《大唐龙帝》 第一章 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十二年前,一柄金剑,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被击杀,那一战惊天动地。所有人都知道是一个戴着金色面积,手持金剑的男子背着一个小童杀出进城,十二年来没有一个人敢提及这件事情,好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金剑,金面具成为大唐朝最大的禁忌,也成为大唐朝四大门阀,十二家族严守的秘密。 月色如水,清风徐来。南湖之上,游船画廊。玉人吹箫,公子对弈。一夜扁舟,银面银剑。 扁舟似乎没有是静止的,可是在缓慢地靠近游船,穿上只有一人,银面银剑,长发飘逸,白衣阵阵展翅欲飞,他远远地看着游船,气运丹田,大声喊道:“常家儿子,无双无敌,既然来到了武州,那就别回去了。” 正在对弈的常无敌,常无双听完之后,顿时就像离弦之箭一样从游船顶弹射而出,一左一右站立于船顶之上,冷眼望着远处的扁舟。 脾气暴躁的常无敌恶狠狠地喊道:“什么鸟人,敢来搅扰大爷的好事。” “莫问天,天道自在人心;莫问地,地势权衡天下。” 银剑银面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来,十几丈的距离瞬间即到,速度之快令常家兄弟看得瞠目结舌,两兄弟急忙抽出佩剑来迎战。 银光暴涨,剑尖还有三尺远的时候,常无敌的脖子就已经被剑气划破喉咙,一个照面就被斩杀,这实力的差距让常无双吓得不敢迎战转身跳进水中。 银剑在湖面上挥动数下,只见水面上涌现出片片血迹。 吹箫的美人缓慢地方下玉箫,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终于来了。” “是。” 戴着银色面具的白衣人收回银剑进入船舱,他坐在美人对面说道:“一曲《夜忧伤》,黄金百两,也算是倾国倾城了。” 美人拨弄着手中的紫玉萧,那双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银面人,她笑吟吟地说道:“斩杀武州常家大少爷常无敌,致残二少爷常无双,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武州,尽而传遍天下。我玉玲珑陪同两位少爷夜游南湖,整个罗家都会有洗不清的嫌隙,难得这还不值百两黄金么?况且,此战之后,银剑,银面具的你就会名扬天下,花一百两黄金,就名扬天下,这买卖划得来。” “玉玲珑,你和罗家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知道本姑娘和罗家什么关系,连这些你都搞不清楚,就能找到妙音坊的五姐替你约我,真的是不可理喻。” 玉玲珑都有点糊涂了,要知道妙音坊对外只是大唐帝国这最大的乐坊,可背后是大唐帝国十大杀手组织之一,隐秘程度能够排到前五,而且还有四大门阀之一的南宫阀做后盾,至于五姐的真实身份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找到的呢?她像是看天外来客似的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杀机。 “你是什么人,究竟有 和目的?” “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杀常家兄弟是为了扬名立万。”白衣飞取出百两黄金的银票放在桌子上后说道:“你只不过是第五界归元界的巅峰大宗士,比常家兄弟的第五界高阶只高了一级,未必能够扛得住这对心灵相通双生兄弟的联手一击,所以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杀心,否则你就死定了。” “是么,听声音你年龄不会超过十七,纵使习武奇才,也不会是第六界通玄界,难得你不知道本大小姐是同界通杀么? 话音未落,玉玲珑手中的紫玉萧就朝白衣飞的胸口点去。 白衣飞不想和对方交手,整个人迅速后撤,可这个时候,紫玉萧内打出一道白芒,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即可即便如此,白衣飞还是离奇般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一击不中,紫玉萧内接连打出三道白芒,分别打向打向白衣飞的面门,咽喉,胸膛,与此同时,玉玲珑手中的紫玉萧点向对方最隐秘的位置。 “够狠,但是不够快。” 银剑出,格挡三道白芒,剑尖点在紫玉萧上。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你去死。” 紫玉萧内依旧打出两道白芒,分别从银剑剑尖两侧飞出,这么短的距离,玉玲珑相信是必杀,可依旧抬起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玉足踢向白衣飞的要害部位。 “够了。”白云飞一声爆喝之后高高跃起,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一个鹞子翻身,从玉玲珑头顶飞过。 “啊,流氓。” 胸口突然一凉,那水红色肚兜,冰肌玉骨都露了出来,玉玲珑没有想到白衣飞竟然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更要命的是自己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这个家伙怎么出的招。 “别喊了,看样子,今天是走不了了。” 白衣飞背对着玉玲珑,似乎压根不知道美女没有胸前衣服被扯开似的,他望着湖岸上密密麻麻的火把说道:“看样子数千人围住了南湖,你有把握杀出重围么?” 此时,玉玲珑也发现了问题,她苦笑着说道:“都是你不斩杀常无双惹下的大祸,看来这个家伙上岸之后搬救兵了,最要命的是这江州是罗家的地盘,常家少爷遇害,罗家要给常家一个交代,一定会全力搜捕的。不仅数千官兵,而且一定会有宗师混在其中的,杀出去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不能杀罗家的人。” “杀不出去,那就跟我来。”白衣飞也顾不得玉玲珑胸前衣服大开了,直接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就跳进湖中。 “神经病,我不会游泳。” 落水后,不会游泳的玉玲珑就像八脚章鱼一般死死地抱紧白衣飞,这个大美女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身上有点冰冷的玉玲珑才缓慢地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的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山洞里面,最要命的是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只是盖着一件白袍。 白袍,看 到盖在身上的白袍是白衣飞身上那件衣服时,玉玲珑尖叫道:“白衣飞,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美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回荡,可是那哪里还有白衣飞的影子呢? 身上衣服没有了,怎么办?玉玲珑急忙提起体内的真气,当真气从丹田朝奇经八脉游走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白衣飞是正人君子,并没有趁人之危。可即便是没有趁机欺负自己,那也被看光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今后还如何做人呀! 当务之急是找到衣服,总不能裹着白衣飞的长袍出去吧。玉玲珑看不到自己的衣服在哪里,这个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出去,也就没有心思顾及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优雅动听而又奇怪的歌声从洞外传来,玉玲珑顺着歌声传来的声音望去,尽管洞中漆黑一片,可是已经是第五界大宗士的她把真气聚集到双眼时依旧可以像白天一样看得清清楚楚,在看到是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年抱着自己的衣服步履蹒跚地朝这边走来时,这大美女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很显然白衣飞走了,把自己托付给了这个瞎子,可是自己的衣服究竟是白衣飞脱掉的,还是这个瞎子呢?如果是白衣飞的话,还好吧,可是这个瞎子呢?玉玲珑心有点乱,她心中暗自腹诽,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胡思乱想。 盲眼少年虽然步履蹒跚,可是依旧准确无误地朝玉玲珑走来,看样子是对洞里情形十分熟悉。那双耳朵在轻轻地抖动着,看样子是听到了昏迷中的女人已经醒来了,他笑着说道:“姐姐,你醒了,洞里阴冷,抓紧把衣服穿上吧。” “你去死。”玉玲珑意识到可能是被这个盲眼少年脱衣服吃豆腐的时候,不由得勃然大怒,挥拳就朝对方打去,可能是念及对方可能不会功夫的缘故,她只使出了一成劲,尽管如此盲眼少年被拳风击中之后,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了出去。 盲眼少年被震飞出去的时候,手中的衣服散落出去,不偏不倚都掉到了水里。看到衣服掉到水里的时候,玉玲珑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冲了过去,完全没有忘记了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玉玲珑速度很快,可是距离太远,冲到寒潭边上的她只能目送自己的衣服缓缓地沉入寒潭深出。 “糟糕,没衣服了,我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玉玲珑才想起来那个被自己一拳打飞的盲眼少年,不会游泳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让这个少年跳下寒潭去把衣服捞上来。 寒潭酷寒,可是真气护体的玉玲珑倒不是觉得很冷,她也顾不得去拿白衣飞那件袍子来遮掩自己身体了,径自朝洞口走去,反正那个少年是盲人啥也看不见。 第二章 神秘少年武三四 糟糕,玉玲珑的手搭在盲眼少年的脉搏上之后才发现麻烦大了,这个少年是奄奄一息,看样子是很难存活。 也难怪,这个少年显然不是习武之人,被五界大宗士击中,尽管是一成真气,那也是九死一生,现在奄奄一息再正常不过。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救人的话就需要渡真气过去,不救的话,这个少年必死无疑,自己的衣服就找不回来了,只能穿着白衣飞那件长袍或者这个少年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出去,这显然让玉玲珑左右为难。 渡真气,对于玉剑门的弟子玉玲珑来说太困难了,独特的功法使得她们可以碾压同界的对手,可是只能童女修炼,一旦破身,真气就会流到男人的体内。即便是平常渡真气,也是从口中传给对方,这对于玉玲珑来说的确难以接受。 沉思了许久之后,玉玲珑还是决定先穿上白衣飞的袍子,然后再给这个少年渡真气。 “流氓。”在感觉到口中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玉玲珑狠狠地抽了少年一个耳光,尽管初吻就这样被夺取了,但是暴怒的她依旧没有敢使用真气,生怕一巴掌把骚年打死了。 少年捂着被打出一个血红色手掌印的脸喃喃地说道:“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呢?” “你,你耍流氓。”玉玲珑也懒得给少年解释,拎起盲眼少年扔到寒潭里后她气呼呼地说道:“把我衣服捞上来,否则你就不要上来了。” 掉进水里面的武三四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交给了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只不过也只能拿初吻而已,想要告别那个时代,那几乎不现实。 体内拥有九龙真气的武三四是在达到第七界之前是不能失去童子身的,否则真气逆行,会走火入魔的。更要命的是一旦外界知道他身上拥有九龙真气,那一定会遭到追杀的,那时候别说复仇了,连小命都保不住。 盲眼的武三四在特定的场景下是可以看见的,比如在黑夜里,在水里,比一般人在大白天看到还清楚,要不然他又怎么会生活在这个漆黑的山洞里呢? 寒潭酷寒,可是对于拥有九龙真气的武三四来说反而是修炼的好地方,寒气被吸进体内之后,迅速进入丹田,和九龙真气混在一起冲击奇经八脉。 十二年来,一直停留在第五界巅峰的武三四很难再突破,也无法利用寒潭的酷寒,今天他是刻意被玉玲珑击中的,目的就让这个大美女用真气来救自己。 玉剑门弟子修炼玉剑心经,体内的玉虚真气在五行之中属于水,对于武三四来说有很大的帮助,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对方是需要从空中渡真气的,结果就稀里糊涂地丢掉了初吻。 寒潭内的寒气很自然地被武三四吸入体内,在进入丹田得到时候遭到了九龙真气的抵抗,无法融合,玉虚真气的出现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冲向九龙真气。 啊,丹 田处传来钻心的绞痛,武三四险些没有疼昏迷过去,紧跟着一股滚烫的真元从丹田处涌出,冷热交汇的亲看下,这个家伙是上焦,中焦酷寒犹如掉进冰窖一般,下焦炙热简直要把丹田熔化掉。 这个时候,站在寒潭边上的玉玲珑看到寒潭的中央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而武三四就处在漩涡的中央,整个人好像昏死过去了,和让她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你没事吧,不行就出来,我衣服不要了。” “我武三四死不了。” 武三四不想让玉玲珑发现自己的秘密,他强行提升体内的真气,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朝寒潭的底部冲去。 往下,再往下,越往下压力越大,越往下越阴冷。 武三四体内的九龙真气彻底被激活了,就像是一条要吞噬天下的火龙疯狂地吞噬着进入体内的寒气。寒潭的寒气在玉虚真气的引领下不断地进入体内,形成一个强大的真元朝九龙真气冲去。 武三四的身体好像报爆炸似的,衣服一片片地脱离,血管浮现于皮肤表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血液在高速流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看上去十分的狰狞,整个人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冰冷的寒气,和炙热的九龙真气在体内乱窜。 十二正经逐一被冲开,每一次冲击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以至于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的武三四没有昏迷过去,只是无法控制真气乱窜。 寒气从手太阴肺经开始冲击,然后冲击手阳明大肠经,再走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最后走到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为止。寒气冲击到穴位的时候,那种阴寒刺骨让武三四感觉在积简直是掉进了冰窖,身处漩涡之中,无法行动的他只能苦苦忍耐着。 炙热的九龙真气从足太阴脾经经开始冲击,然后冲击足厥阴肝经,在走向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为止。九龙真气的炙热从小就伴随着武三四,他早就习惯了,可是这次的炙热比以往来得更猛烈,几乎要把这个家伙焚烧成焦炭。 冷热交际下的武三四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就像是一条在漩涡中飞腾的巨龙一般高速旋转。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股真气开始朝任督二脉冲击,炙热的九龙真气顺着督脉开始冲击,每冲击一个穴位都带给武三四难以忍受的炙热,而至阴至寒的寒气被玉虚真气引导下顺着人脉冲击,那股阴冷简直要把武三四冻成冰块。 任督二脉被冲击的时候,武三四的意识彻底的回复,他知道是这是打通任督二脉最关键的时刻,开始运行逆天九龙决,体内的奇经八脉在这个时候都彻底打开,金,木,水,火,土五种真元开始逐渐汇集融为一体。 武三四右拳重重打出的时候,五种真元幻化成一条银龙在寒潭底打出。 五种真元融为一体,幻化成银龙是武英出,这就是第 六界归元界最典型的标志,五种真元幻化出武英幻体,这就标志着进入了第六界成为宗师。只不过每一个人的武英形体都不一样,而武三四的武英银龙是武英幻体最强大的一个,这就是逆天九龙决的霸道。 尽管银龙出来只有很短的时间,但是这依旧让武三四很激动,突破了,终于突破了。 突破到第六界,最起码从全盲变成半盲了,在白天可以看到三尺以内的距离了,而且随着提升,看的会越来越清晰,等进入第七界就彻底可以看清楚了。 寒潭里面像是翻江倒海一般,这让玉玲珑感觉到不安,她不知道寒潭底下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担心那个盲眼少男的安危。 也不知道多久,寒潭逐渐平静了下来,出来了,盲眼少年出来了,离谱的是竟然一丝不挂。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么?” “我的衣服在水中丢了,不过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把你的衣服找回来了。” 玉玲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衣飞的长袍递给盲眼少年后说道:“你先穿上,然后把我的衣服给我。” 晕菜,她怎么又把衣服脱了,武三四险些不争气地流鼻血,他知道玉玲珑死觉得自己失明看不到,她不穿衣服不会觉得尴尬,但是自己光身子的话,美女就尴尬了。 当一次正人君子吧,武三四转动眼珠子装失明,之前在白天是失明,在黑暗的地方是可以看见的。虽然之前看过了,但是要再一直看的话就有点吃相难看了。 “姐姐,你稍等一下,我拿着你的衣服去隔壁山洞去烤一下,那个山洞温度特别高,最多半个时辰就烤好了。” “我叫玉玲珑,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玉玲珑觉得盲眼少年没有那么讨厌了,心中想拉对方一把,于是就说道:“你歌喉不错,跟着姐姐去京城,一定有好的发展空间。” “武三四。” “什么,五三四,你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呀!” 听到少年名字叫五三四的时候,玉玲珑笑出声,笑得花枝招展的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五百三十四,的确是搞笑,不过这才是他真正的名字,不,确切来说是代码。武三四是一个从小被杀手集团收养的孤儿,五三四是代码,可是这个家伙在一次任务中被袭身亡,灵魂穿越到一个叫武重楼的小孩身上,这一转眼十二年过去了。 武三四算什么,还有一个名字叫武重楼,一个名字叫白衣飞,还有一个名字叫武先生。这么多名字,代表着沉重的往事。武重楼这个名字一旦传出去,就会遭到追杀,所以这个名字只能在心底。至于武先生,那是一个传说,一个可以打开天下所有机关埋伏的传说。白衣飞,这个名字始终是一个影子,只会杀人,从来没有人见过真实的白衣飞,只是知道银剑,银面具,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第三章 都是传说 玉玲珑看到少年没有解释为什么叫五三四,也没有追问,不过她也反应过来了,应该是叫武三四,而不是五三四。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这种场景让玉玲珑难堪,她想过杀人灭口杀掉武三四,可最终没有下得去手。 大约半个时辰后,武三四就步履蹒跚地过来了,左手拿着已经烘干的衣服,右手拿着一只烤野鸡,他笑着说道:“玉姐姐,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山洞阴气太重,时间长了怕你受不了。穿好后,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山洞,哪里不仅暖和,还可以泡温泉。” “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衣公子呢?” “什么银色面具,什么白衣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武三四摇摇头,他自言自语道:“这个地方除去师父几个月来一次之外,就只有我一个人。” “你一个瞎子,怎么发现我的。” 武三四转森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香味,我的鼻子超乎寻常的敏感。上帝说了,关掉一扇门的时候,就会打开另外一扇门。我是看不见,但是我的听力,嗅觉,味觉都是最好的,而且我的双手也是最巧的,我奔跑速度是最快的。” “上帝,上帝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玉玲珑总觉得这个武三四怪怪的,可问题出在哪里,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最快的,你能跑多快?” 一个瞎子能跑多快,这点玉玲珑是一点都不相信。 “我能追上豹子,并且打死它,因为我的双手不仅巧,而且力量大。” “吹牛,你要是能打死豹子,那为什么刚才我出拳的时候,你躲不开呢?” “因为我没有准备好。” 武三四回首望向玉玲珑,这个动作吓的美女一大跳,不过正在穿衣服的她瞬间就淡定了,反正这个家伙是失明啥也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武三四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赌什么呢?”女孩子都爱打赌,玉玲珑当然也不例外了。 “以一刻钟为限,你能追得上我的话,我就乖乖的听你的话。如果,你追不上我的话,就得当我老婆。” “你去死,就知道占我便宜。”玉玲珑就像离弦之箭一样朝武三四扑去,口中还嘟囔道:“追不上你的话,我就实现你三个愿望。追得上你的话,你就乖乖的跟着姐姐进京去卖唱。” 眼见手都抓住武三四肩膀了,可是玉玲珑却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家伙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还有如此快的人,于是就提起真气追赶了下去。 提速,玉玲珑不断地催动真气,不断地提速,可是和武三四的距离却始终无法迫近。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玉玲珑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实的。很显然这个武三四是凭借感觉在山里面快速的 跑动,她心中不仅有了疑惑,怀疑武三四是个武林高手,也不是瞎子,装瞎子纯粹是在欺骗子。 “不追了,我认输。” 武三四听到玉玲珑认输了,于是就乖乖地停下脚步,可是他刚停下来,玉玲珑就冲了上来一下子就把玉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了。 一点真气都没有,没有武人的气息,这绝对不是一个习武之人。玉玲珑相信了武三四不会武功,可是对于这个家伙是盲人依旧感到怀疑。她把玉指按在这个家伙的印堂穴上,去用真气探寻双眸周边的鱼腰穴,攒竹穴等穴位,发现确实是瘀堵,看样子失明也是真实的。 在确信了武三四真的是失明之后,玉玲珑那颗忐忑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她放开这个家伙后说道:“怎么样,不到一刻钟就抓住你了,认输吧,跟我进京去卖场。” “赖皮,你耍诈。” “兵不厌诈,愿赌服输,反正我在一刻钟之内抓住你了,我赢下了赌约,你必须跟着我进京。” 面对美女耍赖,武三四也没有脾气,他摇摇头说道:“好吧,算是我认输了,不过我短时间还不能和你进京,我要等师父回来之后,才能确定是否要进京。” “不进京也好,但是你给姐姐唱首歌总不过分吧。”玉玲珑也没有想到把武三四带到京城和安置,这次任务本来是想抓住白衣飞的,而是任务失败了常无敌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杀,常无双重伤致残,这次进京恐怕会有麻烦,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带一个陌生人呢,况且妙音坊是从来不收留男人的。 武三四也想进京,可是在进入第七界之前,进京会增加很多不确定因素。况且现在只要是自己一出手,就会引起外界的怀疑,会把自己和白衣飞扯到一起,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去的好。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天籁之音,可是玉玲珑总觉得武三四唱歌那点不对劲,温泉沐浴,吃烤鸡,喝泉水,沉睡,在醒来的时候,什么印记都没有了。没有温泉,没有寒潭,只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银剑,银面具,白衣,一剑斩杀第五界高阶大宗士常无敌的消息迅速传开,而断掉了右臂的常无双身重剧毒,神智逐渐变得混乱起来。 白衣阵阵展翅欲飞,银剑白衣飞的故事从妙音坊传出。 妙音坊是京城四大名楼之一,以天籁之音著称,可以说是豪门公子,贵妇名媛聚会的场所。这里同时还接一些江湖上的任务,只要是你开出来的价格合适,就会有人帮你做任务。而且从来不 管雇主是什么身份,只要是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任务分为七级,除去最高级别的万两黄金的七级任务之外,其他任务都是不收定金的,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活人能违约,因为每一个违约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违约者身份最高的是一个第六界高阶宗师,他出资三千两黄金让此杀东齐的七王子,可是事后违约,没过一个月,他的脑袋就悬挂在了城头。 像白衣飞出资一百两黄金的任务自能算是五级,和其他客人一样,妙音坊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然了那一百两黄金还是在常无敌死之后兑现了。否则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追杀。 妙音坊内南宫红拂,南宫绿云听的如痴如醉,两人好像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那个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神秘人,想知道那银色面具背后究竟是何许人也。 穿着红色劲装的南宫红拂给人一种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感觉,相比较而言,她那个才十三岁的妹妹南宫绿云就可爱多了,只不过有时候有点话痨。 南宫绿云冷不防地问道:“玲珑姐姐,你说那个白衣飞不超过十七岁,可怎么会那么高的功夫,竟然能够一剑斩杀第五界高阶大宗士,这太玄乎了吧。大唐立国以来,似乎没有人十七岁能够达到宗师的水平吧。” 才常人的认知里,也只有宗师才可以秒杀大宗士,这是跨界的碾压,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或许第四界和第五界的差距可以用人数来弥补,可到了第五界和第六界之间差距的时候,那基本上一招致命,很难改变的。至于第六界和第七界之间是什么差距,或许没有人清楚,因为第七界的大宗师一般是不出手的,更加不会去猎杀六界宗师。至于天宗师是怎么碾压大宗师的,只有十二年前那个传说可以告诉答案。 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外加五千铁甲军,结果还是没有留住那个人,只留下一个传说。当时是八个大宗师参战的,只剩下了一年后晋级第八界的天宗师。可是,那场战役成为一个传说。 传说,始终是传说,尽管这是一个禁忌,可是在下面依旧广泛流传,当然了各种版本都有。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一战之后,大唐天子驾崩,继任的是最最没有希望的大皇子苏崇基,那之后,大唐帝国多了四个国公,各自镇守一方裂土封王,这种藩镇割据的局面,让天子无能为力,只能默许这种状态。 要不是半圣堂在京城,天宗师是护国天师的话,大唐天子还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数。四个国公不仅各自独霸一方,而且还对天子宝座虎视眈眈,只不过互相掣肘,才使得大唐帝国可以苟延残喘。 南宫绿云爱八卦,喜欢打听江湖传闻,而南宫红拂又博学多才,所以两姐妹在一起的四个和话题就特别多,当然最令这对姐妹花感兴趣的话题,还是关于宗师,大宗师的传说。 第四章 九姐 十三岁的南宫绿云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玉玲珑,好像怀疑对方在编故事似的。其实,不仅是这个小丫头怀疑,其实全天下的人都怀疑这个美女是不是在编故事,哪里会冒出来一个十七岁的宗师,一招就搞定了第五界高阶的常无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事情发生在罗家的地盘上,需要给罗家一个交代,常家两个少爷遇害,需要给常家一个交代,一个刺杀时间惊动了十二大家族之中的两大家族,这的确是给白衣飞提供了扬名立万的机会,当然也给妙音坊带去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不过,南宫世家给妙音坊撑腰,这件事情基本上还没有激化,不过还是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会出现。 南宫绿云追问的时候,南宫红拂也是很诧异的,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带着妹妹过来询问。只不过她的怀疑比并不是十七岁的宗师,而是怀疑这个宗师是怎么冒出来的。她用怀疑的语气问道:“玲珑姐姐,这件事情还是要给罗家,常家一个交代的,尽管你和罗家有瓜葛,但是处理不好的话,你依旧会有大麻烦,我父亲对这件事情很不满,你最好小心点。” 玉玲珑前几天问过九姐,才确信十七岁宗师是确实存在的,她笑着对南宫绿云说道:““有,应该是那个传说中的天宗师吧。” 很显然,玉玲珑对于南宫红拂的提醒并不感兴趣,她笑着说道:“大唐开国百年来,只有天宗师在十七岁成为宗师,十九岁成为大宗师,二十五岁成为第一人,五十岁成为天宗师,成为大唐进阶到半天界第一人。这应该是空前绝后的,不过和我们没有关系。那个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家伙的确自称叫白衣飞,银剑,银面具,从声音判断最多十七,可是在战斗力应该是宗师水准,否则不会一招杀死常无敌,那可是第五界高阶水准呀,即便是我都没有把握,要知道我可是第五界巅峰,在同界内是碾压的,所以才说那个白衣飞是第六界宗师水准。” “不对,当初天宗师进入第六界通玄界成为宗师已经十八岁,真正十七岁的宗师则另有其人。”博学多才,博览群书的南宫红拂出言反驳玉玲珑,她不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在大周能够出手百两黄金银票的人都是有迹可循的,可这个银剑,银面具的白衣飞却好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这点令人费解。 南宫红拂轻轻地摆弄着手中的玉蝉,她有点不悦地说道:”什么叫判断不超过十七岁,什么叫做应该是宗师水准。这些话岂能堵住悠悠众口,岂能让罗家,常家信服,岂能说服我父亲。或许,那么妙音坊有实力硬扛罗家,常家,可是激怒了我父亲,那可就麻烦大了,如果我大伯插手这事情的话,那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说的都是事实,况且南宫大人似乎没有前来兴师问罪的意思,至于常家,罗家还不敢公开对 妙音坊动手。”玉玲珑有点不悦了,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自己呢?她气呼呼地说道:“凭什么天宗师可以十八岁成为宗师,那个人十七岁,而那白衣飞就不行呢?” 南宫绿云的好奇心上来了,她拉着姐姐的衣袖问道:“姐姐,那个十七岁的宗师究竟是谁,这天底下还有谁比天宗师还更有天赋。”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要是被父亲知道了,非得把你关进地牢不可。”南宫红拂想起来了那个至今还关在地牢的哥哥南宫金城,当初就是问了一句关于那个人的事情,结果被父亲扔进地牢,至今已经三年过去了,依旧没有被释放的迹象。为了避免妹妹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就转移话题道:“玲珑姐姐,能让看一下那张银票么?” 很显然,南宫红拂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毕竟没有人证明玉玲珑说谎,而且自己的父亲似乎的确没有说什么,好像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似的。 “当然可以,今天找妹妹来,就是让你帮我把这个银票兑换成白银的。”玉玲珑把银票递交给南宫红拂后说道:“只有兑换成白银,我的那三成才跑不了,要是整张银票交上去的话,恐怕九姐会坑掉我那部分。” 银票也好,白银也好,黄金也好,怎么会被轻易坑掉呢?南宫红拂不想拆穿对方,因为她看到这张银票正式自己的,整个人顿时的感觉就不好了。 在大唐帝国,只有宇文,上官,慕容,南宫四大门阀才可以开设钱庄,出具银票,而且每家出具的银票都有特殊的印记,而且每一张银票的出处都是可寻的。像这种百两黄金的超大面面额银票,更加可以追根溯源,出身南宫家族的南宫红拂一眼就认出来了自己的那张银票。 这种百两黄金的银票可是南宫红拂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父亲南宫牧天那里偷出来的,她用这张银票从鲁家小少爷鲁云山手中买出来七子连环锁,要准备明天让武先生去开锁的。 武先生,十七岁,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可是号称天下没有这个家伙打不开的锁。就连前朝幕王陵墓的锁都是武先生打开的。众人都知道武先生师承天下第一奇人天机先生,可是天机先生是谁,在何处,就没有人知道了。至于这个武先生,十四岁出道,三年来打开机关埋伏无数,开锁,呵呵似乎没有一个锁能超过一刻钟就会被打开。 武先生,他的师父天机先生也是武先生,可以说武先生已经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标志,一个打开天下机关埋伏的标志 武先生,对于外界来说很神秘,但是在南宫红拂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需要自己救济才能够存活的瞎子,不过三年来相处,她的心中这个武先生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开锁和武先生打赌。 打赌,一想到打赌,南宫红拂心中就有了异动,自己怎么会和武先生打赌呢,而且还是以自己为赌注,真的搞不清楚自己是希望武先生打开锁,还是不希望他打开七子连环锁。 玉玲珑见南宫红拂盯着银票发呆,就迫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这张银票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最好是找商姐姐兑换比较好,在商家兑换可以多半成。”南宫红拂知道一旦经过自己的手将这张银票兑换出去的话,那么精明的九姨娘陈锦荻一定会发现哪里出了问题,父亲也不会方过自己的。 “好吧。”玉玲珑也想再说什么,于是就笑着说道:“那两位妹妹就先请回吧,改天游有空,姐姐我去南宫家去找你们两姐妹玩。” “一言为定。” 等南宫红拂和南宫绿云走之后,玉玲珑走进内堂。 穿着黑色劲装,戴着黑色面纱的九姐听完玉玲珑汇报之后说道:“果不其然,这张银票果然是南宫家的,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去吧,拿银票去找商青君兑换,相信商家会感兴趣的。” 玉玲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出去吧,很多事情知道了并不好,现在常家少爷死了,需要有个交代,你还是拜会一下常家吧,另外你也该去罗家走一趟了。”九姐的语气只是显然是很不满意的,她冷冷地说道:“白衣飞的事情,你就尽量对外宣传吧,越神秘越好,最好能把这个人和战神神殿扯上关系。只有这样大家的注意力才会转到十三社。” 玉玲珑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把白衣飞的事情往白衣飞身上扯,更加搞不清楚这件事情和十三社有什么关系,当然就更加搞不懂大家的注意力怎么会转移到十三社。一系列额问号哎脑海里,但是玉玲珑谨遵妙音坊的规矩,不该问的绝对不会多问。 九姐对于这张银票来子南宫家不感兴趣,对于那个银剑,银面具,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不感兴趣,她倒是那个神秘的武先生感兴趣。 七子连环锁是出自鲁家不假,可是鲁家小少爷鲁云山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最起码在妙音坊的时候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九姐感兴趣的不是七子连环锁,而是传说中的战神神殿,能打开七子连环锁之人,应该是可以打开战神神殿大门的。现在就看这个武先生能不能打开七子连环锁了。 战神神殿是传说,而天机老人也是传说,毕竟没有人见过,可是这个七子连环锁是存在的,武先生也是存在的,这种情况下,九姐就准备亲自出马,看一下这个武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十二年前,天机先生是存在的,十二年后就成了传说,十二年后继承天机先生衣钵的武先生注定也会成为传说 第五章 朝中变故 武州城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大的麻烦,常家两个少爷常无敌,常无双死在武州,虽然在十二家族之中,罗家排第七,要强过排名垫底的常家,可很多事情不能用实力去衡量。如果罗家不给常家一个交待的话,这官司恐怕会达到京城去。 表面上看上去很简单,妙音坊的玉玲珑陪常家两个少爷深夜出游,遇到白衣飞袭击,可实际上这个事情复杂多了,这个神秘的白衣飞是什么来路,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宗师,是国内的,还是来子东齐,南梁,西周的,这事情背后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一向以睿智著称的罗家家主罗列将军被迫从京城赶回来,要知道这个神秘人局传说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年,这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人,想到了那件事情,看样子一场血雨腥风又要在大唐掀开。 坐在马车里的罗列想过各种可能性,这其中最可怕的想法就是白衣飞是那个人的传人,也只有那个人才有本事把一个十七岁少年调教成宗师,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只不过那种可能就更加可怕了。 另外一种可能是连罗列都不敢去想的可能,那就是这个白衣飞是十二年前的太子武重楼,这是皇家血脉之中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体内拥有九龙真气,这在大唐百年历史上是第一次。 九龙真气只有大唐太子才会拥有,一般是在十二岁接受易经洗髓之后才会拥有,正式修炼逆天神龙诀,要知道这个霸道的功夫是大唐开国皇帝太祖武霸天独创,也是传说中唯一一个进入第九界破天界之人。太祖就是一个传奇,从一个奴隶出身最终凭借逆天九龙决的霸气以武立国,创建强大的唐国,如果不是破天时遭遇天劫去世的话,恐怕大唐早就灭掉东齐,南梁,北周一统天下了。 逆天九龙决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逆天决,皇家子弟都可以修炼,拥有逆天真气,进入第六界成为宗师者比比皆是,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的也大有人在。另外一部分是九龙决,拥有九龙真气,只有太子才可以修炼,只不过都是十二岁起修炼,基本上都可以进入第七界。 太子武重楼五岁拥有九龙真气,通晓逆天九龙决,是因为他的母亲百里飘凤。也正式因为百里飘凤的儿子成为太子,才间接导致了那一场剧变。 马车突然停止前进了,胡思乱想中的罗列才冷静了下来,他问道:“罗三,怎么回事?” “银剑,银面具,白衣飘飘展翅欲飞。” 很显然说话的不是罗三,心中大惊的罗列从车顶弹出,在空中的他清楚地看到几十个罗家的护卫都被点穴了,连已经到第四界巅峰的罗三都不例外。 已经是第六界巅峰的罗列都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几十个武士,看样子这个白衣飞比想象中的要更加难对付。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一招杀死常无敌的白衣飞。” 其实,问的都是废话 ,银剑,银面具,白衣阵阵展翅欲飞,不说都知道这个人是神秘杀手白衣飞。罗列之所以要问,就是想稳住心神,不至于一上来就和对方开战。 “你说呢?” 白衣飞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玉玲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女儿。”罗列懒得解释为什么玉玲珑会是自己的女儿,他抽出鱼鳞剑之后指着白衣飞说道:“据说你已经是宗师了,那么我杀你,不算是欺负你,年轻人动手吧。” “我不想和你动手。” 每一次强行催动体内的九龙真气,都会带给白衣飞极大的反噬,以至于出手之后,一个月都不敢和人过招,现在的他在玉玲珑的真气帮助下,借用寒潭的寒气才勉强进入第六界,这种情况下对决第六界巅峰的罗列,那结果可想而知。 “不想和我动手,由不得你。”罗列挥动鱼鳞剑,一道剑气划破长空朝白衣飞砍去。 白衣飞原来站的地上出现一道一丈长,一尺多宽,深达四五尺的地缝,足见罗列的真气是多么充足。 躲开之后,白衣飞抽出银剑不紧不慢地说道:“十二年前,罗家没有参与,我不想杀你,既然非得对决,那就武英之战吧。” 话音未落,白衣飞催动体内的九龙真气,只见一团白雾从头顶冒出,在空中形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银龙。 “杀。” 随着白衣飞的一声大喊,银龙张牙舞爪地朝罗列飞去。 “破”,罗列的头顶出现一只幻化出来的火炎兽朝银龙扑去。 银龙大战火炎兽,这是武英之战,这是宗师之间最不伤和气的一种对决,依靠体内的真气幻化出武英去和对方的武英交战。 碾压,银龙瞬间就把火炎兽撕得粉碎,当然银龙也很快消失。现在的白衣飞体内的真气也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再长的话就会被九龙真气反噬。 “你的武英是用九龙真气幻化出来的?”罗列十分的震惊,顿时心生不安,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这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你说呢?” 白衣飞的声音有点生冷,他收回银剑后说道:“今天,你看到的都是幻觉,世上没有什么九龙真气,除你之外,也不会再有活着的人见到银龙的存在。” “殿。。。” “我叫白衣飞,你记住就可以了。” “是,请问白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既然对方不让挑明,那自己还是装糊涂的好,罗列知道这个白衣飞找在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自己能拒绝么? “我让你暗中保护一个人,他叫武先生,是个瞎子。” 白衣飞知道武三四的路还有很长,需要人保护,而眼前这个罗列是最合适的,他接着说道:“既然玉玲珑是你的女儿,那么武三四做了你的姑爷,保护就名正言顺了。他只要是到达第四界 之后就逐渐可以看到外面的东西,也就不再是盲人。现在一切都是零,所以需要你的保护。” 白衣飞不想让自己另外一个身份武三四一直是盲人,那样的话进京之后就会相当的麻烦,不方便行事,只能借助罗列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故意说成第四界就可以。实际上他自己也是在寒潭之中突破第六界才最终可以看清楚的。 之前,白衣飞只是在夜晚,水中,烟雾中才能够看清楚,白天是看不见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夜晚杀人的缘故。 玉玲珑是自己的女儿,这个问题很苦涩,可是罗列不能解释,因为他无法拒绝接受命令。 “朝中现在怎么样,那个人又怎么样。” “朝中依旧是宇文铛独揽朝纲,想要晋升大冢宰,遭到陛下的拒绝。” “那个蠢货也有勇气拒绝,恐怕这背后有问题吧。” 天底下也只有眼前这个人敢称陛下为蠢货,罗列尴尬地咳嗽了一下说道:“其实是上官,南宫,慕容三大门阀反对,再加上东齐,北周以及南陈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的大唐是内忧外患,宇文铛才很难如愿,只不过,东齐发生了点变故,恐怕会有变数。” “东齐变故怎么回事?” “东齐的太子田澄是个好色之徒,他意图非礼信州刺史闻人仲弥的妻子刘氏,结果被经过的二皇子田登撞见。刘氏趁机逃走,而二皇子田登把事情宣扬出去,一时间群情汹汹。要知道闻人仲弥的兄长东齐第一名将闻人伯傲才去世不足半年,闻人家族就遭遇如此羞辱,这在齐国都城反响十分的巨大。闻人仲弥向陛下申诉,齐文帝年迈昏聩,生怕祸起萧墙,并没有处罚太子。二皇子田登的舅舅欧庆春唯恐天下不乱,联合朝臣上奏,名义上是为闻人家族讨回公道,实际上是想要齐文帝罢黜太子。” 说到这里,罗列一声叹息,他很无奈地说道:“当年的齐文帝是多么英明神武,十五岁除掉朝中三大权臣,乾纲独断,掠夺西周十七座州,占领南陈二十二城。” “你是不是想说还击败唐国先帝,迫使唐国和亲?”白衣飞的声音阴冷了很多,他十分怨恨地说道:“如果不是先帝在冲击第八界的时候走火入魔筋脉尽断,也不会让四大门阀崛起,更加不会让宇文老贼独霸朝纲。” 罗列听出来了对方不满,他急忙下跪。 “不用跪,和亲的事情已经过去。”白衣飞摆摆手,他接着说道:“东齐两个皇子争斗,似乎我们唐国没有关系吧?” “问题是齐文帝怀疑欧庆春和闻人家族联合要阴谋乱政,想要灭掉闻人家族,闻人仲弥本身就是大宗师,岂会坐以待毙,他要带着信州归顺我们唐国。” 这下子白衣飞就反应过来了,他冷笑着说道:“齐国向来以军武立国,岂能容忍闻人家族背叛,是不是要出兵济州,而宇文老贼想趁出兵的机会加封大冢宰? 第六章 武先生浮出水面 “嗯,宇文门阀一直掌握我们大唐神策军,这一次出征的时候,说不定回来会逼宫,这就是为什么陛下不再强硬拒绝了,至于另外三大门阀的势力只要是集中在地方上,不愿意和神策军硬碰硬,只能是观望。” 大唐有三支强大的军队,分别是驻扎京城的神卫军,总兵力十万,主要拱卫京师的作用,同时还肩负着对抗东齐,北周的职责,一直掌握在皇室手中,其中神卫一军又被成为虎贲军驻扎京畿,现在是有太监总管程真元掌管,神卫二军又被称为龙骧军,现在由当今天子武崇基的十三弟武崇虎执掌,两人都是大宗师。 第二支军队是被宇文门阀掌握的神策军,总兵力二十万,驻扎在崇州,是抵抗齐军的主力,这一次要出兵济州,对抗齐军,显然是神策军出战。 第三支军队是神烈军共有三十万,其中驻扎在合州的十万军队被成为烈火军由上官门阀掌控,对抗西周,驻扎在武州的十万军队被成为圣水军,由南宫门阀掌控,负责对抗西周,南陈,驻扎在江州的十万军队被成为百战军,由慕容门阀掌控,也是对抗南陈。 大唐在四国之中面积是最小的,而其余三国都是在一百年多年前从唐国分裂出去的,一统天下成为每一位唐国皇帝得到使命,可是十二年前最可能一统天下的时候,唐国出了变故。 现在很显然宇文阀出征几乎已成定局,白衣飞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以武三四的身份更加改变不了,可是宇文铛如果出任大冢宰的话,局势就会恶化,一旦皇位更替了,那么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失去意义。 沉思了许久之后,白衣飞说道:“罗将军,你去散播一个消息吧,就说武先生可以打开七子连环锁。” “啊,七子连环锁?” 这个消息的确让罗列感到震惊,要知道传说中七子连环锁是三把锁,第一把被成为天锁,镇守着药王神殿的大门,第二把锁被称为地锁在鲁家,而鲁家是北周的皇商,也算全天下都离不开的一个世家,毕竟豪门权贵,帝王将相家中的密室,墓穴都需要鲁家的锁,鲁家的机关,第三把锁被称为人锁,据说里面有药王神殿所在位置的地图,而人锁就在唐国皇宫里面。 传说药王神殿里面有长生不老药,还有金丹,天丹,六界宗师吃了金丹可以晋级七界大宗师,七界大宗师吃了天丹之后,可以晋级第八界天宗师。 没有人进去过药王神殿,但是这个传说却自从大唐立国以来一直存在。要知道六界进入七界难度超乎想象,也成为了通神的分水岭。现在由唐国半圣堂开出的榜单上面七界大宗师也不过二十人,要知道这可是四国。当然了,那些异族的高手,民间高手并不在榜单之上。 白衣飞知道罗列很震惊,但是也懒得和对方解释那么多,他现在要做得是抓紧找师父,看一下如何阻 止宇文铛出任大冢宰。要知道大冢宰其实就是‘假皇帝’,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如果皇帝死于意外的话,那么唐国就要改朝换代了,这绝对是白衣飞所不能忍受的。 看着白衣飞远去的身影,罗列忍不住说了一句:大乱又要开始了,就是不知道大唐将会走向何方。 没有半点光线的黑屋里面,一个少年在摸索着制作一个手工,如果有懂军事的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他竟然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制作足为神奇的灭神弩,传说这种弩连大宗师都躲不过,可早就失传多年,今天却出现了,的确是有点惊世骇俗,最离谱的是,这个少年势在在没有任何光线的情况下制作的。 “武先生,你在家么?” 门外传来悦耳的女声,听到声音后,少年启动脚下机关,书桌下面露出一个不是很大的空间,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灭神弩放进去之后说道:“绿云妹妹,还有一百步远的距离,你就嚷什么呢,不会是把七子连环锁带来了吧。” “讨厌,这个死瞎子竟然能通过听力算出来咱们距离还有多少步,真的是没趣。” 说话的是机灵古怪的南宫绿云,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把真气聚集到右手上,狠狠地把石头砸向房门。 就在武先生开门的那一瞬间,小石块就迎面扔过来了,他没有躲,因为一个不会武功的瞎子能够躲开这块飞石的话,就具有点惊世骇俗了。 就在石块即将砸到武先生鼻子上的时候,一道红云闪过,快如闪电的南宫红拂抓住石块,稍微一用力捏碎后说道“武先生别介意,我妹妹就是喜欢开玩笑。” “介意能怎么样,不介意又能怎么样?”武先生嗅着南宫红拂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十分无趣地自嘲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我只是一个瞎子,能介意什么呀。”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这句话说的真好,真的不知道你这个家伙脑海里哪里的这么多诗句,好了,我代表妹妹,向你赔礼,这总可以了吧。”南宫红拂象个开心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拉着武先生那漆黑的手一边晃动,一边娇滴滴地说道:“我把七子连环锁拿来了,就看你能不能在一个时辰内解开了。” 武先生握着南宫红拂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嗅了一下淡淡的香气后说道:“一个时辰内打开七子连环锁,你就要嫁给我这个寒门之人,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反悔?我姐姐才不会反悔呢?”南宫绿云在来的路上早就打定主意了,说什么都要阻止这个武先生一个时辰内就打开七子连环锁。她把装有七子连环锁的盒子抛向武先生后说道:“要是超过一个时辰,你就要当我们姐妹两个的奴仆一年。” “美人倾慕, 荣幸之至。超过时间,我甘愿做你们南宫姐妹的奴仆。可如果一个时辰内打开,会不会买一送一,连你这个小丫头也嫁给我呀!”武先生自从出道就喜欢和女孩子开玩笑,他抱着箱子朝大道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笑呵呵地说道:“不过,哥可是很穷的,养不活你们两个大美女,所以到时候要多带些嫁妆。” 南宫红拂认识武先生三年了,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嘴上功夫,所以也不是很介意,她看到武先生往大道上走去就不解地问道:“你又看不见,在屋里,和外面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出去呢?” “对于你们两个就有区别了,省的,你们输了赖账。”武先生心说,我总不能说等上官门阀的家伙来抓自己吧,既然自己要开七子连环锁的事情传开了,那么南宫两姐妹来自己这里,一定会被无所不能的宇文门阀的人跟踪,来抓自己再正常不过了。 宇文门阀的强大可以体现在,在唐国无处不在,几乎那里都有宇文门阀的部曲,消息已经让罗列撒出去了,今天武先生就是等着那些家伙来杀自己,也只有这样,才可以顺利的进入南宫家。 南宫家的绝代双株可以说都是绝色倾城,十四岁小丫头南宫绿云就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红玫瑰,泼辣之余是活泼可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漏着古灵精怪。心思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美好的,这或许是豪门千金的通病。十八岁的美少女南宫红拂被誉为唐国十大美女之一,就像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浑身上下流露出贵族的气息,博学多才的她还是天下四大才女之一。 马蹄踏在小道上溅起的尘土漫天飞扬,大老远看上去好像是一团黄色的污云扑面而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美少女南宫绿云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她大声喊道:“姐姐,武先生,不好了,好像是黑甲武士来了。” 正在全神贯注开锁的武先生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显得老气横秋,早已经是名满天下的黑手武先生,不管是什么锁在他手中都不超过一个时辰便可以打开。 今天好像有点难,武先生拨弄着手中的七子连环锁却似乎遇到了麻烦,他一直把握在手中手中这把出自鲁家的锁王,要知道鲁家是北周皇家御制坊首席大总管,是千年来制作密锁第一家。历朝历代皇陵入门的锁都出自鲁家。 身着一身红衣的南宫红拂似乎没有听到妹妹在呼唤什么,她对拿着七子连环锁冥思苦想的武先生说道:“你可是夸下海口的只要是有解不开的锁,愿意给本姑娘当奴隶一年,可不许食言。” “要是我打开了,你可是要嫁给我这个寒门庶人的。”武先生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在把弄手中这把锁,全神贯注的他根本没有留心远处驰骋过来的马队,也没有南宫绿云的喊话放在心上。 第七章 宇文部曲 迎娶美女,似乎成为了武先生的口头禅,这个家伙以武三四名义出现的时候就让玉玲珑嫁给自己,结果打赌的时候被美女耍诈。这一次,他竟然不死心,以武先生的名义再次和美女打赌,就是不知道这个南宫红拂会不会耍赖了。 一支漆黑的穿甲箭破空而来。 看到穿甲箭朝武先生射去的时候,美少女南宫绿云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来,不忍看到武先生被射死的她闭上了双眼,眼角流出伤心的泪水,那晶莹剔透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那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 武先生仍在拿着七子连环锁冥思苦想,压根就没有看到穿甲箭破空而来,当然了即便是不冥思苦想,这个‘失明’的他也看不到,也不能看到,即便是看到,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在外界看来,武先生是出身寒门,又失明,应该是不会武功的,要是躲开了穿甲箭,那岂不是惊世骇闻,所以即便是看见也不能躲闪,所以和能不能看见没有一毛钱关系。 就在穿甲箭的箭尖距离武先生左侧太阳穴不足一寸的时候,南宫红拂的食指弹出一道劲风把穿甲箭弹开。 就在这个时候,十几支穿甲箭接踵而来,南宫红拂双手十指破空而弹,一道道的劲风弹出将穿甲箭打落在地。 “大胆南宫红拂竟然敢阻挠宇文家办办事,难道你不想活了。”黑甲武士之中领头的那个男子脸上露出了邪恶的气息,他冷冷地说道:“这个武先生是朝廷想要缉拿的要犯,你如此回护,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宫红拂缓慢地站起来,她上下打量着对方,十分不屑地说道:“宇文洲,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本大小姐这样讲话,武先生是本大小姐的奴隶,当然要维护。况且,你宇文洲还代表不了朝廷吧,别说你,就算是你父亲宇文柽也不敢对本大小姐这样说话。” 这个时候,南宫绿云精气神上来了,她站起来掏出弹弓就朝宇文洲打去,还气呼呼地说道:“你代表不了宇文家族,也休想在我姐姐面前撒野。” 宇文洲一伸手就捏住了弹珠,稍稍一用力就把弹珠捏碎了,他在武州城可以横着走,甚至可以暴打刺史,但是不代表可以对天下四大门阀之一的南宫阀的大小姐无礼。宇文洲一挥手,那几十个黑甲武士就把武先生围在中央,他冲着南宫红拂拱拱手说道:“不错,我是惹不起你南宫红拂,但是今天我必须带走这个武先生,因为这是我们阀主的命令,要是你不想给南宫阀惹祸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掺和。” 在唐国,阀主的命令大过圣旨,一旦下达,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阀内弟子都会前赴后继地扑上去。 南宫红拂犯难了,她知道一旦得罪了第一门阀宇文家的话,后面就会惹下麻烦。可是只有这个家伙打开七子连环锁,才有可能去拯救自己的母亲,可是现在他还没有 打开,这种情况下如何做才好。 在唐国,三大门阀捆在一起倒是可以对付宇文阀,可是南宫家族是惹不起的,况且南宫红拂这次做的事情不能让父亲知道,这种情况下南宫红拂真的被宇文洲震住了,可是这个机会对她来说一旦失去恐怕就再也不会有了。怎么办,在南宫红拂的心中逐渐涌现了杀机,或许只有将这群家伙全部杀死,问题才能够解决。 正在冥思苦想的武先生开口道:“红拂姐,我知道这个七子连环锁怎么打开了,你就准备嫁给我吧。” “你去死。”南宫红拂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柄软剑,身形暴涨,就像离弦之箭一样朝宇文洲刺去。 宇文洲没有想到南宫红拂敢刺杀自己,他急忙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在空中朝南宫红拂连踢七脚。 黑甲武士同时出动,手中的长刀朝南宫红拂砍去。 南宫红拂就像是一团红云一般在黑甲武士中间穿梭,软剑就像是一条恶毒的毒蛇,沿着黑甲武士的脖子滑动。剑锋犀利,划过的时候,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黑甲武士却撒手扔掉长刀,捂住脖子。面露痛苦之色从马背上坠落。 在手缝之中鲜血缓慢地流出,这群已经是第二界武师的黑甲武士竟然一点招架之功都没有,便稀里糊涂地下地狱见阎王了。 差距,天壤之别,第四界巅峰的南宫红拂对于这些第二界的黑甲武士简直就是碾压之势,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基本上是一招致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杀戮,和武先生这个‘瞎子’无关,他只是在全神贯注地开锁,至于杀戮就和这个家伙没有关系。 不管是做为不会功夫的武先生,还是做为神秘刺客白衣飞,对于这个家伙来说,那些黑甲武士只不过是一群狐假虎威欺负老百姓的蠢货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在唐国武士之中,黑甲武士是战斗力最差的,要是战斗力最强的金甲武士出现的话,这几十人就足以困死宗师了,可惜这群家伙不是。 看到黑甲武士惨死,宇文洲就勃然大怒,他抽出长刀狠狠地朝南宫红拂的头顶砍去。 南宫红拂并没有理会宇文洲,她快如闪电不断地猎杀黑甲武士。在宇文洲进攻的时候,南宫红拂在不断地躲闪,就是在躲避的过程中猎杀黑甲武士。 宇文洲第四界纳气界中阶的宗士,也算是高手了,已经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可以用真气杀人,可是面对第四界巅峰的南宫红拂,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他拼命去追杀南宫红拂,可却阻挡不了这个大美女斩杀黑甲武士,这差距是很难逾越的。 在战场上百战余生的黑甲武士竟然在南宫红拂的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基本上是剑到之处,黑甲武士就坠马身亡,这场景让人惨不忍睹。 几十个黑甲武士不到一刻钟全部被猎杀,全部都是脖子被软剑划破,一个个连反抗的机会都 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宇文洲肝胆俱裂,他就像是发疯似的挥动手中的长刀朝南宫红拂砍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恨不得一刀将这个大美女劈成两半。 长刀上布满真气,杀伤面积非常大,远远望去真气把南宫红拂困在中央,这一幕看上去是形势岌岌可危,可是深处真气困扰中央的南宫红拂一点压力都没有,相反还游刃有余,连真气都没有施展出来。 在南宫绿云看来这真气乱窜这就是高手对决,可是她发现武先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依旧在全神贯注开锁,于是就忍不住问道:“打斗那么激烈,你为什么不害怕呢” 武先生摇摇头,继续开锁,在他的世界里开始才是第一位,其他都可以忽略。 南宫绿云是第一次见姐姐出手杀人,吓得花容失色的她躲在了武先生的身边,双手拉着对方的胳膊不停地摇。小丫头紧张地说道:“姐姐,杀人了,杀人了,这该怎么办?” 武先生即将要打开七子连环锁的时候,胳膊被南宫绿云拉着晃动,致使一个小零件散落到地上,害的他急忙伸手去摸。 眼疾手快的南宫绿云一伸手就把那个小零件抓住扔向远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害怕是装出来的?”武先生显然有点不高兴了,他冷冷地说道:“你所谓的害怕都是装出来的,故意打搅我开锁才是真的,小屁孩,你是什么意思?” “废话,南宫家族出来的,最差也是第三界聚气界武宗,你觉得本大小姐怎么会把一群第二界武师的黑甲武士放在眼里。”南宫绿云双手搂着武先生的胳膊,她坏坏地说道:“你就当我姐姐的奴隶吧,到时候,也要任由我差遣。” 在这个世界上,除去东齐之外,其他国家基本上习武都是豪门权贵的特权,而且家族势力和家族的武力是成正比的。每一任的家主都是在嫡子之中选择战斗力最强的出任,而不是父子相袭。南宫世家是唐国第三大门阀,实力之强,不是一般寒门可以理解的。心中无比骄傲自豪的南宫绿云很得意地给武先生解释着这一块,她得意地说道:“你乖乖地做我们姐妹的努力,让我姐姐好好传授你功夫,突破三界之后,你就可以横着走了,只要是不招惹豪门子弟,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我要是迎娶了南宫家族的小姐,豪门子弟也得躲着老子,那样岂不是更微风。” 虽然少了一个小零件,但是武先生依旧有把握打开七子连环锁,这份自信让南宫绿云着迷,她娇滴滴地说道:“你要不是出身寒门,不是双目失明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嫁给你,至于我姐,你就不要想了,下月她就会和上官鄂博订婚。” 听到这里,武先生的手一抖,又有一个小零件掉到地上,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给南宫绿云机会,飞快地用漆黑的左手把零件捡了起来。 第八章 离奇的反杀 这个时候,南宫绿云却没有心情和武先生打趣了,因为她看到了姐姐似乎被宇文洲压着打,一时间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眼见姐姐险象横生,心中焦急的南宫绿云就要出手援助。 武先生拉住南宫绿云的玉手小声说道:“你姐姐至少是第四界纳气界巅峰,对阵第四界中阶的宇文洲实力上是碾压的,现在示弱,只是为了一击击杀。” “可是。” “没有可是。” 宇文洲的确是第四界纳气界中阶,实力远远赶不上南宫红拂,可是宇文家族有一种秘法,可以在短时间提升实力,完成跨越境界,来格杀敌人。只不过维持时间不超过一刻钟,而且之后境界就再也无法提升。一般不到性命攸关,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刚开始对阵南宫红拂的时候,宇文洲还没有想过那么多,可是眼见几十个黑甲武士被格杀,他就知道今天南宫红拂是要杀人灭口,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使用秘法提升战力。 实力暴涨的宇文洲在这个时候几乎已经达到了第五界归元界,足以完成对南宫红拂实力碾压,要不是这个家伙心中有了邪恶想法的话,早就把对方格杀了。 被宇文洲压着打的南宫红拂知道大事不妙,可她想喊妹妹出手援助,可是张了好几次嘴,却发现在宇文洲的气场压制,压根喊不出来。 “嗞。”南宫红拂的上衣竟然被撕开,那水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眼见衣服被撕开,这个大美女迅速后撤,左手拉住被撕扯开的衣服防止走光。 看到冰肌玉骨的那一瞬间,好色的宇文洲有点愣神,这个家伙扔掉长刀,双手始出龙抓手朝那高高突起的地方抓去。 “啊,无耻。”南宫红拂用手中的软剑朝宇文洲的双手手腕缠绕过去。 “啊。”随着宇文洲的一声惨叫,那双色色的双手被齐腕削断,鲜血横流,也就是这个时候,南宫红拂再次抖动手中的软剑,剑锋划破这个色鬼的咽喉。 看着宇文洲这个色鬼痛苦的死去,南宫红拂便开始收拾衣服,这个时候,她有点纳闷为什么宇文洲的身形会突然顿住,要不然自己也无法削断这个家伙的手腕。 已经到了第五界的宇文洲应该不会轻易停顿,即便是面前是一个绝色倾城的美女,也不会出现这个现象,除非有外人袭击了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南宫红拂有点惊诧。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过来一群人,为首的少年喊道:“嫂子,你没事吧。” “上官鄂陨,你不要呼叫,要是再这样,小心我揍你。”南宫红拂一看是上官鄂博的弟弟上官鄂陨来了,就明白了一定会是这个家伙出手相助,要知道上官家族的弟子暗器是独步天下的。 武先生打开了南宫红拂花一百两黄金从鲁家买来的七子连环锁,可惜 时间刚刚到一个时辰,可以说赢了,也可以说输了。 南宫绿云见证超过了一个时辰,她怎么会让姐姐嫁给寒门的瞎子,或者说让姐姐食言呢?这个十五岁的小美女拉扯着苏公子的耳朵说道:“自大周天元十二年二月初二起,你武先生就是我姐姐南宫红拂的奴隶,为期一年。噢,对了,你真名叫什么。” “就叫我武先生吧,从今天起我就是南宫姐姐的奴隶。”名字,呵呵,武先生都十二年没有用过自己名字了,或许他自己都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武先生,一旦这个名字传开了,那么就会有人去查武先生是谁,武三四这个名字就会很快被查出来。如果直接说出来自己叫武三四,那么就会有人查武三四是谁?现在已经有无数的人调查白衣飞是谁,假如白衣飞和武三四两个身份汇合到一起,那么在四大门阀的眼中,武重楼这名字就呼之欲出了。 玉玲珑那里,只是知道神秘少年武三四,可是武三四和武先生短时间还是很难有人联系到一起的,因为玉玲珑绝对不会把那段往事说出口的,等她把两身份重合的时候,武三四也就进京了,也该公布身份了。 南宫红拂,南宫绿云带着苏公子这个盲人纵马前行,这个时候上官鄂陨感到惊讶了,这个家伙真的是盲人么,怎么骑马那么流畅,貌似比自己的骑术还要好。 杀死宇文家族的人注定是一件麻烦事,可既然南宫红拂已经将其全部杀死了,上官鄂陨也就没有觉得大不了,他亲自参与毁尸灭迹。可是在处理宇文洲的时候,上官鄂陨还是发现了端倪,这个家伙的灵台穴上有一根很细的毫针,那是落在地上的松针,这就让人感到不解了。 看样子还有第三者在场,可这是个什么人呢?是敌是友?上官鄂陨沉思了起来,很显然能够将松针射进宇文洲这个第四界宗士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年纪尚小的南宫绿云做不到,至于那个瞎子就更加不可能了? 貌似简单用松针射入体内,基本上大部分第四界宗士都可以做到,可要射穿真气护体的宗士,却非宗师以上做不到,这就让上官鄂陨感到惊恐的地方。 上官鄂陨本来只是路过武州府的,可是现在必须去拜会一下南宫家了。很显然,这个出手射杀宇文洲的宗师不是南宫家族的人,这种情况下,上官鄂陨就有必要通知南宫家了。 在唐国,所有宗师都是要在半圣堂备案,要登陆榜单的,否则就会被列为反叛,成为格杀的对象,无一例外,这是四大门阀,十二家族以及皇族共同尊受的铁律。 半圣堂是在唐国境内不假,可是震慑力涉及到天下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势力敢挑战半圣堂权威。 在十五年前,东齐国有各七界巅峰的国师莫先生挑战了半圣堂的权威,结果在东齐文帝登基的当天,在大殿前, 半圣堂高手出现,一招斩断莫先生的左臂筋脉,并且强行带走关进半圣堂的血狱之中,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半圣堂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古武界的神话,承载着赏罚重任,三年一度的武魂大会,前十名都可以进入半圣堂武魂殿去修行,第一名可以修行十天,第二名修行九天以此类推,到了第十名只能修行一天。要知道参加第五界进入第六界,去武神殿修行是捷径,要不然没有外界机缘,没有传承,能够突破到第六界难度是无法想象的。 至于第六界进入第七界,除非是开宗立派的宗师,否则没有金丹的话,那就只剩下武魂殿修行这一条路了。这就是为什么说现在天下二十个七界大宗师都是出自武魂殿的原因,这也是半圣堂能够威慑天下的原因。 血狱是一个关押古武高手的地方,是大唐立国时,由半圣堂创建的,能关进去的最少都是宗师,因为半圣堂铁律,各国是不能擅杀宗师的。当然像十二年前那次血战,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战死不在铁律之内,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提及。十二年来,半圣堂无一人出山,也没有半点消息流出。 血狱自成立以来,只有人进去,从来没有人出来过,究竟在什么地方,成为不解之谜。 现在天下已经出现了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神秘刺客白衣飞,第一次出现格杀常家公子,第二次出现击败罗家家主罗列,要知道罗列是第六界巅峰的宗师,第三次出现格杀了安家家主安在远,这可是一个第六界初阶宗师,本身没有什么惊奇的,离谱的是一招格杀。 白衣飞已经够神秘了,现在又蹦出来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师级别高手,这不能不让上官鄂陨感到紧张,这个神秘高手出手帮助南宫阀,格杀宇文阀部曲,这显然不是唐国的宗师所为,要么是不在榜单的神秘高手,要么就是他国高手,可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南宫府邸的门口十六个武士位列大门两侧,看到上官鄂陨等人前来,就直接挡在了前面,大门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管事,他大声喊道:“大胆,什么人如此狂妄竟然在南宫家门口纵马。” “在下上官鄂陨,今天是拜会贵府公子南宫金云的。”上官鄂陨和南宫家里的三少爷南宫金云关系不错,他还没有资格拜见南宫家主南宫牧天的,来找自己的朋友就不错。 “噢,是上官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派人请三公子出来。”管事急忙把上官鄂陨往府里请,同时让下人们去接待上官家的武士,把马匹带到后院去照料。 听到朋友上官鄂陨来了,南宫金云这个家伙就心急火燎地走了出来,一看到对方,他就笑着说道:“你不是要去京城么,来我这里作什么,莫非是惦记我们家的万艳同杯,来来,今天正愁没有人陪我喝酒,今天咱们就不醉不休。” 第九章 忽悠大美女 “好吧,咱们边喝边聊。”在外面也不好谈是,上官鄂陨只能打哈哈,反正品尝天下第一美酒万艳同杯也算一件幸事,他一边朝里面走,一边说道:“今天在银松林见到令妹南宫红拂,南宫绿云了。” “那两个丫头就喜欢出去惹事,不说她们了,咱们今天去醉云楼去喝酒,哪里来了一个西域来的舞姬,那美妙的舞姿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南宫金云的话才说了一半,看到上官鄂陨的眼神闪烁,顿时就明白了有事情发生,于是就打哈哈道:“咱们先喝酒,到晚上夜宿醉云楼。” 夜宿醉云楼是不可能了,在听完上官鄂陨的陈述之后,南宫金云就傻眼了,尽管是在武州府,但是擅杀宇文家族成员,那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不担心呢? “兄弟,你不要和我开玩笑,真的有人出手暗杀宇文洲,而且没有任何人看见?”南宫金云知道对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开玩笑,可他依旧想求证,毕竟这搞不好就是天大的事情。 上官鄂陨方下酒杯说道:“事后,我还派手下在银松林搜索了一遍,的确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宇文洲的实力是不如令妹的,两者差距还是很大的。可是当时我在远处看到的是宇文洲压着令妹打,说明使用秘法强行提升,这种情况下小妹绿云是不可能偷袭得手的,至于那个瞎子,呵呵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我敢保正一定有第三者在场。银松林内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说明是一个宗师在场,只不过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才来通报。” 在武州府地面上竟然有南宫家族不知道的宗师存在,这显然不是小事情,不管是敌是友,这对于南宫家族来说都是一丝危险的信息。南宫金云不想让上官鄂陨知道太多,于是就说道:“会不会是那个瞎子武先生呢?或者说,他的瞎是装的。” “装瞎子可不是一件易事,况且他也就是十七八岁,即便是不瞎,也不可能是宗师。要知道那么远的距离,即便是你我也无力把松针钉进宇文洲的体内吧。”五界中阶的上官鄂陨自认自己做不到,而南宫金云似乎还不如自己,更加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就想当然地认为瞎子武先生做不到,于是就本能地认为有第三者存在。他一边斟酒一边说道:“那个武先生已经被令妹带到府上了,你去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尽管心急火燎,但是南宫金云依旧假装淡定说道:“两人喝酒的确是乏味的很,走吧去醉云楼。” 上官鄂陨知道南宫金云是想支开自己,这种情况下就没有拒绝,他笑着说道:“美酒佳人的确是幸事,今天劳你破费了。” 南宫金云和上官鄂陨在醉云楼纸醉金迷的时候,武先生正在和南宫红拂,南宫绿云两姐妹在讨价还价,毕竟是要签署奴隶契约 ,基本的权益还是要争取的。 南宫绿云撅着小嘴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和小娘子一样斤斤计较,怎么连你家里的小兔子,小猫,小狗都要我们出养育费用呢?” “废话,我这在南宫府当一年的奴隶,家中无人,那些小宝贝还不得饿死呀,当然要你们出钱喂养了。” “少废话,你说直接一步到位说多少钱吧。”南宫红拂郁闷坏了,怎么自己赢来的奴隶,比买来个奴隶还要麻烦,她气呼呼地说道:“你就知道狮子大开口,可你除去开锁之外还会什么呢?” “琴棋书画,本少爷无一不精,另外驯兽,医术,易容,破解机关埋伏,这都是顶级的。”苏公子的脸上写满了无赖的气息,他摇头晃脑地说道:“一年十两黄金,吃穿住行都要参照你们家公子的标准。另外,你还要传授我功夫,最起码能让我参加年底的武魂大会选拔赛。” 上当了,南宫红拂觉得自己似乎上当了,这哪里是赢来一个奴隶,简直是花钱买回来一个祖宗。她指着门说道:“你出去,协议自动取消,我不需要你这个奴隶。” “晚了,我们打赌的结果,是你输了,做我老婆,我输了做你的奴隶。你要么当我的老婆,要么当我的主人。估计你会选择后者,我身为你南宫大小姐的奴仆,要是出门被人欺负了,你不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么?” 好不容易才混进南宫府,武先生怎么会轻易离去呢?他耍无赖的手段是应有尽有,不怕南宫红拂会耍赖。 “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但是,我无所谓了,反正瞎子一个,活着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况且,我可以帮助你做一件事情,保证让你觉得,我这个奴仆超值划算。”武先生站起来,走到南宫红拂的面前,他俯下身在美女耳边轻声地说道:“你花一百金买七子连环锁,不是为了赢得我这样一个奴仆那么简单吧。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装糊涂了。” 面对狡猾的武先生,南宫红拂毫无办法,她推开这个瞎子之后气呼呼地说道:“我们南宫家族的功夫是不对外传的,你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知道,当然知道了。”武先生坐在南宫绿云身边的椅子上,他如数家珍地说道:“在我们唐国,门阀,世家的功夫都不对外传,确保功夫不会流向寒门,来巩固上流士族的统治权威不动摇。五界以下还可以出自寒门,可是宗师以上子大唐立国以来一个寒门嫡子都没有。我没有想过成为宗师,我只要突破第四界恢复视力能够看清楚外面的花花世界就可以了,这个要求不高吧。” “你不是瞎子么,怎恢复视力呢?” “我只是被师父给毒瞎了,只要是能够突破第四界,体内有真气了,真气冲开淤堵的经络之后,就恢 复视力了。”武先生那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是在空洞的眼眶里面却流出了让人心酸的泪水。 “你是不是傻呀,第四界是有真气不假,可是要真气去冲开淤堵的经络,那需要第五界才有可能性,我姐不过是第四界巅峰,怎么会帮助你进入第五界呢?如果第五界有那么好进的话,我姐姐早就进去了。” 南宫绿云毕竟还是小女孩,看不到那一滴滴伤心的泪水,小丫头可以说是童言无忌。可是心思缜密的南宫红拂却看到了武先生的心酸,她很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师父为什么那么狠心把你毒瞎,不过,我们南宫家向来是重男轻女的,嫡子可以修炼全部功法,也就是说第五界是底线,至于能不能到宗师要看个人造化了。嫡女和庶子一样,只能修炼部分功法,像我这样第四界巅峰已经是极限了。即便是我倾囊相授,你也最多是第四界巅峰而已。我妹妹说的没错,体内有有真气,和真气可以在你控制下冲击经络内的淤堵点是两码事,必须第五界才有可能。” “噢,原来师父骗我。”武先生恍然大悟,他略带遗憾地说道:“无所谓了,只要到了第四界,视力多少能回复一点,能够看到眼前就足够了。况且能不能彻底恢复视力并不重要,有一点视力,然后能够参加武魂大会选拔赛就可以。听说选拔赛的前三名是要参加京城的正赛的,去京城是我唯一的梦想。” 去京城的确是武先生唯一的梦想,可是南宫红拂看不了那么深远,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太可怜了,可能连京城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有去京城的梦想也很正常,沉思许久之后,她略显为难地说道:“你看不见,我就算是传授你功夫,你也很难在武魂大赛脱颖而出,搞不好会丧命的。”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于重生过来的武先生而言,肩负的使命太沉重了,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当然不当回事,他苦笑着说道:“参加武魂大赛是寒门子弟唯一的出路,我没得选择。放心吧,我还要拿下武魂大赛的魁首,回来迎娶你这个大美女,期间绝对死不了。” “你要死了,为什么非得要说这个无聊的话题呢?”南宫红拂气得直跺脚,她转身对南宫绿云说道:“你出去看着不让人进来,我有事情要和武先生谈。” “好吧。”南宫绿云知道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武先生,绝对不是打开七子连环锁那么简单,可是她又不想问,只好离开。 等南宫绿云出去之后,南宫红拂走到武先生身边,在这个家伙耳边轻声地说道:“我可以把南宫家族的轩辕刀法传授给你,至于你能不能修炼到第五界,能不能杀进武州前三,代表南宫家族去参加京城的正赛,那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不过,这之前,你必须给我打开一道门,否则一切免谈。” 第十章 绝色倾城九姨娘 为什么南宫家族的女孩子不能修炼全部功法呢,因为轩辕刀法太过霸气,不适合女孩子修炼,所以嫡女修炼完轩辕决之后,就不再修炼后面的刀法。 南宫红拂说要传授的不是轩辕决,而是轩辕刀法,说明这个大美女是知道完整轩辕刀法的,这是怎么回事?武先生感到好奇,但是没有追问对方。 整个唐国地方上80个府县预赛的前三名进京参加正赛,也就是有240个名额,再加上四大家族每家出四个嫡子参加,总共256名选手参加正赛。 最后的十六强战将会在半圣堂举办,也就是说,之前的比赛,四大门阀是可以操控的,只有十六强战是最公平的。最后的四强战时,据说皇帝也会参加,这对于武先生来说至关重要。 武先生嗅着南宫红拂身上那淡淡的幽香,整个人很沉醉,很着迷,他坏笑着说道:“我听力超好,不用距离这么近,我就可以听见,不过你身上的香味,的确让人着迷。” “你无耻。”南宫红拂深出柔弱无骨的玉手狠狠地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打的是快狠准,武先生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看到那血红色的手掌印,南宫红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你这个傻瓜怎么不躲开呢?” “你可是第四界巅峰,我能躲开么?”武先生满脸的委屈,他抓住南宫红拂的玉手坏笑着说道:“你给我揉揉,我就不疼了。” “去你的。”南宫红拂认识武先生好久了,一直都知道这个家伙不正经,也不是很在意,她把手抽出来之后轻轻地抚摸着武先生脸上的手掌印说道:“傻瓜,你就是傻瓜。要不是我母亲让我找你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 “你母亲?” 提到母亲的时候,南宫红拂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滚动,缓慢地滑落,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是让人闻着伤心,见着落泪。虽然武先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依旧能够感觉到那种伤感,看样子这个国色天香的豪门千金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对,是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失踪了,一直到三年前,我才发现母亲就在家中,只不过是被困在盐亭的的下面,我只能找到她,却不能说出去,也不能去问父亲。想要把母亲救出来,就需要打开那扇门,打开里面的锁。我不知道母亲压根没有见过你,也不可能见过你,怎么会知道让我去找你开锁呢?” 这个时候,南宫红拂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失声痛哭起来,尽管声音很小,可依旧把门外的南宫绿云给惊动了,小美女推门进来之后看到姐姐在哭泣,顿时就暴走起来的她拿起弹弓就朝苏现在打去。 南宫红拂伸手击落弹珠之后说道:“我没事,咱们走吧,让武先生早点休息。” 两个美女走后没多 久,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他对武先生说道:“主人,现在进入南宫世家是不是有点着急了,为什么不能等林东来了之后呢?” “因为京城发生了变故,那个奸贼成为大冢宰几乎已经无法阻挡,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能够见到那个蠢货的话,恐怕江山真的要易主了。”武先生在这个时候也不需要装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够进入盐亭找到南宫红拂的母亲昔日的惊鸿仙子云飘雪,就能够知道我母亲是否还在人世。” 黑衣人说道:“主人,您要知道没有林东的守卫,你进入南宫家是很危险的,被他们发现的话,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武先生没有说话,虎目之中滚动着滚烫的泪珠他抬头仰望,不让泪珠滚落。 黑衣人似乎看出来了主人的伤感,他很无奈地说道:“主人,东哥下月就回来了,你没有必要那么伤感。只要是。” “别说了,一切都看造化吧。”武先生摆摆手不让黑衣人说下去,他用手势告诉对方似乎有人进来了,要黑衣人做好灭口的准备。 黑衣人知道武先生的听力惊人丝毫没有怀疑,他很快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准备偷袭对方。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才被推开,足见武先生的听力是多么惊人。 来人正是南宫金云,他推开门一看漆黑一片,于是就拿出了火褶子,看到武先生的那一瞬间吓了这个家伙一跳。不过,南宫金云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这武先生是个瞎子,不点蜡烛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是武先生。” “您有何事?”武先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这是一个第五界初阶的高手,战斗力应该在宇文洲之上,再加上声音,脚步声,他可以判断出来是南宫家子弟,年纪和自己大不了几岁,而且是对自己有很大敌意的。 南宫金云坐下来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宇文洲是谁杀死的?”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可是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我杀死的。”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妇人走了过进来,她冷眼看着南宫金云说道:“是我杀死的,难得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被那个混蛋糟蹋么?” “九姨娘,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南宫牧天的九夫人陈锦荻,比南宫金云大不了几岁,她后瞟了一眼黑暗角落里的黑衣人之后就坐下了,这个美妇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找武先生帮忙开一把锁,刚巧碰到宇文洲要欺负你妹妹,所以我就出手相助了,怎么这也有问题。” 南宫金云看着陈锦荻在摆弄着玉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顿时就感觉到脊背后面升起了一丝丝的寒意,他知道这个第五界巅峰的小姨娘稍微有点不顺心就会揍人,而且被这个大美人揍了,自己连 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乖乖地说道:“九姨娘,那你先忙,我这就回去。” 等南宫金云走远之后,陈锦荻也走了,这就让武先生感到不可理解了,可是躲在阴暗处的黑衣人却十分清楚,他出来之后很无奈地说道:“陈锦荻是在给你解围,也算给你警告,如果你再不离开南宫家的话,恐怕下次见面她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南叔,你能打过这个陈锦荻么?” “也许吧。”这个时候南叔的心里是苦涩的,当年的第六界高阶的快刀岳天南在十年前那场血战之中被击断了筋脉的他,现在哪里还有勇气对战第五界巅峰的高手陈锦荻呀。 沐浴在温泉水之中的陈锦荻还在想自己过早的这个武先生见面是对还是错,这个家伙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要是让他打开了盐亭下面的密室,放出来了惊鸿仙子云飘雪,那整个局面会不会失控。 一个白衣飞就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这个武先生看起来也没有外面描述的那么简单。陈锦荻是目睹了武先生开锁过程的,这家伙明明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开锁,可是为什么要拖延时间呢?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要故意输给南宫红拂,这样的话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南宫府,可是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其实,在听玉玲珑汇报之后,九姐陈锦荻就知道南宫红拂为什么要找武先生开锁。她坚信这个武先生应该是那个传说中天机先生武先生的弟子,要不然这个年纪能打开七子连环锁才是活久见。 为了天机先生,陈锦荻才出手的,实际上在出手前,她知道密林之中还有一个高手的存在。但是为了让武先生欠自己一个人情,这个大美女还是亲自出手了。 松针破宇文洲的真气护体,没有上官鄂陨想得那么神奇,因为陈锦荻在松针打出去之前,先把真气灌入了松针里面,然后才打出去的,她可以这样做,其实断过筋脉的岳天南,乃至于南宫红拂都可以朕做。只不过,这不是上官鄂陨这种毛头小子所能知道的,因为上官家是天下第一暗器大家,不屑于那样做,所以没有人告诉他可以先把真气输进松针然后再打出去。 天机先生和妙音坊当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这不是陈锦荻出手的理由,或许她只不过是潜意识里还有那份善念罢啦! “谁?” 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在水中的陈锦荻就急忙站了起来,可是整个人刚站起来,门就开了,银剑,银面,白衣飘飘展翅欲飞的白衣飞就走了进来。 “你无耻。”陈锦荻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玉手就搅动温水,一颗颗水珠就像是弹珠一样打向白衣飞。 “九姐,你别费力气了。还是抓紧护住吧,省得被我看光。”白衣飞不想趁人之危,更加不想无耻地欣赏那迷死人的风景,他快速地躲闪,目光尽可能不朝陈锦荻身上去看,可是又怎么能够抵御如此诱惑呢? 第十一章 合作 真真切切看在眼里,激动在心里,这是重生之后第二次欣赏美妙的风景了,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玉玲珑是亭亭玉立,犹如出水芙蓉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引诱九天神魔犯错的魔女,两种不同的风景,带给这个家伙不同的视觉盛宴。 “有什么护的,你想看就尽管看吧,老娘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登徒子看过了,也不缺少你一个。” 在看到对方轻易躲过水珠之后,陈锦荻就知道这个白衣飞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看样子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她一点都不紧张了,压根没有穿衣服的意思,从温泉水里面走出来,大大方方地朝白衣飞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白衣飞没有想到陈锦荻竟然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朝自己走来,心中有点忐忑的他竟然扭过头去,实在是没有勇气欣赏这副美人出浴图。 就在白衣飞扭过头的那一瞬间,陈锦荻就出招了,她把真气聚集在右手上,使出一招幽冥鬼爪朝对方的胸口抓去。五道劲风从长长的指甲弹出,悄无声息地刺进白衣飞的体内,只不过长长的指甲并没有袭击成功,因为那柄银剑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两人的中间,剑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杀气把这个大美女环绕在中央。 秒杀,可以说是被一招秒杀,挫败感十足的陈锦荻在这个时候冷静多了,她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假冒陈锦荻,究竟想干什么?” “假冒,你说我假冒?”气得花枝招展的陈锦荻冷眼看着白衣飞,她十分愤怒地挖苦道:“小毛孩,你知道个屁,我为什么要假冒陈锦荻,如果说我是假冒的,那真的陈锦荻在那里。” 白衣飞实在是没有勇气欣赏那美妙的风景。他扯过来那件粉红色的长袍抛在对方身上之后说道:“陈锦萩,别以为冒充你姐外界发现不了,连我都能知道,你怎么可能瞒过南宫牧天呢?” “因为南宫牧天不再武州。” 在这个时候,陈锦萩默认了自己是冒充孪生姐姐陈锦荻,她一边缓慢地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冷冷地说道:“要是知道我姐姐在哪里,我就不用冒充她了。” 有点复杂了,白衣飞突然觉得自己过早的接触陈锦萩是个错误,这样会引起这个女人怀疑的,略显尴尬的他说道:“南宫牧天快回来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南宫家里想得到什么,但最好抓紧离开,要是等他来了,你恐怕想走都走不了。” “现在已经走走不了了,如果我现在走了,南宫家族一定会怀疑的,那样会让妙音坊引火上身。” 现在的陈锦萩是一个头两大,这个南宫府邸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不管南宫牧天在不在,都一样的,一旦被南宫家族发现的话,那后果相当严重。她很无奈地说道:“原本,我只是对 那个可以开七子连环锁的武先生感到好奇,才跑到武州的,可是在路上遇见一个人,他递给我一封信,是我姐亲笔信,让我来冒充她几天。” “冒充容易,离开难,在你进入南宫家之后,才发现是个陷阱对吧!”白衣飞感觉到这个大美女没给自己说实话,不过他也不想揭穿对方,于是就说道:“现在京城内因为宇文铛想要加冕大冢宰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这种情况下,南宫阀的注意力应该在京城,不会留意陈锦荻这个九姨太是否有人冒充,但是贸然失踪的话,以南宫阀的实力,那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你是害怕妙音坊承受不了南宫阀的怒火,所以不敢离去对么?” “对。”陈锦萩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白衣飞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年实际上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她亲自被对方斟茶之后说道:“表面上,南宫阀是妙音坊的支持者,实际上在南宫阀的眼里,妙音坊什么都算不上。” 白衣飞慢慢地品尝着君山银针那淡淡的茶香,他冷冷地说道:“你不用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离开了南宫阀,妙音坊也垮不了。你之所以来南宫家,还不是为了那个武先生,为了药王神殿。咱们来一场交易怎么样?” “交易,交易什么呢?” 陈锦萩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白衣飞的大腿上,可是她发现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后心上,很显然,自己稍微有点出格的动作,就会被这个家伙给格杀。 美女在怀,白衣飞却无福享受,他知道这是一朵罂粟花,搞不好会给自己惹下天大的麻烦,况且现在这个美女非常有用,没有必要区别想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交易的内容很简单,你只需要跟着上官鄂陨去合州就可以,要求不高吧。” 够狠,在这个时候,陈锦萩真的是害怕了,这个白衣飞出手对付了常家,和罗家也交手了,这就说了,现在要去招惹第二门阀上官阀,不知道是实力超然,还是自寻思路。她摇摇头说道:“你疯了,招惹上官门阀,要知道上官阀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门阀,也只是在这是十二年里才被宇文阀超越的。要知道宇文阀都不敢轻易得罪上官阀,你去动他们的嫡子,岂不是自寻思路。” “你只有跟着上官鄂陨走出武州,才不会被怀疑,况且上官鄂陨出事,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你这个南宫牧天的九姨太,即便是有烂摊子,也算你姐姐陈锦荻收拾,你怕啥。” 白衣飞在那个高翘上打了一下之后说道:“去不去是你的事情,反正机会给你了,等南宫牧天来了之后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讨厌,被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少年打高翘,这让陈锦萩十分的恼火,不过她也相信了白衣飞说的话,只有跟着上官鄂陨离开武州,才不会被怀疑。 没有了陈锦萩找麻烦, 武先生就自在多了,他坚信短时间不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只要是过几天摆平南宫金云,那么自己就算是在南宫家立足脚跟了。 陈锦萩选择跟随上官鄂陨去锦州,这对于南宫府上上下下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个女人给大家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倒不是说第五界巅峰能带来什么震慑,关键是这个美女好像长了三只眼似的,下面的人犯个再小的错误,都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到,至于处罚,呵呵在,在四大门阀之中,要属南宫家处罚最重,而南宫家的上上下下似乎都惧怕九姨太,至于为什么就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了。 九姨太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所以每一次的处罚都是让下面的人心悦诚服,也正式如此,大家又尊重她,又害怕他。 南宫红拂没有想到九姨太去合州了,不过对她来说这是好事,也只有在九姨太不在的时候,去盐亭开锁最安全。 盐亭,对于武州的南宫家族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三百年前,南宫家族的第一代族长南宫傲是贩卖私盐发迹的。后来成为天下最大的盐商,成为唐太祖打天下时的四大名将之一,南宫家也是四大门阀之中唯一一个从草根逆袭上位的,尽管底蕴赶不上宇文,上官,慕容三大门阀,但是资金储备上,绝对是四家之首。 为了纪念那段历史,在南宫家后院的崀山上修建了盐亭,其实这下面是南宫家族的地库,只是不被外界所知而已。南宫红拂好像是在梦中被指引到了盐亭,并且在神秘人提供的线索下打开了地牢之门,进去之后见到母亲的。 地库,几乎每一个豪门家里都有,只不过是大小不一,用途不同罢啦。比如南宫家的盐亭这个地库只是起到一个纪念的意义,当然了下面有一个很特殊的监狱,只是关押身份贵重之人,外界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南宫红拂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通过梦境,这个大美女走出地道,来到盐亭,并且哎神秘人的支持下,她进入了盐亭,见到了被囚禁的母亲。 在陈锦萩和上官鄂陨离开南宫家的第三个晚上,南宫红拂在三更天敲响了武先生的房门。 武先生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早就收拾好了,见南宫红拂来了就说道:“咱们实现声明,不管能不能救出你的母亲,你都必须把轩辕刀法传授给我。” “那是自然,你只负责开锁,其他的都不用理会。” 黑夜夜行,南宫红拂发现在漆黑的夜晚,武先生的行动比白天顺畅多了,不过她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觉得对武先生来说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看起来,这家伙行动自如。 南宫府内戒备森严,不过还是有一条密道可以从府内通向盐亭的。当初发现这个密道,还是被神秘人指点,要不然南宫红拂是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的。 第十二章 惊鸿仙子 崀山已经算是在南宫府之外了,这里半夜里看上去十分的荒凉阴森,夜风中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尽管南宫红拂不怕这些,可依旧紧紧地搂着武先生的胳膊,好像生怕对方丢下自己不管似的。 盐亭就在崀山的半山腰,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可以到达,如果前面有人拦截的话,绝对没有通过的可能性。 越靠近盐亭,武先生越觉得不对劲,看样子盐亭的下面不仅仅关押着南宫红拂的母亲惊鸿仙子云飘雪,应该还关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宗师基本的高手,甚至还有可能是大宗师,因为那气场太强大了,让他感受的真真切切。 怎么会这样呢?武先生想开口问南宫红拂,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荒诞,很显然这个大美女压根就不知道下面还关着一个人,说出来,或许是更大的麻烦。 盐亭上机关重重,只不过南宫红拂之前来过,而且是被神秘人指点了道路,压根不害怕会中了机关。 亭子下面的暗门打开之后,里面传出来幽暗的灯光,还有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也只有武先生能够听清楚,南宫红拂压根就听不见。 “是重楼来了么?” 武先生不会千里传音,他没有办法回答,只是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前走。南宫红拂看呆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家伙竟然走在自己的前面,速度很快,压根不像是盲人。 “你走慢点,这里面机关重重,没有我带路,你会很危险的。” “机关在我武三四面前,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什么,你叫武三四?” “是的。”武三四伸手打晕了南宫红拂,他也不想这样做,可这是那个神秘声音的指令,这个家伙只能是‘辣手摧花’。 温香软玉抱满怀。 真的是九曲十八弯,也不知道转了多久,武三四才来到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这是一闪只有一个小窗口的铁门,很显然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听到开锁声音时,里面的人才说道:“有没有第二个人都无所谓,我的千里传音,也只有你才能听到,别人是听不到的。既然还有第二个人,那你就不要说话了,我把音波功传给你。” 音波功是惊鸿仙子云飘雪独创的一门功夫,音波传输的时候,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听见的,但是她坚信这个来人能听到,如果听不到的话,那整个人就不是自己等待的武重楼。 速度,什么叫做速度,这就叫做速度,一炷香的功夫,武三四学会了音波功,门也打开了,他尝试着用音波功说道:“云姨,我是重楼,我进来了。” 武三四刚进房间,一道银光就刺了过来,他急忙躲闪,没有想到的是,一道接一道的银光射来,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其中,尽管如此,这个家伙还是在急忙躲闪。 房间内漆黑 一片,银光显得额外耀眼,躲闪之中的武三四能够明现地感觉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一旦被银光射中的话,身体依旧会被射穿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不断地躲闪,速度,速度,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伙向对方展示了什么叫做速度惊人。 这个房间最多有二十来平方,几乎同时能够出现十道银光,从不同的角落射向武三四,银光射出角度极其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银光就像是离弦之箭速度非常快,可是在武三四的面前变得是那么慢,而是是很慢的慢。 “云姨,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重楼,这叫做九死一生剑,十道寒光射出,有九道死光,一道生光,你催动体内的逆天九龙决,尝试着找出来九道死光引进体内。” “晕倒,云姨你开什么完笑,让我把死光引进体内,那岂不是找死?” “九死一生剑,只要是你用九龙真气进行引导,那么死光进入体内之后,就会形成属于你的真气。如果你不会九龙真气的话,那死光进体必死无疑。好好现在告诉你应该引进那些穴位,第一道穴位是神封穴,第二道是璇玑穴。。。” 武三四提起体内的九龙真气,十分忐忑地把第一道银色的死光引进神封穴,该死的,银色死光进入神封穴的那一瞬间,疼的这个家伙险些没有摔倒,不过明显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当银色的死光进入第七个穴位神堂穴的时候,武三四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是惊鸿仙子是要用九死一生的死光封住自己体内的九道死穴,将来于高手对决的时候是可以救命的。要知道别说宗师,就是大宗师,只要是死穴被那就会真气外泄,多年修为就会毁于一旦。 “最后一道是生光,是要进入百会穴的,也是最危险的,你把九龙真气都聚集在百会穴,同时封住四神聪穴。” 在看到一道道银色的死光被少年吸进体内的死穴之后,惊鸿仙子云飘雪就认定了这个少年就是师姐的儿子武重楼,因为什么都可以冒充,唯独九龙真气吸收九死一生剑气幻化的死光,圣光即便是天宗师出现都吸纳不了,先帝已死,这个世上只有武重楼一个人可以。 九死一生剑是惊鸿仙子云飘雪的绝技,当然是伤不了天宗师的,但那也是无法射穿天宗师天罡气罩。话反过来说,天宗师只有撤掉天罡气罩,死光才能射进死穴,可一旦射进去,天宗师也必死无疑。 等武三四把生光吸纳进百会穴之后,惊鸿仙子云飘雪才撤回真气,她哽咽着说道:“祖师保佑,孩子你还活着。姐姐在天之灵可以安慰了。” “什么,云姨,你说什么?”听到这里,武三四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早就想到过父皇驾崩了,那些逆贼怎么会放过母亲呢?可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幻想母亲还活着,可是听云飘雪这样说,这绝对是晴天霹雳。 此时的惊鸿仙子泪如雨下,她把武三四抱在怀里哽咽着说道:“ 当年你父皇和你母亲的爱情本身就是四大门阀最忌惮的事情,也是后来那场剧变的祸根。不知道为什么你父皇会走火入魔,你母亲知道那些人不会容你,所以把她的真气输送到你体内,也正是如此,你才破天荒地在五岁就拥有九龙真气。” 在这个是时候,武三四算是明白了父皇,母亲都没有真气的情况下,是百分百扛不住四大门阀联袂进攻的,那一战,是大唐建国三百年来最惨烈的一战。 “他老人家为了救你,怒斩七大宗师,三十七宗师,大唐损伤太过惨重,也就失去了统一天下最好的机会。” “他老人家是我师父么?” “不是。”云飘雪摇摇头,她慈爱地看着武三四说道:“他老人家是我和你母亲的师叔祖天一道的问天仙师莫问天。你师父,我们师兄天机先生武先生。” “那师叔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帮我夺回皇位呢?” 话刚出口,武三四就后悔了,他十分无奈地说道:“天一道已经被朝廷打压的销声匿迹了,师叔祖又怎么能够帮助我复仇呢?” “傻孩子,夺回皇位,一统天下,是你的使命,我们整个天一道怎么会不助你呢?”说到这里之后,云飘雪也很无奈,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当年,师叔祖怒斩七大宗师,三十七宗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经脉寸断,把你交给师兄之后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师叔祖经脉尽断怎么回事?是被那些大宗师伤了么?” “师叔祖是太祖之后第一个天宗师,那些人是伤不了他的,除非。” “除非是什么?” “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云飘雪能猜出来当初发生了什么,可是不能给这个孩子说,因为他的肩膀上的单子太重了。 武三四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后说道:“我不打算从兄长手中夺回帝位。” “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么?”云飘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伸出玉手狠狠地扇在武三四的脸上,这个家伙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 “傻孩子,你你怎么不躲开呢?”云飘雪轻轻地抚摸着那被打红的俊脸,她十分沮丧地说道:“重楼,虽然四大门阀权势滔天,但是,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斗,你怎么能畏战先怯呢?” “云姨,我一定会亲手铲除四大门阀,为父皇,母亲报仇,至死不渝。”武三四的眼神里面流露出浓浓的杀鸡,他知道很难说服云飘雪,但还是坚定地说道:“兄长虽然是庶出,但毕竟是父皇的血脉,并不算是皇室旁落。我虽然是太子,但毕竟远离朝局,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将来如何君临天下,如何睥睨江山,如何实现天下一统,恢复昔日大唐雄风。况且,当初如果不是父皇硬扛四大门阀立我为太子,也不会造成当日之祸,母亲也不会惨死。” 第十三章 血龙令出 “你想太简单了,宇文铛野心勃勃,试图篡位,不管谁当太子,都不会改变。皇太子从大唐建国以来都必须出自四大门阀,可之所以在你父皇这一代发生了改变,是因为宇文铛试图篡位,皇后宇文婧珞在你父皇冲击地八界的时候,联合皇贵妃上官凤芷,以及贵妃南宫玓肜,慕容婉秋偷袭你母亲,扰乱你父皇心神,他才走火入魔的。如果没有这一幕,就是给宇文铛十个胆,他也不敢发动当年那次乾元宫变。”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飘雪失声痛哭起来,许久之后才稳住心神道:“本来不想给你提及这一段往事的,可是,见你竟然不想夺回皇位,我不得不违背当初立下的血誓,来还原真相。” “可是,为什么在宫变之后,继承皇位的不是上官凤芷的皇子武崇喜,而是出身最低的皇长兄武崇基呢?”武三四知道南宫玓肜,慕容婉秋并没有诞下皇子,四大门阀宫变之后,武崇喜继位才是顺理成章,况且下面还有十几个皇子,哪一个不必武崇基尊贵,哪一个不比他更有资格继承皇位呢? 皇家的事情,武三四知道的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听东叔说的,毕竟当年只有五岁,即便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又怎么可能逆天呢? “因为实际上,当时只是上官凤芷参与了,上官阀在最关键时刻退出了,要知道上官仙是第八界的天宗师,如果他参与的话,师叔祖是绝对没有办法把你带走的。大唐的两大天宗师对决,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场面,你不用想也能猜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上官家关键时刻退出,更加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之后上官家就基本上退出了朝堂上的争夺。另外武崇喜并非你父皇血脉。况且宇文铛怎么会为他人做嫁衣呢?” 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掌握五万虎贲军的程真元怎么会允许非皇家血脉继承皇位呢,另外半圣堂也不会答应的。半圣堂第一人圣主是太祖的亲弟弟,三百年来半圣堂第一任务不是追求古武最高境界第九界破天界,而是确保皇室延绵流长。半圣堂是不过问俗事的,你父皇走火入魔,乾元之变,都没有参与。但是非皇室血脉继位的话,半圣堂一定会干预的。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云飘雪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武崇基虽然母亲身份底,但是背后是由北周影子的,宇文铛为了赢得北周支持,才这样做抉择的。最关键因素是,武崇基这个人好控制,在唐国内除去那个七界大宗师的弟弟武崇虎之外,可以说没有半点势力可言。 武三四知道惊鸿仙子为什么对自己讲这些,无非是劝自己振作起来夺回皇位,他不想当皇帝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是穿越重生到这个世界的,并没有当皇帝的想法。现在为了不让惊鸿仙子失望,他只好应承了下来。 “云姨,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呢?” 云飘雪不太愿意提起那段尘封的往事,可是一句话不说也 不合适,最后只能恩无奈地说道:“天一道被宣布不合法取缔,弟子遭到四大门阀的追杀,南宫牧天不敢违背阀主的命令,又不忍心伤害我,所以就这样了。” 真相显然没有这么简单,应该是很残酷的,可是云飘雪不愿意说,武三四也没有问下去。 “云姨,走,我带你出去。” “不着急,你先把红拂抱进来吧,我想和女儿所几句话。” 南宫红拂,武三四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就傻眼了,比自己打昏迷的南宫红拂竟然不见了,傻眼的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声喊道:“南宫红拂,红拂,你在哪里?” 听到呼喊的云飘雪急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女儿失踪了,这下子她也傻眼了,看样子这里真的还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是敌是友呢? “那个人还在不?”云飘雪显然要比武三四冷静的多,她知道不管是敌是友,女儿既然被掳走了,自己都必须冷静下来,否则不仅于事无补,还会惹下天大的麻烦。 那个人在不在?武三四怎么都感触不到那个人的气息所在,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在了,感觉不到。” “我想办法去找红拂,你不能待在南宫家了,抓紧离开吧。” 还没有等武三四回应,云飘雪就追了出去,真不愧为惊鸿仙子,一眨眼功夫就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才混进南宫世家,就这样离开,武三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可是没有办法,南宫红拂失踪,惊鸿仙子从盐亭逃出,盐亭内关押的另外一个人也罢离去了,这种情况下,南宫家一定会翻个底朝天的,自己这个外人一定是被审查对象,不管有没有问题,都呆不下去了。 去哪里呢?怎么样才能参加选拔赛呢?武三四从崀山上下来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越想头越大,最终他还是解决上官鄂陨的问题。这是师父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本来想过段时间的,现在看来必须先提上日程。 洞庭湖上,游船画廊之中,两人,一男一女。男,一身黑衣,黑布蒙面,目光如炬,浑身充满杀气。女,一身素衣,头戴粉白色斗篷,上面的粉纱散落下来,遮挡住那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 美人弹琴,男人饮酒。 “十两金子。”男的终于开价了。 “十两,看样子,很棘手。”美人依旧在弹琴,丝毫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黄金百两,杀一个人。” “能出的起这个价钱的人不多,我们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美人终于不再抚琴,她亲自为男子斟酒,当作十分优雅,那淡淡的幽香让对方有点沉醉。 “女,第五界巅峰,陈锦萩。” “陈锦萩,妙音坊的九姐。”美人摇摇头,她站起来走到船头后冷冷地锁都:“虽然妙音坊和我们十三社是死对头,但是,从来没有猎杀对方主事的 传统,我是不会接的。” “她杀死姐姐陈锦荻之后,冒充姐姐的身份进入我们南宫家。她必须死,而且你们也必须接!”男子的声音阴沉了很多,他体内真气外放把船舱里面的东西都震碎了,意思很明确,如果对方再拒绝的话,那就死路一条。 “十三社是不会受人威胁的,况且,这是南宫阀的家事,我们十三社是不会涉足的。这是道上的规矩,你既然南宫家的人,就应该懂这些。” 美人从真气外放的程度可以判断出来,对方是一个宗师,战斗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她和上官鄂陨一起去合州,所以我们南宫家没有办法动手。是我们南宫阀邀请你们十三社出面,不算是破坏规矩。” 黑衣男子当然知道十三社和四大门阀是有约定的,不能杀四大门阀之人,即便是杀下面的部曲,也必须要向经过对方同意。如果是误杀下面部曲的话,就要做出一定的补偿,而且还要解释清楚。 “如果我们拒绝呢?” “得罪南宫阀的后果,你很清楚。”黑衣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对方会拒绝,所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杀陈锦萩只是一场行动,你们只需要作出来就可以,不见得要杀人,因为一旦杀了陈锦萩,那么毫无疑问会得罪上官阀。”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只是刺杀陈锦萩,至于这个女人的生死,和我们无关。”黑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令牌,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神龙,他冷冷地说道:“血龙令,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知道。”美人跪倒在地,十分虔诚地说道:“单凭吩咐。” “脱衣。” 黑衣男子的声音十分的冰冷,让人听了有一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恐惧,这种阴冷让美人感觉到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抵御跑出来的魔鬼。 绝色倾城的美女在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脱衣,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拒绝,不能拒绝,美人缓慢地转过身去,开始缓缓脱衣。 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寸地展示在黑衣人面前。 黑衣男子的眼神之中没有美女,也没有美女宽衣,他把血龙令按在美人那雪白如玉的肩膀上,然后催动体内的真气。 炙热感从背后传来,这种炙热让美人感到钻心的疼痛。 “你把这个让你师父看,他就会同意这一单了。” “是不是只袭击,不论结果。” “对。”黑衣男子飘身离去,双脚最多在水面上点了四次,就已经跳离了上百丈宽的湖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要此杀过程,不要此杀结果,真的会有那么简单么? 美人知道这次的任务比想象中复杂了,这次事情牵涉到南宫阀,上官阀以及妙音坊,这对于十三社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好事。 第十四章 刺杀 卖糖葫芦的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一直都没有叫卖,卖糖人的倒是吆喝的很响,只不过收钱的时候显得十分生疏。抱小孩的女的看上去很正常,可是那个小孩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乞丐老者目光如炬,哪里像是饥寒交迫的样子。卖大力丸的倒是表演很卖力,一身腱子肉显得孔武有力,可是收钱的小伙子倒是在四处乱看。 不正常,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正常,空气中流露出诡异的气息,这就让陈锦萩心生疑惑,她可以肯定外面有杀手,唯一不确定的是杀手究竟想要杀何人。 陈锦萩不是没有想过可能会猎杀自己,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南宫牧天的九姨太陈锦荻,坐的又是上官门阀的马车,这个时候刺杀自己,那等于是同时向南宫,上官两大门阀宣战。在大唐境内,恐怕就连只手遮天的宇文门阀都没有勇气同时挑战两大门阀吧。 就在陈锦萩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瘦弱少年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一个壮汉抓住,壮汉狠狠地扇了少年一个耳光,少年恼羞成怒拿出一把匕首捅在壮汉的腹部,鲜血当场就流了出来,这一幕震惊了路人,有几个路过的妇女还尖叫了起来,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看到这面混乱起来,十几个维持秩序的衙役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他们一边超前跑,一边在驱散拥堵的人群。 鲜血流出的那一瞬间,瘦弱少年害怕了,撒腿就跑,那个壮汉的朋友就在后面紧追不舍。少年个头小,在人群中穿梭起来比较快,可是心急火燎的情况下,显然他有点魂不守舍,并没有一个明确的逃跑路线。 这个时候,一个大肚子妇女在一个中年汉子的搀扶下缓缓地从马路中央走过,马车上的上官门阀的部曲大声斥责道:“滚快,快滚开,小心马车撞死你。” 中年汉子回头望向马车上的上官阀武士,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武士不由得大怒,挥动马鞭朝中年汉子重重地打去,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瘦弱少年踉踉跄跄地扑了过来。 马鞭重重地打在少年的身上,顿时就把少年打了一个趔趄,这个少年脚下不稳,整个人重重地扑向那个孕妇。 眼见少年要扑向孕妇,这下子中年汉子就焦急了,他抬起脚重重地踹向少年。 少年被中年汉子踢重之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马车冲了过去。少年在空中来了一个大翻身,脚重重地踩在马头之上。 马头被重击之下重重地倒地,连带着整个马车侧倾,坐在马车上的武士被甩了下来,那个中年汉子抬起一脚就把上官阀的武士头踢爆了,鲜血脑浆顿时就溅了出来,溅到一个路人的脚上,吓得这个家伙一声尖叫后,整个人倒地,可是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手中多了几支飞镖狠狠地朝马车里面打去。 坐在车中的陈锦萩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她聚集体内的真气,直接一个‘一飞冲天’整个人从马车顶冲了上去,可这 个时候,少年高高跃起,抬脚朝陈锦萩的面门来了一个连环踢。 陈锦萩把体内的真气聚集在右手食指上,朝少年的涌泉穴点去,少年躲闪不及,眼见就要中招,只见卖糖葫芦的家伙手中一串糖葫芦朝陈锦萩的右臂打来,与此同时,这个家伙一口气打出去十几个山楂,分别打向陈锦萩身上的穴位。 乞丐从地上跃起,拿起破碗狠狠地砸向陈锦萩,破碗里面的铜钱飞向陈锦萩身上的穴位,看上去铜钱飞行的轨迹要比着山楂飞行的轨迹怪异多了,看上去好像是七星连珠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破。”陈锦萩体内的真气外放,把那些飞过来的铜钱,山楂震飞,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软剑恶狠狠地朝少年的脖子刺去。 少年的身形很快,可是软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直接刺向他的咽喉,压根就躲不开。就在剑尖即将刺进少年咽喉的那一瞬间,抱小孩的妇女突然把自己手中的孩子朝陈锦萩扔去。 看到一个孩子朝自己扔过来,陈锦萩放过了格杀少年的最佳机会,她用左手接住了孩子。可就在接住孩子的那一瞬间,陈锦萩就傻眼了,这哪里是个孩子,绝对是个侏儒。 侏儒反应特别快,扔出一包药粉。 “你去死。”看到孩子是侏儒的时候,陈锦萩就知道上当了,她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侏儒给扔了出去,可是侏儒扔过来的药粉却弥漫在空中。 尽管陈锦萩及时屏住呼吸,可是依旧中毒了,原来这个药粉不仅吸入体内会中毒,而且沾上皮肤,依旧会让人中毒。 中毒,在中毒的那一瞬间,陈锦萩就发现只要是催动真气,丹田处就有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绞痛,而且这个时候真气在缓慢地朝外流失。 “十三社的散功粉。” 这种十三社独有的散功粉,一旦中毒之后,中毒人体内的真气就会缓慢地散去,催动真气的话,丹田处就会传来剧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会加剧。 这种散功粉只能维系一个时辰,可是对于十三社的猎杀行动而言,一个时辰已经足够长了,完全可以完成猎杀行动。 中了散功粉之后,陈锦萩就知道麻烦大了,她知道拖延一个时辰是不现实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速战速决,迅速逃离去找上官鄂陨,让那个家伙来拯救自己。 陈锦萩很快就进入了杀神模式,她不再顾及那些杀手,手持软剑就像是杀神一般疯狂地冲向那个瘦弱少年,手中的软剑轻轻划破少年的脖子。 只见少年的脖子上出现一道很浅,很细的红线,紧跟着鲜血喷出,脑袋脱离了身体滚落到地上,无头尸体缓缓地倒在地上。那个头颅滚到陈锦萩的脚下那一瞬间,被她踢飞,不偏不倚砸在侏儒的脑袋上,这个倒霉蛋的脑袋当场就被砸开花了,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挡住了视线,整个人的速度明现放缓下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陈锦 萩的软剑就刺了过来,不偏不倚刺穿他的咽喉。 瞬间功夫两个人被杀死,对于杀手们带去的心理震慑力是巨大的,他们进攻的速度明显减缓,只不过减缓也只是相对于陈锦萩而已,而那些上官阀的部曲却很快就被猎杀了,十几个第二界的武士压根阻挡不了杀手的刺杀。 侏儒被杀死的那一瞬间,孕妇就联手中年男子冲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陈锦萩夹在中央,很显然这两个第五界高阶的杀手进攻速度比侏儒和少年快多了。 如果没有中毒的话,陈锦萩有足够的把握将这对夫妻杀手猎杀,可是现在面对这对配合默契的杀手,她明显的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两人联手逼迫的手忙脚乱,形势岌岌可危。 危机,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呢?很显然,那个卖糖人的还没有出手,而且这是一个顶级高手,很可能是六界宗师,这才是最致命的,也算陈锦萩最大的顾虑,如果解决不了这个大麻烦的话,今天必死无疑。 不错,卖糖人正是六界初阶的澹台允斛,他一直没有出手,并不是认为陈锦荻不知道自己出手,而是在等那个值得自己出手的人出现。 陈锦萩不过是第五界巅峰而已,压根不可能闹出来这么大动静,显然刺杀陈锦荻只是一个幌子,背后肯定有其他的任务。如果没有血龙令出现的话,澹台允斛不会顾及那么多,可是既然出现了血龙令,所有参与刺杀的人都要死,这种情况下,他一定要等那个人出现,这样这些人的死才有意义。 陈锦萩害怕那个神秘的卖糖人出手,这种情况下就更加紧张了,面对那对夫妻杀手,她的确是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这个时候,无数的士兵朝这边涌来,上官门阀的马车遇刺,不管车上是什么人,地方官员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衙役们没有勇气冲上前,但是他们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官府,通知了驻军。 一千多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不过这些士兵的出现并没有让陈锦萩感到压力减轻多少,如果没有那个神秘卖糖人的话,或许这一千多士兵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可是现在很显然不会改变整个战局。 果不其然,随着士兵的出现,杀手的数量突然增多起来,这些人虽然只有几十个,可是依旧是对上千士兵呈现碾压之势。 局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陈锦萩最终选择了逃离,她冒着被卖糖人偷袭的锋陷,选择朝湖面上的小船飞去。 终于按耐不住了,看到陈锦荻按耐不住了,澹台允斛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追赶,去绞杀那些士兵就可以,在这个最后的时刻,他还是心慈了,不忍心手下去送死,选择独自一个人追赶陈锦荻。 在澹台允斛看来,自己这些手下只要是能够闯过这一关,就可以说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绝对是可以活下去的,只不过,他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上官门阀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第十五章 一招 天籁之音,如痴如醉。 上官鄂陨不是一个习武的好材料,但绝对是一个才华横溢之人,琴棋诗画,无一不精,这个家伙绝对是大唐情圣,可以说不管走到哪里,绝对会去拜会当地的花魁,一掷千金来博得美人一笑。 千金买美人一笑,整个大唐国可能只有上官鄂陨一人吧,这个家伙轻轻地吹箫和花魁云解语来了一段精美的琴瑟合奏。整个游船上,除去这对金童玉女之外,酒杯只剩下上官门阀的部曲了,这其中最厉害的要属第六界中阶的范致虚了,这个家伙十五年前就投奔上官阀了,只不过是天赋有限,以至于在上官阀精心培育下,才从第四界进入第六界,之后就再也难以突破了,年前才勉强到第六界中阶。 对上官家忠心耿耿的范致虚可没有什么艺术系跑,他听不懂琴箫合奏有什么好听的,更加搞不懂小少爷千金博美女一笑,却从来没有碰过这些美女是什么意思。 不好,出事了,范致虚的号称天眼,一身真气都集中在双眼上,要比常人看出去远很多。他远远地就看到陈锦荻以内力催动一叶扁舟破浪而来,后面不太远的后面有一个中年男子在追赶,很显然陈锦荻已经是强弩之末,十分的吃力,而中年男子始终没有发力。 中年男子为什么没有发力呢?范致虚知道陈锦荻是南宫牧天的九姨太,如果自己不救的话,将来会惹下大麻烦,可是营救的话,谁来保护少爷安全呢? 最终,范致虚还是决定向上官鄂陨禀报。 “你去吧,我没事的。” 上官鄂陨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况且船在洞庭湖上,如果有杀手的话,很快就会发现,绝对不会有危险的。他对范致虚说道:“不惜代价格杀那个杀手,一定要确保陈锦荻的安全。” 范致虚也坚信在洞庭湖上不会有问题,他从游船上放下一叶扁舟,迅速地迎上去,相觑营救陈锦荻。 范致虚抽出长刀直接迎上去,看到这个家迎上来的时候,澹台允斛亮出九节链子枪就迎了上去,两个六界中阶高手战到一起。 在两人交战到一起的时候,陈锦萩就发现上当了,看样子在,这群杀手压根就不是要杀自己的,而真正的目标是上官鄂陨,她也算是明白了白衣飞这个混球究竟想要做什么。 现在知道也来来不及了,陈锦萩眼前一黑整个人坠入洞庭湖里。 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正在抚琴的花魁云解语看到白衣飞的时候心中不由得紧张,玉指拨动琴弦律动出错,玉指顿时就被划破了,鲜血流出。 “姑娘,你怎么了?” “人,人。”吓得花容失色云解语指着舱外说道:“外面有刺客。” “刺客,什么人这么大大胆。” 上官鄂陨看到是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 男子之后就傻眼了,他站起来后气呼呼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杀死常无敌,常无双两兄弟的事情已经上报鉴惩司了,现在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要挑战上官阀么?” “上官阀,看样子你很骄傲。” 白衣飞缓缓地抽出三尺三寸长的银剑,看着银剑在太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来的寒光,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一招,你只要是能够扛得住我的一招,我就放过你。” “一招,一招,那如果我扛不住您的一招呢?”上官鄂陨未战先怯,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很显然对方有足够的把握一招击败自己,这种情况下的确是没有对战的勇气。 “那就看你有没有运气活下去了。” 上官鄂陨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这个家伙再也不是怜香惜玉的大情圣,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击败这个银剑,银面的白衣飞,但是有足够的把握收视云解语的。 云解语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上官鄂陨非扔了出去。 就在云解语被扔向白衣飞的那一瞬间,上官鄂陨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像洞庭湖面。 白衣飞左手搂住了云解语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右手的紧握银剑就朝上官鄂陨刺去,一条长长的剑气在空中就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银龙扑向上官鄂陨。 就在上官鄂陨落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被银龙击中,这个大情圣顿时就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鄂陨才情形过来,感到浑身上下酸痛要命的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房间,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年正在熬药。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刺鼻的中药味,鼻子受到刺激的上官鄂陨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你醒来了。”少年缓缓地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鄂陨后说道:“你经脉尽断,今后恐怕不能习武了。” “什么,你胡说什么。”上官鄂陨听到自己经脉尽断时整个人险些没有昏厥过去,他上下打量着少年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说我经脉断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你,你是南宫家那个瞎子。”上官鄂陨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观点,这个少年长得和那个瞎子很像,但这个家伙明显不是瞎子。 就在上官鄂陨感到惊讶的时候,陈锦萩进来了,她笑盈盈地说道:“他叫武三四,是那个号称可以开天下所有锁的武先生的孪生兄弟,只不过两兄弟素未谋面,也没有什么关系。” “五三四?这个名字有意思,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上官鄂陨对于五三四也好,武先生也好,丝毫没有半点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陈锦荻怎么会在这里。 陈锦荻和陈锦萩这对孪生姐妹的情况下外界是不知道的,没有人能够搞得清楚 。倒地眼前这个女人是陈锦荻还是陈锦萩,即便是南宫牧天来了都不见得能够分辨清楚。 进来的是真正南宫牧天的九姨太陈锦荻,而她的妹妹妙音坊的九姐陈锦萩中毒落水之后就失踪了。 陈锦荻缓缓地走到武三四身边后说道:“上官少爷,你遭遇点了银剑,银面的神秘刺客白衣飞,他只用一招就把你经脉震断,要不是武三四的话,你很可能就死在洞庭湖里了。今后想要重新修武的话,只能依靠他来修补经脉了。” 上官鄂陨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他尝试着去催动体内的真气,可是丹田处一点动静都没有。 “啊,我没有真气了,我的经脉真的断了。”上官鄂陨感觉到好像是末日来袭,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白衣飞,我要将你碎尸万端。” 陈锦荻冷冷地说道:“问题是,你要抓的住才行呀,你需要武三四帮你修补经脉么?” “不需要。”上官鄂陨骨子里透漏着士族子弟的高傲,他扬起高傲的头颅说道:“我们上官门阀有神医,修补经脉不是问题。” 武三四似乎不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冷冷地说道:“天底下,除去我师父之外,只有我可以修复断裂的经脉,你就是一只落水的土鳖,高傲个屁。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你滚吧,下次如果找我医治的话,你就跪下来求老子吧。” “你,你放肆。”上官鄂陨怒不可遏,想要上去打人,可是刚下床,他就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显然收拾不了对方,何必自讨没趣呢。 陈锦荻陪着上官鄂陨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武三四一个人。 是时候去见师父去了,现在武三四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把武三四和武先生割裂开了,这样今后就会方便很多。 七星岩,琅琊洞。 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琅琊洞的那一瞬间,武三四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十只弩箭从洞里射了出来。 尽管所有的空间都被弩箭封死了,但是武三四还是找到一个很小的空间,整个人就窜了进去。 漆黑的山洞里面窜出来十几条藤曼朝武三四射来,远远看上去好像是十几条毒蛇似的,武三四不敢硬碰硬,他不断地躲避。双脚刚一招地,地板就塌陷下去了,武三四急忙提起真气朝上一窜,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洞顶一个大网撒了下来。 眼见大网洒下来来,武三四急忙超前冲,这一次可以说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发老者双掌就打了过来。 掌风扑面而来的时候,武三四有点不高兴了,他把真气聚集到双掌,重重地迎上去之后气呼呼地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每次斗不这样,搞得弟子都不敢来见你了。” “不敢来见我,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呢?” 第十六章 天机先生 披头散发的天机先生终于停止了攻击,老头子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不是给你说了,不许动用九龙真气么?” “不动用九龙真气,怎么能够和你老人家过招呢?” 武三四嬉皮笑脸地看着师父,他慢慢地走到天机先生身边,一边给老先生捶背,一边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一边,当他说到云飘雪的女儿失踪时,天机先生的面不不由的抽搐了几下,不过最终没有说话。 在听到武三四使用血龙令的时候,天机先生反手一掌打了过去,尽管武三四有提防,还是被击中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你这个混账娃娃,想气死老夫不成?”天机先生真的是怒了,一掌打过去似乎不解气,紧跟着第二掌,第三掌就打了过去,老先生一边打一边还气呼呼地说道:“你是唐国的太子,不是老夫的太子,老夫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武三四不断地躲闪,他知道师父出手每次都是动真格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不躲闪的话,被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师父,弟子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要打死我呢?” “血龙令没有出现之前是有震慑作用,是给你保命用的。你这么快就亮出来底牌了,那个人很快就会知道你这个太子没死,你想过后果么?” 天机先生不问世事,对于外面的事情了解不是很多,更多的时候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判断,至于是对是错,有时候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 “师父,东齐和唐国将会爆发大战,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尽快的把我还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那将会出大乱子的。” “不就是一个叛将么,至于大动干戈开战不。” “师父,那可不是一个叛将那么简单。”武三四见师父平静下来了,就急忙解释道:“闻人伯傲是东齐第一高手,也是东齐唯一一个天宗师,是东齐军方的巨擘。虽然由于练功走火入魔,中年离世。但是在东齐军方的影响力超过了皇帝,他的弟弟闻人仲弥本身也是七界大宗师,率领两万东齐玄甲军投奔而来,是震动天下的。东齐皇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对于宇文阀来说如果接纳了闻人仲弥,不仅势力扩大了一个州,而且还增加了两万玄甲军,一个七界大宗师。实力大增之后,加封大冢宰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我那个窝囊废大哥被废就会提上日程,皇位就会旁落。” “你不是不在乎皇位么,怎么这会着急了。” “我是不在乎皇位,我更倾向于成为太祖之后第一个晋级九界破天界第一人。”说到这里,武三四的眼神阴狠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皇权旁落,一定要灭掉四大门阀,还大唐朗朗乾坤。” 天机先生知道 自己的弟子倔强,也就懒得去规劝,于是就说道:“说吧,需要为师帮你做什么。” “你老人家消失时间太长了,也该走动一下了,把那些人引导药王神殿之中。” “药王神殿本身就是一个骗局,把那些人引进去有什么意义呢?” “自相残杀。”武三四的脸色阴冷的可怕,他恶狠狠地说道:“药王神殿是假的,是一个局,但是战神神殿却是真的,没有这个引子,战神神殿就永远无法浮出水面,我的复仇计划就无法实现。” 天机先生脸上写满了无奈,他十分不解地说道:“药王神殿本来是天一道的圣殿,死供奉历届仙师的,压根没有什么金丹,天丹,如果有的话,也早就被吃光了,哪里还需要这么刻苦的修炼呢?战神神殿是传说中的太祖宝藏,也只是传说而已,对于你的复仇有什么益处?” “战神神殿不是传说,是真的。”说到这里,武三四的虎目里面滚动泪珠,他十分悲切地说道:“参悟透逆天九龙决,就可以知道如何打开战神神殿,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我早晚就会知道的,这是我先祖留下来,就是防止有一天皇权有沦落危机的时候,皇帝就要去打开战神神殿来逆转乾坤。当年我父亲走火入魔之后,就知道危机来袭,他才在我五岁的时候,强行把仅存的九龙真气灌入我的体内,帮助我易经洗髓,让我修炼逆天九龙决。虽然我当时只有五岁,可是这一切一直记在脑海里,一刻都不敢忘。” 说到这里,武三四泣不成声,他哽咽着说道:“父皇立我为太子,是因为我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在此之前,父皇已经强行让四个哥哥修炼逆天九龙决,结果都死了。我成了父皇最后的选择了。” 这个传闻是有的,乾元皇帝九个皇子,在一个月内离奇死掉了四个,这个事情震惊天下,几乎可以和乾元皇帝走火入魔的消息一样令人震撼。就连双耳不闻世事的天机先生都知道了,现在知道真相的他才明白了皇家是多么的残酷。 可是,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再聪明也不可能这样吧。天机先生自诩是百年来最聪明之人,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弟子更加逆天。就算是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武三四因为穿越重生才这么逆天。 真相很残忍,尤其是皇家的真相更加是血淋淋的。 武三四接着说道:“父皇有十四个皇子,他亲手毁掉了四个,现在除出去皇兄还有那个武痴武崇虎之外,就剩下我一个了,其他都死在宇文逆贼之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当年武三四毕竟是个孩子,穿越重生也只是智力上的逆天,很多事情由于年幼,还是不太清楚,但是尽管如此,已经足够逆天了。 这对师徒最后一醉方休, 来发泄内心的悲愤。 天机先生的心中武三四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愿意为这个孩子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丢掉性命在所不惜。 等这对师徒睡醒已经是第三天了,等天机先生睡醒的时候,武三四已经把午饭做好了,这对师徒边吃饭,边聊天。武三四说道:“师父,我本来是想要进入南宫阀去习武,然后参加武魂大赛的,可是南宫红拂离奇的失踪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动用血龙令去刺杀上官鄂陨的,原本的计划是想办法和这个家伙交朋友的,可最终只能变成行刺。打断这家伙的经脉,然后帮助其修复,来进入上官阀,整个计划一下子都改变了。” 天机先生何等的睿智,他笑着说道:“你这个小滑头,不就是想让为师去上官家,把你抬出来对么?”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天机先生无奈的情况下说道:“好吧,你小子已经冲到了第六界,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世间万物了,当年不是师父我刻意压制你经脉的,是生怕你控制不了九龙真气。没有想到阴差阳错,还让你在水中,黑暗中比平常人在阳光下看得还清晰。你以武三四的名义进上官阀,是不是不想再当盲人了。” “是的,当盲人在山里面,我习惯了,行动自如不影响。可是在外面的确是不方便。况且,武先生失踪一段时间也好,省的外界过早的拆穿武先生的秘密。武先生,武三四两个身份真真假假,好让外界摸不清楚怎么回事。这样的话白衣飞就会更加神秘,而再也不会有人会想到世上还有比武重楼的存在。” “你想的太简单了,上官阀家藏龙卧虎,杀机四伏。武先生是个瞎子,最多被人欺负,其实还是很好混。可是武三四这个身份是很难混的,一旦有人发现你体内有九龙真气的话,你必死无疑,为师救不了你。即便是血龙令也只能保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世。你进入上官阀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武三四显然是想到这一点了,他笑着说道:“当初师父你给我的那双黑煞手套带上去之后,体内的真气就会被压制,我可以一直待下去。一个没有功夫的人,在上官阀最多是被人欺负,太过分的事情,相信那个上官鄂陨会帮助我出面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咱们就下山吧。” 天机先生就是一个传奇,在大唐国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象征,他的出山注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定要轰动天下,要不然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谈。 天机车,一个看上去有点跨时代的产物出现在街头,从外表看只是比普通的马车大了几倍,像个移动的巨型棺材。可是这巨型的棺材没有人力推动,也没牛马牵拉,竟然可以在大街上行走,这的确让人感到稀奇,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第十七章 报复 天机车,并非是天机先生发明的,而是借助了武三四的智慧,师徒共同打造的,这个跨时代的产品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世代,而且还有一款更加神奇的战车,将来会投放到战场上使用。 当年,武三四还在那个时代的时候有一部由周星驰导演,文章,舒淇主演的电影《西游之降魔篇》,上面有一辆降魔车,武三四就是借助了上面的创意进行更改之后打造出来跨时代的天机车。 天机车是从里面由壮汉推动摇杆,通过动能传送,使得车子运行的,打开之后里面并没有那么神秘,但是在外面看来的确是神奇的不行。更要命的是天机车机关重重,外人想要打开看个究竟,那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另外天机车上有一个自爆装置,里面装满了炸药,如果强行打开的话就会爆炸。 天机车的出现轰动天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出山了,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大唐每一个角落,当然也传到了上官阀之中。 上官阀早就炸开锅了,上官鄂陨被偷袭,整个人的经脉被打断,这简直就是对上官阀的挑衅。要知道在大唐,即便是横行天下的宇文阀也不敢这样挑衅上官阀。 低调了十二年的上官阀第一次遭遇到这么严重的挑衅,往远的说大唐建国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敢挑衅过上官阀。 由于阀主上官旌旗在闭关,上官鄂陨的父亲上官旌战就没有往京城去禀报,但是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上官阀的权威。 上官旌战听上官鄂陨讲述完之后顿时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上官鄂博,去把巴州的十三社给我端了,一个不留。上官鄂隽给我把城中的十三社铲平,让他们知道上官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在上官鄂陨回到家中的当天晚上,上官鄂隽就率领五百部曲包围了合州的十三社分社。 合州十三社分社总排名第七,实力要远远超过巴州分社,尽管得到通知了,但是负责人慕允天并没有离去,他把下面所有人都赶回了东齐,自己留下来,算是给上官阀一个交代。 澹台允斛想得太简单了,好像提前通知就没事了,如果不给上官阀一个交代的话,恐怕十三社在大唐就不会再有立足之地了。 “上官阀办事,无关人员回避。”上官阀的部曲骑着高头大马,举着火把在街道上驰骋,把巡夜的官兵都吓跑了。 断剑山庄灯火通明,山门大开,显然是知道上官阀的人要来,避让的迹象都没有。慕允天端端地站在山门口,那把将近十年没有拿出来的断剑又出现在手上。 上官鄂隽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用手中的马鞭指着慕允天说道:“十三社挑衅上官阀,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我慕允天会给上官阀一个交代的。” 上官鄂隽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年纪轻 轻已经是五界巅峰,放眼整个大唐,也算是翘楚,可不代表能够对决第六界高阶的断剑慕允天,他冷冷地说道:“龙有逆鳞,逆之者死,今天十三社上下人等,都必须死,无一例外。” “有本事杀我的话,你就放过过来吧。” 慕允天知道出战的肯定不会是上官鄂隽这个年轻人,丝毫不敢大意的他抽出断剑来迎接生死考验。 “让老夫来试一下十三社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上官阀队伍的最后面窜出一个个头不足四尺的小老头,他高高跃起,双爪在空中挥动,十道劲风就像是十条恶毒的毒蛇一般冲向慕允天。 看到小老头的那一瞬间,慕允天的脸都变色了,这个家伙是六界巅峰的上官旌泷,据说这是大唐最强的六界巅峰,如果不是当年由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早就进阶第七界了,尽管如此,在同界之中也是全方位碾压。 来人之中既然有上官旌泷,那注定是要斩尽杀绝,在这个时候,慕允天挥动手中的断剑,一道巨大的剑气脱剑而出,在空中将十道劲风斩断,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泷就冲了过来,在空中的他左脚使出一招‘马踏千军’。 即便是在黑夜,在火把的映射下,上官鄂隽也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匹咆哮中的烈马在空中踏下去。 慕允天不敢硬扛,拼命地朝边上躲去。 “轰隆一声”。 整个山门被夷为平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慕允天就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是巨大的,具体体内的真气,上感天之灵气,下招地之精魂,很快背后就出现一只隐隐约约的恶狼。 张着血盆大口的恶狼烈马扑去的也同时,慕允天手中的断剑的剑芒暴涨七尺,就像是可以劈开天地的灭天剑一样朝上官旌泷砍去。 第一次看第六界高手交战的上官鄂隽十分的激动,竟然忘记了应该抓紧杀进断剑山庄把里面的人斩尽杀绝。 上官旌泷快如闪电,一转眼就来到了慕允天的身后,左手的阴风爪狠狠地抓了过去,尽管慕允天反应很快躲开了致命一击,但是左肩依旧被抓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鲜血顿时就把衣襟染红了。 这才第二招就受伤了,差距之大令慕允天感到震惊,原本他以为只要上官阀不是上官旌战亲自出马,自己还有机会和对方周旋,看样子,还是低估了上官阀的实力,也低估了上官阀的报复之心。 一击击中之后,上官旌泷进攻的速度就放缓了,他聚集体内的真气指挥烈马,再次以使出‘马踏千军’。 尽管恶狼肆虐,可是这一次烈马四蹄同踏,恶狼再也没有躲开,顿时被烈马踏的粉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恶狼被踏碎的那一瞬间,慕允天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好像遭受重锤一般,那种钻 心的疼痛使得他倒退好几步,一口鲜血就涌了出来,他舌尖顶住下颚,紧咬牙关,强行把这股鲜血压了下去,尽管如此,依旧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上官旌泷在烈马踏碎恶狼之后,双爪在空中狂舞,数十道劲风在空中布阵,死死地把慕允天困在阵中。 上官鄂隽看到这一幕,以为上官旌泷布下了结阵,于是就大声喊道:“恭喜七叔进入七界。” “上官鄂隽,你还等什么呢?”上官旌泷不断地挥动双爪,越来越多的劲风射出,死死地困住慕允天,他知道自己压根没有进入第七界,自己只是用体内的真气射出的劲风困住了慕允天,这种情况下维持不了多久的,就看对方能不能杀出来了。如果是结阵的话,一旦将其困住,那绝对是必杀。 这时候,上官鄂隽才反应过来,他指挥上官家兵把箭点燃之后射向断剑山庄,显然是要将偌大的断剑山庄焚烧掉,里面究竟多少人已经不重要了。 断剑山庄的大火熊熊燃烧起来,这把火就预示着十三社在合州不复存在,一旦出现就是被猎杀的对象。 被劲风困在真正的慕允天不断地挥动手中的断剑去砍断那些劲风,断剑上下翻飞,把慕允天护在中间,虽然断剑挥出劲风尽断,可是这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杀出去是不可能的。 伤口处好像是被毒蛇咬过似的,冰冷的发麻,而且这种感觉开始蔓延,慕允天的整个左臂都失去了知觉,他想要冲出去,可是尝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 每一次,慕允天强行冲击的时候,劲风就会变得更加猛烈。慕允天的真气顺着伤口处不断地外泄,而外面的上官旌泷并没有急于进攻,依旧在不断地催动体内的真气,显然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冲击第七界,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 想冲击第七界,没有那么容易,慕允天在冲击无果的情况下,他放弃了冲击,而是选择了毁灭,整个人朝劲风冲去。 一道道的劲风射进慕允天体内,一个又一个的血洞里面鲜血崩出,整个人变成了血人,就好像断剑山庄变成血海一样,彻底的毁灭了。 冲击第七界失败的情况下,上官旌泷十分的恼火,他头也不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上官鄂隽的任务完成的很轻松,可是上官鄂博的任务就复杂多了,由于澹台允斛在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让手下去阻击官军,那就是一个逃离的信号,这些人早就逃离了,这种情况下,追杀起来是很有难度的。 有难度,不代表不能追杀,上官鄂博用了半个月时间将巴州的十三社分社成员全部斩杀,当然了这中间还是漏掉了之前就直接返回东齐的叶晴筠,还漏掉了在洞庭湖上和范致虚对决的澹台允斛。 第十八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报复简单,治病可就难了,经脉尽断,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定的,尽管上官阀中有很多名医,甚至请御医来都不是问题,可是上官鄂陨的经脉就是无法恢复。 第七界的上官旌战尝试好几次试图用真气打通上官鄂陨那断掉的经脉,可是每一次真气进入之后,上官鄂陨就会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显然这个方案是行不通的,当然了如果上官仙来了是另外一回事,关键上官仙在那呢? 被折腾的焦头烂额的上官旌战无奈之下只好重金悬赏,希望可以有神医来拯救下自己的孩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万两白银绝对是大手笔,可是前来领赏的所谓神医都是被抬出去的,关键上官鄂虎是半个暴脾气,看到这些人压根就搞不定,于是他下令全部打断腿抬出去。这样以来,就再也没有人用勇气来领这个五万两白银了。 五万没有人领,那就改成十万两,并且宣称治不好也不处罚了,这种情况下,终于有一个少年前来了。 少年大大咧咧地来到上官府门口,当时就被趾高气昂的上官阀家丁拦住了,少年牛气哄哄地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当着小爷,我是领十万两白银的,你们要是当务了正事,小心你们家老爷打断你们的狗腿。” 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推了少年一把后说道:“我们家已经打断了十七个骗子的腿,你最好想清楚再进去,省的以毁我们把你抬出来。” “你大爷的,别蒙小爷,你们家大老爷所了,治不好不再惩罚。”少年不吃这一套,他还牛了起来,趾高气扬地说道:“小爷还不进去了,让你们管事的人出来。” 如果换成平日里,在门口这样嚣张的话,早就被上官府上的家丁打死了,现在情况特殊,家丁们也不敢擅自动手。就在这个时候,上官鄂隽出来了,他喊道:“什么人在上官阀门口放肆。” “少爷,这个小子说能够治好三少爷的伤。” “那就请进来呗。” “他,他不进去,说让管事的人出来。”家丁们平日里就惧怕这个表面争执,骨子里阴冷的二少爷,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磕绊。 “我是上官鄂隽,有什么你就直说吧,钱,十万两一个字都不会少,可要是想在上官阀行骗,后果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百倍。” 少年上下打量着上官鄂隽,他十分不屑地说道:“我只要五万两,也保证能够帮助上官鄂陨修补断掉的经脉。” “有意思,放着十万两不要,要五万两,好吧,就依你,看不好的话,就给你留一条好腿。” “我不会医治。”看到上官鄂隽发怒想要揍自己的时候,少年急忙说道:“但是我知道有个人能够治好,我只是提供消息,所以只要一半。” “好吧,你说谁能够治好我弟弟。” “天机先生。” “废话,天下人都知道天机先生能够医治,可是天机先生失踪十几年了,谁能找到呀。”听到少年是耍自己的时候,上官鄂隽就起了杀机。 少年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他早早地就躲开了,躲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后说道:“但是我能够找到天机先生,不知道这个消息值不值五万两白银呢?” “你能找到天机先生?” “你以为呢?如果这个事情都搞不定,前来岂不是送死?”少年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嘻嘻地说道:“上官阀不差钱,五万两的支票交给我,那么我就带你去见天机先生。” 找到天机先生的话,别说五万两,就是五十万也值,只不过事关重大,上官鄂隽不敢轻易做主,他笑着说道:“年轻人,先跟我进去喝杯茶吧,我去向父亲禀报一下。” “可以。”少年高高兴兴的跟着上官鄂隽进了府中,偌大的上官府就像是迷宫一样,不过少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并没有东张西望。 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小爷身上呢?少年丝毫不在意,不过依旧在悄然打量上官府的布局,毕竟今后还要进来,如果太茫然也不好。 这是一座占地超过五百亩的巨宅,是合州最大的府邸,当初太祖赐给上官阀的时候只有一百亩,经过三百年的扩建就成了现在的规模。要知道大唐皇宫也不过千亩的样子,严格意义上讲已经属于僭越了,不过这种情况下屡见不鲜,在大唐算不上是什么新闻。 在大唐四大门阀都有三个府邸,第一个是官邸,在皇城边,面积控制在五十亩之内,严格遵守,不得僭越。第二个是私人府邸,在内城和外城之间,基本上都是三百亩左右。第三个则是祖庙所在地的祖宅,面积没有样的限制。 四大门阀的祖宅表面上看和一般豪门的府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真正进来之后,会发现里面杀气腾腾,到处都充满杀机,机关埋伏无处不在,没有府内人指引的话,外人进来很难活着走出去。 上官阀祖宅整体是东西朝向,正门正对着合州城的东门朝阳门,有紫气东来的寓意,整体分为三个部分,最前面是官衙,因为上官旌战本身是合州大都督,等于是官衙和祖宅在一起,这也是为什么祖宅这么大的原因。而上官鄂隽带着少年是从北侧的巷道走进去的,因此并没有看到官衙的情况。 上官府祖宅的第二个部分占地大概两百亩,这里是会客,习武,以及八大执事院所在的地方。至于第三个部分是内院,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一路上,少年能够明显地感到充满杀气,只不过并没有自己形象中的那种大宗师杀气存在,看样子大宗师并不府上,这让少年感到很失望。 上官鄂隽把少年领到一个客房,让侍 女上茶之后就离开了。 这些日子,上官旌战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一方面是儿子经脉尽断,拖延的时间越长修复的几率就越小。另一方面就是宇文铛想要加封大冢宰的事情,虽然表面上上官阀已经退出争夺十二年了,可是上官阀又怎么可能真正的退出权力争夺呢?尤其是宇文铛当上大冢宰之后,大唐就会面临改朝换代,这是上官阀绝对不允许的。 这些天,合州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上官鄂陨遇袭,让上官旌战联想很多,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仅仅是灭掉十三社在巴州,合州的分社,动作会大出很多。 上官阀家主上官旌旗还没有出关,这种情况下上官阀是不会正面硬怼宇文阀的,可不代表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执掌十万大军的上官旌战在等,一方面是等阀主出关,另一方面是等时局的变化。 不仅上官阀在等,南宫阀,慕容阀也是如此,要不然南宫牧天就不会去京城了,当然要不然南宫家也不会发生那么多少钱。 看到上官鄂隽心急火燎地进来了,上官旌战就怒斥道:“混账,你不知道进门要通报么?” “父亲,有件大事情向你禀报。” “什么事情?” “天机先生出现了。” “什么,天机先生出现了,他在哪里,快带为父过去。”听到天机先生出现的消息,上官旌战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他当然知道天机先生出现的意义所在。恐怕阻挠宇文铛加封大冢宰,还需要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出面。 上官鄂隽急忙把情况仔细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父亲,孩子这就去请天机先生过来。” “不用了,你把那个少年叫来吧。” 上官旌战在这个时候就冷静下来了,那个少年绝对和天机先生有关系,否则也不会过来,要是不搞清楚的话,是百分百没有办法把天机先生请来的。 上官鄂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看重那个少年,但他还是把少年请了过来。 少年对于见上官旌战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只不过在路上,他很小心,不停地告诉自己要镇定,绝对不能慌张。 黑色的手套,少年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那双黑色的手套上,如果这个手套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真气的话,搞不好就交待在这里了。越往前,压力越大,少年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这种大宗师才有的威压让少年逐渐紧张了起来,不过这种紧张在上官鄂隽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少年不紧张的话,他才认为不正常。 大宗师身上有一种流动的真气,外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修武之人才能够感觉到,这种真气就是一种威压,也只有大宗师身上才存在。可是为什么在师父身上感觉不到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少年。 第十九章 进入上官阀 中堂上挂着一幅虎啸山河图,左右对联写着‘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两短;六合插地七层四面八方。横批‘掌里乾坤’。 或许一般人不知道这副对联是什么意思,可是少年是很清楚的,这主要是把上官阀的功法‘乾坤六合掌’写了进去。要知道四大门阀之中,论势力,宇文阀当仁不让,论财力,南宫家属第一,论文学修养,地方势力慕容家称雄,可是论古武战力的话,上官阀是笑傲大唐三百年,至今未曾改变。 少年神情略显紧张,不过进入中堂能够做到不卑不亢,也算是很不错了。上官旌战摆摆手示意上官鄂隽出去,他对少年说道:“你能带本都督去见天机先生?” “是的。”少年终于度过了暂时的慌乱期,他正面迎上上官旌战那凌厉的目光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天机先生了。” “说吧,天机先生是你什么人?” “家师。”少年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刚毅自傲的神情,他拱手行礼道:“天机先生唯一传人武三四见过上官大都督。” “是么?”上官旌战一伸手,一股强大的真气把武三四困在中央,虽然没有出杀招,但是被困中央的武三四也已经是苦不堪言,看样子随时可能被真气撕裂。 上官旌战看这个少年最多是第三界,压根承受不住自己的威压,于是就收回真气道:“天机先生的弟子满天下,可是真正拜师的貌似一个都没有,没有一个人敢自称是天机先生的弟子,你竟敢自称是他的传人,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威压下的武三四许久才缓过劲来,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他捂着胸口说道:“你不会杀了我的,至于我凭什么自称是师父的传人,就凭我可以修补令郎断掉的经脉。” “为什么不能杀你呢?鄂陨即便是死掉了对于本督督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就别说经脉断,就算是你能够修补受损的经脉,似乎也不是可以阻止我出杀招的理由吧。” 武三四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知道上官阀之内的亲情观念很淡,上官旌战亲手杀死上官鄂陨的可能性都有,这个时候,一句话说错就会惹下杀身之祸。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三四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语气坚定地说道:“因为杀了我,你永远都见不到我师父,我相信,你见到我师父,就不是修补经脉那么简单了。” 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算是明白了,天机先生是百分百不会进入上官府上的,他生怕会被困在其中,看样子自己想要见天机先生,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武三四看到上官旌战在犹豫,顿时就猜出来了对方的心思,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大大方方地坐下来之后说道:“师父贯穿古今,学识犹如浩瀚的宇宙一般让人只可仰望,不可期望,而我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别的不敢说,修补经脉那还是独步天下的。我帮助上官鄂陨修补经脉 很简单,那就是我要以参加武魂大赛,不知道这个条件是否苛刻。” 苛刻或者不苛刻,对于上官旌战来说都不是事,他现在考虑的不是上官鄂陨经脉修复的事情,更多的是如何和天机先生达成一致,对方会开出来什么苛刻的条件。 许久之后,上官旌战说道:“十万两白银的支票可以给你,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尊师。至于修补经脉的事情,你尽量去做,成与不成,本督督都会允许你参加武魂大赛,至于是参加预选赛一步步走出来,还是占用上官阀的名额你自己选择。” “桃花山下桃花庵,你直接上天机车就可以,最好你一个人。” “好吧,我让人带你去给犬子医治。” 水灵儿带着武三四去给上官鄂陨去修补经脉,在路上,小丫头笑盈盈地说道:“最近我们家少爷脾气有点大,你可注意点,把他惹毛了,你两条腿顾及就保不住了。” “放心吧,我这两条腿还要去京城,断不了。”武三四绝对水灵儿挺可爱的,于是就笑着说道:“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呢?” “不想,我们是家生奴是不能离开的,况且小姐对我情如姐妹,我怎么能离开呢?”水灵儿伸出玉指在武三四腰间的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说道:“你一个外来户懂什么,要是再胡说,小心我告诉小姐惩罚你。” “惩罚我,看样子,你们家小姐也算是一个河东狮吼。” “河东狮吼?什么是河东狮吼。” 武三四脱口就说出来了后世的成语,现在面对小丫头追问,只能打哈哈道:”就是长得漂亮,性格开朗,喜欢打抱不平的美女。” 小丫头水灵儿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像对哟,我们家小姐还真的是河东狮吼,对了,你为什么要问我想不想离开呢?” 眼见河东狮吼这个问题糊弄过关了,武三四不愿意再牵扯那么多,于是就笑着说道:“一会你帮我抓一两百个玉蜂过来,我给你们家少爷治病用。你是知道的,奖金是十万两白银,我一个人花不了的,所以想帮助你赎身,你要是觉得在这里过得很好,那就不用赎身了,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万两银子,算是你抓蜜蜂的报酬吧。” “一万两,太多了,你给我一百两好了,我用来给爹爹看病,给哥哥娶媳妇。”小丫头水灵儿还真的相信了治病需要密封,不过她也知道一两百只密封肯定会把少爷蛰成猪头的,到时候少爷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家伙,自己要一百两银子,去请小姐上官玉婉帮助他解围,也算是两不相欠。 蜜蜂能治病,荒唐,简直是荒唐,上官玉婉伸出玉指点着水灵儿分额头说道:“傻丫头,你肯定被骗了,这世上哪有蜜蜂可以治病的,那个武三四一定不靠谱。” “不是的,大小姐,我觉得应该是可以治病的,要不然那个武三四也不敢夸下海口,他要知道治不好病,不能帮助二少爷修补经 脉的话,那他麻烦就大了,我相信他不会愚蠢到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是呀婉儿,古书上是有记载蜜蜂治病的,我们一会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那个武三四既然说可以让你哥哥经脉修复好,那不是一件好事么?”说话的是上官玉婉的小姑姑上官云瑶,这个大美女才是命运坎坷,原本是要嫁给南梁皇帝的,孰料南梁太子萧建成的,不了南梁二皇子萧建民发生病变,斩杀太子,最终登基害得这个昔日大唐四大美女之一的大美人守望门寡。 虽然是守望门寡的未亡人,但是上官云瑶的追求者依旧是络绎不绝,倒不是因为她是大唐四大美女,也不是因为出身上官阀,最主要是她是四国之中十个女宗师之中最漂亮的一个而且是第六界巅峰,这在女子之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仅次于十二年前那个惨死的女大宗师百里飘凤,几乎在女子之中是一个传说。 四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很少让女子修炼到五界以上,六界的话四国加在一起才十个。但是这个禁忌在上官阀不存在,要知道十个女宗师之中,有三个都来子上官阀,这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 抓蜜蜂,对于水灵儿来说的确是有难度,可是对于第五界高阶的上官玉婉来说就相当的轻松了,她很快就抓了两百来只。 上官云瑶看着蜜蜂说道:“太多了,放掉一百只吧,要不然你哥哥可真的要被蛰成猪头了。” “不至于吧,怎么说那也是第五界的高手,怎么会轻易被蛰成猪头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上官玉婉还是放出去了一半蜜蜂。 这些天,上官鄂陨都快抓狂了,原本以为以上官阀的实力,修补经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连父亲都搞不定,重金请来的大夫,都是骗子。在这个时候,他有点后悔了,想起来当初遇见武三四时的情形,早知道,死马当活马医,让那个混球帮助自己治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郁闷的人遇到希望的那一瞬间,顿时就有一种想哭鼻子的冲动,上官鄂陨看到武三四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时,恨不得上去跪拜,他哭丧着脸说道:“兄弟,哥哥我终于把你盼来了,你可是我的大救星。” 武三四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上官鄂陨说道:“你可是大唐帝国有名的情圣,这才多少天没见,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牢房跑出来似的,那有点上官家少爷的气概。” “还气概个屁,我们上官阀向来以军武论英雄,没有本事的嫡子别说干的事庶子了,就连家将,家臣的待遇都赶不上。要不是父亲最近忙没有时间理会我这档子烂事的话,说不定我就彻底废掉了。” 说到这里,上官鄂陨的眼圈都红了,哪里还有多情公子的气概,简直就是一个落魄的文弱书生。上官阀内部的争斗太激烈了,上层基本上不管下面的事情,没有本事被欺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二十章 不好,要坏事 这些天,上官鄂陨每天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可是这种委屈又不能对外人讲,母亲不在了,父亲不会听,两个兄长和自己本来就不对付,给妹妹讲吧,从小就打不过妹妹,现在怎么去诉苦。 武三四的确是理解不了上官鄂陨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他拍了拍这个家伙的脑袋后说道:“先别说话,我来给你切脉,看下你的身体情况。” 切脉,在切脉的时候,武三四悄然地把一丝九龙真气输进上官鄂陨的体内,用来疏通部分淤堵的穴位,打好基础之后才可以治疗。 九龙真气就像是一股岩浆一样涌进上官鄂陨的奇经八脉之中,每次九龙真气被淤堵阻拦的时候,这股真气就会想一只狂暴的暴龙一般,肆无忌惮地朝前冲,恨不得把前面的淤堵点撕成碎片。 上官鄂陨感觉到一股热流进入自己的经络,这种炙热简直要把自己融化掉,他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血管,脉络被融化掉,整个人被炙热笼罩下动弹不得,只能苦苦煎熬,甚至连呼喊的力量都没有了。 疼,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每一个淤堵点被打通的时候,上官鄂陨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动弹不得的他甚至有种死神降临的错觉,仿佛看到了天空母亲的微笑,也仿佛看到地下冒出来死神的狞笑。 上官鄂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里面直冒轻烟,看上去有一种腾云驾雾的错觉。 煎熬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痛感,炙热感消失的时候,上官鄂陨整个人瘫软到地上。躺在地上的他大口喘着粗气,想说话,可是张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哎,前功尽弃,本来武三四是想一口气给上官鄂陨打通全部淤堵的,可是他听到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个宗师,不敢暴漏的他只好放弃,心想这个倒霉孩子,还是要承受蜜蜂蛰的痛苦的,看样子是躲不开。 门一开,两大美女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火红色劲装的美少女,看上去就是十七八左右的样子,身上透漏出一股泼辣劲,绝对是一朵带刺的火玫瑰。看样子随时都可能蛰到人,丫头那水汪汪大眼睛里面露出一层层灵动的火气,好像能把人炙烤焦似的。紧跟着进来的是一个一身素装的大美人,她的美,几乎美到了让人窒息,是属于按照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美。 美,美艳不可方物,美,美到祸国殃民,美,美到红颜祸水。美不美,大长腿,在武三四的审美观之中大长腿是占据很重要位置的,眼前这个白衣美女那双大长腿几乎已经长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放在现代社会的话,绝对可以最佳美腿冠军最强力的争夺者。 美艳,眼前这个大美女绝对是高冷系美女,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属于那种只可顶礼膜拜,不敢亵渎的女神级美女。不知道为什么, 在看到这个高冷系美女的时候,武三四竟然很没出息地流了口水,心想杨过的姑姑小龙女也不过如此吧,绝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或者说就是段誉的神仙姐姐。 发现武三四看着姑姑流口水的是,上官玉婉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气得花枝招展的她抬起玉足狠狠地朝这个登徒子踢了出去。 随着一声惨叫,武三四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妹子,你疯了,他是来给我修补经脉的,你把他踢死了,我怎么办?”平日里,上官鄂陨是绝对不敢招惹妹妹上官玉婉这个超级霸王龙的,可是今天关系到自己终生的命运,他再也忍不住吼了起来。 “他是登徒子,打死他少一个祸害。”上官玉婉冲着上官鄂陨挥动粉拳,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服气的话,连你也揍,这就是实力使然,对于她来说殴打哥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又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够了。”上官云瑶轻轻地摇摇头,她很清楚少年对于自己的美只是处于一种欣赏,崇拜的心态,丝毫没有亵渎的意思,这和那些好色的登徒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水灵儿早就跑过去了,想要把武三四召唤醒来,可是武三四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好,恐怕是被击断了心脉。”这个时候,上官鄂陨紧张坏了,这个家伙扑过去,不停地晃着武三四喊道:“你快醒醒,你要是死了,老子该怎么办。” 看到哥哥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上官玉婉也知道自己出手有点重了,可是少女脸皮薄,抹不开的她气的一跺脚转身离去。 “小三,你把他抱到床上,让我看一下怎么回事。”守望门寡的上官玉婉本来是不想和男人有半点瓜葛的,可是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救人要紧。 上官鄂陨毛手毛脚地把武三四抱到床上,他紧张地问道:“小姑姑,下一步怎么办?” “脱去他的上衣,我来给他输入点真气,来护住心脉。” “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况且,上官阀的真气怎么能够输送到外人体内呢?” “这样不好?那你自己处理吧,我不管了。”上官云瑶也不愿意这样做,可是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她很无奈地说道:“如果真的是被你妹震断了心脉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家伙就成废人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搞不定。他充其量就是个第三界的水平,不要忘了你妹妹已经到达第五界高阶了,这一脚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好吧。”上官鄂陨很无奈地给武三四脱去上衣。 第一次看陌生男人脱去上衣的情形,这让上官云瑶感到十分的难为情,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稳住心神之后说道:“小三,你在外 面把关,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上官云瑶慢慢地聚集体内的真气,真气运行到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上,分别按在武三四的膻中穴,神封穴上,真气运行到右手,整个手掌压在这家伙的丹田上,真气通过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进入丹田。 乾坤六合真气霸道十足,就像是洪荒巨兽一般涌入武三四的体内,疯狂而又霸道地冲向心脉。一直沉睡的九龙真气顿时被这种霸气的真气激活,这个时候,昏迷中的武三四再也压制不住九龙真气。 复苏的九龙真气就像是狂暴的巨龙一般疯狂地朝乾坤六合真气冲去,龙乃万兽之神,再狂暴的洪荒巨兽在龙的面前也会战栗发抖,不敢向前。 “不好,要坏事。”上官云瑶在感觉到武三四的丹田之处有一股难以遏制的真气冲向自己的乾坤六合真气时就知道坏事了,要是真气被驱赶回体内的话,那么自己的经脉就会被体内的真气反噬,搞不好就会像上官鄂陨一样经脉尽断。 第五界的经脉断了,理论上还能修复,可是第六界经脉一旦断了,除非是天宗师出面,否则就彻底完蛋了。原本上官云瑶只是想输送一点体内的真气给武三四护住心脉,可是现在为了自保,她只能把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对方的体内。 九龙真气乃是天下最霸道的真气,恒强无敌,遇强则更强。在乾坤六合真气源源不断地袭来的时候,九龙真气彻底被激怒了,就像是九天之外的神龙一般不断地暴涨,疯狂地朝乾坤六合真气冲去。 两股强大的真气撞在一起,就像是洪荒巨兽大战九天神龙似的,在武三四的体内进行殊死搏斗。 此时此刻的上官云瑶是紧闭美目的,如果睁开双眼的话,她就可以看到五三四的身体好像要炸开锅似的,一半红,一半黑,而且黑和红展开了激烈的争夺。血管,经脉暴涨,可以清楚地看到血液在暴涨的血管之中快速的流动,看到经脉不断地膨胀,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乾坤六合真气好像是烈日当头一般,从淡红色逐渐变成血红色,源源不断地从上官云瑶的体内输入五三四的体内,每一次输送出去之后。 九龙真气就像是要吞噬天地的一团黑雾,而黑雾之中有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在疯狂地撕裂天地,不断地向洪荒巨兽发起冲击。 不管上官云瑶怎么催动体内的真气,洪荒巨兽都被巨龙打的节节败退,随时可能有进入上官云瑶体内反噬的危险。 体内的乾坤六合真气远远不断地流向五三四的体内,此时此刻的上官云瑶身上开始冒汗,整个人像是水洗了一般,浑身上下湿透了。头顶开始缓缓地冒出轻烟,而这股轻烟把一男一女缓缓包围起来。远远望去的话,看不见男人,也看不见女人,只能看到一团烟雾。 第二十一章 难以言表 乾坤六合真气像是泥牛入海一样,不管上官云瑶输送多少进去,都无法阻挡九龙真气的袭击,一直都有反噬的可能性。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官云瑶的压力越来越大,无奈之下只好驱动乾坤六合决。 乾坤六合决一旦驱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上官云瑶体内的乾坤六合真气混在一起,形成六道‘气剑’开始进入武三四的奇经八脉。 一旦‘气剑’走到奇经八脉之中,那就是要毁掉对方丹田的节奏,这也算乾坤六合决最八霸道的地方,即便是对方实力更强,只要是让‘气剑’进入体内,冲击奇经八脉,走完十二正经,贯穿任督二脉,那整个丹田就会被毁,即便是天宗师都不能改变。 九龙真气乃至高无上的霸道真气,面对‘气剑’的进入,顿时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现在武三四的体内好像形成了上古战场,神龙遭遇‘气剑’攻击,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这种势均力敌的局面对于上官云瑶极为不利,因为体内的真气几乎已经全部输送出去,一旦被对方的真气吞噬掉了,她就真气尽失,短时间是很难恢复的。但是发过来,一旦‘气剑’被对方的真气驱赶回来,那就是最惨烈的反噬,到时候经脉尽断,再也无法修武。 进退两难的上官云瑶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此时此刻的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形势越来越危机,就在上官云瑶感到‘气剑’被击败,自己的经脉将要被反噬的时候,武三四体内那股强大的真气好像变得平顺起来,两股真气融合到一起,一分为二,一股真气游走于手六经,一股真气游走于足六经,在运行了七十二周天之后,又像涓涓细流一般进入她的体内,依旧是分别冲向手六经,足六经。 遥相呼应,真气游走与十二正经之中,从武三四的体内逐渐流向上官云瑶额体内,再又回去,反复游走了三十六周天之后,开始冲击任督二脉。 两股真气,一红一黑,红色的从机上官云瑶的任督二脉,黑色的冲击五三四的任督二脉。如果有人能够透过轻烟看到里面的话,会发现一男一女紧紧地抱在一起,可惜没有人能够看得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上官鄂陨依旧在外面傻傻地守关,他知道姑姑不开口,自己是绝对不能闯进去的,因为这个时候一旦打扰的话,姑姑的经脉一定会受损,搞不好会走火入魔。据传说,当年的乾元皇帝就是这样走火入魔的,要不然就成功晋级第八界了,哎,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传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精疲力竭的上官云瑶缓缓地倒在床上,也正是这个时候,武三四重重地压在美女的身上,而且双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嘴巴压在了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上。 “臭流氓。” 眼见这个坏蛋夺走了自己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怒火中烧的上官云瑶伸出玉手狠狠地朝对方扇去。 侍儿扶起娇无力,此时此刻上官云瑶手上一点力量都没有,打过去,压在身上的男人也不知道疼,双手去推,又推不开。羞愤不已的她再也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直接开咬。 “啊!”嘴巴传来剧痛的武三四苏醒了起来,发现自己还压在女神的身上,双手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吓得他急忙从床上滚落到地上接着装昏迷,毕竟这个时候昏迷才安全。 听到屋里有惨叫声的时候,上官鄂陨就慌神了急忙喊道:“姑姑,怎么了?” “没事。”此时此刻上官云瑶算是清醒了许多,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她知道武三四没事,只是装昏迷,于是就俯下身在这个家伙耳边轻声地说道:“占了便宜,这辈子都让你还不清。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对外透漏半个字,我就切了你。” “半个字,姐姐,请问半个字是什么字。”既然被对方发现了,武三四也没有必要装下去了,他睁开双眼,看到那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和自己近在咫尺,激动不已的情况下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个大头鬼。”这一次,上官云瑶的玉手死结结实实地扇在武三四的脸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手掌印,看到这一幕,大美女有点难为情了于是就喃喃地说道:“傻子,你怎么不躲开呢?” “姐姐,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拿脚踹。” “你去死好了。” 气得花枝招展的上官云瑶转身就朝外走,可是双腿发软额她走路晃晃悠悠险些摔倒,吓得武三四急忙去掺扶,这个家伙搂着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轻声地说道:“宝贝,你这样出去会被别人怀疑的。” “你去死,谁是你宝贝。”上官云瑶的肺都快要气炸了,气得花枝招展的她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掐在武三四腰间的嫩肉上,尽管现在还不能催动体内的真气,双腿还软绵无力,可是掐的时候,美女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依旧让这个武三四疼的呲牙咧嘴。 不过上官云瑶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没错,自己这个时候出去的确会被外人怀疑,于是就气呼呼地说道:“扶我去坐在椅子上,你要是敢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你舍得么?” “你说什么?” “我说遵命。”武三四知道今天的这一切已经朝出了这个美女的心理底线,再出格的话,上官云瑶非得发飙不可,那样的话自己得不偿失。 别的本事没有,哄女孩子开心的本事还是独步天下的。武三四看到上官云瑶在独自生闷气,于是就故作深沉地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你要是知道我此时此刻心恨谁的话,我就原谅你。”上官云瑶那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犹如一潭秋水,早就有泪花滚动,在听到那句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缓缓滑落,在滑落到嘴角时,那淡淡的咸味,淡淡的苦涩在提醒这个大美女生活是多么艰辛。 “恨我。”武三四毫不避讳,这个家伙从上官云瑶的手中夺走锦帕之后,十分温柔地擦拭着泪珠,他深情款款地说道:“当你的真气进入我体内之后,迅速和我的真气融为一体,然后重新回到你体内冲击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任督二脉,对于你来说几乎是一次易经洗髓,这个过程凶险无比,稍微有一丝差错,你就会经脉尽断,走火入魔。整个过程几乎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加上我稀里糊涂地拿走你的初吻,我们之间就产生了微妙的关系。” “胡说,谁和你产生微妙关系。”上官云瑶没有想到武三四的脸皮这么厚,羞得满脸通红的她此时此刻心里是小鹿乱撞,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武三四话锋一转,略显沉重地说道:“然,造化弄人,你本应该是南梁太子妃,尽而成为南梁皇帝。可惜,你连南梁太子萧正昀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守望门寡,成了未亡人。原本想就这样了此残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和我这样一个比你小五六岁的寒门少年有了瓜葛。你不愿意自怨自艾,不愿意怨天尤人。所以你恨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也对,也不对,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说出来你的秘密,希望你也不要对外胡说什么。”上官云瑶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突然涌现出杀机,她异常冰冷地对武三四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也不想知道你来上官阀是为了什么,但是,你将来要是对上官阀不利,我一定亲手杀死你。”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武三四十分大胆地抓住上官云瑶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如果能够死在你手上是我的荣幸,不过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为敌。” “少来了,我饿了,抓紧让上官鄂陨送吃的来。” 此时此刻,武三四感觉到上官云瑶的目光好温柔,简直可以把自己融化掉,在这一刻这个家伙有个错觉,那就是抱得美人归之后,自己还有复仇的勇气和斗志么? 或许是害怕被人看到吃相不雅观的缘故,上官云瑶始终没有让上官鄂陨进来,不过,她和武三四一起吃饭的时候,破天荒地放肆了一把,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和平日里仙子般的冰冷是大相径庭,区别甚大,如果上官鄂陨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第二十二章 黑灯瞎火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时代,自己不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十七岁少年,而是那个纵横天下,流连花都的情圣杀手,对面这个大美女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而是带给自己无限爱意的初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官云瑶竟然没有勇气去正视武三四那火辣辣的眼神,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想抓紧逃离,生怕自己抵御不了这个少年的魅力。 “我要走了,你再给我做一首诗呗。” 晕菜,这个大美女把自己当成诗人了,看样子不剽窃都不行了,武三四挠着脑袋想应该剽窃那一首比较合适。 许久之后,武三四紧紧地握着上官云瑶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十分温柔地开口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上官云瑶不断地重复这一句,心中的痛从未向任何人提及,只能埋在心灵的最深处,禁闭多年的心门竟然在一个陌生少年面前打开,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趁热打铁,武三四虽然看上去还是一个少年,可是两世为人的他心理成熟度绝对是大叔级的,把握女孩子心思太到位了,何况眼前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心思是那么单纯呢?他轻轻地亲了一下那白如葱根的玉指后轻声吟诵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是呀,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上官云瑶心中无限的伤感都被武三四勾了起来,悲戚的她最终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痛苦,选择离开。 上官鄂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小姑姑平日里很少搭理陌生男人的,今天却和武三四单独在一起好几个时辰,真的是不可思议。尽管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是上官鄂陨并没有问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抓紧给我修补经络吧。” “晕菜,明天不行么?”武三四真的是累了,要知道上官云瑶的真气进入体内之后,就好像是经历了一次易经洗髓,整个人早就精疲力竭了,哪里还有心情给上官鄂陨修补受损的经脉呢? “不行,我一刻都不愿意等了。”上官鄂陨实在是受够了经脉断的时光,他想抓紧修复,关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上官阀内部的挑战赛开始了,参加武魂大赛正赛的四个名额是从挑战赛选拔,他可不想失去宝贵的机会 ,当然想早点恢复了。 四大门阀都有四个直接晋级全国总决赛的名额,其他三大门阀都是从嫡子之中选拔,基本上是阀主内定,可是上官阀却不是,是要打出来的,也就是说嫡子不见得能参加,庶子照样有机会,甚至上官玉婉都有机会。当然了必须是四界以上,不能上六界,因为有严格规定,六界宗师是严禁参加的。没有达到四界以上,参加州内选拔赛还可以,到了全国赛就是送死。 “现在也可以,不过,不许开灯,疼的时候不许叫喊。” “晕菜,你选择用小蜜蜂,我就忍了,现在你竟然选择黑灯瞎火,你是不是要把我蛰成猪头呀!” “你以为呢?”武三四那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的笑容,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妹妹险些打断我的心脉,我当然要在你身上出气了。” “切,什么人呀,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本事找我妹妹去,虐待我算是什么英雄好汉。”上官鄂陨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过最终他还是乖乖地照办。 上官鄂陨担心死了,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武三四怎么找穴位,怎么找经络,看样子自己真的会被蛰成猪头,哎,命苦呀! “第一针,璇玑穴,第二针不容穴,第三针青灵穴。。。。” 每一次蜜蜂蛰到穴位的时候,上官鄂陨就疼的一抽,太难了,这骄傲不敢哀嚎,只能强忍着疼痛。 其实,压根不需要用蜜蜂,直接用银针做针灸就可以。武三四之所以选择蜜蜂就是故弄玄虚。当然了蜜蜂代替银针做针灸也是可以的,效果貌似更好,最起码武学大师金庸的作品《神雕侠侣》之中的小龙女都是用蜜蜂治病的,所以武三四这样做也不算是冒险。 一百零七只蜜蜂,最终蛰了一百零七个穴位,最后一针进入百会穴之后,武三四是大功告成,这个家伙很快就进入了梦想,房间里不断地传出去上官鄂陨的哀嚎声,这声音让人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幸亏之前给下人们打过预防针了,要不然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感觉到浑身上下酸痛要命的武三四才缓缓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鄂陨那个长满了包的猪头,紧跟着就是上官玉婉那怒气冲冲的模样。 “小子,你终于醒了,看你把我哥的脑袋动弄成猪头了,看我不把你的耳朵割下来。”上官玉婉的拽着武三四的耳朵,右手的刀子看样子随时都可能割下去。 晕菜,自己怎么落到这个小魔女手中了,武三四在这个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头大如斗的他丝毫不怀疑上官玉婉这个小魔女会把 自己的耳朵割下来,在这个时候,显然不会有人来救了,想要脱困只能自救。 武三四歪着脑袋对上官鄂陨说道:“大情圣,如果我的耳朵被割下来的话,你的容颜就算是彻底毁了,你这辈子都会当猪头。” “你胡说,我不信,你再胡言乱语,我可真的要动手了。”上官玉婉压根不相信武三四的说辞,不就是被蜜蜂蛰了么,过几天就耗了,哪有那么夸张。她瞪着武三四说道:“你就是一个胡言乱语的家伙,看样子你舌头留着没用,还是割下来好。” 恐吓,杀手出身的武三四已经两世为人,大风大浪都经过,可是今天偏偏在小河沟翻船了,很显然上官玉婉并不是开玩笑。这让武三四超级郁闷,不能反抗,也不能接受这个后果,最后他牙一咬心一横说道:“上官鄂陨,你经脉是修补好了,可是最重要的魂脉并不没有修复,如果三天内不能修补的话,你这辈子就定格了,休想再晋级。” “你胡说,就知道瞎说,我才不信。”很显然上官玉婉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她手上的尖刀直接朝武三四的腹部扎了下去。 “不信的话,你去问上官云瑶去。” “你去死,我姑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上官玉婉左手重重地扇在武三四的脸上,这个倒霉鬼两世为人都没有这么被女人扇过,这倒好被美女连着扇,简直就成可祁连山了。 你打老子的脸,老子要打你的。想到这里,武三四的心平静多了,他不再理会上官玉婉,而是把目光盯在了上官鄂陨身上。 “妹妹,你还是放过他吧,万一我的魂脉修补不好怎么办,求求你放过他吧。”上官鄂陨真的害怕了,他压低声音哀求道:“大不了,下次去京城的时候,我带上你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上官玉婉早就想进京,倒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把那个未婚夫宇文沐揍一顿,逼迫这个家伙主动退婚。 四大门阀外加皇家,以及北周,东齐,南梁皇室,门阀联姻是传统,这是嫡子,嫡女们不能更改的命运。只有庶子庶女才会考虑和十二世家联姻的,嫡子,嫡女像都不要想。 上官阀退出朝局的争夺,但是联姻制度依旧没有变更过,况且上官玉婉和宇文沐才才满月就把婚姻定下来了。长辈们不会退婚,但是小字辈如果闹了厉害了,退婚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上官玉婉坚持要暴揍宇文沐的真实原因。 上官阀不想和宇文阀闹翻,当然不会同意退婚了,上官旌战知道女儿的心思,所以严禁上官玉婉进京。 第二十三章 两大美女的对决 不用刀子,不代表上官玉婉会轻易放过武三四,她手中的刀子依旧在这个家伙身上比划着说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让本大小姐怎么惩罚你吧!” “不是吧,我帮助上官鄂陨修补了断掉的经脉,即便是让他暂时变成了猪头,最多是功过相抵,不赏不罚才对,为什么还要惩罚我呢?” “什么惩罚你?”上官玉婉把上官鄂陨赶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她和武三四两人。不过此时孤男寡女是不会出现干柴烈火的。大美女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用这样文邹邹的诗句惹得我小姑姑泪滴打湿纱巾,不惩罚你的话,我怎么能够咽的下胸中这口恶气呢?” 我去,看来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就九天仙女下凡尘了。武三四这个时候也有点后悔,不应该撩上官云瑶这个未亡人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有愧疚也是针对上官云瑶,怎么能轻易被上官玉婉这个小魔女欺负呢? 眼见武三四不说话,上官玉婉就得意了起来,她捏着这个家伙的下巴说道:“惩罚是必须的,就是看你接受文的还是武的了。” “文的怎么说,武的又怎么说呢?” “文的就是东齐来了一艘游船,上面是东齐三个歌姬之一的公孙霜飞,据说文采出众,要来一场诗歌会,谁要是夺魁的话,奖品是天蚕冰丝甲,你帮我赢回来,我就放过你。” “天蚕冰丝甲是什么东东?” “刀枪不入,遇水不沉,遇火不燃,百毒不侵,关键是薄如蝉翼,传上去十分的舒服,还有治病的功效。” 上官玉婉的脸上写满了向往的神情,好像那个天蚕冰丝甲唾手可得似的。她十分得意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或者没有能力夺魁的话,那武的也行。” “武的又怎么说?” “武的简单,东山上有座瞻王墓,传说里面有七宝玲珑壶,据说可以炼化各种毒药,你进去帮我取回来也可以。是先给你说一次,瞻王墓前有一条三丈长的巨蟒,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三丈长的巨蟒虽然是挺吓人,但是在第五界高手眼里算不得什么,上官玉婉就可可以轻松解决,为什么那条巨蟒现在还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武三四很快就理顺了思路,原来上官玉婉对自己起疑心了,或者是整个上官阀都不相信自己。 不行,杀手巨蟒事小,被发现真实实力的话,那就真的闹笑话了。武三四假装纠结了一会只说道:“我去会一下那个公孙霜飞。对了,你这样放我过去,就不怕事成之后我会反悔?” “反悔?答应本大小姐之后,除非你死掉,否则就必须完成。” “事成之后有什么奖励呢?” “奖励,你还要奖励?” 武三四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笑着说道:“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写出来的诗词也好不到那里去。” “耍无赖是吧!”上官玉婉狠狠地踹了武三四几脚后气呼呼地说道:“你先写一首拿得出手的诗词出来,我这就 派人送到游船上去,如果不能过了第一关获得参选资格的话,你就不用吃饭了。” “晕倒,万一对方耽误了,或者不识货的话,那我岂不是要一直挨饿。” 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上官玉婉之后,武三四突然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很显然,想驯服这匹小烈马没有那么简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吃大亏。 “没事的,我会先让小姑过目的,如果小姑那关能通过的话,那就不是问题,反之就是失利,你就要接受惩罚。”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遇到胡搅蛮缠的刁蛮小丫头上官玉婉,那是愿武三四倒霉,不被欺负的骨头渣都不剩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独自咕噜噜乱叫的武三四最终低下高贵的头颅答应了下来,他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一个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样子,你小子有心上人了。好吧,我这就交给小姑去,她说没有问题,可以过关的话,明天晚上,就让我哥带你去游船上去,如果过不了关的话,你就饿着吧。“ 孤枕难眠,这一晚过的是异常的让人难受,整个晚上,上官云瑶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两首诗词,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这句话是深深地刺穿了大美女最脆弱的神经。知音,知音在哪里,自从南梁太子遇害之后,成为未亡人的她就和所有的朋友断绝了来往,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知音呢? 就在上官云瑶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真气在闪动,尽管很弱,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这股真气的闪动。 这股真气显然不属于上官阀,说不定是敌人,此时是上官阀面临考验的时刻,上官云瑶丝毫不敢大意,她带上清灵剑就从房间冲了出来,然后跳上墙头迅速朝真气闪动的地方追赶过去。 云水河边,垂柳之下,侍女粉袍,云英怡红。美人抚琴,红纱遮面。琴声缭绕,九霄环佩。琴声律动,水波不兴。清风徐来,长袖善舞。仙乐飘飘,魔音摄魂。 “你来了。”一身红衣,犹如一团红云的蒙面美女不再抚琴,她看着远处而来的上官云瑶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公孙霜飞,你耍什么把戏,这里是合作,你最好不要胡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官云瑶抽出了二尺七寸长的清灵剑,剑身同体淡淡的青色,在柔和的月光下就像是一块旷世古玉,没有杀气,只有灵光。 “魔音摄魂,七音律动,公孙霜飞。”上官云瑶一步步地朝地方逼近,她手中的清灵剑上真气灵动,杀机乍现,在月光下,犹如寒潭古玉一般,让人仿佛被冰封似的无法动弹。 “清灵古剑,上官云瑶,艳无忧。”此时此刻,公孙霜飞丝毫都不担心对方会冲着自己杀过来,她又开始用纤纤玉指波动琴弦。 “ 这首潇湘水云送给你。” 轻轻拨动的琴弦上面浮动着真气,在月色下看上去是那么的优美,可这背后却是浓浓的杀机。 “宫,五音之主、五音之君,统帅众音。魔音出,鬼神惊。” 琴弦拨动,一股强大的真气就像是一条从地狱奔跑出来的恶龙疯狂地步冲向上官云瑶。 “雕虫小技。”上官云瑶双脚点地整个人高高跃起,脚尖轻点恶龙,一招踏浪而来朝公孙霜飞奔去,手中的清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砍向公孙霜飞,而那条真气幻化的恶龙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商,金臣之相,臣而合之。仙乐环绕,诸神退位。” 十指拨动,琴声大作,犹如天雷滚滚,暴雨倾盆,真气幻化成无数飞箭从不同的方向冲上官云瑶刺去,飞箭的角度很刁钻,密密麻麻的把上官云瑶死死地困在中央。 “秦王扫六合。” 清灵剑脱手而出,在空中高速转动,在上官云瑶的真气催动下不断地暴涨,仿佛一下子长出一丈余把那些飞箭斩的干干净净,最后清灵剑就像是一道闪电般刺向公孙霜飞的胸口。 “宫、商、角、徵、羽,五相同出,吞噬天地。” 公孙霜飞整个人高高跃起,九霄环佩琴悬浮在空中,她双手的十指快速地用真气催动琴弦,金,木,水,火,土五相同出,空中幻化出无数的幻象,把上官云瑶困在中央,看不清那个真,那个假,张牙舞爪,好像是群魔乱舞似的。 “乾坤六合剑。” 清灵剑在空中一分为六从东南西北,天地六个方向杀出,把五相同出斩杀的干干净净,一时间,天地归于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天下排名前两位的两个女宗师的对决不到半刻钟就归于平静,没有分出上下高低,好像只是切磋似的。 “姐,每次都是这样,你都不知道让着妹子。” 公孙霜飞把九霄环佩扔给侍女之后,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扑向上官云瑶。 相爱相杀,这个词最能够形容两大美女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之间的关系了,两人曾经钟情于一个男人慕容白羽,也因为对方而放弃,两人见面就会过招,可是每次都点到为止。每个人都恨的不置对方于死地,可每个人的心中都给对方留着最重要的位置,这就是女宗师排行榜上前两名之间的关系,是情敌,也是知己,是仇人,也是好友。 迎接公孙霜飞的不是温暖的拥抱,而是冰冷的清灵剑。 清灵剑的剑气逼近公孙霜飞那波澜起伏的区域,上官云瑶冷冷地说道:“你大张旗鼓地来到合州,仅仅是为了把天蚕冰丝甲送出去?我说过的,只要是对上官阀不利,我必杀之,你还是出招吧。” “姐姐,你开玩笑呢,五年前我就被你击败了,你要是杀我,那我出招有什么意义。”公孙霜飞看到上官云瑶眼神里面的浓浓杀机就知道对方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她笑盈盈地说道:“我们可否在船上详谈?很多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很多事不是你死我活可以解决的。” 第二十四章 两个大宗师 天机车内。 天机先生面无表情,他十分优雅地为上官旌战沏茶,可是一点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怕我出招把你留下来?” “怕,所以我才会在天机车内见你。”天机先生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看上去空空如也,像是一个盲人,至于他是不是盲人,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有人知道。 “在天机车内,难度就万无一失。”上官旌战的脸上写满了自负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你我皆是大宗师不假,可是上官阀的实力,你是清楚的,有足够的实力把这座天机车摧毁,把你留下来。” “你不会的,我也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 天机先生那波澜不惊的双眸之中突然呈现出亮光,这一刻目光如炬,好像一下子可以刺穿上官旌战似的。他轻轻地拨弄着茶杯说道:“大宗师设下的结界,一旦进入就很难出去,在结界之中,惟我独尊,除非你是天宗师,负责绝对不会和我动手的。” “你布下结界,我怎么感应不到呢?” 这个时候,上官旌战的脸色就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他知道一旦大宗师利用体内的真气,借助天地之间风,火,土,气四大灵力布下结界,那么在结界之中,布下结阵的大宗师最大,初阶都可以碾压巅峰,这就是大宗师最霸道之处,至于七界之下,呵呵,自能被困在结界之外,一点作用都帮不上。 “这就是天机车的奥秘所在。” 天机先生很自傲地说道:“所有大宗师布下结界的时候,都是需要借助外力的,可以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对方当然会知道,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掉入对方布下的结阵,因此大宗师之间猎杀对方的情况几乎没有。只不过每个人的修行不同,机缘不同,结界也有很大的差异,一对一对决,即便大家都是大宗师,你对我也有碾压的绝对实力,我如果连这点都算计不到的话,又怎么配称得上是天机先生,配得上你屈尊大驾呢?” 真也好,假也好,上官旌战知道自己想要留下天机先生的计划是落空了,不不敢赌,也不能赌,因为这一局实在是输不起。 “先生知道我是为何事而来?” “知道。” “是么,请先生赐教。”此时此刻上官旌战收起了体内的真气,彻底放松下来,和天机先生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推杯换盏,被喝茶整的像是‘李白斗酒诗百篇’似的,露出了放荡不羁的一面。 “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宇文铛想要加冕大冢宰,说白了,宇文阀自认为十二年来完成了布局,可以改朝换代,谋朝篡位了。闻人仲弥的投奔,给宇文铛看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趁机发难,而皇帝陛下无力阻止,南宫阀,慕容阀或许为了处于自保,或许自认为阻挡不了宇文阀,不愿意明目张胆的反对。而上官阀生怕和宇文阀硬怼,最终两败俱伤,反而让第 三者趁虚而入,不知道老朽分析的对么?” 对不对,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最起码上官旌战从来都不认为争夺战之中可以用对错来衡量,说白了谁的实力大,谁就是对的。有实力草根也能挥斥方遒,睥睨江山,没有实力,就像是现在的皇帝陛下一样,每天醒来都要摸一下脖子,看脑袋还在头上不。 “上官阀崇尚实力为尊,在下认为宇文铛没有问鼎天下的实力,他加冕大冢宰就是大唐内乱的开始,因此,希望先生可以阻止。” 上官旌战终于说出来了自己的目的。 “十二年前,上官阀应该有和宇文阀叫板的实力,甚至还要强过对方,可为什么中途推却了,现在实力已经赶不上宇文阀了,为什么又要强行硬扛呢?” “我可以不回答么?” “你觉得呢?” 这是一个保守了十二年的秘密,上官旌战显然不想说出真相,但是他知道自己说谎是蒙骗不了算无遗策的天机先生的,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不说,要么实话实说。 “好像,天机先生从来不过问时局吧!” “我是不过问时局,但是当年家师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之后下落不明,小师妹惨死,皇太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真的可以置身事外么?”天机先生脸上露出了悲戚的神情,他仰起头望着车顶,不让眼珠子里滚动的泪珠滑落下来。 “你果然是天一道的人。” 多年来,四大门阀携手十二世家联手绞杀天一道,可是没有想到天一道的大宗师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还要求这个人帮助自己,这对于上官旌战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不过他知道自己是杀不了这个天机先生的,最起码在扳倒宇文阀之前,不能杀死这个家伙。 天机车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两个大宗师的真气外放,如果不是被天机车压制的话,方圆百丈之内绝对无一人可活。 出招了,天机先生的左手打出幻阴指点向对方的璇玑穴,而上官旌战的六合掌打像天机先生的丹田,两人就坐在天机车内。你来我往一口气打出去近百招,在外界看来两人的交手就好像是打太极一样,推来推去,毫无杀伤力,可实际上如果放在外面,绝对是山崩地裂,撼动山河。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招数很刁钻,只不过没有加上真气而已,两人只是用真气护体,避免被对方所伤,可是出招的时候,一点真气都没有,压根不想死大宗师对决,倒像是两个老头在打太极。 看上去天机车平淡无奇,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有一个路过的人感觉到了天机车内真气的震动。 好家伙,这么小的空间内竟然有两个大宗师在对决,这个人不想掺和其中,最终选择了离开。不过,合州有两个大宗师对决的消息就像是张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大唐每一个角落,就连南梁, 东齐,北周都知道了这么回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中响起了炸雷,紧跟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天相异动。 “不要打了,过过瘾就行了,这样打下去会引发大的骚动的。” 两个大宗师配合默契,很快就不再打斗。 打斗的过程,其实就是一种交流的过程,证明自己的实力,也试探一下对方有没有和自己何做的实力,这就是在大唐帝国内所有人合作之前都会交手的原因所在。 两个大宗师打斗数百招,可是茶杯里面的水一点都没有洒出来。可见两个人的克制力多强,只是过招,并没有真正的打斗,恐怕这种克制力,只有大宗师才会有吧。 在外界看来,大宗师出手一定是惊天动地,石破天惊,就像地震海啸,洪水猛兽一样的撼动天地。这样的谣传是以讹传讹,逐渐的就吧大宗师神话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宁可承受世间所有磨难都要修武的原因,大宗师成为了他们必胜的目标。 天机先生斟茶的时候,上官旌战略显沉重地说道:“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在上官阀所有事情都是都是阀主一手策划。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整件事情有第三方的存在,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皇帝陛下闭关冲击第八界,按理说是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一直以来百里飘凤都提防着皇宫里其他的女人,她所在的云凤宫并不在宫城之内,而云凤宫戒备森严,即便是大宗师都没有把握可以杀进去。可是皇后宇文婧珞以及上官凤芷,南宫玓肜,慕容婉秋怎么能够闯进去袭击百里飘凤呢?要知道百里飘凤本身就是第六界巅峰,对决她们四个也不见得会处于下风,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向皇帝求助呢?她应该知道求助的后果是什么,这些都不合逻辑。” 十二年前究竟什么才是真相,或许压根就没有真相了,越来越复杂。天机先生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并不为其所动,并不认为上官旌战给了自己应有的答案。 “上官旌战,或许整件事情有第三方,可这和上官家族关键时刻退出的原因吧。要知道那个时候我师叔祖已经斩杀了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可以说四大门阀外加十二世家已经元气大伤,那个时候,令叔上官仙已经距离第八界一步之遥,他如果大开杀戒的话,那么上官阀一定可以掌控局面的,怎么会退出呢?” 四大门阀一直以来都权倾朝野,谁不想睥睨江山呢?一直以来是没有机会的,毕竟皇族一直很强大,那么精心策划,让皇帝陛下走火入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身为第一门阀上官阀怎么会在最关键时刻退出,让宇文阀上位呢,这是一个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天机先生不会轻易相信上官旌战的。他一直想搞清楚当年的真相,不是为了给弟子武重楼一个交代,也是让自己的心得到最大的安慰。 第二十五章 真相残酷 “因为继承皇位的不是上官凤芷的皇子武崇喜,而是出身最低的皇长子兄武崇基。”上官旌战的脸上出现了悲愤的神情,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武崇喜百分百是先帝的儿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皇后拿出来了证据证明武崇喜不是先帝之子,而且我妹妹并没有反驳,这种情况下,阀主就心灰意冷了,他退出了,至于为什么叔父退出了,因为他在那个时候顿悟,闯进了第八界,然后就追求天道,远遁江湖,杳无音讯。这种情况下,上官阀如何对抗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联手呢?况且,程真元是百分百不会允许外人登基的。况且,虎贲军,龙骧军乃大唐太祖创立的,只忠于皇室,一直以来都是宦官执掌虎贲军,皇族执掌龙骧军,况且掌军的都是大宗师,这十万大军是距离皇城最近,不管是宇文阀,还是上官阀都没有篡位的机会,最起码当时是不可能的。” 表面上看,上官旌战说的理由十分成立,可实际上天机先生子知道这里面很多是解释不通的,自不过上官旌战能够说出来这些,已经勉为其难了,再逼迫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里面还是有疑问的,皇后宇文婧珞生下来的皇子在加封太子前一天神秘失踪,要知道大宗师都闯不进去的皇宫之内,怎么会有人皇子抱走呢?南宫玓肜,慕容婉秋怎么会无子呢?这些都是疑问,可永远都没有答案。 上官旌战最后说道:“十二年前的事情,能说的,我都说出来了,现在你是否可以开出来合作的条件了。” “天一道成为国教,唯一的条件。” “不行,一直以来,在大唐境内,天一道都不合法,是魔道,怎么能够成为国教呢?” 上官旌战断然拒绝了天机先生的条件,他很不爽地说道:“你是知道的,半圣堂的存在,注定了你们天一道上不了台面,这个条件压根就实现不了,难度你们有把握灭掉半圣堂?况且仅仅是阻止宇文铛加封大冢宰,你不觉得要求太过分了么,换个其他条件吧,只要是上官阀能够办得到的事情,我可以代表阀主答应你。” 天机先生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拒绝,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坚持下去,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一个岛,岛上不能有驻军,在这个岛上,天一道做为唯一的存在,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上官旌战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一个岛听起来简单,可要命的是大唐只有一座岛,而那座岛是上官阀精心百年打造的军事基地,轻易让给天一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天机先生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不会答应这个条件,于是就加大筹码道:“宇文铛的项上人头加上去,不知道这个筹码够不够。” “不够。” “那如果是药王神殿呢?” “什么,你是说药王神殿?” 关于药王神殿的传说已经流传很久了,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外界传闻能够打开七子连环锁之人就可以打开药王神殿之门,可这个消息信的人很多,但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四大门阀,因为他们压根不相信药王神殿之门可以打开,甚至怀疑其真实性。 “当然,你否则把这个消息散出去,相信通过上官阀之口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都会相信的,而且也会派出高手潜入,如果一网打尽的话,那么后果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去想吧。” 天机先生的脸上露出了诡谲额笑容,他相信这个条件对方一定不会拒绝的。 “那传说药王神殿里面有金丹,天丹也是真的了?” “真假,你自己进去才知道,没有我带路的话,任何人是进不去的。” “既然你可以进去,那早就应该拿到天丹晋级第八界了,看样子,要么你在说谎,要么药王神殿里面压根没有什么金丹,天丹。” 对于上官旌战而言,天丹,金丹的价值要比着阻止宇文铛加封大冢宰强出去好多倍,要知道整个宇文阀因为天丹,金丹的存在,多出来一两个天宗师,十几二十几个大宗师的话,那么皇朝易主都不是问题,宇文阀还算是什么问题呢? “有没有金丹,天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的确可以进入药王神殿,而且我也可以先带你进去,如果你绝对可以的话,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对了我的弟子就在你府上,就做你们上官阀的乘龙快婿吧,对了必须是嫡女。”说到这里,天机老人神神秘秘地说道:“药王神殿的最里面有一个万斤重的石门,我是进不去的,说不定里面有金丹,天丹。这道门没有钥匙,只能靠外力,也就是说,我办不到,但是你们上官阀能办得到。” 上官旌战有点相信了,就是天宗师也没有把握打开万斤巨石,而且这家伙既然说先带自己去药王神殿,那就应该不会说谎,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上阀的嫡女,那就要看武三四的本领了,如果能够在武魂大赛最终夺魁的话,这件事情我作主了,至于嫁给他哪一个,就看孩子们的缘分了,他和任何一个交往,我都不阻拦,这总可以吧。” “成交。” 天机先生不是要强行给武三四保媒,主要是害怕这个孩子钻牛角尖,想以一己之力硬怼四大门阀以及当今天子,可是没有上官阀这种庞然大物做助力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实现逆天呢? 两大宗师,各怀鬼胎,一个是认为上官家嫡女高高在上,压根不可能看得上实力差劲,出身贫寒的武三四,一个则认为自己的徒弟乃是太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拿下上官家嫡女还不是手到擒来。尽管两个人各有算计,但还是达成一致,一起去药王神殿,一起去挖坑设下埋伏。 两大美女,心智无双。一个犹如九天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本不属于人 间,高贵而又冰冷,大智慧,大神通,冰洁慧心。一个犹如神魔界,引诱神佛犯罪的魔女,来自于罪恶横生的魔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男人为之倾倒,顶礼膜拜。 高冷系的上官云瑶的清灵剑一直没有离开公孙霜飞的要害部位,很显然如果对方给出的答案不能让人满意的话,今天绝对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 公孙霜飞知道上官云瑶是属于那种极度认真,心志坚定之人,是很难蒙骗的,她伸出玉指夹住清灵剑的剑身之后笑盈盈地说道:“闻人仲弥叛逃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吧!” “没有。”上官云瑶只是知道闻人仲弥是东齐第一高手闻人伯傲的弟弟,其他的一无所知,至于这个家伙为什么叛逃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公孙霜飞不紧不慢地把闻人仲弥叛逃的原因说了出来。 “畜生,该杀。”在听到东齐太子干的那些龌龊事之后,上官云瑶的凤目之中就露出了杀机,很显然,如果这个时候东齐太子田澄在眼前的话,一定会被这个美女宗师杀死的。 “是呀,田澄的确该杀,可惜这个家伙是东齐太子,登基只是时间问题,这种情况下,谁也杀不了他。”公孙霜飞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写满了无奈,她轻咬着银牙说道:“除非,除非二皇子田登登基,这一切才有可能。” “你来合州,是为东齐二皇子田登谋划,那么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舅妈是我姨,关系是有点拗口,但是我们依旧奉他为尊主。” “你口中的我们是什么样一个组织。”能够谋划皇位,那绝对不是因为那点离谱的关系就可可以促成的,这背后一定有问题,这点道理上官云瑶还是可以轻松理顺的,绝对不会轻易让公孙霜飞过关的。 公孙霜飞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她冷冰冰地说道:“恕难奉告,我只能说是这一次来合州只要是为了令兄长的,或许整个大唐也只有他才值得和我们合作。” “那你抛出来天蚕冰丝甲又是几个意思?”上官云瑶从上官玉婉的口中得知了天蚕冰丝甲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公孙霜飞利用天蚕冰丝甲搞事情,就是要挑动大唐青年才俊之间的内斗,毫无疑问,这场内斗之中,上官门阀的弟子肯定会深陷其中,尤其是多情公子上官鄂陨更是会身先士卒,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慎重。 “天蚕冰丝甲本身死给你量身打造的,你穿上刚刚好,因为有一件事情非你莫属。”公孙霜飞那几乎可以诱惑神佛犯罪的绝世容颜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拨开清灵剑之后笑盈盈地说道:“这会,我们可以上船去谈看吧。” “好吧。”上官云瑶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情的背后是纷繁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既然牵涉到了上官阀,那么自己去了解一下也不见的是坏事。 第二十六章 水里有人 游船画廊,莺歌燕舞,侍女穿梭,才子佳人。 游船有三层,最上面那一层是不对外的,而且十分的宁静,完全听不到下面的喧嚣声,非常适合喝茶聊天。现在已经是深夜,客人早就走完了,侍女们大部分也休息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公孙霜飞和上官云瑶两人,特别安静,当然了云英怡红这对双胞胎姐妹在外面站岗,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偷听。实际上这个动作意义不大,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的谈话,外人是很难偷听的,这两人的听力都特别好,相聚十几丈都能够感觉到有人的存在,这种情况下能前来偷听之人,也绝对不是云英怡红可以阻拦的。 比如,潜伏在水中的武三四就是一个在偷听家伙,他倒不是刻意来偷听的,本来是想出来透透气,洗个澡的。没有想到发现了媚者无疆,性感妖娆到足以引诱九天神佛犯罪的公孙霜飞,更加没有想到上官云瑶也出来了,在欣赏两大美女宗师对决的时候,武三四算是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虽然突破进入了第六界,可实际上和这两个大美女的差距还有很远很远。 一朵是娇艳欲滴,浑身带刺,诱惑无限的红玫瑰,一朵是冰晶玉洁,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白玫瑰。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的心中有了坏坏的想法,这就是为什么他下水的原因,想上传听一下两个美女的私房话。 在靠近游船的时候,武三四放弃了登船的念头,因为他发现除去公孙霜飞上官云瑶之外,船上还有一个宗师的存在,在这种状态下,要是贸然登船显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上船后,公孙霜飞换了一套相对比较宽松的服装,她亲自给上官云瑶斟满葡萄酒,两个大美女品酒的时候,似乎都有心事。最后还是上官云瑶先开口说道:”十二年来,上官阀很少过问朝中之事,想你说的那件事情恐怕我兄长不会答应,毕竟现在阀主在闭关,这种情况下和如日中天的宇文阀发生正面冲突,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事在人为,况且这件事情虽然上官阀会投入很大,但是回报是巨大的,至于会不会介入,那是男人们的事,我们这些女人就不要掺和了。” 说到这里,公孙霜飞停顿了一下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情,必须你来做,这也是为什么我带着天蚕冰丝甲来合州的原因。” 晕菜,看样子这个公孙霜飞要忽悠上官云瑶去东齐做危险的事情,不会是让这个思想太过单纯的傻丫头去刺杀东齐太子吧,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要不要去阻止呢?武三四听到这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做什么事情需要穿上天蚕冰丝甲呢?上官云瑶也有了不详的预感,她不怕危险,只是不愿意掺和进男人的世界。 这件事情显然是很难启齿的,要不然公孙霜飞就不会兜这么大圈子了,不过丑媳妇早晚都要见 公婆的,她还是十分艰难地说道:“现在东齐皇帝已经病重,估计也没有多少寿命了,如果这个时候太子田澄突然死亡的话,那么皇位就会落到二皇子田登的头上,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你疯了,让我去东齐刺杀东齐的太子,这玩笑开大了。”上官云瑶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十分不爽的神情,她觉得对方太过分了,天下高手如云,为什么非得让自己这样一个未亡人出面,况且公孙霜飞和自己战斗力差不了多少,这个女人不出面,让自己出手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完笑的确是开大了。”公孙霜飞知道对方误会了,于是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太子田澄将会去梁国迎娶公主萧雪颜,而你和萧雪颜是好姐妹。况且你一直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南梁太子萧建成会在夺宫之变中惨死。这次你一定会有答案的。而且你拿不回庚帖的话,今后是不能再嫁的,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你开玩笑呢,东齐的太子会亲自去迎亲,这不符合规矩吧,就算是他出面,一定会带上大宗师的,你绝对我能够在大宗师的庇护下刺杀东齐太子么?” “当然不会,可是你却不能拒绝这次的行动。”公孙霜飞的眼神之中留出了得意的神情,她笑吟吟地说道:“迎亲的话太子当然不会去,可是如果对合州有所图谋呢?” “你说什么,东齐和南梁对于我大唐有所图谋?”很显然上官云瑶被这个消息被雷倒了,自己可以去死,但是整个家族绝对经不起风浪。 “当然了,你以为闻人仲弥叛逃,东齐仅仅是出兵震慑那么简单么?”这个时候,公孙霜飞也就不想推辞什么了,她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陛下病入膏肓,时日不多,可是百足之虫,虽死不僵。他现在在给太子铺路,斛律光将会率军亲自攻打济州,这可是继闻人伯傲之后的东齐第一猛将,这一战势在必得,在某种意义上讲允许闻人仲弥叛逃都是陛下布下的局,他是想趁这个机会彻底削弱唐国,因为只要拿下唐国之后,那东齐就会成为天下正统,为将来天下一统铺路。而陵王田肃则会陪同太子去南梁敲定联合出兵合州的具体事宜,一旦他们达成协议出兵之后,那么合州就危险了。为了合州,为了上官阀,你必须去金陵。” “太子田澄是五界巅峰,我有足够把握将其斩杀,可是田肃是七界大宗师,我去岂不是找死。” “南梁公主对兄长萧建成感情深厚,对于同父异母的哥哥萧建民十分的厌恶,尤其是在夺宫事变之后,两兄妹就势如水火,矛盾日趋激化。萧建民明明知道萧雪颜喜欢大将军覃道亨,却故意将其许配给东齐太子田澄。我有足够的消息来源证实,覃道亨是南梁最年轻的七界大宗师,别的不说,压制住田肃还是可以的,这样以来 ,你就有足够的机会解决东齐太子,来化解合州之危局。” “看样子,我是不能拒绝了。”上官云瑶明明知道对方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可是为了合州百姓,为了上官阀,她没有选择,可是心中还是有点不甘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掉进去。 “合作愉快。”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上官云瑶这个时候想到了武三四,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有一个弟子,叫武三四,今年十七岁,出身贫寒,我要你给他弄一个尊贵的身份,而且他最多三界的实力,可能还不到,我知道你们有一种秘法可以使其快速提升到第五界,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徒弟,我看是相好的还差不多,只不过十七岁才勉强到第三界的话,看样子是资质愚钝,想要使用秘法提升到第五界的话,他会吃很多苦的,而且往往通过秘法进入第五界之人,注定无法进入第六界,你可要想清楚了。” “什么相好的,不许胡说。” 上官云瑶是想清楚了,只要是武三四进入第五界,有个尊贵的身份,那么自己也算是有一个交待了,可为什么要有这个交待,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他并非资质愚钝,而是不在修武上下功夫罢啦,不信你看一下这首诗。” 上官云瑶早就在白天的时候拿到了武三四做的那首诗,只不过是她誊抄过的,因为那个家伙的问题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这次把诗交给公孙霜飞的时候,其实是在挖坑让这个心机颇深的美女跳进去,只不过这个坑挖的有点深,想要跳出来没有那么容易。 公孙霜飞看了许久之后,竟然拿着那首诗吟唱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妙不可言的诗词,配上公孙霜飞的天籁之音,让在水中泡了许久的武三四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刻上船,在两大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 许久之后,公孙霜飞才从诗词的意境之中出来,她不解地问道:“你确定这首诗词是武三四所写?” “当然,只不过是我誊抄了一下而已,他的才华可以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恐怕和你们贵国的滕王田映秀有一拼吧。” “切,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罢啦,写首好诗怎么能够和我们的国师相提并论呢?我们国师在诗词歌赋上面的造诣,虽然不能说空前绝后,但最起码力压这一代的文人墨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明天我见一下,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好的才华,我就推荐给国师,那么尊贵的身份也就自然有了。” 第二十七章 谁算计谁 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地刺进公孙霜飞的心底,再也拔不出来了,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这首诗的作者,想见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妙人。 上官云瑶从公孙霜飞那闪动的眼神之中已经读懂了许多,也没有拆穿对方,她起身道:“你说的话,我会向家兄传达的,至于是否会见你,那我就不管了,至于那个武三四就交给你了,等我去南梁的时候,希望他已经到了第五界,在此之前,他就跟着你吧。” 晕菜,这么快就被卖了,在水中的武三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他何等的睿智,顿时就明白了上官云瑶在打什么主意,在给公孙霜飞挖坑,可为什么要把自己拉上呢?说来说去,她就是怀疑自己对上官阀不利,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脱离上官阀。 女人的心海底针,还真的是看不透,摸不着,哎,谁让自己遇见这样一个高冷系美女呢?心中无比郁闷的武三四还是找到了一丝安慰,那就是通过公孙霜飞的秘法,使得自己迅速提升进入第五界,那么自己就不用再扮猪吃老虎隐藏实力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在擂台赛击败那些对手,成功进入武魂大赛的决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沐浴中的公孙霜飞不断地在重复这一句,脑海里出现各种场景,来让这个男人的形象完整起来。 “小姐,你真的决定用秘法帮助这个少年提升?”门一开,一个中年美妇人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充满了忧郁的神情,看样子是对于公孙霜飞的决定十分的担忧。 “芳姐,你多虑了,阴阳双修的‘勾魂魅力功法’怎么会用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呢?”公孙霜飞的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上官云瑶显然是在给我挖坑,这一局我们已经准备多年,怎么会出现差错呢?” “可是,你答应上官云瑶的,如果那个武三四最终没有进入第五界,那么她会不会撕毁和您的协议呢?” “不会,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的关键是能不能见到上官旌战,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即便是我杀死了武三四,我也有办法让上官云瑶乖乖地去金陵城。” 公孙霜飞的那份自信是天生的,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她搞不定的事情。这一局可以说精心布置多年,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推敲,怎么会因为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而发生改变呢? 谁算计谁?上官云瑶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堂兄上官旌泷,她笑着说道:“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来了,我能不来呢”上官旌泷是一个武痴,思想相对比较简单,他知道公孙霜飞招唤上官 云瑶出来,怕对方作出来对堂妹不利的事情,所以就悄然跟过来了。 “正好,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有没有可能让一个第三界的人短时间成为第五界,而且让外界看不出来呢?”上官云瑶当然知道公孙霜飞的秘法就是‘勾魂魅力功法’当然也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功法,是怎么样帮助武三四提升的,她原本就没有指望对方会答应下来,帮助武三四提升,只是不想让这个祸害待在上官阀内,可是没有想到公孙霜飞爽快的答应了,心中才充满了疑惑,想让堂哥帮助自己解惑。 上官旌泷想了许久之后说道:“有,只不过挺伤人的。那就是强行把真气输送到一个人的体内,打通经脉,然后传授功法。等那股真气消耗殆尽之后,这个人的经脉就彻底断了,今后不能习武了。这显然是一种拔苗助长的摧残,是违背天道的。” 果然如此,上官云瑶顿时就明白了公孙霜飞的险恶,她是不想让武三四混在上官阀内,可不代表要毁掉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就开始思索对策。 武三四刚收拾好自己上床还没有睡着的时候,门就开了,那沁人心脾的幽香让他知道是谁来了,这个时候,只能装睡。 “哎呦,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轻点。”耳朵被拧的生疼,没有办法装睡的武三四只能睁开双眼,看到上官云瑶坐在床边,拧自己的耳朵,他急忙说道:“好像我没有得罪你吧,怎么能够大半夜来拧人家的耳朵,孤男寡女,授受不亲,单独待在一个房子不好吧。” “不好,你也知道不好,你偷走人家初吻的时候,双手不安分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呢?”武三四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上官云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手上更用力了,气呼呼地说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里面的她究竟是谁,是不是你的相好的。” “你吃醋了?” 武三四看上官云瑶的目光火辣起来,好像要把这个大美女融化在浓浓爱意之中。羞得大美女上官云瑶满脸通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呈现绯红色红云,那种娇羞让人为之倾倒。她伸出纤纤玉指在这个家伙脑门上点了一下后娇嗔道:“小小年纪不知道上进,就知道胡思乱想,老实交代,那个她究竟是谁,今天交待不清楚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特别喜欢逗这个高冷系美女,他撅着嘴巴喃喃地说道:“哎,夫纲不振呀,这还没过门就收拾夫君,如果过门了,还不把我折腾死,那样你一个人岂不是要当未亡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未亡人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上官云瑶最敏感的神经,未亡人,望门寡这两个词压在上官云瑶的心头快三年了,再一次被提起来,好像是刚刚愈合的伤口被撕裂似的 ,鲜血崩出,痛彻心扉。 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宛如一潭秋水,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一滴滴晶莹剔透的伤心泪悄然滚落下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一滴又一滴地落在武三四的脸上,疼在他的心里。 糟糕,说错话了,心痛不已的武三四伸出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的嘴巴上,一边抽,一边道歉道:“对不起,瑶瑶,是我这张嘴贱,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那个意思呢?”上官云瑶抓住武三四的手娇嗔道:“大老爷们怎么能自己打自己呢,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你又没有说错什么,是我自己命不好,只是这个事情今后不要再提了,我早就忘了。” 忘了,如果忘了,又怎么会伤心欲绝呢?武三四知道自己不应该撩这个守望门寡的高冷系美女,他十分严肃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抱得美人归,一定好好的照顾你,和你生十几个孩子,一起远遁江湖。” “去你的,你抱得美人归,和我有杀关系。你把女人当成猪了,还生十个八个的,就你这心态,这辈子注定打光棍。还了,别胡扯了,坐起来,我有正事要对你讲。”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伤心欲绝,没有想到一转眼就恢复了高冷系。不过说实话,武三四还是喜欢上官云瑶那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高冷系姿态,那样给人一种不敢亵渎,只想顶礼膜拜的冲动。 眼见上官云瑶恢复了高冷系,武三四也不敢嘻嘻了,他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 看到武三四正襟危坐的样子,上官云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我最后一遍问你,来上官阀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在武魂大赛脱颖而出,至于能不能成为宗师,大宗师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武三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个家伙深情款款地看着上官云瑶说道:“当然能够抱得美人归更好。” “去你的,没正经。”上官云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导武三四了,她轻声地说道:“有一个机会让你短时间提升到第五界,你参加武魂大赛没有问题,最起码确保可以进入京城的总决赛,至于后面就看自己的造化了,毕竟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弟子都会参加,可以说是藏龙卧虎,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短时间,多短呢?”武三四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扮猪吃老虎,好像人畜无害的小男生一样装作什么都不懂。他早就在师父哪里知道所谓的秘法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上官云瑶说不出口,可还故意问对方,就是想看这个大美女害羞的模样。 第二十八章 相认 上官云瑶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她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之后,才十分难为情地把所谓的秘法说了出来,整个过程好漫长,在这个大美女看来简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羞愧不已的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般才好,双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看去看对方。 尴尬,的确很尴尬,这个时候,武三四最为无耻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这家伙假装没有听懂,十分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做男女阴阳双修,难道只有男人不可以么。” “不可以,就好像是结婚一样,必须是一男一女。”上官云瑶毕竟还没经历过,很多事情也只是了解只言片语,怎么能够详细描述闺中乐趣呢? “那不行,绝对不行。”武三四扭着脖子,看上去牛逼哄哄地说道:“我这辈子认定你了,结婚这种事只会和你在一起,绝对不会和其他人做什么阴阳双修的。” “胡说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心里暖暖的,原来坚如磐石的心门似乎又打开了一个缝隙,她不知道把武三四推向南梁会不会太残忍了,可是这个家伙待在这里就没有危险么要知道宇文阀高手如云,先不说哥哥是大宗师,八个执事院执事都是宗师,像武三四这种外人,稍微有点异动就会被处死的。 突然间,上官云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想让武三四离开上官阀,不是怕这个少年对家族不利,更多的是担心他待在这里会有危险。 武三四读懂了上官云瑶内心的矛盾,他不想让对方为难,于是就说道:“好吧,只要是姐姐你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好。” “让你跟着我去南梁放弃参加武魂大赛你也愿意么?” “上刀山下油锅,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何况是小小的武魂大赛。”武三四的脸上露出了高傲的神情,他十分大胆地握着上官云瑶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说道:“天机先生的唯一传人,我在哪里都是人中之龙,不见得非得去参加什么劳什子武魂大赛。况且,我进入第五界之后,只要有机缘突破进入第六界,那么武魂大赛就失去意义了。” 傻孩子,五界进入六界哪有那么简单的呀,不过上官云瑶还是很幸福,那一刻他仿佛恋爱了。 “对了,上官玉婉说城外有座瞻王墓,里面有各七宝玲珑壶是不是真的。” “是呀,怎么了?” “传说七宝玲珑壶可以炼制各种药物,可是天下难得的宝物,为什么上官阀,或者说其他人不去盗取呢?” 上官云瑶没有想到武三四会大煞风景说出来这么不着调的话,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瞻王墓机关重重,不知道多少人进去过,可是却从来没有见人出来过。况且还有一个三丈长巨蟒守墓,想要进入瞻王墓谈何容易。” “三丈长巨蟒,随便一个五界高手就可以猎杀吧,怎么成了障碍呢?” “巨蟒刀枪不入,而且似乎通灵性,而且剧毒无比,别说五界高手,即便是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上官云瑶对于瞻王墓 压根就不感兴趣,所谓的七宝玲珑壶也只是传说,即便是存在,不是神医的话,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用途要不然以上官阀的实力,怎么可能打不开呢? “有点意思,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进入瞻王墓,拿到七宝玲珑壶,修炼金丹,帮助你进入第七界,成为天下唯一的一个女大宗师。”说到这里,武三四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他笑着说道:“要是我能娶一个女大宗师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风光的事情。” “你怎么非得和我纠缠不清,难道你不知道我比你大么?” “女大三,抱金砖。” “可是,我比你大六岁。” “那我就抱两块金砖,左拥右抱,一手一个,美死了。” 看着武三四假装左拥右抱的神情,上官云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的她知道这个少年还不知道世间艰辛,哪里能够知道迎娶自己会承受多么沉重的包袱,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就直接吓趴下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歌声从游船传出去很远,很远,就连一向五音不分的林东都听出来了美轮美奂,他知道既然游船上的美人唱这首诗词,那么小主人应该和这个女人有瓜葛,说不定还会在船上。 要知道武三四口中的诗词都是跨时代的,当时人是做不出来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林东是看着小主人长大的,当然对于这些了如指掌。 尽管距离天亮还有半个多时辰,但是林东还是想上船了解个究竟。 距离游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个美妇人挡住了林东额去路。 “好狗不挡路,你这个小娘们挡老子做什么?”林东知道对方是一个六界高手,不过从真气涌动的气息判断最多是初阶,对自己压根就构不成威胁。虽然这个美妇人带着面纱,但是从身段上判断,依旧属于那种魅力无限之流,这就让林东这个花心的家伙有无限的遐想。 “林东,那你这个老狗就拿命来吧!” 美妇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柄三尺七寸长的鱼鳞软剑,剑身轻轻地抖动,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一般刺向林东的咽喉,这一剑绝对是快狠准,一眨眼功夫,剑尖就和这个家伙的咽喉零距离接触了。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林东浪迹这么多年,能死在你薛清芳手中,也算是一大幸事。” 林东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够见到自己的老情人,在这个时候是百感交集,可以说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那一个是小主人的复仇,一个就是那个让自己今生无法释怀的百炼仙子薛清芳。 孽缘,冤孽,这个时候,薛清芳泪如雨下,她扑在林东的怀里痛哭了许久才止住哭声,哽咽着说道:“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你这没有良心的负心汉,我还以为你死了。 ” 一眼难见,林东肩负着保护太子的使命,所以一直就像是幽灵一样活着,即便是面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能把消息泄露给对方,这种哭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句话打掉牙,往肚里咽。 “芳,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们的孩子呢?” 说到孩子,林东的鼻子一阵酸楚,当初为了肩膀上的使命,他狠心离开了怀有身孕的薛清芳,原本想等一切稳定的时候去把薛清芳接回来,可是没有想到,物是人非,自己苦苦打探数年无果,再后来小太子出生,成为太子卫队头领,统帅金剑卫,任务繁重,就没有精力去寻找薛清芳了,至于这十二年来,过着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日子,就更加不可能去寻找了。 薛清芳就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林东的怀抱里面,她哽咽着说道:“当初你不辞耳边,我被逐出师门,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稀里糊涂的跟着一个商队去了东齐,在那里遇到了圣主,是他收留了我,后来诞下一个女婴。女婴成为圣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立下血誓,今生今世都不能和女儿相认,况且她已经成为圣女,是绝对不能和我有任何牵扯的,否则必死无疑。” “圣主?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和我们的女儿相认呢?” 虽然被震断过心脉,但毕竟十二年前已经是大宗师的林东还是有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那双虎目之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机,这个时候,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知道这么多年有女儿不能相认对薛清芳是多么痛苦,自己就是拼掉性命,也要把女儿夺回来。 “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你斗不过他们的。” 如果能相认的话,薛清芳也不会痛苦到现在了,她双手抱着林东的脖子说道:“你要发誓,除非是圣主有旨意,否则你绝对不能主动挑明。” “为什么?” “为了我们的女儿能好好活着。”薛清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十分紧张地说道:“圣会的铁律圣女是不能有任何亲人的,包括父母,爱人都不可以,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太强大了,已经强大到了遮天蔽日的经接,为了女儿的安危,你就听我一次好么? “好,我发誓。”林东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遭遇昔日的爱人,更加没有想到多出来的女儿不能相认。 发誓完毕之后,林东略显急迫地问道:“我们的女儿最近过的怎么样,我想见她。虽然不能相认,但是看一眼,我也心甘。” “女儿很好,她叫公孙霜飞,是圣会的四大圣女之一,在天下十个女宗师之中排名第二,战斗力仅次于上官云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现在就在游船上,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上在上官云瑶走后,她就一直在弹唱这一首诗。我们现在就不要去打扰了,天亮之后,女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不能给他增加负担。” 第二十九章 上船 冤孽,自己的女儿在吟唱小主人做的诗,看样子他们之间说不定会发生点什么,这真的是孽缘。林东开始有点担心起来,本来小主人要走的路就艰辛无比,可以说一路坎坷,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都是未知数,在这个时候再招惹什么劳什子圣会,那可真的是走上死路了。 十二年前,林东就应该随着主人百里飘凤去死,可是为了小主人,为了帮助小主人复仇夺回皇位,他只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那个写诗的少年什么时候来过,和我们女儿的关系处的怎么样?” “没有来过吗,估计今天下午会来,那首诗是由上官云耀送来的。”薛清芳听出来了不对劲,于是就问道:“你认识那个少年?” “怎么了?” “那个少年可能今后再也没有晋级机会了。” “怎么回事,你快点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林东紧张坏了,生怕小主人会出现丝毫差错,他双手紧紧地抓住薛清芳的肩膀,一边晃动一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谁要对他不利,快点告诉我,快呀。” “哎呦,你给你什么,都把人家弄疼了。”薛清芳从来没有见林东这么紧张过,于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她最后说道:“我们女儿怎么会交给这种人手上呢?况且一旦失贞,那就没有资格做圣女了,在圣会之中,圣女资格一旦缺失,那么下一步就会被长老会处决的,所以只能牺牲这个少年了。” 晕倒,好不容易见到老情人,怎么一上来就出这么大的难题呢?如果真的阴阳双修,那么女儿就会有生命危险,可如果按照女儿说的那个方法来的话,小主人这辈子就算是废掉了,还谈什么报仇夺取皇位呢? 最郁闷的是没有办法透漏小主人的真实身份,在这个时候,林东无比的郁闷,他不能坐视不理,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自己郁闷,最后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伤害到这两个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人。 一夜未眠的公孙霜飞到天亮的时候才休息,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才醒来,在梦里依旧是那首诗词。 华灯初上,游船灯火通明,骚人墨客,豪门公子陆续登上游船,今天可不同已往,今天绝色倾城的一代名姬公孙霜飞要揭开神秘面纱,让大家一睹芳容,当然了不是来着都有机会,最起码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必须出手阔绰,没有一百两或者等价值礼物的话,那是过不了关的,第二有一定的声望,否则有钱也不见得有资格,第三那就是有一定的才华,有文章或者诗词过得了公孙霜飞法眼。尽管条件这么苛刻,依旧有二十几个公子哥来到现场,大家都知道今天公孙霜飞会展示那件价值连城的天蚕冰丝甲,每一个人都想知道这个宝贝穿在这个大 美女身上,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传说,公孙霜飞美艳不可方物,祸国殃民,传说天蚕冰丝甲薄如蝉翼,传上去可以让人欣赏到最销魂的风景。总而言之一句话都是传说。对于这些豪门公子而言,或许传说比现实中身边的美女更加具有诱惑力。 诱惑,诱惑是一味毒药,一味足以让人醉生梦死的毒药。 这些公子哥可不仅仅是合州的,可以说来自五湖四海,天南海北,甚至还有来自北周,东齐,南梁的,足见圣会的影响力多么大,能够提前做好这么大的宣传工作,不过顶着天下第一名姬头衔的公孙霜飞,也的确值得这些人趋之若鹜。 斯文人,这些豪门公子哥都是斯文人,最起码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斯文人,上船之后,没有一个人吆五喝六,也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好像上演了一场无声电影似的,每一个人都在侍女的引领下上了二层,至于带来的下人们都在一层大厅吃酒。 上官鄂陨陪着武三四到一更天的时候才来到船上,可以说是最后才到的,要是按照这个家伙的想法半个时辰前就应该赶到的。可是武三四坚持这个时间才来,理由是大人物往往最后压阵。 守在岸边的侍女仿佛认识上官鄂陨似的,他们已出现,侍女莺莺便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说道:“想必二位一定是名冠天下的多情公子上官公子和那个文采飞扬,才华横溢的武先生吧。” 一句公子,一句先生就足以显示出盈盈的聪慧,称呼上官鄂陨为公子,显示出其身份的尊贵,明显有讨好领赏的意思,称呼武三四为先生,就说明是在乎对方的才华。可以说莺莺把两个人都抬的很高,给予了必要的尊重。 “小丫头前面带路。”心情大好的上官鄂陨把一个小元宝放在莺莺的手上后说道:“现在来的客人都有谁。” 莺莺当然知道对方问的客人有谁是什么意思,当然不是让自己全部说一遍,肯定是说几个对上官公子有威胁的对手。门阀制度极度森严,一般门阀嫡子是不允许出入这种场合的,当然了多情公子上官鄂陨是个另类,其他门阀嫡子是不会出现的,当然了庶子除外。 “有殷家的殷正公子,腾家的腾子敬公子,倪家的倪云鹤公子,还有宇文阀宇文槟,南宫家南宫黼,对了商家小少爷商赟也来了,剩下的就是南梁的覃稹,北周的阳平以及东齐的范闲了。” 一颗小元宝换来这么多信息,也算是物超所值了。上官鄂陨对武三四说道:“十二世家里面来了三个嫡子,足见公孙霜飞的魅力有多大。南梁的覃稹不是个善茬,他哥哥覃道亨是南唐最年轻的七界大宗师,此人被誉为南梁战神,用兵如神,真的是奇人。” “那如果和你父亲对决呢?” “废话,我父 亲麾下的烈火军是天下最精锐的队伍,我父亲已经是七界高阶大宗师,个人战斗力天下第五,其实覃道亨可以相提并论的。况且南军水战无敌,陆战,呵呵,上不了席面。” 每一次提到父亲的时候,上官鄂陨的脸上都会流露出无比自豪的样子,他得意洋洋地:“天下高手排行榜第一名的是宇文阀的宇文锡,这也是半圣堂之外唯一一个现存的七界巅峰大宗师,而且进入巅峰多年深不可测。第二名是北周的阳鼎天,此人从出道开始就是同阶碾压,做为七界高阶大宗师的他对于其他高阶大宗师都是碾压的,真是让人搞不懂。第三名就是南梁的国师第五先生,这个人从来不出金陵城,好像生来就是为拱卫南梁皇室而生似的。第四名就是我们阀主了,但是他现在在闭关,只要是能够冲破进入第八界,那么就足以碾压天下高手。” 进入第八界谈何容易,百年来,也只有三个人冲击成功,第一个就是‘莫问天,天道自在人心’的问天仙师莫问天,也就是十二年来在唐国被成为‘那个人’的莫问天,第二个就是半圣堂那位,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有人见过他出招,第三位就是上官旌旗的叔父上官仙,那个人真的是仙人一个,从来不在府上待,云游四海,很少人知道他的存在,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的。 百年来三个天宗师都是出自大唐,这也就是为什么其余三国很难入侵大唐的原因,当然十年前被北周战神闻人伯傲打败,被迫和亲是另外一回事。 上官鄂陨害怕武三四不信自己说的话,急忙解释道:“我叔祖就是八界天宗师,四大门阀之中只有我叔祖冲击成功过,所以阀主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什么都没说,不需要解释。”武三四白了上官鄂陨一眼后说道:“那个阳平和阳鼎天是什么关系?都是出自阳阀,一个是阳阀的大长老,一个是阳阀的庶子,就是这种关系。” 武三四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也就懒得再问下去,他跟着上官鄂陨上了游船。这一次,武三四可能是唯一一个依靠才华上船的,他的出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只不过那是仇视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死几回。 船上只有一个人冲着武三四传递善意,那就是商家的小少爷商赟,商家是四国之中最富裕的家族,可惜不是士族,尽管富甲天下,可是依旧得不到天下的敬重,没有足够的地位,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金钱刷存在感了。这一次也是这个道理,商赟没有兴趣见什么天下第一名姬,就是在豪门公子中间露个脸,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商家就是有钱。 刷存在感是商家唯一能够让天下人重视的地方,商家对于寒门的人才十分的重视,这也是商赟向武三四释放善意的原因所在。 第三十章 教你怎么做人 有人释放善意,就有人不怀好意,倪云鹤就是这样的东西,仰仗着家族势力,可以说欺男霸女,坏事做尽。这个家伙最大的乐趣九七欺负人,这次遇到武三四也不例外。 进来的时候,上官鄂陨遇到了老朋友范闲,两个人就聊了一会,武三四不愿意听这些公子哥闲扯,他就自己朝里面走,反正距离正式开宴还有一段时间,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把自己拘谨起来。 每一个公子哥在上船的时候,都同样给了侍女钱,有多又少,目的都一样就是想了解对手的情况下。这里面给钱最多的不是财大气粗的商赟,而是势在必得的倪云鹤,他出手最阔绰,问的最仔细。 原本倪云鹤认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应该是多情公子上官鄂陨,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唯一一个依靠才华进来的武三四。毕竟上官鄂陨最多是拿走天蚕冰丝甲,是不可能把公孙霜飞带走的,可是这个穷小子目的就是财色兼收,这种情况下倪云鹤第一个要对付的对象就呼之欲出。 倪云鹤不知道武三四的底,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决定小小地试探一下,他让手下毒仙子郭芸滢去设计对付武三四,等探知虚实之后自己再出手。 武三四对于船舫里面的氛围极度不适应,那些豪门公子除了出牛之外,也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内容,他就想在外面吹下冷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天上星光点点,里面推杯换盏,只有吹风的武三四绝对是最寂寞的,他不知道今天来见公孙霜飞意味着什么,很显然那个女人是不会和自己阴阳双修的,今天说不定会挖什么坑对付自己, 能够和上官云瑶,萧雪颜,商青君一起并称四大美女的公孙霜飞绝对不是花瓶一个,要知道上官云瑶是出身在尊贵无比的上官阀,商青君是天下第一财阀的掌舵人,萧雪颜是南梁的共主,这里面只有公孙霜飞是歌姬,说白了出身是最低的,能够和那三个天之娇女并列,绝对靠的不是美色,应该是心智,最起码武三四势在这样想的,也知道这种心智无双的美女算计人的手段无所不至,让人防不胜防。 香气从后面传来,这沁人心脾的香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武三四顺着香气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轻纱遮面的美女冲着自己摆手。 无聊,天下美女千千万,老子全都看不见。武三四不相信天下掉下馅饼,更加不相信自己魅力无限,有美女会主动投怀送抱。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声音很小,但是声音很有磁性,很有穿透性,这声音好像一块磁石一样,深深地吸引了武三四,他好像失去了三魂七魄一样朝那个轻纱遮面的美女走去。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美女脱衣,冰肌玉骨,黯然销魂。 靡靡之音从房间传出来,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倪 云鹤带着众人闯了进来,想看西洋镜,可是房间之内只有一个像条白蛇般扭动的女人,那里有什么男人哪,武三四不翼而飞。 活久见,倪云鹤亲眼看着武三四跟着毒仙子郭芸滢进屋的,这个房间是没有其他出口的,这个武三四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就在倪云鹤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身影闪动,这个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 “谁打我?” 倪云鹤可是四界巅峰,虽然谈不上高手,可是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人扇一个耳光,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倪云鹤,你十恶不赦,再活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还是去送死吧。” “你,你,你是白衣飞。” 白衣飞凶名在外,听到这三个字,无疑是死神降临一般的令人感到恐惧,倪云鹤吓得倒退好几步,要不是被倪震七扶助的话,恐怕当场就坐在地上了。 倪震七是倪云鹤的族叔,是倪家的旁支,五界巅峰的他正面迎了上去。 “七叔,杀了他。” 倪云鹤的话刚出口,又被扇了一个耳光,这次他依旧没有看清处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可以说窝窝囔囔地被扇了两个耳光,一左一右,左右对称,只不过这次打砸右边的更重,槽牙都被打掉了两颗,鲜血顿时就从嘴角流了出来。 “谁,谁,究竟是谁打的我。”倪云鹤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还没有看到人影就被扇了两个耳光,不过这个时候,他看清处了,一个自己憎恨的身影显身了,这个人就是躲在帷帐后面的武三四。 看到那张贱的让人想狠狠抽几巴掌的脸时,倪云鹤的怒火就上来了,他大声喊道:“给我把那小子的双腿给我打断。” 倪家的家丁一下子就涌了上去。 扮猪吃老虎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只不过今天有点玩大了,就在那群狗腿子去群殴武三四的时候,倪云鹤这个四界巅峰的家伙再次挨揍,只不过这一次是快狠准,不再是打脸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人被扔到了水里。 眼见少爷被人扔到水里了,这些家丁们也懒得去收拾武三四了,一个个想要出去救倪云鹤。 “站住,老子不发威,你们当老子是HelloKitty.”武三四不想展示实力去暴揍倪云鹤,可不代表他能够放过这群狗腿子,这个家伙一抬腿就把一个狗腿子的小腿骨踢断了,这一招快狠准,一下子就把这群狗腿子镇住了。 眼见武三四要暴走,一直不愿意显身的薛清芳只好出来了,她劝解道:“武公子,马上就要开宴了,你就放过这些人吧。” “好吧,一个个跳进水里吧,老子就不追究了。” 其实,武三四知道, 第一个扇倪云鹤耳光的‘白衣飞’是林叔装扮,目的就是为自己解围,也彻底的把自己和‘白衣飞’隔离,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四大门阀想要彻查的话,那问题就会越来越多,隔离越早越安全。 至于第二个扇倪云鹤耳光的显然是这个美妇人,武三四也不想闹大,就接受了薛清芳的建议。 薛清芳不知道林东为什么要冒充白衣飞,还以为白衣飞本来就不存在,一直是这个家伙冒充的。不过这一次,她也意识到了武三四和林东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也不会出手解围。 仙乐飘飘,天籁之音,美人登场,公子倾情。 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这是传说中引诱九天神佛沉沦的百变魔姬公孙霜飞么?应该是性感妖娆,风情万种才对,怎么看上去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似的。让在场的男人顿时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而不是有一丝丝亵渎的念头。 公孙霜飞对于在场男人的反应再正常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群凡夫俗子就应该对自己顶礼膜拜。这种自傲的感觉持续的时间却很短,很短,因为,公孙霜飞突然发现了有一个俊朗的少年的目光之中平淡如水,对自己的美熟视无睹, 要么是实力强大的宗师,大宗师可以掩盖内心真实的想法,要么就是这个男人的定力惊人,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能够抵御自己的勾魂魅力眼,不管是那种情况下,对于公孙霜飞来说都不是好事。 武三四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之所以能够抵御住公孙霜飞的勾魂魅力眼,这和体内的九龙真气有直接关系。要知道九龙真气是天底下最为霸道的真气,可以吞噬任何一种真气,而勾魂魅力眼是依靠真气催动的,对于这个家伙没有半点作用。 公孙霜飞轻移莲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武三四,一边朝前走,一边提升自己的真气,勾魂魅力眼在真气的催动下开始逐渐发生变化,双眸逐渐变得雪白,空洞无物,好像是两个白点,看上去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白点的深出好像有一个漩涡似的,而在漩涡的中央好像有一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住武三四的目光。 一时间,天地之间,恍然若是,没有了游船,没有了客人,只剩下一男,一女,一个进攻,一个防守。 第三十一章 勾魂魅力眼 仙乐飘飘,天籁之音,仙鹤起舞,龙凤呈祥。琼楼玉宇,白云朵朵。 偌大的天空之中,只有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在翩翩起舞,还在轻轻的歌唱。舞动天下,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完美,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销魂。舞动的是婀娜多姿的身躯,魅惑的是少年无邪的灵魂。 美,美艳不可方物,少年十指轻弹琴弦,美妙的弦乐和仙子的舞蹈在一起形成一幅人间仙境。 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让人目不暇接。舞动之中,九天仙子的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条丈八红绫,在空中尽情的舒展舞动。在红绫的尽端是一尺七寸长的短剑。 左手舞动,红绫在血红色短剑的带动下,就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血红色毒蛇一般刺向少年。 少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依旧在拨动琴弦。 就在红色短剑无限靠近的时候,琴弦之上有一股强大额真气涌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刺向红色短剑。 “红色是血腥,此剑名曰七杀,一击击中,七杀追魂。能够死在七杀剑之下,也算是你的缘分。” “七杀,杀天,杀地,杀神,杀佛,杀魔,杀阴,杀阳,唯独杀不了我武三四。”少年武三四手指拨动的韵律变得更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舞动之中的百变魔姬公孙霜飞,目光张自充满浓浓杀机。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生是死,我说了算。”武三四的手指拨动速度逐渐加快,无数的真气幻化成飞箭射出,每一支箭就像是飞动中的幽灵一般,在空中划破长空射向舞动中的公孙霜飞。 右手舞动,红绫在黑色短剑的带动下,犹如黑夜里的追命夺魂索一般朝武三四的面门刺来。 舞动中的飞箭在天空中构成一道防护墙,把黑色短箭挡在外面。不仅如此,琴声在催动飞箭射出去,好像要把丈八红绫射断似的。 “黑色是恐惧,此剑名曰幽冥,从地狱爬出来的幽冥,一寸寸侵蚀你的灵魂,带着你的灵魂下地狱,让你永远在阿鼻狱饱受煎熬。” “是么?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噩梦来袭。” 武三四整个人身形暴涨,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朝公孙霜飞扑去,整个人在空中变换十几个身形,手上的变化更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寸长,一寸强。丈八红绫显然是兵器之中最长的一个,远程攻击的时候,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威力,可以说一直压着敌人打。 一寸短,一寸险。最短的兵器莫过于双手,也正是因为双手的短,却成为了最为危险的武器,双手一旦逼近,那就是致命的杀伤力。 向前冲的武三四不断地变换身形,就像是剑走游龙一般轻轻地躲过丈八红绫袭击,整个人就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在公孙霜飞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武三四朝自己扑来的时候,公孙霜飞吓坏了,急忙去制止,可是在这个家伙无 赖式打法面前,明显的有点力不从心,形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首先缓过心神的是上官鄂陨,他看到武三四就像是一个花痴一般朝公孙霜飞走去,才忍不住提出来制止的。 “我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武三四也缓过神来了,他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心中明白精神领域里和公孙霜飞打了一场。不过,万幸的是上官鄂陨打断了这场对决,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被这个女人知道九龙真气所在的话,麻烦就大了。 庆幸,最庆幸的是公孙霜飞,她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能够抵御住勾魂魅力眼,更加没有想到在精神领域里面自己依旧没有讨到便宜。最离谱的是他已经突破了夺命红绫的防御来到了自己身边,如果不是被上官鄂陨制止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劲敌,如果不能将其除掉的话,将来后患无穷,在这个时候,公孙霜飞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够除掉武三四。 上官鄂陨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五三四朝公孙霜飞走去,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家伙花痴的毛病犯了,所以才出言制止的。他笑着说道:“公孙姑娘,你不要介意,我这个好兄弟就是这个毛病,看到美女就犯毛病。你可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哟。” “看样子,我只是让武公子心动,并没有打动上官公子了。”公孙霜飞冲着上官鄂陨抛了一个媚眼。她冲着五三四勾了勾玉指之后娇滴滴地说道:“今天良辰美景,武公子题诗一首呗,算是送给给人家的见面礼。” 就在这个时候,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倪云鹤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家伙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他十分不服气地说道:“燕大美人,不能厚此薄彼吧,大家都到了早就应该开宴,怎么能够让你和这个土鳖打情骂俏呢?” “土鳖,好像你才是土鳖吧。”这个时候上官鄂陨也知道了先前发生的事情,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冲上去狠狠地扇了倪云鹤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比先前,林东,薛清芳扇的都重。 今天的倪云鹤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接连被扇三个耳光了,一个比一个重,头两次压根没有看清处是谁出的手,现在看清处了自己却惹不起对方,这真的是悲催。 这个时候,阳平走了过来,这个家伙上下打量着倪云鹤说道:“这是哪里来的一条落水狗呀,真的很恶心,快滚回去吃屎吧,别赖在这里丢人现眼。” 惹不起上官鄂陨,不代表有倪云鹤怕阳平这个外来户,这个家伙听到对方骂自己是落水狗,顿时就恼羞成怒挥动拳头朝阳平打了过去。 打架,北周人从来就没有怕过,况且阳平已经是五界巅峰了,在年轻一代也算是翘楚,怎么会把倪云鹤放在眼里呢? “都住手。” 公孙霜飞终于出手了,六界高阶的她向大家展示什么叫做河东狮吼,她一 个人打倒一片,可以说快狠准,几乎每一次出招都会有人被扔到水里,比建设五界巅峰的阳平都不例外。 晕菜,是不是女宗师都这么暴力么?在这个时候,上官鄂陨有点后悔上船了,看样子这个天蚕冰丝甲是和自己无缘了。一向眼高于顶的他可以不愿意被扔进水里,他也丢不起那人。 水中噩耗一片,这下子,船上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些公子哥们一个个的心理开始打退堂鼓,这些高贵的公子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自己的实力在这个暴力的女宗师面前,还是老实点比较好,不要自讨没趣。 在这个时候,商赟走到武三四面前伸出大拇指小声地说道:“牛呀,你太牛了,我叫商赟,希望可以交个朋友。” “朋友,如果我武三四能够活下去的话,那你就是我第一个朋友。”武三四没有想到商赟这个富甲天下的贵公子愿意组东结交自己这个危险人物,他下面很自信地补了一句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这下子,上官鄂陨不干了,他轻轻地打了武三四一拳之后说道:“不够意思,我才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好不好。” 武三四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商赟插言道:“那我们三个做朋友好了。” 上官鄂陨没有说话,脸上摆明的是不屑,很显然在他这个高傲的公子眼里不管商家多有钱,也只是富,和贵太遥远了,压根不配和自己交朋友。 公孙霜飞走过来之后娇滴滴地说道:“还是我们四人组吧,三个男人,一个是高贵无比的上官阀公子,一个是富甲天下的商家少爷,一个是才华横溢,才高八斗的武先生,再加上我这个百变魔姬,咱们的四人组一定会震惊天下的。” “好,那我来当大哥好了。”武三四十分霸气地搂住了公孙霜飞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他略加沉思地说道:“大哥罩着你们,咱们横扫天下。” 这个时候,覃稹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伸出食指指着武三四的鼻子说道:“哪里来了个混球,还横扫天下,今天老子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啊!”随着覃稹一声惨叫,这个家伙满嘴都是血,看样子最里面的牙齿被打掉了,就是不知道打掉了几颗牙。 “哇哇,谁兀,啊。”覃稹一张嘴,鲜血喷出,啪啦,地上掉下了三克牙齿,嘴里漏风的他说什么话,没有人能够听的清楚。 “满地找牙,那你就趴在地上找牙好了。”换好衣服的林东本来是不准备露面的,可是看到这个小子骂小主人,在这种情况下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体内的真气外放,六界巅峰的威压下,全场都沉默了。 虽然被打的满地找牙,可是覃稹还是没有挑衅宗师的勇气,他后面的那个宗师苏刺想冲上去,可是在林东的威压下,明显的底气不足,这个家伙有自知之明,一旦上去绝对会被暴揍,毕竟实力相差悬殊,那不是勇气可弥补的。 第三十二章 剑舞:剑来 屋中的氛围顿时紧张了许多,就连百变魔姬公孙霜飞都有点紧张了,在林东的威压之下,她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很显然这个面如黑铁,目光冷峻的中年人不太好相处,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不怕惹事的范闲从外面走进来了,很显然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伸缩门事情,这个家伙一进屋就大大咧咧地说道:“公孙霜飞是我们东齐的圣女,谁要是找她麻烦,那就是和我们大齐,和我范闲,和我们范家过不去。” 傻小子,哪里蹦出来这样一个傻小子,武三四知道林东是帮助自己立威,这个时候也就不得不装逼一把,他摆摆手说道:“今天运气不好,磕瓜子磕出一个臭虫而已,有点憋屈。这样吧,我武三四请大家喝酒,算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表示歉意。不过,哥没钱,那就让我小弟商赟买单好了,对了公孙姑娘,你为大家来一段舞蹈好么?” “那就来一段剑舞吧,名曰《剑来》。” 这个时候,殷正走了过来,他把自己的佩剑递给递给公孙霜飞之后说道:“公孙姑娘,此剑名曰承影剑,乃十大上古名剑之一,被成为优雅尊贵之剑,一直在我们殷家收藏,今天算是遇到真正的主人了。名剑认主,这柄承影剑就赠给姑娘了。” “传说天下神兵利器之中多半都在殷家的藏剑山庄,看样子果然是名不虚传。恭敬不如从命,那小女子就写过了。” 剑走游龙,杀气冲天,仙乐飘飘,美轮美奂。公孙霜飞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舞动出来的是灵魂,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势都让在场的人着迷,这一次武三四也深深地被吸引了。 仙乐飘飘,这次弹琴的正是十大女宗师中排名第一的上官云瑶,这样的场合,这个大美女怎么会错过呢? 在武三四的心底里,性感妖娆,魅惑无限的公孙霜飞就是一朵带着刺的红玫瑰,而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上官云瑶就是冰晶玉洁,清新脱俗的白玫瑰。现在两朵玫瑰都在,他也就只好再度剽窃一下古人的作品了,反正也不用脚版税。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武三四把先帝改成了天帝,这样以来,诗词里面描述的剑舞就成了九天之外仙女的剑舞了,一下子把意境提高了很多。 “妙,妙,妙,今天真的是三绝同现,未来的日子里,将会传作佳话。”说话的是一直以来自命清高的腾子敬,这个家伙的眼里,上官云瑶的琴声,公孙霜飞的剑舞,武三四的诗词乃是天下三绝。 “其实是四绝。”武三四显然是说给林东的,第四绝是绝命,那就是腾子敬必死,当初 十二家族之中最最该死的就是腾家人,先帝视腾家家主腾舍为心腹,还将妹子晴阳公主武梅娘赐婚给他,结果还是换来了背叛。 武三四可以原谅殷正,但是绝对不会原谅腾子敬的,所以他才给林东暗示此人必须杀,只不过不能在合州动手,毕竟在上官阀地盘上杀死腾家的嫡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东微微点头,他和武三四的配合无比默契,不用武三四交待,也不会让腾子敬活下去的。 公孙霜飞把承影剑收起来之后,气呼呼地走到武三四的面前怒斥道:“武三四你太过分了,还要当人家老大,怎么能够出言讽刺呢?” “讽刺?我讽刺谁了,莫名其妙,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怎么能够莫名其妙地发火呢? “什么叫做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燕霜飞的确有点不高兴,她伸出纤纤玉指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你十七岁的样子就自称老夫,那不是嘲讽比你大五岁的我是老太婆么?你不许向我道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晕菜,这是什么呀,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是莫名其妙,武三四很无奈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免费给你看病,算是道歉总可以了吧,我可是神医哟。”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病呢,你再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公孙霜飞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在武三四说免费给自己治病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气得花枝招展的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武三四的腰间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的这个家伙呲牙咧嘴,表情十分的狰狞,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男人哄堂大笑,很显然在这些男人看来,被美女掐腰间嫩肉是一种幸福,他们投过去是羡慕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过去顶替武三四来承受这最幸福的‘惩罚’。唯独全场唯一的女性没有笑,不仅没有笑,心中还十分的不爽,那就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上官云瑶,在她看来只有自己才能够对武三四实行这样的惩罚,公孙霜飞显然是鸠占鹊巢,行使自己独有的权力。 “我没有胡说。”这个时候,武三四决定秀一下肌肉,震一下在场的每一个人,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凭什么当老大。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公孙霜飞说道:“你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痛不欲生,而且经常做恶梦,每次催动真气的时候,丹田处会有一种难以承受的疼,尽管只是瞬间即逝,但却从来没有间断过。” “你,你怎么知道。”公孙霜飞这个问题已经持续好久了,好像从初潮的时候就存在,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是神医。” “切,你再胡说,我还掐你。” “好吧!”武三四可不愿意再次接受惩罚,他故作深沉地说道:“不是你存在问题,而且百分之九十的修武者都存在问题。在修武过程中,几乎每一个人都想走捷径,没有人愿意按部 就班地走下去,这种拔苗助长过程中,我们的丹田处多少会受损,除非是达到大宗师以上,否则没有人能够躲得开,只不过由于每一个人的体质不同,天资不同,修炼的功法不同,表现也就不一样,在场的这些人之中,似乎没有可以躲得开吧。” 沉默,全场选择沉默,因为这个过程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无一例外。就连曾经的大宗师林东也经常遭受神堂穴疼痛的困扰,一直到进阶大宗师之后,这种症状才消失。不过还好,尽管断了经脉,重新降维到宗师境界,但是神堂穴再也没有疼痛过。 “是呀,是呀,我老是做噩梦,而且小腿还抽筋。”说话的是范闲,在场的公子哥之中,他的修为最低,所以只是有轻微的反应,并没有那些巨痛的现象。 范闲打开话题之后,这些人就七嘴八舌地说出来自己的症状,每一个人都不同,有的轻,有的重,就连腾子敬,倪云鹤都恬不知耻地说出自己的问题,在场的男人唯独上官鄂陨没有开口。 公孙霜飞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就决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她见上官鄂陨没有说话,就笑着说道:“上官公子,你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哄堂大笑,男人最怕被人问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这简直是男人的奇耻大辱,看到众人都在嘲笑,上官鄂陨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气呼呼地说道:“我风流满天下,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要胡说。” 此地无银三百两,大家本来只是以为公孙霜飞在开玩笑,可是上官鄂陨一反驳,众人就更加觉得有问题了,还得这个家伙百口难辨,一时间,怎么解释都没用,气得他恨不得跳到水中去来洗刷自己内心的的屈辱。 上官云瑶见自己的侄子被别人嘲笑顿时就怒不可遏,她快速走到武三四的身边,伸出玉手十分隐蔽地在这个家腰间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这一下可比刚才公孙霜飞那一把重多了。 悲催,我怎么这么悲催呢?哎,看来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幸福,古人诚不欺我,还是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好。哎,我胡思乱想什么呢,本来是个单身狗,怎么知道是一夫一妻还,还是三妻四妾好。胡思乱想的武三四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帮助上官鄂陨把场子找回来的话,上官云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大家安静一下,我说几句。” 众人见‘神医’有话要说,大家就安静了下来,想知道武三四究竟想说什么。 武三四这个时候趁机摆脱两个美女的魔掌,避免再次被惩罚,他十分笃定地说道:“我来保证上官鄂陨什么问题都没有。之前我帮助他修补经脉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是个纯爷们,绝对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流氓。”公孙霜飞和上官云瑶不约而同地白了武三四一眼,很显然这两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对于武三四的口无遮拦有点不满。 第三十三章 痛并快乐着 闺房之中,香气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公孙霜飞伸出纤纤玉指在武三四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后,娇羞地说道:“傻样,第一次来女孩子闺房呀,傻愣着做什么,抓紧给我治病呀!” 治病,尴尬了,这时候,真的是轮到了武三四尴尬,不知道怎么讲才好,不过面对美女的追问,他十分紧张地说道:“需要做针灸或者按摩,只不过穴位位置有点特殊,我怕说出来,怕你难为情。” “有什么难为情的,大家都是江湖儿女,用不着婆婆妈妈。” “好吧,需要针灸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曲骨穴以及归来穴,冲门穴。” “那你就针灸呀!” 很显然,公孙霜飞对于穴位不是很了解,她的修武过程是绝对的拔苗助长,都是圣主强行用真气打通经脉,实际上要是按部就班的话,二十二岁的女人能够进入第四界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怎么可能进入第六界呢? “好吧,我给你解释一下穴位的位置,不过事先声明,不许生气,不许打人。” “好吧!” “你耍赖,说好的不许打人,你怎么又掐我了。” 羞得满脸通红的公孙霜飞狠狠地掐了一把武三四腰间的嫩肉,她气呼呼地说道:“臭流氓,这么大点的年纪,就不学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传出来杀猪般的惨叫声,外面的男人都在为武三四默哀,而上官云瑶气呼呼的回去了在路上还骂武三四没良心,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林东在为武三四默哀,心说,太子爷,你要是收了我的宝贝女儿,那可有你受罪的了。他心里十分的矛盾,既想让武三四收了女儿,又不想因此让燕霜飞遭到圣会长老的追杀。 薛清芳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虽然不知道武三四的身份,但是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份不见得,和林东有着特殊的关系。她十分温柔地对林东说道:“这两个孩子在一起的话,今天会不会出问题,要不要我们出面制止一下。” 林东把薛清芳抱起来走到床边后坏坏地说道:“我们做我们的,年轻人的事情就不掺和了,顺其自然吧。” “可是,你就不怕女儿被圣堂长老追杀?” “放心吧,他们两个年轻人有分寸。”林东上下其手,薛清芳只是象征性地增扎了几下之后就热烈地回报对方。 针灸,最终武三四还是拿出银针,他用纱巾蒙住双眼之后说道:“我不看的话,你就没与那么尴尬了,放心吧,绝对手到病除。” “可是,闭上眼睛,你针灸能找到位置么?” “能,针灸需要的是一种感觉,不需要眼睛的,只需要心灵去感触就可以。” 武三四说的是高大上,可是公孙霜飞听起来就不是味了,她撅着小嘴说道:“流氓,你不会心里 面去耍流氓吧!” 汗颜,武三四真的是被雷倒了,他很无奈地说道:“师父传授我针灸的时候,就是在漆黑的山洞里面,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看见或者看不见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手中有针,心中有针,闭着眼睛针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好吧。”公孙霜飞缓缓地宽衣,这个动作好慢,好慢,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整个过程之中,这个大美女内心深处饱受煎熬。虽然武三四是闭着眼睛,可是对于公孙霜飞来说,这个家伙闭眼睛和睁着眼睛没有什么区别,她喃喃地说道:“希望您今生你都不要负我。” 武三四进入了状态,好像天地之间没有万物只有他一个人似的,真气缓缓地进入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穴位,这次他用的刺针法是失传已久的‘仙鹤神针,手指展开,呈现仙鹤状,居高向下俯冲,针刺时速度非常快,讲究是快进快出,一息之间至少要七个进出回合,这对于行针针的手法要求十分的严格。 一息的时间完成不七个进出回合的话,不仅不能帮助对方解决问题,相反还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影响。 针进针出快如闪电,每一次银针进入的时候,公孙霜飞都快感觉到一股炙热难耐的热流进入自己的丹田处,那种炙热感是从来没有过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银针拔出的时候,带动着一股寒气从穴位涌出,寒气涌出的过程简直妙不可言。 银针进入炙热感的痛楚和银针拔出寒气涌出的舒坦交相呼应,一息之间竟然能完成七次缓缓,速度之快,让公孙霜飞感到汗颜,觉得这种速度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个武三四明明只有三界的实力,为什么能有这么快的手法呢,即便是自己这个六界高阶的宗师都不见得i做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九针同进,乾坤真元,经脉运行,丹田重铸。” 九根悬浮在半空的银针在武三四真气的催动下飞速地进入公孙霜飞的九个穴位,九根银针同时进入公孙霜飞的九道大穴。只不过这次银针进去之后,并不是快速拔出,而是源源不断地把真气通过银针输送进公孙霜飞的体内。 “啊!” 痛彻心扉的惨叫声传了出来,船上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只不过每个人听到之后的反应不一样。 有人羡慕,这小子拔得头筹,独占鳌头,这也太牛了,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范闲,这家伙嘟囔道:“看样子,这个家伙也算是大姑娘上头一遭,就不知道温柔点,只知道蛮牛垦荒地,一个劲地蛮干,这叫声太凄惨了。” “闭嘴,再胡说,我就打爆你的头。”上官鄂陨一巴掌打在范闲的脑袋上,他摇摇头说道:“你懂个屁,那叫幸福的惨叫,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其中滋味妙不可言,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能懂的。” 有人嫉妒,这个人就是阳平,自己不远千里前来合州,本来是想亲眼见识一下 天下第一名姬的风采,顺便看一下有没有可能把天蚕冰丝甲带回国。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娇媚的一朵鲜花,就这样被蛮牛采摘了。 有人心生杀机,那就是被扔到水中的倪云鹤,这个家伙恨透了武三四,不敢招惹上官鄂陨,不代表他没有勇气擅杀武三。在他的认知世界里,只要自己不是在上官阀府上杀人,或者说杀的人只要是和上官阀没有联系,那么即便是杀死了武三四,这个上官鄂陨也管不着。 动了杀机的倪云鹤就悄然地离开了游船,他带着家丁在路上精心的布局,就是等着武三四出现,好结果这个家伙的性命。 正享受鱼水之欢的薛清芳傻眼了,她喃喃地说道:“完了,完了,你最女儿最宝贝的东西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什么宝贵的东西丢了。”正在运动的林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投入点,怎么感觉像是我自己在做运动呢?” “你少装糊涂,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知道自己舒服,就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女人的感受,女儿的第一次,他就那么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看天亮之后,我怎么收拾他。” “胡说什么呢?那是行针,是针灸,两个年轻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你不要瞎说。” “可是。”薛清芳最终没有说出来下文,只能配合林东,毕竟这么多年不见了,小别胜新欢,那这个大别算什么呢? “你要死了,弄得人家那么疼。” 九针同出之后,疼痛才慢慢地缓解,而之前的横贯过程对于公孙霜飞而言简直就是在地狱里面的煎熬,她甚至有一个错觉,自己会不会活活疼死。 有点精神恍惚的公孙霜飞仿佛看见了死神的狞笑,仿佛看见了黑白无常的狰狞,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马痛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承受痛苦。唯一知道的就是,痛过之后,真的是无比的舒坦。 “痛并快乐着,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了。”武三四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被掏空了,这个家伙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忘记了这是美女的闺房,自己一个大男人是不能躺在床上的。 公孙霜飞看到武三四疲惫不堪,也就没有打扰对方,浑身上下散发着腥臭味的她选择了洗澡,选择了在房间有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洗澡,好像对方真的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似的。 清洗的时候,水迅速变得特别浑浊,接连换了三次水,才清澈起来。此时此刻,公孙霜飞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她轻轻地催动体内的真气,再也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从里没有过的舒坦。 这个家伙睡着了,要是不休息的话,会不会偷窥呢?想到这里,公孙霜飞臊得满脸通红,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胡思乱想,更加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样一个初次见面,比自己小六岁的少年。 第三十四章 上官阀在行动 上官阀,合州祖宅,猛虎堂。 上官旌战端坐中央,左手边端坐的是上官旌泷,右手边端坐的是上官旌斛,此二人都是六界巅峰,在阀内没有任何具体职务,某种意义上充当打手的角色,当然了一般是不出手的,只是在府上来担当左右护法。 八大分院执事分列两旁,只不过他们都站着,进入猛虎堂之后,则六个宗师级别的执事是没有资格坐着的。 像这种左右护法和八大执事同时出现在猛虎堂的情况并不多见,一两年还出现不了一次。每一个人都知道有大事发生,所以一个个严阵以待,等候上官旌战的发令。 在京城,一切以阀主上官旌旗为尊,下面是十二大长老,俗称长老会处理阀内大小事务。而在祖宅之内,以上官旌战为家主,下面是八大分院执事。平日里互不影响,重大事情上,还是以阀主的命令为准,平日里算是两套系统在运营,几乎四大门阀都是这样的。毕竟朝局需要掌控,权力需要争夺,可是地方上的军队才是门阀立足的根本。 左边四个分院执事分别是,鉴察院,也被成为八院之首,对于整个上官阀在祖宅内所有成员都有监察的权力,发现问题直接禀报家主定夺。当然了大问题上报,小问题自行处理。执事是六界高阶的上官雷,此人面黑心冷,上官阀的子弟都惧怕他。 紧随其后的是维风院,主要是负责维护风纪,还有监察阀内与外界往来的事宜。这是一个最容易得罪人的部门,幸好执事上官霆是一个武痴,没有老婆,没有孩子,不怕得罪人。 再往后是武院,所有上官阀嫡子在进入第五界之前在武院习武,就是在京城的弟子也不例外,进入五界之后,才自行修行,可以接受父亲,乃至于叔伯们的指导。个别优秀的弟子还有机会接受阀主上官旌旗,家主上官旌战的指导。武院执事上官霸,是一个霸气侧漏之人,也是六界巅峰,上官阀的弟子基础武学都是他带出来的。 坐后面的是文院,虽然崇尚武学的上官阀对于文学不重视,但是学文是当官的必要条件,这是大唐铁律,所以弟子们学习文话是必修课,况且兵法也是在这里传授。执事上官雳,是八大执事之中唯一一个六界初阶。 右边的四个分院执事分别是:度支院,这是一个最抢手的地方,执掌整个上官阀的财权,包括京城的开支都要经过这里批准。执事是上官旌昀,他是阀主上官旌旗同父异母的弟弟,此人八面玲珑,和上官旌旗,上官旌战关系都很好,可以说左右逢源,两不得罪。 内储院,不仅是掌管钱财,物品,还包括兵器盔甲等,度支院出手续,内储发放物资,位置也非常重要,执事是上官旌战的弟弟上官旌峰。此人和上官旌昀关系一直很不好,可以说见面就掐。 礼政院,这个属于半官方的机构,是 八大分院之中唯一一个和朝廷,和各级官员对接的机构,这里有两个执事,一个是负责全面工作的上官霄,一个是挂名的上官云瑶,她负责处理一些和后宫,以及各阀内眷的事宜。两个执事都是正三品,当然了不参加朝会,在朝中没有具体职务,但是俸禄却是不能少的。上官云瑶是不参加任何会议的,基本上和八大分院没有一点关系。 第八院,以上七院不管的事情,这里都管,而且对于以上七院的工作有检察权,只不过他不是向上官旌战或者上官旌旗负责,而是听命于长老会,这是上官阀一大特色,和其他三阀有很多区别。 八大执事都是六界宗师担任,和嫡庶无关,年满五十岁之后,如果阀内有新的六界宗师想要任职的话,就必须让贤,否则就一直待在位置上。 上官旌战扫视了一下八大执事后说道:“我们上官阀已经低调了十二年,基本上退出了朝局的争夺,和其他三阀相安无事。可是宇文铛老贼竟然趁阀主闭关之际,提出来要陛下加封其为大冢宰,在积极谋划谋朝篡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宇文铛真的篡位成功,那么上官阀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因此,现在是事关上官阀危急存亡的重要时刻,自即日起,上官阀进入备战状态。” “明白。” 以古武传承的上官阀,向来好战,可以说勇猛有余,谋略不知,这也是后来被宇文阀碾压的原因。但是上官阀的子弟骨子里有好战的基因,进入战备状态,这让八大执事异常的兴奋,恨不得立刻向宇文阀宣战。 以现在上官阀的实力是绝对斗不过宇文阀的,不过这些对于上官阀弟子来说不是什么事,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这就是上官阀的家训。上官阀做事情就好像是上战场一样,阀主一声令下,上官阀子弟,部曲,甚至女眷就像是出笼的猛虎一般冲上去,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他们都会狠狠地撕咬对方,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会后退。 上官旌战接着说道:“现在阀主闭关,我们显然不是和宇文阀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但是给与他们必要的打击,让他们脑子清醒一点,不要想着当什么大冢宰,是很有必要的。现在我们上官阀和天一道合作,要布一个局,这一次,大家要全力以赴,让天下人知道,在大唐帝国,上官阀的威严是任何人都不能挑衅的,宇文阀不能,天子也不能。” 虎威,上官阀的图腾就是墙上的猛虎,一直以来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这就是为什么上官阀一直是安于现状,从来没有想过要改朝换代的原因。安于现状太久了,上官阀反而成了大唐王朝最坚定的拥护者,他们可以容忍皇帝被刺杀,容忍宇文阀祸乱朝纲,但是绝对不允许改朝换代。上官阀的虎威是不容挑衅的,现在的上官阀就是发怒的猛虎,就是要下山秀肌肉 的。 “这个局就在云邙山后的药王神殿,三日内,准备五百万两白银,有问题没有?” “没问题。”首先发话的是度支院执事上官旌昀,对于他来说三天时间太短了,可是上官旌战压根不是商量,这是命令,这种情况下只能答应,然后全力以赴去完成,而不是找理由推脱。 “我也没有问题。”内储院执事上官旌峰的头更大,毕竟钱是从内储院出去的,不过,他的原则就是哥哥的命令就必须执行,而且也绝对不会让上官旌昀看笑话。 “很好,两个月后,除去上官旌泷,上官旌斛,上官云瑶之外,所有六界宗师都去药王神殿。目标是要让宇文阀宗师折损一半。” 上官旌战对于宇文阀的实力还是有了解的,知道自己打不过宇文阀第一高手宇文锡,但是这一战,是群狼战猛虎,相信南宫阀,慕容阀的高手也会介入,就算是宇文锡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宇文阀被打击的命运。 上官旌战接着说道:“武院之内所有四界弟子出征,无一例外,能带上多少人。” “五百一十七人。”上官霸等得就是这一天,他这么多年来不停地调教弟子,不停的在阀外之外寻找修武的苗子,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普天之下,能够凑出来三百一十七的四界的恐怕只有是上官阀了。 虽然四界弟子遭遇宗师只有被屠杀的份,但是五百多四界弟子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足以碾压数万军队,即便是宇文锡深陷其中,也是在劫难逃。上官阀对抗宇文阀最大的本钱,不是大宗师,也不是宗师,更不是军队,而是这五百多四界宗士如果布下‘毁天灭地大阵’的话空怕天底下只有天宗师才有可能从其中闯出来。 “武院四界弟子三日后出发,众人都下去准备吧,个人的任务,我会挨个告知的,上官霸,你留下。” 等众人散去之后,上官旌战问上官霸道:“知道为什么把你留下来么?” “不知道。” “药王神殿的布局,不能谈让外界参与,只能是我们自己人去做,这就是为什么需要全部四界弟子出征。另外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南宫阀,慕容阀关键时刻坐山观虎斗,或者帮助宇文阀来对付我们,一旦出现这种极端的情况,你就率领四界弟子布下毁天灭地大阵,把宇文阀的宗师,大宗师困在其中。等我们杀退了南宫阀,慕容阀之后,再联手对付他们。” 现在上官霸算是明白了,他说道:“这些孩子阻击宇文锡为首的宇文阀宗师,大宗师的话,坚持一个时辰就会折损过半,两个时辰就会全军覆没。” “放心吧,有天一道助阵,一个时辰可以解决问题。当然这只是极端队伍情况下,说不定南宫阀,慕容阀会站在我们这一边,那样的话还用不上毁天灭地大阵。” 第三十五章 留下一只手 很明显,说这番话的时候,上官旌战明显的信心不足,很显然,南宫阀,慕容阀是靠不住的,他们的实力不足以自己做大,做强,注定会依附强者。如果上官阀表现出来的实力不够强大的话,南宫阀,慕容阀帮助宇文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现在只是在计算上官阀的实力,对于宇文阀很难有准确的判断,毕竟和十二年宇文阀发展太快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旌战突然对天机先生的徒弟感兴趣了,他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以天一道的实力,虽然见不得光,但是让一个弟子顺利参加武魂大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为什么天机先生要把武三四塞进上官阀呢,为什么非得让这个少年迎娶上官阀嫡女,这里面究竟存在什么问题呢? 上官旌战最后对上官霸说道:“你去把那个武三四给我带回来。” 人要是倒霉的话,那喝口凉水都塞牙,很显然倪云鹤就是这样的倒霉蛋,这家伙带着几十个家丁在路上拦截武三四,本来是想好好教训一下武三四的,结果没有想到遭遇到了上官霸这个煞神。 上官霸有个绰号,那就是‘留一手’,这个家伙手中的霸刀可以说霸道无比,一旦出刀,对手不留下一只手的话,那绝对不算是结束。 看到上官霸手中那柄漆黑无比的霸刀时,倪云鹤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想要逃走,可是突然这个家伙发现不管自己朝那边跑,那个穿着黑衣服面无表情的家伙都站在自己的前面。 扮猪吃老虎,这恐怕是最高境界了,上官霸浑身上下看不出来有一丝丝的宗师威压,给人的感觉最多是五界,甚至更低的水平。霸气的是那柄漆黑无比的霸刀,还有那句留下一只手再走。 眼见躲不开,倪云鹤的火也上来了,他指着上官霸说道:“我是倪家的嫡子,本来不想在上官阀的地盘上惹事的,可是你也太过分了,今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七叔,废了他。” 这群人之中,五界巅峰的倪震七是最厉害的,之前和‘白衣飞’对决的,对方放水,以至于两人并没有分出上下高低。这次,他却有种不详的预感,越是感觉不到对方的威压所在,心中越是没底。要知道这可是上官阀所在地,这里藏龙卧虎,随便来出来一个人都是五界之上,可以说高手如云,搞不好就会惹下天大的麻烦。 看到一个小老头走了出来,上官霸就失去了兴趣了,很显然这群人实力最强的就是这个家伙呗,他手中的霸道横在胸前之后十分霸气地说道:“你要是能扛过我一招,我就放你们走,如果扛不住的话,所有人留下一只手。” 一招,一招,在这个时候,倪震七傻眼了,眼前这个家伙能够霸气地说一招,要么是实力强大到了自信可以一招解决,要么就是吹牛皮,很显然这个家伙不是吹牛之人,看样子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那救不承让了。”倪震七把体内全部真气集中在手中的长剑只是,使出一招‘一箭穿心’长剑 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刺向上官霸的胸膛。 “默哀吧。”武三四早就知道上官阀有一个‘留一手’上官霸,毫无疑问这个家伙就是六界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上官霸了,可以说这个家伙是七界以下无差别碾压,眼前这个倪震七的手是保不住了。 快,太快了,就武三四这个最年轻的‘六界宗师’都没有看清楚上官阀怎么出招的,就看到鲜血洒向长空,一只断手飞出紧跟着就是倪震七的哀嚎。在场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清处了上官霸怎么出手的。 人气逼人气死人,武三四蛰会有点怀疑人生了,人家是六界,自己也是六界,传说中的逆天九龙决可以同界碾压,看样子应该加上一句是同界同阶碾压,像面对上官霸这个家伙,顾及一招都过不起。同样是六界宗师,在对方面前连一招都扛不住,这差距也太大了。 上官霸身上宗师的威压在这一刻才释放出来,在场的人之中,除了武三四之外,其他都被压的喘不过气,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你是上官阀的人,你是宗师。”在这个时候,倪云鹤才算是反应过来,在合州,除了上官阀的人之外,哪里还会有什么宗师敢公然行凶。 “留下一只手,无一例外。”上官阀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看着武三四说道:“你跟着我回去,要是耍花样,那就不是一只手的问题。” “我可是人畜无害的武三四,是上官阀的客人,当然跟着你回去了。”武三四可没有勇气去挑战上官霸的话是不是在威胁自己,他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揍他,那种贱,也算是验证了‘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是多么贴切。 倪云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十分虔诚地说道:“我是倪家嫡子,我父亲是倪震天,和你们家主关系不错,而且在宇文太师门下效力,按理说我应该叫您叔父,您就放过侄儿吧。” “留下一只手就可以走了。”上官霸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冷冷地说道:“在合州,上官阀就是天,谁在这里惹事都要丢下一只手,无一例外。” “切,你不就是欺负人么,如果是宇文阀的人来了,你敢么?” “当然。”话音刚落,只见鲜血在空中划出来一道不太美丽的弧线,紧跟着就是倪云鹤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只血淋淋的手落在地上。 “啊,你疯了,我们倪家投靠太师了,一定让你们上官阀吃不了兜着走。” “是么,两只手。”上官霸破天荒地斩掉了倪云鹤的两只手,他冷冷地说道:“我从来不杀六界以下。回去之后告诉倪震天,要是他不亲自来合州致歉的话,我年底就亲自去常德。” 欺负人,欺负人都不带这样玩的,斩断人家儿子的双手,还让人家老子亲自登门道歉,如果不来得话,上官霸就会杀上门去,他是不杀六界以下,可倪震天是六界中阶,很显然这个家伙登门是要摘对倪震天脑袋的。 武三四可没有心情为倪家主持正义,来抗议上官霸欺负人,他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跟在上官霸后面回到上官阀。 这次,武三四真的是有点害怕了,显然这个上官霸来接自己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是怀疑自己身份了,要是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了九龙真气的存在,那么就是师父来了也救不了自己。这个家伙打定主意了,打死都不爆露自己真实的实力。 果不其然,武三四才进屋,上官旌战就出手了,这个大宗师就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捏住手腕处额脉搏,显然是要探寻武三四真实的实力。 你大爷的,不带这样玩的,列缺穴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时武三四险些没有昏迷过去,这个家伙也算是硬汉子,尽管疼得浑身发抖,牙床直打架,可是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上官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急忙说道:“他只是一个勉强进入三界的少年,你这样动手的话,他会死掉的。” “没你的事,先下去吧。”上官旌战冷冷地说道:“七界大宗师天机先生唯一的嫡传弟子,怎么会是勉强过三界呢?” “因为我是一个瞎子。” 今天不爆料的话,今天是过不了关的。武三四无奈之下只好把盲人这个梗拿出来应付一下。 “你是瞎子,我怎么看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哎,说出来都是伤心的泪水。”武三四这家伙酝酿了一下之后,还真的流出了鳄鱼的眼泪,这个家伙哽咽着说道:“我是半盲,自幼只能在黑夜之中,水中看清处,在大白天反而是看不清楚的。师父收我为徒,是因为我有一双与众不同的手,能够继承师父的衣钵,天底下没有我打不开的锁,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人,没有我破解不了的机关。” “你就是那个打开七子连环锁的武先生,怎么又叫武三四呢?” “我就是武先生,本来打开七子连环锁之后跟随南宫红拂进入南宫府上,她传授给我轩辕刀法,我是利用这个功法冲击体内淤堵的经络才逐渐看清处外界事物的,只不过看的距离要比一般人近的多,看飞行物体的时候,速度还是把握不准,除非真正的进入五界,利用真气彻底打通经络中的淤堵。” “你胡说,南宫红拂怎么会把南宫阀的轩辕刀法传给你的。”南宫红拂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是很难相信武三四说的话,他需要百分百确定,而不是猜测。 “因为,我可以打开地牢的锁,可以把南宫红拂的母亲救出来,这等于是一场交易。她传授给我轩辕刀法,我来营救她母亲惊鸿仙子云飘雪。” “云飘雪不是早就死了么?” “没有死,只是被关起来了。”说到这里,武三四假装十分郁闷地说道:“谁也没有想到南宫红拂失踪了,我也就不能在南宫阀待下去了,所以只能选择回头去找师父,没有想到稀里糊涂地来到了上官阀。” 第三十六章 简直是神助攻 简直是神助攻,武三四一直在想那一天被人拆穿了身份会怎么样,现在倒好,上官旌战打消了这一切的可能性,武三四和武先生可以说无缝衔接,今后自己可以自由转换,再也不怕出问题,反正有上官旌战帮助自己兜底。 虽然是一场虚惊,但是武三四依旧是后怕的要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上官霸一上来就‘留一手’那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让自己知道惹了上官阀是什么下场。 武三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感觉双腿发软,走路的时候整个人晃晃悠悠,双腿好像被淘空似的,一点都不听使唤。 怎么办,上官旌战让自己跟着去药王神殿,这对于武三四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天坑,搞不好自己就掉进去了,到时候,不仅四大家族,十二世家人会参加,就连东齐,北周,南梁的高手也会出席。可以说天下高手齐聚一堂,大宗师不知道有多少个出席,几十个宗师肯定会有额。这种情况下武三四这个小小的‘三界’武宗去了就是一个笑话,况且武三四出现的话,那么白衣飞又怎么出现呢? 心事重重的武三四回来的时候显然有点心不在焉,这个家伙的鼻梁险些撞到门上,尽管躲闪很快,可是脑门依旧装出来很大一个包。 脑袋上撞了一个包的武三四没有想到房间里有个人,尽管房间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可是那沁人心脾的香气还是深深刺激了他的嗅觉,况且这个家伙的眼睛里面白天和黑夜什么区别的,都可以看得真真切切。 “笨蛋,脑袋怎么能撞到门上呢?” 黑暗之中坐在椅子上的上官云瑶没有想到武三四这个家伙脑门能撞门上,于是就笑着嘲讽道:“是不是在霜飞的床上消耗太多,双腿发软了。” “小丫头,你懂得不少,要不要和小爷示意下,看是不是我真的消耗太多。”武三四假装什么都看不见,缓慢地朝上官云瑶走去,一边走,一边坏笑着说道:“东风吹,战鼓擂,床上打架谁怕谁。” “你去死,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的东西。”羞得满脸通红的上官云瑶粉拳去锤武三四的胸口,可能是房间里太黑影响视线的缘故,上官云瑶的粉拳显然方向没有把握好,小粉拳不偏不倚打在武三四的鼻梁上。 “啊!你这个丫头,把小爷的鼻梁打断了,今后让我怎么娶老婆呢?”武三四是故意不躲开的,只有受伤了才可以拒绝去药王神殿,况且现在他只是一个‘三界’水平的武宗,而上官云瑶是六界巅峰的宗师,出手太快了,躲开的话,会被怀疑的,这种情况下只能自认倒霉。 听到是打断了武三四鼻梁的时候,上官云瑶吓坏了,她急忙问道:“怎么了,让我看一下怎么回事。” “毁容了,今后娶不到老婆了,不行,你必须赔给我。”武三四这个家伙十分大胆地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这要是平日里的话,绝对是一顿暴揍,可 是今天上官云瑶绝对自己误伤了对方,心中有点内疚,所以就让这个家伙得手了。 “别,别闹了,让我看一下到底咋回事。”上官云瑶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之后,整个人就倒在了武三四的怀抱里吗,她双手捧着武三四的脸说道:“咱不闹了,咱们先止血。” “好吧。” 武三四任由上官云瑶笨手笨脚地堵住自己的鼻孔,这个时候,灯也点着了,上官云瑶看到武三四鼻孔被堵上的样子十分的滑稽忍不住救不笑了起来。 “你还笑,人家流那么多血,现在头晕晕的需要安慰。”武三四伸出食指轻轻地在上官云瑶那笔直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之后说道:“还没有结婚,你就打老公,将来我可悲催了。” “去你的,我才不嫁给你这个小毛孩。”上官云瑶轻轻地从武三四的怀抱里挣扎着站了起来,她轻轻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喜欢我什么,漂亮的脸蛋,还是我的身份。” 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武三四再清楚不过了,一旦回答错误,那这扇门就被上官云瑶堵死了,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丝的差错。 武三四摇着脑袋说道:“美貌,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变老,慢慢逝去。身份,哎,为什么大家都在乎这个东西呢。我是出身寒门,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把天下的门阀都踩在脚下。”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感觉,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 “感觉,你骗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再一次剽窃,不过这一次武三四是最真挚的,他之所以第一眼就爱上上官云瑶,因为这个大美女和他上一世的初恋轻人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吧家伙甚至在想自己初恋情人是不是上官云瑶的转世。 痴心,这一刻,上官云瑶清楚地告诉自己爱上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寒门小子。可是,这份爱只能压在心底,毕竟不会被世俗所接受,不会被家族所接受,那样会害死武三四的。 爱的太累,上官云瑶不确定自己究竟多么爱武三四,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克制,再克制。 “我明天要去金陵,这次可以说去闯龙潭虎穴,你愿意陪我去么?” “我愿意。” “你不怕牺牲?”上官云瑶含情脉脉地看着武三四说道:”这次金陵之行可以说凶险无比,你愿意陪我参加这次九死一生的金陵之行么?“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的姓名,就算是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全世界也不可惜。。。” 武三四再次使出泡妞必杀技唱情歌,这一次的 深情款款,让上官云瑶感觉到整个人彻底融化到那浓浓爱意之中,大美女主动伸出双臂,抱住对该的脖子,紧闭双眼,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缓慢地压了过去。 “你,你们干什么呢?” 就在四片险些亲到一起的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口想起来,吓得紧抱在一起的男女,急忙分开。 尴尬死了,脸上有点抹不开的上官云瑶,抬起玉足重重地踩在武三四的脚面上,算是对这个家伙一个警告,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进来的是上官玉婉,她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就是武三四在欺负自己的姑姑,有点怒火中烧的她挥动粉拳朝武三四打去。 “别闹了。”上官云瑶知道武三四不是上官玉婉的对手,于是就出面制止,她略显生气地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来到这里做什么。” “那,你,你来作什么?”上官玉婉万万没有想到小姑姑在这里,不过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了,于是就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是来和这个丑八怪做个交易的。” “丑八怪,你有没有搞错。哥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超级大帅哥,怎么在你眼里变成了丑八怪,上官玉婉,你是不是眼瞎呀!” “你找打。”听到武三四说自己眼瞎,上官玉婉心中的火顿就上来了,她挥动粉拳就要朝对方打去。 “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拿脚踹。”武三四的鼻梁才被打断,他可不愿意再次被打,这个家伙躲在上官云瑶身后之后,一边坏坏地吐着舌头扮鬼脸,一边坏笑着说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绝对不是眼瞎,而是心眼瞎,要不然咱们就测试一下,如果你心眼不瞎,我就任凭你处置,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当侍女一年,你看如何。” “你才心眼瞎呢?” 没有人会承人自己心眼瞎,况且冰雪聪明,脾气暴躁的上官玉婉呢?她指着武三四的鼻子说道:“你出题吧,如果你输了,我就打的你满嘴爪牙,如果你赢了,我,我就给你当一年的侍女。” “好,请听题,说你看不见房间里唯一的一个苹果,怎么回事?” “因为屋里黑。” “错。” “因为我瞎。” “你终于承认自己眼瞎了。”武三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掐腰,趾高气扬地说道:“你都承人自己眼瞎了,是不是应该认输,乖乖地当我的侍女了。” “你是不是傻呀!本姑娘说的是,你要是能证明我心眼瞎,我就给你当侍女,而不是眼瞎。”上官玉婉的废都快气炸了,她不服气地活动粉拳说道:“再胡搅蛮缠,我就打断你的鼻梁。” 一听到对方要打自己的鼻梁,武三四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这个女暴龙真的会再给自己一拳。 第三十七章 愿赌服输 看到武三四捂住鼻子,上官玉婉就更来气了,她不服气地说道:“那我来问你,说你看不见房间里唯一的一个苹果,怎么回事?” “因为苹果,在我头上。” “切,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不信的话,你把苹果放你头上,看你能看见不。” “好像是哟。”上官玉婉和上官云瑶都那自己的脑袋比较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可了武三四所说的,的确是看不见。 “再来,我就不信下一题我也不会。” “马的头朝南,马的尾朝那?” “朝北。”这一次上官玉婉回答的很快,在第一时间就回答了出来,她挥动着粉拳十分得意地说道:“来吧,我保证不打死你。” “错。” “胡说,马头朝南,马尾不朝北,难道朝东不成。”这一次,不服气的不仅仅是上官玉婉,连上官云瑶也不服气了。 “马的头朝南,马的尾朝下才对,小笨蛋,你还不承认自己心眼瞎。” “你混蛋,就知道耍人。” 眼见上官玉婉不服气,武三四笑着说道:“不信的话,你自己模仿一下马,头朝南,看尾巴是朝北还是朝下。” 上官玉婉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气呼呼地说道:“我又不是马,我才不模仿呢?” “那就是认输愿意当我的侍女了?” “再来。” 武三四就知道上官玉婉不会认输的,于是就笑着说道:“你空着肚子,最多吃几个鸡蛋。” “我空着肚子最多能吃几个鸡蛋,你让我算一下。”上官玉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上官云瑶也开始掰着手指头去算自己空着肚子最多吃几个。 “一个两个,三个。。。”上官玉婉绝对说几个都不合适,不能说太多,那样的话对方会说自己太能吃的,可是说太少对方肯定不会相信,那样的话不就是自己主动认输了么? “我空着肚子最多可以吃四个鸡蛋。”上官云瑶先开口的,她绝对这是自己的极限了,再多就吃不下了。听她说完之后,上官玉婉就怯怯地说道:“我空着肚子最多吃五个,是不是有点太能吃了。” “错。” “这样也能错?” 这下子,上官云瑶也不干了,她和上官玉婉两人一左一右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这个问题就没有标准答案,你怎么知道,我们空着肚子最多吃几个,难道吃四个就犯法不成?” “当然了,你们空着肚子最多吃一个。” 虽然这个答案让两个美女心里有点小欢喜,可是她们是绝对不会认输的。武三四解释道:“因为你吃了一个鸡蛋之后,就不再是空肚子了。” “你,你。”在这个时候,上官玉婉算是明白了,这种问题,自己永远都答不对。可是,让自己承认心眼瞎,给这个臭小子当侍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武三四也不着急,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哎,站了半天,腿都疼了,谁来锤腿呢?” “好,我认输,大不了让你打我一顿总可以了吧。” “那可是你说的。”武三四的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上官玉婉和上官云瑶两个大美女同时尖叫了起来。 就在上官玉婉因为紧张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武三四把拳头收了回来,他笑着说道:“美女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机会给你了,是你不打的,可不是本大小姐不认账的哟。” “想得倒美。”武三四用食指在上官玉婉的脑门上弹了一个暴栗。 “你要死了,下次犯到我手上,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上官云瑶搞不懂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家伙为什么一见面就死磕,哎,这两个欢喜冤家才算是一对。她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拌嘴吧,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小姑姑,你等我一会。” 这个时候,上官玉婉才想起来正事还没办呢,她对武三四说道:“这次,我要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没有想到,你这个大美女也会求我,说吧,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武三四都会把你的事情办的美美满满。” “没有那么严重,就是让你去一趟京城,去把宇文沐狠狠揍一顿,告诉那个混球,说我是你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能。”武三四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对于他来说,宇文家族的人就是等着自己去拧断脖子的,打一顿算什么呢? “宇文沐可是宇文铛老贼的亲孙子,现在已经五界了,你确定自己一个三界武宗去揍五界大宗士?” “当然了,刚才我就说了,为了你玉婉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何况是去打情敌了。” “去你的,什么情敌,再胡说,我就揍你。” 上官玉婉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她喃喃地说道:“我和宇文沐订的是娃娃亲,那个混球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京城第一恶霸,坏事做尽,要是嫁给这个人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原本我计划是自己去京城把宇文沐暴揍一顿,逼迫他主动解除婚约的。可是上官鄂陨这个家伙没骨气,把我的计划告诉了父亲。” “然后呢?”上官云瑶是不想让武三四去京城,这个家伙现在这种状态,去京城绝对死找死。况且即便是能够打得过宇文沐,那又如何能够躲得过宇文阀报复呢?在大唐,能够扛得住宇文阀报复的,也只有上官阀了,连皇帝老儿丢扛不住,让武三四一个三界小武宗怎么扛? “父亲说现在本阀和宇文阀正值最危机的时刻,不让我去添乱子。”说到这里,上官玉婉的大眼睛里面泪珠滚动,那楚楚可人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痛,和昔日那个女暴龙形成天壤之别的对比,让武三四看着就心疼。 无奈,这就是门阀子 弟最大的悲哀,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以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别说是婚姻了,就连性命都一样随时可以奉献。 要不是因为药王神殿的布局,上官旌战或许会默许女儿暴打宇文沐的计划,可现在是最危机的时刻,为了家族,他坚持让上官玉婉如期嫁给宇文沐。 不管药王神殿的战果如何,都不能改变上官玉婉嫁到宇文阀的事实。毕竟,药王神殿之战只是扼杀宇文铛当大冢宰的梦想,并不能改变宇文阀一枝独大的局面,之后,上官阀和宇文阀还是要有往来的,婚姻也不能解除。大唐帝国的两大门阀关系错综复杂,在没有足够把握灭掉对方之前,还是要维持和睦状态的。 上官云瑶也隐隐约约到宇文阀要有大事情发生,虽然自己没有去猛虎堂开会。可是八大执事两大护法一起出席,足见有大事情发生。 武三四知道上官阀会全力阻击宇文铛出任大冢宰,但是绝对不会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这种情况下牺牲上官玉婉的幸福是很正常的。 灭掉宇文阀是既定的计划,可是现在去暴揍宇文沐的话,整个复仇计划就会被打乱,这让武三四也十分头大。可是看着上官玉婉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就知道看样子婚期不会太远了,要不然上官玉婉也不会这么着急。 沉默了片刻后,武三四十分温柔地抹去上官玉婉脸上的泪水,他语气坚定地说道:“说吧,什么时候进京,我一定帮你搞定这件事情。” “下个月吧。”上官玉婉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武三四,她哽咽着说道:“你打不过宇文沐的,而且之后会迎接宇文阀最残酷的报复。” “既然知道这样,你为什么找我呢?” “我,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上官玉婉确实是被逼无奈,可是身为门阀嫡女,命运什么时候在自己手中过。 “我去。” 上官云瑶没有想到武三四会答应下来,她急忙说道:“我不同以你去送死,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呀,去京城绝对是送死。” 武三四转过头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上官云瑶说道:“天一道一直被追杀,得罪不得罪宇文阀一点意义都没有。至于送死,这个世界上能够杀死我武三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暴揍一个五界大宗士的方法很多,不见得使用武力。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天机先生唯一的嫡传弟子,或许对付宗师没有办法,可是收拾一个大宗士的办法就实在是太多了。” “真的?” “当然,要不然天一道早就被四大门阀灭掉了,为什么还在不断地发展壮大呢?” 一边是自己的心动男生,一边是自己的亲侄女,左右为难的上官云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去,日程安排太满了,先要去金陵城,紧跟着还要去京城,中间还要夹杂着去药王神殿,哎,我太难了,武三四现在是一个头两大,不过,为了这两个大美女,两个艰巨的任务都必须完成。 第三十八章 林东 上官云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从武三四房间出来之后,她就跟着上官玉婉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明明知道一个三界武宗对决五界大宗士是去送死,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死掉了,依旧改变不了你嫁给宇文沐的命运呀,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上官玉婉面对姑姑的追问,她无法回答,哭着跑了出去。太难了,这一件事情,对于这个花季少女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冰雪聪明的上官云瑶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是自己的哥哥在给武三四挖坑,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哥哥一个七界大宗师非得和一个少年过不去。 上官旌战一个小手指头就可以捏死武三四,可为什么要非这么大周折去让这个家伙去京城送死呢?上官云瑶本来相想去质问兄长的,可是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决定,上官阀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干预了。 哎,不管那么多了,把武三四带到金陵再说,大不了就不回来了,这是上官云瑶平生以来第一次有离家出走的念头,至于是不是和武三四私奔,她自己就说不清楚了。 去金陵,上官云瑶和武三四上了公孙霜飞的游船,这一幕很快就有人报告给了上官旌战,不过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 沿江南下,凭栏处,任凭风吹浪打,美人在侧,胸有沟壑,睥睨天下,挥斥方遒,此时此刻的武三四豪情大发,顿时就有了高歌一曲的冲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个剽窃古人作品的小色鬼,两个听的如痴如醉的大美女。此时此刻,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就像是两个花痴一样,一左一右傻傻地注视着武三四,看得这个家浑身上下不自在,那种感觉好像是小白兔遇见狼外婆似的。 “开饭了。”林东那破锣嗓子喊了一声,就这一声真的是大煞风景,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进了屋里,只留下了武三四一个人就难以挥发豪情壮志了。 “东叔,你能不能不这么大煞风景。” 林东走上前,不服气地说道:“小主人,你当着我的面泡我的女儿,我能不管么?” “你女儿?” “对呀,公孙霜飞就是我和清芳的女儿,好了不说这些了,一言难尽。说一下这次去金陵,你是怎么计划的。”林东这个昔日里人狠话不多的家伙早就被武三四带坏了,动不动就崩出一些新鲜词,好像这样很时尚似的。 “争取拉拢一下覃道亨吧,毕竟他是我姑妈的儿子,有这样一个大宗师帮助的话,很多事情就会简单许多。”武三四心中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 姑姑云丽长公主实际上只是皇祖父的养女,和父皇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当年那么大的事情发生都沉默了,这个是怎么会帮忙呢? 尽管当年云丽公主并没有做出来什么反应,但是武三四依旧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毕竟那件事情太大,太突然了,外界压根也干预不了。 武三四收回情绪之后说道:“东叔,我让你做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不是很顺利,这些年被打压的太厉害,真正能够用得上的人不多了,不过我见到了云阳长公主,也把你尚且活在世间告诉她了,只是没有说你把现在真实的身份。” “我姑姑怎么说。”提及亲人的时候,武三四有点激动,虎目含泪,声音都在颤抖。 “长公主答应提供帮助,只不过她在东齐地位并不高,影响力有限,不过她说如果不能够辅佐七皇子上位的话,那么对于殿下将是极大的助力。” “哎,又是利益交换,也罢,早晚都要灭掉东齐的,谁当皇帝还不是一样。”武三四对于姑姑十分的不满,不过也无可奈何,毕竟已经嫁到东齐了,严格意义上讲和大唐皇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林东知道武三四心情不好,也不敢说太多,最后他说道:“我见到上官凤芷了,她对当年事情十分的懊悔,不过我没有把你尚在人间的事情告诉她。” “关于当年的事情,她是怎么说的。” “她不肯说太多,只是说当初自己是被骗了,武崇喜百分百是皇家血脉。最后她说到,只要是答应帮助武崇喜登基称帝,就愿意说服上官阀对付宇文阀,灭了宇文铛,为先帝报仇。” “笑话,外界既然质疑武崇喜不是父皇血脉,那又怎么可能推上皇位呢?如果我不争夺皇位的话,宁可维持现状,让那个阴狠懦弱的大哥武崇基继续当皇帝,也不会把武崇喜推上去。况且,上官阀怎么会任由一个女人摆布呢?” “她说自有办法,并且说出来了一个惊天秘密,来证明自己有实力说服上官阀。” “什么秘密?” “当年那个人有一个孪生弟弟,也是天宗师,名字叫莫问地。” 我去,这样说来天下四个天宗师了,尽管第一人天宗师莫问天心脉已断,额常人无异,可是还有半圣堂那个天宗师,云游四方,漂浮不定的上官仙。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天宗师,这让武三四一时间还吸收不了这个信息。 哪里不对劲呢?武三四一时间理不清思路了,他问道:“武崇喜现在在哪里呢?” “血狱。” “我去,你开什么完笑,血狱,那是人闯的地方么?”武三四面色不好看了,他冷冷地说道:“宇文阀,上官阀都没有能能力从血狱捞人出来,她上官凤芷凭什么相信你从能从血狱把武崇喜捞出来,你还没有发现,他已经怀疑我的存在了么?” “殿下,对不起 ,是老奴大意了。” 林东顿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血狱正是现在天下唯一存在的天宗师修行的地方,那才是半圣堂的核心所在。除去天宗师之外,还有三个大宗师镇守,而且这三个大宗师的战斗力都超过上官旌战,联手的话,即便是天宗师都难以应付。即便是上官阀和宇文阀联手,都搞不定的血狱,凭什么他林东可以搞定呢? 天底下能从血狱捞人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帝陛下,另外一个是血龙令的主人,可问题是血龙令只会在太子手上。确切来说血龙令在乾元太子武重楼手中,也就是说林东在变相地承认武重楼还活着。 武重楼如果还活着的话,那么武三四暴漏只是时间问题,这可是说天大的危机。在这个时候,林东傻眼了,这个家伙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他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一边抽一边说道:“小主人,对不起我惹祸了,我愿意以死谢罪。” “起来吧,我的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就不要说什么以死谢罪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杀手已经在路上了。咱们这艘船上共有五个宗师,除非是来了大宗师,否则想刺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五个宗师,小主人,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突破了。” “不错,不过,我们依旧不敢大意,毕竟我的身份,我的实力都是保密的,甚至你都见不得光,杀手来袭,也只能那三个女人迎战了。” 武三四的心情异常的沉重,现在的局势发展和自己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和师父推敲的都相差甚远。也不能怪天机先生推算不准,毕竟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又怎么可能毫无差错呢? “好了起来吧,我们去吃饭。”武三四不想让自己的情绪被外面的人看到,所以只能强行调控情绪。 背后有只眼,尽管瞬间即逝,但是武三四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不想回头去看,因为很多事情还是不抬到面上的好。 不知道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两大美女好像签下了攻守同盟似的,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十分默契地对武三四冷淡了起来,而且丝毫没有和这个家伙说话的意思,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游船沿江南下,很快留离开了合州,这也就预示着危机也将来袭,武三四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告诉,要不然很多事情就不好解释了。 压力最大的是林东,既要确保老婆和女儿安危,还要确保小主人万无一失,最要命的还不能让这些杀手知道自己的身份,无奈之下,他决定继续冒充白衣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大开杀戒。 错误,又一次要么的错误出现了,外界本来就对白衣飞的事情感到怀疑,可是这样一个十七岁的宗师不停地出现,而且还是出现在武三四身边,这就给这个家伙带来天大的麻烦,可惜头脑相对简单的林东是想不到的。 第三十九章 江面恶斗 女人的心,海底的阵,看不到,也摸不着。 西宫城内的纭萝宫内,上官凤芷心情异常复杂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林东还活着,这个当年保护东宫太子的大宗师还活着,尽管已经没有了大宗师的威压,但依旧是一个顶级的高手。 心烦意乱的上官凤芷打开了迷失之门,在漆黑的通道里面走了好久,好久才走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洞府之中,这里看上去好像是皇宫一般的富丽奢华,只不过多了几分煞气,少了皇家的威严。 幕帘后面,一个铁面人在打禅,他对上官芷凤说道:“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没事不要来这里,今天又是所为何事。” “林东还活着。” “你说什么?”铁面人明显的情绪明显了了波动,他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东应该是找慕容婉秋的,结果误打误撞来到了我的纭萝宫。”说到这里,上官凤芷幽怨地瞟了铁面人一眼说道:“你都不知道奴家多辛苦,也不知道宽慰人家一番。” “你都对林东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莫问地的存在。” “那他的回应是什么,你们最终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让他辅佐我儿子武崇喜登基,以此来换取上官阀去对付宇文阀。”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荒诞么?”铁面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他冷冷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武崇喜是在血狱之中,没有人可以捞出来的,这条件有什么意义,岂不是很愚蠢。” “他答应下来了。” 这下子,铁面人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武重楼那个小孽种没死?” “是的。” 铁面人掏出了一块阴阳令扔给上官凤芷说道:“告诉玄武组去查,一旦发现目标直接格杀。武重楼必须带回来,血龙令也必须带回来。” “可是,把武重楼找出来绝非易事,那个林东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 “你的话太多了。”铁面人有点不耐烦了,他摆摆意思是不要再说话了,至于能不能找出来武重楼,那就是不是只操心的事情了,就看玄武小组的本领了,。 青石矶,水面变得不再平静,十几艘小船一字排开横截江面。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不过在这样一个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的夜晚迎接刺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武三四显然被无视了,毕竟他只是一个‘三界’这种刺杀,好像注定会是局外人。 船头上,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船舱里面,公孙霜飞,薛清芳,上官云瑶三个宗师严阵以待,她们不知道究竟要遭遇多么强大的敌人,而且关键时刻,林东好像凭空消失了,这就给即将到来的恶战埋下了阴影。 年纪最长的薛清芳说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显然不是江上的水匪,应该是实力强大的敌人,现在我负责船头,上官姑娘负责船尾,姑娘你负责船舱顺便保护武公子吧。” “不好。”武三四首先提出来了反对,他冷冷地说道:“船头上已经有人防守了,你们没有看到么?另外,我们压根不知道究竟多少敌人,也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战斗力,这种情况下分兵是万万不妥额,至于保护我就没有必要了。你们只要是保护住这艘船上面就行了,我去镇守船底,要是船底被水鬼凿穿的话,即便是杀退敌人,我们也很难再前行了。” “你镇守船底?”上官云瑶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武三四这个家伙竟然不知死活地去下江水之中,要知道江水酷冷,在水中即便是宗师也坚持不了太久的,这样下去绝对是找死。 武三四知道上官云瑶担心什么,他笑着说道:“在水中,我就是大宗师,放心吧,除非是真的来了大宗师,否则绝对没有人能在水中对我造成伤害的。” 虽然是半真半假,可是三个女人还是推开了船舱,就在她们三个对‘白衣飞’这个神秘少年感到好奇的时候,武三四已经像离弦之箭一般跳进冰冷的江水之中。 “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衣飞?”公孙霜飞没有想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飞两次出现在自己的船上,第一次是出现把倪云鹤扔进水里,恶斗倪震七,这次又出现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有什么意义,不就是一个代号么?这次青玄和寒武两个家伙都出面了,能不能抗过这一关,还是各安天命吧。” “什么,青玄和寒武。”听到是这两个家伙的时候,上官云瑶的脸色都变了,要知道这两兄弟只不过是六界高阶而已,一对一的话,她绝对可以将任何一个格杀,,可是这对孪生兄弟要是一起出手的话,即便是大宗师都没有必赢的把握。可以说两兄弟的出现简直就是噩梦来袭。 传说中曾经有一个大宗师独自击败过五个六界巅峰的宗师,换句话来说参照这个标准的话,三大美女加上白衣飞也绝对不是青玄和寒武的对手,这也就是为什么白衣飞说各安天命的原因。 青玄和寒武两人修炼的冰火刀法是相辅相成,互相补充,两人就好像是太极图里面的阴阳鱼,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迸发出来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斗力。更要命的是两兄弟心灵相通,几乎默契到如同一人的诚度。 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一叶扁舟迎面而来,上面站着一个浑身上下漆黑一片的瘦高个,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细长的竹竿,这个瘦高个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细长的竹竿,离谱的是竹竿上面还有一根很长很长的链子,整体看上去有点像鱼竿。 从船头美女的角度看去,简直就是两根竹竿竖在扁舟上,十分的滑稽,可是滑稽背后是那种可怕的阴冷,这家 伙漆黑的像黑炭,如果不是在闪电的光下,简直就让人看不见。看上去像是地狱锁魂的勾魂使者。 笛声,低沉的笛声从远处响起,顺着笛声望去,可以只能看到白花花一片,可正是因为这白花花一片,美女的双眼都看直了,如果说漆黑一片的青玄像是地狱锁魂的使者的话,那么这个通体白色的家伙本身就是勾魂使者。 那低沉的笛声十分的刺耳,乍听上去像是蝙蝠的嘶叫,猫头鹰的夜嚎,可是这里面竟然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女人,小孩的啼哭声。 魔音,这就是魔笛寒武,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从寒武纪冒出来得到,他的出现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气油然而生,简直是冷彻心扉,要把人变成冰棍似的。 “凝住心神,不要被魔音扰乱心神,否则,你们会失去神智的。” 经多见广的‘白衣飞’抽出了三尺三寸三的银剑,双脚用力踩船板,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向青玄。 “你就是白衣飞?”青玄手中那长长的竹竿甩了出去,竹竿前段的铁链子就像是一条恶毒的毒蛇一般朝白衣飞的腰部横扫过去。 在空中的白衣飞换气之后,整个人在空中连续三个转身之后,躲开了长长的铁链子,角尖轻轻地点哎竹竿上,借助那微微的弹力,整个人快速朝前冲,银剑直直地刺向青玄的咽喉。 “来得正好。” 青玄压根没动,可就在这个时候,水中突然蹦出来两个杀手,一左一右两柄长剑分别刺向白衣飞。 白衣飞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青玄和寒武之所以保持一段距离,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自己主动出手,而且早就布下了埋伏。 此白衣飞非彼白衣飞,乃是十几年前就是大宗师的林东,虽然心脉震断,不能再布下结阵,要知道布下结阵是大宗师的标志,也是必杀技。可尽管如此,招数的毒辣,反应速度,临战经验都要比真正的白衣飞强几十倍。 白衣飞看到左右两侧都来了杀手,顿时就意识到后面还会有杀手,这种情况下,他就大胆地往前冲,直接忽视了那些杀手,手中的银剑暴涨,直刺青玄。 青玄是长兵器,不适合近身战,眼见这个白衣飞不要命地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不敢硬扛的他整个人往后撤去,这下子就远离的扁舟,必须找到支点的他搞不好就会掉到水里。 青玄挥动手中的长竹竿,只见前端的链子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地铰住扁舟,给身子提供了支点之后,他双脚朝白衣飞的面门踹去。 那三个落空的杀手依旧从左面,右面,后面三个方向刺向白衣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公孙霜飞,上官云瑶,薛清芳三个女宗师就迎了上来。 战场上有五怕,怕女人,乞丐,老头,小孩,残疾人,这五种人要么不适合上战场,能上战场的都比一般人战斗力要强大。 第四十章 双煞合璧 那三个杀手明显的也是宗师,可这三个家伙被三个女人死死地缠住,一点办法都没有,压根没有办法帮助青玄对付白衣飞,陷入苦战的他们很难摆脱纠缠。 交战的双方各有四人,就这样八个人为争夺一叶扁舟而战,因为没有这个支点的话,仅仅依靠体内的真气是在空中悬浮不了多久变会掉到海里的。 一寸长,一寸强,青玄的竹竿有一仗长,上面的铁链子也是一丈多长,这样以来,这家伙进攻的面积非常大,不仅可以进攻白衣飞,还时不时地偷袭另外三个女人,在进攻中几乎强大到了无解的地步。 至强则至弱,竹竿的长在进攻中发挥到了极致,可是在防守的时候,由于回访速度缓慢,反而成了累赘,一直有空子可钻,而白衣飞就是钻空子的专家,这个家伙的进攻速度非常快,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尽快杀掉青玄,来解除危机。要知道青玄和寒武的组合一旦解除了,那么整个占据就会逆转。 寒武似乎并没有过来参战的意思,而且径直朝游船扑去。 “不好,这个家伙的目标是武三四。”这下子上官云瑶有点慌神了,她接连刺出十几剑之后,快速地朝大船扑去。 由于上官云瑶撤出战斗,小船的争夺之战,白衣飞这边一下子被动了许多,是的他想尽快斩杀青玄的计划破灭。 “你回来,小五没事。” 白衣飞为女人的智商感到焦虑,武三四早就跳到水里了,怎么会被寒武袭击呢? 上官云瑶这下次才清醒过来,为什么武三四要坚持跳到水中,很显然就是防止被高手袭击,看样子这个家伙水性应该很好。 虽然上官云瑶再次加入扁舟争夺战,但由于整体失去了先机,白衣飞再也无力格杀青玄了,对方四人整体战斗力不强,但是配合默契,这套战术不知道联系过多少遍了,进攻套路相辅相成,遥相呼应。一长三短的四套兵器构成一个战阵,虽然没有大宗师的结阵威力大,但也足以让白衣飞等人头疼的。 白衣飞,上官云瑶两个都是六界巅峰,公孙霜飞是六界高阶,薛清芳是六界中阶,而他们四个是各自为战,一点配合都没有,打法十分的凌乱。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六界高阶,三个六界初阶,他们都无法占据上风,只能苦苦迎战。 悲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寒武冲向游船的时候,上面的男男女女都被魔音迷住了心智,要知道船上要么是三界以下,要么就是不会武功,在魔音之下被迷住心智。 寒武忠究没有发现船上有少年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烧船。 看到游船上面大火熊熊燃烧出来,公孙霜飞不由得暗暗叫苦,在江水之中,没有了游船,将怎么如何靠岸,如何去金陵。难道要依靠从杀手的手中抢来这艘扁舟不成? 江面上还有十几艘船,可是 距离太远了,即便是宗师也没有足够的真气支撑到他们冲过去。 危机来袭,寒武没有找到有少年的影子,他就飞快地加入战团,这下子,危机真正的来了,即便是没有那三个宗师在,仅仅是青玄和寒武的组合就可以轻松地碾压白衣飞的四人组,现在还有三个帮手,局面呈现一边倒的景象。 此时此刻,白衣飞等四人被人压着打,形势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战败的危险。 青玄和寒武尽管占据优势,并没有立刻布阵展开猎杀,毕竟对方还有一个高手没有出现,那就是曾经的大宗师林东,那个人不出现的情况下,即便是斩杀这四人,整个行动也算失败的。 困死对方,等这四人的真气耗尽,一旦将其抓活,用三个女人做威胁的话,林东一定会出面的。这是青玄惯用的手法,那就是利用女人,用最无耻的手段来逼迫对方就范。 一叶扁舟,九个宗师争夺,你来无我,打的不亦乐乎。其实,青玄和寒武之所以不布下结阵,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一夜扁舟顿时就会被击碎,不远处另外一夜扁舟也会被击碎,那样的话他们也会坠落水中的。一旦落水,那局面就会瞬间失控。 不错,水中的确容易水面失控,青玄派出去十几个手下去潜入船底,想去捣毁游船的船底。这些家伙之中,都是三界,四界高手,甚至还有一个五界高手。可是大船却丝毫没有沉底的意思,要不然寒武也不会烧船了。 为什么船底没有被凿穿呢? 答案是,江水之中有一个六界高手,那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武三四,这家伙五岁的时候就被师父天机先生扔到寒潭里面修炼,在水中要比在陆地上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用这个家伙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在水里就是来个大宗师,也不害怕,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没有办法考证了。 在水中,武三四轻松碾压那些杀手,眼见大船着火之后,他就急忙爬上去,不过这个家伙没有救火,显然也救不过来,而且径直把那些暂时迷住心智的人一个一个地扔到江水里。 一掉下去,冷水一激,迷失心智的人就会清醒过来,至于会不会游泳,能不能游上岸获救那就是各安天命了,毕竟武三四也不是三头六臂,没有办法去营救大家上岸。别说没有办法营救大家上岸,即便是有,武三四也没有时间做,他必须过去营救林东等人,要不然的话,这四个人都会死在青玄和寒武的手中。 营救,又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六界宗师的实力,武三四的第一反应就是凿穿船底。落水之后,大家就各安天命吧,自己顺手再解决一两个杀手的话,说不定局势就会迅速缓解。 靠,船底竟然坚硬无比,武三四凿了几下没有凿动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显然船上的青玄水性不好,才会做这样的防范。 此时此刻 扮演白衣飞的林东身上已经出现了七八处伤口,整个人都被鲜血染红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血人,而另外三个美女也没有好到哪去,不过,斗不没有致命的伤,很显然对方在故意拖延时间,来消耗他们的真气。 就在林东等人险象横生的时候,江面上出现十几艘大船,上面悬挂着东齐的大旗,其中有一道赭黄旗,看样子是东齐太子田澄的船到了。 田澄是一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家伙,看到这边出事了,他就让下面人全力以赴赶过来。 若论好色,田澄如果自称第二的话,四国之中无一人敢称第一,他隐隐约约看到有女人交战,于是就对侍卫统领田七说道:“快去就美女去。” 田七是一个六界巅峰的高手,只可惜是个哑巴,不过这个家伙听力,视力都非常好,他用手比划着是九个宗师在开开战,最好不要掺和。 田澄这才意识到田七是可以看清楚的,于是就问道:“你仔细看一下,看那几个女人是不是美女。” 是,好像有一个是圣会的圣女公孙霜飞。 一看有东齐三大美女之一的公孙霜飞,田澄的好色之心救不上来了,他大声喊道:“弓箭手准备,全力营救,你先带领两个宗师杀过去。” 田七无奈只能带着两个宗师杀了过去,而侍卫副统领周奇指挥弓箭手远程攻击。 四国之中,唐国大宗师,宗师最多,北周最为兵多将广,东齐弓箭天下无敌,最出良将,南梁最富裕,水师最强大。 无敌的东齐弓箭在江面上发威,射程达到五百步以上,这种脚蹬弩是船上必备的大杀器,在接近射程之后,在周奇的指挥下,这些东齐弩兵开始射杀宗师。 田七率领两个宗师加入战团之后,局势就缓解了许多,在这个时候,青玄和寒武知道不布阵的话,今天是很难获胜的,他们指挥手下三个宗师阻击东齐的三大高手,而两兄弟开始催动体内的真气,召唤武英出来。 一黑一白两个武英横空出世,黑的是一只漆黑的黑豹,白的则是一只白虎,黑豹和白虎一左一右死死地把林东等四人困在中间。 黑豹和白虎只是幻化出来的,可正因为这两个武英的存在,两股强大的真气形成巨大的漩涡,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而黑豹和白虎就是太极图里面的阴阳鱼。 青玄和寒武就是阵眼,一个是阴,一个是阳,阴阳双煞阵即将形成,要把林东和公孙霜飞,上官云瑶,薛清芳死死地困死在阵中。 就在阴阳双煞阵即将形成的危急时刻,船底被击穿,一个人就像是飞龙在天一样冲了出来,双手抓住青玄的双脚就把这个家伙拉到了水里。 一进入水中之后,武三四聚集体内全部的九龙真气在双拳上,也不讲究什么招势了,暴风骤雨般地朝青玄打去。 第四十一章 东襄王萧胥 青玄的确是不善水战,但毕竟是宗师,完全可以在水中行动自如,他看到对方是个少年,对手就意识到是自己要找的目标,这个家伙聚集体内的真气朝对方打去。 不习水战的青玄支撑不了太久,他一上来就使出了浑身的力量,想要尽快把少年抓获。 低估敌人,高估自己是最大的失败。 先入为主,在青玄看来这个少年撑死是个四界水平,所以他有点托大了。可是武三四一上来就聚集了体内全部的真气,双拳就像是两个铁锤,重重地砸过去,可以说一开始就是压着青玄打。 江面上的形势顿时发生大逆转,没有了青玄,仅仅玄武一个人要对抗林东等四大高手,这个家伙意识到不妙就想逃走。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林东这个家伙一激动,就把武三四教给自己的诗拽了出来,他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杀了过去。 眼见‘白衣飞’追赶寒武去了,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薛清芳就在转过头来加入这边的战团,这边成了二比一。没多久三个玄武组的宗师被格杀,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二比一,况且这其中还有两个六界巅峰。 水中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武三四聚集体内九龙真气,借助江水召唤出武英,一条巨大的水龙朝青玄杀去。 对方果然是乾元太子武重楼,眼见水龙冲过来了,青玄急忙聚集真气召唤武英黑豹,可惜,平日里战无不胜的黑豹被水龙吞噬掉,这个倒霉的家伙被真气反噬,行动受阻。 趁你病,要你命。 武三四击中全部的真气在右拳,打出一招‘青龙吸水。’一个比西瓜还要大的水弹重重地砸在青玄的胸口,这个计划遭受重击下,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眼见震断了青玄的心脉,武三四就冲了上去,双拳暴风骤雨地打了过去,硬生生地把这个宗师打死在江水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瑶离奇的掉到水底,武三四抱住美女就朝岸边游去,尽管此时此刻他看到了江面上的大船,也看到了公孙霜飞,薛清芳上了大船,但他还是抱着上官云瑶朝岸边游去。 昏迷了,上官云瑶昏迷不醒,看样子喝了不少水,武三四在岸边进行急救。 人工呼吸。 清醒过来的上官云瑶睁开双眼发现武三四正在亲自己,恼羞成怒的她重重地扇了对方一耳光。由于动了真气,牵动了经脉,伤口崩开,上官云瑶一口鲜血喷出之后就昏死过去。 等上官云瑶再次清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房间里有淡淡的香气,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成别人的了,这大美女第一反应就是武三四脱了自己的衣服,看光自己的身体,羞愤不已的情况下大喊了起来。 “武三四,武三四,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听到里面的女人在叫喊,侍 女青萍就推门进来了,她看到床上的女人在乱喊于是就说道:“上官姑娘,你终于醒来了。” “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武三四呢?” “你当然是在我们东襄王府上了,我叫青萍,是我们家云影郡主的贴身侍女,至于你说的那个武公子,正在给我家王爷看病呢。” “那,那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此时此刻,上官云瑶内心十分的矛盾,既渴望是武三四帮助换的,又害怕是被这个家伙换的。渴望的原因是,一旦是武三四帮助自己换的衣服,那么两人的关系就确定了,害怕的是,一旦是武三四帮自己换的衣服,那多难为情。 “当然是我换的了,不过换上的衣服是我们家郡主的。” “噢,武三四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正在给我们家老爷治病呢,你先休息会,我去看燕窝炖好没有。” 治病,不错,武三四正在给东襄王萧胥治病,这个体重超过二百五十斤的王爷的确是有病,而且是所有男人都不愿意得的病,遍访名医,散尽万金也没有治好的病。 死马当活马医,才到处张贴告示重金求医的,要不然武三四也不可能带着上官云瑶进入王府。 站在现代人角度上讲,萧胥是体重太大,导致那方面出问题的,一般人治不了,可难不住武三四这个‘神医’,要知道他师父可是号称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 故弄玄虚,为了显示自己有多么神奇,这次在给萧胥做针灸的时候,武三四依旧使用的是蜜蜂,要是用银针就显示不出来自己的高明了。 尽管蜜蜂的蛰阵刺入的时候,疼痛难忍,但是在一股真气进入之后,这个萧胥就来感觉了,这不他让武三四在外面喝茶,自己拉来一个女人做实验。 尽管时间很短,不尽兴,但是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 意犹未尽的东襄王萧胥推门出来后,大大咧咧地说道:“先生乃是神医呀,本王佩服,许诺的千金一定兑现。” “千金倒是不用,就是想请王爷帮个忙。” “帮忙,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开口。” 武三四张张嘴没有说话。 东襄王萧胥何等的睿智,他就说道:“先生请随我来。” 进入密室之后,萧胥说道:“这里是绝密,先生有事请讲。” “王爷,你单独这样把我带到密室,就不怕我行刺么?” “行刺,呵呵,先生说笑了。”东襄王萧胥那肥胖的几乎看不到眼睛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难看的笑容,他自嘲道:“当今太子萧建民发动宫变猎杀前太子萧建成,现在已经困住陛下,准备胁迫陛下退位。像我这个当皇叔的又能活几天,被他处死,和被别人刺杀有什么区别。萧建民这个人疑心很重,像我这种有兵权的王爷是活不久的。” “既然王爷知道太子对带兵的王爷有忌惮 ,那你为什么不把兵权交出去寻求自保呢?” “交出兵权,寻求自保,交出兵权,他能放过我么?”萧胥显然不相信武三四说的话,他冷冷地说道:“唐国总兵力四十万是四国之中最少的,其中十万有陛下亲自掌控,五万在前太子萧建成手中,五万在萧建民手中,另外的十五万分别在孤王,西秦王萧臻,北靖王萧祇,南云王萧睹手中。” 武三四顿时就明白了,他笑着说道:“既然萧建民宫变成功已经困住陛下,那么等于说他掌控了二十万军队。你们四王是想仰仗着军队与之抗衡对不对?” “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刚才笑容里还人畜无害的萧胥眼神里顿时就流露了杀机。 “王爷,你说笑了,你如果不是知道我带来的是前太子的未婚妻上官云瑶的话,你怎么会带我进密室呢?我是唐国人,没有掺和你们南梁的事情。但是,如果,王爷能够开出来足够的价码,我可以帮助你实现梦想。” “你知道孤王的梦想是什么?” 武三四没有说话,左手手指摆出了九的手势,右手手指摆出了五的手势。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叫武重楼。” “你是乾元太子武重楼,你不是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么?”萧胥的内心充满了疑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宗师莫问天一己之力将我带了出来,要不然你觉得天机先生会收我做唯一的嫡传弟子么?” “可是,你把身份告诉我,不怕泄密么?”这个时候,萧胥算是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这个武三四是不是武重楼一点都不不重要。 “你觉得证明乾元太子真实身份的凭证是什么?” “九龙真气,你,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十七岁大宗师,就连当年的第一人莫问天都没有达到的高度。”武三四还是撒谎了,对于他来说,只有自己足够强大,那么和萧胥的合作才会成立,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他冷冷地说道:“我师祖是天宗师,只要是我再进阶到天宗师,,再加上上官阀的天宗师上官仙,那么扭转乾坤也不是没有可能,最起码会压制到半圣堂不出面干预,这点,你不否认吧。” “我无暇干预唐国的事情,只想知道,你能帮助我做什么。”萧胥对于武三四的话半信半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唐国的乾元太子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想和自己合作,就必须拿出来足够的实力,否则都是空的。 “我能帮你除掉太子萧建民。” “凭什么?” “就凭我是武重楼,覃道亨的母亲是我姑母,我们的合作从猎杀萧建民开始,这样怎么做你都不吃亏吧。” 萧胥算是冷静了下来,他摆摆手说道:“说吧,合作的条件是什么,要是说帮助你夺回皇位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开口,即便是我当了皇帝也实现不了。” 第四十二章 合作 “天一道成为南梁的国教,掌教出任国师,能够得到天一道的助力,对于你掌控全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另外公主萧雪颜嫁给覃道亨,另外,我的身份不能透漏,但是我还想迎娶上官云瑶,你是知道的,只有迎娶了上官云瑶,我才能够真正得到上官阀的助力,条件不过分吧。” 武三四说的轻松,可是对于萧胥来说那就一点也不轻松的,天下没有一个皇帝会接受天一道成为国教的条件,可这显然是合作的必要条件,至于另外两个条件只不过是辅助而已。 萧胥沉默许久之后说道:“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看你如何杀死太子萧建民。” “我杀死萧建成之后,你有把握夺取皇位?如果你夺不了皇位的话,那么杀死萧建民就没有意义了。” “那是自然,对了,你为什么让我放弃兵权呢,如果放弃兵权,孤王又怎么能问鼎呢?” “你觉得有军队的情况下,就一定能成功么?” 萧胥真的是被问住了,四王之间本身就是矛盾重重,勾心斗角,可以说一盘散沙,如果有能力造反的话,也就不会隐忍不发了。 武三四知道萧胥听进去了,于是就接着说道:“你交出兵权只是一个态度,主动去京城接受太子的监视,也只有这样,在能在太子死之后,你第一时间来掌控全局。而你交出兵权之后,其余三王之中,胆小怕事,恶心不够的可能会顺着交出兵权,剩下的就注定是被清剿的对象。这个时候,你只要是能够说服萧建民让覃道亨率军出征的话,我就想办法弄死萧建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说的轻松,第五先生可是天下第三的高手,这样的七界大宗师坐镇,你想杀萧建民谈何容易。” “既然不容易,那萧建民如何杀死的萧建成,难道是第五先生支持的宫变?” 萧胥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第五先生压根是不会参与任何宫变的,怎么会支持萧建民杀死太子萧建成呢?” “对呀,也就是皇室内战的话第五先生不会参与。你是皇叔,也算是内斗,第五先生怎么会干预呢?” 萧胥不愿意提及那件事情,可是面对武三四的追问,他就说道:“萧建民和萧建成争夺皇位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这在某种意义上是陛下一手造成的。十几年前,漳州大将军欧战龙造反,席卷大半个梁国,为了平叛,陛下让二皇子萧建民率军去镇压,本来在出兵的过程中还有四皇子已经是六界巅峰的四皇子萧玄霸,两兄弟相互制衡。而在朝廷之内的太子萧建成和三皇子萧元吉两兄弟却勾结在一起,大有掌控朝局威胁皇位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陛下为了压制太子的势力,就允许二皇子开府建衙,成立天策府,加封其为天策将军,掌控天 下兵马。” 事情很简单,在皇帝看来由太子掌控朝局,而二皇子掌控军队,况且军队之中还有四皇子制约,这样的话,两兄弟相互制衡,自己就可以玩平衡了。可是四皇子离奇的死去,军队中就二皇子一枝独大,最终威胁到了太子的位置。 两兄弟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最终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这种情况下,三皇子萧元吉就怂恿萧建成杀死萧建民。人心叵测,萧元吉有自己的私心,想最终将将两个哥哥都干掉,所以他自己也布局。 宫变的关键时刻,萧建成心存善念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兄弟,可是萧建民心狠手辣最终,完成大逆转,将太子以及萧元吉都杀死了。 最后,萧胥说道:“第五先生是只遵从皇家的指令,确切来说,只听从皇帝,太子的,但是又不会参与皇家内斗。太子萧建成给第五先生指令当天要离京的,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当时第五先生在的话,不管宫变结果如何,太子萧建成都能够活下去。现在萧建民成了太子,一定会让第五先生确保自己安危的,你行刺萧建成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另外,忘记告诉你了,第五先生已经突破到七界巅峰了,现在普天之下仅次于宇文锡。” 问题的症结所在就是第五先生,这比之前武三四想象的要困难一百倍,不过他还是想到了办法,最后说道:“第五先生只要是听从皇帝陛下的,那我就有办法让他离京,等大局定下来,你成了皇帝,他总不会弑君吧。” “那倒不会。” 武三四把自己的方案最终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最终他说道:“其余三王之中,你和那个关系最好,要是能够和你一样主动交出兵权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 “西秦王萧臻和我是同父同母,而且私交也非常好,我可以说服他,只不过。”说到这里,萧胥停顿了一会之后说道:“等我登基的时候,你帮助我除掉他。” 武三四明白了萧胥说服西秦王萧臻交出兵权的条件是什么,也难怪这个家伙心狠,就是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做吧。 别看萧胥体重巨大,被太子萧建民讥讽为‘猪王’,好像是笨如猪,实际上这个家伙智商超高,要比萧建成,萧建民要聪明多了。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让自己这边交出兵权,让萧建民派覃道亨率军征讨其余二王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防止南梁军队出征唐国,和东齐军队南北夹击。 萧胥之所以这块没有开口,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想介入唐国和东齐之争,那样会加剧南梁内部动荡的。 达成协议之后,萧胥就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了,他笑着说道:“虽然有动静了,但是不够尽兴,不知道能不能。” “我会帮你调理好的。” 萧胥拉着武三四的手朝外走,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似的,这一幕让上官云瑶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家伙怎么和梁国的东襄王勾搭到了一起。 武三四和上官云瑶在东襄王府只是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坐着王府的马车朝金陵城出发。 在车上的时候,上官云瑶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掐在武三四腰间的嫩肉上。疼的这个家伙呲牙咧嘴地说道:“你这个霸王龙,怎么能够动不动就欺负人呢?” “欺负人?谁欺负谁了,每次都是你欺负人家好不好。。”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人家了,你亲我了。”说到这里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的上官云瑶都快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有泪珠滚动。 “切,有没有搞错,我那叫做人工呼吸,你喝了那么多江水,我不救你的话,你早就完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官云瑶显然不相信这个家伙说的那套鬼话,她知道武三四这个家伙擅长诡辩,也就没有必要纠缠下去。心中悲愤难平的上官云瑶趴在武三四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直在嘴巴感觉到淡淡的咸味时才住口。 这一次武三四没有感觉到疼痛,相反倒是觉得幸福,因为他知道这是爱的印记,是上官云瑶爱上自己了,只不过由于身份的缘故美女内心很挣扎而已。 “疼么?” “很甜。”武三四搂住上官云瑶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之后笑着说道:“瑶瑶,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抓紧在金陵城扎根落脚,要知道现在是深入龙潭虎穴,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毕竟南梁在计划大唐用兵,这种情况下你上官阀的身份反而会成为负担,况且你是前太子的未婚妻,萧建民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出手,我们现在还是要小心行事。” “死鬼,你说错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应该大张旗鼓,毕竟有第五先生坐镇,皇帝还没有退位,现在萧建民还不敢胡来,况且东齐的太子也来了,在双方没有就出兵进攻唐国达成一致以前,应该不会对付我们的。相反,如果我们偷偷摸摸的,被他派人抓紧太子府,那麻烦就大了。” 在夺宫之变发生之后,萧建民把太子府上的女人,齐王(三皇子萧元吉)家中的美女全都抓紧府中了。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上官云瑶才决定大张旗鼓的,不管南梁和大唐是否开展,大张旗鼓对上官阀的嫡女出手都是很严重的后果。或许不会引发两国战争,但是上官阀的报复那绝对是可怕的噩梦,不要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上官仙,一直以来上官阀护短是天下闻名的。 上官云瑶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三四的怀抱里,这一刻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她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下来。 第四十三章 四界巅峰牛个屁 “对了,闻人仲弥投奔唐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可为什么唐国和东齐的战争还没有拉开序幕,要知道东齐是出了名的不讲理,这里面怎么透着怪异。”上官云瑶有点大煞风景,在最温馨浪漫的时刻竟然提及国事,的确是有点让武三四郁闷,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孤男寡女在一起,太暧昧了,说不定就会出事。 “没有什么,东齐皇帝已经到了弥留期,这点和南梁十分的相近。东齐和北周积怨极深,如果东齐贸然出兵唐国的话,北周说不定会出兵。如果东齐战败的话,那么北周就会百分百出兵。这就是为什么东齐太子亲自来梁国的原因,只有两个国家同时出兵,东齐才有把握,要知道隋文帝是一个老奸巨猾之辈,虽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可依旧牢牢地掌握着皇权,还随时可能废掉太子,祸起萧墙的危机在东齐随时都可能发生,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老家伙还是会很小心的。” 上官云瑶用差异的目光盯着武三四说道:“你怎么啥都知道呢?” “因为我是天机先生的弟子,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休息会吧。”武三四特别在意这个温馨的时刻,不想谈论国战的事情。 上官云瑶的心显然静不下来,她喃喃地说道:东齐太子那么好色,也不知道公孙霜飞会不会有危险。” “傻丫头,不会有危险的。圣会在东齐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而公孙霜飞是圣会的圣女,如果动了公孙霜飞的话,太子这辈子就别想着继承皇位,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再漂亮,都赶不上皇权对男人的诱惑力。” 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武三四问道:“阿鬼,怎么回事。” “武先生,前面好像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一群人在混战。” “宝贝,走看热闹去。” 不由分说,武三四拉着上官云瑶的玉手就朝外走。 混战不假,倒是谈不上多激烈,大概几十个黑衣人在围攻一个锦袍少年还有四五个家丁,看样子战斗已经快结束了,满地都是家丁的身影,看样子这边死了有几十个了。 “我去,那不是覃稹么?” 覃稹和覃道亨是同父异母,也就是说他和武三四并没有半毛钱关系,遇到这种事情管不管都无所谓。 就在万分危急的时刻,覃稹十分眼尖地发现了武三四,这个家伙大喊道:“武三四,武兄,快来救我,我是覃稹。” 听到这话的时候,上官云瑶恨不得上去扇覃稹几个耳刮子,这个混球一上来就把武三四的身份卖给这些杀手了,看样子这一次不出手都不行了。 武三四仔细观察了一下场景之后说道:“这群黑衣刺客看样子也就是四界的水平,说不定背后还有高人,要不我上去营救覃稹,你来等着那个高手出现。” “都是四界,你也搞不定呀!” “那可不一 定,你不要忘记了我师父是天机先生,本身就是暗器专家,对付五界大宗士或许没有办法,可是收拾几个武宗,还是手到擒来的。” “别吹牛了,还是我上吧。” 上官云瑶先入为主,简单的一起为武三四战斗力很差,勉强是个三界武师的样子,怎么可能击败十几个四界宗士呢?她抽出软剑就冲了上去,软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上来就卷住了一个倒霉鬼的脖子,这个家伙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来反应,脑袋就搬家。一颗脑袋飞出,断头处鲜血狂喷,无头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就在脑袋即将落地的时候,上官云瑶一下子就把这颗脑袋踢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一个杀手的头上,这个倒霉鬼顿时就被砸的脑浆迸裂,那模样惨不忍睹。 一上来就斩杀了两杀手,这变化太快了,以至于连覃稹都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软剑剑走游龙,所到之处,就有脑袋飞出,那些四界高手都没有来得作出来反应,就一个个地人头落地。 “哇,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我要娶你为妻。” 覃稹看到上官云瑶这个大美女杀人的动作太帅了,顿时就心生爱意,可是这个大美女胆爱的表白才出口,脸上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那张本来还不算丑的脸上顿时就有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 “谁,谁打我。”覃稹压根就没有看清处就被揍了,这个家伙捂着脸咆哮起来,可惜的是,那四五个家丁早就伤痕累累,精疲力竭了,哪能看得清楚呢? “是,你,一定是你。” 在场的人只剩下一个站在原地的武三四了,在覃稹看来,也只能这个家伙打自己了,恼羞成怒的他狠狠地朝武三四冲了过去。 “你妹的,冲老子过来干什么。”武三四假装很害怕拼命地躲闪,可是巴掌可没有手软,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在覃稹的脸上,嘴里还不停地喊叫着。 表面上看覃稹挥动着手中的剑在压着武三四打,可是这个家伙的脸上的手掌印越来越多,连槽牙都被打掉了。 “你们都是私人呀,快来帮忙。”被打出来了晕头转向的覃稹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他急忙让家丁前来帮忙。 那五个家丁搞不清楚为什么少爷压着对方打,还让自己过来帮忙。等过来帮忙的时候,这几个家伙才知道怎么回事。 扮猪吃老虎,武三四的巴掌打的十分爽快,看到上官云瑶那边快解决战斗了,这个家伙就不再出手了,而是快速地跑了起来,这速度就像是猎豹一样,这让覃稹等人追的气喘吁吁的,一个过弯着腰像是蒸熟的虾米一样,一个过大口喘着粗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云瑶用眼睛的余光发现覃稹追着武三四揍的时候就有点着急,下手的时候明显地加快了速度,一颗颗的脑袋和尸体离别。 “嗖。”一支狼牙箭破空而来,速度极快,躲过狼牙箭的那一刻,上官云瑶就知道黑衣人背后的高手要出现了,她就以最快的速度猎杀了最后几个黑衣人。 破空而来的狼牙箭越来越多,角度越来越刁钻,几乎把上官云瑶躲闪的路线全部都封死了。 几乎也就是几乎,狼牙箭一口气只能射出七只,这已经射箭的极限了,所以不可能把路线全部堵死,只剩下一个很小的缺口,可正是这个小的缺口,让上官云瑶轻移的躲开了,她在躲开的同时顺手抓住一支狼牙箭朝射箭的方向扔去。 随着一声惨叫,上官云瑶就冲了过去。 我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确切来说是一支队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王袍的少年,他旁边的马背上是一个蓝袍中年人,很显然这个中年人是一个宗师,那种威压是掩盖不住的。 穿王袍的少年看到刚才那个猎杀自己手下的女人是一个顶级美女,心中的怒火顿时就消了一半,他坏笑着说道:“有意思,你坏了本王的好事,还猎杀了孤王麾下的鹰击郎将,这样吧,你跟着孤王回府,孤王就既往不咎。”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竟然在这里装牛逼,你丫的真的是猪鼻子插葱装蒜呀!”武三四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他指着身后的马车说道:“我坐的是东襄王的马车,你最好掂量一下再说。” 武三四这个家伙不怕事大,故意把东襄王拉进来来,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王爷,事情闹大了,自己才好浑水摸鱼。 现在是没有能力阻止宇文铛加封大冢宰,但是从侧面来拖延时间的能力还是有的,这就是武三四为什么想尽办法把南梁局面搞混的原因。只要是东齐太子田澄死在南梁,而是还是死在南梁人的手中,那么东齐南北夹击唐国的计划就会破灭。 “东襄王?哈哈哈,你说的是那个‘猪王’,他算是什么东西,就是老子抢他的女人,他也得乖乖地送过来。”少年王爷脸上写满了嚣张,很显然他压根就不把东襄王萧胥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草包王爷萧建旗,当初背叛太子萧建成,引领萧建民的军队进宫城的话,你狗屁都不算。” “大胆,你这个逆贼。来人哪,那这个逆贼的脑袋拧下来。” 那个蓝袍中间人就冲了出去,他从对方的身手判断出来了应该是四界到五界的样子,下面的武士上去也是送死,看样子也只能自己出手。 武三四这个家伙反应倒是很快,这个家伙迅速就躲在了上官云瑶的身后,还十分得意地说道:“我媳妇可是四界巅峰,一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四界巅峰牛个屁,我师父寒香亭可是六界高阶的宗师,一会抓了你媳妇到府上,看孤王怎么收拾他。” “谁打我,谁打我。”萧建旗没有想到有人扇自己的耳光,对方速度太快了,他压根就没有看清处。 第四十四章 扮猪吃老虎 扮猪吃老虎,谁不会呀!上官云瑶本身就很低调,几乎不释放出宗师的威压,除非是遇到劲敌,一般情况下都是以五界来迎敌的,今天为了配合武三四,她干脆就以四界的实力来迎敌。 上官云瑶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武三四骗了,这个家伙是扮猪吃老虎,今天正好测试一下他的真实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她就不断地把寒香亭朝外引,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距离萧建旗越来越远。 今天真是痛快,扇人耳光的感觉,比被人扇强多了。这次武三四没有装逼的意思,他看着自己的巴掌自言自语道:“老子长了一双扇人耳光的手,打人耳光的感觉真爽。” “你,你敢打本王,来人呀,杀了他.” 萧建旗快气疯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自己,气急败坏的他叫嚣着让手下杀了武三四。 这上百骑兵顿时就把武三四围在中间,这时候,他也不打算在装逼了,亮出来承影剑迎敌,这个家伙不想斩杀这些倒霉的骑兵,承影剑直接对准了马腿。 承影剑快如闪电,轻松地将马腿斩断,失去一条前腿的战马重重地倒在地上,倒霉的骑兵被战马压在身下短时间动弹不得,失去战斗力。 接连十几个战马倒地之后,武三四就失去了兴趣,他高高跃起,踩在一个战马的马头上之后,整个人迅速朝前冲,手中的承影剑对准了萧建旗的咽喉。 “救命呀!”看到承影剑朝自己刺来的时候,吓得要死的萧建旗直接从马背上摔到了地上。 “什么人在京畿重地打斗。” 一声爆喝从远处传来,紧跟着是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我去,大宗师的威压,武三四顿时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覃稹搬救兵,把大将军覃道亨叫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覃道亨是来给自己解围的,还是会迫于形势听从萧建旗的,毕竟这个家伙是卫王,是太子的狗腿子。 装逼不成会遭雷劈的,武三四不敢被覃道亨发现真实身份,所以不能再和那些骑兵打斗了,他开始仰仗速度去躲闪骑兵的进攻,当然时不时的还是会用承影剑去砍马腿,毕竟戏要做足,要不然对方更加怀疑。 上官云瑶也知道是覃道亨来了,这种情况下也就不装了,她体内的真气暴增,手中的软剑聚集真气使出一招‘秦王扫六合’。 强大的真气和剑气混在一起朝寒香亭砍去,尽管这个家伙躲避的很快,但是手中的剑依旧被震断了,虎口被震裂。 “我知道你是谁了,您是废太子的未婚妻上官云瑶。” 寒香亭也知道是大将军覃道亨到了,他故意大声喊,就是喊给覃道亨听的,让大将军知道必须把这个女人抓回去,否则就是大逆,只要是抓回去,那么就会落到卫王手中,那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无耻。”上官云瑶不按规矩出牌,明明知道大宗师到了,还 是打出了致命一击‘乾坤六合掌’,强大的掌风把寒香亭震飞出去,她十分霸气地说道:“不错,我就是太子萧建成的太子妃,怎么,逆贼萧建民还能把我抓回去不成?” 霸气,老婆霸气,武三四暗暗竖起大拇指,上官云瑶这样一说把所有的压力都抛给了大将军覃道亨了,看他能不能扛得住太子萧建民了就。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大将军覃道亨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借助大宗师的威压喊道:“京畿重地,严禁死斗,尤其是格杀官兵,来人哪,把这两个唐国的奸细抓起来。” 我去,怎么是这样的套路,剧本不能这样写呀!武三四尽管知道不对劲,还是给上官云瑶使眼色放弃抵抗,也不要想着逃跑,在覃道亨的面前,两人加在一起也走不过一个回合,至于逃走,那就是自寻思路。 每一界之间的差距都巨大,但基本上都是有一战之力,即便是大宗师打不过天宗师,扛十招以上还是没有问题的,甚至巅峰大宗师扛上上百招,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唯独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是一个境界,那是天壤之别,基本上一招制敌,无法逾越。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宗师在各国都是特殊的存在,有着极高的地位。 上官云瑶本来是想着逃走的,可是看到了武三四的眼神之后,就放弃了抵抗。她幽怨地看着武三四说道:“这可是你的选择,别把我带到沟里。‘ “如果我们稀里糊涂地死在金陵城,你会不会和我到黄泉路上做一对亡命鸳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言乱语。”上官云瑶在武三四的腰间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之后说道:“从金陵城成功出去之后,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要是死在这里,我变成鬼都不会原谅你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覃道亨懒得理会这对亡命鸳鸯,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卫王萧建旗说道:“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当然有事了,这个女的是逆贼,送到本王的府上去,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萧建旗第一眼就看上上官云瑶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自己玩够了再交给太子处置。 覃道亨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很情,他冷冷地说道:“对不起,这两个人是唐国的奸细,我必须带回去。” “你,你放肆。。。” 萧建旗看到覃道亨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时顿时吓的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他知道再说下去,说不定自己会被暴揍。在大梁国内,即便是王爷,被大宗师暴揍,那也算是倒霉。况且覃道亨这个大将军是陛下加封的,太子现在还没有登基呢,现在他手握重兵连太子的面子都不一定会给,怎么会在乎萧建旗这个无权无势的卫王呢? 烫手的山芋,覃道亨是被一个沉默寡言之人,可不代表他看不透现在金陵城的形势。宫变之后,太子萧建民登基只是时间问题,上官云瑶到自己的手上就是烫手的山芋, 可是让这个前太子妃被卫王这个色鬼带走的话,那覃道亨是万万做不到的。 怎么处理呢?覃道亨决定先把上官云瑶和这个武三四先带到府上安顿下来,然后去问一下师父究竟应该怎么办。 提到师父,覃道亨就有一种说不出来郁闷,一直以来,师父都是拱卫皇室的,可是太子萧建成被害的宫变之后,师父好像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不理不问。 第五先生是大宗师排行榜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个,甚至比排第一的宇文锡还要打三岁,他一直穿着土灰色道袍在宫城边上的一清观修行,很少外出,也从来不过问时间俗世。不过老道士极其护短,曾经为了弟子出气独自一个人杀到宇文阀去,结果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之后,至此再也没有离开去过唐国。 一清观,真的是一清,整个道观只有三间房子,一间供奉着仙师,一间住着小道士张玄一,一间住着第五先生,很多人都怀疑,如果不需要供奉仙师,不需要人打扫卫生的话,第五先生会把小道士也赶走。 小道士张玄一每天都起来很晚很晚,今天也不例外,他张嘴打哈欠地去打开大门,没有想到覃道亨就站在门口于是就笑着说道:“师尊在打坐,你就不要进来打搅了。” “师兄,我真的有事,你就让我进去吧。” “那我如果不让你进呢?” 覃道亨挥了挥拳头,张玄一急忙躲开后说道:“哪有你这样欺负师兄的,我是不想以大欺小,否则一定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不会武功的张玄一一直都是这么大口气,覃道亨早就习惯了,也不当回事,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第五先生似乎早就知道弟子会来似的,今天并不没有打坐入禅,看到覃道亨进来了于是就说道:“别行礼了,就给为师沏茶吧。” “嗯。” 覃道亨的茶艺比张玄一强几百倍,第五先生每天只能捏着鼻子喝张玄一沏的茶,不过还好老道不讲究那么多,不过覃道亨每次前来沏茶成了惯例。 “师父,上官云瑶带来一个年轻人来金陵了。” “噢,在哪里。” “在徒儿的府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来询问师父的。” “你自己准备怎么办呢?” 覃道亨没有想到师父会反问自己,他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我想还是把他们送回去的好。” “送回去好,只不过你会彻底得罪太子的,你想过么?” “想过,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上官云瑶交出去的,哪怕是丢掉这个大将军位,也不会。” “这次是我的弟子,看吧,京城会迎来一场剧变的,身处漩涡之中,如何立身,将是你最大的考验。把那两人分别带来,我有话要问他们,好了,你回去吧。” 覃道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还是没有忤逆师父的意思。 第五先生 被抓进大将军府之后,上官云瑶就开始抱怨武三四的决定是错误的,可是事已至此,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当天晚上,两人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可是都没有入睡,一个比一个心情复杂,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两人才见面,可是有侍女监视,两人并没有说什么。等到了吃过午饭之后,覃道亨才把上官云瑶,武三四带出了大将军府。 最终,张玄一先把武三四请了进去,让上官云瑶在外面等着,很遗憾一清观没有客房,上官云瑶只能待在院子里等待,而覃道亨压根就没有进去。 武三四刚进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枯瘦如柴的第五先生就用那鸡爪子般的手搭载了这个家伙的脉搏之上。 晕倒,怎么又有人要试自己呢?武三四不敢大意,他想把九龙真气压制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绵入流水的真气缓缓进入体内之后,九龙真气竟然压制不住了,从丹田而出,游走于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最终在任督二脉和那股绵入流水的真气汇合到一起,很快就融为一体在经络之中游走。 大概过了一刻钟,或许更长的时间之后,第五先生才缓缓地把鸡爪子手收了回去,他怅然若失地说道:“九龙真气果然霸气。” 听到这话的时候,武三四第一反应就是逃走,可是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似的,寸步难行,甚至连张口说话都成了奢望。 差距,实力差距太悬殊了,武三四在应付上官旌战的测试时可以坦然应对,而且还轻松蒙混过关,可是在遭遇第五先生的时候,这一切变成了奢望。由此可见,这个老道士修为要比上官旌战不知道高出去多少,看样子排行榜也不一定全对,最起码第五先生的强大朝出了武三四的认知,在这个家伙看来这个深不可测的老道排第一才对。 “你果然还活着,那个老家伙的牺牲没有白费。” 第五先生解除了对武三四的羁绊,他说道:“武重楼,你这个小家伙进阶宗师比我整整提前了十年,甚至比那那个老怪物还要早一点。” 既然被认出来了,武三四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他喃喃地说道:“仙长,你不会把我抓起来送给宇文阀吧。” “贫道十几年没有去唐国了,好像今后也没有去的计划,至于你想去宇文阀,就自己去吧,反正贫道也打不过宇文锡。” 老道士也不怕被后生笑话,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十几年前的确是被宇文锡打败了,这也罢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在听到老道士不会把自己送往宇文阀之后,武三四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仙长,你口中的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天宗师莫问天。” 不回答就是答案,武三四沉默了许久之后问道:“您说没有白牺牲,是不是仙师已经仙逝。” 这个时候,武三四的虎目里面 滚动着泪珠,虽然当初被救出来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清楚莫问天长什么模样,但是没有这个天宗师的话,自己怎么可能活下来呢,这救命之恩看来只能下辈子偿还了。 “经脉尽断,失去了天宗师的修为,不就等于是牺牲么?”第五先生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他问道:“你这次来金陵准备做什么。” 这下子可难住了武三四,总不能直接说是为了南梁的皇权之争,干掉太子萧建民,然后换成萧胥当皇帝吧。要知道第五先生是南梁皇室的守护者,要是实话实说的话,说不定老道士当场就会发飙。可是,说谎话,武三四不敢,在这个大宗师面前说谎,那纯粹是老寿星喝毒药活得不耐烦了。 第五先生看出来了武三四的顾虑,老道士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城府还这么深,这样说吧,我本名萧昀楚,是现在梁帝的叔父,他们内斗多厉害我都不会管的,只不过前提不能让国家乱起来,不能辅佐上台无道昏君。你想推萧胥上台,我不同意。” “您不同意,你不所说不干涉内斗么?” “但是,我是不会允许萧胥那种蠢货登基的。”萧昀楚的目光阴冷了起来,他冷冷地说道:“我杀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不管你有什么谋划,也不会干预,但是萧胥绝对不行。” “那你认定的是哪一个呢?”面对这样一个不讲理的老顽固,武三四还真的没有办法,他很无奈地说道:“我是唐国的太子,总有一天会夺回皇位,也会发动统一天下的战争,灭掉唐国只是时间问题,你老人家不会防患于未然直接把我也灭掉吧。” “我辈是追求天道,不会逆天而行,也不会过问尘世间的俗世,要不然萧建民有天大的本事也杀不了萧建成。唐国如果具备灭掉梁国实力的时候,那就来好了,这一切都是定数,不是人力可以逆转的。至于你,小子,你没有察觉我在帮你么?” 这下子武三四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对方哪里帮助自己了。 萧昀楚说道:“每一个人进阶六界宗师的时候都是有引路人做为指引的,而且引路人级别越高,那么修行者的修为就越有前途。像覃道亨就是在晋级第六界的时候,被贫道正确指引,才后来成功进阶大宗师的。而上官云瑶进阶的时候,并没有得到上官旌战的指引,只是被上官旌泷指引,最终定格在六界巅峰,再也无力突破。第六界能否成功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其实在第五界晋级第六界的时候已经注定了。” 听到这里,武三四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仙长,你是不是想说,我就定格在第六界了?” “确切来说是第六界初阶,恐怕十年都很难成为中阶。”萧昀楚冷冷地说道:“你隐藏九龙真气可以欺骗上官旌战,却骗不了我,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差距,至于在宇文锡面 前就更加难以隐藏了。另外我有慧眼可以看穿你的心理,这就为什么,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的缘故。” 晕倒,武三四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相信对方没有必要说谎骗自己,这些日子自己也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不对劲,似乎不管怎么修炼,九龙真气都没有一丝的变化,刚开始还以为是才晋级第六界,再次晋升需要时间打磨,现在算是明白了,修行本来就不能用时间衡量。如果修行能用时间衡量的话,那么天宗师,大宗师就满街跑了。 到了这个时候,萧昀楚觉得没有必要恐吓对方了,他笑着说道:“我的混元真气已经进入你的体内,梳理了你的任督二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今后你体内的九龙真气就可以运用自如了,即便是宇文锡查看也发现不了端倪的。不过,你最好暂时不要使用逆天九龙决了,等你把基础夯实了再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天机先生从头到尾没有传授你任何功法,也没有在你修炼逆天九龙决的时候做过指导。对于你来说,逆天九龙决用来保命还比较合适,至于平日里还是要有一套功法比较好。” 说的这里的时候,萧昀楚端坐了一下,很显然在暗示武三四可以拜自己为师。 “谢谢仙长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 武三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在他的心中师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机先生,终胜都不会改变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理会萧昀楚呢? “也罢,这都是造化,将来有什么需要贫道出手援助的尽管开口,不过对方宇文阀就不要提了,那个老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十几年过去了,说不定都晋级都天宗师了,贫道还想长命百岁,不愿意去冒险了。” 算来,萧昀楚也七十多岁了,一旦修为丢了,那生死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他如此忌惮宇文锡,那说明两人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十几年了,都没有去对决的勇气。 武三四笑了,他没有想到萧昀楚这么好玩,于是就笑着说道:“一般人被击败之后,都想着继续提高自己,争取击败对手,而你被击败之后,竟然躲着对手,仙长,你可真有意思。” 萧昀楚老脸羞得通红,不过他没有说话,不想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三四也无意纠缠这些,他说道:“希望仙长可以帮个忙。” “讲。” “一会麻烦,您告诉上官云瑶一件事情,就说我是云丽长公主的远房亲戚,想见一下长辈。” 萧昀楚顿时就明白了武三四是什么意思,显然是要拉拢覃道亨,他也没有点破就说道:“好吧,那个女娃子冰雪聪明,很快就会猜到你头上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 武三四从一清观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张玄一乖乖的,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第四十六章 当街暴揍太子 回来的时候,上官云瑶的眼神明显的不对,也懒得和武三四交流,两人之间就好像成了陌生人似的,这点让覃道亨感到奇怪,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 坐在马车上的武三四就陷入了沉思,既然萧昀楚不认可萧胥,那么自己还需要重新规划一番,否则会惹下天大的麻烦。不管怎么说,第一步都要走出去,那就是先解决掉东齐太子田澄,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大宗师不轻易去他国,尤其是在国家之间邦交之中更加不会有大宗师出现了,那样的话会被认为是挑衅,双方顿时就会处于敌对状态。这也就是说东齐使团之中指挥有宗师,这就给武三四刺杀田澄提供了可能性。 覃道亨并没有跟着武三四的马车回府,而是去了皇宫,毕竟上官云瑶这件事情还是要向陛下解释一番的。不管太子萧建民的势力多么庞大,毕竟现在还不是皇帝,最起码他是那么认为的。 马车在晃晃悠悠的朝前走,速度不是很快,在连续拐了几个弯,快要到的时候,突然马车停下来了。正在想事情的武三四脑袋顿时就碰在车门楣上了,而心事重重的上官云瑶竟然整个人摔倒在武三四的怀抱里面,两人的嘴巴几乎是零距离接触了。 “怎么回事?”上官云瑶急忙从武三四的怀抱里挣扎开来,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涩,她主动询问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车的家将覃龙说道:“前面的路被堵住了,看样子是东齐的使团。” 一听到是东齐使团,武三四就拉了精神,他拉着上官云瑶的手说道:“走下去找事去,打一下田澄的嚣张气焰。” “你要死了,对方是东齐的太子,是正规的使团,我们算是什么,你就不怕被梁国军队抓起来,况且,田澄身边肯定有宗师护卫,想要找事谈何容易。” “不闹事,怎么知道覃道亨在京城属于什么状态,不闹事怎么知道梁武帝是不是真的被废掉了,放心吧,出不来大乱子。” 武三四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反正萧昀楚说过会帮助自己的,也就是不管自己闯下多大的祸事,只要是不是行刺皇帝陛下,都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总觉得太子掌控朝局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梁武帝被困只是装出来的,这是一个局,不管怎么说都要试探一下。要是这点都搞不清楚的话,那么行刺完田澄之后,不管是否参与萧胥的谋乱,都很难离开金陵城。 在回来的路上,武三四就明白了为什么萧昀楚艰巨额反对萧胥篡位,很显然这家伙篡位之后,萧昀楚的地位注定不保,甚至自己和上官云瑶能不能或者离开金陵都是未知数。 狗改不了吃屎,田澄改不了好色,这好像是一个道理,在江面上营救下来公孙霜飞之后,这个家伙对带来的这些美女就都不不感兴趣了。对于别的女人 ,田澄可以强取豪夺,可是对于圣会的圣女,他可没有勇气硬来。 霸王硬上弓的结果就是彻底和皇位无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可,要知道那个神秘的圣主心狠手辣,特别护短。况且圣女在圣会至高无上的,出了问题的话,别说圣主会怎么样,上百万的信徒都不会放过田澄的。 美女在身边,却只能看,不能碰这就让田澄无比的压抑,这个家伙想了很多种办法想要得到公孙霜飞,后来都否觉了,毕竟这是一个六界高阶的宗师,不会轻易就范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赔本的买卖,田澄可是不会做的。 自古江南多娇娘,金陵金粉闻名天下,田澄早就向往这个美女之都了,来到这里,怎么能错过绝佳的猎艳机会呢? 金陵春,这座金陵城最著名的酒楼就成了田澄猎艳的目的地了,这个家伙带着六界宗师田七以及四个五界高手就出发了,在他看来金陵城内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况且有田七保护,只要是不遇见大宗师,那基本上都可以横着走。 横着走,的确,可以横着走,只可惜横着走的是螃蟹,这不,金陵城最大的一只螃蟹也来金陵春了,这个家伙就是金陵两大门阀之一的谢阀家的小公子谢非,他前段时间因为犯错误被禁足两个月,好不容易被解禁,当然要出来放纵一番了。 谢菲这个家伙带着手下就出发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在金陵城向来都是横着走,也是金陵春的贵客,来了当然受欢迎。 两只螃蟹因为争夺花魁艳无忧终于发生了碰撞,双方在金陵春里面不敢闹事,要知道这是淄川王的产业,闹事只能发生在大门口了。 整个金陵春都知道谢非这只螃蟹的恶名,大家都想看他栽跟头,所以街道上的人是越聚越多。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在为田澄默哀,毕竟在金陵城只有谢非打别人的份,那有人有勇气打他呀,况且有勇气顶个屁用,关键是没有那个实力。 在南梁王阀,谢阀的威望甚至超过了皇家,即便是皇帝很多事情都要看两家阀主的颜色。没有两大门阀支持的话,萧建民也不敢猎杀太子萧建成。 要变天了,真的是要变天了,一向打人的谢非这次是被人家吊打。他出门的时候哪里想过会被暴揍,只是带来了两个五界大宗士,还有十几个四界,三界跟班的,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够田七一个人收拾的,这种情况下不挨揍才怪呢? 上官云瑶看到这个场景之后,顿时就有了主意,她在武三四的耳边说道:“机会来了,那个被暴揍的公子哥是谢阀的,谢阀阀主谢金安是仅次于第五先生的大宗师,他的儿子被暴揍的情况下,肯定会反击的。这样吧,我去缠住东齐的那个宗师,你去揍田澄,不过要快,毕竟这是在金陵城,禁军很快就会过来。” “好的。”武三四这个家伙就像是一直猎豹 一样就冲了过去,他先把谢非拉起来,紧跟着说道:“一百两银子,帮你出气。” “我给你五百两。”谢非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在金陵城竟然有人敢揍自己。他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对方是东齐特使,家族不见得会帮助自己出气,现在有人愿意帮忙,出点钱算是什么。这个家伙指着田澄的鼻子怒吼道:“打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眼见有了帮手,谢非的手下也就来了精神,开始全力反击。这个时候,上官云瑶挡住了田七,她冷冷地说道:“一个六界巅峰宗师欺负这些人算什么本事,来让我见识一下东齐的宗师是什么水平。” 田七也不想欺负那些家伙,现在有个女宗师挡在自己前面,他顿时就猜出来了是谁,也想见识一下号称天下第一女宗师的上官云瑶究竟是什么水平。 由于是在闹市,两个宗师打的十分保守,生怕会波及无辜。至于下面的人可就是铁锤砸石头实打实了。 暴揍,武三四这个‘三界’对上田澄这个四界,谁也没有想到是一边倒额暴揍。表面上看是田澄平日里好色,身子被掏空了,实际上,在艳无忧的看来,这个武三四是扮猪吃老虎,实力远远超过田澄,尽管没有尽全力,可依旧是暴揍田澄。 艳无忧掌控着庞大的情报网,当然知道上官云瑶和武三四进金陵城了,只不过她对这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更加感兴趣的是太子萧建民能不能顺利登基。 武三四真的是扮猪吃老虎,这个家伙进攻的时候,一点套路都没有,甚至连招数都谈不上,纯粹是仰仗着速度,力量来暴揍田澄。 早就是四界宗士的田澄想要聚集体内的真气,来一个真气外放轻松地解决敌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这个三界的武师出及速度太快,打的他只有招架之功,并不还手之力,很快就打成了猪头。 眼前这一幕正是谢非想要看到的,这个家伙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了,不断地给武三四叫好。 打斗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批禁军就赶来了,领头的禁军副统领谢凌振是谢非的族叔,看到这个家伙又闯祸了,也是很无奈,可是看到谢非脸上的伤,他又不得不出面。 “怎么回事,全都给我住手。。”谢凌振看到了其中一方是东齐太子,也就没办法上上来就袒护谢非了,只能先稳住局势,然后再想办法。 我去,老子还没有打过瘾呢。武三四只好停止暴揍田澄,他退到上官云瑶身边后说道:“看吧,一场小小的街斗打斗,会让金陵城各种势力粉墨登场,这座城的主人到底是谁,很快就揭晓了。” “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谢阀少爷街头打斗,闹得沸沸扬扬,王阀不可能装看不见,两大门阀斗法,实际上是梁武帝和太子萧建民的斗法,夹在中间的覃道亨估计不好受。” 第四十七章 又是女宗师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这种情况下,谢凌振必须要给东齐太子田澄一个交待,,要不然今天的事情收不了场。他又不能把谢非带走,只能把矛头对准武三四和上官云瑶。 上官云瑶何等的智慧,顿时就搞清楚对方是什么心思了,她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可是覃大将军家里的客人,刚才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这种情况下,你总不能单独把我们抓回去文化吧。” “什么拔刀相助,本将军只是看到你们在殴打东齐使者而已,这件事情必须给东齐这边一个交待,即便是覃大将军来了也不行,就别说覃大将军家里的客人了。”谢凌振是铁了心的要把上官云瑶和武三四带走,至于覃道亨找自己要人,则是另外一件事情。 “谢凌振,你好大的口气,覃大将军的客人,你也敢抓,看来你们谢阀真的是无法无天呀!” 这个时候,从路对面的云天楼里面走出来两个身穿白色书生袍的公子哥,身材细高,面如白玉,看上去比美女还要美上三分,实际上两个公子哥是女扮男装。 “参见公主。”谢凌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公主萧雪颜,紧跟在后面的是王阀的千金王笑嫣,顿时就头大了,知道今天这事情不太好收场了。 萧雪颜和王笑嫣是一对好闺蜜,两人共同爱好就是女扮男装,喜欢装作学子附庸风雅。本来这件事情和她们两个无关,可是扯到看覃道亨身上,两大美女就不可能无动于衷了。萧雪颜深爱着覃道亨,为王笑嫣是覃道亨的女弟子,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超前冲了。 萧雪颜知道这件事情牵涉到谢阀,也牵涉到了东齐太子,闹大了就很麻烦,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状况候后说道:“要么都带走,要么都放了吧,这件事情牵涉甚广,最好还是都放了。” “放人,不能放。”田澄看到女扮男装的萧雪颜之时,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掉出来了,他早就知道这个梁国公主喜欢覃道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不可能放人了,这个家伙大声喊道:“我乃东齐太子田澄,没有想到出使贵国竟然被人当街殴打,这件事情,如果不给太子一个交待的话,那绝对不成。” “交待,你想要什么交待?“说话的是王笑嫣,这个大美女在女宗师榜上排名第九,但也依旧是宗师,向来都霸气无比的她今天为了维护师父的威名,就更加不可能退让了。 我去,金陵真的死美女如云,一转眼见到了四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田澄这个好色之徒在美女面前就忘记了疼痛,他坏坏地对王笑嫣说道:“你要是能够陪本太子睡一觉的话,那就算是交待过去了。” “你放肆。”王笑嫣本来就是火爆脾气,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侮辱自己,恼羞成怒的她起身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田七看到这个美女要打太子,他就急忙出手制止,可是没有想到反应更快的上官云瑶挡在了前面,两人再 次战到一起。 王笑嫣出手速度太快了,再加上田澄猝不及防,这一巴掌白扇得是干干脆脆,结结实实,槽牙都被打掉了两颗。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本殿下。”田澄是被打怕了,这个家伙急忙躲在侍卫的后面,生怕再次被揍。 “我叫王笑嫣,有本事,就到府上抓人。”王笑嫣懒得理会田澄,她对武三四笑声说道:“蠢货,你还不走,还等着吃牢饭呀,一会太子如果派人来了,恐怕大将军都扛不住。” 不错,如果南梁太子萧建民来了,大将军覃道亨的确是扛不住,可是武三四却没有走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你既然叫我蠢货,那我就蠢一把,我倒是要看一下太子来了,那么王阀能不能扛得住。” “你,你无耻。”王笑嫣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没有想到这个蠢货竟然要让王家顶雷,她上去就要扇武三四耳光。 落空了,王笑嫣这个女宗师出手竟然落空了,感到不可思议的她再次扇了过去,接连落空,这个大美女就开始暴走了起来,不断地提高真气,想要狠狠地暴揍武三四。 宗师的威压开始显现出来,那些看热闹的吃瓜观众被震的七零八落,东倒西歪,一个个抱头鼠窜。 “住手,全都住手。”临川王萧格选终于出来了,这个出身皇家的大宗师终于露面了,他再不露面的话,打斗的双方说不定会把金陵城拆了,毕竟宗师的真气外放,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萧格选是应了干女儿艳无忧的邀请才出来制止的,他体内的真气外放,大宗师的威压顿时镇住了全场。 “本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只想说一句话,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萧格选直接把东齐的太子田澄给无视了,毕竟东齐和南梁又没有接壤,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意义不大。他冲着上官云瑶说道:“大妹子,令兄可好。” “托王爷洪福。”上官云瑶知道萧格选是为自己解围,这种情况下还是顺竿爬比较好,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恐怕潭覃道亨罩不住,还是这个临川王比较靠谱。 上官云瑶许配给太子萧建成,这门婚事,还是萧格选出面帮忙牵的,他的母亲还是出身上官阀,严格意义上讲还是上官云瑶的表哥。、 大宗师的威压太强大了,以至于田澄灰溜溜地走了,而谢凌振,谢非也不敢闹事,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既然来了,那就上楼喝杯酒吧。”萧格选很随意地邀请上官云瑶和武三四上楼,至于王笑嫣和萧雪颜来不来就无关紧要了。 武三四跟着上官云瑶走在后面,这个家伙小声地说道:“这个王爷的威压好重,莫非他是太子的叔父不成?” 对于武三四而言,南梁皇族多出来一个大宗师可不是没事好事,本来就对刺杀太子萧建民的把握不大,现在彻底是一点戏都没 有了。 “他只是皇族的旁系,已经不可能依靠血缘封王了,纯粹是靠军功成为王爷的。当年胡璟之乱围困金陵达五十多天,险些把梁帝困死,是萧格选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最终力保大南梁不灭的,因此被加封为王爷。不过,他也算是大器晚成了,五十岁才晋级七界大宗师,以至于都没有登上排行榜,不过榜单三年一更换,估计明年铁定上榜。” 萧格选听到了后面的谈话,不过假装听不见,毕竟这事情没啥意义,他倒是对上官云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金陵城感兴趣,很显然绝对不是来游玩的。 艳无忧,又是一个女宗师,排名第七,要比王笑嫣高出两个段位,只不过面对第一的上官云瑶,这个大美女还是异常的低调。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失态,武三四看到美女很少失态的,可今天的确是失态了,看到这个家伙失态的时候,艳无忧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不过她似乎不没有打理武三四的意思,直接去招呼临川王,很显然是把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少年给无视了。 艳无忧可以选择无视武三四,但是上官云瑶可不会无视,这个大美女看到武三四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伸出纤纤玉指在这家伙腰间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之后说道:“好看么,要不趴上去看个究竟如何?” “什么呀,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刚才失魂,是因为想事情。” “你能想什么事情,是不是想怎么样把这个女人骗到手?”上官云瑶的话语之中酸溜溜的,她在武三四的耳边说道:“你还小,我怕你犯错误,所以要管住你。” 晕倒,这还没有过门就要管住自己,我咋会这么悲催呢?武三四心中暗暗叫苦,他小声说道:“这个女人身上透着一股邪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其实,武三四不说,上官云瑶也发现了,不过她对于这些不感兴趣,于是就说道:“一会我有事情要和王爷谈,至于那个人是不是真的邪乎,就看你自己怎么发掘了,我可是没有兴趣。” 晕倒。怎么又是我一个人独自面对美女,难道因为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帅哥不成?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在见到艳无忧的时候,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至于问题出在那里,他自己也说不清不楚。 茶室之内,萧格选面对上官云瑶时,心中有说不出来的内疚,他亲自为对方斟茶,想开口,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王爷,你不用内疚,这就是命运,况且嫁过来远离家乡,也不见得是幸福。”上官云瑶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她淡淡地说道:“萧建成连最基本的斗争都能败下阵来,这种男人哎,不值得留恋。” 第四十八章 引临江王入瓮 “也是,萧建成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件事情,他如果提前给给孤王说一下的话,就算是萧建民再有野心,也不会走到那一步。”说到这里,萧格选的心中也十分的恼火,自己当初怎那么会押宝这样一个废物呢?他有点无奈地说道:“你这次来金陵是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是代表上官阀呢?” “虽然萧建成死了,但是婚约并没有解除,我必须要解决这个事情。”说到这里,上官云瑶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是一个有爱就会全身心投入,有仇必报的女人,不管怎么说,那个人让我守望门寡,当未亡人,我就让他去死。” 萧格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心这么狠,竟然能为萧建成报仇,看样子,她内心对望门寡是十分痛恨的,把所有的仇恨都对准了萧建民。 “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陛下,这件事情,孤王帮不了你。”萧格选当初是支持萧建成,但是不代表会为那个死去的废太子复仇。他手上一用力捏碎了茶杯后很无力地说道:“陛下对我恩重如山,当初我宣誓誓死效忠陛下的,绝对不能去杀陛下的子嗣。” 上官云瑶知道很难说服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想坚持,最后她说道:“皇家内斗的时候,王爷你会做什么选择呢?或者说梁帝如果去世呢?” 萧格选笑而不语,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合作对象,不过笑而不语也算是一种态度,最起码不会出手干预。 对于上官云瑶而言,萧格选能够保持中立就是最大的胜算,整个金陵有五大宗师,最厉害的无疑是第五先生,很显然老道士是默许除掉萧建民的,而覃道亨是可以拉拢的,眼前这个萧格选是中立的,下面只要是搞清楚谢阀,王阀的家主是什么态度就看可以了。 刺杀萧建民或许不是很难,可刺杀之后想全身而退就难了。毕竟面对大宗师追杀的情况下,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公孙霜飞把承影剑给武三四,天蚕冰丝甲给上官云瑶的原因所在。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艳无忧,她可以帮助你做很多事情。”最终萧格选还是吐口了,他是不会直接介入刺杀萧建民,可不代表对这件事情会置之不理。 艳无忧,这个女人一上来就给武三四带去了极大的压力,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的很近,两人在一起话并不多,可是好像斗了许久似的,走出房间的时候,武三四感觉到双腿发软,眼前发黑,整个人头重脚轻,步履蹒跚,晃晃悠悠,好像喝醉酒似的。 对决是相互的,武三四晃晃悠悠地走出去,而艳无忧似乎也没有好到哪去,整个人好像是被淘空似的,坐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浑身上下都在冒汗,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波澜起伏的山峰在不停地晃动,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上去十分的疲惫。 “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上官云瑶看到武三四步履蹒跚,急忙上前进 行掺扶,她略显心疼地说道:“不能喝酒,就别逞强,何必受罪呢?” “没事,回去再说吧。”武三四搂着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上官云瑶的耳边说道:“那个艳无忧不简单,比想象中的要复杂。” “看样子,你是满载而归呀!” 从武三四那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上官云瑶是喝醋了,不过这个家伙这一次很光棍地承受着,他知道这个大美女是爱上自己了,只不过碍于女孩子的面子不肯说出来罢啦! 半个时辰之后,艳无忧才到了临川王的茶室。 萧格选摆摆手示意大美女坐下来之后说道:“有什么收获。” “那个武三四有点蹊跷,十七岁的样子,可战斗力绝对不在我之下,看样子那个传说是真的。” “十七岁的宗师,莫非药王神殿真的有金丹?” 这个时候,萧格选心中就有了想法,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抓紧和你们国师联系一下,下个月去一下药王神殿吧,不管他们整出来什么动静,我们看一下总不会错。” “我知道了,对了,我要不要监视一下那个武三四呢?” “不用了,他住在覃府,去监视会很危险的,况且,他应该会来拜见孤王的。” 萧格选的心中有一个知觉,那就是天机先生在挖一个天坑,就是不知道目的所在,不管怎么样,这个武三四都会来拜见自己的。 金陵春门口的冲突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最终也传到了皇宫,而传到皇宫的时候,覃道亨还没有离去。 半躺半卧的梁帝听完大总管叶三天的回报之后,老脸上顿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笑着对覃道亨说道:“你家里来了什么客人,怎么出来打伤了东齐太子,还把王阀,谢阀甚至连临川王都牵涉进去了。” 听到这里,覃道亨顿时头大如斗,原本这个家伙是不打算把上官云瑶的事情说出来的,可是没有想到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他只好很无奈地说了出来,只不过把师父见武三四和上官云瑶这一段瞒了下来。 “冤孽,看样子金陵城又要掀起血雨腥风了。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臣万死不辞。”覃道亨以为梁帝让自己护驾,急忙跪倒在地上表忠心。 梁帝知道覃道亨误会了,也不想解释太多,他摆摆手说道:“让那个小朋友找时间进宫吧,朕要见他一下。” “啊!” 覃道亨傻眼了,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对这个武三四感兴趣,怎么陛下也感兴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君心难测,覃道亨的脑袋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自己还是决定回去之后问清楚武三四究竟是什么来路。 晚上吃饭的时候,武三四,覃道亨,上官云瑶三个人可以说是各怀心事,而那个倒霉的覃稹确保顾不了那么多,他早就听说武三 四白天的丰功伟绩,心中十分的崇拜,以至于被揍过的那一页直接抛到九霄云外了。 没心没肺的覃稹吃完之后神神秘秘地说道:“武三四,你今天是不是把谢非揍了?” “你们两个有仇?”武三四知道公子哥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而且覃稹显然和谢非是有仇的,要不然不会清楚金陵春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覃稹看到了哥哥阴冷的眼神,吓得急忙否认,他战战兢兢地说道:“你可小心点谢非那小子是睚眦必报,他一定会报复的。” 武三四笑了,谢非要真的是睚眦必报,还是好事,他越是报复越好,最好能够杀死田澄,那样的话自己就省事多了。 “你跟我来。” 覃道亨把武三四交到了会客室内,一进屋他就冷冷地说道:“你到金陵城,究竟想干什么,最好想清楚在回答,要是答错了,别怪我欺负你。” 武三四能够感到覃道亨的杀机,很显然这不是大宗师威压所致,是这个家伙真得有了杀意,要知道可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不会按常理出牌,完全有杀死自己的可能性。 “刺杀萧建民。” “什么,你疯了?” 覃道亨在就知道武三四来金陵城没有好事,可依旧没有想到这方面来,大宗师的威压瞬间暴涨,死死地压制住武三四,让这个倒霉的家伙连说话都十分的吃力,想要逃走是百分百的不可能。 如果不是今天陛下说要见武三四的话,这个倒霉鬼现在就要去领盒饭了,尽管如此,覃道亨也不打算轻移放过这个家伙,他冷冷地说道:“你还真的敢说呀,即便是上官云瑶是六界巅峰,你撑死不过四界而已,你们两个是不是欺负大梁无人,竟然敢来金陵行刺我们的太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句话说错了,就会有性命危险,这个时候,武三四也紧张了,这是遭遇到的三个大宗师,这里面覃道亨是最弱的,可只有这个家伙带来了死亡威胁。 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来袭的情况下,武三四强压心神把思路理清一遍,最后他说道:“上官云瑶只有杀了萧建民,她才会嫁给我。这对于我来说是没有选择的,至于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应该不至于,就连令师都默许了我们刺杀萧建民,相信你也不会违背师命吧!” 扯虎皮,拉大旗,武三四知道覃道亨是绝对不会去问他师父的,即便是去问的话,那个老道士也不会否认的。 果不其然,覃道亨被绕进去了,倒不是相信了武三四的话,关键是陛下要见这个家伙,自己总不能违背圣旨吧。 “你应该知道东宫戒备森严,就凭你们两个百分百不可能得手的,你们是不是还有帮手。” 终于问到正题上了,他不这样问的话,武三四还没有办法开口,现在既然覃道亨问了,他就决定祸水东引,把这个黑锅让萧胥来背。 第四十九章 萧胥,背锅侠 萧胥,背锅侠。 覃道亨相信武三四在大宗师的威压下是不会骗自己的,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最后他说道:“后天,随我进宫,在陛下面前,你最好不要愚蠢到说刺杀太子,那样的话,我师父都救不了你。” 虽然搞不清为什么梁帝会见自己,但是武三四能够隐隐约约猜到一点点,可以肯定和覃道亨想象的不一样,不过他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武三四回到房间里,那熟悉的香味充斥满整个房间,他知道是上官云瑶在房间,于是就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开灯呢?”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上官云瑶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她径直走到武三四面前,虽然是漆黑的房间,但是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大美女伸出纤纤玉指点在对方的心口上说道:“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隐瞒着我,你这样做,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没有骗你,只不过有的东西,你知道了,会背上沉重的包袱。”武三四紧紧地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他十分认真地说道:“我把你当成爱人,至于我的身份,有朝一日,你会明白的,请不要逼我好么?” 如果这个时候,上官云瑶还猜不出来端倪的话,那就活久见了,她见到云丽长公主了,虽然没有点名武三四的身份,但是多少也能猜出来,这个家伙会站在上官阀的对立面。 一边是家族,一边是爱人,上官云瑶是左右为难,不过她现在也明白为什么武三四不肯对自己说实话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心跳,也许,这一刻,这对男女的心才开始真正的为对方跳动。 许久之后,武三四说道:“我后天要进宫见梁帝,之前,我会先去拜访一下临川王。刺杀田澄简单,可是刺杀萧建民的话,绝非易事,搞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最好是可以布局将东齐,南梁的两个太子一网打尽。当然了,这一切还是要等我见完梁帝之后再说。” “我觉得,咱们是钻牛角尖了,真正的刺杀不应该由我们完成,应该是公孙霜飞他们才对,我们最多是解决外围的问题。我觉得王阀和谢阀之间的矛盾倒是可以利用。”说到这里,上官云瑶紧紧地抱着武三四的脖子说道:“答应我,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和上官阀站在对立面的话,不要受我的影响,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现在还说不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一定会为你好好活下去的。”武三四子弟上官云瑶心情不太好,只好解释道:“我最大的敌人是宇文阀,而不是上官阀,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对啦,忘记告诉你了,云丽长公主答应帮助你说服覃道亨,不过,她希望你不要卷入皇家的内斗 之中,金陵城的形势错综复杂,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希望你能够尽快离开。” 金陵城的局势本来就很紧张,现在由于武三四的出现形势就更加错综复杂起来,各种势力都蠢蠢欲动,局面已经到了极度混乱的局面。 谢阀,王阀都卷进了金陵春门口的打斗之中。谢阀之内,白天被暴揍的谢非被罚跪在祠堂之内反省,不仅如此还被抽了三十皮鞭,足见谢阀对于这家事情多么重视。 谢阀之内就把武三四当成了重点研究的对象,谢阀阀主谢金安本来不打算参与京城之中皇位之争的,所以对于萧建民猎杀萧建成事件并不是很上心,可是今天表面上看只是一场公子哥之间争风吃醋的斗殴,实际上已经牵涉到了皇权之争,说明太子萧建民还没有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最终能不能登顶就成了未知数。 谢阀听风阁内,阀主谢金安,八个长老以及军事朱公子如数出席。 谢金安对朱公子说道:“先生,你就来说一下当下的局势吧,还有你对今天不的打斗事件怎么看?” 朱先生是谢阀的军师,同时也算谢金安的乘龙快婿,在谢阀是智囊的存在,地位非常高。他听到阀主问话就急忙说道:“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只是一次偶然事件,但是这背后透漏着一丝丝的诡谲。” “诡谲?你发现了什么?”问话的是大长老谢引酊,他一向属于那种阴谋论者,当听到朱先生说诡谲的时候,顿时就来了兴趣。 朱先生就喜欢这种感觉,他故作玄虚地说道:“那个武三四和上官云瑶一起来金陵的,而且是住在了大将军府上,并且是在拜见第五先生后的回归路上遭遇的东齐太子。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是不会正面和东齐太子发生冲突的,因为覃道亨不会去招惹太子的,这件事情闹起来上官云瑶和武三四都会很麻烦。可是他们却故意去挑衅,好像早就知道有人会去解围。而且偏偏公主和王笑嫣刚巧路过,临川王出面揽下此事。这就说明正式建绝非偶然,而是有人在布局,目的就是试探一下太子在京城究竟有多大的实力,有没有到偷天换日的境界。”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布局,那会是什么人呢?”谢金安比较认同这种观点,毕竟谢家,王家,公主,大将军,临川王都牵涉其中,这绝非是偶然时间。 “恐怕只有深宫里面的那位了。”朱先生十分笃定,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太子虽然表面上掌控朝局,把陛下困在宫中,但是大将军覃道亨依旧掌握着禁军,对陛下忠心耿耿,再加上第五先生,临川王萧格选,还是有足够的力量灭掉太子的。之所以没有动,并不是因为太子太强大,关键是陛下年事已高,没有精力对付太子而已。但是不甘心退出权力舞台的陛下,对于太子的克制力是 有限的。现在是在寻找合适的人来取代太子,毕竟陛下膝下有二十多个皇子,选择面还是很大的。” 陛下,一提到陛下,谢金安就头大,这个年轻时英明神武的陛下到老了,整天流连花丛不理朝政,要不然也不会造成宫变。他看了看大家后说道:“如果陛下操纵局面的话,下一步押宝应该在那个皇子身上,我们谢阀又应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问题就不好回答了,不过朱先生知道阀主应该早就有决断了,之所以问自己,那就是一个流程,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应该是六皇子,从各方面分析都应该是六皇子,因为他和我们谢阀还有王阀都没有关系,这点对于陛下很重要。我们谢阀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来第三只手,毕竟在前太子被杀的宫变之中就有第三只黑手的存在,如果不能将其找出来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会很被动。” “那先生认为应该怎么找呢?” 面对阀主的追问,朱先生知道不放大招是不行了,他笑着说道:“那个武三四是天机先生的嫡传弟子,把他请过来就会知道答案。” “你的意思是这武三四是属于第三方势力了?”说话的是二长老谢俊之,他以自都不喜欢这个朱先生,总觉得这个家伙是外人,没有资格对谢阀的内部事务。 朱先生冷眼看了一下谢俊之后很得意地说道:“天机先生心智无双,算无遗策。你觉得他唯一的嫡传弟子会是普通人么,没有完全的把握会傻不拉几的从唐国逃到梁国,当街殴打东齐太子,对了之前还阻止了卫王刺杀覃稹。还有,那就是上官云瑶的身份那么特殊,她会贸然出现在金陵城,而且当街对东齐太子出手。这一切都说明,是有人请他们来金陵的,不仅如此,这后面应该还会有后手。” 这么一解释,一切都顺其自然了,朱先生的解释如果被武三四知道了,这个家伙一定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个号称’智多星‘的家伙竟然能神助攻,帮助自己谋划整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谢金安的长子谢积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后就出去了。 谢金安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朱先生真的是神人,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够推算出来。那个武三四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陛下已经决定后天见他了,整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看样子真的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好吧,后天晚上请他到府上做客。” 阀主的的决定让众人大跌眼镜,不过大家也都知道,阀主这么做是决定浑水摸鱼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隔岸观火,哎,金陵城这潭水更浑了,看样子天要变了。 谢阀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王阀也没有闲着,而且王阀似乎所图更大,隐藏更深。一次小小的街头殴斗,把原本波澜不惊的金陵城搅乱了。 第五十章 图谋 临川王。 临川王萧格选似乎早就料到了武三四会前来,所以对这个家伙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只不过没有和对方深谈的意思,他只是设下酒席进行款待。 酒席宴上,美女相陪,这种情况下武三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东拉西扯,当然了左拥右抱,整个氛围还是其乐融融的。 都是聪明人,很多的事情似乎不用说透,点到即止就完全可以了,武三四喝得酩酊大醉,竟然睡着了。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醉梦中,武三四梦见了父皇,梦见了母亲,梦见了自己死在宇文锡手中,那一剑刺来,这个家伙从梦中惊醒。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艳无忧那张绝色倾城的俏脸,美女那水红色绣着牡丹的肚兜,雪白如玉,光滑细腻的冰肌玉骨似乎在暗示什么。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是在哪里。” 武三四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穿衣服,看样子自己醉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醉酒,这里面透着诡异,可一时间又说不清楚。 “当然是在金陵春了,这里是奴家的闺房,你可是第一个睡在这张床上的男人,今后你可要对我负责呀!”艳无忧俯下身,那波澜起伏几乎快压在武三四身上了,搞得这个小童男十分的难为情,某个地方开始不争气起来,竟然向美女竖旗致敬。美女在这个家伙耳边轻声地说道:“到处都有监视,不在床上,怎么能谈正事呢?” 谈正事,也不用脱衣服吧,这是什么东东,临川王把这个花魁送到自己床上也太不合逻辑了。此时此刻,武三四十分的不淡定,这个家伙抓住艳无忧的肩膀坏坏地说道:“醉酒的情况下没有感觉,现在咱们要不来深入探讨一下男女之间的奥秘。” “探讨你个大头鬼。”艳无忧躺在了武三四的身边,不过目光却异常的冰冷,隐隐约约还涌现杀机,她冷冷地说道:“你要是敢对本姑娘无礼,我就切了你那个坏东西为狗。” “算你狠。”受到惊吓的情况下旗杆倒了,有点紧张的武三四急忙捂住了,生怕会被这个大美人给切下来,他很无奈地说道:“看样子,我是想多了,哎,我怎么这么倒霉,美人在侧,自己还是纯情小男生,依旧不知道巫山云雨是何等的妙不可言。” “去你的,还纯情小男生,你不是和上官云瑶在一起么,不知道行云布雨多少次了,还装什么呀!”艳无忧被武三四那句纯情小男生逗乐了,笑得花枝招展的她看到武三四紧张地握住旗杆,就更加开心了。不过很快大美女就平静了下来,她压低声音说道:“不管是临川王府,还是金陵春都处于被监视的状态,王爷和你谈话不方便,所以由我来和你谈。” “ 哎,入戏不吃肉,不如在家受。”武三四只能接受这种悲催的命运,他很无奈地说道:“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布下这样香艳的局面是想害死我呀!我家里可是有河东狮吼的,这次你可把我坑苦了。” “什么河东狮吼,乱七八糟的。”艳无忧拽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整个金陵城都知道,是没有男人可以进入我这间闺房的,前太子不行,现在的太子萧建民也不行,临川王不行,王谢两大门阀的公子也不行。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等你走出去之后,就会成为整个金陵城男人的公敌,就你这种小小的三界武师,出门就是那些男人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你淹死的。从今往后,这些男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这么幸福的事情,你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挖坑,这个临川王挖了个天坑,究竟想要做什么。武三四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一边冲着美女吹热气,一边说道:“说吧,你们家王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是坐着东襄王马车进京的,之后又进入大将军覃道亨的府上,还拜会了第五先生,当街暴揍了东齐太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刺杀萧建民,帮助我老婆出气。”说到这里,武三四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十分沮丧地说道:“不杀死萧建民,瑶瑶是不会嫁给我的,这是先决条件,是我必须要完成的。” 艳无忧轻轻地摇头,显然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好吧,我摊牌了。”武三四知道面对这个冰雪聪明心智无双的大美女,如果一点都不透露是不行的,况且还要面对老奸巨猾的临川王,加入没有猜错的话,临川王应该在隔壁房子旁听呢。他在艳无忧的耳边哈着热气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做,而且是立刻马上,否则,你就是杀死我,也休想问出答案。” “什么事情?” “你懂得。” 无耻,放肆,狂妄,卑鄙。隔壁房间的临川王快要抓狂了,在听到靡靡之音传来的时候,他就能够预料到那件房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采摘的牡丹花,竟然被这头猪给咀嚼了,简直是无耻混蛋。 愤怒,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最后,临川王萧格选自言自语地说道:“年轻就是本钱,哎,探花郎本来就应该是年轻人,这朵牡丹花被采摘也很正常,也罢,成全他们吧。”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个无耻的。艳无忧没有想到武三四提出来这么荒诞的条件,这下子,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也罢,演戏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今后就没有人骚扰自己了,也不用担心去看临川王那恶狼般的目光了。 “你个混球,毁了我名 节,还让我嗓子都快喊哑了,要是再有什么过分的,我就切了你。” 艳无忧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让自己演戏那么长时间,她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今后,名义上,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切了你。” 我去,真的是一只女暴龙,要比之前玉玲珑,南宫红拂,上官玉婉,上官云瑶,公孙霜飞霸道一百倍,不是扇耳光那么简单,而是动不动都要切。一脸悲催的武三四喃喃地说道:“不知道这玩意能买保险不,我想投保,买巨额保险。” “什么保险不保险的,别扯那么多没用的。说,你来金陵城究竟所为何事,东襄王又想做什么。” “药王神殿。”武三四终于抛出了重磅炸弹,他压低声音说道:“天一道和上官阀达成合作,要利用药王神殿对付宇文阀,可是这里面把握不住南宫阀,慕容阀,甚至朝廷,半圣堂是什么态度,生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想要把水搅浑,把南梁,甚至东齐,北周牵涉进来。” 武三四一板一眼地把药王神殿讲了出来,当然做了极大修改的,怎么可能把整个计划原封不动地讲出来呢,这个重磅炸弹抛出来之后,即便是临川王城府再深,也会被炸的外焦里嫩,艳无忧的身份也就会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临川王被镇住了,艳无忧也被镇住了。 眼见艳无忧被镇住了,武三四这个家伙坏坏地在艳无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随则艳无忧的一声尖叫,隔壁的临川王彻底死心了,再也没有什么念想了。 报复,女人的报复性心是极强的,最终疼的呲牙咧嘴的武三四这个倒霉鬼。 最后,武三四说道:“东襄王萧胥意图夺取皇位,也在精心布局,至于覃道亨,没有这个家伙的援手的话,即便是我和上官云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行刺成功的。” “那你为什么帮助谢非殴打东齐太子呢?” “我压根就不认识谢非。”武三四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十分笃定地说道:“不殴打东齐太子,怎么能够顺利进入金陵春,又怎么能够成功吸引临川王的主意,趴上你的床呢?” 原本就是一起巧合的打斗,被武三四说成了精彩的谋划,不过这一切都讲的通,成功地蒙骗了冰雪聪明的艳无忧,老奸巨猾的临川王。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有所图谋的话,武三四的谎言也没有那轻易被人相信。 眼见美女上钩了,武三四伸出食指钩住艳无忧的下巴说道:“你应该是北周派来的,你们和临川王所图何事,千万不要兜圈子,要不然是合作不下去的。要知道天一道信徒数百万,已经遍布四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皇宫之中都有,真话还是谎话,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 第五十一章 箭神小乙 “所图皇位。”艳无忧没有打算说谎,毕竟如果能够把天一道拉拢进来的话,那么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她在武三四的耳边说道:“北周是这样,南梁也是这样,只不过情形不同而已。梁帝压根就不信任临川王,加封临川王爵位的同时就收缴了兵权。他只相信皇族,压根不相信外人,把兵权都收缴到皇族手中。甚至连谢阀,王阀都被架空了。可实际上,军队的下层将官大多出于谢阀,王阀,忠于临川王的将官太多了。只要是时机成熟,王爷振臂一呼,就可以逆转乾坤。” 武三四对于北周的事情不感兴趣,也没有精力去管。可是南梁这块至关重要,他最后问道:“你口中的所谓时机成熟,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皇族自相残杀,第五先生不再干预。”艳无忧此时此刻比先前温柔多了,她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武三四说道:“你应该很清楚一件事情,谢阀,王阀是不可能参与争夺皇位的,最多是战队。只要是皇族自相残杀到了失控的局面,第五先生就不会再干预了,那么一切就会水到渠成。当年是王爷力保江山不倒的,王爷的能力是可以得到王阀,谢阀,甚至第五先生认可的。” 看样子,这个临川王,艳无忧都不知道第五先生是萧昀楚这件事情,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说明。武三四多少也猜到一点临川王的野心,他一边穿衣一边说道:“药王神殿的事情,你们家王爷是否参与,让他自己掂量着办吧,刺杀萧建民这件事情还望王爷鼎力相助。至于那个‘猪王’萧胥,说白了就是跳梁小丑,说白了做为王爷登基的垫脚石也不错。” 艳无忧主动帮武三四穿衣,她娇滴滴地说道:“官人,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要经常来看人家。” “你把我迷的失去三魂七魄,想不来都不成。”很显然这对男女之间达成了协议,这样说只是哄骗外面的人。 金陵春,这是四国之中最大的情报聚集地,各国的奸细都混进其中,这也成为金陵城一大独特的风景,正是如此,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朝廷监视之中。 明明知道金陵春在朝廷监视之中,可为什么还要选择在这个地方谈事情,而且要这种方式,那只能说明临川王活得很累,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的监视准备之下。不过反过来,在这么严密的监视之下,依旧能够谋划争夺皇位,这也说明临川王的能力有多么强。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三四才明白什么叫做全民公敌,自己挽着艳无忧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走出来之后,最大的危机就出现了,几乎整个金陵春里面的男女都投来了敌视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自己不知道要死几百遍了。 艳无忧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武三四,在这个家伙耳边低声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会明白树大招风是一件多么 悲催的事情,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有那么夸张么?”武三四在众人敌视目光注视下亲吻了一下艳无忧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他不管那么多,不管是不是公敌,在金陵城都会被追杀,多几个仇人也算不了什么。 事情似乎比武三四想的太简单了,才走到楼梯口准备朝下走的是,一个栏杆边上的公子哥就伸出了狗腿子,想要绊倒这家伙。只不过,这个倒霉的孩子是踢到铁板上了,伸出去的狗腿子上面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而那个可恶的家伙依旧往前走,压根没有被绊倒。 “啊我的腿。”倒霉孩子的尖叫没多久,就有一个家伙因为想要把武三四从楼梯推下去,而像个球一样滚了下去。 都是些小儿科,武三四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些人的心中是自己推倒了女神,这种情况下,不直接拿刀子捅就不错了。 就在武三四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个头不是很高侍女走了过来,好像是脚下打滑似的,整个人就扑到了武三四的怀里。 玩笑开大了,竟然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武三四身手去扶这个侍女,可是在这个时候,侍女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杀机,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这个家伙的胸口,这一幕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大家都认为武三四在这个恶棍死定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个侍女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而武三四有点事都没有,开玩笑呢,一个宗师被这样刺杀的话,也太荒诞搞笑了。 刺杀,这一刻才刚刚拉开序幕,武三四知道这个夜晚显然是不好熬,就是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够回到大将军府。 金陵城内都是小打小闹,毕竟这里面是严禁私斗的,况且这是大宗师临川王的地盘,谁敢明目张胆的刺杀呀。这里面都是那些艳无忧的倾慕者想找武三四的麻烦,可是外面可真的是刺客出现了。 刚刚走出来,夜风吹来,武三四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空气中弥漫着杀气,看样子这个夜晚不能好好的度过了,现在就是不知道是那一路神仙了。 承影剑没带来就是最大的败笔,不过武三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慢慢地朝大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嗖。” 一只穿甲箭破空而来,紧跟着密密麻麻的箭射了过来。躲闪,速度,武三四最喜欢玩这种躲避的游戏了,在躲闪飞箭的同时,他不断地抓住穿甲箭朝射箭的方向抛去。 惨叫声响彻夜空,射箭越多,惨叫声越多,这些射箭的弓弩兵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接到这样倒霉的任务,数百人把把整个街道的要害位置全都占据了,可是不仅不能射死目标,这边还在不断地减员。 临川王和艳无忧在三楼透过窗户朝外望去,他自言自 语地说道:“年轻就是好,做了那么久的的运动,如果换成我的话,早就昏昏欲睡了,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体力轻易躲避飞箭,这个家伙完全没有动用真气,全凭体力,哎,年轻的时候我也行。” 艳无忧知道对方是在讽刺自己,她也懒得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卫王这个混球,用这种方法就想刺杀一个六界宗师,也太荒诞了。” “没那么简单,这只是开胃菜,看吧,箭神小乙还没有露面,今晚上武三四如果不展示出六界宗师水准的话,是休想活着离开的。” “箭神小乙,他不是忠于陛下么,怎么能够被卫王驱使呢?” “卫王是请不动,可是太子萧建民就可以。这个夜晚,武三四如果能够成功逃脱的话,那明天金陵城武三四这个大名就会传遍每一个角落。” 箭神小乙也是六界宗师,只不过这个家伙苦心钻研射箭,远程攻击近乎于无敌,可是近战能力让人堪忧,面对同界宗师的情况下,那是很难战胜对方的。 穿甲箭密密麻麻地射来,可是武三四始终都没有当回事,当路过河东巷的时候,他顿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好像夜空之下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看样子是有高手隐藏在黑暗处,这个时候,武三四老鼻子后悔了,要是带着承影剑,只要不是大宗师前来刺杀,自己就可以轻松地应对,毕竟不是在唐国不需要隐藏实力,可是,今天注定要摊上大麻烦。 箭神小乙已经隐藏了很久很久,他挑选了一户人家的房顶,这家房屋的房顶很有特点,三间房之间距离不到一丈,每个屋顶上面的瞻沿都可以隐藏一个人,这样以来,可以完成三连杀。 三击必杀是箭神小乙的绝技,多年来,至少有十几个宗师死于三击必杀之下,他坚信今天这个武三四也不例外。 箭神小乙看不透武三四究竟是什么水平,才让那么多弓箭兵当炮灰的,最终观察对方的实力,躲避飞箭的习惯,然后制定出必杀的战术。 虽然武三四在躲避飞箭的时候并没有展示出来宗师的实力,但是那快速猎豹的速度,还是让箭神小乙发现了问题。最终决定三击必杀,想要射杀武三四。 没有带承影剑,武三四最终夺下了三支箭,把其中一支折断,把箭簇含在口中,另外两手各握一支穿甲箭做为武器来迎接最危险的挑战。 如果武三四知道是箭神小乙布局暗杀的话,打死他都不会手握穿甲箭,这样给躲避飞箭射杀增加了难度。 武三四不再托大,他开始沿着墙根走,这样防御的面积就没有那么大了,躲闪起来也没有先前那么吃力。不过,很明显,越往前走,杀气越重,说明敌人就再不远方,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对手。 第五十二章 三击必杀 这样的夜晚,有一个人相当的郁闷,那就是王阀的三小姐王笑嫣,这个女宗师没有想到金陵城那件普通的斗殴事件惹出来那么大麻烦,要知道这个样子,打死她都不会出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接受禁足的安排。 禁足,对于王笑嫣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这不接到公主萧雪颜的传信之后,这个美女就溜了出来。尽管王阀戒备森严,可是从小长在府中的女宗师想要逃出来还是有办法的。 金陵城二更以后是宵禁的,任何人在街道上走动都会被抓起来,当然这个任何人并不包括豪门权贵,尽管如此,王笑嫣也不想惹麻烦,这不就绕道河东巷,想穿过这里之后,在再想办法去找公主萧雪颜。 杀气,好重的杀气。 杀气冲天,王笑嫣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搞暗杀,不想惹事的她就停下脚步准备绕道走。 就在王笑嫣准备绕道而行的时候,武三四就走进了河东巷。 怎么是他!王笑嫣远远地看到是武三四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她对于这个来自唐国的年轻人很感兴趣,毕竟大庭广众敢打东齐太子,有这种勇气的人的确不多,就冲着这点勇气就值得尊重。 王笑嫣不知道什么人刺杀武三四,充满好奇的她开始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面朝四周望去,很快就锁定了墙头上的刺客。 在看到刺客是箭神小乙的时候,王笑嫣的心就凉了半截,这个家伙出手必定是必杀,能请动这个家伙出手的,不是陛下就是太子。这次很显然是太子出手,毕竟东齐太子是被太子请来的,当街被暴揍,以太子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出手的,没有想到以上来就是必杀。 要不要出手援助呢?就在王笑嫣胡思乱想的时候,箭神小乙就出手了,这个家伙把真气聚集到三棱透甲锥上面,对准武三四就射了过去,这一箭带着宗师的真气就像是颗出镗的子弹一般射了出去。 “嗖。”飞箭破空而来,简直是快的不要,听风辨位的武三四聚集全神的真气朝旁边躲去,尽管浑身上下有真气护体,可是三棱透甲锥这种箭矢之中的重武器实在是太强大了,速度超快,他的左肋下还是被划出来一道口子。 捂住伤口的武三四顿时就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还有重阻等着自己,来不及多想的他急忙朝棵大树的背后冲去,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二支三棱透甲锥破空而来,好像是算准了这个家伙冲刺的线路似的,这一箭简直是快狠准,压根没有半点躲避的空间,不偏不倚扎的干干脆脆。 中箭的武三四顺势倒地朝大树滚去,第三支三棱透甲锥就射过来了,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穿甲箭破空而来,看样子是要把这个家伙射成马蜂窝。 整个大树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穿甲箭,而躲在大树后面的武三四一动不动,箭神小乙摆了一下手让手下去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把武三四射死了。 弓弩兵缓慢地朝大树包抄了上去,为了防止被偷袭,这些家伙一边朝前走,一边射箭 ,移动的速度十分的缓慢。 地上黑糊糊的,看上去是有人趴在地上,弓箭射一边射箭,一边冲着箭神小乙摆手,示意的确是将目标射杀了。 眼见为实,箭神小乙就收起来破日神弓,从墙上跳下来朝大树走去,这个家伙很谨慎,走的很慢,很慢。 就在箭神小乙即将靠近大树的时候,‘嗖’地一声,一个暗器就从大树上射了下来,他急忙躲闪,可就在这个时候,两支穿甲箭射出。 就在箭神小乙躲避穿甲箭的时候,一个黑影就从大树上冲了下来,手中的掌重重地打了出来。 黑黢黢的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箭神小乙急忙用破日神弓去格挡。孰料,冲过来的是一条龙,一条由九龙真气幻化出来的巨龙,重重地撞在箭神小乙身上,尽管这个家伙奋力去抵抗,可是整个人依旧遭受重创,后腿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趁你病,要你命。黑影的背后就是全力出击的武三四,只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聚集体内的九龙真气,双掌幻化出掌刀,一口气打出去十几掌,一道道的风刀射向箭神小乙。 躲不开,箭神小乙使出浑身解数去躲避风刀,可这些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轩辕断魂掌,这一招是轩辕刀法的一个变招,双掌重重地打了下来。 箭神小乙奋力挥动双掌去隔挡,当四掌重重撞到一起。 两个宗师使出全身力量撞到一起,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大树被撞断,许多弓箭兵被压在大树下,地面上溅起来的碎石头弹出去很远,两边的墙都轰然倒塌。 四掌碰撞的那一瞬间,箭神小乙就感到双手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紧跟是双臂失去知觉垂了下来。 双臂被震碎的箭神小乙就知道性命休矣,果不其然,武三四用破日神弓的弓弦割断了这个家伙的脖子,整个脑袋滚落到地上。 这个时候,武三四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那些惊魂落魄的弓箭兵就围了上来,准备猎杀武三四为箭神小乙报仇。 杀戮,王笑嫣第一次杀人,为了营救武三四,第一次杀人,一口气斩杀了一百多弓箭兵,显然是要杀人灭口。 躲在黑暗中的卫王吓尿裤子了,险些昏死过去。 王笑嫣见没有弓箭兵了,才过来看武三四究竟怎么样了。 受伤了,伤很重,左肋有一个开放性伤口,鲜血已经把衣服染红了。腹部有一根断了的三棱透甲锥,看样子伤势很重,如果不能及时医治的话,很可能小名就交待了。 王笑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把真气输进去给武三四续命,她奋力地把武三四背起来往家里走去。 王阀的三长王阳中老是天下闻名的神医,不他一边给武三四医治,一边宽慰王笑嫣道:“放心吧,伤无大碍,就是失血过多,一两个时辰就可以醒来。不过三五个月不能动真气,否则会伤及真元,这辈子都不能修武了。” 听到武三四没事,王笑嫣就放心了, 她对下面的家丁说道:“用马车把这个人送到大将军府上去,如果出了事,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武三四在金陵春睡花艳无忧,早就传到上官云瑶的耳朵里面了,大美女伤心欲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伤感过,即便是听到未婚夫萧建成惨死都没有今天这么伤心。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看到半死不活的武三四,就更加伤感了。 美人落泪,感天动地。 听到武三四受伤昏死之后,大将军覃道亨也赶来了,他急忙给武三四把脉,然后把真气缓缓地输入进去。 大宗师霸道的真气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冲进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可是酒再在这股真气进入丹田处的时候,彻底激活了九龙真气,两股强大的真气在丹田处产生了剧烈的碰撞。 怎么回事?覃道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下,心中充满疑惑的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事的,等睡醒就好了,只不过几个月不能动用真气罢啦!“ 上官云瑶从覃道亨的眼神之中看出来了疑惑,只是没有好意思开口问,他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似的,静静地守护着武三四。 心痛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瑶才算是明白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比自己小六岁,尽管出身寒门,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爱上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三四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上官云瑶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模样,这个家伙伸出手一边抹去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一边吃力地说道:“傻丫头,你怎么哭了。”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情感的上官云瑶趴在武三四的怀抱里面嚎啕大哭,这一刻武三四的心都要被哭碎了。 覃道亨破天荒地深夜来到一清观,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张玄一早在门口等着了,不用说,师父是知道自己会来的。 萧昀楚看到覃道亨来了,他就开口道:“你是不是有疑问?” “师父,我不明白那个武三四体内为什么会有九龙真气。” “因为他是唐国太子。”萧昀楚的表情异常的平静,他淡淡地说道:“还记得为师带你入门时说的话么?” “记得,视永有九龙真气者为主人,誓死跟随,至死不忘。” “那你既然您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为师呢?” “可是,我们是梁国人,为什么要帮助唐国太子呢?” “天下一统,四海归心是每一个有志之士的梦想,你觉得梁国的皇帝们能实现么?”萧昀楚何尝不希望是梁国一统天下呢?可是梁国自从立国以来,从来都没有一天消停过。况且当初问天仙师指引自己进入第七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条件,为天下一统而努力。 看覃道亨还有疑问,萧昀楚摆摆手说道:“天下一统还很遥远,将来究竟是唐国还是梁国,甚至北周,东齐统一天下还不一定。你只是帮助大唐太子复仇而已,牵涉不到国战,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第五十三章 进宫 进宫,在傍晚的时候,覃道亨领着武三四悄然进入隆德殿拜见梁帝。 梁帝的气色越来越难看了,目光呆滞,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恶臭,看上去时日不多了。 梁帝示意覃道亨在外面守着,他对武三四说道:“知道朕找你来做什么事情么?” “知道。” “说。” 武三四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外臣昨夜遇袭,伤势很重,可不可以坐下来说话。” “来人,赐坐。” 大太监宋三阳亲自搬过来一个墩子让武三四坐下来。 等坐下来之后,武三四淡淡地说道:“陛下自觉时日不多,可还没有完成布局,希望外臣可以为你续命,不知道对不对。” “也对也不对。”梁帝那枯黄没有血色的连露出一丝丝笑容,他吃力地说道:“朕的确是需要你这个天机先生的弟子帮忙续命,可这不是核心,找你来最主要的是想知道外面的局势你知道多少,比如刺杀了太子之后,你准备如何脱身,下面谁会夺取朕的皇位。” 听到这里,武三四吓的一哆嗦,险些没从墩子上滚落到地上,这个看上去病怏怏的梁帝怎么啥都知道,都知道自己行刺太子了,那今天自己如何脱险离开皇宫呢? “哈哈,没有想到天机先生的弟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可能是太激动的缘故,梁帝痛苦地咳嗽了起来,吓得宋三阳急忙给陛下顺气,看那架势应该也是大宗师。 我去,怎么这么多大宗师,看样子所谓的榜单水分太大,只是登录了展现过实力的大宗师,像宋三阳这种身居皇宫的大宗师外界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同意是大宗师,这种身子不全的功力要的大打折扣,实际上和六界巅峰也差不了多少,能不能击败上官云瑶,田七这种高手还真的不好说。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算是知道了,自己即便是仰仗九龙真气强行进入了第六界,实际上也是个青铜,想成为王者,那就必须像覃道亨那样晋级第七界,否则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缓过劲来的梁帝吃力地说道:“你很强大,同样是六界,你可以轻松地猎杀箭神小乙,足见天机先生的弟子还是有过人之处的。现在朕不舒服,先给朕医治,然后再聊吧。” “好吧,我这里有一颗金丹,您先服下,然后我给你针灸,推宫活血。” 宋三阳接过金丹之后就准备先试药,梁帝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他没有必要为朕下毒。况且万以这个家伙只有一粒的金丹,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陛下,你连我只有一粒金丹都知道?”武三四这一刻简直对梁帝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他很无奈地说道:“师父当初只给了我一粒,本里就是保命用的,没有想到今天送给陛下了。” “难道,你把金丹送给朕不是保命么?刺杀朕的儿子,你觉得朕不会杀你 来阻止刺杀行动么?”梁帝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他把金丹吞服后说道:“等你做到这个位置,就知道朕怎么猜出来,你只有一颗金丹了。你被箭神小乙行刺,如果有多余的,早就服下了,何必这么痛苦地煎熬呢?要知道在金陵城杀机四伏,你短时间是不能动用真气的,宁可身处险境,性命堪忧,也不肯服用金丹,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你只有一颗。” 太可怕了,武三四感到可怕的不是梁帝推算出来自己只有一颗金丹,而是自己伤势造成短时间不能动用真气,这不是外表可以看出来的,说明他的眼线遍布了金陵城,看样子那个王阀之内都有内奸的存在。这样说的话,金陵城每一件事情都瞒不过这个病怏怏的皇帝陛下了。 既然梁帝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不制止皇子之间互相残杀,任由萧建民杀死太子萧建成呢?这里面究竟存在什么问题呢?武三四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只能先给梁帝行针,然后再推宫活血。这一套是天机先生的绝活,也只传给这个家伙一人而已。 梁帝知道武三四有很多疑问,可他不想解释那么多,只是说道:“天下之物,朕给之,才能拥有,朕不给,谁都不能夺取,这就是朕的龙鳞,逆之则死。” 够狠,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已经说出了当时宫变的真相,很显然太子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提前登基,不甘心退出舞台的梁帝就默许了萧建民的宫门之变。可是他没有想到萧建民比哥哥更狠,直接把哥哥全家都斩杀,然后掌控朝局,围困皇宫。 十几个孙子惨死,皇宫被困,这显然不是梁帝想要的结果,可以说萧建民逆龙鳞了,逆之则死,已经说明了萧建民今后的命运。 虽然表面上看太子萧建民掌控了朝局,可实际上梁帝这只老狐狸还隐藏着强大到足以翻盘的实力。父子之争,小狐狸咄咄逼人,步步紧逼,老狐狸老谋深算,运筹帷幄。致命一击,就看谁先发动了。 武三四不想掺和梁国的内斗,可他依旧把东襄王萧胥,临川王萧格选的事情说了出来,算是保命的资本吧。毕竟金丹已经交出去了,没有什么卵用,自保还得靠垫背的。一句话,这一次东襄王萧胥,临川王萧格选成了背锅侠。 梁帝对于武三四的态度很满意,不过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自信能够掌握住全局,压根不惧怕东襄王,临川王这两个小丑,更感兴趣的是金丹,如何获得更多的金丹。 药王神殿,再一次被抬了出来,武三四现在明白为什么师父只允许自己带一粒金丹,而且再三强调,不管伤势多么严重,都不许自己用的原因。 药王神殿一直都是传说,看来这个传说真实存在了。梁帝显然对药王神殿很感兴趣,他顿时就有了主意,最后说道:“朕为你作主,上官云瑶的婚约作废。今后你可以大胆去迎娶了,当然前提是你还要过了上官阀那一关。你是外臣,朕无法 对你加官进爵,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朕尽量满足,不过你还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搞清楚谢阀,王阀在整件事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把公主许配给覃大将军。” “放肆,这话也是你能说得么?宦官宋三阳急忙斥责武三四,觉得这个年轻人太放肆了。 “朕可以答应你,不过还得东齐太子主动放弃,另外你还要确保他在梁国不能出一点意外。他如果死在梁国,你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很显然梁帝是不想惹怒东齐,他对于武三四警告,是生怕这个年轻人犯下不可回转的大错误。 武三四知道此时此刻再讨价还价就没有意思了,只能答应下来,况且他本身并不是特别想杀死田澄这个蠢货,也只有这样的蠢货登基,对于唐国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梁帝还是把天大的恩典给了武三四,让覃道亨知道,将来如果能够迎娶公主的话,那是武三四的功劳。 回来的路上,覃道亨都不知道如何感谢对方了,本来就不擅长交际的他这个时候就更加没话说了。 事情简直像梁帝预测的那样,谢家送来了拜帖,邀请武三四第二天到府上赴宴。看样子,第一个按耐不住的是谢阀。不过武三四知道只要是谢阀行动了,那么王阀也就快动手了。 等武三四回到大将军府上的时候,他发现上官云瑶比昔日温顺了很多,顿时就预感到是公孙霜飞给这个大美女传授了御夫要诀,看样子,今后自己的好日子死到头了。 上官云瑶看武三四回来了,就急忙说道:“你先和霜飞聊会,我去看一下参茸养心汤炖好了没有。” 看样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武三四就想听一下公孙霜飞能带来什么消息。 公孙霜飞不太习惯武三四那热情似火的目光,她低着头喃喃地说道:“田澄要杀你。” “正常,我揍了他一顿,不想杀我的话,他就不叫田澄了。” “趁你病,要你的命,他已经知道你身负重伤,不能动用真气了。到时候,只要是派田七纠缠住云瑶的话,刺杀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武三四冷冷地看着公孙霜飞道:“应该刺杀我的人是你吧,只有你出面,在田澄看来才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不知道你准备在哪里动手。”武三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 “我,为什么是我要刺杀你,要是我杀你的话,在船上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公孙霜飞的目光闪烁,脸色显地极度不自然,看样子她内心也在苦苦挣扎。 武三四托着公孙霜飞的下巴,直直地盯着美女说道:“因为那个时候,你没有接到刺杀的指令,而现在你不能拒绝命令,只能执行刺杀行动,不过我告诉你,即便是现在你动手,都不见的可以杀死我,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下。” 第五十四章 趁你病要你命 房间内的氛围顿时紧张了起来,公孙霜飞的目光里面流露出杀机,她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现在你身负重伤,不能动真气的情况下,我杀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错,是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门一开,覃道亨走了进来,紧跟着上官云瑶也走了进来,她进来就把武三四揽到身后。 覃道亨的面如死灰,大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他冷冷地说道:“大宗师和宗师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没有人告诉你。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三个宗师,那就是大宗师布下的结阵之中,杀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信的话,公孙霜飞你可以亮出兵器试一下,看死神距离你究竟多近。” 大宗师的威压之下,公孙霜飞整个人好像是掉进冰窖一般,浑身上下透心凉,她丝毫不怀疑覃道亨说的话,这个南梁最年轻的大宗师有足够的实力轻而易举地杀死自己。 武三四从上官云瑶的手中扯过手帕之后,轻轻地帮公孙霜飞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他十分温柔地说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听从田澄的话要杀死我呢?” “因为,因为。”公孙霜飞泣不成声,她哽咽着说道:“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可是见到母亲的第一眼。”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武三四伸出食指拖着公孙霜飞的下巴,看着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俏脸,十分温柔地说道:“薛清芳是你的母亲,这个秘密被田澄知道了,那你母亲的性命做要挟对么?” “你怎么知道?”公孙霜飞傻眼了,不仅这个美女傻了,覃道亨和上官云瑶也傻了,这也太离奇了吧,就算是武三四是天机先生的弟子,也不至于能够这么算无遗策吧。 “因为,你的父亲是我的东叔,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和你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有点不对劲么。”说到这里,武三四的虎目里面闪烁泪珠,他哽咽着说道:“当年东叔为了保护我的母亲,而远离你们母女,后来又一直守候我十二年,一直到前不久在合州才和你母亲相认的。可是在江上遭遇刺杀的时候,他坠江下落不明。” “你,你混蛋。”公孙霜飞伸出玉手重重地扇了过去,这可是武三四第四次被女人扇耳光了,这个家伙心中秉承一个信念,扇自己耳光的都是未来的老婆,扇一下不丢人,况且现在的状态下也躲不开呀! “你,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父亲,坠江之后,你为什么不去营救呢?” 是呀,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人,为什么不营救呢?这个问题同时也是覃道亨和上官云瑶的疑问。 苦涩,武三四内心是苦涩的,他哽咽着说道:“十二年来,我和东叔最大的约定就是,他不管多么危险,哪怕是在我面前被人杀死,我都不能营救,这是他的宿命。” 两个大美女不相信武三四说的话, 而覃道亨却相信,他在这个时候彻底相信了师父说的话,那个武三四口中的东叔,应该就是当年的大宗师林东,为了守护大唐太子成长才远离妻女,也只有这个理由才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东叔可以为武三四不惜牺牲性命,而武三四去不用理会对方的死活。 覃道亨冷冷地说道:“你们这对痴情怨女就不要煽情了,说吧,要不要我去把薛清芳救回来。” “不用了,这么多年薛清芳都没有和女儿相认,只是默默守护,为什么来到南梁之后才相认的,这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暗中投靠了田澄,只是搞不清楚是真的投靠,还是假投靠,搞不清楚缘由的话,贸然去营救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搞不好还会害了她性命。另外,陛下也说了,不许在南梁对付田澄。” 还有一个理由武三四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觉得田澄这个蠢货回到东齐,更符合大唐的利益,毕竟东齐一直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内乱不止的话才是好事。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公孙霜飞此时此刻已经乱了方寸,哪里能够听得进去呢? 上官云瑶看到好朋友伤心欲绝,于是就白了一眼武三四娇嗔道:“那你倒是说一下该怎么办呀,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放心吧,这件事情还是有人出面解决的,就是不知道是王阀,还是谢阀了。”武三四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神情,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暴揍田澄和谢阀建立了联系,遇刺是被王阀的千金营救的。现在,我是坐着东襄王府额车进京的,住在大将军府上,拜见过临川王,也奉旨入宫。不管是谢阀,还是王阀都会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先请我过去看。” “是谢阀,帖子早就送来了,今晚上我就送你过去。”覃道亨知道刺杀才刚刚拉开序幕,这个时候武三四最需要保护,他当仁不让地主动当保镖。 “算了,还是我来保护他吧。”上官云瑶紧紧地搂住武三四的胳膊,好像是宣示主权似的。 “我也去,有我们两个女宗师做保镖,那他很快就会成为金陵城的风云人物。”公孙霜飞也不示弱,好像要和上官云瑶抢似的,这架势让覃道亨觉得无语。 也是,一个外来户需要大宗师当保镖的话,那就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覃道亨也就不坚持了,他也坚信,有两个大美女保护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偏差。毕竟金陵城的大宗师是不会对武三四出手的。 谢阀,始终都是那么高调,这次也不例外,好像是为了给足武三四面子似的,竟然两个长老出来迎接,当然站在最前面还是那个纨绔子弟谢非,这个家伙看到武三四身边两大美女,顿时羡慕的快要流口水了。 谢阀里面杀气腾腾的,这点给武三四的感觉很不好,不过他也能理解,谢阀是以军武起家的,这点和书香门第的王阀是有天壤之别。当然今天杀气腾腾,在某种 意义上讲,是谢阀在向自己展示实力。 谈事情的时候,谢家就显得有点独断了,这样谢金安和朱先生两人在,其他人都不让参加。 朱先生亲自沏茶,而谢金安示意武三四坐下来之后,他笑着说道:“听说武先生受伤了,问题严重么,我们谢阀有名医,要不先给你瞧一下。” “谢侯爷客气了,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大意被射了一箭,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武三四的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笑着说道:“金陵城藏龙卧虎,没有想到一来到这里就受伤了。” 朱先生也笑了,他笑着说道:“死在箭神小乙箭下的宗师应该有十来个了吧,确被你轻移干掉,就冲着这一点,你就名震金陵城了。” 箭神小乙之死,成了武三四成名的垫脚石,踩着这个宗师成名,这点的确是有点出乎预料。 谢金安似乎不太喜欢说太多客套的,他直奔主题道:“武先生,你暴打卫王,杀死箭神小乙,即将面对太子的报复,你准备怎么应对呢?” “杀。” 武三四脸上写满了强大的自信,他不屑地说道:“我来金陵城的目标就是猎杀萧建民的,报复对于我来说算不了是,你觉得呢?” “不错,不愧为天机先生的弟子,有种霸气很好。只不过,这里是金陵,即便是有大将军覃道亨罩着你,也躲不过太子报复吧!” 谢金安就是想知道武三四的底牌,在他看来,不管武三四多么睿智,毕竟只是十七岁的孩子,能有多深的心机。 “大将军你覃道亨确实是罩不住我,但是谢阀应该可以罩得住吧。” 踢皮球,武三四可是王者,在他的心中除去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青铜,无一例外。他笑眯眯地盯着谢金安说道:“在梁国,可以说谢王天下,有谢阀,有谢侯爷罩着,萧建民只不过是竖子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这小子顺竿爬,不过,谢金安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和这种人合作才有意思,他笑着说道:“陛下找你有什么事呀!” 这点武三四倒是没有隐瞒,毕竟陛下就是想借自己之口告诉谢阀和王阀,没有必要兜圈子。 谢金安自信自己算无遗策,可是依旧没有算到这一层,看来那个老狐狸是技高一筹,就萧建民那猪脑子还想登基称帝,看样子注定是一颗棋子。 很欣然,这是陛下借这个少年之口给谢阀传话的,让谢阀不要站错队,看样子对太子清洗只是时间问题。谢金安对于武三四的态度还是满意的,他笑着说道:“在金陵城,乃至于整个大梁,谢阀都可以确保贤侄的安全。” 说到这里,谢金安冲着朱先生使了一个眼色。 朱先生心领神会,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后问道:“听说唐国有一个药王神殿,不知道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第五十五章 街头有恶战 终于步入正题了,武三四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笑着说道:“您是第四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临川王问过,大将军也问过,陛下依旧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家师不让我参与此事,因为这牵涉到天一道和上官阀的合作问题。” 答案,呼之欲出,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说透。武三四相信说到这里,谢阀一定会去药王神殿的,到时候,各方势力汇集在一起。即便是宇文锡出现了,也会遭受重创,至于其他的就是师父的问题了,自己就不需要操心了。 当初推演药王神殿可能发生的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就已经把梁国的大宗师算计到里面了。天机先生对于上官阀是半信半疑,既要打击宇文阀,又不能让上官阀一枝独大,所以才有了武三四进入宇文阀,后来进入梁国的。 至于去药王神殿的时间,不需要额外告知,如果连这些都搞不定的话,谢阀也不会屹立不倒了。 最后,武三四笑着对谢金安说道:“在下有一个朋友,被东齐太子囚禁了,还望谢侯爷出面周全。” “明天你朋友一定会回去的。” 等回归的路上,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一左一右把武三四夹在中间,不过这个家伙可无法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因为两大美女互相监视,弄得这个家伙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 “我母亲的事情怎么样?” “当然搞定了,这点小事对于我来说手到擒来。”武三四倒是真的手到擒来,这个家伙的的禄山之爪伸向了公孙霜飞想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结果腰间的嫩肉传来剧痛,而且是两边一起,看来两个大美女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配合十分的默契。 眼见被两个女霸王龙压榨,武三四也不敢放肆,他只好转移话题说道:“你说那个箭神小乙被杀了,太子萧建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下一步会怎么开刺杀呢?” “你是不是在艳无忧的床上睡迷糊了,怎么满脑子都是被人刺杀,是不是萧建民不派人刺杀,你就心里不舒服呀!” 浓浓的醋味,看样子,上官云瑶是掉进醋坛子出不来了。她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你只要是答应不再和那个小狐狸精来往,我就帮助你解除危机,让你再也不会被刺杀。” “我和艳无忧之间没有什么,我可是纯情小童男,还没有和自己老婆睡觉,怎么会碰其他女人呢?” “臭不要脸,谁是你老婆,谁要和帮你睡觉。” “我有没有说要娶你当老婆,你激动什么。?”武三四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暴击,这次两个大美女一起动手,这个悲催的家伙很无语地说道:“有没有搞错,怎么能够欺负一个病人呢?” “你要死了,满肚子都是坏水。”公孙霜飞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你最好还是消停 点,萧建民那个家伙能够轻而易举地干掉太子,足见是一个多么有实力,多么有心计之人,他手中资源很多,随时都可以弄死你,千万不要大意。” “是呀,他只需要派军队直接来抓,恐怕谁也阻挡不住。”武三四终于说出来了自己内心最大的顾虑,刺杀其实是最好应付的。反而正大光明的排兵来抓,谁也没有办法,即便是皇帝陛下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乌鸦嘴,在这个时候,武三四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乌鸦嘴,在马车走到细柳巷的时候,一堆堆的兵丁从前后涌来,死死地把马车困在中央。 马车外密密麻麻都是太子府的府兵,张弓搭箭对准马车。 卫王,又是卫王,这个家伙率兵围住马车,他冷冷地说道:“武三四,你当街殴打齐国太子,现在要捉拿你归案,走一趟吧。” 我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太子府的府兵,想要杀出去谈何容易,或许大宗师可以在万军丛中杀出去,可是现在两个女宗师带着一个病号,百分百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武三四头大如斗,他苦笑着说道:“萧建旗,你这个混球还真看得起我,竟然动用三千府兵当街拿人,你眼里还有王法么?” “王法,在金陵城,你还跟本王讲王法,在这里,太子爷就是王法。”卫王萧建旗得瑟得很,他相信即便是武三四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这次不仅要抓住这个混球,还要把两个大美女抢到手,一个送给太子,一个送到自己的府中。 “是么,陛下,还在呢,萧建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基,莫非他要弑君不成。”武三四小声对上官云瑶说道:“我吸引这个混球的注意力,你冲上去挟持萧建旗,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冲出去,记住千瓦别弄死了,否则就没有人质了。” “不行,距离太远了,我没有把握。” “没事的,让公孙霜飞助你,十几丈的距离,最多三息的时间,你就可以冲过去,放心吧,萧建民是想要抓我活口,而不是一具尸体,我是可以自保的。” “好吧。”话音刚落,公孙霜飞就冲了出去,在空中的她抽出了武三四的承影剑,剑光舞动,杀气冲天,十几个府兵当场被杀,也就是这个时候,密密麻麻的飞箭扑面而来,她无力再冲,只能苦苦地用承影剑来隔挡飞箭,自保无虞,可想要再往前冲的话,那势必登天还难。 救不在公孙霜飞吸引敌人火力的时候,上官云瑶就冲了出去,在半空中的时候,她脚尖踩在承影剑上面,接着公孙霜飞传来的那股力量,强行超前冲去。 眼见距离萧建旗还有一丈远距离的时候,上官云瑶竟然扯下腰间的那根一丈七寸长的白绫甩向卫王萧建旗的腰部。 白绫好像是一条蟒蛇一般死死地缠主萧建旗,这个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整个人就被上官云瑶控制住了,整个过程在三息之内完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叫他们全部住手,否则我就杀了你。” “不可能,射死他们。”府兵中间一个小头领说话了,他张弓搭箭直接射杀了卫王萧建旗,这个家伙冷冷地说道:“射死这两个女的。” “混球,萧建民你这个混球,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有事冲我来,别为难女人。”武三四虽然没有见过萧建民,但是他能猜出来那个射杀萧建旗的就是萧建民,这个家伙杀死自己的弟弟眼皮都不眨一下,而且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就难对付了。 “你只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孤就放了这两个女的。”萧建民满脑子都是皇位,怎么会因为女人耽误正事呢,况且这两个美女是宗师,想要采花的话,搞不好会被蛰死的,又何必自讨没趣。本来杀死武三四就可以看,现在他就是想搞清楚父皇究竟和这个家伙谈了什么内容。 这会,问题闹大了,萧建民的身旁明显有几个宗师拱卫而且距离又那么远,想故伎重演是不现实的。上官云瑶对武三四说道:“麻烦大了,今天就是拼死也冲不出去了,我们一起死,在黄泉路上,我做你的妻子,让公孙霜飞先走吧,别拖累她。” “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武三四不喜欢齐人之福呢?”公孙霜飞看了看手中的承影剑说道:“这柄剑就算是订情信物好了,如果武三四你不死的话,将来一定要娶我。” 面对两大美女逼婚的武三四还没有来得及回应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飞箭就射来了。 “不用管我,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可以。”虽然不能动真气,但是武三四速度还是快的惊人,况且萧建民不想将其猎杀,这就使得他躲避起来游刃有余。 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一左一右把武三四夹在中间,两人把体内的真气提高到最高,使得那些府兵不敢靠近。只不过空中的飞箭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射来,多起起来还是十分吃力的。 形势越来越危机,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在苦苦支撑,这两个美女知道,对方的宗师还没有出手,只要是一出手,自己这边必败无疑,这种情况下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想要和武三四一起共赴黄泉。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在看到两大美女苦苦支撑的时候,萧建民就摆摆手说道:“余三,癸巳,你们两个上去把那两个娘们抓过来,然后送给齐国太子去。” “遵命。” 余三,癸巳一左一右就冲了上去,两人分别迎战上官云瑶,公孙霜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射箭终于告一段落了。 早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上官云瑶和公孙霜飞对决两大高手的时候,只能心中暗暗叫苦,当然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明白了萧建民的邪恶用心。 第五十六章 飞龙在天 老天爷愤怒了,原本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可是突然一阵狂风袭来,紧跟着雷声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暴雨之中,公孙霜飞的压力更大,她的实力本身有不如对面这个六界巅峰的癸巳,再加上先前应付府兵的射杀消耗大量的真气,力不从心的情况下只能被压着打。现在,暴雨中交战,体力消耗太大,原本体力就赶不上对方,这样以来形势更加严峻。 上官云瑶的局势刚开始好点,和余三打的是棋逢对手,尽管真气损耗严重的她势在苦苦支撑,可最起码能够稳住阵脚,没有落败的迹象。可是,对方阵营里面有杀出来了一个六界中阶的高手,这样以来,她的形势比着公孙霜飞更加严峻,随时都有被击败的可能性。 两大美女都形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武三四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己可以死,但是两个美女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东风吹,战鼓擂,打架到底谁怕谁。 在危急存亡的紧急时刻,武三四也顾不得体内的伤势,把大夫那句不能动用真气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他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开始缓慢地催动丹田处的九龙真气,尽管伤口处传来肝胆俱裂的疼痛,这个家伙依旧开苦苦支撑。 九龙真气开始缓慢地游走于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所到之处身体犹如刀割般的疼痛。 “飞龙在天。” 武三四终于在众人面前使出来了逆天九龙决,他身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高速运转,无数的水珠被吸进去开始环绕, 水珠越来越多,渐渐的把武三四环绕其中,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水煮,高达十几丈,整个金陵城的人只要仰望天空都能看见。 “不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张玄一吓得一屁股就蹲到了地上,他连滚带爬地闯进萧昀楚的静室,这个家伙磕磕巴巴地说道:“不,不好,要出大事了,老混蛋,你快去救救他吧,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这个牛鼻子,到底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你快点出来吧。”张玄一顾不了那么多了,拉着萧昀楚就朝外面走。 萧昀楚看到那直冲云霄的水柱就傻眼了,他喃喃地说道:“不,不可能,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大宗师。” “什么蹦出来大宗师,是武重楼那孩子,遇到危机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逆天九龙决的第七式‘飞龙在天’,这是大宗师才能够使用的招数,虽然是借助了自然之力,利用了暴雨,可是这样以来,他就彻底完蛋了,强行冲界的结果,就是重归于零,你快去救他吧。” “来不及了。” “来不及也得去,求你了。” 张玄一声泪俱下,如果武重楼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十二年前,自己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最终毁掉一世修为还有什么意义。 “也罢,天意。”萧昀楚无奈之下只好御剑飞行, 风驰电掣般地赶了过去。每聚集一次真气可以御剑飞行几十丈,尽管这已经是神速,可是依旧迟到了一步。 一条巨龙直冲云霄,在空中张牙舞爪地聚集雨滴,最后重重地冲击下来。巨龙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在地上砸出来一个一丈见方的大坑,产生巨大的冲击波,三千府兵大部分被震死,活下来的也是苟延残喘。 尽管有几个宗师保护,距离二十几丈远,太子萧建民依旧被震昏厥过去,交战中的几个宗师都遭受重创,口吐鲜血。 武三四好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似的,狂喷一口鲜血昏死过去,就在他即将到底时候,第五先生萧昀楚赶到。 张玄一看到萧昀楚抱着武三四过来,急忙问道::“怎么样,有事没?” “比你当年好多了,你守住门口别让人进来,我来给他渡真气。”萧昀楚抱着武三四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九龙真气霸气十足,搞不好会反噬本主的,这个孩子太任性了。” 张玄一不想让当年的悲剧再次发生,可是现在自己是无能为力了,自能依靠萧昀楚了,这十二年,如果没有这个老朋友的话,自己是很难活到今天的。现在只希望九龙真气的霸道能够帮助武重楼躲过此劫。 躲过此劫,谈何容易。 萧昀楚左手的拇指按在武三四的璇玑穴,食指按在神封穴,小指按在巨阙穴。右手的拇指按在魄户穴,食指按在神道穴,小指按在至阳穴。这是老头子自十二年前用阴阳破天决为莫问天护住心脉之后,第一次这么做,要知道这样的损耗很大,这也是他至今无法进阶到七界巅峰的原因。 左手至阴的阴魂真气缓缓地进入武三四的任脉,右手至阳的阳魄真气缓缓地进入督脉。阴阳二气分别进入督脉之后,并没有力击去进入丹田,而是开始冲击奇经八脉。 冷热交际,阴魂真气就像是万年寒冰似的,进入之后,武三四的任脉迅速冰冷起来,整个人的阳面好像被冰包裹似的。而阳魄真气就像是岩浆一样进入督脉,好像要把整个人烤熟似的,每前进一寸,都会带去火热的炙烤感。 冷热交替之中,九龙真气再度被激活,并且飞速地朝阴阳破天真气冲过去,两股强大的真气纠缠到一起,争夺控制权。 狂暴的九龙真气被压制之后,开始缓缓地进入丹田。此时此刻的武三四缓缓清醒过来,他感觉到胸前就像是冰窖之中一样,冷彻心扉,好像每一寸经脉都会结冰似的。要命的是整个后背好像在岩浆之中炙烤一般,好像肌肉都烤熟了,体内的水也快要蒸发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阴冷,炽热感都消失了,九龙真气重回丹田处,好像什么都么议发生过似的。可是武三四感觉不到自己体内真气的存在,他不解地问:“怎么了,仙长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为什么,你强行驱动体内的九龙真气,借助大自然之力,利用风云雷电,破天荒地 使用了跨界的飞龙在天,这种逆天的表现,结果是遭到体内九龙真气的反噬,如果老朽不去营救的话,估计,你能活下来就是奇迹,至于其他的,像都不要想了。” “那我体内怎么没有真气了。” “体内拥有真气,是四界之后便才会有的,而且还要参加武英大赛。你现在勉强站在了三界边沿,能够利用大自然之中的灵力就很不错了,至于今后吧能不能晋升,那就看造化了。” 晕倒,怎么一觉回到建国前,现在竟然从六界一下降到了三界,这让武三四很难接受,他十分痛苦地问道:“仙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没有了,除非有天宗师来帮助你晋升,我可做不到。好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萧昀楚也算十分的无奈,他苦笑着说道:“好不容易晋级的迹象出现了松动,结果,哎,又回到原点。你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修炼。等六界之后,重新激活体内的九龙真气吧,在此之前动用九龙真气的话,那就是天宗师都搞不定了。” 看到武三四很郁闷,萧昀楚苦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够牛了,恐怕是普天之下唯一一个强行进入第七界的宗师了,不管是不是借助自然的力量,都足以载入史册了。可是九龙真气太过霸道了,你千万不要被反噬了,否则,这辈子就废掉了。贫道知道你要复仇,需要快速晋级,可是修武没有捷径。你抓紧从底层修炼吧,别再妄想可以跳跃式晋级了。要不要贫道传授你一套功法呢?” “不用了,我还是从轩辕刀法,乾坤六合掌开始吧。”武三四知道萧昀楚还是没有死了要招募自己做弟子之心,所以提前回绝对方。他挣扎着起来说道:“仙长,我要回去了,看不到他们两个,我心不安。” 萧昀楚没有说话,等武三四走之后,张玄一就急忙跑过来,想问究竟。 等听萧昀楚说完之后,张玄一说道:“他身边的敌人太多了,三界的水平是很危险的,你要不去保护一下?” “不去,晋级八界之前,说什么我都不会去唐国的。” “那如果,你一辈子都无法晋级呢?” “那我就不去唐国了。”萧昀楚心意已决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冷冷地说道:“有天机先生护卫就足够了,路还要他自己走,不可能一直让人为其保驾护航。要是你不放心,那就亲自去当侍卫。” “切,你以为我不想么,现在勉强进入六界,连上官云瑶,公孙霜飞那两个丫头都打不过,我去了岂不是帮倒忙。要知道唐国高手如云,比说宇文阀了,就是十二世家都不是我可以应对的。” 说到这里,张玄一的虎目含泪,当初的天下第一人,天宗师,距离第九界破天只有一步之遥,可是一切都归零了。在萧昀楚精心的呵护下,十二年才勉强进入第六界,至于今后能不能进入第七界就是位置数,至于进入半天界那就不要想了。 第五十七章 风起云涌(一) 覃道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在看到巨大的水柱直冲云霄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于是就匆忙赶过去,可依旧是晚了一步,地上到处都是尸体,还有一个巨大的坑,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打出来那么大的坑。不过看到两个昏迷中的大美女时,这家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上官云瑶,公孙霜飞带回去再说。 一炮成名,那惊天一爆,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似的,可以说震天动地,整个金陵城都震惊了,各种势力都震惊了,尤其是太子被震昏过去,这更加是重磅的不能再重磅了。 深宫之中的梁帝听到宋三阳汇报的时候,他激动不已地问道:“那个逆子死了没有?” 很显然,这个权力欲极重的梁帝只关心太子有没有死去,其他直接被忽视了,毕竟武三四等人的死活,和这个陛下没有半毛钱关系。 “昏迷过去了,究竟什么情况,现在还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还不快去东宫,带上太医去看病去,搞清楚之后再来告诉朕。”在梁帝看来,造成梁国现在混乱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萧建民,要不然的话,自己百年之后,传为给太子萧建成,哪有今天如此混乱的局面。连萧胥,萧格选这两个跳梁小丑蹦跶,想要平定当前混乱的局面,或许只能牺牲萧建民一人了。 对于梁帝而言,儿子那么多,少了哪一个,大梁的天都塌不下来,可是皇权绝对不能动摇。现在萧建民既然昏厥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朝中的风向都会发生了变化,这点才是梁帝最希望看到的。 谢阀之中,谢金安没有想到会出现今天的局面,第五先生都出现了,由于当场几乎没有一个意识清醒的人存在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地上那个坑是第五先生打的,看样子第五先生很在乎这个少年。 七界大宗师很少会过问世俗之事,对于这些不敢兴趣,他们都在追求天道,希望可以进入第八界半天界,无一例外。即便是阀主,也只是处理大事情,一般阀中的日常事务基本上都是副阀主,或者大长老处理。 在谢金安看来,第五先生距离半天界是之差半步,压根不可能对武三四这样一个少年在乎,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药王神殿,看样子里面真的有传说中的天丹。 既然这样,谢阀肯定也要分一杯羹的,即便是药王神殿没有天丹,也依旧值得谢金安走一趟。 失算,在这个是,王阀的阀主王正阳有点后悔了,之前就应该邀请武三四来府上的,可是被谢阀抢先了一步。现在倒好,第五先生都出面了,哎,棋差一招。 心中有点懊恼的王正阳派人去找女儿王笑嫣,让她抓紧去大将军府上去看望一下武三四,看究竟怎么样了。 同样是第七界的大宗师,可真正打起来,差距还是蛮大的,即便是王正阳,谢金安,萧格选三个大 宗师一起联手,都未必可以击败第五先生。这就为什么第五先生一出手,他们都震惊的缘故。 最为震惊的还是萧格选,在确认第五先生出手之后,他就开始犹豫了,如果贸然去夺皇位,如果第五先生强势干预的话,那么所有的图谋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第五先生对于他来说就是压在头顶的一座大山,不仅无法逾越,还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艳无忧看到了临川王萧格选的顾虑,她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有点执念了,这件事情跳出来想,就会另外一种状态。” “什么意思?” “第五先生之所以对武三四这么在意,并不是在乎这个少年天才,更加准确的原因是在乎天机先生,在乎药王神殿。这就更加确定了药王神殿的存在,估计谢金安,王正阳,覃道亨,叶三天都会去,现在太子也被震昏厥过去,不管怎么样,都为您提供了机会,这种机会可是瞬间即逝,把握不住的话,恐怕今后不会再有。” “你去大将军府探视一下武三四吧。” 大将军府外停满了马车,可是士兵就是不让进,一直迟延了两个多时辰才让进去。甚至公主萧雪颜都来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公主压根不是来探视武三四的,而是和大将军幽会,大家都心照不宣,不去打搅。 此时此刻,武三四守护着沉睡中的上官云瑶,公孙霜飞,他已经给两大美女做过针灸,泡过药浴,推宫活血过了。现在两个美女只是真气消耗严重,体力匮乏,美美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要不是两大美女安然无事,武三四也不会见众人,由于代表的是不同的势力,只能一个个的接见。 这次见到假小子王笑嫣的时候,武三四脸上还是写满了感谢,他亲自为美女斟茶之后说道:“那日承蒙援手,武某不胜感激,今生今世,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办得了的,我给你办,办不了的,我也给你办。” “切,你真逗,办不了的,你还怎么给我办。”王笑嫣性格开朗,像个男孩子一样狂妄不羁,不受约束,她笑着对武三四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是邀请你前来做客的,你不会拒绝吧!” “当然不会,后天晚上必定登门拜访。” 武三四知道王阀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这样的话,去一趟也无妨,没有必要顾及什么。反正已经去过谢阀了,不去王阀也说不过去。 见别人还好,再次见到艳无忧的时候,武三四就略显尴尬了,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怎么说也是春风一度,你怎么见了人家,一点热情都没有,你可知道人家可对你是望穿秋水。” 艳无忧径直走到武三四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托着武三四的下巴娇滴滴地说道:“夫君,整个金陵城的人都知道, 人家是你的人了,你还闪躲什么呀!” “是么?” 武三四一把就把艳无忧搂在怀里,他在这个大美女的耳朵边上说道:“和我玩这一套没有意思,我可不是怜香惜玉之辈,有事情就直说,要是真的想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今天我们就先‘一日’一下,看究竟有多深。” “流氓。”艳无忧没有想到武三四是这样的恶魔,恼羞成怒的她挥起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 “打我?”武三四抓住艳无忧的手腕之后冷冷地说道:“只有我的女人才可以这样动手,你要是想成为我女人的话,尽管动手,不过最好脱了衣服之后,在床上‘一日’之后,慢慢打。”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艳无忧可不知道武三四现在真实的状态,她没有把握击败对方,也不愿意去冒险,于是急忙求饶道:“我也想让你‘一日’,甚至‘百日’,‘千日’,可是我是大周的天女,没有国师放行的话,是不能婚配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孙霜飞是东齐的‘圣女’,这个艳无忧又是北周的’天女‘,这个时代怎么流行这些东西。武三四是无语了,不过这些和自己关系不大,也不想去管。 “好了,有话直说吧,咱们就不兜圈子了。” “那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你那个棍子顶得人家好难受。” 羞得满脸通红的艳无忧从武三四的怀里挣扎开来,她羞羞地说道:“你好坏,就知道算流氓。” 武三四对于竖旗杆感到难为情,他急忙掩饰了一下后说道:“坐怀不乱柳下惠显然不适合形容我,要知道哥可是好色之徒。” 艳无忧也懒得和这个小无赖胡扯,她坐下来之后说道:“王爷起事的话,阻力在哪里!” “他只不过是跳梁小丑。” 武三四一点都不客气,他冷冷地说道:“这是一盘棋,是梁帝在下,他只不过是棋子而已,甚至还不如东襄王萧胥。在金陵城,想要变天,过不了谢阀,王阀这一关,注定是失败的。下面那些武将是靠不住的,毕竟和谢阀,王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管萧格选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武将,平日里看不出来什么,可是一旦起事,可以说谢阀,王阀有无数种方法,让这些武将倒戈。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成事呢?” 这些,艳无忧不是没有想过,临川王萧格选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们都坚信,谢阀,王阀是没有什么倾向性的,也不会参与争夺皇位。只要是在适当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拿下皇位,就可以定下大局。至于和谢阀,王阀的关系,之后可以慢慢修复。 可是有一点,艳无忧,临川王都没有想到过,那就是面对的不是外强中干的太子萧建民,而是老奸巨猾,老谋深算,老而弥坚的老狐狸梁帝,这就是最大的失败。 第五十八章 风起云涌(二) 风起云涌的金陵城,想要搅动风云,需要的是大智慧,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显地一文不值,毫无疑问,临川王只知道躲在阴暗角落里搅动风云,压根就没有操纵全局的大智慧。 艳无忧听完武三四的话之后,突然有一阵的后怕,她直直地盯着对方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梁帝在下棋,为什么确定临川王只是一颗棋子。” “其实,一点都不复杂。”武三四再一次拉住了艳无忧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只不过这次美女没有把玉手抽出去,他十分笃定地说道:“第五先生本名叫萧昀楚,是梁帝的叔父。这个信息临川王都不知道,凭什么去争夺皇位?萧建民猎杀萧建成的时候,第五先生是可以化解的,可为什么没做?那一定是陛下的缘故,也只有陛下才能够影响第五先生,这点太子做不到,下面的王爷更加做不到。除此之外,谢阀,王阀在军队之中究竟涉足有多深,临川王萧格选也不知道,可这些陛下却是一清二楚的。难道这些还不够么?你们北周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北周意图统一天下,三大天女分别来了南梁,东齐,大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搅动风云,让三国乱起来,越乱越好,好给北周创造统一天下的机会。举个例子来说,闻人仲弥叛逃东齐,这事情是在东齐的天女策划的,闻人仲弥的妻子刘氏是我们的人,是她故意给田澄制造机会的。闻人仲弥的叛逃,会激发大唐和东齐之战,国师的意思是两家拼得你死我活最好,不愿意南梁军队介入,我的任务就是让南梁局势更加混乱,以至于无力出兵。” 艳无忧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把这些说出来,可是她到说出来之后,自己浑身上下一身的轻松。 武三四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算计,他苦笑着说道:“好算计,东齐和大唐旗鼓相当,一旦血战,一定是两败俱伤,而南梁内乱不断,无暇顾及,北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等灭了东齐,大唐之后,趁南梁内乱,一鼓作气统一天下。可这只是理论上的算计,实际上哪有这么简单,不过由此可见,你们的国师的确是一个大阴谋家。对了在唐国和东齐的天女是谁?” “不知道,我们三者从来没有见过面,对于对方是一无所知。”说到这里,艳无忧也释然了,她蜻蜓点水般地在武三四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之后说道:“可以说,我同你讲这些已经背叛了国师,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不知道你会怎么回馈我,关于药王神殿的事情做为交换,不过分吧!” “当然,我就知道北周的国师不安分,愿意介入药王神殿之事,各方势力都会介入,到时候药王神殿搞不好就会变成人间地狱,不知道多少宗师,大宗师会折戟沉沙,那么北周确定要介入么?” “当然。”艳无 忧的脸上写满了刚毅的神情,很显然她这一在为北周谋福祉,至于临川王萧格选,呵呵,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萧格选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平定胡璟之乱,岂是等闲之辈,只不过他根基太浅,还无法撼动谢阀,王阀对梁国断地影响力,论谋略又其实梁帝这个老狐狸的对手,再加上绝对实力不足,所有的谋划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一文不值,这就是说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 既然艳无忧坚持,武三四也不介意请君入瓮,他就简单地把药王神殿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要比对谢阀,梁帝说的更加透彻,算是对这个未来可能有‘一日’情缘美女的回馈吧。 局势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武三四却不准备留在金陵看好戏,不管萧建民这次清醒过来究竟是什么状态,都不可能登基了,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介入了,当务之急是平安离开梁国回到大唐。 “你可以抱我一下么?” 艳无忧展开了双臂,在武三四怀抱里面的她留下了幸福的泪珠,只不过对方没有看到罢啦。 艳无忧走后没多久,薛清芳就来了,看样子谢阀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轻而易举地就搞定了这件事情。其实,这里面还是有个插曲,惊天一爆震动整个金陵城,东齐太子田澄吓得不轻,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轻易得罪谢阀呢? 在简单武三四的时候,薛清芳特别的难为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恐怕对方不肯原谅自己,所以站在门口不敢进屋。 面带笑容的武三四开口道:“薛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回来就好,抓紧进屋吧。” 薛清芳犯嘀咕了,什么时候和这个混小子成一家人了,莫非他得到了自己的女儿不行?在这一刻,薛清芳看武三四的眼神就不对了,明显的是丈母娘看女婿的节奏。 武三四面对薛清芳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时,一时间被看的心底发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很多,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半天都没有说话。 “霜飞怎么样了?”最终还是薛清芳这个‘丈母娘’先开口,她觉得自己亏欠女儿太多,太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一生去守护,可是自己连这点都做不到,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她还好,只是在睡觉。”武三四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差劲,大白天睡什么觉呀,可是这个薛清芳压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解释起来有难度,最好还是让她亲自看一下比较好。 一听到女儿在睡觉,薛清芳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急切地说道:“快带我去看看,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在看到公孙霜飞在沉睡的时候,薛清芳就狠狠地推了武三四一把说 道:“你对她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她大白天在睡觉。” “他能做什么,还不是年轻人不知道轻重,体力消耗太大,休息一下就好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实力强劲的上官云瑶明显的恢复快一点,这个大美女一上来就给武三四挖坑,说话的意思很明了,暗示这个家伙和公孙霜飞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种事情‘丈母娘’怎么管呢?薛清芳脸一红没有说话,毕竟年轻小伙子,生龙活虎,多折腾也可以理解。 “你胡说什么呢,我还是纯情小男生好不好。”武三四瞪了上官云瑶一眼,他知道大美女吃醋了,可是在这个场合下显然不合适。 这个时候,薛清芳已经缓过神了,有些话必须在公孙霜飞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倒不是田澄命令我,主要是大长老下的命令,我不能拒绝,又没有办法给她解释,希望你能理解。” “大长老,和你们圣主不是一心,两人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分歧呢?”这下子,武三四被搞糊涂了。 “一言难尽,圣会的事情太复杂了,圣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够见到他,到今天为止,我都没有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圣会大部分事务都是大长老处理的,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圣主压根就不存在,两人本来就是一个人。只不过这一次,才让我坚信不是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圣会的事情是是大长老说了算?”说话的是公孙霜飞,显然大美女醒来了,只不过是身体看起来还是有点虚弱,武三四急忙坐在床边去把美女搂在怀里,让美女躺在怀里之后,他才十分温柔地说道:“你就不要操心圣会的事情了,这次跟着我回唐国之后,就不要再回去了,如果你害怕圣会报复的话,就跟着我回天一道,我师父会保全的。” 圣会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呀,公孙霜飞没有说太多,生怕武三四为自己担心,说实话,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否真的喜欢这个少年,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家伙是真心对自己好。 武三四显然是把圣会想简单了,或者是现在没有精力去考虑圣会的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对付宇文阀才是最要紧的,其他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武三四把公孙霜飞放下来,让大美女休息之后,他就带上官云瑶走了出来,让人家母女在一起多呆会。 等出来之后,上官云瑶挽着武三四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轻声地说道:“那一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是承认爱上我了?” “讨厌,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不成?”上官云瑶毕竟很保守,很多事情还是抹不开,不好意思提及,不过心中早就给对方留下了位置。 第五十九章 风起云涌(三) 有一个话题始终是躲不开的,最终,武三四决定和上官云瑶挑明,省得将来在一起之后彼此痛苦。 武三四深情款款地看着上官云瑶说道:“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我和上官阀有仇,在两者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我不知道。”上官云瑶这段时间,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每次都没有答案。今天面对武三四的追问,她喃喃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和上官阀究竟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我只希望你能够把事情捋顺,搞清楚,而不是做了让自己今生今世都后悔的事情。” 武三四摇摇头,他十分笃定地步说道:“我肯定不会轻移对上官阀动手的,我问的是,如果我真的向上官阀动手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会坚定你站在你这边,不管未来的道路多么艰辛,哪怕粉身碎骨,我都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上官云瑶做了十分痛苦的抉择之后说道:“你是不是当年那个人救走的人。” “是!有点事情我无法抉择,自能一条路走打黑,必须查出当年的真相,手刃仇人。我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要亲手铲除宇文阀,至于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究竟陷进去多么深,现在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一点,不会枉杀一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敌人,我也不会让你为难。” 话说到这份上的时候,对于上官云瑶来说已经有答案了,如何抉择都需要勇气,不过,这件事情之中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唯一肯定的就是,真相有点揭开肯定很残酷。 伤别离,伤别离,上官云瑶走了,带着无限的伤感走了。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虽然是剽窃,但这一次,武三四的心情是最沉重的,仰望天空,就不会有泪水落下来。心痛,究竟多痛,只有自己去体味。 上天似乎也伤感了,大雨倾盆而下,雨水中的武三四低声吼叫。 伤感,伤感的布结界是武三四,还有公孙霜飞,在这个时候,她才算是知道这个男人心底承受多大的压力,背负多么沉重的包袱。 “我是武重楼,我要杀回去,夺回原本属于我的皇位,人挡我,我就杀人,神挡我,我就杀神。杀一人,为囚,杀十人,为英雄,杀千千万,万万千为枭雄,我就是把天下踩在地上的枭雄。” 武三四的呐喊,终于击溃了覃道亨那冰冷的心,他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覃道亨愿意陪你走下去,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还有我公孙 霜飞,我不仅要做你的女人,还会陪你一路杀下去。” “我薛清芳,愿意走下去。” 能不能真的杀下去,武三四自己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去王阀的时候,就应该开出来条件了,很显然,自己也到了离开金陵的时候。 武三四对覃道亨说道:“大将军,马上进宫,告诉陛下,黑锅让王阀背可以不,如果行的话,那就抓紧布局吧。” “还叫什么大将军,我是你表哥,你叫我覃哥就好。”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两人之间还有情况,如果不是就在现场,公孙霜飞一定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过她爱上一脸囧态地看着武三四,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武三四轻声地解释道:“我是大唐太子武重楼。十二年前乾元宫变之后,我就消失在了世人的视野之中。而他的母亲是我姑母,不是我表哥又是什么呢? 虽然有点离奇,公孙霜飞一时间脑洞还不够用,不过她也能理解,如果武三四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不会十七岁进阶宗师,能够在不可言动用真气的情况下跨界使用第七界大宗师得到招数,感召天地,借助自然界的力量转化为个人真气。这一切的一切用他的身份解释就比较合理了。 覃道亨没有心情理会这对男女之间的卿卿我我,他略带困惑地问道:“什么叫王阀背黑锅,陛下为什么会同意呢?” “这个我知道,陛下是不会承担杀子的恶名的,只有太子死在王阀之手,才顺理成章,才能够引得东襄王萧胥起兵,然后陛下让临川王萧格选去镇压,等平叛结束之后,陛下再借助谢阀的力量收拾残局,顺便打压一下王阀,这样整个朝局就平稳下来了。”公孙霜飞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到位,心中显得十分得意,可是换来的是武三四直摇头,显然对于这点并不认可。 武三四不想解释那么多,谢阀,王阀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将其重创呢?不过王阀会很乐意背黑锅的,当然了谢阀在这个乱局之中也会搅动风云的。毕竟金陵城一直都是谢阀,王阀搅动风云,这点不管谁当皇帝都改变不了。况且,陛下年事已高,也无力改变这些,只能顺其自然。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覃道亨还是立刻进宫了,这或许就是大将军的特权,在整个金陵城,他是唯一一个随时都可以进宫的人,当然晚上例外。 梁帝听完覃道亨的禀报之后沉思了很久,最后他说道:“你调动三千铁甲军驻扎在太子府外,你自己亲自来做,太子府只能进,不能出,无一例外。” “那太子呢?” “无一例外。”梁帝摆摆手,示意覃道亨出宫。等这个家伙走之后,梁帝对叶三天说道:“你也去吧,如果有人去钟山调兵的话,你就直接格杀。” 叶三天话少的可怜,甚至有 时候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出发了。 钟山驻军两万,是太子能够调动军队之中,最近的了,其他军队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够赶到。至于太子府那点府兵被武三四那一次就格杀了两千多,尽管后来即使补充,但很显然战力就差了许多。 京城之中还有一万军队是在太子麾下的,只不过实际上,王阀是可以影响这支军队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武三四让王阀背黑锅的缘故,这也是梁帝感到困惑的地方,为什么武三四会知道这些呢?这可是连覃道亨都不知道的,自能说明皇叔第五先生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武三四,这说明皇叔是支持自己的,这也是梁帝选择动手的原因。 梁国军队羸弱,不仅仅是兵士素质差,装备也差,距离来说,整个金陵城只有三千铁甲军,这支重甲步兵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一万,甚至两万步兵。有三千铁甲军包围太子府,就是防止狗急跳墙。 最后,梁帝对宋三阳说道:“自即日起就对外宣称朕身体微恙,不见任何人。” 梁帝微恙,这就是一个讯号,就看外界怎么解读了,对于太子萧建民来说可就是天坑了,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和进谢阀时不同,武三四大张旗鼓地进入了王阀,这个家伙还大大方方地拉住了王笑嫣的玉手,整个过程毫无违和感。 王笑嫣可是整个金陵城最著名的‘女暴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拉她的玉手,因为谁都不想被暴打为猪头。 王笑嫣没有想到武三四敢抓自己的玉手,正要发飙的时候,听武三四说道:“演戏给外人看的,,你最好配合一下。” 别看王笑嫣是一个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可毕竟出身王阀,她知道王阀乃至于整个金陵城将会发生大事,这种情况下也就明白了武三四究竟是什么意思。 武三四和太子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王阀的千金主动接近是什么意思,这就足够让各种势力解读的了。做戏做全套,王笑嫣主动挽着武三四的胳膊,这一幕让很多人大跌眼镜,顿时就成为了响彻金陵城的八卦新闻。 王阀阀主王正阳请武三四喝酒,十二大长老如数出席作陪,这就是要给外界传递一个讯号,至于外界怎么解读就不重要了,这主要是做给太子看的,一句话就是要逼疯萧建民,逼迫这个家伙铤而走险。 谈正事的时候,就只剩下了阀主王正阳和武三四两人了。 王正阳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是代表谁来王阀的。” “陛下。” “所为何事?” “让王阀背黑锅。” “哈哈,年轻人,你可真逗,这话也能说得出口。”王正阳设想过多种可能性,可就是没有想到让王阀背黑锅的可能性,他的老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摆出了一副随时送客的架势。 第六十章 回归 武三四知道对方只是做给自己看的,一点都不着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令千金,成为未来的皇后,不知道下面的话还能谈下去不?” “你说什么?” “梁帝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了,这次风波过去之后,一定会选择一个不会威胁到帝位的皇子当太子,尽而即位登基的。至于选哪一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是外人,对于皇家的事情不熟悉。可是有一点,我是清楚的,不管谁当皇太子,太子妃都必须是出自王家。很显然已经是六界宗师的王笑嫣是最合适的,不知道太师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 “不错,整个金陵城的贵女之中,没有一个比我女儿更适合母仪天下了。”王正阳何等的睿智,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新太子一定是一个没有野心,相对文弱之人,自己女儿那么强势,一旦成为太子妃,掌控后宫只是时间问题,那么就等于王阀间接掌控了朝局。 梁国的朝局一直强调平衡,如果未来的新君选择王阀的千金做皇后的话,那么他的母系一定是谢阀的,这几乎是梁国固定的模板。这也是王阀,谢阀势均力敌的原因。 这个时候,王正阳甚至能推算出来下一任太子会是谁,以自己女儿的强势,完全可以骑在新太子头上。 武三四知道对方心动了,于是就笑着说道:“我们是不是刻意拜步入正题了。” “当然。” 当晚武三四并没有离开,第二天才离开,而且王阀家主王正阳亲自送到了门口。 回归,武三四,公孙霜飞,薛清芳在第二天中午就离开了京城。只不过,这一次出行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看上去像二十来岁,实际上已经近百岁高龄的张玄一,这可是第五先生强行送进来的,是不能拒绝的。 不过,也好,两男两女在一起不寂寞,最起码武三四可以教给大家‘打地王’,闲的无聊的他亲自制作扑克牌,教给大家‘打地王’。 武三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打地王’上瘾了,甚至斗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害的他的整天缺少瞌睡,饭都吃不饱。 船只这次是选择了出海,很显然这样做不是为了回归唐国,目标是直奔东齐的。 出海了,公孙霜飞才反应过来,她把手中的扑克牌甩到桌子上之后气呼呼地说道:“不打了,不打了,武三四,你必须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从海上走,你是不是要去东齐。” “是。” “你为什么要去东齐呢?”薛清芳也反应过来了,怎么船驶向大海呢,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奇迹般的出现了,她扫视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既然圣会的大长老已经投靠了田澄,那么霜飞 的安危就得不到保障了,这种情况下,只有除掉田澄,才能够解除危机,所以这个家伙才计划杀田澄的。可是田澄的船上有四个宗师,其中一个还是巅峰,没有我的出现,你们怎么会完成刺杀行动呢?” “你,你怎么来了?”武三四没有想到上官云瑶会回归,心中激动不已的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走上去把这大美女死死地抱在怀里,这一刻完全没有顾及公孙霜飞会不会吃醋。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良心呀!”上官云瑶急忙推开了武三四,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美女还是有点难为情。 张玄一拍着桌子说道:“你们这两个痴情怨女,真的讨厌害的人家牌都打不成了。” “谁说打不成的,来让云瑶来打牌,让那小子做饭去。”薛清芳直接行使了丈母娘的权力,把上官云瑶拉过来打牌。 武三四嘟嘟囔囔地去做饭,谁让自己来自现代社会,做饭好吃呢? 吃饭的时候,张玄一故作深沉地说道:“即便是加上我老人家,咱们也不过是四个宗师,最多和对方打个平手,想要刺杀田澄依旧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想过么?” “想过,当然想过了。不过对于横推八匹马,倒拽九头牛的我来说,这压根就不是事。” 武三四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胸有成竹地说道:“遇袭的时候,对方四个宗师最多出动三个,留下一个来保护田澄的。而你们四个之中,张玄一这个家伙最不像宗师。你们出动三个人去刺杀,就可以纠缠住对方的三个宗师。那么机会就来了,张玄一加入战团帮助你们解决一个宗师之后,回过头来去解决其他的宗师,这样以来留下来防守的那个宗师救不失去了作用。” “那如果四个宗师同时出手呢?” “更简单,我自己亲自上阵解决田澄。” “不行,你现在最多是三界初阶的样子,上去就是送死。”上官云瑶断然否觉了武三四的方案,觉得这个家伙上阵就是螳臂当车。 “开玩笑呢,我可是天机先生的亲传弟子,暗器,用毒都是超一流的,如果说对付大宗师,这些招数上不了席面,格杀一个宗师,还是不在话下的。”武三四的脸上写满了自豪,他自信自己用毒是王者,绝对不必师父差,有足够的把握对决宗师,当然了是不是真的能够对决宗师,这个家伙自己都不清楚,不管怎么说,都必须让其余四人相信自己可以。 或许是出于对天机先生过度的崇拜,这三个女人并没有提出来异议,只不过张玄一的脸上写满了不屑的神情,很显然他并不认为用毒,暗器可以解决掉一个宗师。 不屑归不屑,张玄一并没有拆穿武三四,最后他说道:“其实大家是五五开,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咱们出击 的时候,最好分成层次,一步步的把对方的宗师引出来,最好是在船上交战,这样的话田澄就会放松注意力。而且在船上交战有一个好处,大家都不敢过度动用真气,都不想把船炸沉,然后掉进海里喂鱼。” 这点还是得到大家认同的,即便是在水中是王者的武三四也不愿意掉进海里。八个宗师对决,为了避免把船炸沉,谁也不会轻易动用真气,这就给刺杀田澄创造了机会。 晚上,武三四来到了张玄一的船舱,他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就是二十来岁,可一直自称是老人家,看样子你背后有不少故事,说出来呗。” “滚犊子,小屁孩知道什么呀!别打搅老子睡觉。”张玄一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就是武三四了,要不是这个家伙现在只有三界的水准,说什么他都不会出来当保镖的,又怎么会把秘密告诉对方呢? “不说不行,我在房间里面布满了迷,药,你要是不老实交待的话,恐怕你宗师的修为就保不住了。” “小子,你这张嘴就知道忽悠小女孩,对老子来说是没用的。”张玄一冷眼看着武三四,好像欣赏怪物似的,他不屑地说道:“别说你了,就是天机那个小家伙都做不到,就别说你了,别那么墨迹了,那一天见到你小姨百里飘雪,自然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怎么还有个小姨?”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怎么还有个小姨,你难道不能有个小姨么?”张玄一转过身去,只给武三四留下一个后背。 修补断掉的心脉谈何容易,十二年来,在第五先生的帮助下,断掉的经脉全部修复了,要不然张玄一也恢复不到六界水准,可是面对心脉无能为力,期间是找过天机先生的,可是这种逆天的事情,号称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也束手无策。 张玄一哪里能睡得着,他在反复推敲刺杀田澄时各种可能突发时间,生怕出现半点偏差。当年已经因为那点偏差,致使自己几乎毁掉了全部修为,现在的张玄一绝对是一步都不愿意错。 东齐使团里面会不会隐藏什么高手,虽然不至于有大宗师出现,但背后隐藏实力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这就是为什么张玄一建议逐个上去刺杀的原因,可以看出来还有没有高手存在,如果不对劲,就抓紧逃窜,不至于全部搭进去。 睡不着的何止张玄一呀,薛清芳也没有睡着,她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一次之后,自己会不会赢得女儿的原谅。 出海,京城发生了点变故,田澄要急着回归,很显然从海上前进速度更快,虽然现在还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长老这么急切催促,一定是大事情,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就坚持走海路的。其实,即便是没事,田澄也会选择走海路,毕竟这样速度更快。 第六十一章 海上刺杀(上) 五千石大船出海,气势磅礴,足见南梁太子萧建民对于东齐太子田澄的重视,当然了也有道歉的意思,毕竟之前承诺的婚事没成不说,还害得田澄当街被暴揍。 不爽,田澄真的是很不爽,不过看来萧建民送给了自己十个江南美女的面上,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南梁公主不愿意嫁,谁也没办法。 美人在怀,田澄的日子好不快活,不管怎么说,南梁太子萧建民已经答应出兵进攻唐国的合州,当然了这个家伙压根不知道萧建民大祸临头了,如果知道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碧空万里,长风怒啸。 一艘小船横戈在大船前方,美人红裙,英姿飒爽。 又是上官云瑶这个臭丫头,田澄怒了,他对田七说道:“杀了她。” 田七亮出长剑迎了上去。 上官云瑶其实内心是不愿意对决田七的,这个家伙就像是一柄长剑,没有语言,没有感情,就是天生为修武而生的。不过能够和这样棋逢对手的敌人对决,上官云瑶还是比较重视的,只有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才能够体会棋逢对手的乐趣。 田七,人狠话不多,三尺七寸长的玄铁重剑重达九斤七两,重剑无锋,全靠剑身的重量,对于普通剑几乎是呈现碾压之势。 软剑如水,灵活百变,碰触玄铁重剑之后,软剑就像是一条长蛇一样缠绕过去。软剑碰上重剑,对于双方来说都不舒服。 软剑的灵动在重剑的压制下,失去了昔日的灵动,只有缠绕,没有压制,没有半点威胁。相反,重剑压根就弹不开软剑,就像是重拳打在空气上似的,空有力气每一鞭什么卵用。 速度,上官云瑶就像是飞翔在在长空的红雀,身影漂浮不定,招数变化万千,手中的软剑是剑走游龙,忽左忽右,声东击西,指上打下。每一招的后面都会有七八种变招,每一个变招之后,还有杀招。 软剑就像是恶毒的毒蛇一般,吐着芯子扑向田七。 大巧若拙,重剑无锋,无招胜有招。 田七以不动迎万变,不管软剑刺进来的角度多么刁钻,他都是准确无误地用重剑将软剑格挡回去。 田七这套‘玄天剑法’只有三招,可只有这三招就足以应对上官云瑶千变万化的剑招。 第一招,重剑无锋,这招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有点笨拙,典型的防守型招数,看上去出剑速度很慢,可却可以轻松地把软剑刺来的角度封堵。 这柄重剑缓缓地向左划圆,向右划方,这招左圆右方,在田七周围形成巨大的真气漩涡,把他整个人团团围住,使得软剑不能轻易刺进来。 软剑的攻势越来越猛,可不论攻击速度多块都无法刺穿左圆右方,就好像是老虎吃刺猬一样,无处下嘴。所有凌厉的攻势,都是徒劳无功。 明明知道进攻无果的情况下,上官云瑶还是没有改变进攻给套路的意思,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发起进攻。 为什么,这个上官云瑶不改变进攻招数呢?田七的心里出现了不安,这显然不是天下第一女宗师应该有的实力,这背后有什么问题呢? 感觉到不对劲的田七决定转守为攻,使出来第二招‘画地为牢’,手中的玄铁重剑在真气的催动下,带着重重的剑气把上官云瑶困在其中。 ‘画地为牢’狭小的空间里面,上官云瑶是困兽犹斗,手中的软剑不再进攻,而是转攻为守,用防守在抵挡四面八方射来的剑气。 此时此刻,远远地望去好像是‘画地为牢’死死地困住了上官云瑶,可近距离的田七却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现在自己真气释放的不足三成,这种情况下,困住三界,四界还差不多,困住一个六界巅峰,那就太荒诞了。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就在田七充满困惑的时候,谜底就揭晓了,公孙霜飞就仗剑而来,承影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七彩光芒。 七彩光芒的背后是重重杀机,这就是承影剑最大的屏障,剑气释放之后,在没有阳光的时候,无形无影,压根看不见剑气的存在,可是在阳光下就会散发七彩光芒,每一道光芒就是一柄剑气幻化的短剑,从四面八方射来,让人防不胜防。 铜陀阿鬼走了出来,这家伙是个秃顶驼背,而且还是一个瘸子,尽管如此,还能够修炼到六界高阶宗师,纯属不易。 铜陀阿鬼的兵器是一个熟铜打造的单拐,平时是用来辅助行走的,可是打起来的时候,这个超重的兵器势大力沉,一上来就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公孙霜飞,平日里,你是圣会的圣女,本座不愿意招惹你,现在太子殿下已经下令,要是能够击败你,就可以拿你来享用,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阿鬼爷爷的厉害。” 铜陀阿鬼手中的熟铜拐势大力沉,他一上来就使出来‘天残决杀’,只见熟铜拐暴涨,强大的真气就像是一条巨蟒一样朝公孙霜飞打去。 面对势大力沉的熟铜拐,公孙霜飞不敢硬碰硬,她急忙躲闪,手中的承影剑使出‘七剑绝杀’破空朝铜陀阿鬼砍去。只见空中出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剑气从不同的方向朝铜陀阿鬼刺去。 “雕虫小技。” 铜陀阿鬼压根就没有把七剑绝杀放在眼里,再次使出天残决杀,这次使出的是第二招‘马踏千军。’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真气聚集在左脚上狠狠地朝公孙霜飞踏去,这一脚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踩了下去。 “一剑诛仙。” 承影剑剑身暴涨,看上去就像是白虹贯日一般,一道白色的剑气朝铜陀阿鬼的左脚刺去。 你来无我,两人战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的 荒诞,一个绝色倾城,一个丑陋不堪。一个犹如诱惑九天神佛犯罪的魔女,一个犹如会让人做噩梦的钟楼怪人。 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一上来,两人就打起了对攻。而且两人都是真气外放,尽管动用真气不足三成,可是依旧对大船破坏极大,如果不是两人多少还有点克制的话,估计这艘船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拆掉。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次丑男和美女的对决很好地诠释是了进攻是可以取代防守的,而且两人的进攻速度都很快,一上来就是绝杀的态势,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完全没有一丝丝的保留,绝对是最精彩的大片,最起码观战的武三四是这么认为的,很显然公孙霜飞和铜陀阿鬼的对决要比上官云瑶对决田七精彩多了。 如果说上官云瑶对决田七是青铜的话,那么公孙霜飞对决铜陀阿鬼,那绝对是王者,看到精彩对决的武三四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角色,以为自己是在电影院看电影,忘记了自己才是主角,而不是吃瓜观众。 薛清芳看到武三四有点走神,她伸出玉指轻轻地拧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耳朵说道:“我要出场了,你自己照顾自己。” “没事,我给你配乐。” 在武三四看来,英雄出场都是自带音乐的,现在两个‘媳妇’出场太平淡了,现在未来的丈母娘出场了,还是应该带点音乐比较好。 神默契,在武三四拨动琴弦的时候,张玄一掏出来了紫玉萧,两人来了一段琴箫合奏,给薛清芳出场配乐。 出场音乐,这是武三四昨晚上就想好的,还可以和张玄一练习了很久,只不过不是为了出场,而是为了用魔音迷失人的心智,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丧钟’,这个魔音是天机先生独创的,是为武三四保命时用的,没有想到今天可以用上,借助了张玄一真气的情况下,威力更大,足以把五界以下的人镇住,使其一段时间内失去意识。 丧钟一向,就是全力反击的信号,上官云瑶战斗力暴增,开始全力向田七发起进攻,公孙霜飞也没有什么保留,完全进入了拼命的模式。 薛清芳的兵器很独特,竟然是一条十三节链子枪,这种兵器一般都没有女人用的,更加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是林东给薛清芳的定情之物。 ‘十三追魂枪’是大宗师林东传授给薛清芳的,硬是把一个只是三界的女人给带到了六界,足见大宗师对于修武者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十二年前那次巨变的话,现在排行榜第三的位置估计就是林东而不是第五先生萧昀楚了,可惜没有如果。 当薛清芳出场之后,绝命书生就带着绝命剑走了出来,两人认识多年了,可是以上来就是你死我活,谁也不留情,进入决战模式。 三大美女都进入决战模式了,武三四看了一眼张玄一之后说道:“老人家,你上,还是我上。” 第六十二章 海上刺杀(中) “当然是你这个小鬼出场了,我老人家要压阵。”张玄一就喜欢装老,其实也不是装老,毕竟近百岁了,在十七岁的武三四面前绝对是太爷爷级的。 “好吧,就知道欺负人。” 武三四很鄙视地伸出了中指,尽管武三四知道张玄一压根看不懂这个手势,可是他依旧作出来了,并且还霸道地登场了。 扮猪吃老虎的武三四这次可就苦逼了,这次是真猪扮老虎,反正之前已经展示出来了六界宗师的实力,只要是自己一出场,应该可以吸引东齐的宗师出面。 果不其然,在武三四出现之后,内心已经有阴影的田澄果然按耐不住了,他对黄九说道:“出去,杀了武三四。” “这个。”黄九有点犹豫,他一旦出手,那么就没有宗师保护了,如果有人刺杀田澄的话,那就会相当的麻烦。 “放心吧,有我来保护太子就可以。” 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老头走了出来,他就是圣会十二个长老之一的小刀老妖,这是一个六界高阶的高手,他一路上都没有显身,可是这次面对敌人来犯,也就不准备隐藏了。 黄九不认识小刀老妖,不过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威压在子之上,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所什么,他只好出门迎战。 果不其然,还是让张玄一猜对了,看到第四个宗师爽快地出来时,武三四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很显然自己是打不过这个家伙的,而隐藏在田澄身边的那个宗师战斗力也应该在张玄一之上,那么这么说来这一句必败无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武三四最强硬的一面,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上来就打出七只飞镖,从不同的方向射向黄九。 “雕虫小技。” 黄九压根就不把这些暗器放在眼里,真气外放直接把七只飞镖格挡下来,他也不主动地发起进攻,而是要看一下对方究竟耍什么花样。当然了,他之所以不愿意主动发起进攻,还是有保护太子的意思,万一刺客太强大,抵抗不住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武三四都动手了,成功地吸引了田澄身边的四个宗师,这种情况下张玄一就杀了出来,可是在他冲进船舱的那一刻,一柄飞刀破空而来,速度极快,张玄一躲避很快,可是道袍依旧被划出来一个口子,胳膊上还划出来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上来就出彩,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久经战阵的张玄一并没有慌乱,他急忙用手中的玉箫朝对方发起进攻。 “你是小刀老妖。”张玄一还是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他知道自己对决这样一个六界高阶的宗师难度系数巨大,很难扛得住,可是现在逃走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你是谁?”小刀老妖至少二十年没有公开露面了,他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把自己 认出来,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这的确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谁并不重要,没有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小刀老妖也能当人家的走狗,有本事,出去和我较量一番?” 张玄一不愿意败在小刀老妖的手中,出道即使巅峰,十二年前那是例外,他实在是不想再有例外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没有必要。” 小刀老妖看着手中的小刀,他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冷冷地说道:“我就在这里,你不进攻,我是不会出手的。” 傻眼了,这下子张玄一傻眼了,早知道自己就先出手,把刺杀田澄的机会交给武三四了,现在倒是麻烦了,武三四陷入苦战,战败只是时间问题,可只要是自己一出手,那么小刀老妖百分百出手。 现在的张玄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进攻还是不进攻都不是好选择。他额头上开始冒冷汗,手中的紫玉萧似乎有种拿不住的感觉,好重,好重,重的几乎要脱手了。 是没有发起进攻,但是小刀老妖的威压充斥整个船舱,很显然他就是要把张玄一困在这里。 船舱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且是张玄一一上来就注定失败的战争,他出手,自己死,不出手,武三四死。不管做什么抉择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而小刀老妖是天生的赢家,他似乎才猜出来了什么,就更加没有出手的意思了,他一直注视外面的全局,对于外面的局势看得很清楚。 小刀老妖摆弄着手中的小刀,十分笃定地说道:“上官云瑶不亏是天下第一女宗师,可即便是拼尽全力也就是和田七打个平手,而且似乎体力上还多少有点不足,随着时间的推移,战败只是时间问题。至于公孙霜飞压根就打不过铜陀阿鬼,倒是薛清芳对阵绝命书生有点优势。至于那个武三四,如果想仅仅依靠暗器就灭掉黄九的话,那就太滑稽了。最多半个时辰,战斗就会结束。不管你是谁,你出手或者不出手,都改变不了大局,除非出现奇迹。” 奇迹,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奇迹。 张玄一不相信奇迹,武三四也不相信奇迹。 不相信奇迹的武三四并不认输,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黄九,而张玄一在船舱里显然也遇到麻烦了,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果不其然,在看到武三四对决黄九危机四伏的时候,上官云瑶的心就乱了,出招速度开始变缓,破绽百出,如果不是田七不愿意趁人之危的话,说不定就被刺伤了,尽管如此,依旧被对方压着打。 压着打,这个时候,田七终于使出来第三招‘大象无形’。 ‘大象无形’玄铁重剑就像是一头大象一样带着巨大的真气,每一次打出去都会带给上官云瑶极大的压力,杀得她节节败退,再也无力反击。 原本势均力敌, 由于上官云瑶担心武三四的安危,而变得畏手畏脚,患得患失,全面陷入被动,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人越怕,狼越吓。 心里焦躁不安的上官云瑶招数彻底乱了,要知道软剑对决玄铁重剑你,依靠的就是速度,技巧,一旦没有了速度,没有了技巧,那就只能被动挨打。 公孙霜飞要比上官云瑶冷静多了,她大声喊道:“上官姐姐,你不要分心,武三四是水中王者,打不过可以跳海,不会有危险的,相反你三心二意才会有危险。一旦你战败,那么咱们全部都要完蛋。” 武三四也喊道:“媳妇,放心吧,还没有进洞房,我死不了。” 田七进攻的速度在放缓,真气开始回收,显然他希望可以和对方来一场公平的对决,毕竟六界巅峰之间的对决太少了,遇见一次不容易,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遇见田七这种正人君子,上官云瑶是幸运的,很快她就稳住了心神,收回了软剑,开始用掌来反击。 “乾坤六合掌”是全天下最霸气的掌法,进攻起来,霸气十足,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双掌齐出,掌风就像是海面上刮起的狂风一样,吹得人睁不开眼。 这才是上官云瑶应有的实力,逼出最强的上官云瑶,使得田七战意暴涨,他忘却身处什么样的环境,竟然不断地催动体内的真气,直接提高到十成。玄铁重剑就像是一柄可以撕裂天地的上古神兵一样,每一次出击都会带去排山倒海的架势。 两个六界巅峰的宗师体内的真气都提高到了极限,这种情况下,冰雪聪明的公孙霜飞顿时就明白了上官云瑶是什么意思,她给母亲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迅速把体内的真气提高到到极限,手中的承影剑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地射出剑气,只不过不是为了猎杀铜陀阿鬼,而是要拆船。 拆船,在有了拆船那一个念头之后,公孙霜飞进攻的速度就加快了很多,她手中的承影剑就像是一条气吞山河的巨龙一般,不断地用剑气发起进攻。 薛清芳对阵绝命书生本身就占据主动,在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之后,迅速提升体内的真气,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只不过,她作出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那就是十三节链子枪径直刺向了武三四。 尽管武三四躲避迅速,可是十三节链子枪出击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这个家伙拼了老命也没有躲开,小腹部被刺中之后,顿时出现一个茶杯口大小的伤口,鲜血流出,整个人摇摇欲坠,恍恍惚惚地朝船边退去。 在看到武三四受伤的那一瞬间,张玄一肝胆俱裂,他再也顾及不到那么多了,用紫玉萧里面的暗箭打向小刀老妖之后,整个人迅速冲了出去。 坠海,晃晃悠悠的武三四站立不稳,整个人掉到海里。 第六十三章 海上刺杀(下) 一艘巨型战船出现在海面上,后面跟着十几艘中型海船。 巨型战船高约十二丈,长约四十丈,船上有三层楼,还有一层瞭望塔,这是很罕见的,不过船上的旗帜很独特,既不是南梁的,也不是东齐的,更不是大唐的,至于说北周压根就不靠海,更加扯不到海上了。旗帜上绣着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火焰之中是一串复杂的文字,看上去像是一段咒语。 战船上端坐着一个浑身上下一身红,带着火红色斗篷,红纱蒙面的女人,其他人站着。这个女人通过千里目镜看到了几个宗师的对决,一边看一边摇头,很显然是对种场景不满意,只是不知道是对打斗的场面不满意,还是对打斗的人不满意。 直到武三四落水之后,红衣女人才起身,她御剑飞行的姿态要比着第五先生优美多了,尽管十几丈远的距离之后,就会落水,可是角尖点在海面上之后,整个人会继续御剑飞行。 武三四的落水对于上官云瑶是致命的打击,谁也没有想到重压之下的她爆发出来惊人的战斗力,竟然一掌击碎了田七右肩肩胛骨,玄铁重剑重重地掉在地上。 就在肩胛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田七的左脚踹在了上官云瑶的腹部,一下就把这个大美女踹到了海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太过震撼了,以至于公孙霜飞都没有反应过来,右手腕就被熟铜拐击断了,手中的承影剑也掉到了船甲板上。 最倒霉的还是张玄一,这个家伙本来就打不过小刀老妖,在这种纷繁复杂的局面下就更加难以应对了,况且击败武三四的黄九以及薛清芳,绝命书生都围了上来,无奈之下选择逃走的他被绝命书生刺中一剑,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倒在甲板上昏死过去。 大局已定,太子田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身上下一团红,像是一团火焰的神秘女人来到了甲板上。 田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角色,只是觉得从身段上看应该是个大美女,色心大起的他指着神秘女子说道:“你过来服侍本殿下饶你一命,否则就把你扔到海里。” “扔到海里,很好。” 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红衣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田澄仍在海里,速度之快实属世间罕见,以至于连六界巅峰的田七都没有看清处怎么回事。 红衣女子扫视了一下四周之后说道:“你们是自己跳进海里呢,还是让本宫亲自动手。” “狂妄。”眼见太子田澄被扔进海里,小刀老妖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一口气冲着那个红衣女子扔出去七柄飞刀。 七柄飞刀夹杂着六界宗师的真气,从七个不同的角度飞向红衣女子。 如果说箭神小乙是远程之王,在六界之中是远程攻击的王者,那毫无疑问,中程距离的王者就是眼前这个小刀老妖。 “跳梁小丑。”红衣 女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杀机,她手一挥,七柄飞刀就落在了地上。 太震撼了,六界巅峰的田七觉得自己做不到,看样子这个红衣女子比自己要强大的多,这究竟怎么回事。 莫非是逆天的女大宗师?在近三百年来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女大宗师,这也太逆天了,田七的脸色都变了,他不会说话,当然也不会求饶,只能静静地等待宣判裁决。 红衣女子走到公孙霜飞面前,身手握住那被击断的手腕,缓慢地把真气输送进去,她淡淡地说道:“后头我给你用药,三四个月之后就会恢复如初。”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手腕被重物击碎,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个红衣女子能说三四个月恢复如初,这已经足以称得上逆天了。对于公孙霜飞这个女宗师而言,如果不能恢复的话,那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红衣女子转过身指着小刀老妖说道:“你是第一个敢向我动手的人,你自裁后,我会放过他们几个,否则,你们都必须死。” “你放肆。” 小刀老妖,黄九,绝命书生,三个人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红衣女子发起进攻,而田七,薛清芳选择了跳海。 红衣女子整个人缓缓地飞向天空,大概就是有十几丈高的样子,双手在空中急速挥动,四周的海风都被吸引了过去, 海风吹动海浪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看上去好像是青龙吸水,和那天武三四强行逆天跨界有三分相似,只不过这一次气势更加磅礴,更要命的是,小刀老妖,铜陀阿鬼,黄九,绝命书生四个六界宗师被死死地困在中央。 在外面的公孙霜飞只是看到一个巨大的水幕墙,把自己和那四个宗师隔开,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对于被囚禁在其中的四人来说,那就是死亡之门已经打开,在水漩涡之中,一点真气都用不上,好像被禁锢了似的。 不好,结阵! 意识到被困在结阵之中的时候,小刀老妖就知道噩梦来袭,这次想要冲出去比登天还难,从修武的第一天开始,就想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是结阵,可是真的看到结阵的时候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场合之下,而且是死亡来袭的时候。 我命由我不由天,小刀老妖可不想困死在结阵之中,他抽出两把匕首就朝水幕墙投掷过去,结果,泥牛入海,匕首直接镶嵌到水幕墙之中,随着水幕墙的旋转也在高速旋转。 无法催动真气,这个时候,铜陀阿鬼也反应过来,虽然无法催动体内的真气,但是力大无穷的他不敢被困死的命运,他挥动熟铜拐重重地砸向水幕墙。 “咣。”随着一声巨响,熟铜拐被水幕墙震了回来,一下子就把铜陀阿鬼的胳膊震脱臼,他顿时就傻眼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过铜陀阿鬼也不用知道该怎么办了,水幕墙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砸了下来,他 们四个顿时就交待了。 一招,红衣女子一招就解决了四个宗师,是结阵,亲眼见到结阵的公孙霜飞顿时就震惊了,她很乖巧地跪在地上说道:“我公孙霜飞愿意拜前辈为师,希望您可以收我为徒。” “你确信本宫会收你为徒?” “我确信?” “很好,本宫喜欢自信的女孩子,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抓紧下水救人吧,本宫可不会下水。” 晕倒,这个旷古绝今的女大宗师不会水?公孙霜飞不由得暗自腹诽起来,在她看来,女大宗师也不是无所不能,最起码这点就不如自己。 掉到水里面的武三四伤势并不重,也没有昏迷过去,在海里的他亲眼目睹了空前绝后的女大宗师猎杀四个宗师的场面,这差距也太震撼了,一招,仅仅一个结阵就杀死了四个宗师,这差距也太悬殊了。 原本以为上官云瑶是唯一的一个六界巅峰女宗师够逆天了,没有想到这个红衣女子更加的旷古绝今。不过掉到海中的武三四却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些问题,毕竟还有人落水,一个是心如蛇蝎的‘丈母娘’,一个是耿直的田七,还有一个就是未来的老婆上官云瑶,这三个人显然都需要营救。 两只手怎么能够营救三个人呢?况且田七似乎拒绝营救,这个家伙远远地躲开了,最终武三四只救下来了上官云瑶和薛清芳,等公孙霜飞跳进海里的时候,一切都搞定了。 其实营救的何止是上官云瑶,田七,薛清芳三人呀,还有那个生死未卜的张玄一,只不过由于落水角度的问题,武三四没有看到这个倒霉鬼,也就忽略了营救。 等上了巨型战船之后,武三四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很显然那个红衣女大宗师对自己并不友善。不过现在上官云瑶昏迷不醒,武三四要急着给这个大美女医治,没有精力去考虑为什么红衣女子对自己不友好。 公孙霜飞急着营救自己昏迷的母亲薛清芳,也武侠去考虑张玄一的问题。以至于这个昔日的天宗师是生是死成了一个迷。 武三四面对昏迷中的上官云瑶心痛不已,落水的时候丢掉了银针,无奈之下他只好把体内仅存的真气通过关元穴,气海穴,中极穴缓缓地输送到对方的丹田,要知道上官云瑶的丹田被田七这个六界巅峰的宗师重重地踢中了一脚。要不是上官云瑶修行足够深,真气足够充足的话,这一脚就会震坏她的丹田,一世修为就彻底被毁掉了。 由于几个穴位的位置比较特殊,为什么这次是用手指把真气渡过去的,在某种意义上讲这对男女之间的窗棂纸算是被捅破了,今后再也难以分开。 武三四精心护理上官云瑶,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管将来如何面对上官阀,你都是我的女人,至死不渝,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妻子,生是我们武家的人,死是我们武家的鬼。” 第六十四章 神秘女人 “去你的,我才不要死呢?”上官云瑶醒来了,她紧紧地抱着武三四的脖子喃喃地说道:“人家还要当你的皇后,给你诞下龙子,怎么会死去呢?” “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怎么你想吃了就赖账不成?”上官云瑶伸手拧住了武三四的耳朵,她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觉得我是淑女好欺负,我告诉你,上官玉婉的表现就是我的另外一面。实际上我更霸道。我不管你将来身边有多少女人,我都必须是皇后,否则,别怪我把你打成猪头。” “老婆,不用这么霸道吧,莫非你们上官阀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那是当然,上官凤芷可是比我厉害多了,遇见我这么温柔的女人,你就应该烧高香才对。” 这个时候,武三四开始为父皇默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和皇贵妃上官凤芷关系一直那么冰冷,原来父亲还达不到‘龙骑士’的标准,降伏不了女暴龙,哎,我这辈子是不是更悲催,还没有结婚,就要被‘女暴龙’压榨。 “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公孙霜飞那么温柔,我告诉你,女宗师如果温柔了,那才是活久见呢?” “瑶瑶,如果,我将来最终没有复仇,没有登顶,当不了皇帝,你也当不了皇后怎么办?” 上官云瑶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就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她笑盈盈地说道:“我们两个就旋赴海外,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男耕女织,依旧日子很幸福。你就不要想什么齐人之福看,我是不会和公孙霜飞分享的。” 悲催呀,当皇帝就可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失利的话就只能一夫一妻,被这个‘女暴龙压制,武三四不由得暗自嚎叫:我好难呀! 巨型战船上三层的一个房间里面,张玄一换上了一身道袍,看上去精神多了,哪像是受伤之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狼狈气息。 红衣女子冷眼看着张玄一说道:“想不到昔日的古武界第一人天宗师莫问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刀老妖欺负,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张玄一慢慢地品茶,人生的大喜大悲早就经过了,这点讽刺算得了什么呢?他放下茶杯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语言犀利,和你母亲十分的想象。” “你还有资格提及我的母亲,你对得起我的母亲么?” 对不起,哎,我这辈子对得起谁呢?张玄一老泪纵横,他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红衣女子似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太多,于是就说道:“你回去做你的缩头乌龟吧,那小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可以去上柱香么?” “不可以。”红衣女子的声音异常冰冷,不过此时此刻这个女人的美目之中闪动泪珠 ,她不敢回头,不想让张玄一看到自己的泪珠。 房间的氛围顿时尴尬了起来,红衣女子一边朝外走,一边轻声地说道:“断魂崖,玄冰洞,你是不可以去的。” 不可以去,的确不可以去。断魂崖,除非是大宗师是很难上去的,即便是上去了,也抵御不住玄冰洞的苦寒。现在,张玄一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毫不犹豫地跳进海里。 目睹张玄一跳进海里,红衣女子泪如雨下,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会落泪,只是仰望苍天,让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 “何必呢?” 武三四从后面走了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红衣女子的身后,这个家伙故作深沉地说道:“梦醒时分泪涟涟,这又是何必呢?张玄一已经很痛苦了,你也很痛苦,为什么不一起消除痛苦呢?” 很显然武三四误会了,不过红衣女子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她冷冷地说道:“就你现在这种状态,还需要人保护,又怎么能够复仇,怎么能够灭掉宇文阀,怎么能够夺回皇位呢?” 是呀,武三四对自己能不能夺回皇位一点底都没有,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的问题了,而是必须这样走。不管这条路多么坚信,都必须走下去。 武三四并没有被这个女的击溃自信心,他仰望长空十分霸气地说道:“睥睨江山,挥斥方遒靠得是智慧,不是武力。如果仅仅依靠无力就可以夺取天下的话,那么皇位早就被上官仙夺取了,现在天下已经属于上官阀了,哪里还有宇文阀什么事。国战,岂是几个大宗师可以改变的。” “油嘴滑舌,就知道狡辩。如果,今天不是本宫出现,你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么?” “没有。” 武三四倒是有自知之明,他耸耸肩膀说道:“个人武力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是真正赢得天下却靠的是智慧,而且是大智慧。十二年来,宇文阀根深蒂固,不是斩杀几个与文化的高手救不可以动摇其地位的,但是药王神殿依旧在布局,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重创宇文阀,当然能拿下宇文锡最好。” “拿下宇文锡,你也怎得是无知者无畏。小子,你也太敢想了。” 红衣女人在张玄一口中已经了解到了武三四的大概,知道这个年轻人有心计,有智慧,有担当。一个十七岁少年竟然能够在金陵城搅动风云,不得不说具备枭雄的潜质。 “药王神殿,会把天下一多半的大宗师吸引过去,已经不是大唐帝国四大门阀的事情了,这一战的铺垫已经完成了,当然了具体北周,东齐是什么情况,这些我还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会出现十个以上的大宗师出现,只要是宇文锡介入了,我就有把握让他折戟沉沙。” “看样子,你和天机先生是有完整计划了,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么?” “为什么讲给你听呢?” “不为什么,因为只有我才能够成为你进阶的引路人,这点天机先生是做不到的。” 武三四不否认这个女人说的话,天机先生涉猎方向太广了,几乎是无所不能,每一个领域做的都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进入七界是天宗师莫问天指引下完成的,可是进阶之后,再也没有提升,几乎可以确定天机先生是天下所有上榜的大宗师之中最末尾的一个。 最要命的是,天机先生在修武这规程中几乎没有给武三四提供过什么指点,可以说是武三四自己领悟逆天九龙决,一步步逆天进入第六界的。 红衣女人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过对方是接受还是拒绝,她冷冷地说道:“不管药王神殿会发生什么样的场面,你想复仇,消灭宇文阀,就必须要在武英大赛上夺魁。你只有进入半圣堂,才能够堂堂正正得到进阶。修武还是需要按部就班的,再扮进入第七界的时候需要的是天赋,机缘,天机。可是之前还是要从零开始,一点点学习的。跟着我回岛上吧,用七天的时间帮助你把基础打牢了。” “不去,除非你能够帮助我重新回归第六界。” “要么跟着我上岛,要么你现在就跳下去。药王神殿那边,你参与不参与,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你现在应该回炉重造,要不然你会一路偏下去的。” 红衣美女压根就没有给武三四再辩解的机会,她走向瞭望台。 我去,这个红衣女人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武三四有点头大,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还有什么选择权。不过这个女人说道额有一点是正确的,那就是别说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即便是重回第六界,也不能在药王神殿显身。要是那些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武重楼的话,除非是天宗师莫问天还能够像十二年那样有力战群雄的实力,否则绝对是死路一条。 崖山岛,这是一座方圆数百里的大岛,可是上面居住的人并不多,也就是不到两万的样子。不过这座岛上,杀气腾腾,真气冲天,很显然这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还每一鞭登岸,武三四就在盘算如何在这座岛上修炼真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崖山岛,虽然上面居住的人不多,但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这点足以看出来这个红衣女子还是有能力打造精兵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崖山岛存在这么久,却没有一直军队前来围剿的原因。当然了这里海域的复杂,水师能不能顺理到达这里都是难题,就别说来围剿了。 可能是崖山岛的规矩,武三四等人下船的时候双眼都被蒙上了,压根看不清楚究竟到了哪里,唯一知道的就是上了崖山岛。 第六十五章 洗髓易筋 热,热,不知道为什么,武三四觉得越往前走越热,而且这种热是那种几乎要把人炙烤干的热,刚开始浑身上下热的汗流浃背,可是后来,身上别说出汗了,连喉咙都快冒烟了。 路坎坷不平,崎岖蜿蜒,一会走路,一会上山,一会坐船,一会上马车,一直颠簸了很久很久之后,才算是到了目的地,这里面唯一不变的是热,而且是越来越热。 “揭下来吧!” 听声音不是那个红衣女子,等揭下罩在头顶上面的黑布之后,武三四好久才适应,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面,而洞口有比胳膊还要粗的栅栏,看样子这里是一个囚牢,而洞口外站着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美丽侍女。 “你们只是要做什么,抓紧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绿衣侍女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指着武三四说道:“此洞名曰圣武星辰,洞中有一个化龙池,专门让你易经洗髓的,下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我为什么要易经洗髓?” “因为你要从零开始修武,在进入第七界之前,你休想再用九龙真气了,否则,你就真的成为废柴了。”绿衣侍女依旧笑得花枝招展,看样子特别爱笑,她笑盈盈地说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叫绿柳,在这里,我是你的启蒙师父,出去之后我是你的侍女,当然了你能不能出来,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我现在就要出去。”武三四聚集体内的真气打向栅栏,可惜的是纹丝未动,很显然三界武宗是无力打开栅栏的,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如果自己不能提升的话,休想从这个圣武星辰洞走出去。 “那我可要脱衣服下水了,你是不是可以回避呢?” “不用回避,今后奴家还要为你洗澡,侍寝呢,看一下你也掉不了二两肉。”绿柳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上下打量着武三四,看得这个纯情小男生都不好意思了。 武三四毕竟还是抹不开,他转过身去才缓慢地脱去衣服,缓慢地走进化龙池。 表面上看只是一个不是很大的池子,就像是后世的游泳池,水清澈见底,不是很深,可是武三四下水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热,热,看上去是冷水,可是下水之后,才知道是滚烫的热水,才下去那一瞬间,武三四就有一种要跳出来的冲动,不过他不想让外面的绿柳看笑话,只能强忍着待在水中。 尼玛,这是杀猪水,要不然怎么ui这么烫,武三四感觉自己快要烫熟了,浑身上下都炙热难忍,热的嗓子眼都快冒烟的他想张开口喝水,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这么烫的水喝下去,还不把嘴烫出泡呀! “临兵斗皆阵列,前行者者临前,列阵皆斗兵行。。。” 随着绿柳缓慢地念真言,武三四慢慢地感觉到自己没有那么热了,他也渐渐地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武三四缓慢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他的左手在空中虚空画出四横,右手虚空画出五纵。 四横五纵,在空中形成一个乾坤图,把武三四罩在中央。在水中的武三四整个人缓慢地从水中浮出,双脚踩在水面上,左手放在腰部呈现刀鞅状,蕴意宝刀屠龙,如斩妖除魔,右手呈现剑状蕴意宝剑倚天,如宝剑出鞘。他念临,用左手刀指向空中划横,念兵,用右手剑在空中划纵,紧跟着念出斗,者,皆,阵,列,在,前,四横五纵划出。 左右手捏"剑诀"再用力配合念九字真诀在胸前比划,右手食指与中指伸直,无名指与尾指弯曲至掌心,大拇指扣住尾指与无名指的指甲端。 此时此刻,武三四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整个人仿佛进入了浩瀚宇宙之中,头顶是日月星辰,脚下是山川湖泊。没有山洞,没有化龙池,没有绿柳,也没有恩怨纷争,天地万物之中,只有他一人。 化龙池的水一分为二,以武三四双脚所在的位置为阵眼,左为阳,右为阴。整个水面隐隐约约呈现一个太极图,左边的水依旧是滚烫炙热,右边的水变得阴冷苦寒。 热气从左脚的涌泉穴进入,沿着足少阴肾经缓慢地前行,游走于十二正经之中。寒气从右脚的涌泉穴进入,沿着足少阴肾经缓慢地前行,游走于十二正经之中。 寒热交替,走完十二正经之后,又游走于奇经八脉,最终热气游走于督脉,寒气游走于任脉。寒热二气聚集于人中的那一刻,武三四感觉到整个人好像从万丈悬崖坠落一般,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深渊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整个人往下坠,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言,不能闻,不能嗅,不能思,不能想。 此时此刻,绿柳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武三四的毛孔处开始渗出漆黑的东西,越来越多,整个人好像成立一个污浊不堪的怪物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脚的涌泉穴吸进去的不仅仅是热气,还有寒气,寒热交替,不断地从涌泉穴进入足少阴肾经,然后游走于奇经八脉,最终从右脚涌泉穴涌出,流向化龙池。进入的是清澈透明,出去的是污浊不堪。 武三四整个人缓慢地没入水中,冷,冷,冷,冷彻心扉的寒冷把武三四惊醒,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化龙池的底部,于是就急忙游上来。 绿柳看了看武三四后说道:“从来吧,现在的你体内没有半点真气,就连九龙真气也被禁锢在丹田处,形成一颗小的内丹,不会出来了,你可以沉下心来习武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此时此刻,武三四知道任何抗争都是徒劳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修武,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达到那个红衣女子的要求才能出去。 这个时候,绿柳已经到了洞中她要亲自服侍武三四穿衣,吓得这个家伙急忙双手捂住,十分紧张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能这样。” “别装了,好不好,刚才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一清二白,连竖起的旗杆都看清楚了,现在帮你穿衣服算什么。况且之后,我还要和你修炼乾坤阴阳诀,那时候,我们两个都要赤身相对,你又将如何。” “晕倒,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知道呀!”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绿柳早就帮武三四准备好了新衣服,一边帮助这个家伙穿衣服,一边娇滴滴地说道:“我就是你的贴身侍女,和你是融为一体的,你生,我就活,你死,我就亡。在你面前,我是没有任何保留的,所以穿衣不穿衣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是觉得我看你吃亏了,要不,我脱光让你也看一遍。” “别,别,我怕你了还不行么?” 此时此刻,武三四突然有个错觉,他怀疑这个绿柳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重生过来的,来自于现代社会,对男女之事看得比较开一点,完全不想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态度。 “对了那个红衣女子叫是什么名字。” “大胆,怎么能胡乱问及我家宫主。”绿柳双掌平推,一下子就把武三四震到了化龙池内。 胸口的剧痛提醒武三四,自己现在已经是没有半点真气了,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美女,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绿柳似乎很生气,她插着腰说道:“约法三章,第一不该问的不能问,第二我说的话要百分百执行,不能问为什么,第三修武过程中不能叫停。” “是不是疼死都不能叫停。” 绿柳的左掌朝水面打去溅起一个巨大的水珠重重地砸在武三四的头上,险些把这个家伙砸晕过去,她冷冷地说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原本以为上官玉婉是女暴龙,可是没有先到看上去人畜无害,温柔体贴的绿柳才是暴君,看来今后的日子悲催了。 人家穿越之后,要么是大富大贵,要么是功成名就,要么美人相伴,为什么自己确要背负血海深仇,为什么被女人欺负呢?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呢?郁闷透顶的武三四只好悻悻地从化龙池爬出来,不过这次可老实多了,毕竟面对一个随时都可能发飙的女暴龙,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肚子饿得咕噜噜乱叫的武三四也不敢说饿了想吃饭,只好很郁闷地指着自己的肚子,意思是该吃饭了。 绿柳好像看不懂似的,她指着洞顶的一块钟乳石说道:“现在开始习武,先从第一界寸芒开始,你把身上的力量聚集到右手的食指朝那块钟乳石点去,等点下来再说吃饭的事情。” 你丫的,不让老子吃饭就直说,还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武三四看着那个距离地面三四丈高的钟乳石就头大,压根就够不着,又如何把这个比自己大腿还要粗的钟乳石打下来呢,而且还是要一个手指头,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六十六章 从零开始 绿柳似乎看到了武三四的内心想法,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力从脚底发出,然后沿着腿部经络朝上走,在腰部的时候,你再一次提力,然力量逐渐朝上走,在肩部的时候转换一下角度,最终摆臂挥拳击出,力量就会最大化。” “这些我五岁就知道,还用你教。即便是寸芒,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击出,可以使出寸劲,但是手指承受度是有限的,击中钟乳石,也依旧会骨折的,这个道理,小爷还是懂的。” 武三四不愿意做那么愚蠢的事情,他拒绝执行。 “我说过了,百分百执行,不能拒绝。”绿云再次把武三四打进化龙池之中,这一次她是不会给对方机会的,憋在水中的武三四往上浮起的时候,绿云的脚就会踩在这个家伙的头顶上,还得这个倒霉鬼再次淹没在水中。 一次,两次,三次,在接连被踩进去第十三回的时候,武三四再也憋不住了,开始不断地喝化龙池的水。 第一次掉进化龙池里面的时候,武三四感觉到是炙热难忍的,可现在却是寒冷刺骨要命的是,冷水入口之后,几乎要把人冻成冰块,似乎血液都凝固掉了。 冷,冰冷要命的武三四又上不了水面换气,自能在寒潭中不断地喝水。身上越来越冷的他开始出拳,刚开始出拳的时候十分吃力,简直就像是电影慢放似的。 每一次出拳的时候,武三四都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暂时行的缓解寒冷的感觉,而且似乎也有气了。 “寸芒,不是寸劲。寸芒是让你的肌肤吸取外界的气然后,闯入体内,最终转化成真气,尽管这种真气瞬间即逝,但是打出去的时候,拳风带着真气,就可以产生开山裂石的力量。而且肌肤吸取天地之气,可以谁你实现龟息,即便是在水中,你也可以自由的呼吸,就像婴儿一样胎息。” 胎息,就像婴儿在母体里面一样,这叫回归自然,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先天之气吧。这也是八界天宗师所追求的破天界,只不过三百年来,也只有当死大唐太祖真正踏破虚空进入破天界,至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武三四感觉到神识似乎开了,他好像看到自己的毛孔的绒毛都在水中波动,看到水中的气缓缓进入体内,游走于奇经八脉。 “破茧而出。” 武三四一飞冲天,整个人高高跃起,右拳的食指重重地点向钟乳石。 电光闪烁之间,比大腿还粗的钟乳石被击断,重重地砸在地上。 钟乳石砸在地上之后,顿时就粉碎了,中间崩出一颗鸽子蛋的红色珠子,看上去晶莹剔透十分的好看。 绿柳捡起来递给武三四之后说道:“你不是饿了么,吃下去,这就是你今天三天的口粮。” 武三四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点能当饭吃呀,而且还是三天,这不是开玩笑么?不过他这 次学乖了,抗议无效,依旧会被暴揍,这种情况下还不如乖乖地听话的好。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服用下去之后滚烫,滚烫的,一股热流进入丹田处,整个丹田处好像是一个火炉似的简直要把武三四融化掉。 “你,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 “火龙丹。” “什么东东?” 绿柳轻轻走到武三四面前,伸出纤纤玉在武三四胸前点了一下之后笑盈盈地说道:“你慢慢就知道了。今天如果,我宽衣解带了,你就明白了。” “大姐,求求你,别逗我了。” 武三四直接跳到了化龙池里面了,两世为人的他当然现在身体需要什么了,那种炙热感很显然是那种迫切的需求。 魔女,绿柳绝对是魔女,她看到了武三四的窘状,也知道这个小男生现在最害怕什么。这个美女缓缓地跳进化龙池,缓缓地向武三四靠拢。 “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武三四明显的有点慌张了,在他的眼里,女人是老虎,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个老虎吃掉。 “你叫喊什么呀!”这个时候,那个红衣女人走了进来,她瞟了一眼水中的武三四后冷冷地说道:“绿柳是本宫赏赐给你的侍女,你们亲热很正常呀,为什么要叫喊呢?” 晕倒,这是什么情况,武三四真的是悲催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女儿国,被人抓来传宗接代的。 看着武三四一脸囧状,红衣女人说道:“你是不是心中有很多疑问,最想知道的就是当初你母亲是不是真的死了,对还是不对?” “你,你说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母亲没有死。” “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进入半圣堂把《阴阳神针》带出来,否则你到死都不会有答案的。” 进入半圣堂,除非是杀入武魂大赛前三,否则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即便是宇文锡这个七界巅峰大宗师都不敢贸然闯进半圣堂,就别说武三四这样一个连真气都没有的年轻人了。 母亲有存活的可能性,这让武三四很激动,这个家一下子就从化龙池里面跳了出来。 “你要死了,臭流氓。”红衣美女看到那根竖起来的旗杆之后就转过身去了,她冷冷地说道:“三天内,进入四界,然后我会指点你成功进入六界的。今后你就不用担心动用九龙真气会被外界发现了。” 乾坤阴阳诀,的确是男女双修,只不过是类似于《玉女心经》,并不是武三四想的那样。在修炼的时候,武三四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绿柳要那样对自己,就是考验自己的定力。如果是扛不住的话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一男一女,一阴一阳,化龙池内,衣衫散尽,乾坤阴阳诀,颠倒乾坤,混合阴阳。 三天后,绿柳离去三天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故事,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第四天早上,红衣女人来了,她领着武三四上七星岩,也只有来到断魂崖,才会明白,为什么张玄一会跳海了,只有大宗师才可以上去,一般人是肯定上不去的。上断魂崖的时候,武三四算是见识了真正意义上大宗师的实力, 也只有上断魂崖,武三四才会明白红衣女子这个大宗师究竟多强大,数百丈高的断魂崖,压根没有道路,这个女人还带着自己就可以轻易爬上去,这种强大恐怕远远不是师父可以比的,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如果出世的话,会不会杀进前五名。在某个瞬间,武三四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好亲近,好亲近。 玄冰洞,刚到洞口,寒彻心扉的冷风就从里面吹出来,吹得武三四只打冷颤,不过他还是扛住了,毕竟当初在寒潭里面修炼过十二年,五岁的时候都能在寒潭里面修炼逆天九龙决,现在承受玄冰洞的寒冷,似乎是命运的安排。 “师父当初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寒潭里修炼,是不是就为了这一天呢?”武三四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有点走神的他一不留神整个人竟然朝玄冰洞滚落过去。 滚落下去的武三四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跌跌撞撞冲向你,可是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他不知道还要撞多久,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也许时间很短,也许时间很长,撞得眼冒金星,浑身上下酸痛要命的武三四终于平稳着地,他半天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掉进一个很大的冰洞,里面有无数的寒冰棺,也许不是寒冰是寒玉,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多了,多的数不清,这些寒冰棺的位置摆放很奇怪,好像是九宫八卦,又好像乾坤六合,可究竟是什么阵,武三四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这些寒冰棺摆放的是九龙聚灵大阵,其中有九口龙棺,位置是摆放错误的,你把九口龙棺找出来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你就可以找到乾坤阴阳诀的下半部,修炼之后你就可以下山了。” “那如果我找不到呢?” “那你就困死在这里吧,反正这里有你需要陪伴的人。” 武三四缓缓地挣扎站了起来,他朝四周望去,白茫茫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哪里还有红衣女子的身影。他慢慢地回味那句话,这里有自己需要陪伴的人,可那个人是谁呢?是活人还是死人呢? 求人不如求己,武三四决定去清理这些寒冰棺,数了一个时辰左右,他才发现整个冰洞之中共有三百七十一口棺材。最要命的是这些棺材看上去大小形状都差不多,几乎看不出来什么区别,也看不出来这些棺材摆放的毫无规律可言。 这么多棺材,别说找出来九口龙棺,摆放到准确的位置,即便是知道九口龙棺具体的位置,想要移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问题让武三四感到头大,不过他还是想先感受一下这些寒冰棺的重量,看自己能不能移动。 第六十七章 海战(一) 武三四伸出双手推向距离最近的一口寒冰棺,双手刚刚挨上寒冰棺,一股刺骨的冷气就嗖的一下进入了手六经之中,顺着经脉进入体内。整个人好像掉进冰窖似的,冻得他浑身发抖,不过这种阴冷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当寒气进丹田之后,就迅速进入了那颗小小的内丹之中,瞬间就把寒气就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不知道为什么,在内丹吞噬完寒气之后,武三四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是做了温泉桑拿一样特别的舒服,好像每一根毛孔都特别的舒坦。 这股寒气是一种能量,看样子这个寒冰棺实际上应该是寒玉棺才对,在明白了红衣女子把自己送在玄冰洞的良苦用心。 吸取寒玉棺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的真气,这让武三四信心大增,这个家伙开始逐个吸取能量,随着寒玉棺上的寒气被吸取之后,晶莹剔透的寒玉棺逐渐变成水绿色。 吸取的速度逐渐在加快,武三四体内的真气大增,他整个人慢慢地悬浮在空中,从刚开始双手按在寒玉棺上才能够吸收能量,逐渐变成可以隔空吸取能量。从一次吸取一口寒玉棺的能量,逐渐变成可以同时吸收两口,三口,四口,五口。 很快,武三四就发现了第一口龙棺,在吸取龙棺能量的时候,隐隐约约他能够到一条虚化之中的巨龙缓缓地进入自己的体内,而巨龙的龙体上有修武的图像,有文字,他开始参照那些图像习武,默默地念口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字真言手印逐渐的被武三四熟记于心,并且住进打出不动明王印。 临:双手食指立起,其他手指弯曲组合。遇事具不动不惑之意志,默念降三世明王之不动心。打出不动明王印 兵:二手食指直立,使中指重叠其上,小指和无名指弯曲组合。拇指直立。寿命之延长及精力之恢复,默念降三世明王之忿怒心。打出大金刚印。 斗:无名指,中指,拇指直立,小指,食指弯曲组合。?勇猛果敢,默念大日如来之金刚萨朵。打出外狮子印。 者:食指,拇指直立,其他手指于指甲处合。?自在操控肉体,默念大日如来之智慧。打出内狮子印。 皆:手指全部向外弯组合。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人之心,至此修得他心通。打出外缚印。 阵:手指全部向内弯曲组合。听灵界之声,集中敬爱之力,默念大日如来之慈悲心。打出内缚印。 列:左手食指立起,用右手握其指,拇指放进内侧。自我完成,达致救护他人之力,至此修得透视之神通。打出智拳印 前:二手的拇指和食指围成圆形。淩空飞行,於空中翱翔,默念大日如来之自在力。打出日轮印。 行: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左手其余手指轻轻握拳,以右手包覆左手。?完成修行,入超人之境界,至此进入 涅磐之大日如来。打出宝瓶印。 巨大的宝瓶印打出的那一瞬间,真气耗尽的武三四昏迷过去,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睡梦,还是清醒中。 九印同出,乾坤颠倒,日月无光,天地失色。天地呈现混沌状态,冥冥之中空中日月星辰消失的无影无踪,九条巨龙破棺而出,在空中摆成九龙聚灵大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三四才清醒过来,他按照记忆中的九龙聚灵大阵,把九口龙棺白出来。 阳光照进玄冰洞的时候,上官云瑶,公孙霜飞在门口迎接武三四,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远处的红衣女子冷冷地说道:“别那么煽情,你们可以走了。” “那我可不可以拜祭一下那位前辈?” “不用了,你在玄冰洞里面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她的棺椁了,不需要祭拜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武三四似乎并没有受到威胁,他走到红衣女子面前说道:“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有一种神秘的联系,你可以告诉我么?” “滚。”红衣女子转过身去,没有人看得见那美目之中滚动的泪花。 回归,在回归的途中,众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的压抑。 青州湾,是合州唯一的出海口,这里驻扎着三千军队,主将上官智是上官阀的旁系弟子,是一个四界宗士,在修武界谈不上高手,可是做为一个带兵的武将已经相当不错了。 平日里,青州湾的军备不是紧张,毕竟多年没有打仗了,可是在东齐的闻人仲弥投靠大唐之后,整个唐国的边境局势都紧张了起来,青州湾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上官云瑶去了南唐之后,这里的军备就紧张多了。 上官智的弟弟上官平亲自率领五百士兵在出海几十里巡视防止东齐或者南梁的军队偷袭。上官平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年轻人,今年才二十岁,已经是三界高阶的武宗,他对于修武非常痴迷,这点和哥哥上官智是有很大不同的。 虎背熊腰的上官平通过千里目镜遥望海平面,他前些日子已经听到哥哥的指令,那就是最近很可能遇袭,千万不敢大意。不过上官平倒是不以为然,他觉得即便是东齐发动战争也应该是从背面的济州发起,也不应该偷袭青州湾,至于南梁呵呵,除水军还能有什么战斗力。 宁可千日防,不可一日荒。虽然上官平不太相信哥哥的话,但是依旧小心谨慎地巡视着海平面,毕竟广阔的海平面的面积太大了,一旦东齐水师杀过来,还真的是一场恶战。 船,船,远远地可以看到一艘千石商船驶来,后面紧跟着十几艘海盗船,看样子是要洗劫这艘上船。 不对劲,在上官平的记忆之中青州湾海域从来没有出现过海盗,尤其是这种大规模的海盗,显然不符合逻辑他把千里 目镜交给队正陈三之后说道:“看样子,要开战了,准备战斗吧!” 随着低沉的牛角号响起,十艘战船呈现雁翎状排开,主战船上升期了红色旗帜,这是警告的意思,如果对方的船再靠近的话,将会予以打击。在这个时候战船上的石炮还是很少的,大部分状态下进攻都是以一丈多长的拍竿为主,太远距离的话,就用小型投石机,把火球抛射出去,在百步之内距离是,就开始用点然的箭进行中距离攻击。 由于最前面的那艘船是商船,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上官平没有下令进入进攻状态,更多的是警告。 那艘狼狈逃窜的商船上挂起了蓝色的旗帜,按照旗语说明的话就是说,只是一艘毫无敌意的上船,被海盗袭机了,希望官军能够予以保护。 合州的烈火军一向都以战力彪悍著称,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骄傲自大的态势,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发起进攻的,更加不会攻击一艘挂着唐国旗帜的商船,尤其是在商船已经表示出来求救的态势,这种情况下上官平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起进攻。不过,他还是下令进行合围,然后准备对海盗船发起进攻。 商船距离烈火军的战船越来越近,可是上官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在商船即将靠近的时候就大声喊道:“停止前进,否则格杀勿论。” 随着上官平一声令下,战船上的烈火军就进入了战备状态,一个过张弓搭箭,把矛头对准了商船。 就在这个时候,商船上突然跳出来一个锦袍的中年男子,他手持长剑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着上官平所在的战船扑了过来。 “射死他!”上官平意识到中计之后,就下令失败射杀这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真气外放,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挥动,一道道的剑气斩断飞来的飞箭,他自己也在接连三次换气之后,整个人就冲上了烈火军的主战船上面。 烈火军挥动刀枪迎战,可是面对这个真气外放的六界宗师,这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烈火军成了活靶子,压根没有没有还手之力,基本上都是一招被杀死。 眼见来的是一个真气外放的宗师,上官平倒是比较理智,他并没有上去和对方拼命,而是奋力跳到另外一艘战船上,然后指挥士兵迎战,并且第一时间向岸上求救。 六界宗师对阵烈火军士兵的时候,完全呈现碾压之势,他一个人就把烈火军的阵容给冲的七零八落。也就是由于这个家伙吸引了烈火军的主要活力,以至于无法对海盗船上的海盗发起远程进攻,只能被动地防守。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十几艘海盗船杀了过来,明眼看是一群野蛮凶残的海盗,可是上官平却看出来了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说不定就是东齐的军队,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只是凶多吉少了,如果哥哥不来营救的话,这五百人就注定掏全军覆没了。 第六十八章 海战(二) 军队全军覆没不是问题,自己去死也不是问题,可是上官平没有那么愚蠢,他眼见那个真气外放的宗朝自己扑来的时候。他直接选择了最简单,明了的逃走,必须逃回去告诉哥哥不要贸然出海,要不然的青州湾就守不住了。 晚了一切都为晚了,在看到求救信号发出来之后,上官智亲自率领两千士兵就迎了上去,他其实也从千里目镜之中看到了前面发生的情况。 上官智是看到了弟弟被袭击,他才率兵出战的,可是毕竟千里目镜还是看不清楚,前面海战的具体情形,要是知道是一个六界宗师率队出征偷袭的话,上官智一定不会出战的,可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海盗,这群海盗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武器精良,他们对于这场偷袭应该是做过推演的,所以一上来就压着合州军来打。一向战斗力彪悍的合州军(烈火军)竟然丝毫发挥不出来,竟然无法进行反击,更要命的是,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海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战船,看样子这一场海战,这群‘海盗’是势在必得。 上官智知道这一战搞不好是全军覆没,可是他没有办法逃避的,因为在烈火军之中丢失阵地,临阵脱逃都是要被处死的,而且家人都会受到连累。 上官智毕竟久经战阵的武将,他并没有出现慌乱,在这个时候,直接把那个杀伤力很强的六界宗师无视了,毕竟现在没有人可以对抗这个真气外放的家伙,与其去和这个高手硬碰硬,不如抓紧整顿军队实现回收,避免被全歼。 在上官智的指挥之下,烈火军开始回笼,迅速往后撤,毕竟靠近海岸之后,就可以在岸上投石机的掩护下安全撤离了回城,避免全军覆没的命运。 看到唐军迅速回拢的时候,那个杀性大起的六界宗师方杰就发现了问题,他快速冲了过去,想要猎杀上官智,只要解决掉这个唐军的指挥官之后,那么这一战就可以大获全胜。 烈火军毕竟死训练有素的军队,不用上官智指挥,士兵的弓箭就对准了方杰,而且前赴后继地阻拦,确保主将可以安全。 海盗,哪里会出现几千海盗呢?上官智算是明白了,这次是东齐军前来偷袭,他让十艘战船一字排开,用强弩压制敌人,来掩护其他战船候车,只要是进入了海岸上投石机攻击范围之后,这一战就算是稳住阵脚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上官智的想法很好,可是方杰这个六界宗师的战斗力太彪悍了,烈火军压根阻挡不了,很快就逼近了指挥船,一旦靠近的话,那局势就会恶化。 就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一艘大船从敌人的后面出现,从船上跳下来一男四女,好家伙全部都是真气外放,一个人可以轻松地对决一整船上面的海盗。 男的就是从零开始的,修炼乾坤阴阳诀的宗师武三四, 四个女宗师分别是薛清芳,上官云瑶,公孙霜飞,绿柳。 一战能出来四个女宗师,这可以说是帝国最靓丽的风景线,只不过薛清芳和绿柳并不在十大女宗师的榜单之内,如果加上她们两个的话,那么榜单上就有十二个女宗师了。 武三四特别想试一下乾坤阴阳诀究竟有多强大的战斗力,他在打沉一艘战船之后就说道:“你们四个想办法解决掉这些战船。不要顾及杀人问题,尽可能毁掉战船,我去会一下那个六界宗师。” 上官云瑶本来是想着自己迎战少敌人的六界宗师的,可是看到武三四那么坚持,她也就没有坚持。 武三四提起体内的真气之后,连续使出‘穿云纵’,很快就逼近了宗师方杰,他冷冷地说道:“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入侵大唐,让小爷来拿掉你的脑袋。” 方杰没有想到这个十七岁的孩子是一个宗师,他挥动手中的炎陵剑,一道道的剑气朝武三四杀去。 “雕虫小技。”武三四并没有展示宗师威压的习惯,所以就让方杰出现了误差,他也就是要利用这个家伙的误差来结束战斗。 在接连躲过十几道剑气之后,武三四的左手双手食指立起,其他手指弯曲组合,打出了不动明王印。 在不动明王印打出来的那一瞬间,方杰就傻眼了,这显然是宗师才能够打出来的,看样子这个十七岁的孩子是扮猪吃老虎。不敢大意的他挥动炎陵剑,使出‘三才绝杀剑’。 七剑同出,从炎陵剑接连打出去七道剑气,从七个不同的角度射向武三四。七个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一道剑气比一道剑气杀伤力更强。 不动明王印被三才绝杀剑积溃的之后,武三四的右手二手食指直立,使中指重叠其上,小指和无名指弯曲组合。拇指直立。他打出了大金刚印,空中出现一个怒目金刚朝方杰压了下去,紧跟着武三四整个人就像是一柄长剑一样朝发方杰冲去。 “追魂回旋剑。”方杰看到空中的怒目金刚时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战斗力不再自己之下,他就使出来了三才绝杀剑的第二式‘追魂回旋剑’,只见空中出现一道道的剑气,在空中回旋,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死亡漩涡,把武三四困在中央。 被困在死亡漩涡中央的武三四看到了杀气腾腾的‘追魂回旋剑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家伙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武三四脚踩在船头一下后整个人一飞冲天,高高跃起的他左手无名指,中指,拇指直立,小指,食指弯曲组合,打出了外狮子印,只见看到空中出现一只威风凛凛,气吞山河的雄狮以迅雷不及掩耳朝追魂回旋剑冲去。右手食指,拇指直立,其他手指于指甲处合,打出内狮子印,只见空中出现一只快如闪电,残暴凶狠的雌狮就像闪电一般冲向了方杰。 看 到雌狮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方杰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急忙使出三才绝杀剑的第三式‘追风十字剑。’只见炎陵剑的剑尖出现一柄小剑就像是张了眼睛一般冲向雌狮,紧跟着又出现一柄小剑刺向武三四。 “智拳印”武三四终于使出了绝杀,貌似空中出现无数铁拳,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方杰躲避不及,胸口被铁拳击中。 胸骨塌陷下去的那一瞬间,方杰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这一拳打散了他体内的真气,紧跟着就被武三四一脚踢爆了脑袋。 第二次猎杀宗师,不过这次武三四的心情感觉更爽,这个家伙冲着唐军喊道:“还在犹豫什么杀出去。” 失去打宗师的强盗显然失去了斗志,开始后撤,在这种情况下上官智就组织军队反击。 杀性大起,武三四就像是开启了杀神模式似的,他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只见两只巨大的狮子冲向一艘海盗船,瞬间把海盗船击沉,上面的海盗顿时就掉了海里。 烈火军的弓箭对准了海平面,那些落海的海盗都被射杀了。反击,烈火军彪悍的战斗力在这时候,展现无遗,战船上的小型投石机开始发威,一个过西瓜般大小的石头被投射出去,重重地砸在海盗船上,还有很多被点燃的火球打出去后击中海盗船,只见海盗船迅速被点燃。 很显然,这次海盗的准备并不充分,压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也没有想过宗师方杰被杀死之后应该如何交战,这种情况下只能仓皇而逃。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杀性大起的武三四彻底进入了杀神模式,这个家伙就疯狂地追击了下去。 穷寇莫追,烈火军只是追出两三里之后就停止了追赶,四个美女好像是配合默契似的也停止了追击,她们四个看着武三四追赶下去,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绿柳略显担心地说道:“宗主这样追赶下去,不会有事吧。” “有事,肯定有事的,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小三永远不知道战场是多么瞬息万变,多么残酷的,这次入侵显然是蓄谋已久的,这次败退仅仅是因为死掉了一个宗师,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后面一定有杀招。这一战之后,小三就会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薛清芳不喜欢叫武三四小武,也不喜欢叫小四,就是喜欢叫小三,因为这个武三四抗议过好几次,结果是抗议无效。 上官云瑶也不介意让武三四吃点苦头,不过她对薛清芳多少还是有点怀疑,生怕这又是一个陷阱,于是就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公孙霜飞,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母亲,究竟怎么回事,这次是不是东齐的军队,阿武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公孙霜飞对于母亲的反反复复,也是不太放心,总怕关键时刻母亲再次背叛。 第六十九章 我要杀了你 面对女儿的追问,薛清芳老脸一红,她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危险百分百会有的,不过小三一定可以顺理回来的,前面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下。没有千锤百炼,他始终都是一个年少不经事的孩子,如何能够成为大杀四方,杀万万人的枭雄呢?放心吧,对方再凶险,都不会有大宗师,他一定可以顺利杀回来的。” 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反应过来了,武三四这一辈子注定是走一条充满荆棘之路,是生是死,都要一如既往的闯下去,如果小沟小河都闯不过去的话,将来如何面对宇文阀镇魂歌庞然大物呢?况且,武三四在水中是无敌的存在,打不过,逃回来走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想到这里,上官云瑶也就释然了,她摆摆手说道:“走吧,我们上岸,显然这一战才刚刚拉开序幕,后面还会有更加残酷的血战,我们还是抓紧备战吧。” 公孙霜飞内心还是有困惑狐疑,她小声地问薛清芳道:“母亲,这次是不是东齐军大规模入侵?” “不是,东齐军擅长的不是海战,是以骑兵突袭见长。他们积极备战进攻信州灭掉闻人仲弥,怎么会大规模进攻合州呢?” 薛清芳拉着公孙霜飞的手说道:“之前我是对小三敌视,听命于大长老,可是现在小刀老妖已经被杀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面对大长老追杀已成定局。况且,小三将来要迎娶你的,我是他的丈母娘,怎么会害他,让你守望门寡呢?”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没有想过要嫁给这个花心的家伙。”公孙霜飞用手指了一下上官云瑶,暗示母亲不要提望门寡这个词。她小声地说道:“不是东齐军大规模进攻合州,那这次是什么意思?” “是部分东齐军汇合大海一族搞偷袭,至于偷袭青州湾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大海一族,是悬浮在东海大岛之上的一群居民,他们以海上掠夺为生,实际上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海盗。他们生性凶残,作战勇敢,战斗力及其彪悍,几乎参战的海盗战斗力最差也能够接近二界武师的实力,大部分都在三界以上,据传闻他们的海上女皇是一个具有大宗师实力的神秘女人,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大长老说的。这些海盗的武器十分落后,没有东齐支持的情况下,百分百不敢进攻青州湾的,因此这次是联合出战。” 很显然这些都是没有什么有营养的信息,不过蹦出来所谓的大海一族,海上女皇还是勾起了公孙霜飞的兴趣,即便是走在最前面的上官云瑶也来了兴趣,她回过神来拉着薛清芳的胳膊说道:“前辈,那个大海一族究竟怎么回事,那个海上女皇和咱们上次遭遇的红衣前辈,那个更厉害。” 薛清芳本来不愿意提及的,眼见上官云瑶也在追问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海一族其实是前朝的皇族,当时太祖统一天下的时候,前朝皇族在禁卫军的护卫下远遁大海之 外,东海的大岛不太适合种植粮食,想要生存下去只能四处出击抢夺,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横行海域的海岛。三百年来,唐军前后十几次东征,都因为海域地势复杂最终失败,东齐,南梁也征讨过,可无一不是失败。” 这下子,上官云瑶就不理解了,她十分困惑地问道:“大海一族是前朝皇族,唐军征讨倒是可以理解,而东齐,南梁都是从大唐分出去的,他们征讨大海一族有什么意义,你也说了,大岛不适合种植粮食,即便是征服大海一族,占据大岛又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大了,首先大岛上面的确是不适合种植粮食,但是大岛周围有很多小岛,最关键的是,小岛上有银矿,金矿。当然这些不是他们出征的理由。” “那是为了什么呢?”上官云瑶被搞糊涂了,就算是有金,有银,打了那么多次都失败了,也不能还会继续出征呀! “玉玺。” 这下子,大家都震惊了,传说前朝灭亡的时候,玉玺下落不明,原来被带到了大岛之上,不过这点也可以理解,毕竟大海一族是前朝皇族。这样看来,东齐,南梁和大唐不断地征讨也就顺理成章了。 提到玉玺了,绿柳有话说了,她笑盈盈地说道:“玉玺不仅仅是皇权正统的象征,而且传说天下三大神功之首的灭天决(九阳霹雳火)就在上面,传说大唐天子的逆天九龙决还要强大,争夺玉玺意义重大,不仅象征正统,更加象征霸权。” “三大神功之首?之前只是知道大唐天子世代相传的逆天九龙决象征着霸道,无比霸道,称霸天下。没有想到还有灭天决,看样子灭天决应该象征着帝道。现在就是不知道象征王道的是什么神功了。”这就勾起了众人想要了解大海一族的兴趣了,尤其是出身上官阀的上官云瑶更加在乎玉玺,关注三大神功。 绿柳摇摇头,显然她不知道象征王道的究竟是什么神功。 上官阀一向以军武相传,上官云瑶要比其他几个人在军事上敏感很多,她对于这次大海一族联合东齐军队进攻青州湾十分的敏感。在把大家安置好之后,上官阀就急忙回归合州,把这个重要的情报告诉哥哥上官旌战,尤其是关于噢大海一族和玉玺的事情。 武三四可是不知道吧什么大海一族,也不知道什么玉玺,他就是一个人傻乎乎地追赶了上去,压根没有想到其他人都没有追上来,甚至连唐军都没有追上来。 在小船被海盗船围在中央的时候,武三四才发现问题,他没有想到大唐最精锐的烈火军也这么没有血性,面对敌人来犯,连追击的勇气都没有。 十几艘海盗船把小船围在中央,上面的海盗张弓搭箭对准了武三四,面对密密麻麻的弩箭,武三四的头就大了,想要从这漫天的飞箭之中逃走是不现实的,除非狼狈不堪地跳进海里,否则是绝对逃走不了的。 主战船的上面站着一个穿 着黑色劲装戴着修罗面具的高个子女人,她摆摆手示意海盗不要射箭。 修罗面具女人的女人看着武三四冷冷地说道:“你用智拳印打死了方杰?” “不错。” “你是谁?” “武三四。” “好,武三四,我杀了你。”女人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只见左边一一道道的圆,,右边一道道的方朝武三四打了过去。 左圆右方对应的是天圆地方,这一招‘天圆地方’是六界宗师常用的招数,可是这个女子打出来之后,那杀伤力可要强大很多。一个圆接着一个圆,一个方接着一个方,漫天的方圆把武三四死死地困在中央。 武三四左手打出外狮子印,来抵挡那漫天过来的圆,右手打出内狮子印,来抵挡右边铺天盖地的方。 “你简直就是一个冷面修罗,上来就打什么意思。” “你才是冷面修罗,我要杀了你。”高个子女子被武三四骂成冷面修罗的时候,不由得勃然大怒,她从大船上跳了下来,在空中双手打出一道道的风刀砍向对方。 风刀在空中好像是有灵魂似的,砍杀的角度十分的刁钻,而且一刀接着一刀,刀刀互补,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刀阵一样死死地把武三四困在中央。 刀阵之下想要冲出去,绝非易事,搞不好的话就会两败俱伤,武三四没有把握击败这个冷面修罗,这个家伙直接使出一招‘破碎山河’,整个人朝下坠,震碎了船底。 看到武三四要坠海逃走的时候,冷面修罗就从上朝下压了上去,双手接连打出风刀,可是打在海面上,被海水强大的阻力所吞噬。 眼见让那个可恶的家伙逃走,这让海公主大为恼火,她对于武三四称呼自己为难冷面修罗十分的不满,要狠狠地教训这个狂妄之徒。 令海公主恼火的事情还在后面呢,站在小船上的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小船突然翻了,猝不及防的她就急忙向上跃起,可就在这个时候,武三四从水底下出来了,这个家伙的双手抓住了海公主的脚踝,拇指捏住了内踝旁的太溪穴,食指捏住了外踝旁的昆仑穴。 太溪穴和昆仑穴被捏住的情况下,海公主压根无法提及体内的真气,整个人被武三四拉到海里。这下子可把海盗船上的海盗们吓坏了,他们纷纷跳下海来营救海公主。 武三四是水中的王者,他知道在海盗的包围之下,很难顺理逃走,再加上这个冷面修罗战斗力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就主动坠海的。眼前这个傻女人交战经验少,所以就选择偷袭,直接捏住‘冷面修罗’的太溪穴和昆仑穴,直接把这个女人拉到海里的。 原本以为在海里就可以轻虐这个‘冷面修罗’,可是在海公主掉进海里之后,武三四就傻眼了,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在水中就是钻石,是充值玩家,而自己被虐了,这个女人在水里更加强大。 第七十章 海公主 海公主,在海里才是真正的王者,掉进海里的那一瞬间,她就开始从水中吸取能量转化为自己的真气,不仅冲开了被封堵的太溪穴,昆仑穴,还顺势双脚连环踢,重重地踢在武三四的双肩之上,只不过是由于海水的阻力,实际上并没有给对方带去太大的伤害。 在双脚踢中对方之后,海公主在水中迅速转身,双手打出‘盛神法五龙剑’,只见五龙同出,水剑在后朝武三四打了过去。 我去,这是为什么出去自己之外,第一次见人可以用真气幻化成龙,至于在海里,恐怕自己即便是动用九龙真气,也不见得可以幻化成龙,由此可见,这个‘冷面修罗’战斗力应该远在自己之上。 真气化五行,跳出五行,真气化作武英作战,这是六界宗师的标志,只不过不同的战力,幻化出来的武英战力也不一样,其中以真龙战斗力最强。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六界初阶即便是武英是真龙,也照样打不败六界中阶。 看到五龙张牙舞爪而来,武三四哪里还有勇气抵抗,他奋力超前逃去,这个家伙在陆地上跑的很快,在水中依旧是王者。 跳进海里的海盗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挡在武三四前面的两个海盗被这个家伙抓住之后抛向五龙。 就在那两个海盗被五龙击杀坠向海地的时候,武三四就打出了不动明王印打向海公主,与此同时,他还是超前游。 看到不动明王印打来的时候,海公主就双手打出‘养志法灵龟剑’左龟右剑,左边巨大的灵龟龟壳和不动明王印重重地撞到一起,产生了巨大断地冲击力,好像是形成了小规模海啸似的,把无数的海盗震飞出去,海平面上的两艘海盗船都被震翻船了。 巨大的爆破,搅浑了海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海公主的右手幻化出来的剑就刺向了武三四,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 宗师之间的交战,不是那些海盗可以掺和的,只要是靠近两人交战的区域,就会被震飞出去,压根就无法靠近。 这个时候,那些海盗反而成了了累赘,影响了海公主的发挥,可是在海里,他她一时间还无法把全部的手下赶走,只能相当的被动。 趁你病,要你命。 武三四可不讲什么江湖道义,眼见对方的出招受到了限制,很显然不愿意伤及手下。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不仅不再逃走,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整个人朝对方游过去,就这样两人终于面对面正面对决。 海公主不愿意伤及手下,可是面对正面冲杀过来的武三四,她也不敢大意,于是就打出了‘实意法螣蛇’,只见一条长着翅膀的腾蛇张着血盆大口朝武三四冲了过去。 武三四左手打出外缚印,右手打出内缚印,与此同时,这个家伙聚集全身的真气就像一道闪电一样冲向海公主。 就在两股巨大的真气撞到一起,形成海啸的那 一瞬间,武三四趁着海公主愣神的那一瞬间,一下子把这个高个子美女抱在怀里,左手的中指按在海公族的命门穴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按在悬枢穴和腰阳关穴上。右手的食指按在璇玑穴,中指按在膻中穴,无名指按在神封穴。 封住了海公主的六道大穴之后,武三四用音波功说道:“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六道大穴,你如果想动用真气的话,你一身都修为就会被废掉,而且会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海公主不会音波功,无法在水中说话,在愤怒不已的她在不能动用真气的情况下,依旧挥起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朝武三四身上打去。只不过这种小拳拳锤胸口对于武三四这个家伙来说,似乎算不了什么,造成不了半点伤害。 封住了‘冷面修罗’六道大穴之后,武三四就用左手大大咧咧地搂住了海公主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 好奇害死猫,武三四就是想知道那个冷面修罗面具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容颜,这家伙竟然不顾海公主那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怒视下揭开了面具。 完美,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显现的那一刻,武三四愣神了,也就是这个家伙愣神的那一瞬间,海公主就出手了,左掌重重地记在这个家伙的胸口,右手打在丹田处。 丹田遭受重创的武三四再也无法使用‘胎息’在水中呼吸,一张嘴吸气就喝了好几口海水,整个人重重地沉向海底。 眼见武三四无法‘胎息’沉向海底,生命受到威胁,在死亡之神狞笑的时候,这个摘下面具的海公主竟然做出来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往下游,双手抱住武三四,轻启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竟然给这个家伙‘渡气’。 有便宜不沾是王八蛋,眼见美女给自己做人工呼吸,武三四这个家伙竟然双手抱住海公主,贪婪地亲吻了起来。要知道这个家伙两世为人,这方面经烟相当丰富,这个清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美女很快就沦陷了。 浮出海面的时候,已经远离海盗船两里地之外了,武三四对怀里的美女说道:“你给我渡气,算是把初吻交给我了,我要对你负责。做我的女人好么?” “你要不娶我的话,我就杀了你。”海公主重重地扇了武三四一个耳光之后转身朝海盗船游去,她大声说道:“我是大海一族的海公主,你摘下了我的面具,要么娶我,要么就死在我剑下。” 这是什么情况,武三四懵逼了,原本以为金庸老爷子写的《天龙八部》里面木婉清和段誉那段要么娶我,要么杀了你是胡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海盗们不知道为什么海公主从海里出来之后就没有面具了,只不过,这些人都不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盗船队向东驶去。 船队在一个海岛前停泊,海公主快速朝岛上的大殿跑去。 大殿之中,浑身上下一身黑色衣服的海上女皇看到女儿脸上的面具没 有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淡淡地说道:“是那个家伙摘下你的面具么?” “是!” “很好,这辈子,你就和他纠缠不清了,可以和他结婚,生孩子,但是绝对不能爱上他,你知道么?” “为什么?”海公主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武三四,嫁过去不可思议,还要杀死武三四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大海一族的公主,这是你的使命,你没有选择。” 海上女皇压根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她冷冷地说道:“我们每一个人的使命都不同,可以为使命牺牲全部,在所不惜,你只需要执行即可。” 这一次,几乎把整个大海一族都搭上了,一步都不能错,海上女皇不惜和东齐合作,还不是为这一天么,既然来到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海上女皇不想安慰女儿,可是她也不想让女儿太过伤心难过,于是就说道:“每一任海公主己成女皇位的时候都要经过考验的,你就把这当成对你的考验好了。” 海公主知道多年来母亲活得很辛苦,也就不想给对方增加烦恼,只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海公主走之后,海将军飞龙从后面出来了,他对海上女皇说道:“陛下,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残忍算什么?”海上女皇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神情,她直直地盯着海将军飞龙说道:“皇权之中什么似乎不残忍了,血流成河的悲剧还少么?一念成神,受万人景仰,香火不断,一念成魔,被世人所恐惧,避而远之。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世间只会记住谁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不会记住那个躺在坟地里的人。当年如果不是惠帝太过仁慈,怎么会有王朝更替。我们也不用悬浮海外,你的先祖如果在那次对决的时候没有妇人之仁,那么最终踏破虚空之人怎么会是那个乱臣贼子。记住,你们家族都曾经立下过血誓,宁可家族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夺回原本属于你们家族的荣耀。” 家族血誓,家族荣耀,让飞龙背负太沉重的包袱了,以至于近三百年来,不曾提及姓氏,整个家族只有名,而无姓。拿回原本属于家族的荣耀,才能够重启姓氏。 飞龙跪在地上,十分虔诚地望着海上女皇说道:“全族,无一人敢忘记血誓。” “起来吧,不管是南梁,,东齐,北周,还是大唐,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只能一个个将其诛灭绞杀。你们是保龙一族的传人,你们的使命和我们紧密相连,荣辱与共。现在东齐的太子已经沉入大海,生死未卜,可不管生死,都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你亲自去一趟东齐,那个圣会的大长老如果依旧冥顽不灵的话,就灭了他好了。” “遵命。”海将军飞龙转身就走,对于他来说,女皇的命令就必须执行,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 第七十一章 计划有变 整个上官阀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上官阀究竟所图何事,毕竟知道药王神殿的只有极少数人,大多数人唯一知道的就是由于宇文铛想要加冕大冢宰,而使得局面恶化起来,上官阀在积极备战,只不过并不知道会从那个方向下手阻止宇文铛登顶。 尚武的上官阀尽管低调了十二年,但是自从大唐建国以来都是最顶级的存在,在即将到来的剧变之前,每一个上官阀的弟子都做好了上阵杀敌的准备。他们一直都不服宇文阀,也想找机会狠狠地教训对方一顿。 上官旌战一直在尝试着冲击第八界半天界,尽管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但是他依旧在这么做。今天,他对于小妹上官云瑶从南梁赶回来感到有点惊诧,还是抓紧把小妹请到了密室之中。 上官旌战看到上官云瑶心急火燎的样子,就有点不痛快,他冷冷地说道:“在上官阀之中,天塌不下来。” “哥,你可听说过大海一族?” “前朝皇族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龟缩到海外,成不了气候的。” 看来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上官云瑶急忙说道:“可是,大海一族联合东齐进攻青州湾,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的话,青州湾现在恐怕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了。” “什么,你说什么?” 上官旌战的神情顿时就难看了很多,敌人都打到大门口了,上官智,上官平两兄弟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不第一时间向自己禀报。 上官云瑶急忙把青州湾的战事说了一边,最后她说道:“此战透露着诡异,绝对不是偷袭青州湾那么简单,恐怕这背后有大问题。对了,玉玺是不是在大海一族的手中?” “你出去吧,我亲自出趟海。” 很显然上官旌战是比较重视大海一族,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出海,只不过他显然不愿意提及玉玺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瑶算是明白了,所谓的袭击在上官旌战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之所以出海,应该和玉玺有关。看样子,短时间不会有什么海盗袭击的事情发生了。 既然没有什么海盗袭击事件发生了,上官云瑶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她派人去请公孙霜飞等人回来。 究竟怎么处置大海一族袭击青州湾的事情,那是上官旌战应该处理的事情。上官云瑶更加管心的是上官鄂陨,上官鄂博参加武魂大赛,关心上官玉婉的婚事。 上官玉婉听说小姑姑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上官云瑶的闺房,问长问短,表面上看似是问上官云瑶此次金陵之行的趣闻趣事,实际上时不时地会扯到武三四头上。 冤孽,这个傻丫头怎么会对武三四感兴趣呢?上官云瑶也不好意思说太透,只好把话题岔开说道:“你的婚事准备怎么处置,要知道你父亲是不会退婚的。” “我准备跟着哥哥进京,想办法狠狠地揍宇文沐一顿,逼迫那个家伙主动提出来解除婚约。”上官玉婉很显然是胸有成竹,在她看来好像揍宇文沐一顿婚约就可以自动解除似的。 “好吧,鄂陨已经拿到了去京城的名额?”上官云瑶知道上官玉婉和上官鄂博压根就不说话,要是跟着哥哥进京,那只能是上官鄂陨。 上官玉婉摇摇头说道:“以往都是咱们和长房(京城上官阀)内部比赛决出名额,以他的实力百分百是拿不到名额的。可是,今年情况比较特殊,成了各有两个名额,原本内定给大哥的名额就落到他上手了。” “上官鄂博不参加?” “当然了,他在你去金陵的时候就已经突破进入第六界了,对于他来说参加武魂大赛意义不大,况且他被父亲安排执行一个秘密任务,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参加什么劳什子比赛呢?” 秘密任务?究竟是是怎么回事,莫非和武三四在金陵城提及了药王神殿这件事情有关系。上官云瑶也想知道药王神殿究竟怎么回事,不过她觉得武三四应该更加倾向于去京城,这种情况下,也就对药王神殿的事情失去了兴趣。 稍微有点走神的上官云瑶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她耸耸肩膀笑着说道:“把宇文沐打一顿,和他解除婚约之间似乎关系不大。况且,现在两阀之间的局势那么紧张,宇文阀需要得到上官阀的谅解,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因为宇文沐挨揍而解除婚约的。” “那该怎么办,总不至于杀了宇文沐吧!” “杀宇文沐到不至于。但是一定要宇文阀上层的人同意解除婚约才行,具体的到了京城再说吧,反正我也要进京,到时候,不行的我去拜会一下宇文阀。” 上官云瑶正愁找不到进京的机会,很显然这个机会是最合适的,只是不知道武三四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参加武魂大赛至关重要,因为这是改变命运唯一的机会。 果不其然,武三四回来之后,明确表明不参加武魂大赛合州选拔赛,这对于他来说太耗时间了,可是参加正赛,不是豪门子弟的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走了,那就是参加皇家举办的军中选拔赛。由于十二年前那场剧变,以至于皇室弟子凋零,都凑不齐参加比赛的选手,无奈之下,只能允许在军中选拔,来维持最终皇室的荣耀。 参加京城正赛的名额分配是,四大门阀各出四名子弟参加正赛,共十六名,皇家以及军方出,六个名额,十二世家各出两个名额,这样等于是豪门子弟共有四十六个名额,另外在各种的剑社,以及四大门阀的培养的外姓子弟共出来十八个名额,等于说参加正赛是六十四个选手,当然了这里面由于赛制的问题,还是会存在很多猫腻的。 上官玉婉对于武三四要参加皇室的选拔赛感到不 解,她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家伙,为什么那么多事呢,你嫌参加合州选拔赛麻烦,你可以不参加,直接让我父亲安排选拔赛额冠军和你对决,你将其击败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不行,寒门弟子成才不容易,我不想夺取别人的名额,况且,我必须进京。”经历了金陵之行以后,武三四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知道药王神殿的高手如云,是大宗师的舞台,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去掺和,趁着大宗师聚集在药王神殿,自己也应该到京城区别看一下了,毕竟很多事情只能在京城找答案。 公孙霜飞能够了解武三四的心思,她笑着说道:“身为宗师去虐那些毛头小子就没有意义了,阿武不想参加也好,不过我有一个建议,那就是既然参加军中选拔赛,我还是建议你深入军队了解一下。毕竟,你信州之战一触即发,只有在战争的第一线,你才能够知道战争的残酷,才能够知道军队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于你今后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你进阶六界宗师了?”上官玉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去金陵之前,武三四才勉强到三界,怎么二十天的时间就晋级六界了,要知道自己从三界到五界整整耗了五年,从五界到六界已经三年了都没有跨越过去,眼前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她直直地盯着武三四,好像在欣赏一个怪物似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去,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呢?不仅要说给上官玉婉听,还要说给上官旌战听,一旦被起疑心的话,那后面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武三四经过简单的思路整理之后,就笑着解释道:“我用金丹帮助梁帝续命,他推介我到一清观,第五先生亲自点拨下,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神佛见了都要拜三拜的超级无敌大天才,就很快进入了第九界。我的出现,等于让第五先生焕发了第二春,说不定他很快就会突破进入第八界半天界成为天宗师。” 美女们对于武三四的自吹自擂早就习惯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不过上官玉婉却解读出来不同的东西,那就是金丹,传说六界服用完金丹后可以进入第七界,那么自己镇魂歌五界巅峰吃了金丹,岂不是可以轻松的晋级第六界呢? 坏了,武三四很快就发现坏事了,很明显上官玉婉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看样子是有需求,这就让他头大如斗,自己哪里去弄什么金丹出来呀!那颗所谓的金丹只不过是一颗护心丹,可以守护梁帝的心脉,使其多活两年,哪里有什么可以帮助六界进入七界的金丹呀。如果真有的话,那世上就没有六界宗师,而是七界大宗师满街跑。要知道四国的六界宗师加在一起有好几百,可是七界大宗师加上那些未曾露面的在一起也不超过三十人。 上官玉婉拉着武三四的手,娇滴滴地说道:“既然你有金丹,就送我一颗呗,让我花钱买也行。” 第七十二章 螳螂捕蝉 这是武三四第一次抛出金丹,不仅吸引了上官玉婉的注意力,还勾起了上官云瑶,公孙霜飞,薛清芳的兴趣,要知道这三人都是宗师,而且都是在六界停滞不前,都渴望成为七界大宗师,原本斗不不抱希望了,现在可以说垂死挣扎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谁都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上官云瑶,公孙霜飞一左一右把武三四夹在中间,两大美女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快把金丹交出来,要不然大刑伺候。” “两位好姐姐,我真的没有金丹,如果有的话,我能不给你们么,求求你们,相信我这一次好么?” “不好。”两大美女绝对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掐在武三四腰间的嗯嗯肉上面,疼的这个呲牙咧嘴的,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晕倒,这两个大美女怎么会这么神奇的神同步呢?连欺负’老公‘动用家法’都神同步,这不由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痛苦不已的武三四哀求的目光盯在薛清芳身上了,希望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可帮助自己解围,孰料薛清芳冷冷地说道:“交出金丹,我算是聘礼,不过分吧!” “妈,你瞎说什么呢?”公孙霜飞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蜜,听到母亲这样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眼见没有人帮助自己解围,武三四知道今天关于金丹,不作出来交待,美女们是不会三罢干休的。他哭丧着脸说道:“金丹,我只有一颗,都给了梁帝了,现在身边没有。” “切,谁信你说的呀!”上官玉婉这时候一门心思地想着金丹,可以说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她十分得意地说道:“老实把金丹交出来吧,要不然,你可别怪本大小姐心狠手辣,把你那个坏东西切下来喂狗。” 真的是肆无忌惮。面对女暴龙,武三四也傻眼了,他哭丧着脸说道:“我真的没有金丹,如果有的话,怎么能够不给你们呢?那是师父给我保命用的,真的没有多余的。” 美女们直摇头,看样子是不相信武三四说的话。 既然不能蒙混过关,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说谎了,武三四很无奈地说道:“金丹真的是我师父的,不过我可以修炼小金丹出来,虽然没有打金丹,那么玄乎,但是对于你们的修炼还是有帮助的。” “你能练小金丹,那就抓紧练吧,我们上官阀有药铺,不管你需要多么离奇珍贵的药物,我都可以帮助你搞来。” “炼药可以,不过我缺乏一个炼药壶,我明天去瞻王墓,把那个七宝玲珑壶拿过来,帮助你们修炼小金丹,不过事先说明,需要的都是极其珍贵的名贵药材,一粒小金丹,没有一万两白银是炼化不出来的” 武三四之所以把炼小金丹的价格说的那么昂贵,目的就是提醒这几个美女不要狮子大 开口,有几颗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不要想着让自己没完没了的修炼金丹。 在场的美女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来弦外之音呢?不过这些美女也不着急,只要是第一颗修炼出来了,那还怕没有后续么?上官玉婉十分得意地说道:“我有十几万,是母亲给我准备的嫁妆钱,都给你武三四了。” “啊!”武三四傻眼了,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做嫁妆钱给我了,他一脸囧地看着上官云瑶,意思是我可没有撩妹,哥太帅,魅力挡不住。 上官云瑶,公孙霜飞,薛清芳,绿柳也是一脸惊愕地盯着上关于要,就是想知道究竟几个意思。 上官玉婉可看到大家用困惑的目光盯着自己,羞得满脸通红的她抬起玉足狠狠地踩在武三四脚面上,气呼呼地说道:“乱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可以炼几个金丹,给大家一人分两三颗,你要是敢打我的歪主意,小心我把你骟了。” 一听到要把自己骟了,武三四急忙很窘迫地捂住了旗杆,生怕被剪掉,这个动作换来的是美女们一顿的粉拳。 房间里面的的一举一动被外面人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金丹,小金丹,瞻王墓,这些词联系到一起,外面的人就有了想法。 武三四隐隐约约知道外面有人,却故意装作不知道,他伸出食指在上官玉婉的脑袋上弹了一个暴栗之后说道:“明天我就去瞻王墓,你们就在家里等好消息吧。” “不,我也要去。”上官玉婉没有想到武三四敢弹自己,气得花枝招展的她狠狠地拧了对方一把后说道:“你要是敢不带我去,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叔父们去,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不要乱说。”武三四假装很紧张,伸手捂住上官玉婉的嘴巴之后说道:“大小姐,我怕你了还不行么,不过去的时候,要对我百分百服从,要不然我就把你关在瞻王墓里面,你就休想再出来了。” “你要死了,手脏乎乎的,还敢捂住本大小姐的嘴巴,看我怎么收拾你。”上官玉婉追着武三四就打闹了起来。 心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上官云瑶看着这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在一起嬉戏打闹,心中觉得这两个才算是天生的一对,真的是郎才女貌,可是自己算什么呢? 在外面偷听的是上官旌泷,他倒不是故意偷听,也不过是偶然路过而已。这些年困在六界巅峰的他一直无法突破,特别希望有机缘巧合使得自己进阶七界大宗师,可是多年无果。 在听到药王神殿有金丹的时候,上官旌泷却是半信半疑,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不过不想反驳上官旌战而已。可是今天亲耳听到有金丹的存在,既然天机先生的弟子武三四都有金丹,那么这样说来药王神殿有金丹就是真实的了。 药王神殿即便是有金丹,可是各方势力都会介入,谁能够保证能够从里 面带出来金丹呢,即便是有,又能有几颗呢?上官旌泷这个时候就对去瞻王墓来了兴趣,毕竟拿到了七宝玲珑壶的话,今后让武三四多炼点小金丹,那么说不定自己可以真正进阶成六界大宗师。 上官旌泷知道一旦武三四和上官云瑶等人拿到了七宝玲珑壶的话,那么小金丹肯定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又不能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想对付这五个宗师显然是不现实的。 很快上官旌战就想到了帮手,那就是上官旌斛和上官霸,只要是自己三人联手,绝对可以从武三四手中抢到七宝玲珑壶,然后再挟持这小子。 其实,上官旌泷,还有一个不能告人的原因,那就是他嫉妒,怀疑武三四。上官旌泷并非真正的上官阀子弟,他的曾祖父曾经是上官阀的家将,也是唯一一个进阶七界的家将,后来在一次战斗之中,为了保护阀主而战死,阀主为了感谢救命之恩,就给了上官旌泷的祖父一个身份,从此就成了上官阀的族人。 上官旌泷尽管已经四十多岁,可依旧没有结婚,他暗恋上官云瑶,只不过是迫于身份不敢提及,况且上官云瑶被阀主许配给南梁太子萧建成,这个家伙只能死心。 南梁太子萧建成惨死,上官云瑶守望门寡,成了未亡人,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泷那颗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只不过迫于身份,他不敢向上官云瑶表白,只能在私下里向上官旌战提及,没有想到还得到了默许,当然那就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在药王神殿里面立下战功,并且成功进阶七界,否则一切就面谈。 在大唐,在上官阀,六界宗师算不了什么,也没有什么权势,但是七界大宗师就不一样了,到哪里基本上都是横着走。这也是就为什么那些六界宗师为了进阶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死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上官旌泷把武三四当成情敌,嫉妒对方,而且他一直怀疑这个年轻人有问题,这次离奇般地进阶六界宗师,更加让他感到怀疑。那种在第五先生指点下短时时间进阶六界成为宗师,这个理由可以蒙骗上官云瑶那几个女流之辈,可是他上官旌泷还真的不信。 上官旌泷迅速就把上官旌斛,上官霸叫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小金丹的事情说了一遍。 上官霸眼神之中出现了阴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小东西进阶一定是靠的金丹,是在第五先生的指引下进阶不假,可是没有金丹,他绝对没有进阶的可能性。看样子,那个天机先生没说实话,说不定他早就进去过药王神殿。” “不错,他们一定进入过药王神殿,拿到了金丹,不过,对于上官阀来说并不重要,我们是要借药王神殿打击宇文阀的。”上官旌斛是相信了上官旌泷说的话,那就是进入瞻王墓,拿下七宝玲珑壶,然后控制武三四,帮助大家修炼小金丹。 第七十三章 七才金刚蟒 瞻王墓,这个古墓到底出现在什么时候,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据说上千年了,只不过前来盗墓的人倒不是很多,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古墓面积不是很大,另一方面前来盗墓的人基本上都过不了蟒蛇那一关。至于是不是因为蟒蛇的缘故阻挡了盗墓者,这点还很难说清楚。 吃完早晚,一男五女的盗墓队伍就出发了,他们哪里像是去盗墓,简直就是去踏青,尽管已经到了五月端午重阳节,可是他们依旧穿的很厚,很厚,看上去好像是在冬季似的。 天灰蒙蒙的,空气中飘动着细小的雨滴,在微风的吹拂下打在人脸上,清爽的气息让人陶醉,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心中在想,如果只是自己和武三四一起出来的话,该有多幸福。她一直策马在前,开路,又好像是在躲避什么,很显然是不想和上官玉婉牵扯到一起。 上官玉婉是一个大大咧咧,粗线条的美女,她看不出来小姑的心思,也看不出来武三四的心思,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很开心。 “武三四,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怪名字,叫起来十分的拗口。”上官玉婉之前觉得武三四一点都不顺眼,可是在听说这个家伙这么短的时间进阶之后,整个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优秀,心中就有了奇妙的变化。 为什么叫武三四,这怎么说呢?武三四笑了笑说道:“曾经有一支队伍是从五六岁的小孩子开始训练,一直到十六岁之后才去执行任务,只有完成第一个任务之后,才能够编入序列,然后去执行任务赚大钱。有一个小孩他的编号是534.这支队伍叫恐怖骑士雇佣兵团,他的故事。。。。” 长达二十年的雇佣兵生涯被武三四用半个时辰讲完,听得四个女人泪流满面,不过她们不相信这个故事里的534就是眼前这个武三四,只是觉得两人之间一定有紧密的联系,或许是兄弟,或许是父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雇佣兵的爱恨情仇,深深地吸引了这几个女人,她们渴望冒险,渴望加入这样的队伍,去感受那种惊险刺激。 公孙双眼抹去眼泪之后哽咽着说道:“那支恐怖骑士雇佣兵团在哪里,我也想加入,也想感受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爱恨情仇。” 想起那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想起为自己而死的红颜知己,武三四仰望苍天,不让滚动的泪珠掉落下来,从小他就告诉自己,只有抬头仰望长空,才不会让人看到自己眼眶里面的泪珠。 “压根没有什么雇佣兵团,我只是在讲故事而已,你们还当真了,前面快到瞻王墓了,距离那条吃人的巨蟒已经不远了,还是我在前面开路吧。” 传说中那条巨蟒百毒不侵,刀剑不入,看样子不好对付,武三四怕在在前面的上官云瑶有危险,所以他就策马上前。 在前面的上官云瑶一边抹眼泪,一边对后面追赶上来的武三四说道:“轮战斗力,你还远不如我,还是我来对决那个刀枪不入的 蟒蛇比较合适,你还是留在后面陪婉儿吧!” “你吃醋了?” “胡说,我才不吃醋,再说回来了,你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为了你吃醋么?”上官云瑶说的话到时候,口气酸溜溜的,不过她还是放缓了速度,毕竟面对一只巨蟒,大美女内心还是比较怵的。 “好吧,你不吃醋,是我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好了,不过,你要相信,我和婉儿真的没有什么,我的眼里只有你。” “去你的,谁相信呀!” “我可以为你唱首歌来证明,我的眼里只有你。”武三四在关键时刻撩妹的绝技拿了出来,毫无疑问情歌是必杀技,他温柔地唱道:“你温柔的甜美 好象鸟儿天上飞 只因为我和你相爱相拥相依偎 你的眼 我的泪 就算痛苦也珍贵 只因为 是你在我身边伴随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 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度过每一个黑夜 和每一个白天 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 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 但愿我们感动天 我们能感动地 让我们生死在一起 永不分离?” 一首歌让人感动,一首歌让人动情,这个时候,上官云瑶的心即便是块岩石,也被武三四的热情融化了。她洋溢在爱的海洋里,仿佛真的是’我的眼里只有你‘,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自己和武三四两人。 就在上官云瑶洋溢在爱的海洋里时,空气中飘来一阵阵的血腥味一股阴冷的阴风从前面的树林里传来。 “不好,巨蟒就在前面,你抓紧在后面去,不可贸然过来。” 武三四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能力,他能够感觉到在前面那片漆黑一片的树林里面,有一只庞然大物,从气息判断应该就是那只传说中的巨蟒。 现在武三四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瞻王墓一直没有被盗的原因,想要进入瞻王墓的墓门就必须从这篇漆黑的森林里面经过,而平常人进入黑森林之后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在这个漆黑的森林里面,即便是宗师都很难对决巨蟒,何况是一只刀枪不入的巨蟒呢? 武三四现在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从小师父封住自己的经脉让自己当瞎子了,或许在特定的场合下‘瞎子’要比一般人看到更加清楚,因为他们是用心在看。 武三四把马匹拴在一棵树下之后就缓慢地进入黑色树林,一边走,他一边对后面的四个美女说道:“我不出来,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漆黑的森林,对于武三四并没有形成任何障碍,他缓慢地朝里面子,脚踩在一尺多厚的树叶上,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分的刺耳,偶尔还能听到树林深处怪鸟那破锣般的叫声。 沙沙的摩擦声从右侧传来,武三四急忙转过身,在看到 是一条长十几米的七才金刚蟒的是,他就傻眼了,这种怪蟒是百年难遇的蟒蛇中王者,坚硬的鳞甲真的是刀剑不入,即便是蛇的腹部都无比的坚硬,要命的是这个七才金刚蟒的色彩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简直就是蟒蛇家族之中的变色龙。如果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清楚树叶上面的七才金刚蟒,最要命的是这个畜生速度极快,而且身上都是剧毒,沾上一滴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 七才金刚蟒还会上树,力量大的惊人,这就是为什么说即便是六界宗师都不愿意轻易招惹这个家伙的原因所在。 眼见七才金刚蟒就像是闪电一样扑了过来,武三四不敢硬扛,这个家伙选择了上树,就是想验证一下传说中的七才金刚蟒是不是真的会上树, 上树,传说中七才金刚蟒会上树是真的,这个武装到牙齿的家伙还真的会上树,而且上树的速度比武三四块多了,一转眼的功夫就爬了上来,距离武三四越来越近,形势越来越危机。 看着七才金刚蟒的血盆大口,武三四就有点心里发怵,不过他并不是很着急发起进攻,而是在七才金刚蟒逼近的时候,整个人跳了下去。 七才金刚蟒好像有灵性似的,这个庞然大物就跟着跳了下来,速度貌似比武三四还要快,差一点就挨上了。不过,武三四还是发现了七才金刚蟒的弱点,那就是这个家伙体型太过庞大,进攻的时候,蛇头,蛇尾不能遥相呼应,现在看就是如何破解这个畜生的进攻了。 “不动明王印。” 武三四终于发起了进攻,在他看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七才金刚蟒太强大了,如果自己任由这个家伙进攻的话,一个不留神被击中的话就麻烦大了,还是率先发起进攻比较好。 不动明王印重重地打在了七才金刚蟒身上,把这个庞然大物打出去有一丈多远,这个长达十几丈的巨蟒重重地撞在一根碗口粗的树干上,直接把树干撞断了,可是,它一点事都没有。 被袭击的七才金刚蟒暴怒起来,竟然朝武三四喷口水,这可是剧毒的口水,具有超强的腐蚀性,直接把地上的树叶都腐蚀掉,发出刺鼻的恶臭味。 不动明王印没有伤到七才金刚蟒,武三四的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 外狮子印打向七才金刚蟒的蛇头,内狮子印打向七才金刚蟒的蛇尾,与此同时,武三四就像是闪电一般冲向急忙,左手呈现利剑的形态刺向巨蟒的七寸,右手呈现刀状砍向巨蟒的蛇头。 左手中指传来剧痛的时候,武三四算是明白为什么宗师遇到这条巨蟒也要绕着走了,这个庞然大物几乎没有缺点,没有防御漏洞,就连七寸的位置也是刀枪不入,蛇头,蛇尾都结实的要命。 遭受攻击的七才金刚蟒朝武三四发起迅猛的进攻,张开血盆大口喷蛇毒的同时,蛇尾就像是一条巨大的皮鞭一样横扫了过来,要不是武三四躲避快的话,这一招声东击西,就予以要他的命。 第七十四章 五虎牵羊阵 我去,这个七才金刚蟒都知道声东击西,看样子还是有一定智商的,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对于武三四来说的确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 眼见这个七才金刚蟒对物理攻击是有超强免疫的,武三四就知道则是一个麻烦事,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那个七才金刚蟒就长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更要命的是喷射出来的毒液铺天盖地,几乎要把武三四罩住,还得这个家伙狼狈的逃窜。 速度,逃跑的时候,武三四才算是你明白自己的速度究竟多快,这个家伙躲过七才金刚蟒攻击之后,他就再次发起攻击,只不过这次打出的不动明王印是双手一起打出的,而且不是打向七才金刚蟒,而是打向一颗比腰还要粗的大树,只见这个大树被斩断之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七才金刚蟒行动速度很快,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颗倒下的大树,这家伙被激怒了,疯狂地冲向武三四。 不错,这就是一个思路,武三四就开始在黑树林里面快速移动,一边躲避七才金刚蟒的攻击,一边寻找合适的地方进行反击。 在移动的过程中,武三四算是看清处了七才金刚蟒的行动路线,反应时间,行动中存在的缺陷。 七才金刚蟒的确是刀剑不入,但是面对巨大的重物攻击的是,明显还是害怕的,这个家伙躲避速度很快。武三四一边跑,一边从地上捡起小石头打去,每一次打的角度都十分的刁钻,而每次都受到打向七才金刚蟒的眼见,嘴巴,尤其是在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他打的就更加快狠准,竟然把一颗蛇牙打断了。 蛇牙被打断的七才金刚蟒显地焦躁暴怒起来,攻击速度不断地加快,线路开始出现慌乱,进攻给的套路变得简单粗暴。 武三四开始不断地朝外移动,逐渐地把七才金刚蟒朝外因,在看到一道阳光从外面射进黑树林之后,武三四就知道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准备反击,不过好像七才金刚蟒比较怕阳光,这个庞然大物竟然不前进了,反而后退。 武三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到那个七才金刚蟒往回撤的时候,他就接连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大金刚印,不动明王印,四印同出,根据七才金刚蟒移动的速度,而分别打断四棵大树。 四棵大树陆续倒下,尽管七才金刚蟒逃走的速度很快,但是尾巴依旧被一棵大树砸在下面。 眼见大树砸中了七才金刚蟒,武三四就知道绝杀的机会到了,他接连又打出大金刚印,再度打断三棵大树,彻底把这个巨蟒砸在下面,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不管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挣脱了。 猎杀,武三四最终猎杀了体型庞大的七才金刚蟒,他摘下蛇胆,蛇心之后才走出黑森林。 看着武三四双手血淋淋的,左手拿着蛇胆,右手拿着蛇心,五个女人就尖叫了起来。 体力几乎消耗 殆尽的武三四晃晃悠悠地走向上官云瑶,拥抱,也只有这个拥抱,才算是对上官云瑶地位的肯定,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则温馨一幕的那一瞬间,上官玉婉心中酸酸的,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薛清芳不乐意了,她咳嗽了几声,来提醒武三四要有眼色,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女儿。说实话,薛清芳都不知道公孙霜飞是否喜欢武三四,只是知道武三四必须是自己的乘龙快婿,这也是自己忠于武三四的前提条件。 这些年来,薛清芳一直在探寻一件事情,那就是林东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远离自己,在知道是因为武三四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让女儿嫁给这个家伙。 上官云瑶最先反应过来,满脸幸福的她推开武三四,目光飘向公孙霜飞,用意很明确,那就是自己不介意这个家伙享受齐人之福。 享受齐人之福,对于来自现代的社会的武三四来说的确是有点难度,不过他也知道这次搞不好会得罪这些女人的,于是就说道:“这颗蛇胆,和蛇心用来炼药,我专门为你们几个美女量身打造,保正让你们更美丽,更漂亮。” “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够美么?” “美,很美。蛤蟆看见流口水,走啦,别说废话了,前面的黑森林漆黑一片,没有我带路的话,你们会很麻烦的。”武三四不再理会美女们,他率先进入黑森林。 女人天生爱美,天性怕黑,这和是不是宗师没有关系,绿柳率先跟了上去,后面的上官玉婉嘟囔了一句:去你的,什么叫做蛤蟆看见流口水,之后也就跟了上去,这种情况下薛清芳,公孙霜飞,上官云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黑森林里面充满了血腥味,在看到七才金刚蟒的尸体时,美女们才知道武三四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可以想象之前人蟒大战是多么的血腥残酷。 也只有人蟒大战这种血腥残酷的场合下,才能够真正发现男女之间的区别。 武三四见美女都进来了,于是就说道:“这里面太黑了,而且瘴气很重,你们注意点,千万要小心。” 尽管武三四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有人中招了,公孙霜飞的大腿被一条‘草上飞’袭击,草上飞这种毒蛇袭击之后,毒液扩散很快,如果不能够及时处理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全场就武三四一个医生,薛清芳当机立断说道:“小三,你抓紧给她治疗吧,反正早晚都要借给你,也不用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由于伤口的位置特殊,是一个令人非常难为情的位置,所以薛清芳才会这么说。就是避免大家尴尬,尽管如此,其他几个女的还是本能地选择了回避,借口是放风,防止被毒虫,野兽袭击。 武三四第一次这么脸红,不管上一世多么风流,毕竟在这一世还是 一个清纯小男生,要脱掉性感女神的裤子,不脸红才见鬼了。 公孙霜飞看到武三四那脸红的样子,也就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和害羞,她娇嗔道:“啥样,嫁给你之后,天天都可以看,你现在紧张啥,我可是把清白之身交给你了,将来你要是敢负我,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女人怎么比难忍疯狂? 救人要紧,武三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小心翼翼地脱掉公孙霜飞的裤子,那雪白如玉的性感美腿一寸寸地展示在这个家伙的眼前,害得他险些流鼻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顿时就竖起旗杆,还蠢蠢欲动像美女致敬。 “流氓,看啥呢,还不抓紧治病,这地方冷死了,你想把我冻死不成。” “我会对你负责的。” 凄惨的叫声传出去好远,好远,停地黑森林外的上官旌泷,上官旌斛,上官霸都有点胆战心惊,三人不知道黑森林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有人遭遇巨蟒袭击,不由得暗自为被袭击的女人默哀。尤其是上官旌泷,他害怕是上官云瑶被袭击,心中就更加紧张,要不是害怕暴漏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 看到武三四的嘴巴肿的像挂了两根香肠的时候,美少女绿柳就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指着武三四说道:“主人,偷吃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不要胡说。”羞得满脸通红的公孙霜飞恨不得招格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就像是刚出嫁的小媳妇,那种娇羞真的是让男人看了心痒痒。 虽然后面还有袭击,不过众人有了防范,那些猛兽毒虫压根构成不了什么威胁。这个时候,武三四的宝葫芦里面装满了那些毒虫,看样子收获颇丰。 上官玉婉对于武三四感到好奇,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看上去是无所不能什么都懂呢?” “我师父号称是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做为他的传人,我功夫没有学下,杂七杂八的倒是学了不少。” “切,虚伪,什么叫做功夫没有学下,你一个寒门子弟,在没有进入门阀之内学习的情况下进入六界,也算是一个奇迹了,怎么叫做没有学下功夫呢?要知道百年来,也只有半圣堂的天宗师才在十七岁的时候进阶六界宗师,足见你的未来多么光明。” “错,还有一人,而且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第一人。”说到这里,武三四有无限的伤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莫问天依旧是天下第一人,说不定已经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直接羽化成仙了,可是现在经脉尽断,成了废人一个。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他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上官玉婉也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孩子,尤其对于武学方面更加的八卦。 上官云瑶瞪了上官玉婉一眼,意思是这件事情不能提及,这是大唐国最大的禁忌。 第七十五章 五虎牵羊阵(下) 十二年来,这个禁忌一直都像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悬浮在四大门阀的头顶上,绝对禁止提起那个人。毕竟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被猎杀的惨状是大唐建国三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景象。即便是大唐推翻前朝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惨状。 瞻王墓,看上去有点寒酸,这座墓依山而建,除去正面的墓碑所在之外,其余几乎都在山里,看样子是在山里面挖了一个很大的洞,究竟多大,就没有人知道了,毕竟没有人进去过瞻王墓。 荒凉,这也太凄惨了吧,这个瞻王墓可能是历朝历代王公贵族的墓穴之中最为荒凉的。只能看到墓碑前方一堆杂乱无章的石头,还有光秃秃的墓碑,其他啥也没有。墓碑上刻着三个字瞻王墓,这三个字字体是小篆,这也就是为什么推算是上千年的原因。 看到不过是一堆乱石头,上官玉婉就要往前走,结果被武三四拉着了胳膊,心情不好的她气呼呼地说道:“你拉我干嘛!” “前面的石头,在一般人眼里是杂乱无章的一堆石头,实际上那是摆下的‘五虎牵羊阵,找不到阵眼的话,一旦进去就很难走出来。而且阵眼应该就是瞻王墓的钥匙,找到了,就可以进入瞻王墓,找不到就会被困死其中。” “真的还是假的,就知道吓唬人。”上官玉婉嘴上不服气,可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看到石堆里面横七竖八有很多的骷髅,看样子武三四所言非虚,只不过之前那个巨蟒还在,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没有什么惊奇的,翻山越岭过来的,不是每一个人都非得去面对七才金刚蟒的,从山那头翻过来就可以了,只不过翻山绝非易事,中间应该也死了不少人,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都在外面呆着,我来破解这个‘五虎牵羊阵’。在我出来之前,不管阵中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许进来。” 武三四知道能够翻山越岭来到这里的,绝非普通人,应该都是高手,按理说破解‘五虎牵羊阵’应该没有那么复杂,可为什么这些人都困死在里面了,看样子,这个大阵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不让美女们进来的。 经多见广的薛清芳也看出来了不对劲,她十分担心地说道:“这对石头里面透露着古怪,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实在不行就出来,不要逞强。” “放心吧,难不住我。” 武三四在进入五虎牵羊阵之前,就调整了呼吸,直接进入了‘龟息’状态,可以在半个时辰内不呼吸,避免阵中有毒气。 等武三四进入乱石之中,薛清芳等人就傻眼了,原来这些石头是会移动的,很快就把武三四困在了阵中。 五虎牵羊阵之中放射出来黑色的浓烟,从外面望去里面是漆黑一片,唯一的好处是这会没风,黑烟不会四处扩散,在阵外的美女们就没有受 到影响。 “怎么会这样,武三四会不会有危险。”这时候,上官玉婉开始担心武三四的安全,她也明白了武三四刚才为什么不让自己闯进去。 “吉人自有天相,黑森林里面漆黑一片,小三照样可以猎杀七才金刚蟒,这五虎牵羊阵里面尽管有浓烟,相信他依旧可以出来的。” 话是那样说,实际上薛清芳的心里也是紧张的要命,一点底气都没有,毕竟这是死过很多人的五虎牵羊阵,不是对决什么高手,如果是打群架,大家可以一拥而上,只要对方不是七界大宗师,那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猎杀,现在的感觉是重拳打空气,有气力,没地方使。 薛清芳,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公孙霜飞,绿柳她们五个人能做的只有祈祷祈求上苍保佑。 五虎牵羊阵之中的确是漆黑一片,可是这些难不住武三四,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漆黑的地方反而看得更加清晰。在进入阵中之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高手会死在阵中,这里面的黑烟是毒烟,想要屏住呼吸在这真阵中生存是极其困难的。更要命的是,在黑烟之中是不能点火的。 试想一下,在毒烟之中,漆黑一片,即便是没有什么五虎牵羊阵,又有几个人能够活下去呢? 五虎牵羊阵,是按照五行进行排列的,第一步就是找到乱世中的五虎,按照五行相克得别原理进行排列,然后逐一破解,最后找到镇压阵眼的‘羊’就可以。 看起来简单的五虎牵羊阵,在武三四按照五行顺序排列之后,问题就出来了,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等五虎巨石排列之后,黑雾之中竟然出现了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象竟然朝武三四发起攻击。 我去,几个意思。 武三四傻眼了,张牙舞爪的青龙扑过来时,他急忙躲避,只见身后的一个巨大石头被青龙撞的粉碎。惊魂未定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张着血盆大口的白虎就扑了过来。 “去死。”武三四来不死思想,出于本能直接打出‘不动明王印’,巨大的‘封印’重重地撞在呼啸而来的白虎身上,发生巨大的爆炸后,产生的冲击破把原本摆好的五虎巨石又冲乱了,五虎牵羊阵又出于无序状态下。 白虎被击退的时候,浑身上下带着火焰的朱雀从天而降,吓得武三四不敢硬扛急忙躲闪,那火焰落在地上,瞬间就把地面点然了,整个五虎牵羊阵呈现一片火海。 看到五虎牵羊阵变成一片火海的时候,心痛不已的上官云瑶就要进入火海去救武三四。薛清芳拉住她的胳膊说道:“你们都站在原地,谁都不许动。你们进去之后,能就出来小三么,只能给他增加负担,这样不仅破解不了五虎牵羊阵,而且大家都会葬身于火海。” “可是。”绿柳撕心 裂肺地哭了出来,对于她来说武三四就是自己的天,如果天塌了,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自从懂事那一天开始,绿柳接受的教育就是,有一个男孩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一切都是为这个男孩准备的。这个男孩就是武三四,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问过师父。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个火海或许就是幻觉,或许压根不存在。之前那么多进入五虎牵羊阵的高手都死了,这种情况下小三坚持进去,说明他有破解的方法,我们就不要添乱了。” 薛清芳自己心里都没底,不过五人之中自己年龄最大,也只能这样安危这几个丫头了。 上官云瑶也冷静多了,她说道:“没错,阿武能够破解五虎牵羊阵的话,那么万事大吉,破解不了的话,他自己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如果我们进去了,反而成了累赘,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葬身火海。” 是幻觉,还是真的火海,这恐怕只有武三四最清楚。 整个人都快要被炙烤成‘烤猪’的武三四最害怕的玄武还是出现了,蛇的进攻,龟的防守,完美地结合到一起,进攻的时候带着阴寒冰冷之气,这让武三四极度不适应。 云从龙,风从虎,朱雀火,玄武冰,这四象同出,把武三四打的是望风而逃,可是五虎牵羊阵就那么大点的面积,又能逃到那里去呢? 机会是相对于的,对于躲避的武三四来说空间太小,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可是对于进攻一方的四象来说,也是十分的费力,很多的进攻都被巨石阻挡,徒劳无功。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白虎和朱雀的进攻配合的相得益彰,几乎要把整个五虎牵羊阵变成一片火海,在火海之中的武三四无处躲藏,双脚不敢着地,只能不停地在从巨石上蹦来跳去,看上去比十分的狼狈。 狼狈还是小事情,云漂浮不定,冰犀利致命,在云变成冰之后,无疑就成了一个个的杀器,从不同的角度打过来,让人防不胜防。 速度,速度惊人的武三四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巨大的威力,面对四象的进攻,面对白虎和朱雀的组队,青龙和玄武的组队每一次的进攻都杀伤力巨大,只不过被巨石阻挡大打折扣,而这正好让武三四借助巨石的阻挡,在缝隙里闪转腾挪,尽管形势岌岌可危,可是他依旧是有惊无险。 好运气不是每次都有的,武三四一个不留神被一块巨大的冰云击中,整个人重重地被撞飞出去,连续撞断了好几个石柱之后才稳住身形。 胸口好像被铁锤重击的武三四一张嘴,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好像是散架似的,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这个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点然了,吓得他急忙灭火,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虎带着朱雀从左边发起进攻,青龙带着玄武从右边发起进攻。 第七十六章 打开神识 灭火,似乎火是越烧越旺,很快武三四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火人,浑身上下是火的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咬咬牙朝四象发起最后的进攻。 武三四的左手打出外缚印,直接打向白虎和朱雀,右手打出内缚印,直接的打向青龙和玄武。 面对外缚印打来时,白虎和朱雀急忙分开朝两侧躲避,可这个时候,武三四就直接打出来了日轮印,而且是左右手各打出一个,直接对白虎和朱雀实行了双杀。 双杀白虎和朱雀的同时,青龙和玄武已经躲开了内缚印,这两个家伙这次躲避的时候,没有向左右,而是一个朝上一个朝下,显然是吸取了白虎和朱雀被双杀的教训。 “想跑,没那么容易。” 武三四这次是左右双开,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分别打向青龙和玄武。就在青龙躲避外狮子印,玄武躲避内狮子印的时候,武三四冲着下面的巨石打出大金刚印,把震碎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打向青龙和玄武。 猎杀了四象之后,阴寒没有了,火焰也罢没有了,只不过,武三四的压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加剧了,因为五虎牵羊阵之中应该是‘五虎’,现在灭掉了四象,等于是灭掉了四虎,那么第五只虎在哪里呢? 第五只虎在哪里呢?武三四突然发现自己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四处阴风动作,这阴风之中夹杂着风刀,当风刀呼啸而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麻烦来了,这些风刀一旦划破自己喉咙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就‘gameover’了。 躲避无处不在的风刀要比应付四象更加让人头疼,此时此刻的武三四彻底的凭借听力,本能去躲避那些风刀。 风刀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防不胜防,武三四在躲避的过程中,不断地打出防御力最强的不动明王印来防御,确保自己的要害部位不会被风刀砍中。 随着遂渐的推移,武三四体内的真气消耗的厉害,已经不足以打出不动明王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依靠速度在不停地躲闪。 伤口,当第一柄风刀击中之后,鲜血涌出,武三四的速度明显没有先前快了,躲避起来就越来越吃力,伤口越来越多,没多久,整个人就变成了血人,浑身上下都是鲜血。 难道我就要交待在这里不成? 武三四躲在一颗巨大的石头后面,大口喘着粗气,他开始集中精神想对策。当整个精神力击中在印堂得到时候,似乎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那颗不起眼的‘羊’石,找到‘羊’石了。 武三四拼命地朝‘羊’石扑去,拿到‘羊’石之后,他直奔阵眼,只要是把‘羊’石放在阵眼之中,那么这五虎之中的第五‘虎’幻阴就会消失,整个五虎牵羊阵就破解了。 ‘幻阴’似乎发现了武三四的真实意图,开始疯狂地用风刀攻击,可是此时此刻的武三四似乎打开 了‘神识’,他躲避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块多了,躲避成功率几乎是百分百,没多久便来到了阵眼。 一旦‘羊石’放进阵眼,那么五虎牵羊阵就不复存在,幻阴也就消失了,在这个危机的时刻,幻阴幻化成一柄长约十几丈的巨大风刀砍向武三四,而且是一刀快过一刀,一刀比一刀角度更刁钻,每一刀过去,就有无数的石头被砍碎。 眼见巨型风刀朝自己砍来,封死了所有前进的道路,武三四反其道而行之,在‘神识’的指引下,武三四拼命地朝阵外跑,巨型风刀紧追不舍。 就在这个时候,武三四聚集体内最后的真气,击碎前面几块巨石,然后把地上的石子打出去,趁机把‘羊石’夹杂其中,朝阵眼投掷过去。 幻化成巨型风刀的幻阴发现了武三四的真实意图,可想要回去护住阵眼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武三四扑上去双手紧紧地握住刀柄。尽管幻阴拼命地超前扑,可是依旧无法阻止羊石进入阵眼。 当羊石进入阵眼的那一霎那,阵眼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紧跟着黑雾散尽。这个时候,精疲力竭,真气消耗殆尽的武三四昏迷过去。 看到黑雾散尽,美女们就冲了进来,想看一下武三四究竟怎么样了。 “流氓。”第一个冲进来的上官玉婉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看到了男女之间最大的区别,羞得满脸通红的她恨不得踹死武三四,可是这个家伙昏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浑身上下没有衣服的遮掩,这种情况下,几个女人怎么能够看不见呢?除去薛清芳之外,四个女孩子都未经人事,十分的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可是武三四未来的‘丈母娘’显然更加不合适。 还是上官云瑶率先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喃喃地说道:“前面的黑森林里面似乎有一只老虎,我去扒掉虎皮,给这个家做身衣服吧,一丝不挂成何体统。” 这一次,上官云瑶,上官玉婉,绿柳,公孙霜飞终于明白男女之间是什么区别了,这四个女人的心里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三四才缓缓醒过来,这个家伙感觉到浑身上下酸痛额厉害,睁开看到四个美女都在盯着自己看,顿时感觉到不好意思的他喃喃地说道:“你们傻看啥呢?” “没,没,没看啥,就是明白了为什么一直说男女有别,看来真的不一样。”心直口快的上官玉婉还是把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她这么一说,其他三个美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一个过转过身去,不再搭理武三四。 这个时候,武三四才反应过来,他看着穿在身上的虎皮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也难怪女孩子都难为情,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情况下,不害羞才是活久见。 “我也饿了,既然你们打死了老虎,那咱们吃完虎肉再进入瞻王墓吧。” “自己 去拿虎肉去,我们等着吃呢?” 美女们对着武三四吼了起来,这个家伙只好很无奈地去取虎肉,幸好自己的百宝囊之中有调料,要不然没有一点调味品的情况下,烤虎肉也是很难吃的。 一个男人想要赢得美人的心,那么好的厨艺是必不可少的,武三四这次烤虎肉可是下了功夫,这只雄虎可是倒美了,就连最宝贵的都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给解决了。 第一次吃烤虎肉,每一个人都吃的特别过瘾,可是这五女一男显然不知道吃烤虎肉的后果是什么。 可惜没有酒,不得不说是一个小小的遗憾,等大家都吃饱之后,武三四说道:“我已经打开阵眼了,我们直接进去就可以,不过瞻王墓内经过是机关重重,我在前面开道,你们在后面跟着,千万不要往前闯。” “好吧!”美女们尽管不乐意,可是依旧乖乖地跟随在后面。 瞻王墓的墓道很长,很深,只不过墙壁上有长明灯,这就让武三四他们方便了不少。不过,越往里,越能够感觉到阴森森的,让人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尤其是绿柳,上官玉婉片刚刚女子在脚下踩了骷髅头之后,尖叫看半天。 “不用害怕,这些骷髅是修建墓穴的工匠,不是盗墓贼。我们是第一批通过五虎牵羊阵之后,闯入瞻王墓的人,之前是没有恩赫盗墓贼进入的,我们也不用感到担心害怕。” 武三四不断地给大家打气,不过他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个瞻王墓外面都布下了要命的五虎牵羊阵,那么墓穴之中应该是机关重重才对,怎么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不对劲,大家不要前进了。”武三四率先停下来脚步,他看了看周围之后说道:“我们只是走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墓道,实际上压根就没有进入瞻王墓,这样走下去,即便是走到死,都休想进入墓穴。” “是呀,我也觉得不对劲,好像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里面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要不我们返回去吧!”薛清芳也发现不对劲了,她回头望了望之后略显郁闷地说道:“好像也回不去了,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后都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被困住了。” 一听到被困住了,美女们就尖叫了起来,看样子,她们是唯恐天下不乱。 稳住了心神的武三四说道:“不错,这的确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墓道,可不代表我们就被困死了,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墓道两侧墙壁上的灯是不尽相同的,你们仔细观察一下,看究竟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确是不一样,武三四顺手拿下一个灯,发现这个灯上面刻着‘亢金龙’,而上官云瑶拿来那个灯上面刻着‘心月狐’公孙霜飞拿来的灯上面刻着‘奎木狼’。 这个时候,武三四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灯上刻着二十八星宿,于是就说道:“那么数一下,看是不是二十八盏灯。” 第七十七章 进入古墓 是二十八盏灯,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武三四不信邪,不认为对方会无聊的可以摆放二十八盏灯,于是他就说道:“你们按照二十八星宿的顺序把灯重新排列一下,看会是什么情况。” 等把二十八盏灯按照二十八星宿的顺序排列之后,问题就出来了,竟然是两盏‘鬼金羊’少一盏毕月乌。 看样子两个鬼金羊之中有一个是假的,可是那个是假的呢?如果找对了,重新摆放好,应该就可以通过这个无限循环墓道进入古墓看,可如果是搞错了,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二选一,可是武三四却犯难了,因为两个鬼金羊一模一样,怎么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区别,重量,大小,材质都是一模一样,压根就判断不出来。这个时候的二选一,无疑是生死抉择,选对是生,选错是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众人的生死存亡,都在武三四的一念之间,这个时候,武三四头大如斗,他不敢选择,也不能选择,实在是承担不了选错的后果。 年纪最大的薛清芳明白武三四的心境,她安慰道:“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生死各安天命,没有人会埋怨你的。可如果困死在这里的话,你就成了罪人,到了地狱,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嗯,你怎么样选择都是对的,即便是下地狱,也算幸福。”上官云瑶用肯定的目光看着武三四,那温柔的目光简直要把这个家伙融化掉。 上官玉婉,公孙霜飞,绿柳都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了武三四的手中,这个时候,他压力更大,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左手的那个‘鬼金羊’放在应该属于鬼金羊的位置,把右手的‘鬼金羊’放在毕月乌的位置。 放下的那一瞬间,武三四就后悔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墓道下面的地板翻开了,尽管在场的都是高手,可是面对这种猝不及防的变故,一个过还是没有来得及做出正常的反应,一个个坠了下去。 就在地板翻开的那一瞬间,武三四出于本能抓住了地板的边缘没有追下去,上官玉婉下意识的一抱,双手抱住了武三四的腰,整个人没有追下去。 虽然没有掉下去,可是上官玉婉的脸却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如果之前的话,她还会傻乎乎地想为什么武三四身上会有一个木棍,可是看过这个家伙的身体之后,这个丫头知道了是什么回事,心中的那种尴尬,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难受的何止是上官玉婉呀,武三四更加难受,这种情况下,旗杆很不自觉地竖起来,好像是向女主人示好似的,这让武三四很难为情。难为情还是小事情,关键是竖起来旗杆,在这个时候是很难为情的。 “臭流氓,我恨死你了。”等爬上来之后,还骑在武三四身上的上官玉婉就发 飙了,小美女挥起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捶打了下去。要不是武三四有先见之明捂住脸的话,这一顿暴揍,非得毁容不可。 不过,没有等武三四求饶,上官玉婉就住手了,倒不是因为旗杆蠢蠢欲动,祸害那个区域,关键是她看到密密麻麻的杀人蜂铺面而来。 “怎么办?”小时候就害怕蜜蜂的上官玉婉看到铺天盖地的杀人蜂,顿时就吓哭了,她哭喊道:“杀人蜂来了,快救我。” 武三四这时候也发现问题了,他一翻身把上官玉婉压在身下。 等杀人蜂靠近的时候,武三四吹口哨,把杀人蜂驱赶出去,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胸口传来剧痛,看样子是被上官玉婉咬了一口。 “好了,起来吧,没事了。”武三四很费力地把上官玉婉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朝下面望了望后说道:“下面好像有水,她们应该没什么事情,我们也下去吧。” “我不下去,太黑,太深了,我害怕。”上官玉婉趴在地面朝下面的深渊望去,可是什么都看不到,紧张要命的她喊道:“小姑,小姑,你在下面没事吧。” 哪里有回音呀!下面漆黑一片,上官玉婉搞不清楚为什么武三四说下面有水。 武三四可顾不了那么多,他也懒得解释,直接抱起来上官玉婉,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虽然下面漆黑一片,可是武三四是可以清楚地看清处周围的,不过掉进下面的暗河的他险些没有被冻死,那种阴冷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比之前遭遇过所有的冰水都要阴冷很多。 就连武三四这个从小就泡在寒潭之中的六界宗师都扛不住暗河里面的阴冷,就别说上官玉婉这个小丫头了,本来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面,小丫头就怕的要死,在这种冰冷的暗河水之中,整个人仿佛看到了死亡的气息,吓得她死死地抱着武三四的脖子,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不松手。 冻得浑身发抖的上官玉婉想要求助,可是才一张嘴,一口冰冷的河水就喝了下去,那种冰冷简直要把人冻成冰块,此时此刻的她把武三四当成了最后救命稻草,死死地抱着不松手。 武三四奋力抱着上官玉婉浮出水面,他朝四州望去,发现这条暗河太长了,不管往上游看,还是往下游看,都不到上官云瑶等人的身影,毫无疑问,这种情况下,那四个美女只可能往下游去,所以这个家伙就带着上官玉婉追了下去。 暗河里面有火银鱼,这种鱼只会出现在阴冷的暗河之中,可是毒性很大,攻击性很强,当然也是一种营养价值极高的鱼,尤其是对修武者来说,更加是提高真气的宝贝。 不过,今天带着上官玉婉,火银鱼冲过来的时候,武三四就像是看到恶魔似的,疯狂地带着美女超前游去,火银鱼太灵活了,攻击范围又广,要是击中上官玉婉的话 ,那绝对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武三四带着上官玉婉拼命地往前冲,火银鱼在后面紧追不舍,这在暗河之中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可惜没有人看得见。 很快上官玉婉稳住了心神,她看到后面一大堆漂亮的鱼追赶过来就说道:“那些鱼,好漂亮哟,抓几只好么?” “当然好了,只不过被火银鱼咬一口的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那你不带着我游快点。一听到漂亮的火银鱼有剧毒,吓得上官玉婉抱的更紧了,恨不得立刻飞出去。 武三四也想快,可是暗河水太阴冷了,血液都快要冰冻了,这种情况下快不了。更要命的是被上官玉婉死死地抱着,想快就活久见了。 火银鱼越来越近了,这让上官玉婉越来越紧张,她不断地尖叫,好像这样叫就可以把火银鱼吓走似的。 火银鱼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后面苦苦追赶。反倒是招惹过来了血蝙蝠,这下子,脸变色的不仅仅是上官玉婉了,连武三四都头大如斗,他做了个噤声的收市后说道:“大小姐,求求你闭嘴吧,要是再招惹点离奇的东西出来,估计,今天我们就要冻死在暗河里面了。” “人家不要不是冷得要死,害怕的要命才不会喊出来呢?”虽然嘴里嘟囔,可是上官玉婉也知道这个是不能再惹麻烦了,她虽然没有见识过火银鱼,但是血蝙蝠的大名还是早就熟记于心的,这种情况下怎么敢惹麻烦呢? 武三四面对血蝙蝠也是很头大,他知道火银鱼威胁不是很大,只要是大家能够快速往前游就没有太大的威胁,可是血蝙蝠就不一样了,不能将其杀退的话,今天是绝对无法解除危机的。 打定主意之后,武三四就开始一边观察暗河的情况,一边准备反击,整个暗河越往前,河床越宽,再往前走一点就可以上岸了,只是由于血蝙蝠的出现,待在暗河里,比外面还要安全点。 在第一批血蝙蝠俯冲下来的时候,武三四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不动明王印。 不动明王印一下子打死了几十只血蝙蝠,可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血蝙蝠铺天盖地的俯冲下来,这种自杀式袭击,威力巨大,让武三四头疼不已。 血蝙蝠是越打越多,有一种让人崩溃的感觉,武三四现在十分后悔招惹血蝙蝠,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抓紧朝暗河下游游去,希望可以早点找到上官云瑶她们几个,然后再抓紧离开。 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真气总会耗尽的,可是血蝙蝠却在不断地增多,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这才是让武三四崩溃的地方。 空中是血蝙蝠,水中是火银鱼,这个时候,武三四是头大如斗,这些家伙要比七才金刚蟒难对付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招。要知道在暗河之中一旦中招就必死无疑。 第七十八章 古墓丽影 眼见,血蝙蝠越来越多的时候,武三四就想到了火攻,想要一下子结果这群可恶的血蝙蝠,只不过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他只能等最合适的机会出现。 暗河水往往前越快了,而且水中的暗礁,石头多了起来,水流湍急,落差越来越大,往下走也越来越危险,这种情况下,武三四决定先上岸,然后再做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出现两个洞口,暗河水在这里实现分流,究竟应该去那个山洞呢?左边的山洞很高,但是很窄,右边的山洞很宽,但是特别低。至于进哪一个武三四一时间还没有主意,于是他就问道:“丫头,我们应该进那个山洞呢?” “进左边那个山洞,不能进右边那个,要是进去之后,还是这么低,还不把人憋屈死。” 上官玉婉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进左边的山洞,实际上对于她来说两个山洞都是危险的所在,只不过,那个高的山洞里面隐隐约约有亮光,就冲着这一点,选择左边就错不了。 武三四于是这样想的,他也坚信上官云瑶等人也应该会这样选择,因为这里有亮光,就说明可能有出口,从这里杀出去是最理想的。 在到了洞口之后,武三四就停止了前进,他要在这个洞口解决那些血蝙蝠,不能任由其追赶下去,毕竟时间越长越危险。 大金刚印打出之后,大批的血蝙蝠被震死,在伤亡太多的情况下,血蝙蝠终于放弃追赶,选择离去, 没有了血蝙蝠,武三四长出一口气,可是他身后的上官玉婉却尖叫道:“鬼,鬼,这里面有鬼。” “鬼,那有鬼呀,你胡说什么呢?”武三四顺着上官玉婉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的确在半空中有一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子飘来飞去,看上去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活久见,这个时候,武三四的第一反应是产生幻觉了,要不然在这个千年古墓里面怎么会有女子出现呢? 武三四对于白衣长发女子不在意,可是这‘女鬼’可把上官玉婉吓坏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她紧紧地抱着武三四不松手。 “你究竟是什么人?” 武三四大声喊了一嗓子,他干脆把双腿发软,冻得直打颤的上官玉婉背了起来,一边朝那个白衣‘女鬼’逼近,一边大声喊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三个四个女子漂流了过来。” 白衣‘女鬼’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在空中依旧飘来荡去,动作在空中还在不断地变化着。 随着慢慢地逼近,武三四算是看清处了,压根就没有什么白衣‘女鬼’,自己看到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可是这个影子是从哪里来到呢? 武三四随着光源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山洞的左侧似乎有一颗夜明珠,把洞顶的一丝光线折射出去,而所谓的白衣‘女鬼’,实际上压根就不存在,只是在夜明珠里面的图像。而且,那个白衣‘女鬼’舞动的并不是什么舞蹈,而是一种功夫,确切 来说是剑法,至于是什么剑法就看不出来名堂了。 这套剑法还望武三四对剑法的认知是相反的,显然这是一套反传统剑法的剑法,每一招都看起来那么怪异,每一招看起来都让人捉摸不透。整套剑法看起来只有三招,可是这三招却变化万千,深不可测。 反斗剑法,武三四给这一套剑法取命为反斗剑法,寓意是和常规剑法是反着呢,至于这一个剑法是否适合自己,那就是后话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那个夜明珠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明珠呢?好奇害死猫,武三四拿在手上看夜明珠,里面是仙乐飘飘,琼楼玉宇,仙鹤白鹿,玉液琼浆。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在跳舞,刚开始舞动的是‘反斗剑法’,后来舞动的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武三四好像是被夺走离奇三魂七魄似的,傻傻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在夜明珠之上。 好奇害死猫,上官玉婉不知道武三四在夜明珠里面看到了什么,充满好奇的她凑过去,想看一个究竟。 “玄化初辟,洪炉耀奇,铄劲成雄,熔柔制雌。 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观其男之性,既禀刚而立矩; 女之质,亦叶顺而成规。。。。”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夜明珠里面的仙女开始吟唱,并且舞动的时候,身上衣服越来越少。 武三四被吸引了,上官玉婉也被吸引了,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两颗跳动的心在这一刻为对方而跳动。 追下去的时候,上官云瑶本能地伸出双手乱抓,稀里糊涂地抓住一个人的手,漆黑一片,她也不知道究竟抓住了谁的手,只是知道是一只女人的手。再往后,冰冷的暗河之水让这个大美女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漂流了多久,昏迷了多久。 感觉到强光刺眼的时候,上官云瑶才缓缓地清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金碧辉煌的房间,确切来说,这是一座金屋,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黄金制作的,甚至连这个房子都是黄金制作的。 清醒,清醒过来的上官云瑶缓慢地从黄金沙滩上爬了起来,她眺望四周,发现公孙霜飞,薛清芳,绿柳还在昏迷之中。也难怪,她们三个的修行还是不够,现在没有清醒过来是很正常的。 武三四,上官玉婉竟然不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云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急忙先给这三个女人渡气,让她们抓紧清醒过来。 等公孙霜飞,薛清芳,绿柳清醒过来之后,上官云瑶说道:“武三四,和婉儿并不在这里,我们去找他们吧。” “别慌,这个地方透漏着古怪,我们还是先搞清楚周围的环境吧,别稀里糊涂地丢掉了性命。”薛清芳毕竟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到过一段时间的摸金校尉,对于古墓里面的诡异还是多少有了解的。 这个时候 ,公孙霜飞也冷静了许多,她安慰大家道:“武三四精灵古怪,足智多谋,即便是遇到危险,也可以逢凶化吉的,反倒是我们四个女人在这个透漏着古怪的黄金屋里面十分危险,在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是冷静,再冷静,只有我们安然无事,才能够有机会和阿武回合,反过来,我们都出事了,又怎么找他们呢?” 绿柳心里担心主人的安危,不过她也知道四人之中,自己的功底最弱,贸然闯出去,搞不好只能给主人添乱子。 很快大家就失望了,这显然是一个密封的空间,虽然看上去房间很大,可是压根没有出口,唯一的河流却游不出去了,河流处的口压根就容纳布下一个人,这时候,四个女人心中就更加感到怪异了,既然口这么小,容不下人,那么大家是怎么进来的。 不对,这河流肯定有问题,上官玉婉从河道朝下挖,看能不能把出口变大一点,好游出去,很遗憾河床简直比金刚石还要坚硬,压根就不可能挖开,从这里出去显然是不切合实际的。 “大家不要慌张,再密封的空间都是有出口的,要不然我们也进不来,现在最重要是冷静,而不是自乱阵脚。” 薛清芳在看到大家失去冷静的时候,急忙给予提醒,她最后说道:“虽然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出口,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就是那堆黄金,说不定下面就是出口。” “也说不定会有毒虫野兽。”上官云瑶善意的提醒大家,她看着那堆黄金说道:“传说中,黄金都是有守护的,只不过有的是守护兽,有的是守护虫,可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小心。” “也对,小心行得万年船。”公孙霜飞抽出了承影剑,这柄上古神兵本来送给武三四了,可是在金陵城那次恶战的时候,剑又被还了回来,之后就没有还回去。 黄金堆积如山,金条,金砖,金块,金珠子,金链子,金牌,金弓,金箭,金男,金女,金桃,金刀,金剑。。。可以说大家能够想到的款式都有了。 金剑,金刀,金弹弓,这三个东西很快进入了美女们的法眼,公孙霜飞抢到了一尺七寸长的金剑,上官云瑶抢到了犹如弯月般的金刀,绿柳抢到了金弹弓。 薛清芳倒是什么都没有抢,她笑着说道:“你们三个,拿到这三样东西,不就是想交给那个傻小子么,说不定他还不一定喜欢,何必这么在意呢?” “谁说要给他了。”公孙霜飞摇摇头,她撅着嘴说道:“那个猪头连个兵器都没有,每一次出手就要耗掉大量的真气,平时还好,要是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时,就此大亏了。这柄金剑名曰金蛇剑,剑身上有很多的金鳞,当光线照射到上面的时候就可以弹射出去,就像是弩箭一样具有杀伤力,当然了这也需要真气驱动,不过尽管如此,也不失是一件神兵利器。” “你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这么玄乎呢?”绿柳觉得公孙霜飞说得太神奇了,世上哪有这么玄乎的神兵利器呢? 第七十九章 上古神兵 面对绿柳的追问,公孙霜飞笑着说道:“逗你玩呢,这个金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知道会有那么神奇呢?不过上面的金鳞倒是真的,能够把光线反射出去也是真的,至于有没有杀伤力,呵呵,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是一件好兵器。对了,我觉得你的金弹弓不错,可以中远程攻击,只不过是打出金珠子,代价也太高了,想想就让人心疼。” “那我就多拿点金珠子。”绿柳在这个时候,一副傻白甜的样子,她一边装金珠子,一边傻傻地说道:“高手对决,往往是一招制敌,关键时刻,金弹珠能救主人一名就好,而不是每次都用这个发起攻击。” 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那柄弯月金刀,因为刀鞘上面镶着七颗耀眼的宝石,七颗宝石散发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的光芒,看上去十分的耀眼。 美女爱宝石,不管什么年纪都不例外,毕竟小草一样的女人也有大树般的梦想。这柄弯月金刀深深地吸引了美女们的目光。 金刀出鞘,金光亮瞎眼,顿时就压制住了所有的光芒,简直是金刀一出,谁与争锋。 金刀的刀身上,一面是一条遨游三界的金龙,一面是一只啸傲山林的金虎。龙争虎斗,上古神兵。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柄金刀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家都能够感觉到这柄金刀一定是属于上古神兵,威力极大。 薛清芳看着那件黄金软甲说道:“这件黄金软甲简直就是给我那傻女婿准备的,大小刚合适,穿在身上,压根看不出来是盔甲。” 美女们还真的不否认,这件黄金软甲好像是为武三四量身打造的似的,大家都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武三四现在在什么地方。 没有毒虫,没有猛兽。不过美女们也不贪心,一个人简单拿了一件,并没有大肆掠夺黄金,毕竟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拿多了反而是累赘。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云瑶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里,她伸手从绿柳手中拿过金弹弓,慢慢地聚集体内的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朝那双‘眼睛’打去。 随着一声令人心惊胆寒的惨叫声,一只三眼巨兽冲了进来,只不过脑门上那只眼睛被金弹珠击中,成为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这个巨石长得像老虎,可是头顶有一只犄角,脚下不是爪子而是蹄子,长长的尾巴上带着倒刺,张着血盆大口朝众人扑来。 毫无疑问,这巨兽的身后就是出口,四大美女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这可是四个宗师,其中上官云瑶还是六界巅峰,战斗力要远远超过武三四,在武三四猎杀了七才金刚蟒之后,这个大美女就憋足劲要猎杀一只猛兽出来,来正面自己还能够罩得住武三四这个‘小男人’。 上官云瑶再次用金弹弓去打击三眼巨兽,只不过, 这次巨兽轻松地躲开,很显然上次被击中纯属于外。 受伤中的巨兽疯狂地朝众人扑来,绿柳顺手拿起一块金块朝巨兽扔了过去。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巨兽竟然把金块吃了下去,好像是吃山珍海味似的,不过这一幕,也给了四个美女思路,她们不停地把金器扔向巨兽。 巨兽像是吃山珍海味似的,竟然停止了攻击,十分配合地接住金器吃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噬金兽? 一想到这个巨兽是噬金兽的时候,美女们不由得一阵肉疼,看来这些金器要便宜这个畜生了,不过她们很快也释然了,既然金器就可以搞定噬金兽,那就用不着拼命了。 贪吃害死人,多年没有吃饱的噬金兽这次是吃了个痛快,为了得到美女们手中的黄金,竟然还像宠物狗一样表演起来。 随着金器吃的越来越多,噬金兽的行动就越来越慢,毕竟黄金很重,吃下去比体重大好多倍的金器之后,当然行动不便了。 金器越来越少,噬金兽速度越来越慢,可是危险却逐渐出来了。 随着公孙霜飞的一声惨叫,黄金下面金色的蝎子涌现了出来。公孙霜飞的玉足被金蝎子蛰了一下,痛彻心扉的她顿时就意识到自己中毒了,于是大声喊道:“别逗狗了,抓紧跑。” 体重暴增的噬金兽想要阻拦四大美女,可是速度实在是太慢,太慢了,只能目送四大美女离开。 黄金蝎子?噬金兽贪吃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这个家伙竟然吃了金蝎子。 当金蝎子蛰了噬金兽的之后,这个凶残的家伙再度发飙,皮糙肉厚的它竟然用最最原始的攻击方式,那就是就地打滚,滚动的时候,无数的蝎子被碾压惨死。蝎子的毒刺毕竟太短,压根就对噬金兽构不成半点威胁。 蝎子越爱越多,开始朝噬金兽身上去爬,噬金兽皮糙肉厚,不怕金蝎子蛰,可是嘴巴,眼睛还是经不住攻击。 很快噬金兽的双眼就被蛰瞎了,这个时候,噬金兽就更加狂暴了,在地上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碾压的金蝎子越来越多。 看到噬金兽和金蝎子残忍地打斗,上官云瑶等人看得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也幸亏是噬金兽阻挡了金蝎子,要不然,那么多金蝎子,绝对不是她们四个可以对抗的。 尽管如此,金蝎子数量太多了,杀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上官云瑶等人也顾不得欣赏噬金兽大战金蝎子了,她们仓皇而逃。 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在逃走的时候,四个美女竟然还走散了,这下子,上官云瑶担心了,她回头去找,可是迎面而来的是那群密密麻麻的金蝎子,很显然,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黄金蝎子最终冲破了噬金兽的防线,快速地冲了过来。 上 官云瑶打退金蝎子的第一轮进攻之后,仓皇而逃,等逃进一间墓室之后,她直接把墓门关上了,把金蝎子阻挡到外面。 威胁暂时解除,不过,上官云瑶并没有感觉轻松多少,她慢慢地朝前走,墙壁上有长明灯,倒是能够看清处古墓里面的情景,她也就没有那么紧张。 有长明灯就是有空气流通,就预示着和外面是相通的,上官云瑶开始慢慢地朝前走去,尽管是一个人,她还是十分小心地四处查找,希望能够找到公孙霜飞她们几个。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上官云瑶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墓室,里面竟然有九口棺木,看上去九口棺木都差不多,只不过上面的图案不一样。 莫非是按照九宫八卦排列的?上官云瑶在这个时候才觉得有武三四的时候真好,如果那个家伙在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自己对于九宫八卦几乎是一窍不通,只能老老实实地研究这九口棺木上的图案,然后再想对策。 就在上官云瑶研究九口棺木上的图案时,公孙霜飞可就痛苦了,玉足被金蝎子蛰了之后,走路都十分吃力,要命的是毒液迅速蔓延,左腿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似的,每走一路都需要消耗很大的体力。 左腿几乎失去知觉的公孙霜飞苦苦支撑着,越往前走越吃力,前面传来靡靡之音,是这销魂蚀骨的声音指引着她前进,再前进。 自己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自己喜欢的男人却搂着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急火攻心的公孙霜飞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昏死了过去。 公孙霜飞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落地声惊扰了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男女。 惊魂中的上官玉婉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武三四,她娇嗔道:“你是狗呀,吃不够。” 现在已经不是够不够,能不能吃够的问题了,而是今后如何面对的问题,武三四看到了倒地的公孙霜飞,顿时就意识到出事了,来不及穿衣服,这家伙就窜了出去,一把就把昏迷中的大美女抱在怀里。 “臭流氓,怎么能不穿那衣服呢?” 这个时候,把自己收拾好之后,上官玉婉急忙拿着把虎皮给武三四穿上,那温柔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新婚小媳妇,眼神之中流露出浓浓爱意。 武三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脱下了公孙霜飞的绣花鞋之后,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是被蝎子蛰里面,而且时间很长了,毒液已经顺着血管沿着玉腿朝上走。 无奈之下,武三四只好脱掉公孙霜飞的裤子,封住穴位,然后顺着经络,开始缓慢地把毒液朝外排。 此时此刻的武三四不断地把体内的真气输送进公孙霜飞的体内护住心脉,生怕蝎毒进入心脉。要知道一旦蝎毒进入心脉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这就是为什么武三四比较紧张的缘故。 第八十章 河东狮吼 吃醋,上官玉婉看到武三四脱掉公孙霜飞的的裤子,顿时就醋意大发,只不过现在武三四正在给公孙霜飞解毒,她只能把醋意压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拴住这个好色的家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孙霜飞才缓缓地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额竟然是武三四这个坏蛋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要命的是自己裤子被脱掉了。 在联想到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公孙霜飞本能地以为是武三四欺负自己,恼羞成怒的她一口气没有上来在,再度昏迷过去。 这次的昏迷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无奈之下,武三四只好给公孙霜飞做人工呼吸,只不过也许是先前没有释放完的缘故,还是身下的美女太有诱惑力了,这个家伙竟然忘记了医生的职业道德,把人工呼吸变成了亲吻,双手也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只不过比较隐蔽没有被上官玉婉发现,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暴揍的。 竖起来的旗杆还是出事了,醒来的公孙霜飞发现武三四压在自己身上做坏事,奋力就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而且还还用膝盖重重地顶了上去。 旗杆遭受重创的武三四顿时就瘫软到地上,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腰,看样子很痛苦。 感觉受到羞辱的公孙霜飞并不想善罢甘休,她就像是一只母狮子一样疯狂地朝武三四扑了过去,挥起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朝武三四打了过去。 这下子,上官玉婉就不干了,她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疯女人,为什么打他。” 河东狮吼,在上官玉婉看来自己和武三四有了亲密关系,今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只能自己才可以欺负,别人绝对不可以,无一例外。 被激怒的上官玉婉就像是一只暴怒的母老虎,她扑了上去和公孙霜飞扭打到一起,那场面十分的壮观。 论实力,公孙霜飞占据优势,可是受伤的情况下也只能和上官玉婉打个平手,况且女孩子打架,就是扭打撕扯,场面很状况,伤害几乎身边零。 武三四压根没有受伤,是无法面对这场面,才故意装作这样子的,看到两个美女打架的华丽场面,这个家伙心中偷着乐。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外面闯进来的薛清芳看到女儿和上官玉婉撕扯到一起,顿时就傻眼了,她对绿柳说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抓紧过去把他们拉开。” 这时候,绿柳才反应过来,她从上去把撕扯到一起的两个女人拉开。 “成何体统,简直就像是泼妇骂街一般,传出去还不怕外人笑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架?”薛清芳是过来人,多多少少猜出来一点,明白和躺在地上的武三四有关,于是就说道:“臭小子,你就别装了,抓紧跟我出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见未来的丈母娘有包容的意思,武三四就顺竿爬,一骨碌爬起来,等走出来之后,这个家伙还 算是比较客观地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当然了把人工呼吸变成亲吻这个环节忽略了。竖旗杆,双手放在不合适的位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没有隐瞒。 薛清芳听得脸发烧,她气呼呼地说道:“你还真的想享齐人之福,说实话,你喜欢霜霜不?” “喜欢。” “那你会不会娶她。” “会。” “会。”薛清芳狠狠地瞪了武三四一眼,她冷冷地说道:“你说的轻巧,会娶霜霜,那上官云瑶,上官玉婉,甚至那个小丫头绿柳怎么办。” “我都娶了,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负责的男人,告诉你,我的女儿是不会当小妾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当小妾的。” “凭什么。”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也不想隐瞒什么了,他傲气冲天地说道:“就凭林东是我家的家奴,就凭我叫武重楼。” 普天之下,能让大宗师当家奴的只有皇家,其实,之前薛清芳也猜出来了,事关女儿的幸福,她才有如此疑问。 “奴婢,今生今世,誓死效忠主人。”这一次,薛清芳是真的效忠,因为小刀老妖已经被杀,注定她无法回圣会了,况且为了林东,为了女儿都必须选择效忠武重楼。 “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下跪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武三四却没有掺扶的意思,很显然是对上次的背叛有所不满。 薛清芳去开导公孙霜飞,武三四来开导上官玉婉,很显然,武三四的任务更加艰巨,换来的是大美女怒火发泄,结果肩膀上被咬了一口。 虽然吃醋,可是上官玉婉毕竟出身上官阀,对于男人三妻四妾早就看淡了,也没有想过必须要只对自己一个人好,不过心里面依旧接受不了武三四喜欢上官云瑶,毕竟那是她小姑。 还是薛清芳看得透彻,她笑着说道:“武公子,你先和霜飞去聊会,我有话对她们两个女孩子说。” 尴尬,氛围异常的尴尬,公孙霜飞低着头,目光盯在脚尖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武三四拉着公孙霜飞的玉手说道:“还疼么?” “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公孙霜飞双手抱着武三四的脖子,在这个家伙怀里娇滴滴地说道:“我从小就是孤儿,和母亲也才相认,和父亲还没有相认。我害怕孤单,将来不要抛弃我好么?” “我绝不辜负你。” “我不知道你渡气是为了救我,还以为你欺负人家,所以才动粗的,你不会嫌我太暴力了吧。” “那还要我给你渡气。” “坏死了。”公孙霜飞闭上了双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没有不可描述的时候,但是依旧是妙不可眼。 等出来的时候,整个感觉就不一样了,公孙霜飞像是一个新婚小媳妇 似的,低着头跟在武三四的身后,看到大家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 薛清芳以家长的身份说道:“由于现在武公子年龄尚小,很多事情都是几年之后才会发生,因此这段时间,大家还是相敬如宾的好,就不要让外界知道了。” “明白。”武三四知道薛清芳指的是什么,很显然不想让自己沉迷在温柔乡,当然这样也减少上官云瑶的抵触心理。他看了一眼公孙霜飞,上官玉婉之后说道:“当务之急,我们是找到上官云瑶,然后抓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能不能找到七宝玲珑壶,那就看运气吧。” 上官云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搞清楚这九口棺材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大美女感到绝望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武三四的叫喊声,这个家伙是用音波功喊的,可以传出去很远很远。 听到武三四的声音,上官云瑶急忙推开门,她冲着外面喊:“阿武,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上官云瑶就后悔了,只见密密麻麻的金蝎子冲了过来,尽管她及时把门关上了,但是依旧冲进来数百只金蝎子。 密密麻麻的金蝎子虽然看起来有点恐怖,但是对于上官云瑶这个六界巅峰宗师而言,并不是太难对付,她亮出金刀,每一次金刀挥舞,强大的杀气就会斩杀很多金蝎子,两者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可是这些蝎子好像有智商似的,竟然把上官云瑶包围了起来,而且极其分散,这样以来,猎杀起来难度就非常大,而且真气消耗特别严重,照这样下去,猎杀几百只金蝎子难度系数非常大。 对付这种金蝎子,毫无疑问,武三四是最适合的,一个大金刚印就会震飞一大片,至于小规模的,那就更简单了,直接抓进药葫芦里面泡酒,制药。 听到上官云瑶的声音之后,武三四就冲了过来,看到密密麻麻的金蝎子时,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大金刚印,由于金蝎子集中在狭小的墓道之中,这一个大金刚印解决了一多半,最多剩下一千来只的样子, 紧跟着一个外狮子印,金蝎子就几乎被全歼了,剩下就是不到一百只的样子,武三四一脚把门踹开,他进去之后,对准那些毒蝎子就是一阵暴揍,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此时此刻,精疲力竭的上官云瑶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扑到武三四的怀抱里面,毫不迟疑地献上了火辣辣的香吻。 尴尬,这个时候,薛清芳,公孙霜飞,上官玉婉,绿柳都进来了,她们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十分的尴尬,最终还是薛清芳给大家化解尴尬的,她对大家说道:“珍宝一般都是由毒虫猛兽守护的,看样子那些金蝎子的洞里就有宝贝,说不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七宝玲珑壶,我们去找吧。” 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尴尬的要死,气得花枝招展的她抬脚很也能地踩在武三四的脚面上,害得这个家伙呲牙咧嘴不敢开口说话。 第八十一章 绝杀 七宝玲珑壶果然在金蝎子洞口,这个时候,金蝎子全部死掉了,这对于武三四来说可是捡到宝了,这么多蝎子可以入药。 七宝玲珑壶,也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谁也没有见过,武三四也只是听师父天机先生说过,壶体有七条金龙,龙头朝下,而每一个龙口之中有一颗不同眼色的宝石。每一条金龙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灵力,各不相同,作用也不一样。 炼制金丹,毒药都是绝佳的器皿,拿到手之后,武三四感到十分的兴奋,不过他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看样子这个瞻王墓里面应该还有第三者,要不然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太诡异了,很难去解释。 为了不让美女们担惊受怕,武三四并没有提前说出来这些,只是悄然地把上官云瑶留到了最后,毕竟自己独木难支,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还算是有个帮手。 六人之中,上官云瑶实力最强,是唯一的六界巅峰,只要第三者不是大宗师,两人联手就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即便是打不过,逃走也没有问题。 上官云瑶也猜了出来,她就答应了武三四的要求,两人约定好了,一看不对劲,就个人跑个人的,省得彼此牵挂两人都跑不了。 “阿武,你放心吧,这里是上官阀的地盘,不会有大宗师进入的,这是一个修武界不成文的规矩,大宗师不轻易进入对方的领地,因为他们之间很难说能够有一击必杀的结果,一旦对方逃走之后,将会是无休止的报复,那绝对是噩梦。普天之下,没有那个大宗师敢挑战上官阀的权威。当初叔父上官仙云游四方之前说过一句话,任何大宗师挑战上官阀的权威,必杀之。天宗师说话话,比圣旨还要管用,即便是宇文锡这个七界巅峰都不敢轻易招惹上官阀。” 在上官云瑶看来,只要不是有大宗师出现,自己和武三四可以应付一切来犯之敌,所以她并不在意。不过,武三四可没有那么乐观,他知道绝对是一场恶战,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的不好说。 目送上官玉婉等人离开之后,武三四和上官云瑶有折回来了,他用音波功喊道:“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就请现身吧。” 上官旌泷,上官旌斛和上官霸呈现三角形把武三四,上官云瑶围在中间,很显然,这是敌人。 可能是怕暴漏的缘故,三人都没有带兵器,不过上官旌泷,上官霸是六界巅峰,上官旌斛是六界高阶,远远超过上官云瑶这个六界巅峰和武三四这个六界初阶的组合。 眼见是敌人,那就不用说那么多了,武三四亮出来金蛇剑,而上官云瑶则用的是弯月金刀,两人背对背,要迎战三个强大的敌人。 宗师的威压,在这个时候崭露无遗,五个人的实力也就充分展示出来了,上官旌泷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能够把上官云瑶吓跑,可是没有想到反而激发了 上官云瑶的斗志。 武三四用金蛇剑指着上官旌泷说道:“瑶瑶,你对付这个人,其余两个我对付,不管我这边战果如何,你都要见机行事,切记不可鲁莽。” 上官云瑶知道武三四的速度天下无双,打不过逃走的本领还是有的,这种情况下,她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 弯月金刀缓缓出鞘,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声音,那耀眼的光芒宣布血战拉开序幕。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遇。 上官云瑶高高跃起,手中的弯月金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道杀气朝上官旌泷砍去。 一上来就是杀招,上官旌泷不敢大意,他急忙躲闪,同时朝上官云瑶打出去一招‘大中铁拳’这一拳看上去出拳速度很慢,平淡无奇,可是威力非常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铁拳破空而出打向上官云瑶似的。 来得正好,上官云瑶匆忙躲闪开了,躲开之后,手中的弯月金刀横着扫过去,这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简直是快狠准,一道巨大的杀气砍向上官旌泷。 就在杀气砍过去的同时,上官云瑶就冲向了上官旌泷,在空中的她手中的弯月金刀接连砍出去十几刀,每一道杀气都霸道无比,一刀接着一刀,一刀比一刀刁钻,一刀比一刀霸气。 漫天的刀气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仿佛要把上官旌泷困在中央,六界巅峰之间的对决,一个疏忽就会丢掉性命,上官旌泷不敢硬扛,他快速地躲闪。 上官云瑶很快就脱离了战场,她引着上官旌泷朝前黑森林方向走去,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可以让武三四全力以赴地迎战。 武三四一个六界初阶要对决一个六界巅峰,一个六界高阶,本来是完败的局面,可是他却坚持这样选择,这就等于是飞蛾投火。不过,武三四却给了上官云瑶坚定的信心,那就是自己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面对上官霸和上官旌斛的包夹,武三四并没有率先发起进攻,他抽出了金蛇剑,上面发出耀眼的光芒,每一道金光好像是可以将人刺穿似的,看上去十分的威武。 首先发起进攻的是上官霸,他一上来就打出霸道无比的中伤拳,此拳法霸道无比,只要是击中必然受伤。 只见漫天的拳影铺天盖地地朝武三四打去,压根看不清楚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面对中伤拳,武三四并没有抵抗的意思,而是转过身去,用金蛇剑朝上官旌斛刺去,这一剑刺的突然,朝出了所有人预料。 上官旌斛没有想到对方出招这么快,不敢硬扛的他直接选择了躲避,这样以来救就失去了先手,十分的被动。 趁着压制住上官旌斛的时候,武三四左手冲着上官霸打出了大金刚印。 霸气无比的大金刚印打出去的那一瞬间,武三四突然来了一个大反转,手中的金蛇剑刺向了上官霸,这 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的上官霸措手不及。 反斗剑法第一次派上用场,这就是武三四最大的杀招,这也是为什么他有勇气一个人硬扛两个宗师的原因。 金蛇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冲向了上官霸,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招数,实际上里面隐藏在无比怪异的杀招。 武三四是铁了心的要击败上官霸,在使出反转剑法的同时,又毫不犹豫地打出了智拳印。 智拳印对上中伤拳,金蛇剑的剑气暴涨,直逼上官霸的胸膛。 上官旌斛一看武三四扑向上官霸就知道大事不好,他急忙打出一招排云掌。 排云掌铺天盖地地打来,一个个掌印连在一起简直就是遮天蔽日。 反斗剑法,这一次的反转才是真正的杀招。 武三四早就算准了上官旌斛的出拳线路,他冲着上官霸打出一招外狮子印之后,剑人合一朝上官旌斛冲了过去。 反斗剑法的三剑合为一剑,这是武三四独创的招数,是一个拼命的打法。 排云掌重重地击打在武三四的左肩膀上,而金蛇剑刺穿了上官旌斛的胸膛。 仅仅几个照面,六界宗师被杀,这场景让上官霸看傻眼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趁你病,要你的命。武三四在刺穿上官旌斛的胸膛那一霎那就转身朝上官霸打了过去,这一招内狮子印重重地打了过去。 眼见上官旌斛在眼皮子底下被杀死,上官霸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十分霸气地打出了乾坤六合掌第七式‘横扫洪荒’。 这一招‘横扫红花’是打出了六界巅峰宗师的全部真气,一股强大的气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武三四。 尽管武三四早有准备,可是实力的差距,不是准备就可以的,他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接连在空中后退十几丈,震断三棵碗口般的大树之后才重重地倒在地上。 胸膛塌陷下去有一寸后,护心骨都被震断,心脉震断,经脉逆行。一口鲜血涌上来,武三四急忙用舌尖顶住上牙膛,强行把那口鲜血压了下去。 “我要杀了你为上官旌斛报仇。” 上官霸冲了过来,在几乎面对面的情况下冲着武三四打出‘横扫洪荒’这一招是必杀。 “飞龙在天。”生命攸关的时候,武三四打出来了七界大宗师标识的‘飞龙在天’。 惨死,上官霸惨死,这个家伙死在大宗师的招数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上次在生命攸关的时候,武三四强行提升体内的九龙真气,打出‘飞龙在天’,伤了经脉,如果不是第五先生及时救援的话,整个人就废了。一直到今天,经脉都没有彻底恢复,可是在生死存亡之际,武三四最终还是选择了利用九龙真气绝杀上官霸。 第八十二章 和女皇交易 也知道过了多久,武三四才清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个精致到祸国殃民的大美女海公主。 “你醒了。”海公主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武三四的脸庞,目光柔情似水,那种温柔足以把这个男人融化掉,她喃喃地说道:“你太伟大了,你不过是才攀上六界初阶,竟然猎杀了一个六界高阶,一个六界巅峰,你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浑身上下疼痛要命的武三四也没有什么心情在美女面前炫耀什么,他吃力地说道:“我昏迷了多久,上官云瑶呢?” “昏迷了七天七夜了,如果不是我母亲给地渡气的话,你就废掉了。”海公主伸出纤纤玉指在武三四的鼻子上轻轻地拧了一下之后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提及其他女人呢?” “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成为我妻子了”武三四这个是头大如斗,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自己纠缠的女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还没有等到登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凑齐了。 “你想赖账不成?”海公主拧着武三四的耳朵说道:“摘下我的面具,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男人就是我的夫君,否则我就杀了你。” 的确有这么回事,哎看样子这老婆是甩不掉了,无奈之下,武三四哀求道:“老婆,那你告诉我,上官云瑶究竟怎么样了?” “她最终击败了敌人,在没有找到你的情况下就回去了。死掉的两个是上官阀的人,这下子上官阀内部可就热闹了。” 在上官霸使出来‘横扫洪荒’的时候,武三四就有答案了,可是在听海公主说出来时,心中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都是小事情,武三四是大唐的太子,肩负着夺回皇位的使命,而大海一族是前朝后裔,这注定是肩负着血海深仇的,和这个海公主解合之后,究竟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情,那可想而知,绝对不亚于迎娶上官阀断地嫡女,这才是武三四最头疼的地方。 很显然,这海公主提出所谓的摘下面具就要迎娶,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实际上嫁过来才是事实。武三四猜出来了海公主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种情况下就有必要见一下海上女皇。 海公主见武三四愣住了,于是就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家伙那俊朗的脸庞,十分温柔地说道:“难道我不比那个上官云瑶漂亮,为什么在我面前,你还要想着那个女人呢?” “没有了,我只是想见一下你母亲,毕竟要迎娶你,是不是应该谈一下彩礼的事宜。” “你真的愿意见我母亲。”听到武三四愿意见自己母亲的时候,海公主的内心是百感交集,喜的是自己和这男人的关系终于确定下来,悲的是自己将会做为筹码,今后注定不会赢得这个男人的爱,直接变成工具。 “嗯。”武三四看到海公主 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有泪珠在滚动,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流到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然后一滴滴地滴在他的脸上。 武三四轻轻地吻去那伤心的泪水,他把海公主抱在怀里,十分温柔地说道:“战争让女人走开,不管我和你母亲谈的‘彩礼’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好。做我的女人,我宠你。” “你真的会一直宠我么?哪怕是身边美女如云,也会宠我么?” “会,一直都宠了。” 海上女皇早就预料到武三四会来找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反应这么快,于是也就不再兜圈子,她开门见山地说道:“你确定要迎娶我的女儿。” “当然。”武三四直直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蒙着面的高个子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大宗师的威压很重,不亚于上次自己见到的那个女大宗师,他知道这个女人会狮子大开口,所以也有心理准备。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之前传闻世上女子修行最高也就是六界巅峰,可是没有想到短短十几天,竟然见到了两个女大宗师,而且都是那种威压远超过师父的那种,虽然比不上第五先生,可应该额上官旌战是一个水平的。武三四在这个是才相信,这个世界是疯狂的,大宗师的数量比之前的榜单上多出来好几个,搞不好还有没有浮出水面的,现在就是搞不清楚还会不会隐藏的天宗师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海上女皇说道:“彩礼很简单就是北周以及往西的疆土都归顺于我的统治。” “你确定我能够开出这么大的彩礼,北周也不是我的,怎么能说给就给呢?” “当然,归属我之后,北周只是做为大唐属国的存在,称臣纳贡,质押质子,藩王接受册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墨迹就失去了意义,武三四笑着说道:“既然女皇陛下抬举我,那如果说再拒绝就显得我不识时务了。就是不知道嫁妆是什么了。” “这个。”海上女皇手中尽然拿着象征皇家正统的玉玺,她笑着说道:“唐国一直不就是缺少这个么,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东齐,北周,南梁的裂土封王,脱离大唐的统治。即便是你最终君临天下,也无法统一天下,北周归属我的统治,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这样的交易你不会吃亏的。”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如果最终我要统一天下,大军指向北周呢?” “各凭本事,如果败在你的手下,我也甘拜下风,俯首称臣,毕竟我们是亲戚,你不会赶尽杀绝的对不对。” 海上女皇压根就不在意这些,她悻悻地说道:“当初,如果不是苏烈那个乱臣贼子关键时刻背叛,打开京城大门的话,我大周也就不会被唐取代。可笑苏烈的后代最终还是选择背叛大唐,自立北周。我要统治北周 以及西北也算是你恢复到大周进入中原之前的状态,给祖上有个交待。 海上女皇见武三四没有说话,于是就淡淡地说道:“你实力太单薄了,而且是办事容易冲动,瞻王墓之战,上官旌斛,上官霸被杀,上官旌泷逃离上官阀,等于是上官阀一下子折损了三个宗师,这种情况下,还有实力去去对决宇文阀么?或者说上官旌战还敢对阵宇文阀么?如果上官阀关键时刻退出,你们所谓的药王神殿的计划不就破灭了。” 这下子,武三四是有点慌神了,药王神殿计划是自己和师父精心布的局,这个海上女皇都猜出来了,那么宇文阀会不会猜出来? 不过很快,武三四就稳住了心神,海上女皇最多猜出来,药王神殿计划是联合上官阀对付宇文阀,绝对猜不出来药王神殿本身就是一个骗局。毕竟整个秘密只有自己和师父知道,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药王神殿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即便是宇文铛那个老贼知道是陷阱,宇文阀也会跳进去。现在上官阀折损三员大将的情况下,宇文阀就更加信心倍增了,就更加没有理由缺席了。 每一个事物都有两方面,宇文阀去药王神殿的确是信心倍增,可是上官旌战会不会打退堂鼓,或者说真的扛不住宇文阀呢?要知道宇文阀把控朝纲十二年,投奔到宇文阀麾下的高手数不胜数,整体实力已经超过了上官阀,再加上宇文锡这个BUG的存在,整个形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看到武三四脸变色了,海上女皇说道:“放心吧,我有办法说服上官旌战继续去药王神殿去对决宇文阀。至于胜利属于那一方,似乎不是你关心的吧!” “看样子,你吃定去了。” “我们拥有强大的水师,还有足以支撑你野心的金银,相信我们的合作,你会很愉快的。” “你不怕,我将来反悔?” 海上女皇笑了,她仰天大笑道:“合作,是靠实力说话的,没有实力的话,什么承诺都是空的。对你,对我,所谓的合作只是君子协定,有多大意义,大家心知肚明,想要确定合作最终实现,靠的是实力。” “成交。” 武三四没有选择,也不想有选择,海上女皇说的没错,所谓的合作,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自己有实力的话,对方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甚至最终不交付北周国土都无所谓。反过来,没有实力的话,压根就不可能复仇,所谓的合作也就自然不成立了。 合作,既然是合作,海上女皇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亲自消耗真气帮助武三四修复心脉,经脉。不过这次的损失比之前重多了,九龙真气好像是不存在似的,武三四不管怎么努力都感觉不到九龙真气的合作。 没有九龙真气的存在,太子武重楼的身份就无法确认了,这就等于是封闭了这条道路,这对武三四来说无疑是恶梦来袭。 第八十三章 尘封的往事 海上女皇始终戴着一个面具,让人无法看穿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可这对于上官旌战来说,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对于他来说这个面具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罢啦! 上官旌战已经多年没有抚琴了,今天是破天荒地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抚琴。他闭目弹琴,好像整个人进入了忘我境界似的。 有人抚琴就会有人翩翩起舞,今天跳舞的正是神秘莫测的海上女皇。也只能是海上女皇,毕竟整个穿上只有上官旌战还有海上女皇两个人。 男的英俊潇洒,女的高贵大方,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只不过这两个人看对方额眼神可不是情意绵绵,而是杀机四伏。 舞动乾坤,长袖善舞,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销魂,每一个动作的背后却都是浓浓的杀机。 海上女皇比大多数男人都高,要是按照现代尺寸去量的话,至少一米八二,或许更高,这样的身高按理说不适合跳舞的,可是她的舞动依旧是那么美,那么的让人销魂。 白衣飘飘,这是海上女皇第一次穿纯白色为的衣服,戴着面具的她究竟是引诱九天神佛犯罪的魔女,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恐怕抚琴的上官旌战自己都说不清楚。 琴声幽咽,犹如一个深闺怨妇在诉说情长,如果不是在现场,一定以为是一个多情女子在抱怨情郎漂浮在外,乐不思蜀的幽怨,压根不敢想象竟然是天下排名前五的大宗师在弹琴。 “你如果不是出身上官阀,一定是天下最优秀的琴圣,受万人景仰,万千少女顶礼膜拜。”海上女帝终于开口了,她的目光之中依旧隐藏着浓浓杀机,很显然,开口说话,和内心的杀机毫无关系。 “难道我现在不是世上最强的琴圣么?世人都以为,我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宗师,恐怕只有你才知道,我原本就是琴圣。”上官旌战的语调之中充满了自嘲,十指轻轻地波动,看上去是那么的灵活,好像每一个手指都是有灵魂似的。他那充满杀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海上女皇说道:“当初是有约定的,我们不出海围剿,你们不上岸,可现在竟然出兵偷袭,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上岸了么?”海上女皇似乎早就知道对方有这么一问,她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用极其嘲讽的语气说道:“我们的船只在海上航行,好像是你们主动出击的吧。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否是偷袭,最终的结果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我象限你前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兴师动众,前来问罪吧!” 琴声突然变得缓慢而轻柔,好像是一个豆蔻年华二月初的花季少女怀春,在像情郎诉说那份娇羞。琴声之中,夹杂着大宗师的威 压,整个船舱内充斥满杀机,上官旌战已经不再是琴圣,而是横扫千军的大将军,只不过内心深处依旧有那无限的忧伤。 “当年,你弃我而去,原本以为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是今天,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撕开昔日的伤口,让我一个人像孤独的恶狼一般去抹去血淋淋的伤口么?”上官旌战的目光变得漂浮不定起来,心神随着琴声回到二十年前,回到那个懵懂少年最美好的时光。 “老死不相往来,那个为了你,宁愿抛弃整个家族,抛弃族人,抛弃信仰的小姑娘死了,为什么死,难道你不清楚么?现在的你不再是琴圣,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也就不要装什么懵懂少年了。今天,我来作什么,或者说你来做什么,咱们就不要兜圈子了。” 琴圣突变,气势磅礴,犹如万马奔腾,征战黄沙。金戈铁马的将军令在讲述这二十年来,那个让万千少女着迷的琴圣怎么一步步成为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冰冷的刀剑取代了优雅的古琴。没有你侬我侬的无限情义,只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杀气腾腾。 “是呀,你也不再是那个舞动乾坤,长袖善舞的天女娅澜,而是掌握着数十万人生死的海上女皇。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好叙旧的,那就开门见山好了,你们率军前来,所谓何事。” 上官旌战收回了飘去的心灵,冷漠再次浮现在那刚毅的脸庞上,他冷冷地说道:“合州,是上官阀的地盘,擅入者死,无一例外。袭击,将会被认定为对上官阀的挑衅,不论是谁,不管远遁到何方,都必杀之。如果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就出手吧,二十年前,我没有出杀招,放你一马,今天必定不会念及昔日的轻易,别怪我辣手摧花。” “二十年前,究竟是谁放谁一马,你还能说的清?今天,你不是昔日那个白马少年,我也不是那个嗅青梅的小丫头。我们为了各自的家族,究竟应该是一战,还是合作,就看上官阀的取舍了。” 海上女皇不再舞动,眼神之中没有了杀机,只是变得更加冷峻,她冷冷地说道:“我的家族使命永远都不会变。或许已经不可能灭掉唐国了,可是北周,铲除北周,恢复祖上荣耀的使命,每一代女皇都不会忘,这就是我们的所图。” 不剑直大唐,才有谈下去的可能性,这就是海上女皇首先作出来的让步,恢复昔日大周万里河山已经成为了奢望,那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已经传下遗训,大海一族为颠覆北周为使命,恢复昔日的荣耀,而不是恢复大周江山。 三百年前,大周的疆域比现在的大唐,后梁,北周,东齐加在一起还要 广阔,现在北周的地盘以及往西北千里乃身大周的发源地。三百年前,大周最后一个皇帝周惠帝无能,江山被大唐太祖夺取,那个时候,周恭帝的义子苏烈出卖大周,暗中投靠大唐,临阵倒戈,造成大周覆亡。而苏烈和萧刀檀,田硕这三个大宗师分别有了自己的封地,分别是现在的北周,南梁,东齐。这种诸侯分封,也是当时形势所迫,大唐无力统治那么广阔的疆域,毕竟太祖追求天道,一门心思进阶第九界破天界,不到五十岁就把皇位传给了相对文弱的太宗,以至于大唐建国之初就埋下祸根,并不能完全掌握天下的统治权。 一百年前,大唐国势衰弱,北周,南梁,东齐彻底脱离大唐的统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这四大门阀才真正的崛起。 大海一族做为大周皇族后裔,一直肩负着恢复大周荣耀的使命,从来不曾忘记。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梦想的泡沫逐渐破灭。但是对北周的仇恨却始终没有减少过,渐渐的恢复大周的使命,变成了恢复故国疆域,也就是拿下北周以及西北千里,不再是问鼎中原。 或许是因为亡国之恨,被大海一族视为耻辱,认为是家族男儿丢掉的江山,自自从出海之后,王位一直有女人把持,而且从来不对外使用原来的姓氏。不立国,不恢复祖上姓氏,不将皇位还给家族男子,这就成了大海一族的铁律。 上官旌战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岂能被对方三言两语打法了,他停下抚琴之后冷冷地说道:“笑话,你想要灭掉北周,和我们上官阀什么关系,为何要出兵合州。” “因为东齐是必须要拿下闻人仲弥的,这点你很清楚,他们就是要动用一切的关系,来分化大唐对闻人仲弥的助力。东齐想和大唐全面开战,可又要牵制大唐最骁勇善战的合州军,因此才会做出来这个动作,大海一族也是在和东齐合作之后,摆出来的一个样子而已。如果大海一族真的想拿下合州的话,你们能守得住么?东齐朝廷的局势十分的混乱,夺嫡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要分得一杯羹,所以还希望你谅解。” 东齐的夺嫡之战已经进入白热化,尤其是在东齐太子田澄失踪之后,争夺就更加激烈了,十几个皇子争得不可开交。各方势力介入也不是什么秘密,北周,南梁,大唐甚至东北的北虞国,西北的北燕这两个异族之国势力也介入了,这种情况下大海一族介入也是很正常的。 上官旌战冷静多了,他笑着说道:“十几年不见了,陪我喝一杯吧。” “好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喝女儿醉。”海上女皇亲自为上官旌战斟酒,她笑着说道:“估计,你们上官阀也有介入东齐吧。” 第八十四章 再一次合作 “你们支持那个皇子,底线是什么,和我们大唐有什么冲突?”上官旌战毕竟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不管什么情况下,都看叶保持足够的克制,足够的冷静,上官阀的利益大如天,这点什么时候都不会转变,要不然二十年前也不会铁心离开眼前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美女。 “我们支持那个皇子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底线是可以告诉你的,那就是必须拿下闻人仲弥,必须夺回信州,毕竟东齐的土地不能拱手送给大唐。”海上女皇也没有叙旧的意思,她把酒杯的酒喝完之后说道:“上官阀出了变动,一下子折损三个宗师,恐怕药王神殿之中,你们的布局会捉襟见肘吧,这点我们可以弥补,确保对于你们的布局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上官旌斛,上官霸被杀,上官旌泷逃离上官阀,这个剧变究竟怎么回事,上官旌战一时间还搞不清楚头绪,可是究竟有多大的影响,他还是很清楚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药王神殿有布局?” 海上女皇看到上官旌战的目光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机,就急忙解释道:“天机先生的嫡传嫡子武三四已经答应迎娶我女儿,天机先生和上官阀的合作对于本宫来说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按照常理,你们上官阀和天一道合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可是在药王神殿这个问题上选择了合作,这足以说明上官阀有图谋,背后有行动,本宫如果这点都猜不出来的话,也就不会兴师动众前来了。我们是和东齐有合作,但是依旧可以和上官阀合作。就看合作基础,合作条件了。” 出卖,一转眼,海上女皇就把武三四出卖了,女儿嫁给武三四,呵呵,一句话而已,合作,那就是出卖的前提。对大海一族而言,所有人都是敌人,没有一个朋友,这些敌人都是可以利用,可以出卖的,要不然怎么能逆天呢? 都是成精的老狐狸,谁和对方都不会说实话,上官旌战也没有指望海上女皇说实话,不过他对武三四迎娶海公主还是十分的恼火,当初自己是答应让武三四追求上官阀嫡女,将来选择一个迎娶的。可现在,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天机先生压根没有对这小子讲过迎娶上官阀嫡女堵的事情不成? 出卖,武三四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丈母娘把自己出卖了,而且还是卖给未来的老丈人。美女如云的同时,那不是幸福满满,而是噩梦来袭,只可惜现在的他正在和海公主这个冰山美女在打情骂俏,压根考虑不了那么远。 海上女皇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旌战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不过,她也不着询问对方究竟是为什么,毕竟自己掌握 主动,没有必要那么早暴漏自己的底牌。 “合作,药王神殿的事情了解之后再说吧,欢迎你们加入药王神殿这一局,如果里面真的有金丹,天丹的话,我们就一家一半。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不说了。做为回报,大海一族在东齐扶持的皇子,我们也会全力支持。至于信州最终属于大唐,还是东齐,那就看对宇文阀打击的诚度了,这点你应该是心知肚明的,这点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就是合作的第一步,具体合作,从药王神殿回来再说。” 小船在大海上乘风破浪,船上的武三四站在海公主的身后,两个人在玩‘泰坦尼克号’的浪漫。 从小就接受残酷的训练,后来成为雇佣兵,成为杀手,武三四的神经一直绷的很紧,很紧,从来不敢有一刻放松。好不容易,离奇重生穿越了,可是武三四没有想到环境更加残酷,连睡觉都不敢说梦话。内心世界的秘密太多了,每一个都不能说出来,这就是武三四为什么活着这么累。也只有站在海公主身后,玩‘泰坦尼克号’的浪漫时,武三四才彻底放松下来。 海风迎面而来,海公主特别的陶醉,她喃喃地说道:“如果这一刻能够静止,该有多好。” “傻孩子,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时间怎么能静止呢?”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会恨我么?”海公主毕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心里面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心中的秘密很难压制,一想到未来的背叛,这个大美女就心如刀绞。 “恨,为什么要恨呢?”武三四把海公主的肩膀扳过来,让这个美女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他蜻蜓点水般地在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我们什么都可以抉择,惟一不能改变的就是出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选择了背叛我,我都能够理解,毕竟我们曾经爱过。” 武三四知道这个海公主的那稚嫩的肩膀上背负着太沉重的责任了,或许生下来就是为这个责任而活,由于出身的原因,将来总有决裂的那一天,或许是自己背叛对方也不定,何来恨呢?未来无法把握,活在当下就好。武三四在决定接受海公主的那一刻就已经暗自发誓,将来自己成为九五至尊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其实,不仅海公主,包括出身上官家的上官云瑶,上官玉婉,都背负着沉重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去处理。 穿越重生过来,脑海里只有这个‘武重楼’五岁前稚童的记忆,本身就残破不全,这就让来子另外一个世界的武三四想法那么与众不同,自己不是武三四,没有必要肩负家仇国恨,能够创建政通人和 ,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才是首要责任。 乘风破浪,穿上的一男一女就这样玩‘泰坦尼克号’的浪漫,殊不知风向变了,船航行的方向也变了。 突然前面有一个巨大如山的东西,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小山头似的,看到这一幕,武三四第一反应就是抹香鲸。 我的乖乖,这么大一个抹香鲸,在看到抹香鲸的时候,武三四就联想到了比黄金还贵的龙涎香。 和武三四惊讶不同,海公主的脸色凝重了很多,她轻声地说道:“准备战斗吧!” “准备战斗?怎么回事。”武三四实在是搞不清楚现在风平浪静的为什么要战斗。 “棒子们要出现了,他们国家有个臭名昭著的神武社,也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杀手,强盗组织,而且和朝中重臣勾结,把持朝纲,连安藏王是被他们刺杀的,现在的安原王的权势甚至都不如他们大。” “棒子?高丽棒子?”武三四没有想到在这个时时空也有高丽棒子,也好管他什么神武社,还是神六社,先打一顿再说。 “什么高丽棒子,乱七八糟的。”海公主白了武三四一眼,好像是嘲笑这个男人啥都不懂似的,她十分严肃地说道:“是高句丽,不过下面的百济,新罗势力也罢很庞大,三者几乎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神武社就是高句丽分裂的罪魁祸首,他们这次应该是掠夺龙涎香的,看样子我们今天运气不好应该会有一战。” 武三四对于这些并不看重,他知道既然遭遇上了,那么这一战肯定是躲不开的,也刚好教训一下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棒子们。 就子武三四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出现几艘大船,看到大船上的旗帜之后,海公主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她很无奈地说道:“夫君,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恐怕有大麻烦。” “大麻烦,刚才你不是还是准备战斗么,怎么又成了大麻烦要逃走呢?” “因为那艘穿上那个血刀旗,是神武社三大高手之一的血刀老巫,这个人如果按照大唐战力值进行对比的话,至少是六界巅峰,甚至还有可能是七界大宗师,当然这些没有办法去印证,毕竟高句丽人修炼和我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即便不是七界宗师,就算他是六界巅峰,我们两个都打不过。你上次猎杀上官霸那个六界巅峰纯属意外,这种意外在今天是不会再出现的。” 意外,的确是意外,如果上次上官霸不怕暴露,用乾坤六合掌出战的话,那后果是什么样子,武三四闭着眼睛斗能想粗来,那对自己是九绝对的碾压。实力差距太过悬殊,看样子这次也算这种情况。 第八十五章 血刀老巫 武三四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充足正确认识的,那就是自己在不动用九龙真气的情况下,遭遇六界初阶的话,基本上五五开,多少有一点强过对方。可是对决六界中阶的时候,那胜算就很低了。只有遭遇巅峰的上官霸那种六界巅峰的话,注定是惨遭碾压碾压出局的。 现在蹦出来一个介乎于六界巅峰和七界之间的血刀老巫,这个时候武三四和海公主捆在一起也只有被碾压的份,这种情况下不逃走,难道等着被虐么? 逃走,武三四和海公主在逃窜的时候,还有一艘小船上的人在逃,那艘船上也是一男一女,看上去和他们年龄相仿,只不过穿着的衣服大不相同而已。 实力碾压,实力超前的血刀老巫一点都不着急,这个年过五旬的家伙一边在喝酒,一边在戏谑怀里的美女,那只邪恶的爪子都伸到衣服里面去了,美女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大大眼睛里面滚动着泪珠。 虽然那只爪子在肆虐,可是血刀老巫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前面小船上的少男少女,延伸里面充满了邪恶,这个老怪物是男女通吃,况且少男是百济圣王夫余明秾的王世子夫余昌,少女是新罗真平王金白净的独女金德曼。抓住这两个少男少女,如果再能够玩耍一番的话其乐无穷。 少女金德曼是高句丽的第一美女,是准备要嫁给安原王的王世子高汤,来巩固高句丽对新罗地区的统治,这显然是神武社不想看到的一幕,所以才会出现当下这个局面。 金德曼和夫余昌两个小家伙一直在高句丽第一高手灭天剑朴泰天膝下习武,可以说青梅竹马,在知道金德曼许配给高汤,夫余昌就黛泽这个美少女私奔,原本是想直接回百济的,孰料半路遭遇血刀老巫,所以只能出海。 血刀老巫最大的乐趣不是女人,也不是杀人,而是玩猫和老鼠,他就是那只凶残霸道的猫,而敌人就是楚楚可怜,四处奔逃的猫,他就是这样戏耍猎物的,等到玩腻了,再残忍地杀死。 有意思,在看到前面多出来一艘船的时候,血刀老巫就乐了,他看清楚了,这艘小船上的高个子女子是大海一族的海公主。如果拿下了海公主的话,呵呵,这个老东西那丑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要好好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 逃走,在逃走的时候,小船明显的没有大船速度快,只不过大船刻意压制了速度,才使得双方始终保持同一距离,不拉远,也不接近。 海公主很快就发现了秘密,她对武三四说道:“你水性还行吧!” “我就是水里的大宗师,在水中,即便是大宗师也无法伤及我毫毛。” “那就好,我们肯定是逃不掉的,干脆跳水算了,我们两个水性都是超一流的,在水中就不用惧怕血刀老巫了。” 海公主知道打不过血刀老巫,逃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这种情况下就决定下水,那样的话,不管是逃,还是主动出击,都比在小船上更有把握。 “那两个人怎么办?”武三四也知道跳进海里更加安全,可是那样的话,就是赌运气了,毕竟在海中央,即便是自己水性再好也很难游向海岸的,这显然兵手很好额选择。他很无奈地说道:“宝贝,你确定跳进海里,要知道这距离海岸至少有上百里了,你确定我们能游回去。” “不确定,但是我知道二十里之外有一个海岛,那里是新罗的地盘,而且距离我们的势力范围也不远,即便是血刀老巫再狂妄,也不会追赶过去。” “不对呀,你知道哪里有海岛,血刀老巫应该也知道呀,为什么他还不提速抓我们呢?” 海公主白了武三四一眼后说道:“这个血刀老巫就是细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我们无限靠近海岛的时候,在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他才会出手,亲手摧毁我们堵的希望,这就是这个家伙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我去,竟然遭遇这样一个变态的混球。”武三四有不爽了,遭遇血刀老巫,今天显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就在武三四胡思乱想的时候,血刀老巫的大船开始提速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进攻,还是逃走呢?” “老公,你说了算。”大海一族和高句丽是世仇,再加上神武社竟然打劫大海一族的海船,在海公主的心中当然报仇打过恐惧了,要不是遭遇实力彪悍的血刀老巫的话,她早就出手进攻了。 “杀过去。”武三四抱着海公主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说道:“宝贝,有没有想过猎杀血刀老巫呢?” “猎杀,我们行么?” “当然可行,在水中,只要是我们两个配合好点,一定可以的,我现在有个计谋。”武三四不紧不慢地在海公主的耳边说出来自己的计谋,最后他说道:“那两个少男少女才是血刀老巫的目标,只要是用这两个做诱饵,一定可以的。” “好吧,那就这样做。”海公主还是很认可武三四方案的,她指着少男少女说道:“那个少女是新罗真平王金白净的独女金德曼,少男是百济圣王夫余明秾的王世子夫余昌。你和金德曼上一条船,负责做诱饵,我带上夫余昌去把那个大家伙吸引过来。” “好吧,那就这样说好了。” 武三四催动小船,快速 地朝夫余昌的小船靠拢,在距离还有不到十丈的时候,他就驭气飞行,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下沉,脚尖在海平面轻点一下之后,继续超前,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般飞向那个小船。 小船上的少男少女被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坏了,不过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武三四就把那个夫余昌甩给了急速而来的海公主,他对金德曼说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可惜的是,美少女金德曼压根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本能地以为来了敌人,美少女挥动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朝武三四打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可惜的是鸡同鸭讲,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 既然讲不通就不要讲了,武三四和海公主对视一笑之后,就依靠体内的真气朝东边航行,而海公主很默契的朝西航行,现在就看血刀老巫会朝那个方向追击了,至于其他的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完全可以将其格杀。 最终,武三四他们赌对了,血刀老巫毫不犹豫地朝金德曼追来,而剩下的船则朝海公主追去吧。 很显然,血刀老巫对于绝色倾城的美少女金德曼更加感兴趣,至于夫余昌,抓住或者抓不住都无关紧要。况且在他看来,夫余昌和海公主在一起,虽然和大海一族争斗多年,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随着大船逐渐的逼近,血刀老巫就不愿意在玩了,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后,迅速地抽出了血刀,那是一柄沾满无数人鲜血的妖刀,刀身通体血红色,刀出鞘的那一瞬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鸣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血刀老巫不知道武三四究竟是何许人也,也懒得知道,他挥动手中的血刀,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刀气就像是死神收割脑袋的镰刀一般,划破长空朝前面的小船砍去。 看到空中一道血红色刀气,武三四就傻眼了,很显然这个家伙即便不是七界大宗师,也算是六界巅峰加,实际上要比上官霸不知道要强出去多少,这显然不是一个自己可以轻易招惹的对手,他不敢硬扛,只能催动小船去躲闪。 血红色刀气就像是一柄巨大的镰刀重重地砸在海平面上,激起来的巨浪打在小船上,遭受重创的小船摇摇晃晃,险些翻船。 本来就胆战心惊的金德曼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被水浪击中之后重重地瘫软到船上,美少女吓得哇哇地哭了起来,她好后悔,后悔自己喜欢夫余昌这分窝囊废。 眼见袭击失败,血刀老巫算是明白了,这个神秘少年还是有点本事的,在这个时候,他手腕一翻,一道血红色刀气横扫出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镰刀朝武三四的腰间扫去。 第八十六章 苦苦挣扎 红色的刀气霸道异常,而且覆盖面积非常大,这一刀下去之后,血刀老巫相信这个神秘少年就是再厉害也休想躲开。 “你妹的,竟然缠住老子不放了。”武三四在这个时候不打算再隐瞒实力,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并没有抽出金蛇剑,而是左手打出一记不动明王印砸向血刀老巫。 体内有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加持的武三四压根不惧怕任何一个六界宗师,不管对方的名头多么大,只要敢杀来,那么他一定会打过去的,这次也不例外。 看到不动明王印打来的时候,血刀老巫不由得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少年最多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六界宗师呢?他挥动血刀,一道血红色刀气劈开看不动明王印。 血刀在空中乱舞,每一刀的角度都十分的刁钻,每一刀都带着巨大的杀气,恨不得一刀就结束了敌人的性命。此时此刻的血刀老巫是动真格了,不敢轻视对方,而是把这个神秘少年当成了劲敌对待的。 尽管不动明王印遭到压制,并没有对敌人产生任何危害,但还是给武三四赢得了时间。使得武三四继续驱动小船朝东边逃去,在逃走的过程中他改版策略,主动发起进攻,朝血刀老巫打去一道大金刚印。 “不知死活的东西。”血刀老巫彻底被激怒了,他挥动手中的血刀,使出追风七连斩,接连打出七道血红色刀气,竖三横四,七道刀气交织成一道刀气网,把武三四所有逃走的路线都封堵了。 血红色刀气在空中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刀气网,远远望去像是一个恐怖异常的蜘蛛网。在这背后,是血刀老巫刺来的刀气,一道,两道,三道,密密麻麻的额让人防不胜防,躲避起来异常困难。 血刀老巫在咆哮,这个家伙心中有了邪念,不仅对女人,而且对男人也依旧有邪念,这个家伙相信这一次那个神秘少年再厉害也休想躲开。 无处躲藏的武三四毫不犹豫地从船上跳进海里,跳进海里之后,他利用体内的真气狠狠地推动小船,让金德曼远离战场,毕竟这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保护起来很麻烦,可不保护就会有危险。 金德曼小丫头吓的花容失色,不过她并没有乱了方寸,而是静静地待在小船上,回首望向武重楼的时候,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掉进海里队伍武三四一点都不害怕血刀老巫,这个老东西要么下海,要么就别想对付自己。不管真气多么雄厚,想要对还里面的敌人追杀都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血刀老巫被逼的没辙,使用刀气朝对方砍去的时候,敌人就钻进水中,一点 杀伤力都没有。 水性不太好的血刀老巫在看到神秘少年跳水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家伙水性应该很好,这导致情况下,想要活捉明显就有难度了。 被气得气急败坏的血刀老巫心中起了杀机,他让手下继续追逐小船去抓金德曼,然后这个家伙就毫不犹豫跳进海里,妄图借助海水来猎杀武三四。 眼见血刀老巫跳进海里了,武三四不仅没有感到轻松,相反还十分的紧张,要知道这个家伙这么笃定地跳进海里,那就说明水性不错,很显然他在水中截杀对方的计划是不靠谱的,现在一下子被动了起来。 打不过,我还跑不过么?武三四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浮出水面,左手冲着血刀老巫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 打完之后,武三四也不看效果,整个人往水下潜。自小就在寒潭混的武三四早就学了吸取水中的能量,转化为属于自己的真气。可以说武三四就是水里面的王者,这一次,他就是想借助海水的力量和血刀老巫纠缠。 在海水中的武三四就更加清醒地了解局势,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可以说游刃有余。面对这个实力明显高出去很多的血刀老巫,想要短时间获胜是不可能的,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这种情况下,武三四的进攻明显减少,最大限度地消耗对方的真气。 刀气在水中是大打折扣,无论是速度,还是杀伤力都弱很多,这种情况下血刀老巫的办法并不是很多,不过依旧是他追着武三四打。 一向脾气暴躁的血刀老巫,这次彻底被激怒了,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雄师,想要把对手撕成碎片。可是,面对在海水之中的敌人,这个狂躁的血刀老巫明显的办法不是很多,只能用蛮力。简直就像是老虎吃刺猬,无处下嘴。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笃定了,很显然这个血刀老巫应该是六界巅峰之中的最强者,还不是大宗师。如果真的是大宗师的话,布下结阵,把自己困在结阵之中,就可以轻松格杀,就不用了当前这么麻烦了。 既然血刀老巫不是大宗师,这种情况下,武三四就没有了先前的慌乱,他开始转守为攻,抽出金蛇剑朝血刀老巫发起进攻。 海水的阻力很大,在海水之中,真气很难发挥威力,纯粹是招数对决的话,武三四还真的不怕血刀老巫,他现在是不能使用九龙真气,可是招数五花八门的他进攻中套路变化万千,让血刀老巫防不胜防,一时间很难讨到便宜。 高句丽棒子的真气十分的强大,不知道要强出去武三四多少倍,可是这个家伙的招数太单一,横竖超不过五招,尽管每一招都有雷霆万钧之力,可是受到海水 的阻力影响,速度慢很多,等杀到武三四身边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武三四的招数里面包含很多,很多,可以说变化万千,尽管无法对血刀老巫造成伤害,但是足以自保。 武三四在水中的强大是无以伦比的,这和十二年来大部分时间泡在寒潭有直接关系。他是以己之长去攻血刀老巫之短,这种情况下足以自保,可是这个场面却维持了没有多长时间,因为实力强大的血刀老巫很快就发现问题,这个老家伙不再水中纠缠,而是直接浮出水面。 不管水中的实力多么强大,可最终还是要浮出水面呼吸的,血刀老巫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静静地浮出水面,等待武三四露出水面就直接发出攻击。此时此刻,血刀老巫完全掌握了主动,只要是武三四有一点浮出水面的迹象,他就用血刀发起攻击,而且是一连串的攻击。 大海之中,谁才是王者,显然不是血刀老巫,而是武三四,而钻石是谁呢?那当然是大海一族的公主海公主了,这个神秘的美女在海中寻找帮手去了,她比武三四更加了解血刀老巫的实力,两人联手都未必能够获胜。可是找到帮手就不一定了,鹿死谁手,就看这个帮手了。 海公主想要找的帮手就是那个抹香鲸,对就是这个庞然大物,在寻找的时候,这个大美女就想好了怎么利用这个抹香鲸来对付血刀老巫。 抹香鲸是这一海域的霸主,这一次海公主就是要利用抹香鲸来对付血刀老巫,不管怎么说,武三四都是自己的夫君,这一战就是要让夫君扬名立万,在今后的战绩之中多一条猎杀六界巅峰的光辉事迹。 抹香鲸可没有那么听话,想要让其为自己服务,那绝非易事,不过海公主有办法,她在引着抹香鲸在海中兜圈子,一点点地吸引,逐渐把抹香鲸引导战场上,去对付血刀老巫。 在这个过程中,海公主在不听地祈祷,希望武三四能够坚持到自己把抹香鲸引过去。 武三四知道海公主去引抹香鲸去了,他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也无暇顾及这些。这个时候的血刀老巫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一半,不断地挥动血刀,这个家伙就像是发疯了一半,无穷无尽的真气释放,手中的血刀已经进入了癫狂的境界。 群魔乱舞,此时此刻的血刀老巫就是一个狂魔,越打越来气,越打越癫狂,手中的血刀上下翻飞,舞动的时候,就像是恶魔附体一般。他的癫狂就是仰仗着体内雄厚的真气,这点要远远超过对方。不管怎么说,人都不可能一直待在水中,只要是一浮上水面,就立刻有被猎杀的可能性。 第八十七章 逆袭,来子海兽 血刀一道道的铺天盖地地打过去,在海平面上好像爆炸似的,武三四被压迫在水面之下,压根就上不去,好不容易靠近海平面的时候,刀气就会杀过来,海水震动很大,震的他七荤八素,整个人胃里好像是翻江倒海似的,这种感觉让人特别的难受。 武三四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和这个血刀老巫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差距几乎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成年壮年暴打一个六七岁的孩童。 浮上水面酒杯会被打下去,而且震的武三四浑身上下都难受,这种情况下,他不敢向上,只能利用胎息来换气,否则整个人会被活活憋死在海底的。 怎么办?武三四尝试了七次都失败了,一次比一次被震的难受,如果不是借用真气来护住经脉的话,说不定早就被被震的经脉逆行了。尽管有真气护体,武三四依旧感到胸口疼的要命。 心痛的感觉越来越厉害,武三四感觉到手脚似乎都快失去知觉了,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够尽快浮出水面的话,很快就会被困死在水中。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在海底超过一刻钟了,这让血刀老巫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的感知世界中,即便是有龟息法,也在水中待不了这么久。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手撑不住了,之前浮出水面还能够支撑一下,后面变得只要浮上水面,很快就沉下去,足以说明这个家伙体内真气消耗太重,压根承受不住刀气的重击。 血刀老巫本来就比较喜欢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喜欢戏虐对手,要不然,早就使出权力震杀武三四了。他能够从武三四浮出水面的频率算出来,这个家伙几乎已经坚持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不着急了,希望等这个少年求饶,在进攻的时候,频率就放缓了,只不过,目标更加明确,刀气几乎都震在武三四浮出水面的那一块水域。 虽然被震的七荤八素,可是武三四还是在想办法反击,他在估算血刀老巫出招的规律,希望从中可以发现其弱点,然后再反击。 抹香鲸,一只犹如小山般的抹香鲸冲了过来,看到抹香鲸游弋过来,武三四就知道逆袭的机会来了,看样子海公主引来了抹香鲸。他就开始缓慢地聚集体内的真气,一点点地把水中的灵气吸纳进体内,然后再转化成真气进入十二正经,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血刀老巫对抹香鲸的到来还是感兴趣的,他对于猎杀武三四的的兴趣顿时就被降到了最低点,拿下龙涎香的兴趣更浓。要知道在高句丽,龙涎香的价格远远高过黄金,而且炼丹的时候,是一味不可缺少的药物。 而那个药物,在某些时刻秒不可呀,这就是为什么血刀老巫对抹香鲸的到来更感兴趣。 体型庞大的抹香鲸终于排便了,我去,方圆二三十米的海域都是排泄的范 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武三四终于浮出了水面,而且整个人躲在抹香鲸的后面,这个超级巨兽阻挡了血刀老巫的视线,要不然他百分百无法浮出水面。 浮出水面之后,武三四高高跃起,双脚落在抹香鲸的背上,他瞅准血刀老巫之后,把体内的真气全部聚集在金蛇剑之上。 金蛇剑上面的‘金鳞’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金光,武三四就是接血刀老巫的双眼受金光刺激睁不开的那一瞬间发起了进攻,他左手打出外缚印,右手紧握金蛇剑,剑人合一,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刺向血刀老巫。 血刀老巫劲逼双眼,双手紧握血刀,使出必杀技‘血饮狂刀’,只见九道血红色刀气杀出,竖四横五,一道巨大的真气网横推出去,阻挡了外缚印,也阻挡了武三四。 武三四似乎早就有预料,他整个人就像是飞鱼一样,竟然窜入海水之中,在海水里一个飞窜,往前推进一丈多之后,整个人突然高高跃起,在空中使用金蛇剑,第一次打出打出轩辕刀法第七招‘武动乾坤’,手中的金蛇剑当刀使,整个人居高立下重重地劈向血刀老巫。 轩辕刀法最大的特点就是霸气,当金蛇剑砍下去的时候,犹如气吞山河一般,由于距离太近,血刀老巫只好双手紧握血刀刀柄迎了上去。 金剑重重地砍在血刀之上。 血刀被震断,武三四整个人被震飞,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几丈远,身子重重地落在海面上。 身体落在海平面上,可给武三四的感觉好像是撞在了铁板上一样,骨头好像都被震碎了似的,一口鲜血没压住就喷了出来。 趁你病,要你命。 尽管血刀被震断了,血刀老巫使出血影神功,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血影一般扑向武三四。 看到一道血影朝自己扑来的时候,无力再战的武三四闭上了双眼,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窝囊地被猎杀。 血影无限靠近武三四堵的时候,一道影子从海水中涌出,一柄一尺七寸长的短剑刺进血刀老巫的胸口,这个家伙惨叫一声坠落到海平面上。 冲出来的正是隐藏在海水里面的海公主,她也来不及看武三四的伤势如何,集中全神真气朝血刀老巫打了过去。 心口被刺的血刀老巫再次遭受重创,这一下死翘翘了。 武三四虽然没有看到这精彩的一幕,但还是缓过劲来,他挣扎着朝海公主游了过去。 “夫君,你没事吧。”海公主紧紧地把武三四抱在怀里。 “亲亲就没事了。” “流氓,就依你了,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大船上,夫余昌,金德曼两个人和海公主聊的不亦乐乎,就剩下武三四傻傻的,就像听天书似的,他实在是听不懂人家在说什么。 海上的遭遇只是一个插曲,可是猎杀神武社三大高手之一的血刀老巫,无疑是引火烧身,不过这个时候,武三四却考虑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百济和新罗最终联合推翻了高句丽的话,那么就可以联合北虞国,最终威压东齐,那么信州之战,大唐必胜无疑。 武三四只是要阻止宇文铛加封大冢宰,身为大唐皇太子的他还是希望大唐可以赢下信州之战,最终能够灭掉东齐。 当然那都是后话,解决不了宇文铛的话,信州之战胜负都没有实际意义,武三四现在还考虑不了那么远,毕竟百济和新罗能否推翻高句丽的统治还是未知数。 武三四最终还是在海公主泪眼朦胧的注视下离开了,他知道这个傻丫头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尽管未来还不确定,可是活在当下,这份爱,不管多么沉重,自己都必须承受下来。 这些天,上官云瑶备受煎熬,瞻王墓之行,可以说是一场噩梦,武三四神秘失踪,阀内折损三大高手,这都让她十分的难受。可是,在这个时候,阀内积极准备出征药王神殿,以至于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上官玉婉,公孙霜飞,薛清芳,绿柳似乎没有那么多烦恼,这四个女人笃定武三四一定没事,肯定会回归的,在这种情况下就很难和上官云瑶有话说,大家之间多出来一丝难以捉摸的尴尬。 回归,武三四还是选择了回归,尽管还要抓紧去找师父,可是在出发之前,他还是想先见一下上官云瑶。 尴尬,见面的时候,有说不出来的尴尬,只有绿柳大大方方地扑到武三四的怀抱里面,献上了火辣辣热吻,其他几个美女都害羞难为情,抹不开。 夜幕下,月光如水,上官云瑶和武三四一起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等来到湖畔的小亭子时,上官云瑶喃喃地说道:“你现在应该知道瞻王墓外三个刺客身份了吧。” “我知道。” “你不会怀疑是我哥派人此杀你吧!”这才是上官云瑶最大的心结,在阀内,能够同时让三个宗师出战的,只能是哥哥,她不敢想哥哥派人此杀武三四之后,两人今后如何相处。 “不会。”武三四轻轻地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蜻蜓点水般地在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上官门主是不会派人此杀我的,如果想杀我的话,我也活不到这一刻。。只要他出手,必定是必杀,就连我师父就救不了。况且,门主和我师父还有合作,没有必要对我出手。” “可是,在阀内,只有两个人能够指挥动上官霸,上官旌泷,上官旌斛出手。一个是正在闭关的阀主,一个是我哥哥,其他人是万万指挥不动的。况且,一旦哥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即便是天机先生在,他也会必杀之,这点你要清楚。” 第八十八章 师徒演双簧 “问题是他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短时间也不会贸然杀死我。况且,当年是天宗师莫问天把我救出来的,他以一己之力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已经成为一个四大门阀最大的禁忌,连提起的勇气都没有。没有人敢对抗他,甚至半圣堂都没有勇气。如果上官阀贸然杀死我的话,那将会遭遇仙师的血洗,那时候即便是悬浮海外的上官仙恐怕都阻止不了,所以上官旌战不会轻易杀死我的。” 现在,天下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天宗师莫问天已经不复当年勇,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岁老人。这就是武三四最大的护身符,他也不知道这个谎言能够多久被拆穿,只是知道暂时上官旌战不会杀自己,即便是杀自己,也是必杀,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上官云瑶见武三四不怀疑是兄长策划的此杀,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这个家伙的怀抱里面,喃喃地说道:“不管去哪里,带上我好么?” “我先去见师父去,过段时间去京城参加大赛,咱们还是在京城见吧,毕竟我答应过婉儿要处理宇文沐的事情。” 武三四不想让上官云瑶知道自己去药王神殿,那样的话这个大美女会过度担心自己的。他深出食指轻轻地在美女那笔直高耸的鼻梁上轻轻地挂了一下后笑着说道:“宝贝,没事的,等处理掉宇文阀之后,我就迎娶你。” “你迎娶我,那婉儿怎么办?” “你都知道了?” 武三四最怕的就是上官云瑶知道自己和上官婉儿那点泡沫剧,可是现在他知道隐瞒不住了,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或许是孽缘,可事情已经发生,你还是要面对的。我最近心乱如麻,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婉儿了,或许我真的需要静一静,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要学会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冒险了。” 虽然武三四平安回归,可是上官云瑶知道这个家伙独自对决上官霸,上官旌斛,战况一定很惨烈,她不知道武三四还有多少次机会化险为夷,只是希望这个家伙不要再冒险,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经历,这段时间的经历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天机先生静静地听武三四讲述,他听得十分仔细,在这个过程中算是听出来了师叔莫问天已经化名张玄一,现在勉强攀爬到六界初阶,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既然师叔不愿意暴漏身份,天机先生也就不打算告诉武三四,最后他说道:“这次药王神殿之行,为师是不会去的,你有什么打算。” “师父,为什么你不去呢?” “这次,大唐的大宗师基本上都会如数出席,南梁,东齐,北周的大宗师也会参加。虽然为师也是大宗师,可是就我这点功夫是不够看的,况且本身 就是一个坑,是上官阀和宇文阀的硬碰硬,我还是躲开比较好。” 我去,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师父么?武三四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师父既然说不出席,那就一定不会出席的,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勉强。沉思片刻之后他说道:“武三四就不要出席了,还是开锁的武先生出席好了,师父你把我送到罗家吧,让罗家人带着我去药王神殿好了。” “你自己多注意点,到时候是大宗师的舞台,你最好不要瞎掺和。对了,既然海上女皇要参与其中,你就把玉玺的事情抛出去吧,把水搅混点,越浑越好,那样你才能够浑水摸鱼。” “师父,现在把玉玺抛出来,会不会太早?” “太早?不会,四大门阀隐藏的势力,不是你能够估量的,你现在还很弱小,基本上没有一个可以靠得住的帮手,如果想成大事,就要把局面搞混了。记住一句话,什么人都靠不住,哪怕是为师,是和你爱意缠绵的上官云瑶,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武三四在师父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很多的无奈,这一瞬间,他心里产生一个错觉,将来某一天师父不会也出卖自己吧。 这一刻,武三四内心十分的无助,如果连师父都背叛自己的话,将来的路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人家穿越之后,都是那么多帮手,看人家《庆余年》里面的范闲也是穿越,有一个牛逼的不能再牛逼的母亲,有那么多‘爹’帮忙,还有一个近乎于无敌的‘五大人’,自己呢,什么都没有,哎,小说写起来可以天马行空,穿越还是异常痛苦的。武三四这个时候有点泄气了,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 天机先生知道弟子内心的焦灼,可是自己也很无奈,没有办法,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掌控的。他苦笑着说道:“陪师父喝点吧,明天我们就去罗家去。” 喝酒的时候,天机先生有点失落地说道:“你我虽然有师徒的名分,实际上你修武的过程中,为师没有提供过任何指点。今天就传授一招吧,希望可以帮助你。” 师父,跟随师父这么多年,武三四一直不知道师父究竟会什么功夫,今天师父却要传授自己功夫,这的确有点匪夷所思。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能静静地盯着天机先生,看师父究竟想说什么。 “这一招叫酒中仙,这一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让你在短时间内达到七界,可以布下结阵。当然了这只是自保的招数,在你遇到大宗师的时候,可以顺利逃脱。平日里最好不用,因为每次只能维持一刻钟,而你三天之内都不能动用真气。” “那使用酒中仙能杀死宇文锡么?” “不能,如果可以的话,早年我就杀死他了,还会等到现在。”天机先生好像看到了武三四的失落,他接着说道: “进攻的话,那只能胜虐杀六界还行。可是面对大宗师,酒中仙只是保命的招数,即便是面对宇文锡,你照样可以逃脱。” 天机先生苦口婆心地把酒中仙讲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这个结阵必须要借助酒,否则是无法实施的。也只有酒气之中结阵才能够最大限度发挥威力,肯定是困不住大宗师的,但是迷惑对方是可以的,你也就可以顺利逃脱了。为师也只能教你这么多了,其他的真的帮不上你。” 修武还能这样来,竟然可以开外挂,好家伙自己也可以成为大宗师了,尽管只是保命的外挂,这足以在对决大宗师,而不是听到大宗师就夹着尾巴逃走。武三四突然有各错觉,那就是天机先生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宗师,所谓的大宗师也只是借助了酒中仙而已。尽管心中有疑问,可实际上他并不敢询问对方。 天下有四奇,第一奇就是天宗师昔日第一人莫问天,究竟多厉害,达到了什么程度,第二奇就是半圣堂究竟是什么状态,里面的天宗师究竟是何人,能不能打败莫问天;第三奇就是上官仙为什么要悬浮海外,第四奇就是天机先生这个大宗师究竟是什么水平。 天下所有被上榜的大宗师都有过骄人的战绩,排名也几乎是按照战绩排列的,近乎于公正。可唯独,天机先生从来没有出过手,最起码没有人见过他出手,这就是为什么排在大宗师最后一位的原因所在。 尽管天机先生没有展示出来大宗师的实力,但是擅长用毒,暗器的他还是大宗师的存在,最起码没有一个六界巅峰敢去挑衅,甚至没有一个大宗师愿意和这个家伙对决。 大唐帝国最强大的是四大门阀,再往下就是十二世家了,十二年前他们也参与了那次宫变。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刻,罗家选择了退出,至此,十二世家之中排名第一的罗家就下滑到了第七名。 遭遇白衣飞,确切来说是遭遇前太子武重楼,这让罗列很头疼,他不知道这对于自己,对于罗家,对于大唐意味着什么,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不会白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 当时,武三四之所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罗列,其实就有考察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天宗师莫问天依旧是一个近乎于妖孽的存在,是悬浮在这些人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罗列没有 勇气出卖自己。当然了,如果想要找一个合作对象,毫无疑问罗列是最合适的。 当时,罗列是答应白衣飞要照顾‘失明’的武先生,可是这个家伙好像神秘失踪了似的,压根就找不到一点痕迹。 罗列知道是白衣飞考验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家伙背后究竟有多么庞大的实力,所以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究竟是选择合作,还是出卖。 白衣飞失踪了,武先生没有找到,可是药王神殿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罗列的耳朵里。 第八十九章 罗列,深不可测 药王神殿就是一个骗局,看样子‘白衣飞’应该是参与其中了,罗列本来对于这件事情上并不是很上心,可是已经牵涉其中了,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由于常家两个公子前后死去,这让玉玲珑有洗不清的干系,罗列不能对这个私生女不闻不问,于是就亲自出马把玉玲珑抓了回来。 貌似,玉玲珑关于白衣飞的事情知道的更多一点,尽管她也没有全部交待出去,可这些对于罗列来说已经足够了。 白衣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武三四,而且还是天机先生的嫡传嫡子,这很有意思,这下子,很多线索都很自然地联系到了一起。这个时候,罗列算是把线索联系起来了,也明白了武三四也好,武重楼也好,白衣飞也好,这些都不是问题,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最起码说明这个家伙背后有天一道,并不是孤军奋战。 有意思,看样子这个前朝太子,还是想把罗家拉下水了。罗列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慎重,不过尽管内心疑惑重重,但他还是决定去一趟药王神殿。 这段时间,罗列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武三四的消息,对于这个家伙在南梁神奇的而遭遇,让罗列看到了希望,看样子这个小家伙会屡屡带来惊喜,照这样下去,说不定那一天真的有实力掀翻宇文阀。 其实,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罗列并不是特别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四大门阀要阻止百里飘凤的儿子武重楼出任太子,看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能够演化到谋朝篡位,演化到弑君,这也是罗列最后时刻退出来的主要原因。 武先生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被天机先生亲自送过来,这让罗列感到不解,他不明白这个武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惊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机先生。这个武先生和武三四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罗列对于天机先生的到来十分的看重,他亲自出城去迎接,想要把天机先生请到府中做客。 鸡鸣寺,在鸡鸣寺内,天机先生接见了罗列,他直言不讳地说道:“罗将军,我今天就正式把弟子交给你了,天下只有他能够打开药王神殿之门。天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武三四和武先生是一个人,希望他在你面前就是那个瞎子武先生,短时间还是要失明的,最起码从药王神殿出来之前,依旧是失明的。” 罗列不知道为什么‘武先生’为什么要装失明,不过这些似乎对自己影响不是很大,他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罗将军,你已经困在六界多年了,始终无法突破,九龙真气是可以把帮你突破的,这点你或许不清楚,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希望你能够抓住不错过。”天机先生知道想要让罗将军出力,不给点甜头是不行的,于是就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他看到罗列心动了,于是就笑着所当:“现在他已经是六界了,应该算是世上最 年轻的六界了,而且是在不动用九龙真气的情况下,究竟意味着什么,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只要是他进入七界,那么你成为大宗师就指日可待。” 这绝对是天雷阵阵,要说武三四进入六界,只是震撼的话,那么不动用九龙真气就进阶六界的话,那绝对是天雷,绝对震得罗列里焦外嫩,让他一时间摸不清粗头脑。要知道九龙真气是天下三大神功之首,借助九龙真气进阶六界,谈不上奇迹。可是一个人能够在拥有九龙真气的情况下,再修炼一套神功能够十七岁进阶六界,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奇迹,即便是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都没有达到这个高度。 “请问,他是修炼那套神功进阶六界的。”罗列的确是被震住了,连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 “乾坤阴阳诀。” 天下三大神功排第一的是大唐太祖独创的逆天九龙决,第二的是前朝皇家修炼的九阳霹雳火,第三的就是问天仙师莫问天修炼的乾坤阴阳诀。传说三种神功每一种都霸道无比,三者是不能兼容的。现在武重楼竟然兼修两种,这莫非将来是破天的节奏。 如果这话别人说出来的话,罗列一定不会相信的。可对面的人是传说中的天机先生,这个人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罗列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他对天起誓:“罗家自开国就忠于大唐,至死不渝。今天,我罗列以家主的名义起誓,今生今世以少主武重楼为尊,哪怕整个罗家上下流进最后一滴血,也要助少主重新夺回皇位,匡扶社稷,还大唐朗朗乾坤。” 这个时候,在后堂偷听的武三四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师父要传授自己酒中仙,压根就不是为了让自己遭遇大宗师时保命的,而是嫁接自己的手传给罗列的。一旦罗列站在自己这边,毫无疑问会会遭到四大门阀的倾轧,如果没有‘大宗师’的实力,是很难确保罗家周全的。 酒中仙,这在武三四这个六界初阶的宗师身上,只是用来遭遇大宗师时保命的,可是在罗列这个六界巅峰将近二十年的宗师而言,不仅可以对抗大宗师,说不定还有逆袭的可能性。 当天晚上,那个‘失明’的武先生就来了,罗列也很识趣的让女儿玉玲珑前来作陪。 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之前玉玲珑认识武三四的时候,这个家伙是个失明的盲人,现在却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当时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是不是被这个家伙看清处了。 尴尬不已的玉玲珑深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掐着武三四腰间的嫩肉说道:“你这个混蛋,竟然装盲人,把人家身体都看不遍了,看我不收拾你。” “姐,你误会了,当时我真的是失明。是后来冲破六界之后,才逐渐恢复视力的,我压根没有看到你腰间还有一颗红色的梅花胎记。” 不知道为什么,遇见玉玲珑的时候,武三四的脑袋就不 够用了,说话也不顺溜了。 “你,流氓。”玉玲珑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家伙都看到自己那颗红色梅花胎记了,怎么还说什么真失明看不见呢。 恼羞成怒的玉玲珑抬起玉足狠狠地踩在武三四的脚面上,她拧着这个家伙的耳朵说道:“既然看过我身体了,你今后就是我的人,要敢始乱终弃,我就切了你。” 听到玉玲珑要切了自己,心虚的武三四急忙伸手捂住,那动作十分的滑稽。罗列,天机先生没有听到谈话内容,两人看到武三四那滑稽的样子,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玉玲珑看到自己被嘲笑,心中就更加懊恼了,下手就更重了,差点抓住旗杆,这次可真的把武三四吓住了,这家伙急忙讨饶道:“老婆,我错了,今后保证听老婆的话。” “去你的,谁说要嫁给你了。”听到武三四大声地喊自己老婆,这种情况下玉玲珑就更加难为情了,抬脚狠狠地踩在武三四脚面上,疼得这个倒霉鬼呲牙咧嘴。 酒后,武三四跟着罗列来到密室,他知道自己是必须要给罗家一个交待的,要不然罗列也无法全心全意地跟着自己一条道走下去。 密室之中,等武三四落座之后,罗列跪在地上,十分虔诚地说道:“殿下,十二年前,罗列愚蠢被奸人鼓动,最终选择参加那次宫变,酿下无边祸事,十二年来,臣每日都饱受煎熬。现在臣愿意跟随殿下左右,去讨伐逆贼,至死不渝。” “起来吧,当年之祸也不见得是你的错。”武三四也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特殊,不被世家门阀接纳也很正常,罗列毕竟是罗家家住,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天一道不被大唐所容,母亲是天一道的圣女,世家门阀组织自己当太子,也无可厚非,毕竟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等罗列起身之后,武三四略显急切地问道:“罗将军,当年我母亲究竟有没有死去?” “不知道,反正没有人见到娘娘的尸身,可以说生死未卜,先帝是被宇文铛老贼格杀的,这倒是千真万确。”说到这里,罗列停顿了一下,他说道:“三百年来,半圣堂都是忠于天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十二年前那一次,半圣堂竟然没有出手去救先帝,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些年,老臣也在多方打探,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你都打听到什么内容?” 十二年前的事情,武三四的记忆力是模糊的,他想知道真相,可是能够提供信息的人不多,有价值的信息就更加是屈指可数。 罗列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当年半圣堂给出的理由,是关押在血狱的东齐大宗师田道奇,有跨界的迹象,而血狱之中的犯人,或许会因为田道奇的跨界,而引发暴动。所以没有回归京师,可是血狱之中的事情再重要,还能比陛下的安危重要不成?” 第九十章 七界? 武三四听完之后,面无表情,罗列说得这些一点营养都没有,几乎整个大唐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营养,又怎么能对得起十二年的调查呢? 罗列的老脸一红,他尴尬地说道:“按照常理来说,任何大宗师被囚禁在血狱之中都是无法动用真气的,又怎么可能跨界呢?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被外界所知的秘密。我发现一个秘密,那就是上官仙并没有远游,而是在血狱之中。” “纳尼,什么鬼,上官仙在血狱之中做什么,他怎么会在血狱呢?”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对于武三四来说,这个消息有点不可思议,即便是脑洞大开,也猜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上官阀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上官仙,半圣堂这其中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上官仙的确是在半圣堂,而且很离奇的是,那个原本镇守半圣堂的天宗师不见了,那个田道奇功力恢复,是上官仙所为。 “那这样说,是不是以上官仙为首的上官阀掌控了半圣堂,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即便是天宗师失踪了,半圣堂还有三个巅峰大宗师,上官仙没有那么容易掌控半圣堂吧。” 这点的确是说不通的,这点,别说武三四想不通,罗列也是想不通。 武三四怎么都想不通,他十分困惑地问道:“上官仙在半圣堂应该是绝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半圣堂看上去是和外界与世隔绝,实际上还是需要外界供给物资的,这个工作三百年来一直都是由罗家做的,从未间断过。即便是十二年前那场变故只,也未曾改变。”罗列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铁令牌后说道:“这是太祖留给先祖的铁令,谁都无权改变。” 这点,武三四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样说来,想去血狱也就有了可能性。可是现在问题出来了,既然上官仙掌控了血狱,那么上官芷凤为什么救不出来武崇喜呢? “我皇兄武崇喜是不是在血狱之中?” “这个不清楚。” “那田道奇究竟有没有垮界到第八界呢?” “田道奇失踪了,究竟有没有跨过八界就不清楚了。” “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事情越来越扯了,究竟是林东说谎话,还是上官凤芷欺骗了林东,这是武三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林东产生怀疑。同时他对罗列也产生了怀疑。 这个家伙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半圣堂里面还有多少秘密,这些在武三四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有一个的问问号,不过这个时候,很多问题都只能压在心底,只能一点点地拨茧抽丝,慢慢地查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三四不愿意再扯这个话题了,他改口说道:“半圣堂的事情,改天再说吧,等我参加武魂大赛之后,我会进入半圣堂自己去查个究竟的。当务 之急是药王神殿的事情,到时候,天下一多半的大宗师都会出席,你一个六界巅峰掺和进去,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你真的要去?” “殿下去药王神殿,臣就一定去,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 “如果你进阶七界,成为大宗师的话,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能帮助臣晋级第七界。”能够成为大宗师,那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听到这里,罗列的眼睛都直了,二十年前就是六界巅峰了,可是二十年来,纹丝未动,有点进阶的迹象都,没有。激动不已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有一套功法,可以助你进阶大宗师,不过那也只是一刻钟的事情,你需要在药王神殿展示出来大宗师的实力,不管说对决大宗师,还是碾压格杀宗师,那就看实际需要了。” 武三四在这个时候故作神秘,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天下只有自己可以实现这一步似的。 虽然只是暂时实现进阶第七界大宗师,但是对于罗列来说却意义非凡。十二年来,虽然罗家尽可能的低调不惹事,可是家族的势力却萎缩恶的厉害,从第一名下滑到第七名不说,还有继续下滑的迹象。可是,一旦能够展现出来大宗师的实力,不仅可以压制住那些作乱鼠辈,还可以重新夺回十二世家之中第一的排位。 罗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在这一刻,或许有做作的成分,不得不说大宗师对于这个家伙的吸引力太大了。 玉玲珑毕竟是私生女,代表不了罗家。对于罗列而言现在能够效忠的,只有姻亲了,可显然玉玲珑的分量不够。也只有嫡女罗芙了,可是罗芙今年才十四岁。况且自己是父亲,这种事情和少主谈不合适吧,不过罗列最终打定主意还是要促成这段姻亲,这件事情去和天机先生谈。 沉思了许久之后,罗列小心翼翼地说道:“少主,玉玲珑是我的私生女,可是在我的心中和嫡女没有什么区别。她母亲的身份太特殊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个局面。” “身份特殊?” “她母亲是北周的玲珑公主,她的外公是北周第一高手大宗师阳鼎天。当年和微臣之间有一段孽缘。” 现在武三四算是明白玉玲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了,他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离奇的事情,于是就顺口问道:“那么请问玲珑公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罗列摇摇头,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玲珑公主了,心中这根刺,如果不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提及。 男女之间的事情,岂是外人可以说清楚的?武三四也不想追问了,他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也算是亲戚了,你也算是我的长辈,今后就必要动不动下跪了。我和玉玲珑之间也是阴差阳错,我是一个负 责的人,不会让她委屈的。” 武三四不紧不慢地把欣赏到玉玲珑不穿衣服那一段讲了出来,不过这个家伙把文字修饰了很多,很多,让人听起来这是天作之合,和玉玲珑走到一起是天意。 罗列没有想到还有这么荒诞的事情,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两人将来既然要走到一起了,也就没有必要纠缠那么多了。 “那请问少主,要不要为你们举办婚礼?” 是否举办婚礼,对于罗家至关重要,一旦举办婚礼,那么就预示着整个罗家和武三四死死地捆绑到一起了,一旦宇文阀为首的四大门阀知道了,那将是血腥而又残暴的弹压,搞不好会给罗家带来灭顶之灾。不过一旦举办婚礼,那么关系就彻底的确定了,将来武三四恢复武重楼的身份登基称帝,那么玉玲珑最起码贵妃的名分是跑不了的。 很显然,罗列还是不想举办婚礼,毕竟这条道路太艰辛了,未来可以说前途渺茫,把整个罗家搭进去太冒险了。 武三四摆摆手说道:“我在进阶第八界天宗师之前,是不考虑婚事的。不能成为天宗师,就很难碾压四大门阀,很难夺回皇位,之前还是孑然一身的好。当初父皇传授我秘法短时间晋升第七界纯粹是为了自保,生怕遭遇四大门阀的大宗师。我现在传授给你,希望在药王神殿,你可以大显神威,重新夺回罗家第一的位置。” 天机先生传给武三四酒中仙的时候比较简单,可是武三四传授给罗列的时候就复杂多了。毕竟想要糊弄一个六界巅峰宗师也没有那么容易。 罗列缓缓地舒缓经络,散去体内的真气,按照武三四传授的方法,按照反斗经络逆行的方法驱动体内的真气,真气在经络运行的时候,他开始念动口诀。阴阳二气分别顺着任脉,督脉运行。整个过程,督脉之内犹如有岩浆在流动,每一寸肌肤都要被融化掉。任脉之内犹如寒流涌动,整个人都快要被封冻。冷热交际之下,罗列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好像失控了,压根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走火入魔。 “不要妄图操纵体内的真气,想办法打开结界。” 结界是七界大宗师的标志,结界之中,惟我独尊,万物皆可杀,我为天尊,敌为蝼蚁。 罗列逐渐稳住了心神,他双臂展开挥动太极图,阴阳鱼在空中缓缓升起,阴阳两个阵眼出现,一时间寒光四起,在罗列的四周形成一个不是很大的结阵,而困在结阵之中的武三四好像真气被凝固了,整个人被束缚了,动弹不得。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才算是明白,结阵到底是什么,也明白了为什么,七界大宗师可以碾压六界宗师。因为在大宗师布下的结阵之中,六界宗师体内的真气是无法驱动的,甚至行动都被束缚了,可以说被轻松地碾压。 第九十一章 玉玲珑的秘密 偷,窥,偷。窥,从第一秒开始,玉玲珑就在外面窥视密室之中发生的事情,只不过由于罗列是宗师巅峰,她只敢远远地窥视房间之内,不敢太靠前。 奇怪,父亲为什么会给武三四下跪呢?这个家伙究竟什么来路?玉玲珑一开始就知道武三四身上有很多秘密,尤其是知道武三四就是白衣飞的时候,就更加感到好奇了。 即便是武三四就是白衣飞,也不至于让罗列这个手握重兵的六界巅峰宗师下跪吧。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玉玲珑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一直以来,玉玲珑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也没有感情可言,对于她来说妙音坊就是自己的家,五姐等人就是自己的家人。尤其是五姐就好像是母亲一样关爱自己,很多的时候,玉玲珑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五姐实际上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当然那错觉只是瞬间的,因为传说中五姐比自己大不了七八岁,怎么可能是母亲呢? 五姐传来了指示,让玉玲珑不惜任何代价要缠住武三四,和这个家伙一起去药王神殿。自小长在妙音坊,玉玲珑当然知道不惜任何代价是什么意思,类似的命令从来没有人给自己下达过。这次是五姐亲自下达的,玉玲珑心中很难受,但是她确要不打折扣的执行。 正是因为这个不惜任何代价的指令,使得玉玲珑不惜铤而走险去窥视密室之中,想搞清楚武三四的真实身份。 “傻孩子。”天机先生远远地就看到了玉玲珑,只不过他不打算拆穿对方,很多事情还是要年轻人自己去面对的,至于最终结局如何,那就要看武三四这个家伙的造化了。 其实,天机先生对玉玲珑十分的怀疑,这就是为什么暗中监视的原因,不过他不打算过早的知道真相,也不想让这个丫头太难堪。 三更天,武三四才十分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屋就想要休息的他却没有脱衣服,因为这个家伙在黑暗之中比白天看得还请清楚,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粉红色肚兜,笔直修长大长腿都展现在外面的大美女。 “玉玲珑,你搞什么鬼,快点把自己盖好,小心走光。” “武三四,你这个臭流氓,装什么装。”玉玲珑慢慢地抬起那笔直修长,丰腴结实的美腿,她冷冷地说道:“那次,在山洞的时候,你就已经把我身子看了一个遍,对于你来说,我的身子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现在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想看就看,难道我的身子不好看不成?” 晕倒,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胡搅蛮缠。武三四转过身子,他很无奈地说道:“丫头,真的当时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只是后来进阶六界宗师之后,视力才恢复正常的。” “你的谎言哄骗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你就是白衣飞,在见我之前已经是六界宗师了,也就是说我的身子被你看得清清楚楚。 你说吧,今后准备怎么办,难道想要始乱终弃不成?” 玉玲珑从床上下来了,她从背后抱住武三四之后趴在这个家伙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在感到口中有股咸咸的血腥味才住口道:“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死给你看。” “丫头,你想怎么样,我也没有说要始乱终弃呀,只是觉得配不上你。”武三四知道玉玲珑不是在威胁自己,这个女人不好惹,当然了也没有达算始乱终弃,况且还没有开始,怎么能够放弃呢? “我想做你的女人,你要帮助我进阶六界。” 玉玲珑早就打算好了,既然武三四十七岁就可以进阶第六界,那这个家伙一定有秘法,只要是肯帮助自己,那么自己也可以进阶第六界成为宗师。 进阶六界,这个问题还真的难住了武三四,他身边的女人除去上官玉婉之外,其他都是六界宗师。可是自己没有办法把逆天九龙决传授给其他人的,怎么才能够帮助他们进阶呢? 上官云瑶是六界巅峰,公孙霜飞,绿柳也是六界,至于海公主更是六界宗师了。武三四从来没有想过帮助别人进阶六界的问题。现在玉玲珑提起来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要是玉玲珑,上官玉婉都进阶六界的话,那么将来对于自己就是很好的助力,不用自己去分心。 武三四转过身来,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玉玲珑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走到哪里算哪里。跟着我走,也许你能够看到仙乐飘飘,也许是无穷无尽的阿鼻地狱。做我的女人,你要有心理准备。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和你说清楚,只想说一句,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别无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无法回头。” 不归路,或许在没有接到五姐指示之前,玉玲珑会犹豫,不会盲目地选择不归路。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玉玲珑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三四的怀抱里面,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这个家伙的熊腰,她喃喃地说道:“我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女孩子,身体被你看过之后,我就无法回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能和你走到那一步,你若不离不弃,我必追随到底。” “傻丫头。”武三四紧紧地把玉玲珑抱在怀里,他轻轻地抚摸着那绿云扰扰的长发,十分温柔地说道:“跟着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你这是何苦呢?” “这就是命,我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直到五年前,才知道自己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可惜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无法正大光明地享受属于自己的父爱。我的生命之中,没有太多的色彩,是你让我的人生变的完整。” 玉玲珑在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或许只有在这一刻,才可以忘却那些烦恼。她不知道自己对武三四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 说,唯一知道的就是必须紧紧地抓住这个男子。 “好吧,或许是命运的抉择。”武三四不知道玉玲珑是否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可是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无法舍弃这个女子,他蜻蜓点水般地在玉玲珑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有一套乾坤阴阳诀,男女一起修炼的话,说不定可以帮助你修得正果,成功跨越第六界。” “什么叫做男女一起修炼。” 武三四轻轻地在玉玲珑的耳边讲述乾坤阴阳诀,不知道为什么,在讲述的过程中,旗杆不争气地竖立了起来。” “流氓,你怎么能够随身带着一根棍子顶人家呢?”羞得满脸通红的玉玲珑急忙推开了蠢蠢欲动的武三四,低着头的她目光却不偏不倚地盯在那不安分的旗杆上面,虽然还未经人事,不知道武三四身上为什么带着根会动的棍子。 尴尬,无比的尴尬。羞得满脸通红的武三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合离,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玉玲珑得到时候,目光更加火热,好像要把这个大美女融化似的。 “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了。”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玉玲珑羞愧不已,急忙扭过身去,不敢去看对方。 “怎么不来安慰自己呢?呆子,气死人了。”玉玲珑扭过身去本来是想让武三四安慰自己的,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于是就扭过身子朝后面望去,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武三四的影子。 眼见武三四离去了,玉玲珑特别生气,气得花枝乱颤的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诅咒武三四这辈子都竖不起来旗杆。不过,大美女很快就停止了诅咒,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无法竖旗杆的话,那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武三四去哪里了?他听到房外有动静,就毫不迟疑地追了出去。 等追到城外,武三四才算是看清了神秘人。 惊鸿仙子云飘雪看着追赶上来的武三四,她冷冷地说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我女儿失踪那么久了,也不见你有半点担心。原来你是有了新人,忘记了旧人。你是不是准备对我女儿南宫红拂始乱终弃呢?” “云姨,你误会了,我和红拂之间没有什么,和玉玲珑之间也没有什么,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假象?一个女孩子浑身上下只有一个肚兜,和你搂搂抱抱,你还说没有什么,难道上床才算是有什么?”云飘雪的语气异常的冰冷,她对于武三四到处沾花惹草很不满意。 武三四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于是就问道:“云姨,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有没有找回来红拂妹妹?” 说实话,这些天武重楼内心也挺内疚的,不管怎么说南宫红拂都是因为自己而失踪的,自己压根就没有去找过,于情于理都所不说不过去。 第九十二章 老鬼与死圣 “什么红拂妹妹,我女儿比你还大一岁好不好。”云飘雪瞪了武三四一眼后,气呼呼地说道:“你还知道我女儿失踪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罗家父女不简单,罗列当年的确是关键时刻退出了,可不代表现在会对你效忠。在大唐,所有被修武之人都是崇拜强者。在你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任何对你的效忠都是不牢靠堵的。至于那个玉玲珑,背后是妙音坊,十分的复杂,她怎么会轻易爱上你呢?” 眼见云飘雪还是关心自己的,武三四就知道这个惊鸿仙子并非真的记恨自己,他苦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您还有师父,师叔祖以及林叔是真的为我好,其他人应该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罗列是否真心效忠于我一点都不重要。至于玉玲珑,我会处理好的。现在对于我来说,药王神殿阻击宇文阀的计划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我在京城夺魁之后,就会去半圣堂寻找答案。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谈何容易,四大门阀之间关系是盘根错节,在药王神殿会不会打起来都是未知数。不要看上官阀是磨刀霍霍,可一旦宇文铛放弃出任大冢宰,或者在某些地方做出来让步的话,说不定上官阀就会联手宇文阀将天一道连根拔起。这种可能性,你想过没有,别整天想着抓鹰,小心被鹰抓瞎了双眼。” 说实话,之前,武三四对于药王神殿计划信心十足,可是在瞻王墓外遭遇上官霸,上官旌泷,上官旌斛袭击之后,他的信心就动摇了。在上官阀内,尚有人敢忤逆上官旌战的意思去搞袭击,那么宇文阀为首的四大门阀又怎么会轻易就范呢? 眼见武三四有点丧气,云飘雪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点重,于是就轻声安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布下了局,那就尽最大努力把这一局做好。即便是不能把宇文阀拉下马,也要阻止宇文铛加封大冢宰。东齐大军已经在信州聚集,大唐和东齐大战一触即发,这种情况下,宇文铛一步都不能错,否则就会十分的被动,这点这个老狐狸是很清楚的,也一定会做准备的。” “云姨,如果东齐大军击溃宇文阀的神策军,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武三四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知道这一步太冒险,可是夺取天下,又怎么能不冒险呢? “你疯了,一旦神策军被击溃,别说无法从东齐手中夺取信州了,就连济州都可能丢掉,东齐大军如果长驱直入的话,京城就会危险。那时候,北周大军南下,南梁大军北伐,大唐就危险了。” 云飘雪毕竟是女流之辈,对于军事的理解还是停留在书面上,实际上对于东齐,北周,南梁的军事行动是一无所知的。 武三四摇摇头,他说道:“云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北周,南梁各自有个各自 的问题,不会贸然出兵的。单单一个东齐,即便是神策军被击溃,也休想在大唐身上讨到半点便宜。” “北周,南梁各自有各自问题是什么意思?” 武三四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他笑着说道:“南梁太子萧建成被萧建民害死之后,夺嫡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梁帝不甘心交出皇权,可以说南梁的内斗会持续很久,压根无暇顾及大唐内部事务。至于北周就更加复杂了。” “北周的确很复杂,明帝壮年崩殂,年近三旬的胡太后独掌朝纲,乾纲独断,妄图架空十二岁的小皇帝苏铭恺,和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发生激烈冲突。一场宫变迫在眉睫,这种情况下哪里有精力顾及大唐呢?” 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似乎不太在意武三四,而是目光盯在了云飘雪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之后说道:“惊鸿仙子,你果然出现了,老夫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老鬼,是不是你劫持了我女儿,你就不怕南宫牧天找上门来么?”云飘雪看样子有点忌惮这个浑身上下一身黑的老鬼,她对武三四说道:“这里没你的事,抓紧滚吧!” 武三四也感觉到了老鬼的强大,这个家伙的战斗力绝对在上官霸,罗列之上,虽然不是大宗师,但也绝对是无比强悍的六界巅峰。 在六界巅峰之中,之前是罗列最强,最起码武三四没有击败罗列的可能性。其次是上官霸,再次是上官旌泷,稍微差点的是上官云瑶,田七。可是今天,武三四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老鬼要比罗列强出去很多,那绝对不是云飘雪这六界中阶可以对付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离开呢? 武三四上前几步挡在云飘雪和老鬼中间,他十分霸气地说道:“老鬼是吧,如果真的是你劫持了南宫红拂,用不着南宫牧天出手,我今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娃娃,你好大的口气,七界之下,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人。”老鬼有老鬼的傲气,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六界第一人的他由于修炼功法太过阴冷,无法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可在六界那绝对是无敌的王者,怎么会把武三四这样一个十七八岁的娃娃放在眼里呢?他冷眼打量着武三四说道:“我没有绑架南宫红拂,也不想得罪南宫牧天,但是我不怕他,要不然就不会来招惹云飘雪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要是死圣来了,恐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谁说我没来呢?”一道黑风从众人头顶掠过,只见一个外型好像是吸血蝙蝠的蒙面怪人落在一棵大树上,他打量着武三四说道:“不错,很符合老子的胃口。” 来人正是死圣,看到这家伙出现之后,云飘雪真的是害怕了,黑暗四天王中的老鬼,死圣都来了,这两人在六界巅峰之中,一个排名第一,一 个排名第二。即便是武三四是史上最年轻的六界宗师,那也只有被虐的份。 老鬼好女色,死圣好男色,这两个犹如地狱爬出来的勾魂使者出现了,注定会掀起血雨腥风,这让云飘雪感到害怕,她小声对武三四说道:“你抓紧回去找你师父天机先生,否则,今天我们都挂了。” 老鬼对于这些不有点不屑,他冷冷地说道:“天机先生,不过了了,他来了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六界巅峰对七界大宗师的反杀。” 这下子,武三四算是明白了,老鬼和死圣是世上最强的六界巅峰,这两人压根不把师父这个最弱的七界大宗师放在眼里。看来,师父天机先生究竟是不是七界大宗师,外界争议很大,最起码眼前这两个老怪物不服气。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武三四竟然把九阳神功的口诀脱口而出,他依旧把云飘雪护在身后,这个家伙十分霸气地说道:“老子亲手格杀了上官霸,上官旌斛两个六界巅峰,今天再格杀两个也不是问题。云姨,你就在后面掠阵吧。” 云飘雪压根不相信武三四说的话,这个家伙最多是六界初阶,怎么可能击败六界巅峰呢,况且还是以一敌二。这个家伙让自己掠阵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压根打不过老鬼和死圣,只是让自己趁机逃走。 哎,自己怎么能逃走呢?云飘雪无奈之下抽出独门兵器千里红线,她对武三四说道:“我们两个联手都不一定能对付他们其中的一个。现在交手很可能会战死,你这孩子真的是倔强,既然不愿意请天机先生出战,那我们就并肩作战好了。” “云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最起码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你要是参战的话,我很难照顾你周全。你先走吧,咱们药王神殿见。” 武三四决定试一下酒中仙,如果连老鬼,死圣的手中都不能全身而退的话,还谈什么对决七界大宗师呢? 云飘雪在武三四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决绝,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哪来的自信,但还是选择了离开。云飘雪不怕死,但是真的害怕落到老鬼手中,那绝对是所有女人都不愿意遭遇的噩梦。 云飘雪飘身离去,老鬼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二十几年前就垂涎惊鸿仙子的美色,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美女就在眼前,如果错过岂不是遗憾。这个家伙想都没想,便迎了上去,一出手就封住了云飘雪离去的路线。 老鬼全名叫老色鬼,这个家伙十分的好色,要不然早就破界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了,可惜,好色使得这个家一辈子很难有突破了。 武三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在云飘雪飘身离去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打出了外狮子印。 第九十三章 暗黑四大天王 死圣,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地狱里的恶魔。他一上来就盯住了武三四,在看到武三四打出外狮子印的时候,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地打出‘鬼哭狼嚎’。 鬼哭狼嚎是死圣的武英(真气幻化出来的虚体),张牙舞爪的恶鬼挣扎着从地面爬出来,就像是一团黑雾一般扑向武三四。 听到鬼哭狼嚎般的叫声时,武三四压根就没有回头,毫不犹豫地用右手打出内狮子印来迎战鬼哭狼嚎。 老鬼没有想到武三四出手那么快,他看到空中一只雄伟的雄狮朝自己扑来的时候,只能暂时放弃追赶云飘雪,全力去迎战。 “来得正好。”老鬼亮出‘幽冥鬼爪’十分邪恶地朝武三四打了过去。 幽冥鬼爪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飞向武三四。 压根就看不到幽冥鬼爪来自何方,好像漫天的幽冥鬼爪扑来似的,尽管知道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都是幻影,可是武三四却不敢去硬碰硬,他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朝前方扑去,在躲开幽冥鬼爪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打出大金刚印。 幽冥鬼爪在左,鬼哭狼嚎在右,死死地把武三四困在中央。 武三四不敢力敌,他飞快地朝前方不远处的树林跑去,一边朝前跑,一边打出不动明王印来阻挡幽冥鬼爪,鬼哭狼嚎。 打不过就跑,这是武三四一贯的作风,在一出招,他就知道了无论是老鬼,还是死圣的战斗力都远远在自己之上,连一个都打不过,又怎么能对决两个呢?之前绞杀上官霸,上官旌斛纯粹是靠运气,可是那种运气是建立在上官霸,上官旌斛不敢真面目示人,不敢使用乾坤六合掌基础之上的。 老鬼,死圣一上来就使出杀招,很显然是想尽快解决掉武三四,这种强力的威压之下,武三四一点反抗的战力都没有,可以说被压着打。 老鬼似乎看出来了武三四想先进黑树林之中,他也不着急,于是就冲着死圣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两人一左一右,想把武三四困死在黑树林之中。 黑暗中交战,老鬼,死圣的视野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他们对于黑树林之战志在必得,所以一前一后两人冲进黑树林之中。 至于云飘雪,那太简单了,老鬼坚信只要是抓住了眼前这个武三四,那么惊鸿仙子云飘雪一定会乖乖地送上门的,压根就不需要追赶。 扮猪吃老虎,武三四一开始就示弱,面对老鬼,死圣两大六界巅峰高手,他一边进攻,一边躲避逃窜,来麻痹这两个强大的敌人。 在进入黑树林之后,武三四就不再躲闪了,他接连打出大金刚印和不动明王印,掌风就像是排山倒海一般打向老鬼,在面前逼退幽冥鬼爪之后,武三四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冲向鬼哭狼嚎。 轩辕霸刀,在没有携带金蛇剑的情况下 ,武三四使出轩辕霸刀来对付‘鬼哭狼嚎。只见这个家伙双手皆化作掌刀,一道道无比霸道的刀气朝死圣所在的位置砍去。 当刀气砍在碗口粗的树身之后,一棵棵大树被斩断,横七竖八地倒下,彻底阻碍了‘鬼哭狼嚎’,毕竟这些真气幻化出来的武英虽然有无比强大的战斗力,可是没有灵魂,就是宗师的傀儡,推线木偶,在躲避树干的时候,就失去了进攻的锋芒。 眼见死圣一时间无法朝自己发起进攻,武三四就决定趁这会功夫抓紧对付老鬼,只要是能将这个家伙解决掉,那么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幽冥鬼爪在树林之中也很难发挥威力,战斗力大打折扣,可就在这个时候,武三四就像是出笼猛虎一般朝老鬼冲了过去,双手不断地当初外缚印,内缚印,不断地击断大树,横七竖八的大树重重地朝老鬼砸去。 老鬼好像早就预料到对方会来这手似的,他一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凭空蒸发似的。 不好,在看到老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时候,武三四就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道道的幽冥鬼针从四面八方射来。 一根根幽冥鬼针好像是长着眼睛似的,从十分刁钻的角度朝武三四射来。 幽冥鬼针冲破了武三四的天罡正气,在他快速躲避的情况下,还是有一根幽冥鬼针刺进了胸口。 胸口被幽冥鬼针击中的情况下,武三四就像是断了根的墓碑重重地朝后方倒去。 一旦被幽冥鬼针突破了天罡正气,就算是七界大宗师也扛不住,在这种情况下,老鬼就坚信被自己击中的武三四必死无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家伙还是用幽冥鬼爪朝武三四打去。 被幽冥鬼爪击中的武三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应该是昏死过去了。 战斗结束,老鬼坚信被幽冥鬼爪破突破了天罡真气只,再被幽冥鬼爪击中,这种情况下,武三四必死无疑。他对于自己的幽冥鬼爪,幽冥鬼针还是十分自信的,压根不认为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这个家伙应该还没有死翘翘,还能让你快活一阵,再耽误一会可就不好说了。”老鬼知道死圣好男色,也知道现在的武三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这种情况下,就没有上前去检查,而是把武三四留给了死圣。 死圣目睹了武三四被幽冥鬼针,幽冥鬼爪前后击中,坚信不会有奇迹发生的他便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坏坏地说道:“希望这个小子没有被你弄死,要是死掉就没意思了。” “真的搞不清楚,你怎么会好这一口,男人哪有女人好,哎,你快点,我在玩外面等你。” 老鬼对于死圣的嗜好实在是不敢恭维,他缓慢地朝黑树林外走去,至于死圣怎么玩,那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只 是希望这荒诞的一幕快点结束。 死圣显然有点大意了,他俯下身,想要脱武三四衣服的时候,整个人就楞主了,也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武三四突然睁开了双眼,双脚重重地朝死圣的膝盖踹去,与此同时,左手打出不动明王印,右手使出轩辕霸刀,狠狠地砍像死圣的右臂。 三管齐下,出其不意,尽管死圣的战斗力要远远高过武三四,可是这变故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死圣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来反应的时候,双腿的膝盖就被重重地踢碎了。 双腿膝盖被击碎的那一瞬间,死圣整个人瘫软到地上,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不动明王印死死地击打在这个家伙的胸口上,他的右臂被斩断。 突如其来的变化太突然了,以至于没有人在第一时间作出来反应。别说遭受重击的死圣了,就连出手的武三四都没有反应过来,主要是出招太顺利了,以至于他还一愣神,不过这个家伙很快救不反应过来了,左手的轩辕霸刀划破了死圣的喉咙,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飞出老远后,滚落在地上。无头的尸体朝后面倒去,鲜血狂喷不止。 武三四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他走到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前,一脚就把死圣那颗作恶多端的脑袋踢了出去。 树林外,老鬼看到血淋淋的脑袋飞出来的那一瞬间顿时就惊呆了,他没有想到死圣会被猎杀,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武三四被幽冥鬼爪,幽冥鬼针击中之后,还能够活下来,还能够猎杀死圣。 震惊之余,老鬼的心中就起了杀机,他要把武三四千刀万剐,来为死去的死圣报仇。 等武三四走出树林的时候,老鬼,水母阴姬,火烈犬早就在外面等候了,而跑出去没有多元的云飘雪被水母阴姬抓了回来。至此,暗黑四大天王如数到齐,当然了死圣已经到阴间报道去了。 水母阴姬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人知道,甚至连老鬼他们都不清楚。这个家伙浑身上下一身白,脸也苍白的吓人,从身材上看像是女人,可是从脸上看是纯种的男人。个头很高,很瘦,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地狱出来的勾魂使者白无常,而老鬼浑身上下漆黑一片,就像是勾魂使者黑无常,两人在一起绝对是绝配的黑白无常。 水母阴姬几乎不给吹灰之力就把云飘雪抓了回来,不过她并没有封住对方的穴道,反正被抓回来就不怕这个女人逃脱。 说实话,云飘雪真够倒霉的,其实她在逃走得到时候,完全不用理会水母阴姬的,可是她好像产生了幻觉,发现水母阴姬这个女人被老怪烈火犬欺负,出于女人保护女人的本能出手相助,结果被这两个家伙联合绞杀。丹田处被打一掌,很长时间恐怕都无法动用真气,这就是为什么水母阴姬没有封堵穴位的真实原因。 第九十四章 水母阴姬 虽然没有见过暗黑四大天王,可是在这四个人轮番出现的时候,武三四就明白了,老鬼和死圣追杀自己纯粹是个意外,看样子暗黑四大天王是要去罗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宇文阀要对罗家动手了,看样子这背后还有宇文阀的高手没有出现。 一想到宇文阀的高手隐藏在幕后,武三四就头大了,自己才来罗家没多久,宇文阀就动手了,这行动真够快的。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了宇文阀,今天注定要惹下大麻烦。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成功进入六界成为宗师,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存在,又格杀了上官霸,上官旌斛两个宗师,这不可能不引起宇文阀的重视,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十二年前下落不明的武重楼。 十二年来,所有人都认为武重楼已经坠落悬崖死去,可毕竟没有找到尸体,这就让所有人的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之前十七岁进阶六界的是传说中的天宗师第一人莫问天,那么现在十七岁的六界宗师会不会是拥有九龙真气的武重楼呢? 不管是不是武重楼,宇文阀都要斩杀这个十七岁的宗师,既然和罗家联系紧密,那就顺带灭掉罗家。 四大门阀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有相互制约的架势,因此宇文阀不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灭掉罗家,所以借助了暗黑四大天王。 武三四面对老鬼,水母阴姬,烈火犬三大高手,他知道这一战无比凶险,胜了,今后就要面对宇文阀无休止的追杀,身份再也难以掩盖。败了,必死无疑,生命也就终结了。 在这个时候,武三四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女人要传授自己乾坤阴阳诀,那就是让自己的身份再神秘一点,只要是不展示九龙真气,那么宇文阀对于自己顶多是怀疑,而无法真正的和‘武重楼’这个身份融合到一起。 那个女人竟然会天宗师莫问天的乾坤阴阳诀,那么两人是什么关系呢?这个时候的武三四有点走神,不过在被老鬼,水母阴姬,烈火犬围在中间的他此刻必须全力备战,已经无暇顾及太多的事情了。 单独对阵任何一个,武三四都没有必胜的把握,现在要面对三人的夹击,他知道生死存亡就在这一战,这种情况下不敢贸然出手。 先声夺人在这个时候似乎玩不转,武三四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这次他要做出平生以来最大的尝试,那就是左手使用轩辕霸刀,右手使用乾坤六合掌。一个是南宫阀的功法,一个是上官阀的宫阀,让躲在黑暗之中的上官阀看不清其中的套路。 在这个时代,各大家族的功法都是不外传的,只有嫡子才能够学习全部功法,而庶子,嫡女只能学习一半,至于庶女一点都学不到。这是极其严格的,偷学其他家功法会被极刑处决的。 南宫红拂是个例外,至于为什么她会南宫阀的全部轩辕刀法,那外界就不得而知了。这个女孩子压根不相信武三四能够学 会,所以传授的时候就毫无保留。 上官云瑶是个例外,做为十大女宗师之首的她修行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自己领悟了乾坤六合掌全部功法,这也不得不说是修武界一大奇迹。她知道武三四的身份不能暴漏,因此把全部功法传给了这个家伙。至于武三四能够领悟多少,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各家功法可以说水火不容,很难集于一身,可是有九龙真气又修得乾坤阴阳诀的武三四,却很好地把各种功法溶于一身,而且收发自如。 水母阴姬上下打量着武三四,那花痴的模样让人看了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得到感觉。她缓缓走上前,用无比阴柔的语气说道:“小弟弟,快到姐姐怀里来,姐姐让你感受什么叫做欲仙欲死,妙不可言。” 声音好像是九天之外传来的靡靡之音,每一个字都带有无比魔性,好像要引诱九天神佛堕落到地狱似的。 ‘勾魂摄魄’,这种媚功会迷失人的心智,让人在快乐中感受妙不可言,最终死在‘欲仙欲死’之中。这是水母阴姬在海外学习的秘术,无比强大,屡试不爽。 有九龙真气护体的武三四神智异常的强大,怎么会轻易迷失心智呢?他一上来就明白了水母阴姬要迷失自己的心智,在这种情况下就准备将计就计,先解决这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老鬼,烈火犬两人知道水母阴姬的‘勾魂摄魄’无比强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发起进攻,而是在左右两侧警戒,防止武三四逃走。 靡靡之音在空中响起,把武三四死死地笼罩其中,九龙真气只能护住心智不迷失,不沉沦,却不能反击。 勾魂魅力眼,这个公孙霜飞的绝学,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武三四为了尽快解决水母阴姬,他缓缓地把体内的真气聚集在双眼之上,使出勾魂魅力眼,死死地盯着水母阴姬的双眼。 武三四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死死地盯着水母阴姬的双眼,给外界的感觉是他中了水母阴姬的必杀技‘勾魂摄魄’,逐渐迷失心智,无法抵抗。 看到武三四像是中邪似的,死死地盯着水母阴姬的双眸,云飘雪就知道大事不好,她急忙喊道:“阿武,你不要看她的眼睛,不要迷失心智,抓紧提升真气守住元神,千万不要被勾走三魂七魄。” 云飘雪焦急的要死,可是丹田处遭受重创的她行动都十分的吃力,压根就帮不了武三四,现在是干着急,没脾气,一时间没有办法去帮助武三四,只能不停地大喊,希望可以唤醒武三四的神智。 老鬼,烈火犬压根没有理会云飘雪,他们知道,一旦被水母阴姬迷失了神智,就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岂能靠外人的嘶喊而改变呢? 此时此刻,老鬼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目光在云飘雪身上扫来扫去,开始幻想一会如何征服这匹烈马。 看到老鬼那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自己身体 时,云飘雪就感到无比的恶心,那感觉就好像是吞下一只苍蝇似的,想吐,无比的难受。 云飘雪此时此刻无法自救,也无法帮助武三四,唯一能做的就是喊叫,希望能唤醒武三四的神智,当然也希望会有路人听到求助声伸出援助之手。 援助,谈何容易,老鬼,水母阴姬,烈火犬三个老妖物联手的情况下,除非有七界大宗师出现,否则是绝对难以解围的。在这个时候,云飘雪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武三四不让去找天机先生这个七界大宗师前来援助,看样子天机先生并不靠谱,或许所谓的七界大宗师只不过是外界谣传,实际上连对决六界巅峰的战力都没有。 此时此刻,云飘雪心如刀绞,不能拯救武三四,不能自救,只能眼睁睁地目睹武三四受难,自己不仅要受难,还要遭受老鬼这个恶魔的凌辱。此时此刻的云飘雪无比痛苦,生不如死。 老鬼,烈火犬都认为水母阴姬胜利在望,这种情况下,这两个老色鬼的目光都盯在了云飘雪这大美人身上。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水母阴姬备受煎熬,所承受的痛苦已经远非外人可以想象。 一上来,水母阴姬就有一个错觉,这猎杀死圣的武三四实力也太逊了吧,自己压根没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他的心神。可是,这个错觉维持的时间很短,在看到武三四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无光,渐渐的双眸变成了苍白色,好像两颗灰白色珠子的时候,水母阴姬就发现了不对劲,顿时就有点慌乱的她急忙把真气聚集到双眼,去对抗对方。 苍白色的双眸好像是一个庞大的磁场,死死吸引住水母阴姬的目光,想躲都躲不开。真气源源不断地被吸走,压根就阻挡不了。 四目相对,勾魂摄魄对上勾魂魅力眼,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尽管斗争无声无息,实际上惨烈无比。只有身处其中,才能够真正感觉到杀机四伏,危险重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上来,武三四就把真气提高到了巅峰,他就是要趁水母阴姬低估自己的时候来去全力进攻,只有一开始就占据主动,才能够成功地攻占对方的心智,而占据主动。 水母阴姬没有想到武三四的实力这么强大,竟然会圣会的秘法‘勾魂魅力眼’,一上来就吃亏的她不敢大意,仰仗着自己的真气比对方雄厚,想要利用真气压制对方,最终完成反噬,来彻底占据武三四的神智。 水母阴姬一边用‘勾魂摄魄’来对抗武三四的勾魂魅力眼,一边轻声地吟唱,妄图用靡靡之音来迷失对方的心智。 第九十五章 反杀 靡靡之音,逐渐迷失人的心智,就连老鬼,烈火犬都有点春心荡漾,心花怒放,整个人仿佛来到了十万神魔的魔域,在这里是群魔乱舞,无比罪恶。 云飘雪的神智逐渐的失去控制,再也喊不出来了,她仿佛迷失了自我,追进了堕落道,进入六道轮回,无法自拔。 一物降一物,生生相克。 勾魂魅力眼死死地压制住勾魂摄魄,这点就让水母阴姬很吃亏,她不断地催动体内的真气,可武三四那苍白的双眸好像是无底洞似的,不断地吸取真气,仿佛要把这个邪恶的家伙抽干似的。 苍白的双眸开始黯淡下来,逐渐变成了黑色,漆黑一片,宛如黑洞一般,真气进入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水母阴姬意识到了自己的勾魂摄魄被对方的勾魂魅力眼压制,如果不能尽快化解危机得到话,很可能被反噬,那时候,搞不好心智就会被对方控制。功法的相克是无法逆转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真气的雄厚去压制对方。 既然你吞噬真气,那就看你能不能消化掉了。 水母阴姬不断地提升真气,任由武三四利用勾魂魅力眼摄取自己的真气,而且是放弃抵抗,主动把真气输送过去。她想让自己强大的真气进入武三四体内,去夺取对方的三魂七魄,进行全方位的压制。 眼见水母阴姬整个人周围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源源不断地真气从双眼输出,缓缓地进入武三四的双眸。这个时候,老鬼,烈火犬都明白了,水母阴姬是要夺取武三四的三魂七魄。两个老怪对视而笑,仿佛看见了失去三魂七魄的武三四变成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黑色的双眸随着强大真气的进入,逐渐变成了血红色,看上去十分的阴森恐怖,就像是吸血鬼一样的吓人。 云飘雪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她张嘴想喊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是干着急,没办法。 双眸变成了血红色,在水母阴姬看来,那不是一双属于人类的双眸,而是承载着无限苦难的阿鼻地狱,无限的阴森恐怖,无限的罪恶就在其中。 此时此刻,武三四进入了忘我的境地,他在缓缓地吸收水母阴姬的真气,妄图把水母阴姬的真气吸干,最终夺取这个邪恶女人的三魂七魄。 血红色的双眸好像变成了浩瀚的大海,不断地戏曲水母阴姬的真气,而且死速度越来越快。 “看你还能吸多少,你吸的越多,最后反噬的越厉害。”水母阴姬是六界高阶,体内的真气无比雄厚,她在不断地把真气输送过去,想要彻底攻占武三四的三魂七魄。 上当了,在看到血红色双眸变成金黄色的时候,水母阴姬就知道上当了,自己的真气彻底的被武三四吸了进去,确切来说是被吸纳了。此时此刻,她想撤回真气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只要是一撤回真气,就会被反噬,那样的话三魂七魄都 会被反噬,整个人变成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真气开始外泄,这个时候,水母阴姬已经掌控不了体内的真气了,现在她只能祈求自己的真气可以夺取武三四的神智,最终将其控制绞杀,否则自己必死无疑。 自大,在这个时候,水母阴姬还坚信自己比武三四厉害,强大的真气最终会压制对方,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自己。 金黄色的双眸变成了碧蓝色,宛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不断地吸取水母阴姬的真气,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的真气彻底失去了控制。 武三四好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缓缓地走向水母阴姬,在老鬼,烈火犬看来,这个家伙被水母阴姬迷失了神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看样子,水母阴姬不仅要摄取这个美少年的魂魄,还要享用身体。 一想到水母阴姬一会要享用武三四,去达到极乐之巅,老鬼,烈火犬的目光就从水母阴姬身上转移到了云飘雪身上,再也不去理会水母阴姬和武三四之战。 武三四朝水母阴姬走去,老鬼,烈火犬朝云飘雪走去。 九龙真气终于被水母阴姬强大的真气激活,再一次行走于武三四的奇经八脉之中,充斥在十二正经之内。一点点地把这股从外界进入体内的真气吸收,转化为自己的真气。 此时此刻,九龙真气无比的强大,引领着乾坤阴阳正气在体内游走,两股强大的真气一正一反,一阴一阳在不断地游走。九龙真气走阳经,乾坤阴阳正气走阴经,两股真气贯穿于武三四体内的经络,最终交汇于丹田处。 眼见,老鬼,烈火犬走到云飘雪身边,把这个大美女的上衣撕扯掉了,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露于外,被两个老妖物欣赏的危机时刻,武三四终于出手了。 武三四使出乾坤六合掌,双掌齐出,重重的将水母阴姬击飞出去,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体飞出,连续撞断四五棵大树之后,才重重地摔落到地上,脊椎被撞断,生死未卜。 老鬼,烈火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暗黑四大天王之中的死圣,水母阴姬都被武三四这个少年猎杀了,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杀之,老鬼和烈火犬无暇顾及云飘雪,两人十分默契地从左右两侧朝武三四发起进攻,一上来就是杀招。 扮猪吃老虎,老鬼,烈火犬在这个时候,算是真正见识了武三四的强大,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此时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两个老怪物一门心思想杀死武三四,可是两人却发现对方似乎强大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想要格杀谈何容易。 在吸取水母阴姬真气的时候,武三四就有了猎杀老鬼和烈火犬的计划,而且要彻彻底底地将这两个老怪物杀死,就是要震慑上官阀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九龙真气,不是武重楼,但是依旧有碾压众生的战斗力。 酒中仙,武三四终于第一次布下结阵。 只见强大的乾坤阴阳正气就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金钟一般,把武三四,老鬼,烈火犬困在结阵之中。 啊,是结阵,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是七界大宗师呢,这也太惊世骇俗了。不过知道这些已经完了,被困结阵之中的老鬼,烈火犬犹如看到了地狱的丧钟,想要逃走已经是没有可能性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随时都会丧命。 躲在阴暗处的宇文植看傻眼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世上会有十七岁的七界大宗师,想想自己三十九岁成为大宗师觉得已经很了不起,可是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妖孽。 宇文植就动了杀机,他想要趁机结果了武三四的性命,不管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都不能任由其留在世上。 动手,就在宇文植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大宗师威压从不远处传来,他回头望去,发现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在不远处,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宗师。 不用想这个大宗师是敌是友,宇文植十分清楚,只要是自己出手去猎杀武三四的话,这个神秘的大宗师一定会出手的。 大宗师的对决,是每一个大宗师的追求,可以提高自己的修为。但是,今天这种场合下,很显然不适合对决的,宇文植知道今天猎杀武三四是不可能了,清剿罗家也不现实,最终选择了放弃,这个家伙悄无声息地走了,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那个神秘的大宗师也走了,既然宇文植没有出手,他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错过了,宇文植,还有那个神秘大宗师都错过了,最为神奇的一幕,错过了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就在两人走没多久,战局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结阵散去。 “滚,有多远滚多远,再让我见到你们,必杀之。”散去结阵之后,武三四看着犹如土狗般的老鬼,烈火犬怒吼道:“今后不要踏进大唐国土,否则必杀之。” 原本以为死神降临,吓得要死的老鬼,烈火犬甚至已经放弃抵抗了,可是没有想到武三四会放过自己,这两个老怪仓皇而逃,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此时此刻的云飘雪已经把衣服收拾好了,她冲着武三四怒吼道:“你个蠢货,难道不知道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么,为什么放走那两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为什么不杀死他们两个。” 、在云飘雪看来,已经把老鬼,烈火犬困在结阵之中了,将其猎杀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武三四是妇人之仁,十分的愚蠢。 武三四只有苦笑,杀人,自己借助酒中仙布下的结阵哄人还行,猎杀老鬼这个六界巅峰第一人的老怪物,那还是远远不够的。趁对方吓破胆,见好就收才是保命的关键。一旦被老鬼发现不对劲,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武三四不怕死,可是使命还没有完成,是不能死的。况且一旦武三四死了,那么云飘雪就注定悲催了。 第九十六章 血狱谜团 其实,还有一个因素,刚才,武三四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大宗师,其中一个一定是宇文阀的高手,一旦发现自己布下的结阵有问题,那么一定会出手的,这种情况下,还是见好就收比较明智。 云飘雪冰雪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了怎么回事,她悄然上前问道:“阿武,你怎么了?” “真气消耗殆尽,走路都吃力。”武三四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他直接搂住云飘雪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轻声地说道:“快掺扶我回去,不要让外界发现我的真实情况,要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我是你小姨,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竟然占我便宜,吃我豆腐。”云飘雪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在武三四的腰间掐了一下后说道:“下不为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飘雪十分的难为情,要装作很亲热的和武三四抱在一起,就像情人一样亲热,而不是掺扶这个家伙走路。 “是我小姨,不假,什么时候变成了我未来丈母娘?” “我和你母亲早就指腹为婚,将来你当皇帝,我女儿必定是皇后,否则我饶不了你。”云飘雪再次深出纤纤玉指狠狠掐武三四,好像这个家伙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渣男似的,必须要用暴力解决。 武三四是哭笑不得,是否朕的身边是指腹为婚,已经无法验证,也没有验证的必要,自己怎么一下子这么有女人缘,才十七岁,身边就美女如云,这要是将来真的君临天下,那还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搞不好还会出现后宫佳丽三千人。 云飘雪似乎看出来了武三四的勉强,她拧着这个家伙的耳朵说道:“我女儿能够把轩辕刀法传给你,那就等于是以身相许。南宫牧天那个小气的家伙绝对不会允许轩辕刀法外泄的,除非你是南宫阀的乘龙快婿,否则,他一定会出手毁掉你一身修为的。不要看你刚才布下结阵,展示出来大宗师的实力。他要是想废掉你的话,还是易如反掌,你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云飘雪见武三四有点懵圈,于是就笑着解释道:“七界大宗师之家的差距犹如鸿沟之间,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南宫牧天的确没有进入前五,实际上那是十二年前的排名,现在的南宫牧天或许不是宇文锡的对手,但是对其他四人有碾压之势,这点外界是不会知道的。况且南宫牧天手握重兵,又岂是一般大宗师可以对抗的。” “那云姨的意思是让我认下这个老丈人了?”武三四的语气生冷起来,他十分不满地说道:“事关血海深仇,岂能儿女情长。” “真相,往往比你想象的要残酷。十二年前的真相,或许和你想象的出处很大。南宫阀要比上官阀更加值得托付,南宫牧天比上官旌战更加靠 谱。至于你是否接受南宫阀,是否任侠南宫牧天这个老丈人,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和我女儿都无关。门阀之中,利益大于一切。她做你的女人,就预示着和南宫阀做了决绝,就像是上官云瑶为了你和上官阀做了决绝一样。四大门阀为大唐而生,也注定为大唐而覆亡。你要夺回皇位,注定是要踩着四大门阀前进的,任凭身后血流成河,你都要勇往直前。不要被儿女情长拖累,也不要顾及太多的血缘亲情。三百年来,四大家族和皇家的姻亲多的数不胜数,尽管血浓于水,但是利益面前,该斩断的依旧会斩断。就好像宇文铛的妻子是云影长公主,是你的姑奶一样,你斩杀宇文铛的时候,是否会斩杀云影长公主,这都是你考虑的问题。但是可以肯定告诉你,她一定会捍卫宇文家,而不是皇家,这就是大唐贵女们最悲哀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如果我真的和南宫阀决裂了,南宫红拂会对南宫阀举起屠刀,哪怕是对她的兄弟姐妹,父亲叔伯,也是如此么?” “是的,这就是她的使命。” 武三四来自未来世界,对于大唐贵族女子的使命不太了解,不过他相信云飘雪说的一定是真实的。在那个时代,女人是要依附于丈夫的,和夫家决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一次的恶战,彻底镇住了罗列,要知道暗黑四大天王同时出手,不亚于一个七界大宗师的实力,结果两个被猎杀,两个被驱逐,这种战斗力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这样下去,突破第七界,第八界指日可待,跨过第九界破天界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这里面有很大的水分,如果不是武三四中了幽冥鬼针,幽冥鬼爪的话,死圣也不会愚蠢到放松警惕被猎杀。如果不是水母阴姬的‘勾魂摄魄’被勾魂魅力眼压制,真气被九龙真气吞噬的话,这个倒霉鬼也不会被猎杀。 武三四体内拥有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的情况下,吸取了水母阴姬强大的真气才促动‘酒中仙’最终布下结界成功驱赶老鬼,烈火犬的。没有这么多的机缘巧合,暗黑四大天王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碾压武三四,不过这些外界是不得而知的。 瞻王墓内得到的黄金软甲抵御住了幽冥鬼爪,幽冥鬼针,要不然武三四不死也是重伤,又怎么能够猎杀死圣呢?这些是不会告诉罗列的,这个家伙唯一知道的就是武三四成功猎死圣,水母阴姬,驱赶老鬼,烈火犬。 武三四并没有提及上官阀的事情,生怕给罗列造成太大的思想压力,毕竟面对宇文阀的威压,不是罗家可以承受的。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天机先生等众人离开之后,他问武三四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引来暗黑四大天王呢,是不是宇文阀注意 你了,把目光盯在了罗家之上。” “是的。” “那既然宇文阀操作了这件事情,那么应该是会选择一击击中,换句话来说,应该有大宗师参与,你又怎么能全身而退呢?” 面对天机先生的追问,武三四也没有打算隐瞒,最后他说道:“我使用酒中仙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是做给宇文阀看的。这样他们就不敢对我轻举妄动,至于为什么宇文阀没有出手,是因为还有一个七界大宗师的存在,这个大宗师的威压不亚于上官旌战,这才是宇文阀的人没有出手的根本原因。这次,弟子赢得侥幸,也十分凶险。” “还有大宗师?”这下子天机先生也想不通了,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武三四很难全身而退。 “是的,只是弟子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不过的确是因为这个人存在,才把宇文阀的大宗师逼走的。” 天机先生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也好,没有人知道酒中仙的存在,宇文阀会以为是你师叔祖传授的秘法,这样以来,天宗师的威压会逼迫宇文铛不敢轻举妄动。” “师父,您老人家对于东齐大宗师田道奇有多少了解?” “田道奇,你怎么会问起来这个人呢?” “师父,田道奇从血狱之中越狱了,据说有跨越进入第八界半天界的迹象,这个人注定是大唐最危险的敌人,徒儿想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机先生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说道:“田道奇是当今东齐文帝的叔父,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师父,当初闻人伯傲使用奸计打败大唐,迫使先帝和亲。这其中就有田道奇在捣鬼,你师叔祖在田道奇即将破界之前出手,将其抓回来送进血狱。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不说为师都快忘记了,他被你师叔祖震碎了丹田处的内丹,怎么可能从血狱逃脱呢?” “血狱真的戒备森严?” “不仅仅戒备森严,而是因为血狱之中有冰火洞,在冰洞之中,酷寒难耐,即便是大宗师也无法聚集体内的真气,在里面是饱受煎熬,哪里还能修炼呀!火洞的下面是岩浆,人进去之后,体内水分蒸发的快,一个时辰不喝水,就会浑身乏力,三个时辰不喝水,大宗师也会扛不住。被抓进去的大宗师想要出来谈何容易呀,至于修炼就更加不靠谱了。田道奇本身就是东齐皇族,被抓进去之后,应该看管更加严格。先不说有半圣堂的那个天宗师坐镇,即便是那三个大宗师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对决巅峰时期的田道奇,他怎么可能越狱呢?” 血狱,成了无法解开的谜团,看样子师父知道的也不多。武三四略显失望地说道:“师父,半圣堂的那个天宗师究竟是什么人?” 第九十七章 希望渺茫 “没有人知道。” “那个人和师叔祖对决的话,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天机先生沉思半天后才说道:“你师叔祖是天下第一人,是经历无数的战绩之后,公认的天下第一,在六界巅峰的时候就已经猎杀了北周的大宗师。当初为了救你,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要知道三十七个宗师列阵的话,战斗力不亚于七个大宗师。由此可以推论,你师叔祖一个人可以碾压十四个大宗师。至于半圣堂哪位,从来没有出手过,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半圣堂的三个巅峰大宗师都是那个人带出来的,这样推论应该和你师叔祖实力相当,如果真的对决的话,应该是你师叔祖占上风。” “那上官仙呢?” 其实,武三四对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宗师一点都不感兴趣,最在意的是上官仙,要知道上官仙搞不好是最最强大的敌人,远远比宇文阀更有威胁。 “上官仙,或许可以碾压天下大宗师,可是面对你师叔祖,绝对没有任何胜算。现在你师叔祖已经成了废人,上官仙应该是仅次于那个人的存在。”天机先生不知道武三四为什么这样问,他苦笑着说道:“那个人是否存在,一直都让人怀疑,如果那个人不存在的话,那么上官仙就是天下第一人了,哎如果他为首的上官阀和你为敌的话,那这条路,恐怕你走不下去。” 那个人不存在?这下子,武三四内心最大的困惑也就解释通了,也只有那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上官仙才可能轻而易举地控制半圣堂,控制血狱,私下放走田道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师父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上官仙领衔的上官阀要比宇文阀难对付多了,要知道上官阀外加半圣堂,再加上这个大唐乃至于天下唯一的天宗师,那对于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以及皇家是绝对的碾压。 “师父,世上是不是还有一个莫问地。” 听到武三四的追问,天机先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略显不耐烦地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莫问地。” “莫问地是不是天宗师,是不是师叔祖的弟弟?” “住口,不要胡说,不可理喻。”天机先生气呼呼地走了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及这个人,否则我和你恩断义绝。” 莫问地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师父恼羞成怒呢?武三四满脑子充满疑惑,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去查莫问地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解决药王神殿的事情,至于莫问地或许和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没有必要去查询。 可以不理会莫问天,可是不能不关注上官仙的事情,此时此刻的武三四头大如斗,一时间心乱如麻的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了。 就在武三四坐卧不安的时候,云飘 雪进屋了,她一进屋就问道:“你是不是和那个玉玲珑有一腿,你还和几个女孩子不清不白?” “什么叫做有一腿,什么叫做不清不白?武三四不想正面回答云飘雪的追问,他所答非所问地问道:“云姨,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查到红拂妹妹的落脚点?” “没有,不过这些天,我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我女儿应该现在被囚禁在妙音坊之中。我是追查妙音坊的六姐才来到这里的。你对妙音坊了解多少呢?”云飘雪在确定南宫红拂被囚禁在妙音坊之后就没有那么担心了,她知道只要是找一个何是的时机,一定能够把女儿接回来。 “妙音坊,又是妙音坊。好像什么事情都和这个妙音坊有关系,看来,我应该去一趟妙音坊。” 武三四和妙音坊多少还是有点渊源的,当初就是通过岳天南结识妙音坊五姐的,也就有了后来白衣飞一战成名,猎杀常家的常无敌,常无双。 一想到妙音坊,武三四就想到了玉玲珑,他对云飘雪说道:“既然云姨确定红拂就在妙音坊,那么在去药王神殿之前,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好吧,你自己多小心。妙音坊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异常凶险,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你最好不要贸然前去。” 云飘雪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帮不了武三四,也就没有刻意强求什么。 “对了云姨,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武三四就把遇见红衣女人的前前后后告诉了云飘雪,只不过隐去了海上女皇那一段,毕竟那牵涉到前朝皇族和自己的约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这事情云飘雪知道了意义不大,只能是增添烦恼。 红衣女人,张玄一,乾坤阴阳诀,断魂崖,玄冰洞,九龙棺,九龙聚灵大阵这些词汇很快在云飘雪的脑海里就汇聚到了一起,这个大美女顿时泪流满面。 许久之后,止住悲戚的云飘雪哽咽着说道:“张玄一就是你师叔祖问天仙师莫问天,看来他真的是无法重回巅峰了,那个红衣女子是他和本教上代圣女紫瑛仙子的独生女红珏仙子莫云影,也是我们七圣女的大姐,天下唯一的女大宗师。也只有她才能够传授你乾坤阴阳诀,如果你能修炼到第九重的话,就可以成为大宗师。既然师叔祖跳海了,那么问天仙师注定就成为了传奇,不会被外界知晓。” “什么,那个人是我母亲的好姐妹,她告诉我,只要是从半圣堂拿回《阴阳神针》就会告诉我,母亲的情况,这么说来,我母亲可能没有死去。”武三四不想说天下除去红珏仙子莫云影之外还有一个女大宗师海上女皇,他现在只对母亲是否活在人世间感兴趣,其他的直接忽略了。 莫问天跳进大海,不代表死去,只能说明他对于重回巅峰失去信心,最起码连重回第七界的勇气都没有。至于成为八界天宗师那绝对是没有任何可能性。 “云姨,你是否知道师叔祖还有个弟弟叫莫问地。” “闭嘴,永远不要提及这个人,否则我和你恩断义绝。”云飘雪看样子很生气,她气呼呼地朝外走,连和武三四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了。 莫问地究竟世隔什么人,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提及呢?此时此刻的武三四是一个头两大,距离去药王神殿还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无暇顾及莫问地的问题,而是要想办法去妙音坊营救南宫红拂。 不管云飘雪说的指腹为婚是不是真的,武三四都会把南宫红拂救出来的,他对于妙音坊一无所知,想要去救南宫红拂,就绕不开玉玲珑。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躺在床上的玉玲珑急忙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武三四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由于旗杆问题,她在看到这个家伙坐在床边时非常的难为情,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小丫头,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在睡觉。”武三四伸出食指轻轻地在玉玲珑那笔直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大美女说道:“你这真的要和我去药王神殿?” “当然了,夫唱妇随么,你去那么凶险的地方,奴家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冒险呢?”玉玲珑感觉到武三四那火辣辣的目光好像随时可以把自己融化掉,她不敢看对方那柔情似水的双眸,而是扭过头去轻声地说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见异思迁,你要是有了新的女人,不要要我了,请你提前告诉我,不要让我傻傻地等待?” 晕菜,难道自己是招惹桃花的体质不成?武三四不愿意兜圈子,他伸出食指托着玉玲珑的下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都说夫唱妇随了,那就陪着我去妙音坊走一趟。” “谁说要和你夫唱妇随了,谁说要嫁给你了。”玉玲珑不愿意让武三四去妙音坊,可是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好尽可能地把话题岔开道:“妙音坊是不接外客的,你去不合适,还是应该想办法去药王神殿,而不是去妙音坊。” “不合适?如果我们现在修炼乾坤阴阳诀,阴阳双修,融为一体就没有什么不合适了吧。”武三四十分霸道地把杯子掀开了,目光盯在那水绿色的肚兜上,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之后说道:“不管南宫阀给予妙音坊多大的支持,天一道想要将其连根拔起,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况且,妙音坊把南宫牧天的嫡女南宫红拂困住了,我去把她接回来,总比南宫牧天去要好吧。” “你看什么呢?再胡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肚兜,这种情况下,玉玲珑面对武三四就显地十分难为情,男女授受不亲,尽管之前被这个家伙目睹过,只不过当时以为是个瞎子没有在意。现在这种情况下,不仅难为情,还十分的尴尬。 第九十八章 你疯了 “我看自己的老婆犯法么?”武三四那柔情似水的双眸之中逐渐涌现了杀机,他直直地盯着玉玲珑道:“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底线,因为那代价你承受不起。” 杀机,浓浓的杀机,在看到武三四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杀机的时候,玉玲珑就知道这个男人注定是不会被困住的。看样子那个南宫阀对于这个家伙很重要,搞不好他会为了这个女人而拼命。 房间里面的氛围逐渐尴尬了起来,杀机出现。玉玲珑不知道武三四会不会杀自己,她不敢赌,也赌不起。不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还是把握住了对方的脉搏,那就是只要自己不过分,一定不会激怒眼前这只雄狮。 “天一道的确可以把妙音坊连根拔起,可不代表你擅闯进去,可以全身而退。你最好想清楚,我可不想守望门寡,顾及你也不是那种不畏生死之人。”玉玲珑感觉到外面有个人影,虽然不是父亲,但绝对是个顶级高手,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武三四的脖子,把这个家伙的脸按在那波澜起伏的山坳中间后小声地说道:“妙音坊不会得罪南宫阀的,也不可能把南宫家的大小姐囚禁在妙音坊之内。很显然这里面有一定的误会。你如果真的决定去妙音坊,我可以陪你去,只是希望你进去之后不要后悔。” 武三四感觉到外面有人了,而且是那个在郊外出现的大宗师,他不会地是敌是友,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状态下十分的尴尬。淡淡的幽香让人沉醉,趴在山坳之中的武三四有点意乱情迷,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将这个美少女就地正法,不过最终这个家伙还是选择了忍让,这种情况下实在是不适合鱼水之欢。 玉玲珑是做出很大的勇气,才让这个家伙伏脸在山坳之间,还是让这个美少女感到难为情,这对于她来说已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已经相当主动了。 该死的没动静,又没有动静,就在玉玲珑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暴风骤雨般洗礼的时候,这男人却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接受暴风骤雨洗礼前,男人消失对于女人的心理是致命的打击,这一刻,玉玲珑恨死武三四了,觉得这个男人不尊重自己。 武三四并不知道玉玲珑恨自己,不过他必须出来,见一下这个神秘的大宗师,看这个人究竟搞什么名堂。 神秘人在红叶亭下等着武三四,还摆下一盘棋,等这个家伙来之后,他笑着说道:“年轻人,下一局吧。” “前辈,希望您可以高抬贵手。” 虽然嘴上很客气,可是下棋的时候,武三四可是抬手不留情。要知道两世为人的他在上一世就是九段高手,当然了这个九段有点水分,毕竟不再专业棋手。不过生平没有遇见过对手,足见棋艺之高。 你来我往,两人杀的难解难 分。真的是不分伯仲,一盘棋一直下到天黑都没有分出上下高低。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线逐渐消失,两人几乎是下盲棋。尽管如此,最终还是下成了和棋。 “年轻人,能够下到这种境界,真的是后生可畏。” “老人家,下棋气定神闲,收放自如,真的是老当益壮,晚辈佩服,佩服。”武三四压根没有想到这盘棋能下这么久,他在下棋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个大宗师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似乎通过这盘棋给自己传递某种信息。 神秘人缓慢地把棋盘,棋子收起来后说道:“你下棋勇猛有余,回旋不足。下棋走先手的话,还可以步步紧逼,占据先机。可如果走后手的话,就会相当的被动。你擅长布局,大开大合,战略眼光很好。可是,细节处理稍显不足。就拿药王神殿这盘棋来说,表面上看几乎把天下大部分的大宗师都绕进去了,不管结局如何,你都占据了先手,怎么都不吃亏。可实际上,很多细节都没有处理好,稍微有各风吹草动,你就会满盘皆输。” “愿闻其详,还望老前辈不惜赐教。” “不管是有金丹,还是天丹,实际上对于志在夺取天下的宇文阀来说毫无意义,对于有上官仙这个天宗师坐镇的上官阀来说意义也不大,他们可以出席,也可以不出席。上官阀甚至和天一道合作的基础都不存在。可是这个局依旧朝你设想的方向去推进,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这下子,武三四算是懵圈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这么远,也难怪他想不了那么深远。尽管两世为人,实际上他对于门阀了解甚少,甚至一无所知,怎么会知道宇文阀,上官阀的行事风格呢? 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是个局,那么上官阀,宇文阀为什么要往里面跳,为什么连南梁,北周,东齐的大宗师都会参加呢? “十二年前,那桩血案里面实际上有很多疑点,除去当时人之外,恐怕再也无法揭开真相。莫问天在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之后,竟然坠落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为悬浮在四大门阀头顶的一把利刃,一直效忠于天子的半圣堂为什么没有在关键时刻出手力挽狂澜,这都是疑问。宇文阀十二年精心布局,想要谋夺皇位,可是为什么非要经过大冢宰这一步呢?还不是因为不确定莫问天的情况下,更加不确定半圣堂关键时刻会不会出手。更加要命的是莫问天和半圣堂的天宗师是不是同一人,这些都无法确定,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阀不敢轻举妄动,把大冢宰抛出来做诱饵,看莫问天会不会出现。” 武三四在这个时候仿佛把关系理顺了一些,他试探着问道:“前辈,你的意思是,宇文阀在赌药王神殿这个局里面莫问天会不会出现?” “孺子可教也,如果莫问天出现了,而且还是十二年前 的第一人,那么宇文阀就不会贸然称帝,最起码不会武力夺取皇位。”神秘人对于武三四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他怅然若失地说道:“如果,莫问天步出来的话,那么加封大冢宰之后,下一步就是废帝篡位,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至于和东齐之战很简单,对于宇文阀来说只要是陈兵济州,不接纳闻人仲弥,不接受信州归顺即可。” “那如果莫问天出现了,依旧是大杀四方呢,宇文阀又如何应对,难道会把权力交出来不成?”武三四对于宇文阀没有一点好感,不管未来的结局如何,最终都要把宇文阀连根拔起,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能制衡莫问天的只有另外一个天宗师上官仙,真的出现那个局面的话,宇文阀会执行第二套方案,和上官阀联手,最终要实现加封大冢宰,不改朝换代,这个局面上官阀是可以接受的。实际上在上官旌战和天机先生联手布局药王神殿的时候,上官旌旗就在和宇文铛谈判了,只不过你们被蒙在鼓里而已。” “上官旌旗不是闭关了么?” “既然能闭关就能出关。”神秘人对于上官旌旗闭关这件事情不屑一顾,他冷冷地说道:“上官仙能够云游海外,也能够回来。一切都是以上官阀利益为重,至于上官阀和宇文阀之间的合作,也是各怀鬼胎,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谁都不会真心把阀内的命运押在对方身上。” 神秘人的分析,的确是出乎武三四的预料,不过他并不准备向对方兜底,毕竟大家是初次见面,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没有必要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 神秘人似乎看出来了武三四的顾虑,他笑着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找你,也不是为了帮忙,而是因为你有利用的价值。” “说吧,我们怎么合作?” 既然有合作的可能性,武三四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现在的自己几乎是一穷二白,不管和什么人合作,都是开空头支票,没有必要有太多的顾虑,反而对方给自己的必须是真金白银,否则就休想合作。 “逆天九龙决,还有玉玺。” “你疯了。”武三四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对方会狮子大开口,可依旧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来这么过分的条件。逆天九龙决是大唐天子世代相传的盖世神功,三百年来,只有当今圣上武崇基并没有修完完整的逆天九龙决,只是修炼了逆天决。 一旦把逆天九龙决传授给对方,那么武三四所谓的前太子武重楼的身份就不复存在了,这显然是绝对不能传授给对方的。至于玉玺那就更加荒诞了,那是属于前朝皇族,当属大海一族的,在海上女皇的手中,上面承载着三大神功之一的灭天决。压根就不属于武三四,他又如何拱手相让呢? 第九十九章 十六姐 神秘人并不认为自己的要求过分,他笑着解释道:“逆天九龙决,可以在你登基之后再给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我只是追求天道,对于皇图霸业并不感兴趣,玉玺,也只是为了修炼上面的灭天决。有这两大神功加持的情况下,我一定可以进入第九界破天界的,踏破虚空,进入长生界。” 晕倒,怎么会遭遇这样一个武痴呢?武三四对于这个神秘人的话半信半疑,他试探着问道:“难道,你就不怕我爽约么?” “爽约,你不交出来玉玺,是百分百无法登基的,所以你不会爽约。” 神秘人很笃定,他压根不认为合作会出现什么不可掌控的因素,认定了这个武三四,确切来说武重楼是不会爽约的。 “天下人都知道玉玺在大海一族的海上女皇手中,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夺呢,反而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夺回来,看样子,你对大海一族一无所知,也不了解海上女皇,如果能够夺回来玉玺的话,莫问天,上官仙早就去夺了,还会等到今天。” 武三四对于这些还是有很大的疑惑,他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尽力而为。对了,我给你逆天九龙决,给你玉玺,你能给予我什么呢,不要告诉我,就这几句话就结束了。” “药王神殿如果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时,我帮助你收场,确保你的安全。在你登基之前,我能确保你的安全,我想这个条件应该足够了。” “你确保我的安全,我要是独自闯妙音坊,能全身而退?闯宇文阀,能全身而退,去血狱,能或者出来?” “能。” 神秘人飘然而去,只留下了武三四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原地。此时此刻,武三四有一个错觉,自己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鼻子走,一点主动性都没有。前途渺茫,没有一丝主动权,这让他很失落。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武三四才有点失魂落魄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淡淡的幽香,美人肃立,让人神往。一时间迷失自我的武三四有点失控了,他以为房间里面的美女是玉玲珑,就毫无畏惧地扑了上去,抱着美人狂风暴雨般亲吻了起来。 “你是谁?”虽然美人在怀,武三四还是感觉到了与众不同,这个女人显然比玉玲珑身材更加火辣,更加有女人味,反应也过于强烈,让人欲罢不能。不过,显然这个性感尤物,不是绝色倾城的玉玲珑。 “我是六姐,相信你也在找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热情,一上来就想把奴家吃了。不过没关系,姐姐喜欢这种感觉,要不要继续呢?” 六姐丝毫不介意武三四霸道地亲吻自己,甚至对自己的上衣被扯下都不介意,她大大方方地双手环抱着武三四的脖子说道:“你是想去妙音坊,还是想找回南宫红拂呢?” “别装的那么风情万种,实际上你也是一个青涩的青苹果,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然可以在床上试一下,一定是‘跨跨上马拉弓射,青丝白巾满地红’,那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放浪了。” “你,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呢?”这个身材火辣到让男人几乎要流鼻血的性感尤物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丝得别恐惧,她自以为能够吃定男人,可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今天却要在小河沟翻船。 “重要么?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你们妙音坊想要干什么,或者说,你今天到来,是准备给我带来什么,最好想好了再回答。”武三四释放了宗师的威压,他冷冷地说道:“我猎杀过的宗师有青玄,箭神小乙,上官霸,上官旌斛,血刀老巫,死圣,水母阴姬,貌似这些人每一个都比你强大吧,所以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眼前这个大美女身材的确很火辣,和那个明星蓝燕有点相像,个头更高,肌肤更加雪白,一样的火辣。 “奴家叫蓝颜,在妙音坊是六姐,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绑架南宫红拂,是南宫阀的人把她送过去的,这次,奴家把她带来了。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妙音坊想和你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把雷家连根拔起。” “笑话,雷家是十二世家之首,我把雷家连根拔起,这叫什么合作,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呢?”武三四一伸手就掐住了蓝颜的脖子,虽然没用力,可是宗师的威压,足以让这个性感尤物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一句话是说错了,就会命丧九泉,这个时候,六姐蓝颜有点紧张了,她略显惊恐地说道:“妙音坊拿下雷家全部的产业,至此妙音坊在大唐,乃至于在北周,东齐,南梁的分舵都将会成为你的眼线。要知道,我们的姐妹不仅充斥在豪门权贵的家中,在皇宫内也是有内线的。我们能够你提供第一手,最有价值的信息。相信这个合作,你不吃亏。”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武三四并没有松手,他把蓝颜重重地摔到床上,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 “是九姐陈锦荻让我来找你的。” 蓝颜知道一旦双腿被分开,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失去自己保存二十二年最宝贵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抬出来九姐陈锦荻。 “陈锦萩,陈锦荻,究竟哪一个才是九姐,哪一个才是南宫牧天的九姨太?”武三四被这两姐妹搞糊涂了,他知道自己见到的应该是陈锦萩,而不是陈锦荻,不过两姐妹一模一样,压根就区分不开。 “其实,她们两姐妹都不是南宫牧天的九姨太,所谓的九姨太,实际上只是南宫阀保护妙音坊的理由,一个是九姐,一个是七姐。对了,在妙音坊内,从大姐开始往下排,不是以年龄来排 序的,而是以战斗力排名的。” “是么?那为什么你是六姐,为什么战斗力远赶不上陈锦荻呢?”武三四依旧压在蓝颜身上,这个大美女的身材太火辣了,以至于旗杆早早地竖起,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 “我是十六姐,不是六姐,刚才没有说明白而已。”说到这里,蓝颜也感觉到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坏蛇’想要干坏事,她奋力推着武三四,生怕会擦枪走火。这个大美女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给我好么?” “别这样,我害怕,一旦失去了,就要离开妙音坊,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求求你放过我好么?” “不好,我想要。” “要不,要不换个方式好么,求你了。” 隔墙有耳,玉玲珑听到了不应该听到的,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期待,回到房中沐浴的时候,那奇怪的声音,奇怪的画面在这个大美女的脑海里一直浮现。 不知道为什么,蓝颜并不怨恨略显粗略,霸道欺负自己的武三四,还主动提出来陪他去妙音坊去拜见五姐。因为在妙音坊内,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似乎都在闭关,能够见到的管事人只有五姐。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没有什么,是我自愿的。”蓝颜看武三四时的目光比之前温柔多了,就像是洞房花烛夜时新娘子在注视新郎似的,娇羞之中流露出幸福,期待。 “我会对你负责的。”武三四紧紧地把蓝颜搂在怀里,蜻蜓点水般地在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一切来得太快了的,对你有点不公平,不过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你的。对了,为什么你要坚持我去见五姐呢?” 蓝颜的目光瞟向床上那个白巾上面血红的朵朵梅花,十分娇羞地说道:“铲除雷家绝非易事,能争取的权益,你还是要争取的,这件事情必须和五姐谈,我做不了主的。况且,在妙音坊,失去最宝贵的,如果不能争取五姐谅解的话,我就会被驱逐的。” “放心吧,没有人敢驱逐我的女人,她们要是敢驱逐你的话,我就拆了妙音坊。”武三四虽然霸道护花,但还是同意了蓝颜的建议,去京城妙音坊,顺便解决一下宇文沐的问题,不管怎么说,上官玉婉已经是他的女人,再和宇文沐有婚约就不合时宜了。 霸气,蓝颜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无比霸气的武三四,这个男人昨晚上就霸气十足,今天依旧是有舍我其谁的霸气,这种霸气让她着迷。 感觉不好了,在吃早饭的时候,不管是玉玲珑还是蓝颜,甚至南宫红拂的感觉都不好了,这让武三四感到很尴尬,甚至连云飘雪的感觉到都怪怪的,他无法解释,只能装糊涂,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第一百章 谁玩谁 蒙混过关?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吃过早饭,云飘雪就把武三四叫到了自己的房中,显然她是以丈母娘的身份要对乘龙快婿训话,毕竟这个家伙偷吃了,不训斥一下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 十六姐蓝颜被玉玲珑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至于这两个女人之间会交流什么,外界就不知道了。 尴尬,知道无法蒙混过关的时候,武三四显得有点尴尬,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是,十七八岁,正值欲求不满的时节,遭遇身材火辣到连九天神佛都为之倾倒犯罪的蓝颜,如果能够把持住,才活久见。况且,你情我愿,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 “你昨晚上是不是偷吃了。” “是。”这个问题否认的话就有点掉价了,武三四很光棍地承认了,在他看来男未娶,女未嫁,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没有什么需要向他人交待的。 “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主动宽衣解带?”云飘雪的语气之中带有强烈的不满,也难怪,乘龙快婿在自己和女儿的眼皮子底下偷吃,还那么理直气壮,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不生气呢? 武三四有点不高兴了,他冷冷地说道:“什么叫做主动宽衣解带,是我强行推倒好不好。这件事情向来是我主动的。至于她是什么人,表面上看是妙音坊的十六姐,实际上应该是受雇于四大门阀之中的某一家,不就是为了在我身边安插个钉子么,确切来说是想拴住我。” “你既然知道十六姐身份复杂,为什么还要偷吃呢?你要是真的急不可耐,可以去玉玲珑的房间,或者去找红拂呀,相信她们两个都很乐意服侍你的。”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武三四有点不耐烦了,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我最痛恨用女人做工具了,这次不管是哪一家背后指使的蓝颜,我都要看一下究竟谁玩谁。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哪一个挡在我脚下,我都会踩着他们上位的。” 在遇到神秘人之前,武三四或多或少对于上官阀,南宫阀还是有好感的,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四大门阀都是靠不住的,想要睥睨江山,那就要站在最高峰,而想要站在最高峰,就必须把四大门阀踩在脚下。 “你的意思是和蓝颜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倒是谈不上,我是全身心的投入,蓝颜从今天起是我的女人,也是的的逆鳞,龙有逆鳞,逆之则死。玩的是蓝颜背后的那股势力,不管他们是谁,想要和我都,他们还不够格。” 霸气,这就是武三四的霸气,此时此刻的武三四已经不是刚出道时的懵懂少年了下,现在接连格杀了好几个六界宗师的‘宗师杀手’,可以说此时是七界以下无障碍碾压,神挡杀神,魔挡杀魔,这种霸气从猎杀血刀老巫时就已经形成。 云飘雪被武三四的霸气镇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问责 了,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嫁过去,武三四还算是不是自己的女婿,现在的偷吃也不违规。 房间的氛围尴尬起来,许久之后,云飘雪说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武三四和武先生两个身份彻底剥离。”武三四早就有计划了,他十分笃定地说道:“老鬼,死圣等人都是宇文阀派来的,说明他们对武三四这个身份已经怀疑了,在我布下‘结阵’之后,他们或多或少有有点忌惮,不会公开对付武三四,但是肯定会暗中下绊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武三四近京之后就会消失一短时间。这期间,武先生会在罗家的陪同下去药王神殿。如果东叔掉进海里之后,没有什么大碍的话,一定会以白衣飞的身份出现在药王神殿。这样以来,武先生这个身份就安全了。” “你去京城要干什么?” “我要去见一下,太监总管程真元,我相信他不会背叛父皇的。” “他可是大宗师,如果真的是背叛了先帝,你去会不会太冒险?” “放心吧,即便是他背叛了先帝,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武三四之所以要去见程真元,就是要搅动京城这潭水,宇文铛想当大冢宰,没那么容易。 云飘雪不知道武三四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对决大宗师都无比自信,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云姨,你就放心好了,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是不会去冒险的。”武三四知道十六姐蓝颜在外面偷听,才故意这样说的。就是让四大门阀和程真元之间产生矛盾,不管程真元是否背叛了先帝,都不会和四大门阀合作的,这就是太监总管的特殊性。 云飘雪也反应过来了,她笑着说道:“程真元一向自视清高,身为大宗师的他很少出手,以至于关于他的排名还是来自于十二年前,实际上究竟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不管怎么说,他是忠于皇家的,即便是当年背叛了先帝,现在也不会在四大门阀面前出卖你。只不过,你还是要防止,他向武崇基告密的。” “告密,告密倒是不会,他要么出手抓住我,要么选择中立放我走,当然还可能效忠于本殿下。我要完成大业,就必须要有可以掌控的军队,毫无疑问程真元是最重要的一环。” 武三四不知道蓝颜究竟效忠于谁,既然宇文阀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武重楼的身份在四大门阀之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恐怕连那个窝囊废哥哥也知道了。 其实,武三四之所以推倒蓝颜,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毕竟和武崇基是兄弟,他还是想给窝囊的哥哥一个机会。从程真元的态度,就可以推断出来武崇基是什么态度。拉拢了程真元,争取了武崇基,那么就等于掌控了武崇虎,最起码在京城就具备了和宇文阀扳手腕的实力,不会被对方压着打。 变化,心态的变化,尽管是一夜春 风,可是蓝颜的心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没有想到武三四竟然是前太子,顿时就想到了如果某一天这个男人登基称帝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变成了皇妃。自己的家人岂不是成了皇亲国戚,如果自己诞下龙种,那,哎,后面的事情她都不敢想了。 为什么要出卖这个男人呢?蓝颜的心情异常复杂起来,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很卑微的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梦想。 小草也有大树般的梦想,蓝颜想过自己未来过幸福的生活,可是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会和皇家扯上关系。 想想那一刹那的疼,想想这个男人无比霸道的征服,想想未来成为皇妃之后的情形,蓝颜犹豫了,她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背叛这个可以带给自己无限荣耀的男人呢? “想什么呢?”武三四从后面抱住了蓝颜,在这个丫头的耳边轻时地说道:“好大,怎么都摸不够。” “没,没想什么。”蓝颜有点慌神,她抓住武三四那色色的坏手后说道:“别,别这样,大白天的被人看见多难为情。你想要的话,晚上给你好么?” “我们明天进京吧,我去拜见一下五姐,让她把你调到妙音坊在合州的分舵,你就不要再回京城了。” 听到武三四不让自己再回京城的时候,蓝颜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以为这个男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顿时吓的花容失色,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你怎么在打颤,是不是有点冷?”武三四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故意调侃对方,他知道必须击溃蓝颜的心理防线,否则这个女人将来很难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力。 “我不冷,就是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蓝颜紧紧地抓住武三四的色手,放在该放的位置之后十分谨慎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很多事情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欺骗了你,到时候你会怎么办?” “我的女人是不会欺骗我的,我也不会始乱终弃,我还希望你能给我生十个八个的孩子呢。” “十个八个,你以为人家是猪呀,我才不要生孩子呢?”蓝颜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不过她还是暗自下定决心,宁可牺牲自己,都不出卖这个男人。 谁玩谁,蓝颜不想去想那么多,沉浸在爱河之中的她就是一个小女人,渴望被爱的温暖,不去考虑外界的事情。 在和蓝颜谈话之后,玉玲珑明白了很多,她知道了男女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也明白了武三四想要什么,而自己能给对方什么。 玉玲珑知道蓝颜是监视武三四的,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去揭穿,更加不敢,也不想背叛五姐,只能暗中为这个男人加油。 南宫红拂毕竟和上官鄂博有婚约,实际上她对于武三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尤其这次相见,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地更冷了。 第一百零一章 凶名在外 来得郎将正是东城守备倪大赟,这个家伙出身倪家,五界初阶,也算是有点本事,平日里倒是比较正值,只不过是比较护短,今天听到小舅子在城门口被人暴揍,顿时就恼羞成怒,点了一队人马就杀了过来。 眼见是一个少年和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这就让倪大赟联想了很多,这个家伙虽然比较正值,可是和万花谷一样比较好色。他那邪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蓝颜道:“是你打伤了官兵,你可知罪?” “官兵,本姑娘刚才只是打了几条恶狗。”蓝颜最讨厌男人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尤其是在把自己交给武三四之后,就更加讨厌男人色迷迷的看着自己了,她冷眼打量了一下倪大赟之后说道:“莫非,你是那几条狗的主人不成?” 倪大赟的目光落在了穿着白玉色长衫,手拿折扇的武三四身上,看上去这个少年是一个文弱书生,他顿时就有了主意,拿下这个书生之后,这个大美女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来人哪,把这对惹事生非的狗男女抓起来。” 那群士兵一下子就把武三四和蓝颜围了起来。 武三四丝毫没有出手的的意思,人家可是斯文人,是书生,怎么能够当街打人呢?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吃瓜观众越爱越多,这其中不乏有一些修武者,这些人都在为武三四和蓝颜担心,毕竟当街殴打士兵,这在大唐是重罪,不抓进大牢,是很难收场的。 一个女扮男装的白面书生,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书童’直直地盯着这边看,两人本来是在城门口外的茶棚喝茶,可是目光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 书生的听力很好,她对书童说道:“阿三,你说之前那个戴着斗篷进城的女的是不是去找我七叔的,好像还叫我七叔舅舅,那她应该是夏丹璇吧!” “好像是吧,我没听清楚。”阿三压根就没有听见,她发现小姐的目光盯在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身上了,自己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哪里会关注夏丹璇呢? 书生也不介意,她怎么看都觉得那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有点文弱的气息,看样子不会什么功夫,要是仰仗那个女的,想要击败这个东城守备倪大赟的话,似乎有点难度。她让侍女阿三结账之后就准备前去解围,不想让城门口继续乱下去。 这个女公子是慕容家的女公子慕容艺璇,这可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宗师,今年才十八岁,可已经成为十大女宗师之一,这在大唐国内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奇迹,她平日里就喜欢打抱不平,在京城和宇文家的大小姐宇文伽歆并称京城两大魔女。只不过宇文伽歆喜欢带着一大群少男少女游玩,还成立了百凤帮,自封帮主,成为不折不扣的小霸王,女魔头,经常压榨城中那些纨绔子弟。而眼前这个慕容艺璇更喜欢女扮男装,喜欢打抱不平。 蓝颜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个郎将战斗力在自己之上,准备动手前她小声对武三四说道:“我好像打不过这个家伙,怎么办?” “没事的,很快就会有帮手,不过今天貌似不能割掉这个家伙的脑袋了。”武三四的目光盯在了女扮男装的慕容艺璇身上,他能够感觉出来这是一个女宗师,现在突然发现当代十大女宗师之中,有一多半自己都见过了,这里面王笑嫣和眼前这个女公子最弱,上官云瑶公孙霜飞最强。 “那我就出手了。”蓝颜在士兵包围上来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朝倪大赟出手了,真气外放的她朝倪大赟胯下的马匹打去。 “找死。”倪大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上来就打自己的战马,这种情况下不由得不然大怒,他毫不留情地冲着蓝颜打了一掌。 强大的真气打来的时候,蓝颜不敢硬碰硬选择了躲避。 倪大赟也真够无耻的,眼见蓝颜躲避了,他左手打向蓝颜,右手的掌风却重重地打向武三四,很显然是把对方当成文弱书生了,这一掌如果击中的话,这个文弱书生不死也得脱层皮。 击中了,掌风重重地打在文弱书生的胸口,只不过好像打在了铁板上一样,巨大的反弹力震得倪大赟手臂发麻,整个人倒退好几步。 踢到铁板上了,看样子这个书生是扮猪吃老虎。 倪大赟不敢大意,他直直地盯着武三四,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女扮男装的慕容艺璇从武三四身后现身了,她冷眼看着倪大赟说道:“你们这些混蛋,怎么能随便欺负人呢?还不快滚?” “原来是一个雌。”虽然慕容艺璇是书生装扮,可是银铃般的嗓音还是告诉世人,她死一个女公子。倪大赟看到又来了一个美女,心中顿时就起了色心,他抽出佩刀之后说道:“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阻挠本官办案,我要拿你归案。” 慕容艺璇最讨厌男人色迷迷地看着自己了,她发现对面这个色狼意图对自己心怀不轨时,不由得恼羞成怒,想要狠狠地教训对方。 眼见有人出来挡住郎将,,蓝颜就毫无顾忌了,她对着那群士兵就是一顿胖揍。 慕容艺璇也没有打算手下留情,一上来就打断了倪大赟的双臂,还有第三条腿。她把这个色狼踩在脚下之后气呼呼地说道:“朝廷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样一群狗来看门管用。” “这是谁呀,这么狂妄。” 倪云鹤带着一大群人就围了上来,这个家伙上次在在合州十分倒霉地遇到了‘留一手’的上官霸,左手被斩断,右手手腕被捏碎。为了治愈右手,这个家伙才被送到了京城,在花重金把右手治愈之后,他又开始恢复了纨绔子弟的本来面貌,出来寻衅滋事,欺男霸女。 倪云鹤一直在常 德,来京城时间不是很长,他并不认识慕容艺璇,不过这个家伙可是认识武三四的,在看到武三四身边有两个美女的时候,这家伙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武三四,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来京城,这次,老子非得废了你不可。” 倪云鹤身后有两个六界宗师,毕竟上次的遭遇让倪家感到害怕,每次出门都给倪云鹤派两个宗师保护。当然如果再次遇到上官霸那种人物,依旧是要倒霉的,不过最起码不会那么不堪一击。 “看来上官霸当初就不应该手下留情,不过,你的手腕既然治愈了,那就让我捏断好了。”武三四知道既然遇到了倪云鹤,那就不可能扮猪吃老虎了,他也看到了倪云鹤身后的两个宗师,不过,尽管如此,今天还是要教训这个混球。 “你就是武三四?” 武三四格杀六界宗师的凶名早就传到京城了,尚武的慕容艺璇一直想建议下武三四这个可以格杀六界宗师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慕容艺璇虽然眼高于顶,但是她崇拜强者,几乎到了迷恋的地步。做为六界宗师,她并没有真正战胜过一个六界宗师,如果不是慕容家嫡女的身份护体的话,可以说遭遇六界宗师绝对是屡战屡败。 而武三四就不一样了,从猎杀六界宗师青玄开始,每一次的战果都会被添油加醋地宣扬出去,几乎成为了七界一下无障碍碾压的代名词。 慕容艺璇对武三四的战果如数家珍,心底早就崇拜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大英雄了,今天见到了多少有点失望。比想象中的帅气,可是没有想象中那么英明神武。 倪云鹤对于武三四的事情不是很关心,这个家伙只对美女感兴趣。如果像慕容艺璇那样关注武三四的话,今天一定会远远地躲开,绝对不会来面对这个瘟神。 武三四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慕容艺璇之后说道:“刚才还要感谢姑娘出手相助,武三四感激不尽,今晚上在妙音坊,我请客。” “你,你看出来我是女的?”这个时候,慕容艺璇有点犯花痴,在自己崇拜的大英雄面前,她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看对方一眼就会脸红,不敢正视武三四那火辣辣的目光,生怕被对方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阿三没有想到小姐会在这个时候犯花痴,她心想男人只要是不瞎,都能看出来女扮男装。 就在这个时候,商家小少爷商赟来了,他冲着武三四说道:“武兄,你不够意思,来京城也不给小弟说一声,我提前去迎接你。” 这个家伙来到武三四身边,小声地说道:“武兄,这个女扮男装的丫头是慕容阀嫡女慕容艺璇。今天,倪云鹤身后有两个宗师,你最好不要惹事,才来京城就惹事的话,那你麻烦就大了,今天让小弟帮你摆平如何?” 第一百零二章 惹事不怕大 商家富甲天下,资产遍布大唐,北周,东齐,南梁,虽然商家地位不高,不敢招惹四大门阀,可是面对倪家,可是一点都不怯的。要知道商人地位是很低,不能和门阀世家相比,可是当财富到了商家这样富可敌国的时候,还真的有不把倪家放在眼里的实力。 “不用了,小小的倪云鹤,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武三四婉拒了商赟的好意,他就是要在京城,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实力,让武三四这个名头第一时间传遍京城。 商家可以不把倪家放在眼里,倪云鹤依旧瞧不起商赟,可以说彼此彼此,毕竟谁都不能像四大门阀一样无敌地存在。 倪云鹤对于商赟管闲事十分不满,在看到武三四谢绝商赟的好意时,心中不由的大喜,他对身后的两个宗师倪震,倪霆说道:“两位叔父,帮我把那小子的腿打断。” 整个倪家共有七个宗师,上次在合州折损了倪震七,现在加上家主倪震天现在还剩下六个宗师,现在有两个给倪云鹤保驾护航,足见倪震天多么宠爱这儿子,当然了倪云鹤是唯一的嫡子,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倪震,倪霆,两人属于人狠话不多之辈,两人一左一右把武三四围在中间,大战一触即发。 看热闹不怕事大,慕容艺璇把看热闹的吃瓜观众都驱赶了,毕竟是宗师对决,要是伤到那些无辜的观众可就不好了。 说实话,武三四并没有把握击败倪震,倪霆两大高手,之前面对两个宗师获胜,都是机缘巧合,实际上面对一个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没有把握击败倪震,倪霆,不代表不能收拾倪云鹤。 在看到吃瓜观众远远躲开之后,武三四就出手了,左手冲着倪震打出一道大金刚印,右手的金蛇剑冲着倪霆接连刺去七剑,只见七道剑气,三竖四横朝倪霆砍去。 速度,快速闪电,就在倪震,倪霆迎战的那一瞬间,武三四就冲着倪云鹤冲了过去,手中的金蛇剑使出一招‘断舍离’,倪云鹤那只才医治好没有多久的右手就真正的断舍离了。右手被齐腕斩断的那一瞬间,剧痛之下额倪云鹤险些没有昏死过去。 这下子,慕容艺璇傻眼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太夸张了,在两个宗师的围攻之下,武三四还能够轻而易举地斩断倪云鹤的右手,这实力也太逆天了吧。 眼见小少爷受伤,倪震顿时怒不可遏,他亮出长剑就朝武三四打了过去,与此同时,倪霆也亮出兵器加入战团。 武三四之所以出招就斩断了倪云鹤的手腕,不是实力逆天,而是仰仗着超快的速度。可是一旦被倪震,倪霆两大高手围困住,速度就发挥不出来了。 身陷重围的武三四是困兽犹斗,他没有想过如何猎杀这两大高手,而是沉着迎战,看一下自己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之下,究竟属于什么水平。没有技巧,没有谋略,只有实力最真实的体现。 三个宗师你来我往站在 一起,这让一旁观战的慕容艺璇看到眼花缭乱一时间手痒痒,想加入战团。参战,也只是想想而已,实际上,慕容艺璇能够看出来这三人的实力都远在自己之上,这差距还是蛮大的。 一心两用,左右互博。 左手对付倪震,右手的金蛇剑对付倪霆。两套不同的功法,对付两个不同的敌人,这个战法就足以让慕容艺璇为之倾倒了。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不远处一个大胡子中年人一边观战,一边暗自竖起大拇指,一个人能够同时使用两套不同的功法,对付两个实力相当的敌人,就这身手就足以让人敬佩。 左手使出的是乾坤阴阳诀,这可是昔日天宗师莫问天的功法,是不对外传的,这说明什么呢?更离谱的是,武三四使出的那套剑法,竟然让大胡子看不懂。这套剑法太离奇了,貌似没有什么任何套路,每一剑之间都没有什么关联,可是每一剑都那么的出其不意,那么的让人防不胜防。 反斗剑法,这是瞻王墓里面的一套剑法,外界压根没有人见过,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每一剑的出剑角度都和常人预想的有很大的差距,这就让人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 以一敌二,虽然不落下风,可实际上武三四想要获胜是很困难的,没有外界助力的情况下,不仅无法获胜,战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大胡子不打算出手,可是也不想看着武三四战败,他最终选择了狮子吼。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岂容尔等私自械斗。” 大胡子的狮子吼带着大宗师的威压,很多吃瓜观众的耳膜都被震破了,鲜血从耳道流出。即便是慕容艺璇是宗师,耳朵也被震得的嗡嗡做响。 有大宗师在,武三四不敢大意,他很快就撤出了战团,况且已经斩断了倪云鹤的手腕,武三四的名号也打出去了,这种情况下再打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至于倪震,倪霆,两人知道天子脚下,藏龙卧虎,稍微不小心就会闯下弥天大祸。况且没有把握击败武三四,再打下去也讨不到半点便宜,简直是自寻欺辱,还不如见好就收,抓紧带着小少爷去疗伤。 由于武三四是两套功法交战,所以在以一敌二的时候并不处于下风,这就给人一个错觉,他一个人可以击败两个宗师。不仅慕容艺璇这样想,甚至倪震,倪霆也是这样想的。当然这种假象可以瞒住一般人,绝对瞒不住大宗师的。 武三四横空出世,在城门外以一敌二,力战两个宗师,还不处于下风,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京城传播,一时间,大街小巷都有了这个消息,武三四的名字响透半边天。 缉事府,黑衣缉士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禀报城门口发生的一幕,当然了这里面增加了很多内容,来显示他确实用心了,这是缉事府人员办事的风格。鸡毛蒜皮的事情经过包装都能够成为天大的事情,这样好邀功 请赏。 缉事府大都督皇甫舆算是听明白了,武三四一个人独战两个宗师不落下风,看来外界传闻这个家伙多次猎杀宗师是真的了。 武三四究竟是什么人,来京城做什么呢?一时间摸不清头脑的皇甫舆就没有向程真元禀报,不过他下令黑衣缉士严密盯紧武三四,看这个家伙究竟能够搞出什么蛾子。 不用皇甫舆禀报,程真元已经知道了城门口发生的事情,那个大胡子详细讲述出来自己看到的一幕,做了相对公正的评价,顺便把武三四的招数说了出来。 反斗剑法,没有人见过,大胡子不知道,程真元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手握重兵的太监总管是子弟乾坤阴阳诀的。 看样子,这个武三四和那个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绝对不是天机先生的嫡传弟子那么简单,要知道那个人的七个弟子之中,没有一个会乾坤阴阳诀。 “乾坤阴阳诀,是你师父的绝学,究竟传给什么人了?” 大胡子东方虚誉是莫问天的第五个弟子,他为了荣华富贵,或者说是为了其他原因,竟然隐姓埋名多年,为程真元效力,以至于外界压根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的存在,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大宗师没有登上排行榜的原因。 东方虚誉摇摇头说道:“这套功法是师父和师娘两人共同修炼的,好像传授给他们唯一的女儿了,可具体没有人知道,因为我们连师娘是谁都不知道,就更加不知道小师妹的存在了。” “那你说,这套乾坤阴阳诀究竟是你师娘传给武三四的,还是你师父呢?” “师娘早就死了,应该是师父。” 说到师父的时候,东方虚誉感到脊背发冷,他知道只要是师父一出手,就算是自己藏身于千军万马之中,也很难活命。 十二年前,莫问天应该坠落悬崖才对,又怎么可能传授给武三四乾坤阴阳诀呢?他既然不打算把功法传给弟子,又怎么会传给武三四呢? 这个武三四究竟是什么人,莫非是? 程真元不敢往下想,那苍白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他起身去缉事府,这些年自己没有理会缉事府的事情,大小事务都交给了皇甫舆,没有想到这个蠢货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半点消息传来,则让老头子十分的恼火。 听到程真元要过来,皇甫舆吓得险些尿裤子,他虽然已经是缉事府的大都督,也算是正二品高官,可是在这个老祖宗面前,就像一只蚂蚁,随时都可能被捏死。 跪在地上的皇甫舆连大气都不敢出,他生怕被程真元责罚,这些年来一直都很小心,本着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来办事,可没有想到今天依旧出乱子了。 十二年了,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发生之后,程真元就把自己一手创建的缉事府交给了皇甫舆,十二年来这是第一次进入缉事府。可是他的威压,依旧让缉事府大大小小的人员喘不过气来。 第一百零三章 后宫的秘密 皇宫大内。 大唐神宗武崇基小心翼翼地听着汇报,虽然宇文铛独揽朝纲,可他毕竟是天子,在帝京还是有很大一批忠心耿耿的臣子,还是有很大一批眼线的,京城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有人来禀报。 十二年来,武崇基活得很累,很辛苦,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宁愿当太平王爷,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也不愿意当什么皇帝。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武崇基最大的心愿就是确保皇位不会旁落。 如果在自己手中丢掉了大唐江山社稷,武崇基真的不敢想象,百年之后,自己如何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听完汇报之后,武崇基说道:“牧云白,你是那个人的弟子,应该能够确认武三四使用的是乾坤阴阳诀,这点朕不否认,当初你师父都将这套功法传给谁了?” “我们师兄弟七人都不不会,师父应该不会传给外人的,或许小师妹会,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师娘,也没有见过小师妹。” 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传给七个弟子不同的功法,而且这七个弟子先后都成为了七界大宗师,当然了这里面天机先生是有一点水的,其他六个可都是货真价实。尽管如此,乾坤阴阳诀却没有传给任何一个弟子。 不过,莫问天虽然是天下第一人,可是为人很失败,妻子和女儿悬浮海外不得相聚不说,下面的弟子,东方虚誉投靠了程真元,牧云白投靠神宗武崇基,西门庆喜投靠宇文阀,澹台北斗投靠上官阀,胡不三投靠慕容阀,百里奇投靠南宫阀,只剩下一个功夫最差的天机先生独自支撑天一道。 武崇基沉默了,许久之后,他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师母把乾坤阴阳诀传给武三四的。” “不会,师母去世多年了,或许是小师妹,或许。”牧云白没有往下说,他怕激怒喜怒无常的天子。 “你去试一下武三四的身手,生死勿论。” 武崇基有一点怀疑武三四就是自己那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弟弟武重楼。对于他来说,如果武三四真的是武重楼,那么能不能躲过牧云白就是造化了。躲不过,那就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能躲过的话,那么对于皇家还是有帮助的。 武崇基不想交出皇位,对于他来说那个生死未卜的‘前太子’武重楼的威胁,远远赶不上野心勃勃的宇文铛。如果武三四就是武重楼,而且能够躲过牧云白,那么不妨留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对付宇文铛。 牧云白是不愿意面对武三四的,因为这个家伙会乾坤阴阳诀,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自己的小师弟,如果亲手扼杀了小师弟的话,那后果是什么,那绝对是可以想象到的悲催。 武崇基也不想和牧云白解释太多,他摆摆手让这个家伙出去。 十二年来,那件事情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武崇基 的胸口,压的这个懦弱的皇帝喘不过气来,无数个夜晚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 皇后,出身宇文阀的皇后宇文婧俣要比着姐姐宇文婧珞更加霸道,更加蛮横无理,她对武崇基的压制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了确保太子武文芷的位置,就不允许其他任何妃子怀上龙种,十二年来被扼杀掉的龙种已经有二十几个,几乎平均每年两个。 皇宫内的妃子们最怕的事情就是被皇帝临幸了,因为不仅不能诞下龙种,甚至性命有时候都很难保。 武崇基只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武文芷,将来一旦龙归大海,那么继任的皇帝注定是有宇文家的血脉,这才是宇文铛有恃无恐的地方。 每到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武崇基都只能找慕容婉秋去诉苦,结婚前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当初,十二年前那次巨变,慕容婉秋只是想着对付百里飘凤,阻止百里飘凤的儿子武重楼当太子继承大统,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天子。剧变之后,慕容婉秋就在宫中代发修行,不再过问世事。不过,没有生下皇子的她从小就把武崇基待在身边,视若己出。 剧变之后,慕容婉秋对待武崇基冷淡了许多,不过依旧允许其进来探视。 “母妃,最近可好。” “如果问安的话,就不必了,请回吧!”慕容婉秋懒得去打理武崇基,在她看来自己被欺骗了,武崇基背叛了陛下,背叛了自己。 “母妃,或许武重楼还活着。” “你说什么?”慕容婉秋这十二年来一直在内疚中渡过,处于女人对女人的嫉妒,她至今都不认为对百里飘凤出手有什么不妥,可是太子武重楼是无辜的,那个孩子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死掉了,这让她一直很你内疚。 武崇基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说道:“当年天宗师莫问地背负十三弟坠崖之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十二年来,无人敢提及此事。可是,外面出现一个少年叫武三四,长相和父皇有几分相近。而且他会天宗师的独门功法乾坤阴阳诀,这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莫问天的七个弟子都没有修炼乾坤阴阳诀,这就说明他的身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那如果不是呢,这并不能说明问题。” “朕已经派人去试探查证了,十三弟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会逆天九龙决的人,这点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 “你是想让他帮助你对付宇文铛,是么?” “是的,无论如何,皇位都不能旁落。”武崇基只有在慕容婉秋面前才真正的能无所顾忌,他十分压抑地说道:“宇文铛老贼逼迫太紧了,只要是他一旦加封大冢宰,那么朕的性命就无法保证了。他会先辅佐太子即位,然后大肆铲除异己,最终谋朝篡位。一旦皇位旁落,朕怎么到地下见列祖列宗呀!” “即便是武重楼还活着,才十七 岁,能有多大做为,又如何帮助你对付宇文铛呢?” “天下还是武家的天下,宇文铛还无法做到只手遮天。武重楼推向前台,朕的压力就减轻很多,有足够的时间去谋划,去铲除宇文老贼。况且十三弟背后还有问天仙师莫问题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是可以压制宇文阀的。” “足够多的时间,十二年了,难度时间还不够长?” “十二年是足够长,可是宇文锡的威压太重了,半圣堂又不肯听命于朕,才使得朕处处捉襟见肘,无法和宇文阀抗衡。有莫问天在背后支持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四大门阀之间各怀鬼胎,并不一心,朕就有足够得到时间斡旋了。” 慕容婉秋长叹一声后说道:“说吧,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如果武三四真的是十三弟武重楼的话,麻烦母妃说服他效忠于朕,我们兄弟齐心对付宇文阀。” “你要发誓善待他,事成之后,绝对不能伤及他性命,否则我和慕容阀不会放过你的,就是你将来到了地下,你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吧,朕答应你,事成之后,把他流放到海外,绝对不伤及性命。” 武崇基口不对心,不过慕容婉秋也没有办法,只能将来自己想办法周全,来确保武重楼的性命无虞。 “那朕先出去了。” 整个云秋宫内的所有太监,宫女都和慕容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于慕容婉秋忠心耿耿,这里没有任何消息会传出去。 等武崇基走之后,慕容婉秋拍了一下手,一个五十来岁的太监走了进来。 “三斤,本宫和天子的对话你应该听到了,你回去一趟,原话告诉阀主就行了。” “是,大小姐。” 慕容三斤服侍慕容婉秋将近三十年了,他一直服侍慕容婉秋为大小姐,从来没有改变过。其实,慕容三斤的祖父原本不姓慕容,只是慕容家的家奴,后来才被赐姓慕容的,他一直暗恋慕容婉秋,可是这份爱只能压抑在心底,为了陪般在心爱的女人身边,这个大宗师才选择自宫的。一直以来,外界没有人知道他是大宗师。如果知道皇宫内隐藏着一个大宗师的话,估计皇帝武崇基就睡不着了,就连皇后宇文婧俣也不会安生。 云秋宫内始终没有泄密的真实原因不是宫女,太监出自慕容阀那么简单,根本核心是有慕容三斤坐镇,有这样一个大宗师坐镇,即便是一只鸟都很难飞进来。 慕容三斤悄然离开皇宫,悄无声息。 慕容婉秋知道十二年来的平静即将告一段落,下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就是不知道最终会走向何方,这已经不是她能够掌控的了。 慕容阀虽然在四大门阀之中实力最弱小,可曾经是燕国的皇族,注定有着自己的骄傲,也有着自己的梦想,这点注定和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不一样。 第一百零四章 慕容阀的决断 慕容阀在帝京的东北角,占地超过五百亩,一直以来都十分的低调,可是低调的背后有着无以伦比的骄傲。 慕容阀和其他三阀一样,都是占地五百亩,这是由于帝京的面积所决定的,不可能再大了。慕容阀占据帝京东北角,宇文阀占据西南角,上官阀占据西北角,南宫阀占据东南角。四阀的子弟都很默契,几乎从来不去对方的地盘去滋事,这四个地方可以说是泾渭分明,外族人是很少进入的,这就是三百年养成的默契。 三百年来,四大门阀的势力不断地扩大,原来五百亩祖宅显然是不够住的,于是就纷纷在外城有了外宅,只不过外宅就没有那么多局限了,和其他家族混在一起,都是小门小户居多,大宅依旧是泾渭分明。 金燕堂。 阀主慕容不破,大长老慕容不败,慕容不灭,慕容不容,慕容不敌都在,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是慕容三斤来了,注定会有大事发生。 十二年前,那次慕容家并没有攫取太大的利益,这点让慕容家族很窝火,十二年来,慕容阀一直在继续力量,想要为家族争取最大的利益,那就是建国。 恢复大燕,是慕容家族无上荣光。当年断地燕国只是弹丸小国,建国不足三十年就被周国并吞,慕容皇族惨遭屠戮,只有当时三皇子的一支远遁南方躲过一劫。后来周国建国二十年,被唐国取代,当时唐太祖征战天下的时候,慕容阀和上官阀,宇文阀,南宫阀一起为大唐征战天下,最终四阀的阀主被加封为开国国公,四阀也逐渐强大起来。 慕容三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似的,讲述完之后就走了。说实话,连慕容不败都不知道慕容三斤是大宗师,总以为是个六界宗师。 十二年前,只有慕容不败,慕容不破两人是大宗师,可是十二年来,慕容不灭,慕容不容,慕容不敌三人都先后突破成为大宗师,总体实力已经不次于宇文阀,压抑多年的野心又膨胀了起来。 阀主慕容不败开口道:“当初宇文老贼允诺,只要我们慕容家参与其中,事后允许我们复国,重现大燕辉煌。可是,事成之后,老贼却闭口不谈此事。总以为宇文阀可以只手遮天,可是,我们慕容阀的使命,是子子孙孙都不能忘却的。现在,我们兄弟五人都是大宗师,尤其是老五不敌已经是巅峰了,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宇文阀叫板。现在武三四出现了,不管他是否是前太子武重楼。我们都要把他当成前太子,辅佐他去和宇文阀斗,最终实现我们光复大燕的梦想。” 慕容不敌才三十七岁,这个年龄的巅峰大宗师,实属罕见,是慕容阀最大的屏障。这个家伙是武痴,只知道修武,其他一概不过问。 慕容不灭恨恨地说道:“如果十二年前阻击莫问天的时候, 我们的叔父巅峰大宗师慕容锤没有惨死的话,哪里轮的着宇文锡叫嚣,宇文铛也不敢背信弃义。” “是呀,阻击天宗师莫问天的时候,死得七个大宗师竟然没有一个出身宇文阀,可以说那是宇文阀策划的阴谋。”慕容不破参加了当时那场血战,可以说惨状历历在目,十二年来一直无法忘却。 战死的七个大宗师分别是慕容阀的慕容锤,慕容阙,上官阀的上官虢,上官钰,上官鹫,南宫阀的南宫重华,南宫牧月。这其中慕容锤是唯一的一个巅峰大宗师,可以说慕容家损失惨重。上官阀底子厚,再加上巅峰大宗师上官仙在决战得到关键时刻突破,并没有参与猎杀莫问天,只是出手杀死了皇家大宗师武照海,武照山后变悄然离去。所以尽管上官阀丢掉了第一门阀的头衔,实际上损失并不大。至于南宫阀实力最强的南宫牧天,南宫震天保住了,因此损失并不大。 慕容不败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说下去了,他说道:“现在,上官阀,南宫阀基本不参与争夺。宇文阀咄咄逼人,无外乎是仰仗宇文阀有巅峰大宗师宇文锡坐镇,同时整个阀内有六个大宗师,坐拥二十万人马。而我们慕容阀之中,有不敌这个巅峰大宗师,另外我们四个要比他们另外五个大宗师战斗力更强。只要是我们抬出来‘武重楼’,那么程真元应该会站在我们这边,六对六大宗师对决,我们并不吃亏。另外,程真元的五万精兵对于宇文阀的震慑是巨大的。信州之战一触即发,会牵制住宇文阀的军队,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现在就是要推出‘武重楼’,利用天子武崇基以及武崇虎手中的五万精兵,来完成我们最终的布局。” 慕容不破顿时就明白了,兄长的目标已经不是恢复大燕了,而是图谋整个大唐。他接过话题说道:“两大门阀的碰撞,不是简单的纸上谈兵,武三四是否是武重楼不重要,关键背后还有天一道,看样子,我们是不是要和天机先生接触一下?” “用不着,天机先生和上官旌战早就有过接触,说明上官阀并不是真的沉寂了,而是有所天涯。相信如果那个武三四有所图谋的话,应该会和我们慕容阀有接触的。”说话的是慕容阀的智囊军事慕容不容,他说道:“那个武三四已经接连斩杀了好几个宗师。如果慕容三斤说的全部是真实的,那么天子派人去试探武三四,绝对不是试探功夫那么简单。看样子应该是派牧云月去格杀武三四。那个家伙的用意很简单,如果武三四身上有九龙真气的话,就会被皇家利用。如果没有的话就会被斩杀。” 慕容不灭说道:“那就让胡不三出面吧,他们两师兄弟一个出手猎杀武三四,一个出手保护,我们就看戏好了。” “也好,另外派人通知南宫阀吧,既然武三四是来搅动风云的,是龙,是虫,就看他 额造化了。”慕容不败对于武三四并不是很感兴趣,在他看来再厉害的宗师,在大宗师面前都不堪一击,武三四才十七岁,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是呀,宇文阀早就派人去刺杀武三四了,现在估计比我们还着急,我们没有必要过早的介入。”慕容不破还是想观察一下,看武三四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这个时候,慕容不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说道:“慕容冲的外甥女夏丹璇进京的时候,和武三四有了简单的接触。” “什么情况?”如果不是慕容不容提起的话,慕容不败压根就想不起来慕容冲这个远方侄子,在他看来,慕容冲是庶子,再优秀都上不了席面。 慕容不容就把在含光门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艺璇也在场。” “这个丫头,真是爱惹事,从今天起禁足一个月。”慕容不败把慕容嫣宣布宠坏了,要知道五兄弟只有一个嫡女,不宠爱才不正常呢。他联想到妙音坊的背后是南宫阀。于是救不说道:“那就让慕容冲带着夏丹璇去妙音坊去找武三四,顺便告诉他陛下已经派大宗师去刺杀,做为他医治夏丹璇的条件,慕容阀会派人援手的。” 这一步棋下的非常妙,既可以不漏声色地把南宫阀拉进来,还让武三四主动前来慕容阀答谢,又把脏水泼到了天子武崇基身上。 武崇基想打如意算盘,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慕容不败就是要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动起来,那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慕容阀的真实意图了。 十二年来,慕容阀低调的可怕,以致于几乎没有人知道慕容不容,慕容不敌,慕容不灭三人进阶大宗师,尤其是慕容不敌的事情更是严格保密,只有他们无人知道。反正慕容不敌也没有结婚,独自一个人住,就更加不被外人所知了。 一般,家族之中出现大宗师,都会下向半圣堂,向缉事府报备,来提升家族影响力,为家族攫取更大的势力,大宗师的数量几乎是衡量一个门阀势力的标准。宇文阀之所以权倾朝野,就是和有六个宇文阀大宗师密不可分。至于豢养的大宗师,是见不得光,上不了席面的,除去执行任务之外,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对其他家族丝毫没有震慑力。毕竟能出钱豢养得到大宗师,只是一条狗,有足够的钱就可以,并不能成为家族的核心,也没有什么影响力。 慕容阀却反其道而行之,对外只有两个大宗师,慕容不败,慕容不破,以至于成为四大门阀最末,但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毕竟那些都是虚名。 慕容阀的大杀器就是年富力强的巅峰大宗师慕容不敌,这个武痴为了修武,竟然选择保持童子身,他的使命就是对决宇文阀的宇文锡,每天都在修武,好像时刻备战似的。 第一百零四章 野心勃勃慕容冲 慕容冲一直都很努力,想要在门阀之中证明自己,让阀主看到自己的努力,可是年复一年,一直进阶六界巅峰,成为正三品高官,可是依旧没有被阀主重视。要知道不被阀主重视,就不能借助阀中的资源,六界之后就很难再突破,正三品已经到头了,因为在大唐帝国,正二品是有特殊意义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不是努力就可以上去的。 机会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慕容冲没有想到外甥女才到来,自己就进入了阀主的法眼,尽管他知道自己被利用,可是依旧无比激动,这一刻他等得太久,太久了。 慕容冲是一个有野心之人,从小就有野心,只不过出身的问题,野心只能压在心底。他以为只要是自己肯努力,肯上进,那么野心总有一天会实现。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转眼都四十岁了,野心还无法实现。 不满是上进的车轮,从小慕容冲就要比大多数人要努力,修武他是最刻苦的,可以说吃尽苦头。慕容阀大部分子弟都是在阀内修炼,有专门的师父指点,可是慕容冲却独自一个人跑到城外的小寒山上去练速度,力量,敏捷度,耐受力等。 庶子慕容冲比其他慕容阀子弟要更配得上成功,可是他的成功建立的基础是隐忍,是刻苦,是不满。 慕容冲见到夏丹璇的到来并不是很在意,对于他来说姐夫那个榆木疙瘩永远都不会开窍,也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助力,至于这个外甥女,那就更加不值得上心了。 虽然不上心,但是慕容冲还是亲自陪夏丹璇吃饭,嘘寒问暖,答应请最好的大夫为夏丹璇医治,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冰雪聪明的夏丹璇能够看出来舅父对于自己并不在意,她就主动找话题,就顺便提及了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妙音坊,十六姐,这两个词还是吸引了慕容冲的注意力,他知道妙音坊的背后是南宫阀,通过这件事情,说不定能够和南宫阀扯上关系。 既然在阀中不被重视,无法进入阀主的发言,那么通过南宫阀的外力也不错。慕容冲对于这件事情就上心了,毕竟自己能够直接和南宫阀接触的机会不多。 傍晚时分,慕容阀的大总管慕容千秋来了,别看只是一个总管,可在朝廷内也算是正三品高官,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是六界宗师,骨子里对于慕容冲这个旁系并不是很重视。 “大总管来了,来屋里坐。”慕容冲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不过也知道这个家伙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所以还是很谦让地把慕容千秋往屋里请。 慕容千秋也不想进去,他就冷冷地说道:“不必了,我就有几句话要传,说完就走。” 也罢,既然人家不当回事,自己何必热脸去暖冷屁股呢?慕容冲最终还是很谦恭地把慕容千秋送走了,可是在这个家伙走之后,他的眼神顿时就复杂了起来。 武三四,大宗师,天子,这些字眼连成一条线 ,慕容冲的脑海里面顿时就浮现各种可能性,最终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设想,于是就决定亲自带着夏丹璇去妙音坊,去拜会一下这个神秘的武三四。 妙音坊,做为京城四大娱乐中心,是非常有地位的,坐落在外城东南角的大兴坊,门口是正阳街,聚集南宫阀只有几百步的距离,一直都是受南宫阀照拂才生意兴隆。 帝京四大娱乐中心分别是妙音坊,醉仙楼,月登阁,摘星楼,背后分别是南宫阀,上官阀,宇文阀,慕容阀,四个娱乐中心的方向不一样,不过都是日进斗金的消金窟。能够进去的可以说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的。 位于外城西北角的醉仙楼有整个大唐乃至于天下最醇香的美酒,最让人流连忘返的美食,这里是文人墨客,江湖侠客聚集的地方。这里也算是情报中转站,可以说四国之内的各种情报,在这里都能买到,当然前提是您能出得起价钱。上官阀一直是牢牢地掌控醉仙楼,丝毫不掩饰对醉仙楼额所有权。 月登阁在西南角,背后是宇文阀,这里有京城乃至于天下最好的珠宝,也可以说是强盗匪寇的销赃地。只要是有金银珠宝进来,哪怕是从皇宫偷出来的,都可以在这里轻易卖出去,压根没有人去查,当然也查不了。 摘星楼是整个帝京最高的建筑,这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的物料,有名贵药材,有最好的绸缎,也有最漂亮的女人。 其实,帝京四大娱乐中心都有美姬,都有美酒,只是侧重点不同罢啦!例如,妙音坊有最美妙的天籁之音,甚至要强过皇家乐府。 华灯初上,星光点点,妙音坊外早就是车水马龙了,街上人来人往,生意络绎不绝。这里是没有宵禁的,可能够来妙音坊的客人往往是非富即贵,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去的地方。 慕容冲的马车并不显眼,不过他说是来拜见十六姐,很快得到了接见。主要是十六姐蓝颜提前吩咐过的,要不然以慕容冲的身份,很难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见到十六姐蓝颜的。 蓝颜满脑子都是武三四,想和这个男人纠缠到一起,哪里还有心思见外面人。她正在给武三四跳舞,已经到了最美妙的阶段,被人打搅很不高兴。 武三四听到是慕容冲带着夏丹璇,就对蓝颜说道:“宝贝,你先休息会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慕容冲谈,你就按照我说的方法给夏丹璇治病就可以。” “好吧,我们晚上一起鸳鸯戏水。”此时此刻的蓝颜已经彻底放开自我了,恨不得每一秒都和武三四腻歪到一起。只要是这个男人喜欢的事情,多么难为情,她都会去做,而且是全身心地去做。 武三四穿得很随意,一点都不像是猎杀过无数古武高手的宗师,倒像是一个流连花丛的浪子,他对于慕容冲的到来很在意,倒不是因为这个人来自慕容阀,主要是听林东说过十二年前那次剧变,慕容冲在里面充当很重要的角色。 今天,慕容冲显得有点紧张,至于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慕容大人来了,请坐,咱们边喝边聊。” 武三四毕竟是两世为人,一眼就看穿了慕容冲的心思,很显然这个家伙是在故意示弱,想要扮猪吃老虎,用外在的事情掩盖内心最真实的目的。他一点都不着急,示意侍女斟酒之后就出去,不要耽误谈正事。 客套话,慕容冲是张嘴就来,毕竟是在官场混的,他并不着急直奔主题,而是在说客套话。在这个家伙看来,武三四不过是十七岁少年,不管多么厉害,都会沉不住气,自己压根就不需要着急,就可以达到目的。 武三四的人生阅历,看人识人的能力不知道比慕容冲要强多少倍,他是只谈风月,不谈正事。好像这个慕容冲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似的,只是闲聊,丝毫没有步入正题的意思。 慕容冲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眼见对方没有和自己深谈下去的意思,他多少有点沉不住气了,于是就试探性地说道:“听说,今天武公子为了出手帮助在下的外甥女,在城门口出手伤人了,而且是牵涉到倪家,这是很麻烦的。要不要在下出面调停一下呢?” “你是说斩断倪云鹤的手呀,无伤大雅,即便是他老爷子倪震天来了,我照打不误。”武三四说的很轻松,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官阀的上官霸,上官旌斛都是被我杀死的,连上官阀都不麻烦,不知道倪家有什么麻烦的。” 是狂妄,还是霸气,反正武三四的态度,让慕容冲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东西。要知道上官霸可是六界巅峰,上官旌斛是六界高阶,这两个人在上官阀是有很高地位的,怎么会轻易被武三四杀死,而上官阀不复仇呢? 这个家伙没有必要说谎,况且武三四猎杀上官霸,上官旌斛的事情早就传到京城了,这点慕容冲是很清楚的,他知道话说到这里,再兜圈子的话,就无法谈下去了,于是就决定直奔主题。 “请问,武公子,出手可是使用的乾坤阴阳诀?” “当然。”武三四并没有否认,他这次来京城就是给四大门阀上一个紧箍咒,让这些人知道莫问天依旧是触不可及的天道大宗师,而自己则是唯一的传人。让四大门阀摸不清头脑,最终会露出野心,乱了阵脚。 慕容冲没有想到武三四说的那么干脆,一点遮掩都没有,于是就问道:“传说乾坤阴阳诀是昔日第一人的绝学,他老人家十二年前就失踪了,怎么会传授给你呢?” “没有什么,这十二年主要是用来培养我的,要不然十七岁怎么可能成为猎杀六界巅峰的高手呢?”武三四十分的自信,霸气,他冷冷地说道:“暗黑四大天王,老鬼,死圣,水母阴姬,烈火犬联手夹击,结果呢,两个被杀,两个被废,这就是老人家十二年来培养额结果。七界之下,出手必杀,不知道这样说,你满意么?” 第一百零五章 效忠 武三四的霸气,让慕容冲多年来的不自信更加展现无疑想装镇定都装不出来。两人的谈话很快就进入了僵局,一时间很难再打开新的话题。 尴尬的氛围维持了没有多久,慕容冲小心翼翼地说道:“当初那个人是背负一个五岁少年跳下悬崖的,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 “当然。” “那个人培养的弟子七界之下,出手必杀。那么请问遭遇七界大宗师呢?”慕容冲坚信,不管武三四多么强大,都没有可能对决大宗师,所以还是决定主动打开话题。 “必败无疑,但是我可以全身而退。”武三四知道要步入正题了,于是就把话说的大一点。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暗黑四大天王袭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早晚会有正面硬扛七界大宗师的时候,所以在自保方面还是下了功夫。百分百打不过,可是逃跑还是满可以的。” “陛下派牧云白要出手,不知道你能不能扛过去?” “扛不过去。” 眼见武三四终于服软了,慕容冲就知道对方已经释放善意,下面是可以谈判的,这种情况下就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他坚信,这个家伙也和自己一样想解决问题, “慕容家可以帮忙解除牧云白的问题。相信武公子会接受慕容阀善意的。“慕容冲丝毫没有提及阀主的意思,好像他可以解决牧云白的问题似的。 “陛下为什么要派牧云白出手呢?”武三四似乎并不太愿意领情,他知道既然出手解决牧云白的问题,那一定是慕容阀阀主慕容不败出手,这么大的事情慕容冲一个小角色是插不上手的。 慕容冲明白了对方是看不起自己,也难怪,自己在慕容阀中压根没有什么地位,又如何能够出面解决牧云白的问题呢? 底牌,看样子,不揭开底牌,很难在谈下去。慕容冲就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说道:“慕容家曾经是皇族。” “燕国皇族,三百年过去了,知道的人的确不多,但是谈不上秘密。” “可是慕容阀依旧以恢复昔日荣光为己任,要不然当初也就不会答应宇文铛了。”慕容冲知道对方是聪明人,自己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个武三四的身份了。如果这个家伙是武重楼,那么就会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如果不是的话,基本上谈话就可以结束了。 这下子,武三四犯难了,很显然这个慕容冲多少是知道当初一些内幕的,这个家伙显然是在试探自己身份。不暴露的话,下面的话就谈不下去了,如果暴露了,那就预示着自己被抓住了把柄,这是相当危险的。 现在可以说是站在钢丝上跳舞,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这一步是否应该迈出去呢?武三四沉默了,十二年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时间不能太久,否则这个家伙就怀疑了。武三四很快就打 定了主意,他反问道:“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是庶子,得不到阀内的肯定。我要得到的东西,只有一个人能给我。”慕容冲说的很小心,但是也把野心毫无掩饰地展示了出来。他必须走出来这一步,这是面对武三四最大的诚意,下面就看对方怎么做了。 “复国,这个条件有点很荒诞,宇文铛会和慕容锤达成协议?” 武三四终于变相地承认自己是武重楼,表明他接受了慕容冲的善意,下一步就看两人是否能够达成协议,完成最终的合作。 “慕容婉秋证明上官凤芷的儿子武崇喜不是先帝的血脉,慕容阀抗衡南宫阀,这种情况下武崇基才最终登基。这是慕容阀做出来的贡献,可是在追剿天宗师莫问天的时候,阀主慕容锤战死,慕容阀也就失去了本钱,最终宇文铛没有兑现当初的约定,帮助慕容阀复国。” 十二年前的血战,的确是一个迷,不是当事人是不可能知道那么详细的。事后整件事被封死成为大唐最大的禁忌。当时才五岁的武三四压根就不知道当初究竟是哪些人参与了那场血战,更加不知道战死的七个大宗师都是谁。 看到武三四有点懵圈,慕容冲说道:“其实,我是阀主的私生子。当时阀主慕容锤是七界巅峰,距离八界只有一步之遥。如果当时不战死的话,宇文铛是百分百不敢违约的。那一战,宇文阀没有损失一个大宗师,最终成为第一门阀,而阀主战死之后,慕容阀就沉寂了十二年。实际上,这十二年来慕容家族增加了三个大宗师,这对外界来说是绝对封锁的消息。” “既然对外封锁,那你为什么肯告诉我呢?” “因为臣相信殿下需要这些消息,这对于您下一步的布局一定有帮助。” 慕容冲很虔诚地跪在武三四面前,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前太子武重楼,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够实现自己的野心,所以才选择押宝的。 慕容冲有野心,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不管走到那一步,都无法实现大燕复国,但是只要筹划得当,自己成为阀主完全是有可能的。况且,即便是慕容阀有五个大宗师,他依旧不看好大燕复国,认为阀主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所以才想取而代之的。 的确有帮助,而且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最起码知道了慕容阀未来的走向,可以说对下一步和慕容阀合作至关重要。武三四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能够灭掉四大门阀,对于他来说宇文阀是必须要灭掉的,至于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都是要拉拢的。可是,在搞不清三大门阀真实情况下就去谋求合作,无疑是自寻思路。 别看现在灭掉了好几个宗师,可是在四大门阀这些庞然大物面前,武三四渺小的就像一个蚂蚁,随时都可能被踩死。外界不知道天宗师莫问天的情况,武三四自己是清楚的,自己现在只能是扯虎皮,拉大旗,可这并不 足以让自己对抗宇文阀,很显然,现在有了和慕容阀合作的基础。 “今天,你我的谈话仅限于此,有事我会和你联系的。”武三四把慕容冲掺扶起来之后说道:“最近,我会去拜会慕容阀主,算是对你今天的到来做出回应。” 慕容冲知道自己在武三四的这盘棋里面只是一颗棋子,现在自己应该努力成为一颗举足轻重的棋子。 尴尬,难为情,夏丹璇不知道治病还需要脱衣服,而且还是一丝不挂那种,尽管房间内只有自己和十六姐,可是她依旧觉得难为情。 “不要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我这不是也脱了么,大家都是女人,都脱了,你就不尴尬了。”实际上,十六姐蓝颜压根不知道为什么治病要脱衣服,可这是武三四安排的,她只能不打折扣地执行。 十六姐不脱的话,夏丹璇只是感到尴尬,难为情,她这一脱,在对比之下,夏丹璇就感到难为情了,毕竟这对比太悬殊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呢?面对十六姐的火辣,夏丹璇心中无比的自卑,就更加尴尬了。 泡在中药液之中,十六姐小心翼翼地把中药液涂抹在夏丹璇的冰肌玉骨之上,她笑着说道:“这药液可是武先生亲自调制的,恐怕没有几百两银子都弄不下来,看样子他对你真好。” “武公子是姐姐你的相公,应该是对你好才对。我这病已经困扰好几年了,看了无数的大夫,吃了无数的药,可就是不见好,我都快失望了,要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来京城看病。” “妹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子,美的让姐姐嫉妒。那个登徒子一定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亲自配药。他说了十次一个疗程,再加上针灸,一定可以药到病除。” 十六姐蓝颜是有点吃醋,生怕武三四会看上夏丹璇才故意提前打预防针的,让这个女孩子觉得武三四就是登徒子,特别好色,就不会和他结交了。 夏丹璇很少出门,接触男子就更少,心中武三四那高大光辉的形象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被磨灭呢?在她看来,男人欣赏女人的美,那是对女人美的肯定。虽然身材上远远不如这个十六姐,可是夏丹璇对于自己的容颜还是十分自信的。 美女爱英雄,在夏丹璇的心中武三四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管十六姐怎么抹黑都改变不了。 武三四可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谈话,但是在给夏丹璇做针灸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端倪。毕竟针灸的时候,这个美少女浑身上下只能穿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肚兜,可以说春光乍泄,心理怎么会不发生变化呢? 孤男寡女,在这种场合下,那种心理微妙的变化,是不言而喻的。夏丹璇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武三四,她不管对方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见异思迁的登徒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爱上了。 第一百零六章 神秘的五姐 医者仁心。 武三四给夏丹璇行针的时候,倒是心无旁骛,下针准确,手法独到。第一次行针是走得任脉,还有膀胱经,基本上是面对近乎完美的玉背,他还可以淡定。 淡定的是武三四,心里犹如小鹿乱撞的是夏丹璇。要知道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只穿着肚兜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心理肯定会有异样。 屋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她目睹整个过程,不由得暗暗对武三四伸出大拇指。这个男人不仅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 看样子,天机先生的弟子名不虚传,五姐并不是很着急,她知道武三四一定会找自己,没有必要现在就去见他。 行针的手法和修行的功法息息相关,五姐通过武三四行针的手法,确定出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六界宗师那么简单,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可以七界以下通杀。 这个家伙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呢?五姐通过各种信息得出来的结论是武三四使用乾坤阴阳诀,可是很明显行针手法和乾坤阴阳诀相差太大。 乾坤阴阳诀讲究是阴阳太极,相辅相成,刚柔并济,浑然天成。而武三四行针的手法无比霸气,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感觉,这究竟是什么功法呢? 莫非?五姐想起来之前二姐给自己说的传说,前朝的灭天决(九阳霹雳火),无比霸道,就像是要焚烧三界的火焰一样,可以吞噬天地。还有大唐天子修炼的逆天九龙决,龙飞九天,气吞山河。这两种功法无比霸道,前者灭天决是焚烧天地的霸气,后者是龙行天下的威猛,究竟谁更厉害,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之前唯一的一次交手,是大唐太祖对阵周国第一高手灭绝王,大战三天三夜,结果大唐太祖险胜,灭绝王惨死。自此就有了逆天九龙决更厉害的说法,灭天决也至此改名九阳霹雳火,实际上天下再也没有人用过。 三百年来,灭天决就成了传说,从来没有人使用过,而逆天九龙决也随着乾元皇帝死去文弱烟消云散,不过这才十二年而已。 如果在九阳霹雳火和逆天九龙决之间选择的话,五姐宁可相信武三四就是传说中并没有死去的前太子武重楼,修炼的功法是逆天九龙决。 如果武三四就是武重楼的话,五姐不敢想,可是又不能不想。大姐她们几个都不在,这种情况下如何面对前太子呢? 该来的总会来,五姐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茶室之中,茶香缭绕,仙乐飘飘。 五姐亲自为武三四展示茶艺。 武三四见到五姐时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觉得那么陌生,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断定什么。 “我想见你们大姐。” “对不起,大姐在闭关,不见外人。” “闭关?应该不会进阶第七界,闭关有什么意义。”在武三四看来,红珏仙子莫云影成为女大宗师是因为修炼乾坤阴阳诀,海上女皇死修炼了九阳霹雳火,是借助了这两种神奇的功法,而其他女人是绝对修炼不到第七界的。 “那好像和你无关吧。” 五姐的语气生冷了起来,她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在妙音坊是自己说了算,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无关,的确是无关。我只需要把蓝颜带走就可以了,妙音坊没有任何关系。”说到这里,武三四停顿了一下后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是见一下大姐,就说我叫武重楼,妙音坊要么和我是朋友,要么是敌人。” “你是在威胁我了?” “不是,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两种人,要么朋友,要么死人。” 五姐没有想到对方敢威胁自己,她冷眼看着武三四说道:“杀死我,恐怕你还做不到,这里是妙音坊,容不得外人撒野。除非你有把握把南宫阀彻底铲除,否则,你最好必要尝试着来杀我。另外告诉你,把武重楼的身份告诉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南宫红拂被掳到妙音坊压根就是一场阴谋,确切来说,那个当初被关押在盐亭下面的神秘人,不是你们的大姐就是二姐,或者三姐,四姐。应该不是关押,在盐亭下面修行才对。或许压根就没有什么二姐,三姐,四姐,只不过是大姐在故弄玄虚对不对。” 武三四的声音里面透漏着杀机,他伸手掐住了五姐的脖子后说道:“我能对你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不怕灭口之后引来南宫阀的报复。况且,武重楼这个身份本身就会遭到四大门阀的追杀,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你最好不要考验我额底线,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武三四出手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五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卡住了脖子,她在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杀机,知道这个少年不是在威胁自己。 “你为什么要见大姐呢?” “因为我想要通过妙音坊了解南宫阀,让南宫阀为我所用。” “你只不过是六界而已,想要驱使南宫阀,仅仅平解武重楼这个身份还做不到吧!”五姐自己都不知道大姐真实的身份,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实际上压根没有什么二姐,三姐,四姐,那三个实际上是大姐的侍女。 “因为,你们的大姐叫南宫玓肜,她背弃了我父皇,袭击了我母亲。她还有南宫阀欠我的必须要还。” “什么,你胡说什么,凭什么认定大姐就是贵妃南宫玓肜?”五姐有点歇斯底里,她不知道武三四的依据是什么,因为自己都不知道大姐真实的身份,怎么会相信对方说的呢? 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穿着绿色纱衣,戴着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五妹,他说的没错,大姐就是贵妃南宫玓肜,你先 出去吧,我来和他谈一下。” “是三姐。”五姐无奈之下只好走出去,她临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武三四一眼。 等五姐走之后,绿衣女子跪在武三四面前,十分虔诚地说道:“奴婢清秋拜见殿下。” “起来吧,是她叫你来得吧。” 武三四当年还小,很多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再加上是穿越重生过来的,对于南宫玓肜,慕容婉秋乃至于上官凤芷并没有太深的仇恨,他是要集中火力对付宇文阀,而不是四面树敌。 宇文阀就是压在武三四头顶的一座大山,想要将其扳倒,就需要联手另外三阀。在外界看来宇文阀的实力已经全部展现了,就好像慕容不败认为凭借慕容阀的实力可以对付宇文阀。实际上,在武三四看来,宇文阀的实力远非外界看来那么简单。 十二年前,宇文锡就已经是巅峰大宗师了,这十二年来,究竟有没有突破谁知道呢?就连上官仙都能够控制半圣堂为上官阀积蓄力量,谁又能够保证权倾朝野的宇文阀还有更大的杀招呢? 清秋坐下下来后说道:“娘娘说当年是酿下大错了,可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宇文阀被灭的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你迫使她现身,无外乎是想要掌控妙音坊,想要和南宫阀合作。娘娘告诉你,妙音坊可以为你掌控,可是南宫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南宫牧天和南宫震天两人不合,你想要合作只能选择其一,否则后患无穷。另外,云飘雪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天机先生也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至于天一道,早晚都要铲除的,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 这些让武三四太难接受,也太难消化了,不过他内心也有一杆秤,知道事情的善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况且从小就被天机先生收养,怎么会轻易去怀疑天机先生呢? “我能见一下她么?”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你需要进宫去。”清秋起身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殿下,京城太凶险,你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立足,最好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或许,很多问题,只有见到母亲之后才会有答案,在这个时候,武三四想起来了红珏仙子莫云影说的那番话,或许母亲真的没有死。可是想要见母亲谈何容易,必须从半圣堂拿来《阴阳神针》,可是哪有那么简单呀! 头大武三四头大的事情还在后面,马上就要面对牧云白这个大宗师了,究竟是什么结果还是未知数,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慕容阀手中,因为那变数太多了。 大哥派牧云白来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斩草除根么?一想到武崇基派人来杀自己,武三四的心就一阵的难受。他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了林东说的话,看样子是时候建议下皇贵妃上官凤芷了,或许在这个女人那里能够找到答案。 第一百零七章 师兄弟对决 刺杀,突如其来的刺杀,这让武三四有点措手不及,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武三四也没有打算躲避牧云白的追杀,更加没有打算直望慕容阀的营救。 正人君子,一身书生打扮的牧云白主动找上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妙音坊潇洒的,可他却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也是来杀人的。 牧云白主动找上武三四,这家伙还带来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武三四没有想到四十多岁的牧云白看上去比自己还显得年轻,他笑着说道:“来者为客,应该是我略备酒席才对,怎么能够劳驾你破费呢。对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师兄好了,今天我们兄弟两人就切磋一下。” “切磋,恐怕不会是点到即止吧!”武三四很畅快地接过了女儿红,他一边斟酒一边笑着说道:“我那个懦弱无能的兄长是让你来杀我的吧,不过恐怕很难让他如愿了。” 牧云白没有想到武三四主动承认是武重楼,这下子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合适了,只好悻悻地说道:“为什么说很难让陛下如愿。莫非你在猎杀几个宗师之后,就自信已经强大到可以对决大宗师不成?” “那倒不至于。”武三四没有那么自恋,他把酒杯里面的女儿红一饮而下后说道:“因为慕容阀派来的大宗师已经到了,任务就是确保我的安全。好了,兄弟既然到了,那就坐下来喝一杯吧。” 看上去有点娘娘腔的胡不三终于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就笑着说道:“师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场合碰面。十二年没有交手了,今天能过招应该不错。” “师兄,恐怕不止十二年吧,自从进阶之后,我们似乎就没有交过手。不过,貌似,我还比你早一年进阶吧,这次恐怕你要败北了。” “那可不见得,都是初阶,谁比谁强呀!” 胡不三和牧云白两人一见面就拌嘴,就像是小孩子似的。 武三四亲自给两个师兄把酒斟满之后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是大宗师,那我岂能落后呢?一会不需要胡师兄出手,我自己来领教一下月影神功。” 晕倒,胡不三,牧云白两人险些没有被累到。这个小师弟才十七岁,如果第六界已经逆天了,如果成为大宗师,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呢?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的,那么胡不三和牧云白绝对不会相信,可是这种事情武三四是绝对不会开玩笑的,两人傻眼了。 武三四压根不管两人是怎么想的,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有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两大神功加持,外加轩辕霸刀,乾坤六合掌,在我身上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对了,严格意义上讲,我是拜天机先生为师,算是你们的师侄。不过,实际上当你们的师弟也没错。” 是什么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目睹一下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也算是一大幸事。牧云白没有心去喝酒了,他放下酒杯说道:“一直没有机会领教一下逆天九龙决,今天见识一下 也算是三生有幸。” “既然这样,那就出去吧!”胡不三也想见识一下逆天九龙决,他怅然若失地说道:“或许,我们真的应该在太子殿下的麾下效力,而不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 大宗师对决,注定是惊天动地,搞出大动静的。 武三四击败老鬼,烈火犬的时候,宇文阀大宗师宇文植有幸瞄了一眼,就有了武三四是大宗师的错觉。可这些,对于武三四来说远远不够,他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世上最年轻的大宗师,让四大门阀都不敢轻时自己,让那个愚蠢的哥哥丢掉刺杀自己的心。 尽管是套用酒中仙,给人一个布下结阵成为大宗师的假象,可这些对于武三四来说已经足够了,今天牧云白出手是最适合不过的,反正有胡不三在场,也不怕被这个货真价实的大宗师猎杀。 牧云白没有想到武三四会这么霸气,心中不由得敬佩起来,可是在敬佩之余,却多了一丝不安。那就是传说中的逆天九龙决究竟多么厉害,难度真的已经到了可以垮界格杀,或者说可以直接晋级第七界的存在? 一直以来,牧云白等七个师兄弟都在师父的威压下成长,在他们看来,师父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众人只能高山仰止。这也就是为什么,莫问天没有传授乾坤阴阳诀的原因,那就是这七人内心的挣扎,无法承受乾坤阴阳诀的强大。 十二年前那一战牧云白没有到场,但是二十来个大宗师,五十多个宗师一起围剿师父,结果战死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血案,还是让他明白了乾坤阴阳诀多么霸气,也明白了师父为什么不肯传授的原因。 乾坤阴阳诀都那么的气吞山河,那么更加强大的逆天九龙决岂不是要吞噬天地。牧云白未战先怯,这点让武三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成功或者失败都看酒中仙了。 由于武三四要展示逆天九龙决,因此不敢太过公开,最终选择了在寒山下,玄女湖旁。 武三四指着玄女湖说道:“十二年前,我母亲就是被逼跳下玄女湖,今天我要在母亲的注视下,展示逆天九龙决,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气吞山河。” 这一战,注定有旁观者,也注定载入史册。 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东方虚誉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如果武三四真的是武重楼之后,整个京城会出现多大的乱子,更加不知道如果师弟牧云白猎杀了武重楼之后,又是什么样的场面。 刀,牧云白竟然从折扇里面抽出一柄小箭,这柄剑只有半寸宽,三寸七长,在太阳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手中的小剑指向长空后说道:“此剑名曰无痕,意思是杀人无痕。我的功法是天击九剑,九剑过后,倘若你能够摆脱不死,那无论你是否是七界大宗师,我都不会再出手。” “九剑,呵呵,师兄,你太高估自己了。” 武三四亮出了金蛇剑,他手中的金蛇剑指向长空道:“此剑乃上古神兵,名曰金蛇,阳光照射下,金蛇 狂舞,毁天灭地。以此兵器作战,有欺负人的意思,因此,恳请师兄先出招。” “难道师弟不知道先声夺人么?” 牧云白高高跃起,大概有两丈多高,剑人合一,从上朝下打出第一剑‘削金断玉’,只见一道长约一丈有余的剑气从天而降朝武三四砍去。 霸道无比的剑气从天而降,犹如一个狂暴巨兽一般袭来,武三四不敢力敌,他迅速后撤,右手的金蛇剑格挡剑气,左手打出大金刚印。 看到大金刚印打出的时候,观战的胡不三不由得心中一惊,看样子这个武三四得到师父的真传,修炼乾坤阴阳诀并非是传说,或许这个家伙真的可以逆天。 大金刚印打出,牧云白挥动无痕剑,巨大的剑气朝大金刚印砍去。 ‘轰隆’一声巨响,剑气砍在大金刚印之上,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宛如一场爆破一般,牧云白,武三四两人都迅速后撤,第一个回合,竟然以这种结果收场,这的确是让观战的东方虚誉须臾不已,他顿时明白了,武三四或许压根就没有到达第七界,只不过是功法太过霸道,才实现同界无障碍格杀的。 武三四迅速后退,背对着玄女湖,他开始聚集体内的真气,来唤醒九龙真气,慢慢把玄女湖内的水气吸入体内。 “我知道,除去你牧云白,胡不三之外,应该还有人观战,不是想看一下我有没有进阶七界,成为大宗师,而是想见识一下古往今来,最霸气的逆天九龙决,今天,我就满足你们所有的好奇心。” “师弟,对决大宗师,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口舌之争没有一点意义。”胡不三善意地提醒武三四,在他看来,十七岁的武三四即便是有逆天九龙决,也不可能成为大宗师,更加不可能跨界击败牧云白。 “剑锁寒江。” 第二剑终于出手,巨大的剑气好像是一条勾魂锁链一样朝武三四锁去。 武三四挥动手中的金蛇剑快速格挡,然后整个人迅速后撤到玄女湖面上,双脚踩在湖面上。在九龙真气的催动下,源源不断的水汽从涌泉穴进入体内,顺着经络进入丹田处。 很快在武三四的周围由水汽形成一个巨大的天罡正气罩,把他围在中央,任凭勾魂锁链怎么进攻,都无法突破这个保护罩。 “青龙吸水。” 霸气无比的九龙真气被催动,只见一条巨大无比的水龙破空而出,迅速飞到空中,张牙舞爪地朝牧云白扑去。 逆天九龙决,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吞噬天地的逆天九龙决,没有想到这么霸道。 牧云白可无暇感慨,他不敢硬扛张牙舞爪的水龙,一边使用无痕剑,接连打出‘云剑飞仙’,‘断桥残雪’,‘剑影无痕’三剑来隔挡水龙,一边迅速后撤,眼见三剑都阻挡不住水龙的进犯,无奈之下这个家伙只好布下结阵自保。 第一百零八章 皇贵妃也有秘密 布下结阵的那一瞬间,牧云白就后悔了,自己竟然被逆天九龙决吓住了,如果布下结阵困住武三四的话,一定可以将其格杀,现在反而成了自保,失去了先手。 高手对决,往往是一招制胜,失去先手,就预示着丧失先机,被动挨打,战局瞬间发生变化,这点让牧云白懊恼不已。 水龙无法冲开结阵,最终化作一滩水落下,也就在这个时候,武三四趁机使用酒中仙,借助玄女湖的水气布下结阵,死死地把牧云白困在结阵之中。 “天大地大,唯我最大,无上至尊,唯我不败。结阵之中,杀神灭佛,不死不休,无往不利。”武三四投机取巧借用玄女湖的水气,结阵要比以往强大很多,看上去霸气无比,死死地把牧云白困在结阵之中后说道:“师兄,我说过,你打不出九剑的,现在只有五剑,你认输吧。” “我。”牧云白不服气,他要冲破结阵,于是就九剑同出,想要一举冲破。 武三四早就料到是这样的局面,这也是为什么选择玄女湖作战的原因,他左手聚集九龙真气,右手利用金蛇剑聚集乾坤阴阳正气,借助玄女湖的水气,把真气源源不断地施加在结阵之中。 “金龙曜日”,逆天九龙决之中的第五招打出,只见一条巨大的金龙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金光,死死地缠住结阵,高速旋转。 “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右手同时打出双印,霸道无比的雄狮,凶残至极的雌狮闯入结阵之中。 与此同时,武三四手持金蛇剑闯入结阵之中,使出反斗剑法,死死地缠主牧云白。 九剑同出的情况下,牧云白依旧没有办法破解反斗剑法,手中的无痕剑被金蛇剑斩断,无奈之下只好认输。 “师弟,我战败了。” “殿下,请恕小人无礼。” 牧云白跪在地上,在这一刻,他是真的认输了,折服在前太子武重楼的剑下。外人不知道,以为牧云白是被困在结阵之中战败的,实际上身在其中的牧云白最清楚,武重楼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宗师,只不过是借助了秘法,布下结阵只是假象。 牧云白没有败在逆天九龙决之下,也没有败在乾坤阴阳诀之下。而是被离奇的剑法击败。如果再战,牧云白有足够的把握猎杀武三四,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认输。这就在胡不三,东方虚誉看来,牧云白是被武重楼困在结阵之中,彻底被被击败。 “起来吧,我们接着喝酒。” 武三四明白,牧云白不是被武三四击败的,而是向武重楼臣服,只不过现在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组建班底,只能暂时不接纳这个大宗师,不过相信牧云白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胡不三长出一口气,他生怕牧云白死在结阵之中,现在这个结果是皆大欢喜,于是就说道:“大师兄,既然来了,就一起喝酒吧。” 东方虚誉再也不好意思隐藏了,只好出来悻悻地说道:“我只是偶尔路过,没有想到小师弟才十七岁,就可以布下结阵,看来师父真的是偏心。” “是呀,师父博学浩瀚如烟,没有人可以参悟透。把几乎所有的绝学都传给了天机那小子,貌似就差功法而已。而我们六人竟然修炼六种不同的功法,尽管如此,我看六种功法捆在一起都无法和小师弟的乾坤阴阳诀抗衡。”胡不三多少有点丧气,不过他也不是很失望,毕竟每个人的机缘不同,自己能够成为万人景仰的大宗师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何必在强求呢? 武三四不想揭穿,他淡淡地说道:“天宗师在进阶第七界之后,陆续悟出来这六套功法,分别传授给你们六个。可以说,你们破界要比大多数人轻松多了。这种机遇可遇而不可求,很多人还羡慕不来。纵观天下,大宗师能有几人,你们依旧站在山峰之巅。” “是呀,我们是站在山峰之巅,而小师弟你却在天上俯视我们。” 牧云白知道,武重楼的确现在不是大宗师,也打不过自己,可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破界,最终成为天宗师也是水到渠成。毕竟有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两大神功加持,不能进阶天宗师才不正常。 战况如何,外界不得而知,而武三四成功布下结阵,标志着进入第七界断地消息却在京城传开,这对于暗潮汹涌的京城来说,无疑是一场地震。每一股势力都在衡量,武三四的横空出世究竟意味着什么。 清秋最终命令五姐无条件服从武三四,她自己悄然离去,把这个消息去告诉南宫玓肜。 玉漓宫。 南宫玓肜听完清秋的汇报之后笑着说道:“这个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看样子京城这潭水要被他搅浑了。下一步棋怎么走,就看他的造化了,” “娘娘,貌似陛下是要把殿下当枪使去对付宇文阀的,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 “不用,不管是不是被当枪使,他的使命都是要灭掉宇文阀,这是他的使命。至于能不能夺回皇位,是他们两人的兄弟之争,我们就不要掺和了。只是有一点,本宫比较好奇,他是怎么发现本宫身份的?” 清秋也怀疑这件事情,只不过也没有头绪。 “也罢,这件事情上让大哥,二哥头疼去吧,本宫就不管了。” 南宫玓肜是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对于她来说,武重楼的出现是预料之中的,成长速度这么快倒是出乎预料。 纭萝宫。 上官凤芷在遇到林东之后,就知道武重楼还活着,也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武三四,甚至还派青玄和寒武刺杀过,只可惜刺杀行动失败。 武三四的成长,猎杀宗师的历程,可以说都在上官凤芷的监视之下,上官霸,上官旌斛被武三四猎杀,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武三四进京了,还击败了大宗 师牧云白,这让上官凤芷感到了恐怖,她再也按耐不住了,换好衣服之后劲入地宫。 铁面人似乎早就知道上官凤芷要来,一点都不惊讶,他冷冷地说道:“脱。” “我有正事和你谈。”上官凤芷骨子里还是有点保守,太简单粗暴的事情做不来,见面就脱衣服,做那种事情,她还是感到别扭,内心排斥。 “脱。” 铁面人的语气异常的冰冷,他就像是一只饥饿许久的饿狼遇见了一只大肥羊,一下子就扑了过去,疯狂地撕扯上官凤芷的衣服,一边撕扯,还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贱人,贱人,我要弄死你。” “你弄死我吧!” 尽管内心极度排斥,可是上官凤芷还是极力迎合对方,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听得侍女们面红耳赤,一个个心猿意马,春心荡漾,欲罢不能。 简单,粗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浴更衣之后,上官凤芷又恢复了皇贵妃的高傲,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铁面人的怀里,叫喘吁吁地说道:“那个家伙突破第七界了,再不铲除的话,恐怕会产生大乱子。” “假的,撑死六界初阶。”铁面人的手依旧不老实,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喘着粗气说道:“猎杀武重楼已经错失了最好时机,今后再猎杀就没有意义了。还是让他去争夺皇位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等他剿灭了宇文阀之后,我们再收拾残局不好么?你是时候给我生个儿子了,至于武三四也好,武重楼也好,派人照拂一下就可以,不能让他太早死在宇文阀之下。毕竟有特冲锋陷阵,对于我们还是十分有利的。” “生儿子,我怎么给你生儿子,难道武崇喜不是你的骨肉么?”上官凤芷有点不高兴了,她捂住那人的手,不让其继续肆虐后冷冷地说道:“一直以为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相认,都无法营救,你怎么能够夺取天下呢?” “你是知道的,我不能闯进血狱,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所有的谋划也都成空了。你说武崇喜是我儿子,可是他自己承认么,天下承认么?我是可以辅佐他登上大唐帝位,可是,我的事业他能继承么,你不给我生儿子,将来我的事业由谁来继承呢?” 上官凤芷松开了手,她知道情郎心里苦,自己也只能在这方面尽量满足他了,其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我也想给你再生个儿子,可是先帝已死,我怎么生孩子呀!” 是呀,没有人喜当爹,这种情况下身为先帝皇贵妃的上官凤芷怎么生儿子呢?铁面人有点丧气了,也没有了对那件事情的兴趣,他把手抽出来后说道:“有一天,我能够正大光明地走出这里的时候,一定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儿子。” “去你的,生十个,八个,你以为我是母猪呀!” 第一百零九章 铁面人 喜当爹,当年让大唐天子喜当爹,恐怕铁面人这辈子最风光的事情,可是风光的背后是无穷无尽变得痛苦,那些日子让他痛不欲生,每天都在煎熬中渡过。能在阿鼻狱之中爬出来,那就注定承受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这种隐忍提醒这个家伙一步都不能走错。 只有走到那一步,才能够取下这个该死的铁面,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昔日的多情公子沦落到这一步,和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分不开,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欢愉,当然更多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一次又一次的宣泄之后,铁面人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不允许上官凤芷穿衣服,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后,他轻声地说道:“那个老东西不死的话,很难把儿子带出来。可是想要杀死他谈何容易,或许只有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才可以。可到哪里才能找到他们呢。” 听到情郎有点丧气,上官凤芷娇滴滴地说道:“我的小甜甜,你不是也垮界成为天宗师了,为什么还那么惧怕我叔父呢?” “哎,同样是大宗师,差距还那么大,一个宇文锡几乎稳压天下群豪,当然了我有足够的把握猎杀宇文锡,毕竟跨界的差距不是修行时间可以弥补的。但是,莫问天独步天下,那是不争的事实,那个老东西,哎,我的确是打不过他。” “那莫问地呢?” “鬼知道那个死鬼在什么地方,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好像压根就没有出现过。”铁面人未战先怯,压根就没有对决上官仙的勇气,因为到了天宗师之间的对决,基本上都是一招制敌,很难有反击的机会,那种差距很难跨越。 “会不会从来就没有过莫问地这个人?”上官凤芷毕竟是女流之辈的,对于修武界的事情懂得并不是很多,她是夹在家族和情郎之间,可以说每天都饱受煎熬,或许如果没有儿子的话,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有,一定有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只不过莫问天,莫问地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外人是分不清楚的。”铁面人有点沮丧,他并不知道莫问天已经不是昔日的第一人,要是知道的话,心情或许就没有这么沮丧了。 上官凤芷知道情郎压力太大,于是就转移话题道:“你说武重楼如果有意外,我叔父会不会出山?” “应该不会吧,他也没有勇气对决莫问天,就像我没有勇气对阵他一样。”铁面人否定那种可能性,他一边温柔地帮助上官凤芷穿衣服,一边无奈地说道:“现在的武重楼已经不必先前,他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以莫问天的秉性,不知道又有多少大宗师被斩杀。况且他的存在或许真的可以搅局,现在就看这个小子有没有能力撼动宇文阀了。只要是宇文阀倒下了,那个老东西就一定会出山来抢胜利果实,那时候,我就去把儿子救出来,然后辅佐他称帝。” “是呀,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当上了皇帝,我叔父再霸道,也无法阻止我得到皇图霸业。”铁面人十分笃定地说道:“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只会忠于大唐天子,一定会对老东西出手的。” “你就那么看好武重楼?” “之前,我并没有把武三四当回事,可是这个家伙能够在江面上逃过青玄寒武的猎杀,后面又猎杀箭神小乙,这一路走来,岂能用运气来解释?要知道上官霸是六界巅峰,上官旌斛是六界高阶,两人联手都无法猎杀武重楼,这说明什么?不是说体内有九龙真气就可以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个家绝对是修武奇才,将来进阶天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官凤芷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她不解地问道:“莫非,你是要把他推向上官仙的对立面?” “不错,不管最终战果如何,我们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就像闻人仲弥叛逃事件一样,不管最终如何,我们都是最大的胜利者。”说到这里,铁面人情绪有点低落,他长叹一口气后说道:“如果不是天妒英才,闻人伯傲早逝,我也不会这么被动。信州就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宇文铛接或者不接都会烫到手。大冢宰,呵呵,这个坑太深了,宇文铛跳不出来的。上官旌旗,上官旌战还年轻,被上官仙玩弄于股掌之中,现在的上官阀已经逐渐走向危险的边缘。” 上官阀,为了情郎,上官凤芷十二年前已经背叛了上官阀,如果不是上官仙等人绝情,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被困在血狱之中。现在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不管前面多么艰辛都必须走下去。 “对了,大海一族已经介入了东齐的事务,我们要不要干预一下。” “不用了,现在我们就是要搞清楚,北周会在武崇基的问题上和宇文阀做什么样的交易。至是大海一族,掀不起什么风浪!”虽然垮界成为天宗师没多久,可是天宗师的霸气还是洋溢在铁面人身上,他说道:“宇文婧珞是个危险的人物,你最好小心点,要是被她缠上,你就会相当的麻烦。” “十二年前,我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先帝已经不再了,她能掀起什么风浪。”当年,阴差阳错,皇后的位置归属于宇文婧珞,这件事情让上官凤芷耿耿于怀,要不然,她也不会委身于这个情郎,也不会一错再错,陷入情网无法自拔。 “南宫玓肜,慕容婉秋,这两个女人或许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千万不要大意。”铁面人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种子,得到了上官凤芷还不满足,实际上对于宇文婧珞,南宫玓肜,慕容婉秋也有想法,只不过是无法实现罢啦! 上官凤芷一脸的不屑,她笑着说道:“能在后宫混的人,有几个简单的呀!皇图霸业始终是男人的舞台,女人能发挥多大作用呢?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宇文婧俣有点弱 智了,要不是身份特殊的话,这个女人很难在皇宫活下去的。” “你多接近宇文婧俣,这个女人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铁面人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毕竟现在的形象和当年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多情公子田道奇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哎,要不是上官仙那个老不死的,我怎么会戴上这个该死的铁面具呢?每次想到上官仙,都让田道奇很窝火,这家伙每一次窝火的是,都想狠狠地要上官凤芷,这究竟是什么心思,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心态平和下来。 大唐皇宫内的宫斗太复杂了,每一个势力都有别人无法掌握的地方,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尤其是乾元皇帝的几个女人,那更加是复杂的让外界难以琢磨。 乾元皇帝最爱的女人百里飘凤竟然出身天一道,更离谱的是来自于海外一个神秘的不落。十二年哪场血案,和这些有很大的关系。皇后宇文婧珞和天宗师莫问地有说不清楚的关系,这件事情一直很隐秘,一直到前不久铁面人才查清楚。 皇贵妃上官凤芷和东齐大宗师田道奇私通,直接让乾元皇帝喜当爹。至于慕容婉秋的宫内,隐藏着一个大宗师,这个消息竟然无人知道。而南宫玓肜竟然是妙音坊的大姐大,这些都是外界无法想象的。 最离谱的还是现在的皇后宇文婧俣竟然压的大唐天子喘不过气,这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虽然说宇文阀权倾朝野,可是宇文婧俣毕竟和天子是夫妻,为什么还要那么欺诈呢,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外界就不得而知了。 铁面人的铁面是一种很特殊金属制作的,以至于已经是大宗师的他都无法开启,这让田道奇十分的憋屈窝火,不过他知道除去上官仙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打开,那就是乾坤阴阳诀修炼到七界之上依旧是可以的。 之前田道奇一直在等莫问天,可是一直没有等来,现在武三四的横空出世,让这个家伙感到激动,只不过他知道武三四现在并非七界大宗师,这点可以蒙骗牧云月等人,可想欺骗这个八界天宗师,就有点荒诞了。 上官凤芷等到极大的满足后离开,地宫里留下的是无限压抑的田道奇,这个家伙当初在血狱里面的十几年煎熬之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为人更加阴沉,更加决绝狠辣。 武三四最大的仇人是宇文铛,田道奇最大的仇人是上官仙,这就预示着两个人有合作的基础,当然了这种合作绝对是与虎谋皮。尽管如此,田道奇的目光还是盯在了武三四身上,他知道这个少年还不足以对抗宇文阀,就像自己无法去招惹上官仙一样,这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田道奇换好夜行衣之后,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百一十章 皇后宇文婧俣 正阳宫,百花浴池,国色天香的宇文婧俣在歌唱,在沐浴,浴池周围是四个宇文阀带来的宫女,她们在分别汇报各方汇总过来断地消息。 站在东边的宫女春画轻声地说道:“那个人击败牧云月这个消息让陛下很兴奋,看样子会接见的。” “是呀,毕竟是两兄弟,不过,这个窝囊废还指望那个小屁孩逆天不成。”宇文婧俣那近乎完美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屑的神情。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滑动雪白如凝脂的冰肌玉骨,自言自语道:“嫁进皇宫十二年,我也独自自娱自乐十二年。嫁给武崇基这个窝囊废,简直是守活寡。” 面对强势的宇文婧俣,武崇基躲避还来不及呢,哪里敢来宠幸这个皇后娘娘,也就新婚燕尔,那十几天还如胶似漆,后来就渐行渐远。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的渐行渐远,让这个皇后娘娘守活寡,两人的关系就更加僵化了。或许,没有让宇文婧俣自娱自乐这十二年,说不定,大家会像正常夫妻那样相敬如宾,可惜,没有那么多或许。 春画不敢言语,在皇后娘娘面前,只能陈述事情,是绝对不许夹杂个人情感的,她从小就服侍宇文婧俣,可以说在内心中,这个高贵的女人既是主人,又是姐妹,甚至是爱人,这份复杂的情感,使得她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站在南面的夏雨荷低着头,显得更加小心谨慎,没有言语,他并非是宇文阀的家生奴,曾祖父是宇文阀培养出来的宗师。这丫头的出现是为了保护宇文婧俣的,毕竟在宫中女宗师做侍女还是很有必要的。 西面的秋月说道:“慕容贵妃的宫中似乎有异动,有个黑影出没,只是太快了,下面人看不见。她们宫里的小太监小豆子发现的,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速度之快,无法想象,宇文婧俣顿时就明白了,那应该是个大宗师,看样子慕容婉秋的宫中隐藏着一个大宗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也太恐怖了。 这个时候,宇文婧俣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不过她也知道既然有大宗师在皇宫内,自己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慕容婉秋不简单,看样子慕容阀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宇文婧俣看着秋月说道:“你和小豆子对食多久了?” “五年了。” “你有没有爱上他?” “没,没有。” “本宫不管有没有,你尽快不动声色除掉他,要弄成意外死亡,千万不要露出蛛丝马迹。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他能把大宗师的事情流露出来,那么就预示着快暴露了,还是除掉安全。”宇文婧俣是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女人,她绝对不允许有一丝不稳定的因素存在的,况且那个小豆子可有可无,留着也没有什么价值。 秋月张张嘴,没有开口。 “说吧,你究竟想说什么?”宇文婧俣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下面的人有什么想法,忤逆自己得 到意思在看到秋月有点对小豆子依依不舍的时候,就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要是舍不得,离不开男人,本宫明天给你找个真男人,让你快活好了。” “娘娘,奴婢不敢,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五年才换来这一个信息,处决了太可惜,况且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暴漏,没有必要杀人灭口。”秋月吓坏了,急忙跪在地上解释,生怕被皇后误会,她知道给自己招个男人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一个生不如死的坑,怎么能轻易跳进去呢? “哎,你还是不了解大宗师。” 宇文婧俣冷眼看了一下夏雨荷。 秋月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夏雨荷突然出手了,手中的银簪子不偏不倚插进了秋月的后心,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尽管是好姐妹,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很快外面就进来了侍女,把秋月的尸体弄出去。 躲在阴暗处偷窥的神秘人没有想到这个皇后宇文婧俣这么心狠手辣,这个女人真的是艳若桃李,心如蛇蝎。不过,这样的蛇蝎美人,要是弄在床上,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应该是别有一番风趣。 宇文婧俣真的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而且才三十出头,这种风华正茂不是上官凤芷那种四十多岁的女人可比的,这种韵味,要是征服的话一定妙不可言。 可惜,这么一个性感妖娆的绝色妖姬,只能远观,不可碰触。神秘人知道,一旦被发现是什么后果,所以只能是窥视,不过能够欣赏‘贵妃出浴’也是一件天大的没事。 很快就风平浪静了,站在北边的冬梅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熟视无睹,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清秋去了妙音坊之后,那边就加强了戒备,之前我们的几根眼线都被掐断了。” “掐断就说明暴漏了,今后不要监视那边了,妙音坊本来就是南宫阀的,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她们在这个时候掐断我们的内线,看样子南宫阀要有动作了,雨荷,你今晚上就出手,那她们安插在咱们这里的眼线掐断吧,另外启动红雀。” “是。”夏雨荷转身离开,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对主人百依百顺的杀人机器,效率极高,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红雀隐藏的很深,这是第一次启动,足见宇文婧俣感到了危机。 风平浪静了,一个女人就进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丽妃,这个女人不能生育,这才没有在皇后宇文婧俣的打压范围内,当然了,丽妃之所以不能生育,还是因为宇文婧俣想要享受这个女人带来美妙的原因。 丽妃才十九岁,青春貌美,在后宫之中属于最顶级的存在,有当年百里飘凤的风范,论姿色冠绝后宫,只不过,她并不愿意去服侍皇帝陛下,而是愿意来陪伴寂寞皇后娘娘,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隐秘,但是在正阳宫内并不是什么秘密。 等丽妃到来之后,春花她们几个就出去了,房间内就剩下了宇文婧俣和丽妃这两个环肥燕瘦的大美女,当 然了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来客。 能够潜伏砸戒备森严的宫城之中,足以说明神秘人功夫之高。要知道皇宫大内是有大宗师坐镇的,这种情况下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额进出宫城,这就十分说明问题了。 神秘人第一次见到丽妃来正阳宫,这让他感到激动不已,要不是及时催动真气来调整呼吸的话,说不定那急促的喘气就能够暴露。 “宝贝,你来了,快点,我们一起鸳鸯戏水。”宇文婧俣十分迷恋青春活力的丽妃,她从水中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等待丽妃下水。 这一幕‘贵妃出浴’看得神秘人险些流鼻血,不过这家伙更加期待看丽妃沐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强行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丽妃宽衣解带的速度很快,入水却很慢,动作是那么的优美让人销魂。 “娘娘,宇文娘娘找过我了。” “不提那个老妖婆。”宇文婧俣把丽妃抱在怀里,嘤咛道:“她已经成过去式了,还想和本宫争什么,难道想把你这个小妖精夺走不成?” “她希望你能够善待陛下,另外让你多多监视上官,慕容,南宫三位娘娘。” “善待那个为窝囊废,他如果不让本宫独守空房,何止于此?”一提到武崇基那个废物,宇文婧俣就恼火,紧握的玉手不由的用力,疼得丽妃花容失色确要,强颜欢笑。 宇文婧俣的火很快就压制住了,她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就慢慢地松手道:“她们四个进宫之后,互相斗了那么多年,还没完没了。上官那个老妖婆有相好的被男人滋润,早就没有了和我那个该死姐姐争斗的意思了,南宫貌似操持庞大的妙音坊,对于宫中的事情不闻不问。至于慕容,哎,这个女人的宫中尽然有个大宗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真的让人郁闷,不说这些了,快让姐姐好好疼爱你一会。” 慕容婉秋那里有个大宗师,这让神秘人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股邪火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这个皇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如果被那个大宗师发现了自己,那么麻烦就大了,这个时候神秘人就失去了欣赏‘双美沐浴的念头。 “哎呦,娘娘,别这样,人家是来洗澡的。” “我给你洗不更好么?” 就在宇文婧俣和丽妃嬉闹的时候,夏雨荷进来了,她急切地说道:“娘娘,陛下正在赶来。” “那个窝囊废来干什么。”正在兴头上的宇文婧俣十分的不爽,可是武崇基毕竟是天子,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她对丽妃说道:“宝贝,别回去了,就睡在本宫这里吧。” “娘娘,万一陛下要留宿,那岂不是要惹下天大的麻烦。” “留宿,呵呵,他都十二年没有在这里留宿了。”提起这十二年,宇文婧俣就对武崇基恨的牙痒痒,自己变成今天这般模样,都是那个窝囊废一手造成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几分真,几分假 太和殿。 天子武崇基听牧云白汇报之后,沉默了许久后问道:“你确定能够武三四打出了逆天九龙决,布下结阵。” “千真万确,打出的是逆天九龙决里面的‘青龙吸水’,布下结阵也是千真万确。” “即便是,我那个弟弟成功进阶第七界,可毕竟才十七岁,你依旧可以杀死他吧,为什么放过那个小畜生。”本来武崇基还没有必须要杀武三四的意思,在听到武三四成功布下结阵的时候,他就对父皇,对这个弟弟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父皇偏心,把逆天九龙决传给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这个皇帝也不会当的这么窝囊。多年来的仇恨,在这一刻爆发了,武崇基显得怒不可遏,就像是狂暴的雄狮一样,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当时胡不三,东方虚誉两个师兄都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猎杀武三四的。”牧云月没说实话,即便是没有那两个大宗师在场,他也不会对武三四动手的,那毕竟是前太子武重楼,如果真的动手了,那将来师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莫问天不再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现在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问天仙师依旧是无敌的存在,天下修武之人只可顶礼膜拜,绝对没有招惹的勇气。就连进阶八界十二年的天宗师上官仙都没有勇气,要不然上官阀也就不会被宇文阀压制了。 “胡不三,东方虚誉,好,好,很好,看来不安分的人多了。”武崇基对于慕容阀的不安分并不放在心上,四大门阀什么时候安分过。或许当年父皇能够压制住四大门阀,可是自己万万是压不住的。 可以不理会慕容阀,但是武崇基却不能不重视程真元,要知道这个太监大总管,不仅长官后宫,还掌握着五万精兵。现在是忠于自己的,可是这只是忠于皇帝这个位置,忠于皇家而已,现在武重楼来了,还真的有忠诚可言么? 程真元是太监,没有子嗣自幼长在宫中,对于大唐天子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可这只是忠于大唐天子,并非忠诚武崇基这个人。程真元麾下的五万虎贲军是终于大唐天子,武崇虎麾下的五万龙骧军也是如此,说白了,没有武重楼的情况下,天子武崇基手上还有和四大门阀抗衡的本钱,最起码宇文阀再嚣张,也不敢武力夺取皇位。可是,武重楼的出现,这一切就产生了变数。 武重楼带来的危机,不亚于宇文阀,这就让武崇基倍感压抑,有一种心力憔悴的感觉。在宇文阀的威压下挣扎了十二年,也布局十二年,可是依旧无法推翻这座压在头顶的大山,现在又来了更大的危机,这种情况下,怎么不让人心灰意冷呢?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前面有狼,后面有虎。这种近乎于绝望境界之中的武崇基心态发生 了变化,他很快就有了决绝,于是就有了前往正阳宫这一幕。 如何化解危局,首先还需要帝后和解,武崇基知道自己想要保住皇位,还是需要皇后宇文婧俣帮助的,否则就要天崩地裂了。 如何化解帝后矛盾,如何能够让皇后宇文婧俣帮助自己,武崇基可是动脑子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路上耽误那么多时间。 宇文婧俣压根就没有从浴池起来的意思,因为有点起来,还需要向天子行跪拜礼,自己在浴池之中什么都省了,反正老夫老妻了,天子看不看也无所谓,这个家伙又不会留宿,怎么会盯着看呢? 天子武崇基进入正阳宫的时候,夏雨荷早就汇报了,一切都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陛下,娘娘在沐浴。”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朕一个人进去就好了。” 美人沐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对于武崇基来说也不例外。不是宇文婧俣不美,相反还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也不是武崇基不喜欢这个大美女,相反结婚前就喜欢上了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了。之所以不愿意临幸,还是因为宇文阀的威压之下,武崇基心态发生变化。 今天看着浴池中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武崇基心中顿时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他轻声说道:“这些宫女越来越放肆了,皇后娘娘沐浴,怎么能没有人服侍呢?” 宇文婧俣缓缓转过身来,好像才发现似的,于是急忙假装站起来,可是又发现没有穿衣服,又半潜入水中说道:“臣妾想沐浴更衣来迎接陛下的,没有想到臣妾沐浴太慢了,在陛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洗好,实在是罪过,还望陛下原谅。” “不是皇后太慢,是朕想见你来得太急了。不过这样也好,温泉水滑洗凝脂,这风景妙不可言,朕恨不得变成一条鲤鱼,跳进水中,来感受其中的妙不可言。” 流氓,宇文婧俣没有想到武崇基这个榆木疙瘩还会说出这样流氓的话,她用无比火辣的目光扫视武崇基,在看到跃跃欲试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娇羞。如果这十二年来,这个家伙都愿意当‘鲤鱼’,自己也不用守活寡,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陛下,您的‘鲤鱼’可是跃跃欲试,想要进水帘洞里面戏水呀!”都老夫老妻了,宇文婧俣也不由得大胆起来,她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缓慢地朝武崇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娇滴滴地说道:“陛下,来感受妙不可言吧。” “真的是妙不可言。”武崇基从来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就连和宇文婧俣的洞房花烛夜都没有如此美妙,他把宇文婧俣揽在怀里,喘着粗气说道:“不管外界如何,你我总归是一体。天下是朕的,也是你的。更是我们孩子的。” “嗯。”从来没有这么欢畅过的宇文婧俣也特别的舒坦,整个人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武崇基的怀抱里面,在这一刻不再是威严霸道,权倾后宫,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是一个被夫君宠爱的小女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宇文婧俣宁可当一个被丈夫宠爱的小女人,而不是被权力禁锢的皇后。 “哎,早知道如此畅快淋漓,何必那么执念。江山社稷之重,都比不过俣儿的千娇百媚。”说到这里,武崇基长叹一声,他说道:“之前世人都说爱江山不爱美人,朕还以为是谬论。现在明白了,温柔乡,英雄冢。这十二年,委屈爱妃了,从今天起,朕要好好陪你走完余生。从此君王不早朝。” 几分真,几分假。 宇文婧俣不知道武崇基想要表达什么,就没有轻易表态。 “昭儿也十二了,等来年加冠,迎娶太子妃之后,朕就把皇权交出来,让他太子监国,等适应之后,朕就退位当太上皇,我们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去游遍大江南北,再也不回帝京了。”武崇基说得是真真切切,动情之处,眼角还落下几滴眼泪,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陛下何出此言,您正值春秋鼎盛,还能够执掌乾坤几十年。现在大唐是国强民富,政通人和,乃少有的盛世,老百姓都在为陛下歌功颂德,说您是千古明君。”宇文婧俣对于武崇基的表态不置可否,不敢轻易表态。 国强民富不假,政通人和也是真实的,是大唐建国三百年来,少有的盛世,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尽管武崇基从来都不曾出宫城,但是这些还是很清楚的。什么都是真的,唯一歌功颂德是假的,因为这些都是宇文铛的功劳,这个老贼保持朝纲不假,可是治理国家的确有一套,这点已经超过大唐很多天子。也许这样做只是收买人心,可是人心相向也能够决定王朝更替。 世上的奸臣数不胜数,无一不是祸乱朝纲,危害天下。可是宇文铛是个例外,他治理下的大唐欣欣向荣,文官不贪财,武将不怕死。老百姓在为太师歌功颂德,天下只知太师英明神武,不知道大唐还有一个天子。 明明知道宇文铛这样做是收买人心,可是这是阳谋,武崇基一点办法都没有。朝廷之中重要位置都被宇文阀把持,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以及十二世家几乎瓜分了地方上的州县治理权,一句话,大唐的强盛没有武崇基这个皇帝什么事,他恐怕是天下最郁闷的傀儡皇帝。 武崇基见宇文婧俣不接自己额话茬,于是就不打算兜圈子了,他说道:“十二年来,你过的日子不像皇后,朕过的日子不像皇帝。这样的日子,朕过够了。太师要加封大冢宰,一旦成行,那天下真的没有朕什么事了。与其把皇权交给外人,不如交给我的骨肉。”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法回头 武崇基声泪俱下,把十二年的委屈全部都倾诉了出来,甚至把从小因为母亲身份卑微,以至于在宫中不被重视的悲催全都讲了出来。 躲在幕后的丽妃郁闷的要死,原本体内的火在浴池之中被皇后宇文婧俣点燃了,可很快又熄灭。然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帝后的颠龙倒凤,听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靡靡之音。 欲求得不到满足的丽妃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郁闷和压抑,最让这个大美女郁闷的事情还在后面,她感觉都了房间内第五个人的存在。虽然不住那是个什么人,但是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能够肯定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看到了精彩画面之后,和自己一样欲求不得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什么人?莫非是皇后的情夫不成?丽妃的心中有种酸酸的感觉,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要做什么,更加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武崇基不知道还有外人,原本只是想演戏的他却真情流露,把压抑多年的委屈都倾诉了出来,这份真实,真的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真的,还是假的?宇文婧俣的脑海里面好像是在放电影一般,一边是母族,一边是丈夫,她的确是难以抉择,也无法选择。可是,儿子,在武崇基不断地强调儿子的时候,宇文婧俣心乱了,而且这种心乱如麻是从来没有过的。 伯父一旦加封大冢宰,那么武崇基这个皇帝被废就进入了倒计时,那时候太子武文芷能否存活下去呢?这个问题就像是刀子一样插进宇文婧俣的胸口,那种痛是刻骨铭心,那种痛是撕心裂肺。 可以不要皇后的宝座,不要夫君,可是自己的儿子呢,难道任由自己的骨肉惨死在母族的屠刀之下不成?宇文婧俣的大眼睛湿润了,心乱了,这一刻,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可以舍弃,只要儿子平平安安。 “你斗不过他们的,舍弃皇位,我们一家人远遁海外,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也好。”宇文婧俣从小宇文阀中长大,太知道宇文阀的强大了。说实话,宇文阀已经强大的令人发指的地步。想要弑君篡位,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武崇基压根没有什么抵抗力。 “朕可以舍弃皇位,傀儡皇帝不做也罢。可是,放弃皇位之后死的更快。”武崇基心中十分的不满,如果舍弃皇位,那自己就不需要来求这个蛮横霸道的母老虎了。他很无奈地说道:“当年,太祖答应只要是大周天子退位,就保大周皇族周全,可最终大肆屠戮,数万皇族被屠戮殆尽。要不是当时的三皇子在外地驻扎的话,大周皇族早就被连根拔起,斩草除根了。” 武崇基知道宇文婧俣并不是没有动心,只不过是内心矛盾,对于宇文阀还有一定得到幻想,他就趁热打铁说道:“即便是太师想要放过我们父子,下面的人也不会答应。” 皇权的更替向来都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宇文婧俣知道 这点上武崇基并没有骗自己,一旦宇文阀夺取皇位,那么儿子武文芷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你想怎么样?”最终,宇文婧俣的内心之中,天平还是朝儿子倾斜了,她可以承受一切,但是绝对不能失去儿子,哪怕是与整个家族为敌也早所不惜。 “朕想把皇位传给弟弟武重楼。”这句话说的是真的不能再真,可究竟是真是假,武崇基就不会对外讲了。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宇文婧俣说道:“我们的实力百分百是对抗不了宇文阀的,对抗的结果只能是家破人亡。而且,你出身宇文阀,朕和宇文阀斗,不管结果如何都会伤到你。抛开皇位不提,我们和宇文阀还算是亲戚,宇文阀也就没有对付我们的必要,不仅我们可以活下去,我们的儿子还可以活的很好。” 无耻,卑鄙,下流。神秘人不由得暗中骂到,在他看来,武崇基已经卑鄙无耻到了极限,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编织谎言欺骗老婆,还把亲弟弟推上前台当挡箭牌,哪里是想把皇位传给武三四,简直是要让武三四去送死。 之前,神秘人的内心深处对于武崇基还有一丝的好感,一丝的同情。可是现在,他算是清醒了,武崇基就是一个十足的卑鄙小人,为达目的,不惜任何手段,阴险至极,或许比宇文铛爱要让人感到不耻。 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永远都和男人不一样,才十九岁的丽妃毕竟经历太少,顿时被武崇基的高大迷恋住了,迷失了自我,在她的眼中武崇基太伟大了,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大英雄。 十五岁进宫,四年了,第一次发现皇帝这么伟大,在这一刻,丽妃迷惑了,不知道自己的任务还要不要做下去,还要不要完成使命。 武崇基压根不知道还有人,他紧紧地把宇文婧俣抱在怀里,这一刻,或许真的动情了,只有爱,只有情,没有仇恨,没有江山社稷。 这一次,男人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女人也全身心的投入,没有皇帝,没有皇后,只有一对痴情怨女。 夏雨荷出宫了,悄然出宫,在很多人的掩护下,她的出宫没有任何人知道。 宇文阀。 宇文植的房间里,一对痴情怨女紧紧抱在一起。 “别,别这样,我说完就要走,一旦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夏雨荷抓住宇文植的手,不让他脱自己的衣服。 “好吧。”宇文植虽然没有脱夏雨荷的衣服,可依旧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 夏雨荷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她说道:“看样子陛下说动了大小姐,而且陛下似乎有传位给武重楼的迹象。” 消息太震撼了,以至于让宇文植失去了那件事情的兴趣,他匆忙说道:“你抓紧回去,这段时间,不要出宫,也不要传递消息。” “嗯,那我先回去了。”夏雨荷有点依依 不舍,可是她知道一旦自己出宫被发现,不知道多少人会被处死。 不知道为什么,从宇文阀出来之后,夏雨荷心中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心中不安的她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可是在拐进铜锣巷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黑衣人,而且这个黑衣人身边的威压很强大,几乎已经把这个大美女笼罩在其中了。 尽管有强大的威压,夏雨荷还是抽出了袖剑,两柄只有三寸长的短剑,分别握在左右手之中,毫不犹豫地朝对方发起进攻。 “如果,你不想被扒光衣服送进军营的话,最好不要出手。”黑衣人压根就没有把夏雨荷这个初阶的六界宗师当回事,他并没有出手,只是坏笑着说道:“身材不错,军营里面那些丘八一定会喜欢的。”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得罪宇文阀的后果是什么?” “我还真的不知道得罪宇文阀的后果是什么。”黑衣人一出手就扣住了夏雨荷的手腕上的内关穴,只要是稍微一用力的话,这个美女的双手就废掉了。他冷眼看着这个大美女说道:“但是我知道一旦宇文婧俣知道你在监视她是什么后果,知道武崇基会怎么对付你。更加知道,你身份暴露之后,宇文阀会怎么对付你。你说我会把你交给哪一个呢?” “你无耻。”夏雨荷抬起膝盖重重地朝对方的要害部位顶去。 血海穴,梁丘穴同时被封堵,夏雨荷的玉腿动弹不得。 差距,这差距太悬殊了,六界初阶的女宗师竟然面对神秘人毫无还手之力,才一出手就被全方位压制。 黑衣人封堵住夏雨荷七道大穴之后冷冷地说道:“想死还是想活?” “你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让你死,你就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衣人出手封住了夏雨荷的璇玑穴,归来穴,膻中穴,中极穴,手安在夏雨荷身上,把阴阳两股真气输进去后冷冷地说道:“你只要是能够坚持三十下,我就放过你,坚持不住的话,最好乖乖地听话。” “一,二,三。。。” “我说,求求你放过我吧。”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夏雨荷快要崩溃了,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主动求饶。 黑衣人解开夏雨荷的穴位,近乎于崩溃的大美女没有再反抗,也没有逃走,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放心吧,你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我都帮助你处理好了,现在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夏雨荷跪了下去,一声低吼在黑暗中响起。 回去了,夏雨荷回到宫城,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忐忑不安的她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背叛,这次彻底的背叛了,再也无法回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动静有点大 低吼,只是宣泄内心的那种复杂的情感。可是,宣泄之后,黑衣人并没有走,因为一支一百人的巡逻队到了,这支巡逻队是宇文阀的部曲,毕竟这里还属于宇文阀的范围,晚上是宵禁的。 黑衣人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可是,今天不行,今天这群人必须死,不为别的,只为给给宇文阀一份大礼,一百颗脑袋,一百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出手,快如闪电,这支巡逻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颗脑袋就滚落到地上了。 五月二十五日,这一天注定不平安。 一百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宇文阀的大门外,一百颗血淋淋的脑袋摆在了罔极寺门口。 罔极寺门口是御街的中心,这里是帝京最最繁华的地方,是帝京的商业区,街道上商户林立,这里出现一百颗血淋淋的脑袋。看到那么多血淋淋的脑袋,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碰触,只能匆忙去报官。 之所以没有人敢动那些血淋淋的脑袋,因为那些脑袋摆出来一个大大的字:杀。下面还有一排血写的小字:宇文阀,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在帝京,影响力最大的不是皇族,而是宇文阀。从来没有人敢招惹宇文阀,况且这是帝京,哪里出现过如此血案。如果说有血案的话,那一定是十二年前,可是那场血案十二年来没有人敢提及的。 十二年的平静一夜之间被打破了,各种谣言满天飞。经历过十二年前的百姓们犹如惊弓之鸟,知道要变天了,一个个关进窗门,夹着尾巴过日子。年轻人不知道十二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面对血案,一个个不仅没有紧张,相反还很激动,好像大事情发生,能够经历也是无尚荣光。 京兆尹高晨圣是在美梦中被惊醒了,才娶的七姨太出身青楼,千娇百媚,花样百出,让这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怎么能吃得消。在大唐,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日是官员的休沐日,高晨圣前晚上才好好享受的,想要白天美美地睡一觉,可是没有想到天才蒙蒙亮,就被下面人吵醒了,这让他很恼火,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站在门外的是三班大都头邢畏是高晨圣的小舅子,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大的血案,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早来打搅大老爷的。 高晨圣听到是邢畏的声音,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于是就喊道:“怎么了,大早起吼叫什么。” “大人,出大事了,昨晚上宇文阀的一百个部曲被杀,脑袋不翼而飞,而尸体都放在了罔极寺大门口。” 在大唐,以黑为尊,第一门阀宇文阀的部曲清一色黑衣黑甲,上官阀的部曲是白衣白甲。南宫阀的部曲是红衣红甲,慕容阀的部曲是青衣青甲,而皇家的部曲是黄衣黄甲。至于其他家族是不允许有私兵的,只能有家丁,只能统一穿黑红相间的家丁服装,和军队军装黑红相间是一样的,这在大唐是统一的。如果擅自简 约,会遭遇残酷打压的。 压根不需要验证,从黑衣黑甲上就可以判断出来是宇文阀的部曲私兵。一下子被残忍的杀死了上百人,这可是轰动天下的血案。就算不是宇文阀的部曲,杀上百人也是惊天大案,处理不好的话,京兆尹的官帽就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高晨圣没有听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听到牵涉到宇文阀,顿时就脑袋嗡的一下,后面的都没有听清楚。 “我的大老爷,你快点出来吧,昨晚上发生血案,有人斩杀了上百宇文阀的部曲,你快点出去看看吧,等宇文阀的人上门兴师问罪的时候,你麻烦就大了。” “我的天呀,这还让人活不!”这下子,高晨圣算是听清楚了,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这个家伙顿时就慌了神,穿衣服的时候,手脚都不好使了,还是小妾帮忙穿上的衣服。 刚下床,还没有走两步,高晨圣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结果再次摔倒。还是小妾把这个家伙搀扶起来,是小妾开的门。 晕倒,这是什么情况下,大老爷的七姨太怎么只穿个肚兜过来开门,那热火的身材,雪白修长的美腿看得邢畏险些流鼻血,旗杆顿时就竖立起来。 七姨太的目光盯在旗杆之上,顿时就羞得满脸通红,她急忙往回走,殊不料后面的风景被邢畏一览无余,不过对于这个女人来说,高大威猛的邢畏更加符合她的胃口,毕竟高晨圣又不中看,又不中用。 这个时候,高晨圣还没有缓过神来,没有去理会邢畏,更加没有想到七姨太有红杏出墙的苗头。 邢畏仔仔细细地禀报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大老爷请放心,我已经把报案人控制起来了,另外也封锁了现场。” “快备轿,本官要去现场看一下。” 能在权贵多如牛毛的京城出任从二品的京兆尹府尹,高晨圣还是有本事的,他在渡过了慌乱之后就冷静了下来,开始思索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现场你应该勘察过了,搞清楚应该是什么人所为。”现在对于高晨圣来说破案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况且如此惊天血案,宇文阀肯定会接手,不会让京兆府去处理的。可是,依旧要给宇文阀一个必要的交待,否则这个京兆府尹就不要当了。 高晨圣出身寒门,才华横溢的他一直怀才不遇,后来迎娶了宇文阀的庶女之后才逐渐飞黄腾达的。能力还是很突出的,只不过就是为人谨小慎微,属于那种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那种类型。 邢畏是四界巅峰,寒门出身的他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还是有一身过硬本事的,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办案经验十分的丰富。不过如此棘手的案子,他也是第一次接触,也十分的头大。 面对大老爷追问,邢畏沉思片刻后说道:“从现场的创口看来,应该是一个人斩杀了上百人,干净利落,基本上一刀毙命,速度之快实 乃罕见,这一百人应该是在半刻钟之内全部被斩杀的。” “什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半刻钟内斩杀上百宇文阀部曲的。要知道宇文阀部曲最起码都是三界,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有,有那种可以在半刻钟斩杀一百人的高手。如果不是牵涉到要把这一百人的脑袋髋部砍下来,只是杀死的话,恐怕一招就可以斩杀百人。”邢畏的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神情,他略显紧张地说道:“六界宗师出手的话一招就可以斩杀一百个甚至更多的宇文阀部曲,所谓的三界只是欺负老百姓而已,在六界宗师面前是不够看的。至于大宗师,那就更加是弹指间灰飞烟灭了。” 高晨圣是不懂武,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当然也知道六界宗师,七界大宗师是什么情况了,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宗师,大宗师对普通人下手的情况下,尤其这种出手就斩杀上百人的情况,顾及在大唐三百年历史上都是罕见。 “那你说,是什么人所为,这么残忍的猎杀宇文阀部曲意欲何为,难道就不怕宇文阀血腥报复么?”高晨圣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件事情太诡异了,让人摸不到头绪。 在大唐,最强大的毫无疑问是宇文阀,就连皇家都招惹不起,要退避三舍,又怎么会有任不怕宇文阀报复呢?本来邢畏也搞不清楚思路,可是经过高晨圣这么一说,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就小声地说道:“大人,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不怕宇文阀报复。而且会主动招惹宇文阀,估计这件事情就是那个人所为。” “什么人,在哪里,还不抓紧抓回来严刑拷打。” “大人,这可使不得?” “混账,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有杀人的嫌疑,就应该抓回来严刑拷打.” 高晨圣有点生气了,他把气呼呼地说道:“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木虫,不打不行。三木之下,就是铁人也能撬开口。不管死不死那个人杀的人,只要他招供,就可以给宇文阀交待了。” 遇到这样一个书呆子,邢畏特很无语,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在大唐,有备案的大宗师有二十个,宗师有两百七十一个。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敢对宇文阀下手的,当然了天宗师除外,可实际上天宗师是不屑于对下面人出手的。” “那你刚才还说是六界宗师或者七界大宗师的,多派点人抓过来不就好了。咱们府上最少有三五百衙役吧,如果不够从巡防营调一千官兵总可以吧。” “那个人在妙音坊,要知道妙音坊是南宫阀的地盘,别说我们,就是宇文阀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去妙音坊抓人。如果那个人是大宗师的话,一千人都搞不定。况且,那个人即便是不在妙音坊,宇文阀也不敢去抓他。” “什么人,那么牛,连宇文阀都不敢抓,难道是天子不成?” “不是天子,但是也差不多。”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欺负人,不带这么玩的 高晨圣都被气糊涂了,他气呼呼地说道:“什么混账话,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人能够和天子差不多。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哪里有什么可以和天子差不多的人,你再胡说,就打i三十大板。” “武重楼,前太子,当今天子的弟弟,是不是和天子差不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武重楼,前太子,据说是世上最年轻的大宗师,也只有他敢肆无忌惮地猎杀上官阀的部曲,我们惹不起,宇文阀也拿他没辙,最起码宇文阀不敢正大光明地对付他。” 高晨圣也是从一个酒肉朋友那里听说武重楼对阵牧云白的大宗师之战,原本只是道听途说,没有当回事,可今天却发现,空穴来风,必有原因。 太坑了,听到武重楼三个字的时候,高晨圣险些吓得背过气,他傻眼了,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酒再高晨圣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停下来了,邢畏在外面说道:“大人,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打道回府是什么意思?” “大人,前面已经被宇文阀的部曲给封锁了,我们的人都被打回来了。”邢畏看着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手下就心痛不已,不过他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在现场,要不然还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 上前宇文阀的部曲把罔极寺前封锁了,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为首的正式宇文铛的亲孙子宇文沐,这个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干过正事,整天花天酒地,今天第一次为门阀办事,就遇到这种惊天血案,当然要认真对待了。 宇文沐指挥部曲封锁现场,然后把尸体收集起来运回去。他却不知道,杀人凶手正坐在斜对面的醉仙楼的三楼在喝酒,而且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现场。 高晨圣下轿之后,发现前面密密麻麻都是宇文阀的私兵,这种情况下就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其上去找不痛快,还不如回到衙门里等着宇文阀上门兴师问罪,这个家伙直接打道回府。 事情远比高晨圣想的那么复杂,他刚回到府上,宇文洪就在府上等候了,在宇文阀子弟之中,宇文洪是最难相处的一个,这个家伙高傲自大,蛮横无理,眼膏一定,见到这个家伙的是,高晨圣脑袋就大了一圈。 宇文洪看到高晨圣来了,就劈头盖脸地骂道:“城中治安如此混乱,怎么能够有人在闹事杀人,你也不抓紧破案,还出去闲逛,是不是不想要这个乌纱帽了。” “宇文公子,你听我解释,本官我是去。” “去什么去,哪来那么多废话,说吧,你几天才能把凶手抓捕归案呢?” “这个,几天?” 宇文洪显得有点不耐烦了,这个家伙不屑一顾地说道:“三天,你看三天怎么样,如果三天之内不能将凶手抓捕归案的话,就把你的独生子抓去定罪如何?” “欺人太甚,本官怎么说 也是从二品的吏部侍郎,你一个没有品阶的纨绔子弟有什么自各在本官面前指手画脚。况且论辈分,你还应该叫本官一声姑父,你怎么可以在本官面前无礼。” 在大唐,京兆尹是一个很特殊的职务,往往都是由吏部侍郎监任,往往也是以吏部侍郎自居。高晨圣毕竟是文官出身,有着文官的傲娇,怎么能容忍一个纨绔子弟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呢? “无礼,本少爷告诉你什么叫做无礼。”宇文洪伸出手重重地扇了高晨圣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的是快狠准,把这个大倒霉鬼的槽牙都打掉了两颗。 “你,你怎么可以打人呢?”高晨圣的脸色挂不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朝廷从二品的高官,怎么能够在自己府上被人欺负呢?他指着宇文洪说道:“无法无天,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你父亲才是吏部郎中,比本官还要低一级,你怎么可以如此撒野,来人哪,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抓起来?” 邢畏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至于其他的衙役就更加没有勇气上前了。邢畏倒不是不听命令,关键是打不过,对方至少比他高两个段位,出手注定被揍。至于下面那些衙役,是真的不敢招惹宇文阀。 宇文洪扫视了一眼那些不敢上前衙役,气势就更加嚣张了,他伸出食指指着高晨圣骂道:“不要脸的狗东西,还想抓老子?听说你最近娶了七姨太,看你那熊样,你也满足不了那个小娘们,还是让老子替你出力好了。” “哎呦,哎呦,你快点松手。”宇文洪的手指突然被一个飞速过来的女人抓住了,疼得他呲牙咧嘴,刚才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美艳女子冷眼看着宇文洪,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乾坤朗朗,怎么能够允许你这样一种臭虫,在朝廷命官面前撒野。赶紧向高大人道歉,否则,你这个手指就废掉了。” 宇文洪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怎么说也算五界高阶,刚才只是大意被眼前这美女握住了手指,心中并不在意,急忙把真气聚集到手指上,来去确保手指不被拧断。这个家伙以为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女是高晨圣娶的七姨太,可以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顿时就有了邪恶的念头。 “小美女,还是一个小辣椒,够味,我喜欢。你何必跟着这个没出息的老狗呢,跟着本少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现在强一百倍,抓紧松手,跟着老子快活去。”宇文洪的话音刚落地,食指就传来钻心的疼痛。食指被拧断的他顿时大怒,抬脚就朝美女踹去。 宇文阀的部曲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亮出兵器朝美女打去。 美女直接把那些宇文阀的部曲给无视了,她抬手就朝宇文洪扇耳光,可以说快狠准,不管这个家伙怎么躲闪,总能够准确无误地扇耳光。 宇文洪这个五界高阶的大宗士面对这个美女,就好像是一只土狗遇到老虎一样,压根没有出招的机会, 就这样一口气被美女扇了十几个耳光,满口的牙都被打掉了。 满口是血的宇文洪说话的时候,嘴里漏风,没有人能够听清他说得是什么,不过不管他说什么,那些部曲都会玩命地去砍杀那个美女,只不过没有效果而已。 美女不屑于杀那些无名小卒,她指着宇文洪说道:“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然后像狗一样爬出去,否则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宇文洪虽然狂妄,但是不代表愚蠢。这个家伙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女的绝对不是高晨圣的七姨太,应该是个女宗师。今天不服软的话,真的会被对方废掉。形势比人强,这个纨绔子弟终于服软了,他十分虔诚地冲着美女磕了三个响头。 “错,不是冲着本姑娘磕头,而是向高大人磕头配不是。”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高晨圣脸都吓变色了,他宁可自己给宇文洪磕头,也不敢让这个纨绔向自己磕头。宇文阀的颜面如果今天折损在这里,别说乌纱帽保不住,估计脑袋都要搬家。 “没事的,宇文阀不会找你麻烦的。”美女丝毫不在乎,依旧坚持宇文洪向高晨圣磕头。 宇文洪万般无奈下,只好向高晨圣磕头,吓得这个大老爷跪下来和对方一起磕头,算是赔不是还礼。 宇文洪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高府,这个家伙一出门就点燃了穿云箭。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穿云箭,是门阀嫡子们求助的工具,只要是发出去之后,能够看到穿云箭的门阀部曲就会第一时间朝这边聚集,有点类似于后世的信号弹,不仅宇文阀有,其他几大门阀嫡子都有。只不过一般很少使用,因为事后执法院的大执事会严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事人如果有错误的话,依旧会被严惩。 宇文沐好不容易把尸体清理完准备回去交差,可是看到了穿云箭,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要知道这方向是京兆府尹高晨圣府上的方向,他顿时就预感到有大事发生,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带着手下赶了过去。 宇文阀的部曲从四面八方赶来,当然了阀内坐镇的大宗师死不会去的,毕竟这些都是小事情,用不着他们出马。 在京城之中,三百年来很少出乱子,大宗师出马都是提前制定好的计划,像这种子弟点穿云箭求助的事情,基本上和大宗师没有什么关系。 宇文阀的部曲把高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距离最近的宇文沐第一时间赶来了,他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果,求五,兀呗七五了。”满口牙被打掉的宇文洪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一说话鲜血就流了出来。 下面人急忙向宇文沐解释发生看什么事情。 同样是纨绔子弟,宇文沐就要比宇文洪有脑子多了,他并没有暴跳如雷地冲上去为宇文洪报仇,而是静静地把事情的各种线索梳理了一遍。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脸不 要脸不?宇文洪竟然被高晨圣的七姨太打的满地找牙,这让宇文沐想不通,不过他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那就是那个打人的女子压根不是高晨圣的七姨太,应该是个女宗师。一想到是个女宗师,他的感觉一下子就不好了。 如果说宇文洪是个废柴,那么宇文沐的战斗力更差,他可没有那么愚蠢去那鸡蛋去碰石头,现在闯进去,估计下场比宇文洪也强不到哪里去,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寻仇,而是静静地等待。 能够登上半圣堂排行榜的女宗师只有十个,是有迹可循的,应该捅不了篓子。宇文沐看到六界巅峰的宇文济过来了,于是就喊道:“七哥,就等你来收场了。” “怎么回事,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宇文阀之中,宇文沐是阀主宇文铛的嫡孙,地位明显高过其他弟子,也是阀中唯一一个被称呼为公子的,其他都是兄弟相称。 宇文济是宇文锡的嫡孙,在年轻一代之中修为是最高的,被誉为宇文阀第三代阀主最有力的争夺者。 在宇文阀之中,阀主之位不是世代相传的,而是在嫡子之中选择最有实力的几个进行重点培养,最终选拔出来成为阀主,当然这中间还要经过多重考验。 考验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就是考察年轻人的应变能力。就像今天一样,宇文济本能地当作是对自己一个考察,所以在来的途中就在思索如何化解。 阀主的嫡子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宇文济,宇文海,宇文沣,宇文涔等优秀的嫡子,他们不仅做为未来阀主培养,还肩负着武魂大赛夺魁的使命,平日里就是修武,帮助阀内做事,基本上十六岁之后就会在朝中有官职,当然不到二十岁以后是不会真正上任为官的。还有一种就是宇文洪,宇文沐之流,这些子弟基本上是享乐型的,二十岁之后会出任闲职,实际上就是混吃混喝的废物。 宇文沐平日里十分看不上自命不凡的宇文济,可是今天有求于人家,也只能放下身段说道:“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七哥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啰嗦。我和老十四出来办事,结果他就被人打掉了满口牙,凶手还在里面,还望七哥出手。” 玩笑开大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殴打了宇文阀的人不远走高飞,还待在原地等着报复?宇文济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下意识地觉得是宇文沐在给自己挖坑,可是宇文洪的确被打掉了满口牙,他只好走进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见宇文济进来了,高晨圣的感觉顿时就不好了,他可是知道宇文济凶名的,宇文洪毕竟是纨绔子弟,掀不起大风浪,可是眼前这个鹰击郎将就不一样了,这个家伙的到来就注定今天这件事情不会善终。 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大堂之上,宇文济 直接把高晨圣给无视了,一上来就展示宗师的威压,就是不要这个老东西开口。 美女感觉到了宗师的威压,也明白对方的战力远在自己之上,可是她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事情已经到这一步看胆怯也罢没用。今天注定是打脸,就是不知道打谁的脸了。 “你是谁,为什么打掉宇文洪的满口牙!”宇文济的话音之中流露着宗师的威压,他就是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恋爱了,在看到美女的那一瞬间,宇文济感觉到自己的春天到了,虽然早就结婚了,迎娶的是慕容阀的嫡女,可是那种婚姻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只是一种束缚,压根没有一点感情在其中。今天见到一个绝色倾城的宗师,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恋爱的冲动。 “我是谁并不重要。至于为什么打掉宇文洪的满口牙,那你就问这个高大人好了。” 美女知道今天不会善终,就看宇文阀要脸不,如果宇文阀要脸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好收场,不要脸的话,今天就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高大人,怎么回事呢?” 宇文济的声音十分的生冷,透着宗师的威压,吓得高晨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这个家伙磕磕绊绊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护短,护短是宇文阀的共性,不管宇文阀弟子犯下多大的罪恶,最终都只能受家族的惩罚,哪怕是被家族打死,也不能在外受一点委屈,甚至连官府都不能处罚宇文阀的弟子。 宇文济听完之后说道:“宇文洪扇了高大人一个耳光,你拧断他的手指,也算是给他足够的教训。可为什么还要打掉他满口牙,难道你欺负宇文阀没人不成?” “宇文阀,好大的口气,欺负老百姓还可以,可是在本大小姐看来,你们宇文阀的人横行霸道,嚣张跋扈,就应该受点教训。大路不平有人踩,今天我就是踩了宇文洪,你能拿我怎么样?”美女知道自己打不过宇文济,可是在气势上依旧想压倒对方,她冷冷地说道:“你如果想动手,本大小姐奉陪,只是这里地方太小了,怕施展不开吧。” 是呀,在这个堂上,两个宗师对决,的确地方小点。 “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昨晚上的事情是不是干的。”宇文济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喜欢上这个美女宗师是一回事,可是相比较宇文阀的尊严,喜欢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叫绿柳,自是一个小婢女,至于昨晚上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上,你杀死了一百个宇文阀的部曲,把脑袋都砍了下来,怎么还要别人告诉你。”甩锅,眼见这个女的是甩锅的最合适人选,高晨圣急忙甩锅,把昨晚上的事情硬扣在绿柳的头上,至于宇文阀怎么处置就和他无 关了,这件事情宇文阀接手,也就不用京兆府去破案了。 “要脸不?堂堂朝廷二品大员竟然信口雌黄,恩将仇报,把惊天血案扣在一个小女孩的头上,你还要脸不,要知道她可是你的恩人,你就这样报恩的?”一个穿着白玉色长袍的书生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这个地方已经被宇文阀的部曲包围了,怎么会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闯进来呢?高晨圣却没有想这么多,他指着书生吼道:“你,你一定和这个女飞贼是同伙,说不定昨晚上的血案是你干的。” “要脸不,你一个朝廷命官怎么能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呢?”绿柳也生气了,她走到书生身边,挽着书生的胳膊说道:“我们家公子是斯文人,怎么会见什么刀光呢,你想乱扣帽子的话,就对我栽赃陷害好了,千万不要扯到我家公子头上,否则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就是当今天子都吃不消。” 这个书生很奇怪,身上没有一点修武者的气息,却能够悄无声息地闯进来,而且在宗师的威压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宇文济感到困惑,不过他依旧不打算放过对方,于是就冷冷地说道:“放肆,还什么当今天子都吃不消,你以为他是谁呀!” “那你说我应该是谁呢?我要是谁,才能够让当今天子吃不消呢?”书生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冷笑着说道:“莫非,你想说天下之大,只有老太师才让能让天子吃不消,对不对?” “你,你放肆,再胡言乱语,别怪我心狠手辣?”宇文济动了杀机,不管这个书生是不是修武之人,今天都必须将其杀掉,要不然宇文阀的尊严何在。” “要脸不,还说什么心狠手辣,宇文阀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书生环视四周后说道:“宇文沐来了没有,宇文沐来了,我就告诉你们究竟昨晚上谁杀的人,也让你们知道我是谁,让你们知道这个世上谁才是让天子吃不消的人。” 这个时候,宇文沐从后面面走了出来,这个家伙脑袋一抽说道:“天大地大,在大唐,太师最大,太师才是让天子吃不消的人?” 脑残,白痴,蠢货,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书生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天大地大,太师最大,难道你们宇文阀想谋反不成?”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爷爷可是大唐的擎天柱,怎么会谋反呢?”宇文沐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恶狠狠地盯着书生说道:“你这个混球,竟然挖坑让本公子跳,我要杀了你。” 白痴,绿柳上去就扇了宇文沐一个耳光,而且是在宇文济的眼皮子底下,打完之后,她笑嘻嘻地说道:“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想娶上官玉婉,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 第一百一十六章 暴力书生 打脸就是要把对方打疼,绿柳扇宇文沐一个耳光就是要逼迫宇文济出手,今天要彻底杀一下宇文阀的威风,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人要王者归来,看宇文阀有没有勇气撕破脸皮了。 宇文济没有出手,他不傻,知道这个女的不好对付,但是威胁最大的应该是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书生。表面上看没有半点修为,可实际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下,就不好说了。 被扇耳光的宇文沐恼羞成怒,不过他知道这个女的是宗师,自己肯定打不过,于是就挥起拳头朝书生打了过去,想要打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啊!痛死我了。” 当两个拳头撞在一起的时候,只听到喀嚓一声,宇文沐的手臂被震断了。这一幕震惊了宇文济,要知道两个拳头撞在一起,把一个人的拳头震碎,那是力量。可是拳头没事,手臂被震断,那是真气,而且是一股强大的真气。就冲着这股真气就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宗师之上,否则很难达到这个效果。 “你究竟是什么人,昨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武重楼。” 书生那俊朗的脸色洋溢着诡谲的笑容,他冷冷地说道:“你要是能把我拿下的话,那么老太师一定会重重赏你的,可是如果放走了我的话,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是武重楼?” “对,只有武重楼才能够让天子感到不安,让老太师感到不安,让整个宇文阀血流成河。” 书生,今天是要做暴力书生,他冷眼看着宇文沐说道:“你这个废物,跪在地上发誓取消和上官玉婉的婚约,然后爬着出去,今天我就放过你。否则,你今后就少一条腿,再也不能去祸害女人。” “你狂妄。”宇文济终于忍无可忍,他抽出断魂刀就朝武重楼砍了过去。 不管这个书生是不是武重楼,是不是前太子,今天都必须要格杀,要不然宇文阀真的要威风扫地。宇文济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口气冲着武重楼砍出去七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刀刀致命,刀刀见血的节奏。 折扇轻轻地格挡住断魂刀,武重楼不断地后撤,并没有直接还手,他笑着说道:“绿柳,你开始计数,三十下之后,宇文沐还不跪下来发誓的话,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遵命。” 武重楼接着说道:“宇文济,听说你是宇文阀第三代之中最秀优秀的弟子之一,今天如果绿柳数到三十之后,你还能够站着,我就跟着你去宇文阀认罪。” “狂妄。”宇文济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没有想到武重楼竟然不把自己这个六界巅峰放在眼里,心中顿时就起了浓浓杀机。 两个宗师对决,如果都真气外放的话,那么就不是打斗,而是拆房子了。这种情况下,宇文济只好压着打,不敢全力投入。 挖坑 ,一上来,武重楼就给宇文济挖了一个坑,两人一个是六界初阶,一个是六界巅峰,武重楼怎么可能三十下之内击败宇文济呢?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个三十仿佛成了宇文济的紧箍咒,让这个家患得患失,出招的时候,顾虑太多,一上来就显得十分被动。 “一。”当绿柳开始计时的时候,每一个数字就像是重锤一样重重地击打在宇文沐的胸口之上,锤的这个纨绔子弟喘不过气来。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滴答滴答地落下来,紧张要死的他不断地擦汗,双腿在打颤,好像随时可能摔倒似的。 “二。”宇文沐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是像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窜,还是留下来等待宇文济和这个武重楼交战的结果。 宇文济获胜的话,一切都结束了,可以把这对狗男女抓回去,男的杀掉,女的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宇文沐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没有想过第一时间逃走。可是这个家伙也不傻,如果宇文济被武重楼这个暴力书生击败的话,那么今天就是在劫难逃了,不娶上官玉婉事小,可是宇文阀栽面事大,要是被打断第三条腿的话,那就更加悲催了。 宇文沐大声喊道:“宇文济,要争气,一定要打败这个武重楼。” 武重楼是谁,在外面守着的宇文阀部曲心中有了这一一个疑问,这些倒霉孩子可不知道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更加不知道武重楼是谁。 虽然不知道武重楼是谁,但是武重楼上来要在三十下之内击败宇文济,还是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灵,这些家伙心中开始犯嘀咕,这个暴力书生有那么厉害么? 宇文阀的部曲只是心中犯嘀咕而已,毕竟他们内心深处还是坚信宇文济会赢的,并不认为暴力书生武重楼有什么了不起。 那些京兆府的衙役可就不那样想了,这些年被宇文阀压榨的掏不起头,几乎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那一天会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身穿黄金宝甲,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狠狠地教训宇文阀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 今天来了个暴力书生,虽然没有身穿黄金宝甲,也没有脚踏七彩祥云,更加不是从天而降,可是衙役们依旧希望这个暴力书生武重楼可以获胜。 暴力书生,这个词突然冒出来,这点让武三四有点措手不及,他是想用武重楼这个名字打击一下宇文阀嚣张的气焰。可是没有想到武重楼这个名号还没有打向的时候,暴力书生就成了这个城市正义的标签。 是宇文铛极力在维护宇文阀的形象,那只是冠冕文章,实际上宇文阀的子弟太多了,不肖子孙更加是数不胜数,在外面无恶不作,臭名远扬,几乎每一个心中都有一个报复宇文阀的念头,可大多数人只是想想而已。 现在暴力书生从天而降,从衙役们的口中添油加醋地传播了出去,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暴力书生是谁,是什 么大英雄。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是不是像怒目金刚。 街头巷尾传颂的是暴力书生的光辉事迹,一夜斩杀上百宇文阀部曲,打掉了宇文洪满口牙,打断宇文沐的胳膊,打断了宇文阀最优秀第三代弟子宇文济的第三条腿。。 谣传,之所以是谣传,那就是不断地有人在添油加醋,无中生有,以讹传讹,暴力书生就变成了这个城市正义守护神。 人分三六九等,眼界不同,地位不同,认知也就不同。老百姓在传播的是暴力书生的光辉事迹,在不断地添油加醋。官场,上流社会,门阀之中传播的却只有三个字:武重楼。 武重楼。预示着十二年前的血案要重新掀开,这一定是地狱的使者前来复仇的。传说中那个独自一人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杀神又回来了,京城又将血流成河,血雨腥风,看来要变天了。 变天,是不是变天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件事注定是有人在扩大宣传,在推波助澜。 武三四这个时候,可不知道外面把暴力书生,武重楼炒的沸沸扬扬,他只是知道今天是平生最艰辛之战,没有任何计谋,没有任何套路,纯属实力对决。 之前是猎杀过很多宗师,但是那些是怎么回事,外界不清楚,可是武三四是清楚的。不管之前多么风光,都改变不了和宇文济对决辛苦的局面。 没有真气外放,只有招数的对决,一开始,武三四就占据了主动,而且上来就是杀招,步步紧逼,招数不断变化,压着宇文济打。 时间悖论,一上来,武三四设定额前提条件就是在挖坑,不是多少招决定胜负,而是绿柳数三十下,这快慢全靠绿柳掌控,三十下也许瞬间即逝,也许一天,甚至一辈子都数不完,可是交战之中的宇文济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陷入了这个时间悖论的僵局之中,满脑子都是三十下之内结束战斗,要不然自己就输了。 宇文济不知道时间悖论,至于宇文沐就更加不知道了。这个家伙感觉到太恐怖了,他刚开始还相信宇文济能够轻易获胜的,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信念被一点点的摧毁。 宇文沐的额头不断地冒冷汗,双腿在打颤,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在这个时候,绿柳在围着这家伙转,一边转还一边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一但选择了就不能更改了,宇文阀的小少爷多么风光无限,可要是不能当男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人越怕,狼越吓。 宇文沐本来就害怕,可钻在看到那个女魔头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个地方的时候,心理防线就逐渐崩盘了。悔婚,爬出去,最多是丢人,被父亲责罚一顿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可要是被这女魔头切掉的话,那比死了还要痛苦。 痛苦,只是宇文沐在痛苦,数字还在往前走,在走到十三的时候,这个家伙再也忍受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人不打脸 打人不打脸,可是有人把偏偏喜欢扇耳光。 宇文阀的子弟头可断,血可流,却万万不能低下头!宇文阀的每一个弟子都是接受这种教育,可惜这不包括宇文沐,他可是太师宇文铛的嫡亲孙子,是大将军宇文棣的长子,长公主唯一的日子,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自己的安危要远远比宇文阀的荣耀更加重要。 宇文沐跪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正在恶战的宇文济就知道麻烦来了,他大声喊道:“宇文沐,你这个孬种,你要还是宇文阀子弟的话,就站起来,我可以保护你周全。” “你可以保护他周全?”绿柳抽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小刀,冷冷地说道:“那你就试一下?” “你。”宇文济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上当了,可是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武三四的进攻突然高了一个层次,左手轩辕霸刀,右手乾坤六合掌,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般,暴风骤雨般地打了过来。 全力迎战还是保护宇文沐?这个问题的困扰下,宇文济进攻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很多。 打人不打脸,可是武三四就喜欢打脸,他就是在宇文济进退两难地位情况下布下结阵,死死地把宇文济困在结阵之中。 “打人不打脸,可老子就是要打宇文阀的脸,不仅宇文沐要下跪,你宇文济也要下跪,下跪承认自己是被神龙太子武重楼击败的。” 武三四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只要不是有大宗师出面的话,宇文济就是长了翅膀,也逃不过此劫。 之前,跪在地上的宇文沐还抱有一丝丝的幻想,可是在宇文济被困在大宗师结阵的时候,他就抛弃了所有幻想,于是就发誓道:“我宇文沐以宇文家族的名义起誓,解除和上官玉婉的婚姻,如有反悔,让鲜血洗刷宇文阀。” “滚,有多远滚多远。” 在这个时候,宇文济都快气疯了,他恨宇文沐软骨头,贪生怕死不说,竟然以宇文阀的名义起誓,这对于宇文阀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打脸,打脸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绿柳快快地数道:“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一旦三十到了,不想输掉赌局的武重楼一定会大开杀戒,宇文济还不想死,在家族荣耀和死亡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屈服。 宇文济的下跪,等于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宇文阀脸上,这让匆忙赶过来的宇文植大为恼火,他赶来的时候,宇文济已经下跪,已经屈辱地承认是被神龙太子武重楼击败。 大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倒霉的高晨圣早就昏迷过去了,武三四和绿柳倍感压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 玩大了,原本死想戏耍青铜,结果招惹了王者。此时此刻武三四知道自己玩大了,不由得暗暗叫苦,自己现在是独自一人闯京城,哪里敢招惹宇文植这样的大宗师呀!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不在京城,依旧招惹不起宇文植,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武三四现在是头大如斗,没有想到这次自己踩雷了。 最难受的还是绿柳,原本,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闹这一场的话,主人压根就不会出场,也就不会逼迫宇文济下跪,更加不会引来宇文植这个大BOSS。心中后悔不已的绿柳对武三四说道:“主人,对不起,我闯祸了,连累你了。”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和宇文阀是血海深仇,有没有今天这一出好戏,宇文植都不会放过我。”武三四是故作轻松,其实内心伸出极度紧张,要知道之前压根是没有这个计划的,现在整个计划都被绿柳这一闹打乱了,今天想要从宇文植的手中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 怒火中烧的宇文植并没有失去最必要的理智,他对宇文沐,宇文济,宇文洪说道:“你们三个小畜生去到执法院各领一百皮鞭,明天再收拾你们。” 一百皮鞭不意味着惩罚的结束,而是惩罚的开始,这点宇文济,宇文沐,宇文洪都知道,可是三兄弟面对暴怒下的宇文植,连个屁都不敢放。最悲惨的还是宇文洪,满口牙都被打掉了,还要去受刑,这种悲催外人是体味不到的。 宇文阀的部曲散去,衙役们把大门紧锁上了,昏迷中的高晨圣也被抬走了,房间内就剩下了大宗师宇文植,武三四还有绿柳。 宇文植上下打量着武三四说道:“我不管你是武三四,还是武重楼,今天你既然打脸宇文阀,就必须以死谢罪,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出手呢?” “不要脸,你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宗师,欺负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算什么本事,传出去,你就不怕被外界嘲笑?”绿柳知道自己和武三四捆在一起,都抵挡不住大宗师宇文植,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等待奇迹的降临。 “大宗师,他都已经是大宗师了,怎么能损失欺负他呢?”宇文植虽然没有出手,可是大宗师的威压已经充斥在整个大堂之中,他并不着急出手,即便是这个武重楼冲破进阶第七界,自己也有足够的把握结束对方,这种情况下就不着急,更想搞清楚究竟是武重楼,爱上武三四。 如果是武重楼的话,那就必须格杀,如果是武三四的话,说不定还有招降的可能性。宇文阀志在夺取天下,对于天下大宗师尽可能地拉拢,因为说不定那个大宗师成功进阶天界,那么今后对决莫问天,上官仙的把握就大了许多。至于打脸宇文阀的事情,宇文植压根没有放心上。 如果知道宇文植杀出来,之前武三四说什么都不会利用酒中仙,结阵来威逼宇文济认输。现在别说对决大宗师宇文植了,就是对接四界,五界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说酒中仙之后,真气几乎消耗殆尽,自保都是未知数,对决大宗师,那就更加不要提了。 这一次踢到铁板上的武三四心中暗暗叫苦, 此时此刻只是利用体内残存额一点点真气对抗宇文植的大宗师威压,可是这种状态能坚持多久呢? 一旦扛不住大宗师威压的话,不用出手就败北了。武三四不愿意接受命运的裁决,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没错,我就是武重楼,难道你敢公开处决我不成?” “处决你,有什么不敢的。” 宇文植突然意识到不管这个家伙是武三四还是武重楼,都注定是宇文阀的敌人,这种人必须要铲除,绝对不能留下来,否则后患无穷。他慢慢地逼近武三四,十分霸气地说道:“我要杀你,上天都留不住你,这是我说的,我叫宇文植。” “宇文植,你好大的口气!上天留不住我,那请问,天宗师莫问题呢?你们宇文阀十二年的积累,已经做好了挑战天宗师的准备了么?” 武三四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抬出天宗师莫问天了,否则今天是百分百无法离去的,他冷冷地说道:“天宗师莫问天是天下第一人,七个弟子都没有修得乾坤阴阳诀,但是我却学会了,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清楚吧!” 宇文植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十二年前,宇文阀能把莫问天逼下悬崖,十二年后,依旧不惧他的出现。一句话,今天我要杀你,上天都留不住,因为是我说的。” “是么?” 一个十分霸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跟着一个大宗师闯了进来,他冷冷地说道:“十二年前,你们宇文阀可以把我师父逼下悬崖,可十二年之后,有我东方虚誉在,你们宇文阀就休想伤害我小师弟。宇文植,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今天我就想见识一下大唐一支笔究竟有多厉害。” 说话的是效忠于程真元的东方虚誉,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武三四和宇文植中央,态度很明确,那就是为了小师弟不惜一战。 宇文植的鼻子的偶快气歪了,他指着东方虚誉说道:“别说你了,就是那个老狗都不敢对我们宇文阀指手画脚,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狗,你父亲敢称呼咱家老狗不?”大堂内大宗师威压暴增,一个穿着红色蟒袍的老太监走了进来,老太监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会碎一块。这是修炼童子功形成的搬山境,每一步有万钧之力,在大唐鲜有敌手。 现身的正是太监总管汝阳郡王程真元,在大唐以太监身份封王的老头子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他冷眼看着宇文植道:“回去告诉宇文锡,老朽十二年前没有和他过招,成为一大遗憾,现在随时欢迎前来讨教。” “你,你,真的要和我们宇文阀为敌不成?” “不想,但是,老朽当年蒙先帝不弃,进阶七界大宗师,成为太监总管,执掌虎贲军,昏昏噩度日,不为别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给小主人鞍前马后。”程真元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霸气十足,威压之重远在宇文植之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宗师聚会 以一敌二,宇文植可没有把握,其实,就是一对一,他最多和东方虚誉战个平手,绝对不是程真元的对手。 进,必败无疑,腿,宇文阀颜面扫地。此时此刻的宇文植进退两难,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不过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武三四和武重楼是同一人。 此时此刻,是大宗师的对决,显然没有武三四什么事情了。他知道程真元进来之后,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很显然并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主人,刚才只是说辞而已,实际上是否忠诚于父皇,那还真的不好说。 绿柳知道这时候自己掺和不了,于是就紧紧地挽住武三四的胳膊,誓于主人共存亡。 “以大欺小总不好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紧跟在白发,白须,白衣,白靴,白扇的宇文钉闯了进来,老先生是阀主宇文铛的弟弟,今年也五十五岁了,他平日里很少露面的,此时此刻堂哥宇文锡闭关之际,宇文阀处于多事之秋,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出来了。 进来之后,宇文钉看来一眼程真元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挑战我堂兄,恐怕你还不够格,要不老朽陪你玩玩如何。” 四个大宗师打架,显然是拆房子的节奏,此时此刻,武三四暗暗叫苦,可现在是神仙打架,自己是掺和不了的,只能当一个静静的吃瓜观众。 “天子脚下,岂容私斗,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今天谁都不能动我弟弟。” 不用说这个金盔金甲犹如天神下凡般的大将军是掌握五万龙骧军的魏王武崇虎,他显然不是一个人来得,带来精兵直接把高府包围了。不过这个家伙的职责在身,不是为看打架,只是为了平息争端,把武重楼救走。 眼见武崇虎来了,武三四才松一口气,看样子,今天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武崇虎到来,局面算是相对稳定下来,可是危机显然并没有解除。更大的危机在酝酿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大宗师闯了进来,前面的正是宇文阀第二代之中最强大的宇文棣,紧随其后的是西门庆喜。 宇文棣一进屋就叫嚷道:“没有人可以挑战宇文阀权威,谁都不能,既然打架,怎么能够少得了我一个呢?” 西门庆喜看到大师兄东方虚誉在那边,顿时觉得尴尬,于是就没有靠前。 大唐内的氛围异常的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好大的口气,没有人可以挑战宇文阀口气,还说什么谁都不能,不知道天宗师可以不。” 一只狮子碾压一群豹子。 天宗师的威压下,这些大宗师都沉默了,大家不知道这个天宗师是谁,但是都知道天宗师的威压是不会骗人的,在搞不清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人环视四周后说道:“都散了吧,在京城之中,发生大宗师对决, 会引发不必要动荡的。老夫无意介入你们之间的争斗,只想说,武三四也好,武重楼也好,还是个孩子,用不着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表面上是和稀泥,不掺和,实际上,还是等于帮助武三四解围了。一个个都是散去了房间内只剩下武三四和绿柳,这个家伙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到地上。 “主人,人家好心好意掺扶你,而你倒好,怎么能趁机揩油呢?”绿柳没有想到那只大手竟然握住了,真的是让人难为情,她见武三四没有松手的迹象,只好哀求道:“公子,求求你放手吧,被外人看见,还不把人家羞死。你要是想摸,晚上给你摸好么?” 武三四见绿柳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体内真气几乎消耗殆尽,只是想借助你体内的真气而已。” “切,借助真气,也不能摸那里吧!” “还有一个地方可以。” 武三四在绿柳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羞得美少女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恨不得摘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只好无奈地说道:“你觉得捏馒头好玩,那你就把玩好了,那个地方真的不可以。” 把玩,还把玩个屁,一上车,武三四就昏倒在绿柳的怀抱里面,哪里还有办法去把玩呢。 车上的绿柳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在位武三四一起修炼乾坤阴阳诀的时候,就注定了这辈子要做这个家伙的女人,现在基本上都到这份上了,那层窗棂纸被捅破只是时间问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三四才缓缓醒过来,芳香满屋的情况下,不清醒过来才极度的不正常。一个个美女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看着让人心疼,这个时候,武三四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为了这些红颜知己,自己也应该好好活下去。 年纪最小的上官玉婉哭的像泪人似的,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武三四伸出大手轻轻那弹指欲破的俏脸,轻轻地擦拭掉泪珠之后温柔地说道:“傻丫头,你哭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好好的,你好好个屁。”上官云瑶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武三四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长了三头六臂呀,竟然还有勇气去招惹宇文阀,对决大宗师宇文植,如果不是东方虚誉等人赶去的话,你就是有八个脑袋,都被人当球踢了。” 绿柳知道武三四是替自己背黑锅,这个时候,哪有勇气说话呀,她只能偷偷地看着武三四,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地服侍这个家伙来作为补偿。 武三四知道在美女面前,最好是不解释,要不然麻烦更大,他看到上官云瑶气消了,一把就把这大美女抱在怀里,害得大美女羞得满脸通红,想挣扎,可是哪里能够从这个男人怀里挣扎起来呢? 看到武三四和上官云瑶嬉闹,其他美女们都不好意思了,一个个 都要出去,吓得武三四急忙松手,他为了炫耀就说道:“我这次来京城,可没有白费。宇文沐那小子跪在地上发誓主动解除婚约,今生今世再也不会纠缠玉婉,这次,我表现好吧,姐姐妹妹们,怎么奖励我呢?” “奖励你,奖励你跪地板还差不多。”上官云瑶丝毫没有夸奖武三四的意思,她娇嗔道:“这件事情有多种解决方法,你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别人不知道问天仙师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么?现在你这只小狼狗,已经激怒宇文阀这只大老虎,看你如何收场。” 如何收场,说实话,武三四自己也不知道,按照原来的计划,是一步步的挑动四大门阀之间的矛盾,然后从中斡旋获利,最终让武崇基接见自己,可是现在问题闹大了,还没有见到武崇基,就已经激怒上官阀了,显然现在不好收场。 看到武三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官云瑶就知道了武三四现在是没有主意,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傻眼了吧,关键时刻,还得姐姐帮你出主意,说吧,解除危机之后,你怎么感谢我呢?” “我陪宝贝鸳鸯戏水好不好,我搓背,按摩技术是一流的。”武三四的脸上露出了色狼独有的邪恶,好像随时都可以鸳鸯戏水似的。 “去你的,流氓,谁是你的宝贝,谁陪你鸳鸯戏水。”上官云瑶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她很无奈地说道:“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躲是躲不开的,宇文阀已经会不惜任何代价来杀你的。不如索性把事情再闹大一点,大到让宇文阀有所顾忌,越大,宇文阀越摸清头绪,你反而安全。” “大,那多大才叫大呢?”这下子,武三四算是被搞糊涂了,究竟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够让宇文阀顾及呢?要知道宇文植说那句话不是信口雌黄,那是代表了整个宇文阀的态度,那就是十二年前就敢冒着和问天仙师莫问天对决的风险,公开宫变弑君,现在十二年过去了,宇文阀的实力不知道大到了什么程度,又怎么会莫问天三个字吓住呢? “大到四大门阀决裂为止。”上官云瑶伸出纤纤玉指点了一下武三四的脑门说道:“你是当局者迷,其实,宇文阀最忌惮的不是莫问天,如果真的那么忌惮,当年就不会动手了。天宗师很强大,但是还不至于强大到可以对抗一个门阀,这点是不言而喻的。真正让宇文阀忌惮的是上官阀和南宫阀,慕容阀任何一家联手,或者携手半圣堂,那样的话足以摧毁宇文阀所有的优势。” 其实,大唐帝国内各种势力犬牙交错,互相影响,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决定战局的是军队,并非天宗师,毕竟天宗师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而攻城掠寨,还是需要军队的。宇文阀十二年前发动的那场谋逆,那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只能有一次,绝对发生不了第二次。那次弑君成功,宇文阀却没有办法登顶,还不是因为其他三阀的阻挡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入王府 汝阳王府,坐落在宫城的西侧,占地不到两百亩,要远比四大门阀的官邸小的多,可是这里就像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军营一样,每天看上去都是杀气腾腾。可以说这里的戒备比皇宫还要森严,连只鸟都很难飞进去。 鸟飞不进去,不带代表武三四进不去。 程真元好像早就知道武三四会来似的,压根就没有休息,坐在会客室内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就笑着说道:“不管你是武三四,还是武重楼,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你来了,而且还是迈出了这一步,这点很好,坐下来陪咱家喝点。” 武三四并没有对程真元摆谱感到有什么不满,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也不会轻易就向一个毛头小子效忠,因为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把身家性命压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是需要勇气的。 “喝酒,希望别把你老人家灌醉了。”武三四亲自给程真元把酒斟满后笑着说道:“拳怕少壮,喝酒还是年轻人能喝,老人家还是悠着点好。” “姜是老的辣,年轻人,你还嫩。” 很显然程真元对于武三四出现在高府十分的不满,要不是冒出来一个天宗师的话,一场火并就会上演,这让他很不满。这样的太子,让自己如何效忠。 程真元没有子嗣,但是下面有五万虎贲军,这些对大唐忠心耿耿的士兵是有家属的,一旦失败,那就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对于他而言,效忠大唐天子是至死不渝,但绝对不会让数万虎贲军送死。 “老当益壮,的确是好,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揭开底牌,谁知道输赢呢?”武三四是听了上官云瑶的建议,要解开九连环,很显然程真元是第一环,只要是解开这一环,那么危局就不难化解。 程真元缓慢地睁开双眼道:“十二年前,你还是孩子,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咱家也就不给你一一解释了。只想问你一句,知道当初为什么咱家装乌龟么?”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莽夫,为愚蠢,明知可为而不为是懦夫,是乌龟。”武三四对于十二年前的确是不了解,但是毕竟比程真元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看问题更加深远,他笑着说道:“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大唐以军武立国,以四大门阀为根基,在选择我为太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了祸根。如果父皇能够成功进阶第八界,相信宇文阀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惜没有如果,在他走火入魔的那一瞬间,悲剧就酿成了,谁也改变不了。您为大唐保留下五万虎贲军,孤要代表大唐历代君王感谢您。” 在这一刻,武三四进入了太子的角色,他向程真元深深鞠躬道:“天下是人人之天下,并非我们武家的家天下。历代君王只是在治理这个国家,使得国强民富,百姓安居乐业。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您是在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承担骂名,这份 情,孤没齿难忘。” 程真元没有想到武重楼小小年纪,如此有见识,他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说道:“先帝选择你当太子没错,这不是核心。表面上看选择非四大门阀子弟出任太子酿成剧变,实际上,这不是四大门阀齐心协力弑君的原因,关键是陛下极力推动三省六部制,推广募兵制,重新丈量土地,渐轻徭赋,取消士族和庶族的区别才是核心。” “那你认为父皇做的对么?” “大唐是建立在四大门阀为首的士族基础上不假,可正像你说的那样,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那样,先皇的改革是大势所趋,是大唐繁荣昌盛,国运昌盛的根本。可惜,能用的人太少,又急于求成,再加上后宫都没有摆平,这种情况下贸然和整个士族为敌,怎么会不败。哎,当年咱家没有看到这一层,要不然一定会死谏陛下,而不会酿成剧变。” 说到这里,程真元老泪纵横。 “陛下,老奴不忠,不能为您手刃老贼,不能力保太子复位。” 程真元哽咽着说道:“咱家老了,动不了了,对于你没有什么帮助,你还是请回吧。” “孤今天来,不是寻求帮助的,而是告诉你,不管四大门阀多么强大,不管有没有你的支持,孤都会手刃宇文铛这个老贼。” “凭什么?” “就凭,宇文老贼永远看不出我的底牌。” 武三四故弄玄虚地说道:“你们以为高府事件,是因为我不成熟,我太激进,险些酿下大祸。可是你想过那个天宗师是谁,想过他为什么会出现么?东方虚誉出现是你老人家安排的,您出现是巧合。可是,那个天宗师,他不是巧合,是我布下的局?” “那个天宗师是谁,怎么成了你布下的局呢?”果不其然,程真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也纳闷那个天宗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是失踪多年的东齐第一高手田道奇,当年被我师父抓到了血狱。可是,上官仙为了达到控制血狱的目的,竟然帮助他破界,最终让他逃离血狱。” “什么,田道奇现在是大宗师,怎么会和上官仙扯到一起了?” 程真元的感觉一下就不好了,他知道武重楼没有必要欺骗自己,可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自己一无所知,而武重楼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呢?知道大唐最大的情报系统在自己手上,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一无所知,武重楼只是孑然一身,怎么啥都知道呢? “此时此刻,上官仙已经控制了血狱,控制了半圣堂,那些半圣堂内关押的大宗师,宗师都在逐渐回复中,这些是上官仙夺取天下的本钱” 这些是不是真的,武三四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信口开河,为了说服程真元,他见老太监点相信了,于是就说道:“前不久,我遭遇暗黑四大天王 的追杀,成功猎杀死圣,水母阴姬,逼迫老鬼,烈火犬终身不得进入中原,那个时候,宇文植就在旁边,随时都可以对外出手,你觉得他出手的话,我有活下来的可能性么?” “没有,你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宗师,这点大家心知肚明,不仅咱家能看出来,牧云白也能看出来,只是大家不说透罢啦!”程真元压根就不相信武重楼能够进阶第七界,这在大唐三百年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即便是当年的太祖都没有实现十七岁进阶第七界。 “因为田道奇在现场,宇文植压根不敢现身。”武三四也没有隐瞒什么,他自嘲道:“不错,我这个大宗师只能在宗师面前显摆,压根骗不了大宗师,不过在大宗师面前,自保还是可以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吧,高府事件究竟怎么回事?”程真元对于这件事情依旧是耿耿于怀,在他看来,这是武重楼不成熟的表现,是极其危险的。 “我发现了宇文婧俣的一些秘密,就是想利用一下,想趁机把天宗师引出来,之前,我只是知道自己身边有个天宗师,并不知道其具体身份,于是就布下了这个局。不管那天,东方虚誉,还有你老人家是否会出现,天宗师都会尊师出现。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确定了这个天宗师正是田道奇。” “噢,有点意思,为什么说去营救你,就一定是田道奇呢,难道不可能是莫问天,莫问天还有半圣堂那位么?” 武三四摇摇头说道:“师父远赴海外,去为师母的死而忏悔,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除非是我有难求助。至于莫问地,说实话,这个世上谁见过呢?半圣堂那位如果能够轻易现身的话,你觉得田道奇能出来么,上官仙能控制半圣堂么?” 程真元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武重楼的推断,他摇摇头说道:“可是,你凭什么笃定田道奇一定会帮助你解围呢?” “因为,我活着才能够让田道奇实现野心。” “他的野心是什么?” “杀死上官仙,辅佐武崇喜登基。” 这个消息够雷人的,一下子把程真元给雷倒了,老头子脑袋短路,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毕竟上年纪了,思路跟不上节奏。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上官仙,为什么要负责武崇喜登基,要知道武崇基登基的阻力,不必你登基阻力小,这一条路是很难走的。”程真元对于武重楼说的话半信半疑,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武三四给程真元把酒斟满,让老头子先喝杯酒压惊后说道:“上官仙帮助田道奇晋级,是因为要两人联手拿下半圣堂那位,要不然上官仙即便是天宗师也无法控制半圣堂,这点你很清楚。可是田道奇并不像做上官仙的工具,主要原因是武崇喜是田道奇和皇贵妃上官凤芷的孩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没有。” 第一百二十章 对话 这下子,程真元豁然开朗起来,因为田道奇和上官凤芷有个孩子武崇喜,那么上官仙才选择和田道奇合作,两人联手拿下半圣堂的。虽然半圣堂有一个天宗师,三个大宗师坐镇,可毕竟无法阻止两个天宗师联手,况且,上官阀的大宗师也可以帮忙,因此控制半圣堂是非常有可能性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半圣堂的那位无法露面,说白了应该被两人联手绞杀了。 十二年前,因为怀疑武崇喜并非先帝之子,直接将其剥夺皇位继承权,尽而将其关在血狱之中。也正是那次上官仙亲自押送的,当时是说上官阀愧对先帝,上官仙才大义灭亲,悬浮海外不理上官阀的是是非非。实际上是上官阀布下的局,就是为了控制半圣堂。 “可即便是如此,那田道奇为什么要帮助你呢,他直接帮助宇文阀,不可以更好的对付上官仙么?” “尾大不掉。” 武三四知道程真元是故意考验自己,于是就说道:“对付上官仙,的确利用宇文阀更加简单,可是利用完了之后,田道奇的死期就不远了。可是,我就不一样,利用完之后,想办法除掉我这个前太子,那么武崇基就可以顺理登基当上皇帝,所以对于田道奇来说,我是最合适的工具。” 程真元点点头,他认可武重楼的推断,也明白这个年轻人要比先帝更有谋略,更有头脑,于是就问道:“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 “六界初阶,没有晋级的迹象。” “那你怎么能够猎杀那么多六界宗师的,即便是你有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加持,也不至于同界之内无障碍碾压吧!” 程真元从八岁就开始习武,不近女色的情况下,对于武学的研究可以说要强多常人,他对于武重楼同界碾压感到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靠的死这。”武三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猎杀宗师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跨界对决,是靠实力碾压,可是同界之中,智谋手段也很总要。我可以实现同界无障碍猎杀,是靠的智慧。将来进阶七界之后,依旧可以实现同界无障碍猎杀,进阶第八界之后,依旧可以杀死天宗师上官仙,田道奇。” 不错,智慧的确很重要,程真元不得不承认武重楼要比自己想象的狡猾睿智,看样子自己误会这个少年了。以他的谋略,远超先帝。当初先帝如果有这个家伙的大智慧,也不会酿下大祸。 “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隐私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呢?” “情报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就看你如何分析了。” 武重楼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部说出来,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就把自己抓捕夏雨荷,审讯宇文婧俣秘密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宇文婧俣执掌后宫十二年, 宫里面的有多少秘密能够瞒过她呢?而宇文婧俣的执行者是夏雨荷,所以很多秘密对于我来说就不是秘密了。事关先帝的一些隐私,就不方便向你透露了。” 此时此刻,程真元算是相信了武重楼说的话,可是距离效忠还很远,他笑着说道:“喝酒,喝酒,今天不醉无归。” 醉酒,很快武三四就喝醉了,被侍女送到房间之中。 程真元却十分的情形,他叫东方虚誉去请皇甫舆过来。 这次,程真元对于皇甫舆这义子十分的不满,十二年来,自己把缉事府交给这个家伙断打理,可是现在一团糟,武重楼讲出来的这么多情报,缉事府竟然一所不知。真的不知道这群酒囊饭袋十二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皇甫舆最近压力也很大,风平浪静的京城十二年来啥事都没有,可是最近却暗潮涌动,危机四伏,这种情况下,做为大唐帝国最大情报头子的他倍感压力。 平日里,一般都是小太监来请皇甫舆的,这次竟然是大宗师东方虚誉来请,这就让他知道麻烦大了,看来老祖宗是发火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皇甫舆一进屋就感到到了大宗师的威压,吓得他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跪爬到程真元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宗师的威压,总给人一种要窒息的感觉。皇甫舆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老祖宗生气了,这种情况下当然不敢贸然认罪,只是乖乖地跪爬到程真元的膝下等候处分, “蠢货,你可知罪?”程真元一脚就把皇甫舆踢了出去,他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嫌咱家碍事,想要把咱家气死。” “孩儿知罪。” 皇甫舆还以为是宇文阀部曲被杀的案子,于是就急忙认罪,希望一个好的态度,能够打消老祖宗的怒火。 “你知罪,你知道什么罪?” “是孩儿没有处理好宇文阀部曲被杀的案子,不过这几天,孩儿已经查出来一些眉目了。” “查出眉目,你都查出来什么了?” 皇甫舆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说道:“启禀老祖宗,孩儿已经查出来,宇文阀部曲案是一个绰号暴力书生的年轻人所为,又传此人乃是前太子,武重楼,不过孩儿认为是市井小民的谣传,不足信。” “暴力书生,那你将此人缉捕归案没有?” “没,没有呢,不过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据搜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京城。” “废物。”程真元也懒得听这些废话了,他冷冷地说道:“自即日起,把四大门阀全部监视上,另外十二世家,文武百官都要监视起来,把皇宫也监视起来。如果再有什么纰漏,咱家扒了你的皮。” “监视四大门阀?”皇甫舆简直比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 己接手缉事府以来,从来没有说过要监视四大门阀的,十二年来,一向如此,今天老祖宗怎么抽风要监视四大门阀。 “滚出去执行吧。” 程真元知道皇甫舆也只能干这点小事情,大事情是做不了的,在皇甫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道:“重点监视四大门阀和皇宫内的来往,一有情报立刻前来汇报。” 等皇甫舆走之后,程真元对东方虚誉说道:“这个蠢货办不成事的,你想办法混进皇宫内,分别见一下那四位,顺便探查一下皇宫内是不是有大宗师潜伏,记住不要走漏风声,不要打草惊蛇。” “遵命。” 潜伏术,东方虚誉天下无双,只要是他能够混进皇宫,那么不管敌人隐藏的多么隐秘,镇魂歌家伙总能找出来蛛丝马迹的。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程真元才派人去把武三四请过来。 等武三四进屋之后,程真元才开门见山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另外药王神殿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程真元对于药王神殿始终保持怀疑,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步臭棋,搞不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要搞清楚未来武重楼的计划,这些对于程真元至关重要。当然这对于武三四也很重要,通过了考验,那么武三四就是武重楼,将来要睥睨天下,会有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誓死追随。通过不了,运气好了,武重楼变成武三四,活着离开王府,远遁江湖,悬浮海外。运气不好,也就不管是武重楼还是武三四了,会被押送到宇文阀。 武三四在来之前和上官云瑶反复推敲了很久,可是在面对程真元追问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没底。要知道这个老太监服侍过三朝,可以说人精中的人精,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沉思片刻之后,武三四说道:“药王神殿计划是我和天机先生两人共同制定的,分为四个步骤,第一个步骤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和上官旌战去谈,让上官阀在药王神殿去布局,这样的话,不管结局如何,上官阀都会卷入其中,我们进可攻,退可守。第二个步骤是我怂恿上官云瑶去南梁退婚,此行目的有二,其一是终结南梁对合州用兵,使得上官阀有足够的兵力,精力对方宇文阀。其二,就是把药王神殿的声势做大,让南梁的大宗师介入,同时这个消息也会传到东齐,北周,这样等于是有更多的宗师介入。这么大的阵仗,不怕宇文阀不参与。” “等下,宇文阀为什么要参与,他们参与,你们的计划怎么推进,不参与又怎么推进?”程真元很快就发现了计划的漏洞,可以说整个计划漏洞百出,这样的计划怎么都不像是是算无遗策的天机先生制定的,简直像是过家家的儿戏,宇文阀怎么轻易上当,天下的大宗师怎么会被牵着鼻子走。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在演戏 武三四早就准备,他笑着说道:“闻人仲弥叛变,这是一个阳谋,是东齐挖的坑,可是宇文铛为了加封大冢宰,他明知是坑,还要接纳闻人仲弥。可是整个事件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背后有田道奇的影子,这点是宇文铛绝对想不到的。” “不错,田道奇逃离血狱,你不说,咱家都不知道,宇文铛也不可能知道,更加不会知道闻人仲弥叛逃背后有田道奇额影子。”程真元掌握大唐情报网多年,除去缉事府之外,还有一套班底,这种情况下田道奇都漫天过海了,相信宇文铛也不会知道。 “对于宇文铛来说,天下大宗师汇聚药王神殿,不管目的为何,宇文阀都必须参与。如果能够趁机削弱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的话,那么宇文铛出任大冢宰,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了,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宇文阀会参与的。”武三四对于这点是十分笃定的,但是话又不能说太满,他话锋一转说道:“如果宇文铛看穿了,最终没有参与的话,那么我们也没有损失。药王神殿大聚会,就成了上官阀讨伐宇文阀的大会,要知道宇文铛出任大冢宰之后,最终会谋朝篡位,这不符合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的利益,所以三家联手对付宇文阀是绝对可行的。不过,我坚信,宇文铛一定会出手的,否则他就不叫宇文铛,也不可能把持朝纲这么多年。” 这一次,程真元对于武重楼的分析还是比较认可的,他笑着说道:“不错,宇文铛为了当大冢宰已经得罪了三大门阀,他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三阀联手。要不然也不会和上官旌旗私下联系,达成协议了。看来,上官阀才是最大的赢家,一边上官旌战联手天机先生的天一道布局药王神殿,一边上官旌旗和宇文阀谈判争取更多的筹码。有上官仙坐镇,上官阀左右逢源,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会是最大的赢家。好了,不说这些了,说一下你的第三步吧。” “第三个步骤很简单,那就是武重楼进京,搅动风云,成功接触南宫阀,慕容阀,当然还有老王爷您。” 程真元摆摆手,很显然不爱听这些,一个年轻人进京,想要说服慕容阀,南宫阀谈何容易。 武三四知道说服不了程真元,于是就使出了杀手锏,他冷冷地说道:“先帝在加封孤为太子的时候,就有了准备。九龙真气在我体内,如果在遇到万分危急的时候,可以强行跨界,进入第七界,要知道逆天九龙决是同界无障碍格杀。另外血龙令一直在我身上,你应该知道血龙令意味着什么。程真元,听令。” 武三四终于亮出了血龙令。 程真元跪在地上,不过内心是不服气的,他可以为血龙令死,但是绝对不会让五万虎贲军为武重楼效力。 “南宫玓肜,慕容婉秋这两个皇娘,最终都会站在孤的这边, 这就是孤说服南宫阀,慕容阀的砝码。”武三四也没有指望依靠血龙令让程真元臣服,他冷冷地说道:“南宫玓肜是妙音坊的大姐,她已经把妙音坊交给孤了,至于慕容家族,现在慕容阀有五个大宗师,其中慕容不敌还是巅峰大宗师,这些你都不知道吧。当年宇文铛给慕容锤的条件是,允许慕容阀重建燕国。可是最终因为慕容锤的死而失信,十二年来,慕容阀以剿灭宇文阀为己任,所以不用孤找他们,慕容不破也一定会来找孤的。” 慕容阀有五个大宗师,瞒过了天下人,尤其是慕容不敌竟然是巅峰大宗师,这就更加出乎程真元预料了。这个消息和田道奇逃出一样让人感到震撼,这个是程真元算是相信了,武重楼的心智远在先帝之上,看来真的有和宇文阀叫板的本钱。 跪在地上程真元没有起身,这足以说明问题。 武三四也不着急,他笑着说道:“第四步,才是最关键的,那就是借力打力,借助武崇基之手,来收复武崇虎,让天下以为武崇基会将皇位传给于孤,这样从法理上讲,孤接替皇位就顺理成章了。” 这点,程真元倒是知道的,白天的时候,天子已经流露出这个意思了,在宇文铛对外威逼下,天子已经无力阻止宇文阀谋朝篡位,在这种情况下,他想把皇位传给弟弟武重楼,而不是传给太子武文芷。要知道武文芷文弱,继承皇位,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当然了,程真元也知道,所为的将皇位传给武重楼,实际上只是天子在挖坑,把武重楼推向前台对付宇文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陛下加封你为皇太弟,你又将如何?” “皇太弟,只不过是美艳的罂粟花,看起来很美,实际上剧毒无比。”武三四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先帝早就给孤留下了对付宇文阀的计谋,这点还不能向你透露。只不过想提醒你,曾经父皇是告诉过你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天下除去孤之外,就只有你知道,对么?” “是。”程真元的确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就是不知道怎么布局。现在算是明白了,那是先帝,确切来说是太祖留给后世救命,救国用的。是帝王相传,因此武重楼知道,篡位而来的武崇基确不知道。 武三四接着说道:“我会接受武崇基的好意,也会确保武文芷荣华富贵,平安度过一声。当然了,他是要囚禁到皇陵,给先帝守墓的。至于武崇虎,他不会效忠于孤,但他是皇家子弟,知道如何抉择。起来吧,你现在不用宣誓效忠于孤,等孤从药王神殿凯旋归来再说也不迟。孤对付宇文阀乃至于上官阀的计划,都是建立在从药王神殿凯旋回来基础之上的,不能凯旋归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老奴以及麾下十三太保,五万虎贲军誓死追随殿下。如果失 败了,我们一起到地下为先皇尽忠,如果成功了,就为捍卫皇家尊严。” 程真元立下血誓,在这一刻,不是一个人的效忠,而是五万虎贲军视死追随。 第一步终于迈出去了,武重楼十分郑重地把程真元掺扶起来,他十分严肃地说道:“当年父皇告诉孤,说将来匡扶社稷还需要老人家,说您是孤的亚父。就犹如当年西楚霸王侍奉亚父范增一样。只不过,西楚霸王刚愎自用,最终乌江自刎,辜负了亚父范增。孤不做西楚霸王,绝对不辜负亚父。” 武重楼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算是认程真元为亚父。要知道程真元是个太监,无妻无子,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程真元比谁都清楚。 程真元感动的老泪纵横。 武三四把程真元掺扶起来之后说道:“在孤成为皇太弟之前,戏该演还是要演的,您还是要效忠天子的。把孤抓起来,送到大将军府上去吧。这一局,算是对天子,对四大门阀有一个交待。” 程真元真的算是服了,原来这个年少的主人是算无遗策。武重楼只有被大将军押解到皇宫之中,这出戏才算是真正的上演,否则做再多的工作,都是无用功。 东方虚誉一直在外面站岗,他的职责就是确保程真元和武重楼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听到召唤,就急忙进来。 程真元指着武三四说道:“一个外来之人,竟然冒充前太子武重楼,抓紧把他钻起来送到大将军府上。” “这?”东方虚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版本,他磕磕绊绊地说道:“他使出来逆天九龙决,不可能是。” “住口,抓紧押送过去。” 程真元摆摆手示意东方虚誉把武三四押往大将军府,有这样一个大宗师押送,可以确保万无一失,比几百人押送效果都好。 等东方虚誉和武三四出去之后,程真元就把十三太保召唤了进来。 程真元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三太保说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的父辈都是先帝最忠诚的龙护卫,他们在十二年前为保护先皇而被宇文阀杀死。你们还记得自己使命么?” “誓死捍卫小主人,流进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 “很好,现在,咱家就把任务安排下去,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十三太保。你们将会为主人武重楼而战。” 十三太保接到任务之后,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十二年来,这十三人从来没有真面目示人,他们之间相互都不认识,没有人成家,一个个都是孑然一身的杀人机器,生来就是为主人而战的。 外界不知道十三太保的存在,也不知道他们的功夫究竟到什么程度,更加不知道他们潜伏在何处,在执行什么任务。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将军 人狠话不多,这句话最适合武崇虎了,在先帝的十几个皇子之中,武学修为最高的就是他了,也是唯一一个在半圣堂修炼超过十年的皇子。由半圣堂三个大宗师传授武艺,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修炼过逆天九龙决,这和出身卑微有关系。 武崇基和武崇虎是同父同母,无疑要比其他皇子之间更加亲近一些。两人的兴趣爱好却截然相反,一文一武。一个秉性懦弱,工于算计,一个是胆大鲁莽,杀伐果断。 武崇虎得到职责就是确保京城安危,确切来说是确保皇帝的安危。他对于京城之内,甚至大唐的各种势力无暇顾及,当然也武力顾及。 十二年前,那场血案时,武崇虎在半圣堂,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知道父皇惨死,母妃出家为尼。兄长即位,其他兄弟惨死。十二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询问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想过去寻找武重楼是死是活,说实话,镇魂歌家伙阿姨跟没有见过这个小弟弟,更加谈不上有什么情感。 武三四进京,展示出大宗师实力,搅动风云,种种迹象表面武三四就是武重楼。不过这些对于武崇虎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是武重楼也好,是武三四也好,是生是死,武重楼都不感兴趣。 高府之内,大宗师聚集,武崇虎原本是不想管的。可是陛下下令,不能让武重楼死在高府,有可能的话就带到皇宫来。这种情况下,武崇虎才出面帮助武三四解围的。 武崇虎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也可对于说是个武痴,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和宇文锡对决一场,杀一下宇文阀的威风,重振皇家雄风。可惜,十二年前那一战之后,整个皇家只剩下武崇虎一个大宗师,注定被宇文阀欺压。 当初大宗师排名的时候,武崇虎还在半圣堂,所以并没有参加排名。不过他一直对宇文锡不服气,也坚信自己可以击败这个老狐狸。 原本以为可以把武三四押送到皇宫交给陛下,可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天宗师,这让武崇虎很郁闷。 武崇虎不服宇文锡,可不代表他会愚蠢到挑战天宗师,当场就服输,乖乖地回去向陛下汇报发生得到事情。 “哪里崩出来的天宗师,是不是莫问天?”武崇基听到武崇虎汇报之后,心中就咯噔一下,莫问天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就像是一个阴影一直笼罩在武崇基的脑袋上挥之不去。他不知道如果是莫问天杀回来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或许,莫问天独身一人,没有办法颠覆大唐,可是出入宫城犹如如人之地,想要割下一个人的脑袋,那绝对是易如反掌,这才是武崇基最害怕的地方,十二年来经常在噩梦中被吓醒,这就是和宇文婧俣关系比较冷淡的原因之一。 “不是,这个人的确是可以碾压大宗师的天宗师,那种天宗师的威压是错不了的,但绝对不是莫问天 ,差距还是蛮大的。况且,莫问天出面,也没有必要蒙面。” “是呀,莫问天,何等的自负,何等的自傲,怎么会蒙面示人呢?”武崇基这会才冷静下来,很显然那个天宗师不会是莫问天,也不会是潇洒飘逸犹如神仙的上官仙,可这个天宗师究竟是谁呢? 武崇基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对于这些不是很懂,于是就问道:“你觉得安格天宗师会不会是宇文锡破界了?” “不会,如果是宇文锡破界了,当场应该是大开杀戒。况且宇文锡都七十多岁了,破界的可能性就太小了,甚至已经封堵了进阶之路。那个突如其来的大宗师显然不是在帮助宇文阀,确切来说是和稀泥,化解危机的。” 哎,自己这个弟弟敏感度太低了,天子武崇基很无奈地说道:“哪里是和稀泥呀,那分明是给武重楼解围的,看来这个小弟弟进京城搅动风云是有备而来,要不然也不敢一出手就格杀宇文阀上百部曲酿造血案。” “陛下,你责骂笃定那个武三四就是武重楼,要不要臣去杀了他。”对于武崇虎来说,武重楼的存在就是对陛下的威胁,陛下正统的地位就会动摇,这种情况下,他就没有打算认下这个小弟弟,更加倾向于杀人灭口。 “杀不了的,今天杀了武重楼,用不了几天,朕的脑袋就搬家了,江山也要易主。” “死臣无能。”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不管如何说,陛下感到死亡威胁了,这就让武崇虎感到羞愧,他恨自己不能跨界成为天宗师,如果真的跨越了,那么怎么会允许宇文阀骑在陛下头上呢? “不管你的事,起来吧,过几天把咱们那个弟弟带回来见朕,或许死局只能从他这里化解了。”武崇基最终还是决定了把武重楼推向前台,去对决宇文阀,这个主意得到皇后宇文婧俣的支持。 宇文婧俣虽然很霸道,很自私,可依旧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可以不要皇后的位置,不要宇文阀嫡女的身份,甚至可以不要老公,但是不能不要儿子。很显然,一旦宇文铛篡位之后,那么武文芷活下去得别概率几乎为零,在这种情况下,尤其是在武崇基做出让步,愿意放弃皇位,放弃其他女人之后,宇文婧俣最终选择站在丈夫这一边,对抗宇文阀。 武崇基知道武崇虎是死心眼,自己不把话说透,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去照办,于是就说道:“对抗宇文阀,离不开武重楼,我们把他推向前台,去冲锋陷阵,这样能给我们争取时间布局。只要是四大门阀内讧起来,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在此之前,朕实在是无力和宇文阀争斗了,还是让武重楼冲上前去吧。” “可那小子贼得很,他会乖乖的就范么?” “会,他一定会的,这是阳谋,他躲不过的。况且有没有我们,武重楼都会和宇文阀拼个你死我活。有了我们的支持之后,他们的拼斗 会更加惨烈。”武崇基仿佛看到了四大门阀互相残杀,最终自己亲手处死武重楼。 尽管对武重楼充满了疑惑,可是武崇虎依旧选择了无条件执行。 大将军府,坐落在宫城的东侧,占地也是两百亩,如果说汝阳王府像军营的话,那么大将军府本身就是军营。这里面驻扎着御林军,连一个侍女都没有,当然了大将军武崇虎也不近女色,倒不是取向有问题,关键是宇文阀的重压之下,这个家选择远离女色,每天坚持训练两个时辰以上,这就是为什么他有勇气对决宇文锡的原因所在。 大将军府戒备森严,可是这挡不住武三四,也挡不住东方虚誉,两人很快就躲避开了御林军混进大将军府之中。 “既然进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正在练剑的武崇基知道是大宗师进来了,也就没有怪罪侍卫守卫松懈,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冷冷地说道:“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过两招吧!” “好,那在下就和大将军王过几招,还望王爷手下留情。”东方虚誉对于被发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亮出兵器就和武崇虎斗在一起。 两个大宗师岂能杀的死去活来,只不过是点到即止的过招而已。 “东方,你来将军府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和本王过招不成?”武崇虎早就看间了武重楼,只是把这个家伙无视了,反正对于他来说武重楼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有必要太当回事。 东方虚誉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之后说道:“大将军,我可不敢和您过招。那绝对是土狗找猛虎打架,自讨没趣。这次来,是奉命把逆犯武三四押解过来的,这可是我们家王爷的意思。” 称呼武三四为逆犯,这是程真元的意思,就是告诉武崇基这个武三四是武重楼,还是逆犯,那是皇家内部事情,自己不掺和,也不要因此把自己牵扯进来。 武崇虎知道程真元这个老狐狸是明哲保身,可是自己却不能那么洒脱,于是就笑着说道:“那就把他关进地牢好了,明天再去见陛下。” 好家伙,这次有武重楼受的了,东方虚誉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是心中默默为武重楼祈祷,希望这个家伙能够老老实地待在地牢一个晚上。 既然任务完成了,东方虚誉也就没有和武崇虎交手的兴趣了,这家伙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后说道:“大将军,改天再讨教吧,我还得回去复命。” 武崇虎也没有挽留东方虚誉,等这个家伙走之后,他冷冷地说道:“来人,那那个逆犯押解过来。” 武重楼也好,武三四也好秒既然来到大将军府,那就要遵守军营的规矩,要不然这小子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武崇虎就是想给武重楼一个下马威,别人或许会怀疑,可是他一点都不怀疑武三四就是武重楼,就是他的弟弟。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兄弟对决 说实话,大将军武崇虎倒是有先帝七分神韵,武重楼和武崇基倒不是很像,尤其是武重楼长得像个白面书生,和母亲更像,是一个十足的公子哥,没有一点先帝杀伐果断的气息,相反武崇虎倒是像先帝的模板,稍加修饰,看上去或许和先帝像是一个人。 武崇虎上下打量着武三四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你就不要装什么武三四了,还是老老实实是地做做回武重楼吧。” “哥,既然你让我我兜圈子,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大唐之外,还有很大的天空,你有多远走多远吧,你斗不过宇文阀,还是不要自寻死了。” 武重楼脸上露出了诡谲的额笑容,他笑着说道:“你还是皇家子孙么,看上去你和父皇有七八分像,可是,你哪里有父皇的血性。亏你还是大宗师,你将来到地下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你有脸见父皇么?” “住口,你也配提及父皇。”武崇虎暴怒,大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他指着武三四说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父皇没有自私地立你为太子,传授给你逆天九龙决,整个皇族也不会遭此劫难,皇族几乎被屠戮殆尽,都是你造成的。” 武崇虎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浓浓杀机,他对武重楼起了杀心,好像武重楼一句话说错就会杀人似的。 武重楼丝毫不怀疑武崇虎想杀死自己,他不怕死,可绝对不愿意死在这个白痴的手中。 沉思了片刻之后,武重楼说道:“十二年前,你在半圣堂,我还小,当时究竟怎么回事,谁都说不清,现在纠结还有什么意思。现在的问题是,我把逆天九龙决传授给你,你有勇气灭了宇文阀么?” “没有。”武崇虎倒是实在人,不说谎话,他摇摇头说道:“如果,在七界之前,修炼逆天九龙决,可以实现同界碾压。可是七界大宗师修炼逆天九龙决,对于进第八界半天界于事无补。况且,即便是我成为天宗师,也依旧没有办法灭掉宇文阀。” “我知道你对于我修炼逆天九龙决耿耿于怀,现在你可以毁掉全身修为,从零开始修炼逆天九龙决,说不定可以仰仗神功,进阶八界。” 武重楼表现的很大度,好像随时可以把逆天九龙决传给武崇虎似的。不过对于武重楼而言,把逆天九龙决传给武崇虎也没有什么,毕竟都是兄弟。 武崇虎可没有那么愚蠢,毁掉全身修为,从零开始,还有可能进阶第七界么?要知道晋级七界是需要机缘巧合的,不是时间打磨就一定可以成功的。第八界更是如此,要不然宇文锡不会在三十岁不到就晋级七界,可四十来年了,依旧停留在第七界。陛下二十年前就是六界初阶,可现在还六界初阶,一点都没有晋升的迹象。 眼见武 崇虎主动认怂,武重楼冷冷地说道:“我在五岁的时候,就有了毕生的使命那就是消灭宇文阀,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变过。实不相瞒,我现在只是六界初阶,修炼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轩辕霸刀,乾坤六合掌,对了还有自己独创的反斗剑法,这些对于进阶第七界没有一丝帮助,最终能不能进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灭掉宇文阀的信念一刻都不曾动摇。大哥太看重皇位了,被宇文铛老贼压榨多年,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你肩负保护整个皇族的使命,宇文阀不杀上门,你是不敢出击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是为猎杀宇文阀而存在的。” “猎杀宇文阀,你不过是小小的六界,大言不惭。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你拼什么猎杀宇文阀呢?” “就凭,我叫武重楼,我是为猎杀宇文阀而生。” 武重楼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有的事情是需要靠脑袋的,不是靠拳头。如果靠拳头的话,那天我就死在宇文植的手中了。我不使用逆天九龙决,就可以猎杀很多六界高手。你是七界大宗师,你猎杀过几个大宗师呢?我来是为了猎杀宇文阀,为父皇,为死去的皇族复仇,不是为了争夺皇位。你不觉得,不能除掉宇文阀的话,皇权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么?不用我争夺皇位,兄长也守不住,等宇文阀真的篡位那一天,皇族的血会流干,试问,哥,你能保护皇族么?” 能保住皇族么?这个问题真的击中了武崇虎的心坎上,这十二年来,他一刻都不敢懈怠,从来没有想过能不能保住皇族。可以说是皇帝的新装,被解开了,武崇虎的幻想泡沫也就破灭了。 对抗宇文阀,荒诞,不论是大宗师对决,还是军队开战,最终获胜的一方都是宇文阀,这点是不容置疑的,武崇虎很清楚这一点。 “不要把你说的那么伟大,你凭什么猎杀宇文阀,凭伶牙俐齿么?”武崇虎有点恼羞成怒,他冷冷地说道:“如果那一天,没有人出手援助的话,你小命早就交待了,还谈什么猎杀宇文阀?” “没有你们出现,我也能全身而退,不要以为大宗师可以轻易碾压六界宗师。我武重楼圣生来就是为逆天而生,还没有那个大宗师能杀得了我。” “好,今天,你就当我是宇文铛,出手吧,我倒是看一下你是怎么从大宗师手中保命的。” “不要以为我怕你,说吧,是性命相搏,还是点到即止?”武重楼的牛脾气上来了,他握紧手中的金蛇剑,冷冷地说道:“点到即止,就在这里,如果出去,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皇家子弟究竟应该怎么样面对死敌的,那就是不死不休,即便是我死了,也会拉宇文铛下地狱。” 杀气,杀气,武崇虎从里没有见过这么重的杀气,他能看出来武重楼是不死不休的,这种气势让人敬佩。 武崇虎看了看手中的剑说道:“最近我独创一套追风剑法。还没有和人对战过。你能坚持过三十招,就算是通过了。” “那可是你说的。”武重楼亮出金蛇剑毫不犹豫地朝武崇虎刺去。 “来得正好。”武崇虎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挥动长剑就迎战了上去。 你来我往,两兄弟打到一起。 追风剑法,没有固定的剑法,可以说是快狠准,以最快额速度压制对方,以快打快,就像追风一样。 反斗剑法,也没有固定的剑法,不是以速度见长,而是见招拆招。在防守中寻找对方的漏洞,一击击中,出剑必杀。在进攻之中,全部都是反斗剑法,完全不是传统剑法出剑的套路,让人防不胜防。 反斗剑法,其实就是一个错误的产物,当初在瞻王墓内,武重楼看到的剑法是反射过来的,说白了是这个家伙看反了,结果自己却没有意识到错误,而是把这剑法运用自如,可毕竟是反着练,整套剑法的威力就大打折扣,这点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也没有意识到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金蛇剑朝武崇虎左肩刺去的时候,实际上真正的是朝右刺去,刺腿的时候,其实是刺胳膊,就这样一错再错, 一开始,武崇虎觉得武重楼这套剑法特别奇怪,有点摸不清套路,丝毫不敢大意,于是就转攻为守,想研究一下对方的剑法。 当追风剑法慢下来的时候,防守密不透风,不管反斗剑法怎么进攻,都始终杀不进去,可以说对武崇虎一点威胁都没有。 进攻,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可是武重楼这次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的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十分的顺畅,可以说压着武崇虎打,完全占据主动,杀得武崇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可实际上,却一点威胁都没有。 漫天的剑影充斥整个房间,几乎封住了武崇虎所有的线路。可是武崇虎却能在看上去不是线路的地方找到出路,轻易化解危机。 武重楼的进攻越来越快,可是压力却逐渐增大。每一侧的进攻看上去都有行云流水,仿佛每一招都可以刺死对方,可实际上每一招的后面都有很大的隐患。 进攻一方的武重楼就像是一直蹦跶的豺狼,看上去异常的凶猛,张牙舞爪,可实际上对面防守一方却是一只傲啸山林的猛虎,一直没有出招,可那种虎王的威猛随时都会爆发。一旦出手就会犹如雷霆万钧一般,彻底碾压对手。 剑锁寒江,金蛇剑从武崇虎的咽喉处横扫过去得到时候,武崇虎就彻底看清处了武重楼的整套反斗剑法。 除了觉得反斗剑法有点怪异之外,武崇虎并没有觉得反斗剑法有什么杀伤力,在这种情况下,就不打算再兜圈子,准备击败对方。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重创 虎啸山林,武崇虎终于反击了,追风剑突然转守为攻,犹如一只下山猛虎一般冲向武重楼,这一剑气势逼人,真的是气吞万里如虎。 看到长剑刺来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麻烦来了,漫天的剑影,只有一个是真的,可是在密密麻麻得到剑影之下,他实在是看不清楚,那一剑死真,那一剑是假。 无法判断出来输真剑,还是剑影,那就预示着躲不开。 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武重楼牙一咬,心一横,手中的金蛇剑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金蛇剑重重地朝武崇虎的腰间扫去。这一剑注定是两败俱伤,是拼命的打法。 两败俱伤显然不是武崇虎想要的结果,他双脚点地,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分别踢向武重楼的面门,胸口,同时手中的长剑刺向武崇虎的腹部。 重击,面对武崇虎的重击,武三四急忙使用金蛇剑去隔挡,剑尖扫向武崇虎的脚踝。 虚招,武崇虎刺去的一剑是虚招,双脚也只是打掩护。 看到金蛇剑扫来的时候,武崇虎双腿后撤,手腕转动,手中的长剑重重地刺在武重楼的右手腕上,鲜血喷出,金蛇剑落地。 “你输了。”武崇虎收回长剑,看着剑尖上躺下的鲜血,他冷冷地说道:“此剑曰无,意思是不斩杀无名之辈。可是此剑却从未见血,你是第一个,不过你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抛开界的差距不提,纯碎剑法,你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六界之内你的确是可以碾压。不是依靠功法,而是剑法,这点,或许只有当年父皇才可以做到,纯粹剑法碾压对手,你也做到了。” “父皇,剑法?” 武重楼从来不知道逆天九龙决还有剑法,这点他还真的不清楚。 “逆天九龙决最强的是九龙神剑,剑出犹如九龙飞天,足以气吞山河,吞噬天地。可惜,我没有见过,只是听师父说过。”武崇虎的脸上写满了遗憾,他有点心疼地说道:“快点包扎伤口吧,要不然你的右手就废掉了。” 武重楼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包扎住伤口后说道:“是你输了,刚才那是第三十一招。” “谁输,谁赢重要么。如果我死宇文铛的话,你就死定。” 武崇虎并没有心疼弟弟,在他看来,高手对决,战败就是战败,生死无论,没有什么可以可以解释的,普天之下,死在剑尖之下的亡魂,没有以后个可以叫屈的。 “宇文铛,是吧!” 武重楼的左手紧握金蛇剑,剑人合一朝武崇虎杀了过去。 “你就是宇文铛,你必须死。” 此时此刻,武重楼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疯狂地朝武崇虎发起进攻。 “杀,杀,我一定要杀了你。” 武重楼双目发赤,手中的金蛇剑上下翻飞,这次的反斗剑法比之前更加流畅,剑人合一,剑走游龙,每一剑都直刺武崇虎的要害部位,每一剑的后面都 会紧跟着下一剑。 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刺出的角度刁钻。 金蛇剑就像是一条恶毒的金蛇疯狂地发起进攻。 最强状态,眼见逼出来了武重楼最强状态,武崇虎也不敢大意,他集中精力,使出追风剑法,以攻代守,全力进攻。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攻防大战,而是对攻战。双方都在进攻,丝毫没有半点防守,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真的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进攻让人防不胜防。 追风剑法,快如疾风,霸道无比气吞万里如虎,就像是啸傲山林的虎王,每一次的进攻,都犹如万钧之力,从气势上碾压对手,随时会把敌人撕成碎片。 反斗剑法,不按常理出剑,每一剑的角度都是十分的怪异,每一剑后面的变化都让人捉摸不透。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诡谲。就像是一条歹毒的金蛇似的,每一次出及,都快速闪电,仿佛每次的偷袭,都可以命中要害。 霸道的猛虎,诡谲的金蛇,这场龙虎斗,注定没有观众,也注定是一场生死对决。 反斗剑法在这个时候,才算是发挥出了真正的威力。 每一剑的背后都有下一剑的转变,每一剑的转变都会为了克制对方的出剑,这种变化让武崇虎防不胜防。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把我当成宇文铛了,如果这样打下去,面对大宗师,虽然不能获胜,可是依旧依靠剑法和对方周旋,最起码有逃走的机会。武崇虎一边小心迎战,一边在试探武重楼究竟有多么强大,在真正的遭遇大宗师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全身而退。 六界不管多么神奇,都不可能跨界格杀七界大宗师的,但是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的话,那么注定是死路一条。武重楼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是碾压六界,那么宇文阀再次出杀招的时候,百分百是大宗师,如果武重楼不能全身而退的话,那么还不如死在自己人手上,省得让皇家蒙羞。武崇虎在这个时候,就动了杀机,他要以大宗师的实力全力出击,来检验武重楼究竟是什么状况。 “我们出去打。”武崇虎率先冲了出去。 此时此刻,武重楼的眼里没有兄长,只有仇敌宇文铛,他毫不犹豫地冲杀了出去。 夜空下,恬静如水,繁星点点,月如弯钩。 站在院子中央的武崇虎冷冷地说道:“这一刻,没有兄弟,只有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你能从大宗师剑下侥幸逃生,那么就是父皇保佑,你可以代表皇家向宇文阀复仇。如果你无法逃生,那么还是死在我手中比较好,最起码,还能将你葬于皇家陵园,常伴在父皇陵墓之侧。” “我武重楼,生来就是斩杀宇文阀的,如不能杀之,不如死去。刀剑无眼,出手不留情。大宗师,好像谁不是似的。” 武重楼慢慢地聚集体内的真气,使出酒中仙,布下结阵。 七界大宗师! 武崇虎也布下结阵。 结阵之中,自有天地。乾坤逆 转,日月无光。 九龙真气破体而出,真气驱动金蛇剑,犹如金龙曜日一般,疯狂地朝武崇虎发起进攻。金龙飞天,有撼动山河之力。 “鬼神惊。” 结阵之中,劲风之下,漆黑如夜的黑虎破体而出,就像一阵狂风一样朝金龙席卷而去。 云从龙,金龙漂浮不定,进攻变幻万千。 风从虎,黑虎快速闪电,进攻雷霆万钧。 龙争虎斗,气动山河。 两大宗师的对决,山河变色,乾坤撼动。 这一战在夜晚,可是气冲云霄依旧不震动了整个京城。 京城之中,乃至于整个大唐,已经十二年没有大宗师之战了,这一战,震动整个京城,四大门阀都被惊动了,不过大宗师们并没有赶过来,因为这一战很快就结束了。 武崇虎半躺在墙根下,口中吐出鲜血,胸口的衣服破了,露出金丝软甲,他吃力地说道:“你赢了,今后对决大宗师,绝对可以全身而退。不过,今后不要再这样以命相搏,毕竟遭遇大宗师之后,你第一要务是逃命,而不是拼命,对于你说全全身而退,比两败俱伤强。” “哥,谢谢你。”原本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的武重楼跪在地上,左手捂着锁骨十分痛苦地说道:“其实,我还是输了,如果真的是宇文铛的话,那一剑会直刺咽喉,而不会哎关键时刻收力击断我的锁骨。哥,你放心,今后我一定不会愚蠢到和任何人以命相搏,能杀死敌人就全力以赴,力求格杀。打不过,第一时间逃走,绝对不拖泥带水。” “很好,你明白这点就好。九龙神剑,并不是一套固定的剑法,而是在九龙真气的驱动之下,可以把任何一套剑法融合进来,这都是属于你的九龙神剑。”武崇虎挣扎着站起来之后说道:“如果不是金丝软甲护体的话,胸膛就被你刺穿了。今后杀人,不要刺胸口,大部人都会穿金丝软甲之类护体,大宗师对决,如果不是一击毙命的话,是很难有第二次出手机会的。” “嗯,小弟记住了。” “走,我们喝酒去,只不过哥哥的府上没有女的,只能咱们两个喝酒了。” “哥,你的伤?” “无碍,比你轻多了。现在你的右手腕被划伤,右臂肩胛骨也被击断,看样子短时间是很难恢复的,这段时间,你要避免和人交战,要不然会很危险的。”武崇虎有真气护体,伤真的没有那么重,休息几天就无大碍。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可是妙手回春的神医,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就是没有女人,喝酒的确乏味。哥,你为什么不娶妻,不要女人呢,莫非取向有问题。” “去你的,哥可是钢铁直男,刚刚的。”武崇虎脸色暗淡了下来说道:“父皇惨死,皇权被气压,皇族随时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有儿女情长,我时刻准备着战斗。只不过和你不一样,你在筹划着进攻,而我只能最大限度地防守。”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宫大内 “哥,正是因为你的伟大,你对皇族的守候,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宇文阀为敌,没有你的守护,我又怎么能放手一搏呢?” 武重楼说的很轻松,可是伤真的很重,只不过和大宗师对决,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两个大宗师的对决,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宫大内。 武崇基和皇后宇文婧俣激烈的搏斗才停下不久,还没有进入没有进入梦想,在这个时候听到消息,显然心情不会很愉悦。 听完汇报之后,武崇基摆摆手示意密探出去,他回到寝宫对依旧在床上的宇文婧俣说道:“看样子,那小子比朕之前想象的更加强大。” “那样不好么,没有一个强大的武重楼,你的计划怎么完成,你又怎么能够撼动宇文阀这座大山,只是他太强大了,你能控制住么?” 武崇基坐在床边,把宇文婧俣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再狡猾的野兽,也是猎人的猎物。再凶猛的野兽也会掉进猎人布下的陷阱。武重楼这个身份本身就见不得光,到关键时刻,只要是朕掌控朝局了,宣布他是冒充的,恐怕能够为其证明身份的人不多。” “可他已经是大宗师了,你怎么办?”宇文婧俣是一个相对比较单纯之人,在她的世界里是没有武重楼存在的,只要是能够保住丈夫的江山社稷,保住儿子断地性命,舍弃什么都值得,何况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叔子呢? “大宗师,只是个人武力,在千军万马面前,也只有乖乖逃走的份。只要是能够灭掉宇文阀,迫使慕容,上官,南宫三阀效忠于朕,那么朕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的大宗师去追杀武重楼。那时候,所有人都会认定追杀的是武三四这个逆贼,实际上武重楼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去了。皇权在谁手中,谁的话才有价值。” 武崇基在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利用武重楼去对付宇文阀,至于武重楼在这个过程中是死是活,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宇文婧俣毕竟是女人,对于这些争斗不太敏感,又何况自己的母族宇文阀牵涉其中,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尽最大可能的不去掺和。 宇文婧俣不参与,不代表后宫就风平浪静,武重楼对决武崇虎的大宗师之战,很快就在后宫之中传开,权力的争夺在后宫从来没有消失过,各种势力也注定粉墨登场。 相比较而言,沉寂十二年的宇文婧珞反应就和别人不一样,那一战之后,她这个皇后娘娘,六宫之主就变成了未亡人,搬出正阳宫,进入湖心小筑,这以进入就是十二年,从来没有走出过湖心小筑一步。 代发修行,清心寡欲,这些注定只是表面文章,昔日野心勃勃的宇文婧珞怎么会甘心推出权力舞台呢?那一战,她是反叛者,背叛了自己的夫君,也算失败者失去了六宫 之主的位置,也是失败者,因为被父亲,被整个家族所背叛。 当初宇文婧珞和父亲宇文铛的约定是,除掉百里飘凤之后,囚禁乾元皇帝,宇文婧珞以太后身份临朝,选择一个年幼的皇子即位,一直维持到宇文阀有足够的实力改朝换代为之。在此之前,太后临朝和宇文阀共同执掌朝纲。 不知何故,宇文铛背弃之前的约定,立年长的武崇基为皇帝,把宇文婧珞幽禁在湖心小筑之中。 要知道武崇基的王妃是同样出身宇文阀的嫡女宇文婧俣,这就预示着宇文婧珞被整个宇文阀抛弃了。 草一样的女人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宇文婧珞怎么甘心被幽禁呢?十二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东山再起。可是,皇宫内皇后宇文婧俣霸道蛮横,权倾后宫,朝廷上宇文铛只手遮天。这种情况下,一个被幽禁的前皇后能有什么做为,没有外界助力的情况下,宇文婧珞什么都做不了。 湖心小筑,下面有一条通道可以通往皇宫之外,这也是宇文婧珞主动申请到这里静修的根本原因。 湖心小筑,表面上看和外界是与世隔绝的,宫女们送食物,物品的时候都需要乘坐小舟,否则是上不了湖心小筑的,这样就给人一个错觉,那就是宇文婧珞的确是断绝了和尘世的渊源,久而久之,这个女人就被外界遗忘了。 武重楼和武崇虎两兄弟对决的大宗师之战,还是第一时间有人把消息传递到了湖心小筑之中。宇文婧珞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十分的震惊,十二年前的一幕幕涌向心头,她一时间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蒙面人深情款款地看着宇文婧珞,他轻声地说道:“你如果想当皇太后的话,毫无疑问这个武重楼是唯一的选择。也只有他才能够实现你所有的野心。如果抓不住的话,你就只能在湖心小筑幽闭到死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为什么十二年来,你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我们认识不成?”宇文婧珞每次见到这个蒙面人的时候,心中都异常的压抑。每一次她都想揭开那修罗面具,想看一下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她不敢,因为她怕这个神秘的男人杀了自己。 “你叫我冷面修罗就好,至于是否认识我,十二年了,我的声音你也应该听了无数次,认识不认识,你心里还没数么?” 是呀,十二年来,宇文婧珞做过无数猜测,可始终搞不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搞不清楚这男人一直纠缠自己所谓何事。 “好,本宫就称呼你为冷面修罗,今天你既然提及武重楼了,那么相信,谜底也罢应该揭开了,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最终目的是什么?” 冷面修罗握住宇文婧珞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我 只要一把钥匙,这个你应该是清楚的。” “那件事情本来就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你怎么会不死心呢?”宇文婧珞都快疯掉了,这个男人每次都是这么一句话,可是那件事情太玄乎了,当初自己也只是听先帝提及过,至于钥匙在哪里,自己压根就不知道。 宇文婧珞有点崩溃地说道:“你怎么一直笃定那把钥匙在本宫手中呢?” “当年武重楼只有五岁,先帝最多告诉他这件事情,但是绝对不会把钥匙给他,所以钥匙只能在你手中,这是不容置疑的。”冷面修罗的目光阴冷了起来,他恶狠狠地说道:“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所以你不要自作聪明。过些日子,武重楼一定会来拜会你的,具体该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我拿到钥匙,对于你没有半点损失,我们两个合作是天作之合。” “那你拿到钥匙,进入之后又能怎么样呢?”宇文婧珞终于难奈不住了,她受够了在湖心小筑的日子要,要出去,要恢复昔日高高在上的荣耀。 “君临天下。”冷面修罗终于不愿意掩饰自己的野心,他一伸手扯开了宇文婧珞的衣服,目光盯在那水绿色的肚兜之上,这个家伙咽了一下口水之后说道:“你这块田地也干枯了十二年,也到了有人灌溉的时候,你的上任夫君是大唐皇帝,难道你就不想再有一个皇帝进入你的身体么?” “你,你,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本宫知道你是谁了?” “知道又能怎样?”冷面修罗疯狂地撕扯宇文婧珞的衣服,霸道而又野蛮地征服,还低吼着道:“我就是要当皇帝,我就是要君临天下,就是要睡皇帝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呵呵,自己的确是皇帝的女人,可是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真的能当皇帝么?宇文婧珞迷失了自我,那种美妙的感觉,十二年来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出现。 窗外有耳。 果然如此,窗外这个人不敢靠近,在确定了冷面修罗的真实身份只,他就悄然离开了,毕竟这一对男女在颠龙倒凤,在外面偷听恐怕不太好。况且,偷听一旦被发现了,麻烦就大了。 在偌大的皇宫里面,恐怕也只有田道奇这个家伙可以能够做到这么牛X的存在,要知道皇宫可是有大宗师坐镇的,能够不发现,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这些对于田道奇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果然是这个家伙,看来他隐藏的真够深的,也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然他喜欢在前面冲锋陷阵,那老子还乐得清闲。” 田道奇对于这个人的出现感到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兴奋,看样子整个局面更加复杂了,就是不知道这谁搅浑了,武三四这个小朋友会不会溺水。如果武三四溺水了,那么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看样子,这个休息规则还是要修改一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皇宫内的秘密 游戏规则修改一下,想到修改游戏规则,田道奇就兴奋,可惜,今天上官凤芷去上官阀拜会上官旌旗去了,做再多的兴奋也找不到人分享,这种情况有点小郁闷。 郁闷之余,田道奇想到了南宫玓肜,既然这个女人是妙音坊的大姐,那么背后应该有阴谋,看样子南宫阀没有外界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是时候去拜会一下了。 对付上官仙为首的上官阀绝非易事,田道奇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对付上官阀,在这种情况下才需要寻找帮手,毫无疑问,有野心的南宫阀,慕容阀都是不错的选择。尽管有这种想法,可是慕容婉秋的宫里有大宗师坐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难度系数太大。而且一旦被打草惊蛇,那么危机就会接踵而来。 想要闯进去不被大宗师发现对于田道奇这个天宗师来说也不是难事,可要是和慕容婉秋不动声色的接触,那难度可就大了,稍微搞出点动静,坐镇的大宗师就一定会发现。皇帝武崇基都不知道慕容婉秋的宫里有大宗师,可是这却瞒不住天宗师田道奇。 往日里,这个时间段,南宫玓肜早就休息了,可是今夜,南宫玓肜竟然在作画,全神贯注作画额她竟然没有发现有陌生人闯了进来。 “娘娘好雅兴,都子夜十分了,还在作画,看样子独守空房十二年的日子不好熬呀!” “何止十二年,有将近二十年没有被陛下临幸了。”南宫玓肜对于有任造访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压根没有回头,一边作画一边说道:“这不是等着你到来么?要是现在睡在床上,你来了,岂不是彼此尴尬?” “你知道我回来,那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你回来,不要忘了,武重楼住的妙音坊可是我的地盘,如果连你这个帮助他解围的天宗师都不知道的话,那本宫也太失败了。不过很遗憾,本宫还真的猜不出来你是谁。” 南宫玓肜终于方下了手中的画笔,她转过身来看着蒙面的田道奇道:“知道你是谁,或者不知道你是谁有什么意义。你来这里显然不是为了劫色,毕竟本宫年老色衰,不会入你法眼的。你来一定有目的,说吧,我们有没有合作基础。” “有没有合作基础,那就要看,你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南宫阀了。”田道奇慢慢地向南宫玓肜逼近,他伸出食指托着南宫玓肜下吧,十分暧昧地说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比其起那些小姑娘来说有韵味多了。不过,今天我来到这里,并非为这些,你懂的。” “我懂,本宫当然多了,你不就是想说不主动,不拒绝么?本宫主动送上门,你吃一顿也无伤大雅,但是不会主动争取。”南宫玓肜对于男人的心思把握要比上官凤芷到位的多,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宫代表自己是什么样的合作,代表南宫阀又是怎么样的合作。” “不错,我的确是不会拒绝 高贵的南宫贵妃主动投怀送抱,不过我的志向不在于此。你两种不同的身份,合作的基础当然不一样。如果你代表的时候南宫阀的话,那么我们的合作基础是对付上官阀。” “对付上官阀?为什么不是对付宇文阀呢?” 南宫玓肜感到对方提出来的有点不可思议,现在是宇文阀一枝独大,意图改朝换代,是三大门阀共同的敌人,现在这个神秘的天宗师要对付上官阀又是几个意思? 田道奇摇摇头说道:“何必揣着聪明装糊涂呢?对付宇文阀,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宇文阀树大招风已经引起众怒,成为众矢之的,武重楼代表着正统,只要是能够摆平天子,那么以他为号召,上官阀就有足够的力量对方宇文阀,还需要三阀一起发力劳师动众么?” “可是,武重楼只是一个六界宗师,才十七岁能有多大断地做为?况且他怎么会摆平天子呢?”南宫玓肜对于这个神秘人的话来了兴趣,不过也只是兴趣而已,她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是绝对不会主动暴漏自己内心最真实想法的。 “如果武重楼足够睿智,那么一定可以叱咤风云,毕竟他所代表的势力是相当庞大的。如果,他不够睿智,作为提线木偶出现,他冲锋陷阵,我们在后面,依旧可以对付宇文阀,相信这点,你是不会怀疑的。”田道奇眼神之中就显得更加暧昧了,那火辣辣的目光好像可以穿透南宫玓肜的衣服,去欣赏里面的冰肌玉骨似的。他冷笑着说道:“不是武重楼摆平天子,而是天子自作聪明会把武重楼推向前台,用武重楼对光伏宇文阀,他再事后想办法除掉武重楼,从而乾纲独断。” 貌似千丝万缕,可是冰雪聪明的南宫玓肜很快就理清楚了,思路,最终也明白了这个天宗师究竟想要做什么。 “说吧,最终大唐谁继任皇位。” “武崇喜。” “啊!”听到武崇喜这三个字的时候,南宫玓肜不由得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十分吃惊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当年和上官凤芷有私情的东齐大宗师田道奇?你不是关在血狱之中么,怎么跑出来了,还成了天宗师。” “不错,我就是田道奇,武崇喜是我儿子。”田道奇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这算是合作的基础,也算是自己的诚意。 “你是田道奇,那你为什么不敢真面目示人呢?” “你想看我真面目?” “不错,合作对于双方都很重要,最基础的信任应该有吧!” 田道奇揭开遮面黑布之后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付上官阀的原因。不错,我是逃离了血狱,因为那里已经被上官仙控制。我跨界成为天宗师,是因为上官仙要和我联手对付半圣堂那位。可是这个混球竟然给我戴上这个,让我无法洗刷这个耻辱。” 看到田道奇铁 面的时候,南宫玓肜感到十分的震惊,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上官仙控制半圣堂,那可以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田道奇坚持对付上官仙。 “你是天宗师,总应该可以打开这个铁面吧!” “打不开,要么是被上官仙打开,要么只能是一柄上古神兵,哎,说了也没用。” “你说的是太祖当年使用的上古神兵噬魂剑?” “不错。”田道奇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他冷冷地说道:“合作条件,我已经说出来了,武崇喜必须出任皇帝。至于有没有皇权,那就不是我操的心了,我的志向是东齐,这点你很清楚。” 这个是,南宫玓肜就冷静多了,和这个田道奇合作太冒险了,凶险程度甚至超过十二年前,这事情自己不能做主。 “南宫阀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作主,不过我可以把你的意思传达给兄长。至于我个人和你合作,倒是可以谈一下。” “很好,双太后并尊。”田道奇并不认为南宫玓肜会轻易就答应合作的事情,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武崇基在密谋给武重楼挖坑,最终会让武重楼出任皇太弟。你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探查出来武崇基的阴谋,这个家伙十二年来一定作足了准备,可究竟是什么上官凤芷并不清楚,你应该能做到,这点我相信你可以。” “看来,你早就料到这一步了对不对。” “不错,你是妙音坊的大姐,绝对不可能是经营一家娱乐场所那么简单。应该是整个南宫阀的情报网,能在大唐乃至于天下都有情报网,不至于对皇宫之事不闻不问吧。” “成交,我可以答应你,至于额南宫阀的合作,还需要阀主来确认,本宫可以牵线搭桥。” 后宫之内有太多的秘密了,这些大部分都掌握在南宫玓肜之手,这也是田道奇找南宫玓肜合作的一个原因。 “那个丽妃是那边的人?” “是商家的人。”南宫玓肜对于丽妃的情况早就了解过了,她笑着说道:“如果认为商家仅仅是天下最大的财阀,那就错了,商家依旧是野心勃勃。只不过,应该不会威胁到你。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 “传闻,宇文婧珞和天宗师莫问地有关系,是真的么?” 南宫玓肜笑了,她指着田道奇说道:“想不到一个天宗师,竟然如此八卦。这个问题估计让你失望了,貌似从来没有人见过莫问地,所以这个人是否存在,没有人知道。宇文婧珞的确有一个情人,但不是莫问地。” 田道奇对于宇文婧珞的情妇是不是莫问天并不感兴趣,他冷冷地说道:“你搞错了,莫问天真真切切存在。忘记告诉你了,湖心小筑有各地下通道可以通到皇宫之外,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情报网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贵妃们谁更奸诈 情报网哪里出了问题,这个问题就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南宫玓肜的胸口,莫问天是否真实存在,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这些年妙音坊的情报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关于莫问地的我问题,说实话有情可原,毕竟那个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宗师,查不到蛛丝马迹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湖心小筑的问题查不出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看到南宫玓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田道奇也没有再为难对方,于是就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仔细想一下就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宇文婧珞安分的性格,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幽居在与世隔绝的湖心小筑呢?” “本宫知道了,你要得到问题,三天内给你答案。” 南宫玓肜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既然眼皮子底下的湖心小筑有了问题,那么就要抓紧看是怎么回事。等田道奇走之后,南宫玓肜就换上夜行衣出发了,她要亲眼看一下湖心小筑究竟有什么问题。 靡靡之音,低沉的靡靡之音从湖心小筑传来的时候,南宫玓肜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好了,不过她还是悄然上去,通过窗户缝朝里面望去。 狗男女,一对狗男女。 南宫玓肜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沉寂多年的心一下子就活了起来,顿时也明白了田道奇让自己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混蛋,想吃肉,还不想费劲,哪有那么美的事情。南宫玓肜知道那个压在宇文婧珞身上的男人是谁,这个混蛋的出现,让她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人在,在最关键的时刻来人了,压在宇文婧珞身上的男人不由得一惊,顿时就失去了雄风。 “完了,完了就下去。”宇文婧珞一脸不屑的神情,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没呢?好戏才刚刚开始。”男人在宇文婧珞的耳边说道:“你不要动,配合我演出戏,南宫玓肜就在外面。” 听到南宫玓肜在外面的时候,宇文婧珞的心理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这个大美女就冷静了下来,她双手抱着这个男人的脖子说道:“你属狗呀,一个还让你吃够,竟然还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什么呀!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刻出现有点蹊跷么?”男人的心思显然更加复杂,他简单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希望宇文婧珞可以配合自己。 “混蛋,希望你不要喜新厌旧,见异思迁。” “你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宇文皇后,有你一人,已经等于拥有天下,怎么会有其他念想呢!” 南宫玓肜不知道里面的狗男女在合计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田道奇在宫中穿梭没有人知道,可是南宫玓肜出现在湖心小筑,还是被人发现了,这个人就是慕容三斤,这个老太监把湖心小筑发 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慕容婉秋。 慕容婉秋听完之后,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好了,她冷冷地说道:“你确定那个人就是宇文婧珞的奸夫?” “不会错的。” “宇文婧珞和那个人勾搭在一起,那就说明莫问地是不存在的,最起码和宇文婧珞之间的传闻是假的。”慕容婉秋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十二年来都没有发生的事情,怎么武重楼一进京,全都像雨后春笋那样冒了出来,有意思连宇文婧珞有情夫的事情都冒了出来,看来今后这个皇宫之内就不会太平了。 “为什么南宫玓肜会出现在湖心小筑呢?是不是你看错了。” “不会看错的。”慕容三斤的语气很坚定,他有点不解地说道:“就是搞不清楚,南宫玓肜去湖心小筑所谓何事,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去,难度是为了欣赏那对男女的丑事。” 慕容婉秋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神情,她冷冷地说道:“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十二年来,南宫玓肜出来没有去过湖心小筑,为什么会在今天去,显然不是为了什么看别人的丑事,而是有人指引她过去的。” “有人指引南宫玓肜去湖心小筑?”这下子,慕容三斤的感觉就不好了要知道呢刚刚指引南宫玓肜去湖心小筑的人,要么是知情人,要么就是隐藏在宫中的绝世高手,不管是那种情况,显然都异常的棘手。 的确是很棘手,慕容婉秋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宇文婧珞幽居湖心小筑十二年,从里都是风平浪静,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冒出那么大的事情。要这种和前皇后偷情的事情,是极其隐蔽的事情,又怎么会轻易的向外界泄露呢?如此看来,一定是有一个顶级高手在宫中隐藏,是这个人把南宫玓肜引导湖心小筑去的。” 顶级高手,能够瞒过慕容三斤,又愿意干这种事情的人不多,这个人是谁,呼之欲出。想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婉秋突然感到脊背有一丝丝的凉气,太可怕了,这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一番操作猛如虎,慕容婉秋算是彻底明白了,上官阀,南宫阀是彻底和宇文阀决裂了,看来宇文铛的想要加封大冢宰,彻底造成四大门阀决裂,就是看这起风起云涌之中,谁家能够最终笑到最后。 慕容婉秋笑着说道:“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阀主,另外告诉阀主,陛下也不简单,整盘棋的核心在武重楼身上,如何下这盘棋,让阀主自己掂量吧,我今晚上亲自会一下南宫玓肜。” 心潮澎湃的南宫玓肜回到宫中,准备休息的时候,竟然发现慕容婉秋在自己的宫中,整个人顿时感觉就不好了。她磕磕绊绊地说道:“慕蓉妹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姐姐怎么还出去呢?” “睡不着,出去吹一下冷风。” “吹冷风?姐姐,你也 真幽默,吹冷风能吹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汹涌澎湃,姐姐你也算厉害了。” 慕容婉秋的目光盯在汹涌澎湃之上,笑着说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风景已经多年没有出现了,姐姐,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吧呢?” “别说废话,你想干什么?”南宫玓肜最讨厌别人拿自己的波涛汹涌说话了,要知道在大唐波涛汹涌可不是褒义词,是一种缺陷的存在,毕竟太大了,就影响了整体美。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指引你去湖心小筑的。” “我如果不说呢?” 慕容婉秋早就料到南宫玓肜会拒绝自己,她丝毫不介意道:“无所谓,你说也好不说也罢。反正玩游戏的时候,慕容阀站在哪一边都不吃亏,你如果觉得南宫阀愿意和慕容阀对立的话,那就不说好了,反正我们没有什么损失。”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本宫去湖心小筑的呢?” 南宫玓肜知道慕容婉秋其实应该猜出来了一些,只是不敢确认而已,来到自己这里不是询问那个人是谁,而是想看一下南宫阀的风会朝那个方向吹。 “我的宫内有一个大宗师,这个答案,你满意么?”慕容婉秋对于这问题并没有打算隐瞒,况且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天宗师田道奇指引本宫过去的,有问题的话,你自己询问他好了。”南宫玓肜觉得既然对付上官阀,甚至还要对付宇文阀,这种情况下慕容阀的存在就至关重要,合作宗弼推到对立面好。 “天宗师田道奇,他不是被囚禁在血狱么,什么事情会成了天宗师?” 这个问题有点雷,险些把慕容婉秋雷倒。 南宫玓肜就知道慕容婉秋会被雷倒,所以她一点都不介意,于是就冷冷地说道:“十二年前那件事情,四大门阀各怀鬼胎,可是最终都被宇文阀算计,这点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又无可奈何。十二年之后,当时埋下的隐患到了爆发的节点,何去何从,各阀都有自己的算计,或许慕容阀没有想过和南宫阀合作,可是,你不觉得大家联手,比着做敌人好么?牌面上宇文阀最大,实际上上官阀已经成为擎天巨擘,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争斗的事情应该是他们男人的谋划,是敌是友还是交给男人们去决断吧。我们女人还是少掺和的好,只不过有一点,十二年前,我们做的一些错事,是不是应该到了斧正的时候。” “姐姐说的,妹妹会考虑一下,只不过,之前,我想见一下天宗师田道奇。另外,你,我,还有上官,咱们三姐妹是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你说得没错,争斗是男人的事情,可是咱们女人的权益是不是也应该争取一下呢?十二年前吃的亏,可不能再吃了。幽居的日子,你不觉得很难熬么?”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兄弟斗法 朝堂风云变幻,后宫暗潮云涌,京城是阴云密布,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会再次上演么?四大门阀都在积极备战,不管会不会发生血案,天都是要变的,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进宫了,武重楼终于进宫了,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开,四大门阀都有自己的解读,都有自己的准备。京城的氛围更加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额血腥。 印象模糊,武重楼对皇宫的印象太模糊了,毕竟当时只有五岁,能知道什么呀!他不断地朝四周打量,仿佛要看清处皇宫内的一草一木。 “没有什么可看的,当年你应该没有多少记忆,今后应该随时可以进宫,看多了没有什么意思。”武崇虎可不知道武重楼在想什么,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对这个小弟弟有愧疚感的,很显然这次进宫,等于是给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挖下了天坑,至于跳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那真的是不好说。 武崇虎知道兄长的做法不地道,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硬着头皮做下去,希望将来有机会回报武重楼吧。 “兄长,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对决的话,你还会像昨晚上那样让着小弟么?” “不知道,说不定到时候是你压着哥哥打呢,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定型了,如果不能突破到第八界,基本上不会有大的提升,你却不同,两大神功加持的情况下,进阶第八界也只是时间问题,怎么需要我手下留情呢?”武崇虎内心深处多少有点泄气,处于内疚的心理,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今后如果你我兄弟真的兵戎相见,如果你不出招,哥哥我绝对不率先出招。” “那如果是陛下下旨让你杀我呢?” 太狡诈了,武崇虎现在算是明白了,武重楼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心智远在陛下之上,或许这个家伙更加像先皇,更加适合坐在龙椅之上。沉思了许久之后,武崇虎说道:“你我是兄弟,手足相残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第一个出招,哪怕是陛下也不能逼迫我。” “有你这句话,兄弟,就知足了,不管陛下怎么对我,我都会护佑整个皇家周全,会保他一世平安,保侄子远大前程。”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自己看穿了天子的阴谋,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武崇基多么阴险,自己都会念及手足之情,这点也算是给武崇虎一个交待。 武崇虎没有想到什么都瞒不过武重楼的眼睛,不过这个小子能够不计前嫌,向自己保证护佑整个皇族,不会加害大哥,这也算是天地良心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 金鸣湖,画廊上,没有宫女,没有太监,只有天子武崇基还有皇后宇文婧俣,小太子武文芷,而且穿着锦袍,并非黄袍,就向武重楼表明一个态度, 是家宴,是一家人团聚,并非是天子召见臣下。 武重楼知道,这就是表明了武崇基的态度,那就是认这个弟弟,并不人前太子这个身份,不过这点也能理解,武崇基已经登基十二年了,也立下了新太子,怎么能再多出一个太子武重楼呢? 看到武崇虎带着一个少年过来了,武崇基摆摆手说道:“两位贤弟,今天是家宴,就无须多礼,坐下来,咱们先用膳,边吃边聊。” 宇文婧俣急忙起身,走向前去拉着武重楼的手说道:“这就是十七弟吧,陛下每天都在念叨你,没有想到今日能够相见。你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出现在街头一定是豪门千金追逐的队向,咱们京城又要出现‘掷果盈车’的盛况了,来坐下来,让小侄子拜你为师。” 这是哪一处呀!宇文婧俣唱的这一处,显然并没有在计划内,武崇基感到震惊,武崇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武重楼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这个家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个皇后娘娘不简单,一上来就给自己挖坑。 那里是拜师呀,是让武文芷学习逆天九龙决,那么将来这个小太子登基就顺理成章了,看来宇文婧珞是铁了心要额宇文阀决裂了。武重楼急忙行礼道:“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客气了,落座吧。” 武崇基只是虚让一下,并未起身,毕竟是皇帝,应有的尊严还是要有的,而宇文婧俣则是真心客气,她一门心思让儿子拜武重楼为师。这时候,宇文婧俣的思想还没有上升到未来皇位的问题,只是想有武重楼指点,那么自己的儿子将来如果能成为大宗师,最起码自保没有任何问题。 武重楼也只是行虚礼,骨子里心高气傲的他怎么会真的向武崇基行礼呢,他落座后笑道:“娘娘说笑了,如果说太子想要学武的话,咱这可是有个大宗师的,我这点花拳绣腿上不了席面。” 这个时候,武崇基才反应过来,他顿时明白了皇后的良苦用心,于是就说道:“芷儿,快过去给你十七叔行拜师礼,跟随十七叔学习逆天九龙决,将祖传的神功发扬光大,也算是不愧对列祖列宗。” 逆天九龙决,这个词破口而出,武崇基之心就昭然若揭了,骨子里还是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不过这些,武重楼也不介意,他笑着说道:“传授逆天九龙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就看我们的小太子肯吃苦,愿意学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收下这个弟子。” 接连两次提到太子,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自己来不是为了争夺皇位,自己早就把前太子这个身份忘的干干净净。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打消武崇基内心的忌惮,至于有没有效果就说不清楚了。 “别介,拜师,是不是应该择一个良辰吉日,在重臣的见证下完成呢, 要知道这可是太子拜师,太子得到师父最起码要出任太子少师的。” 武崇虎打断了所为的拜师,他这样做就是要给武重楼争取一个名分,将来即便是不能够涉及皇位,也会有一个好前程,避免两兄弟为了皇位互相残杀。这个武痴也算是用心良苦,只不过没有看透兄长和弟弟之间的斗法,更加没有看穿那两个人内心在想什么。 武崇基只想让儿子学习逆天九龙决,让武重楼认清形势,可就是不愿意给武重楼名分,一旦确定了,今后想要铲除可就难了。 武重楼也没有顺竿爬的意思,他并没有接纳武崇虎的好意,并非是贪恋皇位,只是想看一下自私自利的皇长兄最终的抉择吧。 局面冷了下来,这场面让武崇虎极度的尴尬,他反应再慢,也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家伙目光盯在了皇后宇文婧珞身上,希望皇嫂可以帮助自己解围。 宇文婧珞太了解陛下的意思了,不过她觉得陛下有点多虑了,现在还没有能够真正对付宇文阀,没有真正把皇权抓到手中,这种情况下就兄弟内斗,祸起萧墙,那绝对是愚蠢之极,凭空把武重楼推出去,惹下更大的麻烦。 武重楼是万万不会和宇文阀合作的,可是加盟上官阀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将成为劲敌,这不是宇文婧俣想要的结果。 宇文婧俣冲着小太子武文芷使眼色,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急忙跪倒在地说道:“请师父收下弟子,今后我一定好好修炼逆天九龙决,争取像太祖那样,成为一代雄主。” 事情到这一步了,武重楼也就不好再坚持什么,他把武文芷扶起来之后说道:“我是习武之人,对于什么太子少师,少傅,少保的不感兴趣,即便是给个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也不能让我动心,我更感兴趣的还是这个小徒弟能不能真的学好逆天九龙决,能不能达到太祖的高度。” 话语听起来很平淡,实际上有威胁的意思。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你武崇基还别自以为是。你的皇太子距离皇位还很遥远,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两回事,这种情况下就开讲什么达到太祖的高度,这纯属扯淡。 宇文婧俣听出来武重楼语气不善,就知道陛下有点心急了,于是就急忙说道:“十七弟是陛下的亲弟弟,亲自传授太子逆天九龙决,怎么能做什么太子少师呢?应该做太子太保,太子太傅才对。” 本来宇文婧俣是想说太子太师的,后来想到伯父宇文铛就是太师,于是才改口说太子太傅,太子太保的。她说完之后就冲着陛下使眼色,意思是克制一下,没有必要一上来就把局面搞这么僵。魏王的提议很好,只不过太子少师一般都是指导太子学文的,还是让十七弟出任太子太傅的好。”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谜团 “臣弟谢过陛下。”武重楼顺竿爬,毕竟现在几股势力之中,属自己最弱小,想要铲除宇文阀,还是绕不开这个自私自利,刚愎自用的大哥,这种情况下,就欣然接受了太子太傅这个封赏。要知道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傅位列三公,也就是理论上已经和宇文铛站在一个起跑线上了,虽然只是一个爵位,但实际上已经很重要了,武重楼这个身份已经得到了认可,再也无法抹去了。 武三四,武重楼这两个身份的纠缠,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实际上差距很大,议案武重楼这身份被天下所认可,那么在朝局剧变的时候,最终登基,在天下人眼中看来也不会太突兀,尤其是在军队之中,这点至关重要。 这一次兄弟过招,可以说双赢,对于武崇基来说总算松了一口气,武重楼放弃了前太子的身份,乖乖的在自己面前称臣,这就等于向天下人承认自己的皇位是合法的,再也不会有争议。对于武重楼而言,自己的身份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展示在世人面前,再也不会有人质疑武三四和武重楼是什么关系,再也不会有任质疑武重楼是否真的存在。 眼见兄弟过招和平解决,这让武崇虎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兄长和弟弟对峙下去,希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武崇虎主动短期酒杯说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们三兄弟联手,何愁宇文阀不灭。” “慎言。”武崇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意思是皇后出身宇文阀,在这里不许提及灭宇文阀的事情。 武崇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就端起酒杯说道:“我酒后失言,自罚三杯,向皇后娘娘赔礼道歉。” “罚什么呀,今天是一家人在一起团聚,你们三兄弟喝酒,我这个当嫂子的来负责斟酒。”宇文婧俣对于灭宇文阀这件事情不是很在意,毕竟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必耿耿于怀呢? 三兄弟,或许有同样的压抑吧,竟然都喝醉了。 看着醉酒中的武重楼,慕容婉秋心中感慨万千,当年那一步是不是真的走错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这个小家伙从地狱爬出来,注定要复仇的,自己以及整个慕容阀应该何去何从呢? 陛下把这个醉酒的武重楼送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慕容婉秋一时间拿不定主语,于是就派人把南宫玓肜请了过来。 想当年,两姐妹关系还算是不错的,要比和宇文婧珞,上官芷凤强多了,毕竟那两个强势的女人一进宫就掐架,好像天生是死敌似的。相比较而言,慕容婉秋,南宫玓肜就比较低调一些,几乎不与他人发生冲突,因此两人关系不错。 南宫玓肜没有想到慕容婉秋会请自己过来做 客,更加没有想到武重楼在则例,于是就不解地问道:“妹妹,你唱的是哪一出呀!” “今天这孩子在魏王的陪同下进宫觐见陛下,最终,他们三人都醉酒了。魏王被送了回去,而皇后就把武重楼送到了这里,我一时间没有什么主意,所以才把姐姐请过来商量的,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做,是要试探我们么?” 慕容婉秋的确死搞不清楚宇文婧俣出牌的套路,况且她坚信这背后一定有陛下的影子,就更加小心谨慎了,生怕中计。 究竟是什么意思,南宫玓肜一时间也搞不懂是什么套路,于是就说道:“这应该是陛下的意思,希望通过这个举动传递一个信号。” “传递什么信号?” “兄弟之间打成了谅解,共同对付宇文阀。”南宫玓肜拉着慕容婉秋的手走到外面的房间之后说道:“送到你这里来,意图是拉拢南宫阀,慕容阀联手来对抗宇文阀。从而占据主动权,很显然这不是宇文婧俣的,应该是陛下的意思。看样子,陛下韬光养晦十二年,终于在宇文铛想要加封大冢宰的时候按耐不住了。” “你的意思,陛下准备向宇文阀摊牌?” “那倒是不至于,在不能确定南宫阀,慕容阀百分百对抗宇文阀的情况下,陛下还是没有勇气彻底和宇文阀翻脸的,。现在只是在试探我们两阀之间的反应。”南宫玓肜这十二年里,研究最多的是陛下这人的处事风格,这点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她笑着说道:“陛下是一个想赢怕输,极度不自信,又十分自负之人。他想利用武重楼对付宇文阀,又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心态作用下,在没有把握赢得慕容阀,南宫阀支持的情况下,他是绝对没有勇气任由武重楼去对付宇文阀的,毕竟,这一步他输不起,也不敢输。” 这个时候,慕容婉秋就多少明白了点,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是不是陛下的心里,压根就不信任何人门阀,不管是南宫阀,还是慕容阀,实际上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工具而已。一旦消灭了宇文阀之后,他会反过头来对付我们。”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别说陛下了,估计武重楼也算这种情况下,毕竟谁都皇帝都不愿意出现尾大不掉的局面。谁当皇帝,都不会允许门阀制度一直延续下去,最终威胁到皇家统治。” 南宫玓肜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笑着说道:“对于我们来说,他们的争斗越混乱越好,只有皇家势弱,门阀制度才能够持续下去。我们是女人管不了那么多,也看不了那么长远,只要做好眼前的事情,能够确保两大门阀继续屹立不倒就是最大的成功。” 慕容婉秋看着沉睡中的武重楼,十分愧疚地说道:“其实 ,当年陛下对我们的恩宠不亚于宇文皇后,皇贵妃上官凤芷,也不见得比百里妹妹,实际上我们两个没有儿子,当初压根没有必要参与其中。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后悔先帝也不会活过来了,再后悔,也不能消除我们内心的罪恶,将来某一天,说不完我们都会一个个的死在武重楼的剑下,那时候,我们到地狱再忏悔吧!”南宫玓肜看武三四的时候目光之中也多少有点内疚,可是当年断地错误已经酿下,谁都改变不了,况且出身门阀之中,很多事情是没有选择权的。她深出玉手抚摸着武重楼的脸庞,十分痛苦地说道:“十二年来,无数的夜晚我都是在噩梦中惊醒,总觉得对不起百里妹妹。虽然百里妹妹失去了一身的修为,但毕竟保住了性命,相信远赴海外的她也不会怪罪我们。况且,当初那件事情是上官凤芷和宇文婧珞两人策划的,我们两个并没有参与其中,她应该会原谅我们的。只不过,这些只能你我说一下,外人是不得而知的,而且不管武重楼是什么样的心态为了家族,我们都不能真正的和他一条心,因为他是我们的掘墓人。” 慕容婉秋说道:“是呀,很多问题,十二年来,我一直没有想想清楚怎么回事。可在田道奇出现之后,我算是想明白了,当初应该是计中计,宇文铛,上官仙,田道奇三方都有谋划,只不过这其中宇文铛好像技高一筹,把上官仙,田道奇都算计其中了。上官仙和田道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另外有密谋,想要逆转乾坤,反败为胜,最终把宇文铛算计其中。当时三方的约定应该是让武崇喜出任皇位,宇文婧珞当皇太后,垂帘听政,宇文阀和上官阀攫取最大的利益,而慕容阀和南宫阀捡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天宗师莫问天突然对田道奇,这东齐大宗师被抓进了血狱之中。” “是呀,田道奇被抓紧血狱之后,由于宇文铛实现说服了南宫阀,慕容阀,在这种情况下逼迫你我联手证明武崇喜并非陛下的龙种,没有即位资格,最终皇位落到了武崇基手中。现在想想,武崇喜的确不是陛下的龙种,而且田道奇的孩子,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十二年,现在才想通,原来我们都被算计了。” 南宫玓肜更加感慨了,她十分压抑地说道:“那一战,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锤,南宫阀第一高手南宫万钧,全部战死,上官仙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途退出,以至于最终大权落在宇文阀手中。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为什么上官仙中途退出了?” 上官仙中途为什么退出,这问题的确是困惑了很多人,包括醉酒中的武重楼也想知道答案。不管当时地位情形如何失控,上官仙都没有中途退出的必要,这种中间究竟哪里出错了,这点让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百三十章 小女子半夏 关于上官仙退出,别说屋里面的人,就是在外面偷听的田道奇也想知道答案,这个问题也算困扰了他多年,这点太让人想不透了。 南宫玓肜却没有立刻说出来,简直是急死人了。 “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上官仙中途退却的。” 南宫玓肜笑着说道:“当初上官仙,宇文锡,慕容锤,南宫万钧是四个巅峰大宗师,可以说已经摸到了第八界半天界的门,跨界只有一步之遥。当时所有的人都参加了那场血战,最要命的是天宗师莫问天的实力已经远远朝出了众人的预料,可是有一个问题是不在众人控制范围之内的,那就是天宗师莫问天和莫问地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没有人可以区分开,混战之中,大家究竟对决的是莫问天,还是莫问地就成了最大的谜团。没有人可以知道答案,有一天可以肯定,那就是上官仙应该被其中一个击败了,然后两人之间打成了某种协议,被击败的上官仙在对方的指引下晋级第八界,成为天宗师,而他也就被对方逼迫离开了。” 这些只是南宫玓肜的推测,实际上没有办法去验证真假,不过这种推测是顺理成章的,也是最好的诠释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慕容婉秋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按照这样推理下去,那么宇文婧珞和莫问地有私情也就是真的了,或者说是和莫问地有奸情,毕竟没有人验证莫问天和莫问地之间什么区别。而正是因为这段情,他才成功逼迫上官仙退出那场血战,让宇文阀全面占据主动,而他本人也有私心,才把局面搞得如此混乱。” 什么乱七八糟的,太乱了,武重楼的而感觉是:我太难了。 看上去混乱不堪,可实际上这种推理顺理成章。只是这里面有一些细节还是经不起推敲,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上官仙退出应该是被逼迫离开的,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应该都参加了那场血战。更要命的是两兄弟并不是一心,如果他们两个联手,恐怕就没有四大门阀什么事了。 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容,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解读了。 南宫玓肜又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醉酒的武重楼还有心事重重的慕容婉秋。 慕容婉秋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武重楼那俊朗的脸庞说道:“不管你这个小混蛋是否会原谅本宫,十二年前的悲剧都不能再发生了,为了赎罪也好,为了慕容阀的利益也好,我都会全力以赴帮助你对付宇文阀,如果最终和上官阀开战,本宫也会全力以赴支持你。也希望你不要打开杀戒,以仁治天下。” 在这一刻,武重楼有一种错觉,这个慕容婉秋和南宫玓肜的对话是不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此时此刻,这个家伙心乱如麻,实在是消化不了那番话,不过现在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母亲的确是活着, 或许有很多问题,只有找到母亲才会有答案。 现在,武重楼才算是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天一道,天机先生,对自己的好,并没有之前想得那么单纯。或许这背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这个时候,有一个谜团一直无法揭开,那就是半圣堂那位究竟是什么人,在那场血战之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有很对的问题,只能问当事人才能够还原真相,田道奇听的是一头雾水,毕竟他对于大唐四大门阀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很清楚,就更加消化不了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了。 或许,有很多问题,需要找到宇文婧珞才能够知道答案,为了搞清真相,田道奇来到了上官凤芷的寝宫。 睡梦中的上官凤芷感觉到床边有人,就急忙睁开睡眼,在发现是田道奇的时候,就略带紧张地说道:“你疯了,怎么来我这里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下去陪你,不是早有约定你不能上来么,一旦被外界发现,我们全都完了。” “没事的,已经是深夜,所有人都睡着了。”田道奇知道上官凤芷误会了,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毕竟老夫老妻了,激战一番之后再谈正事也不迟。 上官凤芷对于田道奇说的那些感到震惊,这些太不可思议了,这大美女半天都没有消化完,她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田道奇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有时候,我都再想还有没有必要回东齐,待在大唐岂不是更好。” “不好,大唐注定是门阀天下,不管最终是什么结果,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们的儿子即便是即位了,也依旧是傀皇帝,很难乾纲独断。只有你成为东齐皇帝,才能够帮助我们的儿子最终执掌天下。”上官凤芷直接抓住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娇嗔道:“你是不是被那几个狐狸精迷住心智,忘记了当初你我的约定。” “你想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况且,我志在帮助我们的儿子君临天下,哪里有什么心思去靠女男女之事。有你一个我已经是三生有幸,怎么会对其他女人感兴趣呢?”田道奇翻身上马,用美妙来化解之前那个话题。 “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被其他人发现了不好。” 不管怎么说,现在宇文婧俣才是六宫之主,这种情况下,上官凤芷就特别的谨慎,生怕出现什么篓子。 “你想办法接近宇文婧珞,搞清楚莫问地和莫问天两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点对于我们很重要。另外,你记住南宫玓肜和慕容婉秋,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只可利用,不可深交。” 田道奇意犹未尽,可是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就起身离开。 上官凤芷从表面上看胸无城府,实际上心机要比南宫玓肜,慕容婉秋深的多,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武 重楼缓缓醒来,看到自己睡在女人的闺房感到很惊讶,最惊讶的是,自己身边怎么还有个浑身上下只穿着肚兜的大美女,这让他感到惊恐不已。 “公子您醒来了,小女子半夏服侍您穿衣服。” “半夏,这个名字有点意思,我只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呢?”武重楼有点头大,不过美女在怀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却不是什么坏事,可是昨天醉酒了,最终有没有推倒这个女孩子,或者有没有被逆推,他就搞不清楚了。 “殿下,你就别装了。”慕容婉秋进来了,她的目光盯在武重楼的脸上冷冷地说道:“昨晚上本宫和南宫玓肜的谈话你都听见了,还装什么烂醉如泥。至于半夏,你干的坏事,自己没点数么,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你那么索求无度,丫头凄惨的叫声害的本宫一夜未睡,你只有先皇的霸气,却没有先皇对女孩子的温柔,这样下去,本宫怎么敢把侄女慕容艺璇许配给你呢。” “婉秋姨娘,你昨晚上把南宫玓肜请来,那番谈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武重楼也没有装的必要,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是学不会父皇的温柔,因为我肩负着复仇的使命,必须要比常人更加冷血,更加心狠。皇兄把我送到这里,还不是想挖坑让我跳。不过,我对女孩子还是很温柔的,之所以昨晚上对半夏没有半点温柔,这和喝的酒有关系,那里面是有药的,就是不知道皇兄在酒里面放药意欲何为。” “你那么聪明,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慕容婉秋转过身去后说道:“你们两个先穿上衣服,半夏你先出去。” 半夏穿衣服的时候,武重楼看到雪白上面的斑斑血迹,看着一朵朵鲜艳的梅花,他略显自责道:“对不起,昨晚上太粗鲁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善待你。” 慕容婉秋看着半夏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就可以想象到昨晚上武重楼是多么的蛮横,不过也难怪十七岁小伙子,在那种事情上莽撞是很正常的。 武重楼的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他喃喃地说道:“皇兄在酒中下药,是为了。” “不错,你十七岁少年,血气方刚,在药物的作用下容易迷失自我,本宫又寡居多年,干柴烈火,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一个母妃都不放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君临天下,又怎么会让天下归心。如果昨晚上本宫迷失了自我,那么慕容阀就等于是被陛下卡住了喉咙。”慕容婉秋这个时候内心深处十分的伤感,自己对陛下那么好,这家伙却为了皇权,挖坑陷害自己,难度皇位真的可以让人迷失双眼。 武重楼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内心深处,对于武崇基充满了厌恶的神情,觉得这个皇长兄的存在,简直就是对皇位最大的亵渎。 第一百三十一章 慕容阀 武重楼的整个感觉都不好了,他明白皇位的争夺是血淋淋的,容不得半点亲情仁慈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得到残忍。武重楼从床上下来之后对慕容婉秋说道:“我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也没有想过铲除四大门阀。只想夺回皇位,灭掉宇文阀为父皇报仇。” 慕容婉秋明白武重楼是在被自己吃定心丸,于是就说道:“殿下,你是知道的,慕容阀的子子孙孙都有一个使命,从来就不曾忘记。慕容阀愿意放在在大唐额一切,只为恢复祖上无限荣耀,这一点每一个慕容阀子孙都不曾忘却。” 条件,这可能是慕容阀效忠的条件了,武重楼想都没想便说道:“如果,慕容阀能够向孤效忠的话,这一条,孤登基只帮助慕容阀恢复大燕。天下很大,大唐也无力统领四方,一定有大燕的存在。” “臣妾代表慕容阀叩谢殿下,并且宣誓效忠于殿下。” 慕容婉秋跪在地上,以慕容阀先祖的名义起誓,在慕容阀,是非常在意起誓的,也忠于自己的誓言。 “婉秋姨娘请起。”武重楼亲自把慕容婉秋掺扶了起来,他有点无奈地说道:“几股势力之中,孤是最薄弱的,你不觉得慕容阀押宝在这里是最不明智的么?” “对于慕容阀来说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十二年前那一次押宝错了,这次绝对不能再错。上次被宇文阀戏耍,所以绝对不会和宇文阀合作。至于上官阀,三百年来已经证明,上官阀并没有睥睨江山的实力和野心,他们只想掌控朝局,维护大唐皇族的世代相传,可是历朝历代的皇帝,没有一个会允许权臣这样的存在,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在上官仙这一代彻底的爆发,他们已经有了谋朝篡位的野心。前面有宇文阀为敌,后面还有田道奇这个强大的敌人,前有狼后有虎,这种情况下上官阀的牌面并无胜算,所以慕容阀不会这样抉择。” 武重楼没有说话,他并不认为慕容婉秋立誓就代表慕容阀百分百效忠自己,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其中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了。 慕容婉秋坐下来之后接着说道:“大燕的疆域有七成在东齐的国土之内,和田道奇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这显然不是慕容阀最好的选择。至于陛下,呵呵,在各种势力之中,他不是最弱的,最起码牌面上比你,你田道奇,比南宫阀都要强大许多。可是这个人已经被宇文阀压榨十二年来,心理早就扭曲了,和他合作的命运绝对是最悲惨的。至于南宫阀和慕容阀实力差不多,可是两家联手并无胜算。但,如果是两家一起效力陛下的话,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你觉得南宫阀会效忠于孤么?” “事在人为,南宫阀是否会效忠,那就是你个人的本事了。慕容阀的效忠也是有前提的,首先是自保,在你没有展 示出来足够强大势力的时候,慕容阀是不会提供任何帮助的。另外,我了确保慕容阀的利益,慕容艺璇必须为皇后。” “不行。”武重楼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冷冷地说道:“皇后究竟是谁,不是孤说了算,这点,你应该很清楚。谁要当皇后,都需要展现出来足够强大的实力,当然是取决于母族的实力,这点不容置疑,相信,你也能理解。” “成交。”如果武重楼一口答应写下来,那么慕容婉秋反而觉得不踏实,一个过度以来外力的人是成不了气候的,为了借助外力,不计代价地开出条件,那一定是虚假的,这就是她为什么对于武重楼反对立慕容艺璇为皇后反而看好的原因。 慕容婉秋对武重楼说道:“类似的条件你也可以对南宫阀讲,不过你和慕容艺璇订婚,却是绷更改的条件。” “那是自然,大唐皇帝有迎娶四大门阀嫡女的传统,皇后也像来是出于中四大门阀。到孤这里,宇文阀是排除在外的。皇后只会从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南宫红拂,慕容艺璇四人之中选择,这点孤可以向你保证。” “好家伙,殿下,你可以说是风流情圣,上官云瑶和上官玉婉姑侄两人都被你搞到手了,真的不知道将来对决上官阀的时候,你如何面对。” “皇权至上,决不后退,不枉杀,不手软。”武重楼一直都是对上官阀是这个态度,上官阀如果不是一条道走到黑,自己绝对不会斩尽杀绝。 “好吧,自古英雄冢,温柔乡,那个英雄不风流,迎娶多少女人是你的事情,只要不死在石榴裙下就耗。” “对了,那个半夏是怎么回事?” “半夏是陛下派来监视你的,是要确定你是否迷失本性,上了本宫的床。本宫就将错就错,让你抱得美人归,小子,昨晚一夜风流,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我知道怎么做。” 武重楼最终在第三天晚上去了慕容府上。 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联手陪同武重楼。 客套话并不多,毕竟牵涉到慕容阀未来的命运,双方谈的还是实质性内容。瑞昱慕容不破来说,必须搞清楚武重楼对于宇文阀完整的计划,如果上官阀介入的话,又应该如何应对。人这些都搞不清楚的话,那慕容阀是不会冒险下注的,毕竟现在的慕容阀已经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这一步一旦错了,就再也无法翻身了。 武重楼亮出血龙令说道:“孤会利用血龙令命令十三社在东齐结束皇位之争,新上任的东齐皇帝,会大军压境牵制宇文阀的军队。这样以来,对付宇文阀的就存粹是武力之争,不会伤及国本,存粹是大宗师的血战,这点胜算多大,你们两兄弟应该很清楚。” “血龙令?” “ 没错,父皇当年就已经铺好后路,等待我将来重夺皇位。现在我们是不是从牌面上分析胜算了。”武重楼让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看血龙令,让这两人放心,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十三社有三个大宗师坐镇,是可以听从孤调遣的,孤自己也是大宗师。同时,孤能够说服程真元,东方虚誉参战。再加上慕容阀的话,对决宇文阀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哪怕关键时刻南宫阀倒戈,也无所谓,毕竟孤是代表皇家出战,陛下会让武崇虎,牧云白参战。” 慕容不破算是明白了,武重楼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年陛下应该是预料到会有那场血战,提前做下了部署。 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跪在地上十分虔诚地说道:“慕容阀五个大宗师,以及两个客卿大宗师都会参加战斗,十万慕容阀部曲愿意为殿下血战到底。” “加封燕王,永不负,永不忘。”这是武重楼给慕容阀的承诺,虽然不是誓言,但这是君王只允诺,他一旦夺回皇位,就必须实现,否则就是失信于天下。 这不仅仅是一次交换,也是未来大唐的国策,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慕容阀也想知道自己效忠的君王是如何重新夺回皇位,如何振兴大唐,横扫天下。 这不是客气谦虚断地时候,武重楼着重把自己未来的施政纲领说了一遍,当然只是大概,不过有几点是国策,不容动摇,第一条就是军队改革,今后大唐不允许门阀豢养私兵,基本是实行义务兵制度,大唐年满十八岁的成年男子都有义务参军,义务兵的辅助是职业军人,国家会固定保持一定职业军人的数量,来确保江山稳固。军队属于国家,任何人,任何家族不得染指。第二改革税收制度,第三就是坚决贯彻执行三省六部制。 这些改革无一不是触动门阀的利益,不过这些对于慕容阀来说算不了什么灾难,毕竟在他们的‘燕国’之中,他们是皇族,这样的改革有利于‘燕国’的统治,是拥护,而不是反对。 慕容不破十分感慨地说道:“当年先帝也有类似改革的计划,只可惜操之过急,用人不当,最终酿下大祸。希望殿下可以避免先帝当年犯下的错误。” “这点,孤会引以为戒的,大唐朝局基本上是门阀,世家掌控。父皇手中其实无人可用,只能破格提拔一些寒门官员,可是这些混蛋都是软骨头,关键时刻背叛父皇。另外,父皇希望利用十二世家来压制四大门阀是错误的,十二世家的集体背叛,也是当年惨祸酿成的原因之一。一旦从药王神殿回归之后,孤就会第一时间清理十二世家。” 武重楼身上那股杀气腾腾的杀气,是先帝身上看不到的,先帝是以宽仁治天下,这显然在变革时行不通的,或许一场更大的血腥屠杀正在酝酿之中。 第一百三十二章 会谈 慕容不破被武重楼身上的杀气镇住,他沉思许久之后说道:“陛下当年并非是重用寒门官员酿下的祸事,而是中了寒社的奸计,最终酿下大祸的。” “寒社,寒社究竟是怎么回事?”武重楼还是第一次听到寒社这个词,对于寒社一点都不熟悉,更加不知道为什么是父皇中了寒社的奸计。 慕容不败说道:“寒社是一个有寒门子弟组成的秘密群体,组织之严密实属罕见。这个组织遍布在大唐,北周,东齐,南梁,甚至外邦也有。他们的宗旨旨在推翻门阀统治,建立一个他们认为更加合理,有利于寒门子弟成长的国度。” 野心,野心勃勃,一个组织能够在四个国家内迅速蔓延,足见这寒社的头领是一个多么野心勃勃之人。这样的人存在是极其可怕的,如果成功了,就是一个太祖式人物,建立新的王朝,一统天下,可如果失败了,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灾难。 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当年父皇肯定是中了寒社的奸计,要不然宇文阀也不会那么轻易得手,不过物是人非,现在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了。 “你们对寒社了解多少?” “很少,这个寒社的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都是单线联系,很难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虽然在大唐以及其他几个国家都是士族统治,可毕竟实际办事的人大多出身寒门,因此寒社的发展几乎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只不过,这组织太缜密了,很难将其挖掘出来。”慕容不败一直想派人打入寒社,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他太清楚了寒社之中是人才济济,整体实力远在四大门阀之上,只不过外人看不出来罢啦。 武重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说道:“任何一个组织行动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以四大门阀的实力,想要查寒门的话,不至于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吧,这点是不是有点太骇人听闻了,让孤怎么能相信呢?” 慕容不破听出来了武重楼的不满,于是就解释道:“四大门阀一直在勾心斗角,很多的时候,还要借助寒社出手相帮,这也就是为什么对寒社并没有认真调查过,不想刻意得罪寒社,如果要查的话,怎么可能没有蛛丝马迹可查呢?当初如果不是宇文阀暗中借助寒社的势力,又怎么会碾压上官,慕容,南宫三大门阀呢?” 这点,武重楼是相信的,在十二年前,四大门阀之中,上官阀势力最庞大,宇文阀和慕容阀,南宫阀差不了多少。那一战之后,三阀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折损,唯独宇文阀没有受到半点损失,这不是宇文铛谋略可以决定的,这背后一定有一股势力推动,很显然这股势力就是寒社。当时就算是上官仙退出了,上官阀的实力也不弱于宇文阀,没有必要示弱退让。 “殿下,商家,十三社,幽冥会应该和寒社都有瓜葛,包括十二世家 之中的倪家,雷家,汤家,郝家,常家应该是有瓜葛的。”慕容不破知道不抖出点干货,这一关是躲不过去的,眼前这个殿下心机太深了,在他面前压根不可能蒙混过关,所以才把这些抖出来的。 很显然,慕容不破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不抖搂出来还好,这么一说,武重楼的问题就更多了,显然慕容家对寒社的了解远比这些要多。 武重楼摆摆手说道:“今天大家心情不错,就喝点吧,咱们边喝边聊。” 听到武重楼丝毫没有走的迹象,还要边喝边聊,想要打持久战的时候,慕容不破就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显然这个殿下对寒社是来了兴趣,也怀疑慕容阀和寒社有瓜葛,今天如果不撇清的话,是收不了场的。 喝酒肯定是要喝的,慕容不败显然比哥哥反应更加灵活点,他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咱就边喝边聊,这样吧,咱们三个喝酒,是不是应该找个倒酒的,那就让慕容艺璇过来吧。” 慕容不败的思路果然敏捷,很显然让慕容艺璇来是有目的的,意思是慕容艺璇要嫁给武重楼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哥还成了武重楼的老丈人,很多事情就没有必要揪住不放了,毕竟谁家还没有点秘密呀。 武重楼明白慕容不败的心思,也不好意思拆穿对方,于是就笑着说道:“好吧,当时进程的时候,慕容艺璇还为孤解围了,这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女孩子。” 这个时候,前来敬酒的慕容艺璇的心中是忐忑不安的,母亲早就把婚事的事情说了出来,这点很正常门阀之中的嫡女注定是包办婚姻,无一例外,毕竟能够迎娶门阀嫡女的男子实在是太少了,就那么大的一个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决定婚姻大事呢。 说实话,慕容艺璇的内心深处,是一百个不乐意,可她哪里有什么选择权,反抗的结果还是要嫁给武重楼,这种情况下反抗一点意义都没有,慕容艺璇只能欣然接受。 现在要给未来的夫君斟酒,这种难为情让慕容艺璇好像是丑媳妇见公婆似的,羞得满脸通红,走路的是,都低着头。 果不其然,慕容艺璇的出现,武重楼就不好意思追问什么了,他只能把寒社的事情压在心底,至于慕容不破能说多少算多少。 慕容不破略显无奈地说道:“慕容阀对于当初被宇文阀戏耍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叔父慕容锤战死之后,慕容阀无力和宇文阀抗衡,只能是韬光养晦。可是随着慕容不敌他们三个的崛起,慕容阀就有了复仇的念头,可是慕容阀实力在增长,权倾朝野的宇文阀岂能不再增长。我还没有自大到依靠慕容阀就可以单独对付宇文阀的地步,所以就通过商家同寒社有接触,希望可以借助寒社的势力来对付宇文阀。” “寒社既然帮助过宇文阀,应该是有合作,怎么会帮助你们去对付宇文阀 呢?这点是讲不通的。” “这点其实并不复杂,寒社终极目标是消灭士族制度,他们对于四大门阀之间的内斗是十分乐意参与的。只要是能削弱士族的事情,他们都愿意参与,甚至可以不求回报。宇文阀知道这点,和寒社合作一次之后,就敬而远之了。寒社巴不得和慕容阀合作,为了表示诚意,寒社的大头领还暗示,他的儿子龙公子可以迎娶慕容艺璇,只不过我内人不同意,也就作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不破的老脸上写满了尴尬的神情,毕竟用女儿的毕生幸福去打成协议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 “尊夫人应该是孤的姑姑怡心长公主,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寒门子弟呢?” 武重楼对于慕容不破有意烫慕容艺璇嫁给寒社的龙公子并不在意。其实怡心长公主是祖父文皇帝的义女,和武重楼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也算大唐皇家联姻的特色吧。为了牢牢掌控四大门阀,皇家赐婚成了最常用的手段,可是皇家哪有那么多公主呢,于是被加封公主的义女就多了起来,这点其他国家没有的。 不管是真的皇家贵胄,还是加封的公主,都有皇家固有的骄傲。这点是不可厚非的,武重楼看了一眼慕容艺璇之后说道:“早晚要把那个寒社连根拔起,那个所为的龙公子就成了逆贼,是要被诛灭九族的,如果嫁给了这种人,满门都会受到株连,幸亏怡心姑姑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听到这里,慕容艺璇的鼻子都气歪了,好像自己天生就应该嫁给武重楼这个花心大萝卜似的,不过在父亲面前,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倒酒。 “是呀,豪门贵女怎么能嫁给那种乱臣贼子呢?”慕容不败算是听出来了,一旦武重楼登基,那么寒社注定是第一个打击对象,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要第一时间和寒社划清界限,当然了寒社和士族格格不入,决裂只是时间问题,没有必要纠缠不清。 “对了,你们帮孤打听一下林东的下落,上次在江面上,遭遇青玄,寒武刺杀,林东坠落江中,至今下落不明,孤身边势单力薄,一时间很难去查抄,有劳二位费心了。”虽然武重楼坚信林东不会有事,但这么久没有消息了,还是要查找一下。 其实,不仅林东没有消息,实际上岳天南也没有消息。相比较而言,武重楼更加信任林东,至于岳天南,他总觉得这个家伙哪里不对劲。 “林东?就是殿下曾经的侍卫统领,大宗师林东么?” “是的,他现在是杳无音讯,你们找一下。另外安排一下,我要和商家接触,只要找到商家小少爷商赟就可以了,这样接触不会显得太突兀。” 武重楼之前是在合州游船上和商赟是有过接触的,这种情况下,接触,就不会和商家扯太多的关系,不会引起各种势力的过分解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枭雄气质 武重楼的行动迅速,雷厉风行,得到了慕容不败,慕容不破两兄弟的赞赏,毕竟时间不等人,拖延越久,不稳定因素就越多。接触商赟显然不会引起大的动静,但是依旧可以达到实际效果,毕竟商赟是商家小少爷,在商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定程度上也能代表整个商家。 慕容不败说道:“城东烟柳河畔的烟雨江南酒楼是商家的产业,当然烟柳河畔也算慕容阀的势力范围,因此那座烟雨江南酒楼也有我们一定的股份,犬子慕容月明和商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两人经常在那里喝酒,我来安排就好了。犬子生性顽劣,至今还是四界初阶,说来惭愧,希望殿下可以提携一二。” “是呀,我这个侄子可以所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惜就是修武没有天赋,或者说不肯吃苦,还望殿下能够指点一二。”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只有一个嫡子,可以说对慕容月明从小就娇生惯养,要不然慕容阀的小公子怎么会只有四界水平呢? 武重楼笑着说道:“商家小少爷商赟恐怕也是四界初阶的水平吧,看样子这个慕容月明不要喜欢修武,不过没关系,孤有一套反斗剑法应该比较适合他。不过,京城即将迎来剧变,四界可不行,孤尽量帮助他进阶六界吧。” 普天之下,也只有武重楼这个六界宗师敢说出来帮助别人晋级六界,这种霸气真的是天下地下,独一无二。这话在慕容不破,慕容不败听来,那是实力使然,毕竟用九龙真气打通人的奇经八脉,任督二脉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任督二脉被打通是晋级六界的标志。 相比较两兄弟的感恩戴德而言,慕容艺璇的反应就是不屑的神情了,她冷眼看了一眼武重楼之后冷冷地说道:“吹牛能吹到你这种境界,也算是世间少有了。自己不过是六界初阶,说你不定还不如本大小姐,你有什么资格帮助别人进阶第六界嗯?要知道,我父亲,我叔父都是七界大宗师,打偶办不到,你凭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不过慕容不破却觉得正常,他怒斥道:“住口,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殿下体内的九龙真气可以轻易打通人的任督二脉,奇经八脉,当然可以帮助你哥哥进阶第六界了。这点,不是说七界大宗师办不到,殿下就办不到。你只不过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别说他帮助才四界的慕容月明进阶第六界了,就算是能够帮助五界巅峰的慕容依韵进阶第六界,我就服她。”慕容艺璇显然不服气,在她看来,进阶靠的是子身的天赋,机缘还有努力,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指点的。如果六界初阶的宗师都能帮助其他人进阶第 六界的话,那么大街上岂不是宗师满街跑。 “这个还真的做不到。”慕容不破狠狠地瞪了慕容艺璇一眼后气呼呼地说道:“九龙真气进入男人的身体,可以打通奇经八脉,任督二脉。可是进入女人的身体就会经脉逆行,走火入魔。你抓紧给我滚出去,不要再待在这里碍眼。” 武重楼,明白慕容不破为什么动气,他是生怕自己惦记上慕容依韵。看样子自己登徒子的形象一时间是抹去不了的,在这个时候只能尬笑,就假装什么都每天听到。 慕容艺璇当然不会明白父亲良苦用心的,她以为是武重楼的缘故,于是在出门的时候,狠狠地踩在这个家伙脚面上。 看到武重楼强忍着疼痛,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笑了起来。 慕容不破对武重楼说道:“殿下,你可不要被陛下的假象迷惑了,表面上看陛懦弱无能,实际上这是一种隐忍,能够隐忍不发,必然是在等待时机,说不定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孤知道你们的意思,是害怕孤会掉进那个家伙的陷阱之中。放心吧,他翻不了天的。孤既然敢进京,就有想应的准备。不管武崇基多么有谋略,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魂飞湮灭,无处遁逃的。” 武重楼知道武崇基在利用自己,包括慕容阀在内,如果自己不能够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所为的效忠最终都会变成掘墓,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他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之后说道:“武崇基会想尽办法剥夺孤身份的合法性,只有抹去前太子的痕迹,那么他的皇位才是正统,这就是为什么过些天就会加封孤为太子太傅,去把逆天九龙决传给伪太子武文芷。在四大门阀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做,就是把这件事情弄成既定事实,谁也无法推翻。可是他算盘打错了,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说实话,这点也是慕容不败,慕容不破两兄弟最为不解的地方。按照大唐三百年来的传统,逆天九龙决只能传授给太子,也就是说只有陛下才能够有九龙真气,陛下武崇基这么做,就是让众人都承认武文芷这个太子是合法的,无形中就等于否定了武重楼的合法性。 武重楼为大家解疑答惑道:“当着四大门阀的面,传授逆天九龙决给武文芷,就是想让武文芷未来继承皇位合法。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初父皇传授给孤逆天九龙决的时候,父皇是七界巅峰,能够把九龙真气传入孤的体内,打通十二正经,把九龙真气聚集在丹田之处。要知道,没有九龙真气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修炼逆天九龙决的。简单讲,即便是孤把逆天九龙决传授给你们两个,你们都无法 修炼,就别说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了。” 关于霸气无比的逆天九龙决,始终都是传说。当年慕容不破,慕容不败是见过先帝出手的,绝对是气吞山河,吞噬天地。正如武重楼所说,没有九龙真气的驱动,那么一般人修炼不了逆天九龙决的。 其实,不仅逆天九龙决,其他四大门阀的武功都存在这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庶子再努力也很难超越嫡子的原因。因为每个门阀的功法都不一样,真气也会有很大的差异,只有在真气的催动下,功法才能够真正展示出来。 南宫红拂把轩辕霸刀传授给武重楼,上官云瑶把乾坤六合掌传授给武重楼,两个美女当时都是这样想的没有催动的情况下,武重楼也不会有太大的修为。可是她们不知道,武重楼体内有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两大真气加持,任何武学都可以融会贯通,这就是为什么把反斗剑法反着练都可以。 武重楼也不否认,他十分霸道地说道:“我修炼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两大神功加持,可以融会贯通任何武学,但是这些不是武崇基可以理解的。他这样做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即便是孤真心去传授,武文芷也不可能修炼成逆天九龙决,他的如意算盘,是不会实现的。况且,宇文铛意图改朝换代,谋朝篡位,又怎么会允许武崇基的计划实现呢?到时候,宇文铛公然反对,三大门阀闭口不言,看武崇基的独角戏怎么唱下去。” 阴险,无耻,狡诈,这三个词在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的脑海中浮现,这个武重楼太阴险狡诈了,表面上答应陛下,好像是放弃了皇权的争夺,安安分分地出任太子太傅,等合适的时候出任一个太平王爷,本本分分地辅佐自己的侄子武文芷称帝。实际上,只是接受了太子太傅这个位置,实际上压根没有传授逆天九龙决的意思。哎,这种人如果龙飞九天就是一代枭雄,如果堕落尘埃就是无耻小人。 宁可都得罪君子,不招惹小人。慕容不破,慕容不败两兄弟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武重楼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很多,最好不要轻易招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武重楼不是这样一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枭雄,又怎么能够睥睨天下,挥斥方遒呢? 慕容艺璇气呼呼的出去之后,就直接去了商家,去找商家大小姐商青君。 商家大小姐商青君执掌是商家在京城的所有产业,在整个商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知道虽然商家的产业遍布在四国之中,可是大唐京城乃是天下唯一一座人口破百万的商业大都市,各国商家在京城的贸易都是天量。整个商家的利润之中有三分之一都在京城实现的,因此在商家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一百三十四章 商家大小姐 商家的总号竟然悬浮海外,恐怕这也是商家未雨绸缪的结果,生怕某一天会被打压,只有在海外,才可以进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立于不败之地。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使得商家尤其看重在京城的产业,这里算是商家第二个权力中心,财物聚集地。很多商业往来,都是在京城完成的。 商家门口有一个巨大的金貔貅,看上去是那么俗套,但也反应出来商家的富足。要知道那个金貔貅可是重达数万斤,是用黄金打造的。日夜都有重兵把守,防止被盗,不过这重约万金的金貔貅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盗取呢? 金貔貅是财富的象征,也是给京城那些在商家商号存钱的客人一个定心丸,意思很明确,你存那点钱算什么,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便是商家垮了,那个金貔貅依旧可以抵债,确保大家的存钱不会出现问题。 慕容艺璇经常出入商家,她每次看到那个巨大的金貔貅,都在暗自说道:“这个巨大的金貔貅是天下独一无二,不会是商姐姐将来婚嫁时的陪嫁之物吧。” 不仅这样想,还这样问过,可是每一侧面对慕容艺璇的询问,文静优雅额商青君都笑而不答,好像没有听见似的。 这一次,慕容艺璇又问了起来。 这一次,商青君依旧没有说话,可是侍女卓娅就开口道:“天下有几个男儿能够配得上我们大家大小姐的,况且,大小姐陪嫁之物必定是轰动天下,为什么慕容小姐你非得在这个金貔貅上纠缠不清呢?” 很显然,卓娅是代表了商青君,这就预示着对于这个金貔貅是陪嫁品的话题很反感了,择让慕容艺璇略显尴尬,不过这个大美女像来大大咧咧对于这些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她尬笑着说道:“商姐姐,我这次可是来向你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有了那个人的消息之后,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慕容艺璇就把武重楼的事情说了出来,。在她看来,这个武重楼迎娶商青君还算是绝配,最好距离自己远一点,再远一点。 商青君在很早之前的确是有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她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不过。今天,慕容艺璇一提及,她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于是就笑着说道:“那个武三四呀,不管是武三四还是武重楼,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可和你们商家关系可就大了去。”慕容艺璇心中特别恼怒武重楼,于是就不顾后果地要出卖对方,她神神秘秘地说道:“你知道武重楼是谁么?” “不就是前太子么?当今天子已经登基十二年,依旧是个傀儡皇帝,前太子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商青君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屑只是一个表象,是做给慕容艺璇看的,实 际上她怎么可能不关注这个搅动风云的前太子呢? 前太子的身份不值钱,毕竟皇帝都是傀儡,能有什么价值呢?可是,这个前太子叫武重楼,一个到金陵城酒杯可以搅动风云,来京城就引起各方势力紧张,六界之内无限制碾压的十七岁宗师,怎么可能让人不关注呢 商家,虽然没有四大门阀那样高高在上,但富可敌国的商家依旧有着强大的野心,这点商青君很清楚,这个女人也同样有野心,要不然不会坐镇京城,要不然也不会关注武三四的一举一动。 慕容艺璇可没有商青君那么复杂,她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小公主,从来没有接触过勾心斗角的东西,怎么会想那么多呢?在听到商青君不感兴趣的时候,慕容艺璇急忙说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个武重楼,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我父亲,我叔父为之效力,慕容阀的实力就不用我说了,你自己去想吧。” “你怎么知道慕容阀要效忠武重楼,偌大的慕容阀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效忠一个十七岁的懵懂少年呢?”商青君的内心深处就开始犯嘀咕了,这个慕容艺璇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种傻白甜是装出来的,还是扮猪吃老虎,要套自己的话。强大的慕容阀完全没有必要介入其中,投资武重楼这个毫无胜算的前太子,无疑是太过冒险。 商家想投资武重楼,那前提是和四大门阀没有任何瓜葛的情况下,孑然一身的武重楼想要复仇就需要有强大的后援做支撑,毫无疑问,商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一旦慕容阀效忠武重楼的话,那么商家的投靠只能说是锦上添花,重要性就大打折扣了。 在这个时候,商青君不得不谨慎,总觉得慕容阀效忠武重楼可能性很小,即便是效忠也是绝密,怎么会轻易泄露,慕容艺璇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显然是在试探自己,商青君断定慕容艺璇是扮猪吃老虎,想要套商家的底。 慕容艺璇眼见对方不相信自己,于是就急切地说道:“父亲都把我许配给武重楼了,而且是我姑姑保媒。你想一下,如果不是效忠武重楼的话,怎么会轻易将我许配给这个家伙呢?” 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四大门阀的嫡女婚姻往往是一种交易,可以说是四大门阀兴衰而存在的。慕容阀的嫡女怎么会嫁给武重楼呢?这说明什么呢,最起码可以认定慕容不破相信武重楼可以一飞冲天,这种婚姻无疑是一种押宝的态势,说明慕容阀看好武重楼,这就是一种效忠的意思。 在听到慕容艺璇要嫁给武重楼的时候,商青君就知道了整个慕容阀的态度,她知道,这样以来整个京城的风向就变了,之前商家制定的方针也需要调整。商青君现在终于明白了武重楼已经到了展示实力的时候,已经不再担心宇文阀的打压,这种情况下,商家还要不要继续押宝呢? 商青君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整个人就淡定了下来,她笑着说道:“你和武重楼订婚应该是好事,姐姐一定会给你封一个大大的礼包!” “姐姐,你又开玩笑下了,武重楼这两天就会来烟雨江南酒楼,来找商赟,至于是什么用意,您自己去揣摩吧。” 武重楼找商赟,这个坑绝可就大了,无论商家跳进去,还是不跳进去,都是天大的麻烦。这表面上看是武重楼给商家发出的善意,实际上却是天坑,如果商家接受了这份善意的话,无疑是和宇文阀决裂,那给商家带来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可一旦拒绝了这份善意,那么就预示着商家无法在武重楼身上押宝,而且还等于是和慕容阀决裂,这显然对于商家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举动,但是对于商家来说,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在这个时候,商青君才发现武重楼是一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商青君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什么主意,只是觉得这个坑太大了,自己一时间还拿不下主意。 看到商青君脸色变了,慕容艺璇就知道对方是很在乎这件事情,她接着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武重楼使用什么歪门邪道说服了我父亲,叔父,商姐姐,你可不要上当,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有点疲倦,改天在和你闲聊。” 眼见商青君下了逐客令,慕容艺璇只能悻悻地回去。 大管家杨成大是商青君的舅父,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是商青君的军师智囊。这次,商家一时间没有主意了,于是就希望舅舅给自己出个主意。 杨成大听完商青君讲述之后说道:“武重楼的事情既然能够让慕容艺璇知道,那就是有消息泄露的心理准备,甚至是故意让她告诉大小姐的。” “主动告诉我有什么意思呢?” “那就是提前告知,好让商家提前做准备,不管是否接纳善意,都有足够的时间去应付,而不是临时出现,把人弄得手忙脚乱。” “不错,是这个意思,可是,武重楼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们商家由应该怎么办?” “大小姐,你把这个消息传到宇文阀的大小姐宇文玉珏,然后就顺其自然,看宇文阀是什么态度,就知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舅父,你的意思是,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宇文阀不成?” “当然了,不管宇文阀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小少爷恩自然地和武重楼接触,只要是处理得当,就不会有太大的我呢提。”杨成大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商家占据主动权,不管最什么样子,商家都不会受半点损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谁是猎人 宇文玉珏是为宇文阀第三代最优秀的子弟,可惜是女孩子,要不然绝对有资格继承阀主的位置,可惜她是个女孩,这就注定了未来的命运就不会一帆风顺。 心事重重的宇文玉珏没有想到商青君会邀请自己去商家做客,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换上男装之后,顿时就变成了白衣飘飘的书生公子。 京城内有两大女公子,一个是慕容阀的慕容艺璇,一个是宇文阀的宇文玉珏。两个最大的区别是,慕容艺璇女扮男装,让人看上去依旧是一个女人,而宇文玉珏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比女人还好看的公子,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每次宇文玉珏都是悄然闯入商青君的闺房,以至于下面谣传她就是商青君的情人,不过两人都懒得解释,要不然还不知道会传出来什么样的谣传。 “妹子,你能不能正常点,每次都这样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情人呢?”尽管商青君对于宇文玉珏的到访早就熟视无睹了,可依旧会调侃一番。 宇文玉珏可不是善茬,她用手中的檀香折扇托起商青君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那足以诱惑九天神佛的绝世容颜说道:“美妞,做爷的情人不好么?” “去你的,没有整形,你这样下去将来怎么有人敢取呢?” “没有人敢娶?呵呵。”宇文玉珏那绝世容颜流露出一丝的悲戚神情,她十分伤感地说道:“我的命运是十分悲催的,婚姻也定下来了,要嫁给北周靖王苏烈岑之子苏冲。那个花花公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我还要嫁给这样一个混蛋,下半辈子可就悲催了。还是你好,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不用像我这样是家族的牺牲品。” 北周的局势貌似比大唐还要复杂,胡太后垂帘听政,十二岁的小皇帝是一傀儡皇帝,最大的权臣靖王苏烈岑有谋朝篡位的迹象,这种情况下宇文阀的瑰宝嫁给靖王苏烈岑之子,这说明什么呢?两个国家最大的权臣已经打成了某种协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个问题,顿时就引起了商青君的主意。 看到商青君愣神,宇文玉珏就有点不满,她撅着小嘴说道:“妹妹就要嫁入龙潭虎穴了,你也不说安慰人家几句,这是又胡想什么呢,莫非你也怀春了不成?” “坏你个大头鬼呀,我这里也是麻烦缠身,哪有心情去怀什么春呀!”商青君顺口就把慕容艺璇说的那些话说了出来,最后她说道:“武重楼就是挖坑让我们商家跳,这一次可是天雷阵阵,让人猝不及防。” 慕容家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宇文玉珏反应极其敏感,她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了几种可能性,这是慕容艺璇无心的泄露,还是慕容阀在挖坑,可不管是按照这个事情的推论,商家是有意为之,故意表现出来要和武重楼撇清关系,好像依旧和宇 文阀亲密无间似的,实际上已经渐行渐远。 宇文玉珏现在明白了自己和商青君在这一刻缘尽,这个唯一的闺蜜竟然要利用自己。不过一向城府很好的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不悦,她笑着说道:“那应该是男人之间争斗的事情,我们女人就不要掺和了,这件事情或许只是一场闹剧,要知道慕容阀是不会轻易站队的,即便是站队,也应该是选择更加有实力的队友,怎么会选毫无胜算的武重楼呢?况且这种男人之间的大事,怎么会让女人参与呢?” 商青君明白宇文玉珏只是说给自己听,实际上绝对听到心里去了,而且和自己已经缘尽,她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武重楼这两天就会到烟雨江南酒楼去找我弟弟,宇文阀有没有人出席,就看你怎么给他们回话了。反正我是不相信慕容阀会押宝武重楼,要知道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宇文玉珏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客气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 等宇文玉珏回去之后,卓娅对商青君说道:“大小姐,你说的那些话,宇文玉珏会相信么?” “能相信,她就不叫宇文玉珏了。”商青君轻轻地摇摇头,她苦笑着说道:“这个丫头长着七窍玲珑心,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呢?” “既然不相信,那大小姐你为什么那样说呢?” “是为了商家和宇文阀出现裂缝,但又不至于决裂。现在的局势并不明朗,商家不可能盲目跟随在慕容阀发后面押宝在武重楼身上,更加不可能和宇文阀一条道走到黑。机会,我已经给了宇文玉珏,至于宇文阀能不能兵不血刃灭掉,武重楼,就要宇文阀怎么布局了。” 商青君始终对于武重楼的实力有所怀疑,她是商人,既然投资淡然要利益最大化,怎么可能没有看到武重楼底牌的情况下就贸然押宝呢?这一次算是对武重楼的考验吧,如果不能在宇文阀的绞杀之中存活下来,那么也就不存在押宝的说法了。 “可是,烟雨江南是我们商家的产业,要是宇文阀在烟雨江南闹事的话,那岂不是惹祸上身呢?”卓娅毕竟是个丫头看问题的角度还是有所偏颇,她有点心地说道:“要是宇文阀和慕容阀在烟雨江南火并的话,形势就会很快失控的。” “你想多了,宇文阀和慕容阀不会火并的。而且烟雨江南即便是毁于一旦,又能怎么样呢?”商青君对于宇文阀是否袭击武重楼并不在意,至于结果如何就更加不会放在心上。她最为担心的是宇文玉珏要嫁给北周靖王苏烈岑之子苏冲,这才是最影响商家的事情,这件事情的影响甚远,搞不好比十二年前那场血案还要大。 “派人给老爷子飞鸽传书,让他抓紧来京” 京城的形势越来越复杂,已经超出了商青君的控制,在这个时候,她 必须让父亲回来主持大局,要不然在这次剧变之中,商家很可能成为牺牲品。 商赟每次见到姐姐的时候,都想老鼠见了猫,这次也不理我外,他低着头,生怕被姐姐责罚。 商青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商赟说道:“你也不小了,也应该懂事了。我终究要离开京城的,商家在京城偌大的产业是要交付到你手上的,可是你稚嫩的肩膀能扛得起来么?” 商赟低头不语,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毕竟一切都有姐姐呢,可是现在姐姐问题起来了,这个纨绔子弟就傻眼了,这个问题还的确没有考虑过,也不在考虑范围。 “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和武重楼接触过?” “武重楼?不认识。” “哎呦,那个为武重楼就是之前的武三四,你应该接触过对吧。” “姐,你早说呀,我当然认识武三四了关系还不错,你不会是想让他当我姐夫吧,那颗不行,那小子太花心,身边美女如云,你搞不定的,况且他才十七,比你小六岁,那么两个不合适的。” 商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商青君一脚踹到在地,大美女气呼呼地说道:“如果再胡说,就打掉你门牙。” “好吧!”商赟缓慢地爬起来,他知道姐姐绝对不是信口胡说,完全有打掉自己门牙的可能性。 商青君看着弟弟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发火,于是就说道:“我交给你个任务,如果搞砸了,我就把你送回去,这辈子,你都休想来京城了。” “知道了。”商赟可不愿意回去,在他看来,天下最好的地方就是京城,除了京城之外,哪里都不想去。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或者后天,武重楼就会去烟雨江南去找你,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兜着,但是不要给对方任何承诺。另外,宇文阀应该会去猎杀武重楼,你不参与,尽最大可能保护烟雨江南楼不被破坏,当然了这件事情尽力而为就好。你要做的就是搞清楚究竟有什么人介入其中。如果武三四被猎杀了,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重伤,但是没死,你就全力营救,保护起来,能做到么?” 商青君说得很轻松,可是商赟听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很无奈地说道:“姐,宇文阀势力那么庞大,一旦他们出手,武重楼还有存活的可能么,我还怎么掺和,我能救下来才是活见鬼。” “所以才让你见机行事。死掉的武重楼就是一坨烂肉,毫无价值,可是重伤的武重楼却是无价之宝,对于商家至关重要。你要是搞砸了,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我可以借助两位长老么?” “可以,但是你要搞清楚,不是让你去招惹宇文阀的,这点一定要搞清楚,至于招惹宇文阀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宇文阀的王牌 对于商赟来说这个任务可以说太难了,这个家伙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自己太难了。 看和商赟走出去后,卓娅就对商青君说道:“大小姐,这么艰巨的任务,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恐怕大少爷会搞砸了,要不然我去吧。” 卓娅是来自于西域一个小国的公主,长得金发碧眼,肌肤雪白,身材超级火辣,要不是国家被灭,也不可能稀里糊涂的流落中原,成为商家的侍女,不过商青君一直都把卓娅当成自己的妹妹,两个大美女真的是亲如姐妹。 卓娅是一个顶级高手,这点外界不得而知,也只有商青君知道,可以说是商家在京城最秘密的武器。 商青君摇摇头说道:“这次任务虽然艰巨,但还不至于会失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宇文阀是要绞杀武重楼,但是有了上次的高府风波,这次应该不会有大宗师介入,因此不管多难,小弟带着两个长老都可以应付,没有必要过度去担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宇文阀不惜任何代价要除掉武重楼怎么办?到时候说不定会派客卿大宗师偷袭,一击击中,即便是那个天宗师知道了,也来不及救援,又能怎样。” 卓娅断地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商青君也想到了这一层,只不过,她不想让商家和宇文阀发生冲突,如果宇文阀的袭击在烟雨江南遭遇顽强抵抗,那么商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况且,武重楼如果连这种猎杀都扛不过去,将来,怎么能够肩负起消灭宇文阀的重任。 商青君摆摆手示意卓娅出去,她想独自静一静。 商青君可以撒手不管,可是卓娅却不能不闻不问,商青君是当局者迷,这个西域美女却是旁观者清。她考虑问题的角度明显不一样,更加知道武重楼去烟雨江南意味着什么。 武重楼难道不知道宇文阀会报复么?慕容阀不知道么?皇帝陛下不知道么?很显然不是,可为什么要这样做,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战火引到商家,给商家挖了一个天坑。商家的一举一动,都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虽然商家是富可敌国,可是在四大门阀眼中依旧不够看的,可以说任何一家都不是商家能够得罪的。武重楼这样做无疑是在玩火,这样是在逼迫商家表态,如果在宇文阀血腥猎杀之下,商家无动于衷,没有什么动作的话,那么商家就算是彻底被抛弃了。在对付宇文阀之前,就会对商家展开血腥杀戮,来消除隐患。 等卓娅走之后,商青君那绝色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场围猎,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呢?卓娅,我知道你会去的,你自己去看着处理吧,武重楼是龙是虫,就看这一战了。扛过去,注定龙飞九天,扛不住, 那就成为一坨烂肉被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宇文阀最近不太平,可以说自从武重楼进京那一刻就开始不太平起来,这段时间宇文阀本来是想这段时间在京城低调一点,毕竟加封大冢宰这件事情已经激怒了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而且和皇帝陛下也撕破了脸皮,这个时候不应该节外生枝。 药王神殿,这明显是一个局,可是宇文阀依旧准备介入,不为别的,就是想反杀上官阀。这一次,药王神殿的局是上官阀布下的,对于宇文阀而言将计就计,趁势灭掉上官阀,那么大局可定,南宫阀,慕容阀就不会再蹦跶了,至于皇帝陛下,呵呵,压根就没有让宇文阀放在眼里。 其实,宇文阀已经具备了改朝换代的实力,最起码牌面上是这样子的,虽然宇文阀还不至于同时对付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以及皇家的四家联手,但是各个击破是很轻松的,只要是拿下了最彪悍的上官阀,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 对于宇文阀而言,如果说对上官阀还有什么忌惮的话,那就是天宗师上官仙了,不过这个忌惮虽然存在了十二年,但是也不是说吴用发克服。 其实在宇文铛提出来加封大冢宰的时候,宇文锡就已经破界了,要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加封什么劳什子大冢宰。 宇文锡破界了,再联手北周靖王苏烈岑,对于宇文阀而言,已经完全可以不把上官仙看在眼里,这种情况下就下定决心要去药王神殿,要去打向第一枪直接灭掉上官阀。 此消彼长,十二年来,四大门阀的实力都在变化,这点宇文阀很清楚,当然他们坚信在绝地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突如其来的变故,可以说打了宇文阀一个措手不及,先是宇文婧俣关键时刻反水,站在宇文阀的对立面,紧跟着宇文阀的一百部曲被绞杀,大宗师宇文植出手绞杀武重楼,不仅没有得手,相反还引出来一个神秘的天宗师,这点让宇文阀上上下下都嗅到了危险的信号。 京城,竟然莫名其妙蹦出来一个天宗师,而且宇文阀竟然没有一点察觉,这个天宗师是敌是友,都是未知数,这怎么能不让老奸巨猾的宇文铛担心呢? 什么叫做是敌是友,实际上宇文铛心知肚明,那百分百是敌人,可这个敌人究竟属于那一方势力,这才是核心。对于宇文阀而言,只要这个神秘的天宗师不是站在上官阀那边,问题就不大,可是如果真的站在上官阀那边的话,那问题就大了,原来的布局就要调整了,要不然会引发天大的麻烦。 “武重楼,武重楼,你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又要来京城,你来京城究竟想要干什么?”宇文铛对于武重楼的出现十分忌惮,这个前太子能够返回京城 ,那就意味昔日的第一人莫问天又回来了,相比较而言宇文铛更加忌惮的是莫问天而不是上官仙。 虽然宇文铛心中充满了忌惮,可是他不敢,也不愿意打搅正在闭关的宇文锡,可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除掉武重楼。 早除掉武重楼的问题上,宇文铛的权威第一次遭到了挑战,以宇文钉为首,宇文植,宇文棣,宇文枭等都提出来了强烈的反对。 宇文植,宇文棣,宇文枭等子侄的反对,还可以理解,存粹是因为忌惮武重楼背后的天宗师莫问天,要知道这个莫问天是悬浮在修武者头顶的一把利剑,如果说一点忌惮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宇文铛对这几个子侄的反对并不在意,也可以理解,可是宇文钉的反对就有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了,那是在公然挑战阀主的权威。 阀主的权威被挑战,宇文铛的压力就来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大冢宰惹的祸。整个宇文阀上上下下都知道,一旦宇文铛加封大冢宰,那么登基称帝只是时间问题。 皇位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让宇文钉迷失了心智,那么宇文锡会不会也有类似想法呢?宇文铛没有想到会闹到这一步,在这种情况下,心烦意乱的他终于打开了心殿的大门,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 心殿,和宇文阀的祠堂相通,里面住着一个老道,这个老道是宇文铛的哥哥,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就连宇文铛也称呼他为至圣仙师。 至圣仙师在绘画,听到脚步声说道:“你不该来的,脚步凌乱,说明你心神不稳,我给你说过的,心神不稳的时候不可来心殿,你为什么记不住呢?” “兄长,我,我错了。” “兄长,你至少六十年没有称呼贫道为兄长了。”白发苍苍,鹤发童颜的至圣仙师缓缓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铛之后说道:“六十年前,父亲让你我们兄弟二人做一次命运的抉择,很多事情已经注定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心中还有杂念。” “兄长,当时是我作弊了,要不然,您才应该出任阀主这位置。”宇文铛满脸羞愧,他不敢正视至圣仙师,六十年来,始终觉得亏欠对方。 “在宇文阀只有结果,没有过程。这些年宇文阀在壮大,一切都很好,这点贫道很欣慰,你比贫道更适合做阀主。”至圣仙师示意宇文铛落座,他亲自给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沏茶,当然也只能他自己来沏茶,因为整个心殿再无一人。 淡淡的苦茶,两兄弟却喝的津津有味。 “说吧,是不是那个人回来了。”至圣仙师脸上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表情,他淡淡地说道:“十二年前,我替你阻击了他,十二年后,依旧可以,这点不用担心,也没有必要搅乱心智。”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毒不丈夫 十二年前,当时参战的人都以为是莫问天自己坠落悬崖额,可是没有人想到当时莫问天是被人阻击了,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莫问天身负重伤,心脉被震断。 十二年来,没有人提及此事,十二年来,至圣仙师始终把那一战当成噩梦,不曾向宇文铛提及一丝一毫,回来之后,就待在心殿再也没有出去过。 宇文铛对于兄长的霸气是没有任何怀疑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公然逼迫皇帝加封大冢宰额原因所在。 至圣仙师为宇文阀只进行过一战,也正是这一战让宇文铛坚信,大唐气数已尽,恢复祖上无上荣耀的时刻来了。 宇文阀的先祖曾经创立大魏王朝,是在大周之前,后来被大周所灭,而大周历经三世,立国不足三十七年,就被大唐所取代。 世人只记住了大唐之前是大周,可是对于大魏早就没有任何人提及了。可是,宇文阀的子弟却世世代代不能相忘祖上的无上荣耀。 宇文铛小心翼翼地对至圣仙师说道:“兄长,那个人没有回来,可是那个人当年救下来的余孽回来了。” “噢,莫非大唐气数未尽不成?” 和外界隔离太久,太久了,以至于至圣仙师比一般人的反应要迟钝许多,苦心追求天道的他,压根懒于过问世间俗事。 “也不尽然,主要是我们阀内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宇文铛不敢隐瞒,就把宇文钉反对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也说出来了所为的反对,还是因为大冢宰惹的祸。 至圣仙师的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劲风飞出,把一杆竖立在大殿左侧的长戟削断,他冷冷地说道:“如果是父亲,会如何处置。” “强力弹压!” 至圣仙师摇摇头说道:“不够,杀一儆百,宇文钉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留着只能胜祸害无穷。” “啊!这样不好吧,杀了宇文钉,阀内会出现动荡的。”宇文阀内像来是处罚极重,可是从来没有绞杀的情况下发生过,那种同室操戈,会引发一系列的不稳定因素出现,因此,宇文钉对于兄长说杀宇文钉,感到震惊。 至圣仙师的脸上显示出了不悦得到神情,他冷冷地说道:“宇文阀的阀主将来是要君临天下的,天无二日,国无二君。阀主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一旦动摇了,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你要称帝,后面的子子孙孙都要称帝,一旦权威丧失了,那么继任者注定无法把皇位传承下去。你难道想让子孙后代像武崇基那样丢掉江山社稷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王朝的建立注定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兄弟,子女皆可杀,做不到这一点,你如何睥睨天下。” 道理是没错,可是真正的动起手来,宇文铛的确是下不了手,毕竟同室操戈,这种事情在宇文阀从来没有出现过。 “让宇文铛去负责猎杀 武重楼,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至圣仙师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摆摆手说道:“去吧,今后做事的时候,尽量想想我们的父亲,只要不是那个人出现了,就不要来打搅贫道的清修了。” 冷暖自知,有一种痛就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当年在问天仙师莫问天经历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恶战,斩杀了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大宗师之后,至圣仙师才出手的,尽管如此,两人依旧死打了个平手,可以说旗鼓相当。 最终问天仙师莫问天的心脉被震断,至圣仙师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回到心殿之后,他再也没有出去的原因。 “十二年了,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恢复怎么样了。”至圣仙师始终没有恢复如初,连七界之门都打不开,他相信莫问天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还不如自己。这就是为什么至圣仙师不愿意出去对决其他人的原因,他还需要一战,正大光明的击败莫问天,不管自己和对方现在属于什么层次。 武重楼大张旗鼓的进入京城可以镇住天下人,可是瞒不过至圣仙师,他知道如果莫问天真的恢复了,那么武重楼应该是化名进京才对。现在搞得天下皆知,那只能说明是虚张声势,莫问天压根就没有恢复。既然莫问天没有回归,那么就一定要尽快猎杀武重楼,避免夜长梦多。 至圣仙师虽然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可是他依旧是宇文阀的子弟,依旧有恢复大魏荣耀的责任,这就是为什么坚持让宇文铛处决宇文钉,猎杀武重楼的原因。 至圣仙师再次闭关,他相信在莫问天出现之前,应该没有人会来打搅自己了,如果外面的事情,宇文铛都处理不了的话,那就是说明宇文阀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振兴大魏,那就是天意,大唐气数未尽。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兄长不在阀主的位置之上,考虑问题就不会那么全面。可是宇文铛身为宇文阀的阀主,他知道猎杀了宇文钉的后果是什么,搞不好就是宇文阀的分裂。可是,对于宇文钉这次不处分的话,正如兄长所说那样,宇文阀将会埋下祸根,早晚都会祸起萧墙。 思前想后,宇文铛终于拿定了主意,他派人把宇文钉请来。 这些天,宇文钉的确是有篡位的念头,这次发作只不过是想看一下子侄们的反应,看一下整个宇文阀高层的反应。很显然,大家都对莫问天心有余悸,对于兄长的决定极为不满,不过要提到推翻阀主的位置,那还为时尚早。要知道现在阀内第一高手宇文锡是绝对支持宇文铛的,另外第二高手宇文枭是宇文铛的儿子,这就注定了想要推翻宇文铛绝非易事。 不过宇文钉也并非没有实力,首先他执掌二十万大军,其次,宇文阀的三个客卿大宗师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另外儿子宇文棣是阀内第三高手,而他自己是第四高 手。 有实力,不代表能够成功,这点宇文钉是很清楚的,毕竟推翻宇文铛绝非易事,搞不好会引起宇文阀大伙并,那时候,上官阀等发起攻势的话,宇文阀将遭受灭顶之灾。 最近,要部署药王神殿反杀上官阀,宇文钉才回来的,同时把兵权交给了儿子宇文枡,前方大战一触即发,可真正决定权却在后方,这个时候,宇文钉也不想贸然和宇文铛决裂,那样的话,前方大战就会相当危险。 宇文钉对于莫问天非常的忌惮,但还没有到惧怕的地步,毕竟宇文阀就像是洪荒巨兽一般,不是莫问天一个人可以撼动的。他之所以提出来反对猎杀武重楼,说白了是向宇文铛是呀,来展示自己的存在。 宇文钉没有想到宇文铛会私下见自己,顿时就明白了,双方要打成妥协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一直以来,宇文阀的阀主并非是世袭相承,而是根据实力来决定。三百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可是即将改朝换代,宇文阀的阀主要登基称帝,那么之后就没有阀主了,只有世袭相承的皇位,在这种情况下,宇文钉就不得不为自己,为子孙争取权益了。 房门一关,只剩下宇文铛和宇文钉两人,他们两个和宇文锡是堂兄弟,只不过三人的方向不同。宇文锡是武痴,偏向武学,几乎不过问阀中的大小事务。宇文钉一直在外带兵,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统帅,对于阀内事务也很少过问。而宇文铛是一个极富谋略,野心勃勃,具有超强组织能力的管理者,执掌宇文阀将近六十年。 六十年来,宇文阀从四大门阀的最后一位,攀升到第一位,成功策划十二年前那场宫变,这都是宇文铛的杰作,这些是宇文钉所不具备的,他也没有真的想要取而代之,只不过想要为子孙争取权益而已。 “五弟,多年来,你一直在外带兵,辛苦了,今天咱们两个老兄弟难得在一起聚一下,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宇文铛把自己得到姿态摆的很低,很低,他亲自为宇文钉把酒斟满。 “那天,我考虑不周,顶撞阀主,还望兄长多多担待。”宇文钉在单独和宇文铛在一起的是,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点敬畏之情的,况且当时的确是自己冒犯了阀主的权威,这在阀中是最大的禁忌。 “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来先喝酒。” 宇文铛早就打定了主意,又怎么会在小事情上斤斤计较呢?他笑着说道:“我也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好,好不醉不归。” 两个加在一起一百多岁的老家伙开怀畅饮,谈笑风生,压根不像是曾经吵得脸红脖子粗,险些掀桌子的样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宇文铛放下酒杯后说道:“前方战事如何,东齐大军有没有进攻的迹象。”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布局 “东齐二十万大军压境,可是并没有出兵的迹象,好像在等待什么,不过他们的物资囤积了很多,似乎有打持久战的准备。兄长,我总觉得那个闻人仲弥靠不住,即便是东齐太子田澄调戏他的妻子,也不至于举家反叛吧,况且,那只是一个小妾,还谈不上是妻子,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母国,这里面会不会存在什么猫腻。” 宇文钉毕竟多年带兵,看问题的角度和常人不同,一个军武世家的大宗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妾而背叛自己的国家,况且率领三万人马带着一个州投降敌国,这显然是有问题的,最起码发生在闻人仲弥身上是有问题的。 宇文铛微微点点头说道:“那我问你,信州归顺过来,对于大唐有什么影响,对于宇文阀有什么影响?” “对于大唐而言,就等于彻底和东齐决裂,两国注定会爆发战争,对于大唐影响有多大,就看战争最终的结果了。至于对于宇文阀,可以所劳师动众,损兵折将,不过拿下信州之后,宇文阀的影响力就会直冲云霄,地盘也扩大很多,不过今后恐怕会陷入和东齐无休止的征战之中,因此,谈不上有什么好处。” 宇文钉纯粹是站在军武角度上看问题,这样分析是没错的,毕竟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战争中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了。 “你的分析是没错,可是那只限于军事上,实际上对于宇文阀乃至于整个大唐影响甚远。”宇文铛也不打算遮掩什么,他十分霸气地说道:“闻人仲弥是否是真的背叛东齐,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意义不大。因为即便是他真的投靠过来,想拿下信州也注定是和东齐一场血战,压根就不可能兵不血刃拿下信州。关键问题是,我们宇文阀想要迈出那最关键的一步,就一定要先绕开上官阀,慕容阀和南宫阀,我就是借着闻人仲弥事件,要求陛下加封大冢宰的。他如果同意了,最多一两年,就会暴毙而亡,新皇登基,一旦武文芷登基,那么我就会让他将皇位禅让,最终拿下皇位。如如果不同意,那么我就会最短的时间和东齐打成和议,让大军兵临京城,逼迫他退位。毫无疑问,闻人仲弥事件,是调动军队最好得到借口。另外,北周那边已经打成协议,会压制东齐的军队,施其不能肆无忌惮地和大唐开战。” 在这个时候,宇文铛恰到好处地提及了北周,他的嫡孙女即将嫁给北周靖王的世子苏冲,提及北周,其实就是在告诉宇文钉,这边的筹码究竟多么雄厚。 宇文钉反应再慢,也能猜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他给宇文铛把酒斟满之后,笑着说道:“请问阀主,是倾向于武力夺取皇位,还是让那个家伙主动交出皇权呢?” “军事强压下,由不得他选择,最终还是会屈服在强权之下的。武崇基本身就是一个窝囊废, 资格当皇帝,当初是为了平息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为了牵上北周这条线,才让他当皇帝的,这十二年,整个国家哪一件事情不是由我操持,他纯粹是在后宫寻欢作乐。十二年的太平天子,时间也不短了,他也该知足了。” 霸气,自豪,一直以来,宇文铛都认为自己是皇帝不二人选,治理国家,自己要比武崇基不知道要强几百倍,即便是先帝都赶不上自己。 说实话,这十二年,大唐政通人和,国强民富,的确是大唐盛世,这点所有人都不否定,这也是宇文钉自认为不如宇文铛的地方,领兵打仗他自认为自己是大唐第一战神,甚至是太牛下最优秀的统帅,可是治理国家,毫无疑问宇文铛更适合。 眼见宇文钉认可这些,宇文铛就知道差不多了,该讲的客套话已经讲完了,下面应该不如正题了,他方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争夺天下这事,既要讲究气数,又要讲究正统,大唐气数已尽,我们取而代之乃天命所归,大势所趋。但是,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要不然后患无穷。” “什么问题?”宇文钉知道,在改朝换代的时候,自己的贡献越大,将来论功行赏时,攫取到的权益就越大。 “宇文阀是很强大,可是想要一举歼灭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以及皇家这四股势力,说实话挺难的,即便是能够获胜,也是两败俱伤,帝国会元气大伤,成为北周,东齐,南梁欺负的对象。” 这点,宇文钉倒是不否认,四大门阀一直都是大唐帝国的四大基石,一下子铲除三个,后果不堪设想,不是宇文阀有没有这个实力的问题,而是大唐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后果。 “阀主,我们只需要将最强大的上官阀歼灭就可以了,用不着去招惹南宫阀,慕容阀,毕竟将来治理国家离不开他们两家。” 宇文钉忠究是武人,心思远没有宇文铛那么缜密,很快就掉进了对方精心准备的陷阱。 宇文铛长叹一声后说道:“你说的,愚兄何尝不知呀!可是,当武重楼这个前太子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毕竟他才代表正统,毕竟逆天九龙决才是至高无上的武学。慕容阀已经宣誓效忠武重楼,并且将嫡女慕容艺璇许配给武重楼,不仅如此,妙音坊已经成为了武重楼的情报机构,这就预示着南宫阀已经在押宝武重楼。你不要忘记了,南宫牧天的妻子云飘雪也是出身天一道,和那个妖女情同姐妹,估计早就把南宫红拂许配给武重楼了。” “什么,你的的意思是慕容阀和南宫阀都押宝武重楼?” 这下子,宇文钉的感觉顿时就不好了,他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后说道:“武重楼,这个毛头小子已经成为了我们宇文阀最大的障碍。” “武重楼可不是什么啥事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心机之深,世间罕见。”宇文铛 有点泄气地说道:“这个家伙去南梁转了一圈,把整个金陵城搅得天翻地覆,困扰南梁多年的皇储之争,竟然轻松化解,不仅如此,就连东齐的皇太子都下落不明,使得东齐皇储之争再起,要不然边境怎么会如此太平。一句话,他是减缓了东齐出兵的节奏。” 这些宇文钉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知道这些问题,宇文铛是不会说谎的,随便派人一调查就会水落石出,看样子,这个武重楼要比先帝还要难对付,应该是一代枭雄,这个人的存在,的确是心腹大患。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对武重楼一个毛头小子下手,总忌惮这个家伙身后的莫问天。可是,他和上官云瑶暧昧不清,这些是得到上官阀默许的。药王神殿的局,就是上官阀和天一道联手布下的,说明上官阀和武重楼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这个武重楼莫非是天神下凡不成,怎么能够一个人把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串联起来呢,这也太恐怖了。” 这个时候,宇文钉明显地感觉到武重楼给宇文阀带来的威胁,这个家伙现在年轻羽翼未丰,稍加时日一定会是宇文阀嘴啊的威胁。 “何止呀!事情远比这些要复杂。”宇文铛不冷不热地说道:“那日在高府,宇文植已经出马,想要解决掉武重楼,可是程真元,武崇虎两个大宗师先后赶到。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地蹦出一个神秘的天宗师,表面上是不让大宗师之间发生火并,实际上还不是为武重楼解围。不仅如此,武崇基已经准备加封武重楼为太子太傅。” 这个时候,很多话已经不用说太直白了,就是用脚趾头去想,都能够猜出来今天这座酒席是什么意思,毫无疑问死鸿门宴,这点宇文钉再清楚不过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当时,宇文钉带着下面的子侄连和反对猎杀武重楼,现在是打脸了,身为阀主的宇文铛一向都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显然是不会和子侄们去解释为什么要去杀武重楼,更加不会强压下去,逼迫下面人去做。今天能够有这场酒席,就已经说明问题了,这个问题必须是宇文钉自己去解决。 “阀主,您的意思是解决掉武重楼?” “你还有更好的主意么?” “我知道了,这就去布局。”宇文钉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任务,不管会不会招惹莫问天,都必须杀死武重楼。 宇文铛眼见宇文钉同意了,心中就松了一口气道:“后天武重楼去烟雨江南去见商家小少爷,你准备一下吧。不要出动大宗师,以免惊动那个神秘的天宗师。” 现在武重楼展现出来的实力是六界之内碾压,不能动用大宗师,这显然是一个难题,宇文钉就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了,不过既然接下来了任务,就不能反悔。 第一百四十章 宫斗心计 宇文阀的大宗师是不能参战的,这是一个硬性规定,毕竟招惹到天宗师,将会是天大的麻烦,不仅猎杀不了武重楼,反而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点宇文钉是十分清楚的。可是,宇文阀内最优秀的第三代嫡子宇文济这个六界宗师已经证明了,压根在武重楼面前掀不起半点风浪。 最终怎么布局,这就让宇文钉犯难了,不过一向杀伐果断的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生米做成熟饭,只要是猎杀了武重楼,即便是那个天宗师真的出面了,难道还能向宇文阀宣战不成? 宇文阀在布局的时候,慕容阀也没有闲着,慕容不破,慕容不敌两兄弟当然知道武重楼去烟雨江南是什么意思了,这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局,对于商家,宇文阀,乃至于陛下都是一个局,就看各家的布局了,搞不好就是天雷阵阵,就看这个雷落在谁头上了。 当时让慕容艺璇斟酒,就有让这个丫头把消息传递到商家的意思,而且只要是消息传递到了商青君的耳朵之中,那么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宇文阀之中。 密室之中,慕容阀五虎都在,显然他们要比宇文阀对这件事情更加重视。毕竟这一局,是慕容阀挑起的,如果不能完胜的话,那么会在武重楼面前失分不说,也会对慕容阀今后的布局不利。 慕容不破不喜欢兜圈子,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慕容阀效忠殿下武重楼,这点大家都清楚了,我也就不赘述了。现在,武重楼去烟雨江南,注定会遭到宇文阀的猎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商家,乃至于寒社都参战,我们慕容阀不仅要确保殿下的安全,而且还要截杀宇文阀的高手,最关键是不能暴漏,大家有什么主意都说说吧。” 慕容不灭说道:“我们似乎与没有必要招惹寒社吧!” “不是招惹寒社,而是让寒社知道殿下的实力已经有了寒社合作的本钱,避免关键时刻寒社押宝在宇文阀。”说话的是慕容不容,他本来是不愿意发言的,可是看到阀主一直在盯着自己,就知道躲不开,于是就说道:“寒社的存在就是为了推翻士族统治,对于他们开始破坏我们的任何一次活动都会不遗余力。只要是能削弱四大门阀的事情,他们都会去做。对于寒社而言,四大门阀都是敌人,和任何一家的合作都是暂时的,合作都是为了削弱士族的利益。像烟雨江南这种行动,寒社一定会介入的,就是不知道站在哪一边。” 慕容不败说道:“不管寒社站在哪一边,做为东道主的商家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商家会选择自保,而不是保护武重楼,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因为武重楼得罪宇文阀是不明智的。当然了,商家也在考验武重楼真正的实力,如果连宇文阀的猎杀都躲不过,那么也就不配和宇文阀为敌,更加不值得商家押宝。恐怕寒社也会是这个意思,毕竟两者之间的关系密切。” 这下子,众人算是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慕容阀要充当武重楼保镖的角色,而且还不能被外界发现。 “阀主的意思是,我们慕容阀全权负责保护殿下的安危呗。”慕容不灭似乎不太看好武重楼,毕竟押宝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头上太冒险了。 “不是,这一战何尝不是我们考验武重楼呢?他自己提出来去烟雨江南的,就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如果独自不能扛得住宇文阀袭击的话,那么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夺皇位呢?”慕容不破否定了所有有人的想法,他冷冷地说道:“慕容不敌乔装改扮去烟雨江南,全程监控事态的发展。如果任何一方有大宗师出现的话,就直接出手,要么击杀,要么将其废掉,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击击中,迅速后撤,不能暴漏行踪。我们今后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不能出现丝毫偏差。” “如果宇文阀的大宗师出现呢?”慕容不敌似乎就是为猎杀宇文阀的大宗师为生的,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现在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无一例外,如果是宇文阀的大宗师出现,直接废掉好了,宇文阀不养废物,废掉比杀死还要残忍。”慕容不敌的脸上露出了凶残的笑容,他冷冷地说道:“宇文锡在闭关,其他任何一个大宗师出现了,就没有必须存在的必要,直接将其变成废物。不敌,只有一次出手机会,要不然会被外界发现的。” “知道了。” 慕容不敌知道后面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他起身朝外走,要回去备战,做到一击击中。 考验,武重楼去烟雨江南,注定是一场大考,对每一方势力来说,都是一场考验。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够颠倒乾坤,也没有人会轻易押宝。 在听说武重楼要去烟雨江南见商家小少爷的时候,南宫玓肜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手中的佛珠都掉到了地上,她喃喃地说道:“这孩子,还是让人不省心,动不动就冒险,这一次,将会是生命之中的大考,哎,你自求多福吧,本宫是管不了你了。” 南宫玓肜是很看好武重楼的,不过对于这个孩子去见商家小少爷还是极度的不满,商家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只是在选择利益最大化,压根不是合作的对象,冒险去合作显然不是好的选择。 之前有问题的时候,南宫玓肜都是自己独自承受,慢慢消化,可是在和慕容婉秋把事情说透之后,他有事第一时间就是和这个妹子商量一下。 其实,不用南宫玓肜来找,慕容婉秋也会来商量这件事情,毕竟武重楼如果遇刺身亡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会朝不可掌控的方向去发展。 看到南宫玓肜来了,慕容婉秋就让侍女准备好燕窝粥,她笑着说道:“看着姐姐满脸愁容,是不是为那个孩子犯愁呢?” “可不是么,你说孩子,怎 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南宫玓肜一向城府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牵涉到武重楼,顿时就迷失了方寸,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姐姐多虑了,武重楼的心机要比你我重的多,他去烟雨江南,一定会做精密部署的,怎么会轻易被宇文阀猎杀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发挥不了作用。武重楼再聪明,遇到大宗师也只有被虐的份,那不是说聪明就可以解决问题的。高府事件已经给宇文阀敲响了警钟,上次失手了,这次断然没有失手的可能性,一定会精心部署,武重楼很难躲过此劫。” 慕容婉秋反而觉得没有必要过渡解读,她笑着说道:“此时此刻,最担心武重楼安危的人应该是陛下才对。要是武重楼遇刺身亡的话,那么陛下就彻底无力回天了,十二年来一直被宇文阀压制的喘不过气,皇位随时都可能丢掉,武重楼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他怎么会不抓紧,而任由宇文阀猎杀呢?” 话是这样说,可是南宫玓肜的内心深处依旧感到不安,毕竟刺杀这种事情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一旦那个环节出了差错,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慕容婉秋亲自把燕窝粥递给南宫玓肜之后笑着说道:“不碍事的翻不了天,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武重楼躲过此劫,那么就会被陛下加封太子太傅,估计加封仪式上,宇文阀的大宗师会直接质疑武重楼的实力,当场检验,那才是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那时的危险,要比烟雨江南更加难以掌控。” “是呀,当太子太傅,传授武学,那本身实力是要经得起考验的,这点恐怕没有人可以推翻,搞不好当场就是一场血战。无论血战最终的结果如何,武重楼都讨不到半点便宜,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南宫玓肜暂时不去理会烟雨江南的事情了,她知道南宫阀断然不会为了武重楼和宇文阀闹翻的,即便是慕容阀也没有公然挑战宇文阀的勇气,到时候武重楼就更加难收场。 慕容婉秋说道:“烟雨江南的猎杀行动,我们不参与,不代表什么事情都不做。咱们两个去找一下上官芷凤吧。” “找她做什么?”南宫玓肜一直都不喜欢上官凤芷的趾高气扬,嚣张跋扈,她对这个目中无人,自私自大的皇贵妃很瞧不上。 “只有我们三人联手,才能够去湖心小筑,逼迫宇文婧珞出手,要知道,这个事情,我们三家不适合出手,不代表宇文婧珞,已经她背后的男人出手。” 慕容婉秋耍小聪明,的确是比南宫玓肜高明的多。她知道宇文婧珞注定和宇文阀决裂,这件事情注定会插手的,而那个男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这样以来这潭水就更加浑浊了,如果武重楼连浑水摸鱼的本领都没有的话,那么就不要在京城内搅动风云了,还是乖乖的滚出去的好,省得连累大家。 第一百四十一章 烟雨江南 上官凤芷一直都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来都不曾例外,争夺皇后之位在他看来是唯一的一次失败,也正是那次的实力,她最终接纳了田道奇,并且为这个东齐第一高手生下一个男婴,就是现在依旧被困在血狱的武崇喜。 关于委身于田道奇这件事情,上官凤芷从来没有后悔过,毕竟皇帝身边美女如云,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而田道奇只爱他一个。 十二年前那件事情,上官凤芷却是一直在后悔,没有那件事情的话,自己的儿子就不会被囚禁在血狱之中,最终自己什么都没有捞到,自此,她就恨死了宇文婧珞,恨死了宇文阀,恨死了上官仙,上官旌战等人。 后悔,人生没有后悔药,上官凤芷只能朝前看,她这十二年早就从后悔中度过了,下一步就是复仇,是报复,是要把儿子从血狱捞出来,最终推向皇帝宝座。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以说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可是武重楼,这个家伙出现之后,很多事情逐渐失控,这让上官凤芷大为恼火。 武重楼是正统,注定会有很大一批追随者,而且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南宫阀和慕容阀已经率先投靠。这样以来,大唐帝国内就有了五种势力,第一势力,毫无疑问是占据制高点的宇文阀,那是一种碾压的势力,大唐帝国内还没有一个势力与之对抗。第二股势力,无疑是由上官仙坐镇的宇文阀,而让上官凤芷头大的是第三股势力,那就是有天一道加持,还有慕容阀,南宫阀投靠的武重楼,而田道奇这边的势力成了第四,至于第五,毫无疑问就是皇帝陛下,五股势力之中,最不起眼的还是皇帝武崇基,尽管是皇帝,下面还有大宗师武崇虎的五万大军,大宗师程真元麾下五万大军,可依旧是最弱的一环。 上官凤芷没有想到南宫玓肜和慕容婉秋两个人联手来见自己,她冷冷地说道:“你们是在向本宫示威的么?” “示威?姐姐,你开玩笑了,而且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咱们姐妹们一起联手对付百里飘凤,那时候,我们是同盟者,十二年过去了,怎么变成了我们两个想你示威,即便是示威,也应该是我们向宇文婧珞才对,你说是不是呀!上官姐姐。”伶牙俐齿的慕容婉秋怎么会在气场上输给对方呢?她坐下来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官姐姐,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妹妹是来帮助你下火的。” “切,本宫有什么好上火的?”上官凤芷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她冷冷地看着慕容婉秋说道:“最近上火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要知道武重楼一旦进入烟雨江南,那么很可能被宇文阀猎杀,这场面应该是你们最担心吧。” “担心?开玩笑了,武重楼如果在烟雨江南折戟沉沙的话,那么损失最大的应该是姐姐你吧,要知道,武崇喜在血狱之中,田道奇尽管是天宗师,但是依旧没有办法捞出来,只有武 重楼能实现,这点,姐姐不会不知道吧!”南宫玓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外界不知道血龙令意味着什么,咱们四大门阀出来的,不会不知道吧!不管血狱怎么复杂,半圣堂听命于血龙令的铁律是不会有任能够撼动的。” “是铁律,就会改变,比如现在是我们上官阀的上官仙在血狱坐镇,不会有你说的那么复杂。”上官凤芷依旧不想和南宫玓肜,慕容婉秋深谈下去。 “血狱不代表半圣堂,上官仙也不会听你差遣,要不然武崇喜早就放出来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自欺欺人呢?上官仙威压血狱是可以做到的,可是想撼动半圣堂,实力似乎还不够吧。半圣堂那位一直没有出现,可不代表上官仙能够撼动,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南宫玓肜的语气也就逐渐重了一点,她觉得上官凤芷太自傲了,好像有田道奇,就可以威压慕容阀,南宫阀那就太搞笑了。 血狱,神秘,可实际上也不只不过是一个监狱而已。半圣堂存在三百年了,威压天下三百年,那个人神秘消失了,才显得没有那么恐怖,可依旧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半圣堂有三个巅峰七界大宗师,那依旧不是一般门阀可以轻易招惹的,毕竟下面还有七个大宗师的存在,这就是半圣堂的实力。 “说吧,你们两个今天来,主要是要做什么呢?”上官凤芷也知道事情的确有点不妙,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 “我们三个联手去见宇文婧珞,让她来扶武重楼走一程,另外询问一下莫问地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可以陪你们去,可宇文婧珞会说出来么?如果会的话,莫问地早就不是秘密了,何必到今天还神龙见首不见尾呢?” “或许,之前,宇文婧珞不会说,但是现在他一定会说出来。”南宫玓肜满脸的自信,她十分笃定地说道:“宇文婧珞最终没有耐住寂寞,沦陷了,而这个人是谁,我们都清楚,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了,影响多大,相信她应该很清楚了,也不会愚蠢到非得和我们做对。” “好吧,我们一起携手前去。” 耐不住寂寞,最终沉沦的宇文婧珞这几天是春风得意,整个人好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似的,每天都在等着夜晚的降临,等待情人的出现。 情人,外界一直都在传宇文婧珞当年是莫问地的情人,可实际上这个问题只有宇文婧珞自己最清楚,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和宇文阀已经断舍离了,再也不会为宇文阀而努力了。 为了等候情人的出现,宇文婧珞在化妆,这在十二年来几乎不化妆的她也开始了化妆。 南宫玓肜,上官凤芷,慕容婉秋三人联手出现,这让宇文婧珞感到很惊讶,她笑着说道:“在本宫记忆中,你们三人很少联手拜见本宫,不知道今天 前来所谓何事。” “不至于吧,最起码十二年前,我们还是联袂拜见过姐姐的。”上官凤芷依旧是冷若冰霜,语气异常的冰冷。 “好了,大家没有什么交情,也用不着兜圈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四大门阀一直都是明争暗斗,四大美女之间也是勾心斗角,当然没有什么交情。 “好,那我们就直说了,姐姐,莫问地去哪里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如果不说呢?” “如果不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那今晚上那个人就不要来湖心小筑了,相信他来了,就回不去了,因为今晚上天宗师田道奇会来湖心小筑,相信他扛不住天宗师的。” 上官凤芷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笑着说道:“我都不怕丢人,把田道奇的事情抖搂在大家面前,姐姐,你就别扭捏了,难道你今天打扮自己,不是为了等晚上那个人到来么?” “你,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宇文婧珞没有想到自己的地下情,会这么快就暴漏,这种感觉很难看,不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毕竟现在也只是眼前这三个女人知道,还没有传播出去,要不然的话还真的羞死人了。 “田道奇发现的,或许还观摩了许久也不说不定。好了,姐姐,咱们就不兜圈子了,那样没意思。” 听到田道奇可能观摩了,宇文婧珞修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杀死面前这三个女人,可是那不现实,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得只有屈服。 沉默了许久之后,宇文婧珞很无奈地说道:“莫问地就是半圣堂的那位,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什么,什么情况,莫问地竟然是半圣堂的那位,这简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这个世上有两个神秘的存在,一个是外界无从知晓的半圣堂的天宗师,一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问地,可没有人会想到两者是一个人。 “莫问地和莫问天这两个孪生兄弟,出来没有同一时间出现过,也没有人知道两者谁更厉害。久而久之,外界就有这样的传闻,莫问天是天下第一人,几乎可以碾压天下高手,而莫问地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当然还有一个传闻,半圣堂的天宗师从来不出手。实际上莫问地就是半圣堂的天宗师,战斗力也不在莫问天之下。” 宇文婧珞本来是不说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最后她说道:“莫问天是我师父,不是我情人,这点连我父亲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些你们满意不?” “莫问地现在在什么地方?”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在半圣堂,或许去了北周。” 慕容婉秋不解地问道:“去北周,去北周做什么?” “莫问地平生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北周胡太后。”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题 莫问地的情人是北周胡太后,这也太让人大跌眼镜了,要知道外界传闻胡太后风流成性,情人无数,看样子风传未必可靠,毕竟和莫问地这个天宗师抢情人,那绝对是找死,也活不下去。 不过这样很多事情也就解释通了,为什么胡太后能够在北周垂帘听政,原来背后是有凭仗的,这样推理的话,也就知道北周先帝为什么会英年早逝。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都回去吧,本宫要静养了。” 面对宇文婧珞下逐客令,南宫玓肜笑着说道:“你对那个人说一下,武重楼死在烟雨江南,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宇文婧珞不关心武重楼死活,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把柄被人抓住了呢? 今天的内容太惊世骇俗了,众人一时间消化不良这个消息,不这些信息还是第一时间就传了出去。 田道奇没有想到莫问地竟然是半圣堂那个人,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游戏越来越复杂,这不是一个天宗师就可以碾压的,看样子好戏还在后头。 本来田道奇是准备自己去烟雨江南的,这下子,他可以不去了,让武重楼自己去面对吧。是龙是虫就看这一战了,这可说是是上天对武重楼最大的考验。 上官凤芷显然心情有点沉重,连田道奇扯衣服的时候,她都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看上去好像是行尸走肉似的。 “宝贝,你怎么了?”那件事情虽然美妙绝伦,可那是两个人的事情,眼见上官凤芷没有兴趣,自娱自乐的田道奇也就失去了兴趣。 “没怎么,总觉得莫问地这个天宗师一旦介入,很多事情就会麻烦,搞不好的话,我们就会相当的被动,这种情况下怎么有心情呢?”上官凤芷只是担心儿子,其他的事情不是很关注。 田道奇扯掉上官凤芷的裤子后说道:“宝贝,你说错了,莫问地介入之后,整个问题就简单多了,这几天我也在反思一一些问题。那就是莫问天和莫问地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还是有原因的,一旦莫问地介入了,那么就遇水则莫问天不会出现了。莫问地是半圣堂的坐镇天宗师,他是不会任由上官仙在血狱肆虐的,只要两人开战,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你怎么大白天还想那事,讨厌死了。”上官凤芷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分开了,等待炮火的轰击。 一件很小的事情,引发四大门阀的异动,这显然朝出了皇帝武崇基的想象,原本他并没有对于武重楼去烟雨江南很在意,可是后来就逐渐发现不对劲了。 “哎,这个小家伙还真的不让人省心,宇文阀会刺杀么?武重楼能扛得住么?”武崇基犯难了,他不想和宇文阀开战,更加不想武重楼出意外,这时候可以说是进 退两难,怎么做都不合适。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武重楼出现意外,这个时候,武崇基有点神经质了,他下旨给武崇虎,让这大将军处理一下,避免武重楼出意外。同时再三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插手参与。 外面都闹得沸沸扬扬,各种势力是风起云涌,而躲在妙音坊内的武重楼就像是没事的人似的,整天醉生梦死,这就急坏了云飘雪,上官云瑶。 云飘雪从武重楼的手中把酒杯夺下来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后天就要去烟雨江南,那里可以说是龙潭虎穴,宇文阀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好像没事的人似的,莫非想送死不成!” “送死,呵呵,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 “你应该做一些部署呀!”上官云瑶才从合州赶回来,她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盯着武重楼,好像要把这个情郎融化在那一滩秋水之中。 “部署,怎么部署?”武重楼丝毫不忌惮云飘雪在旁边,他大大咧咧地搂住上官云瑶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道:“现在我们几乎已经是明牌了,问天仙师莫问天是不会出现的,这点几乎所有人都猜到了,我现在的实力是六界一下碾压,面对七界没有还手之力。早有天宗师说过,一旦七界大宗师对我动手,他就会出手制止。另外烟雨江南是商家的地盘,背后还有神秘莫测的寒社做支撑,同时慕容阀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你们说这种情形下,宇文阀如果出手,是怎么样的部署呢?”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二难定律,六界碾压,招惹不起七界,正常情况下七界大宗师又迫于天宗师的压力不会出手,这种情况下,宇文阀会怎么出手呢?这个问题,还真的把冰雪聪明的上官云瑶问住了,就连女中诸葛的云飘雪也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了,只是喃喃地说道:“宇文阀肯定会出手,而且会全力以赴,烟雨江南注定变成龙潭虎穴,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吧!” “放心吧,死不了的。这世界上没有人能要我的性命,我命由天,岂是凡人可以夺走的?”武重楼脸上写满了霸气,这个家伙在上官云瑶的耳边说道:“如果,你今晚上让我看到那一抹红,我就告诉你,如何应对。” “去你的,臭流氓。”上官云瑶没有想到武重楼这么大胆,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伸出纤纤玉指狠狠掐了一下武重楼腰间的嫩肉后说道:“你能凯旋归来,就满足你好不好。” 疼的呲牙咧嘴的武重楼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这些美女们是不会放心的,于是就说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肩负夺回皇位的使命,怎么会不做准备就独闯龙潭虎穴呢?” “你准备,你准备什么了?”很显然,冰雪聪明的大美人上官云瑶没有那么好唬弄的,手指上依旧在用力,她气 呼呼的说道:“宇文阀的水究竟多深,谁都不知道,毕竟账面上的东西是最不靠谱的。况且能够展现出来的只有大宗师,其他的实力基本上都隐藏在地下,你怎么能够看出来,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水平,不知道敌人怎么出手,你又怎么准备呢?” 想要躲过美女袭击,就必须拿出点硬头货出来,武重楼抓住上官云瑶的手腕,不让美女掐自己,他十分自信地说道:“我之所以说去烟雨江南,就是逼迫商家出手,因为冰雪聪明的商青君应该知道,宇文阀会出手,也知道一旦我在烟雨江南出事意味着什么。宇文阀的水多深,只有试过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灭掉宇文阀,如果没有正面硬扛的勇气,不能够躲过宇文阀追杀的话,那干脆远遁海外好了。这一战,宇文阀一定会派出很多擅长偷袭的六界巅峰高手,也就是说随便拉出来一个战斗力都在我之上。所谓的我是六界无障碍猎杀,那都是外界传闻,实际上,在高家对决宇文济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投机取巧布下结阵,我压根就不可能击败那个六界巅峰的家伙。之前我是猎杀过六界巅峰,那说白了是头脑风暴,是依靠智商碾压,其实真正实力对决,除非使用逆天九龙决,否则,我最多是六界初阶碾压还差不多。而现在的我每次催动体内九龙真气,使用逆天九龙决,内耗都非常巨大。遭遇到六界巅峰刺杀的时候,最多勉强自保,如果两个,三个,甚至五六个,七八个十几个的话,那即便是我布下结阵,都很难全身而退。一句话,无论什么场合下,遭遇宇文阀刺杀,我都是凶多吉少,压根躲避不开的。” 冰雪聪明的上官云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问题的所在,她说道:“你的意思是,既然来到京城了,肯定会遭遇一次宇文阀的追杀,躲过了就短时间不用担心宇文阀追杀,躲不过就功亏一篑。” “是这个意思。” “于其在别的地方被宇文阀追杀,还不如选择商家的地盘烟雨江南,最起码宇文阀的猎杀会受到很大的限制,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瑶算是彻底明白了,武重楼是借力打力,等于是把商家以及整个寒社在某种原因上推向了宇文阀对立的一面。现在武重楼是皇帝武崇基唯一的希望,一旦武重楼在烟雨江南死在烟雨江南的话,那么商家将会遭遇皇家最残酷的打击。而且,宇文阀也会因为平衡各种关系,而选择默认皇家打击商家,毕竟商家被打压,是很符合四大门阀利益的。 皇家虽然被宇文阀压的喘不过气,可是毕竟代表正统,实力也远在商家之上,毕竟金钱在某些程度上还不能转化为实力。比如皇家有十万铁骑,两个随时出战的大宗师,再加上客卿大宗师,足以碾压商家。要知道再多的钱都不一定能够收买大宗师效劳,至于宗师在关键时刻,是排不上用场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今晚上不行 云飘雪也反应过来了,她说道:“你的意思是,在烟雨江南,使得宇文阀出手的时候会有一定的顾虑,不会肆无忌惮。而商家虽然不敢正面硬扛宇文阀,但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给予一定诚度的帮助。这算是一箭双雕,可尽管如此,也不能确保你万无一失呀!” “是呀!商家最多是会暗中相助,实际上并不能真正的起到保护你的作用,你这样依旧十分的凶险,搞不好会折戟沉沙。” 上官云瑶依旧看不到半点胜算,这边除去武重楼之外,只有自己,还有云飘雪,薛清芳,公孙霜飞,绿柳这几个六界宗师,面对宇文阀刺杀明显还是实力不足。 “这一战,其实核心是慕容阀。”武重楼抓住上官云瑶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旗杆上面,这个家伙一边感受妙不可言,一边坏坏地说道:“慕容阀并非真心投靠,是在观察孤的实力,这一次一定会派高手潜入烟雨江南,但不一定会出手帮忙,等于是盯着宇文阀的大宗师,至于对付六界宗师,还得靠我自己。其实,你们忽略了还有一股势力会介入其中的。现在就不告诉你们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这一战最起码是五五开,如果,我们提前布局,可以有七成胜算的。” 此时此刻,上官云瑶是又急又羞,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尽量满足武重楼这个坏蛋,当然事后还是会报复这个家伙流氓行为的。 还有一股力量,是什么呢?面对武重楼卖关子,云飘雪也不好再追问,于是就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布局吧,让我听一下你的部署。” “我和云瑶两人正大光明地进入烟雨江南,而你们几个都化装成侍女,混进去,记住,在敌人出手刺杀的时候,不要轻易出手,一定要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再出手。”享受中的武重楼从上官云瑶的双眸中看到了一团火焰,也知道随时会被这团火焰给焚烧掉,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宇文阀的袭击,不会一股脑就暴漏出来,一定是分层次刺杀,确保付出最小的代价,破坏力最小的情况下结束战斗。我估计他们派出的六界高手应该会在十个左右,而且会有一个大宗师混在其中。只要是我能坚持到大宗师出手,那么危机就解除了。” “你就那么确定慕容阀会派出大宗师猎杀宇文阀的大宗师。”上官云瑶显然还是有点恼火,手上不由的用力,可是这个大美女却不知道自己用力,这个登徒子更加享受,她冷冷地说道:“大宗师猎杀大宗师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 “不大,一招就结束了。”上官云瑶越怒火中烧,武重楼越享受,这个家伙坏坏地说道:“宇文锡在闭关,不管那个出战面对慕容阀第一高手巅峰大宗师莫容不敌,都很难扛过这个家伙的偷袭。”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呢?” “就凭慕容阀需要猎杀一个 宇文阀宗师来宣布王者归来,放心吧,错不了的。”武重楼越来越有感觉,他现在是需要上官云瑶的暴风骤雨,当然前提是云飘雪离开之后。 “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希望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云飘雪很识趣的离开了,虽然没有看到桌子下面那些小动作,可是毕竟是过来人,这个大美女还是知道这对年轻人想要干什么,毕竟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我要杀了你。”云飘雪才走,上官云瑶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般朝武重楼扑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我要杀了你,就变成了,我要吃了你,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以后,就变成了,你吃了我吧,我快要死了。 烟雨江南,多么美妙的一个名字,可是这个名字让他十分的窝火,这个家伙看着宇文婧珞那丰韵的身躯,雪白如玉的肌肤,心中不满地说道:“这一次,一旦我出手的话,就彻底得罪宇文阀了,你觉得划算么?” “划算,不划算,我不知道,本宫只是知道一点,想要摘玫瑰花就不要怕刺,想要吃河豚美味,就不要怕中毒。你不出手的话,今后就很难上这张床了,当然你要是觉得本宫徐娘半老了,失去了兴趣,可以不来。”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怎么会失去兴趣呢,又怎么会不来呢?” “上官凤芷,慕容婉秋,南宫玓肜三人联手来到湖心小筑,说的很明确,你要是不出手的话,今后就不用来湖心小筑了,因为天宗师田道奇会出手阻拦,你会是他对手么?” “什么时候,田道奇从血狱出来了,又怎么成了天宗师。”那个人还是十分霸气地爬了上去,感受那种妙不可言的成就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风雨过后,那个人说道:“和宇文阀开战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但是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当然了武重楼是否能够脱困还是要靠他自己,我们是不可能全方位和宇文阀开战的,这点你应该懂得。” “当然了,十二年前,这个小家伙就是我的眼中钉,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想杀死他,只不过十二年来,本宫逐渐没有了杀人的念想。至于这一次,武重楼是龙是虫,就在烟雨江南检验吧。不过本宫始终觉得,他的存在,对于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有没有好处,好处多大,那都是后话,毕竟烟雨江南之中有太多不稳定因素了,那个人还在盘算的时候,宇文婧珞就再度翻身上马了。 布局,各方都在布局,南宫阀也没有闲着至于他们是什么盘算,外界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这一次上官阀出奇都得沉默,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次事件似的。 烟雨江南周围的几条大街都封锁了,大街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一幅萧杀的景象,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应,好像来 到了末日似的。 武重楼和女扮男装的上官云瑶是骑马过来的,毕竟这个时候坐马车就不合适了。毕竟马夫也是人,总不能让马夫稀里糊涂地被猎杀吧。 骑在马背上的武重楼对上官云瑶说道:“宝贝,昨天你真狂野,人家的脊背都被你抓破了,现在整个背还火辣辣的疼,估计都被你抓出来十几道口子,我太难了。” “去你的,不要脸,好像多少年没有吃过似的,那么用力,就知道往前闯,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要温柔么,人家疼痛难忍,当然要抓你了,今后再那么野蛮,看我不咬你。” 说到看我不咬你的时候,上官云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急忙说道:“今后敢再让我咬,小心给你咬下来。” “咬下来,你舍得么?”武重楼把金蛇剑摘下来递给上官云瑶后说道:“今晚上,我会很温柔的。” “今晚上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难道你想在烟雨江南干坏事不成?”上官云瑶策马上前,不再理会武重楼,究竟是疼,还是舒服,还是痛并快乐着,恐怕只有这个大美女自己最清楚,再拉开一定距离之后,她回头轻声地说道:“明天人家就给你,让你吃个够。” “我属狗,吃不够。” “去你的,流氓。” 商赟早早的就在烟雨江南门口等候了,看到武重楼和上官云瑶过来的时候,这家伙急忙跑过去牵住马缰绳道:“武兄,小弟等候多时了,今天,你可要不醉无归。” “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两可,当然是不醉无归了。” 武重楼说的很轻松,可是商赟听起来很尴尬在,这个商家大少爷内心深处是觉得对不起对方的,可是没有办法,商家不可能为了这个前太子去都得罪权倾朝野的宇文阀。他略显尴尬地说道:“武兄说笑了,今后希望常来烟雨江南,你是这里的贵客,把这里当家就好了。” 上官云瑶不要喜欢商赟那献媚而又尴尬的样子,她笑着说道:“让这家伙入赘的商家,当上门女婿,那样就等于是商家的半个主人,随时都可以来了。” “不好吧,我可是比他大五六岁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商青君出现了,女扮男装的她看了一眼骑在马背上的上官云瑶后说道:“或许上官阀的大美女喜欢老牛吃嫩草,本姑娘可不喜欢什么小屁孩。” 眼见两大美女要斗嘴,武重楼急忙说道:“商家招待客人,总应该美酒佳肴吧,让我们在外面可不太好。至于喜欢不喜欢,试过才知道。” 当武重楼,上官云瑶,商赟,商青君进入烟雨江南之后,又有一个女扮男装的高个子美女骑着白马而来,她手中的白纸折扇却是一件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女宗师的大聚会 白马,白袍,白面,白扇一美女,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女一般,顿时就让烟雨江南的伙计看傻眼了,平日里很少女扮男装的美女,即便是来,也没有出现过今天的情况,一上来就有两个女扮男装的美女,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下?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而有第二个,就会出现第三个。 果不其然,后面又有一个女扮男装的高个子美女过来了。可以说三个女扮男装的美女风格迥异,各不相同。 第一个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大美女上官云瑶,她的女扮男装,其实就是女人穿男人的衣服,依旧是绝色倾城的美女,尽管看上去英姿飒爽,可实际上一点男人的气息都没有。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男人的目光,会让崇拜者为之倾倒,顶礼膜拜。 第二个是孤芳自赏,冰雪聪明,绝色倾城,帅气逼人的宇文玉珏,这个大美女女扮男装之后,不仔细看,就会有这样一个错觉,这个男人长得真俊,帅气的像女人一样,让女人嫉妒,男人爱慕。 一眼看出来就是女扮男装的就是慕容阀大小姐慕容艺璇,这个丫头喜欢女扮男装,可是火辣的身材,弹指欲破的俏脸,娇羞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女扮男装,只不过那种娇羞可爱,让男人感到爱慕,不忍心去拆穿把戏。 有看第三个女扮男装的美女,就会出现第四个,而第四个那雪白的肌肤犹如北国的雪梅,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看,蓝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宇宙之中璀璨的蓝宝石,散发着迷惑终生的光芒,看上去比男人还要高出大半头,这个女扮男装其实更多的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今天是活见鬼了,怎么一下子来了四个美女,而且清一色女扮男装,当然这里面还不包括商家大小姐,要不然就是五朵金花了。 不用算是商家大小姐商青君,依旧凑够五朵金花,因为又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出现了,如果说前面是商青君,上官云瑶,慕容艺璇,宇文玉珏以及西域美女卓娅是五个风格迥异的女孩子是世间美女,代表着世间五种不同的美。那么后面来得这个美女,应该是来自魔域,浑身上下充满魔性,足以诱惑九天神佛下地狱的魔女。 前面五个美女,如果用五朵鲜花来形容的话,浑身上下透漏着高贵的上官云瑶毫无疑问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花,那是一种花开富贵,让人顶礼膜拜的美。冰雪聪明,气质典雅,亭亭玉立的宇文玉珏毫无疑问就是冰天雪地的天山雪莲,那份冷艳让凡夫俗子望而却步,不敢近观。慕容艺璇就像是一团火焰,仿佛有释放不完我激情,那种狂热的背后却是稍有的冷静冰冷,简直就是雪地里的红梅。 英姿飒爽,精明干练,一副红颜祸水模样的商青君注定是百花园中的山茶花,不是那么炫目,但是没有一朵花能够夺取她应有的光芒。 卓娅,这个金发犹如金色 波浪,蓝眼睛犹如璀璨蓝宝石,比大多说男人还要高的美女,绝对是妖冶之美的蓝色妖姬,那不是一种美,而是一种诱惑。 最后来的魔女已经无法用世间的鲜花形容,如果非得有一种花来形容的话,那就看是从什么视角去看了,或许是已经不是人间存在的彼岸花,或许是蛊惑众生的罂粟花。 商家的这些伙计在评论大小姐之外的五朵金花时,今天第七个美女出现了,只不过这个美女的出现更多的是给人联想。通体黑衣,黑纱遮面,之所以称之为美女,那是因为火辣的身材,在七个美女之中是最好的,已经火辣到让人流鼻血的地步。香气,这个黑衣女人身上的香气让人联想翩翩,有无限遐想。 女暴龙,很显然最后第七个美女不太好相与,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一个伙计的脸上后冷冷地说道:“再嚼舌头,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宗师的威压,使得这些伙计不敢言语,一个个低着头,好像这个黑衣女子是魔鬼似的,再也不敢言语。 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可是,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客人不是很多,比平日里少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伙计们倍感压力,一个个都小心应付,谁也不想触霉头。 不管来多少客人,七个大美女就像七仙女一样,依旧是烟雨江南里面最靓丽的风景,当然了这些人的眼里第七个仙女可不是那个黑衣女人,而是很早就来到店里面的一个少言寡语的女客人,她中午的时候就到了,一个人在客房内独自饮茶,不许任何人打搅,有个伙计好心好意去送了盘水果,结果出来的时候就少了一颗门牙。 虽然这个女客人很暴力,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绝世容颜给男人们带来的震撼力。只不过今天美女太多了,男人们的目光很快就分散了,不过七仙女这个词在烟雨江南里面传开。 烟雨江南,不是一个酒楼,确切来说是一个山庄,里面有酒楼,有茶楼,有歌舞坊,有客栈。整体布局给人一种‘小桥流水人家’江南水乡的感觉,再加上山庄是建立在山坳之中,三面环山,山庄的后面是一个瀑布,不断地有水珠随风飘入山庄里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烟雨江南。 杀气,整个烟雨江南杀气腾腾,压根就掩盖不住。尽管看不到杀手在哪里,可是这种杀气却无处不在。 喝酒,还是谈事情,商赟自己搞不清楚,更加不敢轻易开口,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出现,更加搞不清楚姐姐来究竟为了什么。 商赟傻乎乎的倒酒,这让武重楼感到好笑,他摆摆手说道:“瑶瑶,让商大小姐陪你到处转转吧,我和商家小少爷聊几句。” 商青君对于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原本压根就没有达算来,可是不来不行,既然来了,就好好考察一下。 上官云瑶本身也有话要 和商青君谈,于是就随着商家大小姐走了出去。 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了,商赟就更加紧张了,这个家伙倒酒的时候,手都在抖,倒进酒杯里面的酒还没有洒出去的多。 “武兄,喝酒的话小弟可以陪你,可是谈事情,最好还是和我姐谈,在商家除去爹爹之外,就属姐姐的权力最大,可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啥都不懂,啥事也做不了主。” 武重楼知道商赟是个花花公子,压根不管事,不过今天自己前来烟雨江南的确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决定戏耍一下商赟,于是就笑着说道:“不过还真的有一件事情,只能给你说,不能让你姐作主?” “什么事?”商赟实在是搞不懂,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只能给自己说,不能让姐姐作主呢?这个家伙却不知道自己充满好奇的一问,却惹下来天大的麻烦,早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自讨没趣。 “比如,我想迎娶商家大小姐,是不是只能给你说,而不能让商家大小姐作主,你说不是么?” “啊!你开什么玩笑,迎娶我姐?”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武重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房间,威压之下的商赟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手中的酒杯也掉到了地上,嘴唇在威威颤抖,险些尿裤子。 “出来吧,躲在外面总不好。”武重楼冲着商赟摆摆手,示意这个家伙抓紧离开不要捣乱,原来他的宗师威压,是一种战斗前的准备,并非给这个大少爷制造压力。 一个个头不是很高的小老头走了进来,他扯着公鸭子嗓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呢?” “想不到吴中三老也当了宇文阀的走狗,不过没关系,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打算回去了,只不过,你这个吴老狼来了,那吴老虎和吴老狗来了没有?” 吴老狼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端起酒杯自斟自饮喝了三杯之后说道:“既然你能认出吴中三老,也能认出我吴老狼,那就应该知道吴中三老是不分家的。听说你是七界以下无障碍碾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握灭掉我们吴中三老呢?” “开什么玩笑,吴中三老是三个六界巅峰,三兄弟配合天衣无缝,曾经有猎杀大宗师的记录,我一个小小的六界初阶,怎么敢劳你们三兄弟出手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看到吴老狼的时候,武重楼的心就凉了半截,要知道吴中三老联手战斗力不次于大宗师,别说自己现在只是六界初阶,即便是真的成了大宗师,也没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看样子,这次宇文铛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结果自己的性命。 上官云瑶,薛清芳,公孙霜飞,绿柳以及武重楼这五人联手都不见得占便宜,这种情况下,武重楼的确是头大如斗,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应对。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吴中三老 身高不足五尺的吴老狼出现,已经让武重楼倍感压力了,后面还有细高犹如竹竿的吴老虎,肥胖犹如冬瓜的吴老狗也出现,意味着什么,这简直就是不言而喻了。 武重楼缓慢地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完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知道你们三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个地来呢?” “重要么?”声音比女人还要尖,体型比冬瓜还像冬瓜的吴老狗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后面是那个头几乎都快要碰触房顶的细竹竿吴老虎,两兄弟携手而来,一左一右站在吴老狼两侧,很显然吴中三老这一战是志在必得,早就稳操胜券了。 “重要,当然重要了。”武重楼伸了伸懒腰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对一的话,在这个房间就可以动手,我可以解决掉一个之后,再解决下一个。可是,一旦出去的话,说不定你们三个会一起动手,那样的话我可没有把握战胜你们三个。” “在这里,我们三兄弟依旧可以联手呀,虽然地方小,但是我无所谓。”说话的是瓮声瓮气的吴老虎,他直直地盯着武重楼,好像是一只下山的老虎在巡视猎物似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武重楼摇摇头,他冷冷地说道:“吴中三老,还真的给你们脸,不要脸,真的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你们三个任何一个单独出来,老子都有把握绝杀,你们三个加在一起快两百岁了,老子今年才十七,在老子面前你们有什么骄傲的。四个宗师在这间房子对决,无疑是拆房子。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商家的地盘,你们三个背后有宇文阀做后盾,可以不在乎商家。可是,你们三个真的敢得罪商家背后的寒社么?换句话来说,你们得罪了寒社,宇文阀会出头么?” “你吓唬谁,寒社会干涉这件事情?”吴老狼并不认为武重楼说的话有什么营养,他慢慢量出独门兵器七寸夺命箫,随时准备出击。 “他没有吓唬你,而是寒社已经介入了。”一个浑身上下一身黑,黑纱遮面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他冷眼瞧了一眼吴中三老之后说道:“谁和谁决战,都和寒社无关,可是谁要是在烟雨江南拆房子,那就是和寒社为敌,接下来将是寒社追杀令的下发,你们吴中三老是准备接下寒社追杀了令了。” “不,不想。”吴老狗那满脸的横肉在颤抖,他尬笑着说道:“烟雨江南,这里有美酒佳肴,有美女如云,我可不想破坏,如果我们这个太子爷不介意的话,我们倒是愿意在山巅一战,哪里没有观众,省得有人看见说我们三个老家伙欺负一个小朋友。” “那就走吧!”武重楼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也知道吴中三老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基本上都是三兄弟联手,也谈不上欺负自己。刚才说单独面对一个,可以绝杀,那存粹是给对方造成思想压力,毕竟自己六界无障碍猎杀的故事早就 传开了,估计吴中三老也会十分的忌惮。 不错,吴中三老的确有忌惮,不过这个忌惮并不是来源于惧怕武重楼,而是从宇文钉哪里得来的信息是武重楼轻松比逼迫六界巅峰的宇文济下跪,已经一把年纪的吴中三老早就度过了虚名时代,他们可不管什么以大欺小,也不管人多欺负人少,只在乎击败对方,甚至可以说不惜任何手段。 走出去,这是武重楼面对危机,第一个反应,他知道只要是离开了烟雨江南,那么上官云瑶,公孙霜飞等人就不会有危险。外面的空间很大,如果制造好机会,自己逃走还是可以的,从小就在山里跑动的武重楼,相信跑起来,这三个老家伙家加在一起都没有自己快。 武重楼多虑了,即便是在烟雨江南里面交战,公孙霜飞等人也无暇顾及,因为里面几个美女已经交上手了,而且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的架势。 上官云瑶直接对上了宇文玉珏,这两大门阀最骄傲的两朵金花,上来就杠上了,她们代表的是各自的门阀,胜负事关家族荣耀,两人的交手,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公孙霜飞没有想到自己出手那么快,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个伙计装扮的杀手就出了杀招,猝不及防下,她多少有点吃力,不过在狭小的空间内,两人斗得不亦乐乎,一时间很难分出上下高低。 薛清芳倒是简单,她见有刺客冲向绿柳,就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可是没有想到对方是三个人,正在她安安叫苦的时候,慕容艺璇就出手了,三大美女联手作战,场面十分的壮观,这一幕然把商赟都看傻眼了,不过这个家伙知道这种事情,和自己貌似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两个宗师保护,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对决一旦拉开序幕,就会让局势迅速恶化,没过多久,就在三大美女联手对敌的时候,又有两个杀手蹦了出来,这一战可以说宇文阀下了血本。 出招,原本不准备出手的卓娅,沉思了片刻之后也加入了战团,那个妩媚足以诱惑看九天神佛犯罪的艳无忧毫不犹豫地参战了。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竟然七个女宗师加入战团,这种盛景可不多见,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真是活久见,这点让商青君感到不可思议,她也知道武重楼和吴中三老出去了,很显然这一战武重楼是九死一生。 尽管是九死一生,那万一武重楼抗住呢?要知道传闻武重楼曾经在暗黑四大天王的手中脱险,并且成功猎杀死圣,水母阴姬,逼走烈火犬和老鬼,今天从吴中三老手中突围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只有有可能性,商家都不会冒险,在看到那个黑纱遮面火辣女人亮出兵器的那一瞬间,商青君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她不管这个女人究竟是帮助那一边反正自己是出手了,加入战团。 这一天 注定载入时刻,九个女宗师参战。这种场面从来是没有过的,觉得在历史上似乎也没出现过,估计今后也很难出现。 九个女宗师混战的场面纵然很壮观,可是主角却不在,这就显得黯然失色多了,最起码化装成西域商人的宇文钉就对烟雨江南里面的交战不感兴趣,就会谁赢,谁输,能怎么样,大不了多久便会结束。 宇文钉对于吴中三老的实力十分的相信,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亲自出去看一下,不亲眼看到武重楼被猎杀的话,这个家伙是不会安心的。 杀气,强大的杀气。在宇文钉走出烟雨江南,向后山走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身后而来,他急忙回头望去。 通体一身黑带着面具的慕容不敌冷冷地说道:“以大欺小,不合规矩,那么宇文阀真够无耻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对宇文阀做事指手画脚,难道你活得你腻歪了,想要自寻死路不成?”宇文钉知道对方很强大,实力不在自己之下,这种情况下,他第一反应赢下此战绝非易事,注定是恶战,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提起大宗师的威压,防止被敌人偷袭。 大宗师之间的对决,很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招定输赢,谁先出招,谁的胜算就大。 慕容不敌压根不把宇文钉当回事,他缓缓地深出双手慢慢地比划左圆右方,左边形成一个圆形气流,右边形成一个方形气流。一方一圆两个图案,天圆地方,天圆代表的阳,地方代表的阴,阴阳两股气流在空中缓慢地流动。 “天圆地方,画地为牢,你能出来再说什么大话吧,宇文阀,呵呵,要是你走不出去的话,今后就再也不用说什么宇文阀了。” 差距,这就是差距,明明看到对方布下结阵很慢,很慢,可是宇文钉就是躲不开,他想要布下结阵,可是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压制了,无奈之下他量出量天尺朝对方打去。 量天尺带着强大的真气朝慕容打去,可是在天圆地方之中,这股真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你究竟是谁,你怎么是巅峰大宗师?” 傻眼了,在宇文钉的认知世界里,天下可能只剩下宇文锡唯一一个巅峰大宗师了,现在对面这个人明显是巅峰大宗师,这种差距是自己无法僭越,无法抗拒的。 北周的阳鼎天?还是南梁的第五先生,或者是上官旌旗,这三个高阶大宗师跨界晋级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这个时候宇文钉傻眼了。 “动手吧,你再不出手会被活活困死在结阵之中的。”慕容不敌依旧在缓缓地布结阵,压根不认为宇文钉能从自己布下的‘天牢地网’里面杀出来,这一套功法是为了对付宇文锡修炼的,今天是第一次施展出来,当然要缓慢地施展出来,最终死死地把宇文钉困死在阵中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侥幸逃生? 宇文钉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也很难逃走,不过既然对方并没有立刻斩杀自己的意思,那还是要想办法反击才对。 宇文钉把量天尺一分为二,左手持阳,右手持阴,在自己的面前划出一个大大的太极阴阳鱼,阴阳两个量天尺充当阴阳两个阵眼狠狠地朝慕容不敌打去。 “颠倒乾坤。”宇文钉一上来就使出必杀技,要知道宇文阀的功法之中,颠倒乾坤是终极杀招,是星斗月影神功的第七招,只有大宗师才会,后面还有‘浑天阴阳’‘幻天毁地’当然两招一个是八界天宗师才能打出,一个只是传说而已,压根没有人见过。 阴阳太极鱼在空中不断地放大,再放大,逐渐升高,显然是要冲开‘天牢地网’之中的天牢,只要冲出去,那么就自然可以破解对方布下的结阵。 “不自量力。”慕容不敌之所以没有下杀手,就是想看一下颠倒乾坤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从而判断对决宇文锡时是什么状态。 巅峰大宗师之所以可以碾压其他大宗师,主要已经可以动用天地之间的自然力,天圆的天牢就是借助了太阳之力,看上去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圆,可实际上这个圆的中心炙热无比,足以熔金化铁,这才是最强大的地方。如果是晚上的话,那么就是地方在上,地网会在空中像天罗地网一般,死死地把对手困死其中。 阴阳颠倒,天圆地方,上下呼唤,毁天灭地。 果不其然,阴阳鱼在空中被炙热的天牢吞噬毁灭掉,并没有冲出去,这似乎在宇文钉的预料之中,他双手紧握量天尺,使出一招‘白虹贯日’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朝慕容不敌冲了出去。 宇文阀有一种秘法,可以使战斗力迅速提升,也就是说宇文钉可以在这一击之中打出巅峰大宗师的实力,他就是要趁阴阳鱼被毁掉时对方大意而出击,趁机击退对方,好趁机逃走。 “来得正好。” “网罗天下”,只见天牢地网突然幻化成两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朝宇文钉扑来,与此同时,慕容不敌双手依旧在画天圆地方阻挡住了宇文钉的致命一击。 冲开了,终于从天牢地网之中冲了出来,尽管冲出看来时宇文钉的经脉已经被震断,一世修为被毁,今后能够恢复到六界就很不错,可毕竟保住了性命。 “既然,你冲出来了,那我不杀你。”慕容不敌很自负地转身就走,只剩下了大口吐血的宇文钉。这个家伙临走的时候甩下一句话:你来不是杀武重楼的,而是送死的。 字字诛心,此时此刻,宇文钉肝胆俱裂,心理上的打击,比修为被毁还让他感到痛苦。很显然,宇文铛已经容不下自己,想要借这个活动铲除自己。 也罢,既然杀不死武重楼,那就各安天命好了,宇文钉挣扎着走了,没有回宇文阀,至于吴中三老能不能杀死武重楼,和他已经没有一点关 系。 宇文钉是宇文阀子弟,可不代表可以任由宇文铛摆布,他不知道宇文阀最终会被宇文铛这个野心家带到那条道路上去,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须为宇文阀准备最后一条退路,或许天下还没有到易主的时候。 慕容不敌回到家中就直接闭关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搅,只是撂下一句话,那就是宇文锡,上官旌旗不出关,谁都不许打搅他。 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下子慕容不破,慕容不败都搞不清楚头绪了,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事情并没有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既然慕容不敌回来了,那就说明宇文阀的大宗师被解决了,这种情况下慕容不破,慕容不败就不再管心武重楼的安危了。宇文阀的大宗师都被解决了,这种情况下都不能杀出重围的话,那就说明武重楼不是真龙天子,也就不值得慕容阀誓死追随。 没有宇文阀的大宗师,可是面对吴中三老,对于武重楼来说依旧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这一战没有什么计谋,只能硬碰硬扛下去,死生是死,就让上天做主吧。 武重楼亮出黄金弯刀,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柄上古神兵还没有见过血,吴老狼,吴老虎,吴老狗,不知道你们三个谁的血来祭祀这柄金月弯刀。” 吴中三老之中见多识广的吴老狗说道:“看来你是不了解这柄上古魔刀金月弯刀了,此刀是要祭血认主的,如果不能认定你做主人的话,你注定会被反噬。三百年前,太祖遭遇魔道第一人杀千古的时候,如果不是金月弯刀反噬的话,当时还是七界巅峰大宗师的太祖说不定就成刀下亡魂了,后面也不会成为天宗师,更加不会创建大唐。至于你,呵呵,我劝你最好不要用这把魔刀,否则一旦被反噬,就会迷失心智,能不能存活下来都是问题,何必自寻死路呢?” “自寻死路,呵呵,一个六界初阶少年,遭遇三个六界巅峰本身就是自寻死路,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能够击败吴中三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是问题。” 武重楼还是决定使用金月弯刀,用南宫阀的轩辕霸刀来打开局面,这套霸道无比的刀法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可以说是用最好的进攻掩盖没有防守的最大缺陷。 吴中三老亮出了兵器,他们三个的兵器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十七节链子追魂枪,一丈长的链子追魂枪由十七节构成,关键是这十七节随时可以拆开,一句话加上枪头可以瞬间变成十八个兵器,三个人三条枪,就等于会变成五十四个兵器,一旦同时启动,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就是大宗师也没有百分百可以躲开的把握。 吴老狼冷冷地说道:“小子,你的传奇遇到我们三兄弟之后,注定要终结。今天也别说我们三个倚老卖老,以大欺小。只要是你能够从‘鬼王锁魂圈’之中逃出来,我们牛放你一条生路。” 貌 似很大方,可是武重楼可不相信吴老狼有那么好的良心,自己只要是能够从鬼王锁魂圈逃出来,肯定可以活下去,压根不需要他们高抬贵手。 武重楼左手持刀,右手幻化龙爪,他冷冷地说道:“太祖当年创立逆天九龙决断地时候,刻意给子孙后代留下一招保命的绝杀‘九幽神龙’,别说你们,就是大宗师也很难从‘九幽神龙’之中杀出来,所以今天咱们就不要说那么多大话了,还是让实力决定命运吧。” 话音刚落,武重楼就出手了,左手的金月弯刀,不经意的从空中挥下,只见一道金光好像是浴火重生的火凤凰一样朝吴老狼杀去,右手的龙爪挥动,只见五道真气就像是破空而立的利剑一样朝吴老狗打去。 武重楼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双脚竟然打出了外狮子印,内狮子印,狂暴的雄狮,血腥的雌狮一左一右朝吴老虎扑去。 一个人同时打出三套截然不同的功法,在这个世上,武重楼算是第一人了,用双脚使出乾坤阴阳诀,是武重楼上次遭遇老鬼之后悟出来的,还没有使用过。原本在和武崇基恶斗的时候想使用的,可是关键时刻武崇基放了武重楼一马。 吴中三老没有想到武重楼可以同时朝三个人发起进攻,不过他们丝毫没有惊慌,三人很快就按照天地人三才的位置站立,手中的十七节链子追魂枪刺出,三柄追魂枪就像是三条张牙舞爪的恶龙,形成一个五丈见方的小型阵法,死死地把武重楼困死在阵中。 身处阵中的武重楼倍感压力,想要应付吴中三老,那自己只能悬浮在空中交战,可是那样真气消耗太快,这样打下去最多半个时辰,即便是不被打死,也会被死死地困死在阵中,因为真气消耗殆尽而阵亡。 天地无光,日月失色,江河异动,鬼哭神嚎。 鬼王锁魂圈所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场,不亚于大宗师布下的结阵,直冲斗牛,几乎大半个京城人都看见了。 先前慕容不敌布下结阵‘天牢地网’,持续没多久便消失了,可以说这场大宗师的对决并没有吸引京城各种势力的目光。可是鬼王锁魂圈释放出来的气场却一直存在,持续了好久,几乎每一个修武之人都能够看清楚,只不过没有人前来观战罢啦! 之前缉事府已经打过招呼了,况且四大门阀做事,哪有外人插手的份。大宗师们对于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一般人感兴趣也没有什么卵用,因此没有人前来观摩。 没有人前来观摩,不代表没有观众,那个人答应宇文婧珞要出手帮助武重楼一把的,当然会提前到场,他在看到神秘人布下结阵轻而易举地击败宇文钉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水太深了,比自己想象的套负责很多。现在看到吴中三老布下的鬼王锁魂圈的时候,这个家伙就知道自己托大了,今天想要帮助武重楼绝非易事,看样子这个年轻人要遭遇平生最大的考验。 第一百四十七章 都不好惹 吴中三老可不知道人观摩,他们三人迅速就结下鬼王锁魂圈,可以说一开始就占据了绝对主动。尽管完成,武重楼可以同时使用三套功法,可是这样下去真气损耗很快,压根维持不了多久。 困在阵中的武重楼倍感压力,从来没有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他丝毫不敢大意,从第一秒就开始全力进攻。放弃防守,全力进攻,这种情况下完全是以攻代受。可是敌人是三个相同兵器,不同功法,进攻的时候,可以说狂风暴雨,让人猝不及防,防守起来,密不透风,给人一种被束手束脚,处处被压制的感觉。 远处观战的那个人都紧张的不行,就可见被困在阵中的刘正龙压力多大了,不过这个家伙并没有太过紧张,而是全力迎战。 龙爪上下翻飞,一道道的真气破空而出,在空中就像是游龙戏凤一般,四处出击,每一次都是五道真气同出,从不同的角度朝吴中三老射去,角度越来越多刁钻,好像长着眼睛似的,让吴中三老躲避起来十分的难受。 天,地,人三个不同的方位,在进攻之中作用作用各不相同,主天位的吴老狼主攻上三路,进攻时以快狠准为主基调,手中的十七节链子追魂枪就像是一条恶毒的眼镜王蛇,进攻像暴风雨一般,让人猝不及防,覆盖面积非常大,让武重楼躲避起来十分吃力。 主地位的吴老虎主攻下三路,十七节链子追魂枪是前后夹击,好像是一个双头蛇,一正一反,一实一虚,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压根看不清楚那个才是真正的蛇头,更加搞不清楚蛇头从哪里袭击,压根没有躲避的方向,每次的进攻都是出其不意,压根没有什么套路可以追寻。 最要命的还是主‘人’位的吴老狗,这个家伙是整个鬼王锁魂圈的灵魂所在,他指挥吴老虎,吴老狼进攻,他自己的进攻压根没有什么套路,也没有什么方向,好像是为查漏补缺而存在,不管吴老虎,还是吴老狼谁那边的进攻出现纰漏,吴老狗第一时间都会出上去。不仅如此,吴老虎,吴老狼的进攻都是受吴老狗指挥的。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死死地把武重楼困死在中央,一点冲出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进攻,吴中三老的进攻,更多的是在消耗武重楼的体力,而不是结果他的性命,要不然,武重楼绝对坚持不过一刻钟,甚至更短的时间。 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急于要自己的性命,而是把自己困在阵中,消耗自己的体力。不过,他知道今天注定是不会有人就自己的,上官云瑶她们几个美女现在已经陷入恶战,别说来帮助了,说不定还指望自己去解围。 解围,上官云瑶这几个大美女的确是陷入了恶战,想要去帮助武重楼解围是不可能的。按理说上官云瑶是六界巅峰,对阵宇文玉珏这个六界高阶是占有很大优势的,可是宇文阀有可以 瞬间提升功力的秘法,以至于两大美女对决成了一场龙争虎斗,一时间还真的分不出来上下高低。 宇文阀,上官阀的功法都是霸道无比,可是在小小的房间里面,明显地大打折扣,上官云瑶和宇文玉珏杀的难解难分,好像是生死对头一般,一上来就是以命相搏,那种霸道无比,勇往直前让人看了大跌眼镜,怎么看都不想说豪门嫡女,倒像是山间的母老虎。 烟雨江南里面的血战,以卓娅,商青君和敌人的对决最为惨烈,双方的实力太接近了,几乎很难分出上下高低,不过这场对决却维持的时间不是太长。 对于卓娅,商青君而言,只不过是帮忙而已,现在武重楼已经离去了,她们两个也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随着商青君,卓娅停止交战,紧跟着艳无忧也退出了战场,九大美女之中实力最弱的慕容艺璇最终没有坚持多久,也退出了战场。 在艳无忧退出之后,整个烟雨江南之中的战斗几乎停止了,杀手们陆续撤走。最终只剩下上官云瑶和宇文玉珏,这两大美女的对决,代表着上官阀,宇文阀的荣耀,注定不会轻易退让的,好像不分出来上下高低就不会住手似的。 分不出来上下高低的,还有武重楼大战吴中三老,双方已经激战将近一个时辰,这十七岁少年真气几乎消耗殆尽,速度逐渐放缓下来了,再也无法同时催动三套功法,最终他也放弃使用金月弯刀,只能依靠双龙爪来苦苦支撑。 三个加在一起都超过两百岁的老怪物却是没有一点疲惫的迹象,他们是越战越勇在不断地提速,看样子战斗随时都可能见分晓。 所谓的九幽神龙,那只是武重楼说说而已,如果有的话也不会陷入苦战苦苦支撑了。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跟着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电闪雷鸣,雷声轰隆。 这是一场及时雨,大雨滂沱,武重楼终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他知道这是自保唯一的机会,能不能突围就看这次运气了。 结阵,结阵,吴中三老终于看到了武重楼布下的结阵,也相信了外界关于这个家伙额传说。不过,尽管武武重楼借助酒中仙布下结阵,可是想要从鬼王锁魂圈之中突围依旧是困难重重,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 才十七岁肩负着血海深仇的武重楼可不愿意和三个老不死的两败俱伤,他缓缓地聚集体内最后的真气,默默地利用逆天九龙决从雨水之中寻找能量,然后默默地聚集起来,想趁机突围。 “青龙吸水。”在地面上的水几乎淹没双足的时候,武重楼终于反击了。 一条巨大的青龙破空而出,张张牙舞爪地朝吴中三老扑去。 逆天九龙决的霸气,死死地压制住了吴中三老,也就是在这个是时候,武重楼左手打出不动明王印,右手打出智拳印,分别打向吴老虎, 吴老狼。 武重楼双手紧握金月弯刀,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朝吴老狗冲去。 眼见武重楼朝自己冲杀上来了,吴老狗毫不迟疑地用十七节链子追魂枪朝武重楼刺去。 武重楼压根就没有躲,任由枪尖刺向腹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右手打出了乾坤六合掌,吴老狗躲避不及,只能用手中的追魂枪来阻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吴老虎,吴老狼手中的链子枪也破空而来。 躲避不急,吴老虎的追魂枪刺中武重楼后背,吴老狼的追魂枪刺中武重楼的大腿,不过这个家伙还是趁机逃出了鬼王锁魂圈,逃过一劫的他整个人顺着瀑布掉进水中。 重创武重楼,让这个家伙捡一条命,吴中三老并没有追赶下去,毕竟吴老狗的左肩被乾坤六合掌击中,伤势很重,在这种情况下重创武重楼就可以了,三个加在一起都快两百岁的老家伙脸皮再后,也不好意思追杀下去。 宇文玉珏,上官云瑶的对决最终以慕容婉秋的出现而结束,虽然没有分出来胜负,两大美女已经见识到了对方的强大,下一次再见面绝对是你死我活的决战。 慕容婉秋对商青君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心态,只想说一句话,如果商家能够承受慕容阀怒火的话,你可以不管此时武重楼的死活。” “宇文阀不好招惹,你觉得上官阀就是纸老虎了。”上官云瑶终于发火了,她气呼呼地说道:“武重楼来到烟雨江南就是这里的客人,他要是有三长两短的话,上官阀的势力范围内,将再也不会有商家一点生意。” “两位似乎代表不了慕容阀,上官阀吧!”商青君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怎么会被轻易吓住呢? “是么?我倒是要看一下商家有多么了不起的背景。”一声狮子吼从几里外传来,很多烟雨江南的伙计耳膜都被震破了,鲜血从耳道流出来。 说话的大将军武崇虎,要知道在京城,这个最年轻的大宗师除去不招惹四大门阀之外,几乎对于其他各家势力都是碾压的。 慕容婉秋,上官云瑶是代表不了慕容阀,上官阀,但是武崇虎却可以代表五万禁军,可以代表一股仅次于四大门阀存在的势力,这点商青君不得不顾忌,她急忙带着卓娅以及商家的两个宗师追赶了出去。 这个时候,商家的伙计来禀报说武重楼战败掉进潭水之中,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的确是生死未卜,被救出来的武重楼早就昏死过去,鲜血染红了衣服,看上去伤势很重,这个时候,商青君决定亲自为武重楼医治,毕竟商家承受不了武重楼死在烟雨江南的后果。 果不其然,这个家伙果然躲过了宇文阀的猎杀,这点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要知道是吴中三老出手,虽然受伤,但是能够活下来,依旧相当的了不起。 第一百四十八章 王者觉醒 睡着了,这一觉太长了,也不知道多久,武重楼才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肌肤如雪的异族美女,这让他感到很惊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伤口的疼痛使得这个家伙痛苦不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武公子,你醒了?”异族美女看到武重楼醒来了感到很高兴,她急忙把纤纤玉指点在武重楼的膻中穴上把一缕真气输送进去之后说道:“武公子,你伤势很重,失血过多,身体比较虚弱,还是需要静养的,千万不要乱动,更加不要动真气。” “你,你是谁,我这是在那里。”当真气进入膻中穴之后,武重楼的痛感就消失了很多,精神也好多了,只不过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这里是商家,我叫卓娅,是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卓娅拿出手绢轻轻地擦拭武重楼额头的冷汗,她轻声地说道:“你这次的伤势太重了,再加上你之前受过伤,经脉被震断过,这次好了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动用真气了。” “不能动用真气是什么意思?”武重楼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是伤过经脉的,可每次都逢凶化吉,莫非这次真的是新伤触动旧疾,如果那样的话可就悲催了。 “大小姐的意思是,你不能再动用真气,也就是说和普通人无异,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一人力战三个巅峰宗师的少年宗师了。” “什么,我一身修为都被废掉了?” “是的。”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重重地击中武重楼,这个家伙再度昏迷过去,这次的昏迷可吓坏了卓娅,她急忙去找大小姐。 商青君给武重楼检查许久后说道:“不仅经脉断了,估计心脉也伤了,现在恐怕是无力回天了,还是把他送给天机先生吧,或许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宗师可以逆天。” 封锁消息,虽然消息封锁了,但是在武重楼离开京城十天之后,消息还是慢慢地传开了。前太子武重楼成为废人,这个消息在京城炸开锅,这对于四大门阀,对于皇帝武崇基,对于商家,对于寒社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对于宇文阀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也就预示着宇文铛加封大冢宰再也没有拦路虎了,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集体沉默。 一个月后,寒烟湖上,一叶扁舟。 武先生很惬意地晒着太阳,旁边是绿柳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丫头,今晚上,给你点蜡烛好不好?” “不好,你还没有彻底恢复,奴家怕你吃不消。”绿柳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先生的怀抱里面,她娇 滴滴地说道:“武重楼废了,武三四也不复存在,白衣飞也消失了,你这个武先生倒是逍遥自在,你都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了,十天后,各股势力都会云集药王神殿,到时候你这个‘瞎子’怎么去呢?” “瞎子是不会去药王神殿的,可是白衣飞一定会去。”武先生仅仅地把绿柳抱在怀里,他笑着说道:“武重楼,武三四,白衣飞,武先生,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很难有人把四个身份联系到一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飞龙再生’,让我真正的易经洗髓,现在的我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碾压了,也到了白衣飞大杀四方的时候。” “公子,飞龙再生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够帮助你修复被震断的经脉呢?” 武先生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逆天九龙决的第九式是飞龙再生,当年父皇也没有参悟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参悟透了,不管怎么说,能够修补经脉总是好事情。这些天我也恢复差不多,你今晚上就陪我呗。” “人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况且这些天晚上都是艳无忧在陪着我,要是晚上被她知道了多难为情。” 提到艳无忧,这让武重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道:“咱们快活去,我右手乾要找艳无忧谈。” “你晚上不给人家点蜡烛了。”绿柳的语气之中流露了失望的气息,原本只是小女生矜持一下,没有想到矜持过头了,这个男人放弃了,这让她十分的郁闷。 心中不爽的绿柳伸出纤纤玉指,在武先生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都太长时间没有练功了,我不管明天开始修炼乾坤阴阳诀,我要和你一起练。” “是穿衣服那种,还是不穿衣服那种?” “去你的,流氓,我不告诉你。”羞得满脸通红的绿柳趴在武先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一个月,艳无忧憔悴了许多,在看到武先生回屋了,她急忙上前道:“阿武,你到底怎么回事。” 武先生功力恢复,瞒过了所有人,包括艳无忧,普天下只有他和绿柳知道,甚至连已经去药王神殿的天机先生都不知道。 艳无忧没有想到武重楼不仅失去功力,而且还变成了瞎子,这就让她心如刀绞。 “我没有什么,你找我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就直说吧,不要吞吞吐吐。”武先生在艳无忧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焦虑,是心痛,是爱意,在这个时候,他在想要不要把真话告诉对方。 一旦艳无忧知道自 己不是瞎子的话,一定会暴走的。武先生接着‘瞎子’的幌子,好多次都是和艳无忧一起泡温泉,沐浴,还主动给这个家伙搓背。要是知道真相的话,这个大美女不暴走才活见鬼了。 装瞎子,是天机先生定下来的,要求武重楼在进入七界之前,都不能再次被人发现是武重楼,毕竟那样就会遭到宇文阀再次猎杀,上次是侥幸,恐怕没有下一次了。 艳无忧欲言又止,她不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下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绿柳很识趣的出去了,她知道艳无忧喜欢武重楼,就像上官云瑶一样,这不是自己能阻止的,何必自寻烦恼。 艳无忧思想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出来了。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两人已经决定联手逼宫,到时候恐怕不是废掉掌权的胡太后那面简单,恐怕连小皇帝都可能被废掉。 “不会吧,靖王苏烈岑还没有掌控全局的势力吧,况且丞相明阐衡背后有庞大的势力,和靖王最多是合作,不会被其驱使的。” 武重楼摇摇头,他很不解地问道:“即便是改朝换代,似乎对你们没有什么影响吧?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你们能掺和的,你来找我又能做什么呢?” “和我当然有关系了,胡太后是我姐姐,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呢?”艳无忧最终还是把自己真实身份说了出来,最后她说道:“苏烈岑勾结大唐的宇文阀,也只有你才能够阻击宇文阀,所以我才找你的。” 苏烈岑勾结宇文阀,这个消息,武重楼还是真的不知道,看样子北周的形势也是错综复杂。不过对于北周的事情,自己的确是鞭长莫及,可是对付宇文阀,呵呵,那还真的是分内之事。 “如果宇文阀不介入北周的事情,那么胡太后能稳住局面么?” “可以,毕竟阳阀是支持皇帝的,不会任由苏烈岑胡来。况且丞相明阐衡背后有很强大的势力。” “现在,我失去了功力,又瞎了,你会不会很失望?” “没有失望,只有绝望。北周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了,也就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 艳无忧双手抱住武重楼,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怀抱里面之后说道:“你瞎了也好,就不会到外面寻花问柳了,我们都远离纷争,去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不好么?” 好和不好都是相对的,美人在侧,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幸运的,可是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背负前行的王者不行,他的追求注定和常人不一样,这点艳无忧是不会明白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幕重启 “不好,我一定要灭掉掉宇文阀。”武重楼把艳无忧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搂住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后,在美女耳边轻时地说道:“有一种功法可以让我恢复如初。” “什么功法?”艳无忧听到武重楼讲述之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一把握住旗杆之后,气呼呼地说道:“流氓,就知道耍流氓。” “你喜欢我么?” “嗯,喜欢。”艳无忧一直说不清楚自己对武重楼的情感,唯一确定的是这个小男生的确让自己心动,这些天在梦里不知道相会多少次。 “既然喜欢就是两情相悦,就算不算耍流氓。,你不让我耍流氓算了,我去和其他女人耍流氓去。” “你敢?看我怎么收拾你。” 最终,艳无忧知道了怎了怎么回事,当然也知道让这个男人耍流氓是怎么回事,当然了也迷恋了那份妙不可言。 修炼乾坤阴阳诀,武重楼带着艳无忧,绿柳修炼,至于是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只有当时人最清楚。 乾坤阴阳诀是一种很奇怪的功法,男女同修,事半功倍。绿柳,艳无忧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的提升,两人都成功晋级六界中阶,只不过两人之中艳无忧貌似更强大。 为了不被外界怀疑,武重楼着手练习反斗剑法,可以说做到了反斗剑法左右开弓,威力大增。 武重楼真的可以当瞎子,闭着双眼的他同时要应对绿柳,艳无忧两个宗师的进攻。,防守起来绰绰有余。 距离去药王神殿还有七天的时间,不能再耽误了,要不然时间就赶不及了。武重楼这次可是不是想去药王神殿那么简单,那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不管四大门阀是什么心态去的药王神殿,都无法组织,当然了他也不想阻止,因为这一战注定是白衣飞扬名立万。 出发前的晚上,大被同眠其乐融融,修炼乾坤阴阳诀,绿柳,艳无忧体验妙不可言。 白衣真真展翅欲飞,银剑,银面的白衣飞让艳无忧看的如痴如醉,大美女痴痴地说道:“我的相公真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帅气逼人,说不定我姐姐也会喜欢上你。” “切,传闻胡太后的情人是深不可测的莫问地,那可是一个天宗师,我可不想自寻思路。” “你胡说什么呢?”艳无忧拧着武重楼的耳朵,气呼呼地说道:“你的意思,如果没有莫问地的存在,你还真的会和我姐纠缠到一起了?” “没,没有,我可不喜欢老女人。” “老女人,谁是老女人,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艳无忧手上就更重了,比武重楼大七岁的她气呼呼地说道:“我姐姐才三十,在你口中就是老女人了,那我算什么呢?” 晕倒,遇到女人最好还是不要争辩的好,武重楼举双手投降。 艳无忧气呼呼地说道:“你师父,或者说你祖师问天仙师莫问天今年多大年龄了。” “不知道,传说上百岁了,最少也也有八十多岁吧,毕竟我师父天机先生已经七十岁了。” “在你的心里莫问天都八十多岁了,他的双胞胎弟弟莫问地是不是也应该八十多岁,你觉得我姐姐会找个这样的男人做情人么?况且,我姐姐十六岁进宫,如果有情人也是十六岁之前,那个时候,会找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做情人么?” “不会。”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外界以讹传讹的错误,先前是传莫问地的情人是皇后宇文婧珞,又传是北周胡太后,可实际上压根就没有人见过莫问地,一切都是传说。 “空穴来风,必有缘由,莫问地一定和胡太后有关系的,绝对不会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是我姐姐的爷爷,今年九十六岁了,只不过莫问地的儿子死去了,所以他才对我姐姐好。你不要胡乱猜测了,我和姐姐是同母异父,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有最后一个疑问,莫问地是否真实存在,你见过没有。” “什么叫做真实存在,莫问天,莫问天是双胞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为什么大家都怀疑有没有莫问地的存在,为什么没有人质疑那个当年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人实际上是莫问地,而不是莫问天呢?” 晕倒,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下子武重楼彻底被搞糊涂了,对呀,谁是莫问天,谁是莫问地,这个外界压根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毕竟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有没有同时出现过。 不管怎么说,天宗师都是神一样的存在,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莫问地也好,莫问天也好,谁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的。 既然当年莫问天一口气接连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可以说威震天下,让所有修武者都知道天宗师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宇文阀 和靖王苏烈岑却有勇气联手对付胡太后,这背后不惧怕近乎于无敌的莫问地报复么?这背后究竟存在什么问题呢? 这个大大的问号背后,是武重楼莫名其妙的恐慌,要么是莫问地出了什么变故,使得宇文阀不再忌惮,要么就宇文阀已经有了制约天宗师的本钱,这才是最要命的。 能够制约天宗师的只有天宗师,莫非宇文阀有天宗师坐镇,这个可能性对于武重楼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宇文阀有一个七界巅峰大宗师,就已经是庞然大物了,如果再有天宗师,岂不是要成为无敌的存在。 怎么办?何去何从,武重楼终于感到无助了,而且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想想都让人感到脊背发冷。 艳无忧并不知道武重楼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对方的脸色有点不对,于是就心疼地说道:“给你说晚上少吃点,你就是不听,现在感到累了吧,这些天,你去药王神殿,我们在这里等上官云瑶她们几个过来,就不过去找你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 “哎,好吧,走一步看一步把。”武重楼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他知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说什么都没有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不断地提高自己,最终站在武学巅峰,成功剿灭宇文阀。 药王神殿,最终成为人间的阿鼻狱,大唐四大门阀,十二世家都参加了,东齐,北周,南梁的大宗师,宗师也如数出席。 天下高手榜上的人物,几乎全部到位,还有很多没有登陆排行榜的。这些人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相信传说中的金丹,天丹,想趁机浑水摸鱼,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有的则是趁机和一些愁家做了结,还有的就是来秀肌肉的,说白了这不是什么夺宝行动,更像是华山论剑。 上官阀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可以说上官阀高手几乎如数出席,闭关多日的阀主上官旌旗终于出关了,他坐镇阀中并没有参加,上官旌战带着上官阀的弟子,以及很多隐世多年的高手浩浩荡荡杀向药王神殿。 上官阀的强大终于在这一刻展现出来,一个门阀能出来十个大宗师,这在当世罕见,即便是北周的阳阀,东齐的田家(皇族),南梁的谢王两阀都没有这样的实力。实际上还有没有大宗师,谁又能做说得清楚,最起码京城还有上官旌旗坐镇,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官仙。 上官阀声势夺人,早早地占据了药王神殿的外殿,俨然以主人自居,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南宫阀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南宫牧天,南宫战天两个大宗师出席,显然就是来打酱油的。也难怪,南宫阀既不想和上官阀翻脸,也不想和宇文阀为敌。不过由于药王神殿所在的苍龙岭是在南宫阀的势力范围内,因此南宫阀派了三万铁甲军在四处驻扎,来确保不会出现大的乱子。至于里面开战之后,南宫阀会不会出手就不好说了。 慕容阀来了七个大宗师,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他们在得知了武重楼失去修为之后,就迅速做出了战略调整,来药王神殿,绝对不出手,只是秀肌肉,告诉上官阀,宇文阀不要过分欺压慕容阀。 在这个时候,慕容不敌才把谜底揭开,当时他是故意放缓节奏,就是想看看一下宇文钉用秘法提升之后,是什么样的战斗力,说实话有点托大。结果被宇文钉钻了空子,趁机逃走。当然了如果慕容不敌想要猎杀宇文钉的话,这个家伙也跑不远,最起码也印证了一件事情,如果宇文锡使用秘法提升的话,那么天牢地网压根困不住宇文锡。 这些天,慕容不敌就是在寻求破解之法,他自信除非宇文锡晋级第八界,否则即便是秘法提升,也在自己身上讨不到便宜。 宇文阀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七个大宗师,宇文铛,宇文钉,宇文锡三个大宗师都没有出席。而且只有两三个年轻的第三代宗师,显然是让年轻人感受一下氛围。 第五先生在确信宇文锡没有出席的情况下,才长出一口气,没有先前的紧张了,知道这一次局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谢阀,王阀是来探大唐虚实的,阵容也不是很庞大。北周的阳家大长老阳鼎天终于出现了,很显然他不是来打酱油的,多年前被巅峰大宗师宇文锡击败,这次就是来复仇的。 东齐和大唐属于敌对状态,大战一触即发,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大宗师还有一个戴面具的蒙面人。 这个蒙面人就是潜伏在大汉多年的天宗师田道奇,他可不是给东齐助阵那么简单,主要是看上官仙会不会出手。 十二世家的高手如数出席,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来的,但是这些人很沉重,因为十二家几乎都收到一个带有鲜血的帖子,上面都印着一句话: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杀回来了,终于杀回来了,之前有传闻白衣飞 就是前太子武重楼,可是现在武重楼已经失去了修为,怎么还有白衣飞出现。 尽管十二世家都各怀鬼胎,但是大家知道白衣飞是不是武重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除掉白衣飞的话,大家都不得安宁。 银剑,银面具,白衣阵阵展翅欲飞。 当传说中的白衣飞出现时,安家几十个高手就显得有点慌乱了,领头的家主六界高阶宗师安在天冷眼看着白衣飞,怒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装神弄鬼,难道不怕老夫杀了你。” “杀,十二年前,敢亲手斩杀先帝血脉的人之中,有你这一号。今天,我只想说一句,血债血偿,今天你只要是把当年的罪状供诉出来,然后自决在这里,我就放过安家。否则,你们这些人一个不留。” 白衣飞缓缓地亮出了银剑,他冷冷地说道:“银剑沾满鲜血之后,就会变成血红色,自此改名血红噬魂,注定要吞噬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灵魂。” “你,你是前太子,武重楼?不对,武重楼被吴中三老截杀,已经废除一身修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安在天毕竟是安家家主,本身又是六界高阶宗师,身后还有七八个宗师,其他都是五界巅峰,捆在一起,战斗力不见得比吴中三老差。既然吴中三老能够重创武重楼,那么即便眼前这个银面人就是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是,留给你们的机会不多了,别逼我赶尽杀绝。”白衣飞没有出手的迹象,可是依旧给对方保持强大的震慑力。 生,还是死,这个选择题,没有人会轻易抉择,大风大浪都经过的安在天,在这个时候竟然被镇住了,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六界宗师,最多和自己实力相当,可是他就是信心不足,明显被对方镇住了。 “十,九。。。” 白衣飞缓缓地逼近安在天,步子迈的很慢,时间仿佛静止了,可是在阴冷的寒风吹拂下,依旧给人一副杀神来袭的感觉。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这些人头顶,一个个紧张的要命,竟然俩一拥而上的勇气都没有,好像生命在读秒,随时都可能终结。 “五,三,四。” 四字出口的那一瞬间,白衣飞剑人合一朝安在天的胸口刺去。 眼见一道白光朝自己刺来,安在天急忙躲闪,可是在他躲闪的时候,那道白光好像长了眼镜似的,竟然朝安在天的儿子安乐刺去。 安乐这个四界巅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咽喉就被刺穿了,这个家伙双手捂着脖子,很痛苦地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看到唯一的儿子被刺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在天肝胆欲裂,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朝白衣飞冲杀过去。 暴怒的雄狮,残忍的雌狮一左一右从空中朝安在天扑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衣飞的银剑再次刺穿一个人的咽喉。 安在天从破外狮子印,内狮子印的阻拦后,还没有缓过神来,银剑就刺了过来。 银剑刺向安在天的那一瞬间,白衣飞的左手就打出了大金刚印。 安在天毕竟是六界高阶,稳住心神的他不敢硬拼,选择躲避,并且同时手中的长剑削向了白衣飞的脚踝。 双脚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在空中迅速调整,角尖踩在长剑的剑身上,借着长剑的弹力,白衣飞整个人剑人合一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刺向安在天的弟弟安在云,这个五界巅峰眼见白光朝自己刺来,急忙用手中的宝剑去隔挡。 眼见宝剑挡住了银剑,可是安在云的膝盖却被白衣飞踢碎了,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个家伙瘫软到地上。 叫喊声没有持续几下,安在云的脑袋就被银剑割了下来,脑袋滚动,鲜血喷出。 白衣飞把安在云的脑袋踢向安在天,他相信这个家伙不会躲开,也不会用宝剑去隔挡,指挥用手去拿。 果不其然,就在安在天的手抓住脑袋的以瞬间,白衣飞就出手了,这一剑不偏不倚切断了安在天的左臂,鲜血横流,疼的这个家伙险些昏死过去。 疼昏死过去还好,可是在安在天还没有昏死过去的时候,右臂也被斩断了,紧跟着是两条腿,脖子。此时此刻,白衣飞就好像是一个屠夫似的,每一剑下去,都像是撕裂了在场这些人的灵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安在天被杀,竟然没有人前来营救。 四个人,不到半刻钟,四个人命丧黄泉,这就让后面的人感到死神来袭,一个个贪生怕死,再也没有对决的勇气,谁都不愿意被猎杀。 战场上,本来就是你死我活,不是选择你进攻,那就注定会覆亡。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大,可这几十人却在死神降临的时候没有迸发出拼命的勇气,而是一个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妄图自保。 第一百五十章 银剑指月 银剑指月,鲜血顺着剑身缓慢地滑落,每一滴鲜红的血仿佛在咆哮,在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灵,眼前这个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是杀神附体,他的狞笑就是死神的狞笑,他手中的银剑注定是血红噬魂。 霸气,杀气,煞气,戾气。 白衣飞冷眼看着那些人,他冷冷地说道:“参与过十二年前那场血案的,今天必须死,其他人,如果不想死的话,抓紧滚蛋,人生苦短,何必送死。血债血偿,不要让我千里追魂,那样的话,那么家男女老少,大人小孩,甚至连刚出生的小耗子,我都会亲自把脑袋割下来。” “滚蛋。”白衣飞的这声怒斥,竟然带着大宗师的威压,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务必的震撼,可以说像重锤一样,重重地敲打他们的胸口。 白衣飞身后刮起了狂风,在大宗师威压的带动下,在他的身边形成一团煞气,这股煞气几乎要把整个空间撕裂,让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死神的狞笑,这些人知道今天的白衣飞就杀神附体,今天待下去,那就是鱼死网破,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总有人不愿意为安家卖命,到安家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何必寻死呢?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尽管人数不是很多,可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第一个,就一定会有第二个。 看着开始有人离去,安在起怒斥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们安家平日里待你们如上宾,而在安家遇难时,你们却像乌龟一样退缩,还要脸不?” “要脸不,那你要脸不。安家世世代代都受朝廷重用,皇家对你们安家皇恩浩荡,而你们却做了乱臣贼子,试问安家要脸不,你要脸不。” 话音刚落,白衣飞剑人合一,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飞向安在起。 一招,在众人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银剑就已经刺穿了安在起额咽喉,鲜血流出,尸体倒地。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要么杀人,要么被杀。你们却多了一个选择,要么一拥而上,和我拼命,要么被我杀死,当然最好断地选择就是滚蛋,到哪里不是混碗饭吃,何必傻不拉几的为安家送死呢?” 攻心为上,白衣飞可没有把握击杀这几十人,况且也没有必要大开杀戒,安在天,安在云,安在起已经被杀了,安乐也死了,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血战下去了,当然该杀的还是要杀死的,只不过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步步逼近,白衣飞的速度很慢,可是指向长空的银剑就像是地狱勾魂索一般,钩住了这些人的魂魄,竟然没有人敢上前,真的是一群窝囊废。 “一群蠢货,他只不过是一个六界中阶而已,看把你们吓得,一个个怂包,杀过去,杀了他。”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这个家伙已经观察了很久,他看出来了白衣飞只不过是六界中阶的样子,之所以连杀数人,主要是招数刁钻,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先声夺人,一上来就占据主动,心理上击垮了对方,实际上没有那么强大。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常万,你的两个儿子,常无敌,常无双,都死在我手中,看样子你们父子准备到地府去团聚了,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看你这个蠢货有长进没有。你的祖上只不过是库兵出身,要不是我曾祖父给门家族恩典的话,估计你现在还是臭不可闻的库兵,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放屁。” 库兵,是一个很赚钱,但是又身份很低的特殊存在,毕竟夹着银子出来的耻辱注定了身份低的抬不起头,像来都是被人羞辱的对象。白衣飞羞辱常万的祖上是库兵,就是要打击这个家伙的心灵,让众人瞧不起。 果不其然众人哄堂大笑,一个个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众人的嘲笑彻底激怒了常万,这个家伙手持长剑朝白衣飞刺了过去。 “不动明王印。” 不动明王印在前,智拳印在后,白衣飞剑人合一朝常万刺了过去,在空中的时候,竟然打出了”金龙曜日’,只见一条巨大的金龙朝常万冲杀了过去。 象征着王者霸气的金龙一出,鬼神震惊,在众人的瞩目下,常万被杀死,这一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逆天九龙决是大唐第一霸道的功法,前半段基本上皇子们都会,可是以金龙曜日后面的功法外界就不得而知了。一直以来,武重楼出现时,只是打出青龙吸水,飞龙在天。今天第一次打出来象征大唐天子霸气的金龙曜日,这就是向天下表明自己就是真正的前太子武重楼。 只见一颗炙热的足以焚烧天地的红日在前,张牙舞爪的金龙在后,一前一后扑向常万,尽管这个家伙奋力抵抗,可依旧被无情的杀死。 如果这个白衣飞就是前太子武重楼的话,那么前段时间在京城内被吴中三老废掉的武重楼就是假的了。什么都可能作假,可是金龙曜日绝对无法作假,当今天子武崇基是打不出来的 。 九龙真气不会作假,可是逆天九龙决的招式,那些大宗师完全刻意拜比着葫芦画瓢打出来,可唯独金龙曜日打不出来,这一招必须是强大的九龙真气催动。 既然是前太子,那就不是个人恩怨了,那就是血债血偿,这种情况下,那些犹豫不决,企图自保的家伙终于下定决心反杀,他们团团把白衣飞困在中央。 困兽犹斗,被困在中央的白衣飞就像是狂暴巨兽一般,手中的银剑上下翻飞,反斗剑法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银剑就像是翱翔在天地间的银龙,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招数变化万千,每一招都包含着千变万化,每一招的背后都会有新的杀招,招招毙命,招招不离人的要害部位。 一阵狂风来,遮天蔽日的乌云缓缓地遮住了那轮明月,大地下面漆黑一片,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黑暗中,这些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本能地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器,死进攻还是自保,每一过都说不清。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地有人中招,不断有鲜血喷出,不断地有兵器落地,不断地有人惨死。 黑夜中,众人什么都看不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死神空间里,他们遭遇到了真正的死神。 白衣飞此时犹如死神附体,手中的银剑上下翻飞,箭尖不断地划破人的喉咙,不断地斩断人的臂膀,不断地斩断人的大腿,不断地有血淋淋的脑袋滚落到地上。 地上到处都是滚动的脑袋,踩上去,或者踢在脑袋上,都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哭喊声,嚎叫声,谩骂声,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这个漆黑一片死神空间变成了人间炼狱,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在炼狱中苦苦挣扎。 看不见,看不清,注定是一场噩梦,躲避不开,苦苦挣扎,噩梦中,不断地有人死去,有人崩溃。 “天大地大,唯我独尊,死神空间,噩梦来袭,杀神附体,血红噬魂。” 白衣飞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从白衣阵阵展翅欲飞,变成了血迹斑斑,杀神附体。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下,白衣飞这个杀神附体的家伙在死神空间里面是越战越勇,手中的银剑上下翻飞,反斗剑法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招数变化是层出不穷,刁钻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漆黑的死神空间,这些人什么都看不到,几十人拥堵到一起,想朝外跑,可是外面好像有一道无形的气墙,压根就冲不出去。 每一次朝外冲,都会被气墙阻挡,死神空间貌似越来越小,这些人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什么都看不见仅仅是依靠本能意识,是无法抵御杀神来袭的。 死神在狞笑,噩梦在继续。 死神空间外,不远处的一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银发的女人,她目睹了这个地方如何变成人间地狱的,看到一个个的惨死,好像在欣赏戏剧似的,既没有出手加入的意思,也没有离去的意思。 看戏,看好戏。 死神空间内漆黑一片,里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而在外面的银发女人却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有一点她搞不清楚,为什么死神空间内所有人都看不见,单单白衣飞不受影响呢? 银发女人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她冷冷地说道:“白衣飞也好,武重楼也好,等会我就榨干你,吸取你的乾坤阴阳正气,吸取你的九龙真气,把你变成一具干尸。” 一想到一会可以榨干这个美少年,银发女人竟然来了感觉的,哎,真的是银色月光下荡漾呀! 就在银发女人在银色月光下荡漾的时候,死神空间内的杀戮到了最后的时刻。犹如杀神附体的白衣飞,手中的银剑不断地划破敌人的喉咙。左手银剑,右手龙爪,杀神附体,血红噬魂,敌人一个个惨死,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最终死神空间内无一存活。 风吹云过,明月当空,漆黑一片的死神空间消失,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仿佛在诉说死神空间的杀戮是多么的残酷。 浑身是血的白衣飞整个人身体仿佛被掏空似的,借助酒中仙,在这个特殊天气的情况下布下结阵死神空间,几乎熬干了体内全部的真气,可以说这一战赢得侥幸,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走起路来摇摇欲坠的白衣飞就想招格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觉,可是想法很美好,只不过现实太残酷。强大的杀气从远处传来,这个时候,白衣飞只能暗暗叫苦。 “帅哥,你终于结束了,看样子身子被掏空了,不知道一会服侍本仙姑的时候,你还行不?” 在发现这个银发女人目光盯着旗杆的是,吓得白衣飞急忙后退几步,用右手捂住,好像怕被这个女人咬下来似的。 “你,你是银剑魔女?”白衣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别人不知道这个银发如霜,艳若桃李的绝 世美女是什么人,他可是很清楚的,自己的酒中仙几乎可以瞒过天下人,可唯独瞒不住这个银剑魔女。 “小哥哥,你说错了,人家可不是什么银剑魔女,我是银剑仙子艾尚银,你手中的银剑就是本仙姑赖以成名的兵器银剑追魂,怎么到你手里变成了血红噬魂了。如果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姑,当然叫师娘也行,不过人家依旧喜欢你叫人家小甜甜。” “小甜甜,你就把人恶心死吧,你今年没有七十,也差不多了吧,还小甜甜,能要点脸不?” “什么还没有七十,奴家才十七。” 你大爷的,原来这个银剑魔女都七十一了,白衣飞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的确,可以叫这个艾尚尹师姑,叫师娘也行,可是不管叫什么都让人觉得恶心。 白衣飞此时此刻感到身体仿佛被掏空了,遭遇这个魔女注定是生不如死,想逃是不现实的,这个艾尚尹速度极快,在六界之内速度绝对堪称第一,就是七界大宗师的速度都不见得比她强。 平日里速度见长的白衣飞,倒是不怕对方,打不过可以逃,可是在使用酒中仙以后,真气几乎消耗殆尽,现在走路的时候,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这种情况下想从艾尚尹的手中逃走,几乎是痴人说梦。 人可以输,气势不能倒。 白衣飞强打精神,他笑着说道:“一十七也好,七十一也好,师姑也罢,师娘也罢,你应该去找我师父去,他老人家可是苦苦追寻你多年呀!” “在追寻我,拉倒吧!那个废物压根打不过我,找到又能如何,第一次就打不过我,被我杀的片甲不留,溃不成军,要是能打败我的话,我也不会出去找其他男人,他没有告诉你么,师娘那方面很厉害的,保证让你欲罢不能,要不,我们切磋一下,保证比那些小女友更有滋味,更容易让你满足。” 恶心,现在白衣飞算是明白师父天机先生为什么最终没有和心爱的小师妹艾尚尹一直走下去,原来都是,哎,他盯着手中的银剑,自言自语地说道:“银剑呀,银剑,你可真的是银剑,如假包换的银剑,哎,既然银剑的主人来了,那银剑就物归原主,重归银剑魔女好了。” 冷嘲热讽,艾尚尹见多了,她笑着说道:“银剑,既然你要要银剑,那就把银剑给我好了,我就是银剑之人,是银剑主人,反正外界叫我银剑仙子。” “师娘,我把银剑还给你了,咱们也算两清,我可不可以走了呢?” 白衣飞以为把银剑交给银剑魔女艾尚尹就算是结束了,可是他还是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师父当年被我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今天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呢?”艾尚尹的目光如炬,里面闪烁着莫名其妙的火焰,仿佛要把白衣飞吞噬焚烧掉似的,她笑吟吟地说道:“我喜欢年轻的帅哥,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我为什么不会拒绝,如果我偏要拒绝呢?”白衣飞心中一阵恶寒,面对这样一个老不死的妖孽,真的是让人一秒钟都不想呆下去。 “偏要拒绝?霸王硬上弓,这词,你应该听过,如果你喜欢被强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反正这是本仙姑的强项,不知道干过几百次了。” “你能不能不恶心人,都大半截入土的老不死了,还想那么龌龊的事情,你还要脸不。” 一想到被这个老魔头强推,白衣飞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他终于明白天机先生为什么多年来不愿意在江湖上走动,一句话丢不起那人,看来貌似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竟然是这个世上最大的绿帽子王。 “龌龊,你和艳无忧,绿柳修炼乾坤阴阳诀,享受美妙无限的时候就是神仙般的享受,妙不可言,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龌龊。” 艾尚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只是闪烁着杀机,她冷冷地说道:“莫问天那个老不死的混蛋,把乾坤阴阳诀传给那个贱人,他们就是神仙眷侣,是天作之合,为什么传给我母亲,我们就要背上‘银剑’的骂名。如果不是天机先生那个废物,每次都被我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我会沦落到这一步么?你都修炼了乾坤阴阳诀,难道还没有领悟其中的奥秘么。” 我去,怎么局势越来越复杂,看来莫问天老先生也是一个风流种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艾尚尹口中的贱人,就是那个让莫问天伤心欲绝的女人,艾尚尹的母亲应该和莫问天有一腿,可究竟为什么发生变故,白衣飞就想不透了,也罢不愿意去想,毕竟这些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艾尚尹究竟是什么人,是被外界泼污水还是真的风流成性,压根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也从来没有分辨过,即便是那个被抛弃的天机先生也从来没有提及过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还能要脸不 “你还能要脸不,为什么要东拉西扯,你自己不守妇道,到处沾花惹草,这是你的本性,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还有莫问天和你母亲,还有另外一个前辈,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我这个晚辈能说得清楚的。你要银剑,做银剑的主人,成为银剑魔女,神仙都挡不住,这和我修炼乾坤阴阳诀有毛线关系,为什么要扯到我和艳无忧,绿柳,你还能要脸不?” 白衣飞有点怒了,这个女人风流成性,还东拉西扯,好像她犯贱是别人的错,真的是太阳怀孕,成了月亮惹的祸。 艾尚尹慢慢地朝白衣飞走了过来,她冷冷地说道:“看来你真的不懂乾坤阴阳诀,就像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 “住口,不许提及我父皇。” 白衣飞没有想到这个无耻的女人会提及自己的父皇,怒火中烧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你不要忘了刚才我布下了死神空间结阵,杀死了几十个高手,他们捆在一起,恐怕有接近大宗师的实力了。” “哈哈哈,搞笑,接近大宗师的实力,你也太小看那群废物了,不堪一击,压根就不值得我出手。你布下死神空间结阵,不就是利用了酒中仙么,好像很牛似的,别忘了,那还是我传给那个废物的。对于我这样一个大宗师来说是没有卵用的,况且,你使用完酒中仙,真气几乎不消耗殆尽,又怎么能够抵御住我的霸王硬上弓呢?” 艾尚尹压根就不把白衣飞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冷冷地说道:“就算是你和那个废物一起上,我照样可以把你们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得逞,面对这样一个手持银剑的女宗师,白衣飞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自己出手也是以卵击石,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奇迹出现。 “强扭的瓜不甜,那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怎么能霸王硬上弓呢,你觉得那样有意思么?” “当然没意思了,那种事情,男人不像男人,不硬气神仙都没辙,又怎么霸王硬上弓呢?放心吧,我会让你主动的。”艾尚尹的双目直直地注视着白衣飞,她用足以魅惑三界众生的声音说道:“你的乾坤阴阳诀应该是那个贱人的女儿传授的,看样子她对你隐瞒了很多,并没有告诉你这个神功的真谛,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问我那么愚蠢的问题了,一会你会很主动,很主动。主动到要发疯的境地。” “我主动,我发疯?”白衣飞的目光盯着艾尚尹的双眸,再也无法移开,他不解地问道:“这种事情讲究两情相悦,心中排斥又怎么会主动呢?况且这和乾坤阴阳诀究竟是什么关系?” “乾坤阴阳诀,是一种男女双修的神功,一般是男人主导女人,所以最终走向巅峰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这就是为什么那个贱人还有我母亲两人都最终止步于七界巅峰,我和莫云影都是七界,唯独莫问天那个老东西是八界天宗师的缘故所在。当年,如果不是莫问天那个色鬼勾引我母亲,我母亲就是高丽的女王了,何至于沉沦,最终死不瞑目。” 说到莫问天的时候,艾尚尹的目光之中就露出了愤怒的火焰,而魅惑的火焰明显就被压制了,这是处于本能,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也正是这个转换,让白衣飞缓了一口气,才最终没有沉沦下去。 “莫问天遇到那个贱人之后,始乱终弃,抛弃了我的母亲,害得我母亲沦落青楼,最终一点点的沉沦下去。” “前辈,你谎言说大了,你母亲都是七界大宗师了,如果不是自愿,恐怕天下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去青楼吧。” 在天底下,只要是不是遭遇天宗师的情况下,大宗师即便是打不过对方,逃走还是轻而易举的,像艾尚尹说的那种情况下太匪夷所思了。 “是没有人可以逼迫大宗师去青楼。可是一个被人下了药,失去功力,昏迷状态下的女人在一群男人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不会想象不到吧。” 莫道不落泪,未遇伤心事。 讲述往事的时候,艾尚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声音哽咽,声线颤抖。就连白衣飞的双眸都湿润了,他完全沉浸在这个悲惨的故事之中,故事很长,也很感人,一个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女,遇见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大情圣,注定是沉沦,大情圣见异思迁变成始乱终弃的渣男。 此时此刻,白衣飞自己并不知道整个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他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艾尚尹讲故事的悲伤,更主要是想到了这十二年来的历程,想到了重生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故事终于讲完了,艾尚尹逐渐从悲伤之中走了出来,眼神之中悲伤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愤怒的火焰也不复存在,剩下断地只有足以焚烧三界的魅惑之火,这股火焰熊熊燃烧,要一点点的把白衣飞焚烧掉。 白衣飞 的目光显得有点呆滞,一股强大的真气通过他的双眸进入奇经八脉,逐渐侵蚀十二正经。不仅如此,任督二脉也逐渐失守。 强大的真气就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要将白衣飞焚烧,一点点的逼近丹田。 九龙真气本来已经沉寂,毕竟布下死亡空间消耗太重,可是在这个时候竟然被这股滚烫的真气给激活。 霸道无比的九龙真气瞬间进入暴走状态,就像是要吞噬天地一般朝那股滚烫的真气冲去。 亦正亦邪,一阴一阳,一冷一火的乾坤阴阳正气也被激活了,瞬间就和九龙真气纠缠到一起。 一直以来,九龙真气占据丹田,在乾坤阴阳正气进来的时候,就有过很长时间的纠缠,争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这次被外来侵袭的真气激活,彻底的呈现暴走模式,两股强大无比断地真气,开始朝外来的炙热真气发起冲击,双方在丹田处展开了残酷的争夺。 冲击,霸道的九龙真气像来都是气吞山河,进攻,进攻,毁灭天地,在面对进攻的时候,就无比的霸道。乾坤阴阳正气本来就是守住宿主阴阳二气的,阳正气顺着督脉朝上冲,阴正气顺着任脉朝上冲。 乾坤阴阳正气控制住任督二脉,保护住心脉,而九龙真气则和闯进来的邪恶真气杀的难解难分。 此时此刻,白衣飞的体内好像炸开锅似的,两股真气斗的你死我活,外来真气源源不绝,无穷无尽,九龙真气霸道无比,吞噬天地。 真气的争斗,快要把白衣飞的身体炸裂了,这个家伙痛苦不已,整个人倒在地上,像一只蒸熟得到大虾一样弯曲在一起。 “啊!”艾尚尹的双眼像是被炙烤了一下似的,那股疼痛简直让她不能自制。痛苦不堪的情况下,这个女魔头无法忍受,只好收工。 “九龙真气太霸道了。”艾尚尹知道自己修炼几十年的媚功无法攻克九龙真气的防护,强行下去,不仅征服不了白衣飞,搞不好还会被反噬。 “既然温柔的不行,那还是霸王硬上弓好了。”艾尚尹丝毫没有放过白衣飞的意思,毕竟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了,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知道紫药水自己能够吸纳了白衣飞的九龙真气,那么自己就可以返老还童,说不定还可以趁机突破进入第八界,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放弃呢? 尽管痛苦不堪,可是白衣飞,还是听到了霸王硬上弓这个词,悲催,太悲催了,要是被这个女魔头强行逆推的话,还不如抓快豆腐把自己拍死的好。 不甘心悲催的命运发生,白衣飞挣扎,白衣飞反抗,可是体内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纠缠打斗在一起,压根不受他的控制。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刀割,被火烧,这种痛苦让他备受煎熬,那种感觉比死了还要痛苦。 “逆天,就是经脉尽断,也不能被女魔头强行逆推。”白衣飞开始尝试着去操纵体内的两大真气,可不管是用逆天九龙决,还是用乾坤阴阳诀都操纵不了,而且这样操作更加痛苦,整个人简直快要爆炸了。 艾尚尹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调整呼吸,在体内真气稳定下来之后,开始去解白衣飞的银色面具。 近乎完美的脸,和那个混球几乎一模一样,如假包换的一对父子。 “莫云影,你当年得到了那个混球,引发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今天我就得到他儿子,来为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做一个了了结。” 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莫云影和自己父皇还有一腿,这究竟几个意思?白衣飞彻底震惊了,怎么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和莫云影还有关系,这到底怎么回事,牵涉到莫云影,哎也可以理解,要不然莫问天为什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营救自己呢? 白衣飞的思路逐渐混乱了起来,可是意识并没有模糊,他可不愿意稀里糊涂的被逆推,在面具被揭开之后,他就知道挡不住了,不会有人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白衣飞决定破釜沉舟,他开始借着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来催动反斗剑诀。 九龙真气正向催动反斗剑决,乾坤阴阳正气反向催动反斗剑法,一正一反,彻底的激活了这套剑法。 白衣飞不知道反斗剑法原本是上古的仙剑决,只是被他看反了,反着练,最终自己取名为反斗剑法。而仙剑决,这个上古神功,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除非当年这套剑法的主人在世上有后人。 仙剑决本来就是两套剑法的融合,一正一反,之前白衣飞从来不知道,也没有同时驱动过,今天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驱动。 平日里不管是九龙真气,还是乾坤阴阳正气都无法同时一正一反驱动仙剑决。这次,是阴差阳错,彻底激活这套剑法。 仙剑决修炼的时候,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都逐渐安静了下来,缓慢地回到丹田。 “气吞山河。” 随着一声怒吼,白衣飞的双手朝外抓去。 我去,什么东东,很大,弹性很好,软软的,中间还有一个硬核。手感很好,感到万分不解的白衣飞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双手握住了不该握的地方,难怪手感那么好。 “你,你,你是谁,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看到自己抓住的不是艾尚尹的时候,白衣飞急忙松手,紧张要命的他磕磕巴巴说不清楚了。 “不是故意的,你就能抓人家女孩子哪里,如果是故意的话,还不脱人家裤子?” 陌生美女显然没有原谅对方的意思,她直直地盯着白衣飞说道:“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果然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难怪公孙姐姐对你爱得死去活来。今天你吃我豆腐,回头我告诉公孙姐姐,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去,这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认识公孙霜飞,要是真的让公孙霜飞知道自己吃豆腐的话,那还就真的悲催了。一想到公孙霜飞怒气冲冲地来收拾自己,白衣飞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他十分悲催地说道:“神仙妹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呗,人家啥也没握住,你也没吃亏,我也没沾光,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不好。”假小子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她拧着白衣飞的耳垂说道:“你抓的时候那么用力,都把人家抓疼了,还说什么你没有握住,你没沾光,那怎么样才算是让你沾光了,好不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摸好不好。” “好。”意识多少还有点模糊的白衣飞脑袋一抽竟然说了个好,气得假小子狠狠的朝旗杆踹去,幸亏他反应快双手捂住了,要不然这一脚就让他断子绝孙了。 为了今后能传宗接代,面对这个霸道的假小子,白衣飞老实多了,他哭丧着脸说道:“神仙妹妹,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呢,大不了我让你多抓几下好么?” “呸,谁稀罕抓你呀!你今后不需要叫我神仙妹妹,要叫我田欣姐姐。” “甜心,好,你就是我的小甜心,我喜欢。” “去你的,流氓,本大小姐是大齐国公主田欣,是田地的田,欣然的欣,不是你的甜心,你要再胡说,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晕菜,怎么东齐的公主也来了?白衣飞本来不想和东齐再有什么瓜葛,看样子瓜葛会持续下去,既然东齐公主来了,那说不定东齐的王子也混在其中。 东齐的王子,看来东齐的夺嫡之争并没有因为东齐太子田澄掉进大海失踪而告一段落,而是愈演愈烈,东齐再也没有那种可以让各方都接受的王子出现,混乱已经拉开序幕。 白衣飞对于东齐究竟谁当太子继承皇位不感兴趣,他只是知道东齐和大唐这一战会在那个节点爆发。既然东齐人已经来到了药王神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国的大战应该是一触即发,就是不知道此战究竟是什么规模了。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灭国之战,可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能够保证战火不会蔓延到其他地方呢?宇文铛联合北周靖王苏烈岑,看样子图谋不仅仅是当下,说不定目标对准了东齐,毕竟东齐和北周才是百年难解的世仇。 世仇,呵呵,好像南梁和大唐也一直是敌对关系吧,那么东齐太子田澄去南梁,事件就没有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了,田澄真的下落不明?这些问题,让白衣飞感到头大,他毕竟不是这个世代的人,很难理清这其中纷繁错杂的关系。 “喂,臭流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点起来,带我去找公孙姐姐。”东齐公主田欣的性格比较开朗,像个男孩子,绝对是个脱缰野马似的假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丝毫不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 “公孙霜飞没有来这里,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对了,你们东齐来了多少人,你的那个王兄来了。” “切,想套我的话,没意思,走,我们喝酒去。” “喝酒,没意思,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 田欣伸出纤纤玉指在白衣飞的鼻子上挂了一下只笑着说道:“你才十七岁,应该是少年正当红,怎么老气横秋的像我父皇似的没意思,我不管,你今天袭X了,不陪去去喝酒的话,就看我怎么在公孙姐姐哪里告状了。” “喝酒,你就不怕我酒后乱性,趁机得到你。” “无所谓了,你要是占有我,那我就嫁给你没啥大不了的,关键是你能灌醉我才是核心,要是我灌醉你的话,那说不完我还要逆推你。” 面对田欣公主的奔放,白衣飞也无语,不过好他也知道这个女孩子只是顺口开河,当真不得,。他站起来后说道:“走,田欣妹妹,我们喝酒去。”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喝酒,呵呵,孤男寡女有什么酒喝的,可是俊男靓女之间注定会发生点事情,喝酒当然是最好的借口。 第一把五十二章 你算什么东西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在喝酒的时候,白衣飞真正明白田欣说的话是什么意义,自己的确是不可能灌倒这个大美女,至于自己被灌醉之后,会不会被她逆袭就不得而知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面对白衣飞的对酒当歌,田欣公主听的是如痴如醉,心情大好也好,喝醉了也好,这个假小子竟然翩翩起舞。 “我来教你跳舞好么?” “跳舞,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会跳舞?” “为什么不会呢,我来叫教你华尔兹好不好。” “华尔兹,华尔兹是什么东西?” 一见自己说漏嘴了,白衣飞十分霸气地把田欣公主揽在怀里,教这个大美女跳华尔兹,一边跳,这个家伙还一边说:“华尔兹基石一种舞蹈,也算是一种功法,是一种功法,是一种男女双修的功法,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 “哎呀,你怎么踩我脚呢?”白衣飞一个不小心脚被踩了,还没有缓过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被踩中了。白衣飞在田欣公主耳边哈着热气说道:“你踩了我的脚,怎么你还脸色变红,目光游离,呼吸加重,心跳加速,莫非你喜欢上我了。” 各种势力陆续到达药王神殿,很多人还没有休息的时候,就听到了安家被团灭的消息,一个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少年,一夜之间团灭了安家全部高手。 白衣飞,武重楼,武三四,究竟是什么情况,吴中三老的实力天下是有目共睹的,十七岁的武重楼能够在吴中三老的夹击下逃脱,绝对是奇迹,是吴中三老将其重创,废掉修为子火,才放武重楼一条生路的。 武重楼,武三四,白衣飞是不是一个人,这个疑问一下子就出来了,是不是说前面的武重楼只是一个幌子,这个白衣飞才是真正的前太子,这个家伙才是最有危险的。 四大门阀本来就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因为白衣飞的出现,把安家团灭,这让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了。每一家都各怀鬼胎,都在迅速调增原来的计划。 混乱只是才开始,在四大门阀还没有来得及调整的时候,玉面杀神白衣飞再次出击,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而是金剑,金刀,金面,金衣龙袍霸气出场。 金衣龙袍霸气十足,这正是表明,白衣飞这个人不认可当下天子武崇基,而他正式前太子武重楼,注定要夺回皇位的。 金衣龙袍的武重楼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是宣告白衣飞,武三四都不复存在,今后天下只有一个志在夺回皇位的武重楼。 第一个面对金衣龙袍武重楼的是十二家族之中的贺家,战斗力要远超安家,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拥有五个六界巅峰宗师的贺家,会这么快遭遇到金衣龙袍的武重楼。 贺云鼎原本没有想过过早遭遇武重楼的,可是他的独子贺在群被抓住了,想不出来都很难。要知道贺家能够在十二家族之中排第二,那是非常强大的存在,这次光六界宗师就来了三十多个,要远远超过安家。战斗力之彪悍,连大宗师都不敢招惹。这种情况下,武重楼主动找上门,这让贺云鼎很窝火。 为了儿子的安全,贺云鼎不敢带着手下去赴会,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不过是六界巅峰的他压根就不怕武重楼。 药王神殿,四个大字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金剑,金面具,金衣龙袍的武重楼站姿大门口,他看着贺云鼎远远地走过来,于是就所当:“贺侯爷,这些年发福了,不知道功夫有没有丢?” “重要么?贺云鼎的语气十分的冰冷,他手中的长剑足足有四尺七寸长,比一般人的剑都要长,比武重楼手中的金蛇剑长出一尺多,看上去霸气十足。 “当然重要,孤不是要杀一个废物,而是要灭掉十二世家之中排名第二的贺家,你是什么状态当然重要。” 武重楼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场让远处的贺云鼎十分的不爽,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两个人的差距就显而易见了。再强大的豹子也只是一个豹子,可再弱的老虎也是老虎。毫无疑问,霸气十足的武重楼就是啸傲山林的老虎,而失去了昔日锋芒的贺云鼎就成了一个日落西山的豹子。 十二年来,贺云鼎几乎是在噩梦中渡过的,自己的父亲在十二年前那一战被那个金剑,金面的莫问天一招灭掉,半点反应都没有。可以说六界巅峰的宗师在天宗师面前,就像是一个婴儿面对壮汉似的,压根没有还击能力。 莫问天还会不会出现,这个疑问就把贺云鼎快要压垮了,这个家伙在这十二年来几乎每天都在闭关,要不是听说银剑,银面具,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出现的话,说不定他 还在闭关,这个家伙对于药王神殿压根就不感兴趣,这次带队前来,就是要看一下这个白衣飞究竟是什么情况。 白衣飞一出现就团灭安家,这就让贺云鼎明白了,这个白衣飞就是那个被莫问天救走的前太子武重楼,这个家伙就是杀神附体,是前来复仇的。看来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并没有结束,可以说要卷土重来。 十二年前,莫问天的杀神模式,几乎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噩梦,十二年来这个噩梦还没有散去,白衣飞的出现代表则莫问天即将杀回来,这种情况下贺云鼎怎么能不紧张呢? “你是白衣飞也好,武重楼也罢,都休想兴风作浪,你是灭掉了安家。可是贺家有三十几个六界宗师,而你不管多厉害都不可能是大宗师,你既然出现了,就别想或者离开。” 贺云鼎是一条道走到了,对于十二年前背叛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要不是儿子在武重楼手中的话,他早就带人杀过来了。 “能不能杀死三十个宗师,我不知道,可是杀死你,还是很有把握的,你出手吧,不管你我对决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你儿子。” “很好。” 贺云鼎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冲刺了过来,巨大的长剑带着剑气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朝武重楼刺来。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家伙就杀过来了,武重楼压根没有躲闪的意思,左手的金月弯刀狠狠地朝贺云鼎的头顶砍去,右手的金蛇剑,直接冲着对方的剑尖刺了过去。 两个剑尖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接着对方长剑的冲击力,整个人迅速后撤,并且在后撤的同时,金月弯刀砍杀过去,一道长长的杀气在夜空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谁给你的勇气,一个小小的六界中阶就敢挑战成名几十年的巅峰。”贺云鼎处于暴走状态,这个家伙坚信自己可以杀死对方,所以一上来就咄咄逼人,手中的长剑就像是一条邪恶的巨蟒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击,每一次的进攻,长剑都带着强大的真气,仿佛要撕裂长空似的。 “那又是谁给你的勇气,从大唐的官员变成乱臣贼子,以下犯上呢?”武重楼一点都不着急进攻,左手刀右手剑,几乎是使用的是左右互搏术,这一招在江湖上是屡见不鲜,可基本上都是掌和拳的左右互搏,使用刀剑的,这个家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左手的金月弯刀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用弯刀收割人的脑袋,收割人的灵魂。弯刀砍出去的时候,阴冷的真气几乎要把空气凝固了,寒气之中带着诡异隐含的杀气,一时间把整个空间变成人间地狱,鬼哭狼嚎,群魔乱舞。 金蛇剑,始终都是霸气之中带着诡异,刺出去的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几乎没有什么轨迹可循,剑尖在刺出去之后,仿佛一条出击的眼镜蛇,忽左忽右,漂浮不定,忽上忽下,变幻万千,压根酒杯看不清楚金蛇剑是怎么出击的。 金蛇剑的灵动刁钻,金月弯刀的霸气十足,一左一右的左右互搏术,交织出最密不透风的防御网,不管贺云鼎的进攻如何犀利,可总给人一种感觉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就没有半点威胁。 进攻一直都是狂风暴雨,霸气十足,远远地看上去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仿佛任何一招都可以把敌人撕裂。可是每一剑过去,都是巨大真气的消耗,实际上对于处于防守状态的武重楼没有半点威胁。 金蛇剑,这个上古神兵是嗜血为生的,只有嗜血之后,才会狂性大作,魔性大发。就像一条金灿灿的毒蛇,出击迅速,线路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贺云鼎在接连进攻受挫之后,就明显的变得焦躁起来,这种消耗真气的打法对于年过五旬的他显然是很吃亏的,再战不了多久,不管胜负如何,首先真气消耗殆尽就会不战自败。 面对贺云鼎的焦躁,武重楼就更加的游刃有余了,他冷冷地说道:“一刻钟,还有一刻钟。” “什么一刻钟。” “一刻钟内,你不能击败我的话,那么你就再也没有机会闯进药王神殿,去救你那不争气的儿子了。” “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将你碎尸万段。”贺云鼎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进攻的时候,更加迅猛,恨不得一剑把万恶的武重楼劈成两半。 白衣飞迅速躲避贺云鼎枫可的进攻,他一边躲避,一边嘲讽道:“那个混球,死不死,你赢了都可以将我碎尸万端。可是你打不赢的话,你的儿子就会死去,而且贺家将会被连根拔起,男的一个不留,女的送到军营。” “你,你无耻。” 贺云鼎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使出毕生绝学‘追魂夺命七剑’,七剑连出霸气十足,每一剑都饱含巨大的真气,每一剑都有万钧之力。 面对霸气十足的追魂夺命七剑,武重楼再也不躲闪了,他开始反击,双手左右手互博,使出仙剑 决,左手为正,右手反,正反互搏,交相呼应,金蛇剑和金月弯刀死死地缠主长剑。 刀剑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武重楼突然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用脚打出了大金刚印。 “早就听说你可以手脚并用出击了。”贺云鼎似乎早就预料到武重楼出这一招,看来他了解武重楼很久了,完全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对武重楼无动于衷。 只见贺云鼎手中的长剑暴涨,在真气的引领下,长剑幻化成一条一丈八尺长的巨蟒,死死地把武重楼缠住。 每一个六界宗师都可以召唤属于自己的武英,也就是一个真气幻化出来的武魂兽,尽管持续不了多久,可是杀伤力巨大,这也是为什么六界宗师可以碾压五界的地方。 天宗师碾压大宗师,依靠的是借天地之自然力,转化成真气,源源不断的真气彻底拖垮大宗师,甚至于,一击击中结束战斗都很正常。 太阳之力火,焚烧万物,降雨之力为水,大地山川之力为土,狂风之力为气。天宗师可以操作火,水,土,气四大自然之力轻松碾压七界大宗师, 七界大宗师碾压六界宗师就更简单了,那就是布下结阵,不管六界宗师多么强大,一旦进入结阵,体内真气受到压制,只能任人宰割,无法反击。 六界宗师碾压五界大宗士是依靠真气幻化召唤出来的武英,等于是召唤出一个比自己战斗力强大多倍的伙伴并肩作战,要知道真气不散,武英不灭,不会受伤,不会死,对于五界大宗士来说就是噩梦。 而五界大宗士对四界宗士的碾压,是依靠五行法门,体内结有金丹聚集真气,幻化五行之力,轻松格杀四界宗士。 四界宗士碾压三界武宗,依靠的是真气外放,真气杀人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三界武宗碾压二界武师,依靠的是真气护体,也罢就是俗称的刀枪不入,二界武师很难利用刀剑伤到三界武宗,除非是偷袭,当然三界武宗那微弱的真气维持不了多久,就会消耗殆尽,也只有真气存在的时候,才可以刀枪不入。 二界武师碾压一界武者,依靠的是以气化力,拥有比常人大十倍以上的力气,纯粹是以力气获胜。 一界武者碾压普通人,就是依靠寸劲,全身之力聚以一点,瞬间爆发,让敌人难以抵抗。 跨界格杀对手有难度,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同界之间的,初阶,中阶,高阶,巅峰,主要是以体内真气的雄厚度为依据,功法的杀伤力为辅。如果超牛的功法加持的情况下,同界之内无障碍碾压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比如武重楼有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诀,仙剑决加持,同界之内碾压就不稀奇了,当然也不尽然,毕竟强大的真气还是会带去致命杀伤力的,比如今天,六界巅峰的贺云鼎就依靠体内强大的真气幻化出来巨蟒死死地缠住武重楼。 被巨蟒缠住之后,武重楼感觉呼吸都吃力,手中的金蛇剑,金月弯刀都掉到了地上,呼吸吃力的他压根无法聚集体内的真气,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苦苦挣扎,压根就无法反击。 “你,你就不怕我死了,你儿子也活不下去么?” “怕,但是,我还要杀死你。”贺云鼎的老脸上露出了无耻的笑容,他阴阴地说道:“我放了你,杀了你,都不会改变我儿子惨死的命运,我怎么会再胡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呢?”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一个人独自赴会,你就那么笃定可以一个人杀死我?”武重楼说话的时候很吃力,脸憋得通红的他不敢再说话,生怕体内的气消耗殆尽。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赴会呢?况且,我一个人赴会,照样可以碾压你,不要以为你无障碍猎杀了几个宗师就了不起了,那些次的猎杀,我早就研究过了。现在的你最多六界中阶,压根就别想对付我这个六界巅峰,因为我不会给你耍阴谋诡计的机会,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这个时候,贺云鼎显得十分得意,这个家伙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出来,可是他摆了半天后面都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贺云鼎急忙回头望去,可后面哪里有人呢?等他再回头看武重楼的时候,结果发现巨蟒神奇消失了,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这让贺云鼎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想到吧!”武重楼的背后出现一个银发的绝世美女,尽管这个美女已经超过七十岁,可是外界看来依旧是绝色倾城的美女,她冷眼盯着贺云鼎说道:“不用看了,你的雕虫小技,在本仙姑面前算不了什么的,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陆的对手,也不要高估自己。什么叫做六界巅峰就可以碾压六界中阶,什么你可以猎杀武重楼,都是扯淡。本仙姑可是七界大宗师都没能收拾的了他,你算得了什么东西。”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戏剧般的结果 “你,你,你就是银剑魔女?”突然遇到传说中的魔女,这让人不得不感到惊讶,贺云鼎压根不相信世上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可真的初心在自己的面前,当然感到惊讶! “是银剑仙子,你这张臭嘴找打。” 贺云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打成猪头了,槽牙都被打掉了四颗,而且是左右对称一边两颗。 这下子武重楼看傻眼了,早就知道大宗师可以轻易碾压六界宗师,可这也差距太大了,贺云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艾尚尹就扇出去好几耳光了,这几巴掌打的是快狠准,打得贺云鼎毫无还手之力,这要是想杀他的话,绝对是秒杀。 艾尚尹见武重楼发愣,于是在这个家伙耳边说道:“你叫我一声师娘,或者姨娘,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切,爱说不说,我还懒得听。”武重楼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艾尚尹,叫她姨娘,实在是叫不出口,尽管她算是自己的姨娘。至于叫师娘,那还要看师父天机先生是否乐意接受这个离家多年的师娘了。 “小气鬼,没意思。”艾尚尹在武重楼耳边说道:“其实,没有什么,在他幻化的武英被我灭掉之后,这个家伙体内的真气短时间恢复不过来,我当然可以轻易碾压了。好了,不说废话,趁他病,要他命。你还不在自己光荣榜上加上猎杀六界宗师贺云鼎这一笔。” 武重楼不紧不慢地朝呆若木鸡的贺云鼎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冷地说道:“你儿子还没死,你就要见阎王了,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抓紧说出来,一会可就没有机会了。” “你就忍心杀一个真气几乎消耗殆尽的老人么?”贺云鼎被扇耳光的时候就知道体内已经没有真气作支撑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敢和武重楼对决呢?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放了你?这个愚蠢的话最好不要说出口,那样会让人贻笑大方的。”武重楼本身就是为复仇而生的,怎么会放过仇人呢? “我不想死在兵器之下,你掐死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 武重楼放下了金蛇剑,金月弯刀,他不紧不慢地朝贺云鼎走去。 “我最后的一句话就是杀死你。” 就在武重楼距离还有不到一丈距离的时候,贺云鼎双手紧握长剑,利用体内最后一点真气,剑人合一朝武重楼的胸口刺去。 说时迟,那是快,瞬间,长剑就刺中了武重楼的胸口,可就在长剑刺中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出手了,双手化作龙爪状冲着贺云鼎的手腕抓了过去。 “咣当。”一声,长剑掉到地上,贺云鼎的手腕被切断,鲜血横流,疼的这个老家伙险些没有昏死过去。 武重楼看着哀嚎的贺云鼎说道:你既然研究过我,就应该知道我身上有刀枪不入的黄金宝甲,不过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就在地狱里面去后悔吧。” “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儿子。” “不可以。”武重楼踩断了贺云鼎左脚脚踝,疼的这个家伙直打滚。 “别送我家女眷去军营好么,她们是无辜的。” “这个可以,不过,你女儿,老婆应该是什么样的待遇,你应该会很清楚。做乱臣贼子,就注定要付出代价。”武重楼的脚重重地踩在贺云鼎的右腿膝盖上。 一想到女儿,老婆将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心如刀绞的贺云鼎自断心脉而死。 “你真的不准备放过贺家的女眷?” 武重楼摇摇头,他割下贺云鼎的脑袋之后说道:“血战让女人走开,我没有那么无聊。对了,你应该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为什么非要自污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水性杨花,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吃你这个童子鸡?”艾尚尹没有正面回答武重楼的提问。 白衣飞收起金蛇剑,金月弯刀之后说道:“直觉是不会骗人的。况且我相信你,相信你母亲都不是那种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尘封往事都是泪 “相信我,相信我母亲,如果当年莫问天相信我母亲,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故事,如果那个混球相信我,世上那会有银剑魔女这个绰号呢?”艾尚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给自己,给母亲清白的,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夫君都不相信。 “师母,前辈的错误,晚辈无法评价,我只是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么你母亲也不是。或许这么多年,那么承受太多的委屈从,才自污的。对了,您是不是把贺家人都杀死了?” “没有,我不嗜杀,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况且,我还没有能力把那些人全杀死,七界之中除非巅峰期的宇文锡有可能一己之力绞杀三十多个宗师,我可做不到,就是两个捆在一起也办不到。” 对于这点,武重楼还是相信的,大宗师斩杀十来个宗师已经很厉害了,想要斩杀三十来个宗师,那不是艾尚尹能做的,就像艾尚尹说的那样或许巅峰期的宇文锡能做到,但那也只是可能,实际上能做到的只有天宗师,毕竟天宗师莫问天已经验证过了。 “那为什么这些人都没有出现呢?” “因为我们。” 第五先生和覃道亨这对师徒联手走了出来,不仅如此当初跳海的张玄一也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那么怎么过来了。”武重楼这三人的到来感到十分的震惊,尤其是那个跳海的张玄一。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艾尚尹瞟了武重楼一眼,她笑着说道:“那个老家伙掉进海里,水性差的要死,要不是我相救的话,早就在水里喂王八了。” “有你这样说父亲的么?”张玄一听到了武重楼和艾尚尹的对话,这些年他其实一直在自责,那原本只是一个误会,可是,哎,这些事情已经不是这个近百岁的老家伙能理顺的了。 “什么,你,您就是问天仙师莫问天?” 武重楼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莫问天怎么变成了张玄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张玄一压根就没有正眼看武重楼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他缓慢地走向艾尚尹,老泪纵横地说道:“世上没有莫问天了,也没有什么天宗师,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叫张玄一,我的女儿叫艾尚尹。” 这对父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年,谁又能说的清楚,这个时候,覃道亨对武重楼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家伙跟着自己走开,不要打搅人家母父女相认。 其实,不用覃道亨说,武重楼也不打算掺和其中,当年莫问天为了牺牲那么大,失去修为才化身张玄一的,一旦泄露出去,必死无疑,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忍心再让这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家为自己卖命呢? “大将军,你迎娶公主没有,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驸马爷呢?” “没有。”说到这里,覃道亨无限伤感,他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要是结婚了,我也不会来大唐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全靠你帮忙了。” 开什么完笑,一个执掌南梁禁军的大宗师,算是南梁皇帝最信任的人,这种情况下都搞不定,自己一个小小的六界宗师算得了什么,武重楼耸耸肩膀说道:“大将军,玩笑开大了就不好玩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怎么能够干涉南梁的事务。况且,今天你也看到了,没有你们出现的额话,估计我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又怎么能够帮你什么呢?” 第五先生看覃道亨表达不清楚,于是就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陛下对太子萧建民毕竟心慈手软了,这个家伙竟然勾结宋三阳给陛下下药,然后掌控了朝局。” “老先生,你没有说实话,即便是梁帝中毒身死,貌似已经失去大势的太子也掌控不了朝局吧,要知道临川王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况且地方四王还没有被铲除,这种情况下一个已经被废掉的太子,怎么可能再卷土重来呢?” 武重楼联手露出了诡谲断地笑容,他笑着说道:“老爷子,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当务之急是从药王神殿杀出去,至于南梁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说了也解决不了。”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这一刻不想提及南梁事情,那现在总应该说一下你在药王神殿想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你那个师父天机先生又想达到什么目的。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就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了吧。” “我的目的就是复仇,以我现在的实力,很显然是对付不了四大门阀的,任何一家都动不了,可是灭掉十二世家应该是可以的,最起码之前我是这样想的。” “之前这样想,那现在呢?”覃道亨的联手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笑着说道:“恐怕没有我们的出手,你别说灭掉十二世家了,就连一个六界巅峰的贺云鼎,你都搞不定。要知道你在那个贺云鼎真气幻化的巨蟒缠住下,是绝对无法挣脱的,要知道艾尚尹不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我们的出现也是偶然,你的复仇难道就是建立在这些偶然基础之上么?” 面对覃道亨的追问,武重楼也有点灰心丧气了,他十分憋屈地说道:“当初和师父约定的是,布下药王神殿这个局,主要是为了阻挡宇文铛加封大冢宰,关于四大门阀那边,由他和天一道去对付,我来对付十二世家,至于能杀到那一步算那一步,毕竟在这里搞出阵仗,还是做给我兄长武崇基看的,他面对咄咄逼人的宇文铛已经无力反击了,说不定会和我联手,那样我就可以趁机灭掉宇文阀了。” 说到这里,武重楼沮丧透顶,这个家伙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无 精打采地说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情并没有按照我和师父设想的轨迹去推进,宇文阀的实力貌似比预计的要强大很多,即便是有上官仙这个天宗师压阵,上官阀也很难扛得住宇文阀。至于南宫阀,慕容阀虽然各怀鬼胎,可是在宇文阀和上官阀之间,他们是不会站队的。因此,不管宇文阀和上官阀是否会火并,都不会改变大局,水并不浑,我也无法浑水摸鱼。” “你小子,就知道浑水摸鱼,就你的小手还想把大唐这潭水搅浑了,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当初要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我就不救你了。”说话的是张玄一,看样子老爷子稳住心神了,这辈子他是两个爱人都辜负了,两个女儿都对不起,或许余生就是缓和和女儿的关系,不过武重楼就像是一件张玄一亲手打磨的艺术品一样,怎么会不关心呢? 张玄一在艾尚尹的陪同下缓缓地走了过来,他有点泄气地说道:“你肩负血海深仇,就应该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究竟有多重,你应该用怀疑的目光去审视身边的每一个人,而不是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四大家阀哪一家简单?能够搅动风云的人物,又有哪一个简单。当年你父亲多么英明神武,都没有看透四大门阀,十二世家,你一个十七岁的矛头小子又怎么会看透?当年剧变,四大门阀,十二世家集体参与,那需要多么大的谋划,又如何瞒过你父皇的,到今天,老朽都没有想明白,你又怎么能够在四大门阀之中游刃有余呢?慕容阀的效忠,有几分可信度。上官云瑶,上官玉婉真的会为了你放弃整个家族么?上官仙怎么会掌控血狱,田道奇又怎么从血狱之中出来,又怎么成为天宗师搅动风云的,这些你知道么?到今天为止,你算一下自己重伤几次,就你这样像一头蛮牛一样横冲直闯,这样能夺回皇位,能为先皇复仇么?” 面对张玄一咄咄逼人的追问,武重楼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自己出道以来受伤的次数太多了,这对于将来进阶的时候影响很大。 这段时间,武重楼的内心比谁都苦,虽然自己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可是灵魂早就和这个世界的前天子武重楼融合,那个世界的杀手武三四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现在世上只有武重楼这个人,自己也肩负着复仇的重任。可是,‘武重楼’当时只有五岁,对于朝中的记忆几乎没有,自己一个后世之人,如何能够从纷繁复杂的局势里面理清楚呢,又如何斗败那群老狐狸呢? 张玄一接着说道:“你十七岁晋级六界,貌似比我老人家老人家不相上下,可我是六岁修炼,八岁晋级第二界,十五晋级第五界,十七岁晋级第六界,二十岁不到成为大宗师,成为天宗师的时候还不到二十五岁。我讲这些只是告诉你,修武道路上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的,进阶需要机缘巧合,不能用时间衡量,可是根基不牢固的情况下,只会在修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很难有大的修为。你的未来是君临天下,横扫六合,而不是像我这样追求天道。因此你不用去想自己是否最终有一天可以进入第九界破天界。可是,大宗师多如牛毛的世上,哪里允许你一个六界宗师横着走。你是猎杀了好几个六界宗师,那算什么呢?什么都不算,就算是你格杀了七界大宗师,又能算得了什么,宇文阀依旧是高高在上,上官阀依旧虎视眈眈,南宫阀,慕容阀依旧小动作不断。大唐依旧要改朝换代,这些你想过么?不要以为你的小聪明多么了不起,你其实只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棋子。南梁的水是你搅浑的么?不是,你只是人家的一把刀而已。还有,药王神殿这个布局,压根就是一个闹剧。我那么多弟子,为什么没有传授给他们乾坤阴阳诀,不是我偏心,而是他们成不了气候。天机,你知道为什么外界不知道他真实性命么?你知道为什么我压根就不愿意吧和天一道有任何瓜葛么?” 十二年的憋屈,让张玄一老头子情绪有点失控,这也难怪,从一个万人景仰,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人落到今天见不得光的田地,这种心理落差死一般人承受不了的,这点也可以理解。 虽然武重楼不知道整个过程,可是来子现代的他看过一个偶像明星胡歌主演的电视剧《琅琊榜》,上面的主角梅长苏因为中了火寒之毒,而遭遇的痛楚,估计都赶不上张玄一的十分之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武重楼跪在了地上,长跪不起的他泣不成声。 “好了,孩子,起来吧,这些不是你的错。”艾尚尹把武重楼掺扶了起来,她哽咽着说道:“父亲不是故意骂你的,只是你做事始终不能让人放心。” 武重楼羞愧的无地自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知道张玄一恨铁不成钢,才会这样说,细想下来,自己这大半年经历的太多了,可以说很多大宗师一辈子都经历不了这么多。 第一百五十四章 张玄一重出江湖 第五先生看来一眼张玄一之后说道:“老东西,你就少说几句吧,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你我那个年龄可能还什么都不懂,他和那群老狐狸周旋,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自信十七岁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做的更好么?” “不能。”张玄一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上来,他很无奈地说道:“我一生之中都在追求武道,追求天道。二十五岁那年,我成为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天宗师之后,就不再过问尘世间之事,结果辜负了自己的两个红颜知己,一个因为我而红颜早逝,一个背着沉重的包袱郁郁而终。如果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个丫头,为了那个心怀天下的书呆子,我也不会趟尘世间的浑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老伙计,那个丫头是你另外一个女儿百里飘凤,那个书呆子就是先皇,可当时你是第一人,即便是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也不至于经脉尽断被迫跳崖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我怎么问,你都不说,今天你就揭晓答案吧,省得让我郁闷。” 揭晓答案,什么答案,这个时候,武重楼懵逼了,怎么自己的母亲是张玄一的女儿,这也太扯淡了吧。他现在是真的是蒙蔽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这些。 艾尚尹知道武重楼蒙圈,于是就笑着说道:“父亲这个年龄,是不会有那么小的女儿的,小子你不用想那么多。百里飘凤是父亲老朋友的从小收养的义女,也是他老人家最看好的弟子,原本是想把衣钵回传给她的。可惜,这个小妹妹尘缘未了,和那个书呆子皇帝爱的死去活来。要不是那个书呆子书生气太重,怎么会酿成当年之祸。即便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联手又有何妨,父亲再加上我们两姐妹,以及他老人家的七个弟子,完全可以血洗四大门阀,压根不会酿成血案。哎,不说了,这些事情,你还小,是不会懂的。” 其实,这时候,不用任何人说,武重楼的思路也多少清晰了起来,一定是父皇当年某一个环节没有处理好,被当时的野心家宇文铛利用了,最终才酿成了惊天血案,可究竟是那个环节没有处理好,现在已经没有答案了。毕竟莫问天也好,张玄一也好,这昔日的第一人压根跟不问尘世间了,压根不可能知道那么清楚,至于当时人宇文铛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因此就成了无头公案。 可以不去管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莫问天这个第一人究竟是怎么断的经脉,这让武重楼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张玄一仰望天空,强忍住不让泪水落下来,他狠狠地说道:“当时天下只有两个天宗师,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孪生弟弟莫问地,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区区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怎么能挡住我呢?宇文家族那个狗东西,竟然离奇的跨界了,还有上官仙那个混账也跨界。不要以为天宗师就可以对抗天宗师,他们三个捆在一起都不是我对手。问题出在灭掉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大宗师之后,面对上万铁甲军,我原本以为我那个二弟是来帮忙的,结果他出手偷袭了我。重伤之下,我击败了上官仙,可再也无力击败宇文镗,最终两败俱伤,我的经脉尽断,心脉严重受损,如果不是老朋友帮忙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 时过境迁,这些年,张玄一也算是想明白了,宇文镗压根没有垮界,只不过是借用秘法强行从七界巅峰进入八界而已。而上官仙却是货真价实的天宗师。 现在,武重楼才明白为什么宇文阀压根就不忌惮上官阀的原因,原来宇文阀有个大BOSS坐镇,而不是七界巅峰宇文锡那么简单。 莫问天受伤,外界不知道,变成张玄一,外界也不知道,那么这样推算,宇文镗受伤外界也不会知道了。 张玄一接着说道:“整件事情,我那个弟弟莫问地才应该是主谋,最起码是和宇文阀狼狈为奸,绝对不会是受宇文铛约束。可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也搞不清楚。这些年,他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上官仙至今还没有恢复,要不然也就不会把田道奇从血狱放出来了。” 兄弟反目,,被弟弟出卖,这的确是够张玄一郁闷的,为什么改名张玄一,恐怕就是要忘却自己是曾经的第一人,要和那个出卖自己的弟弟莫问地彻底划清界限。 “莫问地那么做,是不是和寒社有关,据说十二年前的血案和寒社有关,会不会是寒社布局,把所有人都引进去了。”武重楼终于说出来了自己内心最大的困惑,在第一次听说寒社的时候,他就想过这种可能性。 第五先生摇摇头,他笑着说道:“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寒社势力是遍布四国不假,充其量和四大门阀是一个水平,又怎么可能操纵四大门阀做这个事情。况且莫问地已经是天宗师,虽然不如莫问天,可也远远超过上官仙和宇文镗,怎 么会受寒社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驱使呢,除非他本人就是寒社的头。” 莫问地是寒社的头,这只是第五先生顺口说的一句话,可这句话却像重锤一样捶打在张玄一的胸口之上,的确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可为什么十二年来自己都没有相通,这么多年都没有有点痕迹呢? 四大门阀不管势力多么强大,都在明初,可是寒社始终在暗处,这就是寒社最可怕的地方,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个问题的,即便是莫问地是寒社的头,貌似这么大的局也很难布下吧。 到底怎么回事,只有找到莫问地才能够揭晓答案。张玄一摆摆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老夫虽然没有恢复到昔日的水平,但是最起码不惧怕宇文锡。现在应该不会拖你小子后腿,说吧,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花了那大的精力布下的药王神殿这个局,总不能置身事外吧。现在我们四个大宗师都供你差遣,你总不至于还满脑子都是在对付十二世家吧!” 很显然张玄一对武重楼的计划是十分不满意的,在这个近百岁的老头子的认知世界里,就是打老虎,不打苍蝇,铲除四大门阀就可以了,至于十二世家,那还不是弹指间就可以团灭,压根不用费心。 “你,你恢复了?”武重楼对于这个消息很震惊,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张玄一,总不能叫外公吧。 “谈不上恢复,这辈子都不可能垮界到第八界了,那扇门已经关闭了,再也打不开了,不过七界之内,应该依旧是我父亲最大。”艾尚尹十分得意地说道:“我母族有秘法帮助父亲恢复了,现在你应该有计划对付宇文阀了吧,要知道,即便是灭掉了十二世家,也不能阻挡宇文铛加冕大冢宰,对于你复仇没有什么用,因此,你必须要合离运用这个局,而不能当药王神殿的看客。” 是呀,有四个大宗师压阵,再不行动的话,恐怕今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武重楼也知道自己的计划需要修改。 怎么修改呢?就在武重楼思索怎么修改的时候,一道红云飞来,神秘莫测的红珏仙子莫云影御剑飞行而来,她看了一眼艾尚尹,张玄一之后说道:“既然玩,就玩大一点,干脆一鼓作气灭了宇文阀,让宇文铛当光杆司令,看他还怎么当上大冢宰。” “对,灭了宇文阀。”在确信宇文锡没有出场的情况下,第五先生最想灭的就是宇文阀,不敢招惹宇文锡,不代表他不敢踩宇文阀,而且以他的实力是完全有尤其踩宇文阀的。 艾尚尹,张玄一看到莫云影来了,这对父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莫云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冷冷地说道:“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是是非非已经随风而去,没有必要纠结,我来是帮助我这个宝贝徒弟的,和其他无关。” 是呀,严格意义上讲,武重楼的乾坤阴阳诀是莫云影传授的,说是她的徒弟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氛围很尴尬,但毕竟是五个大宗师在场,这让武重楼觉得自己是空前的渺小几乎可以说是神仙打架,自己压根就掺和不了。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思路突然清晰了起来,他摇摇头说道:“不,不灭宇文阀,而是要打击上官阀,他们既然是十个大宗师出阵,那就灭掉一半好了。” “为什么这么做。”这下子覃道亨被搞糊涂了,一直以来都是在谋划如何对付宇文阀,怎么突然变成了对付上官阀。他不解地问道:“现在也只有上官阀可以对抗宇文阀,重创上官阀,那今后还有谁能阻挡宇文铛出任大冢宰。” “上官阀不遭受重创的话,那么,就不能搞清楚上官仙此时此刻真正的状态。要知道,最大的威胁应该是上官仙,而不是那个从来没有漏过面的宇文镗。况且,上官阀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南宫阀,慕容阀就不会在坐山观虎斗了,在上官阀独自不能对抗宇文阀的情况下,三阀联手就正常不过了。那时候就真正的是龙争虎斗了,我们刚好坐收渔翁之利。要知道宇文铛一旦当上大冢宰,那么武崇基,武崇虎,程真元代表的皇家势力就彻底没有回旋余地了那时候,我就成了皇家最后的希望。三股势力的交错之中,我们代表的是正统,是天道。” 表面上是这个道理,张玄一不无担心地说道:“小子,小心引火烧身,这样做只是理论上的,如果一个细节处理不好,最终会把我们兜进去的。” “不会的,宇文阀和北周有勾结,在上官阀遭受重创之后,宇文阀就会无限膨胀,再也不会有所顾忌,会在宇文铛加封大冢宰之后,肆无忌惮地打压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那时候,我们再收拾残局。毕竟他们在明,咱们在暗。我手中有五个大宗师坐镇,恐怕他们谁都不会知道,无法估计我们真正的实力。” 实际上,武重楼之所以有这样的勇气,主要 是自己手中还有一张牌没有打出来,那就是神秘的十三社,那是当年曾祖父创立的,原本的作用是为了大唐统一天下,没有想到走到今天的局面,不管怎么说,这一张牌不到最后时刻不能打出来。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明天研究方案,看如何对付上官阀。”张玄一毕竟年纪大了,这么晚了还是需要休息的。 贺家,这个十二世家中排名第二的世家被团灭,这个消息彻底震惊了所有人。这个时候,众人就要重新估算这个白衣飞或者武重楼的实力了,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贺家的实力不应该被团灭,这背后究竟有那只黑手再作怪。在这个时候,天下人都相信了武重楼和白衣飞是同一人,也相信了武重楼就是要复仇的,很显然最终目标是对准了宇文阀。 武重楼得到目标对准宇文阀,这显然不是一个人,这背后应该还有天宗师莫问天,有天一道,这很显然不是好对付的敌人。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问题,为什么吴中三老没有彻底杀死武重楼,或者说那个武重楼和这个白衣飞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上官鹫这个年过七旬的老家伙是上官仙的亲弟弟,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了,一心追求天道可是在七界中阶就再也没有前进过一步,一直闭关修炼的他这次出关,就是要帮助上官阀挑战宇文阀的,他和儿子上官旌裔两父子都好几年不见了,这次相逢,两父子就想一醉方休。 上官旌裔把酒斟满之后说道:“父亲,这次我们真的能够掀翻宇文阀么?” “那是必须的,只不过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掀翻宇文阀,主要是展示我们上官阀的实力,赢得南宫阀,慕容阀的支持,三阀联手共同阻击宇文铛加封大冢宰的阴谋。只要是和东齐开战不顺畅,那么颠覆宇文阀的时机就成熟了。宇文铛那个老匹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想着当大冢宰,想谋朝篡位,也不想想能不能通过上官阀这一关。” 上官鹫是一个好战分子,虽然十二年前那场血战,最后时刻宇文阀占据上风,最终上官阀全面后退,但是参与那次血战的他知道,上官阀只是战略性后退,不愿意想和宇文阀两败俱伤,并不代表没有击溃宇文阀的实力。 “父亲,这次,宇文阀并没有倾巢出动,这是为了什么,是故意示弱,还是另有所图。” “哼,宇文铛那个老匹夫,生怕武崇基那个小子端了他的老巢,所以绝对不会倾巢出动的,这就给了我们宇文阀机会,这一次一定要重创上官阀。上次交手我放了宇文铖一马,这次我一定亲自废了他。” 虽然只是七界中阶,可是上官鹫是为数不多依靠招数获胜的大宗师,这点是上官阀大宗师的特点,或许内力没有宇文阀雄厚,可招数更加刁钻,杀伤力更强,对决的时候,上官阀一点都不吃亏。 “亲手废了谁呢?” 两个蒙面的大宗师从不远处缓缓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小老头,他冷冷地说道:“上官仙那个老乌龟躲起来,就剩下,那么这群废物到处吹牛。上官阀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够和我们宇文阀比,今天看谁废了谁。” 小老头对瘦高挑说道:“这对父子就会吹牛皮,你去废了哪一个呢?” 瘦高挑瞄了一眼之后说道:“那我就对付上官鹫好了,把那个小畜生留给你。” 大宗师之间并没有说百分百压制的说法,即便是巅峰大宗师也很难百分百格杀七界大宗师,所以在对决的时候,双方无论实力有多大的差距,都没有太大的思想压力。 上官旌裔亮出八卦刀之后冷冷地说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蒙着面鬼鬼祟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我送你们上西天。” 这对父子并肩作战,很快就对决上了小老头,瘦高挑。 瘦高挑正式第五先生,小老头是张玄一,他害怕张玄一才恢复,实力打折扣,这种情况下就主动挑上了实力更加强劲的上官鹫。 张玄一的确是明显信心不足,十二年的压抑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距离天道半步之遥的第一人,这可是恢复之后第一次对决大宗师,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谨慎,于是厚着脸皮把武重楼的黄金宝甲,金月弯刀都借了过来。 乾坤阴阳诀是一套掌法,可是依旧可以套用在刀法,剑法之上,而且毫无违和感。当然了,大宗师本来就可以信手拈来,谈不上什么障碍。 张玄一不愿意使用乾坤阴阳诀,当年这个昔日第一人创制了很多功法,七个土地,每一个人都有一套不同的功法,他是唯一一个七套功法都会的人。 十二年来,张玄一和第五先生研讨了一套功法,叫做修罗刀,此刀法只有三招,可是每一招都变化万千。三招如果结束不了战斗的话,就只能反过头来重来,这一次刚好用在上官旌裔身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张玄一出手 二对二,表面上是一场公正的对决,四个大宗师捉对厮杀,可是在真正交手之后,才会明白,这场对决压根就没有一点公正可言。 第五先生很少使用兵器,今天一不例外,他冷冷地说道:“传闻上官阀乾坤六合掌霸道无比,可以横扫八方,今天老夫不才,就接你三掌,看一下眼高于顶的上官鹫到底是什么水平,记住哦,你只有三招的机会,老朽就让你三招,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第五先生展开双臂,摆出一招古老而又普通的招数:白鹤亮翅,这只是初学者常用的招数,平日里只是摆花架子给人看而已,今天出现在大宗师对决之中,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甚至有点滑稽。 白鹤亮翅,看到这一幕,上官鹫却没有觉得究竟有多么好笑,他认为是对方故意羞辱自己,压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说实话,宇文阀是很强大,可是除去宇文锡之外,其他的大宗师并没有高人一头的实力,这种情况下上官鹫并不认为这个敌人多么强大,所以认为所谓的白鹤亮翅只是一种自大的表现。 上官鹫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双手合实,十分霸道地打出第一掌,‘横推八百’只见一股强大无比的真气,好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十分霸道地朝第五先生大量过去。 “霸道十足,果然,不同凡响。” 第五先生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太极阴阳图,只见巨大的阴阳鱼重重地迎上了霸道十足的‘横推八百’。 两股强大的真气撞在一起,空气中两个巨大的气流撞击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大地都在从颤抖,一时间日月无光,山川无色。 “不错,有点意思,只不过还不够,最起码对老朽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似的,没有半点作用,好了,下一招。” 嘴上说没有半点作用,实际上第五先生明显感觉到双臂发麻,气血上涌,如果不是真气雄厚的话,这一招绝对扛不住,不过这 个老先生就是为了给上官鹫制造思想压力,才故意显得很轻松,他冷冷地说道:“原本以为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是气吞万里如虎,结果发现,只是一只小猫咪挠痒痒,来来,让老朽看你还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 这一掌几乎使出了八成的功力,竟然丝毫无法撼动对方,这就让上官鹫倍感压力,在巨大真气碰撞的时候,他明显地感觉到真气上涌,如果不是紧咬舌尖的话,说不定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看样子这个家伙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这种情况下,上官鹫就明白了,这次是一场恶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对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不要得意太早,让你见识一下,老朽的‘困虎之龙’,这一招就送你上西天。” 上官鹫体内的真气瞬间化作阴阳二气,阴气从左臂打出,犹如一条吞噬天下的恶龙张牙舞爪地冲了出来,阳气从右臂打出,就像是一个万兽之王的猛虎下山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冲向第五先生。 龙争虎斗,犹如万钧之力,很快就把第五先生困在中间。 “卑鄙,说好的老夫让你三招,你怎么上来就布下结阵。” 原来‘困虎之龙’并非是乾坤六合掌里面的招数,而是上官鹫布下的结阵,猛虎为阵眼,死死地纠缠住第五先生,恶龙为幕墙,形成一个巨大的结阵。 “兵不厌诈,况且,我也说出来了是‘困虎之龙’并没有对你有半点隐瞒,你有本事冲出这个结阵再说吧。” 上官鹫显得十分得意,在他看来,既然把对手囚禁在‘困虎之龙’的结阵之中,那么就胜券在握,杀死对方只是时间问题。 “不要太得意了,看看你儿子吧。”第五先生并没有太多的慌乱,他双掌打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鱼,黑白两团真气分别纠缠住恶龙,猛虎,尽管处于结阵之中,可是依旧有足够的实力进行反击。 或许是处于本能,或许是 父子连心,上官鹫明知道布下结阵的时候不能分心,可是依旧忍不住朝上官旌裔的方向望去。 上官旌裔手持长剑一上来就压着张玄一打,可是干打雷不下雨,表面上看上去是压着对方大,可实际上没有半点卵用,一点威胁都没有。 张玄一,这个小老头一直都没有出手,甚至连金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像是一个睿智的猎人在面对猛兽一般,只是在戏耍对方丝毫没有出招的意思。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小老头不出招呢?上官鹫顿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就在上官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玄一手中的金月弯刀出鞘,第一招‘弑神曲’终于杀出。 一道道的金色刀光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鬼哭狼嚎着朝上官旌裔杀出。每一道道光,就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鬼,铺天盖地而来死死地把上官旌裔扑去。 漫天的刀光,注定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可究竟那一刀金光下的刀光才是真的,别说上官旌裔看不准,就连战斗经验丰富都上官鹫都摸不清头脑。 不好,这个小老头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战斗力远在自己儿子之上,或许连这一招儿子都扛不住。 父子连心,在看到儿子有危险的时候,上官鹫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无暇理会结阵之中的敌人,他挥动双掌使出‘绝神掌,疯狂地打响小老头,妄图帮助儿子解围。 “冰龙山河。” 一条巨大的冰龙破空而来,感觉到一股寒风刺骨的寒气朝自己扑来的时候,上官鹫也顾不了儿子上官旌裔了,他挥动双掌硬上冰龙。 “不动明王印。”武重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就在上官鹫对决上冰龙的那一瞬间,他就打出了不动明王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五先生从‘困虎之龙’结阵中破茧而出,他反手就将上官鹫困在‘第五空间’之中。 第五空间 第五空间是第五先生最近几年才悟出来的结阵,第一次使出来,就看最终效果了。第五先生的真气远远比上官鹫雄厚,在困住对方的时候,他就没有再出手,要把这猎杀大宗师的机会留给武重楼。 被困在第五空间的上官鹫被冰龙纠缠住,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破界打出‘双龙闹海’只见黑白两条恶龙张牙舞爪扑向上官鹫。 “父亲。”上官旌裔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惨死在双龙闹海之下,心神受到侵扰的他方寸大乱,不过,张玄一这昔日的第一人并没有趁人之危,况且在看看来猎杀这个小娃娃易如反掌,压根没有必要偷袭。 猎杀大宗师,这是莫云影出得计谋,这一之后,天下都会对武重楼侧目,再也不会出现吴中三老袭击武重楼的场面出现,也彻底让武崇基明白,要想大唐不改朝换代,那么皇位只能传给武重楼,否则,谁也阻挡不了宇文阀改朝换代。 当然这样做有很大的冒险,那就是今后如果宇文阀或者上官阀再刺杀武重楼的时候,绝对是大宗师出手,不过对于武重楼而言,战斗是不能停止的,哪怕对面是天宗师上官仙,也只能硬着头皮支撑下去,因此对决什么样的敌人一点都不重要。 双龙闹海是逆天九龙决之中的第七式,也算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的标志,这点是四大门阀的大宗师都清楚的,通过上官鹫死的惨状,大家就会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武重楼已经进阶第七界,成为世上最年轻的大宗师。 以武重楼体内的真气百分之百是打不出双龙闹海的,这背后是艾尚尹,莫云影两姐妹的援手,两姐妹和武重楼都修炼了乾坤阴阳诀,体内的真气一脉相承,才可以让这个家伙在那一瞬间跨界成功,当然那也是暂时的,一旦两姐妹撤回真气,武重楼就再也不可能打出双龙闹海。 父亲惨死,伤心欲绝的上官旌裔出现了非常尴尬的局面,面对这么多敌人,他一点对决的勇气都没有了,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心中怒火中烧的他朝武重楼冲杀了过去。 一轮红日破空而出,‘日轮印’,天宗师的日轮印打出,死在日轮印之下的上官旌裔,也算是死得其所。要知道对于大宗师而言,死在天宗师的日轮印之下,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只不过,这一次,日轮印不是武重楼打出的,而是张玄一打出的。 在武重楼,艾尚尹,莫云影的加持下,张玄一终于在十二年之后,再度打出日轮印,算是这个昔日第一人最后的荣耀,谢幕时最后的辉煌。 这一刻,张玄一老泪纵横,十二年前经脉尽断,心脉受损之后,他就知道今生今世都休想打出日轮印,没有想到女儿,还有‘外孙’圆了自己最后一个梦。 ‘外孙’,尽管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在张玄一的心中‘ 武重楼’这个不是外孙的外孙,要比亲外孙还要亲,让他付出的还要多。女儿莫云影没有结婚,艾尚尹没有孩子。对于这个将近百岁的老人来说,武重楼也就成了唯一的传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冒着和天下为敌,去一个力战四大门阀,十二世家,要知道那种气魄是古往今来,从来都不会有的。 日轮印,十二年后再一次打出,这对于张玄一来说意义重大,老泪纵横的他苦笑着所当:“这一夜过后,天宗师莫问天重出江湖的消息就会传开,今后再也不得安生了,我们祖孙量这次作弊之后,恐怕会面临更多的挑战。是生是死,我倒是无所谓了,从鬼门关爬出来后,对于我来说,什么敌人都是刍狗,不管多强大,都只不过是大千世界里的一粒尘埃。孩子,今后恐怕你面临的是致命的挑战,错一次,恐怕就万劫不复,再也翻不了身了。” “宿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既然是宿命,我就不会认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能在最年轻的时候成为六界宗师,也一定能够在最年轻的时候成为大宗师,成为天宗师,最终破天,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成功踏破虚空。追求天道,姜是我孜孜不倦的追求。” 武重楼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无数次在死亡线挣扎的他知道,追求天道是自己的宿命,这条道路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傻孩子,你扯太远了,天道茫茫,何处是路,你要做的是铲除宇文阀,至于其他的是你当皇帝之后做的事情,造福百姓,恩泽四方。” 莫云影对于父亲追求天道就十分的反感,在她看来追求天道,注定是一条断绝七情六欲之路,最终亲情都会丧失。 “好了,好了,那些都很遥远,不要扯太远了。现在已经斩杀上官阀两大高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是继续杀戮下去,还是枪口对准宇文阀。”说到这里,艾尚尹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她淡淡地说道:“四大门阀故怀鬼胎,实际上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这样杀戮上官阀,实际上受益的只是宇文阀,如果让他们两边斗起来,那不是更好么,要知道这一战过后,上官阀就会小心起来,想在要猎杀可就难了。” 这个问题,的确还难住了武重楼,他原来的设想很简单,现在推敲起来,貌似没有那么简单,毕竟一直以来,四大门阀的崭露出来的实力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上究竟怎么样,压根就没有人知道。存在三百年,和大唐一样长的存在,这么多年来,究竟聚集了多少能量,谁又能说得清呢?就像宇文阀突然冒出来一个天宗师,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 “孩子,杀的千千万,才能成枭雄。你有没有勇气,同时向四大门阀宣战,挑起他们的内战?”张玄一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内心最大的,最邪恶的想法,他就是要把药王神殿变成人间地狱,或许只有 经过这一战,才能够真正帮武重楼完成使命,毕竟想要登顶皇位,想要实现先帝的遗愿,四大门阀是必须要铲除的。 武重楼的心在这一刻却动摇了,他知道像四大门阀宣战意味着什么,在这时候就有点犹豫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苦战之后,大家也该好好休息了。”莫云影知道武重楼担心什么,在这个时候,也不想逼这个孩子太紧,毕竟才十七岁,稚嫩的肩膀,扛不起整个天。 回到房间的武重楼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心乱如麻的他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总觉得自己太难了。 这个时候,莫云影进来了,她注视着心事重重的武重楼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很累,很苦,可是这条道路上,注定是布满荆棘,你没有选择,我们也没有选择。我知道你心里有上官云瑶,上官玉婉,有南宫红拂,甚至还有慕容艺璇,斩杀他们的亲人,对于你来说太难了。可是,四大门阀已经从皇朝的拥护者走到了皇朝对立面。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自从大唐开国以来,四大门阀都是大唐的基石,即便是北周,东齐,南梁离去的时候,四大门阀都没有背弃大唐。可是为什么他们却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反抗先帝,走向叛逆之路呢?” 这些大道理,武重楼都懂,做为后世之人,他怎么会不懂王朝更迭的规律所在。大唐建国三百年,土地兼并已经到了最了最疯狂的时候,天下虽大,却没有穷人立锥之地。依附在门阀底下,苟延残喘地活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下,穷人们的生活日趋艰难。父亲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亿万百姓,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走出那一步。可是,这盘棋太大了,对手又太老辣,最要命的是,连后宫都没有摆平,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谈变革呢? 寒社,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最终想到了寒社,他坚信当年父亲下输那盘棋,这背后一定有寒社的影子。表面上看,寒社是打着为天下寒门士子谋出路的幌子而成立的一个大义凛然的组织,实际上所图比四大门阀更大,更加的危险。四大门阀之前只不过是占据大唐的资源,永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而已,而寒社却要整个大唐江山,甚至还有更多。 见武重楼有点愣神,莫云影就说道:“其实,你如果扛不起来这座江山,无法和四大门阀对抗,也无所谓,跟着小姨我去海外吧,我们依旧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你可以带着您的那些情人们,到海外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何必在这条不满荆棘的道路上苦苦挣扎呢? “小姨,你不要说了,我知道自己的道路该怎么走。四大门阀的问题,我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是大唐的基石,如果全部铲除会动摇大唐根基的,会让他们发挥最大的价值。除去宇文阀之外,其他都可以保留下来。父皇犯下的错误,我一定不会犯。”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动南宫阀 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写满了自信的神情,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我的存在不是为了父皇复仇,不是为了铲除宇文阀。我的存在是让大唐恢复昔日的荣耀,一统天下,让四大门阀,商家,寒社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广袤空间,当然天一道也会有自己的生存空间。凡是太阳照射的每一寸土地,都将会成为大唐的领土,我要成为太阳下,最大的王,是这个天下的主人。” 野心,霸气,这个少年真是纯爷们。莫云影心中暗叹,为什么自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追求自己呢?或许当年那个人可以,可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逐落花。 武重楼可没有什么心思去想莫云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花痴,他冷不防地问道:“小姨,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母亲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了吧。”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好了,不说了,天也不早了,你抓紧休息吧。” 莫云影闪烁其词,很显然不愿意提及武重楼母亲百里飘凤的事情,她匆忙离去,房间里只剩下武重楼一人。 这个夜晚是相对平静的,可是第二天,注定就不平静了,上官阀两个大宗师遇袭被杀,这可是继十二年钱那场血案之后,再一次有大宗师被杀,而且两个都是出自上官阀,这无异是一记重磅炸弹。 虽然杀的上官阀的大宗师,可两人的死法太蹊跷了,上官鹫死在了双龙闹海之下,这是逆天九龙决的第七式,也是进入第七界的标志,毫无疑问这个杀手就是武重楼,这十七岁少年才出道半年,竟然从六界跨界到了第七界,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要知道昔日的天宗师莫问天都没有达到这高度,昔日的大唐太祖也没有如此的夸张。武重楼一下子成了悬浮在四大门阀头顶的一把利剑,可以说威胁到了每一个门阀的安全。 武重楼进入第七界,对于四大门阀来说只是震撼,仅此而已。可是上官旌裔之死,对于四大门阀来说就是噩梦了, 日轮印,宣告那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又回来了。 十七岁的大宗师,外加昔日天下第一人这对组合,注定会在大唐掀起血雨腥风,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上官阀来不及因为死人而悲伤了,第一时间就派人通知阀主上官旌旗,看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走。 “看样子,这个药王神殿注定会掀起血雨腥风。”上官旌战知道,血洗才刚刚拉开序幕,就是不知道下一次会对准哪一个,可不管怎么说,上官阀都要小心应对,毕竟中了奸计。 上官旌战急忙召集其他的大宗师开会,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动,在没有得到阀主的指示之前,上官阀不得有任何动作。 惊奇,太过离奇了,宇文阀领队的宇文锤陷入了深思,莫问天和武重楼一起前来寻仇,目标应该是宇文阀才对,为什么最终目标对准了上官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猎杀是才开始,还是已经终结。 如果现在就终结的话,那么前面的猎杀有什么意义?如果说是才开始,那么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呢?很显然,武重楼下了一步好棋,这一步棋把四大门阀都搅动了,很多隐藏的东西都会浮出水面。宇文锤的直觉告诉自己,药王神殿的血雨腥风即将开始,谁也挡不住,就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了。 现在对于宇文阀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每一步都不能错。宇文锤对于宇文钉猎杀无从之后不辞耳边始终感到困惑不解,在今天多少还有有了点眉目。 现在的宇文阀精力不在药王神殿之上,宇文锤就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不敢擅自作主的他只好先请教阀主。 慕容阀的反应是最平淡的,好像这一切都在哎他们的预料之中似的,没有一点感到惊讶的。慕容阀的竟然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对于他们来说来到药王神殿纯粹是走过场,现在使命基本上完成了,再耗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段时间,慕容阀最大的挣扎是在武重楼离开烟雨江南之后,究竟是什么状态,是不是正如外界传闻一样被吴中三老震断经脉之后,武重楼就悬浮海外,再也不回来了。 对于慕容阀而言,武重楼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要不然也不会把嫡女慕容艺璇押上,虽然没有苛求会让慕容艺璇将来当皇后,但是慕容阀的嫡女地位又能低到哪去呢? 武重楼,莫问天,猎杀两个上官阀的大宗师,有点意思,慕容不破相信最大的悬案在京城,而不是在这个充满诡异的药王神殿。 慕容阀的终极目标是恢复祖上的无上荣耀,这个目标从来没有改变过,也不会改变,他们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 谁才是这块地的主人,不是大唐天子,也不是霸道无比的宇文阀,而是南宫阀,这个四大门阀之中排第三的南宫阀,药王神殿在他们的地盘上,这一下子死了两个大宗师,这让南宫牧天十分的恼火,他不管莫问天是怎么回事,当然了管也管不了。但是,对于武重楼的冒失行动,还是要提出严厉警告的,甚至有必要教训这个小子。 南宫战天叫住了南宫牧天,他说道:“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我们没有必要过早地干预。先看一下其他几家的反应吧。尤其是东齐,南梁,北周的反应。要知道东齐的小公主已经接触武重楼了,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好。” 这一次,南宫阀最大的精力是击中在了东齐之上,要知道东齐和大唐之战,一触即发,不管输赢,对于大唐,对于南宫阀影响都很大,这远远超过了药王神殿事件的本身。 东齐,的确,东齐最近有点诡异,从闻人仲弥背叛东齐以来,整个东齐都有一种诡谲的气氛。这点让大唐内部的各种势力都很紧张。虽然大唐是天子之国,可处于四战之地,再加上本身实力是四国之中最弱小的,因此只要是牵涉到战争,大唐的各种势力都很紧张。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生如戏 东齐来几个大宗师很正常,可是公主前来就显得有点诡异了。自从一百多年前东齐,北周,南梁从大唐隔离出去之后,这三国无时无刻不想着颠覆大唐,也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拉四大门阀下水,所以只要是这三国的人来到大唐的时候,四大门阀的人都很紧张,来到那家地盘上,那家就如临大敌。 同样是大唐当年的开国元勋,四大门阀和那三国的先祖有着本质区别,四大门阀的先祖是跟随太祖打天下,所有的荣誉都是用血汗积攒出来的,是家族子弟兵的鲜血换来的无限荣光,这也就是为什么四大门阀才能过来没有想过脱离大唐的原因。即便是野心勃勃的宇文阀,也只是想着篡位,也没有想过脱离大唐。至于上官阀是皇族最忠实的拥趸,哪怕皇族成为傀儡。至于慕容阀,做梦都想恢复祖上荣耀,那也只是恢复祖上的燕国,实际上那个弹丸小国的存在,也不过是大唐的藩国,和直接整个家族脱离大唐是两个概念。南宫阀是最抵触脱离大唐的,他们觉得维持现状最好。 至于南梁,北周,东齐,并非是跟着太祖打天下而换来的王爵,北周是前周的王族,最终背叛前周,投靠大唐,获得了王爵。而南梁原本就是当地的割据势力,在前周断地时候就是藩国,后来被大唐所灭。至于东齐,原本是前周的大将军,率军征讨高句丽的过程中前周覆亡。太祖当年是为了避免战火,才将其封王的。 南梁,北周,东齐三个王爵,最终走向了脱离大唐的道路,而四大门阀的先祖只是没有任何身份,跟随先祖打天下的庶族地主,最终被封国公,当年和太祖杀马宣誓共富贵,共天下。 南宫牧天虽然不知道东齐的公主为什么来大唐,但是他不能不关注,也不能不紧张,毕竟两国站在前线已经对峙数月了,大战一触即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不紧张呢? 东齐公主田欣正如南宫牧天所料,她在上官鹫,上官旌裔被猎杀的第二天晚上,就找到了武重楼,这一次和上次截然不同,有一个蒙面的神秘男子陪同。 第五先生,覃道亨对于这个神秘男子的到来倒是没有在一,觉得不过是不出名的大宗师而已,毕竟东齐的公主,出门有大宗师陪同是再正常不过的。 张玄一这个昔日的第一人却如临大敌,那种只有天宗师才有的威压,他再熟悉不过,尽管蒙面的神秘男子已经隐藏的很好,可是真正天宗师身上那种独有的威压,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压根就隐藏不住,尽管外界感受不到。 东齐的天宗师,是那个从血狱里面逃出来的天宗师田道奇,还是东齐隐藏至深的天宗师,可不管是什么情况,对于张玄一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想被对方认出来,更加不想和对方交手,自己这边加上自己有五个大宗师,可在对方这个天宗师面前几乎没有半点胜算。况且一旦自己的身份暴漏了,那所有断地谋划都归 零了。 和张玄一的紧张相对应是神秘男子的洒脱,这个人并没有认出来张玄一的朕是身份,也没有把这三男两女五个大宗师放在眼里,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洒脱呢。 武重楼对于田欣到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主动邀请对方跟着自己出去转转,这个家伙一边走,一边说:“我们的身份都很直白,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你来大唐应该是有目的的,貌似我们很难合作,这种情况下,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我代表大唐,你代表东齐,我们处于对立面才对。” “不对,你代表不了大唐,毕竟现在大唐天子叫武崇基而不是武重楼,我也代表不了东齐,毕竟父王还在,我只是一个公主而已。” 田欣依旧是人畜无害的小女生样子,不过那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这种气息,一般人可能感觉不到,可是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上一世学过心理学的他却十分的清楚,那是一种枭雄的气息,可以说和自己一样有野心。 这个小女生不简单,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武重楼对于田欣起了好奇心,他笑着说道:“好吧,人家执政,我们在野。看样子我们应该是同病相怜,说吧,我们有什么合作基础。最好一开始就拿出大家最大的成意,省得兜圈子。” “诚意,我是有的,你还记得和大海一族的约定么?” 田欣说的很轻松,那绝色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她笑嘻嘻地说道:“迎娶海公主的彩礼那么沉重,你不会说忘就忘吧。” “你,你,这些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田欣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勾着武重楼的下巴,她娇滴滴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海上女皇究竟支持东齐那个王子么,今天我就告诉你答案,那就是我五哥田儋。” “美女,你太低估我智商了。”武重楼十分大但地搂住了田欣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十分邪恶地说道:“恐怕东齐的五王子是傀儡吧,真正想要上位的应该是你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才对。” 田欣并没有挣扎,好像很享受似的,她轻咬了一下武重楼的耳垂之后说道:“这回你可所错了。那个跟着我来的是天宗师田道奇,五皇子是他的私生子,包括你们大唐的皇子武崇喜也是他的私生子。你觉得他会让我这样一个女人上位么?” 不会的确不会,世上没有一个大宗师会给别人穿嫁衣,况且田道奇能够给两个国家的皇帝戴绿帽子,足见这个人是一个多么有心计之人,怎么会自己挖坑自己跳呢? 眼见武重楼沉默了,田欣就推开了这个家伙,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想听一下合作条件么?” 听不听有什么意义,武重楼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哪里不 对劲,好像有一根绳子在牵动着每一个人,好像每一个当事人都像是提线木偶似的。 田道奇对于那些人不在意,可不代表他不上心,要知道这些人的身边是有昔日第一人莫问天的,尽管搞不清楚莫问天究竟隐藏在哪里,可真真正正的存在,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当年和第五先生算是有一面之缘,不过没有什么交情,可是田道奇是认识艾尚尹的,关系还不错,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高句丽神武社三大高手之首的银剑仙子,也想看一下能不能借助神武社的力量。 打定主意之后,田道奇对艾尚尹说道:“我们出去谈谈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谈呢?”尽管艾尚尹嘴上拒绝了,可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在艾尚尹跟着田道奇走出去之后,张玄一多少有点担心,在这种情况下就把这个今安徽的真实身份说给了第五先生等人,最后他说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对我女儿不利?”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你有点神经质过头了,田道奇能够前来,应该想和武重楼合作,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对姐姐不利了。”莫云影最终还是接受了艾尚尹这比自己大四十来岁岁的姐姐。 “是呀,你想多了,田道奇能够从血狱之中出来,必定有所图,怎么会轻易得罪人呢,要知道我们这边的实力已经到了任何一家势力都不敢小觑的地步,他如果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一定不会为敌的。” 第五先生知道老朋友现在有点患得患失,也只能不断地开导张玄一,最后他说道:“这一切应该和高句丽的神武社有关,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肯定没有什么大问题。” “好吧!”张玄一知道自己有点神经质,现在也打不过田道奇,说什么都是空的,只能等待。 田道奇的确是对神武社感兴趣,主动向艾尚尹伸出了橄榄枝。 艾尚尹没有想到这个神秘人就是天宗师田道奇,她听完对方的话之后说道:“神武社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如果你不怕引火上身的话,我不介意为你们牵线搭桥,你是知道的,神武社的胃口很大,一般人满足不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合作就是需要有野心,没有野心,又怎么合作呢?”田道奇的骨子里就瞧不上高句丽,就别说神武社了,对于他来说只是利用对方而已,等大局定下来后,说不定还要征讨高句丽,这种情况下对方开出来什么条件都无所谓。 各怀鬼胎,艾尚尹何尝不知道对方在演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自己和神武社没有太大的关系,当务之急还是帮助自己的小外甥夺回皇位才是硬道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毫无疑问,田道奇,艾尚尹都是演技派,不过,另两人都没有拆穿对方,毕竟各取所需,谁都不欠对方什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 痛并快乐着 神武社的三大高手实际上和神武社关系都不大,只不过是雇佣关系,神秘的神武社对于三大高手的提防很重,尤其是在血刀老巫被杀之后,更加严密防范。 田道奇和艾尚尹的谈话是各怀鬼胎,没一句实话,可是田欣和武重楼的交谈就是真枪实弹了,毕竟这种合作是要兜底的,否则很难有合作基础。 武重楼沉思了许久之后对田欣说道:“你来找我谈合作,应该是双重的吧,咱们可不可以拿出来点诚意,兜圈子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合作,有的合作,不是这样谈的,或许你应该清楚怎么谈,你想好了,我们再谈好么?” “莫非,你想打一场友谊赛?” “打友谊赛是什么意思?” 武重楼这才意识到自己受的话题超过这个世代了,他用手指比划了几下之后,十分邪恶地说道:“男欢女爱,你懂的,你不是说双重么,难度你不觉得这是另外一重么?” “无耻,我是海公主的表妹,你如果觉得合适的话,我无所谓,反正再纯洁的女hi自也有当母亲的一天,再坚固的堡垒也会被攻克。身为东齐的公主,自己的婚姻注定不能自己做主。嫁给谁都是做为工具嫁出去的,给你也无妨,你是世上少有的美男子,而且是最年轻的大宗师,还是大唐的前太子,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你想要就来吧。” 男人都有这样的毛病,看到美女就想推倒,可是面对美女逆推的时候,就犹豫不决了。武重楼也是这个德行,面对田欣的主动,他反而退缩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呵呵,看到武重楼沉默的时候,田欣笑了,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滑过这个男人那俊朗的面孔,动作很轻柔,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好像是一只母老虎在审视自己猎物似的。 “好吧,先不说友谊赛的问题,先说一下我们的合作基础是什么吧。”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这个田欣应该是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势力,而这股势力明显的和大海一族有联系,确切说是有共同的图谋。 “合作基础是除掉宇文阀,我们趁机拿下属于闻人仲弥的地盘,成功打击他背后的势力,最终把五哥推向皇位。而你报仇雪恨,顺理等登基,不知道这个基础,有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性。” 闻人仲弥的背后的确是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推动,可实际上这对于武重楼来说意义不大。确切来说,武重楼对于东齐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解决掉宇文阀。 “貌似有一点简单了,这似乎并不能成为我们真正的合作基础。”武重楼虽然不知道东齐究竟在图谋什么,但是他清楚闻人仲弥将这件事情对于大唐意味着什么,就很难刹住车了。况且现在大唐内部都乱成一窝粥了,哪里还有心情关注东齐的事情。 “没有我们东齐人马牵制额情情况下,你很难对付宇文,这点相比你也清楚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多少种选择呢?” “有,至我还可以选择你。”武重楼再一次把田欣拉到自己的怀里,这一次可没有掀起的客气了,他坏坏地用旗杆来告诉对方自己需求什么后说道:“你应该谈的是我们之间的合作。至于东齐五皇子的事情,想必大主意应该是那个东齐天宗师田道奇拿主意。” 武重楼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来自后世的他更喜欢只来直觉,觉得古人简直在就是自寻烦恼,他十分邪恶地说道:“不要给我提什么大海一族,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缠着你,如果说你和他们合作的话,那你的图谋一定是。” 武重楼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田欣用自己的初吻来阻止这个家伙继续说下去。 这个时候,田欣知道了什么是友谊赛,武重楼也明白了田欣的野心是什么,确切来说,两个人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没有谁亏欠对方,只不过雪白,乌 黑的映衬下那一抹红太刺眼。 “你决定走那一条路?” “当然,我也是出身大海一族,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就是命运的抉择。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讲出来,因为这里只有你我,对,只有你我在打友谊赛,只不过,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人家很疼。” “痛之后呢?” “痛并快乐着。”田欣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着武重楼,把这个家伙压在身下后说道:“有一件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十二年前那场血案,真正的幕后黑手在东齐。” “错,应该是大海一族。”武重楼岂能让女人占据主导,他翻身上马后,十分霸道地宣示主权,狂野的背后是无休止的征战。 大海一族,能够操作这么大一盘棋的只能是大海一族,这点武重楼很笃定,如果说之前还有所怀疑的话,在和田欣打友谊赛的时候,他就可以说百分之百确定。是海上女王在下棋,也只有她下棋才能够把那么多人卷进来,这点别说宇文阀为首的四大门阀做不到,就连东齐,北周,南梁也做不到,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所谓的寒社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虽然表面上看这个组织横行于四国,可是也不过二十几年的光景,怎么能够和永有三百年历史的四大门阀相抗衡呢,又怎么可能操纵这么大一盘棋。 天宗师,呵呵,或许对于大宗师有碾压的实力,可是想要操盘,让四大门阀唯命是从,让三国都参与其中,那是远远不够的。至于天一道,在没有莫问天的情况下,还不如寒社。至于半圣堂,一心追求武学天道,是不可能谋划那么大一盘棋的。 心无二用,世上很少有人能够在那种事情的时候,还去想别的事情,而且思路还是那么清晰,但是武重楼做到了。他在比较了田欣,海公主之后才悟出来了整件事情背后吧最大的谋划是大海一族的海上女王。 第一百六十章 天宗师也有秘密 被杀的丢盔卸甲,毫无招架之功的田欣只有享受,没有反驳。一直到风平浪静之后,得到极大满足断地她才开始帮助这个男人穿衣服,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块血红色梅花花瓣的手帕。 “你为什么要怀疑是大海一族?” “因为,海公主给我无穷无尽享受的时候,带来了一种慢性毒药,只不过指挥进入我的丹田,不会被激活。而你我打友谊赛的时候,你激活了那种毒药。或许,连你都不知道这些,但是我知道,因为在用毒方面,没有人比我强,也休想瞒过我。表面上看打友谊赛是我主动,你被迫就范,实际上,你是请君入瓮,故意把我绕进去的。” “什么叫做我把你绕进去的,你本身好色好不好。是你得到了人家的第一次,人家没有要你负责任就不错了,怎么成了我陷害你,还扯什么慢性毒药,你扯太远了。”田欣瞟了一眼那个干坏事的工具后说道:“你欺负人家,可不是一次,既然知道我下毒,为什么还一次又一次地,无休止地征伐,难道,你真的想在石榴裙下死?”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我不想死,也不想死在石榴裙下。”武重楼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并没有仇视对方,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冰肌玉骨后说道:“我曾经是一个用毒高手,可以说天下无双,就连我师父都比不上。只要是毒就休想瞒过我,如果不是为了下毒,你绝对不会宽衣解带的,这点就没有必要说谎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上当。”在这个时候,田欣默认了武重楼的说法,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宁可死在女人肚皮上,也要不休止地征征伐?” “是毒药不假,但是不是毒死我的,只是大海女王控制我的手段。她如果不能控制住我的话,她又怎么会往我身上押宝呢?没有大海一族的押宝,我又怎么你能够击溃宇文阀,成功夺回皇位呢?” 武重楼也正是因为海公主和田欣连续给自己下毒,才确定的,之前压根就没有半点直觉,他深情款款地盯着田欣说道:“你和海公主不是表姐妹,你们是姐妹俩,只是有一点我搞不清楚,大海女王怎么能诞下东齐公主呢?” “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成为东齐女皇,只不过你怎么能够从天宗师田道奇手中夺回来王权呢?” “田道奇,只是一个天宗师而已,大海一族有足够的方法压制住他,这些不是问题,东齐圣堂的圣主是被大海女皇控制的,这也算为什么在这种状态下我才会和你谈事情。只有这种状态下,我们的对话才不会泄露。” 没错,一男一女谈事情,只有这种状态下才能够确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田欣是害怕会被田道奇偷听,而这种情况下,百分百消息是不会泄露的。 “既然是合作,那么在药王神殿,东齐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呢?要不然怎么合作。” “那你的诚意是什么,我也好给田道奇一个交待,你是知道他可不那么容易对付,这个老怪物就住在皇宫里面,什么能瞒过他。” “什么,他住在皇宫?” “有必要骗你么,这都是上官凤芷安排的,确切说上官凤芷和田道奇是一系,已经脱离上官阀了,这个秘密你不知道吧。皇宫内水深的很,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你不需要管,对于你来说灭掉宇文阀之前,其他都都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 “大唐军队从边境撤军,东齐军队就可以解决闻人仲弥了吧。我知道东齐国内有好几股势力胶着,闻人仲弥属于其中一股势力,当初背叛东齐,只是在做局,这样就等于帮助田道奇消灭了一股势力,我相信他会接受的。” 田道奇不知道田欣和武重楼谈话内容,不过他接受了武重楼开出来的条件,这个家伙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武重楼提出来了,那我就斩杀两个宇文阀的天宗师吧。” “皇叔,这样动作会不会太大了。” “没事,黑锅还是武重楼背,大家只是知道天宗师莫问天重出江湖,第一次出手,上官阀被灭掉两个大宗师,第二次出手就灭掉了宇文阀两个天宗师。不会对我们东齐有任何影响的,你们抓紧离回国吧,今晚就走,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 “可是,药王神殿,我们才来到门口还没有进去呢?” “呵呵,药王神殿就是一场闹剧,不会有什么的,各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都会回去,谁也不会当回事的。” “好吧!”田欣是不想这么快离去,才体味到友谊赛美妙的她怎么忍心这么快离去呢,只不过她知道天宗师田道奇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否则会很麻烦。 天宗师莫问天再度出手,斩杀两个宇文阀的大宗师,这个消息毫无疑问是一记重磅炸弹,把很多人脆弱的心灵都炸的七零八落。 前两天,宇文阀还因为上官阀两个大宗师被杀而幸灾乐祸,现在是苦都哭不出来。领队宇文锤这下子傻眼了,这回去如何向阀主交待。 武重楼,莫问天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杀人魔王,药王神殿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大唐就有安家,贺家两大世家被团灭,上官阀,宇文阀各折损两个大宗师,这的确是有点惊世骇俗了。这样进行下去,恐怕十二年前的血案又要重演了,这种情况下南宫牧天再也忍不住了,他派人给武重楼下达逐客令,限对方三天之内撤离,否则杀无赦。 三万铁甲军在外,在这种情况下,南宫牧天完全可以不在意天宗师莫问天的存在,依旧可以强势驱赶武重楼。 怎么办,留下了和南宫牧天硬磕,还是知难而退,这个时候,武重楼,张玄一等人展开了激烈的争吵,很显然老爷子是不愿意 离去,毕竟被驱赶的不仅仅是武重楼,还有‘天宗师莫问天’,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老头子十分的倔强,讲话的时候唾沫星子乱飞,胡子乱颤。 武重楼是说服不了老头子,他只能冲着莫云影使眼色,希望小姨可以帮助自己。 莫云影还是厉害,只在张玄一耳边说了一句话,就把这个快一百岁的老头子赶回了大海,不再过问这边的事情。这点让众人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莫云影一句话就赶走了张玄一,可是不管怎么问,莫云影就是不开口。 被问的心烦意乱的莫云影说道:“别问了,我是百分百不会说的,现在的问题是,南宫牧天已经下达逐客令了,我们也该走了,下一步,小家伙,你有什么打算。” “应该换个身份进京吧,毕竟药王神殿这边闹这么大,以武重楼的身份去京城,肯定会遭到宇文阀,上官阀双重追杀的,上次在烟雨江南的遇袭,对于我来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那次躲过一劫纯属侥幸,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了。我可不愿意冒险了,还是沉一下比较好。对了小姨《阴阳神针》,你还要么?” “要,完成不了任务,看我怎么收拾你。”莫云影伸出纤纤玉指点了一下武重楼的脑门后说道:“我把绿柳都给你了,难道还换不回来一本《阴阳神针》,况且,你是必须要去半圣堂的,必须要去血狱的,必须释放武崇喜的,要不然你怎么能够搞清楚上官仙是怎么回事呢?” 好吧,武重楼最怕那女人说事了,他耸耸肩膀说道:“那诸位有什么打算呢?” “我要回一趟高句丽,毕竟答应田道奇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另外我不回去的话,神武社的杀手就会杀过来,那这个小家伙麻烦就大了,毕竟杀死了血刀老巫,还是要给神武社一个交待的。”艾尚尹是不想在大唐待了,她想回去,再也不想回来了。 “我要到海外安抚老头子,省得他脑袋一发烧再回来惹事生非。”莫云影还是希望父亲能够彻底恢复的,在此之前最好还是不要露面了,毕竟近百岁了,经不起折腾。 第五先生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不能这样走了,要不然外界会以为我们怕南宫阀,这样对于小家伙未来成长十分的不利,就让老朽出手教训一下南宫牧天吧,让他知道武重楼这个太子爷不是泥捏的,南宫阀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最近已经进入七界巅峰的第五先生特别想抓住一个大宗师练一下,要不然回去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七界大宗师其实就已经很少出手了,所以排名很少有变化,都是以进入第七界时的实力进行排名的,这里面的误差很大,水分也很多,几乎所有的人都比排名时的战力要高,至于高多少,这就不好说了。尤其是第五先生的水分就更大,这个老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露面了,就别说出手了,尽管如此,对于南宫牧天还是有实力压制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敲山未必震虎 霸气,一张嘴就要教训大宗师南宫牧天,在场的这些人之中,也只有第五先生有这底气,不论是艾尚尹,还是莫云影都做不到。至于覃道亨更加赶不上师父了,武重楼,纯粹就是吃瓜观众,哪里有发言权。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大宗师更是如此,他们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有时候宁可杀的昏天黑地,也要维持自己的荣誉。 第五先生在二十年前曾经来到过大唐,唯一的一次出手就被宇文锡霸气的驱赶,这对于这个自傲的家伙来说成为平僧最大的耻辱。好不容易从七界高阶晋升到巅峰,距离天宗师只有一步之遥,这种情况下他说什么都接受不了再一次被驱逐的命运,说什么都要教训一下南宫牧天。 第五先生摆弄着手中的白玉折扇说道:“这个兵器是我花重金,请南海神僧打造的神兵利器,目的就是找宇文锡,来报当年羞辱之仇。看样子这辈子没有机会去对决宇文锡了,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南宫牧天撒野,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他惹不起的。” 武重楼知道自己无法劝阻第五先生,于是就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老人家你注意点,点到即止,见好就收。毕竟这里是南宫阀的地头,闹太大了不好收场。” “江湖规矩你不懂的,我会留下来陪着师父。”覃道亨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如果南宫牧天,不按规矩来的话,我会让南宫阀在今后的日子里都做噩梦。”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一定会有江湖规矩,江湖规矩是所有修武之人的行为准则,每一个江湖人都要遵守无一例外,这些规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的确被大家共同遵守,维护。 第五先生让自己的徒弟覃道亨到南宫阀去下挑战书,他知道南宫牧天是不会,也不能拒绝的,这就是江湖规矩。 覃道亨这个一样大宗师上门,这不是南宫阀的下人能阻挡的,这些人飞快地报知给南宫 牧天。 既然对方打上门来了,南宫牧天怎么能做缩头乌龟。 覃道亨,南宫牧天两个大宗师聚集到一起,大宗师的威压聚在一起,让南宫阀的兵丁很难受,要不是两人即时撤回的话,还不知道多少兵丁会在大宗师的威压之下死去。 “覃大将军,你来找老夫所谓何事?” “没事,替我师父下挑战书,相信您不会拒绝的。” “我如果拒绝呢?”南宫牧天最近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他不想惹事,毕竟现在的药王神殿已经变成火药桶了,随时都可能被点然,这种情况下,能不招惹第五先生这个瘟神,尽量不要招惹。 “相信你不会拒绝的。”覃道亨哼了一声,七八个兵丁扛不住威压摔倒在地,他一挥手,挑战书飞出去钉在南宫牧天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上门打脸,看着覃道亨园区的背影,南宫牧天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敢威胁自己,不过这也正常,自己强势驱逐武重楼也倒是罢啦,顺带把天宗师莫问天,以及第五先生都驱逐了,人家不找上门来才不正常。 挑战比自己强大的大宗师,这是每一个大宗师孜孜不倦的追求,南宫牧天也不例外,最终他是如期赴约了。 月色如水,清风徐来,两大宗师在药王神殿门口对决,这一战吸引了几乎全部的大宗师出席,在前后有四个大宗师被猎杀之后,这次的大宗师对决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些天变故太多了,安家,贺家两大门阀被铲除之后,剩余的十大世家的人都选择了撤离,可以说这次的出行,对于这些世家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其实,几乎每一个人都把药王神殿之行当成了一次聚会,一次武林大会,要不然不会系数出动,可是噩梦来袭的时候,生存显然比什么都重要。 世家们都撤了,剩下来的都是强者,很显然在各自的使命没有完成之前,是不会轻易离去的。尽管上官阀,宇文阀都折损了 两个大宗师,可是他们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最起码在后天天机先生打开药王神殿大门之前,他们是不会离去的。 现在,两大悬念还没有被揭开,第一个悬念就是药王神殿里究竟有什么,第二个悬念就是上官阀和宇文阀会不会动手。 宇文阀和宇文阀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就有两大宗师对决,这种情况下,当然会吸引宗人的目光了。 南宫牧天手中三十七斤重的血饮狂刀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侧目,而手持折扇的第五先生则更被众人看好,二十年前,第五先生就远在南宫牧天之上,这种差距并不是时间可以弥补的。 第五先生环视四州,相信没有宇文锡的影子,这种情况下,唯我独尊架势的他冷冷地说道:“南宫牧天,你的面子很大,大唐的太子爷武重楼远遁,就连天宗师莫问天老爷子也给你留足了面子。我明天就要回大梁了,今晚上想和大将军切磋一下,希望不被你驱逐。” “老先生说笑了。” 南宫牧天手中的血饮狂刀指向天空那一轮弯月,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本来是想要去金陵城的,既然老先生来了,那么今天咱们就别磨叽了。” 第五先生手中的白玉折扇缓缓地滑动,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可是在场的大宗师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流动,那种行云流水的真气划破夜空的时候,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暗吸一口冷气,这是巅峰的实力。 七界大宗师从初阶到高阶,差距并不是很明显,这其中逆袭打脸的比比皆是,可是巅峰的强大明显高出一截,那是碾压的实力,这也就是多年来第五先生不敢去招惹宇文锡的原因。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对决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结束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血饮狂刀霸道无比,即便是如此,大家还是知道南宫牧天被碾压已成定局,现在的问题是能抗住几招,大家开始赌几招之内第五先生会结束战斗。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兄弟交心 就连南宫战天都不看好自己的弟弟,他知道第五先生就是来找场子的,这次二弟的面子是栽定了,可是这种场面是改变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 精彩的对决,可惜这些和武重楼是没有半毛钱关系了,这个家伙离开了,他不想,也不敢在这个是招惹南宫阀,况且,大宗师之间的对决压根就每天什么事。 女人的嗅觉往往是最敏感的,艳无忧还是很快地发现了问题,这个大美女拧着武重楼的耳朵问道:“你和那个东齐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没有怎么回事呀!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武重楼知道女人吃醋的时候就会从温顺的小猫咪变成毫无道理可言的母老虎,面对艳无忧,绿柳的河东狮吼,这个家伙还是小心应对,生怕说错话。 想糊弄过关,没那么容易。 绿柳的纤纤玉指拧住了武重楼的腰间嫩肉上,小丫头坏坏地说道:“我们两姐妹不漂亮么?” “漂亮,当然漂亮了,一个羞花闭月,一个沉鱼落雁。” “那你不幸福么?” “幸福,享齐人之福,能不幸福么?” 绿柳手上加劲,疼的武重楼呲牙咧嘴,小美女不满地说道:“既然,享齐人之福,那为什么还偷吃呢?” “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的要求,我们两姐妹没有满足么?”艳无忧松手了,不过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这是在宣示主权,维护自身利益,第一次就这么轻松过放过的话,还不知道后面会出什么乱子。 “满足,当然满足了,那么两姐妹就像是水做的一样,我的各种要求,你们都能满足。” “既然满足,你还偷吃,难道我们没有喂饱你?” “就是没喂饱。”眼见很难糊糊弄过关。”武重楼伸手把两个大美女抱在怀里,坏坏地说道:“老婆,我饿,,我要吃馍馍。” “流氓,色狼。” “不过,姐喜欢。”这个时候,艳无忧首当其冲,冲锋陷阵,绿柳也不甘示弱。 风平浪静之后,艳无忧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娇滴滴地说道:“蛰会吃饱了吧。” “吃饱了。” 再说没吃饱的话,这两个母老虎会把这个家伙吃的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来,武重楼看了一眼正在卖力的绿柳之后说道:“小丫头的技术越来越娴熟,简直要把我榨干。” “切,你不就是喜欢这一口么,这点,我还要向绿柳妹妹学习。”艳无忧羡慕绿柳的天赋,也在学习,可总是差强人意,她在不武重楼的耳边说道:“我姐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你不会坐视不理吧。” “不会,你姐,就是我姐,我怎么会不管呢?等我先进京把一些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就处理北周问题,这总可以吧 。” 北周的问题的确是很头疼,可是再头疼也躲不开,释放之后的武重楼显得特别舒坦,这个家伙悠然自得地说道:“其实,北周的情况或许没有比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北周问题的关键应该是在宇文阀这边,只要是斩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有阳阀,有丞相等重臣以及各种势力的存在,靖王想谋朝篡位,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要的是姐姐绝对掌控朝局,而不是被架空,这点你懂么?” “懂不懂重要么,你不就是想说那个胡太后还想当女皇么?” “那倒不至于,小皇帝是我姐姐的儿子,她怎么会夺取儿子的皇位呢?” 皇权会迷失人的本性,父子相残自古有之,野心勃勃的胡太后,想要称帝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只不过武重楼不愿意和艳无忧拌嘴。 “对了,这次猎杀了上官鹫,上官旌裔,等于是和上官阀彻底决裂了,这种情况下,你今后如何面对上官云瑶何必上官玉婉呢?” “我也不知道,这些是命中注定的,爱情来得时候就像龙卷风,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只剩下了爱情。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恐怕她们两个也不知道,做我的女人,或许注定就要经历这样一场煎熬吧。” 武重楼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可这就是人生,不管道路多么艰辛,都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也必须走下去,自己别无选择。上官云瑶,上官玉婉既然爱上了自己,那么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就大家一起走下去吧。 “好吧,不说这些了,下一步进京后,你有什么打算?” “武重楼这个身份短时间不能用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是上官阀,宇文阀都要绞杀的对象,这种情况下,还是低调点比较好。我准备先到慕容阀走一趟,不管怎么说四大门阀之中,现在看来,还很难一下子连根拔起,所以还是先拉拢一下慕容阀比较好。” 既然后宫的水深,武重楼就决定先趟一下后宫这潭浑水,或许这样才真正能够揭开十二年前的真相。况且经历了药王神殿事件之后,宇文铛应该不敢再拖延了,会加紧加封大冢宰的节奏,重压之下,武崇基估计很快就扛不住了,会让自己来收拾残局。 重压之下,武崇基真的扛不住了,而且是早就扛不住了,原本他是把武重楼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在烟雨江南事件传开,武重楼被吴中三老废掉之后,他希望的泡沫就彻底破碎了,这种情况下最后的幻想都没有了。 十二年了,努力了十二年,可是依旧要在宇文阀重压下生存,最要命的是连生存的权益都要被剥夺,这种情况下武崇基备受煎熬,每天都在噩梦中渡过,生怕那一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搬家了。 面对颓废到顶的皇帝陛下,大将军武崇虎只能为武崇基打气。 武崇虎十分笃定地对 武崇基说道:“陛下,你多虑了,武重楼身上有九龙真气护体,即便是经脉断了,也依旧可以逐渐恢复,一身修为绝对不会被废。况且这背后还有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说不定比现在还厉害,直接突破到第七界,可以正面硬扛宇文阀。” “他还会回归?” “一定会的。”武崇虎的武学修为要比武崇基强的多,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很高,他笃信武重楼会回归的,可就是搞不清楚天子究竟是什么意图。 武崇基知道弟弟是什么意思,他摆摆手说道:“这十二年的傀儡天子,朕也当腻歪了,真的是度日如年。皇儿尚且年幼,如果朕那一天撒手归西了,他恐怕也很难弄存活下去。” “臣弟就是拼了老命,也会和宇文阀血战到底,绝对不会让陛下有任何危险的。” “你我是亲兄弟,你的心,我知道。可是我们面对的不是宇文阀那么简单,是占据着大唐七成以上资源的四大门阀,即便是侥幸灭掉了宇文阀,那后面还有上官阀,灭掉上官阀,还有南宫阀,慕容阀。现在朕算是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不铲除四大门阀为基础的士族制度,皇朝就不会江山永固。大唐历经三百年,士族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当年父皇那样做,是想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可惜操之过急,棋差一招。才酿下十二年前的那场血案。皇族高手几乎被屠戮殆尽,要不然四大门阀势力在庞大,也不至于骑在天子头上拉屎。” 这一点,武崇虎是深有体会的,大唐以军武立国,以门阀为基石。三百年来,皇家一直都是高手如云,对四大门阀有极大的震慑作用。尤其是在父皇执政的时候已经到达巅峰,空前绝后的拥有十五个大宗师,四大门阀只能望其项背,绝对不敢对抗。可惜,那一战,皇家大宗师被屠戮殆尽,如果自己当时不是在半圣堂的话,哪里能够活到现在呢? 两兄弟越谈话越多,最后竟然开始喝酒,皇后宇文婧俣亲自前来斟酒,表面上看是大将军武崇虎面子大,实际上是三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武崇虎以为天子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推心置腹,他打包票自己去说服武重楼放弃对皇位的争夺,乖乖的出任皇太弟,来对付宇文阀。 皇太弟,呵呵,武崇基有自己的算盘,武崇虎有自己的想法,可以说两人的关系早就出现了裂痕,只不过自以为是的武崇基不知道罢啦,这个小弟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跟屁虫了,而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大将军,一个隐藏真正实力的大宗师。 由于身份的原因,大将军武崇虎不可能和外面人去比试,来确定自己的排名,外界只是知道这个大将军是七界大宗师,可究竟到了什么诚度就无人知晓了。隐藏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那颗不安的心。 第一百六十三章 除非己莫为 武崇虎醉卧皇宫,竟然是容妃相陪,只可惜醉酒的他并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 大将军醉卧皇宫,让天子的妃子相陪,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武崇基才能做的出来,对于这个心机颇深,性格懦弱的天子而言,为了皇位不惜一切代价,女人算得了什么呢? 一番云雨之后,宇文婧俣对气喘如牛的天子武崇基说道:“你都不怕武重楼成为皇太弟之后,尾大不掉,最终影响芷儿的皇位么?” “妇人之见,武重楼不接受皇太弟,怎么能够放弃太子的身份。要知道他这太子的身份,要比朕的这个天子身份重多了。一旦武重楼接受皇太弟这个身份,那就预示着承认了朕才是大唐天子,他就放弃了之前太子的身份。只能乖乖的为朕驱使,等将来灭掉了宇文阀之后,朕招格机会废掉这个皇太弟不就可以了,要知道皇太弟只是一个身份而已,朕能赏赐给他,就能够收回来。一个空头的身份,就会让武重楼拼命去和宇文阀搏命,不死不休。” “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武重楼绝顶聪明,会看不出来你的小伎俩,你可别引火上身.” “头发长,见识短。朕使用的是阳谋,武重楼别无选择,除非他不是皇家子弟,否则,只能乖乖就范。没有这皇太弟身份,他如何复仇,如何对决权倾朝野的宇文阀。对付宇文阀仅仅拥有武力是不够的,那怕他成为天宗师,也很难最终问鼎。况且,皇族面临空前绝后的危机,他别无选择,只能硬撑下去。不是为了朕,而是为了他自己,为了整个皇家不被宇文阀清洗。” “好吧,希望一切都想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宇文婧俣对于武重楼这个小叔子不感兴趣,,对于她来说,能够保住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隔墙有耳的事情时有发生,屡见不鲜。可是发生在皇宫内就有点诡谲了,只不过这些武崇基不知道而已。 其实,一直以来,武崇基的皇宫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要知道四大门阀在宫中安插的沿线太多了,十二年来,不知道清理过多少次,可实际上收效甚微。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即便是武崇虎也不例外,他没有结婚,不代表没有需要,之所以不结婚,是不想在将来某一天和宇文阀对决的时候有牵绊,况且本身就是武痴的他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修武之上了,这点和其他大宗师是不相同的。 女人,呵呵,既然送来了,武崇虎也就没有拒之门外,况且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岂能回绝呢?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有最基本的需要,面对美女,又如何去学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 一腔热血十二年来逐渐冷却了,武崇虎是武痴,更是皇家子孙,有着皇家的骄傲。天子被宇文铛倾轧,这让他十分的愤怒,可即便是怒火中烧也无法反击,退而求其次,能够保全皇位不旁落,皇兄一家平安已经成为了武崇虎最 大的追求。 失望,失落。武崇虎逐渐对天子失望了,只要是还是在对待武重楼的态度之上,可是这些只能埋在心底,不能对外界倾诉。 失望的武崇虎就像一只咆哮的猛虎一般,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容妃从来没有得到如此大的满足过,她肆无忌惮,放肆地体味那前所未有的美妙。 被征服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容妃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武崇虎耳边说出来了后宫的秘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睡觉,还是在装睡,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了,上官阀的大宗师被猎杀的消息传到京城之后,在京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每一股势力都有自己的解读,每一股势力都在估量这件事情最终的走向,会对当下的局势产生何种影响。 十六姐蓝颜这些日子是度日如年,自从听说武重楼在烟雨江南那里出事之后,这个痴情的小丫头就整天以泪洗面,最终搬出了妙音坊,到城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居住。 这座小院子是武重楼买的,十六姐搬进来,或许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安慰,她坚信总有一天,武重楼会来找自己。 这些天,十六姐的消息是闭塞的,小院子早就被监视起来了,只不过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而已。 这一天,一个不速之客敲门,心情不佳的蓝颜本来不想开门,可是对方一直在敲门,在这种情况下,她才去开门。打开门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蓝颜就急忙问道:“大姐,我们认识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大妹子,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能够赏口饭吃,赏口水喝么?”中年妇女的眼神在传情,仿佛有话说似的。 蓝颜毕竟出身妙音坊,经多见广,顿时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她慵懒地说道:“现在不是饭点,没有什么好吃的,只有几个硬馒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吧。” 等进屋之后,蓝颜说道:“这里应该安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武重楼要见你,这里不安全,你能找个时间过去一趟么?” “他在哪里,我现在就有时间,你抓紧带我去见他.” “现在不行,这个小院子早就被监视起来了,你不能这个时候去,必须安排好时间相见。” 蓝颜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后天十月初一,我去罔极寺上香,名正言顺地出去,我每次上香都会在罔极寺住上七天吃斋念佛的。” 七天,一听到七天,艳无忧的心中就多少有点不快,看来这个蓝颜想霸占其他,哪有那么好的事,她冷冷地说道:“现在,他的处境十分尴尬,一但泄露就会有生命危险,你自己要注意。” 蓝颜满脑子都是那个曾经让自己朝思暮想,梦魂牵挂的男人,连对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清楚。 艳无忧一出来就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在想如何解决,最终还是不想杀生,她三转两不转到了商家。 卓娅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中年妇女闯进来,可是在听到武重楼这三个字之后,她还是把艳无忧请了进来,顺便让商家的的家丁打断那两个跟踪者的两条腿。 打断两条腿是大唐京城不成文的规定,任何跟踪者都不能进入各大世家的划定的禁忌区,一旦贸然进入的话,就会打断两条腿,当然能够逃脱的,基本上也是没事的。毕竟出去负责办事的打手都是三界巅峰,超过这个实力的,他们就不会动手了。 即便是缉事府办事,也会提前进行告之,否则会惹出不必要麻烦。打断两条腿是最好的结果了,要知道进入宇文阀禁忌区五界以下全部处死,因为他们的打手清一色是五界初阶,除非是五界以上才能够全身而退,至于六界只要不闯进去,基本上都没事。 那两个倒霉蛋自报家门说是南宫阀的人,可依旧被打断了两条腿。打手们对于这种所谓的自报家门压根不当回事,也不会汇报。他们只会在非法侵入者全身而的时候才会汇报。 进入商府之后,艳无忧对卓娅说道:“先给我找个房间,弄身衣服换过来,你家大小姐的衣服就可以。” 你家大小姐的衣服就可以,并不是说要穿商青君的衣服,意思是艳无忧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是中年妇女,而且也表明是有事情要和商青君谈。 这些天,商青君一直在自责中渡过,不管怎么说,武重楼都是在烟雨江南被人震断经脉的,这就让商家背负了沉重的压力。这些天,缉事府有事没事都来找麻烦,花钱压根就不好使。这种情况下,商青君知道是程真元对商家布满,她不能解释,唯一能做的就是避让。 再后来,消息传来,武重楼不仅没事,还在药王神殿斩杀上官阀的大宗师,而且天宗师莫问天终于重现江湖,一出手就是斩杀三个大宗师(一个上官阀的,两个宇文阀的)。 武重楼的强势回归,对于商青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一个更大的麻烦。这就说明之前她的策略是错误的,失去了登上这艘大船的资格,商家的长老们本来对于商青君一个女人掌舵就不满意,这次可以说是趁机发难,在商家家主不在的情况下,所有的压力都得商青君一个女人去扛。 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可代价究竟多大,商青君自己是不知道,只能坐看局势变化,在这个时候有人以武重楼朋友身份的名义来商府,这就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在商家密室之中,商青君对美艳妖娆到骨头里面的艳无忧说道:“我们见过面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没有必要兜圈子。” “很好,寒社押宝武重楼,让你无论如何,都要让商家加入他的圈子,要不惜任何代价。”艳无忧说的很轻松,显然她不是代表武重楼过来的,而是代表神秘的寒社。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见蓝颜 “不惜任何代价是什么意思?” “全部的意思。” “全部,呵呵,你开玩笑了,商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商社过多插手吧。”商青君那绝色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快,虽然没有下达逐客令,可是已经表明了态度不喜欢对面的艳无忧。 “商家的发迹是仰仗寒社的力量,寒社能把商家打造成富可敌国的大财阀,也能将之摧毁。我觉得商大小姐应该不会愚蠢到去怀疑寒社的实力,有疑问,可以提出来,但是寒社的命令必须执行。” 艳无忧掏出一块寒铁令牌,令牌的中央是一个小篆的寒字,周围是上古四凶兽,背面是一系列的咒语。她把令牌放在桌子上之后说道:“你可以看完再回答,但是千万不要挑战寒门,否则整个商家都会因为你而付出代价。” 寒铁令牌一旦拿出来,那就预示着代表寒社,而不仅仅是简单传达什么指令,这点商青君很清楚,她起身跪倒在艳无忧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商青君绝对服从上使的命令。” “很好,商家加入武重楼的圈子,记住是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让商家倾家荡产,全部押上,哪怕是你委身于他,都必须去做。当然,你可以向上反应,但是这期间,必须执行,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 商青君知道,只要是拿着寒铁令,那就是代表寒社,向上反应也不会解决问题,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同时向父亲禀报。 似乎猜出来对方想什么了,艳无忧淡淡地说道:“商家家主已经去寒社总坛了,想核实的话,你就尽管核实吧。” 什么,父亲去了寒社总坛?商青君顿时就傻眼了,什么叫做去寒社总坛了,实际上就是被被软禁了,看样子,寒社是动真格了,看来上次自己的抉择的确是出意外了。 没有人知道寒社的总坛在哪里,但是有一点大家都知道,一旦被请进去,实际上就是 被软禁了,这种情况下,商青君就知道了,寒社是全力押宝武重楼,一句话要不惜任何代价把武重楼推上皇位。任何阻挡者都是寒社的敌人,这就预示着寒社已经做好了和宇文阀决裂的准备。 艳无忧把寒铁令收好之后说道:“武重楼已经化名进入京城了,他会主动找你的,现在你要做的是监视四大门阀,准备一百万两黄金备用,” 商青君不知道艳无忧究竟是什么人,也懒得去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商家这一次要走上一条不归路,将来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整个商家都押上去了,再也不能回头了。 商家的确是富可敌国,可家大业大,所有的实力基本上都是在明面上,面对寒社这个神秘的组织,压根就没有抵抗力,就别说反叛了。衡量一股势力最重要的指标就大宗师数量,这点是商家最确乏的,毕竟底蕴不够,远远比不过四大门阀。至于面对以大宗师数量称霸的寒社,那差距就更大了。 寒社究竟是个什么组织,没有人说的清楚,只能说几乎全部成员都是出身寒门,没有门阀子弟。不像门阀那样以血缘为纽带,也真是这个原因,才造成了,寒门的实力外界一直无法正确估算。 罔极寺,这个曾经的皇家寺院在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之后就没落了,新天子一天都没有来过,四大门阀的人也没有登门过。皇家寺院逐渐没落了,香火都快断了,只剩下一部分的老百姓进来了。‘ 香火虽然快断了,和尚也减少了一多半,但毕竟是曾经的皇家寺院,占地面积超过一千亩,在京城之内还是巨大的。 武重楼住在罔极寺,至于蓝颜来这里纯粹是巧合。不过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相见的好地方,毕竟偌大的罔极寺,想要监控一个人是相当困难的。 巧合,是巧合么?显然不是,在武重楼离开京城之前早就和蓝颜有过约定,一旦自己换身份重回京城,一定会来罔极寺,而且把厢房的位置告 诉了这个大美女。 佛门圣地,本来不应该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这可不是什么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许久之后,喜极而泣的蓝颜趴在武重楼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后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人家是怎么度过的。” “知道,我都知道。”武重楼轻轻地抹去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他轻声地说道:“只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没有那么多时间诉说男女情长,你这几天抓紧帮我办几件事情。” “你说。”蓝颜也算一个杀伐果断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肩负重大使命,所以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第一件事情,你告诉五姐,就说我要进宫,具体什么都不要说,她会安排的,第二件事情,你去把慕容艺璇找来,当然她要不来绝不勉强。第三件事情,你搬到烟雨江南去住,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出来。” “为什么要住在烟雨江南呢?” 武重楼把蓝颜抱在怀里,他在美女耳边说道:“过些日子,我可能会离开京城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京城是一个大漩涡,我怕你有危险,在烟雨江南,商家会保护你的。南宫阀是一个很危险的对手,我不想你有什么意外。况且,你还可以顺便监视一下商家,看商家究竟在下什么棋。” “你要和商家合作?” “错,不是我和商家合作,而是各家势力都在重新评估和我合作的可能性,我只是想了解对方的真实意愿而已。实际上,即便是宇文阀也在研讨和我合作的可能性。” “什么宇文阀也要和你合作,这怎么可能,你们可是有血海深仇呀!”整个大唐都知道宇文阀策划了当年的血案,逼死了先皇,可以说宇文阀和武重楼有杀父之仇,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合作呢,这让蓝颜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皇梦,冰冷的心 武重楼伸出食指轻轻地挂了一下蓝颜的鼻子后说道:“男人的权利游戏,你不懂的。深身处游戏的中心,即便是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可在某些领域,还是有合作的可能性。” “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只需要懂得怎么样做,能让你最快乐,最满足就够了。”和上官云瑶等美女相比,蓝颜只是一个小女人,她没有想过能对武重楼的事业有什么帮助,只要是不给对方拖后腿就好了,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对方带去快乐。 权利游戏,的确不是蓝颜这种小女人能搞懂的,这些只有武重楼这种男人才会懂,他知道宇文阀会找上自己的,毕竟合作还是有基础的。 罔极寺表面上看早就没落了,香火不旺,可是对于罔极寺的监视却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四大门阀,商家,寒社甚至十二世家对于这座昔日的皇家寺院的监视无时无刻不存在。说个不夸张的话,寺院里的小和尚,至少有一半是奸细,只不过不知道为哪一家效力而已。 蓝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呼喊出的天籁之音早就被人听到了,而且听到的还不止一个,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喊出声的。 武重楼那句和宇文阀也有合作的可能性,这句话压根就不是说给蓝颜听的,而是说给外面人听的。一个六界中阶的宗师怎么会发掘不了外面有人监听呢?待价而沽,现在的武重楼已经渡过了初次进京时的茫然,现在的他才是京城权利游戏的核心说白了,不再是四大门阀手中的棋子,现在他才是下棋人,最起码和四大门阀站在了同一高度,是任何一种势力都不能忽视的存在。甚至各种势力都要仰望,这就是药王神殿这个小插曲的意义所在,当然了能够促成这一点,和张玄一的出手有很大关系,要不然也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果不其然,那句和宇文阀也存在合作的可能性,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京城。这句貌似平常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刺进了武崇基的胸口,气得这个心胸狭窄喜怒无常的天子顿时就喷出一口鲜血,险些昏死过去。 同样,天子气的喷血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在京城传开,而且传播更快,甚至传到了北周,南梁,东齐,就连悬浮海外的大海女皇也知道了。 大海女皇对于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她召集海将军召开会议,破天荒地让海公主也参加了,这次会议的主题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武重楼和武崇基的博弈之中,如何压垮那个懦弱的皇帝。 大海女皇毫不避讳地所当:“武重楼将要迎娶你们的公主,帮助他夺回皇位,是合作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诸位有什么看法。” 海将军飞龙从东齐回归不久,他知道所谓的开会,实际上是听自己的看法,让自己彻底断绝对海公主的那份爱意。木已成舟,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 了那份爱,也只能将对海公主的爱埋在心底。 眼见大海女皇盯着自己,海将军飞龙说道:“女皇陛下,现在东齐太子仍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是东齐皇帝并没有重新册立太子的意思,各种势力明争暗斗,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这个时候,如果对大唐皇帝进行打压的话,会不会对我们东齐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影响?”大海女皇的而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说道:“能有什么影响,武重楼夺下皇位,那么东齐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武崇基是对付不了宇文阀的,可是武重楼可以。这个家伙一旦登基,几乎可能是会清理宇文阀的,至于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压。四大门阀是大唐的根基,这点武重楼还小,他不明白的。一旦四大门阀出问题了,大唐也就完了。大唐完了,那么东齐和大唐之战的结果就不言而喻了。东齐军队不能长驱直入杀进大唐的话,我们怎么掌控东齐军队,又怎么掌控东齐呢?” 这下,海公主蒙圈了,原来武重楼只是棋子,而自己也成为了母亲的棋子,她有点愤怒地说道:“母亲,你怎么能这样?” “闭嘴。”大海女皇狠狠是扇了海公主一个耳光,她恶狠狠地说道:“大海一族所有的人都要为恢复大周而努力,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武家夺取了我们的大好河山,是我们的世仇,将来一定要将其连根拔起,斩草除根。武重楼必须死,而且会死在你们的大婚那一天,这就是他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 “母亲,你太残忍,太自私了,既然你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武重楼,那为什么还告诉我,要我全心全意去爱他,还要给他生儿育女,现在我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你确要杀死他。” 海公主简直要崩溃了,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一个恶魔。 大海女皇丝毫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她冷冷地说道:“武重楼是一个极其阴险,机器聪明的家伙,你不全心全意爱他,那么他怎么会相信你呢?在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就下药了,只不过是下了一半,避免被这个家伙发掘。你妹妹和他发生关系时,又下了另外一半。现在告诉你究竟是什么药,是让他不会再有子孙的药,也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是他武重楼,闹至于整个武家最后一丝血脉。他会为了血脉而选择死去,把大唐乖乖的交出来的。” 原来大海女王早就知道武重楼是用毒高手,毕竟是号称无所不精的天机先生弟子,肯定对毒有了解,所以她压根没有打下毒,可是这种断子绝孙的药,分成两次下,即便是天机先生自己都搞不定,就别说武重楼这个弟子了。 看到海公主泪如雨下,伤心欲绝,大海女皇冷冷地说道:“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无一例外,你现在应该好好活着,给武重楼保护好最后一丝血 脉。今天的内容,你要是敢泄露给他半个字,那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海将军们在这一刻才真正见识到了女皇那颗冰冷的心,他们对于武重楼的恨甚至超过大海女皇。自己的先祖都是大周的重臣,家族之中大部分人被屠戮,剩下很小的一部分远遁到海外,这份仇恨三百年来从来没有减轻过一分一毫,而且子日趋加重。 原本海将军们还幻想着可以迎娶海公主,好将来成为大海一族的王,可是女皇把海公主许配给了武重楼这个仇人,这让他们内心极其恼火,可是敢怒不敢言。现在众人看到了女皇那颗冰冷的心,也看到了迎娶海公主的可能性,一个个沉寂的心顿时又活跃了起来。 侍女把海公主带走之后,大海女皇扫视了海将军们一圈之后冷冷地说道:“她为别人怀上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将来还要继承皇位。这种情况下,你们还爱紫韵么?” “你们还愿意娶她,为她养孩子么?” “愿意。”十二个海将军齐刷刷跪倒在地上,紫韵公主是大海一族最美的女人就不说了,关键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就冲着皇位,这些人也会接受的。 “很好,在这里,我就把话撂下了,谁亲自摘下了北周小皇帝的脑袋,谁就有资格迎娶我女儿。” 骨头扔下去,狗就一定会追逐,这就是大海女皇的逻辑,她知道海将军飞龙是最爱紫韵的,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和皇位无关,真正爱紫韵的人。可是为了恢复祖上的荣耀,他只能这么做,也罢相信海将军飞龙会理解自己的。 “现在,飞龙,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海将军飞龙的心理十分的复杂,可以说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了,他说道:“启禀陛下,东齐并没有着急进攻大唐,毕竟内部已经乱成一窝粥了。东齐皇帝十分关注大唐的局势,一旦大唐剧变,东齐就会全力出兵灭唐,那将是灭国之战。到时候挂帅的将会是田道宗,这个人的军事才能可是不在闻人伯傲之下,也是天宗师田道奇的弟弟。” “很好,你负责监视田道宗,如果真的是他带兵,你就猎杀他,这个家伙的军事才能的确不在闻人伯傲之下,可是武学修为就差远了。你不用担心田道奇的报复,朕有办法对付他。” 大海女皇已经布局二十年,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这种深谋远虑远不是田道奇这个天宗师可比的。八界天宗师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对付有前周精英后代组成,运筹谋划三百年的大海一族呢? “海虎,你在北周摸清楚情况没有?” “启禀陛下,胡太后胡无垢的确不是天宗师莫问天的情人,而是他的女儿。有一个事情始终没有眉目,好像莫问地这个天宗师失踪了,压根就没有半点踪迹。另外北周靖王勾结宇文铛,要密谋夺取皇位。” 第一百六十六章 胡太后 “苏烈岑,呵呵,跳梁小丑而已,你去拜会北周丞相,那个老狐狸会和你合作的。一定要确保东齐和大唐开战的时候,北周不能横插一杠子。” “明白。” “另外,不是苏烈岑要和宇文铛联姻么,那就让他儿子失去那个功能好了,并且要把这个消息传到大唐。” 大海女皇把自己当作世上最聪明的猎人,在他看来,武重楼还算是一只看得上眼的猎豹,宇文铛是一个值得重视的老狐狸,而苏烈岑,呵呵,只不过是一直叫嚣很欢的豺狼而已,成不了气候,上不了席面。 “黑豹,云狐,邀月,你们三个去一下东齐吧,必要时帮助武重楼一把,主要是监视这个小子的一举一动,他太狡猾了,不能脱离我们的视线。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就会去东齐的,他需要你们帮忙。” 邀月是十二个海将军之中唯一的一个女将军,只不过这个完美近乎于妖的女将军才二十七岁已经是大宗师了,这在修武界是难得的武学奇才,在整个大海一族,战斗力排名第四,仅次于七界巅峰的大海女皇,海将军飞龙以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长老海印。放眼天下,也是前二十名的存在,在女大宗师之中排名第三,也只是排在大海女皇,莫云影之下而已。 邀月不喜男色,这也就是为什么喜欢海公主紫韵的原因,只不过,她最大的心思还是对武学修为的追求,这点和其他海将军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女皇梦,冰冷的心。在北周的皇宫里,沐浴在温泉之中的胡太后一边享受温泉水滑洗凝脂的美妙,一边听牧云九九汇报。 “有点意思,这个武重楼还是真的有点本事,就凭借一句话就能够气得武崇基吐血,这点恐怕宇文铛那个老狐狸谋划多年都实现不了吧。” “太后,那一句和宇文阀有合作的可能性,怎么会把 大唐天子武崇基气得吐血呢,武重楼和宇文阀是血海深仇,又怎么可能合作呢?” “傻丫头,你不会明白的,这里面道理其实很简单,宇文阀是连和苏烈岑联盟,可同时还要和东齐来开战,这种情况下国内三大门阀的风向就至关重要。本来天子羸弱,宇文铛压根就不放在眼里,而武重楼横空出世,等于打乱了原本平衡,这无形之中给宇文阀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说到这里,胡太后停顿了一下摆摆手,示意牧云九九下来。 十九岁的牧云九九那青春的气息,让三十岁的胡太后羡慕不已,这个养女,也是女弟子,更算是小情人了。 等牧云九九下水之后,胡太后笑着说道:“武重楼不论多么强大,都不至于影响宇文铛,可是那个昔日的第一人莫问天的重出江湖,一出手,上官阀,宇文阀都灭掉了两个大宗师,这就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他希望大唐可以维持现状,在四大门阀并存的情况下让武重楼登基夺回皇位。至于夺回皇位之后的事情,那就是后话了。并不会刻意针对宇文阀。这就为双方合作提供了可能性,宇文阀默许甚至暗中支持武重楼夺回皇位,而这个期间,莫问天是不会向宇文阀宣战的,给宇文阀充足的时间,让其完成布局。这绝对是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方案,宇文阀是在谋朝篡位,可很明显,现在时机并不成熟,最起码上官阀的反应太强烈,还有莫问天,武重楼这边的异军突起,这都不在宇文阀原本的计划之内。” 有一点,胡太后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宇文钉在烟雨江南事件之后不辞而别,在宇文阀内反应极其强烈,再加上在药王神殿折损了两个大宗师,这就等于一下子少了三个大宗师。如果莫问天在暗中袭击的话,那宇文阀是万万承受不了这种后果的。 一个莫问天,别说是现在,即便是十二年前最巅峰的时候,也 没有足够的把握铲除宇文阀,可是他如果躲在暗中的话,绝对是宇文阀最大的噩梦。毕竟一旦宇文阀被莫问天这个昔日第一人盯上了,那么宇文阀的所有拥趸都会望而却步,而反对势力额信心会暴增。 牧云九九还是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她是听懂了,那就是宇文阀的势力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大。就好像胡太后的实力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小一样,在外界看来胡太后也就是四界巅峰或者五界初阶的样子,可谁能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到达了七界高阶,正在全力冲击巅峰呢? 胡太后慢慢地分开双腿,她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牧云九九,一边笑着说道:“其实,莫问天,莫问地都只不过是一种心理上的震慑,实际上很难浮出水面,只不过外界看不穿罢啦。武重楼那句和宇文阀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是说给天子武崇基听的,意思是皇位自己志在必得,让他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也不要耍什么花样。武崇基本身对付宇文阀已经是精疲力竭,苦苦支撑了,武重楼就成了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武崇基怎么努力,皇位注定是保不住了,这种情况下才会心灰意冷气得吐血。” 牧云九九没有再说话,因为此时已经不适合说话了。浴室之外,侍女距离很远,压根不怕外界会偷听,况且有几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听大宗师呢? 女皇梦,冰冷的心,在进宫的那一夜,胡无垢就下定了决心,最终要当上北周的女皇,要把整个国家踩在脚下。没有人可以阻挡,丞相明阐衡不能,靖王苏烈岑不能,至于小皇帝,呵呵,那就更不能了。 北周小皇帝,压根不是胡太后的孩子,可惜这个秘密外界无人知晓,连胡太后压根没有和先帝发生过什么都没有人知道,这是北周最大的秘密。胡太后有一个女王梦,这个才三十岁的女人有一颗冰冷的心,女皇梦。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谈判心计 莫问天,只不过是震慑,莫问地也是如此,这究竟为什么,外界是不会清楚都得,可是胡太后却心知肚明,她也明白为什么面对南宫牧天的强势驱逐,武重楼会那么乖乖地离开,莫问天也没有什么表示。不过这些对于胡太后来说没有什么意思,她更关注的是如何切断靖王苏烈岑和宇文铛之间的联系,毫无疑问,这个时候,武重楼是可以排上用场的。 “太后,你想什么呢?”牧云九九就像是一条扭动着雪白修长身躯的美女蛇似的,她不知道胡太后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刻,还是你侬我侬比较好一点。 “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去见一下武重楼,就说邀请他到北周做客。”胡太后羡慕牧云九九的年轻,看着那比绸缎还要丝滑,比白玉还要细腻的冰肌玉骨,心中多少有点走神。 年轻就是好,尽管自己也年轻过,不过胡太后还是喜欢年轻貌美的牧云九九,喜欢归喜欢,相对于皇位来说,这个北周第一美女算不了什么,随时都可以丢弃。 “我不想去见他,况且他应该不会来的。”牧云九九的骨子里很鄙夷武重楼,关键是和这个家伙红颜知己太多有直接关系。在她看来,一旦武重楼来了,那说不定太后就会沉沦,在这种情况下局特别的排斥。 “去吧,去吧,说不定你们之间还会发生点什么故事,而且他也一定会来的。”胡太后很笃定武重楼会来,也相信这个家伙前来之后,一定会交谈很愉快。 北周皇宫是四国之中最为安全的,几乎很少有消息泄露出去,尤其是核心机密,是绝对不会泄露的。这主要是和胡太后是个七界大宗师有关。另外,或许是女大宗师的缘故,以至于整个皇宫内,美女中间是高手如云,这种情况下消息就很难泄露出去。 胡太后压根就不担心有什么消息会泄密,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显得肆无忌惮。她闭目养神,享受那难得的美妙。 北周皇宫内戒备森严,消息很难泄露出去,可是外界的信 息却总会在第一时间进入皇宫,这恐怕也是四国之中最独一无二的了。 最近一段时间,宇文铛是十分的憋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又理不清思路,他总觉得宇文钉离去不对劲,可究竟是什么不对劲,可究竟是那么不对劲却一时间说不上来。 宇文钉不仅是一个大宗师,还是常年领兵打仗的大将军,这个人一向杀伐果断恩怨分明,按理说这次执行任务之后,不应该不辞而别,如果非得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对宇文阀失望了。 不过宇文铛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宇文钉是宇文阀的子弟,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得以宇文阀利益为重。 武重楼活着离开烟雨江南,这件事情透漏着一丝丝的诡异,吴中三老加上宇文钉的组合,最终没有杀死武重楼,事情过后,这四人都不辞而别,这才是宇文钉最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的事情还在后面,在药王神殿,武重楼强势回归,竟然成功猎杀上官阀大宗师,这说明当初在烟雨江南被震断经脉,毁掉修为成立一场闹剧。 十七岁的大宗师,这比当年的昔日第一人莫问天还要惊世骇俗,这样的武重楼强势宣告要夺回皇位。同时莫问天也回归了,这对于宇文铛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可是在这个时候,兄长在闭关,他不忍心打扰。 杀死了两个上官阀的大宗师,同时还猎杀了两个宇文阀的大宗师,这让宇文铛抓狂,在武重楼那一句和宇文阀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之后,天子武崇基气得吐血。这一系列事情连在一起,宇文铛还真的看出来了和武重楼合作真的不是没有可能性。 此时此刻,宇文铛也失去了昔日的霸气,自从武重楼出道之后,宇文阀诸事不顺,好像这个家伙注定是上官阀的克星。 合作,要不要合作呢? 尽管犹豫不决,宇文铛还是决定找人去和武重楼去谈一下,可是谁去比较合合适呢?要知道宇文阀上下谁去都不合适,那就等于宇文阀向全天下 承认斗不过武重楼要服软,那对于宇文阀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最理想的模式,就是武重楼亲自来宇文阀,可是这个家伙再愚蠢也不会来宇文阀,因为一旦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宇文铛相信武重楼不会这么愚蠢,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有天宗师莫问天陪同,来了宇文阀也休想离开。 既然谁去找对方都不行,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皇宫,只有在皇宫,武重楼才会放心有勇气来谈合作,最终宇文铛想到了宇文婧珞,或许也自由这个前皇后才可以出面谈判。 谈什么内容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全天下知道,宇文阀有容人之量,不会对前太子武重楼赶尽杀绝。当然这也给武重楼做了宣传,承认他是前太子,间接地否认了当今天子的合法地位。这对于宇文阀来说是好事,最起码为逼迫武崇基退位奠定了基础,当然也间接给了武重楼一张护身符,那就是谁都休想正大光明地去阻击这个前太子。 其实,在知道武重楼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之后,宇文铛就放弃了猎杀的计划,要知道七界大宗师只要不是中全套,那么被猎杀的概率很低。换位思考,如果宇文阀猎杀了七界大宗师武重楼,那么莫问天,第五先生对于宇文阀的猎杀也就拉开了序幕,今后宇文阀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欺负人,欺人太甚,病床上的武崇基气得想要杀人,在他心中武重楼这个弟弟要比宇文铛更加的可恶,简直是十恶不赦。自己都已经准备加封他为皇太弟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不满足,难道非得逼迫自己退位不可? 退位,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当上了皇帝,那么武崇基就是死在皇位上也不会退位的,这是天子的尊严,再懦弱的天子也不能退位。 看着病榻上都得天子武崇基,这个时候,皇后宇文婧俣心中也十分的难受,她一边给天子喂红参大补汤,一边安慰道:“陛下,您也别太过生气,武重楼毕竟是个孩子,还年轻,考虑不周全,或许只是一句玩笑话。” 第一百六十八章 老谋深算程真元 “年轻?他的阴险狡诈远远超过先帝,恐怕宇文铛那个老匹夫都没他心眼多。” 武崇基是气糊涂了,完全不观自己身边的皇后就是出身宇文阀。 “陛下,臣妾想和你说件事。”皇后宇文婧俣的心中,武崇基越来越上不了席面,总觉得这个天子有点窝囊,好像思想也不正常。 “说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太师的意思是让武重楼进一趟湖心小筑。” “什么,让武重楼进湖心小筑?” 听到这里,武崇基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抢过药碗狠狠地摔到地上后气呼呼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士可杀不可辱,老匹夫欺人太甚。” 面对情绪激动的武崇基,说再多也没用,皇后宇文婧俣只好暂时作罢,可是这件事情必须做,要是回绝的后果太严重了。 最终皇后宇文婧俣只好把大将军武崇虎请了过来,希望他们兄弟两个能够好好谈一谈。 病床上的武崇基看到武崇虎过来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他急切地说道:“你来的正好,朕都快要气死了。” “陛下,今天,臣弟想和您好好谈谈。现在的局势下,您准备如何安置武重楼。” 这个时候,武崇虎知道陛下在气头上,他不想轻易发表意见,毕竟这一次对于整个皇室至关重要,可以说一旦踏空,就坠入万丈深渊了。 其实,武崇基早就冷静下来了,只不过面子上挂不住,需要一个台阶下。 只有面对武崇虎的时候,武崇基才是最放松的,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原本,朕是想让武重楼当皇太弟的。” “陛下,您的本以是借助武重楼之手对付宇文阀,等一切风平浪静了,再除掉武重楼对么?” 武崇虎是一个憋不住事的人,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块大石头压在心口,呼吸都很困难,不吐出来会被憋死的。如果不是发生了眼前的事情,就是到死,他都不会质问对方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是皇位属于谁的问题,搞不好就是皇室的决裂,最终把整个皇族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个人情感上,武崇虎是倾向于武崇基的,可是武重楼拿下皇位是大势所趋,也只有武重楼才能够真正阻挡宇文铛谋朝篡位, “你怎么会这么问朕,你是在质疑朕么?” 武崇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连自己最最信赖的弟弟也怀疑自己。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忘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武崇虎既是他的弟弟,同时还是武重楼的兄长。在平常人家,或许亲兄弟会大过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在皇家,很多事情都必须以整个皇族利益为重。 在皇族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武崇虎最终选择了保全整个皇家,而不是保全自己的兄长。他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皇位落到宇文铛手中。 质疑,面对质疑,武崇基先帝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十分泄气地说道:“不错,皇位拥有了都不会组东交出来,我是不会退位的,我这样对武重楼有错么?” “没错,你这样做的确没有错,因为你是天子,你怎么做都是对的,我也从来没有质疑过。你对武重楼只是利用,没有手足之情,将来会卸磨杀驴,我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因为我们才是亲兄弟。可是,武重楼的智慧真的是高深莫测,你觉得你能算计成功么?现在,他才是下棋人,陛下,您只是一颗棋子。你让他当皇太弟,然后再想办法铲除。恐怕将来他会尾大不掉,最终引起皇室大伙并,十二年前那一场血案已经让皇族元气大伤,如果再掀起一场内斗,恐怕真的要王国了。” 说到这里,武崇虎连磕三个响头,每一下都饱含心中无限的悲戚,石砖都被磕碎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什么宇文铛要和武重楼合作,就是看到了这一重,肯定会以此做为交换,到时候,你的算计注定会成为泡影,到时候,恐怕想全身而退都难。宇文铛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武重楼是一个心智无双的小狐狸,他们两个联手算计的话,您是躲不掉的。” 这才是武崇基最大的痛点,算计不过宇文铛这只老狐狸,也算计不过武重楼这个小狐狸,不管怎么算计,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那你说,朕应该怎么办,把皇位拱手相让么?” 武崇基说得当然是气话,不过也说出了心中最大的软肋,那就是对皇位依旧无限眷恋。 “太上皇,将皇位还给武重楼。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先铲除宇文阀,否则这道诏书将不会昭告天下。” 武崇虎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武崇基写下退位诏书,出任太上皇,把皇位传给武重楼,这个诏书自己和程真元两个皇室最坚定的守护者来保管,确保不会出纰漏,同时也是用来约束武重楼的,对于武崇基也是一个保护。 “太上皇,呵呵,朕知道了,容朕三思。老匹夫要让武重楼进湖心小筑,我们如何能够确保武重楼不会和宇文阀真正合作么?” “臣弟相信他不会与虎谋皮,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臣弟愿意先去拜见宇文婧珞。” “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之前,你最好先和程真元谈一谈。”武崇基这样说,就预示着妥协了,接受了武崇虎的建议。 不管最终会走到那一步,先化解眼下的危机再说,在武崇基的心里,武重楼只不过是棋子,武崇虎,程真元也不例外。 外面风云变幻莫测,而程真元好像是入定的老和尚似的,对于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毕竟上了年纪,虽然是大宗师,可是气血明显不如从前。当然这不是他闭门不出的原因,实际上十二年前剧变之后,他也就离开过府上三四次的样子。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程真元掌控天下最大的情报机构,怎 么会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呢?什么都知道的他却在装糊涂,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宦官,很多事情还是不参与的好。 程真元听完牧云白汇报后,沉默了许久他才说道:“看来这个太子爷是有先帝真传,一句话就能够搅动整个京城的风云。陛下都被气的吐血,看样子,宇文阀也很快会有动作。” “不错,宇文铛已经传令了,让前皇后宇文婧珞和武重楼去谈话,至于陛下汇报会不会同意就不得而知了。” 牧云白很小心,生怕惹得对方不高兴,他不敢称呼武重楼为太子,毕竟现在还是武崇基当皇帝,眼前这个老太监的心态又很难把握。 “一定会同意的,而且很快就会有使者上门。”程真元服侍过三朝帝王,对于帝王心术的把握太到位了,他笑着说道:“其实那句有可能和宇文阀合作,压根不是说给宇文铛听的,也不是说给陛下听的,实际上是说给咱家听的。” 这下子倒是把牧云白搞糊涂了,他实在是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下就不敢轻易插嘴。 程真元接着说道:“武重楼这个太子爷有天宗师莫问天背后撑腰,你们这几个师兄弟,关键时刻也会站在他那边。” “督主,我,我。” “你不用解释,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咱家的,毕竟师命难违,当年你效力咱家的时候,咱们是有过约定的,以师命为准。我不会怪你,就像四大门阀都不会为难的的师兄弟一样,谁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让天宗师杀上门来。” 程真元摆摆手示意牧云白不要再说下去,他接着说道:“有没有你们帮助,武重楼在这方便都不会吃亏。他缺少的是一支可以听指挥的军队,毫无疑问,武崇虎手上的五万龙骧军不保险,而咱家的五万虎贲军是最佳选择。只要是掌控了这五万虎贲军,那么武崇虎就会屈服,尽而这个太子爷就真的有了和宇文阀叫板的本钱,至于鹿死谁手,就看天意了。” “督主,虎贲军可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牧云白的心中程真元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实际上他对武重楼倒是没有什么情感可言,现在程真元竟然愿意把虎贲军交出去,这种胸襟让人感到敬佩,或许,这种气魄也只有程真元才会有。 在大唐所有军队之中,战斗力排第一个的程真元的虎贲军,第二是坚持训练从不懈怠的龙骧军,这种战斗力的形成还是起源于大唐建国初期,这两只军队属于大唐禁军,跟随太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是当时最有名的百战军,意思是百战不败。等大唐建国之后,太祖为了江山稳固,将百战军一分为二,虎贲军由最信任的宦官执掌,龙骧军由皇族执掌,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例外过,这两只军队也是天下战斗力最强的军队,当然待遇也是最高的。是这个世代最最职业的世袭制军人,具有优良的传统,纯正的血脉才能有资格加入。 第一百六十九章 阳谋,不代表 四大门阀的军队属于地方军队,战斗力远远赶不上虎贲军,龙骧军。这其中最强大的是上官阀的烈火军,毕竟上官阀以军武起家,对于军队的训练是最严格的,要求也算最严的。排第二的是慕容阀百战军,这支军队虽然沿用了百战军这个名字,实际上两者之间没有半点关系。排第三的是南宫阀的圣水军,战斗力最差的是宇文阀的二十万神策军,之所以战斗力最差,最主要是后面加入的十万军队,是十二年前那场血案之后组建的,整体素质不高,就拖累了整个神策军的战力。 心血,呵呵,究竟是谁的心血,谁能说得清呢?程真元笑呵呵地说道:“虎贲军,这支军队本来就是咱家为太子爷看守的,他翅膀硬了,就应该哎拿走了。至于龙骧军也是如此,看吧,用不了几天,武崇虎就会登门拜访来谈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第五天傍晚,大将军武崇虎来了,美其名曰是找程真元下棋,这个理由真的是荒诞,程真元是大唐第一国手,而武崇虎是著名的臭棋篓子,两人有什么棋可下,不过以武崇虎的脑袋,也只能想出这种理由了。 “大将军,别来无恙,每次见你都是穿着金盔金甲,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大将军似的。” 实际上程真元也就和武崇虎见过三次面,还包括这一次。只不过,他对于武崇虎穿着金盔金甲到自己府上依旧是感觉不舒服。 “是呀,像王爷您,即便是在府上还穿着王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似的。 王爷,做为宦官,能够加封王爵,足见程真元是什么样的存在。 程真元把武崇基往密室请,一边走他一边笑着说道:“下棋就免了,我们还是喝酒吧,这应该是你的强项。” “我是来宣读圣旨的,喝酒的事情一会再说吧。” 宣读圣旨,这点程真元还真的没有想到,不过等武崇虎宣读完圣旨之后就一目了然了。 武崇虎把圣旨交给程真元之后说道:“圣旨共有两份,另外一份在我手中,两份的内容一模一样,就是防止中间发生什么变故。” “能发生什么变故呢?” 两人对视一笑,没有把话挑明。 程真元把圣旨收好后说道:“这封圣旨等于把十万禁军都交到了太子手中了,完全不怵宇文阀,尤其是在京城,完全可以碾压宇文阀。咱家是怕,如果殿下他年轻人爱冲动,最终选择火并的话,那京城可要血流成河,你我都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不会的,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足以说明心智成熟。可以说我这个小弟弟心智无双,绝对不在宇文铛那个老狐狸之下。看来,当年父皇选择他当太子是有原因的,这点远远超过陛下。” “谋略过人不假,可是年轻人爱冲动也是真,你难道没有研究过殿下的轨迹么,重伤好几次,虽然化险为夷,可修武上有各种机缘巧合,一旦 在军队撕杀的时候,就不能靠运气了,一旦走错了,就万劫不复,那时候的冲动是致命的。” “所以我才来找王爷您,咱们两个分工合作,我去说服湖心小筑那位,你去规劝殿下。只要是我们自己不犯错误,那么陛下那边就掀不起风浪。” 为了整个皇族,为了大唐江山社稷,武崇虎最终选择放弃亲哥哥武崇基,而选择辅佐武重楼去夺取皇位。 程真元是不愿意出府的,可这次不破例都不行了,他笑着说道:“好吧,咱家就走一遭,不过,陛下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别最后重蹈覆辙,十二年前的悲剧如果再重演的话,大唐就将断送,这点大将军还是要心里有数,切记不能因为亲情而葬送大唐江山社稷。” “我愿意做罪人,绝对不会让大唐葬送,让悲剧重演。” 武崇虎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下定决心的,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就大义灭亲解决天子,为武崇基留下血脉,把武文芷抚养成人,也算是成全兄弟之义。 喝酒,这一次也就武崇虎再度喝醉,说了很多很多憋在心里话。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现在的武重楼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至于谁来都不重要。 武重楼最终还是没有想到是程真元前来,让这个年近七旬,瘦骨嶙峋的老人家前来看望自己,他心里的确是有点过意不去。 “老奴拜见太子殿下,十二年来,您受苦了。” 程真元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十二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再等着这一天的到来,老太监哽咽着说道:“如果不是为了等这一天,十二年前,老奴就应该追随先帝而去。为了看守住这支大唐最精锐的军队,老奴只能是苟延残喘。今天,老奴就把这支虎贲军交给殿下了。” “老人家,虎贲军是您的心血,理应由您执掌。况且,孤还年幼,无法支撑起这支大唐最精锐的军队。”泪眼朦胧的武重楼把程真元掺扶了起来,他哽咽着说道:“这些年,老人家您活得很苦,相信父皇泉下有灵,会理解您的。您是大唐的擎天柱,孤希望您能够长命百岁,一直替孤执掌这支军队。” “这些年,殿下您是怎么过来的。” 武重楼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很多地方都压缩了,毕竟有很多东西不适合让外人知道。最后他说道:“原本是应该孤去看望您老人家的,可是最终还要劳烦您跑一趟,真是罪过,罪过。” “伺候殿下,是老奴的福分,老奴已经放弃了对天道的追求,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殿下登基。”程真元拿出圣旨说道:“这是他的圣旨。” “你拿着吧,孤知道内容是什么,一定是在孤把宇文阀连根拔起之后,他将皇位传授给朕,自己当太上皇,对不对。” “是这样的,殿下你怎么知道呢?” “如果这都不知道的话,孤也不会进京了。这张圣旨意义不大, 他是不会主动退位的。”武重楼压根没有看圣旨的意思,也没有当回事,他冷冷地说道:“我那个皇兄把皇位看那么重,怎么会交出皇权呢?写下圣旨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铲除了宇文阀,那么他就会举起屠刀。” 果不其然,看来武崇虎的担心是不是没有道理的,程真元急忙解释道:“大将军愿意大义灭亲。” “老人家,你们还是太善良了。压根不了孤那个兄长,他登基之后,卧薪尝胆十二年,谋划了十二年,又怎么会轻易的被武崇虎大义灭亲呢?很多的时候,决定胜负的不是武力,而是谋略。在谋划的第一天,武崇基就有过被武崇虎背叛之后的准备,可以说这封圣旨就是最大的坑。不仅约束了孤的手脚,使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和宇文阀不死不休,拼个你死我活。也禁锢了武崇虎还有你两人手下的十万禁军,这一步棋走得简直是天衣无缝,是阳谋。你们两人甚至连孤一点办法都没有,自能任由他驱使。”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目光里面流露出浓浓杀机,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武崇基对付宇文阀这个庞然大物的确死力不从心,可是对付武崇虎这个没有心机的大将军,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殿下,那你说怎么办?” 程真元毕竟跌打滚爬几十年了,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武崇基这封圣旨的确是暗藏杀机,看来是想用阳谋把三人都困住,为之驱使。这个阳谋,还真的无解。 “是阳谋,不代表无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的。”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气吞山河万里如虎的霸气,他冷冷地说道:“武崇基的母亲有北周背景,他所仰仗翻盘的那张牌也是北周,只要是孤掐断这张牌,就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蹦跶不出来。” “不错,好像他的母妃是丞相明阐衡的私生女,这件事情,宫中知道的人甚少,外界更加无从得知。看来,他的确是要借助北周的势力。既然殿下你都有准备,那老奴就放心了。” 程真元在这个时候才笃定,武重楼的心智远超先帝,怎得到了算无遗策的地步,这哪里是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殿下,你准备怎么对付宇文阀。”这个问题才是程真元最担心的,毕竟大唐和东齐对阵,随时都可能开战,如果北周的军队在背后插一杠子得到话,那么局面就会失控,这种情况下太子再强行灭掉宇文阀的话,搞不好会把大唐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武重楼早就胸有成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孤在北周有一张牌,确保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北周不会背后插一杠子,这个问题上相信武崇基不会拖后腿,至于宇文阀更加不会拖后退。孤会选择合适的时间去东齐,启动父皇在东齐的一张牌,来尽快处理东齐的皇位之争。当然帮助东齐皇子登基的条件就是,孤猎杀宇文铛的时候,东齐军队不能趁唐军大营缺乏主帅发起袭击。” 第一百七十章 “殿下,恐怕东齐最终会背信弃义,不仅不遵守规定,反而趁机袭击唐军吧,那时候,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程真元不亏是多年带兵,一下子就点中了要害。 “当然,这也是孤需要央求老人家的地方。”武重楼也不再遮掩什么,他说道:“宇文钉在烟雨江南袭击孤的时候,遭受了慕容不敌的重创,被震断心脉的他已经心灰意冷,无力为宇文阀出战。在东齐发起进攻的时候,宇文阀能够统帅三军的只剩下宇文铛了,毕竟其他人镇不住三军,也没有把握击溃东齐军队。孤在阵前斩杀宇文铛,东齐大军杀出,唐军溃败到国内,东齐军一定会趁胜追击,虎贲军布下埋伏,趁机剿灭这支孤军深入的齐军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程真元心中不由得暗暗竖起大拇指,看样子这个十七岁的太子殿下,真的有枭雄的潜质。也只有帮助东齐皇子登基,签下不侵犯协议的情况下,才能够真正的借猎杀宇文铛来请君入瓮,让齐军孤军深入进入大唐,最终将其歼灭,这中间每一环都不能出错,这种算计恐怕先皇也做不出来。 没问题的,真的没有问题么?程真元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他说道:“即便是宇文阀没有再适合统帅三军的人物,宇文铛也不会轻易离开京城去前线吧,毕竟战事再紧张,只要是神策军闭门不出,东齐短时间很难攻克济州吧。” “这就是为什么孤要说和宇文阀有合作的可能性,就是给宇文铛创造这样的条件,一旦和孤达成协议了,他出京的条件就成熟。” 妖孽,妖孽呀,这绝对是三百年才出来的一个妖孽,三百年前那个妖孽是大唐太祖,一介布衣成为三百年来第一个八界巅峰大宗师,距离破天只有半步之遥,开创大唐三百年基业。另外一个妖孽就是眼前这位了,十七岁的大宗师,就凭一句话,竟然把天子武崇基气得吐血,让大将军武崇虎做出大义灭亲的念 想,而且还让老谋深算的宇文铛乖乖地掉进坑,而且这还是阳谋,一个无解的阳谋。 在这个时候,程真元才算是明白,那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不管谁是听了都会有不听的解读。看样子这句话,对于上官阀也会有影响了。 “殿下,您的一句话把京城的水彻底搅浑了。各股势力都被牵动了,看样子上官阀也会被调动。” “那是必然的,斩杀了两个上官阀的大宗师,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八界大宗师上官仙都无动于衷,这种情况下,上官阀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十分惧怕孤和宇文阀合作,把上官阀连根拔起,这种情况下,上官阀很快就会抛来橄榄枝,这个游戏,孤才是主宰,上官阀注定要被牵着鼻子走。” 这个时候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睥睨江山的霸气,他笑着说道:“何止上官阀呀,慕容阀应该也坐不住了,绝对会不甘人后的。至于南宫阀,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不过,等孤进宫之后,估计南宫阀就会派人请孤过去做客了。” 四大门阀哪一个不是三百年的历史,这四个庞然大物竟然面对这样一句话竟然没法破解。这就可以看出来武重楼和天子武崇基的区别,看来武崇基注定要交出皇位了。 程真元内心深处是真的敬佩武重楼,他相信这个少年是潜龙在渊,注定有一天会龙飞九天,谁也挡不住了。 武重楼十分真挚地说道:“老人家,孤可以算计,不惧怕和大宗师对决。可是,手中没有一兵一卒是最大的短板,关键时刻还要仰仗您老人家的虎贲军。实际上,孤最担心的不是已经露出狼子野心的宇文阀,而是咬人的狗不露齿上官阀。要知道他们才是最大的野心家,十二年前是,想在也是。十二年前上官阀棋差一招,这一次注定不会再犯错误。对付宇文阀考得是谋略,是心机,可是对付上官阀的时候,那绝对是硬碰硬,是要靠实力决定 输赢的。” “老奴明白。” 程真元跪在地上立下血誓,要用五万虎贲军来护送武重楼登上皇位,最后他说道:“虎贲军,龙骧军,这十万将士三百年来的使命从来没有改变过,那就是要为天子而战,是天子近军,哪怕是血战到最后一人也不会后撤半步。” 程真元夜访罔极寺,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这个名字不久逐渐成了天子的代名词,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前太子登基只是时间问题。 湖心小筑,宇文婧珞没有想到是大将军武崇虎来访,尤其是在大白天,穿着金盔金甲到自,她冷冷地说道:“大将军是准备来哀家这里耀武扬威么?” “耀武扬威,哪一次晚上不是你耀武扬威,杀的我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流氓,大白天能不能正经点,你都多久没来了,难道真的是被本宫杀的溃不成军,没有勇气再来了。” “短时间的不来,是为了今后的长相厮守。” 武崇虎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十分大胆地握住宇文婧珞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我说过,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皇帝,你的下一个男人也会是皇帝。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现在机会成熟了,你激动么?” “死样,就是激动,也不能大白天就干坏事吧!”虽然嘴上那么说,可实际行动上宇文婧珞在疯狂地撕扯这个男人的衣服,此时无声胜有声,或许再多的语言文字都不能描述这一刻的华丽篇章。 这样的故事虽然和荒诞,但是在皇家却屡见不鲜,这就是武崇虎没有结婚的原因。追求天道只是华丽的外表,实际上觊觎皇位才是这个家伙最真正的追求。皇位,谁不愿意追求,尤其是出身皇家的,怎么会没有追求想法呢?武崇虎只不过隐藏比较深,不代表他没有追求!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上官云瑶交出去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武崇虎,这个从小就没有得到过一丝父爱的苦命孩子,尽管是皇子,可是母亲的身份卑微,以至于生下来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见过父皇一眼,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被送进了半圣堂去修武。 从小离开母亲,没有得到过父皇疼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当时的皇后宇文婧珞造成的,这份仇恨,在年幼的武崇虎心里生根发芽,这个表面上看上去正直忠勇的家伙内心深处是无限的仇恨,是让外界永远不会明白的阴险狡诈。 为了复仇,武崇虎从小就十分的隐忍,修武,在整个半圣堂他是最吃苦的。夺取皇位,报复宇文婧珞,灭掉宇文阀,这三件事情就是三根刺,一直在武崇虎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拔出来过。 完成一件拔出来一根,一件都完不成,一根都不拔,到死丢完不成,到死都不拔。 先皇死了,宫廷政变了,哥哥即位了,父皇死了,母妃也失踪了,皇后被软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的武崇虎必须要改变,必须要适应。 成为大将军的武崇虎对陛下言听计从,简直就是天子手中的天子剑,从来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不满。挖地道,一直挖到湖心小筑。报复一个女人,报复一个让自己痛彻心扉的女人,一定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不可救药地爱上自己,爱的发狂,爱的愿意为自己去死。 十二年来,武崇虎无时无刻不影响宇文婧珞,从来没有想过要用那种事情来控制对方,因为在他看来那种事情是最不靠谱的。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爱上自己,爱到无法自拔。 爱,出身四大门阀的嫡女,哪一个有爱,身份决定爱情,从来没有人例外过。宇文婧珞或许就意外了,她嫁入皇宫之后,就想好好的母仪天下,想好好的去爱皇上,可是,后宫斗争的残酷,再加上性格过于刚烈,和上官凤芷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没有孩子的她注定是一个悲剧,万念成灰,最终参与了十二年前那幢惨案。 那场惨案究竟死对,是错,已经不重要了,幽居在湖心小筑的宇文婧珞想要了此残生,可是她没有想到湖心小筑下面竟然有地道,竟然有男人从里面爬出来。 刚开始,那个人只是询问那把钥匙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说,后来这个人才逐渐的嘘寒问暖,一点点,这个那人在宇文婧珞的心中就生根发芽了。是不是爱,宇文婧珞自己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如果某一天自己死去了,那么临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这个男人一起走。 再后来,就是无休止的,宇文婧珞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很多,仿佛恋爱了。是不是爱情,就说不清楚了,反正两人都很投入。 也不知道多久,才风平浪静。 “你从来不白天来的,今天过来,恐怕不是为了安慰人家吧,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宇文婧珞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而且富有心计,十二年来,她每天都在研究人性的问题,或许是为了赎罪,或许是为了打发无聊得到时光。总而言之一句话,她不再是当年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而是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阴谋家,尽管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阴谋家,可不可否认,她的心中任何人都是阴谋家,无一例外。 两个阴谋家躺在了一张床上,确切来说两个仇人走到了一起,是讽刺,还是阴谋,谁能说得清楚。 “是陛下让我来的,确切来说是太师让我来的。” 武崇虎说的很轻松,消耗太多的他也需要休息一下,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平静,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面对这样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再强壮的牛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陛下,太师两个死对头,怎么会让武崇虎来自己这里呢?要知道湖心小筑在大唐,在后宫是禁区中额禁区。可很显然武崇虎没有说谎,那就说明出大事了。 宇文婧珞并没有被雷倒,她淡淡地问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重楼晋级七界大宗师,莫问天回归。” “什么十七岁的大宗师,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的确如此。”武崇虎就简单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最后他说道:“宇文阀,上官阀分别被斩杀了两个大宗师,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和宇文阀也有合作的可能性,所以太师想让你和武重楼谈一下,这就是为什么我来的原因。” 太疯狂了,一下子斩杀四个大宗师,宇文婧珞知道,武重楼最终要杀光宇文阀,这个时候的合作,无疑死与虎谋皮。足见此时此刻,宇文阀是陷入了多大的危机,才需要走这一步险棋。 宇文婧珞很快就理清了思路,她淡淡地说道:“说吧,太师想让我做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太师需要的是时间,是拖延时间,我要的是你和武重楼做一个交换。” “交换什 么?” “钥匙和地图。” “你都问我十二年了,我没有钥匙,你让我拿什么和武重楼交换。”宇文婧珞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她不知道武崇虎为什么那么执着,与其说说是让自己拿钥匙和武重楼交换,不如说把钥匙交给这个野心家。 “我说你有,你就一定有,你和他谈就可以了。”武崇虎抓住了宇文婧珞的秀发,用力往下按,十分的蛮横霸道。 和宇文阀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这句话给上官旌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上官阀被猎杀两个大宗师,这种情况下叔父上官仙依旧没有出山的意思,究竟是惧怕莫问天,还是血狱那边还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这个天宗师。可不管是什么,原因,显然都不是好事。 本来,武重楼应该是控制在上官阀手中的,可是竟然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上官旌旗对于上官旌战的办事能力感到了怀疑和不满。 如论如何都不能让武重楼和宇文阀合作,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旗就让人把上官云瑶找了过来,他是知道武重楼和上官云瑶相爱的,并不知道武重楼早就把上官玉婉推倒了,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抓狂。 这些天,上官云瑶并没有回合州,而是住在了京城,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家族和武重楼的矛盾会越来越尖锐,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到今天也没有想好。 最早的时候,上官云瑶觉得自己可以为了爱情放弃一切,背叛家族的,可是在烟雨江南和宇文玉珏交手之后,她就明白了自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和上官阀密不可分了,这就是门阀嫡女的命运。庶女或许可以背叛家族,可是嫡女不能。 相比较而言,嫡女比庶女多了无限荣光,无限尊贵,可是也背负了沉重的负担,这点只有嫡女可以体会,庶女是到死都不会明白的。 在外界传来武重楼在药王神殿斩杀上官阀大宗师的时候,上官云瑶就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自己何去何从的问题就摆在面前,躲都躲不开,天下虽大,却无自己立锥之地。 冤孽,为什么自己要爱上那个混小子呢?上官云瑶在面对阀主召唤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躲避不开的,最最艰难的时刻到了,自己必须面对,是躲不开的。她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就硬着头皮去见阀主上官旌旗。 上官旌旗看着比自己儿子还要小几岁的妹妹,心中也不是滋味,只不过为了维护阀主的尊严,不能太过于关切对方,他轻声地说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说吧,你和武重楼的关系准备怎么办?” “我愿意从此不再见他,就当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泪如雨下的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面对武重楼了,这段情感,在今天注定要告一段落。 “那倒没必要,你去把武重楼找来,说我有话要问他。” “我,我。”上官云瑶不知道阀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种情况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商讨你们的婚事,。” 这下子,上官云瑶彻底傻眼了,她实在是不知道阀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太符合阀主的做事风格了。 上官旌旗,压根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他摆摆手说道:“我上官旌旗的妹妹,上官阀的嫡女婚事岂能儿戏,风水轮流转,也到了上官阀嫡女当皇后了,你把他找来,今晚上,我要见他。” “我,我,我嫁给武重楼?” “对,他就在罔极寺,你现在就过去吧。” 等上官云瑶走之后,上官旌旗的联手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武重楼,不管你是龙还是虫,都想逃过我的手心。” 坐在马车上的上官云瑶总觉得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等见到武重楼的那一瞬间,上官云瑶才明白究竟哪里不对劲。泪眼朦胧的她看着武重楼,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丫头,你瘦了。”武重楼看着上官云瑶那略显憔悴的面容,内心深处多处了一分心痛,他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十分愧疚地说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让你为难了。” “我不苦,不为难。”上官云瑶抱在武重楼的脖子泣不成声,这些日子的委屈在这一刻一下子就爆发了。 许久之后,武重楼轻声地说道:“丫头,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是不是上官旌旗让你来的。” “你喜欢我么?”上官云瑶所答非所问,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就像是刚出嫁的小媳妇似的,如胶似漆,说什么都不愿意分开。 “喜欢,我当然喜欢你了。”武重楼隐隐约约感觉到上官云瑶的内心在挣扎,他十分严肃地说道:“第一眼看到你,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上官云瑶慢慢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 “你都要了玉婉,艳无忧,蓝颜,绿柳,为什么不肯要我呢,是不是因为我年纪比她们大呢?”上官云瑶的内心深出特别的矛盾,既想让武重楼和自己比翼双飞,又不愿意因为自己影响到武重楼复仇计划。 “傻丫头,女大三抱金砖,我怎么会不爱你的。” “可是,我比你大六岁。” “那就是两块金砖。”武重楼在这个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就问道:“是不是上官旌旗让我去上官阀做客。” “嗯,可是,我怕阀主会加害你,所以希望你能够抓紧离开京城,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了,你斗不过他的。”上官云瑶开始疯狂地撕扯武重楼的衣服,她近乎于咆哮地说道:“要我,快点要我。” “傻丫头,我就是要你,也要从上官阀回来之后便再说。”武重楼抓住了上官云瑶的手腕,他十分严肃都说道:“我不会离开京城的,也不会离开你。不管未来的命运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今天晚上我就去上官阀,去赴鸿门宴,放心吧,此时此刻,天底下没有人能杀了我。” “那如果我哥,让你许诺,将来必须让我当皇后呢?” “你想不想当我的皇后?” “不想.” “为什么?” 上官云瑶开始宽衣解带,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一寸地展示出来,她十分温柔地说道:“你都不肯要我,那我怎么当皇后呢?当不当皇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上官云瑶知道哥哥摆下的是鸿门宴,自己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为了武重楼而背叛整个家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今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也不要有什么瓜葛。 武重楼这一次并没有制止上官云瑶宽衣解带,他十分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夹在中间为难,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对你说,只要上官阀不背弃大唐,我绝对不会对上官阀动手。大唐皇后基本上都是出于四大门阀,我也无意改变。如果孤能够成功夺回皇位,登基成帝,一定会年级上官阀做的贡献。” 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自己不会主动去灭上官阀,但是上官阀如果不知进退,那注定会走向对立面,也注定会兵戎相见。 上官云瑶没有想那么多,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她只想把自己交给最心爱的人,那么今后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了了无牵挂。 罔极寺,尽管奸细多如牛毛,可是武重楼住的房间,只要是他不想泄露消息,那么这里面什么消息都不会泄露出去。 罔极寺是皇家寺院,这背后有一个秘密,连当今天子都不知道,那就是还有一个大宗师坐镇,这个人就是武重楼的亲叔叔武埒昭。这个大宗师三十年前就进入罔极寺修行了,以至于外界压根不知道他的存在。 武埒昭究竟是什么层次,没有人知道,反正三十年前就已经是七界巅峰了,十二年前,那次宫变,是先帝知道无力回天,所以严令他不要参与其中,保存体力,帮助皇太子武重楼重夺皇位。 武埒昭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印记,那就是辅佐武重楼重新夺回皇位,哪怕是猎杀武崇基,武崇虎都不会手软。罔极寺一直都有一股庞大势力的存在,一直以来,外界都以为匡扶皇室的是半圣堂,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罔极寺的存在,这个秘密都是历代皇帝口口相传的,其他皇族是不会知道的。 在某种意义上讲,罔极寺并不是维护皇族的,而是维护皇权的,为了皇权,猎杀皇族成员都在所不惜。这也就是为什么武崇基,武崇虎都不知道罔极寺的秘密,而武重楼知道的原因。 武埒昭从来都不过问罔极寺的俗事,对于各大门阀安插奸细就装作看不见。他还有十二弟子都对于这个现状不当回事,只不过是在黑暗之中观察罔极寺,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出手。 房间里面传来靡靡之音,可是外界注定是听不到的,谁听到了,对不起,那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后被武重楼没有制止上官云瑶宽衣解带的原因。 “想不到会那么疼。” “那现在呢?” “痛并快乐着,人家还想要。” 上官云瑶像个小女生,对于她来说这就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或许过了今天,和武重楼就再也没有明天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主动。 “哎,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武重楼这个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知道无限美好之后,自己将面临平生最大的考验,搞不好的话,很可能进去上官阀就再也出不来了,要知道上官旌旗可是仅次于第五先生,别说自己不是七界大宗师,就算是,也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况且是进入上官阀,想要全身而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二章 琴清,出现在漆黑的夜晚 到天色渐晚的时候,上官云瑶才开始穿衣,说什么都不让这个男人碰自己了,这一次又一次的美妙,让她改变注意了,不再是想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现在他她满脑子的想法就是和武重楼共进退,夫唱妇随,哪怕是和家族决裂,血战到底也在所不惜。 “夫君,你决定去了么?” “四大门阀是大唐的基石,短时间是动摇不得,当初父皇就是太着了,才酿成惨案。我是不会重蹈覆辙的,除去宇文阀是必须歼灭之外,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只要不是反抗朝廷,我是不会向他们动手的。” “真的不会么?” “我发誓。” “我不要你发誓,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今后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和你一起闯。上官阀反对你,那我们就一起对抗上官阀,今后我们荣辱与共,再也不分离。” “可是,上官阀毕竟是你的母族呀!”武重楼报上官云瑶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轻声地说道:“傻丫头,我不想未来的你,生活在背弃母族的阴影之中,那对你不公平。” “你不要再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为了你,为了你的江山社稷,我愿意放弃一切。”上官云瑶的心里很痛,可是这份痛感只能自己默默笑话吸收。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大美女于其坚定地说道:“上官阀当年只不过是前朝的贫困没落户,是太祖从刑场上把先祖救下来的。当初先祖曾有音讯,上官阀子弟与大唐共存亡,世世代代都要为保护天子而战,如有违背,死后不得进祖坟。如果兄长们选择背弃祖训,执意要走向背叛大唐之路,那就不再是上官阀子弟,也不再是我的亲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亲情又怎么可以阻断呢? 武重楼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未来怎么样,这次去上官阀,都是我独自一人去面对上官旌旗,你不要去,在这里等我好么?” “不好,龙潭虎穴也要闯。” 上官云瑶转过身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天下之大,只要是你去的地方,哪怕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闯。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在世上独活。”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闯一下这个龙潭虎穴。” 上官阀,此时此刻,如临大敌。 身为阀主的上官旌旗要远比其他人看的要远,现在的武重楼就是一个战斗中的豪猪,躲是躲不开的,惹又惹不起,如果有把握将其毁掉还好,如果惹祸上身,那对于上官阀来说可不是好事。十二年前那一幕,可以说历历在目,上官旌旗一刻都不敢忘,那次的错误对应于上官阀来说还不是致命的,可是现在如果再错了,就很难翻身了。 现在上官仙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这才是让上官旌旗拿不定主意的根本原因,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上官旌旗才决定和武重楼好好谈一下,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很多事情,还是坦诚不公的好。 尽管已是二更天,可是上官阀依旧是灯火通明,很显然有重大事情发生。这一幕轰动了整个京城,各股势力风起云涌,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武重楼登陆上官阀,究竟是为什么,那绝对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武重楼牵动了各大势力最敏感的神经。在这个时候,天子武崇基才算是命啊比一个道理,名不正,则言不顺。这十二年来,四大门阀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天子看过,在这些阀主的眼中,自己只不过是沐猴而冠罢啦! “你们都小瞧朕,看不起朕,还真的把朕当成泥捏的。”武崇基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暗,他一个人待在密室,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锦盒,这个秘密早就知道,可是今天依旧是像第一次发现似的,那么谨慎,那么忐忑不安。 “武崇虎,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朕把自己的女人都送到你床上了,你还不满足,真的当朕是傻子不成?” 武崇基开始谩骂武崇虎,原来,他一直在监视湖心小筑,这个秘密恐怕天下没有人知道。当初监视湖心小筑,只不过是为了想办法报复宇文婧珞而已,没有想到能够发现武崇虎的秘密。 等打开锦盒之后,武崇基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金钥匙拿在手中,端详了许久,可是依旧看不出来什么,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只要是朕拿到里面的东西,宇文阀,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朕要将你们连根拔起,武重楼,武崇虎,朕要将你们碎尸万端。” 原来,当年那把钥匙的确没有在皇后宇文婧珞手中,也没有在武重楼手中。先帝把这把钥匙交给了最不起眼的一个嫔妃,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先帝对于后宫的女人太不了解了,连自己喜当爹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知道这个嫔妃和自己的皇长子武崇基有一腿呢? 不过,有钥匙也没有用,没有武重楼那张地图,拿到钥匙也没有什么卵用。尽管如此,这把钥匙就成为了武崇基翻盘最重要的一环,十二年来,忍辱负重的他所有的谋划都是围绕这个黄金钥匙展开。 武崇基的母妃明月心的确是北周丞相明阐衡的私生女,这个秘密几乎不被外界所知。这也是武崇基翻盘最重要的砝码。 北周明家是北周最最显赫的家族,比阳家还要尊贵。把持相位近百年,丞相明阐衡的门生故吏遍天下,不仅如此,明阐衡本身还是大宗师,整个明家高手如云,这点和阳家不相上下,只不过要比明家低调的多。 低调是因为明阐衡身为宰相,从来不出手,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很自然阳阀大长老阳鼎天这个七界巅峰的大宗师就成了北周第一高手,当年和宇文锡对决也只是一招小负而已,这样的战绩使得阳鼎天稳压明阐衡一头,实际上两人从来没有交手的机会。 明阐衡始终都是在庙堂之上,压根不介入什么江湖纷争,明阀的子弟也大多是文官,尤其是在北周地方上占据大多州府的位置。明家的实力在北周可以说就相当于大唐的宇文阀,而阳家则类似于上官阀,这点和南梁谢王两家对峙的局面差不多。 北周是小皇帝在位,胡太后垂帘听政,这背后就成了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明争暗斗,而阳阀更多的是不介入其中,使得北周局势貌似比大唐还要复杂。 北周的局势之所以更加负责,主要是地方上有点藩镇割据的架势,北边挨着强大的柔然部落,西边则是西戎国,要知道这两个异族的国家都兵强马壮,悄悄地支持地方势力对抗朝廷,使得北周政局十分的不稳定。 武崇基可没有时间去了解北周的复杂形势,他只是知道有外公的支持,自己手上有钥匙,只要是能够说服武重楼,那么扭转乾坤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武重楼,只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而已,刚开始武崇基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很好掌控的,可是没有想到局势的而发展已经远远朝出了他的掌握,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调整战略。 错综复杂的局势下,武崇基的双眼被蒙蔽,可是他的心机却越来越深,阴暗的内心深处iu享受有一只毒蛇一般,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敌人,为了皇位,不惜牺牲所有人。 “武重楼,你这个小孽种,十二年前,你就应该死,这次,朕就要将你碎尸万端。”武崇基一个人就像是发疯一样地咆哮。 在去上官阀的路上,武重楼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不由地揉揉鼻子说道:“谁又说我了。” “是你的那些小情人吧。”上官云瑶和武重楼骑着一匹枣红马,坐在后面的她搂着对方的腰,就像是一个新婚的小娘子似的。 上官云瑶嘟着嘴说道:“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的好色,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难道只有一个相亲相爱的女人不好么?” “好,当然好了,可是一个茶壶,要配几个茶杯呢?” “六个吧,怎么了?” “男人就是茶壶,女人就是茶杯,现在你懂了吧!” “流氓。” 这对小夫妻骑马的时候还在嬉戏,完全不在意阴暗处有大宗师的存在。 等到了上官阀门口的时候,上官云瑶小声地说道:“你数了没有,一共有多少个大宗师躲在阴暗角落里。” “十七个,没有什么的,能够让大宗师像老鼠一般躲在阴暗角落里,我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这种事情过了今晚,恐怕就不会再发生了。不管上官旌旗和我的谈话内容是什么,第二天都会传出来这样的话术,武重楼和上官阀达成协议,当然具体什么内容,上官阀不会那么愚蠢的。不过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只要我那个哥哥不把皇位交出来,其他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兄弟,武重楼实在是不愿意吧和武崇基兵戎相见,可是想要对付宇文阀,仅仅依靠现在的实力,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想要逆袭翻盘,最简单的途径就是先拿下皇位,一旦登基之后,那么对付宇文阀就简单多了。 宇文阀筹划这么多年,是绝对不会给别人做嫁衣的,绝对不会允许武重楼登基,只要是武崇基传位给武重楼,那么宇文阀就会不惜任何代价进行猎杀,那时候,杀戮就会拉开序幕,只不过只限于大宗师的对决,决战地点在京城,范围就会小很多。最起码不会牵涉到军队的介入,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假设,是一种蒙蔽四大门阀的假设。 门口迎接的是上官旌旗的儿子上官鄂祇,这个家伙虽然骨子里瞧不起武重楼,可是还有自己都得姑姑在,所以很礼貌地主动牵住马缰绳道:“家父等候多时了,姑姑,武公子,里面请吧。” 武重楼对于这些并不在意,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对自己充满了敌视,不过这些一点都不重要,他拉着上官云瑶的手就大步流星地朝里走 。 上官阀在京城的官邸,要比在合州的祖宅小多了,不过依旧是杀气腾腾。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样子是如临大敌,好像武重楼是血海深仇的仇人似的。 上官旌旗是一个小老头,个头比上官云瑶还低半头,这和上官旌战高大威武的形象差距也太悬殊了。不过,这个家伙身上大宗师的威压可比上官旌战重多了,可以说和第五先生不相上下,具体什么区别,也说不上来。 “武公子,关于舍妹的事情,咱们好好谈谈吧。” 上官旌旗丝毫没有认武重楼是殿下的意思,只是谈上官云瑶的婚事。既然是谈婚事,那么上官云瑶就不能进去,只能是在外面干着急。 看着那扇门缓缓关闭上官云瑶紧张的不行,可是紧张又有什么用,她只能走来走去,可是不管怎么样,依旧不能改变的紧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鸡打鸣的时候,那扇门才缓缓打开。 武重楼和上官旌旗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似的。 当着兄长的面,上官云瑶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和武重楼太过亲热,她简单的和上官旌旗寒暄了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想和武重楼离去。 “回来,你干什么去,从今往后,待在家里,不许出门。” “哥,你是什么意思。” 上官旌旗转身离去,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武重楼抱了一下上官云瑶后说道:“傻丫头,女人在出嫁前,是不能出门的,不能见未来夫君的。乖乖地待在上官阀,等着我来迎娶你。”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武重楼头也不回往外走,尽管他能够感觉到上官云瑶的依依不舍,可是依旧大步流星朝外走。 马依旧在外面,可是武重楼并没有骑马,而是径直朝罔极寺方向走去。越走越缓慢,越走步伐越沉重,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你就打算这么走回去?” 一个黑衣女子挡在了前面,武重楼显然不认识对方,可是对方大宗师的威压,提醒他不可大意。现在搞不清楚是敌是又,这种情况下岂能不小心。 “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黑衣女子双手不紧不慢地摆出一个招数,尽管没有任何真气流动,但是足以让武重楼看清楚了,那是逆天九龙决中的‘银龙彩凤’,这一招他一直领悟不是很透彻,也从来没有用过。 “你,你是琴清姑姑。” “上马车再说。” 黑衣女子并没有否认对方,也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琴清长公主。 等上了马车之后,黑衣女子才气呼呼地说道:“你疯了,竟然敢独自一人去上官阀,如果上官旌旗发现一点端倪,你小命就交待了。” “虽然上官旌旗没有发生什么,我的小命依旧险些交待了。” 想想都让人后怕,原来进入密室之后,上官旌旗就把大宗师的威压提到了最高,显然在这里面既有考验武重楼是否真的是大宗师的意思,更多的还是施压,为了在谈判中占据主动。 武重楼是苦苦支撑,倍感煎熬,可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饱受折磨,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在密室之中的武重楼被压迫的几乎都快要怀疑人生了,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全部消耗殆尽,要不是当初体内存了一点玉玲珑渡过来那点玉虚真气的话,这个家伙压根就走不出密室,就别说见琴清长公主了。 “说吧,你们主要是谈了什么内容,只说结果,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琴清长公主双手贴在武重楼的后背,九龙真气源源不断地输进这个家伙的体内。 “和上官阀联姻,迎娶上官云瑶做皇后,灭掉宇文阀就这么简单,对了把宇文阀的地盘交给上官阀。” “我不答应,你觉得我能活着离开上官阀呢?”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去,还不是为了你的那个小情人,噢,不对,应该是老情人才对。” “什么呀,上官云瑶只比我大六岁,怎么能说老情人呢?”整个谈判过程无比艰辛,武重楼也没有办法一一细数,只能转移话题道:“姑姑,你怎么在这里。” “哎,当年你父亲极力要铲除四大门阀,我也是同意的。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你小子可是把我吓坏了,生怕你交待在上官阀。要知道那可是龙潭虎穴,比皇宫,比宇文阀更加危险,我可没有把握冲进去之后全身而退,所以只好在这里了。” 琴清长公主说的很轻松,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轻松的事情呀!她都为这个冒失鲁莽的小侄子操碎了心,要不是担心武重楼的安危,她都不会现身露面。这些年,琴清长公主一直在追求武学天道,几乎到了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可是这个侄子,却让她操碎了心。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血狱的秘密背后 随着九龙真气的进入,武重楼慢慢好转了起来,这个家伙一好转,立刻进入了话痨模式。 “别说话,等到了罔极寺再说。” 看样子,琴清长公主也觉得罔极寺比自己的府上安全。 罔极寺,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一个可以和半圣堂,血狱并存的地方,绝对是龙潭虎穴,闯进来的人休想活着出去,只不过外界只是认为是破落的皇家寺院而已。不过随着武重楼入住罔极寺,这里面的秘密,也就逐渐不是秘密了。 罔极寺就是龙潭虎穴,即便是秘密泄露了,武重楼住在这里也是安全的,这点琴清长公主更加清楚。 等进入厢房之后,琴清长公主开口说道:“说吧,你是不是真的进去七界了?” “没有。只不过是六界中阶,不过六界之内,即便是巅峰,在我面前也不见得讨到便宜。” “少说废话。”琴清长公主手指搭在武重楼手腕的穴位上,她开始用自己的九龙真气来探寻武重楼真正的实力,这才是最准确的,其他都是虚的。 当强大的九龙真气进入体内之后迅速在奇经八脉之中游走,速度非常快,好像是轻车熟路一般,很快就到了丹田处。 原本已经因为真气消耗殆尽的九龙真气再度被激活,两股真气很快就混为一体。合二为一的九龙真气在武重楼的体内游走,不到一刻钟就走完了十二正经,然后开始冲击任督二脉。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知道,必须引导这股九龙真气顺利冲击任督二脉,稍微有点闪失,自己和姑姑都会走火入魔。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武重楼体内的九龙真气逐渐平息下来。此时此刻的他体内就好像是水洗的一般,湿漉漉的好不自在。 琴清长公主收回功力之后,没有说话,连喝三杯热茶之后才说道:“哎,你修炼的太杂了,表面上看是六界中阶,可实际上就逆天九龙决而言,你连五界都没有灵悟透。这样下去,你冲击七界的时候,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啊,怎么会这样呢?” “逆天九龙决是天下第一神功,要远远超过前朝的灭天决,要不然太祖当年也很难冲顶。三百年来,一直都是神功只穿太子,只有皇帝能够凭借逆天九龙决成为七界大宗师,这其实是谬传,是以讹传讹。自太祖以下,都是选择资质最好,筋骨最适合逆天九龙决的皇子出任太子。当然了,基本上子凭母贵,母亲身份尊贵的皇子是首选。到了你的时候,你的资质不是最好的,最起码还赶不上武崇虎,也赶不上武崇喜。只不过,武崇喜并非先帝之子,所以被排除了,皇兄之所以忍而不发,主要是想成那件大事,不想过度的刺激上官阀。至于武崇虎,母亲身份太低了,争议会很大,况且上面还有兄长,不符合帝位相传的原则。最主要是,你父皇,是想借助你的母族完成那件大事,从四大门阀手中把权力夺回来。本来这些整个规划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刺激了宇文婧珞,使得她们四个联手偷袭你的母亲,最终刺激你父皇走火入魔,后面的事情就逐渐失控了。” “如果,我父皇没有走火入魔呢?” “皇兄没有走火入魔的话,七界之中,惟我独尊。七界巅峰的皇兄足以碾压四大门阀的大宗师,一直以来,皇家的大宗师数量都是最多的,战斗力也是最强的。如果不是群龙无首的话,也不会酿成你那场劫难。” 说到这里,琴清长公主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说道:“皇室三百年来,我是唯一一个修炼逆天九龙决的女性,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侄儿不知。” 不知道为什么,提及十二年前那场血案,武重楼总感觉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自己说不上来,毕竟当年太小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记住多少呢? “我和皇兄是孪生兄妹,武学天赋,我远远超过皇兄,当年父皇说,我随先祖。当初,你父皇在立志改变朝局的时候,就想过如果失败的后果是什么。为了防备不时之需,最终把逆天九龙决传给我。而那次剧变的时候,我正在闭关冲顶,所以,所以。” 说到这里,琴清泣不成声,孪生兄妹之间的情感,外界是不会明白的,这点连武重楼都不明白,不过他知道这个姑姑对自己,对父皇的情感都是真真切切的,或许这才是唯一一个真正帮自己,而没有索求的人。 “姑姑,一切都过去了,我一定亲手血刃仇人宇文铛,为父皇,为死去的皇族报仇。” “哎,你还是个孩子,就知道意气用事,你把问题想太简单了。”琴清知道武重楼承受太多,太多了,因此并没有责备对方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杀死宇文铛,易如反掌,如果仅仅是杀死宇文铛就万事大吉的话,当年天宗师莫 问天出手解决掉这个逆贼就可以了,别然宇文阀权势滔天,但是想要阻止昔日第一人杀一个人的话,那也是很难的。” 武力,这些年,武重楼满脑子都是修武,好像进阶七界,甚至进阶八界之后就可以轻松复仇,彻底消灭宇文阀。可今天听姑姑这么一说,他觉得也是那个道理,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呀,如果可以轻松化解的话,以父皇的睿智,断然不会走到那一步。 琴清接着说道:“天宗师再厉害,也灭不掉一个门阀,即便是皇帝陛下也很难做到那一步。四大门阀盘踞大唐三百年,势力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密不可分了。你在外面看到的,听到的,大多都是官面文章,实际上一旦牵涉到门阀制度,四大门阀就是你共同的敌人,压根没有什么盟友可言。当年你父皇是大唐天子,已经到了七界巅峰,整个皇族有十几个大宗师,可以所实力上几乎不亚于四大家族的联手,可也只是表面上调得到数字,实际上,结果已经说明了,四大门阀已经深入到大唐每一个角落,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父皇这个大唐天子都做不到。外界都以为是因为你父皇关键时刻走火入魔造成的,可实际上,根在哪里,是在于他动摇了门阀制度,几乎成了公敌。军队之中,朝野内外有多少人和四大门阀纠缠不清,压根就数不清,关键时刻被谁出卖,也查不出来,这种情况下,焉能不败。” “姑姑,你的意思是武力只能复仇,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是的,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并不是复仇,而是先让自己沉下来,真正进阶七界,等到你进阶七界之后,姑姑我就把全身的九龙真气输送给你,助你达到七界巅峰。如果有机缘巧合,晋级八界成为天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琴清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现在的武重楼只不过是六界中阶,一旦遭遇上官旌旗这种高手,分分钟都有丧命的可能性,如果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复仇。 “可是姑姑,你把一身修为给我,你怎么办?” 武重楼知道一旦琴清姑姑把一身修为传给自己,就再也无法修武了,和普通人无异,舍弃一身修为,对修武之人来说,比死还要痛苦。 “自从哥哥去世之后,我就不再想弥留在这个世界,可是为了你,为了等你的到来,我只能苟延残喘。传给你之后,我就一心向佛。”琴清语气坚定,很显然是不想让武重楼接着说这个话题,她接着说道:“姑姑直是想告诉你,拿不下皇位的话,你就是杀了宇文铛也没有任何意义。武崇基心机很深,是绝对不会轻易交出皇位的,他会不惜任何手段去毁掉你,另外武崇虎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整个皇城之中如果说谁能够靠得住,或许是程真元,只不过他和武崇虎关系很好,关键时刻会不会真的认你这个前朝太子,你自己还要掂量斟酌一番。” “姑姑,武崇虎是纯粹的武者,是要追求天道,他已经逼迫大哥写下圣旨,将来传位予我。”那份圣旨武崇虎,程真元各有一份,武重楼只能简单地把圣旨内容重复一遍,在他看来,即便是武崇基想耍什么花样,武崇虎也不会答应的。 “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该说的话,姑姑都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你们三个都是我的侄子,我也不想走到兄弟相残的地步。可是慈不掌兵,如果最后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葬送了大唐江山的话,看你在九泉之下,如何有面目见你父皇,见列祖列宗。” 话说到这里,语气就有点重了,琴清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她知道说太多,这个孩子不爱听,最后说道:“宇文阀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不要让宝宝给上官阀坐收渔翁之利。要知道上官仙,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 “可是,天宗师莫问天出现在药王神殿都得很好,上官仙并没有出来呀!” 武重楼就简单地把莫问天的事情讲了出来,只是没有涉及莫问天的两个女儿,毕竟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说出来就不好了。 这件事情,显然琴清是不知道的,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年上官仙是经历了那一战的,应该了解莫问天的实力,当然也知道当年莫问天的伤有多重。对于一向精于算计的上官仙来说莫问天恢复,不恢复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从血狱把田道奇释放出去,就有足够的把握拿捏住田道奇。在没有对决莫问天必胜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离开血狱的。另外,八界天宗师强大的不仅仅是功法,还有对武学的理解,武学的智慧也远远超过常人。你十七岁进阶七界,可以瞒过天下人,绝对瞒不过八界天宗师上官仙。血狱之中的大宗师数不胜数,整天和这些大宗师打交道的上官仙,怎么 会不知道进阶七界怎么回事,怎么会相信所谓的机缘巧合呢?” “姑姑,您的意思是,我是七界这个骗局维持不了多少天就会被拆穿?” “不错,最起码瞒不住上官仙,至于田道奇估计瞒不住,不过他懒得拆穿你罢啦!” 这下子,武重楼搞不懂了,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下棋手,可是没有想到在天宗师的眼中,自己依旧是棋子。这样看来,所谓的一句和宇文阀也有合作的可能性搅动整个京城,其实就是一场闹剧,最起码在一部人眼里是闹剧。 “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宇文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上官阀也包藏祸心。你要的是让他们之间争斗,而不是引火上身。既然已经发话有合作的可能性,那你就去见一下宇文婧珞。记住尽量不要问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样会让宇文婧珞对你保持戒心。你只需要表明一个态度,自己要登基,其他都可以谈就可以了。把问题抛给他们吧。记住,你的对手不是宇文铛,而是四大门阀以及其所代表的势力。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皇族都会为你而战。” 整个皇族为你而战,这让武重楼倍感压力,他知道皇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如果战败的话,皇族恐怕就要被连根拔起了,况且则十二年,皇族之中有多少人被武崇基收买,有多少被武崇虎拉拢,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姑姑,对于血狱,你了解多少呢?” “血狱只能关押着大宗师,宗师,这是外界都知道的,谈不上什么秘密。可是里面对于外界来说却是一片空白,外界不得而知。不过,上官仙是在血狱之中榨取那些大宗师,宗师的剩余价值,来帮助他提升。虽然关在血狱之中,大宗师的真气是被禁锢了,可是功法是存在的。当然也不排除,上官仙和其中一部分大宗师达成协议,将其释放出来,,田道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直以来,血狱都是由半圣堂镇守的,怎么能够任由上官仙胡作为非呢?”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琴清很多年,不过她还是理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见武重楼问了起来,琴清就说道:“只有一个可能性可以解释,那就是半圣堂没有天宗师坐镇,上官仙十二年前并不是心甘情愿去血狱的,而是假装受伤被送进血狱。等进入血狱,了解里面的情况后趁机发难,最终掌控血狱。而这里面最关键的是田道奇,这两个人狼狈为奸,最终形成现在的这个局面。” 武重楼恍然大悟,他说道:“原来天宗师莫问天击败上官仙之后,并没有痛下杀手。而重挫了他的亲弟弟莫问地。而莫问地就是半圣堂坐镇的天宗师,这种情况下,莫问地下落不明,上官仙彻底掌控了血狱。对了半圣堂不是有三位巅峰大宗师坐镇么,怎么会任由上官仙为所欲为呢?” “半圣堂三位巅峰大宗师,一个是你的亲叔叔武埒昭,他早早的就从半圣堂离开进入罔极寺了,一个是就是姑姑我呀!还有一个武烈臣,他坐镇血狱,要么被上官仙除掉了,要么归顺了。另外有一点没有人知道,那就是莫问天,莫问地其实都是皇族的旁支,要知道半圣堂坐镇的大宗师,天宗师都必须是皇族,这点外界不会有任知道的。至于莫问地当初为什么会背叛先皇,这点我就不清楚了。” 越来越复杂,随着时间的推移,谜底一点点的揭开,武重楼觉得局面越来越复杂,他最后问道:“武崇喜在血狱是什么状态。” “武崇喜只是上官仙手中的一张牌而已,不仅可以约束田道奇,而且最终是用来取代武崇基的。当年如果不是上官仙被天宗师莫问天击败的话,现在皇位上应该是武崇虎,而权倾朝野的应该是上官阀,而不是宇文阀。” 说到这里,琴清不想再说下去了,最后她说道:“不管上官仙是什么状态,你都有必要去闯一下血狱。去把武崇喜弄出来,见一下你皇叔父武烈臣,看他是生是死。” 血狱,进去容易出来难,这也就是为什么琴清长公主不愿意去的原因所在。而这是武重楼的使命,为了江山社稷,必须要走这一步。 “路还要你自己走,只不过,不要蛮干了,多动脑子,提升自己都得实力才至关重要,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琴清长公主害怕武重楼会追问百里飘凤的事情,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你皇叔,那是你最后一张牌,一旦打出来,就没有震慑力了。你手中有血龙令,要好好利用,那才是你对付四大门阀的利器。” 血龙令,十三社,或许这才是先帝留下来最重要的一张牌,武重楼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打这张牌,只是他听进去了琴清长公主说的话,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掀起和宇文阀之间的战争。 第一百七十四章 钥匙和图 血狱不代表半圣堂,莫问地下落不明,不代表就不会重现江湖,就像莫问天一样失踪了那么多年,最终不依旧重现药王神殿么? 武重楼这个时候思路就清晰多了,姑姑说的很对,让四大门阀内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才能够真正夺取皇位,实现父皇遗愿,最终铲除门阀制度。 血龙令,十三社,不错,的确是到了启动的时刻,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拜见宇文婧珞,或许只有和这个女人达成协议,最终才能稳住宇文阀。武重楼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约定去拜会宇文婧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改过这句话似乎在武重楼的身上并不适用,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地进入了湖心小筑。 客套话,显然没有必要。 宇文婧珞冷眼看着武重楼说道:“你身上的确有先皇的影子,你要比武崇基那个废物更适合做皇帝。今天,本宫是代表宇文阀和你谈判,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 既然对方摆出来了前皇后的身份,武重楼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他淡淡地说道:“实不相瞒,孤去过上官阀,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让上官云瑶将来出任皇后,上官阀最终接管宇文阀的地盘。不知道宇文阀能卡出来什么条件。” “宇文阀什么都开不了,只能确保你顺利登基,其他不做任何保证,你接受还是不接受和本宫没有一点关系。宇文阀和上官阀那个更靠谱,你自己掂量吧。” 宇文婧珞的眼神之中,始终流露出冷酷,她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本宫代表自己和你谈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钥匙和图。” 宇文婧珞说的很轻松,可是武重楼听起来一点都不清楚,他没有想到当年父皇把那把钥匙交给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现在提及是什么意思,是为索要那藏图呢? “钥匙在你手中?” “你当年才五岁,先帝不会把钥匙给你的,放哪里最安全,显然是本宫这里。”宇文婧珞说话的时候,十分的不自信,当年那种情况下,先帝把钥匙交给她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孤不和你合作呢?”武重楼毕竟还是年轻,这句话就充分暴露了他的确是有那张图,当年所谓的传说是真实的。 “你想登基称帝,离不开这把钥匙的,本宫相信,你是聪明人,会不会合作,今天如果没有答案的话,下一次你来湖心小筑的时候,能不能进来就在两可了。” 没有皇帝陛下的同意,武重楼的确是无法进入湖心小筑,想再见宇文婧珞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现在的武重楼是进退两难,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重楼说道:“说吧怎么合作,最好一步到位,兜圈子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不错,我的确需要钥匙,可是没有图的话钥匙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孤和师父天机先生是天下最好的开锁大师,也就是说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还有一半的可能性。而你没有图,按个钥匙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要知道无论死四大门阀,还是皇帝陛下,都会对钥匙感兴趣的。” 或许,在很多方面,武重楼存在不足,可是在玩心理战上,他可是顶级的存在,可以、说一开始就注定吃定地方了,这点完全超乎了宇文婧珞的预期,以至于一上来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就陷入了被动。这种被动和心虚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和武崇虎的不伦恋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被外界知晓了,那么后果很严重。 其实,武重楼刚开始也有点懵圈,没有想到宇文婧珞会提及钥匙和图的事情,他很快就联想到了琴清长公主说的话,那就是武崇基和武崇虎都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钥匙和图的问题,只可能是武崇基和武崇虎两者其中之一,不管是哪一个都不会被宇文阀,不会被皇族,不会被世人所容,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基于这个心理,宇文婧珞一上来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这种被动短时间是无法理顺的,也就形成了不敢正视的心态。 武重楼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紧张,他笑着说道:“图和钥匙注定会和皇位扯到一起,这显然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够觊觎的事情,因此,注定是和某个觊觎皇位的人有关系,而显然这个人不是宇文铛,因此,这张图,如果不是谈拢价格的话,即便是我给你,那么请问你敢要么?” 武重楼是吃定了对方,他相信在重压之下,宇文婧珞的判断一定会出现偏差的,也一定会掉进自己设定的语言陷阱之中,所以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不会是宇文太师呢?” “开玩笑,这是皇家的秘密,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况且宇文铛已经自负到要加冕大冢宰了,有没有钥匙和图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对于他来说,将钥匙和图摧毁,比占有更加有价值,相信老泰山不至于那么愚蠢。” 这个时候,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他现在就可以所猜出来了宇文婧珞身后那个人是谁,也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宇文婧珞发现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和这样的人做对手,注定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不过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沉默许久之后,宇文婧珞的思路就逐渐清晰了,她笑着问道:“那么请问,对你来说,把扳倒宇文阀重要,还是当皇帝重要?” “我哥需要什么样的答案呢?”武重楼不打算兜圈子,他冷冷地说道:“孤对傀儡王座不感兴趣。” 武重楼知道必须摧毁宇文婧珞的心理防线,否则这个女人是不会说实话的。要知道这个女人要面对宇文铛,武崇虎,想要彻底搞清楚这个女人的真实意图,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武重楼决定继续给宇文婧珞施压,他恶狠狠地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很多东西,十二年前就已经注定不属于你了,这十二年你难道就没有反省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你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十二年前你错了,结果是失去了夫君,失去了皇后宝座,甚至和家族都断绝了联系,独自被困在湖心小筑。今天如果,你再错了,那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现在的天下,或许是宇文铛最终问鼎大冢宰,进而改朝换代,或许孤夺回皇位,这是大势所趋,你觉得我那个哥哥的阴谋诡计能得逞么?” 在绝对得到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说实话宇文婧珞骨子里也不看好武崇虎,总觉得这个野心家实力不济,被说对付宇文阀,甚至对付武重楼,武崇基都毫无优势可言,怎么可能利用战神神殿的东西逆转局面,最终君临天下呢? 战神神殿里面究竟有什么,宇文婧珞压根就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即便是里面有刻意逆转局面的东西,那么四大门阀也不会眼睁睁地让武崇虎夺取的,要知道手握五万精兵,又是大宗师,字面上看武崇虎的实力是很强大的,可是这些在四大门阀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时候,宇文婧珞沉思了,她骨子里并不希望武崇虎登顶,要知道这个家伙一旦登顶了,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恐怕又要被打入冷宫了,可是想要再度成为皇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仇恨,让女人走开,不管十二年前,你做过什么,也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你毕竟是女人,孤如果最终问鼎,你们四个只要不作,那么太妃的位置一定是属于你们的。至于住在宫中,还是出去居住,你们自己决定。和就是孤给你开的最大筹码。对于我那个不知死活,自以为是的兄长,孤能做到的就是不骨肉相残,这是孤的底线。至于你怎么和他们两边交待,那是你的事情。另外,孤知道,钥匙压根不再你这里,你也就是哄骗一下我那个傻哥哥还算是可以,在孤面前就别演戏了。” “你,你怎么知道钥匙不再我这里。”毕竟是心虚,宇文婧珞竟然被武重楼诈出来了,尽管她知道对方诈自己,可依旧心虚的说露了嘴。 “道理很简单,我那个哥哥竟然知道,那么天子也知道,那么十二年来,天子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呢,答案只有一个钥匙在他手上,可惜那个傻哥哥是灯下黑,这么简单的道理猜不出来,还把宝压你身上。” 这一次,武重楼倒不是乱猜,他是有依据的,武崇基对皇位那么在意,又怎么会轻易写上那样的诏书呢,除非有翻盘的把握,否则,以武崇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写传位诏书的。而且那个传位诏书显然是武崇虎的意思,如果最终自己离世,那么武崇虎就可以凭借诏书夺取皇位,这么愚蠢的事情,武崇基显然是不会做得,除非他有钥匙。这个推测并非没有依据,当年皇族形势危急,对于先帝来说,把钥匙交给皇长子,比交给一个反叛的皇后靠谱多了。 武重楼冷冷地说道:“低估对手,高估自己就是最大的愚蠢。武崇虎处心积虑,可是他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貌似懦弱的皇长兄,实际上心机要比一般人重的多。皇长兄为了皇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老婆,孩子都子所不惜,这种人怎么会没有提防呢?不要以为,孤远离皇宫,就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忘记告诉你了,皇宫内还隐藏着一个天宗师,随时都可能结果武崇虎性命,你还是掂量着办吧。” 不等宇文婧珞再说什么,武重楼转身就走,天宗师田道奇是否在 皇宫内,只是道听途说,其实,武重楼压根就不知道,不过对于这个家伙来说,田道奇在不在皇宫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武崇虎搞不定田道奇的话,其他都是扯淡,还谈什么夺取皇位。 武重楼没有想到自己是歪打正着,田道奇的确是在皇宫,而且这件事情,宇文婧珞也知道,这一句话可真的是诛心了。 武重楼走后,宇文婧珞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她知道局势已经复杂到失控了,这已经不是自己能掺和了,下面的棋怎么下,自己都是棋子 隔墙有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听湖心小筑谈话的人,只有天宗师田道奇了,他不知道武重楼和宇文婧珞反复提及的钥匙,图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很重要,重要的几乎可以逆转乾坤的局面。 怀着无限不解的田道奇回到了密室之中,这个问题也只能是上官凤芷来揭晓答案了。 上官凤芷听田道奇说完之后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有这么回事,当初,也只是听说而已,我也没有当真。没有想到战神神殿这个虚无缥缈的地方真的存在。” “什么战神神殿,不会又像药王神殿那样,人为地整出来的把戏吧!” “当初太祖白手起家,以武力夺取天下之后,他总害怕子孙不济,皇权旁落,才规定逆天九龙决只允许太子修炼。另外,他把当时掠夺的兵器,财宝,武学典籍等都埋葬于战神神殿之中,就是预防某一天皇权旁落的时候,子孙可以卷土重来。十二年前,那么危机的局势下,先帝都没有启动战神神殿,我就以为这个战神神殿压根就不存在。现在想想,走火入魔的先帝对局面已经失控,压根不知道什么人可以相信,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把握启动战神神殿。现在,图在武重楼手中一点都不惊奇,毕竟他是太子。可是钥匙在武崇基手中,就有点想不透了。” “那就不要想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管谁开启战神神殿,我们只要躲在后面就好了,不管是谁,都不要想组织我儿子武崇喜最终登上皇帝宝座。” 田道奇是一个极富野心之人,十分隐忍的他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又怎么会给他人做嫁衣,他一边撕扯上官凤芷的衣服,一边说道:“不知道先帝知道了武崇基,武崇虎,武重楼三兄弟最终骨肉相残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就是知道他的女人被别人压在身下都不会爬出坟墓,就别说骨肉相残了。”上官凤芷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田道奇的需求越来越多,只不过这些对她来说是好事,毕竟那感觉妙不可言。 其实,有一件事情,田道奇自己都想不通,那就是武重楼怎么知道自己在皇宫里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他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也相信这个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不管怎么样,武重楼从皇宫走出来,对于四大门阀,对于天子来说都是一个解脱,喧闹的京城暂时趋向于平静,再也没有了昔日的风起云涌,各阀都相安无事,好像武重楼从来没有来过京城,也从来没有搅动过风云。 这京城里面的风从来都没停止过,只不过是从地上转移到了地下,争斗是没有,可是扩军备战一下子就提上了日程。几乎每家都知道,十二年前的悲剧,注定会再度上演,这一次或许来势更猛,搞不好就会改朝换代。如何在这次的事件之中攫取最大利益,才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在这个时候,商青君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寒社要押宝武重楼,很显然寒社没有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最终会是什么样子,都必须走下去,别无选择。 寒社已经控制住了商家总号,就连商家家主都被控制了,这种情况下,商青君只能怪怪的顺从,在这个时候,她才算是明白,在强大的寒社面前,商家的确是不堪一击,一点胜算都没有。 京城逐渐平静的时候,武重楼悄然离京了,他要到罗家,代表罗家参加武英大赛。其实,对于武重楼来说,武英大赛已经毫无意义,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倒不是因为答应过莫云影要拿到《阴阳神针》,最主要是他要进入半圣堂,进入血狱,搞清楚血狱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武重楼看来,既然莫问天能逐渐恢复,那么伤势更轻的莫问地也就有可能恢复,不管怎么说,莫问地也是出身皇家,况且,武重楼也想知道这个天宗师当初为什么要背叛皇族,又为什么要偷袭自己的亲哥哥,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 罗家,其实并不一定可信,可是,武重楼已经没有选择了,毕竟对于他来说参加武英大赛这个流程是省略不了的,代表罗家再合适不过。况且,也不可能把十二世家连根拔起,保留罗家也是形势所逼,别无选择。 第一百七十五章 百里奇 自己的功法有一点都不用,武重楼纯粹是扮猪吃老虎,在参加选拔赛的过程中,他几乎都是在躲避中兜圈子,一直到了最后,才会用对方的招数必败对方,仰仗的是速度。 比武竟然出现这么荒诞的局面,很快罗家出来一个怪异天才的消息就传遍了天下,接连获胜,可一招都没有,只是见招拆招,用对方的招数击败对方,只不过这个家伙的速度快的超乎想象,让对手猝不及防。 一转眼到了年底,各路高手齐聚京城,真正的决赛要在年后举行。 这一次回到京城,武重楼的感觉和以往都不同,看样子各大门阀都在积极备战,都希望自己的子弟能够取得好名次,就连皇族都不例外。 在京城想要隐藏实力,难度系数就比在外面难多了,不过这些难不住武重楼,对于他来说,现在对各种功法已经是运用的得心应手了,就连从张玄一哪里学来的修罗刀,也运用的出神入化。 参加京城的武英大赛决赛,武重楼就计划使用修罗刀来对决,目标当然是冠军了。这套功法从来没有没有在外界展示过,外面的人对于武重楼这个冒充的罗家子弟实力一无所知。由于之前,他每次获胜都投机取巧,以至于真实的实力,被外界低估,赔率并不高,外界看好的还是宇文阀,上官阀的子弟,毕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武重楼在做足了准备的情况下才去拜会程真元的。 程真元对于武重楼化名参加武英大赛十分的抵触,觉得纯粹是浪费时间,已经是六界中阶了,和那些四界,五界掺和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武重楼没有说自己要去血狱,因为那百分百会遭到程真元的反对,他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对武崇虎的顾虑。这些天,武重楼想了很久,不管程真元和武崇虎有没有搅和到一起,自己都要摸摸底,好提前布防,要不然事情越往后事情就越多。 程真元对于武重楼谈及武崇虎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到震京,他笑着说道:“咱家掌管缉事府,还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咱家呢?武崇虎不管多么有心机,都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那点小伎俩连武崇基都瞒不了,怎么能够瞒得过咱家。一直以来,咱家没有提及,就是想知道殿下的领悟力有多强。要知道,和四大门阀周旋,一步都不能错,毕竟上天只给你一次机会,一旦输了,就再也无法翻盘了。殿下能够发现武崇虎的问题,咱家很欣慰。” 怎么程真元也轻视武崇虎,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信号,大家都不看好武崇虎,那就说明这个武崇虎扮猪吃老虎的假象蒙蔽大家。不过这似乎并不重要,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程真元对武重楼说道:“殿下,北周靖王府向宇文阀退婚了,至于两家合作受不受影响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退婚了,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靖王苏烈岑的儿子被神秘人废掉了,再也没有那种能力,结婚也就成了泡影,在这种情况下退婚也很正常,估计靖王苏烈岑坚持退婚,还有其他原因,毕竟退婚也不用这么着急,看样子两家的合作多少还是有点问题的。” 武重楼认可程真元的判断,不过宇文阀和北周的合作受不受影响并不重要,关键是自己如何布局,把东齐卷进来,只要是东齐卷进来,那么整个局势就不在宇文阀控制之中了。 程真元拿出圣旨交到武重楼手上之后,他笑着说道:“武崇基,武崇虎两兄弟是相爱相杀,殿下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去东齐,辅佐二皇子登基,从而改变大唐和东齐边境战争,最终把宇文阀拉下水。”武重楼是铁了心的要把宇文阀拉下水,他这个时候不考虑皇位的问题,就像程真元说的那样,让武崇基和武崇虎两人相爱相杀好了,反正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把战火烧到东齐,这种魄力恐怕先帝都没有。程真元都有点跟不上武重楼的节奏了,不过他也知道,四大门阀根深蒂固,没有外界力量的话,想将其连根拔起,简直比登天还难。 程真元想了想说道:“其实,殿下,你还是可以和他去谈一下的,不管皇位多么重要,都不会比整个皇族的安危重要,祸起萧墙,兄弟相残,毕竟不是好事,还不知道将来史书上会怎么记载。” “任凭将来身后洪水滔天,孤都不会在意,武崇基,武崇虎两兄弟不以皇家大局为重,执念太重,将来死不认宗。” 最后一句话,听的程真元毛骨悚然,不寒而栗,那句将来死不认宗,实在是太重了,意思是两人已经被皇家除名,是皇家的罪人。不仅要消灭肉身,甚至连基本的身份都被抹去。看样子,这个殿下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都是做给人看的,内心深处那份杀伐果断远超先帝。对自己的兄弟尚且如此狠心,那就可以想象其他人的命运 如何了。 看到程真元发呆,武重楼就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于是就说道:“老人家,你多虑了,皇权之争,注定是血淋淋的,容不得半点仁慈。不是孤心狠决断,而是皇权之下,没有森森白骨,是很难江山永固的。不管怎么说,忠于皇族,忠于孤的重臣,孤都会铭记于心。卿不负孤,孤绝不负卿。” “老奴,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忠心,还有撕咬敌人的锋利牙齿。”做太子的狗不丢人,一直以来,程真元都自诩是先帝的一条狗,先帝不在了,那么太子就是自己的主人。 “起来吧,孤相信你,也相信先帝不会看走眼。老人家,一定要牢牢地抓住虎贲军,千万不要出任何漏子。现在,孤手中一兵一卒都没有,关键时刻就指望这五万虎贲军了,可以说孤的命运就攥在老人家你的手中。” “老奴诚惶诚恐。” “老人家,关于母妃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一直以来,武重楼对于母亲的身世总感到好奇,隐隐约约觉得当年那场血案和母亲的身份有关系。 “贤妃娘娘的母族是西北边陲的百里部落,这个部落以军武立世,是天下三十六部落之中,战力最强悍的。百里部落所在的就在贺兰山下,四周被大唐,北周西戎以及灵族所包围,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生存,没有强大的战力死很难存活的。四十年前,百里部落发生战乱,北周,西戎,灵族趁机杀进去,百里部落被灭,有一部分百里部落的子民远遁西北失去踪迹。百里部落被灭,有天一道的影子,可以说天下大事基本上都有天一道的影子,这也就是为什么各国都不承认天一道存在的原因。贤妃娘娘被天宗师莫问天带到大唐,最终和先帝相知相恋,这段恋情却不为四大门阀所容。贤妃娘娘的父亲是百里部落的大头领百里奚,是一个仅次于莫问天的存在,可惜早就去世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那场战乱。” 关于贤妃百里飘凤的事情,在大唐是禁忌,程真元能知道这么多,已经不少了,这里面还还有很多东西,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百里部落除去母妃之外,可有人存活下来。” “据说有一支远遁西北,具体没有人清楚。在北周,西戎,灵族应该还有上千,或许更多的奴隶存在,具体老奴就不清楚了。” “那在大唐有没有呢?” 程真元沉默不语,生怕会激怒了对方。 武重楼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强忍悲戚说道:“如何找到百里部的族人,又是怎么区分的。” “穿着不同,语言不同,可是这四十年,这些都被同化了,已经无法辨别,只不过他们的个头更高,皮肤更白。最主要是他们的功法独特,和四国的修武是完全不同的。从功法上区别是最准确的,不过在大唐境内很少,毕竟当年那件事,大唐没有参与其中。” 武重楼没有追问下去,毕竟现在母妃都下落不明,这种情况下找到百里族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程真元看武重楼有点失望,于是就说道:“殿下也不用太难过,时过境迁,已经很少有人知道百里部落的事情了,不过当年贤妃重伤未死却是真事,只不过,当时老奴不在京城,所以没有办法营救,真的是一件最悲痛的事情。” “没事,我知道母亲现在在什么地方。” 武重楼知道母亲一定是被莫云影隐匿起来了,既然这个小姨不让自己见母亲,那现在就不去考虑这些事情,他说道:“孤要去东齐,相信老人家你在东齐应该有布局吧。” “有,还有产业。对了,你上次和宇文婧珞会谈之后,牧云白离开了武崇基,西门庆喜也离开了宇文阀,澹台北斗离开了上官阀,胡不三离开了慕容阀。” 说到这里,程真元停顿了一下说道:“百里奇是你舅舅,你可以带着他去东齐,东方虚誉也一道随行。有两个大宗师照应,东齐之行,总会顺当点。” 晕倒怎么能够蹦出一个舅舅呢?其实,从辈份上看,东方虚誉等人应该是和百里飘凤是师兄妹,毕竟百里飘凤是天宗师莫问天的养女,这些人算是武重楼的叔辈,绝对不能师兄弟相称。 这些人不亏为天宗师莫问天的弟子,隐忍了十二年,临行的时候,十分绝决,没有半点眷恋,看样子,这些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武重楼刚出道,总以为自己一个人战斗,可是没有想到,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来都不是。 “对了,殿下,林东,岳天南都去东齐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们。” “不用说,是你老人家救了林东。” “殿下,您这次说错了,是东齐镧灵王田长恭救的他,这个镧灵王可不好对付,此人文武双全,颇有当年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风范,只不过树大招风,实际上并不受齐帝重视,甚至还受到排挤。 老奴建议,如果条件成熟,就拿下他吧,毕竟这种文韬武略之人,始终对大唐都是威胁。” “镧灵王,田长恭?既然是威胁,那有机会孤就除掉他东齐是人才济济,这点甚至要强过我们大唐,可是不管怎么说,能除掉就除掉。”武重楼是一个极富野心之人,他不仅要当大唐皇帝,还要灭掉东齐,北周,南梁,实现天下一统,恢复太祖世代大唐雄风。 宦官的阴狠毒辣比常人要凶残几百倍,可是宦官崇拜强者之心也是外界不能体味的,宦官踩着弱者,崇拜强者。尽管武崇基加封程真元为郡王,可是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宗师压根就瞧不起武崇基这个懦弱的天子,他宁可对武重楼这种强者顶礼膜拜,也不愿意被武崇基这种懦弱之人尊崇。 程真元对武重楼都得杀伐果断十分的赞赏,在他看来,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的雄才伟略不亚于先帝,而且更加的杀伐果断,更加的有冲劲。 程真元十分崇敬地说道:“殿下,您就放心去东齐吧,京城由老奴镇守乱不了的。” “你能找到牧云白么?” “能,殿下您的意思是?” “照应点,我怕有些人狗急跳墙那这些人下手。不管怎么说当年天宗师莫问天对孤有救命之恩,孤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弟子遇难。不管是武崇基,还是武崇虎的势力明显弱小,想要打这几个人的注意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全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原来,程真元还以为武重楼是要让牧云白等人一起去东齐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样子这个殿下十分的自信,压根不用自己多操心。 武重楼离京,没有掀起波澜,好像这个人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似的。而武重楼的消失,也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这点总让人觉得怪异。 东方虚誉,百里奇两人长相十分的有特点,东方虚誉是一个细高挑,远远看上去像是一个竹竿,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不过那阴狠的眼神之中流露着杀机,使得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 百里奇简直就是一个矮冬瓜,个头几乎是东方虚誉的一半,体重可不止是对方的两倍,甚至更多。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活宝,他没有把武重楼当成外甥,也没有当成殿下,而是当成一个小老弟,这个话痨一分钟不说话都憋的浑身难受,一路上不断地耍宝,好像没有这个家伙的存在,整个世界都会太平很多。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有这两个随从,使得武重楼一路上想低调都很难,况且东齐和大唐属于敌对状态,太低调了压根就进不了东齐。 既然不能低调,那究高调一点好了,武重楼依旧化名白衣飞,依旧是银剑,银面,白衣阵阵展翅欲飞,他就像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脚点,再加上身后的哼哈二将,到了东齐,依旧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一次,武重楼压根就没有打算低调,他知道现在下棋的是那个神秘莫测的海上女皇,这次就决定找时间和对方谈一下。 很显然,海上女皇的胃口很大,甚至瞄准了四国,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和对方站在平等的位置上,那就一定要用实力说话,这就是武重楼坚持来东齐的原因。 其实,在东齐谁当皇帝,和武重楼关系都不大,可是和海上女皇的关系就大了,在这个问题上,注定是不能撞车的,要不然麻烦就大了,这是武重楼不得不小心应付的地方。 果不其然,武重楼进入东齐没有多久,就遇到了海将军邀月,这个女宗师走上了台面,而黑豹,云狐两个海将军择没有露面。 海将军邀月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她的冰冷让人不敢轻易接近,整个人就像冰块一样,可是,武重楼知道这个冰山美女的冰冷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这绝对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女人。 百里奇这个大胖子看着海将军邀月直流口水,不过有先见之明的他还是喃喃地说道:“美女都爱小帅哥,还是你小子去采花吧,我和东方去吃酒了。” “你也不老呀,也算是一个老帅哥,尽管吨位有点大。”武重楼倒不是很想和海将军邀月这个冰山美人在一起单独相会,那种感觉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百里奇懒得申辩,,他耸耸肩膀说道:“小子,色乃刮骨钢刀,你小心被掏干了,到时候走路双腿都打飘。” “好像双腿打飘的是某个大胖子吧。”一路上,这是东方虚誉说的第一句话,直指百里奇的要害。 “你这个瘦竹竿,找打,看我怎么收拾你。”百里奇挥动双拳就朝东方虚誉打了过去,这两个加在一起都超过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你追我赶,在街道上打了起来。说来也是搞笑,百里奇和东方虚誉两人打斗都几十年了,每次出手的时候,还是不知道收敛,好像不把对方揍趴下,都不过瘾似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东齐大将军 等两个老人家走之后,武重楼笑着对邀月说道:“不知道你们的海上女皇有什么指令,你是准备在这里谈,还是另外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合适,在哪里都合适,不过,你还是陪我喝点吧。” 喝酒,这一次的喝酒,武重楼喝的简直都要怀疑人身了。已经双腿打颤,目光扑朔迷离的他都不知道在自己现在是身处何了。 喝酒是邀月最大的爱好,她对于武重楼压根没有半点好感,可尽管如此,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年轻人还是很看好的,毕竟美女爱帅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邀月喝完最后一杯酒之后说道:“武重楼,你来东齐,想要干什么。” “你是来接我的么?”武重楼直接反问对方,看来,虽然是喝醉了,可实际上头脑依旧很庆幸,这个家伙看了一眼冷若桃李,颜若冰霜的邀月后说道:“倾国倾城的你,如果能够温柔点,一定会迷死天下男人的。你来找我一定是代表了海上女皇,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要兜圈子。” 邀月手上轻轻一用力就把就被捏碎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男人太自以为是了不好,花言巧语在我面前是没用任何用途的。你来东齐所为何事,最好说清楚,要是大家兵戎相见,可究不好了。” “动不动都要武力解决,没意思,要不床上解决好了,哥很在行的。” “滚,没正形。”邀月瞪了武重楼一眼,懒得和对方争辩什么,她直直地盯着对方说道:“床上,解决,你不怕被榨干么?” 流氓不可怕,可怕遇见女流氓。 武重楼可不愿意被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榨干了,他摇摇头说道:“我想见你们女皇,我有重要事情要和她谈。” “不用找了,有什么话,和我谈就可以。最好不要问海公主她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只不过女皇,是不会让你见她的。” “什么,你说什么?” “你要当爹了,这样说够直白了吧,弱智,好了,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你就直说来东齐是干什么的吧,我是过来给你当下手的。” 当爹,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丝毫没有当爹的喜悦,看样子自己得别儿子还没有出生,就成为了争斗的牺牲品。听这个海将军邀月的意思,海公主被软禁了,别说见未来的儿子了,见老婆都不容易。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大海女皇让海公主,让田欣前后接近自己,看样子,这两个大美女都是被牺牲品。 邀月看到武重楼发呆,于是就冷冷地说道:“还有好几个月才临盆,你紧张个屁。至于见他们母子,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你应该很清楚,就不要说那么没有营养的话了。” “好吧,我来东齐,就是要解决东齐皇储的问题,你们家女皇看好哪一个,我就辅佐哪一个上位,相信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是一致的,你也应该不会为难我对么?” “你疯了,你确定不是疯了。” 太不可理喻了,大海女皇谋划那么久,都没有搞定东齐皇储问题,这个年轻人一来到东齐,就想解决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也奇葩了吧。邀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武重楼一脸的正经,这种情况下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武重楼早就知道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一点都不惊奇,也没有太在意。反正,皮球是踢过去了,。至大海女皇怎么回答,那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实际上在和田欣突破那层关系的是,武重楼就知道所谓的支持五皇子田儋那只是一个幌子,以大海女皇的实力,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会给田道奇做嫁衣。可究竟支持哪一个皇子,他还真的不知道,在来东齐的路上,压根就没有考虑应该怎么做,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最终大海女皇一定会出手的。 眼见对方并不是开玩笑,这种情况下,邀月就冷静多了,说实话,究竟陛下支持那一个皇子,她也不清楚,现在武重楼把这个问题抬到席面上,那还真的是个问题。 沉思了许久之后,邀月说道:“我不能立刻答复你,要不,你等我消息,我尽快和陛下联系。” “不等了,我们在东齐的京城邺城见。” 武重楼知道这事情邀月做不了主,他淡淡地说道:“不管你们女皇打什么主意,最好把海公主还给我,要是他们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和大海一族血战到底,不死不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将你们赶尽杀绝啊,一个不留。” “切,什么叫母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还说不定,你没有必要这么说吧。” “一定是男孩,我武重楼种的种子,一定是男孩,要不也在你那块贫瘠的土地上播种好不好。” “滚,人家的土壤很肥沃好不好。”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武重楼一定会死在邀月的目光之下。这个美女大宗师气得 直跺脚,恨不得把这个登徒子狠狠地教训一顿,来验证自己的土地很肥沃。 看着邀月的背影,武重楼觉得这个比自己个头似乎还高一点的美女大宗师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东齐了,那就注定和天宗师田道奇决裂,如果这里的任务不能完成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邺城,在四国的都城之中,不是最繁华的,但绝对是人口最多的,商业气氛很浓,这可能和靠海有关系,不仅有各国的商人,还有北边异族的商人,高句丽,新罗,百济的商人来这里做生意,大海一族也有很多人。这座城市充满着异域风情,对于武重楼来说别有一番风趣。 秦时明月,这座酒楼就是大唐缉事府秘密开设的,东主老茂早就接到飞鸽传书了,即便是没有飞鸽传书,有东方虚誉的到来,他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东方虚誉,百里奇对东齐的事情很感兴趣,两人围着老茂问长问短,只不过侧重点不同。 东方虚誉问地得更多的是东齐的局势,文武百官,豪门权贵的资料都问的很详细,可是百里奇似乎都是些风闻谣传,好像对哪里更好玩,哪里的美女更妩媚感兴趣。 在没有接到邀月回信之前,武重楼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地在邺城闲逛。去大唐京城的时候由于各种原因,不能逛街,可是来到邺城之后,他就像好好地逛逛。 当武重楼一进入东齐,就很快被各种势力盯上了,他的身份压根没有任何任何秘密可言,究竟能给东齐带来什么,那各种势力的反应明显都不一样。 大将军欧庆春是二皇子田登的亲舅舅,同时于是欧阀的家主,在东齐,欧阀的势力并不是很大,可是势力基本上是集中在京城附近,再加上欧庆春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执掌京畿防卫,注定在夺嫡之中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不会被外界忽视。’ 就连东齐文帝对于欧庆春也是青睐有加,关键是,年轻的时候。两人关系非常好,再加上当年皇位之争的时候,欧庆春为首的欧阀几乎让邺城血流成河,帮助文帝登基,这份关系,是外界不会明白的。 也正因为欧庆春和东齐文帝关系不一般,二皇子田登反而引起了文帝的忌讳,这就是为什么在夺嫡之争的时候,稳定并没有明确表示过青睐二皇子的原因所在。 皇位之争,在东齐本来只是太子田澄和二皇子田登之争,可是在太子田澄出使南梁,掉到大海失踪之后,东齐的皇位之争,竟然出现了九龙夺嫡,几乎有一点点实力的皇子都加入了争夺战的行列,当然二皇子田登的声音是最大的。 最大的背后就是最危险,这点欧庆春再清楚不过,一旦二皇子夺嫡失败的话,那后果一定很惨,绝对不能善终,甚至整个欧阀都可能遭到清洗,这点这个老狐狸怎么能不清楚呢? 现在的二皇子是华山一条道,已经没有退路了,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欧庆春也没有想过要什么退路,他可以所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二皇子推上去。 在邺城,豪门权贵林立,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任何一家都很难形成像大唐的宇文阀那样权倾朝野,正是因为这种势力的均衡,使得皇位的夺嫡之争异常的复杂。 在各种势力犬牙交错的时候,就需要外力的介入,毫无疑问,武重楼的到来,吸引了各种势力的目光,最先动手的是大将军欧庆春,他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并没有想过直接和武重楼接触,而是先和田欣公主接触,毕竟这个公主和武重楼是有瓜葛的。 那一夜风情过后,武重楼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公主田欣的心口,再也不会抹去了,尽管她知道只是一夜之欢,可是有几个女人能够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呢? 武重楼来东齐了,他来做什么呢?田欣实在是搞不清楚武重楼为什么来东齐,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家伙是搅动风云的,看来东齐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凶名在外,如果知道的话,一定汇报低调的,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原本,田欣并不知道武重楼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在接到大将军的邀请之后,田欣公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哎,看来东齐的天因为这个家伙要变了。 大将军欧庆春在鸡鸣寺都得禅房里面接见了公主田欣。 大家都是聪明人,兜圈子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大将军欧庆春直言不会地说道:“我知道公主殿下和五殿下关系最好,您也是五殿下最忠实的拥趸,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硬碰硬是没有毫结果的,相信殿下公主很清楚。” “大将军请本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么?”田欣的脸上露出了不快,她冷冷地说道:“如果大将军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项庄舞剑,意 在沛公。不知道拿下三皇子,公主你有没有兴趣呢?”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 “三皇子和太子一样都是皇后所生,之前有太子在的时候三皇子还不显山漏水,可是现在太子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情况下,三皇子就脱颖而出了。之前的低调只不过是韬光养晦罢啦,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三皇子可是和五皇子不合,扳倒三皇子,应该符合公主您的利益吧。” 言皇后当年逼死了五皇子的母亲令妃,这里面说不定有文帝的影子,谁能说得清楚呢?三皇子田俶和太子田澄从小就欺压五皇子,从来就没有停息过,当然这和言皇后和令妃之间的矛盾息息相关。 公主田欣和三皇子田俶的矛盾也是由来已久的,大将军欧庆春抬出来这件事情,就是寻找合作的基础。 “大将军,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把武重楼引到大将军府就可以了。” 欧庆春是一个极度谨慎的人,对很多细节把握很到位,和公主见面,在大将军府显然是不合适的,反过来,见大唐来的武重楼,就不能在鸡鸣寺了。 “成交。” 田欣要的是结果,对于过程一点都不看重,大将军欧庆春怎么对付三皇子田俶,那压根就不需要自己担心,况且去会老情人,她怎么会拒绝呢? 人比人,气死人,百里奇一门心思的去猎艳,可是连东齐美女的脸都没有看到几个的时候,就有倾国倾城的美女主动找武重楼,尽管是自己的外甥,这个家伙依旧感觉不舒服。 让百里奇不舒服的,更多是来自于东方虚誉的嘲讽,两个大宗师又打斗了起来,由于是在东齐,规模动静就小多了。尽管如此,两大宗师,动作又能小到哪里去呢? 小别胜新婚,这对俊男靓女在一起,注定是天雷勾动地火,不惊天动地,颠龙倒凤,就很难平静下来。 许久之后,女人悠悠地说道:“姐姐怀孕了。” “我知道。” “是你的种。” “嗯。”在武重楼看来,田欣说的都是废话,是自己的女人怀孕了,不是自己的种,还能是谁的种。他的手上稍微加重,像是揉面团一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啊,疼,你揉面团呢,能不能轻点。” “好吧,你上来,我就轻点。”武重楼扶田欣上马后问道:“你来找我所谓何事,不是为了打上一场友谊赛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翻身上马的田欣就像是骑着骏马砸草原上驰骋的女王一样,快马加鞭,不断地攀登,攀登,再攀登。 有点意思,竟然是大将军欧庆春相邀,武重楼一边享受,一边思索怎么去见这个东齐的大将军,他明白田欣在这种事情上是有天赋的,无师自通,表现非常好。看着秀发散开,绿云扰扰,武重楼闭上了双眼。 大将军府上,显然这是龙潭虎穴,这时候,东方虚誉,百里奇两个大宗师如临大敌,坚持要保护武重楼,否则就不让这个家伙去。眼见甩不开,这对哼哈二将,武重楼只能将两人带上。 大将军府,美女如云,东方虚誉,百里奇受到了接待,显然大将军欧庆春之子欧洌是同道中人,很快就安排好了美人相陪。郁闷了好多日子的百里奇终于可以好好的享受吧一番,一向清高的东方虚誉也不再高冷,客客气气地搂着两个美姬进入卧室。 武重楼对于大将军欧庆春的安排十分的满意,当然他知道这就预示着和自己谈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一上来,欧庆春就步入了整体,希望武重楼帮助除掉支持三皇子的镧灵王田长恭。 武重楼对于欧庆春的请求不置可否,很显然他不想失去主动权。 眼前对方是只小狐狸,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欧庆春就知道不能空口说白话,还是要拿出来点有用的东西的,否则今天的谈话注定会不欢而散。 “不知道武公子来东齐所为何事,在东齐,不管大小事,只要是你提出来,我一定会尽量帮忙的。” “很好,那就先谢过大将军了,我来东齐很简单,就是利用东齐牵制住宇文阀掌控的神策军,从而好除掉语文老贼,为父皇报仇,夺回皇位。” “这事情是你们大唐内部事务,好像和我国无关吧。” “是呀,镧灵王的问题属于东齐内部事务,和大唐能有什么关系呢?” 老狐狸和小狐狸对视大笑。 协议还是要达成的,关键就是看双方所取了,也看双方都能拿出来多大的诚意了。 达成协议了,显然仅仅是大将军欧庆春同意就行的,还需要二皇子出面。 二皇子也是杀伐果断之人,他完全肯定了大将军的决定。况且整件事情,对于东齐来说并不吃亏,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拒绝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天雷勾地火 等到武重楼离去之后,二皇子田登对大将军欧庆春说道:“舅舅,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将计就计,大军杀入大唐,掠夺原本属于宇文阀的地盘,让这个年轻人吃个哑巴亏。” “还是舅舅老成谋国,不过现在想要改变局面,还真的离不开这股外力。”二皇子对于舅舅的老谋深算十分的佩服,他不得不承认无武重楼要比自己厉害的多 这个夜晚,百里奇,东方虚誉睡的很早,在这两个老东西身上印证了一句话色乃刮骨钢刀,看样子,面对美少女的万般柔情,大宗师也吃不消,毕竟都七十多岁了,怎么能是二十岁女人的对手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究竟是谁算计谁,并不重要,关键谁的演技更到位,武重楼面对欧庆春这个老狐狸时,可以说两世为人的他把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最终双方达成一致。 深夜里,武重楼却怎么都睡不着,这一次干涉东齐事务不知道是对是错,这个坑,对于自己,对于东齐来说都有点大,不管是谁跳进去,都很难再出来,可以说今后一步都不能错。 二皇子已经粉墨登场了,下面就是不知道那个皇子能蹦跶出来了。其实,武重楼对于东齐谁当皇帝一点都不在意是骗人的,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毕竟不管谁当皇帝,最终都会是自己的敌人。将来两国总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东齐的皇帝越强大,对于大唐来说麻烦越多。 东齐文帝在位初期,东齐可以说兵强马壮,打的大唐三百年历史上第一次和亲,成为先帝执政历史上最大的污点,恐怕到地底下见列祖列祖的时候,都会有无限羞愧。这段尘封的历史,其实武重楼并没有什么直观印象,可是这十二年来,他每一天都在恶补大唐的历史,使得自己这个穿越者真正能够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确是死了,可是还有田道宗,田长恭等优秀的军事指挥官,这点由于比大唐要强大。军武立国的大唐在四大门阀把持朝局的局面下,更多的而是追求天道,武学修为在逐渐提高,可是军事指挥能力却在不断地下降。 少年以修武为至高无上的追求,某种意义上讲,剑客多如牛毛,将军只是出身门阀而已,实际上战斗力下降已经成了不争得到的事实。武重楼都不知道,自己执政的时候,一旦大唐和东齐开战,谁有本领统帅三军,这点恐怕短时间很难改变了。 “哎,不管那么多了,找时间去拜会一下姑妈云阳长公主,看那个表兄齐皇子田潸是什么情形,很显然没有被二皇子田登当成对手,估计行情不怎么好。”虽然来之前,做了很多功课,可是一旦来到邺城,武重楼才发现,依旧算两眼一抹黑,压根没有半点头绪。 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武重楼有点后悔来东齐了,可这是扳倒宇文阀最简单有效的途径,否则不知道还要拖延多久。 武重楼从怀里掏出血龙令,他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当初父皇能把血龙令交给自己,那么应该也可以把钥匙交给自己才对,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差错呢? 千头万绪,让武重楼感到十分头疼,也不知道多久,武重楼才缓缓睡去。 圣堂总舵,多年未曾露面的圣主终于出关,他的出关给长老,护法,堂主们带去极大的压力,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处罚。 圣女公孙霜飞不敢面对圣主,她倒不是怕自己会被圣主责罚,而是害怕圣主会对付武重楼,不管怎么说武重楼来到了邺城,等于进入了龙潭虎穴,随时都可能被圣主捏死。 在公孙霜飞看来,圣主已经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只要一出手,武重楼就一定会灰飞烟灭。最可怕的是,圣主好像有一双天眼,任何人,任何事情都别想瞒过他。 果不其然,圣主出关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公孙霜飞。 在圣主强大的震慑力下,心虚的公孙霜飞一五一十地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述了出来,她尽可能客观的描述,不想夹杂个人情感。可是两情相悦的爱情又怎么会没有个人情感呢? 圣主听完之后,直直地盯着公孙霜飞说道:“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么?” “记得,终究要当东齐的皇后。” “那你可知罪。” 在大宗师的威压下,公孙霜飞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她知道在圣主面前,多说无益,辩解更加是自寻思路,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主动认罪,希望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圣主似乎没有责罚公孙霜飞的意思,他摆摆手说道:“天道自有轮回,凡事必有因果。我可以掌控一切,可唯独掌控不了人心,你爱上武重楼,这或许是天意,本座不怪罪于你,说吧他来东齐所为何事。” 这个就不 好说了,可是公孙霜飞知道,在圣主面前说谎是最愚蠢的事情,在沉思了许久之后,她说道:“好像是见了二皇子还有大将军欧庆春,具体我就不清楚了。他和七皇子是表兄弟,估计应该也会见面,至于谈什么内容,外界无法得知。” “还记得,圣堂的法旨么?” “天下一统,天下太平,共生平等,铲除不公。。。。” 公孙霜飞不知道此时此刻,圣主让自己背圣堂的法旨是什么意思。 圣主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座一生没有爱人,也没有子女,在心中,你就像是女儿一样。圣堂的法旨,是本座一生的追求。长老们或多或少都被皇子们拉拢了,你还能够守住本心,本座很欣慰。可是,如果,本座让你去杀武重楼,你会怎么做?” “我是圣堂的圣女,绝对不会做背叛圣堂的事情,一定会杀死武重楼。” “杀死武重楼之后呢?” “我会为他殉葬,但是我一定会杀死武重楼,杀死他,因为我是圣堂圣女,是您收养了我,我会报养育之恩,可是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公孙霜飞那水汪汪含有万种风情,千层秋波的大眼睛里面流露出的是视死如归的绝决,很显然,她已经到了无所畏惧的地步,为了武重楼,为了爱情,这个女人亲手断送这段爱情。 “我是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去送死的,况且,圣堂和武重楼也不一定非得站在对立面,这样吧,你带他来圣堂,我要见一下这个年轻人。” “不行。” 圣主顿时就楞了,不过他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就笑着说道:“傻丫头,我要是杀他的话,没有必要引导圣堂来。既然请他来,断然不会出手的,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圣主,我不是担心您,我是怕。” “你是怕长老们会出手对么?”圣主摇摇头,觉得眼前这个丫头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连智商都受阻了,于是就笑着说道:“来到圣堂,就是圣堂的客人,即便是长老们会出手,也不会尽全力,最多是制造一点小麻烦。他不是已经是七界大宗师了么,难道还经不起考验。” “充其量六界而已,怎么会是大宗师呢?” “十七岁的六界也很了不起,放心吧,到时候,本座就把圣堂七个大宗师全部支开,这总可以吧,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他武重楼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好吧。”公孙霜飞知道圣主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如果自己得寸进尺的话,那最后一定是武重楼吃苦头,不过圣主说的也对,有很多东西,必须由武重楼一个人面对,至于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个人造化了。 等公孙霜飞走出去之后,圣主自言自语地说道:“当年你父皇就棋差一招,不知道你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否能够跨越那座高山,如果不行的话,就乖乖的留在圣堂修炼好了。” 圣主闭关就是为了冲击第八界,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不过他也想开了,冲击第八界在某种意义上需要机缘巧合,不是说七界巅峰一定可以冲击成功。他现在最痛心的就是圣堂下面的护法,长老你,坛主,分崩离析,纷纷投靠皇子们,参与夺嫡之争,这和圣堂的法旨是相违背的,整肃圣堂,就需要清理门户,圣主不想大开杀戒,也不想圣堂血流成河,这才是让他最头疼的,之所以要见一下武重楼,也就是想看一下这个大唐未来的天子会不会给自己一定的建议。 圣堂虽然在东齐,可实际上,圣堂从成立那一天开始,就和东齐没有半点关系,在某种意义上讲圣堂的法旨有点接近寒社,只不过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寒社代表的是天下庶族的权益,主张用阴谋手段制造士族的决裂而最终实现目标。而圣堂更多代表的是穷人,那些依靠自己修武者的权益,很多时候喜欢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暗杀居多,因此和各国统治者关系都不太好,不过和士族倒是没有太大的冲突,不想寒社那样和士族站在对立面。 圣主在这次闭关期间悟出很多道理,尤其是出关后看到自己的手下纷纷投靠齐国皇族,他就知道圣堂那套在这个世界是行不通的,最终会走向死胡同,权力之争什么时候属于过穷人呀,大宗师,天宗师大多都是功法世代相传,依靠个人天赋成功的有几个呀。 “十二年前,如果大唐天子能够绝决一点,能够接纳圣堂,何止沦落到那种地步,哎,就看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样的胸怀了。” 圣主有点心灰意冷了,他不打算清理门户,只想招格继承人,让圣堂平稳过渡。。 闯关,人生就像闯关一样,最起码武重楼是这样想的,他穿越重生之后,面对的人生太具有戏剧性了,几乎是不听地闯关,而每一次的闯关都是九死一生 ,而且冥冥之中好像有任在后面谋划,自己只是提线木偶一般,压根无法抗拒,这样的日子是日复一日,何氏才是个头,再过两天就过年了,从十七岁进入十八岁,可一切还没个尽头。 有点灰心丧气的武重楼想到过逃离,可是在见到公孙霜飞的时候,他明白一个道理,命运的枷锁,如果砸不开的话,即便是到任何地方都得背着。。 公孙霜飞抱着武重楼,哭的像泪人一般,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楚楚可怜,让武重楼看着就心痛,他轻轻地拍着美女的玉背说道:“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呀!” “好好的,你来东齐,就无异是进了龙潭虎穴,怎么会好好的,东齐的局势比大唐复杂多了,各种势力犬牙交错,能捏死你的人太多了,在这里,你是不会得到庇护的,随时都会有生命之虞,你说我能不担心么?” 公孙霜飞毕竟是小女生,看不了那么远,她只在意自己爱的男人,至于其他的都被本能的无视了,小丫头哽咽着说道:“我们圣主要你去圣堂见他,如果不去,恐怕会遭到追杀。可是,你的实力闯圣堂,简直就是送死,即便是大宗师们都被圣主支开了,面对无数的宗师,你想闯关也很难,你想过后果么?” 晕倒,我怎么招惹了圣堂,这下笑话闹大了,武重楼现在是头大如斗,不过他知道,面前的关卡是绕不开的,于是就勉为其难地说道:“猎杀宗师,对于我来说早就习惯了,没有什么的,再杀几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死相,胡说什么呢?圣主极其护短,你要是杀一个,那就准备承受这个七界巅峰大宗师的怒火吧!”公孙霜飞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的腰间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来惩戒对方的胡说。她气呼呼地说道:“圣堂的势力超乎你想象的强大,而且现在已经牵涉夺嫡之争,你的到来,显然会让各种实力感到不安。那些家伙对你出手的时候,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可你一旦杀了他们,圣主一定会灭了你的,所以你最好是考虑清楚再说。” 武重楼伸出手中在公孙霜飞的鼻子上轻轻地挂了一下后说道:“傻丫头,既然圣主都让你来请我过去了,你觉得我能躲开么,既然躲不开为什么不欣然面对,反正,圣主也没有说具体是那一天,我总有办法应付。” 武重楼来到东齐之后,桃花朵朵开,这让百里奇羡慕的不行不行的,这个老家伙对东方虚誉说道:“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我们都这么虚伪,喜欢小男生,像咱们这种人怎么就不受欢迎呢?” “欢迎,你想怎么受欢迎,总不能见到美女就说,老子,是大宗师,你要不要和我亲热一下吧。”东方虚誉是懒得里会被百里奇的废话,他气呼呼地说道:“这次来东齐,整体无所事事,的确是没意思,要不我们出去找人打架去,找几个不长眼的揍一顿,说不定就没有这么烦闷了。” “去你的吧,找几个不长眼的揍一顿有什么意思。动作搞大了,东齐的大宗师也不是吃素的。不过,你说的恶业没错,咱们要不就去找三皇子的霉头吧,发证那小子已经决定对付东齐三皇子了,咱们提前出手,也每一鞭什么不妥,手痒痒了,也该动手了。” 百里奇是那种惹事不怕大的那种人,这个家伙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面还是很在乎这个外甥的,不管怎么说妹子下落不明,这种情况下,一定要为外甥做点什么才好。 东方虚誉,百里奇这两个加在一起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一合计,就准备出去找三皇子的霉头。这两个老家伙还是想多了,他们不出去找别人的霉头还好,都不想想两个大唐的大宗师跑到人家邺城了,东齐大宗师能无动于衷不。 孤男寡女,天雷钩动地火,武重楼只知道公孙霜飞的万般柔情,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个活宝会出去惹事,更加不知道闯出来多大的祸事。 公孙霜飞从小修炼媚术,她的万般柔情,可不是上官云瑶可以相媲美的,所以一上来就是天雷勾地火,这一战可以说惊天动地,声音传出去很远,百里奇和东方虚誉出去惹事,估计和这个都有关系。 一知道第二天,这对痴男怨女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知道东方虚誉,百里奇出去惹事了。惹事,听到老茂禀报之后,武重楼就傻眼了,这里是东齐,找三皇子的霉头,看样子是踢到铁板上了,恐怕这两个家伙惹出来了天大的祸事。 三皇子田儋是皇后所生,和那个失踪的太子田澄是亲兄弟,在田澄失踪的情况下,那些支持田澄的势力,都转而支持田儋,这种情况下,找这个家伙的霉头,岂不是自寻死路。一直以来实力庞大的二皇子都感到压力了,要不然也不会找外援对付三皇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 轩辕魔石 原本,武重楼没有打算这么早去拜会十三社,可是现在百里奇,东方虚誉出事了,这种情况下,不去拜会也不行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好时机,可是为了这两个活宝,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在武重楼准备去十三社的时候,林东这个失踪大半年的家伙出现了。 看到林东的时候,武重楼特别激动,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林东也是激动的不行,他哽咽着说道:“老奴没有想到这些日子殿下你经历那么多磨难,把四大门阀都耍的团团转,看到你成长,老奴打心底里高兴。” “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把我担心死了。” 林东简单地把这些日子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如果没有缉事府的话我可能就挂掉了,不得不承认缉事府的势力遍布天下,甚至在东齐也隐藏着很庞大的势力。” “废话,缉事府是当年太祖创立的,历朝历代都得到天子的支持,重金打造,怎么会不庞大呢?说吧,你在东齐都干了什么,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我是按照缉事府的安排,进入七皇子王府做事的,主要是打探东齐的事情。这次不来不行了,百里奇东方虚誉被抓进了三皇子的府上,据说,三皇子准备向天子禀告,将你驱逐出境。” 果不其然,这个三皇子不是一个好招惹之人,武重楼知道这三千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了,看样子,不去找十三社都不行了。 可是,十三社能够摆平这件事情么?说实话,现在武重楼有点后悔冒险闯东齐了,现在可以说是骑虎难下,想全身而退都不容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要搞清楚三皇子都得真正实力,否则绝对是天大的麻烦。毕竟是在东齐,什么事情都不能乱来。武重楼还是决定先拜会一下云阳长公主,既然这个姑姑让七皇子参与夺嫡,那么对于东齐的形势应该早就了如指掌,也肯定有一股庞大的势力作支撑,要不然也没有勇气参与夺嫡。 夺嫡是一条不归路,一旦失败,下场都很惨,这点云阳长公主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有足够的实力去搅局,这就是武重楼笃定七皇子有一股势力在背后作支撑的缘故 云阳长公主好像早就知道武重楼这个侄子会来拜会自己,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只不过两人之间显得太冷淡了,一旦亲情都看不出来。 冷淡,客套话,没有营养的家常话唠了很久,云阳长公主丝毫没有不如正题的意思。 眼见对方在兜圈子,武重楼就决定主动出击,他清清嗓子说道:“姑姑,不知道表兄最近在忙些什么。” “没有忙什么,只不过是准备迎娶公冶家的嫡女而已。” 噢,原来如此,公冶阀和闻人阀一样,在东齐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实力不次于大唐的四大门阀,看样子这就是七皇子背后最大的仰仗了。 云阳长公主能这样说,就是在告诉武重楼东齐的情况下,也说明了七皇子夺嫡的凭仗,同时也表示出了对武重楼结交二皇子表示不满。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武重楼简单地说了一下和二皇子会谈的内容,武重楼最后说道:“姑姑你是知道的,不把宇文铛调离京城,我就很难复仇。况且对付三皇子,这样等于间接帮助了表兄。” “一出手,你的两个大宗师都被抓,你就是这么对付三皇子的?” 云阳长公主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讽刺,可是武重楼只能假装不知道,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想不低调都不行,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说吧,你来找我究竟做什么。” 很显然,云阳长公主是不愿意掺和其中的,毕竟三皇子牌面上势力很大,没有必要去得罪,况且这样做是得不偿失,她不想去管这个侄子的事情,况且自己也管不了。 “一方面是看望姑母,另一方面就是想了解一下东齐夺嫡之争究竟是什么情况下。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田道奇已经是天宗师了,他是五皇子的亲生父亲。” 天雷,武重楼就是要抛出这颗天雷,相信在东齐知道田道宗逃出血狱的人很多,但是田道奇成为天宗师,是五皇子的父亲,估计没人知道,要不然五皇子也活不下去。 云阳长公主果然被雷倒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也相信对方没有必要骗自己。许久之后,她笑着说道:“你够阴险的,祸水东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压在你头顶的这座大山给搬开了,当年你父皇有这样心智和阴险的话,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各取所需,武重楼最终了解了东齐皇子之争的信息,至于云阳长公主子只是动动嘴皮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五皇子的把柄,等于间接地控制住了一个天宗师,这的确是划算的买卖。 知道了东齐各股势力的情况之后,武重楼就i知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在知道大海女皇最终推崇的是那个皇子之 后就可以行动了,十三社的势力究竟多大,也搞不清楚,不过既然听命于血龙令,那对于武重楼来说就方便很多。 最终,大海女皇的信使邀月来了,这个大美女来了,就没有急着回去,是接受武重楼调遣的。 十三社,这神秘的杀手组织,究竟存在了多久,没有人知道,究竟多么强大,外界也不得而知。不过,十三社听命于血龙令却是不争的事实。 再神秘的杀手组织,也会有外联机构,要不然怎么做生意呢? 十三社对外宣称在天下有十三个分社,这其实使外界的一个谬传,最终以讹传讹,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了,其实所谓的分社只不过是对外联络的据点,并算不上是什么真的分社。真正的分社也不会轻易展现在外面,更加不会轻易被捣毁。 当初,叶晴筠因为血龙令接下一单,结果代价太过沉重,对于这个大美女而言,血龙令就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可是今天再一次见到血龙令,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这么点背。 武重楼把血龙令收起来之后,笑着说:“你背上那个血龙令的印记,可以印证真伪,下面是不是应该听令了?” “你,当年就是你冒充的南宫牧天?” 那声音太熟悉了,叶晴筠到死都忘不了,现在竟然又出现看,她气呼呼地说道:“你怎么阴魂不散呢,老是缠着我你究竟怎么样才能够离开我呢?” “俺稀罕你,想要睡你总可以了吧。”未来伸出手指托着叶晴筠的下巴,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叶晴筠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我吃定你了。” “流氓。” “让你们大当家的到城外东山的玉皇顶见我,就明天晚上三更天。” “我这样说,我们大当家会信么?”叶晴筠恨死眼前这个年轻人了,她不知道这个血龙令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号令整个十三社,更加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缠着自己不放手。 “没事,你也可以拿着血龙令去见他。”武重楼抓住叶晴筠的玉手,轻轻地咬了一下那纤细的手指之后,把血龙令交到这大美女手中。 “你不怕我拿着血龙令不还给你。” 叶晴筠恨死对方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也不想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恨死对方了。 “你随便,我的命都可以交给你,毕竟人家都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愿意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做个风流鬼,一块血龙令算得了什么呢?” 叶晴筠最讨厌把这个男人油腔滑调了,不过她最终没有接过血龙令,因为,这块令牌对自己毫无用途,主人会不会去,和自己带血龙令回去无关,搞不好自己还会被责罚。 第二天,三更天,月明星稀,夜风习习,东山上玉皇顶上的武重楼感到了浓浓的寒意,当然也感到了阵阵杀机。 “血龙令是你的?” “是。” “谁给你的?”大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玉皇顶,一个戴着白猿头套的高大男子走了过来,速度很慢,可是大宗师都得威压却很重。 “是我父皇。” 武重楼转过身来,手持血龙令,他体内的九龙真气缓缓地注入血龙令之中,只见那条张牙舞爪的血龙更加的鲜红,简直就像是一条血液中的恶龙。 “龙飞九天。”血龙破空而出,在夜空下,显得是那么的炫目,那么的刺眼,尽管瞬间即逝,但是已经深深地刺激了这个高达高大男人的灵魂。 “奴才轩辕魔石见过小主人。” “你就是父皇当年的贴身侍卫轩辕魔石?” “是。” “起来吧。”武重楼是知道轩辕魔石的,这个大内第一侍卫,虽然没有破界,可是在很多年前已经具有碾压宇文锡的战斗力,当年神秘失踪,那场血战的时候,并没有守护在先皇身边,原来被派到了东齐。 轩辕魔石比武重楼高出将近一头,如果用尺子量的话,应该在两米一十以上,甚至有两米二。他却不敢站起来,可能是不想让武重楼仰视自己吧。 “那就坐下来说话吧,现在你有没有破界,十三社现在有多少大宗师。” “恕奴才愚钝,至今没有突破。十三社除去奴才之外有九个大宗师,四十七个宗师,能够参加战斗的大宗师有三百人。” “今天,孤前来,就是利用血龙令帮你突破的。” “小主人使不得,血龙令是您号令十三社的令牌,是你调动皇属大军的凭证。” “皇属大军,什么意思?” “这支军队只有三万人,秘密驻扎在邙山之中,可是战斗力远超十万大军。这支军队外界不知道,也无法调动,除非是有血龙令,否则连天子印玺,虎符都不行。” “无所谓,你比三万皇属大军重要,大唐需要你的忠诚,孤也需要你这样的忠臣。” 武重楼毫不犹豫地把血龙 令按在轩辕魔石的后心,然后把自己体内的九龙真气缓缓注入。 随着血龙令缓缓的消失,轩辕魔石的后心有一个血龙印记,真气消耗殆尽的武重楼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的俺看,额头直冒冷汗,头发都湿透了。 轩辕魔石并不知道这些,他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之后,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十二正经,任督二脉,奇经八脉之中真气游走。 顿悟,顿悟,这时候,轩辕魔石隐隐约约窥得一丝天机,原来所谓的第八界半天界是洗尽铅华,返璞归真,从零开始,经络运行,破界而出。真气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在空气中流动,和天地之间的灵气融为一体。 破界了,终于破界了,这个时候年过五旬的轩辕魔石就像是一个开心的孩子一样,高兴的又蹦又跳,可是在看到武重楼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的时候,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就想给对方渡真气。 “不用,你这样渡真气过来的话,我的丹田会炸掉的,我自己慢慢恢复就好。”说话的时候,武重楼显得特别吃力,他缓了半天之后才说道:“恭喜你破界,不过这个秘密仅限你我二人知晓,外界知道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主人。” 轩辕魔石一时间不知道说是才好了,竟然泣不成声,那伤心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孩子。 “别哭了,你知道孤来东齐为了什么?” “为了调动十三社回大唐对付宇文阀,整个十三社上下早就盼望这一天到来,只要小主人你一声令下,我们就杀回去。” “就知道打打杀杀,如果大大杀杀能够灭掉宇文阀的话,当年父皇也不会留下你这道暗棋。” 轩辕魔石摘下了头上那个硕大的白猿头套,露出那张憨厚的脸,怎么看都像是淳朴的老农民,谁又能想到这是天下的杀手之王呢? 武重楼险些没有笑场,他强忍着想笑的念头说道:“在东齐搞点动静,把二皇子推上位之后,孤自然有半对付宇文铛的办法。”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搞定宇文铛,不是说复仇计划终结,而是才刚刚拉开序幕,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记着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否则就再也无法翻盘了。” “奴才明白。”对于在东齐经营多年的轩辕魔石来说,扳倒三皇子压根就没有什么难度,毕竟暗杀是十三社的强项。 “我的两个手下被三皇子抓住了,你想办法弄出来吧,另外今后每一件事情都按照计划进行,不能盲目地去杀人,毕竟很多事情不是杀人可以解决的。” 轩辕魔石还真的只擅长杀人,像这种做计划的事情,也只能武重楼去做,而他只负责执行,而且是一个不打折扣的家伙。 “对付三皇子,不能用刺杀,我都计划好了,你只要执行就可以了。”武重楼把整个计划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整个计划的关键是让镧灵王田长恭死于王法,而不是刺杀,否则整个计划就全盘崩盘了。” “可是,小主人,谣言能杀死人么?” “流言猛于虎,当然可以了,关键是要切断三皇子和镧灵王之间的联系,所以这一次把那两个家伙弄出来得到时候,要尽可能把事情往二皇子头上扯,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扯,二皇子都不会反驳的。另外,既然十三社在皇宫内有人,那就吹下枕头风好了。” 用谣言来逼迫东齐文帝杀死镧灵王田长恭,这事情也只有武重楼这个重生过来的家才能够想到,而且在现在东齐的局势下,任何谣言都能够产生巨大的杀伤力,只不过这个世代的人一时间还看不穿罢啦! 二皇子其实并不是合适的人选,这也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会重新布局,否则也不会把五皇子的秘密告诉云阳长公主了,尽管只不过是合作关系,可这招暗棋的确是至关重要。 下山之前,武重楼冷不防地问道:“圣堂属于什么状况,和十三社比较起来如何。” “圣堂的圣主闭关修行太久,圣堂内部分崩离析,基本上是一盘散沙,十五年前,我们两个打过一次,当时他不是对手,现在估计就更不是对手了,小主人一声令下,我就将他们连根拔起。” 虽然长着一张憨厚老实的面孔,可是轩辕魔石的确是一个十足的暴君,狂战分子,他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暴力解决,不喜欢弯弯绕绕。 “不用了,好好照顾一下叶晴筠就可以了。” 武重楼不愿意和轩辕魔石这个狂战份子待在一起,他想早早的回去休息,毕竟还要找时间去圣堂,这个时候自己的真气消耗殆尽,还是早早的回去休息会好点。 现在的武重楼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遭遇袭击的话必死无疑,这就是为什么他想早早回去的原因,这个家伙也知道在东齐很多人盯着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东齐水太深 轩辕魔石只是看上去比较憨厚,实际上非常的具有谋略,要不然也不会支撑如此庞大的十三社,更加不会被先帝委以重任。只不过,这个好战的家伙在小主人面前表现的憨厚死脑筋罢啦,不过有些问题上他还真的是死脑筋。 武重楼只是顺口说了一句照顾一下叶晴筠,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武重楼只是顺口说一下,但是轩辕魔石可不是那么想的,这个家伙的心中就当回事了,以为太子殿下看上叶晴筠了,于是他就准备自己去当月老。 轩辕魔石是个武痴,以追求天道为最大的追求,一生之中没有爱过任何女人,也没有子嗣,这种人当月老的确荒诞,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啦。 武重楼可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给叶晴筠带去无数麻烦,让这个大美女对自己恨之入骨。 去圣堂,带上东方虚誉,百里奇是不合时宜的,不仅仅是因为带大宗师不合适,关键是两人都受伤了,尽管伤势不重,短时间也不适合战斗了。 东方虚誉,百里奇两个老家伙面的武重楼只是感到羞愧,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也难怪,尽管别抓,可打残了两个东齐大宗师,这战果还是比较辉煌的。 武重楼也懒得安慰东方虚誉和百里奇,他带上邀月就出发了,云狐,黑豹也赶来了,只不过这俩个人没有跟着去圣堂,那样的话,会被误解是踢馆子,最终也只是林东,邀月两个人随从而已。 武重楼的真气还没有恢复,不适合对决太强劲的对手,所以即便上出手的任务交给了林东,而邀月纯粹是做为双保险出现的,不遇到太强大的对手,基本上是不会出手的。 圣堂虽然是一个隐蔽的组织,可是在东齐基本上是做为合法组织出现的,尽管刺杀过无数的朝中重臣,甚至连皇子,王爷都被圣主刺杀过。在某种意义上讲东齐文帝登基,都和圣主刺杀了他的兄长有直接关系,要不然皇位很难说最终归属于哪一个。 圣堂在邺城之中,距离皇宫并不远,可是圣主却在城外,这就是为什么圣主说把大宗师调开的原因,那就是和大宗师压根就不在意去,压根用去着太过费心思。 挑战,是在所难免的,这里面也牵涉一个圣堂实力的体现,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并不让邀月先出手的原因,生怕直接是上门大连,那样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圣主,终于见到圣主了,尽管这个家伙带着面具,不过这些对于武重楼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毕竟这个人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也不用太关注。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搞定一切。你很狡猾,只不过年纪轻轻,暮气太重不是好事,竟然连一个人来见我的勇气都没有,你有点让我失望。” 武重楼毫不介意,他笑着说道:“没有希望何来失望,不知道你的希望又是什么。” “哈哈,老朽没有什么希望,也谈不上失望。” 圣主是一个豁达之人,并没有斤斤计较,他下令把下面热上酒菜,好像要接待老朋友似的。 武重楼坐下来之后说道:“小心行得万年船,小心无大错。不过,我们本身没有什么交际,既然坐在一起了,那就不要兜圈子,开门见山好了。” “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夫也不兜圈子了,相比公孙霜飞应该告诉过你,圣堂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不知道在你执政的大唐,有没有生存空间呢?” “没有。” 武重楼说的很干脆,他十分坚决地说道:“我志在铲除门阀制度,可不是为了给圣堂做嫁衣。寒门不行,圣堂也不行。”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勇气过来,就不怕杀了你?”圣主的语气之中流露出威胁的气息,大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发布房间内 “怕,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杀了我,而且还会支持我。” “噢。有意思,说出来听听。” “圣堂这个组织肯定不会在大唐合法存在,因为大唐不允许任何高于朝廷,高于国法的组织存在,谁都不行。无一例外,四大门阀不行,圣堂也不行,寒社更不行。但是,你们想要的那个社会,我会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实现。” 武重楼并不太任何圣堂的法旨,但是铲除门阀制度,推出科举考试,推出三省六部制这一系列的变革方向,还是很全面地向圣主展示了出来。 我太有才了,我简直是天才,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对自己都佩服的不行,竟然用画饼的方式让圣主听的如痴如醉让这个一世枭雄臣服,真的是太有才了。 武重楼对自己自我崇拜的时候,圣主的确是被镇住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说的这些能实现么?” “为什么不呢?”武重楼十分自信地说道:“我会用毕生的信念去创建,在我这一代实现不了的话,我的儿子 ,我的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总有一天会实现。这就是我的梦想,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呢?” “对呀,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还真的没有什么区别。圣堂历代圣主都在为法旨上的梦想而努力,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在下面的信众之中都逐渐失去信任力,凝聚力了,没有想到你轻描淡写就实现了。” “没有什么,因为我要君临天下,以天下之主去实现,当然很轻松,你只是一个组织,又如何能够影响天下呢?” “也不见得,当年你父皇也有类似得的想法,最关键时刻被寒社出卖,最终落到那番下场。现在的你,更加高瞻远瞩,更加的具有可操作性。” 果然,当年是被寒社出卖了,一直以来,武重楼就怀疑这种可能性,可是始终没有办法去证实,现在倒好,不用证实了,果然是寒社在捣鬼。 “你如果不欺我,真的那样打造天下的话,我愿意为你打拼。现在的圣堂已经是一盘散沙,已经牵涉到夺嫡之争,这种情况下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解散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允许存在,不代表就要解散,大唐可以容纳很多剑派,圣堂完全可以做为一个剑派存在,而且还可以做为皇家剑派,具有超然的地位。” 其实,武重楼只不过是把后世宋朝,明朝清朝以及那个世代的唐朝的制度进行了汇总改编,尽管如此,依旧超出了圣堂的境界,足以让这个圣主倾慕不已。 “公孙龙冶,愿意追随殿下。” 圣主终于揭开了面具,跪在地上。 圣主的臣服的确有一点让人出乎预料,不过,武重楼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在和公孙霜飞聊天的时候,早就知道圣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对寒社了解多少,知道寒社的主人是谁么?” “寒社已经深入了到每一个角落,几乎无处不在,当然这注意是庶族能够影响到的范围内,据说寒社的主人功夫高深莫测,具体没有人见过,应该天宗师吧。” 怎么天下这么多天宗师,武重楼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样子那个寒社绝对没有那么好对付。不过,公孙龙冶说的都是没有营养的话,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还是搞不清楚寒社怎么回事。 “那么寒社在东齐有什么势力,比如支持那个皇子,和那个家族有往来。” “七皇子,和公冶家族来往密切。” 可恶,竟然被云阳长公主耍了,背后有寒社支持的七皇子,他们如果通过五皇子间接控制了天宗师田道奇的话,那势力就几乎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这个时候,武重楼有一种被人耍猴的感觉那种愤怒使得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怒火,想要去杀人。 “你能确定寒社是至此七皇子的,那既然这样为什么外界还不看好由公冶家族支持的七皇子呢?” 武重楼不相信自己会被人当猴耍,其实并不是不相信圣主公孙龙冶说的话,只不过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罢啦! “殿下,因为我真名叫公冶龙隼,而不是叫公孙龙冶,我的父亲本是公冶阀阀主指定继承人,可是最终被人陷害被迫隐姓埋名,加入圣堂,他骨子里开始仇恨士族制度,父亲整整比我大五十岁,虽然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但是他已经把圣堂的法旨印在我心底,再也无法抹。” 公冶龙隼也好,公孙龙冶也罢,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既然出身公冶阀,虽然早就不属于这个门阀,但是对于里面的事情还是很关注的,偌大的圣堂组织关注的事情,基本上就不算是什么秘密,这点武重楼还是十分相信的,他淡淡地说道:“门阀世代积累财富,拥有财富,这无可厚非,我也没有取缔的想法。试想一下天下如果没有富人,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样的国家也持续不下去,穷人的命运将会更加悲惨。” “我不懂。”说实话,不是公冶龙隼不懂,说实话买这个世代的人的,对于武重楼这套穷富观点都不懂。 武重楼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他淡淡地说道:“如果努力赚钱,都不能成为富人,那么谁还努力赚钱。如果大家都是穷人,如果遇到天灾人祸,兵荒马乱,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饿死。如果把天宗师,大宗师比喻成大富翁,一般修武的人比作穷人,如果你修行一辈子,都无法成为大宗师,只能是一个武者,那你还修武不?” “肯定不,可是,如果武功功法,不被门阀世家垄断,让更多人习武不好么?”公孙龙冶似乎明白一些了,只不过一时间还绕不过弯而已,毕竟那种思想根深蒂固了。 “所以不允许门阀世家垄断,但是允许他们拥有。将来朕登基,统一天下之后,将不再有什么门阀世家,会出现穷人和富人, ,努力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那是你应该得到的。但是你不能阻碍别人成长。文武官员都是要通过选拔出任的,而不是由出身,血统来决定。一句话,你若努力,那么天下财富任由你攫取,你若有天赋,曾为大宗师,成为天宗师,是你的命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些你慢慢会体会的。总而言之,你父亲的悲剧不会上演。将来的大唐注定统一天下,在朕的江山社稷之中,你的努力,你的天赋大于血缘。不仅没有士族,庶族之分,也不会有正妻,小妾之分,也没有嫡出庶出之分。差距是天赋,是努力,而不是血缘出身。” 虽然,公孙龙冶听的不是很懂,但是他多少明白一点,那就是没有嫡出,庶出之分,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制度,对于天下苍生很重要。 和武重楼的会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这点太出乎公孙龙冶的预料了,他简直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天神下凡,怎么那么的与众不同,不过或许天下真的会在这样的人带领下创造奇迹。 “就以你的理解,现在九龙夺嫡的状态下,哪一个皇子能够最终胜出呢?” “表面上看三皇子,二皇子实力最强劲,也最有希望。实际上由寒社背后支持的七皇子才是最有希望的,另外被陛下看重的六皇子,以及武学修为最高的五皇子也是很远希望的。” “陛下看重六皇子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的母妃一直都很受宠,再加上六皇子天资聪慧,谋略过人,身上最有陛下的影子,被文武百官认为最有可能成为一代雄主。军事修为也很高,在军方也有很大影响力。”其实,在公孙龙冶的心中,六皇子,似乎比眼前这位更适合一统天下,只不过武重楼心机更重,野心更大,手段更毒辣而已。 “五皇子武学修为高是什么意思?” “五皇子是皇家剑院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一个,尽管才二十五岁,距离七界大宗师已经只剩下一步之遥,当然这都是外界看到的。实际上,在我看来,或许已经突破了,不被外界所知罢啦。要知道皇家剑院在大齐的地位如同大唐半圣堂一样,这是一股连陛下都不能小觑的力量。某种意义上讲,五皇子是天下习武之人的代表,六皇子是文武百官的代表。三皇子由皇族的支持,二皇子有大将军欧庆春为首的一大部分军方支持,当然他们都压制不住寒社在背后谋划的七皇子。” 东齐的局势有点乱,这要远远超过武重楼的想象,他摆摆手说道:“五皇子是百分百不能继任皇位的,他第一个被淘汰。” “为什么呢?” “因为他压根不是陛下的种,是天宗师田道奇的孩子,你觉得他能当皇帝么,况且这个消息已经不再是秘密,七皇子已经知道了,关键时刻会打出这张牌。” “什么,田道奇从血狱之中越狱了,还成为了天宗师。”公孙龙冶对于谁当皇帝压根不上心,至于五皇子是谁的种一点都不在意,他更在意是田道奇从血狱逃脱,成为天宗师。 “当然,只不过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七皇子会握住这张牌所以五皇子是最没用可能继位的。”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六皇子也不走到最后。” “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离开东齐之前,就会灭掉他。” 武重楼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枭雄,在这一刻,公孙龙冶才算是彻底臣服,也相信六皇子不会笑到最后,六皇子还没有搞清楚武重楼是个什么样人的时候,武重楼已经有了扼杀他的计划,这种差距就注定了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知道为什么,公孙龙冶的直觉告诉自己,将来猎杀六皇子的重任就落在自己身上了,看样子还要早点准备才行。 回来之后,武重楼的整个感觉就不好了,大唐有寒社的影子,东齐的夺嫡之争也有,看样子,南梁,北周应该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这样看来,寒社的势力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说不定要比那些门阀世家实力更加强大。 云阳长公主,哎,想到这里,武重楼就窝火,不过他很快也就释然了,人家为自己的儿子谋划,也无可厚非,怎么会把自己这个侄子当回事呢? 东齐的水太深了,看样子一时间还搞不定的了,择比武重楼之前想象的要复杂很多,他又不想在东齐待太长的时间,在这时候,就想到了大海一族。 或许让大海一族和寒社硬碰硬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大海一族想要灭掉北周,夺回祖宗基业,那么东齐这块跳板一定少不了。武重楼不想在东齐纠缠太久,所以只能和海上女皇谈一谈,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好相处,会狮子大开口,不过也没有什么了,就算是趁机见一下自己的老婆,孩子好了,尽管老婆还没有娶到手,还是还没有出生,可是两世为人的他也只有这样一个孩子,当然会很在意了。 第一百八十章 有点失控 装逼,凭实力装逼界鼻祖。 如果关于装逼,海上女皇自称第二的话,那么武重楼一定是那个自称第一的人。 丈母娘和女婿终于见面了,在大船的甲板上,这两个装逼界高手,在演绎什么叫做装逼。 装逼总有尽头,毕竟还有正事要谈,本来大海女皇觉得自己占据主动,毕竟女儿,孩子都在自己这边,武重楼这个小狐狸应该服软才对,可是武重楼这个家伙东拉西扯,一直在谈寻求帮助,来实现夺取王位,好像,老婆孩子都不是他的似的,这点让人郁闷之际。 “你就那么不关心自己的女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么?” “关心,当然关心了,怎么会不关心呢?不过,她在自己的母亲哪里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至于孩子,他在自己母亲的肚子里,就更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难道不是么?”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怎么会输给对方呢?他知道她们母子注定是人质,担心也没用,于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出击,在这种情况下说道:“凭借我一己之力,压根不可能灭掉宇文阀,毕竟掀起大唐血战后果无法掌控,引蛇出洞,把宇文铛引出来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把老贼从京城引出来倒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需要东齐的配合,要不然最终结果是宇文铛被杀,大唐一溃千里,搞不好会亡国的,小婿自认为很难搞定东齐,特意前来请丈母娘帮忙的。” “丈母娘,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真的是心大,也罢,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做亲情父爱。”那个v时代基本上都是称作岳母,大海女皇对于武重楼称呼自己为丈母娘还不适应,不过她还是被武重楼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麻痹了,认为这个家伙不管城府多深,都毕竟是孩子,不懂得那些事情很正常,试想有几个男人在这个年龄会把孩子看的比事业重要。 “说吧,你想怎么做,需要朕帮什么忙?”大海女皇不着急,反正人质在自己手中,看武重楼装逼能支撑多久。 “先推东齐二皇子上位,在东齐大军打败大唐军队的关键时刻,把二皇子赶下台,推七皇子上位。” “你以为东齐的皇帝是什么,你想让谁当就让谁当,既然把二皇子推上去了,为什么还要让七皇子上位,你最终如果看好七王子,那直接推七皇子上位不就更好了么?” 大海女皇被武重楼搞糊涂了,怎么当皇帝成儿戏了,一会这个当,一会换哪一个。对大海女皇而言,最好是五皇子上位,那样久便可以掌控天宗师田道奇了,可是为了武重楼,最终答应了推二皇子,怎么现在又成为了像现在这个局面。 “七皇子背后不仅仅是公冶阀,而且还有寒社,对于我,对于您来说,寒社掌控的七皇子上台都不是什么好事吧,所以才需要您出面压制寒社,可是压制太狠了,寒社的反弹是是很可怕的,所以答应事后推七皇子上台只是个时间问题,相信,寒社的意见就没有那么大了。” 武重楼说的轻松,可是大海女皇还是看出来了玄机,他点点头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算你狠,你最终不是让那个人上台,而是要灭掉东齐对不对?” “对,灭掉东齐,不正好符合大海一族利益么?”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四国之中,只有东齐剿灭大海一族是不遗余力,东齐对对大海一族始终都是心腹大患,相信灭掉他们更加符合您的利益。” “你为什么不愿意辅佐更容易掌控的五皇子呢?” “因为,田道奇的秘密已经被七皇子知道了,说白了田道奇将会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或许他不会被摆布,但是,五皇子是绝对无法出任皇位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田道奇被泄露,是你出卖的吧。” “是。”武重楼压根没有打算否认,其实这些都是误会,如果知道七皇子背后还有寒社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把田道奇的事情泄露给云阳长公主的,可是错误已经犯下,已经不能更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大海女皇的心中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她知道于事无补,于是就说道:“好吧,可以按照你的做,有成熟的计划没有。” “您只要是能够压制住寒社,公冶阀,让他们不从中设置障碍,就可以了,至于二皇子上位的问题,我来解决。” 武重楼有自己成熟的计划,不想让大海一族牵涉太多,毕竟最终这才是自己最强大的对手,威胁远远大过寒社,不管寒社多么神秘,终归是一个相对松散的组织,可是大海一族兵强马壮,是一个强大到难以抑制的对手,究竟多么强大,始终让人看不穿。说白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的,寒社就像是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毒蛇,挺多是猝不及防咬你一口,而大海一族就是 一只百兽之王的猛虎,随时都可以将你吞噬掉。 “灭掉寒社,应该是我们都希望看到的。大海一族会全力以赴帮助你登上帝位,但是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当然不会,毕竟你是我的丈母娘,迎娶你家姑娘,拿出点彩礼是理所应当的,希望到时候嫁妆不要让人失望。” “小兔崽子,就知道算计了,好了,去见一下她吧,毕竟再过两个月就临盆了,希望如果是男孩的话,你可以立他为太子。前提是,你能够登基称帝。” “那是一定。” 相思愁肠化作相思泪,这一次相聚,对于这对痴男怨女来说,都显得那么珍贵,最后武重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去的,他知道今后任何一步都不能错,一旦走错了,说不定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了。 下船的时候,武重楼已经知道只体内的毒药是什么东西了,搞不好这辈子只能有这样一个孩子,是紫韵公主亲自说出来的。虽然武重楼对对大海女皇的卑鄙无耻恨之入骨,可是又无可奈何,这种情况下,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希望可以闯出一片天空。 寒社是个秘密,可看对于谁来说了,最起码对对大海女皇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她也从来都没有把寒社当回事,不过寒社的实力不容小觑,很显然,这次的谈判需要费些周折,绝对没有武重楼想象的那么简单。 武重楼不想关大海女皇怎么和寒社去交涉,他要做的是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来推二皇子上位,当务之急就是先弄倒镧灵王田长恭,其他的都往后排。 扳倒镧灵王,不能使用暗杀那种卑劣的手段,那样会引起更大的反弹,只能使用阳谋。这人只能是东齐皇帝来杀,而举起屠刀的只能是三皇子,否则很难把三皇子拉下水。 想要扳倒威望极高的镧灵王,的确是要费尽心机,这点让武重楼也感到犯难,真的是老虎吃刺猬,无处下口。 再难攻克的堡垒也有被攻克的一天,再贞洁的女孩也会做母亲,那就看遇到什么样的机会,什么样的人了,武重楼最终决定自己先拜会镧灵王,看一下这个传奇人物究竟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破绽。 镧灵王号称是这一时代第一美男子,那么在邺城内应该会被无数贵夫人追捧,在皇宫内也应该有追求者,有的东西是无风不起浪,只要是制造一点东西,就会引起一部分人忌惮,至于是真是假,实际上一点都不重要。这是一个消息闭塞的世代,流言蜚语杀死人,注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仅如此,当年镧灵王和东齐战神闻人伯傲号称是东齐双壁,统兵打仗也是非常厉害的,这个自傲之人就动了夺皇位的念头,可最终被东齐皇帝压制下去。可至此就再也没有机会统兵,才让田道宗有机会崛起。 有本事,受女人追捧,被陛下忌惮,有了这三点,武重楼相信不会没有机会的。他在计划周详之后,就绝对借助云阳长公主之手,想办法扳倒镧灵王。 云阳长公主本来不太喜欢和武重楼这个侄子合作,可是为了儿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在听到武重楼要率先对付镧灵王,要斩断按皇子的左膀右臂时,她就欣然接受了。 云阳长公主看着武重楼说道:“你比你父皇有心机多了,他做事像来都是使用阳谋,对于任何人都不提防,好像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善良的,压根没有想过世上的人心险恶,比野兽要凶险几百倍。他如果能够想像你这样做事不讲究手段的话,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好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你说吧,让我怎么做。” “分成两步走,第一步就要在皇宫以及邺城上层的女眷之中,形成一股风波,用隐蔽的手法宣传,让人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只要陛下,或者朝中重臣怀疑,在男女关系上镧灵王有见不得光的地方就可以。真假并不重要,似是而非才重要,要掀起两拨论战,一拨人泼脏水,一拨人维护,把事情炒得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并不是真实的,我说的你明白么?” 云阳长公主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她用崇拜的语气说道:“你够狠,你这种人不当大唐皇帝,那简直是天理不容。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合作,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持你夺回皇位的。” “姑姑,难道之前不是正式合作么?” “开玩笑了,我们是一家人。”云阳长公主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田长恭当年和三皇子的母亲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或许什么都没有,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有没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本来就忌惮这个家伙,怀疑他。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就需要公冶阀的人去操作了,那就是制造谣言,提高镧灵王在军中的谣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要讲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实存在一样。我这里写 了些东西,你看一下,我明天拜会完镧灵王之后,就让公冶阀适当的机会抛出去。到时候,二皇子他们会推波助澜,最终形成鼎沸之势。” 武重楼把自己写好的东西交给云阳长公主后就起身告辞了,对于他来说,只要是把这些基本功做扎实了,就是镧灵王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 镧灵王田长恭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会正大光明地来拜会自己,会谈什么内容都没有,纯粹是一个后辈的拜会。可是,在武重楼离去之后,睿智的田长恭就发现了不对劲,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镧灵王这个人几乎是完美,可是这个几乎就要命了,那就是过度谨慎,以至于这份过度谨慎,反而失去很多机会,甚至让自己陷入危局,只不过这个危局,他自己都不清楚。 镧灵王田长恭还没有发下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个谣传就在邺城传开了,尽管翻出来的都是陈年老账,可是这股风却刮的很快,更要命的是,三皇子以及其母后竟然傻不拉几的去辟谣。 本来只不过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谣传,可是一出来辟谣,那么真假就很难分辨了,并不是三皇子及其母后不知道越描越黑,只不过是在夺嫡的关键时刻,能不引火上身,就尽量躲开,说白了,那就是丢车保帅。 给皇后出主意丢车保帅的是五皇子的母妃,这个女人显然是被云阳长公主忽悠了,和皇后是表姐妹的她就这样阴了表姐一把。况且夺嫡之争本来是残酷的,阴谁一把都很正常。 皇后是个没有脑子之人,当然了,她当年多少和镧灵王是有点不清不白的,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就怂恿儿子丢车保帅。 够狠,云阳长公主在这方面似乎是有天赋似的,谣言满天飞,搞得整个后宫乌烟瘴气,气得东齐皇帝吐了口鲜血,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可对于年事已高,百病缠身的老皇帝来说,那可是致命的。 镧灵王知道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他不敢去解释,可是替他解释的人太多了,这种解释,比谣言本身更加具有杀伤力,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田长恭请辞,希望辞去所有职务,可以解甲归田。 退让镧灵王原本以为自己退让一下就可以万事大吉,可他做梦没有想到,这次的退让却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祸事。 谣言终于在镧灵王田长恭退让的时候升级了,第一个谣言正是鼎沸之势的情况下,更大的谣言又出来了。《镧灵王入阵曲》在街头巷尾传唱起来,这才是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 事态在不断地恶化,军队开始人心浮动,朝廷开始有人开始呼吁处死田长恭,而且这个呼声越来越高,几乎近半的高官都参与了,当然另外一半是拼命的维护。 朝中越闹越凶,后宫鸡飞狗跳,这种情况下,东齐皇帝终于坐不住了,这个年老昏聩的老头竟然提出让镧灵王田长恭率兵去征讨大唐,毕竟陈兵济州时间太长了,也到了开战的时候。 其实,东齐皇帝压根就不相信镧灵王会武力帮助三皇子夺位,可朝中闹的太凶,精力不济的他就想把田长恭派出去,转移视线,减少京城额混乱。 镧灵王田长恭的谨慎在这一次终于酿下大祸,他以为陛下是在试探自己,实际上已经怀疑自己,这种情况下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兵,不仅如此,还提出辞去全部职务。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这个时候,镧灵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空前绝后的危机。他想到古往今来,功高震主,,权臣被陛下怀疑的时候都是自污的形式化解的。 自污,镧灵王开始主动犯错,开始自污。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种自污,让皇帝看到了更大的危局,那就是谣言并非空穴来风,看来镧灵王田长恭真的有私心。 皇帝传旨让镧灵王进宫,这个时候,被别有用心的人说成要诱杀镧灵王,军中异动,京城谣言四起,很多文武百官公开为镧灵王歌功颂德,把他的赫赫战功展现出来,好像这样就可以让皇帝妥协似的。 镧灵王过度谨慎,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拒绝入宫,最终被皇帝一杯毒酒赐死。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提出赐死镧灵王的竟然是三皇子,而且是他亲自执行。 镧灵王在临死前才明白武重楼拜会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事到如今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饮恨而终。实际上,那些所谓支持镧灵王的人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大将军欧庆春的心腹。在这场猎杀镧灵王的必杀局之中,公冶阀主攻,不断地制造谣言,泼脏水。而欧庆春主守,貌似维护,实际上是在挖坑,最终还是镧灵王。 镧灵王死了,这个时候,武重楼就加快了节奏,在他的指示下,十三社在东齐掀起血雨腥风,无数支持三皇子的文武百官被暗杀,很多支持三皇子的势力遭到清洗。 第一百八十一章 趁你病,要你命 圣堂之中,圣主公孙龙冶开始了铁腕整肃,对于参与夺嫡的手下进行血腥清洗,强力弹压,貌似为二皇子登基铺路。 一直以来,公孙龙冶不太爱管圣堂的事务,很多人以为这个只知道闭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主被架空了,可是做梦没有想到圣主发威的时候,依旧是百兽之王的猛虎,长老会几乎全部遭到清洗,十二个长老全部被处死。 没有十三社从中帮忙的话,公孙龙冶死完成不了清洗的,而开始这些,下面人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圣堂之内,还是圣主说了算。 武重楼算是见识了公孙龙冶的手段,东齐的事情,由这个家伙的圣堂盯着就可以了,他决定回归,这次回归大唐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把二皇子扶上位。 轩辕魔石终于出手了,给东齐的大宗师好好地上了一课,他潜入皇宫格杀东齐老皇帝。 大将军欧庆春在公冶阀的支持下,很快控制京城,二皇子顺利登基。外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最关键时刻,公冶阀没有支持七皇子,而是支持二皇子登基。 七皇子虽然最后时刻放弃皇位争夺,可是权势比之前大多了,这个变化,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看懂的。 东齐新皇登基,大唐派来使者,这次派来的使者是宇文阀的宇文铖,这是阀主宇文铛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一个大宗师,在宇文阀之中,统兵打仗排第一的是宇文钉,可是这个家伙神秘的失踪了,第二的就是宇文铖了,阀主宇文铛排第三,后面就没有人有能力执掌三军了。 武重楼和轩辕魔石已经离开邺城,不过并没有立刻回归大唐,而是选择了潜伏在两国边境刺杀宇文铖。 轩辕魔石不解地对武重楼说道:“小主人,猎杀一个宇文铖,很轻松的,没有必要您也守在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搞定。” “不,我要亲手杀死宇文铖,你在后面掩护就可以。我就是要让宇文铛知道,我武重楼杀回来了,如果他不能尽快掌控局面的话,那么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我这次回京城就是要直接夺回皇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要逼迫宇文铛失去基本的判断,最终选择铤而走险。只要是他拉到济州战场上,我就有办法杀死他。” “可是?” “你不就是想说,我一个六界中阶的家伙怎么能够猎杀七界大宗师么?”武重楼仰头仰望天空,他十分霸气地所当:“现在我的九龙真气已经彻底把体内的乾坤阴阳正气,玉虚真气融合了,只要有介质,我就可以冲破进入第七界,在七界之内,逆天九龙决可以无障碍碾压,孤一定能杀死宇文铛。” 牵涉到武学,轩辕魔石就反应快多了,他吃惊地说道:“殿下,您是不是想说,在对决宇文铖的最关键时刻,我把真气输送到你体内,帮助你垮界进入第七界。” “对,孤就是要宇文阀的那些部曲亲眼看到,孤就是七界大宗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猎杀宇文铖,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武重楼正式宣布要夺回皇位,武崇基必须把皇位交出来。”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霸气十足,身上有一股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那种君临天下,睥睨江山的气魄让轩辕魔石看到了先帝的影子,不,确切来说比先帝更霸气。 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轩辕魔石就是伴读,他母亲是先帝的乳母,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情同手足。现在看到小主人武重楼成长,他是打心眼里高兴。 “今后不要叫我小主人,在我登基之前,你还是叫我名字或者乳名好了。” 知道武重楼乳名的人寥寥无几,但是这其中一定有轩辕魔石,武重楼这样说也算是对轩辕魔石的一个肯定,把这个忍辱负重多年的汉字当成自己家人,双目含泪的他哽咽着说道:“这个世界上能够叫我乳名的,只剩下那个现在不知死活的母亲,还有你了,连我舅舅百里奇都不知道。” “是,阿三。” 没有人知道武重楼的小名为什么叫阿三,甚至连林东都不知道,但是轩辕魔石是知道的,当年武重楼出生的当天,竟然是伸着三个手指头,当时先帝觉得好奇,认为三个手指代表天地人三才,注定将来要成为天下之主,也就给武重楼取乳名叫阿三。 轩辕魔石叫武重楼为阿三,说白了还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身份,毕竟当年知道这个乳名的,天底下或许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主人,百里奇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您的舅舅,因为百里奚大头领只有你母亲这一个女儿,百里奇只不过是养子。” “养子也罢,亲生也罢,都算是我的舅舅,好了,不说这些了,让十三社成员都秘密进入大唐吧,你我两个留下来对付宇文铖就可以了。” 武重楼对于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很自信的,话音刚落,他左手就 打出一记智拳印朝轩辕魔石发起进攻,紧跟着右拳就打出了大金刚印。 “来得正好。” 轩辕魔石压根没有任何提防,不过反应奇快的他就像是一只霸王龙朝武重楼扑了过去,两人很快就站到一起。 进攻,武重楼把进攻发挥到了极致,虽然没有使用兵器,但是左手打出乾坤阴阳诀,右手打出逆天九龙决,两大功法在他的手中是出神入化,杀伤力十足。 猛虎和恶狼的对决,不管恶狼多么来势汹汹,可对于百兽之王猛虎而言,杀伤力依旧不足。毫无疑问,处于进攻一方的武重楼就是那只看上去杀气腾腾的恶狼,而只防守,不进攻的轩辕魔石就是百兽之王的猛虎,他失踪没有出手,不断地躲闪。 “主人,你这样是打不过宇文铖的,看上去进攻来势汹汹,实际上杀伤力严重不足。于其进攻的时候,同时使用两套功法,不如全力使用逆天九龙决,这是天下第一功法,千变万化,可以毁天灭地,带来的杀伤力远远超乎你想象。” “我这不是要麻痹你么?” 话音刚落,武重楼双手打出苍龙出海,只见一条巨大的苍龙张牙舞爪地朝轩辕魔石冲击了过去。 看苍龙朝自己扑来,轩辕魔石丝毫不敢大意,他双手抱怀,打出一道‘天舞宝轮’,两股巨大的真气重重地撞到一起,在地上震出一个一丈见方的大坑。 轩辕魔石摇摇头说道:“不行,你现在还差很远,这种状态是不可能击败宇文铖的,看样子,你还得使用兵器。如果你能把逆天九龙决转化成剑法的话,杀伤力至少增加三成,或许更多。我想办法利用天宗师的威压,迫使宇文铖无法布下结阵,你们两个的对决,就以剑法来定胜负吧,你要坚信逆天九龙决是一按下第一功法,转化成逆天九龙剑一定可以斩杀宇文铖。” 关于武学修为,轩辕魔石这个武痴要比武重楼懂得多,他帮助武重楼把逆天九龙决和仙剑决融合到一起,另外把天宗师莫问天亲传的修罗三刀也融合到其中。 整整七天,两人都在完善逆天九龙剑,希望武重楼可以依靠这套剑法击败宇文铖。 到了第八天,轩辕魔石意味深长地说道:“大宗师的真气雄厚,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在不布下结阵的情况下,大宗师不见得对宗师碾压,这时候,招数的优劣就尤为重要。你修炼的很杂,对付宗师的时候,占尽便宜,可是一旦遭遇大宗师,就会漏洞百出。一个小小的漏洞都会要你的命,就别说漏洞百出了。因此,你在对决宇文铖的时候,记住一上去就主攻,不要考虑得失,只进攻,不防守,用这套逆天九龙剑法压制对方,重压之下,逼迫对方犯错,然后给他致命一击,一击致命,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卷土重来。”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对决大宗师,对于武重楼来说还是有压力的,他知道轩辕魔石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宇文铖击败的,可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就破灭了,这种情况下,只能全力以赴。 二月初二,龙抬头。 小南山下的官道上,武重楼和轩辕魔石终于迎来了宇文铖的队伍。 敲山震虎,轩辕魔石一上来就用天宗师的威压镇住了全场,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大唐乾元太子武重楼要找宇文铖复仇,和其他人无关,谁要是敢阻拦,杀无赦。” 天宗师的威压,连宇文铖都扛不住,就别说下面那些人了,一个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现在就享受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谁都不敢上前。毕竟几百号人,加在一起都扛不住天宗师一顿杀戮,这种情况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文铖。 “天宗师前辈,你确定是老夫和武重楼一对一对决,你不会出手。” 对于宇文铖来说,只要是一对一对决,他有足够的把握杀死武重楼。虽然不知道这个戴着白猿头罩的大个子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天宗师的威压是错不了的,这种情况下,他就想确认是不是真的一对一。 “一对一,公平对决,我绝不出手,否则,杀无赦。” 轩辕魔石像来不用兵器,可是他的拳头比婴儿脑袋也小不了多少,绝对是最大的杀器,他一上来就给宇文铖挖坑,强调公平对决,绝不出手,言外之意,只要是宇文铖有一点点不公平,那么他就会杀光这些人,这个坑绝对是天坑。 轩辕魔石掌握解释权,他认为不公平,那么就一定是不公平。比如,武重楼不布下结阵,那么宇文铖就不能布下结阵,武重楼不拼真气,那么宇文铖也只能依靠招数取胜。如果武重楼不适用兵器的话,宇文铖连兵器都不能用。 宇文阀号称大唐一支笔,宗师,大宗师都是使用判官双笔,今天武重楼使用的是金蛇剑,让宇文铖很郁闷地亮出一只判官笔,这让他压抑的不行。 很显然,一上来就让 宇文铖窝火,不过他都五十多岁了,总不能腆着脸去问对方,使用判官双笔对决,算不算是不公平吧,丢不起那人的他只能用一支笔出战。 “泼墨成章。”宇文铖终于打出了第一招,只见他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划动,可是招数还没有打出来的时候,武重楼就双手持剑刺杀了过来。 “一剑锁喉。”这一剑不属于任何功法,是每一个修武者都常用的招数,这一招貌似十分普通,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正是这一招,那简直就是快狠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径直刺向宇文铖的咽喉。 雕虫小技,宇文铖对于武重楼这招一剑锁喉丝毫不在意,手中的判官笔轻轻地一拨,就轻松地把金蛇剑弹开,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毫不犹豫打出拈花指,朝武重楼的膻中穴打去,这一道真气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刺向武重楼的胸口。 左右出击,是使用判官笔的人习惯,可以说是从小习武时就有的习惯,几乎无法更改。在进攻的时候,看上去左右出击杀伤力很大,让人猝不及防,可是缺点也很多,左右出击,注定中门大开,这个缺点几乎很难更正,除非是实力碾压对手,否则始终都是隐患。 武重楼就像是闪电貂一样,第一时间选择了躲闪,并没有趁势发起进攻,他在快速懂得后撤,一直以来,这个家伙最自傲的就是速度了,这种速度不能说天下无敌,最起码比眼前这个大宗师宇文铖快的多。 眼见年轻人一上来就选择躲避,宇文铖就乘胜出击,手中懂得判官笔打出第二招‘行云流水’。只见判官笔在空中划动,一股股的真气就像是行云流水一般冲向武重楼。 转守为攻。 看到强大的在真气行云流水一般冲向自己,武重楼就紧握金蛇剑,打出一招枪棒才有的招数‘横扫千军如席卷’一道道的真气在空中分成无数层次射向宇文铖,看上去,就像是一道道的斩妖刀破空而出。与此同时,武重楼双脚点地,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手中金蛇剑遥指长空的艳阳,接着阳光,一道‘金蛇狂舞’就打了出去,这是他把仙剑决转化成逆天九龙剑之后的第一招。 一道道的金蛇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从四面八方朝宇文铖飞了过去。 宇文铖艺高人胆大,他一点都不敢大意,手中的判官笔朝武重楼脚底的涌泉穴点去,与此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朝武重楼右脚跟腱两侧的昆仑穴,太溪穴捏去。 “剑来无声。” 金蛇剑直直地朝宇文铖头顶的百会穴刺去,与此同时,武重楼在空中来了一个马赛式回旋,整个人快速移动后朝前方冲去,双脚接连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 雄狮威武,雌狮霸道,只见两个狮子一左一右朝宇文铖冲了过去。 “雕虫小技。” 宇文铖左手使出‘霸天指’轻松击溃雌雄两只狮子,手中的判官笔朝武重楼背后的命门穴点去。 最讨厌就是这种每一招都攻击穴位的招数了,这让武重楼猝不及防,防守压力很大。现在他是背对宇文铖,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整个人来了一招铁板桥,双脚着地的瞬间,整个人身子往后仰,手中的金蛇剑正面迎上判官笔。 年轻人还是年轻人,作战经验不足,轩辕魔石看出来了武重楼明显的陷入了困局,原本告诉他一上来就要发起进攻,以进攻压制对方的,没有想到,从第一招开始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动,可以说是被宇文铖压着打,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击败。 一想到武重楼有可能被击败的时候,轩辕魔石就考虑自己要不要出手援助呢?他知道一旦自己出手,那么武重楼这辈子都会背上阴影,想突破成大宗师可就难了,那样做是否合适呢? 或许,武重楼被击败之后,自己再出手效果会好点,轩辕魔石最终放弃了出手的念头。 看到金蛇剑朝自己刺来的时候,宇文铖就知道武重楼中计了,手中的判官笔直直地迎上金蛇剑。 判官笔前面是的笔头其实是可以弹开的,里面有一根很细的毒针,里面有剧毒,这是宇文阀内部不成文的秘密,尽管被外界所不齿,可吃亏的人却不在少数,毕竟这种毒针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金蛇剑箭尖碰触到判官笔的笔尖那一瞬间一根毒针就弹射出去,尽管武重楼极力躲闪,可是距离太近,毒针弹射速度太快,最终还是刺进了武重楼的神封穴。 被毒针射中的武重楼种种地倒在地上,看样子伤势很重,整个人动弹不得。 趁你病,要你命。 宇文铖手中的判官笔朝躺在地上的武重楼天突穴刺去,只要是刺中,战斗就立刻结束了。 不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轩辕魔石大叫不好,可是变换太快了,他压根来不及救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文铖猎杀武重楼。 第一百八十二章 猴子偷桃 战机瞬息万变,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武重楼会死在宇文铖手中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武重楼突然出招了,左脚打出不动明王印,右脚打出大金刚印。 就在宇文铖躲避不动明王印,大金刚印的那一瞬间,武重楼的双手突然多出来两个金弹子,流星般打向宇文铖。 在这个时候,宇文铖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用右手的判官笔去击打金弹子,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好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一般,使出一招机器荒诞的老牛抵头,头部重重地撞在宇文铖的腹部。 要知道腹部是最柔软的地方,尽管宇文铖是大宗师,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撞,整个人依旧被撞飞了出去。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就俩天宗师轩辕魔石都傻眼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武重楼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就像是一只捕猎的野兽一般冲了过去,整个人和宇文铖纠缠到一起,双拳暴风骤雨般朝这个倒霉鬼打去,不仅如此,身上几乎每一处都成了攻击性武器,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竟然拼命地撕咬对方。 晕倒,这哪里是什么大宗师对决呀,简直就是农村泼妇之间的骂街,不过众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傻傻地看着,毕竟有天宗师压阵,谁都不敢动。 这到底是什么鬼,怎么还能这样打斗呢,成何体统,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天宗师轩辕魔石傻眼了,他不知道这种状态下武重楼是沾光还是吃亏,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不仅轩辕魔石看傻眼了,那些宇文阀的部曲更是傻不拉几的站在原地,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一次见到两个大宗师对决像泼妇骂街一样,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个个站在原地窃窃私语。 谁沾光,谁吃亏,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连天宗师轩辕魔石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种情况下,众人又能看出来什么呢?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这种情况下只能祈祷自己的人获胜,可实际上很多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外人看不出来,可是躺在地上纠缠的宇文铖却在暗暗叫苦,表面上拳脚相加的打斗,没有什么吃亏沾光之分,对于交战双方来说机会平等,最起码这个家伙一开始也这么想,可等交上手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次被这个小狐狸洗刷了。 哪一个大宗师不是打出来的,哪一个大宗师不是身经百战,可是这些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五十多岁的宇文铖在遭遇到十八岁的武重楼时,体力上明显不如对方,这是不争的事实。 除非是天宗师已经跨越了年龄对身体的影响,即便是大宗师,五十多谁的也明显气血不足,如果仅仅是体力不如对方,只要不是长时间的消耗战,基本上看不出来区别,这就是为什么七八十岁的大宗师战斗力惊人。比如七十多岁的第五先生可以轻易碾压四十多岁的大宗师南宫牧天。 宇文铖在招数的对决,确切来说在近身战的对决招数上是十分匮乏的,可是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可以说近战之王,上一世,雇佣兵出身最终混成杀手之王的他近身战绝对是无敌的存在。这家伙在交上手之后,就知道自己和大宗师的实力相差悬殊,压根不可能获胜,在这种情况下就想到了近身战,想用拳头打垮对方。 是被毒针刺中了,可是黄金软甲阻挡了毒针,武重楼在用金蛋击中宇文铖之后,就像是猛虎一般扑向对方,两个拳头像暴风骤雨般打了过去。 完全是自杀性打法,武重楼的拳头打起来是快狠准,几乎每一招都能够击中宇文铖的要害部位,而且一拳比一拳重。这个家伙可不是仅仅使用拳头,可以说手脚并用,身上每一处都用来进攻。 一上来就用脑袋重重地撞击宇文铖的鼻子,这个大宗师的鼻梁被击碎了,鲜血喷出。面对镇魂歌少年暴风骤雨般的暴打,宇文铖这个斯文人被打懵圈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双手抱头,减少被打的痛苦。 和上官阀以军武立世不同的是,宇文阀可是文章传道,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阀的大宗师多数都很斯文,喜欢穿文人衫,招数也多是优雅,多变,而少了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近身战,几乎每一个宇文阀的弟子都没有经历过,宇文铖这个大宗师更是第一次,被打蒙的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击。不仅是大宗师,还是依靠体内强大的真气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击,没有什么招数,纯粹是处于本能的反击,用双拳和对方对打起来。 武重楼从小就在山中追逐虎豹,野兽几乎是腹中餐,这种情况下,近身战的他毫无疑问是占据上风。不过,宇文铖真气护体,这样打下去,占据绝对优势,可实际上伤害并不大,一时间很难分出来胜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些宇文阀的部曲,傻不拉 几看不出来这种近身战意味着什么,只是祈祷宇文铖获胜,可是天宗师轩辕魔石却看出来了门道,这样打下去,一旦武重楼的体力消耗殆尽,那么最终还是会战败的。 “破他气门。” 轩辕魔石用千里传音告诉武重楼,这样打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必须破坏宇文铖的气门,才能够彻底控制占据。 “我怎么知道他的气门在哪里呢?”武重楼的千里传音貌似比轩辕魔石还高明,武学修为明显不足的他还是真的搞不清楚宇文铖的气门在哪里。 “动脑子。” 轩辕魔石气得不理对方了。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武重楼毕竟两世为人,顿时就想到一个地方比所谓的气门更加管用,那个地方即便是修炼金钟罩铁布衫,也依旧无法抵挡。 “猴子偷桃。” “无耻。”轩辕魔石第一次冲着武重楼投去鄙夷的目光,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子这么心狠手辣,这不是让对方断子绝孙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五十多岁早就有子孙了,那种功能有没有也无所谓了。 随着宇文铖杀猪般的惨叫,真气开始外散,这种情况下,这个大宗师再也无力阻挡武重楼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了。 刚开始打的是鼻青脸肿,后来是嘴歪眼斜,再后来那就是惨不忍睹了。眼眶子被打出血了,脸肿的像猪头,,耳朵被撤掉了一个,头上本来就不多的毛被扒了个精光,看上去像猴屁股。牙齿不知道被打掉了几颗,满嘴是血,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喊什么。 痛打落水狗,全面占据上风的武重楼就动了杀机,他挥动拳头,击碎了宇文铖的肩胛骨,把两个胳膊活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出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知道怎么回事,又能够怎样,眼见前面天宗师坐镇,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宇文阀的部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重楼把宇文铖身上的骨头一节一节地敲碎,这个倒霉的大宗师竟然被活活打死了,那景象是惨不忍睹,好几个胆小的宇文阀部曲都昏死了过去。 轩辕魔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就说道:“那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不就完事了,何必那么麻烦。” “你知道个屁。”武重楼把宇文铖的脑袋踢爆之后,才缓缓地走向轩辕魔石,从不表情上看十分的痛苦,从走路难看的架势上就能够子弟伤到了哪里。 这下子,轩辕魔石可慌神了,他急忙说道:“主人,伤得严重不,还能用不。” “去你的,现在把叶晴筠叫过来,老子现在就可以入洞房。” 大话只是说说而已,现在就是七仙女下凡,武重楼也无福享受了。原来,宇文铖反击的过程中,不小心误伤武重楼,这才给他提供了破坏对方气门的思路,所以才有了那招猴子偷桃。 重伤,绝对是重伤,要不然武重楼也不会那么暴怒,不过这个痛只能是自己默默承受,不过此时如果有叶晴筠的小手安抚一下,说不定会好的快一点,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实际上谁知道呢。 站在小山坡上额轩辕魔石好像一个傲视山林的百兽之王狮子一样,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告诉宇文铛,就说我,轩辕魔石要杀上宇文阀,男女老少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快滚。” 最后那句快滚,带着天宗师的威压,宇文阀的部曲大部分耳膜都被震破了,还有十几个底子差的直接被震死了。 等众人走之后,轩辕魔石对武重楼说道:“阿三,伤势严重不,要不我把叶晴筠找来,帮你恢复一,要是你真的坏了,那我可就是百死莫恕,就是下地狱,也难以去见先皇。” “去你的,老子那东西是金刚钻,只有小姑娘能让其软下来,不会有事的,走吧,是时候会京城去看一下我那个懦弱无能,却阴险狡诈的哥哥了。” “阿三,你的意思是杀了武崇基,还是逼迫他把皇位交给你。” “不能手足相残,那样父皇不会原谅我的,至于交出皇位,呵呵,你想多了,他不会轻易交出来的,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会手中相传,因此威胁对于他来说是不会有用的。” “不能杀,不能夺回皇位,那我们去找他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了,我不能杀他,不代表他不能杀我,已经谋划十二年了,他手下应该有一批顶级高手的存在,不可能把宝全部压在武崇虎,程真元以及牧云白身上,况且背后有北周支持,应该有足够的实力来向我动手。至于不会让出皇位,呵呵,宇文铛会逼迫他的,就不用我妈妈操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魔石总觉得武重楼的阴谋诡计太多,这点和先帝一点都不像,如果当年的先帝能有这样邪恶的话,也不会走到那一步,看样子,人还是需 要邪恶点好。 真的是扯到淡了,武重楼走路的时候都十分的吃力,看的让人心疼,不过,武重楼还是不忍心让叶晴筠来用小手安抚自己,明显这个大美女是拒绝自己的,何必,勉为其难。 还好,公孙霜飞出现了,至于发生什么,轩辕魔石不想知道,这个家伙策马在前,也不管马车为什么晃晃悠悠,这对于他来说直接忽略了。 叶晴筠却忽略不了,她小心翼翼地问轩辕魔石道:“大先生,那个马车为什么晃悠那么厉害,里面的公孙姑娘为什么叫声那么奇怪呢?” 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轩辕魔石笑着说道:“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看一下,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叶晴筠还真的去看了,看完那一幕之后,羞得满脸通红的叶晴筠策马离开,一边走,还一边骂流氓。 看到叶晴筠离去,轩辕魔石只能摇摇头,不过他知道,只要是叶晴筠愿意回来,那么就表明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当然如果不回来,那就说明和武重楼无缘。 京城,进入京城,就注定要低调起来,此时此刻的罔极寺外面的监视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好在轩辕魔石在京城有秘密据点,要不然去哪里都会被监视起来。 武重楼的伤势好了许多,可是走路姿势依旧不自然,公孙霜飞走路的时候,姿势也是怪怪的,真的成了搞怪二人组,虽然众人都不敢笑,可是依旧让公孙霜飞感到难为情,尤其是邀月的目光,更是让公孙霜飞感到尴尬,免不了去掐武重楼几下。 尴尬归尴尬,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的,在见到上官云瑶的时候,公孙霜飞才是真的尴尬,这对好闺蜜,好姐妹,睡在一起的时候,聊的话题,那才是真的污。 女人的话题污,男人的话题就是下一步的布局了,很显然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每一步棋都不能走错,一旦错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此时此刻的京城已经乱成一窝粥了,如果说之前大家对武重楼已经进入七界感到怀疑的话,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猎杀大宗师宇文铖,这就足以说明,七界之内,谁除非是巅峰大宗师,否则谁对决武重楼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想不到,所谓的和解,就维持了这么短时间,宇文铛看到宇文铖那惨不忍睹的尸体之后,就知道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刚短时间不能够控制朝局的话,那么后面就会失控,武重楼这个小狐狸太难对付了,搞不好就会出大乱子。 宇文铛搞不清楚宇文铖为什么会死那么惨,这可是一个成名多年,参加过十二年前那场血战的大宗师,都没有死在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的手中,现在确被武重楼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活活打死,这简直是让人气炸心肺。这点让宇文铛十分的恼火,不过在这个时候,老太师也算是有了清楚的认识,那就是武重楼注定和宇文阀不死不休。 既然是不死不休,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宇文铛思前想后,决定抓紧逼宫,逼迫武崇基那个窝囊废加封自己为大冢宰,只要是完成这一步,就不怕武重楼再惹事生非了,一个小狐狸,再狡猾,还能够对抗整个宇文阀不成,莫问天再厉害,还能够对抗宇文阀20万大军不成。 既然全面开战,宇文铛就不打算和下面的子侄们商量,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逼迫宇文锡出关,还有请兄长做好战斗准备。 至圣仙师没有想到宇文铛来找自己,于是究竟冷冷地说道:“阀主,你不该来这里的,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宇文阀折损了四个大宗师,其中宇文钉在阻击武重楼之后下路不明,而宇文铖却是被武重楼活活打死的。我决定抓紧加冕大冢宰。” “我知道了,你是怕莫问天出来搅局不是?” “是。” 虽然都是大宗师,可是宇文铛多年忙着宇文阀的事情,他这个大宗师真正的战斗力不是很强,在已经有的大宗师排名之中,仅仅比天机先生强那么一点点,实际上强多少就说不清楚了,毕竟没有交手经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到时候叫我就好,我也想再斗一下莫问天。” “兄长,我想请堂兄提前出关,现在阀内明显人手不足,和东齐的战事虽然没有爆发,可是我想要成功加冕大冢宰,就需要率军出击,毕竟阀内能够带兵的宇文钉,宇文铖都不在,只能我去。可阀中需要人坐镇,可是您知道堂兄闭关,不让外人打搅的。” “你出去吧,我去找他谈。” 在宇文阀之中,能够镇住宇文锡的只有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了,要不然宇文铛也不会前来求兄长。宇文锡是被宇文阀包装成的阀内第一高手,第一人。可实际上,这个一直闭关的老家伙才是宇文阀的王牌,这点也只有宇文锡,宇文铛两人知道,在阀内属于最高机密。 第一百八十三章 硬撑是出路么? 人生路还长,硬撑是出路么? 面对宇文铛蛮横无理的要求,天子武重楼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不知道硬撑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可是硬撑却是最愚蠢的选择。现在的宇文铛已经是撕破脸皮了,一点情面都没有,再谈及什么大道理都是扯淡。 宇文铛一直都很强势,尤其是在武崇基这个天子面前,说话的时候倒是客客气气,给足这个陛下面子,可是,也只是给个面子而已,实际上牵涉到权力的时候那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的。权力之争,犹如切蛋糕,宇文阀始终都是切最大的那一块,接下来才是三大门阀,最后才是这个可怜的陛下。 宇文铛在的时候,天子武崇基还强颜欢笑,好像自己巴不得这个老不死的出任大冢宰似的,不断地给对方歌功颂德,可是宇文铛走之后,武崇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多额怒火了,他抽出佩剑,在大殿之内乱砍一通,幸亏,宫女太监对于这一幕早有抵抗力,否则非得吓死不可。 早有宫女向皇后宇文婧俣汇报了,只不过老太师宇文铛在的时候,她不好意思进来,只能在外面等候,现在陛下挥动宝剑乱砍,这种情况下就更加不能进来了。 “陛下,既然演戏,那就应该演全套,何必当真呢,你愤怒,发火,外人又看不见,也不解决问题,你何必这样呢?”宇文婧俣看武崇基把宝剑扔到地上了,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她示意宫女,太监全退下,毕竟接下来的谈话传出去就不好了。 武崇基看了看宇文婧俣后说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什么时候把朕当成皇帝看了,就算是乡下岳父老泰山对待上门女婿,都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朕是九五至尊,是天下之主,不是宇文阀的家奴。” “对,你不是宇文阀的家奴,你是九五至尊,可是,你想过没有,下一步究竟应该如何应对呢,要知道宇文阀的势力足以摧毁您的统治,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都指望不住,商家,寒社也不靠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计谋都显得那么苍白,宇文阀就是一座大山,你想过怎么去扳倒没有。” 虽然出身宇文阀,但是宇文婧俣是大唐的皇后,是太子的母亲,在残酷的抉择之中,她为最终选择了丈夫,孩子,放弃了母族。 别的争斗或许还讲究亲情,可以和解,可是在宇文阀和天子武崇基之间,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你死我忘。这点是毫无置疑的,这也是为什么宇文婧俣抛弃母族的原因。 怎么办,十二年来,武崇基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可是一知道今天,都没有必胜的把握,除非是先抛出一个挡箭牌,来阻挡宇文阀的火力,否则,在强大的宇文阀面前,布局再绝妙,也依旧会被碾压。 在武重楼出现之前,武崇基本无胜算,计划是把大将军武崇虎抛去出对抗宇文阀的,可是这个大宗师是死脑筋,显然扛不住的宇文阀的冲击,所以武崇基的计划之中,并不是把武崇虎推出去,他的计划之中,只有暗杀,毕竟对付拥有二十万精兵,外加几十万部曲的宇文阀,是绝对不能强行武力解决的,那样的话,绝对是自寻死路, 暗杀,武崇基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不仅手上有一张王牌,关键还有一支重金打造的队伍,十二年来,积攒的那么多钱都用在这支队伍上了,虽然还不能和宇文阀抗衡,但是一旦和宇文阀纠缠到一起,说不定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会浑水摸鱼,那样的话就可以破掉宇文阀谋朝篡位的计划。 最大的王牌,还是那支天下最强大的三万皇属大军,尽管天子的诏书调不动这支最强大的军队,但是真的到哪里江山要倾倒的时候,这支的大军一定会捍卫大唐天子的。 三者混在一起,让武崇基相信虽然没有能力击溃宇文阀,但是自保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东齐的闻人仲弥离奇的背叛东齐,投奔大唐,引发边境之争的时候,武崇基就知道麻烦来了,边境之争,宇文阀就有调动军队的借口,其他三阀保持缄默的情况下,其实这就是逼宫最合适的时机。一旦宇文阀利用军队逼宫,说实话武崇基还真的没有半点办法。 拥有二十万大军的宇文阀一旦行动起来,那就是大唐最大的噩梦,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武崇基的皇位都保不住了,这对于他来说十分的要命。 胜利的曙光,来自于武重楼,这个前太子强势回归,让武崇基看到了希望,他希望这个小弟可以推出去对抗宇文阀,可是武重楼太狡猾了,压根就控制不住。 面对皇后宇文婧俣的追问,天子武崇基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朕应该给三大门阀的阀主加封郡王,允许他们的势力范围变成藩国,那样的话足以对抗宇文阀了。”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呢?许诺这东西,你能做,宇文阀也能做,对于三阀来说,即便是宇文阀谋朝篡位成功,也很难将三阀连根拔起,最终会妥协,这种情况,你的封王,对于三阀来说是没有吸引力的,如果这招可以的话,你早就用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非得拼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么死的那条鱼一定是我们,至于宇文阀的网会不会破就不好说了。”宇文婧珞有点恨铁不成钢,她很无奈地说道:“陛下,你是当局者迷,事情远远没有到死局,何必自暴自弃呢?” “生局,生局在哪里,为什么朕看不到呢?” “武重楼斩杀宇文铖,这就是向宇文阀表明一个态度,不死不休,绝对不会后退。看样子,武重楼已经做好了对付宇文阀的准备,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去争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 武崇基摇摇头,他很泄气地所当:“武重楼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怎么会轻易就范呢,朕都写下诏书了,等他灭掉宇文阀,朕就禅让,这种情况下都打动不了这个小狐狸,朕还要怎么办,难道现在就退位不成。” “那份诏书有多大意义,你心知肚明,难道武重楼就不知道么,你怎么会禅让呢,只不过是拿他当枪使,那小子那么狡猾,再怎么会轻易上当呢?” “那你的意思是?” “向全国发布一份明诏,昭告天下,加封武重楼为皇太弟,并且皇太弟监国。” “不行,皇太弟监国,那不等于是让朕退位么?这么艰辛硬撑到今天,朕就是死在皇位上,也不会退位的,这绝对不行。”天子武崇基有点怒了,自己的皇后竟然逼迫自己退位,春秋鼎盛的他怎么甘心退位呢? 窝窝囊囊当皇帝,不代表没有翻盘,乾纲独断的可能性,可是一旦退位,就再也翻不了天了,这点武崇基再清楚不过,自己手上还有实力一搏,岂能未战先怯,主动退位呢? “进一步悬崖万丈,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话是说给失败者的,朕虽然处处受限,被宇文阀压制,但毕竟是天子,就是死,也要死得有天子尊严,岂能轻易退位呢?”武崇基对皇位的迷恋已经到了极限,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有皇位就有一切,没有皇位什么都没有,即便是退位给太子都做不到,怎么会把皇位让给武重楼呢? “你执念太重了,退一步不见得就是失败,进一步未必就能成功。谁说皇太弟监国,就是让你退位了。那只是做给武重楼看的,也是做给宇文阀,做给天下人看的,等于是让他帮助你承受宇文阀全部的火力,剿灭了宇文阀之后,以你实力,灭掉一个小小的武重楼还不是轻而易举么?武重楼是大宗师不假,有天宗师莫问天支持也不假,可不仅是一个人,不能和拥有二十万大军的宇文阀相提并论。这一步,对于你,对于整个大唐至关重要。” 武崇基只听懂了前面那一句,对于自己至关重要,直接把最后一句对于整个大唐至关重要忽略了,他打起精神说道:“也对,朕可以加封他为皇太弟,可以让他监国,可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懂得什么叫做治理国家,最终把国家治理的一塌糊涂,文武百官到时候一定呼吁朕重新临朝,废掉这个家伙。即便是他不退让,朕也有办法收拾他。” 这时候,武崇基心情大好,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样和武重楼去说的话,这个家伙的家伙一定不会相信,看来,还得慕容婉秋出面不可。 慕容婉秋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她知道现在局势已经失控,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慕容阀应该何去何从。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天子武崇基,在听完对方的话之后,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也没有拆穿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武重楼还是个孩子,面对皇太弟监国的诱惑,还是抵抗不住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一步对于慕容阀只管总要,其他的事情都往后排,在这种情况下,慕容婉秋就让慕容三斤去请武重楼到皇宫。 再一次进入皇宫,再一次见到小女子半夏,尽管是在皇宫里面,武重楼还是紧紧地把这个和自己有过一夜之欢的美少女抱在了怀里,万般温柔化作一阵难以言表的火热。 “哎呦,这可是皇宫大内,你总不至于在这里就行云布雨吧。”慕容婉秋见武重楼紧紧地抱着半夏,就笑着说道:“喜欢的话,就带走好了,这里可是本宫的寝宫,在本宫眼皮底下卿卿我我可不好吧。” 羞得满脸通红的半夏转身离开,武重楼挠挠头说道:“婉秋阿姨,您说笑了,我现在居无定所,难道带着半夏流浪不成,您也是知道的,我的脑袋就挂在腰带上,随时都可能落地,怎么能带个女人呢?” “那么男人就喜欢吃完了,拍屁股走人,你 这是始乱终弃,可不是大丈夫做为。半夏可是好女孩,那一抹刺眼的红,你是亲眼看到的,你还真的打算放弃这个小丫头不成?” “没有,我没有想过放弃任何人,只不过,现在真的是居无定所,带着她不方便。” “居无定所,很快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武重楼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笑着说道:“莫非,你要赏给我一座宅院不成?” “新建宅院是还不及了,你的那座太子府荒芜了十几年了,简单收拾一下,一个月后就可以入住。不知道你满意不。” 太子府,那座太子府可是有年幼了,当年先帝当塔子时的太子府,后来就赏给了武重楼这个太子,按照大唐律法,太子满十二才能够入住太子府,所以那座太子府是做为先帝的前邸存在的,武重楼连一天都没有入住过,不过这个太子府对于武重楼来说却至关重要。 “什么意思,我那个老奸巨猾的兄长想要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开出来什么条件,让我对付宇文阀呢?” 字里行间,从满了鄙夷的意思,很显然半夏事件让武重楼对武崇基彻底失望了,两人已经没有了兄弟情谊,剩下的只有皇权之争,鹿死谁手就看个人造化了。 “皇太弟监国,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皇太弟监国,昭告天下,除去调动军队的权力之外,其他你都可以拥有,三品以上官员任免需要求教陛下之外,其他你都是全权做主。从此陛下不再临朝。” 慕容婉秋见武重楼还有点迟疑,于是就淡淡地说道:“皇太弟监国,和夺回皇位之间只有一步之遥,相信你也不愿意手足相残,这一步,对于你来说至关重要。另外,比是前太子,毕竟无法得到天下人的认可,即便是陛下驾崩,你君临天下,也不见得会受到天下的拥戴。别说你是大宗师,即便是天宗师,还能杀光天下所有反对者不成。是,朝局始终在四大门阀控制之中,只要四大门阀这一关过了,你就可以继位登基。可是那么多地方官员之中,很多是出身寒门,只不过是依附在门阀之下而已。他们是终于大唐的,不会贸然接受一个新皇帝的,这点你很清楚。” 士族享福,庶族干事,这是大唐,乃至于整个天下的特色。士族子弟一出来就会当上高官,只不过都是闲职,只领俸禄,不干事,尤其是在州县之中,几乎都是庶族子弟在做事。这些人可不知道什么逆天九龙决代表天子。他们只是知道,十二年前先帝驾崩,先帝的长子己承皇位,至于先帝的那个五岁的太子,早就死在十二年前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认可武重楼呢? “你的意思,是我要接受了?” “难道,你不想接受不成?” 武重楼和慕容婉秋对视一笑,两个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言明。 武重楼淡淡地说道:“孤和慕容阀主,大将军商量之后再回应吧。不过你告诉他,不管是否接受这个皇太弟监国,孤都会将宇文阀连根拔起,而且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慕容婉秋一点都不着急,她相信武重楼会接受的,说是和慕容阀主谈一下,那只是一个善意表示,额大将军商量存粹是一个流程。 这一步,对于武重楼来说真的很重要,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武崇基的阳谋,一个皇太弟监国的虚名就让自己彻底和宇文阀拉开决战的序幕,再也没有半点缓和的可能性。 谈一下,的确需要谈一下,只不过,武重楼第一个谈话的不是大将军武崇虎,也不是慕容阀的阀主慕容不破,而是先找琴清长公主谈一下,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找皇叔祖武埒昭谈的,可是武重楼知道这张王牌还是不要揭晓的好。毕竟老人家上年纪了,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手足相残的事情,况且远离朝局三十年了,除去武学之外,对外界几乎是一无所知,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武埒昭的存在就是帮助武重楼夺回皇位的,说白了是对决宇文锡这种顶级存在的,其他的事情,和这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琴清长公主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这显然是武崇基以退为进,实际上只不过是拿你当枪使,不过,对于你,甚至对于整个大唐来说至关重要。你如果不接受这个皇太弟的话,那么一旦宇文铛加冕大冢宰之后,天子驾崩,那么就等于是改朝换代,谁当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况且天下人是不会支持年幼太子武文芷的,至于你这个前太子,又有几个人知道呢?武力只能帮助你手刃仇人,夺回皇位,可是能否得到天下的拥护,还是需要名分,需要正统的,所谓的名不正则言不顺,因此,这一局,你接下就好。” 说到这里,琴清长公主笑着说道:“你小子已经有主意了,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个老太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天策府 “什么叫老太婆,我的姑姑依旧是青春貌美,艳盖整个京城。”武重楼拍了一下琴清的马屁,他不无担心地说道:“我那个大哥,如果没有后手,没有把握对付我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加封什么皇太弟监国的。估计他手中会有一股力量。最起码一股自认为可以灭掉我的力量。” “你是害怕他手中那股力量?” “不是,我是不想手足相残。其实,对于我来说,能够灭掉宇文阀就可以了,至于是否夺回皇位,还真的没有考虑过,或许他比我更适合当天子。” “胡说,你才是先帝册封的太子,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那个孽种是乱臣贼子,岂能君临天下。”琴清长公主显得有点激动,很显然,她骨子里面厌恶武崇基,这个女大宗师俊美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愤怒,她狠狠地说道:“手足相残,你的确是不用做,就交给我还有皇叔武埒昭好了。每个人的使命都不同,你的使命就是灭掉宇文阀,至于灭武崇基,或许就是我的使命。” 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那么恨皇长兄,也不好意思问,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琴清长公主知道武重楼内心有疑惑,于是就解释道:“你都不想想,为什么当初会留下他出任皇位,而处死其他皇子。要知道那些皇子不是宇文阀杀的,而是他杀的。一个杀死十几个亲兄弟的侩子手,凭什么活在人世间。对于宇文阀,对于四大门阀来说,让一个年幼的皇子当皇帝,是不是更加方便操纵朝局呢?这种情况下,宇文铛力排众议,让武崇基当皇帝,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么? 有没有问题不好说,可是武崇基杀死十几个皇子,这事情让武重楼大为恼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武崇基简直猪狗不如,怎么能够杀死自己的亲兄弟呢,我不会放过他的。” 在这一刻,武重楼的心中没有了兄弟情谊,只有复仇。 琴清长公主最后说道:“武崇基估计是在算计那三万皇属大军,虽然他调不动,但是皇属大军是为保护天子而存在的,当天子真的有难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三万皇属大军的大统领是皇叔武埒昭的亲儿子武烈柒。” 这下子,武重楼就更加不解了,他问道:“既然有三万皇属大军,还有皇叔祖武埒昭以及您这两个大宗师,甚至远在东齐还有轩辕魔石,再加上皇族原有的势力,即便是程真元当时不在京城,父皇也应该可以掌控朝局,为什么最终会落到那般下场呢?” “这也是当年我想不通的地方,这十二年,我总算是想明白了,真相远比你想象中的残酷。”说到这里,琴清藏公主双目含泪,她哽咽着说道:“当年,武崇基继位就是一场交换,北周大军压境,程真元率领战斗力最强的五万虎贲军出征,至于轩辕魔石,他可能没有给你说,当时他被东齐第一高手田道奇打伤被迫闭关。你或许不知道,我的夫君就是宇文阀的宇文绥,当时宇文铛让他偷袭我的,可是我们夫妻情深,你姑父不忍心偷袭,最终选择公正对决,最终他故意死在我手中。” 说到这里,琴清长公主泣不成声,许久之后,她止住悲伤说道:“你父皇是历代大唐帝王之中,文学修养最高的一个,可是也正是文人的气息害死了他。为什么皇属大军没动,据估计,你父皇应该是让武崇基临时掌握龙骧军,认为这样就可以掌控局势,并没有下令皇属大军勤王救驾。本来这点我想不明白,也没有问过武烈柒,可是你想过没有,要不然最终龙骧军怎么会落到武崇虎手中。要知道当初的执掌龙骧军的大将军武崇善为陛下血战至死。都没有调动龙骧军参战。” 话音之中,有一点对先帝的怨恨,在最关键时刻,先帝竟然信错人,把龙骧军交给了皇长子武崇基,而不是继续由武崇善执掌,仅仅因为武崇善的母亲是宇文铛的妹妹么? 往事如血,琴清长公主伤心欲绝。 武重楼在很多问题上或多或少理顺思路了,很显然十二年前那场血案太过复杂,以至于父皇低估了敌人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还有用人不当盲目乐观。 用错什么人,都不致命,但是用错自己的儿子,尤其是在那那种场合下,绝对是致命,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感觉到敌人太过强大,或许宇文阀都只不过是前台的棋子,幕后黑手隐藏的很深,或许是寒社,或许是大海一族,或许另有其人,在某种意义上讲,东齐,北周,南梁的皇帝都有可能。 现在竟然搞不清楚谁是幕后黑手了,不过不管谁是黑手,武崇基都是罪该万死。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那操纵那么大一盘棋究竟为 了什么,难道仅仅是给宇文阀做嫁衣么?为什么十二年来,那只黑手都没有行动,‘他’在等什么呢? 宇文阀谋朝篡位势必要铲除武崇基,那么双方之间注定是你死我活,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是坐收渔翁之利,还是加入战团。不管怎么样,都会动摇大唐的根基,这或许就是黑手想要的结果。 一旦大唐根基被动摇,那么谁最有利呢?是寒社,还是东齐,北周,南梁,甚至是大海一族?谁最有力,谁就是幕后黑手。表面上看都有可能,可是实际上,武重楼已经隐隐约约猜出来了,谁最可能成为幕后黑手,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揭开谜底的时候。 琴清长公主可没有想那么多,她擦干眼泪说道:“既然要你做皇太弟监国,那就展现一下实力吧,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皇太弟监国不是虚的,也不是傀儡,而是货真价实。等把声势造起来之后,武崇基就会明白,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时候,想再夺回皇权可就难了。” 夺取皇位需要的是武力,可是夺回皇权,仅仅武力是不够的,那是需要名望,需要名分,需要正统的,这就是为什么说皇权不是皇位可以概况的,要不然也就不会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武重楼这次没有拒绝,的确是到了秀肌肉的时候了,如果一直给人一种错觉,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的话,那么就不会有任投奔自己,那么天下人也不会认可什么皇太弟监国。况且对抗宇文阀,的确不能一个人战斗,这背后需要强大的支撑力。 秀肌肉,秀到什么程度,这死一件非常有学问的事情,武重楼一时间没有拿定主意,最终还是决定和程真元商量后再做决定。 程真元没有想到武崇基会走这么一招昏棋,这皇太弟监国,或许在别人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可在武重楼身上,那绝对是引火烧身,这个皇太弟监国,绝对是肉包子打狗,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程真元给武重楼把茶倒好之后笑着数道:“殿下,老奴以为,既然他把这个位置送来了,我们不仅要接纳,还要大张旗鼓,通报天下,让东齐,北周,南梁前来祝贺,让天下人知道,天子病重,由皇太弟监国。不过这件事情,要远比想象中的麻烦,甚至是困难重重,搞不好的话,您就名声扫地了。” “此话怎么讲?”武重楼对于朝局还是不懂,毕竟远离朝局,怎么会懂那么多呢?上一世不懂这些,这一世依旧不是什么都不懂,怎么汇报看出来里面的水多深呢? 程真元对于这点一点都不惊讶,毕竟武重楼才十八岁,五岁就离开京城了,在江湖上浪迹这么多年,怎么会知道朝局是怎么回事呢?他先小心翼翼地把朝局解释了一遍,最后说道:“朝中大权基本上被四大门阀瓜分了,连天子武崇基都没有捞到多少,这里面你可以不去理会,只要常规性的拜会三大门阀阀主就可以了,最好能够闯一下宇文阀,当然这要冒很大的风险。可是风险背后就是机遇,下面人都是看着朝中反应,你能够从明面上被四大门阀认可的话,那么地方官员也就顺其自然接受你这个皇太弟监国。要知道,皇帝可是从来没有影响到朝局的,确切来说,对圣旨不出皇宫,又如何影响地方。这种情况已经十三年了,谁知道地方官员还有几个忠于大唐。夺回皇位虽然艰辛,但毕竟可以依靠武力,可是武力是无法赢得人心的,也无法得到地方上的支持。” “宇文阀,孤敢闯,就凭宇文铛,还没有勇气公然刺杀,况且孤也不是纸糊的,既然能够进宇文府,一定会做完全准备的,只不过地方上的事情,孤的确是一无所知,还望老人家赐教。” “在朝廷,由于宇文阀的威压,其他三大门阀也不可能做得太过分,一定会让一部分官员前来拜会的,这点没有问题,殿下只需要做到礼贤下士就可以。只不过那些寒门出来的官员,虽然职位不高,可都是精炼的干将,他们如果来拜会殿下,被宇文阀或者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暗杀了,那么对您来说可是最大的打击。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和宇文阀抗衡,可这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很多方面还是被宇文阀压制的,这是比必须考虑,也最难面对的事情。” “是呀,如果投靠孤的官员都被暗杀的话,那么今后的确没有人来投靠,那我这个所谓的皇太弟监国,就成了最大的笑话。老前辈,恐怕这次,您要亲自出马了,也只有您能够撑得住场面了。” 武重楼算是明白了程真元的良苦用心,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自己硬扛宇文阀简单,可是想要保护那些想要投靠自己的文武百官,那的确是很麻烦的事情。朝廷已经如此让人头疼,那么地方呢,大 唐十三州,二百七十多府县,又怎么能够照顾得过来呢,这些人来投靠自己难道还有错,如果被猎杀了,那将会是多么恶劣的影响。 “老人家,看来这一步棋是武崇基给孤挖的坑,看来他真的是不简单。” “武崇基是不简单,不过这一步棋却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皇后宇文婧俣想出来的,等于是编织一张大网,把殿下网住。”程真元这个老狐狸还是老谋深算,什么都瞒不过老人家那双目光略显浑浊的双眼,他淡淡地说道:“皇后宇文婧俣左边是母族宇文阀,右边是夫君,儿子,这种情况下,两边都不想得罪,两边都不想放弃,估计是两边押宝。这次的布局,应该是宇文铛那个老狐狸做的,就是用这个皇太弟监国牵制住你的精力,不管你多厉害,总体实力都不如宇文阀。那些地方官一旦因为投靠你被杀的话,你这个皇太弟监国就彻底沦为笑谈,又何来精力对付宇文阀呢?” 用心歹毒,武重楼感觉到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一时间显得有点挫败感。 “殿下,不用担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主张你闯宇文阀,做给天下人看,让天下人知道,宇文阀已经阻挡不了你的步伐。这种情况下,他们刺杀,我就力保,而且同时主动出击猎杀宇文阀子弟。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相信宇文阀不会无休止的刺杀地方官员,这一局就算是扳回来了。不过,老奴毕竟明面上是陛下加封的郡王,还不能太明目张胆的支持殿下,所以很多事情,还需要你自己去面对,尤其是在去宇文阀的时候,只能依靠大将军,还有你自己,老奴无能为力。因为一旦老奴出手了,那么牌面就挑明了,京城就会掀起血雨腥风,恐怕局面会朝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闯宇文阀,孤有办法,让宇文阀捏着鼻子来接待,认可孤这个监国。一句话,孤要打他左脸,他不仅要伸过左脸让孤打,还得伸出右脸让孤打。”武重楼对于这种正面硬扛一点都不在意,他深深鞠躬后说道:“保护官员的事情,老人家多费心了。” “殿下折杀老奴。”程真元知道只要是扛过宇文阀这一关,顺利当上监国,那么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了,只不过这一次是闯鬼门关,这股舍我其谁的霸气,甚至超过先帝。 程真元思索许久之后说道:“殿下,太子府的整修工作就交给老奴好了,省得他们按插什么机关。在这期间,你要表示出来对陛下的尊重,对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的拉拢,并且要让更多的豪门权贵,文武百官了解你,而不是了解一个高高在上监国。同时,既然和宇文阀撕破脸皮了,那就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不主动出击,但是对于宇文阀的挑衅一定要用雷霆之势打回去,一定要打疼他们,不主动杀人,但是皇家的尊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衅。对了,殿下,现在你住的地方显然不合适了,想好住处没有,要不要让老奴安排。” “不用了,让大将军安排好了,相信他会做的很好。”武重楼知道武崇虎不太乐意自己出任皇太弟监国,但是绝对不会公开反对的,这样可以让武崇虎和武崇基的矛盾计划,当然了,也会让武崇虎更加提防自己。 “对了,殿下,你去宇文阀,需要什么人陪同,带人太多了,会给人的感觉是怕了宇文阀,可是人太少了,不太好应付,别看宇文阀折损了四位大宗师,可依旧是最强大的门阀,依旧是龙潭虎穴,对于你来说,兵不轻松。” 武重楼想了想说道:“带上天宗师田道奇就可以了,相信宇文阀还没有勇气公开挑战这个天宗师。另外会带上几个随从,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什么,你带着天宗师田道奇,他会听殿下的?” “不听都不行,我决定成为监国之后,想办法释放武崇喜,相信这个条件,田道奇不会拒绝,另外,他知道拒绝孤的后果是什么?” 武重楼自信田道奇不会拒绝和自己合作,况且扳倒宇文阀对于这个天宗师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他最后笑着说道:“老人家,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武崇虎也会随从,外面有数万龙骧军呢,这种情况下,宇文铛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宇文阀内对孤出手的。” 程真元也只好作罢,他知道武重楼这个年轻人心计比自己还重,怎么会轻易被宇文阀算计呢,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做好防范准备,修整好太子府。 “殿下,请为府邸赐名。”很显然修整之后,叫太子府不合适,皇太弟府更加不合适,这种情况下,程真元自己就不敢擅自作主了,他把绣球抛给了武重楼。 “天策府,调五百虎贲军守候就可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霸气侧漏 荒诞,荒诞,天宗师田道奇没有想到武重楼会让自己充当保镖,他冷冷地说道:“武重楼,你还真的是面子大,让我充当保镖,凭什么?” “就凭在大唐,我能把武崇喜从血狱捞出来,凭我能悄无声息地干掉五皇子,相信你老人家,不会不感兴趣吧。”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五皇子,或许能够在夺嫡之争中脱颖而出,别看现在二皇子占据上风,但是我有足够的把握逆转乾坤,你行么?贪多嚼不烂,你觉得同时谋划东齐和大唐,现实么,不要以为天宗师了不起,只要把你底子都出来,四大门阀任何一家都可以灭掉你,要不要赌一把。” “你,你,你威胁老夫?” “谈不上,但是我有足够的把握让陛下处死上官凤芷,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下。” “你不怕我杀了你?”这个时候,天宗师田道奇动了杀机,天宗师的威压很快充斥整个房间,这给武重楼带去很大的压力,房间中的杀气很浓。 天宗师的威压让武重楼承受极大的压力,他苦苦支撑着,不肯妥协,在稳住心神之后才说道:“杀我,无所谓,不就是鱼死网破么,可是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难道仅仅是为了杀死我么?” “和你合作有什么好处?” “如果是护送孤进出宇文阀府邸的话,没有什么好处,最多是,孤什么事情都装作不知道。可,你要是肯辅佐孤登上皇位的话,孤愿意助五皇子登上东齐皇位,孤和大海一族已经达成联盟,相信你不会怀疑这些。” “成交,如果你登上皇太弟监国之后,不能放出武崇喜的话,我就杀了你。”田道奇把威压提高了许多,他冷冷地说道:“你释放武崇喜,就是不知道你如何绕开天宗师上官仙了。” 很显然,天宗师田道奇对很多事情的理解和常人不同,他是知道天宗师莫问天伤了心脉,不可能再次回到天宗师境界的,即便是恢复了,恐怕连自己都对付不了,怎么去对付上官仙呢? 毫无疑问,在天宗师田道奇的认知世界里,自己就是天下第二人,而上官仙就是一个碾压众生的天下第一人,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是说多几个大宗师就可以抗衡的。 田道奇用无比阴冷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上官仙是否达到了当年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的高度,但是猎杀十几个大宗师应该是很轻松的,这种差距你不会明白的。如果可以轻易对付上官仙的话,我怎么会不去救自己的儿子呢?” 武重楼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不能说服田道奇的话,那么合作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他笑着说道:“孤和上官旌旗达成了协议,其中第一条就是释放武崇喜,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不满意,你凭什么指挥动我兄长呢?”说话的是才闯进来的上官凤芷,这个女人始终都是高傲的孔雀,她冷眼看着武重楼说道:“上官阀有着不次于宇文阀的实力,怎么会听你调遣呢?” 有上官仙这尊大神,在上官阀的心中就认为不弱于宇文阀了,这几乎是每一个上官阀子弟的共识,上官凤芷知道的更多,她不信兄长会听武重楼的。 “你说错了,上官阀是不会被我调遣的,可是对付宇文阀,却少不了我的存在,这点任何人都不会否认,你要知道一点,上官阀也折损了两个大宗师,如果,孤不着急对付宇文阀的话,一旦宇文铛加冕大冢宰之后,上官阀将何去何从,你应该很清楚,那不是你说的什么不次于宇文阀那么简单的。” 武重楼来之前把所有的话术都想好了,怎么会轻易被上官凤芷问住呢,他冷冷地说道:“大唐祖训,后宫不得干政,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最好不要发表意见,后天,陛下就会下诏书,孤会以皇太弟监国的身份分别拜访四大门阀的,宇文阀是最后一个,去还是不去,田老先生,自己斟酌吧。” 面对霸气侧漏的武重楼,这时候,天宗师田道奇算是明白了,在很多的时候,身份比功法要重要多了。自己天宗师的身份,压根影响不了上官阀,对于宇文阀的震慑力也极其有限。可是,武重楼的身份就可以影响上官阀的决定,让宇文阀上下感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如临大敌。 天宗师,再强大,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对于四大门阀最多是震慑力,实际上,属于猛虎对决群狼,谁都不会轻易招惹对方,因为谁都承受不住那种后果。可是,武重楼代表的是一个庞大到让四大门阀都不敢忽视,不敢招惹的势力,说白了,那是一条即将龙飞九天的神龙,不是猛虎敢去招惹的。 天宗师田道奇撤回了天宗师的威压,他说道:“我可以给你当保镖,不过事先声明,在宇文锡出手之前,只是震慑作用,我是绝对不会出手对付其他 大宗师的,你还是要自己做详尽的准备。” “那如果是天宗师呢?” “什么,宇文阀有天宗师?”这个消息无异是令人震惊的,上官凤芷,天宗师田道奇都不敢相信,两人用被怀疑的目光盯着武重楼。 “孤只是说如果,何必紧张呢?” “七界巅峰,天宗师的话,老朽就出手,其他不出手,这总可以了吧,今后也是如此,一直到你登上帝位为止,别忘了你的条件。” “君无戏言。” 武重楼转身离去,他知道天宗师田道奇是不会诚心帮助自己的,不过在宇文阀混一圈倒是没有任何问题了,下一步就是如何确保万无一失了,毕竟宇文铛一旦破釜沉舟,想要灭掉自己的话,仅仅一个天宗师天宗师显然是不够的。 这个时候,天宗师轩辕魔石还不能露面,这是一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出去的王牌,至于皇叔祖,那就更加不合适了。张玄一,莫云影在海外指望不上,艾尚尹在高句丽。至于牧云白这几个所谓的师兄弟也好,师叔也好,还没有到闯宇文阀的地步。第五先生远在南梁显然也用不上,至于其他人都是宗师,更加不靠谱。 现在满打满算,能够去宇文阀的大宗师,只有琴清长公主,百里奇,武崇虎,还有邀月四个大宗师而已,显然这是不够的,还至少还差一两个能够扛得住宇文锡的高手,毫无疑问慕容阀的慕容不敌是最合适的,可是慕容阀有勇气和宇文阀决裂么? 武重楼这样算,是生怕宇文阀那尊大神被请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强调带上天宗师田道奇的原因,只要是慕容不敌扛得住宇文锡,那么这次宇文阀之行就不会有危险。 到了这个时候,对于武重楼来说,那是一步都不能错的。宇文铛处心积虑把自己推上皇太弟监国,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这种情况下,去宇文阀,无异是闯鬼门关,很显然是一场强强对话,绝对不会是和气生财。 皇太弟监国,这个词深深地刺激了大将军武崇虎,可是这个极度隐忍的家伙,还是很大度地请武重楼喝酒,好像这两兄弟亲密无间似的,尽管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对外界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喝酒,武重楼可知道武崇虎的心机,他很快就进入了角色,两世为人,连一顿酒都摆不平,那还不如找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这个家伙一边喝酒,一边倒苦水,把自己从五岁开始接受残酷训练,一点点地讲出来,可以说声泪俱下,那份凄惨,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把大将军武崇虎哄得一愣一愣的。 诉苦倒是没有太大的水分,这些年,武重楼过得真苦,真累,不知道在鬼门关跌打滚爬多少回,这份苦,其实武崇虎也深有体会,毕竟修武道路上没有捷径可走,都是硬扛下来的。 眼见武崇虎慢慢地进入了角色,武重楼放下酒杯之后,唉声叹气地说道:“哥,小弟是大祸临头了,这个时候,天宗师莫问天还在海外,搞不好下一次在喝酒,就是你在阳间,弟弟在阴曹地府了。” “何出此言,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多么有心计,武崇虎毕竟是武人,总体来说,还是缺少一定的辨别力,这是条件所限,毕竟在半圣堂停留时间太长,对于阴谋诡计,懂得还是少。 武重楼就把程真元分析的稍加修改讲述了一遍,最后这个家伙说道:“皇太弟监国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连天子都被宇文阀踩在脚下,所谓的皇太弟监国又算得了什么呢?一旦宇文铛加冕大冢宰,那么咱们整个皇族都会被连根拔起,到时候,我们如何到地下见列祖列宗。” 武崇基,武崇虎,武重楼三兄弟不管斗多厉害,最终皇权不会旁落,可一旦皇权落到宇文阀手中,那多么悲惨几乎可以想象出来。这点武崇虎也深有感触,这就是为什么不管他多么渴望皇位,都最大限度的对武重楼好一点,真的有兄弟情在其中,当然了也是别无选择。 武崇虎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说道:“是呀,如果真的是宇文铛成功加冕大冢宰,那么我们兄弟就是死了,也没脸见列祖列祖。” “陛下是算准了我不会屈服的,才抛出这个皇太弟监国,挖坑让我跳。既然当了皇太弟,那么我就有义务维护皇权,维护整个皇族,按流程,我是应该去四大门阀府上的,去宇文阀,等于是去鬼门关,虽然我手下有几个大宗师,可是兄长,你是清楚宇文阀实力的,这次去绝对是九死一生。” “就算是龙潭虎穴,哥哥我也陪你闯一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算宇文铛是老虎,我们也要崩掉他几颗牙。” 武崇虎说去闯宇文阀并不是脑袋一热的冲动,而是他别无选择。一旦武重楼死在宇文阀府上,那么整个皇族再也阻挡不住宇文铛加冕大冢宰了,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压根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之前,没有武重楼的时候,武崇虎是渴望兄长武崇基和宇文铛斗,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在武重楼出现之后,很显然最适合冲锋陷阵的是武重楼,这个家伙必须和宇文阀斗得两败俱伤,否则,什么计划都没有实力卵用。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我们皇族团结一致,江山还是我们的,毕竟三大门阀也不希望看到大唐改朝换代,不过我们必须展示出来有抗衡宇文阀的实力,否则说什么都没用。上官阀最接近宇文阀,也最不愿意和宇文阀火并。南宫阀是不掺和,谁胜他们都不吃亏。慕容阀是在观望,很显然是需要我们拿出实力证明有足够的能力抗衡宇文阀。这次我会请天宗师田道奇压阵,确保不会被宇文锡压垮。” “什么,你能请动田道奇?” “合作,相互利用而已,他需要我支持,我需要这个保镖,仅此而已。” 武重楼说的很轻松,可是武崇虎听起来却一点都不轻松,开玩笑,让天宗师当保镖,普天之下也罢只有武重楼可以做到,这个家伙真的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如果能够说服天宗师当保镖的话,陛下还会受宇文阀的气么? 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出来武重楼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来示威,而是在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对皇位志在必得,这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对武崇虎的一个忠告,不要对皇位抱有什么幻想,不去争皇位还好,要是争皇位,那只能是飞蛾头花,以卵击石。 说起来很轻松,武崇虎却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想回头,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不管怎么说,皇位之争,都是灭掉宇文阀之后的兄弟之战,绝对不能兄弟相残,让宇文阀趁机上位,这是武崇虎必须要做到的。 两兄弟最终喝的酩酊大醉,或许是真醉,或许是假醉,两兄弟都说了很多话,这些话很多都是掏心窝子的话,至于对方是否听懂就不清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武重楼已经不能回头了,毕竟背负着无数人的希望,可是武崇虎是能回头的,没有必要选择思路,可是通向皇位的大道上,何时有过回头客? 慕容阀这段时间倒是风平浪静,从药王神殿回来之后,阀主慕容不破就明白了,陛下,武重楼,上官阀,宇文阀四股势力纠缠到了一起,这种情况下,各方势力都会拉拢慕容阀,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待价而沽,没有不要自降身段去讨好任何一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整个局势的最终走向和慕容不破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甚至相差甚远。首先在药王神殿出尽风头的武重楼神秘的消失了,折损了两个大宗师的上官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一点动作都没有。而宇文阀则是加剧了招兵买马,看样子准备武力解决问题,只不过,宇文阀丝毫没有拉拢慕容阀的意思,这让慕容不破很受伤。 陛下武崇基始终都是烂泥扶不上墙,面对宇文阀的咄咄逼人,他一如既往地选择忍让,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让慕容阀对这个懦弱天子彻底失望了。 武重楼猎杀宇文铖的消息还是很快传到了京城,宣告武重楼强势回归,,第一个目标局势铲除宇文阀,这个时候慕容不破就知道属于慕容阀额机会来了,很显然这个年轻的未来天子,已经做好决定,要联合一部分势力,来和宇文阀硬抗。 武重楼安全没有必要自己亲自出手对付宇文阀的,这次亲手处决宇文铖就是一个信号。武重楼已经和宇文阀不共戴天,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性,也就是断了一部分人的念想。 慕容不破和家族中的长老们开会希望可以拿出来章程,好在和武重楼谈判时占据主动,为慕容阀攫取更大的利益。可是众人七嘴八舌,也说出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不过,众人都知道,距离武重楼登门拜访的时间越来越短,必须想到解决方案,否则到时候会全面被动。 最后,一直都不太爱说话的慕容不敌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武重楼和宇文阀已经到不死不休的境界了,因此谁都不会回头,也不能回头,只能硬着撑下去,谁坚持不下去了,谁就出局了。我个人更看好武重楼,就看下一步,这个家伙会是什么样的谋划,来抑制宇文铛。?,” 眼见慕容不敌看好武重楼,这种情况下,慕容不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于是就说道:“那就看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来拜会我们慕容阀了,或许押宝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慕容阀的选择始终和其他三阀不一样,毕竟大家的诉求不一样,慕容不败沉思了许久后说道:“要不就抓紧让慕容艺璇嫁过去吧,反反复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我的意思是,要是押宝,就全押上去,要么就不押,要不然对于慕容阀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就是天宗师 全部押上去,那就是一条不归路,这种情况下,众人都沉默了,现在是图穷匕见的时刻,遮遮掩掩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武重楼一定能赢么?慕容不败可以这么说,但是阀主慕容不破却不能这样做,他沉思了一会后说道:”这样吧,看武重楼这次带来多大的诚意,或者说有多少的把握对付宇文阀。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假,可是老虎已经称霸多年,早就具备了君临天下的实力,就看这个牛犊有多大的实力和信心掀翻这头老虎了。” 慕容阀是在积极准备,可并没有想一定要投靠武重楼,除非这个家伙能够证明可以君临天下,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武重楼前来拜会慕容阀的,这一次,他并没有遮掩太多,而是带着轩辕魔石前来的,这次前来,在某种意义上是示威的,告诉慕容阀,自己并不是离不开慕容阀,没有是,什么所谓的合作,只有效忠。 轩辕魔石的出现,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因为这个家伙出去高人一头之外,实在是太平庸了,以至于平庸到了别人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地步,不过所谓的平庸,也只是外在表现。等进入了密室之中以后,第一个发现问题的是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不敌,这个巅峰大宗师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远超过自己的高手,确切来说是一个天宗师。虽然不知道这个天宗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知道这足以表明,武重楼对付宇文阀,并非没有准备。要知道除去这个天宗师之外,还有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天宗师莫问题,这样强大的实力就是对抗宇文阀的本钱。 对抗宇文阀,仅仅有一群大宗师,还有天宗师是不够的,毕竟关键时刻还有军队,这才是慕容不破考虑的地方。别人或许不认识轩辕魔石,他可是认识这个当年一招击败自己的家伙。 这么多年,轩辕魔石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又回到了武重楼的麾下,这个年轻人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还有多少牌没有亮到明面上呢? 到了谈话的最关键时刻,只有慕容阀不破一人和武重楼谈话,其他人择陪着轩辕魔石。确切来说是要讨教一下。 慕容不敌率先说道:“希望前辈能够不惜赐教,指点我们几招。” 轩辕魔石耸耸肩膀说道:“你们六个一起上吧,地方有点小,就别动用真气了,毕竟第二次前来,上来就拆房子不好!” “第二次前来,那第一次前辈是什么时候来的?” “三十五年前,当时慕容不破还不是阀主,刚刚成为大宗师的他心高气傲,向本座挑衅。哎,年轻人不稳重,一招被击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出手,没意思,希望你们几个不要那么无趣。” 什么,众人这下子傻眼了,三十五年前一招击败慕容不破,那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实力,毕竟出去莫容不敌之外,没有人看出来轩辕魔石是天宗师。这才是天宗师可怕之处,收放自如,一般人压根感觉不到天宗师的存在,这要远远强过大宗师,要知道每一个大宗师都隐藏不住自己的气息,好像那尊大宗师的威压无处不在。 慕容不敌上前一步说道:“前辈是天宗师,一对一的话,我们几个好像都过不了一招,我们六个还是一起上好了。” 什么眼前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像老农一样的家伙竟然是天宗师,很显然这个家伙不可能是天宗师莫问天,那他究竟是谁呢,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一个天宗师,这世上还有几个天宗师呢? “本座轩辕魔石已经多年没有和人过招了,正好松松骨,你们出手吧,放开进攻,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拳头,对,只有拳头,轩辕魔石是天下唯一一个没有用过兵器之人,他从出道就是这双大的吓人的拳头,这次也不例外。 慕容不敌第一个抽出长剑杀进去之人,他一直不知道七界巅峰和天宗师的差距究竟多大,一直想找一个天宗师过招,这次遇见了,当然不客气。 剑走游龙差轩辕魔石刺去,紧跟着慕容不敌等人也加入了战团。 看上去,剑光四射,到处都是剑影晃动,把轩辕魔石这个高大如山的而家伙死死地困在中央,只见剑光闪烁,从外面看是六个慕容阀的大宗师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也只是表面看来,实际上冷暖自知,从出招那一瞬间开始,慕容不敌就知道什么是高山仰止了,六个大宗师联手,压根就对天宗师产生不了半点威胁。 没有真气的情况下,纯碎是招式,这种情况下,天宗师的优势大打折扣,可尽管如此,轩辕魔石的境界明显高出众人太多,仿佛闭着眼睛都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也能看出来每一招的漏洞在什么地方。 世上没有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招数,当剑刺出去那一瞬间,漏洞就出来了,只不过由于出招速度太快以至于一般人看不到,即便是看到了,也由于初见速度体块以至 于无法破解,只能先被迫应战,哪里来的机会出招呀。 高手,高人一等的实力,完全有可能一招制敌,在对方出招那一瞬间,对准漏洞出招,速度更快,出招角度更加刁钻,这才能够一招制敌。 出招,轩辕魔石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明明剑此来了,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轻松地躲避开,躲避速度之快,以至于六个大宗师都看不清楚怎么回。只能看到剑在轩辕魔石身边穿过,可始终看不清这个家伙是怎么躲开的。 天宗师轩辕魔石好像浑身上下都长着眼睛似的,几乎不用回头,就可以知道身后之人出手是什么套路,他的双拳上下翻飞,每一次出拳都有如雷霆万钧之力,给对方带去极大的压力。 进攻,双拳在进攻的时候,压根没有防守动作,或许猛虎对战群狼的时候,压根不需要防守,因为最好的防守一定是进攻。 外面的对决异常激烈,里面的对话可久便轻松多了。 武重楼似乎早就料到慕容不破会说什么了,所以几乎每一句话都轻松地封堵了对方,让这个家伙明白,自己不是寻求什么合作者的,是来招募慕容阀效忠归顺的,上次的效忠纯粹是瞎扯淡,这一次,可就与众不同了,这次是那整个慕容阀十万大军,几十万部曲的身家性命来做筹码,一旦押上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殿下,宇文阀毕竟有二十万大军,虽然有东齐军队的牵制,可是牵制作用究竟有多大,在夺取皇位最关键时刻,宇文铛会不会直接放弃战场,直接率军回归。不管是最终战况如何,大唐都会血流成河,血战注定会动摇大唐基石,恐怕国运会衰退。” 慕容不破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说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顾虑,先不说有没有足够的实力抗衡二十万大军,即便是有数十万大军在大唐境内开战,那北周,东齐,南梁还不趁火打劫呀,那时候大唐将何去何从。 “慕容阀,上官阀,南宫阀的大军分别驻扎边境,不害怕东齐,北周,南梁三国趁火打劫。况且,东齐是孤的一颗棋子,是做为牵制宇文阀大军而存在的,在这边行动之前,东齐皇帝就会驾崩,而二皇子田登就会上位,孤帮助他清理了三皇子,逼迫五皇子放弃争夺,让七皇子听命与他,这种情况下,东齐军队只是牵制宇文阀而已。另外五万虎贲军到时候,会出京城,在半阻击,防止东齐军队趁机侵入大唐。虎贲军的战力,你不用怀疑吧。” “臣是不怀疑虎贲军战力,可是一旦虎贲军离开京城,那么京城的局势随时都可能失控,如果宇文阀占据了京城,那么大唐就完了,慕容阀的十万大军既要放着宇文阀,还要防止东齐军,甚至还要协助上官阀防着南梁军队偷袭,是不能动的,关键时刻无法助力。” 慕容不破对于武重楼能够掌控东齐局势感到震惊,不过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那尊掌控关键时刻不见得靠谱。况且即便是边境没事,京城沦陷也依旧是满盘皆属。 “三万皇属大军整装待命,确保京城局势无忧,皇属大军的实力,你不会怀疑吧。” “臣不会。” 皇属大军一直都是一个传说,外界没有人见过,但是四大门阀的阀主却是知道这支传说中军队的彪悍的。现在的天子武崇基都调不动这支军队,武重楼又凭什么呢? 武重楼知道慕容不破的顾忌,他笑着说道:“皇属大军的大统领是孤皇叔祖的亲儿子武烈柒执掌,向来都是维护皇权存在的一支军队,武崇基的皇位来路不正,怎么指挥这支军队呢?你不要忘记了血龙令在孤手上。” 武重楼亮出血龙令的那一瞬间,慕容不破跪倒在地,短剑划破手腕,鲜血落地,他以慕容阀先祖的名义起誓,慕容阀上上下下效忠武重楼,哪怕战死到剩下最后一人也不变心。 血龙令是大唐太祖留下来的,大唐境内要远比玉玺,圣旨更有震撼力,四大门阀的阀主都宣誓效忠血龙令,尽管走到今天,血龙令失去了昔日的震慑力,但是对于皇属大军,甚至龙骧军,虎贲军还是有统帅效果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皇属大军压根不听从圣旨调遣,也不认调兵的兵符,但是绝对服从血龙令的。 武重楼把血龙令印在慕容不破背上,这个血红色的印记表明,新的循环开始了,慕容不破就像慕容家族的先祖效忠太祖那样,宣誓效忠武重楼。这一刻,武重楼不再是什么前太子,也不是什么皇太弟见过,而是大唐天子。 “起来吧,你背上已经有了血龙令印,一旦背叛就是大唐的敌人,现在外面的比试应该见真章了,我们出去看一下吧。” “殿下,臣,想。” “你不用说了,孤知道,你说的是慕容艺璇的事情,孤都明白,等孤登基之后,不会有皇后和贵妃的区别,全都 是正妻,皇子都有继承皇位的机会。天下有德者居之,这点绝不更改,将会做为大唐铁律。今后大唐不会再以军武立国,也不会以逆天九龙决来定皇位,孤的孩子都有机会修炼,就看个人天赋了。”武重楼当然明白慕容不破是什么心理了,他亲自把对方掺扶起来之后说道:“等孤的天策府修整完毕之后,就让她搬过去吧。” “臣谢恩。” 毫无疑问,这对于慕容不破来说是颗定心丸,只要是慕容艺璇入住了天策府,那么整个慕容阀就真正的绑上这艘战船,再也下不来的,这点慕容不破还是很清楚的。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虽然出身上官阀,但是并不能代表上官阀,而南宫红拂还没有真正成为武重楼的女人,自己的女儿正大光明地嫁过去,即便不能成为皇后,那慕容阀依旧无上的尊贵。 武重楼和慕容不破两人携手走出密室,而外面的争斗的确到了白热化,六个慕容阀的大宗师已经全力以赴,使出浑身解数,可是天宗师轩辕魔石就像是一直傲娇的狮王一般,只是在迎战,并没有使出全力,很显然,是在等武重楼发话。 武重楼看了一眼战况之后说道:“慕容阀主,当年貌似你和轩辕魔石有过一战,今天要不要下场试一下身手。” “这个。”慕容不破当然知道武重楼是要立威,很显然七个慕容阀大宗师都拿不下轩辕魔石的话,对于慕容阀的士气是一个打击,可是这次不出手恐怕今生再也没有机会了,可出手一定能赢么,如果再度战败多丢人。 很显然慕容不破还没有发现轩辕魔石已经是天宗师了,所以才这么纠结。 “当年天宗师莫问天一己之力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在此之前还击败了代表七界巅峰最高水准的上官仙。今天慕容阀七个大宗师对阵天宗师轩辕魔石,即便是战败也不丢人。”武重楼在给慕容不破打气,让他放下心里的包袱全力应战,同时自己也想看一下天宗师轩辕魔石在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战斗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那臣就献丑了。” 随着慕容不破的加入,慕容阀七个大宗师联手,布下战阵‘万剑破阵曲’死死地把轩辕魔石困在中央。 “几招?” 武重楼想知道轩辕魔石几招可以结束战斗,因为这八个人的打斗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还是六界中阶的他压根就看不清楚双方打斗的套路。 “十招以内。” 第一招,龙拳风。 只见轩辕魔石身形暴涨,双拳速度快了很多,直接朝对方掌中剑打去,尽管没有动用真气,可是巨大的力量依旧轻松地把慕容不容手中的长剑震落到地上。 此时此刻,完全看不到剑光,只能看到飞速移动中的轩辕魔石,那双巨大的拳头指左打右,指上打下,指前打后。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招的,只能看到漫天都是拳头。双拳呼呼带风,这股强大的力量也只有这个巨人般的轩辕魔石才会有。 第二招,龙形虎拳。 身形如龙,漂浮不定,双拳如虎,霸气十足。左拳击飞慕容不伤,右拳击飞慕容不败。 这才两招而已,哪里能坚持十招呀! 眼见第五招击退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不敌之后,武重楼大声喊道:“好了,点到即止,大家都饿了,抓紧吃饭吧,慕容阀的酒是天下闻名的,阀主也不要太小气了。” 慕容不破知道殿下是给慕容阀留点面子,于是就大声喊道:“美酒管够,美酒佳人,保证满意。” “美酒就好,至于佳人,还是人家烟雨江南的好。” 众人哄堂大笑,只有心高气傲的慕容不敌心中不舒坦,轩辕魔石在武重楼的暗示下主动拉着慕容不敌,来开导这个武痴,毕竟第八界是个境界问题一,不是修炼时间长短可以改善的。况且输给天宗师,不丢人。 这就是天宗师,就是这么的霸气侧漏,这种强大,对于大宗师来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慕容不敌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不再懊恼,主动向轩辕魔石探讨修武心得,两个武痴很快就成了过命交情的好朋友。 慕容不敌是个武痴,对于人情世故几乎不懂,更加不懂男女之情,这点和轩辕魔石很像,两个光棍就知道谈论武学,压根不理会其他人。 同样是七界巅峰,可到天宗师之间至少还有十格的距离,天下的七界巅峰,可能就数宇文锡还有武埒昭最接近,可能还剩下一两格的距离,至于七界巅峰的慕容不敌还很遥远,应该差七八格甚至更多,这点之前慕容不敌不承认,可是一出手顿时就明白差距多大了。 对于两个武痴来说,其他人都被忽略了,这种情况下,慕容不破也没有说什么,也希望慕容不敌在经过轩辕魔石的指点之后会有一定的突破。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男人本色 宇文阀要面临前所未有的一次考验,这点是每一个宇文阀弟子都心知肚明的,成则改朝换代,冲顶成功,从此天下就是宇文家族的了,败,呵呵,那就会是什么命运,几乎用脚趾头斗败能想到。此时此刻的宇文阀上下,如临大敌,每一个子弟的神经都绷得很紧。 一直以来,阀主宇文铛都是大唐最有智慧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执掌下的宇文阀成为四阀之首,把陛下都踩在脚下,要加冕大冢宰,要改朝换代。 神秘少年武重楼横空出世以后,宇文阀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可以说一步错,步步错,几乎每一步都落后了,更要命的是前后折损了四个大宗师,这虽然不至于让宇文阀伤筋动骨,可是也让外界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宇文阀不再是不可招惹的庞然大物,宇文阀冲顶充满变数。 宇文铛独自面对宇文铖的尸体一天一夜,这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搅,一直到第二天,他才秘密见了皇后宇文婧俣,也就有了后面皇太弟监国这出戏,可是这出戏,说实话是一招无比凶险的棋,一旦下输了,那么局面就会彻底失控,宇文阀冲顶的变数就增大了,几乎会的到达不可掌控的地步。 在宇文阀祠堂里面,宇文阀所有大宗师都参加了这次事关宇文阀命运的会议,这一次,就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圣仙师都出面了,这个时候,他是以宇文阀大长老宇文铳的正式身份出席的,就是告诉众人,宇文阀也有天宗师,依旧可以碾压三阀,依旧可以冲顶,说白了就是站队打气。 老一辈的大宗师折损了四个,现在只剩下宇文铛,宇文锤,宇文锡在这三个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家伙认识天宗师宇文铳,而年轻一代的大宗师宇文植,宇文枭,宇文棣,宇文棠,宇文椓,宇文朴,宇文桴这些年轻人都不认识宇文铳,也不知道这个老人家是何等来路。说实话这些少壮派对于宇文铛这段时间的失利早就不满意了,只不过上面有宇文锡这座大山压着不敢发作而已,不过不满的情绪早就在宇文阀内弥漫。 道骨仙风的宇文铳一看就看出了症结所在,他不动声色地让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大殿,算是给这些少壮派一点压力,让他们知道宇文阀依旧是宇文铛执掌,谁也别想翻天。 在场的都是大宗师,尽管可以抵挡住天宗师的威压,可是在这种重压下,一个个的都明白了,大殿内有天宗师的存在,不过少壮派都认为是宇文锡,并没有想到是宇文铳这个陌生的老头,这种情况下,宇文锡的儿子宇文椓就更加坚定反抗宇文铛的决心。 宇文铛在宇文铳施加天宗师威压之后就说道:“最近阀内出现很多问题,可以说诸事不顺,这种情况下,你们心中或许有很多不满,很多想法。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十三年前,宇文阀就能够掌控全局,逼迫乾元皇帝自尽,现在依旧可以逼迫皇帝武崇基交出皇位。” “阀主,武崇基就是一个傀儡,掀不起风浪,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武重楼呢?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已经成功的把叔父宇文铖杀死,不要忘记他背后还有天宗师莫问天,一旦他成为皇太弟监国,请问您即便是加冕大冢宰,这天下究竟谁说了算。”说话的是宇文棠,他早就对宇文铛不满了,今天再也压制不住了,毕竟宇文阀这艘大船有点摇摇欲坠,这种情况下,肯定是阀主担责。 “那如果武重楼死了呢?”宇文铛有一点不高兴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一言九鼎,今天竟然被小字辈出言反驳,他就显得很不高兴,于是就冷冷地说道:“皇太弟监国,坐上去容易,坐稳就难了,到时候,没有一个官员去监国府汇报工作,门可罗雀的皇太弟监国,下场还不如那个傀儡皇帝。” “武重楼恐怕死不了吧,如果能杀死他的话,就不会有什么皇太弟监国这出戏了。至于下面的那些官员都是随风倒,难不成,我们宇文阀还真的可以只手遮天,把天下的官员嘴都堵上吧。”宇文椓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十分硬气地回怼道:“杀死武重楼,怎么做,是请我父亲出山,让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家去收拾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不要忘了,外面还有一个天宗师莫问天,打了小的,老的岂能不出头。” 宇文椓是一语双关,在暗示自己的父亲宇文锡也是天宗师了,会为自己出头的,让宇文铛不要太过分。 “哼。” 天宗师的威压提高到了最高级别,这让宇文椓等几个初阶大宗师很难受吧,极度不适用,显然是扛不住的。 宇文铖本来是不准备发言的,可是眼见弟弟要控制不住局面,他就开口道:“十三年前,莫问天被老朽逼得从悬崖跳下去,今天,他如果敢踏入宇文阀,我依旧可以对付他。” 什么,当年的莫问天是被这个白胡子老头 逼得跳下悬崖的,这么说,这个老头就是天宗师了?少壮派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没有人开口说话。 宇文锡开口道:“这位就是宇文阀大长老,是我们宇文阀唯一的天宗师,也是我们对付莫问天的保障。没有了莫问天,相信你们有足够的能力对付武重楼,对不对?” “对,孩儿们一定杀了武重楼。”宇文植等少壮派跪倒在地向宇文铳行礼。 天宗师莫问天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有了天宗师宇文铳,众人明显的轻松了很多,再也不认为无法对付武重楼了。 宇文铳知道自己出席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于是就转身离去,他只在乎莫问天,对于其他人一概不在乎,也懒得理会,那是宇文铛的事情,自己就没有关系了。 宇文铛目送宇文铳离开后说道:“牌面上,依旧是我们宇文阀最大,武重楼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按照惯例,武重楼出任皇太弟监国,是要到四大门阀拜会的,这是代表朝廷的正正式拜会,他是不能推却的。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么这个所谓得别监国就成笑话了。如果前来拜会的话,那究让他有来无回。” 在宇文阀结果武重楼的性命,这点在场的人还是充满信心的。现在的宇文阀,可以说兵强马壮,不管有没有天宗师莫问天的出现,武重楼都休想离开宇文阀。 眼见众人信心十足,宇文铛也就不准备兜圈子了,他开始布置计划,要歼灭武重楼。由于不知道对方会来多少人,这里面会有多少大宗师,因此在整个宇文阀布局之中,都是小字辈出面,年长的大宗师都在后台不出面,至于天宗师宇文铳压根就不参与,除非莫问天出现了。 宇文铛知道武重楼是只小狐狸,不做万全准备的话,是不敢贸然前来的,这种情况下,为了保险起见,宇文锡会在关键时刻出席,三千宇文阀部曲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开战。 尽管做了精心的布局,可是宇文铛总觉得不踏实,可问题出现在哪里,他自己都不清楚,最后还是宇文玉珏点明了问题的所在。 宇文玉珏对于北周靖王府的退婚很开心,尽管颜面上挂不住,可是她骨子里还是反对这场婚事的。这个女诸葛分析出来了宇文铛不踏实的愿意所在,那就是顺水顺风多年的宇文阀在突然遭遇挫折的时候,就失去了昔日的自信。况且宇文阀在明,武重楼在暗,这种情况下,不安心,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 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宇文玉珏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宇文铛真的是老了,真的是在大冢宰这个问题上患得患失了。加封大冢宰本身就是一步臭棋,在和其他三阀达成妥协之后,直接改朝换代才是最理想的局面。可是现在因为一个大冢宰的问题,让宇文阀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当然了,如果没有武重楼出现的话,这一切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问题却被无限放大了。 烟雨江南一战之后,宇文玉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武重楼的强大不是外界可以估量的,这个家伙背后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如果按照常规手法是很难对付的。 心情欠佳的宇文玉珏漫不经心次朝外走去,也没有坐马车,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等来到商府门前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宇文阀的大小姐就进去了,想和商青君聊一聊。 这些天,商青君一直在压抑之中度过,见到宇文玉珏来了,她就显得很高兴,两个闺蜜东拉西扯,聊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话题扯到了武重楼身上。 门阀制度下,始终存在一个陋习,那就是在门阀子弟之中,对于血统论十分看重,这几乎高过了一切。在这些人的眼中,高贵的血统可以掩盖以一切问题。这就造成一个恶果,那就是择偶的圈子非常小,继斌说允许自己选择对象,最终也只能是在很小的范围,这里面又以皇家血统更为尊贵。 宇文玉珏虽然出身宇文阀,可以说注定和皇家又是对立的,可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的母亲是武重楼的亲姑姑,也就是说两人是表兄妹,尽管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但是也不能断绝两人之间某种奇妙的联系。 商青君没有想那么多,她淡淡地说道:“武重楼简直就是奇迹,或许是大唐太祖转世,尽然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七界大宗师,这将来说不定会成为破天界第一人,真正的跨破虚空,进阶长生界。 “也许吧,这个人是个妖孽,不过再妖孽,也改变不了最终惨死的命运。”说都这里,宇文玉珏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之前她对武重楼的确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在烟雨江南之战以后,这个人的影子就像是在她心里扎根似的,再也无法抹去,特别是北周靖王府退婚以后,更加像是有了魔性。 “惨死?莫非 你们宇文阀要对武重楼动手不成?”此时此刻,商青君的命运已经和武重楼捆绑到一起了,确切来说,是整个商家和武重楼捆绑到一起,再也分不开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关注武重楼的死活呢? “是呀,阀主已经在府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是武重楼进入,就是插了翅膀也休想飞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宇文玉珏对于武重楼即将惨死有点担心,这就是为什么她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原因,这样说出来的确不妥,可是这个大小姐竟然还是忍不住说给了好闺蜜听。8170877 宇文玉珏苦笑着说道:“武重楼或许未来真的可能跨界成为古往今来九界第一人,可是现在还不是,最起码面对宇文阀这座大山,他这个孙猴子还翻不了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商青君知道宇文阀一定是做精密的部署,这些自己显然直接问不合适,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时间。 酒,就会吐真言。 酒的确是个好东西,在任何时代都一样,男女也都一样,有了酒这奇妙的东西,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很多不应该说的话,也会说出来。这点,商青君是很清楚的她就提出来喝酒,希望宇文玉珏会酒后吐真言。 商青君摇摇头,似乎对宇文玉珏说的内容不感兴趣,她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那次你们行刺武重楼,对我们烟雨江南来说,损伤可是惨重,不说他了,咱们今天开怀畅饮如何?” “好呀,不醉无归,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 在这个世代,民风还是比较开明的,女子醉酒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喜欢的男子主动追求,都不会遭到家族反对,当然前提是门当户对才行。否则是绝对不行的,和北周靖王府解除婚约的宇文玉珏要是看上了其他三阀的弟子,那么主动追求,只要对方不反对,宇文阀基本上是不会反对的,甚至皇家也是如此,尽管宇文阀要改朝换代,但是婚姻上依旧是这个态度。毕竟四大门阀和皇家联姻持续三百年了,早就扯不清关系了。 喝酒,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看出来卓娅和商青君配合多么默契,尽管这个商家大小姐什么话都没说,这个西域美女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卓娅飞快地去找武重楼。 武重楼是不想和商家,确切来说是不想和商家有任何瓜葛,可是,这不代表他就是一块木头,面对卓娅这个个头和自己一般高,身材超级火辣的西域美女,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卓娅美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去你的,看见美女就流口水,你花痴呀!”卓娅并没有觉得武重楼的表现有什么问题,西域美女本身就豪放,再加上对面是个身份尊贵的贵公子,这个大美女心中还是对武重楼有好感的,她不介意对方色迷迷地望着自己,更加不介意这个家伙的目光盯在波澜起伏的山峰上。 卓娅伸出纤纤玉指点了一下武重楼的脑门后说道:“是不是看着本姑娘有行云布雨的念头呢?”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美女有情,我不介意做个风流鬼。”武重楼抓住卓娅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所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都送上门来了,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好了,少贫嘴,抓紧跟着我去商家,保证让你做个风流鬼,我们家大小姐请你喝酒,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呢?”武重楼那人畜无害的联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我的确好色,但是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还没有想过和商家,和商家大小姐商青君有任何瓜葛,这点你应该明白。” “那如果,本姑娘陪你喝酒,如果酒后发生点什么,比如巫山云雨呢?” 卓娅拉着武重楼的手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为什么你们男人都那么好色呢?” “男人本色,不好而还是男人么?”武重楼并没有拒绝卓娅,在上一世,他就对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感兴趣,这一世也依旧不会例外。 自从来到这个世上之后,武重楼的每一天神经都蹦的很紧,上一世做雇佣兵,做杀手的时候,过着刀尖上跳舞的日子,精神压力大,几乎是在夜夜做新郎,每座城市都有丈母娘的生活状态下度过的。这一世,压力更大,在这种情况下,他对美女几乎是没有抵抗力的,只要是有,就不会拒绝。 这个世代,是以一个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世代,况且将来要当皇帝,那是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的。这种心态下的武重楼怎么会拒绝卓娅这个火辣的女人呢? 美女爱英雄,卓娅也不例外,在骑马往商家奔驰的时候,她丝毫不介意武重楼的那双色手干坏事,甚至积极回应对方。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仇人还是情人 酒是色的媒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最起码,今天武重楼认为一点都不假,他本来是不想和商青君有什么瓜葛的,可是,在美酒面前,原来的想法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武重楼心系天下,考虑的的事情比一般人多的多,这些外人是无法体会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实话,在他的心理,卓娅,商清君都是被不属于自己的,也不应该和这两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另外一个美女是谁,武重楼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当时在烟雨江南时,武重楼和宇文玉珏并没有碰面,其实两人都不认识对方。宇文玉珏只是知道武重楼这个人,了解很多,可并没有真正碰面,也了解不是很多。 宇文阀权倾朝野,志在改朝换代,这就注定了和皇家是死对头。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和宇文玉珏就注定了是仇人,所以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认识也很正常。 实际上,武重楼和宇文玉珏还是表兄妹,宇文玉珏的母亲是武重楼的亲姑姑,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仇恨依旧存在,为了各自的家族,两人注定是站在对立面。 美酒佳肴,三大美女一个帅哥,喝得是昏天黑地。喝酒,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可以放松下来,不要去考虑那么多,不去想那么多。 四人之中,武重楼酒量最差,商青君最好,卓娅还行,宇文玉珏就很一般。 说起来也很搞笑,武重楼两世为人,什么都有变化,唯独没有变化的就是酒量,是一直不见长进,连女孩子都不如,基本上和见酒就醉差不多少。商清君,这个商家的大小姐,酒量可以说是海量,基本上是千杯不醉的水平,这也和生活阅历有很大的关系。 卓娅西域美女,她天生就有很好的酒量,而且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小酌两口,,宇文玉珏基本上是一般人,尽管如此,酒量也比武重楼大。 劝酒,这方面商青君可是王中王,代表商家执掌大唐产业,尤其是坐镇京城,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不能喝酒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能劝酒那是生存不下去的。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是被美色迷住了双眼,尤其是卓娅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让邪恶的心思蠢蠢欲动,在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作用下,险些没有把持住,在这种情况下岂能不醉酒。 在骑马的时候,卓娅就给武重楼很多暗示,在喝酒的时候,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更加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武重楼稀里糊涂地进了一个房间,他的感觉之中是被卓娅掺扶着进的房间,男人积极主动,女人半推半就。 房间内,英俊的公子,绝美的小姐,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外面美女目不转睛地看里面发生的精彩故事。 是一个人在看?噢,不,是两个人在看。 一个是英姿煞爽,帅气逼人的大美女商青君,一个是西域风情,性感火辣的大美女卓娅,这两个大美女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大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卓娅尽管早就猜出来死这样的结局,可是在真的上演那一幕的时候,心中依旧难免酸酸的,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这个西域美女自己心理都不清楚,只不过很难受罢啦! 商青君没有想那么多,她看得津津有味,大美女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宇文玉珏是我最好的姐妹,宇文阀和武重楼的对决之中,商家没有选择只能押宝武重楼,一旦武重楼被害的话,商家就完了。这种情况下,只能便宜了那小子,也算是给好姐妹找一个好的归宿。” 。 “大小姐,这事情,那么羞人,为什么我们还要观看呢?”卓娅实在是搞不懂,商青君为什么要自己留下来观看房间里的苟且之事。 “有很多事情,你不经历,永远都不会知道。”商青君没有想那么多,她指着里面说道:“你不仔细看,怎么会发现武重楼身上有个地图呢?你不知道那个地图的话,回头,他问你话的时候,你怎么解释呢?要知道,在武重楼的眼里,那个和他行云布雨的女人不是宇文玉珏,而是你,这点你要搞清楚。”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行苟且之事,自己还要在外面看着,这对于卓娅来说,的确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商青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就问道:“你不会喜欢上武重楼了吧!” “不会,我这种身份怎么能喜欢上未来的大唐天子呢?” “不会最好,否则将来,就没得姐妹做了。” 商青君那绝色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她幽幽地说道:“武重楼最终能不能登顶,我不清楚,可是寒社这么做了,我们商家别无选择。可是这不代表我认可武重楼,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两个情同一人。将来,我要是出嫁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你。所以,我不允许你爱上武重楼,除非我爱上他,你明白么?” “明白,我都懂。”卓娅的内心十分不是滋味,说白了商青君要让自己当陪嫁的通 房丫头,简直没有把自己当人看,说好听是姐妹情深,想要和自己不分开,实际上,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物件,把自己当作丫头而已。 那一句‘我不允许你爱上武重楼,除非我爱上他,你明白么’,深深地刺激了卓娅最为敏感的神经,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商青君爱上武重楼。 打定主意的卓娅悄然地拧开了自己的手镯,原来这个赤金手镯上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要是扭开之后,隐藏在里面的迷烟就会释放出来。 这种迷烟来子西域,价格昂贵,在大唐市面上几乎看不见,卓娅从来想过用这个对付商青君,可是今天,她别无选择。 你做的了初一,我就做的了十五。 杀人,虽然没有兵器,但是动了杀机的宇文玉珏依旧是使出浑身的力量双手扣住了武重楼的脖子,想把这个攻克自己城池的恶魔掐死。 “不好,要出事。”尽管卓娅知道宇文玉珏伤不到武重楼,可还是忍不住冲了进去,她冲着宇文玉珏吼道:“他是你的夫君,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事,你怎么你能谋杀亲夫呢?” “你,你卓娅,这些是你安排的,还是你们大小姐安排的?”这个时候,宇文玉珏已经动了杀机,完全不顾自己还没有穿衣服,现在的她满脑子只有以一个心思,那就是杀人。 卓娅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既然宇文玉珏动手了,她也毫不客气地反击,一边和这个几乎要发疯的女人厮打到一起,一边冷冷地说道:“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我们大小姐安排的。你们两个醉酒之后,郎情妾意,最终走到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你应该感谢我这个红娘才对,怎么能动杀机呢?” 卓娅,这个西域美女一直都是火爆脾气,面对宇文玉珏的时候,一点都不客气,出手可以说快狠准,几乎一上来就进入战斗状态。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苟且之事呢?”宇文玉珏一直都坚信自己冰晶玉洁,一直都坚信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这简直是滑稽。 “陌生男人,他可不是什么陌生男人,他是你在烟雨江南就想杀死的武重楼,现在倒好,你们梅开几度,说不定你还怀了他的骨肉,你要是想杀死未来孩子的父亲,你就动手吧,我不管了。” 卓娅狡猾的很,她知道宇文玉珏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从一而终,说什么都不会杀死自己夫君的,所以主动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究竟宇文玉珏何去何从,她就不去理会了。 其实,卓娅对于武重楼了解不多,对于武重楼和宇文阀之间的恩怨就更加不熟悉了,只是知道,说开之后很多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什么,他是武重楼?” 这消息对于宇文玉珏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这个大美女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装逼也好,演戏也好,武重楼早就醒了,只是不敢面对而已,羡慕看宇文玉珏昏迷过去,整个人要倒下的时候,他就装不下去了,就像是云豹一般从床上跳了下去,把这个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大美女抱在怀里。 “卓娅,你演得好戏,说吧现在该怎么办?”武重楼也懵圈了,怎么办,现在大美女竟然昏迷了,看样子,就今天的事情闹大里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收场。 “臭流氓,不穿衣服怎么能下床,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 卓娅眼见武重楼没有穿衣服,羞得满脸通红的她急忙转过身去,这个时候,这个西域美女真的是难为情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朝外走,至于这里面发生多大的事情,都和她没关系了。 仇人还是情人,这个时候既然有了那层关系,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红提醒武重楼要慎重,他现在自能先救人,人工呼吸是在所难免的,至于揩油谈不上,毕竟已经有过那种关系了,只能说是重温美好而已。 “没有。”看到武重楼那痛苦的表情,宇文玉珏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小女人的羞涩使得她不会主动道歉的。 “我们是有仇,是血海深仇不假。可那是宇文阀杀我父皇,要夺取我的江山,我貌似没有去招惹宇文阀吧,况且,我们好像还是表兄妹,你至于下死手么。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要死了,你就要守望门寡。” 武重楼对于家族恩怨并不是看的很重,这可能和他两世为人有关系,他觉得不管自己和宇文阀最终斗到什么程度,实际上这和宇文玉珏斗不没有关系,况且已经是最基本的女人了,又怎么能够当成仇人呢? 武重楼轻声地说道:“我们是表兄妹,是亲戚,不是仇人。家族恩怨,是男人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如果觉得这件事情你难以释怀,那你就杀死我好了。” “你死了,我陪你下地狱好吧。”此时此刻的宇文玉珏心中矛盾极了,的确是宇文阀杀死了先皇,实际上现在也是宇文阀要杀武重楼,这个家伙 只是自保而已。她从小都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现在武重楼竟然十柄自己的男人,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 现在想想,那件事情虽然这个男人有点蛮横霸道,可实际上自己基本上是半推半就,应该算是郎情妾意,不能算是强迫。宇文玉珏心中十分的痛苦,自己怎么会和仇人发生关系,将来不是他死,就是整个宇文阀遭受灭顶之灾,自己将何去何从呢? 仇人还是情人? 看着武重楼痛苦的表情,宇文玉珏有点于心不忍,她十分温柔地说道:“是不是伤到你了,我给你看看好不好,不管出了这个门之后,你我是不是仇人,这一刻,我就是你的妻子,让我照顾你好么?” “不好,我不要你做我这一刻的妻子,我要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妻子。” 武重楼不是负心汉,怎么会对自己的女人置之不理呢?现在的宇文玉珏是情人还是仇人,说实话水并都说不上来,他也是稀里糊涂。 宇文玉珏心理异常矛盾,她喃喃地说道:“如果那么多恩怨,你现在就是大唐天子,而我是皇后。你挥斥方遒,我母仪天下。可惜造化弄人,我们竟然站在了对立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想去考虑,只想忘掉发生的一起额,忘掉你这个冤家。” “忘记是不可能的,已经发生的,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够改变的就是忘记内心的仇恨。况且,皇位之争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无关。”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仿佛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得到时代,他不在去想自己是要夺取天下的,也不去想今后如何面对宇文阀,面对宇文玉珏,只想静静地珍惜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房间里面,武重楼和宇文玉珏十分的挣扎,其实在外面的卓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西域美女是敢爱敢恨,可是这一次,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煎熬,这一步是对还是错,谁能说得清楚呢? 卓娅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她来到中原纯属偶然,和执行任务有关系,可是在这些年,她和商清君亲如姐妹,感情越深,她的内心就越多痛苦,可是这种痛苦只能压在心底,不能对任何人提及。就像要执行的任务那样,是绝对不会能对外人讲的。 商清君也不好受,甚至更难受,这些年,一个女人支撑偌大的商家,尽管她是个女强人,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依旧感到你空虚寂寞,依旧心中压抑痛苦。 爱是什么,商清君从来都不知道,和武重楼接触不多,她并没有对武重楼有多少好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然为了武重楼,把整个商家拉上战车,搞不好就是走向死亡的深渊,这点她再清楚不过了。’心痛。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原来自己也会心痛,。 心痛不已的商清君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爱上了武重楼,可是这份爱太苍白,太无力。现在商清君已经没有过的哟的时间和精力,去想是否哎武重楼了。他要考虑的是,下一步怎么办。 要知道,这件事情过后,商家肯定会遭到宇文阀的打压。要知道商家虽然富可敌国,可是面对四大门阀之首的宇文阀,你差距还是很大的。 宇文阀的打压是一回事,内部会不会乱起来是另外一回事商清君的直觉告诉自己,商家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搞不好内部就会乱起来。 如果不能平息内部混乱的话,那么一旦宇文阀打压的时候,商家就会分崩离析。看样子,是时候整顿一下商家了。商清君知道时机不对,可是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 武重楼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瞒住公孙霜飞,这个大美女心如刀绞,可是他没有办法,,决裂,这是命中注定的额,谁也改变不了。 恨,在这个时候,公孙霜飞内心深处十分的怨恨寒社,如果不是寒社的话,自己还是武重楼心爱的女人,可是寒社逼着自己去欺骗武重楼,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个男人注定是渐行渐远,逐渐会知道真相的。 公孙霜飞不敢想一旦武重楼知道真相自己,会是什么场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一生欠武重楼的,希望下辈子可以还。同时她还暗自发誓,今后不会在做任何伤害武重楼的事情,这就是救赎,至于有用,没用,说是实话,公孙霜飞不足好的,也不想知道。 武重楼毕竟不是神仙,很多东西是掌握不住的,他也不能去掌握。现在的宇文玉珏是仇人,还是情人,说实话,这个家伙自己都说不清。 第一百八十九章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妻子,呵呵,这个词对于宇文玉珏是最大讽刺。自己何尝没有幻想过做别人的新娘,做别人的妻子,相夫教子,可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仇人,今后应该何去何从呢? 武重楼似乎看出来了美女的痛苦,他把宇文玉珏抱在怀里后温柔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复仇是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无关,难不成我还要杀到宇文阀,把自己的姑姑,妻子都杀死不成。” 那个世代的人讲究国仇家恨,赶尽杀绝,可是武重楼是两世为人,他讲究冤有头,债有主,讲究复仇是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无关,更加不会赶尽杀绝,况且,当初宇文阀也没有对皇家赶尽杀绝,当初死那么多人,很多都是当今天子武崇基以及下面几个世家的杰作。要不然他也不会把那几家连根拔起,尽管出手很重,但也没有伤及家人。 不伤及家人这是武重楼的底线,在他看来宇文玉珏其实就和整件事情无关,否则即便是有那层关系,也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泪眼朦胧的宇文玉珏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哽咽着问道:“不会么,这可是国仇家恨。” “错,不是国仇家恨,而是权力之争。在整个权力之争的过程中,女人在某种意义上只是附庸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宇文铛一手策划那场血案,说实话,我无时无刻不想杀死他,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去对付宇文阀的女人,即便是当年发生血案,皇宫内的女眷依旧安然无恙。其实,宇文阀以至于其他三阀,当初和父皇的决裂,也并非单纯是皇权之争,而是一种制度,四大门阀想要士族制度长久不衰,而父皇,乃至于我的使命就是天下为公,取消士族特权,让庶族参与其中,这也是大势所趋,没有人可以阻挡。其实,宇文铛心里明白,他坐上皇位之后,依旧会取消士族特权,其他三阀也是如此。” 战争让女人走开,皇权之争,也依旧是男人的游戏。宇文玉珏虽然有小诸葛之称,可毕竟是女人,她不想关注皇朝更替,更关心这个男人会不会真的对自己好。 “你是因为发生了关系才喜欢我的,还是把我当成对付宇文阀的棋子?”宇文玉珏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爱十分的不敢相信,生怕这一切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 武重楼紧紧地把宇文玉珏抱在怀里,在美女耳边十分霸气地说道:“我武重楼想要灭掉宇文阀的话,连上天都挡不住,需要让女人当棋子么?我现在可以掌控二十个大宗师,三个天宗师,恐怕宇文阀加上上官阀也不过如此吧。或许宇文铛觉得自己筹划多年势在必得,可你不要忘记了,这个天下终究是我们家的。三大门阀,寒社,商家都不希望大唐改朝换代,要知道一旦大唐改朝换代,那么东齐,北周,南梁很可能联手瓜分大唐,这种后果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你人称女中诸葛,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那你的意思是因为发生关系了,如果不发生关系,你是不会喜欢我的对不对?”宇文玉珏一翻身压在了武重楼的身上,她在这个男人耳边说道:“你会不会见异思迁,过几天玩腻了就始乱终弃?” “不发生关系,你会爱上我么?”武重楼直接反问对方,这个家伙的手可不老实,毕竟美人在怀,不动情才活久见了,他坏坏地说道:“你表现那么好,一夜怎么能够呢,我要你一辈子,还要你生皇子,将来朕登基,后宫之中怎么能没有宇文阀的美女呢?” “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还没有登基,就开始想着后宫了,你这种男人当了皇帝也是昏君。”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不好么?” “好,奴家要骑马。” 女子外向,如果宇文铛知道宇文阀第一才女把宇文阀出卖了,估计会气得吐血,可惜,这种床第之事,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武重楼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不过尽管如此,在出来见到卓娅的时候依旧很生气,铁青着脸的他看上去很吓人,吓得这个西域美女有点胆战心惊,不敢靠前。 这是卓娅第一次看到武重楼发火,那平日里人畜无害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怒火,大美女低着头,目光盯在金莲之上,连看对方巅峰勇气都没有。 武重楼深出中指挑起卓娅的下巴,直直地盯着这个大美女说道:“我平生最恨人算计我,没有想到第一个算计我的人是你,你让我太失望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好么?” 卓娅跪下来了。 或许,很多事情西域美女是无师自通,这点卓娅的确有天赋,武重楼内心那么大额怒火,都被这大美女一跪解决了,毕竟美女一跪,就是石头也会被融化。 武重 楼坐在椅子上,卓娅跪着,这一幕被商青君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懂,的确是不懂,唯一明白的是,好像这样武重楼很享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看到了这一幕,见到武重楼的时候,商青君特别尴尬,或许因为卓娅一跪的缘故,武重楼见到商青君时婢女没有发火,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武重楼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商青君可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羞得满脸通红的她轻咬着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说道:“宇文阀这一次势在必得,作足了准备,你一定要提防,千万不可大意。”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算计自己最好的闺蜜的?” “没,没,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安危。” 武重楼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商青君最深处的隐私似的,这心虚的大美女不敢正视对方,生怕会被责怪。 “担心我的安危,貌似在烟雨江南的时候,依旧是形势岌岌可危吧,当时也没有见你担心,这现在孤即将成为皇太弟监国,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武重楼是不想追究卓娅,毕竟这个女孩子跪下来了,可这不代表可以不追究商青君,不追究商家。 那次在烟雨江南的时候,时局不太明朗,那种情况下,武重楼没有怪罪商家,可是这次,有点碰触他底线了,这种情况下不生气才怪呢。 “你不要怪罪大小姐了,在烟雨江南的时候,我和大小姐都出手了,商家惹不起宇文阀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商家当时并没有效忠于你。”卓娅生怕武重楼怪罪商青君,所以急忙替对方解释,她说道:“寒社抓了商老爷子,以整个商家为赌注,要全力支持你冲顶。大小姐知道了宇文阀要摆下鸿门宴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帮助了,时间那么短,能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也只好这样了。况且,大小姐对你是爱得刻骨铭心。” 这句话把人雷倒了,真假不重要,关键是,武重楼无话可说,商青君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许多,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会救出商家家主,也会帮助商家和寒社剥离的。” 武重楼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压根没有回头,丝毫不顾及后面两个美女的感受。 商青君看着武重楼的背影哽咽起来。 卓娅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掉你晶莹剔透的泪花,她轻声地说道:“大小姐,你不要哭了,武重楼不会生你的气,今后也会把老爷救出来的,你何必还那么伤心难过呢?” “他会么?”商青君看到的是武重楼的愤怒,他生怕这个男人会怨恨自己。 “把握男人的心里,这点你要跟着我好好学着点。”卓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眼神里闪烁出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笑容,她扶起跪在地上的商青君之后说道:“大小姐,你现在应该管心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让京城乃至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太子监国是新朝新气象,而不仅仅是皇储那么简单。天下人只知道有太师,不知道有皇帝,只知道有门阀,不知道有皇家。这个局面如果扭转不过来,恐怕武重楼当上皇帝,依旧掌控不了天下。这个工程的难度系数不亚于掀翻宇文阀,这点,很显然,大小姐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要证明自己比四大门阀的贵女更加适合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我合适么?” “你合适不合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四大门阀最终都会逐一被连根拔起,她们或许适合在皇宫里面,但是绝对不能母仪天下,这不是武重楼能决定的,这是天下人决定的事情,他改变不了。” 卓娅看问题的角度始终和商青君不一样,有着独特见解的她似乎能够看的更远,甚至看到了武重楼的内心世界。这个西域美女的身世始终是个迷,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会知道,可不管怎么样,她的睿智始终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在京城永远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点商青君是心知肚明的,宇文阀或许不知道武重楼和宇文玉珏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两个人进商家是绝对瞒不住宇文阀的,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注定回有高手跟踪的,这种跟踪商家的家丁是发现不了的,即便是发现了也没有办法处理。 经过一夜征战的宇文玉珏出门的时候衣服都换了,走路的姿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稍微细心的人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情况下,宇文阀怎么会不联想到那件事情呢,要知道天底下敢占有宇文玉珏的男人屈指可数,反过来说,能够让宇文玉珏献出最宝贵的男人更加是凤毛麟角。 “卓娅,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让宇文阀知晓。” “肯定会,以宇文铛的狡猾,肯定能够推算出来发生了,什么,甚至会推算出来商家在整件事情之中充当什么角色 。”卓娅直接打破了商青君的幻想,她淡淡地说道:“欲戴后冠,必受其重。大小姐,你既然选择了这一步,那么就要想到得罪宇文阀的后果是什么,也应该早做打算。” 在男女情感问题是,商青君的确是一张白纸,远不如卓娅,可是在斗争这个问题上,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她不亚于任何人。在一开始接受艳无忧下达指令的时候,商青君就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激怒了宇文阀这个庞然大物,当然要更加小心了。 商青君淡淡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宇文阀全部火力对准武重楼了,不会有太大的火力在我们商家上,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况且商家能够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力,我们的富可敌国,那可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隐藏的实力从来没有启用过,不仅如此,寒社既然指挥商家押宝武重楼,也是时候让寒社帮助商家承担宇文阀的怒火了。”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祸水东引。” “当然。”商青君恢复了女强人的本色,她抹去眼泪之后对卓娅说道:“通知主事们到商楼开会。” 商楼,是一座五层楼,在这个世代,建造楼的成本非常高,几乎增加一层,成本要增加两倍,大部分的楼到三层就停止了,因为再往上,增加一层几乎是五倍,甚至是十倍,这座五层楼几乎是用黄金堆出来的,足见商家的财力。 在外界看来,商家劳民伤财建造五层高楼,只不过是商人的铜臭在在作怪,只不过是为了显现商家的财力而已。实际上,这座高楼有一个妙用,那就是做为城中仅次于皇宫的制高点,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宇文阀府上,这点是当时建造商楼时的初衷。 商人在大唐是没有地位的,但是不包括商家这种庞然大物,当初如果没有先帝支持的话,就算是商家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和四大门阀打交道,很难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一切都是先帝在后面的推动,很多特权都给了商家,比如这座五层楼,没有先帝特批的话,恐怕楼没有盖好就被抄家灭门了。 监视宇文阀,这当初就是为皇家效力的,可是没有想到皇家没落,这点是当初没有想到的。可不管怎么样,商楼的作用一直都在,监视宇文阀一天都没有放松过。 商楼的顶楼之上还有一个小阁楼,实际上就是五层半高。这个小阁楼里面住着一个神秘客,他从来不下来,也从来不和外界打交道,至于他是谁没有人知道,每天送饭都是商青君亲自送,是严禁外人进入的,这是商家最大的禁忌,即便是商青君不在的时候,也是卓娅送饭,连商赟这个小少爷都不能接近。 开会在商楼的三层,所有主事接到的通知都是一个时辰后开会,而商青君亲自上了小阁楼。 那个神秘人长发蓬面,在只有很小一个窗户的阁楼里面,压根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他看到商青君进来了,就淡淡地说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青君丝毫不敢隐瞒,把外面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甚至连父亲被困,武重楼推倒宇文玉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重典还是商家所要面对的困难,最后她说道:“当年父亲说过,不到商家大祸临头,绝对不能惊动您老人家,现在商家招惹了宇文阀,这一关非你老人家出面不可。” “你看上武重楼了,是不是?”神秘人依旧是很平静,好像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似的。 “嗯,可是。” “没有可是,商家不会有事的,下去忙你的吧。”神秘人摆摆手示意商青君下去,很显然他对于商家得罪宇文阀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 “遵命。” 商青君毕恭毕敬地行礼之后离开。 下来之后,商青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昔日女强人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又回来了,她走进房间之后,看到主事们都到齐了,于是就下令开会。 商家的主事分为两种,一种是文主事,主要是打理商家的生意,一种是武主事,主要是处理一些需要武力解决的事情。基本开会的时候,文主事和武主事是分开的,但是这一次例外,必须一起开会,让他们知道商家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困局。 趁这次危局,可以看清楚那些人对商家忠心耿耿,那些人只是来混那份俸禄,正好整顿一下商家的管理层。 卓娅代表商青君说道:“诸位主事,大主事,想必你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今天会议内容了。小女子就代表大小姐做一个简短的汇报,现在武重楼殿下被加封为皇太弟监国,预示着大唐要变天了,当然在殿下君临天下之前,还要趟过宇文阀这一关。现在商家决定全面押宝殿下这一边,即将迎来宇文阀的打压,今天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共同来应付当下的局面。” 第一百九十章 断双腿可以爬出去 “哼,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哪里是押宝,简直就是把大家往火坑里带,老家主在京城的话一定不会同意的。”说话的是首席大主事澹台扈,他是六界巅峰宗师,也是主事里面功夫最高的一个,这个家伙可以所说给商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是老家主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可是他让商青君嫁给自己的儿子澹台明良,没有想到遭到大小姐的拒绝,从此就有离心离德的倾向。 澹台明良可以说是文武双全,本身是文主事之中排名第三,同时还是六界高阶的宗师,十分的优秀,长相也比他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可是生性风流的澹台明良欠下的风流债太多了,竟然有一次要对卓娅用强,结果两人打斗起来不分上下,要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情况下商青君当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了,老家主也没有勉强女儿,这就让澹台扈心生怨恨。今天商家得罪了宇文阀,那就是被连根拔起的节奏,这种情况下,他第一个挑头反对。 卓娅没有想到澹台扈这么霸道,刚要出言反驳,看到商青君直摇头,于是就没有说话。 商青君并没有理会澹台扈,她笑着说道:“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意思么?” 澹台明良站起来指着其他主事说道:“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脑袋够结实的话,尽管和这个傻女人一起送死,要不然,最好乖乖的闭嘴,省得舌头被人割掉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放肆,谁给你的权力,敢在大小姐面前撒野?”说话的是文主事中的首席大主事商祺,他是商青君的亲叔叔,虽然只是四界中阶的水平,可是商业头脑是首屈一指的,眼见澹台父子蛮横霸道地欺负侄女,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出头。 “对,对,商家上下一心,荣辱与共,没有必要怕宇文阀。”文主事们倒是忠心耿耿,他们没有经历过刀光剑影,只是知道对商家忠心耿耿。 商家的文主事,基本上都是商家从小收养的孤儿,一点点打拼,逐步提升上来的,早就把自己当成商家人,与商家共存亡。所有文主事,统一改成姓商,意思是商家子弟,实际上大多并没有商家血脉,最多是迎娶商家女子,算是商家女婿。 商家的武主事情况就复杂了,大部分是外聘,当然有一部分也是商家自己培养出来的,可对于商家的归属感并不是很强,在这个尚武的世代,离开商家,不愁没有好的出路。 “老东西,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杀了你。”恼羞成怒的澹台明良就像是发狂的饿狼似的朝商祺扑了过去,好像要把老爷子撕成碎片似的。 “住手,商家还容不得你们澹台父子撒野。”武主事之中排名第二的桑君山挡住了澹台明良,这个六界巅峰的宗师平日里异常的低调,很少说话,身为商青君师父的他为人正直,怎么会任由澹台父子撒野呢?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眼见桑君山挡住澹台明良,这下子澹台扈就怒了,他气呼呼地说道:“这是想决裂了,好呀,我倒是要看看,哪一个不怕死。,我们父子今天就把话撂这里了,不想死的尽管跟着这个死丫头往鬼门关走,宇文济已经说了,只要是我们投靠过去,所有人都有一个远大前程。” “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澹台父子吃里爬外,猪狗不如,不知道还有哪一个愿意当走狗,我商家绝对不耽误你们投奔远大前程。” 商青君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后怒斥道:“商家待你们如同家人一般,试问有那点亏欠过你们。现在一个个竟然想着当叛徒,想滚,抓紧滚,滚晚了,想爬出去都难。” “噢,看样子,你这个小娘们是不舍得大爷我走了。”澹台明良是看上了商青君,确切来说是看上了商家的万贯家财,他倒不是真的要走,今天主要是逼宫,至于澹台扈更是如此。 很快就泾渭分明了,文主事倒是硬气,十七个文主事里面除去澹台明良之外,倒是没有一个背叛的,可武主事却走了大半,只剩下桑君山等四五个,显然不是澹台父子的对手吧,很显然,澹台扈认为自己掌控了局面。 澹台扈说道:“大小姐,这是我最后称呼一次大小姐,你要是嫁给我儿,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共同度过难关,宇文阀不会为难我们的,要是不识时务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呵呵,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们这些叛徒还没有滚的话,保证你们都是爬出去的,今后再也别想走进这扇大门。”商青君脸色阴沉了下来,她指着门口说道:“滚。” “十个数对吧,那我就数十个数,十个数之后,你如果还不答应的话,别怪我辣手摧花。”澹台明良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神情,仿佛看到商青君跪下来求自己。 听着澹台明良报数,桑君山对商青君说道:“大小姐, 你先走吧,老夫就是拼掉老命,也会护你周全。” “叔,你放心吧,我商青君不是被吓大的,商家能够富甲天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撼动的。” “好吧,我们一起对付这群叛徒。” “十。” 当十出口的那一瞬间,门突然开了,一道黑影冲了进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时候,澹台明良的脑袋就被摘了下来。不是被刀剑砍掉的,是被人摘了下来。 这个时候,众人算是看清楚了,一个长发蓬松的黑衣人手中拎着血淋淋的人头,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那些倒霉的文主事顿时都昏迷过去了。 “大小姐说了,断双腿可以爬出去,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天宗师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吧!” 这个人不紧不慢地走向澹台扈,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第一个来吧,用不着我动手吧。” “不,不,不用。”澹台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他终究是下不去手,于是就苦苦哀求道:“桑贤弟,你就帮老哥哥一把,求你了。” 那些文人不知道天宗师的手段,可是哪个修武的人不知道呢?那比死不知道要痛苦多少倍,那种生不如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桑君山也是个狠人,他用手中的镔铁拐狠狠地打向澹台扈的脚踝,这一下之后,以当时的医疗手段,是百分百的要架上双拐的。 天宗师,又一个天宗师。 商青君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天宗师,只是听父亲说过,商家有难,这个老人家一定会出手的。 果不其然,那个天宗师转身就朝外走,很显然这些和他没有关系了。打断这些人的双腿,不取性命就是做给宇文阀看的。商家有天宗师坐镇,宇文阀如果找麻烦的话,老头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人知道这个天宗师是谁,更加没有人知道这个天宗师的实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个天宗师坐镇,比几十个,几百个宗师都靠谱。现在,商青君就知道商家的危机是过去了,或许有零星宇文阀的不知轻重的弟子上门挑衅,至于那些宗师,大宗师是绝对不敢上门送死的。 即便是宇文阀的天宗师宇文铳都不会去商家找麻烦,倒不是怕对方有天宗师坐镇,而是对这个老先生来说,只会坐镇宇文阀,除非是莫问天出来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山的。至于宇文锡等大宗师就更加没有勇气自讨没趣了,这种情况下,宇文铛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上门挑衅商家。 天下究竟有几个天宗师,这个谜团成为了悬浮在四大门阀头上最大的疑云,这个谜团让天子武崇基也傻眼了,怎么动不动就能蹦出来天宗师,可为什么没有一个天宗师帮助自己这个天子呢?难道自己真的气数已尽,坐不稳这个江山,这个倒霉的天子一口气没有上来,口吐鲜血就昏死了过去,这一幕被丽妃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丽妃这个后宫之中最美丽的女人经常和皇后宇文婧俣玩假凤求凰,可不代表她喜欢女人,更加不代表她死心塌地的为皇后宇文婧俣效力,相反,她是商家安插在皇宫里的卧底,连商家都安排了卧底,那么四大门阀就更加不用说了,连这点事情武崇基都搞不定,又怎么能够君临天下呢? 丽妃看到武崇基昏迷,这个时候,她就知道是时候摸一下皇后宇文婧俣的底了,虽然早就知道宇文婧俣是脚踏两只船,可究竟那边多一点,或者有没有第三条船,一直吃不准,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现在皇后宇文婧俣是后宫之主,她的存在至关重要,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很显然皇帝武崇基低估了宇文婧俣,可是冰雪聪明的丽妃是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错误的。 打定主意之后,丽妃一边让太简传太医,一边让贴身侍女紫菱抓紧去请皇后宇文婧俣。 等宇文婧俣来到的时候,太医早就赶到了,她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丽妃叫到身边小声地问道:“陛下为什么会在你宫里,为什么会昏厥过去。” 丽妃哭哭啼啼地说道:“陛下是找臣妾下棋的,不知道何故听到太监的禀报之后,就口吐一口鲜血昏厥过去。” 丽妃又简单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诉苦。 宇文婧俣是又惊又气,她气呼呼地说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好了不说了,晚上去我宫里。” 武崇基醒来之后,看上去苍老了很多,精神状态不好的他示意丽妃先出去,很显然是有重要的话给皇后要交代。 皇后宇文婧俣示意所有人都出去后,她对武崇基说道:“陛下,你何必想不开呢,天宗师多了对于您来说也未必是坏事,何必这么在意呢?” “哎, 原本是斗宇文铛,现在还要斗武重楼,万万没有想到寒社也冒出来了,相比较而言,寒社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哎,朕有点精疲力竭了。” 武崇基者真的是失去了信心,别人或许不清楚,当年父皇就是栽在了寒社之手,下载大唐的的朝局就好比是三国鼎立,毫无疑问实力最为强劲的宇文阀就是魏国,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躲在阴暗角落里搅动风云的是寒社,而那个始终让人摸不清套路的,就是占据大义的武重楼,而他这个天子就是那个,傀儡皇帝汉献帝。 “寒社,寒社有那么可怕么?” 宇文婧俣出身宇文阀,十六岁就出嫁了,对于寒社了解甚少,几乎是一无所知,在她看来,天下是门阀的天下,士族把控政权,至士庶族,呵呵,注定是被压榨的。 武崇基拉着宇文婧俣的玉手说道:“门阀的强大,是建立在世代相传,血缘为纽带的联系,而寒社表面上看是一个松散组织,可实际上,寒社的人数庞大,几乎深入到每一个阶层,每一个领域,甚至在皇宫内,在门阀之中,都有寒社的触角。你要知道,他们宣扬的口号是人人平等。即便是在宇文阀之中大部分的人也没有太多的财富,太多的特权,在门阀实际上得不到什么好处,只不过有一个虚名而已,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比寒社拉拢。可以说寒社无处不在,几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寒社一份子,这才是最可怕的。你想一下,身边所有的人都可能成为寒社一分子的时候,就知道寒社多么可怕了。” 说到这里,武崇基闭上双眼,眼角滴下无助的泪水,许久之后,他才说道:“寒社毕竟没有在阳光下,是上不了席面的,最终稿还是要有依附的,就像爬山虎一样,十三年前,是两边押宝,最终父皇陷了进去,让宇文阀占据便宜。现在毫无疑问又要押宝武重楼,最终会不会和是十三年前一样很难说,就看宇文铛会拿出多大的筹码了。可不管怎么说,这一局,我是被淘汰出局了。” 看到武崇基那心力憔悴的样子,宇文婧俣有点心疼,她深出玉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这个傀儡皇帝的额头之后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既然寒社必须需要依附,那么为什么不能依附在陛下你身上呢,你才是大唐天子。借助寒社之手,最终铲除武重楼,宇文阀之后,你再反过头来灭掉寒社不就可以了。” “这样做可以么?寒社一项是神出鬼没,他们看上谁,才会主动接触,十三年来,从来没有找过朕,说白了是看不上朕。现在,朕已经彻底无力回天了,寒社又怎么会在乎朕呢?” 武崇基的确是有点心灰意冷,无力再战。 “寒社不会找上门,但是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呀!” “主动出击,朕都不知道寒社在哪里,又怎么出击呢?” “你不知道,臣妾知道。”皇后宇文婧俣的脸色写满了自信,她笑着说道:“寒社的天宗师能够出手帮助商青君,坐镇商家,那么陛下只要是和商家合作,具体点,可以召商青君入宫,加贵妃,那么一切都水到渠成。况且,臣妾相信,皇宫内的寒社之人,也到了和臣妾,或者和陛下接触的时候了。” 册封商青君为贵妃,亏得皇后宇文婧俣想得出来,不过这一招的确是管用。要知道大唐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庶族女子被册封过,就别说是册封贵妃了。武崇基那有点灰暗的双眸之中顿时就流露出了希望的神情,他有点激动地说道:“是呀,加封商青君为贵妃,那就是给寒社一个态度,允许寒社参与权力游戏之中,这不正是寒社所想要的么,有了这个基础,和寒社的合作也就有了可能性。不管朕的实力多么不济,朕毕竟是天子,能够给与寒社的,不是武重楼,宇文阀能给的。毕竟成事之后,所有的承诺都可能被推翻,只有合作只出给与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寒社要的,朕都可以给。可是,多一个女子当贵妃,委屈皇后了。” “你还真的准备让商青君当贵妃呀!”皇后宇文婧俣这个爱吃醋的母老虎脸色阴沉了下来,狠狠地掐了一把武崇基的腰间嫩肉,疼的这个天子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不是皇后你的意思么” 武崇基真的是惧怕皇后宇文婧俣,从大婚第一天就害怕,从来没有一刻钟例外过。 “只是一个合作的条件,等你乾纲独断的时候,要剿灭寒社,杀掉商青君。你要是敢真的让商青君入宫,别怪我翻脸无情。” 皇后宇文婧俣这个醋坛子被打翻了,她转身就朝外走,压根不理会武崇基的呼唤。 “臭女人,等朕掌权之后,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这话,武崇基只是在心里说,即便是宇文婧俣不在,他也不敢喊出来,生怕被宫女太监听到之后把自己出卖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江山,美女,我都要 六宫之主,宇文婧俣的确是六宫之主,把皇宫打造的像铁通一样,几乎每一个宫女,太监都对她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当然这也只是在武崇基看来,实际上像慕容婉秋的宫里,压根就渗透不进去。 晚上,在温泉内,皇后宇文婧俣直直地看着丽妃那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看的这个后宫第一美女心里直发毛,忐忑不安的她低着头说道:“娘娘,臣妾那一份肌肤没有被您看过,今天怎么这么看人家呢?” “不为什么,只是想知道,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对哀家说。”宇文婧俣那纤纤玉指在丽妃的冰肌玉骨上轻轻地滑动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肌肤光滑细腻的让天下的女子都嫉妒,如果揭下来,不知道做什么合适。” “娘娘,我,我。”这个时候,丽妃才发现这个昔日里一直说爱自己,带给自己无限欢娱的女人就是一条恶毒的毒蛇,一条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可以把自己吞噬掉的毒蛇。这个时候的她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想好了,再说话,要是哀家的手中轻轻的一颤抖,把这光滑细嫩的冰肌玉骨划破可就不好了。”宇文婧俣的眼神阴冷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在丽妃那牛奶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地滑动着,动作很慢,很慢,可是带给对方巨大的压力。 面对美女蛇,丽妃知道自己是躲不开,跑不了的,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硬扛,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娘娘,臣妾是寒社的人。” “你隐藏的够深的,说吧后宫还有谁是寒社的。” “臣妾不知道,所有人都是和宫外单线联系的。” “是么?”皇后宇文婧俣的纤纤玉指到达了一个位置,她冷冷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把握不住,可别怪哀家辣手摧花。” 面对这个恶魔般的女人,丽妃不敢想象自己说错话的后果是什么,她不敢赌,只好全部说了出来。是不是全部,这就看宇文婧俣怎么看了。 是不是全部,并不重要,宇文婧俣也没有想到了解那么多,她要的一个态度,很显然丽妃表现已经足够好了,没有必要追问下去。 “到床上去。” “嗯。” 两条大白蛇在床上滚来滚去,那靡靡之音传出去好远,好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才逐渐平静了下来,宇文婧俣把丽妃搂在怀里后说道:“没有想到你表现越来越好,真的是让哀家着迷。” “主要是娘娘教导有方。”丽妃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宇文婧俣的怀抱里面,说实话,她厌恶这种感觉,可是伺候这个雍容华贵的皇后,总比服侍武崇基那个不像样的傀儡天子好吧。 可能是压力过大的缘故,天子武崇基始终是不像样,不中看,更加不中用,和废物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没有人敢说出来罢啦,即便是皇后宇文婧俣都不说,毕竟这牵涉男人自尊。这也就是为什么宇文婧俣更加喜欢丽妃的缘故,只有在这哦i,她才能够体味那份美妙。 “你天亮之后就出宫,告诉商青君,陛下要加封她为贵妃,让她三天内进宫来见哀家。” “陛下要册封商家大小姐为贵妃?” “难道哀家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皇后宇文婧俣俯下身去采摘花蜜,丽妃只能分开那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享受,这个时候的享受是最美妙的。 这里发生的一切,天子武崇基都知道,可是他从来不去过问,即便是过问也管不了。对于这个傀儡天子来说,皇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种不行,呵呵,他也不在乎。 皇宫内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秘密可言。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宫女,太监,一个人很可能有好几种身份,一份情报会卖给好几个人。 就连皇后宇文婧俣和丽妃在床上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秘密,最起码前皇后宇文婧珞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听到商青君的事情之后,她就知道天要变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堂妹。低估不要紧,关键是这一局才开始,胜负难料,就看下一步这个棋怎么下了。 这个情报,宇文婧珞经过反复斟酌,还是决定货卖三家,不仅告诉宇文阀,还告诉武崇虎,武重楼。一句话,这潭水还不够浑,还需要搅动一下,水越浑,越好浑水摸鱼。 “武重楼,你这个小混蛋,当年是哀家对不住你们母子,现在算是还给你了,两清,互不相欠。” 沐浴在浴池之中的宇文婧珞开始思索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原本心如死水的她不想搅动风云的,可是武崇虎每一次的冲刺,都刺激这个女人最深处的灵魂,她知道想要拥有一切,首先就要搅动风云,要不然就会在这个湖心小筑孤独终老。她不想过这种日子了,她有了女王梦。 “跪下来,哀家想你跪下来 。” “你疯了。”武崇虎每次要求宇文婧珞跪下来为自己服务,这个女人都拒绝了,今天竟然要自己跪下来,这让他十分的不满。 “你会跪下来的。”宇文婧珞分开了双腿,她慢慢地闭上眼睛说道:“你会的,这一跪,不是为哀家而跪,是为了你自己,这一跪,就距离你的梦想近了很大一步。” 跪,武崇虎终于跪了下去,原来没有那么难,原来也很有成就感,也很美妙。 跪下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跪在地上的武崇虎抬起头说道:“以后,我还跪,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跪。” “哀家当然会跪,不过那要等你君临天下之后,现在,只能你跪哀家,好了,爬上来吧。” 宇文婧珞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靡靡之音在湖心小筑是传不出去的,不过传不出去,不代表没有人知道,比如那个爱好听墙角的天宗师田道奇对于武崇虎这个大将军下跪就很感兴趣,他没有想到跪下去还那么美妙,当然了他还是喜欢上官凤芷跪在自己面前。 游戏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真的有点意思,田道奇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大唐额水搅浑,只有把水搅浑才好浑水摸鱼。 田道奇听了那么久,来感觉了,他要让上官凤芷跪在自己面前,要好好的释放一下。 商青君要被册封为贵妃,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出去了,当然这事情也瞒不住,况且皇后宇文婧俣也没有想过要隐瞒,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是越多越好,否则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事情越闹越大,可是对商青君来说却不是好事,她要当贵妃,那是要当武重楼的贵妃,而不是做为交易的牺牲品去当武崇基的贵妃。 很多事情不是想不想的,而是能不能拒绝。 商青君知道这事情有点棘手,又不能找人商量,心急如焚的她最终还是让卓娅去通知武重楼,她自己亲自去拜会艳无忧,看寒社那边是什么意思。 艳无忧,始终隐藏的很深,她没有和武重楼住在一起,很多的时候,武重楼压根就找不到她。不过,商青君还是知道这个女人住在哪里的,毕竟那个住处是商家提供的。 艳无忧就像是躲在阴暗处的幽灵一般,很多事情都瞒不过她,只不过这次,武崇基的决定,还是有点出乎预料,不过这种可能性早就推敲过,也没有让他感到太过惊讶。 “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愿意,要是进宫,我也要当武重楼的女人,你们寒社不是已经押宝武重楼了,为什么你还会这样问我。” 商青君在艳无忧的眼神之中读出来不同寻常的气息,她顿时就隐隐约约感到看不安。 “你说错了,寒社不会把宝压在任何人身上,要不然十三年前那次,就不是现在这种结果了。对于寒社来说,宇文阀也好,武重楼也好,武崇基也好,甚至武崇虎都无所谓,那家最终能够突围,那家拿出来的诚意最大,那么就是寒社的合作者,否则就是敌人。” 艳无忧的脸上毫无表情,她对商青君说道:“你回去吧,如期进宫,回头就告诉武崇基,开出来足够的价码之后,再和寒社谈判,否则就不要谈下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艳无忧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说道:“对于寒社而言首选是武重楼,其次是宇文阀,当然增加了武崇基之后,不见得是坏事,就看谁家筹码更足了。” 这个时候,商青君算是明白了,寒社毫无仁义可言,纯粹是在钓鱼,和谁都可能合作,当然随时都可以出卖合作方,和这样的组织合作,毫无安全可言,一般被出卖也不要抱怨什么,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含着泪也得走下去。 很多事情,商青君不知道,寒社选择的范围何止是宇文阀,武重楼,武崇基,甚至还有武崇虎,有宇文婧珞,田道奇等,只不过这些她是不会知道了,也不可能知道。 艳无忧内心还是爱着武重楼这个男人的,毕竟把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对方了,可是在寒社之中,个人是那么的渺小,个人的爱情是那么的卑微。 接受武崇基的册封,就预示着要和武重楼站在对立面,这让商青君十分的心痛,可是很多话又不能直说,只能默默地落泪,可是这些都被卓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卓娅思前想后,最终好事选择去拜会武重楼,最起码让这个男人知道,大小姐不是刻意出卖,而是迫不得已,希望可以争取原谅。 这些天,武重楼忙的焦头烂额的,三天后就要以皇太弟监国的身份去拜会慕容阀,然后是南宫阀,上官阀,在半个月后正式拜会宇文阀,最后才是到皇宫谢恩,这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才算是真正加冕皇太弟监国,执掌大权。 在大唐三百年历 史上不是第一次出现监国,但都是皇太子监国,像这种皇太弟监国的确是第一次,可正因为是第一次,所有的仪式都马虎不得,每一个程序都需要走完,甚至还要安排时间去拜见那些在京城颐养天年的阁老们,拜会那些疏远的皇族。 有一点挺悲催的,那就是文武官员,似乎没有一个人来拜会这个皇太弟监国,这极其不正常,显然不是因为还没有正式加冕,说明下面的官员还在观望。甚至依附在慕容阀门下的官员们都没有前来拜望,至于皇族更是如此。 这些虽然不正常,可是武重楼并没有丝毫抱怨,毕竟自己现在连个府邸都没有,借住在长公主府上,文武官员为了避嫌,不来也很正常。至于慕容阀应该是不想刺激陛下,刺激宇文阀,毕竟还没有到决裂的时候。 武重楼认为正常,可是长公主琴清却觉得极其不正常,不仅不正常,甚至还有点恼火,她认为是武崇基这个天子在搞鬼,虽然说文武官员之中,很多都依附于宇文阀,可是其余三阀的文武官员应该不至于因为忌惮宇文阀而不来吧,至于皇家子弟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来人了,终于来人了,还是一个商家的丫鬟,这让长公主琴清大为恼火,要不是看在是美女的份上,脾气火爆的她一定会把对方轰出去的。 没人拜会,依旧忙的焦头烂额,如果有人拜会,那会是什么场景呢?尽管武重楼无所谓,可是在听到有任拜会的时候,依旧感到很高兴,在见到是卓娅的时候,他就愣住了,搞不清楚,这种情况下,这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西域美女来找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一跪么? 卓娅看到武重楼直直地看着自己,以为这个家伙想起了那一天自己下跪的场景,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你怎么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武重楼先反应过来,他急忙拉着卓娅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略显急切地说道:“丫头,你可想死我了,这些天都快把我忙坏了.” “是忙坏了,还是憋坏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到女人就想那点事情。人家今天来是有急事,不能下跪,而且那个来了,也不能把第一次给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许你胡说。”武重楼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不至于饥渴到见到美女,就想那点事情吧,他有点迫切地问道:“你来找我,是不是商家出事了,是不是大小姐有什么危险。” “什么人么,人家可是小女生,还跪下去为你服务过,可是一见面就问别的女生,你什么意思,满脑子都是我们家大小姐,是不是觉得我侍女的身份不配呆在你这个皇太弟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卓娅感觉到自己心里酸溜溜的,她多希望听武重楼说是想自己,而不是关心大小姐。 武重楼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说呢?那次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一旦被宇文铛知道了,宇文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是怕他们宇文阀找商家的麻烦,才询问的,你可比商青君重要,你都不知道,你那一跪,多么销魂。” “坏蛋,就知道你想着那一跪,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除去那一跪之外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是越描越黑,急得他直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个昔日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家伙竟然像初恋小男生一样,还知道害羞难为情,这实属难得。 “好了,我不怪你,要是你想的话,奴家今天还跪好么,不过我今天有事情,你必须让我先说完好么?” 武崇基要加封商青君为贵妃,这个消息让武重楼是怒发冲冠,暴跳如雷的他现在就想立刻到皇宫去质问武崇基究竟是什么意思,简直是欺人太甚。 卓娅没有想到武重楼会发这么大的火,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恨不得把天下都撕裂,她从后面抱住武重楼后说道:“殿下,你要冷静,此时此刻,你冲进皇宫,岂不是正中宇文铛下怀。一旦你们两兄弟决裂,那么最终获益的一定是宇文铛。后面就会徒增很多变数。” “江山,美人,两者我都要,如果非得放弃一个,那么我宁愿是学曾祖父,爱江山不爱美人。”武重楼真的是怒了,他手指长天怒吼道:“如果武崇基敢接纳商青君做贵妃,我一定摘下他的脑袋,摔死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为了女人放弃江山的皇帝在大唐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唐惠帝武之境,他为了迎娶一个异族的女子,三十出头就把皇位传给不满十岁的儿子,远遁西北,大唐的衰落,四大门阀掌权就在那个时候拉开了序幕。自古,江山,美女不可兼得,爱江山又爱美人,这只会是传说,实际上生活中会出现么? 第一百九十二章 该杀,该杀 卓娅没有想到武重楼为了商青君宁可放弃江山,这种痴情让她感到,可是在感动之余内心多了一份伤感。泪珠从眼眶缓缓滑落,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像还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每一滴都是无限的心酸,心伤。 “傻丫头,你哭什么呢?” “殿下,如果有一天,我有难,你也会救我么?” “会,就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武重楼语气坚定地说道:“我风流成性,是看上美女就想追求不假。但是,每一个女人,只要是我的女人,那我就会用性命去呵护她,你是我的女人,我是喜欢你跪的感觉,但是我一旦登基之后,一定把你留在后宫,谁都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行。” 霸气,这就是男人的霸气,武重楼注定要君临天下的,他说的话不是说给卓娅听的,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说出的是君王的王者霸气。 卓娅在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武重楼那霸气测漏,尽管再次跪下,但是对于她来说意义却截然不同。那一次是因为武重楼怒火中烧,说白了是为了让这个男人的火气发泄出来。这一次,她下跪的那一刻,觉得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君王,是自己的夫君,这一跪是爱的体现。 商青君没有想到卓娅去找武重楼,对于她来说,武重楼是不会管自己的,更加不会为了自己和武崇基翻脸的,自己的命运和整个商家的命运已经无法掌控了。 卓娅对商青君说道:“大小姐,不用担心,武重楼让你自己做抉择,你要不愿意做武崇基的妃子,那么谁都不能强迫你。你要是愿意做武重楼的贵妃,那么武重楼会为你你向天下宣战。” “你说什么?” “武重楼会为自己的女人向天下宣战,这个男人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他爱江山更爱美人,就看大小姐你的抉择了。” 卓娅在说话的时候眉梢含春,目光游离,很显然,这个丫头是恋爱了,毫无疑问,这个男的一定是武重楼,这让商青君十分的失落,有点吃醋的她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负心人。” “负心人,呵呵,即便是天下男人都是负心人,武重楼也不是,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卓娅本来不想激怒商青君,可是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诋毁自己心爱的男人。 “顶天立地的男人,那他会拯救商家么?” “会,只要是你商大小姐自己做出抉择,他武重楼一定呵护你到最后。”卓娅也不想兜圈子了,她十分坚定地说道:“只要是大小姐能够坚持到他从宇文阀活着走出来,不管外界是什么情况,只要你愿意做他的皇妃,而不是做伪帝武崇基的妃子,他都会保护你,哪怕是斩杀武崇基都在所不惜。” 商青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武重楼真的愿意为我和兄长决裂。” “那天武重楼从商家出去之后,伪帝武崇基才发现你价值的,也才想过利用你,利用商家为媒介,搭上寒社这条线的。他明知道你将要做武重楼的女人,还要你入宫,这就注定了,两兄弟彻底决裂。不再是兄弟了,一定是不死不休,为了天下,武重楼或许不会杀自己的亲哥哥,但是为了女人,一定会的,这就是武重楼。” 卓娅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对于她来说,武重楼就是自己的一切,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回头。可是商青君不行,她背后是庞大的商家,她不敢赌,也不能赌,因为一旦赌输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这就是劫数,不管多痛苦,都要硬着头皮撑下去。 商青君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过留给她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进宫去见皇后宇文婧俣,至于其他的,只能胜走一步看一步,不敢轻易去冒险。 沉思了许久之后,商青君突然问道:“如果,我要是弑君,你敢陪我一同前往么?” “你我情同姐妹,你若弑君,我必生死相随,可是你真的要弑君么?”卓娅不知道商青君要做什么,她喃喃地说道:“弑君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即便是将来武重楼当了皇帝,也依旧没有办法宽赦你的,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不能回头了。” 商青君何尝不知道弑君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呢,可是她不愿意让武重楼为了自己去和亲兄弟决裂,要知道一旦武重楼弑杀了天子武崇基,那么史书上将会怎么记载这个君王呢,那将会是永远无法洗去的污点。商青君不愿意让武重楼背上这个污点,更加不愿意让武重楼因为自己背上污点。 况且现在是武重楼最重要,最关键的时刻,如果一旦兄弟相残,那就会增加很多变数,搞不好就会折戟沉沙,这绝对不是商青君想看到的。 商青君看了看卓娅后说道:“好姐妹,什么话都不说了,准备一下,安排我进宫。” 情同姐妹,很多话不用挑明,卓娅也知道怎么回事,既然商青君选择了这条路,那么自己也只能陪着走下去,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两姐妹都一同面对。 皇后宇文婧俣知道商青君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布下这个局,她见商青君来了,就把把侍女,太监都支开了。两人的谈话成了皇宫最大的秘密,没有人知道谈话内容是什么,连天子武崇基都不知道。 商青君离开了皇宫,皇后宇文婧俣向天子武崇基禀报,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病榻上的武崇基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究竟为什么她自己说不上来,可是一同前来的丽妃却看出了端倪,很显然,陛下的病是装出来的,是在做局,就是不知道这个局究竟有多大,究竟是要把谁兜进去。 把谁兜进去都不重要,此时此刻的丽妃在皇后宇文婧俣面前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着找时间离开皇宫,其他的都不重要。 武崇基看了一眼绝色倾城的丽妃,目光最后停留在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皇后宇文婧俣身上,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皇后,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商青君愿意进宫,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商家交给商赟打理,她不再过问商家事务,希望陛下不要动商家的财产。” “果然是商贾之女,身上充满铜臭,这个条件朕同意了。”武崇基的脸上充满了鄙夷的神情,他用讽刺的语气说道:“朕要的是江山社稷,怎么会看上商家的财产。这种女人留着也是多余,等朕除掉武重楼,宇文阀,灭掉寒社之后,就杀了她,一个充满铜臭的臭女人。” “原本,臣妾还以为陛下会贪恋美色,把商青君留下来,现在臣妾就放心了,陛下是爱江山不爱美人。”说这话的时候,皇后宇文婧俣瞟了丽妃一眼,很显然是要皇帝武崇基表态的。 武崇基知道这样会伤害丽妃的心,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个女人也嫌弃自己,宁可和皇后玩假凤求凰,也不愿意给自己侍寝。他看着皇后宇文婧俣说道:“朕的心中只有皇后一人,永远都是只有你一人。” “好了,丽妃,你下去吧,哀家有事情要和陛下谈。” “臣妾告退。” 出来之后,丽妃尝出一口冷气。 “丽妃娘娘,跟我来一趟吧。”一个老太监竟然在外面等着丽妃,他说完之后,就朝外走,压根不顾及对方会不会跟着自己走。 丽妃感受到了大宗师的威压,她知道不去的后果是什么,于是就毫不迟疑地跟在后面。 这个老太监是隐藏在皇宫里面的大宗师慕容三斤,他已经知道皇宫内还有一个天宗师,这种情况下做事就更加小心了,如果没事的情况下很少在外面走动。 慕容婉秋早就准备好了,她看丽妃来了,就让宫女,太监下去,只留下慕容三斤一人来防止外人前来打扰i。 “参见慕容贵妃。”丽妃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自从进宫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皇宫内异常复杂,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因此,做每一件事情,说每一句话都很小心,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坐下来吧,你是聪明人,本宫也就不兜圈子了。”慕容婉秋一点都不遮掩,她笑着说道:“你出卖了寒社,相比报复很快就会来,本宫不知道寒社对待叛徒是什么手段,但是本宫知道,如果你乖乖的合作,慕容阀可以保你平安。把你送出宫,宫外的世界上,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相信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乐土。” “合作,不知道贵妃娘娘所谓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慕容阀是押宝殿下武重楼的,应该也大概知道找你来是什么意思了吧,要求不高,第一把寒社在宫内的名单给我,你既然给过皇后一份,那么再给我一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第二搞清楚商青君进宫之后和宇文婧俣的谈话内容,第三牵个线,慕容阀要见寒社,相信都不难办到吧。” 不是难不难,而是有没有选择的余地。丽妃冷笑着说道:“既然慕容阀已经选择押宝殿下武重楼,那么为什么还要和寒社有瓜葛呢?” “那究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慕容婉秋显然不愿意说太多,她冷冷地说道:“只有慕容阀能够保住你的性命,这次合作,你不吃亏,可如果耍花样的话,那就是慕容阀的敌人,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成交,娘娘身边隐藏着一个大宗师,我想不答应都难。”丽妃也没有想过为寒社保守秘密,一次出卖和两次,三次没有什么区别,正如丽妃所说的那样,保住自己性命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寒社,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组织,终于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开始浮出水面,这是 先帝世代都没有做到的,可是在武重楼时代,寒社的神秘面纱逐渐被揭开,当然这里面也有寒社有意为之的推波助澜。 谜底终于揭开了,十三年来,武重楼一直都怀疑岳天南的身份,今天终于揭晓答案了,这个家伙原来是寒社的人,可以说隐藏的很深。 武重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岳天南后说道:“你既然是寒社的人,那么我们就不是主仆关系了,你也不用向孤下跪,起来说话吧。” 岳天南满脸羞愧,倒不是觉得亏对大唐,亏对皇家,而是亏对眼前这个小主人。当年莫问天抱着武重楼跳下悬崖,无数人在寻找武重楼的尸体,找不到是很难结束搜索的,这种情况下,他就狠心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做了牺牲品。可是这一点,岳天南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及过,算是对辜负先皇的一个补偿。 这些年来,岳天南看着武重楼成长,林东在外面办事,天机先生更多只是指点,照顾武重楼成长的重任就在他身上,两人之间有一种超越父子的情感。 背叛,这是岳天南无法改变的事实,出身寒社的他没有选择,也不能有选择,尤其是今天面对武重楼,对于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而言,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林东也来了,他更加内疚,一直以来武重楼都叫自己为东叔,从来没有当作是下人,今天却依旧要背叛,这种心情可想而知。不同的是,岳天南要把话挑明,而林东确要继续装下去,这种情况就更加难受了。 迟疑了很久之后,林东把岳天南搀扶起来之后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对殿下说吧,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不管殿下会不会和寒社合作,我们之间毕竟还有情谊在。” 岳天南站起来后,十分愧疚地说道:“本来我是步准备过来的,可是现在天子武崇基好和寒社合作,开出来了让寒社不能拒绝的价码,现在寒社内争论很大,所以我就来想告诉殿下,如果真的想最终问鼎的话,最好能够到寒社去一趟,如果没有寒社支持的话,恐怕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竹篮打水一场空,你是来威胁孤了?”武重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本来他就对寒社意图支持武崇基感到反感,现在几乎到了震怒的地步。 “殿下,士族之外皆寒社,这点您可能体会不到。可实际上,您的一举一动都在寒社的掌控之中。您一次又一次有惊无险,你真的以为是侥幸么?你真以为自己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么?每一次你的神来之笔,其实都那么糟糕,最后都是寒社在背后擦屁股。吴中三老明明可以斩杀你,最终却放你一条生路,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是寒社的人,这些你知道么?” 岳天南对于武重楼的怒火一点都不在意,他接着说道:“你遭遇青玄寒武,掉进江里,哪有那么巧安然无事,进入东襄王府呀!我劝殿下你还是冷静点,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冷静,这让武重楼如何冷静的下来,不过,这个家伙依旧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他冷冷地说道:“武崇基开出来了什么条件,能够让寒社愿意在他身上押宝。” “宇文阀的地盘。” “这个不足奇,不过这个条件未免太简单了,如果寒社只有这个追求的话,那么寒社也不会走到今天,说吧还有什么条件。”武重楼现在冷静多了,把思路也逐渐理顺了,他淡淡地说道:“如果这个条件,那么宇文阀依旧可以开出来,上官阀也可以,似乎不足以成为合作基础,如果拿不出诚意,那么你请回吧,我们恩断义绝,下次见面,我必杀之。” 武重楼站起来之后十分霸气地说道:“下次见面,我必杀之,这句话是我说的,即便是寒社的老大出动,我照样杀你,我武重楼说到做到。” 杀气,武重楼身上的杀气让岳天南感受到了一丝丝的不安,他没有想到这一年武重楼进步这么快,看样子距离大宗师已经是一步之遥了。 “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那把钥匙,这个想必殿下清楚,这个条件是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 “该杀,该杀,该杀。”武重楼接连说了三句该杀,怒火中烧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武崇基,你这个出卖祖宗的狗东西,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东显然不知道那把钥匙怎么回事,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规劝武重楼了。 岳天南知道这个时候,就不用自己再说话了,下一步就看武重楼如何抉择了,现在寒社站在制高点,无论怎么选择,都不吃亏,怎么选都是赢家,没有必要那么着急。 冷静,冷静,冷静,武重楼强压怒火,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狠狠地说道:“恐怕只有钥匙,也搞不定吧。” “是呀,还需要殿下您的那张图。” 第一百九十三章 轩辕魔石一个新的传 内奸,内奸,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就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出问题了,知道那张图不难,武崇基会说出来的,可是那张图自己万万是不会交出去的,这是显而易见的的道理,即便如此,寒社还是愿意和武崇基合作,那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见过这张图的人之中,有寒社的奸细。而见过这张图,呵呵,也只有那些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这就让武重楼头大了。 武重楼隐隐约约能猜出来是那个,只不过不愿意承认而已,不过承人或者不承认,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看后面如何弥补了,他看了一眼岳天南之后说道:“不错,那张图是在孤的背上,只不过最早父皇刺下去的时候,孤才五岁,这么多年变化很大,完整的图只在孤的脑海里,想要这张图,寒社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多大,让你们当家的和孤来谈,去不去寒社,呵呵,就那么回事,至于应该怎么押宝,你们寒社自己看着办,孤不管,也不在乎。” 霸气,面对霸气的武重楼,现在的岳天南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废话,这种情况下还是走人的好,毕竟那张图就在武重楼背上,总不能强行夺取吧,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武重楼,即便是强行取了,那么寒社也很难扛得住天宗师莫问天的怒火。 等岳天南走之后,武重楼看了看林东,他知道林东很内疚,于是就摆摆手,示意对方什么都不要说了,意思是自己什么都知道,不说出来对大家都好,说出来才彼此尴尬。 尴尬,此时此刻的林东无比的尴尬,跪在地上的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惜,武重楼不愿意看这这些,径直走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无比尴尬的林东。 身边的人都背叛了自己,那么究竟那个人才最可信呢?寒社真的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还有哪里才是净土,还有哪里是寒社无法涉足的呢?此时此刻的武重楼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相信谁,不相信谁,如何理顺这些关系,是当前必须要及时处理的问题,时间不等人,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否则一定会酿出大乱子的。 怎么办,武重楼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最终他还是决定去见一下琴清姑姑,这个时候,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相信的话,那恐怕就没有什么人值得相信了。毕竟林东,岳天南伴随他这么多年最终都是寒社的人,其他人就更加不保险了。 琴清长公主对于武重楼的陈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给武重楼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孩子,你执念过重了,当年你父皇就是这样折戟沉沙的,寒社不管实力多么庞大,多么野心勃勃,多么无孔不入,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天下忠究是士族的天下,庶族手中的资源太少了,不管怎么整合这些资源,都翻不了天。寒社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可是这些想要实现终极目的,一定是有人君临天下之中,能够把他们的东西执行下去。” “姑姑,我不明白。” “就是,他们押宝的人必须要当上皇帝,而且是那种有实权的皇帝,并且愿意把他们规划的庶族天下执行下去,否则寒社所有的谋划都是空的。试问武崇基,武崇虎,宇文阀,上官阀哪一家能够帮助他们实现呢?如果不能实现的话,寒社始终就是一盘散沙,不会有大的做为。” “那为什么他们自己不会镶着当皇帝呢?” “因为天下是士族的天下,这点他们很清楚,想要翻天是需要有很长的走的,走太快要跌倒的。十三年前已经说明了问题,如果寒社有那个实力的话,也就不会形当初那个局面了。”琴清长公主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之后说道:“你记住,你不是武重楼,不是一个复仇的前太子,你是君临天下的皇帝,你以皇帝的视角看问题,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计谋最终都不会实现。你有坐天下的实力,你就应该能够搞定寒社,你如果连寒社都搞不定,你还当什么皇帝,干脆灭掉宇文阀之后,带着你的那些女人们归隐江湖吧,反正你身边已经是美女如云了。” 一提及美女如云,琴清就怒火中烧,她冷冷地说道:“武重楼,你跪下,你对得起武家列祖列祖么?天下美女千千万,你将来登顶之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可是你,在大仇未报之前,竟然招惹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宇文玉珏,南宫红拂,慕容艺璇,你难道不知道四大门阀都是皇家的仇人么,你和仇人家的女子往来,将来如何对付四大门阀,如何自处,如何让她们忘却仇恨,不再仇恨中生存下去。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究竟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我武重楼,向列祖列宗立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不遗余力去改变十足天下的局面,江 山是我的江山,但是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功名利禄有能力者居之,绝对不允许士族天下的局面出现,更加不会允许寒社指点江山。朕要达到先祖的无上荣耀,不仅拿下皇位,还要让北周,东齐,南梁重新回归大唐。让万邦来朝,太阳照射的地方都是大唐的领土,有人耕种的土地,有船只漂流的海洋,都是大唐的疆域。” 武重楼立下血誓,他知道,野心才是成功的原动力,只要是自己足够强大,那么寒社,始终是见不得光。只要是自己能够像姑姑说的那么强大,那么所有人都会被自己踩在脚下。 “你去到你叔祖那里面壁思过三天,然后再去慕容阀吧,时间不等人,你如果三天内想明白了,就知道面对无处不在的寒社自己应对了,如果想不明白,你就不要出来了,他也不会放你出来。” 琴清相信,武重楼一定比自己死去的兄长要强,毕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前面兄长是在成功面前功亏一篑,相信这个侄子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罔极寺,这个被世人遗忘十三年的皇家寺院有复苏的迹象,前来烧香拜佛的人逐渐增多,尤其是达官贵人,文武百官的家眷陆续前来,这就在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在皇家和宇文阀的博弈之中,终于有人开始相信皇家能获胜了,虽然只是少数,可毕竟是一个趋势,而且这个趋势越来越明显,几乎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很多宇文阀的弟子前来罔极寺捣乱,来阻止这种上升的势头,可是在这个时候,大家终于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罔极寺简直就是龙潭虎穴,进来容易出去难,即便是之前有很多的奸细在里面,可是现在依旧是在罔极寺捣乱,都是走着进去,被抬着出来,而且是那种永远不能走路的那种。 曾经各种势力的奸细在罔极寺内横行,可是一夜之间,好像这些奸细都凭空消失了,究竟怎么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罔极寺内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最可怕的是,一个宇文阀的客卿七界大宗师竟然是被抬着出来的,而且是没有人知道里面有没有出现打斗,反正是没有看到结阵直冲云霄,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那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大宗师被秒杀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算是明白,武重楼为什么能够王者归来,最大的仰仗究竟是什么,压根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宗师莫问天,而是这座被人们遗忘多年的罔极寺,这才是他强势回归最大的本钱。 那个天宗师并没有被杀死,被人抬出来之后,就被送上一辆马车,在无数人的瞩目下,这辆马车出了北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搞不清楚的话,那宇文阀的颜面就扫地了,在这种情况下,宇文阀的大宗师宇文枭就尾随了过去,他想看个究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车在北门外的望江亭下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像巨兽一般的憨厚汉子挡在马车后面,他挥动巨拳,冷冷地说道:“宇文枭,据说,你在宇文阀年轻一代之中是翘楚,放眼天下,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大宗师,三十出头已经是高阶的七界大宗师了,十分了不起。可惜,可惜呀!” “你可惜什么,你这个没毛的怪物。”宇文枭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大宗师的威压,所以他并没有把这个计划比子大一号的‘巨型人形兽’放在眼里,亮出判官双笔的他冷冷地说道:“宇文阀办事,闲杂人等少掺和。” “闲杂人等,哈哈,你也太把自己当成任务了,更加把宇文阀当回事。”巨人正是轩辕魔石,他来就是要斩杀宇文阀的大宗师的,这个家伙并不急着出手,因为后面应该还会有宇文阀的人前来,一锅端就好了,没有必要出手两次。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或许不知道,当年有一个人力挫宇文阀三大高手,想必你应该有所耳闻。” “你,你就是昔日守卫宫城的金吾卫大将军轩辕魔石?” “看样子,你小子有点眼光,冲着你有点眼光,老朽今天不杀你,只要你自废双臂就可以了。”轩辕魔石说的很轻松,好像自断双臂就是给对方最大的恩典似的。他冷冷地说道:“今天本来,老朽以为是宇文锡那个老东西过来呢,没有想到是你这样一个娃娃。三十年前,那个老东西被老子扇过一个耳光,不知道老东西有没有知耻后而后勇有所长进。” 这下子可真的把宇文枭给镇住了,这些年来,宇文锡一直以宇文阀第一高手的姿态出现,一知道最近宇文铳的出现,才从宇文阀第一高手变成宇文阀第二高手。十几年来,宇文锡还是大唐高手排行榜第一高手,可是现在突然发现,所谓的排行榜就是一个笑话。天宗师如雨后春笋 般冒了出来,这种状态下,宇文枭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仿佛回到了大唐立国初期那样,天下高手如云,大唐国力鼎盛,天下一统,万国来朝。现在的武重楼或许就是太祖转世重生来的,这种情况下,宇文阀还有戏么? 相对于宇文阀会不会冲顶而言,宇文枭反而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他挥动了一下自己手中判官双笔说道:“轩辕魔石早就死,我不知道你是谁,竟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那我就送你下地狱。” 轩辕魔石摇摇头,他懒得出招,看到宇文枭的判官双笔打来了,于是就挥动双拳迎战上去,只不过更多的是防守,并没有进攻,也没有展示出来天宗师的威压。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虽然这个轩辕魔石没有展示出来一点点的威压,可是一直强行进攻的宇文枭却倍感压力,不管怎么进攻,可始终是雷声大雨点小,对于轩辕魔石一点威胁都没有。 如果用现代尺子量的话,轩辕魔石身高应该有两米二零以上,体重三百斤开外,而宇文枭属于小个子,属于精瘦型,身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勉强过百斤。两个人在一起打斗,简直就是巨人和侏儒的游戏。 轩辕魔石就像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犀牛,威猛十足,而宇文枭就像是一只穷凶极恶的饿狼,从交手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出现了不对等的一面,宇文枭的进攻犹如行云流水,看上去是绚丽夺目,十分的花哨,可是犀利的进攻压根就没有半点威胁,始终伤不到轩辕魔石。 判官双笔偶尔会打到轩辕魔石身上,可是力道犹如泥牛入海,一点威胁都没有,仿佛在给轩辕魔石挠痒痒。 宇文阀本身就是书香门第,下面的大宗师大多都是斯斯文文额,出手犹如行云流水,剑走游龙,非常具有美感,是天下大宗师之中,动作最优雅的,看上去最赏心悦目的,几乎是天下修武之人的典范。在京城宇文阀的弟子只要一出手,就会引来无数花痴尖叫。 “小伙子,斯文不能当饭吃。你们宇文阀是不是都这样像娘们一样,绵软无力,就你们这种水平,还想夺天下,哎,要是你们做了天下,那么恐怕天下就要变天了,变成母鸡打鸣,公鸡下蛋。女人上战场征战,男人回家抱孩子绣花。” 轩辕魔石一点都不当回事,他始终没有进攻的意思,在不停地防守,在不停地出言讽刺对方。 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可是在犹如巨型犀牛一样的轩辕魔石这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个v家伙的防守密不透风,可是双拳对于宇文枭来说,始终都是危险的存在,只要是双拳击中的话,那么整个游戏就立马结束了,这就是差距。 就在宇文枭不知所措的时候,官道上来了了一支马队,数百宇文阀部曲骑着黑色大马,驰骋而来,一边向前冲,还一边射箭,密密麻麻的飞箭劈天盖地朝轩辕魔石射去。 该来的总会来的,看到漫天的飞箭,轩辕魔石哈哈大笑,天宗师的威压笼罩四周,一个个飞箭隔空被拦截,霹雳巴拉地散落在地上。 天宗师的威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罩一般,死死地把宇文枭困在中央,在这个时候,这个倒霉鬼才知道这个轩辕魔石是扮猪吃老虎,先前没有动手杀自己,只是不屑而已,而自己压根就不配对方出手,这种失落感让他顿时失去了继续战下去的勇气。 差距,这就是天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那简直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天宗师轩辕魔石天生神力,力大无穷,而且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远超过常人。从修武第一天开始,修行的方向就是威猛刚烈的天罡混元真气,力量,抗击打力几乎到了极限。双拳成为世上最为恐怖的利器,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是鲜有敌手大宗师,靠一双手可以说横扫天下,在七界之内只有当时的上官仙,田道奇可以与之一战,就连宇文锡,阳鼎天,慕容锤,第五先生压根就不是对手。 为了大唐,为了好兄弟,轩辕魔石远遁东齐,隐遁了三十年,外界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一旦猛虎出山,依旧是气吞万里如虎,那种霸气,不是宇文枭这种年轻的大宗师能够抵抗的。 前来救援的宇文柽远远地就看见不对劲了,不过想想身后还有五百宇文阀的黑甲武士,还有冯立悼,东门飞龙,逍遥二仙四个大宗师在,他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希望大家一起上,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事情在天宗师面前是不会出现的,这个鸿沟是无法逾越的,之前轩辕魔石还没有这个v感觉,现在的他十分自信眼前这些大宗师,哎,刍狗而已。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宗师,出手不凡 等真正的靠近天宗师轩辕魔石之后,宇文柽才算是明白,在天宗师的面前,大宗师,刍狗而已。如果说大宗师和宗师之间的差距可以用人数堆积获胜的话,那么天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就是猛虎战群狼,究竟多少个大宗师可以力敌一个天宗师,还真的没有人知道。或许三个顶级的巅峰大宗师可以和天宗师力战,可是天下巅峰天宗师的数量,貌似和天宗师也差不多,很难凑齐三个巅峰大宗师一起对决天宗师的,况且即便是凑齐了,没有默契的配合也无济于事。 天下能够三个巅峰大宗师力战天宗师的,恐怕只有半圣堂那三位了,其他即便是宇文锡,阳鼎天,第五先生甚至加上慕容不敌这四个巅峰大宗师,都扛不住天宗师。不是实力不行,而是没有默契,各自为战,很难扛得住天宗师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力。 六个大宗师围城一个圆圈,摆出六合八荒屠龙大阵,死死地把天宗师轩辕魔石困在中央,看样子是要决一雌雄了。 骄傲的虎王看着群狼,天宗师轩辕魔石仰望苍天霸气十足地说道:“十三年前,天宗师莫问天一己之力斩杀七位大宗师,三十七位宗师,那一战老朽没有赶上是平生最大的遗憾。今天,我轩辕魔石,要为先帝报仇,为小主人登基扫平道路,我要斩杀这六个大宗师。” 霸气,轩辕魔石身上的斗篷散落到地上,身上那件万龙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他虎目含泪吼道:“陛下,当年你把太祖的万龙甲交给了我,还把小主人以及大唐的命运都将交到了我手上,今天这一战,我轩辕魔石就是要吹响宇文阀死亡的号角。让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面的宇文铳滚出来吧,别把自己搞得多么玄乎,好像天下无敌似的,在我轩辕魔石面前,你不过刍狗耳!” 未战先怯,还没有开战,宇文枭就没有了信心,不过众人之中,他身份最高,在这个时候,只能强打精神说道:“轩辕魔石,你别太自以为是,你再强,能强的过当年的莫问天么?当年我们宇文阀就能灭掉莫问天,今天照样可意会灭掉你,如果你不想一世英名葬送在望江亭的话,最好乖乖的滚蛋,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大话,说大话的时候,宇文枭明显的底气不足。 东门飞龙是来自东海,对于大唐的情况不太熟悉,也不知道所谓的天宗师和大宗师究竟有多大的差距,更加没有听说过轩辕魔石的大名,他上前一步说道:“傻大个,别太把自己当成人物,你一个人莫非能从我们六个大宗师布下的六合八荒阵中突围不成?” “那你说呢?” 轩辕魔石就像是一头发狂的虎王,挥动双拳,使出一招最朴实无华,连二界三界修武者都懒得使用的‘饿虎扑食’整个人就像一团风一样朝东门飞龙扑了过去。 眼见这个傻大个像猛虎一样朝自己扑来的时候,东门飞龙急忙聚集全身的真气在玉箫剑上去应战。 宇文枭,宇文柽等人从四面八方朝轩辕魔石扑了过去,想要阻止轩辕魔石攻击东门飞龙。 “轰隆”。天崩地裂一声巨响之后,东门飞龙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一招,只有一招,一招朴实无华的饿虎扑食就把东门飞龙这个大宗师击飞了出去,而且还是在五个大宗师的护卫之下,足见轩辕魔石是多么的霸气。 这声巨响,犹如是在天空响起一个炸雷,数十个宇文阀的黑甲武士应声落马,很多黑甲武士的耳膜都被震破了,鲜血从耳道流出,还有十几个直接吓昏死过去,至于能不能醒来都不好说。 宇文柽几个人只看到了轩辕魔石冲了过去,却没有看清处东门飞龙怎么中招的,怎么一招就被击飞了,这个轩辕魔石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 一招制敌,轩辕魔石回过头,冷眼盯着宇文柽说道:“六合八荒阵是需要十四个大宗师同时布阵的内六合,外八荒,把天宗师困在阵中能够,这个阵法是三百年前周朝皇帝亲自布下的大阵,当年是十四个周朝的大宗师,其中还有两个巅峰大宗师,在这种情况下才击败太祖的。所以史书上有记载十四个大宗师布下的六合八荒阵可以压制天宗师,可,你们知道为什么最终太祖还是一统天下么?” 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人知道,宇文柽也只是知道当年的确是有六合八荒阵困住击败天宗师的事件发生,宇文阀内的大宗师也一直在演练六合八荒阵,并且演化成六合阵,八荒阵,可以单独来战,也就是说六个大宗师就可以布阵对决天宗师。 “谅你们也不会知道,老朽告诉你吧,任何阵法都不是一成不变,没有缺点的。六合八荒阵,的确可以困死天宗师,但是极其消耗真气,只要有一个大宗师的阵眼出了问题,那么其他人就会 被各个击破。就好像现在,老朽为什么要先干掉这个话痨似的,打开六合八荒阵的漏洞而已。”话锋刚落,轩辕魔石就挥动双拳朝宇文柽打了过去,招式依旧是那么的朴实无华,就像是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一般,朝这个家伙扑了过去。 化繁为简,这就是轩辕魔石的天罡混元决最大的杀伤力,看上去每一招都那么的简单,可是超快速的速度,异常刁钻的出招角度,让人防不胜防,确切说压根就无法躲闪,只能选择硬碰硬,而这种硬碰硬,建立在轩辕魔石雄厚的真气基础上,那对于敌人来说绝对是碾压。 看到轩辕魔石挥动双拳朝自己砸来的时候,宇文柽精美一般勇气硬扛,直接选择了躲避,原本就少一人的六合八荒大阵,在这个家伙推出战场的情况下,那形势就更加显得危机重重了。 各自为战,在失去阵眼的情况下,五个大宗师各自为战,使出浑身解数去迎战轩辕魔石,可是没有阵法的情况下,这五个大宗师每一个都没有能力单独迎战轩辕魔石,一个个都逼得手忙脚乱。 蛮牛对阵群狼的战术,简单有效,天宗师轩辕魔石,皮糙肉厚,拥有这个时代最强大的防御力,再加上那件刀枪不入的万龙甲,他进攻的时候,几乎是不考虑防守的,往往是追着一个人打,压根不理会其他人。 越打,宇文柽等人越没有信心,越打,越想逃走,这种心态下,五个大宗师开始崩溃,所谓的六合八荒阵也就不复存在。 “憾动山河!” 天宗师轩辕魔石终于布下了结阵,他聚集体内全部的真气,布下结阵,死死地把五个大宗师困在结阵之中。他借用天空劲风之力,双拳聚集真气竟然重重地重击那群倒霉的宇文阀部曲,这五百倒霉蛋顿时就被击碎,最可怕的一幕在这一刻出现了,那些箭竟然被真气聚集起来,从天而降,朝五个大宗师射来。 轩辕魔石用真气操纵的箭就像是长了眼一般设想那些大宗师,不管宇文柽等人怎么躲闪,那些箭都会追赶过来,无奈之下,一个个只好聚集体内真气去阻挡那些飞箭。 上当了,当飞箭被真气阻挡之后,劈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的时候,宇文枭才发现上当了,真正的杀招竟然在后面,原来,憾动山河这个结阵是重力结阵,那些飞箭射来的力道要比黑甲武士射来的要重数十倍,真气阻挡的时候,消耗极大。在他们奋力阻挡飞箭的时候,只能用消耗真气来阻拦,而这个时候,天宗师轩辕魔石竟然已经跳出了结阵。 憾动山河的结阵之中,只剩下宇文阀的五个大宗师,而跳出结阵的天宗师轩辕魔石在这个时候,才真正的使出了杀招‘天崩地裂’这一招,是在进阶八界半天界之后,这个家伙悟出来的招数,从来没有使用过,今天为了使用这招天崩地裂,才拖延这么长时间的,要不然早就结束战斗了。 “天崩地裂” 这四个字就像是天空重重地响起了四颗响雷,重重地锤击五个大宗师的胸膛,只见天宗师轩辕魔石就像是一支大雕一般飞向山顶,站在山顶的他聚集身后狂风之力,然后双拳挥动,重重地砸向憾动山河的结阵。 结阵之外,形成一个漆黑犹如乌云,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死死地把宇文柽等五人困在中间。 龙卷风,这个巨大无比的龙卷风直冲云霄,远在京城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幕,一般老百姓只是看热闹,可是大宗师们都知道,一件悲催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种借助自然之力,形成毁天灭地力量的,只能胜天宗师所为,这场景多年不见了。也只有十三年前,那一场恶战,才出现过。 天宗师,这是哪里来的天宗师。各阀的大宗师只是有疑问而已,而宇文铛气得一口鲜血涌了上来,他紧咬牙关,强行把这口鲜血压了下去,这一战看样子折损了七个大宗师,可以说,至此宇文阀真的是元气大伤了,想要恢复是不可能的。 从药王神殿开始,宇文阀前后折损了九个大宗师,其中四个是宇文阀子弟,五个是客卿大宗师,现在的宇文阀再也不是那个权倾朝野,唯我独尊的宇文阀,想要逼迫皇帝武崇基加封大冢宰的美梦基本上破灭了,想要改朝换代,几乎只剩下武力夺取这一条路可走。 很显然利用军队夺取皇位是最不可取的一条路,可是现在宇文阀可以说只剩下这条路了,当然在阀内能杀死武重楼是另外一回事。否则,真的不可能迫使皇帝禅让了,只能逼宫。 一旦动用军队,那搞不好就会演化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那样的话,大唐将会伤筋动骨,搞不好会引来北周,南梁,东齐的军队入侵,那后果是相当可怕的。 怒火中烧的宇文铛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十年来,几乎是算无遗策,每一战都顺 水顺风,可为什么武重楼出现之后,会被逼的手忙脚乱,这究竟是那一步出错了,还是武家气数未尽? 心烦意乱的宇文铛一个时辰之后,才走出来,他径直朝后堂走去。 后堂,这里面只住着一个人,一个不和外界接触之人,这个人和宇文铛是亦师亦友,亦父亦子,亦夫亦妻,亦儿亦女。究竟是什么关系,外人不知道,宇文铛自己都说不清楚。 二十五年前,宇文铛去南海的时候,在海盗手中救下一个十岁的男孩,这个男孩清秀的像女孩一样,而且说话语气,行事风格,甚至走路都和女孩一样。这是宇文铛见过最像女孩的男孩,也是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这些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这个孩子筋骨异常,恐怕是最适合修炼宇文阀功法之人。 当初宇文铛只是把这个孩子当成义子,传授功法,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修炼宇文阀的泼墨神功竟然是一日千里,是宇文阀历史上修炼速度最快的一个。 宇文铛本来只是想传授最基础的而功法,毕竟门阀的功法都是不外传的,从不例外。可是。这个孩子越长越漂亮,越长越妖娆,越长越像女孩子,而且对他越来越温柔,终于有一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从养子变成了情人,宇文铛不想让外界知道,所以就让这个人住在后堂,两人这种关系越来越密切。这个人不仅功法一日千里,而且其他方面也出奇的厉害,当年那场血案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这个人不仅是宇文铛懂得情人,而且还是首席军师。 关系逐渐的密切,禁忌也就逐渐被突破了,泼墨神功系数相传,这个人的确有天赋,不到二十岁就晋级第七界,只不过从来没有出手,外界不知道。 冲击第八界,是每一个修武者的梦想,这个人也不例外,他最近两年选择闭关,所以宇文铛也没有过来打搅过。现在,宇文阀危机重重,也只能来找这个人云舒。 云舒,现在是男是女,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有时候宇文铛也迷糊。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够分清是男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 宇文铛也不知道云舒是否冲击成功,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贸然打扰,他只是进入内堂之后,拿着那件云舒穿过的粉红色亵裤自言自语地说道:“两年了,这两年,你在里面,外面发生了很多事情,宇文阀之前是如日中天,现在是变得危机重重,我是真的老了。有时候,真的带着你远走高飞,远遁江湖,再也不问门阀中的是是非非。富贵与我如浮云,哎,我真的是老了。” “你舍得么?” 一个长发及地,绿云绕绕,白衣飘飘,眉目清秀,颜若桃李,婀娜多姿的‘女人’迈着莲步走向宇文铛,她娇滴滴地说道:“君临天下,挥斥方遒不是你的梦想么,怎么会因为奴家而改变呢?况且,当上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我这样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光的家伙算得了什么呢?”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况且,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宇文铛看到云舒的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略显激动的他抓住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虎目含泪,这份激动是多年不曾有了。 “哎,冤孽,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来让奴家看看究竟怎么了。”云舒把宇文铛抱在怀里,这个枭雄却没有看到这个‘美女’的双眸之中多了一份阴冷,恶毒。 云舒的眼神里面闪烁的阴冷,恶毒,是瞬间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温柔,她娇滴滴地说道:“你是要君临天下的,你是要成为开国皇帝的,你永远都不能低头,永远都不能让人看出失落的一面,永远。” “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失态,就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宇文铛在外面永远都是那么强势,永远都那么盛气凌人,可唯独在这间房子里,在这个‘女人’面前,始终都像是一个深闺怨妇一般,两人之间额关系实在是太错综复杂了。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为你做什么。” 宇文铛毫不隐瞒,把这段时间宇文阀遇到的问题都说了一遍,顺便说了一下武重楼的成长,最后他说道:“这世界上是有妖孽的,第一个事实三百年前的大唐太祖,一介布衣开创一个王朝,那么这个武重楼绝对是第二个妖孽。遇到这样一个妖孽,弄得我焦头烂额。” “是不是,武重楼死了,就万事大吉了?” “使得,鸟无头不飞,只要是武重楼死掉了,即便是莫问天来了也掀不起浪花来。” “不是上官阀还有上官仙么?”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就是上官仙 宇文铛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霸气,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天下之争岂是一个天宗师可以左右的,如果天宗师就能决定皇权归属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宇文阀当年能够压住上官阀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即便是上官仙达到了当年莫问天天下第一的实力,宇文阀照样压制上官阀。之所以我受制于武重楼,因为他叫武重楼,是先帝的太子,是占据大义的,这点谁都无法改变,他代表的是正统。不能消灭武重楼的话,他背后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庞大,最后被是尾大不掉。” “按照你的描述,武重楼不见得是七界大宗师,应该是六界,至于他怎么扼杀的七界大宗师,我就无法推算了。”云舒的眼光还是狠毒,她很快就推算出来了武重楼并非进阶七界,也不是大宗师,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按照你分析的实力对比,武重楼进入宇文阀一定是九死一生,这种情况下,你还担心什么呢?” “担心什么?武重楼向来不按规矩出牌,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手中究竟有多少张牌,也不知道他的后手是什么。这一次,宇文阀输不起,我也输不起。明牌上武重楼是必输无疑的,这种情况下他还敢来宇文阀,那说明有把握全身而退,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小心。”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手了?”云舒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悦,她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有约定的,这种事情是用不到我出手的,况且,你知道我现在真实的实力么。”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助我的。”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云舒冷冷地说道:“当初说好的,我是你最后一张底牌,你既然想这么早掀开,那就掀开吧,反正,这是我欠你的。忘记告诉你了,我进阶八界了,原本我是想帮助你对付上官仙的,现在看来你是有对付上官仙的办法了,那就让我会一下那个武重楼吧。” “什么,你已经进阶八界了?你现在是天宗师?” “你以为呢?好了,不说了,今天我心情有一点不好,你先回去吧。” 宇文铛还想说什么,可是面对云舒的逐客令,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等宇文铛走之后,云舒才走进内堂,脱去衣服,进入温泉之中的她脸上露出了让人难以琢磨的神情。 水珠,一粒粒的水珠缓缓地飞到控制,逐渐地串联到一起,形成一条不是很大的水龙,在控制环绕着云舒飞翔游走,这一条水龙又缓缓地进入云舒的体内。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成为天宗师的她注定是要搅动风云的,为了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男人,为了这一刻,她委身一个老头子,为了这一刻,她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为了这一刻。 接连折损大宗师,这让宇文阀的上空蒙上了一丝阴影,在阀内,宇文铛一向都是独断专行,以至于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现在好像天变了,老头子低调了很多,对于小字辈犯错误也既往不咎,不过这对于宇文阀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年轻人都感到了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氛围,整个宇文阀内是万马齐喑,这场景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甚至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事到如今,基本上都已经明牌了,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就连宇文铳这张最隐秘的牌都打出来了,这种情况下,宇文阀上下都觉得现在已经无牌可打,只能是和武重楼摊牌了,至于胜负那就让上天决定好了。正式基于这种心理,宇文阀上上下下空前绝后的团结,就连门口站岗的部曲都如临大敌,好像随时都可能开战似的。 紧张,宇文阀这边的神经绷的很紧,武重楼这边倒是没有轻松多少,只不过大家的紧张是截然不同的。武重楼在见过慕容不破之后,他就不需要在布局了,下一步就是等待时间的推移。 武重楼最大的忧虑就是寒社和武崇基,毕竟牵涉到了商家,商请君,要知道未来登基之后,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撑,到时候商家的作用就会起到重大作用。当然这不是核心,关键是,商清君注定要做的的妃子,现在大哥横插一杠子,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不恼火。 如果不是琴清长公主压制的话,武重楼就冲到皇宫把武崇基揍一顿。 心中异常压抑的武重楼还是到了罔极寺来找叔祖武埒昭,毕竟牵涉到兄弟内斗,他还是想听一下长辈的意见。 武埒昭早就不问外面的事情了,十三年前那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动静,可是这一次却不行了,这一次不仅仅是皇位更替,更多的是整个大唐都要葬送,这是老头子绝对不允许的。 听完武重楼的陈述之后,武埒昭慢慢地睁开双眼,他看着武重楼,淡淡地说道:“大唐不能葬 送在你手中,你准备对付你哥哥。” “我不知道,请叔祖明示。” “搁下争执,全力拿下宇文阀,上官阀。至于武崇基,他是你的臣子,就不要过问我了。”武埒昭的意思很明确,是杀还是留,那是武重楼登上皇位之后的事情,他想了一下后说道:“宇文阀还有一个老妖怪宇文铳,要不要老夫陪你走一趟。” “不用了,我能应付。” 这就是武重楼霸气的地方,不管多大的问题,都勇敢面对,压根不怕宇文阀是龙潭虎穴,不怕有宇文铳这个老怪物坐镇。 “你能够应对复杂的局面,老朽很欣慰,去吧,是龙,注定要龙飞九天的,不让老朽对付宇文铳,那就把上官仙交给我好了。” 武埒昭对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他从怀里拿出来一把金钥匙递给武重楼之后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父皇怎么会放进宫里呢,放心吧,武崇基注定翻不起风浪,这个罪名,不会让你扛的。” 武重楼算是明白了,武埒昭不会允许武崇基翻天的,而且不会让自己出手,他知道不适合再谈下去了,于是就说道:“叔祖,宇文阀之行注定会有惊无险,宇文铛会布下天罗地网,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我敢去,就有办法对付宇文铳。只不过,我不愿意在这一战和宇文阀死磕,要知道搞不定宇文阀的二十万大军,这边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败局。况且鱼死网破的话,武崇基一定会坐收渔翁之利,那样的话局面就控制不住了。” 武重楼年纪轻轻能看这么深远,这就让武埒昭放心了,他知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武重楼比先帝更加有谋略,是一代雄主错不了的,希望大唐在他手中可以重现先祖辉煌。 说是不用自己出面,可是武埒昭还是决定出去看一下,毕竟宇文铛老奸巨猾,武重楼还是年轻,万一中计怎么办。武重楼不打算鱼死网破,可宇文铛会不会破釜沉舟就不好说了,这一战是绝对不能输的,也输不起。 武埒昭虽然不出门,但是老头子可是看穿了万丈红尘,宇文铛那点小把戏早被看穿了。既然是在宇文阀布局,以宇文铛的处事风格,这个家伙一定会算无遗策,绝对不能用明牌去算,这点武重楼是看不到的,毕竟年轻,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武埒昭却不能不关注,不关心。 武埒昭这次不准备让弟子出面,他亲自出面。老头子很多年都没有离开罔极寺了,这一次不是要出去转,而是要和老对手宇文铳过招。 宇文铳这个消失了六十年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家伙的存在,但也只是几乎而已,因为老对头武埒昭却是再清楚不过得到。两个老妖怪都这么多年没有结婚,一个带发修行,一个出嫁当和尚,好像都是看破红尘似的,实际上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当年两人以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只不过故事的结局似乎没有设想中的那么好,那个女人实际上两个家伙都没有看上,最终还得两个人都孤独终生。 那个女人可不是凡人,她就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美女慕容嫣,也就是现在慕容阀阀主慕容不破的姑姑,上官仙的妻子。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宇文铳和武埒昭这两个老怪物的骨子里面就对上官阀恨之入骨。 上官仙当时是才华横溢,英俊潇洒,横流倜傥,在当时京城贵女眼中就像仙人下凡一般,是贵女们追逐的对象。上官仙就是一个另类,他出招的时候,真的像是九天之外的神仙,是那么的飘逸,被击中的人,好像是进入仙界一样,在迷幻中死去。这个家伙所有的招数都是自己悟出来的,和上官阀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官阀以军武立家,功法是乾坤六合掌,威猛霸气,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那种霸气简直是盛气凌人,不战而屈人之兵。而上官仙的功法‘仙乐魂’是自己悟出来的,动作潇洒飘逸,看的人是一种享受,死去的人也算死于迷幻,这点让无数人着迷。 人如其名,上官仙是一个风流种子,到处留情,对女人是始乱终弃,最终导致慕容嫣郁郁而终。宇文铳和武埒昭这两个老家伙为自己倾慕的女神出头,结果被打成了猪头,自此两人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宇文铳放弃争夺阀主职位并不是因为父亲当时的抉择,也不是因为宇文铛更适合做阀主,而是因为厌倦红尘,带发修行。至于武埒昭就更加简单了,这个老先生是个情种,早早的就发誓,追不上慕容嫣,自己就当和尚,这倒好,真的当了和尚。 六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不过内心的仇恨却从来没有减少过。羞辱,是上进的车轮,不管是武埒昭还是宇文铳都以击败上官仙为己任,可是,上官仙在他们两个的面前犹如神仙一般 的存在,现在这两个老怪物,都依靠自己的功法进入了第八界,成为了天宗师,可至于能否战胜上官仙,那就没有人清楚了。 上官仙,这个老人家,依旧在血狱之中,他的修行永远都那么与众不同,听起来‘仙乐魂’是那么的清新脱俗,实际上是一种邪恶无比的功法,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吸星大法,只不过动作飘逸,出手隐蔽外界无从发现罢啦! 上官仙,注定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他注定是搅动风云之人,可是外界对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如果说世上有一种人,是为了追求天道为生的话,那么他的名字叫莫问天; 如果说世上有一种人,是为了追逐霸权为生的话,那么他的名字叫武重楼; 如果说世上有一种人,是为了追逐梦想为生的话,那么他的名字叫上官仙; 没错,上官仙就是为了追求欲望而生,他的欲望是什么,或许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自己都知道,可是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惨死在父亲的手中,从记事起,上官仙就知道自己压根就不属于上官阀,自己只是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私生子,连庶子都不如。 在大唐,所有的嫡子都是高高在上,庶子虽然没有那么多特权,可依旧是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外面依旧可以狐假虎威,个别优秀的人,依旧可以赢得长辈青睐,获得官职,财富等一切想要的东西。唯独私生子不行,在庶族的私生子有一定的地位,也被家族认可,但是在士族是不行的。尤其是在四大门阀,除非你有足够的资格挑战上门,证明你有实力成为阀中的一份子,否则你是没有资格获得阀内任何资源的。至于功法,呵呵,那就不用想了。 从十二岁开始一直到十八岁,每年都有一次挑战机会,挑战年龄相仿的阀内子弟来对决,这个环节还算是公平的,挑战者自己选择对手,长辈不干涉,胜负各安天命。这个公平也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私生子在外面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能修炼什么好的本领,挑战修炼本阀功法的子弟,想要突围,真的要各安天命,让上天决定这个年轻人能否回归家族。 十八岁是最后的分水岭,因为过了十八岁之后,即便是修炼本阀功法也很难到达六界以上,在门阀之中,六界之下基本上都是混吃混喝的庸才,每家的庸才都占据大多数,都有数百上千之众,谁家还会多要一个外来的废物。 能从外面杀回来的,绝对都是顶级的武学天才,根据长辈测试的天赋来决定如何培养。天赋异禀的,会当作重点培养,因为一旦进入七界,那么就没有嫡庶之分了,都可以进入门阀的管理层。 门阀的管理层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八大院执事,只要是干事的,以能力为准,清一色是嫡子出任,庶子寥寥无几,除非能力出众到被整个管理层认可,否则是不会被庶子机会的。第二个部分,只是维护家族荣誉,只享受特权,不做具体事务,当然可以出仕为官。这里面清一色是大宗师,部分嫡子,庶子,甚至私生子,只要能成为大宗师就可以。 上官仙十二岁上门挑战,运气不好被打断左臂,十三岁被打断右腿,后面连续几年都没有出现,几乎每个人都把这个私生子忘记的时候,二十岁的他上门了,指名道姓要挑战父亲。 过了十八岁就不能挑战统同龄人了,上门挑战,基本上都是挑战六界宗师,这是规矩,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会被打出门去的,除非能够成为大宗师,否则绝对没有回国的可能性。 挑战父亲,挑战大宗师,上官仙是大唐历史上第一个挑战父亲之人,第一个二十岁少年挑战大宗师。 这一战,可以说吸引了天下人的目光,包括东齐,北周,南梁以及北方,西北,西南诸多部落的大宗师都来观看这一战。就连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都到场了。 当时主持这场父子之战的是,半圣堂的天宗师南野赫逑,这是确保此战公平对决,不允许出现作弊的情况,这一战,注定会载入史册,上官仙也一战成名。 获胜的上官仙本意是要打断父亲双腿的,结果激怒了同样优秀的莫问天,这两个青年才俊大打出手,最终还是莫问天技高一筹,当场打脸上官仙。 天宗师南野赫逑已经年近百岁,但是依旧收下莫问天,上官仙这两个当时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为关门弟子。 莫问天,始终都是都是第一人的存在,注定要稳压上官仙一头,率先离开离开半圣堂,上官仙在半圣堂待得时间比较长。一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莫问地,宇文铳,武埒昭,慕容锤等青年才俊现后晋入半圣堂,最终还是莫问地天赋更高,最终问鼎八界主持半圣堂。 第一百九十六章 猛虎下山 上官仙最终成为闲云野鹤,表面上看上去很潇洒,可实际上这个家伙从小就野心勃勃,他的野心,他的欲望已经超过了任何人,可以说无穷无尽的。 上官仙,他的野心没有人知道,他虽然没有进入上官阀,当时依旧逐渐成为了上官阀的精神领袖,遥控这个庞大的门阀,包括当年远离朝局,把主动权让交给宇文阀,这个让所有人都不解的举动。 很多人都认为宇文阀占据上风,上官阀主动避让的,甚至连宇文铛都是这样认为的,实际上究竟怎么回事,只有上官仙以及上官阀的阀主上官旌旗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血狱的仙乐堂内,仙乐飘飘,莺歌燕舞,美女如云,恍若仙境。道骨仙风的上官仙听上官风禀报之后沉默了许久,他摆摆手示意下面跳舞的歌姬都散去。 上官仙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云瑶,玉婉都做了武重楼的女人?” “是的。” “看来,老朽要出关了,我上官阀的女人,便宜没有那么好占的。不要惊动任何人,老朽我一个人出去就可以,不要走漏风声。”上官仙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武重楼就把京城搞得天翻地覆,既然这样,那自己久便出关,把水搞的再混一点,再混一点才好。 老神仙出关,本来是要有大动静的。可是,上官仙这次是一个人出行,连身边的四大美姬都没有带着,他不想惊动外界,更加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 其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上官仙是不愿意出关的,可是,这一次他不是要颠覆乾坤,而是要搅局,不能让武重楼和宇文阀决出胜负,要让两者继续斗下去。 上官仙想来都是来无踪去无影,他出关没有通知任何人,来到京城之后,也没有去上官阀,但是却找到了上官玉婉。 之所以找上官玉婉,是因为这个孩子年纪小,还比较单纯很多事情好好处理。上官玉婉这些天都快把武重楼忘记了,虽然有过美妙的回忆,但也只是回忆而已, 上官玉婉没有想到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找到自己,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不知道找自己所为何事,只是觉得这个老爷爷好慈祥,比自己那个严厉的父亲,不苟言笑的爷爷强多了。 小丫头看对方挡住自己前行之路,就笑盈盈地说道:“老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小丫头,老爷爷,我找你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我会看相,见你有心事,所以想给你相面。” 上官仙年轻的时候,冠绝大半个京城,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可是道骨仙风的他依旧是人畜无害,让人觉得特别亲切,想要和其交往,把他当成一个亲人看待。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走吧,前面不远是三星观,观主就是你二爷爷上官之,咱们去讨杯茶喝去,一会边喝边聊。” 正常情况下,上官玉婉是绝对不会和一个陌生人走的,可是最近她的确是因为武重楼的事情而烦恼,再加上遇见这一一个道骨仙风的老爷爷,三星观又是上官阀的产业,所以小丫头就高高兴兴地跟着上官仙去了三星观。 在去三星观的路上,上官仙对上官玉婉说道:“丫头,我的身份不方便对外透漏,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么?”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就叫我老神仙好了。”在血狱,所有人都称呼上官仙为老神仙,久而久之,他也就喜欢别人叫自己老神仙,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这个老家伙也不是很在意,他对上官玉婉神神秘秘地说道:“不过,我知道你叫上官玉婉,正在为小情郎生气呢?” “去,我才不会为那个木头生气呢?”上官玉婉对于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觉得惊奇,她看了看对方后说道:“你要是能知道那个木头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才才叫本事。” “想知道不难,不难,只需要你给老朽写一个字,我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对于老谋善算的老江湖上官仙来说,想知道的东西都会知道,况且本来就知道武重楼的真是纷纷,胡弄个小丫头,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轻而易举,上官仙找上官玉婉是为了做为一步棋打出去的,能打回去,那绝对不会墨迹。况且这种傻白甜,压根没有半点心计,十分的好控制。 “你吹牛,我不信。” 有点赌气意思的上官玉婉,顺手写了一个一字,她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能猜出来,我就佩服你,请你吃好吃的,猜不出来的话,就别说大话。” “一,一心一意的一,看样子你对他是一心一意,他是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这样说对不对。”上官仙故弄玄虚。就是要忽悠上官玉婉这个小丫头。他神神秘秘地接着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观落花,看样子,只是你对他一心一意,他却是见 异思迁,很难对你始终如一的。” “不,不,他不是那样的人。”见这个神秘老头诋毁武重楼,这就让上官玉婉不爱听了,她气候和地说道:“那个木头是忙,绝对不会见异思迁的,你怎么会对他有反感呢?” “那个人对你显然不是一心一意,不仅身边美女很多,其中一个还和你的关系十分密切,不知道老朽说额准不准。”上官仙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如果准的话,你就请老先生吃顿饭,如果不准,我给你一百两纹银,不知道怎么样。” 这下子,小丫头底气不足了,不过沉思了片刻之后,上官玉婉还是伸出了小手指说道:”好吧,一言为定,你能猜对他的身份,我就愿赌服输。“ 在上官玉婉看来,武重楼的身份极其隐蔽,猜出来的概率很小,毕竟自己是和武三四交往的,完全可以否认武三四和武重楼不是一个人,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的赌局,自己赢定了。 上官仙看穿了小丫头的把戏,他也不着急,掐指一算说道:“你的那个情哥哥,最近有灭顶之灾,如果没有人帮忙化解的话,恐怕是在劫难逃。” “不会吧,你是不是在蒙骗我呢?”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上官仙指了指三星观后门对面的醉仙居说道:“走吧,我老人家饿了,咱们边喝边聊。” “好吧,我也饿了。”上官玉婉因为听阀里面的人说阀主已经同意小姑姑上官云瑶嫁给武重楼,而生气两天没吃饭了,这次从家中溜出来,就是想找个地方吃饭的,既然老人家开口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醉仙居也是上官阀的产业,只不过上官玉婉从小长在合州,来京城次数少,第一次来到醉仙居,所以这里面的伙计并不认识这个大小姐。 这个时间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没有包厢,所以两人只好在二楼靠窗户的一个桌前坐下来了。一个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老爷爷,一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这样的组合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些无耻之辈邪恶的目光。 上官仙都九十岁了,对于这些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小丫头上官玉婉却觉得十分不舒服,她冲着好几个人做出了挖眼珠子的手势。这也幸好是在京城,如果在合州的话,那几个倒霉鬼的眼珠子肯定被挖出来了,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上官阀的嫡女神圣不可侵犯,这是铁律,在哪里都有效,前提是有上官阀的弟子知道这件事情。 “好了,老爷爷,现在你总该开口了吧。” “他叫武重楼,曾经化名武三四,白衣飞,不过叫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他号称已经是七界大宗师,并且以猎杀上官阀,宇文阀的大宗师来证明。在天底下敢猎杀,宇文阀,上官阀两大门阀大宗师的人的确不多,一个是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一个就是莫问天当年救下来的小太子武重楼,不知道老头子说的对不对。” 前太子,武重楼,大宗师,上官阀,宇文阀这些词汇聚在一起的时候,让在场的很多人都震惊了,毕竟在京城武重楼的身份还是属于保密的,只有在四大门阀和皇家之中流传,现在有人公然提及,顿时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无数双目光朝这边看过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不知道上官仙被杀死多少回了。 一个身着白色公子衫,背对着上官仙的年轻人顿时就来了精神,他回首望去,在看到是上官玉婉和一个陌生老者的时候,多少明白了一些。 这个时候,上官玉婉也看到了这个公子哥,这个女扮男装的宇文玉珏,不过她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的意思,一直以来宇文阀和上官阀的关系都十分的紧张。两家子弟虽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并没有一点交往,基本上都会相互避让,女子也不例外。 上官仙是何等人物,顿时就从上官玉婉的眼神之中读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拆穿,毕竟以自己这个辈分,没有必要去和宇文阀的小字辈有什么交际。 由于有宇文玉珏的存在,上官玉婉压低声音说道:“老爷爷,你说我出门有血光之灾,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杀了宇文阀的大宗师,以宇文铛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上官仙嗓门还是那么洪亮。好像是故意说给宇文玉珏听的,老头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武重楼要出任皇太弟监国,注定会拜访四大门阀的。毫无疑问宇文阀是摆下了鸿门宴,估计宇文锡,宇文铳两个老东西都会出面,一个是七界巅峰,一个是八界天宗师,以大欺小,就算是天宗师莫问天压阵,武重楼都很难全身而退,所以老朽说他有灭顶之灾。” “那该怎么办呢?”虽然对武重楼风流天下不满,可是听到武重楼有危险的时候,上官玉婉依旧是紧张的要命,她并不是不能接受武重楼和其他女人好,可是 骨子里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小姑姑和自己争男人,这才是她最恼火的地方。 “怎么办,你救老爷爷我呀,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帮助你出手,解决就好了。”上官仙本来久便准备出手,有没有上官玉婉求助,他都会出手,只不过想要玩转武重楼,那么这个小丫头是离不开。 “好爷爷,求求你救救武重楼吧。”上官玉婉也不足好的这个老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实力,,只是知道这个老头子是一棵救命稻草,只有抓住了,才有希望。 上官仙看到上官玉婉哀求自己的样子,想起来自己之前的模样,他笑着说道:“放心吧,有惊无险,闹不出来乱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不准备抛头露面的上官仙在这个时候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一次就是要会一下宇文铳,看这个老小子现在是什么状态,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你将来是准备和小姑姑共事一夫了?”上官仙终于把话题打开了,他必须让上官玉婉恢复对上官阀的那种责任感,愿意为上官阀牺牲,而不是愿意为了一个男人背叛整个家族。 这个话题很难以启齿,上官玉婉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毕竟才十七,比武重楼还小半岁,在很多问题上,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人生观,还处于朦胧状态。 “我,我不知道。” “上官阀的子孙是一代不如一代,家族的荣耀都到哪里去了,家族可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上官仙有点生气了,虽然他是上官阀的私生子,可毕竟是上官阀的人,怎么会任由外人践踏上官阀的荣耀呢? 老头子冷冷地说道:“那一天,武重楼为了登上皇位,斩杀你的父亲,你的兄弟姐妹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当帮凶,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这个词刺痛的不仅仅是上官玉婉,更是刺痛了宇文玉珏,这些日子,宇文玉珏也是在矛盾之中度过,每天都是煎熬。一边是自己的男人,不管是否爱对方,都不可否认的确是有肌肤之亲,一边是自己的整个家族,父母,兄弟姐妹都在。真的武重楼斩杀自己父亲,兄弟姐妹的时候,自己将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这个问题让上官玉婉和宇文玉珏两个大美女饱受煎熬。两人在这个时候内心都很挣扎,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这种感觉,比死亡都要痛苦。 “走吧,跟着老夫去三星观,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办。” 上官仙这句话好像是说给宇文玉珏听的,这个大美女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谜底早晚都会揭穿的,躲不了太久。 上官仙看着上官玉婉和宇文玉珏,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丫头,但是知道这是宇文阀的嫡女,于是就冷冷地说道:“武重楼就是门阀的掘墓人,不仅仅是宇文阀的敌人,还是上官阀乃至于四大门阀的敌人。一旦武重楼登基称帝,四大家族注定会被连根拔起,你们真的为了所谓帝位情谊,要当帮凶,为虎作伥么?” “请老人家赐教。” 宇文玉珏毕竟大两岁,是一个有绝决之人,她跪在地上说道:“小女子困惑,不知何去何从。往前一步,要大义灭亲,这个我做不到,也不能做。往后一步,我已经是武重楼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现在是进退两难,比死都要痛苦。权力之争,我一个女真的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上官仙,知道这个心理历程对于这两个女娃娃是一场煎熬,只有度过了,才能够真正的发挥到作用。 如果说武重楼想的是夺回皇位,那么上官仙盯紧的是整个天下,他为了这个终极目标,可以不惜任何代价。这些年,上官仙风流天下,却从来没有真正爱上过任何一个女人,也没有留下子嗣,他就是不想被任何人束缚了自己。在争霸天下的道路上,一旦失败了,他宁愿自己孑然一身死去,而不是留下什么牵挂。 上官玉婉沉思了很久之后说道:“老爷爷,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不想背叛家族,可是我也不想伤害他,求求你救救我吧。” “帮助你们,并不难,只不过是代价有点沉重,最好考虑好再回答我。” 上官仙最终满意的离开,他相信武重楼最终会在这上面栽跟头的。 上官阀的阀主上官旌旗没有想到叔父上官仙会来见自己,见到上官仙,他急忙行礼道:“叔父,您什么时候下山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当时,武重楼已经登门来到上官阀了,你为什么要放走他。” 上官仙虽然待在血狱,可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何况是发生在上官阀的事情怎么会没有人禀报呢?在这个老头子的眼中,武重楼是不成气候的,可是随后的武重楼的不断成长,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本宫会瞧不起你的 上官旌旗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上官仙的,可是为这件事情就下山难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可是这个家伙只能暗自腹诽,最嘴上是绝对不敢顶嘴的,他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武重楼死在上官阀的话,那等于是帮助宇文阀转移了大部分火力,况且武重楼和宇文阀死磕,对于我们上官阀没有太大的坏处,所以侄儿才放他一马的。” “进屋再说吧。”上官仙也不想让上官旌旗太难看,毕竟这个家伙是家主,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那样的话对于整个上官阀没有好处。 等到了屋内之后,上官仙就毫不客气了,他冷冷地说道:“你把云瑶许给武重楼又是为什么,阀内的尊严,你还要不要了,你难道不知道玉婉和武重楼也不清不白么,难道你想让她们两个一起嫁给武重楼么?” 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正房间,这让上官旌旗感到压力,他知道上官仙动怒了,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跪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我不想阻止,至于玉婉的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出关不久。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云瑶和武重楼在一起,牵涉到家族荣耀,侄儿不敢马虎。” “起来吧,事已至此,埋怨也于事无补。应该想想如何补救,武重楼注定是心腹大患,一定要找时间铲除,不过显然现在时机不对,或许还要过段时间,现在对于他去宇文阀,你是怎么看的。” “九死一生,凶险无比,我觉得,武重楼是有福之人,应该可以逢凶化吉吧。” “是呀,他的确有福,也可以逢凶化吉,因为我要去,当然不能让他死在宇文阀了。” 上官仙这个时候语气缓和多了,他坐下后说道:“坐下来说话,你将来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不要动不动就在我面前下跪了。我已经九十岁了还能活多少年呀,没有老婆,孩子,这么多年筹划,还不是为了整个上官阀,为了你,很多事情,你要自己先知先觉,不能后知后觉。一旦武重楼死在宇文阀之中,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向宇文阀倾斜,没有了这个缓冲,那么就是我们两家正面对决。现在血狱之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我还不能分心,这种情况下,京城的事情,你还是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能被宇文阀,武重楼牵着鼻子走。” “是,侄儿知道了。” “知道就好,一旦武重楼从宇文阀顺利出来之后,那么对于宇文铛来说就只剩下华山一条道了,那就是率军逼宫,合州那边准备好了么?”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要宇文铛敢逼宫,那么我们就灭了宇文阀。” 上官阀已经准备了今年是第十三个念头,这一次就是要把宇文阀连根拔起,再也不给他们机会。十三年上官阀的韬光养晦,就是等这个时刻的到来。 “京城之中,武重楼掀不起风浪的,要防止这个家伙狗急跳墙,另外是时候和南宫阀,慕容阀谈一谈了,老朽会亲自出马的,蛋糕很大,不是上官阀能吞下的,还是嘘嘘图之比较好。” 说到这里,上官仙略加思索说道:“找人传话给上官凤芷,盯紧宇文婧络,如果出了纰漏,别怪我心狠手辣。至于田道奇,我能放出来,就一定能抓回去。” “是,我明白了。” 同样是天宗师,可是上官仙就可以轻易碾压田道奇,这种差距,外面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上官阀以军武立家,斗起来,注定是不死不休,这种凶狠,这种不要命的阴狠是宇文阀所缺乏的。 上官仙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们上官阀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处处都被宇文阀算计。可是,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彻底铲除宇文阀,天下,注定是我们的,可是前提一定要灭掉宇文阀,否则最终还是会功亏一篑,至于武重楼,就让他先和宇文铛斗,然后再和武崇基斗好了,你记住,在宇文阀被歼灭之前,武重楼绝对不能出事。” “明白了。” 上次武重楼对决暗黑四大天王的时候,就险些被宇文棣弄死,要不是上官旌旗出马的话,有戏早结束了。至今武重楼还蒙在鼓里,搞不清楚那个所谓和自己合作,救自己一命的大宗师究竟是谁。 上官旌旗说道:“叔父,您就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次宇文阀虽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但是,毕竟元气大伤了,前几天六个大宗师在城外被天宗师所杀,在罔极寺还折损了一个大宗师,这算起来前前后后折损了是个大宗师,其中四个都是宇文阀的子弟,此时此刻的宇文阀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这一次注定是鸿门宴,可是这一局宇文阀输不起,宇文铛一定会破釜沉舟。” 说到这里,上官旌旗看上官仙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于是就说道:“武重楼可不简单,这个小家伙竟然到慕容 阀去求助,看样子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加上现在有叔父出马,一定会万无一失的。” “世界上,就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你去告诉那个昏君,如果武重楼死在宇文阀的话,他这个皇帝就不要当了,那么宇文铛就会直接弑君登基,究竟应该怎么办,让武崇基自己去斟酌吧。这一局,所有人都要搅和今来,谁也别想坐山观虎斗。记住,我们才是下棋人,他们都是棋子,宇文铛,武重楼是棋子,南宫阀,慕容阀以及武崇基都不例外,想置身事外,门都没有。” 上官旌旗千算万算,还真的把天子武崇基漏掉了,总觉得这一次是武重楼和宇文铛的对决,原本就不成气候的武崇基翻不了天,听上官仙这么一说,上官旌旗算是意识到了,武崇基就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狗,如果冷不防跳出来咬一口的话,说不定会致人于死地。 这个时候,上官旌旗意识到上官仙说的是反话,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叔父,您的意思是不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行动。武崇基那个废物敢破釜沉舟么?” “敢不敢?等你坐上那个位子,你就会明白,为了屁股下的椅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要有一丝胜算,武崇基都会铤而走险。不要忘记了一旦武崇基破釜沉舟,在武重楼和宇文铛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五万龙骧军突然发动的话,程真元那个老狐狸的五万虎贲军一定不会出动的,那时候,整个宇文阀,武重楼都被连根拔起了,这个后果武崇基不会想不到,这一次值得他铤而走险。” “叔父,您得到意思是,咱们提前下手?” “不是,你去让上官凤芷告诉田道奇,一旦京城大动,让他出手杀死武崇基即可。你亲自解决掉武崇虎,那样的话没京城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让上官旌战拦截宇文阀大军进京就可以了,鸟无头不飞,没有了庞大宇文阀,那么群龙无首的神策军翻不了天。” “侄儿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原来等候这么多年的变局,在这个时候突然到来,这让上官旌旗既感到兴奋,又感到紧张,身高哪一个环节出现纰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旗才算是明白,自己虽然是一阀之主,可是在上官仙面前始终还是成长不起来,上官阀还是离不开这个精神领袖,自己就是那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那就分头行动吧,玉婉已经被我说服了,不会惹出乱子。可是,云瑶已经陷进去太深了,已经无药可救。找时间你来处理吧。” “可是。”听到要亲手处理自己的小妹,上官旌旗有点于心不忍,他实在是下不去手,那样的话后半生都会在噩梦中度过的。 “可是什么,难道要让我亲自出手把她抓到血狱么?”上官仙最瞧不起的就是上官旌旗的优柔寡断,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只是让你把她抓到三仙庵带发修行,有那么难么?一旦进入血狱就再也别想出来了。” 听到上官仙有点愤怒,上官旌旗有点害怕了,他急忙说道:“我这就去做,一定不能让小妹再和武重楼纠缠到一起了。” 上官阀一向一铁血兴家,说什么都不会允许阀内两个嫡女嫁给一个男子的,哪怕那个男人是皇帝都不可以。这和斗争无关,事关上官阀的尊严,这点上官仙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在大唐,宇文阀,慕容阀,南宫阀都出现过姑姑和侄女,姐妹两个前厚进宫的,可唯独上官阀没有,这是阀内不能更改铁律,也是上官阀子弟血液中流淌的铁血精神。 上官仙意味深长地说道:“上官阀三百年来流淌的铁血精神,尚武精神绝对不能在你手上沦陷了,这是上官阀的生存之本,谁都不能破坏。” “明白。” 上官旌旗对于上官仙一直都是言听计从,要不然也坐不上阀主的位置。要知道在崇尚铁血的上官阀,能力是要大过身份的,这点和其他几个家族还是有区别的。 世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万无一失,也没有算无遗策。上官仙什么都算好了什么都在掌握之中,唯独没有掌握的就是武重楼和田道奇的合作,在听到上官凤芷带来上官仙的指令之后,田道奇就对怀里的大美女上官凤芷说道:“老狐狸终于纳奈不住了,看样子这一次京城要变天了。” “是呀,如果说武重楼是一个横冲直闯,勇敢无畏的老虎仔的话,那么老奸巨猾,深谋远虑的宇文铛就是狡猾的狐狸,可是这两个人困在一起都斗不过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上官仙。” 田道奇摇摇头说道:“上官仙就是狡猾的狈,每一件事情都想算无遗策,掌握乾坤。可是,他毕竟远离京城,而且一直狂妄自大,唯我独尊。实际上只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怎么可能真正的掌握一切呢?就说这一次,他就没有算准,最起码没有搞清 楚武重楼和我的合作。” “对了,你说武重楼靠谱不?” “不靠谱,我就杀了他。”田道奇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的阴狠,他冷冷地说道:“只要是武重楼从宇文阀全身而退之后,他不想办法把喜儿从血狱弄回来的话,我就杀了他。” 这些年,田道奇之所以处处被压制,还不是因为儿子武崇喜被困血狱,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窝囊。不过这个局很快就能拆开,主要是还是武重楼这个家伙的焦距,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局什么时候能破解。 在完美的局,也不会天衣无缝,就看有没有人能够发现问题的所在了。 田道奇本身就是一个工于心计之人,再加上在血狱之中的磨练,谋略已经不再宇文铛,上官仙之下,这一次,他一眼就看穿了上官仙的谋略,也知道如何去破解,不过一些细节,还是没有给上官凤芷说明。 牵涉到对付上官阀的时候,田道奇就特别小心谨慎生怕出现纰漏,毕竟上官凤芷出身上官阀,谁也不敢把证关键时刻不出差错。 田道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就理顺了,他没有让上官凤芷留宿,而是决定去拜会一下那个后宫之中心计最深的前皇后宇文婧络,很多事情,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够发挥作用,这点谁也取代不了。 这些天,宇文婧络也没有闲着,武重楼,宇文阀,武崇虎,三者之间,她注定是要做抉择的,其实,这十三年,她也想了很多,把这当年的事情梳理了无数遍,最终还是悟出一个道理,大唐是一个男人追逐权力的名利场,自己如果不能够像北周胡太后那样掌握朝局的话,注定会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掌控朝局,宇文婧络是先天不足,当年血案之后,就被困在湖心小筑之中,和外绝几乎是与世隔绝。当然也只是几乎,隔几天晚上,武崇虎就会来一次,尽管谈不上什么情感,但是两人的命运毕竟拴在一起了。 越是和武崇虎命运纠缠到一起,宇文婧络的女皇梦就越鉴定,她坚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这群男人斗争的结果最终如何,自己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男人们两败俱伤时候,说不定自己有机会出来收拾残局。 机会,虽然是很渺茫的机会,但是宇文婧络愿意为这个渺茫的机会去努力,哪怕最终是飞蛾投火,也在所不惜。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一个人孤掌难鸣,毕竟被幽禁在湖心小筑,不通过武崇虎的话,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寻找一个帮手,黑格帮手,她最终选择了堂妹当今皇后宇文婧俣,只有两姐妹联手,才最终能够掌控朝局。 合作,宇文婧络有把握说服自己的堂妹,毕竟自己没有孩子,也不会生养孩子,这种情况下在百年之后,最终继承皇位的还是宇文婧俣的儿子武文芷,这就是最坚实额合作基础。 野心,这个世界上,女人的野心有时候往往比男人还大,这点恐怕是男人不会明白的。宇文婧俣和宇文婧络一样野心勃勃,两姐妹一拍即合,只不过外人是不知道的。 宇文婧络没有想到天宗师田道奇来找自己,在这个神秘的天宗师面前,她也不敢造次,生怕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宇文婧络冷眼看着自己,有点懒得搭理的意思,田道奇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晚上服侍武崇虎的时候,你不是挺热情似乎的么,现在为什么要装冰山美人呢?” “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该听的,我都听了,该看到的,也都看了,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清楚,要不要把具体细节描述一下,比如那颗梅花痣的位置在哪里,比如。” “够了,你想干啥就直说,不要兜圈子。”宇文婧络修得满脸通红,连那个梅花痣这个家伙都知道了,那说明是该看到的地方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地方也看到了。恼羞成怒的宇文婧络气呼呼地说道:“你和上官凤芷勾搭成奸的事情,本宫从来没有对外提起过,你现在倒是来威胁本宫了。现在,本宫已经幽居湖心小筑十三年,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也从来不觉得名声有什么重要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最好不要威胁本宫,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田道奇并没有把宇文婧络说的话当回事,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老朽来不是威胁你,也不是要鱼死网破的,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你想怎么合作。” “武崇虎手上的五万龙骧军,就是合作的基础。”田道奇说的很轻松,他一点都不着急,相信对方会同意的,况且也只能同意,绝对没有第二条路。 “你以为,仅仅是那种关系,武崇虎就会听命于我,那就太荒诞了,你要是那样想的话,本宫会看不起你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捆绑上天堂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田道奇,在一起的时候宇文婧络总感觉的内心深处一丝丝的不安,好像自己的身体会被这个家伙看穿似的,没有一点保留。也难怪,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个老流氓看过了,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年老色衰,身体没有那么值钱的,这点老朽还是很清楚的,即便是,你脱光衣服站在老朽面前,老朽都不会当回事,当然你不能利用色相去控制武崇虎了。” “你无耻。” 在提到脱光衣服时,宇文婧络不敢去看田道奇那火辣辣,充满欲望的目光了,她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不要想着每一个女人都像上官凤芷那个贱人一样,自甘堕落,会委身于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本宫是不是年老色衰,是不是对男人有没有吸引力,和你没有关系。你抓紧把话说清楚,然后滚蛋。” 看到宇文婧络气得花枝招展,尤其是那座波澜起伏的山峰更是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变得跌宕起伏,那风景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的田道奇险些流鼻血, 看到田道奇盯着那波澜起伏的玉女峰的时候,宇文婧络就更加来气了,她伸出玉手就被狠狠地朝田道奇脸上扇了过去。 明明已经离得很近了,可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就是打不下去,此时此刻的宇文婧络好像整个人都被控制住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力量都没有。这个时候,高耸入云的山峰距离田道奇就近了许多,让这个家伙看的真真切切,仔仔细细,一览无余。 “武崇虎一定需要一个天宗师合作的,他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找武崇基好了,反正这个傀儡皇帝,也需要有天宗师辅助,一定不会拒绝的。就是不知道,武崇基知道了自己被武崇虎背叛,会是什么样子。” 田道奇嗅着那沁人心脾的清香,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宇文婧络看到田道奇那邪恶的目光,心中就一阵阵的恶寒,不过她知道,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是无从选择的,只能默默接受。 “好,我同意了,这总可以了吧。” “还不够。”大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田道奇看了那么久,也想亲身体验一下,他咽了下口水之后说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你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天宗师,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合作么?” 宇文婧络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这个幽居多年的前皇后,默默地闭上双眼。 合作,有时候,有的合作不见得那么光鲜,甚至有点阴暗,但是对于合作双方来说却是至关重要。只有野心勃勃的人合作,才是最有意义的,因为双方都哎算计对方,问题是谁能够技高一筹。 能出卖一个,就能出卖第二个。能把自己卖给一个人,就能够卖给第二个人。有时候,合作也要讲究货比三家。田道奇,能够找到宇文婧络合作,那就一定能够找到武崇基合作,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找武崇基,因为皇宫内各阀都安插着奸细,一旦找武崇基,那就毫无秘密可言。 秘密,对于田道奇来说,还是秘密,低调点好。表面上看好像是和宇文婧络合作,实际上,田道奇最清楚了,秘密在这个时候就不是秘密了,武崇虎能知道,那么武崇基依旧会知道,这关键的一环就是皇后宇文婧俣。 果不其然,在田道奇走之后,宇文婧络并没有李恪穿衣服,而是安静了许久,把很多思绪都理顺之后,才沐浴更衣的,她并没有立刻告诉武崇虎,而是先告诉了皇后宇文婧俣,两姐妹商量许久之后,才分别告诉,武崇基,武崇虎的。 现在的京城,风起云涌,水搅动的越浑越好,几乎每一家势力都想着浑水摸鱼。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下棋手,可实际上在对方的眼里都是棋子,究竟谁是棋手,谁是棋子,说实话谁都说不清楚。 幽居多年的宇文婧络就像是久旱的田地,毫无疑问,田道奇这场大雨,让她更加的清晰,知道这盘棋里面,自己已经下不来了,做为棋子也好,做为棋手也好,都必须走下去,而且今后一步都不能错。 同样一个消息,武崇虎,武崇基两兄弟知道之后的反应截然不同。宇文婧俣也不知道田道奇住在皇宫的地下室之中,她只是知道这个天宗师能够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来去自如太可怕了,在给武崇基讲的时候,只是强调田道奇这个天宗师是多么的厉害,其他的一概没有提及。 武崇基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有天宗师愿意辅助自己,这种情况下就信心倍增,从原来只是观望武重楼去宇文阀赴鸿门宴,转变成了要做为搅局者出现,这次一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毫无疑问,武崇基把自己比作是渔翁,而武重楼和宇 文阀是鹬蚌,想着两者最好是斗得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那样的话自己这个天子就好出面收拾残局了。 宇文婧络最瞧不起的就是武崇基的患得患失,今天看到一个天宗师的出现就让武崇基欣喜若狂,这就让她内心产生鄙夷之心,只不过此时此刻处于癫狂状态的武崇基看不到罢啦! “一个天宗师掀不起风浪,也变不了天,陛下没有必要把希望全放在田道奇身上,他斗不过宇文阀甚至也对付不了武重楼,对于陛下您来说意义不大” 宇文婧络还是忍不住给武崇基泼冷水,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之间不可能没有感情。她是野心很大,有自己的女皇梦,可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可以给武崇基机会,让他真正的能够乾纲独断。 “住口,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个屁。”这是结婚多年来,武崇基第一次冲宇文婧俣吼,吼完之后,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他急忙解释道:“大宗师就是猛虎,可天宗师就是神龙,有了田道奇这个大神,那么就会有无数的大宗师前来投靠,而且一直处于观望态度的南宫阀,慕容阀也就有了归顺的可能性。一句话,自此,朕就和宇文铛,武重楼站在了同一起跑线先,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你的意思是,自己是天子,占据大义,更加符合天下人的心愿,更容易被南宫阀,慕容阀接受?” “那是当然,不管是宇文铛还是武重楼,他们要想夺取皇位,就一定会是一场血战,不管鹿死谁手,大唐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动荡不安。大唐处于四战之地,东边的东齐,北边的北周,西北诸国以及南边的南梁都虎视眈眈,一旦大唐内乱,那么边境危机就会爆发,这显然不符合南宫阀,慕容阀的利益,他们需要的是大唐的稳定,至于谁当天子,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地位,这种情况下,朕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武崇基仿佛看到了自己真正乾纲独断的那一天。这个傀儡天子,永远都是只考虑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从来不去考虑对手的变化,不能正视对手的实力。这样就造成了患得患失的性格,也被皇后宇文婧俣瞧不起。 武崇基没有看到宇文婧俣的不齿,他激动地说道:“安排一下,朕要见田道奇,他要什么,朕就给什么。” “那如果她要臣妾呢?” “你胡说什么呢?”武崇基的眼神背叛了自己,很显然如果田道奇要宇文婧俣,这个皇帝陛下一定不会拒绝的。 皇后宇文婧俣在这一刻彻底对武崇基失去信心了坚信,不管局势最终怎么推进,最终武崇基都不会笑到最后。她是知道田道奇是什么心理的,也知道田道奇这个人不会为任何人效力,这次武崇基的梦想泡沫注定会破灭,就是不知道武崇虎会如何抉择了。 宇文婧络是在风雨过后,才提及天宗师田道奇的事情,最后她说道:“天宗师田道奇是货卖三家,和武重楼有交际,又向陛下伸出橄榄枝,同时要和你合作,究竟如何抉择,你自己决定吧,本宫就不管了。” 从牌面上看,武崇虎的实力是最弱的,说白了,只有几股势力争得鱼死网破的时候,他才能够出来收拾残局,之前是不能掺和的。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他也逐渐看不懂局势了,不过这个家伙始终有一个大原则,那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确保皇位不能沦落。 如果最终不能争夺皇位,武崇虎还是宁愿皇位落到武重楼手中的,毕竟这个弟弟比大哥更适合当皇帝,大哥那种性格和能力,做皇位也很难压制四大门阀,即便是宇文阀被拔起了,那还有上官阀,还有慕容阀,南宫阀。难道你还能都掀翻不成。 “不管如何,只要皇位不被宇文铛夺取,那么我都能接受。”武崇虎还是有点犹豫,自己的势力太弱了,最要命的是一旦自己公开接入皇位争夺,那么皇家就彻底决裂了。现在一部分忠于天子武崇基,一部分被武重楼拉拢过去了,自己多年来都是明面上支持天子的,以至于并没有得到皇家的支持认可。 “拉倒吧,你如果什么都能接受,你就不会睡了哀家了。”宇文婧络最不喜欢的就是武崇虎虚伪了,她冷冷地说道:“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装下去就会失去属于你的东西。武崇基本身就是皇帝,他不用争什么,只要是表现出来不认输,那么就会有人追随。武重楼是前太子,代表的是正统,很多忠于先帝的,本来是观望,可是这个家伙太强势,一上来就表现出一代雄主的霸气,追随者趋之若鹜,连权倾朝野的宇文铛都压制不住。他的强大,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基本上从宇文阀顺利出来的话,那就大局可定,除非是你动用军队,否则 ,谁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脚步了。” 宇文婧络说的很轻松,就是在暗示武崇虎,你并不是一无是处,你手上有五万军队的,要知道程真元手中的五万虎贲军是不会参与皇权之争的,这种情况下,武崇虎手中这五万龙骧军就至关重要。就看这个局怎么做了,另外也在讽刺对方都准备了那么多年,在这个时候还装什么假正经。 想当婊子,就别想立牌坊。 武崇虎脸色一红说道:“我若登基,必定加封你为皇后。现在,我可以见田道奇,可是我开出来什么价码,才能够让他效忠于我呢?能开的条件,相信陛下早就开出来了,这种情况下真的没有什么条件可以开出来。” “合作,未必要开出来什么条件,他开出来什么条件,你应下来不就可以了。况且,不管是否和田道奇合作,他都要和武重楼闯宇文阀的。不管是否合作,你的五万龙骧军就要动起来,这一步对你,对大唐很重要。”宇文婧络压根就不相信武崇虎说的话,这个家伙和自己不过是利用关系,谁出卖谁,谁背后捅刀子都很正常。 武崇虎对任何人都不不会说实话,对于宇文婧络,纯粹是利用而已,或许也有贪恋美色的因素,更多还是利用。他谋划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不过这个家伙的确有自己的底线,在确保灭掉宇文阀的签约提下,才会争夺皇位的,绝对不会先和兄长,弟弟争夺,让宇文阀渔翁得利的。 武崇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宇文婧络,说实话,他看上的不仅仅是美色,而是这个昔日权倾后宫的皇后那的能力,这个女人绝对是最合格的军师,那谋略,那心计要比现在的皇后宇文婧俣厉害多了。 宇文婧络被武崇虎看的不好意思了,以为这个家伙蠢蠢欲动,于是就解开衣服说道:“死鬼,老是吃不饱。” 吃饱吃不饱,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三斤听到了这里面的对话,这个老太监,也不在意,他只是把里面的内容准确无误的告诉慕容婉秋就可以了。毕竟男女这点事和这个老太监没有什么关系,他就像是慕容婉秋的一条忠实的狗,慕容婉秋的命令就是圣旨,绝对是不打折扣的执行。 慕容婉秋听完慕容三斤的陈述之后,就陷入了沉思,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天宗师田道奇果然会在最关键时刻搅局,看样子现在的京城是多事之秋,慕容阀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呢? “你去慕容阀走一趟,还是让男人们做主吧。”慕容婉秋不想干涉太多,觉得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让阀主决定吧。 大唐究竟是什么情况,已经不再慕容婉秋的世界之上了,她的心早就死了,原本因为武崇基能成器,可是看来看去,注定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废物只会把大唐带入万丈深渊。 慕容婉秋其实对武重楼也不看好,实际上她也清楚,武重楼登顶已经是大势所趋,没有人可以阻挡,兄长如果这一次下错棋,慕容阀就再也无法上岸了。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几乎已经到了快要失控的地步,上官阀也逐渐浮出水面,现在已经不再是宇文阀唱独角戏,这一局已经混乱到无法遏制的地步。 慕容阀的何去何从,已经不是慕容婉秋所能够掌控了,可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出身慕容阀,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在派慕容三斤去慕容阀之后,就决定和南宫玓肜好好地谈一下,毕竟现在南宫阀和慕容阀已经卷内其中,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南宫玓肜有自己一套情报系统,很多事情比慕容挖去知道的的哟,但是这不代表她知道现在场面的变化。尤其是上官仙进京,更加知道接下来的局面是多么复杂。 慕容婉秋和南宫玓肜有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进宫之后,由于皇后宇文婧俣和皇贵妃上官凤芷一直都是斗的死去活来,互不相让,再加上陛下独宠百里飘凤,以至于偌大的后宫,这两个豪门嫡女竟然成为了可有可无之人,这种情况下令人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起。 先帝驾崩之后,南宫玓肜就一门心思地组建属于自己的情报系统,并且从兄行手中要回来妙音坊,苦心经营十几年。为什么这么做,不是为了自保,因为在皇宫之中,只要是不是追逐权势,那么是没有人会去刻意招惹这个出身南宫阀的皇妃的。南宫玓肜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南宫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 这一次,情况要比十三年前复杂的多,局面随时都可能失控,接下来已经不是像十三年前那样更换皇帝了,而是要改朝换代,这是南宫玓肜绝对不能接受的,当然了慕容婉秋也不会接受,所以两人很快就缔结了联盟,而是是向本阀传递信息,局势失控,捆绑上天堂。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天子不认输 宇文阀一支独大十三年,可以说权倾朝野,势力远三阀之上,谋逆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上官阀昔日的霸主,在军方拥有至高无上的帝位,影响力巨大,再加上上官仙霸气回归,上官阀依旧是可以和宇文阀叫板,至于鹿死谁手,这就不好说了。皇帝武崇基虽然懦弱,可毕竟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关键时刻翻盘也不是没有可能。武重楼这个前朝太子,强势回归,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就让朝局充满变数,现在又加封皇太弟监国,现在的大唐上演三国杀,三国分别是宇文阀,上官阀以及武重楼,至于天子还是被人无视了。 武崇虎并不是隐藏太好才被忽略的,而是本身实力不济,在外人看来不堪大用,只是他自己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罢啦!这种纷繁复杂的局面,终于要揭开谜底了,三国杀正式上演,这一切都要从皇太弟监国,拜访四大门阀开始。 五月端午,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这一天是慕容阀的大日子,在经历了无数次挣扎之后,慕容阀终于铁了心的要支持武重楼,并且公开宣布此事,丝毫不忌惮上官仙的威胁,更加把宇文阀的警告视作耳边风。这一决定,毫无疑问是狠狠地扇了天子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让天下人都知道,天子已经不再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而是傀儡一个,退位倒计时已经拉开序幕。 这一天,大唐皇太弟监国武重楼将会驾临慕容阀,而这一天也是武重楼迎娶慕容阀嫡女慕容艺璇,这两件大事捆绑在一起,就等于说战略联盟正式达成,慕容阀已经彻底投靠武重楼,这对于志在夺取皇位的宇文阀来说倒是无所谓,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在阀内可以成功猎杀武重楼,那么大局可定,还用在乎外界什么变化。 上官仙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对于他来说,只有武重楼拥有足够的实力,才可以和宇文阀对决,所以对于慕容阀拒绝上官阀善意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被狠狠扇耳光的天子武崇基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拉拢慕容阀,南宫阀,可以说只要是拉拢一家,整个局面就会发生逆转,不至于被宇文阀压制的喘不过气来,可惜的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观落花,慕容阀,南宫阀好像是老和尚入定一般,压根就不掺和,说白了是不看好天子。 武崇基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是当今天子,占据大义,手下还有武崇虎的五万龙骧军,程真元麾下的五万虎贲军,可以说只要是拉拢主南宫阀,慕容阀其中之一,就可以不惧宇文阀,可是为什么这些家伙不给自己机会。自己究竟比武重楼差了什么,为什么慕容阀这么死心塌地追随武重楼呢? 懊恼的背后就是怨恨,诅咒,武崇基怒不可遏地吼叫道:“武重楼,我要夺走你的商清君,还要杀了你。只要是你灭掉了宇文阀之后,朕必杀之。” 这样的怒吼,在皇宫之中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听到这些之后,每一个人的反应都不相同,慕容婉秋对南宫玓肜说道:“豺狗勿论怎么吠叫,都终究是狗,成不了气候的。” “成气候不成气候,已经无伤大雅,现在关键是,武重楼能否扛过这一关了,要知道,这一战宇文阀输不起,也不敢输。”南宫玓肜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骨子里异常保守的她还是觉得慕容阀高调投奔武重楼有点冒险,这就预示着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武重楼在宇文阀折戟沉沙的话,那么慕容阀就万劫不复,或许今后大唐将不会再有慕容阀,而成为三阀并立。 “执勤或许看不过去这一关,但是过了今天,我相信,武重楼就一定可以一飞冲天,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他龙飞九天,今天对于宇文阀,对于天子来说都是末日,只不过他们看不到罢啦!”慕容婉秋不愿意说太多,高调宣布慕容阀效忠武重楼,是她的主意,怎么会认为不好呢? 慕容阀这一次是用阀内最高仪式来迎接皇太弟监国的大驾光临,级别提升上去,仪式劳师动众,几乎可以和当年天子武崇基迎娶皇后宇文婧络的级别对等,这在暗示,慕容艺璇将来要当大唐皇后,而武重楼也会最终成为大唐天子,君临天下。 南北三十六房的慕容阀子弟都出动了,三条主道,十二辅道,三十六巷子都清水净街,青砖铺路,仅这一项就支出超过五万贯,可以说是大手笔。临街的大树上都挂满鲜花,绸缎,极其奢华,据说这些绸缎事后都会由皇太弟监国赏赐给慕容阀子弟,仅这一项就开支超过十万贯。尽管慕容阀底蕴雄厚,这样的奢华,依旧是让世人瞠目结舌。 慕容阀的子弟全都换上新装,一个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直以来慕容阀都是四阀最后一个,弟子当然在宇文阀 ,上官阀,南宫阀弟子面前抬不起头,每一次发生争执,最终都是慕容阀弟子吃亏。这一次,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今天对慕容阀来说意味着什么,皇太弟监国武重楼迎娶慕容阀嫡女,一旦将来武重楼登基称帝,那么慕容阀的帝位就会水涨船高,超越宇文阀成为四阀之首,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这一天,下面的子弟只是在欢快地忙碌着,可是上三院的长老,八大执事却如临大敌,大家知道不管是上官阀的上官仙,还是宇文阀的宇文锡都有能力前来搅局,不仅如此,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寒社也不是没有出来闹事的可能性。 如果说这一次是一场战争的话,那一定是敌人强势杀上门,而慕容阀必须积极迎战,必须确保今天不能出大乱子,更加不能让武重楼有半点危险。最重要是,慕容阀的权威不容侵犯。 大宗师坐镇后堂,宗师们都在积极忙碌着,就连已经八十岁高龄的几个长辈的大宗师都出来了,这些老人家年事已高,追求第八界多年无果,早就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压根不会参与慕容阀对外的争斗,但是慕容阀内部的事情,依旧是义不容辞,这就是门阀制度最强大的地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按照正常情况下,宇文阀的那个老妖怪宇文铳不会出来捣乱,上官仙应该也不会,可真的有一个天宗师搅局的,那对于慕容阀来说无疑是狠狠的打脸,对于武重楼未来帝位之争也是趁着的打击。想要万无一失,就必须就天宗师坐镇,这点慕容不破和武重楼是经过反复磋商的,这一次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监国前后拜会四大门阀,或许最惊险的是去最后去宇文阀,可最不能出错的反而是第一家慕容阀,因为今天还是监国千岁的大婚。这次必须万无一失,否则,武重楼即便是将来继位,也会丧失帝王应有的权威。 武重楼盘算了许久之后说道:“大宗师的数量已经足够多了,除非宇文阀直接挑起终极之战,否则绝对万无一失。可是没有天宗师坐镇的话,总不保险。轩辕魔石体型太大,出现的话太扎眼,无处遁形。而田道奇虽然可以出面,但是这个家伙是没有勇气对决上官仙的。只要上官仙一现身,这个家伙绝对会吓的屁滚尿流。现在最适合出现的天宗师,无疑是莫问天了,可惜他远遁海外。” 慕容不破没有想到对方说了一堆废话,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撑下去。 “让不敌装莫问天,震慑一下上官仙是可以的,相信上官仙还没有嚣张到公然挑战莫问天的地步。” “可万一上官仙出手呢?”慕容不破觉得武重楼说的计划太冒险,不太可行,毕竟到了上官仙这种层次,已经具备了和莫问天搅拌的实力,不会被轻易吓走的。慕容不敌是巅峰大宗师不假,可是在天宗师面前还是扛不住的。 “轩辕魔石虽然不方便露面,可是不代表不适合出手。轩辕魔石体质的问题,抗击打能力天下无双,即便是面对巅峰时期的莫问天,也有一战之力。在我师叔祖的帮助下,两人绞杀上官仙至少有七成的胜算,毕竟是在慕容阀地盘上,上官阀除非是全部出动,否则,绝对没有贸然开战的勇气。因此,我赌上官仙不敢冒险出手。”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还是有所顾忌,所以并没把姑姑琴清长公主,舅舅百里奇等大宗师算进去,不过这些人肯定是会出席的,只不过不会出手,但足以保证慕容阀不会出现任何纰漏了。 “也只好如此了。” 慕容不破既然选择了这一步,他就从来没有后悔过。四大家门阀的实力排名都是明面上的实力,可实际上暗地里,谁有什么实力,外界就不得而知了。今天有这么多大宗师在场,又有天宗师轩辕魔石,再加上是在慕容阀地盘上,如果宇文阀闯进来闹事,绝对有能力将其拉下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一想到有实力把宇文阀拉下马,慕容不破就兴奋不已,他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平安无事,呵呵,慕容不破想多了。 这一战,宇文阀可以参加,也可以不参加,搅局与否掌握绝对主动权,毕竟还有最后一局,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宇文阀还有很多选择。至于上官阀,呵呵,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进可攻,退可守,他们怎么抉择都是赢家。 最大的输家是谁呢?是天子,唯一输不起的就是天子武崇基,原本让武重楼出任皇太弟监国,目标是对准宇文阀,他的想法就是让两者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没有想到狡猾的武重楼一转身就拉拢住了慕容阀,很显然 这个时候,宇文阀,上官阀和武重楼形成了三足鼎立,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一方出局,那也和皇帝陛下没有什么关系。 高高在上的天子竟然成了权利游戏的看客,不甘心失败命运的天子武崇基最终选择投靠寒社,这一次已经不是合作,而是投靠,是无条件的投靠。为了表示诚意,他主动把钥匙交给寒社,而不是用钥匙做为合作的筹码。不仅如此,还把皇太子武文芷送到寒社当人质。 寒社最终接纳了天子武崇基的善意,同意全方面支持武崇基,并且也同意了把商清君嫁到皇宫当贵妃,双方的邪恶交易终于达成,而寒社这个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组织,也逐渐浮出水面。 有了寒社的全方位支持,天子武崇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憋屈了多年的他终于要爆发了,此时此刻的武崇基已经不需要武重楼对付宇文阀了,他有足够的信心对付宇文阀。 棋子,注定要被抛弃的,在武崇基的眼里,武重楼就是一颗棋子,现在自己有了寒社的支持,这种情况下,他要做的就是抛弃这颗棋子,在这个问题上,武崇基和寒社发生了争执。 武崇基的意思是趁着武重楼大婚,就趁机结果掉这个野心家。而寒社还没有自大到正大光明地攻击慕容阀,还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步,所以只同意搅局,坚决不同意武崇基的建议。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拳头大的寒社更有发言权。 五月端午,这一天对于皇太弟监国的武重楼来说是三喜临门,第一喜,就是正式拜会慕容阀,这一步踏出去之后,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大唐储君,未来的皇帝,只要是皇帝武崇基出点闪失,就可以立刻登基,这一天,太子武文芷也正式被废掉,改成晋王;第二喜,就是要正式迎娶慕容艺璇,这可是这个两世为人的老光棍正式娶妻;第三喜,就是这一天天策府正式对外,武重楼不仅仅是皇太弟监国,还是天策上将军,这是执掌全国军队的官职,也算大唐三百年历史上第二次出现这个职务,标志着,皇帝正式放弃军队控制权。 三喜临门,大赦天下,尽管这个旨意应该是天子颁发,可还没有正式监国的武重楼还是亲自下旨意,通告天下,当然这样做不仅仅是打天子的脸,还有秀肌肉的意思。更主要是看天下的地方官员是依旧听宇文阀的,还是忠于大唐,这点对于武重楼很重要。 最痛苦的,要输京城的府尹大人了,他这个官倒不是依靠四大门阀支持上位的,还正经八百是天子门生,毕竟在京城,天子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还不至于连京兆府尹这个位置都抓不住,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天子就真的不叫天子了。 京兆府尹高晨圣是左右为难,对于他来说,十几年来,可以拒绝四大门阀的拉拢,保持对大唐的尽忠。对天子尽忠就是对大唐尽忠,毕竟大唐只有一个天子。这一切十三年来都没有问题,在夹缝中生存的他既要忠诚于天子,又不能得罪四大门阀,说实话这个正三品的京兆府尹,干的活远远超过从一品的左右扑射,足见这个人的能力失败多么出众,当然了也说明他八面玲珑。 可是今天,问题就出来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可是今天的大唐偏偏就出了两个‘君王’,一个是即将退位的君王,一个是即将登基的君王,关键是,两者并非是皇帝和太子的关系,如果那样的话,肯定是听皇帝的,太子即位之后,也不会抱怨什么。 现在的两个‘君王’是兄弟关系,确切来说是对头,一个要维持皇位,一个要夺取皇位,从法理上讲,天子武崇基是正统,可是从天道上讲,武重楼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唐之主,而且距离登基只有一步之遥。 此时此刻,天策府出来的也是圣旨,只不过是加盖天策府的宝印,而不是玉玺罢啦。究竟应该以那个为准,按理说是天策府的主人是监国,除非是重大事情需要请示陛下之外,实际上旨意传达下来下面的官员都必须执行。可是实际上,大赦天下是天子特权,即便是权倾朝野,独揽朝纲的宇文阀也从来没有僭越过这项特权。 现在天策府就是要行使这个只有天子才可以使用的特权大赦天下,目的就是宣告天策府才是最高权力中心,皇太弟监国,实际上就是大唐之主。 从情感上,京兆府尹高晨圣是忠于大唐天子武崇基的,可从理智上,或者说从保住自己这个位置,保住身家性命的角度上讲,他知道这是天策府的第一道旨意,一旦在京兆府都执行不下去的话,那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京兆府尹高晨圣左右为难,万般无奈只好请教老王爷武烈隽,其实当初高晨圣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不仅仅是天子武崇基赏识,更重要是老王爷支持。 第二百章 危机来袭 子武崇基赏识,更重要是老王爷支持。 老王爷武烈隽年纪太大,早就不过问外界的是是非非了,十三年前那件事情也没有波及到。老王爷是高晨圣的岳父,有这个关系,才使得这个寒门子弟最终当上京兆府尹。要不然,四大门阀的倾轧下,天子也很难保全高晨圣。 当年的武烈隽可是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存在,一生只有一败,那就是败给了莫问天,至此之后,不过问外界是是非非,可是老头子不听的开枝散叶,孩子重多,光儿子都三十多个,女儿更多,这些儿子,女儿在朝中,在地方形成一股庞大的实力。 武烈隽虽然一直不过问外面的是是非非,可是门清,很多事情比当局者看的更清楚,看到乘龙快婿高晨圣来找自己,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老头子笑呵呵地说道:“不要着急,陪老头子下盘棋。” 下棋,心急如焚的高晨圣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下棋,这种情况下下棋,是被老王爷杀的溃不成军,节节败退,一口气输掉三盘棋,很显然是无法继续了。 “不想下也罢,说吧,你有什么苦恼的呢?” 苦恼,呵呵,老爷子竟然用苦恼这个词,高晨圣就一五一十地把天策府的旨意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岳父大人,现在我是左右为难,都快急死了,横竖都不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是横竖都不对,还是横竖都对呢?”老王爷看穿了高晨圣的小心思,他一边收棋子,一边说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那边轻,那边重,你自己掂量不出来。” “可是,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是天子门生。”高晨圣内心的确是矛盾,从情感上讲应该忠于天子,可从现实角度出发,一旦选择错误了,别说京兆府尹这个位置了,就是身家性命都难保。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如果天策府的第一道旨意在京兆府不能执行的话,那就是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是什么后果。 “你能这样说,就说明心中有抉择了,既然有抉择,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老王爷知道自己这个乘龙快婿读书人,心思重,于是就说道:“说到底,天下是皇家的,只不过是谁和谁争,谁坐位置罢啦!你驳斥了这道天策府的旨意,相信武重楼也不会为难你,毕竟你是大唐的命官,遵从天子旨意才是根本。不会为难你,是一定的,但是将来注定不会重用你,因为你不堪大用。执行这道旨意也没有什么,天子现在已经被折腾的焦头烂额了,那有心思理会这些,当然了即便是想撤你的职,也是有心无力,毕竟是皇太弟监国,天策府不下令,你的位置就有有人动。所以不是横竖都不行,而是横竖都可以。老头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是想忠于你哪一个天子。” “那要看岳父大人是什么意思了。”高晨圣也是滑头,把皮球踢给老王爷,他知道岳父大人的抉择,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出来皇家的抉择,毕竟武重楼和武崇基之争,还是兄弟之间抉择,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胜负,其实都不改变大唐的走向。 “就知道你耍滑头,去一趟罔极寺之后你就会有答案。” “小婿明白了。” 高晨圣亲自去了一趟罔极寺,还真的有答案,因为他见到了当今天子的叔祖武埒昭,这个老爷子应该是最公正的,毕竟得道高僧已经几十年不过问尘世了,按理说对皇位争夺这种事情也是很不在意的,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对天子持否定态度呢? 武埒昭只表达了两个意思,一个是正统,很显然是不认可武崇基的,一个是大唐国运,这点就可以说表达了一个明确的态度,为了大唐国运,必要时候,会出手灭掉天子武崇基的。 既然天子都不是天子,那么还有必要忠诚么?这种情况,高晨圣就有了抉择,的确,皇权之争和下面的官员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大唐得到国运,关系到天下亿万苍生,这种情况读书人的正义感就油然而生。 进一步,还是退一步,高晨圣有了抉择,他虽然没有去天策府拜会武重楼,但是还是向慕容阀示好,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大赦天下首先在京兆府执行,这点出乎天子武崇基的预料,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武重楼翻船,等武重楼和宇文阀斗得你死我活。 慕容阀的府邸占地超过千亩,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宫的存在,比宇文阀,上官阀还要大。这主要是历史原因造成的,原来慕容阀的先祖被赏赐的宅子只有三百亩大,后面是一个鸡鸣湖,再后面是前朝的王府,后来荒芜凋零之后被大唐世宗赏赐给慕容阀,最终形成当前这么大的规模。 上千亩的慕容阀,想要防守的密不透风,显然是很困难的,这种情况 下,就给防守增加了难度,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负责防卫工作的慕容不敌还是倍感压力,毕竟数千部曲都上阵,也不能做到滴水不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慕容不敌最终奏请让虎贲军参与防卫工作。 大将军武崇虎对于天子投靠寒社十分的失望,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接受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改朝换代,第二件事情就是动摇士族天下的体制。天子投靠寒社,等于是向天下士族宣战,这是武崇虎绝对不能接受的。 五月端午前三天开始,一万龙骧军就整装待发,开始对慕容阀进行防卫,巡逻工作,清一色穿上铁甲,这是战备状态,很显然,只要是宇文阀,上官阀闹事,那就是开战的节奏。 五万龙骧军进入战备状态的时候,五万虎贲军也进入了战备状态该,三千精兵护卫天策府。一时间,整个京城的气氛十分紧张,很多小老百姓基本上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大战一触即发,这种状态只有十三年前发生过一次,很多老人还心有余悸,年轻人倒是没有什么概念。 时间来到了五月初四,三更天。 武埒昭来到天策府,他是来和武重楼推敲最后细节的。这一次,由于天子不会出席,做为皇家代表,也只有老头子亲自出马了,当然这个得道高僧之所以出马,还是为了保护武重楼的安全。 也只有在这个老人家面前,武重楼才能够放松下来,他笑着说道:“叔祖,您老人家今天不用过来的,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是正席。” “你小子知道什么呀,如果是上官仙,或者是宇文铳那个老东西的话,一定会正大光明地进入慕容阀,老夫还能够帮助你阻挡。可是你想过寒社的高手么,究竟来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出手,这些,你都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你怎么会安心,我老人家怎么能够安心下来呢?” 这点,武重楼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经过武埒昭这么一说,他也想到了这一重,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如果有一个冷不防行刺的天宗师出现的话,那绝对存在一击即中的可能性。 以现在武重楼现在修为,一旦有天宗师袭击,那是百分百扛不住的,一招都扛不住,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以对外吹嘘是七界大宗师,实际上六界中阶的武重楼似乎遇到了瓶颈,再提升简直比登天还难,一点晋升的迹象都没有。 懵圈得到武重楼沉思许久之后说道:“天宗师不会偷偷摸摸的出手吧,那样传出去会被外界笑掉大牙的。” “寒社向来都是不按照套路出牌,这种情况下不是没有。要知道寒社的高手几乎都是没有上榜的,都是无名高手,是什么实力,外界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一定会有天宗师坐镇。慕容阀戒备森严,大宗师压根就闯不进去,想要猎杀你,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寒社一旦出手,一定会是天宗师,这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来,究竟是什么实力,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积极准备。” “好了,叔祖,我知道怎么安排了,即便是来个天宗师,我也不会给他行刺机会的。” 说起来很轻松,只不过是宽慰武埒昭老爷子而已,实际上武重楼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得到那么简单,他自己十分头疼,不知道应该怎么防范,要知道想要阻止天宗师出手,绝非易事。 武埒昭老爷子去休息没多久,卓娅就来了。 武重楼不知道卓娅为什么来找自己,他把这个西域美女抱在怀里之后,坏坏地说道:“是不是知道明天孤王大婚,喝醋了,先来一场友谊赛。来安抚你受伤的心灵。” “别闹了,我有急事。”卓娅抓住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不让武重楼脱自己的衣服,她急切地说道:“商家的天宗师不见了。” “什么,商家有天宗师,又怎么会不见了?” “是住在商家的天宗师,他是属于寒社的,可实际上除去大小姐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是大小姐说,可以肯定,这个天宗师的目标就袭击你,而且应该是明天,现在唯一搞不清楚的是,那个地方出手,是在天策府,还是宇文阀?可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天宗师已经出来了,这就预示着行刺是成定局了,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武重楼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只要是天宗师出手,自己断无躲避的可能性,可这个寒社的天宗师在哪里呢? 天宗师刺杀自己,貌似符合寒社的利益,可为什么寒社要这样做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武崇基开出来了让寒社不能回绝的价码。想到这里,武重楼就怒火中烧,太扯淡了,武崇基这个混球竟然出卖皇家利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寒社已经同意大小姐嫁给天子,标志着,寒社已经彻底把您放弃,全力支持天子武崇虎,殿下您要做好准备,切莫大意。” 此时此刻的卓娅已经把自己当成武重楼的女人,才这么在意,才会第一时间告诉对方的,等说完之后,她才松开手,不介意对方脱自己的裤子。这个女人也知道,这种事情,男人不停的索要,只能说明对方在乎自己,爱自己,所以才没有拒绝,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的,也希望被征服。 武崇基还是不甘心,想要加入三国杀,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就知道明天绝对是危险重重,而且这一关是必须要趟过去的,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危机重重, 一夜之间,危机来袭,这种情况下,武重楼还能够想那种事情,而且比以往更加疯狂,那种妙不可言过后,卓娅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她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解地问道:“殿下,现在天宗师来刺杀,你为什么不紧张,还有心情做那种事情呢?” “你不舒服么?”武重楼并没有正面回答卓娅的提问,他做了一个手势之后,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距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做很好的布局呢?于其仓促去更改原来的计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不管天宗师多么厉害,都毕竟是一个人,孤就不相信,在慕容阀内,他能够不动声色的刺杀孤。” 卓娅想说话,可是她看到了,也明白了,于是就跪下去,用自己的真心还武重楼的享受。 依旧是妙不可言,享受中的武重楼并没有迷失自我,他还是静下心来,去盘算每一个细节,看那个不知名的天宗师究竟会在哪里出手,是在天策府,还是在慕容阀府邸,或者是在大街上,三个地方都设伏,那是不现实的。毕竟这边只有轩辕魔石一个天宗师,这个家伙体型太庞大,压根就隐蔽不了,全程保护是极其不现实的。 天宗师,沧浪海已经多年没有出手了,这一次却不出手不行,是圣公亲自下的命令,这一次必须去袭击武重楼。按理说,袭击一个六界中阶的高手,压根用不到天宗师出马,可是沧浪海却知道,武重楼这个六界比大部分的七界大宗师都难对付。 外界传闻武重楼猎杀七界大宗师,好像这个家伙是大宗师似的。可是天宗师沧浪海知道武重楼绝对没有到七界,不过这额不重要,和行刺没有一点关系。 圣公的命令很有意思,那就是只要求行刺,至于能否得手,一字都没有提及,这点和以往是截然不同的。正常的行刺的手令是刺杀,这次却是行刺,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 慕容阀要办大事,慕容府上上下下戒备森严,任何陌生的面孔都很难出现在府上,要知道这是一座三百年的府邸,对府上的下人管理早就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不能说防守密不透风,滴水不漏,但决定可以把说戒备森严,陌生人一旦出现,第一时间就会被盘问,遇到可疑就立刻抓捕甚至猎杀。 慕容智杰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慕容阀子弟,可以说放在人堆里,都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不仅长相普通,能力也普通,再加上只是一个部曲,走到哪里都不会引起人主意。这个家伙很早就被安排好在大堂的正门口负责那对会说话的鹦鹉。 这两个鹦鹉被训练说两句话,头顶一点红的鹦鹉说大唐万年,头顶一点白的鹦鹉说重楼万年。为了避免出错,不知道之前已经联系过多少次了,可以说万无一失。 天色才刚放亮,慕容智杰就带着两只鹦鹉走出房间,不紧不慢地朝正北的大堂走去,这个家伙一边走,还一边不经意地朝四周望去,一边看,一边默记。 “智杰,你小子今天可机灵点,要是有半点纰漏,我扒了你的皮。”说话的是府上三十六主事之一的慕容冲,这个家伙看到慕容智杰东张西望就特别生气,他上去踹对方一脚之后气呼呼地说道:“整天吊儿郎当的,成不了气候,今天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千瓦不要出差错。” “我,我知道了。” 看着慕容智杰离去的身影,慕容冲陷入了沉思,这一脚踹过去,第一反应就不对劲,按照那个力度,慕容智杰这个三界巅峰的家伙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的,可眼前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一点事似的。很显然不是慕容智杰跨界进入第四界,那么就有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了,那就是这个慕容智杰是假的。 假的‘慕容智杰’,那真的又哪里去了,假的要做什么呢?莫非是要行刺监国不成?想到这里,慕容冲吓出一身冷汗,不过这个家伙没有立刻去拆穿那个慕容智杰,因为搞不清楚这个家伙真实的底细,贸然去拆穿,恐怕会闹出大乱子。 第二百零一章 沧浪海 慕容冲早就暗中投靠武重楼了,现在武重楼已经是慕容阀的女婿,这个投靠也就不存在是明,还是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可是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假慕容智杰的出现都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必须上报。 上报,怎么上报合适呢?慕容冲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让自己的外甥女夏丹璇去告诉大小姐慕容艺璇。这样做,慕容冲是有考虑的,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外甥女可以做为大小姐的陪嫁去天策府。 要知道天策府本身是没有女人,从管家婆子,到侍女清一色都是从慕容阀过去的。当然大管家,二管家,三管家以及大小主事,家丁都是从长公主府过去的,并且经过缉事府严格盘查的。 一句话概括,男的都出自长公主府,女的都出自慕容阀,无一例外。这个时候,仅仅一个慕容艺璇嫁过去,年轻力壮的武重楼怎么会不偷腥呢,很显然夏丹璇过去之后是有机会的。这或许是,慕容冲唯一能给外甥女创造的机会了,算是给姐姐一个交待。 夏丹璇不愿意这样做,可是,倾慕武重楼已久,原本以为是有机会的,可是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所谓的机会就不复存在了。现在舅舅提供这样的机会,她也无法选择,只好答应下来,硬着头皮去见大小姐。 大唐的风俗嫁女一般都是天快黑的时候才会嫁过去,现在是白天,大小姐慕容艺璇待在房间里面,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学习那些繁琐复杂的礼仪,尽管早就铭记于心了,可现在依旧要练习,毕竟是慕容阀嫡女,现在嫁给武重楼,即便未来不是皇后,也是皇贵妃,几乎可以说是要母仪天下,当然要知道更多的礼仪,规矩。 这个时候,夏丹璇前来求见,这让慕容艺璇十分不舒坦,不过还是让对方进来了。 夏丹璇知道对方不会给自己太多的时间,于是就长话短说,把慕容智杰得到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她还是很害羞地把想要陪嫁到天策府的事情说了出来。 陪嫁,呵呵,慕容阀早就准备好了十二个陪嫁的通房大丫头,各个都是国色天香,对慕容艺璇是忠心耿耿,可在这个时候,慕容艺璇还是同意了带夏丹璇进去。 事情紧急,慕容艺璇已经来不及通知父亲了,于是就派侍女雅兰去告诉自己的兄长慕容阙金,希望他能够把这个事情处理妥当。 等安排妥当之后,慕容艺璇对夏丹璇说道:“天策府好进,可是皇宫就难了。我只给你创造这一次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了。另外警告你一件事情,在我诞下皇子之前,你最好安守本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对于慕容艺璇来说,对于慕容阀来说,武重楼将来注定是要当皇帝的,那么诞下皇长子就至关重要,毕竟大唐是有铁律的,四大门阀的嫡女进宫之后,诞下的皇子都有皇位继承权。也就是不管是慕容艺璇最终是否是皇后,只要是诞下皇长子,那么她的儿子就必须是太子,这点对于慕容阀太重要了。 如果是皇次子,那么优势就不明显了,首先以皇后诞下的皇子为尊,也就说如果不是皇长子的话,那对于慕容艺璇来说变数就太大了,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慕容阀,这么早暴露效忠武重楼是冒着极大风险的,赌的就是慕容艺璇可以诞下皇长子,最终成为太子。这一次可以说把整个慕容阀都搭上了,怎么会为别人做嫁衣呢? 夏丹璇知道慕容艺璇这样警告自己,代表的是整个慕容阀,并非对自己有什么成见,她低着头说道:“我今生今世以大小姐为尊,绝对不忤逆您的意思。” “知道就好。”慕容艺璇摆摆手说道:“你准备一下,今晚上跟着本宫进天策府。” 四大门阀的嫡女之中,第一嫁入天策府的慕容艺璇几乎已经预定了皇后这个位置,她是不容有失的,更加不允许后院失火。 这一天,对于阀主慕容不破至关重要,这一天关系到整个慕容阀未来的命运,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是他依旧觉得不够,生怕出现是什么纰漏。 在听完儿子慕容阙金禀报之后,慕容不破就想到了很多,他明白既然有一个假慕容智杰,那说明应该还有更多的人混进来,这个时候,想要再调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派两个大宗师贴身不离地跟着武重楼,其他的,还是随机应变吧。 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不敌今天的任务就是化装成昔日的天下第一高手天宗师莫问天,这个任务比较适合这个不爱说话,不爱搭理别人的家伙,不过他却并不轻松,毕竟今天对于慕容阀却是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损失。 提前七天,慕容不敌已经把状态调到了最佳状态,平日里不太爱拿剑的他,今天还是破天荒地带上了七寸长的断金剑,这柄断金剑是慕容阀的镇宅之宝,一直以来都是在阀主手中,也是最近半年,才 叫到这个家伙手中的。 断金剑,真的是削铁如泥,据说可以破天宗师的天罡正气罩,当然也只是据说,不过,慕容不敌能带在身上,说明他对这一天多么的重视。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唯独轩辕魔石无可事事,这个身高比一般人高一尺多的家伙,就像是一个脱毛的大猩猩一般,他躲在房间里,压根没有出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出去的。 今天有天宗师来刺杀,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这种情况下,轩辕魔石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一战,是自己进阶天宗师之后的第一战,第一次面对天宗师。一想到第一次对决天宗师,他就十分的兴奋,不过这个家伙也知道,今天不是和天宗师打斗那么简单,主要还是保护武重楼,至于想敞开打斗肯定不是今天,估计十五天之后去宇文阀才是惊天一战。 轩辕魔石是天下大宗师,天宗师之中唯一一个没有用兵器的家伙,不过他还是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套将近三十年欸有穿过的黄金宝甲穿上了,毕竟要面对深不可测的大宗师,还是小心为上。 这一天注定是慕容阀最重要的一天,大宗师分阶段地释放大宗师的威压警戒,来防止敌人侵犯。一直以来,大宗师的威压,可以给对手压力,迫使对手屈服,也可以起到境界作用,一旦有大宗师靠近的时候,第一世家就会发现。 慕容阀的所有人都在忙碌,对于所有前来的客人都进行严格审查。本来皇太弟监国驾临慕容阀,外人是不需要,也不能前来的,可是今天同时还是慕容阀嫁女,所以注定了会有很多宾客前来。 为了应付客人到场,慕容阀准备了三百桌宴席,早早的就做准备了。 今天,天子不会出席,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的人是不会到场的,毕竟这影响太大。不过由于是慕容阀嫁女,这种情况下三阀还是派代表过来,送贺礼之后转身离开,并没有过多停留。 天子不仅没有出席,也没有派人前来送贺礼,说白了是下慕容阀的面子,等于把是打皇太弟监国武重楼的脸,至于效果怎样,就不好说了,毕竟有超过一半以上的文武官员出席,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和慕容阀保持联系的,但是大部分还是冲着皇太弟监国这个身份过来的。 直接去天策府的话,会被天子,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反感,排斥,所以大家都以贺慕容阀嫁女为借口,前来参拜。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已经说明了在这些官员的心中,武重楼的威信已经远远超过天子武崇基,这些效果已经超出了预期。 结婚,平生第一次结婚,今天还要遭遇天宗师的袭击,这对于武重楼来说真的是含着刀片接吻,是幸福,还是紧张,或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原本很复杂的仪式,由于天子拒绝出席,礼部,宗正寺也不来官员,这种情况下流程就简单很多,能压缩的就一定的范围,可以说已经节俭的不能再压缩了,因为在压缩,就不如直接取消。 仪式可以简单,但是规模却不能小,毕竟是皇太弟监国驾临慕容阀,再加上慕容阀嫁女,两件事情在一起,规模注定了庞大,当然也给保卫工作增加了难度。 既然早就知道有天宗师来刺杀,装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武重楼一直很小心,琴清长公主,武埒昭两个七界巅峰大宗师几乎是寸步不离,一直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两人才出于礼仪的缘故,才散开的,可警惕性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大唐万年,重楼必死。” 两个鹦鹉叫了出来,只不过是大唐万年,重楼万年,改成了大唐万年,重楼必死了。这一瞬间慕容不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目光盯在了‘慕容智杰’身上,与此同时,慕容不败,慕容不悔两个大宗师一左一右朝那个慕容智杰冲了过去。 慕容智杰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两个大宗师朝自己发起进攻,他一点都不紧张,挥动双掌,朝慕容不败,慕容不悔打了过去。 以一敌二,慕容智杰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一上来就是碾压之势。 杀手出现了,也不就没有什么装的了,慕容不敌亮出断金剑杀了过去,紧跟着慕容不容,慕容不恨等人也杀了过去。 阀主慕容不破没有动,他对武重楼说道:“殿下里面请,外面交给他们折腾吧。” “不用了,他不是杀手,真正的杀手还没有出现。”说话的是武埒昭,他把武重楼拦在身后,大宗师的威压提到最高后怒吼道:“寒社的缩头乌龟滚出来吧,从今天开始,寒社将会进入被猎杀的阶段,一直到赶尽杀绝为止。” 老爷子是真的怒了,武崇基为了皇位,不思进取对付宇文阀去,而是自甘堕落投靠寒社,出卖皇族,要袭击武重楼,这种情况下,他就对武 崇基动了杀机。 “哈哈,好大的口气,你真的有把握把寒社赶尽杀绝么?” 沧浪海终于从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走了出来,他的兵器是一对幽冥鬼抓,这个家伙冷冷地盯着武埒昭说道:“三十年前,你就败在老夫的手中,三十年后,让我领教一下,你有多大进步。” “沧浪海,你怎么当了寒社的走狗。” 武埒昭三十年前被沧浪海击败,说实话当时败得很惨,不过他知道不管能否击败沧浪海,今天这一战自己都必须迎上去,说什么不能让武重楼有危险。 在武埒昭要硬着头皮迎战的时候,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轩辕魔石冲了出来,他身上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空间,这一战注定是一场混战。 武重楼看清楚了局势,他对武埒昭说道:“叔祖,那个慕容智杰貌似也是个天宗师,他们几个应付不了的,你也上吧,这里交给轩辕魔石。” 沧浪海看来一眼轩辕魔石之后,就知道今天这个家伙会缠住自己的,这种情况下猎杀武重楼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冷冷地说道:“轩辕魔石,如果我们两个在这里对决的话,那注定是拆房子,想打就跟着我出去。” “随便。” 轩辕魔石知道那个慕容智杰是谁,他对武重楼说道:“那个家伙叫段三千,是唯一一个从天宗师降解到大宗师的家伙,战斗力在七界之内是无敌的存在,比宇文锡,第五先生,阳顶天都要强,不好对付,大家小心。你记住不要离开慕容阀主,我去迎战沧浪海。” 这一次真的战役,毫无疑问武重楼只是一个看客,能够参战的全都是大宗师,两个天宗师沧浪海,轩辕魔石一前一后两人离开了慕容阀,这对天宗师得到对决吸引了,满京城的目光,东城外,龙渊池,两个天宗师对决,吸引了城中大宗师,宗师数十人前去围观。 这种场景一辈子也赶不上几回,不去看的话,绝对是平生最大的憾事,几乎没有事的宗师,大宗师都如数出席,大家前去观看这种惊天之战,纯粹是观摩天宗师对决,当然大家只是看,没有人愚蠢到前去助阵,要知道一旦天宗师的对决拉开序幕之后,方圆十几丈,大宗师进入之后,就直接悲催了,连逃出来的可能性都没有。 近观的是大宗师,甚至连那个‘女人’都来观战了,老妖怪宇文铳却没有出现,上官仙也没有,天宗师有天宗师的骄傲,除非是对决,否则很难看到两个天宗师会同时出现。 力拔山河的轩辕魔石站在一块一丈多高的大石头上,两个巨大的拳头对准苍天,口中念念有词,没有人知道他念叨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听得懂是什么语言。 轩辕魔石是来自于南海一个神秘的部落,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在大唐也很少有人和他有交手经历。只不过那独特的庞大身躯,天宗师的身份,注定了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不管今天战况如何,轩辕魔石这个名字都必将会出现在京城上空,再也无法抹去。 身形瘦长的沧浪海,浑身上下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面具,还披着黑色的斗篷,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地狱跑出来的幽灵,他并不着急对战,而是环视四周,看究竟多少人来观战,看有没有老熟人。 老熟人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在这个场合下,显然不适合相认。不过沧浪海的大名,还是让这些大宗师熟悉的。原本以为这昔日里第一个依靠自身修炼成为天宗师的家伙失踪了,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了,而且还是以寒社的身份出现的,这让那些大宗师们心理上接受不了。 天下的大宗师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出身士族,是家族功法的代代相传,这里面像大唐四大家族,像南梁的王家,谢家,萧家,他们代代相传,功法一脉相承,修炼起来自当事半功倍。第二类就是就是由门阀培养出来,逐渐成为大宗师的寒门子弟,比如第五先生的弟子覃道亨,莫问天的弟子牧云白等,这些大宗师是参与排名的,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参加排名,或者说连续六个月没有战绩,自动跌出榜单。第三类就是那些自学成才,自我修炼的武学天才,像上官仙,沧浪海等,当然也有特例,那就是轩辕魔石这个来自异域,天赋异禀之人。 从第一界开始苦苦修炼,有人十几年,有人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成为大宗师当然也有人一辈子都成不了大宗师。大家都是朝上走,可唯独段三千是唯一一个从天宗师降解到大宗师的,至于为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不过七界之内,段三千最大,可以说是全方位碾压七界大宗师。 (简单解释一句为什么本书内大宗师比较多,这是体系设定问题,这里的七界大宗师相当于《剑王朝》里面的第六境,相当于《庆余年》里面的九品高手,七界巅峰相当于九品上) 第二百零二章 天宗师对决 大唐人民好赌成风,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无一例外,就连这些大宗师也不例外。只要有机会,大家都会下注赌博,不是为赚钱,纯粹是好玩。 今天的人分为三类,第一类就是知道沧浪海凶名的人,他们毫无意外地压沧浪海胜,第二类是宇文阀的大宗师,他们是知道轩辕魔石猎杀宇文阀大宗师时霸气的,因此都选择押宝轩辕魔石。至于第三类,纯粹是打酱油的,不过这些人之中很多是根据体型,气场来判断的,很多都押宝轩辕魔石,毕竟这家伙太庞大了。 这样算起来,最终,还是押宝轩辕魔石获胜的人多,至于说谁来承保,当然是富可敌国的商家了。不过这一次商家大小姐是苦涩的,谁赢,谁输,她都会很痛苦。 轩辕魔石念完咒语之后说道:“沧浪海,老前辈,今天出手,我让你三招,算是对老前辈的尊重。” “承让,承让,没有那个必要。天宗师之间对决,一招定胜负的数不胜数,让三招万一,老朽把你击败,岂不是胜之不武。” 沧浪海的双手来回晃动,十道黑色的劲风破爪而出,就像是十柄锋利无比的刀子一样,划向轩辕魔石,他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杀了过去。 一道黑影朝自己射来的时候,轩辕魔石不敢大意,他从巨石上跳下来,双拳种种地击打在巨石上。 巨石被震碎,溅起无数大小不等的小石块,一颗颗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四面八方射向沧浪海,就这样两人激战到一起。 轩辕魔石就像是怒目金刚一样,进攻的时候双拳势大力沉,每一拳砸下去都有千斤之力。这恐怕是天底下唯一一个只知道进攻却不知道防守之人,他得到进攻,招术看起来朴实无华,可是每一招都有万钧之力,让对手丝毫不敢大意。 一击即中,轩辕魔石的功法之中,最玄妙的就是这招一击即中,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是躲闪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在远处观战的南宫战天看到这一幕之后,不住地摇头,他身边的上官旌战不解地问道:“老兄,你摇头是几个意思。” “太可怕了,这个轩辕魔石已经到了传说中返璞归真的境地,他的境界之高,恐怕遥指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不管是什么人和这个家伙对阵,那都是噩梦般的存在。”南宫战天在遥望神殿被第五先生击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过问阀内之事,而是潜心修炼武学,追求天道。 轮战斗力,上官旌战在南宫战天之上,可是轮对武学的理解却要被甩出去十几条街,这恐怕和上官阀的功法有关系。 三百年来,上官阀始终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强调,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变,我先变。不管敌人有多强,都以自己的功法为准。在对决的时候,始终都是进攻,进攻,再进攻,用犀利的进攻来,来压制敌人,在对攻中气势凌人,先声夺人,最终压垮对方。久而久之,上官阀所有弟子都不去研究别人功法,以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势去面对任何对手,所以压根不知道外面的宗师,大宗师,天宗师是什么状况。 两眼一抹黑的上官旌战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轩辕魔石那种比划王八拳的打法有什么威胁,在他看来,沧浪海的幽冥鬼抓神出鬼没,变幻万千,处处不离要害部位,才是杀伤力十足,才是占据了主动,这样打下去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拉倒吧你,十三年前那一战,我也参加了,莫问天布下的结阵‘六合八荒毁天阵’简直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大结阵,当时我都快要窒息了,虽然美艳不进入结阵之中,可是结阵之中那些惨死的高手里面也有我上官阀之人,太可怕了,想想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莫问天的境界之高,可以说仅次于大唐太祖,当然关于太祖只是春说,可是莫问天,我是亲眼所见的。轩辕魔石和沧浪海捆在一起,恐怕都不是莫问天的对手。” 上官旌战压根就没有把南宫战天的话放在心上,他的思绪早就跑到了十二年前。 那一战,上官旌战是参与了,可是实力不济的他一招就被莫问天击败,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说实话到今天为止,他都没有搞清楚,当初莫问天是怎么出招的,自己又是怎么中招的。只记得,莫问天好像轻轻地一挥手,自己就像是遭受了重锤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半天不得动弹,浑身上下的骨骼像是散了架一般,那种童真的是刻骨铭心。 一招被击败,上官旌战没有觉得丢脸,毕竟面对的是天下第一人,感到丢脸的是,莫问天手中得到金剑并没有出鞘,这才是让这个家伙感到自愧不如的地方。要知道莫问天的金剑,号称天下第一剑,那柄金剑神出鬼没,招术变幻万千,斩 杀敌人无数。莫问天也被喻为金剑仙。 十三年来,几乎没有人敢提及莫问天这三个字,毕竟那一战斩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场景,当年的参与者还历历在目,无数的夜晚还在做噩梦。 七个巅峰七界大宗师围殴莫问天一人,至于其他的大宗师,压根就无法靠近莫问天,实力差距太悬殊,压根构成不了半点威胁。 ‘六合八荒毁天阵’困在阵中的七个大宗师,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疯狂地出招,那场景简直激素群魔乱舞,十分的恐怖。 放大招,七个被困的的巅峰大宗师都使出了平生绝学,都使出了必杀的绝招,可惜他们仿佛堕入了无间地狱,身边没有莫问天这个敌人,也没有整个世界。只有无数的妖魔鬼怪,鬼魅魍魉,只有无尽的哀嚎,无休止的痛苦,他们不是在和莫问天决战,而是在地狱之中和妖魔鬼怪,和嗜血怪兽在撕杀,在恶斗。 无间地狱,堕落都无间地狱的大宗师在苦苦挣扎,他们在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器,在使出平生绝学,想要去杀死那些妖魔鬼怪,可是这一切在莫问天看来,只是死亡前的挣扎。在结阵之外的人看来,只不过是群魔乱舞,一个个像是的了失心疯,最后一个个死在噩梦之中。 在结阵外面躺在地上的上官旌战不知道结阵之中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那七个大宗师在疯狂地出招,只不过看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功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七个巅峰大宗师惨死在结阵之中。 多年来,在上官旌战的脑海里,那一幕始终不能忘怀,他想不明白,结阵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到是七个巅峰大宗师是在互殴,实际上和天宗师莫问天之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六合八荒毁天阵,简直就是毁天灭地,上官旌战清楚的记得,当结阵布下之后,风云变幻,天地失色,狂风袭来,暴雨倾盆,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翻滚的乌云席卷而来,好像是一个有一个张牙舞爪的猛兽,要吞食天地。远在十几丈之外的上官旌战几乎都快要窒息了,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隐隐约约,上官旌战看到好像狂风进入结阵之中变换成犀利无比的风刀,一刀一刀地把困在结阵之中的大宗师猎杀。暴雨进入结阵之中,仿佛变成了无处不在的利箭,把大宗师射成了马蜂窝。雷电进入结阵之中变成了可以毁天灭地的炸弹,把七个大宗师炸成碎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自己都不清楚,一直到昏迷,失去意识,也没有搞清楚结阵之中的七个大宗师是怎么死的。 噩梦,这个噩梦一直困扰上官旌战十三年,几乎在无数个夜晚都从噩梦中醒来,每一次噩梦之中,那七个被困在六合八荒毁天阵之中的大宗师死法都不一样,一个比一个痛苦。 现在南宫战天竟然说看上去朴实无华的轩辕魔石有点接近莫问天,这让上官旌战感到不服气,他气呼呼地辩解道:“你知道什么呀,当年你压根没有见到六合八荒毁天阵的厉害,七个巅峰大宗师被困结阵之中,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全部惨死。那次,我在场,真真切切地看到那七个顶级高手的惨死。原本以为巅峰大宗师和天宗师差距不会很大,七个人出手稳操胜券,可是七只恶狼再凶残,面对万兽之王的猛虎,也依旧只有被杀戮的份。莫问天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永远都不会出现第二个了。” 南宫战天也不想反驳对方,毕竟自己当时确实是没有看到那七个巅峰大宗师,如何死在六合八荒毁天阵之中,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但是,我却亲眼目睹了三十七个巅峰宗师布下的结阵,原本以为这个结阵可以困住莫问题,然后给七个巅峰大宗师制造出手的机会,可是,一招,只有一招‘剑仙在此’,三十七颗头颅落地,鲜血染红大地,那一幕,我致死都忘不掉。”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说轩辕魔石境界快赶上第一天人莫问天了,这不是信口开河么?” “你知道什么呀。天宗师共有五个境界,第一层次是‘化繁为简’,第二境界是‘回归自然’,第三个境界是‘返璞归真’第四个境界是‘天人合一’第五个境界是‘半天之境’,当年的莫问天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才能够变幻风云,呼风唤雨,最终借助自然之力格杀七个巅峰大宗师。如果再前进一步,进入半天之境,那就可以真正的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进阶天界,永生不灭。现在的轩辕魔石的确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你仔细看就会明白。” 不明比,这还是上官旌战第一次听说天宗师还有五个境界,原本他以为只要是进入天宗师,那么就距离踏破虚空一步之遥,随时都可能进入第九界,没有想到还有那 么遥远。 轩辕魔石挥动双拳,进攻犀利,貌似只有朴实无华的招术,可是每一招都让人猝不及防,难以躲避,这让外界是看不懂的,总觉得没有什么新奇。可是,对决的沧浪海却知道,这个家伙的流氓打法是很难破解的。 幽冥鬼爪神出鬼没,每一招都变幻万千,每次出手的角度都十分的刁钻,每一招都不尽相同,几乎每一招都是直取轩辕魔石要害的,可每一招都能被这个人形大猩猩轻易化解。 你来我往,两个天宗师战到一起,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布下结阵,也没有真气外发,存粹是招术的对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不知名的武者在这里打都,可是在场的大宗师都能够感受到这惊天之战的威力,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没有一个不感到压力的存在。 段三千一个人独占七个大宗师,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一直还占据主动,这种亲看下武重楼就有点按耐不住了,他对琴清长公主说道:“姑姑,你和阀主也过去吧,要不然拿不下这个段三千,这个家伙可真的是七界之下无障碍碾压,你们两个上去之后,应该可以压制住他。” “不行,我和阀主保护你的安全。”琴清长公主知道对方的目标是武重楼,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贸然离开呢? “没事的,姑姑,你们低估了我的战斗力,除非是再出来一个天宗师,否则,绝对短时间伤不到我。” 如果再出现一个天宗师的话,那么慕容阀就变成人间地狱了,这绝对是事实。慕容不破见武重楼意志坚定,于是就说道:“长公主,我们去解决掉那个段三千,然后再回来保护殿下,不会出乱子的,我们阀内还有几个大宗师没有出手,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好吧。”琴清长公主知道,解决不掉段三千就是天大的隐患,在这种情况下,就毫不犹豫地跟随慕容不破先后朝段三千冲杀过去。 这一天,由于天宗师刺杀的缘故,以至于轩辕魔石带来的大宗师几乎都安放在了天策府,处于保存实力的缘故,武埒昭的十二个弟子并没有离开罔极寺,真正在慕容阀的只有慕容阀的七个大宗师,以及外来的武埒昭,琴清长公主,百里奇还有天宗师轩辕魔石。 现在轩辕魔石被沧浪海吸引走了,慕容阀内只剩下十个大宗师,其中九个都去围剿段三千了,而百里奇也被神秘的刺客给缠住了,这个时候,武重楼身边一个大宗师都没有了。 当然慕容阀还有四个年纪偏大的大宗师,以及五个客卿大宗师,只不过他们此时此刻并没出出现,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武重楼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那就是寒社并没有想着真的杀死自己,否则,沧浪海完全可以先于段三千出手,猝不及防的偷袭,即便是轩辕魔石在,自己也很难躲开致命一击。 不过这一次动作搞这么大,如果雷声大雨点小的话,寒社的威名就会受损,所以才会一上来就全面压制,估计这一次,寒社应该是动用了大部分的力量。除去段三千,沧浪海之外,应该还有顶级高手压制住了慕容阀的大宗师,看样子自己这次失策了,应该把轩辕魔石的手下都带来,而不是留在天策府。 不好,武重楼明显的感觉到哪里失策了,很显然,这次的出招背后还有黑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寒社这次出击,背后应该有武崇基的影子,看样子这个家伙不甘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应该还有杀手的存在,而前面都是烟雾弹,只是为了牵制住这边的机动力量,真正的杀手还没有出现,这让武重楼感到危机的存在,尽管他不知道最后的杀手在哪里,可是丝毫不敢大意。 武重楼猜得不错,的确是寒社的大部分力量,寒社四大高手里面第二沧浪海,第三段三千,第四傅笛魔都出现了,而且都加入了战团。 沧浪海把这边的第一高手轩辕魔石引开了,要知道轩辕魔石在武重楼身边的话,即便是来多少高手都很难行刺武重楼。毕竟这个天宗师如果死守的话,杀手很难行刺成功,毕竟行刺讲究是快狠准,时间拖延越长,成功率就越低。 段三千一个人独占九大高手,其中还有武埒昭,慕容不敌,琴清长公主三个巅峰大宗师,足见这个家伙的战斗力是多么彪悍。 傅笛魔则是就缠住了慕容阀内剩下的大宗师,至于阀内的宗师,这种场合是掺和不进去的。此时此刻,武重楼身边没有一个大宗师,最后的杀手终于出现了。 最后的杀手,是一个身着白袍,带着面具的人,他手持银剑从天而降,来到武重楼面前之后说道:“皇太弟监国,今天就是你寿终正寝的日子,不知道你有什么遗嘱要留下没有。” 第二百零三章 绝美,女大宗师 “不知道武崇基开出来多大的价码,把你请来,但是孤告诉你,今天你如果能够活着离开慕容阀,从今往后,我就退出皇位的争夺。” 武重楼终于抽出了金蛇剑,圆月金刀,左手持刀,右手持剑,他仰天长啸:“如果天亡大唐,就在今日让我重楼丧生在此地,如果天佑大唐,就让我斩杀这个逆贼。” “你退出皇位争夺,你知道我是谁么,说话口气那么大。” “来自北周的大宗师独孤煜煜,你恐怕是所有女扮男装之中最丑的一个了,竟然丑的都不敢真面目示人。”武重楼的脸上充满了鄙夷的神情,不过心里可知道这个独孤煜煜可是一个传奇的存在,要知道天下女大宗师本来就屈指可数,偏偏还出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大宗师独孤煜煜,这让人不得不重视。 “谁说我丑了。” 独孤煜煜解开了面具,露出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颜,她亮出自己的银剑后说道:“别说没用的,十招之内杀不了你,我就放过你,出招吧。” “十招,恐怕用不了,我三招就可以结果你。” “吹牛有意义么?” “三招不能获胜,我武重楼就嫁给你,任由你处置?” “一言为定?”很显然,独孤煜煜这个武痴反应有点迟钝,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决不食言。”武重楼左刀右剑朝独孤煜煜冲了过去,第一招‘龙凤呈祥’,这一招第一次从掌法变成刀剑双出,威力如何不得而知,只是一上来就先声夺人。 龙,张牙舞爪,恨不得吞噬万物,凤,烈焰滔天,要焚烧世间万物。左龙右凤朝独孤煜煜冲杀了过去,与此同时,武重楼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那颗硕大的脑袋朝对方胸前撞去。 无耻,这究竟是一招,还是三招? 独孤煜煜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她剑人合一直接朝武重楼头顶的百会穴刺去。 “外狮子印,内狮子印。” 武重楼似乎意识到对方出招了,所以整个人在半空中来了一个马赛式回旋,整个人颠倒一下,头朝下,手中的刀剑点在地上,左右脚同时出招,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只见狂暴的雄狮,残忍的雌狮,一左一右朝独孤煜煜冲了过去。 就在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的同时,左刀右剑再度出击,这一招‘刀剑双行’是武重楼自己悟出来的招术,从来没有使出来过,这是第一次,为了保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应付这个难缠的女大宗师独孤煜煜。 刀剑双行出招之后,武重楼就迅速的后撤,这个家伙一边撤,还一边很得意地说道:“一招,你躲过第一招就算是有本事。” “无耻之尤。” 明明是五招,怎么成了四招,怎么成了只有一招,独孤煜煜也顾不了那多,她打出一招‘剑锁游龙’轻松地步化解了武重楼的攻势之后,怒气冲冲地发起第一次进攻。 差距,实力的差距是很难弥补的,不过武重楼并不惊慌,这个家伙撒腿就跑,不过不是朝外跑,而是在院子里面兜圈子,这个家伙的速度可是真快,就像是一只猎豹,忽左忽右,漂浮不定。 不过,躲避中的武重楼并没有朝紧追不舍的独孤煜煜发起进攻,而是任由对方朝自己发起进攻,这个家伙躲闪的路线十分怪异,这种漂浮不定的身影,让独孤煜煜极度不适应。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独孤煜煜连续出招,可是每次都落空这种情况下,大美女不由得勃然大怒,要布下结阵困死像猴子一样乱窜的武重楼。 这个时候,武重楼也感觉的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他突然喊道:“独孤煜煜,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能杀你呢?” “因为,我已经出四招,你已经出四招,加在一起,已经是八招了,我说过三招打不败你,就嫁给你,现在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就忍心出手谋害亲夫?” “无耻,流氓,我杀了你。” “剑花烟雨。” 气得花枝招展的独孤煜煜终于打出了第五招,这一次她真的是要结果武重楼的性命。 “龙争虎斗。”左刀幻化青龙,右剑幻化白虎,一左一右朝独孤煜煜打了过去。 在出招的同时,武重楼整个人高高跃起,双脚打出外缚印,内缚印。 “你赢了,我不杀你。” 独孤煜煜这个时候,也不想做口舌之争,不管怎么说,三招肯定是过去了,自己不能让武重楼这个无赖嫁给自己,但是也不能打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回去告诉小胡太后,我有时间去北周拜会。” “到北周,我一定杀了你。” 看上去好像是小两口拌嘴一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行动就告一段落,这种情况下段三千也就没有 打下去的意思了,毕竟面对九大高手围攻,战败只是把时间问题,这个家伙打出一招‘毁天灭地’之后就跳出圈外,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段三千走了,傅笛魔也就没有待下去额必要,他也走了。这一战,可以说狠狠地扇在了慕容阀脸上,武重楼的面子也被下了,这一局,天子武崇基完胜。 武重楼如释重负,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到地上。 “你没事吧。”琴清长公主,第一个跑过来,她生怕武重楼出现什么意外,那样的话自己到阴曹地府怎么见列祖列宗呢? “姑姑,我没事。”武重楼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个家伙看了一眼慕容不破说道:“今晚洞房还是可以的。” 慕容不破知道对方是安慰自己,丨于是就说道:“臣无能,让殿下受惊了。” “没事,没事,总算过去了。”百里奇过来打哈哈,他不想把局势闹那么僵,毕竟寒社几乎是倾巢出动,能打成这种局面,也不算是很糟糕。 “过去,恐怕没有,轩辕魔石和沧浪海的恶战应该还在继续。” 武重楼太了解轩辕魔石了,这个家伙属于那种越战越勇之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走沧浪海的。他站起来之后说道:“岳父大人,仪式照常进行,不要耽误孤进洞房。” 都这样了,还要进洞房,慕容不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按照武重楼的的意思办。 武重楼见慕容不破失落,于是就安慰道:“没有必要伤感,这次最大失败是寒社,寒社的四大高手之中,三个都来了,可以说寒社已经不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已经彻底的浮出水面。而且我已经猜出来寒社第一高手,寒社的圣公是何许人也,可以说这一局寒社完败。” “不过,这一局我们是惨败,恐怕今后很长时间内天策府的威名都很难恢复这就是天子想要的结果。看样子除掉宇文阀之后,就一定要处死武崇基,省的这个家伙耍阴招。”武埒昭老头子动了杀心,一门心思要杀死武崇基。 惨败是不假,但是谈不上完败,武重楼语气坚定地说道:“只要是轩辕魔石击退沧浪海,我们也损失不了多少,外界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对外宣传,击溃了寒社四大高手,这样的话,那个躲在暗处的寒社圣公就会头疼,今后寒社再也无法躲在阴暗角落里做龌龊事了。只不过,武崇基这个天子的确是个极大的隐患,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不能忽略这个毒蛇,要不然咬一口,也挺疼的。” 有一点,武重楼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独孤煜煜压根就没有真的想刺杀,否则,他绝对躲不开,也不可能活着河比众人说话,毕竟大宗师的实力在不哪里摆着呢。 慕容阀继续举行仪式,城外的战斗却到了白热化。 战斗本来一直都是不温不火,可是在城北的空中出现一颗红色信号弹之后,战斗的节奏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进攻之中都是有板有眼,没有什么新奇的沧浪海率先提高天宗师的威压,在身边很快刮起一股黑色的旋风,他本人就像是黑暗里面的魔鬼一般,招术变得诡异起来,在外界看来,黑风之中似乎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让观看的人有一种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可以说这些人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天宗师对决。 十三年前那一场血战,实际上外人是没有看到天宗师对决的,部分人看到了天宗师莫问天利用‘六合八荒毁天阵’困死七个巅峰大宗师,部分人看到三十七个宗师提前布下的结阵,被一招秒杀。大多数大宗师都被莫问天秒杀,击败,不过并没有被杀死。 莫问天并非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不会无休止的杀戮,只是为了自保才做出的杀戮选择,因此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只是选择击败对手而已。 要小看三十七个宗师布下的结阵,其威力不亚于七个巅峰大宗师,只不过要提前布下结阵,否则压根伤害不了大宗师,就别说进入第八界的天宗师了。 沧浪海和轩辕魔石的对决,刚开始只是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对决,你来我往,看上去精彩由于,激烈不足,事实能来观看的,哪一个对决不是精彩十分。众人想看的天宗师毁天灭地之战,而不是一场外表华丽,实质空洞的表演赛。 黑风从天上而来,席卷大地,卷起飞沙走石,让远处观看的大宗师,宗师感到压力,不由自主地后退,身高被溅起的飞沙走石所伤。实际上这只是本能的后退,都到了这种境界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受伤呢? 黑风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有吞噬天地的能力,黑风之中的沧浪海若隐若现,忽闪忽现,漂浮不定,行动路线怪异,无处不在,一次又一次,出其不意地朝轩辕魔石法发起进攻。 “洪海无边。” 轩辕魔石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这个借助逆天九龙决才进 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的家伙,在渡过了平淡无奇得到对决之后,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就像是一一只怒目金刚,他进攻的时候,真气外放,就像排山倒海一样,波涛汹涌,席卷大地。 巨大的拳头幻化成无数拳影,悬浮在半空之中,不知道从什么角度都会打出去,每一拳都有万钧之力,每一拳的后面都会有更加犀利的进攻。 原本在众人看来,轩辕魔石的进攻是有板有眼,朴实无华,简单实用,缺少变化。现在发现,拳法变化万千,出招角度异常刁钻。 每一次进攻都是排山倒海一样的气势如虹,此时此刻的轩辕魔石就像是一个可以傲视天地,猎杀妖魔鬼怪的怒目金刚,他动作变得迅猛而又犀利,进攻速度不知道比之前快了多少倍。 血红色的烟雾慢慢地从地下出来,红色烟雾中的轩辕魔石变得更加高大,在外界看来简直就是巨灵神下凡,在俯瞰大地,在横扫妖魔鬼怪,在格杀魑魅魍魉。 进攻,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在惊天之战时,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大地似乎只剩下了两种颜色,一个是恐怖的黑色,一个是杀戮的红色。红与黑的对决,让人看的惊心动魄,每一个人都在捏把汗。 谁会赢?渴望谁赢? 这个问题在每一个人心中浮现,能够亲临现场目睹这场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惊天之战,每一个人都是幸运的,每一个人都渴望这场巅峰对决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可是,文物第一,武无第二,只要是对决,总会分出上下高低,总会有人输,也总会有人赢。 在崇尚赌博的大唐,像这样的巅峰之战怎么会没有人下注呢?尽管这些宗师,大宗师平日里不太在乎钱的事情,身上带的钱也不多,可是依旧在下注,几乎每一个人都把自己身上的钱掏干了。地上有两个圈,左边这个圈是一个方形的,代表是神出鬼没,漂浮不定的沧浪海,右边那个圈是一个圆形的,代表的是力大无穷,气势如虹的轩辕魔石。 这些武痴们,只是把钱掏出来了,压根没有什么赔率,也没有人组织赌局,等赌局赢了也区分不开应该赢多少,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不会弯下腰去捡钱,尽管地上钱已经很多了,可是依旧不会有人去捡。 在崇尚武力的时代,这些修武者只要是成为宗师,就会在国家有一笔俸禄,当然在各阀,各大家族之中也会有一笔钱,这些修武者压根就不看重金钱,也不会在乎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缺,也从来没有概念。正式这种状态,赌局胜负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钱,嘿嘿,没用人会弯下腰去捡,因为没有人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 这些宗师,大宗师走之后,这笔钱也不会被普通人捡走,因为缉事府的人在就把外面戒严了,这是他们的外财,怎么会让外人来捡呢? 东方玦这个家伙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毕竟效忠于皇帝陛下,这一次却是例外,身边跟随着的是一个来自北周的大宗师,也是为皇帝陛下效力的,不过他不喜欢这个叫明爵的家伙,这个小子太话痨了,哪里像桀骜不驯的大宗师简直就是一个市井之徒,油腔滑调,让人反感。 “东方兄,你怎么不下注,好像全场就剩下你一个人没有下注了,你在等什么呢?”明爵仿佛看不出来东方玦讨厌自己似的,他笑着说道:“大唐天子可是一个舍得花钱的住,每月给你的供奉钱应该不会少吧,你也没有老婆,还在,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如不下注。” “下注,你下注谁赢?”一开始,东方玦就全身心地看惊天之战,对于身边的人和事物本能地无视了。他本来懒得搭理明爵,可是这个小老头一直喋喋不休,于是就冷冷地说道:“下注,你下注赌谁赢,又下了多少。” “不多,不多,二十金。”明爵很骄傲地又掏出二十金,扔到左边圈子里之后说道:“我再加二十金,当然是赌沧浪海获胜了,这是必须的。” 二十金的银票就飘落到了左边那个方形的圈子里,这里面的钱是最多的额,看来,很多人还是看好一直处于进攻态势的沧浪海,毕竟这个时候金钱还是能够反应观众心理态势的。这可不是一群无聊的吃瓜观众,而是一群对武学有着孜孜不倦追求的武痴,对于武学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谁能赢,谁占据主动,他们心中有杆秤,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投注的。 明爵见对方不说话,于是就接着说道:“沧浪海是代表你们天子出手的,我们都站在这边,当然希望沧浪海赢了。你还墨迹什么,抓紧下注呀,钱留着也是没用,抓紧投注。” “如果,你输了,从今往后,你就在我面前闭嘴。”东方玦掏出一张五十金的银票就甩到了右边那个圆形的圈子里。他的目光始终盯在战局上,压根没有睁眼敲过明爵这个比自己小一头的小老头明爵。 第二百零四章 牧云九九 “你,你,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们天子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明爵脾气很好,脸皮也很厚,不过今天的确是生气了,这个小老头气得胡子都要炸起来了,他指着东方玦说道:“有本事,我们两个打一场,看看谁更欠揍。” “随时奉陪。” 众人没有想到,观战的人群之中两个大宗师打了起来,而且一上来就是以命相搏的那种。 这下热闹了,为了不被波及,众人都远远地躲开了,不过这边尽管是以命相搏,可相比较天宗师对决而言,还是缺少看点,很难吸引众人注意力。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吃瓜观众能够打起来,可是一直女扮男装,躲在人群后面的牧云九九可是知道怎么回事。东方玦和明爵这两个平日里并没有交集的大宗师,实际上是有深仇大恨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爆发机会而已,今天明爵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要和对方打一架而已。打架,以命相搏,足见仇恨有多大了。 此时此刻,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黑风和红雾已经混在一起了,交织在一起的红与黑依旧是那么的泾渭分明,看不清的是,身处其中的两大天宗师对决情况。 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从地上逐渐看到了天上,只见一条漆黑的巨蟒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扑向那只通身火红的人猿金刚,而这个人猿金刚,挥动拳头疯狂地砸向巨蟒。 尽管是真气幻化出来的,可是这场巨蟒和金刚的对决,依旧让在场的吃瓜观众看的触目惊心,胆战心惊。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芯子,看上去狰狞可怕,巨大的尾巴重重地甩向人猿金刚,这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势大力沉,速度超快让人防不胜防。 躲避,没有金刚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它高高跳起来,双脚踩在巨蟒的身上,这雷霆一击,足有万钧之力,重重地击打在巨蟒身上。 巨蟒的尾巴一转身就把金刚拦腰缠住,然后血盆大口就朝金刚的头颅咬去。 金刚似乎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它的左前爪卡住巨蟒的脖子,右拳重重地朝巨蟒的面部砸去。这一幕,让人多人不敢正视,一个个的闭上了上演,不忍看这血腥的一幕。 烟雾之中,沧浪海左手的幽冥鬼抓刺破了轩辕魔石的天罡正气罩,插进腹部,鲜血顿时就染红了衣服,也就在这个时候,轩辕魔石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沧浪海的右肩,整个右肩膀的骨头被击碎。 零败俱伤,不接受这个命运的两个大宗师,奋力一击,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真气重重地撞到一起,轩辕魔石,沧浪海两个天宗师被击飞出去十几丈远,在空中翻滚了好几下之后,才平稳落地。 右肩膀被击碎的沧浪海仰天长啸离去,腹部肠子都流出来的轩辕魔石面色不改,就像是一只血战之后获胜的虎王一般傲视那些吃瓜观众,意思是谁敢与之再战。 与之一战,或许这个时候,面对受伤的天宗师轩辕魔石,在场的大宗师都有一战之力,可是,凶猛的豺狼,面对受伤后更加残暴的虎王,谁也没有勇气上前,最后,一个个只能离去,这一战没有想象中的精彩,但足以让这些人终身回味了。 一个个都走了,轩辕魔石在目送这些人离开,可是一个白袍书生并没有离去。 “你为什么不走,难度不怕我杀了你么?”轩辕魔石没有想到还有人没走,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丝毫不敢大意。 “杀我,倒是谈不上,现在的你绝对没有一战之力,实际上这一战,你输了,沧浪海还有一战之力,最起码面对大宗师出手,还可以确保不败。你不行了,受伤很重,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你恐怕很难进城。”白袍书生正是女扮男装的牧云九九,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扔给轩辕魔石道:“我来自北周,是来见武重楼的,不是你的朋友,但绝对不是敌人。走吧,我送你回城。没有人护送的话,你很难走回去的,我在外面有马车,你只要坚持走到马车,就算是成功了。当然了,如果这个时候大宗师偷袭的话,你自认倒霉。” 是敌人也好,是朋友也好,此时此刻的轩辕魔石没有选择,他只能简单地处理伤口,把金创药涂抹在伤口处,这个时候,轩辕魔石再也没有了昔日天宗师的霸气,重伤之下,走路都十分的困难,不过,意志力坚强的他还是步履蹒跚地朝前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在无限靠近马车的时候,轩辕魔石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不远处一个大宗师正在冷冷地盯着自己,很显然今天是在劫难逃,此人正是宇文阀的宇文锥。 宇文锥在宇文阀的大宗师之中修为不是最高的,地位也不显山漏水,但绝对是最阴险的一个,两个天宗师都受伤了,这点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见了,只不过修武之人都有自己的清高和自傲,没 有人愿意去偷袭伤者,况且受伤的老虎,也没有那么好招惹的,这就是为什么,众人纷纷离去的原因。如果说,想要猎杀轩辕魔石,毫无疑问,今天的机会是最合适的。 看到宇文锥那阴损的眼神时,轩辕魔石不由得暗暗叫苦,说实话伤并不是很重,最起码比沧浪海的伤轻多了,要不然那个家伙也不会潇洒的离去,而是会最后的绝杀。问题出在,沧浪海的幽冥鬼抓阴寒之气太重,再加上小腹丹田处是真气之所在。此时此刻,真气几乎凝结了,压根无法聚集,这种情况下的轩辕魔石连个普通的宗师都不如,不能动用真气,由于受伤,速度,力量又大打折扣,面对宇文锥,无疑是九死一生,毫无胜算。 牧云九九也看到不对劲了,她手中的折扇瞬间变成一把异形剑,看上去此剑十分的怪异,可是此剑很显然是可以克制很多兵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宇文锥手中的阴阳判官笔了。 宇文锥不紧不慢地朝轩辕魔石走来,这个家伙一边走,一边阴冷地说道:“轩辕魔石,你是自刎,还是让老朽出手呢?” “你无耻,趁人之危。” “我无耻?”宇文锥上下打量了一眼牧云九九后,十分邪恶地说道:“牧云九九,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好像自己就是圣女一样,你能当那个狐狸精胡太后的小情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最好抓紧滚开,否则,别怪我扒光你的衣服,你是知道的,我对美女很有兴趣。” 轩辕魔石没有想到宇文锥这么无耻,他怒吼道:“宇文阀书香门第,哪一个不是知书达理,学富五车,怎么会蹦出来,你这么一个坏种。你不要以为我受伤了,你就可以趁机为所欲为。告诉你,受伤的老虎,依旧可以秒杀众生,你要不怕死的,就尽管出手。” 此时此刻的轩辕魔石真的是怒了,他要拼尽最后的力气来猎杀宇文锥,那么心脉尽断成为废人,也要猎杀宇文锥,不能让这个混蛋毁了牧云九九。 牧云九九因为生气而粉面通红,她知道轩辕魔石的话是靠不住的,伤那么重肯无法出战,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了,打定主意之后,牧云九九就对轩辕魔石说道:“老前辈,你就先上马车回天策府吧,我有办法对付这个混球,我师父就在附近,他宇文锥如果能够承受住巅峰大宗师怒火的话,就尽管出招。况且,我也不是吃素的。“ 话音刚落,牧云九九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向宇文锥。 大话唬不住人,更加护不住大宗师。 宇文锥,手中的阴阳判官笔,左右出击,左手的烈阳笔点向牧云九九的面门,右手的玄阴笔就直接朝美女的胸膛打去,这一招十分的邪恶。不仅如此,这个卑鄙的家伙还使出了撩阴腿,这一招真的有失大宗师风范。 在修武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男人不能对女人使用撩阴腿,撩阴指这种邪恶而无耻的招术。尤其是大宗师,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几乎所有进攻的招术,都以优美为基础,看上去就像是行云流水,锦绣山河一样,让人如痴如醉,如梦如画。 宇文阀是大唐第一书香门第,所有的弟子都以孔孟之道约束自己,可以说大部分都是知书达理,文质彬彬,真正在外面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支流少之又少,一旦被发现,家法出发起来十分的严厉。可以说在京城之后,宇文阀的口碑是四阀之中最好的,如果说宇文阀真的改朝换代,老百姓也不会觉得惊讶,更加不会反对,实际上宇文阀的口碑比皇家好多了。 书香门第依旧出坏蛋,毫无疑问,这个宇文锥就是坏蛋中的坏蛋。这个家伙在使出撩阴腿的那一瞬间,那张丑陋不堪的老脸就更加让人觉得恶心。 恶心,看到宇文锥这么恶心,牧云九九十分的愤怒,左脚脚尖点向这个家伙的小腿,然后整个人迅速回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宇文锥手中的烈阳笔就点中了牧云九九脚底的涌泉穴。 一招,就这一招,宇文锥就轻而易举地击败了牧云九九,大宗师和宗师的差距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可这差距也太悬殊了,一招就结束了战斗,这的确是出乎牧云九九的预料,就连天宗师轩辕魔石都没有想到。 牧云九九的涌泉穴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从脚底板好像有一股电流一样朝上涌,这个高个子美女的左腿好像是触电一样,酥麻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小丫头,中了我的烈阳决之后,你很快就会主动投怀送抱的,老朽会让你终身难忘,刻骨铭心。”宇文锥那邪恶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牧云九九,他知道这个大美女是失去战斗力了,就是一个待宰的大肥羊,一会自己就可以享受猎物了。 轩辕魔石也没有想到牧云九九如此不堪一击,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自己不能够击败宇文锥的话,这个傻丫头就毁在这里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宇文锥,轩辕魔石这头受伤的猛虎,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阴寒之气使得丹田处几乎凝固了,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除非是经脉逆行,来强行催动真气,那样的话,心脉会被震断的,今后就如同废人一样。 “宇文锥,有本事,你就冲老夫来。”轩辕魔石宁可经脉逆行,自断心脉,也不会让牧云九九毁在宇文锥的手中。 宇文锥狡猾如斯,这个家伙看得很准,知道轩辕魔石在重伤之下,不能聚集真气,于是就冷冷地说道:“轩辕魔石,今天我就打断你双腿,让你亲眼目睹我是怎么辣手摧花的。” “你无耻。”怒火中烧的牧云九九一口鲜血涌出,整个人昏死过去,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 就在宇文锥恶狠狠地朝轩辕魔石走去的时候,一颗颗金蛋破空而来,又急又快让人猝不及防。 宇文锥听到几道疾风而来,急忙躲闪,这个时候他看清楚了,一个年轻人就像是猎豹一样朝自己扑来,速度,速度,这个家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人,简直已经快出了天际。 “你去死。” 宇文锥一回身,手中的阴阳判官笔就左右出击朝对方打去。 “宇文锥,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看我怎么杀死你这个恶棍的。” 来人毫不迟疑地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霸气的雄狮,残暴的雌狮一左一右朝宇文锥冲去。 “雕虫小技。”宇文锥压根就没有把对方当回事,他清楚地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六界中阶的样子,丝毫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说,在这个世上,还有宗师可以逆转反杀大宗师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叫武重楼。 眼见宇文锥手中的阴阳判官笔在空中急速点动,一道道真气破空而出,上三,下四直接封锁了来人前进的路线,轻松地化解了外狮子印,内狮子印。 来人正是武重楼,原来,在击退了独孤煜煜,逼走段三千之后,仪式继续进行,可是武重楼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于是在仪式刚结束,这个家伙就像发疯一样地冲了出去。 速度,冲刺起来的武重楼速度比战马还快,别人是利用真气冲刺,消耗真气,时间长了,力不从心。而武重楼奔跑的速度之快,纯粹是从小在山里面生存的缘故,再加上提起九龙真气奔跑的时候,真气在奇经八脉之中游走,更加的充沛。 奔跑就是修炼,这个奇葩的事情只发生在武重楼的身上。 眼见大事不妙,武重楼毫不犹豫地拿出金弹弓,直接把金蛋打向宇文锥。 速度,速度,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冲向宇文锥,没有什么招术,脑袋直接撞向这个家伙的胸口,左右双手就像是两条吐着芯子的毒蛇一样扑向宇文锥的双臂。 “你去死。” 宇文锥顿时就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了,这个家伙耍无赖,想要和自己近身战,来完成宗师猎杀大宗师的反杀,他怎么会给对方近身战机会呢,于是手中的阴阳判官笔在空中画动,想布下结阵‘江山社稷图’,把武重楼困死在阵中。 只要结果了武重楼,那么宇文阀就算是彻底打开了改朝换代的通道,再也无法阻挡。 眼见空中朵朵鲜花从天而降,轩辕魔石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急忙喊道:“殿下小心,他要布下江山社稷图的结阵,你一旦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会被活活困死的。” “能杀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就像是一个漂浮不定的幽灵,他飞快地躲开了,掏出金弹弓,继续用金蛋对宇文锥远程攻击。 “可恶。”宇文锥显得有点气急败坏,不过这个家伙丝毫不把武重楼放在眼里,他冷冷地对轩辕魔石说道:“我即便是不布下江山社稷图结阵,照样能够杀死武重楼。” 宇文锥身形暴涨,他就像是一只翱翔于天地之间的大鹏朝武重楼冲了过去。就这样,你追干,两个人激战到一起。 此时此刻的,轩辕魔石反而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他吃力地移动着,在地上寻找刚才被击落的金蛋,然后握在手中,金蛋,现在能够帮助武重楼的只有这些金蛋了。 武重楼在出手前就想过如何对付宇文锥了,可是在交手的时候,他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战斗力,比自己想象中的强大多了,想要完成逆袭绝非易事。 打不过就跑,反正只要是救了轩辕魔石就好,至于其他的,武重楼现在还考虑不了那么多,他压根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是谁,当然也就没有救牧云九九的想法了。 速度,这是武重楼唯一的优势,可是面对大宗师宇文锥的追杀,速度,真的能够能成为救命稻草么?答案是不能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速度这点优势算不了什么。 第二百零五章 离奇反杀 宇文锥相信自己而已轻而易举地猎杀武重楼,所以看到对方钻进树林毫不在意,一点都没有犹豫便冲了上去。 智商,很多时候,人都是要交智商税的,毫无疑问,宇文锥从来没有交过智商税,可今天非交不可,躲都躲不过去,毕竟上天能放过谁? 正面对决,六界中阶的武重楼就算是再逆天,也不可能硬扛七界大宗师的宇文锥,毕竟跨界对决只是传说而已,可是一旦进入了树林之中,那么一切都从不可能变为了可能,在这里,武重楼就是王者,而宇文锥这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瞬间变成了青铜。 由于修武的缘故,大部分的大宗师都是四十多才进入七界,因此大宗师七八十岁很常见,打斗的时候,可以轻而易举地碾压二三十岁的宗师,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在进入第八界之前,气血衰老也是自然生理现象,他们是依靠体内强大的真气维持着,才显得无比强大。可是年轻人消耗的是体力,他们消耗的是真气,在这种消耗战之中,无疑是年纪越大越吃亏,当然天宗师除外,他们的真气几乎是来自于天地之间的领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两者是有天壤之别的。 进入树林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有了猎杀对方的计划,这个前世的杀手之王,佣兵之王,进入树林之后,很快就熟悉了树林中的环境,并且开始借助地势看i是反击。 这块树林由于被山丘阻挡光线,因此看上去十分的阴暗,使人的视力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在这个大多数人由于缺乏视黄醇而导致夜盲症的时代,年老体衰的大宗师宇文锥显然是受影响的,在加上武重楼像是一只灵动的狸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漂浮不定,使得他看不清,发起进攻的时候效率就低多了。 一棵棵树木成为最好的掩体,武重楼不断地在树林之窜梭,这个家伙的行动路线实在是怪异,压根没有什么轨迹可循,再加上速度快的惊人,一时间让年老体衰的大宗师宇文锥十分的不适应。 速度跟不上对方,体力吃亏,再加上视线受阻,这种情况下宇文锥就显得有点焦急了,不过这个家伙很快就想到了办法,他开始采用最愚蠢,却最简单有效的办法,那就是依靠绝对的实力摧垮对方,雄厚的真气,是猎杀武重楼的资本,也是必须要面对的大杀招。 大杀招,在看到武重楼在那一刻大树下的时候,宇文锥就毫不犹豫地用真气采取远程攻击,一棵棵大树轰然倒下,害得武重楼只能不停地躲闪,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小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阴谋轨迹不会得逞的,老夫把整个树林里面的大树都打断,看你还能躲几时。”宇文锥采取了所有办法中,最愚蠢,却又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那就是武重楼躲在那棵树后面,他就远程攻击,来击断那棵大树。一时间,树林里面的大树不断地倒下,树林中的飞鸟,小动物四散奔逃,整个树林一片混乱。 混乱不堪的树林之中,就更加看不清楚了,这时候,武重楼却越来越有信心,表面上看上去,是十分狼狈的四处逃窜,可实际上,他每一次跳动,都是有目的的,每一次的跳动,都距离下一次的出手更加近一点。 远程攻击,谁不会呀,。武重楼的远程攻击更加简单粗暴,那就是用金弹弓发起进攻,刚开始是用金弹子,打出去的时候,势大力沉,速度超快,让宇文锥不敢硬接,只能不停地躲闪,因为沉重的金弹子是可以轻松地打穿真气护体的,一旦击中,必定重伤。 宇文锥躲避金弹子还是很吃力的,速度太快了,比飞箭还要快,每一次躲避,都让老头子极度不始应,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不被击中,只能拼命地躲闪,躲避。 你来我往,两个人就依靠远程攻击,在树林之中打了个天昏地暗,杀得是难解难分,一时间树林之中是鸡飞狗跳,可是谁也暂时伤害不了对方。 狡猾如斯,在树林外面的轩辕魔石虽然不知道树林之中发生了什么,可是以他对武重楼的了解,这个浑身上下都是心眼的家伙,肯定是可以应付的,这个时候,自己要做的是抓紧把牧云九九弄醒,让她帮助自己疗伤,至于树林之战,自己就不要掺和了。 牧云九九缓缓醒来,刚睁开双眼的一瞬间,这个北周大美女第一反应就是伸出玉腿,狠狠地踹向对方,可是在发现是踹到轩辕魔石额腿上时,大美女就不好意思了,她吃惊地说道:“轩辕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们家小主人把宇文锥引到树林之中了,现在两个人在树林之中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还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如果这个时候,你能进去参战的话,一定可以杀死宇文锥。” 轩辕魔石本来是想让牧云九九帮助自己疗伤,然后自己去树林之中帮助武重楼对付宇文 锥的,可是在这个美女踹自己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还是让年轻人去作战吧,自己这个老东西就不要掺和了。 “前辈,要不让我先给你疗伤?” “不用了,我的伤没事,当务之急是猎杀宇文锥。”轩辕魔石知道武重楼是可以应付宇文锥,可是想要猎杀这个大宗师也绝非易事,他生怕树林之战出现什么变数,在这种情况下,更倾向于让牧云九九和武重楼并肩作战,毕竟二对一的情况下,胜算还大一点。 这不是矫情的时候,牧云九九整理了一下之后就杀进树林深处。 武重楼在看到牧云九九进入树林之后,顿时就看到了获胜的希望,这个家伙大声喊道:“远程攻击,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千万不要和这个老怪物纠缠。” 其实,不用武重楼说,牧云九九也知道只能远程攻击,面对宇文锥这个大宗师,想要近身战,无疑是自寻死路。牧云九九之所以一出手就被宇文锥击败,最主要是以内她的功法基本上是远程攻击,这点和南梁的箭神小乙十分相似,只不过人家是用弓箭,可以中远距离,超远距离进攻。而牧云九九是用暗器,弩箭,进攻只能中远距离,这两者还是很大区别的。 无耻之尤,面对两个年纪加在一起都没有自己大的年轻人,宇文锥有点恼火,在树林之中,大树遮挡了视线,进攻威力大打折扣不说,最要命是躲避暗器的时候就十分的不舒坦。 每一次躲闪,都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宇文锥唯一能够屏障的就是强大的真气,要不然之后换个糟老头一个暗器都躲不开。 牧云九九像是开了外挂似的,浑身上下的暗器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好像只要一出手都是暗器似的,所以她每一次出手,宇文锥都必须拼命地躲闪,这样一来,他的进攻效率就开始大打折扣。 一旦进攻被压制了,那么战局就会逆转,此时此刻的宇文锥有点着急了,他知道这样消耗下去,此战是很难获胜的,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武重楼从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溜走不成? 不行,阀主不是说过,要不惜任何代价来猎杀武重楼么?想到这里,宇文锥就不愿意消耗下去了,他要破釜沉舟,彻底猎杀武重楼,把这个混球杀死。 “江山社稷图结阵” 最终,宇文锥还是布下了结阵江山社稷图,他知道在树林之中布下结阵,不仅效果大打折扣,而且还极度消耗真气,可是没有办法,自己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这显然是一个愚蠢的事情,最起码武重楼知道宇文锥这样做很愚蠢。置身于江山社稷图之后,他很难动用体内的真气,在这个时候,只能依靠速度,力量,还有对树林的熟悉了。 牧云九九没有遭遇过结阵,可以说对结阵是很陌生的,在这里面,无法动用真气的她极度不适应,压根不知道如何发起进攻。 天大地大,结阵之中,大宗师最大。 每一个大宗师,在自己布下的结阵之中,都有超强的自信,认为只要把对方困在结阵之中,那么就是待宰的羔羊,自己随时都可以将对方杀死。 毫无疑问,宇文锥也坚信在在江山社稷图之中,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杀死武重楼,然后得到牧云九九,这个时候的他十分的自信,一点都不着急,准备慢慢地猎杀猎物。 你想多了,武重楼在进入江山社稷图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出杀招了,他用大金刚印击倒了树林之中最大的一棵大树,在这个大树轰然倒塌的那一瞬间,江山社稷图就出现了一个缺口,正是这个不起眼的缺口,注定了宇文锥很难在结阵之中完成猎杀。 结阵之所以可以轻而易举地猎杀对手,因为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被困其中的人真气很难聚集,功法就会大打折扣,从而被布下结阵的大宗师猎杀,这是数百年来,无数人的生命和鲜血验证过的。 可是,结阵有个缺口是什么样子的,这点说实话,江山社稷图之外的宇文锥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注定了要交智商税。 原本以为把武重楼,牧云九九困在结阵之中,就可以轻松碾压了,在这种情况下,宇文锥就放松了警惕,他不想过早地杀死敌人,想要戏耍一番,就像是猫抓住耗子一般,不戏耍一下,找不到成就感。 就在宇文锥自以为胜利在望,准备戏耍对方的时候,完成就出手了,这个家伙亮出金剑,这柄金剑就是当年天下第一人猎杀七个巅峰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弑天金剑。 武重楼剑人合一,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样朝宇文锥刺了过去。 躲闪,显然是来不及了,宇文锥急忙聚集体内的真气来抵挡,强大的天罡正气罩护体,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阴阳判官笔就迎了上去。 “金龙曜日。” 武重楼终于释出了杀招,这招是逆天九龙绝之中的必杀技,平日里几乎不适用的,毕竟才是六界的他强行驱动七界的招术,真气消耗太大,几乎是一锤子买卖,出招之后,就再也难以维系。 困在江山社稷图之中的牧云九九看呆了,只见一条巨大的金龙从天而降,张牙舞爪地朝宇文锥扑去。就在宇文锥奋力抵抗金龙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手中的那柄金剑就刺穿了天罡正气罩,一剑就削断了宇文锥的右臂,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遭受重创的宇文锥丝毫不敢停留,拼命地朝外跑。 趁你病,要你命。 武重楼绝对不会给宇文锥任何机会的,眼见对方要跑,他毫不迟疑地追了出去。 江山社稷图不攻自破,牧云九九也反应过来了,她也追赶了上去。 世上自悲摧的一件事情发生了,一个大宗师被两个宗师追着打,这一幕被轩辕魔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一战之后,小主人的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失血过多的宇文锥最终没有跑出去太远,后背就被飞来的金弹子击中,刚开始只是剧痛,还可以逃窜,可是当一颗金弹子击中至阳穴之后,这个倒霉的大宗师再也坚持不住了,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不杀你。” 武重楼知道一旦至阳穴被金弹子击中,这个大宗师就算是废掉了,这辈子都和常人无异,况且还失去了右臂,等于是个残疾人,河比赶尽杀绝呢? 赶尽杀绝,当初的宇文阀对于皇家子弟并没有赶尽杀绝,实际上只是逼先帝自尽而已,至于那些死掉的皇子,都是被当今天子武崇基害死的。刚开始武重楼也不知道,后来还是程真元告诉他的,这件事情也得到了长公主琴清的印证。 宇文阀毕竟是书香门第,杀戮之气没有那么重,况且他们还没有到改朝换代的时候,没有必要对皇家赶尽杀绝,那样的话会激起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反弹的,反而得不偿失。而武崇基的皇位来路不正,他害怕皇位不稳,所以才对弟弟们大开杀戒,造成了皇室凋零。 没有杀死宇文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武重楼真气消耗殆尽,站立不稳,再加上自己答应过宇文玉珏,不愿意对宇文阀大开杀戒。 等牧云九九追上来的时候,武重楼已经摇摇欲坠,要不是镇魂歌大美女搀扶住的话,武重楼就摔倒在地上了。 人家都是美人在怀,牧云九九却是帅哥在怀,她对武重楼说道:“行了,见好就收,你怎么能够躺在我怀里吃豆腐呢?” “他不行了,真气消耗殆尽,你不掺扶的话,他就要摔倒在地上。”轩辕魔石是神助攻,他知道武重楼虽然真气消耗殆尽,但是还不至于走路都走不了,纯粹是为了撩妹,既然这样,自己就帮助对方一把,他笑着说道:“姑娘,你就扶着他上马车吧。” “那前辈,你呢?” “我没事,走吧,要是再蹦出来一个大宗师的话,我们三个就是长着三头六臂,也在劫难逃。”轩辕魔石知道自己是短时间无法出战了,这种情况下,最佳方案就是抓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车上,武重楼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样,瘫软在牧云九九怀里,可以说温香软玉抱满怀,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幸福的像花一样。 从小到大,牧云九九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零距离接触过,第一次,还是遭遇这样一个大情圣,这让这个大美十分的难为情。 难为情的牧云九九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她心中却有说不出来的异样。 这一战,可以说大败而归,武重楼十分的懊恼,洞房花烛夜,这个家伙还在懊恼之中。 有惊无险,不管怎么说杀退了敌人的进攻,这算是成功的,最起码琴清长公主是这样想的,至于这个夜晚,武重楼能不能进洞房,那就不是这个当姑姑的能操心了。 轩辕魔石身负重伤,这就给即将到来的宇文阀之行蒙上阴影。能救轩辕魔石的只有天机先生,可是这个老人家最快也需要三天才能到京城,这个时候,武埒昭,琴清,慕容不敌等大宗师,只能用真气给轩辕魔石疗伤。 轩辕魔石身负重伤额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京城,这个消息,让宇文阀上下欢呼,好像猎杀武重楼易如反掌。可是真的会那么轻松么,宇文铛可没有那么乐观,因为在他看来,武重楼太妖孽了,说不定刷出来什么幺蛾子,况且这一战,本来就没有宇文阀什么事,可是宇文阀依旧折损了一个大宗师,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值得庆贺的呢? 宇文铛不准备改变任何计划,他生怕轩辕魔石受伤是一个烟雾弹,还是按照对方有这个大宗师而准备的方案,不能面对武重楼这个妖孽,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第二百零六章 就是妖孽 妖孽,武重楼注定就是一个妖孽,自从出道以来,印证一句话,出道即是巅峰,不管看上去对么凶险无比,可最终都能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这就砸宇文铛的心头埋下阴影,这个老头子可不会轻而易举地上当,不会相信武重楼那边折损了轩辕魔石就找不到后备方案,况且轩辕魔石是否真的受伤,还无法确认。 是不是妖孽,轩辕魔石等人不清楚,只有武重楼自己最清楚,现在迎娶了慕容艺璇,等于说接纳了慕容阀,可是无形中把南宫阀,上官阀都拒之门外了,对慕容云瑶,慕容玉婉来说也是一种无形中的伤害。 星空下,武重楼自斟自饮,好像忘记了今晚上是洞房花烛夜,忘记了洞房内还有一个娇滴滴的新娘子,在等着自己。星空下,这个家伙心中的那份忧愁又有几个人能懂呢?首先站在阴影处的上官云瑶就不懂,她为了这个男人,可以说背弃整个家族,和家族决裂,现在进入洞房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甚至可以说:自己的丈夫结婚了,可惜新娘子另有别人,这种痛苦,外人不会明白,上官云瑶也不没有渴望过会有人明白。 “既然来了,就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出来陪我喝一杯吧。”虽然背对着对方,但是武重楼依旧能够感觉到上官云瑶额存在,对于这个大美女,他亏欠太多,可是为了这个天下,又怎么可以做到,爱江山,更爱美人呢?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春雨,他乡遇故知。今天,你这个皇太弟监国,正式拜访慕容阀,算是金榜题名时,又适逢洞房花烛夜,应该是你今生平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你不在洞房去行云布雨,怎么在这里独自喝闷酒呢?” 说好的海誓山盟,天荒地老,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说好不落泪的,可是不争气的眼泪依旧流了出来,上官云瑶抬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滚落下来。 “上官阀由于上官仙的缘故,注定会站在对立面,到了这个时候,孤的婚姻已经不再是结婚娶妻生子那么简单,一切都要为大唐江山社稷为中心。不过,孤注定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在大唐稳定下来之后,说不定孤就会远遁江湖。” 武重楼知道这样说苍白无力,可以对于自己而言,也只能说这么多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爱江山,更爱美人,可是我无法抉择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现在是最最关键的时刻,我一步都不能错,希望你能够体谅。” “体谅,呵呵,体谅。” 体谅,上官云瑶是体谅武重楼,可问题是谁体谅她呀!这个大美女飘然离去,黯然伤神。 上官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仙,这个家伙的存在,注定是悬浮在武重楼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都会发作,随时都是致命的威胁。 上官仙,对于南宫阀是致命的威胁,这个老人家坐在南宫阀的会客室内,虽然话不多,可是给南宫阀的大宗师们带去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个人不不敢开口说话,每一个人都知道说错话的后果是什么。 南宫战天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现在,当今天子,皇太弟监国以及宇文阀三者之间的对决,呈现犬牙交错之势,这种情况下,南宫阀只求自保,不敢有太多的奢望,不知道上官前辈,意欲何为。” 毕竟是阀主,尽管不敢得罪上官仙,南宫战天依旧不愿意被对方小觑,况且,这里是在南宫阀,上官仙再厉害,也不能把整个南宫阀斩尽杀绝吧! “没有什么,老朽只不过是不想南宫阀步慕容阀后尘罢啦!不管武重楼是什么样的妖孽,注定翻不了天。能不能从宇文阀活着走出来,都要看老朽的心情。南宫阀,总不会愚蠢到和慕容阀一样押宝在武重楼身上吧!” 霸气,这不是狂妄,是霸气,恐怕天下只有上官仙敢说,也只有上官仙能说出这样的话,武重楼去宇文阀,生死不是取决于武重楼,也不是取决于宇文阀,而是看上官仙如何抉择,这不是吹牛,而是实力的体现。 南宫战天是明白了,上官仙的用意很明确,那就是上官阀坐山观虎斗,要看着武重楼和宇文阀斗得两败俱伤,最终他好渔翁得利,很显然,这个老人家是剑指皇位,今天来,可以理解成威胁,也可以理解成拉拢。 拉拢不了,就自然变成威胁了。如果威胁不管用,那还是拉拢,毕竟这是南宫阀,想要将其连根拔起绝非易事,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投靠,还是不投靠,今天必须有一个抉择,很显然,南宫阀不给一个准信的话,今天恐怕很难蒙混过关。 现在的南宫战天进退两难,这一步太沉重了,一旦走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最关键时刻,南宫战天还是服软了,事到如今,是必须战队的吗,很难做到独善其身,偌大的南宫阀别无选择。 上官仙相信南宫阀会屈服的,他站起来朝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是很开明的,只要你接受了我们上官阀的善意就好了,看吧,宇 文阀今年就走到尽头了,在这之前,你们可以不投靠我们上官阀,只要不站错队就可以。” 霸气,面对霸气十足的上官仙,整个南宫阀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走出这一步,南宫阀的确是没有选择空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的,不过南宫牧天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众人都走之后,他给兄长南宫战天使了一个眼色。 南宫战天知道弟弟有事情,于是就让他跟着自己进了密室之中。 到了密室之后,南宫战天说道:“说吧,有啥事你说。” “兄长,现在哪里是来传达善意的,简直就是逼迫我们南宫阀站队。”南宫牧天有点生气,他没有想到上官仙丝毫没有把南宫阀放在眼里,来去自如,好像在示威似的。 南宫战天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上官仙能来到南宫阀,就已经料想到南宫阀会同意的。他不仅仅是一个天宗师那么简单,而是代表上官阀。要知道他能够这么自信,就是聊到莫问天不会再出山了,现在的他就是第一人,不管是轩辕魔石,还是田道奇,还是宇文铳,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明了,天子在这场争夺战之中已经率先出局,接下来是武重楼对决宇文阀,而上官阀显然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里,南宫战天有点丧气,他坐下来之后说道:“现在,慕容阀已经投靠武重楼,大唐四大门阀已经有三家加入了皇位的争夺战之中,我们南宫阀岂能独善其身?” “可是,大哥,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大唐局面如此混乱,一旦这个时候,北周,东齐,南梁趁机大军压境,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南宫牧天十分反感上官仙,实际上他内心深处还是看好武重楼的,毕竟这个妖孽代表正统。 “那些已经不是我们可以考虑的了。”南宫战天知道弟弟容易激动,他就说道:“欲戴王冠,必受其重。不管怎么说北周,东齐,南梁出兵的时候,都是天子来处理,谁最终赢得天下,谁去处理,我们只需要确保南宫阀利益不受损失就好了。上官仙这个老狐狸谋划多年,肯定是稳操胜券。现在大势在宇文阀那边,武重楼有慕容阀的支持,如虎添翼,有足够的实力和对方叫板,这种情况下,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很显然,南宫战天是不愿意冒险,不想得罪上官阀,南宫阀无意争夺皇位,这种情况下风险越小越好。 “兄长,我看好武重楼。” 在这个时候,南宫牧天也不打算遮掩什么了,他说道:“武重楼从一无所有,一步步走过来,你看过没有,他走的每一步都看起来惊现无比,可实际上都是最后的胜者。毕竟现在的武重楼已经是皇太弟监国,随时都可能接管皇位,这样就代表着正统。在经历了宇文阀谋朝篡位之后,天下还有多少人愿意继续跟着上官仙去谋反呢?”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静观其变,不得罪上官阀,实际上还是押宝武重楼。当然了,上官仙说的不错,武重楼如果不能趟过宇文阀的话,那么说什么都是空话。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押宝了,毕竟我们才是处于超然的地位,我们美誉必要冒险。” 南宫牧天,南宫战天两人商量了很久,很久。 选择,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同,皇太弟监国武重楼进入慕容阀,遭到袭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只可惜让陛下失望了,武重楼不仅没有死,连受伤都没有,很显然,此时此刻,应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下都杀不死武重楼,那后面还有多少机会呢?这一次的武崇基是彻底的失望了,如果武重楼能够顺利从宇文阀出来的话,那么就等于打开了登基的渠道,再也无法阻挡了,也就是谁这个天子只剩下最后其唯一的一次机会了,这让他很失望。 失望,来自于对大将军武崇虎的失望,天子武崇基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将军武崇虎,怒气冲冲地吼叫道:“当时,沧浪海已经把轩辕魔石吸引出去,段三千一人力战九个大宗师,独孤煜煜已经出手,这种情况下,你想要拿下武重楼易如反掌,可为什么你按兵不动,是不是连你也背叛朕,连你也过去捧武重楼的臭脚,你说,你说。” 说,说什么呀,武崇虎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出手,的确那是最好的出手机会,只要是自己一出手,武重楼必死无疑,可是在那个时候,能出手么? 面对天子的追问,武崇虎还不能装作听不见,他很无奈地说道:“皇太弟监国天下皆知,武重楼已经成气候尾大不掉。他去慕容阀,这么大的事情,宇文阀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做准备。如果沉底贸然出手结果了武重楼,恐怕,恐怕。” 武崇虎最终没有说出口。 “恐怕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恐怕宇文阀趁机作乱?”武崇基对于武崇虎的解释压根就不认可,他依旧暴跳如雷地说道:“十三年了,武重楼没有出现前,宇文阀不是没有作乱的机会,可是从来没有谋朝篡位。现在武重楼存在与否,和宇文阀作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点你很清楚,何必在朕民企装糊涂。说吧,你之所以不想杀武重楼,是不是因为,你也盯紧了朕的皇位,说,你说。” 此时此刻的天子武崇基就像是被惹毛的狗,见谁都想咬一口,多年来疑神疑鬼的毛病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一直以来他本来就怀疑武崇虎也盯着自己的皇位,只不过从来不敢说出来而已,今天终于按耐不住了。 说出来,压抑多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此时此刻,武崇虎以往都要清醒,他知道只要是自己承认了想要夺取皇位,那么这个冷酷无情的哥哥会毫不犹豫地处死自己。或许,在别的地方,自己这个大将军还算个人物,还可以呼风唤雨,可是在皇宫内,只要是天子想要处死自己,那么一点活下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大将军武崇虎的脑门直冒汗,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兄弟反目,祸起萧墙就在这一刻。 皇后宇文婧俣看不下去了,她摆摆手,示意大将军武崇虎起来回话,这个一直都骑在天子头上作威作福的女人冷冷地说道:“陛下,你想多了,京城之内,龙骧军处处受虎贲军压制。武重楼出任皇太弟监国,去慕容阀,这种情况下,一直以来都忠诚于大唐的程真元不可能不提前做部署。一旦大将军冲进慕容阀,那将会是十三年前血案的翻版。整个京城就会血流成河,到时候,局面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最终谁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程真元是投靠了武重楼?”天子武崇基对于这个消息不能接受,对于他来说,程真元才是最大的牌,要知道这个老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太监,自己加封他为大唐帝国史上第一个郡王,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太监郡王。可以说自己对他恩重如山,难道连这样一个半截入土,行将就木的老东西也要背叛自己? 不能接受,不代表认不清形势,这个时候,天子武崇基仿佛是只斗败了的公鸡,再也蹦跶不起来,也没有心思去管武崇虎是不是真的背叛自己,他来意的是程真元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走到众叛亲离的地步,难道自己真的坐不稳龙椅。 皇后宇文婧俣看来一眼可怜巴巴的天子后说道:“那倒不一定,程真元是忠于大唐,而并非忠于某一个人,你,大将军,武重楼都是先帝之子,不管哪一个有危险,他一定会出手的,尤其是祸起萧墙,兄弟相争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你的意思是,朕什么都不做,就干巴巴的做这个傀儡皇帝。眼睁睁地看着武重楼和宇文阀斗的死去活来,最终让胜利者前来夺取朕的皇位?”武崇基一直都是喜怒无常,情绪变幻万千,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争,你争得过么?皇后宇文婧俣的脸上充满了鄙夷之情,她冷笑着说道:“为什么要让他们分出来胜负,难道一直斗下去不好么?谁斗输的时候,你扶一把,让他们继续斗下去。等太子长大成人之后,一切都会逐渐稳定下来的。四大门阀并立,天子居中才是理想中的大唐。不管他们怎么斗,您才是皇帝,您才是大唐的主人。”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在这个时候,武崇基算是明白了,皇后宇文婧俣之所以背叛宇文阀,并不是因为和自己夫妻恩爱,想做大唐名副其实的皇后,而是想要成为睥睨江山的大唐皇太后,说白了自己这个皇帝,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工具,一个登上巅峰的垫脚石而已。 天子武崇基能够处死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武崇虎,但是对于这个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皇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暴漏出来想要废掉皇后,或者将其杀死的念头,恐怕天子的脑袋就该搬家了。 “陛下,你选择寒社,是最烂的一步棋,一旦被寒社掌控了朝局,恐怕你这个天子就真的成了摆设。他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会一点点地把天下吞噬掉。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两兄弟还是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棋怎么走吧,不管怎么说,你们才是亲兄弟。” 是呀,武重楼从慕容阀成功出来,并非世界末日,最关键还是武重楼去宇文阀,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宇文阀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进去容易,出来难。 第二百零七章 威胁 上官阀,是第二个迎候,皇太弟监国的门阀,只不过,很显然,上官阀对于这件事情不是很重视,也不是很上心,好像这件事情和上官阀没有关系似的,虽然看上去很隆重,不过就是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上官阀只是在走过场。 走过场,上官阀可以当作是走过场,可是武重楼却绝对不能当作是走过场,他知道,由于上官仙的缘故,上官阀所图似乎比宇文阀还大,最终还是要走上谋朝篡位道路的,只不过现在的狼子野心还没有暴漏,不像宇文阀已经是走到了不得不篡位的地步。 此时此刻的宇文阀是没有退路的,前进一步,就是谋朝篡位,能不能成功登顶,都不能回头,最要命的是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整个宇文阀都会被连根拔起。 不管是武重楼将来登基,还是天子武崇基掌权,哪怕是上官阀篡位,最终都容不下宇文阀,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阀坚定不移地走这条道路的原因,因为他们不能回头。 现在的上官阀是超然的姿态,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怎么选择,都占据主动权,这种情况下,不由得武重楼不重视,这一次,他就是要和上官仙谈一下。 武重楼相信,上官仙也想和自己谈,就这样老狐狸,和小狐狸终于一起走进密室。 密室中,只有武重楼和上官仙两人。 “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 “我知道,但是你不会。”武重楼十分的笃定,一点面对天宗师的恐慌都没有,这种气定神闲,让那些大宗师一定会感到相形见绌的,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宗师出手,小子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性,这点我很清楚。但是我能坐在这里,说明,你没有出手的意思。如果你出手的话,恐怕我在慕容阀的时候就性命难保了。轩辕魔石对决沧浪海,身负重伤,你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杀死,但是你没有,说明在这个阶段,你是不好杀我的。” 上官仙没有想到这个小狐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难对付,他笑着说道:“太聪明了,命都不长,前车之鉴,先帝走的时候,才三十九岁,你绝对自己比先帝强么?” 子不越父,上官仙一上来就给武重楼挖坑,他就是想看一下这个小狐狸有什么底牌和自己谈判,能够进入这个密室,绝对是有屏障的,绝对不会傻不拉几地过来和自己唠家常。 “我的命长的很,因为是父皇的传承。”武重楼的脸色突然阴沉了许多,他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是宇文婧络袭击我的母妃,父皇也就不会走火入魔。当初父皇如果没有走火入魔的话,借给宇文铛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走那一步。至于你,呵呵,你不过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罢啦,上面还有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你翻不了天的。” “既然你提到莫问天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莫问天再也不可能重回巅峰了,现在老朽是天下第一人,你的小命就攥在老朽的手中,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上官仙的脸上充满了霸气,他不需要天宗师的威压来证明什么,上官仙这三个字就已经可以俯瞰众生。 上官仙,果然是上官仙,普天下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笃定莫问天不可能重回巅峰,不过这些并不是武重楼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莫问天能否回到巅峰,那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武重楼不愿意接着谈这个话题,要不然就会失去主动权被老狐狸牵着鼻子走下去,那样对自己十分的不利。 占据主动,武重楼还是决定摊牌,他笑着说道:“莫问天回不到巅峰,貌似第一人也不一定是您老人家。要知道深不可测的沧浪海这个天宗师在寒社只是第二高手而已,能够让他甘居人后,那么第一人就呼之欲出了,你有把握击败对方么?” “没有。”上官仙倒是干脆,他知道这个小狐狸能够提到这一步,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上官阀有实力将寒社连根拔起么?” “这个,也没有。”上官仙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老狐狸,他摇摇头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比老朽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不错,上官阀的确没有足够的把握铲除寒社,如果有把握的话,十三年前,上官阀就不会放弃争夺了,要不然最大的蛋糕一定落不在宇文阀头上,肯定是寒社一支独大。上官阀并非一条道走到黑,可以接受各种局面,甚至接受宇文铛登基称帝,改朝换代,但是绝对不能接受寒社掌控朝局,清理士族。十三年前如此,现在依旧是这样子的。” “那你应该感谢孤了。”武重楼自我称呼从我变成孤,这就预示着角色的转变,要步入正题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老人家口不应心了,或许十三年前,你是这样的选择,可是十三年后的今天,你不会 这样选择的。你要得到江山,要铲除寒社。可是,不铲除寒社的话,您也夺不走江山,即便是夺走了,您也坐不稳。您之所以不愿意对孤动手,不仅仅是借助孤之手对付宇文阀,更重要是对付寒社对么?” “当然。”上官仙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亲自给武重楼沏茶后说道:“是你逼迫天子选择和寒社合作,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一直潜伏于地下的寒社逐渐浮出水面。慕容府之战,寒社四大高手之中来了两个,也让原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寒社之主露出了端倪,几乎是呼之欲出。对付寒社,是我们共同的责任,这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没有必要说那么透彻,孤明白你的意思了,希望合作愉快,至于最终我们对决的时候,孤绝对会手下留情,不会将上官阀连根拔起的。” “老朽不会手下留情的。”上官仙没有想到这个小狐狸这么难对付,他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上官阀如果最终获胜,可以放过任何人,唯独你不成,因为你已经践踏了上官阀的尊严,这点你很清楚。” “皇权之争,让女人走开,孤最不喜欢拿女人来说事了。”武重楼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他对上官仙说道:“武崇喜可不可以放出来,武烈臣是否还活着?” “可以放出来,当然活着,只不过困在了血狱之中,至于武烈臣能不能出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到了这个时候,武崇喜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上官仙压根就没有把田道奇当成自己的威胁,现在他只是在乎如何铲除寒社,其他都不是问题。 铲除寒社,谈何容易,这就是为什么上官仙把武重楼推向前台的缘故。 谈话还算是愉快,只不过,武重楼离开上官阀的时候,还是略显遗憾,原本他是想见一下上官玉婉的,可是上官仙这一关是百分百无法通过的。 武重楼拜访上官阀,可以说波澜不惊,没有人觉得会出现什么意外,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太弟监国最惊险的是去宇文阀拜访,那绝对是一个九死一生的龙潭虎穴,进入容易,出来难。 尽管,武重楼去宇文阀会危机重重,可是在武重楼从上官阀出来之后,朝廷的文武百官已经陆陆续续地到天策府去报道了,一句话天策府不是空壳子,不再宇文阀,天子的掌控范围内。这已经是十三年来第一步,权力之争拉开序幕,不再是宇文阀一言九鼎,只手遮天,现在是天策府在一点点地扩大影响力。 朝堂上,四品以下官员的位置基本上都是寒门子弟,而以上基本是出自豪门,这就是大唐现状。因此,前来报道,并且去天策府奏请章程的基本上都是四品以下的寒门子弟,他们率先做出效忠于皇太弟监国的样子。可是四品以上基本上出门阀,世家,这些人之中大部分人还在观望,并不认可这个皇太弟监国。 现在,基本上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只有慕容阀弟子去天策府奏报,其他三阀的子弟都没有丝毫的动静。要知道四大门阀之中,慕容阀的实力垫底,四品之上的官员也就不是很多,不过这是一个现状顿时间改变不了的。 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已经算是很大额进步了。之前天子式微,宇文阀一支独大,现在武重楼强势崛起,朝局就逐渐发生了变化,而且这种变化完全不在四大门阀掌握之中。 朝堂上是否会逆转,现在还未可知,毕竟影响力不是很大。不过尽管如此,那些投靠天策府的文官还是遭到了宇文阀弟子的打击,而且是局面愈演愈烈。 投靠天策府就会被打压,甚至会遭到生命危险。这种情况下对于寒门的官员是很严峻的考验,在忠诚和现实之间,如何抉择,这对于这些官员来说真的很重要。 对于武重楼来说,对于宇文阀,对于天子来说,朝廷之中多少官员投靠都不是问题,毕竟只是表面文章,因为京城是最大的漩涡,说不定哪一天把谁就卷进去了。京城最终是要以实力决定最后归属的,因此官员的效忠,某种意义上只是实力在权力上的反应,但是地方就不一样了,地方官员的效忠才具有决定意义。 或许是距离的缘故,地方上的反应不太快,就连距离京城最近的几个州县都没有官员上表,这就很说明问题,地方上的官员还在观望,在这些人的认知世界里,还没有彻底认可武重楼。 一个十分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距离京城将近千里的济州府却送来了地方官文,很显然济州刺史主动投靠武重楼,这对于很多地方官员来说,无疑是打脸。 如果说其他地方的官员投靠武重楼,宇文阀还能接受,可是唯独济州对于宇文阀来说简直就是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要知道济州是宇文阀的地盘,最要 命的是靠近大唐和东齐的战场,是宇文阀军队最大的粮仓,这个地方对于宇文阀至关重要,是绝不容有失的。 济州一直都是宇文阀的地盘,可偏偏济州刺史夏正奇是慕容阀的女婿,这在外界看来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这个离奇的事情的确是发生了,而且已经存在十几年,也一直没有任何改变。 能力,能力才是官员晋升最坚固的基石,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夏正奇是寒门子弟不假,可他却是大唐少有的全才,执政能力超强,一步步爬上来的。当初出任济州刺史是先皇钦点的,那时候,宇文阀还做不到只手遮天,更加没有勇气去阻挠朝政,况且夏正奇是慕容阀的女婿,宇文阀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慕容阀闹翻。 十几年来,夏正奇一直待在济州,把这个原本贫瘠不堪,盗匪横行,民不聊生的地方打造成大唐,乃至于全天下最富于的州府之一,老百姓安居乐业,基本上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种情况下,慕容阀的财力,物力,人力就逐渐往夏正奇身上倾斜了,宇文阀就更加难以把他赶走了。 济州是宇文阀的地盘不假,可是济州是慕容阀的发源地,宗祠,祖坟都在济州,当地的豪绅几乎都是出自慕容阀,所以这个地方对于宇文阀,慕容阀都至关重要。 这些年,济州一直相安无事,宇文阀都快忘记了夏正奇是慕容阀的女婿,也就没有更换刺史的念头。要知道在大唐,宇文阀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可毕竟是书香门第,斯文礼仪传承,做事情始终讲究合情合理,再加上慕容阀能够成为四大门阀之一,实力还是很强悍的,宇文阀不会为了更换济州刺史得罪慕容阀。 各种因素交织到一起,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这种情况下,夏正奇把济州经营的像铁通一样,几乎到了水泼不进的地步,不过这个家伙异常的聪明,从来不触及宇文阀的核心利益。比如,宇文阀的军队在前线对决东齐大军的时候,粮草供给,从来不出半点差错。 相安无事的济州,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这让宇文阀很恼火,于是就决定以雷霆万钧之势来处理这件事情,趁机赶走夏正奇,重新掌控济州。 恼火的何止宇文阀,这个时候,慕容阀内也是充斥着抱怨声,觉得夏正奇这一次是引火烧身,把战火引到了慕容阀身上,虽然投靠武重楼之后,慕容阀就做好了和宇文阀决裂的思想准备,接受对方全方位的打压,可是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方法,的确让阀主慕容不破无法容忍。 阀主慕容不破短时间还不能惩罚夏正奇,只能想办法保住夏正奇,保住济州,但是夏正奇的大舅哥慕容冲可就倒霉了,被抽了几十皮鞭。 既然效忠武重楼,这么大的事情,阀主慕容不破也不能擅自做主,他亲自里天策府解释这件事情,看最终如何处置。 武重楼听完慕容不破额陈述之后,他沉默片刻说道:“阀主切勿动怒,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夏正奇能够在济州待那么久,足见此人的能力超乎寻常,嗅觉也十分敏感。这件事情究竟对慕容阀有利,还是对宇文阀有利,他不会不清楚。在孤最关键的时刻,他即便是想效忠,也不至于选择这种方法,在这个时刻。要知道他的女儿夏丹璇陪嫁到天策府了,在某种意义上讲和孤是一家人,压根不需要表面心迹,根本不需要这么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对呀!在大唐地方官员之中,夏正奇能力是最强的,他是否会为殿下效忠,压根不需要证明什么,这里面的确有问题,殿下,您的意思是宇文阀在背后捣鬼?” “肯定有热捣鬼,但绝对不是宇文阀,这种自扇耳光的事情,宇文阀是做不出来的,他们太要面子了。况且用这种手段驱赶夏正奇,夺走济州控制权的方法太愚蠢,搞不好会引发宇文阀和慕容阀正面开火,这绝对不是好方法,也不符合宇文铛的做事风格。” 这里面透漏这蹊跷,武重楼最后说道:“嫌疑最大的是我那个擅长耍小心眼的大哥天子武崇基,当然也不排除上官阀动手脚,挑起我们和宇文阀争斗。” “有没有可能是寒社?”慕容不破此时此刻冷静多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搞不好就是一场大的风暴,现在慕容阀还真的没有做好和宇文阀全面火并的准备,现在斗起来绝对会吃大亏。 “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这些都不可怕,孤最怕的是背后有东齐的影子,那样的话就说明东齐已经在准备大举进攻了。一年前两国发生摩擦,军队对峙这么长时间,也到了决战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武重楼就头大,要知道此时此刻两国开战,对于宇文阀十分有利,可自己就会陷入全面的被动,这一次可以说是阳谋,很难化解。 第二百零八章 逆天突破 以不变应万变,武重楼不知道济州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妄加揣测,最后他说道:“阀主,你先回去吧,让慕容冲带人去济州,不管怎么说,夏正奇是文官,一旦遇刺就会相当麻烦。济州不能丢,哪怕是向宇文阀宣战,都要保住济州控制权。” “那我回去准备了,要不要派个大宗师出去镇住场面?” “不用了,我自有安排。” 等慕容不破走之后,武重楼来到了夏丹璇的房间里面。 夏丹璇看到殿下来了,急忙行礼。 “夫妻之间,就不要多礼了。孤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一下。” 武重楼也没有拐弯抹角,他就直奔主题了,最后说道:“事关你的父亲,相信你应该明白孤要说什么了。” 夏丹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看样子是父亲闯祸了,她急忙跪下来请罪道:“臣妾为这件事情向殿下道歉。” “孤要的不是道歉,你难道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臣妾相信此事有蹊跷,从您出任皇太弟监国的圣旨发出,到济州的官文送来,这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以父亲的处事风格,一定会谋定而后动,绝对不会这么鲁莽行事。他虽然是忠于先皇,可是也知道大唐局势纷繁复杂,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是不会冒险的。” “你这个十足把握是什么意思,能具体点么?” “那就是,宇文阀要谋朝篡位,在您没有展示出来有扳倒宇文阀实力之前,父亲宁可安于现状,也绝对不会做出来任何调整的。他知道一旦效忠于你,那么济州就会大变,瞬间变成一个火药桶,随时会被点燃。宇文阀,慕容阀两大门阀很可能火并,再加上东齐军队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那你的意思是?” “这里面有人在做局,想要浑水摸鱼。臣妾想亲自去一趟济州,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重楼也是这么想的,他笑着说道:“明天,我让人姑姑送你去济州,记住一句话,要确保他老人家安全,还要确保济州无事,相信你能够做得很好。” “嗯,不知道殿下,今天。” “孤今天留宿,你准备一下。” 轩然大波,这一次,济州事件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不仅捅到了宇文阀,慕容阀,还捅到了天子武崇基,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天子,还没有退位,现在就有地方官员效忠武重楼这个皇太弟,这显然是逼宫的节奏,这是武崇基万万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容忍。 杀人,天子之怒,血流成河,浮尸百万。 现在,天子震怒了,他要杀人,要杀死济州刺史夏正奇,要杀一儆百,告诉天下,自己才是大唐之主,才是这个天下的九五至尊。 面对震怒中的天子武崇基,这个时候,皇后吧宇文婧俣还是很冷静的,她笑着说道:“天子要杀人,只是把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以什么名义杀济州刺史呢?先帝时期,夏正奇可是天下楷模,历年考评之中,始终都是排第一的,如果不是宇文阀阻拦的话,早就应该进京城了,现在你以什么名义杀他呢?” “朕杀人不需要理由,朕有龙麟,逆之者杀。” 此时此刻,天子武崇基就是要杀一儆百,杀死夏正奇,来警告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 “杀人不需要理由,的确天子杀人不需要理由。可是,夏正奇是济州刺史,而济州距离前线不足三十里路程,济州乱,前线就会出现军心不稳。况且,夏正奇的女儿在天策府,你如果杀死了夏正奇,那无疑是向天下宣布,你们兄弟不和,至于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吧,本宫也懒得去管。” 忌惮,皇后宇文婧俣十分忌惮武重楼,并不是怕对方,只是不愿意主动去招惹,要知道武重楼一旦反扑,那后果是很严重的,这个家伙是睚眦必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很好,很好。” 天子武崇基很显然是有了主意,他冷冷地说道:“兄弟反目很好,就让武崇虎去办这件事情,就让外界去看兄弟不睦好了。至于济州动荡,前线不稳,那就让前线不稳好了,朕就是想看一下,前线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太师是怎么应对的。” 眼见天子执迷不悟,皇后宇文婧俣也懒得去管了,她相信这些不是自己操心的,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不碰钉子,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宇文阀究竟多么强大。 强大的宇文阀,早就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了,就像是一只啸傲山林的虎王,权威岂容外人挑衅。宇文婧俣懒得管这些了,她现在要回去了,要去享受了,毕竟在丽妃那里,才是最温馨的,不像是在天子这里让人不舒坦。 丽妃,此时此刻的丽妃成了双面间谍,既要为商家,为寒社服务,又要为皇 后卖力,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反正这就是自己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 温泉水滑洗凝脂,温泉里面的宇文婧俣对丽妃说道:“天子要派大将军想办法处决济州刺史夏正奇,你给那边说一下吧。” “最近,天子不让出宫。” “还用我教你么?” 皇后宇文婧俣有点不高兴了,她扯住丽妃的头发往下按,冷冷地说道:“最好不要在本宫面前耍心眼,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 有意思,有点意思,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天宗师田道奇本来就是来欣赏风景的,没有想到听到这一出,这事情本来是可以不理会的,可是一想到武崇喜快要从血狱之中放出来了,老头子还是决定亲自到天策府走一趟,礼尚往来,算是回礼。 原来,天宗师田道奇答应和武重楼合作的前提,就是武崇喜能从血狱放出来,现在既然武重楼言而有信完成了承诺,他当然也要表现出来自己的诚意。 天宗师田道奇来无踪去无影,天策府的守卫在这个天宗师面前形同虚设。这个老头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武重楼面前,还把对方吓一跳。 “拜托,老人家,你来之前可不可以先通报一声,这样鬼鬼祟祟的,会吓死人的。” “小滑头,少耍贫嘴,老夫是吓不倒你的。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天子派大将军武崇虎去猎杀济州刺史夏正奇,你好自为之吧。” 这个消息真的是出乎预料,原本,武重楼以为最大的嫌疑是天子武崇基,现在看来,整件事情的谋划者不是武崇基,也不是宇文阀,那么现在目标就缩小到了寒社,或者上官阀了当然不排除是东齐,这里面寒社可能性最大上官阀可能性最小。 不管是谁一手策划了济州事件,对于武重楼来说都不是好事。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现在天子派大将军武崇虎去猎杀夏正奇,那毫无疑问,就是逼着兄弟决裂的节奏。 田道奇可不管这些,他笑着说道:“夏正奇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老朽就不管了,不过当断不乱,必出祸患,还是早点做决定的好。” 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注定是兄弟决裂,要知道武崇虎手握五万龙骧军,一旦决裂,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强劲的对手,可是武重楼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早知道武崇基玩这么一招,武重楼说什么都不会让姑姑琴清长公主去济州,可是人已经出发了,现在说什么都为之晚矣,当务之急就是如何补救,毕竟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宇文阀,如果和武崇虎决裂显然会陷入被动。可是如果保护不了夏正奇的话,那么天下还有那个官员敢效忠这个皇太弟监国呢?如果,天下百官都不效忠,那岂不是变成傀儡,甚至还不如傀儡天子武崇基,这是武重楼万万不能接受的。 深夜拜访,武埒昭并没有怪罪武重楼深夜前来打搅,相反,老爷子知道武重楼能在这个时间前来,一定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所以一点都不介意。老爷子笑着说道:“既然来了,老夫也不睡了,咱们下盘棋好了,不知道你是下棋的时候喝茶,还是喝酒呢?” “佛门重地,侄孙还是喝茶吧。” “很好。” 摆好棋盘之后,武埒昭笑着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们爷孙两个之间就不要拐弯抹角了。” 武重楼也没有打算遮掩什么,于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现在的局面几乎是三国杀,牌面上最大的是宇文阀,其次是上官阀,侄孙这边胜算最小,势力最弱。寒社还虎视眈眈,天子也不是省油灯。这个时候,我是万万不能和武崇虎决裂的。可是,这一次武崇基用的是阳谋,我必须要保住夏正奇,难免要和武崇虎决裂,一旦决裂,后面很多事情都会失去控制。” “你执念了,先下棋。”老爷子武埒昭知道这种事情必须是武重楼自己去领悟,否则将来还会遇到更加棘手的事情,他笑着说道:“有时候,拿起即是放下,放下即是拿起。阳谋也并非无解,貌似完美的局,往往会留下致命的漏洞。你不要纠结那么多,把事情反过来想一下,或许你就有答案了。” “好吧。”武重楼无语。 心有旁骛,下棋焉有不败的道理,连输三盘的武重楼实在是没有耐心下棋了,可是武埒昭不依不饶,意思很明确,武重楼下不赢就别想回去。 静下心来,专心致志下棋,这个时候,武重楼忘却了外面的烦恼事情,不再去想什么武崇基,武崇虎,夏正奇,宇文阀等等,现在他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下棋赢了老爷子。 鸡鸣三遍的时候,天光放亮,武重楼终于扳回一局。 “现在可有答案?” 武重楼一边收拾棋盘,一边打着哈欠说道:“武崇基其实走了一步臭棋, 这样等于彻底和武崇虎决裂了。本来,武崇虎有夺皇位之心,也只是确保皇位最终不旁落,大唐不改朝换代。在不动摇大唐根基的情况下争夺皇位,这一次,武崇基想着逼迫武崇虎和我决裂,事与愿违,让武崇虎彻底看清楚武崇基的嘴脸。而且在遭遇到琴清姑姑之后,武崇虎会明白一个道理,他们两兄弟捆绑在一起都无法保住江山社稷,想要保证大唐不沦陷,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辅佐我,只有我才能够抗衡宇文阀,抗住上官阀。看样子,武崇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后悔都来不及。” “大唐终究是世家天下,最起码几十年内很难扭转过来,当武崇基猎杀皇族子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未来的命运。他选择和寒社合作,等于是自绝于四大门阀,这绝对是自寻死路。在大唐,没有人能够扛住四大门阀,当年的的父皇都没有做到。武崇基竟然不知道前车之鉴!” 武重楼听明白了,老爷子哪里是说武崇基呀,而是在说自己,他语气坚定地说道:“铲除士族制度是历史发展的方向,谁都阻拦不了。但是我绝对不会愚蠢到和四大门阀对抗去,我的使命是夺回皇位,使得皇权通达天下,至于消除士族制度,或许是我的儿子,孙子,重孙,不管是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自掘坟墓,绝对不会任由寒社来祸乱天下。” “你能明白这些很好,老头子就不多说几句了,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老头子。” “叔祖,您说,侄孙可不敢隐瞒你。” “莫问天是不是回不到巅峰了,现在是什么状态。” “现在应该不是叔祖的对手,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很难突破。” 果然如此,武埒昭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上官仙肆无忌惮,显然是知道莫问天基本上是不会出山了,这种情况下上官仙毫无疑问是天下第一人,当然不用忌惮什么了。 “轩辕魔石怎么会进阶第八界,是不是你用九龙真气打通的经络。” “是。”在武埒昭老爷子面前,武重楼没有打算说谎,也不能说谎。 “那你为什么不帮助老朽进阶第八界呢?”老头子显得有点激动。 “这个,这个侄孙不敢。” 武埒昭当然明白武重楼是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你是怕老头子扛不住会死掉,或者说即便是扛住了,也会折损寿命对不对。” “对。” “那你为什么不怕轩辕魔石呢?” “因为轩辕魔石五十多岁,您老人家将近九十岁。”说到这里,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他苦笑着说道:“轩辕魔石是父皇留给我夺回皇位的一件利器,就好像是上古神兵一样,虽然极其重要,锋利无比,可注定是要为我牺牲的。即便是为我战死,那也是他的荣耀,他到了九泉之下就可以向父皇报到了。可是叔祖,您如果有点闪失,我怎么能够对得起死去的父皇,对得起列祖列宗呢?” “我没有看错你,可是你看错老朽了。”武埒昭很欣慰,毕竟武重楼在夺回皇位的道路上还没有到不择手段的地步,也不是冷血无情,他苦笑着说道:“傻孩子,老朽何尝不是你手中夺取皇位的利器。老头子时日不多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夺回皇位,到九泉之下也算是对你父皇,对列祖列宗有个交待。况且,我本事就是武痴,以追求天道为己任,怎么会纠结生命长短。你动手吧,哪怕今天死去,我也是幸福的。” “叔祖。” “你不要再说了。” 这一刻,武重楼终于明白古人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自己晋级的道路上,会踩着多少人的肩膀,他含着泪,缓缓地把体内的九龙真气注入武埒昭的体内。 老爷子毕竟上年纪了,整个过程异常的痛苦,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那种痛苦,让武重楼心疼,可是这就是宿命,或许武埒昭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天。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个时辰,最终武埒昭和武重楼两人双双昏死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 等武重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新娘子慕容艺璇,而是消失很久的艳无忧。 “你终于醒来了,都快把人吓死了。”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回北周了。”武重楼紧紧地把艳无忧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握在手心,说什么都不愿意防守。 “哎呀,你都把人的手抓疼了。”趁武重楼松手的那一瞬间,艳无忧把自己那被握的发白的玉手抽了回去,她娇嗔道:“老爷子几个时辰前就睡醒了,你却睡这么久,人家还怕你醒不过来。。” 听到老爷子醒来了,武重楼心理就舒坦多了,他看着艳无忧说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就留在我身边吧。” 第二百零九章 幕后黑手 艳无忧,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武重楼的脑海里打了很多问号,不过她=他不打算询问,希望对方可以说出来,不管怎么说也曾经有过美好时光,怎么能够轻易摈弃呢? 看到武重楼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这个时候,艳无忧的内心在挣扎,她轻声地说道:“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有事情隐瞒你,背叛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给我戴绿帽子了?” “那倒没有,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男人,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只要不是绿帽子,那么其他什么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也不存在背叛这个词。”武重楼知道艳无忧,公孙霜飞实际上都是寒社的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只不过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寒社无孔不入,在自己身边安插几个人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你不想知道我的秘密么?” “不想。”武重楼把艳无忧抱在怀里,他十分不霸气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灭了寒社的,所以说知道不知道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寒社是怎么控制下属的,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天下是士族的,最起码几十年之内是不会改变,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艳无忧喃喃地说道:“你不觉得士族占据大部分的资源不公平么,为什么不能天下为公呢?” “不公平,可是现在改变不了,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等寒社掌权之后,会变成新的士族,原来糊弄人的那些东西就会抛到九霄云外,这就是人的劣根,不会因为几句口号而改变的。有钱有权的人作威作福,高高在上,这在寒社内部估计也存在吧,何必自欺欺人呢?五十步笑百步,谁不比谁高尚。一块金子,在士族这里,和在庶族那里,看不出来谁比谁高贵。你不会明白的,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谁也夺不走。” 矛盾,此时此刻,艳无忧的内心矛盾极了,貌似平常的几句话,实际上说到了她心坎上,不错,寒社给下面人灌输的思想是天下为公,人人平等,可实际上只不过是想夺走属于士族的财富,帝位,说白了只不过是把原来士族的血统论,转变成权势论。不再是十足高高在上,而是谁有权,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谁就可以占据更多的额资源。欺男霸女的事情,在寒社之内也经常发生。 如果,如果不是和公孙霜飞相依为命,互相依靠,如果不是得到贵人相助的话,艳无忧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不知道被人霸占到什么程度了。在寒社内,永远都是以拳头的大小来分配资源的,未必比士族制度高尚到哪里去。 “我,我,我别无选择。”艳无忧矛盾到了极点,她不想离开武重楼,可是又不敢背叛寒社,因为背叛额后果太可怕了。 “你不用选择,权力之争永远都是男人的游戏,和女人无关。你只要能够做到自保就好,等我灭掉了寒社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武重楼上下其手,用行动代替语言。 身体是城士的,不会对人说谎。 寒社的秘密短时间还解不开,武重楼也不想去解开,可是有的东西还是要给对方适当警告的,要不然寒社就会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其对抗。 警告寒社,从哪里下手呢,是从受伤的沧浪海,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段三千下手,不打痛寒社,他们就会接二连三地兴风作浪,就会肆无忌惮。 武重楼不想为难艳无忧,在第二天,美女穿衣服想要离去的时候,他才说道:“如果可以,你还是回北周吧,那里更安全,记住,保住自己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你是要对寒社动手么?” “我还没有精力去招惹这个庞然大物,不过还是要给他们点教训的,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武重楼知道,有上官仙在京城坐镇,相信寒社的圣公不会出现的,这正是教训寒社的最佳时期,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有了。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就去了轩辕魔石的房间,看这个家伙恢复咋样了。 虽然有天机先生的精心呵护,可是轩辕魔石的恢复依旧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看到武重楼今来了,他挣扎着说道:“小主人,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武重楼带来了皇家最好的药物,希望能够让轩辕魔石早点恢复。 “我这边没有什么的,绝对可以赶上去宇文阀,耽误不了大事。”轩辕魔石体格健壮的出奇,虽然遭遇重创,但是只要是扛过这十几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不过此时此刻,显然还差点火候。 “对了,你遭受如此重创,那个沧浪海伤势如何。” 外界只是知道两败俱伤,可没有人知道两人伤势如何, 谁轻谁重,一句话,看不出来究竟谁技高一筹。 轩辕魔石轻轻地咳嗽了几下后说道:“我的伤势并不重,只不过是沧浪海的功法太过诡异,伤及我的丹田,无法动用真气,在天机先生调理下,十几天后就可以恢复如初。可是,沧浪海的右肩被我击中,骨头粉碎,伤筋动骨过百天,显然他恢复所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如果说,现在趁机结果沧浪海的性命,会不会引来寒社的报复。” 轩辕魔石没有想到武重楼心这么沉,一上来就要招惹寒社这个庞然大物,这点真的有点异想天开。沉思了许久之后,他说道:“趁你病,要你命,这样做无可厚非。反正寒社在慕容阀发动袭击,已经是挑衅在先,我们打回去也无可厚非,可是那边还有一个近乎于妖孽的段三千,想要猎杀沧浪海,绝非易事。况且宇文阀虎视眈眈,如果把寒社推到宇文阀那边,恐怕我们就得不偿失了,现在咱们远远没有到可以同时招惹两个庞然大物的地步。” “段三千,没关系,我有办法对付,这一次必须把寒社打疼,让他们知道,孤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选择武崇基,本身就是死路一条,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是要废掉天子?” “废掉倒不至于,在宇文阀被灭之前,孤是不会废掉武崇基的,毕竟他是孤的亲哥哥。但是,要掐断他们之间的联系,毁灭武崇基最后一丝的希望,让他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再玩什么幺蛾子。” 武重楼对于济州事件还是难以释怀,必须要做出来强有力的回击,彻底灭掉武崇基的希望,让这个傀儡天子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的。 “小主人,需要我做什么,虽然我伤势恢复还有一定的时间,可等从宇文阀事件结束之后,我就去杀了沧浪海。” 这一战,很显然轩辕魔石是打不过沧浪海的,只不过他的恢复比对方快,心中也想着解决掉这个平生最大的劲敌。 “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可以,对付沧浪海,不需要你出面,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另外宇文阀那边,也不需要你出马,你要做的就是百分百恢复,不敢出一点差错。” 武重楼知道,将来对付上官仙的时候,自己这边没有一个人单打独斗能够击败上官仙,只能使用群狼战术,这里面轩辕魔石是一个最重要的核心人物,所以说什么都要让他彻底的恢复。 对付沧浪海,不简单非要派人去对付段三千,把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吸引出来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复杂。至于怎么做,武重楼有了自己的主意。 丽妃最终还是出宫了,尽管天子武崇基三令五申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皇宫,可是这个天子窝囊到连后宫都摆不平,又怎能够阻止手持皇后手谕的丽妃出宫呢? 出宫之后,丽妃的第一反应就是再也不想回来了,可是这种想法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实际上,她也知道,寒社无处不在,自己一旦选择背叛,就会被歼灭。可实际上,自己现在算不算背叛,这个大美女自己都说不清。 丽妃天生就是一个反监视的高手,她出去没有多久便躲开了监视,一个人到了一个神秘而不显眼的小院子里面,这个院子很小,小到了让人都无法注意的地步。 小院子很普通,看不出来有什么与众不同,可是进屋之后,丽妃扭动机关,之间一道墙上出现了暗门,打开俺们之后,里面是别有洞天。 穿过密道,丽妃终于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房子里面,在这里,她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之人。 这个人带着面纱,从身材上看是一个性感的大美女,她看了一眼丽妃之后说道:“你都三年没有出宫了来这里了,说吧有什么事情,必须你出宫后亲自过来呢?” “是皇后娘娘让我出宫的,主要是因为天子的事情。” 丽妃没有隐瞒什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最后她说道:“我不想再回去了,你帮帮我。” “现在,天子还是武崇基,你这个后宫第一美女,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出来不回去呢?”戴面纱的女人语气异常的冰冷,一旦感情色彩都没有添加到里面去。 丽妃还是回去了,带着无限的失望回去了。 戴面纱的女人也回去了,这个地方当晚上就被一把火烧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一转眼再过两天就要进宫了,就要当那个人的妃子,想到这里,商清君就心如刀绞,可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反抗显然是不可能的,整个商家都在寒社的监控之下,很难摆脱的,况且自己的父亲还被寒社扣押,这种情况下,又能做什么呢? 那个冤家也不重要活动想办法来营救自己,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羊入虎口不成。此时此刻的商清君开始诅咒武重楼,觉得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都不 知道来救自己,简直是让人心理难于忍受。 卓娅看到商清君心事重重,于是就安慰道:“放心吧,武重楼一定会帮助你度过难关的,商家也不会有事。” “他会么,要知道我一旦进宫,就成了他的嫂子,名分定下来之后,就再也改变不了了,他如果想登上皇位就一定要斩断和我之间的联系,否则将来史书上会怎么书写呢?” “大小姐,你就这么笃定武重楼最终会问鼎天下,夺取皇位。” “死妮子,你胡说什么呢?”商清君狠狠地瞪了卓娅一眼,她略显神往地说道:“武重楼是真龙天子,注定会是九五至尊,而武崇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成不了气候的。虽然这辈子,我无缘嫁给武重楼,但是我还是愿意为他夺取皇位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为了她,我死而无憾。” 看着大小姐那花痴般的样子,卓娅笑着说道:“郎情妾意,既然你对武重楼那么一往情深,那你为什么步去找他呢?” “我不想然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你不想,可是,说不定这个家伙爱江山更爱美人,会主动前来找你,为你解围呢?” “他会么,他不会,他是那种注定君临天下的男人,绝对不会为了女人而放弃江山的。” “放心吧,他会的。”卓娅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笑嘻嘻地说道:“我能掐会算,相信今天,或者明天,武重楼一定会来的,会为了你,而和武崇基那个窝囊废的哥哥决裂。” “他会么?”商清君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心里面矛盾极了,想让武重楼为了自己放弃天下,可以带着自己远遁江湖,可又不想让武重楼留下遗憾。 谜底终于揭晓了,当天晚上,武重楼深夜来访。 冤孽,冤家,商清君也顾不得卓娅就在身边了,她抱着武重楼嚎啕大哭起来。 “傻丫头,你哭什么呢?”武重楼的脸色有点冰冷,他竟然推开了喜极而泣的商清君。 “我,我,我。”对了自己哭什么?商清君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她看到武重楼的面色有点冰冷,于是就哽咽着问道:“你,你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武重楼的脸色更加阴冷了,他冷冷地说道:“你们商家为寒社办事,留下沧浪海在府上静养就不说了,还闹出济州事件,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沧浪海,什么济州事件,你都把我搞糊涂了。”府上的确养着一个手上之人,可那是商家的贵人,是一个可以帮助商家度过难关的天宗师,只不过,商清君压根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至于济州事件,只不过是在官场流传,实际上,这个消息在外面还是封锁的,商清君不知道也很正常。 武重楼可不认为商清君一无所知,他从各种消息的汇总得出结论,济州事件,应该是出自寒社的手笔,而寒社在大唐境内,能够见光的组织也只有商家这一块金字招牌了。 商清君没有想到武重楼那么阴冷,伤心的她哽咽着说道:“你那个该死哥哥逼迫我进宫,你不拉解救我,还来这里没有没脑地兴师问罪,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我瞎了眼了,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恨你,今后再见面,我就是你的嫂子了,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份关系的。” “你,你,你就是不想进宫,才玩出这么一出好戏,让我们兄弟决裂。你算出来,我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为了阻止你进宫,一定会做努力。但是,你害怕我不会因为你和兄长决裂,所以才炮制的济州事件不成”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真的动气了,眼神变得异常阴冷。 一男一女,男的暴跳如雷,女的万分委屈,房间内的氛围就异常尴尬起来。 “济州事件,是我炮制的,和大小姐无关。”卓娅终于开口了,她直直地盯着武重楼说道:“你以向自以为是,总把只能装扮做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个女人即将嫁给她心爱男人的兄长,那份痛苦,你考虑过么?你只是忙着当什么皇太弟监国,忙着迎娶慕容阀的大小姐,忙着自己的事情。你有考虑过我们家大小姐么?她要维护整个商家,还要和寒社纠缠,你做为男人,难道就不心痛么?” “什么,是你,怎那么会是你呢?” 武重楼此时此刻稍微冷静点了,他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不会让商清君进宫的,我也一定可以做到。可是。卓娅,你,你怎么这么大胆,竟敢炮制济州事件,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因为我爱你,爱到刻骨铭心。” 卓娅终于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了,此时此刻换个西域美女已经是泪流满脸,泣不成声。这些年,她内心的哭有多少人知道,又能够向谁诉说呢? 第二百一十章 反击是必须的 爱,总是让人心碎。 卓娅的爱太累,太辛苦,商清君的爱,也很累,也很辛苦。 武重楼左拥右抱,把商清君,卓娅两个大美女抱在怀里后,他十分笃定地说道:“爱江山,可是我更爱美人。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把你们两个夺走,武崇基不行,寒社也不行。为了你们,我要逆天,就算是与天下为敌,我也在所不惜。今天我来,就是阻止清儿进宫的,你是我的女人,谁也夺不走。” 很多事情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把的,肯定是要付诸行动的,商清君知道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她略加思索说道:“此时此刻,寒社已经准备浮出水面,商家想要从寒社剥离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我父亲还在寒社的掌控之中,这种情况下,我很难做决策,这点希望你能理解。” “寒社或许在别的地方还可以兴风作浪,,可是在京城,在这里依旧是四大门阀的天下,寒社只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搅动风云,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武重楼为了给商清君吃一颗定心丸,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果我要是除掉了沧浪海,驱赶了段三千,那么你能掌控住商家么?你不用担心有人兴风作浪,我会让几个大宗师入住的。现在就看你能否掌控住局面,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商家富可敌国的财富,对于各股势力都至关重要,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我能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现在就看你的取舍了。” “可是我父亲?” “一个死去的商家家主对于寒社没有半点价值,你在京城的地位越稳固,老丈人就越安全。” “谁答应嫁给你了,我父亲怎么变成了你的老丈人。”商清君羞地满脸通红,不过她也知道,武重楼能这样说,那肯定是知道后果是什么的,在这个时候,这个商界女神既紧张,又激动,一时间显得有点难为情。 看着羞地满脸通红的商清君,在这个时候,卓娅的内心是异常尴尬的,不过她在武重楼的面前,不愿去想那些憋屈的事情。 还是卓娅反应快,她调整好情绪后说道:“殿下,既然你都说到这程度了,那相信大小姐掌控全局应该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局势真的很复杂,殿下,你做好准备了么?” “天下的大局风云变幻,岂能提前规划,不过不管外面局势多么变幻,我始终是占据主动的,况且,不管什么情况下,我都会护商家周全。” 武重楼对于现在的大局看得很透,只要是你能够从宇文阀全身而退之后,那么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最终登顶,他对商清君说道:“猎杀沧浪海,驱逐段三千,既是给寒社警告,也是斩断寒社和天子之间的联系。今后,寒社如果不想和孤全面开战的话,就一定不会来找商家麻烦,也不会对商老爷子怎么样。只不过,还是避免不了一些阿猫阿狗的前来捣乱,这点也是最难防范的。” 商清君看着武重楼那坚毅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男人心意已决,于是她就是获得:“我执掌商家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况且有殿下这个大靠山,商家一定可以扛过这一关的。” “殿下,不知道您准备什么时候,对于沧浪海,段三千动手呢?” “现在已经开始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武重楼是有想过这个时候猎杀沧浪海有点胜之不武,可以说趁火打劫,可这是最佳时机,一旦错过了,今后注定要面对这个天宗师,于其未来陷入恶战,不如提前解决这个祸害。 至于同时猎杀段三千,沧浪海那是不可取的,那就预示着和寒社全面开战,再也没有回旋余地,这显然不是武重楼想要的结果。 如果,寒社折损两大高手,那局面就会失控,显然这不是武重楼想要得到结果,这一次给寒社一个教训,彻底切断寒社和武崇基之间的联系,毫无疑问折损一个已经身负重伤的天宗师,寒社对于这种局面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入侵慕容阀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行刺成功就不说了,失败注定付出代价。 猎杀受伤的沧浪海这不是很复杂的事情,已经成功进阶天宗师的武埒昭自告奋勇,也算是洗刷当年被沧浪海击败额耻辱。可是想要驱赶七界巅峰之中最强大的段三千绝非易事。 慕容不敌,百里奇等七大高手同时出动,这一次和不同于在慕容阀对决的时候,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驱赶,只要是把段三千赶出京城即可,这点要比上次任务简单的多。 七大高手其实并不能确保一定可以驱赶段三千,这种情况下重伤未愈的轩辕魔石也出场了,尽管他是不会动手的,但是足以给段三千心理上的震慑,使得这个家伙无心恋战。 面 对七个围追上来的大宗师,此时此刻,段三千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知道一旦自己被驱逐,那么沧浪海定然性命难保,寒社在京城的势力就会得到全面的压制,这显然是一个可怕的局面。 段三千面对敌人毫无畏惧,他冷冷地说道:“在慕容阀内,你们九个上阵,老朽都不怕,现在上来七个,就想击败老朽,,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百里奇冷眼打量着段三千,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盘古斧,不紧不慢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这个世上没有永远不败之人。那一次,沧浪海还以碾压众生的姿态出现,今天确要折戟沉沙。胜利的天平,向我们这边倾斜,这点你是清楚的。只要是沧浪海被处理掉,那么,你留下来,和被驱赶有什么区别。不要忘记了,你不是天宗师,你还没有高高在上的资本。” 你不是天宗师,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捶打在段三千的胸口,昔日里,做为北周第一高手的他有着自己的骄傲,轻而易举地就击败了阳顶天,当时天下能够为之一战的只有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至于沧浪海都不够格,可是,自掘坟墓,最终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非受伤从第八界降解到第七界之人。 “少说废话,打赢我再说。” 恼羞成怒的段三千朝百里奇发起了迅猛的进攻,慕容不敌等人加入战团。 大宗师之战,注定是惊天动地,虽然赶不上上一次两个天宗师的对决,但一对七的对决,也足以吸引京城高手的目光。 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结阵,只是正大光明的对决,尽管如此,由于大宗师真气外放,一时间看上去让人压花缭乱。 剑气满天飞,一时间在外面观战之人,看不出来上下高低,不过这些人都很清楚,此战没有什么悬念,毕竟天宗师轩辕魔石也在场。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轩辕魔石受伤了,可是伤势究竟多重,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就没有人说得清楚了。如果能够确定轩辕魔石重伤未愈,那么宇文阀一定会出手的。 现在京城的局势纷繁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引发大地震,这点宇文阀很清楚,上次天宗师轩辕魔石大战天宗师沧浪海,宇文锥看到对方是两败俱伤,就横插一杠子,结果就是折损了这个大宗师。 宇文阀接连折损大宗师,现在整体实力已经赶不上上官阀,甚至对慕容阀,南宫阀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一旦引火上身,恐怕局面失控,进而引发血案。 局面失控,这不是宇文阀所能够承受的后果,一直以来,宇文铛都是算无遗策,以大唐第一智者自居,可是接连失策,宇文阀连续遭受重创,对决武重楼已经没有必胜把握了,这种情况下,对与京城的局面就不得不小心应付。 宇文阀还没有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还有后手棋,只要是在府上能够成功猎杀武重楼,那么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翻盘,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冒险。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基本上各家的势力都展现差不多了,和明牌没有太大的区别。宇文铛就搞不清楚,武重楼怎么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应付什么样的局面,最终都能够获胜。最要命的是,寒社怎么会选择在慕容阀行刺这么愚蠢的决定。 打虎不成,必要伤人。 在慕容阀行刺事件发生之后,宇文铛就知道武重楼的报复会接踵而来,他本来是计划插手的,算是拉寒社一把,为两家合作奠定基础。可是济州事件暴发,在宇文铛看来,是寒社所为,就是要怂恿宇文阀和武重楼火并,啊这种情况下,他就不想在掺和了。 济州事件,宇文阀必须做出来回应,要不然宇文阀就失去了对天下的震慑力,但是宇文阀在处理济州事件的同时,也放弃了对武重楼报复寒社的干预。 这一战,寒社是彻头彻尾的失利。 圣公从里没有想过露面,可是这一次寒社的确是栽跟头了,这个带着地狱鬼王面具的红袍银发老者面对属下十二护法,许久都没有说话。 天宗师的威压下,十二护法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济州事件究竟怎么回事。”圣公最恼火的事情就是自己闭关期间,寒社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寒社和武崇基合作,他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可是在慕容阀内袭击武重楼,这却是不清楚的。 别说武重楼这边有多少高手,单纯的慕容阀想要反击,对于寒社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轮整体实力,寒社远在慕容阀之上,可是轮在京城的实力,那绝对扛不住慕容阀重压。况且,寒社远没有到浮出水面的时候,现在一起失败的刺杀时间,竟然引发出来这么大的麻烦。 眼前大家都不言语,大护法左徒 南行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他就小心翼翼地把大唐天子武崇基的要求说了出来,也把自己的部署仔细说了一遍,最后这个家伙说道:“属下并没有想过能刺杀成功,猎杀武重楼,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家伙,逼迫他选择和我们寒社合作。” “刺杀,讲究的是一击即中,怎么能说没有想过成功,既然没有想过成功,那为什么要布局行刺呢?”说实话,圣公也知道左徒南行的布局没有什么大的过错,毕竟之前并不清楚轩辕魔石是天宗师,在布局上才出现了偏差,要不然沧浪海也不会受伤。 震怒的圣公坐下来之后,冷冷地说道:“选择和武崇基这个废物合作,本座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既然选择了武崇基,那么武重楼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都布局行刺,为什么不能成功的猎杀武重楼。如果当时猎杀武重楼,咱们就也就不会那么被动了。现在,搞不好沧浪海性命堪忧,段三千也不好说。” “圣公,您的意思是,武重楼会选择报复,和我们寒社为敌?” “原本,武重楼没有必要向我们寒社宣战,没有必要去处理沧浪海的问题。可是出了济州事件之后,他一定会怀疑到我们寒社头上,这种情况下,不采取雷霆般的报复,那样的武重楼就不值得和我们寒社为敌了。” 普天之下,能够和寒社为敌的人不多,但是武重楼这个异军突起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年轻人心高气傲,在面对敌人挑衅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打出去的。 这下子,左徒南行就傻眼了,他迟迟地说道:“武重楼会把报复的矛头指向沧浪海和段三千,这不应该吧。虽然说沧浪海受伤了,可是貌似轩辕魔石的伤更重一些,这种情况下,沧浪海和段三千联手,依旧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武重楼想要反击,会付出很沉重代价的。两人即便是战败,逃走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这就是你和武重楼之间最大的区别。”圣公对左徒南行十分的不满,他冷冷地说道:“武重楼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恶狼,既然决定出手,就一定是一击即中,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出招,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警告,告诉我们,在京城,寒社还是不要浮出水面的好。” 左徒南行的脊背开始冒冷汗,既然对方选择一击即中,那么一定会对寒社在京城的势力展开清洗,那绝对是一件极其可怕后果。 “圣公,莫非,沧浪海,段三千都在京城折戟沉沙,我们要不要反击一下”现在,左徒南行就想着将功补过,来挽回自己在圣公心中的位置,不被责罚。 “都折戟沉沙倒是不会,在武重楼和宇文阀对决出来结果之前,在灭掉宇文铛之前,武重楼还没有勇气和我们寒社翻脸,最坏额结果无疑是杀一个,驱逐一个。让寒社在京城活动受限制。” “那就好,希望沧浪海能够平安回。”左徒南行和沧浪海是生死之交,倒是段三千矛盾重重。 “如果是我出手,一定会趁机灭掉沧浪海,毕竟减少以一个天宗师为敌比什么都重要。”圣公对于沧浪海能够回归几乎不抱希望,他沉声说道:“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别人都狠狠地扇来一个耳光了,我们寒社怎么能够忍下这口恶气呢,打过去,这一巴掌一定要打过去,让武重楼知道,让天下人知道,寒社不是他们想招惹就可以招惹的。” 打出去,这点十二个护法都是观点一致,他们早就在这个穷山僻壤待烦了,想要去京城那个花花花世界,去好好的享受人生。 寒社的总坛在阴山脚下,这里贫瘠不安,可以说这些护法是在苦修,这种日子,说实话,真的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是煎熬,有机会出去的话,谁都不愿意待在这里。 反击,如何反击,反击到什么程度,说实话圣公还没有想好。 反击是必须的,可是圣公并没有明确的思路,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左徒南行,你带人去济州。” “去济州?” “对,去济州,既然济州事件爆发了,那总应该搞清楚来龙去脉吧,反击就从济州开始吧,度你自己把握,本座就不干预了。” 圣公最终还是按耐住要去京城的冲动,他接着说道:“京城,暂时不适合浮出水面,但是绝对不能丢,苦行大师,你去京城坐镇吧,顺便和南宫阀谈一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武崇基注定靠不住,和这种人合作,只会给我们寒社制造麻烦。” 苦行大师,不属于十二护法,可以说和十二护法几乎没有什么交集,没有人知道这个西域的僧人来自何处,更加没有人知道他的修为究竟在什么境界。只是众人都知道,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十分受圣公青睐,所以都不愿意和他有任何交集,甚至还充满敌意。 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命天子 苦行大师,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僧人,酒色财气样样俱全,只不过他平日里不爱说话,也不愿意和十二护法打交道,以向独来独往,没有人能够摸清楚这个家伙的底细。 既然来到红尘之中,那注定要享受一番,五毒俱全的苦行大师,也十分乐意去京城。 左徒南行去济州,苦行大师去大唐京城,而圣公决定亲自去一趟北周。 独孤煜煜并没有按照武崇基的要求猎杀武重楼,可是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事情,没有必要向对方交待。做为北周唯一的一个女大宗师,整个家族的骄傲,独孤煜煜一直都是天之娇女,曾经有霍半仙给算过,这辈子注定是要嫁给皇帝的,可是现在北周的皇帝还是个孩子,显然不成立。南梁的皇帝行将就木,东齐的皇帝也是个糟老头子,至于大唐,呵呵,那就是个窝囊废。 在回来的路上,独孤煜煜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不知道为什么总抹不去武重楼的影子,这个家伙可真逗,还说什么三招搞不定就嫁给自己。这个世界上向来都是女人嫁给男人,哪有男人嫁给女人的。 不过,独孤煜煜却是被武重楼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给镇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可惜不是皇帝,可惜比自己小五六岁,要不然,哎,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同船的还有独孤阀的家丁,侍女,只不过这些人可不知道大小姐的心思,侍女伊红看到大小姐那花痴般的笑容,多少就明白了一些,她笑吟吟地说道:“大小姐,这次大唐之行,您可是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独孤煜煜一直没有把伊红,翠柳,芍药,韵月四个侍女当成下人,一直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好妹妹,这也就是为什么伊红说话没有什么忌惮的原因。她摆弄着手中的剑,自言自语地说道:“什么真命天子,都是霍半仙信口雌黄,我才不信那一套呢,我这辈子不找男人,我要追求天道,成为世上第一个女天宗师,成为进入破天界的第一人。”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可不能这样说,霍半仙可是料事如神,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世上再也不会有这么神机妙算之人,他说的话都是金科玉律绝对错不了。”说话的是翠柳,这个小丫头是四个侍女之中,唯一一个见到过霍半仙之人,自从见到霍半仙之后,在她的心中霍半仙就是高山仰止,就是天神下凡。 翠柳一本正经地说道:“当初霍半仙算出来,狐侵东宫,皇位易主,主少国疑,权臣当道,江山不稳,女主天下,不是最终得到了验证。太子爷迎娶胡氏,不到七天先帝驾崩,太子继位,可一年之后,皇帝驾崩,襁褓之间的小皇帝继位,靖王和丞相两大权臣把持朝政,北周上下乌烟瘴气,边境战事不断,国内人心惶惶,现在胡太后临朝,岂不是要女主天下。” “休得胡说。”当翠柳提及边境战事不断的时候,芍药急忙打断了翠柳的话,很显然边境战事不断,主要是讲的独孤阀引发的西北边陲战争。 独孤阀,原本就不属于北周,是北周西北边陲的一个独孤部落,规模不是很大,也就是方圆数百里,族人数万的样子,可是和百里部落一样骁勇善战,经常和周边的部落发生战事。后来被北周军队所灭,当时的独孤云枭背弃独孤部落,带着家人以及数千族人投靠北周,才是独孤部落被歼灭的关键所在。独孤云枭就被加封为封辰州大都督,掌管当地的民政,军政,在当地简直就是土皇帝,负责边疆稳定,也要防止远遁他乡的独孤部落族人反扑。 要知道独孤部落,百里部落,还有西南的夜狼部落是天下三大最难驯服的部落,即便是还剩下一人,哪怕是弱不经风的文弱女子,也会为族人复仇。一句话,鲜血流不尽,复仇不会停。 封辰州基本上是北周送给了独孤云枭,其实就是让他来阻止独孤部落反扑,同时也要防止百里部落复仇。要知道百里部落和北周,大唐都接壤,和两个国家都有仇。 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独孤云枭也死去了,现在的大都督独孤烈是独孤煜煜的父亲,整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封辰州,以至于独孤家族的高手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连有一个女大宗师都不被外界所知。 可笑的是,整个北周上下都以为是阳顶天这个七界巅峰大宗师实力是排第一的,压根没有人知道独孤烈得到实力,至于独孤煜煜更加是被忽略。 先帝驾崩,幼主登基,太后临朝,权臣当道,北周上下乌烟瘴气,这种情况下,封辰州外战事就拉开序幕了,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知道独孤家族的独孤野狐从土谷浑借来了军队,打着复仇的名义进攻封辰州,一时间边境战火狼烟,朝廷却迟迟不能发救兵。 丞相坚持认为是独孤阀北外勾结,意图不轨,不 仅不派兵援救,反而计划派兵剿灭独孤烈,这点遭到靖王的反对,两大权臣斗得不亦乐乎,而胡太后貌似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因此,北周朝廷最终没有理会边境战事,这才是为什么会出现战事不断的缘故。 对于这件事情,独孤阀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严,独自承受这场战事,这就是为什么芍药不愿意让翠柳提及的原因。 心事重重的独孤煜煜似乎没有听清楚翠柳在说什么,也丝毫没有介意,唯一听清楚的就是霍半仙这三个字。霍半仙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这点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相信罢啦! 之前倒也没有什么,这次遇到武重楼之后,独孤煜煜心中又想起当初霍半仙说的话,自己是紫凤转世,命中要母仪天下的,可是自己真的可以母仪天下,真的可以成为六宫之主么? “你们四个说一下,谁才会是我名字的真命天子,我要嫁给谁呢?”独孤煜煜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天神下凡一般的霍半仙,毕竟这个人说出来的事情,从来没有不应验过。 天下有四大神一样的存在,第一个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此人武学修为天下第一,是百年难见的武学奇才,最辉煌的战绩是猎杀七个巅峰大宗师,杀死三十七个宗师,这一战注定载入史册。第二个是号称无所不能,样样精通的天机先生,第三个是号称可以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女神医,第四个就是这个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的霍半仙。 这四人之中,最让人难以捉摸的是女神医,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貌似四海为家,随时都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只是知道她行医江湖,包治百病。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霍半仙,这个人从年龄上推算应该在七十岁朝上,可是见到他的人都说二三十岁的样子。他是金口一开,必定灵验。甚至连十三年前那一场大唐血案都提前算出来了,久而久之,被天下人传的神乎其神,玄乎其玄。 事关大小姐的婚姻大事,确切来说事关整个独孤阀未来的命运,这个时候,谁又敢胡说呢,可是大小姐询问了,众人又不好意思不回答,这个时候,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想让别人先回答。 眼见四个人磨磨唧唧都不愿意开口,独孤煜煜就说道:“翠柳,四人之中,你是唯一见过霍半仙的,就由你先说吧,今天我们的谈话绝对不会传出去的,说错,我也不会责罚你们的。” 翠柳知道自己躲不开,她怯生生地说道:“大小姐,真的不会外传,你真的不会责罚我》” “当然。” “那我就说了。”翠柳看了看独孤煜煜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认为,应该是大唐的武重楼。” “何出此言,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和他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而且是我行刺他,怎么一下子他就变成了我的真命天子了呢?” 翠柳这个时候就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她低声说道:“您是大宗师,他只不过是六界中阶而已,以大小姐的实力,行刺武重楼绝对没有失手的可能性。可是,您却放过了他,说明大小姐对武重楼是中意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对不对,独孤煜煜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杀死武重楼,明明是有机会杀死对方的,可为什么没有杀他呢? 既然话题打开了,而且很显然大小姐没有生气的意思,伊红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她说道:“大小姐,我也认为您的真命天子就是那个武重楼,绝对不可能是其他人。” “噢,你怎么这么笃定,说出来听听。” 独孤煜煜内心深处有一个秘密,外界是永远不会知道的,除去自己的父母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是孤阴之命,在修武界有一个传说,叫做‘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孤阴之命,孤阳之命,如果是凡人倒是无所谓,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只需要中药调理就好。 修武之人可就不行了,孤阴之命,孤阳之命,修武要比常人快的多,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独孤煜煜才二十二岁就已经成为女大宗师,这在修武界是十分罕见的。可是,孤阴之命,注定命不会长,除非遇见孤阳之命,阴阳相会,阴阳颠倒,才可以保住一身修为,否则,进入第七界之后,就会逆行,最终功散人亡。 这点是独孤煜煜的心病,甚至比所谓的天之贵女,命中注定母仪天下还要重,还要让她上心。 伊红得到大小姐的鼓励之后,十分大胆地说道:“既然要母仪天下,那就注定要选择嫁给皇帝,或者说能嫁给皇帝之人。首先说我们北周,现在的皇帝六七岁,不论是胡太后临朝,还是靖王,丞相都不会允许你当北周皇后,况且阀主也不会同意。其次,南梁皇帝行将就木,太子萧建民虽然很快就会继任皇帝, 但是南梁局势复杂,他继位之后,注定皇位不稳,随时可能被废掉,显然不可取。至于东齐,和我们北周连年征战,矛盾不断,可以说是世仇,您要嫁到东齐就会成为北周的敌人,况且东齐老皇帝驾崩之后,新皇登基,这个新皇就是废物一个,被权臣玩弄于股掌之中,真的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就算是北周,南梁,东齐的皇后之位都不会属于大小姐,那你怎么笃定大小姐会嫁到大唐,要知道大唐的皇帝是武崇基,而不是武重楼,这点你很清楚。”很显然韵月不太不认可伊红说的话,总觉得大唐的局势更加复杂,大小姐嫁给武重楼反而更不靠谱。 伊红就知道韵月会反驳自己,她反唇相讥道:“因为武重楼命中注定要成为大唐天子,他本身具有九龙真气,修炼的是逆天九龙决,后来又修炼了乾坤阴阳决,虽然现在只是六界,可是一旦上升的渠道被打开,那么进阶第八界绝非没有可能,说不定下一个天下第一人就是他。” “九龙真气,你知道多少。”独孤煜煜也听父亲讲过九龙真气,传说九龙真气是天下最最至刚至阳的真气,或许可以压制孤阴之体,当然这些都是传说,具体谁也不知道。毕竟九龙真气只是大唐皇帝历代相传,外界是不会知道的。只可惜现在大唐天子的皇位来路不正,并没有修炼逆天九龙决,体内也没有九龙真气。 伊红原本并非出身贫苦之家,只不过是父母遭遇劫匪袭击,被独孤阀救下来,才成为独孤阀仆人的,她尽管从小就是独孤煜煜的侍女,可是饱读诗书的她见识要远远超过常人。 “三百年前,大唐太祖是千古罕见的武学奇才,自创逆天九龙决,不仅成为天下第一人,而且还创建大唐,灭掉大周。后来为了保证大唐可以千秋万代,太祖把逆天九龙决分成两部分,逆天决皇室子弟都可以修炼,可是依靠此功法最多到第六界,如果想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还要依靠个人修行,重新悟出或者学习其他功法。而逆天九龙决只会像皇位一样时代相处。当初武重楼是太子,修炼了完整的逆天九龙决,而当今大唐天子,只是修炼逆天决。” “那武重楼为什么到现在为什么一直没有突破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呢?”这才是独孤煜煜最关心的问题,要知道第六界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压根不可能压制自己的孤阴之体,别说九龙真气,即便是孤阳之体也不行。 “因为武重楼心系天下,整天为夺回帝位而拼搏,压根没有办法潜心修行,再加上利用九龙真气帮助轩辕魔石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消耗了他太多的真气,这就拖延了武重楼修行的步伐。” “伊红,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因为,我叫武伊红,十三年前,那场宫变之时,我父王在边境巡查,其实我们遭遇的压根不是劫匪,而是宇文阀派来的杀手。当时被阀主救下,大唐皇位易主,太子武重楼下落不明,父王也就隐姓埋名,安心做独孤阀的下人,想了此残生。可是,苍天会放过谁,太子武重楼,我那个堂弟没有死,我父王虽然没有背弃独孤阀,但是也向阀主表明了,年底我们全家就会回大唐,为太子武重楼重夺皇位血战到底。” 没有想到伊红还有这么离奇的身世,这点完全出乎独孤煜煜的预料,一时间被雷倒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没有想到这个好姐妹隐藏这么深。 “武崇基,也是大唐先帝的亲生骨肉,也算是你的堂兄,你们为什么要反对他呢?”芍药终于说出来了大家内心的疑问。 “大唐子太祖立国以来,就立下祖训,大唐皇族都必须效忠于皇帝,效忠于太子,谁要是违背就不再是皇家之人,人人得儿诛之。当初宇文阀虽然谋叛,但也只是逼迫先帝自尽。可是武崇基皇位来路不正,怕被他人夺取,于是就借助宇文阀,上官阀的高手对皇族子弟开始展开血腥杀戮,我父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岂能躲开被屠杀的额命运。 独孤煜煜没有心情去管大唐的内部事务,那些距离自己太遥远了,她摆摆手说道:“那么大唐的是是非非,外人不知道,也管不了。你给我讲一下九龙真气,逆天九龙决吧,知道多少讲多少,比如,武重楼有没有可能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进而进入半天界成为天宗师。” “逆天九龙决是天下最霸道的神功,可以完成对任何功法的碾压,而且可以吞噬,演化各种功法,要不然武重楼也不可能学会南宫阀的轩辕霸刀,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更加不会学会天宗师莫问天的功法乾坤阴阳决。要知道常人最多修炼两种功法已经了不起了,他不仅会这四套功法,而且可以融会贯通,以逆天九龙决为主,其余功法为辅,无障碍转换,以至于会出现六界反杀大宗师的战例。” 第二百二十二章 圣公见胡太后 猎杀一个大宗师是巧合,是运气,那么猎杀两个大宗师,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这个时候,外界对于武重楼的神奇传的是神乎其神,这个家伙直接被神化了。 武重楼猎杀大宗师已经两次,可是外界的传说中,可不是两次,而是四次,这其中一次是猎杀上官阀大宗师,一次是三次猎杀宇文阀大宗师,当然了,有两次是他亲自出手,另外两次纯粹是外界谣传。 第一次猎杀上官阀的大宗师,不错也算是武重楼亲自出手,可那是在借助外力下完成的,否则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性。第二次猎杀宇文阀大宗师,压根不是武重楼出手,纯粹是外界误传。真正的猎杀宇文阀大宗师,是在轩辕魔石的鼓励下,武重楼亲自猎杀宇文阀大宗师宇文铖,那一次是他真正的杀死大宗师,利用超强近身战能力,让这个大宗师憋屈的死去。 猎杀宇文锥,真的是干净利索,不管这个家伙是怎么被杀死的,最终名扬京城,这点独孤煜煜是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伊红说武重楼的时候,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大宗师不反感的原因所在。 其实,武重楼还有一套剑法,那就是仙剑决,还有一套刀法,莫问天自己悟出来的修罗三刀,只不过,这点外界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家伙近乎妖孽的存在。 很显然独孤煜煜被伊红说心动了,整个人的脑海里都是武重楼的身影,她痴痴地说道:“可是,他已经娶妻了,我要当皇后,我要母仪天下。” “那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呢?”伊红从来没有见过武重楼这个堂弟,尽管两个只差一岁,可是却天各一方,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辅佐武重楼是自己的使命,就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必须完成。 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成功,而成功的道路上,每一个人都想走捷径,毫无疑问,伊红是想走捷径。一旦武重楼迎娶了独孤煜煜这个女大宗师,那么整个独孤阀子弟都会是最大的助力,对于武重楼登顶一定是不能错过的一环。 伊红为了能够让独孤煜煜下嫁给武重楼,那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十三年前,父王就给她传递一个使命,那就是要用生命去呵护武重楼,帮助武重楼夺回地位。 于其说是为了武重楼,不如说为了自己,只有武重楼登顶,武直才能够回到大唐做他的晋王,伊红才能够做回郡主,可以说相辅相成。 伊红见独孤煜煜心中难以接受,于是就说道:“后宫佳丽三千人,没有什么的,关键是三千宠爱于一身。不管外面多少女人,你最终将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武重楼会答应么,他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怎么会让我这样一个外人来当皇后呢?”独孤煜煜心中还是没底。 “当然会,首先,我们家大小姐是最年轻的女大宗师,这就可以在武重楼登基的道路上成为最大的助力,其次,您可是和牧云九九并成为大周双艳的绝世美女,他怎么会不喜欢呢”说到这里,伊红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他不答应都不行。我父王是他最亲近的长辈,是他的亲叔叔,婚姻大事由长辈做主,在皇家更是如此。” 伊红是信口开河,竟然还忽悠住了心思相对比较单纯的独孤煜煜。 独孤煜煜满脑子都是孤阴之体,不管能不能当皇后,母仪天下,多了解武重楼总不是什么坏事,至于婚配,还得看父亲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父亲一定不会反对的。 独孤煜煜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原本是想先回京向胡太后禀报的,现在也就没有什么心情了,她要抓紧回家,把这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母亲。 母亲,想到母亲,独孤煜煜就知道了,武重楼一定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貌似自己的母亲百里飘雨是武重楼的姨妈,婚姻大事,姨妈应该也可以做主吧。 百里飘雨,百里奇,百里飘凤是兄妹,只不过三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点独孤煜煜是不会知道的。不过,这些并不妨碍是表兄妹,百里部落的亲情观念和中原地区不同,父亲膝下的孩子,不管是领养的,还是亲生的,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亲疏区分。 这个时候,独孤煜煜来了兴致,她笑着说道:“你们四个丫头其实不知道,武重楼是我表弟,我母亲和他母亲是亲姐妹。另外在大唐的时候,他说过三招不能获胜就嫁给我。当时的赌局,他输掉了,这辈子必须嫁给我。” “啊!”伊红为首的四个侍女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原来男人还能嫁给女人。 “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找到真命天子。” 伊红等四人向独孤煜煜贺喜。 独孤煜煜注定不会是插曲,也不会是生命的过客。她代表的是独孤阀,代表的是百里部落,她的出现是命中注定的,武重楼或许还不知道,未来的道路上,和这个女人注定纠缠不清 了。 胡太后,这个北周的掌舵人,是一个颜若桃李,绝色倾城,同时又是野心勃勃的女人,她知道大唐天子武崇基前来北周求助,就毫不犹豫地让独孤煜煜去了。 原本,胡太后是看好武重楼的,要不然也不会让牧云九九去大唐,可是帮助武崇基是捷径,这种情况下,她也就不再坚持原来的观点了,而是选择走捷径。只要是武崇基能够猎杀掉武重楼,那么大唐就会混乱起来,到时候,大周就出兵进攻大唐。 出兵,出兵进攻大唐,输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借机铲除丞相,靖王两大权臣,这才是胡太后所看好的事情。 虽然是太后,可只有二十几岁,正值风华正茂的胡无垢也向往外面的生活,也向往自由自在,向往属于自己的爱情。可惜,这一切都不复存在,整个人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人生轨迹早就被规划好了。 嫁给北周的皇帝,可是洞房花烛夜,却让侍女去替,诞下皇子,可惜这也是假的,胡无垢修炼的玉女心经,是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否则真元外泄,就再也维持不了大宗师的状态了。 胡太后胡无垢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安排,可是她从来都没有问过。在这个大美女的心里,父亲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做得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这些日子,胡无垢一直在焦急地等待,想等来武重楼被刺杀的消息。可惜左等右等都没有消息,最终却等来了傅笛魔。 傅笛魔对于胡无垢可以说是一往情深,一直对这个女神顶礼膜拜,随时都愿意为胡无垢去死。这一次,他不远千里从大唐跑回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心中的女神过生日,可是这个家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观落花。 傅笛魔对于胡无垢是一往情深,随时随地都愿意为这个女神去死,可是胡无垢只是把傅笛魔当成一个大哥哥,一点喜欢的意思都没有。尽管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两人最基本的关系还是维持的很好。 给胡无垢过完生日,傅笛魔并没有立刻回到大唐,他想在这里多待些日子,多陪陪胡无垢。 要知道这个年龄就参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这对于胡无垢这个二十多岁的丫头而言,还是很心累的,这就是为什么傅笛魔想要多陪胡无垢的原因。 傅笛魔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时候,圣公就上门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圣公的时候,傅笛魔心中就发毛,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父母双亡,如果不是被圣公收留传授本事的话,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流浪,甚至被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被未知数。 见到圣公的那一瞬间,傅笛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做错事的他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圣公直直地盯着傅笛魔,他冷冷地说道:“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 “知罪,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我,我不该擅自离开大唐。”很显然,傅笛魔并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他看来,圣公不喜欢自己和胡无垢来往,所以才对自己擅离职守表示不满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不该擅自离开大唐,你把话说的轻巧。”圣公终于忍不住怒火了,他一脚把傅笛魔踹翻在地后气呼呼地说道:“由于你的离开,沧浪海被杀,段三千被驱逐,咱们在大唐京师的势力被全面压制,和大唐皇帝武崇基的合作也不复存在,你知道自己闯的多大祸么,就是砍掉你的脑袋,都难泄老朽心头之恨。” “啊,沧浪海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傅笛魔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家伙也傻眼了,没有想到大唐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你如果在的话,武重楼或许会有点顾忌,说不定不会对沧浪海下死手,我们在大唐京城的势力也不会遭到全方位的封杀,现在能不能维持下去都是未知数。” 圣公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不过他知道就是杀了傅笛魔也于事无补,现在就看北周这边能不能稳定下来,那样自己才能够腾出手,全力对付大唐那边,否则,两边都要顾及,最终都处理不好,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我这就回去,我要杀了武重楼。” “杀了武重楼,你杀得了么?”圣公示意傅笛魔站起来,他有点丧气地说道:“现在的武重楼大势已经起来了,即便是老夫亲自出马,都不见得能够压制住,就别说你去杀武重楼了。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短时间就不要考虑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好北周的问题,至于大唐问题慢慢来吧,急也不是办法。” “弟子明白。” 虽然没有惩罚,可是 对傅笛魔而言,或许惩罚了自己的内心会好点吧。 北周的问题表面上看要比大唐简单,可实际上国家的事情又怎么简单的了呢?圣公已经走到这一步,可以说今后一步都不敢错,因为一旦出错,就会万劫不复,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处罚傅笛魔的原因,已经折损了沧浪海,今后不可再折损大将了,。尤其是忠心耿耿的大将。 “你明白什么,抓紧把商家老爷子带到这里来,这次不敢再出任何差错。”圣公最终还是决定给傅笛魔一个机会,他知道武重楼是一个重情义之人,之所以选择对沧浪海下手,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更重要是因为商清君,这种情况下,就更应该看护好商家老爷子,让商清君有所忌惮,让武重楼有所顾忌。 “弟子这就去办。” 处理完傅笛魔的时候,圣公决定去见一下胡太后。 一转眼至少四五年没有见面了,尽管如此,两人见面之后依旧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半点多年未见的亲热劲,看上去好像是一队仇人似的。 “你终于还是来了。”胡无垢面色很冷,很冷,压根就没有把来人当回事。 “这次来了或许就不走了,你只要对我的身份严格保密就好。”圣公知道对方很讨厌自己,可是事已至此,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不走了,你的志向不是天下么,你不是以中原的大唐为整个寒社的基石么,为什么现在又要严格保密,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此刻的胡无垢是颜若桃李,冷若冰霜,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毫无表情可言,她压根没有正眼看对方,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大唐注定是基石,这是寒社百年不变的铁律,可问题是北周同样的重要,这主要是因为你的存在。如果你这边要是什么闪失,那我即便是争夺下皇位,也会无限遗憾,也不完美。”圣公的语气像是在哀求对方,姿态摆的很低,很低,他轻声地说道:“那两个老狐狸都不好对付,你可丝毫不敢大意。” “大意,有什么大意的,天子尚年轻,距离亲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寒社折损了沧浪海,注意力应该在大唐,而不是北周才对,你是不是应该去大唐,去给寒社的弟子打气助威了。” 圣公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面都要抬杠,他轻声地说道:“独孤阀那边出点了问题,所谓的边关战事不断,应该是一场阴谋,那两个老狐狸应该介入了,如果不做出来行动的吧话,恐怕皇位不稳,君少国疑,女人临朝,本来就是大忌,况且他们始终怀疑你的身份,怀疑你意图女皇当权,祸乱北周。” “你来如果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东西的话你,那么就请回吧,这些我可以应付。” 胡无垢直接下逐客令,声音依旧是那么阴冷。 “我的意思,是北周军大军可以出大三关,虽然不需要向大唐发起进攻,但是要给大唐保持足够大的震慑力,让大唐不能全力以赴去对付东齐,,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了。” “没有那两个权臣的情况下,我是调动不了军队的,这点你很清楚,在北周,始终是那两个老狐狸说了算,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胡无垢虽然权力欲很强的,但是她知道北周远远没有到图穷匕见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必要和那两个老狐狸摊牌。这些年,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出身寒社,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能搞定的,也必须搞定。据可靠消息,那两个老狐狸已经达成妥协,准备废掉小皇帝,如果你提前不准备的话,这一劫你是躲不过去的。” “你,你说什么,他们要废掉皇帝,凭什么?”这下子,胡太后再也无法淡定了,一旦小皇帝被废,她这个皇太后就彻底完蛋了,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可以说完败。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些年,你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么?那两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一直斗下去,有怎么可能允许你一个女人执掌整个北周呢?” 圣公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慈爱的神情,他轻声地说道:“你只要想办法出兵大三关,后面的事情我来搞定,放心吧,就算是天下人都背叛你,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有整个寒社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呵呵,在这个时候,胡太后的心里是苦涩的,可是这种局面下,一个女人又怎么能翻天呢?看来大唐的风雨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北周的天就要变了。 大三关,是太行山的三个关口,北周军队一旦出大三关,既可以进攻东齐,也可以进攻大唐。只要是北周军队出动,那么对于大唐,东齐都是一场震动。 报复,武重楼既然猎杀了沧浪海,那就要有承受寒社报复的心理准备。欲戴皇冠,必受其重。武重楼如果在杀沧浪海之前,这点都没有想好的话,,那么他也就注定和皇位无缘。 第二百二十三章 银钩赌坊 北周十万大军出大三关,尽管没有向大唐进攻的战略意图,可是对于大唐来说依旧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而且京城之中本来就是风起云涌,现在就更加的剑拔弩张,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报复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武重楼没有想到圣公是这样一个决绝之人,看样子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也说明自己甩出去那一记耳光扇的结结实实,干干脆脆。 大三关,距离南宫阀的地盘很近,注定了南宫阀不能坐视不理,这对于阀主南宫战天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不管北周军队是否真的进攻大唐,都要提前布局,毕竟战争这事情,谁也说不准,在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海性小心点比较好。 北周出兵了,东齐出兵了,现在的大唐几乎快要到四面楚歌的地步,下面就看南梁会不会也出兵了,不过南梁出兵的话,要紧张的就是上官阀了。 四大门阀不管怎么争斗,那都是小范围,小规模。可是北周,东齐这次出兵整个性质就变了,对于大唐来说影响深远,战争乌云笼罩在京城的上空。 四大门阀的争斗实际上和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老百姓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压根不知道争斗中的刀光剑影。可是打仗,每一次打仗来临之前,战争的阴云笼罩在上空之后。老百姓最直接的感觉是物价暴涨,平日里,在京城的米一斗只需要五十文,可以说在四国之中,大唐的物价是最稳定的,这和大唐长久的富足有很大的关系。可是,在大唐和东齐发生摩擦之后,京城的米已经涨到八十文一斗了。北周大军出大三关的消息传来,米家直接破百,看样子突破一百二十文只是时间问题。 要知道,在大唐三百年历史上,京城米价最高的时候也就是十三年前那场血案过后,米价突破了一百二十文,成为历史新高。现在看样子突破前期高点只是时间问题。 米价直线上涨,这在京城引发了恐慌,到处都是抢购米的热潮,因为抢购大米,短短三天都爆发了五起冲突,这让京兆府尹高晨圣倍感压力,依照他的经验判断,这次米价上涨应该是人为的因素。很显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样下去的话,最多十天京城的米价就会失控,抢粮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大。 既然准备投靠皇太弟监国,高晨圣还是第一时间向武重楼汇报。 说实话,武重楼对于这些不是很懂,不过他也知道高晨圣能向自己汇报,很显然这件事情很严重。要知道整个京城总人口突破五十万,是这个时代最大的一座城,五十万人一旦断米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武重楼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你先回去,三天内米价就会降下来,千万不敢再出现因为抢米,发生流血冲突事件。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有御史弹劾你的话,那你这个位置就尴尬了。” “微臣明白!” 高晨圣不知道殿下能否抑制住物价,可是不管怎么说抢米的流血冲突事件都必须抑制,要不然自己这个位置注定是保不住的。可是京城内有大大小小数百家米店,大的米店至少也有二十多家,京兆府的衙役就那么多,怎么会忙得过来呢? 高晨圣只是说微臣明白,可并没有挪动脚步,很显然是不想走。 武重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笑着说道:“说吧,需要多少人帮助你维持局面。” “至少一千吧,京城太大了,那些抢米的人之中,很显然是有组织者,衙役太少忙不过来/” “我知道了,商家的米铺,慕容阀的米铺,你不用理会。另外我给你调两千禁军,一定不能再出事。”武重楼也猜出来了,这背后一定有只黑手,如果高晨圣自己能搞定的话,就不会找自己求助了。 高晨圣走之后,武重楼就立刻去找程真元,很显然,这个时候,离不开这个老人家,或许只有这个大唐昔日最大的情报头子,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把握的。 程真元早就料到武重楼会过来找自己,他把对方请到茶室之后,让侍女上茶。 看到武重楼有带你焦急,他就说道:“大战来临之前,物价上涨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次的上涨显然是有人操作。殿下,你认为是谁在搞鬼呢?” “应该是寒社吧,这种抢米的事情,寒社操作起来应该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孤灭掉了沧浪海,寒社不反击才是活见鬼了。”武重楼把怀疑的重点放在了寒社身上,觉得是寒社对自己的报复。 “殿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程真元示意武重楼先喝茶,不要着急,他笑着说道:“这种事件,如果是反击手段的话,那寒社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场面。而且这种手段杀伤力太小,更加容易暴漏寒社,这对于现在的寒社来说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是寒社的风格。北周大军 出征大三关,这才是寒社的手段。这次肯定不是寒社策划的,但是寒社绝对在其中推波助澜了,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老人家,你的意思是谁呢?” “应该是陛下所为,这种三脚猫的手段是陛下常用的。十三年来,宇文阀只手遮天,权倾朝野。被压的喘不过气的陛下,只能用这种三脚猫的手段来反击。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寒社,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推波助澜,来给殿下你来制造麻烦。” 程真元很显然是胸有成竹,他看武重楼来了兴趣,于是就接着说道:“殿下,你是想稳住局面,还是反击呢?” “如何稳住局面,如何反击?” “稳住局面,很简单,以商家的财力,加上慕容阀的配合,从各地调来大米,来抑制物价,同时抓捕那些带头闹事之人,查封那些囤积居奇的店铺,很快就会稳定局势。” 这条显然很简单,这点得到了武重楼的认可。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再有七天,孤就要去宇文阀了,这个时候不适合闹出来打的动静,但是还是要敲打一下那个家伙,省得老是在我背后捅娄子。” “那殿下的意思是向陛下反击了,那就看殿下想要反击到什么程度呢?” “点到即止,见好就收。” 现在显然不是兄弟决裂的时候,也不是让武崇基退位的节点,这个时候,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就可以了。武重楼慢慢地喝下茶水后说道:“等孤从宇文阀出来之后,基本上都定型了,这之前还是不要闹出大动作的好。” “那简单,这件事情交给缉事府来做,由缉事府跟踪那些闹事的人,找到根源之后,直接打掉,这样等于是打天子的脸,让他知道这种三脚猫动作最好不要再玩了。另外那些大的米铺都是有背景的,不管怎么样,都跳不开四大门阀,所以想要平息,很简单,这个时候,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来和您作对的,毕竟这种事情太低劣,没有实质效果。”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老人家费心了,我去商家一趟,毕竟不能让老百姓没米吃。” 这点是程真元最看好,最欣赏武重楼的地方,这个年轻人是志在天下,可是也依旧心系百姓,这点是一代圣君所应该具备的胸怀和能力。 这些天,商清君在家里等着武重楼到来,她知道这个时候,武重楼一定回来找自己,这个事情,也真的需要商家出马。或许,商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发挥用途吧。 小别胜新婚,不过大白天,显然不是打友谊赛的时候。商清君一见武重楼,就开口说道:“殿下,是不是因为米价的问题前来的。商家已经准备了一百万石的粮食,绝对可以平抑米价,随时可以抛出去。前段时间,商家的米铺并没有开放,就是不想让米价继续混乱下去。” “我来却不是这件事情。” 武重楼把商清君抱在怀里说道:“我来是给你送财富的,而不是让你赔钱的。商家是富可敌国,可是在孤夺取皇位的道路上,不会浪费商家一分钱。 “我的还不是你的,为什么那么认真呢?”商清君知道武重楼是妖孽的存在,可还是想为对方做点事情。 武重楼笑着说道:“天下将来都是我的,但今天我真的是给你送财富的。” “送财富,那就说出来听听,赚来的钱,将来当嫁妆。” 商清君对于金钱一点都不敏感,因为每天经手的钱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压根就不在意,不过在武重楼面前,还是表现出来很在意对方说的话。 武重楼笑着说道:“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手中有很多的粮食,又不让运送出京城,高价又卖不出去,你会怎么办?” “屯聚起来呀,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抛出去,赚一大笔。” “很好,商家的米铺先不着急卖米,把那一百万石大米先放进库房里面。这样的话,米价会持续走高。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拦截所有进京的大米,这样以来京城之内的大米供货会更加紧张,大米很快就会达到历史最高位。老百姓手中本身就没有多少钱,大米基本上还是在米铺手中。这个时候,商家的大米陆续卖给那些米铺,等这一百万石大米都释放出去之后,基本上各家的粮仓都会囤积大量的米。” “殿下,你这样做岂不是杀贫济富,会把穷人逼疯的。” 商清君可不愿意赚这种杀贫济富的钱,她觉得武重楼是不是说错了,可又不好意思批评对方。 “不会的,我会让他们乖乖的以五十文的价格把这些大米吐出来的,而且今后一年甚至三五年内,大米都会是五十文这个价格。” 武重楼怕对方听不懂,于是就画了一张图,最后他指着图说道 :“你以高价卖大米给那些米铺,同时以五十文的价格卖给缉事府一百万石的米票,让给他们十天后去米铺提米。放心吧,十天饿不死人的。” 虽然武重楼讲的很复杂,可是商清君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商家推波助澜的情况下,米价节节攀升,最终达到一百五十文的历史最高峰,而这个时候,京城已经是无米可买。 米价在节节攀升的时候,缉事府开始分阶段地抛售出去五十文价格的米票,以商家的信誉做保证。 在京城,在大唐,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一定知道谁家最有钱,那一定是商家。商家信誉做担保,缉事府联合京兆府出售米票,只不过告诉他们十天后才能够去提米。 刚开始还有人怀疑,后来购买米票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缉事府锁定了怀疑目标,最终进行抓捕。这一次的抓捕,很简单,就是让天子买单。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在这种情况下,天子最终妥协了,发布罪己诏。 在第六天,以宇文阀为首四大门阀联合出手平稳米价,宣布京城内米票可以兑换大米,大米最终从米铺的仓库陆续进入百姓的家里。家家户户堆满了大米,最起码一年之后,大家都不需要买大米了,这种情况下,大米的价格锁定在了五十文。 商家钱赚了,四大家族都亏了,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这不是武重楼想要的,他要把四大家族的目光都引导在其他的商业上,当然那是后话,前提是他要能从宇文阀走出来。 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之所以妥协,根本原因就是,武重楼要进入宇文阀,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扯皮,那样没有意义和价值。 这一轮,受到伤害的,是天子武崇基,这一次,天子算是明白了,在京城之内,自己什么都搞不定,江山注定不是自己的。 受伤越大,仇恨越大,武崇基在这个时候,忘记了十三年来被宇文铛压制悲惨,而是把所有怨恨的矛头都对准了武重楼,在他看来自己的一切悲催都来自于武重楼这个弟弟。 如果没有武重楼,当年做为长子的自己才是大唐的太子,才是大唐的主人。现在没有武重楼的存在,那么长公主琴清,叔祖武埒昭,程真元都是自己的资源,不管宇文铛多么嚣张跋扈,也不敢轻而易举地动摇自己得到皇位,如果,哎,在武崇基看来,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是武重楼。 对付宇文铛,没那个实力,灭掉武重楼,条件也不具备。可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此时此刻的天子五武崇基就更加相信皇后宇文婧俣说的话,让武重楼和宇文铛去火并吧,等斗得两败俱伤得到时候,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坐收渔翁之利,想到这里,武崇基就可以畅想宇文阀内的血战是什么样的情形,他希望霜飞可以斗得死去活来,然后让自己这个天子收拾残局。一想到这里,武崇基就来了精神,于是就开始了精心布局。 虽然在外界看来,武崇基只不过是傀儡天子,但是四大门阀互相倾轧的时候,还是需要这个天子的,这种情况下天子还是有自己班底的,还是有一群人愿意誓死效忠。 四大门阀做为大唐的支柱,注定了占据了大量的社会资源,可是这种以血缘为纽带的体系下,注定了超强的排他性,别说寒门了,就是庶族的人才都很难出头,这就是为什么寒社可以在大唐,北周,南梁,东齐都有强大的势力缘故,这也就注定了,那些无法进入四大门阀体系的人才,会选择效忠武崇基这个傀儡天子。 答案,终究要揭晓的,现在的宇文阀吸引了各种势力的目光,别说大唐国内,就连北周,南梁,东齐的奸细都大量涌入京城,想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是武重楼一飞冲天,还是宇文阀继续称霸。 赌局,爱赌的大唐百姓,早早地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赌注,而最大的赌坊属于商家,这也是必然的,四大门阀对于赌是不屑一顾的,都有赌坊,但是都没有当回事,也没有潜心去经营打理。 四大门阀最专注的是土地,人口,权势,这就给了商家最大,最宽松的发展空间。这也就是为什么商家可以富可敌国的原因所在。 富可敌国的商家,拥有整个京城,乃至于整个大唐最大的赌坊银月赌坊,和北周的银钩赌坊,东齐的银凤赌坊,南梁的风云赌坊并称天下四大赌坊,而这四个赌坊都是商家的产业。 银钩赌坊的伙计们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忙碌,可以说赌注每天都在暴增。赔率也在每天都发生变化,不过总体来说看好宇文阀还是主流,毕竟宇文阀权倾朝野这么久,实力在哪里摆着呢,那就是万兽之王的虎王,拥有吞噬一切的实力,而武重楼再厉害,也只是一只狡猾的毒蛇,拔掉毒牙之后,什么都不是。 第二百二十四章 商清君失踪 银月赌坊坐落在皇宫的西侧,这块土地是属于皇家的,因此皇家占据三成就成了惯例,在三成干股的基础上还要收税,实际上皇家拿走了将近四成。不过,尽管如此,商家还是暴利,这些不是重点,由于皇家占三成的股份,也就预示着大唐的文武百官,王公贵族都可以明目张胆的去银月赌坊玩耍。 刚开始的时候,下赌注的都是小老百姓,他们纯粹是看着赔率下注,听着外界传闻下注,很显然,关注点都在宇文阀身上。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武重楼这边的呼声也逐渐高涨起来,毕竟,一次又一次的获胜还是给了赌徒们信心。 实力决定一切,赔率往往是实力的体现,这就是银月赌坊开出赔率的依据,反正最终赔付的时候是依照总下注额进行赔付的,赌坊抽佣金,旱涝保收,并不会出现亏本的买卖,这就是银月赌坊的特色。这其实一点都不合规矩,也一点都合理,不过对于大唐百姓而言,存在即是合理,只要能赌就可以了,也不管合理不合理。 在沧浪海被杀,段三千被驱逐,傅笛魔消失之后,诡异的赔率出现了。赔率几乎到了一比一点五,这个赔率尽管看上去依旧是宇文阀获胜的概率高,可是已经很接近了。 接近,何止是接近,在武重楼即将去宇文阀的前一天,赔率终于发生了逆转,一个神秘的客人到访,一百万两白银的赌注压在武重楼身上,这下子再次引爆了全场,无数的赌徒开始更改赌注,要知道在银月赌坊,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更改赌注的机会,当然了赔率却是在不停变化的,赔率的更改,会进一步刺激赌徒。不过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更改投注对象,是要缴纳手续费的,这就让赌坊大赚一笔。 一百万两的客人不多,别说在银月赌坊不多见,就是纵观天下,这也算一个天单。不过这不是历史上最高的,也只能排第二而已。 赌注的逐渐增加,让商家的下人们忙碌不停,而商清君却忧心忡忡,她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会出现有人下注一百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么看好武重楼呢? 武重楼身边能够掏得起一百万赌注的人不多,或许只有慕容阀,不过像这种赌局,四大门阀是不会接入的。那么这个神秘客人是谁呢?是敌是友?由于这个客人的介入,赔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武重楼逆袭了,这对于商清君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怎么样,商清君决定亲自见一下这个神秘的客人,因为不看到这个神秘客人的话,她心里不踏实。现在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也不是赚钱赔钱的问题,现在关系到了商家未来的命运。 押注在武重楼身上,等于是把整个商家都押上了,这一局,商家是输不起的,商清君也不敢输,也不能输。她派人把那个神秘客人请到会客室。 这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客人,可是从那可以魅惑众生的眼神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可以祸国殃民的女人。 “请问,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跟着我走一趟即可。” “你究竟谁谁?” 神秘客人掏出一个墨玉板纸递给商清君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相信,你会跟我走的,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 那是父亲得到扳指,这个墨玉扳指是象征着商家至高无上权威的,可以调动一切商家一切资源,调动商家任何人。看到墨玉扳指,商清君就知道没有选择,她说道:“我可以跟你走,是不是应该让我收拾一下。” “不用了,现在就走。” 商清君走了,跟着神秘人走了,可是她却把墨玉扳指留在了房间,因为这是唯一能留下的线索,只要是卓娅看到墨玉扳指,就会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玉扳指,看到墨玉扳指的那一瞬间,卓娅就傻眼了,她不知道大小姐怎么被人带走了,也无法查出来那个陌生人是谁,唯一知道的是一个年轻女子,是一个下注一百万的女子。 下注一百万,注定不是一般的女子,进入银月赌坊之后,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可惜的是戴着面具,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这就让卓娅十分的窝火,这些年,她和大小姐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今天就出去办点事情,就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 对方能留下老爷子的墨玉扳指,那就应该是寒社的人,毕竟老爷子被囚禁在寒社。面对寒社这个庞然大物,卓娅显得有点无能为力。 要知道,由于害怕商清君出事,武重楼刻意安排了两个大宗师在商家坐镇,可是竟然有人在眼皮子低下把商清君绑架走,这显然不是什么小事情,不敢大意的卓娅急忙去天策府,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也只能找武重楼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街道上早早的就宵禁了,明天皇太弟监国要亲临权倾 朝野的宇文阀,注定是一场决定大唐国运的争斗,说不定会引发多大的动荡,这种情况下,宵禁比平日里提前了半个时辰,而且巡逻的人马增加了一倍。 尽管已经宵禁,可是这些难不住卓娅,才走出商家大门,这个西域美女就后悔了,如果敌人在半路拦截自己该怎么办,后悔没有请大宗师陪着自己出来了。 忐忑不安的卓娅一路上紧张不已,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个风平浪静让她发现自己上当了,对方挖坑让自己跳。压根不会半路拦截自己,说白了,绑架大小姐都不是目的,最关键的就是逼迫自己到天策府求援。 天策府内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明天将会迎来最严峻的挑战,这种亲看下怎么可能不草木皆兵呢?明天对武重楼来说是至关重要,一步都不敢错,而对吧绑架商清君,显然是为了要挟武重楼,卓娅前来求助,显然是个愚蠢的行为。 “什么人,干什么的?” 就在卓娅思索要不要进入天策府的时候,几十个侍卫手持劲弩就围了上来,看样子一言不合,就直接拿猎杀。 “我叫卓娅,是商家的人,我有急事要求见殿下。” 商家,一提到商家,这些侍卫就不敢擅自做主,领头的那个小头目说道:“你先等一下,我这就派人进去通报一生。” 没过多久,牧云白就出来了,这个时候,天策府是草木皆兵,有个风吹草动,一定会有一个大宗师出场,尽可能把事情压缩到最小,不惊扰正在积极备战的殿下。 牧云白看了一眼卓娅,不认识对方,不过相信这样一个女宗师掀不起什么风浪,于是就让卓娅进府,一边朝里走,一边询问发生什么事情,很显然,一言不合就直接猎杀。 在天宗师莫问天的弟子之中,牧云白是最斯文的,这个家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是这英俊帅气外表的背后是一颗冷酷的心,师兄弟之中,他出手吧次数最多,手底下的冤魂也最多。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由于牵涉到了商清君,这个时候,卓娅还是乱了方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给对方听。尽管他知道这是个陷阱,可还是不敢有所隐瞒。 坑,这是一个天坑,听到这里,牧云白就头大了。敌人就是挖了一个坑让人跳,不理会的话,那么商家大小姐就再也回不来了。理会的话,显然是为了让殿下分心。 此时此刻,琴清长公主去了济州,老爷子武埒昭是明天的最大屏障,慕容阀主又不在这里,能做主的人几乎都不适合处理这件事情,这就让牧云白犯难了。 以殿下的性格,如果商清君出现什么意外,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武重楼,这点让牧云白犯难。 思前想后,牧云白还是决定告诉武重楼,毕竟这事情太大了,自己做不了主。 最后,牧云白带着卓娅去见武重楼。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正在闭目冥想,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在发生事情之前,会仔细推敲每一个细节,确保行动的时候万无一失。 在知道是卓娅来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告诉我,是不是大小姐出事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呢?” “大小姐不出事,你是不会这个时间过来的,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重楼十分的淡定,他几乎推演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商清君出事。要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条龙飞九天的金龙,一旦驾临宇文阀,那就等于是封死了宇文阀所有的退路。背水一战的宇文阀不可能只打一手牌,肯定会有奇招来对付自己,这种事件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一点都不奇怪。 卓娅仔细把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最后她哽咽着说道:“奴婢知道,今晚上不该来打搅殿下,可是我生怕大小姐出事,所以才过来的。” “那张银票呢?” “银票?” “对呀,对方绑架商清君,绝对不是为了什么赎金,而是为了逼迫我就范,却没有留下一丝线索,那显然答案就在银票上,你没有把银票带来么”武重楼伸手要银票,他相信一切问题都在银票上,像百万的银票,绝对不会没有线索,毕竟能出得起一百万银票的商号太少了。 在整个大唐,也只有四大门阀还有商家能出一百万的银票,连十二世家都做不到。当然也不排除皇家出,不过不管谁家出,都是最重要的线索。 “我,我没拿。” 卓娅看到武重楼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她紧张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拿。” “不用了,让他去一趟吧。” “我这就去拿回来。”牧云白知道这种事情非自己莫属,毕竟天下大宗师之中,自己的轻功最高,速 度最快。 看到牧云白转身离去,武重楼把卓娅拉起来后说道:“傻丫头,不要哭了,没事的,有孤在,大小姐就不会有事。” “可是,这件事情摆明了是冲着殿下您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您分心,我太愚蠢了,不应该过来的。” “傻丫头,你今晚上不过来,那么假绑架就变成真绑架了,恐怕今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大小姐了。好了,不要难过,这种事情很正常。”武重楼并么有放在心上,他笑着说道:“明天,对于各种势力来说都至关重要,绑架大小姐也是很正常的,没事的,孤既然知道了,就一定确保大小姐安然无恙。” “寒社太可恶了,老是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此事,并非寒社所为。” “可是墨玉扳指是老爷子的,而老爷子现在就被困在寒社呀!” “可是这次行动却不是寒社策划的。”武重楼很笃定,这次不是寒社所为,因此寒社在京城剩下的势力已经很弱小,完全不敢在京城浮出水面。要知道四大门阀打击寒社都是不遗余力的,闹出来这种事情,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半点好处都没有。 要知道商家是有两个大宗师坐镇的,能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把商清君带走,现在的寒社还没有那个实力。别看商清君悄无声息地和神秘人一起离开商家,并没有打斗。可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寒社带走人,那这个人的心智,能力都不同寻常,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得到的。 银票拿来了,是两百张五千两面额的银票,从票面上看银票竟然出自四大门阀,还有商家,压根看不出来端倪,足见对方是精心准备的,很久之前就着手准备了。不过无论是皇家,还是四大门阀都有这种实力办到这种事情,,毕竟银票的流通是很快的,除非是上万元的银票有背书,能够查明银票的所有者,像这种五千两面额的银票,你只能查出来是哪家商号发出的,其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不过,武重楼还是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隐隐约约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了究竟是谁玩的这处把戏。 原来传说真的不是传说,原来那件事情是真的。在那一次见到莫云影的时候,武重楼就听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原本并没有太在意,可是今天,他相信是那么回事。 游戏进行到这里越来越有趣了,只不过,这个游戏,太大了,几乎已经大到天上了。银票上有一种很特殊的香味,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即便是闻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武重楼却知道是怎么回事。 武重楼对卓娅说道:“银票你拿回去吧,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只要是我明天能够平安回归,大小姐就一定不会有事。” 卓娅是想留下来陪伴武重楼,可是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会让武重楼分心,毕竟那件事情极大的消耗男人的体力,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首说道:“殿下,等你回来之后,奴家好好的服侍您。” “丫头,我让送你回去,记住,明天不管外界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塌地陷,商家都不能乱,大门紧闭,大小姐不回来,就不要开门。” “知道了。” 为了害怕商家出意外,武重楼让武埒昭的六个弟子去商家,确保万无一失。 武埒昭这些年除去修武之外,并没有干太多的事情,只是培养出来十二个大宗师,就是了武重楼夺回皇位而存在。要知道以军武立国的大唐,军武就代表一切,自从太祖时代,就开始打造罔极寺,就是生怕有一天皇家有难,希望可以逆转乾坤。 都安排好了,武重楼却睡不着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去一趟皇宫,可是,又不能去,只能全力备战,其他的事情到最后再说。 按照规矩,去宇文阀的时候,除去武重楼本人之外,只能有六个人陪伴进入宇文阀,现在武重楼才明白济州事件带来的后遗症,自己这边的高手之中,本来应该有琴清长公主这个巅峰大宗师的,可惜现在她老人家去济州了,现在轩辕魔石显然还没有彻底恢复。换句话来说,貌似孤立的两个事件联系到一起就不简单了。 折损了一个天宗师,一个巅峰大宗师,那么去宇文阀的时候,整体实力就会大打折扣,武重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整件事情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可这只是究竟是谁呢? 一时间摸不清楚头绪的武重楼头大如斗,今晚上主动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今晚上睡不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是武重楼,很多人都睡不着。 算无遗策是不存在的,百密一疏的事情却经常发生,武重楼睡不着,宇文铛又怎么能睡得着呢?一直以来都是算无遗策的,可是在武重楼出现之后,好像整个形势都失去了控制,前方一切都混沌不清起来,让人看不透,也摸不着,十分的混沌模糊。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进入宇文阀 大幕开启,第二天,天刚放亮,整个京城都动了起来,今天的宇文阀吸引了整个京城的目光,几乎每一个京城的百姓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宇文阀。 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这个几乎全民下注的京城内,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讨论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最大的问题出来了,父子之间,姐妹之间,夫妻之间押注的对象可能都不一样,争吵也算在所难免的。夫妻反目,父子争斗姐妹翻脸成了常态。年轻人,女人,爱冒险的人大多押注武重楼,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毕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毕竟出现就像是一个传奇。 老百姓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京城内并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出现大批铁甲军巡逻的场面,和平日里差不多,依旧是巡防营的数千士兵在城中巡逻,唯一的变化是从天策府到宇文府的天街,河东街这两条街道上多了上千虎贲军。 要知道,铁甲军是这个时代重甲步兵,这种几乎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出现是开战的最典型,最直接标志。下现在没有铁甲军的出现,老百姓就认为形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只要不靠近天街,河东街就可以了。 老百姓看到的永远都是假象,事关大唐命运的最关键时刻,怎么会风平浪静呢?树欲静而风不止,是没有铁甲军出现,可实际上要远比开战紧张,问题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几乎全天下的大宗师都聚集京兆府了,东齐,北周,南梁除去需要坐镇京师包围皇家的大宗师之外,几乎都到场了,不仅如此,连那些隐世多年的大宗师都纷纷浮出水面,大家都想知道天雷勾动地火,会引发多大的震动。 十三年前那一次巨变,发动的太过突然,各地的大宗师都错过了最经典的一幕,没有人目睹昔日第一人莫问天猎杀七个巅峰大宗师的经典之战,今天注定是不会再错过了。 一个多月前,天下都知道有这么一天,也就注定要载入史册。这一战,骨灰级别的修武者都蹦了出来,只不过大部分不牵涉站队,纯粹是站在武学角度上观战的。 其实出去门阀中的这些大宗师之外,大部分的大宗师都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除去追求武学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追求,所以也就不存在站队的说法。 可能是为了方便这些大宗师们观战,或者说宇文阀为了展示出来自己的实力,竟然开放了后花园,准备酒席,允许这些大宗师观战。 观战,不包括南宫阀,上官阀,慕容阀的大宗师,因为他们一旦出席,性质久便变了。不过做为当今世上第一人的上官仙还是应邀出席了。 天子,天子是否会出席,成为一大谜团,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天子不会出席,可是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皇帝陛下还真的是出席了,在程真元为首的四个大宗师的陪同下到了宇文府上。 以程真元为首,却不代表他的修为最高。很明显,这里面有一个天宗师,没有人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天宗师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天宗师的威压是无处不在的,压根不用真气外放,就能够让在场的大宗师感受到。这个半边白胡子,半边黑胡子的小个子老头,看上去是那么低调,可是那双小眼睛注定低调不了。 在场知道这个老头的人不多,但是不代表没有,最起码武埒昭,上官仙,宇文铳三人是知道的,这个老头并非是大唐人士,是来自海外,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三个老怪物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个老头视财如命,只要是钱到位,做什么都不是问题,因此大家叫他财迷先生。 天子既然把财迷请来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价,更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京城的。这个财迷隐藏太深了,以至于满京城都不知道他的到来。 虽然认识,但是接触不多,因此上官仙等人并没有和财迷打招呼,当然了财迷也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的意思。 可能是为了避免尴尬,天子早早的就出席了,到了宇文府之后,只是宣布要加封宇文铛为齐王。然后,这个皇帝陛下就匆匆离去了,这恐怕是十三年来第一次来到宇文府了,结果待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匆忙离去了。 南宫阀的阀主南宫战天,慕容阀阀主慕容不破,上官阀阀主上官旌旗三人做为三阀的代表出席了,三人坐在一起,对于天子的匆忙赶来感到不解,匆忙离去表示不屑。 南宫战天对慕容不破说道:“你都是殿下的岳父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回避才对,要是一旦动手,你是出手还是回避呢?” “规矩不能破,我当然和你们一样了,四阀已经在大唐存在三百年了,谁会坏规矩呢?”慕容不破显然是不会出手的,否则就不会出席了,他笑着说道:“恐怕你们两位也是如此吧,十三年前,宫里面有咱们的人,最终结果,咱们还不是,呵 呵,不说不说,来喝茶,喝茶。” 是呀,四大门阀的嫡女嫁入皇宫的太多,太多,可是该出手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了,女儿,妹妹,姑姑都不会改变四大门阀的任何决定。 上官旌旗本身是不打算说话的,可是在慕容不破打开话题之后,他就笑着说道:“男人的世界,让女人走开。咱们玩一个赌局怎么样。” “赌局,什么赌局,让老头子我也来凑个热闹。”一个年近八旬的老者走了过来,他也不理会人家是否欢迎自己,直接坐在了上官旌旗旁边。 “原来是莫老爷子。”上官旌旗显然不喜欢这个莫老爷子,虽然都是姓莫,可是这个莫老爷子和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却没有丝毫的关系,这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尽管辈分极高,是一个巅峰大宗师,可基本上属于无恶不作之人,都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 虽然莫老爷子为老不尊,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忽略这个人的存在,他不仅好色出名,而且好赌出名,最离谱的是赌什么赢什么,从来没有输过,而且好像天下的事情,就没有这个老先生不知道的事情。 不能说未卜先知,但是称作诸葛亮转世绝对不为过,甚至更加厉害。十三年前那件事情那么隐秘,都没有逃脱莫老爷子的法眼,如果不是先帝不愿意招惹这个老人家,当年那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还真的不好说。 “赌什么呢?”慕容不破心中一直很忐忑,也想知道今天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虽然心中倾向于武重楼获胜,可是宇文阀太强大了,以至于他信心不足,并没有必胜把握。 如果说认为宇文阀的强大是因为大宗师数量多,那就大错特错了,宇文阀的强大是全方位的,这点之前慕容不破还没有感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前后那么多宇文阀的大宗师被斩杀,对于宇文阀却一点影响都没有,足见宇文阀的底蕴究竟是多么雄厚了。 宇文铛是一个太祖式的枭雄,精于谋略布局,只不过是武学修为上达不到太祖的境界,可是论谋略,绝对不会次于太祖,这个家伙精心谋划将近六十年,积累的资源远远超乎外界的想象。 慕容不破是一个极度理智之人,虽然押宝在武重楼身上,的但是绝对不会把整个慕容阀拉到地狱中去,他从来都不认为今天是慕容阀的最后一战,也从来没有想过全力以赴,当然,这一战如果武重楼能够突围的话,那么慕容阀才会全力以赴地誓死相随。 今天既然遇到了能掐会算的莫老爷子,那么慕容不破当然想要询问一下了。保有同样心里的其实还有南宫战天,毕竟南宫阀也不愿意冒险。不管是宇文阀,还是上官阀,还是武重楼,实际上对于南宫阀来说任何一方都不想投靠,只有保持超然的态势,才最符合南宫阀利益。 莫老爷子看了看慕容不破后说道:“赌的小了没意思,大了怕你输不起。” “无所谓,愿赌服输,就是不知道老爷子要在下出什么样的赌注才会满意呢?” “万花山庄,不知道你慕容阀主舍得么?” “好吧,我愿意。”慕容不破做为慕容阀的阀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知道价值超过五十万两白银的万花山庄,只是为了听莫老爷子一句话,这魄力让人折服。 “我赌今天没有赢家。” 今天最终的结果无外乎是三种结果,宇文阀赢,武重楼赢,双方打个平手没有赢家。莫老爷子说赌没有赢家,也就是打个平手的意思。这只是三分之一的可能性,说白了在别人这样说叫做耍滑头,会被慕容不破打出去的,可是莫老爷子说出来,那就是值五十万两白银的万花山庄。 其实,慕容不破就是要个心安,毕竟三个结果里面,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武重楼失败了,自己是渴望武重楼获胜的,现在等于是用五十万两白银换一个心安。 上官旌旗看不下去了,他不满地说道:“莫老爷子,你的这句话也太贵了吧,你赢了是万花山庄,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我莫五言从来没输过。” “那如果万一你输了呢?” 这恐怕还是莫五言第一次遇到如此憋屈的事情,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他的大嘴巴子早就扇过去了,可对面的是上官阀的阀主,况且打狗还得看主人,打了上官旌旗的话,那上官仙会毫不迟疑地出手,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莫五言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要不,我和上官阀主再赌一场如何?” “赌注是什么?” 上官旌旗是不喜欢莫五言这个无赖,可是今天他就是看对方不顺眼,想要杀一杀对方的微风。 “赌注是合州的那座金矿。” “你,你,你放肆。” 上官阀在合州那座金矿是天下三大金矿之一,也是大唐最大的金矿,可以说是上官 阀最大的菜园,一旦有失,上官旌旗这个阀主之位铁定是保不住的。 “不赌拉倒!”莫老爷子也不愿意得罪上官阀,毕竟他招惹不起那个老妖精上官仙。 “赌,为什么不赌呢?不过,你要是输了,我就要你死。”在上官旌旗看来,就是莫老爷子死一百次也比不上那座金矿的百分之一。 “就赌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我输了,项上人头就送给你当球踢。” 莫老爷子知道,这一次既然被上官阀盯上了,那就注定在所难逃,还不如光棍点来的实在,他不屑一顾地说道:“慕容阀主,南宫阀主作证,相信上官阀主不会赖账的对不对。” “上官阀向来是一言九鼎,绝无反悔的可能性,这点,你就放心好了,不过,最好是把脖子洗干净,上官阀向来是睚眦必报。” 上官旌战心里面已经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恳请叔父出手结果莫五言,不管最终赌局如何。 莫老爷子的出现显然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会冲淡主题,距离武重楼到场还有一个多时辰,这个时候,整个宇文府上已经是人满为患,这里显然不会是打斗的场合,当然也不排除刺杀的可能性。 刺杀是百分百的,可究竟是什么方式,就说不准了,大火并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出发的。 想想昨晚上商清君失踪,武重楼心中就更加没底了,不过,箭在弦不得不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为了避免万无一失,武重楼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把底都交给程真元了,至于这个老人家作何抉择,就不好掌控了。 一个活着的武武重楼就是龙头,有望无数人愿意誓死相随,可是一旦死去,那就预示着一切都结束了,谁敢保证程真元会不惜一切搭上身家性命去和宇文阀拼命。 程真元是个太监,没有老婆,也没有子女,可是不代表他会轻易让五万龙骧军去送死,如果能够不顾一切去送死的话,十三年前就为先帝复仇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出发,武重楼出发的时候,仪仗队先行,整个天街,河东街早就戒严了,闲杂人等一概不允许靠近。虽然说半路上截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侍卫依旧是严阵以待,生怕出现半点偏差。 按规矩,宇文阀的阀主宇文铛应该出面硬接,可是今天出面的只有宇文棣,宇文林等人,理由是老太师年事已高,身体不适,不方便出来迎接。 究竟怎么回事,这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说透,武重楼也没有介意,毕竟都是面子工程,何必斤斤计较呢?他对众人说道:“既然老太师身体不适,那孤应该亲自探视一下,只是仓促而来,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还望见谅。” 见谅个屁,大家都知道武重楼所谓的吧拜会老太师,纯粹是一种挑衅,主动挑起今天的的战争,这一次注定不会风平浪静。 会不会开战,真正开战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人都想知道答案。打起来,最好是打起来,吃瓜观众不怕事大,本来都是看热闹的,如果不打起来的话,那么今天大家岂不是白来了。 最好能有天宗师的经典对决,上一次,轩辕魔石大战沧浪海,可以说看的人大呼过瘾,不过多少还留有遗憾,毕竟那不是众人想要的结果。这一次规模宏大,注定不会惨淡收场。现在的问题是这次规模究竟有多大。 “什么,武重楼要进来。” 听到武重楼要今来看望自己的时候,宇文铛不由的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小朋友胆子这么大,看来真的是后生可畏,既然来了,也不可能别人不见。 今天注定是图穷匕见,没有必要遮掩什么,宇文铛摆摆手说道:“如果武重楼不怕死的话,那就今来好了,今天就有上天来决定大唐是否气数已尽。” 云舒笑了笑说道:“今天,就让我来结果这个武重楼性命吧,这种人留在世上注定是祸害。” “今天这场恶战看样子是避免不了的,就看上猎杀他一个,还是血流成河了。”宇文铛知道,这一次武重楼一定是把能带上的高手全都带过来了,毫无疑问,一旦开战绝对是一场恶战。 云舒,是男,是女,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不过既然成为天宗师了,而且是这个世上现在最年轻的天宗师,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猎杀武重楼,可这的是为了猎杀武重楼那么简单么? 宇文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云舒的,毫无疑问,这一次显然是没有办法了,因为宇文阀已经输不起,特不能再输了。这一局,显然是决胜局,胜利了,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最起码宇文铛不敢想,因为他不想输,既然启动了云舒,那就是非赢不可。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生死赌局 云舒永远都是按摩妩媚,那么风情万种,即便是商清君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依旧被迷住了。不过迷住归迷住,敌视归敌视丝毫不冲突。 商清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比女人还要妩媚,比女人还要祸国殃民的男人要绑架自己,她想询问对方,可是看到对方做出来抹脖子手势之后就明白了,在这个深不可测的天宗师面前,如果想活下去,最好少开口问没有营养的话。 云舒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什么都不要问,至于你能不能出去,就看武重楼的本事了,如果说你自己想要惹事的话,那么你们两个就只能阴阳两隔了。不过,你放心,在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也没有人可以救你。” 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这句话就像是重锤一样重重地锤击到商清君的胸口,她不知道这个妩媚的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直觉告诉自己,想要离开这里,除非是武重楼来营救,否则,绝对是死路一条。 云舒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讲了很多,很多东西,这里面牵涉到方方面面,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个离奇的故事,这个故事太离奇了,以至于离奇到没有人相信。 是真是假,说实话商清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云舒貌似有和武重楼合作的可能性,要不然绑架自己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是一个相对比较封闭的空间,在里面简直是坐井观天,压根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困在这里面的商清君开始回忆云舒说的每一句话。 故事有点离奇,不过很显然云舒是在说他自己,显然不一定是杜撰的。原来云舒是一个出云国的皇子,只不过并不显山露水,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并不受父王,母后的爱护,很小就被送到山里修武去了。 送到山里修武,刚开始云舒一直怨恨自己的父王,母后,可是后来出云国被灭,整个皇族全部被斩杀的时候,他才明白,父王那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成为云舒进入宇文阀的唯一理由,要知道当年率领大军剿灭出云国,诛杀皇族的大将军就是现在的太师宇文铛。 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可是为什么今天云舒会说出来呢?很快,商清君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很显然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武重楼听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复述一遍而已,很显然通过自己复述要比着云舒自己讲出来更有价值,更具有可信度。 只是讲一个故事,有必要把自己绑架到这个只能抬头望天的鬼地方么?商清君显然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她也知道,很多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看样子,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世上怎么会有比女人还像女人的男人呢?武重楼第一眼看到云舒的时候,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过他不想在对方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毕竟这里是宇文府,自己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早点结束才是最现实的。 房间里只剩下了在床上半躺半卧的宇文铛,千娇百媚的云舒,心中充满戒备的武重楼,还有和武重楼形影不离的天宗师田道奇,整个房间的氛围异常的尴尬。 图穷匕见,既然到了宇文府,这个时候,宇文铛就懒得和对方虚情假意地客套了,他冷冷地说道:“十三年前,你就应该死去,现在来这里做什么呢?” “不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当一个优秀的猎人,就不能容忍那只祸国殃民的老狐狸一直停留在人世间,适当的时候,还是扒去狐狸皮比较好。” 武重楼向来都是在打嘴仗的时候不吃亏的,怎么会在老狐狸面前示弱呢?他看了一眼云舒后说道:“给这位姑娘做一件狐狸皮大衣应该会不错。” 说实话,武重楼压根就看不出来云舒是男还是女,只不过他从银票上那特殊的香味判断出来的,这个云舒不是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比女人还要妖艳,还要妩媚的男人而已。 云舒笑了笑说道:“我当然喜欢狐狸皮大衣了,只不过,老狐狸的皮显然不适合做大衣,还是小狐狸的皮好,不知道殿下以为小女子说的对不?” “对不对,要杀掉狐狸才知道,要不然说什么都是废话。”武重楼明显地能够看觉得云舒身上那天宗师的威压,他终于明白,宇文铛最大的一张牌不是宇文锡,而是眼前这个分不清男女的云舒。 开战,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宇文铛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不知道如花似玉会不会皮更好,相信商家大小姐保养的会更好,不知道你武重楼是怎么想的。” “果然是你,宇文铛看来孤是高估你了,原本以为你是一代枭雄,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刍狗而已。”武重楼知道现在 不是紧张的时候,也不是动怒的时候,他笑着说道:“不管宇文府是不是龙潭虎穴,孤都今来了,相信你也部署了,那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用男人的方法处理比较好。不管怎么玩,你画出来一个好了,省的兜圈子,现在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可以妥协的。今天如果孤走出宇文府的话,你老人家就到谢幕的时候了。当然,你要是有本事把孤除掉的话,你就等于扫清了最后的拦路虎。还玩什么大冢宰加冕呀,直接改朝换代得了。” “把那张图交出来,就把商清君还给你,而且允许你或者离开宇文府,当然了,你带来的人能不能活着离开就不一定了。” 图穷匕见,很显然,宇文铛是知道那张图的事情,当然也应该知道钥匙的问题,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发起对武重楼的猎杀应该也是这个缘故。 “那张图,你想看么?” 武重楼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笑着说道:“那张图就在我背上,至于钥匙,你是知道的,以我父皇的习惯,是绝对不会把钥匙,图都放在孤这里的。这点你很清楚。好了,孤说完了,这张图,你是准备怎么抢呢?” “不抢,你就不能自己交出来么?” 宇文铛十分的笃定,他从床上下来之后,冷冷地说道:“外面有人拦住武埒昭,而且这里,云舒可以阻挡你身后这个天宗师,至于你,应该不是老朽的对手,这个时候,你觉得有必要杀的你死我活么?” “你以为实力对比是简单的一加一的数字堆积么?看来,宇文铛,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布局,孤不知道你的布局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想告诉你,孤能走进宇文府,就一定可以走出去。” 话音刚落,武重楼就朝外走,看上去走的很潇洒,好像在闲庭信步,压根不认为有什么威胁。 就在这个时候,云舒就出手了,这个家伙速度极快,手中的千里红线朝武重楼的脖子缠绕过去。 千里红线,是一个上百年都没有人用过的兵器,看上去只是一根三尺长的红线,可是这个红线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死亡缠绕,一旦缠上人的脖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挣脱。而且千里红线有很强的伸缩性,能够足足拉伸三丈长,而且拉长后依旧异常坚固,刀剑压根就无法斩断。 武重楼好像背上长了眼见一样,这个家伙突然提速,很快就把云舒甩开一大截,就别说老态龙钟的宇文铛了。逃跑,如果说武重楼什么本事天下第一的话,那一定是逃走的本领。在来宇文府之前,他就已经计划好了如何逃离,因为无论如何,在折损了轩辕魔石的情况下,想要在宇文府讨到便宜是不可能的,于其留下来鱼死网破的拼命,还不如逃走现实。 逃走,虽然逃离宇文府很狼狈,可总比在这里折戟沉沙的好,只要是逃走,那就是胜利,毕竟活着离开宇文府了,离开就是胜利。武重楼在来之前的计划就是逃走,要不惜代价地逃走。 想逃走,没有那么容易。 老奸巨猾的宇文铛在布局的时候,当然想过这种可能性,那就是武重楼选择逃走,怎么会不做布局呢?之所以选择让云舒对付武重楼,主要是云舒速度惊人,速度,在追击的时候,速度要比战斗力更重要。况且云舒是天宗师,她如果追击的话,相信武重楼绝对不会逃脱的。 宇文铛并没有追上去,他笑着对田道奇说道:“相信,你没有必要为了武重楼和宇文阀死磕对不对。” “对,当然不会了。” 田道奇转身朝外走,因为武重楼都朝外走了,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任务完成了。况且,上官仙在这里,自己没有必要待下去自寻不快。 田道奇走了,不代表宇文府内风平浪静,最终武埒昭和宇文锡这两个几十年前的死对头终于在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之后第一次出手,这两个天宗师杀得难解难分。 万众期待的大混战并没有出现,因为武重楼逃离了宇文阀,这种情况下,双方注定不会杀的死去活来,因为这样的杀戮没有任何意义。武重楼逃离了,如果在外面被干掉,这边就是不动手,武重楼的势力也会被连根拔起,所以,这就是没有出现大混战的原因。 没有大混战,不代表对决不精彩,反而这一次的对决将注定载入史册,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武埒昭代表的是皇家,可以说是为了皇家,为了大唐最后一战,而宇文铳是宇文阀的最后一张王牌,这一战,事关宇文阀最终的走向,这也注定是一场宇文家族输不起的一战。 宇文铳亮出来了分水峨嵋刺,这对奇形怪状的兵器,他冷冷地说道:“十三年前,就是用这对兵器逼迫莫问天跳下悬崖的,相信历史会重演,今天 武埒昭我们两个一起去断魂崖好了,谁输了,就从断魂崖掉下去。” “今天跳下去的一定是你,让你这个乱臣贼子去阴曹地府,在先帝面前赎罪。”武埒昭和大多数人一样,压根不相信以宇文铳的身手,能够把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逼下悬崖。 在场最震惊的人当属上官仙了,当年他亲自和莫问天对决,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的,他当然相信宇文铳说的是实话,当然也就动了杀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宇文铳再活在世上。 打定主意之后,上官仙十分霸气地说道:“今天,代表皇家尊严的武埒昭,代表宇文阀命运的宇文锡将举行终极对决。这两位天宗师的对决,老朽充当见证人,其他任何人不得围观,否则杀无赦。” 杀无赦,这三个字,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可偏偏是上官仙说出来,现在的上官仙就像是啸傲山林的虎王,在俯瞰众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圣旨一样,谁敢违背,那就一定是杀无赦。 几乎所有人都想目睹这场惊天之战,可是谁也不敢污泥上官仙,这就是现在第一人的霸气,没有人敢反驳,没有人敢不听从。 宇文铳,武埒昭,上官仙,三个大宗师一前一后离开宇文阀,在众人无限遗憾的目光之中选择离开。 遗憾,不,今天注定没有遗憾。是看不到武埒昭对决宇文铳的巅峰之战,可是另外两个天宗师确要开战了,那就是戴着铁面具的神秘人田道奇,还有那个号称算无遗策,逢赌必赢的莫老爷子莫五言,这两人最终站在了对决的一面。 田道奇虽然是天宗师,可是在有上官仙的地方,那就像是一只见不得光的鼯鼠一般,恨不得东躲西藏,不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发现。 很可惜,今天的田道奇还是被上官仙发现了,而且接到了一个截杀莫五言的任务。 很显然,上官仙是听到了莫五言和上官旌旗的对话,当时就有了杀机,只是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把这任务交给了田道奇,做为回报,他答应事成之后会取下铁面具,让田道奇以真实的面目示人。 猎杀莫五言,可以说为了自己,所以这一战田道奇必须全力以赴,他拦住莫五言之后说道:“今天,我要和莫老爷子赌一把。” 逢赌必赢的莫五言注定是不会回绝任何赌局的,他笑着说道:“不知道你这个铁面怪要赌什么呢?” “赌,你会不会死在我手上。”田道奇抽出了一柄只有一尺多长的短剑,他笑着说道:“如果,我赌输了,这条性命是你的,当然,如果你赌输了,那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可以不赌么?” “不可以,嗜赌如命的莫老爷子怎么能够拒绝别人的赌局呢?”田道奇指着后花园东边的那座小山说道:“战死小山下,葬于百花丛,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相信,你会死得其所。” “好吧,不过,这一局,输的一定是你。” 莫五言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不过他也知道在接下上官旌旗赌局的那一瞬间,那就注定了是生死局,自己好赌一生,没有想到最终性命会丢在赌之上。 原本众人还在为错过天宗师巅峰对决感到遗憾,没有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莫五言号称是逢赌必赢,今天是继续续写传奇,还是被神秘的铁面人猎杀,成为众人观主的焦点,这一场对决点燃了众人心中观战的激情,赌注也就出现了。很显然这一场对决,要逼着武埒昭和宇文铳的对决更加吸引众人的目光。 围观,大宗师们前去围观,简直就像是古罗马斗兽场里面的残忍对决,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一场对决绝对不是走过场,而是以命相搏,肯定要有一个人的性命交待在这里。 大多数的人还是看好莫五言的,毕竟逢赌必赢的他还是赢得了大家的信任。不过,上官旌旗,南宫战天,慕容不破这三个阀主甚至没有去观战的宇文铛都看好田道奇,因为众人都知道,任何人只要招惹上四大门阀,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三百年来,或许四大门阀矛盾重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可是在对外这个问题上,永远都是一致对外的,包括当年宫变的时候,四大门阀毫不犹豫地站在一起,掀起那场宫变。 别看今天,慕容不破站在武重楼这边,走向了和宇文阀对立面,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下,他们四大门阀还是一致对外的。况且他们是知道上官旌旗那场赌局的,当然也知道上官仙让这个神秘的铁头人对决莫五言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杀掉这个莫老爷子。 杀,杀掉莫五言似乎成了四大门阀最后联手的任务了,虽然宇文铛没有出面,但是也给宇文锡下了命令,如果事情不对劲,关键时刻可以出手,务必除掉莫五言。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云梦 这一次的对决,尽管大多数人都看好莫五言,可是赌注上,还是神秘铁面人这边多,因为这边是四大门阀在下注,他们四家联手,那是一股无法抵挡的势力。 大宗师们陆陆续续到达小山下面的平地上,这一次宇文阀的服务还是周道的,直接摆上了酒席,让这些贵宾们可以一边欣赏天宗师的经典对决,一边喝酒聊天。 上官旌旗可没有那么轻松,他和南宫牧天,慕容不破,宇文锡在一个酒桌上,这一次是输不起的赌局,是必须要赢的,可是面对逢赌必赢的莫五言,很显然让人心里没底。 宇文锡笑着说道:“莫五言今天必死无疑,放心吧,老朽不会袖手旁观的。” “四大门阀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在这个时候,是一致对外,不会出差错的。”南宫战天,慕容不破还是表明了立场。 “对,我们四大门阀团结一致。” 这里的对决,注定是一场悲剧,还没有开始,就决定了,不管对决输赢,莫五言都不会活着离开宇文府。 武埒昭,宇文铳的对决,外界不得而知,其实,除去这两场天宗师的对决之外,还有一场对决,一场不被外界所知的对决,那就是天宗师云舒追杀。 逃,武重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逃出宇文府,可是并没有甩开云舒,一句话,逃走的羚羊速度的确很快,可是追赶的猎豹也是闪电般的高手。 “你能不能不逃呀,简直就不像个爷们。”云舒真的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么能跑的人,要不是自己真气雄厚,百分百的追赶不上,他笑着说道:“世上的羚羊不管多么能跑。都注定是猎豹的口中餐,你这样跑下去有意思么?” “没意思,不过世上的羚羊在悬崖峭壁上是可轻易甩掉猎豹的,不过,我也不打算再跑了。”武重楼知道跑下去,自己早晚还是吃不消的,毕竟后面是一个天宗师在追赶,能躲开就是活久见。他回头望了一眼以内奔跑而花枝招展的云舒后说道:“你能不能不追呀,这样追赶起来,动作真的很难看,一点都不像个娘们。” “谁告诉你,我是娘们了。” 云舒一边整理自己鬓角的秀发,一边笑吟吟地说道:“你是很能跑,可就算你再能跑,你能跑来江山社稷么?” “不能,但是跑能保命。” “你真的能把保命?”云舒是你出自己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娇滴滴地说道:“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只要是你能扛过我一招,那奴家就放过你,怎么样,公平吧!” “公平个屁,明明知道老子在你面前走不过一招,还这样说废话,来吧,老子不跑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武重楼又不傻,以自己的实力,在大宗师面前还能够走上几个回合,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获胜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可是面对这样一个近乎于妖孽的天宗师,能走过一个回合才活久见。 出手,一招都扛不住,可是不出招,相信这个天宗师,也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人。 天宗师,有天宗师的骄傲,世上还没有那个天宗师会自降身价去猎杀一个六界宗师的,这点就让武重楼值得冒险赌一把,赌这个比女人还妖艳的天宗师不会对自己出手。 “你很狡猾,可惜,狡猾和能活下去貌似没有半点关系,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一个声音从武重楼的背后传来,声音更加的妩媚动听,仿佛能够摄人魂魄似的。 武重楼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是一个长相有点酷似云舒的高个子美女,不过这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子,毕竟波澜起伏是最明显的标志,这点是掩盖不住的,也无需掩盖。 “这是你妹妹?” “对,我亲妹妹,和你年纪相仿,不过她是大宗师。”云舒指着那个比他个头还要高很多的妹妹说道:“云梦,我亲妹妹,听说武重楼现后猎杀过几个大宗师,那么和她对决,对于你来说还算是公平吧。今天,你能从她手下侥幸逃脱的话,就说明,你命不该绝,是真命天子。可是,如果你死在她的手下,也不要抱怨什么。” “有必要这样么,你绑架商清君,把我追到这里来,应该不是为了让我死在你妹妹手下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没有必要兜圈子。” 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云舒,云梦两兄妹是有故事之人,而且这个故事冥冥中和自己多少有点关系。是,自己猎杀过大宗师,可是在云舒这个天宗师眼皮子底下,猎杀云梦这个大宗师,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武重楼暂时没有危险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惊慌,更加没有出逃的意思。 云梦慢慢地走近武重楼,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一直在六界徘徊有意思么?,和奴家对决,说不定,还会帮助你晋级,输赢你都不吃亏的,何必磨磨唧唧,不像个爷们呢?” “你不用话激我,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很清楚。”武重楼多多少少有点领悟对方的意思了,他笑着说道:“我怕和你动手,最终会让你吃亏。” “吃亏,你真逗。” 云梦大胆地站在武重楼面前,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说道:“你不就是想说吃豆腐,揩油么?这样吧,我们赌一局,你赢了,我就做你的女人,将来你君临天下的时候,在后宫给我留下一个位置。你输了,就做我的男人,这样,你出手总不会有顾虑了吧。” “不会。” 话音刚落,武重楼就出手了,这一招是在电影里面学会的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一直以来一直没有机会施展,今天,可算是有机会了,当然不能错过。 “无耻,下流。”云梦没有想到这个家伙那双讨厌的爪子竟然乱抓,气得花枝招展的她用膝盖狠狠地朝对方要害部位顶去。 这场对决的输赢对于云舒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对孤男寡女,金童玉女,在一起说不定会点燃什么样的火花,自己还是不看的好,要是看到少儿不宜的地方,那岂不是要辣眼睛。 商清君没有想到那个比女人还要风情万种的男人又回来了,她冷眼盯着对方说道:“你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把我关在这里算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在这里待会,要是现在出去,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事情,你可别后悔。” 云舒当着门口,很显然不想让商清君离开,他笑着说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没有敌意的,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辣眼睛,什么辣眼睛,莫非。”冰雪聪明的商清君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吃惊地问道:“武重楼来了?” “当然,他是那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情种,怎么会不救自己的女人呢?” “好吧。”商清君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苦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要和殿下做交易。” “做交易,我显然还没有资格和武重楼谈条件,不过,相信他会接受一个天宗师效忠的。” 云舒很轻松,他坐下来后笑着说道:“武重楼想要登顶君临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一定需要我这样的属下效力。况且,刚才我也说了,他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我妹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这点你不否认吧。” “当然不否认,你是男人就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如果是女人,那就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你的妹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这句话,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说我就信。” 说到这里,商清君停顿了很久后才说的:“只不过,爱江山,更爱美人,那只是你看到的假象。武重楼是好色,有天子之疾,只不过,他是按照愿意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弃一切的男人,但绝对不是见到美女就失去三魂七魄的登徒子。不管你的妹妹多么貌若天仙,想要得到武重楼的爱都绝非易事,这点你还是不清楚。” “我不需要清楚,我是男人,我更了解男人在想什么。” 云舒不想和商清君做口舌之争,他笑着说道:“以往,你的实力可以自保。可是随着武重楼和宇文府的争斗日趋激烈,你显然很难做到自保的,要不要我指点你一下,毕竟有天宗师指点,以你的底子,你的实力,晋级第七界希望还是蛮大的。 “我是商人,在商言商,说吧,你帮助我的条件是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商清君知道,答应对方是有条件的,为了武重楼绝对不能盲目答应对方。 “没有什么条件,把那个故事讲给武重楼听就可以了,很多事情是上天注定,我也不会强求什么的。相信你不会能拒绝对不对?” 一出手,云梦才发现武重楼猎杀大宗师不是传闻,而是这个家伙的确是有猎杀大宗的本领,只不过,这么一定是有机缘巧合的,绝非外界传闻那么简单。 “你能不能不那么好色,怎么在这种场合下还吃人家豆腐,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有点过分了。” 见过无耻的,可是绝对不会见过这么无耻的,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男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击都好像不是打斗,而是专门吃豆腐,这就让云梦极度不适应,原本占据主动的她现在却被武重楼这个登徒子逼得手忙脚乱,一时间极度的不适应,很难逆转颓势。 武重楼是有寡人之疾,可还没有到了饥不择食,慌不择路,见了美女就迈不动脚步的地步,之所以动手的时候,招术那么刁钻古怪,倒不是因为对手云梦是世间少有,绝色倾城的美女,最主要是打不过人家,只能放弃传统的打法,采取自己最擅长对外近身战,只有这种打法才能够暂时立于不败之地。 于其说武重楼的打法是在揩油,不如说云梦身材太火辣,近乎于完美的身材,在打斗的时候, 更加是波澜起伏,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下,是不是揩油就说不清楚。 武重楼一边打,还一边委屈地说道:“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吃豆腐,揩油了呢?”“你无耻,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杀了你。” 云梦这辈子基本上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生命力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换句话来说,她除去见过自己的哥哥这个男人之外,就没有见到过其他男人,武重楼是见过的第二个男人。 在很久之前,云舒就把为家国复仇的使命灌输到云梦的骨髓里面了,这个小丫头很久之前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这辈子必须完成的使命而活着。 虽然是亲哥哥,可是为了家国复仇,云舒还是把很多必须要传达给云梦的内容都告诉了妹妹,尽管是通过凤姨之口说出来的,但是很多话题已经超出了这个年龄女孩子应该承受的了,这就是使命。 这些年屈辱的日子,让云舒认清了现实,这辈子复国就不要想了,那太遥远了。可正因为复国的梦想无法实现,他才执拗于一定要杀死宇文铛,一定要让宇文阀承受灭族之痛,为了这个使命,他连自己都牺牲了,其他的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云舒告诉云梦,这辈子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她命中的真命天子,这个男人要帮助家族复仇,而这个男人注定是云梦的丈夫,她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人,是年过半百,还是惨不忍睹,粗陋不堪,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必须无条件接受,绝对的服从对方的任何指令。 在来见武重楼之前,云梦就知道了,今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心中对男人充满好奇的她还是向凤姨询问了男人的很多事情。 在云梦的心里,哥哥云舒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再是男人,所以对男人这个物种还是充满好奇的,想要多多了解一下,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 草一样的女人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虽然知道自己无法决定命运,但是云梦还是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不是好色的登徒子。 由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因此武重楼很多稍微夸张点的动作,都被云梦理解成耍流氓,理解成吃豆腐,理解成揩油。 现在的武重楼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面对这个绝色倾城美女的指责,他很委屈地说道:“你不能怨我好色,天下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面对你这样的大美女要是不心动还是男人么?” “可是,你的手也不能抓人家的那个地方吧。” “太大了,辣眼睛,我也不想。” “死鬼,你这么好色,就不怕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武重楼竟然很无耻地把云梦抱在怀里,可惜的是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美妙时刻太短,他整个人就被击飞了出去。也只有在这一刻,这个家伙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大宗师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这个鸿沟看样子短时间是无法逾越的。 就像断了线风筝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很悲催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今后不能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的话,这辈子都会很悲催。 在见到这个绝色倾城,祸国殃民级的超级大美女云梦时,两世为人的大情圣武重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今后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大宗师在身边,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话,自己这辈子可就悲催了。 差距,难以逾越的鸿沟。 武重楼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就打定了注意,装死一次,看这个云梦怎么办,相信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大美女,一定会慌了分寸,说不定会在救自己的时候,会来一个人工呼吸。 一想到一个绝色倾城的大美给自己来做人工呼吸,这就让武重楼激动不已。 看到武重楼被击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云梦就傻眼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兄长之外的人过招,看到把武重楼击飞出去,这个毫无心机的大美女就追了上去。 “你,你没事吧!” 云梦看摔倒在地上的武重楼昏迷不醒,顿时就慌神了,怎么办,这种情况是云梦第一次遇到,这个傻白甜的大美女顿时就乱了方寸,不知所措。 “傻丫头,你只要是趴在我身上,来一个人工呼吸,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武重楼心中在暗暗想让云梦给自己做人工呼吸,可是却不敢这么说。 这个丫头真的是傻白甜,面对男人昏迷,竟然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让武重楼着急,可是他却不敢动,因为一旦被云梦发现自己骗她的话,那问题可究大发了。 焦急,还有一个人在焦急,这个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就是不敢动弹,不敢靠前。 第二百二十八章 繁花似锦,暗藏杀机 悲催,一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云舒在和商清君聊天的时候,云梦十分慌乱地过来了,这下子把他搞糊涂了,于是就吃惊地问道:“妹子,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而言之,我闯祸了。”云梦这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傻白甜,现在是有点紧张,有点乱了方寸,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急得直跺脚的她怎么也描述不清楚。 还是商清君反应快,她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武重楼出事了?” “嗯,。”这时候,云梦才多少缓过神来,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毕竟有哥哥在,天塌不下来。 “武重楼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我,我可能把他打死了。” “啊!”听到云梦把武重楼打死这个消息,商清君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这个刚毅的大美女在这一刻才暴漏了最脆弱的一面,如果不是强打精神的话,这个商界女神一口气上不来就昏死过去。 听到武重楼被打死的那一瞬间,云舒也是吓一跳,不过毕竟是男人的他还是强打精神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老是揩油吃豆腐,调戏人家,所以我下手重了点,结果把他击飞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地上就死掉了。” 云梦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云舒的巴掌就重重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 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后,倒在地上的云梦捂着脸,泪流满面地说道:“哥,你打过,从小到大,你是最疼我的,从来没有打过我的,你竟然为武重楼打我。” “打你,我还要杀了你。”暴怒中的云舒显得有点失去理智,他抬脚就要踹向云梦。这一脚带着天宗师的威压,一旦踹在云梦身上,不死也会重伤,足见此时此刻的云舒多么愤怒。 “够了,你杀了她也没用。”商清君奋力拉开了躺在地上的云梦,她强打精神说道:“武重楼有九龙真气护体,即便是遭遇大宗师的重击,被一击毙命的概率也很低,被击中的话,昏迷可能性有,打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你不用这么暴怒,还是抓紧去救人要紧。” 是呀,不管怎么说武重楼也是六界中阶,又拥有九龙真气护体,怎么会被一击毙命呢?云舒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把两个躺在地上的女人拉起来后说道:“走吧,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在路上,商清君问道:“云梦,你怎么会对武重楼下那么重的毒手,难道你哥哥没有说过这个男人不能杀么?” “他,他骂他耍流氓,吃人家豆腐。”说到这里,云梦无比的懊悔,要知道是这个结果,那绝对任由对方揩油,绝对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云舒十分生气地说道:“我不都给你说过了,换个男人注定是你的真命天子,是你未来的夫君,你还要给他养儿育女,他吃你豆腐,你就让他吃好了,怎么能够做出这种谋杀亲夫的事情呢?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鬼迷心窍,以后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他,他让我脱裤子,我都会乖乖地脱掉。”说到这里,云梦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纸一样的女人羞得满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们两兄妹都少说几句吧。”商清君的心中十分的懊恼,武重楼这混蛋也太好色了,是不是还在抱怨自己没有交给他,竟然招惹云梦这个女人,哎,真的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武重楼这个家伙注定是个风流鬼。 武重楼,哪里还有什么武重楼,这个家伙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看到武重楼消失了,云梦就傻眼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还是商清君反应快,她说道:“没事的,这个家伙应该是回去了,我去天策府看他去。” “把我妹妹带过去好么?” 云舒已经打定主意,既然武重楼和妹妹已经见面了,那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好了,毕竟打是亲骂是爱,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就让妹子今后跟着武重楼好了,省的夜长梦多。 这一次,云舒决定把话说开,他对云梦说道:“今后,武重楼是你的男人,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玩出来什么揩油,吃豆腐的闹剧。记住宽衣解带,都要顺从,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是他的人,让他好好照顾你,好好的生儿育女,” 这个时候,云舒也算是想开了,不管武重楼能不能帮助自己复仇,都要把妹子托付给这个家伙,只有这样,自己才有精力全力以赴对付宇文阀。 “云先生,你这样回去不怕宇文铛怀疑?” 云梦摇摇头说道:“武重楼如果是被宇文阀的人抓去了,那么我回去必死无疑。不过,他们想要杀死我这样 一个天宗师,也没有那么容易。如果武重楼不是被宇文阀的人抓回去了,那么短时间宇文铛还不会杀我。” “好吧!” 武重楼被云舒这个天宗师追赶,注定是雷神大雨点小。可是武埒昭和宇文铳的对决,那可就是一场经典的对决了,这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决,绝对不会和平解决的。 云舒之所以敢回去,也是有原因的,他在之前就估算过今天会发生的局面,自己出手对付武重楼,做为宇文阀的必杀技,可是宇文阀唯一的天宗师宇文铳注定要去和武重楼那边的天宗师死磕,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即便是宇文铳获胜活着回来,基本上也是身负重伤,短时间不会有什么做为。这种情况下,他就是宇文阀内第一高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宇文铛是不会痛下杀手的。 这些年,云舒早就把宇文铛的脾气摸透了,要不然也不敢走这一步棋,什么都在掌握算计之中,唯一的差错就是武重楼失踪了,如果是被宇文阀的人抓去了,那么云舒一定回去必死无疑。 可是,这种情况下,云舒却只能赌博,冒险回去,绝对不能畏罪潜逃,毕竟回去有一多半的概率会赢,可是不回去百分百是死局,毕竟面对宇文阀的追杀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云舒还是想要措辞了,来应付宇文铛,毕竟武重楼被宇文阀抓住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武埒昭放弃了兵器,在进入第八界之后,他就不再使用兵器,用双手和死敌宇文铳决战。同样宇文铳也没有使用兵器,这两个加在一起都一百七八十岁的老家伙,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一上来就是杀招,代表皇家的武埒昭成为天宗师之后,唯一的意义就是为皇家最后的尊严血战到死,对于这个老人家来说,生死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 武埒昭站在一个小山头上,他俯视着下面的宇文铳说道:“我们的出身,注定了这一战将会是平生最后一战,或许这就是两大家族对决的写照。相信,这一战,将会决定大唐走向,如果我战死,请把我抛下断魂崖。” “彼此彼此。”宇文铳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他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个年纪,已经算是高寿,应该安享晚年,享受天伦之乐。可是为了家族,只能过苦行僧的日子,连个老婆还在都没有。可以说斩断三千烦恼丝,常伴孤灯旁。这一战过后,勿论胜负,我都不会再回宇文阀,皇图霸业于我如浮云。如果我战败,就葬身断魂崖,如果侥幸获胜不死,我就去海外寻找莫问天,来完成平生最后一战。” 当年和莫问天之战,外界不清楚,可是宇文铳是知道的,那一次对决之前,莫问天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所以这些年他活下来唯一的理由就是想和莫问天光明正大打一场,即便是战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排山倒海。”武埒昭率先出招,天宗师的真气提升到最高,整个人背后好像有洪水猛兽一般,排山倒海地朝宇文铳发起进攻。 高手对决,反而不像是普通人那样你来我往,打上很久,都累得精疲力竭还分不出输赢。高手对决,很多时候,往往是一击命中,一招定生死。所以一上来都是全力以赴,谁也不存在试探保留实力的把想法。 “毁天灭地。”宇文铳背后升起可以遮天蔽日的黑云,在半空中翻滚的黑云看上去,好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以毁天灭地之势朝武埒昭打去。 此时此刻,天地无光,日月失色,山河异动,天相大变。 远在十里之外的人都能够看到断魂崖的气象变化,真的是日月无光,天地失色,很显然武埒昭和宇文铳的对决,要逼着田道奇对阵莫五言更加的惊心动魄,可惜众人看不见。 上官仙,这个唯一的观战者就像是一个泥胎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做为唯一的额观战者,不是来看谁输谁赢的,而是收拾残局的。 不管是武埒昭还是宇文铳,这一战过后都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断魂崖,这就是上官仙的使命所在。 其实,对决的两个人都不傻,都知道上官仙存在的意义,这就是为什么一上来就使出必杀技,全力以赴,想要杀死对方,毫不留情。 变局,在两股强大的真气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武埒昭和宇文铳两个老怪物不约而同地改变了进攻的方向,这两个天宗师,一左一右朝上官仙发起了进攻。 “来的正好。” 上官仙好像早就知道武埒昭,宇文铳会对付自己似的,他一点都不惊慌,整个人迅速回撤。 回撤中的上官仙双手指向天空,体内强大真气远远不断地冲向天空。 很快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太极图,那黑白两条阴阳鱼变得狰狞起来,就像是两个上古猛兽一般,在空中高 速运转,形成无比强大的漩涡,把上官仙,武埒昭,宇文铳都困在中央。 “你们恐怕没有遭遇过天宗师布下的结阵,你们两个老怪物能死在老朽的阴阳诛仙阵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我会满足你们的意愿,全部扔到断魂崖下的。” 上官仙左手指向阴鱼,右手指向阳鱼,体内的真气远远不断地释放,形成强大无比的斗气直冲云霄。 此时此刻,太极图越来越大,几乎大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这种强大几乎是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远处正在观摩田道奇对决莫五言之战的上官旌旗在看到天空中的太极图时,就知道叔父出招了,这是要把武埒昭,宇文铳困死在结阵之中的节奏。 太经典了,竟然出现三个天宗师打斗在一起的场面,今天是活久见了,一下子五个天宗师,分成两场进行生死对决这场景恐怕百年后都很难出现了。能够亲临现场,是每一个修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天宗师本来就十分的稀少,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今天还是两场对决,这几乎出乎了每一个人的预料。原本大家还觉得没有出现混战的局面,多少有点遗憾,可是没有想到只有两场对决,就已经是无比经典注定要载入史册。 天宗师,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凤毛麟角,很多人一辈子连个天宗师都没有见过,可是现在谁也没有想到会是今天这个局面,太不可思议了,看而不管怎么样,这一天都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输不起,不能输,也不敢输。这句话用来形容莫五言此时此刻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这就是他的归宿,逢赌必赢,这一局能不能赢,这个家伙要打好平生最后一战。 一直不带喜欢使用兵器的莫五言最终还是亮出了兵器,他相信这一战,将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战,无论输赢,今后都不会和人交手。 莫五言掏出的兵器是一个很小的金算盘,是那种单手可以操作的金算盘,他一边拨弄着金算盘,一边冷冷地说道:“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大家都修行到这一步,不容易,不能看一眼你的庐山真面目,要是我死了,搭配黄泉路上,都不知道应该找谁复仇!” “田道奇。” 话音刚落,田道奇就手持青虹剑,剑人合一朝莫五言刺了过去。 剑人合一,气势如虹,观战的人群只看到一道青光闪动,田道奇就已经到了莫五言身边,剑尖不偏不倚刺在金算盘上面,他冷冷地说道:“不要找我复仇,要你命的是上官旌旗,和我无关,况且,输赢还在两可,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杀死你。” “杀死我,哎,就是你杀不死我,今天,我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了,我这个人一辈子算无遗策,逢赌必赢,可是今天要输掉唯一的一场赌局,输掉性命。” 莫五言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整个人迅速后撤,紧跟着高高跃起,天宗师的真气外放,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无数的花瓣被旋风给吸到空中,看上去是百花斑斓十分的好看,这些花瓣被莫五言团团围住,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巨大的百花幕墙,这场景在很远都可以看得见。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宇文阀的子弟们看来看去,只能看到百花幕墙很好看,很绚烂,可是在大宗师们看来,却没有那么绚烂了,那一朵朵七彩斑斓的鲜花,简直就是吐着芯子的毒蛇,每一朵都是一个夺人性命的杀人利器,每一朵花都好像来自地狱之门的彼岸花。 狠毒,够狠毒,听起来,莫五言说的轻松,要把性命丢在这里,可是一出手就是杀招,漫天的鲜花多到数都数不清楚,每一朵都是杀人利器,每一朵都是致命的威胁。 这些大宗师们面面相觑,说实话,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躲开鲜花的攻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大宗师和天宗师的差距究竟是什么样不可逾越的鸿沟。 繁花似锦,暗藏杀机。 田道奇能成为世上唯一一个从血狱出来成为天宗师的人,在对武学的理解,阅读能力是都有超过常人之处,他能看出来那个百花幕墙隐藏的杀机,不过这个家伙的理解显然和常人不同,这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普通人看到是繁花似锦的百花幕墙,大宗师看到是那些花瓣的杀机,而天宗师田道奇却在看百花幕墙阵背后的漏洞。 百密一疏,这种幕阵是所有结阵之中杀伤力最强的,也是隐藏最大隐患的。毕竟是借助外力,布下绝阵,密密麻麻的鲜花之间不可能密不透风,防守也做不到固若金汤。 不进攻,田道奇手持三尺青虹剑,静静地呆在原地,此时此刻体内的真气已经聚集到最高,剑气暴涨,随时都可能出击。 随着真气注入青虹剑,三尺长的剑身开始呈现血红色,看上去,好像是一柄从地狱出来,可以斩杀妖魔鬼怪的斩妖剑。 第二百二十九章 百花杀 百花杀, 漫天飞花,漫天刀,漫天杀,漫天杀机。 看到漫天飞花的时候,那些大宗师都傻眼了,一个个瞪大双眼,,谁也不愿意错过这精彩的一幕,当然也不都看到了自己和天宗师的差距,或许,这一幕再也看不到了。 天壤之别,在场的每一个大宗师给都知道,自己和天宗师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这一个百花杀,就让众人自愧不如。当然了,这种场景注定是几百年未遇到的巅峰对决。 漫天飞花,杀机重重,仿佛每一片鲜花都是从地狱跑出来的幽灵,随时可以索命似的。百花杀,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盯在百花幕墙上,大家都想看一下莫老爷子莫五言是怎么猎杀对手的。 “青虹剑,魂飞九天,一剑穿心。” 这个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田道奇选择了最平淡无奇的招术,一剑穿心,整个人剑人合一朝百花幕墙冲去。 愚蠢,这显然是一个愚蠢的招术,可以肯定的说,只要是脑袋不傻的人都知道,一剑穿心对于天宗师布下的百花幕墙几乎没有什么卵用,纯粹是自寻死路。 就在众人都以为,田道奇会死在百花杀之下的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剑人合一的田道奇竟然奇迹般地冲百花幕墙之中穿出来。手中的青虹剑上面有血珠滚落。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然后了地上的花瓣,这一幕让所有人感到震惊,天地为之震惊,风云为之变色。 就在众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百花幕墙缓缓散去而百花幕墙之中的莫老爷子摇摇晃晃,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胸口被鲜血染红了。 许久,莫老爷子才逐渐稳住心神,他淡淡地说道:“我输了,你赢了。” “没有赢家。” 田道奇转身离去,对于他来说使命已经完成了,留下来多待一分钟都会觉得恶心。 “趁你病,要你命。”上官旌旗也顾不了颜面了,他心急火燎地朝莫五言扑去,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上官阀的家族荣誉,今天莫五言必须死。 “对,杀了他。”第二个冲上来的是南宫战天,对于他来说,莫五言的确应该死了,这个人活着对于整个四大门阀都会产生影响。为了门阀的荣誉,他没有选择必须出手。 第二个冲上来的宇文锡,这个老家伙也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今天是在宇文阀,如果传出去莫五言的事情,那对于宇文阀来说简直就是打脸。 这种情况下,慕容不破就忍不住了,一直以来四大门阀都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管内部矛盾,在危机四大门阀荣誉面前,四大门阀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四大门阀都出手了,这种情况下,这些看客们明明知道吃相难看,可是谁也不敢阻止,就当是自己没有看到似的,只不过再也没有人有兴趣看下去了,谁输,谁赢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最经典之战当属武埒昭和宇文铳的对决,可惜有现在的第一人上官仙压阵,没有人有勇气去观战,所以说这次大家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莫五言没有想到四大门阀这么无耻,他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老朽受伤了,你们就可以趁人之危,今天老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天宗师是怎么碾压大宗师的。” “牛,是吹不起来的,看你有多少鲜血流。” 上官旌旗又不傻,他冷眼看着莫五言的伤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宗师,只不过是真气更加充足,修为更高,对天道的领悟更加透彻。可毕竟是血肉之躯,你有多少也可以流,没有血的天宗师,和一条死狗没有什么区别。” “那你就看我这条死狗是怎么咬死你的。” 莫五言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虎一样,扑向上官旌旗。 上官旌旗,南宫战天,慕容不破,宇文锡这四个大宗师就像是四只穷凶极恶的饿狼,疯狂地朝受伤的莫五言发起进攻。现在绝对是一只受伤的猛虎,独自迎战四只残暴凶残的恶狼,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 游戏,在这个时候不是终结而是才刚刚拉开序幕,没有人知道战斗多么激烈,唯一知道的就是武重楼的确是失踪了,他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可以找得到。 商清君回到天策府,却发现武重楼压根就没有回来。这下子,这个大美女慌神了,要知道此时此刻,外面的激战还在继续,武重楼究竟去那里了。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很欣慰的,那就是武重楼绝对没有被抓进宇文阀,要不然的话,一切都完蛋了。 只要是武重楼被抓进宇文阀,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无法逆转,。这就是武重楼和宇文阀,上官阀最大的区别。宇文阀之中哪怕是阀主宇文铛死掉,宇文阀照样可以屹立不倒。上官阀的阀主上官旌旗死掉,那么上官旌战迅速就会上位。 可是,武重楼这边不行,一切都是以他为核心,一旦出问题,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商清君现在十分的头大,既要找武重楼,又不敢把消息释放出去,一旦天子知道武重楼失踪了,以武崇基额性格和做事风格,一定会第一时间封锁天策府,美其名曰还是保护。要知道天策府一旦被封,那么即便是武重楼回归了,也于事无补,再也无力去争夺皇位,前期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现在长公主去了济州,武埒昭还在激战,商清君一时间摸不清头绪,只好找轩辕魔石商量。 轩辕魔石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一幕,他思索许久之后说道:“你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下来全府戒严就可以,我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您的伤。” “没事的,只要不是遭遇天宗师,就没事。”轩辕魔石就像是一头巨兽,虽然受伤,但是对于大宗师依旧具有碾压的实力,毕竟伤势已经好了一多半,外人也看不出来他受伤的情形。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这个时候如果号称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在的话,商清君也不会头疼了。表面上看武重楼是登顶在即,可以说形势一片大好,可实际上危机重重,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性。 宇文阀虽然屡次遭受重创,折损了那么多大宗师,可依旧是一头庞然大物,整体实力依旧在武重楼之上,至于上官阀,看不出来什么情况,可有上官仙坐镇,那就对武重楼具有碾压之势。天子武重楼看上去势力最弱,可是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依旧可以反扑。除此之外,还有悬浮海外的大海女皇,还有神秘莫测的寒社,这些势力,对于武重楼来说,一个都掀不翻,想要登顶,还是要从长计议,最起码不能出现丝毫偏差。比如这一次离奇的失踪,就让众人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 失踪,武重楼的失踪,对于轩辕魔石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他这辈子可以说是为了武重楼重夺皇位而活,如果这个太子爷一命呜呼了,那究竟是什么后果,那简直是不敢想象。 出了天策府之后,轩辕魔石就冷静多了,很显然武重楼并不是被宇文阀抓走了,因为对于宇文阀来说,抓住武重楼和杀死没有什么区别,一旦抓住肯定会大肆宣扬,绝对不会悄无声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这中间一定存在什么问题,可究竟是存在什么问题,一时间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想找到武重楼,那只能从这个家伙失踪的地方去寻找答案,这个时候的轩辕魔石无比冷静,他仔细勘察地形,发现,武重楼失踪的地方压根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斗,可以说打斗的不温不火,压根就不想是有高手过招。这样看来,武重楼压根不是被抓走的,确切来说是自己走的,或者说是跟着别人走的。 武重楼是一个福大命大之人,绝对不会轻易死掉的,只要是他不是,那么什么都不是问题,这个时候,轩辕魔石就安心了一点。可是,武重楼如果一直不出现,纸里包不住火,早晚都会出事的。 按照惯例,第二天,武重楼这个皇太弟监国是要去觐见皇帝的,如果武重楼不出现,那么失踪的事情顿时就会暴漏,那么问题立刻就出来了,先不说宇文阀会不会趁机发难,就是天子以此为借口,罢免皇太弟监国,那对武重楼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轩辕魔石毕竟是天宗师,他还是通过对地上的痕迹看出了端倪,明白了完成,的确是跟着人走了,虽然地上的痕迹不太明显,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管是什么人,带走的武重楼,都必须去看一下究竟怎么回事就,第二天天亮之前,都必须把武重楼带回来,绝对不能有一丝丝的偏差,否则局面就容易失控。此时此刻的轩辕魔石,不管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都必须找到武重楼。 痕迹一直都不明显,可是在走了二三里路之后,反而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下子轩辕魔石算是清楚了,对方是故意把自己希尹到这里来的。 “不管你是敌人,还是朋友,都请你出来一趟,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装神弄鬼。”轩辕魔石的吼声之中,夹杂着天宗师的威压,可以说数里开外都能听的到。 “轩辕魔石,你还是那么火爆的脾气,朝东边直走二里路后,你会看到一艘小船,上传后,喝上一杯酒,睡一觉你就找到答案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压根就让人分不清楚男女,可是不管是男是女,这个声音对轩辕魔石来说都是一个最大的考验。喝上一口睡一觉就有答案。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这一口很可能会毁掉天宗师的修为,也可能会死掉。如果对方是朋友的额话,或许真的是睡一觉就好了。 考验,虽然是一个事关生死的考验,但是轩辕魔石并没有考虑太久,他提起真气,三纵两跳就到了河边,的确,在河面上有一艘船。 船夫看到 轩辕魔石之后,不断地比划着,好像在说自己是聋哑人,让轩辕魔石别枉费心机。 轩辕魔石纵身跳到小船上,巨大的身躯落在小船上,巨大的压力使得小船急剧的晃动,可是那个船夫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船夫。 酒,一个黑色的陶瓷瓶,里面最多装着半斤酒。 “小气,请老子喝酒,也不说大方点。” 轩辕魔石嘴里嘟嘟囔囔的,可他还是喝了下去,很快就醉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魔石才清醒过来。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山洞,这里面金碧辉煌,乍一看好像是皇宫,只不过没有了皇宫的庄严肃穆,多了一分精致典雅。 轩辕魔石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殿下是不是在你这里。” “是。” “你把他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大开杀戒,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给人杀害自己的机会么?”蒙面女子一点都不紧张,她摆摆手,示意轩辕魔石不用紧张。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不要兜圈子。” “没有目的,只是想问,武重楼被大宗师打伤,昏迷不醒,想要救助他的话,需要你轩辕魔石放弃毕生的修为,耗尽你的真气,一旦救助的话,你可能就再也不是天宗师,而是变成普通人了,你愿意么?” “我愿意。”轩辕魔石一秒钟都没有停顿,他有点悲壮地说道:“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的使命就是帮助殿下重新夺回皇位。如果说失去修为,最差,也就是陪着殿下远遁江湖。可是,殿下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让我怎么能够有颜面到九泉之下,见先帝呢?” 轩辕魔石的声音是比较悲壮的,也难怪,一个天宗师要是失去毕生的修为,那是一件比死都要痛苦的事情。 “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你,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 “你,你是?” 轩辕魔石震惊了,在看到蒙面女人摘掉面具,摘掉面纱之后,他傻眼了,双腿一软跪到在地。 这个时候,武重楼出现了,他说道:“不错,这就是我母妃。” “主母,主母,这么多年,我还以为。”见到百里飘凤的那一瞬间,轩辕魔石泣不成声,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些年百里飘凤是怎么熬过来的。 百里飘凤挥挥手说道:“轩辕魔石,你起来吧,当年先帝没有看错你,哀家也没有看错你。把皇儿交给你,哀家就放心了。” 关于陈旧往事,百里飘凤不愿意多讲,她给轩辕魔石服下药之后说道:“很快你就会恢复如初。不过皇儿不能跟你回去,你独自一个人回去吧。” “主母,要是小主人不回去的话,一旦被外界知道了,那局面就会失控,恐怕前期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威望,都会烟消云散。” “我母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武重楼笑着说道:“无外乎是武崇基这个天子背信弃义,查封天策府,取消皇太弟监国,或许还没有这么糟糕,连查封天策府都不会出现,这对于孤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承受的局面。” “可是,宇文阀会变得有恃无恐,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场了。”轩辕魔石还是有点想不通,总觉得不对劲。 “哀家就是要宇文阀有恃无恐,那样的话,宇文铛那个老贼才会肆无忌惮去前线,解决大唐和东齐对持的局面。只要是宇文铛离开了京城,那么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百里飘凤的声音总给人感觉怪怪的,不男不女,看样子是某种药物所致,轩辕魔石不敢问,也不能问,不过他似虎隐隐约约听懂了一些。 武重楼接着母亲的话说道:“孤的势力分为四块,第一块是天宗师莫问天的弟子们,只要是孤不死掉,他们是不会改变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第二块是你轩辕魔石手下的十二护法,相信他们和你一样,对孤忠心耿耿。第三块是叔祖武埒昭的弟子们,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变化,他们都不会改变。那么剩下的就是对慕容阀最大的考验了,这一关能不能扛过去,就看慕容阀的抉择了。如果扛不过去,那留在身边始终是隐患。要知道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宇文阀,现在的宇文阀已经是元气大伤,再也难以重回巅峰。我们要面对的是更加阴险的上官阀,是深不可测的寒社,是时候,布局解决问题了。” 在这个时候,轩辕魔石多少明白了一点,他有点疑惑地问道:“小主人,宇文铛真的会去前线,真的会离开京城?” “由不得他不去,因为东齐已经发起了迅猛的进攻,在宇文钉出事失踪之后,前线就没有一个主帅,如果宇文铛不去的话,那局势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要知道前线崩盘了,宇文阀也就变成了没有牙的老虎。” 第二百三十章 失踪风波 置于死地而后生。 轩辕魔石毕竟熟读兵书战策,很快就明白了武重楼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有武重楼在的时候,宇文铛的火力要对准武重楼,是否有勇气离开京城,还真的不好说,可是一旦武重楼失踪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就会变得肆无忌惮。而皇帝武崇基,也就会撕掉虚伪的面纱,最终选择图穷匕见。有寒社支持的武崇基,绝对会全力以赴地拉拢慕容阀,甚至还会拉拢南宫阀,来实现和宇文阀分庭抗礼。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武重楼不复存在,要知道武重楼在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么一幕。 “可是殿下,您已经迎娶了慕容阀的嫡女慕容艺璇,这样考验慕容阀,万一他们经不住考验呢?”轩辕魔石毕竟对于这些有点不太懂,他也没有结婚,也没有爱人,怎么会了解这些呢? “没关系,相信慕容艺璇会明白孤的良苦用心,你回去吧,只要我们内部不乱,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武重楼这一次,要赌一把,这一次不仅要赌,而且一定要赌赢。他对轩辕魔石说道:“母亲已经帮我打通任督二脉,梳理十二正经,理顺了奇经八脉。我现在已经进入第七界了,今后再也不用在您的羽翼之下了,可以不惧宇文阀,不惧宇文铛,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宇文阀决战。这一次,你只需要按照我母妃的意思去办酒杯可以了,至于慕容艺璇的问题,等孤登基之后,那就不算是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要稳住局面,不管天子怎么挑衅,宇文阀多么叫嚣,都必须稳住局面,绝对不能公开对抗。一切都必须等宇文铛出兵之后再说。“ 尽管轩辕魔石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不打折扣地去执行,既然这一切都已经布好局了,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执行,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原来,百里飘凤目睹了武重楼大战云梦的场景,看到儿子这么好色,这个做母亲的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才是未来天子应该有的气势,江山美人都要拿到手,这才叫做霸气。 看到武重楼欸击中倒地之后,百里飘凤就不得不出手救下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是绝不容有失的。 这十几年来,百里飘凤过的很苦,当初功法被废掉,如果不是借助一种特殊的秘法,她也不会恢复如初,不仅如此,最终还顺利进去第七界,成为巅峰大宗师。 出道即是巅峰,这种情况在武重楼身上比较现实,可是一进入第七界就是巅峰,这在三百年历史上是首次,可以说是旷古绝今。至于为什么百里飘凤能够迅速成为七界巅峰,其实她自己都不清楚,隐隐约约觉得和逆天九龙决有关系。实际上,还真的和逆天九龙决有关系,只不过百里飘凤并不是很清楚而已。 原来,先帝当时在知道皇后宇文婧俣和外面的宇文铛以及四大门阀有勾结,并且寒社牵扯其中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要有大事发生,这才秘密把逆天就咯感觉传给百里飘凤,希望可以将来帮助武重楼夺取皇位。 有一点,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自己背上那张图其实是反着刺上去的经过这么多年,如果不是顶级高手压根就看不透那张图是怎么回事,这点除去百里飘凤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其实,先帝当初把武重楼托付给莫问天,骨子深处对莫问天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毕竟事关大唐江山社稷,岂能百分百相信一个外人呢?于是,武重楼背上的那张图,其实是反着刺进去的,就怕出现什么偏差。 而这张图,百里飘凤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看懂之人,因为当初是她亲手刺上去的。现在,这张图也该让太祖的宝藏重现人间了,这对于武重楼很重要。 百里飘凤对武重楼说道:“实际上,是否为你父皇复仇并不重要,但是夺回皇位,铲除宇文阀,消除门阀制度却至关重要,当初你父亲命丧黄泉,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 “母亲,你放心,孩儿知道应该怎么做,一定会铲除宇文阀。”在母亲面前,武重楼是特别放不开的,也异常的保守不敢把话说太满。 “你知道怎么做就好,但是我只是送你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的苍生都是你的黎民百姓,你要尽量善待,切忌,不可妄自杀生。对于宇文阀的谋上作乱,一定要除恶务尽,但是绝对不能扩大化,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毕竟都是你的子民,最好要学会善待他们。” “孩儿明白。” 实际上,武重楼的确是想把所有的敌人赶尽杀绝,即便是自己会迎娶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但是,他的骨子里依旧想铲除整个上官阀,将来会迎娶宇文玉 珏,但最终还是除了这个女人之外,把宇文阀连根拔起。可是,在和母亲交谈之后,武重楼算是彻底明白了,都是自己的子民,自己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着谋朝篡位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敌人,有很多只不过是有门阀的身份无权选择罢啦。 百里飘凤知道很多话不能和儿子说太多,毕竟这将来是要当皇帝的,由自己一个女人指手画脚不太好,但是一些准则还是要说出来的。 最后百里飘凤说道:“你将来君临天下,要学会如何宽仁,包容,每一任大唐天子都有一统天下的使命,只不过到你这里任务更加艰巨。武崇基和你是兄弟不假,但是你要记住,你首先是大唐天子,其次才是他的弟弟。武崇基首先是大唐的罪人,你的兄弟姐妹惨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次他才是你的兄长。虽然我不主张同室操戈,兄弟相残,但是他必须死,否则你登基之后,如何安慰那些惨死的灵魂。” “母亲,你放心,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错,我不是要你动手杀死武崇基,而是让你明白,天子想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你需要亲自动手的事情是解决掉,宇文铛,这是你的使命,必须亲手解决掉他,以安慰你父皇在天之灵。除此之外,都不需要你动手,你做好一个帝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会有人动手的,这就是天子君临天下。很多事情你父皇没有想明白,最终命丧黄泉,相信你应该想明白。” 很多道理,也算百里飘凤这些年才想明白的,她要传授给自己的儿子,不想让武重楼走弯路。 武重楼是两世为人,是绝对不会愚蠢到犯那些错误的。虽然没有当过皇帝,但是也多少了解过王朝更替,帝王兴衰,知道如何做一个好皇帝,知道在乱世,如何坐稳江山。现在是北周,东齐,南梁势力都超过大唐,而且这三国之间虽然矛盾重重,但是在关键时刻,一定是联手对付大唐的,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统一天下可以说是难度重重。 百里飘凤关于如何夺取皇位,如何统一天下,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建树,但是有一点建树要远远超过武重楼,那就是武学的理解上。虽然都学会了逆天九龙决,可是百里飘凤本身是有武学基础,况且百里家族的功法貌似和逆天九龙决有相互印证,相互补充的作用。 百里飘凤是以一个女宗师的基础开始修炼逆天九龙决的,起步就很高,而武重楼只不过是个孩子,而且几乎都是靠自己揣摩,相比较之下,立刻分辨出来上下高低。 母子之间切磋的时候,武重楼明显发现母亲的逆天九龙绝和自己差异很大,尤其是真气明显不是一回身,就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母亲,为什么您的功法和我差距那么大呢,让人有点不适应。” “逆天九龙绝本来就是大唐天子世代相传的功法,压根不适合女人修炼,所以不管女人的武学修为多高,都会止步于七界巅峰,绝对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性。而且,当初你父皇,并没有想过让我修炼,之所以我会逆天九龙绝,主要是为了将来某一天,你修炼出现卡壳的时候,帮助你进阶第七界,这是武学的一道分水岭,跨不过去的话,你就很难有做为,这就是我修炼逆天九龙决的意义所在。” 说到这里,百里飘凤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我其实并非百里部落之人,我的母族是西域的金阊国,哪里有天下最大的金矿,最优质的金矿。我是金阊国公主,也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可是,为了嫁给你父皇,我放弃了皇位继承权,可是后来,金阊国被娄烦国所灭,算了不说这些了。金阊国的阴阳轮,似乎天生就和逆天九龙决相辅相成。所以到我这里,逆天九龙决就发生了偏差。你现在身上有好几套功法,十分的混乱,这对于你进阶第七界之后,再修炼十分的不利,因此你今后最好潜下心来修炼逆天九龙决,我和你九泉之下的父皇,以及你们武家的列祖列宗,都希望你以逆天九龙决出去猎杀宇文铛,去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而并不是大杂烩。” 有一句话,百里飘凤没有说明白,那就是武重楼如果那么杂的话,将来要么能够像上官仙,莫问天那样开宗立派,成为横扫天下的天宗师,要么就休想跨界前进一步。 同样是天宗师,莫问天当年可以横扫天下,上官仙可以碾压其他天宗师。主要是他们开宗立派武学修为高,对田道的领悟更加深刻。可是莫问地,宇文铳,武埒昭,田道奇,乃至于云舒,莫五言以及财迷先生,轩辕魔石,沧浪海都做不到,这不是武学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差距。 武重楼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多少也了解一点,只不过领悟不是那么深刻罢啦。 “ 在宇文铛离京去前线之前,你就不要离开了,好好在这里潜修武学吧。”百里飘凤知道武重楼想回去,毕竟家中还有娇滴滴的美娇娘,但还是断绝了对方的念想,最后他说道:“天机先生靠不住,你注意点,另外记住一句话,在你君临天下之前,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或许只有你姑姑,叔祖,还有轩辕魔石靠得住,其他人不要轻易相信。” “那我舅舅百里奇呢?” “那个家伙不好说,要知道百里部落已经不复存在,他是什么状况我也把握不准,实际上,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也没有血缘关系。”百里飘凤不愿意提及十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更加不愿意提及百里部落的事情。 天子武崇基特别在意武重楼去宇文阀,这个容易患得患失的天子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变得喜怒无常,摇摆不定,一边是希望武重楼能够命丧宇文府上,一边又希望武重楼杀死宇文铛。当然最好的结果是这两大敌人两败俱伤,这三种局面,他都可以接受,可是那种局面最有利,反而说不清楚了。 皇后宇文婧络最瞧不起的就是天子武崇基喜怒无常,患得患失了,她看到武崇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卧不安,于是就出言讽刺道:“你既然关心武重楼这个亲弟弟,为什么不和他联手杀进宇文阀呢?” “杀进宇文阀,那可是你的母族,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母族,自古权力之争,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你当年猎杀自己的亲弟弟,亲叔叔,不也是举起屠刀,无休止的杀戮么?”宇文婧络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她冷冷地说道:“权力之争,本来是让女人走开的。你如果有能力乾纲独断,我也就不用管那么多闲事了。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人家都在磨刀霍霍,而你还在患得患失,没有一个成熟的计划。武重楼现在已经成气候,一旦你驾崩,他就会很自然的顺利登基,到时候你的儿子什么下场,估计也就那么回事。这些你压根就阻挡不了,更要命的是,过了今天,不管是哪一方获胜,哪怕是两败俱伤,今后的权力之争,都和你这个天子没有关系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思索的是,如何面对接下来更加艰辛的局面,而不是在这里患得患失。” “皇后,那你的意思是?” “秦失其鹿,天下逐之。” 皇后宇文婧络始终都觉得自己貌似比武崇基更适合当皇帝,她冷笑着说道:“武重楼必须死,现在已经用不着用他牵制宇文阀了。经历了皇太弟监国之后,天下人对于宇文阀已经失去信心,而且上官阀的野心也展现了出来,是时候让他们狗咬狗了,到这个时候,武重楼的使命就完成了,他死掉之后,为了江山社稷不旁落,说不定长公主琴清,叔祖武埒昭,乃至于轩辕魔石等人都会投靠于你。当然,这要看你自己怎么运作了。” 说实话,武崇基十分不喜欢宇文婧络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可是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比自己更有心机,更有手段。 “武重楼死后,这些人真的会为朕效力么?” “应该不会,但是对于宇文阀,保护皇位不旁落是他们的责任。武重楼在的时候,这些人会效力武重楼,忠心耿耿。可是,武重楼一旦死掉,他们就没有选择了。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宇文铛登基称帝的,所以这点不用你操心。” 武崇基一直都搞不清楚,为什么皇后宇文婧络坚持对付宇文阀,和母族彻底割裂,难道真的是为太子,这背后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武重楼,想要杀死武重楼谈何容易,一旦武重楼顺利从宇文阀出来,那么就可以说是一飞冲天,再也抑制不住了,一想到这里,武崇基这个窝囊天子就头大。 皇后宇文婧络知道天子在犹豫,于是又接着说道:“现在东齐那边已经展开了进攻,已经不再是军事对峙的局面。一旦武重楼出事,那么宇文阀会毫不犹豫的和东齐军队开战,那是老太师登顶最好的机会,当然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朕出卖自己的国家,要东齐打败宇文阀,来削弱宇文阀的实力,从而阻止宇文铛问鼎?” 武崇基简直不详细自己的耳朵,他十分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朕是大唐天子,怎么能出卖自己的国家利益,帮助别国军队攻打大唐呢,这绝对不行。” 皇后宇文婧络知道天子在装逼,也懒得理会对方,站起来之后,转身朝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人生就那么一次机会,选择错了不要后悔。对你来说,最主要是保住皇帝宝座,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放。如果连皇位都保不住,那么大唐军队和宇文阀作战,和你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帝后决裂 搞笑,大唐军队和敌国军队交战,最终的结果却是和大唐天子有什么关系,这对于武崇基这个傀儡天子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也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的事情,对于武崇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这个极度隐忍的家伙并没有麻木,只是每次遭遇屈辱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要强大起来,这次也不例外。 在遭受屈辱和保住皇位之间,武崇基也就不觉得什么是屈辱了。实际上,为什么这些年,武崇基对皇后宇文婧络言听计从,唯唯诺诺,不敢反抗,何尝不是每次都是这个女人说出他的心扉呢? 不管宇文阀内传来什么消息,做为天子的武崇基都不能不做出来反应,所以他密切注意那边的动向。说实话,究竟那种局面对自己最有利,武崇基自己都不清楚了。 在武重楼失踪不到一个时辰之后,这个消息就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天子武崇基的耳朵里面,这让他欣喜若狂,或许这些和皇后说的差不多,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武重楼失踪,惨死,宇文裆去前线迎敌,那么一切就会发生逆转。 胜负未可知,这个时候应该做出如何抉择,这对于武崇基这个傀儡天子而言,的确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最起码,他自己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办,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和皇后商量。 颠龙倒凤,假凤求凰,这出丑剧发生,竟然是发生在天子武崇基的眼皮子底下,这让他对于这顶绿帽子十分的不爽。 丽妃已经进宫三年了,可是由于各种原因都没有得到天子的宠幸,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和皇后有一腿,这种请先看,让武崇基十分的愤怒。 什么屈辱,对于武崇基这个傀儡皇帝来说都不是问题,可是唯独绿帽子不行,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尤其是对天子,那就更加难以接受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可惜,这只是传说,最起码对于武崇基来说还没有那种魄力,当然也没有那种实力,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他是天子,不愿意忍受奇耻大辱的原因。 “宇文婧络,你太放肆了,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连朕的女人你都敢碰,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杀你?” “杀我,你当然敢了,毕竟您是天子,你一句话可以把哀家赐死。”宇文婧络满不在乎,丝毫没有立刻起身穿衣服的意思,她紧紧地把丽妃抱在怀里,用不屑的目光盯着武崇基说道:“你可以杀我,那又能怎么样,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你难道真的不清楚么?为什么到了今天,你还不能够正视一些问题,难道等那一天,武重楼亲自把你脑袋割下来之后,你才能够认清事实。” “武重楼,割下朕的脑袋,恐怕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宇文婧络被搞糊涂了,不过冰雪聪明,睿智过人的她还是意识到外面发生了变故,于是就匆忙放开丽妃,示意对方抓紧出去。 武崇基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欣赏丽妃穿衣服了,仿佛这个身材好的让男人发狂的美女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坐在床边,拉着宇文婧络的手十分得意地说道:“武重楼失踪了,没有了这个家伙,那么局势顿时就会发生逆转,你不是还说叔祖等人会改换门庭为朕效力么?” “武重楼失踪了,怎么会这样呢?” 武重楼进入了宇文府,要么安然无恙的回来,要么命丧宇文府,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两败俱伤,可失踪是什么意思呢?这有点太过诡异了,对于宇文阀而言,留着武重楼就是天大的隐患,直接杀掉比囚禁起来更有意义,更有价值,断然没有藏起来的必要。而在这个图穷匕见的时刻,武重楼也不会愚蠢到去玩失踪,因此武重楼失踪太诡异了,这点就是睿智过人的宇文婧络也想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莫非还有一股势力存在,可他们隐匿武重楼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宇文婧络对这件事情的真实度感到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武重楼失踪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了,应该不会有假。他显然不在宇文府上,也没有会天策府,不是失踪又是什么。”武崇基坚信武重楼失踪的消息是真的,他来找宇文婧络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不一定是失踪,说不定在那个犄角旮旯和那个女人鬼混。”宇文婧络摇摇头,很显然,他对于武重楼这个失踪的消息感到疑惑,并不当真。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会为了和女人鬼混呢?”武崇基十分坚定地否决了宇文婧络的观点,他十分笃定地说道:“男人的世界,权力排第一,对于一个志在问鼎天下的男人来说,再美的女人 ,都不会影响他争夺天下的雄心壮志.” “是么,争夺天下的才叫男人,为女人而迷失自我的就不叫男人,那么陛下你刚才的表现又是什么意思呢?”宇文婧络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讽刺武崇基,她冷冷地说道:“丽妃是一块肥沃的田地,你不耕种,难道哀家就不能帮助你除草灌溉?丽妃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是商家派来的,同时也应该是寒社的人,你确定因为这样一个女人和我翻脸?” 哪壶不开提哪壶,武崇基没有想到皇后给自己戴帽子,还戴的冠冕堂皇,好像不戴绿帽子还对不起自己似的,不过他还真的不知道丽妃是商家的人,于是就问道:“你确定是商家的人。” “百分之百。” “可恶。”天子武崇基愤怒到极点了,怎么是个人不是个人都敢骑在自己这个天子头上作威作福,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这个傀儡天子不会翻身,注定要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宇文婧络最喜欢看得就是天子那吃瘪的样子,她冷冷地说道:“好,就当是武重楼失踪了,你准备怎么做,还要迎娶商清君么?” “当然要迎娶商清君,只不过,不把这个贱人接到宫里,而是天策府。”武崇基的面目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说道:“既然武重楼失踪了,那朕就下诏书废掉皇太弟监国,收回天策府,改成清漓宫,就是要在清漓宫宠幸商清君,让武重楼看一看,被人戴绿帽子成为绿帽子王爽不爽。不管武重楼为什么失踪,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掉,这辈子注定就休想翻身了。” 此时此刻的武崇基在咆哮,简直像一只发疯的野狗。 “你疯了,一旦这样做了,你和武重楼就是不死不休,他如果这次平安归来的话,就会和你死磕到底,你真的有勇气面对武重楼的抱负。” 说实话,宇文婧络骨子里还是害怕武重楼,瞧不起武崇基,现在这个家伙这一步棋走得太绝,简直就撕破脸皮的节奏,这让她十分的担心。 就武重楼一贯处事风格看,敢肆无忌惮地猎杀宇文阀的大宗师,那么报复起来,绝对不是武崇基可以承受的。宇文婧络是瞧不起武崇基,可是只有这个家伙的皇位保住了,那么自己的儿子武文芷继承皇位才顺理成章,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帮助武崇基对付武重楼。 这些年,宇文婧络为了帮助武崇基对付宇文阀,可以说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实在是没有更多的精力对付武重楼,她苦口婆心地规劝道:“武重楼应该没有死,这次的失踪说不定是什么阴谋诡计,这种情况下,你贸然收回天策府,迎娶商清君,那么你们两兄弟就彻底决裂了,今后,你不仅要面对强大的宇文阀,还要面对武重楼的怒火,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有什么好想的。”武崇基一直都很固执,他冷冷地说道:“从来都是对立,何来决裂。不管武重楼是生还是死,这一次注定会跌落神坛,只要是朕废除了他的皇太弟监国,恐怕这辈子,他再也无法翻身了。这些天,武重楼已经严重挫伤了宇文阀,朕相信只要是武重楼死后,长公主琴清,皇叔租武埒昭就会为了保护皇位,会为朕而战,去对付宇文阀,等大局初定之后,即便是武重楼出现,也翻不了天,也注定与皇位无缘。” 是呀,没有了武重楼的羁绊,宇文阀谋朝篡位的时候,长公主琴清,皇叔租武埒昭的确没有什么选择,他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位旁路,即便是乔布斯武崇基,也必须和宇文阀死磕。一旦双方死磕起来,那么武崇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套逻辑看似可以讲得通,实际上压根就经不起推敲,如果事情真的像武崇基说的那么简单,在武重楼出现之前,琴清,武埒昭早就和宇文阀死磕,哪里还会有当下的局面。 “你确定可以应付宇文阀。” “那是当然,东齐为什么突然发起迅猛的进攻,那是朕一首策划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崇基就洋洋得意起来,他十分骄傲地说道:“世人都把朕当成纸糊的,可是朕毕竟是天子,可调动的资源,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武重楼失踪是个意外之喜,只要是宇文铛去了济州战场,那么大局可定,朕有足够的信心翻盘。” 无耻之尤,见过无耻之人,但是宇文婧络绝对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男人,简直是卑鄙下流。前脚还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是大唐天子不会出卖大唐的利益,一转眼就承认了是他勾结东齐,这样的天子简直就无耻之尤。此时此刻,宇文婧络对武崇基是失望透顶,觉得嫁给这样的男人男人是这辈子,自己最大的错误,如果可以选择,宁可把皇位交给武重楼,也不愿意交给武崇基,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即逝,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宇文婧络懒得和武崇基纠缠了,于是就不耐烦地说道:“说吧,你让臣妾做什么,你准备怎么对付武重楼。” “第一步,派禁军包围天策府,对外就宣称保护武重楼的安全,实际上要切断天策府和外界的联系。第二步,就是昭告天下,朕要迎娶商清君,彻底断绝商清君嫁给武重楼之路,把商家富可敌国的财富下来。第三步,就是做准备剿灭宇文阀,这一步,朕还没有想好,才来和皇后商量的。” 武崇基在这个时候,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他冷冷地说道:“朕就是要在迎娶商清君的当天宣布废掉武重楼的皇太弟监国,并且昭告天下。到时候,武埒昭,琴清长公主如果愿意归顺朕,那一切还好说,要是依旧冥顽不灵,食古不化,朕就灭了他们。” “你疯了?”宇文婧络从来没有见过武崇基这么疯狂,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绝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气呼呼地说道:“何必把事情做那么绝,要知道一旦武重楼王者归来,知道你迎娶了商清君,并且废掉皇太弟见过,那绝对是不死不休,你自信能够扛得住武重楼的怒火。” “哈哈,你们真以为朕是傀儡天子,这些年除去会醉生梦死之外,就一无是处?”此时此刻的武崇基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他近乎咆哮地说道:“朕才是大唐的主人,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卧薪尝胆十三年,究竟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今天,为了铲除宇文阀,真正的做到乾纲独断,做一个真正的皇帝,而不是宇文铛手中的提线木偶。” 在隐忍了十三年之后,天子武崇基终于露出了獠牙,他狠狠地扇了宇文婧络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打的这个雍容华贵的皇后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这是结婚十几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两人心中最后的幻想。 “你打我?”宇文婧络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懦弱无能的傀儡皇帝,今天好像是转了性,竟然有勇气像爷们一样,敢动手打自己。这个冠绝后宫的皇后娘娘傻眼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过要反击,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在大唐,自己竟然还能被别人打,被打懵圈的皇后宇宇文婧络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朕就是打你,就是要打醒你,让你记住,朕是天,你是朕的女人,我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让你活,你才能活,这些年,你犯下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如果不是朕宽容的话,你早就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哪里就会轮到你对国家大事指手画脚。” 天子武崇基不知道是谁给了自己那么大的勇气,竟然敢打皇后宇文婧络。这的确是有点出人预料,不过,武崇基还是很快就稳住了心神,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毕竟已经迈出这一步,是万万不能后退的。 不知道为什么,宇文婧络在愤怒之余竟然是欣慰,丝毫怪罪对方的意思都没有,她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武崇基,你听好了,这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毕竟做为后宫之中的我一直在皇宫之后,飞扬跋扈,甚至不允许其他女人和你有骨肉,这的确是有点过分,心中的委屈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你今天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不过自即日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只有合作,没有亲情可言。” 宇文婧络的心门彻底关闭了,再也不会为武崇基开放。这个铁石心肠,心如蛇蝎的女人走到武重楼面前,重重地回敬对方一记耳光,打完之后,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如果,早这么爷们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边田地,你要是像个爷们,我也不会和丽妃走到一起。你有什么事情,就让下面的太监告诉我好了,咱们之间最好不要见面,省得我收拾你。” 帝后决裂,预示着京城更大的危机在酝酿,这次的导火索是武重楼失踪。对于武崇基而言,究竟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下一步就是把矛头对准天策府,至于宇文阀的问题,还是看宇文铛怎么抉择吧。 看着踌躇满智的天子武崇基,宇文婧络说道:“低估敌人,就是自掘坟墓,你最好理智一点,应该先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定夺,况且没有武重楼的话,你自己单独对阵宇文阀,显然还不够看的。蜜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这些年,宇文阀已经强大到足以改朝换代的地步,而你,你有什么资格问鼎天下,因此还是抓紧培养自己的势力才是硬道理。至于商清君绝对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留在身边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另外整个游戏之中,貌似上官阀也想要浑水摸鱼吧,你不得不重视起来,千瓦不要自寻死路。” 第二百三十二章 要么天堂,要么地狱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武重楼神秘失踪,而这个时候,数千禁军团团把天策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虽然没有明确旨意传来要查封天策府,但是查封天策府的消息还是扶摇直上,一时间京城内谣言四起,可奇怪的是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好像是商量好似的,集体沉默,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这就让人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意思诡谲的气息。 最先知道武重楼失踪消息的商清君,是祸不单行,单单是武重楼失踪就已经是一个空前的灾难了,现在陛下又要下旨,让她进攻,这才真的是灭顶之灾。 之前就有提到进宫的事情,但那时候,有武重楼撑腰,商清君有主心骨,没有是,可怕的,可是现在,这一次,武重楼不在不说,最关键这次天子的态度十分坚决。 如果商清君拒绝的话,那么商家就会被连根拔起不说,更要命是天策府也会遭殃,那样的话局势会进一步恶化,这才是商清君最头疼的事情,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武重楼失踪,对于宇文阀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是这件事情透漏着怪异,让宇文铛这个老狐狸一时间也拿不定注意。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武重楼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天子这么快就准备对天策府动手,这又是怎么回事,这的确是让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不代表不重视,相反,宇文铛比任何人都重视武重楼的死活,他有怀疑过云舒,可是现在武重楼都失踪了,这种情况下怀疑云舒还有什么意义。 悲催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武重楼失踪不说。宇文铳大战武埒昭竟然出现戏剧性的一幕,最终上官仙一己之力击败这两个天宗师,巨大的实力差距,仿佛在证明上官仙的确是天下第一人。 上官仙为什么要出手,将宇文铳和武埒昭都击败,究竟是什么意思?上官阀又是什么意思?这些问题汇集到一起,让宇文铛这个老狐狸也不知所措起来,最要命的是,此时此刻,天子武崇基重兵包围天策府,又要干什么,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让宇文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摸不清楚头脑的何止是宇文铛,这个时候,连上官阀的上官旌旗,南宫阀的南宫牧天,慕容阀的慕容不破都搞不清楚,天子武崇基究竟想干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懂天子武崇基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他就那么笃定武重楼一定不会上演王者归来,可是武崇基那里来的消息呢? 如果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那是不是预示着同室操戈呢?这一幕如果出现了,将会对大唐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可惜的是,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传来,彻底震撼了四大门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众人才算是明白,要变天了,大唐的天要变了,原来,东齐真的开战了,已经不再是两国军事对峙,而是攻城掠寨,大战一触即发,等于是把大唐的水搅的更浑,更加让人看不懂。 看不懂,那是外界老百姓,四大门阀都看懂了,而且都是门清。在东齐出兵攻城的消息传来之后,四大门阀都知道大唐要变天了,再也无力阻止,只不过最终风向标吹向哪里,就成为一个困扰所有人的问题。 宇文铛没有想到武重楼离奇的失踪之后,竟然是如此局面,此时此刻,他实在是搞不懂天子究竟要耍什么把戏,可是现在前线危机,由不得他去过多思考问题,必须最短的时间定下来,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宇文铳伤势很重,没有几个月是万万恢复不了的,现在的宇文阀是多事之秋,这种情形下,宇文铛只能和云舒商量,看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办。 这几天,云舒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知道宇文铛怀疑自己了,,只不过是没有证据,确切说是没有腾出手来对付自己罢啦!没有想到天子还有神助攻,既然天子重兵包围天策府,那么宇文铛短时间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这种情况下,云舒就冷静多了。 云舒知道,宇文铛的大考到了,看样子,武重楼的失踪真的是一个局,就是不知道谁是做局人,显然做局的人不是宇文铛,也不是武重楼,不管是谁,这一局,宇文铛都很难做出抉择,因为这一步一旦错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 在宇文铛面临命运裁决的时候,云舒似乎明白了武重楼期望自己做什么,于是就准备帮助武重楼完成最重要的一环,把宇文铛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别想回头,等待命运裁决吧。 果不其然,关键时刻,宇文铛还是前来找云舒,看样子,宇文铛真的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进一步,或许是君临天下,退一步,或许是万丈深渊,再也无法翻身。何去何从,对于宇文铛来说太难抉择了,或者说压根没有办法去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这也就是为什么云舒笃定自己可以裁决宇文铛命运的原因所在。 见宇 文铛来了,正在弹琴的云舒淡淡地说道:“我没有杀死武重楼,犯下大错,还以为太师再也不会来了,没有想到这么快见到你,看来,武重楼的问题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一项温文尔雅的云舒从来都是那么的让人舒坦,像这样出言讽刺却是第一次,足见他内心是多么的不舒坦。这点宇文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丝毫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 坐下之后,宇文铛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渴了,有茶水么?” “翠珏,来给太师上茶。”云舒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平日里都是他亲自给宇文铛沏茶的,今天却让下面的侍女来做,来以此表达内心对宇文铛的不满。 翠珏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是唯一一个服侍云舒的侍女,当然晚上是睡在一起的那种,毕竟他也算正常人,有正常的需要。云舒和宇文铛虽然暧昧到了极限,但也只是暧昧,实际上宇文铛并没有哪方面需求,早就因为追求武道而失去了。剩下来的,只是对于近乎于完美的云舒欣赏,要是真的有那种关系的话,就不会把翠珏赏赐给对方,来当自己的情敌了。 宇文铛摆摆手说道:“算了,那丫头笨手笨脚的,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件事情是老朽没有处理好,惹先生生气了,现在我郑重向你道歉。” “道歉,不敢当,普天之下,能够让老太师道歉的人要么还没有出生,要么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敢接受您的道歉。”云舒知道闹得太僵也不好,于是就不再弹琴,摆摆手示意翠珏出去之后就说道:“太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究竟咋回事,说出来,咱们一起合计一下。” 宇文铛见对方不再生气了,于是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他说道:“老夫要是登基称帝,封你做皇后的话,决不食言。” “那臣妾先谢过陛下了。” 云舒飘飘万福道:“其实,整件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武重楼失踪应该是一个局,虽然一时间搞不清楚做局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做局的人一定不是他本人,也不是天子武崇基。我个人认为很可能是上官阀。实际上哎大唐,一旦宇文阀倒下的话,那么最大获利者一定是上官阀,因为他们有着可以夺取皇位的实力,也有这样的野心。他们想掀翻宇文阀,而且也在这样做,要不然上官仙就不会出手急败宇文铳和武埒昭了。” 这点,宇文铛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深入去研究,经过云舒这么说,他不由得多想了一层,可很快就摇摇头说道:“可能性不是很大,要知道以上官阀的实力,想要掀翻宇文阀貌似实力还不够,最起码现在的宇文阀还没有伤筋动骨,对于上官阀还有碾压之力。” “是上官阀还不具备和宇文阀叫板的实力,但是您不要忘记了还有一个猪一样愚蠢的武崇基,这一次,武重楼才失踪,这个蠢货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要么他自己有和宇文阀叫板的实力,要么找到了强大的盟友,毫无疑问,上官阀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这一层,原本宇文铛不是很在意,可是经过云舒这么一说他也想明白了,于是就说道:“是呀,武崇基窝窝囊囊十三年了,啥时候暴漏过野心下,什么时候敢和老夫叫板。看样子,你说的没错,武崇基是找到了盟友,而这个盟友只有可能是上官阀。因为只有上官阀在背后支持,武崇基才敢和老夫叫板。也之所以有了上官阀的支持,武崇基才敢直接放弃武重楼,压根就不怕武重楼事后会不会回归。不过,有了武崇基做盟友,上官阀真的有实力和宇文阀叫板。哎现在是多事之秋,老朽一时间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太师说如此丧气,看来,您是当局者迷,实际上这潭水是浑了,可是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您手中的,现在就看开始如何抉择了。” “噢,是这样么,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宇文铛其实并不是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可是信心不是很足,毕竟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在这种情况下才想和云舒商量一下,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一时间也改变不过来。 “现在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就是迅速和上官阀达成和解意愿,直接逼迫武崇基退位,只要是太师登基了,那么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毕竟上官阀在牌面上还是不如咱们,如果死磕的话,最后吃亏的是上官阀。退一万步讲,我们没有讨到便宜,两败俱伤的后果也不是上官阀愿意看到的,所以我赌上官阀愿意和解。” “这条路行不通。”宇文铛摇摇头,他苦笑着说道:“那样的话,老夫就真的成了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如果逼迫武崇基退位就可以万事大吉的话,老夫早几年就做了。强行弑君的话,一旦三阀联手反抗,那么局面就会恶化,大唐就会陷入危机,那么虎视眈眈的东齐,北周,南梁说不定会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宇文铛身 为宇文阀的阀主,是最清楚宇文阀真实实力的,是可以弑君称帝,可是宇文阀压根扛不住散发联手。就即便是抗住了,那几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个后果是很难让宇文阀承受的,因此,宇文铛不会走这一条路。 云舒在就知道宇文铛不会这么做,于是就笑着说道:“第二条路,全力寻找武重楼,找到之后直接格杀。同时向全天下通报,皇位是属于武重楼的,而不是武崇基,动摇武崇基皇位的合法性。直接遥尊武重楼为天子,强力逼迫武崇基退位。当然了武重楼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嗣,您可以顺利成为大冢宰,等局面稳定后您再登基,这样三阀应该不会直接反对,毕竟谁都不愿意硬扛宇文阀。” 貌似这个主意不错,宇文铛可以说兵不血刃当上大冢宰,可是,一旦猎杀,武重楼失败,让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上演王者归来,那么宇文阀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情存在很大的偶然性,毕竟武重楼失踪了,想要顿时间找到并且杀死的话难度系数很小。一旦武重楼被上官阀藏起来,那么就等于是宇文阀给自己挖坑,最终获益的是武重楼。武重楼要是在上官阀的扶持下称帝的话,那想要将其推翻几乎不可能,对于宇文阀来说就是天雷阵阵。 为别人做嫁衣,显然不是宇文铛的风格,可是云舒之所以抛出这个方案,其实就是为最后的挖坑做铺垫,要是提前抛出来,会让宇文铛这个老狐狸怀疑的。 眼前前两个都没有被宇文铛认可,云舒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那就只剩下第三条路了,太师以迅雷不及掩耳平定遍京战火,击溃东齐大军,并且迅速达成和解。在二十万大军的威慑下自封大冢宰,相信那时候,武崇基不敢反对,也反对不了。一旦太师成为大冢宰,那么就可以利用皇后娘娘来弑杀武崇基了,然后太子登基,太师辅政。过上几个月,新君禅让皇位给太师,那么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这个计策本来就是之前宇文铛自己定下来的,只不过是武重楼的横空出世,把这个局面搅浑了,现在提出来,虽然不是很合时宜,但是云舒相信,宇文铛不会拒绝,因为宇文阀真的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此计甚好,只不过里面多少还是有点隐患,宇文婧络本身就是野心勃勃,让她弑杀夫君,让亲生儿子退位,这里面有很多不稳定因素。要不然,老夫这么长时间,也不会一直犹豫不决。” “女人么,失去一个窝囊的夫君,换上一个能够给他带去快乐的男人,很快就会只有新人笑,忘记旧人哭的。况且,这个皇位究竟怎么回事,那个小太子能不能坐稳江山,相信皇后娘娘很清楚,她也不会愚蠢到,为了虚无缥缈的皇位,和整个母族为敌的。” 这最后几句话的确是说到了宇文铛的心坎上,他笑着说道:“貌似也是这个道理,不管宇文阀最终会不会成功,武文都无法坐稳江山,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这样吧,你进宫一趟,把这番话告诉皇后,并且,你还是吓一吓武崇基的好,对了,武崇基重金聘请了见钱眼开的财迷先生,那个家伙是成名已久的天宗师,多年来一直悬浮海外,可是实力不容小觑。” “我来除掉他。” 云舒说的很轻松,他知道宇文铛口中所谓的下一下武崇基,实际上就是让自己处理掉财迷先生。这也可也说是绝户计,对于宇文铛来说,云舒去对决财迷先生,最终结果怎么样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云舒知道,宇文铛已经决定放弃自己了,之前所谓的皇后之位,那只是一个手段而已,实际上哪有册封男人当皇后的。况且自己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宇文铛登基之日,就是自己死亡之时。 宇文铛对于云舒的表现很满意,对于他来说,见钱眼开的财迷先生更加适合为自己效力,那是一个有钱就可以买下来效力的家伙,比云舒更适合。既然武崇基能够收买财迷先生,那么自己也可以。 看着宇文铛离开之后,云舒那近乎完美的俏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没有再说话,让翠珏进卧室,宽衣解带。这个侍女,于其说是来服侍的,不如说是监视,既然这样,还是送翠珏上西天比较合适。一日夫妻百日恩,翠珏服侍自己这么久了,还是让她在醉生梦死中死去比较好。 不归路,宇文铛一旦选择去济州,那将是一条不归路,踏上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只不过这个一代枭雄没有看穿而已,况且即便是看穿了,可实际上可供他选择的道路也不多。毕竟此时此刻的宇文阀已经是踏上不归路,再也无法回头,或许历朝历代谋朝篡位都是这样子的,要么天堂,要么地狱,据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宗师,来得那么突然 不满,已经不再是不满,而是怒火中烧。 武重楼这一次对天子武崇基的恨几乎到了极点,世界上再愚蠢的人,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武崇基,自己才失踪一天,这个混蛋就迫不及待地要封了自己的天策府,这倒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皇太弟监国只是一个没有实际卵用的封号而已,对于整个皇权来说,几乎是可有可无。 最让武重楼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已经强调过商清君是自己的女人,现在武崇基竟然要迎娶商清君,最打脸的竟然是把天策府改成行宫,让商清君住进去。士可杀,不可辱,逃知道天策府原本就是太子府,那是武重楼的家,现在自己的兄长,竟然要在自己的府上宠幸自己的女人,这种羞辱让他怒火中烧。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很显然,武重楼不是那种在沉默中死亡之人,他要爆发,要去猎杀武崇基,再也不顾及兄弟之情。龙有逆鳞,逆之,必杀。很显然,那些红颜知己就是武重楼的龙鳞,不管是谁,逆之,都必须死。 看着咆哮中的武重楼,就像是一条暴走的巨龙,百里飘凤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笑着说道:“龙行九杀,吞食天地,日月无光,山河失色,斗转星移,龙隐天下。。。。” 逆天九龙决之中的第七式:龙行九杀,这是一招第七界之中的绝杀,一开始武重楼就修炼的极度不适应,总是练不好,每一次都会被反噬,可以说痛苦不堪,苦不堪言,几乎到了绝望的境界。 逆天九龙决是天下三大奇功之一霸道无比,几乎可以实现同界之中,无障碍碾压,只要是修炼者自己真气雄厚,在同界之中,可以对敌人实行碾压,这种霸气的背后就是反噬,每一次修炼,或者出招,如果不能够行云流水般打出去,不能够克制住敌人的话,本主就会被反噬。 逆天九龙决共有九式,其中毁灭力量最强的是第九式:九幽神龙,九条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龙从九幽出,可以说吞噬天下,毁天灭地,那是几乎可以毁灭一切力量的神功,只不过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从来没有人见过,即便是当年的太祖也是在强行催动九幽神龙时走火入魔,最终功亏一篑。 最霸道的是第七式:龙行九杀,白色巨龙游走于天地之间,若隐若现,漂浮不定,龙行九杀,杀气几乎充斥于天地之间,对第七界大宗师来说,那绝对是噩梦般的存在,杀伤力之强,让大宗师难以抵抗,不管是初阶,还是巅峰,一旦遭遇龙行九杀,就要面对几乎战力暴增九倍的敌人,几乎是必败无疑。 正因为龙行九杀霸道无比,不得要领的武重楼才每次都会被反噬,极其痛苦,简直痛苦到了要怀疑人生的境界。 武重楼的咆哮,让百里飘凤似乎看到了龙行九杀的影子,她淡淡地说道:“怒火可以焚烧敌人,也可以焚烧自己。尝试着把怒火转化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催动龙行九杀,看是不是真的可以实现九杀,彻底摧毁你的敌人。” “龙行九杀。” 暴怒中的武重楼体内的九龙真气彻底被激活,很快就吞噬了体内其他的真气,汇总成一股霸道无比的真气,破空而出,和幻化成一条巨大的白色巨龙,这一条白龙若隐若现,漂浮不定,张牙舞爪,仿佛要吞食天地,龙行九杀,每一杀都霸气十足,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不战自败。 龙兴九杀,第一杀:风行绝杀,白色巨龙就像是一道劲风,呼啸而来,速度之快,犹如是闪电,一闪即逝,又犹如暴风,简直是横扫天下如席卷,一上来,就霸气十足,威力惊人,漫天的狂风怒啸之中,杀人于无形,绝杀成型,巨龙消失。 第二杀:阴阳双杀,白色巨龙一气双化,很快变成残暴的黑龙,暴力的白龙,双龙双杀,颠覆阴阳。黑龙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杀人机器,疯狂地缠住敌人,真正完成绝杀的是白龙神出鬼没的一击必杀。双龙相辅相成,一阴一阳,阴阳交融,变幻万千。 第三杀:阿鼻狱三杀,一条残暴额巨龙,竟然有三个头,每一个都可以自由攻击,尽管是幻化出来的,可是三头巨龙竟然可以轻易的撕裂结阵,三杀必死,防不胜防。 第四杀:四象风刀,刀刀毙命。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四象皆为风刀,补之从何而来,每一道都带着天地之杀气,充斥整个空间,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结阵,实际上是四象只杀气,充斥天地,刀刀毙命。 第五杀:五行金灯,金木水火土,五行转换,日月无光山河失色,五行结阵,金灯聚顶,任你是大宗师,一旦进入五行结阵,空有一身本领,无法施展,真气无法外露,就像是一直被五行山镇压的猴子,再大的本事也无法施展出来。 第六杀:六合八荒,有点类似于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从东南西北以及上下六个方位,全方位的实行无缝碾压 ,仿佛六合八荒之中,惟我独尊,笑傲天地之间,杀戮阴阳之外。 第七杀:七星北斗,斗转星移,剑走七星,变化万千,这也是逆天九龙决之中唯一的一个剑招,七剑同出,一剑毙命,见血封喉,杀人于无形之中。 第八杀:刀剑笑,霸气的风刀,犀利的光剑,刀剑同出,弑神杀魔,风刀刀刀毙命,光剑变幻万千。刀剑合璧,天下无敌。 第九杀:返璞归真,无招胜有招,压根没有任何招数可言,甚至没有功法,可每一次武重楼都是在这里被反噬,苦不堪言,今天貌似也算这种状态。 武重楼似乎一直无法领悟龙行九杀之中的第九式:返璞归真,整个人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手中的刀剑压根就不受控制,无招胜有招,几乎没有什么招术,可是刀剑无情,变幻万千,不再是人控制兵器,而变成了刀剑占据主人的意识,每一招都是变幻莫测,毫无规律,出招没有套路,每一招之间都毫无连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初学者,压根不懂什么武学,招术十分的笨拙,甚至有点滑稽。 “返璞归真,剑由心生,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百里飘凤善意地提醒儿子,生怕武重楼被九龙真气反噬,所以一直在提请武重楼,剑由心生,不要拘泥于招术。 无招胜有招,暴怒中的武重楼终于完完整整地修炼一次龙行九杀,这一次没有被反噬,真气游走,心中有剑。返璞归真,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 此时此刻,百里飘凤清楚地看到,武重楼没有刀剑,没有了招术,就像是一个初学者,只是有最简单的招术,每一招看上去都那么笨拙,可是她能够感觉到,每一招似乎都直奔要害,让人猝不及防。 龙行九杀,完毕,武重楼挥汗如雨,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番摇摇晃晃,看上去,好像随时可能跌倒。 “现在是不是冷静了许多。”百里飘凤命令侍女给武重楼端来白钰紫金汤,这是她亲自给儿子熬制的,服用完毕,可以迅速恢复体力,回复真气。 “母亲,我要杀了武崇基。” “为什么呢?” “因为已经没有了兄弟情谊,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有脸屹立于天地之间。”看样子,武重楼对于武崇基要强娶商清君十分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足见这个痴情的大情圣,是多么在乎自己的红颜知己,简直可以可以说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愿意为美人失去江山。 百里飘凤摇摇头说道:“谁都可以杀武崇基,唯独你不可以。试想一下,一个连自己兄长都要擅杀的人当了皇帝,怎么领天下信服。你的子民怎么会相信这是一代明君,而不是暴君呢?” 武重楼不是按照爱江山更爱美人之人,只不过,他对于武崇基已经恨到骨子里了,不杀不足以泄愤,不杀难以消除内心的怒火。 眼见儿子内心的怒火难以平息,百里飘凤于是就接着说道:“你想过没有,武崇基玩这一手,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彻底葬送了四大门阀对他的期望,今后即便是没有宇文阀谋朝篡位,他这个皇帝也当不下去了。不仅如此,没有他的蠢招,你觉得宇文铛会轻易中招,会在京城局势不稳的情况下,贸然去前线?” “母亲,您的意思是武崇基这么做是故意的?” “当然,武崇基或许有百般不是,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更加不是那种为了美人可以放弃江山之人。他为了江山隐忍了十三年,难道就不知道强行迎娶商清君是什么后果,先不说你会不会上演王者归来,单独从寒社哪里,想要以这种迎亲的方式吞并商家财富,就绝对行不通。是商家富甲天下,可是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钱财,实际上是寒社的资产,压根局不属于商家。寒社本来就不富裕,可以说,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怎么会任由武崇基侵占额?” 是呀,如果武崇基想要迎娶商清君,鲸吞商家的财富,这一步早就走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武重楼逐渐冷静下来了,他不解地问道:“母亲,你说,武崇基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赌,为了江山社稷,他决定赌一把。” “可是他赌什么呢?” 百里飘凤知道武重楼算是当局者迷,于是就笑着说道:“武崇基是赌,在你和宇文阀之间,下解决宇文铛,更有利于他乾纲独断。他知道,一旦宇文铛离开京城,那么宇文阀就再也无法翻身,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布局了,可以真正的成为皇帝,成为大唐天子。” “母亲请恕孩儿愚钝,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武崇基是扮猪吃老虎,看样子隐忍了十几年的他是摸清楚了宇文铛的脉搏,知道只要是那么两兄弟彻底决裂,那么宇文铛就可以毫 无忌惮地去济州,去前线。毕竟你们两人单独都对付不了宇文阀,那只老狐狸就可以肆无忌惮。” 说到这里,百里飘凤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其实,武崇基是在赌,他在赌你真的失踪,再也不回来了,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接收你的实力,从而对付宇文阀的时候胜算就会大很多。当然,即便是你王者归来,只要是宇文阀跨了,他也有足够的办法对付你,毕竟你不能兼负弑君的罪名,不管怎么说,现在武崇基是天子,一旦你弑君,将会失信与天下,即便是将来当上皇帝,也不会吧被天下人认可。” 切,武崇基是好算计,真的是想扮猪吃老虎,这也太便宜他了。武重楼摇摇头说道:“武崇基的算盘打太好了,只要是,我杀掉宇文铛,上演王者归来,那么他就必须退位,我是可以不杀他,但是他的皇位是必须要夺回来的。没有了皇太弟监国的羁绊,我就可以腾出手来,正大光明地夺取皇位,也不用在顾及什么。” “不,这不是好的选择,不管怎那么说,你去夺取皇位都是名不正则言不顺,你当皇帝,也不会被天下认可,搞不好,还会引来东齐,北周,南梁军队的干预。对于你来说,称帝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让武崇基禅让给你皇位,减少帝国内耗,,这样做有利于大唐的稳定。” 百里飘凤能够在后宫复杂的斗争中生存下来,斗败心机颇深的皇后宇文婧俣,击败不可一世的皇贵妃上官凤芷,那足以说明斗争经验丰富,这些争斗的经验,伎俩要远远超过相对比较简单的武重楼,她对儿子说道:“实际上,先皇已经去世多年,那些对先帝忠心耿耿的官员早就被铲除的干干净净,实际上先帝除去给你留下一个虚无缥缈的皇太子身份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管是在四大门阀眼中,还是满朝文武大臣,地方官员,军队的认知之中,压根就没有你这个前太子的位置,你唯一比武崇基强大的就是武力了,可这压根就不是争夺皇位最必须的条件。你要想夺取皇位,赢得天下人的支持,仅凭是先皇钦命的太子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如果不是有逆天九龙决外界无法修炼之外,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证实你身份。这种情况下,想夺取皇位,是绝对不能从武崇基手中夺回来,只能让他禅让,否则大唐会内乱不止。” “母亲,皇位,岂能随便相让,武崇基把皇位看那么重要,他怎么会投降呢?他不投降,不禅让的话,我应该怎么办,难道等到他咽气么?”很显然,武重楼压根就不相信武崇基会禅让皇位给自己,他十分无奈地说道:“武崇基是一个为了皇位可以牺牲一切之人,连自己亲人都可以出卖,恐怕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会禅让的。” “放心吧,他会的,对于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来说,还有比皇位更重要。”百里飘凤对于这点还是很自信的,他自信满满地说道:“皇位之争暂时告一段落,等宇文裆离开竞争皇位的圈子,全力以赴去应付战事,而你要做的是要在宇文铛当上大将军,出征之后,在不影响战局的情况下猎杀宇文铛,或者说利用宇文铛的事情做一个局,来确保边境无虞,。” 皇帝不好当,修武也绝非易事,可是武重楼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既然成功进入第七界了,那么猎杀宇文铛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改变计划了。 修武,或许武重楼天生就是为习武而生,现在已经进入第七界的武重楼,心无旁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猎杀宇文铛,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缓一缓,绝对不能喧宾夺主。 百里飘雪知道儿子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可是当下如果武重楼不能够成功的猎杀宇文铛的话,那么再多的女人有什么用。这十三年来,百里飘雪也活得很苦,她早就知道儿子没有去世,可是自己却不能去看望。可以说武重楼的存在,是百里飘雪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那一天,儿子登基称帝,她才能够安心。 武重楼在这里去潜心修炼,可是外面的各股势力却都闲不下来,也都知道,武重楼的失踪,对于四大门阀来说影响不大,他们都有各自的计划,只不过都没有下结论罢啦! 影响不大,不代表没有影响,最起码这一次对于慕容阀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阀内吵成一窝粥了,一时间阀主的威信扫地,很难做到一言九鼎。 阀主慕容不破是武重楼的老丈人,自然不好表态,但是他却不能让整个慕容阀都闭口不言,毕竟关系到整个慕容阀未来的命运,和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这种情况下又怎能不乱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人为财死 一根筋,慕容不敌这个家伙就是一根筋,只知道武学,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他被轩辕魔石折服,所以压根就不存在站队的情况,全心全意的效忠武重楼,除非轩辕魔石改弦易辙,否则这个家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慕容不敌一根筋,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一根筋,虽然整个慕容阀是不会选择投靠宇文阀,但是大家也不愿意在武重楼这一颗树上吊死,况武重楼这颗本身就不是很大的大树已经下落不明,怎么能够指望其他人誓死效忠呢? 面对纷繁复杂的局面,面对下面人喋喋不休,慕容不敌有点心力憔悴,他对众人说道:“我已经是武重楼的岳父,不管未来如何,这点是不会改变的。现在武重楼并没有失去,也没有失败,只是暂时性失踪。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就盲目的选择放弃武重楼,而改弦易辙的话,你们觉得是上官阀好,还是天子武崇基好呢?要知道如果有一天,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你们又将何去何从?” 是呀,有点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慕容阀又将何去何从?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能够回归的话,慕容阀是不是要陪葬呢? 别说慕容不破了,实际上,慕容阀没有一个人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毕竟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了,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愿意承担责任。 最终,慕容不败说道:“实际上,我们也不用太纠结这个问题,整个慕容阀闭门不出就可以了,然后静观其变。如果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我们还是从龙之臣,毕竟慕容艺璇已经嫁给他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即便我,武重楼不能够回归,将来不管皇位属于哪一个,都应该没有必要对慕容阀发难。但是,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盲目的去站队,一旦站错了,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相信在座诸位,也不愿意让慕容阀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不要节外生枝,这样的话,进退自如,整个慕容阀就不会有危机,只不过是论功行赏时,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 毕竟,没有人真的想两面三刀,况且,无论是上官阀,还是武崇基都不是好的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慕容阀上下接收慕容不敌的建议,闭关不出,好像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慕容家族没有概关系似的。 慕容阀选择闭门不出,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也不掺和,这就给了南宫阀一个方向,其实,南宫阀的阀主南宫战天压根也没有想过要去掺和什么,只是这次武重楼失踪,他身为阀主,不得不表态,毕竟事关整个南宫家族的命运,这一步不能轻易踏出去,因为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南宫战天可是和慕容不破不一样,他在阀中的威望极高,不仅如此,向来做事都是谋定而后动,绝对不会轻易,更改。先前在上官仙的逼迫之下,南宫战天答应靠向上官阀,可是在宇文府上的变局,让南宫战天知道,事情远比之前想象的要复杂,很可能局面会失控,可究竟会朝那个方向发展,说实话他自己也看不透。 武重楼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失踪呢?这个节点透漏着诡异,是谁在布局呢?南宫战天最后想到可能是上官阀所为,当然也不排除武重楼自己做局,可不管怎样,这个时候,天子武崇基的反映都极其不正常,可以说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不正常的事情还在后面,东齐在这个节点上出兵,这就更加让南宫战天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件事情背后有人在做局,而且做局的不是上官阀,因为东齐开战,这就预示着宇文铛很可能会挂帅出征,这种情况下,上官阀是占不到便宜的,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显然不是上官阀所为。这样推断,很可能是武重楼在做局。 不管是不是武重楼做局,南宫阀都要做足准备,因为下一步,武崇基下台已经进入倒计时,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当然了除非是武崇基还有后手,可以逆转不利的局面,否则皇帝退位几乎已成定局。 后手,武崇基当然有后手了,一方面和寒社达成协议,一方面有北周做后援,关键是和东齐达成了妥协,最起码在字面上看,武崇基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和宇文阀叫板,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围困天策府。 武崇基自认为可以和宇文阀叫板,在这种情况下才和皇后宇文婧络决裂的,可是他却不知道,最大的仰仗不是外面的势力,而是这个心智无双的皇后,可惜已经决裂,再也无法修复了。 武崇基还有一个屏障,那就是重金聘请的天宗师财迷先生,他对武学的理解一直都是一知半解,这和出身有关,毕竟母亲身份低下,是很难在皇宫内受宠的,注定,武学修为不会很高。在武崇基看来天宗师可以决定一切,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愚蠢到和皇后决裂。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财迷先生竟然遭遇平生最大的劲敌,那就是比女人还要千娇百 媚的云舒,遇见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天宗师,这个视财如命的财迷先生终于要面临人生最大的关口,能不能扛过去,就看造化了。 财迷先生看着点自己手中的金算盘,又瞄了一眼正在绣花的绝色倾城大‘美女’,他不解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老子只贪财不好色么?你挡着我的道路,目的是什么,我对投怀送抱不感兴趣。” “放心,我对你这个糟老头子也不感兴趣,只不过,宇文阀主对你的脑袋感兴趣,不知道你是自己割下来,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呢?” 云舒很轻松,他知道自己可以碾压这个老东西,所以一点都不紧张,也不着急。绣花针上下翻飞,云舒是在绣一幅《骷髅赴宴图》,这副图看上去阴森恐怖,和她的绝色倾城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坦。 财迷先生或许整个人钻到钱眼里了,除去钱之外似乎其他什么都看不到。特别竟然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绝色倾城,祸国殃民的家伙压根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就更别说能看出来对方是什么境界了。修武的道路上,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家伙是越走越远,沦落到这种眼拙到愚蠢的地步。 一听到宇文铛要自己脑袋的时候,财迷先生拨弄着手中的金算盘,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我脑袋就没有必要了,一年一万两黄金,我就可以离开天子,为宇文阀效力,何必那么麻烦呢?虽然说,我只爱钱,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是面对你这样的绝色倾城,老夫我还是很乐意配合的,脑袋是不会给你的,不过还有一个小脑袋可以让你把玩一个时辰。” “那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反悔。” 话音刚落,一颗银针就飞了出去。 这根带着银线的银针,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银针快如闪电,直接朝财迷先生的眉间印堂穴飞去。 “来的正好。”财迷先生丝毫不敢大意,对方既然是宇文铛派来杀自己的,显然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在这种情况下,他举起手中的金算盘去格挡银针。 银针碰到金算盘的那一瞬间,迅速被格挡开来在控制划出一道弧线,直接缠绕住金算盘,紧跟着一股强大的真气顺着银线穿过来,透过银针,直接重重地撞击在金算盘上。 金算盘被一股强大的真气所震,有点大意轻敌的财迷先生感觉到自己的右臂好像被电击中一般,顿时有一种酸麻的感觉,手中的金算盘险些脱手。 金算盘脱手那十不可能的,对于财迷先生来说金算盘就是自己的老命,就是丢掉性命,也不会舍弃金算盘的。不过,这个时候,财迷先生傻眼了,对面这个婀娜多姿,绝色倾城的美女竟然有着不次于自己的实力,看上去是一个天宗师,真的是活久见,哪里蹦出来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天宗师呀,更离谱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在数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路。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是天宗师。” 此时此刻的财迷先生额头开始冒冷汗,越贪财越怕死,这句话用在财迷先生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他不想死,也不能死,积累了那么多的财富,如果死掉岂不是太可惜了。他都有将近三十年没有和人动手了,以至于面对统意一个天宗师的时候,明显信心不足。 “奴家怎么就不能是天宗师呢?” 云舒伸出兰花指,他娇滴滴地说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点本事谁敢出来闯荡呀,第六界到第七界基本上是修炼的提高,真气的积累,需要功法,需要时间打磨,可是第七界到第八界,那是对修武的认知,是对武学的理解。有的人从大宗师到天宗师只有区区数年,有的人却一辈子都到不了。而我偏偏就是那个不足三年就实现飞跃之人,不知道这种回答你满意么?” 知道能怎样,不满意又能怎么样,此时此刻,财迷先生知道对手是一个实力不亚于自己的天宗师,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他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把真气灌入金算盘,企图震开那颗银针实在不行就震断银线。 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金算盘,可是银针带着银线依旧缠绕在金算盘上。 云舒那绝色倾城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轻轻地拨弄玉指,真气远远不断地注入银线,这股阴柔而又极寒的真气顺着银线逐渐一点点地注入银针。 金算盘在这股极寒的真气催动下,开始逐渐的形成一层薄薄的寒冰,这股阴冷,让财迷先生意识到了危机,他丝毫不敢大意,远远不断地把真气注入金算盘之中。 “你去死。” 云舒就像是一个九天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天仙子一般,扯动着银线,整个人朝财迷先生扑去,左手接连打出‘玄阴掌’,一个个阴寒的手掌印打向财迷先生。 “你是要赶尽杀 绝不成?” 财迷先生不愿意和人动手,但是天宗师有着天宗师的骄傲,也绝对不会任由任何人欺负的,怒火中烧的他终于亮起了第二个兵器量天尺,他挥动量天尺,一股股强大的真气形成风刀朝云舒砍去。 雕虫小技。云舒压根就没有把那些风刀看在眼里,长袖善舞,那些风刀进入长袖之中,顿时就烟消云散,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逼近了财迷先生,兰花指空中轻点,一道道劲风,就像是可以撕裂时空的风箭一样,射向财迷先生。 一道,两道,三道,竟然有七道之多。五根手指射出七道风箭,而且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七七道风箭,分别射向财迷先生的神庭穴,印堂穴,天突穴,膻中穴,神封穴,云门穴。 眼见七道风箭射来,不敢大意的财迷先生迅速聚集真气,然后强行拉动金算盘去封堵风箭。 云舒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用金算盘格挡,于是就强大真气的灌入银线,两股强大的真气撞到一起,小小的金算盘竟然在两股强大真气的撞击下被震开。 金算盘散架的那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金算珠就像是恶毒的毒蛇一般,从四面八方射向云舒,与此同时,金算盘里面的金签子就像是弑神之箭封堵住云舒所有的躲闪路线。 “风行千里。” 云舒终于使出了杀招,风行千里是他在进入第八界之后悟出的功法《风花雪月》四式中的第一式,就像风一阵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 在打出风行千里之后,云舒整个人迅速回撤,与此同时,他用真气震断银线,使得脱离银线羁绊的银针就像是离弦之箭射向财迷先生。 财迷先生久经战阵,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在金算盘被震断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料想到了对方会用什么样的招术,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点斗不不紧张。 就在银针无限逼近的时候,财迷先生用手中的量天尺震开了银针,与此同时这个家伙迅速后撤,他后撤的速度要远远快过云舒,显然对方是躲避金算珠,而这个家伙却是逃命。 贪财的人都怕死,怕死的人都擅长逃走,这点用在财迷先生这个老东西身上再合适不过,在知道打不过对方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逃走,而不是和对方拼命。 “想走,没那么容易。” 云舒出征之前就打定了主意,摘下财迷先生的脑袋,然后送给天子武崇基,让这个家伙清楚一件事情,皇位争夺战,已经和天子无关了,要是执迷不悟的话,天子的脑袋随时都可能搬家。不管外面有没有北周,寒社支持,只要是天子脑袋被摘掉了,那么其他的都是空的,一点卵用都没有。 逃走,云舒是绝对不会给财迷先生逃走机会的,眼见对方逃走,他就毫不迟疑地追赶了上去,只不过速度并不是很快,好像早就料定财迷先生压根就跑不掉似的。 是,云舒追赶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财迷逃走的速度,可是一根根的银针从后面打过去的时候,还是让人猝不及防,必须全力应对,一旦被刺中的话,想逃走就成了奢望。 最可怕,什么才是最可怕的,就是你在前面后,人家从后面进行射杀,这种情况下死亡率远远高过正面迎敌。君不见,一旦战场上一方出现溃败,那将面临的是无休止的杀戮。几万人被几千人追着杀的事情在战场上屡见不鲜,这就是为什么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然拼命地往前跑,但是财迷先生依旧能够感觉到背后强大的杀气,那一道道忽左忽右漂浮不定,线路诡异的劲风带来的威胁,远远超过了他的心里承受范围。这样跑下去,用不了多久必死无疑,一点缓和的可能性都没有。 于其窝囊的被猎杀,还不如放手一搏,在遇到一颗大树的时候,财迷先生纵深一跃跳上大树,居高立下的他气呼呼地说道:“我和宇文阀素无往来,也没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对我斩尽杀绝呢?” 云舒没有想到财迷先生问出来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他冷冷地说道:“宇文老太师志在改朝换代,这几乎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你为了钱投靠天子武崇基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说那么多废话干啥,要么我把你杀死,要么你杀死我逃走,总而言之一句话,我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财迷先生,一辈子钻到钱眼里,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知道归知道,面临云舒这个强大的敌人时,他依旧是不想死,可是敌人如此其昂达,想不死就可以不死,那显然是镜中花,水中月,今天如果拿不出点真本事的话,注定要在这里折戟沉沙。 第二百三十五章 鸟为食亡 站在大树上的财迷先生脸色严峻了很多,他知道,这一战是自己平生最重要的一战,一旦战败必死无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看样子是来杀自己的,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可讲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年轻人,不要以为老夫怕你。”财迷先生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量天尺,冷冷地说道:“都是天宗师,老朽有闯荡江湖多年,临战经验比你丰富的多。真的交手,注定是鱼死网破,你也讨不到便宜,年纪轻轻的,你何必自寻死路呢?这样好不好,我们各退一步,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柄量天尺比我的命还要金贵,我交给你,也算是让你回去有个交代。从今往后,我远遁海外,隐姓埋名,就当是我死去了,你也好向宇文铛交代,你说这样做好不好。” “不好,因为我要杀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今天你必须死。” 云舒那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压根没有正眼看站在大树上的财迷先生,好像这个家伙压根就不存在似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天宗师的威压提高到了最高。 “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赶尽杀绝呢?” 财迷先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实际上对方即便是比自己强大,可也强大不到哪去,交战的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这年轻人没有毕生的把握,绝对的实力,可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呢? “因为你叫云落。” 话音刚落,云舒就出手了,双掌推出,强大的掌风把大树拦腰斩断,站在大树上的财迷先生只能跳下来。可救助哎财迷先生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占据地理优势的云舒就发起了迅猛的进攻,一上来就是不死不休,拼命的打法。 “你怎么知道我叫云落。” 几十年没有人叫云落这个名字了,在听到这个年轻人叫自己云落的时候,财迷先生顿时就明白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是当年那个没死的家伙。” “是或者不是有什么意义?一句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云舒等这一刻等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了,明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实力猎杀云落这个钻到钱眼里面的家伙还是很吃力的,但一但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杀死这个仇敌了,所以他才玩了命的想要杀死财迷先生云落。 “当年那件事情都是宇文铛策划的,你不仅不找宇文铛复仇,反而帮助他做事,你这样帮助杀父仇人办事,就是为虎作伥,你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云落知道自己打不过云舒,在这种情况下,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希望可以找到逃生的机会,他冷冷地说道:“整个部族都被绞杀殆尽,这都是宇文铛造成的,你应该去杀了他,现在就缠住我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们云家的家奴,为了金钱,出卖了自己的主人,像你这样忘恩负义之徒,不配留在这个世上,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不杀你,我难泄心头之恨。至于我和宇文铛的恩怨,不用你费心,我自己会亲自解决的。” 云舒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愤怒的火焰,好像这愤怒的火焰就可以把云落焚烧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五百两黄金,你就出卖了祖宗,出卖了自己的主人。像你这样见钱眼开的狗东西,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今天我一定要杀死你。” “杀我,年轻人,你还嫩,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 既然是死敌,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种情况下,财迷先生也就放下了思想包袱,他冷冷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到今天都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依旧会这么做。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死,咱们两人之间注定有一个要下地狱的,我赌是你下地狱。” “好,赌你下地狱。” 云舒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兵器,这是一根长一丈八的水凌波,看上去像是一条细长的血红色带子,前后两端有两柄锋利的匕首。可实际上为什么叫水凌波,是因为,这个兵器打出去的时候,就像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凌波微步,杀人于无形。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长的兵器了,可以说这种兵器压根不属于十八般兵器,甚至压根没有人见过,但越是离奇古怪的兵器杀伤力越大,越难掌控。 云舒亮出水凌波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水凌波是专门克制量天尺而存在的,可以说为你量身打造,你如果今天能够侥幸逃脱的话,未来十年,我绝对不会追杀你。” 水凌波,这个世上最长的兵器的确有点古怪,但要是因为兵器古怪就让财迷先生云落认输求死的话,那就有点太荒诞,太弱智了。 云落看了看那不可思议的水凌波,他长叹一声后说道:“这个离奇的兵器,并非是你发明,也不是你第一个使,如果,你认为水凌波可以克制量天尺的话,那你就有点搞笑 了,告诉你吧,量天尺压根就不是你理解中的兵器。” 突然间,量天尺一分为二,左右手各有一个,双手拿着量天尺的云落冷冷地说道:“量天尺原本是阴阳圣火令,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可以克制世上任何一件兵器,可以说是短兵器之王。就看你的水凌波是如何突破阴阳圣火令的了,本不想杀你,可是,你留在世上,始终是心腹大患,绝对不能置之不理的,因此老朽只能杀了你,来结束这段恩怨。” 阴阳圣火令,究竟是什么东东,说实话,云舒一点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的,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究竟为了什么,还不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手刃仇人。 云落左右分开阴阳圣火令,他冷笑着说道:“不管您使用什么兵器,今天,我都要杀死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云舒也懒得何必对方废话,左手抖动,只见匕首就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一般,疯狂地朝云落打去。后面带着超长的水凌波,这一丈八的兵器,攻击距离实在是太远,可以说让人防不胜防。 阴阳圣火令,左右交叉,就像是一个剪刀一般,朝血红色的水凌波剪去。 在这一刻,云舒才算是看明白量天尺一分为二变成阴阳圣火令之后,究竟是多么霸气无比,不管对什么兵器都可以轻松实现成功对决。 面对阴阳圣火令,云舒知道这个兵器几乎无解,杀伤力极强,简直就是水凌波的克星,不过,他丝毫不紧张,从一个匕首出击,变成‘双龙出洞’左右两个匕首带着水凌波飞出,可以说这次的的对决透漏着怪异的气息。 一左一右两个匕首就像是长眼睛的毒蛇,两个匕首之间的间隔很大,可以说相互很难有关联。没有关联是不可能的,可是不关联是什么,这对于云落来说极度的不适应。 如果说用水凌波这个长兵器进攻的时候,依靠的是自己的长度和灵活性的话,那么阴阳圣火令,则损像一个大砍刀,可以斩断敌人的任何兵器。一旦水凌波被剪断的话你,那对云舒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一寸长,一寸强,一丈八长的水凌波可以说是世上最长的兵器,在进攻的时候,攻击范围非常的大,一上来就把云落死死地困在中央。 双线出击的水凌波是上下翻飞,死死地困住云落。 血战,武重楼显然是不知道云舒大战财迷先生云落,他这段时间最主要额任务就是提升自我修为,毕竟最终要面对宇文铛这个老狐狸,如果不能一击即中的话,那注定会被这个老狐狸死死地缠住。 机会,对于武重楼来说,机会只有一次,那是百分百不能出现差错的,必须压迫全力迎战,步面出现错误。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心不静,他不知道商清君情况怎么样了,心里面一直牵挂这个大美女,因此最终没有忍住,要出来见一下商清君。 龙争虎斗,巅峰对决。 武重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财迷先生云落,大战云舒,这两人杀的是昏天黑地,难解难分的,一时间还真的看不出来上下高低。 棋逢对手的对决,永远都是最经典的,尤其是天宗师的对决,很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一场,一旦遭遇,绝对不能错过。 说实话,天宗师的对决,压根就不是武重楼所能够掺和的,可是他依旧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有出手的计划,只不过,这只是计划而已,如果真的出手的话,说不定会惹出来天大的麻烦。 奇怪,武重楼一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理说,两个天宗师对决,应该是一上来就利用自然之力,强行猎杀对方,或者布下结阵,像这种两人仅仅是利用兵器相搏的,天宗师对决,那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或许一辈子都看你不到,可是这种典型武者的打法,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其实,这种不对劲,其实是一种错觉,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云舒整个人高高跃起,整个人好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水凌波仿佛变成一条可以吞噬天地的恶龙,疯狂地把云落困在中央。 被困在中央的云落丝毫不敢大意,他全力迎战,手中的阴阳圣火令,就像是两道闪电一般,不断地劈向云舒。 等,很想显然云舒在等,好像在等什么。 实际上,不仅仅是云舒在等,实际上云落也在等,他们在等着一个变化,一个足以轻松杀死对方的变化。可是这个变化从哪里来,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端倪。 风起云涌,狂风大作。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雷电交加,风云变幻。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明白了,不管是云舒,还是财迷先生都在等,等得就是风云际会,显然两者是要借助自然治理,让子借助天地之力,布下结阵,来猎杀对方,这种打法,只会出现在天宗师的在对决之中,而且是确实是需要天气的作用。 结阵,同样是布下结阵,大宗师和天宗师布下的结阵有天壤之别。 大宗师布下结阵,基本上都是持续时间很短,也就是在短时间内不将其杀掉的话,那么都对于布下结阵的大宗师也是一件麻烦事,想要依靠真气催动结阵的话,注定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利用结阵困死敌人,尤其是困死大宗师是十分困难的。 现实中,虽然传说,大宗师布下结阵,在结阵之中‘天大地大,唯我独尊’,可以轻松的杀死对方,可是在对于大宗师来说,只有一般情况下很少能被绕进去的,也就是说利用结阵,杀死大宗师的概率本身就很小。 就在武重楼愣神的时候,云舒就布下了自己的结阵‘风云际会’。 云从龙,风从虎,龙争虎斗的结阵‘风云际会’仿佛有吞噬天底的力量发,形成漆黑一片,无比强大的能量,,足以把人锁死。那么对面是一个天宗师。如果不拿出来十二分精神的话,一旦被困结阵之中,那绝对死路一条。 漆黑的天空中,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那漆黑一片,让人心烦意乱,也就是在这个漆黑一片的空间。被困在中央的云落可以清楚地看到漂浮不定的巨龙,咆哮的饿虎,这样一来,困在中央的云落,随时都可能被吞噬掉,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最起码在武重楼看起来十分的复杂的事情,可是这时候,云落一点都不紧张,他开始聚集真气,手中的阴阳圣火令,借助黑暗之中的闪电,不断地朝龙虎发起进攻,显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振聋发聩的爆破声,这就让在外面的武重楼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爆破声过后,云落这个老头子被震飞了出去,紧跟着云舒走出结阵,整个人摇摇晃晃,看上去好像是随时可能倒下。 结束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束了,两个天宗师的对决,一点都不精彩,相反还相当的糟糕,简直比初学者的对决还要缺乏看点。当然了天宗师的对决,不一定好看,但绝对让人回味无穷。 “你没事吧!” 武重楼终于忍不住现身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不妥,可是为看受伤的云舒,自己不得不早点出现,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这也至关重要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老家伙应该奄奄一息了,你去摘下他的脑袋。” “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是你搅局了。” 云舒白了一眼武重楼之后,愤愤地说道:“老狐狸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观战,生怕被偷袭,所以畏首畏尾,而我怕伤到你,也不敢尽全力,因此,这一战打的十分憋屈,压根就不是真实实力的反应。不过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这一场对决,胜负难料,我也不一定能赢。”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武重楼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一时间也理不清楚思路,不过,他知道财迷先生绝对遭受重创了,从这个层面上看的话,云舒应该是更胜一筹。 巅峰对决,喜剧收场,不管怎么说,财迷先生被杀死了,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出现在皇宫,而做出这个事的云舒,依旧杀那么的妖娆,让天子武崇基看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钻进钱眼里的财迷先生云落终于死在了云舒的手中,但是有一点,观战者武重楼压根就不知道,实际上财迷先生并没有战败,而是求死的,否则,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天子武崇基不管怎么说也是六界宗师,可是在看到财迷先生那颗血淋淋了的脑袋时,心中依旧是无比的震撼,他终于明白了事情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实际上皇位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你老狐狸的人,来见朕是什么意思。” “太师,想让我告诉你,他马上要出征,希望出征前能被加封大冢宰,相信陛下不会拒绝,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云舒说道额很轻松,他压根没有睁眼瞧武崇基,好像这个皇帝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大冢宰,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就预示着天子,要放弃皇位,如果没有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的话,大唐江山注定是保不住的,这些年的额屈辱在这个时候,要画一个句号,这显然不是武崇基所能够接收的。 不答应,呵呵,这个时候,不答应绝对是死路一条,武崇基不想死,也不能死,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不管老匹夫给你i多少钱,我加十倍,一百倍给你,保证让满足。” “钱,你觉得有点多大的可能性,你觉得能收买我么?”云舒笑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陛下竟然这么愚蠢,会问自己这么愚蠢的问题。 第二百三十六章 能禅让给武重楼不? 愚蠢的问题,向来都是愚蠢的人来问,可是能够当十三年傀儡皇帝的武崇基显然不是愚蠢,而是绝望,现在的他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很难维持局面,最终完成乾纲独断。 不能铲除宇文阀,实现乾纲独断已经够武崇基窝火的了,现在连性命都被威胁了,这个时候,武崇基知道即便是有北周支持,即便是和东齐达成和解协议,即便是赢得了寒社的支持,自己依旧无力回天,面对强大的宇文阀,自己依旧是那么渺小。 “不服,朕不服,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 咆哮,咆哮,每一次武崇基愤怒的时候,都会咆哮,很显然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愤怒地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先帝之子,为什么朕是皇帝却窝囊地,屈辱地活着。凭什么武重楼就可以呼风唤雨,凭什么,他一个矛头孩子就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他究竟哪里比朕强,为什么你们都要追随在他的身后,为他摇旗呐喊。他能给予的,朕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你们都不支持朕?” 愚蠢,在云舒看来,现在武崇基的表现就是那么的愚蠢,他冷冷地说道:“凭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凭什么?恩泽四方,不灌溉无缘之木。你当了十三年的傀儡皇帝,竟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可悲,可悲。十三年,你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布局,十三年,你早就应该逆转乾坤了。可是,你,依旧是傀儡。一个傀儡如何让人追随,到今天为止,你都没有对付上官阀的方法,依旧被宇文铛压得喘不过去来,他依旧随时可以废掉你。” “区别,区别是什么?”云舒那张近乎完美的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武重楼出道之前,就已经谋划好如何对付宇文铛,而且每一次出手都是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去做,从零开始,却距离成功越来越近,几乎每一个脚印都扎扎实实的,这就是你们两个最大的区别。” “是先帝不公,传授给他逆天九龙决,如果当初传给我的话,那么我早就完成了对宇文铛的逆袭,何止沦落至此,不公平,这一切的不公平都是先帝造成的。” 是不是甩锅,显然不是,在武崇基看来之所以众人都愿意追随武重楼,这个家伙课可以顺水顺风,并不为比自己厉害,而是因为逆天九龙绝的存在,才造成了这么大的差距,形成今日的落差归根到底是不公平,而这个不公平的根源就是逆天九龙决,是先帝不公。 这个时候,貌似无所不在的皇后宇文婧络走了进来,很想显然这个女人已经听了很久,实在是听不下去,才走进来的。在看到云舒的那一眼时,宇文婧络惊呆了,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简直比女人还妖娆性感。 皇后宇文婧络坐下来之后,十分鄙夷地说道:“传说武重楼竟然瞎了很多年,出道的时候,只不过是六界初阶,貌似还不如陛下。一直到今天也不过是六界高阶或者巅峰而已,实际上逆天九龙决能起到多大作用,这点恐怕任何一个修武之人应该都清楚,尽管如此,他一个小小的六界还是屡次上演逆袭击败,杀死七界大宗师。而你,你能办到么?你有勇气去做么?” 是呀,我有勇气去做么?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武崇基额心坎上,他自己在扪心自问,自己能做到么?答案是不能,六界能够逆袭跨界猎杀七界大宗师,恐怕这种离奇的事情,只会发生在武重楼身上,也只有这个疯子才可以做到,这或许就是差别。 不服,依旧是不服。 天子武崇基不管内心是怎么样想的,但是他在皇后宇文婧络面前是绝对不会认输的,绝对不会,事关男人的尊严,怎么可以轻易认输呢? “逆天九龙决,,对就是逆天九龙决。”天子武崇基十分丧气地说道:“武重楼的逆袭是来自于逆天九龙决,拥有这个天下第一功法,才可以完成逆袭的,如果是朕,也绝对可以做到。” 不可救药,云舒也懒得说什么了,一直以来,骨子里十分桀骜不驯的他,今天话已经说的够多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轻易的向别人解释那么多呢? 皇后宇文婧络可不那样想,她冷冷地说道:“即便是你会逆天九龙决,可以完成六界对七界的格杀。可是面对天宗师的时候,你又应该怎么办?如何对付太师,如何铲除上官阀,实现你乾纲独断的梦想?” 这句话真的问到了武崇基的心坎上,自己是不会全部逆天九龙决,可是自己麾下有财迷先生这样的八界天宗师,又能怎么样你呢?即便是刺杀成功地干掉宇文铛,那又能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了宇文阀权倾朝野,改变不了四大门阀,十二世家把控大唐的局面,自己依旧是傀儡皇帝。 眼见,天子沉默了,云舒就不说话了,他默默地朝外走去,在来到门口的时候才冷冷地说道: “加封太师为大冢宰,最好是抓紧时间,拖延太久地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是天子,要学会乾纲独断,而不是唯唯诺诺,烂泥扶不上墙。” 堂堂的大唐天子被人讽刺为烂泥扶不上墙,这对于武崇基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不过这个时候,他懒得和对方争辩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你都知道了,太师要朕加封他为大冢宰,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说应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皇后宇文婧络都是天子武崇基的主心骨,即便是现在帝后之间已经决裂,可是现在,他依旧习惯性地问一下,希望这个女诸葛可以帮助自己出主意。 宇文婧络一直在研究武重楼,在她看来,武重楼更适合追逐天道,或许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进阶第九界破天界之人,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可以羽化成仙,而不是当大唐天子。 武重楼现在做的是歼灭宇文铛,是铲除四大门阀维系的门阀制度,将来不一定是个好皇帝,或者说也不一定会当皇帝。搞不好,这个皇位,最终还是要落在自己儿子武文芷的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想找一个时间和武重楼好好谈谈。 现在,面对武崇基的追问,宇文婧络十分无奈地摇摇头道:“你是天子,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一个女流之辈,又知道该咋办呢?你把路都走绝了,直接围住天策府,等于向天下宣布,皇太弟监国已经成为过去式,你让哀家怎么办?” “朕,朕不想失去皇位,想要保住王位,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们的皇儿。” 关键时刻,还是要打亲情牌,在武崇基看来,维系自己和皇后宇文婧络关系的,只能是太子武文芷,就算是敌后决裂,夫妻间没有感情了,为了太子,皇后也会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皇后宇文婧络摇摇头,她也十分无奈地说道:“是你挑唆东齐大军攻城的,现在宇文铛已经按照你的计划去出兵济州,和东齐开战,一切都在你计划之中才对,怎么又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呢?” “哎,原本,朕的计划是,调虎离山,把宇文铛这个老狐狸调离京城,完成和宇文阀的切割之后,再由财迷先生率队去劫杀,彻底剿灭宇文阀的。” 提到财迷先生,这就绕过天子武崇基窝火,他指着财迷先生的脑袋说道:“扶不起的阿斗,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朕在他身上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结果呢,这个混球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包围宇文阀除掉了。看样子,宇文阀的实力是深不可测,我们压根就对付不了。” 失望,皇后宇文婧络是彻头彻尾的失望,她很无奈地说道:“一个财迷先生能成事,那才是活久见。太师晋升大冢宰几乎是板上钉钉,已经无力扭转了。可是宇文铛毕竟按照你的计划,即将离开京城,彻底完成了宇文铛和宇文阀的切割。可以说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现在你应该重新谋划才对,而不是自怨自艾,毕竟还没有到世界末日。你更应该知道,面临这样的局面,尝试着问一下武重楼应该怎么做才是最要紧的。” “武重楼不是已经失踪了么?” 天子武崇基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况且,武重楼不是失踪了么,即便是没有失踪,恐怕也很难完成逆袭。” “死马当活马医,相信武重楼应该是躲在某一个地方,正在注视着整个战局的发展。既然,你无力回天了,那为什么不让武重楼回归,两兄弟商量一下呢?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况且在宇文铛加冕大冢宰的危急时刻,相信武重楼不会坐视不理,不会任由大唐江山易主,毕竟在他的心里,自己才是大唐真正的主人。” “朕才是大唐真正的主人,大唐的主人只能是朕,而不能是武重楼。况且,现在朕已经下诏废除皇太弟监国,这种情况下,武重楼真的愿意不计前嫌,来辅佐朕,来让大唐江山千秋万代,而不让宇文铛高朝换代。” 在这个时候,天子武崇基才算是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过分了,那么早的废除皇太弟监国,的确是做得有点不地道,可是事已至此,想改变是不现实的。他很无奈地说道:“不是朕绝情,而是武重楼失踪了,这种情况下,想要确确保大唐江山不沦陷,朕只能这么做。” “现在不是纠结你那样做是对是错,而是宇文铛即将一飞冲天,能够阻挡他登顶的只有武重楼,你已经毫无退路。这或许是保住皇位,保住大唐唯一的一步棋了。一旦皇位丢掉了,大唐不复存亡了,你到阴曹地府,又如何觐见列祖列宗,” 宇文婧络看问题永远都比武崇基要深远一些,或许这和出身有关系。武崇基虽然是皇子,可是母亲身分低,在皇宫内压根就没有被重视过,可以说还不如普通家庭里面的孩子,整个人欸新 是阴暗的,看事情是片面的。反过来,宇文婧络是宇文阀的嫡女,一直以来,都受到最好的教育,心智无双的她能力超强,可惜是女孩子,牙送男孩子的话,注定是宇文阀下一代的阀主,只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他要是想要朕的江山,又应该怎么办?”武崇基此时此刻已经度过狂躁期,整个人冷静多了,没有了先前那么冲动,他很无奈地说道:“朕,不甘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证明自己是以恶搞英明神武的圣君,明君,可是十三年来只是傀儡,在天下官员的心中,哎京城老百姓的心中,朕的名声,口碑都赶不上宇文阀。凭什么天子的声望还赶不上一个有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在这个时候,皇后宇文婧络终于忍受不住了,她冷冷地说道:“为什么天下那么多人追随武重楼,为什么宇文阀的口碑比你好。是因为在天下人心中,你才是那个弑君杀弟,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朕,不是,朕不是。” 伤疤终于被解开了,伤疤被揭开的那一瞬间,血淋淋的。一直以来,武崇基都背负着篡位的恶名,当然这也是四大门阀商定的结果。毕竟当年弑君的事情影响深远,注定要有人背黑锅。四大门阀掌控着大唐大部分的资源,怎么会背负弑君的黑锅。只能把武崇基这个傀儡天子推向前台。当然了,杀弟倒不是四大门阀栽赃泼污水。而是武崇基怕自己皇位坐不稳,刻意斩杀自己亲兄弟的。这也是武崇基最不愿意提及的一块心病,今天被皇后宇文婧络解开,的确让这个傀儡天子难受。 皇后宇文婧络可顾不了那么多,她咄咄逼人地说道:“是或者不是,还有什么意义。你能堵住悠悠众口么?宇文铛加封大冢宰之后,你觉得你还能坐稳江山么,别说傀儡天子了,恐怕会被斩草除根,你是知道的,以宇文铛的为人处世,一定会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留下后患的。”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传位给武重楼。” “什么,传位给武重楼,不行,绝对不行。朕年富力强,怎么能传位呢,况且传位也应该是传给朕的骨肉,传给武重楼算什么呢?” 武崇基是无论如何都接收不了这个结果的,对于他来说,皇位比什么都重要,失去了皇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随便,你是天子,江山社稷是你的,究竟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吧,反正就一句话,船要是沉了,我们母子是不会陷下去的,我们会率先上岸。” 这个时候,皇后宇文婧络懒得理会武崇基,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于是就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咆哮的武崇基,外面的宫女,太监都不敢进来。 杀死财迷先生,恐吓天子武崇基,两件事情,云舒都顺利的完成了,这让宇文铛很高兴,他是要出征,去击东齐大军,但是出征之前,必须要当上大冢宰,要不然后面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 不管上官阀多么咄咄逼人,不管武重楼能否上演王者归来,对于宇文铛来说都不重要,只要是自己能够顺利出任大冢宰,击败东齐军队之后,都可以顺利加冕称帝,改朝换代。 宇文铛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需要云舒了,对于这个枭雄而言,云舒已经成为过去式,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应该找时间铲除才好,要不然留下来,终究是个祸害。 祸害,其实,在猎杀财迷先生的时候,云舒就知道,宇文铛到了铲除自己的时候,不过他也不担心,相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毕竟宇文铛想要杀死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也提前做好了部署。 云舒笑着对宇文铛说道:“武崇基只是一个傀儡皇帝成不了气候,可是太师想要改朝换代的话,最大的阻力还存在,那就是武重楼。一旦武重楼和上官阀达成了协议,那么整个局面未必会按照太师规划的路线走下去,搞不好会有很大的偏差存在。”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句话是多余的,是宇文铛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时间还改变不过来。可是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一句话,竟然让云舒顺利的逃走,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谓的武重楼失踪,实际上是武重楼隐藏起来了,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搅动风云。如果,太师真的想称帝的话那就一定要除掉武重楼,否则一起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 “你能找到武重楼?” “找不到,要是我能够战到武重楼的话,也就不用和太师兜圈子。”说到这里,云舒停顿了一下,他笑着说道:“但是,我能让给他来主动找我,到时候,我在亲手杀了武重楼,帮助太师消除最后的隐患,为太师的登基,扫除最后的隐患。” 第二百三十七章 恐怖如斯 找到武重楼谈何容易,但是云舒却说的是云淡风轻,这让宇文铛看到了这个家伙最强悍的一面,心中不由自主地盘算,是否真的有必要杀死云舒。 看到宇文铛眼神里那一丝犹豫的时候,云舒就知道老狐狸还没有做好除掉自己的心理准备,于是他就轻声地说道:“上官仙一出手,击败武埒昭,宇文铳两大天宗师,让我感觉到了自己和顶级高手之间的差距。在解决了武重楼的事情之后,我就会闭关,争取抓紧提升,有朝一日,宇文阀和上官阀对决的时候,我也有一战之力,说不定还能够还有足够的能力解决掉上官仙。只不过在此期间,没有什么十分必要的事情,就麻烦太师帮忙简单交代一下,省的出现不必要的偏差。” “你真的有把握解决武重楼?” “当然,我相信他会来找我的,杀死武重楼,对于我来说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云舒相信这一刻,宇文铛动心了,最起码短时间不会杀自己,他笑着说道:“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万维钢就是那么奇怪,我是找不到武重楼的所在,但是他绝对能够找到我的存在,所以只要他一出现,我就杀了他。” “好吧,那你自己谋划好了。”宇文铛最终还是放弃了猎杀云舒,实际上,他对于杀不杀云舒,心里面并没有底,,一直是犹豫不决,要不然也不会放过对方。 好险,有惊无险。 云舒在离开宇文阀之后,才长出一口气,终于解除了危机。 不错,云舒说的很对,他的确是找不到武重楼,但是武重楼的确会找到他。两人很快就见面了。 武重楼当然要急着见云舒了,因为上一次云舒放过自己之后,那就预示着背叛宇文铛。要知道宇文铛按个老狐狸最擅长就是在最不可能的细节里面发现问题,一旦发现云舒背叛,那么云舒必死无疑。这几天,他一直派人监视宇文阀,所以在云舒一出来,他就去见对方。 看到武重楼来见自己,云舒的脸都绿了,他很无奈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这么多年来,有几个人能够监视宇文阀,你这样做他会发现的,你难道就不怕有危险。” 武重楼拉着云舒朝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用腹语说道:“是没有人可以监视宇文阀,可是也不会有人能够在三个天宗师的保驾护航下,杀死我。” “三个天宗师?” “当然能了,你是一个,田道奇是另外一个,还有轩辕魔石伤已经恢复了。”武重楼显得很自信,他笑着说道:“你拿手猎杀财迷先生云落的手段玩得非常漂亮,要知道这一招镇住了田道奇,让他知道天宗师也没有什么了不起,遇到高手照样有危险。他遥相躲开上官仙,只能紧抱住我们的大腿,否则绝对没有斗下去的可能性,绝对活不下去。田道奇现在等于是成了我的贴身保镖,保护我的安全。再加上轩辕魔石恢复的速度超级快,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你们三个联手,即便是遭遇上官仙,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云舒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恐怕未必,你太低估上官仙的实力了,或许昔日的第一人莫问天的巅峰都不一定是上官仙对手。” 看样子,上官仙轻松击败武埒昭和宇文铳,的确是镇住了云舒,这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也绝对不是三个天宗师叠加酒杯可以击败上官仙的。 “不错,你说的不错,你们三个都不一定能够击败上官仙,但是这和宇文阀貌似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即便是宇文铛那只老狐狸知道,我见到了你,他也罢没有办法组织猎杀行动,所以我们是安全的。” 武重楼好像算准了这些,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他自认为自己一项都能够吃定宇文铛,并不认为这个老狐狸能够给自己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上车再说吧。” 云舒带着武重楼上了一辆马车,吩咐车夫出城后,他才说道:“安全,并不是因为有三个天宗师保护,而是因为宇文铛压根美艳不想着现在杀你,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宇文铛想在今天杀死你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不要以为天宗师就可以无所不能,在京城横着走,要知道当武装到牙齿的铁甲军出现后,天宗师也做不到只手遮天。你可以以一敌百,可以以一敌千,难道还能做到以一敌万不成?” “是呀,一般武者对阵铁甲军的时候几乎讨不到半点便宜。宗师或许可以猎杀十个铁甲军,大宗师猎杀数百应该是可以的,至于天宗师有能力歼灭上千铁甲军,可是一旦上万,那就是钢铁洪流,会活活把天宗师困死的,要知道铁甲军是身穿重甲,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持久力很差,一个时辰到极限了。可是一般的刀剑压根就伤不到铁甲军,这就是为什么一般五折压根打不过铁甲军的原因,这个重装步兵几乎做到了刀枪不入境地,战斗力十分的惊人,那远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比拟的。” 说实话,武重楼也相信,一旦宇文铛动用铁甲军的话,即便是有三个天宗师保驾护航,自己也很难做到全身而退,可是为什么自己可以想到这一层,而老谋深算的宇文铛想不到呢,这显然是解释不通的。 云舒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喝了一口后扔给武重楼,只不过对方没有喝酒而已,他笑着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宇文铛现在不敢杀你,也不能杀你。此时此刻宇文铳受伤了,他要去济州指挥作战,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敢节外生枝的。一旦你被杀,那就是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万一拼个两败俱伤,最终恐怕会便宜了上官阀。现在的宇文阀主要是求稳,只要是宇文铛能够安安稳稳的当上大冢宰,顺利击败东齐军队,那么下一步就是逼迫皇帝退位,然后改朝换代,完全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毕竟现在的宇文阀已经不再是巅峰,这段时间损兵折将太严重,一时间很难重回巅峰,这种情况下稳定对于宇文铛来说,求稳才是利益最大化,没有必要冒险。” 求稳,这个词一出,武重楼的脸色都变了,显然他没有那么乐观,此时此刻,宇文铛的确是求稳,稳定压倒一切。可是对于上官阀而言,越乱越好,乱中取胜,火中取栗,这才是上官仙最惯用的手法。 一提到上官仙,以向睿智的武崇基顿时就头大如斗,他现在是进进退两难,要知道上官仙出手非同小可。即便是轩辕魔石,云舒,田道奇三个天宗师一起上,联起手来都不一定。 现在的状态是,上官仙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云舒,轩辕魔石,云舒三人联手也改变不了对决的结果。这就是差距,现在最要命的是没有人知道上官仙的实力究竟是多么强大,有没有直逼昔日第一人莫问天。这点没有人知道,毕竟莫问天是出不来了,即便是出来也无法回到巅峰。 “坏了,上官仙会不会出手呢?” 这个话武重楼和云舒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傻眼了,如果这个时候,真的遭遇上官仙的话,那将是什么事呀,绝对是悲催的命运。 人越怕,狼越吓。 马车出城没多久,便停了下来。 天宗师的威压从不远处传来,不用猜,这么强的威压,只可能来自于上官仙。 你大爷的,武重楼暗自腹诽,他很无奈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我去会一下上官仙。” “胡说什么呢?怎么说你也是我未来的妹夫,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苦命额妹妹交代。”云舒知道既然上官仙出现了,那只要是他想刺杀武重楼,那么自己想躲都躲不开。况且,上官仙想要猎杀三个天宗师,也没有那么简单,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一只猛虎,遭遇三条恶狼,很难说完胜。 “没有那么悲观,我的直觉,上官仙应该不会出杀招,否则早就猎杀武埒昭,宇文铳了,为什么仅仅是击败对方呢?” 实力恐怖如斯。 上官仙击败同样是天宗师的武埒昭,宇文铳,最可怕的是只用了一招,这让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搞不清楚,那一招能这么厉害,简直是毁天灭地,恐怖到令人发指。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武重楼硬着头皮出来了,果不其然,不远处正是道骨仙风额上官仙,这个老东西竟然在抚琴,这就让人感到更加困惑不解。 抚琴,上官仙这个天宗师什么要抚琴,为什么要挡在路中央呢? 武重楼强打精神后行礼道:“晚辈见过老前辈。” “你知道为什么老朽要挡住你前进的道路么?” 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可是武重楼却不能那样回答,他笑着说道:“宇文铛即将加封大冢宰,相信改朝换代指日可待。或许上官阀和宇文阀有一战之力,可是老人家不想生灵涂炭,确切说没有击败宇文阀的把握,即便是侥幸惨胜,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显然不是你老人家的做事风格。” “孺子可教也。” 上官仙停止了抚琴,他淡淡地说道:“武崇基这个傀儡天子是阻挡不了宇文铛登基的,老朽也不想和他们硬扛到最后。或许你将来是老朽最强劲的对手,但是毁掉你,比对付宇文阀强多了。今天老朽来是和你做交易的,相信你会感兴趣。” “交易。”听到交易的时候,武重楼心中暗暗叫苦,很显然自己能够和对方做交易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太祖独创的逆天九龙决,一个是事关大唐未来兴衰的战神神殿的藏宝图,钥匙。可是不管哪一个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哪一个都不能交出去,可也只有这两个才能够让上官仙感兴趣,值得这个老狐狸放下清修,专门跑过来。 对于交易有没有兴趣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没有选择,最起码武重楼暂时没有选择权。 上官仙似乎没有考虑过对方会拒绝,他 笑着说道:“你一定很感兴趣的,因为这对于你的未来很重要。有再美好的想法,最终折戟沉沙,又有什么用。” 折戟沉沙,这摆明是威胁,是很直接的威胁,这种威胁让武重楼很不舒服,不过他也知道人家的确有威胁自己的本钱,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会有什么选择权呀! “好吧,交易什么?” 率先开了口的是轩辕魔石,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上官仙,可是为了小主人,他愿意血战到底,哪怕是丢掉性命都在所不惜。 “乾坤阴阳决,相信这个不为难你吧。” 大跌眼镜,武重楼做梦都没有想到上官仙会要乾坤阴阳决,这点的确收让人出乎预料。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确定是乾坤阴阳决?” “当然,这傻逼唯一的条件,相信没有为难你,对吧。” “没有,的确没有为难我,可是还是不理解。” 武重楼心知肚明,怎么会不理解呢,只不过是演戏给对方看而已。他故意装糊涂问道:“我还以为,是逆天九龙决呢?” “逆天九龙决,呵呵!”非皇家不可修炼,也修练不成的神功,本身就是一脉相承,上官仙才没有愚蠢到拿着地步,他要乾坤阴阳决,就是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超越莫问天,这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如果说有威胁的话,那一定是昔日第一人莫问天。 心理阴影面积多大,恐怕上官仙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他始终在莫问天的光环笼罩下,一直到现在,他心中还是不踏实,总想知道如果莫问天再次出山,自己的胜算是多少会不会击败对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上官仙最终还是决定了解一下乾坤阴阳决,了解研究一下莫问天。至于逆天九龙决,呵呵,自己已经是第一人了,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至于战神神殿,只要是武重楼还活着,那只是时间问题,何必急于一时呢? 武重楼没有想过拒绝,当然也不能拒绝,他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轩辕魔石,田道奇,云舒三人都在旁边观看,至于能够学会多少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可以。” 其实,不用武重楼提出来,上官仙也会这么做的,毕竟他也害怕武重楼这个小狐狸耍滑头,最终在功法上做文章,最终害得自己走火入魔,有那三个人在的话更安全,更有保障。 上官仙见为什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就笑着说道:“老朽言而有信,说吧,你想让老夫帮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宇文铛能够顺利上前线就好,另外,田道奇的面具也该摘下来了,相信条件不高吧。” “不高,原本老朽还以为,你会提出来让我帮忙猎杀宇文铛,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条件,老朽可以答应你。” 条件本来就不高,但是对于武重楼来说却十分的有意义,他笑着说道:“合作愉快,等那一天,我迎娶了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之后,我们就是亲戚了,没有必要那么见外。” “没有那一天的。” 上官仙断然拒绝了武重楼的示好,他冷冷地说道:“上官阀的嫡女,是绝对不能做别人妾的。” 轩辕魔石不服气地说道:“我们家小主人登基之后,她们两个就是贵妃,有何不妥。” “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上官仙的语气十分的冰冷他显然不愿意再提下去,用凶狠的目光瞪了轩辕魔石一眼,意思很明确,自己不介意出手教训对方。 眼见火药味十足,武重楼急忙说道:“上官前辈,先帮助田道奇解除面具吧,其他的事情咱们改天慢慢聊。” “也好。” 恐怖如斯。 虽然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可是对于武重楼来说简直就漫长的像一个世纪,等上官仙离开之后彻底放松的他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到地上,要不是被轩辕魔石扶住的话,铁定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恐怖如斯,刚才险些被上官仙吓死,看来这个老东西真的是天下第一人,或许莫问天的巅峰都不及上官仙。”武重楼真的是害怕了,差距太大了这种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上官仙想要杀死自己的话,有三个天宗师都保护不住子,真的是吧欸对方无情的碾压。 “不要灰心,你的逆天九龙决打到第八界之后,你一定比上官仙厉害,没有必要妄自菲薄,也没有必要自怨自艾。一句话做好自己,尽人事知天命,能不能最终击败上官仙,看样子是要看天意了,现在看来,什么都不是这种差距太大了。云舒压根不知道逆天九龙决,只能这样安慰一下武重楼,毕竟遭遇上官仙是上天的安排,压根就躲不开,想要全身而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努力提高自己,至于能不能击败对方就全靠运气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最后的王牌 差距,有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很显然在武重楼看来,自己和上官仙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压根没有超越对方的可能性,可是上官阀已经表露出来了野心,这只一直隐藏在宇文阀后面的恶狼,终于露出了凶残的獠牙,随时都可能撕咬自己一口。 贼咬一口,入木三分,那么恶狼撕咬一口呢?很可能丧命,情绪不佳的武重楼也懒得和云舒说话了,这种挫败感之前是没有的,这是第一次,甚至比之前每一次重伤都让他感到绝望。 哀,莫大于心死。 云舒知道武重楼十分有挫败感,这种情况下也就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对方谈论于是就转移话题道:“殿下,你这次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回过神来,他掏出酒壶,猛喝一口后苦涩地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母亲想见一下云梦。” 未来的媳妇见婆婆,这是好事。不过云舒却没有感到那么高兴,因为事情有点蹊跷,他摇摇头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之间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还是心有灵犀的,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问了,那我就直说了。”武重楼的确是有点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母亲说我从修武开始,就没有得到正确的指点,根基不稳,虽然屡屡上演逆袭,可是这种根基不稳,越往上问题越大,越往上越容易翻车。” 其实,不用武重楼说,云舒也知道,武重楼的根基甚至就是四界的水平,这个家伙整个修炼过程,基本上可以说是拔苗助长,如果不能纠正的话,很可能在某个节点上走火入魔,别说进阶第八界了,能保住现在的修为都成为了奢望。 云舒从武重楼手中拿过酒壶后直接一口气喝完了。 “哎,你这人咋这样呀,一口气喝完,也不给我留一口。” “这皇家玉液,我这一辈子能喝几回,遇上了绝对不能错过,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云舒把酒壶还给武重楼后笑着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就只说好了,没有必要拐弯抹角,那不是你武重楼的风格。” 这件事情,武重楼还真的说不出口,可是面对云舒的追问也不好意思不说,这个家伙老牛大憋气,整个人憋的脸红脖子粗,还是没有办法开口。 这个时候,武重楼不说,云舒也才出来了,他十分平静地说道:“是不是关于云梦。” “你,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支支吾吾,半天都蹦不出来一个屁,很显然是和云梦有关。”云舒是这个时代的智者,心智无双,谋略过人,看到武重楼欲言又止,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轻声地说道:“殿下注定将要当皇帝,而云梦命中注定要做你的女人,关于她,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呢?” 不能说,不敢说,不好意思说,憋得满脸通红的武重楼十分憋屈地说道:“我母亲说,我身上的功夫太杂,太乱,影响了逆天九龙决的修行,想要再突破,可以说要摈弃之前所有的功法,破茧重生,可是这样太耽误时间。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铲除宇文铛之后,紧接着就要面对第一人上官仙,这是我的使命,谁也帮不了我。可是想要对抗第一人上官仙,只剩下华山一条道,我别无选择。” “废话,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说教,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还懒得听呢。”云舒直接闭上了双眼,他隐隐约约已经看出来点苗头,只是不愿意往哪方面去想罢啦! 不说显然是不行的,这种事情,总不能让母亲去说吧,武重楼咬咬牙,用几乎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道:“其实,有一条捷径是可以走的,只不过走完之后,就很难再有突破了。那就是乾坤阴阳决,由男女同修,就会事半功倍。” “我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情,云梦早晚都要嫁给你的,早点圆房,一起修炼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可以替妹妹做主,没问题。” 云舒早就知道武重楼好色,既然看上自己的妹妹,先要提前远方,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拒绝呢?不过,很快云舒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果仅仅是提前圆房,武重楼不会这么遮遮掩掩,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莫非,这个时候,云舒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莫非,你所谓的捷径,就是在圆房,修炼乾坤阴阳决之后,让云梦毁掉一生的修为,来成全你。” “嗯。”武重楼知道这样做不地道,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他十分难为情地说道:“将来我是要称帝的,云梦进宫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女孩子么,在皇宫待着就好,有没有功法,其实没有什么用处,没有了或许更好。” “住 口,类似的话就不要说了。” 云舒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指着武重楼说道:“修武之道,本身就是男人追求武学的艰辛之路。男人想要跨过第七界成为大宗师,都要经历种种磨难,无比艰辛。至于女人要付出不知道多出去多少倍的艰辛,才能够一步步走来。全天下的女大宗师本来就凤毛麟角。像云舒这种才十八岁,就已经成为女大宗师,那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女孩子成为大宗师付出的艰辛,远远超过男人成为天宗师,这里面还要有超高的天赋。我妹妹几乎是个武痴,追求天道,进入第八界是她的梦想,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要毁掉她的梦想,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 做为兄长,云舒不是不能接受提前圆房,男女同修,毕竟他们两个早晚要走到一起的,这只不过是时间提前了,可是现在要毁掉妹妹一生的修为,这是云舒万万不能接受的,这太残忍了。 武重楼知道这件事情过分,要不然也不会支支吾吾地说到这件事情,可是自己也没有选择,能有一点办法,也不会选择这条道路。 “好了,你说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给云梦去说,至于她是否同意,那就是你们的造化了,”虽然心中难受,但是云舒也知道这条路似乎没有什么选择,所以只能让妹妹自己做主,可是这种事情自己又怎么好对妹妹开口呢? “还是让我母妃来说吧。” 武重楼知道云舒难为情,所以提出来让母亲来处理这件事情。 “好吧,除去这件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有,后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武重楼这会没有了刚才的窘状,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三五天后,宇文铛就会去前线,我会在合适的适当时机猎杀宇文铛的。” “你在前线猎杀宇文铛,会不会造成前线群龙无首,最终打败。” 云舒还是说出来了内心额顾虑,杀宇文铛或许没有那么困难,可是一旦宇文铛被杀,那么前线会不会因为没有主帅而全线崩盘,被东齐大军打败。 “会,也不会。” “什么会,也不会,你能不能说话不这么酸,直说就好了。” “会,就是宇文铛被杀,大军群龙无首,一定会被东齐军击败。”武重楼倒是没有隐瞒什么,他接着说道:“也不会,也就是说,所谓的被击败是暂时的,只要是提前布置妥当,战败只不过是诱敌深入,最终会逆转翻盘,彻底击溃东齐大军。” “布局妥当?殿下,行军打仗,可不必猎杀宇文铛,这里面牵涉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怎么能用一句布置妥当来掩盖问题呢?” 很显然,云舒对于武重楼的说辞并不是很认可。 “当然不能布局妥当来逆转战局,这就是我找你来的最主要原因,由你来布局,我们一定要最终翻盘成功。” 原来,是千斤重担压在自己身上了,云舒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样子,自己这个未来的国舅爷不好当,他苦笑着说道:“也罢,我来谋划,但是你最起码要告诉我,最终能够调动多少军队参战吧,很想显然是指挥不动宇文阀的军队,实际上四大门阀控制的军队,你都指望不上。” 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如果没有军队做支撑的话,别说当代诸葛亮云舒搞不定,就算是诸葛亮再生,也很难逆转战局的。 “三万皇属大军,这是整个大唐帝国,乃至于全天下,最强大的一支军队,他们的存在就是拱卫大唐天子,保护皇家安危。战斗力之强,超乎你的想象。这也是唯一支能够参战的队伍了。” 四大门阀的军队不能参战,虎贲军,龙骧军在京城,要应付复杂混乱的局面,是绝对不能动的,所以最终只能调动皇叔大军,也只有依靠这只全天下最强大的军队,来逆转战局。 这显然是一件艰巨的任务,这让云舒头大如裹,可是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子了,他十分为难地说道:“好吧,我尽力而为,确保大唐军队不会全线崩溃。” 边境的问题交给云舒,这就让武重楼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千斤重担卸去大半,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没有那么容易,甚至说依旧是危机重重,杀机四伏。 云舒知道这件事情很艰辛,可是也只有自己可以扛得住,他苦笑着说道:“我可以完成布局,但是猎杀宇文铛,剿灭宇文阀也绝非易事,任何一个环节出差错,很可能是一招不慎,满盘皆属,等于现在是三个战场,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任何一个环节出差错,都会造成崩盘,这次不仅仅是你是否能够复仇,是否能够夺回原本就属于你的皇位,关键还关系到大唐的国运,你千万不要大意。” “不会 的,我母妃已经谋划了十几年,我也一直在谋划布局,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另外,我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不仅宇文铛不知道,就连武崇基,上官仙等人都不知道,一旦打出来绝对是王炸。” “最后的王牌,莫非是昔日的第一人莫问天回归。” “不是,老前辈这辈子都不会回归了,也不会重回巅峰了,老人家能够从四大门阀手中把我抢出来,可以说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后面的路需要我自己走,不能再让老人家费心了。” 武重楼自从知道莫问天不会回归巅峰,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凭借自己这双手,手刃宇文铛,灭掉宇文阀,废除门阀制度,这点绝对不会改变。 “既然不是莫问天,那么你的最后一张王牌是什么?” “我叔父,大唐滕王武赟麟,我的亲叔叔,当年在边境巡视躲过一劫后隐姓埋名,一直潜伏在独孤府上,他才是孤最大的助力。” 武重楼也是听母亲提起的,实际上武赟麟现在是什么情况下,百里飘凤也知道不多,只是知道这个滕王还活着,而也注定是一大助力。 战神神殿究竟什么情况下,其实外界压根就不知道,实际上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是藏宝图,就在武重楼背上,虽然随着这个家伙额年龄增长,这张图变化很大,但是百里飘凤是看过原图的,所以问题不大。第二个是钥匙,一直以来都以为在皇宫,实际上是在长公主琴清手中,第三个就是机关布局图,这张图在武赟麟手中,而关于机关布局图,外界压根就不知道。 云舒不知道大唐滕王是什么情况下,当然也不知道对武重楼有多大的助力,不过既然是最后一张王牌,当然非同凡响。 大唐滕王武赟麟以及女儿武伊红一直隐姓埋名潜伏在独孤府上,对于外界来说,整个人早就不存在了。他当初和皇嫂百里飘凤有约定,武重楼被莫问天就走之后,早晚都会走上复仇之路。可是为了防止意外,不到武重楼成长起来对付宇文铛,自己就绝对不能重返大唐。 武赟麟的使命并不是帮助武重楼猎杀宇文铛,而是帮助这个皇侄当上皇帝,废除门阀制度,这是先帝的遗诏,是他存在唯一的意义。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武痴,对于其他都不关心,可是为了武重楼这个侄子,不得不精心谋划。 武重楼对于武赟麟的出现,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因为这个叔父竟然擅自把未来皇后位置预定给了独孤煜煜,这让他十分的恼火。从头到尾就和独孤煜煜见过一面,而且是一场打斗,这种情况下贸然把皇后之位给这个女暴龙,这是让人心理上很难接受的。 从情感上,武重楼是真的爱上了上官云瑶,从生活中,上官玉婉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女人,从婚姻上,已经迎娶慕容艺璇,从心理上,和云梦男女同修乾坤阴阳决,对这个大美女是有亏欠的。这种情况下,要迎娶只见过以面的独孤煜煜,这让武重楼很难接受。 武重楼原本以为母亲会拒绝这门婚事的,可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十分额赞同,这u让他更加郁闷了。要知道君无戏言,只要是开口答应了独孤阀,那就绝对不能拒绝。 其实,武重楼心中最难接受的就是海公主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在已经出生了,可是自己连是男孩还女孩都不清楚,压根没有半点孩子的信息。这种情况下贸然允诺将来把皇后之位交给独孤意义,这让武重楼很受伤。 心中很受伤的武重楼却不能把这些话说给云舒听,所以只能独自一个人生闷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夺回皇位的话,离不开叔父,也离不开独孤阀,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接受命运斗得安排。 虽然知道武重楼有最后的王牌,可是云舒依旧不是很放心,他不无担心地说道:“宇文阀,上官阀都是苦心积虑经营了十几年,势力强大到让人发指的地步,再加上天下对于你不是很熟悉,上面还有一个天子武崇基,因此,在猎杀宇文铛这一个环节,千万不敢大意,要不然,一招不慎,满盘皆属。” “我知道,一定会小心的。”武重楼属于拿着天塌下来,,都不会恐慌之人,况且,现在局面已经展开,只要是不自乱阵脚,基本上可以说胜利在望。 “说吧,你怎么猎杀宇文铛,这一块处理不好额话,没有人愿意跟随你玩下去的。”云舒是一个十分理智而又现实的人,在看不到武重楼成熟计划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出手的,毕竟这一步踏出去,就很难回头了,确切来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是云舒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可是这个习惯在武重楼这里似乎要中断,因为这个家伙压根就不愿意提前像任何人提及计划,生怕会出现什么偏差,这一次两人是各不相让,争吵的脸红脖子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冢宰,天坑在前方 或许是天怒,或许是人怨,原本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却突然随着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城中心的钟楼上的大钟坠落,摔成两半,巨大的撞击声振聋发聩,当场有好几个士兵被震得耳道出血,昏迷不醒。 狂风席卷着沙尘暴呼啸而来,一时间黄沙漫天,行人走路困难,目不敢睁。不仅如此,狂风呼啸而来斗得时候,还夹杂着龙卷风,简直就是一场风灾。 就是在这样的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里,大唐天子要加封太师宇文铛为大冢宰,这个日子是钦天监算过的好日子,也的确是好日子,最起码在加冕仪式开始之前是好日子,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仪式进行的时候,却突然狂风大作,黄沙漫天。 加冕仪式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说白了就是天上下雹子都不能停,黄沙漫天又算得了什么呢?不管是天子武崇基还是太师宇文铛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必须要把繁杂的仪式进行完。因为谁都不想再来第二次,更加吧顽草草的收场。 宾客们可就吃苦头了,一个个双眼都睁不开,呼吸进入体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沙砾,一个个苦不堪言,可是却都装作漫步在在乎的模样,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希望抓紧把仪式进行完,好早早的离场。 想早早的离场,没那么容易。 狂风呼啸不止,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雷阵阵,紧跟着暴雨倾盆,雷电交加,漆黑的天空下,京城内漆黑一片,风太大,雨太大,房间内还好,可以点灯,可是今天举办加冕仪式,是在太庙祭祀大唐列祖列宗之后,才能够正式开始,这就苦了那些守候在外面的京官们,级别不够,不能进大殿,只能在外面,此时此刻,一个个的苦不堪言,心中暗自诅咒,腹诽起来,希望仪式早点结束,希望宇文铛可以早点结束。 在这个时代,任何离奇的自然现象,都会被过分的解读,会理解成上天的意思,比如说天降祥瑞,比如说上天预警,上天惩罚等等。 今天,毫无疑问是上天惩罚,惩罚天子武崇基的无能,要丢掉太祖打下的大唐江山。要惩罚宇文铛,这个已经是高高在上太师的权臣竟然胃口贪婪,想要当大冢宰,想要改朝换代。 这一次,最倒霉的就是钦天监的官员们了,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不管是宇文阀,还是天子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很多官员选择了逃离,也有选择自杀的,毕竟时候被追责的时候,下场更加凄惨。 钦天监,六十六岁的老主事秦埒看着日月星辰图,在不住地大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个老主事可是三朝元老,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按理说早就应该退休的,可是由于不可或缺性,一直待到现在。 “先帝爷,老臣要随你去了,这些年一直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现在是星象异动,天要大变。无论是那个企图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宇文铛,还是残杀皇室子弟的逆贼武崇基,他们的末日都要到来,七杀,大事已成,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太子殿下夺回皇位的征程,就从今天开始吧,老臣之所以苟延残喘活着,就是为了等今天,就是要给宇文铛挖个天坑,让他掉进去之后,就休想再出来。” 钦天监,大火熊熊燃烧起来,不过很快大火就灭掉了,倒不是士兵抢救及时,最主要是暴雨倾盆的情况下,大火杀死不可能一直烧下去的。 这一天注定要载入史册,天下老百姓以讹传讹,那就是皇帝失德,权臣谋逆,已经惹怒上天,注定要遭受天谴的。 在这个时候,天下人才开始诅咒天子武崇基,诅咒大冢宰宇文铛,不仅如此,开始有人在下面讲述太子武重楼的神奇事迹,有一个可怕的传闻在尘世间蔓延,那就是武重楼是上天的星宿下凡,注定要夺回皇位。 防民之口胜于防川,想要堵住悠悠众口,谈何容易。 这件事情,背后有没有人推波助澜,一时间还真的不好说,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大唐这一天多一个大冢宰,本来天子就是个傀儡,这下倒好,彻底沦为鸡肋,文武百官的心都开始动摇,再也找不到对天子忠心耿耿的官员了。 民间又开始有赌注了,投注额大的惊人。 有人赌天子什么时候退位,也有人赌宇文铛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谋朝换代,当然更多的人是在赌武重楼这个前太子什么时候能够上演王者归来。 民意,什么是民意,这就是民意,老百姓本身大多都没有文化,基本上是被乡间的孝廉士绅糊弄,而这些人才是这个国家民意的代表,他们所影响的是朝堂之外,甚至在一些特殊的时刻比朝廷还要管用。历朝历代,莫不是如此。 钟过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镇,在大唐的地图上压根就 看不到,可这个地方却注定要载入史册,因为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重要,太重要了,最起码,武重楼就认为这里将注定是宇文铛的坟墓,在这里诛杀宇文铛,成功的概率最大。 钟过集,这个地方真的很神奇,传说在数百年前,这里有一场洪水,当时有一口上千斤的大钟飘流而过,后来洪水退去之后,这个原来杳无人烟的地方变成了集市,所以取名钟过集,而这个地方如果从天空往下俯瞰的话,就像是一口平放的大钟。 之所以说钟过集这个地方比较重要,主要是大唐军队和东齐大军交战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也是粮草运送的必经之路,最主要是这里设立帅帐的话,绝对是易守难攻,是一个理想的中军大帐安置的地方。 钟过集,每逢初六,十六,二十六都是集市,平日里人烟稀少的钟过集提前一天就会热闹起来,周围几十里的老百姓都会到这里赶集,购物。这其中最重要是三个大的村子,分别是孟村,白村,黄村,这三个村子都有上千人,在那个时代已经称得上是超级大村落了,毕竟当时大部分村落都是两三百人的样子。这三个村子却是世仇,可以说基本上三五年就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械斗。至于械斗从何时开始的,是什么原因,几乎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没有人说得清楚为什么发生的械斗,但是大家都知道近期每一次发生械斗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械斗的持续,使得仇恨不断升级,为了避免波及钟过集,后来才对三村进行限制。 初六的时候孟村的百姓前来钟过集,而白村是十六,黄村是二十六,这样一来,明显的械斗的次数少,由此看来,大部分的械斗都和钟过集的集市有关系。 由于这里远离州县,因此老百姓所需要的物品,只能到集上去够买,采摘的草药,砍的木柴,打的猎物,种植的蔬菜,水果,粮食也只能到集市上来卖,可以说这个集市对于周围的老百姓至关重要。 武重楼到达钟过集的时候,是二月二十八,距离下一个开市还有一段时间,他很低调地来到了这里,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像个书生,这样的装扮,在大唐哪里都受欢迎。 大唐以军武立国,并不太重视读书人,可是在诗书礼仪传世的宇文阀掌权的情况下,文人的地位大幅度提高,明显的要高人一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武重楼来到钟过集的客栈‘悦来居’投宿的时候,已经没有上房了,可是老板必须腾一间上房出来,否则就会吃官司。 原来,大唐增加这样一条规定,读书人投宿客栈的时候,必须住上房,否则有辱斯文,客栈老板是要重罚的,除非读书人自己自降身价不住上房,当然那样的话,读书人本身也会受处分。至于没有钱,不存在的,读书人在大唐是不会缺钱的,投宿打下的欠条,地方官府是会买单的。 说是上房,可是在武重楼看来依旧是简陋的不行,不过好在他不挑房间,只要干干净净就好。可是轩辕魔石就倒霉了,这个比常人高出去一头的巨人却只能住在四人间里面,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房间了,他又不能和武重楼住在一个房间,所以没有选择。 至于说换客战,想多了,钟过集很少有外来人口住客栈,悦来居就成了独一份,不在这里居住的话,没关系,再走五十里路就可以去济州城了。 轩辕魔石体型太庞大,太特殊,可以说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焦点,这一次,这个巨人装了个哑巴,避免了和更多的人打交道,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距离宇文铛到济州还有几天,武重楼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地形,设计好杀局。不过,他却放弃了最好额猎杀机会,那就趁宇文铛从钟过集经过的时候出手。之所选择放弃,主要是,宇文铛还没有到达战场就死掉的话,对大唐军队影响太大,搞不好会全线崩盘,那样的话损失太重,这不是武重楼想要的结果。 武重楼的想法是,先让宇文铛进入军营,指挥第一场战役,以宇文铛的能力,还要指挥艺术,基本上第一场规模不会很大,会以快攻的方式先击败东齐军队,打击东齐军队的气势,然后双方就会进入相对平和的拉锯战。 第一战,第一战大唐的军队必须获胜,最起码,武重楼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没有想过立刻布下杀局来诛杀宇文铛,而是选择在钟过集的集市上,多多了解地形,来提前布局。 虽然,宇文阀掌权之后,大唐开始重视文人,但是大唐军武立国的思想早就深入人心,老百姓骨子里面尚武,这也是为什么械斗总是屡禁不止的原因所在。 眼见大唐军队和东齐军队开战,可是对于钟过集的老百姓貌似一点 影响都没有,集市依旧是如期召开,一幅歌舞升平的迹象。 宇文铛在老百姓的心中,威望远远高过那个从未走出过京城的傀儡天子武崇基,宇文铛权倾朝野,只手遮天那只是朝廷的权力之争。可是在地方上,宇文铛颁布的很多措施是十分赢得民心的。罪名得到了大唐境内大部分孝廉士绅的拥戴。 大唐军队对于老百姓秋毫无犯,如果物资需求,一定是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进行购买。不仅如此,地方军队还经常有组织地去帮助老百姓。试想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受拥戴呢? 天子武崇基之所以不受拥戴,主要是十三年前就被挖坑了,掉进去之后,至今没有爬出来。在宇文阀别有用心的宣传下,在南宫阀,慕容阀,上官阀的推波助澜下,武崇基就背下了弑父杀弟,贪财好色,霸占母妃的无道昏君,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得到拥护呢? 真相,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其实,真相已经没有什么卵用。宇文铛执掌朝纲,蛮横霸道,只手遮天,可是在民间,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在人间,很多老百姓给他修生祠,为他歌功颂德。 真真假假,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这十三年来大唐风调雨顺,老百姓过上了安稳舒坦的日子,在孝廉士绅的宣传下,宇文铛就成为了大唐的无冕之王,受到老百姓的拥戴。 在钟过集就有宇文铛的生祠,而且这个生祠的规模应该算是比较大的,毕竟是钟过集,孟村,白村,黄村一起修缮的,规模相当的庞大,而且这是一个风水宝地。 武重楼本来还没有想好如何猎杀宇文铛,可是在看到了这个壮观的生祠之后,顿时就有了主意,他要给宇文铛挖坑,挖一个让这个家伙再也跳不出来的坑,而挖坑的人显然就是那个八面玲珑的百里奇了。 虽然是舅舅,可是百里奇对于武重楼的命令是言听计从,出来不问为什么,绝对是不打折扣的执行。就像这一次,到达钟过集的每一个人都是很很潇洒的过来,好像是度假一样,而只有百里奇是一个出来卖苦力混饭吃的姿态,混得惨不忍睹,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舅舅呢? 八面玲珑的百里奇很快就和当地的那些泼皮无赖达成了一片,帮助秃头阿三狠狠地步收拾了势力最大的那个团伙,让秃头阿三成为混混头子,这个家伙对百里奇是言听计从,比对亲爹都要尊重。 百里奇很快就通过秃头阿三把宇文铛的生祠下有龙脉的消息传送了出去,要知道负责传播消息的泼皮无赖是有钱拿的,所以一个比一个卖力,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钟过集开始蔓延,进而黄村,孟村,白村也开始传播,没多久就传到了济州。 宇文铛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个老家伙压根就不相信,知道是下面人为了讨好自己胡编的。要在平日里的话,他压根就不会当回事。可是在加冕大冢宰的时候,出现那么糟糕的天气,外面谣言四起,太需要这样的正面宣传了,于是宇文铛就派人先到钟过集,要把生祠下面有龙脉形成天下皆知的事情,来为自己称帝做舆论铺垫。 负责这件事情的正式宇文济,这个家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竟然离奇的突破到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当然了,绝对是实力最差的大宗师,说是离奇突破,倒不辱如说是宇文铛用药物帮助这个家伙强行提升。这样的后果就是耐力不足,持久性差,今后吧很难再突破,最可怕的是寿命缩短至少二十年。 在宇文铳受伤之后,宇文阀真的是元气大伤,几乎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利用药物帮助第三代强行提升,至于后果,暂时不考虑。 一直以来,宇文阀都有特殊的功法可以帮助人暂时性提升,可是这种强行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这还是第一次,足见宇文阀现在到了多么万分危急的时刻,如果不是到了非要破釜沉舟的地步,宇文铛也没有必要冒险,要知道这一次,几乎是赌上了宇文阀的未来,确切来说,如果成功了,那么就不需要未来,失败了,就等于是没有未来。 宇文铳受伤之后,宇文阀上下哀鸿一片,仿佛末日来袭,这种情况下身为阀主的宇文铛必须做出来抉择,毕竟事关宇文阀存亡的危急时刻。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现在都可以悬崖勒马,可以和皇家达成和解协议,唯独宇文阀不行,现在的宇文阀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这个时候,宇文铛最终决定牺牲第三代弟子,只要是进入六界都强行提升,进入第七界,至于原本是四界,五界的意义不大,没有必要去强行冲级,况且现在已经到了大宗师玩的时候,不是大宗师,压根就没有办法玩下去,所以只能这样走。 第二百四十章 刺杀,在前方 强行晋级的危害,没有人知道,也罢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那些第三代弟子对阀主是感激涕零,一个个的对宇文铛顶礼膜拜,视若神明。 宇文济,这个第三代弟子本来是没有机会上位的,可是第二代的大宗师阵亡太多了,强行提升之后,这个家伙就终于有展现自己的机会了。 宇文阀的弟子大多都是知书达理,一点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都没有,当然这主要是指在京城的宇文阀弟子,至于地方上的就是参差不齐了。 骑在马背上的宇文济对宇文洪说道:“你相信生祠下面是龙脉的说法么?” “你什么意思?”宇文洪没有想到宇文济会这样问自己,他厉声说道:“小心这话被阀主听到了,那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家法伺候,拉倒吧,宇文阀内啥时候后大宗师被家法惩罚的,从来没有过,现在哥可是大宗师,是要为宇文阀建功立业的,阀主怎么会责罚我呢?” “是呀,我们也算大宗师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宇文洪一时间还没有适应,经过宇文济的点拨之后他顿时就恍然大悟道:“是呀,不错,我们也算大宗师了,今后就再也不会被责罚了,等阀主称帝之后,咱们都弄个官当当。” “当官,呵呵,你就那点出息,就你这点水平,当官,你会啥,存粹是瞎折腾,这次的龙脉事件,我都觉得是阀主瞎折腾,既然已经决定了击败东齐大军之后,就直接称帝,还搞什么龙脉事件,多此一举。” 妄议宇文铛,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是宇文洪,宇文济成为大宗师之后膨胀了么,没有,不是的而是宇文阀接连失利,宇文铛这个阀主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再也无法做到一言九鼎。 可惜,这些宇文铛不知道,其实就算是知道也无可奈何。这次,和东齐的作战,对于宇文铛来说是最好的机会,当然也是最后的机会,能不能登基,就看战争走向了。 这是宇文铛的最后机会,为了平息内部的矛盾,他已经在长老会内立下誓言,如果这次机会失去了,就交出阀主的位置,毕竟这段时间宇文阀的折损太厉害了,必须给下面人一个交代,要不然很难服众。 钟过集,很小,小的不能再小,这不是说面积小,而是人口少,适合人居住的地方小,相反面积很大,只不过v是抛去森林,湖泊,山丘之外但的确是没有多大面积让给人居住。 宇文铛的生祠,并没有在钟过集的中央,而是在一座不是很大的山上,那座山连绵起伏,当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小山的影子洒落在湖面上,远远地看上去,就想一条舞动着的巨龙,从这个意义上讲,说是生祠下面有龙脉,也不是解释不过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武重楼亲自来到这座小山上,他倒不是刻意来看宇文铛的生祠,最主要是看在这有没有猎杀宇文铛的条件,毕竟不可能到军营之中去猎杀宇文铛。 正常情况下,宇文铛应该回来这座小泷山上看生祠的,毕竟传闻下面压着龙脉,志在登基称帝的他怎么会不来看一眼呢? 说实话,这个生祠建的真不错,可能上去不是很大,但是很精致,十分典雅,这座生祠,,对于宇文铛来说至关重要,因为这座生祠传闻就建在龙脉之上,当然了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宇文铛是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接连受挫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思考了。 由于钟过集这个地方人口太少,再加上距离战场不是很远,这种情况下,生祠周围人烟稀少,几乎整天都不见有人来,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来到了宇文铛的生祠。 这个生祠只有两间房子那么大,可是建在山头上,只有一条蜿蜒向上的山道通向门口,而生祠的其余三面都是悬崖峭壁。虽然这个山头不是很高,但即便是大宗师掉下去也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一般人,那想都不要想了,绝对是一命呜呼。 由于三面是悬崖,那就预示着宇文铛上来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人做为随从,而且是没有办法提前部署人前来把守,这么小的生祠,即便是派几个人把手,又能有什么卵用。 上台阶的时候,武重楼就犯难了,想要在这个地方刺杀宇文铛,难度系数是相当大的,最要命的是,刺杀成功之后,又怎么能全身而退,是一口气杀出来,要知道到时候山下一定有重兵把守,想要突破重重包围撤离,那显然是相当困难的。如果不从山道冲下去,难道要跳下悬崖不成? 或许,轩辕魔石这个近乎于金刚的家伙跳下去没事,但是武重楼深知自己跳下去的话,十分的危险,虽说不会伤及性命,但肯定会 受伤,显然不是好方案。 未谋胜,先谋败,这就是武重楼一贯的风格。上一世,他是杀手之王,这一世虽然不是顶级高手,但也算是经历了无数恶战,这种情况下,要进行平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场刺杀,使得他不得不谨慎小心。 从山底到山顶的生祠,共有七次转弯,三百七十九个台阶,不是很高,但的确是很陡,每一个转弯处看上去都是险象横生。 山道上到时候肯定会有重兵把守,此时此刻的宇文铛已经是惊弓之鸟,容不得半点闪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十分的小心,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到了陌生环境,又怎么会不提前部署呢? 从山道上上去,不可能,至于从山道上下来就更加不可取了,武重楼一边朝上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他要找好上山之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冲上去,又要找到下山之路,要保证猎杀宇文铛之后,可以全身而退。 大宗师,虽然都是大宗师,但是武重楼相信自己可以杀死宇文铛,毕竟老头子年事已高,气血不足,再加上整日劳顿操心宇文阀的发展,实际上宇文铛的功夫退步下滑很厉害,这点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只要是一打起来,下面的宇文阀高手,士兵就会朝上冲,搞不好就会陷入混战,这对于武重楼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必须速战速决。 这是刺杀,不是比武,没有什么道义,没有什么套路,只有你死我活,上山的路上,武重楼还在想,如果有炸药的话,直接炸掉生祠,就一了百了了,省的这么麻烦。 对于武重楼而言,只要是杀死宇文铛就可以,至于什么方法一点都不重要,简单直接才是最好的方法。他知道自己从山道上是上不来的,也下不去,必须从别的地方。 很快,武重楼就到了山顶的生祠之上,这里面香火不是很旺盛,毕竟钟过集人口太少,能够上来上香的人不多,不仅如此,而且生祠并不是老百姓对宇文铛歌功颂德,也不是顶礼膜拜。而是地方一些乡绅拍马匹的结果,建生祠很简单,可是想要保证香火旺盛可就难了。 不过,在生祠之中,武重楼看到了很多对宇文铛事迹描写的铭文,他不得不承认宇文阀这个诗书礼仪世家的确是受孝廉士绅的敬仰,也不得不承认宇文铛要比武崇基更加适合当皇帝。 适合当皇帝,这句话一直困扰着武重楼,他一直都咱扪心自问,自己适合当皇帝么?自己会是一个好皇帝么?今天就更加坚定了一个事实,自己不是一个好皇帝,不过是不是好皇帝并不总要,关键是自己如何能够拨乱反正,如何能够选拔更加适合自己的文臣武将来治理好国家。 其实,父皇把路都铺好了,按部就班去做,就有足够的时间废除门阀制度,利用科举制,三省六部制等国策来治理国家,这些武重楼是很清楚的。只不过,距离当一个好皇帝还十分的遥远,实际上大唐的文人,官员绝大多数都比较认可宇文铛的,这个家伙的确是一代枭雄。 曹操,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联想到了曹操,不过他可不愿意当什么汉献帝。他要当古往今来第一圣主,要文治武功,被后世万人敬仰,名垂千古。 小小的生祠,如何藏身,如何刺杀宇文铛,这都是十分头疼的地方。 一缕阳光从生祠西侧的窗户照射进来,武重楼通过窗户朝外望去,他发现对面不太远竟然有个山头,如果说用吊索的话,不仅可以轻松上山,而且在刺杀宇文铛之后,也可以全身而退,显然这里是最方便的,也是唯一的途径。 有方法就好,下一步就是如何解决绳索的问题,显然这个问题难度系数也不小,不过这难不住武重楼,上一世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回,而且很多次难度系数都比这一次大。 难度系数再大,对于武重楼来说都算不了什么,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大宗师了,连这点事情都搞不清,岂不是被人贻笑大方。他并不认为这件事情能难住自己,只是在想如何全身而退,刺杀宇文铛之后,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的话,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武重楼只能这样去计划,至于能不能成,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回来之后,武重楼立刻布置刺杀方案,这次的刺杀不能搞出太大的动作,毕竟这里是前线,还是宇文阀的地盘,动静太大了,一旦大量铁甲军冲上来的话,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这次,为了不弄还敢出来太大的动作,武重楼只是带了百里奇,轩辕魔石两人来到钟过集,毕竟战场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京城,想要攻克宇文府,那绝对是一场硬仗,想要拿下起来,绝非易事,注定是一场硬仗。武重楼无法在京城指挥战斗,而长公主琴清还在济州,叔父滕王也没有回归。京城坐镇的 是受伤的天宗师武埒昭,指挥权在云舒的手中,可是想要把拥有三百年根基的宇文阀连根拔起,谈何容易,注定是一场硬仗。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武重楼都不是很信任师父天机先生,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越是到重要的时刻,越不愿意让师父参与。 战场是在京城不假,可是最重要的还是这次刺杀,因为一旦刺杀失败,那么京城的行动就毫无意义了。只有成功刺杀了宇文铛,那么一切才能够水到渠成。 武重楼把地形仔细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这次行动就我们三个人,顾及宇文阀会出动三千铁甲军来做防卫工作,因此。。” “不要说了,我懂。” 百里奇有一种很特殊很特殊的本领,那就是十天不吃饭都没有任何问题,武重楼强调三千铁甲军的时候,就是让百里奇提前上山埋伏下来,这个家伙不吃不喝就可以隐匿下来,他做为杀手出现可以吸引敌人的火力,给武重楼制造一击即中的机会。 武重楼就是喜欢舅舅的聪明和识时务,于是他就说道:“没有那么复杂,你只需要装雕像就可以了,在合适的时机趁机出手袭击宇文铛,一击不中,立刻朝山下冲,你老人家体格比较大,从上朝下冲刺的时候,冲击力很大,让铁甲军猝不及防,杀下的混乱,正是我刺杀的开始。” “拉倒吧,我冲击力再大,面对三千铁甲军,外加宇文阀的高手,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你就这么想我这个舅舅去送死么?” 百里奇直打退堂鼓,他可不愿意被三千铁甲军群殴。要知道三千铁甲军如果困住一个人的话,别说是百里奇了,即便是强如上官仙这样的天宗师都很难全身而退,况且还有其他宇文阀的高手在,一旦被困,凶多吉少。 武重楼摇摇头,他苦笑着说道:“我母亲说了,只有你这么一个不是亲弟弟,但胜似亲弟弟的弟弟,怎么会让你死去呢。你只需要往下冲就可以了,不用管那么多,冲刺速度越快越好。轩辕魔石会接应你的,只要是你们两个莱奥山下,那么危机局解除了。” “就这么简单?”百里奇就不相信武重楼说的话,行刺宇文铛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搞不好自己就挂掉了。 轩辕魔石狠狠地瞪了百里奇一眼后说道:“你闭嘴,殿下让你怎么做,你怎么做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有我这个大石头在,一定会确保你安全。” 武重楼为了打消百里奇的顾虑,他就接着说道:“这面的刺杀行动开始之后,东齐军队就会趁机突袭,会迅速攻占济州,然后继续西进,来侵犯大唐领土。这个时候,军队一场混乱,铁甲军不会一直压着打的,况且会有人率兵接应你们的,到时候,一切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会有人接应我们,你说的是武崇虎?” “不是。”武重楼摇摇头,他说道:“现在的局势万分危急,已经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随时都会引发大乱子的时候,天子武崇基一定会让武崇虎回归京城,应对随时可能失控的局面。毕竟,武崇基还不想退位,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要是武重楼成功地猎杀了宇文铛,那么他只要是掌控京城的局势,就可以逆转乾坤,怎知的掌控大唐的命运,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唐皇帝,而不是窝囊的傀儡皇帝。” “什么,你的意思是武崇基还会闹出幺蛾子。”这下子,轩辕魔石不淡定了,要知道主母百里飘凤还在京城,要是出点卵子,那岂不是要崩盘。 武重楼不慌不忙地说道:“放心吧,局面不会失控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如果武崇基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京城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当傀儡皇帝这么多年,不要忘记了,京城之中还有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他们是不会任由武崇基胡作非为的。” 做事情,怎么会没有后手呢?武重楼太了解武崇基了,这个大哥不到最后一步,是绝对认输的,这家伙要保持对皇位最后的幻想,总认为只要武重楼杀死了宇文铛,他就可以真正掌握皇权。 一直以来,武崇基都在谋划如何扳倒宇文铛,可是他始终都没有看穿过自己的亲兄弟武崇虎,压根不知道武崇虎会扮演什么角色。可是武重楼却知道武崇虎的野心,也知道如何利用武崇虎牵制武崇基。最终给自己赢得时间。 最后,武重楼说道:“京城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们两个应该考虑的是,按照我的计划去做,确保最终可以从铁甲军之中冲出来,而不是去考虑京城的事务。记住虽然有人接应,但是对用户你们两个来说依旧是一场恶仗,一点都不能马虎,要知道这些铁甲军都是宇文阀的部曲,是宁可战死,也不会轻易放你们离开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翁婿会面 刺杀,想要刺杀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大冢宰宇文铛谈何容易,一招不慎,就会导致满盘皆输,这点武重楼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刺杀,刺杀都是小事情,最可怕的是一旦刺杀会引起的连锁反应,这才是最最重要的,要知道这个时候,东齐大军压境,双方激战正酣,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三军主帅宇文铛被刺杀,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是不言而喻,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什么样的后果。 路人皆知的事情,做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武重楼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要做的就是,把整件事情的影响力降低到最低点,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丝的偏差。尤其是如何解决东齐军队,这才是重中之重,虽然这件事情很难,但是武重楼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对策,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布局,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能够行刺宇文铛,绝对不能因为刺杀,导致大唐陷入战火之中。 解决东齐问题之前,武重楼决定先去拜会一下便宜老丈人夏正奇,毕竟这个老人家还是济州刺史,现在整个济州都处于战火的笼罩之下。如果武重楼处理不好这件事情的话,将来的史书上就会当作丑闻记载下来,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而且永远的被钉在耻辱柱上。 便宜老丈人,的确是便宜老丈人,要知道武重楼压根没有迎娶夏丹煊,而是慕容艺璇出嫁的时候,做为腾妾嫁过去的,也算得上是陪嫁丫鬟。可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武重楼的女人,因此夏正奇就是老丈人。 夏正奇这个济州刺史在大唐的刺史之中排名是最高的,论能力,政绩早就该提升了,可是一直被宇文阀压制,不过前段时间闹到济州事件实际上和他没有半毛钱干系,有关系,没关系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掀起轩然大波,同时激怒宇文铛还有天子武崇基,要不是被武重楼力保,背后有慕容阀撑腰的话,他压根活不到现在。 在大唐得罪四大门阀尤其是得罪宇文阀,还能够活下来不得不说是奇迹。活下来,如果没有琴清长公主亲自来济州的话,夏正奇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被人砍下来了,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刺史大人也算是命大,得罪宇文阀,得罪天子,竟然毫发无伤,前后经历九次刺杀,都能够全身而退。 现在战争在继续,虽然战火还没有烧到济州府,只是东齐大军进攻金锁关,但是依旧引起了济州府的慌乱,这个时候,最能够考研地方官的执政水平。 不得不承认,夏正奇在济州经营十几年,早就把济州府打造成铁板一块,虽然济州府的百姓出现慌乱,但基本上局势还算是稳定,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混乱,也没有出现大规模老百姓逃离。 有一点,恐怕全天下没有一个地方官可以做到,那就是在大战来临之际,在没有封城的情况下,竟然能够不让奸细混进来,这点是古往今来地方官最难解决的问题,可是夏正奇做到了,就冲着这一点,武重楼也要拜会一下这个便宜老丈人。 不过在见夏正奇之前,武重楼还是先找到了琴清长公主,询问济州的情况,看一下步怎么调整比较合适。 琴清长公主没有想到武重楼的母亲百里飘凤还在,而且一直隐匿在京城附近,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更加没有想到武重楼进入宇文府,在险象横生的状态下还能够全身而退不说,还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 只不过,武重楼并没有提及和云梦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生怕姑姑会怪罪自己,毕竟这种事情,女人在情感上是接受不了的。 琴清长公主十分慈善地看着武重楼道:“你身上没有太多你父皇的影子,相反更加像你皇爷爷,你处事更加老练,手段更加多样化,而且你更加腹黑,而你父皇太理想化,有点书生意气。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走到这一步,姑姑都为你高兴。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为什么要来济州。” “来济洲,猎杀宇文铛,彻底终结宇文阀,为父皇报仇,夺回皇位。” “在济州猎杀宇文铛,你疯了,这里在打仗,如果因为三军主帅被杀,大唐军队全面溃败,东齐大军杀入大唐腹地的话,你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今后怎么能够君临天下,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琴清长公主,说什么都不会允许武重楼成为历史的罪人,最终在她看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怎么能够在外敌入侵的时候,造成大唐军队溃败呢?她绝对不允许,这个性格火爆的长公主气呼呼地说道:“江山社稷是你的,但是黎民百姓需要君王的保护,在外地入侵的时候,你任务是什么,相信你自己很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刺杀宇文铛呢?” “姑姑,你理解错了,事情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江山社稷是我的 ,黎民百姓都是我的子民,我怎么会忍心让他们生灵涂炭呢?”武重楼知道不解释清楚的话,琴清长公主是不会同意自己计划的,他苦口婆心地说道:“这是刺杀宇文铛的唯一机会,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刺杀宇文铛。况且,刺杀宇文铛不仅不会造成大唐军队溃败,而且还会趁机重创东齐大军,让东齐短期内都很难恢复元气。” “什么意思,刺杀宇文铛,会导致东齐大军溃败是什么意思,你最好说清楚点,否则别怪姑姑我不讲情面。” 琴清长公主虽然是顶级的七界大宗师,可毕竟是一介女流对于军事不是很懂。总觉得三军统帅没有了,大军一定会战败,又怎么可能重创东齐大军呢? 武重楼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东齐大军,这次虽然兵马众多,但是并没有和大唐决一死战的架势,充其量是在战场上找点便宜,主要是解决闻人中弥的问题,顺带夺回信州而已。一旦宇文铛失利,那么大唐军队就会被东齐大军击败,这个时候,随着大唐军队的后撤,东齐大军就会深入的大唐腹地。我早就已经让皇属大军在蜈蚣岭设下埋伏了,只要是击溃了这支东齐精锐,一定会让东齐伤筋动骨,使得东齐的皇储之争进一步升级,最终心如无休止的内斗之中,为下一步大唐和北周联手灭掉东齐打下坚实的基础。” “你觉得东齐大军会上当了,要知道大元帅欧庆春也是久经战阵,文韬武略之辈,岂能轻易上当?”长公主琴清显然不太看好武重楼的计划,总觉得太冒险了,要知道东齐大军是不会配合的,到时候搞不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东齐当然不会上当,但是东齐会以为我上当了,毕竟之前我和他们是有过合作的。姑姑,你就放心好了,我会亲自去东齐军营拜会大将军欧庆春的,当然我会让他上钩的。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协助夏正奇夏大人控制住济州的军队,来配合军事行动,这里面不能出现半点差错,要不然就满盘皆属了。” “好吧,我知道了,就按照你说的来,我还是那句话,东齐大军不简单,你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琴清长公主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她知道武重楼既然一定下定决心了,那可能是有把握的,自己没有必要那么担心毕竟这个还在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自己没有必要太过担心。 夺取济州的军权至关重要,要知道这一战,即便是东齐大军会中圈套,可最终还是会重创大唐军队,会让济州府百姓生灵涂炭,所以必须要控制住济州的军权,好完成百姓的额转移,一旦敌人大军不中计,不去向前推进去搞定宇文阀的军队,而是在济州府肆虐的话,武重楼就称为历史的罪人,被济州府百姓唾弃。 控制济州军队绝非易事,不过这件事情应该难不住刺史夏正奇,而武重楼之所以请琴清长公主出马帮助夏正奇,就是害怕宇文阀的人阻挠夏正奇掌控军队。 此时此刻,武崇虎这个大将军还在巡视济州,按理说武崇虎出面更合适,可是武重楼对于这个兄长不太放心,生怕出现什么偏差,况且阻击东齐大军,还需要武崇虎这个大将军,因此掌控济州军队的事情,最终交给了琴清长公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天子的旨意应该到了,调武崇虎抓紧回京,应付京城混乱不堪的局面,可是对于武重楼来说,这边对付东齐大军的计划之中,大将军武崇虎是很重要的一环,为了确保这一环节万无一失,武重楼最终还是决定给武崇虎掀出底牌,让大将军自己去判断。 反对,果不其然,大将军武崇虎的确是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让他抓进回京。京城的局势基本上已经明了,可正是因为换个原因,天子武崇基知道命运决战的时刻到了,由不得半点虚假,想要稳住四大门阀,就必须需要武崇虎这个大将军坐镇京城。 武崇虎也知道大唐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要么按照天子武崇基说的来般,抓紧回京城,迅速联合其他们三大家族,完成维护天子的江山。要么就遵从本心帮助武重楼一次,来解决东齐大军。 听武重楼说完之后,武崇虎说道:“现在天子已经给我下旨意,让我抓紧回归,趁机横扫宇文阀,来吧维护他的江山。” “错,江山不是武崇基的,是我们整个皇族的,现在宇文阀被歼灭已经成为定局,再也无法逆转了,我们像现在要做到是,如何击溃东齐大军,来维护边境的安定。这一次,你必须站在这边,来阻止东齐大军祸害老百姓,这次,全靠你了。”武重楼知道和武崇虎说话不用兜圈子,值来直接就可以,于是就完整地把计划讲述了一遍,最后他说道:“你的大军和皇属大军夹击东齐大军,最终吃 掉这股孤军深入的东齐军队。” 事到如今,为了大唐,为了整个皇族,这一次,武崇虎没有选择,只能能站在这边,他说道:“你额这个计划真的很危险,不过,为了大唐,为了阻击东齐大军,这一次我挺你,按照你指定v的战略方针对付东齐。” “好吧,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希望我们两兄弟联手,不仅杀死宇文铛,而且还可以击败东周大军。武重楼知道,这个时候,武崇虎是最大的屏障了,可以说济州之战对于大唐至关重要,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搞定了大将军武崇虎之后,下一步就是去拜会便宜老丈人了。只要想夏正奇这个刺史能够顺利加入计划,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夏正奇这个济州刺史,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也可以说见证了宇文阀成长,皇室没落的神奇刺史。不过,能够在宇文阀的地盘站稳脚跟,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慕容阀的女婿那么简单,最主要是有过硬的本事,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之所以当初先帝要把夏正奇安插在济州,就是看重了夏正奇的能力,也相信大唐需要这样的官员,如果出自寒门的官员有一半都像夏正奇这样有能力,那么废除门阀制度还不是水到渠成。 虽然,夏正奇迎娶的是慕容阀的庶女,可是在当时的制度下,也是十分不容易的,这点恐怕连天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背后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可惜斗得是先帝并不清楚,可不管怎么说,夏正奇的确是天下刺史之中,最优秀的一个,如果不是先帝需要夏正奇钉死济州,如果不是慕容阀也有这样的需求,这个家伙早就到朝廷任职了,哪里会一直呆在济州。 幕后有只手,这只手让夏正奇很不舒服,可是出身寒门,这一关几乎没有人能够绕的开,他也不例外,这就是为什么让女儿去京城,进入慕容阀的原因所在。 后面的局势貌似失控了,女儿竟然做了陪嫁丫鬟,嫁给了前太子武重楼,这就预示着争夺皇位之战拉开了序幕,而且慕容阀牵涉其中,夏正奇本人也绕不开,只能一头扎进去。 虽然命运被那只无形的手操纵,可是在济州经营十几年的夏正奇本身又有先帝赏识,慕容阀背后撑腰,这些年,在济州几乎已经做到了一言九鼎,把这里经营的像铁桶一样,俨然就是当地的土皇帝,如果不是宇文阀压制的话,那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景象。 大战爆发,夏正奇敏锐的嗅觉顿时就理顺了关系,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万万躲不开了,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来吧,既然上天让我战,那我就为之一战。”夏正奇为报先帝赏识之嗯,选择为武重楼登基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和女儿的事情无关,毕竟女儿做为陪嫁丫鬟,这让这个文人骨子里还是很难难以接受的。 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来到济州,来见夏正奇。 行礼,行礼过后,夏正奇恢复了自己的冷漠,他可以对武重楼俯首称臣,可以为对方粉身碎骨,但是不代表,认可这门婚事,这就是文人的傲骨。 “小婿见过岳父老泰山。” 武重楼姿态摆得很低,主动行礼,这下子夏正奇再也无法摆架子了,做为陪嫁丫鬟怎么了,关键是要看嫁给谁。 武重楼也不想隐瞒什么,他苦笑着说道:“到了我现在的处境,婚姻大事已经不是我能决定了,为了大唐江山,为了夺回皇位,这时候婚姻成为了附属品。这对于丹煊来说不公平,可是我也只能是在称帝之后,好好不偿她。” 人家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夏正奇还能说什么呢? 夏正奇很无奈地说道:“殿下,将来您注定是要皇帝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女儿嫁给殿下,也是夏家莫大的荣幸。这次,殿下前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做解释吧。”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这个天下第一刺史。” 武重楼就把来意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最后他说道:“夺回军队指挥权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济州就拜托岳父大人了。” “承蒙殿下看得起,微臣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的。”夏正奇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殿下,您要尽快和天子剥离了,要不然将来某一天,您继位名不正言不顺,恐怕会引发大唐动荡,还望你重视这件事情。” “剥离,怎么剥离,我们是亲兄弟,难不成,我还要去弑君不成?”武重楼到今天为止,都没有想清楚,如何夺回皇位,毕竟大哥武崇基春秋鼎盛,如果赖在皇位上,不禅让的话,的确是一个天大的麻烦。武重楼毕竟是两世为人,太过激的手段是做不出来的,也不屑于做,这样做,太不地道,也不人道。 第二百四十二 章开始布局 兄弟情深,说是胡,武重楼和兄长武崇基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兄弟之情,甚至关系和路人没有什么区别。可,从伦理道德上讲,毕竟是亲兄弟,武重楼在夺取皇位的道路上,注定不会采取太过激的手段,那样的话,会被天下人唾弃,况且他自己内心也过不去。 夏正奇早就料到了武重楼会是这种反应,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相反没有这种反应才是极度不正常。他淡淡地说道:“微臣说的和天子剥离,并不是说让殿下采取过激的手段来夺回皇位。而是您向天下明诏:十三年前,先帝驾崩,当时身为太子的你尚且年幼,主少国疑,在宇文铛权倾朝野的情况下,为了大唐江山社稷,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先帝让武崇基暂时代你执政十三年,在殿下年满十八岁时,将皇位禅让给殿下。让武崇基做免朝安乐王,世袭罔替,子孙继承。” 文人,文人的招数始终和武人不一样,十三年来,外界一直传闻武崇基的皇位来路不正,这才是宇文铛可以只手遮天,而武崇基窝窝囊囊当傀儡的原因之一。现在区区几句话,就让武崇基的皇位合法化,这种情况下,武崇基明明知道是武重楼挖坑让自己跳,却又没办法反驳。 要知道,这是一个伦理道德之上的时代,在有太子的情况下,皇位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在武崇基这个出身卑微的皇子身上。另外之前,武崇基已经传旨昭告天下,让武重楼出任皇太弟监国,虽然由于武重楼神秘的失踪,武崇基派兵包围天策府,但是并没有昭告天下废除皇太弟监国,这就肯定了武重楼是前太子的身份,再也无法抹去。 既然武重楼是前太子,又出任皇太弟监国,那么所谓的武崇基暂为执政十三年就能够讲得通。这是阳谋,不管是宇文铛还是武崇基都很难反驳,再加上之后会让武崇基出任免朝安乐王,世袭罔替子孙继承,这就等于是给了武崇基退路,台阶下,除非武崇基有足够的把握在灭掉武重楼之后,还能够执掌朝局,否则他一定不会公开提出反驳,最多是使阴招,这对于武重楼来说就足够了,为最后登基扫平障碍。 武重楼思索了许久之后说道:“这件事情,还需要岳父来谋划,顺理成章,让天下人接受,那么随着宇文铛被杀,宇文阀被灭,武崇基禅让就会提上日程。这件事情,您多费心,我现在还要去一趟东齐军营,既然挖坑,那就挖大一点,这一次,我要全歼东齐斗得十万大军。” “臣谨遵谕旨。” 夏正奇一手策划天子武崇基禅让事宜,这就是在为后面做丞相打基础,说白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丞相分内的事情,这样做只是提前进入宰相的角色。 一直以来,东齐是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欧庆春,这个国舅爷谈不上是顶级的统帅,但也极其具有谋略,在军中也有很高的威望, 大将军欧庆春是二皇子田登的亲舅舅,当然二皇子现在已经在残酷的夺嫡之争中杀出重围,成为太子,并且已经成功地掌握了军权,只要皇帝陛下驾崩,啊他就会立刻登基。 二皇子田登杀出重围,这里面和武重楼的努力分不开,当初合作的时候,就有这么一条,东齐出兵,牵制宇文阀的军事力量,为武重楼夺回皇位做策应。 现在东齐出兵了,可是对于和武重楼的约定是否有效,那就不好说了,毕竟国家利于高于一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来到东齐军营的。 大将军欧庆春躲开了武重楼,不想在军事行动上太过被动,也不想因为当初的约定,来改变自己的作战计划。 已经成为太子的二皇子田登亲自接见了武重楼,这算是一场对等的会议,两个国家的太子聚集到了一起。 客套话,两人说了许久,谁都没有步入正题的意思。 眼见对方也是和自己东拉西扯,田登笑着说道:“你和孤的妹妹也算是情投意合,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既然今天聚集到一起了,那就一醉方休好了,今天,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毕竟两国交战,不适合谈实质性的内容。” 武重楼算是听出来了田登的弦外之音,很显然这个狡猾的家伙想推翻当初的约定,看样子应该是和武崇基达成了某种约定,要不然不会在这个节点上出兵。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请田欣公主出来吧,我们也好久未见了。”武重楼故意提及田欣公主,因为他知道田欣必定不再军中,这样的话,话题就打开了,田登想要再扯开话题,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好呀,孤这就让她过来。”田登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让士兵去请田欣公主之后笑着说道:“不知道贤弟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我妹妹迷的神魂颠倒,好像天下男人都死绝了,只有你才能够配得上她。” 这下子,轮到武重楼尴尬了,现在田欣来了,随便掺和几句,就把话题打开了,田登 就会趁机回绝自己的要求,全面否定当初的约定。 尴尬,尴尬的人应该是田登,因为田欣这个大美女一进来,就直接扑到武重楼的怀抱里面,恨不得马上来上一场激烈的友谊赛,来告诉对方,自己是多么的寂寞,多么的思念。 尴尬不已的田登轻轻地咳嗽了几下后说道:“皇妹,你先下去吧,孤和贤弟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讨厌。”田欣还是站了起来,她对武重楼说道:“我这就收拾一下去,一会和你一起走。” 妹子要跟着别人走,田登很尴尬,可是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相对于那件事情而言,这就不算是什么事。 什么事,在田登看来,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耽误军国大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可以。 这个时候,武重楼就有了主意,他知道想田登这种反复无常的家伙,不使出重锤的话,这个家伙就一定不会乖乖的就范。 既然田登不愿意打开话题,那武重楼就不打算和对方含蓄了,他笑着说道:“现在两国军队已经交战,而宇文铛也很快会过来,也到了执行当初约定的事情,相比兄台不会忘记吧。” “当初约定,当然忘不了,等孤登基称帝之后,一定会风风光光地让皇妹嫁到大唐,成为你最美丽的新娘。”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田登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军事上是由大将军复杂,具体孤也不好过多的干预。另外,孤身为东齐的太子,是绝对不会拿国家利益去和任何人做交换的,也不会对军队指手画脚。战场上的事情,还是让大将军去决定吧,交战是双方的事情,注定有一方赢家,一方会是输家。既然玩游戏,那就一定要玩得起,要不然是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瞧不起,这三个字,让武重楼愤怒无比,他冷冷地说道:“玩得起,瞧不起,就是知道瞧不起那一个,哪一个玩不起。” “你说呢?现在大唐是天子武崇基,皇太子武文芷,掌权的是以宇文铛为首的四大门阀,貌似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里,就是撕破脸的节奏,田登对于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了,毕竟这个家伙对于自己,对于东齐来说都是一个祸害,实在不行,就趁机将其铲除,免得将来成为东齐的劲敌。 “我还真的不知道哪一个瞧不起,哪一个玩不起,只是知道有一个人叫田澄,他还活着,太子的金印还没有收归朝廷,太子府依旧存在,皇太孙的名分依旧存在。真的不知道,你这个皇太子究竟玩不玩得起,会不会被人瞧不起。据说,你还能没有被正式加封为皇太子,这种情况下,田澄回归,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玩得起。” “你,你,你说什么?” “孤没有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田澄只是掉下海里,并没有尸体传回东齐,外界不知道他的生死,但是我知道,他能玩得起,也不会看不起,况且帮助孤牵制宇文阀的军事力量,对于他历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武重楼貌似吃定了对方,在这个时候一点都不着急,他在静静地等待最终的结果。反正,自己就那么点要求,实际上一点都不过分,实际上对于田登这个家伙来说,本来就胆小,压根就知道在皇位面前,其他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皇太子田澄回归,这给田登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这个家伙一时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了。 “他真的没死,在你的手中。” “那你说呢?现在问题是他是否回归东齐,就看兄长你的抉择了,我就不方便插嘴了,”这就是武重楼的杀手锏,他相信只要是抛出来这条线,相信田澄会乖乖就范的。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么?” “当然,大唐和东齐,井水不犯河水,我有必要和你为难么,毕竟你还是我大舅哥,你是田欣的哥哥,我怎么会和你过不去呢?” “好,成交。” 田登没有选择余地对于他说,兄长田澄就是噩梦的存在,要是这家伙回归了,根据父皇一贯的尿性,那么皇位注定就和自己无缘了,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顾及那多呢? 条件谈拢了,这酒才喝得有滋有味,武重楼醉酒了,酒量一直都不太好的他最近压力也比较大,醉酒也没有什么。 醉梦中,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武重楼仿佛看到田欣公主来到自己的房间,依旧是那么绝色倾城,依旧是那么妩媚动人,两人是天雷勾动地火,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一夜妙不可言。 天亮了,酒醒了,女人走了,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看着那刺眼的红梅花,武重楼就明白了,昨晚上那个带给自己无限美妙的美女,一定不是田欣公主,毕竟田欣那块土 地自己开采过很多次了,怎么会有血迹斑斑呢? 这就叫是个什么女人,田登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时间理不清头绪的武重楼只好下回去,这件事情,将错就错下去,反正感受的是妙不可言,看到额是血迹斑斑也没有什么吃亏的。 有没有吃亏的不知道,有一点武重楼是知道的,田登这个家伙经常扮猪吃老虎,这一次,也绝对不会轻易就范。 明明知道田登不会轻易就范,但是武重楼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实际上不答应也不行,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掉到大海里面的田澄是死是活,况且即便是田登活着回到东齐,也未必能够夺回皇太子之位,也不一定能够斗得过田登,这种情况下,还是稀里糊涂的好。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是田登的另外一个妹妹田恬公主,才十五岁的田恬公主是田登的亲妹妹,有女中诸葛之称,两兄妹关系十分的铁。田登这个家伙为了皇位,为了并吞大唐,可以说连亲妹妹都搭上了。 田欣和田登两人是同父异母,关系并不是很好,压根就不好掌控,可是田恬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女公主有着过人的智慧,但是她愿意为皇兄登上皇位付出一切代价。 田恬为田登登上皇位付出一切代价,并不是因为她无私,而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野心,只是外界不知道罢了。一个情窦初开的美女公主,主动去侍奉自己的姐夫,这是多么狗血的剧情,可是田恬公主依旧欣然接受了,依旧是全心全意地付出,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她就强迫自己必须爱上这个男人,全身心地接受这个男人,爱这个男人,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疼,走路的时候,那个疼还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不过田恬并不后悔,本来很短的路程,她却足足走了半刻种。 看到妹妹走路的姿势,田登不由得暗自骂一句牲口,这是要了几次,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妹子,对不住,是兄长我太自私了。” “不要这么说,这一切是我自愿的,只要是你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就好,千万不要被武重楼算计了,这个男人不简单。” 田恬公主没有怪罪田登的意思,毕竟除去疼痛之外,更长时间是妙不可言,至今回味起来,还让人面红心跳。她苦笑着说道:“我的使命完成了,我要回山上找师父去了,希望下一次下山的时候,皇兄依旧君临天下。” “妹子,谢谢你。” 田登的心中多少还是亏钱妹子的,不管怎么说妹子为了自己的皇图霸业,牺牲了最宝贵的,这份情,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 田登把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边,最后他对欧庆春说道:“舅父,你说武重楼会不会言而有信,处理掉田澄呢?” “那你会不会按照约定,在武重楼杀死宇文铛之后,放弃最好绞杀大唐军队的机会,而班师回朝呢?” “不会,当然不会,这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把握不住的话,我会后悔终生的,这一次大军一定要乘胜追击,歼灭大唐军队,一鼓作气,拿下大唐是最好的。” 一直以来,地处中原的大唐帝国,都是天下最富庶的国家,征服大唐是田登的梦想,正式基于这个梦想,田登才央求舅父帮助自己争夺太子之位,争夺皇位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弃最佳歼灭大唐军队的机会呢? “你既然不会放弃,那么武重楼也是这个意思,恐怕杀死田登的概率太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武重楼会让田登活下来的。” “舅父,那应该怎么办,如果田澄回归,我们应该如何是好。”田登从小就被皇太子田澄欺负,可以说被欺负怕了,面对这个凶狠的兄长,他还真的没有勇气硬抗,更加不敢和对方对着干,就别说了为了争夺皇位,而发生正面冲突了。 大将军欧庆春冷冷地说道:“现在的田澄即便是凤凰,也是没有毛的凤凰,对你压根没有半点威胁,况且,老夫也不会允许田澄出现在皇帝面洽,影响你当太子,登基的历程。” “舅父,您的意思是?” “趁你病,要你命,趁着武重楼猎杀宇文铛,趁着大唐军队群龙无首的时候,我们东齐大军就一路快马加鞭,解决问题。即便是不能灭掉大唐,也会攫取无数的财富。你这次回去之后,在军方的威望会空前高涨,如果你父皇识趣的话,提前把皇位传给你,如果赖下去,不把皇位传给你,那么我就送他老人家一程” 弑君,欧庆春在说到弑君的时候,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整个人好像可以置身事外一般,压根不去理会弑君的伦理道德。在欧庆春看来,奄奄一息那个地陛下,死了或许还好,只有这样田登才能够顺利登基称帝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战前夕 弑君,在欧庆春说起来是那么轻松,可是在田登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那毕竟不是自己的父皇,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欧庆春似乎看出来了田登的不快,他冷冷地说道:“自古无情帝王家,父子相残的悲剧还少么,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多了不起,陛下一道旨意下来,你什么都不是。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去弑君,而是让你利用这一战的胜利,还提高自己的威望,去赢得军方的支持,将来,即便是田澄回来了,,也不会影响你顺利登基称帝。”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田登从小就怕这个舅舅,当上太子也不例外,即便是将来当了皇帝,恐怕也依旧会生活在这个大将军的阴影之下。 站在东齐国家角度上看性格比较懦弱的田登并不是合格的天子人选,可是站在欧庆春的角度上看,这个田登又是当仁不让的最佳人选。只有这样的人当天子,才好掌控。 武重楼没有心思去研究东齐会不会弑君,更加不会研究欧庆春和田登之间的关系究竟怎么样,他也知道所谓和协议,只不过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一纸空文而已,而他只关心如何猎杀宇文铛,其他都漠不关心。 猎杀宇文铛绝非一件易事,从实力上讲,武重楼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只能选择偷袭,而是还是那种一击即中的偷袭。而一旦偷袭成功之后,下一步就是如何全身而退,要知道宇文阀高手如云不说,到时候肯定会有数千铁甲军护卫,如果没有捷径可走的话,那只能选择硬碰硬。可是从数千铁甲军的重围之中杀出来,即便是天宗师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就不要说武重楼这个才刚刚进入七界的大宗师了,一旦被困死,那必死无疑,所以突围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坚决不能和敌人纠缠。 最近这段时间,宇文铛的情绪变得有点喜怒无常,毕竟前段时间,宇文阀接连受挫,已经是伤筋动骨了,现在的宇文阀经不起半点折腾,才出现点意外的话,被说改朝换代当皇帝了,宇文阀想自保都不容易。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宇文铛才选择离开京师,去前线的,要知道宇文铛已经三十年没有离开过京城了,足见此时此刻宇文阀的处境有多么的尴尬。 这次去前线,本来是不需要宇文锡陪同的,毕竟阀中也需要有高手坐镇,可是临出发前,宇文铛还是带上了宇文锡,把宇文阀唯一的天宗师宇文铳留在京城坐镇。 一路上,宇文铛心事重重,宇文锡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就开口问道:“阀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基本上都是阀中那些琐碎的事情。”宇文铛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很无奈地说道:“这次,老夫出战前线,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至于对方是谁,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天子武崇基,还有武重楼等人是有参与的,而且一旦战场上出现风吹草动,这两个家伙将会是最大的受益人,会成为大唐的主人。因此,这次大战,将会是宇文阀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我们宇文阀很可能会被连根拔起,这让我不得不担心。” “连根拔起,没有那么夸张吧,毕竟军队在我们手中,除非武崇基自寻死路,否则应该不会公开对付我宇文阀,这就给宇文阀弑君寻找了最合适的借口,到那时候,我们就杀了武崇基。” 宇文锡还是比较乐观的,他包括是武人,对用户政治懂得的确不多,没有宇文铛那样的花花肠子,只能说逐步适应节奏。 宇文铛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武崇基虽然是天子,可始终被我们碾压,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武重楼却很难对付,自从这个家伙出道一来,我们宇文阀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原本那些只是忠于先帝的势力,被这个家伙迅速整合了起来,原本是一盘散沙,现在却是铁板一块,这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相当的麻烦,像武埒昭,琴清长公主,轩辕魔石,这些人是不可能为武崇基效劳的,却死心塌地追随武重楼。偌大的慕容阀也投靠武重楼,这些势力整合起来,已经超过了我们宇文阀。有时候,我都在想,这一次的战争是不是一个阴谋,是不是故意把我从京城引出来,好趁机对付我们宇文阀。” “对付我们宇文阀,他们有那个实力吗?”这话,宇文锡说完就后悔了,要知道武重楼显得实力的确不次于宇文阀,这还是莫问天没有回归的情况下,他很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阀主,您说的没错,的确有布局的可能性,可为什么您明明知道有可能陷阱,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呢?” “因为我别无选择,夜长梦多,如果我们不能够趁着这一次的军事行动,趁机拿下皇位的话,恐怕今后再也没有 机会了。武重楼的实力简直是日新月异,已经到了如日中天的境界,而我们在逐渐下滑,拖延越久,对于我们来说越危险。只有拿下皇位,站在最高点,才能够彻底压垮武重楼,这次虽然可能死个陷阱,但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富贵险中求,因此,我决定赌一把。” 宇文铛不是没有想过可能是陷阱,可明知道是陷阱又能怎么样,难道要坐等武重楼羽翼丰满之后杀上门么?这次的确是危险,可只要是操作得当,一旦击溃了东齐大军,那么宇文阀的威望就会高涨起来,那时候,就可以趁机逼迫武崇基禅让,只要是武崇基禅让皇位,那么武重楼就翻不了天,毕竟武重楼还没有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逼迫武崇基禅让皇位,并不是宇文铛自大,最主要是皇宫内右边两个宇文皇后,这两个任何一个出手,都可以把武崇基捏的死死的,这才是宇文铛最大的屏障。 别看,宇文婧络平日里对武崇基讲会全力以赴帮助他手中皇位,也算是为皇太子武文芷守住皇位,可实际上,宇文婧络首先是宇文阀的嫡女,其次才是皇后,才是皇太子的母亲。 当然了宇文婧络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可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有足够的实力扛住宇文阀,否则一切都是空的。她出身宇文阀,太了解宇文阀的真正实力了,随时都可以捏死天子武崇基,至于皇太子,呵呵能不能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至于皇位,注定是无缘了。 宇文婧络,宇文婧俣的情况实际上差不多,如果外界有实力打过宇文阀,而且能够和自己合作,那么是可以选择背叛宇文阀的,可惜,没有,一直都没有。即便是现在武重楼如日中天,可是在她们两个看来,依旧不足以和宇文阀对抗。毕竟再精壮的豹子,也打不过百兽之王的猛虎。 在离京的时候,宇文铛就在反复想,会不会是武重楼布下的局,可又怎么都想不通,要知道,东齐大军杀进大唐腹地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按理说机智过人的武重楼不会那么愚蠢的,如果连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都搞不懂的话,武重楼也就不配做宇文阀的对手了。 武重楼应该不会勾结东齐军队,毕竟是大唐的前太子,勾结外人攻打母国显然说不过去,但是刺杀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也是武重楼的捷径。这点宇文铛想到了,就是搞不清,武重楼哪里来的勇气刺杀自己,又怎么能够刺杀成功呢? 刺杀,在大唐的三百年历史上从来没有那个大宗师被刺杀成功过,即便是遭遇天宗师,大宗师还是有逃走机会的,除非是选择血战,否则有足够的时间逃离,可是摆在面前的就是武重楼要刺杀自己,他是准备怎么做呢? 猜出来了武重楼会暗杀自己,可是采取什么形式的暗杀,这点让宇文铛想不透,毕竟武重楼只不过是六界宗师,这种复仇的事情,是不适合也不能找外界帮忙的,这件事情必须是武重楼亲历亲为,这就让刺杀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宇文锡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阀主,有没有可能这次所谓的生祠建在龙脉之上,是武重楼搞的把戏,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杀。” “很有可能。要不然所谓的龙脉的风波也不会传播那么快,但是不管怎么说,武重楼一个六界大宗师,是不可能刺杀成功的,老夫就不认为有多大的危险。” 其实,宇文铛不是没有想过所谓龙脉的问题,可是这座山已经存在了数百年,至于关隘,也是经过十几年休战才竖立起来的。不过这些似乎和武重楼没有太大的关系,好像更多的是,现实是生祠建在龙脉之上,这条龙脉中间断开会出现什么呢? 如果武重楼真的在生祠刺杀的话,那多余宇文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不管对方的行刺计划嫩否完成,最终都会成为宇文阀最大的污,这点的话是宇文铛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宇文铛知道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要不然生态环境会继续恶化下去,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必须去生祠,去生祠。来看武重楼怎么来刺杀自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生祠,生祠所在的地方真的适合刺杀么?带着疑问的宇文铛并没有立刻去生祠,而是把打前站的宇文济叫过来询问情况。 宇文济详细地把当地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启禀阀主,生祠是在半山腰,三面悬空,只有一条通往山下的山道,只要是我们封堵住了山道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绝对不会有危险,你能确定是万无一失?”宇文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如果出现纰漏,我扒了您的皮。” “我保证没有问题。”宇文济的确是仔仔细细搜查了好几遍,确定万无一失才来回报的, 他不相信会有人长着翅膀飞上去,所以才这么肯定。 宇文铛还是不放心,他让宇文锡亲自跑一趟,仔细检查一下,然后再定去是生祠的日子。 去不去生祠,什么时候去,对于宇文铛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打响第一场战役,要打掉东齐军嚣张的气焰,让东齐军知道入侵的大唐,注定要铩羽而归。 旗开得胜,对于宇文阀,对于宇文铛至关重要,他压根就没有把生祠放在眼里,相反更加注重第一站。 北仓山,对,第一场战役就放在北仓山,由于金锁关已经沦陷,现在的东齐大军已经逼近北仓山,一旦跨越北仓山之后,就会直接进攻济州,拿下济州之后,那就会一路前行,直插京师。 北仓山是相对于南仓山而言,实际上北仓山比南仓山大的多,更加的高耸险峻,可以说北仓山不太适合行军,易守难攻,想要拿下北仓山,需要付出更多的兵力,比进攻南仓山难度系数大多了。可是从金锁关到济州,必须要经过北仓山,这是东齐大军必须前进的道路。 北仓山,从上空俯瞰的话,就像是一座笔架一样,三座山丘重甲夹杂着两条通道,靠北边的通道宽,大约有五六丈的样子,可是地上没有什么道路,基本上是人迹罕见,人烟稀少。,而靠近南边的通道比较窄,也就是一丈多的样子,压根不适合行吗,更多的是靠了北边的大陆相认。 这里如果设下埋伏的话,毫无疑问是北边的通道最合适,不过,宇文铛 宇文铛却决定在人迹罕至的半边设下埋伏。他坚信只有做好自己才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东齐大将军欧庆春是一个疑神疑鬼很严重之人很难能够说服他,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下,宇文铛才把埋伏安置好,就等着女真军上当钻全套了。 现在有很多人,自问为很轻蔑,这个时候,欧庆春他不信一上来大唐的军队就射下埋伏,按理说应该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可是大唐军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好难的战局。 第一仗怎么打至关重要,关系到下一个好布局的问题,这一战对于东齐,对于大唐都至关重要。究竟谁先发起进攻,这点就看如何布局了。 宇文铛思前想后,第一战都应该是大唐拉开序幕,毕竟东齐军队已经杀到大门口了,再不反击有伤士气。 出击,主动出击,宇文铛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出北仓山浩浩荡荡地杀向金锁关。 宇文铛,只要是击败了这个老狐狸麾下的三万大军,那就算是旗开得胜,这低于东齐来说也至关重要。 斥候早早地就来禀报了,那就是宇文铛亲自率领三万大军吃北仓山,要直扑金锁关。 欧庆春不知道为什么宇文铛会主动发起进攻,看样子武重楼所言非虚,这个东齐大将军欧庆春是摸准了宇文铛出兵的套路上,实际上玩心机的欧庆春一眼就看穿了大唐在耍心眼,压根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宇文铛之所以率领三万大军,可实际上一定会有陷阱,也就是说打仗是爷们的事情,,绝对不是三下五除二局可以解决问问题额。 现在宇文铛率领三万大军,可实际上肯定有后手,就是为了歼灭敌人。在这种情况下欧庆春就不敢贸然出兵,以前毕竟一旦被偷袭,失败了,那损失可就大发了。 北仓山,早早的就被清场了连山里面的山鸡,野兔都被驱逐,现在只剩下埋伏已久的汉军,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东齐大军稀里糊涂战败。 北仓山之作战一触即发,压根无需等待,只要东齐大军杀来,你啊就是一场而二战, 这一战,武重楼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入住北仓山,他躲在北仓山,就是想看一下宇文铛如何指挥作战的,如何击败东齐军队的。 说实话,武重楼还是很相信宇文铛实力的,相信一定可以击败东齐军,至于用什么方法击退敌人就不好说了。要知道东齐大军是大将军,欧庆春指挥,岂能轻而易举地上当,说白了第一站基本上是硬碰硬,实际上阴谋诡计倒是用不多。 大军对决,实际上阴谋诡计都很难得成,大部分的战役都是实力的真实体验,当然主帅统兵打仗的能力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 当年淝水之战,并非谢安多么牛逼到可以八万打败前秦百万大军,实际上和前秦皇帝苻坚还没有整合好北方军队有直接关系。战争就是这样的,胜利大部分都是实力的提现,压根不是什么阴谋诡计。 欧庆春和宇文铛虽然没有正面交过手,可实际上都知道对方的情况,基本上是知根知底了,想要利用什么阴谋诡计就击败对方,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最终决定战役胜利的,还是实力真实反应。 第一战 命运的抉择,这一战注定是命运的抉择。 欧庆春知道宇文铛是一个极其难对付之人,不要小看对方只是带了三万兵马,但这三万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极强,自己绝对不能大意。他自己亲自率领六万大军赶往北仓山。 这一天,貌似不是什么好天气,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有一丝丝的冷风吹动,虽然才九月底,可是北仓山已经很冷了,士兵们是快速行军,倒是不感到太冷,只不过空气中水分太大,衣服都潮湿了,冷风吹过,还是有楞的感觉,这种天气让急行军的东齐大军极度的不适应。 冷,冷倒是谈不上,就是快速走动的时候,身上的潮气让人不舒坦,其实这里,东齐士兵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最难受的还是大唐士兵,他们早早地就潜伏在山里面了,山里面的雾气,露水早就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再加上山里湿气很重,冷风吹动的时候,有一种阴风刺骨的感觉,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这该死的鬼天气,宇文济十分的不爽,这样的日子,最好的生活方式,应该是美酒佳人,可惜,自己只能在山里吹冷风。 这一战,是宇文铛部署不假,可是这个年事已高的宇文阀阀主,大唐的大冢宰并没有出现在前线,而是在后方坐镇指挥,真正坐镇前线的是宇文济。 宇文济可不是被遥控指挥的木偶,这家伙战术修养极高,是做为宇文家族下一代军队统帅培养的,这一次带兵,就是给了充分展示军事才能的机会。 三万大军埋伏在北仓山,看起来很简单,可实际上,难度系数超乎寻常的大,要知道对手是东齐大将军欧庆春,如果说简单的埋伏就能够击败对方的话,那就太搞笑了,可以说埋伏和正面对决没有太大的区别,这种情况下如何能够确保旗开得胜,的确是有技术含量的。 北仓山有两条通道,靠北边的通道有五六丈宽,而靠南边的通道只有一丈多宽,如果设伏的话,毫无疑问是南边最合适,行军速度慢,容易被偷袭,只不过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几乎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南边设伏,基本上没有什么卵用,东齐大军一定会从北边通过。 而北边是适合行军不假,但是并不适合骑兵作战,因为地势不平,东齐的骑兵战斗力要大打折扣,在这里布防对于大唐军队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天下四国之中,只有北周是以骑兵围住,军队之中骑兵占据一多半,而大唐处于中原地带,战马极度的匮乏,全国的骑兵捆在一起,也不超过五万,大部分都是步兵。 南梁地处江南,更多的是水军,步兵次之,几乎没有骑兵,所以南梁的战略方针是防御,防御,压根不会向其他国家去宣战,毕竟水军在江南才能发挥优势。 而东齐的军队则是最均衡的,水军,步兵,骑兵计划是同样的多,他们是四处征战,骑兵对抗北周,水兵对抗南梁,还要对抗大海一族,步兵,呵呵当然是对抗大唐了,确切来说是入侵大唐。 宇文铛为这一战绞尽脑汁,而宇文济并没有完全按照宇文铛的方案执行,而是因地制宜做了一定的修改,这一战,他要一战成名,证明自己才是第三代最优秀的弟子,是阀主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在大唐的门阀之中,阀主并不是父子相袭的,而是在优秀的子弟之中进行考研选拔,当然是在嫡子之中产生,至于庶子,呵呵,比下人强不了多少,除非是实力强大到让门阀不得不重视的地步,但也只是重视而已。 实力强大到了上官仙这种天下第一人的境界,也不能出任阀主,这就是门阀制度下最大的悲哀,血统论,血统的纯正,高贵才是王道,至于才能,呵呵只能是二等的竞争。 宇文济最强大的不是武学修为,而是军事指挥,这点类似于宇文钉,这一次,他很清楚是阀主对自己的考验,当然也知道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自己是不可能成为阀主继承人的。 说到阀主继承人,宇文阀隐藏最大的矛盾就暴漏了出来,那就是一旦宇文铛称帝,那么就没有阀主继承的说法了,皇位肯定是传给他自己的儿子,然后传给孙子,是世代继承,基本上没有其他人什么事,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让其他人不满的地方。 剥夺了其他人竞争阀主的机会,这种不公平长久一来并没有迸发冲突,主要是有宇文铛这个强权阀主在,下面人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可是一旦宇文铛这个强权人物不存在了,不管是他的儿子,还是孙子,都很难控制在局面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铛愿意冒险出京,亲自指挥战役的原因,那就是趁着自己现在还能掌控局面,抓紧称帝,一旦登基册立太子之后,所有矛盾都被压制下来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很显然,宇文铛的想法有点理想化了,最起码宇文济不是这样想的,甚至连宇文锡都不是这样想的。 宇文济的想法很简单,趁着这一次作战,趁机抓住军队指挥权,只要是控制住军队,那么今后自己在阀中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至于宇文铛称帝,呵呵,还是晚点好,最起码给自己一个布局的机会,否则阀主之位就真的和自己无缘了。 三万大军之中,有三千铁甲骑兵,这才是大唐军队最大的仰仗。要知道这三千铁甲骑兵,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冲锋起来,杀伤力巨大,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噩梦,一旦冲杀的时候,那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碾压敌人。 重甲骑兵的重甲锻造工艺非常复杂,对铁的质量要求也非常高,至于铁匠,呵呵,全天下一流的铁匠几乎都在大唐。天下之中,也只有大唐才有重甲骑兵,只有大唐的军队才穿上这种重达七八十斤的重甲,去在战场上厮杀。 重甲骑兵的重甲和铁甲军的铁甲是两个概念,锻造的技术难度,也有天壤之别。铁甲军,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有,可以说是军队之中的中流砥柱,而重甲骑兵的重甲,是一种锁子连环鳞片甲,是由几千块大小像鱼鳞一样的铁片组成,一般的弓箭,刀剑压根就造成不了半点威胁。 而铁甲军的铁甲,又称为铁板甲,看上去好像一个整体一样,只能护住士兵的前胸后背,阻挡弓箭,刀剑的伤害,可是脖子,胳膊,腿依旧会被攻击,这点远不如重甲骑兵,要知道重甲骑兵的盔甲几乎武装到牙齿了,就连战马的脖子,腹部,甚至马腿都护住了,不仅锻造麻烦,而且是价格昂贵。以至于大唐建国三百年,也只是锻造出一万副这种铁甲。奇怪的是,大唐只有三千重甲骑兵,而另外的七千重甲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三千重甲原本是属于皇家的,可是武崇基做为登基的交换条件,送给了宇文阀,所以才让宇文阀拥有了全天下唯一的一支重甲骑兵。 这一仗,宇文济最大的仰仗就是这三千重甲骑兵,他早就安排好了,至于怎么安排的,连宇文铛都不清楚。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宇文铛知道宇文济指挥才能,所以才放心这一战由宇文济来指挥,并且为了旗开得胜,允许宇文济使用重甲骑兵。 两万七千士兵在北仓山的北边的山道做好了准备,要正面阻击东齐大军,而三千重甲骑兵则是藏好了,要在最关键时刻偷袭东齐大军。 六万东齐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北仓山,这一战指挥作战的并不是大将军欧庆春,而是他的侄子欧一迪,这个家伙也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文武双全,如果非得找出点毛病的话,那就是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在逼近北仓山的很好,欧一迪就让大军停止前进,他知道北仓山有两条通道,也知道这两条通道是什么情况下,北边宽阔,南边狭窄,可是大唐军队会在哪里设下埋伏呢? 正常情况下,南边设下埋伏效果最好,可是如果战场桑这样交战的话,那就成了小孩过家家了。南边只有一丈多宽,行军速度很慢,设下埋伏效果是很好的,可是这个浅显的道理,是很难在战场上英勇的。 对面的敌人是老奸巨猾的宇文铛,他不会弱智到这样去设伏吧,欧一迪觉得大唐军队会反其道而行之,会在北边通道射下埋伏,而南边反而是安全的。 即便是南边是安全的,可是道路太窄了,大军通过还是太危险,怎么办?欧一迪最终做出来一个答案的抉择,那就是六万大军兵分两路,四万步兵从最宽的北边通过,而两万骑兵则快速从狭窄的南边通过,要知道虽然南边窄,但是南边的道路平坦,反而有利于骑兵的通过。北边很宽,但是道路坑坑洼洼十分的不平坦,骑兵通过速度很难。 骑兵快速通过南边通道,步兵从最宽的北边通过,即便是遭遇埋伏也无所谓,只要有一路军队通过了,两军前后夹击一定可以击败大唐军队,毕竟大唐军队只有三万,而且几乎都是步兵。 欧一迪只是看到了东齐军队的强大,却没有看到大唐军队的真正实力,这就是狂妄自大最应该付出的代价。 分兵是军队作战的大忌,尤其是在形势不明的情况下,分兵就预示着危险,这点道理,欧一迪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本能地忽略了,正是因为这个忽略,而不知不觉地钻进了宇文济的陷阱之中。 欧一迪率领四万步兵浩浩荡荡地进入北仓山北边的通道,而由彪骑将军欧一战率领两万骑兵快速通过南边通道,然后两军在北仓山外回合。 山里面静悄悄的,鸦雀无声,连飞鸟都看不见,不用说里面是有埋伏的,欧一迪让盾牌兵在前,紧随其后是弩箭兵,就是要防止落入大唐军队的埋伏之中 。 两万骑兵拉了很长的队伍进入北仓山南边的通道,一丈宽的山道并排只能跑下两匹战马,这两万大军的队伍,战线拉的太长了。 战线越长越危险,因为首尾不能相顾,一旦被偷袭,很难组织有效的反击,这点危险,欧一战是意识到了,但是很难避免,唯一能做就是抓紧通过。 轰隆隆,一声巨响,山顶的巨石被炸开滚落下来,直接把两万骑兵拦腰斩断,首尾不能相顾,最要命的冲出去的前头部队遭遇到了武装到牙齿的大唐重甲骑兵,要知道重甲骑兵注定是轻骑兵的噩梦,三千重甲骑兵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冲杀过去。 惊魂未定的东齐骑兵仓皇迎战,可是弓箭远程攻击压根伤害不到对方,相反对方的弩箭却可以轻松射穿东齐的骑兵,双方一交战,东齐军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压根组织不起来阵型,十分的被动,几乎是被压着打。 东齐大军的刀枪对于大唐军队没有半点威胁,很难伤到对方,一上来就遭到大唐重甲骑兵的屠杀,没有坚持多久,阵形大乱,骑兵四散奔逃,毕竟谁都不想被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残忍的杀戮。 重甲骑兵是追赶不是轻骑兵的,所以任由对方逃走,他们要做的是击败东齐军队,而不是将其绞杀。 由于南北通道有很长一段的距离,以至于欧一迪压根不知道南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继续率军前进。 越往前走,欧一迪心理越不踏实,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如果大唐军队在这里设下埋伏的话,那将会是一场恶战,而这场恶战,还不知道走向如何。 越想越害怕,在这个时候,欧一迪突然意识到分兵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让步兵和骑兵分开,怎么办,是继续向前,还是撤回去。 撤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随着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响起,无数的弩箭从树林里面射出来。 “不好,有埋伏,快防守。” 东齐大军的军事修养还是很高的,防御力做得很棒,他们迅速就做出了调整,来进行反击。 反击,东齐杜鹃准备反击的时候,三千重甲骑兵就杀到了,这群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就像是钢铁巨兽一般,疯狂地冲击东齐军队。 东齐军队的阵型瞬间被冲垮,很难组织反击,这个时候,两万七百大唐步兵就从前面杀出。 东齐大军溃不成军,只能逃窜,而大唐军队并没有追杀下去。毕竟对方的兵力众多,追杀下去不见得能讨到便宜。 第一战,第一战打胜仗就可以,打击一下东齐军队嚣张气焰,告诉大唐的子民,宇文阀才是大唐的基石,才是大唐子民的保护神,而高高在上的大唐天子,武崇基只是废物一个。 跑出去几十里之后,欧一迪清点兵马。加上返回来的骑兵,总共剩下五万来人,也就是第一战丧失了将近一万兵马。 怎么办,战败了,如何回去向大将军交代呢? 欧一迪可不是一般人,这个家伙不认输,他v坚信战败只是中计了,实际上东齐军队是不会被大唐军队击败的,于是就组织兵力重新返回去,想要杀大唐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二进宫,再杀回去,相信一定可以杀大唐军队一个措手不及,在折回头的时候,有一件事情欧一迪,欧一战丢没有想明白,那就是同样是从南边通道返回来,为什么速度更快的东齐轻骑兵来得慢,而速度本来就不的大唐重甲骑兵为什么那么快呢,上下误差将近半个时辰,这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北仓山的地形决定的,从通道的最东头丈量距离只有一里多地,而从西头丈量却又十几里路,而切东齐骑兵被拦腰斩断,最前面的不对遭遇大唐重甲骑兵冲杀之后,是饶了很大一座大山之后才回来的,而被困得后头不对却要搬开巨石才能够通过,这样以来时间上就吃了大亏。 吃大亏,看来欧一迪吃的亏还是不够,因为宇文济在前方摆下了战阵就等着这个家伙二进宫了。 这是双方的第一战,一旦战败都不好交代,况且战败的东齐大军损失并不严重,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折回头来,这就是宇文济重新布阵,等着东齐大军的到来的缘故。 宇文济这一次注定要一战成名,他不仅想击败东齐大军,还想吃掉这六万东齐军队,让自己成为天下闻名的武将,载入史册。 宇文济知道,这一次东齐军队一定不会分兵,也不会走南边通道,只会从北边通过,只不过这次很小心而已。这一次宇文济直接是把退路封死了,这就是要破釜沉舟,让大唐军队知道,这一战是三万对阵五万,而且只许获胜,不许战败,要用硬碰硬,告诉吧东齐大军,在大唐的地盘上,容不得这群侵略者撒野。 第二百四十五章 破釜沉舟 第一战,就破釜沉舟,这要是让宇文铛知道了,非得狠狠抽宇文济不可,这个家伙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第一战就当作决战打,这无疑是很冒险的。 这三万大军可是宇文阀控制的二十万神策军之中最精锐的,其中还包括三千重甲骑兵,如果有闪失的话,宇文济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三万大军是宇文阀的近卫军,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些士兵的心中之u偶宇文阀,没有朝廷。在上战场之后,每一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压根不用动员,一个比一个骁勇善战,一个比一个战力凶猛。 破釜沉舟不假,可不代表宇文济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相反,他这样做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杀敌,激发禁卫军最强的战斗力。 三千重甲骑兵在前,负责冲锋陷阵,一万铁甲军在正面迎击敌人,一万弓箭手分列山道的两侧山梁上,负责射杀敌人,三千骑兵绕到东齐大军的身后,阶段东齐军逃走的道路,三千刀盾兵,压阵,最后时刻才会投向战场。 这三千刀盾兵是轻装步兵,只要在敌人的阵型冲垮之后,才能投向战场去杀敌,要是遭遇到阵型完整的敌人时,很难获取最后的胜利,伤亡就会无限被放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宇文济布局完毕之后,下一步就是知天命,尽人事,能不能歼灭东齐大军,很多的是取决于双方对战斗力而不是谋划布局。 几乎每一个士兵都知道宇文阀要谋朝篡位,要开创新王朝,他们要为新王朝而战,每一个士兵都是宇文阀的士兵,他们是为宇文阀而战,而不是为朝廷而战。 这一战,竟然是破釜沉舟之战,每个士兵都充满斗志,每一个士兵都准备狠狠地杀敌。 这个时候,太阳出来了,阳光下这些士兵充满斗志,就等着东齐军到来。最惬意的要属重甲骑兵了,他们早早的就白盔甲卸下来休息了而不是身着重甲准备战斗。 重甲骑兵,往往是一比一的配置,就是专门有一个士兵,帮助重甲骑兵穿盔甲,卸盔甲,要不然七八十斤重的盔甲会被士兵拖垮的。 重甲骑兵的配置是两人三马为一组,专门有一匹战马驮盔甲,另外骑士有一匹战马,辅兵有一匹战马。 有一个重甲骑兵在休息的时候,不住地朝四周张望,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那种冲动劲难以言表,他本身不属于重甲骑兵,甚至不是神策军,更确切说压根就不是士兵,只是临时冒充过来的,他就是我们可怜帅气的男猪脚武重楼,这个家伙之所以要混到重甲骑兵之中,不仅仅是要感受战斗的氛围,更重要的是要熟悉军队,为下一步接管军队做铺垫。 破釜沉舟,在破釜沉舟之战来临之前,武重楼算是明白了,这个时候的军队,严格意义上讲还属于府兵,属于私兵,这支队伍打上了深深的宇文阀烙印,短时间是磨灭不掉的,看样子一旦射杀了宇文铛,带来后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如果不能够做好布局的话,宇文铛死后,这支军队就会彻底混乱起来,不仅无法在敌人入侵是保家卫国,甚至会祸乱大唐。 一想到神策军会祸乱大唐,武重楼就头大如斗,他必须改变这个尴尬而又不利的局面,否则真的要成为大唐的罪人了。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琴清长公主为什么会极力反对自己在战场上刺杀宇文铛了,只要是担心军队被失控,东齐大军会趁虚而入,现在看来,琴清长公主绝对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有先见之明。 怎么办,武重楼最终的目光锁定在宇文济身上了,很显然这个家伙竟然敢在第一战就敢破釜沉舟,说明他有野心,而且野心很大。 宇文阀和其他三阀是一样的,那就是阀主从最优秀的第三代弟子之中产生,而这个宇文济毫无疑问是宇文阀最优秀的第三代弟子,应该是具备竞争阀主资格的,可惜的是,宇文铛要称帝,那么宇文沐这个纨绔子弟,宇文铛的亲孙子才是最有力的继承者,成为皇太孙。 宇文铛篡位成功,是宇文铛的胜利,不代表是整个宇文阀的胜利,最起码不是宇文济的胜利,这个家伙有没有可能反水呢,确切来说什么条件才能够让宇文济反水呢? 实际上,武重楼和宇文济还是表兄弟,宇文济的母亲是武重楼的姑姑,这在大唐的公主出嫁中最常见不过,一点都不稀奇,这点不足以让宇文济反水。 就在武重楼胡思乱想的时候,斥候来禀报,东齐大军已经浩浩荡荡杀上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敌人来了,那就先厮杀一阵,杀退敌军再说。 杀一阵,一想到一会要杀敌人,就让武重楼兴奋不已。 冷兵器时代,重甲骑兵就好像是坦克一样,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是上战 场,就像是钢铁巨兽一般,对敌人具有碾压般的优势。 上马,武重楼在辅兵的帮助下,很快就穿上了重重的盔甲,他的兵器是一个长柄铁骨朵,这种兵器是给重甲骑兵量身打造的,整个兵器长三尺有余,最前端是一个铁骨朵,看上去好像是一颗铁疙瘩,打出去的时候是势大力沉,击中目标非死即伤,杀伤力巨大,简直是杀人利器基本上是一下一个,被击中的敌人即便是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重甲骑兵一旦冲刺速度上来了,那绝对是冷兵器时代的坦克,所到之处,敌人压根无法抵挡。 杀,杀,杀,重甲骑兵的冲锋之路,就是杀戮之路,冲刺的速度越快,杀伤力越强,几千重甲骑兵冲垮数万大军的战例数不胜数,这就是为什么宇文济敢于破釜沉舟,干预强力阻击东齐大军的原因。 重甲骑兵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是不代表真的可以横扫天下,如果那样的话,各个国家全力以赴组建重甲骑兵就可以了。 只有穿上重甲之后,武重楼才明白重甲骑兵为什么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因为重甲骑兵最知名的缺陷是太重,太重了。由于太重,那么问题就出来了,很多场合,重甲骑兵是不能出战的,比如上坡,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坡度太高,就对骑兵不会造成影响,但是却影响重甲骑兵的冲刺。要知道重甲骑兵是连人带马都是重甲,对人力,马力消耗巨大,承重超负荷的情况下,战马是不能爬坡的。 不能爬坡只是一个很小的缺点,毕竟在战场上爬坡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并不影响重甲骑兵横扫天下。但是由于重甲超重,就使得重甲骑兵失去了两样东西,第一就是持久性,战马,骑兵的体力消耗巨大,一个作战周期上线是一个时辰,一旦超过了,战马,骑兵就会由于体力不支,无法继续作战。第二就是速度,要知道骑兵之所以横行天下,最大的特点就是来如风,快得让步兵猝不及防,可是重甲骑兵却偏偏缺少了骑兵速度超快的特点,这在有很多战役中是致命的伤。 如果说持久性差,速度慢的缺点还能忍受的话,那么下面的缺点就无法让人忍受了,那就是重甲锻造技术复杂,价格昂贵,注定不会大规模推广,使得重甲骑兵数量被压缩到一定范围内不可能席卷天下。还有重甲骑兵自己是不能穿重甲,脱重甲的,要是辅兵被猎杀了,那又应该怎么办,除此之外,重甲骑兵对于战马要求也太过严格,注定了不可能装备太多。 尽管重甲骑兵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重甲骑兵就是BUG的存在,绝对是战场上的终极BOSS,虽然不适合大规模推广,但绝对必不可少,可以说一旦重甲骑兵宛如钢铁洪流一般冲杀过去的时候,被攻击的一方绝对是噩梦来袭,伤亡巨大,战阵很快就会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穿着重甲的武重楼异常的兴奋,他远远的就已经看到了战马塌在地上溅起的漫天灰尘,知道东齐大军已经杀到,令人热血沸腾的战役就要拉开序幕,重甲骑兵,这个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即将闪亮登场。 重甲骑兵并没有率先发起攻击,而是破天荒地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东齐骑兵的冲杀,这点武重楼很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济这样排兵布阵,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那就是东齐大军冲杀的速度起来之后想逃都逃不走,最重要是进入了大唐弓箭兵的猎杀范围,伤亡无形中会被放大。 果不其然,随着急促的鼓声响起,山道两侧的山体上,早就埋伏好的大唐弓箭兵开始肆无忌惮地射杀东齐的骑兵。 看着东齐骑兵的纷纷落马,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却丝毫不兴奋,因为倒地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猎杀了。 就在武重楼胡思乱想的时候,重甲骑兵身后的弓驽兵开始发威,用重弩开始朝东齐骑兵发起进攻,这就是重甲骑兵冲刺的讯号,一个个重甲骑兵好像是钢铁巨兽一般冲杀过去,这里刚好是一段下坡路,重甲骑兵冲的速度相当的快。 看着几乎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冲杀过来,东齐军队未战先怯,明显的战意不足,可是两军交战,只能冲锋不能后退,东齐骑兵只好用弓箭射击,来延缓重甲骑兵冲刺的速度。 答案终于揭晓了,原来重甲骑兵之所以不率先发起进攻,主要是这支重甲骑兵没有佩戴弓箭,很显然,他们不屑于这种中远程攻击,确切来说认为弓箭十个累赘,增加重量的同时,影响了重甲骑兵的杀伤力。 战马在嘶鸣,骑兵在咆哮,重甲骑兵直接无视了敌人射来的箭矢,毕竟软绵绵的丝毫没有杀伤力,压根就伤不到重甲骑兵。 眼见弓箭伤不了对方,这就给东齐军队带去了极大的心理震慑力,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 ,东齐军仓促迎战,可是这种对决,面对几乎武装到牙齿的大唐重甲骑兵,东齐军明显的准备不足,战意不够。 一马当先的武重楼可顾及不了那么多,他挥动着手中的铁骨朵,狠狠地朝对面的战马马头砸去。 一下子就把战马开瓢了,战马种种地倒在地上,骑在马背上的失败被甩了下去。被重重摔下战马的东齐骑兵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剧痛的他还没有挣扎起来的时候,战马的前蹄就踏在了这个倒霉蛋的胸口上,随着护心骨被踏碎,当场就死翘翘了。 大宗师,大宗师,武重楼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穿着重甲在战场上肆无忌惮冲锋陷阵的大宗师吧。 一直以来,大宗师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从来没有那个大宗师去当兵,更加不要提冲锋陷阵了。是,有大宗师出任元帅,大将军的,但那都是智慧作战,怎么可能去当失败冲锋陷阵呢? 武重楼是第一个上阵杀敌的大宗师,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个家伙不断地催促战马冲刺,手中的铁骨朵上下翻飞,面前的东齐失败压根无法阻挡,面前竟然没有一回合之敌,基本上是铁骨朵砸下去,就会有东齐士兵倒下。 过瘾,太过瘾了,比打吃鸡游戏过瘾多了,简直是爽爆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发现自己有当兵的潜质。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下定决心拉拢宇文济,说什么都要为大唐保留下来这支几乎武装到牙齿的的重甲骑兵,这将来征战天下的时候,绝对是利器。 杀戮,在杀戮拉开序幕之后,武重楼彻底进入了角色,这个家伙也不管其他的重甲骑兵,就是一个劲地冲锋陷阵,不断地超前冲杀。 铁骨朵这个兵器,就是为重甲骑兵量身打造的,上下翻飞,几乎是招招毙命,东齐士兵压根无法抵抗,几乎没有一个一回合之敌,在不断地杀戮对方,杀的东齐骑兵不敢靠前。 无敌,无敌是多么寂寞。 此时此刻,武重楼体味到了什么是无敌,体味到了无敌多么寂寞。只不过这个时候,在忙着杀敌,无暇顾及寂寞。 枪打出头鸟,由于武重楼像虎趟羊群一般,在东齐队伍之中横冲直闯,肆无忌惮地杀戮东齐士兵,结果遭到东齐士兵的报复,很快就被围在中央。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重甲骑兵的缺点才会被无限放大,那就是速度太慢,容易掉进包围圈。 一旦被困,重甲骑兵就只能呆在原地,这样会极大的消耗体力,杀伤力也会大打折扣,最终被活活困死,这几乎是破解重甲骑兵最常用额招数,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原来这就是对付重甲骑兵最有效的招数,那就是将重甲骑兵活活困死。这种困兽打法,再简单不过,没有什么套路,就是把重甲骑兵困住中央,来用消耗战,困死重甲骑兵。 这种消耗战,对于重甲骑兵来说就是噩梦,看样子还没有办法破解消耗战。也只有这一块,武重楼才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近乎于无敌存在的重甲骑兵不能够大规模推广,那就是想要困死重甲骑兵并非难事,毕竟移动速度缓慢是致命的硬伤。 我去,难道我要被活活困死不成?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觉得这种连人带马于一体的重甲成了致命的累赘,如果不能够及时处理的话,自己会被活活累死的。 冲击,武重楼不断地冲击东齐军队,可是依旧无法冲出包围圈,这让他逐渐焦急了起来。怎么办,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岂不是也太冤枉了。武重楼可不愿意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也不能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 可是身穿重甲的情况下,怎么突围呢,要知道东齐大军显然是有备而来,早就演习过围困重甲骑兵的战术,要不然士兵也不会配合如此娴熟。 人在做,天在看。 武重楼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英勇作战,竟然被人盯上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他是绝对不愿意出来冒充重甲骑兵的。 盯住武重楼之人就是宇文济,这个家伙现在也通过秘法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了,对于武学的理解和研究也深了很多。 对于重甲骑兵的战斗力,宇文济是清楚的,也没有指望三千重甲骑兵就可全歼敌人,只不过是用重甲骑兵冲垮对方的阵型,然后在全力冲击敌人,最终大获全胜。 第一战破釜沉舟,目标就是获胜,这没有是秘密可言,甚至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东齐军队,关键是,你来如何破解,这才是重中之重。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大唐军队战力暴增,和东齐军队交战,一上来就占据了主动的主导权,可以说一直在压着东齐军队打。这一战,可以说在开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结果,是不会出现奇迹的,获胜的一方注定是大唐。 第二百四十六章 势不可挡 战场上是讲究实力的,当然也需要一点点的运气。只有实力加运气,才能够获取最后的胜利,有运气,有实力,但是绝对没有奇迹,因为战场上不需要奇迹。 重甲骑兵犹如钢铁猛兽一般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每一次的冲锋都会给敌人带去很大的伤害,东齐大军压根无力抵抗,一开始就伤亡很大,眼见大阵要被冲垮。 东齐大军的骑兵显然是抵抗不住大唐重甲骑兵的,不过当东齐大军的步兵完成布阵之后,很快就和重甲骑兵纠缠到一起,形成一个个的小队伍,死死地纠缠着重甲骑兵,妄图用这种小团队的车轮战拖住重甲骑兵,要知道重甲骑兵体力消耗快,持久性差,一旦被就缠住发挥不了冲击力,破坏力的话,所谓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了,很快就会被拖垮。 无往不利的重甲骑兵,没有了冲刺,只能陷入狭小空间的阵地战,尽管依旧占据主动,但是这种主动已经很难转化成胜果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消耗巨大的重甲骑兵就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落败。 胜利的天平开始像东齐大军倾斜,深陷其中的武重楼心急如焚,终于明白了战场上没有奇迹,绝对不是说有一个神奇的兵种就可以获胜的,战争是综合实力的提现。现在大唐的重甲骑兵已被身陷重围,如果不能及时调整的话,就会逐渐进入败局,而且是那种无法挽回的局面。 武重楼对于冷兵器时代的战役了解不是很多,这应该是第一次出战,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挽回战局,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看宇文济如何调整战术。拥有重甲骑兵的情况下,如果不能获胜,那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宇文济对于重甲骑兵被困一点都不惊讶,那俊朗的脸上楼粗了诡异的笑容,他下令变阵。 弩箭兵很快就换上了刀枪,就像是一直寻找机会的猎豹,从东齐大军的左翼直插过去,原本铁板一块的东齐大军的阵营很快就被撕开一道很大的口子。 眼见东齐大军的大阵被撕开一道口子,重甲骑兵看到了冲刺的希望,于是毫不迟疑地朝左翼冲杀过去。 这群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只要是冲击起来,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压根不久无法抵挡,东齐大军的大阵顿时就因为左翼被冲击而崩盘。 眼见冲垮了东齐大军的左翼之后,大唐军队迅速调整,步兵迎战东齐军的左翼,而重甲骑兵折回头,继续冲击东齐军的中军,这次的冲击要比之前更加迅猛,这应该是最后一拨冲击了,体力消耗巨大的重甲骑兵只有最后一次冲击,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撤军。 这一次,重甲骑兵冲刺的时候,直接变阵,不像第一次冲锋时那样铁板一块,像是钢铁巨兽,呼啸而过,残忍地碾压东齐大军,而是变成三五人的小分队,四处出击,四处开花,这样的冲击打乱了东齐军部署,压根就无法抵抗重甲骑兵的冲击。 配合完美,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大唐的步兵紧随其后,这种步骑兵的结合,近乎完美,压根不和东齐军做任何纠缠,就是朝东齐军帅旗所在的中军位置冲刺。 大唐军队的作战思路很明确,那就是擒贼先擒王,依靠重甲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冲垮东齐军的部署,直插中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垮东齐军的阵型,趁机绞杀东齐军主帅。 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宇文济的战术思想,他一马当先冲杀在最前面,就像是势不可挡的虎王一般,冲击速度非常的快,而且冲击力十分强大,在他的带领下,有十几个重甲骑兵像打了鸡血似的,紧随其后,为其保驾护航来解决围上来的东齐军,使得武重楼冲击速度不受影响,不会半道受阻停止前进步伐。 一只绵羊带一群狮子,那么狮子也会变成绵羊, 一只狮子带一群绵羊,那么绵羊也会变成狮子。 那么问题来了,一只狮子,带着一群狮子,会变成什么,而一只绵羊带着一群绵羊,又会变成什么呢? 毫无疑问,几乎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就是狮子,而武重楼这个七界大宗师就是狮子中的狮子,是狮王,在他的带领下。这群重甲骑兵的战斗力得到了全面的升华,他们横冲直闯,东齐军压根就抵抗不了。 抵抗不了,的确是抵抗不了,东齐军在重甲骑兵的面前就像是一群小绵羊,战斗力里得到了全面的压制,而且东齐军被全面压制的情况下,竟然无力反击,只能被动挨打,这种局面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全面崩盘。 东齐军主帅欧一迪并没有慌乱,好像没有看到重甲骑兵冲击众军士似的,他下令变阵,只见,东齐大军直接变成二龙戏珠大阵,东齐军分为左右两翼,直接让开中军,从两翼朝唐军的大阵发起冲击。 这种让开中军的打法的确有点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不过的确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东齐军队兵力远远超过唐军,这样的变阵,是中军扛不住重甲骑兵的冲击,而大唐战阵也很快就被东齐军击垮,可以说这一战没有赢家,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没有可能的,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东齐军这样硬撑下去的话,一定会是最后的胜利者,而大唐必败无疑。 不管牺牲多少士兵,只要是能够拿下北仓山,对于欧一迪来说都是胜利。这个家伙坚信大唐军队还会在做出调整,只不过他留给对方的时间不多了,毕竟重甲骑兵体力消耗巨大,这一次冲击之后,不管结果如何,都要退出战场。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欧一迪机智多谋,战术布置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不惜代价拖垮大唐的支重甲骑兵,然后决战,最终凭借人数众多的优势获胜。 变阵,大唐军队再一次变阵,转攻为守,大唐军队全面回收,进行全方位的防御,而重甲骑兵再次从三五为战,变阵成一个整体,就像是一只重拳一样,重重地砸向东齐军的中军。 这一次,神默契,武重楼顿时就明白了宇文济的意图,那就是速战速决,不惜代价先吃掉对方的主帅,不再做过多的纠缠,充发挥重甲骑兵的优势。 擒贼先擒王,这一次,武重楼一马当先,他就是要当一只气吞万里如虎的狮王,彻底的绞杀东齐军的主将欧一迪。 东齐军看到一个重甲骑兵像是钢铁猛兽一般直冲过来,于是就开始组织防御,妄图提前绞杀对方。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武重楼可不是一般的重甲骑兵,他是一个七界大宗师,战斗力岂是一般士兵可比的? 武重楼不断地聚集体内的真气,把战马的速度提高到了最高,就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呼啸而过,东齐军压根就阻挡不了,最要命的是,他们的弓箭压根没有半点卵用,根本阻挡不了对方的冲刺,也压根防御不住。 这是什么鬼,世上还有这么凶猛的重甲骑兵?这个时候,欧一迪预感到大事不妙,他下令亲兵上去封堵重甲骑兵冲击。 开玩笑,一群绵羊能阻挡狮子的冲击? 武重楼的速度远远超过其他骑兵,甚至比轻骑兵还要快,他压根就不和东齐军纠缠,只是一味的冲刺,目标明确,那就是一定要格杀欧一迪,来结束战争。 牛,就是牛,大宗师的真气灌入战马体内之后,战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那真的是健步如飞,冲击起来,就像是暴走的铁甲犀牛一般,东齐军队压根无法抵挡。这一幕被宇文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那个冲锋在最前面的重甲骑兵绝对是一个大宗师冒充的,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谁冒充的,甚至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可以杀死敌军主将欧一迪,一旦主将被杀,那么东齐大军全线崩盘就进入了倒计时。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呢,会不会是阀主派来的?宇文济内心深处对阀主宇文铛十分的不满,只不过这份不满只能埋在心底。他渴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宇文阀的阀主,可是宇文铛要称帝,那么阀主之门自然就关闭了。 草一样的男人,也有大树一般的梦想。况且宇文济这个年轻一代的翘楚呢?只不过,在宇文阀内部,是龙你就得盘着,是虎你就得窝着。项目默默承受地或者,要么就是直接被踢出去。几乎每一个宇文阀的第三代弟子,都知道,要想在宇文阀内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隐忍。 隐忍,隐忍,要是论起隐忍,宇文济都快要变成忍者神龟了,这个家伙知道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必须隐忍。对于他来说,宇文铛能否把当上皇帝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让自己脱颖而出成为下一代的阀主。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宇文济看问题和一般人不一样,这点可能是深受母亲的影响,那就是宇文阀和皇家达成妥协,宇文阀不再坚持谋朝篡位,改朝换代,而皇家也不再追究宇文阀,让大唐重回四大门阀并存的局面,而他自己成为宇文阀新的阀主。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有一个大宗师冒充重甲骑兵奋勇杀敌的时候,宇文济竟然联想那么多,整个人都走神了。 走神只是瞬间的事情,因为战场上的战斗太激烈了,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看不出来上下高低,唯一知道的就是,重甲骑兵的战斗力已经接近尾声,可正因为如此,重甲骑兵才迸发出了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重甲骑兵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士兵,没有军令的情况下,宁可全部战死,也不会后退一步,这就是不死军魂,。 不死军魂,这一刻,武重楼好像是大唐军队的额不死军魂,这个家伙纵马前行,手中的铁骨朵上下翻飞,不断地把击打东齐军队,几乎是一下一个,每一招都那么的狠,每一招都那么的暴。 无敌,无敌是多么寂寞。大宗师穿上重甲,去猎杀战场上的失士兵,那简直就是狮子猎杀小绵羊,那种冲击力太震撼,使得东齐军不敢靠前。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战意暴增的武重楼竟然吟唱起李白的千古名篇《侠客行》,每念一个字,就预示着一个东齐士兵被杀死。 欧一迪吓坏了,他没有想到大唐还有这么彪悍的士兵,心生怯意的他不断地派遣士兵去阻击,可是萤烛之光,,岂能和日月争辉。 这些士兵就像是软弱无力的小绵羊,怎么能够阻挡住一只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巨兽冲击呢? 眼见距离欧一迪越来越近,而敌人却越来越多,战马不得不放缓脚步的时候,武重楼有点心急,他怒吼道:“也罢,今天老子就厚颜无耻一次。” 武重楼聚集体内的真气,直接把盔甲震开,没有重甲束缚的他高高跃起,在空中踩着东齐士兵的脑袋前行。 不用兵器了,武重楼手中的铁骨朵狠狠地摔向距离还有两百步的欧一迪,这铁骨朵被投掷出去的时候,夹带着大宗师的真气,就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龙一般扑向欧一迪,吓得这个家伙掉头就跑。 尼玛,什么情况,怎么主将逃走了?看到欧一迪逃跑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御气前行,整个人的速度快了好几倍。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雄狮的狂暴,雌狮的残忍在控制遥相呼应,吓得东齐军四散奔逃。 “想跑,没那那么容易。” 武重楼抢了一匹敌军骑兵的战马,就策马追赶下去,同时还用抢来的弩箭去射杀欧一迪。 欧一迪坐下的战马被击中屁股之后,顿时受惊癫狂,把这个倒霉鬼重重地颠落马下,而且也该这个家伙倒霉,战马的后蹄重重地踏在他的大腿上。 大腿传来剧痛的那一瞬间,欧一迪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 武重楼不乐意了,老子的笑有那么狰狞么? 欧一迪的脑袋被摘了下来,挂在长枪上。 武重楼不管后面战局如何,自己都猎杀了欧一迪,这种情况下宇文济如果都不能大获全胜的话,那今后就不要带兵了。 意外,没有意外,奇迹,没有奇迹。 随着欧一迪被杀,东齐大军群龙无首,顿时就溃不成军,被大唐军队杀的四散奔逃。 第一战,第一战东齐六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回去的时候,剩下不足一万,这一战可以说损失惨重。这才是两国大战的第一战,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宇文济似乎明白了究竟谁装的铁甲骑兵,那毫无疑问是从外狮子印,内狮子印看出来的。要知道全天下只有修炼天宗师莫问天独创的乾坤尹阳决,才能够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毫无疑问,这个家伙的究竟是岁谁,俺真的是呼之欲出。 呼之欲出又能怎么样,毫无疑问,现在的宇文济和武重楼还是咱宅对立面的,至于谁强谁若,还真的不好说。 谁强,谁弱并不重要,可是这个对立终究会走向对决额。 合作,自己有机会和这个未来的天子合作么,合作的基础是什么,这个时候,宇文济知道和武重楼合作绝非不会那么简单。 不管是简单还是复杂,只要是有合作的可能性,宇文济就一定不会放过,因此他也压根没有看看合作基础是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拿出最大的诚意。 武重楼可没有心思去想宇文济会不会和自己合作,更不愿意吧去考虑几天市场上如何 从战场下来之后,武重楼什么都不想,只是下能美美地睡一觉就好了,他知道战场上已经的hi大汉军地获胜,而紧跟着就会迎来第二场血战。 第二场血战吗,那时候就一看就猎杀敌人主将,将会是更加残忍的血战。 第一战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步打完了,宇文济把战场上额详细情况讲述给了阀主宇文裆听,只不过是抹去了武重楼那一段,他就是要让阀主知道自己是多么有才华。 宇文铛知道第一战大唐军队一定获胜的,要不然就不会把三千重甲骑兵交给宇文济,果然没有东齐现在十分的混乱不堪。在重甲骑兵面前,东齐军队显得不堪一击。 第一战大胜的情况下,宇文铛大喜,他在这个时候才想着烧香拜佛,来告慰先祖的包邮。看样子,生祠下面真的是龙脉,自己的确也应该到生祠看一下,看样子今天的获胜和生祠有直接关系。 这个时代的是迷信的,越是大人物,越不例外,宇文铛想要改朝换代,想要当皇帝,这种情况下就更加迷信了,什么事情都能够扯到天意上去,好像是上天让自己大获全胜的,是上天让自己当皇帝的,一句话,生祠下有龙脉错不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刺杀宇文铛 第一战损兵折将,而且亲侄子战死,这让欧庆春大为恼火,现在他想想武重楼和二太子之间的协议,就更加怒火中烧。 “我要让大唐付出血的代价,我要让大唐血债血偿。”欧庆春是真的怒不可遏,他在积极准备第二场战争,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要彻底的击溃大唐军队,要把大唐的金银珠宝,美女佳人全部掠夺到东齐,要血洗大唐。 血洗大唐,这已经是东齐对大唐报复的极限,毕竟大唐地处中原,属于四战之地,一旦大唐面临灭国风险的时候,北周,南梁就会出兵,那时候东齐将会面临三线作战,后果难料。 不知道为什么,大唐军队横扫东齐大军,这让二皇子田登反而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虽然是被舅父扶持,可是舅父的嚣张跋扈早就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有时候这个家伙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变成大唐天子武崇基那样的傀儡皇帝,舅父欧庆春会不会变成宇文铛第二? 二皇子田登没有太大的野心,从来没有想过争霸天下,对于他来说,能够当上东齐皇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想过能够灭掉大唐,一统天下。 在这个时候,田登内心打定主意,那就是要坚决维护自己和武重楼之间的约定,绝对不能太过激进。 对于武重楼而言,不管是欧庆春还是二太子田登怎么想的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如何刺杀宇文铛,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一战打的漂亮,相信战后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宇文铛一定会去生祠看一下的,毕竟有龙脉的噱头,对于这个志在夺取皇位的乱臣贼子而言,这一次绝对不能错过。 刺杀宇文铛,这是已经定好的策略,是不会改变的,可是对于武重楼而言,有件事情还在犹豫,那就是关于宇文济,要不要拉拢一下。要知道第一战损兵折将的欧庆春会不惜代价地报复,如果对于大唐军队不能做一定的调整,任由四散奔逃的话,那么大唐的百姓就会受到东齐军队的摧残,那将会是老百姓颠沛流离,那绝对是一种罪恶。 可是,一旦宇文济不接受拉拢,把消息告诉宇文铛的话,那么整个刺杀计划就会全线崩盘,彻底的失败。这后果是武重楼不能承受的,筹划这么就,不就是为了这一次成功刺杀么,怎么能够前功尽弃呢? 武重楼不是患得患失之人,可是这一次事关全局,不由得他不谨慎,最终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和长公主琴清谈一下。 长公主琴清对于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刺杀,还如期进行,不做任何修改。与此同时,我亲自找宇文济谈一下,如果他能够认清形势,就扶他上位,成为宇文阀的新阀主。毕竟宇文阀族人十几万,你也不可能赶尽杀绝,况且大部分人是无辜的,并没有参与那件事情,首恶是宇文铛,你连宇文铛的亲孙女宇文玉珏都可以原谅,准备招纳进后宫,为什么不能原谅,接纳宇文阀其他人呢。” “可是,,如果,宇文济反水,把消息告诉宇文铛,那么我么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就前功尽弃了?”倒不是武重楼患得患失,关键是这一次是命运的抉择,容不得半点失误,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武重楼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当年那件事情,我不是放不下,我也不是嗜杀之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宇文阀斩尽杀绝。可是,宇文济毕竟是宇文阀弟子,如果关键时刻反水了,把我要行刺宇文铛的计划说出去,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我输不起,也不敢输。或许,皇位对于我的诱惑力没有那么大,但是我绝对不想让那些追随我的人失望。他们本来可以过自己舒坦的日子,可是为了我却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为了他们,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你是心理矛盾而已,既想拉拢宇文济,把他当枪使,又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心态怎么能成大事呢?”长公主琴清理解武重楼现在的心情和处境,也知道对方身不由己,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不得不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输不起,也不能输,只能孤注一掷。 “姑姑,我的确是输不起,我有点怕。” “是雷,我们一起趟,我亲自去劝说宇文济,如果他反水,我就亲自杀了他。”琴清长公主素来都是杀伐果断之人,她的心仿佛是用冰块做的,不会为任何人融化,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既然去劝说宇文济,就有杀死对方的心理准备。 “杀人,杀人,这对于姑姑来说太难了。” 难,真的是太难了,因为宇文济就是琴清长公主的儿子,要不然武重楼也不会让她去劝说宇文济,可是一旦劝说失败,母亲杀死亲生儿子,也实在是太难了。 “这就是命数,谁也阻挡不了。” 琴清长公主,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十三年前就知道会以后这么一天,所以这十三年来,她从来不去见宇 文济,仿佛自己从来没有嫁入宇文阀,也从来没有宇文济这个儿子。今天,武重楼来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管武重楼前面的铺垫有多少,实际上都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让自己搞定宇文济。 这一刻琴清长公主,心如刀绞,可是她没有办法,为了皇兄的遗命,为了大唐江山社稷,没有选择,必须要遭遇这一步。 心痛的感觉,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是不是太残忍,太腹黑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错,武重楼是前面说的所有话,都是在为最后琴清长公主子亲手弑杀自己还在做铺垫,这样做的确是很残忍,可是武重楼真的没有选择,原本是没有这个计划的,可是在经历第一战之后,他就明白了战前说的方案并不是很科学,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没有了宇文铛的时候,大唐军队群龙无首,随时都会被吞噬掉的。仅仅依靠三万皇属大军,是远远不够的,搞不好,还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一招不慎,满盘皆属。无法承受命运裁决的武重楼绝对不能失败,也失败不起,所以他只能腹黑地把琴清长公主搬出来,完成这个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武重楼看来,只要是琴清长公主出面,那就是事半功倍,只要是自己能够顺利刺杀宇文铛,那么一切就会变得轻松简单。 自己祭拜自己的生祠,这种荒唐的事情,只会发生在宇文铛身上,这就是命数,谁都改变不了。 生祠,宇文铛最终还是选择了亲自到自己的生祠去看一看,尽管他也知道不妥,更加知道有被行刺的可能性,可是他还是要求,加强戒备的亲自去看一下,感受那种君临天下的氛围。去看下生祠里面的自己。 有行刺的可能性,这种情形宇文铛丝毫不敢大意,让自己的亲孙宇文木去查看一下看有没有危险信息,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信息。 对于宇文铛而言,重要是能够看到自己的生祠,受万人敬仰就好。至于其他的,老狐狸还没有想那么远,也不愿意去想那么远。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整个钟过集小镇都轰动了,因为这一天,大冢宰宇文铛要去生祠,当然这些人轰动不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是这个事情的背后是谁参加欢迎的队伍,都有赏金的, 赏金,是最原始的原动力,这些人只要是站在道路的两旁,喊大冢宰万岁,等活动结束之后,每个人可以领五两银子,这可是一家人三个月的伙食钱,这种情况下,谁会傻不拉几的不出席呢?何止是钟过集的人呀,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只不过,这里面积太小,,只能容纳千人而已,当然主要好友三千禁卫军护卫,要不然会容纳更多人。 一千人喊大冢宰万岁,这事情只有宇文沐才能够干得出来,至于效果怎么样,这个家伙就不知道了。 一直以来,宇文沐和宇文济关系都不错,可是在经过秘法提升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之后,两人的关系就疏远多了,而且是越来越冷淡,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至于为什么,两人都说不上来。 宇文济打一场打胜仗,在这个背景下,宇文沐主动承担警戒工作。这次,在宇文铛看来是小事情,也就同意了,同时也同意让宇文济休息几天。 宇文济的小心思,说实话,宇文铛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自己当皇帝之后,宇文沐才是皇太孙,怎么会给宇文济机会呢?这个孩子的确有七分像自己,具备一旦枭雄的潜质,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宇文铛决定在打败了东齐大军之后,找时间和宇文济好好谈一谈,让他当大将军,为宇文阀掌握兵权,毕竟自己年事已高,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况且朝廷的事情太多,太多,再加上武重楼的确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这种情况下,真的需要有个人帮助自己,在军事上最合适的宇文钉失踪了,现在整个阀中最合适的只有宇文济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宇文铛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宇文济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城府极深,外人压根就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比如这次宇文济休息,压根不是出去散心,而是去见他的母亲琴清长公主。 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三千禁卫军护卫,道路两旁的老百姓高呼大冢宰万岁,说实话,这些人连大冢宰是干啥的,多大的职务都不清楚。 马车停在山脚下,后满的台阶比较高,宇文铛只能坐着轿子上山,只不过心情大好的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空中偶尔有飞鸟盘旋,这在宇文铛看来是吉祥象征,他这样看整个山脉,的确有龙的样子,只不过不太像而已。‘ 像不像龙,是不是龙脉都不重要,最重要是,说生祠下面有龙脉,那么 下面就一定有龙脉。 宇文沐是八面威风,这个家伙穿上银盔银甲,看上去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可是他却不知道,有一个人的目光已经盯过来很久,很久,那是要杀人的目光,可惜这个家伙看不见,真的是看不见。 最倒霉的要输百里奇了,这个家伙早早的就到生祠里面了,而且被封在了雕塑里面,已经五天不吃不喝了,也不能动,这简直是度日如年,可惜他必须这样做,这就是命数。 其实,最难受的并不是百里奇,而是攀岩上山的武重楼,他是前一天晚上就攀岩上山了,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山头,要等最合适的时间,通过绳索滑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百里奇被封在雕塑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这个家伙耳朵出奇的好,他在等机会,等机会给宇文铛突然一击。 整个刺杀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百里奇突然发动袭击,不管有没有击中宇文铛,都必须第一时间封堵住山道,然后阻挡宇文阀的禁卫军上山,武重楼的刺杀不结束,哪怕是身首异处,百里奇都不能后退一步。 一声长啸从山下传来,这是信号,只是刺杀的信号。 百里奇并没有立刻发起袭击,因为他听声辩位,确定只有一个人进入了生祠,但是这个人只是站在门口,这种情况下,发动袭击效果不会很好,只能再等一下。 在来人无限靠近的时候,百里奇突然发力,外壳被震碎,他双拳重重地地朝对方打了过去,这一次袭击,可以说是快狠准。 宇文铛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种场合下袭击自己,不过身为大宗师的他反应还是很快的,双掌朝对方打去。 双掌和双拳重重地撞击到一起的那一瞬间,百里奇的左脚踢向宇文铛的膝盖,脑袋朝对方的额头重重地撞去。 百里奇这次是不要命的打法,连续三击,可以说连环三招,招招致命。宇文铛毕竟是大宗师,反应比较快,他在躲避开的同时,还朝百里奇的小肚子踹去。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突然震开,紧跟着武重楼手持金剑就刺了过来,尽管宇文铛拼命地躲闪,可是左臂依旧被刺伤,鲜血染红了衣服。 百里奇的任务就是突然袭击,他知道外面肯定有宇文阀的高手,所以毫不迟疑地重来出去。果不其然外面有宇文阀的高手,双方战到一起。 “卑鄙无耻,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行刺老夫,你不得好死。”被刺伤的胳膊没有半点痛感,只有发麻的感觉,显然剑锋上有毒,这让宇文铛十分的窝火,没有想到武重楼这么无耻。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就不劳你老人家费心了,只不过这毒药是我师父天机先生亲自配置的,压根没有什么解药,就是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了。” 天机先生本身也是一个用毒高手,他配置的毒药,绝对是无解的,听到毒药是天机先生配置的时候,宇文铛就心凉了半截,他气呼呼地说道:“外面有三千禁卫军,刺杀我之后,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我活着离开,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能上来就一定可以下去,别说废话了,纳命来。” 武重楼挥动金剑朝宇文铛刺去,这个生祠太小了,两个人打斗压根就施展不开,可是正是空间狭小,武重楼才信心十足。 实际上,剑锋上压根不是什么毒药,就是普通的麻药而已,可是随着宇文铛催动天的真气,使得麻药效果出的很快,没多久,宇文铛感觉到整个上半身都发麻了,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 趁你病,要你命。 武重楼从来都不是君子,在仇人面前更加不会当君子,他把手中的金剑上下翻飞,没多久便把宇文铛的左臂斩断,鲜血狂喷,这个七十多岁的老狐狸险些昏死过去。 左臂被斩断的情况下,宇文铛无力再战,想要逃走,可是武重楼哪里会给他逃走的机会。金剑从后心刺了进去,最终把脑袋摘了下来。 一代枭雄,就这样不甘心地死去,宇文铛的一生在这一刻画了个句号。 武重楼把宇文铛的脑袋顺着山道扔了出去,然后他就夸苏下山,至于百里奇压根不用管,自然有逃脱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杀死了宇文铛之后,武重楼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随着宇文铛被厮杀,前方的战事又将大幕重开,就看群龙无首的大唐军队如何抵挡如狼似虎的东齐军了。 百里奇这一战,是豁出去了,这个家伙就像是重型坦克一样堵住山道,他大开杀戒,这一战没有什么可以好说的,就是杀,,杀,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百里奇在山上苦苦地抵抗,而轩辕魔石在山下大开杀戒,这个家伙就像是虎趟羊群一般地展开攻击模式。 第二百四十八章 后患无穷 轩辕魔石,这个世上防御能力最强,力量最大的天宗师打开杀戒的时候,简直就是禁卫军的噩梦,两个巨大的拳头打出去,压根没有士兵可以阻拦。 这三千禁卫军是效忠宇文阀不假,但也是大唐的子弟,最终轩辕魔石,百里奇并没有肆无忌惮地杀戮,而是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了,这一次,武重楼刺杀宇文铛注定是一个爆炸性新闻,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唐每一个角落,不仅如此,东齐,北周,南梁的探子也陆续把消息传到国内,这绝对是一个震撼的消息,也就是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飞龙在天,武重楼终于不再是一个传说,而是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原来那个传说中十三年前就死去的大唐太子,压根就没有死,十三年卧薪尝胆,只为这一天的到来。 十七岁出道的时候,是六界的水平,已经可以猎杀大宗师了,十八岁正式成为大宗师,猎杀一代枭雄宇文铛,这样的武重楼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几乎成为街头巷尾讨论的对象。 武重楼没有想过自己刺杀宇文铛究竟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唯一知道的就是终于替父皇报仇雪恨了。 放下仇恨,才能够看到外面的天空。 琴清长公主就是在一个劲地开到武重楼,让他忘记仇恨,风物长宜放眼量,不能被仇恨迷住了双眼。 琴清长公主看着泪流满面的武重楼,知道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太多了,试想五岁的孩子,几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背负了血海深仇,可以说国仇家恨都压在了一个孩子稚嫩的肩膀上。这么多年,武重楼不仅没有被压垮,而且还一步步地成长,最终成为大宗师。虽然不是史上最年轻的大宗师,但也算是惊世骇俗了上一个十八岁的大宗师,是当年大唐开国太祖的光辉事迹,能够和太祖比肩,也算是一个传奇了。 武重楼哽咽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母亲这些年是怎么渡过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吃了很多苦,也是在等这一天。或许父皇并不没有什么期许,但是这些年,我就是在这种仇恨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一直被都觉得,只要是杀了宇文铛,灭掉了宇文阀,那么一切就风平浪静了。可是在杀了宇文铛之后,我并没有觉得特别舒坦,相反感觉内心更加沉重了,好像胸口压了一个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甚至呼吸都困难。”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武重楼毕竟是两世为人,骨子里还是来自于现代文明社会,对于这种复仇内心还是很排斥的。况且,这不是杀死宇文铛一个人那么简单,十三年前京城就是血流成河,很显然这一次的规模搞不好会更大,可是鲜血能够冲刷过往的印记么? “傻孩子,你想多了。”琴清长公主把武重楼这个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地说道:“自古无情帝王家,生在帝王家,你没有选择,这就是你的命。宇文铛倒下,注定是血流成河,这几乎是已成定局了,没有人可以阻挡,即便是你当了天子,也不能逆天而行。宇文阀被清理出局没有人可以逆转,需要更多的是如何保全,防止宇文阀狗急跳墙。宇文济已经答应帮助掌控住军队,不让军队乱了阵脚,来迎接东齐大军的进攻,来配合你完成布局。可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现在宇文铛死了,被宇文阀压制十几年的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是百分百会打压宇文阀的,甚至会挑起血战,将其诛灭,这都是有可能性的,况且,宇文阀压制天子十三年,以武崇基睚眦必报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反击的。要知道他毕竟名义上是天子,他的反击绝对是一呼百应,这绝对不是你能阻挡的。” “可是,都是大唐子民,我真的是于心不忍。况且大部分人士兵无辜的,另外现在东齐大军压境,如果宇文阀被打压太厉害了,一旦宇文济反水投靠东齐,那么整个局势都会失控。虽然谈不上大唐会亡国,但也绝对会伤筋动骨元气大伤。大唐是四战之地,一旦大唐伤筋动骨了,那今后就会举步维艰。” 武重楼毕竟对于治理国家还是很缺乏经验的,面对纷繁复杂的局面,一时间慌神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原本想法很简单,杀死宇文铛,诱敌深入,然后再打败东齐大军就可以了。可现在虽然第一战大唐大获全胜,可是很显然后续乏力,很难抗争东齐大军,局势十分的严峻。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局面,好像局势的发展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迟疑了片刻之后说道:“姑姑,不好,我们这次掉恩里面了,看样子短时间还出不来。。” “什么掉坑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清懵圈了,不会的武重楼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猎杀宇文铛就地掉坑里呢,这到底是怎 么回事。 武重楼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济州事件,就透漏着怪异,而且东齐出兵的时机不对劲,好像是专门配合我刺杀宇文铛似的。另外,天子武崇基这么多年来的布局到底是什么,他不是那种轻易认输之人。为什么会在我只是失踪一天的情况下,包围天策府呢?这些线索连在一起,就可以出现这样一个画面,那就是这一切都是武崇基在不布局,他一定是和东齐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然也不会东七百军队配合的天衣无缝。武崇基算好了我能够杀死宇文铛,也做好了我杀死宇文铛之后的后手准备。” “什么,这都是武崇基策划部的,他还有比后手,那后手是什么呢?” “后手就是,武崇基在宇文阀有内应,一旦宇文铛被杀,他就会全面接收宇文阀的实力,进而掌控朝局。” 武重楼这个时候额头直冒冷汗,他有点害怕了,看样子,东齐大军进入大唐是一个天大的阴谋,东齐军一定会横扫大唐军队的,自己所谓的诱敌深入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夭折。可是,武崇基究竟开出来什么条件,让东齐大军心甘情愿地配合呢?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要知道宇文阀掌控着二十万大军的,一旦这二十万大军被东齐给吃掉的话,那么问题就大了去了。现在问题是不知道武崇基和东齐究竟谈的是什么条件,更加不知道宇文阀之中究竟哪一个暗中投靠了武崇基,这两个问题都是致命的,可惜两个问题都没有答案。 这个奸细绝对不是宇文济,毕竟他的级别不够,还影响不到整个宇文阀,那这么说来真正能够影响宇文阀的也就那几个人,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宇文锡和宇文铳了,天宗师宇文铳就是一个武痴,应该不屑于和武崇基合作,况且宇文铛是他亲弟弟,怎么会轻易背叛呢? “宇文锡,对,只有可能是宇文锡。”武重楼显得有点激动,他说道:“宇文铳几乎是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宇文锡算是整个宇文阀顶级的存在,本来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可是宇文铛一档称帝,那么问题就来了,心态失衡的宇文锡完全可能出卖宇文阀和武崇基合作,最终来换取宇文阀阀主的未知。要知道武崇基还要借宇文阀来压制其余三阀,所以一定会保全宇文阀的。” 叛徒宇文锡这点琴清长公主和武重楼达成了共识,毕竟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宇文锡也不会遮掩什么了,可现在的问题是东齐大军压境的问题怎么处理,显然这才是当务之急。 越是火烧眉毛,越不能着急,二十万军队的命运,岂能等闲对待。武重楼头大琴清长公主一时间也没有头绪,怎么办? 琴清长公主最后说道:“先让宇文济按兵不动,再向其他对策,当务之急,你必须要完成和武崇基的切割,要让天下人接受你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最合法的皇帝,这一步对于你来说至关重要,千万不要出现偏差。” “我知道怎么办了。” 武重楼的眼神显得异常冷酷起来,他冷冷地说道:“不管武崇基和东齐达成了什么协议,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东齐上面还有一个皇帝,另外只要是大海一族牵制东齐,相信欧庆春就耍不出来太多的花样。另外,我找时间去一趟北周,看能不能说服北周协同出兵,直接灭掉东齐。” 想法够狠,也绝对使得手笔,可是北周大军就那么听话么?琴清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有把握让北周出兵,可是她知道只要是北周出兵,那么危机顿时就化解了。琴清长公主说道:“北周一般不会轻易出兵的,你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对方,毕竟这对于我们来说很正常,可对于北周的意义就不相同了。” 北周怎么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这点的确不容易,不过武重楼相信,只要是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而且会直接灭掉东齐。 阴谋,果然是阴谋,京城内,不出预料,宇文阀在宇文锡的带领下集体投奔天子武崇基,而出人预料的是天宗师宇文铳并没有反对,整件事下面的十分怪异,为什么会这样呢?等武重楼回到京城,云舒才把答案揭晓。 云舒对整件事情看的很淡,他毫不在意地说道:“殿下,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宇文铛被刺杀之后,宇文阀就会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顺从宇文锡,投靠天子,苟延残喘地活着,成为天子的鹰犬,一个就是为家族荣誉血战到底。血性,从来都不属于书香门第的宇文阀。况且群龙无首,重伤未愈的宇文铳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你要知道,龙骧军包围下,宇文阀的子弟是多么的惊恐,再加上没有人能够对付宇文锡,投靠天子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才知 道自己错的多么厉害,原来自己一直都在为别人做嫁衣。武崇基才是最大的胜利者,这个家伙扮猪吃老虎,蒙蔽了所有的人,还把自己当枪使。 云舒看武重楼有点失落,于是笑着说道:“事情也没有吧那么悲观,多行不义必自毙,武崇基掌权之后,可以说倒行逆施,早晚会惹得天怒人怨,最终丢掉皇位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图穷匕见,没有什么是可以遮掩的了,他下一步就是对你动手,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能出现在京城了。” “有那么严重?”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说话的是刚走进屋的云梦,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是在亲阿坤阴阳双修之后,第一次见武重楼,大美女羞得满脸通红,不敢正眼看武重楼,那娇羞的目光定在粉红色的绣花鞋上,她娇滴滴地说道:“武崇基的报复已经全面开启,皇后宇文婧俣被废掉,幽禁在冷凝居,先帝的皇后,妃子们都被驱逐出宫,不仅如此,还罢免了程真元,已经拿走了龙骧军的指挥权。之前效忠宇文阀的文武百官都遭到了清洗,哎,一言难尽。” 受压制越重,报复越狠,这就是最典型的弹簧理论。这点,武重楼也没有抱怨武崇基的意思,毕竟这个傀儡皇帝一朝掌权,不作威作福才是活久见。现在的问题是,武崇基毕竟是天子,占据大义,面对这个家伙倒行逆施,说实话办法还真的不是很多。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家伙风光不了多久。我已经决定和他决裂,让天下人知道,当年造成惨案的元凶不是宇文铛,而是这个虚伪的天子武崇基,我才是天下的主人,我要夺回皇位。” 夺回皇位,谈何容易,武重楼自己也知道任重道远,不过,他坚信自己斗宇文铛,最终获取胜利,斗武崇基也是如此。只不过斗宇文铛用的是武力,而斗武崇基则需要更多的是智慧。 整件事情透漏着怪异,武重楼不解地问道:“驱逐父皇的妃子,那么三大门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不应该呀,为什么程真元接受被罢免的命运呢?” “三大门阀从来都没有正面反驳过天子,哪怕是武崇基是傀儡的时候,也只是一直被宇文阀压制,而三大门阀在表面上一直都是顺从的。况且先帝的妃子被驱逐出宫,是符合大唐律法的,也是有先例可循的。毕竟按照规定,先帝去世后就应该离宫的,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云舒知道,现在武重楼只是情感上接受不了,实际上是可以理解的,他安慰道:“武崇基就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在京城没有合法身份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总不能夹着尾巴混下去吧。” “商清君现在是什么情况,武崇基没有逼迫她吧。” 在提到商清君的时候,武重楼一阵的愧疚,毕竟当着云梦的面提起另外一个女人不合适,于是就急忙转移话题道:“程真元为什么会接受被罢免命运呢,他手握五万虎贲军,没有必要顺从呀!” 云舒知道武重楼尴尬,于是就把话题接过来说道:“程真元是不想虎贲军和龙骧军火并。况且,在没有你站起来硬抗武崇基之前,他只是皇家得到一个奴才,怎么能够公然反对天子呢?现在可以说全天下都在盯着你,也在盯着那么兄弟之间的对决。很多人还是看好天子的,你处于十分尴尬的位置,这种情况下,程真元别无选择。” 程真元不管多么风光,执掌虎贲军,而且还被加封了郡王,可惜他液体就是皇家的奴才,是绝对不能公然反对天子的,这就是老人家最尴尬的地方。 “商清君现在已经被囚禁在你的天策府了,商家的店铺悉数被封,除非她答应进宫,否则这个局面是改善不了的。”云梦在提及商清君的时候,没有夹杂一丝的情感。这种风淡云轻和云梦的性格有关,她知道在武重楼面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毕竟自己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去吃醋。 反击,必须反击,否则武崇基的打压会接踵而来,会没完没了,武重楼很快就整理好了思路,他苦笑着说道:“罔极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叔祖没事吧。” “罔极寺倒是没有事,当然了已经被监控起来了,只不过没有动手而已。”云舒为了宽慰武重楼,就笑着说道:“天子作威作福只是表面的,实际上还是没有办法撼动三大门阀,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做得太过火,太过分了。当然,在除掉你之前,武崇基还是要有克制的,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现在的问题是,你怎么出牌,这才是天子最顾及的地方,只要你不死,始终都是天子的心腹大患。” 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的布局 四大门阀真正的实力,一直以来,武重楼都没有搞清楚过四大门阀真正的实力,看到的只是表面文章,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再搞不清楚的话,一定会出大乱子的,大唐的兴盛是建立在四大门阀忠心耿耿的基础之上的,只要是四大门阀忠诚度出了问题,那么大唐就危机四伏。 武重楼对于四大门阀的情况有一定了解,这些了解只是皮毛,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而这在平时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的皇家式微,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想要夺回皇位就一定要深入去了解四大门阀,了解他们的真正实力,否则到最后被四大门阀吞噬掉,连块块骨头都剩不下。 云舒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困惑,他不紧不慢地步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四大门阀为首的士族几乎垄断了整个国家的教育,可以说读书的而文人,或多或少少,都会和士族有点关系。何止是教育资源,实际上修武之人也大多和士族有关系,可以说四大门阀为首的士族几乎已经深深入了大唐每一个角落,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实力到底多么庞大,你压根就看不到。毕竟外界看到最多的只是姓氏,可姓氏之外,几乎都是空白的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外界不得而知。这些隐形的实力,才是四大门阀最为强大的地方。” 这个时候,武重楼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举个例子而言,济州刺史夏正奇就是慕容阀势力影响的一个分支,不仔细查找的话,压根就不可能知道,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现在表面上看宇文阀倒下了,可是宇文阀背后还有很庞大的隐形实力,压根看不到也摸不着。这就是为什么武崇基要和宇文阀合作的原因,毕竟现在的宇文阀需要天子的庇护,要不然很可能面对上官,慕容,南宫这三大门阀的进攻,搞不好就会被连根拔起。 武重楼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是时候给玩个阴险无耻的兄长吃一颗定心丸了,我在大唐,对于他来说始终都是心腹大患,想要铲除我的话,那谈何容易,只有我远离大唐他才会安心。” “什么你要远离大唐,你要远遁江湖不成?”这个消息显然不是云舒想要听的消息,实际上云梦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她不解地问道:“虽然从字面上看,武崇基是天子,实力更大。可是你有大家的支持,武崇基想要对付你绝非易事,还没有开战,你狰狞么可以就主动退缩畏敌不战呢?” 武重楼摇摇头,他淡淡地说道:“我们兄弟相争,只能让上官阀坐收渔翁之利,很显然这是上官仙所期望出现的结果,我怎么会让他如愿呢?况且,我又以什么样的名义对抗武崇基这个天子呢?俗话讲,前进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离开大唐,怎么给武崇基刺杀的机会,这个家伙不刺杀,我又怎么能反杀呢?况且寒社一直在背后搅动风云,我以退为进,不就正好给寒社提供了机会么?一句话,我在大唐,一盘死水,想盘活这盘棋,是极其困难的。但是,一旦我离开了,那么大家就可以撕破脸皮,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了。” 云舒似乎看明白了,现在是武崇基占据绝对的主动,武重楼全面被压制,想要逆转局面,那就首先要给武崇基制造绝佳的机会,让这个家伙相信可以一击即中,杀死武重楼。 沉思了片刻之后,云舒问道:“说吧,你有成熟的计划没有,要知道上天可以留给你的机会可不多,这一步一旦走错了,想要再反击几乎没有机会了。” “有,几乎很完美。” 武重楼十分自信地说道:“想要打破僵局,反客为主,那就一定要挖坑让武崇基跳下去。我要出使北周,相信武崇基一定会同意,因为只有我离开大唐,他才有机会行刺,因为我要是死在大唐的话,相信叔祖一定会拧下他的脑袋。” “你说的这个没错,我也相信,可是你出使北周干什么呢?现在东齐大军正在大军压境,济州战事吃紧,这种情况下,不是想办法化解边境危机,出使北周做什么呢?” 云舒这个智慧著称的家伙脑洞都不够用了,实在是搞不清楚武重楼的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武重楼那俊美的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他深情款款地盯着云梦,就是想看下这个大美女知道怎么回事不。 云梦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武崇基是天子,东齐大军压境,应该是天子应该处理的问题,相信武崇基早就有对策,要不然也不会引狼入室,而武崇基的对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和北周有关,因此,武重楼说出使北周,相信武崇基不会拒绝。而武重楼出使北周,可以说是双赢,因为殿下应该是接着出使北周的机会,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不亏是一起修炼过乾坤阴阳决,那阴阳 交融之后,两人几乎不是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几乎不用开口,就知道对方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武重楼笑着说道:“不错,武崇基要的是借助北周之手逼退东齐大军,从而化解边境危机,而我出使北周,则要的是灭掉东齐。” “什么,你疯了,竟然要想着灭掉东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一趟出使,就能够灭掉东齐,你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云舒真的怀疑武重楼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说出来这么不着调的恶化,这也太夸张了。他不解地问道:“大唐,北周,东齐,南梁,四国对峙将近百年,四国之中北周战斗力最强,其次是东齐,再次是南梁,最弱是处于四战之地的大唐。想要灭掉东齐谈何容易,搞不好会把大唐引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这样想,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只有这两个极端才能够超凡入圣,有超乎常人理解的想法。 “对不起,哥就是天才。”武重楼虽然不限那个把计划全盘托出,但是也多少还是要给云舒,云梦两兄妹吃定心丸,要不然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放心地离开,他笑着说道:“灭掉东齐谈何容易,上一次我去东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而且我在东齐的布局,要比大唐的布局更加成熟。简单讲,整个局氛围四步走,第一步,我出使北周,说服北周小胡太后出兵东齐,用强大的军事压力来压垮东齐。第二步,这一步也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你去协同宇文济,假装不敌,连战连败,最终把东齐大军引进包围圈,将其全歼,第三步,大海一族会联手南梁军队,从海商进攻,他们是偷袭,讲究是快狠准,成功地把东齐进行切割,然后再发起歼灭战就可以了。第四步也是最后一步,东齐前太子田澄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把一切都按在东齐太子田登的脑袋上,使得东齐皇帝只能是大义灭亲。而这个消息,我会适当的机会把这个消息卖给田登,进而引发东齐内乱,最后多路大军进入东齐,最终将东齐摧毁。” 这四步,可以说每一步都不简单,每一步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谋划,可以完成的,武重楼却显得那么胸有成竹,这就给了云舒,云梦极大的信心。 很显然,这只是简单的轮廓,具体执行起来南都系数还是很大的,只不过武重楼不愿意说那详细,云舒,云梦也就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吧,我们分工写作,我来协助宇文济诱敌深入,击溃东齐大军,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云舒知道武重楼不会说下详细的计划,他也就懒得询问下去,只是知道一定要完成自己任务。 宇文铛被杀,全面受挫的宇文阀投靠天子武崇基,这种情况下,想要再压制宇文阀是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不代表大家什么都不要做,这个时候以上官阀为首的三大门阀都开始积极采取布局,争取彻底的将宇文阀彻底的打下去,让其再也无法翻身。 慕容阀把嫡女慕容艺璇嫁给武重楼,在某种意义上讲,已经是荣辱与共,虽然这里面还有恨都问题。阀主慕容不破这些天一直在思索对策,一直到武重楼深夜来访,都没有答案。 武重楼来慕容阀就是要给慕容阀打气的,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安抚了慕容阀,那么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武崇基。 翁婿相见,客气话就不用再说了,毕竟对于慕容不破而已,首先他是慕容阀的阀主,要为慕容阀负责,其次才是武重楼的岳父。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吃定心丸,而不是没有营养的废话。 武重楼也没有兜圈子,他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对于云舒可以有保留,可是在慕容不破面前,还是让对方知道更好。 大手笔,这么大的手笔,恐怕先帝都做不到,武重楼这个毛头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呢?慕容不破想当然地以为是天机先生在背后谋划运作,实际上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早就回归了,只不过是在背后出谋划策,没有出面罢了。 信心,有信心的慕容不破说道:“殿下,需要慕容阀做什么,您尽管吩咐,一定要把武崇基从皇位上拉下来。” “需要慕容阀的十万大军,毕竟想要实现整个计划,还是需要强大的军事力量的。灭东齐,可以借助北周,南梁,大海一族的军队。可是大唐境内的血战,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完成的,只有我们成功击溃了入侵的东齐大军,那么整个计划才可以顺利推进,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调动军队参战,我可答应你,可是我们的军队要经过南宫阀的防区,这的确是有难度,况且搞出动静来,就很难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了。” 慕容不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他可以支持武重楼是因为能够看到希望,但是支持又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最大限度地保护慕容阀的军事力量。 “没关系,南宫阀不一定会参战,但是绝对不会制造麻烦,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搞定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慕容阀大军和宇文阀大军的配合问题,我的意思是宇文阀大军主攻,皇属大军会副攻参战,而慕容阀的军队做为奇兵突袭,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以此来重创东齐大军。” 具体部队的衔接,这里面还有很多细节,那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慕容不破才知道武重楼究竟有多么厉害,这个家伙简直是千载难遇的军事奇才,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是好皇帝,但一定是好的军事统帅。、 “你出使北周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慕容不敌陪你前去。” “不用,这次出行注定是有惊无险,我皇叔在北周,有他在不会有事的。况且,我现在是大宗师,想要行刺我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武重楼显得十分自信,他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我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计过的,绝对不会给武崇基算计的机会。况且,天宗师莫问地在北周,这次我主要是去拜会这位老人家,相信他会确保我安全的。” “什么,莫问地在北周,你没有搞错吧。” “绝对没有搞错,他百分百的在北周,而且老人家应该也希望可以见到我。在夺回皇位的道路上,莫问地老爷子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要知道,我最大的敌人还不是武崇基,而是那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上官仙。想要万无一失,非得莫问地出马不可。” 说实话,武重楼对于能不能见到莫问地一点把握都没有,可是在慕容不破面前,必须要语气坚定地让对方相信,自己是可以会搞定的,省得这个老狐狸会反水。 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时期,对于武重楼而言,每一步都很小心,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想要获取最终的成功,那么就一定要让慕容阀百分百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有了莫问地,这让慕容不破信心大增,相信,武重楼一定可以掀翻武崇基,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慕容阀的事情还是比较好谈的,毕竟之前就是盟友。可是武重楼还要拜会南宫阀,实际上去南宫阀意义不大,只是做给外界人看的,确切来说是做给容易疑神疑鬼的天子武崇基看的。 等从南宫阀出来之后,武重楼才去进宫,觐见武崇基这个无耻的帝王,两兄弟终于要撕破脸皮,可以说再假惺惺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关键是在这一回合的对决之中,谁的打法更加灵活,更加能够把对方绕进去。 虽然是君臣,也是兄弟,可是武重楼和武崇基两人之间却形同陌路,异常的冰冷。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大将军武崇虎,很显然武崇基生怕自己这个弟弟不按照常理出牌,突然出手刺杀自己。 “你杀了宇文铛,为父皇报仇,朕应该好好赏赐你,说吧要什么,朕都赏给你。”武崇基故作大方,可是眼神十分的阴冷,他恨不得武重楼死,可是武重楼绝对不能死在皇宫,不能死在京城,甚至不能死在大唐疆域上。 “赏赐,呵呵,皇兄你昨晚上看样子是没有睡好,否则,你一定不会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武重楼的脸上依旧流露着灿烂的笑容,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大将军武崇虎,意思很明确,两兄弟上演厮杀,你岂能袖手旁观。 武崇虎一直隐藏的很深,可是他心中的那些秘密早就被武重楼识破了,所以两人见面的时候,氛围就十分的尴尬。 图穷匕见,虽然终极对决无法避免,可是对于还没有完成布局的武崇虎而言,现在能做的更多的是和稀泥,打马虎眼。 眼见氛围比较尴尬,武崇虎急忙说道:“宇文阀实力庞大,高手如云,虽然宇文铛被刺杀,可是宇文阀还有足够的实力复仇。我觉得小弟可以出国去躲避一下风头,等风平浪静之后再回来,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武崇基知道武崇虎是帮助自己说话,当然也有维护武崇基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也好,小弟,你出去散散心也好,就是不知道你想去哪里呢?” “南梁,东齐早就去过了没啥意思,这次我想去北周,毕竟百里部落曾经也在北周,我想去祭奠一下,顺便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好吧,朕本来是让你迎娶北周的明月公主的,刚好你这次出使,和北周的的胡太后谈一下这件事情处理好,不要着急回归,等一切都妥当之后,再回来也不迟。” 只有把武重楼驱赶到北周,才容易完成刺杀,现在既然武重楼主动去北周,那武崇基当然会答应,而且在这个时候,还主动给对方保媒提亲。 第二百五十章 独孤烈 北周,严格意义上讲是武崇基的母国,他的母亲来自北周,很多事情都是北周的势力来实现的,比如上一次请来独孤熠熠帮忙刺杀武重楼。 或许,武崇基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一辈子干过最愚蠢的事情是什么,那一定是请独孤熠熠帮忙刺杀武重楼,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后悔药,这个错事永远都不会知道,等知道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独孤熠熠,这个近乎于神奇的女孩子的出现是要改写历史的,上次刺杀武重楼失败之后,在回归的路上,武伊红打开了尘封的往事,让这个自命不凡的天女,向往和武重楼深入的交往下去,因为她命中注定要当皇后的。 封辰州,回归封辰州,很多的事情,独孤熠熠并不是很清楚,况且这关系到整个家族,关系到自己的未来,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贸然决定,当然要回归,询问父亲。不仅如此,还要了解一下多年来一直隐姓埋名的大唐滕王武赟麟,要知道武赟麟也曾经是神奇的存在,竟然能够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当下人,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在回归的路上,独孤熠熠问了武伊红很多问题,两个女孩子聊了很多很多,这里面最多的话题还是那句‘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要知道孤阴不生对于独孤熠熠来说,简直就是达摩克里斯之剑,悬浮在头顶之上,好像随时都可以让她烟消玉损似的。 独孤熠熠破天荒地让武伊红坐上自己的马车,两人聊了很多,不知不觉中,话题就转移到了武重楼身上,说实话,武伊红不太喜欢聊武重楼,实际上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堂弟一点都不熟悉,知道的大部分都是道听途说。 武重楼一出道,就是一个传说,三个身份,一个比一个神秘,一个身份是银剑,银面,白衣,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白衣飞,似乎是一个无敌杀手的身份出现的,神秘而又诡异。一个是盲眼少年,近乎于全能的先生,顶着天机先生嫡传弟子的光环,行走于江湖之上,一个是江湖小混混,武三四,很多的时候,三个身份都让人多少有点人格分裂了。 武伊红对独孤熠熠说道:“大小姐,实际上,武重楼和你应该并称是两大传奇,你的传奇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大宗师,你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而武重楼注定是神话的存在,他每一步脚印简直都是奇迹。或许,现在看不出来什么,等见到霍半仙之后答案就会揭晓。”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这个判词简直就是我的梦魇,我是孤阴不生,至于武重楼就是你口中的孤阳不长。真的不知道,我们两个最终会怎么样,说实话,我对于将来能否做皇后一点都不在意,可是的真的很想学习逆天九龙决,就是不知道武重楼会不会传授给我了。” 独孤熠熠现在就像是一个小花痴,弹指欲破的俏脸粉嫩粉嫩的,上面浮现多多桃花,一提到武重楼的时候,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宛如一潭秋水的双眸里面就会浮现花痴一般的爱意,那浓浓的爱意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把天地燃烧掉似的。 “应该不会,但是切磋是可以的。”武伊红的语气很坚定,她无比冷静地说道:“逆天九龙决是大唐的太子修炼的,等到了成年接替皇位,确切来说是大唐天子修炼的,是不会传给其他皇子的,至于后宫就更加不要想了。只不过他是孤阳不长,你是孤阴不生,在你们两个双修的时候,九龙真气会发挥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武重楼绝对不会传授给你逆天九龙决的。” “不传,就不传,我还不稀罕你,你激动什么呀!”独孤熠熠显得有点不高兴了,她最感兴趣的就是逆天九龙决,至于能否当皇后一点都不在意。 “不是我激动,而是丫头要给大小姐聊一下乾坤阴阳决,据说很神秘的哟!” “神秘,有多神秘呢?” “神秘到你无法想象,现在伊红就告诉大小姐,看这个乾坤阴阳决究竟多么神奇。” “哎呦,这样也行,流氓。”独孤熠熠听的是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身体某个部位仿佛有潮水涌出。 两个女孩子讨论,最让人难为情的话题,尽管谈的面红耳赤,可以依旧欲罢不能,而且很享受。 封辰州是独孤阀的地盘,可是由于最近土谷浑的偷袭不断,这里早就草木皆兵,人人自危了,进出城的时候,啪嚓极其严格。当然了盘查严格,也只是针对平头老百姓而言的,实际上对于独孤熠熠的马车来说,一路上畅通无阻,压根没有遭遇盘查。 独孤烈最近心情糟糕透了,本来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掀起轩然大波。无外乎是出兵支援,反对出兵两个不同的声音,一个是丞相一系,一个是靖王一系。可不管怎么说这 种争执对于封辰州来说就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对于封辰州来说的确是糟糕透了。 不管心情多么糟糕,既然女儿回来了,这就让独孤烈心情大好,女儿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开心果,只要是女儿在,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依旧可以勇敢面对。 说实话,独孤烈压根不知道女儿去刺杀武重楼的事情,当然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阻止,在他看来,或许女儿去大唐刺杀武重楼不见得是坏事,关键是女儿毫发无损回来就好。 或许是受霍半仙的影响,独孤烈在北周三大势力之间选择押宝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投向了小胡太后的怀抱,尽管这次封辰州被袭击,小胡太后压根就不能提供什么必要的帮助吧,但是独孤烈还是坚定不移地选择胡太后这边。 说实话,押宝小胡太后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不过对于独孤烈来说,为了自己,为了家族,别无选择。当然这里面和霍半仙的影响有关系,不过这不代表他支持女儿去大唐行刺武重楼,毕竟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一路上鞍马劳顿,太受罪了,当然还有一个核心的原因就是为了整个家族,独孤阀不可能投靠丞相,也不可能投靠丞相,这种情况下貌似没有选择了,只能任由那个荒诞不羁的霍半仙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其实霍半仙说的每一件事情,都看上去像胡说八道,可是最后都是用事实狠狠地打脸,因为最后都会实现。既然霍半仙可以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的预言最终都会实现。 女主天下,指的是小胡太后会最终成为北周的女主人,高高在上,这个预言,就让独孤烈坚定不移地站在支持小胡太后掌权。另外一个预言就是独孤熠熠有皇后命,这些足以让独孤烈患得患失。 看到女儿来了,独孤烈很激动。他有点患得患失地说道:“女儿,你去大唐如何,有没有杀死武重楼。” “那你是希望我杀死武重楼,还是不希望杀死那个家伙呢?”独孤熠熠虽然是世上最年轻的女大宗师,可是在父亲面前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她娇滴滴地说道:“父亲,你还记得霍半仙不,记得他对女儿的判词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至于是否杀死武重楼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关于你的判词,为父怎么会忘记呢?”独孤烈从女儿独孤熠熠的眼神之中,已经读懂了行刺失败,那又算得了什么呢,武重楼生死和自己又有多大的关系,他笑着说道:“只不过咱们的小皇帝还很小,要不然为父就把你嫁进宫去。” “父亲,您怎么这么说呢,难道你觉得那个小皇帝能活到成人吗?”独孤熠熠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来一丝丝的不屑,看样子她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小皇帝,毕竟这个傀儡小皇帝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独孤烈没有说话,知女莫若父,女儿的深情,分明是有意中人了,可意中人究竟是谁呢,女儿这么单纯会不会被人骗,那个人又是怎么赢的女儿芳心的。 独孤熠熠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总不能主动提起来吧,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于是就轻咬着樱唇说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传说九龙真气,是至刚至阳的真气,五岁就修炼逆天九龙决,拥有九龙真气的武重楼就是孤阳之体。” “这些你是听谁说的。”独孤烈的脸色都变了,或许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但是关于武重楼的事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在他看来武重楼一个人独自对抗宇文阀就是死路一条,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斗过势力庞大得到宇文阀,最终绝对是惨死的命运。不管这个家伙是不是孤阳之体,自己的女儿都不能和这个家伙有任何瓜葛,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守活寡。 独孤熠熠知道自己很难说服父亲,所以来之前就做足了攻克,她就把武伊红的父亲是大唐滕王武赟麟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道:“武重楼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甚至比祖父都要强大。他已经强大到敢以一己之力对抗宇文阀,而且一定会成功的,他就像是冉冉升起的太阳,而宇文阀已经日落西山,双方对决的结果不言而喻,将来武重楼一定会成为大唐天子的,父亲,请您成全女儿。” 成全,呵呵,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想法太单纯了,何止是一个人下嫁的问题,独孤烈不是很保守,也没有想过女儿结婚一定要门当户对,可是嫁给武重楼,等于是把整个独孤阀绑架到这辆战车之上了,一旦战车翻了,后果不堪设想。 赌注有点大,独孤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实在是没有勇气把整个独孤阀压上去,他赌不起也不愿意赌。 眼见夫妻不说话,独孤熠熠就知道大事不妙,她知道父亲担心什么,也战斗中积很难说服对方,最后只好喃喃地说道:“父亲,希望你为了独孤阀 的未来,为了女儿的幸福,您不要贸然下决定,您最好在做出决定之前可以和大唐滕王武赟麟谈一下,做出决定。” 女儿,唯一的女儿,是独孤烈的掌上明珠,可是事关整个独孤阀的未来前途,这种情况下,身为独孤阀阀主的独孤烈是不能贸然做出决定的,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也罢,我和武赟麟谈一下,这你总应该满意了吧。记住,你不要再贸然去大唐了,除非那个武重楼能够亲自来封辰州,否则,你绝对不能主动去见他。” “噢,好吧!”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独孤熠熠还是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封辰州城外实力的观星台上,独孤阀主,封辰州大都督独孤烈和大唐滕王武赟麟两人把酒言欢,都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还没有直奔主题,好像两个人都不着急似的。 最终,还是独孤烈没有沉住气,他把酒杯放下来之后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好兄弟,没有想到你隐瞒我这么久,不知道我是应该叫你一声大哥,还是称呼您王爷呢?” “称呼什么,都算不了什么,在你心中,我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大唐滕王是一个极其洒脱之人,文武双全,看上去文质彬彬,压根不想说一个顶级的武林高手,倒像是一个游戏花丛的大情圣,像是一个才高八斗的书生。 滕王武赟麟给独孤烈把酒满上之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我都不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出正确的选择,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相信,你的选择会是正确的,也一定会走的很好。” “是么,那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直来直去好了,大唐现在是四大门阀把持朝局,尤其是宇文阀几乎是只手遮天,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在位的天子,这种情况下武重楼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逆天,他又是怎么最终登顶呢?” 有问题就好,最怕就是没有问题,武赟麟对于独孤烈的追问很在意,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武重楼的确是没有本事逆天,压根不可能掀翻以宇文阀为首的四大门阀,但是他却一定会登顶成功。之所以会这样,那就是武重楼是一个会造势之人,可以轻松地捕捉到一丝丝与众不同的气息,说不定就可以逆转胜负的关键,相信你身边有类似的例子,你看完就不会有那么多疑惑了,最主要是,只有武重楼才能够打开战神神殿钥匙,除此之外,其他都算是还好。” “战神神殿?怎么回事,是传说,还是?”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了战神神殿的那一瞬间,独孤烈整个人的的感觉是整个世界都不美好了。虽然压根没听说过战神神殿,可是战神神殿依旧是无敌的存在,毕竟外界还是搞不清楚战神神殿是怎么回事,当然震慑力就明显的不够了。 虽然不准备战神神殿怎么回事,但是独孤烈是亲自参加了药王神殿的,而且对于当时武重楼成名之战十分的熟悉,确切来说当时药王神殿这个局之中,四大门阀都被算计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全身而退,一句话所有人都被武重楼的表现镇住,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对对于一个英雄的尊重。 武赟麟见独孤烈甘心回去了,于是就不紧不慢地说道:“药王神殿压根就是一个布局,就是要绞杀宇文阀,上官阀的大宗师,最终结果就不用我讲了,你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不用讲药王神殿,毕竟我当时是就在活动的现在现场,可以说还是很看好的武重楼的,但是这一块都已经是过去,今天情况照旧,只是我想知道战神神殿究竟是怎么回事。” “战神神殿,是当初太祖开创大唐的时候,总怕未来的某一天,大唐出现乱臣贼子,最终丢掉了皇位。在这种背景下,太祖打造出来了战神神殿,只不过关于战神神殿是需要有人相信,否则永远都是传说。但是有一点是所有人都知道战神神殿拥有可以推翻一个国家的力量,别说是宇文阀了,就是把四大门阀连根拔起都不是问题。” 提及战神神殿的时候,武赟麟的脸色一脸的骄傲,他十分兴奋地说道:“战神神殿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大唐天子铲除乱臣贼子的,所以武重楼有足够的时间,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武重楼,因为他是先帝的皇太子,注定和别人不一样。他只要是打开战神神殿,歼灭宇文阀绝对不是梦想。是一定可以实现的,而打开战神神殿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我这里保管着呢。而那张战神神殿的地步却在武重楼的受伤就是这样安排,一点点地铲除乱臣贼子。” 武赟麟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只要武重楼打开战神神殿,就一定可以夺回皇位,铲除宇文阀,现在只要独孤烈愿意加入就很好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前景堪忧 战神神殿,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可是对于武赟麟来说,那是大唐皇室最后的希望,不管遇到多大的危机,只要是进入战神神殿,都可以轻松接解决问题,这就是大唐太祖给子孙留下的两大财富之一。 大唐太祖三百年来,在人们的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仅开创了庞大的大唐帝国,还是三百年来武学修为第一人,虽然由于各种原因在冲击第九界破天界的时候失败,无法踏破虚空,跳出三界,可依旧无法否认他就是三百年来武学修为最高之人,逆天九龙决是最能够提升武学修为的神功, 大唐太祖留给子孙后代两大财富,第一个就是只有大唐天子才可以完整修练完的逆天九龙决,第二个就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完成逆袭的战神神殿。 为了说服独孤烈愿意辅佐武重楼,大唐唐王武赟麟只好把战神神殿的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说了出来。 原本只是一个传说,现如今却活龙活现地讲述出来时,独孤烈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毕竟是一个门阀的阀主,这个家伙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武赟麟绝对不是为了忽悠自己而编出来的故事,这个战神神殿确实客观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就开始思索自己应该做出如何抉择了。 武赟麟不想逼迫对方,因为辅佐武重楼现在看来几乎就是一条不归路,独孤烈不是一个人走上不归路,而是要带着整个独孤阀走上不归路,这个抉择必须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彻头彻尾的认可,绝对不能做出违心的抉择。 “如果,你能够把霍半仙请来,他老人家认可这件事情,我就答应辅佐武重楼,当然前提是我女儿独孤熠熠必须是大唐未来的皇后,记住是必须。” 独孤烈终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在他看来霍半仙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等于是为独孤阀的未来的命运做一个预判,如果霍半仙不看好武重楼的话,那是绝对不能让整个独孤阀去送死的,,当然如果霍半仙也认为未来武重楼一定可以登上皇位,那么独孤阀辅佐武重楼又有何不可。 既然选择辅佐武重楼,那就一定要为杜甫发争取利益最大化,如何利益最大化,那一定是独孤熠当皇后,那么未来大汉的天子就有了一般独孤家族的血统,这就是独孤烈打的如意算盘。 武赟麟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我皇兄仙逝,现在我就是他最亲近的长辈,他的婚姻,我来做主了。至于霍半仙,恐怕还得你去请,要不然很难找到这个老神仙的。” “好吧,我去请老神仙,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让武重楼来封辰州一趟,我想见一下他,看有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神奇。” 不仅是为女儿相女婿,还要为整个独孤阀做出命运的抉择,这种情况下,独孤烈很小心,想要武重楼前来拜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回到家中,独孤烈心思难平,他想起来当年父亲做的抉择,为了让整个独孤阀可以存在下去,父亲背负罪名那么多年,一知道现在这个罪名都没有被洗刷。这一次自己的抉择,要比当年父亲的抉择还要难一百倍,一招不慎,恐怕整个独孤阀会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独孤烈知道,自己是否选择辅佐独孤烈,都会遭受灭顶之灾,只不死法不一样而已。现在土谷浑的大军在咄咄逼人的挑衅,随时都可能大军压境,可以说现在以封辰州的实力,压根低于不了土谷浑大军的进攻,现在北周朝廷是无法给与任何帮助的,早晚封辰州都会被贡献,那时候独孤阀依旧会遭受灭顶之灾。所以选择有否,都改变不了独孤阀的命运。 如果,如果一切都和武赟麟说的一样,那么武重楼会成为拯救独孤阀额最后一根稻草,值得独孤烈去冒险一试。 独孤熠熠是一个美貌近乎于完美,情商却几乎为零的完美女神,是世上最年轻的女大宗师,要不是孤阴之体的话,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会跨破第八界成为古往今来唯一的女天宗师。可是情商上,真的不敢让人恭维,只是见过武重楼一面,经过武伊红的撮合,这个大美女几乎可以肯定爱上武重楼了,满脑子都是武重楼的影子,挥洒不去。 也难怪独孤熠熠会这么单纯,从小她的生活圈子都是只有修武,修武,再修武。好像除去修武之外,生活之中再也没有其他了。 独孤熠熠的生命之中,只有一个最亲近的亲人,那就是父亲独孤烈,因为她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只有一个朋友牧云九九,只有一个好姐妹就是武伊红。如果说只有一个爱人的话,那就是只见过一面,就不可救药地爱上对方的武重楼。 牧云九九要远比独孤熠熠复杂,这个大美女才是真正的智慧和美貌并存,这点上两人是有本质区别的。 牧云九九离开武重楼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北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一直登岛武重楼成功猎杀宇文铛之后,才第一时间返回北周。 这些日子,北周的小胡太后,这个美艳近乎于妖孽的太后娘娘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是一介女流,在男权社会,想要独揽大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可问题是,即便是她不揽权,那北周的权臣也依旧会欺负到头上,这点几乎是不容置疑的。 丞相明阐衡是文官之首,权倾朝野数十年,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可以说一呼百应,同时还是明阀的阀主,实力不容小觑,对于小胡太后是很大的威胁,两人的关系也一直闹得很僵,明争暗斗似乎每一秒都不曾停止。 靖王苏烈岑是先帝的亲弟弟,是托孤重臣,虽然没有被封为监国摄政王,但是做为皇族代表的他同时还是军方的代表,得到阳阀第一高手阳顶天的全力支持,势力庞大到足以和丞相明阐衡抗衡。当然也就和小胡太后发生激烈的碰撞。 相比较而言,小胡太后胡无垢内心深处最排斥的还是靖王苏烈岑,因为这个家伙不仅窥视皇权,还想抱得美人归,而且这家伙还赢得了皇族大多数人的支持。 要知道,北周一直以来还保留着少数民族的一些陋习,比如兄死弟及。当兄长去世之后,他的财产都全部归于弟弟,这里面不仅包括财富,还包括孩子,老婆,因为在北周,老婆孩子,也算是财产,兄弟继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权力,权力是最好的情人。胡无垢年纪轻轻就守寡从皇后升级成皇太后,正值风华正茂的她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而是把自己所有的爱都交给了皇权,似乎只有皇权才能够带去快乐。 内心深处无法接受男人的胡无垢,怎么会接受靖王苏烈岑呢,所以两人之间的矛盾更大,几乎打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外表的强大,掩饰不了内心的孤独,高高在上的皇权并不能驱赶胡无垢内心的空虚落寞。或许只有在牧云九九在的时候,她才能够真正放松下来,才能够寻找久违的快乐。 消息,武重楼猎杀宇文铛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北周,听到牧云九九汇报的时候,胡无垢兴奋的不行,都忘记了自己还泡在温泉里面,跳出来之后就开始翩翩起舞,不过她还是发现了自己的尴尬状况,看到牧云九九盯着不该看的地方,于是就娇嗔道:“你个死丫头,又不是没看过,有必要那么这么直直地盯着看么,再胡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可没有胡看,我只是帮助武重楼那小子看一下。”牧云九九的目光依旧那么火辣,丝毫没有转移的迹象,她笑盈盈地说道:“我给武重楼讲过世上有一种女人叫做完美,有一种女人会让男人不顾一切爱上你。我讲的时候,你才武重楼怎么样?” “怎么样!”女人都有好奇心理,寡居多年的小胡太后胡无垢也不例外,她虽然没有见过武重楼,可是对于这个小家伙的传奇经历却是了如指掌,当然这些信息大部分是从艳无忧哪里传来的,至于是真是假,有没有夹杂个人感情因素在里面就说不定了。 “这个家伙咽着口水说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够在太后您这里得道,那绝对是朝闻道,夕可死。这个家伙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大情圣,还没有见过娘娘,就已经爱得无法自拔。” “去你的,如果敢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世上哪有素未谋面,就爱上对方的,况且我比他大十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胡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浮现朵朵桃花,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宛如一滩秋水的双眸里面,开始浮现不可思议的火花,这究竟是为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 牧云九九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按时对方不要犯花痴后说道:“娘娘,武重楼已经动身了,应该很快就来到咱们大兴城(北周的都城)您也应该很快就会见到这个,为了您宁愿’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武重楼。” “武重楼来北周做什么,我可不喜欢这个说什么宁愿‘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登徒子,男人好色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么小得到年纪就开始风流,将来说不定会死在花丛之下。”胡无垢虽然在嘴上说不喜欢好色的登徒子,可是依旧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一个重码传奇的家伙。一个人,单身匹马就可以去猎杀如日中天的宇文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好奇心,那就一定要探寻个究竟,要不然内心深处就会空荡荡的。 武重楼为什么要来北周,以什么身份来北周,牧云九九还真的不知道,毕竟武重楼和 武崇基等人的对话,牧云九九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虽然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要来北周,胡无垢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些,她沉思片刻之后说道:“你去把那个人请过来,我找他有事情商量。” 悲催,堂堂世上最神秘的组织寒社的老大,在胡无垢的嘴里竟然是‘那个人’,连名字都懒得提及,虽然牧云九九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可是依旧知道,没有那个人做之称的话,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是绝对不会允许胡无垢这个‘小皇太后’对于北周的朝廷政务的指手画脚。 其实,有一点,牧云九九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那就是小胡太后胡无垢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胡无垢对于对方始终是冷冰冰的,而那个神秘的圣公却愿意在小皇太后膝下效命,听起来真的是有点匪夷所思,但是这确实真实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也下来吧,温泉水滑洗凝脂,你也来感受一下那种妙不可言。” 胡无垢伸出纤纤玉指做出了一个勾引人的动作,看上去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妩媚。 牧云九九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滑落,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毫无掩饰地展示在胡无垢得到视野之中,那份青春,那份完美让人目不暇接。 清醒,此时此刻的胡无垢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隐隐约约知道武重楼来到北周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自己总不能去做什么。 各怀心事,牧云九九有自己的心事,胡无垢有自己的心思,这个时候房间的氛围异常的尴尬,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绝地是第一次。 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情,圣公是不愿意进入皇宫的,毕竟一旦传开了,对于胡太后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可是今天不来不成这件有点大了,大到了不来都不行的地步。 在见到圣公的时候,小胡太后胡无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依旧是鄙夷的神情,她冷冷地说道:“武重楼很快就来到北周,你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无外乎是公事和私事的结合,他是来寻求你支持的,至于支持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圣公的声音一直都那么轻和,丝毫不夹杂任何情感因素在里面,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武崇基那边已经传来小心了,希望我能够能够在北周把武重楼留下来。看样子是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两兄弟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再也无法无法调和矛盾。”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胡无垢的话语之中依旧透漏出不屑,好像他和圣公有什么深仇大恨,再也无法调和似的。 圣公很无奈地摇摇头,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死武重楼,如果我想杀他随时丢可以,可是为什么我要杀他呢,杀了他不符合寒社的利益。只有这个家伙当上大唐的天子,对于g寒社,对于我自己才会利益最大化。” 都是废话,一点营养都没有,胡无垢懒得听下去,她摆摆手示意圣公抓紧离开,再也不想听这个家伙说废话了。 晕倒,自己自己说的话是废话,不想立刻离开的圣公只好拿出点干货,于是就说道:“武重楼来北周,真实的目的应该是两件事情,第一个是去封辰州,拜会独孤阀主独孤烈,第二个就是寻求北周军队的支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在做一盘棋,要灭掉东齐。” “什么,武重楼疯了,竟然想着借助北周的军队去灭掉东齐,这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真的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做梦,怎么这么不着调。”胡无垢对于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不过并没有往心里去,觉得只是武重楼异想天开而已,实际上没有半点卵用。她冷冷地说道:“这个家伙去封辰州干啥,莫非是想让独孤烈出兵大唐不成?” “独孤烈现在是自身难保,要知道,土谷浑的大军已经逼近封辰州,随时都可能杀进城去,这种情况下,独孤阀能给他多大的助力呢?”胡无垢知道由于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之间争斗的缘故,北周是不会出兵帮助封辰州的,一句话,封辰州都守不住,又怎么能够出手援助武重楼呢?“ 胡无垢本来对武重楼的印象还不错,觉得这是一个神奇的家伙,可是现在整个感觉都不好了,觉得这个少年还是太年轻,做事不经过大脑,这种人怎么能成大事呢?原本以为武重楼还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现在看来,哎,扶不起的阿斗,成不了气候。 前景堪忧,武重楼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发,就已经被北周小胡太后宣判死刑,如果得不到这个女子支持话,那么是前景堪忧,这件事情,看上去比想象中要复杂,要麻烦,可以说北周之行,危机重重。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遭遇杀手 胡太后胡无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为了讽刺武重楼傻不拉几的去找封辰州的独孤烈,还是武重楼不切实际地幻想自己能帮助他出兵东齐。不管是哪一种讽刺,在圣公的眼里,都是一种莫大的嘲讽,只不过他不想为武重楼辩解什么,况且这个时候辩解是苍茫无力的,一直以来胡无垢都不愿意搭理自己,这种情况下又何必为武重楼强出头呢? 圣公可以不为武重楼出头,可是关于封辰州的事情却不能不管,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关于土谷浑出兵封辰州,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坐视不理,你让哀家怎么去理?军队没有掌握在哀家的手中,那两个老狐狸不同意的情况下,哀家就是说破天,也照样没有办法出兵。要知道土谷浑来势汹汹,独孤烈是百分之百扛不住的,谁愿意趟这趟浑水呢?” 胡无垢也知道封辰州一旦被土谷浑拿下是什么样的后果,可是现在两个老狐狸明争暗斗,摆明了是做给自己看,实际上是两人想瓜分王权,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指望他们去救封辰州呢? 圣公的老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娘娘,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相信只要那个家伙来了,封辰州的问题并非无药可解,应该会很快得到缓解,不会构成大的危机,土谷浑会很快撤兵。” “土谷浑撤兵,你开什么玩笑,人家十万大军来势汹汹要攻克封辰州,你说撤兵就会撤兵了?”胡无垢面带不悦,在他看来失败已成定局,现在去指望不靠谱的武重楼去拯救封辰州,开什么玩笑。她沉思了许久后说道:“武重楼充其量不过是个武学宗师,在耍小心眼,玩点小计谋可以,可是在攻城掠寨方面,很显然把封辰州的问题押宝在这样一个矛头西小子的头上是不靠谱的,也不切实际。” 不靠谱的事情,在不靠谱的人守上如果能变得靠谱,那就需要奇迹,很显然,武重楼是创造奇迹般的人,只不过,这一次圣公懒得和胡无垢争论什么。 圣公淡淡地说道:“两个老狐狸争斗的厉害,大有把你架空之势,说不定武重楼加进来之后,对于整个局面有改观。当然了这一切,还要从武重楼能不能解决封辰州之危谈起。如果他能够解除封辰州的危局,说明就能够帮得上你,给你助力,如果解决不了,你也就不用在他身上浪费口舌了,实际上对你来说是毫无损失的,何乐而不为呢。” “等武重楼从封辰州忙完之后再说吧。”胡无垢有点不耐烦了,她摆摆手,意思是圣公可以离开了,这些年同时要和两只老狐狸斗,真的是有点累了,有点力不从心。 圣公知道胡太后很累,可是朝堂之争,自己能够提供的帮助实在是有限。况且寒社的火力基本上是对准了大唐,明显对于北周的问题处理不够。 对北周问题处理不够,不是因为圣公对北周重视不够,而是因为两个老狐狸明争暗斗,胡太后居中调解,就会成为权力的第三极,最终三家形成三足鼎立,相对是比较安稳的。 一旦强行弄掉一家,那么另一家一支独大的时候,就会直接威胁到胡太后,那样的话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不是圣公愿意看到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北周动作不大的根本原因。相反,在大唐本来就是宇文阀一支独大,这种情况下,当然要把火力集中在大唐。况且大唐是天子之国,对于志在拿下天下的寒社而言,首选还是从大唐着手布局。 等圣公走之后,胡无垢长出一口气,要知道这些年,在圣公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面前演戏是很累的,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看出破绽来,那就会出现大麻烦。 牧云九九等圣公走之后,才进来,她对胡无垢说道:“娘娘,您觉得那个武重楼能搞定封辰州的事情么?” “不知道,不过,最好在他去封辰州之前,你先见他一下,看能不能达成合作意向。”胡无垢并不看好武重楼,但是他知道武重楼背后有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背后隐藏的实力不再寒社之下,这个家伙说不定能够搞定封辰州的事情,他淡淡地说道:“武重楼如果可以搞定封辰州的事情,那么你就可以代表哀家,和他谈条件,只要是说服独孤烈臣服于哀家,本宫可以答应武重楼开出的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牧云九九惊愕了,从来就没有从娘娘的口中说出来过任何条件这个词,为什么娘娘会如此器重武重楼呢,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胡无垢伸出纤纤玉指托着牧云九九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大美女,她笑盈盈地说道:“那两个老狐狸之所以稳压哀家一头,还不是因为哀家没有兵权,得不到军方支持么?独孤烈虽然对付不了土谷浑,但毕竟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这点对于哀家很重要。至于武重楼提交条件,无外乎是让北周出兵 帮助大唐对付东齐,哀家答应了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最终还要经过那两个老狐狸首肯。至于不结果如何都和哀家无关,哀家答应下来或者不答应其实是没有影响的。” 好家伙,一上来就开空头支票,要是武重楼知道了一定会跳脚的,不过,这事情,武重楼是不能知道的,不过不管武重楼是否知道,他这个大唐的特使都来到了北周。 来到北周,就预示着刺杀将会拉开序幕,这点武重楼很清楚,这个家伙还没有自大到相信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躲避开武崇基派来的杀手,在这种情况下,他就非常小心。 小心行得万年船,武重楼知道这一次武崇基肯定派人暗杀自己,所以这一次直接带上了云舒,云梦两兄妹,一个是天宗师,一个是大宗师,当然还带上了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百里奇,有这三个人的存在,不能说万无一失,但也可以防守固若金汤,想要行刺,真的很难成功。 武重楼对车上的云梦说道:“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你为什么还躲着我呢??” “你坏死了,大白天的,在车上还想那种事情,传出去还不把人羞死。”云梦和独孤熠熠一样,两人都是那种满脑子都是追求武道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十九岁成为女大宗师,这不能说绝后,但绝对是空前,在这种美女面前,还是相敬如宾的好,要不然她们会很难为情,很排斥。 云梦紧夹双腿,双手护胸,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绵羊,遭遇了穷凶极恶的大老虎,毫无疑问,云梦就是那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而武重楼就是张牙舞爪的大老虎。 其实,武重楼没有寡人之疾,只是喜欢逗云梦这个大美女而已,毕竟一路上鞍马劳顿,也需要点乐趣不成,只不过今天他并不是在逗云梦,而是感觉到杀手靠近了,这种情况下,故意整出点动静,来破坏对方的暗杀计划。 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即便是强悍如天宗师,也难免被暗杀时吃亏。当然了三百年来还没有天宗师被刺杀过,这也不能说明安全,所以武重楼对于这次敌人的刺杀十分的谨慎。 武重楼用腹语说道:“云舒去前面的韩城关了,敌人选择这个时间行刺,显然是对于我们的实力了如指掌,没有把握在天宗师的面前杀人,但是对于我们两个,人家是有把握的,要不然就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发起袭击了,不管怎么说,这一局,我们都要在云舒不再的情况下躲过这一劫的。所以你要配合我,否则,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配合你,怎么配合你,难道让你乱摸就叫配合你么?”云梦知道外面有杀手,但是依旧觉得武重楼是想趁机揩油,这个家伙估计是昨晚上没有尽兴,所以才想大白天欺负自己的。她撅着小嘴说道:”有杀手又怎么样,我们说出去和他们拼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叫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不想死,你还没有给我生儿子呢,怎么能死呢?” 武重楼突然一个饿虎扑食把云梦压在了身下,这个大美女还以为他趁机揩油,正要挣扎的时候,之间十几只弩箭射了进来,角度极其刁钻,要不是武重楼扑过来的话,云梦能不能都在两可之间,尽管如此,这个大美女依旧被吓出一身冷汗,刚才险些被射杀。 “不要乱动,估计还有一轮的弩箭,这群家伙不是什么顶级高手,但绝对是一流的杀手,别说我们两个,就是比哥哥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不要乱摸好不好,啥人呀,在这种场合下,你还不老实。” 这个时候的确是不适合打情骂俏,因为又一轮的弩箭射了过来,这个时候,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他启动了车厢里面的机关,整个车底板打开了,他和云梦掉了下去,尽管是狭小的空间,这个家伙还是十分怜香惜玉地来了一个大翻身,自己的后背重重地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而原来在下面的云梦反而到了上面,重重地压在这个家伙身上。 这个时候,云梦和武重楼配合还是十分默契的,她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弹射出去,弹射出去的那一瞬间,这个女大宗师的威压提高到了最高等级,生怕会被偷袭。 就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聚集全身的真气在双手上,奋力打出,把这个马车打出去三丈多高,而他自己依旧在车子的下面。 马车在控制爆炸,四分五裂之后的残骸朝四面八方散去,同时射向那几十个黑衣蒙面的杀手,虽然这样的进攻没有什么卵用,但是阻止了对方偷袭自己。 落地之后,武重楼冷眼看着这群黑衣杀手,他冷冷地说道:“你们胆子好肥,竟然刺杀两个大宗师,这么大的胆子,有个卵用,今天这里就是那么的葬身之地。另外还有一个天宗师在路上,那么确定能活着离开。” 杀手 之所以称之为杀手,主要是偷袭,而不是正面对决,可以说暗杀的时候花样百出,什么卑鄙阴损的招都能用出来。这次正面的对决,武重楼压根没有把这群杀手放在眼里,他亮出金月弯刀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兵器出自千年前的瞻王墓,可以说重见天日是要饮血的,不知道你们谁幸运会成为第一个死在这个刀下的冤魂呢?” “武重楼,或许你是妖孽,但是你很愚蠢。” 一个个头很高,很瘦的黑衣人站了出来,他冷冷地说道:“普通的弓弩怎么能够伤得了大宗师呢?我还没有那么想过,但是箭镞上涂抹了无色无味的十香软骨散,人吸进去一点点,最多一刻钟,就会浑身酸软无力,别说我们几十个人了,随便拉出来一个就可以要你们的性命。” “一刻钟,一刻钟是吧,那我就一刻钟内把你们全部杀光。”云梦毕竟在江湖上时间短,压根就搞不清楚人心险恶,她一听有十香软骨散,在一刻钟之后就会浑身酸软无力,顿时就想着一刻钟内将对方全部杀死。 “美女,你最好不要妄动真气,那样的话药效会发作更快,用不了一刻钟你们就失去战斗力了,要知道我们共有三十九个宗师,别说你们了,即便天宗师来了,也没有把握在一刻钟之内解决我们吧。” 高个子的黑衣人先帝十分得意,他亮出来兵器夺命哭丧棒,直接上去想要迎战云梦。 武重楼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冷冷地说道:“区区十香软骨散算得了什么,压根就不可能上到大宗师,至于说有没有把握全部杀死你,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用不到半刻种就杀死了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现在你们这些宗师算得了什么,今天看我怎么杀死你们的。不要问哥有没有中十香软骨散,哥只是想告诉你们,今晚上不走的话,就准备留下脑袋,给哥当球踢吧。” 武重楼挡住了云梦,他知道别说云梦了,即便是云舒都没有把握一刻钟之内杀死这么多宗师,现在当务之急尽最大可能拖延时间,而不是消耗真气加速药性发作。 这一次,武重楼在赌,赌这些人不知道十三年前那场终极之战,相信这些人压根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天宗师莫问天一己之力格杀三十七个宗师,七个大宗师,那一战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至于用了多少时间,相信没有知道。自己随便几句就能够忽悠住对方。 果不其然,这些人还真的愣住了,都知道对付两个大宗师不好对付,但是群殴照样可以打死大宗师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问题就出来了,几乎可以肯定的说没有人有把握击败大宗师。 僵持,双方处于僵持状态,很显然这个时候,双方不出手的话对峙下去,对于双方都没有利。这显然不是杀手所期望的。对于杀手而言,推迟到一刻种,就多一份危险。 武重楼很快就理清了思路,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师父天机先生,是天下第一用毒高手区区十香软骨散压根就对我没有卵用,之所以我不动手,就是我为你们感到惋惜,何必自寻死路呢?” “你,你吹牛,天下压根就没有十香软骨散的解药,你胡说。” 这个杀手刚开口说话,就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了代价,原来,武重楼早就拿出来了金弹弓,毫不迟疑地朝这个家伙嘴巴打去。 眼见一个金色的弹子朝自己面门打来,这个倒霉的杀手急忙躲闪,熟料,第一个打空之后,紧接着就打出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在一在二,没有再三再四的,这个杀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躲避开前三个弹珠可是第四个弹珠问答问答地把这个家伙的门牙打碎,伤势很重,再不及时处理的话一定会死翘翘的。 金弹子击中目标之后,就宣告着,猎杀行动正式启动。 这一下,真的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杀手,这些家伙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一定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金弹子竟然在这么多短的距离内直接打伤对手。 武重楼就是故意露一手,就是要镇住这些家伙。 十香软骨散的确很强大,但是还没有到达任何人都抵抗不住的地步,最起码拥有九龙真气护体的武重楼,很快就用体内的真气压制住了十香软骨散,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出杀招,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对方,然后好将其一网打尽。 九龙真气是修武界最霸道,最具有王者之风的真气,只要运作得当,几乎任何毒药都可以解。 武重楼之所以一直在拖延时间,就是在等云舒的到来,否则紧进是自己和云梦捆在一起也杀不死这么多杀手。 第二百五十三章 苏欣郡主 出招,必是杀招,上辈子是杀手之王的武重楼,这一世已经是七界大宗师,面对一群杀手,当然信心十足了,至于他有没有中招,有没有受十香软骨散影响,那外界就不知道了。 武重楼在出招之前给云梦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已经到达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一个眼神,对方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云梦的确是中招了,浑身酸软无力,头重脚轻,不过还好意识还是算是清楚,她明白了武重楼的意思之后,聚集体内最后的真气,快速往树林里跑去只要躲进树林里面,短时间就安全了。 其实,不用武重楼使眼色,云梦也知道,实际上两人捆在一起也打不过这么多宗师,况且对方是杀手,战斗力远非一般的宗师可比。即便是加上云舒都不见的有胜算,何况是现在这种状况呢? 这些杀手何等的狡猾,顿时就明白了这对金童玉女是中招了,于是就开始兵分两路进行包抄,想要一网打尽。实际上这些家伙接到的任务只是杀死武重楼,可是眼前这个大美女绝色倾城,怎么会舍得放过呢? 武重楼早就料到杀手会兵分两路,不过他一点都不着急,相信修炼过乾坤阴阳决的云舒在树林里面自保是没有问题的,而自己应该如何借助地势拖延时间,争取等百里奇,云舒过来。 武重楼可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可是两世为人的杀手之王,这个家伙收起来兵器,直接用金弹弓来招呼这群杀手,这个时候,超乎寻常的速度就发挥出来了威力。 从很小就在山里面长大的武重楼速度超快,就像是猎豹一般来回躲闪,然后用金弹子招呼杀手。要知道,在近距离的时候,金弹子打出去的威力,不亚于子弹,杀伤力巨大,让人防不胜防。 金弹子要比石块重的多,打出去的时候是势大力沉,让热猝不及防,再加上武重楼这个家伙出手的角度特别刁钻,让杀手防不胜防,压根就不敢靠近。 当一个杀手被击中之后,那惨叫声就划破长空,足见伤势多么严重,这个倒霉鬼躺在地上,疼痛难忍,额头直冒冷汗,样子是左肩胛骨被打碎了,这个金弹子击中之后,骨头肯定会被击碎的,这种伤势,比刀伤剑伤重的多,以当时的医疗水平很难康复。 倒下了,看到杀手倒下了,武重楼可每一步那么仁慈,他飞快地冲上去,一脚就把这个打磨玫瑰的脑袋踢爆了。 除恶务尽,武重楼的作战方针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来赢得最后的胜利,现在不知道云舒会不会及时赶来,反正,要最大限度的为自己赢取时间。有时间,才会有奇迹,才会有转机。 杀死杀手,这对于武重楼来说算不了什么,他杀死杀手之后,迅速的转移,这个家伙也钻进了树林,不管怎么说,要最大限度地保证云梦的安全,要不然即便是赢得了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云梦显然是在苦苦支撑,她的真气要比武重楼雄厚的多,可是中招之后,明显的速度减慢,反应迟钝,头重脚轻,四肢无力,压根无力进攻。 没有进攻,不代表就可以任人宰割,云梦毕竟是大宗师,到树林之后,自保是没有问题的,她倒是担心武重楼能不能扛得住,要知道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总共三十九个杀手,这里面不见得全是宗师,搞不好还有大宗师,想要搞定这群人,绝非易事,云梦知道武重楼在苦苦支撑,可是自己却无力去帮忙,只能是暗中祈祷,希望可以出现奇迹。 奇迹,谁是奇迹,武重楼就是奇迹,这个家伙在树林里面展开了疯狂的进攻模式,他的速度很快,躲避起来也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这个树林里面光线很弱,一般人进来之后极度不适应,而武重楼这个当盲人很多年的家伙在白天和晚上没有什么区别,视力一点都不受影响,他进入树林没多久,便用金弹子击中了一个杀手的左眼,这个受伤的杀手那惨绝人寰的叫声持续没多久,脑袋就开花了。 杀戮,武重楼终于展开了杀戮模式,在他看来,这群杀手都必须死,否则难泄心头之恨,只不过杀手太多了,想要短时间将敌人都杀死是不可能的。 杀死,在杀死了第二个杀手之后,武重楼就真正的进入了杀戮模式,他手中的金弹子神出鬼没,让敌人防不胜防,不断地有人中招,而且只要是中招就预示着死亡,无一例外。 一个,两个,三个,当第五个杀手被杀死之后,这群杀手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武重楼显然是没有中招,要不然怎么会越战越勇呢? 怎么办,目标就在树林里面,可是这个猎物太狡猾了,杀手一时间没有好的办法,明明知道有足够的实力杀死武重楼,可就是搞不定,这样耗下去伤亡会逐渐增大。 十个杀手被杀死之后,这群杀手终于失去耐心了。他们知道这样耗下去,搞不好会全军覆没,也搞不懂武重楼,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幽灵,神出鬼没,压根就搞不定。 烧,火烧树林,这群杀手用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放火烧树林。 不好,在知道杀手要烧树林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麻烦来了,他倒不是担心自己,关键是还有失去战斗力的云梦,这才是最要命的,怎么办,怎么办。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武重楼之恨冲出去,挥动着金月弯刀和二十九个杀手战在一起,这一战,注定会载入史册。 逆天九龙决发挥到了极致,只是武重楼第一次真正用刀来驱动逆天九龙决,战斗力爆表,一时间和敌人杀的难解难分,很难分出来上下高低。 金月弯刀上下翻飞,一阵阵强大的刀气在空中形成巨大的风刀阵,死死地和那些杀手纠缠到一起,双方杀得死昏天黑地,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 一个人和二十九个敌人杀得难解难分,这只是假象就是傻子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武重楼就会彻底的崩盘,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逆天九龙决是遇强则更强,战斗力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可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武重楼使出浑身解数,可就是无法冲出去,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战败身亡。 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 强烈地位求生欲望,使得武重楼战斗力爆表,体内的九龙真气第一次占据主动,把体内其他的真气彻底融合,变得无比强大。 此时此刻,武重楼的战斗力无比强大,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强大,但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上下窜动,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进入忘我状态的武重楼以自我为中心,眼神里没有二十九个杀手,什么都没有仿佛掉进无穷趋近的宇宙之中,自己就是宇宙的主人,只有自己才可以横扫天下。 气吞万里如虎,霸气,武重楼身上从来没有如此强大的霸气。此时此刻的金月弯刀就像是一个巨巨大的杀气,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你的杀气在环绕,敌人就很难靠近。 “龙战星野。” 十几个杀手被秒杀,武重楼没有想到自己有秒杀敌人的实力,要知道秒杀十几个宗师,那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龙战星野打出去之后,武重楼体内的真气消耗殆尽,整个人摇摇晃晃,快要跌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密密麻麻的北周骑兵冲了过来,杀手眼见不对劲,仓皇而逃。此时此刻,武重楼再也坚持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重楼才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大美女,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美女看武重楼醒来了,于是就笑盈盈地说道:“我知道你叫武重楼。也听说过你的光辉事迹,对了忘记自我介绍呢了,我叫苏欣,我父亲是靖王殿下。” 晕菜,自己怎么到了靖王府,这显然不是自己应该拉的地方,这个时候和靖王有什么往来,都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武重楼现在是一个头两大,这次来北周是为了联合胡太后的,这和靖王扯到一起显然是天大的麻烦,可是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苏欣是一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她特别崇拜英雄,确切说是崇拜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大英雄武重楼。 貌似简单的事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这是苏欣所始料不及的,不过这也不能太过绝对。她能够救下武重楼纯属巧合,原本是想去狩猎的,看到树林着火,就想去看个究竟,没有想到阴差阳错,救下了自己的偶像。 武重楼可不知道自己是苏欣的偶像,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既然来了靖王府,那就躲不开,必须来拜见一下这个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至于后面得到事情,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急也没用。 的确是急也没用,不仅云梦在这里,云舒,百里奇也在靖王府,这些联系到一起之后,武重楼顿时想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这次的刺杀,靖王府有摆脱不了的干系,至于苏欣救自己纯属意外。 怎么办,武重楼一时间没有主意,只能看靖王会打出来是,牌,然后再见招拆招,不过他知道靖王一定和武崇基有联系,看样子是武崇基最大的一张底牌。现在自己进了靖王府这个了龙潭虎穴,搞不好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想多了,想多了,这次武重楼真的是想多了,靖王殿下压根就没有见他的意思,就别说会加害了,好像在和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客人,这种人到了靖王府就是匆匆过客。 不错,的确是匆匆过客,压根就没有见到靖王。这里并非是 靖王的王府,而是靖王在朔州的一座府邸,平日里也只有郡主苏欣打猎的时候,才会入住,平日里,除去下人之外是很少住人的。 武重楼压根么有受伤,只是真气消耗太多,整个人显得四肢无力,头重脚轻,只能躺着休息,他来醒来没有多久,云舒,云梦就过来了。‘ 云梦哭的是雨打梨花点点滴,那楚楚可怜的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她也顾不得哥哥在场了,扑到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嚎啕大哭,看样子这个大美女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傻丫头,哭啥呢,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危机已经解除,今后类似的暗杀事件还会层出不穷,要是每一次你都哭鼻子的话,空怕会哭成大花脸,到时候殿下就不要你了.” 云舒故意调侃妹妹,不过他也知道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没有经历过刺杀时间,第一次遭遇,紧张,害怕都是正常的,自己这样调侃一下可以缓解气氛。 “他敢,他要是敢不要我,我就。”云梦深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这个时候,云舒还神同步地喊出喀嚓的声音,吓得武重楼急忙去捂住,这个滑稽得到动作引来哄堂大笑。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武重楼的心情还是很凝重,毕竟既然和靖王府有有瓜葛了,想要剥离开,绝非易事。 云舒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心思,他淡淡地说道:“殿下,既来之,则安之,没有什么的。我们来到北周,那么靖王这边,丞相那边,估计都躲不开,现在靖王,丞相,小胡太后三家斗得不亦乐乎,咱们加进来,或许对三家来说都是好事。说不定能够更快的实现目标,而不是在小胡太后这一颗树上吊死。” “好吧,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武重楼并不看好自己可以在北周权力三国杀之中有游戏空间,想要在三国杀之间游刃有余,绝非易事,任何一家都可以让自己灰飞烟灭,况且北周还是寒社的大本营,这里的形势比大唐还要复杂,想全身而退绝非易事。 人只有在安静下来的时候,才能够准确的思考问题,武重楼也不例外,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苏欣郡主应该代表不了靖王,咱们抓紧离开吧,在见到小胡太后之前,最好不要去见靖王,省的引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要去封辰州,去见独孤阀的阀主独孤烈,还要见我叔父,时间不等人,咱们抓紧走吧,毕竟济州那边还在打仗,咱们不能在北周消耗太多的时间。” “在北周需要消耗的时间肯定会很多,不过我们可以分头行动。”说话的是刚进来的百里奇,这个家伙一进来就说道:“百里部落当年的恩恩怨怨也到了解决的时候,我亲自去百里部落一趟。” “舅舅,你添什么乱子,百里部落不是早就消失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处理的。”武重楼有点不高兴了,总觉得这个便宜舅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像就是一个累赘,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只会添麻烦。 百里奇摇摇头说道:“当年百里部落的确是遭受了灭顶之灾,几乎遭遇灭族的危险,但是毕竟有一部分人活了下来,这些人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流浪到了土谷浑,而且在当地影响力巨大。现在土谷浑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封辰州,如果不能够让土谷浑撤兵的话,面临生死存亡的独孤阀又怎么有心思和你谈合作,没有独孤阀的合作,你觉得自己嫩黄瓜说服小胡太后出兵东齐么?” 百里奇是那种典型的大智若愚之人,实际上头脑非常清楚,做事看上去是荒诞不羁,可实际上每一件事最终的结果都是美好的。他是武重楼的舅舅,没有必要和这个外甥争执什么,况且以这个家伙的性格,也不会发生争执。 土谷浑,的确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只有让土谷浑撤兵,那么独孤烈才会有足够的耐心来谈合作,要是这样说起来,百里奇的建议也没错。 武重楼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么咱们就分头行动,不知道云舒你有什么计划。“北周出兵东齐,必须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要解除后顾之忧,否则是绝对不会出兵的,就像百里奇说的那样,土谷浑撤兵了,封辰州的危机才能够化解。现在北周的西北角还有薛延陀部落,双方也是摩擦不断,的确需要有人调停一下,我和妹妹一起过去好了,至于去封辰州,就只能你一个人独行了。” “不,我不去薛延陀部,我要和他在一起。”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云梦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武重楼,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轻易的谈离开呢?她撒娇道:“薛延陀部落太野蛮了,而且地处西北边陲,漫天的封杀,人家光滑细腻的肌肤会受不了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底牌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门一开,穿着淡黄色长裙的苏欣郡主走了进来,她笑着说道:“云梦姑娘说的很对,薛延陀部落的是漫天风沙,小女生的确是受不了,我看还是留下来陪我好了。” 听起来很轻松,只是一个好心的建议,但是云舒听出来了这里面有不可拒绝的意思,毫无疑问,这个表面上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美女,实际上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所谓的误打误撞救下众人,那只是一句笑话而已,实际上应该是代表的靖王。 出身王府,有几个人是简单的,况且靖王只有一子一女,儿子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注定不会有什么大成就,这种情况下靖王的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了,这个苏欣又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呢?表面上看,这个苏欣郡主青春可爱,胸无城府,可这一切都是假象,实际上苏欣要远比众人想象中的复杂,绝非众人可以一眼看穿的。 要知道,在北周有三仙四艳七朵金花出身士族的三仙分别是出身独孤阀,世上最年轻的女大宗师独孤熠熠,出身靖王府,美艳与智慧并存,心智无双的苏欣郡主,出身阳阀,才艺双绝,无所不能,有女诸葛之称的阳雪燕。她们各自领域独领风骚,岂会是胸无城府呢? 出身寒门的四艳分别是,歌舞双绝艳无忧,冰雪美女牧云九九,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小胡太后胡无垢,神秘莫测,银针花雨的花解语。 三仙四艳,她们注定不会平庸,所谓的单纯可爱,那只是更高层次的心机而已,最起码云舒是这样理解的,他知道表面上看是苏欣公主让妹妹云梦留下来是好意,可实际上绝对是留下来作人质,看上去这个靖王府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可实际上背后究竟有多少隐藏的实力,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况且在这座城内还有一万铁甲军,想要硬闯出去是极度愚蠢的。 四国之中,北周的军队最多,战斗力最强,这也是唯一一个以军武立国的国家,要不是地处西北边陲,人烟稀少,兵源不足,后继乏力,资源匮乏的话,说不定北周早就掀起统一天下的战争了。 北周的军队多,可也只是正规军多,没有办法有效的补充兵源,资源匮乏的离谱,物资要依赖于大唐的贸易,这就是北周的现状。况且北周地处西北边陲,周边的少数民族部落众多,边境几乎没有一天安静的,这种情况下没有足够多的兵力,怎么能够保住边境稳定呢? 东齐靠近大海,资源丰富,综合实力很强,可是要面临海上大海一族的侵袭,北边还有强大的柔然部落,和北周也一直争端不断,这些限制了东齐的发展。 大唐地处四战之地,人就众多,资源丰富,商贸发达,维度军事力量不敢恭维,只要是地处中原,军事力量强大了会给另外三国构成威胁,强大起来就会被另外三国群殴,所以兵力始终保持在四国之中最少的水平。 至于南梁,现在的江南地区还没有彻底开发,在某种意义上讲还算是蛮荒之地,况且南方缺少战马,战斗力总体来说不是很强。江南水乡,河流众多,水军最为发达的南梁仰仗长江天堑,自保没有任何问题,当然北伐,呵呵,史上哪有南方北伐成功的。 云梦没有听出来苏欣郡主威胁的意思,她摇摇头说道:“我不,我就要和夫君在一起,说什么都不分开。” 很显然,云梦是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威胁,有点吃醋的她刻意强调自己和武重楼的关系,这个大单纯的大美女把苏欣公主当成假象中的情敌,以正室的身份宣誓主权,警告对方不要打自己男人的主意。 苏欣郡主丝毫都不介意,她笑着说道:“我只是好心建议而已,不过,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不听人劝都完蛋,相信,你们都是听人劝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武重楼殿下。” “非常对,必须对,郡主说的话怎么能不对呢?”武重楼当然明白,苏欣是忒了心了要留下人质在府上,这种情况下,除非硬闯,否则最好乖乖的听话,这样对大家都好,没有必要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呀,丫头,你留下来也好,薛延陀部落太贫瘠,太荒凉,还有野兽出没,不适合女孩子去。”百里奇也反应过来了,他知道现在必须劝服云梦,否则大家都会有麻烦。 云梦何等的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只不过是不想和武重楼分开而已,现在众人都这样说,她也不好意思回绝。 苏欣郡主见众人接受了自己的善意,于是就说道:“我已经给大家准备好宴席了,咱们边吃边聊吧,我父王在大兴城,不在这里,要不然他老人家一定和众人一醉方休的。” 武重楼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靖王不在,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不过这也也好,避免了不必要 的尴尬,不过他也知道此次北周之行任重而道远,想要顺利回归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第一次的刺杀,只是开胃菜,可以说真正的刺杀还没有到来,就是不知道对方下一次用什么手段了。 有云舒这个天宗师坐镇,再加上武重楼本身就是大宗师,所以面对高手刺杀,他一点都不担心,就怕中计,或者被铁甲军围困。 铁甲军手持劲弩,不管是杀伤力,还是防御力都是一流,战斗力远远强过普通士兵,或许他们困不住天宗师,但是上千的铁甲军想要困死一个大宗师,还是很轻松的。如果是铁甲军占据地利优势的情况下,困住天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天宗师也是血肉之躯,只是依靠强大的真气支撑,可是一旦之内去消耗殆尽,战斗力甚至不如普通士兵,毕竟天宗师除去云舒这个逆天的家伙还不到四十之外,大多都是六七十,七八十,甚至还有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破百,气血不足,筋骨老化是不争的事实。修武只会延缓衰老,可不代表长生不老。 酒席宴,虽然酒席宴上美酒佳肴,歌舞相伴,可是武重楼却丝毫没有兴趣。 苏欣郡主率先离席,临走的时候,冲着武重楼勾勾手,显然是有事情要谈。 这个苏欣要做什么呢,确切来说靖王想要干什么,武重楼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过还是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一叶扁舟,金童玉女,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郡主,请武某来,不是为了看风景这么简单吧。” “美酒佳人,良辰美景,为什么不能看风景呢?”苏欣郡主轻松地拨弄着琴弦,并没有正眼看对方,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很多事情,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如果真相揭开,很多事情或许会大跌眼镜。” 武重楼的内心深处就排斥靖王,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骨子里对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郡主十分的反感,他淡淡地说道:“表象就好像是你穿着衣服,不脱掉,我怎么能够看到里面的风景,有怎么能够看到你的冰肌玉骨,了解真相呢?” “那你想了解真相么,你要是想的话,我就托给你看。” “这个,哎,还是算了吧,输认输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还没有风流到那种程度去,他在这一刻终于相信,苏欣是一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她要比外表展现出来的人畜无害复杂多了,心机应该是自己认是的所有女人之中最深的一个,绝对不容易对付,心智甚至在自己之上,和这种女人打交道,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知道你给多少女人说过,在我这里却不敢说,也不愿意尝试了,机会我是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是你的事情。”苏欣你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开始浮现冰霜,这种清冷,让武重楼仿佛看到的是一个冰山大美女,这种冷若冰霜,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应该欣赏的,那样的话简直就是一场亵渎。 “你不怕我杀了你。”苏欣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柄只有四寸长的短剑,而且就在一瞬间,短剑的剑尖就顶在了武重楼的胸口上,她冷冷地说道:“为什么要来北周,难道你是来送死的么?” “送死,呵呵,谈不上,你都没有给我生孩子呢,我怎么舍得死呢?”一柄短剑不偏不倚顶在了桃花源,这有点邪恶,有点无耻,可是配上武重楼的深情款款,就让人琢磨不透了,他手中的短剑是不会刺进去的,因为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其中,还没来得及欣赏,怎么会破坏呢? “为你生孩子,你身边那么多女人又生了几个孩子呢?”虽然那柄短剑有点邪恶,但是苏欣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宛如一潭秋水的大眼睛里面依旧流露出重重杀机。 有多少人生孩子,这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刺进武重楼的胸膛之中,好痛,好痛。他内心十分的痛苦,上官云瑶,上官玉婉,绿柳,田欣,蓝颜,慕容艺璇,宇文玉珏这些美女都没有开枝散叶。唯一开枝散叶的海公主,还被软禁了起来,究竟生下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被软禁,武重楼就心如刀绞,他有点悲切地说道:“莫非你想给我生孩子不成?我将来要君临天下,我的儿子将来要继承皇位的,没有儿子怎么可以,要不你给我生一个。” “生你的大头鬼,你这种好色的登徒子,不得好死。” “我是否是登徒子,是否不得好死,貌似不是今天谈话的内容吧。”心情变得异常糟糕的武重楼没有心情和对方胡扯下去,他冷冷地说道:“我没有耐心了,如果答案不能够立刻揭晓的话,你就会发现中门大开,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就不我来重述了吧。 ” “无耻之尤,你就是好色的臭流氓,大坏蛋,大色狼。”苏欣显然有点失去冷静了,她怎能够接受自己中门大开呢?强稳住心神之后,苏欣说道:“你这次来北周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最好想清楚在告诉我,或许你能让我门户大开,可是,我也有把握让你葬身鱼腹,况且你的朋友是很难或者离开的,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联合北周势力,共同打败东齐军队,一起瓜分东齐。”武重楼不想隐瞒什么,况且也隐藏不住,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刺杀宇文铛之后,宇文阀的大军群龙无首,在东齐大军进逼的情况下,被打的节节败退,如果我不能够尽快的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么大唐东线危机。后果不堪设想,对于我来说,北周的大军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怎么会不紧紧地抓住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说废话呢?”苏欣显然认可对方说的话,他冷冷地说道:“北周大军半数以上都在我父王手中,你来到北周不找我父王合作,却找胡太后,这貌似说不过去吧。” 很显然苏欣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或者说压根就不认可武重楼说的这些话,她淡淡地说道揣着聪明装糊涂就没有意思了,她淡淡地说道:“想要当婊子,就不要想着立牌坊,你那点小心思在我这里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有没有意义,武重楼不知道,关键是对于这个苏欣郡主不熟悉,对于北周的政治权的体系有不清楚,这种情况下做出来的任何决定都可能是一个让自己陷进去的可能性都很大,而且陷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图穷匕见,说多都是扯淡。 武重楼知道再扯下去就没有意思了,他轻轻地动了一下短剑之后说道:“既然你说我杀小心思没有意义,那你就开门见山说吧,靖王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你想要干什么,能达成一致,我们就合作,实在不行,那也无所谓,毕竟我们两个一赴死,黄泉路上做一对绝命鸳鸯也好,尽管你中门大开的确是不雅观。” “流氓,为什么一直揪住中门不放,想进来就直说,何必兜圈子呢?”苏欣知道武重楼是一代枭雄,这种男人注定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扯太多废话的确没有用。 苏欣主动收回自己手中得到短剑,她笑着说道:“想进来就换个器具吧,貌似短剑不好吧。” “的确不好,不过我也不想进去。” “莫问天还能重出江湖不?”苏欣终于抛出来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貌似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却包含着无法让人琢磨的诡谲。 “不能。”武重楼天生不适合说谎,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字给北周带来的是致命的影响,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真的是两个字改变了北周,甚至改变了整个天下。 苏欣对于武重楼的问题很满意,这对于父王,对于整个北周都至关重要,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逐渐流露出无限温柔,好像要让武重楼融化到温柔陷阱之中。 “为什么不找我父王合作?” “因为你父王是武崇基的支持者,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么?” “如果,我父王放弃支持武崇基呢?”苏欣终于揭开底牌了,她淡淡地说道:“父王其实对你们大唐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兴趣,也不会过多的去干涉,这点你应该是很清楚的。至于支持武崇基,那就是一种利益的索取,如果在其他地方能够拿回更多利益的话,那么武崇基的存在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一直以来,靖王苏烈岑只是想插手大唐的事务,所以才会支持武崇基,只是这种支持是有限度的,不会无限度,毕竟对于他来说,核心利益在北周,这点是不会动摇的。 北周的形势太复杂,太混乱,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的争斗一直存在,而且相互算计,可是在对付小胡太后这个问题上,两人的利益又出乎寻常的一致,所以斗争和合作一直存在,最要命的是两家最终追逐的目标几乎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皇位。 皇位只有一个,靖王和丞相斗得是死去活来,而北周第一大门阀阳阀始终是支持皇帝的,再加上还有神秘莫测的寒社,就使得三大势力犬牙交错,谁都很难独占鳌头,这种三国杀,想要打破,就只能借助外力。 靖王苏烈岑借助外力,想和大唐第一门阀宇文阀合作,结果就那么回事,不过这并不影响苏烈岑意图夺取皇位的野心。丞相明阐衡虽然势力庞大,但是军队这块始终是短板,这就是为什么会暗中勾结土谷浑,勾结薛延陀的原因了。 三国杀上演最激烈的时候,武重楼这个外人来到了北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被关注呢,这就注定了三国杀因为武重楼的存在变得更加混乱。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国杀的背后 稳居中央,占据大义,掌控天子,背后又有北周第一大门阀阳阀支持,还有寒社这股神秘力量存在,这就注定了小胡太后胡无垢不会自甘平庸,更加不会让两大权臣把持朝纲,她一直在寻找突破口,可是文官基本上以丞相明阐衡为首,军方尊崇靖王苏烈岑,这种情况下,在男权世界,一个女人想掌权谈何容易。 坐在秋千上的胡无垢看着对面的牧云九九说道:“你说,武重楼进入了靖王的外宅?” “是的,我亲眼看到的。”牧云九九说话向来干练,绝对不会拖泥带水,面无表情的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当时武重楼遭遇杀手,尽管已经将杀手斩杀过半,但是真气几乎消耗殆尽,在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苏欣郡主恰巧经过。” “恰巧经过,你的这个恰巧用的好。是真的恰巧么?” 胡无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流露出一丝的冷霜,看样子是十分的震怒,也难怪自己看好的武重楼被敌人截胡了,这种情况下能高兴才是活久见,她冷冷地说道:“刺杀,这个借口非常好,表面上看几乎是天衣无缝,令人佩服。武重楼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和苏欣达成协议,看样子这张牌,我们是用不成了。” “是恰巧经过不假,但是很显然,这次刺杀应该和靖王那边有关系,确切来说应该是靖王组织策划的。目的就是不露声色的和武重楼解接触。”说到这里的时候,牧云九九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道:“实际上武重楼应该不会和靖王那边达成协议。” “何以见得?” “武重楼在大唐之所以拥有那么大的势力,那么多人支持,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才是大唐法理上最合法的太子,注定要成为大唐天子。不管宇文阀多么庞大的势力,在天下人眼中始终是乱臣贼子,早晚都会走向覆亡。一句话,大唐气数未尽,武重楼一出来,就对宇文阀形成强有力的冲击,只要他本人不死,上升的势头谁也抑制不住。至于大唐现在的天子武崇基可以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可在天下人眼里始终是傀儡皇帝,皇位来得是名不正,言不顺,说白了只是替武重楼看守皇位而已。武重楼做什么事情都会占据大义,这就注定了他来北周不会和靖王合作,也不会和丞相合作,如果他想成为大唐天子的话,唯一的合作,只能说和太后您合作。” “可是。” 大道理,每个人都会讲,可是会讲大道理又能怎样,在见到武重楼之前,胡无垢内心深处始终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淡淡地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要知道,现在武重楼最需要的是北周出兵压制东齐军队,而在北周边掌握军队的是靖王,从这个角度上讲,只有靖王才能够帮助武重楼达成意愿,这才是硬道理,其他的,都靠不住。” 这点,牧云九九也无法反驳,她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我尽量抓紧时间和武重楼解除,来了解这个家伙的真实意图,尽量帮助太后招揽过来。毕竟我们能给予武重楼的东西,无论是靖王,还是丞相都给不了。” 三国杀,远比表面上看上去精彩,武重楼被刺,看上去是小事件,可是老奸巨猾的丞相明阐衡却不这样以为,在他的眼中,这就是一招臭棋,因为本来很多东西都上不了席面,可是随着刺杀事件的发生,很多东西都隐藏不住了。 明阐衡觉得是时候和阳阀谈一下了,这次武重楼被刺杀显然是个契机,或许这种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出现了。至于最终的结果并不重要,关键是自己率先向明阀释放出了善意。 在北周,排第一的门阀是阳阀,其次就是明阀了,再次就是独孤阀还有赵阀,只不过很显然是阳阀一支独大,只不过阳阀没有像大唐宇文阀那样掌控朝局,相反几乎是对朝中的大小事务都不感兴趣,就别说去把持朝纲了。 阳阀始终都是皇帝最坚实的支持者,当然,不是皇帝亲自邀请阳阀出来镇场子,不是皇帝遭遇危机的时候,阳阀基本上是不会出面的。这就注定了。阳阀对于三国杀只是震慑作用,给予小胡太后的帮助是十分有限的。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阳阀府内,后花园的百忧亭下,一个身着淡绿色纱衣的美少女在轻轻地拨弄琴弦,在吟唱这首一剪梅,她并不知道这首词是出自美女词人李清照,而是把这首词算在了武重楼头上,毕竟不可能知道这个家伙是两世为人,来自未来。 武重楼并非刻意的剽窃人家作品,有时候形势所逼,别无选择,只能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这个家伙毕竟是穿越者,对于穿越福利使用起来 是毫不客气的,尤其是用这种福利出来泡妞,那绝对是必杀技,没有人阻挡得了,最起码眼前这个弹琴额美少女阳雪燕就阻挡不了,确切说这个才女只是欣赏武重楼的才华而已。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能够填出这样的词,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女人的起居这么了如指掌,这么了解女人心思呢? 满脑子都是对武重楼充满了好奇,这种情况下,真的是好奇害死猫。美少女阳雪燕的心中溅起串串涟漪,琴声也就逐渐乱了起来。 坐在边上欣赏琴声的美少女明雅岚很奇怪地说道:“表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琴声大乱,有那里不对劲么?” “没,没什么。”阳雪燕实在是没有心情弹琴了,她淡淡地说道:“你的慧眼剑心’是不是能够看穿人的内心世界。” “可以这样说吧。”明雅岚不知道阳雪燕为什么这样问,于是就笑着说道:“只不过,是需要把真气聚集到双眼上的,大部分的人都可以看穿,可是依旧有部分人是看不穿得到。” “什么样的人看不穿呢?”这个时候阳雪燕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传说中慧眼剑心可以看穿人的内心世界,这一技能,几乎被神化了,怎么现在还有人的内心世界看不穿呢? 明雅岚摇摇头后淡淡地说道:“慧眼剑心只是一种功法而已,如果遇到超霸道的功法,注定是看不穿的,还有对方的真气远远高过我的时候,不如天宗师,还有就是有一部分人天生有神眼,那种自我保护的双眸外界是看不穿的。不会这些人屈指可数,基本上碰不到而已。” “原来如此,你要没有兴趣跟着我去找独孤熠熠去。” 阳雪燕想起来了独孤熠熠,也只有去封辰州独孤熠熠哪里,才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地去见武重楼,看看这个能够写出一剪梅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阳雪燕在三仙四艳之中,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气质最优雅的,慧智兰心的她就像是九天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对于外界事物几乎漠不关心,只是专注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而已,当然也仅仅是而已,出身阳阀,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本来两姐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轻松愉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夹杂了很多东西,没办法出身豪门,注定了不会有单纯的友谊,亲情也会大打折扣。 明雅岚摇摇头说道:“现在封辰州是战火不断,这种情况下,没有父亲的允许,我是很难去的,不过,我回去问一下父亲,问一下爷爷,只要是他们没有问题,我一定陪你去封辰州,去找独孤熠熠去。” “好吧,不过你最好快点。”阳雪燕没有逼迫对方的意思,她知道这个明雅岚不是找自己玩那么简单,应该是来打探情报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一起去封辰州,如果仅仅是自己去的话,明阀怎么会放心呢? 本来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两姐妹,不知不觉中就疏远了,至于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阳阀和明阀之间的立场不同,处于敌对状态么? 等明雅岚走之后,阳雪燕才回到前堂见父亲,阳阀阀主阳云天。 阳云天并没有在朝中做官,可依旧是威远侯,这和当年救过天子有很大的关系,尽管过去多年,先帝已经驾崩,幼主登基,早就物是人非,但是阳阀对于天子的忠诚却丝毫没有打过折扣,一心一意想辅佐小皇帝。 阳云天听女儿讲述完了之后说道:“你觉得那个老狐狸,会让明雅岚和你一起去封辰州么?” “我相信会的,要不然他们怎么监督我呢?”阳雪燕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她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明阀一定会特别小心,绝对容不得半点马虎。 武重楼,在北周上演三国杀最为激烈的节点上,武重楼出访北周,这次的出使,注定会引起各种势力的关注,这种情况下明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正是基于这个缘故,阳雪燕才提出来自己去封辰州的,相信明阀也一定会做出来同样的抉择。 为什么会这样,很显然和武重楼被刺有直接的关系,阳阀对于这次武重楼被刺事件极为恼火,觉得对方做的有点过分了,压根没有给阳阀一点面子,这种情况下,阳阀注定是要反击的,否则就会让外界过分的解读。 门阀,每一个门阀都有自己的骄傲,这是不容外界侵犯的。在北周,第一门阀阳阀一直都是修武的楷模。这点就形成了门阀的骄傲,像这种刺杀行为,对于阳阀来说简直就是挑衅,尽管对手很可能是靖王府,到那时阳阀为了维系本阀的骄傲,只要是抓住了时机,就一定会反击,让天下人知道阳阀是不容挑衅的。 靖王掌控着北周半数以上的军队,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阳阀也不可能去招惹对方,这就是为什么阳 雪燕去封辰州的缘故,而且这次还带上了明雅岚,这就是在表明对靖王府的不满。 阳雪燕素有女诸葛之称,她出去办事情,阳云天是十分放心的,绝对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况且利用这件事情,摸一下独孤烈的底,也了解一下武重楼到了北周,看这个家伙的到来,究竟能够给明阀,确切来说能给北周带来什么。 丞相明阐衡其实对于武重楼的到来不是很感兴趣,确切来说,他对于武重楼不感兴趣,可是刺杀事件的出现,使得他对对于这个家伙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听孙女明雅岚讲完之后,明阐衡淡淡地说道:“那你对于这次去封辰州之行有什么看法,又有什么打算。这一次,显然阳阀是有所图谋的,绝对不会是一次偶然时间,你要自己探查个究竟,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 明雅岚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一直都很低调,简直就是傻白甜,可实际上出生在明阀,怎么会简单呢? 牵一发而动全身,武重楼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把明阀,靖王府,阳阀都叫进去了,这下子,自己想独善其身,都显得那么困难。 坐在扁舟上,武重楼最终还是放下了身段,对于苏欣提出来的条件几乎是毫无包留的通过。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种合作其实没有半点卵用,只不过是到了这个层次,想要否定之间说的话,基本上也很难。只不过,这次靖王苏烈岑不在,要不然的话整个事情就复杂多了。 武重楼最后对苏欣说道:“你是知道的,实际上,我对于北周的事情是不感兴趣的,这边谁当皇帝,谁掌权基本上都和我没有关系,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合作意义不大,毕竟你也代替不了靖王殿下。另外云梦就在你们这里好了,相信你也会照顾好他的,这点我是不担心的。在封辰州回归的时候,希望可以见到靖王殿下,大家坐下看来好好聊一聊,谈一谈,看有没有真正的合作基础。” “你为什么不说找我父王提亲呢?”苏欣郡主显得十分大胆,好像自己就是任君采摘的玫瑰花似的。 “火玫瑰虽然娇艳欲滴,可是我可不想被刺蛰伤,况且,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可能在一起的。”武重楼握住苏欣郡主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后说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只不过,我还没有登上皇位,这个时候是不能死的。至于我会不会和你有鱼水之欢,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不会拒绝的。” “流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想摘玫瑰花,还怕刺手。”苏欣郡主知道武重楼只是说说而已,压根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毕竟到了这个层次,男女关系扯不清就是天大的,麻烦。 错了,可是,苏欣郡主还是错了,武重楼的确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但是他绝对不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想要自己。可是武重楼还是把苏欣抱在了怀里,双手也不老实,他在美女耳边说道:“你已经成功地把我的火点燃了,短时间无法熄灭的,需要你来泻火,你最好是乖乖的配合,否则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不要呀,不要!” 后花园究竟发生什么,外界不得而知,当事人丝毫没有提及的意思,只不过朝外走的时候,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苏欣郡主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有经验的老司机都懂。 离去,武重楼,百里奇,云舒都离开了,只有云梦留了下来。 武重楼知道此次北周之行,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可是究竟多么困难重重,在第一次刺杀之后,武重楼就明白了,想要全身而退,就一定要在北周的小心翼翼地行事,在三国杀之中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三家追逐的对象,至于结果如何,那就看上天的安排好了。 一个人,一匹马,武重楼孤独的南下,他知道这道路上还会遇到更多的杀手,就是不知道这些杀手什么时候会出现是用渠道进门都不太清楚。 沐浴在温泉之中,感受温泉水滑洗凝脂的苏欣郡主内心深处掀起串串涟漪,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值得自己花那么大心思去了解,父王会什么心态招募这个家伙呢? 武重楼,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么?女生外向,这句话在苏欣郡主身上是那么的贴切,在遇到武重楼之后,她仿佛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家族,而是开始专注这个男人,喜欢,谈不上,爱,是没有的,究竟有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个男人那高大帅气的英姿,在脑海之中再也挥散不去。 苏欣却做梦都想不到,武重楼的封辰州之行可以说是危机重重,杀手,第一波杀手的出现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还没有出现。 第二百五十六章 鬼武士 黑风岭,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时候,武重楼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个地方特别适合埋伏,如果敌人在这里刺杀自己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躲避,若何躲避呢?如果绕过黑风岭的话,还要多走两三个时辰,看样子今天晚上就不用休息了,显然不可取,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杀手,对于武重楼来说,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上一世自己是杀手之王,这一世,被人追杀,真的是莫大的讽刺,不过也好,就当作是一场修行好了。 黑风岭,这个名字取的太有意思了,整个山岭丛林密布,瘴气弥漫,别说飞禽走兽了,连一点生机都没有,看上去就像是充满死亡的暗黑森林,远远的就能够看到死亡的恐怖,好像死神在前方招手似的。 死神,呵呵,武重楼上一世是杀手之王,五三四这个代号让无数人闻风丧胆,被道上的人称为死神五三四,这一世基本上都是强强对话的硬碰硬,很少遭遇杀手,也很少刺杀。可是两世为人的他并没有丢到杀手的全部技能,相反在成为七界大宗师之后,战斗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可以说他的存在,就是为杀人而生,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上次遇到刺杀时,之所以狼狈不堪,不是因为杀手太多,主要是因为在车上满脑子都是云梦这个大美女,只顾着卿卿我我,放松了警惕,险些酿成大错。 吃一堑,长一智。险些酿成大错的亲看下,武重楼很快就回归了杀手之王的本色,他就是要用杀戮,来向天下宣布,自己依旧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杀手之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让武崇基明白一个道理,皇位早晚会回到自己收上,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以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武重楼并没有贸然纵马闯进黑风岭,先服用下可以克服瘴气的药物,当然给战马也服用了,只不过他知道,一旦进去黑风岭,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战马都很难说着出来,这种情况下,只能先让战马在外面,然后再看最终的结果。 武重楼把战马拴好之后,就缓缓地走入黑风岭。 黑风岭两山夹一山道,漫山遍野的参天大树已经是遮天蔽日,使得整个黑风岭里面一点阳光都没有,大白天的都漆黑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些对于武重楼来说算不上什么,即便再黑,对于这家伙的视力也不会产生影响。 山道就是一个风口,还没有靠近,就能够感到黑风漫天,远远望其,好像漫天的的风刀在空中肆虐,阴风怒号,听起来像是鬼哭狼嚎,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一丝丝的阳光从空中倾洒到黑风之中,有无数的妖魔鬼怪,那感觉真的是鬼哭狼嚎,群魔乱舞,人还没有走进去,就会被吓的魂飞魄散。 武重楼知道,即便是有克服瘴气的药物,人也不能长时间躲在瘴气之中,因此,用不了多久,杀手就会现身。 一想到杀手现身,武重楼就不打算拖延了,既然要面对杀手,还是早点结束的好,毕竟血战避免不了,何必兜圈子,等对手进攻呢? 进攻,谁先开始呢? 抓住主动,武重楼天生就是演技派,这个家伙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小心翼翼地走进黑风岭,一边走,还一边唱歌,只不过这个家伙唱的是英文歌曲,那些倒霉的杀手们压根不知道这个家伙唱的啥。 有了上一次刺杀的失败,这一次的杀手总结经验,不再坚信人多就是稳赢,这一次更多的是借助地形,不下陷阱,请君入瓮,而不是正面硬抗。毕竟面对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大宗师,正面硬扛,先不说能不能刺杀成功,先说伤亡巨大就让人难以承受结果。 武重楼就像一个瞎子一样,缓缓地进入黑风岭,他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地形,并没有贸然前行。 为了麻痹敌人,武重楼压根没有亮出兵器,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缓慢地走着走着,生怕被袭击,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看杀手会从哪里出来。 一颗巨大的虎型石头后面有两个杀手一动不动地躲在哪里,不远处至少还有四个杀手都隐蔽的很好,看样子这些杀手做了精心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如果一次的出手能够搞定六个杀手,也算是巨大的成功。可是如何能够一次出手就搞定六个杀手,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面对难题,知难而上,这才是武重楼的风范,这个家伙在计算这些杀手的距离,估算一下用什么招数出手效果最好。 武重楼在缓慢地计算距离和角度,他要一击即中,直接搞定六个杀手,从心理上震慑其他的杀手。 用真气震碎虎型巨石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巨石震碎之后,如何能够让那些被震碎的石头变成暗器,准确无误地击杀那些杀手,则显然就是一道很复杂的数学题,计算速度,距离,杀手躲闪的速度,碎石块被震飞时的轨迹,速度以及击中的力 量,还有杀手躲闪的空间,反应速度。 一招,只要一招就可以搞定这些杀手,这一次出击就至关重要。武重楼一边走一边计算,杀手躲闪的空间,速度。 虎型巨石被震碎的那一瞬间,碎石块就会被震飞,首当其中的是巨石后面的这两个杀手,他们百分百是躲不开的。武重楼站在巨石的正前方,用强大的真气震碎巨石,可以说直接秒杀那两个躲在巨石后面的杀手。而剩下的四个杀手分别位于左侧的两棵大树后面,右侧一棵大树后面,还有一个在正前方的大树后面。 左侧你两个杀手距离巨石大概有不到两丈的距离,这两棵树有点细,以至于两个杀手隐匿身形都是很失败的,压根就隐藏不住,巨石震碎的时候,飞起来的石块最多击伤这两个杀手,想要格杀,几乎是不可能的。 右侧那个杀手隐藏的大树很粗,压根看不到人影,尽管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但是在大树遮挡的情况下,碎石压根就伤不了他,至于那个正前方大树后面的那个杀手,被波及的概率很小,只不过,这个家伙的移动会受阻,就给武重楼的格杀提供了可能性。 一击即中。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缓慢地朝前走着,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杀手绝对不是只有这留给,后面应该还有,现在显然是找不出来了,只能凭借经验,去寻找剩下的杀手了。 武重楼最终是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并没有一上来就把虎型巨石击碎,毕竟那么大的巨石,要将其击碎的话,会极大限度地消耗真气,对于第二次出手会极为不利。 怎么办,武重楼决定从侧面走,尽可能的靠近右侧那个大树后面的杀手,在击碎虎型巨石的同时,直接将这个家伙格杀,这样的话整个猎杀计划就完整了。 武重楼缓缓地靠近,这一次这个家伙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样,走路的时候是走走停停,看上去是看不清,脚下也不是很稳,有点步履蹒跚。 真的是:跌跌撞撞奔向你。那个倒霉的杀手还在想武重楼这样跌跌撞撞会不会摔倒的时候,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武重楼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地上的落叶很厚,以至于武重楼摔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埋没在落叶之中,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杀手的视野之中。 消失了,就在躲在大树的那个杀手愣神想知道武重楼是怎么消失,为什么会摔倒的时候。武重楼就出手了,这个家伙掏出金弹弓,毫不迟疑地朝这个杀手接连打了三颗,分别是面门的印堂穴,颈间的天突穴以及胸前的膻中穴,这么近的距离,金蛋打过去是势大力沉,躲避起来会十分的吃力,只要一个击中,这个杀手就算是不死,也失去战斗力了。 一击即中,武重楼压根没有心思管是否击中对方,他将体内的真气聚集到双手,毫不迟疑地打出大金刚手印,重重地击打在那块虎型巨石上。 大金刚掌手印打出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扑向了正前方的那个杀手身前的大树,左右双掌分别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从左右两侧封堵了杀手躲闪的路线,然后使出一招‘一箭穿心’手持金剑就朝大树刺去。 金剑穿过大树,继续向前,尽管那个杀手已经做出了躲闪的动作,可是在被内狮子印,外狮子印的夹击之下,闪转腾挪的空间特别小,确切来说压根就躲不开,这种情况下,面对手持金剑刺来的武重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仓皇迎战。 战斗力爆表的武重楼早就料到是这样的场面,一箭穿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这个家伙突然张口,‘噗’一根很细的银针弹射向杀手,距离太短了,尽管杀手预感到了危险,还做出了反应,但是依旧被击中目标,这个家伙可以说死不瞑目。 一击即中,击中目标之后,武重楼一转手,金剑挥动,气动山河,只见十几道剑气朝左边砍去,刚才被碎石击中的两个杀手无力躲闪当场毙命。 一次出手,搞定六个杀手,说实话,武重楼挺佩服自己的,不过他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战斗结束,而是才刚刚拉开序幕。 武重楼收回兵器之后力量地说道:“出来吧,刺杀,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正面对决来得好。” “武重楼,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本座低估你的战斗力了。”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神秘黑衣人从瘴气之中走出来,这个家伙的兵器竟然是一个哭丧棒,看上去,好像是低于出来的黑无常。 “你就是传说中的鬼武士?”武重楼看到这个带着鬼面具的神秘黑衣人从瘴气走出来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样子今天注定是一场恶战,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昔日神奇的主角光环,可以化险为夷,逃过一劫。 “你认识我?”黑衣人并没有否认,看样子他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武士,一直以来,鬼武 士只是一个传说,实际上谁都没有见过其庐山真面目,更加不知道鬼武士究竟有多么强大。 武重楼苦笑着说道:“传说中的鬼武士是地域鬼王麾下的十三暗黑使者,拥有不死之躯,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这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今天让我见到了,也算是一种荣幸。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雇佣了你,价钱多少。”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么?” “我相信,你会回答的,因为我会出十倍的价钱,相信你不会嫌钱多,对不对。” “很对,我不会嫌钱多,但是我的任务是杀你,而不是出卖雇主。”鬼武士缓缓地向武重楼靠近,身上散发着一种很奇怪的气味,显然这种气味是一种毒药,至于多大的毒性就不得而知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击败暗黑四天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你放心,死在本座手中,你会很快乐的,没有一点痛苦。” 不提暗黑四天王还好,当鬼武士提及暗黑四天王的时候,武重楼就没有了刚才的紧张,要知道,当初自己只是六界中阶,就一个人单挑暗黑四天王,而且杀死两个,击退两个,现在自己已经是七界中阶,又怎么会在乎什么劳什子鬼武士。 实际上,武重楼依旧没有搞清楚暗黑四天王和鬼武士什么关系,究竟哪一个更强大,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知道鬼武士是杀手界天王级别的存在,只要是鬼武士接下来的活,不管地方多么强大,都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因为这个群体,向来都是完成任务之前,不死不休。 武重楼亮出了兵器,和面对高手时一模一样,那就是左剑右刀,两个兵器,两套功法,当然基础还是逆天九龙决,只不过是把仙剑决和修罗三刀融合到了其中。 “我不管什么鬼武士是不是真的杀不死,只想说,你管你多么强大,多么邪恶,就你一个人也休想在我的面前讨到便宜。今天,我就打破鬼武士不死神话。” “哈哈,你太幼稚了,谁告诉你鬼武士是一个人了。” 就好像变戏法似的,鬼武士的身后多出来六个带鬼面具的黑衣人,看上去七个人长得是一模一样,确切来说只是外形一模一样,毕竟带着面具看不出来长得什么样子。 七个鬼武士按照北斗七星大阵把武重楼困在中央,他们领头的家伙说道:“鬼武士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且一个人你也杀不死,看你还会不会有昔日的神奇,可以从反转北斗七星阵只是杀出,只要是你能够掏出反转北斗七星阵,鬼武士确保你在北周境内安全,不管外面还有多少杀手,我们都确保你安全离开。” “你们就那么自信?” 自信往往来自于实力,武重楼相信这鬼武士敢这样说,就一定知道反转七星阵究竟多么厉害,看来今天自己是赌运气了。 不敢大意,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被困在反转北斗七星阵之后,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压制,甚至连平常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反转北斗七星阵,莫非是类同于七界大宗师布下的结界?” “连天宗师被困之后,都休想突围。”鬼武士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击的意思,好像是反转七星阵真的是无敌似的,可以轻易把对手困死在阵中。 武重楼索性掏出一根布条,直接蒙住了双眼,他冷冷地说道:“吹牛的时候,希望你还是打一下草稿,天宗师是可以借助风火土气四大自然之力的无敌存在,不管你们鬼武士多么神奇,都不可能困住天宗师,今天这种吹牛,只能印证你们的心虚,今天就让本殿下见识一下反转北斗七星阵究竟有多么厉害,见识一下鬼武士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杀不死。” 大宗师威压提高到最高级别之后,武重楼并没有立刻动手,而且静静地利用超乎寻常的听力和感知力,来洞察先机,寻找出手最合适的时机,要知道虽然反转北斗七星大阵是不可能困住天宗师的,但是看样子对方有把握困住自己,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 蒙上眼睛,鬼武士看到武重楼蒙上眼睛之后,就冷冷地说道:“幼稚,你以为蒙上双眼就就可以破解反转北斗七星大阵,那你就是自寻死路,看样子,你是活够了。” 七个鬼武士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开始排兵布阵,只不过也没有很茫然地发起进攻,一个个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这样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似的。 之所以蒙住双眼,武重楼就是不想被自己双眼看到错误的镜像所困住,进而迷失心性,最终被困死在反转北斗七星大阵之中。这群家伙是很难对付,但是远远没有到可以无敌的境界,况且在完美的大阵,也存在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也就是缺陷的所在。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反转北斗七星大阵 七个鬼武士依上三颗“玉冲”星,下三颗“璇玑”星次序,占据七个方位,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对敌形成包围。 表面上看反转北斗七星大阵和北斗七星阵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在这七个鬼武士出手之后,会发现两者之间是有天壤之别的。七个鬼武士出手的顺序,出手的角度异常的刁钻,可以说没有任何轨迹可循,每一次出手都是那么的漂浮不定,让人防不胜防。 处于反转北斗七星大阵之中的武重楼并没有出手,他左刀右剑处于防守的角度,体内的真气已经提高到最高,大宗师的威压散布在身体的四周,地上的沙石都被真气席卷起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随着真气的提升,防护罩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是反过来,防守也是最无解的进攻。 就担任对决而言,武重楼的战斗力要远远强过任何一个鬼武士,可以说一对一的对决,绝对是倾轧,必然杀之,可是七个鬼武士不断地变换位置,几乎每一次的进攻,都是三攻,四守,呈现一个整体。 三攻四守,这样的出击,可以说每一个交手的回合,都对武重楼呈现碾压之势,只不过这个家伙全力防守,没有给敌人留下丝毫破绽,因此双方一上来就呈现胶着的态势,杀得难解难分,可一时间还看不出来谁占据主动。 被困中央的武重楼却没有那么轻松,相反是倍感压力,因为深处反转北斗七星大阵的中央,七个鬼武士按照三攻四守的套路发起进攻,这样没错进攻的时候战斗力都迸发三倍以上,可以说三路出击,隐藏杀招,招招毙命,让人防不胜防,在鬼武士的进攻下,他只能防守,压根就没有出手反击的可能性。 三攻四守之中,最要命的不是三攻,而是四守,处于四守位置的的似乎个鬼武士,并不是单纯的防守,而是在为三个进攻的鬼武士来做掩护,这样以来,就使得进攻的七个鬼武士处于无懈可击的位置,没有被侵袭的后顾之忧,每一次出击都杀伤力十足。 目不能视的武重楼就是以自我为中心,避免自己坠落到鬼武士布下的圈套之中,避免被牵着鼻子走。可尽管如此,每一次鬼武士的三攻齐出时,都带来巨大的杀伤力,使得人防不胜防,倍感压力。 左侧的鬼武士手中的哭丧棒打来的时候,武重楼并么有用刀剑去回应,相反是直接迎上去,左脚狠狠地踹向这个鬼武士的腹部,这一脚势大力沉,一旦击中,对方必死无疑。 四守之中的两个鬼武士,一左一右把武重楼夹杂在中央,守上的哭丧棒朝武重楼的腿打去,来缓解那个进攻中鬼武士的防守压力。 进攻中的鬼武士没有任何防守压力,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袭击,这种情况下,就直接放弃防守,手中的哭丧棒使出一招平淡无奇,但是隐藏杀机的仙子拜寿。 仙子拜寿,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一招,哭丧棒直接朝武重楼的天突穴刺去,速度出奇的快,简直是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一转眼,哭丧棒就无限逼近了天突穴。 貌似一击毙命,哭丧棒眼见就要击中的时候,武重楼手中的金月弯刀突然朝哭丧棒削去,这下子进攻的鬼武士就傻眼了,要知道这个金月弯刀是削铁如泥的上古神兵,一旦砍在哭丧棒之上,绝对可以轻松的削断。 鬼武士都是从小训练的,可以说哭丧棒和人已经融为一体,基本上到了棒在人在,棒断人死的境界,。每一个鬼武士都视兵器哭丧棒为自己第二生命,他们都是用鲜血和生命去呵护兵器的,绝对不会放弃兵器。 在看到金月弯刀砍向哭丧棒的时候,这个进攻中的鬼武士终于放弃进攻,直接收手把哭丧棒收了回来,可是这个家伙在收手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自己上当了,原来武重楼压根就不是想削断哭丧棒,而是趁机出手反击而已。 反击,第一次出手反击,那一定是进攻犀利,不给对手留下任何余地。 出击,武重楼左手的金月弯刀直接化成一道巨大的弯月杀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死神镰刀一般朝前方的鬼武士砍去。 眼见对手反击了,处于本能,四守之中的两个鬼武士上前拦截武重楼,另外两个鬼武士去护卫那个被袭击的鬼武士。 四守原本天衣无缝的防守,顿时就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漏洞,尽管这个漏洞出现时间很短,而已说是瞬间即逝,可这对于武重楼这种顶级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丝丝的漏洞,对于这种顶级对决来说,依旧是致命的。武重楼仿佛不知道前方有鬼武士似的,他一个反转,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左右双脚分别打响自己左右两侧的鬼武士。 左脚打出的是霸道凶猛的外狮子印,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雄狮在外狮子印的映衬下张牙舞爪地朝左边那个鬼武士谱曲,右脚打出的是邪恶阴冷的内狮子印,凶残邪恶的雌狮就像是一条额度的毒蛇一般,以 一个十分诡异而又离奇的角度朝右边那个鬼武士扑去。 机会,反转的机会初现,此时此刻七个鬼武士之中,有六个已经暂时性不能进攻,只剩下天权星位置的那个鬼武士,这个家伙一看同伴遭受进攻,他就毫不迟疑地挥动手中的哭丧棒朝武重楼打去。 “来得正好,我送你下地狱。” 唯一的机会出现了,武重楼手中的金剑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出手,剑尖天权星位置的鬼武士胸前刺去。 眼见金剑像是出洞的蛟龙一般刺了过来,鬼武士顿时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挥动手中的而哭丧棒进行防守。 金剑的剑尖划过哭丧棒,不偏不倚正中鬼武士的右肩。鲜血喷出,哭丧棒落地。失去兵器的鬼武士还没有来得及捂住受伤肩膀的时候,脖子和金月弯刀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鬼武士的脑袋搬家,鲜血喷出,无头尸体挣扎几下重重地倒在地上。杀招,只有一招,就解决了神秘莫测的鬼武士。看上去神秘而又诡异的反转北斗七星大阵不攻自破,再也无法三攻四守,转而变成了全攻全守的六丁六甲大阵。 从神秘莫测的反转七星北斗大阵,变成全攻全守六丁六甲大阵的那一瞬间,就预示着鬼武士从原本具有碾压之势的进攻态势,转变成全力防守,再也无力反击,唯一能做的就是困住武重楼,等等待着杀不死的九天王出来收拾残局。 鬼武士速度超快,招数怪异,配合默契,可是单独拉开任何一人都不可能硬扛武重楼这种大宗师,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阵法困住对方。一旦失去猎杀机会的时候,就会把机会留给更为强大,更为邪恶的杀不死的九天王。 六丁六甲阵,想用户这个全攻全守的阵法困住武重楼,这真的是想法很丰满,可是现实很骨感,等布下六丁六甲阵之后,这些鬼武士才发现,玩笑开大了,这个家伙哪里是是,大宗师,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不错,两世为人的武重楼的确是妖孽般的存在,上一世,是令道上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这一世,是一个屡次上演逆袭的少年大宗师,大宗师加上杀手之王,会出现什么样的奇迹,那就是死神般的存在,注定是鬼武士的噩梦,这群家伙布下六丁六甲阵,等于是自掘坟墓,等于亲手把自己送上黄泉路。 逆袭,武重楼在被困反转七星北斗大阵的时候,压根没有想过逆袭,只是想着能够拖延时间,逃走就好。现在反转北斗七星大阵已经转化成了六丁六甲阵,这时候,他想到的不是逃走,而是格杀,把这六个鬼武士全部格杀一个不留,省的将来为祸人间。 全攻全守的六丁六甲阵,或许困住其他大宗师是很轻松的,六个配合娴熟的宗师布下柳丁就加大阵,想要困死一个大宗师还是很轻松的。可是,武重楼这个上一世的杀手之王并不会按照套路出牌,所以基本上一出手就把对手的套路全部封死了。 武重楼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在六丁六甲阵之中穿梭,来看一下这个全攻全守大阵有没有破绽可以虚招。只要是发现虚招,就可以轻松搞定。 三攻三守,进攻和防守是迅速转换,以至于从外表看不出来攻防转换的节点在哪里,只是觉得进攻犀利,防守坚固,如果不能发现阵眼的话,想要破阵比登天还难。 战斗,从来都不是一加一的简单组合,六个鬼武士在一起不知道磨练多少年了,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已经做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在他们看来全攻全守的六丁六甲阵困住武重楼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一上来就以防守为主导,却不知道一开始就掉进了武重楼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武重楼已经把大宗师的威压提到了定顶级,可以说是进攻和防守于一体,攻防转换几乎是无缝衔接,所以一上来就和六丁六甲阵之中的六个鬼武士打到一起,进攻的节奏就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可以说是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完全把鬼武士的当成了靶子,将其杀死只是问题。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进入全盛状态的武重楼犹如是天神下凡一般,进攻速度非常快,左刀右剑,忽左忽右,漂浮不定,可以书评用进攻全面压制住了鬼武士,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这样打下去,六丁六甲阵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破解,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的对决就失去了悬念。 全攻全守的六丁六甲阵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完全被压着打,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六丁六甲阵不仅困不住敌人,反而成了一个累赘,严重影响了鬼武士的发挥。 形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鬼武士终于撑不住了,六丁六甲阵全线崩溃,鬼武士快速后撤,妄图退到黑风岭的最深处,然后再伺机刺杀武重楼,毕竟在瘴气弥漫的黑风岭深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情况下,,刺杀起来,效果更好。 六丁六甲阵权限崩溃,而此时此刻武重楼也逐渐放松下来,他 也揭开了蒙住双眼的黑布。实际上,武重楼占据主动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只是一个劲地高强度进攻,全面压制住了鬼武士,给对方的错觉是六丁六甲阵压根发挥不了作用,实际上最多坚持一刻钟,胜负立刻见分晓。 全攻全守的六丁六甲阵只要是守住本心,稳打稳扎,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困阵中的武重楼必败无疑。只是表面上看,武重楼压制住了六丁六甲阵,其实,压制只是暂时的,心理震慑才是最根本的。 看着奔逃进入瘴气之中的鬼武士,武重楼的脸色露出了胜利的喜悦,躲猫猫,自己最在行了,看样子这群愚蠢的鬼武士,是想看一下,进入杀神模式的自己究竟是多么逆天的。 原本,武重楼只所以蒙上双眼,就是不想被鬼武士怪异而快速的身形影响,只是全力进去自己的进攻状态。要不然压根破解不了反转七星北斗大阵,也就不会有后面破解六丁六甲阵,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崩盘。 现在可以说是胜利在望,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好不吃迟疑地就追赶了下去,他知道,这些鬼武士完成不了任务,是绝对不会撤离的,下一个战场应该在瘴气之中。 瘴气,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绝对是死亡的气息,可是对于武重楼来说,算不了什么,在进入瘴气之后,武重楼超乎寻常的视力,听力,嗅觉就发挥了神奇的效果。他很快就锁定了自己左侧不远处的一个鬼武士,看样子,这个家伙准备并不是很充分。 武重楼没有立刻去打草惊蛇,而是缓慢地向前走,好像压根没有发现那个左侧的鬼武士似的。他收回金月弯刀,金剑之后,就掏出来了金弹弓,表面上看他么有发现鬼武士的存在,只是在盲人摸象地探寻道路,实际上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 前面,前面两丈远的距离外有一个鬼武士的存在,这就对了,武重楼很快就指定好了袭击计划,这次要一击即中,最短的时间内猎杀这两个鬼武士,逼迫其他鬼武士显身决一死战。 只要是杀死了这两个鬼武士之后,那么剩下的四个鬼武士就成不了气候了,基本上是大局可定。 武重楼很快就锁定了袭击的角度,他毫不迟疑地用金弹弓去偷袭左侧的那个鬼武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前方的额那个鬼武士杀了过去。 “啊!”被袭击的鬼武士发出了鬼哭狼嚎般凄惨的叫声,看样子是被金弹珠击中了,重伤之下忍不住惨叫起来。 一击即中,在偷袭成功之后,武重楼就快速地朝前方的鬼武士冲杀了过去,这个倒霉鬼没有想到自己被袭击,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仓促迎战,一上来就被压着打。 乾坤六合掌,武重楼好久没有使用这套掌法了,一口气把这套掌法全部打出,当然也只有前面的九式,实际上后面的三式,他压根就不会,也绝对不可能打出去。 掌风把那个鬼武士困在中央,这个家伙仓促应战,可是技不如人,再加上被偷袭,所以,整个人被笼罩在乾坤六合掌的掌风之下,形势岌岌可危,压根就没有办法逃离。 不好,看到两个同伴一死一被困的时候,剩下的四个鬼武士再也藏匿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迎战武重楼,希望可以就救回自己的同伴。 猛虎想要猎杀一只恶狼的时候,即便是还有几个恶狼前来营救,也依旧逃不脱被猎杀的命运。 所有的鬼武士都没有看出来乾坤六合掌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在其他四个鬼武士出来之后,武重楼突然改变打法。亮出了金月弯刀,使出了修罗三刀,而且是杀刀,魔刀,妖刀三刀同出,犹如是布下了结阵一般,那个鬼武士还没有来得及躲闪的时候就已经是身首异处。 战斗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进入了尾声,想要改变这场占据除非有顶级高手的出现,否则这几个鬼武士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奇迹最终没有出现,四个倒霉的鬼武士被死死地困在修罗三刀之中,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压根躲闪不开,被死地困住, 杀,随着武重楼的一声怒吼,一个倒霉的鬼武士就身首异处了,被杀刀斩杀,剩下的三个鬼武士更加犹如惊弓之鸟,无力再战,选择四散奔逃。 逃,想逃,没有那么容易,武重楼就像是一只狂暴巨兽一般,疯狂地追赶了下去,进入杀神模式的武重楼简直就无敌的存在,落在最后面的鬼武士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大金刚手印击中,整个脊椎被打断,这个倒霉鬼瘫软到地上,虽然没死,可是和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穷山僻壤出刁民 一个多时辰的恶斗,七个鬼武士都被杀死,战斗结束,传说中杀不死的九天王并没有出现。这对于武重楼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现在的他已经是精疲力竭,不能再战,动手的话,很可能被九天王猎杀。坏事是九天王没出现,就搞不清楚九天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头顶。 不怕贼偷,就怕贼想。 面对面一场恶战,是实力的对决,胜负基本上都揭晓了。可是死亡威胁就像是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始终悬浮在头顶,这绝对是噩梦般的存在。武重楼宁可和九天王血战,也不愿意死亡阴影一直陪伴自己。 不管怎么说,骑着马离开黑风岭之后,武重楼还是长出一口气,最起码暂时得到安生了,至于那个号称杀不死的九天王究竟是男是女,是一个人的代号,还是一个杀手组织,这些他都不去想,也不想知道。 不敢耽误了,武重楼纵马赶往封辰州,或许只有到了独孤阀的地盘上,自己才能够彻底安全下来,才不会被那个杀不死的九天王威胁。 封辰州,这座北周国最大的州府人口众多,可是经济不发达,毕竟地处西南边陲,周围都是蛮荒之地,也是四战之地,经济又怎么会发达呢。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封辰州经济发达的话,也轮不到独孤阀来镇守了。 穷,贫瘠,民不聊生,再加上战争老百姓流离失所,来到封辰州之后,武重楼才知道一个词:穷,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穷了,可究竟穷到了什么地步,说实话,他还真的形容不上来。 穷山僻壤出刁民。 来到了这个贫瘠不堪的封辰州时,武重楼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他那还算是坚强的心顿时局被封辰州那些因为穷而产生的罪恶被摧毁了。 在这个世代,不管是在大唐,还是北周,东齐,可以说,在任何地方,只要是骑马,那绝对都是有钱人,当然了在柔然等马背上的国度除外。 一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驽马购买下来也至少需要三十两文纹银,而三十两纹银是什么概念呢,简单讲买三个女孩子当丫头足够了,也就是说一匹驽马可以换三个女孩子。而武重楼座下这批乌骓马是千金难买的宝马良驹,即便是在全天下最繁华的大唐帝都都至少值三千辆白银以上,也就是可以换一千个女孩子。 这匹乌骓马到了全天下最穷的封辰州,究竟能换多少女孩子真的没有办法用数字来衡量,可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武重楼这样肆无忌惮地炫富,骑着这样一匹宝马良驹招摇过市,注定了会不太平,可以说走到哪里,都会被无数仇视贪婪的目光所包围。 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武重楼不知道死几百次,几千次了,也许死得次数更多,多到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地步。不过,还好,这些人只是仇恨而已,这种仇富心理千百年来一直存在,最起码还没有到那种直接开抢的地步。 不被人抢,这点武重楼还真的是佩服独孤烈治理有方,人们常言,穷山僻壤出刁民,可是在这个全天下最穷的地方,竟然没有刁民来抢夺自己的宝马良驹,足见地方官治理有方。 事实上是这样子么?很显然,武重楼想多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君不见为了一两银子都杀人越货的存在么,何况是三千两白银呢?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封辰州下面一个叫做万康的小县城的城门外张贴的告示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上面有无数的悬赏令,看样子这里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江洋大盗,土匪流寇犹如过江之鲫,这里是重刑之地,犯罪处罚是相当严格残酷的。 这个穷山僻壤,可以说养活了无数刁民,这群刁民简直就是这个世代的赏金猎人,只要是张贴了告示,就会无数人去寻找告示上悬赏捉拿之人,悬赏的金额是北周三百八十七州县最便宜的,可绝对是效果最好的,只要是这个人还在封辰州,哪怕是毁了都会被揪出来,压根无处遁形,这就是封辰州。 封辰州破案率天下第一,也不是没有原因,这里的老百姓无论是老人小孩,他们都瞪大了眼睛,随时可以举报。举报成功就领取赏金,失败了也无所谓,反正官府也不会追究。 老百姓,不管是什么世代的老百姓,骨子里都有两个敬畏,一个是对官员的敬畏,在官员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至于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物是凤毛麟角,更多的是被官员欺负到上吊自杀,都不敢有半句怨言,一个是对有钱人的敬畏,穷得叮当响的老百姓在富人面前是点头哈腰,倒不是奢求对方给与自己赏钱,而是祈求对方不要欺负自己。什么地主也要过年,杨白劳欺负黄世仁,那绝对是穷人的自我幻想。 官道上的穷人成群结队的进城,本来就不是很宽的官道显得十分拥堵,不过,这些穷人出于对富人的敬畏之心,看到 了这个骑着价值超过三千两白银宝马良驹的武重楼时,一个个主动避让,躲在路边上,甚至还有胆小怕事的因为躲避而摔倒在地上,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对方离去,而并不敢立刻爬起来。 原来穷人对富人如此敬畏,这种情况下,是武重楼第一次看到,可以说颠覆了自己对穷富的认知,这些人自己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一个个紧张的要命。 进城,只有进城的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明白,有钱就是大爷。原本是排队金城,一个个排着队被士兵盘剥,这些家伙敲竹杠,简直到了极限了,哪怕是一文钱都会看到眼里,简直就是钻到钱眼里面了,这点真的是一大特色。 敲竹杠,盘剥的都是穷人,能敲诈几个钱,可尽管如此,这些家伙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这些穷人进城的,哪怕是抢走废铜烂铁都可以,反正雁过拔毛,不给钱是绝对不让进城的城头士兵已经准备好了弓箭,硬闯的话直接射杀。 或许之前有过直接射杀的事情发生,以至于老百姓遭受盘剥,只是嘴上求饶,扯淡,但是绝对没有人硬闯。 穷人对富人的敬畏,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显现。这些穷人们主动避让,好像骑着高头大马的武重楼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大家远远的躲开了。 原本嚣张跋扈的小兵小卒看到了武重楼骑着宝马良驹过来,一个个就像孙子一样主动跑过来问候,那奴颜媚骨,阿谀奉承的样子让人恶心。 武重楼懒得和这些人计较,他淡淡地说道:“为什么不让这些人进城?” “回禀大官人,按照规定,这些人是需要交进城税的。” “噢,需要交税,说吧,多杀钱,今天这些人的钱,我全出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武重楼本来是想低调做人的,可是看到这些老百姓太可怜了,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主动提出来买单。 多少钱,这些小兵小卒开始盘算,因为面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官人,如果狮子大开口,说不定被大老爷知道了会被责罚的。可是像这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许一辈子局这么一次敲竹杠的机会,不狠狠地宰一笔的话,那后半辈子都会在遗憾中渡过。 为首的那个小头目还是比较狡猾的,这个家伙在不停地打算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家伙才算是算出来一个,自认为对得起自己,不让自己后悔,也不是太过分,容易被对方接受的金额。 看着小头目十分不自信地射出三个手指头,武重楼以为是三百两银子,于是就笑着说道:“好吧,我给你三百两,你就让老百姓进城吧。” 我的乖乖,竟然是三百两,小头目觉得一定是祖宗保佑,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一尊大神呢?小头目在这个时候,有点后悔了,财迷双眼,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大官人不是一般的有钱,敲诈三百两,似乎太少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在这个时候,这个小头目是财迷双眼,他觉得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贵公子,可又不敢打扰对方,只能匆忙派人去告诉知县大老爷,看究竟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种事情只能是大老爷做主,小头目把三百两的会票小心翼翼地揣好,好像生怕对方会赖账似的,他献媚地说道:“大官人,您先在旁边坐下来歇会,我们大老爷马上就会过来,亲自迎接您进城。像您这样的贵人,我们这些小的们一定要照顾好,要不然会挨大老爷板子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意识到自己这样高调炫惹下了天大的麻烦,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个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万康县的知县大老爷叫钱进,这个家伙上任第一天就给自己制定了敛财计划,只要是能搜刮一万两白银,就立刻辞官不做,回老家享清福去。 一万两白银对于武重楼来说只是很小的一个数字,确切来说,他自己都没有什么概念。可是对于钱进这个知县大老爷而言,那就是天文数字,自己当县令也七八年了,连一万两银子都没有弄明白,还怎么去辞官不做呢?这个钱进老爷,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后的煎熬,而不是整天在家人鄙夷的目光注视下度日如年。 三年清知府,十万白花银。原本爱财如命的知县大老爷钱进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个大老爷上任之后,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了。一万两白银竟然成了顶级目标,当了七八年知县都没有实现。 好家伙,下面有人禀报说来了一只肥羊,而且是肥的流油的那种,这就让钱进看到了希望,毕竟自己距离一万两银子也就是差两千多的样子,很显然,宰掉这只肥羊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是究竟用什么不办法宰肥羊呢? 毕竟是读书人,骨子里面还是有文人的骄傲,当然也 有文人的懦弱,知县大老爷钱进是下定决心要宰肥羊,可是究竟怎么宰,他是犯难了,一时间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要知道这么有钱的大官人背景一定不简单,搞不好的话,别说是宰肥羊了,说不定就被人家算计了,这个钱进想的很多很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刘师爷捋着小胡子十分得意地说道:“大老爷,像这种豪门公子的背景都不简单,不能随意招惹,要不然一定会引火上身,大老爷,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切记不可引火上身,那样的话,恐怕你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废话,还用你说难道大老爷我不知道这道理,还用你说废话。”大老爷钱进实际上对这个刘师爷十分不满,压根就不认可这个家伙的办事能力,可是自己就那么点钱,注定找不到好的幕僚,有这样一个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刘师爷已经很不错了。 眼见大老爷动怒了,刘师爷知道大老爷一直都不喜欢自己,看样子今天是手展自己实力了,这个家伙就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不错,很好,你抓紧去办吧,事成之后,大老爷赏给三十两白银,噢,不,还是一百两吧。” 大老爷钱进心情大好,很显然这么多年来,刘师爷第一次出了比较靠谱的主意,这次按照这个家伙的方法绝对错不了。 钱进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一时间激动不已,不过他知道还需要耐心地等待,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地来,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 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不让自己直接进城,不过看着那些老百姓顺利的进城,他心理舒坦了很多,也没有和对方计较什么,只能是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 这些老百姓之中好像有高手的存在,尽管武重楼不是很在意,可是大宗师的威压是不会骗人的,为什么会有大宗师化妆成老百姓混进城呢? 武重楼顿时就有了警惕,要知道万康县距离战场只有不到五十里的距离,,莫非是土谷浑的高手混了进来,可进城想要做什么呢?不会是土谷浑的军队要想办法里应外合拿下万康县吧。 战场上可以说计谋百出,兵不血刃拿下一座城,那显然是最成功的战术,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相信有这种可能性,于是就想找机会拜会一下这里的知县大老爷,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万康县,总不能让土谷浑的军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夺走万康县吧。 战争,看样子战争的阴云要笼罩在万康县的上空,土谷浑这次究竟所图是什么,为什么一直揪着封辰州不放呢? 一时半刻,武重楼也理不清楚思路,只不过他知道,只要是有自己在万康县,绝对不能让土谷浑的军队进来,至于兵不血刃拿下这座城,那想都不要想了。 就在武重楼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师爷一路小跑就赶了过来,不用士兵指点,这个家伙一眼就认出来了谁才是今天的主角,更加看清楚了,像这种人不好对付,只能智取,不能硬来,否则会引发天大的麻烦。 “这位大官人,怎么称呼。”刘师爷很快就理清楚了自己的思路,他奴颜媚骨地说道:“大官人,快点随我进城吧,我们家老爷要为你接风洗尘,快随我来吧。” 或许没有那个乔装改扮的大宗师出现,武重楼压根就没有想过在城中拜见知县大老爷,眼见对方提出来了,他就笑着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来跟随师爷去拜会县太爷,还望师爷多多包涵。” “包涵,包涵,我一定会包涵您的。”十两白花花的银子,顿时让刘师爷心情大好,这个家伙把武重楼当成财神爷看待,可惜这个财神爷寿命不会很长了,搞不好今晚上就被干掉了,还包涵什么呀! 各有心事,各怀鬼胎,两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要打,不过看在十两白银的份上,基本上刘师爷对武重楼提问的问题,基本上都回答伤来了,几乎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 这个时候,武重楼对于这座小城了多少有了一定的了解,,看样子这次土谷浑真的要进攻万康县了,而且还是还是被想着兵不血刃,真的是无耻之尤。 无耻之尤,一想到土谷浑真的是要占便宜,可是为什么在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动手呢,是巧合,还是觉背后有阴谋诡计。 没有心情了,此时此刻,武重楼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如何把土谷浑的人揪出来,然再处理。至于其他的事情,说实话,武重楼还真的没有想过,也没有时间去想,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百五十九章 小县城,大秘密 小县城,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个万康城的县城里面也太破旧了吧,甚至连几座像模像样的大宅都没有,县衙不仅破烂不堪,而且还小的可怜,这哪里是县城,简直就是乡下,一切在武重楼的眼里都觉得是那的不可思议。 按理说北周虽然赶不上大唐,东齐繁华,但是也不至于如此破烂不堪,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只不过问题在那一块,说实话,武重楼是没有看透。 武重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接触最多的是繁华富庶得到大唐,也出去鱼米之乡的江南,富饶的东齐,这第一次来北周,总觉得这其中透漏着一丝丝的怪异,这完全不正常。可就究竟是问题出在哪里,却一时间理不顺, 理不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个万康城的确有点邪乎,不管怎么说县衙也不应该这么落魄,这里面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劲。 看到县令钱进的时候,武重楼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笑着说道:“麻烦县太爷出来迎接的确有点过意不去。” 钱进虽然是财迷,可是这个家伙眼光是毒的很,他上下打量着武重楼半天后说道:“公子应该是不是北周人吧,不知道从哪里来。” “大唐而来,去封辰州拜会独孤阀的。”武重楼之所以是伤来就提及独孤阀,主要是为了下面谈话方便,毕竟有大宗师混进城了,要不然自己说的话怎么会有分量呢? “你和独孤阀是什么关系。” 既然提及了独孤阀,钱进就必须要重视了,毕竟这里是独孤阀的地盘,如果提及独孤阀,他这个县太爷如果都不做出来点反应,那这个位置就要挪窝了。万康县虽然穷,但最起码还是县太爷,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钱进可没有愚蠢到丢掉官帽。 “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叔父在独孤阀,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谈谈呢?”武重楼直直地盯着钱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或许有的话,和县翁谈一下,也能解决问题,不见得每一件事都去打搅独孤阀主对不对。”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敢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说话,莫非,钱进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请武重楼进入茶室。 茶室之中,武重楼是看出来了这座万康县是真穷,这个县太爷不是装出来的,他于是就直言不讳地说道:“今天有大宗师进城了,搞不好是土谷浑那边的人,你没有察觉么?” “什么,大宗师?” 钱进毕竟是进士出身的县太爷,再没有见识也知道大宗师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个大宗师是来自土谷浑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莫非?钱进的额头开始逐渐的冒冷汗,本来头顶上头发就不多,这一着急挠头的时候,又掉了十几根,看上去显得更少。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我是去独孤阀主的客人,我就是大唐的武重楼,相信你应该听说过吧。” 武重楼直接把自己身份说了处理,他冷冷地说道:“应该是土谷浑要攻城,如果这座万康城被攻克的话,恐怕你全家都会遭殃,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 武重楼,这个名字听起来是如雷灌耳,现在全天下,可以说不知道谁是皇帝,但绝对不能不知道武重楼大名。关于武重楼的名字,钱进的耳朵都快听出来茧子了,今天这个传奇人物的亲自到了万康县,又说土谷浑的大宗师混进了城中,这就让他十分的为难。 钱进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实不相瞒,城中有一座北周最大的火药库,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座城一直贫穷的原因,就是不想被外界盯上,可谓是没有想到还是被土谷浑盯上了,还望殿下能够给钱某指点迷津。” 火药库,这个世代有火药么?武重楼傻眼了,自己稀里糊涂的重生到这个时代,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太子爷,而可惜是一个父皇被嗜杀,见不得光的太子爷。对于这个时代一点都不熟悉,虽然说还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七界大宗师,可武重楼的确对于这个时代不熟悉,对于官制,军制,甚至风土人情,国计民生都一无所知,毕竟一直在争斗的路上,哪里有时间研究这些东西。 武重楼困惑不解地问道:“北周最大的军火库怎么会在小小的万康城,究竟是属于北周朝廷,还是属于独孤阀呢?” “不知道。” 钱进的回答很干脆,见对方不理解,于是就急忙解释道:“这个火药库很久之前就有了,我也压根没有去过,火药库戒备森严,也不归我们管,所以他们具体什么情况,我还真不清楚,只是知道把守火药库的士兵都比较野蛮,一般人靠近的话就会被直接射杀,早就被列为禁区了。如果不是殿下您今天提及土谷浑的话,我都忘记车茬了,看样子,土谷浑的奸细混进城中,应该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现在城中有多少士兵?” “三五百吧,多了,这么小的县城也养不起,三五百也只是花名册上,实际上我估计也就是两百来人的样子。”钱进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看样子他是被吓住了,认为如果土谷浑想要攻城的话,这里压根就守不住。 “你说的这个两百来人,包括守护军火库的士兵么?” 武重楼也是头大,自己对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也不是很熟悉,唯一参加的一次战役就是重甲骑兵横扫东齐军那一次,可那次是野战的遭遇战,双方兵力差距不大。可这次手笔守城战,要命的是一座县城只有两百士兵,压根不知道有多少敌军,这种情形下,还打个屁。 土谷浑的大宗师,倒是没有什么,武重楼自信自己可以对付,可是如何面对土谷浑的大军呢?他现在虽然是头大如斗,但还是要在第一时间内给这个钱进打气,要不然的话,这座小县城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熟悉土谷浑作战风格的人都知道,土谷浑大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绝对是烧杀抢掠,把一座座城变成人间地狱。这些,武重楼也是从历史上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知道的土谷浑,和这个时代的土谷浑是不是一回事。 不管两个土谷浑是不是一回事,大军来袭总不是好事,战火一旦点燃,烧杀抢掠几乎是常态,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他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确保万康城不被攻陷。 钱进摇摇头说道:“我压根不知道火药库内有多少士兵,不过从外围看应该上百了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时间紧迫,武重楼也来不及细想了,他说道:“现在城中有多少青壮?” “两三千应该有吧。” “你组织起来,让这些青壮年准备战斗,然后派人去封辰州通知独孤大都督,我去一下火药库,看究竟是什么人镇守。” “可是?” “没有是,可是的,如果不出预料的话,今晚上土谷浑的大军就会杀到,这么小的县城如果不提前布局的话,绝对坚持不了半个时辰,你想过一旦土谷浑的军队进城之后的后果么,那可是血流成河,你将会成为这座城的罪人,恐怕你自己的良心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吧,我尽力而为。” 钱进于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是地方官,怎么能够坐视土谷浑的军队进城呢? 火药库在城中心偏东北方向,距离县衙倒不是很远,从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座很大,很破旧的大宅子,实际上没有啥特别的地方。 仔细观察的话,火药库附近真的是戒备森严,而且还有很多压根就发现不了的暗哨,看样子一般人擅闯的话,真的会被立刻格杀。 究竟是通报之后再正大光明进去,还是悄然闯入呢?武重楼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现在搞不清楚火药库究竟是属于独孤阀还是属于朝廷,这种情况下贸然通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火药库戒备森严,那只是针对一般人而言,对于武重楼这种顶级高手而言的话,所谓的戒备只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 武重楼轻松地就进入了院落里面,在他看来这戒备压根就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是这个家伙进去之后,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厉害。 院子里面突然多出来数十个士兵,他们端着突火枪,对准了武重楼,这个时候,火把也亮了起来,把这里照如白昼,为首的正式武重楼看见的那个化妆进城的大宗师。 那个大宗师已经回归了正常的装扮,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头,十分的精神,目光如炬的他直直地盯着武重楼说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很高兴你能来这里做客。”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呢?”武重楼问了一个非常沙雕的问题,他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出去了,也只能这样了,这个家伙看了一眼那些落后而又古老的突火枪之后冷冷地说道:“你一开始就是布局,让我钻进来。那个钱进既然对这里一无所知,为什么又会知道这是天下最大的火药库呢?” “你都能够我这个大宗师的存在,我为什么发现不了你呢?”大宗师摆摆手示意士兵退下,毕竟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谁,都让人不好受,他笑着说道:“给你个机会,猜一下,我们是敌是友?” “废话,如果是敌人直接开枪就好,何必拐弯抹角。”武重楼已经隐隐约约才出来对方的意思了,他笑着说道:“或许很多事情都是假象,但是有一样是真实的,那就是土谷浑的大军今晚上会攻城,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土谷浑的大军很快就会兵临城下。” “进里屋说话吧。” 这个大宗师一边朝里走,一边说道:“在下沐淳,为独孤阀镇守这座火药库,和你谈不上是朋友,但应该不算是敌人。对于土谷浑攻城,你怎么看,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没有,我都不知道土谷浑有多少军队,战力如何,这种情况下哪有什么作战方案可以提出来呀!”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应该是极其的错综复杂,只是对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不过也好, 他不说,自己就不问了。 进入密室,分宾主落座之后,沐淳亲自斟茶,看样子是不想让人进来打搅两人之间的谈话。 武重楼哪里有什么心思喝茶,他略显急切地说道:“在这里,你的官最大,军队也最多,现在土谷浑,大军压境,你要想办法守住这座城,而不是和我在这里喝茶聊天。” “喝茶聊天,有时候也是一种战术,对付土谷浑大军进城的方法很多,我都不担心,你这个外人担心什么呀!” 是呀,自己急什么呀,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况且是大军攻城,急也没用。很快武重楼就震惊下来了,他笑着说道:“好吧,的确是没有什么焦急的,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拐弯抹角就没有意思了。” 沐淳一边喝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每次进城都是乔装改扮的,没有想到会遇到你,所以才会有这场误会。至于土谷浑攻城,最多三万军队到头了,虽然这座城很小,军队也很少,可是我们有火器,守住城绝非难事。至于你有什么疑问,还是问独孤阀主吧,我的确是不方便透露不过有一天可以告诉你,当初独孤烈的父亲独孤云枭背叛整个独孤部落,使得独孤部落遭遇灭顶之灾,几乎整个部落都遭遇了屠戮的命运,那并不是他的决定,而是当初独孤阀住的决定,否则,独孤阀真的要被连根拔起了,只不过这些对外界讲出来而已。”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火药库么?”武重楼很快自己就脑补起来,当初独孤阀应该是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这座军火库。而这个秘密,被独孤阀中的叛徒出卖了,为独孤阀带来灭顶之灾。为了保全独孤阀,当时的独孤阀主才和独云枭才联手布局的,结果蒙骗了天下,不仅保存了火药库,还保全了部分独孤阀的精英。要不然三十年前,整个独孤阀就应该被连根拔起的,只不过这些无法对外界提起而已。 “也是,也不是。”沐淳摇摇头,实际上对三十年前那一幕他并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从独孤阀住的口中说出的,实际上究竟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内心深处一点都不清楚。 看样子,关于火药库的秘密,关于独孤阀尘封的往事都无法寻找准确答案了,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人机不愿意提起,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武重楼最后打定主意,他笑着说道:“我只是路过贵宝地而已,实际上这里面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关于土谷浑攻城,我也无能为力。当然如果需要我出手帮忙的话,在下也是义不容辞,一定与城中百姓共存亡。” “你将来注定要当独孤阀乘龙快婿的人,当然要和城中百姓共存亡了,这点我也用不着感谢你,你是独孤阀的姑爷,就有义务为万康城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什么什么呀,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为独孤阀的乘龙快婿呢的,我自己都不自主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武重楼是看过叔父的信函,上面要求自己迎娶独孤阀的嫡女,和独孤阀联姻,并且将来把皇后之位交给独孤阀的嫡女。可是实际上他连独孤阀嫡女叫什么,长得什么模样,一点都不清楚,怎么会心甘情愿当独孤阀的乘龙快婿呢? 沐淳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也不想去知道,反正独孤阀主决定的事情想要他一番绝非易事,况且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对于外甥女未来的乘龙快婿帮下忙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他也是一脸懵逼,实际上并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花花公子当独孤阀的乘龙快婿。 沐淳苦笑着说道:“我是独孤熠熠的亲舅舅,不知道她听谁说的,将来要成为皇后,要母仪天下,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你,好像你一定可以夺回大唐皇位似的。这些我不想知道,毕竟这些都太玄乎,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 武重楼很无奈地说道:“好吧,这件事情先暂时放一边,说吧,如何守城,确保击溃土谷浑的军队,看样子他们准备攻城,应该知道了火药库的秘密,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么小的万康城呢?” 真的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武重楼最后说道:“既然土谷浑知道城中的火药库,那么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攻城,这一战非同小可,切记不可大意,而且很显然城中已经有了内奸,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敌人究竟派了多少奸细混进城中,也不知道攻城的规模是多大了,反正一句话,这一战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惹下祸事。” 第二百六十章 夜战 步子大了,扯到蛋了! 武重楼原本只是路过万康县,只因为看到有大宗师乔装改扮进城,就自行脑补是土谷浑要连夜攻城,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步子太大,扯到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火药库都扯了进来,想躲都躲不开了。 躲不开,也不能躲,这一次。武重楼真的是有点头大。 沐淳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的担忧,他笑着说道:“想要拿下万康城没有那么容易,我这里还有一千多士兵,打仗分时候利用突火枪,杀伤力还是巨大的,土谷浑的是清一色的骑兵,野战或许很厉害,想要攻城,呵呵,那我就打的他们怀疑人生。况且,袭击营盘的话,夜袭效果还好,攻城,只能是白天准备攻城器械强攻,想要夜间偷袭,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奸细打开城门,否则绝对晚上是杀不进来的。” 表面上看,沐淳说的也不错,这个时代由于营养匮乏的缘故,大多数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夜盲症,到了晚上和瞎子差不了多少,这种状态下,还想连夜攻城,显然是不现实的。 除非是奸细打开城门,这下子,沐淳,武重楼两人想到一块去了,是呀,如果奸细打开了城门,土谷浑的骑兵像潮水一般杀进城来,这个时候,就是有再多的突火枪也阻挡不了万康城被攻克额命运。 沉思了片刻之后,沐淳说道:“这座城最大的好处是只有两个城门,只要是守住这两个城门,土谷浑的军队,就无法入城,我们坚持到天亮,相信大都督的援军就到了,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今晚上坚守阵地,那么等到天亮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好吧,那么我们两个就兵分两路来守住城门,看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只要是城门不丢,就可以抗住土谷浑军队的进攻。” 武重楼毕竟是客人,不可能对于城防过多的指手画脚,那样喧宾夺主的话,会让人感到反感的。况且,他本身对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都了解不多,如果冲锋陷阵的话,还能够冲锋在前,为大军杀出一条血路,可是排兵布阵,那就要靠边站了。 沐淳想了片刻后说道:“我守住南门,同时也负责全城的防卫任务,你就负责北门吧,让县令指挥下面的散兵游勇,来配个你守住北门就好了。” 这个时代,的确是夜战很少,但是少不代表没有。这一次,鬼使神差地遭遇到了土谷浑夜袭县城,这一战,注定是惨烈的。 果不其然,在二更天的时候,土谷浑的两万大军就已经把万康城团团围住,成为灯火通明,照如白昼,这种大军压境的气息,十分具有威慑力,不过这并没有吓到城头的士兵,他们可是精锐之中的精锐,用的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兵器。 突火枪,在后世看来就像是烧火棍一样,不中看,有何不中用,可是在那个冷兵器为王的时代,这种跨时代的突火枪几乎是碾压般的存在。守城的不仅有突火枪,还有火炮。 这时代的火炮,更多的是震慑力,实际上杀伤力十分的小,除非是敌人密集进攻的时候,可以在中心开花,一颗炮弹能够结束数十甚至更多士兵的性命。但一旦敌人分散开来,杀伤力几乎就可以忽略了,更多的是巨大爆破力,对士兵心理上的震撼,对于战马是一种摧残。 战马在炮火下是十分容易受到惊吓的,受惊的战马就会癫狂起来,四处奔跑,无形中会把阵型冲垮。况且,骑兵沙场的是野战,,一旦冲刺速度起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对于步兵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毕竟看上去想钢铁洪流一般,还没有开战,就已经从前气势上碾压步兵了。 战马在嘶鸣,预示着这一战将会异常的惨烈,不过由于土谷浑清一色是骑兵,没有步兵,也没有大型攻城器械,这种情况下,想要拿下万康城绝非易事,现在注定是一场硬碰硬的血战,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果然不出所料,土谷浑的骑兵并没有立刻攻城,而是在喊话,尽管用的是十分生涩难懂的而语言,但是大概意思还是可以听懂的,那就是缴枪不杀,投诚不杀,一旦攻进城去,就是血流成河,来恐吓城中的士兵,百姓。 没有立刻攻城,不代表不进攻,毕竟这座城太低了,土谷浑的士兵骑射技术非常高超,完全可以射到城头上,来压制城头的防御,然后趁机用简陋的云梯攻城。当然这种进攻,其实就是为了掩护城中的奸细打开城门,实际上依靠这种方式攻城的话,或许能杀进来,只不过伤亡会巨大,甚至大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果不其然,随着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土谷浑的骑兵开始用骑射压制住城头的防御,然后无数的士兵扛着简陋的云梯拉开了攻城的序幕。 对于坚守北门的武重楼来说,他不关心土谷浑的军队如何攻城,也不关心沐淳是如何组织士兵防御的,他的任务简单明了就是确保北门万无一失即可。 其实,武重楼是很好奇的,奸细如何从城中打开城门,要知道现在城中的士兵已经进入了做战备状态,偷袭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要打开城门就一定要占据城头,然后通过绞盘把城门打开,这可不是一般家庭的大门,只要拉开门闩就好了。 就在城外土谷浑骑兵如火如荼的攻城的时候 ,有二十几个黑影出现在了北门外,从移动速度看,应该是一群习武之人,绝非普通的是士兵。 想要启动绞盘的确是需要二十人以上,这群人几乎是低配,这么多人想要夺取城头,除非是武艺超群,否则绝对是送死。 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开战了,这种情况下,偷偷摸摸上城墙和硬闯几乎没有本质区别。武重楼可不愿意等这些家伙杀到城头上之后,再出手,那样搞不好就会遗失战机。要知道一旦城门大开,土谷浑的骑兵犹如潮水般涌入的时候,这座城就守不住了。 武重楼毫不迟疑地掏出金弹弓,对准一个黑衣人就打了过去,这个家伙出手的时候,已经把真气聚集在双臂上,打出去的金弹子,杀伤力不次于弓箭,而且操作简单,容易懈怠。当然了这种弹弓,射程短,准星低,除非是高手,否则实际上作用很小,几乎杀伤力为零。 金弹子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这一招是快狠准,黑衣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右肩胛骨被击穿,疼的他当场就嚎叫起来。 由于距离的缘故,金弹子可以击伤人,但是杀不死人。不过,这点对于武重楼来说已经足够了,只要是有效地打击这些奸细,使得他们失去战斗力,无力启动绞盘,那么就算是奸细再狡猾,也打不开城门。 奸细的头子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他下令其他士兵抓紧去占领城门,启动绞盘,打开沉闷,这个家伙亲自朝武重楼就冲杀过去。 “来得正好。”武重楼抽出金月弯刀,毫不迟疑地朝这个奸细头子发起了进攻。 一出手,双方的战斗力顿时就显出了上下高低,一个大宗师,一个宗师,可以说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不到三个回合,这个倒霉的家伙就真的被猎杀。 武重楼看着那颗头颅就知道,今晚上军自的任务还很轻松的,,只要是守住北门,那么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不会形成大的问题。 果不其然,那群家伙看到头被杀死之后,群龙无首,无心恋战,压根没有办法从士兵手中夺取绞盘的控制权,最终选择撤离。 想走,没那么容易,武重楼既然开启了猎杀模式,怎么会允许这些奸细逃走呢?他挥动着金月弯刀就杀了过去,刀光所到之处,必有人头落地,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悬念。 城门争夺战没有悬念,可是城头之战却逐渐进入白热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土谷浑士兵的进攻强度越来越大,逐渐有彪悍的士兵冲上城头,而这个时候,城头防卫开始出现危机,毕竟认输差距悬殊,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外力,城头都不见得能守得住。 城头不能不能守得住,这还朕不好说,武重楼登上城头,开启杀神模式,一柄金月弯刀上下翻飞,几乎一刀一个,刀刀毙命。 攻城战进入白热化,交战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胜负。分不出来胜负对于守城的一方是安全的,因为援军就在路上,只要是坚守阵地就可以,压根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几乎每一个守城士兵都知道自己的职责,一旦城破了,那么老婆孩子都会受到牵连,搞不好城中就会血流成河,这种情况下,他们拼了命和地热厮杀,几乎到了忘我的境地, 武重楼,这是武重楼第一次酣畅淋漓地展开杀神模式,几乎每一刀都会有一个敌人被杀死,这个家伙激动不已,顿时变得豪气冲天,仿佛自己是地狱跑出来的杀神似的。 大宗师杀戮士兵,呵呵,传出去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是武重楼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只啸傲山林的猛虎,每一次的出击都会有无数土谷浑的士兵被杀死,这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以至于那些守城的士兵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屠杀。 为了不那么残忍,武重楼最终收起了兵器,只是依靠双拳,毕竟好久没有使用乾坤六合掌了,都感觉到生疏了,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一招排山倒海,几十个土谷浑的士兵从城头震飞出去,究竟命运如何,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场战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因为数万土谷浑骑兵攻城,几乎是稳赢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是没有悬念,那就是不管土谷浑的士兵多么骁勇善战,都休想杀进城来,没有攻城锤,仅仅依靠士兵是无法撞击开城门的,现在唯一破城的渠道就是依靠简易的云梯,攀登上城头,可是守军的火器太强大,杀伤力太强,这样没有攻城器械掩护情况下的攻城,只能是最愚蠢的人海战术,伤亡在逐渐加大,可丝毫没有拿下城头的迹象。 一个时辰的攻城,土谷浑在伤亡超过两千之后,终于放弃了攻城,他们要等天亮之后,去寻找树木,石块制造攻城器械,最起码要弄出来几个投石机,一个巨大的攻城锤,要不然破城几乎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 战争进入尾声,武重楼就没有在城中呆下去的意思了,很显然,在没有独孤阀主同意的情况下,沐淳是不会让自己进入火药库参观的,这种情况下待在城中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趁早赶路,如果出去的时候,遭遇土谷浑的士兵,那就杀出去。 事情远比武重楼想象的要复杂,出城,他真的想多了,城外的土谷浑士兵第一反应 就是这个家伙要去搬救兵,于是就用无数的弩箭来招呼。 面对漫天的飞箭,武重楼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不仅要确保自己不受伤,还要确保战马不受伤,这种情况下就不能简单的依靠速度躲避飞箭,只能依靠强大的真气把飞箭震飞,这样下去的话,真气消耗很大,显然是最愚蠢的方法。 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时候,那就只能利用最愚蠢的方法,武重楼现在真的没有很好的选择,唯一的好处就是他的坐骑要比那些土谷浑士兵的战马快的多,可以说一马当先的他冲刺速度非常快,土谷浑士兵只能是紧紧追赶,却不能将其包围。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会明白一个词叫做兵败如山倒,你在前面跑,敌人后面追赶的同时,不断地用弩箭去射击,等于整个后背成了活靶子,这种死亡威胁下,成功脱逃的概率又能有多少呢? 无奈之下,武重楼只好不断地聚集体内的真气,想要用体内的真气震飞那些飞箭,来确保自己和战马不受伤。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武重楼的想法很好,可是用真气护体是很简单,可是互助奔跑着的战马,就有点异想天开了,没过多久,这匹宝马良驹就受伤了,险些把这个家伙甩出去。 就在这个万分危急,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穿着火红色衣服,骑着枣红马的美女策马前来,美女大声喊道:“殿下,上我的马。” “上你的马,上马。”呵呵,武重楼在上马的那一刻内心竟然无限邪恶,也难怪任何血气方刚的男子,在和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起策马驰骋的时候,在有零距离接触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邪恶,要不然还叫男人么? 男人,就必须有欲望,取向正常,否则,呵呵,武重楼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你可不可以老实点。”美女感受到身后男人的不怀好意,毕竟那粗粗的喘气声,还有零距离接触,究竟是什么情况,她这么聪明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可不要胡说,哥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武重楼略显尴尬,心中暗自腹诽,你身材那么火辣,身上还有淡淡的幽香,在马背上的颠簸下,哥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还叫男人么? 淡定哥,淡定只是传说,武重楼在美女面前从来都不淡定,他始终坚信,在美女面前一定要有不为别人所知的快乐。 “你像公狗一样乱蹭,我就不说你了,为什么要用木棍顶人家呢,真的是无耻下流。”很显然红衣美女有点生气,毕竟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和男人这么零距离接触,而且还时不时地有点摩擦,不生气才不正常。 晕倒,怎么成了木棍,怎么成了无耻下流。此时此刻,武重楼的那弱小的心脏有一万点的暴击,饱受摧残的他喃喃地说道:“那是金箍棒,不是木棒好不好?” “金箍棒,什么金箍棒,你拿出来给我看看。”红衣美女对武重楼的胡搅蛮缠有点反感,她气呼呼地说道:“后面已经没有追兵了,你是不是可以下马了。” 晕倒,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还没有《西游记》这本小说,还没有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更加没有能大能小的金箍棒。 金箍棒,呵呵,武重楼有点邪恶了,这个家伙在美女耳边轻声地说道:“传说中有一个金箍棒,能粗能细,能长能短,还能带给人无穷无尽的快乐,你要不要看一下。” “胡说,世上哪里有什么能粗又能细,能长又能短的东西呀,那个金箍棒又是什么东西,我看完,要不是那么回事的话,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红衣美女哪里知道什么金箍棒,哪里又知道武重楼在使坏,相比较而言,在这个花花公子面前,这个大美女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金箍棒,金箍棒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男一女在纠缠什么是金箍棒的时候,两人竟然意外落马,滚下去的那一瞬间,武重楼还很爷们地把这个大美女抱在怀里,尽可能保护对方不受伤。 第二百六十一章 遭遇战 独孤熠熠一样是那么的帅,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穿上银盔银甲,披上火红色斗篷,骑着一尘不染的白龙驹冲锋在最前面,一马当先的她怎么一个帅字了得。 五千骑兵,后面紧跟着是五千铁甲军,只有一万军队,但是独孤熠熠相信可以轻松击败数万土谷浑的军队,差距就是战斗力。 土谷浑的士兵骑术,骑射都是一流的,放眼天下,也就是比柔然骑兵差一些罢啦,算是顶级的存在。当然说顶级存在,只是说骑术,骑射,并不是说土谷浑骑兵的战斗力,实际上骑兵的战斗力,连前十都谈不上。 由于土谷浑缺少铁,而北周又一直对土谷浑施行最严格的铁器禁运,一旦发现贩卖铁器,直接就是灭族,这对于土谷浑来说只致命的打击。 土谷浑周围的那些部落也是不产铁,但是可以从北周购买,因此土谷浑唯获得铁器的方式就是掠夺。 缺铁的后果就是武器的落后,再加上土谷浑锻造技术几乎还是原始社会水平,这就严重影响了土谷浑士兵的战斗力,这就是为什么说拥有全天下最彪悍的士兵,却打不出来好的战斗力,基本上一直被北周吊打。 独孤阀的封辰州之所以被土谷浑侵犯无力反击,并不是因为独孤阀的军队战斗力不强,主要是数量差距悬殊,最要命的是封辰州物资匮乏,兵源严重不足,再加上战马不多,骑兵很少等多方面因素,造成了独孤阀宁可被土谷浑进犯,也不愿意轻易出击。 实际上,独孤阀不愿意出击击退土谷浑,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不想让朝廷对独孤阀产生忌惮。独孤阀越强大,越容易被朝廷盯上,就越危险。而土谷浑的进攻,在某种意义上讲倒是成了独孤阀的护身符。 这就是为什么说多年来,土谷浑屡次进犯,独孤阀都没有给与迎头痛击的原因。只不过,这一次有点例外,这次土谷浑竟然出动了十万大军,这对于独孤阀来说是倍感压力,全力应战也没有必胜把握,一旦被击败,后果不堪设想。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很显然,万康县的火药库就是独孤阀的逆鳞,这就是为什么独孤烈大怒的原因,他让女儿晒对出征,这次要狠狠地教训土谷浑,让这群没有进化完全的侵略者明白,独孤阀不是打不过,只是不屑于出手罢啦。 一万大军缓缓进发,独孤熠熠最强大的不是武力,而是统兵打仗,这点甚至已经超过了父亲独孤烈。独孤熠熠是世上最年轻的女大宗师已经是奇迹,可是她这个女将军才是最大的奇迹,最起码在独孤烈看来,自己的女儿注定是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女战神。 此时此刻,土谷浑的两万大军已经变成了一万八,毕竟攻城折损了两千,可从数量上依旧超过独孤阀的一万士兵,可两军对决,岂能用数量定输赢。 独孤熠熠出征之前,独孤烈对女儿说道:“这一战,要最大限度地斩杀土谷浑的军队,要打疼对方,让他们知难而退,杀的越多越好,最好可以全歼。” 全歼,面对近乎多出一倍的土谷浑军队,对方又是清一色骑兵,实际上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这点独孤熠熠心如明镜,不过她也清楚土谷浑的将领们往往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只要是自己布局得当,全歼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这支土谷浑的军队的主帅是刺棱王子,他是土谷浑大王的第七个儿子,这个家伙孔武有力,力大无穷,在战场上可以说勇冠三军,只不过脾气暴躁,智商有点不在线,这好像是土谷浑贵族共有的毛病,在这个家伙身上只不过是更加突出罢啦。 夜战失利,损兵折将,这让刺棱王子十分的窝火,看到独孤阀的援军到了,这就让他更加不爽了,决定狠狠地教训一下对方。尤其在知道率军的是独孤烈的宝贝女儿独孤熠熠的时候,刺棱王子就更加有旺盛斗志了。 独孤熠熠,这个绝色倾城,才华横溢,武艺超群的大美女,在刺棱王子心中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一样的存在,正是因为九天仙女一样的存在,才使得刺棱王子有了邪恶而又无耻的念想,他要抢夺回去做自己的女人,可是这个家伙却不会的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骄纵的刺棱王子没有多想,便全军出击,把独孤熠熠已经一万猛虎军围困在中央。独孤阀一直崇奉是天上白虎的后裔,图腾就是白虎,因此军队又称为猛虎军,战斗力在天下十三军只是也算是比较靠前赫赫有名。 天下十三军之中,最强大的是大唐的皇属大军,其次是北周的恐怖骑士,这是一支黑甲,鬼面具的轻骑兵,来无踪,去无影,是全天下最快的轻骑兵,排第三的是柔然的野狼兵团,这是天下最强大的骑兵,第四的是大唐的虎贲军,第五是独孤阀的猛虎 军,第六是东齐的火焰军,这支军队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焰,战斗力极其顽强。第七是百里部落的猛兽兵团,很可惜百里部落已经成为历史名词,再也不会出现。第八是南梁的蛟龙军,由于是以水军为主,所以排名就比较靠后。第九是来自西域的沙陀骑兵,这是一支沙盗和军队相结合的队伍,一直在沙漠里面出现,可以说恶贯满盈,纵横西域。第十是草原联盟的风影军。这是一支轻骑兵,并不属于那个一个国家,也不属于哪一个部落,确切来说是属于整个草原。第十一是处于东北边陲的雁翎军,这支军队的骑射独步天下,步射依旧很强大,属于远程攻击之王。第十二是东齐的玄甲军,第十三是土谷浑的军队,数量众多,骁勇善战,骑射一流。 实际上上榜的十三军,每个国家只允许出现两支,否则大唐的龙骧军,北周的龙禁卫战斗力都远超雁翎军,都可以吧上榜。 其实,这种排法是否科学有待商榷,毕竟作战的时候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主帅的智慧才能,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也具有决定性因素,因此不能说排名靠前就一定可以战胜排名靠后的。战争不是简单的实力对比分析,这其中有很多无法掌控的因素在其中。 被包围之后,独孤熠熠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真的是一笑倾城,绝不夸张。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歼灭这支军队的时候,没有想到愚蠢的刺棱王子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如果这都不能全歼的话,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独孤熠熠为来确保万无一失,就派人去给城中送信,让城中的火枪军出征,要为歼灭土谷浑军队而努力,顺便见识一下突火枪的威力,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火枪军是很少参战的,就算是参战基本上都是守城,至于这种野战,那绝对第一次,不过独孤熠熠也知道,火枪军虽然很凶猛,但毕竟首次参加野战,这种情况下当然引人注意。 火枪军最大的缺点就是防守比较弱,毕竟没有盾牌,又是步兵,在遭遇到骑兵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噩梦来袭,想要自我保护,只能依靠战术。 沐淳在很久之前就推演过火枪军对阵骑兵时的战术,像今天这种里外夹击的战术,更加是经过多次的推演,可以说战术非常成熟。 这一次,沐淳把城中的队伍全部带出来了,甚至连衙门里面的衙役,城中的青壮年都带上了,这些人不是参战的,而是推动战车的。 战车,这种巨大而又笨重的战车压根没有半点攻击能力,只是保护火枪军不被骑兵侵袭而已,只要是火枪军上了战车,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朝骑兵射击了,压根不担心会被骑兵冲击。这种战车,也只能在特定的场合下使用,毕竟要是骑兵太多的时候,战车的作用就大打折扣了,毕竟骑兵可以不惜代价地冲击,最终还是能掀翻战车的。 每一个战车上面都画着猛鬼野兽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妖魔鬼怪降临人间似的,它们的出现的确是让土谷浑的士兵大吃一惊。 要知道土谷浑现在几乎仍处于奴隶制时代,对于鬼神还是相当敬畏的,这些家伙看到猛鬼妖魔般的战车时,心生敬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不过他们绝对是不敢贸然靠近的。 沐淳也没有立刻发起攻击的意思,只是摆好战斗的架势,等待着前方战事的变化,要知道这点火枪军如果一上来就开战的话,绝对会被土谷浑的骑兵碾压的,不仅起不到奇兵的作用,搞不好还会全军覆没,只有土谷浑的骑兵和前方的猛虎军站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出击。 火枪军出来了,这种情况下,独孤熠熠就知道征战的时机到了,她知道头脑简单,脾气残暴的刺棱王子一定会主动出击的,这种情况下就摆好了战斗序列,等待着迎接土谷浑失败的出击。 五千铁甲军正面硬扛土谷浑骑兵,而五千骑兵则分列两翼,做为策应,第一战就要冲垮对方,不再有反复,只要第一战冲击成功,那么土谷浑大军就会迅速崩盘。 过硬易折,土谷浑的骑兵作风硬朗,骁勇善战,可是一旦冲击实力,就会迅速崩溃,这和土谷浑的军事体制就关系。这些士兵不是属于土谷浑大王的,而是属于大大小小哥哥部落,他们出征是出来掠夺战利品的,不是为了土谷浑大王的荣誉而送死的。 冲锋陷阵的时候,土谷浑士兵就像是出笼的猛虎一样,嗷嗷嗷地往前冲,因为冲锋的越在前,缴获的战利品也就越多,毕竟冲锋在前的优先分配战利品。但是话说回来了,撤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毕竟谁都不愿意送死,战死是没有抚恤金的,一句话活着就有机会分战利品,战死了,不仅什么都捞不到,家乡的财产会被别人夺去,老婆孩子也成别人的财富了。 刺棱王子,打仗的时候,永远都是只有一个战术,那就是他自己首当其冲向前冲,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头猛兽一般,冲锋陷阵,后面的士兵深受影响,也会紧随其后。压根不想说一支军队,简直不就像是一群土匪,一拥而上,不是打仗,只是打群架。 今天毫不例外,刺棱王子为了掠夺他认为天下最美的女人独孤熠熠,就像是一只出笼的猛虎,疯狂地超前冲,这个家伙麾下是宝马良驹,冲刺速度非常快,一出来,就远远地甩开了后面的士兵,这在战场上是最大的禁忌。要知道主帅是战士的主心骨,一旦主帅战死,那么群龙无首,必败无疑。在战场上,主帅的安危对于整支部队能否获胜至关重要。 “蠢货。”看到刺棱王子一马当先冲过来了,独孤熠熠就笑了,今天怎么遭遇这种蠢货,哪有人这么愚蠢的抛弃自己的士兵,一个人前来送死的,看来,今天子不出手都不行了。 独孤熠熠指挥作战永远都是在后方,从来不出手,身为大宗师的她不屑于猎杀士兵,可是今天是个例外,不破例都不行了。 独孤熠熠对手下副将独孤其说道:“本大小姐去杀掉那个刺棱王子,你来指挥作战。” “是!”独孤其知道在战场上没有人能够伤到大小姐,在这个时候,就用不着那么矫情了,况且自己一直想智慧作战,今天不刚好如愿么? 打定主意之后,独孤熠熠就纵马上前,她冷冷地看着刺棱王子说道:“你这个蠢货,竟然率兵来攻打万康城,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本王子何止要攻打万康城,还要杀进封辰州。”刺棱王子看到独孤熠熠时,眼睛都直了,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后说道:“只要是你当了本王子的女人,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父亲就是我岳父,今后土谷浑就会和独孤阀化干戈为玉帛,可以共同对抗北周,岂不是一件幸事。” “想娶我,可以呀,只要是你能赢得了我就行。”独孤熠熠终于亮出了兵器,十三节链子枪,她用枪尖指着刺棱王子说道:“我崇拜强者,你能打赢本大小姐,一切都好说,你要是战死了,那说什么都是废话。” “让你见识一下本王子的厉害。”刺棱王子,挥动自己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独孤熠熠坐下的战马打去,这个家伙还真的有点怜香惜玉,不敢去打独孤熠熠,生怕伤害了自己心中的女神,所以才打战马的。 独孤熠熠可不愿意和这个蠢货纠缠,她抖动手中的十三节链子枪直刺刺棱王子的战马。 一招,只有一招,战马被刺杀,刺棱王子坠落马下,整个人还欸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独孤熠熠的战马踩死了。 刺棱王子或许是勇冠三军的猛将,可是在大宗师的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这就是差距,大宗师出招,秒杀在正常不过。 毫无悬念,在刺棱王子被猎杀之后,双方的战争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五千铁甲军列好阵型,等着土谷浑骑兵的出击,最前排的是一千长矛兵,用一张多长的长矛列阵,等待着敌人的冲击,可以说冲击的速度越快,伤亡就越大。 第二排是弩箭兵,他们在长矛兵的掩护下,可以肆无忌惮死射杀土谷浑骑兵,也不用担心会被敌人的骑射所伤。第三排是刀斧兵,这个时候已经是近身战了,长矛发挥不了用处,而刀斧兵似乎就是为了和骑兵交战而存在的兵种。 五千铁甲军身着重重的铁甲,防御力十分的强悍,对于兵器落后的土谷浑骑兵来说,这块骨头太硬了不好啃。 不是骨头太硬不好啃,而是压根就啃不动。 啃不动,也要啃,勇气可嘉,可是伤亡巨大。此时此刻的土谷浑骑兵已经失去了主帅刺棱王子,可以说群龙无首,就像是无头苍蝇由于,横冲直闯,毫无战术可言。 密密麻麻的飞箭从天而降,无数的土谷浑骑兵中箭落马,这丝毫不影响骑兵冲击速度,因为骑兵冲击速度一旦起来了,想停都停不下来,因为一旦停止冲刺,就会被后面的骑兵撞上,所以只能说硬着头皮出击。 当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兵重重地撞到长矛上,被刺死的时候,巨大的冲击里,轻松地撞断长矛,可是连人带马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那景象让人惨不忍睹。 长矛兵的任务就是阻止土谷浑骑兵的冲击,来延缓敌人冲击的速度,在阻碍成功之后,迅速变阵,给刀斧兵杀敌创造机会,双方很快就站到一起。 前方交战一起了,土谷浑的骑兵很难撤离战场的时候,身处左右两翼的猛虎军骑兵,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冲击上来,从左右两翼冲击敌人。这下子,双方彻底绞杀到一起了,土谷浑的骑兵想逃走,都没有那么容易,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二百六十二章 紫晶宫 步兵和骑兵混战在一起,这种混战,步兵只要是不怯战,阵型不乱,就不会崩盘,可以说和骑兵杀得难解难分,很难看出来谁占据优势。 混战之中,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冲击力,速度,一旦无法冲垮敌人的阵型,现如混战,那么骑兵的优势就会消耗殆尽,相反,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战马,可以说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很难在步兵身上讨到便宜。 何止是讨不到便宜,猛虎军是清一色的铁甲军,防御力十分彪悍,以至于武器落后的土谷浑骑兵在混战中十分的吃亏,相当的被动,也就是仰仗着人数多的优势才不处下风的,如果兵力一样多的话,早就崩盘了。 崩盘只是时间问题,在双方交战到一起的时候,火枪军终于发威了,躲在战车后面的他们也不惧怕土谷浑骑兵的冲击,可以说射杀起来是肆无忌惮,好像猎杀的不是士兵,而是猎人在打猎似的。 很快战场上就失去了悬念,群龙无首的土谷浑骑兵终于全线崩盘,骑兵四散奔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 双方已经纠缠到一起了,这种情况下想逃都没有那么容易,土谷浑骑兵伤亡惨重,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恶战之后,只有不到一千骑兵逃走,其他全部被绞杀,这一战可以说败得窝窝囊囊。 猛虎军伤亡还不足一千,这一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战斗结束了,独孤熠熠率军回归,在路上,她还在想如果这一战交给武重楼指挥的话,会怎么打,伤亡又会是多少呢? 武重楼,这个家伙去哪呢?独孤熠熠是听说武重楼在万康城,才主动率队出征的,让这个真命天子看一下,自己将来争夺皇后之位是靠的真本事,不是别人的恩典,也不是依靠美貌。 现在武重楼不在,多少让独孤熠熠感到失望,可是武重楼真的都哪里了,原来,武重楼和那个红衣女子滚落马下之后,一直往前滚,也不知道滚了多久,这对落难鸳鸯才掉到碧水寒潭之中。 碧水寒潭终年不见阳光,水寒刺骨,阴气太重,拥有孤阳之体的武重楼倒是没有什么,况且还有至刚至阳的九龙真气护体,在寒潭之中,和在温泉里面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这个红衣女子就不行了,她修炼的碧瑶御剑本身就是至寒至阴的功法,再加上女人本身就是阴,这种情况下掉进寒潭之中,寒气刺骨,那种寒冷几乎让血液凝固,整个人顿时就失去了活力,最要命的是,这个丫头还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的红衣女子掉进寒潭之后,寒气刺骨让她痛苦不堪难以忍受,处于求生的本能,这个丫头双手死死地抱住武重楼不松手,在这个时候,再也不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紧紧地抱着,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说什么都不愿意松手。 “晕倒,怎么是你?”当面纱脱落之时,武重楼才算是看清楚了,原来这个红衣女子正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美女牧云九九,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美女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况且这个丫头仅仅地抱着自己不松手,不救也不行呀! 碧水寒潭,一望无垠,压根没有出路,这让武重楼十分的头大,自己有九龙真气护体,在这碧水寒潭待上十天八天的都没事,可是牧云九九这状态,最多两个时辰不改变的话就必死无疑,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压根看不到边,不管朝那边游都很难出去,唯一靠边的是悬崖峭壁,自己压根不可能背着牧云九九爬上去,这下子可难坏了武重楼。 怎么办,怎么办?在万分危急的时候,武重楼突然看到远处有金光一闪,他顿时就来了精神,那道金光应该是传说中的海龙鱼,这种鱼生在极寒水中,却是大热之体,如果让牧云九九吃了这种海龙鱼的话,体内应该可以产生热量,来抵御寒潭里面的寒气。 海龙鱼就好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武重楼来不及细想,抱着牧云九九就朝海龙鱼游去。 仿佛是意识到危机来袭,三尺多长的海龙鱼拼命地朝潭水深处游去,而做为掠夺者,武重楼仅仅地在后面紧追不舍,说多么都不会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碧水寒潭的水是越往下,温度越高,逐渐没有了寒气,下面好像是温泉似的,牧云九九几乎冻僵的身体逐渐正常起来,可是不会游泳的她在水中是无法换气的,才一张嘴,就连喝好几口水,险些被潭水呛死。 救人要紧,我可是救人,不是趁人之危,哥,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个时候,武重楼开始自我安慰,他拿走人家的初吻,还美其名曰是人工呼吸,是为了救人。 越往下,金光越亮,好家伙,武重楼看清楚了不是一条海龙鱼,而是无数条海龙鱼,而且还有一只庞大到令人发指的海龙鱼,看上去好像是一条鲨鱼似的。 武重楼可没有愚蠢到去招惹那条巨型海龙鱼,他就选择性地躲闪。可是想逃,没那么容易,举行海龙鱼发现了猎物,带着子子孙孙就冲杀了过来。 怎么办? 怎么办,武重楼拼命地逃, 后面海龙鱼成群大队地追赶。在看到一口散发着亮光的海眼之时,武重楼毫不犹豫地游了进去,因为从海眼的大小判断,那条像鲨鱼一般的举行海龙鱼是进不来的。 紫光闪烁,仿佛来到了海底龙宫,这是一座用紫色水晶建造的水下宫殿,正门的上方牌匾上写着用大篆写着三个大字‘紫晶宫’这里面除去一个不是很大的池子和外面的碧水寒潭相连,其他地方是没水的。 安全了,终于安全了,有烤鱼吃了,武重楼这个时候把昏迷的牧云九九放下来之后,就抓了好几条海龙鱼,准备烤鱼吃。 烤鱼,没火,不存在的,有九龙真气,就不存在没火。烤鱼没有调料,就更加不存在了,海龙鱼的鱼肉是人间极品美味,不需要调料。 烤鱼简单,可是把牧云九九唤醒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要知道牧云九九刚开始是寒气刺骨,紧跟着长时间缺氧,这种情况下的昏迷,想要醒来的确不易。 武重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帮助美女把衣服脱下来,抓紧烘干,在他看来,牧云九九昏迷了,自己给烘干衣服之后再穿上,神不知鬼不觉就完成了,当然了妙不可言的风景也可以一览无余。 我不是好色,哥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哥这样做是为了救人,不是趁机揩油,至于欣赏风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怨哥。武重楼这个家伙嘴里嘟嘟囔囔的,把牧云九九的衣服脱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烘干衣服之后,这个家伙又‘正人君子’地给牧云九九穿上。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剧痛在紫晶宫内响起,武重楼整个人好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蜷在一起,痛苦不堪的他气呼呼地说道:“你有毛病,下手那么重,想谋杀亲夫不成?” “你混蛋,你流氓,你竟敢脱我的衣服,我要杀了你。”在武重楼笨手笨脚地穿衣服时,牧云九九醒来了,这个冰晶玉洁的大美女第一反应就是武重楼要揩油,要脱自己的衣服,在这种情况下不生气,才是活久见呢,她才使出全身的力量给对方致命一击。 “我没有脱你衣服,我是帮助你穿衣服,原来你衣服湿透了,我给你烘干之后,帮助你穿上。”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牧云九九就更加生气了,原来这个混蛋早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看样子早就看完了,这今后自己还怎么见人。怒不可遏的牧云九九就像是一只暴怒众多额母狮子,疯狂地朝武重楼扑过去,粉拳暴风骤雨般打过去不说,还在不停地拧,掐,抓,挠,拽,扯,咬,可以说女人惩罚老公的招数全部都用上了。 倒霉如斯。武重楼不敢还手,只能双手捂脸,生怕破相,毁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云九九的气才消,大美女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混敌,把人家身体都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你要是敢辜负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我负责,我绝对不辜负你,我娶你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 “娶你都不可以,那你想怎么样,我怎么做才算是对你负责呢?” 武重楼也蒙圈了,自己要怎么对这个女人负责呢,总不能为了这一片树叶放弃整个森林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绝对做不到,也不会去做。要知道海公主都有自己的孩子了,怎么能放弃呢? 泪眼朦胧地牧云九九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哽咽着说道:“对我负责,就要把胡无垢也娶了,否则,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胡无垢是谁,是你的好姐妹,愿意当陪嫁丫头的话,我没有意见。” “胡无垢就是小胡太后呀!” “啊!”武重楼傻眼了,这就叫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子呢,眼前这个丫头是傻了,怎么会提出来如此荒谬的条件。 “你啊什么呀,看你那傻样,爽快点,到底答应不?” “我当然答应了,可是人家小胡太后愿意么?”不愿意是傻子,谁不想享受齐人之福,多一个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小胡太后当老婆,武重楼怎么会不愿意呢? “你愿意就好,其他的事情我来办。”牧云九九紧紧地抱着武重楼说道:“夫君,我饿了。” “宝贝,等会,我给你弄烤鱼吃。”武重楼在这个时候心情大好,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艳福齐天,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就是不知道小胡太后会不会乖乖的就范了。 紫晶宫,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 烤鱼,吃一个烤鱼竟然能够掀起轩然大波。 “我热,我好热。” 坏了,这个时候,武重楼就知道坏事了,那个海龙鱼是至刚至阳的东西,吃完之后,呵呵,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自己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能够,哎,总不能禽兽不如吧。 “你坏死了,原来金箍棒是那东西。” “我有说错么,是不是能粗能细,能大能小,还能让你妙不可言。” “没说错。” “那你喜欢么?” “讨厌,人家不理你了,我要去看一下紫晶宫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毕竟是小女生,毕竟第一次,牧云九九还是抹不开,穿衣服吧的时候,强迫武重楼闭上眼睛,这是典型的鸵鸟心态,这个时候还用得着闭上眼睛么? 紫晶宫,一个传奇的存在,刚开始的时候,武重楼还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知道这里面的紫水晶价值连城,自己发了一笔横财,这些紫水晶如果全部卖掉的话,至少可以装备十万军队,用来做聘礼迎娶独孤熠熠的话,相信独孤烈是不会拒绝的。 可是,当武重楼把紫水晶拿在手中的时候,他发现紫水晶内有灵气在涌动,而且这股灵气和自己体内的九龙真气是那么的契合,真的是活久见。 怎么会这样?这个时候,武重楼就更加急于想要了解紫晶宫的秘密,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忘记了牧云九九那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走路困难,很快就远远地把美女甩在了身后。 “唉哟,你等等人家,等等我。” 一直都很要强的牧云九九原本是不愿意张口的,毕竟有了那么一段难以言表的妙不可言之后,小丫头还是十分害羞的,可是在走路的时候,那个地方隐隐作痛,还得她压根快不起来,就这样远远地被武重楼甩在身后,所以才忍不住开口叫住对方。 武重楼回过头,看到牧云九九走路的姿势不对劲,好像两条腿都迈不开似的,于是就问道:“宝贝,你走路怎么那么慢,还不快点跟上。” “你混蛋,刚才你那么凶狠,人家现在怎么快的起来,我不管,你背我。”牧云九九狠狠地瞪了武重楼一眼,她气呼呼地说道:“要是下次金箍棒还那么凶,我就把它咬下来。” “你舍得么?” “你要死了,就知道欺负人家。” 这对冤家打起嘴仗,不过很快两人就冷静了下来,两人来到一间密室,在里面发现了水晶宫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在这里,武重楼终于明白当年太祖是怎么从一介白丁成为一代宗师,开宗立派,创建大唐帝国的。 原来,九龙真气的确是从紫水晶内得到的,因为有了无比雄厚的真气,才使得太祖当年可以悟出逆天九龙决,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像太祖那样,开宗立派。 牧云九九似乎发现了武重楼那危险的想法,她轻声地劝解道:“夫君,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回皇位,独掌乾坤,额不是开宗立派,万一你有个闪失,走火入魔了,那么一切是不是就前功尽弃了,至于修武,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修炼逆天九龙决好了,其他的功法暂时放一放。” “不,不能放,最起码要坚持修炼乾坤阴阳决,不仅要修炼还要借助这里紫水晶里面的灵力,和你一起修炼,说不定能够帮助你进阶第七界。” “什么,你能够帮助我进阶第七界?”听到能够帮助进阶第七界的时候,牧云九九显得特别ie激动,也难怪,每一个修武之人都以追求天道为最高目标,第七界几乎成为一道分水岭,对每一个修行者都只管重要。 “当然,这是必须的,会打通你的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任督二脉,会提高你的修为,使你最终成功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 “那太好了,咱们快点开始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那你还不快点脱衣服。” 牧云九九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还想那种事情,不过她并没有拒绝对方,缓缓地宽衣解带,慢慢地闭上双眼,等待暴风雨的来袭。 紫晶宫,不被别人所知的秘密,武重楼带着牧云九九离开了紫晶宫,这里的秘密依旧在碧水寒潭之下,不被外界所知。 武重楼和牧云九九出来的时候,万康城的战斗已经结束,他们两人只是上演了一种属于两个人的激情,没有办法在了个兵器战场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热血。 战场上还有十几匹没有主人的战马,可是武重楼还是厚着脸皮坚持和牧云九九骑一匹战马,理由是自己的骑术不精。 “宝贝,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别叫那么肉麻好不好?”牧云九九毕竟是小女生脸皮薄有点抹不开,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喃喃地说道:“是太后让我来找你的,她已经知道你的来意,是要说服北周出兵东齐,当然是想看一下有没有和你合作的可能性,至于合作什么,相信你是清楚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合作?”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这点武重楼是很清楚的,可在小胡太后,靖王,丞相三者之间是必须找一方合作的,这是没有选择的,不仅如此,牧云九九都说了让小胡太后做自己的女人,这种情况下不找她合作都不行。 第二百六十三章 霍半仙 北周的形势要比大唐更为复杂,武重楼原本是不想趟浑水的,可是现在不趟浑水显然是不行的,他在牧云九九的耳边说道:“你能代表小胡太后么?” “你叫她胡无垢不好么,叫小胡太后,好像她很老似的。”牧云九九知道武重楼想问什么,有很多话不方便说太直白,于是她就笑着说道:“太后是一个宝藏女人,究竟有多少宝藏,全靠你自己去发掘的,我只是介绍你进宫而已,至于能否满载而归,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你能够挖到宝藏的话,她对你的助力,将会是你身边所有女人之中最大的。这点相信你自己也明白。” 的确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太直白,武重楼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掂东齐大军,其他都不是问题,就算是问题也解决不了。 走到这一步,大唐的局势基本上已经明了,现在的大唐已经从原本宇文阀一支独大,变成了三国杀,那就是几乎尽览宇文阀残余势力的天子武崇基,拥有上官仙这个修武第一人的上官阀,还有武重楼,不过三国杀,在武重楼看来算不了什么,自己要是搞掂了东齐大军,那么就可以逼迫武崇基退位,自己登上皇位然后独自面对上官阀。 上官阀的实力没有之前宇文阀那么强劲,但是上官仙的确是难对付,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相信自己能够扳倒宇文阀,就一定能够拿下上官阀,这是不容置疑的。 小胡太后的问题只能暂时放到一边,武重楼知道自己一定要说服独孤烈,当然前提是搞掂土谷浑的问题,否则即便是独孤烈想帮助自己,也是力不从心。 很显然北周是不会有军队出击进攻东齐的,唯一能够出动的只有独孤阀的猛虎军,可是这支军队面对虎视眈眈的土谷浑大军是不会轻易离开封辰州的,不安定住后院,怎么能够安心出击呢? 牧云九九明白了武重楼的来意,她笑着说道:“你最好是能够先搞掂霍半仙,让他去说服独孤烈,否则,恐怕你去封辰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什么要搞掂霍半仙呢?”武重楼不喜欢这个名字,感觉这个名字像是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以骗人为生,自己怎么能够和这种人打交道呢? “是霍半仙算出来独孤熠熠有皇后之命,是他算出来太后要女主天下,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霍半仙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只有他才能让独孤烈全心全意地扶持你登上皇位。” 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可是武重楼知道这一步貌似最基本不走都不行,他很无奈地说道:“说吧,我在哪里才能够找到霍半仙?” “不知道,据说在碧幽宫,我们可以去看一下,如果不在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毕竟这个霍半仙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有缘人是很难相见的,我相信你和他是有缘人。”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武重楼都决定去一下碧幽宫,见一下霍半仙,自己也到了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地步,的确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帮助自己解疑答惑了,毫无疑问这个霍半仙是最合适不过的。 幸好碧幽宫就在去封辰州的路上,不用兜圈子,并不影响行程。 碧幽宫在云落山顶上,香火鼎盛,没有预约,几乎是没有可能见到霍半仙的,有预约,呵呵,不是达官显贵,皇亲国戚,想见霍半仙,那就想多了,连见霍半仙的十二个弟子的机会都没有。 霍半仙貌似早就知道武重楼会来似的,早早的就派弟子在山门口等候了。这让武重楼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一个圈套等着自己钻进去,不过,他相信牧云九九是不会加害自己的,见一下这个霍半仙也好。 碧幽宫奢侈繁华,看上去像是皇宫,并不像是修道之人修行的地方。不过,霍半仙并没有在碧幽宫,而是要走出去好远,好远的金光洞,这个金光洞就哎碧幽宫的后山之中,洞口小的可怜,只能容下一个体型不是很胖的人经过,不过越往里走,空间越宽阔,里面像是一个溶洞,十分的阴冷潮湿,黑暗,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对于牧云九九造成了很大的视力障碍,一下子好像变成了盲人。 越往里越黑,最终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山洞里面,牧云九九禁止入内,理由是山洞之中不能进女人,这个大美女只好在洞口等候。 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对于武重楼来说视力不受影响,他看到了这个漆黑的山洞像是一个茶室,只不过是过于简陋,没有装饰罢啦。 “你来了。”一个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最深处传来,很显然是隔着一层帷幔,看不清是个什么人,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可以未卜先知的霍半仙。 “好像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总共感觉这个霍半仙怪怪的,声音好像刻意更改过,仿佛在掩盖什么。 “当然,我等你的好辛苦。” “你等我做什么?”武重楼感觉有点搞不懂,这个霍半仙貌似认是自己似的,说话有点逻辑性都没有,又怎么配得上霍半仙这三 个字呢? “你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孤单么?” 我去,自己重生,是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这个霍半仙怎么会知道呢?莫非这个家伙也算穿越者不成?如果霍半仙也算穿越者,那就说明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穿越了。有霍半仙一,那会不会有霍半仙而,霍半仙三呢?这个时候,武重楼有点懵圈,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紧张,今天我们谈话的内容是不会传出去的,一个穿越者会很辛苦的,心中的秘密不能说出来,没关系,这个世界,除了你之外,还有我的存在,我们都一样,你今后不会再寂寞无助。” 秘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那就是不为别人所知。在自己穿越的秘密被对方揭穿的时候,武重楼不由自主地动了杀机,大宗师的威压顿时充斥整个房间。 “你杀不了我的,也不用杀我,重生,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注定是秘密。至于杀我,呵呵,你想多了。” 霍半仙终究没有现身,始终是虚假的声音,貌似只是一个声音,压根不真实存在似的。 “好吧,重生,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只有你我知道,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武重楼放弃了杀人灭口,如果这个霍半仙想泄露自己的身份,应该早就泄露了,也不会等到今天,更加不会给自己杀人灭口的机会。 “我想帮助你登上皇位,横扫四国,一统天下,重新恢复大唐荣耀。”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武重楼就不相信这个家伙没有所图,直接就帮助自己,要知道横扫四国,一统天下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或许穷其一生的精力去做都未必实现。 “我想回去,我想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什么,你想回去,你疯了,重生穿越这玩意,还能玩第二遍,你丫的,开什么国际玩笑,真实莫名其妙。”武重楼在这个同样是穿越者的霍半仙面前显得特别放松,丝毫没有抑制自己的意思,不用担心这个家伙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我没疯,你会实现的,我现在问的是如果可以的话,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回去?” “好吧,我如果能够实现再次穿越的话,就一定送你回去,至于我自己是回不去了,这个世界有太多让我牵挂的事情,我是回不去了,但是绝对把你送回去,这总可以了吧。” “什么叫做让你牵挂的事情,是有太多让你牵挂的女人吧。” 武重楼脸一红,他略显尴尬地说道:“何必拆穿呢?” “是呀,在这个世界,你可能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又怎么会回去呢?我就不一样了,截然一身,了无牵挂。” 武重楼没有心情听这个穿越者胡扯,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聊的,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今天想和我聊什么,你又怎么帮助我一统天下呢?” “我是未卜先知的霍半仙,帮助你的方法多了去了,至于想和你聊什么,当然是聊属于我们的时代了,太多年,没有办法和人聊属于我们的时代了,今天当然是无话不谈。” “好吧,我也憋了很多年,今天哥陪你聊。” 哥,陪你聊,聊多久呢? 在外面的牧云九九等得太久,太久了,可以说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没有见武重楼出来,她不能硬闯,因为这个碧幽宫高手如云不说,地势复杂,没有人带路的话,她是百分百找不到武重楼的。 十几个时辰过去了,才有人把牧云九九引领过去。一件很大的房间,一张很大的床,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面,有着让人不堪入目的场景,大的令人发指的床上一定发生过令人发指的事情。衣服散落满地都是,一个,两个,三个。。。环肥燕瘦,可以说各色美女都有,真的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绝色倾城,国色天香。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武重楼这个家伙还在昏迷不醒,莫非是太多的征伐,消耗了太多的真气,莫非。这个时候的,牧云九九是越想越气,一跺脚就想离开,可是她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武重楼不是那么早好色之徒,不会为了美色迷失自我的,这里面一定有那么不对劲。 “武重楼,你个臭流氓抓紧起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凭牧云九九怎么呼唤,武重楼都依旧是沉睡如泥,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醒醒。”牧云九九不停地晃动武重楼,可是这个家伙依旧在沉睡,而那些女孩子都被惊醒了,一个个尖叫着下床,拿着衣服来不及穿就朝外跑。 不管牧云九九怎么呼唤,武重楼都无法醒来。 “殿下,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这个时候牧云九九慌乱了,她急忙把自己的真气输送到武重楼的体内,可是真气进入武重楼体内之后,就好像是泥牛入海一样, 被吞噬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找不到痕迹。 “你别费力了,他没事,再过几个时辰就会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一个美艳的让女人都会嫉妒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牧云九九后说道:“男人不风流,火星撞地球,男人不风流,黄河会倒流。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告诉你这段时间怎么伺候他,这些很重要,我只对你讲一遍,能听懂多少,那就是你的造化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世上还会有美艳到让自己嫉妒的女人,此时此刻牧云九九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奇心,只不过她知道这个女人绝非等闲之辈,而自己没有必要去招惹对方。 招惹,呵呵,谈不上了,因为那个美艳到让其他女人嫉妒的美女,人家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讲了很多很多,讲完之后,转身离去。 又过了十二时辰,沉睡中的武重楼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隐隐约约还有点头疼的他死活回忆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么的是此时此刻,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体内真气貌似也消耗殆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那个号称未卜先知的霍半仙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人知道霍半仙的去向,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只能和牧云九九这个生闷气的大美女一起下山。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好像是一对欢喜冤家似的,谁都不搭理对方。 下山的时候,武重楼感觉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他下个让牧云九九搀扶自己一下,可是张嘴开口的时候,最终还想历了闭嘴,貌似实在是说不出口。 等到了山下之后,武重楼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就想雇一辆马车。 这是什么样的光景,想什么,什么到。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在山下等候多时了,车老板好像认是武重楼似的,主动招呼他上车。 实在是走不动的武重楼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在马车上,武重楼发现牧云九九的气还是没有消,于是他就笑着说道:“女孩子笑一笑就会发现生活更美好,笑一笑,就会发现自己笑的时候最美。” “美,美你个大头鬼,快点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霍半仙后,究竟发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谈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会昏迷在大床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 醋意大发,此时此刻的牧云九九就像是一只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她对于那些床上的女孩子十分的生气,对于武重楼的行径更加是十分的厌恶。 “我不能说?”重生是不能说的秘密,武重楼是不会对外界说起的,哪怕是自己的女人豆瓣不可以,他却不会知道这些对于牧云九九意味着什么。 不能说,在武重楼看来的确少年没有什么好说的,和那个戴着面具,分不清男女的家伙聊了很多很多,但是聊的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两人聊天没有主题,天南海北地乱侃,这些内容怎么能对外界提起呢。至于牧云九九说那么多女孩子,在武重楼看来纯粹胡扯,自己醒来的时候,只有牧云九九在自己身边好不好,哪里来那么多女孩子呢? 不能说的秘密,就像一根刺一样狠狠地刺进牧云九九的胸口,刺的她好痛,好痛,只不过这个要强的女孩子并没有追问下去,或许在她看来,男人都是这种尿性,遇到美女就会迷失自我,都会喜新厌旧,遇到新的美女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征服。 武重楼没有心情去猜牧云九九在想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想自己见到独孤烈之后,应该如何说服对方,霍半仙说帮助自己一统天下,又是怎么帮助自己的。 马车内的气氛十分的尴尬,牧云九九懒得理会武重楼,在他看来武重楼这个登徒子背叛了自己,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都是那么的好色,现在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这辆马车真大,真舒坦,在马车内压根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想到在这个马车内发生点什么事情,会不会妙不可言,毕竟这种。。马车比后世的汽车内空间大多了,貌似运动起来更加的激情四射。 禄山之爪袭来的时候,牧云九九打开武重楼的爪子后说道:“满脑子都是那些腌臜的东西,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也有错么?” “当然有错,谁是你的女人,反正我不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牧云九九突然压低声音说道:“难道i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么?”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武重楼要上演霸道总裁,这个家伙十分霸道地把武重楼抱在怀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 银针花雨 不对劲,的确是不对劲,马车走在路上,即便再平稳的道路,多少都会有点颠簸,可是今天马车好像没有动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武重楼很少坐马车,对于这些不太熟悉,可是牧云九九经常坐,当然能够发现区别了。 这次,牧云九九对于武重楼抱住自己并没有反抗,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后,在这个家伙的耳边轻声地说道:“这辆马车有问题,看样子我们是中圈套了,你最好是小心点,搞不好又是武崇基派来的杀手,这次务必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 经牧云九九这么一说,武重楼也觉得不对劲了,这种。。。马车是木头轮子,又没有减震,走在路上,自己不可能感觉不到的,这个马车倒好,就刚开始感觉到了颠簸,后来好像是一动不动,这显然是不对劲。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武重楼掀开马车窗户上的帘子想看一下外界怎么回事,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原来这个马车是没窗户的。于是他就想从马车的前面看一下,结果还是推不开,坏了,这哪里是马车,简直就是一个活棺材。 这下子武重楼就傻眼了,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中计了呢?不过他知道,对方还没有下杀手,换句话来说,还有回旋余地,就可能对方什么时候揭开底牌了。 冷静,当务之急是冷静,武重楼有想过借助真气冲出去,可是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说不定是机关重重,这种情况下,贸然闯出去反而是自寻死路。 为了安全,为了保命,此时此刻最主要是冷静下来,静静地等待,而不是贸然冲出去自寻死路。武重楼知道也许是杀手,也许压根不是杀手,总而言之,现在只能是见招拆招,绝对不能贸然出击。 牧云九九却没有武重楼那么乐观,她想的更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这种情况下都是极度危险的,不甘心的她用短剑朝外刺去,却发现,外面好像是铜墙铁壁,压根就刺不穿,这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样子,敌人是做了精心的部署,想要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这种情况下,只能说静下心来,焦急地等待,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在这个‘活棺材’里,压根就出不去,虽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武重楼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的,绝对不能困死在这里。 逃出生天,谈何容易,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这个时候,武重楼尽管是大宗师,也不敢托大,对方想要杀死主自己的话,可以说方法很多,不如火烧,活埋,抛入水中,或者直接用铁板把马车封死,总而言之一句话,在这个‘活棺材’里面,生死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怎么办,曾经是杀手之王的武重楼身处绝境,并没有慌乱,相反,要比平时更加冷静,他知道,敌人要的就是自己慌乱起来,只要是自己不乱,那么就不会给敌人可趁之机。现在要的就是和敌人比耐性,谁先焦急,那么谁就先输了。 实际上,武重楼内心深处是心急如焚,毕竟前方还在打仗,可以说济州那么形势士兵岌岌可危,这种情况下,自己压根就耗不起,拖延不起。几乎每一分钟都在死人,拖延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或许,敌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使出这么无耻的招数,先要逼迫武重楼自乱阵脚。 宇文济也算是一流的良将,但毕竟是个年轻的孩子,面对欧庆春这只老奸巨猾得到老狐狸,明显是守城勉强,进攻不行。利用这个家伙死守的话,还不至于全线崩溃,可是两军对决,岂能一个守字了得,要知道坚守不出,就预示着敌军可以肆无忌惮地骚扰周边的州县,给防守一方会带来巨大的压力。 武重楼的心越来越无法平静,这个时候,反倒是牧云九九冷静了下来,这个丫头小鸟依人般地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喃喃地说道:“夫君,如果能够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困死在这里,对奴家来说,也是一种幸福,我们不出去也好,省的出去之后,你是知道新人笑,却看不到旧人哭。” 新人笑,旧人哭,这个时候武重楼是哭笑不得,他突然想起了,最早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大美女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这些天,好像两个大美女都消失了。 现在上官阀的两个嫡女过的还好么,一提到上官玉婉,上官云瑶,武重楼此时此刻整个人感觉就不好了,真的是心如刀绞,扳倒了宇文阀这座大山之后,下一步终于要面对上官阀了,也到了和她们两个把话挑明的地步,毕竟这种抉择对于两个丫头来说是痛苦的,如果迈不过这道坎,那么今生今世,都会在痛苦中渡过。 想到上官云瑶之后,武重楼就不愿意憋在这个‘活棺材’里面的,他缓缓地把真气聚集在双手上,然后奋力打出大金刚手印。 马车外面好像有一层精钢,大金刚手印打出去之后好像 是泥牛入海一般,一点作用都没有。这种情况下,武重楼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聚集真气后喊道:“我不管外面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相信,你应该不是想杀死我那么简单,所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没有必要兜圈子。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有什么意思。” “你武重楼终于沉不住气了。” 外面的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那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让人陶醉,可是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却没有心情欣赏,他冷冷地说道:“我沉得住气,或者沉不住气,貌似和对于你来说意义不大。你把我困在这里面,应该是有事情要谈,就直说好了兜圈子一点意义都没有。” “痛快,非常痛快,那本姑娘就不兜圈子了,你只需要留下一套功法即可,条件不高吧。” “不高,你要那一套功法。”武重楼觉得有点荒诞,打死他都不相信会有人为一套功法把子囚禁到这里面,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女孩子应该是别有他图才对。 “乾坤阴阳决,逆天九龙决,你只需要把其中一套功法传给我就可以了,这个要求不高吧。” “马马虎虎,那你局把我放出去吧。”武重楼不管究竟是什么功法,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够从这个活棺材里面走出去,什么都不是问题,他笑着说道:“你确定要这两套功法之一,乾坤阴阳决是要男女一起修炼的,至于逆天九龙决可不太适合女孩子修炼,女孩子只能修炼前面最基础部分,后面是修炼不了的。” “传闻,逆天九龙决在大唐,就像皇位一样代代相传,只有皇帝,太子才能够修炼全部功法,否则只能修炼基础部分,貌似和男女无关,你就别蒙我了,这个你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功法,你会传给我?” 武重楼知道对方不相信,他笑着说道:“武学修为是讲究天赋的,我从来都不喜欢门阀士族把功法看成家族的生命,家族额根基,应该是对外界开放。不久即将武学,包括文学也是一样,应该是属于每一个人,而不是只属于某一个门阀.。” 数百年来,士族占据各种资源,尤其是文化,武学,那更加是占据了绝大部分资源,以至于大宗师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于门阀贵族,至于文化是士族把持政权最有效的手段。即便是开创科举制,也改变不了由于士族把持朝局的格局,毕竟文化资源依旧在士族掌控之中。 想要改变士族门阀制度,就要打破士族对文化,武学的垄断。可是每一个朝这个方向努力之人都会碰的头破血流,体无完肤,大唐的先帝就是这样陨落的,这点武重楼很清楚。可是来自于现代社会的他依旧愿意为这件事情奋斗终身,哪怕最终失败丢掉性命都在所不惜。 严谨对方这样问自己,武重楼笑着说道:“没有什么的,等朕登基之后,会成为国学院,吸纳寒门子弟进来读书,通过科举考试,出仕为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成立武学院,让有天赋的寒门子弟也可以成为大宗师。至于逆天九龙决,不再是属于皇帝的专属,谁能修炼,都可以。一句话,天下是人人之天下,只不过是我坐龙椅而已,实际上文也好,武也罢都会打破门第的隔阂,门阀制度将会在我有生之年彻底的打破,天下为公。” “你真的要打破门阀制度,莫非你投靠了寒社。” 外面女孩子的声音有点激动,这点小激动,几乎可以说暴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会的,在我的有生之年,主要是做两件事情,第一就是打破门阀制度,第二就是铲除寒社,寒社的存在是这个社会动荡的根源,他们并不是代表了天下寒门的利益,他们一旦得势,或许比士族门阀更加阻碍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和我理想中的社会差异太大,是不允许他们存在的。” “哈哈,老朽果然没有看错你,武重楼,你注定是大唐的皇帝,苍茫大地的主人,武重楼不是你的对手,其他三国的皇帝也不是你的对手。” 马车的门窗开了,武重楼毫不迟疑地带着牧云九九走了出来,可惜他还是猜错了,实际上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不管是银铃般少女之音,还是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都应该是千里传音,实际上对方压根不在这里。 “故弄玄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这种人真的是狗肉上不了席面,看样子,我们没有合作的基础,今后我们也不会是一路人。” 武重楼有点生气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最终会成为自己的敌人,或许是帝国的掘墓人,或许会是自己的送葬者,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没有做好杀死自己的准备,否则是不会放自己出来的。 “会不会合作不重要,但是有一点,你真的说错了,我们之间一定有合作基础的。”一个身着白色纱衣,白纱蒙面的女子,就像是九天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一般从天而降,她来到武重楼的面前 后说道:“你想要的或许是大同世界,或许这最终会让你丢掉皇位,你确定自己会那样做么?” “天下为公,我并不是想打造一个大同世界,而是要打造一个文明的世界,一个你永远都无法想象,高度文明的世界。皇帝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下之主,而成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将来的某一天,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但是皇朝却要与时俱进,为了铲除门阀制度,不管牺牲多少人,那也是一件光辉而又伟大的事情,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放弃皇位,可以用毕生的时间,精力,我的一切去实现这个梦想。 兜圈子就没有必要了,白衣女子轻声地说道:“我也愿意为了你理想的这个社会而奋斗终身,哪怕是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丫的,这究竟是唱得哪一出,武重楼都被搞糊涂了,他自己是穿越者,有这种想法太正常不过了,可是这个小丫头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武重楼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咱们就别兜圈子了,说吧,你找到我究竟所为何事,千万不要再说什么没有营养的话了,那些都没有什么卵用。不过,我还是言而有信的,你说要一套功法,既然把我放出来了,我一定会给你的,就看你要那一套功了。” “你确定交出一套功法。” “百分之百,这些功法最终会普及天下的,再也没有门第的隔阂,任何人,只要是有天赋都可以学习。”武重楼对于门阀垄断武学,可以说死深恶痛绝,他要首当其冲打破这个壁垒。 “那你就交出三百年来,最霸道,最神秘的逆天九龙决吧。” 白衣女子还是半信半疑,不过她在看到武重楼毫无掩饰地把逆天九龙决展现出来之后,冷不防地问道:“你交出逆天九龙决,等于是交出皇位。要知道如果,你的哥哥武崇基,武崇虎一旦修炼了逆天九龙决,那么恐怕今后皇位就真的和你无缘了,你不后悔?” “后悔,呵呵,你想多了。如果武崇基能够扛得起大唐江山社稷的话,我才懒得去争。我就可以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遁江湖,悬浮海外,过神仙般的逍遥日子。” “很好,那我就不再兜圈子了,我是花解语,是希望和你合作,平息北周权臣割据局面的。” “你胡说,平息权臣格局局面,那你应该是帮助太后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牧云九九压根不相信对方说的话,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好像在使诈。她冷冷地说道:“银针花雨,我知道你花解语,但是你说的合作条件太假了,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话,应该帮助太后才对,为什么要找到武重楼呢?” 花解语摇摇头说道:“皇权是属于苏家的,不是属于胡太后的。皇帝陛下虽然年幼,但是北周也绝对不会接受太后临朝,女子掌权。胡太后,靖王,丞相三者都是皇帝陛下将来亲政的障碍,都是要铲除的。” 怎么会这样,这下子牧云九九就傻眼了,一时间她还真的无言反驳对方,不知道这个花解语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观点这么奇怪,为什么花解语要这么做。 武重楼倒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要实现你说的这些,貌似没有那么容易,可以说比当初我孑然一身对抗宇文阀要难一百倍。我不知道你背后究竟是什么组织,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寒社的,你就说明有合作的基础。只不过,筹划说到前面,总有一天,我要一统天下,回复大唐百年前的无限荣耀,我会亲自率领大军灭掉北周的,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是可以合作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成交。” 花解语并没有透漏自己究竟属于什么组织,武重楼也懒得问,现在一切都很遥远,他懒得去理会。现在自己连大唐的皇位都没有夺回来呢,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反正都是开空头支票,那么大一点,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你能够一统天下,那是你的宿命,也是北周的宿命,真有那一天,我就嫁给你。现在,我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也知道你来到北周的目的,放心吧,我会帮助你实现此行的目的,让你知道,和我合作,你的梦想会实现的。当务之急,就是说服独孤烈呗。你告诉他,土谷浑,很快就会撤兵。"银针花雨的花解语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第二百六十五章 雪灵仙子 宝藏男孩,眼前这个武重楼竟然是个宝藏男孩,牧云九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实在是搞不懂花解语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最终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不仅仅是牧云九九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次,武重楼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进入封辰州,见到自己的叔父武赟麟,既然当年父皇留下叔父这条暗线,那么应该会隐藏了可以帮助自己复位的力量,要不然父皇也不会这么布局。 牧云九九看武重楼若有所思,就不解地问道:“夫君,那个花解语早就走路,你还在想什么呢,莫非是看上了人家?”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你想多了,我是想北周的形势貌似比咱们大唐还复杂,尤其是寒社就在这里,这样看来,东齐,南梁的形势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一统天下。” “那夫君一统天下的步伐从哪里开始呢?” “东齐,这次要想办法联合北周,还有悬浮海上的大海一族以及南梁,想办法灭掉东齐。”在武重楼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成熟而又大胆的计划,如果可以顺利实现的话,那么一定可以灭掉东齐的。 对于北周,大唐,南梁来说,灭掉了富庶而又强大的东齐,是符合三国利益的,也相信他们可以接受这个局面。 牧云九九毕竟是小女生,对于风云变幻的国战没有什么概念,也没有什么想法,她不解地问道:“当务之急,不应当是你先夺取皇位么,怎么成了灭掉东齐呢,这样是不是延迟了你登基称帝的步伐,会不会更加麻烦。” “登基称帝,呵呵,对于我来说机会还不是很成熟,过早的登基称帝,就要直接面对上官阀,也会由于角色转换,和南宫阀,慕容阀以及大唐的整个士族阶层站在对立面,那对于我来说是十分不利的。还是让武崇基来挡在前面的好,至于灭掉东齐,机会已经出现,一旦错过了,这种机会恐怕就再也难以找到了。” 牧云九九搞不清楚为什么说东齐大举进攻大唐,就是灭掉都过期的机会,,不过她也懒得去问。大美女轻声地说道:“争霸天下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自己去封辰州去见独孤烈吧,我要回去向太后交差了。我们女人的使命是帮助你开枝散叶,相夫教子,至于争霸天下,还是你自己去面对吧。” “你还不能马上就走。”武重楼把牧云九九抱在怀里,在美女耳边说道:“亲爱的,你再晚走三天,我们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让你跨界成为大宗师之后,你再离去。” 七界大宗师,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很多人穷其一生,可以说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到死都没有摸到七界的门槛,郁郁而终。可是,呵呵,牧云九九没有想到七界大宗师,对于自己来说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她也知道所谓的男女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是什么意思。 羞得满脸通红的牧云九九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完成了的怀抱里面,她喃喃地说道:“你这个羞死人的家伙,老实交代,究竟用这招骗过多少女孩子,你今后还准备骗集合女孩子。” “我骗你了么?”武重楼这个家伙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这会满脑子都是妙不可言的场景,哪里还会想其他的事情。 “没有。”牧云九九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腻腻地嘤咛道:“不,不要,不要停。” 武重楼最终没有留下牧云九九,他知道这个大美女是故意离开的,是不愿意去封辰州去面对独孤熠熠,也难怪,两个大美女见面的话,难免会争风吃醋,下面的场面就难堪了,不见面也好。 封辰州虽然在整个北周是最贫瘠的地方,但是这里确是全天下最高大的四个城池之一,城墙高约五丈,城方圆二十里,宽约四丈的护城河和外面的橘河水是连在一起的,可以说深不可测,水流湍急,这样一座易守难攻的大城,就是土谷浑噩梦般的存在,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战场,几乎从来没有间断过。 土谷浑是一个好战的部落,几乎每一个男儿都以战死沙场为荣耀,拥有全天下最彪悍的士兵,却没有办法拥有最强大的战斗力,归根到底就是因为缺少铁器,由于北周一直坚持铁器禁运,使得缺少铁器的土谷浑战斗力大打折扣。 战斗力差就不说了,最要命的是土谷浑比起封辰州而言,更加贫瘠,而土谷浑想要出去掠夺的话,他们不敢招惹强大的薛延陀人,沙陀人,只能把目标盯在封辰州,所以双方一直是摩擦不断。 由于现在是战时,城门每天只开放一个时辰,而且盘查极其严格,严防有土谷浑的奸细混进城中。武重楼看着前面排的长长的队伍,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选择错误了,为什么不选择晚上偷偷的流进城去呢? 盘查很严格,当然盘查的时候,依旧有人用金钱打点蒙混过关 。依旧有士兵hi趁机调戏妇女,这在武重楼看来也只能是熟视无睹。自己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惹事的,这种现象也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 队伍太漫长了,排的武重楼昏昏欲睡,身后淡淡的幽香让这个家伙清醒起来,他不由得回头望去。 我去,世上还有如此的女扮男装,之前总觉慕容艺璇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女扮男装,而身后这位简直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世上有一个男人,如果他男扮女装的话,应该比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妖娆。世上一个女人,如果她女扮男装的话,应该是天下最俊美的男人。这个女人简直近乎于妖,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妖娆的存在。 看上去斯斯文文,像是一个书生,可是仔细看上去,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男人为之顶礼膜拜,想要为其去死的冲动,这点的确是其他女人所不会有的。 是男人,还是女人?这原本不是一个问题,现在的确成为了一个复杂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女人,是一个绝色倾城,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级别的绝色尤物,为什么这样一个羞花闭月的美人,穿上男装,就看上去成了一个云舒那般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呢? 武重楼现如了沉思,可是后面这个女扮男装的大美女心中十分的不快,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花痴般地看着自己,怒火中烧的她抬脚就使出一招撩阴腿,直接朝要害部位狠狠地踹去。 正中目标,是不是有种蛋碎的感觉!你想多了,有点脑洞大开。试想,一个七界大宗师被女人偷袭,击中目标,直接蛋碎,那是什么样荒诞诡谲的画面,怎么会出现呢,如果那样的话绝对是修武史上最荒诞,滑稽的事情。 眼见击中了目标,武重楼突然出招,双腿夹住了美女的小腿,伸手直接点了血海穴,使得美女的这条左腿顿时就失去了知觉,这个场面十分的滑稽。 “你,你混蛋。”看样子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口才不是很好,连骂人的时候,都找不出来更多的词汇。 “我混蛋?不至于吧,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一上来就想让热人家断子绝孙,这是不是更混蛋?”武重楼故意夹着美女的腿,他这个时候,意识到几十个大汉迅速朝这边靠拢,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想进封辰州的话,最好不要让那群混蛋惹是生非,如果说打起来,先不说你们能不能讨到便宜,最起码你们是百分百进不了城的,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你不是好人,也不得好死。”美女挥挥手,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她直直地盯着武重楼,那目光好像要把这个混蛋生吞活剥似的,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都不知道她杀死武重楼几回了。 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那些大汉并没有冲过来,但是这些毕竟搞出了动静,惊动了正在盘查的士兵,只见在一个小头目的率领下,几十个士兵冲了过来,把武重楼和那个女孩子困在中央。 “刚你不想惹事的话,最好乖乖配合,要不然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武重楼一边威胁这个女孩子,一边冲着那群士兵吼道:“我叔父是武赟麟,我这次进城是有事情找你们大都督的。这没有啥事,只是在和我家娘子开玩笑呢,请各位官差哥哥,不要取笑。” 美女知道此时此刻不能惹事,于是就抽回了玉腿,低着头站在武重楼身后,好像默认了这个家伙就是自己的夫君。 一上来就提及武赟麟,并且说是要拜见大都督,武重楼之所以这么高调,目的就是不让这些士兵故意刁难,而且也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很显然这个你女扮男装的美女进城绝对没有有什么好事,要是搞起来,对自己的叔父极其不利,这就是武重楼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缘故。 领头的小头目上下打量着武重楼,最终目光还是盯在这个女扮男装后还绝色倾城,祸国殃民的大美女身上。这个家伙咽咽口水后说道:“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城门口嬉闹打斗,难道要想进牢房不成?” “进牢房,你玩笑开大了吧?”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快,他冷冷地说道:“你最好抓紧向我夫人道歉,否则,一会我打的你满地找。” 武重楼刻意搂住美女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他十分霸气地说道:“跪下来,自扇十个耳光,啥时候,我娘子开心了,你们才能滚回去,否则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可能是为了给对方施加压力的缘故,武重楼悄然地把大宗师的威压提高,要逼迫这个小头目就范。 这家伙没有想到空气只是好像有一股看不到,摸不着的力量存在,在这种威压下,他双腿一软轨道在地上。 三十六拜都拜了,也不差最后一哆嗦,这个小头目跪倒在地上后,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战战兢兢地说道:“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一 般见识,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武重楼在美女耳边说道:“夫人,要不要放过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家伙。” “都快滚吧。”很显然这个美女没有想要惹事,她拜拜手,示意这希望家伙抓紧滚蛋,而不是惹是生非。 “谁是你夫人,嘴巴放干净点,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美女深处纤纤玉指,在武重楼的腰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仿佛不这样做,就难泄心头之恨。 宝藏女孩,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身上有很多秘密,尤其是在战时,这种女孩子进城,无疑是不稳定因素,要是任由这个女孩子进城后和那群大汉混在一起的话,搞不好会惹下天大的麻烦。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在美女耳边说道:“刚才惹出那么大的阵仗,你想要进城的话,恐怕会有难度,你要是不想惹麻烦,顺利进城的话,最好乖乖的跟在我身边,我带你进城。”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美女始终保持敌意,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要混进城去的确是有难度,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听从武重楼的安排。 “因为你是美女,不知道这个理由成立不?”武重楼不由分说,拉着女孩子的手就朝城门口大步流星地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女孩子,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出来是很危险地,幸亏遇见我这样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要不然说不定会闹出来多大的问题。” “你才是最危险的因素,你这个登徒子一定不得好死。”美女知道对方的手指捏在自己的内关穴上。看样子是不放心自己,只要是自己反抗,那么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下狠手,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乖乖地就范。 武重楼倒不是刻意要拿这个女孩子当人质,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在自己身边还安全点,而且他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地猜出来了对方是什么身份,这个时候,进城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不拆穿,武重楼不想拆穿对方,他一边拉着女孩子朝前边走,一边轻声地说道:“你最好不要白费心机,不管你使用什么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土谷浑是百分百杀不进封辰州的,你这样贸然闯进去就只能是当炮灰。” “你怎么知道我是土谷浑人?” 美女显然是经验少,一上来就被武重楼套出来底细,她压低声音说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你杀了我?呵呵,你只有在床上才会有办法杀死我的子子孙孙。否则,你是杀不死我的。”武重楼在这个时候,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子应该是土谷浑的神女雪灵仙子,看样子这次进城的确是没有什么好事。 单纯的雪灵仙子并没有猜出来武重楼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说道:“你究竟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呢?”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武重楼冷冷地说道:“土谷浑第一高手邪灵道长原本是北周大将军,因为获罪逃到土谷浑,在哪里装神弄鬼,鼓动土谷浑的大王攻打封辰州,妄图拿下这座军事要塞。他的弟子雪灵仙子是为数不多的女大宗师,可惜作战经验太少,一上来就中计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当然我也不会任由你到封辰州搞破坏。” “你知道我?” 雪灵仙子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在这个家伙面前隐藏实力是没有必要的,不过很显然对方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这种情况下闹翻了,只能是破坏自己的计划,实际上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胡猜的不过这些貌似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你没有必要做这么荒诞的决定。无论是独孤烈,还是独孤熠熠都不好对付,况且我叔父武赟麟也在城中,有三个大宗师坐镇,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无法得逞,这种情况下你进城还有什么意义,况且现在我来了,你们就更加无法实现计划了,最好还是回去吧。” “你不知道,土谷浑如果拿不下封辰州,将会遭遇灭顶之灾,对于土谷浑来说,这是没有选择余地的,给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雪灵仙子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大宗师,看来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了,对于外界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更加没有想到封辰州的形势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可是师命难违,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闯一闯,绝对不能退却。 第二百六十六行 土谷浑不能说额秘密 土谷浑的秘密,你永远不懂! 武重楼对于雪灵仙子的话十分的不感冒,他冷冷地说道:“土谷浑军队所到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生,那么的生存是建立在烧杀抢掠基础上的,你们的生存如果是建立在别人灭亡的基础之上的话,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好。” 武重楼的话说的很重,声音也很大,顿时就吸引了身边无数人的注意,要知道土谷浑这三个字,对于封辰州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悬浮在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这里的人实在是太敏感了。 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死在土谷浑人的屠刀之下,也不知道多少人和土谷浑有血海深仇,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敏感呢? 眼见无数人朝这边围过来,一个个手中开始拿着东西,看样子是要有一场血战,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也来不及想带着雪灵仙子进城了,而是拉着这个大美女朝外面跑去。 两个大宗师一前一后朝外跑,无论是封辰州的老百姓,还是士兵都阻拦不了。可是些土谷浑的勇士就再也掩藏不住暴漏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场血战,至于能否突围,那就让上天来裁决命运好了。 雪灵仙子是一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她无法回答武重楼的提问,也无力反驳对方,可是命运使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的大美女又怎么能够改变呢?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这两个大宗师奔跑的速度比猎豹还要快,一直到了湖边才逐渐停下脚步。 “混蛋,你把人家的手腕都弄疼了。”停下脚步后,雪灵仙子用娇羞的目光盯着武重楼,她娇嗔道:“你不要用圣人的口气去评论任何事情好不好,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一切都是对的,好像你就可以决定别人命运似的。你了解过土谷浑的历史么,你了解过双方多年征战的原因么?” 没有,的确是没有,武重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满脑子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复仇。这个世界并不是历史上哪一个朝代,可以说颠覆了他的认知,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妄言自己知道土谷浑呢?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了解,我只是知道现在土谷浑在进攻封辰州,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或许我的理解是十分片面的,可是我真的不能哦那个人烧杀抢掠的发生。征战天下,难免会杀人,可是战争让女人走开。双方打仗,杀死再多的士兵都无可厚非,也没有什么不妥,可是杀死老人,孩子,抢夺妇女,这种罪恶行径,我真的是接受不了,也不能坐视不理,这就是我的行为准则。” “杀死老人,孩子,抢夺妇女,呵呵,你知道当年北周军队是怎么做的么?”雪灵仙子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壮的深情,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犹如一滩秋水的大眼睛里面开始滚动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近乎完美的俏脸滑落,滑落在胸前,打湿了胸襟。 “我不知道。” 武重楼还是很爷们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怜香惜玉的家伙动了恻隐之心,他轻轻地抹去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之后轻声地说道:“或许多年前双方有很多的血战,有血海深仇,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总不能一直撕杀下去,总不能让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要知道,战争,最终受害的还是老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 论说教,雪灵仙子这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如何能够说服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呢?况且这的确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骨子里面也比较讨厌战争,也反对烧杀抢掠,可是这些不是她一个女孩子有能力改变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雪灵仙子并没有立刻反驳对方,她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脱下粉白色的绣花软底鞋,那白皙,秀美的玉足泡在水中后说道:“土谷浑原本是西部最大的部落,并没有立国。后来部落头领被大唐宣宗册封为王,立国每年向大唐进贡。最鼎盛的时候国土疆域千里,人口超过五百万。国内有金矿,银矿,铁矿,十分的富饶,老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 这些或许是真实的,或许是别人蒙蔽雪灵仙子的谎言,武重楼无法考证,也就没有办法去反驳,只能静静地当一个听众,况且听仙子说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土谷浑的富足,惹来了薛延陀,吐蕃以及北周的嫉妒,财不露白,可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三家不允许一个强大,富足的土谷浑存在。尤其是一个忠于大唐的土谷浑存在。在北周建国后不久,三家联手不对土谷浑进行毁灭性打击,长达十几年的杀戮,土谷浑面积缩减到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人口只剩下几十万。只能压缩在贫瘠,自然条件 极其恶劣的贺菝山下。尽管如此,他们依旧不愿意放过土谷浑,几乎隔上纪念,就会来一次大屠杀,这就是臭名昭著的‘减丁政策’来避免土谷浑壮大起来。” 减丁政策,武重楼是知道的,也对这种臭名昭著的政策深恶痛绝,骨子里是十分排斥和憎恨的。 这些如果是真实的,那一定是罪恶滔天。武重楼无法去考证,也无法去反驳,他只是知道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时此刻很痛苦,于是就很温柔地把对方抱在怀里轻声地说道:“人不应该生活在仇恨的阴影之中,应该好好活下去,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 内心悲切的雪灵仙子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把头靠在武重楼的肩膀上后哽咽着说道:“你不到土谷浑,你永远不知道当地人民生活额多么可怜,几乎每一个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当年如果不是师父拒绝之行北周皇帝的命令,说不定土谷浑整个部族都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不屈不挠的土谷浑勇士用鲜血守位着整个部族。如果说土谷浑有什么错惹得三家不遗余力的打击,那就是土谷浑之前太过富庶,对于大唐太过忠诚。或许,我说的这些都很片面,你也很怀疑,但是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会亲自到土谷浑去看一下,自己去看一下北周,薛延陀,吐蕃犯下的滔天罪恶。” “我会的,一定会,可是不管怎么说,双方的血战都应该停止了,毕竟战争中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武重楼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向叔父询问一个究竟,尽可能尽快处理封辰州和土谷浑的血战,要不然怎么能够让独孤烈出兵进攻东齐呢? 蓝天下,白云飘飘,艳阳高照,树林中,莺歌燕语,飞鸟齐鸣。湖面碧波,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俊男靓女,相依在一起,这是一副多么优美的图画呀!可惜的是,这么优美的场景却不能画出来,而且还要被破坏,真的是让人大煞风景。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披着黑色斗篷的家伙缓缓地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简直就像是地狱鬼王一般,他的出场,真的是大煞风景,这个家伙没有勇气,可是那长长的指甲,就像是地狱里面的勾魂锁,就是不知道能够勾住谁的三魂七魄了。 阴气,在这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家伙出场时,这股强大的阴气顿时就冲刺在空气之中,瞬间就把武重楼和雪灵仙子笼罩在其中。 “传说中杀不死的九天王终于出现了。”武重楼知道今天恶战在所难免,他笑着对雪灵仙子说道:“你在一旁观战,看我是怎么杀死这个传说中的家伙。” “你可要小心,这个传说中杀不死的九天王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死在他的幽冥鬼爪之下,你可千万不敢大意。” “放心吧,我从来不低估任何人,也从来不会高估自己,尽管如此,我依旧可以相信传说杀不死的九天王,今天就会知道所谓的杀不死究竟是多么的荒诞。” 武重楼早就听说过这个传说中杀不死的九天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出道一样来,可以说是过五关斩六将,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好像真的可以天下无敌似的。 杀不死的九天王从来不接受失败的命运,好像他只要是一出手,目标就已经被死神锁定,打开死亡之门,进入死亡通道,从来没有让雇主失望过。 杀手榜排名第二,并非浪得虚名,在出道以来可以说刺杀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这点比排名第一的死神还要夸张。要知道十几年前,死神一次行动失败,最终选择销声匿迹,一直到今天都没有露面。 杀不死的九天王的存在就是宇哥传说,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见过这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以至于杀不死的九天王就是男是女,为什么会号称是杀不死。 关于杀不死的九天王的传说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武重楼都快会背了,可是这又怎么样,既然遭遇了注定是一场恶战,只要是杀死对方,那么答案瞬间就会揭晓。 武重楼并没有把传说中那个杀不死的九天王放在眼里,他对怀里的雪灵仙子说道:“怎么样,咱们两个谁出手呢?” “当然是你这个大老爷们出招了,要是让小女子出手的话,你的尊严何在。”雪灵仙子毕竟还是小女生,她还是比较单纯的,当然也不认为杀不死得到九天王能够影响到什么,看样子战斗力绝对赶不上武重楼,那种差距本来就会说不清楚,这种情况下,她不准备贸然出手,而是想看一下武重楼是什么水平,能不能顺利的解决这个杀不死的九天王,那就看这个家伙的造化了。 九天王没有想到对方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上好了,我送你们两个上路。’ ”上路?上你妹呀!“武重楼左手打出大金刚印之后,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射向九天王,他终于抽出了圆月金刀。这一战,注定是在北周有的最后一战,这种情况下完成了猎杀九天王的话,将来传出去也是一段嘉华。 看到大金刚印打来的时候,九天王丝毫不当回事,他双爪在空中高速划动,只见一道道的疾风撞向大金刚印。 土谷浑的秘密,你永远不懂!或许这个人是掰过来的却愿意,究竟土谷浑有什么秘密,一时间也好,一辈子也好。反正这个九天王所谓的杀不死都没有什么,关键是能搞清楚这个家伙究竟怎么回事。 九天王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在空中挥舞,看起来杀机四伏,让人不由的感到胆战心惊,一道道的劲风,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利箭,从四面八方朝武重楼刺去。 “来得正好。”武重楼就喜欢正面对决,他不知道这个杀不死的九天王是什么实力,所以一点不敢大意,他没有正面硬扛,而是选择躲避,在躲开那一道道的劲风之后,才挥动圆月金刀还击。 圆月金刀这个上古神兵本身就带着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模型,只见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道巨大的刀气就像是死神镰刀一般朝九天王砍去。 刀气仿佛要把整个空间拦腰斩断似的,给九天王带去巨大的压力,这个家伙终于明白了,传说变成了现实,此时此刻的武重楼真的是深不可测,这个家伙猎杀大宗师不是传说,而是现实,这个家伙有那么彪悍的实力。 杀不死的九天王之所以无往不利,那和对敌人实力精准的判断有不可切割关系,才过一招,他就判断出来了武重楼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正面硬扛的话,或许三五个回合,就把自己猎杀了。 不敢硬扛对方的九天王,双爪快速地挥动,整个人好像是一只狂暴的金钱豹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武重楼扑过去。很显然他是惧怕圆月金刀,想要近身战,来化解这个上古神兵的模型。 修罗三刀,连一刀都没有使出来,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怎么会和对方打近身战呢?他见九天王像猎豹以银行朝自己扑了过来,于是就双手紧握圆月金刀从上朝下劈了过去。 就在刀气劈向九天王的同时,武重楼收回了圆月金刀,既然这个家伙想要玩进身战,那么就改变一下游戏规则好了。 上一世,武重楼是杀手之王,是佣兵之王,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战了,在这一世面临的都是修武高手,兵器交战居多,很难近身战,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主动打近身战的蠢货,他当然要,满足对方愚蠢而又找死的念头了。 雪灵仙子傻眼了,怎么两个大宗师的对决变成了,两个泼妇的厮打,看上去真的是有辱斯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一幕的发生。 在雪灵仙子看来,武重楼是大唐前太子,即将登上皇帝宝座,应该是贵不可言,这么年轻的大宗师,出手应该是完美的出招,绝对不是泼妇打架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就懒得看下去了。 雪灵仙子走了,当然她不辞而别,倒不是因为武重楼和九天王打进身战,关键是她要进城,要完成任务,不愿意被武重楼纠缠。 正在和九天王缠斗的武重楼看到了雪灵仙子的离去,可是一时间也解决不掉这个九天王,这种情况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灵仙子离去,看样子自己是阻止不了这个大美女进城了。 上点心好不好,老子在和你缠斗,你怎么可以去看美女呢?为什么不能对决结束后一起欣赏美女呢?九天王暗自腹诽起来,可是出手速度再加快,这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速度,而且出手的角度非常怪异,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出招怪异,速度超快,没有规律可循,这就是九天王无往不利的法宝,只不过今天遇到了速度之王,面对武重楼的以快打快,这两人简直是进入了动物世界,金钱豹大战云豹,那绝对是最典型的速度与激情。 快,快,快,武重楼的出招速度不断地加快,这个家伙冷冷地说道:“什么狗屁杀不死的九天王,速度慢的要死,你是蜗牛么,还是昨晚上被那个母猪榨,干了,竟然这么慢,真没劲。” 九天王原本是不断算开口的,可是遭遇这样一个话痨,不开口都不行,有点动怒的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有本事跟着我进入树林,看我怎么杀死你。” “你这样的蠢货,去哪里都是一个死字,我依旧可以杀死你。” 武重楼知道九天王大王实力远不是如此不济,这个家伙隐藏实力了,显然是扮猪吃老虎,如果今天自己想要获胜的话,就一定不能大意,否则搞不好就会阴,沟翻船。 第二百六十七章 杀不死的九天王 表面上武重楼显得很轻松,实际上他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在快速进攻的时候,防卫一直做的很好,可以说防守密不透风。快速的进攻,加上稳固的防守,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压根就不惧怕什么劳什子杀不死的九天王。 速度,速度,速度,武重楼不断地加快速度,虽然嘴上说去哪里都可以杀死这个九天王,可实际上出手速度不断加快的他显然不愿意拖延下去,不愿意去森林里面去结束战斗。 眼见对方的速度不断地加快,九天王就知道对方是忌惮在森林里出手,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笃定了要去森林里面的决心,在虚晃一招之后,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样飞向树林之中。 “你丫的,孬种。” 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九天王非得去树林,可是不用想也能搞明白,在森林里面就天王的生算更大,这种情况下他丝毫不敢大意,追赶的时候,放缓前进的步伐,生怕被偷袭。 树林,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可以说这些茂密的树木已经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进去之后,光线受阻,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杀不死的九天王要选择进入树林之中,因为在这里光线受阻,有利于偷袭,看样子这个九天王准备偷袭自己。 偷袭,论起偷袭,武重楼自认为自己才是王者之中的王者,压根就没有对九天王的偷袭当回事。 每一棵大树都有四五丈之高,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阳光,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是进入了传说中只能进入,永远走不出的黑森林似的,压根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偶尔几声野兽的吼叫,乌鸦的叫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消失了,消失了,那个杀不死的九天王已进入树林,就直接玩起来了人间蒸发,连个影子都没有。 刺杀,武重楼知道,当九天王消失的那一瞬间开始,对方的刺杀才算是真正的拉开序幕,这个杀不死的九天王最擅长的不是正面的对决,更多的是诡异的刺杀,看来这个家伙是想偷袭自己。 不太熟悉树林地形的武重楼并没有贸然出击,而是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慢慢地整理思路,熟悉环境。 偷袭,第一波偷袭拉开序幕,九天王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件兵器,是一对峨眉刺,直接刺向武重楼。 “来得正好。”武重楼不敢大意,在堆山的同时,他左脚朝九天王的要害部位踢去,这一招可以说快狠准,一旦击中目标,立刻结束战斗。 眼见武重楼的脚朝自己要害部位刺来,这个九天王不由的勃然大怒,他左手的峨眉刺直接刺向武重楼的脚底涌泉穴。 脚底涌泉穴一旦被击中的话,整个人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这一招可以说是十分的阴险。 武重楼早就料到对方会使出这么阴险毒辣的招数,他在收回左脚的同时,右脚打出不动明王印。 在不动明王印打出去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整个人来了一个大反转,双手接连朝九天王打去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只见两头狮子恶狠狠地朝九天王扑去。 外狮子印居左,内狮子印居右,死死地把九天王困在中央,尽管只是幻化出来的狮子,可是一旦被击中依旧会遭受重创。 九天王没有想到武重楼还可以用脚打出不动明王印,这种情况下他丝毫不敢大意,整个人直冲云霄朝上窜去。 悬浮在半空中之后,九天王的袖口之中洒下黑色的粉末,这股黑色的粉末在空气中迅速蔓延,形成一团巨大的黑雾。 这显然是毒烟,毒雾,丝毫不敢大意的武重楼屏住呼吸,快速躲闪。一时间错失了进攻最佳时机。 黑雾没有持续多久便散去了,可是黑雾散去之后,九天王好像是凭空消失了,好像这个家伙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尽管黑雾散去,可是武重楼依旧屏住呼吸,他知道这黑雾是剧毒,有点新进去恐怕大罗金仙都救不活。 不敢大意的武重楼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思索下一步的作战方案,他知道这个九天王最擅长的其实不是近身战,而是偷袭,可以说这一场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之前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家伙。 杀不死的九天王,好像任何人都杀不死他似的,这种情况下想要猎杀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的确是有难度。不过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在拥有一样的时候,就会失去另外一样。神出鬼没,漂浮不定,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但是这样下去击打地消耗真气。 袭击,武重楼完成决定反其道而行之,那就是自己主动出击,用速度压制住这个九天王,要不然下面的对决难度系数会增大,出现太多不稳定的因素,这显然不是最佳选择,可是事到如今,完成也无路可走,只能说是权宜之计,并非最佳选择。 杀不死的九天王,也只有在树林里面,武重楼才明白杀不死的九天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树林里,这个九天王,忽左忽右,漂浮不 定,仿佛无处不在,你压根不知道他会从哪里冒出来。 一时间,好像天上地下,东南西北,几乎每一处都有杀不死九天王的存在,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杀不死不成?在武重楼用圆月金刀击溃对方之后,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九天王压根就不是一个人,反正是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庐山真面目,这种情况下,只要找几个体型相仿,功法一样的按照一定的阵法出现袭击就可以。 “杀不死的九天王,不过是九个人的组合而已,故弄玄虚,看本殿下如何杀掉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武重楼在这个时候已经看清楚了九天王的套路,也了解了对方的真实实力,实际上九天王压根就不是七界大宗师,和自己差的很远。 杀不死,老子就杀死一个看一下。武重楼干脆闭上了双眼,因为这个杀不死的九天王出没的轨迹太怪异,一时间还真的把握不住,自己的视野受到限制,会被牵着鼻子走,这样打下去,压根就搞不清楚这个家伙真正的存在。 依靠听力,依靠感觉来判断和预估九天王出没的轨迹,也能判断出来这九个家伙之中那个实力最差,那个速度最慢。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九个‘九天王’的实力也不可能一模一样。经下昂新来的武重楼把大宗师的威压提到最高,真气外放,在体外形成一个强大的天罡正气罩,避免被九天王偷袭。 果不其然,在武重楼闭上眼睛之后,九天王以为机会来了,出击的速度更快,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东南西北,四处出击,一下子四个九天王冒了出来。 “中。”当正前方的九天王的双爪无限靠近武重楼前胸的时候,武重楼就迅速回撤使出一招简单朴实的‘神龙摆尾’,一个鞭腿重重的扫在左侧那个九天王的小腿上。 骨折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打出修罗三刀。只见九天王的人头飞出,鲜血溅出,无头的尸体晃悠了几下之后,才重重地倒在地上。 杀死了第一个,那么杀死第二个也只是时间问题,武重楼进入了杀神模式,开始了对九天王的围剿。 杀不死的九天王,呵呵,杀不死,逗你玩。 在第四个九天王被杀死之后,杀不死的九天王就成了一句笑话,剩下的那几个家伙当起缩头乌龟,再也不愿意出来了。远远地躲了起来,或许,离去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再也没有出来。 结束了,一场恶战结束了,杀不死的九天王也不复存在了,这个时候,精疲力竭的武重楼缓缓地走出树林,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他暗暗地出了一口冷气,今天真的是侥幸,自己精力几乎消耗殆尽,如果剩下的那几个九天王坚持到底的话,今天胜负恐怕压迫发生逆转,是生是死,还真的没有办法去衡量。 不管怎么说,在战斗结束了,这对于精疲力竭的武重楼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迈着沉重步伐走出树林之后,这个家伙在不停地擦冷汗,侥幸,今天实在是太侥幸了,要是对方再坚持一会,后果不堪设想。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怎么说,终于击败了杀手榜单上排名第二的杀不死的九天王,这对于武重楼来说,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出来了,看到武重楼跌跌撞撞地出来了,雪灵仙子迎了上去,她看到对方额头直冒冷汗,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双腿都在颤抖,于是就小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你说呢?” 武重楼的回答是有气无力,看到雪灵仙子的那一瞬间,这个家伙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朝后倒去。看到这一幕,雪灵仙子飞快地上前扶住了武重楼,她有点心疼地问道:“殿下,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没受伤,就是有点累,想睡觉。”现在的武重楼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可惜是精力消耗殆尽的他却无福享受,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好好地洗个热水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睡一觉,对就是美美地睡一觉,而不是抱着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睡一觉,呵呵,为什么不是抱着美女睡,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省的被美女骂畜生不如。 “睡觉,你可不能在这里睡觉。” 虽然雪灵仙子并不太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依旧不愿意和这个才见一面,处于敌对一面的男子太过亲密,这已经超出了心理的极限。不过,看在对方摇摇欲坠的面子上,也不忍心发作。 “水,水,你帮我扔到湖水中吧。” “什么,你让我把你扔到水里去,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怎么会这么愚蠢呢?”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雪灵仙子绝对不相信这是真实的,武重楼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和要求。 “对,把我扔到湖里吧。”真气消耗殆尽的武重楼并没有轻松多少,他害怕杀不死的九天王会回过神来卷土重来,再一次袭击自己,现在已经真气消耗殆尽,无力再战,或许只有跳进水中是最安全的。 跳进水中,没错,修炼逆天九龙决的武重楼,体内有无 比强大的九龙真气,即便是消耗殆尽了,只要是进入水中,真气就会迅速恢复。当然不会瞬间满血,但是要比陆地上恢复快十几倍。 一般真气消耗殆尽之后,在陆地上恢复需要十几个时辰,可是在水中一个时辰基本上就恢复如初了。为什么会这样,武重楼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九龙真气的特性。 雪灵仙子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以为武重楼的脑袋出问题了,不过她也不想再反驳对方,毕竟大家又不熟,还是满足这个奇葩的要求比较好。 色欲熏心,面对美女一点想法都没有的男人,要么是能力有问题,要么取向有问题,。很显然,这两点都不太符合武重楼的特质。这个家伙能力很好,取向也超级正常。 刚从树林里出来,看到雪灵仙子的时候,武重楼并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在被这个大美女搀扶之后,那淡淡的幽香刺激了这个家伙最敏感的神经。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想到了乾坤阴阳决,他不知道当年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创立这套功法时的初衷是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想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女一起修炼。 乾坤阴阳决本身就适合男女一起修炼,这样才能够事半功倍。如果没有云梦这个七界大宗师一起修理啊的话,武重楼也很难能够跨界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而且这个家伙,貌似迷恋上了双修,这一次目光盯在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雪灵仙子身上。 见一个喜欢一个,这岂不是成了好色的登徒子,可是武重楼可不是这样想,这个家伙自己安慰自己,不是好色,而是要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攀越武学的巅峰,利用乾坤阴阳决,一起修武,一起追求天道。就好像是小龙女和杨过一起修炼玉女心经一样,其实是很纯洁的,自己还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纯洁,是最好的遮羞布,不要,最终都会变成不要停。 内心那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武重楼才强烈要求雪灵仙子把自己扔到湖里去。可是这个善良的像白纸一样的雪灵仙子怎么下得去手呢,来到湖边的时候,内心还在犹豫,还在挣扎,只不过,这个美女太纯洁,太善良了,压根没有想到自己是引狼入室,更加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临近。 到了湖边之后,武重楼假装双腿发软,整个人往湖里倒,他庞大的体型由于惯性作用,在掉进水里的同时,把雪灵仙子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女也带到了湖里。 “啊,我不会游泳。” 无耻之尤,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无耻,武重楼一定不会认为是自己,这个家伙明明到水里之后是如鱼得水,可是为了揩油,噢,不为了让雪灵仙子配合自己修炼乾坤阴阳决,故意装作不会游泳,在湖中,好像是溺水的孩子一样,双手乱抓,而且每一次出手角度都极其刁钻,很容易得手。 雪灵仙子简直是纯洁的像白纸一样,这个心灵纯美的大美女却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邪恶,在水中还不老实。 不要,逐渐变成了不要听。试想一下,也不是雪灵仙子沉沦太快,关键是,小绵羊什么时候能斗得过灰太狼呢?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了,我不要这样。 逐渐迷失自我的雪灵仙子慌乱了起来,显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这是昔日天下第一人,一口气斩杀七个巅峰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莫问天老爷子独创的功法,乾坤阴阳决,我们一起双休,会事半功倍,说不定我们会一起跨界,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你将会古往今来第一个女天宗师。” “女天宗师,是真的么,我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此时此刻,武重楼死上下其手,很快美女的阵地就逐渐沦陷,无力抵抗。 再纯洁的女子,也有当母亲的那一天。再坚固的城池,也有被攻陷的时刻。雪灵仙子的心灵防线被一点点地突破,女天宗师,太有诱惑力了,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内心深处不抵触,不排除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太子爷。 试想一下,有几个人能够抵御霸道总裁,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呢? 我可以么,我可以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女天宗师么,雪灵仙子的防线逐渐被攻克,身上的衣服也在逐渐脱离,那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一寸地展现出来。 “我怕。”此时此刻,小绵羊觉得十分无助,可是在大灰狼的怀中,又怎么能挣脱呢 第269章 大唐滕王武赟麟 你混蛋,这是雪灵仙子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怎么混蛋了?”武重楼一副很无辜的面孔,他假装很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抽他。 “你流氓。”雪灵仙子这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真的没有几个可以骂人的词汇,心中感到万分委屈的她失声痛哭起来,你楚楚可怜的而样子,真的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怎么又成流氓了,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就是欺负我了。”心中无限委屈的雪灵仙子挥动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朝武重楼打去,这个傻丫头在挥拳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自己没有穿衣服,这下子是春光乍泄,让武重楼看的险些流鼻血,又有蠢蠢欲动的念头。 “如果,大家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就是欺负的话,我愿意欺负你一辈子,来让我再欺负一次吧。” 无耻之尤,见过无耻的,但是绝对不会见过像武重楼这般无耻的家伙。 这个无耻之尤的家伙,竟然不顾女孩子伤心落泪,还想再‘欺负’一次,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雪灵仙子,简直是过分的不要不要的。 “不要了,你个臭流氓,刚才把人家都弄疼了,你还要呀!” “为了让你早日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女天宗师,我愿意榨干自己每一滴精华,来成全你的提升,来吧,宝贝,你就让夫君再欺负一次好么” 说实话,这个是时候,武重楼也举得自己是无耻之尤,不过这个家伙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谁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雪灵仙子,那么完美无暇,那么绝色倾城,那么祸国殃民呢? 借口,男孩子哄女孩子脱裤子的时候,总会找出来无数的理由。 “要死了,谁是你宝贝,你是不是见到每一个女孩子都叫宝贝,多肉麻,多恶心。”雪灵仙子在挣扎,在呼叫,这个可爱的小绵羊面对大灰狼的时候,反抗的招数实在是太少了,她娇娇吁吁地说道:“我还没有答应你,你怎么能够自称是我夫君呢?” “你才是我唯一的宝贝,在这一刻,你就是唯一。” 文字游戏,抠字眼在这一刻才是唯一的宝贝,可惜的是,雪灵仙子只听到了你次啊是我唯一的宝贝,而是选择性地忽略了哎这一刻。 “那你轻点,人家真的很疼。” “嗯。” 风平浪静之后,武重楼昏昏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来,可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雪灵仙子已经不知去向。地上那粉白色手帕上的血迹斑斑,看上去好像是刺眼的红梅,足以说明战况是多么惨烈。 “哎,丫头,你去哪里了,让夫君怎么找你呢?” 武重楼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建一个喜欢一个,好像要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揽入自己的后宫似的。 眼见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雪灵仙子不见了,武重楼只能自己只身离开,去封辰州,等事情忙完之后,再去土谷浑去求亲。 不管怎么说,雪灵仙子就像是进入梦境的巫山神女,让武重楼无法忘却,好像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等候自己似的,或许这就是缘分,或许这就是爱情,不管怎么样,这次北周之行变成猎艳之旅,武重楼也有点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大唐滕王武赟麟昔日的大唐第一美男子,现在已经是人过中年,不复往日神采,尤其是来到封辰州这个贫瘠而又民风彪悍的地方之后,他为了生存,为了复仇,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负重前行,去做独孤阀的管家。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很显然大唐滕王武赟麟不会埋没自己的才华,哪怕是当管家,也是做到了极品管家的境界,在封辰州宛如三号人物般的存在,也就是仅次于大都督独孤烈,封辰州刺史粟子琪,毕竟在封辰州,北周皇帝的圣旨都没有独孤阀的话管用,这种情况下独孤阀的大管家地位就可想而知。 武赟麟的地位高,不仅仅是因为出任独孤阀的大管家,主要还是这个文武双全,谋略无双的家伙个人能力赢得封辰州士绅权贵的尊重。 复仇,这么多年来,武赟麟只是把复仇埋在心底,毕竟大唐天子武崇基是先帝的长子,在太子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那就是等待的时候,也丝毫不会懈怠,就好像一只休息中的猛虎一般,随时可以投入战斗。这些年,武赟麟一直在做准备,当然由于武重楼的失踪,使得他的终极目标不能盯在皇位上,只能是把仇恨的火焰点燃到宇文阀头上。 人生很多事情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毫无疑问,复仇,向大唐最权倾朝野的宇文阀复仇,对于单身匹马的武赟麟来说太难了,或许一生只会有一次机会。这个家伙每天都 在准备着,要是机会来了,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轻易错过。 复仇,对标的是庞大到令人发指的宇文阀,而不是某一个高手,这种情况下武赟麟就知道仅仅提高自己的武学修为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培养一支强大而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队伍出来,否则所谓的复仇就是一句笑话。 是不是笑话,不敢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武赟麟一直很低调,从来不在外界面前表露心迹,好像他已经低调的存在似的。 武重楼没死,这个多灾多难的太子爷真的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在听到武重楼消息之后,武赟麟就激动激动不已,想过去见一下自己这个倒霉的侄子,看如何帮助武重楼重新夺回皇位。 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的,在武赟麟的眼里,同样是皇兄的儿子,长子武崇基就是乱臣贼子,应当将其铲除。太子武重楼注定要夺回皇位,成为大唐的主人。 差距这么大,对于武崇基这边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可是在武赟麟看来,这个世界是有秩序的,谁都不能破坏坏游戏规则。武重楼是先帝的太子,出任皇位理所应当,那是众望所归,那就是真命天子。反过来谁要是唱反调,那就是敌人,就必须铲除。 武赟麟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大唐太子最终要当皇帝,臣子必须百分百忠诚。像武崇基这种庶子登基,在他看来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十恶不赦。 在听女儿武伊红讲述武重楼的事迹时,大唐滕王武赟麟显得有点激动,要知道这一切在梦做都不敢想,现在却成为了现实,既然太子武重楼还在,那么最重要的就不是掀翻宇文阀报仇,而是要帮助武重楼重新夺回皇位。 在武赟麟看来,只要是武重楼当上皇帝,那么铲除宇文阀易如反掌。相反,如果先对付宇文阀,后夺皇位的话就会出现变数。 武赟麟和女儿武伊红关于武重楼的事情商量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冷静对待这件事情,看武重楼下一步怎么出牌,而不是贸然插手破坏武重楼的大事。 事情的进展,果然和武赟麟想象中的不一样,武重楼率先对付宇文阀,亲自猎杀宇文阀主宇文铛,再后来就是天子武崇基勾结宇文阀,妄图霸占皇位。对于这种无耻的行径,武赟麟是十分愤怒的,他暗自发誓,要亲自代表大唐历代军王处决武崇基。 在武赟麟的世界里,武崇基永远都上不了席面,怎么能当天子呢。在得知武重楼要来北周的时候,武赟麟顿时就明白了自己这个侄子想要做什么。 为了配合武重楼北周之行,武赟麟可以说动用了各种关系,把能利用的关系都用上了,还亲自说服独孤阀的阀主独孤烈。 在武赟麟积极准备的时候,武重楼这个不速之客深夜造访。 像,太像了,武赟麟在武重楼的身上看到了兄长的影子,激动不已的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臣等无能,让皇室蒙羞,让殿下遭受苦难,臣罪恶滔天,纵使百死都不为过,请殿下责罚。” “叔父严重了,况且当年之祸并非你的错,皇室蒙羞,或许是上天的惩罚,也许我父皇德行不够,最终酿下大错。请叔父放心,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也一定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称呼上足可以看出来武重楼的智慧,是超乎寻常的。不过这一次,他是要正经八百地杀人,要杀死所有敌人。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称呼为皇叔,可是今天武重楼称呼武赟麟为叔父,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叔侄两个在一起,是一家人,只有亲情,没有皇权,是希望这个长辈能够念及亲情,而不是君臣关系而去大唐面对皇权之争。 “殿下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就是臣粉身碎骨,也把武崇基那个逆贼赶下皇位。”武赟麟当年的修为比先帝还高,可以说是皇族之中同代人之中的第一人,假以时日,成功跨界成为天宗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叔父,今天我们一家人难得团聚,不讲这些,只唠家常。”武重楼知道这个武赟麟当年有玉面战神之称,和当时东齐第一名将闻人伯傲并成为当世武圣,今后统领三军,征战天下,还需要这个叔父鼎力相助。 武重楼只希望武赟麟可以辅佐自己征战天下,不愿意让他牵涉到皇权执政,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和武崇基,武崇虎的亲叔父,这样公开对付武崇基,恐怕从情感上看,有点太残忍。这样会让武赟麟思想上背负包袱的。 武赟麟何等的智慧,当然看出来武重楼是什么意思了,他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这个家伙这么年轻就有王者之风,或许这就是王道。从这点上看,武重楼比先帝更加优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情感用事,这样会受情感所困的。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赟麟说道:“自古无情帝王家,你如果想成为一代雄主,就一定要渡过无情 这一关。孤家寡人,在你的心中是不能有亲情的,否则你终究会为情所困。臣知道,殿下是不愿意让我牵涉其中,亲手处决自己的侄儿。可是,这是臣的使命,十三年前就已经立下誓言,否则将来在黄泉路上,我怎么面对皇兄,怎么面对列祖列宗。你要成为一代明君,有的污名是不能有的,所以那件事情只能臣来办,相信即便是臣不办,叔祖也会亲自动手。出身皇家,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武重楼沉默了,他的确是不想史书上记载自己是一个猎杀亲兄弟的暴君,可是这个罪名让叔祖,叔父背负合适么?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殿下你给武崇基一个禅让的机会就可以了,至于这个家伙是选择生路,还是死路,就让他自己做选择好了。” 武赟麟是一根筋,他认定了必须酿下武崇基,所谓的生路或者死路,实际上只不过是宽慰武重楼的。武崇基犯下的滔天罪行,已经自绝于天地,自绝于皇架,是万万不能留在世上的。 “好吧叔父,不说这些了,我来帮助您打通经脉,助你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之前,我已经帮助轩辕魔石,还有叔祖跨界成功,相信你应该比他们更加轻松。” 每一个修武之人,都以追求天道,进入第八界,甚至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为终极目标,可是数百年来,没有人能够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因此第八界就成了最高目标。武赟麟做梦都想进入第八界,可是这只是梦想从来没有实现过,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实现。幸福来得太突然,这点让武赟麟激动不已,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个时候,武伊红进来了,她笑着说道:“父亲,酒席都准备好了,您和殿下边喝边聊。” “对,对,对,边喝边聊。”武赟麟激动的有点手舞足蹈,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是不是真实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会实现。 在酒席宴上,武赟麟才把自己这些年隐藏的实力逐一的讲述出来,这些都是为武重楼准备的,虽然还谈不上实力多么庞大,但也相当的厉害了。 跨界,可能是一脉相承的缘故,武赟麟跨界的速度要比轩辕魔石快多了。 有一个八界天宗师,这样以来,武重楼的麾下就有了三个天宗师分别是武埒昭,武赟麟,轩辕魔石,这三人对于他是忠心耿耿,都是那种上刀山下火海都没有问题的。 尽管有三个天宗师,但是武重楼知道,面对第一人上官仙的时候,依旧只有被吊打的份。这个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不知道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问地能否硬扛上官仙,要是扛不住,最终还是天大的麻烦。 上次武埒昭和宇文铳两个天宗师联手,在上官仙面前压根不堪一击,这足以说明上官仙已经是天下第一人,实际上论实力隐隐约约比莫问天巅峰时期还要强一点。 同是大宗师,依旧会被碾压,天宗师也是如此,并不是说同界就旗鼓相当,这话是错误的,也是不成立的。 叔侄两个的话题逐渐展开,牵涉的范围越来越广,最终牵涉到了土谷浑之上,武重楼问道:“叔父,当年土谷浑是不是对大唐忠心耿耿。” “不是当年对大唐忠心耿耿,而是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只不过是中间间隔了北周,使得两者之间切断了联系。不过,土谷浑的大王依旧是可以听从殿下调遣的。只不过,由于铁器的缺乏土谷浑的战斗力太差,压根排不上用场。” “那如果有足够的铁器,足够的兵器,土谷浑能够组成多大一支队伍,战斗力又是如何?” 武赟麟没有想到武重楼会这样问,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这一切还要我亲自去一趟土谷浑,应该能够有十万大军出征吧,至于战斗力如何,是否真的愿意为殿下效力,还要去亲自去考证。毕竟,这是要把整个土谷浑未来的命运都要赌上去的,容不得半点闪失。” 是呀,一旦牵涉到战争,土谷浑是不是真的愿意参战,为武重楼去争夺天下,说实话武赟麟并没有把握。 武重楼就把遭遇雪灵仙子这段故事说了出来,当然乾坤阴阳双修这段直接选择性无视了,这段不能说,也不合适说。毕竟那件事情比较隐秘,不适合说给外人,尤其是长辈。 武赟麟听完之后沉思许久后说道:“看来独孤阀和土谷浑的矛盾的确是需要调和一下了,我这就安排去一趟土谷浑。独孤烈不好对付,想让独孤阀的大军参战,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另外北周的局势比大唐还复杂,靖王,丞相,太后三国杀本身就杀的是难解难分,再加上北周周围环节复杂,这里又是寒社的大本营,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会引来动荡的,那时候,对于大唐来说也是一场灾难,不好收场。” 第270章 “叔父,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应付。现在,还无暇顾及北周的问题,现在必须全力以赴击溃东齐,只有灭掉东齐之后,夺取皇位的计划才会正式实施,在我登基称帝之前,是不会牵涉到北周的争端之中的。” 武重楼把自己的战略规划说了出来,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个人不会背叛自己,武赟麟一定是其中之一,这是父皇给自己留下的班底,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武重楼和武赟麟的对话没有隐瞒武伊红,这个女丫头还是很有思想的,可以出谋划策,可以说是一个女军师。这和武赟麟多年的教导有关,他没有儿子,可以说把唯一的女儿当成儿子来养。 武伊红给武重楼把酒斟满后说道:“外界把你传的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好像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天神下凡。这次,你只要是能够搞定了独孤熠熠,相信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瞎胡说,女孩子家胡说什么呢?”武赟麟瞪了武伊红一眼,他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独孤烈乃一代枭雄,事关整个独孤阀未来的命运,岂会因为女儿而做出来决定呢,这一步一旦踏出去,要么天堂,要么地狱。要知道一念天堂是最难选择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和他已经谈过很多次,可是他始终有顾虑,不肯轻易表态。” 武重楼亲自给武赟麟斟酒,他笑着说道:“有一种人,是需要别人帮忙拿主意的,这次我已经准备替独孤烈拿主意,由不得他做选择。” “什么意思,你替独孤烈拿主意,那可是一头犟驴,他打定的主意,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他要为整个部族着想,怎么会允许你一个陌生人帮忙拿主意呢?” 武赟麟和独孤烈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他太了解这个枭雄了,只要是独孤烈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休想改变。 “因为我把叔父出卖了。”武重楼笑着说道:“希望叔父不要怪罪侄儿鲁莽。” “只要是能帮你夺回皇位,就是现在割掉我的脑袋,我都会亲自动手,你我之间何谈出卖。”武赟麟的心中武重楼的地位比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女儿都重要,只要是有利于武重楼的事情,哪怕是和天下为敌,他都在所不惜。 武重楼也不隐瞒,他略显尴尬的说道:“我刚到北周就遇到袭击,然后就让好朋友云舒去土谷浑,了解土谷浑现在的情况,同时告诉土谷浑大王,如果愿意和我合作的话,就会有数不尽的铁器,兵器,而是整个封辰州最后都会归属于土谷浑,当然了前提是土谷浑来取,而叔父您愿意里应外合,促成此事。” 难,太难了,如果这件事情成行,武赟麟就算是成为了好朋友独孤烈终生的敌人,出卖这个好朋友,对于他来说太难了,太难了。 武赟麟把酒壶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说道:“殿下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无条件服从,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即便是我愿意配合,土谷浑也拿不下封辰州吧。” “为什么要拿下封辰州呢?”武重楼那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了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只是合作条件而已,没有叔父去土谷浑见他们大王,这个条件永远都不会成立的。至于封辰州,相信只要是给独孤阀找到更合适的封地,相信独孤烈是愿意把这块贫瘠的地方交出去的。上兵伐谋,想要拿下北周,东齐,南梁,更多的是依靠谋略,而不是无力。” “可是,如何提供铁器呢,要知道北周对于土谷浑一直实行禁运的。至于土谷浑周围的部落压根就缺铁,仅有的铁顾及早就被土谷浑抢走了。”武赟麟毕竟老成谋国,可以说把各种可能发生的可能性都推算了出来,生怕武重楼算错了。 “土谷浑周围的部落的确是缺铁。可是远遁千里之后的百里部落却找到了最好的铁矿,锻造出来最好的兵甲,已经不逊于大唐的盔甲,北周的刀枪,甚至还有可以和东齐媲美的火器。我舅舅百里奇已经去了百里部落。尽管在千里之外,一路上会有重重障碍,但是这些会让土谷浑大王尽快下决定,让独孤烈抛弃幻想,全心全意地和我们合作。” 武重楼是要消灭北周,南梁,东齐,一统天下,可这不代表不允许像百里部落,独孤部落,土谷浑,薛延陀,柔然等部落的存在。相反还会恩威并施,让他们臣服于大唐。 由于都是自己人,武重楼也没有藏着掖着,该说的都说了,该讲的都讲了。说实话,武重楼的确是需要独孤阀的军队帮忙对付东齐大军,可是该有的底线是坚决地支持,绝对不会毫无底线地退让。 说实话,完武重楼的整个计划让人听了是热血澎湃,可是在执行过程中却漏洞百出,几乎每一步都不是十全十美,都有漏 洞,经不起推敲。不过在现有的条件下,已经做到了极致,这点让武赟麟不得不佩服。 土谷浑也还好,独孤烈也好,都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武重楼开出来的几乎都是空头支票,就凭借这些就想让人就就范,显然有点强人所难。 “好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同一套话术说给土谷浑大王听,说给独孤烈听。不管他们是否接受,心中都会埋下一根很深的刺,如果对方同意了,那会怎办,又会是什么样得到局面。”武赟麟不想再问太多,毕竟再完美的计划执行过程中都需要修正,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推进下去,况且武重楼开出来的都是空头支票呢?他端起酒杯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一醉方休,明天我带你去见独孤烈。” “时不我待,叔父你还是尽快去土谷浑吧,毕竟很多事情,你可以代表我,可以和土谷浑大王谈,也可以拍板决定,可是云舒就做不到。他的出现只是舒缓关系,为你的出使做铺垫而已。” “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武赟麟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一切都让武重楼准备好了,自己再墨迹,就显得有点矫情了。 “全天下,没有一个人比叔父合适。和土谷浑大王谈判的时候,不要着急,时间尽可能的往后推延,只有这样,独孤阀的问题才能够迎刃而解。至于两者之间的战争估计还要打一段时间,但是基本上已经是走流程,走形式,而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血战。” 全天下都知道土谷浑和独孤阀在封辰州的血战,这种情况下战争贸然结束,反而会事得其反,不仅不能成就大事,相反还会引来各种势力的不满,最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至于北周朝廷会怎么看,那就更加麻烦。 这一醉,真的不知道醉到了什么时候,武重楼感觉自己在做梦,仿佛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仇恨,没有皇位,也没有战争。 武重楼醉酒的时候,武伊红就把独孤熠熠请来了。 这些天,独孤熠熠也算十分的压抑,她不知道武重楼是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更加不知道自己嫁给武重楼之后,会给独孤阀带来多大的影响,她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才感觉到不安,心理不踏实。 看着醉酒中那个可爱的有点白痴样子的武重楼,这个时候,独孤熠熠对武伊红说道:“这个家伙身边美女如云,桃花朵朵开,这种情况下,会选择我做皇后么?你是知道的,即便我成为皇后。都未必能说服父亲,要是当不了皇后,那恐怕父亲就更加会反对了。毕竟他是独孤阀的阀主,是北周的臣自子,怎么能轻易地归顺大唐呢,你看东齐的闻人仲弥投靠大唐,引来两国的血战。” 是呀,从地缘上看,闻人仲弥是在东齐和大唐的边关,直接投降,实际上操作性很强,只不过是引来东齐军方的报复而已,实际上东齐如果不能击败大唐军队的话,那么所谓的投诚,就成定局了,谁都改变不了。当然反过来,一旦东齐大军获胜,那么归降都是自寻死路。 反过来讲,封辰州距离大唐太远了,独孤烈手下的三万精锐可以出征进攻东齐的边关,达到围魏救赵的效果。可是,这一切是前提是北周朝廷同意,不仅如此,事后是很难平息的,毕竟封辰州的独孤阀族人是无法不远千里去大唐定居的,说白了是没有办法投靠大唐的。 整个部落不能够投靠大唐,可是军队却要为大唐而战,这个难度系数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大到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武伊红知道独孤熠熠的担心是什么,可是这些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尴尬地笑了笑后说道:“并不是要独孤阀携带独孤部落的子民去投靠大唐,而是出击东齐,攻击东齐的后方,来缓解大唐的军事压力。和闻人仲弥的叛逃是两码事。况且,武重楼一定会拿到北周朝廷的授权,同意独孤阀大军进攻东齐,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朝廷内是上演三国杀,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这种情况下,就给独孤阀出征提供了可能性,相信独孤老爷应该能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土谷浑呢,要知道现在土谷浑是大军压境,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父亲是万万不敢出兵的。” 独孤阀共有五万军队,其中三万战斗力彪悍的猛虎军,两万维持地方稳定的厢军,如果不解决土谷浑之危,猛虎军是万万不敢离开封辰州的。毕竟后院失火,会是天大的麻烦。 “我父亲明天早上就出发,去拜见土谷浑大王,来解决战争问题。我父亲是全权代表武重楼和土谷浑谈判的,有点可以解决战争问题,现在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独孤熠熠很难说服武伊红,实际上主要是她内心是倾向武重楼这个真命天子的,要不然怎么会被武伊红牵着鼻 子走呢? 武重楼醒来的时候,独孤熠熠就在身边,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十分的尴尬,不过还好,独孤熠熠还是率先反应过来,她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殿下会来到封辰州,为什么不提前打声招呼,让小妹好好招待你呢?” 女大三抱金砖,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大美女自称是小妹的时候,武重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不过毕竟是留恋花丛多年,这个家伙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后说道:“是霍半仙让我来封辰州的。” “霍半仙让你来封辰州,让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来到封辰州找属于我的真命天女,大唐未来的皇后。” “那你找到了没有?”这个时候,独孤熠熠紧张的不行,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现在心理是小鹿乱撞,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找到了。”武重楼的声音很淡,很淡,这个家伙从怀里掏出来一面小镜子。 “啊!你找到了。”这一刻,独孤熠熠紧张的要死,生怕武重楼口子的真命天女不是自己,可如果是自己的话,还不羞死人呀。现在的独孤熠熠是进退维谷,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在这里。”武重楼把镜子递给独孤熠熠。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羞得满脸通红的独孤熠熠十分的激动,可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夺门而出。 等跑出去之后,独孤熠熠就后悔了,为什么在自己的真命天子面前要这么放不开呢,不过已经到这一步了,再说啥都不饿死,于是就只能先回去,毕竟婚姻大事是需要父母做主的。 就在独孤熠熠见武重楼的同时,独孤烈正在密室之中和霍半仙密谈。 独孤烈沉思了许久之后才说的:“仙人,你应该知道独孤阀的情形,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悬浮在外面的一支正在怂恿土谷浑进攻封辰州,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够率军出征呢?要知道,没有朝廷旨意的情况下擅自调兵,视同谋逆,这个后果太沉重,我担当不起。也不想去担当。” 做为独孤阀的阀主,独孤烈的肩膀身上担子太重了,很难卸下来,他想起了当年惨烈的往事,昔日天下第一大部落,由于那一次的内乱,伤亡过半,一直到现在,由于当时元气大伤,伤筋动骨,整个独孤部落都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 当时的抉择太难了,险些让独孤阀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这种情况下,再次做抉择,这真的是让独孤烈为难。 霍半仙知道对方抉择困难症又犯了,于是就笑着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多虑了。阀主,当时的情形和现在是不同的。当时的北周兵强马壮,陛下英明神武,如果不是老阀主做出那个英明斗得决定,独孤阀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样子,恐怕你应该很清楚,要么就像百里部落那样远遁千里之外,要么被连根拔起。” 霍半仙所得这些就像是在独孤烈的伤口上撒盐,可是这也算万不得已的事情,压根没有选择。独孤阀和百里部落一样,太强大了,强大到了令统治者忌惮,要么招揽,要么剪除。可是再强大也只是一个部落而已。但是独孤阀和百里部落并没有强大到像土谷浑,薛延陀,柔然那样自己建国。这就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可以选择的道路实在是不多。 虽然是北周,东齐,南梁,大唐四国并立,但是他们对于下面的部落看管是很严格的,绝对不允许他们做大做强。像土谷浑,薛延陀,柔然已经强大到了可和四国叫板对抗的地步,四国已经无力铲除,甚至都打不过对方,这种情况下只能默许其存在。 霍半仙知道独孤烈顾虑是什么,他笑着说道:“未来北周注定是女主天下,而东齐将会在这一次的大战之中彻底被剿灭铲除,南梁将会现如无休止的皇权之争,鲜血会染红整个金陵城,最终谁坐皇位都不好说。” 三国混乱不堪,甚至东齐都会被歼灭。独孤烈丝毫不怀疑霍半仙说的话,实际上整个北周没有一个人敢质疑霍半仙说的话。 独孤烈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仙人,那大唐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皇位更替,一统天下。你不觉得大唐一统天下的时机成熟了么?” “不觉得,四国之中,大唐处于四战之地,整体实力是最差的,如何能够天下一统呢?”独孤烈之所以一直不吐口,实际上是不看好大唐,毕竟这个四战之地,南边是南梁,西北是北周,东北是东齐,其余三国是绝对不允许大唐崛起一统天下的。 “因为有武重楼,这个人注定是真命天子,天下一统是他的重任,也只有子他的领导下,这一切才会变为现实。最终才能实现天下一统。” 第271章 后院起火 虽然不知道霍半仙那么看好武重楼,可是独孤烈却很难反驳对方,只能假装认可对方的论调,至于是否归属大唐,关键是看武重楼究竟有什么雄才伟略可以一统天下。 霍半仙,在这个时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在很多的时候故弄玄虚,让人看不穿真面目,这样以来就更加显得高深莫测了。要不然怎么会被称为霍半仙呢? 霍半仙知道独孤烈压根不认可,只不过不愿意反驳自己而已,他笑着说道:“话我就说这么多,事关整个独孤阀命运,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不管怎么说,依靠独孤阀现有的实力,是不可能击退土谷浑的,这点阀主应该很清楚,所以做什么样的抉择,是您的权力,你还是在和武重楼见面之后,再做决定吧,不要说本尊强加给你的。” “好吧,谢过仙尊。”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独孤烈从俩没有感到过这么大的压力,可以说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是,土谷浑缺少铁器,战斗力大打折扣,可是架不住士兵彪悍,英勇无畏,数量众多,如果长期对封辰州保持进攻态势的话,拿下封辰州只是时间问题,独孤阀肯定会遭受灭顶之灾,最终堕落到万丈深渊,再也无法翻身。 可是一念地狱,一念天堂,跟随武重楼,真的会上天堂么,这点独孤烈无法相信,可是尽管如此,翁婿还是在不太友好的环境下见面了。 尽管是在不太友好额环境下见面了,可是武重楼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知道现在独孤烈需要什么,当然也知道自己能给对方什么,那就是希望,获胜的希望,只要有了希望,那么独孤烈是愿意冒险以试的。 武重楼沉思了许久之后才说说道:“我知道大都督的顾虑是什么,在这里我只想说,你不是为了大唐而出兵的,也不是为我而战。是北周皇帝的圣旨让你出兵的,而且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都不会反对,这种情况下,出兵,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顾虑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整个北周都会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太阳呀!”独孤烈没有想到武重楼是一个极度狂妄,极度自大之辈。如果这个家伙是这种自以为是之徒的话,将来合作会把整个独孤阀带上不归路,最终走向万丈深渊的。 “大都督开玩笑了,不是整个北周围着我转。而是出兵是为了维护北周的利益,胡太后,靖王,丞相三者都知道出兵的好处,只不过三者之间矛盾太大,很难调和,无法达成共识而已。就好比土谷浑大军进犯封辰州一样,他们都知道这样下去是一场灾难,必须出兵击溃土谷浑,可是三者之间互相掣肘,最终形成当下的局面。为了解除封辰州之危,三者都需要一个缓和,都需要一个不惊扰其他两家,而且对自己有利的反感出来,这个时候,孤出现了,所以三家竞相拉拢孤。也就是说,我的到来,给北周带来的第一份大礼,就是土谷浑撤兵。” “你能让土谷浑撤兵?” 远水解不了近渴,对于独孤烈来说什么远大的目标,都没有解决眼前的危局,让土谷浑撤兵重要。封辰州本来就很贫瘠,连年征战的话,不管战况如何,最终都会因为经济崩溃而被拖垮,这点他是十分清楚的,只要是土谷浑撤兵,那么什么都可以谈。 “当然,孤的皇叔,已经代表孤去土谷浑去谈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有结果。”武重楼向来都是以自我为主,不会受别人影响,他坦诚不公地说道:“和土谷浑谈判的条件就是将来封辰州送给土谷浑做为领地,这个条件土谷浑大王是不会拒绝的。” “你,你狂妄,怎么能够拿我们独孤阀的地盘和土谷浑谈判,你有什么资格把封辰州送给土谷浑。” 听到武重楼把封辰州送给土谷浑的那一瞬间,独孤烈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大宗师的威压顿时就充斥到整个房间,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开战似的。 “相信整个河套地区来换封辰州,大都督不会拒绝的,这次独孤阀出兵,就是为了占据河套地区,然后威逼东齐,让东齐首尾不能相顾,从而出现战略性失误。”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简单讲就是独孤阀的三万猛虎军出征河套地区,威逼东齐的螟蛉关,要知道螟蛉关的后面就是东齐大将军欧庆春他们的地盘,一旦被猛虎军占领了,那么不管东齐在大唐的战果如何,欧庆春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要知道一旦家都没有了,前方获胜就失去意义了。 这就是武重楼为什么坚持来北周,坚持让北周出兵的原因所在,只要是欧庆春扛不住压力分兵两路,那么在大唐的军队,就会强力击溃东齐军队,并且趁势出击,杀进东齐的领地。东齐是一马平川,只要是大唐军队杀进去之后,那么不用说大海一族,南梁,乃至于北周,以及北方的柔然都会出兵,那么东齐就会被肢解。 一旦东齐被灭掉,论功行赏的话,独孤阀占据河套地区绝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貌似简单的计划,对于东齐来说确是致命的,压根无法解开这致命 的连环锁。 独孤烈对于武重楼的计划不置可否,他冷冷地说道:“你都不是大唐的皇帝,说那么多假大空的计划有什么用。一旦独孤阀出兵,即便是拿下河套地区又怎么样,那等于是背叛了北周,他们会允许一个占据河套地区的叛徒存在么?” “不允许,当然不允许了,是孤,孤也不会允许的。”武重楼顺着独孤烈的话说下去,他话锋一转说道:“孤在猎杀了宇文铛之后,随时都可以登基称帝,没有人可以阻挡。至于武崇基,他要考虑的不是能不能保住皇位,而是要考虑能不能保住脑袋。等这次,孤回归大唐,击溃东齐之后,就会登基,不会再给任何人觊觎皇位的机会。” 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许久才解这说道:“朕登基之后,就会拉开颠覆北周的序幕,柔然,土谷浑,薛延陀以及远遁千里之外的百里部落等都会拉开进攻北周。另外南梁也会趁火打劫,北周将会不复存在,没有了北周,独孤阀也就谈不上背叛北周,也不会有危险。” “你以为你是谁,这些部落都会围着你转,好像北周是软柿子,谁都想捏一下,柔然和薛延陀之间一直矛盾重重,怎么会联手进攻北周呢?” “非也,非也,孤可没有说要柔然和薛延陀拎手进攻北周,而是各自为战。你肯定怀疑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幕出现,那孤就告诉你怎么回事。土谷浑拿下封辰州的条件就是进攻北周,这个条件是合作的基础。薛延陀进攻北周的条件很简单,土谷浑把原来的属地交给薛延陀,而且双方联姻,不再征战。不仅如此,百里部落不会在后方骚扰薛延陀。至于柔然为什么出兵,那是他们和大海一族谈判的结果。大海一族乃是前朝的皇族,他们的使命就是灭掉北周,一直在寻找机会而已。一年前,孤就和大海一族的大海女王达成了协议。至于南梁,皇位更替,皇族的杀戮在进行中。不过最终继承皇位的那个,是孤和第五先生以及大将军覃道亨联手扶植的那位,条件是进攻北周。” “把这些部落,国家的君王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就不怕他们看穿之后,联起手来对付大唐么?” “大唐乃四战之地,如果可以对付大唐,早就对付了,不会等到现在的,况且,现在孤还没有登基,还在幕后。整个计划,所有参与者都是受益者,他们为什么还要反水呢?” 为了让独孤烈相信整个计划可行,武重楼把所有的细节都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寒社在中间牵线搭桥,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每一个环节的漏洞,寒社都会及时查漏补缺。” “寒社为什么要听从你差遣呢?” “因为,寒社的终极目标,只能在朕登基后才会实现。” “寒社目标实现了,那独孤阀如何自处?” 武重楼霸气地说道:“门阀制度必须铲除,这是朕毕生的目标,独孤阀都已经成了皇亲国戚,还有什么不能自处的。” 终于到了最后谈判的时刻,独孤烈也没有客气,当然也没有狮子大开口,他知道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实现不了的口头承诺,还不如把握住能实现额部分。 翁婿之间套件还价很久,才最终达成一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独孤熠熠成为皇后的基础上。这点是滕王之前就答应独孤烈的,武重楼也很难改变,当然也没有想过要改变。 皇后,武重楼想起来了当年北周皇帝的五后并立,多立几个后位,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不会因为皇后的位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一切都敲定之后,那么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独孤烈表示,只要是土谷浑撤兵,皇帝有圣旨,自己就立刻发兵河套地区。 在北周,皇帝的圣旨一点卵用都没有,但是对于独孤阀来说却至关重要,只有走了这一步,才能够拿到一张保护身符伞。相信无论是小胡太后,还是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都不会再为难独孤阀。 消息传到独孤熠熠的耳朵里,这个大美女激动的不行,心中简直就是小鹿乱撞,开始向往自己母仪天下将会什么样的无限荣光。 武重楼在北周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大唐,不过毕竟传输的方法太老土,所以信息滞后很长,尽管如此,很多信息还是传到了皇帝武崇基的耳朵里面,这个家伙都快气疯了。 那么多钱雇下来的杀手最终全军覆没,号称杀不死九天王都死掉了,今后又有谁能够阻止武重楼登基称帝呢?一想到这个问题,武崇基就十分的不爽,他不甘心失败,可是能够打出去的底牌却越来越多,再也无法翻身。 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尽管这次失败损似很小,可是对于武崇基来说,要是不能够翻盘的话,皇位是保不住的。 现在武重楼是顺水顺风,越是这样,武崇基压力越大,这个时候,他已经和皇后宇文婧俣和好如初了,毕竟整个宇文阀已经归顺,这种情况下,帝后之间的矛盾就不复存在,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最大的敌人是武重楼, 而不是夫妻矛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宇文婧俣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没有城府,实际上心机要远远超过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喜怒无常的天子武崇基。 宇文婧俣一直在研究武重楼,在估算这个人究竟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给大唐带来什么。在宇文铛被刺杀之后,宇文婧俣算是彻底明白了,武重楼想要当皇帝,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武崇基绝对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有这样一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敌人,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认清现实比什么都重要,宇文婧俣一方面和天子武崇基重归于好,夫妻联手对付武重楼,另一方面也在给自己的儿子安排退路,那就是一旦武崇基失败了,自己和儿子绝对不能陪葬。 之所以两手准备,而不是全力以赴,说白了,那就是武崇基是狗肉上不了席面,在宇文婧俣看来,武崇基击败武重楼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最终会被推翻的。与其一棵树上吊死,不如狡兔三窟,给自己留一条出路。 两边押宝,无疑于在钢丝上跳舞,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宇文婧俣知道自己很难牵上武重楼这条线,想要在这边押宝,毫无疑问还是需要打堂姐宇文婧络这张牌,现在的宇文阀已经无法重回巅峰两姐妹是时候,好好谈一谈了。 湖心小筑,宇文婧俣是十三年来,第一次踏上湖心小筑,她想和堂姐宇文婧俣谈一谈,没有想到慕容婉秋和南宫玓肜,上官凤芷都在,这下子她愣住了不知道谈什么才好,毕竟很多事情是隐蔽的,还是需要避开那三个女人的。 宇文婧络要比宇文婧俣大十几岁,看事情要对对方透彻的多,在宇文铛被嗜杀的消息传来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武重楼登顶几乎已成定局,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这个家伙前进的步伐。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英雄,而是愚蠢。很显然,宇文婧络是看好武重楼登顶的,这种情况下,就放弃了对天子武崇基,大将军武崇虎的幻想,她想顺势而为,最大限度保住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个时候,宇文婧络就看到了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造最强后宫,来为即将到来的变局,攫取最大的利益。 就是在宇文婧络积极准备的时候,宇文婧俣才示好的,不管怎么说,宇文婧俣才是皇后,武崇基还在天子之位上,这种情况下,宇文婧络才想到把慕容婉秋和南宫玓肜,上官凤芷一起拉上战车的,只有大家捆绑在一起,才可以一起上天堂。 大唐四大家族的嫡女齐聚一堂,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应付即将到来的变局。每个人都代表背后的家族,但是,他们首先要维护属于自己的利益,其次才是家族。这里面最典型的就是上官凤芷,她为了情郎田道奇,为了儿子武崇喜,已经和家族决裂了。 宇文婧俣知道,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可遮掩的,现在面对四个姐姐,有的话说不开是不行的,毕竟能够在后宫生存下来的基本上都是人精,那种斗争经验,都是无比的丰富。 虽然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五个女人之间矛盾重重,可是在武重楼这个问题上,却很快达成了一致。毕竟都不傻,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后宫之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武重楼以什么样的形式登基称帝。 弑君是绝对不可取的,在场的每一个都是天之娇女,那种谋杀亲夫的事情是往往做不来的。但是皇权的更替,又怎么会少的流血牺牲呢?现在问题是如何止血,如何最小的代价,攫取中医大的利益,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里面,宇文婧络最大,她也就没有必要跟大家兜圈子了,于是就很直白地说道:“现在,权力的天平已经打破,再也无法维持平衡。天子派去刺杀武重楼的杀手全军覆没,武重楼很快就会动北周回归,夺取皇位已成定局,现在问题是他以何种形式登基,对于我们大家最有利。武重楼可不是一般人,从来都不不按照常理出牌,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出手,避免等他回归之后陷入被动。” 第272章 决裂 后院起火,武崇基在积极对付武重楼的时候,他却没有想到会后院起火,可是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把这五个女人全杀死吧。 原本以为,扳倒了宇文阀之后,就可以轻松掌控朝局,可是在宇文铛死之后,武崇基才突然发现,之前自己虽然是傀儡天子,可是文武百官对自己还保持应有的敬畏,毕竟自己是天子。可是在武重楼杀死宇文铛之后,一切都变了,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在文武百官,乃至于天下黎民百姓的心中,天子不再是至高无上的,确切来说,只有武重楼才算是天子,至于武崇基,呵呵,存在就是多余。 宇文阀是投靠了天子不假,可是宇文锡这个新任阀主在阀中的影响力远远赶不上宇文铛,连宇文阀内部都有不服的声音,在宇文阀风雨飘摇的时刻,宇文锡也没有勇气去阵压,只能是假装看不到,只是希望可以借助天子武崇基之手除掉武重楼。 连宇文阀内部都搞不掂,这种情况下,宇文阀又怎么能给文武百官足够的震慑力呢?这个时候,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都露出了獠牙,开始跑马圈地,对文武百官影响巨大,毕竟在这些人的心中,武崇基的皇位来路不正,皇位本来属于武重楼。 现在,上朝的时候,武崇基发现自己依旧是傀儡天子,文武百官,三公九卿貌似都对自己这个天子缺乏必要的敬畏之心。 怎么办,难道武重楼不死,自己这个皇位就坐不稳,不甘心失败命运的武崇基决定绝地反击,只要是搞掂了武重楼,那么那群墙头草很快就会屈服。 刺杀,显然是行不通了,经历过一系列的刺杀之后,武重楼应该有所防范了,今后是不能再刺杀了。现在应该怎办,一时间没有主意的武崇基,决定和武崇虎商量一下,看使用什么方法比较好。 这些天,武崇虎的内心是无时无刻不再煎熬,他想过自己登基称帝,当然前提是要击败宇文阀之后,可是没有想到武重楼横空出世,而且是咄咄逼人,大事已成,已经压制不住。在这种情况下,武崇虎夺嫡之心就逐渐平淡了下来,毕竟相比较武重楼,武崇基而言,自己毫无优势可言。 从情感上,武崇虎比较倾向于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武崇基,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武重楼已经势不可挡,螳臂挡车,显然是一件自寻死路的事情。 皇位只要是不旁落,兄弟之间谁坐稳皇位都行,最起码武崇虎是这样想的,他不愿意兄弟间,为了皇位杀的你死我活,更加不愿意由于兄弟相残,最终导致皇位旁落,让四大门阀坐收渔翁之利。 武崇虎是武人,他知道有点兄弟相残的后果是什么,尤其是在东齐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一旦大唐有风吹草动,搞不好就会有亡国的危险。国运昌盛的时候,武崇基或许会是一个一代明君,是好皇帝。可是在大唐内忧外患的时候,很显然,武重楼更适合坐龙椅,当皇帝。 煎熬,总会过去的,最起码,武崇虎知道,自己那个亲哥哥是不会轻易放弃皇位的,要不然也不会不遗余力地刺杀武重楼。现在刺杀失败,真的不知道这个傀儡天子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答案终于在重阳节这天揭晓了,武崇基宴请武崇虎,这次只有两兄弟,没有外人,甚至连皇后宇文婧俣都不在,这次的对话是绝对隐秘的,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最起码武崇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准备的。 鸿门宴,这绝对是鸿门宴,尽管内心不悦,可是武崇虎还是按时出席了,他相信不管怎样,大家都是亲兄弟,还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可是,在第一杯酒下肚之后,武崇虎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厉害,自己这个哥哥得了偏执狂,可以说为了皇位,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亲兄弟,也不会放过,要不然今晚上这场酒,绝对不是现在的样子。 看透不说透,说透就没有意思了。 武崇基亲自给武崇虎把酒斟满之后说道:“派去北周行刺武重楼的杀手全军覆没,就连号称杀不死的九天王都没有完成任务,你说下一步,朕该如何是好。” “臣弟不知。”武崇虎一饮而下,他实在是不想去看武崇基那狰狞的面孔,充满邪恶的目光。 “武重楼已经是身经百战的七界大宗师,除非有天宗师出场,否则几乎没有人能够杀了他,朕知道,刺杀这条道彻底行不通了。”说到这里,武崇基停顿了很久,双目之中滚动泪花,很显然这是鳄鱼的眼泪,他哽咽着说道:“朕已经在位十三年,兢兢业业,一时一刻都不敢放弃。朕不是一代雄主,毕竟被宇文铛老贼压制。但朕绝对是一代明君,甚至超过先帝,这十三年,大唐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国力蒸蒸日上。将来在大唐的历史上,一定会有朕的位置,一定会被后人传诵。” 无耻之尤,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些年,大 唐的确比是国泰民安,可是这都是宇文铛的功劳,不得不承认宇文铛权倾朝野这些年,的确是大唐几十年来最繁荣的时刻。可是这些都是宇文铛,宇文阀的功劳,和这个傀儡天子有毛线关系。 明君,呵呵,武崇基还真的不是昏君,因为他压根没有资格当昏君,充其量就是一个傀儡皇帝,一点实权都没有。朝政上,向来是宇文铛说了算,这个皇帝就是摆设,想当昏君都没有条件。后宫,一直被皇后宇文婧俣压着,想纳妃补充后宫,都要经过皇后同意否则就休想成行,这种情况下,想在后宫花天酒地都没有可能性。 武崇基这十三年,的确不具备昏君的条件,可是也谈不上明君,因为压根没有真正意义上当过皇帝,何来明君的说法。 尽管武崇虎鄙夷武崇基的说法,可是那只能是在心理暗自腹诽,表面上还要称颂,他苦笑着说道:“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大唐的确是国泰民和,老百姓生活富足,乃大唐少有的盛世。” “武重楼,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纯粹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武人,这个家伙将来登基的话,只能说穷兵黩武,最终把大唐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要知道,大唐的军事实力,在四国之中并不突出,仅仅比南梁强那么一丁点。一旦,大唐天子穷兵黩武,那将会给大唐带来灭顶之灾。祖宗的千秋功业,将会毁于一旦。朕,不是贪恋皇位不舍,是不愿意把皇位交给武重楼这武夫。如果非得让朕退位的话,那么朕倒是宁愿把皇位禅让给先帝,而不是交给那个武夫。” “臣弟惶恐。”武崇虎太了解自己这个两面三刀的哥哥了,话能这样说,那就说明对自己起了杀心,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小心应对的话,搞不好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这些年,朕早就心身疲惫,无意贪恋皇权。可是,太子尚且年幼,朕只能勉为其难地继续执政。至于武重楼这个武夫,他的存在就是大唐最大的祸害,只有他死了,大唐才能够安定下来。” 这个时候,蚊虫不敢接话茬,因为一旦接话茬,那么武崇基就会下达命令,让自己去杀掉武重楼。这绝对是最毒主意,说什么武崇虎都不愿意接茬,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武崇基早就谋划好了,怎么会允许武崇虎打退堂鼓呢,他冷冷地说道:“程真元那个老匹夫,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已经不堪重负,择日让他卸甲归田。你就肩负起虎贲军吧。” 啊,怎么会这样?一旦接手虎贲军,就彻底的站在武重楼的对立面了,那后果很严重,武崇虎不愿意站在武重楼的对立面,也不愿意执掌虎贲军。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崇虎说道:“陛下,现在大唐正在和东齐开战,龙骧军的任务很重,臣弟忙于龙骧军的事务,无暇执掌虎贲军,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朕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来。”武崇基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早就想好托词了,他笑着说道:“你就安心执掌虎贲军就好了,至于龙骧军就交给骁骑将军宋南阳就好了。为了应付东齐战事,即日起龙骧军全面接手京城防务,而你即可率领虎贲军去前线,协同作战,击溃东齐大军。” 骁骑将军宋南阳是宋淑妃的亲哥哥,可以说是国舅爷,让这个家伙执掌龙骧军,来支持京城防卫工作,这就让武崇虎大为恼火,觉得武崇基是在排斥自己,要让自己远离京城。 尽管心中恼火,武崇虎还是欣然接受了,况且反对也没有什么卵用,没有必要为此争吵。 见武崇虎接受了,这个时候,武崇基就很欣慰,他笑着说道:“你到前线之后,要尽快掌握全军,想办法让宇文济交出兵权,掌握战争的主导权,来全方位主持和东齐的战争。” 前线是宇文阀的军队为主导对抗东齐大军,这种情况下想要让宇文济交出兵权谈何容易。武崇虎不知道天子要做什么,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眼看武崇虎钻进了圈套,武崇基就接着说道:“你尽快完成军队的交接工作,然后抓紧去前线,掌控兵权。然后把济州,胶州,青州交出去,交给武重楼。让东齐撤兵,全力以赴去对方北周的军队去。” 当时,武重楼在离开大唐去北周的时候,把整个计划都全盘托出告诉了武崇基,整个计划是,大唐军队牵制住东齐大军,然后北周大军从后面横插一杠,来逼迫东齐撤军,然后两国军队前后夹击,共同击溃东齐军队。 现在倒好,大唐要交出,济州,胶州,青州,等于是割地求和,最终让东齐大军单独面对北周军队,从小的地方说,是武崇基这个哥哥出卖了弟弟武重楼。从大的地方说,是天子卖国,武崇基为了坑自己的亲弟弟,不惜卖国求荣,割让三座城给东齐。 愤怒,此时此刻的武崇虎是怒火中烧,没有想到自己从小都引以为傲的兄长,竟然如此的无耻之尤,真 的不知道将来的史书上会如何记载这件丧权辱国,卖国求荣的事情。 “陛下,这么做,将来的史书上会如何记载,将来你到了地下,如何去见父皇,见列祖列宗。而且你这样做,岂不是把小弟往火坑里推。” “武重楼,朕就是要他死。如果这都不能弄死他的话,那么你就亲帅三万龙骧军去绞杀他。朕就不相信,他能从三万龙骧军的包围之中,杀出来。别说以恶搞小小的天宗师,即便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即便是太祖都做不到。” 咆哮,咆哮,此时此刻,武崇基就像是一只暴走中的雄狮,不断地咆哮,面目狰狞的他恨不得立刻去把武重楼大卸八块,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陛下,恕臣不能领命,兄弟相残的悲剧,绝对不能在你我兄弟之间展开,臣弟不愿意当这个侩子手。” “不愿意当侩子手,不愿意兄弟相残,你好伟大哟。”武崇基狠狠地扇了武崇虎一个耳光之后,咆哮着说道:“命运的安排,由不得你反抗。在你进入湖心小筑,睡了宇文婧络的那一瞬间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你睡了父皇的女人,而且还是昔日的皇后,你这种自绝于天下的行为,已经注定了你不能回头,你只能去执行朕的旨意,否则只是死路一条。” “你,陛下你?” “朕既然能把宇文婧络控制在湖心小筑,怎么会猜不出来地道的问题,怎么会不知道你深夜进宫,怎么会不知道你干得那些丑事呢?” 武崇基终于露出了獠牙,从一开始他就相信过自己的亲弟弟,一直以来在他的心中武崇虎就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就看这张牌什么时候回打出去比较合适。 武崇虎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在武崇基的算计之中,看来,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半点兄弟之义,说白了就是利用自己。在这个傀儡天子的眼中,自己就是一条狗,用得着你的时候,就扔一根骨头。用不着的时候,就像夜壶一样,随时都可以放下的。 答应,还是拒绝,在两难的选择之中,武崇虎一时间没有主意,太难了。 太难了,对真的是太难了,武崇基眼看武崇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于是就继续说道:“酒中有无色无味的追魂散,半个月没有解药的话,神仙都救不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就不用朕教给你什么了。好了,今天到此结束,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这就是亲兄弟,这就是自己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下场,这就是回报。此时此刻,武崇虎的内心在滴血,但是他之前有想过这种可能性的,因此并没有流露出来太绝望的感觉,不过内心深处对这个亲兄长是恨之入骨。 死,现在还不到考虑的时候,武崇虎知道当务之急应该的是想办法稳住这个无耻的家伙,然后再解毒,至于其他的,还是从长计议吧,急不来。 到处都是天子的探子,在这个时候,武崇虎算是明白了,这十三年来,天子究竟都在做什么事情,原来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打造强大的情报系统,好像依靠这个就可以对抗宇文阀似的。 怎么办,最终武崇虎还是选择了先去拜见程真元,希望可以得到这个老人家的帮助,毕竟程真元服侍三朝帝王,对大唐是忠心耿耿,是不会被任何人收买的。况且执掌大唐情报部门数十年,他的府上绝对是安全,不会被外界渗透进去。 这些年,我都做了什么呢?修武,练兵,希望在皇家和宇文阀对抗的时候,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那么的无用,全都排不上用场。失望下,武崇虎失望透顶,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斗志。 程真元似乎早就有预感,虽然不知道天子武崇基那一天会动手,但是在重新遇到武重楼,宣布效忠这个前太子之后,老而弥坚的他就知道和天子决裂是迟早的事,就看这个虚伪的家伙怎么出手了。 对于武崇虎的到来,程真元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连让他交出兵权都不感到意外,唯一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武崇基这个疯子,竟然给武崇虎下毒药,难道为了争夺皇位,亲兄弟都不值得信任了么?殊不知,这个武崇虎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怎么会轻易就范呢,这无疑是把这个大将军往武重楼那边去推,看样子,武崇基是自掘坟墓,自断臂膀,恐怕兄弟之间的感情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第273章 背叛 面对有点失魂落魄的武崇虎,这个时候,程真元却无比的冷静,他摆设好酒席宴后说道:“我的王府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老人家,你对自己失去兵权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我已经是风烛残年,时日不多,或许还有机会看到殿下登基,或许什么都看不见了。荣华富贵于我如浮云,兵权本来就是皇家的,咱家只是暂时执掌而已,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程真元说的很轻松,可实际上真的轻松么,要知道武重楼想要夺回皇位的,就离不开这支战斗力彪悍的虎贲军,怎么能够不担心呢,关键是担心也没有什么卵用。 武崇虎毕竟是武人,论心智怎么比得上老谋深算的程真元呢?这个老人家可以不在乎失去军权,可是他却不能忽略自己被下毒的事实,虽然天子会按时给自己送解药,可那等于是扼住了自己的喉咙,那绝对是一个极其悲惨的事情,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怎么会任由别人摆布,让别人扼住自己喉咙呢?大将军武崇虎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说道:“老人家,陛下给我下了追魂散,希望老人家为我指点迷津。” 追魂散,是世上三大毒药之一,几乎是无药可解,除非拿到解药,否则一旦发作,必死无疑,这才是武崇虎最担心的地方,他知道虽然自己是大宗师,可是想要利用真气把毒逼出去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也不会向程真元求助。 程真元的内力远没有武崇虎雄厚,本身又不会解毒,可是他完全知道武崇虎找自己是什么意思,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先去罔极寺找一下武埒昭老王爷吧,或许他有方法,即便是无法解毒,天宗师也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一下体内的毒素。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寻找解药了,毕竟不能被人扼住喉咙。” “可是,叔祖会帮助我么?” “会的,老王爷虽然出家了,但他是皇家最后一道屏障,不会见死不救的。”程真元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在暗示对方,武埒昭是效忠武重楼的,你要去罔极寺,就等于是和天子武崇基决裂了,为了给对方打气,他笑着说道:“虽然老夫失去了虎贲军的指挥权,但是天下最精锐的皇属大军是老王爷的长子执掌,关进时刻出不了乱子。” 关于皇属大军,貌似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压根没有人见过这支军队的存在,可是皇属大军在天下十三军之中排名第一,那绝非浪得虚名。程真元在这个点时候提及皇属大军,用意再明确不过,那就是武崇基不管怎么蹦跶,都翻不了天,皇位最终还是属于武重楼的。 “这,哎,好吧,只能这样了。” 武崇虎的确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只能走这一步,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在来到王府的那一瞬间,自己就注定和天子决裂,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罔极寺,从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寺院,可是这里面是藏龙卧虎,曾经有无数的奸细混进去,可是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清理出去。 在后山的茶室之中,武埒昭还是接见了武崇虎这个侄子,他不太喜欢拐弯抹角,喜欢直来直去。 “这是你平生第一次踏进罔极寺,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找老衲的。” 武埒昭并没有打算给这个侄孙客气什么,说实话在老爷子的心中,只把武重楼这个侄孙当回事,其他的都本能性地忽略了。他看了一眼武崇虎之后说道:“说吧,是不是兄弟决裂了。” “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叔祖的法眼,兄长给我下了追魂散,来迫使我指挥三万虎贲军绞杀太子武重楼。” 在这个时候,称呼天子武崇基为兄长,称呼武重楼为太子,就足以说明武崇虎现在的态度了,没有必要说的太直白,下面就看武埒昭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我解不了这个追魂散,纵观天下,没有人可以解追魂散的毒。”武埒昭说的很慢,在看到了武崇虎心境变化之后,他笑着说道:“老衲可以帮你压制住这个追魂散,可保三个月不发作。想要除根,除非。” “除非,叔祖,除非什么。”听到有一丝丝希望的时候,武崇虎显得很激动,尽管只有一丝希望,可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除非逆天九龙决能够修炼到第八重,神龙百变,逆转乾坤,可以把你体内的毒化为乌有。” 逆天九龙决,三百年来,只有当年太祖修炼的到第八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人成功过,先帝就是在即将跨界的时候走火入魔的。这个貌似轻松的条件,在武崇虎看来就是绝望,几乎不存在。 武埒昭看到了武崇虎的失望,于是就笑着说道:“老朽跨界,都是在殿下的指导下完成的,据说轩辕魔石也是如此。由此可见,殿下进阶第八界,还是,案由希望的,在这期间,老衲利用体内 的真气帮助你压制体内的毒素。” 关于逆天九龙决,说实话对于武崇虎来说,这只是一知半解,不过这个家伙也知道只要是武重楼想要成称霸天下,那么修炼逆天九龙决就是重中之重,只要是这个家伙想要努力修炼,就一定会成功的。 对于武崇虎而言,一旦从情感上突破了要忠于兄长武崇基之后,那可以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忠于武重楼,扶这个小弟上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完全可以接受,没有什么不适应。 武埒昭看到武崇虎欲言又止,就笑着说道:“今天只有你我二人,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疑问就说出来吧,老衲一定会如实相告。” “为什么叔祖整个皇族都支持武重楼,而不是支持陛下,难道仅仅因为他是太子,而陛下只是庶出的皇子么?”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武崇虎多年了,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皇族都不愿意支持武崇基,而武重楼一出道就得到拥护,这十分的不公平,无法让人信服。 这个问题,如果平日里,武埒昭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实话,他一直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太祖定下来这么离奇古怪的规矩,只有太子才能够学完整套逆天九龙决,其他皇子不管多么优秀,都被剥夺权力。 武埒昭捋了一下胡须后笑着说道:“最起码,武重楼不会给自己的亲兄弟下毒,不会派人暗杀亲兄弟。这点,或许就是两人最大的区别吧。” 这点区别,武崇虎不否认,只不过,也无法信服,仅凭这一点,恐怕还不足以让整个皇族无条件支持武重楼吧。 武埒昭也知道无法说服对方,他接着说道:“皇族为什么不支持武崇基,并不是因为当初他猎杀那么多皇家子弟,而是因为他无法支撑起整个朝廷。如果没有武重楼横空出世的话,宇文铛出任大冢宰之后,下一步就是改朝换代,你觉得武崇基能够阻挡么?” “不能,最起码他没有做好对付宇文铛的准备。”关于武崇基的情况下,说实话武崇虎是最清楚不过的。 这个时候,武埒昭的思路就逐渐清晰了起来,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十几年,武重楼杳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武崇基是皇家唯一的希望,他如果敢于对抗宇文阀的话,老衲怎么会不出手相助。皇属大军,永远都是只忠于大唐,还有虎贲军,龙骧军,其实只要是武崇基愿意放手一搏,未必就会输给宇文铛。可是,十二年来,他从来没有来罔极寺,见过老衲,就是你这个大将军,要不是中毒,恐怕也不会来见老衲吧!” 虽然,武埒昭没有说出来整个皇族为什么忠于武重楼,但是武崇虎多少也算是明白了,武重楼一出道,就以诛灭宇文铛为己任,还是小小的六界宗师的时候,就拉开了对抗宇文阀的序幕。.asxs.远远赶不上天子武崇基,甚至连自己都不如。可是,他就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或许大唐真的需要这样的人当皇帝,这点的确是武崇基所不具备的。 或许,这就是武重楼,这就是所谓的天命所归。武崇虎是大宗师,手握五万龙骧军,可是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想过去和宇文阀硬扛。唯一想到的就是,当宇文阀发难的时候,自己会血战到底。 “王道,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揣摩的,这就是武重楼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谁也挡不住。在三百年前,太祖之所以立下皇太子修炼逆天九龙决的原因,或许就是让太子从小就揣摩王道,愿意为江山社稷而奋斗,尤其是大唐风雨飘摇的时候,这些才真正的显现出来。” 认命,在这个时候,武崇虎认命了,或许自己压根就没有天子之相,而武崇基也坐不稳江山,只是替武重楼暂时守护皇帝宝座而已。 武埒昭用体内的真气压制住武崇虎体内的追魂散,他相信武重楼可以解除毒素,也相信武崇虎注定要效忠于武重楼。 罔极寺,始终都是那么神秘,这里面的谜底,外界永远都不会知道。至于武崇基从来没有进入过罔极寺,或许和这个有关系,并不认为罔极寺隐藏着可以帮助自己逆转乾坤的实力。 走出罔极寺的时候,武崇虎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十三年前,罔极寺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当时还有皇属大军,可为什么在发生变故的时候,都无动于衷呢,如果武埒昭参战的话,那胜负未可知,可是为什么武埒昭没有出手呢,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能被外界所知的秘密。 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十三年前,天子被逼自尽,大唐江山险些颠覆,那时候武埒昭在干什么呢,为什么终于陛下的皇属大军没有即使出现呢,仿佛龙骧军,虎贲军也没有出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三年前那件事情,虽然过去不是很久,可是再也不会有正确答案,只不过这里面的疑问太多了,多到了让武崇虎无法平静的地步。 武崇虎可以不平静,甚至可以不去理会十三年前究竟怎 么回事。可是武埒昭却不能忘却这些,当年,他的确是可以出手,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可是天子严令罔极寺不可参与其中,除非是江山易主,否则罔极寺里面的大师们不能轻举妄动,皇属大军也不能轻易出动。 十三年来,武埒昭一直在反思这件事情,可是始终没有答案,今天贸然提及,他反而顿悟了,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那个局不是宇文铛布下的,宇文阀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皇家,这里面最大的额操盘手应该是寒社,这个隐藏在地下,实力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整个局应该是这样子的,寒社操盘,宇文阀挑头,南宫阀,上官阀,慕容阀联手,外加十二世家,可以说整个大唐的统治阶层都参与其中,这股势力已经庞大到了足以改朝换代的地步,这种情况下,如果武埒昭等人参与其中,那绝对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不管恶战的结果如何,都会给大唐带去致命的损伤,要知道大唐处于四战之地,一旦内部乱起来,就面临灭国的危险。当时天子考虑到这一重,宁可身死,宁可让皇家遭受巨变,也不让武埒昭等参与其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时天子认定了有莫问天这个天下第一人保驾护航,太子武重楼一定不会有事。只要是武重楼活下来,修炼逆天九龙决,就一定可以杀回来,那个时候,武埒昭的罔极寺就是奇兵,一定可以逆转乾坤。 现在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的确是这样,武重楼杀了回来,成功的猎杀宇文铛,大唐内部没有乱起来,下一步只要是夺回皇位就可以。 武埒昭没有那么乐观,他在经历了和上官仙交手之后,就知道了武重楼登基最大的障碍不是武崇基,而是一直隐忍不发的上官阀,经过十二年的磨砺,上官阀已经具备了改朝换代的实力,比当初的宇文阀还要强悍,几乎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军队参与其中,那样的话会引发朝野震荡,搞不好会四分五裂,最终把大唐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现在,武崇基竟然命令武崇虎出动虎贲军去绞杀武重楼,这已经触碰了底线,让武埒昭极其恼火,他暗自发誓,一定要亲手处理掉武崇基。 或许到了今天,武崇基还没有意识到罔极寺这股力量的强大所在,更加没有意识到原本可以帮助自己的皇叔祖武埒昭,原本是可以帮助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皇叔祖竟然变成了自己的掘墓人。 差距,难以逾越的差距,在和上官仙交手之后,武埒昭就算是明白了,同意是天宗师,可是自己和上官仙的差距是难以逾越的。这不是时间打磨就可以的,或许到死都完成不了逆袭。 对付上官仙的任务,看样子最终还是要落到武重楼的头顶上,可是这个七界大宗师,如何能够对决天下第一人的上官仙呢? 武埒昭对于这点十分的头疼,主要是对逆天九龙决研究不是很多,这种情况下,很难给武重楼提供有价值,行之有效的帮助,这点是最麻烦的。 现在,武埒昭在想为什么当初太祖只允许太子修炼逆天九龙决,如果当初自己修炼的话,说不定可以轻松碾压上官仙。 武埒昭难受,其实武崇虎也好受不了多少,他一直都觉得父皇对自己不公平为什么当初不传授自己完整的逆天九龙决。如果自己以逆天九龙决进阶七界大宗师的话,还用活得仙子如此憋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年程真元的经最难念,可是处于换个位置,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当初自己是立下血誓要辅佐小主人登基重新夺回皇位的,现在怎能够轻易交出兵权离开京城呢? 五万虎贲军,下设五个军,由五个都指挥使统帅,这五个都指挥使都是程真元的亲信,义子。身为宦官的他没有子嗣,可是有很多义子,基本上都是从小收养的,可以说对程真元这个义父忠心耿耿。 这次,既然陛下下旨了,那么交出兵权在所难免,除非是造反,否则最好是还是乖乖地接受,否则对于整个虎贲军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程真元离京已成定局,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做无谓的反抗,但是要提前做好部署,绝对不能让虎贲军改变了性质,这支军队注定是要效忠武重楼的,要为武重楼夺取皇位而战,不能轻易交出去。 不管程真元怎么样布局,武崇虎都下定决心要背叛武崇基,兄弟两个彻底决裂,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性。 第274章 五虎一条龙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程真元没有儿子,可以说继承衣钵的只能是义子,他的众多义子之中,最著名的是六个,被外界称呼为五虎一条龙。 一般太监都是在混出名堂后,才会招揽一些阿谀奉承之辈来当义子,看上去是无比风光,可是程真元却不是那么回事,他是收养了很多筋骨上佳的孩子,从小当儿子养的。 每一个孩子都是当儿子养,可是真正能够当义子的却是屈指可数,可以说都是人中龙凤,马中赤兔。这些孩子必须有很高的天赋,百分之百的忠诚,而且有上进心,通过重重考验之后,才能够当义子。这就是为什么程真元数十年间收养过上千儿童,可最终只有六个义子,四个义女的原因。一句话宁缺毋滥,这些都是对他百分之百忠诚,又是可塑之才。 百孝堂内,没有灯光,只有一缕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使得百孝堂内有了一丝光亮,四个女子,六个男子跪在地上,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一个个一动不动,好像泥胎似的。 四个女子身着白衣,戴着白色面纱,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年龄,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的长相。她们互相压根就不认识,也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性命是属于义父的,随时都可以拿走。 六个男子是五虎一条龙,五虎是虎贲军的五个都指挥使,分别是前军都指挥使,身着白色铠甲的白一虎,后军都指挥使,身着黑色铠甲的赫连虎,左军都指挥使,身着青色铠甲的秦三虎,右军都指挥使,身着红色铠甲的洪云虎,还有中军都指挥使,身着黄色铠甲的黄非虎。 一条龙,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一飞,这个家伙是是个人之中最神秘的,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可以说其余九人压根不知道还有这条龙的存在。 龙一飞并不是真名,他的真名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十人之中,这个家伙的身份最特殊,是绝对不能暴漏的,但是另外九人都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是战斗力最彪悍的一个,尽管刻意压制,可是大宗师的威压远超义父,足见实力是多么彪悍。 平日里,都是五虎和四凤一起来拜见义父,而龙一飞却从来不出现,今天他的到来,让大家知道,一个非常的时刻到来了,一个个内心忐忑,不知道义父让自己做什么。要知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本来都是无家可归,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够有今天的成就,这一切都拜义父所赐。 义父收养自己,为了什么,显然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这一天,可以报效义父。这些人,内心犹如怀揣二十五只小兔子,那是百抓挠心,他们不知道义父会下什么样的指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可是不管做什么,那都是自己的宿命,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绝对不能回头。哪怕义父让自己去死,都要义无反顾地去做,去用鲜血和生命来回报义父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这个时候,程真元才缓缓地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两个中年太监,这两个家伙的战斗力十分的彪悍,只不过都是聋哑人,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着进入百孝堂的。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头。这副对联一直悬挂在百孝堂的大堂上,横批是:忠君报国。 程真元丝毫没有让众人站起来的意思,他摆摆手,示意中年太监去斟酒,还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毒酒,你们不想喝,不用勉强。” “我们的一切都是义父赐予的,随时都可以拿去,即便是毒酒,我们也依旧会喝下去。” 十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喝酒的时候,端起酒杯,一饮而下,丝毫没有半点含糊,没有半点犹豫。 “都起来吧,你们是咱家的孩子,怎么会让你们喝毒酒呢?”程真元摆摆手,示意十人起身落座。 今天的内容会很长,还是坐下来的好,况且程真元真的把这十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骨肉,做为自己衣钵的传承人。 看着这十个逐渐成长起来的孩子,此时此刻程真元感慨万千,自己当初只是一个因为家境贫寒而进宫的小太监,深受皇恩,最终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以说皇恩浩荡。当然,在他的心中先帝的皇恩才叫皇恩,至于现在这个天子的恩典,那只能叫做拉拢,收买。 程真元笑着说道:“咱家今年已经八十了,也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现在你们也一个个的成长起来,可以说功成名就,荣耀加身。可是,你们知道这些是谁给你们的么?” “是义父给我们的。”这十个人倒是异口同声,的确,原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够活下来基本上都称得上是奇迹,能走到今天,那当然是靠义父的栽培。 “错,大错特错,这些荣耀,不是咱家给你们的,咱家也给不了你们什么。这一切都是拜先帝所赐,早在三十年前,先帝就交给咱家一个任务,那就是为皇家培养一 批忠诚的卫士,被成为龙禁卫。如果没有这个任务,咱家也许不会收养你们,最起码不会在上千人之中选拔你们十个出来进行重点培养。记住,这一切都是先帝所赐,你们可否明白。” “孩儿明白。” “你们不明白,咱家也不需要你们明白。只要孩子们记住,先帝赐予你们的一切,都是让你们记住四个字精忠报国。” 说到这里,程真元想起十三年前那场血案,老头子泪眼朦胧,悲不能禁,许久擦止住悲伤接着说道:“忠君报国,不是让你们为大唐抛头颅,洒热血,而是让你们忠于大唐真正的天子。” 大唐真正的天子,难道现在的大唐天子还是假的不成?虽然十人内心都有疑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发问,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义父就是天,义父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压根不能反驳。 “十三年前,那场惨案,天子驾崩,山河失色。当时你们还不足以站起来,为大唐做点什么,咱家也没有任何动静,并不是咱家贪生怕死,而是陛下不允许我们,做无畏的牺牲,要积蓄力量,为小主人夺回皇位而奋斗,现在小主人已经上演王者归来,成功猎杀了当年的罪魁祸首宇文铛,下一步就是要夺回皇位,你们做好为小主人而战的准备了么?” “为殿下而战,为殿下而战。”程真元可以称呼武重楼为小主人,可是这十人不行,还没有资格那样称呼。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皇家奴才的,那是一份恩典,是一份荣哟。 程真元对孩子们的表态很满意,他接着说道:“武崇基那个竖子为了对付小主人,为了解除后顾之忧,竟然解除咱家的兵权。可是他不会知道的,虎贲军和皇属大军一样,并不属于任何人,是属于皇家的,是要为小主人而血战的。不管外界多么的风云变幻,虎贲军的军魂始终不灭。今天,咱家就是安排后事的,今后统领你们的是大将军武崇虎,希望你们可以配合他,没必要自找麻烦。但是,那么要记住,不管谁来统领虎贲军这只精锐部队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小主人武重楼,那么要为小主人血战到底。”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动员会,说白了,只是一个情况说明会,说白了,不管下面究竟有多大的动作,这支军队都不能有半点松动,都要记住自己的使命,为殿下武重楼而战。 十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黄非虎站了起来,这个家伙也算十人之中个头最高的,体型最大的,虽然没有像轩辕魔石那样庞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也比一般人要大出一号,高出打扮头。这个家伙站起来之后,环顾四周,看了一下众人之后说道:“义父的话,我们都要执行。殿下猎杀权臣宇文铛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要为血战做准备了,不管义父在身在何方,都是我们的义父,义父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牢记在心。就等殿下从北周回归之后,召唤了,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不管前方的道路多么艰辛,我们都会一如既往地勇往直前,绝对不后退。” 表态,在这个时候,是十分有必要的,毕竟程真元马上就要离京,这群人就会群龙无首,搞不好就会被天子武崇基各个击破,到那个时候,就会出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整个虎贲军就会崩盘。 黄非虎表态之后,其余四虎纷纷表态,因为他们五个执掌虎贲军,在这个时候,表态是至关重要的,也可以说代表了五万虎贲军誓死效忠武重楼的决心。 程真元对于五虎的表态不置可否,他看了一眼龙一飞,微微点点头,意思很明确,这个时候,就看你这条龙的了。 龙一飞,是十人之中最神秘的一个,五虎四凤基本上每个月必须到王府来汇报一次工作,可是五虎四凤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一龙,尽管没有见过,可众人都知道四凤五虎一条龙之中,一龙才是老大,才是最终的王者。 龙一飞站起来后,先起身向程真元行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既然决定了驱逐义父,那么肯定会对你们五个动手,要知道你们是义父的义子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陛下的动手无外乎是直接拉拢收买,或者是降职,架空,甚至是直接杀掉。要知道接手虎贲军的是原先执掌龙骧军多年的大将军武崇虎,你们要是想在他手下耍花招,无疑是玩火自焚,自寻死路。” 十人之中,龙一飞是当之无愧的智者,是程真元的智囊,他说的话基本上是代表程真元的。当然这段话也是实情,如果武崇基连五虎和程真元的关系都搞不清楚的话,那这个傀儡天子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好了。 “不错,阿龙说的很对,武崇基既然决定驱逐咱家,一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武崇虎统兵多年,接手虎贲军之后,一定会有大动作,你们五个的处境将会无比艰辛,恐怕日子会不好过。”程真元认可了龙一飞的观点,他对于这个一龙 的表现很满意,相信有龙一飞掌舵,自己就可以放心远去了。 龙一飞在得到肯定之后解接着说道:“虽然你们五虎会被打压,解除兵权,甚至遭遇暗杀。但是,你们要记住武崇基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我估算了一下,殿下最多两个月就会回归京城,最终夺回皇位。对于你们来说,两个月内如何,保护自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确保虎贲军不至于崩盘比什么都重要。给大家透个底,放心吧,虎贲军的基层将领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是武崇虎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两个月内处理掉这些基层将领。一句话,你们只要不自乱阵脚,武崇基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在这个时候,五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终于明白了龙一飞究竟是做什么的,原来这个家伙掌握着一支神秘的力量。控制着军队的最底层,看样子,义父选择这个家伙掌舵,也不是没有原因。 程真元微微点头,意思是龙一飞说的话代表自己,他站起来说道:“五虎一条龙,是咱家为小主人留下来夺嫡的力量。你们五个商量一下,如何确保虎贲军不会被分化。四凤,你们随咱家来。” 一直以来,五虎和四凤都是单独行动的,互相没有任何交际,当然也几乎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尤其是,四凤每次出现都是带着面纱,压根没有让五虎看过庐山真面目。 四凤是做什么的,四凤是四个什么样的女人,这对于五虎来说都是未知数。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四凤的职责和五虎没有任何关联,今后恐怕也不会有交际。 四凤先后跟着程真元进入密室,在这里,四凤才揭开面纱,说实话,她们四个都没有见过其他姐妹的庐山真面目,这可以说是第一次。平日里连修炼,都是带着面纱,压根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程真元这个时候,才或多或少放松了一点,他看了看四凤之后说道:“你们四个应该也互相不认识,各自也不统领。一直在地下工作,今后恐怕要陆续浮出水面,今天你们四个相互认识一下吧,毕竟今后要协同作战。” 第一个出列的是身材高挑,弱柳扶风的凤菲菲,她笑着说道:“姐妹们,或许你们对我不熟悉,但是你们一定知道四国之中最出名的凤舞九天,这是唯一一个云游四国的歌舞坊,不错,我就是凤舞九天四大名姬之中的凤,至于‘舞’,‘九’,‘天’都是我的弟子,其他的我在义父面前就不多说了,我们主要是刺探各国情报的。” 如果武重楼在这里的话,第一眼看到凤菲菲一定会惊呆的,这个凤菲菲和后世那个演绎‘小龙女’出神入化的女明星惊人的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双胞胎。这个神仙姐姐,尽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今后会向自己效忠,因为这个情报系统实在是太重要了。 凤菲菲是四凤之中身材最高的,也是身材最苗条的,或许这和常年跳舞有关。他身上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真的是神仙姐姐的模板。 第二个出列的是环肥燕瘦里面的环肥,那种珠玉圆滑,雍容华贵,可以说身上无处不散发着让男人为之倾倒的气息,那种火辣,那种性感,就算是九天之外的神佛也难免动心。前凸后翘的双S火辣身材,别说男人会看了流鼻血,甚至女人看了,都难免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或许当面形容杨贵妃的诗句用来形容眼前这个环肥再恰当不过。那份火辣让男人为之倾倒,让女人为之疯狂,这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凤瑶瑶,她那双碧蓝色的双眼,宛如深邃宇宙之中的一颗明星,简直就是海洋之心。 凤瑶瑶说道:“传说中的西域秘术都是从‘瑶池’传来的,我主要负责这一块,不管是薛延陀,还是土谷浑,还是柔然,甚至于西域诸国,草原哥部落,都受到瑶池的影响。现在瑶池已经在京城扎根,姐妹们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一下,保证让你们流连忘返。” 一个是倾国倾城,一个是性感妖娆。第三个出场的是一个颜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如果穿上盔甲,绝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将军,她淡淡地说道:“我是凤伊一,为义父守护军队,不管是虎贲军,还是龙骧军,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也就是你们最熟悉,却出来没有见过的龙禁卫。” 第四个就是环肥燕瘦里面的燕瘦了,她就是四个人里面功夫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凤楚楚,她执掌的是情报部门,可以说已经深入了京畿每一个角落,几乎每一个豪门权贵,达官贵人家里都有她的眼线。 第275章 骁骑将军,刍狗而已 五虎四凤一条龙,这十个义子,是程真元留给武重楼最大的财富,虽然四凤是四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但依旧是义子,而不是义女,在程真元的世界里,没有男女之分。每一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最终都要为武重楼夺回皇位而奋斗。 四凤都介绍完毕之后,程真元才开口说道:“虎贲军的问题很简单,毕竟是要远离京城,只要是武崇虎不出什么幺蛾子的话,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毕竟到时候,会有皇属大军看着虎贲军出不来大漏子。可是龙骧军就不一样了,这支军队,在京城,可以说武崇基处心积虑的赶走咱家,把武崇虎支开,目的就是掌控龙骧军,要知道只要是掌握了龙骧军,就等于掌握了整个京城的防卫。在武崇基看来,只要是他掌握了龙骧军,那么就可以高枕无忧,殿下就没有办法从他手中夺走皇位。” “义父,要不要我们直接刺杀武崇基算了。”说话的是个头最小,体重最轻,功夫最好凤楚楚,在她看来,只要是杀了武崇基一切都解决了,压根用不了那么麻烦。 程真元摇摇头说道:“楚楚,平日里,就属你最冷静,今天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呢?刺杀武崇基,能解决问题么,如果可以的话,你觉得他还能活到现在么?一旦武崇基这个天子在皇位上被刺杀,那么大唐就会天下大乱,而且年幼的皇太子武文芷就会即位。那时候,小主人就会成为皇叔,你觉得他这个皇叔会从侄子手中夺走皇位么,那样的话后世的史书会怎么写呢?” 四凤对于朝政了解都不多,也考虑不了那么远,被程真元这么一说,她们四个都不说话了。不说话,不代表服气,毕竟以这四个大美女的额认知,刺杀武崇基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其他方法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这时候,程真元也不能怪罪四个丫头想法这么简单,毕竟关于朝政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教导过这几个孩子。 五虎一条龙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可以说拉出去每一个都能够独当一面,可是四凤相比较而言,一方面是年纪小,另一方面也太过单纯,很难去理解朝堂的险恶。 很显然,现在不是讲朝堂险恶的时候,程真元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现在上官阀虎视眈眈,北周,东齐,南梁也各心怀鬼胎,南宫阀,慕容阀也很难忠诚于朝廷,这种情况下,一旦武崇基遇刺,局面就会失控。对于小主人来说,只能是武崇基主动退位,绝对不能,主动去抢这个皇位。现在,我们要拿下龙骧军,目标对准骁骑将军宋南阳。” 拿下宋南阳,说起来很轻松,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要知道这个宋南阳可是骁骑将军,要知道大唐的骁骑将军没有一个是酒囊饭袋,虽然不能说每一个都骁勇善战,文韬武略,但绝对不会是废物。 说起宋南阳,毫无疑问,最有发言权的是凤伊一,她对京畿的驻军,对大唐的将军们是十分熟悉的,尤其是到了骁骑将军这个位置,那是绝对要十分详尽了解的,否则就是失职。 凤伊一听到义父说要拿下宋南阳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让自己来制定计划,于是就小心翼翼地问道:“义父,您说的拿下宋南阳是指?” 很多事情容易误会,尤其是四凤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说是让她们拿下一个将军,不误会才是活见鬼,才不正常。 “没有什么特别的定义,只是让宋南阳认清形势就可以了,不要以为自己是骁骑将军,是国舅爷,执掌龙骧军就可以高枕无忧。不管武崇基和小主人之间的争斗最终结果如何,让宋南阳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就可以,就这么简单。最差的结果也是,让这个家伙两个月内不能够彻底掌控龙骧军。当然最好的结果是宋南阳愿意为小主人效力了。” 貌似很简单,程真元说的也很轻松,可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这个任务是很棘手的。如果宋南阳可以轻易就范,那么武崇基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如果事情那么简单,程真元也不会让四凤通力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足见,他自己都认为这件事情不简单。 凤伊一迅速就整理好了思路,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宋南阳绝对不会乖乖的就范,是绝对不会为殿下效力的。但是我有信心让他两个月内不能够彻底掌控龙骧军,当然我会尽量让宋南阳认清形势,留下后路,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为武崇基卖力。” 程真元点点头,认可凤伊一的观点,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刻意去强求,对于宋南阳的问题,也没有必要过于纠结。 凤伊一接着说道:“宋南阳,三十七岁,六界巅峰宗师,兵器是判官双笔,这点和宇文阀有点相像,只不过他的判官双笔更大,在大多数的时候,是双笔合璧,成为一个长棍做兵器。功法是承自云阳剑派,一套云阳剑法可以说在同代人之 中也算是佼佼者。只不过是由于至阳穴有过损伤,瘀堵,而无法打通督脉,以至于无法冲击七界大宗师。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强者。” 六界巅峰又能够强到那里去,在场的四凤哪一个不是六界巅峰。只不过是在程真元的压制下,没有参加排名而已。 眼见其余三凤对于宋南阳不屑一顾,程真元就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意思告诉三个黄毛丫头,不可轻敌,不可大意,绝对不能大意失荆州。 四凤之中的大姐大凤菲菲说道:“不管宋南阳是大宗师还是宗师,不管真实实力如何,我们都不能等闲视之,要知道毕竟是手握重兵,执掌京畿安危的,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因此姐妹们丝毫不能大意。伊一,你再说一下宋南阳的详细资料,任何人都不会十全十美,任何人都会有软肋,只要是我们抓住了这个家伙的软肋,相信一切都不是问题。” “宋南阳出身十二世家里面的宋家,但不是嫡子,在家族之中地位不是很高。和其他家族成员关系也不是很好,迎娶了上官阀的庶女,可是并没有用上上官阀的资源,更多的还是靠个人奋斗。这个家伙深居简出,不过我知道他是比较喜欢凤舞九天里面的‘九’,不过两个人算是红颜知己,并没有过多的交际,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他的妻子不能生育,可却是河东狮吼,以至于宋南阳不敢纳妾,只是在城北包养了一个叫水仙的姑娘,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应该有六七岁的样子。为了不给水仙惹麻烦,宋南阳只有在朔日的时候,才会过去,平日里压根不敢过去看儿子。” 有用的信息不多,一个是和‘九’是红颜知己,一个是外宅水仙生下了唯一的儿子。不过这些,对于众人来说已经是足够了,要知道在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身上能够挖出这些信息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程真元起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爷子才说道:“你们兵分两路,双管齐下吧。不管是那边开花,只要搞定宋南阳就可以,不要拘泥于手段,咱家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现在小主人还在北周,也就是说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骁骑将军,刍狗而已,在四凤的眼中,这个宋南阳就是刍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 凤菲菲说道:“我和伊一一对,负责‘九姑娘’那条线,瑶瑶和楚楚一组,你们负责水仙这条线。这件事情,我们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要让义父费心。” 四凤对于拿下宋南阳是信心十足,压根就没有把这个家伙当回事,毕竟在他们的眼里,骁骑将军,刍狗而已,何必当回事。 骁骑将军府上,宋南阳又一次醉酒,这次是烂醉如泥,他并不是很爱喝酒,也不是很能喝酒。可是,每一次和夫人上官云英吵架之后,都会喝酒买醉,自己麻痹自己,好像这样就没事了。 上官云英按理说还是上官云瑶的堂姐,只不过一个是庶出,一个是嫡出,实际上地位差距是天壤之别。要不然就不会出现上官云英下嫁宋南阳,而上官云瑶则许配个了当时的南梁太子。尽管南梁太子已经惨死,可足以说明嫡女和庶女之间的差距,那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其实,上官云英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河东狮吼,刚嫁给宋南阳的时候,还相夫教子,夫妻之间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后来宋南阳偷腥,结果被上官云英知道,结果在捉奸的时候,夫妻两个大打出手,结果已经有身孕的上官云英流产,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正因为这件事情,两口子关系恶化。 如果不是宋南阳的姐姐进宫,如果不是宋南阳混到了骁骑将军的位置,那上官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便是庶女,也不允许婆家肆意欺负。 事情过去了好几年,物是人非,可是夫妻之间的矛盾却始终没有和好的迹象。上官云英变得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找送宋南阳的麻烦,害的这个国舅爷,不敢回家,经常买醉,希望喝醉之后可以忘却所有的烦恼。 今天一个消息传来,尽管是小道消息,可是牵涉到宋南阳在外面有私生子,这就等于是撕开了上官云英的伤口,夫妻双方又差点陷入全武行,尽管夫妻之间争吵不断,但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两口子争吵只局限于拌嘴,并没有深入地挖下去,也没有动手。 虽然没有动手,但是不代表这一片就掀过去了,上官云英下令管家上官之严查此事,一定不能放过那个贱女人。这就让宋南阳感到窝火,所以才醉酒的,希望醉生梦死没有烦恼。 醉生梦死,能没有烦恼么?不可能,此时此刻,宋南阳想起了那个善解人意,千娇百媚的九姑娘,把之前立下的誓愿又重新回到两人刚认识的时候。 醉酒之中的宋南阳在不停地喊着九姑娘的 名字,还不断地喊:“上官云英,你这个臭婆娘,等铲除武重楼之后,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杀了你。” 侍女芍药在门口没有进屋,听到这些之后,就急忙回去禀报夫人上官云英,要知道在府中上上下下,可以说从管家到侍女,都是夫人的眼线,因为在这里不听话的是生存不下去的,无一例外。试想,连宋南阳都被夫人压榨的喘不过气来,那么一般人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刚刚大吵一场,上官云英正在生闷气,毕竟丈夫在外面有了野女人,有了野种,这种情况下,那个女人都受不了。要知道上官云英虽然是庶女,但毕竟出身上官阀,嫁给宋南阳算是下嫁,况且当年小产后不能生育又不是自己的错,这种情况下她是绝对接受不了宋南阳在外面有外宅的,也不会允许情敌的存在。 如果仅仅是外宅,上官云英火气还没有那么大。关键是还有孽种,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要知道这个孽种将来是要继承家族财产的,这怎么可以接受呢? 正在生闷气的上官云英看到侍女芍药忐忑不安地进屋了,于是就没有好气地说道:“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老爷说将来要杀了你。”芍药小心翼翼地把宋南阳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当然了还添油加醋了,为了获得更好的嘉奖。 “可恶,该死,竟然这样对老娘。”上官云英真的怒了,没有想到宋南阳竟然这么恨自己,还要杀死自己,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如果平日里的话,绝对是大吵大闹,可是涉及到对方要杀自己,这个时候上官云英反而冷静下来了,毕竟出身上官阀,她看问题的角度和一般人不一样,越是遇到大事越冷静,很显然和宋南阳的矛盾无法调和,现在已经不是宋南阳在外面保养外宅那么简单,而是夫妻决裂。 为什么这件事情会涉及到前太子武重楼呢?为什么要到铲除了武重楼之后,再杀死自己呢,这两件事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上官云英就冷静多了,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稳住局势。 “芍药,你去把阿忠叫来。” 阿忠全名叫上官忠是上官阀的管家,也是上官云英的想好的,其实上官云英和宋南阳关系紧张,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毕竟那个时代,如果洞房花烛夜没有落红的话,对于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要知道宋南阳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才结婚就发现头顶绿油油的草原,不生气才不正常。 宋南阳的隐忍,上官云英的肆无忌惮,注定了双方的矛盾在加大,最终无法调和,走上决裂。这一次,宋南阳酒后失言,但却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让上官云英看到了危机,她不甘心束手就擒,要反击,可是如何反击,只能先和阿忠商量一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较年老色衰,脾气暴躁,索求无度的上官云英而言,芍药这个十八岁亭亭玉立,青春貌美的小丫头就更加能够吸引阿忠,勾起这个男人心中的火焰。 求欢不成,就霸王硬上弓,尽管哭哭啼啼的烦人,但是其中的妙不可言,还是让阿忠很满足。这个家伙一边穿衣服,一边心满意足地说道:“跟着大老爷,亏不了你的,过几天,我就把你从宋府接出来,给你买个宅院,让你过太太的生活。好了,别装了,贱人,抓紧穿衣服,你磨磨唧唧的,是不是还想再勾引老爷我继续。” 遇到卑鄙无耻的上官忠,遭受屈辱的芍药只能一边穿衣服,一边哭泣,这个不认命的女孩子内心深处恨死了这个畜生。 上官忠是好色,但还没有到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之所以强行得到芍药,主要是不想去宋府被上官云英纠缠住,先提前释放一下。实际上,他已经厌恶上官云英的索求无度,如果能躲开,尽量不去宋府,尽量躲开这个女人。 这次事态紧急,上官忠知道自己是躲不开,所以才提前释放的,在去宋府的路上,上官忠就在思索对策,看如何应付上官云英。 这次非同小可,宋南阳竟然动了杀机,这可是大事情,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你上官忠不想和上官云英行云布雨,可也不想这个女人出意外,毕竟自己的开销有一大半都是上官云英提供的。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金主出意外,最起码上官忠不想,这个家伙还想鸠占鹊巢,最大限度地把宋府的财产掏空,这种情况下当然希望上官云英可以长命百岁了,现在上官云英有难,当然要伸出援助之手了。 上官忠只是一个管家,可是出身上官阀,有着自己的骄傲,在他看来,骁骑将军,刍狗而已。 第276章 复仇 上官忠并没有和芍药一起去宋府,在这个家伙的心理,玩过就玩过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关键时刻很锋利,会要人命的,可惜,这个色欲熏心的蠢货是不会知道的。 上官忠得了便宜,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芍药这多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被摧残了,怎么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尽管大眼睛里面闪动着泪花,可是她尽量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流下来,那一刻心碎的她暗自发誓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想复仇就一定要坚强,一个软弱的女人只能让坏蛋欺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无数次。盲目走在路上的芍药,想复仇。可是像复仇谈何容易,上官忠是上官阀的管家,而是是六界宗师,自己只是一个小丫鬟,就好像是随波逐流的浮萍一样,即便是不被这个上官忠欺负,说不定哪一天也会被宋南阳拿下,只不过是不同的狗咬一口而已,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某个地方隐隐作痛的芍药漫无方向地走着。 “姑娘,你怎么了,需要帮助么?” 一个戴着面纱,穿着粉白色衣服的女子挡住了芍药的去路,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愿望,只要你想,我就可满足你。” “满足我,呵呵,我让你帮忙杀人,你能做到么?” “当然,只不过,不一样的需求,代价不一样罢啦!” 芍药并不相信对方的话,可是自己又怎么复仇呢?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道:“我要杀的人是上官阀的管家,只要是你们能杀了他,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真的是任何代价么?” “是的,那个混蛋毁了我,他不得好死,我要他死。”这个时候,芍药那原本弹指欲破的俏脸显得有点狰狞,她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只要是能杀死上官忠那个混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好,这里有个面罩你先戴上,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实现你的梦想。” 带上黑色面罩的芍药什么都看不见,在人搀扶下坐上了轿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转了多少道弯,最终轿子才停下来。 等摘下面罩的时候,芍药感觉到视线受阻,半天才睁开双眼,结果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很小,光线很弱的房间,只见房间里坐着一个带着修罗面具的人,看不清楚是男女,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威压太强了,或许这个人可以帮助自己复仇。 这是一个尚武的时代,哪怕是一个丫鬟侍女,多少也会一点武术,要不然就会比别人当成怪物一样看待的。很显然,这个芍药是了解武学的,对威压的强弱还是有很强判断能力的。 很显然,眼前这个带修罗面具的人威压超过了老爷宋南阳,夫人上官云英,当然也超过了那个出生上官忠,如果这个人愿意出手帮忙的话,那么一定可以帮助自己消灭那个畜生的。 想到可以复仇,激动不已的芍药直接跪在地上,想开口说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她一时间竟然情绪失控,无法准确地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不用哭,哭泣是弱者的表现,如果,你想复仇的话,从这一刻起,就要学会不再哭泣,否则,一辈子都别想复仇。” 复仇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打下了烙印,情绪失控的芍药逐渐冷静了下来,就是苦个昏天黑地,那个畜生依旧会逍遥法外。这个人说的很对,想要复仇,就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杀死那个畜生为止。 许久之后,止住悲伤的芍药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后,就是掉脑袋,我也算流血不流泪。只要是,能够帮助我复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我都愿意做,哪怕是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你确定什么都行,不会反悔。在这扇门里面,一旦反悔,将会遭受百倍的反噬,或者比死掉还要痛苦百倍,所以你还是想清楚再回到。” “不用想,什么都可以,至死不渝。如果可以杀死那个畜生,就是现在要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我要你死做什么,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让你办一件事情,只要是你办成了,关于上官忠的问题,本座帮你去办,是我们杀死,还是你亲自手刃仇人都可以,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帮助你复仇,你要付出代价。” “成交。”芍药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孩子,她淡淡地说道:“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在路上拦截我,把我带到这里来,说明,我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帮助你们做一件事情,而且相信,我也一定可以完成,所以咱们就不要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好了,我只要上官忠死,你们开出来什么条件,我都会接受。” “条件很简单,我要你把宋南阳的私生子抱出来,当然我们会为你创造条件的,就这么简单。” “貌似不应该这么简单吧,不过这么简单,似乎我也做不到,以为我也只是听 说老爷在外面有外宅,有私生子,其他的一无所知,怎么能够把小少爷偷出来呢?” “就这么简单,本座也知道你完成不了,但是上官云英是可以完成的,你只需要把准确的地址告诉上官云英就可以了,相信这点你可以办到。等上官云英去找水仙闹的时候,你趁机下手把小孩子偷出来,然后交给我们的人,把这个消息告诉宋南阳就可以。对了,你失身的脏水泼到宋南阳头上就好了,没有问题的话,就成交。你应该听说过瑶池,完成任务之后,你就是瑶池的成员,天下之大,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切都要顺其自然,合情合理,不能让上官云英,宋南阳看出半点破绽,否则,一旦任务失败,你会比死要痛苦一百倍。” “成交。”对于芍药来说,出卖夫人,给老爷泼脏水都不是问题,只要是能让上官忠去死,什么代价都值得。 “那就脱掉上衣,我们会在你背后刺上纹身,这是一种来自西域很特殊的药物来刺纹身的,定期需要解药,如果没有的话,皮肤就会奇痒无比,最终溃烂化脓,具体就不用本座叙述了吧。” “不用,我愿意。” 对于芍药来说,这再正常不过,对方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怎么会不做点防范措施呢,况且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完成任务,这种情况下毒药又算得了什么呢? 纹身,究竟是什么内容,芍药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复仇。 芍药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向往瑶池的,实际上她早就听说过这个神秘的组织,加入瑶池,总比这当丫头侍女强吧。 一夜风流,注定要付出血的代价,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被男人肆无忌惮的欺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女人狠起来,那基本上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可惜上官忠这个蠢货不知道。 上官忠在去见上官云凤的路上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个芍药收到自己的房中,可是在看到正在暴怒中的上官云英时,这个家伙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正因为他放弃了,要不然整件事就穿帮了,后面也就没有芍药的故事了。 芍药并没有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情况下,上官忠也不好直接去问,只能等上官云英来揭晓答案。 上官云英见上官忠来了,于是就对侍女丫鬟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额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丫鬟侍女都对这个女主人忠心耿耿,并不太在意宋南阳这个男主人。 “阿忠,那个混蛋,在外面有外宅。” “这很正常呀,宋南阳本身就是那种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常个屁,都有私生子了,而且已经六七岁了,要是这个孽种将来进门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上官忠早就盯上了宋府的财产,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怎么会允许有人来夺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财富呢? “阿英,你说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才让丫鬟找你过来商量一下怎么应付么?要知道这个家伙是国舅爷,骁骑将军,即将执掌龙骧军,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即便是我们把阀主请来,都不见得会让那个混蛋屈服。”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上官云英不能生育了,这种情况下,的确上官阀的阀主都不能让宋南阳屈服,况且上官旌战也不会管这么无聊的事情。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沉思了许久之后上官忠说道:“无毒不丈夫,杀了那个贱人,抢了那个孩子。” “拿不下,要是一旦暴漏,宋南阳会杀了我的。” “不会的,只要是我们做的隐蔽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上官云英毕竟是女人,心软,他摇摇头说道:“只要是那个叫水仙的女人一出事,不管和我们有没有关系,那个混球一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到时候,就是浑身上下是嘴都说不清了。” 要知道,这毕竟是个男权社会,一旦东窗事发,上官云英甚至能够想象到宋南阳会怎么报复自己,那时候恐怕即便是家族都保不住自己,那绝对是可怕的噩梦。 上官忠把上官云英搂在怀里后说道:“很简单,你派人盯着宋南阳就可以了,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的,一旦锁定了那个水仙所在的位置,就可以动手把那个孽种抢走。至于这个黑锅就让武重楼来背好了,要知道武重楼是在和陛下争夺皇位,宋南阳是陛下的亲信,是皇亲国戚,被报复,可以所在正常不过了,不会被外界怀疑的,最起码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把那个孽种抢回来后怎么办?” “养在手中,做为一张制约宋南阳的牌,要不然,他还会在外面找女人,还会有下一个孩子的,只有这样一劳永逸,才能够彻底解决问题。只要孩子掌握在我们手中,相信宋南阳不会轻举妄动。” 无耻只有,无耻之尤,也只有上官忠才能够想到这么无耻之尤的事情 ,可是对于这个无耻的家伙来说,早就送给宋南阳青青草原了,现在用孩子做赌注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上官云英毕竟是女人心慈手软,可是看到上官忠十分的决绝,在这种情况下只好勉为其难地说道:“可以这么做,只是这件事情,是你办还是我办呢?” “你的手下负责抢那个小孽种,我的手下负责藏匿,这样两条线一起走,就不那么容易被宋南阳找到把柄。”上官忠在打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自己把宋南阳的私生子隐藏起来,将来就是护身符。况且抢那个小孩,一定会触怒送宋南阳的,要是自己动手,查到自己头上的话,计算书阀主出面也保不住自己。 上官云英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这次你会办的干净利索,不要拖泥带水。” “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万无一失。”这对狗男女都没有心情,所以也就没有做那件事情,对于上官忠来说,就是解脱,说实话,和芍药比起来,那和上官云英上床,简直就是遭罪,不过还好,这次算是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呵呵,上官忠这个蠢货想多了,他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到了一个美女,一个美艳不可方物,让他终生难忘的女人,要是比较起来,芍药如果能打六十分的话,眼前这个美女就应该打九十九分。 或许,在平常看到这个能打九十九分的美女时,上官忠并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是看到这个美女和芍药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美女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只要是自己想要就一定可以得到,至于其他的,等得到之后再说吧,其他的都是空的。 “芍药,是不是爷把你弄舒服了,竟然带来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来,看来,爷,今天走桃花运了。” 桃花运,呵呵,当然是桃花运了,因为不仅是一个可以打就是九十九分的美女,而是两个打九十九分的美女一前一后出现了,直接把上官忠夹在了中央。 这个时候,就算是一头猪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不是有桃花运,而是噩梦来袭。 上官忠看了眼眼前的美女,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后说道:“美女,貌似我们并没有什么恩怨,没有必要这样吧,要知道我是上官阀的管家按,得罪了我,九三三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照样会有人取你性命。” “你不过是上官阀的一条狗,不用那么高估自己的存在,杀死你,也杀死一条癞皮狗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亮兵器吧,今天你是必须要死的,就算是上官阀主来了,也要杀死你这个混蛋。” 美女不愿意再说废话,她亮出了三尺金丝软剑,手腕轻轻地抖动,只见软剑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刺向上官忠的咽喉。 上官忠还真的没有把这个女人的近似软剑放在眼里,他亮出一吃七寸唱的量天尺,毫不犹豫地迎战上去。 与此同时,后面那个穿着绿色纱衣的美女,亮出七寸短剑,从后面朝上官忠的后心刺去。 就这样三个人战到了一处,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好像起棋逢对手似的。 棋逢对手,,呵呵想多了,两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可以说任何以个修为都在上官忠之上,两人联手更加是强于对方,只不过短时间没有下死手而已。 没有下死手,不代表放过上官忠,很快这个家伙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动,左臂被近似软剑刺伤,紧跟着小腹部也被刺了一剑。 “你们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上官忠知道打不过对方,这个时候就不想硬扛,希望可以和对方谈判,让两个美女放过自己。 “放过你,就算什么我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芍药悲愤欲绝地说道:“上官忠,你不得好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话音刚落,上官忠的脖子就被金丝软剑缠住了,只见美女手腕抖动,这个家伙的人头就飞了出去,无头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美女压根没有当回事,她冷冷地说道:“上官忠已经死了,你应该死心了,下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记住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千万不要让自己错过了。上官忠死掉了,现在就看你如何报先了,要知道这出戏,你是女主角,千万不要搞砸了。” 芍药跪在地上给两个美女磕头后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奴婢,至死不渝,一档完成任务。” 第277章 是不是阴谋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知己,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腹,毫无疑问上官云英最大的心腹就是芍药,这个小丫头是上官阀的家生奴,很小就是她的侍女,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险象横生,这一步棋太过冒险了。上官云英知道,自己不管做错什么事情,都会赢得宋南阳得到原谅,哪怕是送这个骁骑将军青青草原,依旧会被原谅,但是这次要谋划杀死水仙,抢夺那个私生子的事情,一旦暴露,绝对不会赢得宋南阳原谅,那绝对就会变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后果是什么,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两可,暴漏之后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暴打一顿,然后横扫出门,最坏的结果,上官云英不敢去想。除此之外,还有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即便不暴露,宋南阳也会这么想,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让上官云英拿不定主意的地方。 上官云英不知道上官忠惨死,也不知道芍药背叛了,有事情依旧想和这个丫头商量一下,看如何解决问题。 不得不说,芍药是一个天生演技派,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在她的脸上却是丝毫看不出来,如果那个时代有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的话,这个丫头绝对是当仁不让的。 上官云英并没有看出来芍药有什么不妥,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对方,原原本本地把水仙以及那个小孽种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她说道:“一旦那个小孽种长大,他们母子就会回归,那时候母因子贵,这个家就是他们的,哪里还有我立足之地呀!” “大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芍药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永远不替对方拿主意,十分明显地把主导权交给大小姐上官云英,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会很完美地执行对方的计划,不管计划多么糟糕,都会很好地顺利执行。 “我需要你去勾引老爷,赢得他的信任,进而找到那个叫水仙的女人住处,我要毁掉她,抢走那个孽种。”上官云英丝毫不去管,芍药介入此事之后,会迎接什么可怕的命运,会不会被宋南阳报复。 悲哀,芍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悲哀的命运,要知道一旦小少爷被偷走,那么宋南阳一定会不惜手段杀了自己。而上官云英对这些毫不在意,确切来说,对自己的生死压根就不在意。自己就好像是一直蚂蚁,被人踩死了,也只有自己悲哀。 “奴婢去做。” 讽刺,真的是天大的讽刺,自己稀里糊涂地被上官忠霸占,然后再付出沉重的代价去换取上官忠的脑袋。芍药没有想到最终结果自己还是需要依靠身体去勾引男人,才能够完成任务。 原本,芍药还在想自己怎么能够利用色相勾引宋南阳,结果没有想到上官云英会来这么一出,难道自己只能怪利用身体不成。 “你下去准备吧,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上官云英的确没有顾及稍稍要的感受,在他看来,芍药就是自己的陪嫁丫鬟,送上宋南阳的床再正常不过,压根就不需要去顾及他的感受。 在上官云英看来,芍药就是自己的陪嫁丫鬟,自己这么做,还算是给对方机会,这种情况下,上官云英就觉得芍药是最佳人选,也会作得很好。 兔子不吃窝边草,宋南阳还是坚守这个规则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对芍药这个小美女视而不见。况且,他是一个有一定身份的人,怎么会监守自盗,去占有老婆的通房丫头呢? 男想女,隔层山,女想男,隔层纸。 虽然宋南阳是抱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态度,但是面对主动投怀送抱,欲说还休的大美女芍药时,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两人顺其自然地发生了不能描述的生气。 宋南阳推倒芍药,不仅仅是因为芍药是美女,也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归根到底,是想让这个丫头乖乖地听自己的话,来充当自己的奸细,去刺探情报,卧底到上官云英哪里, 我究竟成什么人了,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不说,还要充当双面间谍,这让芍药内心深处十分的愤怒,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芍药也来不及多想,只能顺其自然,走到哪里算哪里,没有必要做刻意去想自己是间谍多么悲催。 或许是个各怀鬼胎,或许是都比较有心机,总而言之一句话,宋南阳和芍药很快就有了共同语言。 遗憾,看着洁白的白布,宋南阳的脸上写满了遗憾,毕竟谁不希望看到那一抹刺眼的红呀,看不到,不遗憾才活见鬼了。不过这个心机颇深的家伙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 在宋南阳在床上铺白布的那一瞬间,芍药心如刀绞,象征贞洁的那一抹红被那个混蛋夺走了,尽管杀死了上官忠,可是失去的再也不会回来。宋南阳这么做,显然是想看到那一抹红,看来这个男人压根不是喜欢自己,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在这一刻,芍药才算是彻 底死心,他知道天下虽大,可是已经没有自己立足之地,就好像背上的纹身一样再也洗不掉了,也不要想着去洗,还是脚踏实地去做好每一件事才是硬道理。 心沉了片刻之后,芍药开始抹眼泪,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如果生活在现代,有机会冲击奥斯卡的小金人,绝对是天生的演技派。这个丫头那伤心欲绝的样子,真的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那种伤感是不言而喻的,也是最容易让男人心疼的,她这样做显然是做给送宋南阳看的。 果不其然,看到芍药那娇艳欲滴,楚楚可怜的样子时,宋南阳的心软了,动了恻隐之心。这不是好事,竟然被一个丫头迷的神魂颠倒。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在哪里受委屈,告诉,老爷替你做主,” 虽然没有看到那一抹刺眼的红,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宋南对于芍药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况且只是利用一下这个丫头,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必要太当回事。 “老爷,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呀,您要是不能为奴婢做主,那我就不想活了,也没有脸活了。”芍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就抽泣着把被上官忠糟蹋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那个混蛋糟蹋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要杀了他。”表面上,宋南阳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内心在埋怨上官忠先拔头筹。这种怨恨已经有多年了,当年洞房花烛夜都没有看到那一抹红,很显然是上官忠拿走的,被人戴绿帽子,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愤怒。 “奴家本来是想把最宝贵的交给老爷的,可是,上官忠那个混蛋。”说到这里的时候,芍药偷偷地看了宋南阳一眼,在看清对方的真实面孔之后,就接着说道:“老爷,我听到他们两个在密谋一件事情,恐怕是对老爷您不利,不知道芍药该不该讲?” 忠心耿耿的丫鬟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主人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看样子,这个芍药是在报复上官忠,进而为了达到目的才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才出卖上官云英的。这个时候,宋南阳是自行脑补,这样以来,原本解释不清楚的地方都解释清楚了,看样子这个女人报复心极强,可以为自己利用。 一想到自己可以利用芍药的时候,宋南阳的心情就好多了,他把芍药抱在怀里之后说道:“今后,你就是我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行。” “老爷,你对奴婢真好,原本我是不想出卖夫人的,可是为了老爷您,为了小少爷,奴婢不得不这么做。为了老爷,哪怕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奴婢也不后悔。” 芍药以退为进,不经意间就把上官云英出卖看,要知道所谓的’小少爷’那就是宋南阳唯一的儿子,只要是牵涉到小少爷的时候,那这个家伙就会失去最基本的理智,最基本的判断。 “果然是那个贱人。”在宋南阳看来,芍药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这家事情一定是上官云英告诉芍药的,一定是这个贱人。 先入为主的宋南阳认定是上官云英出卖,自己,还想让自己断子绝孙,至于这里面有没有疑点,有没有水分,反而不太重要。他有点激动地说道:“你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倒出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绝对不让那个贱人报复你。” 芍药早就把语言组织好了,不漏生死地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像从头到尾自己都是无辜的。这个小丫头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宋南阳的怀抱里面,她轻声地说道:“奴婢为了老爷,已经出卖了夫人。你要是不保护我的话,那奴婢早晚都会被夫人打死的。” “放心吧,我保护你。” 原本,宋南阳就是想无色一个比较靠得住的侍女去此后水仙的,很显然眼前这个芍药最合适不过。和上官忠有不共戴天之仇,又背叛了上官云英,现在想要活下去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乖乖地依附自己,听自己的话。 现在芍药去服侍水仙是最现实的,自己有空还可以赶过去,享受齐人之福,这个时候,宋南阳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他让芍药去照顾水仙,顺便照顾自己的儿子,有芍药服侍水仙的话,就放心多了。 一拍即合,已经没有退路的芍药答应了下来,好像这样可以脱离苦海似的。这样的结果可以说皆大欢喜,每一个都各取所需。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皆大欢喜。原本芍药就不知道水仙和小孽障住在哪里,只是知道一个大概位置,现在倒好,宋南阳主动竹筒奥豆子,全部告诉了芍药,这下子任务就简单多了。 只要是送到水仙的住处,那后面的问题就就要会水到渠成。看样子,外界对宋南阳所传非虚,志大才疏,不堪大用。 其实,芍药还真的误会了宋南阳,这个家伙并非是志大才疏,而且别无选择。要知道迎 娶母老虎上官云英之后,就注定了他很难培养合适的女心腹,可以帮助这个家伙去照顾水仙。 普通的侍女,只要掏钱就可以买得到。可是既要知根知底,又会功夫的侍女还真的不多,最起码宋南阳身边没有合适的。 原本也不需要芍药这种会功夫额侍女,可是在听到上官云英和上官忠联手要加害水仙,抢夺自己儿子分时候,宋南阳就只能押宝在芍药身上,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况且背叛和上官云英,和上官忠又是不共戴天之仇,这种情况下,毫无疑问,芍药是最合适的。 芍药的确是最合适的,最起码从明面上看,的确是芍药最合适。在没有更好选择余地的情况下,宋南阳值得选择芍药。 宋南阳每一次去看水仙还有儿子的时候都非常小心,要兜很大的圈子,避免被人跟踪,所以上官云英只是怀疑,可实际上压根不住水仙究竟住在哪里。 夫妻关系,恩断义绝,宋南阳下定决心等铲除武重楼之后,就亲手处死上官云英,上官忠这对狗男女,到时候有水仙和芍药这一妻一妾,还有九姑娘这个红颜知己,绝对是神仙般的日子。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第三天,悲剧就发生了,水仙,芍药,儿子都不翼而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是宋南阳自行脑补认为是上官云英干的。 逼迫上官云英把孩子交出来,估计不现实,可是硬抢就更加不靠谱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宋南阳就想到了红颜知己,九姑娘。 九姑娘,可不是说一个美女那么简单,这是凤舞九天里面的一份子,背后隐藏着巨大的能量。宋南阳知道,想要夺回儿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或许自己认是的人之中,肯帮忙的话,也只有这个九姑娘了。 虽然九姑娘是红颜知己,而是这背后牵涉到了上官阀,那不是仅仅有矫情就可以的。这一步却是最好的额反感。 为了儿子,宋南阳不得不做出来最对自己来说最艰难的抉择。 很多事情在宋南阳看起来复杂,可是在凤舞九天之中,就是小菜一碟,这件事情是蓄谋已久的,怎么会不轻易成功呢? 九姑娘今天心情很好,原本以为大姐大交给自己的任务有多么难以完成,没有想到,比想象中的不知道要简单多少倍。 面对宋南阳的哀求,九姑娘假装很为难,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姐是不让接入这些是是非非的。可是大人你的儿子失踪了肯定很着急,你应该则成京兆府尹抓紧拿人才对,女说我一个女流之辈能做什么呢。” 京兆尹,呵呵,想多了这件事情如果京东京兆尹不仅解决不了问题,相反会闹得沸沸扬扬,那样的话,宋南阳这个骁骑将军就干不下去了,甚至会彻底沉沦下去,再也无法翻身。 看到宋南阳很为难,沉思许久之后,九姑娘就十分为难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解决不了,还是找大姐过来,看他能帮上大忙。不过大姐开口的代价往往都是巨大的,你最好是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我同意任何条件。” 有病乱投医,在这个时候,宋南阳哪里还有什么信死考虑条件究竟是什么呀。 狮子大开口倒是没有,凤舞九天的大姐大最终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要求宋南阳自己去接小孩,而且去的时候必须是蒙上眼睛。 宋南阳以为对方这样做也没有什么,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人家,所以他爽快地答应了。 不对劲,在答应之后,宋南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子的疑问。 不对劲,何止是不对劲呀,简直就是陷阱。 宋南阳在陌生的地方见到了儿子,见到了水仙。可是他也见到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呀,执掌龙骧军之后,宋南阳最难以面对的就是程真元了,可惜的是她避不开。 程真元交出虎贲军交给大将军武崇喜。而武崇基执掌虎贲军的前提就是交出龙骧军指挥权,而龙骧军最终落到了宋南阳的手中,这种情况下。肯定是有争议的,而且见面据对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就是阴谋。 阴谋,这次纯粹就是阴谋。 是阴谋,或者不是阴谋,实际上一点都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这种情况下宋南阳就冷静多,渡过了前期的不安,进而冷静了下来。 “老王爷,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咱们都是官场之人,就不要兜圈子了,有什么直说就可以,能办的,我一定办,办不到的,只要是你老人家开价了,哪怕是在难办,我也办的妥妥当当的。” 不管对方多么狮子大开口,宋南阳都不怕,大不了自己事后赖账,相信对方也不会刻意去追究自己。 第278章 对话 再难办的事情也有人办,再苛刻的条件,也有人接受,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存法则。 条件,还好不苛刻,让宋南阳冷静下来,看清形势,为自己预留一条后路,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武重楼和武崇基,究竟谁会笑道最后,说实话,真的不好说,当然谁的兵替谁说话。宋南阳是看好武崇基,可是今天很显然不理智对待,不处理好武重楼斗问题,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终宋南阳还是低头了,况且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损失。 是没有什么损失么,宋南阳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玩不过这个老狐狸,说白了,连家里的母老虎都搞不清,又怎么可以搞定程真元呢? 宋南阳走了,只不过水仙,还有那个孩子,还有芍药都留下来了。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一点要挟的话,怎么能够表示出来诚意呢? 等宋南阳走之后,凤菲菲问道:“义父,这个家伙会反悔么?” “无所谓,骁骑将军,刍狗而已,反悔又能怎么样。下一步就是看五虎一条龙他们几个能否掌控住虎贲军了,其他的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是龙还是虫,就看小主人造化了,如果不能龙飞九天,即便是把他推上皇位,最终也不会有好下场。我老了,精力不济,不可能去打打杀杀了,只能尽微薄之力,至于行不行,只能是尽人事,知天命。” 四凤知道,义父嘴上是这么说,到事情来的时候,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把殿下推上去的。自己从小都是被义父收养长大,如果没有义父的话,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还谈什么幸福。 一句话,义父的枪指向哪里,五虎四凤一条龙就会冲向哪里,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犹豫,不会退缩,。 远在北周的武重楼并不知道国内的变化,他原本是要去土谷浑的,可是叔父去了,云舒也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去北周京城大兴城,拜会小胡太后,毕竟借兵不是小事情,如果不协调好方方面面的关系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轩然大波。 北周的体制就类似于三国杀,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还有小胡太后之间是杀得难解难分,很难说谁一定具有压倒性优势。而寒社做为第四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只是在维持三国杀的现状,实际上并不能对这种现状产生改变。毕竟朝堂之上,岂能是一个江湖帮派可以左右的。 牧云九九是带着任务去见武重楼的,任务是否完成,说是胡这个大美女自己都不清楚,可是失去最宝贵的,被武重楼征服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被武重楼征服,牧云九九是既兴奋,又茫然,她不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办,怎么面对武重楼,怎么面对小胡太后。 或许,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是男欢女爱,不知道为什么,牧云九九总在不自觉地那武重楼和小胡太后去比较,比较的结果,那就是还是喜欢被征伐的每秒,那种妙不可言只有武重楼可以带给自己,而小胡太后永远无法实现。 牧云九九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并不是很了解朝廷上的事情,之前在这个丫头的世界里只有小胡太后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武重楼,这种情况下,她总觉得好像对不起小胡太后似的。 再贞洁的女孩子,最终也是要做母亲的。最终理智战胜情感,胜利的天平不自觉地朝武重楼倾斜,牧云九九下定决心,要让小胡太后接受武重楼,和自己一起来接受这个男人的洗礼。 北周的方向在哪里,自己下一步又应该何去何从,说实话,牧云九九一点都不清楚,她只是稀里糊涂地相信自己爱上武重楼了,愿意为这个男人去生孩子,去打拼。 未来以来,可未来在哪里,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北周的未来在哪里,小胡太后的未来在哪里,这些牧云九九是看不到了,不过他却坚信一点,那就是如果小胡太后愿意和自己一起的话,自己会很开心的。 开心,有什么好开心的,说实话,小胡太后貌似忘记了开心是什么,为什么要开心。背负太沉重的包袱,有时候她总想远走高飞。可是飞到哪里去呢,能舍弃北周么,能舍弃寒社么,能舍弃那么多追随自己的人呢? 泡在温泉里面的小胡太后心情十分的复杂,韶华易老,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呢?结婚了,有孩子了,自己还是太后,那个孩子还是皇帝,可是有谁知道自己还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到今天为止,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里面的酸楚,只有小胡太后知道,她却不能对外说。 如果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自己会舍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远走高飞么?会么,小胡太后胡无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属于自己的缘分出现,至于会不会真的有,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 等待是快乐的,等待也算痛苦的,毕竟等了这么多年,快乐也变成痛苦了。或许只有痛苦的时候,才能够想起那个让母亲含恨而终的男人,本来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胡无 垢想到原谅那个男人。 既然选择原谅,那就应该敞开心扉了。 胡无垢派人去请那个男人。 这么多年,圣公已经习惯了,胡无垢这个让自己心痛的小孙女儿,对自己是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从来没有和颜悦色的谈过一次,所以每一次前来都不保有任何希望。 今天,今天,是破天荒了,竟然摆上酒席。这一幕让圣公老头子是老泪纵横,儿子没有了,儿媳妇也没有了,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太固执,太霸道也不会引发悲剧,孙女也从来没有原谅过自己,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仆人一样,一点尊重都没有。 今天,今天才像是一家人,圣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老头子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雄心壮志早就没有了。皇图霸业,荣华富贵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或许天伦之乐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请你来,就是希望听到你的忏悔。” “忏悔。”圣公没有说话,这么多年来,自己压根不知道忏悔两个字怎么写的,又怎么能在孙女面前忏悔呢? “如果,我父亲并没有死去,还活着,不知道你会不会忏悔。”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过儿还活着,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来见我》”圣公的情绪有点失控,在江山和儿子之间,在寒社和儿子之间,这个昔日的一代枭雄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在后者,这些年的煎熬,太痛苦了,而且这种痛苦没有人知道,也不能让外界知道。 胡无垢亲自给圣公把酒斟满,那酒红色的葡萄酒让人沉醉,她淡淡地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父亲悬浮海外,并没有死去。至于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来,我也不清楚。不过,据说,如果你放弃了寒社,他或许可以回来。” 放弃寒社,他或许回来,这句话,圣公是相信的,如果不是为了寒社,自己就不会逼死胡无垢的母亲,也就不会有儿子的悲剧。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儿子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以说这些年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如果活着,肯原谅老朽,或许我会放弃寒社,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谁都没有你重要。” 这个时候,激动不已的圣公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胡无垢在别人面前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可只有在圣公面前才会冷若冰霜,冷艳不可方物。 “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现在北周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这种三国杀的局面还要持续多久,那么寒社为什么像缩头乌龟一样,不能站出来呢?” 胡无垢在请圣公来之前就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扭转乾坤,北周不能再是丞相和靖王争斗,自己居中调停,充当第三方实力了,要借助这次武重楼来北周的机会,把其中一方消灭掉,或者把两者都打残,好让自己掌控局势。 圣公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想改变当前的局面?” “是的,我想你应该知道霍半仙说的那句话:女主天下。一直以来,靖王和丞相斗得不可开交,可是谁都你和不了对方,哀家只是在夹缝之中苦苦挣扎,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也不想过了,我想君临天下。” 女人的野心,终究还是抑制不住了。 圣公早就知道胡无垢有野心,可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丞相和靖王势力太庞大,胡无垢在夹缝中生存,能够左右逢源就不错了。现在要站出来。要女主天下,这是要冒极大风险的,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过后果没有?” “想过,退一万步讲,即便是失败了,哀家不做太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相信护送哀家出海,你老人家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胡无垢筹划了多年,怎么会孤注一掷呢,女皇是要当,但绝对不会送死。 “你有没有成熟的计划,准备从谁下手。” “靖王。”一直以来,胡无垢对靖王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丞相明阐衡只是瞄准了皇位,或许连对皇位都没有过多的奢望,最多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毕竟在北周现在这种状态下,非皇族登上皇位还是很难的。而靖王不仅是要的皇位,还要后宫。 胡无垢对于靖王的色心是十分的恼火,也十分的厌恶,这种情况下,她首要打击的对象一定是靖王,只有拿下这个老东西,自己才能够高枕无忧。 圣公摇摇头,他不看好这个方案,于是就说道:“你想简单了,靖王几乎掌握了半数以上的军队,而且有皇族加持,冷不防的冲他动手,搞不好会引起朝局动荡,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管结果如何,到时候,丞相明阐衡振臂一呼,天下官员响应,恐怕你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再也无力回天。” “那你的意思是?” “拿下丞相明阐衡,然后祸水东引,把矛头对准靖王苏烈岑,要知道明阐衡的门生故吏遍天下,那绝对是一股足以把靖王吞噬的力量。要知道明阀实力不容小觑,再加上阳阀,加上寒社的力量,就算是靖王有天大的本领,都无力回天。” 拿下丞相之后再对付靖王,这点,胡无垢不是没有想过, 可是丞相明阐衡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对付。况且在靖王的眼皮子底下对付丞相,这个家伙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不做出来反应呢? 在这个时候,胡无垢想到了武重楼,于是就说道:“你是不是想拿武重楼做文章,用这把来自大唐的刀,来斩杀丞相明阐衡。” “是的,当然具体细节还要推敲。” “不要推敲了,等武重楼来了,是我来谈,还是你老人家出面谈呢?” 这个问题真的问住圣公了,武重楼的寡人之疾已经是名扬天下,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况且是寒社的实力遍天下,武重楼那么多红颜知己的事情,怎么能够瞒住老人家呢。 胡无垢寡居多年,武重楼又是大情圣,孤男寡女在一起,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点让圣公很为难。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孙女需要什么样的男人,只是觉得武重楼是不合适的。 胡无垢似乎看穿了圣公的心思,她笑着说道:“看样子,你是不是和出面了,武重楼肯定不敢去你的寒社,况且寒社也不适合过早地暴漏在这个家伙的面前,那就让我来谈好了。” “算了,还是我来谈吧。”圣公最终还是不愿意创造孤男寡女的机会,不管怎么说还是让武重楼远离胡无垢的好。 大方向定下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如何分工协作了,这点圣公倒是不含糊,承担大部分的任务。 不管圣公会不会见武重楼,最终,胡无垢还是会见武重楼的,毕竟她从牧云九九哪里会拿到一手资料,这些是圣公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果不其然,牧云九九没有多久便回来了。 胡无垢仔仔细细地听牧云九九的汇报,甚至连这个丫头和武重楼之间的事情都了解了,她明白牧云九九是爱上武重楼了,也知道这些不是自己可以阻挡的,也只能顺其自然。 最后牧云九九说道:“武重楼是一个极度有思想的人,只可以合作,很难被利用,娘娘最好不要想着去驾驭,这是一匹烈马,你是驾驭不了的。” “哀家就喜欢驾驭烈马,我倒是要看一下这个武重楼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人道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样子武重楼没有过你这一关,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没关系,哀家替你把把关。” “不是,不是娘娘替我把关,而是我替娘娘把关。” “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我已经把娘娘许配给武重楼了,他也对你倾慕,估计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在奴婢看来,你们才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地生一双。” 牧云九九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吓得急忙跪倒在地不言语了。 “你放肆,你大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胡无垢气得花枝乱颤,不过并没有出发牧云九九的意思,只是觉得难为情,这样以来,自己在武重楼的眼里是不是变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将来见面又如何自处呢? “奴婢知错了,奴婢也算是为娘娘的幸福着想。” “那你幸福么?” “嗯,真的是妙不可言,要不要奴婢讲给娘娘听。” “死丫头,羞死人了。” 。。。。。。许久之后,胡无垢喃喃地问道:“有那么好么?” “当然,比你先想象中的还要好几十倍,几百倍,绝对是妙不可言。” 是不是真的妙不可言,胡无垢向往了,晚上做了一个梦,一个妙不可言的梦,武重楼好强壮,好厉害,哎,真的羞死人了。 不知道武重楼知道自己做这样的梦,会有什么感想,胡无垢想想都觉得脸红,一时间还真的期盼武重楼早点来。 武重楼一路上不停地打喷嚏,他搞不清楚究竟谁在说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武重楼知道大兴城是龙潭虎穴,进入之后,想要全身而退,都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的问题是,究竟应该是先去拜会靖王,还是拜会丞相明阐衡,或者说直接去拜会小胡太后胡无垢。 思前想后,武重楼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最后只好暂时不去想那么多不靠谱的事情,准备到了大兴城,尽可能先去拜会阳阀的阳顶天,看下老爷子对北周的形势是一个什么样的见解,能不能为自己指点迷津。 第279章 进入大兴城 大兴城,这座天下第一大城,或许没有大唐帝都繁华,但是高大雄伟的城墙,绝对无愧为天下第一大城的称号。这也是这个时代唯一一座人口破百万的城池。 在现代社会,一座城市百万人口算不了什么,上千万人就的城市多了去了,可是在那个时代,大部分的城池只有几万人,十几万的都十分少见。所以大兴城的百万人口才显得那么鹤立鸡群。‘ 大兴城不仅拥有这个时代最高大的城墙,而且还拥有最宽的护城河,这座城是建在灞河边上,这条宽达三丈的灞河饶城而走,护城河的两面是灞河,另外两面是人工挖成的,也和灞河连一起,所以显得特别宽。 大兴城地处西北边陲,灞河虽然很宽,可是水不是很多,相比较而言,只是拥有最宽的护城河而已,护城河内的水却远远没有南梁京城金陵护城河的水那么多。不过尽管如此,想要通过护城河,去进攻大兴城也绝非易事。 武重楼到达的时间不巧,天还没亮,护城河上的吊桥高高的吊起,不过管道上已经排起了长龙,看来这些人都在排队进城。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大早起排队进城呢,这种现象在其他地方很少遇到。基本上人们进城都不会太早,除非是那些做生意的小贩,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吃过早饭之后,悠哉游哉地进城,像今天天还没亮,就排起长龙的景象,武重楼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才觉得奇怪。 武重楼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个白衣书生的肩膀问道:“兄台,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着进城,莫非今天城内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成?” “当然了,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同时也是我皇登基十年的纪念日,今天商贩是不用上税的,而且进城不用交税。不仅如此,皇家寺院云台寺会全天免费提供斋饭,阳阀,明阀等豪门权贵家中也会有活动,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一天,很多外地人早早地就赶来了。” 白衣书生扭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武重楼后说道:“看样子,你是外地人,应该不是我们北周人,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这么重要的日子呢?” “噢,我是大唐而来。”武重楼也不想在小事情上说谎。他笑着说道:“我有个朋友阳平是阳阀的弟子,今天是刻意来拜会的,没有想到摊上这么重要的日子,看着这么长的队伍,不知道要排多久。” “你要是有朋友是阳阀子弟,那么你不要从南门进城,你选择从含光门进去吧,那里是门阀专用通道,基本上是不用排队的,而且可以提前一个时辰交关,守城的官兵会提前开门。当然了,如果你弄虚作假的话,会被直接投进大牢的。” 白衣书生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很显然他是羡慕武重楼有个门阀弟子做朋友。在这个士族世代,门第观念很严重,基本上士族和庶族是不来往的,能和阳阀弟子做朋友的人,绝非一般人。要是自己能结交这样一个朋友的话,那今后在大兴城内还不是顺水顺风。 武重楼没有想到还会这样,他笑着说道:“怎么区分是真的还是弄虚作假呢?怎么还会严重到送进大牢呢?” “进城要么直接递交名刺拜帖,要么是让人来接,作弊概率是很低的。比如您是要见阳平,当您的名帖送进城之后,被核实是假的当场就会被抓起来。或者派人去通知阳阀,认定是假的依旧会被抓,总而言之一句话,士族就是这么横。” 这万恶的士族制度,在这一刻,武重楼忘记了自己是出身皇族,是士族的代表,他暗暗发誓要铲除士族制度。 名帖是没有的,要不要让人通知阳平来接自己呢?武重楼摇摇头说道:“派人去城中通知,一来一去也耗费不少时间,和这样排队也差不多。所谓的特权也体现不出来呀!” “兄台你不是信口胡诌开玩笑的吧,怎么感觉你不像是和门阀弟子有来往呀!如果你真的门阀子弟关系特别好,甚至可以让官兵护送进城,一直送到阳阀门口,不过这样做是要花钱的,要是最终确定你搞鬼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 白衣书生产生了怀疑,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信口雌黄在吹牛。 “多少钱?” “一般都是一贯钱,当然了你阔绰的话,多给点待遇更好,说不定有牛车送你过去。” “那好吧,我就坐牛车进城。” 武重楼对钱一直都没有概念,谁让这个家伙吃‘软饭’有商清君这个金主呢?要知道商家的钱多到已经数不清了,富可敌国这个词好像专门为商家发明的。 这个时候,书生的态度顿时就发生了变化,变得奴颜媚骨起来,看样子是想沾光,去结交一下门阀子弟。最起码能混进城也不错。 在书生的陪同下,武重楼很快来到了含光门,这是一个很小的侧门,连南门的五分之一大都没有,不过城门城门开放的倒是挺早,吊桥早早地就放下来了。这点是 武重楼不清楚的缘故,实际上除非是戒严状态,否则含光门额吊桥是全天候放下来的,方便达官贵人进进出出。 士兵早早地就拦住了武重楼,显然对于陌生人的到来,守城的士兵还是很谨慎的,防止有人趁机混进城去。 武重楼掏出一锭五两的纹银,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那个书生就叫嚷道:“我大哥和阳阀弟子阳平是好朋友,抓紧送我们进城。” 士兵险些没有笑了,这个家伙明显比后面的贵公子大七八岁,还称呼对方为大哥,不过在这个时代,有钱便是大爷。况且,能和阳阀弟子结交的,绝非平庸之辈,没有必要刁难。况且看在五两银子的份上,也应该礼待。 就这样士兵牛二亲自赶着牛车送武重楼和那个书生进城,一进城,武重楼就让那个书生下车,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奴颜媚骨,阿谀奉承的家伙。 这个时候,天才微微放亮,赶着牛车的牛二笑着说道:“公子,现在天还早,你要不先吃点早点,我怕阳公子这么早还没有起床。” “不用了,到阳阀一起吃,这样吧,我再给你五两纹银,你自己吃早点吧,给我简单介绍一下这座大兴城就好,越详细越好。” 武重楼懒得吃早点,他就是困了想到阳阀后多休息会,这个家伙伸伸懒腰说道:“你告诉阳阀的下人们,就说大唐的武三四来了,找阳平的就可以.”” 阳平是知道武三四这个化名的,这样进入阳阀不会阴气太大的波动,要是直接大马金刀地说武重楼来阳阀了,搞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 “好吧。” 这个牛二激动不已,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介绍了,说话的时候磕磕巴巴的,不过这个家伙口才极佳,很快就上了轨道,从市井风情到稗官野史,一句话知道什么说什么,道听途说的东西也照样讲出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虽然有用的信息不多,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的,最起码武重楼听出来了老百姓对靖王和丞相的评价,也听出来了此时此刻大兴城内究竟是什么状态。 不知不觉中,武重楼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阳平那人畜无害的笑脸。 这个时候,阳平早就知道武三四就是武重楼了,他知道对方竟然用化名来见自己,那就是不会轻易暴漏身份。 说实话,阳平在阳阀不是嫡子,是庶出,不过这个家伙的父亲很厉害,是阳阀的第二高手,仅次于阳顶天,因此这个家伙子因父贵,在阀中地位很高,再加上,这小子本来就是八面玲珑。因此在年轻一代之中,也算是翘楚。 阳平看着武重楼说道:“武兄,你这得多困呀,竟然躺在牛车里睡觉,走吧既然到了大兴城,先到我家中休息一下,等到中午的时候,咱们再好好喝点。我父亲上朝去了,晚上再为你接风洗尘。” “伯父是?” “家严是兵部左侍郎,最近朝廷的事情比较多,也不知道忙什么,我也不敢瞎问,不过父亲说了,今晚上一定要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武重楼是知道阳平的父亲阳鼎晨的,都说是阳阀第二高手,可实际上说不定比阳顶天还要厉害,况且还是手握重兵的兵部左侍郎,在阳阀的地位可想而知。 北周的官制和大唐有很大区别,在大唐兵部管军队事务不假,可是并不直接掌管军队。可是在北周就不是了,兵部左侍郎直接执掌五万御林军,权柄朝中,可以说是朝中举足轻重的重臣。兵部右侍郎是管兵部事务的,可以说是兵部的实际掌控着,至于兵部尚书反倒是虚职,实际上并无实权。 现在武重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靖王苏烈岑手握重兵,却没有勇气直接罢黜少年天子,直接篡位登基了。道理很简单,那就是阳阀是站在天子这边的,企鹅企鹅来说阳鼎晨手握五万御林军,影响力太大了。 想要歼灭五万御林军后早造反,那后果是难以估量的,搞不好就是把靖王搭进去都不见得会成功。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掌控京城的是阳阀,是北周第一大门阀,影响深远,那不是靖王有勇气去挑战的。 武重楼伸伸懒腰说道:“现在还早,我也不困了,要不咱们到街上装转吧,顺便也感受一下大兴城的繁华。” 阳平何等的聪明,顿时就明白了武重楼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谈,而且这些事情不太适合在家中谈,于是就说道:“走吧,咱们到昆明池游船上喝酒去,我这就来安排。” 武重楼的本意是去一下皇家寺院云台寺,可是阳平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哈意思说什么。 昆明池,是大兴城外的一个供达官贵人游玩的湖泊,虽然没有秦淮河那样的纸醉金迷,让人流连忘返,但也算是一个游玩的好去处。 游船上,阳平刻意把所有人都支开,甚至连花魁月梦娇都暂时不让进船舱,就是要和武重楼单独谈一下。 阳平亲自展示茶艺,这家伙的功夫稀松平常,可是差异却是超一流的,连很多花魁都自愧不如。 武重楼也不想兜圈子,他直言不讳地问道:“阳阀内大事情谁做主,是阀主,还是大长老阳顶天?” “都不是,是阀主和长老会共同决定,关键是看多大的事情了。”阳平知道事态严重,绝对不是小事,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把话说太满,他补充道:“我父亲是家主最有力的争夺者,同时也是二长老,影响力不次于大长老,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父亲通个气。” 武重楼无意介入阳阀内部的权力争夺,毕竟这对于自己来说太遥远了,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今天你给我简单讲一下丞相明阐衡,靖王苏烈岑的事情,知道多少讲多少,这些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路人皆知的信息。你可以让花魁月梦娇来展示茶艺,琴艺,要不然你的五百两银子岂不是打水漂了。” “武兄,你可真幽默,钱怎么会打水漂呢,相信一定是物超所值。” 在看到花魁月梦娇的时候,武重楼愣住了,原来失踪多日的叶晴筠,这些天,他都快把这个大美女忘记了,在这种场合下见面显然不适合相认,所以只能假装不认识,反正自己在大兴城至少要待四五天,有足够的时间叙旧。 叶晴筠也看见了武重楼,她张张嘴,可最终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还是装不认识的好,况且,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武重楼。 其实,关于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事情,武重楼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很多很多,可是今天依旧让阳平讲给自己听,实际上是有自己打算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想知道阳阀是一个什么态度,有没有什么倾向性。 说实话,在来北周之前,武重楼是没有想过要介入北周事务的,可是在经历了一些列的事情之后,他发现了,想要完成北周之行,很多事情是躲不开的,既然躲不开,那就不如勇敢面对的好。 通过各种渠道,的出来的信息之中,丞相明阐衡的口碑还好点,靖王苏烈岑有点嚣张跋扈,狂妄自大,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可是,在阳平的口中很多都不一样了,明阐衡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实际上一直在收买人心,表面上口碑要远远好过苏烈岑,可实际上这个伪君子对皇位的威胁更大。 处于不想内斗的角度出发,苏烈岑真正登基称帝的可能性倒不是很大。可是明阐衡这个伪君子就不同了,几乎是振臂一呼,天下相应,好像这个家伙夺取皇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句话,明阐衡使用的是阳谋,十分的会收买人心,实际上更加危险。 武重楼也知道阳平的言语之中有一定的倾向性,说实话也不一定对,不过在某种意义上讲也呢个反应阳阀的态度,要知道对于北周来说,阳阀的态度至关重要,是不得不考虑的一环,无论是苏烈岑还是明阐衡都饶不开阳阀,都希望赢得阳阀的支持。 越听,武重楼的心思越沉重,要知道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实力都很强大,但是都没有大到让国人赶紧决定不可战胜的地步。只不过,如果蛮干的带啊太沉重了,一定不是简单的战队,搞不好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显然是不故意。 在阳平讲两大权臣斗法的时候,武重楼的脑海里却充满了胡无垢的信息,好像这个大美女能在两大权臣的夹缝里生存是挺不容易的。 如果是辅佐小胡太后胡无垢的话,那么这条路是更加坚信,还是会堕入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在这个时候,几乎每天形势都在变化,已经没有办法说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毕竟北周的权臣比大唐的关系要复杂很多,很多。 最后武重楼说道:“阳阀北周占据主导地位,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丞相明阐衡,还是靖王苏烈岑,还能没有机会,独挡一面,让局面变得复杂了,有很多问题,不太好处理。这种情况下明阐和这个小棉服,非常有意义。” “不知道武兄问这些是是,意思,我需要帮助你做点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我相信你都会全力以赴支持,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北周将迎来很长时间的动荡,那个时候,阳阀的抉择就至关重要,我相信阳阀会做出最好的抉择,这对于北周,对于天大的事情即将发生,想要做出正确的选择还是很有必要的。” 阳平这个纨绔子弟是不考虑这些事情的,可是今天能提出来,那就说明明阀搞不好会卷进去。 第280章 故人重逢 一个大唐人对北周国政指手画脚,好像他才是天下主人似的。尽管阳平心里不快,但是他却知道这对于阳阀来说似乎是一个机会,人家不是在求自己做什么,也不是仰仗阳阀做什么,而是一个双赢,甚至于更加有利于阳阀的合作,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拒绝呢? 阳平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武兄,我会向父亲禀报一下,具体的事情咱们晚上详谈,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就让月梦娇陪您吧,晚上我会亲自来接你。” “好吧。”这么大的事情,阳平肯定要提前告诉父亲的,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并不觉得有什么突兀,如果阳平不提前告知的话才不正常。 阳平走了,现在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就尴尬了起来。正在弹琴的月梦娇心神不宁起来,琴声开始出现杂乱,整个人羞得满脸通红,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心跳不知不觉中加快。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看得武重楼眼珠子险些掉下来。 在众多美女之中,如果说月梦娇,噢不对,应该叫叶晴筠才对,她最骄傲的就是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了,那绝对是傲视群芳,绝对是有骄傲的本钱。平日里,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确值得这个大美女的傲娇,可是在武重楼的瞩目下,就显得难为情,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个小女生,一直被男人盯着看,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会难为情的。 咳咳,武重楼轻轻地干咳了几下后说道:“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咱们就不用兜圈子了。当时在你玉背上印下血龙令印记的确是我不对,当时情况特殊,还望原谅。” “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我又怎么敢不原谅你呢?”叶晴筠索性也不弹琴了,她那有点幽怨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武重楼,眼神之中充满了抱怨的深情,这个大美女有点悲切地说道:“你在我悲伤印下血龙令印记,那就是一生无法抹去的印记,你让我今后还怎么嫁人。” 噢,原来大美女担心的是这个问题,武重楼笑了,他伸出左手中指托着叶晴筠的下吧,深情款款地看着美女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幽怨的双眸说道:“那个印记是向世人宣布你是本殿下的女人,你还想嫁给谁呀,全天下又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和老子争女人,、。” “你,你怎么这么霸道,人家又没有说过要嫁给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羞得满脸通红的叶晴筠低下头,实在是没有勇气看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此时此刻,丫头呼吸逐渐加重,心跳加快,那娇艳欲滴犹如烈焰玫瑰的红唇也变得有点干燥起来,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住樱唇,那娇羞的模样,让人看了为之倾倒。 “那我应该怎么样呢?”武重楼看到了叶晴筠的娇羞,当然也明白这个大美女是什么心思了,他十分霸气地说道:“等那一天朕登基之后,后宫内一定有你一席之地,加封你为淑妃好不好。” “不好,我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呢?” 武重楼知道小女生害羞,可他就是要逗叶晴筠,要让这个大美女主动承人愿意做自己的女人,愿意伴随在自己的左右。 “好一个见异思迁的花花公子,武重楼,你这个家伙真的是风流满天下,可以说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就要得到一个。这还没有当皇帝,就开始填充后宫了,看来你的寡人之疾,是名不虚传。” 其实,叶晴筠心中的情感是十分复杂的,在宽衣解带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就有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影子,血龙令的印记,不仅是印在了雪白如玉的玉背上,还印在了她的心里。这个男人就像是抹不去的影子一样,不敢靠近,又不舍得放弃,在这种矛盾心态的影响下,才选择了出逃。 出逃,天下虽大,可是心境却很小,无时无刻,叶晴筠不在想血龙令印记,好像在自己的生命中已经打下了印记,好像自己注定要成为武重楼的一份子,永远都无法逃离。无数个夜晚,在梦中,与这个生命之中最重要的男人相会,好像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为什么出逃,叶晴筠自己都不清楚,原本以为这样的出逃,可以永远远离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没有想到再一次相会,哎,莫非命中注定爱上你。 我稀罕什么呢?说实话叶晴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稀罕什么,面对武重楼这个霸道‘总裁’的追问,心中小鹿乱撞的她羞得满脸通红,心跳加快,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就更加吸引武重楼眼球了,这个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盯在那道风景上看,就更加让这个大美女感到难为情了。 “流氓,看什么呢,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羞得满脸通红的叶晴筠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好像自己是一只鸵鸟似的,闭上眼睛就万事大吉,就可以躲避这个男人火辣辣额目光,她轻咬了一下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之后说道:“那你别这样好么,我好害怕。” “看媳妇犯法么?”武重楼托起叶晴筠的下巴,俯下身去,要去用‘霸道总裁’的热吻去唤醒这个大美女内心深处那团烈火,来让爱情 的火焰来焚烧这个大美女,爱情的沙漠,只有这对痴男怨女。 “干什么呢,不让小爷上传,信不信我把你们船烧了。什么,阳平的朋友,阳平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明阀的庶子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可是丞相府的三公子,比他高贵多了。” 船舱外面吵闹的起来,看样子有人要上传,而且是那种到处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 听到外面喧闹,叶晴筠趁机拜托武重楼的纠缠,她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襟,一边喃喃地说道:“大兴城有四大惹不起,这个明府的三少爷明威就是其中之一,你最好还是抓紧走吧,在大兴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要是得罪了明威,恐怕你会有大麻烦,不仅完成不了你来北周额使命,搞不好全身而退都成了奢望。” “哥专治各种不服,这次,我再也不会对你放手了,永远都不让你离开我的怀抱,永远。”武重楼紧紧地把叶晴筠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大手在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腹上,还显得不老实,他在美女耳边说道:“跟我回去,做我的女人好么?” “不好,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好么,求求你了。” “求我要你好不好。” 武重楼在逼迫叶晴筠答应的时候,外面传来扑通扑通的落水声,还有惨叫声,看来外面那个明威小混蛋的手下动手了,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得不暂时放下那份暧昧,出去来教训对方。 “宝贝,在里面等我,让老子去教训一下那个混蛋,让他明白为什么花儿那么红。” 这都是那和那,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有什么关系,叶晴筠不敢看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她低着头,害羞地说道:“不要惹事,明家实力很大,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尽量不要惹事。” “你答应做我的女人,跟我会大唐,我就不惹事。” “煾”声音很小,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做你的女人,这你总该满意了吧。”叶晴筠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分贝,震的武重楼的耳膜嗡嗡地作响,。 “今晚上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来等我宠幸。武重楼从船舱走出来的时候,还回头给叶晴筠来了一个飞吻,正是因为这个飞吻,让叶晴筠这个大美女心中是小鹿乱撞,在这一刻仿佛感觉自己恋爱了。 武重楼走出船舱后,发现一艘大船上有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纨绔子弟,身后还有很多爪牙,只不过,好像落水的人不是叶晴筠这个船上的人,因为船头站着一个老者,是一个气场强大的老者,很显然刚才那几个落水狗都是他的手笔。 老者看武重楼出来了,就笑着说道:“老朽阳芷,是阳阀的主事,这点小事情就不劳殿下出手了。” 看来,阳平做事很心细,生怕有人打扰武重楼,所以才安排高手在这里站岗的。武重楼对于阳平这点很满意,看样子这个纨绔子弟的内心一定很强大,也是一个有野心之人。 武重楼看了一眼大船上的公子哥后说道:“在下武重楼,改天会去明府拜会丞相的,所以今天这事就这样过去吧,不要再纠缠。否则传出去,只会有损丞相大人的威名。” 武重楼之所以表明身份,是不想让明阀和阳阀发生冲突,在自己见到小胡太后之前,最好不要惹是生非,否则接下来的局面就不好收场了。他把大宗师的威压提到最高后喊道:“回去告诉丞相大人,就说大唐武重楼过几天就会去拜会。从即刻起,哪一个男人不经允许踏上这艘船,我就打断他三条腿。” “打算三条腿,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说话这么狂妄,你太自以为是了,人明明只有两条腿,你怎么能够打断三条腿呢?”说道三条腿的时候,那些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那个地方,很显然武重楼额威名没有镇住这个明阀的小少爷,明威显得还是有点不服气,今天丢面了,必须找回来,要不然今后怎么混呀! 人的名,树的影。 武重楼的凶名还是传到了北周,尤其是大宗师的威压传出去很远,很多人都感受到了,那个说话还很横的明阀小少爷明威双腿一软竟然很不争气地跪倒在地上。 大宗师的威压影响到了不远处的一艘小船,原本坐在穿上独酌小酒的中年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踏浪而来,他来到船上之后,对明威说道:“抓紧滚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七叔,七叔,你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呢?”明威的话音还没落地,那个七叔的大手就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打得结结实实,干干脆脆。 明威被打蒙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七叔会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可是他却知道被七叔扇耳光,这场子是百分百找不回来的,只能捂着脸宣布离开,不过这个家伙看武重楼的目光就更加恶毒了,这梁子是结下了,想化解可没有那么容易。 “在下明柒,为小侄刚辞鲁莽冒犯殿下道歉,还望你大 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个毛孩子一般见识。” 很显然这个明柒是知道武重楼的,他不愿意惹事,于是就笑着说道:“既然殿下说了,男人不经允许上这艘船就打断三条腿,那我就不上去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跟着我到御笔峰上去品尝天山雪露如何?” “求之不得,我可是见到美酒比见到美女还激动,不喝个三天三夜,怎么会过瘾呢?” 武重楼也不想过早的和明阀发生冲突,所以很爽快地接受了明柒的邀约,他知道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明柒实际上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这种情形丝毫不敢托大。 明柒的名气就好像这个家伙的长相一样,太名不经传了,这个人放在茫茫人海中,绝对找不到,太平庸了。至于名气几乎为零,当初天机先生为武重楼整理的天下大宗师排行榜里面压根就没有这一号/。 大宗师排行榜有很多个,几乎每一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排行榜,最著名的是大唐朝廷发布的排行榜,这里面是最权威的,可是只收录了十三个大宗师,实际上还有很多没有收录进去。 相比较而言,天机先生收录的大宗师排行榜人数就多了去了,当然是在大唐的排行榜基础上进行添加的,只不过眼前这个明柒并没有收录进去。 天机先生的排行榜是为武重楼夺回皇位而编纂的,和其他是完全不同的,这里面只有大宗师,至于宗师,呵呵,对武重楼夺回皇位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也就没有收录进去。 普通的是明柒的长相,明柒的明柒,不普通的是明柒的战斗力,很显然的战斗力远在武重楼之上,据保守估计,也应该是七界中阶,至少比武重楼高出一个段位。 武学修为,六界的时候,区分还不是很明显,六界初阶逆袭搞定六界巅峰丝毫不稀奇,差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巨大。可是到了七界之后,从初阶到中阶的差距几乎可以用十倍来衡量,几乎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至于中阶到高阶更是如此。高阶到巅峰,呵呵冲击成功的人寥寥无几,放眼天下,也只有几个七界巅峰,要知道七界巅峰,在七界之内,对阵其他大宗师虽然谈不上秒杀,但绝对是实力碾压。 八界之下,七界巅峰几乎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至于八界,没有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能够跨级成功。比如轩辕魔石,武埒昭都是七界巅峰多年,没有武重楼相助的话,恐怕到死都无法跨界。 上了小船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在这里小酌就挺好,何必上御笔峰呢?” 明柒想邀请武重楼上御笔峰,显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现在对方婉言谢绝去御笔峰,实际上就是在回绝。说实话,对于武重楼来说,在北周是尽量不惹事,可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对于明柒来说,眼前这个武重楼就至关重要,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要拉拢一下子的。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种情况下,如何把谈话进行下去就显得至关重要。 明柒笑着说道:“天下风景,唯有御笔峰独好,因为哪里有王者之气,有天子之气,相信殿下是一个只当存高远之人,登上御笔峰,‘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不好么?” “不好,高高在上皆寂寞,我可不想做孤家寡人。” 这两个人打起了哑谜,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哑谜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别人所知的东西。既然不为别人所知,那些人也没有表现出来要深入了解的意思。 “看来,今天本殿下非去不可了。”武重楼也只明柒有大事情要和自己谈,这个时候他也就没有再做更多的推辞。 是在见到小胡太后之前,和北周的各大势力接触有巨大的麻烦,可是武重楼回顾自己走过的历程,知道,自己来北周的任务,想要达成一定要小心处理和各种势力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可以轻易表态,也不能任由对方进行拿捏。 “恭敬不如从命,那么我就陪明兄不醉无归,今天我们就一醉方休。” 武重楼知道,像明柒这种人是不会偷袭自己的,只能说看谁的心智更承受,手段更加高明。现在就是搞不清楚明柒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代表他自己,还是代表明阀,不管代表什么,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不好惹。 第281章权衡利弊 明阀的小少爷明威受了一肚子委屈回去了,而且还挨了一个耳光,这对于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咽不下这口气的他气呼呼地回家了。 明阀等级制度森严,就像是今天,明威被扇了耳光,他是绝对不能到府上去申诉被七叔明柒扇的耳光,尽管明柒地位不高,但毕竟是长辈,他教训明威是很正常的,谁都干涉不了。申诉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明威都会受到一个不尊重长辈的惩罚。 惹不起明柒,或者说不敢招惹明柒,不代表明威会白挨这一耳光,他要报仇,目光只能盯在武重楼身上,只有狠狠地教训武重楼,才能够出胸口这口恶气。 怎么出气呢?明威决定找五叔明武去,要知道明阀四大高手之中,明武虽然打不过明柒,可也算是大宗师,收拾武重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明雅岚,这个北周四大美女之一,有霓炼仙子之称的大美女正在陪师父明武聊天,要知道在明阀是禁止女孩子习武的,明雅岚虽然冰雪聪明,有女诸葛之称,但是习武也只能偷偷摸摸地跟着五叔修炼。不过,她天赋惊人,实力远超过明威,应该是六界高阶或者巅峰的实力,毕竟没有实战经验,一直很保守,不敢对外公开。 明威这个家伙一进院子,就嚷嚷着让五叔帮助自己出气,可是在看到妹子的时候,整个人就蔫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每次见到妹子,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看到哥哥的脸上有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明雅岚心疼地说道:“哥,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给你说也没用,我找五叔帮忙出气。” 正在全神贯注作画的明武放下画笔之后说道:“在大兴城,还有人敢对你明威小少爷动手,看来,你是碰到硬茬了,说吧,谁欺负你了,是苏家,还是阳家。” 在明武看来,或许在大兴城敢招惹明威的只剩下苏家和阳家了,其他人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会这么愚蠢来招惹阳家。说实话,明武是为数不多的文武双全,不仅是大宗师还是状元郎,的确是蝎子拉屎,独一份,这份骄傲是有的,如果说这个家伙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护短。一辈子没有结婚的他把明雅岚,明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只要是明威被人欺负,他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出头。 “都不是,是一个来自大唐的家伙。” “来自大唐的,是不是武重楼?”明雅岚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几个分贝,她深处纤纤玉指指着明威说道:“你仔细说清楚,是不是武重楼,你在哪里招惹他的。” “什么叫我招惹他的,是他招惹我的好不好。” 明威的话音刚落地,右脸又被扇看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要比前面明柒打那一巴掌更重,打的这个家伙在原地转了个圈险些摔倒在 地。 这一巴掌把明威打懵圈了,把明武也打楞了,明武从来没有见过明雅岚发火,一时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作画。 要知道明雅岚在阀中深受阀主,丞相明阐衡的喜欢,在阀中具有超然的地位,再加上明年注定要进皇宫当皇后的,这种情况下,谁愿意招惹她呀。况且明雅岚心智无双,她说对,那一定是对的,说错,就一定是错的,换句话来说,她扇明威一个耳光,即便是官司打到阀主那里,这一耳光也算是白挨,说不定还会加重惩罚。 明威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都那么好的妹妹敢打自己,他委屈的快要哭出声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憋屈过,先被七叔扇一个耳光,紧跟着又被妹妹扇耳光,这种情况下,那只能是打掉牙,往肚里咽。 明雅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天下人都知道武重楼这个天煞孤星惹不起,就连爷爷都要想办法拉拢,你倒好竟然敢招惹他。” “他,他欺人太甚,他无法无天。”明威还要往下说的时候,被明雅岚踹到在地,这一脚很重,让这个家伙感觉好像腿骨都要被踹断了。 明雅岚气呼呼地说道:“跪一个时辰,否则不许起来。” 这个时候,明武有点坐不住了,他说道:“雅岚,不至于吧,他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能够帮着外人对付你哥呢,说不定这件事情真的是武重楼的错。” “五叔,你不知道,武重楼是那种志在天下的枭雄,现在全力以赴争夺大唐皇位,怎么会我哥这种纨绔弟子纠缠到一起。”说到这里,明雅岚停顿了许久之后说道:“明家之祸,恐怕要开始,再也无法躲避了。一直以来,靖王和我爷爷斗法,胡太后坐收渔翁之利,寒社在暗地里煽风点火,这就是北周最真实的写照,也是权力争夺的缩影。整个局势十分的微妙,可是一旦打破平衡,还不知道风往那边吹。爷爷希望我们可以拉拢武重楼,最起码让这个家伙保持中立,哪怕是能够让武重楼安然离境也是成功。要是推向了靖王那边,推向了胡太后那边,那么明家额好日子就到头了。” “有这么严重?”明武在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明阀和靖王那边是势均力敌,一旦出现了有利于靖王的元素,那么平衡就会打破,这对于明阀是极为不利的。 虽然护短,但是不代表明武不明事理,在大是大非面前,这个家伙是不糊涂的。当年爱上了靖王苏烈岑额妹妹,人家都提出来可以私奔了,可是为了维护明家利益,他选择了放弃。 “事情恐怕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多了,我这就去见爷爷,希望爷爷能有好主意。” 大事情上,还得依靠丞相明阐衡做主,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搞不好真的会打破北周的政治平衡,就是不知道风会朝那边吹了 。 现在的大兴城就是一个火药桶,随时都会被点燃,各方势力都在最大限度地克制,克制。可是,再均衡的势力,也会被外在势力打破,引发权力大洗牌。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明雅岚不敢擅自做主,还是希望在关键时刻,爷爷可以当明阀的定海神针。 今天,明阐衡有重要的客人要见,也就没有上朝,要不然,明雅岚很难第一时间把消息传过去,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无法传递过去,等武重楼和靖王接触之后,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武重楼,又是武重楼,说实话,本来明阐衡倒不是很看重武重楼,毕竟这个家伙在大唐,和北周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这个家伙竟然来到了北周,而且还化解了封辰州的危机,看样子是摆平了土谷浑,这就不由得他不去关注。 要知道,封辰州的事情本来没有那么难解决,只不过是各种势力犬牙交错,相互影响的结果。可是想要摆平土谷浑可没有那么简单,最起码明阐衡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兵不血刃地摆平土谷浑。要知道土谷浑就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是很难驯服的。 摆平了土谷浑,封辰州的危机就解除了,下一步就是如何让封辰州的猛虎军团去攻打东齐了,这绝对是北周权力大洗牌的时刻,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清理出局。 明阐衡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怎么会轻易出击呢,他在等,等靖王如何出牌,,看胡太后有什么反应,然后再见招拆招。在这种情形下,武重楼的出现就至关重要,现在北周的势力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均衡点,只要外界势力介入很快就会打破平衡。 明阐衡没有想过武重楼和自己合作什么是后果,一直在盘算,如何保证让武重楼中立,既不投奔靖王,也不和胡太后合作,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听完明雅岚的描述之后,明阐衡沉默许久后问道:“你说武重楼会倾向于和谁合作?” “应该是胡太后吧,那样的话就不用站队两不得罪,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武重楼都会是获益者,他没有必要冒险,况且投靠任何一方都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显然这个家伙的家伙不会轻易表态的。” “是呀,武重楼只要能够说服各方势力不干涉独孤烈出兵,就算是胜利了,没有必要趟浑水。”明阐衡任何明雅岚的观点,不过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个论点,纵观武重楼的历程,这个家伙从来都是不按规矩出牌,怎么会按照常理去理解呢? 明阐衡看了眼明雅岚之后说道:“你说,武重楼有可能和我们合作没有” “很难,没有合作基础,我们也很难保证给他开出来足够高的筹码。”明雅岚毕竟是女孩子,再聪明,也不可能对权力斗争把握到位。况且,明雅岚一直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当然也不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82章 没有强迫 其实,丞相明阐衡是亏欠明雅岚的,在五年前,就为了维护家族利益,把明雅岚许配给小皇帝了,明年年底就要举办大婚。要知道小皇帝才十二三岁,嫁过去,虽然是皇后,可是又能有是幸福。 明阐衡摇摇头说道:“有合作的基础,武重楼和我们合作,要比和靖王合作更加有基础,就看这个家伙如何抉择了,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要见武重楼,一定要在靖王之前见到他。” 明雅岚不知道爷爷会用什么条件来说服武重楼合作,不过她还是击击去准备,毕竟武重楼这种枭雄对于明阀至关重要。 门阀士族子弟可以说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世荣华富贵,可是他们最大的悲哀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所有人都是属于门阀,压根没有个人幸福,随时都要有为门阀牺牲的心理准备,无一例外。尤其是女孩子,几乎可以肯定是联姻的对象,休想寻找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其实,明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去邀请武重楼前来做刻,但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大小姐明雅岚,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只不过明雅岚知道自己将来要嫁到皇宫当皇后,所以就没有往哪方面去想。 棋子,很显然明阐衡是想让武重楼当棋子,明柒何尝不是让武重楼当棋子。可是人生如棋。谁当棋子,谁当棋手是命中注定的,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明柒本来就是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可是普通的背后隐藏着狼子野心,他的野心很大,所图很大,只不过是野心的背后被朴实无华的外表被掩盖了,在他身上体现一句话,貌似忠厚的男人实际上更奸诈,更狡猾。 再狡猾的狐狸,ue逃不过经验丰富猎人的眼睛。 明柒毫无疑问是狡猾的狐狸,而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是目光犀利的猎人,他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对方想要得到什么,自己可以给予什么,只是不轻易不吐口而已,毕竟谁先开口,谁就失去主动权。 明柒在底层待了太久了,野心很大,可是目光的确是不够犀利,况且面对是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很难看透对方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聊天很累,很难达到效果,搞不好就是瞎扯淡半天,要知道这种单独和武重楼待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如果不抓紧的话,很可能是失去,再也回不来。 思前想后,明柒还是决定把话题打开。 “请问殿下前来大兴城所为何事。”明柒问的是废话,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武重楼到北周是为了什么,到大兴城是为了什么,可他之所以这样问,说白了,还是没有准备好,毕竟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狼子野心爆露出来,就好像不穿衣服奔跑在大街上,会让人感到难为情的,最起码他一时间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这个问题是你代表明阀问,还是代表寒社问,或者说是代表你自己呢?” “殿下何出此言?”当底牌被人 揭开的时候,明柒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寒社成员这么隐蔽的事情,武重楼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可是极度隐蔽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那可是死路一条。不管是寒社,还是明阀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必要让我说出来么?放心吧,今天你我的谈话,不会外传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如果不想说的话,那我就告辞了。因为不出预料的话,明阀应该会派重要人物来请我了,一旦和丞相洽谈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你在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武重楼直接站起来了,很显然他不想再和对方闲扯下去。 “你难道不怕,我杀了你。”明柒的眼神之中流露了杀机,他宁可失去最佳合作机会,也不能把身份泄露出去,说什么都不能让明阀知道自己加入了寒社。 “你杀不了我的,在我是宗师的时候,就猎杀过数个大宗师。现在我已经是大宗师了,你确定出手一定能杀死我么?出手失败的后果是什么,你就不用我讲了吧。况且明家子弟知道你约我出来的,阳阀估计很快也知道,出手成功之后,你又能活下去么? 傻眼了,明柒傻眼了,的确,自己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杀死武重楼,即便是杀死又能怎样呢?要知道武重楼可不是一个人,背后是一股庞大的势力,想要杀死自己,那继斌说自己跑到天涯海角,也是很难活下去。 武重楼看明柒失去了冷静,于是就笑着说道:“相信你请孤过来是为和合作,绝对不是为了为敌。好吧,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有合作基础的,我们就合作,没有合作基础,也无所谓,反正今天交谈的内容不会对外泄露的,你的野心越大,我们合作的基础就越牢固。孤喜欢和有野心的人合作。” “我想当阀主。” 切,这个家伙野心也太大了吧,要知道明阀阀主丞相明阐衡也不过五六十岁,可以说门生故吏遍天下,这种情况下,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阀主的位置,简直是天方夜谭。况且明柒是庶出,先天不足,即便是当上阀主也很难服众,压根无法领导庞大的明阀和靖王对抗,那只有被虐的份。 “你当明阀阀主,寒社会答应么,要知道背叛寒社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这点不需要孤说太多吧。” 武重楼见过野心大的人,可是如此大野心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不过他也不在意,足够打的野心,要有足够多的筹码,否则注定是笑料,。 面对武重楼咄咄逼人的文化,明柒有点犹豫,不过这个家伙的目光很快就坚毅了起来,他十分简单地说道:“我就是要当明阀阀主,还望殿下周全。” 野心勃勃之人相聚在一起,注定要搞大事情,武重楼欣赏明柒的野心,也很欣然地手下了这条在自己膝下摇尾乞怜的狗 ,只要自己给他骨头,当然也要随时可以举起皮鞭就可以,训练成一条忠诚的够。 其实,武重楼不愿意在北周待太久,毕竟大唐和东齐激战正酣,虽然短时间难以分出上下高低,可毕竟是东齐压着大唐打,拖延的时间越长,压力越大,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武重楼回来的时候,阳芷还待在穿上,看样子这个家伙是阳阀最忠诚的主事,也不知道阳平给这个家伙的任务是什么,只是知道他真的很忠诚。 这一转眼,都两个多时辰了,武重楼没有想到叶晴筠还在,他有点抱歉地说道:“丫头,你怎么还在等我?” “少自作多情了,谁等你呢?”叶晴筠这会或许是想通了,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也没有那么害羞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殿下,你抓紧离开北周吧,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圣主又不在这里,万一有点意外,那还不是天塌地陷。” “放心吧,没事的,我困了,想要休息会,到你闺房好么?” “这个,这个,好吧。”孤男寡女,到闺房内,会发生什么事情,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明白。何况是冰雪聪明的叶晴筠呢?不过这个大美女知道,很多事情,只能说顺其自然,殿下想要的时候,自己能躲开么? 尽管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叶晴筠还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默默地把武重楼请进自己的房间。属于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姗姗来迟,紧张还是害怕,说实话,这个大美女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如果要,我应该怎么办,是欣然接受,还是全力反抗呢?反抗,想到反抗那一瞬间,叶晴筠就有点小绝望,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残酷的阵压,面对这样一个霸道的男人,自己真的能反抗么?” 想多了,叶晴筠真的是想多了,武重楼真的是想要休息一下,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没有强迫,不知道为什么叶晴筠内心深处有点小小的失望,看着沉睡中像个孩子一样的武重楼,这个大美女是思绪万千,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不过她清楚,今后自己的命运就和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冤家,不过冤家路窄也好,缘分天注定也好,这辈子是和这个男人分不开了,叶晴筠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今后武重楼就是自己的天,休想断舍离。 断舍离,武重楼迷迷糊糊的,好像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见到了昔日的好兄弟,见到昔日的恋人,见到那些一个个死在自己手下的目标,这些人有的该杀,有的不该杀,说实话,究竟谁该杀,他自己都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看到一个枪口对准自己。 “砰。”的一声,子弹飞射而来,武重楼从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的他看着叶晴筠,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留在这个世界就是属于自己的宿命。 第283章 赎身 看到武重楼从梦做惊醒,把叶晴筠吓一跳,这个大美女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像个邻家大姐姐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后,十分紧张地说道:“殿下,你,你怎么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这份感觉让武重楼多少冷静了下来,他紧紧地搂着叶晴筠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略显紧张地说道:“或许,我将命不久矣,或许有一天,再也无法睁开眼,再也无法看到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会带着无比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男人怎么都是这个德行,为了哄骗女孩子上床,连死亡这种套路都能用上,叶晴筠刚开始还以为武重楼是做噩梦了,在这时候,才感觉到这个家伙这么说只是为了得到自己,哎,自己怎么遇人不淑,遇到这样一个有着寡人之疾的大男人,看样子,是想躲都躲不开,只能想办法满足这个家伙了。 “你是不是想要我了?”叶晴筠慢慢地闭上美丽的大眼睛,伸手把武重楼的脸按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她轻声地说道:“奴家还是第一次,还望殿下珍惜。” 误会了,显然这个大美女是误会了,如果在这个时候,自己拒绝的话,估计叶晴筠的脸上会挂不住,如果顺势推倒的话,又显得自己是好色的登徒子,那淡淡的体香让武重楼着迷,这个家伙自诩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是没人在怀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是登徒子,何必假正经呢。 水到渠成,真的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宽衣解带,洁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寸地展现出来的时候,在武重楼要享受妙不可言的时候,一个悲催的事情发生了,侍女云芍进来,或许这个丫头以为大白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才没有敲门就进来的,况且门也没关。 “啊,你这个死丫头,进屋也不知道敲门。” 在这种美妙的时刻被打扰,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叶晴筠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狠狠地瞪了云芍一眼,意思是你个蠢货,竟然坏了本姑娘的好事,真的是没有眼色。 其实,按理说最尴尬的应该是脱衣服速度快的可以深情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武重楼,不过这个家伙倒是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似乎不介意云芍这个美少女欣赏自己的健硕。 “啊,羞死人了。”云芍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双手捂住脸的她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想搞清楚男女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于是就隔着手指缝隙去窥视那个自己不曾有,但是又听姐妹们谈论过无数次的东西,哎男女真的是不一样,难道那就是男人的骄傲,女人的向往不成。 还是武重楼反应快,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阳公子来接你,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等候多时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会,你既然什么都看见了,那是不是 也应该让我看一下你呢?要不然,岂不是本公子吃大亏了。” “啊。”这样也行,难道还有这么操作的,吓得浑身发抖的云芍战战兢兢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就放过我吧。” “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你岂不是吃亏了,没关系,把双手拿开,我让你看个究竟,毕竟那个神奇的宝贝,你从来都没有看过,欣赏一下,精神抖擞,强身健骨,美容养颜,还能好事连连,一世荣华富贵。” 武重楼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对这个小丫头来了兴趣,也顾不得穿衣服了,走到云芍面前,抓住了美少女的手腕后说道:“我命令你看清楚,仔细看清楚。” “我,我,我错了。” 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害怕,云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却不料,这样以来,不仅仅是看到,而且还,哎呀,不说了,丫头羞的满脸通红。 阳平在禀报了父亲之后,就知道了,武重楼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这对于父亲未来竞争阳阀的家主只管重要,于是乎,就亲自过来迎接。 其实,在先前,阳平就看出来了,武重楼是对那个月梦娇是感兴趣的,于是在离开前就亲自找月影楼的老板来谈赎身的事情,实际上想月梦娇这种花魁,基本上是没有卖身契的,但是也有契约,不给钱是很难带走的。 钱,月影楼的老板当然不舍得放弃月梦娇这棵摇钱树了,于是就下意识地狮子大开口,结果换来的是一记耳光,要知道阳平可不是善茬,经常出没风月场所,行规还是熟悉的,怎么会允许别人敲竹杠呢? 虽然赏给对方一个耳光,但是阳平还是爽快地给了对方三千两纹银,他又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说道:“连带上月梦娇的四个侍女一并带走,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别怪本少爷,拆了你的月影楼。” 早知道这个阳阀少爷直接甩给三千两白银,也就不用狮子大开口,也不用被扇耳光了,不过,这一巴掌也没有吃亏,月影楼的老板后悔的要死,当场就把契约交给了阳平。 不舍得,不舍得这棵摇钱树也不行,这个时候,只能忍痛割爱了。 最终,小丫头云芍还是逃过一劫,要知道羊入虎口,想要逃过一劫比登天还难,这一次有点心有余悸的她反而有点依依不舍,或许自己不该那么矜持,要知道错过这个村,很难再找到这个店,要知道自己想要离开月影楼,唯一的途径就是跟着小姐走,一起离开月影楼。否则,就只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待在这藏污纳垢的地方。 哎,我为什么要矜持呢?武重楼在云芍无限懊悔中离去,她不敢说出来,怕小姐生气。 武重楼离开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云芍说道:“我一会就搞定你们的契约问题,跟着我回大唐吧,你们之间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这个时候再矜持的话,恐怕一辈子的命运就交待在这里了,云芍连忙叩头道:“谢谢老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老爷的恩典。” “不用做牛做马,开枝散叶就好。” 看着武重楼离去,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丝毫害羞的叶晴筠摆摆手说道:“起来吧,虽然你服侍我时间不长,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来看,这次,我是要和殿下一起回大唐的,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带你走,今后你不再是侍女,我们以姐妹相称。” “小姐,我,我。” “我说了以姐妹相称的。” “谢谢姐姐,我一定会好好服侍老爷,愿意我i老爷开枝散叶。”云芍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当然知道开枝散叶是什么意思,况且已经看到了那个压根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这辈子注定要服侍这个男人,当然开枝散叶是第一要素了。 哎,我这是何苦来的,一上来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这个丫头竟然一点都不含蓄,张嘴就是开枝散叶。叶晴筠摆摆手说道:“你把她们三个也叫进来吧,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大唐,不愿意的话,我就发放遣散费,不要待在这里了。” 还是阳平会办事,武重楼还没有开口替云芍的事情时,阳平就把契约递了过来。 说实话,武重楼觉得在自己今后的道路上离不开,一个像阳平这样八面玲珑的人,这个家伙办事能力真的很强,而且是面面俱到,很多事情,不用自己操心,就可以办的妥妥当当的。 在去阳阀的路上,阳平关于北周的格局讲了很多,当然关于阳阀内部的事务也讲了不少,很显然这个家伙就是传话筒,是代表了父亲阳鼎晨的意志。 阳鼎晨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可惜四个儿子之中,也只有这个庶出的阳平正气,是年轻一代子弟之中的翘楚,其余三个都是烂泥扶不上墙。要知道,在等级森严的阳阀之中,庶出就代表着天生低人一等,想要成为人上人不知道要多付出几百倍的艰辛。 尽管阳平是庶出,可是阳鼎晨依旧是把阳平当作重点培养,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当上了阀主,自己其他三个儿子也不可能继承自己的衣钵,要知道在阳阀以实力为尊,没有实力,强行扶上位,会跌的很惨。很显然,在年轻一代之中,阳平绝对是人中龙凤。 或许,是庶出,先天不足就修武时无法学习圈套的阳阀功法,阳平的武学的确是上不了席面,可是,论心智,论谋略,阳平绝对是独占鳌头。 如何让阳平在武学上有所突破,这就让阳鼎晨费心了,要知道继任家主的第一要素就是七界大宗师,这点是绕不开的。 只有七界大宗师才有资格参加阀主,长老的评选。而成为执事的前提是六界宗师,可惜两个层次,阳平都没有到,这才是阳鼎晨最头疼的地方。 第284章 野心家阳鼎晨 小草也有大树般的梦想,其实阳鼎晨是有私心的,之所以全力培养阳平,只要是当年自己遭遇劫难,如果没有阳平母亲的奋不顾身,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何走到今天这步光景。当然了,这和阳平是人才也有关系,美中不足的是,阳平在习武上貌似没有天赋,多年来提升很慢,让人郁闷。 欲速则不达,阳鼎晨知道,阳平很难有突破的,除非有机缘巧合,要不然这辈子阳平都不会有大的做为。在武重楼出现之后,阳鼎晨多少就看到了曙光,因为他知道逆天九龙决是可以帮助别人提升的,至于能够提升多少,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一直以来,阳鼎晨在很多问题上和阀主都有分歧,只不过擅长隐忍的他不愿和对方发生冲突,不过不代表无底线的退让,最终还是要反击的。要不然怎么能够从阀主手中,把这个位置夺回来呢? 现在的北周到了大动荡的时刻,变局在即,就看如何把握机会了。皇位只有一个,不可能每个人都去争夺皇位,可这不代表不可以去攫取更大的利益。毫无疑问,在丞相明阐衡和苏烈岑的争夺之中,阳阀支持下的胡太后是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的。 要知道阳阀支持皇帝这是传统,基本上是谁当皇帝忠诚于谁,举个例子,如果明阐衡能够最终冲顶成功的话,阳阀也会全力以赴支持明阐衡的,反之靖王苏烈岑也是如此。其实,阳阀只能说是正统派的代言人而已,现在的小皇帝只有十二三岁,这种情形下,所谓的忠诚与皇帝,不如说支持小胡太后胡无垢。可是在即将到来的变局之中,小胡太后能不能走到最后,这对于阳阀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小胡太后最终不能走到最后,那么阳阀又将何去何从,这点是至关重要的,阀主在这个问题上和阳鼎晨的分歧是最大的,可以说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可惜一直没有答案,谁都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阳鼎晨属于强硬派,在剧变的情况下,更更倾向于靖王苏烈岑,毕竟这个家伙是先帝的亲弟弟,是皇族,只是皇位旁落,并不会改朝换代。这种情况下,就倾向于和靖王苏烈岑联姻,想让儿子阳平迎娶苏欣郡主。 苏烈岑对于阳鼎晨伸出来的橄榄枝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处于皇族的骄傲,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掌上明珠下嫁给阳平这个阳阀庶子的。要知道在苏烈岑的认知之中血缘的高贵大过一切,要不是自己出身皇族的话,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和门生故吏遍天下的丞相明阐衡抗衡呢? 堂堂的郡主,未来的公主,怎么能嫁给一个庶子呢?况且阳鼎晨并不是阳阀的阀主,关于阳阀的事务也做不了主,这种情况下,苏烈岑不同意这门婚姻。待价而沽,苏烈岑更看好阳阀阀主阳鼎一的嫡子阳岑,可惜苏欣郡主看不上这个纨绔子弟,婚姻就这样搁浅了。 下注,两头下注,这 就是北周权臣的特点,可以说除非是明阐衡和苏烈岑的铁杆拥趸,否则都是两边下注,避免将来大变局之中,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就是北周,可以说忠诚谈不上,墙头草倒是遍地有,这就是为什么北周的权力争夺之中,很少出现血腥杀戮,基本上都是很温和的情况下进行。 阳鼎晨是看好靖王苏烈岑,而阳阀阀主阳鼎一则和丞相明阐衡私交甚好,这就注定了两者之间的矛盾很难调和。 先天不足,阳鼎晨只是阳阀的二长老,上面还有大长老,阳阀第一高手阳顶天,这种情况下,想和阀主阳鼎一对抗显得有点先天不足。虽然是阀主最有力争夺者,可就好比太子是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样,在皇帝面前,依旧没有还手之力。 在阳阀之中,阳鼎晨充其量是最有力的争夺者,可实际上还差很远,这就是现状,这也是为什么他对于武重楼的到来那么关注。 阳平第一次见到武重楼之后,就把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资料给了阳鼎晨,这段时间,阳鼎晨一直在研究武重楼,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太强悍了,一己之力掀翻了权倾朝野的宇文阀,这种能力简直就是神话。 这是一个讲究结果的时代,武重楼掀翻宇文阀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股势力看好他的原因所在,众人都相信这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的家伙。 阳鼎晨咋就撒下去人去搜集武重楼的资料了,可以说监视武重楼的一举一动,对于这个家伙的情况十分熟悉,也相信双方有合作基础。 说实话,阳鼎晨骨子里还是倾向于忠诚于陛下,只不过是给自己多一条后路而已,实际上谁当皇帝一点都不看重,更在乎是自己能够出任阳阀家主,将来阳平能接任自己的衣钵,这才是核心,才是重中之重。 由于身份的问题,不管是在哪里见武重楼,都不可能不被外界所知,不被阀主阳鼎一所知,这就是为什么阳鼎晨在家中款待武重楼的原因。 大家族的争斗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可以说想要在大家族生存下去,一定要有身后眼,否则随时都可能掉进坑里面。 阳鼎晨一直在朝中,对于阀中的事务过问不是很多,这点远远赶不上阀主阳鼎一,在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是生活在监视之中。这次请武重楼到家中做客,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向阀主示威,让阀主知道一件事情,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争夺阀主这个位置,只是不愿意惹是生非而已。 节点,这次阳平请武重楼到阀中做客的时间恰到好处,还不到饭点,但是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府上的人都开始忙碌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那些阀中的执事们都开始去白虎堂去上香,这是阳阀很重要的一个仪式,数百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而阳鼎晨那座五进五出的院落正门可以说是大部分执事去白虎堂的必经之路。这 样以来,武重楼到府上做刻的消息就会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阳阀,至于为什么这样做,说实话阳鼎晨和阳平也没有想好,就是想腻歪一下阀主阳鼎一。 腻歪,何止是腻歪呀,阳鼎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简直是怒不可遏,他的第一直觉就是阳鼎晨这个混蛋在挑衅自己的权威,简直是把自己这个阀主当成空气了,没有必要的敬畏和尊重。 阳鼎一心情很糟糕,他骨子里面还是不愿意介入靖王和丞相之争的,可是现在的局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偌大的阳阀是任何一家都不能忽视的力量,可以说拉拢主阳阀的话,胜算就会超过七成,甚至更高。 阳阀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首先是有强大到任何一家都不可忽略的地步,其次就是这对于皇族的忠诚,这阳阀赖以生存的法宝。一旦失去了对皇族的忠诚,那么阳阀也就变味了,可是不管阳阀最终走向何方,都是在阀主的带领下,身为阀主的阳鼎一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面对阳鼎晨咄咄逼人的攻势,说实话,身为阀主的阳鼎一十分的恼火,可是想要压制堆这个实力派的阳鼎晨会发现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阳鼎晨本身就是阳阀第二高手,而且还是二长老,同时还是吏部左侍郎。面对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在没有十足把握把握的时候,绝对不能贸然出手,那样的话局面就会迅速崩溃。 不忍心阳阀四分五裂的情况下,阳鼎一决定找大长老,阳阀第一高手,也是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来出来主持公道。 阳顶天其实就是一个武痴,对人情世故基本上不懂,可是今天这种事情,阳鼎一还是希望能够告诉阳顶天,希望这个大长老能够主持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那有什么公道可言。 阳鼎一希望阳顶天帮助自己作主,毕竟在这种状态下,一己之力压制阳鼎晨是不现实的,既然不现实,何必自讨没趣呢,或许也只有阳顶天才可以压制桀骜不驯的阳鼎晨。 说实话,阳顶天最近正在冲击八界,这种情况下,不愿意过问阀中的事务,可是在听到武重楼的时候,老头子沉默了,很显然他是清楚武重楼的。 武重楼,有点意思,阳顶天思索半天后说道:“后天我进宫拜会一下胡太后,关于武重楼的事情,等回来之后再说吧。” 其实,阳顶天虽然不问阀中的事务,但是对于阳鼎一和阳鼎晨的勾心斗角,还是很熟悉的,还是很清楚的,只不过觉得这些争斗,只要不过分,自己没有必要干涉那么多。况且这两人都是阀中重要角色,支持哪一个,打压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打压的话,搞不好会引发阳阀的决裂,这是老头子绝对不会允许的。百年豪门,岂能自乱阵脚,走向决裂,那岂不是被外界笑掉大牙。 第285章 不欢而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闲话基本上聊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阳平主动提出来去取好酒,实际上是回避,是在外面站岗,毕竟后面的话就不能泄露了,要不然的话阳鼎晨就很难在阳阀立足了。 阳鼎晨毕竟是老江湖,老油条,岂会轻易表态,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对面的武重楼是两世为人,更狡猾,更加有城府,不主动打开话题的话,恐怕就是聊到大天亮都不会有成果的。 不过,武重楼还是给阳鼎晨留足了面子,毕竟阳鼎晨不仅仅在某种程度代表阳阀,同时还是兵部左侍郎,在一定意义上是可以代表北周军方的。 武重楼亲自给阳鼎晨把酒斟满后说道:“伯父,请问,土谷浑出兵封辰州,可以说已经入侵北周,为什么朝廷会不出兵呢,仅仅是因为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争斗那么简单么?” 阳鼎晨笑了,看来小狐狸还是沉不住气,他将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笑着说道:“争斗,其实也谈不上是争斗,挺多是两个派系之间有矛盾而已,怎么会影响到北周国家利益呢?要知道土谷浑这种行为,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对北周的侵犯,是必须要打回去的,岂能因为丞相和靖王的矛盾而任由土谷浑胡来呢?” 是呀,这点的确是讲不通,这也是武重楼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究竟是什么,看样子非得等阳鼎晨揭晓答案不可。 武重楼再次给阳鼎晨斟满,他笑着说道:“其实,以独孤烈麾下的猛虎兵团战斗力,只要是不犯下致命错误,土谷浑是家伙不可能拿下封辰州的,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件事情呢?” “因为土谷浑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转嫁危机是土谷浑唯一的出路,而能够让土谷浑专家危机的地方并不是很多,毫无疑问封辰州是最好的地方。对于朝廷来说,独孤烈的封辰州这些年基本上已经脱离了朝廷的控制,俨然是国中之国,这是朝廷所不允许,也不能接受的。另外,靖王在谋划吞并土谷浑,所以才会出现这个局面。而丞相之所以也赞成这个计划,实际上是想把穷兵黩武的靖王推向深渊。吞并土谷浑符合朝廷的利益,最终演化成现在这个局面。” 阳鼎晨没有说出真相,可是在这个时候,真相究竟是什么,武重楼也不想知道了,现在自己是鞭长莫及,没有必要把战线拉那么长。 话既然聊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阳鼎晨为了拿出自己的诚意,他丝毫不掩饰地说道:“殿下,你来北周,主要是还是觐见太后的吧。” “是。” 武重楼也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兜圈子,他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无意介入北周的争斗之中去,但是我会和太后达成一致,剑指东齐,其他的事情,能不干涉,尽量不干涉。” “殿下实不相瞒,北周大部分军队在靖王手中,太后是很难 做得了主的,没有军权,又怎么能剑指东齐呢?” “不需要太多军队介入,只需要封辰州的三万猛虎军出战就可以,相信居中调停的胡太后可以搞定这件事,况且,这不是还有伯父您么?” 武重楼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不管阳鼎晨开出来什么样的条件,自己的条件都不会改变。 阳鼎晨何等的狡猾,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说实话,身为兵部左侍郎的他也不是不能运作这件事情,只要是小胡太后同意了,自己是可以搞定这件事情的。 “犬子阳平和郡主苏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无奈犬子并非是嫡出,这对于重视血统的靖王来说,是很难跨越的鸿沟,不知道殿下有什么办法没有。” 貌似简单的问题,却触及了武重楼最敏感的神经,要知道苏欣是自己的女人,岂能做为谈判的筹码添加进去呢,这显然有点过分。 武重楼知道自己和阳鼎晨合作的基础是不存在的,将来注定会走向决裂,看样子,阳阀这块硬骨头,没有一口好牙口是啃不动的。 沉思了片刻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究竟那个笑到最后还不好说,这可不是简单的斗争,而是你死我活。太早押注的话,一旦运气不佳,恐怕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等孤见了大长老阳顶天,拜见了胡太后之后,才能够考虑是否牵线搭桥当月老。” “也好,也好,毕竟现在还是胡太后居中,靖王也好,丞相也好,还不至于过多干预。毕竟猛虎军出兵进入东齐,是一件大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还是谨慎点好。” 会谈很不愉快,最起码双方并没有达成一致,甚至或多或少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气氛多少有点尴尬,不过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狐狸,这种尴尬又能维持多久呢?很快,两人就又谈笑风生,好像压根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武重楼谢绝了阳平的挽留,执意要走,阳平也没有在意,以为武重楼要夜会月梦娇,所以也就没有挽留。可是他却不知道,武重楼这次离去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是朋友,而是站在了对立面,恐怕转眼就是仇人。 武重楼的确是想去叶晴筠哪里,可惜的是去不了了,因为有一辆豪华马车挡在了前面,而且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在前面,这种情况下想走是不可能的,看样子,今晚上注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小女子明雅岚,先替兄长明威的无礼,向殿下赔礼道歉,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的无知。” 明雅岚翩翩万福的行礼,那优雅的姿态让武重楼看的如痴如醉,这个美女简直是美艳到骨子里了,每一个动作都让人销魂,看来谁娶了这个大美女,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明姑娘,见笑了,那件事 情,我早就忘记了,你又何必记在心上。这么晚在外面等待在下,不会仅仅是为了一句道歉吧。” 武重楼毕竟是正人君子,不可能见到美女就迷失自我,失去分寸的,况且,现在是在北周,对面的这个大美女是丞相明阐衡的孙女,一旦招惹了,恐怕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前面已经招惹了靖王苏烈岑的女儿苏欣郡主,如果再招惹这个明雅岚的话,那绝对是引火烧身,很显然,武重楼还是比较理智的。 “当然不会,爷爷知道殿下来大兴城,刻意备上美酒佳肴,还望殿下不要推辞。”明雅岚知道想要邀请武重楼到府上做刻绝非易事,所以是做足了万全准备,也相信,不管武重楼在明阀谈话内容是什么,都不应该拒绝明家的善意。 拒绝,还是接受都是个问题。不过,武重楼还是瞬间打定了主意,既然阳鼎晨不识时务,自己也有必要给本来就已经十分紧张的局势加油点火了,说不定自己的介入对整个局面,还会起到不可思议的作用。 武重楼笑着说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面对倾国倾城的明小姐相邀,我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不识时务。只不过是仓促进入去相府,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的确是有点唐突。” 说实话,此时此刻,武重楼去拜见丞相明阐衡是极度不明智的,会引发各方面额猜忌,对后面会极其不利。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先把北周的水搅浑,等解决完东齐的事情之后,再回过头来解决这边的问题。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武重楼就打定主意了,那肯定是要帮助胡无垢的,不管和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谈话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只不过是时间先后顺序的问题。 马车是很奢华,也很大,里面也很舒适,可是毕竟是狭小的空间,孤男寡女在一起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听说你是最年轻的大宗师?” “外界谬传了,应该和当年的莫问天差不多,或许我还晚了几个月。所谓的最年轻大宗师又能说明什么的,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年龄算得了什么呢?况且我又不追求天道,什么年纪进阶大宗师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武重楼说的很轻松,实际上内心深处一点都不轻松,不管怎么说即将进入丞相府,要在北周搅动风云,这种情况下想要轻松,谈何容易。 不愉快,很不愉快,说实话,武重楼在阳阀之内的谈话很不愉快,现在最需要的是放松,而不是去明阀和老狐狸丞相明阐衡去谈事情。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要面对纵横朝堂几十年的老狐狸,这显然是一件十分费神,费力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又只能武重楼亲历亲为,想不累是不可能的。 武重楼的目光在明雅岚身上不停地打量,好像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似的,目光只有欣赏,绝对没有半点亵渎。 第286章 魔刀付迪莫 没有亵渎,只有欣赏,好像是一个凡夫俗子,在顶礼膜拜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似的,尽管是这种感觉,可毕竟是孤男寡女,明雅岚依旧觉得不自然,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看来外界传言武重楼有寡人之疾,所言非虚,看来的确如此。 面对这样一个好色的登徒子,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明雅岚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如果这个登徒子向爷爷提出来联姻的话,爷爷一定不会拒绝,那自己应该何去何从,莫非要嫁给这个好色的花心大萝卜。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才第一次见面,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离奇古怪的想法,就在明雅岚胡思乱想的时候,武重楼这个登徒子直接来了一个饿虎扑食,把这个大美女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流氓无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明雅岚来不及多想,处于女孩子的好羞,或者说处于女孩子的本能,膝盖重重地朝那个位置狠狠地顶去,与此同时,还伸出柔弱无骨的预售重重地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或许是指甲太长的缘故,还在武重楼那俊朗脸上划出一道很长的血印,鲜血都流了出来。 道歉,没有,还没有来得及道歉的时候,更加过分的事情发生了,明雅岚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竟然被武重楼吻上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丢掉初吻,这让这个冰晶玉洁的大美女十分的生气。 生气,发火,教训,三个词只是在一瞬间形成,又在一瞬间毁灭,因为在这个时候,一道很强劲的刀光从车厢扫了过来,如果刚才没有被武重楼扑到的话,现在的明雅岚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刺客,自己怎么会遇刺呢?要知道这里是北周的京城,是天子脚下,哪里来的刺客这么胆大,竟然敢当街行刺。惊魂未定的明雅岚也顾不得抱怨武重楼的无礼了,因为更严峻的挑战还在后面。 这个时候,马车的车顶被掀开了,躺在下面的明雅岚能够清楚地看到夜空里面的星星,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的时候,武重楼就悄然下车了,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疑,这个家伙起来的时候,禄山之爪竟然不安分地按了一下那高耸入云的山峰,真的是流氓行径。 明雅岚也顾不得多想,急忙跳下马车,她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手持长刀的黑衣蒙面人。 很显然,明雅岚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刺客,不过这个大美女知道,刺客显然不是针对自己,应该是想猎杀武重楼才对。不过,这个是明府的客人,如果这样就遇刺的话,明府的颜面何在。 打定主意后,明雅岚上前几步,挡在武重楼的身前,她冲着刺客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挑战明阀权威,这个武先生是我们明府的客人,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今天都请你离开。” “明府,好大的面子,不过,今天即便是明阐衡那个老狐狸来了,我也要杀死武重 楼,丫头,你最好乖乖地让开,不要考验老夫对美女的兴趣,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人可以阻止老朽辣手摧花的。” 杀手在桀桀地怪笑,那声音比夜猫子叫还要难听,听得让明雅岚胆颤心惊,不寒而栗,笔直修长的双腿开始打颤,不过,倔强的她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这里是京城,她不相信有人挑战明府权威。 武重楼把明雅岚拉到身后说道:“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无关,你告诉丞相,今天之约,武某注定是要爽约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不过下次,你最好温柔点,要不然我都不敢见你了,这要是破相了,今后怎么娶媳妇。” “你要是真的破相了,没有女孩子嫁给你,我愿意。”明雅岚说完就后悔了,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武重楼看着长刀,冷冷地说道:“能够把魔刀付迪莫请来,看来是付出了极高的代价,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断动手,难道你真的没有把明阀放在眼里?” 付迪莫左手指月道:“你是不想去明府的,我这一出招算是帮助你解围了。传说,你在六界的时候就可以逆袭斩杀大宗师,今天老朽要见识一下,你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玄乎。” 开玩笑了,武重楼是七界大宗师不假,可才刚刚跨界应该是最菜鸟的七界初阶大宗师,可以说同界之中只有被掉打的份,想要逆袭斩杀眼前这个七界高阶大宗师,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这点自知之明,武重楼还是有的。 当初猎杀七界大宗师,那借助的是机缘巧合,说实话,一辈子发生一次都是奇迹,何况他都发生过两次了,怎么会奢望再发生一次呢?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关公门前耍大刀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请你出手的,是我那个没出息的大哥么?” “你希望是谁,又不希望是谁呢?”很显然付迪莫并不打算揭晓答案,他手中的长刀指向夜空,用无比邪恶的声音说道:“还是带着遗憾下地狱的好,听说你也有一柄圆月金刀,那我们就看一下,究竟是魔刀厉害,还是金刀厉害。” “不公平,你是以大欺小,可不可以让我三招。” “不可能,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如果是让你三招的话,说不定老朽都被你戏耍了,我允许你先出招就不错了。” 付迪莫显然不敢大意,毕竟武重楼的凶名在外,虽然年轻,可却是战绩显赫,面对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岂能大意。 你丫挺,小气的老东西。眼前讨不到便宜,武重楼只好亮出史上最短的金月弯刀,要知道弯刀的弧度大,太长或者太短对锻造工艺,对钢材要求都十分的苛刻。 毫无疑问付迪莫的魔刀是史上最长的弯刀,足有四尺三寸长,而武重楼的金月弯刀只有一尺七寸,这最长的弯刀,对阵最短的弯刀,注定是一场巅峰对决。 金月弯刀 没有半点光泽,甚至看不到刀锋,而长长的魔刀的刀刃在月光下散发出夺人魂魄的光芒。 一寸长,一寸强,长长的魔刀适合进攻,一旦进攻,霸气十足的魔刀会最大限度地发挥进攻的优势,会全面压制对方。 一寸短,一寸险,短的离谱的金月弯刀适合防守,就好像是身体一部分似的,可以把防守做到淋漓尽致,滴水不漏,处于不败的地位。 最适合进攻的魔刀采取了守势,这就是实力的的提现,一方面说明付迪莫不愿意欺负年轻人,也有点自大的意思。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家伙其实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愿意一世英名毁在这一战之中。 最适合防守的金月弯刀却要采取攻势,尽管这是劣势,可是武重楼也知道,今晚上想要全身而退只能采取攻势,要是让魔刀付迪莫展开强攻的话,自己很难全身而退,或许主动进攻还有一丝生机。 武重楼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杀手埋伏,在这种情况下,心境就平稳多了,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付迪莫,至于鹿死谁手,就各安天命了。 “无间地狱。” 武重楼终于出招了,体内的真气聚集到金月弯刀上,一上来就是杀招,把第一招当成最后一招来打,可以说伤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拼命,丝毫没有保留。 无间地狱,只见一道金光闪动之后,无数的妖魔鬼怪破空而出,这些妖魔鬼怪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般,张牙舞爪地朝付迪莫扑去,看上去十分的阴森恐怖。 “雕虫小技” 虽然嘴上说是雕虫小技,可实际上付迪莫丝毫不敢大意,他挥动手中的魔刀,上来使出来‘追魂十字斩’,想要一举击溃对方。 无间地狱遭遇追魂十字斩,可以说一上来就被碾压,只见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被猎杀,在刀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碾压,第一招被碾压,武重楼丝毫不在意,紧接着就打出了第二招‘魔音噬魂’,金月弯刀在空中舞动,弯刀划破夜空,破空的刀声和风声混在一起,好像是地狱里面的追魂号一样,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黑白无常从地狱爬出来索命追魂似的。 “刀光杀气。” 魔刀付迪莫终于见识到了武重楼的真正实力,很显然这个年轻人所言非虚,能够屡次逆袭杀死七界大宗师,绝非运气那么简单,这里面更多的是实力使然,很显然,这个家伙的确是可以创造奇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付迪莫刀人合一,只见一道道摄人魂魄的刀气朝武重楼砍去,他自己也紧握魔刀,像离弦之箭一般砍向武重楼。 到处都是刀光杀气,武重楼整个人仿佛被困在刀光杀气之中,这一刻,武重楼发现自己上当了,而且还是那种致命的危险来袭,这个混球竟然不按规矩出牌,直接冲自己布下结阵。 第287章 雪山之巅 刀光剑影下,生死较量中。 谁生,谁死?这是个问题,这也不是个问题。 被困在刀光杀气之中的武重楼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在他看来,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很难从结阵之中杀出。 坐以待毙,显然不为武重楼的风格,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无比的冷静,并没有傻不拉几的去冲击结阵,而是全力做好防守伺机突破。 漫天的刀光直冲云霄,死神的气息在大地弥漫,地上开始飞沙走石,空气之中到处都是刀光杀气,让人躲无可躲,防不胜防。 难道,武重楼要交代到这里,不认命,不服输的他在这一刻的确是感到有点绝望,他接连冲击,最终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很显然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从刀光杀气之中杀出。 死神的狞笑,屡次冲击失败的情况下,出来内心深处的恐惧之情逐渐加剧,再没有获胜希望的情况下,武重楼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不过临死也要了这个家伙垫背。 就在武重楼感到绝望,想要和对方拼命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声音应该距离很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在耳边的感觉。 付迪莫仿佛是中了魔咒一般,竟然放弃了进攻,如果这个时候,武重楼趁机出手的话,这个家伙必死无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姗姗来迟,他的出现,让武重楼仿佛看到了救星,可是这个家伙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很显然,在他看来,这个老者并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一位。 “付迪莫,三年内不许踏进大兴城,否则定取你性命。” 老者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吓的付迪莫手中的魔刀都掉到地上了,他连一句话都没有敢说,捡起魔刀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您老人家是。”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要说出来好了,走吧,有没有勇气和老朽走一趟。”老者似乎料定对方不会拒绝似的,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只不过路程有点远,而且也没有宝马佳人,只有老头子,我陪你走一趟。” “天底下,有幸和老人家一起散步的人可没有几个,我当然乐意陪您走一趟了,至于宝马佳人,您老人家就是一切,是天,是地,是光。” “小小年纪,油腔滑调,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不过,跟着我老人家走一遭,你就会明白,有时候,走路也是一种煎熬。” 走路,也算是煎熬,开玩笑,老子可是在山里长大的,速度快到可以和豹子赛跑,尽管没赢过,可是和老头子比起来,那还不是赢的很轻松。武重楼心中很得意,可是真的行动起来,他却大跌眼镜,世上还有这样离奇的事情,简直是欺负年轻人,哎,自己怎么遇到了为老不尊的老人家呢? 看起来,老人家行动速度并不快,可是武重楼怎么都赶不上,不断地提速,提速再 提速,可是那么一丈多的距离,却死活都赶不上,好像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似的。差距,这就是差距,这就是无法逾越的差距,这点让武重楼很有挫败感。 老人家一路上谈笑风生,他笑着说道:“去太白山,欣赏太白积雪,绝对是今晚上最美丽的风景,美中不足就是有点远,你要是扛不住,尽管开口。” 开口,开你妹呀,不对,老头子都九十多了,他妹妹又能年轻到那里去,开他孙女还差不多。武重楼现在真气已经提升到最高,可是依旧赶不上对方的步伐,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开口呢? 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深夜去欣赏太白积雪,如果换成普通人早就冻僵了。武重楼倒是不怕冻,不过一路奔跑真气消耗的厉害,到山顶上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当初和艳无忧大战一天一夜,不知道征战多少回合的时候,才有这种精疲力竭的感觉。哎你孙女的,这个老人家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就是差距。 月光下,欣赏太白积雪,的确是一件富有诗情画意的事情,不过武重楼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他都快喘成狗了,双腿一软躺在雪地里,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地在雪地里睡一觉。 “就你这状态,刚才对阵付迪莫,再坚持半个时辰必死无疑,真的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来大兴城,抓紧回去吧,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下次再遭遇危机,甭想指望,我老人家出手。” “切,少自我吹嘘了,你以为自己是江湖救急呀,说白了在你看来,我还有存在的价值,否则你才懒得出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老人家执掌寒社那么长时间,什么人有价值,什么人没有价值,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知道老朽执掌寒社?” “当然。” 老人家像是老鹰拎小鸡一样,把武重楼拎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虽然是厚厚的积雪,但是下面却是石头,这一摔,可以说把七荤八素都摔出来了,疼的武重楼险些爆粗口。 武重楼感觉到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似的,几乎每一寸骨头都钻心的疼,他气呼呼地说道:“老东西,你有毛病,出手这么重,你想谋杀不成?” “谋杀,你在老朽手中能走出三招,今后寒社就自动给解散。”老人家狠狠地瞪了武重楼一眼后说道:“你知道寒社是我老人家的,还出手废掉老夫麾下的高手,你是不是以为寒社好欺负不成。” “三招,你还真的高估我了。”武重楼面对这个老而弥坚的老妖怪,别说三招了,一招都很难全身而退。 武重楼挣扎着爬起来后冷冷地说道:“寒社好欺负或者不好欺负,你老人家最清楚。人家都举起屠刀了,我难道还要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对方来砍不成?至于我为什么出手,相信你老人家很清楚。况且,当年我父皇惨死,你们寒社难道没有责任么? ” “你想多了,当年那件事情已经失控了,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实际上先皇惨死,对于寒社也是致命的打击,并不符合寒社利益,我也没有那么下作,这点你这个小鬼是不会明白的。” 当年那件事情的确一件惨案,可是物是人非,很多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老人家仰望长空,沉思许久之后说道:“老朽志在推翻腐朽的士族门阀制度,并不是要改朝换代,也不是谋朝篡位。当年那件事情,纯粹是意外。宇文铛已经被你杀死了,再去追究还有什么意义。现在,你距离登基只有一步之遥,也到了我们坦诚不公谈一下的时候了。” “没有什么好谈的,一旦我登基,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寒社,大唐境内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凌驾于君王之上的势力存在。”武重楼的语气十分坚定,他冷冷地说道:“当年父皇没有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我会废除士族门阀制度,开创大唐盛世,但是寒社的存在,对于朝廷是极大地位威胁,我是不会允许寒社存在的。或许,你不爱听,就算是你把我从太白山上扔下去,我还是那句话,一定会清理寒社。” “你,你真的是无知者无畏,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怕,或者不怕,有什么意义。只要你出手,我必死无疑,可是我绝对不会因为苟延残喘在世上,而违背初衷,允许寒社这样一个社会的毒瘤存在世上的。” 武重楼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老头子很难接受,可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冷冷地说道:“试想那一天寒社取代了士族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阶层,那时候国将不国,最终会走向毁灭。寒社内的黑暗,丑陋,腐败,阴谋,还少么,真的比士族适合统治这个世界么?” 奴隶有一朝翻身做了主人,会比主人更狠十倍,因为他们更加知道如何折腾压榨下面的人。 寒社是什么样子的,说实话老人家比谁都清楚,可是他无力改变,或许寒社的存在本身就是先天不足,没有无数的阴谋诡计,压根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没有荣华富贵的许诺,没有各种的拉拢,,各种的默许,又有几个人愿意为了寒社对抗士族呢,要知道天下是士族的天下,反抗就是走下悬崖边上,一步小心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人家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武重楼,可是却无力实现寒社的梦想,这样周而复始,寒社的未来又在何方,总不能永远在阴暗的角落里搅动风云吧。 这些话,这些事,老人家不是不知道,可是处于鸵鸟心态,他只能带着寒社往前冲,可是现在也将近百岁,还能冲多久呀,下一任又是什么样子,谁又能撑得起来寒社的天空呢? “寒社,寒社的存在难道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难道就应该让士族占据社会资源,让士族压榨天下苍生,我心有不甘,心有不甘。” 第288章 深夜,小胡太后 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家,最终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说服,这或许看起来不可思议,可是这个少年是两世为人,知道士族的覆亡条件是什么,也描绘出了士族覆亡之后,天下的版图是什么,当然在这个版图之中,是没有寒社位置的。 “好吧,老朽就信你一次,希望科举制真的可以像你说的那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那你老人家就拭目以待吧。”武重楼把后世的科举制进行了很大的修改,最后他说道:“寒社注定会被取缔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寒社之中的人才,只要是愿意为朝廷效力,一定会有他们的位置。一句话,不再是血统论,出身论,而是人尽其才,有能力,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希望你不要戏耍我老人家,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毁掉你。” 老人家飘然离去,这一刻,或许解脱了,困惑内心多年疑团或许揭开了,只是增加了更多的疑问。 老人家走之前说道:“北周的水太浑了,你就不要掺和了,拜会完胡太后,就抓紧离开吧。要是你深陷其中的话,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等老人家走之后,感觉到整个脊背都湿透的武重楼双腿一软,瘫软到雪地里,困,太困了,这个家伙尽然在雪地里睡着了。 怎么办,醒来的武重楼看着刺眼的阳光,他真的不想待在大兴城了,的确不应该介入北周的朝局,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东齐的军队,然后想办法夺回皇位,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放一放。 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来到了北周,想不留痕迹的离去,又谈何容易呢?武重楼知道自己也是一厢情愿,不管自己是否介入北周朝局,都是需要拜会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节,想躲都躲不开。 不想那么多了,先下山回去,我去,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回去呢?况且这荒山野岭的,想要弄个马车回去都成为了奢望。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前提也得有鬼呀,下山的时候,武重楼在暗自腹诽,觉得那个老人家有点太不近人道,哎,抱怨有什么用,还是乖乖地下山吧。 人有时候,运气不需要太好,也不需要太差,有那么一丁点就够了,太白山脚下竟然有劫匪,呵呵,这对于武重楼来说,这可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不把马匹夺走的话,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赶走劫匪,救下一对母女还有十几个下人,虽然这对于武重楼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对于这对母女来说,可是救命之恩。武重楼可没有想过让对方报恩,所以也没有打算留下姓名。 人的名,树的影。不管武重楼是否愿意留下姓名,可这些都不是秘密。 那个中年美妇人说道:“没有想到回一趟娘家,竟然遭遇如此之劫难,要不是这个无名少侠相助的话,还不知道最后会咋样,可惜他没有留下姓名, 也没有办法告诉你父亲,去答谢人家。” 十六七岁的美少女笑着说道:“母亲,我知道他是谁,只不过人家不需要我们答谢,有缘再相见吧。” “胡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姓名的。” “功法,他的功法太独特了,天下注定只有他一个人,不会错的。” 美少女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却博览群书,尤其是对武学典籍,读的非常多,可以说天下功法没有她不知道的,当然知道的都是门阀的功法,因为门阀功法的基础对外是不保密的,这些只是让外界知道而已,实际上也只限于知道。 武重楼可是不知道这些,他纵马回到大兴城,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美美地在叶晴筠的闺房睡一觉,对是在叶晴筠的闺房睡一觉,而不是在闺房和叶晴筠睡一觉,当然了如果是温香软玉抱满怀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有谁不喜欢妙不可言呢? 看着狼狈不堪,疲倦不堪的武重楼,这个时候叶晴筠也不好意思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忙安排下面人烧热水,让这个家伙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再休息。 洗澡,武重楼这个家伙坏坏地问了一句,鸳鸯戏水,岂不是更美。 没有想到的是,羞得满脸通红的叶晴筠直接来了一句:也好。 一切尽在不言中,所有的美妙都在温泉之中,究竟多么妙不可言,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反正叶晴筠变得更加妩媚,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看样子,小丫头是迷恋上了妙不可言。 该来的,总会来,躲都躲不开。 武重楼终于在未央宫见到了神秘的小胡太后胡无垢,尽管隔着一层轻纱,啥都看不清,可是美女就是美女,倾国倾城岂能被一层轻纱所遮掩呢? 闲话就扯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孤男寡女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不合适,很多话还是需要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 这一次的会面,对于胡无垢来说很重要,因为这一局自己是不能输的,也输不起,一旦输了再也无法挽回。 “其实,很多事情,相信艳无忧,牧云九九都给你说过了,哀家就不再重复了,大家各取所需,心知肚明,就没有必要谈什么外交辞令了,能合作,就拿出来最大的诚意,不能合作,也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胡无垢是知道武重楼厉害,但是对于武重楼的实力还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不是小事情,一旦错了,再也无法回头,可以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怎么能够轻易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呢? 诚意,呵呵,武重楼这辈子最不缺少的就是诚意,他笑着说道:“拿出诚意,你我都隔着幕帘,你可以看清楚我的每一个表情,我却什么都看不到,这种情况下,何来诚意?况且,你是主,我是客,应该是你先拿出诚意吧。不仅如此,有没有北周的配合,确切来说有没有你这个坐在幕后的胡 太后,我登基都成定局,已经到了势不可挡的地步,一句话,和你合作与否,是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而不是我能拿出什么诚意。” 论耍嘴皮子十个胡无垢也不是武重楼的对手,要知道这个家伙两世为人,他的视野,思路,那绝对不是胡无垢这个女人可以理解的,这种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再聪明都不行。 面对武重楼的咄咄逼人,一时间胡无垢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很显然那些话击中了她的心坎,是呀,现在的武重楼已经是势不可挡了,武崇基连刺杀手段都用上还失败了,这种情况下谁能阻挡武重楼登基呢? 一句话,武重楼可以不和自己合作,可是胡无垢却离不开对方的合作,这样以来,就直接失去了主动权,想要扳回来可就难了。 “好吧!你能掀翻那两大权臣的话,那么合作条件你来谈。”胡无垢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或许在这个大美女的潜意识里,男人是天就应该在上面,女人是地就应该在下面,她摆摆手,示意侍女掀开幕帘。 这两个侍女对胡无垢是忠心耿耿,甚至比牧云九九还值得信任。要不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是不会允许这两个人在场的。 掀翻两大权臣,好家伙,这个女人胃口好大,不知道哪方面胃口会不会也这么大,不过,我喜欢,武重楼的目光在胡无垢的身上不住地打量,上上下下,,好像隔着衣服都能够看到里面的风光似的。 不过,胡无垢毕竟是寡居的太后,一直盯着看显然是不合适的,况且要是能够征服这个大美女,脱掉衣服后欣赏,岂不是更美。武重楼缘咽了一下口水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掀翻两大权臣,太后你的胃口好大呀,就是不知道你有那么好的牙口没有,贪多嚼不烂,你最好是考虑清楚。” 胡无垢对于武重楼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要是这个年轻人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那才是扯淡没有边际,不靠谱。看来武重楼虽然年轻,可是为人处世还是很靠谱的,说明牧云九九所言非虚,看来他的成功绝非偶然。 沉思了片刻之后,胡无垢叹了口气说道:“世人皆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贪恋皇权,想要女主天下,难道你武重楼也这么认为?” 挖坑,挖坑无处不在,武重楼没有下能到在这个时候胡无垢还给自己挖坑,这个简单的问题,却极难回答,一旦答错了,就直接掉到坑里面了。 连这种小问题都回答不好,怎么配得上大情圣的称号,武重楼略加思考说道:“有很多问题,还是心照不宣的好,难道非得说出来么?” 滑头,不会回答,或者不想回答,就用忽悠小女生的套路来敷衍,可惜胡无垢可不是小女生,她是一个野心勃勃,权力欲极重的女人,在她面前,想要套路绝非易事。胡无垢在武重楼那侵略性的目光之中好像读懂了什么,不过她不着急有足够的时间和对方玩。 第289章 谁玩谁 “还是说出来的好,毕竟,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你放心好了,殿下说什么话,哀家都爱听。”胡无垢那近乎以完美的俏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大美女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那眼神的火辣和迫切,好像洞房花烛夜时,害羞的小娘子在注视自己的夫君似的,那火辣辣的眼神足以燃起男人心中的熊熊烈火。 武重楼胸中的火焰顿时被点燃,仿佛会被焚烧似的,这个家伙轻轻地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渴望,目光如炬的他扫视了一下那两个侍女,意思很明确,接下来的话题,这两个侍女也应该回避了。 无耻之尤,什么意思,连贴身侍女都要回避,那意味着什么,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犹如干柴烈火,稍微有点动静,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一点就着。那火焰,说不定能够把两人都焚烧掉。这个时候,胡无垢犹豫了,要知道,自己和武重楼单独相处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一定会阴气轩然大波的,毕竟武重楼有寡人之疾又不是什么秘密,况且,自己独身寡居,本来就容易招揽闲言蜚语。 普通寡居的女人有什么闲言蜚语也谈不上什么,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可是,胡无垢本身就是那种易招惹绯闻的体质,要是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借助这件事情,煽风点火,趁机发难,那时候又如何收场呢? 武重楼好像看穿了胡无垢的心思似的,他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对方,好像那火辣辣的目光能够把这个寡居的美女焚烧掉似的。 左右为难,进退维谷,胡无垢被武重楼那炙热的目光快要焚烧掉了,好像变成了渴望爱情的小女生,不是追求皇权的胡太后。 怎么办,怎么办,胡无垢最终还是走出了那一步,她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出去,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侍女瞬间秒懂,冲着武重楼抛去武重楼,好像在说,大美女交给你了,要好好珍惜,这可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不要辣手摧花。 等两个侍女都出去之后,胡无垢那弹指欲破,俨如桃花的俏脸上又浮现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冰霜,她冷冷地说道:“这里就你我二人,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呢?” “没有,的确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无垢,你的确是北周的太后,可是你活的并不快乐,不管你多么智慧,多么聪明,内心的欲望有多么大,你都无法成为北周的女王,这点你是很清楚的。掌权,自古至今,掌权的女人最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这点你很清楚。况且,小皇帝压根不是你的儿子,你压根没有和皇帝通房,你还是黄花大闺女,皇权其实离你很遥远,何必苦苦追求呢?所谓的皇权,对于你来说就是狗咬狗尾巴草,追到最后就是一地鸡毛。” “你,你胡说什么。”秘密被揭穿之后,胡无垢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衣服被这个家伙扒光了,最隐秘的地方被这个家伙看的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再也不没有隐私可言,这一会,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愧,眼神中竟然流露出杀机,仿佛只有杀死这个混球,自己的秘密才不会泄露。 可恶,可恶的牧云九九,连自己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够告诉武重楼,莫非这个死丫头被武重楼征服了,难道女人天生就是要被女人征服的,难道女人被男人征服后,就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男人,毫无秘密可言。 武重楼上前几步后说道:“无垢,你想多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的事情,不是牧云九九告诉我的,而是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艳无忧告诉我的。她哀求我来追求你,说只有我才能够给你幸福,所以,我才来北周的。” “住口,住口,你给哀家住口。” 此时此刻,胡无垢失去了昔日的冷静,有点歇斯底里,也难怪这个尊贵的女人会失去理智,最大的秘密被这个男人揭穿了,这和裤子被对方脱掉有什么区别,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冷静呢? 逼迫,咄咄逼人,武重楼就是要制造这种效果,这种氛围,这个家伙继续前进,距离胡无垢越来越近了,他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仿佛那爱的火焰可以把这个寡居多年的大美女焚烧掉似的。 “皇权之争,向来都是男人的游戏,女人最终还是会成为牺牲品的。不管是丞相明阐衡还是靖王苏烈岑,哪怕是明家,最终都是不会允许你执掌北周的。就是那个小皇帝将来亲政之中,也依旧容不下你。即便是你有机会掌权,可是没有享受过鱼水之欢,没有一个男人疼你,爱你,懂你的话,生活又能有什么乐趣。” “你,你,你不要过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是不是为自己摆不平北周的事情找借口,那样的话,我会鄙视你的。” 胡无垢有点乱方寸了,说话都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你不用鄙视我,关于你的命运,我已经给你规划好了。” 武重楼继续上前,距离胡无垢只剩下三四尺的距离,甚至都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感受彼此的心跳。 “你规划了什么?” 武重楼显得大胆而又狂野,他握住胡无垢那柔弱无骨的预玉手,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大美女说道:“铲除两大权臣,辅佐小皇帝亲政,然后你和我回大唐,当朕的爱妃。” “当你的爱妃,开什么玩笑,你还不是皇帝好不好,另外我年纪比你大,过几年就会人老珠黄,被你打进冷宫之后,生无可恋,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愚蠢的选择么?” “你会的,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老。有我的滋润,你永远都是十八岁,也会永远快乐幸福。”武重楼的目光更加炙热,好像要把胡无垢融化掉似的,他十分坚定地说道:“铲除两大权臣,辅佐小皇帝亲政,你将会成为北周历史上最值得尊敬的皇太后,跟着我在一起,你会成为天下最幸 福的女人。” “我会幸福么,你会么?” 忽悠,接着忽悠,不知道为什么,胡无垢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大忽悠,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喜欢听他忽悠。万物有阴必有阳,有天必有地,同样有男必有女。或许,胡无垢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一个男人。 不错,胡无垢是需要一个男人,但是绝对不是需要一个苏烈岑那样把自己当成玩物的男人,更加不需要面首,而是需要一个真正可以和自己比翼双飞的男人,或许武重楼真的很合适。 “可是,可是,我比你大。” “大,有这么大么?” “哎呀,你这个坏男人,那是什么东西。” 胡无垢羞得满脸通红,太大支,还滚烫,还会动,第一次,的确是感到陌生。 “你会喜欢的。” “嗯。” 握住了,就不要再放手,哪怕是滚烫,哪怕是会动,既然握住了,就不要轻易放手,胡无垢闭上了美丽的双眼,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人可以阻挡。 爱如潮水,把两个人紧紧包围。 “啊,疼。” 这一刻,胡无垢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是个最幸福的小女人,尽管很疼,但是痛并快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不要变成不要听。 “还疼吗?”轻咬着樱唇的胡无垢拼命地摇着头,害羞的她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仿佛这一刻两人已经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还要么?” “要,我属狗,吃不够。”第一次放纵自己的胡无垢翻身上马,感受女人掌控世界的狂野,或许这一刻的胡无垢才是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这个时候,如果靖王苏烈岑知道皇宫里发生什么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的,毕竟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征服了胡无垢,才是终极目标,因为还有明阐衡这个强劲的对手,或许只有拿下胡无垢,才能够真正的掌控北周朝局。 很多东西是宿命,不是你想争取就可以的。苏烈岑还在盘算如何征服胡无垢的时候,这个小胡太后已经在战马上驰骋,在用灵魂唱歌。 用灵魂在唱歌的胡无垢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北周的小胡太后,只知道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的确带给了自己妙不可言。 美妙的时刻总会结束的,香汗淋淋的胡无垢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里,娇羞地说道:“你已经得到奴家了,会不会不好好珍惜,转眼离去,不再理会北周。” “傻丫头,这种妙不可言,我要享受一辈子。北周的事情必须解决,现在问题是,我想停下你思路,先从那个下手,要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时向两人宣战,那样的话,会惹来无边祸事。”武重楼的双手依旧不老实,毕竟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情况下,有几个男人会老实呢? 第290章 输不起的傀儡天子 胡无垢面对这个吃不够的小男生有点无语,她笑声央求道:“你能不能老实点,人家再和你说话,你那双手能不能老实点。” “两不耽误,是用嘴说话,手不能闲着。”武重楼依旧是那么霸气,他在胡无垢耳边说道:“不管苏烈岑还是明阐衡都不是一个人的消灭那么简单,背后都有一群人在追随,也就是说,想要将其铲除,最先要做的不是消灭整个人,而是对整体势力分化瓦解。” 面对霸气的男人,胡无垢多少显得有点无奈,在谈正事的时候,还有心思把玩水蜜桃,真的是大情圣,看来这个家伙还是没吃饱。 武重楼回归了,他知道这次的回归,对于武崇基来说,是致命的,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留给武崇基的机会实在是不多了,一旦自己回到帝京,那基本上大局就定下来了。 无力回天的武崇基一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的,可究竟会整出来什么花样,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想不出来,或许,这个或许是最可怕的。 武重楼想到一种最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武崇基会不要脸的家伙会铤而走险,选择最危险的一条路,那就是和上官阀合作。 武重楼猎杀宇文铛之后,貌似强大的宇文阀瞬间土崩瓦解,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用这个仿佛去猎杀已经是天下第一人的上官仙,刺杀的手段对于上官阀是没用的。 武力征讨就是一场自我毁灭的战争,又不能刺杀,更加不可能让原本就铁板一块的上官阀自我冲突,这个时候,武重楼面对上官阀简直就是老狐吃刺猬,无处下嘴,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如果,武崇基选择和上官阀合作,会开出来什么条件,自己又应该如何应对么?说实话,武重楼没有什么答案,他不敢去想,也无法面对,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有点鸵鸟心态,想先解决东齐的问题,然后再回过头来解决上官阀的问题,尽管这样很危险,很不科学,,可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无力,武重楼第一次有无力的感觉,在回大唐的路上,武重楼还在反思那一夜的妙不可言。叶晴筠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会发出花痴的笑容,还以为这个家伙在想着如何哄骗自己宽衣解带,要是知道武重楼在回味胡无垢带来妙不可言的话,这个大美女一定会发飙的。 马车的颠簸很厉害,这让叶晴筠一直都不是很舒服,可是没办法,在这个时代,马车就是最好的待遇了。如果是骑马的话,那更加是遭罪。 叶晴筠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喃喃地说道:“殿下,你身边那么多女人,到时候,你会不会不珍惜奴家。” “不会。”武重楼显得有点心不在焉,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胡无垢带来的妙不可言,的确是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况且,回归的道路搞不好就是一条不归路,哪有心情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我想去东齐?” “为什么呢?”武重楼对于东齐这个字眼很敏感,在听到东齐的一瞬间,整个人的思路就回来了,是呀,现在哪有时间去研究武重楼和上官阀合作的问题,更多的应该是研究如何解决东齐问题,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暂时往后放。 “因为,我从小生活在东齐,对邺城还十分熟悉,也认识很多人,说不定能帮得上你。毕竟现在东齐大军压境,这个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在东齐搞点事情,来迫使东齐撤军的。” 是呀,当务之急是解决东齐事务,可是应该怎么解决呢?经过叶晴筠点播之后,武重楼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公冶龙隼,其实这个家伙的确不是合作的合适对象,但是在轩辕魔石不在东齐的情况下,这个公冶龙隼绝对是不二的人选。 公冶龙隼,呵呵,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思路就清晰了起来,看样子,东齐的事情,还非得公冶龙隼不可,只要是搞掂了东齐事务,那么其他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一点都不麻烦。 之前布局埋下的暗棋都该启动了,颠覆东齐,仅仅一个公冶龙隼显然是不够的,或许是时候让大海一族参战了,只要是大海一族从海上出击,再加上独孤烈的猛虎兵团,那么东齐大军就很难在大唐的边境上呆下去,就必须速战速决,那么就给了武重楼全面歼灭这支队伍的可能性。‘ 现在的东齐大军已经是孤军深入,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东期间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就会面临两线作战,甚至三线作战,四线作战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要知道,天下处于三国杀状态,墙倒众人推,一旦北周,大唐,还有大海一族都和东齐交战的话,那么北方的游牧民族趁机打谷草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一直都被东齐欺压的南梁估计也会趁机出兵,那时候,就不是大将军欧庆春想不想撤兵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撤回去的问题。 武重楼谋划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让欧庆春撤军那么简单,而是为了全歼这支东齐大军,进而灭掉东齐。这个时候,有一颗棋子就可以启动了,那就是失踪依旧的东齐前太子田澄。 实际上,田澄这个色胆包天的前太子并没有死去,只不过是失踪了,确切来说是被抓起来了,是做为一个暗棋出现的,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什么时候合适呢,毫无疑问,这个时候最合适,因为三皇子已经被搞掂,彻底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现在的二皇子在大将军欧庆春的支持下,是已经当上了太子,可是太子毕竟不是皇帝,随时都可能被废掉的。 或许没有人可以撼动二皇子田登的太子之位,但是田澄是可以的,这个家伙虽然好色的,但毕竟深受皇帝喜爱,而且是出身正统,受到大多数朝臣,豪门,甚至军方的拥戴,这点是远远超过田登的。 启动这颗棋子的时机成熟了,武重楼思索许久后说道:“宝贝,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去高句丽找到艾尚 尹,告诉她护送田澄回归邺城,其他的事情,他知道怎么做的。” “我能在高句丽找到艾尚尹么?” “当然,直接去高句丽皇宫就可以,放心吧,她会配合你的,那是我小姨。” 武重楼把艾尚尹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最后他说道:“你是我的女人,她会照顾好你的。至于田澄的事情,你不要知道太多,按照她的吩咐做就可以。” “你不陪我一起去。” “不了,前线战事吃紧,我必须去一趟济洲,否则心里不踏实。” 其实,武重楼本人是想去大海一族的,去看一下海公主,去看一下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这可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当然这也算两世为人的他唯一的孩子。 可是,不管多少思念,武重楼都不能去,现在最主要是守住济洲,击溃东齐大军,否则什么一切都完蛋了。说实话,如何在济洲击败强大的东齐大军,武重楼自己是没有思路的,要不然也不会去北周寻找援军。 不过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或许这一次,大将军欧庆春再也难以翻身了,当然前提是其他几路大军配合默契,能够及时的开赴战场,否则什么都是空谈。 两人分道扬镳,在临分开的时候,叶晴筠多想武重楼能够在马车里面宠幸自己,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那种事情,女孩子开口还是不合适。 或许是神同步,或许是心有灵犀,果不其然,在屡次刺杀失败之后,不甘心退位的武崇基要选择和上官阀合作了,这次的合作是最后一次挣扎,如果再失败,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上不了岸了。 这次合作,说实话,武崇基心中没底,说白了,就是前面驱狼,后面有虎。即便是搞定了武重楼,也不能确保一定能保住皇位,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决定,最终还是选择和皇后宇文婧俣商量一下,希望最大限度的避免错误。 输不起,到了这个时候,可以说每一个人都输不起,也都不能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武崇基在和宇文婧俣商量的时候,选择了十分隐蔽的地下密室,防止消息外泄。 这一步太冒险了,宇文婧俣不是很认可,她冷冷地说道:“上官仙摆明了要夺取皇位,你选择和他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这种合作最终还是很难保住皇位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武重楼代表的是正统,是天下归心,我无力抗争,也争不过。可是上官阀想要夺位的话,名不正,言不顺,在对付了武重楼之后,朕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对抗上官阀。” “对付上官阀,你想多了,当年宇文阀犯下的错误,上官阀是不会犯的。上官阀的阀主是上官旌旗,但是你刺杀了他的话,还有上官仙的存在,说白了你是不到对付不了上官阀的,这点没有比想的那么简单。” 第291章 拖妥协与合作 论吵架,十个武崇基都吵不过皇后宇文婧俣,不过他是一头犟驴,打定的主意是很难改变的。 武崇基摆摆手,意思是不想听那么多废话,他冷冷地说道:“朕只有这一条路走,赌上官阀不敢谋朝篡位,那样的话天下人都不会答应。我只要武崇基死,只有他死了,朕才能睡安稳觉。” “如果,你赌输了,上官阀压根就不受你控制,要谋朝篡位呢?” 宇文婧俣是先谋败再言胜,她冷冷地说道:“一旦改朝换代,你将会成为千古罪人,将来死后如何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你想怎么样?” “两手方案,可以和上官阀合作,但是你必须先写下遗诏,如果出现不可控的局面时,皇弟武重楼可以登基称帝,这份遗诏交给皇叔祖武埒昭,用来制衡上官阀,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后顾无忧了。” 显然皇后不看好自己,不过,武崇基也承受不了大唐颠覆的后果,按照自己的计划,上官阀应该可以对付武重楼,可如果武重楼可以全身而退,那就说明天下的确是武重楼的,谁也夺不走,这份遗诏也不是不能写。 “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写下遗诏,那么皇位就和我们的皇儿无缘了。” “我们的皇儿,或许命中注定就是一个逍遥王爷,为什么要他承受万里江山呢?平平淡淡过一生,也是幸福,没有必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宇文婧俣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丈夫这个皇弟当的窝窝囊囊的,说白了激素一个傀儡,很显然有朝一日自己的儿子即位,变化也不大,预期当一个傀儡皇弟,还不如当一个逍遥王爷。 其实,让宇文婧俣下定决心的是上官阀的咄咄逼人,正常情况下,上官阀在稳住大局之后可以百分百肯定要谋朝篡位,一旦到了那一步,自己的丈夫,儿子注定会身首异处,至于自己,哎,那就不用说了。 武崇基只不过是野心勃勃,只不过是心有不甘罢啦,怎么会看不到上官阀野心呢,他只是为了那个自己已经坐了十三年的皇位做最后的挣扎,这一战自己生算不大,所以必须留下后路。 如果上官阀不能够干脆利落的解决掉武重楼的话,那就说明武重楼是天命所归,那样的话,武崇基也就心安理得的交出皇位,再也不贪恋这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皇权富贵。 这些年,武崇基活得太累了,皇权,呵呵傀儡皇帝,富贵,可以说到手的每一分钱都用来扩充势力了,到最后成为世上最穷的皇帝。至于美色,就更不要提了,有宇文婧俣这个母老虎在后宫,美色就不要说了,提起来就是一把伤心泪。 宇文婧俣见武崇基已经下定决心了,于是就接着说道:“做就做圈套,你把兵符,玉玺都交给皇叔祖吧,省的让他老人家认为你这样做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放手一搏,说不定能够取得理想的结果。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是兄弟,不管 谁达能皇帝都不会改朝换代,说什么不能让上官阀得逞。” “有必要做那么绝么?” “有必要,十分有必要。”宇文婧俣的眼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叔祖武埒昭就是老而弥坚,近乎于妖孽的老人家,眼里容不得的半点沙子,如果发现被武崇基当枪使的话,老头子发起飙来,那恐怕很难收场。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崇基说道:“好吧,我亲自去一趟罔极寺。” 皇宫内有一条通往罔极寺的密道,知道的人不多,不管是当初的宇文阀,还是现在的上官阀,都不可能知道的,因此,武崇基通过这个地道去罔极寺,消息是绝对不会泄露的。 本来,宇文婧俣想去的,可是罔极寺,从来都没有女客进入过内堂,无一例外,她不想坏了规矩,所以只能让武崇基自己去,况且,这个家伙也应该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了,要知道武埒昭老人家的眼睛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这一刻,武埒昭等了太久了,耐心都快等没有了,可是这一刻到来的时候,老人家依旧激动不已,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崇基,有点激动地说道:“你终于还是承人自己是武家的子孙,很好,老朽很欣慰,你那在天上的父皇也会很欣慰。兄弟争家产,很很正常,毕竟你是长子,争一下也理所应当。可是因为兄弟相争,造成皇权旁落,就是万万要不得。上官仙狼子野心,一旦他篡位成功,你就将会变成皇族的罪人,到死了,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你回去吧,一切都交给老朽好了。” 看来,武埒昭是误会了,武崇基也懒得去解释,或许这个误会对自己更有利,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和上官阀联手对付武重楼了。 武崇基的骨子里面还是希望上官阀能够铲除武重楼,然后自己号召天下有志之士去对付上官阀,大不了鱼死网破。最起码自己的胜算还是蛮大的。 和上官阀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这点武崇基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瞎子是华山一条道,已经无法做选择了,也只能一步步地走下去,尽管十分痛苦,可毕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京城内的局势十分的混乱,南宫阀,慕容阀空前绝后地团结了起来,因为上官阀带来的压力太大了,一家难以支撑,所以要抱团取暖,这个时候,两家的阀主终于坐在一起了,要商量对策,现在显然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但是必要的自保还是要做的。 虽然上官阀咄咄逼人,实际上整体实力还是赶不上当初的宇文阀,毕竟宇文阀把持朝纲多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再加上宇文阀一直以来都是天下读书人向往之地,在地方上有着其余三阀困在一起都比不过的实力,这种情况下,上官阀不管实力多么千年广大,都很难做到只手遮天。 上官仙说白了只是终极大杀器,只不过是起到震慑作用罢啦,能够镇住的是外面那些大宗师,使其不敢擅自行动,实际上对于地方官 员是毫无影响力的,你总不至于把地方官都赶尽杀绝吧,要知道文人的气节是很刚硬的,不是举起屠刀就可以摆平的。 上官仙震慑不到地方官员,可是对于南宫阀,慕容阀的震慑力就实在是太大了,压得两家喘不过气,要不然也不会放弃彼此的成见,最终走到一起。 数百年来,四大门阀之间虽然在不断地联姻,可是为了争夺权益,可以说矛盾重重,现在为了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能够低于上官阀带来的压力,南宫阀和慕容阀终于决定抱团取暖,共同对抗上官阀。 化干戈为玉帛,南宫战天邀请慕容阀家主慕容不破前来家中做客,这次的合作相当的低调,但是牵涉的范围却十分广泛。 两大门阀都有自己的军队,因此不是上官仙出手刺杀了阀主就而已解决问题的,那样做,反而会把两大门阀逼急了,最终引发大火并,出现无法收拾的残局。 客随主便,慕容不破没有率先打开话题,就看南宫阀究竟是什么意思。 南宫战天开口道:“贤弟,现在的局面,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就不想兜圈子了,咱们今天就单刀直入好不好。” “当然,此时的上官阀比之前的宇文阀更加可恶,我们的确有必要抱团取暖。来抵御上官阀咄咄逼人的攻势。”慕容不破十分认可对方的观点,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宇文阀是诗书礼仪之家,做起事来还要讲究一个颜面,吃相还不算是太难看,可是上官阀本身就是军武立家,办事粗暴蛮横,毫无道理可言,简直就是蛮夫,简直是无法无天。咱们如果不抓紧联手的话,恐怕会被上官阀逐一拔起的,简直是混账之际。” 同样是谋朝篡位,如果宇文阀获胜了,其余三大门阀的地位变化不大,只不过是换了皇帝而已。可是上官阀篡位之后,其余三阀都会被踩在脚下的,这点区别是绝对绷容忍的。 南宫战天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我们要不要联合宇文阀呢,毕竟上官阀咄咄逼人,我们很难对抗的,尤其是上官仙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这个话题,有点过了,被宇文阀压榨了十三年,现在却要合作,的确是有点心理上接受不了,尤其是慕容阀更难接受。 慕容不破很快就明白了南宫阀是什么意思,很显然是要三家抱团,而不是两家抱团。这显然是个基础,一时间很难改变,甚至说改变不了。 怎么办,接受橄榄枝还是拒绝。 沉思了许久之后,慕容不破说道:“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回复昔日的制度,拥立殿下武重楼登基,皇宫内必须给三阀留够足够的位置,皇太子必须从三家出,这条必须成为铁律。” 原本皇太子都是从四阀出,到了武重楼这里发生了变化才有了那场宫变,现在提出定成铁律符合三阀的利益,这个时候,上官阀成为了敌人,所以三阀定太子也是符合现状的。 第292章 图穷匕见 图穷匕见,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不会藏着掖着,都会最大限度展现自己的实力,来逼迫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来选择站队。是王者,还是青铜,这个时候,就看谁秀肌肉更能够触动别人的心灵了。 上官阀低调了十三年,想一夜之间赢得大多数人支持那是不现实的,对于上官阀来说,想要走向巅峰,最简单有效的途径就是打压其余三阀,让天下人看到上官阀真正的实力。 宇文阀在阀主宇文铛死后,就再也没有称雄之心,现在内部已经是四分五裂,一盘散沙,压根对上官阀产生不了半点威胁。南宫阀,慕容阀很显然实力还差很多,即便是捆绑在一起,也不足以抗衡上官阀。 强大的上官阀虽然强过南宫阀,慕容阀,但是还不至于令天下信服,他们需要一个机会。真的是打瞌睡时,有人递枕头,上官阀正愁找不到登顶机会的时候,傀儡天子武崇基主动伸出橄榄枝。要知道天子的屈服,就预示着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上官阀冲刺了。 为什么武崇基会在这个时候屈服呢?上官旌旗在一时间搞不清楚答案的情况下,只好请来上官仙来开家族会议,看究竟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复杂局面。 这次会议,对于上官阀来说至关重要,可以说这一步踏出去,就会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要么天堂,要么地狱,再也不能回头,当然了上官阀也没有想过回头。 一般上官仙是不出席任何会议的,可是这一次,他还是出席了,只不过列席会议而已,真正的会议主持人是阀主上官旌旗,一句话,在重要公开的场合给足上官旌旗面子。 虽然是重要会议,实际上这次出席的人数并不多,毕竟这种事情越保密越好,传出去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旌旗开门见山地说道:“武崇基提出来要和我们合作,只要是我们杀死了武重楼,那么条件任由我们来提,他都会答应。” 都会答应,显然是废话,都会答应,那要是让武崇基让出来皇位,这个傀儡天子会答应么?大家对于所谓的天子武崇基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敬畏,直呼其名,说白了对于合作压根就不抱希望,也不认为武崇基能给上官阀带来什么。 既然什么都带不来,那合作还有什么意义。上官旌战本来是不准备发言的,可是看到叔父上官仙盯着自己的时候,这个家伙硬着头皮说道:“不管武崇基是什么心态,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机会,毕竟铲除了武重楼,就等于扫清了障碍,那时候,对于武崇基就更加简单了,直接逼迫这个家伙禅让就好了。” “事情那有那么简单呀,一旦武重楼被杀,那么所有拥护武重楼的人都会转过身来用户武崇基,因为那时候,他就成为了皇家唯一的选择,毕竟大多数人还是不希望改朝换代的,对于我们来说,难度不是减 小了,反而是增大了,我觉得不是好的选择。”说话的是上官旌宇,这个家伙虽然平日里话不多,可是几乎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在阀内威望极高,影响力也很大,只不过比较喜欢和阀主上官旌旗唱反调而已。 众人七嘴八舌,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上官仙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冷冷地说道:“上官阀什么时候变成了菜市场,乱糟糟的,成何体统。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阀中应该是团结一致,而不是一盘散沙。现在摆在面前的只有一座大山,一旦翻过这座大山,那么下一步就是上官天下,这点大家应该清楚。从今天起,阀主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本座,我们要把阀主推上九五至尊的宝座,谁赞成,谁反对。” 这个时候,天宗师的威压充斥在整个密室之中,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一句谁赞成,谁反对,霸气十足。很显然,上官仙在施压,反对的结果就是和整个上官阀为敌,他一定会出手的,而且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一句话,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要识时务。 一直以来,上官阀虽然在积极准备,但是从来没有正式提出来让上官旌旗冲击皇位,这是正式提出来,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上官阀将不会再有任何争执,所有人都是一个鼻孔出气,都必须以上官旌旗为尊。在上官阀,所有人都是臣子,只有上官旌旗才是君王,之前所有的争执都会烟消云散。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这句谁赞成,谁反对,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紧箍咒,一旦戴上去,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人精,都知道反对的下场是什么。 最终还是上官旌战反应快,他急忙说道:“一切都听叔父吩咐,以我兄长为尊,阀主将会成为新朝天子。” 在场的每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都知道不能迟延了,于是都纷纷表态,遵奉阀主为尊,上官阀内部再也不会有争议,今后等于是拧成一股绳全力以赴争夺皇位。 上官仙摆摆手说道:“阀主,是否和武崇基合作,下一步上官阀怎么走,你来安排吧。” 上官旌旗也没有想到上官仙今天会如此霸气的宣布这件事情,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就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上官阀要夺取皇位,一定是名正言顺,天下归心,而不是血流成河。更不是像宇文阀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第一个要杀死的不是武重楼,而是武崇基,然后把这个弑君的罪名让武重楼背负起来,上官阀为天子复仇,铲除武重楼。让天下所有人都坚信,大唐气数已尽,再也无法延续下去。让太子武文芷先登基称帝,当然了皇太后要是上官凤芷,而不是宇文婧俣。至于皇后就让上官玉婉当好了。主少国疑,让舆论掀起来,百官恭请小皇帝禅让,那样的话我当皇帝就顺理成章了。” 够狠,真的够狠。只不过有一点让上官旌战不舒服,那就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够嫁给武文芷那个小孩子呢,虽然是当皇后,可是能当几天呀,紧跟着就是守活寡。 上官仙看出来了上官旌战的不痛快,于是就大手一挥说道:“就这样定吧,上官玉婉私下和武重楼拉扯不清楚,还是提前定下来好,不过这件事情,要和上官凤芷提前沟通一下,这样吧,上官旌战你去说服上官凤芷去除掉宇文婧俣,上官旌宇你去代表阀主去和武崇基谈判。条件由阀主来定,然后就指定刺杀计划。” 上官旌宇和上官旌战尽管内心有一百个不同意,可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上官仙的权威不容挑衅,况且,现在上官阀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开出来什么条件呢?上官旌旗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来证明自己有能力登上皇帝宝座,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第一,要册封叔父为至圣仙师,并且修建仙观;第二,加封我为三公,并且加封为郡王,第三接手宇文阀的军队,地盘。第四以朝廷的名义下发邸报,宣布武重楼是冒充的前太子,实际上前太子早就死亡,对于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斩获其透露者赏黄金十万两,加封郡公。第五解散皇属大军,第六废掉宇文婧俣皇后的名分。” 上官阀的六条看似简单,实际上比当初宇文铛加封大冢宰更为苛刻。宇文铛当初加封大冢宰,实际上最终并没有登顶,反而身首异处,在上官旌旗看来不吉利,所以他并没有要求加封自己为大冢宰,而是加封三公,军王。要知道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人三公加身的。三公之太师,太傅,太保,是至高无上的官称,当初权倾朝野的宇文铛也不过是太师而已,额上官旌旗要加封自己为三公,摆明了是要告诉天下人,自己要称帝登基。 至圣仙师,是大唐独一无二的敕封,一旦加封之后,那么上官仙之外所有修道之人要么顺从,拜在上官仙门下,要么就是异端,不再合法,成为朝廷打压的对象。这个敕封,在大唐历史上只有过两次在,这是第三次,是为了铲除异己而提出来的,等于把上官仙抬到了国师的地步。 宣布武重楼为冒牌货,不得不说恶毒,可以说已经是到了诛心的地步,要知道天下百姓,大部分是愚昧无知的,压根不知道朝堂之上是怎么回事,基本上官府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旦这个邸报发出之后,武重楼遇刺就成为见怪不怪的事情了,而且即便是武重楼躲过一劫,将来如果争夺皇位,也就不再合理合法,不会受天下百姓拥护。 轻松一招,就化解了武重楼多年的努力,不得不说上官旌旗还是具备做枭雄实力的,要不然上官仙也不会看好他,全力以赴地去扶植。 第293章 事态很严重 无耻,无耻之尤,最无耻的不是宣布武重楼是冒牌货,最无耻的要输废掉皇后宇文婧俣了,哪有臣子要求皇帝废除皇后的,这个过分的要求,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可是上官旌旗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武崇基是个什么货色,为下一步弑君做铺垫。 所有人的内心都有了鄙视的念头,即便是一向清高的上官仙内心深处也十分的鄙夷,不过,上官旌旗不在乎,他接着说道:“武重楼和武崇基两兄弟被杀只是一前一后,这个屎盆子一定要扣在武重楼头上。先是武崇基宣布武重楼是冒牌货,紧跟着,武重楼勾结被废掉的皇后宇文婧俣,叔嫂勾搭成奸,两人串通一气毒死武崇基,这两个弑君之人背负大逆不道的罪名,人人得儿诛之。上官凤芷大义灭亲,亲手处死宇文婧俣,我们上官阀替天行道杀死武重楼,后面大局可定。” 虽然有点无耻之尤,不过众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无懈可击,最起码暂时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刺杀武崇基之后,会不会一帆风顺,那就要看造化了,毕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按照写好的剧本去推进,多少还是会出现差异和偏差的。 上官仙内心深处并不认可这个计划,不过为了维护上官旌旗的权威,他并没有提出来反驳,直接答应了下来,当然之后还是要和上官旌旗沟通一下的。 上官旌旗在看上官仙没有离去的时候,就知道有点不妥,很显然叔父是对自己有所不满,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训话。 上官仙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上官旌旗的脸上,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你要行的是王道,要天下归心。而不是动不动就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武崇基再是傀儡,他也是天子,也是男人,你身为臣子让他废掉皇后,这是在挑战天子尊严,挑战男人的自尊。你让阀内的人怎么想,让天下人怎么看。你太让我失望了,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将来如何支撑这万里河山。” “叔父,对不起,我执念了。”上官旌旗虽然内心深处极度不服气,可是依旧乖乖地跪在地上认错。 “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之后遇到事情,先想王道,要以一个君王的角度,视野去看问题,不要动不动就事后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对不起上官阀,对不起天下百姓。是要改朝换代,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个名垂千古的皇帝,被万世传颂,而不是被史书上记载成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这件事情,按照你说的办,今后没事,不要打扰我清修。” 虽然已经是天下第一人,但毕竟不是亲手击败莫问天,以至于上官仙内心深处对于莫问天这个昔日额天下第一人多少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敬畏,内心深处还是惧怕一些的。 敬畏,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上官旌旗毕竟是上官阀的阀主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内心深 处并不感谢上官仙,在这个家伙的世界之中,只有自己的儿子上官晓峰,亲弟弟上官旌战才是亲人,其他人都不是。 提及上官晓峰,那就让上官旌旗头大如斗,可能是疏于管教的缘故,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无恶不作,坏事赶尽的纨绔子弟,可以说罄竹难书,将来自己登基称帝之后,这样的太子如何能够肩负起江山社稷呢? 哎,野心勃勃,自己还没有当上皇帝,就开始算儿子如何登基称帝,如何治理国家,看样子,是有必要和儿子好好谈一谈了,要不然这样发展下去,真的就成为废物一个了。虎毒不食子,虽然上官旌旗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可是对于上官晓峰这个独子,还是视若珍宝,百般珍惜。 上官晓峰,想要找到这个家伙可不容易,这个纨绔子弟正在烟雨江南寻欢作乐,陪同的正是死党商赟,两个家伙可以说臭味相投,关系一直很好。也可以说两个家伙是大唐贵公子之中的两个奇葩,在大唐,贵公子大多都是家教很好,几乎没有人做欺男霸女,横行霸道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努力读书,勤练功夫。而且家族越大,要求越严格,可是上官晓峰和商赟却是两个另类,可以说坏事赶尽。 商赟还好,只是爱玩,整体来说还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毕竟在权贵如云的京城,商家只是有钱而已,不可能无法无天,可是,上官晓峰就不一样了,这个家伙仰仗着是上官阀主的独子,可以说无恶不作,简直是无法无天。那种只有在偏远地区出现的恶行,在这个家伙身上都能出现。 上官旌旗虽然不太管上官晓峰,任由这个小子胡来,可毕竟在金钱上还是有约束的,不会无限制放开,只是按照阀中规定发份子钱,账房上也不可能预制。对于大手大脚的上官晓峰而言,显然是不够花的,这种情况下,从哪个商赟手中拆借就成了常态。多年来,从商赟手中借的钱没有十万两,也差不到那去,这种情况下,两人的关系就更加贴近了。 喝醉酒就是赌牌,这几乎是上官晓峰和商赟必做的功课,今天,也不例外,两人又再花天酒地的时候,上官阀的仆人过来了,说阀主让上官晓峰立刻回去。 这种情况下从来没有发生过,上官晓峰当然不愿意回去了,可是仆人说阀主的意思是立刻马上,意思是上官晓峰如果不听话,就直接绑回去。 上官晓峰离去了,商赟的酒也就醒了他虽然和上官晓峰花天酒地,可是也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自己要为商家做什么。这个家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于是就匆忙回家。 大事情向姐姐商清君汇报,这是商赟多年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上官阀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商清君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是要发生大事情,她搞不清楚的时候,都会和卓娅商量一下。 卓娅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如果不出 意外,应该和殿下有关,具体的,还需要打探一下。” 商清君也是这么想的,她想了一下后说道:“商赟,你想办法天亮之后,从上官晓峰口中探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越详细越好。” “这个有点难度吧上官晓峰是很少过问上官阀事情的,如果他知道了,那一定会被上官阀长辈要求严格保密,我怎么能够问得出来呢?” “不惜任何代价,说不定关系到商家生死存亡,相信你可以搞定。”商清君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弟是很聪明的,智商完全可以碾压上官晓峰,绝对可以搞定这件事情。 “好吧,我试一下。” “不是试一下,而是必须搞定。” 商清君对卓娅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殿下应该已经在北周回归的途中了,在搞清楚上官阀究竟要做什么之后,你就第一时间去济洲。” “为什么要去济洲呢?” “因为,殿下应该不会回归京城,会去济洲,你到济洲,把消息告诉殿下就可以了。”商清君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能够抓住事情的关键所在,很显然武重楼会第一时间去济洲,解决东齐大军的问题,绝对不会回归的。 回归,武重楼的确是回归到济洲,在距离济洲还有20里路的清凉寺内,他遇见了等候多时的卓娅。 武重楼看着卓娅这个风情万种的西域美女,笑着说道:“丫头,不会是想我了吧,还刻意跑过来。” 面对热情似火的武重楼那积极主动,卓娅显然么有心情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迫切地说道:“京城出事了,上官阀要对你动手了。” “什么意思?”武重楼对于上官阀一点都不在意,大家本来就是处于对立面,有什么动手不动手的。 “事情要比殿下你想象中的严峻的多。” 卓娅就源源不断地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道:“大小姐是害怕一旦邸报传往各地,宣告你是冒牌货,那今后你的合法性就会受到挑战,那将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武重楼没有想到对方会玩这么一出把戏,看样子上官旌旗是做好了谋朝篡位的心理准备,而且各方面已经准备就绪,看样子,这一战,上官阀是势在必得。 相对于自己合法性而言,济洲战事就算不了什么了,。一但不合法了,那么什么事情都会被动起来,这个时候,武重楼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他还是坚持先处理济洲战事,毕竟这边大军压境,已经苦苦支撑了太久,一旦济州城被功课,那么东齐大军就会长驱直入,杀向帝京,那时候,大唐就有亡国的危险。 两边都很重要,武重楼自己也搞不清楚应该怎么做比较好,不过他知道想要成就皇图霸业,这一关自己是必须要要扛过去的,至于怎么扛,这一次的确是个问题。 第294章 济州城 皇图霸业,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可是这一步怎么走,的确是有难度。武重楼想到的却不是自己合法不合法的问题,而是一旦自己不合法了,那么武崇基离死就不远了,而且这个黑锅估计要自己来背。弑君,杀兄,这口锅可不好背,看来上官阀是做好了最终冲顶额准备。 你丫挺,莫非要逼迫老子放大招不成? 武重楼手中一直握有一张王牌,就是专门给上官阀准备的,确切来说是给上官仙准备的。看来到了释放大招的时候,尽管这一步棋太过惊险,可是当前的形势先,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已经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候,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有什么招,都要使出来,就看谁的牌面够硬了,谁有本事力挽狂澜。 “你丫挺的,逼着老子出大招,看爷怎么玩死你。”暴走状态下的武重楼压根就不把上官仙放在眼里,说实话,在他看来,宇文铛才是枭雄,如果不是那次侥幸刺杀的话,自己是绝对没有机会翻盘的,至于上官仙最多是一个野心家,除去拥有天下最强战力之外,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卓娅没有想到让自己和大小姐操碎心的事情,在武重楼这边竟然没有当回事,她无比吃惊地说道:“殿下,你真的不担心,一旦邸报天下传开,你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到时候,想要逆转可就是难上加难,现在你应该先会京城,等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后,再说济洲的事情。” “丫头,既然来了,今晚上就别走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哥都快饿死了,你懂的。”武重楼那坏坏的目光在卓娅那前凸后翘的身上打量半天,最后盯在那高耸入云的玉女峰上面,好像要攀登高峰,去采摘山顶宝石似的。那火辣的目光仿佛可以看穿里面的风景似的,看的这个家伙兽血沸腾,情不自禁。 “哎呀,你坏死了,大白天的,满脑子都在胡想什么呢,这些天,你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每天山珍海味,不重样,怎么会饿死呢,恐怕吃惯了鲍鱼海参,都忘记了人家这盘小青菜是什么样的清淡了。” 卓娅这个西域美女本来是热情似火很奔放的,可是在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依旧显得是难为情,毕竟是小女生,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哥快要饿死了是什么意思,她低着头,目光盯在了高高竖起的旗杆上,喃喃地说道:“大白天的,怪难为情,晚上给你好么?” “哎呀,傻丫头,想哪去了,咱们今晚上要进城的,要知道东齐大军已经围困济洲城了,白天是百分百进不去的,只能晚上进去,所以,你懂的。” 武重楼一直都是‘霸道总裁范’,怎么会听小丫头的话呢?他拉着卓娅的手就朝山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还坏坏地说道:“山顶上有一处温泉,特别适合鸳鸯戏水。” 山顶温泉适合不适合鸳鸯戏 水,说实话,卓娅是不清楚,不过干柴遇见烈火,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究竟能够搞出多大的动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野战无敌。 山顶更适合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侦察地形,这座山大概有一百多丈高,站在山顶远远地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山下东齐大军的营盘。 二十万东齐大军分为东,西,南三面围困济州城,这是最典型的围三缺一,表面上是给了守城士兵一个逃走的机会,来瓦解守城士兵坚守城池的决心,实际上守城士兵一旦出城,就预示着交出了济州城,至于能不能逃走,呵呵,追击的时候,是清一色的骑兵,两条腿,怎么能够跑得过四条腿呢? 围三缺一,是古代冷兵器战场上,最管用攻城的手段,真正四面包围城池,那种强攻,往往效果很差,很多时候,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拿不下一座城池,一旦守城士兵没有了逃离可能性的时候,在死亡威胁的面前,会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这点是历史上最惨痛的教训。 看到密密麻麻,灯火通明的东齐营盘,武重楼就不由得暗吸一口冷气,看样子,这个东齐大将军欧庆春的战术修养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段位,或许死去的宇文铛,失踪的宇文钉还可以与之一战,至于自己,呵呵,还是不要正面对决的好,至于宇文济,很显然也不是对手。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很显然,欧庆春是打的攻心战,按理说已经到深夜了,没有必要把营盘搞的灯火通明,之所以这样做,就是给城中的唐军是加压力,好像东齐大军随时都可以进攻济州城似的,等于说无时无刻,不给守城的唐军带去心里震撼力,这点真的是有点不地道。 这次,武重楼还真的猜错了,人家东齐大军压根就不是为了打攻心战,而是人家就是随时保持进攻的态势,不分昼夜,随时都可以攻城,逼迫城中的唐军必须不分昼夜地严防死守,来防止被东齐军偷袭,这就是欧庆春最恶毒的地方。 城中只有三万军队,倒不是大唐没有军队可以驻守济州城,而是这座城内只能驻扎三万军队,而城外有二十万东齐军队,等于说是七倍,这种情况下,东齐军可以玩疲劳战,而唐军却玩不起,这样不分昼夜的消耗,会活活拖死唐军的。 武重楼知道虽然东齐军在北门外没有设防,但是依旧会有陷马坑之类的,想要闯进去也绝非易事,不过这些肯定难不住自己,当然也难不住卓娅。 “丫头,准备一下,咱们进城去。” “好吧,我再清洗一下。” “要不要,一起洗。” “不要啦,流氓,你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要不够。” 夜闯敌营,显然骑马是闯不过去的,毕竟压根看不见陷马坑在哪里,一旦连人带马陷进去,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了,这点武重楼还是清楚的, 他选择自己和卓娅一起从城北杀过去。 暗哨,在战场上布下了无数的暗哨,可是在他们的面前,大宗师依旧可以来去自如,看见,也追不上,即便是用弓箭射杀,效果也收效甚微,毕竟面对的是大宗师,压根就拦截不住。 挡不住,那就不要挡了,反正只有两个人,对于东齐军队来说意义不大,眼睁睁地看着武重楼和卓娅冲了过去。在这些士兵看来,大宗师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那压根不是普通士兵可以对付的。 累赘,在这个时候,卓娅才意识到自己和武重楼的差距,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累赘,拖对方的后腿,看样子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差距很大,可是卓娅却不服输,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这个男人索要太多,自己双腿发软,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再加上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能快就见鬼了。 上城头的时候,城头上的士兵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武重楼已经带着卓娅进城了,很显然他们是不想耽误时间,反正也不需要这些士兵通报,当然了,最终还是需要通报的。 这些天,宇文济一直休息不好,毕竟东齐大军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知道济州城压根就受不住,可是没有武重楼额命令自己又不能撤军,只能留下来苦苦支撑,天知道还能够坚持多久,天知道武重楼会什么时候进城,如果武重楼不来,又应该怎么办。 看到武重楼的时候,宇文济激动的不行,急忙跪在地上行礼道:“殿下,可把你盼回来了,如果你不来的话,真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东齐大军进攻的强度是一天强过一天,不知道最终还能够坚持多久。” “不要坚持多久,天亮之前就撤出去,朝亮马河方向撤退,撤退的时候,不要带粮草,轻装上阵,等过河之后,立刻拆掉河面上的桥,在河对岸驻扎防守。” 武重楼当初就告诉济洲刺史夏正奇,在亮马河北岸的清风县做好部署,来迎接济洲的军队,要做好详尽的准备,这一次,要不停地败退,再败退,要不露声色地败退,来一个诱敌深入,狠狠地教训一下孤军深入的东齐军队。要知道,这里是在大唐的境内,不管东齐军队多么彪悍,都别想逞强,要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大唐地面上,唐军本土作战,还是有很大优势的。 宇文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撤军到亮马河北岸而放弃济洲,但他还是不打折扣的之行了,毕竟时间不多了,最多两个时辰的时间准备,一旦天光大亮,再冲出去就会出现大的伤亡,趁着夜色突围的话,伤亡还小点。 这么短的时候组织三万士兵突围,说实话难度系数还是蛮大的,可是这在宇文济眼里算不了什么,他早就做好了撤离的准备,也演练过无数次撤退,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第295章 皇属大军 不服不行,这么短的时间,宇文济还是很好地调动了军队,这次的突围,注定会遭遇东齐军的绞杀,这是避免不了的,现在的问题是,只能打速度,冲刺的速度越快,伤亡越小,当然前提是要稳住阵脚,否则伤亡太大。 一千重甲骑兵断后,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冲击力极强,用来断后再合适不过,可是他们持久性差,耐力不足是致命的缺点,一旦被东齐军队包围的话,就很难逃脱被全歼的命运,因此如何利用好这支重甲骑兵成为重中之重。 武重楼自告奋勇,他对宇文济说道:“这支重甲骑兵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带回去。” 宇文济沉思了片刻之后,也只好答应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咱们渡过亮马河之后,下一步怎么办?” 武重楼本来是不想说自己作战计划的,可是为了让宇文济心安,于是就说道:“一直败退到瓮山,在哪里早就布下重兵了,大唐最精锐的两支军队都会参战。” “是龙骧军和虎贲军么?” “错,是虎贲军和皇属大军。” “啊!皇属大军,我还以为皇属大军只是属于传说呢?”宇文济当然听说过,传说中天下最强大的皇属大军了,要知道这支军队战力天下第一,可是没有人见过,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有想到传说就在眼前。 武重楼仰望长空喃喃地说道:“当初太祖创建大唐的时候,就想过大唐也不可能永久长盛不衰,因此早早的就埋下两条线,一条线是罔极寺,汇集皇族最精锐的高手,一条线就是只忠于皇帝的皇属大军。十三年前,那次父皇是意识到自己的大方针错了,强行剿灭四大门阀的话,大唐会伤筋动骨,因此并没有启动这两条线,可以说这个机会留给孤了,等歼灭了东齐大军之后,孤就会称帝,不会再给敌人任何机会。当初,即便是孤不行刺宇文铛,他也不可能活着回到京城。” 在这个时候,宇文济才发现,实际上一开始宇文阀就没有真正的掌控大唐,只是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实际上武崇基始终都是傀儡,大唐的真正主人是武重楼,是眼前这个霸气十足的男人。 断后,这显然不是轻松的任务,但是武重楼还是很了解重装骑兵特点的,他知道如果坚守阵地被动防守的话,或许坚守时间会很长,但是那样容易被围困,一旦双方纠缠到一起的话,重甲骑兵就会被生生的拖垮。 重甲骑兵最大的长处,就是像钢铁洪流一般的冲击,不管敌人多少军队,都阻挡不了重甲骑兵的冲击,那种摧枯拉朽之势简直是无法阻挡。 一旦重甲骑兵冲刺起来了,那种排山倒海之势就会给敌人产生极大的心里震撼力,使其未战先怯,最终心理防线崩溃。 逃走,由于是逃走,在刚开始出城的时候,唐军并没有点火把,极可能不弄出大动作,可是三万大军 出城,再小心,也照样会被东齐军队发现,恶战在所难免。 果不其然,在大唐军队才出城不久便被东齐军队发现了,无数的东齐军队从四面八方涌来,战鼓阵阵,战斗拉开序幕,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宇文济的任务就是率领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朝亮马河跑去,至于断后的任务就交给了,战斗力最强大的重甲骑兵了。 面对犹如潮水般冲杀过来的东齐大军,这个时候,武重楼一点都不紧张,他并没有立刻拉开序幕,而是在等最恰当的时机,要一举击溃敌人,杀退东齐的追兵。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是夜盲症,可以说在深夜和盲人差不了多少,很多的时候是凭感觉,这就是为什么冶金行军比较杀,夜战比较少的缘故。 夜战少不代表没有,这不是今天就摊上了,其实两支军队都看不清,只能是凭借感觉,如果能够看清楚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的话,相信东齐军队也不敢正面硬抗,而是谁绕过重甲骑兵去追击唐军。 看到东齐大军逐渐形成合围之势的时候,武重楼一马当先带着重甲骑兵冲杀了过去,这个家伙这次选择了长兵器,是一杆方天画戟,可以说犹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的冲杀过去。 方天画戟一闪,一颗敌将的人头划破长空飞了出去,无头的尸体从战马上坠落下来,紧跟着就像是虎趟羊群一般冲进东齐大军的阵容之中。武重楼是横冲直闯,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一回合之敌,杀得东齐军四散奔逃,很难组织强有效的进攻和防御。 随着武重楼冲杀出去,一千重甲骑兵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开始疯狂的冲击东齐大军,那些东齐士兵射箭压根没有什么卵用,好像是射到铜墙铁壁之上,纷纷落地。 重甲骑兵都知道武重楼的身份,也知道很快武重楼就会登基成为皇帝,说白了,他们就是天子禁卫军,这种情况下一个个战斗力爆表,可以说拿出来前所未有的斗志,冲击力量非常强,不管冲杀到哪里,东齐士兵都无法抵抗。 这群重甲骑兵就像是铁甲犀牛一般,而东齐士兵犹如恶狼,虽然很凶狠,可是战斗力差距悬殊,实际上压根就产生不了半点威胁,一开始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可以说被吊打。 战斗力的差距,不是勇敢就可以弥补的,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就像是残暴的野兽,肆无忌惮的杀戮东齐士兵,重甲骑兵冲击力强的特点得到了全面的爆发,不过武重楼可没有想过上演重甲骑兵杀戮好戏,在看到唐军撤离之后,他就下令撤军。 撤军,必须撤军,要知道重甲骑兵耐力不足,时间越长,弱点越明显,在东齐军反应过来之前,他就下离撤离。这个时候,东齐大军已经开始何谓,只不过是群狼无法困住铁甲犀牛,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重甲骑兵离去。 过河,过河,当重甲骑兵过河之后,唐军就直接把河面上的渡桥 毁掉了。 毁掉渡桥,其实只能怪暂缓东齐军队的进攻,最多一天东齐军就可以过河,一天,这一天对于大唐军队来说足够了,他们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步兵连夜开拔,继续前进,而骑兵留下来断后。这一战,大唐军队额任务就是撤离,再撤离,再撤离,哎付出最小代价地位情况下撤离到瓮山,在那里,虎贲军,皇属大军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虎贲军现在是由大将军武崇虎指挥,他已经接到旨意了,天子留下一份诏书在罔极寺,皇位会传给武重楼,当然了武崇基和上官阀的合作,这个家伙是不清楚的。 说实话,武崇基此时此刻并没有必胜额把握,所以也没有给武崇虎说那么多,在他看来,武崇虎在前线,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根据战局变化自动调整就好。毕竟和上官阀合作是见不得曝光的,武崇基也不想让武崇虎瞧不起自己。 其实,武崇基那份圣旨是极度保密的,可是第一时间就从罔极寺传到了前线,这毫无疑问是给武重楼助威,希望武重楼可以早点登基称帝,避免夜长梦多。 虎贲军原本是在程真元的麾下,现在到了武崇虎麾下,可是不管在谁麾下,都要忠于武重楼,这就是使命,谁也改变不了。 皇属大军的指挥使是武昀绍,他的使命很简单,那就是忠于皇属大军的使命,这支军队听命于武重楼,但绝对不会听命于武崇基,这支天下最隐秘,战斗力最强的军队,也是最神秘的,这次注定要上战场,为新皇而战。 一旦武重楼登基称帝,那么皇属大军就会进入进城,成为大唐禁卫军,守卫皇城,这支神秘的军队将会正式出现在世人面前,当然现在要面临的是最残酷的一场战争,那就是要彻底击溃东齐大军。 大唐总共是十万大军,要面对东齐二十万大军,这一战注定是一场硬仗。只不过有一点东齐大将军欧庆春还不知道,北周的军队已经出动了,是独孤烈率领的三万猛虎军团,要奇袭东齐,确切来说是奇袭欧庆春的老窝。 三只大军并没有立刻汇合,依旧给东齐军一个错觉,这边只有三万大军。当然了,三只军队的统帅汇合了,总指挥权交给了武重楼,毕竟这才是大唐军队的主人。 实际上,武重楼只是名义上的统帅,实际上,他是万万不会弄外行领导内行的,最终指挥权还是在大将军武崇虎手中,让武崇虎来指挥这场巅峰之战。 这一战,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武崇虎也毫不客气的接起了军队的指挥权,开始排兵布阵,这一次要给东齐军迎头痛击,充分利用瓮山的地形,最大限度地歼灭敌人。 武重楼对三人说道:“这边战役打响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欧庆春都会撤军,毕竟他要阻击北周的猛虎军团。你们要做的是,借机杀进东齐国内,而不是和欧庆春纠缠。” 第296章 激战 说实话,这一战即便是重创东齐大军,想要借此灭掉东齐也不现实,只不过会重挫东齐,为一两年后灭掉东齐打下坚实的基础。 武重楼对于当前的形势还是十分熟悉的,压根没有想过一鼓作气灭掉东齐,只是打击一下东齐而已,然后集中精力灭掉上官阀,至于灭东齐,那注定是自己登基之后要做的事情。 武重楼接着说道:“这一战,就会把东齐的弱点充分暴漏出来,然后北周,南梁,包括北方的柔然,高句丽,东边的大海一族就会拉开侵扰东齐的序幕,东齐由盛转衰,灭亡只是时间问题。这一战,要速战速决,一战击溃东齐军队,将其重创即可。” 东齐大军是二十万,这边只有十万,还来个重创就好,足见武重楼压根没有把东齐大军放在眼里。要知道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接地连天。要知道二十万东齐大军席卷而来的时候,那绝对是铺天盖地,遮天蔽日,想要将其重创谈何容易,要只是率军的是老奸巨猾的欧庆春,并非是纸上谈兵的小白,将其击败绝非易事。 武崇虎对于三只军队的防区进行了调整,由战斗力最强的皇属大军在正面硬扛东齐大军,然后宇文济的三万大军居左从那边上的山道杀出,而虎贲军从右边的半山坡冲杀下来,三支大军展开对东齐大军绞杀的序幕。 这又是典型的围三缺一,正面硬扛,如果欧庆春觉得自己能够讨到便宜的话,那就在正面巅峰对决,如果认为占不了光,倒是可以选择撤离,毕竟在生命面前,任何指令都不靠谱。 十万军正面对决想要拿下二十万敌人是不现实的,所以武崇虎在请示武重楼之后,指定了围三缺一的战术,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大部分东齐士兵战败后撤离,而不是血战到死。 很显然,这一战只要重创东齐军就可以把,因此相对来说这一战还是比较轻松的,武崇虎很快就安排了下去,这一战,也可以说是证明之战。毕竟武崇虎也想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 负责正面防守任务的是皇属大军,他们的任务最重,当然也体现出来皇属大军斗得强大,这点强大已经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这一次就是检验皇属大军传说的时候。 传说不仅仅是传说,还是需要有战斗力做支撑的,这点皇属大军每一个士兵都知道,他们是世袭制,每一个额祖上都有着无尚的荣耀,他们要证明自己配得上祖上的荣耀,而不是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上睡大觉。 皇属大军的强大,并不仅仅是战斗力,更多的是必胜的信念,对主上的忠诚,用鲜血铸造钢铁长城,来捍卫大唐的每一寸土地,捍卫大唐荣耀。 不需要动员,皇属大军早早就摆下雁翎阵,等待迎接东齐大军的冲击。 武昀绍看着皇属大军,他无比慷慨地说道:“皇属大军的存在,就是大唐的荣耀,今天是见证你们祖上荣耀的时刻,让东齐军见识 一下天下第一,究竟是什么样的彪悍。”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每一个皇属大军的战士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那就是天下第一,今天就要用东齐士兵的鲜血来祭旗。 血龙旗,金边血龙旗是皇属大军独有的气质,上面皇属大军四个字是大唐太祖亲笔手书,这面血龙旗承载着大唐三百年的荣耀。 出于传统,武重楼身穿金盔金甲处于皇属大军的中军位置,当然这只是象征,如果居中的主上都拱卫不住的话,皇属大军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这对于皇属大军来说,主上就是阵魂,有主上在,就一定会战无不胜。 另外两支军队都隐藏了起来,只有中央的皇属大军在静静地等待着东齐大军的到来。 不远处大地传来震动,地面上扬起尘土,很显然东齐的骑兵杀到了,这是正面遭遇战,没有什么谋略,可以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就看那支军队更加骁勇善战了。 皇属大军在大唐也只是出现于传说中,对于东齐而言,当然不知道皇属大军的存在,更加不知道这支军队究竟多么彪悍了。 虽然不知道皇属大军的彪悍,可是看到这样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军队,依旧给东齐大军带去了极大的压力,不过,双方还是很快就拉开了在战斗的序幕。 两万骑兵,三万步兵组成的第一梯队,率先朝皇属大军冲杀了过去。 马蹄踏在地上,扬起尘土可以说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可是这对于皇属大军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们中央是两万步兵,左右两翼各有一万骑兵,并没有冲上去和敌人撕杀,而是原地待命,等候敌人冲击。 随着武昀绍的一声令下,皇属大军万箭齐发,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射向东齐军的骑兵,同时左右两翼的骑兵杀出来,速度十分的迅猛。 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就好像是蝗虫一般射向东齐军的骑兵。 面对飞箭,东齐骑兵并没有采取传统的骑射和对方互射,而是不断地提速,想要去冲击敌人的大阵,基本上,只要是骑兵冲击步兵大阵,获胜的概率很大。 不断地有东齐骑兵中箭落马,可是更多的士兵还是在快速地冲锋陷阵,看上去好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勇不可挡,这气势真的是气吞万里如虎,如果步兵额意志不够坚强的话,一定扛不住这种心理上的震慑力。 一轮,一轮,又一轮,同样是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一般士兵只能射两轮,还多少有点勉强,可是皇属大军可以轻松地射三轮,造成上千东齐骑兵死亡。 六千弓箭手连续射完三轮之后,有条不紊地后撤,而五千长矛兵就顶了上来,长达两丈五的长矛布下长矛阵,看上去就像是巨大的刺猬一般,,直接分为三个层次,第一排半蹲在地上,长矛的后端触地,双手紧握长矛,呈现四十五度来迎接战马的冲刺,这一轮斗得冲洗,一般伤亡很大,需 要最彪悍,最勇敢,战斗力最强额士兵。他们手中的长矛是特制的,撞上骑兵之后,最多是长矛折断,但实际上很难给步兵带来伤亡。 第二排是躬下身,双手紧握长矛平推对准骑兵,是受到冲击力最大的,也是伤亡最大的,他们在刺中目标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放弃长矛,直接迅速后撤,躲在刀盾兵身后。 第三排长矛兵是躲在刀盾兵身后的,手中的长矛在刀盾的掩护下,不断地刺向骑兵,这种偷袭给骑兵带去极大的杀伤力,而且自我保护还十分的到位。 刀盾兵,是借助盾牌的掩护,用刀斧去砍马腿的,这招对付骑兵效果很好,可是对士兵要求太高了,也只有皇属大军敢这样做,等于是步兵硬扛骑兵。 当一排排的骑兵冲上来的时候,由于惯性的作用重重地撞击到长矛上,战马当场被刺死,骑兵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来反应的时候,就被长矛兵刺死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在东齐骑兵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几百骑兵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猎杀。 冲上来的骑兵越老越多,虽然伤亡在不断地加大,可是很快就撕开一个缺口,直冲大阵之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左右两翼的骑兵包抄到位,从左右两翼朝东齐骑兵发起迅猛进攻。 骑射,论骑射能力,皇属大军不知道要比东齐骑兵强多少被,几乎例无虚发,每一箭都能够射中目标,这种杀伤力,让东齐骑兵一时间适应不了,面临巨大的压力。只能分兵去迎战。 由于东齐骑兵的分兵,极大限度地缓解了正面皇属大军的防守压力,是双方陷入了焦灼的激战之中。就在这个时候,东齐的步兵杀了过来,而大唐两翼的大军也杀了出来,双方陷入混战。 混战之中,皇属大军强大的战斗力终于迸发了出来,他们不再和东齐军队纠缠,而是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插的敌人的心脏,一直往前冲杀,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杀的东齐大军节节败退。 混战拉开序幕,东齐大军全军押上,想依靠人数多余对方一倍的优势来获取最后的胜利。可惜,这一次欧庆春打错算盘了,皇属大军就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压根阻挡不住,在东齐军队的阵地之中横冲直撞,这种杀伤力简直就是东齐军的噩梦,压根就阻挡不住,被杀的节节败退。 一般像这样的混战,基本上到了中段之后,就不再是拼战斗力,而是拼体力,拼意志。而这两点却是皇属大军最强大的地方,几乎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皇属大军是大唐重金打造的,天下最强大的军队,拥有最好的士兵,最好的盔甲,最好的兵器,最主要是拥有最强大的战斗意志,最好的体力,耐力。 别的军队都是初期生龙活虎,战斗力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下滑,而皇属大军却是越战越勇,就好是永动机似的,消耗不完的体力,永远斗志昂扬的战斗意志。 第297章 登基 一直以来,虎贲军都有自己的骄傲,可是今天看到皇属大军骁勇善战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的战斗力,在皇属大军面前简直就是个渣,看样子,这种差距段时间是不可能超越了。 榜样的力量,在皇属大军的带动下,大唐军队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战斗力,虎贲军也打出来了自己的风采,神策军也焕发了生计,尽管人数只有对方的一半,可是在对决的时候,始终不处于下风,隐隐约约,还强过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战持续到一个多时辰之后,东齐军已经是强弩之末,而皇属大军依旧是战斗力爆表,这一号打下去的话,东齐大军是讨不到便宜的。 金盔金甲,一般在阵前只有皇族才会穿上金盔金甲,看样子是主帅,甚至比主帅还重要,这个时候,大将军欧庆春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让军中第一猛将田虎率领三千亲兵,去冲击将那个金盔金甲的家伙干掉。 有时候,金盔金甲是很尊贵,但不代表好欺负,武重楼看到敌将不惜代价地朝自己冲杀过来,不由得觉得好笑,于是就率领一百皇属大军迎了上去。 这就是皇属大军,不管敌人有多少,始终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尽管只有一百人,可是在主上的带领下,面对三千敌人,依旧保持昂扬的斗志,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疯狂地扑了过去。 方天画戟,武重楼进入了杀神模式。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可以说在武重楼的手下压根没有一回合之敌。他速度太快了,远远地把皇属大军甩在身后,还得这群倒霉孩子站在后面紧追不舍。 撞到一起的时候,田虎才明白什么是悲催,自己竟然遭遇到平生最强大的敌人,面对这个近乎于妖孽的敌人,他知道大事不妙,压根就阻挡不了。 田虎是东齐第一猛将不假,可是论个人战力,撑死是一个宗师,面对武重楼这个大宗师,那注定只有被虐杀的份,想躲都躲不开。 躲开,有什么可以躲避的,武重楼手中的方天画戟行下翻飞,在田虎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脑袋搬家了,这种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自从大唐建国三百年来的历史上,还没有那个大宗师直接参战的,武重楼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这个家伙也发现了,自己压根就不适合和这些人来往。 大宗师有着自己斗得骄傲,一般是不会轻易弯腰的,怎么会为了利益参加军队,并且上战场呢,这对用户大宗师来说是十分掉面的事情。 武重楼没有什么骄傲不骄傲的,他最骄傲的是自己喜欢上杀神模式,那简直是世上最爽的一种快感。武重楼舞动着方天画戟,,对这支东齐军里面的亲兵,那只有一个词杀,除非愿意主动投降。 投降,现在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还谈不上投降这个词,只不过随着田虎的惨死,这额亲兵斗志全无,只是在想办法后撤,远 离战场,可是能走了么,哪有那么简单。 开启杀戮模式的武重楼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如何把人做起来,而不仅仅是杀戮几个东齐士兵,那样的话对众人的帮助就短时间无法实现了。 强大如斯的皇属大军在武重楼的带领下越战越勇,一个个犹如下山猛虎一般,不断地冲击东齐大军,所到之处,东齐大军纷纷后撤,压根不敢抵挡,很快大军就控制不住局面了,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面对面的正面阻击战,没有什么太多的套路,计谋,更多的是比拼战斗力,比拼战斗意志,很显然这两点皇属大军都占有绝对的优势。至于体力和装备,呵呵,纵观天下,皇属大军当数第一。 武重楼这个大宗师的带领下,皇属大军在东齐大军的阵中横冲直撞,战力之强超乎常人想象,杀得东齐大军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扛不住了,今天战败已成定局,大将军欧庆春知道战力的差距太悬殊了,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排名第一的皇属大军战斗力是多么彪悍了,在这种情况下硬撑下去,死亡会无限放大。 扛不住就撤军,不到两个时辰,东齐大军全面后撤,这一战可以说伤亡惨重,溃不成军,据保守估计伤亡也超过六万,这绝对是一场惨败。 六万大军损失,是的欧庆春失去了作战下去的勇气,休整之后,大军迅速撤往济州城,想在济州城重整旗鼓,再于唐军决展。 决战,呵呵,没有机会了,东齐国内消息传来,北周的猛虎军团在独孤烈率领下不宣而战进入东齐,与此同时,南梁也在调兵遣将,最可恶的是,高句丽三万大军也越过边境线进入辽东,海面上出现无数战船,虽然柔然没有出兵,可明显打谷草的频率增加了很多,而且纵深超过百里,这显然不是好兆头。 最让欧庆春坐不住的是,传闻失踪后死去的前太子田澄又回来了,严重威胁二皇子田登的地位,储君之争一触即发。 撤军,欧庆春终于宣布撤军,不过这个家伙十分小心,用最强大的一支军队断后,避免被偷袭。 偷袭,还好这一次唐军压根没有偷袭的意思,毕竟人数上还是东齐军占据优势,应硬拼下去,即便是获胜,也会伤亡巨大。 武重楼要的是击溃东齐大军,而不是两败俱伤的死磕下去,在东齐军撤回去的时候,并没有选袭击,而是趁机杀进东齐境内,这一战不求灭掉东齐,但是最起码也要重创东齐,为后面灭国之战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一战,大唐是大获全胜,失去的国土又夺了回来,趁胜追击,只不过这一次皇属大军并没有进入东齐境内,因为对于这支天下最强大的军队而言,最重要的任务是辅佐武重楼顺利登基,而不是进入东齐。而武崇虎,宇文济则率军进入了东齐。 武崇虎知道武重楼这样做是为了把自己支开,万一武崇基要和武重楼争个鱼死网破的话,这样 做可以让自己避免吗左右为难。他也乐意接受这个安排。至于宇文济,出身宇文阀,率领的是宇文阀的军队,在最关键的时期还是远离京城为好。 皇属大军的回归,就是给上官阀传递一个讯号,那就是上官阀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大唐的江山不会轻易易主的。不仅如此,也宣布武重楼对皇位势在必得,正面回应了武重楼身份问题。 如果武重楼是冒牌的,那么一定不会得到皇属大军拥护的,这支大军的出现,就表明了武重楼真正的身份,这比一万次解释效果都要好。 一个可怕的消息从京城传来,天子武崇基病逝,留下遗诏将皇位传位于武重楼,年后改年号为乾合元年,过完春节,算是武进入武重楼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四年,他终于登基。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上官阀一定会在登基大典上大做文章,甚至有人预测上官仙会亲自出手刺杀乾合皇帝武重楼,可是众人都没有想到武重楼登基称帝异常的顺利。 之所以这么顺利,别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武重楼自己是清楚的。那就是他不经意间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逼迫上官仙退步。 上官仙没有想到武重楼会在这个时候打出最后一张王牌,他无法选择,只好选择退让,眼睁睁地配合对方,既要背负弑君的恶名,杀死武崇基,又要确保武重楼顺利登基称帝。 登基称帝,貌似成功了,可是武重楼却要面临更大的麻烦,那就是皇后之位怎么定,这点让他左右为难,要知道大唐的皇后从四大门阀出是三百年来的传统,怎么能够轻易更改呢,可是不更改显然是不行的,这点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武重楼无法做主,毕竟这已经不是册封皇后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权力争夺战,搞不好会惹出无尽祸事出来。怎么办,武重楼最后只好请教母亲百里飘凤,皇叔滕王武赟麟商量。 姜是老的辣,滕王武赟麟和百里飘凤很快就商定好了主意,那就是打破皇后出自四大门阀的规矩,最终哪一个胜出成为皇后,还是要看母族的贡献。 在很多人看来,武重楼已经登基称帝,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还有什么母族贡献,可实际上武重楼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铲除上官阀,根除士族制度,统一天下,可以说没有一件小事。 此时,已经成为皇太后的百里飘凤实际上没有多少雄心壮志,只是希望早点抱孙子,至于谁当皇后一点都不在意。可是滕王武赟麟却不行,当初许诺让独孤熠熠成为皇后呢,怎么能够轻易反悔呢? 滕王武赟麟压根就没有反悔的意思,可是看母族贡献大小来定皇后,主要还是想把独孤阀的三万猛虎军团当枪使,所以尽管有点言而无信的意思,但依旧按照这个套路走了下去,这点多少有点不地道。 独孤熠熠已经到京城了,原本以为可以加入皇宫当皇后,可现在发现一切都是遥遥无期。 第298章 女神邀月 什么真命天子,一切都是骗人的,独孤熠熠在京城压根就没有机会见到武重楼,又怎么能够当皇后,怎么进宫呢?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骗人的。 骗人,说实话,谈不上,独孤熠熠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很显然武重楼他们是要把独孤阀的猛虎军当枪使,去征战天下,最终能够剩下来多少还真的不好说。 尽管独孤阀被当成枪使,可是独孤熠熠却没有抱怨对方的意思,要知道自己是个外来户,要是打破大唐三百年来的传统绝非易事,一直以来皇后都是出自四大门阀,这是大唐祖训,试想因为一个外来女子改变祖训,武重楼这个个新登基的天子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呀。 军功,能够堵住悠悠众口的也只有军功了,猛虎军横扫天下,等于是给独孤熠熠加分,为最后加冕皇后铺路,最起码独孤熠熠是这样想的。 依靠母族的贡献来决定皇后之位的归属,呵呵,大家都想多了,武重楼之所以不愿意立刻立下皇后,实际上是在等上官云瑶,说实话这个出身上官阀的大美女,才是武重楼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爱上的美女,在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能够推上官云瑶坐上皇后宝座。 表面上看,谁做皇后是皇帝的家事,臣子不能干扰,可实际上君王无私事,尤其是册立皇后绝对是天下头等大事,那不是皇帝可以说了算的,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最终达成共识。 看着忧心忡忡的武重楼,身为母亲的百里飘凤不解地问道:“陛下,你是怎么了,怎么即位了还闷闷不乐,究竟怎么回事,说给幕后听。”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皇儿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哀家有皇孙了,在哪里,快带来让哀家疼爱一下宝贝孙子。”现在大仇已报,百里飘凤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对于她来说有个孙子的话,让自己享受天伦之乐,才是最大的幸福。 幸福在哪里,一定是天伦之乐。 说起来,都是伤心泪。 武重楼不紧不慢地把最悲惨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那恐怕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了,可是我还不能去探视,真的是让人憋屈。” “皇儿,这个毒,哀家可以帮你解,只不过,你一定要把皇孙抱回来,要不惜任何代价,相信那个什么大海女王也不会那么的不可理喻。” 百里飘凤是百里部落的圣女,可以说医术天下无双,对于武重楼中毒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她更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见到自己的孙子。 见孙子谈何容易,武重楼很无奈,他知道母亲想见孙子,自己何尝不是相见儿子,可是想带回儿子谈何容易,大海女王向来吃人不吐骨头,想要从她手中把儿子夺回来,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面对母亲的追问,武重楼不想把大海一族的秘密说出来,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大海女王不好对付, 百里飘凤何等聪明,顿时就明白了这中间一定有难言之隐,于是就说道:“不管多么困难,最终都是要面对的,你还是和大海女王坦诚不公谈一下好了,要不然怎么会有机会呢?不管她开的条件多么苛刻,都可以谈呀,总不至于不能讨价还价。或许,很多的时候,所谓的敌人,在关键问题上是可以合作的。” 既然母亲说到这一步了,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于是他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表面上大海女王所图只是北周,实际上目光盯着大唐呢,为了一己私利,朕怎么能把万里江山拱手相让呢?” “贪多嚼不烂,大海女王所图太多的话,最终一定会一无所获,现在你最大的敌人,最应该解决的对手是上官仙为首的上官阀,而不是大海一族。相反而言,大海一族当务之急是拿下北周,而不是目光盯在大唐,这些都是主要矛盾。现在,大海一族应该希望借助我们大唐去拿下北周,我们为什么不嫁接大海一族来对付上官仙呢?” 百里飘凤给武重楼讲栋梁拆,当然着重讲了大海女王和上官仙对整个局势的影响。 “还儿太执拗了,母亲放心,孩儿这就尽快和大海一族联系,让她们把紫韵公主以及孩子送过来。”武重楼知道,再困难,自己也要勇敢去面对,再困难,也要硬扛过去,况且,现在是华山一条道,已经无法回头,也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第二天,武重楼亲自接见了邀月,在清心居内,两人可以说久别重逢,尽管邀约这个大美女要年长将近十岁,可是这个二十八岁的大美女身上那熟女的诱惑,依旧可以触动武重楼最敏感的神经。 早先,大海女王派邀月秘密跟着武重楼,随时接受派遣,当然也有监视的意思。现在,可以说到了需要这个大美女传递信息的时候,所以武重楼才派人接邀月的。 说实话,邀月不愿意和武重楼单独待在一起,因为这个男人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那种霸气让小女生心里面难以抗拒,好像随手都会臣服。一直以来,十分刚强自我的邀月不愿意臣服在武重楼面前,所以尽可能的躲避这个男人,不愿意呆在一起,生怕自己会臣服。 一见钟情,有没有呢?有,或许有,应该有。武重楼见到邀月的第一眼,就有一见钟情的冲动,倒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颜若桃李,主要是和他上一世的情人娜丽有九分相似,简直是一个人,所以那种一见钟情的情思压根就压制不住,这次请邀月来清心居也是这个意思。 武重楼的那炙热的目光盯在邀月身上,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清心居,是一个朕寻找内心自我的地方,你是唯一一个进来的女人。你并不适合外面纷争的世界,你适合待在这个寸心天地宽的地方,相信么,这是朕为你精心布置的温馨小屋,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你别逼我好么?” 面对武重楼那咄咄逼人的‘霸道总裁’范,说实话,邀月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生,想拒绝位没有勇气,至于接受,呵呵,有几个小绵羊能够接受狮子的善意呢? 邀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强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武重楼的面前压根就强大不起来,甚至连正眼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总觉得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尤其是穿上黄袍之后,就更加让人难以接近了。 “你不知道什么呢?”武重楼十分霸气地用中指托起邀月的下巴,火辣辣的目光直直地盯在美女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朕不允许你拒绝,听到没有。” “我,我。”邀月刚要说不知道的时候,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就被这个男人霸道地亲吻上了,这一回真的有窒息的感觉,或许这种窒息也算一种幸福。 “你坏死了。”邀月奋力推开武重楼,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紧张地说道:“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抓你了没有?” 现在的武重楼是霸气外露,那种霸道总裁范是邀月无法阻挡,也阻挡不了的,他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说道:“大海女王一直在给你们灌输复仇的思想,试想一下,三百年过去了,大唐依旧是如日中天,大周还会回来么?依靠阴谋诡计能夺取万里江山么,她能治理好国家么,杀死了朕,你们就真的可以解脱么?”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困扰邀月多年了,大海一族悬浮海外的确是过的很辛苦,可是回到中原又能怎么样,真的可以重现大周辉煌么,确切来说大周辉煌过么? 昔日的大周国运只有三十七年,历经四个皇帝,除去开国君主之外,其余三个皇帝,哪一个是明君,哪一个是雄主,哎,这些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邀月看不到也摸不着,可是出身大海一族,或许那是自己的使命,至于最终结果是什么样子的,恐怕他压根就看不到。 “你想得到我,是因为我的美貌,还是先要我为了你背叛女王。” “都有,也都没有。”武重楼十分霸气地说道:“朕压根没有想过对付大海女王这个可怜的女人,可是朕必须把自己的皇儿接回来。另外,大海一族已经悬浮海外三百年,早就习惯了海外的生活,何必再回来呢?至于你,古语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朕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会把美女拒之门外呢?朕答应你,,将来不管局势如何变化,朕都会给大海一族寻找远大前程,绝对不会赶尽杀绝。” “你不会么?” “当然,朕不喜欢卸磨杀驴。当然有隔前提,那就是要遵守大唐法律,受朝廷约束,悬浮海外,当然了都是大唐子民,朕会一视同仁,不会区别对待的。” 第299章 一张王牌 武重楼并不是为了哄大美女上床,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就开始为大海一族谋划未来了,要知道大海一族所在的诸多岛屿,在另外一个时空,确切来说是在武重楼原来的时空里面,那是一个国家,既然大海一族悬浮海外,那个国家今后也就不复存在了。让大海一族占据东海的岛屿,那绝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情。 女人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同时也会被男人的万丈豪情所征服。这不是么,邀月沉醉了,看武重楼时的目光逐渐火辣了起来,她喃喃地说道:“陛下,你是不是应该先见一下女王,那么两个面对面谈一谈。” “你明天就去请女王过来。” “明天,为什么不是今天呢?” “今天你侍寝,哪里也不许去。” “我,我还没有考虑好,我还没有答应呢?” 武重楼十分霸气地把邀月抱了起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明天早上再答应也不迟,今天,你就是朕的女人,今天就有你来侍寝,朕已经迫不及待了,要让你给朕开枝散叶。” “你怎么这么霸道,这种事情都不经人家同意,你太霸道了,你简直就是暴君。” “错了,朕只有在床上才是暴君。”武重楼相信母亲的药已经解毒,这个时候,就是想着早点开枝散叶,早点开花结果,这个邀月好像就是为自己而生,一旦错过,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他走到床边后,把大美女重重地甩到创世,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 房价内出现动物世界的场景,哎,不可描述,不可描述,知道就好。 这一夜,邀月明白了做女人的美妙,尤其是做皇帝的女人,那更加是妙不可言。 邀月请大海女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是时候整理各种关系了,因为当前的矛盾只要是集中在对付上官仙。其他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对付上官仙谈何容易呀,王牌只有那一张,一旦失败了,武重楼就再也没有办法对付上官仙了,因此在这个时候,最主要的应该是布局,而不是主动出击。 局应该怎么布?武重楼想到了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很显然老爷子现在出面也不一定击败上官仙,或者说是完败。所以莫问天的存在更多是一种精神力量,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不过,这张牌还是可以打出去的,毕竟武重楼身上也没有什么牌好打。 这张牌能打么? 就在武重楼犹豫不决的时候,艾尚尹从高句丽来了,很显然,这个女人不是来恭贺武重楼登基那么简单,应该是带有特殊使命。至于是什么使命,就说不上来了,不过武重楼还是接见了这个‘姨娘’。 艾尚尹并没有直接觐见武重楼,而是先去拜会皇太后百里飘雪。 这一次,艾尚尹并不是 一个人来帝京的,而是带着一个使团,很显然是因为高句丽的国事而来。 这次使团之中有一个很特殊之人,那就是高句丽的公主金德曼,这个十七岁的美少女在使者团之中,这就有点让外界有无限遐想了。 遐想,没必要,这次出使可以说目的明确,那就是联姻,至于怎么联姻,就不需要赘述了。 大唐新皇登基,高句丽的公主就随着使团前来寻求和亲,联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不言而喻了,几乎每一个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这点大家都很清楚。 本来,武重楼是不愿意理会这件事情的,可是当初自己还救过金德曼一次,也算是有缘分,这种情况下,他知道只要是自己母后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基本上就定型了。 其实,武重楼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现在的高句丽,新罗,百济可以说是三国杀,这种情况下联姻,呵呵,究竟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大唐内部本身就危机重重,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哪有心情去贯高句丽的事情,况且哪里的情形更加复杂,这趟混水不好趟,也不敢趟,搞不好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武重楼是不愿意趟浑水,可是百里飘凤可不是这样想的,她原本也以为只是和艾尚尹闲聊家常,可是没有想到艾尚尹还是提上到了高句丽国内的事情。 百里飘凤摇摇头说道:“大唐铁律,后宫不得干政,这点你应该多少有点耳闻,你让本宫如何向陛下提及高句丽的事情,况且鞭长莫及,就算是想管,也会力不从心。” “太后,你把事情想复杂了,其实很简单的。”艾尚尹来之前就已经把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也想到了对付策略,怎么会轻易认输呢?她笑着说道:“其实,高句丽,新罗,百济的三国杀,不管是谁胜谁负,实际上对于大唐来说都无所谓。可是有这样一个小国愿意向大唐称臣的话,还是很有意义的。后宫不得干政,这件事情也不需要太后对陛下提及什么,只要是让陛下接纳金德曼,那么一切就会水到渠成。况且,关于那个传说,陛下想布局的话,貌似高句丽是可以配合的,这点您很清楚,当然即便是你不清楚,陛下也会清楚的。” 两个人在打哑谜,不过,最终百里飘凤还是答应了艾尚尹,愿意出面解决金德曼的事情,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陛下开枝散叶总归不是什么坏事,要知道陛下只有一个子嗣,而且还不在身边,这显然是不行的。 武崇基死去之后,竟然还有是什么所谓的劳什子遗诏,这点让上官旌旗大为窝火,好像忙碌这么久,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为武重楼登基做铺垫,哎,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按照上官旌旗的想法,那就是直接弑君称帝,直接灭掉武重楼,推翻大唐。可是,在这个时候上官仙出面干预了,他让整个上官阀先安静下来,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不要轻举妄 动,这究竟是什么梗,上官旌旗心中十分的不满,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提出来反对的,只能硬压下来内心的怒火。 难道上官仙就不想抓紧改朝换代么?主要是老头子被武重楼扔过来的王炸给炸晕了,一时间还扭不过来这个弯,或许什么事情他都会不在意,但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在意。 传说,的确只是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就是关于战神神殿的传说,这个传说三百年前就有了,可是一直到今天,也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战神传说,而上官仙就是这极个别人之一。因为这个传说,他才更改了原来的计划,否则武崇基死掉之后,黑锅就直接让武重楼背了,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武重楼登基呢? 武重楼登基,表面上看大局已定,可实际上,对于上官仙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只要是打开战神神殿,那么整个天就会翻过来。 翻天,当然了,上官仙现在异常的自恋,觉得天大地大,唯我独尊,只要是打开战神神殿,自己拿到了《太祖实录》,那么一切都会发生逆转。 战神神殿内不仅有足以天下一统的兵甲库,还有足以让八界天宗师进阶跨界进入第九界破碎虚空的《太祖实录》,这才是上官仙最终极的追求。或许别人会以为战神神殿压根就不存在,只不过是药王神殿一样的闹剧。可是,上官仙是相信的,而且战神神殿也真的存在,否则,怎么会迷惑住狡猾如斯的上官仙呢? 上官仙心智无双,又是天下第一人,怎么会轻易上当呢?关键还是在《太祖实录》,如果说莫问天是十三四年前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是现在的天下第一人,那么三百年来的天下第一人是谁呢,那一定是距离破碎虚空只有半步之遥的太祖。 太祖的强大,那绝对是让修武者高山仰止的强大,对于一般人来说,进阶第八界半天界,成为天宗师,那已经是到了最高巅峰。可是对于太祖来说第八界只是刚起步,当初距离破碎虚空只有半步之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太祖放弃了,这也算三百年来最大的疑团,每一个修武者都希望搞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想自己自己有没有可能性破碎虚空。 普通人或许君临天下就是终极梦想,而对于修武者来说,破碎虚空才是终极目标,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脱俗。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不能脱俗,要不然也不会和天下人为敌也要救走武重楼,就是因为战神神殿,为了《太祖实录》,最终莫问天才大开杀戒,救走武重楼的。现在的第一人上官仙也不能脱俗,要不然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武重楼登基称帝。 终极目标,战神神殿,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不怕被先帝蒙蔽,当然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也不怕被当今天子蒙蔽,要知道欺骗天下第一人的后果很严重,就是皇帝也承受不了这个后果。所以,不管是莫问天,还是上官仙都相信战神神殿是真实存在的。 第300章 约见上官仙 战神神殿,从来就不是传说,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四大门阀是知道的,可以说当年修建战神神殿时,他们的先祖是参与的,当然知道的并不多,因为战神神殿本来就是大唐最大的秘密,不可能搞得路人皆知的。 哪怕是一场骗局,上官仙也愿意去揭开谜底,因此在武重楼登基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设下限制,允许这个家伙登基称帝,当然了,这个和平期不会很长的。 和平时期会多久呢?那究看谈判结果了,这一次谈判,为了公平起见,上官阀这边只有上官仙一个人出席,而武重楼这边,轩辕魔石,武埒昭以及云舒三个天宗师都到场,另外还请了一个外援天宗师田道奇,尽管如此,在牌面上还是上官仙胜算大一些,不过,也算是势均力敌了,要不然武重楼绝对不敢单独去面对上官仙的。 在帝京外,太乙宫,武重楼终于在登基之后第一次面对上官仙,要知道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是这辈子最大的劲敌,绝对不可大意。 上官仙依旧是道骨仙风的样子他,他见到武重楼并没有施礼,而是淡淡地说道:“方外之人,见过陛下。” “仙长就不要客气了,今天大家所为何事,可以说是心知肚明,要是再兜圈子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咱们就坦诚不公聊一聊好了,反正,只要彼此拿出来最大的诚意,相信会很愉快的,没有必要一上来就是敌对状态。” “贫道也是这个意思。” 上官仙本来就不喜欢和人闲谈,今天来就是为了战神神殿,今天必须有个结果,否则,还是直接开战好了,没有必要东拉西扯。 武重楼知道这一次不好谈,毕竟牵涉到江山社稷,岂能三言两语打法对方,况且上官仙密谋这么多年,又怎么会轻易退让呢? 来之前,武重楼就已经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也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战神神殿里面东西就那么多,相信仙长也是知道的,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现在两个方案,让仙长来选择。” “很好,看来陛下是有备而来,那就说出来你的方案吧。” 上官仙也没有想过对方会束手就擒,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讲还是武重楼占据上风,岂能轻易把战神神殿交出来呢?在这种情况下,少年天子开出条件也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是很过分,安全可以答应下来。 “第一个方案:我把钥匙,图复制一份交给你,至于你什么时候进入神殿,那就自己选择好了。”这个条件表面上看武重楼很大方,可是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战神神殿,进去不容易,出来会更难,贸然进去也不见得是好事,很显然,这是武重楼给上官仙挖的坑。 诚意,武重楼拿出来很大的诚意,他笑着说道:“不管是地图,还是钥匙,你都没有见过,因此,我拿出来的是真是假,你也猜不出来,你只能相信是真的。” “贫道相信是真的,因为你没有必要对贫道说谎话,君无戏言,陛下不会骗人的。”上官仙压根不相信武重楼会弄虚作假,因为这种事情做假的话,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相信武重楼不会那么愚蠢。 “很好,那朕就说第二个方案了,我们一起进入战神神殿,各取所需,当然了,想抢的话,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技不如人的话,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朕就是丢了江山社稷,也不会抱怨什么的。” 看起来,谈判的氛围很好,不想是谈判,倒像是闲聊。 “一起进入战神神殿,很好,那请问您是什么时间,你的这个各取所需,又指的什么?” “朕要打下大唐全盛时的疆土,所要的当然是兵甲,武器了。”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许久,他笑着说道:“至于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好了,相信仙长也不会太过贪心,把原本属于朕的那一份也拿走。” “你不怕贫道抢?” “怕有个屁用,你想抢的话,谁又能挡得住呢,或许朕抢原本你想要的东西,也不一定,因此关于抢就各凭本事了。至于你说的什么时间,这的确是个问题,朕的意思是灭掉东齐之后。” 抢,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呢,一定会有冲突的,毕竟从战神神殿出来之后,下一步要争夺的就是江山社稷,上官仙一定不会允许武重楼在皇位上待太久的。 留给上官仙选择的余地不多,不过自以为大局在握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现在还不是依靠军队争夺皇位的时刻,拿下战神神殿,才是不二的选择。 上官仙点点头说道:“为什么给的要在拿下东齐之后呢?” “难道你不觉得战神神殿应该是在东齐的境内么,要知道当初东齐也是大唐的疆土,太祖老人家再英明,也不会想到他老人家身后有东齐这个国家的存在,所以当初把战神神殿放在东齐也没有什么不妥,相反要是放在大唐才是不正常的。” 这样争论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上官仙也不想瞎扯淡,于是就说道:“好一个你拿下东齐之后,那么请问什么时候开战,什么时候灭掉东齐,总不能让贫道无限制等下去吧。” “年内开战,明年结束战斗。” “不行,贫道没有那么多耐心,年内开战,年底结束,需要上官阀军队出动,你就提前说一句,总而言之一句话,一年为限,一年后,要么是进入战神神殿,要么你就交出江山社稷。” 上官仙最后说话的时候,天宗师的威压提到了最高,在这种天宗师的威压之下,武重楼竟然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幸亏时间持续不偿,否则,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上官仙走之后,武重楼长出一口气,他有点泄气地说道:“你们说,我们一起联手能击败上官仙么?” “不能,他太强大了 ,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我们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强大如轩辕魔石都没有勇气对决上官仙,足见这个老先生给大家带来多大的压力。 “没关系,朕有办法对付这个老狐狸。” 武重楼没有说出来自己内心深处的计划,但是他相信只要是自己布局得当,还是有机会击败上官仙的,毕竟很多事情,不是比谁的拳头大。整件事情,自己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没有必要会被对方压制,只要是布局妥当,什么都不是问题。 武重楼说的很轻松,可是这三位天宗师却一点都不轻松,试问三个天宗师联手都没有办法击败上官仙,那么陛下这个大宗师又能有什么好的方案呢? 眼见众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武重楼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么不要忘记了,朕修炼天下三大神功之二逆天九龙决和乾坤阴阳决,只要朕晋级了,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况且朕还有可能是三大神功加持,相信足以和上官仙老贼一战。” 对决是要用实力说话,绝对不是说几句豪言壮语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不过尽管如此,众人还是希望在武重楼身上能够发生奇迹。 在武重楼身上发生的奇迹实在是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带有主角光环的他很快就闯过了这个难关。况且,除去相信之外,大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武重楼并不是忽悠众人,而是大海女王和紫韵公主已经在来帝京的路上,相信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是乐意和自己合作,也乐意配合自己演戏的。要知道这出戏是演双簧,绝对不能唱独角戏。 其实,武重楼还有属于自己的砝码,那就是《太祖实录》,只要是先于上官仙拿到太祖实录,那么翻盘是绝对有可能性的,不见得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押宝在《太祖实录》确实不是好的选择,可是除此之外,武重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说勉为其难,他知道上官仙已经会严密监视自己,只要是自己去战神神殿,那么这个老家伙一定会跟上来的,所以在大唐军队集结完毕,进攻东齐拉开序幕之后,武重楼才能够悄然的去东齐,那么一切就会是水到渠成。 说实话,武重楼压根就不知道《太祖实录》里面究竟记在的什么,自己所知道的,不一定比上官仙知道的多,但是有一天他是清楚的,有九龙真气加持的情况下,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尽快跨界到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一旦真的成为天宗师,碾压同界的天宗师也不是没有,这只不过这一切还只能说未知数,只有进入神殿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关于战神神殿,关于《太祖实录》武重楼还是想和母后好好的商量一下,探讨一下,说不定太后知道的更多,更清楚,而不是像他现在一样,只是一知半解,实际上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利用战神神殿布局,绝非易事,而且影响深远。 第301章 别离,宇文玉珏走了 护短,百里飘凤如果不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的话,那么绝对没有人敢自称天下第二,在她的世界里,儿子就是天,自己的使命就是尽其所能来为儿子保驾护航。 其实,也不怨百里飘凤护短,试想一下,夫君惨死,自己和唯一的骨肉还生离死别十三年,现在是久别重逢,当然是母爱泛滥了。她恨不得把十三年来的母爱都一下子补给儿子。现在要面对霸道蛮横,心狠手辣的大海女王,就一定要把场子给儿子找回来,一定要让大海女王付出最大的代价,来安慰儿子你那受伤的心灵。 在听说大海女王要带着紫韵公主来帝京的时候,百里飘凤就开始做准备了,要从气场上压倒对方,把儿媳妇,孙子抢回来,并且还要把场子找回来。 为了实现人多势众的效果,百里飘凤选择原谅宇文婧俣,宇文婧络,上官凤芷,南宫玓肜,慕容婉秋,不仅如此,把长公主琴清,好朋友云飘雪都请来了,目的很简单,就是人多势众,要从其厂商压住大海女王。至于艾尚尹,这个大姐姐,当然是义不容辞地加入战团了,那阵势简直就是组团打怪的节奏,可怜的大海女王,还没有来到大唐,就被当成怪物来看待了。 由于皇帝陛下还没有册立皇后,因此是皇太后百里飘凤来统领后宫,她对整个后宫实现军事化管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唯一的问题就是丽妃。这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名义上是前废帝武崇基的妃子,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后来还和武重楼有实质接触,这就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不管怎么说,丽妃的身份都有点尴尬,可是重情重义的武重楼不愿意做一个负心人,坚持要把丽妃留在宫中,因为这件事情,这对母子还闹的十分不愉快。 争气,世上有一个词叫争气,在天子武重楼用上百里飘凤开的药物之后,肚皮十分明争气的丽妃肚皮率先有了反应,虽然不知道会生下一个王子,还是公主,但都是给皇家开枝散叶,这种情况下,百里飘凤这个婆婆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就把丽妃改成容妃,留在宫中,如果诞下皇子再行赏赐。 都看到柳叶了,春天还会不来么?有了容妃肚皮动静之后,百里飘凤那颗悬浮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去了,再也不用担心开枝散叶的问题,现在就是静静地等待着大海女王的到来,这注定是一场争斗激烈的唇枪舌战想要赢,就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百里飘凤在积极备战,可以说每天都有所斗志昂扬,可是武重楼这个主角却整天生活在压抑之中,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两个上官阀的大美女已经明确表示和上官阀共进退,是绝对不会进宫的。商清君为了商家的基业,短时间也不会进宫,卓娅铁了心要陪着大小姐,哎,一言难尽,这些大美女都不愿意进宫,而且 个人都有个人的理由,这点让武重楼大为恼火。 如果说上官云瑶等们是不愿意进宫,还能理解的话,那么宇文玉珏想要进宫,却被皇太后百里飘凤拒之门外,就让武重楼这个天子有点憋屈了。 宇文玉珏为了武重楼背叛了整个家族,现在家主内四分五裂,再也没有昔日的温馨,这种情况下,宇文玉珏想要进宫,陪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本来无可厚非。可是,百里飘凤对宇文阀恨之入骨,怎么会允许宇文阀的嫡女进宫,来服侍自己的儿子呢。 百里飘凤可以原谅宇文婧俣,宇文婧络,但是绝对不会原谅宇文玉珏,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进宫的。为了给儿子施加压力,百里飘凤放下狠话,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只要是宇文玉珏进宫,那么自己就第一时间搬出去。在女人和母亲之间,武重楼这个天子只能选择一个,至于怎么选,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在听到未来的婆婆发下狠话之后,伤心欲绝的宇文玉珏决定离开帝京这个伤心地,远赴他乡,浪迹天涯,至于去哪里,说实话,这个大美女自己都不知道。 曾经有仗剑闯江湖的梦想,看一看大漠风沙,楼兰古城,也看一下塞外风雪,北国风光。到江南,看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哎,这些梦想在儿时就有,可是真的要离开帝京,去陌生地方的时候,宇文玉珏还是心如刀绞,舍不得熟悉的帝京,更加舍不得自己的情郎。 舍得,舍不得,人生舍得道,乾坤珍袖中。现在已经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而是必须离开这个伤心地。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宇文玉珏纵马离开京城,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心中无限的依依不舍,不住地回头看,想看一下,武重楼会不会赶过来,送自己一程。噢,不,本姑娘不想离开,这个负心的男人,应该主动把自己留下来才对。 怎么步,压根没有人影,哎,伤心欲绝的宇文玉珏终于下定决心,纵马出南门,一路上是边走边哭。都说自古无情帝王家,看来是名不虚传,在天子的世界里,后宫佳丽三千人,怎么会三千宠爱于一身呢,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的。武重楼也难免脱俗,有了后宫佳丽三千,早就忘记了昔日的海誓山盟。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武重楼再一次借用人家的作品,这一次是用来挽留心爱的女人宇文玉珏的,他回复了昔日白衣阵阵展翅欲飞的模样,亲自弹奏古琴,亲自吟 唱这首词,那份幽怨让人心碎。 感情,有感情么,说实话,在发生关系的时候,有点莫名其妙,压根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可是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交流,越深入,约有感情。武重楼逐渐爱上了宇文玉珏,这个多情种子,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的离去呢? 冤孽,冤孽,在又一次见到武重楼的时候,宇文玉珏的心都碎了,昔日的种种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烟消雾散,她不再感到伤心委屈,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武重楼还是爱自己的,尽管后宫佳丽三千人,实际上依旧是可以三千宠爱于一身的。 相思,在这一刻,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痴男怨女,仿佛忘记了天地间的一切,貌似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的存在,再也没有其他人。 “你真的要走么?”武重楼紧紧地搂着宇文玉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受委屈了,自己却不能好好地保护她,在这种情况下,心中难免压抑。 “我不走行么,又不能进宫,你又不管人家,你说我不走,又能干什么呢?”其实,宇文玉珏没有怪罪武重楼的意思,毕竟在爱人和母亲之间做出抉择的话,武重楼的选择是无可厚非的,当然她也能谅解未来的婆婆,毕竟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怎么能够忘记呢? “其实,你是不用走的。”武重楼在宇文玉珏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原本丽妃名义上是我兄长的女人,按照规矩是要送到感恩寺去带发修行,长伴孤灯,孤独终生的。可是丽妃的肚皮争气,怀上了龙种,最终留在宫中。要是你再主动一点,我们多几次深入交流,你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诞下龙种的话,母后说不定会网开一面,把你留下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早就经过无数次深入交流了,宇文玉珏当然知道武重楼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当然知道对方身体变化了,那种事情向来都是男人主动,自己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开口呢?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娇滴滴地说道:“你都那么长时间没有找人家了,我一个人怎么能够开枝散叶。后宫佳丽三千人,你恐怕早就忘记怒家了,忘记了我的存在。”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男人么?”武重楼把宇文玉珏抱了起来后坏坏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开枝散叶,等你肚皮有动静了,就接你进宫好不好?” “不好,大白天,在野外,让人看见,还不羞死人呀!“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宇文玉珏依旧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闭上美丽的大眼睛,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久旱逢春雨,宇文玉珏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战斗力,恨不得把昔日漏下的一次性都补充上来。 走了,宇文玉珏还是走了,去剑花烟雨江南,带着重要使命去的,尽管走之前有无数的深入交流,可是美女内心深处依旧是空荡荡的。 第302章 一出好戏 离别,多情自古伤离别。 宇文玉珏走了,带着重要的使命,可是看着美女离去的身影,武重楼的心中依旧是空荡荡的。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皇帝自称是寡人了,看样子,自己就是孤家寡人。 离别,或许是为了更好的团聚,可下一次的团聚在哪里,说实话武重楼也不知道,不过他倒不是很伤感,毕竟还有比很长的路要走,还不到伤感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就是如何说服大海女王合作,大家一起上演战神神殿这出好戏,要知道这一出好戏,大海女王毫无疑问是当仁不让的女一号,缺少她的配合马一定会出大乱子的。 战神神殿,显然是一出好戏,武重楼是男一号兼导演,编剧,反派一号就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那么女一号就是大海女王现在就是没有搞清楚,二号人物是谁,因为只有确定了二号,才能够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下去,否则绝对是摸着石子过河,艰辛异常。 大海女王虽然悬浮海外,可是对于大唐的局势是非常关心的,也一直派人在监视。只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或者说武重楼推进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她的消息都跟不上节奏,很难最短时间做出反应和调整。 最早时候,大海女王苏红袖预估武重楼最快也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能够登上皇位,才能够掀翻宇文阀,可实际上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以至于她之前的布局都无法实现,只能提前搁浅,然后再重新调整。 妖孽,妖孽,为什么世上有武重楼这种妖孽的存在,难道天不灭大唐?大海女王苏红袖犹豫了,她开始怀疑自己这样走下去是对是错,真的可以实现逆袭,重现大周辉煌么? 说实话,大周辉煌是什么,苏红袖压根就不知道,只不过是听前辈不停地唠叨,可以说从记事起,接受的教育就是大周如何辉煌,大唐又是多么的无耻下流。可是,无耻下流的大唐三百年不倒,辉煌的大周仅仅存在几十年,而且早就从老百姓的记忆之中抹去痕迹了。 可怕,我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思维呢,我是大海女王,是大周皇族贵胄,肩负着重铸大周的伟大使命,怎么能够自暴自弃,怎么能够未战先怯呢?大海女王苏红袖真的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恼之中,也就是在这种苦恼的状态下接见了邀月。“在十二海将军之中,邀月是唯一的一个女将军,一直以来,苏红袖都很看好这个女将军,甚至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亲,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允许邀月背叛自己。 可是,背叛,在邀月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背叛两个字,这让苏红袖很心疼,很失望,她没有想到连自己最信任的邀月也背叛了自己。难道,武重楼的魅力真的那么大,竟然大到了让邀月背叛自己的地步。 邀月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女皇很生气,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动作 一定是闭嘴。 “起来吧,没有必要一直跪下去。”苏红袖知道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自己又何必当恶人呢,她淡淡地说道:“武重楼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背叛大海一族,背叛祖宗,背叛朕。” “没有背叛,我没有选择背叛,也永远不会背叛。”邀月慢慢抬起头,她看着苏红袖,语气坚定地说道:“爱,他给了我爱,那份炙热的爱,只有他才会给我那份爱,这点你不会懂的。” 爱,爱是什么,苏红袖曾经也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最终爱是什么,恐怕那份爱的苦涩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品味。不过,在这个时候,苏红袖不想打击沐浴在爱河之中的邀月,毕竟那样有失风度,她淡淡地说道:“说吧,武重楼让你来做什么。” “三件事,第一件事情,是请紫韵公主带着小殿下去大唐帝京,第二件事情,就是请陛下您去大唐做客。”邀月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第三件事情,她知道第三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女王一定会发飙的。 发飙,发飙,何须说出来第三件事情,听完前面两件事情之后,大海女王苏红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怒不可遏地说道:“武重楼,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莫非以为我们大海一族好欺负不成?” “陛下息怒,大唐天子真的没有欺负大海一族的意思,他是要为大海一族寻找新的出路,很显然这些年,大海一族悬浮海外,生活的太苦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艰辛,有朝一日,大唐灭掉东齐之后,选择海禁的话,大海一族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大唐天子念及和陛下的情分,还是希望可以好好的和您谈一下的。” “好好谈一下,谈什么,武重楼凭什么认为朕一定会和他和谈,凭什么让我们屈服。” “毒已经解过了,而且皇宫里面的容妃肚皮也鼓了起来。”邀月知道想要说服大海女王绝非易事,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相信只要是按部就班地把武重楼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一定可以实现的。 “什么,他解毒了,这不可能。”大海女王苏红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当然知道解毒对武重楼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也知道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千真万确,他希望大海一族可以交出玉玺,向大唐纳贡称臣,接受大唐册封。”邀月知道,这个时候,女王一定会失去冷静的,也一定会做出来错误的判断,也正是这个时候,说出来是最现实的,也是最合适的。她沉思片刻后说道:“只要是陛下您拿出来诚意,大唐天子一定会开出一个让你不能拒绝的条件,包你满意。” 到了这一刻,苏红袖就冷静多了,徒劳无功,就是自己喊破天,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对大海一族而言既然威胁不到武重楼了,那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 苏红袖算是明白了第三件事情就 是让大海一族臣服大唐,这让她很难接受,但是不代表要立刻回绝对方,毕竟条件是相互对等的,大唐也一定会做出适当的退步,绝对不会把好处占完的。 在相信大唐吃相不会太难看的时候,苏红袖说道:“说吧,武重楼开出来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具体,他也没说,只是说愿意交出逆天九龙决,至于其他条件,女王陛下您到了帝京之后,双方可以协商一下,选择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案。” 逆天九龙决,如果说修炼了逆天九龙决,再加上原有的神功九阳霹雳火,那究竟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呢?这就是武重楼开出来的条件,他也相信睿智的大海女王不会拒绝。 怎么办,沉思了许久之后,苏红袖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朕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朕也不能轻易的独断专行。” 貌似简单,实际上这次的合作是困难重重,做为当事人的苏红袖知道,这群海将军们早就厌倦了海上悬浮的生活,所以他们应该不排斥和大唐合作,可是这一合作,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会发生很多难以掌控的事情。 不管是否合作,这一出好戏都要按时登场,大海女王苏红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带着黑豹,云狐,邀月去大唐,至于紫韵还有孩子,还是晚一个月出发吧,省的武重楼那个家伙关键时刻残忍无情,不能一上来就把子逼上绝路。 紫韵公主内心深处多少有点失望,母亲不让自己去帝京见武重楼,说白了,还是那自己当人质,最大限度的从武重楼身上压榨更有用的价值。不过,不管怎么说,都要感到高兴,毕竟一家团聚已经提上日程,只不过是晚一个月罢了。 孩子,看着已经害部会叫爸爸,妈妈的儿子,尽管还丫丫的不是很清楚,可依旧让紫韵公主心情激动,毕竟有这个儿子在,不管什么时候,在武重楼的心中都会给自己留下一个位置的。哎,一旦进入皇宫之后,下一步就是复杂的宫斗,尽管,她不喜欢和别人争斗,可是为了儿子,就必须争斗下去。 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 或许。远在帝京的武重楼还不知道的时候,无消炎的战争就拉开了序幕,而且这一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更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他唯一将会知道的是后宫的风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这些日子,紫韵公主迅速成长了起来,很多的时候,他都在想,自己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当单亲妈妈的,这种情况下,就必须既当爹,又当妈,不成长起来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为了儿子,就必须强大起来,要强大到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敌人都踩在脚下为止。 紫韵公主看着大船的离去,她知道斗争开始了,这一次的争斗是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夫君,哎,不管谁胜,谁负,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个折磨。 第303章 做任务 女皇级别的争斗即将拉开序幕,在去帝京的路上,大海女王苏红袖就知道了,前方道路曲折,绝对不会一帆风顺,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关自己都要勇敢面对了为了自己,为了女儿,为了大海一族,这一战都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既然要赢,那就要做足准备,虽然完成了并没有具体说什么,但是睿智过人,心智无双的苏红袖还是知道这个未来的女婿,想要自己这个丈母娘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嫁妆的,于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大唐,而是先来到了东齐京城邺城,因为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必须在这里完成,这才是武重楼所想要的厚礼。 和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那么复杂,越简单越好,很多事情压根不需要明说,就可以处理的很好。其实,在征服邀月的那个晚上,武重楼给邀月交待了很多,很多。但是中心思想没有变化,那就是在每一步都要让大海女王占据主动权,让这个女人自己寻找答案,而不是对她指手画脚,他相信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心智无双,一定明白自己想要得到什么,也一定会明白,做的每一步都是为大海一族谋取更大的权益。 大海一族悬浮海外,那毕竟不是一块福地,可是想要寻找福地谈何容易,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最大限度从大唐攫取利益。可是面对近乎于妖孽的武重楼,想要攫取大唐得到利益谈何容易,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交换,只有这样,合作才会变成现实。 大海一族在邺城隐藏着庞大的势力,这毕竟是他们的落脚点,也是除去本部之外最大的据点。这里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帮助大海女王实现自己很多的愿望。 大海女王带着,黑豹,云狐,邀月等一行人来到了邺城,这些人居住在邺城细柳街的万和客栈,这里是邺城四大客栈之一,当然为了低调,这里并不是很繁华,只不过面积足够大,分为内院和外院,一直以来都是外院对外营业,内院是不接待客人的。 万和客栈的老板万勇山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胖子,看上去有着商人的精明,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胖子却是大海一族的第一高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商人,可实际上这只是掩盖身份而已。这个八面玲珑的家伙可以说和整个邺城的豪门权贵,皇亲国戚都有往来,而且关系还不错。 在东齐倒是没有像大唐那样等级森严,可是对于商人依旧有着鄙视,很少有商人能够挤进上流社会,但是万勇山绝对是个例外,倒不是因为他迎娶了公冶阀的嫡女,关键是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万事通,在东齐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赢得了包括齐帝在内的皇亲贵族的好感。 一句话,万勇山不仅帮助那些豪门权贵解决问题,最主要,还带着这些人发大财。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大多数豪门权贵手中并没有太多的钱,毕竟仅仅依靠 田地,所能够赚取的价值是固定的,很难无限放大。可是万勇山就不一样了,这个家伙既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他在东齐有财神的美誉。 大海女王苏红袖听完万勇山的汇报之后,笑着说道:“不错,你的工作卓有成效。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是时候启动这个据点了,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为陛下而战。” “很好,你安排一下,最终我要分别见一下大皇子田澄,二皇子田登,东齐到了换皇帝的时候了。这方面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什么,显然是弑君,万勇山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请陛下放心,臣都安排妥当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东齐皇帝驾崩。” 其实,苏红袖内心也拿不定主意,那就是究竟应该是拥立大皇子田澄,还是二皇子田登。其实,对于武重楼来说结果都一样,不管哪一个即位,都将会是傀儡皇帝,都会是东齐的末日君王。选择哪一个,武重楼并没有明确的指示,甚至连是否需要介入东齐朝局都没有交待。可是,苏红袖知道没有交代,不代表没有,只要是武重楼想要自己背黑锅罢啦! 背黑锅,无所谓了,等东齐被灭掉之后,黑锅也就那么回事,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只不过在两者之间选择哪一个比较合适呢?大海女王苏红袖一时间拿不定拿个主意,说实话这就是她最大的短板,对于治理国家还是缺少必要的智慧,这就是为什么大海一族在海外很辛苦的原因,这也是她接受武重楼收编的原因之一。 大海女王苏红袖可以说天下最睿智的女人,智商要超过小胡太后胡无垢,可是对于权谋,对于朝局掌控的确是力不从心。她一时间还搞不清楚拥立哪一个为皇帝,更加符合大唐利益,能够做为自己的投名状献给大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也没有什么,可这个选择题,一旦错了,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拿不定主意的苏红袖还是决定和两个候选人逐一谈话,至于其他皇子,呵呵,那个都不是好的选择。就在苏红袖犹豫不决的时候,公冶阀的阀主公冶天府来了说实话,他对于这个家伙额贸然来访感到惊讶,不过迅速调整了心神,知道公冶天府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而且注定不是好事。 公冶天府的确是不怀好事,他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公事,希望大海一族能够全力扶持大皇子登基,要知道经历了那么打挫折之后,田澄这个好色之徒沉稳了许多,主动投靠公冶阀,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借助公冶阀的势力压制二皇子田澄,最终登基称帝。第二个是私事,那就是公冶天府这个老东西看上了大海女王苏红袖,想着财色兼收,所以才会主动前来。 苏红袖对于男人有超乎寻常的敏感,很快就搞清楚了公冶天府是什么来意,开玩笑,还想打老娘的主意 ,看样子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不过苏红袖还是沉住气了,想看一下公冶天府有没有合作的基础,等听这个老狐狸唠叨完之后,她才做出了最基本的判断。 公冶阀最近日子也不好过,二皇子田登登基的呼声非常高,背后有大将军欧庆春,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把公冶阀看在眼里呢?况且双方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情,又怎么可能很快搭上线呢? 在大皇子田登回归之后,公冶天府就毫不犹豫地抛出了橄榄枝,双方很快就结成同盟,成为利益共同体,双方要联手把二皇子拉下马,最终让田登顺利即位,从而完成逆袭。 说实话,苏红袖不太喜欢和公冶天府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打交道,可是不得不承认对方还是拿出了很大的诚意,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见两个皇子,不能贸然下决心。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苏红袖率先接见了大皇子田澄,倒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更有实力,也不是更看好这个贪财好色的家伙,最主要是田澄第一时间就前来拜望,等于说是有点迫不及待地寻求合作。 苏红袖对于田澄这个贪财好色的家伙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于和这个家伙合作还是很有兴趣了,一句话贪财好色的田澄貌似更好控制,更好掌握,显然是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至于怎么合作,说实话,她还真的需要惊下来好好想一想。 田澄的确是好色之徒,不过这个家伙的确是好掌握,毕竟不管谁当皇帝,也都是很短时间的傀儡皇帝,最终都会被大唐灭掉。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从这个角度上看,谁当皇帝都没有,就看扶持哪一个更加轻松,而不是要付出太大的代价,在这种状态下,苏红袖见到了二皇子田登。 田登显然比那个好色的兄长更适合当皇帝,而且这个家伙显然有雄才伟略,要是他继任的话,对于大唐是极为不利的,这种情况下,选择哪一个好像已经有了答案,可实际上,也只是好像有答案。实际上田登和田澄都不是很好的选项,在这种情况下,苏红袖还是想听一下邀月的意思,毕竟在某种意义上,邀月是代表大唐天子武重楼的。 邀月否定了苏红袖的想法,她指出其实大唐天子更希望田登即位,因为这个家伙即位更加不符合大唐利益,不过这里面有一点,那就是田登必须拿出来最大的诚意,用大将军田道宗的脑袋来换取皇位。 苏红袖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武重楼选择精明的二皇子田登,而不是好色愚蠢的田澄,这似乎不太符合大唐的利益,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大唐天子是怎么想的。 邀月看出来了女王不惑,于是就笑着说道:“陛下,你这次是想多了。实际上,谁当皇帝年底的时候都会变成末日君王。可是对于大唐来说,田道宗的脑袋很重要,一旦这个家伙被杀的话,东齐就再也无力回天了。” 第304章 挖下天坑 现在,随着老一代武将的离去,整个东齐能够对抗大唐的将军只剩下欧庆春和田道宗了。可是欧庆春的大军被北周军队盯得死死的,一旦田道宗被杀,呵呵,那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杀田道宗显然不是一件小事情,这可以说是东齐最后一个战神了,一旦被杀,呵呵,东齐再遇到大规模国战的时候,真的不是谁能率队出征。这就是为什么说杀田道宗绝非易事,可是这不代表杀不了,最起码二皇子田登是可以杀死田道宗的,因为在这个家伙的圈子里面有欧庆春这个大将军,田道宗的地位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反过来,田澄想要做稳江山,就一定不会杀田道宗,这里就是两个人的本质区别。 大道理,说白了,大家都懂,可是做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大海女王苏红袖的确是排斥大皇子田澄,毕竟面对这个愚蠢好色的家伙,让人心里不舒坦,可是反过来,她更加鸡蛋睿智狡猾的二皇子田登。不过,现在既然邀月提出来了,苏红袖就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让人来摸底,搞清楚究竟那个登基更加符合大唐,符合大海一族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他对于很多事情是不排斥的,相信最终会有足够正确的判断。 果不其然,在大皇子田澄回去之后,苏红袖就很快接见了二皇子田登,这一次谈判不是很愉快,毕竟现在二皇子占据主导地位,不愿意舍弃太多的利益。况且他本身又十分睿智,又怎么会轻易的就范呢? 要知道把东齐最后一个战神杀掉,来换取大海一族对于自己皇位的支持,这显然不是田登愿意接受的。 田登不接受,这完全在苏红袖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个条件太苛刻了,不过他相信而二皇子很快就会做出来正确的抉择,毕竟在大皇子虎视眈眈的威胁下,二皇子失去最理智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何必急于一时嗯? 苏红袖一点都不着急,她看了一眼表面上神情自若,实际上内心忐忑不安的二皇子田登之后,就会知道这个家伙的睿智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实际上这个家伙从小就被大皇子田澄压制,连他最喜欢的女人都被大皇子抢走了,而且他还要亲自去道贺,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在大皇子面前,二皇子的睿智实际上是不堪一击的,这个家伙就是外强中干,实际上成不了大气。 大海女王有一项本领是天下无双的,那就是可以看穿人的庐山真面目,能够最短时间内分析出来对方真实的实力。当初在武重楼哪里看走眼,并不是她看人的本领出问题了,而是武重楼是两世为人,这种妖孽是看不穿的,最起码不会全部看穿,至于在二皇子面前,大海女王就是王者,绝对秒杀二皇子这个青铜。 “为什么您要执意杀死田道宗呢?”二皇子可不是傻瓜,他知道田道宗对于自己,对于东齐意味着什么,况且自己是否和这个大海女王合作,都可以登基称帝,何必冒险呢? 苏红袖可不愿意给对方任何机会,她要打破田登的幻想,于是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不为什么,你要是觉 得杀死田道宗有难度,那么杀死欧庆春也可以。” “你,你太嚣张了,东齐的大将军怎么能任由你决定生死呢?” 二皇子田登有点怒了,觉得这个大海女王太嚣张了,简直不把自己,不把东齐放在眼里。 “何止呀!”大海女王苏红袖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她冷冷地说道:“决定他们的生命算什么,朕还能决定东齐皇位的归属,不信的话,你就请回吧。当大海一族的战船出现在港口的时候,只有大皇子,噢不对,应该是东齐太子田澄才对,只有他才可以让我们强大的海军撤军。请问,这个时候贵国陛下会怎么想?” 威胁,肆无忌惮的威胁,面对大海女王的威胁,二皇子田登除去愤怒之外,还是愤怒,一时间他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苏红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找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杀死田道宗的话,那么就是说破天,填的那个都不会自觉愤怒杀死帝国基石田道宗的。 田道宗几乎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深居简出,从来不和外界打交道,可以把说没有的罪过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找理由杀死他呢?不过,这些难不住苏红袖,她看二皇子不太乐意于是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总应该听过田道奇的故事,也应该知道五皇子是谁的孩子。” “是谁的孩子?” “田道宗的。”其实,五皇子是田道奇的孩子,这个时候苏红袖故意往这方面扯,就是混淆视听,给田道宗泼脏水,来达到让田登杀死田道宗的目的,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朕压根就不认识田道宗,也谈不上仇恨。但是田道奇和朕确是有深仇大恨。二皇子你是知道的,田道奇失踪了,朕复仇只能放在田道宗身上。要知道大皇子为了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已经决定拉拢五皇子,那就预示着田道宗会倾向于支持大皇子。你要知道,对于我们大海一族来说,不管谁上位,对于我们来说都必须攫取最大的利益,牺牲最小。你现在应该明白,朕为什么要杀死田道宗了,这是合作的基础,否则二皇子请回吧,你要知道大皇子已经来过了,他合作的条件是杀死你这个竞争者,你是知道的,对于我们来说杀死你们其中哪一个都是易如反掌,之所以没有动手,原因你自己想吧。” 让对方自行脑补,是苏红袖的杀手锏,他相信这一步,田登就是再睿智也算看不穿的,可尽管如此,还是补刀道:“听说你府上有十二金钗,可惜又被大皇子盯上了。哎,江山美人,永远都是男人的追求。” 二皇子的额头直冒冷汗,不用别人说,他都知道争夺皇位失败后,那个好色的皇兄即位之后,自己的十二金钗命运如何。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惜代价的和大皇子争皇位的原因,可是从小父皇,母后都宠信大皇子田澄,出生不到三个月就被册立太子,满朝文武,功勋权贵都是大皇子田澄的拥趸。这种情况下,谁又能争的过呢? 要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田澄夺 取,要不是舅父欧庆春手握重兵,田登绝对没有勇气争夺皇位的。这些年两兄弟斗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田澄意外翻船,生死不明父皇有意册立自己为太子,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舅父欧庆春出兵大唐失败,大皇子有神奇回归,这种情况下,田登又开始不自信,要不然怎么会被大海女王忽悠呢? 沉思了许久之后,内心深处经历无数挣扎之后,田登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说道:“说吧,您的条件是什么。” “胶州湾交给我们大海一族,每年给五十万石粮食就可以了,要求不高吧。” “这还不高?恐怕那个蠢货都不会答应,你又凭什么让我答应呢?” “不错,他的确是没有答应,否则,朕也不会和你谈。我们大海一族悬浮海外太久了,需要以一个落脚地,如果你们两个都不答应的话,也无所谓,我们会自己夺取,相信北周大军压境,大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有机会夺取成功的,您以为呢?” “好了,告辞。” 田登气冲冲地走了。 这个时候,邀月进来了,她不解地问道:“陛下,那个二皇子怎么走了?” “没什么的,看吧过不了几天,田道宗就会被杀。”苏红袖看穿了田登的心理,她一点都不担心,反正这一次,自己能做额事情都做了,至于大唐能不能拿下东齐,那就是武重楼考虑的了,和自己无关,和大海一族也无关。 事情,就是那么的神奇,在田登见大海女王苏红袖的第三天,东齐的帝国基石田道宗因为谋反罪名被处死,这个消息震惊朝野,可是后面还有更加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大皇子田澄色胆包天,祸乱后宫,被处死。 惊人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齐帝驾崩,二皇子田登即位。至于齐帝怎么死的,呵呵,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点上驾崩,真的是有技术含量。二皇子的逆袭,和齐帝驾崩这些联系到一起,或许能够想到大海女王在这个时间离开了邺城,秘密就再也解不开了,也不用揭开了。 在去大唐的路上,邀月询问了很多次,苏红袖就是笑而不答,毕竟事情已经结束了,再说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不过,虽然大海女王没有说,但是邀月还是多少还猜出了一点,毕竟在田道宗被处死的第二天晚上,田登亲自来拜会大海女王,虽然不知道谈话内容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谈话之后的第二天大皇子田澄就被处死了,紧跟着齐帝驾崩,呵呵,这几件事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1 第305章 不是传说,不是传说,在听到武重楼讲述战神神殿的时候,大海女王苏红袖惊呆了,原本以为所谓的战神神殿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现在却发现压根就不是传说,真真切切地存在。 如果说之前苏红袖还抱有幻想的话,在这一刻她算是彻底清醒了,武重楼手中能打的牌实在是太多了,一句话,人家玩游戏,即便是不带上大海一族,依旧可以顺水顺风,可是反过来,如果大海一族今后的游戏离开了大唐,那绝对是玩不转的,这或许就是上天安排的,不管你多努力,都改变不了。 武重楼看到了苏红袖的失落,他一点都不在意,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独自慢慢地品茶,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苏红袖毕竟是女人,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了,她冷冷地说道:“武重楼,人要言而有信,当初我们是有约定的,我们帮助你夺回帝位,交给你玉玺,而你会答应交出逆天九龙决,帮助我们恢复大周的荣耀,灭掉北周的,现在一切还没有着落的时候,你就想拿走玉玺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说实话,朕登基的道路上,你们大海一族究竟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还要朕一一列举不成?”武重楼重重地放下茶杯,他略带不满地说道:“给朕投毒不说,还软禁了朕的女人,还有儿子,这难道就是你的言而有信?” 扯皮,接下来的话题就是扯皮了短时间很难争论出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就率先拿出来了自己的方案,他笑着说道:“有争吵就会有合作,咱们还是先谈一下合作吧,至于有什么恩怨,咱们等天下一统之后,慢慢算帐。” “可以,绝对没有问题,朕会拿出来大海一族最大的诚意。”苏红袖最终也是冷静了下来,她冷笑着说道:“你交出逆天九龙决,我交出玉玺,这骄算是公平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有足够多的时间慢慢谈。” 是呀,谈判本来就是你来我往,怎么会三言两语就成交的呢。这些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自己的想法,绝对不会一蹴而就,需要慢慢地谈,尤其是牵涉到国家,想要妥协就要关注到方方面面,缺一不可。 缓兵之计,武重楼也没有奢望苏红袖全部答应下来,他也知道在自己灭掉东齐之前,即便是对方答应下来,最终反悔的话,也是无可奈何。当务之急就是先拿到玉玺,至是大海一族臣服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谈,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你说的条件,朕可以答应下来,只不过你要先交出来玉玺,而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另外,我的女人,儿子都必须送过来。” “你的女人,是朕的女儿,你的儿子是朕的外孙,替你养着也没有问题,送过来当然也不是问题了这点小事情就不用扯淡了,还是不如正题吧。” 在来大唐的路上,苏红袖就想过这个问题,不管是否合作,武重楼都会让把紫韵还有那个孩子送过来的,这是基础,也是自己这边能够展示出来最大的诚意。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并不像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下去。 核心其实就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战神神殿布局,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事关天下的大局,可以说是赢得天下的关键,说不定大海一族拥有了战神神殿里面的兵甲,武器,金银珠宝,就可以横扫天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对于苏红袖来说,拿下这些要比所谓的《太祖实录》有意义多了,不管外界的神功多么厉害,都赶不上苏家祖代相传的九阳霹雳火,这可是天下三大神功之首,甚至还在逆天九龙决之上。 可惜,可惜,九阳霹雳火太深奥了,苏红袖穷其一生,也只是在第七界打转转,丝毫没有进阶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才有打逆天九龙决的主意,想着两大神功加持,说不定可以冲破第八界,成为唯一的一个女天宗师。 第二个问题,就是传说中的血狱残阳了,要知道那里既是修武者的圣地,也是修武者的禁地。有一件事情,苏红袖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那就是自己的叔父当年的天宗师苏桢寰也在血狱之中。如果苏桢寰被释放出来的话,那么或许大海一族还真的有争夺天下的实力。 关于血狱残阳的传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是这里面的谜团从来都没有解开过,最起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血狱残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半圣堂镇守血狱,这似乎不是什么秘密,可是为什么后来上官仙掌控血狱,而坐镇半圣堂的天宗师莫问地压根就没有出现。上官仙又是怎么从第七界跨界到第八界的,要知道这次的跨界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中间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血狱残阳,其实是两个地方,关于这一点,知道的人并不多,虽然不多,可是代表着大周朝皇家贵胄的苏红袖,大唐天子武重楼却是知道,而且也十分清楚的,并且两人都知道血狱残阳对于自己,对于天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苏红袖淡淡地说道:“战神神殿是争夺天下的,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太遥远了,最起码在拿下东齐之前,还是镜中花,水中月。咱们现在应该想办法进入血狱残阳,否则,以你的状态下,想要击败上官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们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不惊动上官仙的情况下进入血狱残阳之中,来达到各自的目的。” 貌似简单,实际上进入血狱残阳绝对是九死一生,武重楼是不愿意冒险,他更期望可以提早拿到《太祖实录》,能够帮助自己跨界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去正大光明地对决上官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 苏红袖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的顾及,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武重楼,你对第八界了解多少,你知道上官仙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你知道为什么上官仙对于宇文铳,武埒昭,云舒,轩辕魔石,田道奇是呈现碾轧态势不?” “不知道,我还真的不知道。” 武重楼也很纳闷,为什么第八界好像颠覆了自己的认知,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像第七界大宗师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巅峰,前三阶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很难说高阶一定可以胜初阶。可是巅峰就是完全碾压高阶,但那也只是实力的差距,是可以弥补的。可是于宇文铳,武埒昭,云舒,轩辕魔石,田道奇这五个天宗师之间差距不是很大,对决的时候,很难说谁强谁弱,一句话谁获胜都是情理之中,谁战败也算情有可原。 唯独到了上官仙这里,就完全变了,他一己之力可以轻松碾压其余五人,这种彪悍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他碾压对方的实力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差距呢? 眼见武重楼一脸的懵逼,苏红袖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并没有认真学过武学体系,在这里,我这个岳母大人就给你讲一下,省的你稀里糊涂的,连八界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 武学修为分为九界,这点武重楼是很清楚的,所以苏红袖就没有赘述,她主要是讲一下第八界半天界究竟是什么状态,为什么半天界会和前七界差距那么大。 原来,第八界之所以成为半天界,是因为第八界并不是武学修为进阶的提升,也就是说第七界的大宗师不管天赋多高,修为多高,都不可能通过修炼进入第八界。 半天界,基本上是一只脚已经踏入破天界,距离踏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更多的是武学修为的个人认知,有的人很可能会顿悟,有的人会有机缘巧合,也有的人返璞归真,最终从进入先天界,对修武的认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一下子从地球进入了浩瀚的宇宙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境界的认知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无穷无尽的第八界,人的认知就被打开了,优点和缺点就会无限放大。就好像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似的。打开了第八界半天界之门以后,修为就会出现天壤之别,绝对不是武学修为叠加就可以改变的。不会出现两个人相加大于第三人,这个道理没有人会明白,只有第八界的天宗师才能够体味到。 宇文铳原本是第七界巅峰,在当年被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一招击败之后,有了顿悟,进而进阶第八界,他对武学的认知始终停留在当初莫问天击败自己的那一招之上,所以即便是进入了第八界,也不会加强自己的认知,也不会一日千里地增加武学修为。 武埒昭,原本是无法进入第八界的,轩辕魔石也算这种情况,他们两个进入第八界纯粹是被武重楼利用九龙真气强行驱动的,实际上连顿悟都没有,只有第八界的战力,却没有第八界对武学的认知,是绝对不会再前进一步的。可以碾压第七界大宗师,可在第八界注定是垫底的。 云舒是典型的返璞归真,就好像婴儿学步一样进入了第八界,认知很高,进步很快,可是战力不足,成为致命的缺陷,很难发生质的变化,这点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至于田道奇,那就更加不知道一晒,这个家伙原本就是被上官仙引领进入第八界的,连正面面对上官仙的勇气都没有,至于战斗力,武学认知是什么水平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这个家伙也有自知之明,是绝对不会去硬扛上官仙的。 第八界其实分为九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忘我,完全没有了对第七界之前的武学认知,功法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是因为这个变化才真正认识自我,进入忘我境界,最终成为八界天宗师。第二个层次是破茧,就像是蚕蛹一样破茧重生,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重新进入修武境界,整个人的境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三个层次是藏拙,到了这个层次的时候,只有新的功法,或许这个功法有招,或许无招,但是这种功法是一种全新的认知,是质的飞跃。第四个层次是虚空,已经真正是层次的理解,超出了功法的拘束,可以说功法无处不在,也可以说功法压根就不存在。第五个层次是飞升,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明白什么是一日千里,彻底的把前四个层次甩开,完全呈现碾压的态势。第六个层次是斗转星移,开始融合自然之力,已经非人力可以为之。第七个层次大象无形,无招胜有招,已经看不到如何出招,只能看到开始结束,整个过程就消失了。第八个层次天人感应,仿佛不存在,也仿佛无处不在。第九个层次,其实就是破天,到了这里,就是打开了第九界的大门,究竟能否踏破虚空,没有人知晓,三百年前,唯一一个进入破天的人就是大唐太祖,可惜天谴所在,无法飞升。 实际上,当年大唐太祖为什么无法飞升,至今都是谜团,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三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再也无法查证原因的所在。 当年的第一人莫问天实际上应该是在第八界的第四个层次虚空,功法无处不在,所有功法都可以说信手就来,究竟怎么出手的,对手可能都搞不清,甚至会出现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对手连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实际上当年莫问天并没有打出真实的水平,这也不能说不是一大遗憾。 现在的第一人上官仙绝对是第五个层次飞升,可以轻松地碾压其余五个天宗师,这是不容置疑的,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同样是七界大宗师,可武重楼和苏红袖之间却又天壤之别,要知道苏红袖进入第七界多年,早就是高阶了,如果不是被尘世间琐事所拖累的话,能不能成为八界天宗师不好说,但是成为七界巅峰绝对不是什么问题。而武重楼这个七界初阶大宗师纯粹就是个意外,既没有莫问天,上官仙那种旷古绝今的天赋,也不像其他那些修武者那样按部就班的修炼,逐年提升,说白了,就是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决两大神功加持。否则以他修炼的轨迹和天赋来推断,现在最多是五界,甚至都不一定能到五界。 各种原因混杂在一起,造成了武重楼实战很厉害,可是对于武学修为的理解那简直是错老鼻子了。虽然对于武学修为不是很懂,但是在苏红袖这个丈母娘面前,他依旧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管上官仙多么厉害,可毕竟没有飞升,只不过是武学修为高点而已,不可能只手遮天的。” “能不能只手遮天,还真的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上官仙愿意的话,可以斩杀现在世上所有的天宗师,不知道你拿什么去抵挡。”苏红袖那俊俏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她冷冷地说道:“搬不倒上官仙这座大山,即便是进入战神神殿,你也休想讨到半点便宜,而且如果上官仙再前进一步的话,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天下所有修武者都要高山仰止,那个时候,你拿什么去战?” “你的意思是,一旦上官仙拿到《太祖实录》很可能直接飞升?” “可以这么说,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可是你敢拿天下去赌么?”苏红袖骨子里还是瞧不上武重楼这个女婿,或许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缘故,毕竟两大家族是世仇,而且是灭国,灭族的仇恨,怎么会不耿耿于怀呢? 武重楼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淡淡地说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我们还是说一下下一步究竟怎么办才好。东齐肯定是要灭的,其他的朕还真的没有计划。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下身段,来为朕效力,成为朕的子民。” 纠缠,在这个时候,如果强调大海一族和大唐势不两立的话,那就纯属扯淡。苏红袖来之前就想好对策了,她冷冷地说道:“你之前提出来的方案,我不能接受。大唐最多恢复到昔日的疆域,而且这要依靠唐军的征战,我们大海一族只负责帮助你解决东齐问题,还有战神神殿问题。我们要回复昔日的大周,也就是说我们要征讨大唐之外的疆域,这里面需要陛下的支持,相信这个协议应该很好达成吧。” 从称呼上,你就可以看出来苏红袖内心的挣扎,在武重楼面前不再自称为朕,而且称呼对方为陛下,实际上这就是一种变相的臣服,对于她来说回复昔日大周的辉煌是不可能了,也就不想做什么女皇梦。 第306章 海上遇险 女皇梦不能实现的时候,苏红袖就把姿态放得很低了,她知道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实际上碍于东海条件的制约,大海一族永远不具备争夺天下的实力,大唐,北周,东齐和南梁这四国面前,大海一族都不会是胜利者。在这个时候,她抛弃了祖上不切实际的幻想,变得十分务实。 “你臣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我们究竟是应该先闯血狱残阳,还是先灭东齐呢?”武重楼目光盯在苏红袖身上,目光富有侵略性,那种枭雄的霸气,让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皇,变得像个小女生一样,再也高傲不起来。 “一切都由陛下做主。” 苏红袖跪在了地上,尽管这一跪心如刀绞,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滚动着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的泪珠,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缓缓滑落,泪水里面有伤心,有不甘,也有释怀。 武重楼缓缓地闭上双眼,许久之后才舒坦地说道:“血狱残阳,那里面有你想要的,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不管成功失败都没有下一次。” “谢陛下成全。”苏红袖眼神之中不仅仅是再含有泪花,而且多了更复杂的情愫在其中,究竟是为何,恐怕她自己都说不通。 依靠在凭栏上的紫韵公主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她看着茫茫大海,内心深处异常的复杂,她渴望见到那个让自己梦魂牵引的男人,又怕进入皇宫之后,面对无数佳丽的争宠。要知道宫斗不是她这个丫头能玩得转的,可是不管怎么说,总算可以一家人团聚了,这点让紫韵十分的向往。 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往武重楼身边的紫韵公主可步骤自己的母亲已经下跪,如果知道母亲下跪的话,那一切都不美好了。这一跪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没有必要扯那么清楚,可是知道又能改变什么。 侍女依萍不知道公主有心事,她笑盈盈地说道:“公主,你这就要飞到陛下身边了,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什么手忙脚乱,什么叫做被人打个措手不及,你这个丫头胡说什么呢?”紫韵公主现在是思绪万千,压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认真研究一个事情。她摆摆手说道:“今后,不要称呼我为公主了,你就直接叫我小姐。” 依萍并不是特别在意紫韵为公主,还是小姐,她轻声地说道:“小皇子是陛下长子,有很大可能会被册立为太子,成为大唐未来的皇帝,这估计也会是女王向陛下臣服的条件。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小姐您,还是小皇子,在皇宫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宫内的争斗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您稍微有点闪失,后果就不堪设想。要知道按照大唐的惯例,宇文阀,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这四大门阀的嫡女都会进宫,她们之间或有矛盾,会明争暗斗。可是在对付您还有小皇子这个问题上绝对是空前的团结,她们如果联手的话,恐怕陛下都要避让三分,那时候,小姐您和小皇子都会有麻烦。” “何以见得?”说实话,此时此刻紫韵的脑袋有点短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不过她相信依萍都是为自己好,一定不会害自己的。 “当年大唐先帝册立百里娘娘诞下的皇子为皇太子,彻底激怒了宇文婧俣等人,因为皇太子出自四大门阀是大唐的惯例,对于他们来说,武重楼被册立为太子,那就是在扼杀四大门阀,掠夺她们的权益,最终酿下宫变,这场悲剧才十四年,可是当今天子,绝对不会允许允许类似事件发生,所以,您进宫之后,就是她们打压的对象,小皇子更是众矢之的,更加是危机重重。” 说实话,这些,紫韵隐隐约约有所耳闻,可是眼前的依萍知道这么详细,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于是就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于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 面对紫韵的质问,依萍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她很无奈地说道:“来子高句丽,当年高句丽内乱,,所以沦落至此,不过,我对小姐您绝对是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任何背叛,这点我可以保证。” 其实,紫韵对于依萍的身份一直都有所怀疑,不过她并不认为依萍会背叛自己,毕竟这多年的感情还是真真切切的。不过,紫韵还是认可了依萍的观点,她顺口说道:“宫斗只是插曲,只要是我们做好自己不给敌人可乘之机,相信就灭有他太大的问题,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平安地到达大唐,见到陛下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宫斗并非我擅长,这点还要你多多费心” “那是奴婢分内的事情。”依萍并不认为宫斗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前车之鉴,当年大唐遭遇巨变,当时的太子武重楼险些是家破人亡,现在武重 楼已经称帝,怎么会让悲剧重演呢? 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一艘大船,很显然这艘船的目的不单纯。 依萍眼尖,她看到大船朝这边靠近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她说道:“小姐,出事了,那艘船是冲着我们来的,你先进船舱躲一下,我让飞龙将军来应付他们。” 海将军飞龙是大海女王麾下十二大将军之首,原本是六界巅峰,可是在两个月前就突破成为大宗师了,这次,他负责护送紫韵公主苏紫韵去大唐,由于还有小皇子在船上,因此大海女王才派飞龙护送的。 关键时刻,又帮不上忙,这种情况下,紫韵只好先回船舱,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海将军飞龙了。 海将军飞龙深情冷峻,他知道对方既然敢来劫船,肯定是做了精心部署的,看样子,今天的恶战是在所难免。在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开打就对了。 海将军飞龙让手下保护好紫韵公主,保护好大唐的小王子,至于作战,那就只能是自己来迎战了。不过这注定是一场恶战,在海上肯定是吃亏的,眼见左侧不远处有一座无名岛,于是飞龙就让船员抓紧掉转船舵,让船最快的速度朝无名岛靠拢。 敌人,的确是敌人来了,这次来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这次是一个强大而又邪恶的敌人,船上的敌人仿佛知道海龙号上面的配置情况似的,可以说是全方位压制似的。 领头的家伙浑身黑衣,带着乌黑的魔鬼面具,他身材高大,虽然没有轩辕魔石那样高大的令人发指,但也至少比常人高出去很多,他知道对面的海龙号上只有海将军飞龙一个大宗师,也相信自己可以击败对方,这就是为什么说穿上所有的配置都是有针对性的。 “宗主,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他们的船撞翻?”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美女遥望着海龙号说道:“只要把海龙号撞翻,那么抓捕就会轻而易举。” “灵儿,你还是那么冲动,将来怎么能成大事呢?”带着魔鬼面具的宗主摇摇头,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幽冥会做事向来都是以付出最小的代价,来收获最大的成果,岂能盲目的去做事情。这次掠走紫韵公主,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有必要那么做,我看他们在逐渐的向前面的无名岛靠拢,在岛上作战更加方便,你不用管战况如何,只需要把紫韵公主抓到船上就可以。这次我们主要任务是掠夺紫韵公主,而不是和大海一族结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大海一族深不可测,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况且,我们想要的是苏红袖合作,而不是鱼死网破。” 宗主知道灵儿和大海一族有血海深仇,在遭遇到大海一族的时候容易失控,可正是这个缘故,才需要更更加冷静,而不是冲动。他知道对方不服气,于是就接着说道:“灵儿,你只要这次出色的完成任务,为师就传授你月影神功第三重。” “谨遵师命。” 月影神功虽然没有天下三大神功那么的强悍,但是对于灵儿这种六界宗师而言,却是提升最快的,灵儿现在只不过是六界初阶,只要是修炼成月影神功第三重,就可以轻松进阶到六界巅峰,至于能否冲击第七界,那就看个人造化了,要知道不能冲击第七界的话,是不能修炼月影神功给第四重的,至于第五重,呵呵,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吧,最起码宗主都没有达到。 不管怎么说,才十六岁的灵儿对于修炼月影神功第三重势在必得,她太要强了,一直希望能够成为幽冥会第三代弟子之中的翘楚,为此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头,这其中的心酸外界是不会知道的。 幽冥会并不是什么强大的组织,可是在四国之中都有分舵,主要是从事暗杀,可以说是认钱不认人,只要是开出来的价格合适,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只不过一直以来处事低调,除非圈内人,很少外界会知道幽冥会的存在。他们一般也不接活,这点和同样是杀手组织的十三社是截然不同的。 十三社在四国之中也是到处都有分舵,最著名的是就是在分布在十三个大城内的十三分社了,由于机构过于庞大,开支也大,以至于什么业务都开展,可以说上到帝王将相,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是有需要,能够掏出钱,十三社都会做。当然这和十三社设立的目的有关系,在某些时候,这些社员几乎可以组织成一支庞大的军队。 相对比较神秘的幽冥会,分舵不是很多,人员也不是很多,但基本上是走精英路线,高手如云,只不过由于人手偏少,所以只接受暗杀,其他业务是不开展的。不过,只要是暗杀,哪怕是刺杀君王,对于幽冥会来说都不是事。 最近幽冥会的宗主十分恼火,那就是东齐皇帝莫名 其妙的死去,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在这个家伙看来刺杀东齐皇帝绝对是一笔大买卖,要刺杀也得幽冥会动手才对。可以说对方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刺杀的东齐皇帝,这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尽管不只是是谁刺杀了东齐皇帝,但是刺杀发生在大海女王苏红袖在邺城的时候,所以宗主就想当然地把这件事情算在了大海一族的头上,至于真相如何,确切来说东齐皇帝死不死,和他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宗主懊恼郁闷的时候,有人伸出来橄榄枝,绑架苏紫韵以及那个孩子,而且开出来了让他不能拒绝的价钱,在这种情况下,才有了今天这次的行动。 后果,宗师考虑过后果,不过他并不知道苏紫韵的孩子是武重楼的,要是知道的话,就是高出十倍的价格,他也不会接下这桩买卖。可是既然接下来了,就必须完成,否则天价违约金是很难承受的。 宗主本身也是一个武痴,平日里不太打理幽冥会的事务,都是下面的四大护法打理,可是这一次他亲自出马,并不是四大护法对付不了海将军飞龙,最主要是,这一次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该来的总会来的,在海将军飞龙等人登上无名岛没有多久幽冥会就杀了过来。 幽冥会太过神秘了,以至于海将军飞龙压根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他看着比自己高出去半头的幽冥会宗主说道:“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会和我们大海一族过不去,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如果是金钱的话,就请开个数,在下一定加倍奉上。可如果是纯粹找麻烦,那么大海一族也会加倍奉还,因此,还是希望阁下三思而后行,且即一旦招惹上大海一族,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把你连根拔起。” 恩威并是,要知道这一次主要是护送紫韵公主,还有那个大唐的小皇子,这种情况下,海将军飞龙也不想惹事,尽可能的和平解决,而不是倒戈相见,要知道一旦任务失败,那后果是多么严重。 “大海一族,呵呵,既然选择了走这条道,就不怕大海一族报复。只要把苏紫韵和那个小孩子留下来,我绝对不会大开杀戒,其他人都看看而已活着离开。” 果不其然,对方是冲着公主和小殿下来的,这种情况下,唯有血战才是出路,绝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海将军飞龙亮出兵器分水峨眉刺,他指着宗主说道:“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你想死,那么爷爷我就成全你。” 都到这份上了,再说就是废话了,实力为王,究竟最终结果怎么样就看双方谁的拳头更硬了。 这注定是一场不对等的对决,海将军飞龙对于敌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可是宗主却是对这边了如指掌,可以说交手之前,基本上是胜负已分,很难改变了。 宗主也不敢大意,毕竟对面的是七界巅峰大宗师,自己想要获胜注定是一番恶战,他亮出自己的兵器断剑,这柄断剑本来是上古神兵,只是可惜断了一小截,可正式因为断了这一截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战斗力暴增,这一战是一场恶战,这种情况下,这个上古神兵就派上了用场。 宗主看着断剑说道:“飞龙,念你是一个大英雄,你自尽吧,等你死后,本座只会带苏紫韵还有那个小孩,绝对不会为难其他人。” “废话少说,想杀我,就拿出来点看家本领吧,省的死后没人替你收尸。今天这一战,我们公平对决,那么就 是死在这里,本将军也无怨无悔。”海将军飞龙能够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威压,也知道,这一战自己恐怕hi凶多吉少,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用气势压住对方。 当分水峨眉刺刺来的,宗主就不和对方墨迹了,他挥动手中的断剑就杀了过去。两人是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可是这种局势对于海将军飞龙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拖延越久对于他来说压力越大,危机就越大。 速战速决,宗主也丝毫没有磨叽,在对上飞龙之后,就下令手下出击,要尽快的找到苏紫韵和小孩,并且带走,压根不愿意拖延下去。 苏紫韵面对灵儿本来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在考虑到孩子安危的情况下,她放弃了血战到底,最终选择屈服。 孩子,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苏紫韵最终放弃了反抗,为了孩子,海将军这边即便是血战到底,最终也难以挽回失败的命运。 苏紫韵被掳走,孩子也被掳走了,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武重楼震怒,不过已经成为大唐皇帝的他并没有因为老婆孩子被掳走而失去最基本的冷静,这个时候,想要找回来孩子,最主要是冷静,而不是冲动,也只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所为,才好出手营救。 第307 天子之怒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 在知道了苏紫韵和孩子都被抢走的时候,尽管武重楼在提醒子必须冷静,可是内心深处的暴怒还是难以压制的,他很快就理出来了头绪,那就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很显然,对方绑架苏紫韵还有自己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的儿子,不是为了对付苏红袖,更加不是索要赎金那么简单,应该是针对自己的,应该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开出条件,而且绝对是狮子大开口,可是这个口能开多大呢? 心情烦躁的武重楼是怒火中烧,看谁都不顺眼,害的没有一个人敢轻易靠近,毕竟大家都知道天子之怒,绝非小事,在这种情况下,众人推选出来苏红袖做为代表,来安抚武重楼暴怒的心。 穿着一身红色纱衣的苏红袖看上去就是二十出头,比武重楼大不了几岁,可是身上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颜,却在暗示这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她是高高在上,让无数男人顶礼膜拜的女王,有笑傲众生的资本。 苏红袖看着武重楼那几乎要喷射出怒火的双眸,她淡淡地说道:“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天下异动,战乱四起。不知道陛下,您这次怒火准备发向哪里呢?” 看着苏红袖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看着那高高突起,犹如跌宕起伏似的玉女峰,武重楼怒气冲冲地说道:“发在你身上。” “来呀,求之不得,如果把怒火发在我身上,能够平息陛下心中怒火的话,那臣妾恳请陛下用最猛烈的炮火来轰击那娇嫩的城堡吧,让占领着的骄傲来淹没你内心的怒火。” 苏红袖大风大浪经历多了,怎么会被武重楼吓住呢?她轻移莲步,轻轻地走在武重楼面前,仰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大男孩,伸出纤纤玉指托着对方的下巴,十分妩媚地说道:“你是搞搞砸死的王,不是草莽英雄。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应该怎么做,相信你比臣妾清楚,何必自寻烦恼。难道你的天子之怒,能让他们乖乖地把紫韵和孩子送过来么?” “龙有逆鳞,忤逆必死。”武重楼的面色稍微好了一点,他伸出中指在苏红袖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上点了一下后说道:“朕几乎可以肯定究竟是什么人所为,也能猜出来这些人想做什么。如果朕的皇儿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可不是浮尸百万那么简单,朕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苏红袖轻轻张启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把那根邪恶的中指咬了一口,动作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令人销魂,好像是勾引九天神魔犯罪的魔女似的,在她的万种风情面前,神佛都会迷失自我,沉沦到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挣脱。 “你这个小妖精,跪下。” 武重楼闭上了双眼,苏红袖跪下了,宫女太监很识趣的都离开了。 很多事情,或许就是那么回事,就像是窗棂纸一样,一旦捅破了,那么很多事情是不言而喻的,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或许极乐世界本身就是这个样子的。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 果不其然,大唐天子暴怒之下,天下最强大的部队皇属大军终于拉开了进攻的序幕,这次由渤海郡王,大将军武烈柒亲自率领,要知道武烈柒身负重任,是不会轻易率队出征的,可这一次,在天子暴怒的情况下,他亲自率队出征。 五万皇属大军按照规定,每次只能有三万出征,另外两万必须驻守京畿,确保皇城的安危,其实也有监视龙骧军的意思。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有三万大军即便是再强悍,也不可能灭掉东齐,但是他们这次却要进攻东齐军事重镇青龙关。 青龙关是守卫着东齐京师邺城的门户,一旦被攻克,那就预示着邺城门户大开,这对于东齐来说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军事被动局面,在这种情况下,东齐皇帝田登下令太尉公冶陵行率领十万大军去支援。 下令的那一瞬间,田登的心中是十分痛苦的,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苏红袖当初坚持让自己处死田道宗了,现在大将军欧庆春在北线抗击北周独孤烈率领的猛虎军团,现在‘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早知道会有何面一天,就是不当皇帝,也不会杀死田道宗。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守住青龙关,不能让大唐军队前进一步。 青龙关被誉为‘天下第一关’,横戈在青龙山的山道之中,南北两侧都是高山,只有东西可以同行,可以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要拿下青龙关谈何容易。 镇守青龙关的守将南山雍也算是一员骁勇善战的猛将,关内有三万军队,镇守这天下第一关原本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可是在听说来犯之敌是天下最强悍的皇属大军时 ,这个家伙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要知道皇属大军之所以能称之为天下最强悍,那是有原因的,绝非浪得虚名。无论是攻城拔寨,还是正面阻击战,还是袭击战,都是王中王,那可以说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皇属大军究竟多么强大,其实只是传说,只不过这个传说在外面越传越神,久而久之这支军队就被神化了,好像真的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可是,这些只是普通人对皇属大军的理解,可是南山雍却是知道皇属大军真的是那么厉害,甚至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 每一个皇属大军的士兵都是最优秀的士兵,他们的信念只有两个字:胜利,其他的都直接被无视了,面对这样一支军队,南山雍的压力可想而知。 南山雍是好人还是坏人,说实话,这个家伙自己都搞不清楚,一方面大肆敛财,一方面又军纪严明,一句话,是一个极度爱财的优秀将领。 在听到皇属大军要进攻青龙关的时候,南山雍就头大如斗,身为青龙关守将,他愿意和青龙关共存亡,可是身为军人,他渴望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不是一边倒的屠杀。青龙挂的失败,面对强大如斯的皇属大军,那压根就是一边倒,绝对没有任何胜算,这点南山雍再清楚不过了。 心烦意乱的南山雍连对才上手不到一个月的七姨太绮泓都失去了兴趣,往日的话恨不得,把白天当成晚上过,恨不得一直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可是现在到了夜深人静,应该风流快活的时候,南山雍依旧没有上床睡觉的迹象,这个家伙在唉声叹气,一点昔日杀伐果断的气息都没有。 “官人,良宵苦短,奴家早就洗的白白净净了,你难道不想来给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浇水施肥么?”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七姨太绮泓从背后保住了南山雍,这个尤物知道如何撩拨男人,如何让对方欲罢不能,她娇滴滴地说道:“这几天,最合适,难道您就不想开枝散叶么?” 想,怎么会不想呢?虽然有七个老婆,可是只有三个闺中待嫁的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要不然南山雍也不会不断地娶老婆,要知道这个家伙虽然好色,但并非那种好色的登徒子,骨子里还是一个刚正的将军。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传宗接代,这个家伙只能不停地娶老婆。 心烦意乱的南山雍哪里有什么心思给玫瑰花浇水施肥,如果换成其他老婆的话,脾气暴躁的他巴掌早闪过去了,可是面对娇滴滴,如花似玉的绮泓,南山雍最终还是没有舍得下手,这个家伙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去,去,你快点睡觉去,别在这里烦我。” “你,你凶我,当初你在迎娶奴家的时候,说过要疼我,爱我一辈子的,这倒好,还不到一个月,你就嫌弃奴家了。看来真的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你喜新厌旧,见异思迁,说吧,你又看上那家女子了,要是比奴家好看,体贴温柔,奴家就主动让贤,给她腾地方。” 虽然才嫁过来不到一个月,可是绮泓太了解南山雍的脾气了,只要自己一撒娇,这个家伙绝对会屁颠屁颠地承认错误,这点她是有绝对把握的。 果不其然,尽管心烦意乱,可是南山雍骨子里还是心疼绮泓的,他转过身,深情款款地看着绮泓,双手抓住美女的肩膀说道:“夫人,你不知道,现在大唐军队大军压境,随时都可能进攻青龙关,一旦青龙关被攻克了,哪里还有你我容身之地。在我心里你最美,我怎么会再去招惹外面的女人,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抓紧睡觉去。” “打仗,要打仗了,夫君你是最英明神武的将军,青龙关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只要您坚守青龙关,奴家就不相信唐军都是三头六臂,还能够强行闯关不成。。”绮泓含情脉脉地看着南山雍,娇滴滴地说道:“况且,将军不是想要个儿子么,今天最合适,你还不抓紧点。打仗是白天的事情,晚上您要做更加伟大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给玫瑰花灌溉施肥才是晚上最应该做的事情么?” 是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的确需要灌溉施肥,一想到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南山雍就来了兴致,毕竟这个绮泓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那种美妙只有这个家伙才能够体味到。 可是,南山雍刚刚抱起绮泓,外面就传来敲门声,这让他十分不悦,语气就怒斥道:“什么事情,不知道老子要休息么?” “启禀将军,是吴老先生前来造访。” 如果不是吴老先生造访的话,亲兵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搅南山雍的好事,毕竟这个时候,正是给花朵灌溉的时候,怎么能够轻易打搅呢? 吴老先生可是青龙关无法忽视的存在,地位之高,和土皇帝差不多。这点南 山雍是深有体会的,也是不敢得罪的,别说是还没有开始休息,就是在灌溉的时候,他也要最快的速度出去迎接。 如果说在邺城,最大的是九五至尊的皇帝,那么在青龙关最大的就是这个吴老先生了,因为他们吴家简直就是青龙关的王,在这里,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一听到吴老先生来访,南山雍急忙放下绮泓说道:“宝贝,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一会再来灌溉好不好?” “不好,那个糟老头有什么了不起,他这么晚前来,真的是没劲,难道这个世上还有比灌溉更重要的事情么,来吧,奴家的战神,等征服奴家之后,你再出去好么?” 绮泓这个时候期待是暴风雨的洗礼,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 “宝贝,你不知道,在青龙关,吴老先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得罪了他,今后我们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你先休息,等明天我再给你讲吴家的事情,现在我必须要抓紧过去了。” “好吧!” 绮泓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是在南山雍离开后她直接关上门,整个人顿时换了一副面孔,哪里还有刚才的千娇百媚,顿时变成了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眼神之中的杀机身散发的杀气比南山雍重多了。 绮泓并没有休息,她换了身夜行衣就出发了,这个女人知道,既然吴老先生来了,那么今晚上南山雍是回不来的,不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换上夜行衣之后,绮泓就悄然出发了,尽管青龙关已经满城戒严,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出行,毕竟以这个女宗师的身手而言,巡逻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青龙关,于其说是一个军事关隘,不如说是一座军事重镇,或者说是建在要害位置的城镇,这里的繁华在整个东齐能够排进前十名,人口众多,商业发达,毕竟这里是东齐西边十七州去京城的必经之路,这就注定了不仅军事地位重要,也有很高的商业价值。 青龙关南北只有三里的距离,可是东西却要十几里,典型的狭长,没办法这是地形所限,总体来说谈不上很大,但是里面的富人很多,可以说是东齐四大财富聚集地之一。东齐的权贵们,基本上在青龙关都有资产,如果放在平时,这里的商业价值更大,只不过现在进入了战时。街上的商铺们早早的就关门了,虽然人还在关内,可是财产已经拉开了转移的序幕,看样子,这些人并不看好南山雍能够守住青龙关。 人的名,树的影。 在皇属大军要进犯青龙关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青龙关内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很显然,这些老百姓是被皇属大军吓坏了,人云亦云,以讹传讹,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有钱人开始陆续转移资产。要不是关口盘查严的话,说不定早就开始大面积出逃了。 尽管人还没有出走,可是青龙关乱成一团糟也算不争的事实。走在大街上的绮泓不由得有点叹息,毕竟在战争来临的时候,受伤最大的还是老百姓。 绮泓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门口,轻轻地叩门,三长一短,两轻一重。很快,有个小伙计就开门了,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对暗号,其实在敲门的时候,已经对暗号了。 小店很小,可是后院的密室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在密室之中,绮泓见到了南云先生。 南云先生看了一眼绮泓后说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来的,要知道现在是最危机的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说吧,今天来,所为何事。” “启禀先生,今天吴老先生深夜造访南山雍,估计是为守城来做商讨的,奴婢知道之后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慈眉善目的南云显示时,绮泓心里面就莫名其妙的不安,对方给她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大到了让人快要窒息的地步。 “看来,那个老东西是坐不住了,螳臂挡车,这群蠢货还指望南山雍守住青龙关不成?”南云先生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深情,他摆摆手,示意跪在地上的绮泓坐下来说话。 在南云先生的面前,绮泓就像是做错事额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在对方没有开口之前,自己是不能随便说话的,要不然就会被责罚。 在南云先生面前,只要不夹杂太多的个人情感,清清楚楚地把意思表达完就好了,绝对不能根据个人喜恶而做调整。 南云先生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还有其他事情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抓紧回去吧。” “我有把握杀死南山雍。” “用不着,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南云先生朝屋里走,回头还扫视了一下绮泓,用再明显不过。 绮泓直接跟了上去。 第308章 赌坊里 风平浪静之后,南云先生对怀抱里面被彻底征服的绮泓说道:“南山雍会归降么?” “应该很难,这个家伙对于东齐还是十分忠诚的,估计宁可战死,都不会投降。”南云先生其实年纪并不大,只不过好像被掏空了身体似的,也难怪,任何男人在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绮泓面前也会被掏空的,这点很正常,也无可厚非,不过他似乎是那种‘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登徒子,对于自己被绮泓掏空很不在意,仿佛被掏空也是一种享受。 “南山雍手下的四大金刚,哪一个容易被收买,哪一个最难缠。”南云先生爷把没有想过能够用金钱收买南山雍,毕竟这个家伙对东齐忠心耿耿,想要收复,仅仅依靠女人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花费心思。现在既然是大唐军要攻占青龙关,那就只能从其他人哪里下手了。 南山雍手下有四个忠心耿耿的副将,被外界成为四大金刚,大金刚南山轲是南山雍的堂弟,两人私交甚好,很显然这个青龙关第一勇士是无法被外界说服的。也算第一个要放弃的对象,不过说实话,想要拿下青龙关,南山轲这一关是绕不开的,要不然会给唐军带来大麻烦。 绮泓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最好刺杀掉南山轲,我有把握拉拢谢斐云,这个家伙对奴家姿色垂涎已久,当初如果不是南山雍霸气的话,说不定那个家伙就把奴家抢走了。另外王德彪,黄总强这两个家伙有点贪财,如果处理好了,说不定会被收买。对了,先生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刺杀南山雍呢,说实话刺杀南山雍的难度系数可比刺杀南山轲小多了。” “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呀!”南云先生紧紧地把绮泓抱在怀里后说道:“南山雍是镇守青龙关的主将,一旦被刺杀,那么东齐就会知道有奸细混进来了,一定会严查。况且死掉一个南山雍,说不定东齐会派来第二个,第三个南山雍来,刺杀守关主将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刺杀,拉拢了副将,等于拔掉了南山雍的虎牙,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又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呢,好了,抓紧回去吧,要是被南山雍发现你出来的话,那么你的麻烦就大了,记住,这段时间千万小心,绝对不能暴漏。” 幸好早点回来了,如果晚回来一会的话,绮泓还真的暴漏了,不过在庆幸额同时,她看到了南山雍的焦虑,很显然这个家伙在和吴老先生谈话时不是很愉悦,不过绮泓对于这些不关心,毕竟对付吴老先生,由别人负责,她不需要理会那么多,只要是自己能够搞定南山雍就好。 南山雍一脸的疲惫,没有心情欣赏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就更加不可能灌溉浇水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是想好好的睡一觉,一切等自己睡醒之后再说吧,面对娇滴滴,如花似玉的绮泓,哎。还是睡觉吧,这时间显然是征服不了的,只能乖乖的睡觉。 睡觉,南山雍睡的像头猪,那是绝对叫不醒的,可是绮泓在这个时候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的,绮泓在想如何找时间拉拢谢斐云,既然都打了保票,那就绝对要实现,而且还不能拖泥带水。 能不能拖泥带水,说实话绮泓是没有把握的,看来,今天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失眠的何止是绮泓呀,南云先生也失眠了,按理说整个人都快被绮泓掏空了,应该美美地睡一觉才对呢,可是此时此刻的他怎么能够睡得着呢?这一次皇属大军进攻青龙关,任务明确,在伤亡最小的情况下拿下青龙关,可是貌似简单的任务,又谈何容易呀! “要不要拜会一下吴老先生呢?” 南云先生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思路,很显然青龙关形势复杂,再加上东齐在调兵遣将,让青龙关的形势更加复杂混乱,这种情况下,按照原来的布局走下去,恐怕阻力太大,搞不好就把自己掉进去,这种情况下,南云先生就不得不小心。 吴家是东齐开国七公爵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没有居住在京师的公爵,虽然对朝廷影响力远远不如其他六家,可是在青龙关绝对是王的存在。况且青龙关和吴家的利益息息相关,想要劝服吴家愿意和大唐合作谈何容易,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会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向,这点,南云先生是深有体会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是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南云先生,他就是这种性格,愿意去尝试,愿意去冒险,至于结果如何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拿下吴老先生不容易,不代表整个吴家就是铁板一块,只要是找到突破口,还是有机会的,可是突破口在哪里呢?吴家的小少爷吴集镇,对就从这个吃喝玩乐,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小家伙下手。 如果评选东齐四 大恶人的话,这个吴集镇绝对是榜上有名,不过这个家伙是吴家第三代之中唯一的嫡子,注定了地位特殊,但是这种人拿下的难度系数是最小的,最起码南云先生是这样认为的,在他看来那个吴家小少爷简直就不堪一击,只要是自己出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南云先生还是有点顾虑,那就是这样一个纨绔子弟能够影响吴老先生呢,如果影响不了的话,那么拉下水又有什么意义呢?这点让南云先生有点头疼,不过他还是准备这样做,至于效果怎么样,那就只能赌运气了。 赌运气,呵呵,南云先生自己都笑了,牵涉到军国大事,岂能用赌运气来决定,这传出去也太荒诞了,可是除此之外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青龙关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不能从内部打开青龙关的话,即便是强悍如斯的皇属大军,也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这显然不是这次皇属大军出征的初衷,可是想要从内部攻克谈何容易,这点南云先生是很清楚的,说白了,这次对于大唐来说,天子之怒,如果不宣泄出来的话,显然是不行的。毫无疑问,拿下青龙关是最佳选择。 拿下青龙关有两个先决条件,一个是南山雍,因为这个家伙是青龙关主将,掌控着青龙关的军事力量,一个是吴老先生,因为想要从内部打开缺口,里应外合拿下青龙关的话,吴家是最重要的一环。 整个青龙关三万驻军之中有三分之一姓吴,将官更是占据半壁江山。至于青龙关内青壮年,各行各业的贩夫走卒更是和吴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就注定了,想要拿下青龙关,吴家的态度至关重要。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虽然武重楼暴怒,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出兵青龙关说白了是顺势而为,大唐要拿下东齐,那么首当其中就是要攻克青龙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武重楼知道天下第一关青龙关易守难攻,想要拿下绝非易事,所以他做了精密的部署,皇属大军只是最直接的一条明线,实际上只依靠皇属大军的话,或许可以拿下青龙关,可是那样伤亡就太大了。皇属大军战斗力彪悍不假,可是所有士兵都是百里挑一,身经百战。可以说伤亡一个都是大唐帝国的损失。 如果在攻克青龙关和保住皇属大军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武重楼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可是不管怎么样的选择,拿下青龙关都是势在必得。 为了拿下青龙关,就必须启用暗线,可以说两条线双管齐下,才能够事半功倍。武重楼知道青龙关的重要性,也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为了拿下青龙关,只好劳烦云舒出面了,或许,在这种场合下,这个年轻的天宗师关键时刻是可以派上用场,可是至于怎么用,这点,说实话武重楼也不知道。 武重楼可以不知道,但是云舒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原本和武重楼最多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可是在云梦进宫被册封为嫔妃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更近了一层。。 即便是武重楼不下旨,在皇属大军出征青龙关的时候,云舒也会前往的,毕竟这一战对于大唐帝国,对于新登基的大唐天子武重楼来说都是至关重要。 在天下的八界天宗师之中,云舒修为不是最高的,内力也不是最雄厚的,战斗经验也不是最丰富的,但绝对是轻功最好的。至于说轻功多么好,简直可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他不自称第一的话,估计天底下连有人称第二,这就是一个行走在陆地上的神。 来到青龙关下的时候,云舒不由得感慨万分,这座青龙关不愧为天下第一关,先不说高达五丈以上的城墙高的离谱,就那条青龙河当护城河,就让进攻的一方会望洋兴叹。现在皇属大军还在路上,尽管如此青龙关已经是戒备森严了,看样子是收到了风声。 面对戒备森严的青龙关,即便是天下轻功最好的云舒都没有把握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能够攀登上去。毕竟城头上的士兵太密集了,压根就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毕竟这不是玄幻小说,也不能用障眼法。不过对于云舒而言,想要攀登上去,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从南北两侧的山上攀登上去。 青龙关南北两侧的两座山,简直是悬崖峭壁,普通人是百分百被攀登不上去的,但是对于云舒来说却是手到擒来。他考虑的不是自己能否神不知鬼不觉地攀登上去,他更加在意的是,皇属大军来到之后,如何攀爬上去。这座青龙关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要冲杀上去谈何容易。从内部破城显然只是备选方案,首选还是攻城,可是想要攻城的话,不管能否杀进去,都会伤亡巨大,可以说士兵是踩着袍泽兄弟的尸 体上去的,这绝对不是最佳选择,因此从山上登上城头是最理想的方案,云舒当然要当先驱者了。 山体陡峭,可不代表说是像镜面一样平整无法攀登,云舒提起真气,轻松跃起两张多高,在空中的时候,脚尖点在悬崖峭壁凸出来的石头上之后,再一提气,轻松地就上去了,当然他知道这只是自己轻松上来而已,对于皇属大军还是有严重的考验。 不过此时此刻的云舒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距离唐军攻城还有一段时间,他当务之急就是先进城,从山上攀爬下去,登上城头,这对于云舒来说就简单多了。 进城之后,云舒没有立刻去寻找南云先生,而是自己在青龙关潜伏下来,这个家伙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媳妇,哦不好意思说错了,谁让这肆长的比女人还妩媚,还要绕呢?应该是玩得转阳春白雪,也做得了下里巴人,哎,怎么说呢,云舒就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家伙,这不,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阳春院。 阳春院,从名字上理解是阳春白雪,是一个高雅的地方,不错的确是很高雅,不过高雅的背后不过依旧是勾栏院,只不过是档次高一点而已,至于这一点,哎,也就是说在青龙关,有头有脸的人才能进来消费,倒不是有这种规定,关键是门槛费太高,高到了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这座四层楼高的阳春院是青龙关排名第一的娱乐休闲场所,也是第二高的建筑物。不过今天没有昔日的车水马龙,可以说是门可罗雀,生意萧条,也难怪,马上要打仗,还有多少豪门权贵有心情来寻花问柳。 所谓的生意萧条,门可罗雀那只是和昔日的生意兴隆相比,依照这里的高消费而言,现在这种人流量也不算是太差。这不,站在门口的小厮并不是主动揽客,而是在盘查客人的身份,确切来说对于不是大主顾的客人进行收费,五两银子,一般人没有五两银子是进不去的。 五两银子,只是进门费,太黑了吧,哎,你还别说,真的不算多。进入一楼的大堂,吃喝都是免费的,听曲,看媳也是免费的。在青龙关这个最顶级的勾栏院,消费五两银子还真的不多。人家这个五两白银的门槛费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看来人的身份,把那些穷酸的书生赶出门外。 至于二楼,呵呵,那可是一个销金窟,几乎每一个项目都是要钱的,当然也可以掏钱进包间,最低消费就是五十两,也就是说进入包间,什么都不干,都要掏五十两白银,而包间里面的五十两最低消费,只是一壶清茶而已。 阳春院的消费档次拉到东齐都城都算是顶级的,当然放到大唐帝京,南梁的金陵城只能说是高档,谈不上顶级。 二楼尚且如此,那三楼呢,哎,不说了,越往上,越金贵,非贵客不可上三楼,这是规矩,也是自抬身价。人都有这样一个毛病,越是这样设限,越想上去看个究竟,看样子这个阳春院的老板是研究了消费心理学。 当然了,这是吴家的产业,青龙关一半以上的产业都是吴家的,有着百年底蕴的豪门,搞一个勾栏院,当然也要弄出来名堂。况且,这可是一个赚钱的好地方,日进斗金形容都不过分。只不过,实际上收入要大打折扣,因为消费人群之中,最大的一块竟然是吴家的子弟,说白了,左手进右手出,这样当然不会有太多的存金。 五两,依旧是五两,看起来不多,只不过,云舒给的五两不是白银,而是金澄澄的金元宝,要知道在官价是一比十,也就是五两黄金相当于五十两白银。可要在地下市场,那可是一比十二,甚至十五。现在大战来临,竟然炒作到了一比二十。也就是说五两黄金能当一百两白银用。 面对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店小二是被黄金迷住了双眼,要知道自己可是而已拿到二十分之一提成的,也就是五两白银,这个财迷心窍的家伙甚至忘记摸底,直接把云舒请到三楼,貌似二楼都不能显示这个客户的尊贵。 三楼,一般情况下是要进行审查摸底的,毕竟这里都是豪门权贵,可是像云舒这样的生面孔上楼,可以说百年不遇,足见店小二是多么的财迷心窍。 三楼,云舒上三楼,故事才拉开序幕。 人家上三楼都是风流快活,可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云舒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需求,他是来了解情况的,有钱开路什么都不是问题。 眼见客人对风流快活不感兴趣,店小二就自作聪明的,索要了十两纹银之后,主动请云舒上四楼。 四楼才是真正的销金窟,因为这里有整个青龙关最大的赌场,这也是东齐四大赌场之一,在四国之中也能排进前十五名。 第309章 愿赌服输 吃喝嫖赌,人生四大快事,这里面,别看赌排在最后,可实际上只有子赌桌上,你才能够真正的看到世间百态,大起大落的故事多了去了,可只有在赌场每天都会发生。 一向手气欠佳的吴集镇今天是时来运转,可以说是大杀四方,从早上一直赢到晚上,这个家伙今天竟然忘了吃饭,也没有心情风流快活了,一门心思的想赢,赢,赢。 也不是吴集镇就那么的贪财豪赌不要命,关键是平日里输的太多,太多了,可以说从十三岁进入赌场,十三年来,输掉的钱都够重建一个阳春院了。 吴家是家大业大,可是对于下面子弟的开支还是有限制的,一般嫡子一个月也就是一百两纹银,至于庶子连十两都不到。吴集镇是第三代唯一成人的嫡子,又迎娶了公主,所以说每月才有三五百两的入账,当然了要是出去做事收入就高了。出去做事,那就太看得起吴集镇了,这个家伙是吹拉弹唱,无一不精,可是经史子集却是一窍不通。要不去迎娶了公主,可以偶尔从公主手中骗点钱的话,他那点钱压根就不够输的。尽管如此,依旧是债台高筑,毕竟再多的钱也架不住连输十三年呀。 吴老先生心疼孙子,悄悄的不知道帮助吴集镇还了多少帐,只不过旧账还完又添新账,以至于吴集镇压根不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钱,唯一知道的就是负载累累。想要还清,只能等自己出任吴家家主的时候,否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还有谁,还有谁?”今天大杀四方的吴集镇是豪情大发,恨不得一下自把这些年输掉的全赢回来。 吴集镇就像是发疯的公牛一样,不断地叫嚣还有谁,还有谁。 今天,也是邪门,昔日的豪客没来多少,以至于吴集镇是大杀四方,实际上并没有赢多少钱。 没赢多少钱也有五六千两白银吧,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可是对于债台高筑的吴集镇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这个家伙又不傻,他知道像这种大杀四方的机会一辈子或许只有这一回,所以宁可不吃饭,不去找花魁燕山红风流快活,也要继续赌下去。 还有谁,吴集镇喊的嗓子都哑了,可是桌面上的赌注越来越少,毕竟谁都不傻,这个家伙一天都没有输一把,面对这个大杀四方的幸运星,谁也不会把钱往水里扔。 “云大爷,入场,一局一千两。” 店小二激动地喊着,今天这个豪客说了,不管输赢,一局抽五十两算是打赏的小费。面对这样的豪客,店小二恨不得跪下来叫爷爷,把自己的妹妹送过来,尽管妹妹才十三四,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我去,一局一千两,太好了,竟然有不怕死的来给小爷送钱,激动不已的吴集镇顺着声音望去。 你大爷的,这是男人们,绝对是女扮男装。吴集镇看到比女人还要千娇百媚的云舒时顿时迷住了双眼,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财色兼收,竟然放弃了最基本的警惕性。 一般阳春院对于新客是要审查的,尤其是上四楼赌场的,更是没有熟客介绍担保是不能上来的。可谁让最近生意萧条,谁让这个比女人还要来的新客出手太大方,当然也和近乎完美的性感妖娆有直接关系。 如果换成一个五大三粗,粗鄙不堪的抠脚大叔的话,即便是如此阔绰,也很难上四楼的,最起码店小二不敢冒险把这种人请上来。要是得罪了其他客人,不被打断腿才怪。 我去,世上还有如此妖娆的女人,不仅吴集镇,其他的赌徒也都在流口水,一个个不争气的扭动着腿,毕竟竖起旗杆很难受。这些家伙都坚信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大美女,所以对于这个陌生人的身份,都直接无视了。毕竟在众人看来,美女都是人畜无害,不用紧张,多看几眼也养眼。 云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实际上平日里没有这么夸张,今天他是悄然释放媚功,来迷惑众人的,好让自己一上来就成为众人的焦点。 上座,赌徒们主动让出来上桌,一个个的对于云舒这个比女人还千娇百媚的家伙顶礼膜拜,有的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云舒摇着折扇说道:“玩筛子如何,比大小,一局一千两银子,愿赌服输。” 吴集镇看着自己桌面上五六千两银子,于是就笑着说道:“一千两太少了,一句五千两怎么样,咱们玩三局,三局两胜,如果你胜了,我的银子都归你,要是你输了,不仅要出五千两银子,还要陪本大爷睡一觉,你看如何。” “这不合规矩?”云舒当然知道这个小子一肚子坏水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子自己陪的人不多,或许还有,但绝对不是这个纨绔子弟。 “规矩是本大爷定的。” 吴集镇是要财色兼收,只要是拿下这个妖娆的女人,那钱算什么,这个被征服的女人还不是乖乖地把钱 奉上。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输了我出一万两,你输了出五千两,这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出一万两,也的陪老子睡。” “对,陪吴公子睡,陪吴公子睡。”这些赌徒开始起哄,对于他们来说,看热闹不怕事大,这样还可以讨好吴公子,何乐而不为呢? “不公平,我不玩了。” 云舒以退为进,他相信这个吴集镇除去这五千两白银之外,应该还会有值钱的东西。只要是自己坚持,相信这个纨绔子弟一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吴集镇眼见对方不上套,于是就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我有一颗夜明珠珠,是无价之宝,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不信。” “那我就拿给你看。”吴集镇让人灭灯,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这颗从家中偷出来的夜明珠。 比鹅蛋大不了多少的夜明珠竟然把漆黑的房价内照如白昼,足见这是一颗无价之宝。显然这种宝物不是凡品,不应该在民间,应该是皇家之物才对。 不错,这颗夜明珠是当年大海一族进贡给东齐皇帝的,后来成为公主的陪嫁之物。可是吴集镇竟然买通侍女,把这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偷了出来,原本所准备最后时刻翻本用的。不了今天大杀四方,也就没有派上用场。 要知道皇家之物,普通老百姓是不能拥有的,这就是吴集镇敢拿出来当压箱底的原因所在,即便是输掉了,对方也不敢拿走。 “可以,我出五万两,这样算是对等了吧。” 云舒出来带的银票都是商家的,可以说在全国各地都通用,不管是在大唐,还是在东齐,都可以在钱庄兑换,毕竟有商家强大的背书。 这一局,可非同小可,惊动了阳春院的老板,也惊动了青龙关第一赌圣龙向南,他要看一下两个年轻人究竟能玩出什么把戏。 这一局,龙向南亲自压阵,杜绝任何人出老千,这个家伙不仅是青龙关第一赌圣,同时还是一个七界大宗师,是青龙关第一高手,他的压阵,就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 龙向南和吴家关系不错,但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关系而徇私舞弊,毕竟青龙关第一赌圣的他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不会徇私舞弊,不代表不会照顾吴集镇,这是必须的,毕竟龙向南和吴老先生有很深的交情,怎么会看着吴老先生唯一的嫡孙掉进沟里呢? 龙向南虽然看不清楚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家伙是什么来路,但是他能够看出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女扮男装,而是是一个高手,绝对不是平凡之辈,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可是说还没有开局的时候,龙向南就知道云舒是扮猪吃老虎,是吃定吴集镇了,这一局可以说吴集镇输的可能性很大,赢的概率很小,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 龙向南看不清云舒的底细,可是云舒对这个家伙是看的真真切切的,不过是一个借助药物勉强进入第七界的伪大宗师而已,成不了气候。 修武界有一个鄙视链,这和登基无关,比如身为天宗师的云舒绝对不会瞧不上那些七界大宗师,因为还够不上然他鄙视。可以说鄙视是在同界内的鄙视,这个鄙视链是这样子的,天赋异禀,少年成才的大宗师瞧不起勤修苦练的大宗师,而勤修苦练的大宗师瞧不起机缘巧合的大宗师,而机缘巧合的大宗师则瞧不上被别人打通任督二脉的大宗师,最后是被别人打通任督二脉的大宗师绝对穷不是依靠药物进入第七界的大宗师。 前面几个都被成为大宗师,而依靠药物的则被成为伪大宗师,一方面是瞧不上,另一方面这个伪大宗师的实力是最低的,一句话拉出去糊弄那些六界宗师还差不多,在七界内绝对被碾压。 再小的猫也可以抓耗子,再大的耗子也算被猫猎杀的对象,不管龙向南这个七界大宗师是不是伪大宗师,在青龙关内都具备碾压的实力,一句话,在这里他就是无冕之王,可以说是青龙关内仅次于吴老先生,南山雍的第三级。 看不清楚对方底牌的情况下,龙向南多少都有点托大,在他看来,这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美艳不可方物的男人应该是个高手,看上去也就是六界宗师的样子,不管是初阶,还巅峰,都无所谓,自己都可以轻松地碾压,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太在意。他相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面对有点自大的龙向南,在这个时候云舒十分的不在意,他笑着说道:“客随主便,我这里的五万两银票,胜负都无所谓,胜了就算是小赚一笔,输了,就当是给吴家小公子见面礼了,至于怎么玩,你们说了算。” 吴集镇可不打算领情,俗话说赌有赌品,显然这个家伙是一个有赌品之人,他可以输,哪怕是输的一无所有,但是绝对不会赖账,更加不会胜之不武。 眼见对面这个‘美人’不屑的神情,吴集镇冷冷地说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五万两白银虽然很多,在我们吴家眼里算不了什么,况且,我这个可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无价之宝,论价值不次于你的五万两白银。你赢了,就爽快地拿走,老子当你十个爷们,你输了,也无所谓,在青龙关,有事就报我名号,保证你横着走。” 眼见两个主角都这样说,龙向南也就无所谓了,他笑着说道:“玩骰子吧,你们两人各玩一局比大小,最后一局,我来掷骰子,你们猜点数。愿赌服输,落定无悔。” “好,客随主便,第一局请吴公子先开,我云某人来第二局。” 这个时候,云舒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暗示众人自己是男人,绝非男扮女装,他可不喜欢被这群混蛋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那样是说不出来的腻歪。 吴集镇也不客气,他拿起宝盅说道:“这一次用六个筛子,以大为胜,最高六六三十六点。” 看着吴集镇摇宝盅,说实话,云舒丝毫不在意,他相信只要是自己想赢,神仙都帮不了这个家伙。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吴集镇的手上,都想看一下这个吴家小少爷能不能摇出来六个六,这不仅仅需要本事,还需要一定的运气,否则是很难的。 六,六,六,接连开出来六个六,漫长爆发出欢呼声,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吴家小少爷吴集镇赢定了,想看一下这个比女人还妖娆性感的男子究竟是怎么输掉赌局的。 一下,云舒只摇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宝盅,六六三十六,这下子让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龙向南也暗自吃惊,心想这个家伙真的是强悍如斯,只摇一下,就能摇出来六个六,那只有一个可能来解释,那就是这个家伙把真气注入来控制骰子。 第一局平手,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二局之上了,这个时候,压力都到吴集镇这一边了,虽然今天运气好的出奇,可是吴集镇自己最清楚,这么多年赌场生涯,最牛的就是摇大了,今天摇出六个六,几乎已经到达了人生的极限,至于开小,呵呵,那还真的每一步玩过,很显然,对方是会要求玩小的。 云舒可不理会暗暗叫苦的吴集镇,他果然宣布玩小,也是六个筛子,以最小的六点为胜。 毫无悬念,在开局之前就注定了没有悬念,果不其然,一上来云舒就摇出来了六点,吴集镇连赌的勇气都没有了,随便摇了几下直接认输。 两局的战果是一平一负,这样的结果对于吴集镇十分的不利,纵然最后一局获胜也是平局,也就是说没有获胜的可能性,打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龙向南看出来了吴集镇的困境,也知道即便是获胜了,才是平局,说白了胜算很小,自己怎么帮这个家伙呢? 沉思了很久之后,龙向南说道:“最后一局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是这种局面,那么说第三局的意义就不大了,老朽的意思,要不要改变一下规矩呢,要不然开局之前就失去悬念,可就没有意思了?” 云舒猜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这样吧,最后一局定输赢,前两局不算是,诸位说怎么样。” 吴集镇有赌品不想让对方照顾自己,可是他看到龙向南冲着自己使眼色的时候,就没有作声。别人不知道,吴集镇可是知道输掉夜明珠的后果是什么,要是传到京城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年轻人,有魄力,不管输赢,今后在青龙关,我龙向南都把你当成朋友,不管出什么事情,老朽都帮助你摆平。” 云舒要的就是这句话,那句老朽都帮助你摆平,只是龙向南顺口说说而已,可是在云舒的面前,即便是顺口说说,那也足够了,不执行的话,那后果相当的严重。 云舒淡淡地说道:“君子一诺,重若千金,开始吧。” 龙向南这次摇宝盅把真气灌入其中,就是不想让云舒猜出来究竟多少点,他暗自给吴集镇做暗示了,至于这个吴家小少爷能不能领悟就是天意了。 “三二三,共八点。”吴集镇十三四就进赌场了,怎么会没有眼力呢?他大概才出来了龙向南的意思。 龙向南冲着吴集镇送去赞许的目光,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是已经无限接近了,像这种猜点数的游戏,直接猜中的概率很小,因此,越接近越准确。 云舒笑了,这种小把戏算什么呀,他笑着说道:“三三三是个九点。” 究竟是三二三,还是三三三,注定会有一个人被打脸,答案在这个时候就要揭晓,不管是谁胜谁负,都将载入青龙关赌局的史册。 打脸了,结果注定会有人被打脸,是谁被打脸呢?众人都看好吴家小少爷吴集镇,可是众人却希望这个吴集镇被打脸,至于为什么,颜值决定一切。 第310章 第310章 打脸 打脸,永远都是打的干干脆脆,结结实实,这才比较符合云舒的性格,打脸就要打的让对方无言以对,这一次他不仅打了吴集镇的脸,顺便把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龙向南脸也打了。 原来龙向南摇宝盅,最终出来得到是三一三,装逼被雷劈,龙向南本以是摇出来三三三,这样的话,让吴集镇猜的时候,自己也好暗示对方,无奈技术不过关,最终三三三变成三一三,不过这样也好吴集镇在龙向南的暗示下猜出来三二三也算是无限接近,很不错了。 宝盅打开之后,不是吴集镇猜的三二三,也不是龙向南摇出来的三一三,而是云舒猜的三三三,这下子可以说技惊四座。在场的赌徒们可不知道宝盅里面究竟是什么数字,一个个本能地以为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太牛了,简直是赌场里面的王者,连赢三把,看样子吴家小少爷的好运气到头了,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是保不住了。 赌徒们一个个在为吴集镇默哀,不过大家知道,云舒这个外乡人打脸有点过了,这次打的不仅仅是吴集镇的脸,也打了吴家的脸,毕竟这种价值连城的宝贝被人在赌桌上赢回去,是一件特别打脸的事情,传出去吴家会掀起轩然大波,更要命的是,还打脸了龙向南,这个青龙关唯一的大宗师被打脸,这恐怕不是好事。 大宗师之怒,虽然不至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但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这点众人很清楚,一个个的内心深处在为这个比女人还性感迷人的外乡人默哀。 果不其然,吴集镇的脸色顿时就苍白起来,他不是输不起,而是不敢输,要知道丢掉了皇家宝物夜明珠,一旦传到京城,那是要给吴家带来祸事的。愿赌服输,这是吴集镇的性格,可是今天真的是输不起。 输不起的,何止是这个纨绔子弟,最输不起的正是青龙关唯一的大宗师龙向南,这个家伙没有想到这个外乡人公开打脸,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赌场的氛围顿时尴尬了起来,没有人敢为胜利者欢呼,当然大家内心深处还是在默哀,至于为谁默哀,就不清楚了。 云舒对于这个结果毫不在意,对于众人的反应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笑着说道:“愿赌服输,吴公子,夜明珠交给我吧。” “这个,这个,我。”吴集镇真的是不想赖账,可是他又没有办法把夜明珠交出去,于是就用求助的目光盯着龙向南,希望这个大宗师可以给自己解围。 事到如今,这已经不再是吴集镇一个人的事情,被打脸的龙向南岂能坐视不理,他轻轻地咳嗽一下,压制住内心的怒火,然后说道:“这一局的确是这位云先生赢了,按照赌场规矩,夜明珠应该归属云先生。只不过。” 这一个只不过,就拉开了不要脸的节奏,众人心里一阵的鄙视,大家都知道龙向南耍无赖额话,这个外乡人就悲催了。 “只不过什么呢?”云舒知道,要想达到目的,就一定要再一次狠狠地打脸,要把龙向南的脸狠狠地打一耳光,才能够解决问题,他不着急,压根没有把这个伪大宗师放在眼里,随时都可以拿捏,当然不爱一了。 只不什么呢?虽然龙向南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可是这个家伙平时特别注重颜面,像现在不要脸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一时间语塞,也不知道怎么把场子圆回来。 有人要脸,就有人不要脸,龙向南的嫡子向秋就是一个极度不要脸的人,他明白师傅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开口说道:“小赌怡情,打赌灭门。这个夜明珠乃皇家之物,价值连城,仅仅凭借一局摇骰子定输赢,拿走这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实在是说不过去,况且,五万两白银和夜明珠价格也不对等,这样对吴公子不公平。” “价格不对等,对吴公子不公平?没关系,我可以不要夜明珠,给五万两白银的银票就可以,记得是商家开出来拿走可以天下使用的那种就可以。”云舒知道对方是一肚子坏水,他丝毫不在意,冷眼看着吴集镇说道:“吴公子,五万两白银还算是公平合理吧。” 是公平,但不是合理,对于吴集镇来说所有的财富就是眼前这五千来两银子,哪里有什么五万两呀,他也知道对方是给自己留下面子了,可是这个面子自己也捡不起来呀!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吴集镇向龙向南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对方救救自己。 眼见对方不上道,这下子向秋有点恼羞成怒,他气呼呼地说道:“这局不算,应该重来一局,下一局,我亲自来。” 向秋是龙向南九个弟子之中本事功夫最差的,都快四十岁了还是第四界,要命的是吃丹药之后才晋升的,否则三界就封顶了。不过,这个家伙赌术可以说一流的,绝对是青龙关赌圣,至于放到全国是什么水 平就部的认知了。 吴集镇这些年输掉的至少有二十万两了,之所以输这么多,大多拜向秋所赐。今天。算是为吴集镇解围,当然更重要是为龙向南挽回颜面。 龙向南十分满意向秋的表现,如果这个外乡人拒绝的话,自己就有借口出手了,把这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大美人’抢到房间里,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无耻之尤,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向秋无耻,可是谁也不敢开口,毕竟开口反对的话,得罪的不仅仅是向秋,还得罪吴公子,得罪龙向南,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那么弱智到口无遮拦。 “可以,我愿意奉陪到底,不过这样有点不公平,是不是应该加一点筹码?” 云舒早就料到对方会耍无赖,所以一点都不在意,既然是打脸,那就狠狠地打一次,一定要把这个龙向南打疼才好。 “你想要什么筹码?”吴集镇一听到筹码就头疼,好像向秋一上来就会输掉似的,他现在唯一能够掌控的只有眼前这五六千银两,再多真的是没有了。 “一双手。” “啊,你狂妄,你怎么可以让吴家小少爷赌双手呢?”向秋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十分瞧不上这个性感妖娆额家伙,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一坨。 “错了,不是他的一双手,吴公子愿赌服输是真爷们,我敬重还来不及,怎么会赌他的双手呢?” “你不是赌吴公子双手,那你是要赌谁的双手?”向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眼前这个家伙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牛掰到极限之人,不管怎么说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是你的双手了,是你提出来继续赌的,愿赌服输,我出五万两白银,再赌一局就等于是十万两白银了,吴家小少爷的赌资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而你总不会空手套白狼吧,要你一双手真的很多么?我如果输了,就出十万两,如果你输了,留下一双手,吴家小少爷不愿意交出夜明珠,出五万两白银也可以,这总算是公平了吧。” 云舒是吃定对方了,他相信狂妄自大的龙向南一定会答应,那么今天这个赌局就好玩了。 向秋真的没有勇气答应,他不是怕输而是输不起,可是在看到了师父肯定得到目光之后,也只好答应下来。 下一局是赌牌九,这个时候前来观战的人就更多了,当然很多姑娘们也来凑热闹,只不过姑娘们是来看帅哥的,至于谁输谁赢,那就不用说了,当然希望是那个比女人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外乡人了。 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牌九出现了双天至尊对决至尊宝,哎不说了,全场一阵的默哀之后,爆发了姑娘们的尖叫声,毕竟自己的偶像获胜了,她们当然要尖叫,谁让云舒长那么美呢? 看到美艳不可方物的云舒获胜之后,在场的美女们很激动,开始尖叫,开始呐喊,实际上大多数人并没有搞清楚赌局是什么。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在美女们为云舒欢呼雀跃得到时候,向秋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向秋是一个以赌为生之人,一旦失去了双手,那绝对比死还痛苦。 怎么办?心中忐忑不安的向秋望向龙向南,希望师傅能够帮助自己化解危机。向秋可不杀,眼前这个‘大美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如果师傅不出面的话,自己是摆不平的。他想赖账,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自己打脸吧。 龙向南出了名的护短,出了名的要面子。他知道弟子为难,于是就冷冷地说道:“愿赌服输,吴公子拿五万两银票交给这位兄弟。至于赌双手,就当是玩笑好了,毕竟赌桌上是不能输掉一双手的,这传出去是违法的,也绝对不允许存在。” 好家伙,一句话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抹平,世上那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呢?云舒摇摇头说道:“既然是愿赌服输,那么这双手我是要定了。” 打脸,再一次被打脸,这个年轻的外乡人竟然不顾后果地打脸,这让龙向南十分的头大,他气呼呼地说道:“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赶尽杀绝呢?” “对不起,我就是喜欢赶尽杀绝。”云舒压根就没有打算给对方留面子,他下配置说道:“究竟是你自己亲自动手,还是然那个我来呢??” 晕倒,对方要自己的双手,这太欺负人了。向秋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不过他可没有勇气和对方去斗狠,况且这回叔父在,也用不着自己去斗狠,他气呼呼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可不要把事情都做绝了。” “对不起,我的理念是赶尽杀绝,除恶务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饶过任何人。你那双手留着也没有用,还是 斩断比较好。” 云舒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龙向南出头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不管怎么说,纪念都要狠狠地打龙向南的脸,让这个家伙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果不其然,眼见对方不识时务,龙向南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冷冷地说道:“兄弟,有点过分了,难能要人家双手的,这样吧,老朽做主,给你封五百两纹银你看如何,算是我们结交一个朋友。” “朋友,呵呵,我不需要朋友,我就要他一双手。” “打狗还得看主人,实不相瞒向秋是我龙向南不争气的弟子,你总不能在老朽面前,斩断他的双手吧。”此时此刻,龙向南的眼神里面流露出杀机,他要杀人,很显然在这个时候,不会再怜香惜玉,就是要杀人,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云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笑着说道:“不错,打狗的确是要看主人,可也要看主人是个什么货色。如果你觉得斩掉向秋的两只手没有面子的话,斩掉你的双手也可以,怎么样,是你抓紧动手,还是让我动手呢?” 太狂妄了,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帅气迷人的家伙太狂妄了,要知道龙向南是大宗师,得罪了这个家伙必死无疑。很显然,在众人的眼里,龙向南就是青龙关第一高手,这个外乡人无疑是自寻死路。 出人预料,龙向南并没有发火,也没有出手,他淡淡地说道:“吴集镇,你先把五万两白银交给这个云兄弟,至于其他的帐,慢慢算。”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龙向南竟然没有发火,任由这个外乡人打脸,而且这一巴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 “我,我,我哪来五万两白银呀!”眼见龙向南认怂,这下子吴集镇也傻眼了,想赖账不行,交出去夜明珠也不行,这可怎么办? “先拿夜明珠做抵押,等凑够五万两白银之后,再来赎夜明珠不就稳妥了。”龙向南压根没有顾及任何人感受,他出手就夺夜明珠,众人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夜明珠就从吴集镇手中到了这个家伙手里,速度之快,让很多人瞠目结舌。 龙向南把夜明珠交给云舒之后说道:“这个赌局算是结束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来了解私人恩怨。” 哦,原来如此,龙向南不愧为青龙关第一高手,做事竟然这么滴水不漏。一方面表示愿赌服输,自己大公无私让吴集镇交出夜明珠,另一方面私底下越战这个年轻人,趁机要对方性命。反正私底下没有人看得见,就不会有人再议论是非曲直。 是非曲直是什么,恐怕在场的吃瓜观众是不会清楚的,龙向南什么时候愿赌服输过,睚眦必报的他又怎么会大公无私呢?原来,他被云舒的威压镇住了,并没有出手就能够抑制对方的把握,为了避免局势恶化,自己被打脸,只能退而求其次,私底下约占云舒。不管自己获胜,还是落败,都可以保住向秋的双手,也能保住自己的一世英名。毕竟对于对方来说,砍掉向秋的双手意义不大,应该不会那么执拗。 云舒把夜明珠收好之后笑着说道:“可以,只要是吴公子把五万两白银的银票拿出来,夜明珠一定会完璧归赵的,至于我和龙大侠的私人恩怨,的确是需要找个地方来处理一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和龙大侠成为好朋友。” “好朋友,呵呵。”两人心照不宣,吃瓜观众却不太看好,大家都知道龙向南赢定了,等这个家伙赢了之后,究竟会怎么处理局不好说了。还没有听说过龙向南有断袖之癖,不过面对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娆性感的家伙时,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内心蠢蠢欲动,想当一次龙阳君。 龙向南是不是龙阳君就不知道了,众人只是知道决展之后,那个美艳帅气的家伙失踪了,只留下他一个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默哀,集体的默哀,在众人的心理还是认为龙向南强大,只不过为那个帅气的家伙默哀而已,毕竟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智慧,在这个时候,吴集镇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智慧,在他看来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如果事情像大家想象中那么简单,龙向南轻而易举地获胜的话,那么为什么没有把夜明珠拿回来呢,以龙向南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私底下藏匿夜明珠的。 龙向南是一个视功名如粪土,淡泊名利之人,是绝对不会藏匿夜明珠的,况且这个家伙和吴家交往甚密,这种情况下,吴集镇就坚信局势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轻松,说不定背后还有故事。 故事,背后的故事多了去了,只不过龙向南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毕竟一招被人击败,这种丢人的事情是不能说出去的,那样的话让这个龙大侠脸往那放。活下去,活下去对于龙向南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两人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第311章 臣服 龙大侠,龙向南,终究不是骨子硬气之人,他为了保住姓名,保住自己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名望,他选择了屈服,愿意听从云舒的差遣,毕竟这是唯一的生路。一招被击败,彻底击溃了龙向南的信心,他是臣服了,不愿意,也不敢背叛。 赌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只不过夜明珠依旧没有下落,毕竟对于吴集镇来说五万两白银太多了,那绝对不是十天八天可以凑齐的,毕竟一天赢五千两白银的好运气,一辈子只有一次,再也找不回来了。 怎么样才能够找回来夜明珠,成为吴集镇最头疼的事情。而南云先生也在想如何控制吴集镇这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南云先生正头疼的时候,龙向南,龙大侠前来拜访。两人平日里关系还不错,所以前来拜访并不是显得很突兀。不突兀,不代表不令人惊讶最起码南云先生还是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所以特别谨慎。 要知道龙向南是青龙关第一高手,如果让他知道南云先生是大唐的奸细,那是什么样的后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种状态下,南云先生不紧张才是活久见。 龙向南看出来了南云先生的顾虑,于是就笑着说道:“朋友到访,你是不是应该备上美酒佳肴呢?” 美酒佳肴,那就说明没有敌意,南云先生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他急忙让下人来安排,当然是在密室之中,因为很显然龙向南到来是要谈重要的事情。 为了打消对方内心的顾虑,龙向南率先说道:“是云舒先生让我来的,说是帮助你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如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一定帮助您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既然提到云舒了,那就没有必要兜圈子,南云先生把想要拉拢吴集镇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一时间,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望龙大侠出手。” “好说,好说,五万两银子的事情。” 我去,五万两银子,真的是狮子大开口,不过南云先生还是点点头说道:“五万两银子不成问题,我明天送到府上上去。” “不是你给我五万两银子。”龙向南把五万两银票拿出来交给南云先生之后说道:“这五万两银票是云舒留下来的,你直接交给吴集镇就好了。” 龙向南就把云舒交代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夜明珠对于吴家十分重要,吴集镇一定会为了夜明珠不惜任何代价,所以你给她五万两白银,让他去赎夜明珠,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那么复杂的事情,让南云先生绞尽脑汁都没有想清楚怎么办的事情,原来云舒早就办好了。南云先生把五万两的银票收好之后问道:“那请问,云舒先生呢?”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唐军攻克青龙关的时候,他会和你相见的,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龙向南的确不知道云舒在哪里,之所以臣服,并不是因为贪生怕死那么简单。最主要是云舒提出来一个让龙向南不能拒绝的条件。 这些年来,虽然龙向南是大宗师,可是在真正的大宗师眼里,他始终都是伪大宗师,用来在普通人面前显摆还行,在真正的大宗师那里压根上不了席面,这是龙向南最心痛的地方。 云舒的条件很简单,唐军拿下青龙关之后,他这个八界天宗师会帮助龙向南真正成为大宗师,而且还会传授一套功法。 龙向南视功名如粪土,视富贵如浮云,可是在追求修武上是孜孜不倦,要不然也不会选择服用丹药。服用丹药成为七界宗师,好像是小偷赚来的钱,只能偷偷摸摸的话,上不了席面似的。经过天宗师指导,真正成为大宗师,堂堂正正做人,这有活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让龙向南无法拒绝,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龙向南答应那么爽快,还有一个无法启齿的缘故,那就是通过丹药晋升之后,是不能尽人道的。面对家中七八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却只能独守空房,这种感觉外人是无法知晓的,其中的痛,只有龙向南知道。 为了梦想,为了如花似玉的娇妻,龙向南选择了背弃东齐,出卖青龙关。实际上这个家伙严格意义上是北周人,也谈不上叛国。 这些天,吴集镇是度日如年,要知道夜明珠问题早晚都会暴漏的,纸里包不住火,一旦传到东齐皇帝哪里,那可是欺君之罪,这点是非常可怕的。 人在快要死的时候,如果有人送来救命稻草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好好好珍惜的。在向秋的牵头下,吴集镇终于见到了南云先生,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够借到五万两白银,而且是那种没有质押,没有利息的那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道理,吴集镇还是十分清楚的,当然也明白对方是 有求于自己,他也没有打算兜圈子,于是就直言不讳地问道:“这五万两白银的代价是什么。你就开门见山地说好了,你是知道的,我虽然是爷爷最疼爱孙子,可是在家族之中说话是没有发言权的,太大的事情,你就不要开口了。” “没有什么,就是在你们交换完夜明珠之后,允许我亲自把夜明珠交给吴老先生,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南云先生早就盘算过了,不能一上来就吓跑吴集镇,反正只要是能够见到吴老先生,那么机会就来了,毕竟夜明珠是一个吴老先生不能拒绝的事情,因为这对于吴家至关重要。 现在南云先生也发现为什么云舒坚持不出面了,有这样一个天宗师的存在,吴老先生是绝对不会轻易抛头露面的。自己在青龙关多年了,一直以来只是一个文人,这样让吴老先生会降低警惕性,况且还有龙向南做担保,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就这么简单。” “当然,就这么简单,有了这个夜明珠的渊源,就可以和吴老先生交个朋友,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相信也不会让吴公子太为难,对不对?” “成交。”这个条件对于吴集镇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也知道对方是有事情要求助爷爷,只不过自己帮不上忙而已,所以对方也没有狮子大开口,提出来不切实际的条件。 南云先生也不怕吴集镇反悔,毕竟五万两银票照样拿不回夜明珠,不怕吴集镇不出力,也不怕吴老先生不出面。 果不其然,吴集镇还是说服了吴老先生,毕竟这是唯一的嫡孙,况且夜明珠的事情太大了,当然这不是关键,核心是在龙向南的家中完成交易的,这就把危险系数降到了最低。 这件事情,龙向南知道,一旦走了就注定不能回头,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说服吴老先生,否则,自己将会身陷囫囵,很难脱身的。 这次是在龙向南的外宅,这个三进三出的院落不是很大,可是远离军营,靠近城门,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只有龙向南自己最清楚。 吴老先生绝对是人精,他从孙子的话语之中就明白了,对方是在布局,让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孙子跳了进去,不管对方是何许人也,想要干什么,这一次都不会是小事情。尤其是在大唐皇属大军兵临城下得到时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可以说一目了然。 不过,吴老先生还是决定亲自赴宴,哪怕是鸿门宴,因为无所谓,有龙向南在,对方还不至于愚蠢到对自己动手,况且在青龙关能够对自己不利的恶人还没有出生呢?他对于吴家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怎么玩,玩多大,吴老先生倒是猜不出来的,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龙向南选择背叛,否则就是不要夜明珠,老爷子也不会亲自前往的。 战时,所有人都很低调,吴老先生带来四个宗师就出发了,为了怕被外界看到怀疑,他选择了晚上去龙向南的外宅。 虽然已经实行了宵禁,可是士兵看到吴家的轿子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无视。在青龙关,得罪了吴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吴老先生看到南云先生时就知道,今晚上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不过老爷子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不满。 夜明珠的交易,吴老先生就不参与了,因为他要和南云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谈,这个时候,要谈的事情,注定只有两个人参加,龙向南就不掺和了。 吴老先生看着南云先生说道:“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需要拐弯抹角,能答应你的事情,老朽会给你面子的,不能答应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开口。” “爽快,老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皇属大军要拿下青龙关,有老先生的帮助,会减少很大的损失。我已经说完了,至于老先生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 “没有,面谈。” 吴老先生起身要走。 “老爷子不要激动,你那四个宗师,不会是龙大侠对手的,莫非你老人家要走着回去不成,至于吴集镇,欠下五万两白银的债务,买他一条命不多吧。” “五万两白银,没关系,老夫出五十万白银总可以了吧。” “吴家是很有钱,可是有钱能够多得过商家么?”南云先生一点都没有挽留吴老先生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龙大侠是一个淡泊名利之人,怎么会归顺呢?一句话,有一个天宗师已经到了贵府,今天,必须有一个结果,相信吴老爷子是明白人,没有i必要为了对东齐的愚忠,而全族灭绝吧。” “你,你威胁老夫?”吴老先生也失去了昔日的冷静,对呀,为什么龙向南被背叛呢,只有一个理由解释,那就是有比他强大的高手直接碾压,看来南云先 生并非恐吓自己,看样子大唐对青龙关势在必得。 “威胁谈不上,只是想合作而已,您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做买卖,何必那么执拗呢?”南云先生知道吴老先生不会轻易离开了,他一定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 “大唐为什么要拿下青龙关,只是为了报复东齐军队入侵大唐么?” “不是,大唐一年内灭掉东齐,拿下青龙关,只是第一步。” “灭掉东齐,凭什么?”吴老先生现在也逐渐冷静了下来,知道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看样子这个鸿门宴是好进不好出。 “凭的是大唐皇帝的英明神武,凭的是南梁会出兵,柔然也会出兵,北周军队已经缠住了大将军欧庆春,大海一族也会从海上相信,你应该明白四面楚歌的东齐究竟会走向何方。”说到这里的时候,南云先生停顿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东齐两大战神先后被朝廷杀死,再加上之前背叛东齐的闻人仲弥,试问,东齐还有统兵的将军么,这个时候,如果大唐不能灭掉东齐的话,天理不容。” 灭掉东齐,四面楚歌。这个时候吴老先生就泄气了,他说道:“确保吴家在青龙关的地位,还有一旦青龙关被东齐夺走,大唐军队要护送吴家去帝京。” “成交。” 对于吴老先生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能有什么可以选择的,要知道有天宗师出现在青龙关,那就预示着没有商量余地。吴家要么选择玉碎,要么选择瓦全。对于这个百年豪门而言,忠诚远没有家族的生存重要。 吴老爷子内心还是接受不了背叛东齐,觉得那样愧对朝廷,这就是为什么加上一条吴家有选择去帝京的权力。 对于南云先生而言,只要是吴老先生同意合作,那么其他都不是问题,可以说自己已经完成了上面交代的任务,下一步就看皇属大军什么时候进攻青龙关了。现在几乎可以理解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么? 其实,南云先生也不知道,毕竟他只负责情报,只负责青龙关内部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压根不再关心的范畴。 吴老爷子也算杀伐果断之人,既然决定了投靠大唐,那很快就进入了角色,他主动说道:“南云先生,如果唐军想最小的代价拿下青龙关的话,那就要想办法控制圣元门还有德胜门,只要是控制住两个城门,那么不管南山雍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不仅如此,我个人建议暗杀掉南山雍,那样的话,青龙关群龙无首,就容易对付了。” “吴老爷子有心了,南山雍不能死,这个家伙遇刺的话,问题会很麻烦,搞不好会引发大乱子,至于控制圣元门这个工作我来做,德胜门的主将是吴家的人,相信老爷子胸有成竹。” 南云先生知道吴老爷子多少还是有点顾虑的,于是就接着说道:“实际上对于骁勇善战的皇属大军而言,拿下青龙关而已说易如反掌。现在的问题是,大唐军队的终极目标是灭掉整个东齐,所以在布局上,是用青龙关牵制东齐的军队,实际上真正的目标是金锁关,相信,老爷子应该听到风声了吧。” 眼见对方对自己推心置腹,这种情况下,吴老爷子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他笑着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南云先生拉老夫下水,不是为了青龙关,而是为了金锁关才对,也罢,既然决定为大唐效力,那么老朽就派人去金锁关走一趟,看如何配合唐军拿下金锁关,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吃掉东齐的十万大军。” 金锁关在于青龙关的后方,正常情况下,从大唐这个方向,必须拿下青龙关之后,才能拿下金锁关。但是有一条山道通向大田县,只要是唐军悄然拿下大田县,进而进犯金锁关,那么就可以关门打狗,把东齐的十万援军困在中央,来个一窝端,这才是唐军出征的整个作战计划。 原来,大田县的驻扎着三千精锐,而主将苏三是吴家的女婿,也是吴家易守提拔上来的,对于吴家忠心耿耿,只要是吴老爷子派人过去,那绝对可以帮助大唐兵不血刃地拿下大田县。 金锁关虽然没有青龙关这么有名,战略位置也没有那么重要,但是依旧是一个难以攻克的关隘,如果强攻的话,伤亡巨大。不过金锁关毕竟很小,除去驻军之外,关隘之中压根没有其他百姓,所有的补给都离不开大田县,可以说从大田县下手对付金锁关,再合适不过了。 拿下金锁关,青龙关,全歼东齐的十万援军,这才是这次唐军出征的整个计划。皇属大军在前,对青龙关大军压境,而虎贲军却悄然出发进犯大田县,他们要做的是兵不血刃拿下大田县,然后趁机夺取金锁关。 第312章 金锁关之战 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说实话,这并不是瞧不起太尉公冶陵行,主要是这个家伙过惯了安逸的日子,已经不再适应出征。才四十出头,就有三十七个老婆,几十个孩子,身子早早的就被掏空了,原本还是六界宗师,可是现在战斗力,呵呵,在床上都是被女人鄙视的水平,能差到啥程度,这样的人带队出征,哎,只能说东齐没有大将可以出征了。 这是一个士族门阀的时代,统帅三军之人必须是出自士族门阀,这就注定了合适的将军本来就很少,出点风吹草动之后,就面临灭顶之灾。不仅东齐存在这个问题,实际上当时的宇文阀也是这种情况,要不是宇文阀缺少可以率军的统帅,阀主宇文铛也不会出征,更加不会被武重楼刺杀。 率军出征,公冶陵行并没有觉得自己不行,毕竟当年也是勇冠三军,现在出征可以说意气风发。这次出征,公冶陵行之所以信心十足,主要还是因为有青龙关,金锁关两道天堑,他相信不管皇属大军多么强悍,去去三万大军想击溃自己麾下的十万大军,拿下青龙关,金锁关也算不现实的,这种情形下,可以说出征前就已经有结果,当然会信心十足了。 信心十足是好事,可是这次公冶陵行玩的有点过火了,柔然送来一堆十七岁的双胞胎姐妹花,把这个家伙迷得神魂颠倒,为此,不惜天天吃药,来满足这对姐妹花,何苦来着,真的搞不清楚谁玩谁,谁给谁服务。不管怎么样,这个家伙首先打破军中禁令,带着女人出征。 自古以来,为了整肃军纪,军队出征的时候都不允许带女人的,可是公冶陵行却开了这个先河,等于是自毁长城,可惜这个家伙自己是看不到了,毕竟温柔乡内的美娇娘让这个老色鬼迷失了自我。 从邺城到金锁关,也就五百里的距离,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就出发了,一路上,公冶陵行简直是游山玩水,醉生梦死,这样一个统帅,可以想象出来,整个军队的军纪如何。 金锁关的守将方进山不是平庸之辈,可以说是凭真本事上去的,这点和南山雍有点像,唯一不像的就是南山雍好色,方进山贪财,除此之外,不得不说是优秀的将官。 如果说南山雍贪财的话还好说,毕竟青龙关内有数不清的财富,只要是想捞钱,可以说方法很多,即便是不想捞钱,只要是乖乖的和吴家合作,那也有花不完的钱。可是,金锁关,真的是金锁,只进不出。不仅关隘小,更要命是资源枯竭,捞钱的门道太少。除去克扣军饷,吃空饷之外,还真的没有太好的招。 钱是个好东西,所以才会有一个词,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人要是想赚钱,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可是面对穷得只剩下军饷可以克扣的青龙关,贪财的方进山只能在大田县上做文章。 青龙关,管辖面积很大,除去青龙关本身之外,还管着好几个县,所以从来不差钱。主将南山雍也是正三品,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可是,金锁关,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关隘,和外面的大田县没有隶属关系,只不过朝廷让大田县给金锁关补给而已,实际上大田县压根就不理会金锁关。 正五品的方进山在想尽一切办法从大田县弄钱,可以说双方关系这些年一直很紧张。只不过,方进山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不用克扣军饷就能捞钱的地方。 面对金锁关错综复杂的局面,东齐朝廷不知道,而这个征讨醉生梦死的太尉公冶陵行当然也不清楚了,他稀里糊涂地率军来到金锁关。 金锁关太小了,而且也太贫瘠,这种情况下公冶陵行不愿意在金锁关带着,于是就指挥大军继续前行,想享受,就只能进入青龙关。 十万大军的吃喝拉撒,可不是小数字,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方进山了,这下子可把这个家伙愁坏了,这可不是一个小叔子,贫瘠的金锁关压根就完成不了军令。 怎么办,方进山可不会自己掏钱,关键是数字太大,想讨也掏不起。原本钱粮都是朝廷出的,可是公冶陵行是捞钱习惯了,可以说雁过拔毛,既然路过金锁关,那不捞点是绝对不行的。况且,这十万大军的开支是个天文数字,不敲诈地方都不行。 敲诈,公冶陵行是拼命的敲诈下面之人,而方进山就直接祸水东引,直接指向了大田县,这一次,在大田县县令守将一肩挑的苏三却没有刻意的刁难对方,出奇的配合。 面对苏三的配合,方进山还有点不适应了,他就问师爷,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现象。 师爷霍俊龙摇着折扇说道:“士族门阀的事情,外界是看不懂的。苏三是吴家的女婿,现在太尉公冶陵行率军出战,吴家和公冶阀是有来往的,当然不会刻意去刁难。况且,得罪了公冶陵行,那后果不是苏三可以承担的。估计, 这次,大田县的开支之中,吴家会补贴一部分,实际上大田县支出不会太大。” 也是,这些门阀之间的蝇营狗苟太多了,那不是方进山可以理解的,他也不愿意去理解,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趁机中饱私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都需要靠边站。 不错,方进山的确是接到了吴家指示,说白了,他就是吴家的一条狗,主人让干啥,就必须干啥。现在这件事情尽管是背叛了东齐,可是对于房间是而言,吴家就是天,为了吴家背叛东齐,也算不了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皇属大军抵达青龙关之后,紧跟其后虎贲军也出征了,只不过目标不是青龙关,而是金锁关,他们浩浩荡荡的就杀向了大田县,只不过没有贸然进城,防止消息泄露。 虽然没有大军进入大田县县城,但是大将军武崇虎还是亲自到大田县,亲自来见苏三。 苏三跟随吴家投靠大唐,自己也以大唐的官员自居,充分配合武崇虎。 皇属大军出征青龙关是明线,是吸引东齐眼球的,而当务之急是拿下金锁关。只要是虎贲军拿下金锁关之后,皇属大军就会强行拿下青龙关,然后前后夹击,把十万东齐军队困死在其中。 武崇虎对苏三说道:“这一次大军要以最小额代价拿下金锁关,然后前后夹击消灭敌人。一旦灭了这十万大军,那么你就是首功一件,我为你请功。” 请功只是一句客气话,实际上所谓的功劳,还是要拿下金锁关,而且看拿下金锁关苏三能做出多大的贡献,在大唐,是要靠本事,靠贡献说话的。 苏三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将军,您是准备武力夺取金锁关,还是想逼迫主将投降,然后兵不血刃拿下金锁关呢?” “兵不血刃当然最好,只不过,那样的话,难度系数不小吧,说下你计划。” 金锁关虽然不像青龙关那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想要强行攻城,伤亡还是很大的,况且一旦武力攻城,不能迅速将其拿下的话,很快就让公冶陵行发觉,要是十万军队反扑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武崇虎笑着说道:“如果能够兵不血刃拿下金锁关的话,本王为你请功,陛下一定会重重赏赐于你,快说下你的方案。” 苏三说道:“金锁关物资匮乏,一直都需要大田县补给,守将方进山又特别的贪财。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金锁关上上下下都和我们这边有往来,现在前方十万军的供给,也需要后方负责,重任都压在了大田县。当然了朝廷的物资,一部分也放在了大田县。可是方进山想捞钱的话,还需要和我们这边合作。我们以吴家的名义运送物资进金锁关,一千人进去是没有问题的,到金锁关后,就想办法拉拢方进山下水,如果这个家伙不同意,就趁机杀了他,然后里应外合拿下金锁关。” 武崇基思索了一下后说道:“这个方案可以,本王派两个大宗师跟着你混进城,尽量和方进山谈,他不是喜欢钱么,数字任由他开,放心吧,商家兜底。” 商家可以说富甲天下,商家就代表着财富,在东齐如果说商家兜底,比大唐天子的承诺都好使,毕竟金钱才是最有用的,而商家真的是富可敌国,一点水分都没有。 一千虎贲军以押送物资的名义进入金锁关,两个大宗师,一个是牧云白,这个家伙以吴家代表的身份出现,一个是东方虚誉,这个家伙则是自己悄然进入金锁关的,两个大宗师一明一暗,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双管齐下,武崇基亲自率领一万骑兵潜伏在金锁关外,到时候,里应外合杀进金锁关。 说实话,苏三虽然提出来了这个方案,他自己并没有底,毕竟方进山贪财,不代表没有底线,毕竟出卖东齐这种事情,不一定靠金钱就能够搞定,一旦金钱搞不清的话,就会惹下天大的麻烦。不过有大宗师坐镇,他底气还是很足的。 实际上,苏三之所以敢这么做,主要是在金锁关内买通了很多人,他相信即便是方进山不合作,自己依旧有办法打开城门,引唐军进城,况且还有大宗师坐镇,最起码自己性命无虞。 进城的盘查很严格,这点苏三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毕竟战争一触即发,这个时候如果盘查太松反而不正常,况且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打点,当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进城的时候,苏三还百般小心,在进城之后,心中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知道下一步就看能否说服方进山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苏三并没有直接去见方进山,而是先见了副将吴祯,这个家伙也是吴家子弟,尽管是旁支,但关键时刻还是听从吴家的。而且苏三还是这个家伙的姐夫,可以说这层关系还是有保证的。 等到了吴祯的家中之后 ,苏三就毫不保留的把计划给吴祯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相信你应该已经收到吴家的信了,下一步的行动,你这边至关重要,你看计划需要调整一下不?” “需要,说实话,说服方进山的概率很小,不能把宝压在这上面,押宝应该压在宋中身上,这个家伙是方进山的表弟,和方进山的三姨太有一腿。这个家伙为了钱可以不要命,关键是他镇守北门,北门外你没有护城河,也没有吊桥,只要是打开北门,那么唐军就可以迅速控制金锁关。” “既然没有办法说服方进山,那么只能除掉,除掉方进山,会不会惹怒宋中?” “不会,在城门打开之前尽可能不要杀方进山,等城门打开之后,无论是方进山,还是宋中,留着或者除掉就不是问题了。只要是城门打开,我的手下就可以第一时间掌控西大营,这样的话大局可定。” 吴祯很快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方案,对于他来说是一定要刷存在感的,要不然怎么能够建功立业。他出身寒门,对于东齐谈不上忠诚,投奔大唐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 “那好吧,我们就双管齐下,明天晚上,我宴请方进山,尽最大可能劝说其投降。你负责拉拢宋中打开城门,一句话不惜任何代价,不管宋中怎么狮子大开口,都答应他。三更天准时打开城门,我的一千士兵负责攻击方进山的府第,北门,还有西大营就包给你了,如果搞不定宋中,就直接杀了他,你的军队去打开城门,只要唐军进城,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貌似简单,这是这里面依旧存在很多变数,不过这些不重要,只要是控制住了方进山,打开了北门,那么一起额都不是问题。 方进山和苏三的关系很一般,对于这个家伙进城也丝毫不在意。可是在听说有宋家的客人时,房方进山只能是在府上招待对方。 宋家虽然影响不大京城,可是在青龙关,金锁关等地影响力还是巨大的,几乎是土皇帝的存在。方进山这么多年克扣军饷,吃空饷,没有吴家照应着,早就被朝廷惩罚了。所以说不管方进山和苏三关系多么差,都不影响他对吴家感恩。 酒席,在酒席上,苏三宛然是主人似的,他对方进山说道:“唐军兵临城下,青龙关压力很大。为了打赢这一场战役,吴家把给金锁关的供给增加两倍,这次全部都是吴家出的钱财,物资。” “感谢吴老爷子。”方进山不擅长言谈,况且和苏三关系本身就不太好,这种情况下,话就更少了,不过没关系,这中间还有吴家的客人,依旧可以轻松地调节气氛。 世上有一种人可以做尽坏事,但是绝对不会卖主求荣,这种人之中一定有方进山,这个家伙本身也是一个高手,可惜在大宗师面前,最终命丧黄泉。 五月初五,三更天,一千虎贲军开始进攻方进山的府邸,而宋中果不其然的出卖了方进山,这个家伙打开了城门,一万虎贲军呼啸而来,杀进金锁关。 吴祯控制住西大营,金锁关的战斗打响。 这一战从三更天一直杀到第二天午时才结束,虎贲军占据了金锁关。 虎贲军占领金锁关,这就预示着皇属大军进攻青龙关也要拉开序幕了,东齐和大唐战争全面爆发。 金锁关外都是虎贲军,以至于,金锁关沦陷的消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输送出去。这一次样额封锁消息,就是避免公冶陵行提前率队救援。 不管是在青龙关,还是在金锁关,要是面对十万东齐士兵,压力还是山大的,这种情形下只能先控制住金锁关,封闭消息,给皇属大军攻克青龙关赢得时间。 时间,时间就是生命,潜伏在青龙关的云舒,终于见到了南云先生,吴老爷子。到了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当务之急就是一鼓作气拿下青龙关。 云舒做为总指挥,他也没有客气直接下达指令,自己要亲自动手刺杀南山雍。到了这个时候,南山雍就欸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有这个家伙死掉,青龙关的东齐士兵才会群龙无首,才容易击破。不仅如此,这种刺杀,对于东齐将官的心理震慑力是巨大的。 刺杀南山雍,除此之外,龙向南也接受了刺杀任务,就是要最大限度的猎杀武将,让东齐士兵没有主心骨,陷入混乱,尽管这样做不地道,可是这种做法却是最行之有效的。 想要拿下天下第一关,仅仅依靠刺杀是不够的,毕竟青龙关的后面还有十万大军,如果短时间拿不下来的话,一旦公冶陵行的援军进城的话,那么整个战争的走向就会失控,那时候,皇属大军能够拿下青龙关还真的是未知数。云舒要作得就是清理一起额不稳定的因素,确保战争的走向是一个可控的局面,为不是失控。 第313章 进攻的号角 不管城内怎么样,是否有刺杀,城外注定都会有血战,大将军武烈柒知道,青龙关之所以被成为天下第一关,绝非是因为城高池深那么简单,最主要是守城的那一套体系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而且运行多年,早就形成了完整的体系,不管谁当主将,防守体系都是密不透风,绝对不会因为主将被杀而崩盘。 青龙关的防守体系已经运转了上百年,而且在不断地修缮之中,确保防守密不透风,主将被杀,或者主将不在城中的时候,防守不会出现偏差,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进行。即便是主将临时背叛,守城门口的副将,守城头的副将不投降的话,依旧休息打开城门,这套复杂而又坑爹的防守体系才是青龙关的屏障。‘ 青龙关的防守是三位一体的,城门口的防守和城头的防守以及城内的防守,三者之间只有配合,相辅相成,并不是依附关系,一个背叛,另外两个会群起而攻之,绝对不会随声附和。 德胜门也就是青龙关的西门,这里肩负着防守重任,毕竟皇属大军要从这里攻城,城头的守将南山轲是城中第一猛将,这个家伙对于南山雍是忠心耿耿,肩负着防守的重任,是那种战死都不会投降之人。 之前,南山雍和南山轲有着一个君子约定,当敌人来犯的时候,哪怕是有人手持南山雍的军令过来,都不允许投降,一定要血战到底。 由于德胜门是防守的核心,因此在城头上部署了三千精兵,而城门口只有一千精兵。南山轲除去死守城头之外,还肩负着监视城门口的重任,一旦防守城门口的吴家俊开城门投降的话,要第一时间将其歼灭。 攻克青龙关的首要任务就是攻克德胜门,这一点南云先生早就有部署,他联合吴老先生,就是要在付出最小代价的情况下拿下德胜门。 镇守德胜门的主将是吴家俊,这个家伙是吴家子弟,打开城门显然没有问题,可是,肩负重任的吴家俊却知道事情没有外界想的那么简单,自己贸然打开城门的结果,无疑是自寻死路,绝对是臭棋,要知道这边一打开城门,那么南山轲就会第一时间前来镇压,那样的话自己手下的一千士兵绝对扛不住南山轲的进攻。 其实,还有更糟糕的事情,由于皇属大军的到来,南山轲加强了对城门口的监控,说白了在吴家俊身边安插了督战队,一旦发现吴家俊有开城门投降的迹象,就直接斩杀。 老狐狸,之所以成为老狐狸,是老而弥坚,毫无疑问,吴老先生就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知道南山雍在青龙关经营多年,几乎在每一个角落都安插了亲信,对于防守任务艰巨的德胜门,又怎么会不安插亲信呢?不知道在吴家俊身边按察了多少暗装,来防止吴家俊投降。 一旦发现吴家俊不安分的话,那些暗装就会直接动手将其杀死。吴老先生当然知道有暗装的存在,不管南山雍多么厉害,多么的有智慧,青龙关毕竟是吴家的天下,可以说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有吴家的耳目,这点是南山雍所不能掌控的,这就是强龙永远压不住地头蛇的缘故。 在接下任务之后,吴老先生就开始启动暗线,来逐一排查南山雍安插在吴家俊身边的暗装,不差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竟然有十几个暗装之多,甚至吴家俊的小老婆都是南山雍安插的。 身为青龙关第一猛将的南山轲有勇无谋,显然安插暗装这种事情是做不了的,最多是在吴家俊身边安插督战队。至于安插暗装,只能是南山雍干的。 吴老先生对之子吴俊海说道:“看到没有,南山雍一直在提防着咱们吴家,吴家俊身边都安插那么多暗装,说不定我们吴家早就被监视了,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父亲放心,青龙关终究是我们吴家的天下,南山雍翻不了天,他不也一直再完美的监控下么?” “我们有点低估南山雍了。”吴老先生摇摇头,他知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自己安插在南山雍身边的暗桩早就被发现了,只不过南山雍将错就错,让那些暗桩给子传递错误的信息而已,实际上能够不被发现的不会有几个。 这个时候,吴俊海的额头也开始冒冷汗了,这一次暗地里投靠大唐,一旦被南山雍发现,那一定是灭门之灾,这些年自己负责暗桩的事务,看样子,自己的工作的确是很失败,自己一直在南山雍的算计之中。 “你也不用太自责,青龙关毕竟是我们吴家的地盘,南山雍是翻不了天的。不错,你安插的暗桩早就被发现,传递的都是南山雍允许我们知道的信息。但是,青龙关始终是吴家的地盘,大部分的人都是吴家人,和吴家没有牵连的人太少了。那些看上去和吴家没有一点联系的人,实际上一直在为吴家做事。这次,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一定要完成,否 则,你就自杀谢罪吧。” 吴老先生对于吴俊海这些年的工作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大敌当前,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接着说道:“你带人去处理掉吴家俊身边的暗桩,督战队,帮助他打开城门。记住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哪怕是让皇属大军晚点进城,前期选择强行攻城,也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擅自打开城门。这一战的关键就是德胜门,可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偏差。” “叔父,那南山轲的问题怎么办,他的兵力是吴家俊的三倍,如果撕破脸皮强行镇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其实,在这个时候,是吴家俊惧怕南山轲,生怕对方盯上自己,所以才提出建议的。 “龙向南的大弟子明和,隆平一直在南山轲的身边潜伏着,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在适当的时候,他们两个会出手猎杀南山轲的。当然如果四更天还没有解决掉南山轲的话,那么龙向南就会亲自出手,去猎杀南山轲,所以这块,你就放心好了。” “侄儿,这就去准备。” 吴家始终是青龙关的王,怎么会任由一个外来户南山雍撒野呢?王的底蕴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透的,毕竟忠于王的人太多了,而且很多不起眼的人,都在默默地为王做事,只是希望有一天被王看重,毕竟每一人都和吴家有千丝万缕联系,想要斩断,绝非易事。 等吴俊海出去之后,吴老先生的儿子吴俊杰进来了,他一进屋就说道:“父亲,我们的人已经武装起来了,最起码有三千多人,自保没有任何问题,您就下令吧。” 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是时候秀肌肉了。吴老先生对于儿子的效率很满意,他说道:“为了防止狗急跳墙,战火烧到咱们家,你率领两千人死守,坚决要确保全家人安全,如果有必要,让各房的房头组织各房的青壮年也加入序列,兵甲武器都准备好,每人发五两银子,战死发五十两。” 这一次,吴老先生是花血本了,他知道不管付出代价多么大,只要是拿下青龙关,就可以轻松赚回来,所以这一次以族长的名义,让各房的房头都出动。 吴家在青龙关有三十六房,每个房的房头都统领一房,每个月在吴家领饷银,可以说和吴家是利益共同体,在遭逢剧变的时候,三十六房的青壮年在房头的率领下局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吴老先生接着说道:“让你三弟吴家奇率领一千人去德胜门援助吴家俊,一定要四更天前拿下德胜门迎接皇属大军进城,记住是不惜任何代价。”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做的事情,吴老先生都做了,至于能不能迎接皇属大军进城,那就是命运的安排了,那就不是人力可为。 相比较而言,德胜门的重点是打开城门迎接皇属大军进城,难度系数还是很小的,毕竟重中之重是圣元门,一旦皇属大军拉开攻城的序幕,那么圣元门外的东齐军队就会进城。要知道城外有十万大军的,一旦打开城门,像潮水一样涌入的话,真的是胜负难料,那么整个局势就会恶化。因此这一战,圣元门也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战争胜利的关键。 圣元门城头上有两千士兵,守城的主将叫谢斐云,这也是南山雍的亲信,可是南山雍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谢斐云被收买了,而是被自己最疼爱的女人绮泓收买。 谢斐云和南山雍一样的好色,只不过两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南山雍好色,只是对女人的占有欲而已,遇到美女就会想办法,哪怕是花再多的钱,也不心疼仅此而已。一句话,南山雍可以喜欢美女,但是绝对不会因为女人没有底线。而谢斐云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妹妹嫁到吴家,更加不会把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相让。 实际上,谢斐云最早发现了绮泓,并且准备取娶来当外宅的,可是面对南山雍的强势,他只能避让,不过内心深处开始憎恨南山雍。 男想女隔层山,女想男,隔层纱。 绮泓刻意的勾引谢斐云,这个家伙终于把持不住了,很快就拜倒在绮泓的裙下,愿意为大唐效力,来为皇属大军杀入城中做出自己的贡献。 谢斐云虽然没有底线,但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这个家伙知道想要守住圣元门绝非易事,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圣元门城门的王德彪身上。 原本,绮泓觉得王德彪贪财,准备用金钱拖对方下水的。 谢斐云对自己怀里千娇百媚的绮泓说道:“用金钱拉王德彪下水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最终大家一起玩完。” “怎么回事,不是说王德彪贪财么?”绮泓的任务就是拉这些人下水,金钱毫无疑问也算是最强有力的武器了,在谢斐云说不行的时候,他就有点搞不懂了。 谢斐云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王德彪对于南山雍忠心耿耿,你要是拉拢他的话这个家伙就会暗中向南山雍禀报,最终会把我们众人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得。” “好吧,那你说怎么办?” 对于绮泓来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采取什么形势并不重要,她是全力配合,具体怎么做,还是这些男人的事,她一个女人家是管不了,也不想管。绮泓早就打定主意了,只要是青龙关战役结束之后,自己就下江南,再也不回来了,好好的游山玩水,享受人生。 “杀了他!”谢斐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他恶狠狠地说道:“只要是能够杀死王德彪,那么局势就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东齐军队绝对不可能进入青龙关的。” “好吧,这件事情,我来安排,保证不会误事。” 杀死一个人还不简单么?绮泓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南云先生,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南云先生在策划, 南云先生也认可这个方案,很多的时候,杀人是最简单明了的,他手下也有杀手,对付王德彪没有任何问题,未来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向龙向南求助,希望能够帮忙完成这个任务。 南山雍,并非是平庸之辈,这些天一直在谋划如何抵抗皇属大军,要知道这可是天下最强大的一支军队,想要抵抗谈何容易。只有优秀的指挥官,才会知道军队的强大来源于什么。 这一次,南山雍相信能够坚守阵青龙关,毕竟朝廷还是派来了十万援军,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守住青龙关的。 南山雍毕竟是武将,对于人心的把握还是欠火候,最起码对于吴家的态度,一直都没有看透,唯一知道的是只要吴家不添乱,那么一起额都不是问题。可是问题来了,吴家会乖乖的听话么? 城中,暗潮云涌,城外是磨刀霍霍。 这是皇属大军一次出征,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按下青龙关,其他的事情都是后话,也不在考虑范围内。 这一次,云舒早就把路铺好了,可以让一部分士兵从青龙关两侧的悬崖峭壁上攀登,然后中再顺着山体滑落到城头,从城头上朝东齐军队发起进攻。 武烈柒是大宗师,他自己这次是亲自上悬崖峭壁,因此把指挥权交给了武赟,这一战的核心一定是登上城头,毕竟城门能不能打开是未知数,强大的皇属大军的作战一定不会押宝在未知数上面,这点是皇属大军的传统。 青龙关的城门打开最好,不打开,皇属大军照样要在这个夜晚杀进城去,绝对不会拖延到第二天,不能给城外的东齐军有反扑的时间。 如果这个晚上拿不下青龙关,那么第二天东齐援军就会形成巨大的威胁,这点就注定了必须速战速决。武烈柒亲自率领三百亲兵爬山。 这三百亲兵可是武烈柒自己带出来的,每一个的武学修为都在四界以上,甚至还有个别五界,六界。这种强大,可以说放眼天下,只有皇属大军能做到,其他军队绝对没有这么强悍。 强悍如斯的亲兵,在武烈柒的率领下开始攀爬悬崖峭壁,虽然攀爬速度很慢,但是这些人很稳,攀爬过程中没有惊扰到青龙关的守军。 三更天发起进攻,因此二更天的时候就已经爬到山体上的亲兵并没有立刻下山,而是整顿了一下到了二更三刻的时候,开始在武烈柒带领下缓缓地登上城头,他第一个登上城头,很快就在女墙下面躲避起来,然后做好战斗准备,紧跟着其他士兵缓缓地下来。 攻城战,在这个夜晚拉开序幕,虽然还没有到三更天,但是皇属大军已经是磨刀霍霍了,无数的攻城器械缓缓地推出来,组装好,做足在战斗准备。 大唐军队的攻城器械是独步天下的,这和大唐测传统有直接关系,这一次把能带的攻城器械全部带来了,就是要打一个漂亮仗。 这一仗不好打,毕竟是面对的天下第一关,第一次负责全军指挥的武赟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他知道这一战自己注定要一战成名,可是要是出现偏差的话,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火把早早的就点燃了,皇属大军磨刀霍霍,城头的东齐士兵紧张的要死,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天下最强悍的皇属大军,那战斗力是超一流的。 这一次,南山轲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这次唐军来势汹汹,绝对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攻城,可是这个强悍如斯的皇属大军不会愚蠢的选择强攻吧。可是不通过强攻的话,又怎么能够拿下青龙关呢? 堡垒往往从内部攻克,莫非这一次皇属大军在青龙关内安插了卧底,这些卧底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第314章 埋伏 杀,随着低沉的牛角号响起,大唐皇属大军终于拉开了进攻的序幕,一架架超级投石机投向战场,距离城头超过八百步,在这个时代,可以说很难威胁到城头,但是皇属大军却做到了,这点给整场战争蒙上了一丝阴影,让城头的东齐士兵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看到地狱使者的降临。 高达五丈的投石机如果是抛射七八十斤重的石头,最高极限也就是五百步的样子,再远是绝对不行的,而这次皇属大军抛射的不是笨重的石头,木头,而是一个个只有不到二十斤重的震天雷,十五六斤重的装满火油的陶罐。 这个时代,火油的开发利用率很低,大部分集中在北周的境内,这里面要输封辰州的火油纯度最好,杂质最少,几乎不用提炼就可以轻松点燃。 点燃的火油还是无法投向战场,最后在大唐天子武重楼给出提炼思路,用重金聘请有经验的工匠,进行了多次的提纯,最终出现了近乎于现代汽油的火油,尽管还有很多杂质,而且只能利用封辰州高纯度的火油,但是已经可以投放战场。 有一个士兵负责点燃陶罐外面的引线,在引线点燃后,士兵开始数数,当数到五的时候,负责投石机的士兵就会转动绞盘,把装满火油的陶盘抛射出去。 这就叫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抛射这么远,又为什么能够抛到城头上,这时候,城头的士兵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在意。 前两个陶罐可能是端口没有处理好,落在城头的时候火早就灭了,让东齐士兵虚惊一场。可是随着陶罐的增多,再加上震天雷这个跨时代的火雷抛向城头,一个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爆炸的震天雷杀伤力并不大,可是这里面却十分无耻的放进很多铁蒺藜,这些铁蒺藜在震天雷爆破的那一瞬金,四散飞出,无数被击中的士兵传出来哀嚎声。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无数的火油罐落在城头,青龙关的城头被点燃,一时间照如白昼,城头士兵一阵大乱。在这个时候,武烈柒率领的三百亲兵就展开了城头争夺战,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搅乱城头防守,给进攻的皇属大军制造机会,当然如果能够趁乱杀死守城的将领是最好的。 无耻之尤,在这个时候,守城的东齐士兵不断地骂无耻之尤,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竟然由一个大宗师带着三百多个四界,五界高手来冲击城头,这简直就是一只凶残的猛虎带着数百恶狼,来进行杀戮。这绝对是欺负人。 剧本,剧本太坑爹了,城头的东齐士兵最多算是有一点战斗力的土狗,面对百兽之王的猛虎带着恶狼冲击,这显然是不对等,所以无数的东齐士兵在骂剧本坑爹。 坑爹的事情还在后头,城头乱成一团的时候,彪悍的皇属大军终于拉开了进攻序幕,世上最大的壕桥终于推了出来,由于距离的缘故,城头的投石机是可以覆盖护城河的,这就是为什么皇属大军先上来用震天雷,火油罐压制城头的缘故,好掩护壕桥搭建,让皇属大军迅速渡过护城河,然后云梯,巢车,临冲吕公车等攻城器械陆续渡过护城河,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朝青龙关冲杀过去。 地动山摇,铺天盖地都是皇属大军,这让城头的东齐军队看的是胆战心惊,原本就够混乱的,这个时候就显得更加混乱。他们不知道混乱能乱到什么程度,因为,这个时候混乱才刚刚拉开序幕,不仅城头上乱成了一团糟,城下的城门洞也来开了血战的序幕。 吴家俊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了,他手下的一千士兵可以说基本上都是吴家子弟,谈不上对东齐多么忠诚,但是对于吴家那绝对是忠心耿耿。 打开城门就预示着青龙关无法坚守,就预示着守城失败,南山轲似乎早就预料到吴家靠不住了,这个家伙在城下安排了五百督战队,目的就是看主吴家俊,不让这个家伙投敌。 督战队,呵呵,吴家俊手下的士兵右臂都绑上了红色带子,红色是大唐军队的标志,表面他们要反叛。吴家表示过,只要是打开城门,那么就会有人去杀掉南山轲,确保能够让吴家俊控制局面。 随着吴家俊的一声令下,一千士兵开始对五百督战队进行围剿,吴家奇也率领一千吴家子弟赶到了,他们合兵一处,开始展开围剿。 督战队一看大事不妙,开始边打边撤,有人跑上城头向南山轲禀报。 吴家人果然靠不住,南山轲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血战到底了,城头虽然危机重重,可是最大的危险还是在城门洞,一旦城门被打开,那么青龙关注定是守不住。南山轲让自己的亲弟弟南山平率领一千士兵前去救援。 本来城头形势就十分危急,抽调一千士兵之后,局 面就更加难以控制,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南山轲只能下令收缩防守,希望可以拖延到南山雍派救兵。 救兵是不会有了,此时此刻,整个青龙关乱成一窝粥,而南山雍这个主将的脑袋被人砍下,城中是群龙无首,局面彻底失控。 明和,隆平这两个家伙已经潜伏在城头很久了,换成士兵服装的他们两个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直到南山平带领一千士兵下城头,才出现了刺杀的机会。 隆平说:“师兄,你来打掩护,我去杀南山轲。” “好。”力大无穷的明和挥动开山斧,就像是虎趟羊群一般残忍地杀戮东齐士兵,这个家伙杀开一条血路,而以速度见长的隆平手持长剑朝南山轲刺去。 看到有人朝自己刺来,南山轲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挥动长刀迎战过去,士兵很快就把隆平和明和困在中央。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大宗师武烈柒带着亲兵也杀了过来,不仅如此,开始有皇属大军额士兵杀上城头。城头的局面彻底失控,再也无法进行有利的防守。 “把那个守将交给本大将军,你们退下。” 武烈柒发现了,那两个刺客短时间压根拿不下狂暴状态下的守将,于是他就冲杀了过去。 东齐士兵眼见武崇虎冲杀过来,急忙阻拦,可是虎趟羊群,绵羊怎么能够挡得住老虎呢? 武烈柒将真气聚集在长刀上,只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不仅把南山轲拦腰斩断,还杀死了几十个士兵,这就是大宗师真正的实力。 装逼遭雷劈,躲在不远处准备出招的龙向南终于见证了大宗师真正的实力,哎,看来人家外界传闻自己是伪大宗师,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面对面前这个大唐魏王大将军武烈柒,恐怕自己连三招都招架不住。 三招,龙向南太高估自己了,如果已经逼近巅峰状态的武烈柒全力以赴的话,一招就把这个家伙结果了,这就是差距,这才是武崇虎真正的实力。 “龙向南携带弟子明和,隆平参拜大将军。” “起来吧,攻克青龙关,你们功不可没,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抓紧结束战斗,让大军进城,以最短的时间控制青龙关,封死圣元门,防止援军进城。” 战斗的确才刚刚拉开序幕,距离战斗结束还有很长的时间,龙向南也不再墨迹,主动当向导,银龙皇属大军进城。 巷战拉开序幕的时候,东齐大军才知道什么叫做悲催,明明是本土作战在,在家门口作战,可是,被放冷箭的永远是自己,好像皇属大军才是主人似的。 也难怪,战争来到这一份的时候,吴家的作用就展现了出来,一个东齐士兵的脑袋一两白银,城中的老百姓开始收割东齐士兵的脑袋。哪怕是被皇属大军杀死的东齐士兵,脑袋也会被老百姓收割。 东齐老百姓拉开了收割脑袋的序幕,城中只有五万士兵,说白了,吴家只需要出五万两白银,就可以收割东齐士兵的脑袋,当然了这五万两白银还是云舒的,实际上吴家连银子都省了。 东齐士兵不管退往什么地方,都会冷箭的存在。士兵只要是受伤,那必死无疑。因为城中老百姓在疯狂的收割脑袋,这可是好收成。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够一家人生活半个月的了,收割十个是什么概念,刚开始只有那些吴家的子弟收割脑袋,后来愈演愈烈,最终导致全城男女老少收割脑袋,这种场面,百年不遇,足见青龙关混乱到什么程度了。 南山雍死了,南山轲死了,王德彪被杀了,谢斐云投降了,黄总强失踪了,这种场面下,能够主持大局的只有吴家,而吴家选择了投降,青龙关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就不言而喻了。 公冶陵行并没有直接进驻青龙关,这个家伙没有想到皇属大军这么快就向青龙关发起进攻,于是就急忙派手下前去增援,结果,迎接他们的是城头的万箭齐发,压根无法靠近城墙。 谢斐云负责解决圣元门,怎么会让东齐士兵进城呢?这个家伙本身对南山雍就谈不上忠诚,至于忠君爱国更加谈不上,实际上他压根就不是东齐人,而是渤海人。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东齐士兵接连冲击四五次,都没有办法攻克城门,最终只能放弃,等天亮再思索对策。 或许。连夜进攻的话,还有攻克青龙关的可能性,毕竟城内乱成一窝粥,到处都是战火,可是在皇属大军彻底掌控青龙关之后,想要从皇属大军手中拿下天下第一关,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公冶陵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接连组织三次攻城之后,他放弃了努力,不管怎么排兵布阵,都休想从皇属大军手中夺走青龙关。 悲催,悲催的事情还在后面,何止是青龙关,实际上就 连公冶陵行的后路都被断了,金锁关直接投降大唐,这才是釜底抽薪。 公冶陵行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办,现在十万大军被困在青龙关和金锁关的中间,简直就是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前进拿不下青龙关,后退打金锁关也不见得好打。 投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公冶阀是东齐三大门阀之一,如果公冶陵行投降了,那么整个公冶阀就会遭到灭顶之灾,所以门阀子弟对于国家的忠诚是不容置疑的,宁可战死,绝对不会投降。 投降的确是不可能,可是打的话,又怎么能打得过呢?思前想后,公冶陵行还是决定去攻打相对难度系数比较小的金锁关,毕竟青龙关是天下第一关,占据青龙关的是天下最彪悍的皇属大军,如果强行进攻青龙关的话,伤亡巨大获胜的可能性也不大,这种情况下就不如打金锁关。 金锁关,顾名思义是固若金汤,锁关拒敌。虽然金锁关没有青龙关那么的牛,但是缺少大型攻城器械的东齐大军,想要拿下金锁关也绝非易事。 这次出征,主要是援助青龙关,说白了是守城不是进攻,这种情况下摆不出来几个大型的攻城器械。没有大型攻城器械,想要拿下金锁关,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最起码公冶陵行看不到希望。 拿不下金锁关还是小事情,最要命的是粮草供应出问题了,十万大军的粮草消耗巨大,基本上都是后方运送过来的,这是要通过金锁关的。当然大田县可以供应一部分,可是大田县真的还那么忠诚于东齐,愿意伺候这群大爷么。 大田县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这次主持全局的是大唐魏王大将军王武崇虎,他是当今大唐天子的哥哥,也算一个七界高阶的大宗师,可以说是现在大唐的战神。这一次进攻东齐,表面上是大将军武烈柒率领的皇属大军进攻青龙关,实际上真正的目标是武崇虎率领大军拿下金锁关,在大田县灭掉十万东齐的援军,这一战之后,东齐就会元气大伤,无力再战。 这个时代,最珍贵的就是军事资源,要知道士兵是需要训练培养的,不是从田地里拉几个农夫就可以上战场的。东齐总兵力也就是五十万左右,上次欧庆春出征大唐,损兵折将,折损将近十万大军,这次青龙关外加金锁关就是八万,再被灭掉十万大军的话,东齐真的是无力再战了。 东齐剩下区区二十万兵马,要同时面对大唐,北周,柔然,大海一族还有比趁火打劫的南梁,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那就不用说了,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灭国的命运笼罩在上空的时候,可以说趁火打劫的局面是改变不了的,因此对于东齐而言,这一战至关重要,可以说决定未来东齐的国运。这次公冶陵行知道事态严重性,可是一时间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其实,最好的方案应该是拿下金锁关,然后回归,可是金锁关固若金汤,没有大型攻城器械的情况下,贸然进攻伤亡太大。最终,公冶陵行选择最保险的拿下大田县,要知道这个大田县县城很小,其他地方基本上是一马平川,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过去,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基本一马平川,可不是全部一马平川,这是两个概念。要知道,大田县百分之九十的地域都在东齐县境内,只有百分之十的地方和北周接壤,这次武崇虎的虎贲军就是从北周那边过来的,但是东齐军队是绝对不能进入北周的,那样的话等于不宣而战,那东齐就直接面临北周和大唐的夹击,灭国就会进入倒计时,连外交斡旋的机会都没有。 十万大军要从大田县回归东齐境内,只有两个渠道,一个是金锁关,一个是杀虎口,除此之外士兵回不去的。现在的金锁关已经被唐军控制,唯一的选择只有杀虎口,可以说这里注定了是血战之地。 杀虎口是一个很窄长的山道,左侧悬崖,右侧峭壁,如果在半道埋伏的话,那对于东齐大军来说绝对是噩梦。其实,不用猜,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看出来唐军会在杀虎口埋伏。 有埋伏又能这样,这次,东齐有十万大军,公冶陵行坚信,即便是对方有埋伏,自己也能够杀出重围,最终回归,这个家伙真的是被女人掏空了身体,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依旧离不开那对漂亮的姐妹花。 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公冶陵行被掏空的不仅仅是身体,脑袋瓜子都秀逗不灵光了,杀虎口是一个狭窄细长的山道,十万大军压根就拉不开,作战的时候,和一万大军的战斗力差不了多少,当然了打车轮战还有一定的优势,可是战场上向来都是兵败如山倒,哪里有什么车轮战的说法,一旦被击溃,士兵就会四散奔逃。 公冶陵行不知道前方有敌人等着自己,更加没有看到死神的狞笑。 第315章 霸道 死神已经开始狞笑,恶魔开始咆哮,可惜这一切,公冶陵行看不到,十万东齐大军看不到,在他们看来,大田县是东齐的国土,自己在本土作战,可以说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怎么会有危险呢?输不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已经远离东齐而去,命运女神开始青睐大唐军队。 天时,大唐的皇属大军占领天下第一关青龙关,虎贲军占据金锁关,现在的东齐大军尤如丧家之犬何来天时可言。至于地利,呵呵杀虎口就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狭窄的地形注定了十万大军展不开,作战的时候十分吃亏。人和,呵呵虽然东齐是在本土作战,可是老百姓却在给大唐军队提供必要的帮助,这就是说人和属于大唐。 老百姓帮助敌国一点都不惊讶,在这个时代,门阀士族天下,老百姓想要生存,是要依附在士族门下的,否则很难生存。在青龙关,在大田县,在金锁关的老百姓一多半依附于吴家,另外的基本上衣服在陈家,而陈家和吴家是世代联姻,基本上是共进退,吴家投靠了大唐,盘踞在大田县的陈家第一时间就做了相应。 这个时代,老百姓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概念,也不会一个的像岳飞那样精忠报国。大多数人都是听从主家的,在大田县,陈家,吴家怎么号召,老百姓怎么来,否则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陈家的家主陈钟,才四十出头,可以说年富力强,他不同于吴家那样把财富放在青龙关,这个家伙主要是和商家做生意,可以说四国之中都有自己的产业,对于东齐压根就没有半点忠诚可言。在接到吴家的信息之后,陈钟第一时间就做出了相应。 陈钟和苏三关系一直很好,两人还是儿女亲家,这次投靠大唐,可以说配合默契。军事上以大唐的大将军王武崇虎为主导,在后勤上,陈钟和苏三是全力配合。可以输三家精诚合作,给公冶陵行挖下天坑。 战争在继续,可是邦交也不能停滞,登基不久的东齐皇帝田登现在十分懊悔斩杀田道宗,可是后悔有什么卵用,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平息这场战争,如何让打通邦交渠道,毕竟现在的东齐经不起折腾,最起码要休养生息三五年,现在战争持续下去的话,总有天东齐会灭国的。 战场上,不仅消耗士兵,还消耗钱粮,一直以来靠向大海的东齐以富庶著称,可是这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有足够强大的海防,确保渔民可以自由在大海上捕鱼,有足够多的贸易,否则一切都是扯淡。 高句丽,新罗,百济相继关闭了和东齐的贸易,柔然也不再和东齐有瓜葛。这种情况下,贸易额在下降,富庶的东齐也开始出现一定范围的亏空,最要命的是大海一族宣布和东齐交战,不仅洗劫东齐的渔民,还动不动就袭击东齐的港口,盐场,这样以来对于东齐的经济来说是雪上加霜。 怎么办,既然战场上讨不到便宜,那就谈判好了,东齐派出多路使者,想和大唐,北周,南梁,柔然,高句丽,百济,新罗以及大海一族谈判。 邦交这东西,没有强大的国力做支撑,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仅仅凭借使者三寸不烂之舌是搞不定的,最起码和大唐的战争短时间看不到有停止的迹象。 正是在东齐的使者四处出访的时候,公冶陵行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大田县。小小的大田县是抵御不住十万大军的,关键是不用抵御。毕竟他们名义上还是东齐的国土,并没有宣布背叛,朝廷也没有做出什么惩罚的措施,这种情况下公冶陵行又怎么会自讨没趣呢? 苏三可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家伙,他知道公冶陵行抓不住自己背叛的证据,也一定不会为难自己,可是想要完成任务,不仅要对方不为难自己,还要让这个被女人掏空身体的家伙相信自己才好,。 枕头风,搞定一个好色之徒,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搞定这个家伙的枕边人,这方面,苏三可是有一套功夫的,他给那对姐妹花送礼,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为自己吹枕边风。 可能是用力太猛,或者说太有实力,苏三送礼竟然送到床上去了,这对姐妹花对这个家伙产生了迷恋,不仅答应吹枕边风,还主动出谋划策。 有一点,公冶陵行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柔然方面会送给自己一堆绝色倾城的姐妹花。这一切其实都是云舒布的局,原本没有想过这么早就打出来这张牌,可是天子之怒,一切都改变了,他也只能是默默地接受。这对姐妹花,就是云舒想办法安插在公冶陵行身边额奸细,只不过这个好色之徒不知道罢啦! 这对姐妹花,姐姐叫心雨,妹妹叫梦雨,两姐妹可以说是绝顶聪明,她们当然知道苏三的情况下,要不然也不会轻易手下这个家伙的礼物,更加不会和对方有 半点纠葛。不过,至于纠葛到床上,这和任务无关,只能说苏三这个家伙很牛掰。 十万大军的对方太庞大了,每天吃喝拉撒都不是小数字,时间长了大田县肯定是扛不住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没有其他的原因,公冶陵行也不想一直待在这个小地方,也想早点解决问题,可以让自己顺利回归。- 回归,没那么容易,心雨和梦雨,在苏三的教唆下,给公冶陵行喂药,这倒好,身体原本就虚,吃上虎狼之药之后,就更虚了,这种情况下骑马都是问题,如何带队出征呢? 十万大军不可能一直待在大田县,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公冶陵行让副将田智率领三万大军在前面开路,等渡过了杀虎口之后,他再跟上去。 公冶陵行觉得自己的决定很英明,可是这个家伙这个愚蠢的决定,把十万东齐军队送上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无力回天。 田智是有点本事,可也只限于有点本事,可是在驾驭军队这个问题上,显得有点力不从心。要知道这些军队的将领压根不把田智当回事,说白了这个家伙级别太低,又出身贫寒。同样是姓田,人家田澄,也是姓田,一个是皇家的田,注定高高在上。一个是田地的天,注定了田智这个出身寒门的家伙压根指挥不动军队。 那些将领都不把田智当回事,就这样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就出发了。 等三万大军离城之后,苏三就让心雨和梦雨怂恿公冶陵行把军队全部调出县城,毕竟县城太小了,那么多军队的话,让老百姓怎么生活,只有把军队驱逐出城,那么整个局才算是彻底完成。 其实,不用心雨,梦雨提出来,公冶陵行也准备这么做,毕竟他显现无法让十万大军一直盘踞、在大田县,那样的话会引发大乱子的,如果有点风吹草动,顿时就会失控。 三万大军直奔杀虎口之后,紧跟着剩下的七万大军就出城了,可是在他们出城之后,大田县城门紧锁,说什么都叫不开,可惜这一幕公冶陵行看不到。 醉生梦死的公冶陵行最终还是死在了温柔乡之中,至于怎么死的,外界就不得而知了。 就子公冶陵行死掉的那个晚上,三万皇属大军对七万东齐军发起了迅猛的冲击,这次的出击可以说是快狠准,压根就没有给东齐士兵布阵的机会。 群龙无首的东齐大军被皇属大军杀的四散奔逃,溃不成军,那场面十分的悲壮。 面对战斗力彪悍的皇属大军,没有主帅的东齐大军压根无法抵抗,七万大军,阵亡过半,其余的要么投降,要么被杀,这一夜主动是黑暗,注定是血腥的。 血流成河的夜晚,田智率领的三万阿大军最终遭遇到了严阵以待的虎贲军,在杀虎口双方陷入激战。 群龙无首的军队做怕就是被袭击,一旦逆风,几乎很难逆袭,只能是仓促迎战,可以说这一战东齐大军打的异常悲壮,大地都被鲜血染红了。 十万大军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只有极少数逃窜,大部分要么投降做俘虏,要么被猎杀,。这一战震惊朝野,东齐皇帝田登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尽管很快就苏醒了,可是太医却发现了不太好的气息,只不过没有敢说出来,不管是否说出来,田登的状态真的是不太好,据说,夜里状态也不好了。 谈判,惨败之后的邦交进展还算是顺利,不算是太糟糕,最起码大唐同意一个,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只是强调以杀虎口为界,东边归属东齐,西边归属大唐。 失去了青龙关这个天然屏障,对于动起来是,意味着门户大开,如果敌人愿意的话,都可以制造相应的麻烦,让东齐处于战争阴云的笼罩之下。 为什么要拿下青龙关还有金锁关,这恐怕只有武重楼最清楚,那就是战神神殿就在杀虎口的下面,这点外界是不会知道的,这可是一个可以引爆天下的核武器,不到关键时刻,武重楼是绝对不会释放出来的。 东征,这一战可以说是干脆漂亮,轻松地拿下青龙关,金锁关,还把富庶的大田县拿了过来。不过这些并不能冲淡武重楼内心的怒火,自己的老婆,孩子被掳走之后,至今还是没有消息,好像整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些日子,武重楼也在仔细审察自己,自从以白衣飞的身份出道以来,可以说太顺了,猎杀宇文铛,铲除宇文阀,夺回皇位,貌似都没有太大的难度,也没有太大的挫折。看来,这次,自己是狠狠地跌了一跤,最可怕就是不知道敌人是谁,尽管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敌人就那几个,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是要讲究证据的,而不是信口开河,也不能贸然去复仇。 复仇,呵呵 ,如果真的证明整件事情是上官阀谋划的,自己能杀过去讨回公道么?武重楼不免有点灰心泄气,不过,他知道不管上官仙多么厉害,只要是自己跨界进入第八界,依旧可以猎杀这个老不死的。不过自己真的能进入第八界么,或者说进入第八界就一定能够击败上官仙么? 击败上官仙,说实话,武重楼一点信心都没有,如果单凭实力对决的话,他可以说任何一个七界宗师都打不过,又如何有勇气对决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呢? 对决是需要实力,很显然上官仙是最强的王者,而武重楼只不过是青铜。最可怕的是,压根不知道如何能够从第七界进入第八界,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这点让武重楼头痛不已。 或许真的要进入血狱残阳闯一下,不管里面是不是龙潭虎穴,武重楼都决定闯一闯,不过,这次他不打算用武重楼这个身份,而是继续用白衣飞这个身份。 白衣阵阵展翅欲飞,只不过一旦武重楼进入血狱残阳,恐怕很长时间大唐都会出现权力真空,会不会酿出大乱子呢?最终他还是决定先拜会一下长公主琴清,看姑姑能够给自己提什么宝贵意见。 天子,是天下人的天子,岂能单凭个人喜好去做事,自古天子五私事。武重楼本来对于治理国家就没有多少经验,现在基本上萧规曹随,还是按照宇文阀时代的那套政策,用的还是那批官员,说白了出去宇文铛被刺杀,武崇基退位之外,其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这个天子对于整个大唐来说毫无存在感,唯一给大唐带来的就是东征,拿下青龙关,金锁关,大田县而已除此之外,这个天子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天子’。 武重楼这个傀儡天子和武崇基的傀儡天子是有本质区别的,武崇基是彻头彻尾的傀儡天子,朝堂上的大小事情都是太师宇文铛说了算,这个天子除去同意之外,还是同意,偶尔耍耍小孩子脾气,最终还是准奏。而武重楼这个‘傀儡天子’,之所以是加引号,主要是朝中并没有宇文铛那种一言九鼎的强权任务,而是他本人信奉无为而治罢啦,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尽量不提出反驳。 不提出反驳,不代表天子就是一个摆设,实际上武重楼的强势,远远超出了大唐历朝历代的君王,例如黄河发大水,淹没七州三十一县,上百万百姓颠沛流离,在朝堂上讨论救灾的时候,户部尚书上官正,户部侍郎宋义都说朝廷没钱,无法救灾。武重楼当场直接将这两位大员锁拿入狱,到现在还没有释放出来。 天子武重楼霸气地宣布谁能够搞定这次救灾就直接任命为户部尚书,要知道在六部之中,户部是仅次于吏部的存在,户部尚书往往是有四大门阀的人员充当,而户部尚书则是依附于四大门阀的优秀寒门弟子出任。从来没有从寒门出来过,当时户部屯田员外郎薛全利提出‘以工代赈,商家垫资,朝廷兜底’的方案,最终被天子破格提名为户部尚书兼户部侍郎,赈灾结束之后,再根据薛全利这个方案达到的效果来定究竟是家风户部侍郎,还是户部尚书。 这种离奇的决定遭到文武百官的反对,大家都觉得天子破坏了规矩,这样坏了祖宗礼法。可是这一次天子武重楼难地乾纲独断一次,谁反对,就让宫廷侍卫打谁的板子,可以说异常的霸道,满朝震惊,文武百官被压榨的喘不过气来。 抗议,谁抗议,就锁拿入狱,哪怕是四大门阀的人也不例外。这样的‘暴君’是大唐历史上从来没有的,四大门阀遭到挑战,门阀制度遭到挑战。一时间天牢人满为患,被打伤的官员更是多达四十六位。 君权和臣权本来就是权力的跷跷板,君强则臣弱,臣强则君弱。自古以来每一个朝代都是这样子的,并不是一直都是权臣只手遮天,毕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案例不会一直发生,乾纲独断的皇帝往往会被扣上暴君,昏君的帽子。 这次的君权和臣权之争,最终以四大门阀阀主跪地求饶而告终,这一回合,武重楼完胜。只不过他知道类似的把戏只能玩一次,再多就是玩火,会出乱子的,不过这一次的完胜,也让武重楼知道了,其实,大臣们只是习惯了门阀制度,但并不认为门阀制度合理,只要是自己布局得当,这个局面一定可以扭转过来的。 薛全利提出的‘以工代赈,商家钉子,朝廷兜底’这里面的商家并非特指富可敌国的商家,而是天下的有钱人,参与以工代赈的的那些大户,所谓的朝廷兜底,是有钱人出钱,流民,灾民出力,而国家提供足够多的工程,来确保参与的大户们能够赚到钱,这招其实也是武重楼提出来的。如果说薛全利是单纯的寒门弟子,就可以挑战四大家族权威,那就错了,这个家伙的妹子进宫了,严格意义上讲,这个家伙是国舅爷。 第316章 和亲,选秀 在门阀制度鼎盛的时代,出身庶族的官员想要挑战门阀制度,那无一失飞蛾投火,哪怕是’国舅爷‘也不行,士族会采取报复,最简单直接的报复就是直接将其肉体消灭。 在接到任务的时候,薛全利是一百个不愿意,自己一个小小的蚂蚁,怎么能够撼动四大门阀这棵参天大树呢?丢官都是小事,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薛全利的妹妹云妃薛雨柔亲自来到府上,她对薛全利说道:“不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屯田员外郎,就算是穷其一生去追逐官场名利,又能有多大做为。妹妹在宫中的地位也不高。现在妹妹已经怀上龙种,陛下亲口允诺,只要诞下皇子,直接加封亲王。你可知道现在后宫之中,还没有一个皇子,加封亲王意味着什么,这难地你不明白么?” 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呢?薛全利在年轻一代官员之中算是最优秀的了,无论是学识,还是能力都是一流的。他当然知道陛下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当然也知道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哎,妹子,你有所不知,这件事情过后丢官都是小事,我也不是那在贪恋权势之人。可是,得罪了四大门阀,那绝对是死路一条,你忍心看着兄长送死么?” 薛全利是有才华,可是和大多数文人一样,不仅贪财,还贪生怕死,他不想得罪士族阶层,生怕小命不保,如果人都被杀了,那么还要那么多荣誉有什么卵用。 “你想多了,自今日起,你的府邸就被保护上了,会有大宗师暗中保护你,确保你性命无虞。你想一想,纵观天下,能有资格被大宗师保护的人有几个?” “你确定是大宗师保护?” “当然,两个大宗师,百里奇还有令狐月两人轮流保护你。要知道百里奇可是当今天子的舅舅,难道身份没有你尊贵,令狐月的妹妹令狐月影在宫中地位比我还高。这一次,陛下是要借你这个刀,来试一下四大门阀的火力,并非是要铲除门阀制度,双方不会斗的鱼死网破,你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薛全利知道自己再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识时务了,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毕竟每一个年轻的官员,都有自己的抱负,只不过看有没有吧机会实现罢啦! 薛全利的横空出世,就好像是黑暗之中多了一丝光明,这对于士族制度是严重的挑衅,以至于激怒四大门阀,他们在商议,要不要重拳出击,让天子知道,这个大唐究竟谁说了算。 刺杀,前后发生九次,每一次可以说都是有惊无险,最终平安渡过。只不过,薛全利事件只是一个个例,天子武重楼并没有要废掉士族制度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四大门阀也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毕竟,如果天子连这点权力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真的变成了傀儡。 四大门阀的阀主都是人精,可以说每一个门阀就像是一个小国家似的,阀主就是君王。他们知道武重楼不是武崇基是绝对不能彻底架空的,要是引发这个少年天子的反弹,那绝对不是好事。在薛全利事件是个例的情况下,四大门阀,就没有再纠缠下去。 武崇基时代,天子被压制的死死的,一点都动弹不得。可是武重楼这个霸气侧漏的家伙登基了,他可不愿意做傀儡,为此不惜向四大门阀宣战,在薛全利事件上,是寸土不让,最终才大获全胜的。当然又不能一直和四大门阀对着干,所以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算是武重楼赢得了第一回合的较量。可是天子和重臣的争斗才刚刚拉开序幕,后面的争斗会愈演愈烈,最终谁会笑到最后,双方都没有毕生的额把握。 薛全利事件是对,是错,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是君权和臣权之争,实际上对于大唐体制没有一点改变,在这个国家,权力依旧集中在四大门阀手中。 倒霉的上官正一直关押在天牢之中,最终还是上官阀出一百万两白银赎出来的,这一百万两白银算是上官阀自己买了个教训,吃了个哑巴亏,谁让自己把天子逼的太急了。 户部侍郎宋义最终被慕容阀抛弃,毕竟这样的角色太多了,只要是慕容阀伸出橄榄枝,一定会有人主动投怀送抱的,这不,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兼户部侍郎的薛全利就主动拜访慕容阀,并且娶慕容阀女子做为正妻,这番神操作,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这段插曲就这样过去了,朝廷相安无事。就在这种状态下,武重楼才想着要自己亲自闯血狱残阳,亲自寻找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面对任性,霸气的天子,说实话琴清长公主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实话,她不认可武重楼的决定,可是谁又能想出来更好的办法呢? 武重楼为了打消琴清长公主的 顾虑,于是就说道:“朕去血狱残阳,并非是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的状态下,朕根本就打不过上官仙,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个近乎于妖孽的老东西。这样发展下去,上官阀就会变成第二个宇文阀,朕就会变成下一个武崇基。朕不想坐以待毙,朕想实现父皇的意愿,为了大唐,朕必须击败上官仙,铲除门阀制度,去血狱残阳是唯一的一条路,朕别无选择。” 大道理,谁不会讲呀,琴清长公主很无奈地说道:“你父皇英年早逝,才造成了朝廷混乱局面。大唐险些覆亡,但是他毕竟是掌控全局的,只是一招不慎而已。而你呢,现在连朝廷都控制不过,说白了就是个傀儡天子,这种情况下你去血狱残阳,先不说会不会折戟沉沙,计算是在里面困上几个月,就会大乱,如果这个时候上官阀趁机逼宫的话,那么江山易主就在眼前。你觉得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会为了你,而和上官阀决一死战么?” “不会,四大门阀向来都是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宇文阀已经伤筋动骨,无力再战,南宫阀,慕容阀绝对不会为了朕的江山去和上官阀死磕,况且他们就算是联手,也不见得能够击败上官阀。” 武重楼还是能够认清形势的,但是认清形势又能怎样,不能玉石俱碎,也不能坐以待毙,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两难,想要破局,就必须要迈出这一步。 眼见琴清长公主旗帜鲜明地反对,武重楼也不想硬来,他很无奈地说道:“温水煮青蛙,这种死法是最窝囊的,现在上官阀已经逐渐的掌控朝局,朕如果是不再做变更的话,一旦上官阀发难,那么朕将会成为大唐最后一个皇帝,成为国家覆亡的皇帝。去血狱残阳的确很冒险,可是这几乎是唯一可行的一条路。” “为什么不去战神神殿,你要是从中找到《太祖实录》说不定可以帮助你突破进入第八界,从而好正面对决上官仙,那总比着去血狱残阳靠谱吧。”琴清长公主还是看好战神神殿,不愿意让武重楼冒险去血狱残阳,毕竟一旦折戟沉沙,大唐就彻底无力回天了。 “去战神神殿做什么?没错,,拿到《太祖实录》的确有利于朕修行,说不定朕还真的可以进阶第八界。可是,一旦进入战神神殿,谁能够确保拿到《太祖实录》,即便是拿到了,上官仙强取豪夺,你又能怎么办?” 现在身边陷入僵局,怎么做都没有标准答案,琴清长公主知道武重楼这样做太冒险,可是不冒险又能有什么办法。上官仙的存在,几乎不可战胜。上官阀又手握重兵,阀内崇尚武力,战斗力十分的彪悍,总不能为了铲除上官阀而开战吧。 眼见琴清长公主的语气有所放缓,武重楼接着说道:“朕已经有子嗣,如果朕在血狱残阳折戟沉沙,那就是天灭大唐,就不要逆天而行了。姑姑,你就放心好了,朕一定会做主准备工作的,绝对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争。其实,现在上官仙之所以不愿意和朕决裂,一方面不想和宇文阀,慕容阀,南宫阀死磕,他们也在等机会。对于上官仙而言,尘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这个家伙把《太祖实录》看的比江山社稷还重要。他知道如果朕折戟沉沙的话,这辈子都休想拿到《太祖实录》因此,这次朕去血狱残阳,相信上官阀不会刻意制造障碍,甚至出现棘手的时候,上官仙说不定还会出手相助。” 血狱残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禁区,是神之禁区,可是,琴清长公主也知道,如果武重楼在血狱残阳有收获的话,说不定真的可能跨界进入吧第八界成为天宗师,那时候就不用畏惧上官仙了。冒险,只不过这一次太冒险了。 武重楼在琴清长公主耳边说了一局悄悄话之后,她再也没有坚持,只是希望对方多保重,不要鲁莽。 到最后,琴清长公主说道:“朝廷的事情还是请老王爷出山吧,别看老人家都将近九十岁了,可是老而弥坚,帮助你看着朝堂,乱不了,另外你数叔祖保护老王爷应该万无一失。” “侄儿知道了,朕这就去见老王爷。” 老王爷早就不问朝廷的事情了,可是老人家门生故吏遍天下,再加上女儿多了离谱,女婿又各个优秀,虽然远离朝堂,=可是影响力还是巨大的,再加上这个老而弥坚的老爷子本身就是人精,他出山再合适不过。 老王爷似乎对武重楼造访早有预料似的,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个少年天子大驾光临,两人进入密室之后,就没有那么多虚头八脑的东西了。 武重楼把千年人生熬制的八宝续命膏递交给老王爷后说道:“叔祖,这可是朕亲自熬制的,普天之下,只有您老人家是第一个拿到的,也是最好的,您每一天早上空腹服下, 绝对可以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哎,老臣就这一把老骨头了,延年益寿还有什么意思,这把老骨头能为大唐,能为陛下效力,那是老臣修来的福分,有是你就吩咐吧,老臣尽力而为,绝对不让您失望。”老王爷隐隐约约能够猜出啦武重楼是什么意思,可是天子不开口,自己怎么说合适呢? “朕希望老人家能出山,代替朕照看江山几个月,少则一两月,多则半年,只要这期间不出乱子就可以。” 照看江山,开什么玩笑,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资格和机会指点江山,现在都半截入土,离死只剩下把一步之遥了,这种情况下,照看江山,这对于老王爷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老头子实在是不愿意掺和。 眼见老王爷不愿意答应,武重楼只好使出杀手锏,来逼迫老王爷,毕竟大家同宗同根,谁都不希望大唐覆亡。老人家倒是无所谓了,可是子孙还是皇族,怎么能看着大唐改朝换代呢? 老王爷很无奈地说道:“好吧,老头子我就当一次大唐的看家狗,一定看好江山。只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三个月,再长的话局势就会失控。你在离京之前,最好去拜会一下南宫阀,慕容阀,宇文阀,毕竟上官阀篡位的话,对于这三阀没有什么好处。另外,你最好亲自视察一下龙骧军,要知道龙骧军对于京师的稳定很重要。除此之外,你最好对外宣称,这次你出京是接受了莫问天老爷子的召唤,让上官阀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上官阀有足够的耐心等这三个月,这期间,就不会出大乱子。另外让商家多备米面等生活必需品,来确保京师稳定。这时候,如果京师乱起来,上官阀趁机称帝的话,大唐就真的覆亡了。” “朕知道了,多谢叔祖。” “谢什么呀,皇族每一个人都有义务维护大唐的稳定。陛下,你尽量早点回来,夜长梦多,时间越长越危险。另外掉夏正奇回京城出任户部尚书吧,薛全利当户部侍郎还好,当尚书会引起文武百官不满,这样会埋下不稳定的因素,你在的时候还好说,一旦你离京,有不利的消息传来,局面容易失控。” “这个问题,朕的确是欠考虑了,这就着手处理。”武重楼也意识到对薛全利的拔苗助长不见得是好事,只不过没有深层次去想,现在看也的确是那么回事,薛全利级别不够,会让众人不服,也破坏了官员晋升体制,的确是埋下祸根。 武重楼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叔祖,掉夏正奇回来是可以,可是济洲怎么办?” “交给宇文阀吧,济洲本来就是宇文阀的势力范围,再插根钉子过去是不合适的。”老王爷骨子里还是倾向于维护四大门阀的,毕竟这是大唐的根基,动摇不得。 尽管武重楼觉得不妥,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现在最主要是对付上官阀,而不是铲除士族制度,打压四大门阀,没有必要让自己四面树敌。 老王爷毕竟上年纪了,说话断顿谢谢,思路也不是很清晰,不过总体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最后老头子说道:“你离京之前,最好来一次大规模的选妃,不要局限于士族中的贵女,哪怕是寒门的女子也行,范围扩大到全国,另外向南梁,北周,东齐,柔然,薛延陀,土谷浑,吐蕃等提出和亲。” 晕倒,怎么又整出来这么一出,难道自己就是好色的登徒子,说实话毕竟是来自于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已经早就刻在脑海里,现在却要不停的娶亲,这的确是让武重楼思想上难以接受。 和亲,以婚姻为纽带,在国家的邦交之中能起到多大作用呢?武重楼对于和亲这块没有研究过,也不知道和亲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会让统治者乐意接受。 老王爷见陛下对于和亲有点蒙圈,于是就解释道:“和亲不仅能够维系双方的关系,最主要是有利于国家的边防稳定。最主要是为了麻痹上官阀。毕竟周围的国家都和大唐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就让他在篡位的时候增加不稳定因素,除此之外,各国互通有无,难道不好么?陛下下令出征青龙关,金锁关,还不是在我们大唐灭掉东齐做铺垫么,这一次和亲,顺便摸一下其他国家对于整件事情的态度,说白了,就是一次夫人外交,这对于大唐,对于他们都很重要,应该不会拒绝。” 大唐天子下旨天下选秀女一百名,不限出身,不限抵御,以美貌,才华为基准。同时向周边国家提出和亲,这让南梁的老皇帝不由得感慨道:“年轻真好,为什么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如此魄力呢?哎,不管怎么说,两国保持良好的友谊是十分有必要的,就把七公主嫁过去吧,顺便商讨一下什么时候攻打东齐。?” 第317章 柔然内讧 选秀,很正常,新皇登基选秀几乎是惯例,无可厚非。可是向诸国提出来和亲,这而是千古难遇,简直是超乎了所有人想象,没有能够猜出来这背后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诸国都十分的重视这次的和亲。 和亲,往往都是两个国家为了邦交进行和亲,像这样直接像周边国家都提出来和亲,这显然有点不合常理,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就成了诸国国君猜测的问题,可以说这些人绞尽脑汁也想不透究竟怎么回事。 说是周边诸国,可是在特使出访的时候,竟然忽略了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这让三个国家的王大为恼火,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入大唐天子的法眼,是瞧不上自己,还是嫌弃自己国内的女孩不够漂亮。士可杀不可辱,三个一直争斗的国家,难得静下心来谈一谈,看如何应对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刷存在感最佳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高句丽一直想并吞新罗,百济,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高丽王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他一边邀请新罗王,百济王前来做客,一边在和重臣商量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鸿门宴,高丽王摆下鸿门宴,可是新罗王,百济王是看不出的,这点由不得他们去思索,只能是欣然赴会,至于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是后话了。 对于这次和亲看的最终的是北方强大的柔然,这是一个由六十多个部落组成的,奴隶制的国度,实力庞大,可以说是东齐,北周,薛延陀,高昌国等诸国的劲敌,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强大的柔然国实力可以碾压诸国,可也只是字面上的实力,实际上,压根不具备出战的能力。 由于柔然地处北方,庞大的国土几乎都是在冰天雪地里,这就注定了人烟稀少,物资匮乏。再加上由六十多个部落组成,可以说是一个涣散的奴隶制国家。强大的是军事实力,单独作战的话,可以说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是柔然的对手。但是由于柔然国太过强大,一旦柔然出兵的时候,就会面临被群殴的局面,东齐,北周,薛延陀,高昌国甚至高句丽,百济,新罗都会加入群殴的大军,毕竟这样抱团取暖,才能够利于不败之地。一个强大的柔然也不愿意被群殴,因此双方边境线上一直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不代表柔然不愿意出征,相反为了掠夺更多的财富,柔然国上下一心,一直在做着南下的准备,不管是殴打哪一个国家,只要是有机会就一定要大肆掠夺一番。 柔然国和大唐的并不接壤,平日里素无来往,可是这次柔然国却来了一个让柔然王乃至于整个权贵阶层都不得不重视的客人,那就是那个比女人还性感妖娆的云舒,这个家伙在青龙关战役之后就北上了,当然他北上和这次和亲关系不大,但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想要雷霆般的拿下东齐,毫无疑问,柔然的态度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派云舒前往的原因。在武重楼身边的人之中,毫无疑问云舒是派第一位的,这个家伙文武双全,貌似无所不能,像这种出使,再合适不过了,因此他就率先前往了。 之所以选择让云舒去柔然,最主要是云舒柔然国有一定的渊源,这家伙去再合适不过了,柔然的丘豆伐可汗和云舒是表兄弟,尽管多年没有来往,可是丘豆伐可汗的母亲是云舒的姑母,这血缘关系还是存在的,况且在柔然国,丘豆伐可汗做不到皇帝一样的只手遮天,只能说是拥有六十个部落之中最大的部落,最多的人口,最强大的军事实力,最多的财富而已,这其中他的母亲云溪拥有很大的影响力。 云溪的影响力大,主要是因为丘豆伐可汗自幼丧父,强大的部落是有云溪这个做母亲的支撑下来的,这个铁娘子的铁腕手段使得部落一直强盛不衰,尽管在十年前,部落一分为二,把将近三分之一分给了丘豆伐可汗社伦的弟弟斛律,整个社伦部落依旧是柔然最强的部落,要不然也很难成为柔然的王。 这次,云舒去柔然只要是要柔然和北燕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再争斗了,全力以赴和大唐一起对付东齐。北燕是一个奇葩的存在,诸国和柔然发生冲突的时候,北燕基本上都是两不相帮,谁家吃亏了,他就袭击谁家,说百里就是趁火打劫。只不过北燕的战斗力太强悍了,以至于诸国对于这个小国都无能为力。 提到柔然就不能不提北燕,两个国家几乎是紧挨在一起,一直以来却是争斗不断,和平共处的时间太短,太短了。这次,云舒就是要柔然和北燕能够平静下来,只有这样柔然才能够南下参加歼灭东齐之战。 柔然其实并没有兴趣干涉东齐和大唐之战,更加没 有想过去帮助大唐去歼灭东齐,只不过丘豆伐可汗社伦这个家伙对于和大唐联姻还是很感兴趣的,在这个一代雄主的观念里,联合了大唐,等于说今后就不怕那些国家对柔然群殴了,况且大唐的富庶,可以给柔然带来丰富的物资。 美中不足的是,柔和和大唐并不接壤,如果双方想要自由贸易的话,那么打通东齐走廊势在必行。现在大唐已经拿下青龙关,金锁关和大田县,实际上两国之间的间隔也只剩下一百多里地,只要是拔掉北方三镇,那么就算是彻底打通了走廊。 北方三镇分别是青木镇,延边镇,桑吉镇,三个小镇呈品字形矗立在东齐和柔然的交界处,这三座军镇都是只有军户没有百姓,平日里实行屯田,一旦开战,农夫立刻转为军人参加战斗。 云舒可没有心情去理会太多的东西,他要做的就是说服丘豆伐可汗和大唐缔结军事联盟,当然前提是和亲,只不过两国并不接壤,想要说服对方绝非易事,或者点云舒是很清楚的,所以在出发前就做足了功课,确保不管是发生什么状况,都必须要拿到丘豆伐可汗对大唐的信任,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在青木镇外,接待云舒的是丘豆伐可汗的低调的斛律,不过这个历史上被称为蔼苦盖可汗的美男子可不是凡人,雄才伟略远超过其兄长社伦,只不过平日里比较低调而已。 不得不承认基因的强大,云舒和斛律这对表兄弟,真的是一对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两人只是第二次见面,并没有表现出来太亲近,不过到晚上的时候,两人的态度顿时就变了。原来两人之间并非是冷冰冰,而是关系特别好,好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斛律亲自给云舒斟满酒之后说道:“表哥,你这次来主要是做什么?” “废话,还不是为了你那点事,这恐怕是你登上汗位最好的机会了,如果错过了,今后再也不会再有了。”云舒其实不太喜欢斛律装逼,本来早就有约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个家伙却在装糊涂,真的不知道和这个家伙合作是对是错,可是自己的确没更好额选择了,。如果不是社伦不上道,自己压根不需要和这个城府极深的家伙合作。 斛律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悻悻地说道:“这不是因为兄长现在兵强马壮,如日中天,这种情况下,对于那件事情,我只是有想法,却没有勇气么?” “如日中天,依旧会折戟沉沙,关键是,你想还是不想,这一步踏出去是绝对不能回头的,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这一次我可是代表大唐皇帝,如果你内心深处还是下不定决心的话,那么我们就不要浪费彼此时间了。” 早就密谋过夺取皇位,可是到了关键时刻,斛律的内心深处还是多少有点底气不足,这些年他的兄长太强大了,几乎强大到了斛律不敢正面去对决的地步。可是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这一关是绕不开吧的,只能勇敢面对。只要是趟过这一关,就可以当上可汗,怎么会不努力呢? 沉思了许久之后,斛律说道:“表哥,说出来你的计划,我决定做这一票,至死不悔。” “至死不悔,没有那么严重,只要是你按部就班的进行,就绝对没有问题。”云舒来之前早就把计划制定好了,他打开羊皮地图说道:“这一次,恐怕是要借助北燕的势力了,你主动提出来迎娶北燕的乐浪公主为妻,来换取北燕文成帝冯跋的支持。你在去迎亲的途中联合北燕的军队,袭击社伦。在此之前,我会让北周的独孤烈率军袭击王城,把社伦引出来,然后,你趁机将其杀死。社伦的儿子尚且年幼,文武百官一定会拥护你的。” “北周的独孤烈会配合么?社伦,如果不出来,死守王城怎么办?” 斛律的担心也没有错,虽然王城没有中原的城池那么高大雄伟,但是想要强攻,那伤亡也是很大的,这点斛律十分的清楚所以搞不清情况的情况下,他是不敢冒险去送死。 云舒笑着说道:“社伦好战,面对敌人的侵略,一定会主动出击的。即便是社伦不出王城也没有关系,反正大部分的柔然勇士都出城了,只留下,社伦,我可以亲自处决他,这点你不用担心。” 弑杀,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弑杀或许是最行之有效的选择。斛律认可云舒的不安点,他略带困惑地说道:“弑杀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我尽量说服他出城,其他的还望表哥多费心。” “好吧,其实怎样都无所谓,我一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云舒对于刺杀社伦,还真的没有当回事,开玩笑,天宗师要想刺杀一个人,那就等于宣告了这个人的死亡,他笑着说道:“社伦死在王城之外,就可以把脏水泼到北周的头上,可 要是死在王城的话,估计你就要背黑锅了。” “这点我清楚。对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大唐为什么会这样做,柔然更换大汗对大唐有是好处。” 斛律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实际上谁当柔然的可汗对于大唐来说影响不大,大唐天子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来整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显然有点不可思议,让人理解不透。 云舒早就知道斛律会这么问,他笑着说道:“第一大唐年内要灭掉东齐,需要柔然出兵,第二需要柔然监控防范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允许他们之间争斗,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进入白山黑水之间。第三也是最直接的灭掉北燕。” 三点看起来很简单,可实际上每一个都不简单,都需要军队的参与,当然了参战就会瓜分战利品,这点斛律也不是不能理解,大唐要灭掉东齐,需要柔然出兵,这没有什么,毕竟东齐还是很强大的,大唐一家估计吞不下。保护白山黑水不受高句丽侵犯,这也没有什么。只是为什么灭掉北燕,这点让斛律搞不懂。 “北燕和大唐也不接壤,基本上没有什么宿怨,也没有什么往来,为什么大唐要灭掉北燕,这逻辑上讲不通。” 斛律是一个有心机的人,绝对不会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也绝对不会为了汗位把柔然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对于他来说,首先是柔然强大,其次才是自己当大汗。 云舒早就知道斛律不好缠,可是这个局就适合让不好缠的人玩,像丘豆伐可汗社伦这脾气暴躁,头脑简单的家伙绝对玩不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北燕的确和大唐不接壤,也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和北周却息息相关,北周帮忙出兵东齐的前提就是灭掉北燕,只有灭掉北燕,北周的胡太后才能够掌控局面。”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舒故作神秘地说道:“北周现在是上演三国杀,胡太后,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三者之间斗得是不亦乐乎。而胡太后做了大唐天子的情人,她想要铲除北燕,只有这样才能够压住靖王,不知道这个复杂的关系,你理顺没有。” “是有点复杂,但是我还是搞懂了。” 此时此刻,自以为聪明的斛律开始自行脑补,在北周,掌握军权的靖王苏烈岑和北燕来往甚密,一旦柔然出兵北燕的话,那么苏烈岑一定会出兵干预。只要是苏烈岑强行出兵,那么胡太后就会联合丞相明阐衡,一起做掉靖王苏烈岑。北周胡太后和大唐天子有一腿,有点意思,看样子这个大唐天子是个风流种子,这么有难度的泡妞都搞定了,令人佩服。 北周胡太后和大唐天子的花边新闻吸引了斛律的眼球,以至于这个家伙的判断都受到了影响,看样子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人物,对于花边新闻都是感兴趣的。 云舒看到斛律自行脑补的时候,顺口说道:“我妹妹云梦也在皇宫内,另外我建议把柔然第一美女吉云琪琪格送到大唐,来完成柔然和大唐的联姻。大唐的目标是一统中原,而柔然统治北方,岂不是美谈。” 美女,又是美女,又是联姻。不过这些东西对于斛律来说不是问题,只要是自己当上柔然的大汗,那么别说一个吉云琪琪格,即便是送几百个美女都不是问题。 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斛律顺利迎娶了北燕皇帝的女儿乐浪公主,送给对方五千匹战马做为聘礼,迎亲回来的路上,北燕派来五千精兵来接战马。就在这个时候,北周的独孤烈突然率军袭击柔然王城,把柔然大部分的精兵都吸引了出来。 斛律麾下的士兵联合北燕的五千精兵以及北周独孤烈的军队,联合绞杀了社伦的大军,而就在这个身边,社伦这个柔然的丘豆伐可汗社伦被刺杀,人头不翼而飞。 在王城刺杀丘豆伐可汗社伦是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这个绝户计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设计出来的,为的是给斛律出任可汗埋下不稳定因素,只要是社伦而儿子长大了,那么柔然内讧就会拉开序幕,一句话,强大的柔然将会不复存在。北方没有强大的敌人,这才符合大唐的利益。 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费尽周折让独孤烈出兵东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买这个暗棋才发挥作用。独孤烈要的事情还有比很多,毕竟还有灭掉北燕,而且在绞杀靖王的时候,也是主力军。 武重楼的布局之中,灭掉东齐并不是终极目标,而且灭掉东齐也不用费这么大周折,他要做的是灭掉东齐拿下北周,进而挥军南下南下南梁,彻底实现天下一统,恢复大唐昔日的荣耀。然后再歼灭柔然,薛延陀,高昌国,土谷浑,吐蕃,南诏等国,建立古往今来最大的帝国,要成为像太祖一样的帝王。 第318章 第318章 江山还是美人 柔然剧变,只是一个插曲,可是吉云琪琪格的到来,可不是插曲,这个柔然第一美女的到来,使得皇宫里面的宫斗拉开序幕。 武重楼现在是在准备去血狱残阳,压根没有心思去管后宫的是是非非,况且这种事情,能躲最好躲开,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美女足够多少台戏了。 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想就可以的,当上了皇帝,就必须要面对后宫那没完没了的宫斗,躲都躲不开,三天后就要离京的武重楼躲不开宫斗,干脆离开皇宫,住进天策府,这里还算是安静。 天策府原来是太子府,后来在武重楼成为皇太弟监国之后重新修缮的,在他当皇帝之后,天策府基本上成为了轩辕魔石等武林高手的地盘,这些人整天没事干,除去讨论修武之道,就是你来我往的打斗,一句话闲的蛋疼。 现在听说武重楼要去血狱残阳,这群家伙就坐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跟着去这个全天下最神秘的地方。其实,每一个人都知道,血狱残阳就是大宗师的坟冢,进入出不来是十分正常的,可依旧如此,大家去的想法却丝毫每一步动摇过。一句话,死都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血狱残阳,究竟是什么地方,里面究竟怎么回事,说实话每一个人都说不清,正是因为对这个地方的无知,才有了神秘感,使得众人才想着去冒险。 武重楼不想理会这些家伙,他只想一个人独自前去,可是轩辕魔石,百里奇,东方虚誉等人却缠着他,讲出个人的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实际上都是胡搅蛮缠。 有点不耐烦的武重楼把自己关哎房间里面,谁都不想见,因为这些家伙就像是长舌妇一样,恨不得靠三寸不烂之舌来解决问题,让他改变主意。 三更天的时候,武重楼准备入睡,结果门开了,这个家伙并不知道谁进来了,气呼呼地说道:“滚,滚出去,说过不带你们去的,怎么不长记性,给老子滚出去。” “哎,多情自古空余恨,看来陛下是身边美女如云,把小女子忘记了,我还是走吧。”进屋的显然是个女子,在听到武重楼骂自己滚出去的时候,伤心欲绝的她转身离去,不愿意在房间内多待一秒。 “云瑶,是你么?” 那熟悉的声音,那另人牵肠挂肚的声音,武重楼来不及穿鞋就飞奔了出去,从背后紧紧地保住美女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看到旧人哭。现在您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你又怎么会在意奴家呢?”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武重楼紧紧地把大美女抱住,这一刻仿佛回到刚认识的时候,仿佛回到了在南梁并肩作战的时刻,这个时候,说不出来是激动,还是幸福,这个大男孩竟然落泪了,这些日子,内心的苦楚外界是不会知道的,可以说每一秒都在煎熬。 武重楼在美女耳边说道:“你是朕出道之后,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原本以为可以和你相伴到老,远遁江湖。可是造物弄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或许是为了家族,或许是上天的捉弄,使得我们无法在一起。现在,您回来了,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一起下黄泉,到黄泉路上,我们依旧是一对神仙眷侣。” “你不要再说了。”大美女上官云瑶泣不成声,纵使岩石一样坚硬的心在这一刻也被融化了,她小鸟依人般地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喃喃地说道:“冤孽,这辈子,早晚会被你害死的。” “害死,那一次,你不是在喊哎哟,快要死了,人家快要死了。” “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你有意思么,现在身边那么多女人,你还会眼馋人家,真的为我去死?”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和你上官云瑶在一起,我愿意做一个风流鬼。”武重楼霸道地抱起上官云瑶就朝屋里走去,这么长时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成了无限征服的欲望,他要用暴风骤雨般的征服,来诠释自己内心的思念。 “要死了,不行的,我不要。” “你为什么不要,难道你不想在朕的胯下婉转承欢么?” “想,当然想了,这些日子,每一个无人的夜晚,我都在想。” “既然想,为什么还说不要呢?”武重楼被搞糊涂了,实在是搞不清楚上官云瑶是什么意思,他把这个大美女重重地摔到床上,就准备一个饿虎扑食压上去,开始暴风骤雨般的征服。 “她当然不想了,总不能在别人的眼皮子地下,让你这个大色狼得逞吧。”门口多了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美少女,她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上官云瑶说道:“不知羞,我们不是说好的,不能让这个登徒子揩油么,结果我才晚来了一小会,你就准备宽衣解带,婉转承欢,没意思。” “我, 我,我。”现在的上官云瑶是百口莫辩,自己已经说了不行的,我不要,可是武重楼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只霸道的猛虎,自己只是一个小绵羊,怎么能够忤逆这个家伙的意思呢,况且这不是还没有开始么,怎么能说自己不知羞呢? “婉儿,你这个丫头是朕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颠龙倒凤的女人,你让我明白巫山云雨的妙不可言,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让我多少个夜晚孤枕难眠,寝食难安,今天既然来了,我们就大被同眠,一起共赴云雨不好么?”武重楼看到略显憔悴的上官玉婉,说实话十分的心疼,他关上门,把这个小美女抱在怀里,这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希望自己的热吻可以唤醒美女内心的狂野。 在瞻王墓之中,由于当时的情况所致,当时的上官玉婉十分的狂野,简直像小马驹,让武重楼感受到无尽的妙不可言,可以说终生难忘,可是,后来竟然成了回忆,这么多天过去了,依旧是无法忘却。 “亲爱的,你不在我身边,每想你一遍就不觉遥远,好孤单快乐与我无关。。”武重楼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歌喉让房间里两个大美女泣不成声,尤其是比武重楼还小半岁的上官玉婉再也忍不住了,这些日子她太痛苦了,可以说每一天都在煎熬,每一天都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呼唤。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么,求你了。”上官玉婉双手紧紧地拉住裤腰,不让这个有点狂躁的男人脱自己的裤子,这个娇羞的小绵羊和武重楼这个霸道的猛虎,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展开了争夺战。 “小五,别闹了,我们来找你有事。” 上官云瑶也展开了裤腰带的争夺战,很显然这两个美女不愿意在这样的夜晚唱征服,也难怪,一个是姑姑,一个侄女,怎么会放得开共事一夫呢? 强扭的瓜不甜,况且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你情我愿的,武重楼也不愿意霸王硬上弓,既然两个大美女不愿意宽衣解带,自己何必做恶人呢? 有点沮丧的武重楼气呼呼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亲爱的,你不要生气好么?”上官云瑶毕竟大几岁,她知道这个大男孩还是需要哄的,毕竟是自己的男人,只能说这会不给他,总部能一直让这个家伙憋着吧。 “生气,朕为什么呀生气呢?”武重楼的确没有生气,只不过心里十分的不爽,他左拥右抱把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这两个大美女抱在怀里后说道:“既然,你们说有事情,什么事就抓紧说出来吧,春宵苦短,不要浪费时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明天朕不上朝,就专门来服侍你们两个小妖精好不好。” “切,还服侍我们,你那一次,不是像一条公狗一样,不停的要,要,要的人家跪地求饶,你还要让人家唱征服。” 哎,童言无忌,和武重楼年纪相仿的上官玉婉说话没有什么顾忌,她知道武重楼现在想要,其实自己也想要,只不过,哎,不说了正事要紧,不管水帘洞里面多么洪水泛滥,不管金箍棒多么一柱擎天,今天都得先办正事。 武重楼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女不宽衣解带,可不代表自己的双手可以闲下来,这个家伙上下其手,还得两个大美女无限渴望。 “你的皇子是不是被绑架了?” 上官玉婉终于开口了,她知道武重楼这回想让自己跪下来,可还是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大美女看了一眼旗杆之后说道:“你唯一的皇子被绑架,可是绑匪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难道你这个当父皇的就不着急。” “着急,不着急能上火么?” 武重楼对于儿子被绑架,早就急得心急火燎了,怎么会不着急呢? “着急,那你怎么不派人去找呢?”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天下这么大,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就算是朕动用全国的力量,也不见得能找回来。你今天这么问,是不是想说,朕的皇子是被上官阀绑架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叔祖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干这么龌龊的事呢?”上官玉婉这个时候也动情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这件事情和上官阀无关,至于是谁,你应该也猜了差不多了吧。叔祖让我告诉你,只要是你乖乖的带他进入战神神殿,把《太祖实录》交出来,他就帮助你把皇子找回来,保证完好无损。” 现在基本上是呼之欲出了,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朕早就答应过上官仙会交出来《太祖实录》,他没有必要以这个为条件的,你们今天来找朕,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说吧,究竟为什么来找朕。”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眼神冰冷阴森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嫌先前那种炙热,好像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他从床边站了起来,这种决绝让两个大美女看了感到害怕。 武重楼十分冰冷 地说道:“朕是爱美人,但确对不是那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痴情种子。你们出身上官阀,背负着家族使命,你们背叛朕,朕不怪你们,可是朕和上官阀必有一战,没有人可以改变。朕是爱过你们,但是朕不会逼迫你们站队,你们走吧,再也不要回来,远遁江湖,永不相见。” 虎目之中闪烁泪花,这是武重楼第一次留下伤心的泪水。 “不,我不会走的,为了你,我愿意背叛整个上官阀,永远不回去。”上官云瑶从背后抱住武重楼,上官玉婉从前面保住这个家伙,两个大美女死死地保住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 “叔祖说了,只要是你交出玉玺,就允许我们两个离开上官阀,今后,我们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要为你开枝散叶,为你诞下皇儿。你愿意为了我们两个放弃玉玺么?” 玉玺,又是一个阴谋,玉玺一直在大海女王苏红袖手中,当初是做为交换是可以交给武重楼的,可实际上玉玺还在苏红袖手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屈指可数,为什么上官阀要玉玺呢,这个消息是谁透漏给上官仙的? 武重楼的脑海之中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时间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哎,后宫佳丽三千人,我们两个算什么,对于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来说,说不定早就玩腻了,又怎么会为了我们放弃玉玺呢?”上官玉婉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她简单的以为武重楼不愿意为了自己,为了姑姑上官云瑶放弃玉玺,在这个时候,第一想法就是逃离这里,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让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都随风而去吧。 上官云瑶毕竟冷静的多,她知道这不是小事情,武重楼思索一下是很正常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反而有问题。上官云瑶冲着上官玉婉摇摇头,意思是不要逼迫对方做什么,像这种事情,一定是要武重楼心甘情愿,绝对不能勉强,否则对大家谁都不好。 武重楼伸出大手在上官玉婉那高翘,丰腴,结实,浑圆的电屯上打了一巴掌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朕么?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不管后宫佳丽三千人如何,如何,上官玉婉永远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小丫头。玉玺的事情,朕可以答应你,只不过具体要等着朕从血狱残阳回来,如果朕折戟沉沙的话,那么玉玺的问题就不要想了。” 武重楼算是想清楚了,既然上官仙知道玉玺在自己手中,看样子是守不住的,既然是这样,那何必自讨没趣。相反有玉玺吊着,说不定上官仙会主动配合,最起码不会添乱子。 说实话,进入血狱残阳之后,能不能活着回来,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尤其是上官仙在外面兴风作浪的话,局势就更加难以控制。现在有玉玺吊着这个天下第一高手的胃口,说不定自己还会更安全。 现在的上官仙比之前的宇文铛可怕的多,可以说这个家伙对武重楼的碾压是全方位的,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的武重楼喘不过气来,不过还好,上天是公平的,武重楼手中有好几张牌,都非常具有杀伤力,就看武重楼什么时间打出来了,在王牌打出来之前,谁都没有必胜把握。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们放弃玉玺?” 上官玉婉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竟然为了自己放弃玉玺,要知道这可是镇国之宝,代表着江山社稷,代表着正统,对于天子的意义是什么就不用言表了,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为什么这么做,说实话,武重楼自己内心深处都在拷问自己,不过,做了,他就不后悔,自古君无戏言,错了也不能更改,况且还不一定错。 “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美人,现在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给朕宽衣解带吧。” “啊,陛下耍赖,你不是说要服侍我们两个的么?” “君无戏言,当然是朕服务你们两个了,可是朕服侍你们,也要到床上吧,现在是不是要宽衣解带。” 上官玉婉毕竟年纪小,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跺着脚说道:“不嘛,不嘛,人家要泡温泉,要洗澡,人家要和陛下鸳鸯戏水。” “好哈,好,咱们一起鸳鸯戏水,稍后再行云布雨不好么?”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哎,面对两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武重楼可以说是挥汗如雨,不停的让两大美女唱征服,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早起呢? 或许是两大美女到来的缘故,这次武重楼决定去血狱残阳带上几个人前往,第一个要带的就是对血狱残阳特别熟悉额天宗师田道奇,这个家伙被血狱残阳困了好多年,可以说田道奇去血狱残阳再合适不过了。第二个就是以武重楼贴身保镖自居的天宗师轩辕魔石。第三个是大海女王苏红袖,第四个是云舒,云梦两兄妹。这个时候,云舒已经从柔然回来了,带来了重磅消息。 第319章 血狱残阳 其他人实力不够,是去不了血狱残阳的,这群出征的人之中,实力最不济的就是武重楼了,其次就是云梦,苏红袖这两个女大宗师。带上苏红袖是必须的,这个大美女有着自己的使命。 苏桢寰是大海女王的叔父,也是大海一族唯一的天宗师,究竟境界多高就没有认清楚了,为什么进入血狱残阳,也没有人知道。 一直以来,苏桢寰就是一个迷,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武重楼也不知道,至于上官仙知道不知道就没有人清楚了。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血狱残阳之中被关多年的田道奇是不知道的。 传说,永远都是传说,可传说的背后或许更加离奇,这点只有苏红袖最清楚了,在屈辱的那一跪时,这个昔日高傲的女王内心已经死了,活着就是行尸走肉,想要复仇,想要改变现在的一切,只有依靠这个传说中的苏桢寰,为什么那一刻自己会跪下,为什么跪下的时候觉得屈辱,后来却逐渐迷自我,说实话,苏红袖自己都不清楚。 再高贵的女王,也是女人,再高贵的女人也有跪下的那一刻,关键是看跪在什么人面前,这才是核心。苏红袖逐渐迷失了自我,她在自行脑补,或许自己真的需要征服,或许自己征服了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男生,哎,不说了,怎么又有那种可怕的念头,抓紧洗澡去。苏红袖沐浴在温泉的时候,武重楼却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哎呀,坏蛋,笑死人了大白天,你怎么闯进来了,明天就要出发,你不陪着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这两个大美女,来找我做什么?” “朕也要洗澡,也要鸳鸯戏水。” “切,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情。”大海女王苏红袖是过来人,怎么会不了解小男生在想侍女呢?她站起来,丝毫不介意武重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用挑衅的语气说道:“莫非两朵姐妹花都不能让你消停,还来祸害我不成?” “什么叫做祸害你,难道每一次你不舒服,那一次不是你不停的索取,索要。” “那我现在要,你给我好么?” 温泉之中,暴风骤雨。 最终还是牵涉到了玉玺上面,苏红袖隐隐约约猜出来了对方的目的,可是听完之后心中还是不舒坦,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讨厌,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下讨论这种事情,难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玉玺不成?” 哎,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武重楼十分的无语,如果说自己来就是为了鸳鸯戏水的话,这个大海女王会说自己太好色,直接提及玉玺,她又说自己太势力,哎,不好伺候。 或许是被征服的缘故,或许是为了忍辱负重,总而言之一句话,苏红袖最终答应交出来玉玺,这个大美女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说道:“我是人财两空,你是财色兼收。现在你满意了吧。” “要是能要你一辈子,朕才会满意,你简直让朕要上天了。” “你要是要,奴家就给你。”苏红袖转过身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实际上,紫韵并不是我的女儿,我只是比她大十二岁,只是比你大十一,你不用有什么负罪感,也不要有什么道德上的包袱。只要你不嫌弃姐姐比你大,那么臣妾愿意服侍您一辈子。” “我早就知道紫韵不是你女儿。” “你怎么知道的?” “那一抹红是不会骗人的,可是你当年不是和上官旌战有过来往么,为什么还有这一抹红。”武重楼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疑问的,大海女王苏红袖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岁,可以说青春貌美,性感无敌。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杯红酒,自己都快沉醉不醒了。 “没有什么的,大海一族有一种媚术,实际上上官旌战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一夜只是一个侍女在陪他狂欢。” “那你为什么要跪在朕的面前呢?” 苏红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大海一族已经远离中原三百年,所谓的复国早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了。我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带领大海一族复国,也一直在努力。可是天下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近乎妖孽的家伙,复国的梦想又破灭了。大海一族在海外活得太苦了,我不想他们一直生活在仇恨里,想带他们回归中原,过正常人额日子,不要再想着复仇,复国,那都不切实际。安安稳稳生活不好么,臣妾愿意为你诞下龙种,希望两个族血脉的孩子,可以消除仇恨,让大海一族彻底回归,大周的辉煌再也回不来了。” “要孩子,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么?” “讨厌。” 此时无声胜有声,苏红袖是那么的积极主动。 去血狱残阳,一定离不开罗家家主罗列,这个家伙这么多年来,一直负责给血狱残阳运送物资。说实话,一 直以来,武重楼都不敢确定罗烈真的是对自己忠诚。不过现在是否忠诚已经不再重要了,一个不忠于大唐天子的世家注定会被连根拔起的。 之前,或许罗烈并非真的忠诚于武重楼,可是现在可以说这个家伙百分之百忠诚于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 这一次,罗烈真的是忠诚于武重楼,最起码这个家伙自己认为是忠诚于大唐天子的,现在的血狱残阳已经没有了天宗师上官仙的存在,这种情况下,罗烈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准备了十几辆马车,众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一路上,罗烈给武重楼详细介绍血狱残阳的情况。 血狱残阳,罗烈介绍的只是表面的,看上去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城堡,如果那么简单的话,就不会成为天下最神秘之地了,不过武重楼也没有怪罪罗烈,这里面的秘密,如果罗烈知道了反而不正常。 血狱残阳这四个大字是当年太祖亲笔写的,最早这里是关押前朝遗老遗少的,后来逐渐演变成关押宗师,大宗师,天宗师了,修武者犯罪之后都会被送过来。 等进入血狱残阳之后,武重楼就想让众人安顿下来,然后再探查里面的究竟,这次大家是兵分两路,武重楼和云舒,苏红袖一路,轩辕魔石,田道奇,云舒一路。人家三个天宗师几乎可以恒星,他们三个却要小心翼翼了,只不过是大家的分工不同,所以也没有什么。 血狱残阳其实是两个地方,前山是血狱,后山是残阳,血狱听名字是阴森恐怖,实际上就是一个面积有点大,院墙有点高的大庄园,只不过这里面人不是很多,守卫加在一起不足百人,可是这一百人在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山上足以抵御千军万马,最起码数千兵马是冲不上了的,当然了最主要是冲上来也没用,这里面的监狱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除非用炸药炸开,可是炸开的话,又有几个人能存活呢? 山清水秀,好风光,烟雨江南,梦天堂。 说实话,如果不是血狱残阳这四个大字的话,云梦这个小丫头一定会喜欢这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可是现在小丫头好像是来到了魔域似的,和武重楼形影不离,好像离开这个男人,自己就会被勾魂使者带走似的。 什么鬼,苏红袖知道云梦实际上就是想多和武重楼纠缠到一起,哪里会是真的害怕。看样子,这个小丫头还是很敏感的,应该是在自己身上看出来论能破绽,哎,去她的吧,不管怎么说,这次自己必须把叔父带走,至于其他的,那就走一步看一不吧。 血狱残阳是大唐朝朝廷管辖的,实际上武重楼这个天子到来之后,收到隆重的接待,他如果想去什么地方,一定不会有人阻拦,可实际上,那样的话,来血狱残阳还有什么意义,来不如在京城风流快活。 做为天下三大神秘之地之一的血狱残阳里面有太多的秘密,可以说这些秘密每一个揭开之后都会震动天下,只不过这些秘密,是绝对不可能通过别人的口告知的,一定要亲眼去看,亲自去寻找答案。 武重楼并不是想揭开血狱残阳的秘密,对于他来说有的秘密还是不解开的好,保持点神秘感是十分有必要的。但是有一点必须揭开,那就是究竟合理发生了什么,让原本镇守血狱残阳的半圣堂圣公莫问地悄无声息地离开,让原本只是七界大宗师的上官仙提升跨界成为天宗师,成为天下第一人。 尤其是后者对于武重楼来说至关重要,尽管跨界成为大宗师没多久,可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天宗师了,只有击败了上官仙,那么他这个皇帝才能够稳坐江山,否则整个大唐都会风雨飘摇。 既然来到血狱残阳了,那,第一步应该从哪里着手呢,武重楼第一反应就是这里的武藏库,里面存放着各路武功典籍。据说天下三分之一的大宗师的武学宝典在这里都有存本,这绝对一个极其可悲的事情。 血狱残阳的武藏库拥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大宗师武学宝典,可是真正能够通过这里面的典籍成为大宗师的人却没有几个,可以说为镇守血狱残阳的高手压根没有修炼武藏库里面的武学典籍,这不得不说武藏库的武学典籍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武藏库的武学典籍没有人用,也并没有人学,真是活久见,这点让武重楼觉得不对劲,不管怎么说,他想自己先到里面看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一直以来,武重楼最大的短板就是对武学的认知不够,对修武还是欠缺最基本的理解,说白了,他是一个拔苗助长出来的七界大宗师,把根基不稳,一句话修武的境界还停留在四界,五界的水平,距离七界还太遥远。 当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武重楼就带着苏红袖,云梦直接去了武藏库,说实话,这里面是两个美女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极度无聊的地方。 云梦,是有史以来武学修为天赋最高的一个,没有之一,就连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女大宗师独孤熠熠都比不上,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莫问天也依旧赶不上他的天赋。如果不是遇到武重楼,整天想着如何讨好这个男人,如何让这个男人更加宠爱自己的话,说不定这个最聪明的女大宗师就可以考虑冲击第八界了,那绝对是修武史上最大的奇迹。 云梦,这个女孩子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似的,压根不属于这个世界,平日里很少和外界说话,也很少和外界接触,一句话,这个美女是生活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童话里的世界,而在这个童话世界里,自己是唯一的女主角灰姑娘,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重楼就是唯一的男主角白马王子。 对于云梦来说,只要是和武重楼在一起就是快乐的,至于武藏库,呵呵,这个美女压根没兴趣,也懒得看,反正这些书对于她也没有什么卵用。 苏红袖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海女王,那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女王范绝对是万千男人位置倾倒的完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那么的让人销魂。可以说那份高傲是在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哪有什么心情去看书,对于她来说,祖上传下来那套功法九阳霹雳火是天下第一神功,其他的武学典籍都是垃圾,没有什么卵用,哪里有什么心情去看,存粹是走过场。 一个仙子,一个女王,在一起似乎要蹦出火花,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火药味倒不是很足,不是因为不吃醋,而是不想破坏武重楼在自己内心的形象。 到了武藏库之后,两个大美女终于摈弃成见,两人开始交流,好像是很好的朋友似的而武重楼开始看武学典籍,其实,人到第七界之后,看武学典籍帮助很小,甚至于个别人没有效果。 有效果也好,没有效果也罢,反正武重楼看的是津津有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能把武学典籍当成网络小说看,恐怕全天下也就比这个家伙一个了,绝对是牛掰的存在。 一般大宗师都不屑于修炼别家的功法,那绝对不是打脸行径。 武重楼可没有那么多顾虑,他就是一门心思地修武,让自己的修为达到最高巅峰,进而杀死上官仙,进而结束大唐现在门阀格局的局面。 一本书,有一本身,武重楼或许不是武学修为最好的一个,但绝对是看书最快的一个,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境界,这个家伙看书的时候,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边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好像天地间就剩下自己一人似的。 有一个不起眼的现象发生了,那就武重楼看书越多,思路越混乱各种功法相互影响,以至于这个家伙思路也逐渐变得不再清晰。 变化,武重楼并没有发现突如其来的变化,因为他还没有动用体内额真气,说实话一时间还真的看不出来变化。看不出来变化,不代表没有变化,武学修为极高的云梦还是看出来不对劲。 “红袖姐姐,陛下这样很盲目地看武学功法,会不会走走火入魔呢?”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苏红袖对于天下神功几乎毫无了解,压根就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作战经验丰富,战斗力超过云梦,可是论武学修为,就差好多,好多。 云梦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她知道,武重楼看的越多,体内的功法越乱,最终会变得混乱不堪,走火入魔。到了那个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他。 “不行,这样下去搞不好会走火入魔的,要知道很多功法是相辅相成的,不是越多越好。在四界,五界,六界的时候,讲究博学多才,可是在到了七界之后,纯一的功法才是最强大的。至于第八界,则是一通百通,举一反三,千变万化,不离其宗。现在的武重楼是根基太差,又急于想冲破进入第八界,欲速则不达,这样下去会容易出事。” 想想也是那个道理,这个时候,苏红袖也反应过来了,她急忙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说实话,云梦也不知道,她只是武学天赋高,并不代表她像王语嫣那样什么武学都知道。 就在两个大美女纠结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没事的,他不会走火入魔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是谁,对了我是谁,我是谁呀!” 晕倒,这就是是什么情况,这个家伙究竟是谁,是敌是友,苏红袖,云梦两大美女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两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寻过去。 没有,只有声音,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云梦,苏红袖傻眼了,很显然这个武藏库是封闭的空间,怎么会有人能够神出鬼没呢?能在她们两个眼皮子底下消失,那得多强的实力,多快的速度呀! 第320章 老而为妖苏桢寰 活久见,难道声音从天上传来的不成? 鬼,鬼,莫非是遇见鬼了,有点胆小的云梦尖叫了起来。 “啊,鬼,陛下有鬼。”云梦像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就窜进了武重楼的怀抱里面,紧紧地抱着这个家伙额脖子喊道:“老公,有鬼,吓死宝宝了。” 老公,吓死宝宝了,这些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都是武重楼教给自己女人的,要不然云梦这个乖宝宝可是喊不出这样的话。今天也不知道小丫头真的是被吓住了,还是故意撒娇,这下子让武重楼从武学的世界重归正常,他搂着小丫头说道:“宝贝,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呀,即便是有鬼。况且,你是七界大宗师,即便是有鬼,也不是你对手呀!” “不是我对手么,我可不是老公公的对手,只要老公能打败鬼就可以,宝宝什么都不害怕了。” 云梦这个小丫头平日里真的是颜若桃李,冷若冰霜,可是一旦到了武重楼额怀抱里面,那绝对是变成了千娇百媚,绝对是可以摄人魂魄,让男人为止疯狂的小妖精。 云梦可能是忘记了苏红袖的存在,这个小丫头双手抱着武重楼的脖子,在这个家伙耳边说道:“老公,你每次都杀的人家丢盔卸甲,一泻千里,你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一定可以打败鬼的。” “好了,小丫头下来吧,我想应该拜见一下老前辈了。” 很显然,武重楼也听见了那弱弱的声音,他知道对方是千里传音,显然人并没有在这里,实际上真实的实力,远在自己三人之上,或许三个人困在一起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武重楼对苏红袖说道:“红袖姐姐,你们两个先回去,到房间等朕。” “陛下,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臣妾陪同。” “没事的,老前辈没有什么恶意。” 一直以来,武重楼都想象着,有一天这个仙子和这个女王可以一起和自己鸳鸯戏水,那绝对是神仙般的享受,可是这种想法只能埋在心底,他可不敢说出来,要知道论战斗力,同样都是大宗师,看实际上,他一个都打不过,而且相差悬殊,这种太过分的想法,只能想想而已。 苏红袖毕竟比武重楼大十一,名义上还是对方的丈母娘,这种情况下,在对方面前还是放不开,绝对不会称对方为老公,也不会自称为宝宝,至于撒娇,呵呵,被征服的时候,才会满足武重楼的各种幻想。‘ 等苏红袖和云梦回去之后,武重楼用千里传音说道:“前辈,您在哪里,晚辈武重楼有礼了。” “武重楼,他们称呼你为陛下,那就说明你是大唐天子了?” “没错,朕就是大唐天子。” 说到是大唐天子的时候,武重楼略显丧气地说道:“恐怕朕要成为国家覆亡的皇帝了,不知道到九泉之下如何见列祖列宗。”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有信心,别说这些没头没脑的废话,来吧,配老夫玩会。” 很显然,这个老前辈已经很久没有和外界接触了,对于大唐谁当天子一点都不在意,他笑着说道:“几十年没有人陪老朽说话了,你是第一个,肯定很好玩,陪老朽玩几年再说。” 你丫的,玩几年,你这个老不死的莫非是闲得蛋疼。武重楼后悔了,不想去找这个老前辈了,他可不愿意被对方囚禁在血狱残阳之中,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生不如死。 “小家伙,你怎么不说话了,快点过来,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看样子这个老人家还是个急性子,可是他越着急,武重楼越冷静,要是被老怪物囚禁的话,那么自己的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办,人生才开始,怎么能够提前结束呢? 武重楼沉思许久之后说道:“老前辈,你是自己待在血狱残阳的,还是被囚禁的?” “有区别么?” “区别大了。” “什么区别?” 武重楼觉得老人家好像智商不够,搞不好也就是十一二岁小孩的智商,或许还不到十岁,不管怎么说,绝对是一个智商不在线的老人家。面对这样的老人家,一定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整理了一下思路后,武重楼笑着说道:“区别大了,你自己待在血狱残阳的话,那就可以自于出入,我也愿意过去陪i你老人家玩。可要是你被囚禁在这里的话,我可不愿意过去。第一不愿意看到你被囚禁的落寞,第二,怕你老人家不守规矩直接把我囚禁了,要知道我可有很多老婆的,怎么能够留下来陪你呢?” “好吧,老朽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你满意了吧?” “算你老人家实诚,表现很好,一会给你糖吃。” “你真的给我糖吃,那你快点过来吧,我要三块糖,噢,不,我要五块,多多的。” 果然是一个智商有点不在线的老人家,武重楼笑着说道:“朕现在去找你,告诉朕,你是被囚禁在血狱,还是残阳。” “什么血狱, 什么残阳,我不知道。” 晕倒,这都不知道,武重楼也很无奈,他苦笑着说道:“是前山还是后山,或者说在地牢,还是水牢。” 前山是血狱,这里只有地牢,大部分人都关在这里,后山是水牢,只有极个别大人物才关在这里的。能够关在后山的基本上都是大宗师,天宗师,那里也是禁区,罗烈压根就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残阳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水,水,好多水,还有火,好热,好烫的火。你快点来吧,我好难受。” 果不其然,看来传说中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传说中后山的残阳就是一个水牢,只不过这个水牢和普通的水牢有天壤之别。这里面的水牢严格意义上讲是冰火地狱。 冰火地狱,为什么叫冰火地狱呢,每一个牢笼的下面都是一丈多深的水,这水阴森刺骨,长期泡在水中的话,用不了多久,双腿就废掉了,变成人不人,鬼不鬼。最可怕的是监牢的左侧的石壁后面一直在烧火,整个石壁就像是烙铁一样。 整个监狱内,就像是一个桑拿房,被囚禁之人体内的水分都被耗干了,想要补充水分,就只能跳进冰冷刺骨的寒水之中。一句话,不管是在水里,还是在岸上都是煎熬。 没有雄厚真气护体的话,平常人连一个月都扛不住,足见这里是多么的阴森恐怖。最要命的是,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只有旁晚的时候,才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这就是为什么叫残阳的缘故。 哎,看样子这个老前辈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年的煎熬,才造成的现在智商不在线,不管怎么样,都挺可怜的,可是可怜的背后是什么呢,这个时候武重楼有点犹豫了,搞不清楚,自己是否要过去看一下。 “小伙子,快点过来吧,你来了之后,我可以帮助你做一件事情。” “你帮助我做事情,你自己都被囚禁了,你能够帮助我做什么呢?”武重楼不太喜欢和任何人交易,无一例外,对方越这样说,他就越懒得理会对方。 “我可以帮助,你打通任督二脉。” “对不起,我早就打通任督二脉,理顺十二正经了,你说的这些,我不感兴趣。” 打通任督二脉,打通十二正经是进入第七界的标志,武重楼怎么会感兴趣呢? “我可以告诉你血狱残阳的秘密。”老人家眼见对方不感兴趣,只好使出来自己的杀手锏,希望这一招可以用血狱残阳的秘密和对方交换,如果对对方还不感兴趣的话,那么老先生就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下一次见到陌生人还需要交流沟通, “血狱残阳的秘密,血狱残阳的秘密,你能知道多少,就不怕他们报复你么?” “你来,我就告诉你,血狱残阳的秘密,我基本上都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就准备好,随时为你效劳。” 你大爷的,扮猪吃老虎,刚才还是十岁智商,一转眼就知道血狱残阳的秘密,这也太玄乎了把,不管怎么说,武重楼知道这个老前辈不见得,看样子,自己非去一次不可。 漆黑的夜晚,对于武重楼来说倒是没有什么,这个家伙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基本上是一样的,这点就方便了他深夜探访血狱残阳。 山是漆黑的山,夜空下一颗星星都没有。 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有暗哨,所以他十分小心,尽管自己是大唐天子,可是残阳依旧是禁区,最基本还是小心为妙,在那个神秘的老人家指挥下,他用了将近大半个时辰,才来到这个老人家关押的地方。 通过一个很小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个神秘的老头,头发胡子都混在一起了,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也看不出来年龄。 “老人家,要不要我释放你出来呢?” “不要。” 老头没有想到武重楼能够看清楚监牢里里面的情形,他笑着说道:“我要是想出去,没有人可以困得住老夫。” “那你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面呢?” “因为,我要在这里参悟天道。” “那请问,你参悟透了没有?” “没有。” 老人家倒是实在,说话干干脆脆的。 武重楼知道这样问不出来什么,于是笑着说道:“这里面太压抑了,要不你出来,我们到外面聊如何?” “不好,如果你想突破进入第八界的话,你小子应该进来才对。当初上官仙就是在这里面突破的。” “什么,上官仙,你认识上官仙?” “化成灰,老夫都认识他。” “请问,你老人家怎么称呼。” “苏桢寰。” 晕倒,怎么又是一个姓苏的,就是不知道是属于北周一系,还是属大海一族。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了,看样子这个血狱残阳里面包含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血狱残阳里面的秘密太多了,知道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武重楼知道好奇害死猫,自己还是少知道点为好,这里面很多东西,和自己无关,掺和进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不参与,打定主意不掺和后,武重楼笑着说道:“老人家,请问,你和苏红袖有关系么?” “苏红袖,你让我想想。” 老先生苏桢寰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侄女,我唯一的侄女,她在哪里。” “她跟着朕一起来血狱残阳的。看样子,朕不能进去。” 武重楼知道,苏红袖或许暂时放弃了大海一族和大唐的仇恨,安安分分地服侍自己,可是这个素未谋面的苏桢寰老先生就不好说了,自己要是进入这间牢狱之后,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能进来呢?” “老人家,何必揣着聪明,装糊涂。大唐如何建立的,大海一族悬浮海外三百年,这些您老人家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要装糊涂呢?” “你不怕我杀了你?” 武重楼摇摇头,他笑着说道:“老人家,你的话,朕只是半信半疑。这个残阳里面的冰火地狱,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可以逃离出去,无一例外,就算是天宗师关进去也出不来。你都出不来,怎么杀我呢?” “哇哇,你这个狡猾的哇哇,你太狡猾了。” 看着咆哮中的苏桢寰,这个时候,武重楼太庆幸自己的决定了,他笑着说道:“老人家,你还是待在这里面比较好,我不能救你出来。” “你是怕我出去杀了你,还是怕我和大唐为敌?” “都有吧。”武重楼能够感觉处理这个老人家的战斗力应该不在上官仙之下,可是一旦关进去,就算是强如天宗师,也很难出来的。 “无所谓了,老朽也看淡了,不过,有句话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不管谁领导大海一族,都不可能灭掉大唐的,如果可以的话,三百年来早就搞定了。老朽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要不然也轮不到苏红袖来领导大海一族。她既然和你一起过来的,估计你们应该合为一体了,希望将来你们剩下的孩子,可以化解仇恨。大海一族悬浮海外太苦了,让他们叶落归根吧。至于杀你,呵呵,杀你有什么意思,能够改变大唐命运么?” 真话,还是假话,武重楼无法判断,也不想去冒险,他赌不起,也不能赌。 “老人家,等那一天朕一统天下之后,一定给大海一族安置一块乐土,也一定会释放你出来。对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当年上官仙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突破进入第八界,而且成为八界第一人呢?” “当年上官仙的确是被困在冰火地狱之中的,吸引寒水之中的寒气,石壁的热气,最终稿炼化成阴阳二气,以气御万物,最终进阶天宗师。至于成为第一人,这是个人对修武的认知,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很多大宗师都是在冰火地狱之中修行,最终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桢寰有点无限伤感,他很无语地说道:“当年,老朽是被莫问地那个老东西欺骗了,要不然也不会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冰火地狱的确可以帮助修行,这不假,可是想要从里面出去是不可能的,要么有外力,要么有钥匙,哎,老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困在中央了。” 上官仙,怎么扯到莫问地了,这个时候,武重楼不敢再问了,生怕越扯越多。 苏桢寰知道武重楼不会释放自己,内心也释然了,已经待了这么久,出去,还是待在里面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他有点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大周皇族,修炼的九阳霹雳火,是至刚至阳的功法,比你们太祖创立的逆天九龙决还霸道。只不过这种至刚至阳的神功,在第七界冲击第八界的时候,容易走火入魔,实际上逆天九龙决也存在这个问题。当初老朽,就是为了能够冲击第八界,所以才会被莫问题忽悠进来的。好了,不说了,再说就真的让人郁闷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实际上真假并不重要,关键是苏桢寰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如果把这个家伙放出去,将来一定会出大乱子,武重楼下定决心,在自己一统天下之前,说什么都不会把这个老怪物释放出去的。 不过有一点,武重楼很感兴趣,那就是在这个冰火地狱修炼,可以成功跨界,这点毫无疑问苏桢寰是没有说谎的,的确值得一试,可如果失败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囚禁于此呢? 人生本身就是一盘棋,每个人都是棋子,关键是看自己能不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苏桢寰是困在冰火地狱,可是他一旦出山,依旧是下山的猛虎。武重楼在外面,可谁又不能说外面也算是一个监牢呢? 人生如梦,哎,就在武重楼感慨的时候,一个巨大而又苍白的影子扇动,尽管一扇技术,可是这个家伙还是毫不迟疑地追赶了上去。只留下苏桢寰一个人在哀嚎,无敌是最寂寞,在这个时候苏桢寰自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可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真的是印证一句话无敌是最寂寞。 第321章 白猿 无敌是最寂寞,白猿这么多年了,一直都那么寂寞,不管速度是快,还是慢,总没有人能追得上,今天遇到对手了,白猿十分的兴奋,这个家伙拼命地跑呀,跑呀,它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子啊山上蹦来跳去,可是始终甩不开追击者。 眼见甩不开对方,白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的来劲,跳跃的幅度越来越大,尽可能的往悬崖峭壁去条约,可以说释放天性,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可惜,距离始终拉不开,不管是白猿奔跑多块,跳跃多高,去多么危险的地方,白猿始终是甩不开对手。 甩不开,的确是甩不开,可以说是羚羊遭遇金钱豹,哎,谁也别说自己跑额快,就那么回事,一刻都不得松闲,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速,变换奔跑路线,给对方制造难题。 白猿,这只好几百岁,体重好几百斤的白猿是山中的霸主,比老虎体重还要打,战斗力还要彪悍,可以说对老虎是秒杀,为什么这么彪悍呢?主要是这个家伙貌似会武功,这才是关键。不怕白猿体重大,就怕白猿有功法,今天武重楼算是活久见,竟然遭遇一只会功法的白猿。 速度,论速度,武重楼自诩不在白猿之下,闪转腾挪额技巧或有不足,可是在合理利用地形上,智商在线就起到了关键作用,这点上,白猿还是不足的,毕竟是一只猿猴,又没有成精,又变不成孙悟空。只能说在山里无敌,可那只能说明没有遭遇到强大的对手,并不能说白猿就是碾压众生。 追击白猿,为什么要追击,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搞不清楚,或许是为了摆脱苏桢寰,或许是天性使然,这个家伙就开启了奔跑模式,真的是上演,古典般的奔跑吧,帅男,为什么不能叫奔跑吧,兄弟,主要是一人一猿称兄道弟,也太扯淡了。 君不见,杨过称神雕为雕兄有点扯淡么,很显然这个白猿战斗力更高,如果说神雕战斗力有八千的话,这个白猿至少两万二,这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跑,刚开始,白猿纯粹是为了好玩,才在前面跑,让武重楼在后面追,可是后来,这种你追我赶变味了。白猿意识到了危机,发现后面就是一个无耻之尤的猎人,一旦抓住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死定了。 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白猿泵爬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奔跑的速度更快,尽可能选择最危险的地方,这个家伙是通灵性的,奔跑的速度很快,跳跃的角度越来越刁钻,可以说今天的白猿使出来浑身解数,可是很遗憾,始终甩不开对手,两者之间的距离始终拉不开,危险的情报始终无法解除。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头顶,这个时候,白猿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有点焦躁不安。 跑,跑不过,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是开打了,在这个时候,白猿不再单一的奔跑,而是开始反击对方,在跑动的过程中,不断地个武重楼制造障碍,而且还时不时地捡起石块向对方投掷,这个家伙超级的坏,投掷的角度总是那么刁钻,让人防不胜防,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 你丫的,想和老子耍心眼,你还不够格,眼见白猿不住地攻击自己,武重楼也就逐渐失去耐性了,白猿在前,自己在后,如果说是展开攻击序幕的话,那显然自己沾光的不要不要的。既然对手挑衅,那就必须打回去,打到白猿跪地求饶为止。 狡猾如斯,白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狡猾了,后面追赶自己的家伙开始用石块还击,每一次的角度都那么刁钻让本猿猴防不胜防,可以说压根躲不开,毕竟没有长身后眼。 疼,石块打在身上真疼,虽然皮糙肉厚,不会受伤,可是石块打在身上真疼,不一会这个白猿就被打的嗷嗷叫,可惜这凄惨的嚎叫,在寂静的夜空下,除去让人听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之外,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 落后就要挨打,,白猿可不认为自己要弱于对方,只是觉得自己再前面,被后面追着打吃亏而已,心中暴怒不易的抱怨折断一棵小树,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的招数,恶狠狠地朝追击者打去。 好家伙,这个畜生终于失去了耐性,武重楼也不客气,打出一招外狮子印来迎敌。 你来我往,一人一猿就站在一处。打的是昏天黑地,难解难分。 棋逢对手,不相上下。到底是高大威猛,力大无穷的白猿技高一筹,力压敌人,还是智商在线,凭借智力可以轻松碾压对方的大宗师武重楼厉害,一时间还真的看不出来,只能说半斤八两,谁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尽管熟悉地形,可是白猿的智商毕竟不在线,很难把熟悉地形的优势转化成胜势。而且身形高大,这就预示着躲避起来速度是吃亏的,而且体力消耗巨大。 狡猾如斯,武重楼这个家伙眼见白猿智商不在线,于是就不断地设计进攻套路,每一次进攻,目标都是白猿很 难防御的区域,可以说每一次进攻,都让人防不胜防,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 眼见套不大半点便宜,这个白猿就显得有点焦急起来不断地咆哮,嚎叫,看样子这个家伙是害怕了。毕竟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劲的对手,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畜生毕竟是畜生,不管本领多么的强悍,可毕竟智商不在线,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那绝对是要被碾压的。 碾压,想欺负老子,没那么容易,眼见打不过对方,白猿又开始回复常态,那就是跑,这一次比之前的角度更加哦刁钻,不仅仅是比谁的本领大,关键是白猿要逃走。 打狗还得看主人,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白猿应该是有主人的,而且这个家伙的主人战斗力彪悍,,要不然很难诠释为什么白猿会功法,会武学套路,,想要对方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现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击败这个白猿,不让对方有侥幸心理。 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差距越来越明显,有点力不从心的白猿,为了自己,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逃,这次白猿学聪明了,不再是盲目的讨,而且有目的地奔跑。很显然是朝一个位置十分隐蔽的地方奔跑过去,他却不知道对手就是狡猾的猎物,一定会紧追不舍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个白猿不管是选择什么逃跑方向,既然逃不掉,返回老巢,显然是自寻烦恼,是给主人找麻烦。 没办法,常言道:痛打落水狗,现在的武重楼全面占据主动,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白猿呢? 不肯放过,不能放过,武重楼就是要看一下这个白猿的主人是何许人也。 寒潭,没过多久,白猿跑到一个寒潭,在这里,白猿不再跑了,继续反击,好像在水边交战自己就可以沾光似的。这个时候,武重楼也追赶了上来,他才不管在哪里,只是一个目的求赢,一定要拿下这个白猿。 进攻,进攻,武重楼吹响了进攻的号角,这一次的进攻速度就比之前块多了,目标明确拿下这个大白猿,看一下这个畜生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鬼。 猿击术,在和白猿追赶打斗的时候,武重楼悟出了猿击术,原本他以为猿击术只是传说,没有想到的确是客观存在。虽然不知道猿击术对自己的修为提升会不会有帮助,但是最起码武重楼知道,在在遇到大宗师的时候,即便是自己不能获胜,依靠猿击术自保绝对没有问题。 打不过,逃不掉,怎么办? 跳,白猿竟然选择跳进湖水里面。 你丫的,莫非是打不过老子,要自杀,想死,没那么容易,武重楼毫不迟疑地跳下寒潭。 追击,追进,武重楼跳进水中之后才知道,白猿要借助水势逃走,想逃,没那么容易,在水中,武重楼是紧追不舍,就是想看一下这个白猿能掀起什么浪花出来。 浪花朵朵开。 武重楼终于看清楚怎么回事了,原来水中别有洞天,在穿越寒潭之后,竟然来到一个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很大,可以说里面是九曲十八弯,而且里面机关重重。只不过,那个白猿能够顺利地躲开机关,那么武重楼比着葫芦画瓢,当然也可以轻松躲开。 打狗看主人,在一路上追着白猿殴打的武重楼,在见到白猿的主人时,心中的确是有点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蒙面的女人究竟多大年纪,可是试想一下,能拥有这样一只白猿,年纪一定不小,说不定可能是年过半百,想到这里,武重楼行礼道:“在下武重楼,多有麻烦,还望前辈多多担待。” “担待,我要担待你什么呢?” 蒙面的白衣女子望着武重楼说道:“我们家小白都几百岁了,还从来没有被追得额如此狼狈,竟然选择逃回家,足见你给它带去了多大的压力,试问,如果换成你的额话如何担待。” 是呀,武重楼在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作得有点过分,自己和一个畜生叫什么劲呀!一时间他竟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也罢,你能把小白追的如此狼狈不堪,也算是有点本事。能来到无量洞天,也算是缘分,既来之则安之,那你就住在这里吧。!”白衣女子说的很轻松,压根不是海外出来商量什么,而是直接让对方住下来,语气中有不可拒绝的意思。 “对不起,前辈打扰了,我要走了。” 武重楼的直觉告诉吧自己今天有点邪乎,好像哪里都不对劲,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被困在这个无量洞天之中,还不把人郁闷死。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白衣女子身形瞬间移动,直接封堵住了武重楼前进的路线,很显然,这个美女不屑于和对方动手,她直直地盯 着武重楼说道:“还是不要走了,留下来和小白作伴不好么?” “不好,当然不好了。” 武重楼知道语言讲不通,于是就毫不迟疑地打了出去,本来是想打排云掌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竟然使出来电影里星爷独创的独门绝技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双手鬼使神差地朝波澜起伏的山峰抓去。 “你大胆。” 白衣女子有点暴怒,她抽出三尺软剑朝武重楼刺去。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一个回合,紧紧一个回合,武重楼就知道自己不会对方的对手,砸这种情况下只能能是暗暗叫苦,要是找不到对策的话,很可能被囚禁于此,想要再出去可就难了。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武重楼这辈子是丢人丢到家了,每一次和女人对决,答案都是打不过,而且一次比一次差劲。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说实话,技不如人,武重楼不是输不起,最早的时候打不过水玲珑,后来被上官云瑶碾压,再后来,不数了,一句话遭遇的美女,能打过的不多,最近一次是被云梦碾压,实力差距悬殊,毫无胜算。 今天,这差距,哎,让武重楼没法做人了,压根看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招,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表演赛,只不过,美女的三尺软剑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要害之处,换句话说,对方不想要他性命,否则游戏早结束了。 没意思,这样打下去,只能自取其辱,武重楼实在是没有尼玛厚的脸皮,明明技不如人,何必自讨没趣。 无耻之尤,蒙面美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之人,确切来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没有想到见到的第一个男人竟然如此无耻之尤,明明宣布认输放弃比赛的,可关键时刻,竟然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十八岁了,面纱第一次揭开,第一次见到男人,竟然是见到一个如此无耻之尤的男人。这时候,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的水灵儿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软剑直接刺向武重楼的咽喉。 “住手。”一根银针飞过,直接击开软剑,否则,武重楼必死无疑。 一个身穿淡黄色纱衣的中年美妇人走了出来,她淡淡地说道:“灵儿,这就是你的命,这个男人命中是你的真命天子,你怎么能谋杀亲夫呢?” 这是什么鬼,武重楼砂傻眼了,原本看小说上面讲男主角揭开女主角面纱,女主角以身相许是胡扯蛋的情节,怎么在自己面前显示了出来,这不是瞎扯淡么 是不是瞎扯淡不重要,关键是,武重楼不敢多说话,这个小的实力都已经碾压自己,那么这个老得岂不是更厉害,噢不对,老个屁,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和苏红袖差不都,只不过那让人不敢亵渎的神仙姐姐气质,让人不敢正视,太完美。 简直是完美姐妹花,武重楼已经词穷了,实在是找不出来任何文字来形容这对完美姐妹花,至于这两人是姐妹,是母女,是师徒都不重要。 “武重楼见过前辈。” 武重楼不敢招惹那个怒火中烧,其他杀死自己的水灵儿,所以主动向黄衣女子示好。 “你是武家的人?” “正是。” “你是武正龙什么人?” “那是父皇。” “冤孽,冤孽,你走吧,我不杀你。”黄衣女子再也不提什么命中注定,谋杀亲夫额字眼,而是主动驱赶武重楼。她挥动袖口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真气朝武重楼扫去,这个家伙顿时被击倒,差距悬殊,一招都扛不住。 “不走,朕不走,朕搞不清楚哪里得罪了前辈,或者说父皇是否得罪过前辈,搞不清楚是非曲直额话,朕是不会走的。” 好家伙,上天赐给自己一个近乎于完美,犹如九天仙子一样的水灵儿,刚才都说了,自己是这个小美女的真命天子,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怎么会舍弃这朵鲜花呢?武重楼绝对不是天下功夫最高的,但绝对是最牛掰的护花使者,现在有这么完美的鲜花,他是绝对不会自我放弃的。 “我不认识你们父子,谈不上得罪,你抓紧走吧,别逼我出杀招。” 黄衣女子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这对于武重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再纠缠下去,这个女人杀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我走,我走。”武重楼依依不舍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个家伙厚颜无耻地说道:“水灵儿,朕既然摘下你面纱,是第一个看到你庐山真面目的男人,朕一定会对你负责,爱护你一辈子的。” 无耻之尤,黄衫女子实在是忍无可忍地说道:“你们父子都是一个德性,就知道花言巧语欺骗女孩子。当年他可以欺骗我,但是今天我绝对不允许欺负水灵儿,你走吧,别逼我出手杀人。” 第322章 霸气回绝 谎言,究竟什么时候人开始说谎言呢,为什么前一秒还说不认识,下一秒就知道自己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好像父皇真的是始乱终弃,好像真的和这个女人有一腿似的,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就更加不会走了。 花边新闻,一个神秘的,几乎完美的女人和父皇可能会有一腿,这样的花边新闻,武重楼的确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这个女人以及水灵儿那超级诡异,神奇的功法从何而来,究竟多么玄乎,这个黄山女反对自己和水灵儿在一起,不会这个丫头是自己的妹妹吧。 自行脑补,哎感觉到这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子可能是自己妹妹的时候,武重楼不由得一阵恶寒,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终于明白《天龙八部》里面,段誉遇到一个美女是妹妹,遇到一个美女是妹妹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生无可恋的心情。 黄衫女子当然不知道武重楼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冷冷地说道:“你不走是什么意思,莫非让我废掉你一身修为之后,你才愿意离开么?” “为什么要废掉我一身的修为,难道你就不怕百年之后,到九泉之下,我父皇找你兴师问罪么?” “兴师问罪,他敢么?他如果敢的话,当年也就不会始乱终弃,像这样的负心人,有什么资格找人兴师问罪,况且,我有什么罪让他问的?” 果不其然,这个女人当初果然和父皇有一腿,没有想到那个素未谋面额父皇竟然还是一个多情种。武重楼那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笑,你笑什么呢?” “笑什么?朕是在笑当初父皇怎么会那么没有眼光,竟然能够把如此绝色倾城的小姨始乱终弃,他应该接你进宫,册封为贵妃才对,当年父皇犯下的错误,朕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武重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是那种梁山伯一样的情种,这个家伙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拍马屁,没拍对,直接拍到马蹄上了。 “住口,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那个负心汉没有半点关系,甚至都没有见过面,怎么会胡扯到什么进宫,册封贵妃,再胡言乱语,别怪我心狠手辣。” 黄衫女子直接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很显然这是一种死亡威胁。 “晕倒,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下,你和我父皇竟然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你怎么会说我父皇是负心汉呢?美丽的小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都没有见过我父皇,凭什么说我父皇始乱终弃,说什么我父皇欺骗你。” 武重楼这个时候,终于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父皇或许当年有过风流韵事,但绝对不会始乱终弃,至于朕,那更加是史上最强护花使者,大姐,你要是认不清形势,最好少说几句,不要随便向死去的人头上泼脏水。” 这都是什么,什么呀,先前还是小姨,一转眼成大姐,真的搞不清再过一会,会不会叫妹妹。武重楼这张嘴那绝对是口吐莲花,巧舌如簧,天下所有美女都会被这个家伙的甜言蜜语迷惑,最终迷失自我。 水灵儿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狠狠地朝武重楼的脸扇了过去,好像不扇一巴掌,难泄心头之恨。 武重楼早就有心理准备,不过他并没有去躲,实际上以水灵儿那闪电般的速度,他也没有把握自己能躲开,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装叉一点,干脆不躲,反正这一巴掌就当是让自己清醒一下,没有什么的。 “你,你怎么不躲开呢?”水灵儿没有想到武重楼没躲,看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色露出一个血红色的 手掌印,她有点难为情,可又不好意思认错,只好气呼呼地说道:“你傻呀,人家打你脸,你都不知道躲。” “躲,我为什么要躲呀,我妹子打的巴掌,妹子想把左边,朕就准备好右边,一下不过瘾,就来第二下,一直到妹子满意为止。”武重楼说话的时候是正气凛然,好像被打也幸福似的,不过这个家伙内心深处却无比郁闷地暗自腹诽,躲开潜移也得躲得开,要不然也不会站在原地找打了。 “去你的谁是你妹子,你再胡说,人家,人家不理你了。”水灵儿没有想到这个武重楼这个家伙竟然称呼自己为妹妹,这种情况下,内心深处就十分的生气,觉得这个家伙轻薄自己。 “你,你不是我妹妹,大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把我搞糊涂了,水灵儿不是我父皇的女儿,你和我父皇也没有一腿,哎呦,我怎么脑袋不够用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么?” 就算是武重楼脑洞大开,也依旧理不顺这其中的关系了总感觉,乱七八糟的,这两个女人和我父皇究竟有什么关系,她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眼见武重楼一脸的懵逼,黄衫女子说道:“水灵儿的养母云水谣是我师姐,我叫慕月影,你那个死鬼父皇当年害的我姐姐郁郁寡欢而终,他不是始乱终弃又是什么,至于你,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过,水灵儿不是你妹妹,你娶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又是怎么面回事,怎么说来说去,又说成让自己娶水灵儿,这个时候感觉脑袋不够用的武重楼干脆闭嘴了,省的再次被美女扇耳光,虽然不怕疼,但美女水灵儿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会疼的。 “别傻坐着了,水灵儿你去沏茶,让这个少年天子尝一下,你亲自采摘的女儿茶。” 等把水灵儿这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美少女支开之后,慕月影笑着说道:“当年你父皇为了江山社稷,离我姐姐而去,虽然我师姐郁郁寡欢而终,但是她并没有太多的抱怨,毕竟两人的追求不一样,我师姐追求的是天道,想要有一天踏破虚空,最终进入第九界破天界。可是你父皇追求的是皇图霸业,两者注定不会走到一起,的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可抱怨的。水灵儿是我师姐捡回来的,她走的时候,亲自交待遗嘱,让你父皇善待小丫头,让水灵儿嫁给太子,当太子妃,最终当皇后,算是圆当年她未圆之梦。既然你父皇已经仙逝,那么我就把水灵儿交给你了,你就直接册封她为皇后好了。” 晕菜,武重楼顿时就头大如斗,现在怎么每个女孩子都想当皇后,要知道自己身边美女如云,可是皇后只有一个。历朝历代,册封皇后多的皇帝都没有好下场。历史上有个蠢货皇帝,竟然选择五后并立,同时加封五个皇后,结果二十多他就一命呜呼了。 从情感上,武重楼是倾向于册立上官云瑶当皇后,毕竟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爱上的女子,云飘雪这个母亲的好闺蜜,倾向于立她自己的宝贝女儿南宫红拂,四大门阀就不要说了,关于皇后的位置明争暗斗。叔父把皇后的位置许给独孤烈的女儿独孤熠熠,要不然独孤烈也不会那么卖力。云舒倾向于自己的妹妹云梦当皇后,的确,所有那女人之中,云梦是最近乎于完美的,而且还是女大宗师,云舒为这个可以说为自己鞍前马后。 这些人都把皇后这个位置当成筹码了,武重楼对于皇后这个位置是头大如斗。紫韵诞下唯一的皇长子,想要安抚大海一族,显然这个丫头当皇后是最好的选择,。哎,不说了,不管谁当皇后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很显然这个慕月影对于皇后这个位置也不太懂,不过,不管她懂不懂,武重楼豆瓣不敢轻易承诺,毕竟君无戏言,自己岂能轻易决定皇后的位置。况且皇叔祖,长公主也有各自中意的目标,哎,这个皇后的宝座,竞争空前的激烈。 “怎么你不答应?”慕月影看到武重楼不说话,顿时就不悦,她拧着武重楼的耳朵说道:“别想耍花招,当年父皇用花言巧语骗了我师姐,你休想骗我,要是你不答应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请问,你不客气能怎么样?” “我就把你困在这里,让你和水灵儿洞房,等生十个八个孩子之后再放你出去。”慕月影在武重楼耳边哈了一口热气,她坏笑着说道:“小样,当年我去南海了,要不然就你父皇那点小伎俩怎么能骗得了我师姐?至于你,小屁孩,还想在本仙姑面前装神弄鬼,你呀,还差的远。” 或许是戏谑,可是武重楼真的不敢赌,他赌不起,更加输不起,面对这个美艳近乎于完美,智商近乎于妖孽的慕月影,说实话,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对付。 没有办法对付,不代表武重楼会屈服,这个家伙沉思了片刻之后,在美女耳垂边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后说道:“朕可以爱美人放弃江山,可是这个山洞并不是很大,我要是和水灵儿行云布雨的时候,您拉人家听着会不会很难受呢?” “你去死,臭流氓。”慕月影没有想到武重楼敢戏耍自己,有点娇羞的她抬起膝盖,狠狠地朝武重楼最要害部位顶去,这一下是顶的结结实实,干干脆脆,那种痛绝对死刻骨铭心。 你丫挺,武重楼都快要崩溃了,他早就想到慕月影会袭击自己,可是做好了充足准备,却依旧是被顶的结结实实,干干脆脆。疼得满地打滚的他险些没有昏迷过去, 重创,绝对是重创,疼的额头直冒冷汗的武重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师姑,你对我夫君怎么了?” 水灵儿看到武重楼疼的在地上打滚,从小的时候,她接受的教育就是将来要当大唐皇后,确切来说,是当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的老婆,也就是说武重楼是她的真命天子。 现在看到自己未来的夫君疼的在地上打滚,这种情况下,水灵儿当然心疼了,这个纯洁的比一张白纸还要干净的小美女 真的是心疼了,她不知道武重楼伤多重,看到那痛苦状,本能的以为伤很重。 慕月影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周旋,她冷冷地说道:“装,你再装的话,我就把你切了,今后你就不用祸害女人了,这个世界也就清醒了,不再是那样的浑浊不堪。” “不,不要,你不能伤害我的夫君。”水灵儿太单纯了,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她真的看不出来真假,她一听到要把武重楼切了顿时就吓坏了,死死地抱住武重楼,生怕慕月影上海武重楼。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怎么就夫君,夫君地叫着,丫头,你害臊不。” 慕月影一直把水灵儿带大,她太了解这个丫头来,从出生下来就几乎和外界没有接触,纯洁的像一张白纸,这种女孩子在武重楼身边会很吃亏的。为了避免将来水灵儿吃亏,因此有很多话,该说还是要说的该做还是要做的,要不然将来水灵儿进宫之后,日子一定难熬。 水灵儿可是不知道慕月影的良苦用心,她还真的以为自己的真命天子受伤了,这种情况下不紧张才怪。水灵儿死死地把武重楼抱在怀里,好像武重楼会有生命危险似的。 水灵儿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武重楼陶醉,这个家伙也看出来了水灵儿的单纯,觉得这个时候,再开玩笑就没有意思了,于是他紧紧地抱着水灵儿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说道:“我这种人活着和死了能有多大区别,出去之后早晚都会死在上官仙这个天宗师手中,在这里虽然被收拾,但最起码没有生命之虞。” “少耍贫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能否立水灵儿为皇后。” 这个时候,武重楼是一个头两大,答应立水灵儿为皇后不妥,可是拒绝的话,那么就会伤了这个小美女的心,现在的他简直就是在煎熬。 煎熬,就算是再煎熬,也好过被囚禁在这里好,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才意味深长地说道:“天下是人人之天下,并非是我一个人的江山社稷。一句话,我武重楼可以放弃眼前的一切,但是绝对不会轻易给人以一个实现不了额承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吧,武重楼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把不想得罪水灵儿,但是绝对不会轻易把皇后之位许诺给任何人。这是原则,也就是一个君王的底线,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都不能让水灵儿这个小丫受到半点委屈。 实现不了的承诺,这句话可以忽悠水灵儿这个小女生,甚至可以让这个小女生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是绝对影响不了慕月影的判断,她冷冷地说道:“实现不了的承诺,为什么会实现不了,你是君王,自古以来,君王丢失乾坤独断,我就不相信,你立谁为皇后,还要争取天下人的意见。” “你说对了,朕立谁为皇后,还真的征求天下人的意见,这一点至关重要。”说实话,一开始完成,还不知道怎么回绝慕月影,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思路已经完全打开了,当然知道怎么应对。 武重楼十分霸气地看着慕月影,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唐不再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大唐,而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上官阀磨刀霍霍,随时准备登基篡位,改朝换代,这种情况下,朕如何坐稳江山,说白了皇后的作用至关重要。可以说成败都和皇后有关,这种情况,朕如何轻易决定皇后的人选。要知道每一个人选背后都代表着一股势力,甚至这点朕都无力改变,你说朕连国内都无法确保安定,又怎么征伐四方,怎么乾纲独断呢?” 武重楼在赌,他坚信不管慕月影多么睿智,毕竟没有在朝堂上待过,对于朝中的事务应该不是很熟悉,更加不会看穿自己的意图,这种情况下,慕月影绝对不会出手相逼的。 赌,这一次,武重楼没有退路只能赌,而且看不到未来的方向,这一局赌的的确有点大,但是他相信只要这一局自己部署的话,一定能够逆风翻盘。 眼见慕月影一时间语塞,说实话已经有很久没有行使帝王权力的完成,这一次,就用强大的气场,让慕月影知道,自己才是天下的主人,自己才可以乾纲独断,谁都不能替自己拿主意。 武重楼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狮王,而慕月影和水灵儿就是臣服在狮王膝下的两个小母狮子,是绝对不能挑战狮王权威的,这个家伙眼见水灵儿没问题了,于是就笑着说道:“我武重楼,可以对天发誓,在天下一统给之前,绝对不会册立皇后,至于会不会被册立为皇后的时候,绝对不是现在可以讨论的问题,现在,朕希望前辈可以有所帮助,让朕渡过难关。” “需要我的帮助,不知道你需要我帮助什么,想要让我帮助,你就直说,能帮助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说吧,千万不要说让我对付上官仙,我可是打不过那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 第323章 道法自然 妥协,合作,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第一次失去主动权,可以说被慕月影牵着鼻子,一点主见都没有,不过他并非一无所获,首先身边多了一个近乎完美,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水灵儿,其次,慕月影愿意当这个家伙的人生导师。 能够有一个性感与妖娆存在,美貌与智慧齐飞的女神慕月影当人生导师,绝对是人生一大幸事。武重楼出道以来,是奇遇不断,修为提升很快,可是越往上,越吃力,仿佛碰触到了天花板,再也无法有更大的做为。这个家伙的武学修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 慕月影带着白猿,武重楼,水灵儿到达山巅,她仰望苍天说道:“星星再多,再眨眼睛,在世人的眼里都没有月亮那么透亮。你身上功法很多,并且有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决两大神功加持,可以说是修武界的奇迹,也是修武界的宠儿,以至于你在第六界就有格杀七界大宗师的战例,年纪轻轻就是七界大宗师,绝对是人生赢家。可是人生赢家,对于别人来说已经是高高在上,夫复何求了。只不过对于你来说,依旧是没有什么卵用,只能说是人生的新.asxs.,你的修武之路才刚刚开始,任重而道远,如果你想有新的做为,就一定要返璞归真,回归自然。天人合一,从零开始,等你的神识逐渐打开,你对武学的认知就会有质的变化,道法自然,先天无极。” 说实话,武重楼似懂非懂,不过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还是很快就领悟了一些,于是就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大道三千,至上无我。风火土水,四大重铸。奇经八脉,丹田重铸。先天无极,破茧重生。”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领悟这么快,慕月影对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她笑着说道:“白猿没有一点真气,可是它拥有超乎寻常的速度,力量,敏捷度,抗击打力,天然野性和无所畏惧,以至于只是一只猿猴,实际上战斗力不亚于一个七界大宗师。或许,你不服气,认为自己碾压了白猿,现在你可以和白猿对决,我保证你绝对走不过十招。” 开玩笑,自己一个堂堂大宗师,会打不过一个畜生,而且还是走不过十招的那种。武重楼不服气,这个家伙挥手一个不动明王印就打了出去。 白猿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招,这个家伙高高的跃起,迅速躲开了,当双脚落地后,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狠狠地朝武重楼砸去。 就在石块砸向武重楼的瞬间,白猿就像是钢铁猛兽一般冲向武重楼。这个白猿冲击速度非常快,力量非常大,可以说有万钧不当之势。 未战先怯,武重楼没有勇气正面硬扛白猿,要是被这个家伙击中的话,恐怕一招就结束战斗了,。他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所谓的武学,其实都是扯淡,在最强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面前,再花哨的招数都没有什么卵用。于其说花样百出,不如说是在自寻死路。 一根筋,白猿毫无疑问是一根筋,这个庞大犹如金刚一样的庞然大物,冲击力极其彪悍,以至于每一次的冲击,都有万夫不挡之勇,看上去每一招都那么平淡无奇。可是,千钧之力外加超乎寻常的速度,以至于,武重楼竟然被逼的手忙脚乱,无法还击。 打不过,就跑,突然,武重楼发现跑也不是好的选择,因为这个白猿上蹿下跳,速度远远超过自己,可以说一直被压着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自己那么多的招数,在这一刻仿佛一招也用不上。 招数再繁花似锦,没有出招的机会有个卵用。 眼见武重楼被白猿追得是狼狈不堪,水灵儿打了一个口哨,白猿悻悻地退了回来,显然是不过瘾,还想再站。 “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先前是我压着白猿打,怎么现在被它压着打,这差距太悬殊了吧。”武重楼不服气,十分的不服气,他觉得好像自己掉进了游戏世界,人家可以任意篡改游戏法则,以至于不管自己多么努力都无法取胜,这太让人沮丧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不科学,科学是什么东西?”很显然,慕月影还是搞不清楚后来的名词,毕竟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在这个大美女的世界里,有很多东西还很遥远。 慕月影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后,娇滴滴地说道:“其实,你是钻进了牛角尖。高手对决,往往是一招制胜,哪里还有机会让你打出九印齐出,九幽神龙呀,等你打完了黄花菜都凉了。实际上,无论是莫问天,还是上官仙基本上都是一招制敌,不会给你留下第二次机会的。不要觉得乾坤阴阳决多好,还能让你阴阳双修,快乐似神仙。逆天九龙决有多么的霸气,可以实现同界内无障碍碾压。其实这些都是假象,你只是被心中那朵莲花给迷惑了,心中原本就没有莲花,你又怎么会被迷恋呢?” “可是,可是 ,我都是这样一路走来的,而且是几乎保持全胜,功法多了岂不是更强。” “十只豺狼,也打不过一只猛虎。保持全胜,是因为对手水平不行。不信的话,你袭击水灵儿,看她可不可以一招击败你。” “一招击败我,太玄乎了吧,要知道我也是大宗师,今天我就是要看一下,水灵儿是怎么一招制敌的,如果她能做到,那么我就可以舍弃那么多神功,回顾自然,天人合一,天人感应,最终恢复到先天无极。”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招,只有一招,而且是平淡无奇的一招‘仙人指路’连初学者都娴熟的不能再娴熟的招数,在水灵儿手中也没有发生质的变化,唯一的变化是,在武重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尖就定在这个家伙的天突穴上,这一剑刺下去,绝对是游戏结束,再也不用玩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武重楼接连尝试了几十次进攻,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剑尖似乎长着眼睛,不管武重楼怎么做出来反应,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哎一句话,吃定你了。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脸色逐渐慢看了起来,差距,这差距,绝对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或许一辈子都赶不上。揽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现在扯到去对决上官仙,那岂不是天方夜谭么? 失败,伤心,失望,此时此刻,武重楼再也没有大宗师的优越感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活得很累,很失败,如果能像白猿一样无拘无束的活着该有多好。自己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可是这个包袱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 “信手拈来就好,何必执拗呢?” 慕月影知道武重楼诅丧,她摆摆手,示意水灵儿带着白猿先下山。 这个时候,天地之间,山巅之上,只剩下了慕月影和武重楼,好像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似的。 “剑荡长虹三千里,纵是无招胜有招。” 慕月影站在武重楼的对面,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大男孩说道:“高手过招,一击致命。你不是表演给人看的,你是来终结对决的。世上没有完美无瑕的招数,任何功法都会被克制,任何招数都可以破解。这就是为什么无招胜有招的原因所在。你在进攻的时候,总会露出破绽,哪怕是很小的破绽,被对手发现了,对方都可以直接一招毙命,那时候,战斗直接结束,没有人会理会你是什么水平,因为你已经输了。” 功法都很好,可是没有十全十美的。 这个时候,武重楼多少明白一点一招致命,也明白一些自己存在的问题,可是这些远远不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看样子,走不出这个怪圈的话,休想去对付上官仙,即便是去了也没有卵用。 “你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天人合一,回归自然。”慕月影伸出纤纤玉指托着武重楼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男人,她娇滴滴地说道:“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实际上什么都不懂,对外界的认知是错误的。一切从零开始,说吧,你在什么状态下最放松。” 武重楼在慕月影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并且还坏坏地在美女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流氓。”慕月影伸出小拳拳捶打武重楼的胸膛,羞得满脸通红的大美女娇滴滴地说道:“你要死了,怎么能够在人家给你讲武学的时候,联想到哪方面呢,你坏死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武重楼十分霸气地用中指托着慕月影的下巴,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这个近乎完美的女神,他坏坏地说道:“真的是祸国殃民级别的,你太美了,美得让人想犯罪。也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我才是最放松的,像个婴儿一样,满脑子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字:干。” 干,或许这个男人心中真的只有这一个字,武重楼这个家伙注定是情种,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慕月影不敢正视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好像生怕被对方读懂自己心思似的。此时此刻慕月影感觉,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对孤男寡女,或许在四目对视之中,会让两人忘记尘世间的烦恼。天大地大,唯有那件事情,才真的可以让武重楼忘记一切,回归自然。 “别,别,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慕月影最终还是放不开,她推开武重楼,不愿意让自己沉沦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港湾,惊魂未定的啊大美女目光变得游离,她在这时候,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男人就是那点追求。 不敢正视对方的情况下,慕月影选择提前下山,她下山前对武重楼说道:“你在山巅上打坐吧,什么时候顿悟,什么时候下山。” “晕倒,那如果我始终无法顿悟,那么我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下山呢?”上山的时候,,武重 楼就显得力不从心,现在下山,哎,注定是下不去的,搞不好就直接就交代在这里了,他可不愿意冒险去赌,因为赌不起,也不能赌,这就是放不下,毕竟江山社稷,压得这个家伙喘不过气。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你不要去想江山社稷,也不要想红粉佳人。天地之间,唯我独尊,道法自然,先天无极,相信你可以做到。难道没有江山社稷,你就不生存了,没有红粉佳人,你活不下去。不要想那么多,你就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武重楼,你要和天地融为一体,借天地之力,打开第八界大门。” 冲击第八界势在必行,尽管太难,太苛刻了,可是的这对于武重楼来说,再难都要走下去,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谁也改变不了。 放弃包袱,放下,放下。 山巅之上,武重楼一个人打坐,放下心中的执念,仰望长空,整个人好像进入了忘我境界。没有金钱,没有权势,没有红粉佳人,没有神奇功法,一句话,回归自然,回归那个原生态。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武重楼感觉自己好像飞升了,来到了星空下,繁星点点,月朗星稀,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人漫步虚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重楼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婴儿,看不穿外面的大千世界,仿佛可以看到奇经八脉之中还真气在游走,仿佛看到了血管之中,血液在流动。几乎每一次真气的涌动都看的真真切切。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整个人浑浑噩噩,精神状态的确很差,这就是昔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情圣一下子百年城了一个无知的孩子,让武重楼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好像天大地大,唯我独尊似的,其他都可以不去理会似的。 香,淡淡的幽香让武重楼彻底清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灵儿那近乎完美,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紧跟着就是这个小丫头婴儿般,纯洁无暇的笑容。 “陛下,你醒了。” “朕不是在山上,朕睡了多久。” “没多久,三天三夜吧。”水灵儿心情好极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你睡觉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孩子,好好玩哟,真的很可爱。师姑说了,能否进入第八界半天界,还是要靠你自己去领悟的,记住一句话,高手对决,往往是一击致命,你如果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守活寡,你就要彻底的打开自己的神识,让自己对武学的认知上升一个新的高度。” 话都会说,可是做起来,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能不能做到,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逐渐地放下包袱,或许哪一天真的把包袱都放下了,真的是道法自然,先天无极,天人合一,踏破虚空。 慕月影走了,这个大美女知道,要是自己留下来早晚会犯错,这个家伙的魅力太大了,热情似乎,几乎要把自己内心的寒冰融化,让自己迷失自我。 不能,绝对不能,要不然,今后如何面对水灵儿,到了黄泉之后,又如何面对师姐呢?慕月影心中有包袱,所以她不敢面对武重楼,也不能面对这个家伙不。 不能面对,也无法面对,这其中的痛楚,只有慕月影一个人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魅力那么大,更加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迷失自我。难道,哎,不能说,不能说。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哎,不管真假,只要是武重楼能够善待水灵儿就足够了,慕月影不想那么多,也不愿意去想,她只想静静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水灵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知道,哎这个时候,这个小丫头的内心世界只有武重楼一个人,这个男人就是天,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三天三夜,时间太长了,外面估计都要炸开锅了。武重楼不敢久待,他想选择回归,最起码让云梦,苏红袖知道自己安然无恙,不要担心。 走,想走没那么容易,水灵儿不让武重楼走,她拉着这个家伙的手说道:“师姑说了,你要练会虚空剑之后,才能够离去。虽然虚空加不会让你进入第八界,最起码让你对武学的修为有改变,也让你明白,实际上整个武学就是一句话道法自然,先天无极。你执拗越多陷入越深,最终会一事无成。虚空剑,等你练会虚空剑之后,你就会明白道法自然,先天无极是什么意思,你也会明白自己和第八界究竟差距在哪里,需要多久能够达天人合一。” 道法自然,天人合一,是每一个修武者的追求,这点武重楼也难免俗气一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武重楼自己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摸到了第八界半天界额门,至于什么时候真正做到天人合一了,那么进入第八界是水到渠成。 第324章 碧水寒潭 三天,貌似平淡无奇的三天,对于云舒,苏红袖来说那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两个大美女像发疯的一样,在血狱残阳之中寻找武重楼。 武重楼好像是人间蒸发实力似的,一点踪迹都没有,这就让两个大美女不可能不担心,尽管认为武重楼不会有事,可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两个大美女还是失去了理智,只不过,镇守血狱残阳的侍卫只是答应在血狱之中寻炸,可以说把整个血狱都翻了个底朝天,大有挖地三尺的架势。可是,他们严禁进入残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说什么都没用。 没用归没用,实际上田道奇带着云舒早就进入残阳之中,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见到武重楼,当然了也没有和苏红袖,云梦碰面,这两个天宗师并不知道武重楼失踪了。 艺高人胆大,最终云梦和苏红袖还是分别进入了残阳。 第四天的时候,众人才见到武重楼,这个时候,苏红袖,云梦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拉住武重楼,又是亲吻,又是用粉拳捶打对方胸口,又是咬肩膀,总而言之一句话,不可描述。 尴尬,非常尴尬,云舒一个劲地咳嗽,提醒妹子注意点分寸,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显然和陛下之间是有点不清不白,这种情况下,云梦做出来太过激烈的事情就不好了。 尴尬,最尴尬的要输苏红袖了,毕竟在名义上,她是武重楼的‘岳母’并非情人,这样热烈的反应,让人不适应,一个个的都假装没看见。 不服不行,水灵儿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不过眼神之中有一种强烈的敌视,说白了,是要宣誓主权,不想让这些陌生人忽略自己的存在。 房间内高手如云,毫不意外,实力最差的还是武重楼,实力最彪悍的还是云舒,当然了慕月影在现场,否则就不好说了。不过,最吸引眼球的,还是那个将近三米高的白猿,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站在武重楼后面,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好像随时可以为主人而战似的。 “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这次我们来血狱残阳,也算是有收获,朕还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帝京吧。”武重楼的确是有点尴尬,很多事情一时间还很难向水灵儿解释。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血狱残阳没有什么危害,在这种情况下,云舒,田道奇这两个天宗师就没有必要待下去了,两人选择回归,毕竟京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田道奇在知道东齐的事情无力回天的时候,就选择了效忠武重楼,毕竟这个家伙把自己的儿子武崇喜送还回来,现在的田道奇已经到了无欲无求额境界,只求平平淡淡,一家人过好日子就可以。什么皇图霸业。破碎虚空,和这个天宗师都没有关系了。 实际上,田道奇这种状态是可怕的,也是最不应该的,做为一个天宗师,有了这种心理状态的影响下,多少都会限制发挥,再前进几乎成为了奢望,一句话成了宅男,又怎么能够追求武学巅峰呢? 田道奇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向往死肥宅的生活,并没有打消武重楼戒心,实际上武重楼对自己的两个兄长武崇虎,武崇喜还是有戒心的,毕竟皇权之争向来都是很残酷的,这是必然的,每一个人当皇帝都会这样子。 云梦想留下来,毕竟武重楼是她的天,有武重楼的世界天空永远都是春光明媚,碧空万里,可是云舒非得把妹子带走。 小草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云舒有自己的梦想,那就是让自己的妹妹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为此,他可以说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没有一个皇帝喜欢被皇后干涉生活,没有一个皇帝喜欢皇后爱嫉妒,很显然,这个神秘而美艳的美女是武重楼的新宠,这个时候,云梦留下来显然是不合适的。 后宫佳丽三千人,每一个后宫的女人都有一个本分,那就是不能干预,嫉妒后宫里面佳丽的增加,否则会在嫉妒和郁闷中郁郁而终,很显然云舒不希望自己妹子在这上面出问题,毕竟陛下才十八岁,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美女,嫉妒是没用的,生下皇子,赢得圣眷才是硬道理。 云梦不甘心地走了,可是苏红袖说什么都不走。 别人不知道苏红袖为什么不走,都简单地以为这个女人在京城放不开,所以想多在这里陪武重楼,这也无可厚非。可是武重楼这个当事人却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苏红袖应该是有了苏桢寰的信息,所以不愿意离去。也罢,这或许就是天意,走一步说一步吧。 既然苏红袖知道苏桢寰的存在,那么就不可能坐视不理,现在武重楼真的搞不清楚苏桢寰是敌是友,也不知道云舒能不能压制住这个老怪物。 如果云舒压制不住苏桢寰的话,那么慕月影 可以不?如果没有人可以压制苏桢寰的话,将来岂不是埋下祸根,武重楼对于这个问题十分的敏感,可是敏感归敏感,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对付的方法。 现在对付不了苏桢寰,就好比出去回到帝京对付不了上官仙一样,面对这两座大山,说实话完成这两幢事情,的确是困难重重,不过,武重楼喜欢挑战,他决定先暂时留下来,看看事态的发展再做决定。 不错,武重楼猜得不错,苏红袖这次来血狱残阳本来目的就是为找苏桢寰,还找不到的情况下怎么会轻易离开呢?除此之外水灵儿是不可能走到,当然了那个大白猿更加不会走。 原本武重楼以为苏红袖,水灵儿都在身边,自己可以享齐人之福,可是没有想到碍于面子问题,两大美女竟然上演禁欲系,哎没办法没谁让两大美女只顾着争奇斗艳,谁去理会这个男人呢? 实际上,这次,武重楼是误会了两大美女,不是美女不愿意行云布雨,关键是为看让他早点领悟道法自然,先天无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联会虚空剑,两大美女只能是勉为其难。 不管怎么说,一天十二个时辰,武重楼几乎十个时辰都在山顶上渡过,哎这份清苦,简直就是苦行僧的生活,他不说,外界是体会不到的。 有没有成效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武重楼的虚空剑算是逐渐熟悉。 有没有找到苏桢寰,这个问题,武重楼最终没有询问苏红袖,毕竟好奇害死猫,他额不愿意自讨没趣,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在解决掉上官仙之前,最好是别招惹苏桢寰。 好奇害死猫,苏红袖还是对虚空之剑感兴趣的,要知道虚空剑只是存在传说中,压根没有人见到过,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好奇呢?要知道所有习武之人对于武学都有常人难以理解的痴迷,苏红袖当然也不例外。 其实,虚空剑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玄乎,在武重楼看来应该和金庸老爷子写的小说《天龙八部》里面记载的六脉神剑差别不多,但是更加得心应手,杀伤力更大,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如果说武重楼修炼的虚空剑是青铜的话,那么水灵儿毫无疑问是钻石,至于慕月影绝对是王者,只不过,武重楼有点信心不足,或许一辈子都达不到水灵儿的境界,至于慕月影的境界,呵呵,那还是不要去追了,压根追不上。 虚空之剑,还是保持点神秘不叫好,实际上,虚空剑分为两个部分,上半部是虚空之剑,下半部是虚空之箭,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却是有明显的区别,简单讲,前者是近身战,后者是远战。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几乎每一个宗师,大宗师,天宗师都是擅长近身战,即便是第一人上官仙也不例外。在这种状态下,远距离进攻的虚空之箭就显得特别有意义,这点只有武重楼这种两世为人的家伙才会深有体会。 要知道远距离进攻的虚空之箭简直可以和工业时代的武器相媲美,不仅杀伤力大,而且由于是速度超快的缘故,以至于让人防不胜防。 虽然没有展示虚空之箭,但是武重楼的提升,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苏红袖对于自己能否战胜武重楼开始有疑问,毕竟虚空剑的威名下,再差又能差到哪去呢? 武重楼可不管那么多,对于这个家伙而言,由于水灵儿的出现,可以说是财色兼收,这句对是划算的买卖,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够让自己尽快跨界到第八界,要不然遭遇上官仙始终都会在危险的状态下渡过,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必须尽快搞定。 其实,这次的出行,武重楼的困惑很大,自己来到血狱残阳之后太顺利了,要知道无论是血狱,还是残阳都感觉不对劲,这一切太顺利了。这背后说不定有大阴谋,说不定就和上官仙还有关系。 上官仙在血狱残阳待了十二年多,这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个老妖孽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知道苏桢寰的存在,更加不可能不知道慕月影的存在,那么问题来了,这十二年里面,血狱残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点的确是放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回归,在准备回归的时候,武重楼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他想找到慕月影问个清楚然后再回归。可是慕月影到哪里去了,如何才能找到这个性感女神呢? 水灵儿这个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小美女有一项所有人都不具备的技能,那就是她好像天生就会读心术似的,竟然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心事。 哎,这个男人,水灵儿太过单纯,对于男女之事实际上是一知半解,因此对于武重楼的风流斌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反感,基本上是一个冷处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什么都不愿意管。哪怕是牵涉到了慕月影身上,水灵儿也是 一种淡漠的态度,好像这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这些天,武重楼一直想要,这点水灵儿再清楚不过,不过她并没有满足对方,毕竟还是小女生,对于男女之事还是放不开,不愿意过早的把自己交出去。 水灵儿每天看着武重楼修炼,看着这个男人的进步,尽管武重楼修炼的时候,多少还有不足,但是她确没有纠正对方,在修炼虚空决的时候,有些事情是必须要经历的,不是说别人指导就可以躲过去的。 虚空决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一直以来,只有女子相传,而且全部都是绝世美女,好像传闻这个虚空决是当年的净月仙子悟出来的,净月仙子也是唯一一个踏破虚空之人,当然还有一个秘密,使外界不知道的,净月仙子是大唐太祖的红颜知己,可以说是神仙眷侣,郎才女貌,当时被传为佳话。 神仙眷侣最终并没有在追求天道上一路走下去,太祖追求的是王道,为天下苍生念,最终悟出无比霸道的逆天九龙决,开创大唐帝国,等天下初定,再去寻找恋人净月仙子已经是人去楼空,渺无音信。而太祖本人,在追逐天道的时候,最终在进阶第九界的时候,功亏一篑,没能踏破虚空。 净月仙子,似乎是为追求天道而生,尽管遇到了一生中的爱人,可是在追求天道上从来没有停止过,最终成为三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破虚空之人。 早在三百年前,天下灵气充盈,悟道踏破虚空者比比皆是,可是周朝末年,周末帝发起了旷古绝今的灭佛行动,在灭佛的过程中,不断地扩大化,最终连道也遭到打压,天下名山上的灵气被破坏,以至于灵气稀薄,再也没有人可以踏破虚空。净月仙子竟然成了最后一个,逐渐就成了传说。 三百年来,再也没有人可以领悟虚空决,只是连城了其中的武学部分虚空剑,至于天道部分,再也无人领悟,久而久之,虚空决就变成了残缺不全的虚空剑。 水灵儿被誉为近三百年来,自净月仙子之后,天赋最高之人,不过也只是把虚空剑修炼到了第九重,至于虚空决的天道部分破碎虚空,依旧是看不穿,悟不出来。 水灵儿有剑眼慧心,她看穿了武重楼的心事,可是不想拆穿,也不想理会,只不过见这个家伙迟迟不肯下山离去,显然是想走之前见慕月影一面,这种情况下,只好帮对方一把。 这一天,修炼虚空剑的武重楼显得有点心不在焉,错误百出,真气有逆行的迹象,这种情况下,水灵儿有点于心不忍了,于是就开口问道:“陛下,你是不是想见下我师姑。” “灵儿,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事呢?”武重楼没有想到水灵儿看出来了自己的心事,略显激动的他拉着水灵儿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说道:“宝贝,你太了解为夫了,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咱们现在就回房间,你为朕开枝散叶好么?” “没正形,整天想着乌七八糟的东西,你想行云布雨的话,就去找红袖姐姐呀!”水灵儿知道武重楼只是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对师姑慕月影的那份情感,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拆穿对方,于是就娇嗔道:“让白猿带你去碧水寒潭吧,希望在哪里能够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碧水寒潭,就在残阳之后,实际上已经不属于血狱残阳,可以说两者之间没有一点关系,要知道碧水寒潭是禁区,擅入者死,无一例外,以至于三百年来,武重楼成为第一个真正闯入的陌生人,当然没有白猿引路的话,他是绝对找不到这个比任何迷宫都要隐秘的地方。 长发,美足,白裙,抚琴,戏水,仙乐飘飘,仙气回荡在碧水寒潭之上,美足在水面上溪水的慕月影在轻轻的抚琴,她似乎早就知道武重楼会前来似的,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武重楼听得是如痴如醉,面对着如诗如画的镜像,这个家伙陶醉了,忘却了尘世间额烦恼,仿佛,天下之大,只有慕月影和自己存在似的,或者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内心才真正的平静了下来。 琴声毕,美人落水,这场景,这画面,武重楼迷失自我,忘却一切,站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觉得自己不是帝王,而是一个顽童,或许只是一个婴儿。 碧水寒潭,佳人倾城,公子多情。此时此刻,慕月影就像是一条美人鱼,在碧水寒潭之中自由游弋,她的灵动,仿佛让整个碧水寒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场,这一刻,也只有这一刻,武重楼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然界灵气的的所在,也只有在这一刻,武重楼才真正领悟到什么叫做虚空。 “虚空之箭。”武重楼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打出虚空之箭,这一刻他忘却一切,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第325章内外勾结 虚空之箭,当第一次打出虚空之箭时,武重楼明显额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大自然的灵气融为一体,有一种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感觉,这份强大是前所未有的。 看到真气幻化的虚空之箭破空而出时,慕月影不由得有了异样的感觉,在这个女神的眼里,武重楼打出虚空之箭时,那动作太帅,太完美了,好像天上地下,维他独尊似的。 “虚空之箭,踏浪而行,水势无常,万剑归宗。” 慕月影终于下定决心,让武重楼真正的掌握虚空剑,能够成功驾驭虚空之剑和虚空之剑,或许只有这两个阶段走完了,这个家伙才真的可以成为三百年来又一个可以修炼虚空决之人,或许他真的可以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 “你来追我呀!”在碧水寒潭之中游弋的慕月影冲着水面上踏浪而行的武重楼喊道:“来追我呀!追到就给你。” 追到就给你,这句话可以说暗示满满,慕月影的意思是,武重楼追上自己,就把虚空决交给这个家伙。可是武重楼的理解是,只要是自己追上了,那么慕月影就愿意当自己的女人,这奖励太大,奖品太丰厚了,奖励慢慢,奖品多多,这个时候,武重楼就像是一只被刺激的猛虎,疯狂地展开了追逐。 碧水寒潭,你追我赶,黑白相近,阴阳相隔。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就可以清楚地看到碧水寒潭的水面上好像有一个浮动中的太极图,而慕月影和武重楼则是阴阳鱼的两个阵眼。 太极图,阴阳鱼,白中有黑,黑中有白,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交融,先天无极。 原始人,这对男女在碧水寒潭之中仿佛变成了原始人,重归原始状态。 “你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谁说我爱你了。” “你不爱朕,为什么会和朕鸳鸯戏水,会行云布雨。”武重楼可不是刚出道的小男生,那绝对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级别高手,在他的面前,慕月影可以说青涩的小女生,那只有被征服的份,哪里还能掀起浪花出来。 青涩不代表说不是女王,青涩不代表不能征服男人。 躺在碧水寒潭之上的慕月影轻声地说道:“我只是需要传承,需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已,你不要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你现在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何必纠缠我这样一个漂浮不定的闲云野鹤呢?” “何必单恋一枝花,这个道理我早就懂。但是每一朵花都有属于自己的美,每一朵花都不会被其他的鲜花取代。大道无形,大爱无疆,朕并不是贪恋皇权,也不是贪恋女色,只是遵从本心,不能违心而已。”能把寡人之疾说的如此高大上,武重楼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厚脸皮,他也只有在碧水寒潭之中,才无比的清醒,知道子想要什么,也知道为了自己想要的,自己究竟能够付出什么。 穿越者,武重楼是穿越者,他的心境,这个世上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原本武重楼是想把这个秘密永远的隐瞒下去的,可是这些年,他的确是想找一个人来倾诉心声,让对方来聆听自己的心跳。 穿越,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只有等都若干年以后,或许就会有人理解了。今天,在碧水寒潭之中,武重楼没有想过会不会征服这个女神,唯一想到的就是了解更多血狱残阳的秘密。 现在,慕月影的感觉是:我把你当朋友,而你却只想睡我。 男女互睡,谁沾光,谁吃亏,这谁吃亏,这是一个伪命题,压根就没有办法按照常理出牌。 几度风雨之后,慕月影终于提到了虚空决,希望武重楼能够这个家伙能够去学习虚空决,最终成为踏破虚空之人,能够进入破天界。 破天界,是所有修武之人,的最高无上的荣耀,也是这些人孜孜不倦的追求,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压根无法进入破天界,可是追求的脚步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风平浪静之后,武重楼看着这慕月影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咽了咽口水说道:“宝贝,你在这碧水寒潭之中不觉得冷么?” “冷,有什么冷的,从小就在这里面游泳,洗澡,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小时候,师父就说碧水寒潭之中有灵气,只有吸收了灵气,才能够修炼好虚空决。”说到虚空决,慕月影那堪称完美的俏脸上写满了遗憾,她长叹一声说道:“只可惜,虚空决对于我来说始终都是虚空,看不到,也摸不着。面对镜中花,水中月的虚空决,说实话,我早就不抱希望了,可是虚空决真真切切的存在,希望你能够成为三百年来又一个可以踏破虚空之人。” 说到这里, 慕月影朝远处游去,一边朝前游,一边笑着说道:“你为什么称呼奴家为宝贝呢,好肉麻,对了,你怎么能够适应碧水寒潭的寒气呢,也没有发现,你有怕冷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仰泳,看着仰泳的慕月影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武重楼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着对方,他并没有急着追赶过去,而是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从小就被封住了经络,然后修炼逆天九龙决,要知道逆天九龙决至刚至阳,体内始终犹如熊熊烈火一般,从小在寒潭边上长大的我,和你一样,一直在寒潭之中洗澡,游泳,修炼。可以说我能够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修炼到第六界,和寒潭有莫大的关系。至于为什么称呼你为宝贝,难道你不是我的宝贝么?” 是不是对方的宝贝,刚才还不照样行云布雨了,说实话,慕月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把最宝贵的交给这个认识时间不长,比自己小十二岁的毛头小子。自己是洁身自好的出水芙蓉,天山雪莲,而武重楼绝对是流连花丛的登徒子,为什么还要让他采摘自己这朵鲜花呢? 慕月影内心很矛盾,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有爱上武重楼,毕竟时间这么断,又有代沟,这种情况下谈情说爱就有点扯了。或许,这样做,和爱请无关,毕竟一个人孑然一身肯定是不行的,只要是是女人都需要个依靠,需要有传承。说白了,慕月影需要一个孩子,而武重楼几乎可以说是她认识的唯一的一个男人,而且有高大帅气,英俊潇洒,又是大唐天子,将来做自己孩子的父亲还是非常合格的。 或许是,自我安慰,或许是真的看上了武重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慕月影还是想把虚空决传授给对方。她主动游向武重楼,只不过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开口说道:“今天真的不能再要了,答应我老实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两个人在碧水寒潭之中,我要是看着你不想要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很失落,自己这么完美,都无法激起对方的征服欲,自己是不是活得太失败了。” 武重楼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个家伙有寡人之疾,却从来没有隐瞒掩饰过什么,面对欲拒还迎的慕月影,禄山之爪怎么会安分呢? “不要了,疼。” “冤孽,你是不是属狗的,怎么都吃不够。” 。。。。“怎么,你还来,你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回归,终于回归了,在回归的路上,武重楼和苏红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好像都有心事,都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而水灵儿那绝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如果对方不开口的话,她可以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说,好像是一个一直在静坐打禅的九天仙子。 平淡无奇的旅程,三个人就像是互相不认识似的,几乎都不说话。可是这一个奇怪而又尴尬的局面,在来到洛水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因为这里在大面积的调动军队,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要知道,大规模军队调动,大唐天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可不是小事情,莫非上官阀按耐不住,想要起兵造反不成。一想到这里,武重楼的脸色就难看多,他最怕的就是这一幕。不管是和宇文阀斗,还是和上官阀斗,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一旦牵涉到军队,那搞不好会覆亡的。 东齐,北周,南梁,大唐以及周边的各大部落,基本上是初宇一个事态均衡的态势,不管有多大的摩擦,但基本上还能够相安无事,和平共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四国实力相差不大,还算是势均力敌,压根没有一个可以实力碾压其他国家的存在,一句话上演三国杀,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唐和东齐打的火热,先是东齐大将闻人仲弥因为老婆被东齐太子田澄欺负,而冲冠一怒为红颜,选择背叛东齐,投靠大唐,进而引发东齐大军出兵大唐,最终被击败。再后来大唐强势进攻东齐,拿下青龙关,金锁关。可尽管如此。并没有引起其他国家的警惕,毕竟这种小规模的站战争说明不了什么,只不过是给其他国家制造趁火打劫的机会。 可是,一旦一个国家内部发争了军事战争,那说白了就是覆亡的前兆,其他国家可不是趁火打劫那么简单,绝对是出兵瓜分的节奏,这就是为什么,不管那个国家内有矛盾,都是内部消化,不会出现军队参与的原因所在。 北周的靖王苏烈岑掌握着北周大部分的军队,可是为什么不敢利用军队夺取皇位呢,其实就是这个原因,只要是有一点智商,都能够猜出来军队参与意味着什么。 可是,今天,洛水城出现大规模军队调动,究竟意味着什么,这哪里不对劲呢?武重楼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可是不管他想不想,这 军队调动已成定局,谁都改变不了。 雷家,十二世家之中最强大的雷家驻扎落水,麾下有五万精兵,一直以来,雷家和四大门阀走的不是很近,还算是忠诚于大唐天子。可是,那一场巨变的时候,雷家上蹿下跳,可以说成为宇文阀最得力的帮凶,那一刻就刻意备看出来,雷家是不会再效忠于大唐天子了。 十三年来,雷家并没有归附于宇文阀,基本上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毕竟雷家是仅次于四大门阀的存在,如果不是底蕴不足的话完全可以跻身门阀的行列,这种情况下不依附于其他门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雷家家主雷洛天是一个传奇人物,当年在参加那场血战的时候已经是第七界大宗师,可是后来因为受伤降接,再后来,噢,没有再后来,要知道雷家最强大的不是有多少高手,有多少人才,有多少财富,有多少土地,最主要雷家是四国之中,最大的火器制造场,几乎垄断八成以上,顶级的火器制造高手几乎都是出自雷家。 雷洛天自从降界之后,全身心钻研火器,竟然造出来了这时代第一杆火药枪,要知道这个燧发枪在西方数百年之后才研发出来,这可不是鸟铳可以比拟的,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划时代的革命。 划时代的革命,用来形容燧发枪一点都不夸张,杀伤力之强,在当时只能用恐怖形容。就连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都会觉得了不起。 雷家拥有全天下最强大的火器,唯一的一支火器军队,可以说燧发枪的出现,是不是令雷家膨胀了,选择走上不归路。究竟怎么回事,说实话,武重楼以市价也搞不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雷家既然频繁调动军队,这件事情就必须尽快解决,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怎么处理,这显然不是小事,武重楼一时间也很难冷静下来,思路有点混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苏红袖头脑清晰,她分析道:“陛下,你也不用太过紧张,即便是火器再先进,雷家整体实力还是要弱于四大门阀的,即便是宇文阀现在没落了,也远远强过雷家。这种情况下,雷家谋反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这次的调兵应该是雷家想要早饭,所以你不用紧张。” “傻丫头,你说错了,正是因为雷家不具备谋反的实力,才是朕最担心的地方。”武重楼终于说出来了内心最大的顾虑,他十分沉重地说哦对:“雷家频繁调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拉拢到了更大的靠山,否则绝对不会有军事行动的。现在问题在于这个靠山究竟是四大门阀,还是北周或者南梁,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一件让朕头疼的事情。” “那么那种情况最可怕呢?” “当然是勾结北周了。”武重楼最担心的还是雷家勾结北周,他十分头痛地说道:“小胡太后压根掌控不了局面,独孤烈的三万猛虎军团出征北燕,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回归的话,没有制衡靖王苏烈岑的军事力量,那么。” 虽然武重楼没有说下去,可是苏红袖,水灵儿两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已经看到了危机的所在。人越怕,狼越吓,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雷家最可能投靠的是北周,而且应该是和靖王苏烈岑达成了协议,那这样推算起来,北周的局势就失控了,小胡太后形势岌岌可危,整个北周的大动荡将来到来,更大的危机在后面酝酿。 苏烈岑敢勾结雷家,说明他已经找到了制衡丞相明阐衡的方法,也就是说篡位的计划已经列上日常。一旦靖王篡位,那么在边境准备和柔然联合绞杀北燕的独孤烈位置就尴尬了。而北燕不被灭的话,那么武重楼想要年内灭亡东齐的计划就会成为泡影,整个局面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 “雷家有没有可能和四大门阀合作,或者和南梁合作呢?” 由于地缘的关系,洛水城位于北周,南梁和大唐三国的交界处,和东齐并不毗邻,所以苏红袖不会说处那么没有营养的话,至于水灵儿除去追求修武之外,那就是等着武重楼迎娶自己,对于这些琐事是不会上心的,当然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她就算是上心也搞不懂。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呀!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四大门阀之中,自从宇文铛被朕刺杀时候,宇文阀就彻底没落了,已经无力支撑场面,所以选择自保的态势,不会掺和任何争斗,避免被连根拔起。至于南宫阀和慕容阀除非两家联手才能抗衡上官阀,单独都成不了气候。既然他们两家联手了,那么就没有必要携手雷家,因为雷家这种行动属于军事行动,如果依靠军队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宇文阀早就登顶。上官仙也可以直接弑君,然后依靠强大的军队来改朝换代,就不会形成现在的局面,因此雷家绝对不是和四大家族任何一家合作。” 第一卷 英雄无敌 迭26章风云变幻 风云变幻,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发现自己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是多么的不靠谱,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别说没掉东齐,搞不好大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至于自己这个大唐天子,呵呵,还不知道命运在何方。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搅动风云,纵横天下,熟料,说白了就是癞蛤蟆穿黄袍,成不了精。武重楼的呢内心深处有点紧张了,不过,他还算是比较理智的,没有在两大美女面前表现出来不安,而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武重楼对两大美女说道:“咱们进城住下来,然后打探究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做抉择,如果真的是雷家背叛大唐,暗中投靠北周,那么朕就亲手毁了他。” 毁掉整个雷家是不现实的,可是毁掉雷洛天还是可以的,武重楼认为,毕竟大军只是在洛水城频繁调动,还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这个时候,局面还没有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没有必要杯弓蛇影。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说道:“红袖,宝贝你辛苦一下,抓紧去北周见小胡太后,看北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水灵儿想办法混进城去,打探个究竟,然后再思索对策。” 杀掉雷洛天显然毁不掉雷家,也无法切断雷家和北周的联系,想切断联系,首先要搞清楚两者合作的基础是什么,从哪里下手才能够摧毁雷家和北周到额联盟。否去其他都是空的。 说实话,现在武重楼最需要的帮手是苏红袖,让这个女王帮助自己出谋划策,可是让缺少江湖经验的水灵儿去北周显然是不现实的,这种亲看下武重楼只能把苏红袖北向前台,现在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苏红袖也没有矫情,毕竟她也知道事态严重性,更加知道水灵儿压根就去不了,这种事情只能自己去了。其实,在这个时候,苏红袖内心还有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想法,那就是关键时刻还是只有自己才能够帮得上武重楼,自己才是贤内助。 水灵儿当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苏红袖走了,现在就剩下了只和武重楼。要知道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那绝对是干柴烈火,要是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想要的话,自己能拒绝么?如果拒绝了,会不会惹得这个家伙不高兴。现在的水灵儿是在想这些事情,至于洛水城的事情,的确和她无关。 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明白为什么仙女被称为仙女,那就是压根不问时间琐碎之事,永远都是不食人间烟火,这点上云梦虽然也是仙女级别,但是基本上武重楼安排的事情,她都会全力去做,而且冰雪聪明的她也会主动出谋划策。 而水灵儿这个仙女,那绝对是不食人间烟火,换句话来说,这个仙女应该不属于人间,在仙界更合适,不管怎么说水灵儿就像小龙女一样,她的世界只有武重楼,别的什么都没有。相反云梦像是王语嫣,很多时候都是可以出谋划策,做女军师的。 武重楼可不知道水灵儿在想什么,他笑着说道:“我们不能这样进城,还是要化妆一下。” “为什么要化妆,我才不化妆呢?” 近乎于完美的仙子水灵儿不愿意化妆,不愿意让自己有任何改变,她就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武重楼的面前,让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可言欣赏自己的美。 “俊男靓女,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注意,那么这样进洛水城的话,一定会暴漏的,要知道武重楼是大唐天子,雷家不可能做做研究的,他一旦在城中暴漏身份,那绝对会遭到雷家毁灭般的打击,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说话的是慕月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者是她一直跟随在后面。 看到是慕月影的时候,武重楼显得有点激动的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有这个女神在,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 慕月影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都别说了,抓紧跟我过来,咱们去云台寺去,然后再思索对策。” 云台寺就在洛水城东门外五里的云蒙山,这座寺院很小,却有千年历史,香火鼎盛,不过尽管如此,慕月影和武重楼,水灵儿还是被安排在了僻静的厢房里,看样子慕月影和这个云台寺的方丈关系不错。 厢房里面,武重楼的心情也逐渐平息了下来,自己这个大唐天子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权威的,在十二世家以及地方官员的心中,地位说不定还不如那个傀儡太子武崇基,这种情况下,雷家的动作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能理解是一回事,会不会原谅是另外一回事,武重楼一边喝茶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让朕查出来雷家勾结北周的证据,朕就将整个雷家连根拔起。” “暴戾,暴戾,身为帝王应该有包容 四海的宽容之心,怎么能够凭借自己的喜恶来决定一个家族的存亡呢?大唐现在本身就是动荡不安,再加上你这个天子本身就没有什么权威而言。在京城,或许很多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个皇帝是怎么上位的。可是在地方,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你是前太子,皇位原本属于你。众人会以为你弑君,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来篡位登基的,这种情况下,你这个天子,融合赢得天下归心。路还很长,你还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吧,千万不要好高骛远。” 说实话,在慕月影的心中,武重楼这个皇帝是不合格的,还没有安顿好国内,理顺四大门阀的关系,就贸然出兵东齐,这显然是极其不成熟的表现。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哎,一句话这个少年天子太年轻,自己只好尽心尽力去辅助一程了。 要不是不放心武重楼的话慕月影就不会一路跟到落水,在她看来,武重楼现在除了是个泡妞高手之外,其他都还差得远。武学修为一般,治国方略没有,国与国的邦交极其幼稚。说实话,慕月影的评价,如果让武重楼知道了,这个家伙会不会暴走,会不会直接打PP,哎,不管怎么说,他在慕月影这个女神的心中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还需要自己去呵护。 慕月影有时候也觉得心累,不过谁让自己“老牛吃嫩草”呢,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小丈夫”,就应该多一颗包容心,去慢慢地帮助这个男人成长起来。 武重楼可不知道自己高达光辉额形象早就轰然倒塌了,他放下茶杯说道:“现在扯什么犊子都没用。让水灵儿在这里待着,我们两个一起进城,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雷洛天这个老狐狸要搞什么鬼。” 说实话,武重楼额内心深处最大的敌人是上官仙,还压根没有把雷洛天当回事,也不认为雷家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只要是自己布局的当,很快就会化解危机,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不管怎么说都必须第一时间化解危机。 说实话,慕月影是不愿意和武重楼一起去洛水城的,很显然和这个家伙一起进城,就会以夫妻的名义混进去,搞不好还会住进客栈,可是一旦住进客栈之后,这个登徒子就会对进行征服。 一想到武重楼要征服自己,,慕月影这个完美女神顿时就羞的满脸通红,身体某个地方还有了不为人知的变化,潮水涌出的时候,慕月影就更加难堪,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变化,唯一知道的而是那一次次被整个家伙征服时的一幕幕,每一幕都让人感到脸火辣辣的烧。 水灵儿可不知道慕月影在想什么,她不解地问道:“师姑,你怎么了,为什么脸红了,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吃点药!” “没,没,我没事。”慕月影很快冷静了下来,这都是哪和哪呀,自己大白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慕月影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主动说道:“化妆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发,现在洛水城处于戒严状态,这种情况下进城的盘查很严格,我们还是小心点好,尽量不要在城门口出意外,因为一旦在城门口出问题,那么一切都完蛋了。” 武重楼何等的狡猾,他从慕月影脸上看出了变化,也明白了这个女神内心到底有什么变化,他也不想拆穿,毕竟那样的话,这个丫头会很尴尬的,于是就笑着说道:“好吧,我们就化装成一对中年夫妻,我来扮大夫,你跟着我就好。这样的身份设定,既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又有足够的小钱打点城门口的士兵,好快速的进城。不过你说的一点很好,那就是不要在城门口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只要进城之后,一起额都不是问题。” 化装成中年人,还要装作是这个的那个登徒子的老婆,这让慕月影很郁闷,不过,她也知道武重楼说的思路是真确的,如果不能请轻松进城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化装成中年妇女,化装成黄脸婆,这让慕月影十分的忧伤,在赶往洛水城的马车上,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奴家那一天真的是人老珠黄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黄脸婆呢?” “嫌弃,我现在就不嫌弃你好不好?” “不好,你敢嫌弃我,那我就咬你。” “丫头,今晚上咬我好了。”武重楼心情很好,主要是这些天晚上有点难以入睡,明明水灵儿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就在自己身边,可就是不让碰。这种感觉就像是进了藏宝库不能带走金银珠宝,看到美食却吃不成似的,这种压抑,这种郁闷让这个大情圣孤枕难眠。 咬,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慕月影羞得满脸通红,她白了武重楼一眼后娇嗔道:“你要是不害怕被咬下来的话,你就尽管试一下。” “你要是舍得,那你随便,我不怕,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被咬下来又有何妨。” “坏死了,再这样胡说,奴家就不理你了。” 慕月影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多少有点放不开,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伸出纤纤玉指在这个家伙腰间的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后说道:“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要了下面还想要上面,贪得无厌,你这样的话,以后人家不理你了,晚上你自己玩就好了,我可是要回去的,不会和你胡搅蛮缠。” 进城,虽然排队进城的人很多,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打点的情况下,武重楼和慕月影很快就混进城,两人以夫妻的名义住进客栈之中。 夫妻名义住进客栈,说实话,慕月影内心深处是异常的矛盾,既渴望又拒绝。渴望的是那一次次的美妙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拒绝的是总觉得自己这样和武重楼在一起不合适,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件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艺术品,只是为了让武重楼需要时而存在的。 慕月影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武重楼身后,好像生怕会被别人发现自己内心秘密似的。她越是小心,越感到不安,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追赶过来,把这个机会交给水灵儿该有多少。 武重楼可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他在想如何能够混进雷家,可以看一下雷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雷洛天要背叛大唐,还是这个雷家家主已经变成傀儡被架空,可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混进雷家,否则什么都是空的。如此大规模的调兵遣将,绝对是有大事情发生。 其实,从骨子里,武重楼还是不想歼灭雷家的,毕竟火器对于未来自己征战天下至关重要。当年那场血案的始作俑者宇文阀为首的四大门阀都得到了原谅,雷家并非不能原谅。可如果真的是走向了背叛大唐的死路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实话,武重楼本身对于雷家为首的十二世家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也没有太多的仇恨。当初这些人被宇文阀鼓动参加那场剧变,也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并非背叛大唐,和现在是两个概念。 有钱就是好,住进上等客房不说,这里面还有套间,还有沐浴,这就让慕月影感到舒服了许多,一路上急着赶路,压根找不到可以沐浴的好地方,只能遇到湖泊简单清洗几下。慕月影可以说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钱,所以住客栈基本上是一件很奢华的事情。 电视上,小说里大侠仗剑闯天涯,到哪里都很潇洒,身上有花不完的银子,动不动还赏给店小二小费,可实际上,那只是虚构的,不能当真,大侠也需要吃饭,没有银子的大侠和乞丐也差不了多少。当然那些在朝廷登记造册的宗师,大宗师,天宗师是有俸禄的,而且还很高那种。 六界宗师是领取七品武将的俸禄,一年也就是三百两银子的标准,谈不上富足,但最起码衣食无忧,再随便找个事做,就可以是活得很潇洒。七界大宗师基本上都是正二品武将,每年俸禄超过五千两。至于天宗师,呵呵都是一群视金钱如粪土之辈,压根看不上朝廷每年五万两白银的亲王俸禄。 实际上天宗师之所以看不上五万两白银的亲王俸禄,并不是不需要钱,而是只要他们愿意,一年几十万两白银四大门阀和皇家抢着买单,一句话人家是豪横,是土豪不差钱。 不差钱也好,豪横也好,这些都和慕月影无关,这个几乎和外界与世隔绝的女神,真的是看不到钱,当然也就没钱。在外面住店一晚上多少钱不知道,吃饭一顿饭多少钱依旧是不知道。 刚进客房,慕月影就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夫君,你去弄点吃得,奴家要洗澡。” “难道一起洗不香么?” “不好,我才不要和你这个大流氓,大色狼一起洗澡。”慕月影能够从武重楼的那火辣辣的眼神读懂对方的意思,她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喃喃地说道:“大白天的,多难为情,求求你不要为难我好么,求你了大不了奴家晚上跪下拉,这总可以了吧。” “你洗澡吧,我去前面三楼去吃饭,一会沐浴后就直接过来,咱们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办。” 武重楼也知道慕月影顾忌是什么,也不想给这个女神制造太大的思想压力,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何必非得这会吃不可呢? 这个时间段早就过了饭点,吃饭的人不多,况且三楼收费又贵的要命,所以大堂里面的九张桌子空了七张,只有七八个江湖人士在喝酒,其中还有一个红衣女人,另外几个说实话,看上去都那么的不顺眼。只不过,武重楼不想理会对方,他选择临街靠窗的那张桌子前坐下了。 点菜,说实话,武重楼还真的没有胃口,不过还是勉强点了四菜一汤,一个香酥葫芦鸡,一个雪山飞焰,一个麻辣羊拐,一个鲤鱼配面,另外要了一壶青梅酒。 第327章 江湖故人 江湖人永远有聊不完的江湖话题,这群人也不例外,这群大老爷们在聊江湖事,说白了就是在吹牛皮呗。吹,说到吹牛皮,那么你就要注意了,身为江湖人士连吹牛皮都不会的话,千万不要说自己是混江湖的。看见没有,是混江湖,而不是闯江湖。 混江湖,要和三教九流去接触,这种状态下,不会吹怎么混?所以江湖人的四大技能之首就是吹牛皮,只不过今天这群家伙吹的没边,好像老天爷是老大,他们是老二似的。其中一个家伙还吹嘘和大唐天子有过命的矫情,还讲出了一段大唐天子的往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的是煞有其事。 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口才是一流的,不管别人怎么想,武重楼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家伙肯定见过自己,要不然自己在金陵城闹出来的动静,这个家伙不会讲的栩栩如生,这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够讲出来。 不好,这个家伙肯定是讲过自己,要是被他认出来的话可就麻烦了,这个武重楼有一阵的恶寒,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都不应该出来吃饭,应该和慕月影一起鸳鸯戏水。 哎,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武重楼现在才明白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即便是当时这个家伙亲临现场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化装成了中年大叔,满脸的沧桑,相信这个家伙认不出来。可是如果真的认出来了,那就是天意,需要硬闯雷家,那谁也挡不住。 有一种人就有超出常人的本领,比如这个红衣女子就有一种过目不忘的本领,能够从别人的背影看出来整个人的了庐山真面目。 很显然红衣女子从武重楼的背影看出来了什么,只不过她没有说话,选择继续喝酒,只不过是喝酒的速度变快了,好像是喝好了就直接走人似的。 不想惹事,不代表就没事,红衣女子虽然没有说话,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朝武重楼望去,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却被一个书生打扮额家伙看在眼里,这个家伙江湖人称夺命书生剑唐书生。 别看唐书生听起来名字文邹邹的,可是这个家伙真的配得上夺命书生剑这个绰号,这个家伙出身蜀中唐门,只不过是六界初阶的水平,可是暗棋,用毒是一流的高手。杀人如麻,绝对是夺命书生。之所以加上剑,是因为这个家伙擅长用剑,而且是为人真的很贱。 人至贱则无敌,恐怕这句话就是来形容夺命书生剑唐书生的,这个家伙杀人有时候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个人喜好,当然了不为了钱不代表不要钱,最低曾经为了一文钱杀死一个人,你说这个家伙贱不贱。 夺命书生剑这个家伙贱不贱并不重要,最重要的这个家伙眼睛毒的很,在他看到红衣女子一直时不时地看靠近窗户那个男子的时候,就知道两个人是认识的。 两个认识的人不相认是什么意思?这背后一定有不可高人的的秘密。世上,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很显然这个唐书生就不是好人,这个家伙是彻头彻尾的坏人,而且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坏人。 唐书生把酒杯放下后,冷冷地说道:“哥几个,都别说话,今天让小妹给大家来一段剑舞助兴好不好。” “好,好。”第一个说好的是这群人的老大虬髯客范剑,这个家伙的名字真的很有意思,怎么听都像是犯贱,不过这个家伙虽然是众人的老大,可真的很犯贱。 范剑是众人之中最好色的一个,不过其他几个好像对男女之事都不感兴趣,在小妹一直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拒绝下,这个家伙也不敢太过分,毕竟八个人之中,他的本领是最低的,当老大是因为年纪至少比其他人大十岁,再加上出手阔绰,有花不完的钱,平日里吗众人的开销都是他全包,所以才被称之为老大的。 老大,其实就是一个老大的笑话,不过在坐的没有一个好人,唐书生提议小妹跳剑舞,其他人都随声附和,没有一个人反对。玉箫剑客萧爽,天魔琴宋甑,这两个家伙主动伴奏,这等于是把红衣女子架在火上烤,在这个时候如果推辞的话,会引发众怒,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小妹知道,这群家伙都不怀好意,自己拒绝的话就会引发大麻烦,可是不拒绝,直接跳舞的话,就会被武重楼认出身份,究竟怎么做才好呢? 左右为难,在这个时候,沐浴更衣后慕月影过来了,她听到了这群江湖人士在唧唧歪歪,于是就冷冷地说道:“一群土狗乱叫什么,人家女孩子想跳舞就跳舞,不想跳舞就不跳舞,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还算是人不?” 惊艳,惊艳,如果说红衣女子是一朵艳丽多娇的芙蓉花,那么眼前这个出现的美女绝对是国色天香的花魁牡丹话,她一出场顿时吸引了全场男人的目光,当然了主要是指这些江湖人士 还有店小二,武重楼正在自斟自饮,并没有回头望,自己的女人没有必要盯着看吧。 一直以来,嗜杀而不太近女色的夺命书生剑唐书生都被吸引住了,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他咽了咽口水后说道:“不亏为洛水城,这里真的死美女如云,姑娘如何称呼,小可唐书生,江湖人送绰号夺命书生。” 江湖人可以称呼唐书生为夺命书生剑,可是他自己绝对不会承人自己是夺命书生剑,只是自称夺命书生,这个家伙确保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自称夺命书生,就等于把自己送上断魂台。 无知者无畏,连一个小小的六界都敢自称夺命书生,多么荒诞吧,慕月影都懒得看夺命书生唐书生一眼,她瞟了一眼红衣女子之后说道:“妹子,你不要和这群畜生坐在一起了,来陪姐姐喝几杯。” 打脸,骂人,当众骂人无疑是打脸,何况是被一个近乎于完美的性感女人打脸,这让唐书生,范剑等人脸上挂不住,不过他们并没有生气,因为既然来了这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那么有没有小妹这朵芙蓉花都无所谓了。 范剑等人把慕月影围在中央,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平日里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可是如此完美的女神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群家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混蛋,这群混蛋把自己的女人围在中央,武重楼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抓起酒瓶顺手就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个大块头的脑袋上,顿时就鲜血喷出,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谁,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五弟。”范剑的确是说了一句没有营养的话,整个大堂只有一个人,还有谁呢,存粹是多问。恼羞成怒的范剑冲着武重楼怒吼道:“小子,你和我范剑作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噢,你就是范剑,看样子你真的是犯贱。”武重楼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冷冷地说道:“每个人留下一只手滚蛋,别逼老子杀人。” “哎呀,你这个小白脸还很狂妄,还打断我们的手,看样子,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夺命书生剑唐书生失去了耐心,这个家伙抽出长剑就朝武重楼刺去。 “哎呀,我的手。” 众人都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夺命书生剑手中的长剑掉到地上,剑锋上沾满鲜血,这个唐书生的右手腕被削断,鲜血涌出,疼的这个家伙险些昏迷过去。 我去,这是谁干的,怎么出手的,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夺命书生剑怎么会斩断自己的右手。不对呀,太牛了,右手拿剑,斩断右手这太玄乎了吧。这群家伙顿时就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这些家伙下意识地认为是武重楼出手,于是就纷纷亮出兵器冲了过去。 惨叫声不绝于耳,没有人看到武重楼出手,可是和几个家伙额右手腕都被削断了。 太残忍了,简直是惨不忍睹。不过,坐在桌边上的小妹却知道绝对不是武重楼出的手,即便是这个家伙出手,也不会这么厉害,绝对做不到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七个男人的右手腕都削断,可以说一号一个,招招致命,绝对没有多余的废招。 什么时候,武重楼身边多了这样一个厉害而又完美的女人,出招简直是滴水不漏,快如闪电,以至于全场没有人看清楚这个女神是怎么出招的。 慕月影,不错正式慕月影出招,她对于武重楼的能力不是特别认可,在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情况下,只好开启辅助模式。她一出手,这群家伙的手腕都削断了。 实力碾压,在慕月影的眼中,这群混蛋和一群猪没有什么区别,出招完全是按照武重楼的要求做的,一人一手绝对不拖泥带水。 慕月影可没有心思理会这群人的哀嚎,她做到红衣女子的身边后对武重楼说道:“官人,你坐过来吧,让店小二重新上菜。” 为什么要过去,为什么又要重新上菜呢? 尽管武重楼满脑子都是疑惑,不。过这个家伙向来都是给自己的女人分留足面子,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了,他就像是乖宝宝一样来拜见自己的女人。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武重楼没想到这个红衣小妹竟然是失去联系一边多的公孙霜飞,为什么会这样,一一年多时间武重楼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实话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关键是能够再次遇到公孙霜飞,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与武重楼最大额眷顾,这点武重楼是深有体会,毕竟这么久不见,这个丫头吃了不少苦头。 “怎么不能是我?”此时此刻,公孙霜飞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直接扑到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嚎啕大哭,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内心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别哭了,这里闹出来这么大动静,官府的人一会就过来,还是抓紧想好解决办法吧,别闹出来大乱子。” 女人往往有第六感,慕月影早就看出来了这个红衣女子和武重楼的关系不一般,不过这个时候的确不是吃醋的时候,她冷眼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男女说道:“如果解决不了问题的话,咱们今晚上就要在监牢了渡过了。” 是呀,那么多人的手被斩掉,店老板怎么会不报官呢,现在是洛水城的非常时期,官府一定会做出来反应的。武重楼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没关系,你去告诉店老板,告诉他我们是商家的人,商赟的好兄弟,是大小姐派我们来的,相信店老板知道怎么做。” 武重楼把商清君之前交给自己的那个扳指交给慕月影,他相信这个丫头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这个时候自己要做的是安抚公孙霜飞而不是和官府去打交道。那个扳指在商家系统里面是至尊无上的,而这个客栈就是商家开的,店老板应该是商家人,知道怎么来摆平这件事情。 在这个时代,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是钱花到位,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商家富可敌国,不论在那个地方经商,都会打通当地的关系,和官府保持往来,否则也不会行商遍天下。偌大的洛水城,不管雷家多么厉害,还做不到只手遮天,商家只要是愿意花钱,那么天大的事情都可以摆平。 要知道这个扳指可不是普通扳指,那是代表商家出来办事的,商家各地的老板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对不能迟延。就算是拿着这个扳指让店老板烧掉客栈,他也不会含糊。 慕月影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相信扳指有多神气,不过她还是拿着墨玉盘龙扳指去找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商祺是商家的旁支,可以说已经算不算商家的人了,但是这不妨碍他对商家忠心耿耿。看起来只是一个客栈,实际上商祺在统领整个商家在洛水城商业的同时,还肩负着收集情报的重任,这点外界是不会知道的。 尤其在武重楼登基之后,商家大小姐商清君进宫被册封为商淑妃,商家的大权交给商赟之后,商家各地的东主们又增加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替朝廷监视地方官员的动态,当然只有监视的权力,并不允许对地方官员采取任何措施,毕竟朝廷的颜面还是要顾及的,否则还不乱套。 商家的商业遍布天下,可以说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可以说负责监视地方官员再合适不过。倒不是打他个天子武重楼不相信地方官员,主要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对地方把持时间太长了,实力盘根错杂,以至于朝廷对地方影响力一直都很弱。地方官员对于朝廷是阳奉阴违,一个个好像是一个小王国似的。在之前或许没有什么,现在的大唐是多事之秋,登基之后武重楼的第一项任务不是铲除四大门阀,而是加强对地方的管辖权,因此商家在这个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担当重任,首当其冲,谁让商家的话事人商赟是天子的小舅子呢? 商赟是个纨绔子弟,可不代表没有能力,况且他出任话事人也只是名义上的老大而已,实际上大事还是需要商清君做主的。而在这个时候,卓娅就充当了商清君的代理人,好像是商家的监事会监事似的,确保商家这艘大船可以乘风破浪,直挂沧海。 商赟虽然只是商人,可由于是国舅的身份,已经被加封为正四品的武卫将军,同时还是渭水县公,庞大的商家就这样成为了半官方半私人的机构,一方面给朝廷提供资金,比如上次的救灾,商家就义无反顾的掏出来五百万两白银。一方面给商家提供了保护的外衣,使得地方官员都不能再无缘无故的找商家麻烦,因为商家还要监视他们,谁找麻烦就是自寻死路。 商祺论辈分比商赟还要高两辈,只不过是旁支被边缘化了。不过,现在商家负责监视地方官员,身处在重镇洛水城,使得商祺的地位顿时就重要了起来。 商祺这个大胖子,看上去却不是很臃肿,那双小眼睛配上白胖的大脸庞简直就是绝配,不像是影视剧里面的奸商,倒是大善人。这个家伙拿到扳指之后仔细勘察,确认无疑之后,又直接还给慕月影,他吩咐手下把门关上后说道:“不知道姑娘代表谁来,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你们家大小姐派我们家公子在洛水城办点事情,你照办就好,不要询问那么多。”慕月影对于朝廷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对于商家更不了解,只是按照武重楼说的,把刚才大堂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不用慕月影说,商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早就着手处理了,毕竟在自己的客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隐瞒不住的,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和官府联系的话,一旦被官府查起来,事态会很严重。 第328章 天子到访 估计官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至于最终应该如何处理,商祺还没有想好,毕竟这是一个特殊的事情,搞不好会引火上身的。 商家之所以能够商行天下,一个核心就是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把商家摘出来,绝对不会引火上身的,这点是每一个商家管理层都必须知道的原则。 原本,商祺想的是如何把商家摘出来,可是看到墨玉盘龙扳指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不是把商家摘出来这么简单,看样子商家是深陷其中,需要力挽狂澜了。 在商家盘龙扳指象征着至高无上,共有四个扳指,分别是翠玉盘龙扳指,墨玉盘龙扳指,黄玉盘龙扳指,紫玉盘龙扳指。这四个扳指可以号令商家在各地的机构,可以号令商家的每一个人。地位最高的紫玉盘龙扳指一直在商家老宅封存,从来没有在世上出现过,上面的盘龙是五爪金龙,其余都是四爪蟒,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龙。一旦紫玉盘龙扳指出现,那一定是威胁商家生存的大事情发生了。 商家富可敌国,隐藏的实力不见得弱于四大门阀,只不过底蕴不足,再加上势力分布在天下各地,所以看上去远远比不上四大门阀,可是一旦紫玉盘龙扳指出现了,商家的势力就会展现出来,那绝对是一个能够引起地动山摇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商家老爷子被寒社囚禁,紫玉盘龙扳指都没有出现,足见商家老爷子的眼里,自己被囚禁并非是什么大事情,只要是自己的女儿商清君,儿子商赟等人在外面安然无恙,那天就塌不下来。 黄玉盘龙扳指在商家老爷子手中,这些年,商家的大权在商清君手中,可是商老爷子依旧是商家的定海神针,依旧是商家的擎天巨擘。 墨玉盘龙扳指在商家大小姐商清君手中,也是商家各地东主们最熟悉的权力屏障,只不过很少动用而已。尤其是在商清君进宫之后,商祺这些东主们认为墨玉盘龙扳指应该不会出现了,今天在洛水城出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传说,商家大小姐进宫之后,就把墨玉盘龙扳指交给了天子,今天有人拿着墨玉盘龙扳指过来,代表的不仅仅是商家,还代表着朝廷代表着天子,这种情况下商祺不可能不重视。 翠玉盘龙扳指在商家小少爷商赟的手中,可以说四个扳指代表不同的重要性。由于传说墨玉盘龙扳指到了天子手中,因此在商祺的心中,墨玉盘龙扳指的重要性已经不次于紫玉盘龙扳指,也就是说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商家要进入最高警戒的状态。 商人再有钱,在门阀士族时代也是没有地位的,可是当商人的钱到了富可敌国的时候,甚至于可以凌驾在国家之上,在这个时候,门阀都不敢轻易碰触这个庞然大物。因为钱多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砸死人,砸死一个门阀,甚至搞垮一个国家。 武重楼为什么信誓旦旦的坚信一年内灭掉东齐,这里面和商家的财富有直接关系,因为商家老爷子嫁女儿的时候,就已经把至高无上的紫玉盘龙扳指做为嫁妆,送给了他。等于是把整个商家交给了这个乘龙快婿,为大唐灭掉东齐提供无限量的资金,上不封顶。这就是商家老爷子最无敌的地方,仅仅是嫁女儿,是绝对不会送出去紫玉盘龙扳指的,要知道一旦送出去紫玉盘里扳指,就等于是把商家的未来命运交了出去。 这里面还有感谢武重楼营救之恩,虽然看不到武重楼做什么动作,可是没有武重楼的存在,寒社是绝对不会把商老爷子放出来的,要知道这个释放就表明了寒社不会再纠缠商家,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钱再多,不过是商人,地位是改变不了的,首先门阀是不会和商家联姻的,最起码不会嫁嫡女到商家。即便是商清君嫁到门阀都很难当嫡子的正妻,这就是门阀制度作祟,不是有钱就可以改变的。但是商清君却进宫了,这对商家很重要,所以商老爷子才做出来最重要的决定,让紫玉盘龙扳指做为嫁妆带进宫。 今天,商祺见到墨玉盘龙扳指,第一反应不是对方代表商家,而是对方代表朝廷,代表天子,这点不能不重视,不过对方既然不愿意暴漏身份,狡猾如斯的他也不愿意拆穿。 商祺特别想和朝廷搭上关系,主要是因为老头子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商旻,要知道商旻才十八岁已经是六界宗师了,这相当了不起,而是这个家伙还文武双全,他是想给儿子铺路,显然今天就是一个机会,当然会重视了。 商祺听完对方的要求后说道:“没问题,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和贵公子回房休息吧,等处理完之后,我亲自过去禀报。” 慕月影并不知道这里面的条条道道,也没有在意,她懒得和对方寒暄,直接离开。 等慕月影离开之后,商祺急 忙让手下把四大执事以及自己的儿子全部召集过来开会。 商家的四大执事可不是一般人,都是顶级高手,毕竟商家在经商过程中也会遭遇各种问题,被敲诈勒索的事情时有发生,这种情况下,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是不行的。门阀的高手都是子弟居多,代代相传,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而商家则不同,纯粹是用钱砸出来的,有足够多的钱,当然有高手愿意誓死跟随了。 等四大执事以及商旻到了之后,商祺让众人跟着自己进入密室,毕竟现在的洛水城不太平,在这个危急时刻,这个家伙当然要小心行事了。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兜圈子,商祺开门见山地说道:“墨玉盘龙扳指出现了,也就是说来人是天子派来的亲信,说明落水真的有大事情发生,我们要进入全面战备状态,要随时准备为朝廷而战。” 商祺耍了个小聪明,不是为商家而战,而是为朝廷而战,显然是说给四大执事听的。 “誓死效忠朝廷,为商家不惜血战。”四大执事也想着有机会和朝廷挂上钩,大家都知道商家大小姐进宫了,商家成为了皇商,商家老爷子被册封为天水郡公,现在是最好报效朝廷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修武者清高,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那要看是什么情况了,大宗师,天宗师或许不屑于为朝廷效力,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为朝廷效力才是最正确的出路。 没有人不想为朝廷效力,没有人不想当官,无一例外。 “好,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直接布置任务。”商祺对于众人的态度很满意,他看了一下儿子后说道:“一会你跟着我去应付官差,没有必要不要轻易动手。” 商旻知道这是自己扬名立万的机会,小伙子摩拳擦掌有点急不可待,他知道应付官差不是让自己打架,而是锻炼自己和官府打交道的能力,看样子应该会有机会去拜见钦差大臣,当然激动了。 商祺可没有时间去猜儿子在想什么,他接着说道:“万三和,你负责加强防卫,不得有任何纰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去接近骚扰上差。” “东主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万三和属于那种不轻易说话,做事细心认真的人,他负责防卫工作再合适不错,这次天子派钦差来了,就要更加重视防卫工作了。 商祺接着说道:“雷鸣峻,你出身雷家,一直负责咱们和雷家的往来,现在雷家在不断地调兵遣将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我估计上差前来洛水城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处理好。” 雷鸣峻虽然出身雷家,可是他们属于旁支,实际上和雷家并没有太多交际,相反当年母亲被雷家逼死,父亲被雷家拉出去顶罪砍头。所以这些年,雷鸣峻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归雷家得到雷家的认可,而是想着如何把雷家踩在脚下,如何让雷家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这就是为什么他更倾向于为朝廷效力的缘故。 在雷鸣峻的认知世界里,不管什么状态下,朝廷都会允许门阀,世家的存在,当然前提是对朝廷忠心耿耿。雷家显然对朝廷不够忠诚,朝廷的覆亡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是自己忠于朝廷,忠于陛下就一定有机会的。雷鸣峻希望自己忠于陛下,开创属于自己的新天地,最终成为雷家新的家主,为死去的父母报仇。 雷鸣峻一直关注雷家的事务,在雷家参与军队调动的时候,他就知道有大事发生,朝廷一定会派人来查的,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把雷家掀翻。 雷鸣峻只是想掀翻雷家,最终让自己当雷家家主,可并不想雷家覆亡,想要实现目标,第一是忠诚,第二还是忠诚。雷家的一切并不属于雷家,是属于朝廷的,首先一定要遵纪守法。 “方凯欣,你负责和杨知府那边对接,尽最大可能配合官府。”商祺知道,到了非常时刻,绝对不能拖泥带水,他接着说道:“杜紫星,你要加紧对军队的渗透,用钱开路,没有上限。” 军队之中,什么都没有金钱好使,这点商祺深有体会,所以他让杜紫星用钱砸也要打开局面,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能用钱决绝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时间差不多了,官府的人也该过来了,商祺让大家分头去准备,他自己带着儿子商旻去迎接官差。 有人打架,这本身是小事情,可是斩断了人家的手,而且还是好几个,再加上这段时间洛水城是特殊时期,这种状态下官府就不得不重视,于是派三班大都头温子辰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子辰是商祺的小舅子,这也是为什么派他来的原因,要知道商祺每年给知府杨河三万两白银,这关系还是很铁的,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这个杨知府是不会 找商家麻烦的。 在洛水城有三极,第一极当然是雷家了,毕竟人家盘踞在洛水城数百年了,可以说是当地的地头蛇,第二极是知府,只不过要看知府个人的能力还有背景了,上一任知府由于对商家敲诈太狠了,结果稀里糊涂地掉进落水淹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现任知府杨河都知道和商家相安无事,他是有背景的,是老王爷的女婿,再加上个人能力超强,很自然成为第二极。至于第三极当然是商家了,可以说商家的商业已经伸入了洛水城的每一个脚落。影响力之大,超乎想象。 杨河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官员,年轻有为,又有强大的背景,当然知道岳父老泰山把自己安插到洛水城为了什么。一直以来,只要是十二世家所在的州府,当地的地方官都必须是朝廷指派的,和当地世家没有任何瓜葛的,如果当地世家威胁到地方官的时候,那么朝廷就会认定世家挑衅朝廷,就一定会镇压,这是铁律。 当然朝廷强大的时候,铁律是有意义的,朝廷无力的时候,铁律就是儿戏。要不然就不hi出现前任知府落水了。杨河是不会落水的,他一直在和老泰山保持联系,也知道朝廷的变化,更加知道在雷家和商家之间如何取舍,要不然区区三万两银子算得了什么。 在武重楼登基之后,知府杨河就接到了新的任务,那就是要替朝廷监管好雷家。别看镇守洛水城的五万精兵是受雷家统领的,可是杨河依旧有足够的办法抗衡,毕竟除非是公开造反,否则雷家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和知府对着干,毕竟那样就形同造反。 现在洛水城不太平,要有大事发生,在这个时候,杨河知道,一旦雷家选择造反的话,第一个就会杀掉自己,所以他一方面给朝廷禀报,另一方面秘密和其他州府的驻军联系,密切监视落水的动向,当然了这个时候,和商家进行沟通还是很有必要的。 温子辰一上来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毕竟过场还是要走的,正在斥责店小二的他看到商祺过来了就说道:“有人报官说楼上有人打斗,还重伤了好几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商老板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呢?” “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商祺一边解释,一边请温子辰楼上坐,他陪笑道:“有几个外地人来=喝醉酒闹事,和犬子打了起来,的确是有一个人的手被斩断了,这不,我们陪了一千两银子,正准备带犬子去投案,请大老爷从宽发落的。” 斩断手的事情是掩盖不住的,只不过商祺压缩到了一个人受伤,而且让自己儿子背黑锅。他相信温子辰这个当舅舅的,不会锁拿外甥去大牢。 进入客房之后,商祺就毫不掩饰地说道:“贤弟,朝廷来人了,刚才的确是发生了误会,伤了几个人。” “朝廷来惹了,那还不抓紧请过去拜见大老爷。” “不行呀,这个人是代表的天子,我一会去拜会一下,到晚上再让他去拜会大老爷如何。” “我的姐夫,你怎么这么糊涂。下现在是什么时候,洛水城有大事情发生,越早让朝廷的钦差见到大老爷越好,怎么还能拖延呢,你快点请他过去。” 温子辰是个大老粗,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压根就不懂。商祺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他有私心,这是商家的功劳,怎么会轻易交给杨知府呢? 沉思了片刻后商祺说道:“来人是代表天子来的,贵不可言,什么时间见老大人,怎么是你我能左右的,我还是先问一下对方是什么意思再说吧。” “那好吧,你现在就去问,我在这里等一会。” 面对一根筋的温子辰,这个时候,商祺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对儿子说道:“你先陪舅舅喝茶,我这就去拜访特使。” 怎么,自己成特使了,武重楼感到有点好笑,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于是就说道:“既然是父母官有请,那我就过去一趟吧。麻烦商老板在外面等会,半个时辰之后我下楼。” 等商祺走之后,武重楼对慕月影说道:“恐怕事情有点复杂,不过这个商老板还算是靠谱,朕这就过去一趟,你和霜飞在客栈等我,哪都不要去,我最多吃完晚饭就回来了。” “不会有危险把!”慕月影也看到了洛水城的气氛不对,想要跟着武重楼一起去府衙,当然,有点喝醋的他不愿意和公孙霜飞这个情敌待在一起。 “没事,在朕的国度内,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们俩个要多亲多近,毕竟都是好姐妹,看谁先为朕诞下龙种。” “滚,臭流氓。”两个大美女一起爆粗口,不过她们两个知道武重楼这个天子不会斤斤计较的,两个情敌知道,今晚上,说不定武重楼要左拥右抱,刚好借这个机会环节一下尴尬的气氛。 第329章 戒备森严 大老爷杨河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毕竟是文官,对于这种叛乱的事情,显得有点束手无策。如果现在真的是雷家反了的话,杨河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打仗是武将的事情,和他这个文官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现在洛水城频繁的调兵遣将,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不怕贼头,就怕贼惦记。毫无疑问,知府杨河最怕的就是雷家造反之前,先干掉自己,这才是最悲催的,不管怎么说自己只是一个文官,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洛水城,这种情况下只能静观其变,看朝廷是什么意思。 朝廷是什么意思,朝廷没有意思,很显然在这个时候,雷家已经封锁了所有去京城得到道路,等于是切断了洛水城和京城的联系,这个时候的洛水城变成了一座孤城。 原本武重楼是不想现身的,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洛水城形势复杂,自己不给知府杨河打气的话,这个家伙会崩盘的,在这个时候,洛水城想要不出乱子,就一定离不开这个知府。 杨河在见到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时候,顿时跪倒在地上,口称有罪,希望陛下宽恕。 “起来吧,雷家频繁调兵遣将,意图谋反,这的确不是你这个文官可以控制的。”武重楼等杨河起身之后便冷冷地说道:“可是,雷家应该准备了很久,你这个父母官竟然没有先知先觉,事后又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你的确是该死。” “臣有罪。” “不是一句有罪,也不是朕砍掉你脑袋就能够解决问题的。难道你现在对于雷家的事情毫无办法?”武重楼这个天子说实话的确是不合格,单打独斗的话,他或许一个人就可以在雷家大杀四方,虽然不见得会灭掉雷家,但最起码也会杀一杀雷家嚣张气焰。可是,面对雷家意图谋反,这个天子还真的没有太好额办法。 的确是没有好的办法,洛水城的南边是南梁,西边是北周,东边是蟒山,北边跨越洛水之后就是大梁州,可是大梁州只有一万驻军,而且是慕容阀的军队,杨河这个落水的知府压根就调不动,说个比较夸张的话,甚至连武重楼这个天子都不见得能指挥得了。 杨河毕竟是正五品的高管,还是有一定本事的,面对陛下的追问,他还是很快就整理好思路道:“启禀陛下,形势还没有那么糟糕,据臣分析,雷家还不敢公然造反,即便是他们能够一鼓作气拿下大梁州,可是再往前就要进入合州,那里驻扎着上官阀的军队,几乎不可能再往前一步。所以臣以为,雷家这次应该不会扯造反的大旗,很可能和北周联合,他们的军事行动只是配合北周,只要是遏制住北周军队的进犯,相信雷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好吧,就按照你的说法,雷家不敢轻举妄动。那你这个知府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武重楼也是比较认可杨河的论调,这次应该是北周搞的鬼,说不定是靖王苏烈岑要搞事情,趁机夺取北周皇位。 杨河没有想到陛下会这样问,他略加迟疑说道:“洛水城军队的粮草供应都是衙门内负责的,我们可以切断粮草供应,另外切断洛水城和北周的联系,同时请朝廷派兵给雷家施压。在强大军事压力下,缺少粮草的雷家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整个洛水城所有的商业都是和商家有关联,只要朝廷釜底抽薪,相信雷家不会有大的做为。” 武重楼并不太认可,不过他也不认为雷家真的有本事造反,毕竟雷家和其他十一世家一样存在先天不足,一旦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之后,就很难有大的做为。 四大门阀之所以高高在上,不仅仅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军权,治权,法权,财权包揽,而且在京城也有很大实力,在全国各地也有一定范围内的影响力,虽然不至于振臂一呼,天下相应,但最起码不会是偏安一隅,不会被朝廷轻易绞杀。 十二世家,只有在世家所在的州府有无比强大的影响力,有军权,但是治权,法权,财权是属于朝廷的,离开了大本营,说白了是,都不是。十二世家势力的大小,也和坐在的州府综合实力有关。 以雷家为例,在偌大的洛水城影响力巨大,军队也一直由雷家统领,但是也只限于此,除此之外,大部分的权力还是集中在知府手中,当然如果拿下知府的话,就另当别论。 武重楼知道知府杨河的顾虑是什么,于是就给对方打气道:“朕从血狱残阳来,那里半圣堂的高手将会陆续赶来,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大胆去做吧,朕给你撑腰,不管洛水城局势多么恶化,都不会危及到你的安全。另外,朕已经派人去北周了,切断了落水和北周的联系,相信雷家掀不起风浪。朕会亲自会一下雷家家主雷洛天,你来安排一下。雷家就是纸老虎,翻不了天的。” 血狱残阳在大唐就是无敌的存在,毕竟 有半圣堂高手坐镇。现在陛下从血狱残阳来,而且会带来高手,这种情况下知府杨河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况且,陛下坐镇,他是否贪生怕死都已经不重要了。阻止雷家造反就是天大的功劳,即便是牺牲了也算是为国捐躯。 听到陛下要见雷洛天,这个时候,杨河不安的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陛下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来洛水城,更加不会见雷洛天。 沉思了许久后,杨河说道:“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雷洛天肯定不会节外生枝的,绝对不会贸然离开雷家。可是,陛下您要是去雷家是不是太冒险了。” “没关系,朕已经是七界大宗师,还有八界天宗师压阵,进入雷家,即便是出点乱子,全身而退也是没有关系的。”说实话,武重楼压根就不知道慕月影是不是天宗师,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要给杨河打气,他接着说道:“朕下一道密旨给上官旌战,让合州大军做好战斗准备。还有即日起,大梁州知州有你节制,朕会给知州下诏书的。” “陛下,北上的道路已经被雷家封锁了。” “没关系,朕的旨意可以送到。” “那好吧,三天后是雷家老夫人八十岁高寿,臣去雷府的时候,陛下可以化妆混进去。” 杨河知道陛下是大宗师,压根不需要自己保护,相反自己可能还需要对方保护,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城防营的一千兵马应该受你这个知府节制的,你一定要抓在手中,人手不够的话,从商家去借。如果指挥使不听从指挥,或者暗中和雷家勾结的话,就直接灭掉他们。” “臣明白。”有了陛下撑腰,知府杨河的底气就足多了,在他看来,雷家就是井底之蛙,不管在洛水城有多大的势力,相对于整个大唐还是掀不起风浪的。 “让城防营加紧在城内巡逻,把雷家的活动范围尽可能的压缩,只要雷家不敢公开造反,就一定不会和城防营闹僵的。”武重楼虽然不知道雷家和北周边的协议是什么,但是他敢确定,在北周局势不明朗之前,雷家是绝对不会公然造反的,要知道以洛水城一隅之力挑战整个大唐,那绝对是以卵击石。 洛水城天一黑就实行宵禁,不过是城防营的士兵巡夜,武重楼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悄然回到了客栈。 此时此刻,公孙霜飞和慕月影两个情敌早就达成了一片,很显然美女都知道面临的是大唐天子,后宫佳丽三千人,如果吃醋的话,那还不如在醋缸里面淹死呢。 洛水城的形势比之前想象中的严重的多,不过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武重楼对两个美女说道:“雷家现在就是处于可反可不反之间。反与不反的症结在于北周,苏红袖去北周了见小胡太后了,不过,如果靖王苏烈岑已经下定决心武力夺取皇位的话,恐怕阻挡不住,因此霜飞你连夜出城去京师,找到我母后请她主持朝局,以面洛水城事件引发动荡,另外请轩辕魔石和云舒立刻赶往北周,让他们听从小胡太后的差遣。如果北周形势失控,那就采取最极端的做法,暗杀靖王苏烈岑。” 刺杀显然是很极端的做法,可是距离北周太远了,武重楼是鞭长莫及,在没有办法帮助小胡太后掌控北周局势的情况下,那就只能刺杀靖王苏烈岑了,至于刺杀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那是后话,现在不用顾虑那么多。 轩辕魔石和云舒两大天宗师出手,猎杀苏烈岑肯定没有问题,不过一旦在军方有极大影响力的苏烈岑被刺杀的划部,北周的局势就会失控,不过现在武重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先摆平洛水城的雷家,至于北周的事情只能暂时往后放一放。 才相见又要别离,公孙霜飞心中无限伤感,不过形势危急,也来不及儿女情长了,只能这样了,毕竟既然相遇,后面有足够唱的时间卿卿我我,儿女情长。 公孙霜飞走了,慕月影对武重楼说道:“夫君,你这样做对对于公孙妹子是不是太残忍了。” “哎,谁让朕是天子,天子既然自称寡人,那就只能是孤家寡人。京城那边你不熟,朕又走不开,只能让她去了。霜飞会搞定这些事情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其实,最大的危机还是在洛水城,搞不好的话,我们都很难全身而退。” 在知府杨河面前,武重楼把事情说的是风淡云清,可是在回来之后,在慕月影的面前,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雷家在落水经营数百年,可以说根深蒂固,已经深入到了洛水城的每一个脚落,每一个阶层之中,既然决定造反呢,怎么会不做好充足的准备。 一个一无所知的皇帝,面对已经处心积虑准备多年意图造反的世家,那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再强大的虎王面对群狼团队,也 很难有胜算。 武重楼也不想对慕月影隐瞒什么,他坐下来之后,淡淡地说道:“洛水城的局势已经失控,即便是刺杀了雷洛天,也无济于事,他的儿子,弟弟依旧会造反。等于是我们两个人要和五万精兵作战,怎么会不输呢?” “我们一定会赢的。”慕月影坐在武重楼的大腿上,双手抱着这个家伙的脖子说道:“以一隅去谋叛一国,自古以来就没有成功的例子。况且,局势还没有恶化到失控的地步,只要是我们精心布局,找到症结的所在,我相信是可以逆转乾坤的。” “症结的所在,什么意思?” 武重楼是不愿意相信雷家背叛大唐,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只能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他紧紧地搂着慕月影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道:“我们跟随知府杨河去雷府,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商量对策。 慕月影说道:“臣妾对这种权力之争不太了解,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谋反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有人愿意赌上身家性命,就有人不愿意冒险。只不过是形势不明朗,不敢提出来反对罢啦!只要是我们找到反对派,给予一定的支持,让他们之间狗咬狗,说不定局势就可以逆转。” 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谈何容易呀,武重楼不想打击美女的积极性,于是就笑着说道:“要不,今晚上,我们夜谈雷府,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好呀,臣妾愿意奉陪,只不过,你确定今晚上不干坏事了,要知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要是我们出去了,今晚上,你就休想行云布雨了。” 慕月影能够感觉到旗杆在蠢蠢欲动,她知道武重楼是如日中天,几乎每天都有征服的念头,所以故意调侃武重楼,看这个家伙怎么回应。 “野战不好么?” “要死了,臭流氓。”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绝对接受不了野战这个概念,要比当代女孩子保守多了。在房间里面,慕月影可以接受无论从任何无礼的要求,可是野战那是绝对无法接受。 在慕月影的认知世界里,那种事情是在男女之间将进行的,比较隐秘的话题的话,只适合在房间里面,在夜间,如果方在外面野战那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接受或者不接受,那都是后话,慕月影还是很快就换上了漆黑的夜行衣,和武重楼两人在一起就像是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幽灵,十分的神秘而又强大。 这个时候已经快三更天了,偌大的雷府上下一局是灯火通明。,照如白昼,好像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似的。不过,这也很正常,雷家意图谋反,在这个时候晚上怎么可能风平浪静呢? 武重楼对慕月影说道:“今天是第一天,我们不要打草惊蛇,随便看一看就好,一会我去前院,你去后宅,不管看到什么一个时辰之后回去,千万不要暴漏自己。” “知道了,你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出乱子。”说白了,慕月影还是担心武重楼的实力不够,一旦暴漏就会相当危险。不过处于维护男人的自尊,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雷府相比较上官阀,宇文阀,慕容阀的的话不算是很大,只不过是戒备森严,几乎到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戒严登基,进来之后,武重楼小心翼翼的,生怕打草惊蛇。 其实,这样的夜晚,也查看不出来什么,武重楼也好,慕月影也好,都是第一次来雷府,可以说对于这里面一点丢不熟悉,而且压根就不认识雷家的人,纯粹是摸黑也行,走到哪里算哪里,只要是不被发现就好。 偌大的院落,一个陌生人混进之后,找个合适的地方躲藏起来,想要寻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压根就不可能找到。所以武重楼坚信,只要是自己小心点,就一定不会暴漏的。 第一天晚上来夜探雷府,究竟想查什么,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就是跟着感觉走,能走到那算那,然后再想办法,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带走点有价值的东西,要不然岂不是显得荒诞。 来就会会有收获,武重楼可以说不认识雷家任何一个人,但是有一个来自北周的客人,他可是认识的,那就是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 晕倒,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事呢?一直以来,阳顶天为首的阳阀都是支持北周皇帝的,怎么现在会来到洛水城,莫非阳顶天改换门庭投靠靖王苏烈岑,或者真正联手雷家的不是靖王苏烈岑,而是小胡太后。不管是什么情况,对于武重楼来说都不是好事。 既然阳顶天在雷家,武重楼就不敢再待了,一旦被这个家伙发现的话,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武重楼还暗自祈祷,希望慕月影不要遭遇是阳顶天。 第330章 神秘扫地僧 慕月影是第一次来到雷府,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她是百般小心,生怕暴露自己。对于见过大世面而言的武重楼而言,雷府谈不上大,也谈不上奢华,可是对于慕月影来说,这座雷府实在是太大了,刚进来就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一时间摸不清东西南北,简直就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到处都有暗哨,流动哨,不过这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对于慕月影这种级别的高手而言,实际上没有任何卵用,只不过他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真的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人越少的地方越安全,原本慕月影觉得人少的后花园应该是没有人的,可是她发现深更半夜竟然有侍女朝后花园的深处去送饭,这就勾起了这个大美女的好奇心,她要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这个侍女究竟想要做什么。 显然这个侍女是很小心的,东瞅瞅,西望望,好像生怕被人跟踪似的。可是不管她再小心,也改变不了被人跟踪的命运。 左转右转,没多久,侍女来到一座假山的后面,只见她瞧四下没人,于是就悄然扭动假山边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只见假山后面开了一扇门,侍女悄然进去了。 慕月影亲眼看到侍女进去,但是她并没有跟进去,因为这个时候进入很容易暴漏的,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打探什么信息,最主要是不能暴漏自己,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侍女是谁派来的,密室里面又是什么人?慕月影很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害死猫,这个时候最需要做的是冷静,而不是贸然闯进去。 艺高人胆大,但是慕月影并没冲昏头脑,她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样子后,侍女才从密室出来,依旧是东张西望,再确认四周没人的时候,她才开始原路返回。 这个时候,慕月影并没选择进密室,而是悄然地跟在侍女后面,她想看一下究竟谁在作怪。 没多久,侍女来到一间点着灯的房子前,她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轻轻地敲了三下门窗。 “是绍红么?”房间里传出来略显沙哑的声音。 “三少爷是我。” 门开了,一个身着锦衣,精神萎靡的少年开门,等绍红进屋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门锁上了。 慕月影为了探寻究竟,她直接选择上了屋顶,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在上面偷听。 对于慕月影而言,不需要知道房间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她就是知道这个三少爷和绍红的对话就可以了,其他的一点都不重要。 “宝贝,那个老东西现在怎么样。”说话的是那个精神萎靡的三少爷,看样子这个家伙手上有动作,毕竟一个青春靓丽的侍女深更半夜进房间,没有动作才不正常。 “色痨,都快被女人掏空了,还不老实。”慕月影暗自腹诽,在她看来这个三少爷被绍红榨干了,现在还不老实,早晚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绍红很显然在配合对方,声音都变了,她喘着气说道:“他看起来还好,就是用药量越来越大,我都怕他顶不住。” “傻丫头,怎么会顶不住呢,等事成之后,这个老东西死活都没有意义了,好了,不说他了,快点,跪下来,” “哎呀,又让人家跪,是不是,我不跪,你就不行了。” “贱人,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在密室被老东西喂饱了,不想服侍老子,今天看我不到打死你这个贱人。” 没意思,里面要打起来了,慕月影觉得没有意思,她就悄然回去了。 其实,在回去的路上慕月影还在想自己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密室究竟关的是什么人,。可是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想回去向武重楼汇报之后再做定夺。 三少爷,老爷,密室,用药,有点意思,听完慕月影的汇报之后,武重楼觉得这个雷家有点意思,不过再不知道什么问题的情况下,他还是放弃了去探寻一下。 武重楼对慕月影说道:“宝贝,你做的很对,现在的雷家形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不是查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护自己,再我见到雷洛天之前,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雷洛天,官人,你见过雷洛天没有?” “没有,说实话,十二世家,朕见过没有几个,但是这里面却不包括雷洛天。朕只是知道雷洛天今年四十二岁,传说个头不是很高,体型偏瘦,是一个六界高阶的宗师,当然朕知道的信息很少,也很片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雷家现在是内部有矛盾,就看我们怎么利用雷家的内部矛盾。 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这背后错综复杂,不过这些对于武重楼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于他来说最震撼的应该是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的可怕,要是被这个来东西纠缠住的话,恐怕会惹出来天 大的麻烦。 武重楼知道自己百分百的打不过阳顶天的,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要是对决阳顶天,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惹下天大的麻烦,想要从洛水城成功离开都会成为奢望。 “官人,你想什么呢,春宵苦短,要不咱们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慕月影对于这种权谋大事情不是很关心,她觉得春宵苦短日高起,自己应该让武重楼这个皇帝,从此君王不早朝。 “宝贝,你是不是第八界?”武重楼知道绕不开阳顶天,可是自己又打不过,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属慕月影和这个性感高贵的女神了。 “不知道。”说实话,慕月影还真的不清楚自己什么级别,她实战太少了对于自己什么级别还真的不清楚。唯一值得的就是自己比武重楼强点而已。 晕倒,如果说今年武重楼听到最冷的笑话,那一定是慕月影说的这句不知道,普天之下的修武高手,恐怕慕月影是第一个会说处自己不知道只是什么状态的高手。 尽管是冷笑话,可是武重楼却丝毫没有嘲讽这个女神的意思,他把慕月影抱在坏里后说道:“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其实一点都不难,一会我们两个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你很快就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什么是乾坤阴阳决,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练,还要男女一起。” “你不到床上怎么会知道呢?”武重楼的目光炙热起来,双手变得不再老实,他抱着慕月影朝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诠释乾坤阴阳决里面男女双修的部分。 “流氓。”慕月影不知道所谓的乾坤阴阳决是不是武重楼自己胡编乱造出来忽悠自己的,不过看这个家伙的熟练程度,应该是和无数的女孩子验证过了,哎,面对这样一个流氓皇帝,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流氓皇帝,我爱你。” 这是,慕月影这个女神第一次开口说出来我爱你,这对于这个女神来说太难了,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乾坤阴阳决,也明白了为什么武重楼那么喜欢寡人之疾,哎,自己怎么沉迷其中呢? 这一夜,慕月影算是真正了解了自己,真正明白了修武道路上最大的真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重楼坏坏地问道:“宝贝,现在可以告诉老公,你是不是八界了吧。” “哎呦,坏死了,几次了,你不会自己去数么?” “噢,还不够,朕要继续努力。” 这样的夜晚,水灵儿是孤枕难眠,虽然这些天,她和武重楼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这个冰雪聪明的仙女却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喜欢什么。 自己可以拒绝这个男人的无礼索求,可以做到冰晶玉洁,可是师姑呢?师姑面对武重楼的索要,是会像自己一样拒绝么?这个问题让水灵儿心中极其纠结,在她的心里,慕月影就像自己母亲一样,如果说,哎,这个时候,水灵儿不敢往下去想,可以说越想越可怕,越想越睡不着觉。 心烦意乱的水灵儿最终从房间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夜空下的繁星点点,水灵儿心乱如麻,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女施主,怎么夜晚还出来那?” 一个苍老的僧人来到水灵儿的面前,这个僧人看上去慈眉善目,就是看不出来年龄,或许五六十,或许七八十,上百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师,这不也没有休息么?”水灵儿看到这个僧人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执拗了,不管自己内心多么纠结,关于武重楼的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不是慕月影会不会服侍武重楼,这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自己能够决定的只有自己,是选择顺从,还是放弃。 “女施主,随我来。” 老和尚朝寺院外走去,速度不是很快,不过可能上去步履轻盈,压根不想是一个老者。不知道为什么,水灵儿竟然不假思索地追赶了过去。 奇怪,看上去老和尚的速度明明不是很快,可是水灵儿却很难拉近距离,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都保持在二三十米,不管水灵儿怎么催动真气,都不会发生变化。 前面有一个平静的湖面,老和尚继续超前,一口气走到湖中央才停下来。 额滴神呀,这个老和尚怎么这么厉害,轻功这么好,整个人竟然能够站在湖面上,说实话水灵儿自诩自己做不到,就是师姑,或者说师父慕月影也做不到。 能够在湖面上行走,这点水灵儿是可以做到的。在湖面上行走,说实话水灵儿也可以做到,但那需要超快的速度,只有速度足够快,在湖面上行走,才可以做得到。 像这种站在湖面上,绝对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水灵儿的认知,她搞不清楚需要多强大的实力,多么高深莫测的轻功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老和尚似乎看出来了水灵儿的 困惑,他摆摆手说道:“来吧,你也可以的,过来,你过来呀!” “我也可以么?” “你可以的。”老和尚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似的让人无法抗拒,无法拒绝。 我也可以?虽然水灵儿满脑子都是疑问,可是她还是毫不迟疑地踏浪而行,这个时候,这个女神已经把体内的真气提到最高,用最快的速度踏浪而行。 对于七界以上的高手而已,踏浪而行算不算什么,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只不过有人的动作笨拙,有的动作飘逸,毕竟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 “现在,你明白了没有?” “晚辈执拗了。” 不亲身体会,永远看不到答案,永远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有时候真相和假象之间只有一层窗棂纸之隔,可是不捅破这层窗棂纸,你永远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来到湖水中央的时候,真相揭晓了,水灵儿知道了这个老人家为什么可以站在湖心的水面上,不仅他可以做到,自己也可以做到,可以说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大师,原来,我也可以站在湖面中央是的,应该是任何人都可以站在湖面中央。” “你可以站在湖面中央,因为你是水灵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站在湖面中央的,很多人连来到这里都是奢望,怎么会站在湖面中央呢?你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一层肉眼可以看得到的东西,实际上有很多东西是肉眼看不到的。” 老和尚将真气灌入双脚,只见脚尖用力,脚下的支撑物炸裂,他快速地朝岸上奔去。 啊,眼见整个人都要坠落湖水之中的时候,水灵儿急忙踏浪而行,迅速离开。 一前一后,两人来到岸上。 老和尚没有回头,他笑着说道:“女施主,现在你明白没有,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站在湖面上的,你能站上去,因为你是水灵儿。” 似懂非懂,在这个时候水灵儿最起码明白一点,真相和假象之间或许只有一层窗棂纸之隔,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捅破这层窗棂纸的。换句话来说,你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你有能力改变么?如果没有能力改变什么,那么真相和假象对于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多谢大师教诲。” 水灵儿在向老和尚致谢的时候,心中的执拗也就逐渐放下了,慕月影是否从了武重楼,这个问题不是自己应该去管的,关键是也管不了。 “出招吧!” 老和尚突然挥动神拳朝水灵儿的面部打了过去。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水灵儿也无法去思考太多,只能快速地躲开了。可是才躲开致命的一拳,老和尚的大力金刚腿就扫了过来,这一腿可以说势大力沉,一旦被扫中,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习武之人,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让老衲看一下女施主现在是什么状态。” 老和尚双拳就像暴风骤雨般地打了过去。 奇怪,每一招都看上去那么的平淡无奇,可是每一招都让人猝不及防。明明看上去朴实无华的招数,可是躲避起来却十分的让人不适应。 每一招都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绝对不拖泥带水,每一招都那么的势大力沉,不是很快,也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每一招都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想躲都躲不开。 老和尚似乎算准了水灵儿躲避的方向和速度,所以每一招都让她猝不及防,每一招都休想轻易躲开。一拳一拳地打下去,如果没有回击,只有躲闪的话,那被击中只是时间问题。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眼见躲避起来十分的吃力,不想吃亏的水灵儿开始转守为攻,用犀利的进攻压制住老和尚的招数,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 进攻,进攻,说实话,水灵儿第一天修武就没有学过防守,对于她来说修武的世界除去进攻之外,还是进攻,只有最好的进攻才是最好的放手。 面对水灵儿快如闪电的进攻,老和尚依旧是不紧不慢,不急不躁,没有进攻,只有防守。他的防守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老和尚的招数朴实无华,速度也不是很快,可是每一招都刚猛无比,势大力沉,使得水灵儿不敢正面硬扛。要知道硬碰硬的话,最终吃亏的还是水灵儿。 如果说水灵儿是一辆告诉行使的科尼赛克的话,那么老和尚就是看上去简单粗暴的悍马,要是撞在一起,可不是两败俱伤那么简单,那绝对是惨不忍睹的惨败。 现在,水灵儿才算是明白什么是以我为中心,实力强大的老和尚始终占据主动,几乎没有进攻,可是强大的战斗力,已经立于不败的地位,不管自己怎么进攻,都很难讨到便宜。一直以来都觉得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可是今天才算是明白最好的进攻也是防守。 第331章 强悍如斯 强悍如斯,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几乎不需要什么招数,依旧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如果实力不济,再花哨的进攻,最终也无法转化成胜果。 老和尚始终是波澜不惊,面对咄咄逼人的水灵儿,老和尚好像是入定了似的,始终都在不紧不慢地打拳,好像压根就没有什么对手,纯粹是他一个人在表演。 强大是建立在没有破绽的基础之上的,只要是对方的防守没有缺陷,没有破绽,那么再犀利的进攻,也很难转化成胜过,这样的对决,其实还是实力差距的真实反映。强大的实力决定了最终的输赢,谁胜谁负,可以说是由实力决定的。 不服输,不服输是水灵儿骨子里埋藏最深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彻底被激发出来,面对防守密不透风,实力强大到令人发指额老和尚,水灵儿不服输的性子就上来了,她要赢,必须赢。 最强疾风暴! 最强的水灵儿终于被逼了出来,她不再和老和尚纠缠,而是迅速回撤,等来到湖边时,只见水灵儿体内的真气外放,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真气场,无数的水珠好像是跳动的鲤鱼一样,迅速从湖面上跃起,朝真气场聚拢。 真气场迅速被水珠笼罩,看上去像是珍珠幕帘。而此时此刻的水灵儿就像是长袖善舞的九天仙女,她对老和尚说道:“大师,请出绝招吧,下面是虚空之箭,你原来那种方法是抵抗不住的。” “傻孩子,你太实在了,两军对垒,都是以击败对方,甚至杀死对方为目的,你怎么能够如此善良提醒对方呢?” 老和尚嘴上虽然有责怪的意思,可眼神之中却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你我并非敌人,纯粹是切磋,我没有必要动杀机。” 其实,水灵儿使出虚空之箭的时候,完全可以不借助水珠,直接用真气就好,用真气催动幻化的虚空之箭,杀伤力要比一般的弓弩强出去十几倍,速度更快,让人猝不及防。缺点就是真气消耗太快,支撑不了太久。 借助于湖水,借助于水珠,杀伤力就会减弱许多,速度也会慢下来,相比较普通弓弩,杀伤力基本上是相当的。不过,尽管如此,也不是老和尚先前那种防守可以抗衡的,所以水灵儿才善意的提醒对方。 善意的提醒归提醒,可是出招的时候,那绝对是快狠准,可以说一上来就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有任何情面。 虚空之箭只是存在传说中,那是一种可以毁灭天地的神功,比传说中的三大神功更加的玄乎,更加的霸道,只不过一直存在传说中而已。 既然逼出来了最强水灵儿,这个时候老和尚也不敢大意,他聚集机内的真气,使出几十年没有使用过的金刚不坏神功,这一次可以说一场严峻的考验,说是生死攸关也不为过。 “嗖”的一一声,第一支虚空之箭破空而来,目标就是老和尚的印堂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主要就是讲得飞箭的速度太快,让人猝不及防,即便是有准备,在飞箭的有效射程内都很难躲避,这就为什么说弩箭是冷兵器时代的兵器之外,无数的英雄豪杰,猛卒良将都是死在飞箭之下。 虚空之箭,果然名不虚传,看上去只是一道水箭,是由无数个水珠组成,可是你如果用兵器极大水箭的话,会发现水箭会炸开,无数个水珠打向你。 眼见虚空之箭破空而来,老和尚丝毫不敢大意,尽管使出来金刚不坏神功,可是他依旧没有选择硬扛,而是飞快地躲开这致命一击。 老和尚还没有来得及出招的时候,第二支虚空之箭就破空而来,这一箭对准的而是天突穴。面对第二支虚空之箭破空而来的时候,老和尚再躲避之后,开始选择反击。 面对咄咄逼人的虚空之箭进攻,老和尚就不再选择放手,而是全力进攻,因为最好的防守士兵进攻,如果不能向对方发起进攻的话,面对一支接着一支的虚空之箭,那只能说疲于拼命的防守,一句话就是被人压着打,再也无法反击,最终会落下个惨败的下场。 反击,想要反击没有那么容易,水灵儿可不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她接连打出两支虚空之箭,第一箭直刺咯合适的云门穴,第二支却刺向章门穴。 两根箭从两个不同的方位射出,想要同时躲避,说实话,难度系数很大,成功率非常的低。 “天马行空。” 眼见两支飞箭从两个不同方向射过来,老和尚知道很难同时躲避,于是就使出来天马行空,整个人高高跃起,双脚朝下踏去,只见两股强大的气流震开了虚空之箭,与此同时,老和尚双脚连环踢朝水灵儿踏去。 “马踏飞象。” 之间空中的老和尚好像是一匹腾空而起的天马似的,马蹄狠 狠地踏向水灵儿。 “箭花烟雨。” 无数的虚空之箭从下朝上射去,与此同时,水灵儿手中多出一柄虚空之剑,她剑人合一朝老和尚杀去。 最强的水灵儿,就像是九天之外的杀神附体一般,整个人进入了忘我境界,杀,杀,杀,只有杀。 老和尚始终都是四平八稳,不过金刚不坏神功护体的他也丝毫不敢大意,同时使出龙象神功,左龙右象。龙飞九天的犀利进攻,大象无形的完美防守,可以说进攻和防守的完美结合。 剑人合一的水灵儿手中的虚空之剑仿佛从天上来,无处不在,即便是不在手中,也可以完美的进攻。每一剑都从极为刁钻的角度刺出,每一剑都有巨大的杀伤力。 剑人合一的最高境界是心中有剑手中无剑,还是心中无剑手中无剑,这个争议很大,可是在老和尚看来,最高境界应该是无我无剑,无剑无我。现在的水灵儿手中的虚空之剑貌似无处不在,又似从未出现,几乎每一个角度都被虚空之剑封锁,虚空之剑已经真的是虚空,看不到,摸不着,可是你却真真切切的可以感受到虚空之剑的存在。 “龙象神功第七重,龙象无形。” 剑人合一的水灵儿好像撞到了一堵墙,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要不是她在空中接连来了几个翻身的话,说不定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我输了。”水灵儿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最强状态,可还是输了,这次可以说输的心服口服,或许师姑慕月影都不见得有这个老和尚强大,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老和尚许久才稳住心神,他略显沉重地说道:“你也没有彻底输,我也没有真正赢。从招数上讲,你已经超过了老衲,你只不过是经验不足,境界还有所不够。等那一天你领悟了虚空决的话,老衲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虚空决?你也知道虚空决?” 一直以来,虚空决只是一个传说,水灵儿也只是听师姑慕月影说过几次而已,实际上究竟什么样子,她一点都不清楚,今天这个陌生老和尚提起了虚空决,这怎么能不令人吃惊呢? “虚空决,老衲知道一些,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参悟虚空决。”说到这里,老和尚的脸上露出了无限遐想,他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虚空决,压根意义上讲只是为你打开了一扇门,修武之人只有打开这一扇门,登堂入室,才可能会进入第八界,进入第九界,最终踏破虚空,你修为还不够,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武学修为,更多的是一个境界,在同界之内还存在功夫的高低,可是一旦跨界,那情形就会时刻,不同界之间的差距是碾压,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老人家,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总不至于就为了告诉我虚空决吧。” 水灵儿只是听说过虚空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自己和虚空决有什么渊源。师姑慕月影也只是在强调虚空决的神奇所在,也没有告虚空决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虚空决是什么,说实话水灵儿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也从来没有当回事。 老和尚点点头,很显然他就是为虚空决而来。 “你知道虚空决,那请问你知道我师姑为什么没有修炼虚空决么,为什么我父母会早逝,这一切都不是传说,为什么,师姑非得让我嫁给武重楼,逼迫我进宫,这究竟是为什么。” 老和尚面对水灵儿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他想了想说道:“你问题太多了,让老衲怎么回答呢?况且有的问题,我回答了,你有未必相信。” 是呀,两人素未谋面,一上来就问那么多问题,对方的确是难以回答,这个时候,水灵儿并不是认为对方在应付自己,而是觉得或许就是那么回事,有的问题或许知道答案之后反而痛苦,不知道答案的话,说不定过的更好。 “对不起,我失态了。” 水灵儿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失态,关键是平日里很少遇到陌生人,想在外人面前失态都难。至于今天为什么失态,并不是因为遇到这个老和尚,也不是因为被对方击败,更多的原因恐怕还是在武重楼身上。 说实话,是否爱上武重楼了,这点水灵儿一点都不确定,甚至可以说,她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早这个普遍十三四岁就结婚的时代,在这个超过十八岁不结婚就会被责罚的时代,已经年满十八岁的水灵儿的确属于比较晚熟的女孩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接触陌生的男人,也可以说第一次接触男人,就要嫁给对方,无论如何在心理上接受不了。 其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真的要嫁给武重楼的话,水灵儿也不是接受不了。其实,她主要是还没有搞清楚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这样一个纯洁的像白纸一样的女孩子,面 对武重楼这样额老司机,思想上排斥是很正常的。最让水灵儿接受不了的就是武重楼身边女人太多了,这是每一个女子都难以接受的,况且这样一个天仙一样的妹妹呢? 慕月影,其实在水灵儿内心深处最大的阻碍就是慕月影了,她知道了武重楼是天子,注定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这些是无法避免的。可是,这里面如果有慕月影的话,水灵儿的确是接受不了。 老和尚仿佛会读心术似的,他看到了水灵儿内心的纠结,于是就说道:“姻缘天注定,这个问题上,老衲也无法给你任何建议。不过你要知道,武重楼贵为天子,你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这点相信你的师父慕月影的抉择是正确的,其实她也算你的师姑,也算是姐姐,不管是什么,都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近的人,她是不会害你的。” 纠结,没有什么纠结的,水灵儿点点头,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凭心了,武重楼除去好色之外,其实对自己还算是蛮不错的。自己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还有什么选择的,况且这个也算是师父的遗命,不能改变。 水灵儿骨子里还是继承了师父的基因,整个认知世界里都是修武,追求不天道,能够踏破虚空,比冠绝后宫,母仪天下更有意义。 眼见水灵儿不再纠结了,老和尚接着说道:“你师姑没有修炼虚空决很正常,因为虚空决不是一种武功功法,是一种武学的境界,是需要天赋的,并不是想学就可以学的,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学会的。说白了修炼虚空决需要顿悟,这点没有人可以帮助你。慕月影修炼了虚空剑,无论是在虚空之剑,虚空之箭的修为上都远远超过你,可是她的悟性远远不足以修炼虚空决,这点或许吧还不如你。另外她只有一半的虚空决,另外一半在我这里。” “在你手上?” “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我可是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水灵儿没有想到另外半套虚空决在老和尚手中,更加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要把虚空决传给自己。 “不为什么,因为你叫水灵儿,希望你能指引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走向一个正确的方向,这事关天下苍生,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看样子,老和尚还是倾向于自己嫁给武重楼的,莫非这就是自己的命。水灵儿不再纠结。 虚空决的确是生涩难懂,老和尚讲了许久,水灵儿也没有听懂。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老和尚也没有想过让水灵儿一下自就能够领悟虚空决。最后在水灵儿独自修炼的时候,老和尚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自嘲,为什么要把虚空决传给你,难道我能说,我就是你爹,你就是我女儿么,哎,这就是你命,或许做为父亲,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老和尚不想入世,不想参与天下纷争,能做的,他都做了,其他的,就要看天意了。 水灵儿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修炼虚空决,感觉颠覆了以往自己对武学的认知,自己好像一切从零开始似的。 水灵儿在从零开始修炼虚空决的时候,武重楼和慕月影已经完成了乾坤阴阳决的修炼,可以说这对痴男怨女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仿佛天地之间,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这一男一女,对于武学的追求,对于妙不可言追究。 真的是妙不可言,慕月影彻底放下了内心的包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在她的世界里,武重楼就是自己的天,这辈子都不会放手,至于其他的就随风而去好了。 同样是在修炼,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水灵儿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修炼的虚空决,毫无疑问是阳春白雪,给人一种天外飞仙的感觉。而武重楼这个纵横花丛的情场浪子在指引慕月影这个女神修炼乾坤阴阳决,那绝对是下里巴人,哎,不可描述,老司机都懂。 风平浪静之后,慕月影对武重楼说道:“现在你和上官仙差距太大了,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便是你身边所有的天宗师捆在一起群殴,都不见得能讨到便宜。” “这点朕也知道,即便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重回巅峰都不见得可以击败上官仙,真的不知道上官仙为什么会是妖孽般的存在。朕只能寄希望于《太祖实录》了,如果在上官仙之前拿到《太祖实录》从里面能悟出来修武的真谛,成功跨界到第八界成为天宗师的话,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否则朕必败无疑。” 显然,武重楼是在赌博,他坚信自己修炼逆天九龙决,同界之内可以碾压,只要是自己进入第八界,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的。只不过这种寄希望于《太祖实录》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用这个自我安慰了,总不能主动认输吧。 第332章 布局 虚无缥缈的东西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在,最起码慕月影是这样认为的。她深处纤纤玉指在武重楼身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讥讽道:“亲爱的,你是不是和女人在一起风流快活多了,脑袋都不灵光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只盯着女人的那份方寸之间。” 纵观华夏五千年历史,也只有慕月影敢这样和天子说话,也只有完成了这个两世为人的天子才允许女人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亲爱的,丈夫,老公,老婆,宝贝,这些词汇还都是这个风流天子告诉自己女人的,或许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武重楼才能够回归自我,当一个现代人,而不是一个古代的皇帝。 武重楼伸出大手在慕月影那高翘,丰腴,解释的电屯上拍了一下后说道:“臭丫头,胡说什么呢,朕是那种制定者方寸之间的人么,朕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在你这里变成脑袋不灵光。你要是不给为夫解释清楚的话,一会就大刑伺候,让你知道为夫神鞭的威力。” “不要了,奴婢真的吃不消了,都疼了,不要用神鞭打奴家好么?”到底是求饶,还是索要,或许只有慕月影自己最清楚,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娇滴滴地说道:“老公,你是大唐天子,注定要征战天下。你和上官仙的对决,怎么能押宝在《太祖实录》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呢?万一上官仙比你先得到呢,万一《太祖实录》对你没有任何帮助呢,万一上官仙提前领悟踏破虚空呢,这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你能把万里江山都压在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上面呢?你是天子,现在大唐风雨飘摇,你要赢就一定要稳赢,绝对不能心存侥幸心理,记住一句话,在修武界,赢永远是凭借实力,尤其是八界天宗师的对决,那绝对是实力使然。” 或许是慕月影的一番话让武重楼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或许武重楼之前都在自欺欺人,在这一刻,他竟然无言以对,慕月影说的这番话,武重楼不是没有想过,而且想的比对方还多,还远。可是,技不如人,修武又没有捷径,纵观古往今来,进阶第八界都不是说修炼就可到达的,也不存在因为功法而侥幸。自己本身逆天九龙决加持,可以帮助轩辕魔石,武埒昭这两个七界巅峰跨界成功,可是自己却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眼见武重楼沉默了,慕月影以为自己说话的语气太重,让这个帝王伤自尊了,于是就安慰道:“你有没有想过允许上官仙先进战神神殿,然后直接炸毁神殿呢?” “之前没有,可是来到洛水城之后,朕的确有这个想法。或许太祖当年留下来交给子孙的战神神殿就只有这一个用途,所谓的《太祖实录》只是一个诱饵而已,这种可能性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朕看好雷家的原因。” 在武重楼的认知世界里,在二战期间,有一个德国将官带着十个士兵,仅仅是一个人就占领了一个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所以他相信只要是谋划得当,自己和慕月影也能够占领洛水城,毕竟自己的条件要好多了。雷家的火器对于大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点只有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才最清楚。 只不过炸掉在战神神殿的话,那就太可惜了,武重楼原本是指望依靠战神神殿来统一天下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指望把上官仙炸死在战神神殿里面。 慕月影从武重楼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不舍,她轻声地说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是你领悟了虚空决,那么你就能够打开神识,成功进阶第八界,而且说不定还可以碾压上官仙。即便是不能碾压,也应该有一战之力。只要是你能抗衡上官仙,那么我们其他人可以联手绞杀上官阀。” 一旦上官阀被连根拔起了,对于上官仙来说,一切都结束了,和武重楼的对决就没有任何意义,输赢都不可能改朝换代了,所以慕月影认为这是最靠谱的事情,当然前提是武重楼可以领悟虚空决,这是一切的积出,如果没有这个基础的话,那么说什么都是空谈。 “虚空决可以么?” “当然了,彻底领悟虚空决,进入破天界都不是没有可能性,尽管可能性很小,但毕竟有成功的例子,奴家相信夫君会成功的。” 慕月影对于虚空决的理解要比老和尚深多了,她也坚信,修炼虚空决可以破碎虚空,也相信武重楼可以做到。 武重楼对于虚空决半信半疑,不过知道虚空剑真的很厉害,在这种情况下,也就下意识地相信了自己修炼虚空决可以进入第八界。 不管是真,还是假,武重楼都要试一下,看自己能否利用虚空决进入第八界。 洛水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可是武重楼却越来越淡定,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雷家绝对不会是铁板一块,绝对不是所有人都想反对朝廷,毕竟那是诛灭九族,十恶不赦的大罪, 绝对不会所有人都愿意冒险。只不过是众人被绑架在谋反的战车上,一时间下不来罢啦,只要是自己找出关键点绝对可以逆袭。 逆袭,逆袭谈何容易,第二天晚,武重楼和慕月影再一次选择夜探雷府,这次的目标明确,就是要看一下那个被囚禁在密室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密室之中百分百囚禁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可究竟是什么人,还是要亲自去查看的。武重楼这次把宝都压在这个神秘人身上了。 第二次来了,这次轻车熟路,相对就简单了许多,没有其他的目的,直奔目的地。依旧是那个侍女去送饭,不一样的是,小侍女走之后,武重楼悄然进入了密室,这一次慕月影没有进去,她在外面放哨。毕竟武重楼进入密室是很危险的,一旦被发现的话,就会被困死,绝对逃脱不了,这也是上次她没有贸然进入的原因。 武重楼进入密室之后,发现有一条幽暗的长廊,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千里传音说道:“朕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不知道你是谁,只想和你谈谈,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武重楼知道被囚禁之人很难相信外人的,自己贸然进去搞不好会引发大麻烦,所以一上来就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囚禁之人相信自己身份的话,一切都好谈,不相信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你是陛下?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呢?” 很显然大唐天子的身份还是镇住了对方,虽然没有立刻取得信任,但是也没有大吵大嚷,这种半信半疑的状态是最正常的反应。 “大唐天子才有逆天九龙决的加持,能够打出神龙出窍的法相,相信你能够看明白的。” 一般七界大宗师都有自己的法相,可是神龙出窍的方向只有大唐天子才能够打出,当然武崇基那个昔日的傀儡天子除外。 “老朽雷洛天,恭迎陛下。” 既然来人能够说出来神龙出窍的法相,那就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确信的确是大唐天子,在看到神龙出窍的法相之后,雷洛天就更加确定来人是大唐天子了,这个是不可能冒充的。 不仅不可能是冒充,而且大唐天子也不会成为那群混蛋的帮凶。在这个时候,雷洛天坚信这个来看望自己的年轻人就是大唐天子。 看着被囚禁的雷洛天那苍老而又萎靡的模样,说实话,让人人心疼。 武重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还是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印玺,来正面自己的身份。 “臣,雷洛天无能,酿下大祸,惊扰了陛下,实在是罪该万死。” 雷洛天并没有接过玉玺查看,他相信这不会是骗局,大唐天子会来欺骗自己。 “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时间紧迫,这种密室不适宜久待,武重楼也就没有打算兜圈子,一上来就开门见山。自己是大唐皇帝,对方直奔主题就好,没有必要兜圈子。 “哎,家门不幸。” 雷洛天就从头到尾,把自己为什么被囚禁的原因说,最后希望陛下给机会可以让自己将功赎罪。 武重楼从密室出来之后,整个人的心理就沉重多了,显然雷家的事情比子想象中的要负责,想要完美处理好洛水城的谋叛事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直等到回到客栈房间之后,慕月影才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亲爱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的情绪那么沉重呢?” “雷家的事情比之前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看样子,朕不大开杀戒都不行了。”武重楼坐下来后,一边喝茶一边说道:“雷洛天当年虽然参与了那场血案,可那时候,局势就是那样子的,由不得你做选择,四大门阀都参与了谋叛,这种情况下,十二世家,谁要是不参与就会成为公敌。所以朕也没有事后反攻倒算,只是杀了宇文铛一个人而已。可是这一次情况就严重多了,雷洛天原本是不会反对朝廷,可是他的二弟雷洛风,三弟雷洛城勾结北周的靖王苏烈岑反对朝廷。” 这点,慕月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前早就想到是这种情况下了。 “雷洛风,雷洛城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呢,原来是慕容家撑腰,要知道,对抗上官阀的时候,慕容阀是很重要的一股力量,现在慕容阀参与其中,一起来反对朕,莫非朕真的是德行有亏,不应该坐拥江山?” 说到这里,武重楼真的是有点失落,要知道慕容艺璇已经进宫了,说白了慕容不破就是自己的老丈人,可是这个老丈人也在反对自己,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失落呢? 慕月影对于朝廷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过,这个女神倒是旁观者清,并没有陷入其中,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这里面恐怕还有更深层 次的东西,比如上官阀拿捏住了慕容阀,或者说慕容阀将计就计。毕竟朝局现在并不在你的掌控之中,慕容阀也没有必要非得走到和上官阀对抗的道路上,况且他也扛不住。” “好了,不说慕容阀的事情,朕自有决断,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慕容阀参与了,那就说明大梁州的一万兵马是不能动的,这种情况下,朕真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没有外围军队的震慑,仅仅依靠你我,是很难抗衡雷家的。” 由于是雷洛城,雷洛风两兄弟都参与了,这种情况下就不适合擒贼先擒王,要知道既然是谋叛造反,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能够参与的基本上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很难劝降说服的。 “陛下,您连宇文阀都能够扳倒,小小的雷家算得了什么,关键是,你要有一套成熟的计划,臣妾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就算是做不到,我们推出落水,掐死大梁州,雷家也掀不起风浪。” 大梁州后面就是万孚州了,要知道万孚州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虽然这里只驻扎着五千精兵,但是万孚州前面有个云山关,这里可以说和东齐的金锁关相似,易守难攻,只要是卡死了云山关,叛军绝对进不了万孚州。 万孚州是皇家的发源地,由于靠近京城的缘故,并没有多少军队,可是京城还驻扎着五万龙骧军呢,此时此刻征战东齐的皇属大军也回车到了京畿附近,因此只要是万孚州有动静,朝廷的大军第一时间就会到达。 万孚州的土地有一多半都属于皇庄,里面的农户基本上都是屯田制,下地为农,上阵为兵,即便是没有朝廷出兵,洛水城的军队也很难拿下万孚州。 有一点武重楼是比较放心的,先对于四大门阀控制的军队而言,雷家控制的洛水城军队情形就不同了,四大门阀的军队严格意义上是部曲,可以为门阀血战到底,而雷家控制的军队依旧是朝廷的,只不过是守将是雷家人,再加上洛水城一直都是雷家势力范围,对军队影响力比较大,能够控制主军队而已。 四大门阀谋叛的话,军队会血战到底,不死不休。而雷家控制的洛水军,在不挑起谋叛的名义下能够指挥动军队,如果公然谋反的话,能不能指挥动军队都是两回事,在遭遇朝廷平叛的时候,局势就会失控,很难血战到底。 历史上著名的岳家军,戚家军,实际上他们的主帅只是统领这支军队而已,如果谋叛的话,压根就调不动军队。军队的归属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谋叛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成功的。 武重楼还是不想冒险,他对慕月影说道:“雷家现在坐镇着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如果你能够和他打个平手,牵制住他的话,整个局面还是可以逆转的。” 武重楼有先见之明,以自己的实力遭遇阳顶天,那绝对不堪一击,没有必要冒险自取其辱。况且自己是大唐天子,并非是江湖剑客,不能轻易的出手。 “阳顶天,我听说过,只要是他还没有进阶第八界,我就有十成的把握拿下。” “那如果阳顶天已经进阶第八界呢?”之前原本以为天下只有莫问天一个八界天宗师,可是最近这十几年冒出来太多天宗师了,这种情况下武重楼认为阳顶天进阶第八界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赌,只能高估绝对不能低估,否则会死得很惨。 “那就只能让我师兄出山了。” “你师兄,什么鬼,莫非是你老相好?” “去你的。”慕月影射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腰间的嫩肉上狠狠掐了一下,她娇嗔道:“那次奴家流了那么多血,你没看见,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知道自己快活,那么玩命的拱,都怀疑你是属猪的,长了一个猪脑子,说出来这么没有营养的恶化。” 武重楼坏坏地说道:“老相好,也不见得干坏事呀,你想哪去了,傻丫头说吧,你师兄究竟怎么回事。” “没有我师兄,哪里会有一个完美女神嫁给你呀!” “你是说水灵儿的父亲,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让阳顶天知难而退,还是直接猎杀就好。”慕月影不想让武重楼知道自己师兄的事情,如果这个家伙知道了,哎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风波,或许今天自己都不应该提到这件事情。 “都不用,如果阳顶天不出手就不用理会,毕竟现在还不适宜和北周闹太僵,况且阳阀本身是忠于北周皇室的,现在为靖王效力,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要求毁掉了这个武学大师,的确有点于心不忍。”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手中猎杀的武学大师还少么?”慕月影就喜欢和武重楼抬杠,仿佛这样才是最大的快乐,她说道:“老公,你有什么成熟的计划没有?” 第333章 认罪伏法 猎杀,武重楼自出道以来杀死的人的确是不少,不过那是为了生存别无选择,每一次对决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这种情况下杀死谁,或者被谁杀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武重楼的上一世是个杀手,可以说是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可这一世却截然不同,虽然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就背负着血海深仇,可实际上除此之外,他还几乎没有杀过人,当然战场上的你死我活是另外一回事。 武重楼不想和慕月影抬杠,他淡淡地说道:“阳顶天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前辈,这次来到洛水城,或许是迫不得已,或许是一时糊涂,可是不管怎么说,朕都不希望杀死这个武学大师。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况且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雷家悬崖勒马,而不是逼迫雷家走上不归路。” “你是臣妾的夫君,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听你的不就完了么,没有什么的,在这个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你就是我的天,你说的事情,不管对错,臣妾都会去做,哪怕你让我去。” “好了,丫头,不许胡说。”武重楼把中指压在慕月影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上,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女神说道:“丫头,记住一句话,你的一切对朕都很重要,朕不允许你胡说。好了,你师兄尽可能不要出现,除非是阳顶天冥顽不灵,否则还是给他一条生路比较好。” “嗯。”慕月影轻启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用银牙轻轻地咬了一下武重楼的中指,那含情脉脉的眼眸里面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阳顶天,哎,这个北周第一高手的确是不应该来到洛水城,他对于权力之争从来都是不感兴趣,一直以来,阳阀都是忠于皇室的,这种忠诚自从北周建立就开始了,可以说北周的建立跟阳阀的祖上息息相关。阳阀和皇室联姻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阳阀的弟子迎娶公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了阳阀的嫡女加入皇宫也早不是什么稀罕事。 现在的北周是主少国疑,皇帝年纪太小了,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朝局始终在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手中,这两大权臣的争斗从朝廷到地方,可以说斗争不断。要不是小胡太后这个女强人强势介入的话,两股可以遮天蔽日的势力早就斗起来了。尽管如此,上演三国杀的时候,胡太后这边也是最弱的一方,最强大的当然是手握重兵的靖王苏烈岑了。 北周朝廷上演三国杀,和就注定了战队的问题,虽然阳阀忠于皇室,但是阳阀内部却出现了不同的声音,纷纷站队,而对于这一点,阳阀阀主是持默许态度,三国杀就很难分出上下高低。 不管怎么说,阳阀总体来说还是忠于小皇帝的,可是这一切在前不久发生了变化,传闻小胡太后有喜了,是真是假,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在北周掀起轩然大波,这就预示着小胡太后不再忠于北周,那么小皇帝的地位就尴尬了。 没有小胡太后的支持,小皇帝的地位就尴尬了,最起码在皇族之内就失去了支持,现在有很多的皇亲国戚开始边呼吁靖王登基。现在的小胡太后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在这种情况下,靖王苏烈岑宣布郡主下嫁阳阀阀主的嫡子,从而拉拢明阀。 阳阀唯一能选择的就是投靠靖王,毕竟阳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整体投靠明阀的,毕竟是北周两大门阀,多年来积怨很深,岂能轻易归顺投靠呢? 阳阀有阳阀的骄傲,在小皇帝未来不明确的情况下,选择押宝靖王是无可厚非的。尽管阳顶天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可是阀主的命令他还是要执行的,实际上到现在为止,阳顶天都不知道自己来洛水城主要是做什么的。 阳顶天是一个存粹的修武者,这点和大多数的大宗师,天宗师一样,不愿意过多的接入朝廷的是是非非,可是出身门阀,有的是事情别无选择。 这些听,洛水城在频繁的调兵遣将,这意味着是,是不言而喻的,可是阳顶天对于这些并不理会,他也明白了自己来到洛水城主要是做什么了,那就是压阵的,既然是压阵,那就不能过早的离去。 时间匆匆而过,,六月二十六日,老太太过大寿,知县杨河带着寿礼前来雷家助手,随行只有十几个人,可是这里面却包含着几个高手,要不然都怀疑这个知府大人敢不敢前往雷府。 和以往不同,今年老太太的大寿很低调,邀请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尽管如此,知府还是要出席的,这事关雷家颜面,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 武重楼和慕月影以及水灵儿三人都乔装改扮进来了,至于慕月影的那个师兄,那个神秘莫测的老和尚倒是潇洒,他竟然是雷家的座上宾。 原来雷老太太信佛,多年前就拜老和尚为师了,这点渊源整个雷家都知道,也不足为奇,以至于老和尚单独在房价内里为老 太太做法,也没有人发现不妥。 老和尚为老太太单独做法的时候慕月影在门外守候着,防止有人偷听。这一天对于雷家,对于武重楼,对于整个大唐都至关重要,可以说每一步都不能错,这就是为什么来连水灵儿都出动的原因所在。 水灵儿对于房间内谈什么不感兴趣,她只是觉得老和尚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虽然水灵儿知道老和尚对自己只有善意没有恶意,可是处于好奇心,她以然相想知道老和尚身上的秘密。 可惜的是,武重楼不允许水灵儿靠近老和尚,让慕月影守住房价内,拉着水灵儿去后花园,去营救被囚禁的雷洛天。 这个时候,武重楼和水灵儿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亲密,彼此之间多了一丝丝的尴尬,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雷洛天早就服下武重楼给自己的药物,虽然不能解除体内的毒素,但是最起码行动没有什么障碍,他知道现在外面还有一个‘雷洛天’,如果自己贸然出现的话,一定会引发雷家的大伙并,那样的话整个局势都要失控。 身为雷家家主,雷洛天还是不希望整个雷家显然四分五裂,要知道一旦大伙并,局势就容易失控,不管结果如何,雷家都会元气大伤。 雷洛天是老江湖了,他知道一个强大的雷家,将来才有本钱向朝廷讨价还价。一旦雷家四分五裂,那么就只能乖乖的当朝廷的看门狗了,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自古无情帝王家,雷洛天不相信武重楼给予自己的任何承诺,他坚信想要今后被朝廷重视,那么雷家就不能乱。这也就是为什么雷洛天否定武重楼方案的原因。他坚持这次只抓捕或者杀戮雷洛城,雷洛风,其余的人只要愿意归顺就既往不咎。 面对雷洛天的坚持,武重楼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对于他来说要最短的时间结束洛水之乱,然后回到京城。虽然还不知道北周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能猜出来小胡太后的情形堪忧。如果自己不能尽快给小胡太后解围的话,北周的局面就会恶化。 此时此刻的雷洛天被就出来后化装成了一个中年人衙役,好像是被知府杨河带进来的。他现在必须要先见到母亲,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雷老太太对于老和尚的话半信半疑,不敢相信,也不敢怀疑。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被人冒充了,这太荒诞了,不敢怀疑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在母子相认之后,雷老太太傻眼了,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联手要做掉自己的大儿子,这让她很难接受。二儿子雷洛风是她亲生的,三儿子雷洛城则是余氏所生。老太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结果是什么,难道让老大杀死老二不成。 哎,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要在自己的七十大寿的宴会上两个儿子自相残杀?这真是冤孽,老太太知道,事已至此,兄弟相残几乎已经无法避免,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在那割一道都挺疼。 雷老太太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她此时此刻也知道了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的存在,关于二儿子雷洛风的生死几乎可以说不在自己掌控范围内,事后朝廷会不会追究雷家的责任都两说。 “你们都出去吧,老夫人要和陛下闲聊几句。” 其实,此时此刻,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老太太要和陛下说什么,不过雷洛天还是出来了,毕竟此时此刻,雷家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今后的命运几乎已经不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都看陛下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人知道老太太和武重楼聊的什么内容,只知道,过了没多久,老太太派人去请二老爷雷洛风。 雷洛风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一直以来都看不上自己的亲哥哥,总觉得大哥雷洛天做事有点优柔寡断,磨磨唧唧,成不了大事。不过,论谋略,他赶不上老三雷洛城,这一次的谋叛也是老三挑的头。 老三雷洛城的儿子雷振廷是振威将军,执掌洛水城五万兵马,一直以来在家族内都有很大话语权,这也和三兄弟职权划分有很大关系。 在雷家,家主雷洛天主要负责火器研发,兵器库的管理等,实际上管辖得到范围不是很广,这也和他没有嫡子有关系。要知道在雷家,不是嫡出是不能当家主的,因此雷洛天让出家主位置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对于雷家的事情尽可能的放手。 老二雷洛风掌管雷家内部事务,以及雷家的商业,土地等。老三雷洛城则掌握雷家武装,之前雷洛城就是威远将军,指掌洛水城五万兵马,后来是子承父业。 在门阀,世家内部基本上子承父业,朝廷都不会干预的,当然接班人实力太差的话,朝廷也会提出来反对意见。基本上,提出来的人选都很优秀,所以朝廷几乎不反对。 老二雷洛风是个孝子,听到母亲召唤自己, 他并没有觉得不妥,很爽快地就过来了。 房间内,除去老太太之外,还多了一个年轻人,这让雷洛风感到吃惊,不过他也丝毫不在意,于是就主动向母亲请安。 老太太让雷洛风坐下来之后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大唐天子武重楼。” 什么,这个人是大唐天子,雷洛风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他想要喊的时候,武重楼就出手了,要知道武重楼这个七界大宗师对于他这个六界初阶是全方位的碾压。 一招,只有一招,武重楼就制服了雷洛风,这种差距是全方位的,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雷洛风十分不服气的时候,雷洛天进来了。雷洛天对雷洛风说道:“二弟,我已经出来了,你就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母亲已经将你的双胞胎女儿玉娟,玉玲许配给陛下,即日进宫。你只要认罪伏法,对你的过往既往不咎,难道你要看着雷家被满门抄斩不成?” 武重楼知道雷洛风不服气,他就笑着说道:“五万皇属大军已经到达大梁州,或许洛水军很强大,可是在皇属大军面前,呵呵,你应该知道结果是什么。” 人的名,树的影。 皇属大军轻而易举地拿下天下第一关,还有金锁关,让东齐折损大军十几万,可是皇属大军伤亡竟然没有上千,这样的战绩,那绝对是旷古绝今的。如今已经到达大梁州,那攻克洛水城只是时间问题。 武重楼趁雷洛风半信半疑的时候接着说道:“你不要指望什么阳顶天了,已经有天宗师出手驱赶了。至于北周靖王苏烈岑,呵呵已有三个天宗师赶往大兴城了,至于这个靖王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造化了。” 一个消息比一个消息震撼,一时间雷洛风被震的是晕头转向,不知道那个消息真,那个消息假。不过有一条他是可以确信的,这个少年天子一招就制服自己了,那么应该找到对付阳顶天的高手了,这点应该是真的。毕竟天子从血狱残阳过来,带着高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雷洛风知道无力回天了,只是心有不甘而已,毕竟自己精心谋划这么多年,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趁你病,要你命! 武重楼陈赫雷洛风有点泄气的时候,起身跪拜道:“小婿见过岳丈大人。” 这一跪可以说是惊天一跪,要知道天子只可跪天,跪地,跪父母,绝对没有跪拜臣子,跪拜岳丈的说法。武重楼这一跪,把雷洛天吓坏了,他急忙跪倒在地,雷老太太也跪在地上。 雷老太太痛心疾首地说道:“孽障,你是想气死为娘不成。就算是北周靖王能成事,又能给雷家带来什么,难道还能大过国丈不成?你是铁了心气死为娘,拖累整个雷家,去做大唐的罪人不成?”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罪。” 雷洛风跪倒在地上,不管内心多么不甘,他都认命了。谋反,即便是活命,也会终身监禁,或者流放,可是不管怎么样,子女,家人都不会被追究。说白了,雷洛风还是被震住了,皇属大军的凶名让他不得不服软。 雷洛风注定自己是保住性命了,只不过下半辈子是要被监禁,绝对当不了什么国丈,可是自己女儿进宫了,整个雷家,自己的子女都有好前程。 “国丈请起来。” 对于武重楼而言,以最小的代价拿下雷家才是最好的选择。他让人想办法把那个假的雷洛天请过来。至于对付雷洛城是绝对不能使用这种办法的。 雷洛城是带兵的将军,这个套路是行不通的,会激化矛盾,搞不好谋反会提前。 最佳方案是切断雷洛城和雷振廷的联系,然后各个击破。很显然雷洛天,雷洛风两兄弟去结果雷洛城的性命,至于雷振廷,那就只能是武重楼和水灵儿去出手了。至于慕月影要确保知府杨河的安危,一旦雷振廷被杀之后,做为洛水城最高行政长官的杨河是最适合接收,安抚军队的。 雷洛天知道这做对不起三弟,可是别无选择,至于雷洛风现在是没心情考虑那么多了,既然败了,那就只能认命。假雷洛天被骗过来之后,直接处死了。 寿宴正常进行,寿宴上,雷洛天,雷洛风,雷洛城三兄弟跪地向老太太祝寿。随着老太太把手中的茶杯砸向雷洛城,雷洛天在左,雷洛风在右,两兄弟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匕首,狠狠地刺进雷洛风的肋下。 突然其来的变故,把雷家子弟,宾客吓坏了。这个时候,雷洛天宣布雷洛城背叛雷家,意图谋反已经被就地正法,其他人只要自首既往不咎。五万皇属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如果负隅顽抗,那将会死路一条。 反抗,阳顶天被驱逐了,群龙无首,怎么反抗呢? 第334章 交出兵权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有惊无险的平息了,或许武重楼会忘记这一段不开心的历史,可是雷家不会,因为今后的岁月里,他们将会遭到御史们暴风骤雨般的攻济,只要是一个扛不住,整个雷家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是雷家嫡女进宫了,但是绝对不会当上贵妃,宸妃,皇贵妃,皇后,因此在后宫的地位不会很高,再加上大唐后宫不得干政,面对御史攻济雷家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帮得上,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雷洛天要比两个弟弟雷洛风,雷洛城更加了解朝堂险恶,所以他并不认为风波平息了就万事大吉,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因此在风波平息的第二晚上,他就主动宴请天子武重楼。 这次酒席宴只有两个人,武重楼就明白什么意思,只不过他并没有拆穿对方,就是想看一下雷洛天究竟能够认识到问题多严重,能够拿出来多大的诚意。 雷洛天本来很难启齿,可是为了雷家未来的稳定,他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军中不可一日无将,现在雷振廷已经伏法,请朝廷派名将军来坐镇洛水城。” 交出兵权,雷洛天第一步做的就是交出兵权,看这样陛下满意不,然后再想对策。 武重楼没有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很显然他并不满意,闹出这么大风波,紧紧交出兵权就会让朝廷满意的话,那造反的成本太低了,今后如果还有人造反怎么办? 当初宇文阀已经是只手遮天,权倾朝野,也没有调动军队。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擅自调动军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如果轻易宽恕了,那如何震慑那些野心家。 这下子,雷洛天慌神了,很显然嫡女进宫,交出兵权并不能让朝廷满意,这后面还需要付出多少呢? 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雷洛天脑袋瓜子也不够用了,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会让朝廷满意。 长跪不起,雷洛天只好使出最后一招,那就是长跪不起,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任人宰割,不管朝廷开出来什么条件,都不会拒绝。 武重楼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朝廷需要稳定,雷家对于朝廷来说还很重要,况且今后自己想要征战天下,需要打造出来全天下最强的火焰军,是离不开雷家的。 “起来吧,朝廷需要创建火焰军,以火器为主的军队,缺少一个主事的三品的工部郎中,你来出任吧。” 貌似简单的一句话,对于雷家却是釜底抽薪,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清楚究竟怎回事,不管怎么样,这次雷家是要伤筋动骨了,说起来好听升官了,可实际上雷家几乎是要交出整个洛水,一旦雷家家主离开了洛水,那么雷家在洛水的影响力就会降到最低点,毕竟洛水知府不是吃干饭的,说白了,就是在这里等着打压雷家的。 不仅要交出军队指挥权,还要把雷家赖以生存的火器交出去,甚至还要搬离洛水,这可以说釜底抽薪,太狠了,太决绝,这点让雷洛天无法接受。 “未来,十二世家都要搬到京城,而四大门阀却要从京城搬出去,这就是朕的大唐。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一个强大的国家,一定是政令统一,上行下效。谁阻挠,就是朕的敌人。当年父皇的意愿,朕一定要完成。父皇不够决绝,才酿成当年之乱。朕宁可负天下人,绝不让天下人负朕。” 说到这里,武重楼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道:“现在的宇文阀不好么,当然你也可以依附上官阀,走向和朕对立的一面,皇属大军到来听起来指望为了震慑雷洛风,可是,你觉得是震慑么?” 当年太祖创建皇属大军用意很明确,不是对外作战,而是为了震慑大唐境内各地的势力,其强大绝对令人发指,即便是当时宇文阀执掌二十万大军,都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也不敢和皇属大军硬碰硬,这就说明皇属大军多么强悍。 傀儡天子武崇基一直无法掌控皇属大军,这才是被宇文阀压制的原因。皇属大军是一只猛虎,可是猛虎只有添上双翼,才可以气吞山河,而武重楼毫无疑问给猛虎插上了翅膀,现在的皇属大军真的是震慑天下的利器。 第五天,大唐天子武重楼离开洛水,随行的是雷家的数百人,至于什么意思,就再也明了不过,虎贲军前军指挥使白一虎奉命来到洛水城,来执掌这里的五万大军。 白一虎是程真元的义子,是五虎一条龙的老大,今年三十岁,可以说年富力强,他知道自己来到洛水的使命是什么,也很好地完成任务。 大梁州,这里的主将也该换了,要不然大唐天子是睡不踏实的,这一次慕容阀倒是主动配合,新来到主将,知州都是朝廷派来的,和慕容阀没有半点关系, 都是老王爷亲自审核过的,对朝廷忠诚。 洛水城事件震惊朝野,可是武重楼不想再揪住这件事情不放,甚至没有追究慕容阀的意思,他现在甚至连对付上官阀的心思都没有。现在最关心的是北周的动态,虽然云舒,轩辕魔石都去了北周,可是小胡太后胡无垢能不能稳住北周的局面还真的不好说。 为什么不杀阳顶天,而是驱逐,更大的原因是武重楼不想刺激阳阀,还是希望阳阀能够站在小胡太后这边,北周的稳定,对于大唐席卷天下的计划至关重要,可以说这一环如果出现了差错,那绝对是满盘皆输,后果不堪设想。 北周的局面绝对不是去两个天宗师就可以解决的,武重楼宣布御驾亲征,剑指北燕,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让独孤烈的猛虎兵团可以迅速脱离战场,回归北周,做为小胡太后的主力。 大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柔然结盟,使得十万柔然大军驻扎北周边境。大唐和东齐终于达成和解协议,欧庆春亲自率领五万大军逼近北周边境。薛延陀,土谷浑以及百里部落,独孤部落等三十几个部落同时在北周边境作乱,把压力全部抛向北周。 北周,现在是外忧内患,这种情况下,看执掌北周军队的靖王苏烈岑还拿什么来篡位。武重楼这一波流的操作,可以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倒不是武重楼有逆天的本领,而是很多事情都是有关联的。帮助现在的柔然汗王夺取汗位,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况且柔然和北周交战多年,本事就是死敌,趁火打劫再正常不过。至于土谷浑一直以来都是忠于大唐的,即便是大唐式微的时候都不曾改变。薛延陀就属于那种草原上的强盗,只要是有利益可占,那就像是饿狼遇到小绵羊一般,不用动员直接杀过去。 那些小部落一直受北周欺压,几乎也不需要动员。东齐并不是给大唐面子,只不过是对于北周背后捅刀子的报复而已。 貌似无懈可击的外交,把北周逼的内忧外患,岌岌可危,可实际上,武重楼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一个不小心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北周形势危机,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管怎说,都必须拯救小胡太后。 小胡太后有喜了,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小胡太后胡无垢是武重楼的女人,况且北周的局势对于大唐影响甚大,这种情况下,武重楼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其实,武重楼赌这一把,不仅仅是为了拯救胡无垢,最主要是对洛水事件的反击。闹出来这么大的风波如果都不反击的话,那么大唐今后岂不是变成了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踩一脚,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大唐还想统一天下,自保都是问题。 国与国的邦交,有时候并不仅仅是实力强大就一定可震慑其他国家,这里面还有你的强势。要不然所谓的强大就成了外强中干。 事情并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最起码武重楼并不认为事情那么简单,他知道洛水事件绝对不是孤立的事件,从表面上看雷洛城父子伏法之后就结束了,可实际上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东西远远没有挖出来。 洛水事件背后有慕容阀的影子,为什么已经是皇亲国戚的慕容阀要掺和其中呢?说白了,还是对武重楼这个天子不信任,当年之所以反对先帝,还不是因为先帝要废除门阀制度,用三省六部制取代九品中正制,用科举制度来取消门阀特权,用一系列的变动,来把原本属于门阀的权力都收归朝廷么? 说实话,先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四大门阀的阀主谁当皇帝都会这样做,可问题是,这些人不是皇帝,只是门阀的阀主,代表的是本阀的利益,不会考虑整个国家,不会考虑天下苍生。 先帝的远大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已经被扼杀在萌芽之中,新登基的皇帝武重楼虽然没有宣布实施先帝的方略,可是每一个人都门清,之所以不实施,是因为条件不成熟,这点武重楼要比先帝高明很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先帝失败的地方,这也是两位帝王最大的区别。 在四大门阀看来,先帝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书生意气,说白了是理想主义者。而武重楼是一个让四大门阀都看不懂的狠角色,这个家伙的思想是跳跃性的,以至于四大门阀的阀主都赶不上节奏。不过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武重楼比先帝可怕多了,而且一旦武重楼坐稳江山,那绝对是四大门阀的噩梦。 四大门阀之中,第一个宣布支持武重楼的是慕容阀,可现在如果说谁家先反对,那也一定是慕容阀,这个昔日的皇族,念念不忘的是复国。还想拥有皇权,怎么会舍弃门阀特权呢? 慕容阀是最反对先皇新政的,但是慕容阀却是最不可能造 反的,因为即便是他们的先祖创立的燕国也是一个弹丸小国,所以他们只是想恢复弹丸小国的领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创建一个大帝国,所以也没有想过会推翻大唐。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失败了,悄无声息的失败了。慕容阀上下都没有人想到武重楼一个人就搞定了整个雷家,最要命的是武重楼身边的天宗师都没有去洛水的情况下就搞定了。这才是慕容阀最难接受的事情,阀主慕容不破一时间心理上难以接受,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连北周第一高手都出席了还没有解决问题,莫非上天注定了武重楼将来要一统天下。 慕容阀将何去何从,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当乱不乱,必有灾难。身为慕容阀阀主的慕容不破知道,上天给的最好机会错过了,恐怕今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现在的问题是,武重楼能不能趟过上官仙这一关,如果趟过去的话,那真的是天意,再也没有人能够抵挡了。押宝,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输了。如果再输了,那整个慕容阀都会被连根拔起。 赌,拿整个慕容阀对方未来去赌,赌输了怎么办,慕容不破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赌了,原本十分看好上官仙为首的上官阀,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基本上可以说上官仙是挡不住武重楼的。 或许别人会认为,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能够颠倒乾坤,可是慕容不破却不这样想,在他看来,武重楼之所以向东齐开战,又向北周施压说白了,每走一步,都有当年太祖的风范。大唐在武重楼时代,或许真的可以实现天下一统,这不是上官仙可以相提并论的。 如果说当年的太祖首创功法逆天九龙决为武道乾坤的话,那么太祖横扫天下绝对是王道天下。现在很显然,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算是可以和当年太祖在武学修为上相提并论,可是武重楼完美的继承了太祖横扫天下的雄才伟略。 或许有一天,武重楼能够突破第八界,像当年的太祖一样集王道和武道于一身,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但是上官仙基本上已经摸到了天花板,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再前进一步。 说白了,武重楼才是真正的无敌王者,这个问题上慕容不破比谁看的都清楚。最后,他想把自己的想发和妹妹慕容婉秋谈一谈,希望妹子能够代表自己向武重楼示好。慕容阀经不起折腾了,也不愿意经受折腾了。 慕容婉秋本来是不想过问这额事情的,可是为了慕容阀,为了兄长慕容不破,她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慕容阀的决绝,实际上也是做给南宫阀看的,现在宇文阀基本上已经残了,上官阀夺天下已经是昭然若揭,这种情况下,南宫阀是应该选队站,或者是两不靠,处于中立的位置,这点阀主南宫牧天也很头疼,他也没有思路,面对慕容不破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南宫牧天,南宫战天两兄弟算是看清楚了,天下这事和南宫阀无缘,上官仙这次的谋叛,最好是不参与,尽可能额保持中立,当然根据事态发展的态势再做决定,不过他们和慕容兄弟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尽可能不掺和武重楼和上官仙的争斗,只要做好自己就好,至于鹿死谁手,就各安天命了。 下一步就是南宫阀的嫡女南宫红拂进宫了,这是大唐的惯例,并非南宫阀临时的决定,所以这件事情上是没人可以反对的。至于这次的示好,能不能迎来陛下的回应,一时间还真的不好说。 现在的武重楼已经站在另外一个高度上看问题了,可以说已经和普通人不在一个维度上,他追求的是天下一统,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 既定策略是,独孤烈联合柔然部落,来制造一场战争,趁机灭掉北燕。灭掉北燕之后,独孤烈会联合其他地方实的武将对北周施压,让靖王不干贸然使用武力来迫使小皇帝,这样的话北周三国法的局面就在混乱中开始,最后给大唐灭掉东齐制造机会。 先灭东齐再i灭北周,这是事先武重楼都看好的事情,按理说不应该调整的。可是现在小胡太后有喜了,靖王苏烈岑谋朝篡位,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样,武重楼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先灭北周,说实话武重楼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北周整体的武力要强过大唐。武重楼原本是希望能够趁着北周上演三国杀,好趁机浑水摸鱼。 改变,怎么没改变,总不能寄希望于云舒联手轩辕魔石去歼灭慕容阀吧,那样的话,就简单了可是武重楼知道,刺杀靖王的概率很小,而且即便是刺杀成功,北周的局势也不见得能逆转,毕竟北周的事态错综复杂,不会是简单刺杀成功就可以改变的。但是刺杀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一位内这对小胡太后来说很重要。 第335章 胡无垢,算无遗策 刺杀,是个大概率事件,在这个武道的时代,每天都会刺杀事件发生;刺杀成功,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一般刺杀的都是大人物,可以说成功率很低。 苏红袖,轩辕魔石,云舒,三大高手陆续来到大兴城,要知道即将面对的是最严峻的局面,因此三人并没有一起进城,而是陆续进城,苏红袖胆子比较大,她直接住进阳阀,找到了阳雪燕。 说实话,这个时候住进阳阀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要知道阳阀现在已经有所改变,阳阀不再是忠于北周皇帝,而是选择投靠靖王苏烈岑,要不然阳阀第一高手阳顶天也不会去洛水城,给雷家压阵。 苏红袖选择去阳阀,并不是心血热,脑袋冲动,而是和武重楼商量过的。当然那时候,武重楼还不知阳顶天在阳阀。他是在赌博,毕竟此时此刻,靖王苏烈岑既然决定夺取皇位,大兴城内就会异常的混乱,苏红袖等人进入大兴城后就会寸步难行,但是依靠阳阀多少会好一点。 武重楼并不认识阳雪燕,但是他依旧相信让苏红袖进入阳阀是最安全的,毕竟,没有什么特别原因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招惹阳阀,没有必要招惹这个庞然大物。 苏红袖倒是认识阳雪燕的,这点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苏红袖算是阳雪燕的半个师父,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一年,但是师徒之谊倒是深厚。 等进入阳阀之后,苏红袖就后悔了,她总觉得阳阀的气氛不对,可是已经挤奶了,肯定是改变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阳雪燕是一个自主性很强的女孩子,她做事几乎不会受别人影响,甚至不会受家族影响,这才是苏红袖住进明阀的原因。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皇宫已经和外界切断了联系,压根就不可能进宫见到小胡太后,也只能借助这个阳阀的嫡女了。 聪明人在一起,最大的麻烦就是不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以说苏红袖和阳雪燕交谈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每一句话说错了。 有一件事情比较好,苏红袖找到了见小胡太后的理由,尽管理由很牵强,但是已经足够了,最起码阳雪燕认为足够了,这点是苏红袖想不到的。 第二天就可以见到小胡太后胡无垢了,这让苏红袖很激动,当天晚上就睡不着了,连夜出去寻找住进望月楼的云舒,因为在众人之中,云舒是智慧担当的智者,找他商量绝对错不了的。 云舒是一个比美女还美,比妖女还妖,比魔女还勾魂的男人,无论到哪里,都会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当然了他从来不掩饰这些,这次干脆以女人的面貌示人,直接来望月楼当花魁。 之所以选择望月楼,主要这里是寒社的产业,虽然云舒和寒社没有交集,但是事关小胡太后胡无垢,这种情况下,寒社肯定会鼎力相助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寒社的圣公闭关修炼的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寒社一定会出面为小胡太后解围。可是此时此刻的寒社群龙无首,罕见地选择了沉默。 寒社拥有顶级奢华的望月楼是不是搞错了?其实没有搞错,只不过是外界被迷惑了而已,从字面上理解寒社很穷,怎么会有勇顶级奢华的望月楼呢?实际上,这是一个误区,被寒社这个名字误导了,寒社之所以叫寒社,全称应该是寒门子弟的结社,实际上寒门子弟是相对于士族门阀而言的,里面有很多财富拥有者,只不过在朝堂上没有地位而已,比如富可敌国的商家,就是典型的寒门庶族地主的代表,如果没有庞大的寒门庶族地主支持的话,在朝堂上毫无地位的商家想商行天下简直是白日做梦。 寒社给予商家提供了各种方便,当然商家每年给寒社三百万活动经费从来没有间断过,可以说双方是互惠互利,共同对抗门阀。不管中间多少摩擦,合作都没有停止过。 即便是双闹僵了,寒社绑架囚禁了商老爷子,合作也没有停止,商清君进宫,商老爷子归隐,商家交到了商赟这个纨绔子弟手中,商家和寒社的合作依旧没有停止过。 寒社是望月楼的拥有者,可是经营者依旧出自商家,可以说寒社只负责年底收账,实际上对于望月楼的日常是没有任何管辖权的,几乎是一无所知。 望江楼的东主商子里是商家的远方,这个家伙可以说是长袖善舞,不仅把望月楼搭理的井井有条,成为大兴城,乃至于北周最顶级的风月场所,被誉为天下四大名楼直以。而且这个家伙擅长交际,和北周的达官显贵,皇亲国戚,名门望族都有很好的交情。 在商子里的掩护下,云舒就顺利的成为了望月楼新来的花魁,一时间豪门权贵,公子王孙趋之若鹜,每天都会有无数的金银珠宝入账。 云舒是望月楼的花魁,苏红袖来找他当然方便 了,当然是要花钱的哟。 看着比女人还要妖娆妩媚的云舒,说实话苏红袖都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不过还好她知道对方是男人,心理多少平和了许多,不是那么尴尬了。 云舒见苏红袖一直看着自己,于是就笑道:“妹子,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有意思么?” “呸,我比你还大几个月,你应该叫我姐姐才对。” 一下子气氛就缓和多了,苏红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明天我要进宫见小胡太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宫呢?”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我们一起进宫,被一网打尽怎么办?现在北周的形势太错综复杂了,说白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看不清。即便是胡太后也不见得保险,毕竟她是北周的皇太后,我们代表的是大唐,国家与国家的事情,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断。” 云舒没有苏红袖那么乐观,他笑着说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说服阳雪燕带你进宫的,要知道这个时候进宫,那会受到各方面关注的,阳雪燕不会不把这个重要额事情向她们阀主禀报的。” “没什么,我是在赌,赌阳雪燕也好,阳阀也好,他们更希望维持现在的局面,而不是靖王一条道走到黑,要知道一旦靖王篡位成功,那对于北周来说将会迎来长时间的动荡,甚至国运都会走向衰败。即便是明阀支持靖王,也希望采取温和的手段,绝对不是武力夺权。所以我就直说了代表大唐天子而来,看胡太后是不是怀孕了。” 苏红袖这一步棋走的太险,太险,以至于连云舒都被雷倒了,一时间思路跟不上节拍了。 “你这样是在玩火,你要知道玩火者自焚,如果阳阀铁了心的跟着靖王走的话,恐怕你进宫就再也出不来了,你想过后果么?” 云舒显得有点生气,他站起来之后在房间里不停地走动了许久之后说道:“你还记得我们来北周的使命是什么么?” “当然记得,尽可能的阻止北周形势恶化,等陛下腾出手来解决北周的问题.。”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选择如此冒险的道路,你要知道,一旦你被困在宫城的话,纵使我和轩辕魔石联手都不见得能把你救回来。天宗师是了不起,可不代表能够在重兵包围下自由出入,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不要再说了。”苏红袖十分笃定地说道:“我在赌胡无垢没有真的怀孕,之前所谓的太后有喜纯粹是造谣,只不过是靖王为了篡位编造的谣言而已,只要是我们能够见到小胡太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要知道,我们在北周,无论如何行动,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率先见到胡太后,否则一切行动都不能开展。” 这个时候,再争论什么就没有意义了,云舒说道:“好吧,明天我陪你走一趟,如果事情不对劲,我就陪你杀出来。” “刚才你不是还是即便是你和轩辕魔石联手,也无法杀出来么,怎么这回又要陪我杀出来呢?” 面对苏红袖的讥笑,云舒无奈地说道:“如果,你出点闪失的话,我如何向天子交代。况且,你说的也对,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糟糕。只要是胡太后没有怀孕,那么局势应该还是可以控制的,我们不能被靖王牵着鼻子走。” “那要不要通知轩辕魔石呢?” “不用了,那个家伙出来之后太扎眼,想藏都藏不住。” 两人又把细节推敲了一遍之后,苏红袖才回去,她当然知道,阳雪燕答应带自己进宫是有目的的,可是这些一点都不重要,这是自己进入皇宫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阳雪燕,苏红袖,云舒三人就进宫了,盘查,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的严密检查之后,两人才进宫了,而阳雪燕选择在外面等候。 在阳雪燕选择在外面等候的时候,云舒就知道今天的皇宫就是龙潭虎穴,进入容易出来难,看样子,昨晚上是猜对了,今天必须杀出去,否则就会被囚禁皇宫。 杀出去,哎,谈何容易,不过云舒此时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早知道说什么应该让轩辕魔石在外面接应。 “我说云大师,你不用疑神疑鬼,风声鹤唳,没事的,我赌不会有事。把我们困在皇宫之中,实际上对于阳阀没有半点好处,相信明阀不会那么愚蠢的。” “好吧,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云舒和苏红袖先见到了牧云九九,然后才在密室见到小胡太后胡无垢。 此时此刻,胡无垢的精神状态还好,看样子并没有受靖王意图谋反的影响,她看着云舒和苏红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阵的酸,哎,自己怎么会遭遇武重楼这个登徒子呢,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要祸害多少 女人,自己在他心中有没有位置。 云舒似乎看穿了小胡太后的心事,他笑着说道:“外臣不是女人,舍妹进宫了,而这位苏红袖的女儿进宫了,现在我们前来北周,只要是大唐天子,想要确定你这边情况,看如何帮助你脱困。” 那个死鬼还是满在乎自己的,武重楼这个家伙并没有喜新厌旧,不过对于武重楼不喜男色,这点还是让小胡太后很欣慰的。 小胡太后笑着说道:“本宫知道你们前来北周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本宫明确的告诉你们,实际上本宫压根就没有身孕。那件事情不会发生只不过是靖王耍额小伎俩而已。况且,靖王的军队可以控制整个整个北周,整个大兴城,但是他绝对控制不了整个皇宫,也不绝对不可能把哀家困在宫中。” 自信,胡太后胡无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很显然这个北周皇太后,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方在心上,她笑着说道:“既然靖王这个蠢货挑起了事端,哀家想不迎战都不行。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靖王掌握军队,又受到部分皇族的支持,就可以只手遮天,皇位就唾手可得。现在,哀家想说的是,只要是哀家不宣布退位,那个乱臣贼子就是绞尽脑汁,用尽手段,也休想篡位登基。” “这一次,你是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甚至包括大唐天子也算进去了对么?”这个时候,苏红袖有点不高兴,毕竟没有人喜欢被算计,何况对方这次竟然把大唐天子都算计了进去,这种情况下要是高兴才是活久见。 “错了,你还是不了解大唐天子,不是哀家把他算进去了,而是他把天下人都算计进去了。”胡无垢看出来了苏红的生气,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喝醋了,看样子她应该是和武重楼有一腿,绝非简单的丈母娘那么简单。 胡无垢请云舒,苏红袖坐下来后说道:“之前,和大唐天子是有过协商的,看北周的局面从谁下手合适,刚开始是想先拿下老谋深算的丞相明阐衡的,计划都是五郎制定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靖王那个蠢货率先蹦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个家伙选的节点很好,圣公闭关,五郎在大唐又被羁绊住了,这个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请问,你怀孕,这个消息是怎么散布出去的,这对对于你来说很不利,搞不好会引发大麻烦的。”云舒最关心的是这一块,事关皇家颜面,一旦寡居的太后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不管是真是假,都会掀起轩然大波,这对于胡无垢而言十分的不利,靖王本身又是皇叔,可以说占据了最高点,掌握了全面的主动。 胡无垢很无奈地说道:“一直以来,哀家都以为把皇宫经营的铁板一块,可是没有想到靖王的势力无孔不入,还是渗进来了。怀孕的消息,是有人传播出去哀家和五郎的事情,然后靖王在谋士的策划下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在他们看来男女之间有那种事情,五郎有年轻气盛,哀家怀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便是没有怀孕,污水泼下来,也很难逆转的。” 说道这里,胡无垢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千算万算,靖王还是有一点没有算对,那就是我不可能怀孕的,当时五郎身上有毒,是不能让女人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哀家就就将错就错,联合丞相明阐衡要联手拿下靖王。当然了,丞相明阐衡手中没有兵权,所以需要大唐的配合,于是就成为了现在这个局面。” “那明阀呢?” 在北周,最起码在大兴城,明阀的态度很重要,如果明阀铁了心的追随靖王的话,那局面依旧会失控,毕竟牌面上靖王加明阀是最大的,要远远超过胡太后加丞相明阐衡。 “哀家真的有喜了,那么明阀会毫不犹豫地投靠靖王,可是如果哀家没有喜的情况下,明阀还是忠于天子的。明阀接受了哀家的善意,要不然,你们两个是万万进不来皇宫的。可以说明阀是表面上依附了靖王,实际上明阀还是忠于天子的。况且哀家已经写好懿旨,只要是铲除靖王,那么哀家就出宫,去感业寺带发修行,再也不问朝廷的事情,以此换取支持。” 女人狠起来,那基本上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很显然胡太后是把丞相明阐衡和阳阀都算计进去了,让他们充当打手帮忙对付靖王,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大唐的配合,毕竟没有军队对抗靖王是以卵击石,绝无胜算。 其实,胡无垢的这个思路,还是武重楼当时留下的,两人在皇宫缠绵了将近半个多月,并不是整天行云布雨,更多的是推敲如何铲除靖王和丞相两大权臣。 胡无垢是被武重楼征服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仅要征服自己的身体,还要征服整个北周,面对这样一个霸主,胡无垢毕竟还是小女生,选择臣服,想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给这个男人开枝散叶。 第336章 称臣,纳贡,和亲 男人在征服世界的时候,也征服了女人。 胡无垢这个冰雪聪明,心智无双的大美女被彻底的征服了,她的谋略不在云舒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盘棋,下的好,主要是出于何必武重楼的心有灵犀,如果这个大唐天子不配合的话,那么她绝对是死路一条,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在这个时代,有军队就有一切,可是仅仅有军队,没有谋略的话,再多的军队也改变不了大局。这点靖王苏烈岑显然没有看到,他太自以为是了,没有把皇嫂胡无垢放在眼里,或许是色迷双眼,一门心思地想去皇嫂,忘记了,皇嫂是黑寡妇,随时可以要他的性命。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云舒突然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这个女人胡无垢不简单,如果将来大唐天子驾驭不了的话,绝对会成为大唐最大的祸事,搞不好整个大唐都会颠覆。 何止云舒呀,苏红袖也有这种感觉,这一次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统领大海一族为什么无法回归中原,或许自己还缺少一点胡无垢的决绝,这点恐怕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 胡无垢何等的聪慧,顿时就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她也不再解释那么多,亲自对方斟茶。 淡淡的茶香洋溢在房间内,胡无垢拿出玉玺展示在两人的面前说道:“在没有遇到武重楼之前,哀家就有女皇梦,也在积极布局,相信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掀翻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可是在遇到五郎之后,是他让我明白了,做一个女人,要比做女皇更快乐,更幸福。北周,东齐,南梁,北燕,柔然,薛延陀,土谷浑,南诏,吐蕃以及西域诸国最终都会成为大唐的疆土,五郎比当年的太祖更具有比雄才伟略。做他女人才是最大的幸福。哀家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大唐最终征服北周而准备。现在,虽然只是你们两个过来了,还便无法在北周掀起风浪,但是哀家相信,五郎很快就会有大动作,只要你们两个提前做好准备即可。”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并没有要求云舒和苏红袖去刺杀靖王苏烈岑,而是让两人提前准备,等着大唐天子接下来的动作,看来胡无垢更了解武重楼。 见对方不让刺杀苏烈岑,这就让云舒长出一口气,他把茶杯放下后说道:“太后,您就下旨吧,我们一定照办。” 胡无垢对于云舒的态度很满意,她接着说道:“靖王苏烈岑最大的仰仗就是对于北周半数以上军队的掌握,最大的短板就是身为先帝的亲弟弟,辅政亲王,他篡位要夺取自己亲侄子的皇位。这将会遭到满朝文武,乃至于全天下的官员反对,地方势力也会反对。文人更加会口诛笔伐,一句话,不得人心。相反,丞相明阐衡身为四朝元老,三朝为相,又是天下文人之魁首特别擅长伪装。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对于我们来说,如果想要掀翻苏烈岑是不现实的,刺杀也不可取。但是,我们可以刺杀丞相明阐衡。” “什么,刺杀丞相明阐衡,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岂不是帮助靖王苏烈岑铲除劲敌,那今后还有谁能制约苏烈岑呢?”苏红袖对胡无垢的计划提出了强烈的反对,她觉得这个计划太荒诞,实际上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能让北周更加混乱,无形中是在帮助苏烈岑。 云舒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坚信胡无垢的计划不会这么无脑,这后面一定还有后手,而且应该是连环计,最终还是要剑指苏烈岑的。 胡无垢笑着说道:“为什么要有人制约苏烈岑,明阐衡之死就会拉开北周覆亡的号角,整个北周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会反对苏烈岑这个屠夫。要知道,五郎很快就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整个北周都会危机四伏,那时候苏烈岑会失去对局面的控制,进而会铤而走险,那时候我们才将其铲除。” “你口口声声说大唐悔有大动作,那动作究竟多大呢?我们是在陛下那边有行动之后动手,还是在之前动手呢?云舒终于说出来了自己的疑惑,他不太关心计划本身,而是关注大唐天子究竟会如何出牌,如何来逆转北周的局势,最终北周挡得走向又会如何。 其实在这之前,云舒是有过顾虑的,那就是大唐灭东齐的时候,关键时刻北周会不会趁火打劫,那样的话大唐就会腹背受敌。可是,四国局势就是这样子,很难确保北周,南梁不插手的,毕竟大唐灭掉东齐,对于南梁,北周也是一种威胁,这点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四国之间很少征战就是这个原因。 “你们提前混进明府之中,等五郎有动作之后,再出手,要让苏烈岑内忧外患,内外不得兼顾。彻底的陷入困境,只能先自保,而不能主动出击。” 胡无垢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把行动的细节说了一遍。 整个计划是天衣无缝,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出来的。苏红袖无话可说,觉 得计划可行,她笑着问道:“请问太后,你为什么称呼大唐天子为五郎呢?” “我叫他五郎难道你不清楚,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才对,难道他不是五郎么?”胡无垢娇羞地回应对方,这一刻这个大美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幸福的喜悦。 难道是一夜,五郎,哎呦羞死人了,羞得苏红袖满脸通红,这个大美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也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反对,不过心中却暗自说,何止五郎呀,或许是七郎八虎更合适。 云舒不知道两个大美女在打什么哑谜,只是看到了两个大美女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感觉,他就知道这时期不是自己能参与的。 “好了,你们先回去准备吧,记住一步都不能错,否则你们很难或者离开北周。” 胡无垢知道,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游戏正式开始,就看苏烈岑怎么出牌了。 “你确定不需要我们保护?”苏红袖觉得胡无垢是整个事件的中心,一旦被刺杀的话,整个游戏就结束了,自己来北周的行动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你以为哀家是小绵羊。” 胡无垢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她用挑衅的目光盯着苏红袖,意思很明确,自己也是大宗师,自保没有问题,不需要人保护。 的确不需要保护,胡无垢的确不需要任何人保护,要知道还有一个天宗师的存在,关键时刻是会出手的,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女大宗师可以说很安全。 等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苏红袖不解地说道:“没有想到胡无垢还是一个大宗师,不简单。” “你不觉得寒社的圣公闭关的时间点有点怪异么?” “你的意思是?” “猜测而已,好了不说了,咱们的任务还是比较艰巨的,抓紧准备吧,等到了望江楼之后,咱们再商量一下如何行动,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是没有退路的。” 阳雪燕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却是一个很文雅的女孩子,压根没有问苏红袖皇宫里究竟发生什么的意思,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阳雪燕其实什么都知道,最起码官玉阳阀和小胡太后的关系还是很清楚的,毕竟阳阀忠诚于北周皇帝,怎么会轻易改变呢,当然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外界是看不穿的。 监视,整个皇宫都在监视之下,这点每一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在车上三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不过在回到阳阀之后,苏红袖还是把一些话交代给了阳雪燕,毕竟有很多信息还是要需要告诉阳阀的,毕竟很多事情没有阳阀配合是实现不了的。 进入明阀谈何容易,此时此刻的大兴城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身处漩涡中心的明阀更加是严阵以待。其实,军队被始终是明阀的短板,明阐衡也一直知道这个问题的所在,也一直寻找突破口。要不然,也不会想着接触武重楼了。 当时第一次想要和武重楼接触的时候,武重楼还没有登基称帝,当时丞相明阐衡派孙女明雅岚前去邀请武重楼到府上做客,可惜遭遇了杀死付迪莫,机会错过了。 错过了,想再要找回来代价可就高多了,毕竟武重楼已经成为大唐天子,而是登基之后,很强硬地从东齐手中夺走天下第一关青龙关。想要和这样一个铁血天子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代价就太大了。 要不要和武重楼合作,这个问题,让老谋深算的明阐衡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可是在小胡太后有喜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消息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传开了,那么靖王苏烈岑篡位就提上了日程。 明阐衡并没有想过要和靖王苏烈岑争什么,可是为了整个明阀,为了自己那些门生故吏,已经走到这个位置的他没有选择,只能竭尽所能来遏制苏烈岑为了这个目标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一旦靖王登基,明阀以及整个派系都会遭到清洗,在这种情况下,明阐衡最终选择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决定,他让孙女明雅岚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去大唐帝京,去见大唐天子。 哪怕身后洪水滔天,老夫都要把苏烈岑拉下马,这一次,明阐衡的赌注实在太大了。如果赌输了,呵呵,只能赢不能输,明阐衡也输不起,也不能输。 时间点永远都是赶那么瞧,在武重楼去血狱残阳的时候,明雅岚就出发去帝京了。 明阀第三代弟子之中,最优秀的就属明雅岚了,可惜她是个女孩子,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个冰雪聪明的的女孩子知道自己去了帝京,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为了家族,她别无选择。 先有明雅岚进宫,后又大唐天子武重楼御驾亲征,虽然强大的皇属大军出征的是北燕,并不是北周,可是天下人都知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天下最强大的军队皇属大军进攻弱小的北燕,表面上看有点荒诞,可实际上独孤烈率领的猛虎兵团就可以迅速脱离战场,返回北周,在回封辰州的时候是必须要路过大兴城的。 独孤烈的五万大军到了大兴城,就不会轻易离开了,因为他们有圣旨,有兵部的调令,有朝廷的铜管文书,一句话,大兴城内多了一支受胡太后控制的军队,可以抵御靖王苏烈岑给带来的军事震慑力,这点大家心知肚明。 御驾亲征的时候,武重楼竟然带上了明雅岚,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陛下喜新厌旧,宠爱这个新进宫的美人。可是明雅岚却知道,陛下是让自己当军师,考验自己的军事才能。 北燕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国力贫瘠,兵源不足,再加上夹在强大北周,柔然之间,和大唐,东齐也接壤,注定了是在夹缝中生存。抗衡独孤烈的猛虎军团本来就很吃力,现在要对阵天下最强大的皇属大军,而且是大唐天子御驾亲征,这北燕的命运可想而知。 虽然北燕弱小,但绝非不堪一击,这点天下皆知,要不然北燕早就被柔然灭掉了,也不会存在到现在。北燕地势复杂,不利于大规模兵团作战,因此在本土作战的北燕军队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即便是强悍如斯的皇属大军也很难轻而易举地消灭北燕,那绝对是一场消耗巨大的消耗战。 这次之所以出征的是最强大的皇属大军,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不愿意打消耗战,毕竟灭掉北燕不是目的,核心还是剑指北周。有北燕这个小国作为缓冲的话,大唐就和柔然不接壤,很难兵戈相见,一旦灭掉了北燕,那么大唐就和柔然连在一起了,北线也就不稳定了。 柔然这个强大的游牧民族建立的国家,侵犯其他国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北周,北燕,东齐经常被骚扰,现在大唐还没有做好统一天下的准备,更加不会和柔然交战,这种情况下,这次北伐,目的并不是灭掉北燕。 皇属大军出征就是明雅岚的注意,她的整体思路是强大的武力震慑下,让北燕内乱,扶植一个代理人当傀儡皇帝,至于灭北燕,还是过几年再说吧。最好是柔然灭掉北燕,大唐打着北燕复仇的名义,灭掉柔然,一统北方。 北燕文成帝冯跋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在听到大唐皇帝武重楼御驾亲征,率领天下最强大的皇属大军进攻北燕,这种情形下急火攻心,喷了一口鲜血就昏死过去。 清醒过来之后,冯跋自知时日不多,于是就下令皇太子冯毅监国,有意提前把皇位传给太子。而宋贵妃却想着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冯爱。 要知道冯爱才七岁,一旦即位了,才二十四岁的宋贵妃就可以垂帘听政,这种情况下宋贵妃就勾结兄长大将军宋斌杀死皇太子冯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宋贵妃和宋斌密谋杀死太子的时候,翼王冯弘家中迎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大唐特使宇文旗鱼。 密谋,冯弘何等智慧,顿时救兵明白了大唐特使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把对方请到密室之中。 既然到了密室,那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大唐特使宇文旗鱼开门见山地说道:“北燕已经不适合在夹缝中生存了,如果做了大唐的附庸国,那么大唐军队可以拥立王爷称帝。” “代价是什么?” “称臣,纳贡,质押世子,和亲,还有把北燕变成大唐养马场,每年给大唐提供一万匹优良战马。当然了大唐会出钱购买的,而且价格你们北燕来定。”说到这里,宇文旗鱼小声说道:“听说宋贵妃国色天香,玉漱公主也是倾国倾城,就看王爷您如何决断了。” “本王愿意称臣。” 北燕一直在夹缝中苟延残喘,还不如做大唐的藩国,唯一让冯弘内心不爽的就是,自己的嫂子都要送出去,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自己的侄女,甚至女儿都要送出去,那么嫂子算什么呢? 在皇属大军的出击时,大将军宋斌只能率军出征,双方交战的时候,北燕军全军覆没,宋斌战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冯弘率军杀进皇宫,北燕文成帝冯跋在惊恐中吓死,皇太子冯毅,皇子冯爱被杀死,十六岁的玉漱公主,二十四岁的宋贵妃被送到大唐军营之中。 玉漱公主,宋贵妃事件,实际上武重楼并不知道,纯粹是宇文旗鱼为了拍马屁,不过结果还是很好的,大唐天子武重楼对于宇文旗鱼的办事很满意。 五万皇属大军并没有立刻回归大唐,而是到了北燕和北周边境,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杀进步北周。 能做的事情,武重楼都做了,至于胡无垢能不能逆转乾坤,那就看天意了,毕竟大唐还没有实力去灭掉北周,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武重楼还没有自大到去灭掉北周。 第337章 京城乱 危机四伏,五万皇属大军虽然没有进入北周,柔然的十万大军也没有进入北周,但是这足以让北周上下看到了危机所在。说白了,北周的家中有一块肥肉,现在老虎,狮子,豹子,豺狼都到门口了,即便是还没有进去,但足以让这些人看到危险的存在。 危险,每一次危险来临的时候,人们的第一想法就是自保,至于其他的都只能往后排。老百姓只朝廷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北周四面楚歌,大战一触即发,在这种背景下,物价暴涨,粮食几乎一天一个价,可以说大发国难财。 发财,轮到发财的时候,商家如果自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北周各大城市之中的粮店一半以上都在商家手中,其他粮店达成默契,跟着商家粮店走,毕竟有发财机会的时候,跟着老大走绝对错不了。 操盘手,这次北周粮价上涨的操盘手是远在帝京的淑妃商清君,为了完成这次陛下交代的任务,她重新住回天策府。毕竟在皇宫内很多多事情不方便,下面人很难进宫汇报工作。至于商家,呵呵,那注定是回不去的,按照大唐律法,皇妃回去省亲是不能在府上过夜的,至于为什么,大家就自行脑补吧。 天策府,就是原来的太子府,后来在武重楼出任皇太弟监国的时候,又重新修缮,当时的皇帝武崇基赐名天策府,后来改成行宫,只不过俗称还是天策府,实际上陛下为了回馈商家给大唐做的贡献,直接赏给商淑妃了。 粮食涨价,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进一步压垮北周靖王苏烈岑,一直以来,西北,西南贫瘠,北周的商贸往来,大部分是和大唐交易,尤其是粮食。现在粮食暴涨,北周上下苦不堪言。 涨价都是小事情,商家再暗自囤积粮食,这对于北周来说才是致命的,有钱买不到粮食,这可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的事情。 商家的行为故意露了一个小破绽,就是让北周大兴城第二大粮店日升昌老板容易行看出破绽,那就是商家在大量收购,囤积粮食。 想发财,不带我玩,门都没有。要知道容易行只不过是掌柜的,实际上真正的老板粟子琪,这个家伙背后是靖王苏烈岑,是一个见钱眼开,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当然也是靖王苏烈岑的财东。 粟子琪虽然没有商家那么有钱,但也是北周首富,这个家伙的商业头脑异常的发达,很快就看出玄机,认为粮价上涨才刚刚拉开序幕,好戏还在后面。想赚钱,那就要快,狠准。 快,粟子琪下令,让容易行把粮食的出售从原来每天一万石降到五千石,然后每天减少三百石供应,与此同时,售价从每斗米三百文涨到五百文,每天涨五十文。 不仅如此,日升昌开始大肆从各地收购大米,而且收购的范围在不断地扩大,几乎把所有的家丁,伙计都撒出去收购粮食了,甚至还从外面雇佣泼皮无赖,地痞混混来帮忙收购粮食。 狠,收购速度太慢,毕竟价格都在涨,几乎每个一个时辰一个价格,收购需要的成本越高的情况下,容易行就想到了抢,抢夺粮食,要比着买划算多了,而且还是无本买卖。 狠,你不得不承认,容易行这个家伙心狠手辣,为了提高抢夺粮食的效率,直接借调了一千巡防营的士兵,化装成地痞无赖去抢夺粮食,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商家的粮行。 准,目标明确,那就是直接抢粮店,抢大户,这效率比买粮食块多了,不到半个月,日升昌就已经囤积了大兴城百分之八十的粮食,粮食的价格也直冲一贯钱,要这种天价,老百姓是买不起粮食的,可是你不买,价格继续往上涨,难道不吃饭不成? 与让其灭亡,就先让其疯狂。 商家粮行此时此刻已经由总部过来的商志齐来操盘,这个家伙是商家庶子,是商清君的叔叔,是商家为数不多文武双全之辈,商家以经商起家,修武之人,读书之人很少,可是这个商志齐就是一个另类,也是商家唯一一个七界大宗师,一直在老家执掌总坛,这次亲自来大兴城,足见商家对于这次行动多么重视。 商家有足够多的粮食,足够多的钱,压根就不怕有人来抢,而且是抢的越多越好。在商志齐的指挥下,商家的保镖早就暗中监视敌人了,查到日升昌藏粮食的地方。当然也暗中控制住很多参与抢夺的地痞无赖。 再过三天就是中秋节了,这个时候,大兴城粮价已经到达每斗米950文,破千指日可待。也正式在这一天的晚上,商志齐亲自拜会京兆府尹曹三商,目的只有一个报案前,向这个大老爷通气,毕竟事关重大,贸然报案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曹三商是丞相明阐衡的得意门生,也是赵阀的女婿。要知道在大兴城,在北周,赵阀是最低调的,可以说低调的 可怕,几乎不参与朝局,可不代表赵阀没有实力。 阳阀是北周第一大门阀,明阀,赵阀,独孤阀实力都差不多,只不过,明阀由于明阐衡的缘故,在官场兹吒风云,一时间风光无两,独孤阀偏安一隅,而赵阀却一如既往的低调,低调其实是牛X的存在,赵阀的低调是为了攫取更大的利益。 北周风云变幻,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斗的你死我活,可是赵阀选择了沉默,不代表惧怕对方,而是待价而沽,这不,机会就来了,在传出来小胡太后有喜的时候,赵阀的阀主赵二虎就意识到机会到来了,赵阀开始积极做准备,只不过对外还是异常的低调。 曹三商是一个出身寒门之人,同时也是寒社重要成员,他早就接到通知了,也知道商志齐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这次主要是商讨细节,没有必要客气,寒暄什么。 不需要客气,不代表商志齐不会做人,一万两银票还是塞给了曹三商,要知道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曹三商出于文人的清高,寒社成员的骨气,实际上身为京兆府最高长官的他并没有多少钱,这次商家给一万两白银,这个家伙客气几下之后就收了起来。 收钱就好办事,商志齐开门见山地说道:“大老爷可要给商家做主,日升昌那群混蛋,为了垄断粮食的销售,竟然公然抢夺商家粮食三十万石,还请大老爷主持公道。” 无耻之尤,这个商人就是无耻,一张嘴就是三十万粮食,商家的粮行有这么多么,恐怕这个三十万是商家加上日升昌这些天收购抢夺以及多年库存累计到一起的一个数字吧。 说是主持公道实际上就是明抢,早知道商家这么心黑,曹三商说什么都不会接这一万两银票。现在这张银票成了烫手的山芋,留在手上烫手,扔却扔不出去。 商志齐看出来了对方的不痛快,于是就接着说道:“事成之后,商家愿意拿出来一半粮食交给官府来抑制粮价,而且商家接受官府指导价来销售粮食,绝对不擅自增加一文钱,接受官府监督。” 这下子曹三商的脸色就好多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商志齐真的会做人。 “说吧,你有什么方案,需要本府怎么配合。” 要只是京兆府尹是正三品的高官,实权派,在京兆府的地盘上那可是响当当的,怎么会让商人指手画脚呢,曹三商这么做只是客气一下,当然也是甩锅被商家。毕竟日升昌的背后是靖王,这件事情一旦挑起来,就等于拉开了两大派争斗的序幕,即便撕破脸皮了,下一步注定就是你死我活,再也没有缓和余地。这种情况下,曹三商尽可能把自己摘干净,不愿意和靖王府正面冲突。 一旦靖王铁了心的要弄死曹三商,即便是丞相明阐衡和赵二虎联手,都不见得保得住。当然了,保不住归保不住,正面硬扛还是要硬扛的,只不过要讲究策略,毕竟在大兴城靖王还不是皇帝,做不到只手遮天,还做不到无缘无故地弄死正三品的京兆府尹,这就是为什么曹三商让商志齐出方案的原因,尽可能把脏水泼到商家,把自己摘出来。 商志齐心中暗骂曹三商是滑头,不过他还是很虔诚地说道:“商家在明天早上递交状纸,只要大老爷派人到商家勘察一下,核实三十万石粮食额数据就好,然后传唤日升昌的老板容易行到衙门对质就好了。八月十四日,将会有数百买不到粮食的流民冲击日升昌。” 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曹三商如果后面的手段都猜不出来,也坐不到这个位置,唯一的疑问就是数流民从哪里来。好奇害死猫,最终曹三商还是忍住好奇心,没有询问,他说道:“放心吧,维护大兴城的稳定,保护商户恶法权益,本官义不容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是查出来三十万石粮食确实存在,本府一定还商家一个交代。” “商某代表商家谢过大老爷。” 都是演戏,实际上只不过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不过这个过场走完之后,商志齐就知道好戏要上演了,这个时候,他去了猛虎军团的兵营,要知道拿来数百流民呀,即便是找到也很难组织起来,组织起来有隔屁用,日升昌从巡防营借了一千官兵,凭借区区数百流民怎么去冲击日升昌的粮仓呢? 猛虎军团最终给了商志齐六百士兵,让他来指挥。 商志齐把六百士兵分成两队,第一队两百人扮作流民哄抢日升昌的粮店,第二队四百人化装成流民冲击日升昌的粮仓。之所以冲击粮店只用两百人,主要是起带头作用。有了这些人的冲击,会有无数流民加入抢夺的行列,真正的交战地点是在仓库,那里有八百巡防营的官兵,注定是一场恶战。 鸟无头不飞,有了两百流民在前,街道上的流民逐渐多了起来,当然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当然了一旦有机会,趁火打 劫的话,不用教肯定有人干。 日升昌早早的就开门了,今天粮价正式上涨到一千文一斗米,说白了和抢差不多。抢,你想多了,抢哪有这样来钱快。 昨天九百五十文一斗米的时候,外面的这些老百姓还挤破头的来买,谁让商家没米了,整个大兴城只有日升昌卖米,不买,不买也可以,那究老婆孩子饿肚子吧。 日升昌乱哄哄的,虽然开门了,还没有开始卖米,老板容易行心情多少有点不痛快,衙门里面传来消息了,商家把他告了,今天必须去衙门对质去。 大老板粟子琪可以不理会京兆府的传唤,毕竟背后有靖王这尊大佛,可是容易行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要是不能按时出席的话,衙役们敢直接锁拿,让粟子琪来赎人。看来起来,只要大老板赎人就可以了,可是一旦抓进大堂,二十杀威棒的胖揍是省不了的。这是北周律法规定的,谁也改不了。 在北周,按照律法规定,只要不是官员,接到衙门的传票,都必须按时去出席,如果不按时去的话,被衙役请过去,那就注定要打二十杀威棒,和对错无关,哪怕是士绅,孝廉都躲不开,官员除外,毕竟这个时代还是官本位,刑不上大夫,除非已经核定有罪,除去功名,否则是不能对士大夫用刑的,可惜这条在容易行身上不适用,所以这个家伙乖乖的去衙门了。 去衙门,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相信曹三商也不会为了商家得罪靖王。这个时候,容易行想当然了,毕竟没有当过官,哪里知道官场的条条道道呢?曹三商是不会得罪靖王,可惜,商家这次代表是北周小皇帝,胡太后,丞相明阐衡,甚至还代表着明阀,赵阀,这些容易行是不会知道的。 正三品的曹三商想弄死容易行的话,就像是碾死一只臭虫一样,都说打狗需要看主人,可惜容易行这个狗不够分,他的主人粟子琪都惹不起曹三商,毕竟谁都不能代表靖王,谁都不能得罪京兆府尹。 容易行万万没有想到,在他进入衙门之后,外面就翻天了,可惜,这个家伙是看不到的,等他回去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曹三商这次玩的就是这个游戏,他负责审问,尽可能把时间拉长,至于接到日升昌报案之后,派出去衙役办案的是三班大都头苏辄,彻底把自己摘干净,毕竟谁都不想和靖王府硬扛。至于苏辄,距离靖王太远了,靖王是不会打击这种小角色的。 粮价放出来了,一千文一斗。 “这么贵,你们还不如明抢呢?”第一个买粮食的是一个壮汉,比面前的伙计高出去大半头,他冲着身后的流民嚷嚷道:“一个月钱,一斗米才三百文,再往前推两个月才一百二十文,这些奸商是要逼着我们死不成。” “对,是不是要害死人。”后面的流民开始起哄。 这种叫嚷几乎每天都有,日升昌的伙计早就习惯了。这个伙计伸出手狠狠地扇了那个壮汉一个耳光,后面好几个伙计冲了出来,这个家伙叫嚷道:“穷鬼,不想买就滚,过来八月十五,还要涨,有本事你就别吃。” “你怎么还打人呢?” 壮汉虽然看上去人高马大,可是面对凶神恶煞般的日升昌伙计,明显的不敢招惹对方。 “打你,老子是看得起你,来呀兄弟们给我打。” 十几个伙计围着壮汉群殴。 后面的流民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招惹这群伙计。 “老子和你们拼了,你不让我活,我就弄死你。” 壮汉终于怒了,这个家伙夺过一个棍棒狠狠地朝伙计们打去。壮汉看上去没有什么招数,可是人高马大的他打起来,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你们不卖给老子,想饿死老子,那老子就抢粮食,就是死也要撑死,不能饿死。” “抢粮食,抢粮食。” 就在壮汉恶斗恶奴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抢粮食,流民们开始超前冲,和日升昌的伙计展开激战。 这哪里是什么流民,简直就是一群饿狼,冲击速度非常快,伙计们压根抵挡不住,想关门,结果门都被推坏了,流民冲进日升昌。 法不责众,哄抢历来如此,只不过这次的抢夺,显然更加的残暴,这群流民变成暴民了,怎么是抢夺粮食,简直就是打人,而且是往死里打。 打砸抢,一旦拉开序幕,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混在其中,日升昌的局面终于失控,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外界强力干预的话,整个日升昌就完蛋了。 老板不在,下面人急忙去找东主粟子琪,说日升昌被打砸抢,局面失控。 粟子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他派人通知巡防营阵压,毕竟和京兆府尹曹三商不是一个阵营的,报案效果不好,没有巡防营直接有效。 第338章 鱼死网破 打砸抢,才刚刚拉开序幕。 猛虎军团的这些士兵就像是老狐,而日升昌的伙计典型的是狐假虎威的狐狸,平时作威作福欺负老百姓还可以,可是要是到了和猛虎军交战的时候,那就是三五个对阵一个都不见得沾光。 挨揍,日升昌的伙计们被揍的哭天喊地,那凄惨的样子并没有换来同情,相反是真的把那些流民给引了过来,原来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们这么不堪一击,怕他们作甚,抓紧抢粮食去,噢,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看热闹去,顺便打个太平劝。 不知道说么么时代流行起来打太平拳,只不过这次打太平拳的人太多了,刚开始三五个,紧跟着三五十,在往后三五百,越来越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日升昌在东大街的总店被打砸抢,后来连城隍庙,龙首原等地的分店也开被打砸抢,这下子局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到底多少流民,已经没有办法统计了,只是知道大街小巷都是打砸抢,局面整个失控,刚开始还是打砸抢日升昌的粮店,紧跟着其他家的粮店无一幸免。 高,太高了,简直高明死了。这个时候,满街都是打砸抢,商家粮店的伙计高兴坏了,东主太英明了,早早的粮食就被日升昌强行买走了,现在倒好,店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直接打开店门欢迎来抢。 满街上都是人,有流民,当然也有那些平日里紧紧巴巴过日子的小老百姓,可究竟什么人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大兴城乱成一窝粥,要是不能够及时镇压的话一定会出大乱子的。 巡防营的一万士兵平日里对付这种局面是十分充足的,可是今天明显的捉襟见肘,局面彻底失控。 巡防营都统毛文池也想抓紧去阵压,可是今天面对这样混乱的局面他额反应显得有点后知后觉,压根控制不住局面。大街上巡防营的士兵忙忙碌碌,可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压根不见局势有任何好转。 没办法,一尊大神在巡防营内呢,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毛文池的脑袋就搬家了。这个家伙是靖王一手提拔上来的不假,可是唯一的独生子已经被人控制,况且巡防营这尊大神,可以说一招就可以结果自己的性命,这种情况下,毛文池开始自保,对于这个家伙而言,保住儿子性命,保住自己的性命比忠诚于靖王有价值多了。 巡防营出兵不利,这就给真巡防营增加了难度。压根无力阵压流民,局势越来越危机,形势越来越严峻,这样下去的话,整个大兴城就会出现巨大的录乱子。 毛文池并不是一定不舍地自己的独生子,毕竟自己有五个老婆,自己还年轻,还有机会生孩子,可是,要是自己的脑袋被拧下来的话,什么都没有了。 巡防营内多了一个比一般人高出去一头的巨人,尽管这个巨人长相很普通和乡野农夫差不多,可是,可是已经是五界高手的毛文齿知道,这个巨人就是传说的天宗师轩辕魔石,毕竟天下天宗师就那么几个,则身高体型的却是蝎子拉屎独一份,除去轩辕魔石还有谁。 轩辕魔石并没有命令毛文池一定怎么做,只是告诉他天黑之前,如果大街上的打砸抢被镇压下去的话,那一切都会不妙。 毛文池知道轩辕魔石口中的一切都会不妙,显然包括自己的脑袋。现在整个大兴城都乱了起来,怠工也不会被外界看出来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为什么选择这一天闹起来,恐怕只有苏欣郡主最清楚,因为这一天是自己死去母亲的祭日,每年的今天,父亲都会闭关不出,算是悼念亡妻。 十三年前有刺客刺杀靖王苏烈岑,苏欣郡主的母亲许欣替苏烈岑挡了一剑。报仇,呵呵,如何报仇,是当时被北周天子派来的刺客,至于为什么,苏欣郡主不清楚,可是靖王苏烈岑很清楚。 靖王手握军权,有点拥兵自重的嫌疑,北周皇帝在丞相明阐衡的教唆下,派刺客刺杀苏烈岑,结果造成许欣惨死。没过几年北周皇帝稀里糊涂地死去,可以说这就成为了一桩无头公案。 许欣之死是一个无头公案,北周皇帝之死也可以说无头公案。可是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梁子就结下了,而且仇恨越来越深,最终到鱼死网破的境地,绝对是不死不休。 靖王苏烈岑闭关哀悼亡灵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过,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运维他已经发下誓言,那就是夺回皇位,杀死小皇帝,登基称帝,成为北周的皇帝。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张无头公案,还要从先皇即位开始,当时太子离奇去世,老皇帝有意传为于靖王苏烈岑,可是最终在丞相明阐衡的作用下,老皇帝把皇位传给先皇。 或许是酷爱幼子 的缘故,老皇帝做了个最愚不可及的事情,竟然把军权交给苏烈岑,把皇位传给苏烈昀,也说明对太子苏烈明之死感到怀疑,怀疑是苏烈昀搞鬼。 老皇帝愚不可及的决定,结果是他自己提前驾崩,也就有了后来的刺杀事件,有了皇帝苏烈昀的早死,也就有了当下的局面。 如果不是当时丞相明阐衡联合寒社,阳阀以及赵阀,拉拢独孤阀的话,皇位在先皇苏烈昀死之后,就应该传给苏烈岑,没有想到一直拖延至今,局势在加速恶化。 皇家向来都是荒唐事,无论是东齐,还是南梁,以及大唐都是糊涂案,至于北周也不会免俗,不过糊涂帐归糊涂账,有一点是错不了的,那就是靖王苏烈岑等不下去了,他要拿下北周皇位,迎娶小胡太后做自己的皇后。 苏烈岑之所以执意要迎娶小胡太后,关键原因还是只要迎娶了,就可以到寒社的支持。苏烈岑一直坚信如果当初是自己迎娶了胡无垢的皇后,那么皇位就不会落在先帝手中,也不会重蹈覆辙,最终走向灭亡。 是是非非没有人说的清楚,可是早晚都要有一个了解,在知道武重楼夜宿皇宫之后,靖王苏烈岑的谋士令狐之珠就开始谋划篡位了,一直以来,苏烈岑多少都是有顾忌的,毕竟身为皇叔抢夺侄子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在明阐衡那个老狐狸的推波助澜下,即便是夺取了皇位也坐不稳江山,这就是他迟迟不敢篡位的原因。 现在机会来了,武重楼夜宿皇宫,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用脚趾头有想都能想明白,尽管此事十分隐秘,可是皇宫毕竟不可能铁板一块,终究还是有人会把消息穿到靖王府的。 一旦太后有喜的传闻传播开来,那么废掉皇太后,那小皇帝就不足为虑,随时都可以让小皇帝将皇位禅让给皇叔苏烈岑,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一旦错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令狐之珠可以说是北周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年本来是可以考取状元的,可惜得罪了丞相明阐衡,最终只拿了第十名,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竟然选择离大兴城,不出任朝廷官员。最终被靖王苏烈岑收拢到靖王府,其实靖王考出来的条件很简单,有朝一日自己称帝,一定还令狐之珠一个清白。 现在的确是好机会,年轻对外武重楼活力十足,小胡太后也不过二十六岁而已,可以说干柴遇见烈火,有喜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小胡太后都无法证明自己清白,这就足够了,在这种情况下,靖王苏烈岑接受了令狐之珠的建议,他亲自去阳阀阀主归顺,在小胡太后有喜的情况下,阳阀已经美誉退路,别无选择只好答应下来。 不得不说,令狐之珠的谋划还是十分老辣的,可以说环环相扣,毫无破绽。可是没有破绽本身就是破绽,比如武重楼去洛水城这个偶然事件,就轻松地摧垮了雷家意图谋反,后面的事情就一步错,步步错,可惜,这些错误,并没有让苏烈岑意识到危机来袭。 外面的打砸抢,让苏欣郡主意识到了危机所在,可惜她是女孩子调动不了军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靖王府上下进入战备状态,然后等候靖王出关。 这个密室是从里面锁住的,外面是打不开的,也进不去,这就是苏烈岑疑心太重的结果,他生怕进入之后被人从外面锁上,那样的话,自己就会活活困死在里面。可是没有想到的后果是,只要里面的人不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里面都不会知道。 怎么办,苏欣郡主猜出来是丞相明阐衡出手了,就是趁自己父亲闭关的时候出手,城外的军队,没有父王的兵符是调不动的,也无法进京,这种情况下只要巡防营控制不住局势,那么谁都没有办法。 如果城内的局势不断地恶化,巡防营控制不住局势,明阐衡那个老狐狸趁机把猛虎军团调进城然后封闭九门,那么会是什么后果? 苏欣郡主不敢想象猛虎军团进京是什么后果,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请教令狐之珠,希望可以化解燃眉之急。 兵行险着,刺杀丞相明阐衡,鸟无头不飞,只要是刺杀了明阐衡,那么外面不管闹成什么样子,都翻不了天。这一步棋实在是太险了,如果失败是什么后果不敢想象。 最终,苏欣郡主还是选择了刺杀明阐衡,毕竟这样不用调动军队,操作起来可行性很大。后果再严重,也比着擅自调兵进城好。一旦调兵进城,那就是兵变,丝毫不能迟疑,因为猛虎军团第一时间就会开战,那将会是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鹿死谁手未可知。 刺杀丞相明阐衡,这步棋简直是绝户棋,靖王这边用,胡太后那边也用,可以说丞相明阐衡是注定看不到明天太阳了。其实这个绝户计是当初武重楼离开大兴城之前留给小胡太后胡无垢的,而这个小胡太后又 在最恰当的时间告诉了令狐之珠。 现在的大兴城已经乱成一窝粥了,不过这些貌似和小胡太后胡无垢无关,她知道不管外面闹多么厉害,只要是自己的皇宫安然无恙,到了第二天,靖王苏烈岑都会进宫请罪的,毕竟这种状态下对于靖王是极为不利的,他绝对没有勇气贸然去阵压独孤烈的五万猛虎军,要知道这支战斗力彪悍的军队,想要阵压绝非易事,搞不好就是鱼死网破。 到了这个时候,外面的事情似乎都和苏红袖无关,这个大美女进宫陪同胡无垢,说白了也是充当保镖,毕竟外面局面是失控的,万一有刺客冲进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这些天,苏红袖和胡无垢两人打的火热,成为了好姐妹,当然话题越聊越私密,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两人增进感情,这点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苏红袖对胡无垢说道:“这步棋走得有点险,万一苏欣郡主意识到不对劲,抢先让靖王的军队进京,然后封锁九门的话,猛虎军团被挡在外面,他们直接兵变夺宫怎么办?” “不怎么办,控制不住的。”胡无垢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笑道:“苏欣郡主不会那么做的,因为虽然我控制不住九城城门,但是我能够截杀出城的信使。另外令狐之珠会制止苏欣郡主采取疯狂的行为。之所以选择这一天,就是趁着靖王苏烈岑白天不能坐镇指挥,等到了天黑大局可定,苏烈岑也无力回天。这些年,寒社已经布局多年,怎么会出错呢?” 寒社,又是寒社,貌似每一件重大的事情背后都有寒社的影子,足见这些年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是寒社。现在整个寒社都站在胡无垢这边,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一个弱女子敢于抗衡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两大权臣的缘故,这一次为什么胡无垢信心那么足,因为令狐之珠也是寒社成员,可以说寒社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不管怎么样,这一天注定是属于胡无垢的,她就像是挥斥方遒的女中豪杰,对于获胜充满信心。 胡无垢接着说道:“姐姐,你就看好吧,明阐衡被刺杀的消息第一时间会传遍整个北周,局面会进一步恶化,第二天,靖王为了平息天下的怒火,只能让独孤烈接受巡防营,那时候,他对于京城的控制会进一步减弱。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对付他了。” “好吧,我们就看热闹吧,至于刺杀明阐衡没有任何问题,云舒这个天宗师的存在就是确保这次刺杀会顺利进行,不会出现偏差。我们要防止靖王狗急跳墙,派人到皇宫行刺。” “放心吧,无论什么人进宫行刺,本宫都无所畏惧。” 现在大兴城的局势已经不是流民打砸抢那么简单了,更多的是巡防营的闹剧。 三十万石粮食是找到了,很显然这些粮食是日升昌全部的储蓄,压根不是什么商家损失,现在已经不需要理会是还是不是了,都被陆陆续续运走了,按照约定商家只是接走了其中一半,另外一半被衙役们运走。 日升昌三十万石粮食如果被运走的话,那对于粟子琪来说是灭顶之灾,他恳求巡防营的毛文池出兵帮助自己抢夺回来。可是没有想到双方一直激战到天黑,愣是没有夺走粮食,巡防营的官兵还吃了大亏,这下子粟子琪就知道出大事了,看样子这是一起针对靖王的阴谋。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靖王苏烈岑从迷失走出来。 苏欣郡主第一时间把外面的局势做了详细汇报。 “你派人刺杀明阐衡?” “是的。”苏欣郡主觉得自己很高明,她略显得意地说道:“鸟无头不飞,只要是杀了明阐衡这个老狐狸,整个局面迎刃而解。” “迎刃而解,如果那么简单,为父早就刺杀明阐衡了,还会等到今天?”苏烈岑此时此刻恨不得去杀人,不过他知道现在急也没用,于是就急忙说道:“马上派人调苏龙,苏虎率军进城,成功失败在此一举。” 鱼死网破,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没有什么可忌讳的,苏烈岑决定放手一搏。 一场小小的打砸抢能够引发这么大的危机,这下子苏烈岑算是知道被算计了,看样子这次是明阐衡出手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刺杀能得手不? 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既然刺杀明阐衡了,那么留着小皇帝,胡太后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一网打尽,第二天顺利登基。 刺杀小皇帝,刺杀胡太后。 苏烈岑知道苏龙苏虎两兄弟很难抗衡独孤烈的猛虎兵团,于是就派人到灞桥,太乙宫,昆明池去调兵,准备无武力夺取皇位,毕竟已经是图穷匕见,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了。夺下皇位,然后再来解决身后的问题,毕竟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第340章 胡太后躺赢 因为我姓苏,大周皇族,这句话是多么的沉重,要知道大周已经覆亡三百年了,当时是被北周皇帝的先祖出卖,才亡国的,在那些对大周皇族忠心耿耿的护卫拼死掩护下,一路东进,最终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忠于大周皇室的三万御林军几乎消耗殆尽,等出海后,存活下来不足千人,足见当初大唐对大周皇族的追杀是多么的残忍。 可是三百年过去了,几乎天下人都遗忘大周皇族的时候,苏红袖又提起来了,胡无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淡淡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事情都过去三百年了,你也该释怀了。况且夺取大周天下的,不是北周皇族,而是大唐太祖,你都能够原谅大唐,甘愿委身于大唐天子,为什么不能放过一个无知的孩子呢?”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苏红袖满脸的愤慨,她语气沉重地说道:“我很小的时候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子的,竭尽所能要给自己的子民带来安定祥和的生活,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天道轮回,先祖不修德政,最终丢掉天下,大唐太祖文治武功,雄才伟略,大唐取代大周乃天命所归。但是那个小人卖主求荣,为了荣华富贵,出卖大周,致使大周皇族几乎被屠戮殆尽。三百年来,真相早就水落石出了,大唐太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希望大周皇族要么在帝京过稳定的生活,要么继续退回草原,不踏入中原即可。可是那个卑鄙小人,怕大周皇族的后裔报复,所以才执意赶尽杀绝,而且是他亲自率兵一路追杀。” 三百年前的是是非非,又有谁能够说的清楚,胡无垢不想深究过往的往事,可是,她心中十分的不甘,毕竟小皇帝被自己收养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母子’感情的,如果将其杀死,心中真的是于心不忍。 苏红袖看出来了胡无垢的不甘,于是就说道:“一个国家的皇族后裔如果不能够屠戮殆尽的话,始终都是王朝的心腹大患,就像大周皇族三百年了,依旧念念不忘复国一样。”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胡无垢听出来对方话里有话,多少有警告自己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就很不高兴,她冷冷地说道:“你能委身于大唐天子,却要斩杀一个北周小皇帝,你良心何安。”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找个机会弄个小皇帝暴病身亡的假消息,来瞒天过海,隐瞒陛下。”说到这里,苏红袖停顿了许久后才接着说道:“小皇帝不死,最起码几十年北周的境内都不太平,这是大唐天子绝对不会允许的。这点你很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呢?姐姐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因为这个小家伙,惹怒大唐天子,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或许还是不了解陛下性格,他是一个恩怨分明,睚眦必报之人。为了一统天下,他一定会亲手除掉任何不利因素,比如小皇帝一旦被掉包的话,恐怕天子之怒,不是你我你能承担的。这就是小皇帝的命数,你改变不了的。” 是是非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又为什么要说清楚呢?胡无垢知道苏红袖说的都是大实话,可就是内心接受不了,不过她知道,一旦武重楼知道自己瞒天过海保护小皇帝的话,那后果一定很严重。 两大美女争吵不断的时候,杀手又到了,不过这批杀手的实力就不敢恭维了,很快就被苏红袖和胡无垢联合绞杀了,毕竟这两个女大宗师实力还是超级强悍的。况且又是本土作战,两人出手简直就是快的不要,不要的。 其实,这些杀手纯碎是来送死的,顶级高手沙里飞都跑了,他们来不是送死又是什么呀,不过这基本上表示,靖王苏烈岑没有后手了,游戏将会在天亮时结束,大局已定,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逆袭了。 逆袭,其实靖王苏烈岑不是没有后手牌,只是没有打出来,他低估了自己的敌人,要知道低估敌人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藐视。在苏烈岑看来,阳阀即便不是追随自己,最起码也应该是中立。至于丞相明阐衡和小胡太后,就算是联手,也很难奈何自己,毕竟军权在自己手中,况且自己准备了那么久,就算是有独孤烈的猛虎军团,也翻不了天。 猛虎军团的确是翻不了天,五万猛虎军团在苏龙,苏虎两支军队的夹击下,很难有大的做为,可以说双方基本上是旗鼓相当,杀了个平手,难解难分。 可是靖王还是算错了,那就是城外除去苏龙,苏虎率领的十万大军之外,再也没有援军,说白了城外的战争,靖王这边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军事上没有什么优势的话,那么在城中已经失去先手的靖王这次彻底失去老衲逆袭的机会,可惜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就是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太自信,太自大了。 天光放亮,城外的激战接近尾声,苏龙,苏虎两兄弟联手最终还是没有击败猛虎军团,无奈撤兵,不过这一战没有赢家,以骁勇善战著称的猛虎军团伤亡过半,至于苏家兄弟伤亡更大。 这一战,最终没有全军覆没,独孤烈已经感到很幸运了,他知道战斗基本上结束了,靖王再也翻不了天,不会有援军了,毕竟群龙无首,一旦靖王苏烈岑惨死的话,相信那些带兵的将领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当明阐衡被刺杀,小胡太后,小皇帝安然无恙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靖王苏烈岑就知道失败了,彻头彻尾的失败,现在想要夺取皇位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夺取皇位只剩下华山一条道,那就是调集军队强攻京城,夺取皇位,可是现在丞相明阐衡被杀,群情汹汹,想要强攻京城谈何容易,最现实的问题就是,一旦出现军队攻城,那么巡防营就不会再听命于自己,而变成了胡太后手中的一张王牌。 巡防营的指挥使毛文池是忠于靖王,但不代表会造反,尤其是胜算不大的造反,现在的局面已经明晰了,即便是调兵进攻京城,获胜的概率也很小。 那些将领忠于靖王不假,可首先是北周的臣子,如果说谋反的时机成熟胜算很高的时候,他们是愿意赌一下的,可是胜算不大的情况下,谁也不想自寻死路。要知道现在的北周是内忧外患,一旦出现军队围攻京城的局面,那让各地的带兵将领如何抉择,况且大唐,柔然,土谷浑,薛延陀等大军随时都会杀进来。 攘外必先安内,在外敌随时可能入侵的时候,北周的武将一定不会造反的,最起码,靖王苏烈岑不敢赌。现在虽然是失败了,毕竟自己还是亲王,还在权力的最巅峰,可要是造反的话,一旦失败,如何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第二天,靖王苏烈岑面对文武百官质问的情况下,选择称病在家休养,以退为进,在他看来,还有翻身的机会。可是,这一次,局面完全失控。 虽然丞相明阐衡被刺杀,可是明阀早就做好了部署,实际上并没有出现群龙无首的混乱,相反有条不紊地展开反击,他们把矛头指向靖王府。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胡太后这个铁娘子的手腕多么强硬,她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收缴兵权,安抚代表的将军。同时让两万多猛虎军进入大兴城,很显然,就是防止靖王狗急跳墙。 巡防营的毛文池最终选择向胡太后效忠,应该说成向小皇帝效忠才对。他接到旨意切断静王府和外界的联系,这一招可以说是釜底抽薪,彻底断绝了,靖王反扑的可能性。 胡太后的手段十分的强硬,不到一个月内全国各地的地方官员都递交奏折,请求严查丞相被刺一案,说白了,就是投诚,就是站队,就是和靖王划清界限。 四面楚歌的情况下,靖王苏烈岑提出去守皇陵,交出军权。 守皇陵,对于靖王来说就彻底的远离了权力中心,再也无力反扑了。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靖王最终被轩辕魔石刺杀,靖王府势力土崩瓦解,而紧跟其后的就是明阀退出权力中心,北周的权力之争,以小胡太后大获全胜而告终。 北周的事情告一段落,苏红袖,轩辕魔石,云舒回归,他们知道北周短时间不会有事情了,至于什么时候,大唐吞并北周,那就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了,不管怎么说北周算是安定了。 北周平定的太顺利了,这让武重楼感到一丝丝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自己又说不上来。 御驾亲征,率领天下最强大的皇属大军出征,最终是雷声大,有点小,这总不是那么回事。最终武重楼把皇属大军驻扎在青龙关和金锁关,很显然为最终入侵东齐做最后的准备。 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在回归的路上,武重楼和云舒反复推敲,最终的出来的结论是,不正常,从洛水城事件,一直到北周事件,好像都没有上官阀的影子,这显然不正常,上官阀究竟在做什么呢? 莫非上官阀认为已经稳操胜券,只要是进入战神神殿,拿到《太祖实录》,上官阀就可以轻松篡位,上官仙和上官旌战,上官旌旗都是这样想的,这有点不符合逻辑。 不管问题出在哪里,上官阀都不应该没有动静,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上官阀联合南梁,最终会在大唐灭掉东齐的时候背后捅刀子,毕竟大唐军队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横扫天下的地步。 刺杀,很显然,上官仙不屑于刺杀武重楼,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刺杀武重楼,那整个上官阀也会遭到最残忍的报复,毕竟上官阀只有上官仙一张大王,可现在武重楼这边 显然是一个小王带四个二,这种硬碰硬,依靠暗杀来解决问题显然是不现实的。 武重楼一旦被杀,的确是群龙无首,失去对皇位的争夺。可是,武埒昭,武赟麟,云舒,轩辕魔石,田道奇这五个天宗师或许联手都无法击败上官仙,可是化整为零的话,会对上官阀展开毁灭性打击。一旦上官旌战等年轻一代的高手都被猎杀了,那么试问上官仙成为了孤家寡人,上官阀还能够扛得住南宫阀,慕容阀以及宇文阀三阀联手进攻不? 不冒险,是上官仙的风格,因此,他不会选择极端的刺杀事件,像武重楼刺杀宇文铛那种极端事件,发生一次就好,怎么会有第二次呢? 云舒和武重楼都认定上官阀会有大动作,但绝对不是刺杀,联合南梁不是没有可能性。 上官阀的大本营在合州,那里是东齐,南梁,大唐,三国的交汇处。对于上官阀来说,屯兵合州,进可攻,退可守,绝对掌握主动驱。 游戏应该怎么玩,武重楼一时间没有主意了,云舒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人最终觉得还是应该先稳一下静观其变,不能贸然出兵东齐,一旦南梁在背后捅刀子的话,整个战局随时都可能恶化。 现在的上官阀究竟在干什么呢? 合州,上官旌战这个合州大都督终于回归大本营,上官阀要有大的军事行动,虽然拥有上官仙这一张王牌,可是上官阀却不能依靠刺杀来结束一切。 一开始,上官阀所有的布局都是针对宇文阀指定的,那个时候,武重楼还没有展露头角,也成不了气候。宇文阀当时是如日中天,夺取皇位已经到了水到渠成额地步,上官阀要做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宇文阀登基称帝的最关键时刻,上官阀才会出手。 上官阀是以军武起家的,军事谋略远超过宇文阀,能够率兵出征的将领更多,可以说无论是上官旌战,上官旌旗为首的第二代,还是第三代,都具备率兵出征的能力,整个合州兵团的将领几乎清一色是上官阀子弟,这点是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所不能比拟的,这种差距太悬殊了。 上官阀深耕合州百年,把整个合州经营的铁板一块,完全按照军队的那一套用在治理地方上。整个合州所有的地方官都是上官阀的人,朝廷完全插不上手,可以说水泼不进。 上官阀可以说是看着武重楼成长的,可以说在武重楼成长的过程中,上官阀还出了不少力,没有上官阀的支持,武重楼压根无法走到今天这一步。 武重楼的长处在哪里,短板又在哪里,上官阀可以说一清二楚,这也就是为什么上官阀不着急出手的原因,基本上上官阀是要一击毙命,绝对不会武重楼反击的机会。 在回归合州的大船上,上官旌战的脸色凝重,站在身后的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两大美女连大气都不敢出,她们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可就不敢言语。 “玉玺,那么两个确定武重楼会交出玉玺?” “是的,父亲,你就放心吧,五哥一定会交出玉玺的。”说话的时候,上官玉婉紧张的要么,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正眼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上官旌战回过头看了一眼上官玉婉之后说道:“这次,你就不要再出去了,下个月嫁到南梁去,老老实实地做南梁贵妃,从此之后忘掉武重楼。你是上官阀的嫡女,这就是你的命数,谁也改变不了。况且,上官阀注定和武重楼会站在对立面,这是鱼死网破,绝对没有和解可能性,这点和宇文阀还不一样,你们要明白。” “明白?呵呵,我们不明白,你们男人争天下,为什么非得把我们女人卷进来,玉婉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忍心亲手摧毁她的幸福么?”上官云瑶没有想到兄如此自私,如此无耻,她气呼呼地说道:“当初,你使得答应过我的,只要是我们能够拿回玉玺,就还给我们两个自由,你明明知道玉婉喜欢武重楼,为什么非得逼着她嫁到南梁,天底下有你这样做父亲的么?” “住口,你给我住口。”上官旌战狠狠地扇了妹子一个耳光,他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还不是你带坏了玉儿,你身为姑姑,不说给她树立一个好的榜样,反倒是带着她出去勾搭男人,最恬不知耻的是,竟然两人共事一夫,传出去让上官阀的脸面何在。你将来到了地下,如何见上官阀的列祖列宗。” 这是上官云瑶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对不起家族的事情,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上官玉婉,对不起家族,要不然也不会听任兄长摆布。 “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无所谓,可是玉婉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呢,你做为父亲,于心何忍,于心何忍。” 第339章 女王对话 城门,已经关闭,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启的,这个时候一旦打开了城门,那么整个大兴城将会变成人间地狱,不管是谁的军队杀进来,都会血染王座,这一点胡无垢早就想到了,也提前做了部署。 大兴城内由于三国杀的局面存在,所以并没有太多军队的存在,满打满算才两万人,一万是巡防营,是来维持大兴城治安的,还有五千是守卫宫城的御林军,另外还有五千负责守位九门。 偌大的大兴城只有两万兵马显然是不够的,为了避免这个缺陷的存在,才会出现城外存在大量驻军。可是一旦城门关闭之后,城外的驻军几乎没有可能冲进城来,除非是谋反,毕竟城内只有五千士兵守位九门,攻城的话,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城内的两万兵马,巡防营的一万属于靖王苏烈岑,守位宫城的五千御林军是忠诚于小胡太后的,至于守城门的五千兵马,则是清一色明阀子弟,这也是三方妥协的结果,也是皇城附近唯一忠于丞相明阐衡的军队。 天黑关闭城门,这不仅是大兴城的规矩,可以说这个时代每一座城都是这样的,夜生活,呵呵,想多了。只有极个别大城,晚上才会出现烟花柳巷灯火通明,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天黑之后就成了鬼城,漆黑一片。 这个时代,由于生活条件相对比较艰苦,农作物产量偏低,因此大多数人每天只吃两顿饭,为了不挨饿也只能早早入睡。当然了,这里面不算豪门权贵,人家依旧是朱门酒肉臭,当然了,大多数的状态是路有冻死骨。 今天,几乎每个明阀弟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对于他们说,整个明阀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其中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守住城门,因此天刚刚擦黑,就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门否则杀无赦。 刀出鞘,弓上弦,明阀子弟各个摩拳擦掌,等待着最后的决战。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尽管明阀子弟严阵以待,可是依旧有闯关者,这些闯关者都是出城调兵的各个都是高手,所以双方直接开战。 开战,呵呵,在这个时候会印证一句话,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人多。想要杀出城,谈何容易,没多久派出去调兵的高手就全军覆没了。 巡防营,天黑了,靖王出关了,这个时候巡防营再不行动的话,那可就扛不住了。毛文池哭丧着脸看着轩辕魔石,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出兵的话,这个巨人随时都会拧掉自己的脑袋,不出兵的话,天亮之后,靖王还不成杀自己全家呀,白天的时候还好说,有足够的理由解释。现在天黑了,流民早就散去了,这种情况下不出兵,怎么都说不过去。 轩辕魔石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就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困住上万巡防营士兵是不现实的,他想了想后对毛文池说道:“天黑了,你自己可以做主了。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今天一天,你想明白没有,为什么悔有今天之乱。你确定明天天亮之后,笑到最后的一定是靖王么?一旦压错宝,最终后果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你可以部位自己着想,可是成王败寇,你愿意巡防营的兄弟们都成为刀下魂么?” 这个,这下子毛文池就傻眼了,其实,不用轩辕魔石说,他也能猜出来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是到了最后决展石刻。很明显是对算计靖王,这种情况下靖王一定稳赢么,如果输了怎么办? 如果说之前的话,那可以说靖王稳操胜券,可是在独孤烈的五万猛虎军来到京城之后,这个局面就错综复杂起来,可以说没有绝对的强者,胜利的天平究竟会朝那边倾斜,谁也说不准。很明显,今天胡太后和丞相明阐衡联手了,精心布局让靖王跳,这种情况下靖王一定稳赢么,说实话毛文池真的是动摇了,他不敢赌,也输不起。想这种事情,往往都是押宝失败,满盘皆输。 自己生死无所谓,算是为靖王尽忠了,可是兄弟们呢?说实话,毛文池是对靖王忠心耿耿,要不然靖王也不会把如此重要的巡防营指挥使交给他。可是,毛文池的忠心,不代表这个家伙不怕死,否则白天就行动了,不会等到晚上。 “请轩辕先生救我,为巡防营上万兄弟指一条明路吧。” “没有那么复杂只要是城门不被打开,皇宫安然无疑,明阀不被冲击,天亮之后,无论哪一方获胜,最终都不会迁怒于你,这点,相信你能办到,一句话,大兴城太大了。” 是呀,大兴城太大了,一万失败算不了什么,轩辕魔石算是给毛文池指出一条明路,这一步很关键,决定了整个事件的最终走向。 “可是,靖王下令怎么办呢?” “放心吧,有老朽在,没有一个传令官能到你身边的,没有接到命令,这种情形下,靖王是不会怪罪你的。” 这下子,毛文池算是放心了对方是算无遗策,只要是自己没有接 到命令,那么靖王也不会怪罪自己,一句话,只要是熬到天亮,大局已定,不管谁是赢家,都不会责难巡防营。 城内还算是太平,巡防营忙忙碌碌的,说实话,没有人知道他们忙什么,是抓流民么?哎,城内太安静了,可是城外是血流成河,这一场血战事关整个北周的命运,交战双方都很清楚,成王败寇,一旦失败,那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猛虎军团,在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独孤烈的军队为什么叫做猛虎军团,平日里猛虎军团和普通军团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一旦开战的时候,一个个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冲向敌人,不怕流血牺牲,一个劲地超前冲,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看上去就像是猛虎下山。 五万对阵十万,在漆黑的夜晚。这一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独孤烈知道这一战过后,或许猛虎军团就不复存在了,可是猛虎军团似乎就是为今天这一战而存在的。 “武重楼,你要信守诺言,如果我女儿不能成为皇后的话,我将和你不死不休。”独孤烈从来就没有忠诚于北周,这一次也不是为了胡太后而战,而是根据和武重楼的约定,为武重楼而战。 面对两倍于自己的敌人,而且还是精兵,想要全胜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因此这一战,独孤烈做好了精心的准备,提前布好战阵,等着敌人来破阵。 破阵,注定会出现巨大的伤亡,可是对于苏龙,苏虎而言别无选择,这一战是必须要打的。虽然城中并没有靖王的军令送来,可是城内发出了信号灯,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苏龙,苏虎等不来父王的军令,纯粹是凭自己的感觉出兵。两兄弟也算是骁勇善战了,可是面对老奸巨猾的独孤烈,显然还是差点火候,这一战一开始就是不对等。 知子莫若父,靖王压根就不认为苏龙,苏虎两兄弟率领十万大军就一定可以击败独孤烈的五万猛虎兵团,所以才才派人去灞桥,太乙宫等地去调兵,他坚信天亮之前大局可定。 城门口有守位,不会让人出城的,因此靖王派出去的是四个大宗师,从东门,北门,西门,南门分别杀出。他相信不管戒备多么森严,大宗师都可以杀出重围的,这点还是很自信的。 自信往往害死人,大宗师是有能力杀出城去,可是这么重要的时刻,事关生死,胡无垢也好,明阐衡也好,怎么会不做好算计呢?怎么会允许大宗师从眼皮底下杀出去呢? 阳阀终于出手了,阳顶天为首的阳阀高手出动,他们的出动目标只有一个,不允许任何高手出城。之前冲关的那些只是开胃菜,不需要阳阀高手出场。 可是大宗师闯关的时候,阳顶天等人就出动了,阳顶天亲自守住最重要的东门口,要知道东门外三十里的灞桥驻军战斗力是很彪悍的,一旦杀进城来,后果不堪设想。 靖王也知道此战重要性,派往东门的是手下两大高手之一的宫南飞,这个家伙多年没有露面了,这次猜出来就遭遇到了阳顶天这个老妖孽,这种悲催,只有他自己心理最清楚。 宝宝心里苦呀!宫南飞做梦都想不到是阳顶天挡住自己,不是说阳阀归顺了靖王么,不是说阳顶天为靖王效力么,责骂会出现今天这个情况? “老前辈,这么晚,你出来作甚?” “何必明知故问呢?” 阳顶天亮出了多年未使用的竹剑,他轻声地说道:“老朽多年没有用剑了,这次用剑算是对你的器重。你出招吧,如果三招之内你能躲过去,老朽就放过你。” “一言为定?”宫南飞还是看到了希望,他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打不过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可是三招应该是可以的,如果三招都扛不住,那就是该死呢,没有什么可埋怨的。 “老朽何时放过空枪。” 出招,这个时候,再说那么多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宫南飞亮出冷月剑,毫不迟疑地刺出第一剑‘冷月追魂。’ 三招,其实,有什么意义,宫南飞太天真了,他还真的连续刺出三剑,第一剑冷月追魂,第二剑孤星伴月,第三剑冷月葬花魂。 接连刺出三剑,按照宫南飞的逻辑,就算是三招,这三招自己没有被击败,就算是获胜了,按照约定阳顶天就应该释放自己。 “三招,三招,晚辈三剑已经刺出去了,侥幸躲过一劫,请老前辈让行。” 蠢货,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出城?阳顶天轻轻地挥动手中的竹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老朽还没有出招呢,你能躲过竹海三千就算你赢。 ‘竹海三千”是阳顶天最近才悟出来的结阵,是这个家伙在跨界的时候悟出来的,还一次都没有使用,算是第七界的结阵,还是第八界的结阵,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 “无耻,你耍无赖。 ” 被困在结阵之中的宫南飞显得有点恼羞成怒,可是阳顶天却飘然而去,该给阀内做的事情自己都做过了,也该放下尘世间的琐事,安心追求天道了。 竹海三千,身处结阵之中的宫南飞仿佛是掉进了竹子的海洋,到处都是竹子,一眼望不到边,几乎不每一棵竹子都长得一模一样,分不清楚什么区别,被困其中的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冲杀出去,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就是凭感觉杀出一条血路。 竹子越来越多,秘密麻麻的,压根就砍不完,依旧辨不清楚方向,这种情况下,想要冲出竹海三千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被困竹海三千的宫南飞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已经没有人去关注,只不过,这样的夜晚,四大宗师冲关失败,第二天早上四个城门口道多了四具尸体。 四具冰冷的尸体,就已经宣告了靖王的计划破灭,压根就不会有人出城调兵。 没有人出城调兵,那就预示着苏龙,苏虎两兄弟要并肩对抗独孤烈的们的猛虎兵团,战力的差距,不是说用人数多的多少来弥补的。 如果没有援军的话,那么苏龙,苏虎两兄弟的出征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接到信号弹呢?实际上信号弹打出去就预示着失败,可是发出信号弹的人可不会这么想,挖坑就是让人跳的,只不过这一次跳进来的有点多而以。 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信号弹是从望月楼的楼顶上发射的,这是今晚上商家的最后一个任务,搞定之后,所有人都去休息,不再理会别人的事情,毕竟今晚上发生的大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 这个夜晚,城外是血战,十五万大军杀的难解难分,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血战,每一个人都在玩命地奋勇杀敌,没有一个人会心慈手软。 城外血流成河,城内刺杀还在进行。 明阐衡死了,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死在家中,没有人知道这个老狐狸是怎死得,说实话他怎么死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死,他死了,靖王还会远么? 明阐衡的消息迅速传到皇宫之内,是云舒亲自传递消息,他来到皇宫就是哎保护胡无垢的,在这个夜晚,一旦胡无垢被刺杀的话,那么整个游戏就崩盘了,靖王将会躺赢,可是在这个时候,真的有人会躺赢么? 皇城刺杀拉开序幕,靖王麾下两大高手之一的宫南飞被派去东门调兵。另外一个高手沙里飞则进入了皇宫,前来行刺小胡太后,行刺小皇帝。 天宗师的威压已经展现到了极致,云舒的任务失败护驾,而不是杀人,这种亲看下,他倒是不愿意赶尽杀绝,只要是小皇帝,胡太后安然无恙就好,至于其他的,就不用去理会了。 差距,这就是差距,还没有过招,胜负已分。 “你还要本尊出手么?” 云舒的天宗师威压,可以说震住了沙里飞,他冷笑着说道:“天下虽大,可是你都不走,却来到了这个非死不可的皇宫。念你一是修为也不容易,本尊就不出手了,你要是先死的话,就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一招不出,就逃走显然很丢人,而开始一旦走出去了皇宫,就可以没有性命之忧,这点沙里飞很清楚,天宗师的威压已经很说明问题,生死在一念之间。 打不过,逃走也不丢人。 最终沙里飞选择了逃走,他不想死,最起码不想死在天宗师手中。 修武之人都希望可以和高手过招,来提高自己。可是沙里飞知道自己和天宗师过招,不是提高自己而是自寻死路,何必为别人送死呢? 等沙里飞走之后,苏红袖说道:“你完全不用出招,我们两个可以应付的。” “好吧,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过来的,不过,也不重要,现在只要熬到天亮,大局可定,没有必要太操心了,你们两个大美女都去休息吧。” “休息,休息不了,麻烦云先生你先去一趟礼部尚书梅之礼的家中,告诉他丞相明阐衡被靖王派出去的刺客杀死了,陛下受到惊吓,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好吧,我这就去办。” 云舒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红袖对胡无垢说:“为什么要提到陛下受到惊吓呢?” “北周终究是要属于大唐的,小皇帝注定不能活太久,提前埋下伏笔吧,本宫可不想让五郎背黑锅,对了,你觉得五郎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我们一起大被同眠呢?” 一个女王,一个皇太后要是和一个皇帝大被同眠的话,呵呵,这场面绝对经典。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毕竟这种事情是男人说了算,对了,等那一天要小皇帝驾崩的时候,这事情我来办?” “为什么呢” “因为我姓苏,大周皇族。” 第341章 于心何忍 于心何忍,这句话是问到了上官旌战的心坎上,不过上官阀的男人都是铁石心肠,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可以儿女情长的,无一例外。 上官旌战仰望苍天,冷冷地说道:“什么叫做火坑,什么叫做于心何忍,武重楼早晚会被杀死的,嫁给武重楼就要守活寡。历朝历代,一旦皇帝覆亡,王朝灭亡,后宫的嫔妃都没有好下场。让她嫁给武重楼,才是往火坑里推。玉儿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心疼。可是争夺天下的事情,不是你们女人能掺和的。” “强词夺理,你这样做,就不怕武重楼返回拒绝交出玉玺呢?” 上官云瑶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兄长,可是她实在不忍心让上官玉婉跳进火坑,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在上官阀,上官仙就是老祖宗,他说的话,任何人都不能反驳,无一例外。 “交出玉玺,呵呵,交或者不交都不是他说了算的事情,如果连皇位,性命都没有了,那么玉玺还有什么价值?妹子,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是你远离武重楼,你想去哪里,哥哥都不反对。” 上官旌战比妹妹大二十岁,一直对这个小妹妹像女儿一样疼爱,刚才那一巴掌打下去,说实话也是心疼,可是为了上官阀,有的东西必须要舍得,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算得了什么呢? “我想给父母守陵去,再也不想回合州,不想看见你伪君子的嘴脸。”上官云瑶知道自己是带不走上官玉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离开这个家庭。 不管将来武重楼和家族的对抗结果如何,那边获胜都会让人心痛,上官云瑶无法面对,这个可怕的结果,她选择逃避,希望可以忘却这一切。 鸵鸟心态,究竟有用,还是没用,上官云瑶是管不了了,哪怕是常伴青灯了结残生,也比亲眼目睹心爱的人和兄长互相残杀的好。 “好吧,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叔祖距离踏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了,这个时候,我不想出任何乱子,你要是坏了大事,别怪哥哥的大义灭亲。” 上官旌战看到妹妹上官云瑶去意已决,也就没有强留,他说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是,现在的上官阀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没有人可以改变。凭心论,如果武重楼不是天子,我倒是不反对你们两个来往,可是玉婉绝对不行。当初大哥为你包办的婚姻,最终让你变成未亡人,所以家族不会再干涉你的婚姻,可是玉婉是我女儿,是上官阀的嫡女,她的婚姻是为上官阀利益而存在的,你就不要干涉了。” 进入合州境地的时候,上官云瑶就下船了,她要去为父母守陵扫墓,可是,后面却有好几个人在跟踪监视,说白了,上官旌战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妹子。 监视就监视吧,上官云瑶知道兄长就是这种习惯,没有人监视才不正常。 是守墓么?不是,上官云瑶必须抓紧脱离家族,躲开兄长的监视,好寻找机会去中找武重楼,救上官玉婉,只能依靠武重楼了。 东襄王萧胥已经成功地除掉萧建民,最终当上皇帝,这个被外界传为‘猪王’的家伙注定不是长寿之相,可是这些并不重要,要是让上官玉婉嫁给这个‘猪王’的话,上官云瑶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回到帝京。找到武重楼,希望武重楼可以改变这一切,阻止悲剧的发生。、 东襄王萧胥虽然由于体重过于庞大被称为猪王,可实际上智商在线,完全碾压南梁太子萧建民,要不然也不会逆袭,最终夺取皇位。 这个家伙能够再次娶老婆,可以说还要拜武重楼所赐,要没有当初武重楼出手的话,这个家伙和太监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个家伙不仅当皇帝,还要迎娶上官玉婉,这算不算武重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武重楼还不知道这些。 武重楼远在北燕和北周的边境,对于南梁皇位更替的消息还一无所知。要是知道的话,就能够猜出来,萧胥最终逆袭称帝,背后的推手应该就是上官阀。 这段时间,上官阀虽然没有参与洛水城事件,也没有参与北周事件,可不代表上官阀无所事事,相反,上官阀还是一手策划了萧胥逆袭登基这件事情。 刺杀南梁皇帝,刺杀太子萧建民,刺杀临川王萧格选这一系列刺杀的大手笔,都是出自上官仙,也只有他出手才能够让第五先生保持缄默,让谢阀,王阀保持中立,要不然萧胥也当不了皇帝。 让萧胥当皇帝,代价就是南梁配合上官阀出兵。这个萧胥有点无耻地提出来联姻,要迎娶上官玉婉,这个要求有点无耻,还美其名曰是联姻,加深两家的联盟。最终上官仙答应了下来,上官旌战是不能,也不敢拒绝的。 萧胥是个什么货色,或许上官旌战不清楚,可是 上官云瑶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一旦上官玉婉嫁到南梁,百分之百的掉入火坑,这点是再明摆不过的事情,可惜她就是改变不了。 逃离,上官云瑶选择了逃离,这个六界巅峰的宗师想要逃离的话,很少有人能够阻拦,实际上,有一点上官云瑶可不知道,那就是上官旌战压根就没有阻拦的意思,否则她是百分百逃不掉的。 上官云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不代表武重楼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听上官云瑶叙述完之后,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显然上官阀是挖坑让自己跳呢? 明明知道前面有坑,跳还是不跳呢? 武重楼知道上官阀之所以敢布下这个局,就是知道自己的软肋,相信,即便是知道前面有刀山火海,自己也要闯一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掉进火坑。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武重楼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后说道:“傻丫头,你吃苦了,放心吧,只要我武重楼还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掉进火坑的。” “可是。” 在见到武重楼之后,上官云瑶隐隐约约发现自己上当了,兄长肯定知道自己不会安分守己地待在父母的陵墓前,一定会来帝京找武重楼的,可为什么不派人拦截呢?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那就是前面挖好坑,等着武重楼往里面跳,在这个时候,这个大美女有点后悔了,自己不应该贸然跑过来,不应该给自己的男人增加负担。 权利游戏,让女人走开。 这一次,武重楼有点怒了,明明是争夺皇位的权利游戏,怎么可以让女人卷进来呢?这次上官旌战也好,萧胥也好显然是玩过界了。 上官旌战,为了家族,为了篡位,竟然拿自己的女儿当诱饵,简直是无耻之尤,这个时候,武重楼内心就有了杀死上官旌战之心。一直以来,武重楼对于如何处理上官阀的问题上头疼,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前两个女人,上官云瑶,上官玉婉都是来自上官阀,如果把上官阀铲除的话,相信这两个大美女下半辈子都会在阴影中度过。可是现在,上官旌战在玩火,逆龙鳞,此獠不除,必有祸害。 杀还是不杀上官旌战,武重楼还是有点犹豫不决,毕竟是上官玉婉的父亲,上官云瑶的兄长,是否除掉,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忌讳的。 可是,萧胥这个猪王的确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初,武重楼帮助这个家伙治病,让这个‘猪王’从废物一个,变成可以娶妻。或许别人不知道上官玉婉是什么情况,可是萧胥是知道上官玉婉是武重楼的女人,这种情况下,还伸出咸猪手,这简直是天理难容。 “萧胥,你这个蠢猪,朕不灭你,誓不为人。”武重楼动怒了,动了杀机,他要让萧胥的脑袋敲山震虎,要让那些企图投靠上官阀的家伙看一下,站错队是什么下场。 害怕了,上官云瑶真的害怕了,她看到武重楼眼神里面的浓浓杀机,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杀伐果断,任何人挡在前面,最终都会被毁灭。 毁灭,会不会毁灭上官阀,会不会毁掉上官旌战,上官旌旗,这个时候,上官云瑶真的害怕了,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抉择是对,还是错。天平的两端,一端是上官阀代表亲情,一端是武重楼代表爱请。究竟是应该靠向爱情,还是靠向亲情。 我太难了,上官云瑶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害怕,害怕上官阀失败之后会毁灭,也害怕武重楼会被叔祖杀死,要知道叔祖太强大了。 “陛下,奴家害怕。” “丫头,你害怕什么呢?”武重楼感受到了上官云瑶的紧张,他在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宝贝,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朕一定会把玉儿救出来的。” “叔祖距离踏破虚空只剩下一步之遥,他如果说疯起来,恐怕会直接把你毁掉。” 只要是修武的人都知道,修武之人距离踏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是什么意思,那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足以碾压众生。之前,或许说其他的天宗师打不过上官仙,也只是打不过而已,群殴还是有胜算的。可是,现在可以说上官仙已经足以碾压其他天宗师,再次对决,即便是轩辕魔石等六个天宗师联手,也依旧会被碾压,压根就没有逆袭的可能性。 武重楼一直都知道对付上官仙这个老怪物是最头疼的事情,但是依旧有信心击败上官仙。现在可以准确的说,几乎没有可能击败这个老妖怪了。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已经没有胜算。不过,这个时候,武重楼并没有觉得太沮丧,他把上官云瑶抱起来之后说道:“离踏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但毕竟不是踏破虚空,这是两个概念,朕有能力击败他。” “击败他,陛下,你有信心?” “信 心,当然有了。” 信心,很显然是一句谎话,现在的上官仙几乎可以和三百年前的太祖媲美,在这个世上是不可战胜的。不过,武重楼也知道不可战胜,不代表不能战胜,当初还是有人武学修为超过太祖的,现在为什么不能超过上官仙呢? 乾坤阴阳决,这次是武重楼最后一次使用乾坤阴阳决,他决定从第二天开始全身心的去厌旧虚空决,想要击败上官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虚空决,只有灵悟透虚空决才可能击败上官仙。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没有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这得有颗多大的心呀!上官云瑶很长时间无法进入状态,不过最终还是迷失了自我。 第二天,武重楼传旨,让云舒,武埒昭,武赟麟,轩辕魔石,田道奇,琴清长公主,慕月影等人都请来了,毕竟这一次对于大唐来说至关重要,一步都不能错,一旦错了,就无法回头了。 炸开锅了,这次真的炸开锅了,这一次一旦掀开这一页,就再也压不住了。 琴清长公主当场否决道:“不行,我不同意,现在大唐正在准备和东齐开战,这个时候去招惹南梁,显然是引火上身,况且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上官旌战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对,我们不能横加干涉,况且对方是南梁皇帝,陛下您是鞭长莫及,怎么会去金陵招惹是非呢?” 反对的何止琴清长公主呀!老头子武埒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气呼呼地说道:“千金之躯不下堂,你是大唐天子,本来就不应该贸然离京。你倒好,不仅要离京,还要去南梁京城,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觉得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就可以对抗南梁不成,不说别的,你能打得过第五先生么?打得过覃道亨么,打得过谢阀,王阀的大宗师么?” “打不过。” 武重楼倒也光棍,很客观地面对这个事情,不足,自己的确有很多不足,在七界大宗师之中,他绝对是实力最差的一个,可以说只要对决,呵呵,绝无胜算,当然了这只是凭借实力的分析。实际上,武重楼照样有可能猎杀其他的大宗师,这就是猎杀技巧,和战斗力无关。 说完打不过之后,武重楼反而轻松了很多,他扫视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你们肯定以为朕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自己的女人,甘愿去闯龙潭虎穴。在这里,朕明确地告诉你们,朕爱美人,更爱江山,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丢弃自己的江山社稷。” 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南梁就是一个毒瘤,不能够切除的话,将来必成大患。上官阀之所以不选择刺杀等手段,最大的仰仗就是南梁。如果,不打掉南梁的话,始终都是上官阀的助力,对于大唐来说就是巨大的隐患。大家试想一下,在大唐和东齐决展的最关键时刻,南梁在背后插一刀的话,那时候,又应该何去何从。只有打掉萧胥这个混蛋,才能够让南境稳定,朕才能够集中精力去灭掉东齐。” 是这个道理么?众人也知道武重楼说的道理没错,可是不管是对是错,大唐天子都不应该深入龙潭虎穴。 云舒知道该自己开口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陛下,上官玉婉必须要营救,可是您也不能去冒险,这样吧,臣亲自去一趟南梁,去把上官玉婉带回来。” 云舒的提议得到众人的响应,说实话,众人不是认为南梁不应该教训,也不是认为上官玉婉不应该营救,最主要是不愿意天子冒险,要知道那可是南梁的京城,高手如云,怎么会任由大唐天子自由出入呢? 一旦武重楼在去金陵的路上遇险,那后果不堪设想。即便是在金陵没有什么危险,要知道回来的路上是要路过合州的,那可是上官阀的地盘,上官旌战会坐视不理,任由武重楼自由出入,那也太荒诞了。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你们只看到了表面,没有发现问题的核心所在。外面有一个近乎于妖孽的上官仙,试问一下,他会坐视不理么,你们那一个人有把握遭遇上官仙之后全身而退。” 人的名,树的影。 提到上官仙这个老妖孽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在场所有人困在一起都不见得能够击败上官仙。的确,上官阀既然布下这个局,怎么会想不到什么人去金陵呢? 如果是云舒或者其他一个天宗师去金陵的话,不出意外,上官仙一定会出手,那时候绝对是得不偿失,拜拜损失一员大将。可以说这一计有点绝户,很难破解,等于是上官阀挖坑,看武重楼怎么跳了。 难道武重楼就不知道自己去危险重重么,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去金陵凶多吉少,不过自己去最起码不会遭遇上官仙,因为对于上官仙而言,随时都可以要自己性命,当然前提是拿到《太祖实录》,在此之前,应该不会出手。 第342章 翻不了天 绝户计,这个绝户计是上官旌旗想出来的,就是挖坑让武重楼跳,一旦跳进去,想要出来可就难了。以武重楼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性格,在听到上官玉婉要下嫁金陵的时候,绝对会想办法营救上官玉婉的。 救上官玉婉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可是谁去救的学问就大了,如果是云舒等任何有一个天宗师去金陵的话,百分百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要知道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去了金陵,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允许天宗师在金陵自由出入呢?这个道理几乎每一个人都能想到,所以上官旌旗赌武重楼不敢派天宗师去金陵,因为这些高手至关重要,损失了太可惜。 天宗师不能去,其他人去也白给,这种情况下,只有武重楼一个人去了,他成了唯一的选择。天宗师上官仙是不会杀死武重楼的,首先一个小小的大宗师,不值得上官仙出手。其次,武重楼如果死掉的话,又怎么进入战神神殿,又怎么拿到太祖实录呢? 武重楼不会被上官仙杀死,但是被困金陵城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只要是困在武重楼,那么大局可定。一直以来,在如何拿下皇位这个问题上,上官旌旗和上官仙的观点是既然不同的。 上官仙的观点是,拿下《太祖实录》逼迫武重楼禅让是最明智的。可是上官旌旗觉得《太祖实录》不靠谱,还是拿下武重楼,然后再登基称帝最靠谱。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这一次的谋划,完全是背着上官仙做的,压根没有告诉对方。 上官旌旗的整体思路是,只要是武重楼困在金陵,无论生死,自己在京城都可以趁机拿下皇位登基,等自己登基之后,武重楼的生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登基,上官旌旗的终极目标是登基,而上官仙的终极目标是破碎虚空,两人的诉求不一样,当然谋划也会有很大的区别,只不过平日里看不出来矛盾而已。 目标不同,方法也就会出现差异,这就是为什么说武重楼愿意赌的原因。 武重楼知道大家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自己代表的是整个大唐,代表所有人的利益,可以说走的每一步都不能错,因为一旦走错,就是万劫不复,再也无法回头,那将会是所有人的噩梦。 武重楼见众人情绪难以平静,于是就笑着说道:“走吧,今天我们到曲江池上去谈,看风景,茗茶,听琴声,或许你们会有不一样的见解。” 都什么时候了,大家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喝茶,看风景,不过,在天子面前,不管众人是否喜欢,都并不能反驳。 等到了曲江池的游船之后,众人多少明白了一点,因为船上多了一个天宗师,一个不起眼的扫地僧,这应该是天子手上最后的王牌,既然亮出来了,那救兵说明陛下去江南心意已决,这种情况下再反对就没有实质意义了,众人集体选择沉默。 武重楼丝毫没有介绍扫地僧的意思,他笑着对众人说道:“朕乃天之子,天命所归,身系天下安危,绝对不会以身涉险的,千金之躯不下堂,朕怎么会去送死呢?这次的计划不是上官仙设计的,而是上官旌旗设计的。这个家伙想当皇帝都想疯了,所以在设计战术的时候,有点冒险。现在上官仙肯定在金陵,你们其中任何一位去金陵的话,上官仙都不会让你们活着出来,而我们有必须营救上官玉婉,说白了,只能我一个人去金陵,,否则,你们去的越多,死得越多。” 这个时候,武重楼没有让众人说话的额意思,他接着说道:“上官旌旗算准了只有我会去金陵,他只需要把朕困在金陵,就可以顺利夺取皇位登基称帝。” “你既然知道这是个圈套,为什么还要去,难道那个女人比江山社稷还重要。如果你想要女人的话,可以选秀,后宫佳丽三千在一年内一定能凑齐,没有必要去冒险。” 这个时候,滕王武赟麟有点怒了,他气呼呼地说道:“十四年前的悲剧,难道要再度上演,难道大唐真的要易主,你我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见列祖列宗。” “没有悲剧。”武重楼把之前早就写好的圣旨拿了出来,他交给滕王武赟麟之后说道:“朕不在京城期间,就有皇叔监国,如果朕真的有不测,你就出任监国摄政王,辅佐朕的皇子即位。” “陛下。”武赟麟没有想到武重楼会写下这样的圣旨,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因为再说话,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自己想篡位,所以在这个时候,只能遵旨。 武重楼十分自信地说道:“上官旌旗这次的设计的确是绝户计,几乎完美无瑕,无懈可击,可是他算错了一点,,那就是人心,这点这个野心家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朕可以把江山社稷交 给皇叔,而皇叔也会替朕看护好天下。这点上官旌旗想不明白,这就是他计谋最大的漏洞,而朕就是抓住这个漏洞,赌这一局。为的是大唐江山社稷,不是为了某个女人。朕的心中永远都是爱美人,更爱江山。” “可是,一旦你被困,或者身亡的话,大唐将会走向何方,毕竟皇子还小,臣又志大才疏。”滕王终于说出来自己内心最大的困惑,他很无奈地说道:“自幼,臣就喜欢修武,幻想有朝一日可以统帅大唐虎贲横扫天下,成为大唐战神。如果说排兵布阵,臣自认不属于东齐不败战神闻人伯傲,可以说太祖重生。可是当摄政王,来辅佐幼主。那陛下就是高看臣了,张飞拿绣花针,那是多么的不靠谱。” “皇叔,你想多了,朕那样做,主要是为了安定京城局势,是让你来制衡上官旌旗的,并非朕就一定会驾崩或者困在金陵。”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才指着扫地僧说道:“或许,他和诸位实力旗鼓相当,并不会有强弱之分。但是,他和朕一样熟悉虚空决,我们两个联手是无法击败上官仙,但是绝对可以全身而退,这点不容置疑,否则朕也不会冒险去金陵。除此之外,朕和第五先生以及谢阀,王阀的家主有一定的交情。有足够的把握说服他们,只要是我们联手把临川王萧格选扶上皇位,那么上官仙待在金陵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您不是去金陵刺杀萧胥?”皇叔祖武埒昭算是多少明白了一点,老和尚知道上官仙一定会坐守皇宫确保萧胥的安全,所以才会极力反对武重楼去金陵。 只要不是杀进皇宫刺杀萧胥,即便在外面遭遇上官仙,取胜是不现实的,可自保逃走还是绝对可以的,如果连这点走做不到的话,那这些天宗师干脆挖坑把自己活埋得了。只要是有天宗师护卫,武重楼绝对可以轻松的甩开上官仙,可以说金陵之行的危险就降到了最低点。 武重楼笑了,这个大男孩笑的那么天真无邪,他笑着说道:“朕和那个猪王压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亲自去杀他呢?对于这种人,夺走了他的皇位,比杀了他更有意义。相信谢阀,王阀,第五先生,大将军覃道亨都不希望这个猪王一直坐在皇位上,只要是说服这些人更换一个皇帝就好了,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危险。上官仙那个老妖精还活着,朕怎么舍得死呢?” 这些人都是修武之人,出去杀人的话可以说一个比一个厉害,论起谋略,略显不足,即便是心智无双的云舒,对于王道还是缺乏足够的认识。不过这个时候,众人多少明白了有一点,局面并没有失控。 提到扫地僧,提到虚空决了,慕月影开口说道:“虚空决,我也有厌旧,况且你的虚空决都是出自我之手,既然我师兄可以去,那么这次我也要去。况且,千里迢迢,陛下也需要人照料对不对。” 说到陛下也需要人照料的时候,慕月影脸红了,那种事情一旦抬到桌面上,的确让人难为情。她急忙解释道:“大家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误会什么呀,不是那个意思,那又是哪个意思呢?真的是越描越黑,惹得众人哄堂大笑。羞得满脸通红的慕月影只好走船舱,实在是没脸和大家在一起了。 “我跟着你去吧,真的遭遇上官仙,我帮助小主人抵挡一阵。”说话的是轩辕魔石,这个史上防御力最强的天宗师一直都称呼先帝为主人,称呼武重楼为小主子,从来没有更改过,他是一个长相普通,思想单纯之人,只是知道遭遇上官仙的时候,自己用鲜血和生命来换去小主人平安。 武重楼一看众人都想去金陵,于是就说道:“打住,再加上慕月影,其他都留守京城,这里才是主战场。要知道上官旌旗既然计划在朕去金陵期间谋朝篡位,那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对于我们的实力了如指掌,可是我们对上官阀几乎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大家都去金陵了,那皇位怎么守,总不能让皇叔一个人孤军奋战吧,我们去金陵注定是有惊无险,可是你们镇守京城却是杀机四伏,危机重重,上官阀谋划这么多年,连宇文阀都被蒙蔽了,我们可不能也上当。只要京城守住皇位,不让上官阀得逞,那么我们就一定可以凯旋回来。” 上官阀真的是深不可测,这点大家是有共识的。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很显然云舒有想法,只不过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来。 武重楼看到云舒有想法,于是就问道:“有什么你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了,那样不好。” 云舒见陛下问自己,于是就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微臣觉得上官旌旗留着始终都是心腹大患,不如趁机除掉他如何?” 这的确是一个大胆的 想法,可是也极其冒险。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上官旌旗是上官阀的阀主,是上官仙看好的,将来要带领上官阀夺取天下之人,如果贸然杀了上官旌旗的话,上官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旦开启了暗杀模式,癫狂起来额上官仙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够平息内心额怒火,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暗杀模式,一半都是在下面小打小闹,上不了席面三百年来,四大门阀几乎没有遭遇到刺杀,因为只要有一人被刺杀,那么整个阀内都会集中全力去反扑。争斗归争斗,技不如人战死也无可厚非,可是暗杀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暗杀不能针对大宗师,不能针对门阀。虽然并没有人提出来过,可基本上这个规矩都没有人敢破。至于武重楼刺杀宇文铛那是例外,武重楼也不害怕宇文阀反扑,宇文阀也不敢反扑。至于之前宇文阀三番五次的刺杀武重楼,那和现在刺杀上官旌旗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提到上官仙,这的确是悬浮在众人头上的利剑,没有一个人不惧怕上官仙,一旦遭遇,那绝对不是对决,而是被猎杀,这点大家心知肚明,没有人敢去硬扛上官仙。 云舒早就知道众人会有这个疑问,他笑着说道:“我们的确不敢硬扛上官仙,可是上官仙也绝对不会发疯的猎杀我们,毕竟一旦来开了猎杀模式,整个上官阀只有一个上官仙,其他人谁出来,在我们面前不是被秒杀?” 霸气,这就是天宗师的霸气,可以说对上官阀其他人直接就是秒杀,这就是为什么云舒敢这么说说的缘故。如果说上官仙是猛虎的话,那么云舒这些天宗师都是猎豹,上官阀的其他人都是豺狼。虽然猎豹惹不起猛虎,可对于豺狼还是有碾压优势的。 云舒接着说道:“假如我没有估算错的话,一旦被吓被困金陵消息传来,那么上官旌旗一定会执行夺宫计划。我们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所以不能提前部署,但是我们绝对可以死守皇宫,当然了可以诱敌深入,将计就计,一旦上官旌旗进入了皇宫,那么他的死期就到了。要知道水灵儿和独孤熠熠这两个女大宗师联手的话,上官旌旗必死无疑。” “是呀,只要是上官旌旗死在皇宫里面,即便是上官仙在再愤怒,也不会为其复仇,只能把上官旌战推出来出任阀主。”说到这里,苏红袖有点难为情地说道:“我也可以住进皇宫,三个女大宗师联手的话,就算上官旌旗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 一直以来,苏红袖毕竟是紫韵公主名义上的‘母亲’,也是武重楼名义上的‘丈母娘’,尽管两人之间不知道打过多少场友谊赛,可毕竟不能正大光明地进皇宫,也没有办法有名分。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机智过人,冰雪聪明的苏红袖当然见缝插针,要知道一旦错过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尽管难为情,但她还是开口提了出来。 既然美女都提出来了,武重楼看了看羞得满脸通红的苏红袖,于是就说道:“今晚上就进宫吧。” 今晚上就进宫,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下苏红袖有点脸上挂不住,只好走出船舱去找慕月影,现在两个大美女是同病相怜,谁也不会笑话谁。 “好吧,这个主意不错,记住上官旌旗只能死在皇宫之内,而且还不能惊扰到母后。至于怎么布局,云舒你来负责吧,记住只能猎杀闯进皇宫的逆贼,你们绝对不能杀出去,外面有轩辕魔石,还有皇叔祖等人,翻不了天,也掀不起风浪。这一次,云舒,你全权负责,所有人听你指挥。” 等交待完之后,众人陆续走出船舱,滕王武赟麟被留了下来。 武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皇叔,朕不在的时候,京城就全靠你了,尽量低调,面对上官阀的挑衅尽可能的避其锋芒,不要硬扛。另外,负责监视云舒,如有不妥,直接除掉,不用请旨。” 事关江山社稷,武重楼不可能把宝压在一个外人身上,关键时刻还是相信皇叔。当然滕王武赟麟并不知道轩辕魔石,这个众人里面功夫最好的天宗师也接到了这样的密旨。关键时刻,最能够贯彻武重楼旨意的,一定是对自己忠心耿耿,无欲无求的轩辕魔石。 虽然让滕王武赟麟监国,可是皇属大军,龙骧军,虎贲军这三支大唐最强大的军队,却没有交给他指挥,说白了,两世为人的武重楼知道,皇权最终还是需要军队来看守的,只有这三支大军看着滕王,才不至于出乱子,毕竟一旦自己丧命,皇子太小了,摄政王篡位的例子历史上还少么,他怎么会冒险呢? 三只军队的统帅都对武重忠心耿耿,这才是武重楼敢让武赟麟当监国的原因。 第343章 龙行金陵 历朝历代权臣篡位的太多了,皇亲国戚依旧靠不住,武重楼两世为人,对于这些更清楚,他不安排好,是绝对不会南下的。 当天晚上,苏红袖得偿所愿地住进皇宫,沐浴更衣后等待陛下的宠幸,这是第一次在皇宫内被宠幸,紧张,激动,此时此刻的苏红袖好像是洞房花烛夜里的新娘子,紧张的要命,心里忐忑不安,那感觉好像是怀揣二十五只小兔子,那可真是百爪挠心。 ‘洞房花烛夜’,特别的投入,特别的妙不可言,苏红袖感觉到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武重楼对身边的妙人说道:“朕不在期间,外面的事情,你们这些女人就不要参与了。如果皇叔心存不轨的话,你和水灵儿,独孤熠熠三个带着皇子还有母后去罔极寺,皇叔祖会确保你们平安的。” “陛下,您是说滕王靠不住?” “不是,只不过朕不愿意冒险,尽管知道皇叔不会谋叛,可依旧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上官旌旗之所以敢这样谋划,一定会有什么仰仗的,可朕也不知道这个野心家仰仗是什么,万一是和皇叔联手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所以朕必须提前部署。” “陛下,你既然怀疑滕王,那为什么还要让他做监国呢?”苏红袖虽然曾经统领大海一族,可是对于权谋多少还是略显不足,这点不如胡无垢,如果是胡无垢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监国,如果不是他做监国的话,他没有谋反之心的话,会心生芥蒂觉得朕不信任他这个皇叔。有谋反之心的话,就会觉得是不是阴谋暴漏了,反而更加糟糕。”武重楼不太喜欢和女人讨论权谋,可是有的话必须交代,毫无疑问,交待给苏红袖比水灵儿,独孤熠熠强多了。 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皇叔是靠不住的,虽然没有证据,可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皇帝的必须要对属下充足的信任,但必须要有刻意备控制的手段,要不然早晚被坑死。 帝王心术,在这个时候,苏红袖终于明白了,大海一族永远都无法完成大周复国了,自己也注定不是当女皇的人,自己更适合做这个皇帝的小女人,需要在自己男人怀里的幸福,至于争天下,呵呵,那还是交给男人吧,不是自己可以参与的。 不错,的确是帝王心术,说白了,武重楼说怀疑皇叔,实际上也是说给苏红袖听的,大海一族已经在海外悬浮三百年了,而且本身就是前朝余孽,臣服于大唐,究竟是权宜之计,还是永久臣服,这谁又能说的清楚,如果那一天这群人反叛了,又该怎么办呢? 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男人是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 武重楼自信自己征服了苏红袖,但绝对没有愚蠢到认为征服了苏红袖就等于征服了大海一族。况且这征服的只是苏红袖的身体,至于这个女人的野心是否还存在,说是胡他也不清楚。 敲山震虎,这一招或许有效,最起码,武重楼让苏红袖明白了,自己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两世为人的缘故,使得武重楼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连自己的母后都不会轻易相信,,又怎么会相信皇叔,还有自己女人呢? 京城这边,这些人相互制约,避免不会出大乱子,在临行前,武重楼亲自去罔极寺,和皇叔祖武埒昭深谈到后半夜,没有人知道两人究竟谈了什么。 出发,龙舟顺这黄河出发,然后出海,这条路线并不是武重楼设计的,而是苏红袖设计的毕竟一出海,就到了大海一族活动的范围了,即便是遇到袭击,也后有个照应。 袭击,武重楼相信在自己进入金陵城之前,应该是不会有人袭击的,不过小心行得万年船,小心无大错,苏红袖这样安排也没有问题。 其实,武重楼原本是计划带着水灵儿的,可是一想到扫地僧,呵呵,最终他还是选择带上慕月影,或者这样的话大家行动还方便一点。 扫地僧一上船就静坐打禅,好像其他的事情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似的,至于武重楼和慕月影玩出来什么花样,和这个老和尚是没有毛线关系的。 金陵城,这一次去金陵城和上一次去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武重楼和慕月影两人大摇大摆的进入进金陵城,也没有化妆,当然也没有表露出大唐天子的身份。 一国之君去其他国家的京城马太荒诞了,历史上从来没有先例,可以说武重楼开创了皇帝去他国京城的先河。要知道一旦皇帝被扣在异国他乡,那将会闹出来天大的笑话,对于大唐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可以说影响恶劣,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正大光明还是乔装改扮,说实话,这个问题慕月影和武重楼争论了好几天,慕月影始终认为去金陵城太危险,一旦被人 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直坚持要乔装改扮。 武重楼则不这么认为,他的观点是,自己一出帝京就被盯上了,乔装改扮也很难瞒天过海。要是自己乔装改扮后,南梁那群混蛋将错就错,直接袭击自己,那自己这个大唐皇帝将成为世上客死他乡最窝囊的皇帝。 对付大宗师的确有点麻烦,况且还有天宗师护驾,想要行刺几乎不可能。但是,萧胥是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家伙,万一他直接出动军队的。数千铁甲军把武重楼困在中央,用劲弩射杀的话,那绝对是噩梦来袭。 武重楼坚信萧胥绝对不敢正大光明地派军队对付自己,那样的话,恐怕上官仙都不会答应,在这种情况下才选择大摇大摆进金陵城呢? 只要是对方不出动军队,武重楼就有足够的信心自保,毕竟三人之中自己的实力最差,只要是自己能够逃脱,那就不用理会慕月影和扫地僧。 扫地僧是一个云游僧,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他自己孑然一身进金陵城,悄无声息的进城,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海之中,一点音讯都没有。 进城,进城之后,武重楼最终还是选择住在大将军覃道亨的家中,本来大家就是好朋友,何必遮遮掩掩的,搞得好像做贼似的。 覃道亨已经不再掌握军权,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司令,手下只剩下八百府兵,不过大将军府上的八百府兵一旦投入战斗,绝对超过普通士兵五千,以一敌十绝对不夸张。 这支军队,其实并不属于大将军覃道亨,本来是属于南梁皇帝的,是南梁军队之中百里挑一的勇士,本来是南梁皇帝让覃道亨为太子萧建成训练的,.asxs.很高,拉出来任何一个至少都是四界的实力,杀人伎俩更加厉害。可惜的是太子萧建成被萧建民猎杀,再后来,连南梁皇帝都死掉了,以至于这支军队彻底归属于覃道亨。 萧胥篡权之后,原本是想留着覃道亨为自己效力的,可是覃道亨不屑于和这种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为伍,主动交出兵权,在府中静养,不和外界联系。 客人,武重楼是客人,也是这些日子唯一进入大将军府的外人,足见覃道亨多么给这个老朋友面子。当然他知道武重楼化名白衣飞来金陵城,绝对不是和自己叙旧的。 交出大将军印,不代表覃道亨不关心朝局,只是不屑于和萧胥为伍罢啦! 白衣阵阵展翅欲飞,武重楼刚出道就化名白衣飞,现在依旧是白衣飞,不乔装改扮,不代表他会以武重楼的身份出现在金陵城,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好朋友见面,只叙旧,不谈国事,毕竟大家是两个个国家,一个是南梁大将军,一个是大唐皇帝,见面就谈国事就有点不妥了,也没法谈。 覃道亨又不傻,武重楼来京城,所为何事,他是门清,只不过是不想参与。不萧胥的皇位怎么得来的但现在毕竟是南梁的皇帝,自己身为南梁大将军,怎么能够和别国皇帝一起商议对付南梁皇帝呢? 武重楼hi的覃道亨是榆木疙瘩,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说服覃道亨,只是和这个老朋友许久,希望他让自己在不被外界打搅的情况下,见到第五先生。 第五先生,很多事情也只能是第五先生出面了,第五先生毕竟出身皇族,他不会对萧胥某传篡位坐视不理的,只不过是慑于上官仙的存在,不敢贸然出手罢了。 覃道亨不想帮助武重楼去对付南梁皇帝萧胥,但是不代表他认可萧胥,所以在武重楼提出来见第五先生的时候,覃道亨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第三天晚上,雨花台。 第五先生依旧是道骨仙风,只不过是比之前显得更加消瘦,毕竟不年轻了,加上南梁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老爷子能扛得住才是活久见。不过,南梁朝局的混乱,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所以只能是默许这种状态的存在。 武重楼来金陵城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见自己,第五先生门清,说实话他是不想见对方的。可是看看六皇子萧建云那可怜无助的目光,老爷子终于选择和武重楼见面。 武重楼看出来了第五先生眼神之中的不信任,毕竟自己是大唐的皇帝,插手南梁的事务,身为南梁皇族的第五先生怎么会没有芥蒂之心呢? 开门见山,武重楼毫不掩饰地说道:“老前辈,我是以白衣飞的身份来金陵城的,不是以大唐天子身份来金陵城的,在我开口之前,老前辈,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先说出来。” “还是你先吧,毕竟来着为客。” 第五先生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毕竟对方是大唐天子,不管是否和自己合作,都不会让自己牵着鼻子走。况且,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和对方去交换,毕竟现在的金陵城有上官仙的存在,自己算哪根葱,哪根蒜。 “我只想带走自己的女人,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南梁不会从背后捅刀子,仅此而已。不知道这两点是否让老前辈为难。”武重楼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说道:“金陵还是之前的金陵,可惜南梁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南梁了。” “你愿意还南梁一个明朗的天空?”第五先生隐隐约约看出来了武重楼的真实意图,哎自己年纪这大了,也看不了太远,或许送六皇子走一程,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远了,恐怕看不到了。 “我和老前辈想法一样。” 武重楼毕竟两世为人,在把握人性上,不知道比第五先生这个修道之人强几万倍,他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有了成熟的思路,而第五先生一直到这一刻还是一片空白。 “我想六皇子出任南梁皇帝的话,或许南梁的天就明朗了。”第五先生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也算是对先皇有交待,至于其他的,自己还能活几年,还能万古长青不成? “没问题,这也是我的心愿,毕竟萧胥这个乱臣贼子当皇帝的话,岂不是天下大乱。既然老前辈认为六皇子适合,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第五先生没有想到武重楼答应的这么爽快,在这个时候,多少有点自责,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点小瞧武重楼了。 话题打开了,双方之间的交谈氛围就轻松多了。 第五先生问道:“请问您有成熟的方案没有?” “方案是有,毕竟没有方案,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金陵。但成熟谈不上,毕竟金陵形势错综复杂,我对金陵又不太熟悉,怎么会太成熟呢?” “说出来听听。” 第五先生还是很看好武重楼的,只不过对方是大唐天子,所以才会有一定的抵触心理,实际上内心还是看好对方的,在年轻一代之中,武重楼绝对是王中王,最优秀的一个。 “其实,局势没有那么负责,上官仙毕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逆转大局的,当初萧胥篡位成功,和萧建民和皇帝之间明争暗斗,临川王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 这些其实都是表面,实质上是萧建民低估了萧胥,再加上上官阀的援助,才使得萧胥篡位成功。不过现在南梁局势不稳,外面手握重兵的将军们不服萧胥,文武百官也是阳奉阴违。 “好了,这些话,就别说了,直接说你的计划吧。” “计划是,由你老人家出面,约谢阀,王阀两大门阀的家主出来谈一下,只有他们出面,才能够真正意义上掌控金陵朝局,最快都的速度兵变,最快的速度杀进皇宫,当然了离不开大将军的支持。” 说来说去,还是南梁人自己玩,这点第五先生也想到了,毕竟武重楼只是大唐天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来逆转南梁的乾坤。 “可是,谢家,王家一直都是明争暗斗,谁当皇帝,对于两家来说意义不大,你凭什么说服他们愿意合作呢?至于大将军,他已经交出兵权了,又怎么能够出面呢?” 这是问题的关键,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改朝换代,实际上对于门阀冲击不是很大,谁当皇帝,都需要仰仗门阀,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的去押宝的。因为押宝失败的后果太严重了,没有人愿意冒险。不押宝,不站队,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可是一旦押宝失败,肯定会被新君清理的。 “王家的产业靠近海岸,如果王家拒绝合作的话,大海一族会没日没夜的侵犯东南沿海,不管王阀有多少资产,都会被逐渐吞没一点不留。” 武重楼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主要是打击到了王阀的核心利益,相信王阀是不会拒绝合作的。他接着说道:“谢阀有点奇葩,大部分的资产来自商业贸易,最大的贸易来自大量,其次是北周,可是每一笔业务都有合作伙伴商家的影子,难道你不知商家大小姐进宫了么?为了拿出朕的诚意,允许谢阀,王阀各选一名嫡女进入大唐后宫做妃子,要知道进入大唐后宫可比南梁后宫有意义的多。” 无耻之尤,怎么关键时刻是恩威并施,威逼利诱呢?第五先生终于明白了,武重楼成功是有原因的,这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使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第五先生点点头说道:“就算是你能说服谢阀,王阀,可是大将军这一关怎么过?” 要知道大将军已经解除兵权了,没有兵权的大将军就是没牙的老虎,翻不了天,况且即便是有军权,覃道亨也不见得愿意去弑君,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大将军覃道亨光明磊落,那些蝇营狗苟是不屑于顾的,现在京城刚刚经过叛乱,再发生一次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现在南梁已经是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了,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不折腾行么? 第344章 金陵乱 请君入瓮。 既然选择了来金陵,整个计划之中,覃道亨是最重要的一环,那么武重楼就一定有办法说服对方,要不然他也不会只身来到金陵这个龙潭虎穴。 不过说服大将军覃道亨绝非易事,不过这点难不住武重楼,他早就想好了人选,谁呢,那就是六皇子了,六皇子和覃道亨的夫人乃亲兄妹,关键时刻枕头风还是很给力的。 第五先生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谢阀,王阀都派来了重要人物出席,不过很遗憾,两家的阀主都没有到场,很显然都很谨慎,不愿意趟浑水。 愿意趟浑水,不愿意趟浑水,其实都是那么回事,武重楼也没有指望过两大门阀的阀主出席,说白了,有隔传话筒就好了,没有必要搞的那么隆重。 谁唱主角,当然是六皇子萧建云了,毕竟是帮助他夺回皇位,让武重楼这个外人当主角有点喧宾夺主了,那会让谢阀,王阀不舒服的,这点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必要遮掩什么。 不得不承认萧建云天生就是演说家,这个家伙的口才太好。他好像也做了精心的准备,不过这点也可以理解,争夺皇位之人,有几个笨蛋? 萧建云的演讲很精彩,不过太空洞了,如果有实际内容的话,早就亲自和谢阀,王阀谈了,也用不知道武重楼这个外人插手南梁内部事务。 务虚,有了萧建云的务虚,对于武重楼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冲着萧建云伸出大拇指,意思是要步入正题,不能再扯了,毕竟讲得天马行空,不能给王家,谢家带来实际好处的话,一点价值都没有。 萧建云顿时就明白了武重楼在暗示什么,于是就接着说道:“萧胥这个乱臣贼子,倒行逆施,天理难容。这样的人当皇帝的话,会把大梁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给谢阀,王阀也会带去难以估量的损失。” “请问殿下,能给王阀带来什么影响呢?”说话的是王阀阀主的亲弟弟王阳中,他压根就不看好萧建云,觉得这个只会耍最皮子的家伙成不了气候,斗不过萧胥的,王阀没有必要冒险。 这个时候,就需要武重楼出场了,这个家伙大宗师的威压充斥全场,给王阳中等人带去很大的压力,这就是大宗师对众人的震慑力。就连大将军覃道亨也不由的暗出一口冷气这个武重楼太强了吧,竟然强悍如斯,恐怕稍加时日,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作弊,武重楼在作弊,这就是修炼虚空决之后的一大好处,作弊的时候外界看不出来,实际上他的大宗师威压压根影响不到大将军覃道亨的,可是他的大宗师威压瞬间暴增很多。 武重楼直直地盯着王阳中,盯得这个家伙心里发毛,他冷冷地说道:“朕是大唐天子,相比你们是清楚的。当然了,大唐天子的鞭子再长也抽不到你们王阀头上。但是大海一族悬浮在海外,如果经常到东南沿海转一转的话,相信王阀阀主就会明白,天下没有人可以拒绝朕的善意的。你可以滚了,让你们阀主亲自到帝京找谈吧,路途遥远,留给王阀的时间不多,毕竟大海一族战船三天后出发,不知道留给王阀的准备时间是否充足。” “你,你。你。”王阳中想说硬话,可是张嘴的时候,发下在大宗师的威压下,话都说不出来。 武重楼压根不理会王阳中这个蠢货,他盯着谢阀的代表谢三云说道:“商家大小姐已经嫁进皇宫,你能代表谢阀的话,就接着谈,不行的话就滚蛋吧。” 谢三云来之前已经得到阀主的授权了,什么都可以代表谢阀谈,毕竟谈是一回事,谢阀答应下来是另外一回事。他强行平静一下心神之后说道:“启禀大唐陛下,这次我可以代表谢阀,有什么请陛下明言。” “很好,朕就喜欢爽快人。商家和谢阀的贸易可以增加一倍,谢阀的货物进入大唐,北周都不用上税。另外谢家选一个体面的嫡女可以进入大唐皇宫。朕对南梁没有什么诉求,只求谢阀能够高看六皇子一眼。” 武重楼知道谢三云做不了主,只是一个传话筒,只要是把这些话传到谢阀就可以了,至于王阀,呵呵,相信王阳中再蠢也知道回去之后怎么向王阀阀主传话。 三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三天是什么意思,果不其然第三天晚上,在王阀阀主的主持下,核心会议在王阀内部举行,谢阀家主亲自参加。 对于谢阀,王阀来说,谁当皇帝并不重要,可是,如何让家族利益最大化才是核心。其实,谢阀,王阀对于萧胥勾结上官阀十分的不满,只是找不到报复的机会而已,这一次算是机会来了,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等到第四天,大将军府上。 大将军覃道亨不解地问道:“陛下,即便是你说的那两件事情真的发生了,对于王阀,谢阀来说会带来巨大的损失,可是仅凭这一点就让两大门阀屈服有点夸张了吧 。” “是很夸张,可是谢阀害怕王阀妥协,王阀又害怕谢阀暗中投靠朕,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争斗多年的门阀最终选择走到一起,毕竟萧建云登基也符合他们的利益。 其实,武重楼在赌,他赌的是谢阀和王阀谁都不愿意被大唐扶持,那样的话南梁原本,谢阀,王阀对峙的局面就会打破,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赌赢了,武重楼果然赌赢了,这一句赢得漂亮,也给给了大将军覃道亨信心。 其实,真正给大将军覃道亨信心的还是王阀,谢阀的家主,这两位答应说服那些谢阀子弟,王阀子弟全部听从覃道亨指挥,确保覃道亨在没有军权的情况下,依旧可以指挥动军队。当然了这前提是要除掉现在的禁军大统领李黼,还三个副统领,因为这三个位置都是皇帝亲命的亲信,谢阀,王阀是不允许染指的。 武重楼亲自答应出手灭掉禁军大统领李黼,至于其他三个副都统,伤不了席面,谢阀,王阀会派人搞定的,至于是拉拢,还是刺杀,已经不再是问题。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这个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上官仙找到了武重楼,这对于整个行动来说,埋下了阴影,谁都不知道上官仙想要搞什么,不过大家都知道上官仙不好惹,谁也不敢去招惹。 鸡鸣寺。 平日里,不太喜欢喝茶的武重楼只好耐着性子陪上官仙喝茶,他不知道这个老妖精想要干什么,也不敢问,生怕会触怒对方。 “你不该来的。”上官仙终于开口了,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千金之躯不下堂,你倒好,身为大唐天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来到金陵城,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如果,平日里,武重楼绝对会说你绝对敢杀我,但是你不会。不过,今天,武重楼可没有这么说的意思,他一边给上官仙沏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敢杀朕,最起码在朕会帝京之前,你不敢动手。” “我不敢,你真的以为一本《太祖实录》就可以困住老夫么?”上官仙始终给人一种鹤发童颜,慈善可亲的感觉,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有没有《太祖实录》都不会改变老朽追求天道之路,如果,你不知收敛的话,你的脑袋随时可能不保。” “是么?朕不相信你自己能够踏破虚空,即便是你有勇气和胆量猎杀朕,但是你觉得没有勇气会那么做。”武重楼依旧谈笑风生,只不过是后背在冒冷汗,毕竟上官仙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没有勇气,你开什么玩笑?” 武重楼冷冷地说道:“你看朕是开玩笑之人么?” “不像,可是你的仰仗是什么呢?”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朕在离开帝京之前立下遗诏。只要是朕死驾崩,滕王武赟麟就会出任监国摄政王,朕驾崩后他就会第一时间对上官阀进行清洗。一个不留,请问,到最后,整个上官阀剩下你老人家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相信你不想看到这一幕,所以朕赌你没有勇气。” “你敢。”上官仙没有想到武重楼敢威胁自己,在这个时候,他显得有点恼羞成怒,看样子随时都而已杀人。 “敢不敢,你自己掂量吧,在上官阀你都不是一言九鼎,要不然的话,这次的事件就不会如此棘手麻烦,。”武重楼的脸上始终写满自信,他语气笃定地说道:“上官旌旗玩的把戏,你好像还不清楚,他明知道上官玉婉是朕的女人,却要送给猪王萧胥,这种情况下也坚信朕一定会来金陵的,相信现在他已经做好了夺宫的准备。这些都没有人告诉你,这就是朕为什么坚信你不敢出手的原因。” 不错,上官仙真的不敢出手杀武重楼,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你来金陵城,究竟所为何事。” “带走上官玉婉,就这么简单。” “上官玉婉的事情,老朽可以帮助你解决,相信你可以回去了。” 上官仙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官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压根不去考虑对方什么感受,会不会同意。 “用不着,朕带走自己的女人,还用不着你老人家插手。好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上官旌旗要当皇帝,你要破碎虚空,说白了,朕就是你们的绊脚石,究竟什么时候搬开,你自己掂量吧,说不定有朝一日,朕还可能击败你。” 武重楼就是那么笃定,一点都不担心上官仙出手。 也许上官仙出来之前,的确有出手解决武重楼的意思,可是在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反而没有了杀心,他笑着说道:“你,就你,凭什么,凭你修炼逆天九龙决?好呀,老朽给你这个机会,在战神神殿里面,老朽和你来一次对决,只要是你能够战胜老朽,我保证上官阀上下不再谋反,只是奢 求你不要搞株连。” “一言为定。不管战神神殿,对决结果如何,上官阀除去阀主之外,其他人都不诛连,和宇文阀一样。” 说到这里,武重楼长出一口冷气,说实话后背早就湿透了,说不害怕上官仙那是骗人的,这个天下第一人可不是浪得虚名,一旦出手,那绝对是一招结束战斗,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害怕呢? 危机最起码暂时化解了,武重楼知道在进入战神神殿之前,自己应该没有生命之虞,这点相信上官仙可以做到言而有信,至于终极对决,是生是死,那就凭天由命吧。 大将军李黼,跟随猪王萧胥十几年,可以说忠心耿耿,一步步爬上来,最终混到禁军大统领,可以说春风得意,如果说非得找点不完美的,那就是这个家伙至今还没有一男半女。 地位越高的人对于儿子就越看重,毕竟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是需要有人继承的。李黼特别想要一个儿子,为了这个目标,可以说煞费苦心。 皇天不负有心人,柳飘絮终于有喜了,这个女人原本是太子萧建民的太子侧妃,至于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没有人说的清楚。可是对于李黼而言,自己占有了这个女人,既然有喜了,那一定是自己的种,所以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去看柳飘絮,好像儿子随时都可能降临似的。 孩子是谁的,柳飘絮最清楚,可是面对李黼,她为活下去只能选择忍辱负重。 这是太子萧建民的独苗,遗腹子,柳飘絮有义务把这个孩子生下了抚养成人,要不然早就香消玉损了,怎么会强颜欢笑去讨好仇人呢? 复仇需要好机会,当机会来临的时候,柳飘絮一定会抓住的,紧紧地抓住绝对不会放手,。这不,机会来了,她提前在太子府做下部署。 此时的太子府已经凋零,只剩下几十人,这些人几乎都是照顾柳飘絮的,足见李黼对这个女人,以及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多么重视。 重视与否,李黼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知道有了孩子,自己能做父亲,积攒下来的基业有人继承,这就足够了。 这些天,李黼忙里忙完也累坏了,毕竟皇帝是篡位,生怕有人作乱,可以说这些日子禁军是日夜巡逻,生怕出乱子。难得清闲的李黼今天想好好的在太子府休息一晚。 休息,今晚过后,恐怕要永久额休息了。当李黼看到一个陌生人进屋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不过他并没有喊人,依旧保持足够的冷静。 来人正是武重楼,他要亲自解决李黼,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出招,武重楼一上来就打出虚空之箭,紧跟着打出外狮子印,直接困住李黼。 实力的差距无法逆转,李黼稀里糊涂的死去。如果这个家伙不来太子府的话,想要在重重包围之中将其刺杀,绝非易事 是不是易事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杀死了李黼。 对于柳飘絮来说,能报仇就好,至于什么人杀死的李黼一点都不重要。 处理掉外围之后,剩下的就是宫变了。这次的宫变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毕竟萧胥是谋朝篡位而来,他害怕自己皇位坐不稳,把守城的士兵更换一个遍,守城的士兵都是从外面调来的,守城的将军也都是萧胥的信服。 依靠禁军杀进皇宫并不是难事,可是会遭遇到守城士兵的反扑,想要大获全胜,那就必须把城外十万勤王的大军引进城。这注定是一场血战,而且这一场战役是避免不了的。 想要攻克金陵城谈何容易,可是堡垒往往从内部攻克。当西门被打开后,十万勤王救驾的大军就像潮水一般杀进金陵城,和守城的士兵展开激战。 夺城战拉开序幕之后,大将军覃道亨就开始指挥禁军开始攻打宫城,和守卫皇宫的御林军展开浴血奋战。这一战从三更天拉开序幕,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战斗才逐渐平息,猪王萧胥被处死,亲信被斩杀无数。 皇六子萧建云登基,南梁的局势逐渐稳定了下来。 为了一个女人,折腾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古往今来,也只有武重楼能够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吧。 两人重逢,上官玉婉抱着武重楼的脖子放声大哭。 上官玉婉早就绝望了,甚至连毒药都准备好了宁可自杀也要为自己喜爱的男人守候,实施证明武重楼是一个值得守候之人,为这样的男人去死都无怨无悔。 新登基的天子萧建云和武重楼最终达成协议,在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南梁绝对不会趁人之危攻击大唐,至于会不会进攻东齐,呵呵那就看有没有好处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武重楼相信,只要是大唐大军击败东齐,那么趁火打劫的事情,南梁还是会做的,所以就没有在协议之中提及此事。南梁平定,武重楼开始回归,这一次,他知道京城那边已经乱了,就是不知道结束没有。 第355章 以一敌三 帝京的确经历了皇宫血战,只不过战役的规模比起金陵血战小多了。上官阀的子弟犹如进入无人之境,轻松的杀进皇宫,可是悲催的事情发生了,只有一少部分人进入了皇宫,大部分都被拦截到外面了。 激战,皇宫外,轩辕魔石坐镇,龙骧军和叛军展开激战。 杀进皇宫的,那才是悲催呢,几乎忠于天子的高手都在皇宫内。 苏红袖,水灵儿,独孤熠熠三个女大宗师,把上官旌旗团团围住,而云舒,武埒昭,长公主琴清等高手则负责外围,可以说完美地对叛军实行了切割。 这个时候,上官旌旗就知道上当了,可是知道能有什么用,想要杀出去谈何容易。他知道对面三个女人不好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是三个大宗师,任何一个战斗力都在自己之下,这一战注定是生死战。 生死战,从水灵儿打出第一支虚空之箭拉开序幕。 乱拳打死老师傅! 在看到虚空之箭朝自己射来的时候,上官旌旗就知道大事不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完全没有半点情谊可讲。他挥动手中的长剑格挡开虚空之箭,血战正式拉开序幕。 上官旌旗的年龄超过了苏红袖,水灵儿独孤熠熠三个人年龄之和,作战经验也远远超过对方。对决一开始,上官旌旗就没有想过战胜对手,他唯一想的就是逃出去,只要是逃离皇宫,那就万事大吉了。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水灵儿是三个女人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一个,手中的虚空之剑运用的出神入化,她负责正面对决上官旌旗,而苏红袖在左,独孤熠熠在右。三人实力绝对碾压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稳打稳扎,丝毫没有急于获胜的意思,战术很明显,类似于少林寺的金刚伏魔圈,就是要死死地把上官旌旗困死在皇宫之中。 大宗师的对决,已经可以说超出了兵器的限制,任何一样物体都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虚空杀人,隔空杀人,说白了都屡见不鲜。 眼见逃不出去,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旗暂时放弃了逃走的念头,他选择强攻,希望先解决掉对面的水灵儿,来破解对方的阵法。 上官旌旗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的剑气就像是离弦之剑一样,朝水灵儿砍杀过去,每一道剑气出手的角度丢十分的刁钻,让人防不胜防。一剑比一剑毒辣,一剑狠过一剑。 漫天的剑气,让正在交战的士兵看的眼花缭乱,不过大宗师的对决不是他们能参与的。叛军几乎都是上官阀子弟,人数不是很多,也就是数百人的样子,可是战斗力异常彪悍的他们爆发出来惊人的战斗力,之恶打出来了数千人的效果。 相反,禁军这边整体战斗力赶不上叛军,打的很辛苦,一直被压着打。不过这种场面没有维持多久,随着云舒率先干掉自己的对手,加入战团,犹如虎趟羊群一般,疯狂地驱赶诛杀叛军。 云舒的招数犹如行云流水般,看的人如痴如醉,好像欣赏武道似的。可是优雅背后是残忍,是云舒对叛军血腥的杀戮。这数百叛军战斗力达到了惊人的五界,可是没有说么么卵用,面对天宗师这种强悍如斯的对手,只有被虐的份。压根看不到一丝丝的希望。 紧跟着琴清长公主,武埒昭等人陆续地斩杀了自己的对手,他们迅速地投入战斗。 强悍的叛军再也抵抗不住了,一个个仿佛看到了死神在狞笑,仿佛看见地狱之门打开,无数的妖魔鬼怪爬出来,在夜空下群魔乱舞。 叛军是冲,冲不过去,跑又跑不了,可以说进退两难。 皇宫内照如白昼,皇太后百里飘凤十分淡定,她指挥禁军保护后宫不乱,至于交战,那就和后宫无关了,只要这些人平安无恙就好。 虚空之剑,可以说虚空之剑适合近身战,而虚空之箭适合中远距离进攻。不管那种打法,水灵儿都用的得心应手。从一上来,水灵儿就知道自己占据主动,所以一点都不着急,就是趁机把虚空之剑再练习一遍。 虚空之剑,仿佛不存在,又仿佛无处不在,一会出现在左手,一会出现在右手,一会还甚至还会从其他的地方幻化出来,可以说虚空之剑让上官旌旗无法应对,一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处理,只能被动应战。 很显然这个水灵儿年纪不大,可功夫是一流的,她出招速度非常快,几乎每一招的后面都有杀招,每一招似乎和其他的招数都有关联,可是关系到什么的确都难以处理。 水灵儿几乎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整个人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怎么能够轻易看出来,她没有什么对战经验,每一次出招都是一般快来压制对方,实际上杀招并不多。 没有杀招,不代表没有杀伤力。 不出杀招,这是武重楼交给水灵儿的,他觉得这美女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应该是九 天之外不食人间烟火额九天仙子,这个九天仙子怎么能杀人呢?和人对决,就是一种武学的切磋,怎么能轻易杀人,所以出招尽可能追求优雅,美感,尽量少出杀招。 七界大宗师出招,即便是没有杀招,可依旧是带给对方极大的压力,尤其是砸战斗力强过对方的情况下,水灵儿每一次出招,都会给上官旌旗带去极大的防守压力。 面对无处不在的虚空之剑,上官旌旗的办法不是很多,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攻对攻,用犀利的进攻来压制对方,可以说以强大的进攻来取代防守。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可是面对三个实力不次于自己的强大对手,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不可能无懈可击。 苏红袖战斗经验丰富,尤其是和上官旌战交过手,知道上官阀功法的套路,她看到上官旌旗以进攻取代防守,妄图用犀利的进攻压制水灵儿,于是她就加快了进攻。 这次主要是协助配合,因此苏红袖选择的兵器是金丝软鞭,这个兵器长将近一丈,打击范围非常的,这种中远程进攻,让人防守起来十分头痛。 金丝软鞭被誉为近距离交战之王,进攻犀利,打击范围非常大,再加上软鞭的进攻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攻击速度快,攻击角度刁钻,每一招就像是毒蛇出动一样,让人防不胜防,最要命的是在进攻中,随着苏红袖手腕的抖动,可以随时变换攻击方向,完全可以做到指东打西,指上打下。让人摸不清楚进攻方向,防守起来额难度非常的大,每一招都带给上官旌旗很大的防守压力。 完美的进攻,无法掩盖防守的不足,金丝软鞭的防守力很差,遇到刀剑进攻的时候,防守起来十分吃力。为了掩盖防守的不足,苏红袖一上来就是进攻,完全放弃防守,用进攻的压制,掩盖防守的不足。 只有进攻,没有防守,这样的苏红袖战斗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正在全力以赴对方水灵儿的上官旌旗一个不小心,后背被抽中一鞭,衣服打烂不说,后背顿时就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能击中第一次,就能够击中第二次,苏红袖的进攻速度更快,角度更加刁钻,可以说是压着上官旌旗打。 没有防守,只有进攻的,何止是苏红袖一个,这边不得独孤熠熠也是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她的兵器更加奇怪,竟然是一个很少有女孩子用的十三节链子枪,枪头就像是长着眼睛似的,可以说指哪打哪,进攻的角度非常刁钻,而且一旦十三节链子枪碰触到上官旌旗的兵器之后,顿时就会变换进攻的角度,每一次的进攻都会有无数的变化,每一招背后都会有更加犀利的招数。 当十三节链子枪刺中上官旌旗的小腿后,这个上官阀的阀主就知道打不下去了,再不走必死无疑。他不敢恋战,挥动长剑,无数道剑气朝水灵儿,苏红袖,独孤熠熠砍杀过去,然后他趁机逃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 在看到上官旌旗想要逃走的时候,苏红袖的金丝软鞭狠狠地朝这个家伙腰部抽去,与此同时独孤熠熠的十三节链子枪刺向上官旌旗的后背。 如芒在背,这种感觉的确不好受,尽管上官旌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躲开金丝软鞭,躲开十三节链子枪,可是最致命的进攻却没有躲开,那就是水灵儿的虚空之箭,这一次是七箭连发,想要躲开是不可能的。 当第一箭击中上官旌战的腰部时,一道寒光闪过,这个家伙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 最后一招谁出的手?显然不是三个美女,众人朝寒光射出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出招的是皇叔祖武埒昭,很显然老头子看了半天了,眼见这三个女孩子迟迟不出杀招,于是只好出手了。 上官旌旗战死,宫变也就告一段落。众人散去,这一战上官阀损失惨重。 宫变成了闹剧,南宫阀,慕容阀,宇文阀这次并没有选择出来站队,因为天子也没有给任何旨意,况且他们也不愿意得罪上官阀太狠。 结束了,这一次的宫变以闹剧结束。 第二天,上官阀紧闭大门,再也没有人进出。 宫变也好,闹剧也好,最伤感,最痛苦的只能是住进皇宫的上官云瑶。这一页,不管结果如何,不管谁输,谁赢,对于他来说都是痛苦的,可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这种煎熬,让她心痛不已。 哭,不能哭,泪不能流。上官云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可不管是对是错,这一页都算是掀过去了。残忍并没有因为这一页掀过去而过去,相反更加残酷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左边疼,右边也疼。处于两难境地的上官云瑶生不如死,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种悲剧什么时候能结束。 就在上官云瑶备受煎熬的时候,长公主琴清过来了 ,很显然是安慰这个小丫头的。 琴清长公主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哎,孩子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之后会好点。” 我太难了,尽管内心备受煎熬,可是上官云瑶就是哭不出来。 琴清长公主很无奈地说道:“这就是命运,你没有选择。十四年前,那场悲剧,当时本宫是宇文阀的媳妇,夫君,孩子都在宇文阀。可是后来,你知道的,本宫还是没有选择。权力游戏,中心永远都是男人,我们女人注定是泪水冲洗内心的痛苦。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内心或许就平静了。” “什么话!” “天道无常,不忘本心就好。只要你觉得和武重楼在一起幸福,就不要想太多。斗争,你尽量避开就好。陛下有宽大的胸怀,不会对上官阀下狠手的,宇文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不过,大唐天子武重楼没有对宇文阀痛下杀手,也是事实。 按照武埒昭老爷子说的话:谁和谁不是亲戚呀,何必血流成河呢? 内心痛苦的何止上官云瑶呀,这个时代,每一个深陷其中的人都很痛苦,谈不上谁比谁更痛苦,也谈不上谁更煎熬。不管怎么说,宫变过去了。 上官云瑶子弟,陛下可以放过上官阀,可是一旦上官阀篡位成功,绝对不会放过陛下,这就是权利游戏,这也是为什么她内心深处更加渴望武重楼获胜的缘故。 既然是宫变,就注定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过去,只不过总体来说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掀起波澜。 京城没有掀起波澜,可是合州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上官旌战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兄长怎么这么愚蠢,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告知叔父,也没有事先和自己通气。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兄长死掉了,哎呦,这该如何是好,上官旌战心如刀绞,十分难受。 兄长被杀,这让上官旌战大为恼火,相比较而言,金陵事件影响力就小多了。不过上官旌战没有贸然行动,他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叔父上官仙一定会过来的,这种情况下,抓紧没有必要贸然行动。 果不其然,上官仙姗姗来迟。 上官旌旗被杀,就预示着原来的计划需要调整,至于怎么调整,上官仙也有点头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原先依靠南梁援手的方案是行不通了。 上官仙对上官旌战说道:”悲剧已经发生,是改变不了的。下面的问题是如何重整旗鼓呢,这才是关键。既然阀主死了,那么你就出任阀主吧。不过策略需要调整了,在我进入战神神殿,拿到《太祖实录》之后,我会亲自对决武重楼的,他已经亲口允诺,一旦战败就会写下退位诏书,禅让皇位给你。这种情况下。就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了,安心的把军队带好,把上官阀好好整顿一番。一直以来,上官阀的纪律有点涣散了,要不然也不会酿下今日之祸。” “叔父,武重楼那小子十分奸诈,不会到时候耍赖吧!” “不会,他要是耍赖,我就亲手杀了他。” 霸气,上官仙说杀哪一个,这个人即便是就已经是死人了,这点谁也改变不了。他自信地说道:“杀死武重楼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是想要掌控朝局,绝非易事。你要和宇文阀,慕容阀,南宫阀多多走动,尽可能的深入交谈一下。他们百分百不会帮助我们的,只要是保持中立就好了。禅让是最好的,影响力也最小。当然了,军队的调动还是很有必要的,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其实,不管是上官仙,还是上官旌战都不愿意动用军队,武装政变夺取皇位的话,那动静太大,搞不好了会引起朝野震动,局面容易失控。 只要是控制了武重楼,控制住京城,直接夺取皇位就好了,简单明了,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 “叔父,那大唐和东齐交战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出兵了,一定要出兵灭掉东齐,我们不需要和朝廷大军联合作战,只需要做好自己额本分就好了,该出兵的时候,你看着时机出兵,我也不会给你有什么指导,你自己决定就好。” 上官仙总体来说对于夺权还是不感兴趣的,只不过他有义务把侄子推到皇位上去,至于今后的事情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唐易主,新主人出自上官阀。 上官仙对于修武之道一直是有孜孜不倦的追求,从来没有改变过,也不会改变。在上官仙看来,当尘世了结之后,就是自己踏破虚空的时候。 合州磨刀霍霍,注定了天下不会太平,至于会不会打仗,那就不好说了。合州这边是进可攻,退可守,他们如果进攻的话,等于对东齐来说是背后捅刀子,至于能够伤到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上官旌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夺取江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346章 再生波澜 天下,始终不是所有人的天下,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拥有天下,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帝王创建基业的时候,都会白骨累累,无一例外。这就是为什么开国之君基本上都是英明神武,否则是绝对无法创建一个国家的。 像比较而言,篡位的成本是最低的,代价也是最小的。可是历朝历代篡位成功者有己人呢?说白了,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则最终落得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凄惨下场。 上官旌战是一个武人,对于争夺皇位并不是很热衷,这点和兄长上官旌旗有很大的不同。可是,宇文阀动静那么大,最终也只有阀主宇文铛一个人伏法。兄长上官旌旗已经杀入皇宫,可是依旧没有人被株连。这就让上官旌战看到了天子武重楼最大的软肋,那就是女人,或许天子是个多情种子,应该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应该是拥有天下美人,那么江山么,当然要交出来了。 宇文阀的阀主宇文铛被刺杀,整个宇文阀没有被株连,这在上官旌战看来,应该和宇文玉珏嫁给武重楼有莫大的关系。反过来,武重楼对于杀进皇宫的上官旌旗没有搞株连,应该和上官玉婉,上官云瑶有关系,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武重楼心爱的恶女人。 鄙视链,每个圈子都有鄙视链,权力场更是如此,贪恋权力的永远鄙视贪恋美色的。上官旌战打心眼里看不起贪恋女色的武重楼,觉得这个家伙不配当皇帝,即便无心坐江山,那就交给自己好了。 皇位轮流坐,今年上官阀,由于武重楼对于下面叛变并没有展开血腥镇压,这就坚定了上官旌战夺取皇位的决心,他和兄长上官旌旗不同,更加倾向于武力,绝对只有通过武力,掌控京城之后,夺取到的江山,才真正属于自己,不会被其他人夺去。 很显然,大唐的军队分成多股实力,分散在各地,京城原本还有龙骧军和虎贲军,现在倒好虎贲军也远赴战场,现在偌大的京城只剩下了五万龙骧军,这就让上官旌战看到了武力夺取皇位的希望。他不愿意听上官仙愚蠢,迂腐的建议,决定在大唐和东齐决战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拿下京城。夺取皇位。 夺取皇位,谈何容易,哪有兄长想的那么简单,叔父也太异想天开了,想要武重楼禅让,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上官旌战是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他更加务实,更加能够看穿天下的真谛所在。想要真正的登上皇位,就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像宇文铛,上官旌战那样愚蠢到用夺宫的方法来夺取皇位,想要夺取皇位,最好还是用武力。攻占京城,拿下皇城,杀死武重楼顺利登基。 上官旌战否定了叔父上官仙的方案,决定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夺取皇位。可是夺取皇位的话,如果不能得到其他三阀的支持,最终还是会功亏一篑,毕竟上官阀除去上官仙这一张王牌之外,实际上整体实力不可能打过三阀的联合。尤其是在三阀支持天子的情况下。夺取皇位就更加不明智了,这就是大唐该死的体制设置的,只要天子不是众叛亲离,就不会有人篡位成功。 十四年前,那场宫变,已经杀入皇宫,杀死皇帝,可是依旧无法改变皇位的归属,最终还是皇子即位,归根到底就是不管宇文阀怎么强大,怎么谋划,总体实力都不可能打过其余三家的联手。这个问题现在依旧拜在上官阀面前,这个问题上官旌旗看透了,所以宁可夺宫,都不愿意等着逼迫武重楼禅让。可惜,上官仙这个一门心思追求武学的武圣人看不透,一门心思想着逼迫武重楼退位。 即便是武重楼退位了,其余三阀不服气,发动政变,上官阀也坐不稳江山。这一次,上官旌战决定和其余三阀坦诚不公地谈一下,毕竟切割蛋糕的时候,就看怎么分配了。相信,其余三阀是有合作基础的。 那谁先下手呢?南宫阀,最终上官旌战打定了注意,亲自带着儿子上官鄂博去提亲,迎娶南宫阀嫡女南宫红拂,其实数年前就有过婚约,只不过这几年大唐局面是变幻莫测,婚事就耽误了,这次,上官旌战要亲自敲定这件事情,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四大门阀之间既有合作,又有对抗,既不断地联姻,又不断地按插亲信,动不动还争斗不断。不过总体来说,合作远远打过争执。 这边上官父子一出发,顿时就有奸细把消息传递到了南宫阀。 南宫牧天之所以这几年有意压下女儿南宫红拂和上官鄂博的婚事,就是知道现在风云变幻,变数太大,不愿意轻易做出决定。虽然说联姻不会改变阀内的重大决定,可有些问题还是需要讲究的,这点是必须的,就比如武重楼为什么没有灭掉宇文阀,为什么没有对上官阀搞株连一样,亲情是一个无法忽略的因 素。 忽略也好,重视也好,南宫牧天不太看好上官阀夺取皇位,更加不看好上官鄂博和自己女儿南宫红拂的婚姻。夺宫这种事情已经失败过一次,怎么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呢? 在上官旌旗攻打皇宫失败之后,南宫牧天的内心深处已经宣判了上官阀的死刑,说实话,上官阀出去拥有第一人上官仙之外,整体实力远远不如当初只手遮天的宇文阀,对抗朝廷胜算能有多大呢? 四大门阀有个共同点,只好说能够维持门阀士族利益,其他都可以忽略,甚至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了。基于这样一个状态下,南宫牧天就更加不看好上官阀,想要悔婚。 回魂,有了这个可怕念头之后,南宫牧天就更加不看好上官阀了,在听到上官旌战带着儿子前来提亲的说实话,他就开始和阀中的长老们厌旧如何应对。 南宫阀分成了两派,一派坚持任务大唐气数已尽,已经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刻,一派是坚持维护门阀利益才是第一位,至于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为什么不能让上官旌战当皇帝呢? 不管南宫阀是什么态度,南宫牧天都不看好改朝换代,对于南宫阀来说,稳定压倒一切,越稳定,收获的利益越大,大唐处于四战之地,一旦战火燃烧,还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更加不知道大唐能不能扛得住,这都未知数,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当初的宇文铛还是现在的上官旌战,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其实,在内心深处,南宫牧天还是很欣赏武重楼的,从刚开始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步步走来,最终成为大唐天子,铲除权臣宇文铛,东征重挫东齐,拿下天下一关青龙关,北伐让北燕变成附庸国,兵不血刃就掌控北周局势,同时铲除北周两大权臣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一次南下就促成了南梁皇位更替。武重楼远在金陵,就可以使得野心勃勃的上官旌旗命丧皇宫,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武重楼简直就是太祖转世,岂是上官旌战可以抗衡的。 大唐太祖始终都是一个传说,而这个传说,对于老百姓来说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可是对于像南宫牧天这种大人物来说,那始终都是顶礼膜拜的枭雄,神一样的存在。 原本,在南宫牧天的认知世界里,大唐太祖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永远都无法触摸的传说,可是现在,武重楼的种种表现,仿佛表明大唐太祖不是一个传说,大唐太祖再度转世重生,而武重楼不仅是太祖转世重生,甚至要比太祖还具有雄才伟略。 武重楼,会不会一统天下,这个问题在南宫牧天的脑海里存在了很久,这种情况下,他心里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向武重楼倾斜,这种状态下,怎么会轻易的选择与之为敌呢? 南宫牧天既不想得罪上官阀,也不想和武重楼为敌,这种心态下,他不想见上官旌战,生怕对方提出来过分的要求。可是,之前是有婚约的,对方前来的话,他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绝。 没有理由回绝,在这种状态下南宫牧天是左右为难。 南宫红拂不止一次提出来要悔婚,这次见上官阀是逼婚而来,于是她就找到父亲南宫牧天,希望可以好好地谈一谈,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知女莫若父,南宫牧天当然知道女儿是什么意思了,这种情况下父女的见面貌似有点尴尬。 南宫红拂很聪明,她知道直接否定婚约的话,父亲肯定不会答应,于是就很婉转地说道:“父亲,四大门阀的一切都来自于大唐天子所赐,已经安稳了这么多年,您又何必去冒险去否定这一切呢?宇文铛,上官旌旗可以说都是一代枭雄最终都魂飞湮灭,并不是他们不强大,而是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天子那边,所谓的谋叛等于是逆天而行。父亲,南宫阀安居乐业,平平安安地生活不好么,何必卷入争夺皇位的漩涡之中。论能力,谋略,上官旌战远远赶不上宇文铛,上官旌旗,这就注定了上官旌战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您可不能让整个南宫阀也走上不归路呀!” “你懂什么,一个女孩子家不要胡言乱语,国家大事,岂是一个小女孩能够指手画脚的。” 尽管南宫红拂说的句句在理,可是南宫牧天却不愿意听,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南宫阀做如何抉择,岂能单凭个人喜好,归根到底,还是要看如何选择更加符合南宫阀的利益。 南宫牧天知道女儿不服气,于是就说道:“你先去进城找姑姑去吧,不管南宫阀是否选择和上官阀合作,为父都不会毁掉你的幸福。” “父亲。” “你不要再说了,为父知道你的想法。我南宫牧天,不会牺牲女儿幸福的。”南宫牧天也不太喜欢上官鄂博, 觉得这个年轻人除去风流快活之外,简直是一事无成。把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这辈子岂会幸福。 说实话,上官鄂博并没有那么不堪,除去喜欢风流快活之外,还有点文弱,谈不上优秀,但也绝对不是废物,毕竟世家子弟大多数都是这样子的。当然了在世家子弟之中,上官鄂博只能算平庸而已,只不过和比他小几岁的武重楼比较而言地话,那就太渣了,简直拿不出手。 上官鄂博拿不出手,并不是南宫牧天毁约的唯一理由,他骨子里还是倾向于南宫红拂进宫,这样的话,南宫家族就可以进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就没有什么羁绊了。 一句话,南宫牧天不想一条道走到黑,想两边押宝,这样的话,不管最终怎么样,南宫阀都不至于输太惨。 就在南宫红拂离家的第三天,上官旌战和上官鄂博就来到了南宫府上。 南宫牧天和上官旌战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两人见面之后,就没有太多的客气,第一天只是喝酒闲聊,第二天就步入正题了。 上官旌战是有备而来,对于他来说,自己的皇图霸业,首先第一步就是说服南宫牧天,否则其他都是扯淡。只要是南宫牧天同意了,那么南宫阀基本上就定型了,毕竟阀主南宫战天更多的是追求武学,在很多事情上,只要是南宫牧天同意了就很少更改。 上官旌战也不打算兜圈子了,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兄长,你觉得天子不追究宇文阀,不追究上官阀正常么?是实力不允许,还是别有用心?” “你想说什么?”南宫牧天还真的被问住了,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上官旌战会从这里打开话题,说实话这点这些天来自己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针对宇文阀还是上官阀,都没有办法连根拔起,这是必然的,可是对于这种谋朝篡位,尤其是上官旌旗已经杀入皇宫了,这种情况下一点都不追究的确不正常。 要知道武重楼不是傀儡皇帝武崇基,虽然还没有实力铲除一个门阀,可是对于谋反这十恶不赦的大罪都既往不咎,也太诡异了。要知道以大唐天子现在的实力,完全是可以打压宇文阀,上官阀,逼迫他们交出一部分人当替罪羊,来正国法的。 一个国家如果连谋反都既往不咎的话,那只有一直可能性,那就是皇帝就是傀儡压根压制不住权臣,很显然,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不属于那种情况,是有能力压制的。 为什么没有压制宇文阀,上官阀,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武重楼所图太大,太大,以至于为了真实的目的,只能暂时压制下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眼见南宫牧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上官旌战说道:“十四年前那场血案究竟为什么发生,我就不赘述了。你不觉得武重楼和先帝是一个类型么,只不过先帝有点书生意气,武重楼更加阴沉难以揣摩。” “你的意思是,武重楼最终还是要完成先帝的遗志,铲除门阀制度?” “难道就只有我这样以为,兄长你就没有想过么?”上官旌战知道这个时候,南宫牧天的心思开始发生变化,于是就趁热打铁说道:“归根到底,铲除门阀士族制度,不仅仅是先帝的意愿,更是武重楼的追求。只不过迫于上官阀的存在,他不敢冒险,生怕十四年前的悲剧重新上演。一旦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动起手来,绝对比先帝更加决绝,那时候,你我等人已经垂垂老矣,下一代又没有领军人物,试问谁能抗衡武重楼这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天子?” 年轻一代贪图享乐,没有领军人物是不争的事实,每家偶尔有上几个人才,可是能够独挡一面的人才却一个都没有,人才凋零的可怕。这就是四大门阀共同面临的困境。 是呀,这一代,四大门阀算是人才辈出,要不然十四年前也不会发动宫变,要知道皇家势力始终是最庞大的,如果放到现在,四大门阀困在一起也休想抗衡皇家。 是呀,如果再过上十几年,这一代都谢幕的时候,年轻一代顶部上来,谁又能够扛得住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的威压,四大门阀会不会走向衰亡,这不是没有可能性。 南宫牧天沉默了,别人不清楚,他太清楚南宫阀现状了,年轻一代一个大宗师都没有,不仅如此,南宫阀的确是人才凋零,内部开始出现混乱。自己现在还能压制得住,等到某一天,自己老去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如何抗衡武重楼。那个时候朝廷要是动手的话,那绝对南宫阀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最可怕的是软刀子杀人,一点点的就把南宫阀给吞噬掉了。先帝,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先帝的时候,南宫牧天心中出现莫名其妙的恐慌。 第347章 见不得光 惊恐,不安。一想到先帝,南宫牧天就想起了十四年前,要知道当时那次宫变并不是四大门阀不再忠于大唐,而是大唐天子要抛弃四大门阀,要摧毁门阀士族制度。可以说宫变,是四大门阀反抗的结果,得到了几乎整个统治阶层的支持,所以才可以摧枯拉朽般击溃强悍如斯的皇族。 先帝是文治武功,一代明君,可是有点书生意气,有点盲目自信,最终才酿成大祸,毕竟士族门阀已经根深蒂固,深入到大唐的每一个脚落,是他们统治整个大唐,不是皇家统治,这种情况下大刀阔斧的铲除门阀制度,不被推翻才不正常。 上官旌战看穿了南宫牧天的心思,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钝刀子杀人,温水煮青蛙,才真正的杀招,让人防不胜防。武重楼这个小子比先帝更加有谋略,也看到了先帝的不足。所以从头到尾都不说任何触及士族门阀的话,可是他一定会继承先帝遗志,等到一统天下,皇权在握。成为太祖一样的一代雄主时动手,试问那个时候,四大门阀还有力抗衡么,我们这一代一旦垂暮,指望年轻人对抗武重楼,哎,螳臂挡车,下场凄惨无比。” 是否说动了对方,上官旌战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是时候摊牌了,毕竟南宫阀的支持至关重要,只要是自己说服了南宫牧天,那么后面说服宇文阀,慕容阀应该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上官旌战就开口说道:“我并不是想当皇帝,也没有想过取而代之,毕竟大唐处于四战之地,一旦内乱不止,亡国就在眼前。我只是想,皇位轮流坐,凭啥老武家。三家分晋之后,不是依旧强大么?” “你的意思是?” “大唐没有皇帝,只有四个王,四大门阀在自己的领域内都是自己的王。至于原来朝廷控制的区域,咱们可以协商如何划分,不知道兄长意下如何。” “兹事体大,我不能立刻给你回应,需要和兄长商议一番。”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是也没有直接拒绝,上官旌战看到了希望,他趁热打铁地说道:“这几天我进京去见一下宇文锡,麻烦兄长去一下慕容阀。” “好吧,我们京城见。” 这一刻,基本上可以说南宫阀是认同了和上官阀合作,虽然南宫牧天说还要和兄长南宫战天商量,实际上大局已定,所谓的商量就是攫取更大的权益而已。 上官旌战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南宫牧天不愿意提及儿女亲事,看样子是对自己儿子不满意,现在合作是第一要位,至于儿子的婚事从长计议。等自己当了皇帝,儿子当了太子,相信南宫牧天会主动让女儿进宫的,赶不上南宫红拂,就迎娶更加漂亮的小丫头南红绿云,四大门阀嫡女进宫是个惯例,没有人能打破的。 双方合作愉快,毕竟目的达成了。 有收获,就会有失落,这就是人生。 上官鄂博知道父亲并没有提及婚事的时候情绪低落,到酒楼去喝酒,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在情绪低落的时候,该说的话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说的人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听到的人却知道自己听了什么。 武重楼登基第一天就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成立皇城稽查司,负责人是云舒,主要负责稽查大唐境内的大小官员,门阀世家。主体是原来商家在各地的产业,这样发展起来速度非常快。其实皇城稽查司是武重楼结合后世的锦衣卫,东厂,西厂,内厂以及后世的情报机构设立的,其组织架构。在那个时代绝对是划时代的,效果也是超一流的。 不仅成立了皇城稽查司,还成立了专门收集国外情报的谍报组织暗影,负责收集南梁,北周,东齐以及柔然等情报,当然也负责暗杀。其实那么快灭掉北周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和暗影的工作是分不开的。至于金陵事件也是如此。暗影就像是暗夜的幽灵,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始终在阴暗的脚落,不被外界所知。 暗影的基础是原来的十三社,轩辕魔石负责。要知道十三社原本就是天下三大杀手组织之一,他们本来就很隐蔽,现在发展速度更快,势力更庞大,因为他们把另外两大杀手组织收编了。毕竟有大唐天子支持,再加上商家富可敌国的财富,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也怪两大杀手组织倒霉,被大唐天子盯上了,他们的龙头被云舒,轩辕魔石分别刺杀,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被收编。毕竟那些杀手对组织谈不上忠诚,只对钱,对强权忠诚。 雀云楼,上官鄂博在喝酒,看歌姬表演,他却不知道这个歌姬石岚姬是皇城稽查司的,他只是心情不爽,酒喝多了,话也说多了尽管这个家伙说话断断续续的额,可是石岚姬的分析能力超强,顿时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主动给上官鄂博斟酒,套话。 等上官鄂博睡着之后,石岚姬第一时间找到东主商甄。 “东主,上官阀的阀主上官旌战来找南宫阀主南宫牧天,两家达成合作,要共同对抗朝廷。”石岚姬并非是商家的人,是来自十三社,实际上是她领导商甄,而这个商家的掌柜的只是明面上的老板而已。 商甄是个纯粹的商人,头脑灵活,负责分析情报的准确性,至于行动基本上都是石岚姬负责。他沉思片刻后说道:“上官旌战来了这不容置疑,可是关于合作,不能单凭上官鄂博的一张嘴酒后乱语,最好是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毕竟牵涉到两大门阀,上面也要慎重。” “好吧,我再探一下这个上官鄂博口风,看能不能知道一些上官旌战和南宫牧天的聊天内容。” 石岚姬知道,是不能去南宫阀府上去查探的,那样的话必死无疑,有大宗师坐镇的地方,最好不要去搞小动作,她相信上官鄂博应该知道很多内容,酒后说的只是一部分。 “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要第一时间传到京城的,这毕竟是天大的事情。”石岚姬不反对深入了解,但还是要第一时间是上报,后面只是补充核实而已。 该来的总会来的,云舒对于上官旌战和南宫牧天的联手还是感到惊讶,要知道这对于朝廷极为不利,这可不是好消息。不过,他不准备立刻上报,而是加强了对四大家族的监视,尤其是宇文阀和慕容阀,这一次他找到了田道奇,希望对方和自己一起做事情。 说实话,天宗师田道奇有着自己的高傲,不愿意为武重楼效力,毕竟自己是东齐皇族,而大唐始终会灭掉东齐的。可是大唐一系列的举措,让田道奇看到了大唐崛起已经势不可挡,东齐终究会败下阵来,这种情况下抵触之心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田道奇有着自己的骄傲,可是他很佩服云舒,两人关系不错。 这天,云舒主动邀请田道奇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田道奇放下酒杯说道:“老弟,你有心事,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咱们两兄弟之间不需要客气。” “我要你潜伏到慕容阀一段时间。” “为什么。”田道奇现在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压根不想和上官凤芷,武崇喜分开,对于去慕容阀潜伏很抵触。 “因为四大门阀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陛下,我亲自去宇文阀坐镇,你去慕容阀。要知道慕容阀有大宗师坐镇,宇文阀甚至有天宗师宇文铳,一般人压根就进不去,也大谈不了什么,只能我们两个去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云舒也不会请田道奇出马,毕竟身边合适的人不多,总不能请腾王武赟麟,还有武埒昭去吧,那就更扯了。 “天子的意思?”田道奇内心还是抵触的,他对于武重楼只有感恩之心,实际上并没有忠诚可言。 “没有,天子是不会同意监视慕容府,宇文府的,毕竟到府上监视影响太大,一旦消息泄露,后果难以估量,这是我个人行为,只能来央求老哥哥了。” 田道奇知道云舒找到自己,压根就没有让自己拒绝的意思,他很无奈地说道:“说吧,监视多久。” “一个月,只需要监视阀主慕容不破就可以,等到南宫牧天和慕容不破交谈完毕之后,基本上就结束了,或许还用不了一个月。” “好吧。”田道奇端起酒杯说道:“不说了,喝酒,再说就没有意思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有酒什么都有。 田道奇是一个孤傲之人,一生之中竟然没有几个朋友,可笑的是,认识时间不长的云舒竟然和他成了忘年交,两人关系还不是一般额铁,非常好,这种关系真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可能和经常一起喝酒有关系。 至于云舒,呵呵,这个家伙的情况太特殊了,身边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君上武重楼,一个就是这个嗜酒如命的田道奇,两人都爱喝酒,而且酒量好的出奇。 云舒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出身太特殊了,人生经历又那么的阴暗,以至于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搅动风云,把所有的期望和梦想都放在了武重楼身上,好像武重楼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似的。 武重楼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只能是行走在阳光之下,至于那些诡谲的事情,那云舒当仁不让地抢过来,他要为自己的君上保驾护航。 这一次,显然不是小事情,只要四大门阀联合起来,就算武重楼是先祖重生也无力回天,搞不好十四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新上演,这种情况下,不由得云舒不紧张。 现在武重楼在积极谋划灭东齐的国战,这种情况下不能分心,云舒不想给武重楼添乱子,所以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处理这个棘手的事情。 十四年前 ,大唐鼎盛,先帝也是距离八界只有一步之遥,和当时的上官仙,宇文铳战斗力不相上下,比宇文锡,阳顶天还要强一些,即便是那种情况下,四大门阀联手,还是血腥地发动了那场宫变,皇族高手几乎屠戮殆尽。仅剩下远遁他乡的滕王武赟麟,还有一直不问俗事的皇叔祖武埒昭,连先帝都被逼自尽。 现在的大唐经历了无数的动荡,可以说羸弱不堪,远不能和十四年前相提并论。这种情况下如何应对四大门阀的联手呢,这个问题相当棘手,以至于云舒一时间也理不清思路。 虽然云舒一时间理不清思路,可是他知道,只要不是四大门阀联手一起叛乱,那么朝廷就有足够的实力进行弹压,说白了,只要是稳住宇文阀和慕容府,即便是南宫阀跟随在上官阀身后,那么朝廷也还是占据优势的,毕竟是正统,深得人心,这点是上官阀所不能比的。 先从慕容阀下手好,还是先攻克宇文阀,这个问题上,云舒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要知道这一步一旦走错了,会给大唐带来难以弥补的损失,不过有一点还好,那就是,大唐和东齐还没有开战,有足够的时间来布局。 从宇文阀出来之后,云舒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去宇文阀了,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还要去,心中甭提多郁闷了,只不过了君上,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事情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是四大门阀没有真正联起手来,那一切还存在变数,现在的云舒斗志昂扬,决定亲自会一会宇文铳,或许自己击败了这个老妖孽,才能够镇住宇文阀。 说实话,云舒没有必胜的把握击败宇文铳,不过他心态比较好,那就是不着急着出手,可以说是见招拆招,实际上是占据主动的。 能否击败宇文铳并不重要,这次去宇文阀又不是去打架,只不过是监视宇文阀的动态而已。现在宇文阀掌权的阀主是宇文锡这个距离跨界只有一步之遥的七界巅峰大宗师,而修为最高的宇文铳因为宇文铛的死去为失去了斗志,整个人躲在后山修炼。 不管外界怎么看待实力大不如以前的宇文阀,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宇文铳的沉沦,在云舒的心中这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超过锋芒毕露,如日中天的上官阀,更是碾压南宫阀,慕容府。对于四大门阀会不会联手酿造十四年前一样的惨剧,说白了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环是宇文阀,这点是毫无置疑的。 小草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这点上无一例外。 宇文铳有着自己的梦想,那就是看着弟弟宇文铛登顶,他这些年来,除去修武之外几乎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甚至都没有娶妻生子,可是现在倒好自己的弟弟死了,整个宇文阀跌入低谷,这种失落说实话是宇文铳很难接受的,这种苦涩只能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去承受,好像是受伤的孤狼一样,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嚎叫几声。 第八界,天宗师,呵呵进入第八界又怎么样,既不能前进一步踏破虚空,又不能帮助宇文阀最终问鼎,说实话这种落差下,宇文铳连修炼都险些走火入魔。 青山绿水,垂柳依依,竹簧幽丽,倚天长剑。 宇文铳手中的倚天长剑上下飞舞,可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招数凌乱,心神不宁。 远处,白衣胜雪,踏浪而来。 云舒始终是那个比女人还妖娆,还妩媚的云舒,手中那只玉箫依旧是宇文阀的镇宅之宝,可惜宇文铛送给这个外人了,再也不属于宇文阀。 “你为何而来?” 宇文铳很不喜欢云舒,在他看来宇文阀失利和这个不像男人的家伙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没有云舒,或许,哎认识没有或许。 宇文铳收起倚天长剑,他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宇文阀的叛徒,还敢前来见老夫,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呵呵,老东西,你想多了。”云舒有着自己的骄傲,虽然看上去像女人,可是有一颗孤傲的心脏,他冷冷地说道:“宇文阀当年对云家做过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愿意追究往事,也不想和宇文阀为敌。可是这不代表,宇文阀的没落是我的错,也不代表我怕你。” 怕,开玩笑呢,天下还有天宗师怕的人,恐怕不存在,即便是面对天下第一人到时候,云舒也不会怕,打不过,的确失败打不过,但是自保,台哦走却没有任何问题,还很少听说那个天宗师被猎杀的。 两个天宗师,从未交过手,也不存在孰强孰弱,这种情况下,也就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题。只不过这里是京城,如果两个天宗师对决的话,一定会吸引整个修武界的注意力,那是轰动的京城的大事件,说不定陛下都会前来观看。 第348章 五朵金花齐上阵 对决,莫非今天要对决? 火药味十足,两个天宗师一上来就给人一种火药味十足的感觉,刚有第三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吓尿裤子的。天宗师的威压在两人的周围形成一个不是很大,但几乎是相对的空间。从外表看上去,这两个人是谈笑风生,可是如果能够进那个小空间的话,会被天宗师的威压撕得粉碎。 一个九十岁的样子,一个三十岁的样子,一个看上去像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神仙,一个看上去像是绝色倾城仙女一样的男子。 宇文铳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并不熟悉,毕竟宇文阀的大小事务都是宇文铛这个阀主一手处理的,他就是一尊被供奉在祠堂内的神仙,如果不是这次宇文阀危机的话,或许老先生还躲在祠堂里。这种情况下,,宇文铳怎么会知道当初和云家的恩恩怨怨呢? “云家已经成为过往,宇文铛也死去,云家和宇文阀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宇文阀已经承受了惨重的代价,这一篇已经掀过去了。现在宇文阀的阀主是宇文锡,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你来找老夫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宇文铳对于外界的是是非非不太清楚,但是在他的心中云舒始终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所以在看到横戈家伙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为什么要有敌意,难道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喝几杯么?” 为了表示诚意,云舒率先收回天宗师威压,他笑着说道:“追求天道的路上是寂寞的,一个人容易跑偏,说不定多一个人,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宇文铳见对方释放了善意,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发起进攻,说实话,他也没有击败对方的把握,到了一把年纪了,说实话也输不起,也不敢输,也不能输。 在话出口之后,宇文铳就后悔了,大家处于对立面,对方怎么会帮助自己呢,看样子自己是执念了,哎不管怎么说,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事,不会要寂寞。 “为什么要帮你,对呀,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云舒那近乎完美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他笑着说道:“我的确是没有必要帮助你,可是你忘记了么,我也是天宗师,我也追求天道,我也寂寞,有时候也迷茫,或许大家一起研究,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知道,这点我说的你认同不。” 认同,简直太认同了,同样是对天道的理解,每一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种情况下,多一个人研究,有一个人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点拨,说不定会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宇文铳彻底放弃了敌意,他笑着说道:“可惜,这里没有美酒,否则,我们就一醉方休。天道,何为天道,三千大道,又有几人证道,或许到弥留的那一刻,才会发现到了天宗师已经到头了,何必执拗于踏破虚空呢?” “是呀,踏破虚空,或许只是一个梦想,不管是当年距离第九界一步之遥的太祖,还是那个让众人高山仰止的昔日第一人莫问天,最终那个成功了,所谓的踏破虚空,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追到最后依旧是一场空而已。” 虽然已经进入第八界,云舒并不认为自己能够进入第九界,甚至认为踏破虚空压根就不存在,只不过是修武之人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压根就实现不了。 “错,不是镜中花,更加不是水中月。现实中的确是有人破碎虚空,只不过三百年来只有一人而已。虚空决,此人是凭借虚空决,最终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的。” 虚空决或许只是以一个传说,可是这个传说就像当年太祖开创大唐一样的神奇,在修武界始终都是神话般的存在。一提到虚空决,宇文铳仿佛一下子就年轻了几十岁,或许这么多年,这个老爷子姊姊吧轭地追求天道,就和虚空决的传说有直接的关系。 没有虚空决的话,踏破虚空始终都是海市蜃楼。可是由于当年那个人是凭借虚空决破碎虚空走的,那就给后人留下了无限遐想,也就让天宗师们就了更高的追求,也看到了成功挡得可能性。追求天道的道路上的确是空虚,寂寞,孤独,可是一旦踏破虚空,受再多的委屈都值得。 云舒要的就是宇文铳提及虚空决,只有这样自己才好请君入瓮。果不其然,这个老人家毕竟上年纪了,思维反应,要比常人,按很多,一句话就是慢半拍,跟不上节奏。 “虚空决,我可以让你看一下虚空决,这对于你修行道路上会提供很大的帮助。”云舒知道宇文铳对虚空决感兴趣,说白了,那就是为自己创作了机会,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虚空决,果然有虚空决,我早就应该想到了。 一听到虚空决的时候,宇文铳就想到了这绝对是真的,要不然在他看来云舒这个年纪成为七界大宗师已经是奇迹,百年罕见。可是三十出头已 经成为天宗师,这简直是另人发指的彪悍,这太不合常理了。 在已知的所有天宗师之中,进入第八界时的年龄只有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年纪和云舒相仿,可依旧要大上几岁,太祖大出去将近十几岁,而自己甚至上官仙都大出去几十岁。 人都有一个可怕的心理,而且是越优秀越明显,那就是我这么强悍如斯都做不到,那么他远不如我时机怎么做到的,这背后一定有秘密。比如眼前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天宗师云舒,按部就班的话,这个时间段绝对不可能是天宗师,即便大宗师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云舒之所以那么年轻就跨界,只有一个解释借助外力了,比如虚空决,看来虚空决是切切实实的存在,而且说不定就在云舒的手中。 修武者对于虚空决的向往,就好比精力旺盛的男子向往绝色倾城女子一样,那种迫切之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外界是不会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这就是内心原始动力的驱动。 虚空决,果然,仅仅凭借这三个字,就已经吸引了宇文铳的兴趣,不过云舒知道这些还不够,如果自己不能实力碾压的话,关于虚空决就是一个传说,很难打动这个老妖物的。 想到这里,云舒就不紧不慢地说道:“虚空决,在陛下手中,这些年陛下的修行几乎是跳跃性的,十七岁以六界出世,十八岁就进入了七界,不管是在第六界,还是在第七界,都有碾压猎杀七界大宗师辉煌的战绩。上官仙是现在的天下第一人,可为什么对陛下投鼠忌器,就是因为虚空决的存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年内陛下就会跨界,成为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而且他会成功地挑战并且猎杀上官仙的。” 妖孽,武重楼自从出道以来,就是以妖孽的形象出现的,很多人在厌旧这个火箭一般蹿升速度的大宗师,可是总不得要领,所以都称之为妖孽,而且是百年难遇的妖孽。 武重楼有虚空决,是依靠虚空决碾压对手的,这点是可以讲得通,毕竟这个家伙猎杀过大宗师而且还不止一个,就连杀手界的传奇,杀不死的九天王都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中,看来所言非虚。 难道虚空决真的存在,难道虚空决真的那么神奇,难道虚空决真的在武重楼手中,这一系列的问题让宇文铳头疼不已,他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迟疑了许久之后,宇文铳笑着说道:“天宗师之间,老朽和武埒昭交过手,不分伯仲,在十四年前还击败了昔日天下第一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莫问天,可是我和武埒昭加在一起都无法击败上官仙,差距是那么的明显。即便是武重楼有虚空决,能够成功跨界曾为天宗师,又真的能够抗衡上官仙么,这个问题恐怕你也没有答案吧。” “答案,我当然有答案了,境界的差距,窥得天道的机缘从来都不是用武力可以衡量,用时间可以弥补的,这就是一道天堑,一道终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进入天宗师的时间,你比我早的多,对武学修为的理解也应该强过我,可是,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等真正出手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境界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 “是么?” 话音刚落,宇文铳就出手了,老爷子似乎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出手了,他左手一扬,只见一道寒光朝云舒的天突穴射去。 这道寒光快如闪电,但绝对不是暗棋。 0.001公分,在这一刻,云舒心中暗道,我距离死神只剩下0.001公分,如果这道寒光再往前进0.001公分的话,那一切都结束了,世上再也不会有自己这样一个让女人顶礼膜拜,让男人为之抓狂的人。 寒光逐渐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寒光是什么? 寒光,就是宇文铳体内真气幻化出来的银针,和虚空决之中的虚空之箭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山寨和正版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如果刚才射出的是虚空之箭,那么别说0.001公分了,即便是1公分,都会取人性命。 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舒长袖挥动,只见一股强大的真气朝宇文铳席卷过去。 这股强大的真气好像是可以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朝宇文铳席卷而去。 对决,天宗师的对决,正式拉开序幕,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两个天宗师展开了对决。 天宗师的对决,注定是吸引修武界全体同仁目光的。上一次的天宗师对决武埒昭大战宇文铳,这场惊天之战吸引了整个京城乃至于全天下修武界的目光,可惜,可惜没有人看见了,因为上官仙这个第一人坐镇,压根就没有给外界观战的机会。 至于田道奇大战钱进,呵呵,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对于修武界来说,那不是一次观摩惊天之战的好机会,简直就是修武界的耻 辱。 今天,两个天宗师的惊天之战,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整个京城的宗师,大宗师都纷纷赶来,趁着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欣赏这场天人之战,对于每一个修武者来说都至关重要。一个个的就像是光棍看到美女一样,蜂拥而至。 由于牵涉到了宇文阀,安保工作就至关重要,宇文阀的阀主宇文锡出动数千部曲进行封锁,而且门阀子弟全部主动,严谨闲杂人等混进来。 宗师,大宗师,天宗师是可以进入的,其他人等一律不放行,如有擅自闯入,格杀勿论。这个时候,巡防营也出动了几千士兵前来维持秩序。 这一战,突如其来,外界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天子都惊动了。和以前傀儡天子武崇基久居深宫不同,现在的天子武重楼特别喜欢出来凑热闹,像这样的巅峰对决,这个大唐天子当然会御驾亲临了,在一千禁卫军的护送下,天子武重楼还有贵妃独孤熠熠,水灵儿,云梦以及没有名分的苏红袖,慕月影这五个皇宫内的女大宗师都出动了。 女大宗师是出来看热闹,扯远了,人家是陪陛下游玩的,实际上是五人充当保镖的角色。要知道陛下这个大宗师水分太大,如果遭遇袭击怎么办,有四个绝色倾城的女保镖,这种待遇恐怕昔日的大唐太祖都没有,足见武重楼的排场有多大。 再大的排场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只是大宗师当保镖,显然是不够的。轩辕魔石,田道宗,武埒昭都出动,可见众人对于这一战的重视,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万一上官仙远在合作的情报是假的,这个老妖怪突然出现在帝京,袭击天子怎么办,所以这一次是全体出动。 琴清长公主却没有出来,她坐镇皇宫,生怕有人趁机到皇宫捣乱,毕竟非常时期。 修武界的五朵金花同时驾临现场,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过却没有吸引人的目光。毕竟是天子的女人,如果胡乱看的话搞不好会引来杀身之祸,况且看美女,到哪里都可以,哪有欣赏惊天之战重要。 “姐姐,看样子今天这场惊天之战,把咱们姐妹们的风头都压住了,咱们就变成了花瓶。”说话的是独孤熠熠,虽然最终没有当上皇后,不过她也不是很绝望,毕竟现在还没有册封皇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况且,在皇宫之内有这么多好姐妹,陛下也疼爱有加,这种情况下,当个贵妃也是一种幸福。 苏红袖看了一下四周说道:“姐妹们,不可大意,万一有人行刺陛下的话,可就不妙了。我觉得,当让陛下垂怜的花瓶,比当什么劳什子大宗师强多了。今后,我不准备出皇宫了,我想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诞下龙子。” 是呀,虽然是大宗师,但首先是陛下的女人,现在皇室人丁稀薄,为陛下开枝散叶是这些贵妃们最重要的任务。云梦看了看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十分骄傲地说道:“陛下原本是不让我出来的,看来这次回去之后,要好好静养了。权利游戏是男人的事情,我们的任务还是多生龙子,为陛下开枝散叶。” 众美女看云梦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这里面水灵儿有点尴尬,毕竟才进宫,多少还是有点放不开,或许是内心抵触的原因,她还没有被陛下宠幸,何来开枝散叶之说。不过水灵儿知道再贞洁的女人也有当母亲的那一天,为陛下开枝散叶是自己的使命,是不能会觉得。 慕月影看出来了水灵儿的尴尬,于是就笑着说道:“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协助陛下参悟虚空决,不是生龙子。现在为陛下开枝散叶的任务交给我们就好了。” 说到交给我们的时候,慕月影羞的满脸通红,她没有想到自己在众人面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出来后,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武重楼听到了爱妃们在叽叽喳喳地议论什么,他笑着说道:“再往前走,就要欣赏这场天人之战了,朕为爱妃们准备了千里镜,你们可以好好地欣赏这场巅峰对决,就不要在说话了。至于开枝散叶,等回到皇宫再说。” 流氓,大白天的,陛下又不正经了。美人们瞟了武重楼一眼,目光之中有渴望,有急不可待,有激动,也有诱惑,可以说这里的风景更好,只不过外界欣赏不到罢啦! 天人之战,其实距离很远,大多数人是看不清楚的,只是远远地感受惊天之战的氛围,今生今世都忘不了这一天,忘不了这场巅峰对决。 千里镜,是武重楼自己发明的最原始的望远镜,只不过由于条件限制,以至于只能做成单目镜,而且看的也不是很远,可即便如此,在这个时代依旧是神奇的存在。 千里镜的制作成本只有一两银子左右,可是售价超过了一百两银子,不仅如此,,所有购买者都要接受样额的审查,一旦发现弄虚作假,直接抓人,所交定金一概不退还。 第349章 天宗师的对决 穿越者红利,武重楼这个穿越者并没有利用已知的知识去赚钱,因为身为天子的他又迎娶了富可敌国的商家大小姐,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在赚钱上下功夫呢。 虽然不在赚钱上下功夫,但是不代表武重楼不享受穿越者红利,比如说火器的研发,他就给雷家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可以说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为雷家研发跨时代武器提供理论支持,打开创作者的思路。说白了,武重楼的所有心思都是用在了军事方面,这点和其他穿越者是不同的。 千里镜的发明,也主要是用于军事上,当然了这种让豪门权贵趋之若鹜的宝贝,还是可以卖的,只不过管制相当的严格。首先要向官府申请,由官府审核资质,然后交定金,半个月后取货。每一个千里镜都是有编号的,即便是损坏都要上交,遗失罚白银千两。如果被官府锁定是私下买卖,抓住之后满门抄斩。尽管审核这么样额,可依旧让权贵们趋之若鹜,毕竟太神奇了,如果家里没有一个千里镜,都不要意思出门,生怕被人笑话。 人都有逆反心理,越是有钱人越明显,千里镜在穷人眼里绝对没有一袋米实惠,可是在富人眼里那就是身份的象征,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混的不好,所以家中必备。 其实,千里镜技术并不复杂,所以皇宫的工匠就在外观上下功夫了,一下子就变成了奢侈品。这只是冰山一角,实际上武重楼还带来了很多,不过那些能够产值商业价值,赚钱的都交给商家运作了。毕竟每一次军事行动都需要大量的军饷,才登基不久,武重楼不想让老百姓说自己这个皇帝穷兵黩武,所以基本上钱都是商家出。 商家毕竟是做生意的,不是商清君一个人的产业,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会把一些划时代的产品陆续交给商家去做,让商家积累大量的财富,然后支持大唐军队征战。 一个悲催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南梁,东齐,北周,柔然,南诏,吐蕃等国的豪门权贵的钱自动流入商家腰包,然后支撑大唐军队去攻打他们,这个悲哀的局面只不过没有人看懂而已。。 何止那些国家呀,就连大唐的十二世家,四大门阀以及整个大唐的富人阶层,都在掏钱养着大唐的军队,可以说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是杀富济贫。 想想那些有钱人掏钱养着大唐的军队,就让武重楼不由得笑了起来,看到这个天子脸上露出笑容了,在他左手边坐着的云梦就问道:“陛下,有什么喜事么?” “喜事?”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自己有点思想抛锚了,于是就笑着说道:“爱妃要给朕诞下皇子难道不算是喜事么,只要小皇子降生,朕就直接加封为晋王,算是对国舅云舒对战宇文铳的奖励吧。” “臣妾替兄长谢恩。” 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云梦毕竟出身豪门世家,从小就不知道家族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云舒讲过很多很多。云梦知道在皇子之中,第一个加封亲王的意义重大,尤其是晋王,要知道自古晋王都是诸王之首。当然了也断绝了孩子出生后争夺皇位,当太子的可能性,毕竟云家的情况特殊,孩子是不可能出任太子的。 云舒可是清楚为什么会在自己儿子未出生之前就已经定下来加封晋王了,甚至在孩子是男是女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主要是陛下肯定自己兄长为大唐做的贡献。要知道这一次兄长对决宇文铳,对于整个大唐影响深远,对于四大门阀也具有震慑力。 有一点,云舒是不知道的,可是武重楼却是门清,很显然云舒挑战宇文铳绝对不是简单的江湖人士挑战,是看到了宇文阀或者说四大门阀对朝廷的威胁,来敲山震虎的。 天宗师之间的差距往往很小,谁胜谁负都很正常,这种情况下,云舒去贸然挑战宇文铳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要知道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这事关朝廷颜面,也可以说对大唐的安危影响甚大。一旦云舒战败了,那么朝廷在四大门阀之中的影响力就会大打折扣。 云舒为什么会在这个节点上,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挑战宇文铳呢?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武重楼综合辑事府奏报上来的信息,隐隐约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提出来加封云梦未出生的孩子为晋王的原因。 这个时候,下面人都在全神贯注地注视远方,观看两大天宗师的巅峰对决,实际上距离那么远,除去有千里镜的人之外,其他人压根就看不见。不过价值一百两的千里镜对于这些大宗师,宗师来说,不算是什么大开支,基本上每个人都有。 两大天宗师的对决已经从湖边打到了山上,可以说惺惺相惜,也可以说没有进入状态,总而言之一句话,两个人的对决不温不火,仿佛都在试探对方。 长剑,长剑,这次两大天宗 师对决,谁都没有托大,都亮出了兵器。尤其是对于宇文铳来说,长剑都有点陌生了,不过他还是亮出了巨阙宝剑,也算是对于对手的敬重吧。 巨阙宝剑是上古神兵,是宇文铛送给宇文铳做为六十岁生日礼物,实际上宇文铳压根没有使用过,即便是上次对决武埒昭都没有用。这一次是他意识到这一战对于宇文阀的意义是什么。这一战一旦战败了,那么就给外界一个错觉,宇文阀真的是没落了,成了人人可欺的软柿子, 宇文铳肩负着宇文阀最后的荣耀,这一战,他只能赢,不能说,可以说从出手的那一刻,就必须要全神贯注,只能追求赢,绝对不能输, 宇文铳手持沉重的巨阙剑,一上来就注定了防守多以进攻,毕竟上年纪了这种天宗师的对决消耗太大,一旦出现精疲力竭了,那就必定会输掉对决。像这种高手对决,一旦出现不适应,就很难逆转,就会输掉对决。在这种状态下,选择密不透风的防守是最佳选择。 进攻,摆在云舒面前的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 金剑,云舒使用的兵器,是天子武重楼赠送的金剑,这柄金剑短而细,在进攻的时候,绝对是行云流水,剑走游龙,速度之快可以说是达到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 金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天子剑,甚至实际意义已经高于天子剑,毕竟天子剑只是个象征而已,而金剑是武重楼最心爱的兵器,送给云舒,其价值和作用不言而喻。 使用金剑,也是出于武重楼对宇文铳,对宇文阀的尊重,他在表明即便是宇文铳战败,也不是输给了那个人,是输给了天子,宇文铳没有输,宇文阀也没有输。 最悲催的就是一旦使用天子剑输掉的话,云舒的笑话就闹大了,所以他必须赢,绝对不能输。 最犀利的进攻,遭遇最强强悍的防守,究竟会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精彩程度,让观战的人看的瞠目结舌。 云舒剑人合一,就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一般刺向全力防守的宇文铳。 这一招‘白虹贯日’让在场的每一个吃瓜观众都看的瞠目结舌,不由得大呼过瘾。 金色的闪电就像是一条要气吞山河的金龙,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宇文铳就看出来了云舒是自己平生最大的劲敌。 宇文铳并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使出一招‘颠倒乾坤’借力打力,迅速躲开了金色闪电的纠缠,尽管只有一招,已经足以让吃瓜观众大呼过瘾了。 颠倒乾坤。 长长的巨阙宝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就像是要撕裂天地似的,这道长长的剑气并没有正面迎上金色闪电,而是从侧翼砍了过去。 只见,宇文铳脚下山头在颤抖,身后刮起一阵强烈的阵风,石子,土块,落叶都被卷了起来,很快就在宇文铳的周围形成一个天罡正气的能量防护罩,远远看上去好像是龙卷风十分的壮观。 天罡正气,已经很少有人用体内真气去形成天罡正气能量防护罩了,这样防御力的确可以提升到极限,几乎可以做到密不透风,刀枪不入。可是真气消耗巨大,一般只有实力碾压时候才会有人用,很少有在实力相当情况下使用的,一旦真气消耗殆尽,还没有击败对方的话,那么最终迎接他的巨大对是失败。 看到天罡正气形成能量防护罩的那一瞬间,吃瓜观众欢呼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天宗师对决一招定乾坤的经典场面。 高手对决差距往往很小,要么是一招制敌,要么半天分不出来结果。没有一个习武之人喜欢看长的让人不耐烦的肥皂剧,都喜欢看一招定乾坤,能够看到这一精彩的场面,可以说一辈子都会沉醉在回味之中。 稳了,吃瓜观众心中胜利的天平迅速朝宇文铳倾斜,人的名,树的影,这些人本能地认为宇文阀第一高手的宇文铳更厉害,毕竟成名那么多年了,而且进入第八界也十几年了,可以说是一个是一个武学修为极高的天宗师。 吃瓜观众纷纷为宇文铳较好的同时,开始下注,赌宇文铳赢,毕竟大多数人对云舒这个三十出头,美艳的比女人还要绕的家伙不熟悉,很显然都不看好这个家伙。 “哎!”轩辕魔石摇摇头,他那张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这一变化尽管瞬间即逝,但还是被慕容不敌看在眼里。 慕容不敌是一个孤傲之人,在他的世界里貌似没有什么人情世故,甚至连亲情,爱请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至今孑然一身。这个家伙看到了轩辕魔石有点惋惜的意思,于是就小声问道:“大师,有什么不妥么?” “也没有什么了,他只是为宇文铳的愚蠢感到默哀。” 说话的是皇叔 祖武埒昭,他其实都不想观看,可是想到陛下会来观看,于是就决定临时充当天子暗中的保镖,顺道看一下宇文铳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 “老前辈,您觉得宇文铳危险,这是为什么呢?”慕容不敌是七界巅峰,可是在境界上距离八界还有很大的差距,而且这个差距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对于这场对决看的不是狠准。 就在下面人小声议论的时候,剑人合一的云舒就像一根刺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能量防护罩。 能量防护罩家不可摧,死死地抵挡住了金剑的直刺。 金剑的剑尖刺在能量罩上的时候,仿佛是刺在了金刚石上,只能看到重击下摩擦出来火花,可是能量罩依旧是归然不动,看上去压根就不可能刺穿。 这个时候,轩辕魔石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金剑乃是上古神兵,锋利无比,一旦剑尖刺上了能量防护罩,就等于说死死地黏住了,一旦宇文铳真气不足的时候,能量罩就不再是坚不可摧,那种状态下,金剑刺进去,宇文铳绝对会会重伤。这场对决,一开始,宇文铳就错了,哎,这场对决没有想象中的精彩,宇文铳的境界始终无法提高,看样子,这辈子都休想踏破虚空了。” “何止如此,实际上一开始,处于积极进攻态势下的云舒并没有讨到太大的便宜,两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可是能量罩一出现,就形成一个可怕的场面,那就是最强的进攻,遭遇最强悍的防守,那结果真的是自相矛盾,看不出来谁更强大,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埒昭停顿了一下,这个时候,云舒的进攻仿佛更换了节奏,好像能量防护罩中央的宇文铳是一个圆心,而他云舒就城来一个离心圆的外围,竟然十分夸张地围绕能量防护罩告诉旋转。 云舒就像是龙飞九天的神龙一般,旋绕这能量防护罩转了起来,剑尖在能量防护罩上快速滑动,摩擦的时候,产生无数的火花,看上去十分的灿烂。 一旦金剑滑破了能量罩,那将会形成一个什么样可怕的局面,仿佛被破的话,身处其中的宇文铳一定会遭到重创,在这一瞬间,赌宇文铳获胜的人急忙调整赔率,虽然大家都不差钱,可是会都不想输,毕竟那是很栽面子的事。 能量罩中央的宇文铳仿佛也看到了困局,他知道能量罩只能暂时抵挡云舒的进攻,可是这维持不了多久,一旦自己的真气跟不上的时候,金剑就会轻而易举地地滑坡能量罩,那时候,金剑刺进来,是很难抵挡的。 抵挡不了怎么办,宇文铳毕竟是天宗师不会硬扛的真气消耗殆尽的。他手中的巨阙宝剑划出了追风十字斩。整个天罡正气也随之变动,开始从防守变成进攻。 天罡正气好像是变成了一只狂暴巨兽,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朝云舒发起进攻,死死地缠住了这个原本占据主动的天宗师,这场经典的对决,可以说这一刻才拉开序幕。 晕倒,还能这样操作,这下子让吃瓜观众大跌眼镜,原本以为宇文铳布下天罡正气稳赢,所以才押注这个老先生获胜的。可是看到云舒的龙飞九天,这下子吃瓜观众仿佛看懂了,金剑这个最强的进攻,一定会撕裂天罡正气最强的防守,胜利的天平向云舒倾斜,仿佛大局已定。 反转,再度的反转,当天罡正气幻化成无处不在的狂暴巨兽,死死地纠缠住云舒的时候,这些吃瓜观众又开始下注宇文铳赢。这些武林高手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毫无立场可言,简直就是把天宗师的对决当成儿戏。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天宗师,交战的概率几乎为零。一辈子也达不到天宗师的高度,因此在众人的心中天宗师只是高山仰止而已,实际上对自己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相反,大宗师就成为了修武界心中最高的终极目标,他们更愿意以第七界做为终极目标。 反转,对于这一次额反转,可以说让吃瓜观众大呼过瘾,可是天宗师轩辕魔石却在一直摇头,很显然他并不看好这场巅峰对决,他只是希望陛下可以从看巅峰对决学点什么。现在这一次的反转,所有人都认为是宇文铳获胜省的前兆,可是在轩辕魔石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愚蠢的行为。如果想获胜的话,宇文铳现在做的远远不够,除非再度发生反转。 反转,有一次的反转。面对天罡正气幻化的狂暴巨兽,此时此刻的云舒返璞归真,竟然打出一套太极剑,虽然剑走游龙很慢,可是行云流水般的出招,还是死死地压制住了狂暴巨兽。 对决,这一次的对决,显然超出了宇文铳的预料,在这一个时候,他算是明白了云舒的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至于心智要远远强过自己。这样的敌手,如果不能铲除的话,将来一定是大患。 第350章 四相金灯阵 强大,是实力的体现,强大更是自信的所在。 在出招之前,心智无双的云舒就把各种可能性都猜到了,也做了相对应的预案。在看到宇文铳变招的时候,云舒就知道这个老先生是动了杀心,在这种情况下,他丝毫不敢大意,将真气注入金剑之中,完全做到剑人合一,在进攻的同时,开始设计防守策略。 “四相金灯。” 听到四相金灯则这四个字的时候,天地之间一下子静了下来,要知道这可是宇文铳进入第八界之后,悟出来的结阵,当时对决武埒昭,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不相上下的时候,他都没有布下结阵。今天才打几个回合,就直接布下结阵,足见宇文铳对云舒是多么忌惮。 在场的吃瓜观众都在默哀,要知道天宗师布下的结阵,即便是被囚禁的是天宗师,也很难全身而退,搞不好会被困死在其中。 天大地大,结阵之中恕我最大。 大宗师就可以开始布下结阵,只不过结阵更多的是借助大宗师廷欸源源不断的真气,而天宗师布下的结阵则是借助地火水风四大自然之力,一旦将对手困在其中,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脱。 一旦实力相当的天宗师对决的时候,是不会给对方布下结阵机会的,即便是对方布下结阵,他们也有机会逃脱,所以说很少出现天宗师被困结阵之中的事情发生。 凡是都有例外,今天显然是云舒大意了,使用太极剑对付狂暴巨兽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狂暴巨兽并非是一个野兽的存在,而是宇文铳的真气转化成天罡正气之后,幻化出来的狂暴巨兽,压根没有什么实体,也就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云舒和狂暴巨兽纠缠的时候,突然看到天空出现一盏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金灯,这个时候他就暗暗叫苦,想要冲出去,可是这个时候,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四相皆出,布下了四相金灯结阵。 想要从四相金灯结阵只是杀出,绝非易事。因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已经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古四神兽占据,想要冲出去谈何容易。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个上古神兽并非是由宇文铳的真气幻化而来,而是借助于天地之间的地火水风自然之力,可以说能量远远不断,想要冲破谈何容易。 别说对付四个,即便是对付一个,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本困在中央的云舒并没有急于发起进攻,而是静静地观察,看四相之中,那个实力最弱,自己应该怎么寻找突破口。 地火水风四大自然之力驱动下的四大神兽出现在四相金灯阵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云舒默哀。 就连武埒昭都在不住地摇头,他是在场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和宇文铳交过手的,那次可以说两人旗鼓相当,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看透宇文铳,要么上次对决这个家伙保存了实力,要么就是这段时间突飞猛进,总而言之一句话,两个人已经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看到武埒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慕容不敌不由的问道:“老前辈,是不是云舒先生很难冲出来?” “不是很难,除非有奇迹。”武埒昭指着四相金灯结阵说道:“看到没有,四相分布东岸西北四方,而金灯在天上,等于是天罗地网,别说云舒冲不出来,就是上官仙一旦被困,也很难出来。想要出来,除非奇迹。” 奇迹,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奇迹,你看金灯散发出来的七彩光芒就像是一道道的剑气一样,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先不说四相的存在,即便是单独躲避金灯的七彩光芒道路让云舒应接不暇,疲于应付,哪里还会去对付咆哮中四相。 青龙张牙舞爪,雄据东方,虽然没有发起进攻,但是已经堵死了云舒所有冲刺的路线,想要从东方出去是不可能的。没有发起进攻的青龙,做为四相之中的老大,对于云舒的威胁是最大的,这个庞然大物几乎封堵了所有的路线,而且是金剑压根就刺不穿龙鳞,这种状态下,想要击破谈何容易。 找软柿子捏,云舒最终选择以白虎为突破口。 白虎主刑杀,有战之力,而云舒最不怕的就是战之力,要知道南方的朱雀有焚天之火,在漫天的火焰之下,还没有解决掉朱雀,整个人都被烤熟了。 最可怕的不是朱雀的梵天之火,而是北方玄武的冰霜之力,那种阴寒几乎可以侵入人的骨髓,让血液都凝固不再流动。 梵天之火,冰霜之力,究竟那个威胁更大,此时此刻的云舒已经无暇顾忌,他剑人合一直接冲向了主刑杀的白虎。 主刑杀的白虎拥有疾风之力,当白虎扑面而来的时候,那速度简直就是快如闪电,在你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来任何反应的时候,白虎就已经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 来。 眼见白虎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的时候,云舒第一时间来了一个跪滑,身体朝后仰,后背几乎贴地,这种情况下白虎从他身体的上方扑了过去,这个时候,云舒手中的金剑朝白虎的腹部划了过去。 开膛破肚,在白虎扑向云舒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吃瓜观众都能够想到直接跪滑,身子后仰,然后用手中的兵器攻击白虎最柔软的腹部,直接给白虎来了一个开膛破肚。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哎所有吃瓜观众都以为白虎会被开膛破肚的时候,云舒遭遇到了平生最大的悲催,那就是金剑剑尖好像是划在了金属上面一样,发出清脆的声音。甚至可以看到剑尖碰触到白虎肚皮,滑动时溅起的火花。 可惜这个溅起的火花成为了最悲催的烟火,没有一点美感,也不浪漫,对于云舒来说简直就是绝望的丧钟。削铁如泥的金剑竟然划不破白虎身上最柔软的部位。那要是刺其他的部位,那岂不是给白虎挠痒痒。 一扑而空的白虎仿佛被激怒了,很显然金剑剑尖虽然没有滑坡白虎腹部,但是依旧给这个家伙带去了疼痛。腹部的疼痛激发了白虎的野性,这个家伙卷土重来,再次扑向云舒。 白虎不是最庞大的动物,但绝对是攻击力最强的动物,这个家伙很显然看到了敌人金剑对自己腹部的杀伤力,这一次扑过来的时候,在空中竟然伸出两个虎爪左右开弓,恶狠狠地朝云舒扇去,这庞大的虎掌如果扇上去的话,结果绝对是十分悲催的。 强壮的后肢蹬地,两个前爪左右开弓,左边的爪子朝云舒的脑袋打去,右边的爪子朝云舒的肩膀打去,与此同时,白虎还张着血盆大口咬向云舒的咽喉。 “尼玛,这么扯淡。”云舒平生第一次爆粗口,他不敢和白虎硬碰硬,只能最快都的速度选择后撤回避,避免被白虎击中咬伤。 在后退的时候,云舒手中的金剑直接刺向白虎的咽喉。 白虎好像通晓人性,这个家伙貌似看到了金剑的威胁,它不硬碰硬,整个身子向地面上倾,与此同时,前爪按在地上发力,后爪用力蹬地,整个身子就像离弦之剑一般冲向了云舒,这个家伙真的是快如闪电,这一扑,几乎所有吃瓜观众都闭上,双眼,因为没有人相信云舒能够躲过这致命一击,也没有人相信奇迹会出现。 此时此刻,云梦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兄长会死于非命,她不敢看了,双手抱着武重楼的胳膊,闭上双眼,泪珠从眼角滚出。试想一下,连云舒的亲妹妹都不抱希望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出现奇迹呢? 奇迹,这个世上悔有奇迹的,武重楼坚信自己就是一个奇迹,所以这一次也一定会出现奇迹,所以他轻轻地把云梦抱在怀里,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四相金灯结阵,看云舒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畜生,永远都是畜生,白虎进攻是无比犀利,而且这次的进攻也成功地避开了金剑,可是对面不是一个平庸之辈,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天宗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金剑,在金剑进攻失败的情况下,云舒直接放弃金剑,双手驻地,然后使出一招蝎子倒爬城,双脚狠狠地朝虎爪踢去。 硬碰硬,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下,云舒选择了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自杀性打法,双脚狠狠地踢向虎爪。 白虎并没有选择硬碰硬,这个家伙直接朝云舒的侧方扑去,就在大半个身子都窜过去的时候,这个家伙用庞大的老虎屁股狠狠地朝云舒的小腿撞了够去。 “你丫的狡猾。”云舒没有想到白虎如此狡猾,丝毫不敢大意的他直接来了一招最失去形象的招数驴打滚,这一招的确是不雅观,但是毕竟躲过了白虎的致命一击。 老虎进攻套路往往是三板斧,第一招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猎物扑到,第二招掀,在扑空的情况下,用虎跨去掀翻猎物,如果再失败,那就是杀手锏了打,那条简直像铁鞭一样的虎尾狠狠地打向云舒。 三板斧的最后一招是最难躲避的,云舒压根没有躲避的意思,从地上捡起来金剑之后,双手紧握剑柄,狠狠地朝虎尾削了过去。 金剑好像是砍到了钢筋上面,顿时就蹭出了火花,云舒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虎口都快被震裂了,双手一抖西安写把金剑扔出去。 如果是换成别的兵器,云舒就直接撒手,可是这柄金剑是陛下所赐,即便是丢掉了性命,也不能扔掉金剑。双手虎口震裂,鲜血流出,云舒感觉到双臂快被震断了,那那股钻心的疼痛仿佛表明噩梦还在后面呢? 虎尾传来钻心的疼痛,虽然看上去是毫发未损,可是虎尾重重地撞击在金剑上,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最起码疼痛是免不了的。 疼痛难忍的白虎咆哮着朝云舒扑了 过去,果然是三板斧,白虎也只有这样的攻击方式,按理说这样的招数已经足够横行霸道了,可是遭遇到强悍如斯的天宗师云舒,显然是不够的。 强大的白虎在咆哮,攻击的速度,强度明显有了变化,可依旧是三板斧,这让度过了前期危机的云舒处理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就这样一人一虎大战拉开序幕。 单挑不过就群殴,很显然白虎是搞不定武重楼这个天宗师的,紧跟着,朱雀,玄武,青龙纷纷加入战团。 单挑一只白虎,说实话是旗鼓相当,云舒还能够应付,可是现在突然朱雀,玄武,青龙加入战团,他顿时就被逼的手忙脚乱,这个时候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形势岌岌可危,如果没有外力的话,这一局,几乎可以肯定云舒输了,至于能不能保住小命真的在两可之间。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在这个时候,云舒明显地感到紧张了,他觉得自己有点托大了,压根就不应该进入结阵,应该在外面就搞掂宇文铳。而不是拖延这么久,看样子这个老奸巨猾的宇文铳是在给自己挖坑,真的不知道宇文铳的实力究竟多么雄厚。 逼出最强状态,云舒这个时候完全进入了忘我境界,开启杀神模式,真正的和金剑剑人合一,一人力战上古四神兽,至于结果如何,那不是像现在考虑的,活下去才是子重要的。 金剑就好像是有生命似的,上下翻飞,招数越来越刁钻,很多招数都是之前没有用过的,今天都在这个时候使了出来。 困兽犹斗,虽然云舒被逼出了最强状态,可是吃瓜观众们都能够看出来,此时此刻,云舒已经是强弩之末,在苦苦挣扎,现在以他的战斗力,绝对不可能猎杀上古四神兽的,,甚至连一个都搞不掂,就别说四个了。 默哀,现在开始有很多人在为云舒默哀,在这个时候,轩辕魔石有点坐不住了,他对武埒昭说道:“要不,我过去搞掂宇文铳,来把云舒救回来。” “不行,云舒使用的是金剑,那是天子剑,说白了是代表了陛下。如果你出手了,是能救下云舒,可是那样的话,陛下就彻底在在天下人面前失去人心了,今后的后果多么可怕,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武埒昭也知道,四相金灯阵是宇文铳驱动的,只要是击败宇文铳,那么结阵不攻自破。可是那样的话对陛下的损伤就太大了,今后陛下又怎么去对决上官阀么? “可是,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舒困死在四相金灯阵之中吧。”轩辕魔石的四相相对比较简单,他没有想太多,只是不想让云舒困死在阵中。 武埒昭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云梦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想让武重楼帮助自己救兄长,可是她知道这件事情有损于陛下的尊严,对于天子影响太差了,也会给四大门阀联手反抗陛下提供借口。 揪心,所有人都在揪心的时候,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金灯好像出问题了,七彩光芒之中出现了一个缺角,尽管这个缺角只出现了很短的时间,可这已经足够云舒冲出四相金灯阵了。 云舒闯出四相金灯阵之后,用金剑斩断金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上古四神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百年来,第一个从天宗师结阵之中冲出来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云舒从四相金灯阵之中杀出来,那种气吞天下的霸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的佩服,甚至很多人顶礼膜拜。 三百年来,修武界有很多传说,但是只有两个传说是震惊天下的,第一个就是三百年前的确有人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第二个就是今天,竟然有人从天宗师的结阵之中杀出,今天这一幕将会载入史册,数百年后都会有人提及,在场的每一人都是见证者。 这些吃瓜观众开始欢呼起来,这个时候,不管后面的对决还会不会进行下去,这些人都成为了云舒的铁杆粉,就连轩辕魔石都自认为一旦自己被困进去,百分之百的出不来,在这个时候,他率先高喊起来,为云舒加油助威。 “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么” 云舒手中的金剑仿佛成为了也i撕裂天地的神器,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强大的自信,这一战他赢定了,相信宇文铳即便是出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今天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你赢了。”宇文铳也是个光棍,并没有厚着脸皮打下去,他知道即便是打下去,失败的依旧是自己,何必自取其辱呢?老爷子认输,自认不是云舒的对手。 “起驾回宫。”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武重楼还有五朵金花一起回宫。 回宫之后,武重楼就闭关了,半个月内不允许任何人打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闭关呢? 第351章 谁在演戏 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天子会选择闭关呢?这件事情尽管已经严密封锁消息,可依旧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向大唐每一个脚落,不存在流传到国外的,因为消息还没有传出去的时候,武重楼就应该出关了。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很多人都不清楚,可是有一个人却是知道咋回事的,那就是侥幸从四相金灯阵之中杀出来的云舒,这个天宗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默契,或许只有武重楼和云舒才会有那样的默契,简直做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在被困四相金灯阵之后,云舒就知道依靠自己是万万杀不出去的,这不会有奇迹的,想出去的话,就必须找到阵眼,也只有破坏了阵眼才有可能杀出去。 四相金灯阵的阵眼毫无疑问是在金灯上面,绝对不可能在四相身上。可要命的是,金灯一直在散发出七彩光芒,每一道七彩神光就像是剑气一样,把几乎所有的线路都封堵了,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知道金灯上面是阵眼,云舒也依旧冲杀不出去,依旧会被困死在结阵之中。 这个时候,云舒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是自己能够想到的,那么陛下也一定能想到,而且陛下也一定会救自己。自从认识武重楼那一刻开始,云舒就坚信武重楼是自己生命之中的贵人,也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在这种情况下也一定不会抛弃自己。 说实话,关于武重楼出手这点,云舒丝毫没有怀疑,可是他并不确定对方何时会出手。可就在万分危急的那一刻,云舒不由自主地朝金灯望去,也就是在这一刻,金灯好像出现了一个缺角,尽管缺角很小,也会很快补上,但是云舒相信,这个缺口绝对可以使得自己脱离四相金灯阵。 果不其然,在云舒杀出私下四相金灯阵的那一瞬金,金灯就再次关闭了。尽管这次很侥幸,可是这足以让云舒的境界提高了一大截。 如果云舒再一次遭遇宇文铳的话,那么可以说他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说完全实力碾压对方。 云舒隐隐约约能猜出来,武重楼究竟用什么方法救了自己。说实话,那一刻就是默契,稍微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绝对是神同步。 出来了,劫后余生的云舒却没有太多的时间享受喜悦,因为天子闭关了,别人不知道天子为什么闭关,他却是很清楚的,从天子所在的位置到交战的地方,距离超过一千步,以至于不用千里镜都看不清楚,这么远的距离,打出去虚空之箭,需要多少真气,那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即便是天宗师都很难做到,何况武重楼这个勉强进入第七界的大宗师呢,简直是不可能完成额任务。 云舒知道这一箭已经超出了武重楼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这种情况下天子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说明什么呢,那就是自己在天子的心中有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人生得一知己,死不足惜。云舒这一刻有愿意为武重楼去死的冲动,他暗自发誓,这一辈子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帮助武重楼一统天下。 这一箭超出了武重楼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看样子武重楼是受伤了,一想到武重楼受伤,云舒就心如刀绞,不过现在事态严峻,没有时间去伤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官旌战,南宫牧天等人都知道天子闭关了,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内幕,这种情况下情况就更加危机了,一旦出现点偏差的话,搞不好就会掀起血雨腥风。 云舒顾不了那么多,他要监控好宇文阀,说什么都不能让四大门阀联手对抗陛下。哪怕是做历史罪人让宇文阀血流成河,也不能让宇文阀反抗朝廷,对抗天子。 受伤,受伤的话,那武重楼就不用闭关了,最起码不用闭关这么长时间。现在虽然说闭关半个月,但是他还加上了一句话,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事情,都不许任何人进入密室,违者格杀勿论,无一例外。 走火入魔了,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在看到云舒被困在四相金灯阵的时候,武重楼心如刀绞,他知道不管云舒多么的努力,都不会从中杀出来额的,要么有人从外面破解四相金灯阵,要么任由云舒活活困死在阵中。 营救,谈何容易呀,这么远的距离,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破坏金灯,救出云舒,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武重楼自认没有把握做到,可是他知道即便是皇叔祖武埒昭,轩辕魔石也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营救云舒,破坏四相金灯阵。 虚空之箭,看样子只能使用虚空之箭了。 武重楼缓缓地聚集体内的九龙真气,可是他却不敢打出去虚空之箭,自己只有一次机会,云舒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会 有了。 距离太远了,武重楼压根就没有把握打出去的虚空之箭能有什么杀伤力,很显然九龙真气聚集之后依旧不理想,想要把虚空之箭打出去一千步以上,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办,为了云舒,也为了大唐江山社稷,最终武重楼缓缓地把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混在一起,然后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强行出手。 这两股真气都异常的霸道,压根就无法融合,无奈之下,武重楼第一次利用虚空决炼化体内的九龙真气,乾坤阴阳正气这两股压根就是水火不相容,想要融合谈何容易。 乾坤阴阳正气和九龙镇其融合的时候,真的是十分危险的时刻,稍微一点差错,那绝对酿下惨案。 惊天一击,武重楼最终还是出手了,云舒营救了,可惜他走火入魔了,他不想让外界知道,所以匆忙的回宫,一进入皇宫就选择闭关。 为了避免出现差池,武重楼请皇叔祖武埒昭进宫坐镇,为自己护关,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打开门,自己不出来,任何人都不能打开。 武埒昭很快就弄明白怎么回事,很显然是武重楼出手营救了云舒,可是究竟付出多沉重的代价,就说不清楚了,看样子只能等武重楼出来才会有答案。 不管怎么样,保住了云舒这一员大将,也是值得,只不过武埒昭不知道武重楼的情况,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认为值得了,实际上究竟是否划算,看从那个角度上考虑了。 走火入魔,经脉逆行,此时此刻,武重楼遭遇平生最大的一次劫难,能不能扛过去,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尽管前方危机重重,能不能扛过去都不知道,可是武重楼不后悔,他坚信,自己营救云舒是最正确的决定,如果时间倒回来,自己还会这样选择,绝对不会后悔。 这一次,是生死劫,武重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过去,所以才下死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甚至包括自己的女人,母亲都不允许进来。这一关扛过去了,一切安好,扛不过去的话,就成废人一个了。 一旦大唐天子成为了废人,那究竟会发生什么样严重的后果,武重楼不敢想,也不能想。当年如果不是父皇走火入魔的话,也不会酿成那次宫变。 这次一旦自己走火入魔的话,十四年前的悲剧就又要重演了,甚至比当年更加惨烈。当年先帝有众多皇子,最起码还有一个当傀儡皇帝的皇子,一个当大将军的长子,一个最终可以复仇逆袭的太子。可是这一次,一旦走火入魔的话,武重楼知道大唐气数将尽,无力回天。 武重楼褪去衣服,进入温泉之中,这里面放了很多中药,药方是在天机先生提供的药方基础上进行修改完成的。能不能扛过这一关,只能说凭天由命。 天子闭关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散播出去了,外面谣言四起,什么样的腔调都有。不过,对于上官旌战来说,这一切并不重要,不管武重楼为什么闭关,自己这一次一定要联合四大门阀,夺取皇位。 上官旌战本来就信心十足,现在天子武重楼无缘无故的闭关,这就有了无限遐想,这个充足的想象空间看爷承载,这个家伙所有的野心和梦想。 原本上官旌战准备先去济洲拜会一个老朋友呢,现在直接快马加鞭去帝京,要早一天说服慕容阀,要知道四大门阀之中,慕容阀对天子是最忠诚的,毕竟慕容家的嫡女慕容艺璇已经是皇贵妃,在皇宫内是地位尊贵,如果诞下皇子的话,绝对是皇太子最有力的争夺者,那时候慕容阀的地位水涨船高,想要说服慕容阀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慕容阀接受了上官旌旗释放的善意,默许甚至支持了洛水城时间,可是最终连个鸡毛都没有捞到。可以说慕容阀对于上官阀意见大多了,这种情况下想说服他们绝非易事。 机会,机会向来都是上天赐予的,但是你要抓得住才行。毫无疑问,这次天子莫名其妙的闭关,就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这次机会抓住了,说服慕容不破,应该会轻松一点。毕竟一直以来慕容阀都是墙头草,并没有太固定的忠诚可言,尤其是现在大唐局势动荡,已经没有绝对的权威存在,皇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或许现在真的又回到了十四年前。 可是,这次武重楼究竟搞什么鬼,这个问题让上官旌战有点把握不准,说实话,上官旌战对于武重楼这个妖孽,在骨子里面还是有点惧怕的。从第一次见武重楼的时候,上官旌战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见得,不过当时并不是很在意,可是在经历了药王神殿的闹剧之后,上官旌战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神奇的存在叫做妖孽,毫无疑问,武重楼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妖孽。 何止上官旌战呀, 就连上官鄂博,这个纨绔子弟对于武重楼这个假想的‘情敌’都有莫名其妙的恐惧,这次天子闭关事件,让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这次,上官鄂博难得清醒了一回,他对父亲上官旌战说道:“父亲,儿子觉得这次天子闭关,貌似是一个天坑,好像是专门挖坑让您跳的。” “此话怎么讲?”上官旌战本身就对于天子闭关事件感到怀疑,经过儿子这么一说,他就更加肯定自己当初的判断,看样子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父亲这么问,上官鄂博就有点飘飘然了,他十分笃定地说道:“上次伯父杀进皇宫,那么大的事件,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掀起波澜,这是极度不正常的。武重楼年轻气盛,又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怎么会对十恶不赦的谋反不做处理呢,这显然不正常,如果非得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投鼠忌器,可是他啊u额没有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没有做好收拾上官阀的准备。并不想撕破脸皮,这个狡猾的家伙应该是图谋更大。” 不错,是这道理,这一切都透漏着怪异,极度不正常。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肯定了儿子的推理。一直以来,上官旌战都觉得自己这个嫡长子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而开始没有想到今天这个家伙仿佛一夜之间开窍了,竟然能够学会分析局势了。 肯定,这是上官旌战第一次对儿子正面肯定,这让上官鄂博受宠若惊,这家伙接着说道:“真刀真枪的正面硬扛,对于天子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大唐处于四战之地,一旦战乱爆发,那整个局势就是不可挽回的,无论是对于大唐天子,还是对于我们上官阀,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这些话都是废话,处于四战之地的大唐一旦爆发战乱注定会亡国,这话不需要任何人说,三岁小孩都知道。上官鄂博看出来了父亲的不耐烦,于是就说道:“现在的大唐和以忘是不同的,武重楼北伐揍的北燕几乎亡国,直接成了大唐的附庸国,西边的北周几乎也被驯服了,据说和北周那个掌权的小胡太后有一腿。解决了南梁的皇位问题,东征占领了原本属于东齐的天下第一关青龙关。可以说大唐现在如日中天,对四国影响力巨大。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伯父杀进了皇宫,如果当时叔祖在场的话,大唐恐怕要易主了。今后类似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下一次他就不会有那么幸运了。不想坐以待毙的他才选择闭关,等着我们上官阀跳出来,想看一下其余三阀的反应,以退为进,逐一击破。” “那你的意思是,武重楼在演戏,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我们联合了宇文阀,慕容阀,南宫阀,直接发生兵变的话,江山就会易主,难道这个道理,武重楼不懂?”说实话,上官旌战总觉得武重楼在这个节点上闭关有点怪异,可就是想不透这里面究竟哪里不对劲。 “是在演戏,而且是演给我们上官阀看的。”上官鄂博停顿了片刻后接着说道:“云舒约战宇文铳,就是害怕四大门阀联手,所以先拿软柿子捏,打压宇文阀,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对四大门阀各个击破。武重楼闭关,是为了蒙蔽天下人,麻痹我们上官阀。” 是呀,如果不是敲打宇文阀的话,云舒是没有必要去挑战宇文铳的,看来,武重楼闭关,真的是为了蒙蔽天下人,想逼迫上官阀露出狼子野心。上官旌战摇摇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武重楼闭关有麻痹我们上官阀的意思,可是,他难道就不知道闭关之后的后果么,一旦我们将这件事情大肆宣传,比如宣传他患了重病,或者中毒了,那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武重楼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的。” “富贵险中求,武重楼是能够想到,可是为了江山社稷,他必须这么做。”上官鄂博这一次是憋足劲要赢得父亲的认同,他说道:“父亲,您去和南宫伯父谈合作,包括你们来京城,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武重楼在打时间差。给我们四大门阀联手的时间,而他在闭关期间去挖掘,打开战神神殿,拿到足够的武器,甚至拿到《太祖实录》,然后,趁四大门阀被麻痹的状态下,将四大门阀一网打尽,避免十四年前的悲剧重演。” 战神神殿,果然是战神神殿,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哎这一刻,上官旌战认同了儿子提出来的论点,觉得武重楼的确是为了这个闭关的,他开口问道:“既然知道了武重楼闭关的真实意图,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规避呢?” “将计就计,煽风点火。我们就发动四大门阀以及十二世家联手宣扬陛下中毒,控命不久矣,提出拥立大将军武崇虎为帝,来拉拢这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下水。武崇虎早就对皇位虎视眈眈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同时,我们私底下再联系滕王武赟麟,让两者互相牵制。” 第352章 野心家浮出水面 阴招,损招,这些一直都是上官鄂博的强项,虽然这个家伙长得文质彬彬,斯斯文文,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可是骨子里邪恶,阴险,狠辣,这个家伙能够想出来的招数基本上都是见不得光,上不了席面的损招。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阴招依旧有杀伤力,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次,上官旌战算是认可了儿子的观点,他沉思了一会后说道:“南宫战天和滕王武赟麟两人关系很好,而且两家还是儿女亲家,这点是可以利用的。至于大将军武崇虎,还得为父亲自出马,我和他还算是有一定的交情。要是能够说服这两人的话,那四大门阀是否合作,都不会影响为父问鼎。只要为父当上皇帝,立马加封你为皇太子。” “儿臣提前恭贺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鄂博跪在地上行大礼,他只要是父亲当上了皇帝,那么自己就会成为太子,那么南宫红拂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想到这里,这个家伙就有点小激动。 “免礼平身,对了儿子,你不要对对南宫红拂有太多的想法,为父不想因为你的儿女情长,影响了咱们和南宫阀的合作,要知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出差错。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是为父当了皇帝,册立你为太子之后,那还不是你想娶谁就娶谁,何必和南宫阀过不去呢。” “孩儿知道了。”上官鄂博是一个骨子里非常执拗的人,他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哪怕是天下女人任由自己挑选,那个不能改变想要迎娶南宫红拂的念头。哪怕是南宫红拂嫁人了,也要抢过来当自己的老婆。 这对父子,阴险地讨论今后当皇帝后的很多内容,竟然忘记了,他们还不是皇帝,距离皇位还有十万八千里远,更加忘记了这中间变数很多,绝对不会一帆风顺。 不管怎么样,上官旌战夺取皇位的野心就更强了,不过他知道一直以来上官阀都是以兄长上官旌旗马首是瞻,即便是兄长不在了,自己想要掌控整个上官阀也绝非易事,这一步必须自己走,叔父上官仙是不会参与的,如果这一步都走不好,连上官阀都掌控不了,还提什么君临天下呀! 上官阀内部本身就是派系林立,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这点和其他名门世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毕竟资源有限,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引起部分人不满是很正常的。这个问题上,上官旌战倒不是不能理解,也没有想过铲除异己,只不过是要夺回控制权而已,这点一点都不过分。 出阴招,还得带上官鄂博,这就是为什么上官鄂博的原因,这家伙的阴招多的令人匪夷所思,不过这个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可以排上大用处。 人才,人才,在这一次,上官旌战才发现自己似乎压根就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都以为儿子上官鄂博不争气,就知道吃喝玩乐,没有想到儿子的鬼主意还挺多,而且听上去效果应该还不错,。 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父亲的肯定,感动的上官鄂博,泪流的哗哗的。 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人解读,南宫牧天的理解就和上官旌战完全不同,差异很大。在南宫牧天的解读之中,武重楼的确是出问题了,至于是中毒,还是走火入魔,都不重要了,关键是在这种状态下,如何应对当下的危机,才是重中之重。说实话,南宫牧天对于四大门阀联手,不是很感兴趣,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权利游戏之中的潜力再分配而已,南宫阀必须确保自己整个南宫阀的利益,然后再说。 南宫牧天在进京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一步走出去究竟是对是错,有没有必要和上官阀合作,可是在听到皇帝闭关之后,他就知道了十四年前的宫变要重演,而且几乎已成定局,很难挽回了。看样子南宫阀也该分一杯羹了,十四年前,那次宫变,宇文阀是人生赢家,其他三阀由于之前血战损失严重,以至于最后被宇文阀压制,并没有捞到太多的好处,这一次,大家可以说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这种情况下南宫牧天就心动了,愿意陪上官阀赌一把大的。 人,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动物,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一旦欲望之门打开了,那么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势不可挡。最终人会被自己的欲望吞没,或许到死得时候,才会明白饕餮是怎么死得。 原本南宫牧天没有太多的想法,可是他的欲望之门被上官旌战打开了,现在内心的想法越来越多,而且几乎多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南宫阀。 祠堂之中,南宫战天,南宫牧天,南宫云天,南宫封天等南宫阀最重要的人物齐聚一堂,这一次会议事关南宫阀未来的命运,每一个人都很谨慎,也都知道重要性,这种情况下,才方在祠堂开会的 ,可以说在‘列祖列宗’的注视下完成这一次家族命运的抉择。 抉择,这次的抉择,每一个人都很小心。 阀主南宫战天开口道:“家族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我就不兜圈子了,十四年前那一次,我们考虑不周全,最终是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并没有捞到太多的好处。这一次,又到了命运抉择的时候,这一次,大家共同拿主意,不管是一飞冲天,还是折戟沉沙,大家都共同抉择,共同承担。牧天,你就把和上官旌战谈话的内容和大家说一下吧。” 南宫阀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其他三大门阀的阀主都是最有影响力,办事能力最强的,比如之前上官阀主是上官旌旗,而不是第一人上官仙,宇文阀是宇文铛,而不是宇文铳,宇文锡这样的顶级高手,慕容阀是慕容不破,而不是第一高手慕容不敌。唯独南宫阀是个例外,一直以来都是第一高手出任阀主,南宫战天的确是南宫阀第一高手,可是南宫牧天更适合当阀主,这就是南宫阀特色。 众人虽然不认为南宫战天适合当阀主,可是南宫牧天远离帝京,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将就凑合了,不过在这次决定全家命运的重要时刻,众人还是下意识地想听南宫牧天的,而不是阀主南宫战天。 南宫牧天也没有客气什么,他就简单地把和上官旌战的谈话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大唐气数已尽,十四年前就应该改朝换代,可是由于各种原因竟然苟延残喘的至今。现在真正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但是这次,我们要以自我为主,绝对不能为他人做嫁衣。天下是人人的天下,并非某一人的天下。十四年前,我们为宇文阀做了嫁衣,十四年后的今天,我们绝对不能为上官阀做嫁衣。我的意思是,四分天下,或者三分天下,我们南宫阀占据一席之地,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四分天下,还可以理解,可这个三分天下又是什么意思,众人搞不明白,一个个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南宫牧天,希望他可以给大家一个最合理解释。 “上官旌战志在登基称帝,所谓的允许我们自己拥有地盘,那只是权宜之计,一旦推翻大唐,这个家伙一旦等级肯定会翻脸不认账,那时候他会想大唐天子一样,想办法铲除其余三大门阀。我们南宫阀绝对不能为上官阀做嫁衣,我的意思是联合其余两家,三分天下。” 南宫牧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打开大唐地图后,指着地图说道:“具体的势力范围划分,我已经列出来了,大家看一下。我们南宫阀成立南宫王国,阻挡东齐,宇文阀成立宇文王国阻挡北周,慕容阀恢复燕国,抗拒南梁。何应以来,我们三家就可以维持住局面,使得南梁,北周,东齐不敢妄动,局势可定。” 我去,果然是大手笔,众人冲着南宫牧天投去赞赏的目光,众人知道,一旦成立南宫王国,这个南宫牧天是当仁不让的国王。要知道阀主有谦让的,王位绝对不会客气。一句话当仁不让,今天定不下来这一点的话,其他显然是谈不下去的。 这个话题怎么谈,要知道南宫战天才是阀主,而且南宫战天是南宫阀第一高手。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众人还真的没有办法。亲兄弟,明算账,到了争夺皇位的时候,亲兄弟之间的隔阂更大,不是更小,这点在场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南宫牧天在进京的路上就有这个想法,可是他知道兄长才是阀主,如果兄长不提出来以自己为尊的话,那不管自己怎么筹划都休想拿下王位,下面人是不会支持的。毕竟,没有人愿意背叛阀主,即便是愿意背叛,也没有那个胆量,这种情况下只能把皮球踢给兄长南宫战天。 南宫战天一门心思投入在修武的道路上,可毕竟是阀主,基本的人情世故,人心向背还是清楚的,况且南宫牧天是自己的亲兄弟,有什么想法,那还不清楚。 沉思了许久之后南宫战天说道:“我距离冲击第八界只有半步之遥了,最近没有精力打理阀内事务。过几天我要闭关,阀主之位另择贤明吧,个人建议由牧天继任,大家也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阀主之位就好像小板凳一样,人家两兄弟互相谦让,这种情况下众人又能说什么呢,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推举南宫牧天当阀主,也就是说,今后建立南宫亡国的话,南宫牧天将会是第一人国王。 既然到这个时候了,南宫牧天也就懒得客气了,他就开始把自己的宏伟蓝图给大家描述看一遍,最后他说道:“兄长,慕容阀的工作你去做,宇文阀的工作我去做。” “没问题。”南宫战天的心态很好,他和慕容不破是至交好友,这点问题不大,毕竟是双赢。 南宫牧天接着说道:“现在南宫封天准备300万白银,装备十万军队出来,让南 宫云天操练。随时准备战斗,毕竟上官阀不好惹,如果不提前准备的话,恐怕会生变故。” 什么是门阀,这就是门阀,在他们的领域内,可以说振臂一呼,几万,十几万的精壮会组织起来成为军队,当然需要足够的金钱去买兵器,盔甲。每家都会有盔甲兵器储备,可是几万套已经很了不起,这个时候当然要花大价钱了。资金,资源,人力都集中在门阀手中,这就是为什么皇位坐不稳的原因,也是先帝以及武重楼想要铲除门阀制度的原因。 南宫封天是南宫阀的财神爷,他和南宫牧天关系倒是不错,这个家伙当场表示库里银子虽然没有三百万,可是陆续会款,最多半个月筹备齐全。保证不会耽误正事。毕竟三百万又不是一下子花出去,只要有一百万的启动资金就没有问题,这块不会耽误事的。 十万人马难度有点大,这点南宫云天不敢保证,南宫阀的领域地靠东北角,人口相对有点稀少,别说十万,五万都不是小数字。 眼见南宫云天不敢应承,南宫牧天知道有难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散会的时候,把这个家伙留了下来。 “老九,你告诉我,最多能招募多少军队。” 门阀的子弟同辈份的都是按照年龄排序的,南宫云天排行老九,他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能够招募五六万,可是真正能训练成行的最多四万,甚至还不到。都是一群泥腿子,想形成战斗力谈何容易。” “从高丽借六万。” 其实,南宫牧天也知道南宫阀的情况,也没有指望能够招募十万军队,可是想要夺取天下,和上官阀争斗,军队太少了,压根玩不转,从高丽借兵是最简单易行的方案。 “这个,好借么,人家会不会借给我们?”南宫云天是南宫阀第三大高手,平日里负责子弟训练,当然也负责南宫领域的安全防卫工作,招募士兵,训练士兵都是分内的事情。只不过不擅长社交,对于去高丽借兵来说,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太难了。 南宫牧天说道:“借兵的问题,我自己解决,你只需要负责训练,让两支军队融合到一起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让外界发现不一样,这一点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诉第三者,你明白么?” “明白。” 南宫牧天对于南宫云天的态度十分满意,也相信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南宫阀内部的事情好处理,毕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要是管理层达成了一致,那么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最难的,当然还是说服宇文阀和慕容阀了,这显然不是小事情,关于这点,南宫牧天和南宫战天几乎推演了一天一夜,才拿出来最可行的方案。 谎话都会说,上官旌战也不会给宇文阀,慕容阀说自己想当皇帝,肯定会说四分天下,而南宫牧天却知道上官旌战只是在画饼而已。没有其他三阀的参与,上官阀都在筹划夺取天下,拿下皇位。有了三阀的支持怎么会缩成四分天下,岂不是自找没趣,在这种情况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让四大门阀拧成一股绳,共同对对抗朝廷,夺取皇位。一旦天下平定了,那么所谓的四分天下就成了笑谈,搞不好还会把三阀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 等确信差不多的时候,南宫牧天乔装改扮去见宇文锡。 说实话宇文锡真的不适合当阀主,也没有资格当阀主,可是在宇文铛死后,宇文铳这个天宗师又不管俗世,这种情况下,宇文锡可以说是赶鸭子上架,当上了阀主,实际上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没有真正执掌宇文阀,压根掌控不了局面。 说实话,之前,宇文锡是相当阀主的,也觉得当阀主很简单,可是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他才发现,徳不配位可不是什么好事。偌大的宇文阀现在乱成一团,没有宇文铛那种铁腕人物出现的话,是很难掌控局面的。有时候,执掌一个大家族,不是说功夫好就可以的。统帅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这点恰恰是宇文锡最缺乏的。 上官仙,宇文铳,宇文锡,南宫战天,武埒昭,慕容不敌都是这种情况,从小就立志要追求天道,痴迷于武学,对于时间琐事压根就不理会,也懒得去管,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有足够能力执掌整个家族呢? 南宫战天还好执掌南宫阀十几年了,再加上亲弟弟南宫牧天又不争权夺利,所以还能够玩转南宫阀,可是宇文锡就不行了,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半路出家,这种情况下想执掌本来就风雨飘摇的宇文阀,谈何容易。 宇文锡可不认为自己能力不足,只是认为宇文阀之所以混乱,是和朝廷不够重视有关系,说白了,一切都怪天子。尤其是这一次,云舒竟然击败宇文铳,这就更加说明朝廷对宇文阀的态度。 第253章 说服 窝囊,太窝囊了,宇文铳怎么都想不到云舒能够从四相金灯阵之中冲出来,这太离谱,太不可思议了。这一战可以说彻底摧毁了宇文铳的自信心,也打击了老爷子追求天道的决心。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简直是颠覆人的认知,如果有人能够从天宗师布下的结阵杀出来,那么试问,今后天宗师存在意义又是什么。 备受打击的宇文铳选择了闭关,这个老先生的闭关选择的时间几乎和大唐天子武重楼差不多,虽然闭关的原因是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一模一样的,那就是闭关期限是一样长的,并没有具体出关的时间,基本上都是一个腔调,那就是没有明确出关时间,这就等闭关的人出来,外面人是不能进入的。 闭关,这次的闭关,或许今后再也不出来了,这次闭关之前,宇文铳还是决定和宇文锡好好谈谈,未来的宇文阀就交到宇文锡手中了。宇文阀是持续辉煌,还是走向毁灭,那就是宇文阀的造化了。 其实,不用宇文铳邀请,宇文锡也想和这个天宗师好好聊一聊,毕竟宇文阀还需要老爷子坐镇,要是连这老爷子都不在了你,那宇文阀真的变成了人见人欺的软柿子。 这两个老哥俩都几十年没有坐在一起喝酒了,关键是两个老人家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闭关,平时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就别说一起喝酒了。 喝酒,上次喝酒或许还是六十年前吧,宇文铳端起酒杯感慨万千,说实话他真的是对尘世厌倦了,也不想理会宇文阀未来的发展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况且这个老先生连老婆都没有,哪里来什么子孙呀。 说实话,这个世上唯一值得宇文铳牵挂的就是亲弟弟宇文铛了,在听到宇文铛被刺杀之后,宇文铳这个老先生就处于生无可恋的状态,对尘世间的事情也就不在上心了。 眼见宇文铳欲言又止,宇文锡只好开口说道:“老哥哥,现在宇文阀处于多事之秋,现在宇文阀快变成软柿子了,谁都想捏一下。当然了,之前十几年,宇文阀压榨其他三大门阀有点太过了,现在陛下也闭关了,真的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老哥哥,说实话,我真的是抗不起来宇文阀,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什么,陛下闭关了什么意思?” 宇文铳还真的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求真经。这个老爷子对于外界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他的世界之中除去修武,还是修武,对于其他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兴趣。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武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事情的话,宇文铳只会修武,压根不会关心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别人对于武重楼闭关的态度是众说纷纭,都是在胡乱猜想,可以说都是猜测,想法绝对是脑洞大开。可是宇文铳的想法就和别人不一样了,他是当事人,看问题当然和其他人角度不一样。 原来如此,让宇文铳一直困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云舒从四相金灯阵之中冲出来,天子武重楼闭关,如果这两个信息单独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加上虚空决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这个时候,宇文铳隐隐约约知道怎么回事了,难怪武重楼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多人誓死追随。 这件事情对于宇文铳触动很大,他坚信武重楼绝对是太祖重生,可以说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横戈年轻人的对手,宇文铛输的不冤,上官旌旗也是自己寻死。真的,遭遇这样的武重楼,那绝对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宇文锡可不知道宇文铳在想什么,他就简单地把天子武重楼闭关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武重楼并没有追究咱们家,也没有追究上官阀。不知道,一旦上官阀篡位成功的话,会不会放过咱们。” 关于上官阀会不会上位,上位之后会不会打压宇文阀,说实话宇文铳还真的不知道,也不关心,好像这些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不过对方是阀主,宇文铳也不想让对方太难堪,于是开口说道:“阀主,你就放心吧,仅仅依靠上官阀自身的实力,是不可能篡位成功的,也威胁不到咱们宇文阀利益。” “可是,可是。”宇文锡知道宇文铳压根就不关心宇文阀的大小事务,可是现在宇文阀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怎么老先生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 “没有什么可是的,上官阀斗不过天子的。” 宇文铳知道宇文锡的心思,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天子武重楼绝对是太祖重生,上官旌战是斗不过他的,你如果想让宇文阀好好地存在着,就不要和上官阀搅和到一起,记住大唐气数未尽,不要逆天而行。” 可能是怕对方听不进去,宇文铳接着说道:“逆天而行,必将自取灭亡。上官 阀最终将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至于宇文阀何去何从,你是阀主,你自己决定,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从明天起,我开始闭关,希望不要打搅我清修。” 本来,宇文锡还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很显然宇文铳已经不准备再说什么了,他只好退回去,不过整个晚上这个家伙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思索语文农村说的那句话,逆天而行,必将自取灭亡。莫非,武重楼真的代表天已,莫非真的大唐气数未尽? 说实话,宇文锡的确不适合做宇文阀的阀主,能力缺失,很难支撑现在宇文阀复杂的局面。可不代表这个老先生没有脑子,相反他还极端的睿智,很显然宇文铳是受到刺激了,应该和天子武重楼闭关有关系。 可是天子武重楼为什么闭关呢,最近也没有见天子出手对敌呀,那就不可能受伤。至于中毒,呵呵,想多了,天下还没有那个大宗师中毒后处理不了的。想来想去,宇文锡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想到这种可能性,老爷子不由得感觉到脊背后面一阵子发凉。 莫非是天意,哎,天命难违!宇文锡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起来。 就在宇文锡被天意困惑的时候,南宫牧天前来拜访。 其实,一直以来,南宫阀和宇文阀交际不多,毕竟一直以来宇文阀高高在上,两家想交集也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呀!今天,在这个宇文阀风雨飘摇的时候,乔装改扮的南宫牧天就来了,当然了他只是见宇文锡,并没有打扰其他人。 宇文锡一直哎闭关,南宫牧天一直在外地,可以说两人的交际并不多,和两个陌生人也差不多多少,可是这两个人代表两大门阀。有正常来往,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尽管这种深夜见面透漏着不正常,可两人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敬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 客气话说再多也没有意义,况且宇文锡本来就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不过这个家伙城府极深,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类型。 南宫牧天知道从宇文锡口中什么都探不出来,于是就率先开口,他不紧不慢地把上官旌战的计划说了出来,就是想看对方感兴趣不。 四分天下,当然感兴趣了,只不过这个感兴趣也只是一个个人喜好,实际上宇文锡满脑子都是宇文铳说的那些话,上官旌战斗不过天子武重楼,帮助上官阀反抗朝廷就是逆天而行,最终会把宇文阀带到万劫不复的地狱,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四分天下,究竟有多大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眼见宇文锡的目光有点闪烁,上官旌战就知道了对方对于四分天下有点感兴趣,可也只是有点感兴趣而已,实际上并不是特别想参与,最起码没有立刻表露出来宇文阀愿意加入的兴趣。 不感兴趣也好,这样往下谈的时候就有合适的话题了。上官旌战笑着说道:“四分天下,只是上官旌战的一个构想,只是说给咱们三家听的,实际上是把我们三阀当枪使,只不过利用我们三阀的势力去对付朝廷,我i上官阀做嫁衣罢啦,一旦上官旌战登基称帝,就一定会卸磨杀驴,到时候,所谓的四分天下,就成为了镜中花,水中月,压根就实现不了。” 诛心论,绝对是诛心论,实际上上官阀夺取天下之后,究竟会如何处理三大门阀的问题,连上官旌战自己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一定卸磨杀驴呢,这只不过是南宫牧天抛出来的诛心论,为自己下面的话题做铺垫,好让宇文锡最终选择和自己合作。 “是呀,上官阀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怎么会出现天下四分呢?上官阀谋划多年扎那么会为他人做嫁衣呢?宇文阀压榨上官阀十几年,矛盾早就根深蒂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化解的可能性,一旦上官旌战登基,不清理宇文阀,我就烧高香了,怎么能够奢望和上官阀四分天下呢?” 宇文锡猜出来了,南宫牧天深夜造访,绝对不是为了充当上官旌战的说客,这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既然有,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不管怎么样,宇文阀绝对不会被人当枪使。 既然宇文锡不接受四分天下,对上官阀保持足够的警惕,看样子下面三分天下的话题还是有戏的。想到这里,南宫牧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不太评先,但是已经说明问题。 都是老狐狸,看谁会演戏,宇文锡瞬间就明白了南宫牧天是什么心思,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品茶,一点都不着急切入下一个话题,看南宫牧天演戏还能演到啥时候。 果不其然,南宫牧天最终还是坐不住了,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后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天子武重楼继承 先帝遗志,最终选择铲除门阀制度,基本上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现在没有动手只不过是时机未成熟而已,一旦时机成熟,一定会拿四大门阀开刀,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可以说天子武重楼是我们四大门阀最大的敌人,毕竟门阀制度这个问题上,我们具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是完全站在对立面的。” 又是诛心论,武重楼登基之后,关于门阀制度,一定要铲除的意思都没有。而南宫牧天的观点是先帝反对门阀制度,有取缔门阀制度的意思。而武重楼一定会继承先帝遗愿,也一定会铲除四大门阀为首的门阀士族制度。这种诛心论,无比的险恶,阴毒,但是对于四大门阀的人来说,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是呀!当年真的是斩草未能除根,留下这么大的隐患,如果当初杀掉了这个小兔崽子的话,也就没有今天的困境了。门阀制度是大唐的根基,当初没有四大门阀的先祖跟随太祖血战天下的话,哪里有他们坐镇江山的事。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对四大门阀器重,可是先帝竟然受咬人蛊惑,想要铲除门阀制度,最终引发宫变。” 说到这里,宇文锡停顿了很久,他一直坚信当初是没有杀死武重楼才引来今天之祸,所以内心深处一直在懊悔,今天说这番话倒不是顺着南宫牧天的意思去说,的确是说处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南宫牧天没有想到宇文锡还是这个腔调,看样子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有野心之人。不怕人有野心,就怕人没有野心。有野心这个原始动力,说白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南宫牧天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上官旌战对抗朝廷,是想把三大门阀当枪使,为什么我们不能将计就计,借助上官阀之手,来实现三大门阀的三分天下呢?” “三分天下,此话怎讲?”宇文锡顿时就被三分天下吸引了,要知道有几个不想当皇帝的,不想当皇帝男人不是好男人。现在有机会了,宇文锡当然感兴趣,他一直想正名自己比宇文铛更适合出任阀主,自己一定能带领宇文阀走向新的辉煌,也愿意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我们南宫阀,你们宇文阀还有慕容阀,咱们跟着上官阀一起对抗朝廷,推翻大唐王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官阀就是那个螳螂,而我们就是黄雀,等推翻皇帝之后,咱们三家联手拿下上官阀,最终三分天下,我这里有张图,你看一下如何。” 南宫牧天是做足了准备,把三分天下的地图就拿了出来,他亲自解释给宇文锡听,让对方相信这个计划可行。 计划可行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可行的,实际上是否可行,还要在推翻朝廷之后再看,毕竟先还是武重楼坐江山,距离三分天下还很遥远,第一步都没有走出去呢,怎么能考虑第二步呢? “计划挺好,执行性很强,可是上官仙,如何趟过上官仙这条河呢?上官下可是天下第一人,甚至比当年的莫问天还要厉害,难对付的很。” 宇文锡是真的惧怕上官仙,现在宇文阀是风雨飘摇,宇文铳因为四相金灯阵而心灰意冷,这种情况下,宇文阀如何去抗衡上官仙呢?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古往今来,从来没有那个天宗师一个人可以逆袭得到天下的。即便是强如太祖当年也算需要四大门阀的先祖帮衬的。上官仙再强,也不至于一个人就可以灭掉三大门阀吧。况且,一万铁甲军,我就不相信困不死上官仙。” 荒谬,从来没有哪一个天宗师会被军队困死的,当然也没有一个天宗师可以对抗一支军队,消灭一个门阀的记载。很显然南宫牧天,那句一万铁甲军困死上官仙的腔调,让宇文锡嗤之以鼻,这太不靠谱了,一旦上官仙成功逃脱话,那绝对是其余三大门阀的噩梦,谁也不想在被天宗师追杀中过日子,那种感觉绝对是生不如死。 南宫牧天对于宇文锡的反应很满意,看样子,这个老爷子是对三分天下感兴趣的,要不然不会纠结于上官仙的问题,于是他就说道:“上官仙一直迟迟不对武重楼动手,最大的原因就是投鼠忌器,为了战神神殿,为看所谓的战神神殿里面的《太祖实录》,一旦上官旌战夺取了皇位,那么紧跟着上官仙就会去战神神殿,那个时候,我们直接炸毁战神神殿,把上官仙炸死到战神神殿之中。没有了上官仙的上官阀,那还不是软柿子,我们三阀联手,想要消灭他绝对是易如反掌。” 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计划可行,南宫牧天接着说道:“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们三大门阀可以提前调集军队,我们南宫阀已经准备扩编十万大军,到时候,用武力夺取天下,相信上官旌战也坚持不了多久,天下就会易主,我们三阀三分天下。” 第354章 太祖实录就是 好大的口气三分天下,这话不管是谁说出口,都会引来质疑,南宫牧天也不例外,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随便说几句,就能够说服宇文锡,毕竟事关家族命运,真的是胜者王侯,败者寇。这一次,可远远不同于十四年前,那一次是四大家族,十二世家共进退,即便是失败了,最多是遭受打压,夹着尾巴做人就好。可是这一次不仅要推翻皇位,还要三家联手较杀上官阀,这绝对是事关大唐命运的一战,搞不好,即便是获胜,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至于失败,那家族连根拔起,都不是没有可能性。 宇文锡,毕竟不是宇文铛,没有那种杀伐果断的枭雄霸气,在面临重大抉择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况且这一次事情太大了,一旦失败,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性。 三家联手绞杀上官阀,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究竟会引发多大的危机,说实话,宇文锡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他不想答应,可是称王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答应,没有勇气,拒绝更加没有勇气。 南宫牧天就是瞧不上宇文锡这磨磨唧唧的样子,如果换成宇文铛的话,答应或者拒绝,第一时间就做出来反应了。哪像这个老东西,像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想摘桃子,又不想付出,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牧天冷冷地说道:“四大门阀之中,宇文阀的军队数量是最多的,也算唯一一家可以硬扛上官阀的。这次和十四年前完全不同,那次是宫变,只需要搞定天子就大局可定,这次是争夺天下,是需要军队接入的,是真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扛不住,那就是满盘皆输,胜了就三分天下。你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出来,我们协商解决,毕竟富贵险中求,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就是逼迫表态了,做不做,都要给对方一个说法,这个时候,宇文锡知道自己不能打哈哈,自己是宇文阀的阀主,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宇文阀,必须要拿出来杀伐果断的霸气,而不是犹豫不决,磨磨唧唧。 回绝是不可能的,毕竟王位的诱惑太大了,可是接受,那就要谈条件,沉思了片刻之后,宇文锡说道:“宇文阀的军队是可以抗衡上官阀,但是上官阀的军队异常的彪悍,要是死磕的话,绝对是两败俱伤,这点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宇文阀绝对不掺和进去。毕竟自从阀主死后,宇文阀已经是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了。” 这个时候,南宫牧天也知道宇文锡并没有胡说,的确像宇文铛这种强权人物去世之后,没有三五年,宇文阀很难回复元气,这种情况下,硬扛上官阀风险太大,宇文锡不这样想也是正常的。 南宫牧天沉思了片刻说道:“老哥哥,你顾虑有点多了。上官阀之所以敢谋划推翻皇位,主要是天子武重楼和上官仙有约定,年底全面和东齐开战。到时候,龙骧军,虎贲军,皇属大军都会投入战斗。朝廷是空虚的,上官旌战觉得,只要是四大门阀联手,不需要动用军队,就可以拿下皇位,他的计划也是这样做的。” 终于说到正点上了,上官阀的计划是这一次依旧是宫变,不想动用军队,而南宫牧天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计划就是瓜分天下,是要动军队的,彻底铲除上官阀。那就牵涉到了天下划分的问题。这里面牵涉到北周,东齐,南梁甚至柔然,南诏诸国会不会趁火打劫,如果这些国家出兵的话,又如何应对。这就是为什么南宫牧天要击力拉拢宇文阀,慕容阀的原因,要有足够多的军队屯兵边疆,避免边关发生战事。 其实,南宫牧天是想过和周边国家搞外交公关的,可又怕消息泄露,毕竟大唐天子武重楼和北周,南梁甚至柔然都保持很好的关系,很难确保消息不泄露。像这种叛乱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泄露消息,后果不堪设想。南宫牧天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毕竟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管是上官旌战还是武重楼知道一丁点讯息,那整个计划就会迅速崩盘,再也无法翻身。 这个时候,拿不出来点干货是不行的,南宫牧天打开地图说道:“皇属大军,虎贲军,龙骧军会和东齐军队死磕,所以我们不需要担心东齐军队会不会趁机偷袭。至于南梁,无论是天子武重楼,还是上官旌战,都不希望南梁军队入侵大唐,也应该各自有各自的公关。况且,南梁即便是出兵,也需要从上官阀的驻地合州进入大唐,对于我们整个计划不会产生太大的危险。这点你尽管放心好了,只需要宇文阀的军队切断上官阀军队进入帝京就可以,不需要进宫,只防守没啥问题吧。” “没问题,宇文阀可以切断上官阀所有的通道。”宇文锡最终还是答应了 下来,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墨迹就真的没有意思了。况且,上官阀一旦冲顶,那对于宇文阀来说绝对死噩梦,矛盾既然不能调和,那就只能硬碰硬了,就看谁的实力更加强大了。 宇文阀争霸十几年,积累的底蕴注定了面对挑战的时候,只会冲锋在前,绝对不会妥协。狮王面对挑战,除去争斗之外绝无其他选择。宇文阀毕竟是第一大门阀,不会因为宇文铛被刺杀后就羸弱不堪。或许宇文锡镇不住局面吗,门阀内四分五裂,矛盾重重。可是在危机来临的时候,宇文阀依旧是那个不可在招惹的庞然大物。 宇文锡也相信以宇文阀的实力,绝对不次于上官阀,硬碰硬,宇文阀应该占据上风才对,没有必要惧怕上官阀。纵观上官阀除去上官仙之外,还有什么拿出手可以抗衡宇文阀呢? 眼见宇文锡答应下来了,南宫牧天就接着说道:“至于柔然,北周,就有我们南宫阀和慕容阀负责抵御好了,等京城局势稳定之后,咱们三家一起出兵搞定上官阀。” 这个时候,大方向定下来了,下一步就是细节的推敲了,当然也有利益划分,毕竟投入那么大,还不是为了回报么,没有回报,谁也不会那么做。 细节敲定之后,南宫牧天才悄然离去,对于他来说,最难的一步已经走完了,至于慕容阀,相信阻力会小一点,毕竟大哥亲自出面,搞定问题不大。 头大如斗,云舒终于监听到有价值的信息了,这个信息太有价值了,可是有价值又能怎么样,这么大的事情,现在陛下在闭关,又能和什么人商量呢? 对于云舒来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再监听宇文阀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说白了,就是宇文阀想造反呗,被南宫阀拉下了水,下一步就看什么时候会发动了。 南宫阀和宇文阀什么时候发动倒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没有上官阀的夺宫,就不会有后面的兵变,所以短时间这块还不会有大问题。可是,关于他们的部署,尤其是牵涉到调兵,还是要搞清楚这些人的详细计划的。 计划怎么样都是后话,现在云舒最想搞清楚的就是天子武重楼究竟什么状态,什么时候出关,要知道牵涉到调动军队的事情,天子不出关,谁也搞不定。 天子,天子武重楼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走火入魔之后,在闭关修炼?答案当然不是了,武重楼是走火入魔,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闭关修炼,因为这一次几乎是归零了,体内的真气逆行,丹田处几乎感觉不到真气的存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依靠修炼回复如初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下,武重楼选择了远遁,这就是为什么他下死命令,自己不出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的原因所在。 远遁,去哪里呢,当然是战神神殿了。 战神神殿的钥匙,地图都在武重楼手中,他这次要赌一把,赌《太祖实录》能够帮助自己真的脱困,尽管这样做很困难,但这几乎是唯一的办法,武重楼没有别的选择。 战神神殿,传说的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可实际上就是一个机关重重的大兵器库,这里面有三个部分构成,最大的一个库是存放兵器的,里面的兵器之多,让人目不暇接。第二个是存放金银珠宝的,当年大唐天下一统,聚集了大量的财富。第三个,也是最小的一个库,里面是存放太祖遗物的。 存放太祖遗物的密室很小,可是这里却需要单独的一把钥匙,武重楼进入之后,密室之门自动关闭,任凭他怎么去推都推不开。即便是之前真气护体都推不开,何况现在体内真气荡然无存呢,这种情况下推开就见鬼了。 晕倒,这怎么是我的画像呢?武重楼看到墙上的挂像感到很奇怪,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只能说自己和太祖十分的相似,但绝对不是一个人,毕竟墙上的太祖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为武重楼才十九岁而已,差距还是蛮大的。况且太祖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是武重楼所不具备的。 不管怎么说,见到太祖了,还是磕头吧,这是最基本的,也是武重楼不能逃避的。等他磕头时候,才发现地下有一暗格,里面有一个锦盒,上面也是有锁的,看样子这里面就是太祖实录了。 武重楼打开锦盒,里面有一封信。 “不孝的子孙,你终于来了,看来大唐期数将尽,你能不能逆天改命,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逆天九龙决本来是有十章,可是,那么只能修炼前九章,第十章就是虚空决。只有抛弃了九龙真气,从零开始,将逆天九龙决和虚空决融合到一起,你才能够真正的修炼到逆天九龙决第十重破碎虚空,神龙百变。” 太祖的书信内容不是很多,看样子 也不打算和不孝子孙交流什么。都已经混到打开战神神殿了,足见大唐危机到什么程度。至于子孙修炼了逆天九龙决第十重破碎虚空,神龙百变之后,能不能逆天改命,那就不是大唐太祖能操的心了。 现在,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太祖留下了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可以装备十万精兵的兵器,要知道这里面有外面几乎绝迹的重甲,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重甲步兵具有碾压性优势,如果被上千重甲步兵围困的话,即便是天宗师丢很难杀出去,因为这些重甲可以抵御化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物理攻击。 重甲骑兵还好说,只是需要优质铁来锻造就可以,毕竟就战马承载,重甲重了,也不影响战斗力,。可是步兵的重甲一旦超过三十斤,基本上士兵的战斗力就大打折扣了。必须控制在三十斤以下,而且越轻越昂贵。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重甲基本上是29斤左右,没有超过三十斤,一幅战甲需要五两白银。由于价格昂贵,大唐只有皇属大军装备了一万重甲步兵,而其他不对捆在一起也不超过五千。至于北周只有一万两千重甲步兵,东齐才一万,而南梁五千重甲步兵。柔然,薛延陀,土谷浑,吐蕃,南诏等缺少优质铁,很难锻造重甲。 战神神殿里面的重甲竟然不到二十斤,这种重甲在现实中基本上是豪门权贵的收藏品,皇家卫队或许会装备,一套将近五十两白银,全天下估计都没有五千副。现在战神神殿里面竟然朝过了三万,这对与武重楼来说绝对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 有时候,武重楼在想太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或者说比自己要高几个段位的高阶穿越者。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太祖能做的都做了,如果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不能横扫天下的话,那就干脆退位,回家抱孩子去算了,省的什么争霸天下。 有一点,恐怕连太祖都不知道,那就是武重楼在进入战神神殿之前,依旧修炼了虚空决,尽管是一知半解,但最起码基础是有的。现在拿到太祖实录。可以说如虎添翼,一日千里,彻底的将虚空决和逆天九龙决合二为一。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明白,所谓的虚空决和逆天九龙决,原本就是一体,只不过是修行的方向不一样,虚空决适合女人修炼,逆天九龙决适合男人修炼,两者合二为一,才算是真正的逆天神功。 《太祖实录》实际上是为了让大唐不肖的皇帝在大唐气数将尽的时候修炼的,为了把皇帝逆天九龙决的修为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最终逆天跨界。 八界的逆天九龙决足以俯瞰苍茫的大地,可以碾压一切众生,至于是不是这样,那就没有人知道了,最起码太祖自己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同界的状态下,逆天九龙决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更强。 毁掉了《太祖实录》之后,武重楼又亲自炮制了一份,万一将来自己不敌上官仙,还指望依靠《太祖实录》把上官仙带到沟里面。 既然到了摊牌的时候,武重楼也不准备藏着掖着,他决定立刻回去,然后召唤莫问天等高手回归。 武重楼虽然已经从走火入魔的困境中走出,而且也修炼了逆天九龙决第十重破碎虚空,神龙百变。可是真正要去对决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时候,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想要击败对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打不过怎么办,没关系,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四个,一句话群殴总可以吧。天宗师对决天宗师,几百年来都是单挑,群殴这个词也只有武重楼才能想到。 不仅仅是想到了群殴,武重楼也准备这么做,他就不相信上官仙真的已经到了羽化成仙的境界,可以横扫天下,天下无敌。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一群天宗师群殴,就算是累,也把上官仙累趴下。 一想到一群天宗师群殴上官仙,就让武重楼兴奋不已,这个家伙开始盘算如何让自己那几个女人逆天跨界成为天宗师,这就是修炼逆天九龙决最大的好处,可以帮助七界大宗师跨界。尽管整个过程很艰辛,可是武重楼在帮助轩辕魔石,武埒昭,武赟麟三个大宗师跨界之后,就信心十足了,下一步要让自己的女人们中间的大宗师轻易上跨界成为天宗师。 可惜跨界不包括云梦,因为这个丫头已经怀上龙种,已经不适合抛头露面,还是待在宫中比较好。 其实,所谓的群殴,并不是武重楼脑袋一热想出来的注意,而是在《太祖实录》最后一页记载着九龙聚灵大阵,据说此阵可以毁天灭地,有九个天宗师一起布阵的话,就算是上官仙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从阵中冲出来,肯定会活活困死在阵中的。 第355章 消息泄露 九龙聚灵大阵,需要九个天宗师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进行布阵,这九个之间实力不能相差太悬殊了,否则最弱的一环就会被敌人打爆。现在对于武重楼而言凑齐九个天宗师就不容易,至于这些人的实力,哎,甭提了,现在这几个天宗师还好说,至于那几个美女即便是跨界成为天宗师,能不能派上用场都是位置数。 现在的天宗师之中,战斗力最彪悍的,毫无疑问是拥有全天下最强防御能力,最强力量的天宗师轩辕魔石了,或许只有他才有和上官仙一战之力,其他天宗师都不行,这种差距是无法克服的。 第二个,应该是侥幸从四相金灯阵之中闯出来的云舒了,这个拥有天下最快进攻速度的天宗师,实际上战斗力是在宇文铳之上的,那次只是意外。相信有了那次意外之后,就再也不会有意外了。 第三个应该是田道奇了吧,只不过这个家伙现在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实际上战意不足,真正的上战场,杀伤力究竟有多少都是未知数,还不抱希望的好,毕竟这只是外援,会不会放水实在是不好说。实际上田道奇见了上官仙,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说不定到时候都不敢出战。 至于排到第四个的时候,就不好排了,因为武埒昭,武赟麟实际上都不具备跨界的资格,只能说是被武重楼强行帮助提升了,平日里看不出来缺陷在什么地方,可是在遇到上官仙这种顶级高手的时候,缺陷就会被无限放大,能不能派对上用场都不好说。 第五先生属于南梁,阳顶天属于北周,正常情况下应该都不会参战。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问地,哎指望不上。算来算去,武重楼觉得想要完成九龙聚灵大阵,就必须自己的女人成功跨界了,否则,绝对是南柯一梦,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说实话,如果一万条路里面还有一条路走,那么武重楼一定不会选择让自己的女人强行跨界。要知道苏红袖,水灵儿,慕月影,独孤熠熠实际上只是七界初阶,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实际上要比大多数的七界大宗师要弱许多。这种情况下,压根就不具备欸跨界的条件。一大跨界失败,走火入魔,那今后恐怕只能做普通人了。 大将军武崇虎也可以参战,可是大唐和东齐的国战,少不了指挥官,毫无疑问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是不可能御驾亲征的,最终只能由武崇虎率军出征。而且武崇虎只是七界,至于能不能跨界成功,武重楼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一旦武崇虎废掉了,那何人带队出征,大唐和东齐是国战,必须有相当分量的重臣率队出征,毫无疑问,在天子武重楼不能出征的情况下,大将军武崇虎是首选,这也是武重楼最大的顾虑所在。 天下大宗师很多,可是不代表每一个人都可以跨界成为天宗师,这里面是需要一定的机缘巧合,一定的渊源存在,否则一切都是自断臂膀。 轩辕魔石,拥有雄厚的真气,拥有全天下最强大的防御力,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才敢把九龙真气灌入其体内,打通全神经络,最终他强行跨界。如果换成别人的话,九龙真气强行灌入体内,能活下来都不好说,就别说跨界了。 至于武埒昭,武赟麟本身就是修炼逆天九龙决,可以说和武重楼是一脉相承,九龙真气进入体内之后,可以顺利梳理,进入丹田,最终跨界成功。 慕月影,水灵儿,苏红袖,独孤熠熠这四个女孩子虽然只是七界初阶大宗师,可是由于和武重楼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早就贯通阴阳,水水交融了。基本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不分彼此,这种情况下在乾坤阴阳决的引导下,实现九龙真气帮忙跨界也不是没有可能。 算来算去凑不齐九人,要知道天宗师的问题是可遇而不可求,武重楼现在不考虑那么多,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一对一对决上官仙的话,胜算有多少。 出关了,天子终于出关了,在闭关十八天之后,大唐天子终于出关。 大唐天子出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全国各地,这次出关意味着什么,每个人的解读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之前关于天子受伤,中毒,走火入魔的谣言不攻自破。 看样子大唐天子什么事情都没有,谣言不攻自破,这个时候宇文锡挡得内心又动摇了,他不像宇文铛那样杀伐果断,内心刚毅强大,也不像南宫牧天那样处心积虑,更加不想上官旌战那样野心勃勃,这种情况下在面对变局的时候,多少还是缺少变通的。 魔咒,魔咒,宇文铳那些话又成了魔咒,宇文锡在这个时候后悔草率地答应南宫牧天的,可是已经上了贼船,想下船谈何容易呀! 宇文锡毕竟是宇文锡,这个家伙有一点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像是一个门阀之主,倒像是一个生意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计算是赚了还是赔。如果是赚了,那么赚了多少,如果赔了,又赔多少。 朝局,国家大事岂能用赚了多少,赔了多少来计算,况且算又怎么算的清楚呢?这个道理,宇文锡不懂,也不想懂,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毕竟他是宇文阀的阀主,在阀内说话一言九鼎,是没有人反驳的。 现在的京城是风起云涌,暗潮涌动,京城的气氛逐渐变得诡谲起来。可以说连街头巷尾的老百姓都知道快要变天了,可唯一不知道的是天会怎么变,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诡异的气氛下,不同的人反应不一样,恐怕压力最大的依旧是雷家,要知道雷家负责整个大唐火器,火药的制造。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火器并不是十分重要,作用也不是很突出。可是在攻城拔寨的时候,在久攻不下的时候,火器的作用就凸显起来了。 像一些高大的城池,没有内部人接应的情况下,强行攻城,伤亡巨大,有时候,可能几个月都拿不下一座城。这对于大军出征是极其不利的,这个时候火炮的作用就异常的大,尤其是是那种雷家在搬进京城之后,在陛下指导下造出来大唐第一门神威火炮,那绝对是破城的利器。 第一门神威火炮造价竟然达到了五万两白银,而且只有两尊,第一门取名威远,第二门取名威震,两尊火炮,一尊已经送到了北大营,一尊依旧在工部的火器制作局之中,可以说保密等级是最高级。尽管如此,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要知道神威火炮的价值注定了会有人铤而走险的。 重达数千斤的神威火炮是不会有人偷的,也不可能偷走。但是火炮设计的图纸,以及装进炮膛的火雷,都是偷窃的重点。 京城内风起云涌,各种人物都开始粉墨登场,毫无疑问,偷走神威火炮的图纸,偷走火雷是这些人的任务。北周的奸细,南梁的奸细,东齐的奸细粉墨登场。这些奸细其实一直都在帝京之中,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帝京娶妻生子,早就融合到当地的生活了,压根和帝京百姓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是他们不出来犯事,压根就发现不了。 为了神威火炮,为了火雷,为了三眼火铳,这些奸细不得不陆续浮出水面,为了任务不惜代价。这个时候,柔然,土谷浑,薛延陀,吐蕃,南诏,甚至高句丽的奸细都来到了帝京,只不过每一家的目的都不一样,这就注定了奸细之间是有合作可能性的。 大多数人是为了火雷,毕竟这个只有甜瓜大小的铁疙瘩,一旦引燃扔出去之后威力巨大,尤其是对七倍杀伤力最大,受到爆炸惊下的战马,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甚至会四散奔逃,乱成一团。 草原部落,以骑兵作战为主,因此,像柔然,薛延陀,土谷浑等对于火雷跟感兴趣,他们的奸细主要是要拿到火雷的样品,当然拿到图纸,火药配方更好。至于代价么,当然是可观的,毕竟偷窃火雷样品,图纸,火药配方一旦被查获,那可不是坐牢那么简单,那是要杀头的,搞不好还会连累整个家族。 北周,东齐,南梁以及南诏基本上都是步兵为主,对于他们来说三眼火铳的而吸引力会更大。至于神威火炮感兴趣的,其实只有东齐,对神威火炮感兴趣。 东齐自从丢掉了青龙关和金锁关之后,做梦都想把这两座关隘夺回来,要知道大唐军队越过金锁关之后,就一马平川直奔东齐京城,这对于吧东齐来说威胁太大了。 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丢掉了,想再找回来,谈何容易。 青龙关号称天下第一关,在东齐的统治者看来,那绝对是一个可以让东齐人高枕无忧的关隘,只要青龙关不丢,即便是大唐从其他地方杀进来,那也不会动摇东齐,杀进来,也要乖乖的撤回去,否则杀进来的军队就成了孤军深入的孤军,最终被蚕食掉。 由于青龙关的所在,以至于东齐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大唐进攻,两个基本上是相安无事。也就是闻人仲弥事件爆发之后,两国在济洲发生大战,可那也是东齐入侵大唐。 在不担心被大唐进攻的状态下,东齐时不时和北周发生摩擦,两国之间小规模战争几乎每年都有,几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北周军事的强大,东齐的富庶,以至于两国之间征战多年,却从来没有分出输赢,可以说势均力敌,互有伤亡。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青龙关丢了,金锁关丢了,要知道从金锁关到东齐京师邺城只有一百来里的距离,更要命的是这段距离是一马平川,只有一座云州府,可是云州府无险可守,一旦唐军杀来,只能依靠强大的兵力 去死守城池,这点和青龙关,金锁关截然不同的。 在唐军攻占了青龙关,金锁关之后,东齐现在的感觉是如鲠在喉,那种感觉非常难受,自皇帝田登到下面的王公大臣,都知道想要过好日子,就必须夺回青龙关和金锁关,最差的保底也要拿下金锁关。可是这两座关隘已经大唐夺走了,想要夺回来谈何容易,简直比登天还难。 比登天还难,不代表没有可能性。这不,关键时刻可能性来了,一个叫上官之的家伙秘密出使东齐,带来了领东齐上下都感到激动的消息,那就是大唐现在研发制造出来一种神威火炮,最多连续三发炮弹,就可以轰开城门,最快可能一炮就搞定了,这就给东齐重新夺回青龙关,金锁关提供了可能性。 有梦想就要征服,即便有夺回青龙关,金锁关的可能性,那么想到这里,东齐皇帝田登就亲自接见了上官之。想看一下这个上官阀的信使能带来什么好新消息。 要知道上官阀的人跑到东齐,可绝对不是出卖信息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但是东齐这边还是很乐意和对方合作的,当然前提要看对方能出什么代价。 上官之也没有想到东齐皇帝会亲自接见自己,说实话,他能带来有价值的情报并不多,毕竟上官旌战是一个谨慎的人,是万万不会泄露自己计划的。上官之出使东齐,尽管很隐蔽,可是很难确保不被监视,回国之后一定是朝廷秘密抓捕的对象,所以这个家伙一定不能带去太多有价值的信息,只要把最基本的传递过去就可以了。 第一次见到皇帝,尽管见到的是东齐皇帝,并非大唐皇帝,可是上官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这个家伙磕磕绊绊的向东齐皇帝请安,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给人一种感觉没有见过世面。不过东齐皇帝田登对于这些并不介意,毕竟不是东齐的臣子,没有必要斤斤计较。 东齐皇帝田登开口道:“上官先生,是来东齐做生意,还是代表上官阀出使呢?” “我,我,小人是自己来东齐的,和我们家阀主无关。” 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样子是代表上官阀,只不过并非正大光明。可以说出使的使命见不得光,不能对外泄露,换句话来说,这个上官之并非是正使,他的存在就是一个传话筒而已,真正的合作不需要这个家伙,而是另外有方法,至于是东齐派使者,还是上官阀另外派人过来就不一定了。 “有关也好,无关也罢,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里只有朕一人,你说就可以了。” 房间内明明还有侍卫的存在,可东齐皇帝田登说只有自己一人,显然并不是田登不识数,而是田登告诉对方,侍卫是不会泄密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启禀陛下,大唐研制出来一种巨型火炮,如果能够弄到手的话,攻克青龙关,金锁关易如反掌。”这个时候,上官之的心情就平静多了,说话也不磕巴了,毕竟能做为上官阀的使者出使,又怎么会是废物呢? “为什么要告诉朕这些,你们上官阀阀主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小人不知道,来到东齐就是把神威火炮的信息仔细的告诉您,另外大唐年末就会出兵东齐,也就是留给东齐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我去,大唐是没完没了了,拿下了青龙关,金锁关,还不过瘾,难道非得要灭了东齐才甘心。这个时候,东齐皇帝田登怒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这样一个下人没有必要说太多,于是就安排上官之下去休息。 田登连夜召集重臣开会,看对于大唐又要出兵进攻东齐这个问题,有没有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这个时候,田登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东齐的朝局,国内还算是稳定,也具备了开战的条件。 没有了能够统帅三军的优秀统帅存在,本来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大将军欧庆春要抗拒北周的独孤烈部,可是北周内讧,独孤烈率领猛虎兵团撤回北周京城大兴城,等于北周和东齐停战,这种情况下大将军欧庆春才得以回归。 既然大将军欧庆春回归了,那么东齐开战的条件就算是成熟了,在听到了神威火炮之后,东齐皇帝田登的内心深处就抑制不住出兵的激动,毕竟青龙关和金锁关在大唐手中,让人有如鲠在喉的感觉,不夺回来的话连觉都睡不好。 东齐皇帝田登把上官之说的神威火炮的细节讲给大家听之后,他才说道:“大唐皇帝欺人太甚,夺取了朕的青龙关,金锁关不说,还要在年底继续入侵我们东齐,他这是要干什么欺负我们东齐没人不成?朕这次要御驾亲征,夺回青龙关,金锁关,狠狠地教训一下大唐,让他们知道我们东齐不是好欺负的。” 第356章 公冶长戈 东齐皇帝田登说白了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平日里看上去斯斯文文,人前人后都十分谦恭有礼貌,实际上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在登上皇位之前,可以说是一副年轻有为的样子,和那个好色的兄长田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舅舅大将军欧庆春以及大海女王苏红袖的运作下,最终当上皇帝。 当上皇帝之后,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在后宫的百花丛中,田登简直成了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不仅大肆扩建后宫,还把先帝的妃子们陆续收到房中,不仅如此,废太子田澄的女人们,也陆续被霸占。 田登乐意当勤劳的小蜜蜂,整日流连花丛,不过有一点还好,那就是这个家伙好色,但并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以说两不耽误,这点还是很厉害的,只不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长期留恋花丛的田登变成了小蜜蜂,治理国家大事,可以说力不从心,错误百出。要不然也不会丢掉青龙关,金锁关,还折损了十万大军。 大将军欧庆春回归之后,田登收敛了不少,并不是他想收敛。而是舅父欧庆春手握重兵,再加上本身威望极高,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就掌控了朝局,可以说君权和相权的争夺愈演愈烈,只不过,是田登惹不起大将军欧庆春,只能不停地退让,才使得朝中相安无事,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波澜。 御驾亲征,这个词刚说出来之后,就有大臣险些笑出声来,要不是大将军欧庆春狠狠瞪那个家伙一眼的话,说不定那个大臣真的笑出声了。 历朝历代,御驾亲征基本上都是发生在开国之君身上,后面的守成之君,御驾亲征,大多最后都成了笑谈,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现在,田登这个小蜜蜂要御驾亲征,这个在大臣的眼里觉得就笑谈,太荒诞了。 大将军田登可不愿意让大臣瞧不上天子,他瞪了那个大臣一眼后大声说道:“陛下,现在大唐兵强马壮,而我们东齐接连遭受挫折失利之后,已经无力和大唐抗衡,面对大唐的入侵,我们应该积极防范才对,至于出征大唐显然时机不合适,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将军欧庆春还是给田登留足了面子的,毕竟天子的尊严还是要维护的,要是连天子的尊严都没有了,那么朝廷的威仪何在,天威何在? 面子,显然田登并不认为是大将军给抓紧留足面子,反而觉得舅父瞧不起自己,始终把自己当成付不起的阿斗,好像他就是诸葛亮似的可以包揽一切,而自己就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昏君而已。 面子是人给的,想要,不想要就那么回事。 天子田登冷冷的说道:“东齐接连受挫,还不是因为大将军西征失败造成的。要是当时西征大唐,能够顺水顺风地攻城略地,现在我们东齐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哼。” 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将军欧庆春一生之中就遭遇看那么一次败仗,结果还被揪着不放,在众多朝臣面前抖出来,这绕过这个脾气火爆的大将军十分恼火。 一项形如烈火的大将军欧庆春怒不可遏地说道:“青龙关,金锁关失守,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和难道都是老臣的错。身为天子,你应该是远小人,近贤臣。努力处理好国事,而不是玩什么御驾亲征的小把戏。君王身系国家安危,岂能随便搞什么御驾亲征,不要把打仗当成儿戏。” 眼见大将军和陛下要吵起来,中书令苏哲急忙开口劝说道:“竟然大唐要打过来,我们东齐真的要出兵了,只有打出去,才能够真正的解决问题。口舌之争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现在的问题是这一仗如何打,如何能够击败唐军,其他的都要往后放一放。” 大敌当前,的确没有必要争执下去,在这个时候,怒火已经消去大半的大将军欧庆春就没有再说话,他想看看这个天子究竟有什么高招。 田登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没有大将军欧庆春的话,自己压根当不了皇帝,别说玩田澄的女人了,自己的老婆早就被田澄那个好色之徒霸占了。现在虽然舅父有点霸道,但这是东齐最后的战神了,今后统帅三军出征,还需要人家,自己怎么能够不给予必要的尊重呢? 田登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后说道:“现在我们东齐整体实力却是不如大唐,主动出击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大唐帝京现在有一种可以轰开城门的神威火炮,只要是我们能弄过来的话,那么拿下金锁关,青龙关总可以吧。只要是青龙关在我们手中,那么就不惧怕大唐进攻了,朕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搞到手,那么我们就占据主动权了,不知道卿家以为如何?” 只要不主动出兵,这种情况下众臣是不会反对的,毕竟这方案是相对比较可行的。可是如何能够确保拿回来神威火炮额设计图纸呢,那绝 对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知道这样的镇国神器,大唐一定会严密守护的,想要偷回来谈何容易呢? 公冶天成这个公冶阀的阀主,身为左仆射的他开口道:“臣愿意领下这个任务,既然上官阀送来信息,说明上官阀有意和我们东齐合作,在神威火炮这个问题上应该会帮忙的,当然了拿下神威火炮设计图,还要靠我们自己。能收买是最好的,万一不行就偷回来。” 上次大战兵败折损十万大军,让公冶阀颜面尽失,已经很长时间抬不起头了,要是找不到合适机会打一场翻身仗的话,公冶阀在朝廷的地位将会逐渐丧失。 门阀之所以能够掌握大量的财富,资源,在朝廷之中拥有很大话语权,最主要原因是他们有强大的实力,来维护这些。尤其是在朝中,各大门阀之间是争权夺利,互相倾轧。所以一直以来门阀就变成了国家的毒瘤,不求无功,但求无过,久而久之,强大的门阀开始出现变得碌碌无为,不能适应国家发展需要。 其实不仅仅是大唐的皇帝想要铲除门阀制度,其实,东齐,北周,南梁何尝不是如此。上次公冶阀的子弟率队出征,本来应该是稳赢的,结果折损十万大军。这就使得公冶阀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使得公冶天成这段时间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想要改变这个不利的局面,就一定要打一场漂亮仗。 这次,当然没有人和公冶阀去争这个盗取神威火炮设计图的任务,要知道这个任务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既然公冶阀要打翻身仗,谁也不想得罪公冶阀,这种情况下,众人都同意了,无一反对。 大将军欧庆春说道:“公冶阀拿下神威火炮设计图纸之后,臣愿意督造神威火炮,并且亲自去进攻金锁关,青龙关。” 其实,即便是大将军欧庆春不直接请命,这个任务也会落在他头上,毕竟没有第二个人适合率军出征了。 率队出征,这样的将军很多,可是想要击败大唐铁骑,说实话,整个东齐只剩下大将军欧庆春一个人了,之前东齐的三大战神,一个叛逃到了大唐,另外两个都被处决了,哎,这就是混乱不堪的东齐。 这个时候,东齐再也不想去主动进攻大唐了,能够拿下金锁关,青龙关自保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会后,公冶天成被留下来了。 东齐皇帝田登对公冶天成说道:“这一次,盗取神威火炮设计图只是任务之一,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上官阀企图夺宫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主动告知神威火炮的问题,估计也会主动配合拿到设计图。可是,无利不起早,上官阀一定有需要我们东齐合作的地方,这次只要不是很离谱就答应下来,你们公冶阀全权做主,不需要请旨。另外,传闻战神神殿貌似在我们东齐的境内,你想办法搞到钥匙和地图。据说里面有着可以横扫天下的力量,当然了具体朕也不知道,看这个问题,上官阀能帮上忙不。派一个大宗师坐镇帝京,这样在大唐风起云涌的时候,说不定能分一杯羹。” “臣遵旨。” 公冶天成对于天子这个小蜜蜂说话并不是很上心,在他看来战神神殿只是一个大唐的传说,如果能够打开的话,大唐早就打开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拥有和科研横扫天下的力量,上官阀怎么会拱手相让,帮忙呢? 哎,谁让人家是天子呢,人家整天采花蜜,自己却要忙前忙后,虽然公冶天成在腹诽,可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任务。对于公冶天成来说,东齐不是大唐,也不是南梁,北周,皇位是不会出现异动的,最多是人家兄弟之间相争,和门阀之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公冶天成在回府的路上就在想,这个任务交给是去做比较好,这可是公冶阀打翻身仗最好的机会,如果搞砸了,公冶阀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公冶阀这次是如临大敌,经过反复磋商,决定由公冶阀第一高手公冶青峰带对出征,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竟然让东齐第一美女公冶青萍也随队出征。 为什么让公冶青萍去呢?还不是那句为了是战神神殿,如果真的有那么回事的话,联姻应该是最好方法,其他的做法恐怕不靠谱,公冶天成觉得联姻效果或许还好点。 私心,谁还没有个私心呀!要知道上官阀意图谋反,一旦上官旌战当上了皇帝,那么上官旌战的儿子就成了皇太子,如果公冶青萍嫁给了上官旌战的长子上官鄂博,那么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这就是公冶天成打的小算盘。 公冶天成是没有野心去夺取皇位,但是不代表公冶天成没有野心,他想让公冶阀成为东齐第一大门阀,可以长期把持朝纲,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外来势力帮助援手的话,那是不现实的。现在既 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公冶青萍不仅仅是东齐第一美女,还是东齐第一才女,也是东齐唯一的一个女大宗师,这点就有点奇怪了,才十九岁的公冶青萍没有经历过第五界,第六界,就莫名其妙的从第四界跨界到了第七界,这绝对是千年难遇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真的有点扯淡。 牺牲,谈不上,门阀世家的嫡女注定不会是牺牲品,只能说是权力的一个工具而已,而且从小就被灌输这种理念了,她们自己也不会反对,会很好的充当自己的角色,嫁过去之后,也会很好的完成自己要扮演的角色,这就是士族制度。寒门女子压根嫁不进豪门,嫁进去也完成不了家族赋予的使命,日子也不会舒坦。 在这个时代,是士族制度最高光,最荣耀的时刻,无论是大唐还是北周,南梁,东齐,各国的资源绝大多数都在士族手中。那些门阀几乎掌控国家的命脉,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十四年前,四大门阀联手逼死大唐天子的一幕。 相比较而言,大唐的门阀制度比其他几个国家更加严重,国内的军队几乎都在门阀世家手中。大唐天子也只能掌控皇属大军,虎贲军,龙骧军以及不足一万的禁卫军,御林军,除此之外的军队都在四大门阀,十二世家手中,这点是大唐特色,其他几个国家是不具备的。这就是为什么其他几个国家的门阀世家是不会谋叛的原因,手中没有军队,想谋反也不会成功的。 公冶天成之所以把嫡女公冶青萍送到大唐,最主要原因是他本人和上官旌战交情不错,而且也看好上官阀这次的谋叛事件,可以说这次的联姻,实际上是押宝。 在出发的时候,公冶青萍并没有像大家闺秀一样坐马车,她和其他男人一样纵马驰骋,雪白色的纱衣,一尘不染的白龙马,白色的斗篷,白色的面纱,远远望去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降临到人世间,压根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坠落凡尘就是最大的悲哀。 公冶长戈是公冶阀的家将,原本名叫常戈,通过层层选拔,通过无数次考验,最终成为公冶阀赤羽家将,被赐名公冶长戈,成为公冶阀的外院子弟。 在公冶阀中的家将分为三类:第一类,也就是白羽家将,这类家将属于外聘,也称为客将,类似于雇佣兵,公冶阀出钱,这些人办事,来去自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第二类,黑羽家将,这类家将就类似于家生奴,但对于公冶阀也是最忠心的,因为全家都在阀内,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全家的幸福和公冶阀息息相关。第三类,赤羽家将,他们是公冶阀战斗力最有效的补充,非顶级高手不能进入,非知根知底不能进入,不通过考核不能进入。 其实,类似于家将的分类,每个门阀都有,只不过是称呼不同罢啦,实际作用大同小异,门阀势力越庞大,豢养的家将就越多。 公冶长戈是公冶阀内仅次于第一高手公冶青峰,不过要比对方年轻将近二十岁,可以说晋级的空间更大。要不是因为暗恋公冶青萍的话,早就被皇帝挖走当龙将了,怎么会一直待在公冶阀。 公冶长戈不善言谈,而公冶青萍又是禁欲系美女,可以说是高冷女王范,或许正是这个愿意才让公冶长戈爱上公冶青萍的,而且是爱的死去活来那种。 爱,爱是什么,慕容三斤为了爱,愿意挥刀自宫进皇宫死心塌地给慕容婉秋当近身太监,要知道和可是一个大宗师。如果想要的话,金钱,美女,官位都不是问题。就这样一个人愿意挥刀自宫,这就是爱。公冶长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是他愿意为自己心中的女身公冶青萍做任何事情,哪怕对方从来都感受不到自己的爱。 门阀制度等级森严,像公冶长戈这种赤羽家将迎娶公冶阀庶女是有可能性的,可是想要迎娶嫡女,尤其是迎娶公冶青萍这种出身高贵的嫡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种情况下可以迎娶,那就是公冶长戈成为天宗师,他也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大宗师跨界成为天宗师,不是说努力就可以的,需要机缘巧合,能不能跨界,说实话是未知数,没有人知道。尽管希望渺茫,可是为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公冶长戈还是愿意为之奋斗。 现在倒好,为之奋斗的机会不存在了,公冶青萍要远嫁大唐,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对于公冶长戈来说绝对是一万点的伤害,他下定决心,自己也去大唐,再也不回来了,守护着自己心中的女神,不管未来岁月如何蹉跎,都记住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第357章 碧幽泉 公冶阀的人马一行十七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在来到金锁关的时候,公冶青峰感慨万千,现在成了大唐的关隘,自己不出示通关文牒的话,压根就不出去,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低下头走出去。 在金锁关,大家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留宿了一个晚上,不仅仅是因为天色已晚,最主要是,公冶青峰有重要的事情和公冶长戈谈。 公冶青峰不仅仅是一个大宗师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公冶阀的大长老,他当然知道这一次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这可不是小事情,一点搞不好都会出问题。不能错,一点都不能错,想不出错的话,这次就要走两条线,一明一暗,自己以东齐特使的身份去大唐,面见大唐天子,和上官阀等四大门阀的阀主见面,官方活动,该做还是要做的。 暗线,很显然,暗线选择谁最适合呢,最终公冶青峰选择了公冶长戈,这个年轻人的战斗力仅次于自己不说,而且这个年轻人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办事能力在年轻一代中最强的。 之所以找公冶长戈,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公冶青峰知道公冶长戈是暗自喜欢公冶青萍的,为了公冶青萍,这个痴情的家伙可以做任何事情,就冲着这点,就很好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呵呵,每一个人都有私心,很显然公冶青峰也不例外,只不过,咬人的狗不露齿,这个家伙隐藏太深了,外面是不可能知道的。不过现在远离东齐,远离公冶阀,狡猾的狐狸要露出尾巴,凶狠的豺狼要露出獠牙,注定了要大显身手,来实现自己卑微而又龌龊的野心。 公冶长戈姗姗来迟,这个家伙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情绪也不高,打完招呼之后救兵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一点精神都没有,哪里想是一个强大的大宗师呀,简直就是乞丐圈爬出来的,没有见过世面,也上不了席面。 “你是不是不舍得大小姐嫁到大唐去?” 公冶青峰不需要兜圈子,他觉得和公冶长戈谈话越简单越好,三两句话交代问题之后,直接去做事就好了,没有必要嘟嘟囔囔的浪费时间。 “我,我,我。”说实话,公冶长戈是说不出口,可是在看到公冶青峰那犀利的目光时,他就知道躲避不了,于是就硬着头皮说道:“我愿意为青萍去死。” “为什么要去死呢?”公冶青峰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看样子这个家伙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不会有太大出入的,打定主意之后,他说道:“为了青萍,你能放弃公冶阀么?” 这句话咋看没有毛病,实际上一看就是一个天坑,不过公冶长戈貌似没有听出来有问题似的,他十分严肃地说道:“我说过,我可以为了萍儿做任何事情,哪怕丢掉性命在所不惜。” “那你想不想娶她呢?” “我不能?”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记住只有一次机会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公冶青峰并不是很着急要答案,至于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影响大局。 “想,我做梦都想娶青萍为妻子。只不过公冶阀门规不允许,如果有宽松的条件,不管多么困难,我也会为大小姐血战到底的,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不会让大小姐受半点委屈。” 公冶常戈隐隐约约猜出来对方找自己来的目的,不过也没有什么,为了大小姐,他愿意付出一切沉重的代价,哪怕是丢掉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你完成了,你就可以带着大小姐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东齐了。不过有隔前提,那就是大小姐愿意贺你远走高飞的话,我不仅不会阻拦,还会帮助你们打掩护。当然了大小姐反对的话,谁都没有办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你也不会辣手摧花对不对?” 在公冶长戈的心中,公冶青萍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自己应该对顶礼膜拜,又怎么会辣手摧花呢?在听到有可能带着大小姐远走高飞的时候,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为了大小姐,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背叛公冶阀呢,反正自己本身就不是公冶阀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 “任务不太复杂,你只需要按照我交代的步骤去做就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公冶青峰直接下了逐客令,对于他来说,这个公冶长戈说白了就是一条狗,用完之后,直接一脚踢开就好了,没有必要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况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呵这个公冶长戈脑袋真的是有问题,还想着娶公冶青萍,真的是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 公冶青萍,这个女人心高气傲,怎么会看上公冶长戈呢? 在公冶长戈走后不到 一刻钟,公冶青萍就来到了公冶青峰的房间。 一进房间,公冶青萍就冷冷地说道:“堂哥,你是不是拿公冶长戈当枪使呢?” “是,也不是。”公冶青峰当然不承认了,他示意公冶青萍坐下来后笑着说道:“现在时局那么混乱,究竟最终结果如何,谁都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修武才是强身之本。只有成为天宗师才会拥有一切,可是成为天宗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要是觉得代价太大的话,可以放弃。你不要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进阶第七界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提到进阶第七界,这个时候,公冶青萍顿时感到一阵的心疼,她很无助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堂哥,是不是那个公冶长戈必须要死去?” “那到不至于,这件事情做好了,他如果认清形势,不想带走你的话,也许他不需要死。但是他要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非得要带走你的话,他就非死不可。” 公冶青峰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杀气,尽管杀气一闪即逝,可还是被公冶青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别人不知道,公冶青萍是知道的,公冶青峰想杀死谁的话,那这个人基本上就已经列上了死亡名单,是绝对没有生存可能性的。虽然心里心疼公冶长戈这个痴情的家伙,可是她知道自己自身难保,又怎么能够保住对方呢? 公冶青峰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毕竟公冶青萍才十九岁,还是个孩子,肩负不了那么重的使命,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子,其实兄长我没有太大的野心,我只是想当上阀主。你是知道的,阀主之位本来应该是我的,可是我父亲不明不白的死去,什么交待都没有。当时二叔说的很清纯,由于我还不是大宗师没有资格继承阀主之位。只要是我能成为大宗师,他就把阀主之位让给我。可是,你看现在我是阀中第一高手,他老人家不仅没有让位给我的意思,还在处处打压我,摆明了,要把阀主之位传给他儿子公冶青陨,这点三叔是清楚的,想必也告诉你了。虽然很多事情听起来见不得光,可是我也不想,这点你要谅解。” 公冶阀里面的是是非非,太多太多了,公冶青萍知道一些,可是毕竟是女孩子知道的不多,不过有一点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长这么大,对自己最好的不是父亲,也不是哥哥,而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堂兄。如果没有公冶青峰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跨界进入第七界,成为女大宗师的。 大宗师,呵呵,对于很多修武之人来说,那是一辈子的追求,可是到死,也没有窥得门道。可是这一切对于公冶青萍来说,简直就像梦幻一样,而且这个梦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说实话,公冶青萍在年轻一代之中,算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智慧的,身为东齐第一美女的她绝对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公冶青萍属于高冷范的美女,有点像小龙女那样美艳不可方物,下就像是九天之外的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让人不敢亵渎。有点像王语嫣,美貌和智慧于一身,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和念头。 可是,美色绝色倾城,文采当世无双又能怎么样,实际上武学修为的天赋是很低的,出身公冶阀的她在十七岁的时候,才勉强到第四界,当然这在女人之中谈不上很差,不过对于以军武立家的公冶阀来说的确是拿不出手。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徳,所以对于公冶青萍天赋不高,修武没有成就,在阀内也没有人说什么。 在公冶青萍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公冶青峰带她到了浮屠山上的金顶。这一天不是好天气,可以是乌云密布,为什么要上山上来,公冶青萍不知道,当然了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相信堂哥公冶青峰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 公冶青峰拿出一本很古老,而且泛黄有点破烂的书本,其实只有几页的样子,交给公冶青萍后他说道“这是一本残缺的功法,只要是你修炼了,应该可以跨界成为大宗师。” “哥,这是什么功法,你为什么给我。”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字我也不认识,你修炼吧没有任何问题,因为这个功法是一个值得天下修武之人顶礼膜拜的老前辈给的,他说你能看懂上面的功法,也能够帮助你进入第七界。”公冶青峰修武的道路上心中只有武学,没有亲情,爱请,以至于没有老婆孩子,在他的心中这个小妹妹就好像自己的女儿似的。他把一颗金丹交给公冶青萍后说道:“这个也是老前辈给你的,先吃,然后到碧幽泉内去修炼功法,什么时候功法大成什么时候下山。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给你把关,在你出来之前,是没有人可以进去的。” 金丹大概比樱桃小不了多少,淡金色的,要知道 金丹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公冶青萍早就听说过,六界宗师吃完金丹之后,据说可以跨界成为大宗师。当然这只是针对六界宗师而言的,像自己这种四界貌似吃了也没有用吧。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可是公冶青萍依旧没有多问一句话,因为在她的心中,公冶青峰不仅仅是哥哥,还是父亲,是师父,是人生道路的引路人,不论对方让她做什么,都会毫不迟疑地去做,可以说绝对的信任。 当进入碧幽泉的时候,公冶青萍貌似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个四界可以吃金丹。碧幽泉简直就是极寒之地,靠近碧幽泉的时候,公冶青萍感觉自己好像掉进冰窖一样,阴寒刺骨,仿佛血液都冷凝了,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不听使唤。 冷,太冷了,在距离阴寒刺骨的碧幽泉还有几丈远的距离时,公冶青萍就冻得直打颤,无法前行,在这个时候,她没有贸然上千,而是吞下金丹。 金丹入口即化,就像是一股有着淡淡清香的甜水一样顺这咽喉缓缓的进入体内。很快的就转化成一股暖流,在奇经八脉之中游走,整个人都感到不冷了。 公冶青萍在感觉不到寒冷的时候,才打开那本秘笈,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只能自己看,原来这本残缺的秘笈是用古梵文写的,一般人是看不懂的,整个东齐看懂的人都没有几个,而自己恰巧就是这几个人之一。 这究竟是一本什么功法,什么秘笈,为什么上面记载的和自己平日里修行的不一样呢?怎么会出现那些东西,莫非这个秘笈的主人是个老流氓。公冶青萍有点面红耳赤,可是成为大宗师对她来说吸引力太大了,最终这个东起第一美女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只有区区几页,而且大部分还是图像,真正的文字写成的心法连一页纸都不到。 尽管只有几页纸,可是对于公冶青萍这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打开了另一扇门,可以说让她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女孩,女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大美女才知道了女孩和女人的区别,也明白了女孩蜕变成女人是经历了什么,更加向往成为女人。 在这之前,公冶青萍对于公冶长戈是有好感的,可以说有点少女情窦初开时的爱恋。可是,在这一刻,公冶青萍知道自己注定和公冶长戈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个人注定不会成为自己的真命天子。 功法上有一男,一女,男的犹如天神般的高大伟岸,女的就是长袖善舞的仙女。公冶青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仙女,而公冶长戈百分百不会是那个天神。自己注定是要交给那个天神的,所以一定要远离公冶长戈。 那个天神是谁,公冶青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冰雪聪明的她却知道,有一天这个天神一定会找自己,一定会成为自己的真命天子。 世上有一种人,叫做自我完美,这种人是生活在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的,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自己就是完美的,而自己的另一半也是完美的。毫无疑问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公冶青萍就是一个自我完美的女人,不过在现实生活中人家也的确完美,出身世家豪门,东齐第一美女,天下三大才女之一,心智无双,多才多艺,这种人怎么会不自我完美的。 自我完美的公冶青萍却多少有点遗憾,那就是自己武学修为太低了,在今天最后一块短板补上了,怎么能不完美的。已经自我完美的她,注定要找一个比自己还要完美的男人。 公冶青萍出身公冶阀,她心中完美的男人出身要更高,就这一条就注定了她瞧不上公冶长戈,也不会把对方当成一盘菜。一旦修炼完成进入七界大宗师,那么找一个天宗师才算是完美。东齐第一美女,怎么会不着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呢,显然这些出身低下,长相平庸,为人呆板的公冶长戈不适合。 随着公冶青萍修炼秘笈上的心法,她感觉到游走在奇经八脉之中的那股暖流越来越热,简直要把自己炙烤一样,那种热让人难以抑制。 碧幽泉,对碧幽泉,在这个时候,公冶青萍知道为什么堂兄要让自己在碧幽泉内修炼。 宽衣解带,近乎完美的女神般身躯缓缓地展现出来,可惜这么完美的身材却只能由公冶青萍一个人孤芳自赏,看着水面上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身体,公冶青萍喃喃地说道:“我的真命天子会不会是你,我们真的会走到一起么,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哪怕和家族为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来吧,我的真命天子,你带我如梦,带我修炼,这套功法,主动是你带着怒家攀登高峰的。” 完美的玉足踩入水面,整个人慢慢地进入碧幽泉之中。体内奇经八脉的炙热和碧幽泉的酷寒交织在一起,让公冶青萍体味到不为人知的快乐。 第358章 龙凤呈祥 龙飞凤舞! 龙,翱翔寰宇,神出鬼没。 凤,火舞耀阳,无处不在。 浑身上下没有半块布条的公冶青萍静静地躺在水面上,如果有男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流鼻血的,可惜没有人可以看到这足以让九天神佛为之犯罪的场面。碧幽泉的阴冷之气迅速进入体内,逆经而行,所到之处,那股阴冷几乎要把人冻僵,连血液都要凝固。丹田处炙热的真气犹如洪水猛兽一样势不可挡,在奇经八脉之后流窜。 热,热,那股炙热让人口干舌燥,公冶青萍的脑海里浮现秘笈上面的画面,默默地念起心法,她渴望,无限渴望,自己就是彩凤,渴望金龙的征服。 龙凤呈祥,在这一刻,公冶青萍仿佛进入了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女孩,不再是女孩了,要当女人,或许已经是女人了。究竟是女孩,还是女人,公冶青萍也搞不清,也说不明白。她只是知道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入梦而来,在梦里和自己龙飞凤舞,龙凤呈祥,最终合为一体。 跨界那一刻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种妙不可言,让公冶青萍无限渴望,希望在某一个夜晚还会发生,希望那个男人可以如梦,希望有一次酣畅淋漓的颠龙倒凤。 跨界,真的跨界了,公冶青萍慢慢地从水面上浮起来,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长袖善舞,在空中轻松地布下人生的第一个结阵,布下结阵是七界大宗师的标志。 结阵借助的是碧幽泉的阴寒之力,在空中,结阵犹如是一个冰雪世界,风刀霜剑交相呼应,龙飞凤舞霸道无比。处于结阵之中的公冶青萍完全处于一种忘我境界,有一种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感觉。 没有打斗,看不出来结阵的威力,可是整个山洞之中已经变成了冰雪世界,就连碧幽泉都被冰封了足见结阵里面的阴寒之力究竟多么强大。 第一次布下结阵,还不知道怎么命名,思前想后,公冶青萍决定叫这个结阵为武动乾坤,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或许只有见到那个人之后答案才能揭晓。 虽然关于秘笈,公冶青峰几乎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公冶青萍还是悟出来很多,也多少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然也不会在阀主决定让她去大唐和亲的时候,一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要知道已经是大宗师的公冶青萍如果想要回绝的话,谁都没有办法强迫,这就是大宗师的霸气。 公冶阀和其他门阀还不一样,那就是阀主在阀内并没有绝对的权威,由于阀主属于二房,而公冶青峰属于长房,公冶青萍属于三房。他们之间的关系异常微妙,对外是以阀主为尊,对内,三房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所以几乎什么事情,都要协商着来,谁也不能强迫对方做什么。 从金顶出来之后,公冶青萍依旧是高冷范,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不过眉梢之间的那种风情,还是让公冶青峰看出了端倪。 “妹子,如何?”一语双关,虽然公冶青峰不认识古梵文,搞不清楚秘笈里面写的是什么,可是他还是看过的,最起码那些图像是看过的,这个家伙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点龌龊,毕竟一个绝色倾城高冷范的美女,就在自己不远处沐浴,说不定还有点别的,这种情况下只要这个男人还很正常,就做不到心静如水。这个家伙这个问话是一语双关,也不知道那个意思才是最真实想法。 “很好。”公冶青萍不想再说太多,她只想着回去,到房间里美美地睡一觉,希望神龙可以如梦,希望梦里有颠龙倒凤,希望那种妙不可言再一次发生。 公冶青萍是天之娇女,本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当皇后的,可是公冶阀压错宝了没有支持田登,结果最终是田登登基了,所以别说皇后了,连进宫都没有机会,离开或许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很快就达成了协议,公冶青萍远嫁大唐。 远嫁大唐,只不过公冶青萍和公冶青峰两人的想法和阀主公冶天成是截然不同的。公冶青峰并不看好上官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知道大唐是四大门阀并立,只有之前的宇文阀可以说是一枝独秀,鹤立鸡群,其余的三阀之间很难出现压倒性的优势。 上官旌旗在大唐天子被困南梁的时候发起宫变,都没有能够政变成功。现在大唐天子已经回归,而且是如日中天,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又怎么会被人看好呢? 况且,上官旌战篡位成功,对于公冶青峰来说没有半点好处,这种状态下,他就轻易额说服了公冶青萍毁掉这个婚约。 公冶青萍追求属于个人的幸福,公冶青峰夺回阀主之位,可以说两个人是有合作基础的,所以一拍即合,无缝衔接,这次的合作双方都是大赢家。 公冶青萍对于牺牲掉公冶长戈,说实话内心深处多少 有点过意不去,不过那负罪感存续时间很短。她对公冶青峰说道:“兄长,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要知道一旦错了,就自绝于家族,你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是女孩子倒是无所谓,只要是大唐那边不出问题,我就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你这一步,千万不能错。” “富贵险中求,我既然选择了,就无怨无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这一次失败了,我也不后悔,最起码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况且妹子你要是在大唐风生水起的话,还能让兄长当丧家犬不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全力以赴去做吧。我一定会不辜负兄长的期望,出色的完成任务。” 公冶青萍才是整个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只要这一环出错了,那绝对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可是这个局就是这样布下的,修改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东齐有使者进入大唐,究竟做什么,可以说众说纷纭,不过有一点不会错的,那就是东齐第一美女来大唐了,虽然没有说这个第一美女是来做什么的,可是早就有人把情报传递到帝京了。 大唐天子武重楼是知道公冶阀的,只不过是公冶青萍,公冶青峰不太熟悉,不过他呢个猜出来对方在这个节点上出使大唐究竟想干什么。实际上这么一个小小的使团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最多是让大唐的风云更加变幻莫测罢啦! 其实,上官之出使东齐期间就被皇家稽查司给盯上了,之所以没有动他倒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只要是这样的小喽喽口中挖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还不如留着放长线钓大鱼,等东齐使团进京之后再说。 红袖招,自从武重楼登基之后,这个昔日大唐最大的情报集散地基本上快被世人所遗忘,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存粹是成为了一个娱乐休闲的场所。幸好这里美女如云,还有无数的文人墨客,豪门公子前来捧场,否则早就关门大吉了。不过,尽管如此,也依旧低调的多,要和春风得意的江南烟雨楼差远了。 自从商家大小姐进宫之后,江南烟雨楼的地位不知道拔高了多少,隐隐约约成为了权力副中心,成为了地下情报交易市场。每天前来的客人,可以说犹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冷冷清清的红袖招却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迎来了一个看上去不是很起眼,却被引进后面密室的客人。这一反常的行动,惊动了辑事府,当然也惊动了皇家稽查司,甚至情报送到了天子的桌案上。 不管这个陌生来访的客人究竟是什么人,那绝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云舒决定亲自来探查一下,他知道来人是一个大宗师,想要做到万无一失,非得自己出马不可。 红袖招的四姐接待了这个神秘的客人。一般情况下,四姐是不见外人的,这次亲自出马说明对于这件事情很重视,当然重视的背后,就不是四界怎么重视了,而是这件事情和南宫阀究竟扯上了什么关系,能够惊扰四姐前来。 这是一件密室,绝对的安全,尽管如此,四姐还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看一下这个陌生人究竟能够耍出来什么花样,究竟是代表什么人和南宫阀谈判。 四姐从来没有真面目示人过,今天也不例外,她冷冷地顶这个这个陌生人说道:“你既然来红袖招,见到了我,就应该知道规矩是什么,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否则,恐怕说完话之后,今后都不用说话了。” 威胁,一上来就威胁,这太符合四姐的作风了,她一项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泥带水。在这个女人看来,如果来人耽误自己时间的话,那么存活下去就没有必要了,那怕来人是大宗师也不例外。 恶人自有恶人磨,大宗师来红袖招捣乱,自然有大宗师来对付,出不来乱子,背后就是南宫阀,压根不怕有人来砸场子。 来人摘下斗篷后说道:“公冶阀想和南宫阀合作,不知道四姐你能牵上线不。” 果然是东齐来人,果然是公冶阀的人,这个时候,四姐多少有种不好的感觉,公冶阀的人为什么要和南宫阀合作呢? 不管聊什么,对方既然代表公冶阀,那就说明不是小事情,在这个时候,四姐不能一口回绝,也不能直接答应下来,只能让这个陌生人先住下来,然后看阀主是什么意思。 南宫牧天没有想到公冶阀的人要见自己,这有点不可思议。上官之秘密去东齐,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即便是公冶阀要想找合作对象,也应该是找上官阀才对,来找南宫阀究竟是什么意思。 尽管吃不透是怎么回事,但是南宫牧天还是在密室之内见了对方,在来之前他就打定了注意,实在是不行就处死这个公冶阀的使者。 南宫牧天直直地盯着对方说道:“我就是南宫阀阀主南宫牧天,你们 阀主究竟让你来大唐做什么,为什么要找到南宫阀呢?” 说实话,公冶长戈也搞不清楚公冶青峰为什么让自己来找南宫阀,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一步都不能错,所以他特别的上心,也特别认真。 公冶长戈把公冶青峰写的信交给南宫牧天后说道:“所有内容都在书信里面,您看完就会明白。” 看完之后,南宫牧天就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记住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可以出去了,这几天会有人和你联系,帮助你完成任务的。不过要费点功夫,最好还是等公冶青峰到了,再动手,毕竟这种事情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明白。” 公冶长戈出来之后,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南宫牧天现在算是明白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样子上官旌战的整个计划都泄露了,是这个家伙做事不周全,还是敌人太强大? 突然间南宫牧天明白了为什么公冶青峰让这个公冶长戈给自己送信,看样子是公冶青峰认为上官旌战的计划泄露,很可能是个坑,是上官旌战故意泄露的,是挖坑让人跳。可现在的问题是上官旌战挖坑究竟是让谁跳,是让武重楼跳,还是让自己和慕容阀,宇文阀跳呢?这一步,可千万不能错,一旦错了就不能翻身了。’ 不对劲,南宫牧天又拿出来书信仔细看,他缓缓地把真气输送到书信里面,一行非常小额字逐渐浮现出来,果不其然,果然是有坑。看样子上官旌战是扮猪吃老虎,这个家伙在挖坑,这次真的是想把三大门阀一网打尽,真正实现他的皇帝梦。 可是上官旌战真正的计划是什么呢,这点没有人知道,南宫牧天陷入了沉思,难度自己的三分天下计划有缺憾?按理说不应该呀,不过有一点还好,那就是南宫牧天坚信自己的计划不会泄露。 南宫牧天知道,或许出于避嫌的缘故,公冶青峰应该不会来见自己,他应该会直接进入上官阀,自己莫非要配合他走完这一局不成? 现在局面全乱了,究竟谁算计谁,一时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不过有一点南宫牧天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三分天下的计划虽然没有暴漏,但是问题颇多,如果照现在的状态执行下去的话,一定会出大漏子。 很显然,这场风暴的主角应该是天子武重楼和上官旌战为首的上官阀,这次谁往前凑,谁就死得快。现在南宫阀,慕容阀,上官阀已经插不进去了,看样子,上官阀的准备工作早就做好了,上官旌旗之败只是一个小额插曲,实际上对于上官阀夺宫的计划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上官阀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莫非最近这十几年上官阀都在卧薪尝胆,等待时机一飞冲天,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人没有身后眼,也就是说上官旌战不可能预见到武重楼的崛起,宇文阀的没落,说白了,上官阀早就做好了对决巅峰时期的宇文阀。 对决巅峰时期的宇文阀,而且还要有获胜的把握,那么这样算下来,上官阀得有多么强大呀!一想到这里,南宫牧天就有一种挫败感,觉得上官阀太强大了,而且上官阀的强大绝非仅仅有一个天下第一人上官仙那么简单,而且真正意义上的强大。 怎么办,计划已经做出来了,也已经通知了宇文阀,慕容阀,这个时候停止貌似不合适吧。箭在弦不得不发,这个时候的南宫牧天是骑虎难下,不过他知道现在还来得急,还有机会修正整个方案,既然上官阀已经做好腿法天子的准备,那自己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局鹿死谁手,就看谁更高明了。 打定主意之后,南宫牧天就让五姐把南宫红拂找了过来,不只是何年何月,那个人发明了和亲,不过不得不承认和亲在很多时候还是有作用的。 这一次,是不是要牺牲女儿的幸福,说实话,南宫牧天没有考虑过,也不想考虑,在门阀只是嫡女的使命就是联姻,没有人能够回避。可以说门阀嫡女是没有个人幸福可言的,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虽然衣着光鲜,锦衣玉食,可是冷暖自知。剩下男孩还好,否则,哎,一地鸡毛。 南宫红拂在来到京城之前就做好了和家族决裂的准备,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很多事情还是多有不变,最终住在五姐家里,她很早就喜欢把心事说给五姐听,而不是说给父母听。 婚姻大事是父母做主,这点在门阀之中更加严格。这些南宫红拂都懂,她可以不追求自己的幸福,毕竟婚姻不能损害门阀的利益,但是绝对不愿意嫁给上官鄂博。为了躲避上官鄂博最终来到京城,可是现在父亲来京城了,还要见自己,这就让南宫红拂一个头两大。 第359章 皇后问题 骗子,有时候,做一个骗子很好的,最起码,南宫牧天觉得今天自己做个骗子挺好的。反正骗自己的女儿又不叫骗,他这次要玩一个一女两嫁,来通过联姻掌握主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父亲的时候,南宫红拂还是有点胆怯,她低着头,半天没有言语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更加不知道父亲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南宫牧天看看女儿,说实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偌大的南宫阀未来竟然要押宝在一个女孩子身上,说出去真的丢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就是嫡女的命运,也不能怪罪自己。 “父亲。” 最终还是南宫红拂先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找自己来,可唯一知道的就是抓紧没有勇气背叛家族。 “坐下吧。”南宫牧天多少还是心疼女儿,他停顿了一下后说道:“为父想清楚了,既然你不愿意嫁给上官鄂博,强扭的瓜不甜,为父不打算牺牲你的终生幸福。” “谢谢父亲大人.”南宫红拂知道,父亲能够放弃和上官阀联姻的机会,那就说明更有价值的联姻就在眼前,可究竟是什么联姻,让父亲下这么大决心改变主意,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如果为父让你自己决定婚姻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这个。” 南宫红拂没有想到父亲把皮球抛给自己,这该怎么说,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能说出来自己嫁给那个男人吧。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最后只能红着脸说道:“全凭父亲做主。” “既然让为父做主,那就按照以忘的惯例进宫吧。先安排你进宫去陪太后,婚姻的事情,让太后做主吧,不知道为父这样安排,你可否满意。” 南宫牧天是知道女儿对天子武重楼有感情,所以才会这么做,他相信只要女儿进宫,那么天子就会明白自己释放的善意,那么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这个问题,南宫红拂能说什么呢?只能接受。 “为父有很多话要对天子说,可是又有诸多不便,只能有你来传递了。” “单凭父亲吩咐。” 南宫红拂知道自己出身南宫阀,就注定了很多事情自己没有选择权,为了家族即便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况且父亲已经回绝和上官阀联姻,不再逼迫自己嫁给上官鄂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南宫牧天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希望女儿一字不改地传达给天子武重楼,让天子相信南宫阀的忠诚就足够了。 太复杂了,尽管南宫红拂知道最近京城是风云变幻,暗潮涌动,可是父亲讲的这些,依旧让她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阀内现在是这种状况。哎,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都是南宫阀的嫡女,有义务帮助南宫阀走出困境。 天子,高高在上,乾纲独断,可以说风光无两,可是有的事情,天子并不能为所欲为,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迎娶什么样的女子,如何册封,甚至在那个宫里就寝,大唐天子都没有绝对的决策权,这点自由是没有的,受到宫中规矩约束。 皇后的问题始终是大问题,可以说一直争论不休,这点让武重楼很头疼,皇后是六宫之首,要母仪天下。对于皇后的要求太多了,当然这里面家族出身是首要条件,其他的才是皇后本身的美色,品行,才学等等。以忘皇后只是从四大门阀之中选出来即可,可是现在却不行,这点让武重楼大为头疼,关键是这个问题,天子竟然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要照顾方方面面的势力,不能轻而易举地顶多,否则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首先,四大门阀关于吧皇后的问题争执不下,闹得不可开交,在经历了一系列风波之后,四大门阀都想让自己的嫡女成为皇后。因为这个问题,不知道争吵过多少次了,还始终没有答案。 其次,四大门阀都有自己强有力的支持者,不仅如此,其他女子身后也有支持者,天子也不能不顾及在,这才是最头疼的地方,也是武重楼这个天子感到无能为力的地方。 可恶的是,四大门阀把十四年前那场宫变原因,归结为先帝册立太子的时候,违背祖制才引发的动荡。要求本朝册立太子,以皇后之子为尊,如果皇后无子的话,那么册立的太子也必须有四大门阀的嫡女生下的皇子中间选出来一个。 好家伙,皇后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的时候,就要定太子的人选,这点让武重楼大为恼火,可是无力是朝议还是廷议,这个问题上,都以四大门阀的意见为尊,天子压根没有发言权。 由于太子人选的问题,皇后位置的争夺就更加激烈了,而且是与愈演愈烈,几乎争斗到了白热化,各方势力齐上阵,甚至连皇太后都牵涉到其中,这让武 重楼有种无力的感觉,甚至想出逃。 老王爷强调,宇文铛被刺杀之后,宇文阀现如了混乱,天子必须拉拢内乱不止的宇文阀,因此他强烈建议册封宇文阀的嫡女宇文玉珏为皇后。要知道老王爷在朝中,地方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再加上连续两朝的皇后都是出自宇文阀,以至于宇文玉珏出任皇后呼声很高,关键是天子也觉得有愧于宇文玉珏,竟然无法去否定这个提案。 长公主琴清是宇文阀的媳妇,她也支持这个方案,并且亲自说客,这样以来,宇文玉珏的呼声很高,几乎形成鼎沸之势。可是不管怎么鼎沸都不行,因为皇太后百里飘凤对于宇文阀一直耿耿于怀,毕竟是宇文铛为首发动了当年的宫变,逼死先帝,所以她极力反对,这就注定了宇文玉珏一旦当上皇后,那么皇后和皇太后之战就会一触即发,后果将永世不得安宁,宇文玉珏的问题就这样搁浅了,武重楼不愿意天让母后难受,更加不想因为两后之争,闹得后宫不得安生。 慕容艺璇的问题也很突出,慕容阀当初是四大门阀之中第一个公开表示效忠武重楼的,而且为武重楼最终夺取皇位,立下汗马功劳,当时就有类似于皇后人选的册封,武重楼算是默许了慕容艺璇当皇后。可是现在是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这个方案竟然僵持在这里。 一项不过问世事的皇叔祖武埒昭支持慕容艺璇当皇后,原因无他,就是慕容阀立下赫赫战功,不能辜负慕容阀,另外由于慕容阀本身是燕国后裔,忠诚度始终都不牢靠。武埒昭是为了拉拢慕容阀,毕竟武重楼皇位还不稳,他不想让寒了慕容阀的心,在引发动荡的时候,让慕容阀站在对立面。 皇太后百里飘凤和南宫红拂的母亲是好姐妹,她是南宫红拂的支持者,选择南宫红拂有利于后宫的稳定,使得南宫红拂成为了有利人选。 天子武重楼来到这个世上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是上官云瑶,他自己倾向于立上官云瑶为皇后,这个方案阻力是最大的。首先上官阀意图谋反,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次,毕竟上官云瑶曾经许配给南梁太子萧建成为妻,这在礼法上就有了很大的限制。 紫韵公主诞下了皇长子,背后是大海一族,为了拉拢这个前朝后裔,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大海一族势力庞大,,悬浮在海外,对于大唐拿下东齐,南梁帮助很大。 云舒为武重楼可以说鞍前马后,几乎全部心血都搭上了,目的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云梦,现在云梦也怀孕了,而且云梦是武重楼心中皇后最完美的人选。这点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然云梦的势力太弱了,显然反对声太大。 皇叔武赟麟答应独孤烈了,要让独孤熠熠当皇后。在先皇仙逝的情况下,皇叔武赟麟的意见就至关重要,况且独孤部落的效忠对于大唐也十分重要。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选,那就是水灵儿,或许当年太祖的悲剧就是没有勇气做出抉择,以至于太祖最终没有踏破虚空。修炼虚空决的时候,武重楼就有心要弥补太祖的遗憾,要立水灵儿为皇后。况且,当初扫地僧帮助自己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个条件,虽然当时没有答应,可也没有回绝否定呀。 乱了,皇后的问题彻底是乱了,在这种情况下,南宫红拂进宫了,皇后争夺战可以说全面爆发,皇太后百里飘凤率先挑起战争,她很强势地要求武重楼册封南宫红拂为皇后,而且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为什么母后的态度这么坚决呢,搞不清所以然的武重楼决定和母后好好谈一下皇后的问题。 自从武重楼登基之后,母子之间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当然这也和武重楼经常出宫有直接关系,不过很显然还是因为皇后人选母子之间闹别扭有关。 母后,实际只是一个名分,武重楼两世为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可以说和百里飘凤几乎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女人既没有生他,又没有养他,这种情况下的母子之间关系又能好到那里去。 请安,在给母后请安的时候,武重楼看到了一身淡红色纱衣的南宫红拂,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渴望见到这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南宫阀大小姐。可是,在今天看到之后,内心深处尽然无比的排斥,显然他对于这种走后宫路线的套路是十分排斥的。 皇太后百里飘凤看到了天子的不快,于是就说道:“红拂,你给陛下请安之后就先下去吧,哀家母子之间与话要谈。” “是,太后。”南宫红拂做到武重楼面前飘飘万福道:“民女参见陛下。” “平身。”武重楼连正眼可能南宫红拂的意思都没有。 南宫红拂在临走的时候,轻声地说道:“武先生,让民女做你的仆人好么?” 好一手情感牌i,武重楼 当初以武先生身份示人的时候,为了混进南宫阀,还做过这个大美女的仆人,今天南宫红拂很隐晦地提出这件事情,意思是那份情谊不要轻易抹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帝,你坐下说话吧。” 在这个时代,能够让皇帝行礼的,恐怕只有太上皇和皇太后了,皇太后常有而太上皇却不常在。而且当上太上皇,和住进冷宫没有太大的区别,哪里还有皇帝去请安呀,久而久之,能够让皇商请安的,只剩下皇太后了。 “陛下,你已经即位一年多了,后宫佳丽数十人,也选过秀,也和他国和亲过。可是皇后之位却久久不能定下来,。要知道皇后乃六宫之主,统领整个后宫。现在没有皇后之位,这些后宫的琐碎之事都落在哀家身上了。哀家老了,精力不济,很多事情有点力不从心,陛下还是应该早日顶下皇后之位,让哀家清净几年。” 一上来就扯到六宫管理上,意思很明确,不是皇太后看重的皇后,那么即便是当上皇后,也休想从皇太后手中拿走六宫的管理权。说白了,皇太后百里飘凤还是那个意思,皇后的人选,还得按照自己的意思来。 现在,上官阀磨刀霍霍,宫变随时都可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也无暇顾及后宫的事情,于是就冷冷地说道:“既然母后提出来了,那皇后之位就有劳母后费心了。” 很显然天子是很不痛快的,这种情况下,皇太后百里飘凤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自己强行逼迫皇帝册立南宫红拂为皇后的话,那么帝后之间就成了对立面,那绝对是一件十分悲催的事情,会毁掉南宫红拂这个孩子的。 “陛下,你知道,南宫红拂为什么进宫么?” “儿臣不知。” 知道皇帝很腻歪,皇太后百里飘凤就不再兜圈子了,她开口说道:“上官旌战为了使自己的阴谋得逞,竟然提出来了四分天下的建议,把大唐分成四份,慕容阀,南宫阀,宇文阀在原来地盘的基础上,地盘有所变大。其余的都被上官阀窃为己有,四阀皆为王,从此大唐将不复存在,多出来四国。” “噢,这么隐秘的事情,母后是怎么知道的?”武重楼显然是知道所谓四分天下的,只不过不太详细,毕竟这种事情都比较隐秘,消息泄露出来很少,很少,能知道有四分天下就不错了。 “南宫牧天应承了下来,毕竟四分天下诱惑力太大,况且他怕单单是南宫阀拒绝的话,搞不好会迎来灭顶之灾。只不过南宫牧天不愿意走上背叛大唐的道路,所以他一边假意应承下来,一边想做内应,来帮助陛下铲除奸佞。” “那南宫牧天拿到上官旌战的计划没有,拿来让朕过目。”武重楼是两世为人,对于人性的把握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不相信南宫牧天不会背叛大唐,所谓了帮助自己当内应实在是太荒诞了。 “还没有,南宫牧天正在积极准备着,一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传送过来。可是事情隐蔽,一旦走漏风声不堪设想,所以他想让红拂入宫,这样传递消息就方便多了。只是一个外人进出皇宫多有不便,哀家的意思是陛下就迎娶了南宫红拂吧,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迎娶南宫红拂?就这么简单,恐怕这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吧,比如册封南宫红拂为皇后,对不对》” 武重楼不愿意用皇后这个位置和人交换,更加不愿意被别人要挟,内心深处已经宣判了南宫牧天的死刑,他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投机分子,早晚都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册封南宫红拂不好么,大唐有迎娶四大门阀嫡女做皇后的惯例,宇文阀是不可能的,上官仙要谋逆,也选择不了。现在就剩下南宫红拂和慕容艺璇了,论姿色,体态,文采各方面,南宫红拂要优于慕容艺璇吧。况且,你让南宫牧天当内应,把整个南宫阀都压上,帮助你对抗上官阀,这种情况下,陛下是不是应该对南宫阀有所奖励,这种情况下,怎么就不能加封南宫红拂为皇后呢?” 这个时候,百里飘雪有点不高兴了,觉得陛下是在针对自己,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压根就听不进去自己的意见,难道母子之间就疏远到如此地步。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后宫之主悬而未决,也到了解决的时候了。朕不反对南宫红拂当皇后,”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许久说道:“南宫牧天拿出来最大的诚意再说,别来忽悠朕。朕可以立南宫红拂为皇后,但是要等到天下安定之后,这段时间朕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处理这额事情。南宫红拂有没有资格当皇后,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总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当上皇后。南宫牧天要证明南宫阀有实力来做朕的卧底,能够为朕办事。” 第360章 一醉方休 皇后成为了交易的工具,不过听到这里,皇太后百里飘凤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反而很欣慰,她有点感慨地说道:“心系天下,爱美人更爱江山,你比先帝强。如果先帝能够像你一样的话,也不会有当年那场惨剧。” 说到这里,百里飘凤似乎觉得不合适,于是就岔开话题说道:“先让红拂侍寝吧,至于册封皇后,等铲除上官阀之后再颁布也不迟。至于是否应该给南宫阀一颗定心丸,你是皇帝,你自己看着办吧,后宫的事情,已经让哀家焦头烂额了,实在是没有精力过问你的那些是是非非。你爱美人,没有错,自古那个帝王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只要你记住天子的使命就好。当年你父皇没有完成的使命,希望你能够完成。” “母后放心,儿臣每日三省吾身,绝对不敢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 武重楼没有想到南宫牧天会来这么一手,也好,看一下这个狡猾的家伙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打定主意后他让太监传旨,明天晚上让南宫红拂侍寝。 要册立皇后了,不管怎么样,武重楼还是要和云舒通个气的,毕竟这个家伙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他妹妹云梦当皇后,之前自己没有说太直白,现在看样子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云舒没有想到陛下会微服私访到自己家中,而且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他急忙亲身行礼道:“陛下,请恕微臣失礼怠慢之罪。” “平身吧,朕贸然造访,是朕失礼此对。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一醉方休如何?” “醉酒,陛下,一醉方休?”云舒不知道陛下为什么来和自己一起喝酒,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陛下闭关之后,君臣之间还没有见过面,一见面就喝酒,而且还要一醉方休。看样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支部陛下不说,他也不好问。 “对,一醉方休,,朕也好久没有醉酒一次了,今天就你我君臣,不醉不归,密室醉酒,只有你我。” 看上去只是陛下随口说几句,可是云舒还是听出来了陛下是话里有话,看样子有机密的事情和自己谈,他也不再多问,立刻着手准备。 现在,云舒执掌者大唐最大的情报组织,可以说是最大的情报头子,他的府邸可以说安保等级仅次于皇宫,可尽管如此,今天陛下还是刻意强调去密室,足见今天谈话内容的保密程度有多高。 密室之中,连个陪酒的侍女都没有,只有君臣二人,这次不用斟酒,两人都是自斟自饮。 云舒端起酒杯说道:“陛下,大恩不言谢,四相金灯阵。。。。” “不要说了,福兮祸之伏倚,祸兮福之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况且,那种场合下,朕没有选择,你对朕的重要性,对大唐的重要性,朕就不赘述了,你也不要提那件事情。” 武重楼显然不愿意提及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不需要云舒对自己感恩,这个对自己是否忠诚,和感恩无关。云舒和自己是知己,士为知己者死,云舒都可以为自己去死,何必要让这个家伙对自己感恩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陛下,莫非,这次您闭关有收获?” 云舒绝顶聪明,顿时就洞察玄机,这个时候,他略显激动,没有想到在陛下身上还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 武重楼点点头说道:“不错,改天,咱们君臣切磋一下。看朕和你还能有多大的差距。” 即便是天宗师之间,差距还是蛮大的,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他笑着说道:“朕还是远不如你,不过遭遇到上官仙的时候,虽然依旧不堪一击,但是想要逃走的话,他也奈何不了朕。” 对呀,天宗师对决,只要不是被突然偷袭,那么打不过,逃走还是很轻松的。云舒显得特别激动,端着酒杯的他热泪盈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没有什么可激动的,即便是朕跨界了,依旧不是上官仙的对手,这差距简直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这辈子恐怕都通过不了。遭遇到上官仙,依旧只有逃走的分,这个强悍如斯的家伙太强大了,当初皇叔祖武埒昭和宇文铳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是被全方位碾压,以至于朕都没有吧勇气和这个老怪物对决。” 一提到上官仙,哎,云舒也沉默了,或许十年八年之后,自己有能力和上官仙一较上下高低。可是现在,差距太大,压根不可能预约。沉默归沉默,表态还是要表态的,云舒放下酒杯说道:“陛下放心,遭遇到上官仙的时候,臣一定第一次冲上去,不死不休。” “朕要的不是不死不休,朕的每一个臣子都有自己的历史使命,都要好好活着,随朕征战天下,怎么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呢?”武重楼轻轻地摇摇头,他 笑着说道:“朕要的不是大家战死在上官仙的剑下,而是要如何击败上官仙。” 如何击败上官仙,哎,云舒是想不到办法,这些日子,能想的方法都想过了,可是每一个方案最终答案注定都是失败。 眼见云舒沉默了,武重楼爷把就不卖关子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官仙是很强大,可是还没有到不可战胜的地步,远没有达到当年太祖的境界,所以谈不上不可战胜。至于怎么战胜,上官仙,朕已经想到办法了,也一定可以战胜上官仙。” 能够战胜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这也太神奇了吧,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的话,如果不是天子之口的话,云舒是绝对不敢相信的。现在既然是天子说的,就不能不信,看样子,陛下真的有战胜上官仙的办法。 “九龙聚灵大阵,只要是我们挑选九个天宗师的话,就一定可以困死上官仙,只要他不是跨界进入第九界破碎虚空,那绝对不可能从九龙聚灵大阵之中杀出来的。” “九龙聚灵大阵?”云舒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听说会有一个大阵可以困死天宗师的。 武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当年九龙聚灵大阵,是太祖一手打造的,当初他是将自己困在其中,由当时最强大的九个天宗师将其困在其中,就是想借助九个天宗师的真气,布下天下最强的大阵,助太祖跨界进入第九界破碎虚空的。可惜,当初太祖心有杂念,并未冲顶成功,最终功亏一篑,实际上太祖最后在大阵之中真气消耗殆尽,出来没多久就驾崩了。现在上官仙即便是天下第一人,也不可能强过当年的太祖,因此,他绝对冲不出去。” 事情已经过去三百年了,后人只是知道当初的太祖距离踏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最后为什么功亏一篑,却没有人知道。没有想到原来如此。 云舒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惊天一战,如果当时自己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想一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武重楼接着说道:“当时的四大门阀的阀主,还有东齐,南梁,北周他们的先祖以及两个皇家天宗师,聚集了当时最强大的阵容,布下了足以毁天灭地的九龙聚灵大阵。后来太祖把这个阵法放在了战神神殿之中,就是害怕有朝一日不肖子孙无力支撑大唐局面,大唐气数已尽。由最后的大唐天子集合九个天宗师来布下大阵,来逆转乾坤。” 现在云舒算是明白了当初太祖的良苦用心,如果大唐天子自己无法突破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无法依靠个人魅力聚集九个天宗师,最终无法布下九龙聚灵大阵,那就说明大唐气数已尽,无力回天,那改朝换代也只能顺其自然。 可是聚集九个天宗师也绝非易事,现在这边只有天子武重楼,皇叔祖武埒昭,皇叔武赟麟,轩辕魔石还有自己,说白了只有五个人,还差四个天宗师,想要凑齐绝非易事。 武重楼看出来了云舒的疑惑,他笑着说道:“九龙聚灵大阵需要两个阵眼,一阴一阳,一生一死。朕才跨界战斗力明显不行,只能靠你和轩辕魔石了。你主生,轩辕魔石主死。今天朕把大阵详细给你推演一遍,至于如何凑齐九个天宗师,朕自有办法,这点不用你操心。朕今天过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要谈。” “臣明白。” 虽然很尴尬,但是武重楼还是把不能册封云梦为皇后的原因说了出来,皇后母仪天下,不是皇帝说了算的事情,这个问题,实际上武重楼多少有点无奈。 其实,云舒早就想到了,毕竟在大唐有四大门阀的存在,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妹子多么优秀,最终都无法成为皇后,这就是万恶的门阀士族制度,这也是为什么云舒愿意誓死追随武重楼的原因。就是他相信,只要武重楼是大唐天子,早晚都会推翻消除门阀制度,为了这点就值得终生追随。 虽然知道没有希望,可是云舒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幻想,现在陛下开口了,幻想破灭了,这个时候,那种失落感,一时间还是很难消除的。 “南宫阀要弃暗投明,愿意做卧底,假装接受上官阀四分天下的方案,实际上做朕的眼线,最关键时刻反水,在背后给上官阀捅刀子,唯一的条件就是南宫阀嫡女为皇后,来确保南宫阀未来的前程,朕没有更多的选择,只好答应下来。” 万恶的南宫牧天竟然欺骗皇上,哪有什么卧底呀,分明就是计中计,要坑陛下。云舒明明知道南宫牧天在挖坑让陛下跳,可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最终还会引火上身,这显然是不可取的。 不过,这个时候,算是梁子结下了,云舒发誓一定要找到证据拆穿南宫牧天的阴谋,最后要亲手斩杀这个 万恶的无耻混蛋。 武重楼并不知道云舒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有点亏欠对方,也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扯下去,于是就说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一切要以自我为中心,我们必须要提前布局,在布局的时候,不要考虑南宫阀,慕容阀和宇文阀,有没有他们,朕都要灭掉上官阀。具体的计划你来做,等完成之后告知朕就可以了。现在朕有一点把握不准,是先灭掉东齐,还是先对付上官阀。这一步至关重要,要做到万无一失,因为朕只有一次出手机会,一旦失败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是呀,这次事关大唐国运,这一步是绝对不能错的,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您为什么要坚持灭掉东齐呢?要知道出兵东齐,会引发一系列的反应,这样歼灭上官阀的难度就会加大?” “因为,朕不想剿灭上官阀的事态扩大。”武重楼也是十分的头大,他很无奈地说道:“上官阀以军武立家,这点和书香门第的宇文阀是有天壤之别的。宇文铛是一代枭雄,说实话,能力是在这一代最强大,朕也尊重他。可是宇文铛制定方案的时候,绝对是夺宫,而不是谋反,对付起来还比较简单。毕竟是文人,还是要顾忌天下人的人心向背的,不会为了夺取天下搞得生灵涂炭。可是上官阀则是军武立家,他们为了目标,可以说不惜任何手段,往往会采取简单粗暴的方法。他们在上官旌旗上次夺宫失败之后,既不会选择逼迫朕下台禅让,也不会夺宫,应该会简单粗暴的用出动军队来解决问题。” 上官阀的军队还是很强悍的,不仅如此,一旦上官阀出兵,那么谁敢保证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不会趁机作乱,这点武重楼不得不考虑。四大门阀是大唐的柱石不假,前提是大唐皇家足够强大,能够镇住他们,否则随时可能会变成大唐的掘墓人,这个时候,联姻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别然武重楼答应了册封南宫红拂为皇后,但是他知道,关键时刻南宫阀如果趁火打劫的话,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以为册封南宫红拂为皇后就万事大吉了,那么武重楼就不用当天子了,还是回家抱孩子得了。 武重楼冷冷地说道:“四大门阀就是大唐的蛀虫,如果不能将其歼灭的话,总有一天会把大唐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次上官旌战几乎可以肯定是出动军队,而其他三阀不会站在朕这边的,中立就不错,如果出兵的话,朕是很难多线作战的。进攻东齐的话,这次是灭国之战,四大门阀都要出兵的,就连上官阀都不会例外,即便是上官阀起兵造反,也不会拖大唐灭东齐的后腿,最多是灭国之战结束之后再起兵。有国战,四大门阀依照比例出兵是惯例,除非公开造反,否则一定会执行的。” 云舒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不管四大门阀的阀主如何做,都不会改变武重楼想要铲除四大门阀的决心,而且这次估计会借力打力,彻底击溃四大门阀,让南宫牧天空欢喜一场。 武重楼接着说道:“朕设计除掉北周靖王苏烈岑,成现明阐衡,扶胡无垢上位执掌北周,就是防止大唐有变故的时候出兵,那样的话大唐就会腹背受敌,两线作战。至于南梁,呵呵,挨着合州,南梁出兵最头疼的是上官阀。在加上南梁皇帝萧建云是朕扶上位的,这个家伙性格懦弱,不会也不敢趁机出兵的。至于柔然,有北周和北燕看着呢,掀不起风浪。可以说,灭掉东齐的条件已经成熟了,朕决心拿下东齐,趁机解决掉上官阀。” 这个时候,云舒就有点不解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你既然已经决定了灭掉东齐,那为什么还纠结是先灭掉东齐还是先灭掉上官阀呢?” “不是朕如何抉择,而是上官阀会如何抉择,上官旌战做什么样的抉择。” 说道这里的时候,武重楼脸上写满了无奈,他有点沮丧地说道:“你不了解上官旌战,我可是了解他,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战略野心家。也是当代大唐战神,他的战略战术用的出神入化,可以说无人可及。朕不知道他是什么套路,他可是知道朕怎么出牌的。有这样的对手,朕是寝食难安。很多人都觉得朕之所以不敢轻易对付上官阀是害怕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实际上,朕是玩不转上官旌战,这个对手太强大了。” 这还是,云舒第一次听到武重楼说这样的话,也是云舒真正认识到了武重楼的可怕之处,不管不是什么状态下,他都能够清楚自己的实力,也知道对手是什么状态。这才是枭雄应有气质,只有充分认识敌人,才能够击溃对手。 “陛下,人无完人,上官旌战也一定会有缺点,有缺点就不会战无不胜,我们就一定有机会击败他,我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第361章 进宫之后 君臣喝得酩酊大醉,只不过这醉酒的糗样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酒醒之后,云舒的思路就逐渐清晰起来了,上官旌战是认真研究过陛下的,所以在这个实力强大对手面前,陛下才会有无助感。可是反过来,上官旌战对于自己是不熟悉的,也搞不清楚自己出手的习惯,看样子,陛下找自己喝酒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那就是这一次让自己来操盘。 这事关国运的操盘可不是小事,谁也承担不起失败后果,在这个时候,云舒算是知道为什么陛下不直接说让自己操盘,是怕自己承受太大的思想压力,会在重压下崩盘。 云舒明白了,自己操盘,成功了,外界也看不到功劳,失败了,是天子丢掉江山,自己不会被责备。哎这个时候,云舒联想到自己在宇文阀内听到南宫牧天和宇文锡的对话,哎,看样子南宫牧天加上宇文锡也不是上官旌战的而对手,自己这一次可以说是亚历山大,无论如何都必须全力以赴。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 苦恼,进入皇宫的南宫红拂的确很苦恼,她喜欢武重楼,并不是喜欢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而是那个自己当初认识的‘武先生’,是单纯的喜欢,而不是现在夹杂了太多利益相关的东西。 现在,南宫红拂知道家族在背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知道未来会走到那一步。最终会不会背叛大唐,会不会站在和天子对立的一面,那时候自己又应该何去何从。 进宫了,南宫红拂要的不是这种模式进宫,将要被册封为皇后,实际上这个皇后,对于她来说最好还是不要的好,要了这皇后,今后在皇宫内怎么做人,怎么面对天子呢? 侍寝,要侍寝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南宫红拂心中是小鹿乱撞,渴望侍寝,来把自己交给陛下,可是又不敢面对天子,面对天子的时候,又怎么面对天子的质疑呢? 不管怎么样,侍寝都是要做的,这是必须的,也是不能拒绝的,南宫红拂是拒绝不了的,况且有十几个宫女在旁边伺候着呢,想不收拾好自己都不行。 沐浴,沐浴在温泉里面的时候,南宫红拂还是一片空白,关于男女之事什么都不懂,又怎么侍寝呢?第一次侍寝,如果都不能让陛下满意的话,那今后还有机会侍寝么? 不会侍寝,没关系,在皇宫内专门有这样的嬷嬷,会做妃子们的人生导师的,来确保第一次的时候,不会因为青涩,惹得陛下不愉快。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妃子而言,给陛下留下好印象都至关重要,想在后宫出人头地,那就一定要学会讨陛下换新。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为皇家诞下皇子。可是,皇帝不喜欢,压根就没有机会侍寝的话,怎么生皇子呢,因此第一夜至关重要。 其实,皇宫内对于每一个即将侍寝的嫔妃们还是很重视的,毕竟是服侍陛下的,万一一招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嬷嬷都很清楚。所以小主们第一次侍奉的时候,嬷嬷们是百般小心,可以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对方,让嫔妃们尽快的度过不适应期,进入状态。 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即将侍寝的这个小主会被册封为皇后,尚寝局的总管更加是百般小心,派来经验最丰富的嬷嬷前来当人生导师。 难为情,好难为情,好尴尬,南宫红拂没有想到嬷嬷会传授自己那些东西,尽管很难难为情,可她还是要认真的学习。 真的不亏是金牌嬷嬷,太厉害了,南宫红拂学着学着就来了感觉,不仅不再恐惧紧张,而且竟然无限渴望,希望陛下可以早点来宠幸自己,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渴望无限,涓涓细流。 渴望是一回事,实际侍寝是另外一回事,南宫红拂还是紧张的。还好,南宫玓肜过来了,她就是要和这个侄女好好地聊一聊,不管怎么说到了决定南宫阀命运的时刻到了。 别人呢或许不清楚四大门阀最近在搞什么,可是南宫玓肜却很清楚,她可是红袖招的大姐,要知道红袖招曾经是大唐最大的情报交换地之一,最近一两年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分光,可依旧有属于自己的情报渠道。 出身南宫阀的南宫玓肜本身对情报就十分的敏感,这次当然也从中读懂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属于自己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很多事情想管,也算力不从心,在这种状态下,就尽可能不去理会这些事情,可是南宫红拂进宫了,而且目标是皇后这个宝座,这就让她不能坐视不理。 要知道,这个皇后没有那么好当的,这中间一定夹杂着某些的交易,这种情况下南宫红拂进宫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南宫玓肜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次兄长是耍些小聪明,这次搞不好会掉进去。 南宫牧天向来 都是自以为是,要不然也不会公开从兄长手中夺走阀主之位,可是这次南宫阀阀主移位,这在南宫玓肜看来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且是很大的败笔。南宫牧天主宰的南宫阀,将会选择一个相对比较危险之路,而这条道路一旦走不下去,将会给整个南宫阀带来灭顶之灾。 南宫玓肜不太看好兄长南宫牧天的能力,这个家伙或许是有能力,可是大局关很差,要是不能从中制止的话,说不定那一天南宫阀将会陷入万劫不复深渊。 由于,身处皇宫大内,很多消息都比较闭塞,等传进宫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价值,可尽管如此,南宫玓肜还是读懂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信息,也知道这一次真的到了命运抉择的时候, 南宫红拂没有想到姑姑能来看自己,显得特别激动,小丫头问东问西,问个没完没了。 南宫玓肜拉着南宫红拂的手说道:“丫头,马是就要成为母仪天下,执掌六宫的皇后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这样可不行。后宫的斗争层出不穷,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坑去,要知道在后宫之中,向来都是只有人踩你,绝对不会有人拉你的。后宫生存最大的学问,就是自己的悟性,这些东西是不会有人教你的,都需要你自己用眼睛去看,耳朵去听,脑袋去想。” “这不是还有姑姑么,我才不操心呢?”南宫红拂心理上还没有做好进宫的准备,就更加别说当皇后了,这些是没有经验的,只能靠自己的悟性。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找你来是有点事情要谈。” 南宫玓肜摆摆手,示意宫女,太监都下去后,她才压低声音说道:“你父亲为什么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进宫,为什么还要你做皇后。要知道皇宫内关于皇后位置的争夺早就打破头了,你在这个时间进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父亲要我把所谓的四分天下的计划详细说给陛下听,然后再告诉陛下,这些只是上官旌战布下的局,实际上还有别的计划,现在他正在探查之中,一有消息立刻上报。” 四分天下,绝非一句话可以概况,可以说,那是一个非常详尽的计划,那里面几乎包揽了上官旌战的全盘计划,而且南宫牧天表明实际上和上官旌战还有别的计划,这就给人很可靠的感觉。看样子是南宫阀要真的效力陛下,为陛下当奸细,来打探上官阀的新计划。 貌似很简单的事情,南宫玓肜却读出来不一样的额意思,她摇摇头说道:“丫头,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比父亲在玩火,搞不哈这次的玩火,最终会把整个南宫家族拽入无间地狱。” “那,那应该怎么办呢?”南宫红拂在这个时候多少有点慌神,她就怕南宫阀坠入地狱了,可是一旦父亲背叛了皇帝陛下,那么南宫阀想要再翻身可就难了。“ “没事,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还有转机,就看能够为陛下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将来陛下铲除上官阀的时候,希望我南宫阀最终能帮的上忙,而不是拖后体。” 貌似简单,可实际等于背叛家族,这点南宫玓肜很清楚,她知道南宫府想要屹立不倒,首先就是和上官阀断绝联系,可实际上谈何容易。 南宫玓肜讲了很多后宫生存之道后就回去了,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至于南宫红拂能够学习多少,能够悟出多少,能用上多少,那外界就不清楚老衲,也不是她这个做姑姑的能够帮上忙的了。 南宫红拂没有想到进宫侍寝这个麻烦,她仔细回忆姑姑说每一句话,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做出来抉择。是终于天子,还是忠于整个家族。 南宫红拂还没有做好在准备的时候,陛下武重楼就来了,吓得她只好抓紧沐浴更衣,然后来侍寝。 曾几时,梦里相见。 曾几时,泪水满面。 曾几时,但愿不见,可是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此时此刻的南宫红拂内心忐忑不安,在她额脑海里,武重楼始终是那个双眼失明,双手却无所不能的‘武先生’,无数的夜晚,在梦醒的时候,这个丫头都会想,如果武重楼不是大唐天子,还是那个双目失明的‘武先生’,自己会为了选择和他在一起背弃整个家族么? 会还是不会,其实没有答案,不管武重楼是什么角色,都不可能有一帆风顺的爱情,都很难在一起,这点,南宫红拂是很清楚的,不过那样的话,最多是立家私奔,身为南宫阀的嫡女跟一个盲眼贫困少年结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私奔。那样的话,最多是对家庭的思念,但是谈不上背叛,可是现在只能是不忠或者背叛。 南宫红拂无法想象自己对大唐天子武重楼不忠是什么样子,更不愿意去想象因为自己的背叛,整个南宫 阀现如万劫不复的深渊。左手是爱情,右手是亲情,究竟那一个应该分开? 就在南宫红拂胡思乱想的时候,天子武重楼就悄然来了,这次提前下旨,不允许宫女,太监提前禀报,可以说这个大唐天子是悄无声息地来了,而且是注释了南宫红拂很久。 在发现天子就在眼前的时候,南宫红拂吓一跳,她急忙跪下行李致歉。 “丫头,起来吧,当初打赌朕输给你了,还算是你的仆人,怎么还用行礼道歉呢?”武重楼拉着南宫红拂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走到床边坐下后说道:“丫头,怎么眼圈里还有泪珠,是不是怕朕是个大老虎会吃了你呀!” “人家才没哭呢,只是心中有点害怕。” 南宫红拂羞得满脸通红,她从武重楼那炙热的目光里面读懂了,这个男人想要什么,也读懂了即将会发生什么。她曾经渴望被征服,可是这会有点害怕,有点紧张,甚至有点排斥。 不行,不行,不把话说清楚的话,坚决不行,那样的话今后在陛下心中会留下不好印象的。打定注意之后,南宫红拂选择跪在地上,她低着头不敢俺武重楼,小声地说道:“臣妾有罪,臣妾有负皇恩,请陛下恕罪。” “你一个小女生能有什么罪,有有什么有负皇恩,说吧,究竟怎么回事,说出来,朕不会怪罪你的。”武重楼伸出中指拖着南宫红拂的下巴,看着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绝世容颜,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泪珠,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他笑着说道:“第一次侍寝,你就想跪式服务,让朕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南宫红拂不知道什么是跪式服务,她不敢看陛下那火辣辣,几乎要把自己吞噬焚烧的目光,小丫头喃喃地说道:“对不起,陛下,我父亲欺骗了您,他犯下了欺君大罪,请您原谅他。” “欺君大罪,好吧,你说说,让朕看一下究竟值得原谅不。”武重楼早就知道南宫红拂会在自己面前揭晓答案,开口答案究竟是什么,说实话一点都清楚,。他笑着说道:“想说什么都站起来说吧,规着太累了,时间久了,双膝会疼痛,那样朕会心疼的。都是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朕不会介意的。” “陛下,你真的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介意了,君无戏言,好了丫头抓紧起来吧。” “陛下不介意,那臣妾就更加不起来了。”虽然南宫红拂不知道跪式服务是什么,可是那害羞的目光还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冰雪聪明的她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娇滴滴地说道:“既然陛下想要跪式服务,那臣妾一会就为陛下服务。” 孺子可教也,武重楼就喜欢南宫红拂额聪慧,他笑着说道:“说吧,让朕看一下,南宫牧天是怎么样欺骗朕,换下弥天大罪呢?放心好了,朕答应你,会既往不咎,绝不牵连的,也算是对你有的家人有所交待。” 南宫红拂又快感动看哭起来了,她哽咽着擦拭眼角额泪水,小丫头哽咽着说道:“陛下,所谓的四分天下,那只是上官旌战的小把戏,实际上这个家伙有自己的算盘,前忙那个计划只不过是忽悠三大门阀的骗局,实际上官旌战应该有自己的计划,而这计划并没有对外公开。” 听到这里,武重楼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这点自己早就猜到了,还需要费那么打周折,还需要加封南宫红拂为皇后么? 南宫红拂看出来了陛下的不快,于是就急忙说道:“当初我父亲听到你四分天下的计划之后,便有异心,开始策划三分天下,让南宫,宇文,慕容三大门阀裂土封王,瓜分大唐。为了这个,父亲才逼迫伯父交出来阀主的位置。” 三分天下,南宫牧天的野心不小呀,这个时候,武重楼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终于明白了,南宫牧天是把自己当猴耍,好像把这个已经作废的计划说出来,就可以两边押宝,就可以拿走皇后之位,那么就可以,进可攻,退可守。无论上官阀最终能否获取胜利,无论南宫阀的阴谋能否得逞,他南宫牧天都是最大的赢家。 现在等于说所有的情报都一文不值,不管是上官旌战的四分天下,还是南宫牧天的三分天下,实际上都是糊弄人的把戏,而武重楼这个天子竟然被人当猴耍。 “好了,朕知道了,放心吧,册封你为皇后是不会改变的,找人告诉南宫牧天,他的善意,朕接受了,如果他想继续做大唐的臣子,朕是不会亏待他的。大唐子建国以来,皇后的父亲都会被加封为国公,朕不准备打破惯例。” 武重楼闭上了眼睛,身体往后靠去。 南宫红拂知道陛下想要什么,她简单地做了一下思想斗争之后,就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希望自己可以第一次侍寝,就让陛下满意。 第362章 狮子大开口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雷家,这个昔日十二世家之首,洛水城的霸主到了京城之后就低调多了,雷家的弟子基本上都深居简出,很少在外面流荡和外界几乎不接触。 低调,是被打的前兆。 在京城,天子脚下,藏龙卧虎,不是说低调就可以相安无事的。在这里,小老百姓低着头过日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在京城,自从宇文阀掌权之后,几乎所有的世家子弟都收敛不少,几乎看不到公子王孙欺负小老百姓。可是,雷家不是小老百姓,雷家的家长们可以夹着尾巴过日子,不和外界接触,可是雷家的那些纨绔子弟是不行的,他们是憋不住的。 雷家小少爷雷俊,从小就不是一个安生的主,可以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只不过在洛水城,没有人敢招惹这个雷家的小少爷,所以这个纨绔子弟才无法无天的。可是雷家到了京城,这里是四大门阀的地盘,外面来的强龙都不敢招惹地头蛇,要命的是雷俊还不是强龙,招惹了地头蛇当然麻烦。 这不在醉仙阁内就出事了,要知道这里是上官阀的地盘,也是纨绔子弟最爱来的地方,都是一些五陵少年来到这里玩耍,当然了为了争夺女人打架斗殴时有发生,只不过规模不是很大,基本上都是私底下解决,很少有人会让家长帮忙出头的,那样的话会被圈里面的人看不起。 像那些大人们基本上都去烟雨江南,红袖招等,所以对于醉仙阁发生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是很在意,毕竟小孩子玩耍,也掀不起风浪。 雷俊是爱惹事,可是来到京城之后还是低调了好一阵子。在五陵少年中间,高调,是被崇拜的节奏,低调是被打的前兆。雷俊太低调了,哎这些纨绔子弟中间,就成了软柿子,谁都想捏一下。谁都想踩几脚,更有甚者还做局,让雷俊钻。 雷俊是低调,不代表没有实力,也不代表没有脑子。是雷家犯事了,从洛水城搬到京城,可是雷俊的两个姐姐都进宫了,还得到陛下的宠信。雷家是惹不起四大门阀,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骑在雷家头上拉屎。 在赌场上,被人当冤大头,雷俊不再在乎,雷家实力不如从前,可是金钱上,由于研发了神威火炮,火雷,三眼火铳,朝廷奖励颇丰,在经济上甚至比之前还富足,下面的子弟零花钱更多。 雷俊可以对赌场上当冤大头不当回事,可是醉仙阁新来了一个小月仙的花魁,而已说一枝梨花压海棠,一出现就是纨绔子弟追逐的对象,好色的雷俊当然也例外。 小月仙不仅仅绝色倾城,而且文采斐然,对于公子哥基本上是一视同仁,但总体来说对有文采的书生还是高看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有眼缘,小月仙对雷俊也不错,可以说成为了红颜知己。 人不风流枉少年,雷俊这个少年竟然发疯般地爱上了小月仙,竟然想给小月仙赎身。这个少年貌似忘记一句话叫做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才认识不到十天,就想着给这个小月仙赎身,这次雷俊可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次算是惹下了滔天大祸。 在得知雷俊要给自己赎身的时候,小月仙很激动,她告诉对方,自己是卖艺不卖身,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人点大腊烛,愿意跟雷俊好好过日子。 雷俊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去找老鸨谈,看什么价位能够给小月仙赎身。 赎身,这个无知的少年想多了。 小月仙把雷俊愿意给自己赎身的事情告诉了公冶长戈,想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公冶长戈在告别了南宫牧天之后,就悄然进入了醉仙阁,这里早就安排好了。早在东齐的时候,上官之就和公冶天成约定好了,上官阀会全力配合公冶阀的任何行动。 公冶青峰这次是走两条线,一明一暗,自己走明线,拜见大唐天子,拜见上官阀阀主上官旌战等四大门阀阀主,而公冶长戈走暗线,直接住在了醉仙阁,而小月仙也是东齐的奸细。她接收到命令就是勾引住雷俊,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个家伙高看一眼呢? 公冶长戈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多勾引几个公子哥,让他们争风吃醋,,闹得越凶越好,要让每一个都觉得有希望带你出去,最好让他们把矛头指向雷俊。” 小月仙的认知之中,雷俊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痴情单纯的大男孩,可是自己为了完成使命,不得不给这个少年挖坑布局,让雷俊跳进来。 公冶长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合适,他还要请示一下公冶青峰之后,才能够决定最后动手的时间。其实,在这个时候,公冶长戈已经明白了,公冶青峰对于能否拿到神威火炮的图纸并不是很上心,看样子,这个家伙有他自己的历史使命,只不过这个家伙的使命,是否是阀主的意思就不清楚了。 哎,背弃家主又 能怎么样,只要是能够陪公冶青萍远走高飞,那么其他的事情,公冶长戈一点都不在乎,在他看来公冶青萍是爱自己的,只是碍于身份没有办法和自己多亲多近,现在刚好机会来了,只要是完成了任务之后,就带着公冶青萍远走高飞,远遁江湖再也不回来了。 找公冶青峰谈一一下,下一步活动应该怎么开展,当然最好能够谈一下报酬的问题,毕竟远遁江湖是要花钱的,公冶长戈可不愿意让公冶青萍受半点委屈。 要多少钱合适呢,说实话公冶长戈的钱并不是很多,再加上出门并没有带很多,而且可以肯定这次是百分百回不去了,这次必须要狮子大开口才行。 “月仙,你说如果一对男女,远遁江湖,想过舒坦日子的话,需要多少钱才够。”对钱没有概念的公冶长戈最终还是决定和小月仙商量一下,可是他却不知道不管和小月仙说什么话,都瞒不过公冶青峰。 小月仙是风月场合之人,对于很多关系处理起来,那简直是游刃有余,她听完公冶长戈问话之后就笑着说道:“这要看你选则什么标准的生活了,是选择高门大户那样,还是选择小康之家。这个选择标准很重要,所以不能以偏概全吧。”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公冶长戈问住了,这个家伙支支吾吾地半天才说道:“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要做到衣食无忧,生活要保持一定的水准。毕竟女的是出身豪门大户,生活条件不能要寒酸了,最起码要雇几个丫环来服侍吧,住的要舒坦点,就这么多了。” “五万两绝对足够了,如果你想拔高一个层次的话,就再翻一番,保证日子会过得很舒坦,让那个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满意。” “知道了,谢谢你。” 公冶长戈没有意识到翻一番意味着什么,如果知道意味着会激起公冶青峰杀机的话,别说翻一番,恐怕连一个字都不敢要。 表面上看,公冶青峰是公冶阀第一高手,而公冶长戈是第二高手,可实际上两人差距十分悬殊。如果整个东齐高手进行排名的话,公冶青峰绝对位列三甲,可是公冶长戈估计就是二十名开外,甚至更差的水平。 关于大宗师的排名其实很不科学,只是排门阀里面的大宗师,对于外界的属于本能地排斥不过上榜人的实力和排名还是成正比的,这点信服度很高。 公冶青峰属于七界大宗师之中第一流的高手,应该是巅峰水平,,放眼天下,在七界之内也绝对是前十名的水准。至于公冶长戈压根就没有资格上榜,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不能用简单的努力就可以抹平。 公冶青峰没有想到小月仙深夜找自己,他把这个小美女抱在怀里说道:“是不是几天没有喂你,饿的不行了前来出来寻食不成。” 小月仙并没有挣扎,而是主动抱着公冶青峰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老爷,您要是想喂饱怒家,那今晚上我就不回了,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要兜圈子。”公冶青峰不是猴急之人,做这种事情讲究感觉,氛围,况且身边又不缺女人,对于小月仙主动投怀送抱并不是很很热情,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实际上没有什么权威可言。 “公冶长戈要逃走,他明天应该会过来找你要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十万两白银。”小月仙一边应承对方,一边开始主动宽衣解带。还不时地询问,公冶青峰,看这个大老爷今晚上准备玩什么样的花火。 “十万两白银?”听到这个惊人数字之后,公冶青峰不由得勃然大怒,手上本能的用力,好像子揉棉花团,疼的小月仙不断地喊疼,又不敢反对,只能从默默忍受。 公冶青峰对公冶长戈的贪婪,感到十分恼火,只不过是大敌当前,他不愿临阵杀将,只要不触碰自己的底线就好,可是这个混蛋竟然狮子大开口,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这种贪婪之徒,如果活在世上的话,那今后怎么惯例手下。 怒火,公冶青峰的怒火都洒在了小月仙身上了,那凄惨的叫声持续很久。 第二天,小月仙回去的时候,双腿走路都打晃,看样子十分的疲惫。可是没有人看到这个女人眼角那鄙视的笑容,谁才是胜利者,不是敲诈了十万两白银的公冶长戈,也不是昨晚上像禽兽一样的公冶青峰,而是这个看上去除去美色酒就只剩下较弱的小女子。 十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张口的时候,公冶长戈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拒绝,可是在听到公冶青峰爽快答应的时候,他有后悔了,觉得自己要的太少了,自己应该多要点才好。 可是要多少才合适呢,公冶长戈自己也不清楚。 公冶青峰笑着说道:“十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怎么给你呢,一次性都给你,你那得走么?这样吧,给你折算成土地或 者珠宝如何?” 人家都这么爽快了,公冶长戈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就说道:“全凭大人安排,一半珠宝,一半土地吧。我想把土地要到南梁的泸州,那里是我的老家,我不想再回东齐了。” “可以,我这着手办理,在你完成任务之前,一切都给你办妥如何。” 土地,买土地的确需要时间,毕竟买的是南梁的土地,这块,公冶青峰说的没错,可是公冶长戈却不想一切都到任务完成之后,于是就说道:“土地的时候可以缓一缓,不过,珠宝,我两天后就想拿到手。” “可以。”公冶青峰恨透了公冶长戈的贪婪,不过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他笑着说道:“明天,将会出现公子哥之间的打斗,等到雷俊那边坚持不住的时候,你再出手把那个家伙救出来,送到这边。” “明白。” 公冶长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却不知道死亡之神已经开始狞笑。 公冶青峰正式拜会上官阀。 在密室之中,上官旌战笑着说道:“十几年不见了,看样子修为增进不少,说不定老哥哥都不是你对手了。” “大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当初要不是你的话,我也无法跨界,就是再过几十年,我也不是您的对手呀!”公冶青峰亲自给上官旌战把酒斟满,他笑着说道:“这次,东齐皇帝觉得拿下了神威火炮图,就可以造出来神威火炮,然后收复金锁关。不知道兄长您的计划如何,需要兄弟如何配合。” “拿神威火炮图,虽然困难,可是哥哥我可以帮你搞定,你为什么还要兜圈子布局把雷俊那个小屁孩拉下水呢?”上官旌战显然对公冶青峰的操作有点不满,觉得这个家伙这样做会打草惊蛇,要是京东了天子的话,那一切都不妙了。 “我的人之中,有阀主的人,也有东齐皇帝的人,说白了他们都是在监视我,如果说在没有动雷家的情况下,轻松拿到神威火炮图,他们是会怀疑的。”公冶青峰说的很轻松,也不当回事,他笑着说道:“关于神威火炮图,我是必须要带回去的,要不然我无法交差。可是能不能让东齐在规定的时间内造出来神威火炮,那就看兄长您的计划是什么,如何让我们配合了。” “让东齐拿下金锁关,青龙关,让两国的军队陷入混战之中。”说到这里,上官旌战看了一眼公冶青峰说道:“贤弟难道就只盯着阀主的为止,没有想过当东齐皇帝么?” “兄长说笑了东齐的情况和大唐不一样,门阀世家是有很大的实力,可是手中没有军队,这种情况下想要当皇帝,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公冶青峰显然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说道:“当上公冶阀阀主,让公冶阀成为东齐第一大门阀就满足了,我的志向只有这么多。” “不想当皇帝的阀主,一定不是好阀主。”上官旌战端起酒壶给对方斟满酒之后说道:“我可以帮助你登上皇位,让你成为东齐的皇帝。只不过,你所能够掌控的地盘要大面积压缩,也就是东齐现在国土的五分之一,让东齐做大唐的附庸国,你当国王,如果你愿意,那么我来操办,绝对让你成为东齐之王。” “东齐之王,我当然想了,而且是求之不得,全靠哥哥谋划了。” 公冶青峰是否想当皇帝,没有人清楚,不过这个家伙这会表现的十分亲切,毕竟还是那句话,不想当皇帝的阀主,一定不是好阀主,很显然,他是想当一个好阀主。 上官旌战指着东齐的地图说道:“让欧庆春出兵金锁关,青龙关。趁着东齐国内空虚,柔然大军会趁机南下,拿下东齐的河北地区,而高句丽也会出兵,他们会拿下辽东地区,而青州地区会并入大唐。剩下的地盘都是你的。” “兄长,我都需要做什么呢?” 公冶青峰的目光变得迫切起来,仿佛看到了东齐皇位在向自己招手。 上官旌战霸气地说道:“我要成为大唐的皇帝,而贤弟你成为东齐之主。你要做的是把我讲的这些分别将给南宫牧天,还有当今天子。” “将给南宫牧天的话,我还有机会。可是大唐天子不会单独接见我吧,这些不合规矩,不合礼仪呀!”公冶青峰不知道南宫牧天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南宫牧天那小子,十分阴险狡诈,想玩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我就让他得逞,可是南宫牧天却忘记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的。你尽管告诉他,没关系的。至于见大唐天子,你当然没有机会单独和他相处了。你没有机会,但是公冶青萍有呀!让这个女孩子进宫,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这么一个东齐第一美女进宫,再正常不过了。” 第363章 公冶青萍的秘密 寡人之疾,看样子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几乎到了家喻户晓,路人皆知的地步。而且这个缺点被对手可以轻松的利用,变成致命额利器,简直是无往不利,攻无不克。 公冶青峰摇摇头说道:“我们阀主,是要让公冶青萍嫁给令郎的,怎么能够去侍奉大唐天子呢,这不合适吧,消息传回去,之后,我怎么回去呢?” “阀主,你才是公冶阀阀主,在你回去之前就是阀主了,想怎么回去,就怎么回去。”上官旌战对于公冶青峰的反应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笑着说道:“我叔父已经出发了,等你回去之前,公冶天成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而且遗书上会写明由你出任公冶阀阀主。对了,你还有那些对头需要处理掉的,这次一并处理掉好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回去之后,就是公冶阀阀主,很快就会会成为东齐之主。” 东齐之主,就像魔咒一样,让公冶青峰无法拒绝,他痴痴地说道:“主公,把你的计划告诉了南宫牧天,武重楼,那么他们就会做好防范,对您的计划恐怕会产生不可掌控的影响。” “没事的,南宫牧天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无所谓,他知道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上当,因为南宫阀输不起也不能输,我就是要卡住南宫牧天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至于武重楼那小子,我太了解他了,只有他知道了这个计划,提前部署了,才能够掉进我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好了,你做准备就行了,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雷家的事情你看着办好了,我就不再参与了。” 上官旌战永远都是这么自信,这么自大,好像天大地大,维他独尊似的。 “兄长,我手下一个大宗师公冶长戈,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你看能不能除掉他。” “当然可以,我进入八界,成为大宗师之后,还没有杀过一个人,就拿他开刀好了。” “啊!”公冶青峰没有想到上官旌战成为天宗师了,急忙恭贺对方。 其实,上官旌战成为天宗师,虽然外界还不知道,但也不难理解。武重楼都可以帮助轩辕魔石,武埒昭,武赟麟跨界成为天宗师,为什么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不能帮助上官旌战跨界呢?要知道,上官阀既然志在夺取停下,就不可能仅仅仰仗一个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肯定还有隐藏的实力。 看样子,上官阀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要强大,公冶青峰算是明白了,上官旌战有绝对的实力摧毁敌人,在布局的时候,可以大放大和,即便是对手知道计划,做了精心部署,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部署又有什么卵用呢? 上官旌战倒是没有刻意隐瞒公冶青峰,把自己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让对方说什么,他斌也交代的很清楚,最后这个家伙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南宫牧天一定会拉拢你的,接受他的邀请,至于谈条件,尽量狮子大开口,因为你要的越多,他越放心。搞定南宫牧天,就成功了一半。” “主公放心,我会做好的。” 主公,这一句主公就奠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上官旌战对于公冶青峰的态度很满意,在整个计划之中,公冶青峰是很重要的一环,只有把这个家伙推上东齐皇帝宝座,才能够真正的通过东齐大军死死地拴住大唐的军队,让武重楼深陷危机,无法脱身。 大战的时候,四大门阀都要出兵,这是惯例,这点上官旌战也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但是只要是自己控制住了东齐的局势,就可以拴住大唐的军队。上官阀的老巢合州是夹在东齐和南梁之间,有肩负着防守南梁的重任,出兵的时候也只能从合州进攻东齐,这样以来主动权在自己的手中掌握,进可攻,退可守,军队的调动就有很大的主动权,为武力夺取皇位提供便利。 由于皇属大军已经登场,可以说天子武重楼的牌都打出来了,基本上是明牌,再也掀不起风浪,而上官阀的牌还没有打完,暗牌还有很多,占据绝对的主动,这就是为什么上官旌战敢夺取皇位的根本原因。 把计划告诉公冶青峰的时候,上官旌战就估算过被这个家伙出卖的后果,也有后手牌,所以说公冶青峰只是他手中的一张牌,并非是合作者。 上官阀还有很多牌没有打出来,所以计划让武重楼知道也无所谓。这一次,南宫阀注定会成为一颗棋子,南宫牧天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没有想到黄雀身后还有一只老鹰,而上官旌战无疑是老鹰。 在回来的时候,公冶青峰心里一直无法平静,这么多年了,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上官旌战,或者说从来没有认证认识过上官阀。 上官阀太可怕了,印证了一句话咬人的狗不露齿,十四年前,大唐那次宫变之后,宇文阀就一支独大,权倾朝野, 只手遮天。好像上官阀一直在退让,好像被压制了,实际上上官阀只是在韬光养晦。 狡猾的上官阀躲在了幕后,让宇文阀无限膨胀起来,只要是宇文阀敢逼迫大唐天子禅让皇位,那么上官阀就会起兵‘靖难’,不仅剿灭了宇文阀,还顺便夺取皇位。还成为天下人心中的救世主,这谋划显然不是上官旌旗做出来的,也不是一心只追求修武,追求天道的上官仙,只能是大智若愚,狡猾如斯的上官旌战。 上官阀究竟还有多少张牌没有打出来,上官阀究竟多强大?公冶青峰不敢想,也不想去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上官旌战告诉自己的只是冰山一角,实际上整个局还有很大,很大,完全看不穿,看不透。 这一局,究竟谁才是赢家? 回到房间之后,公冶青峰久久不能平静,不过他还是很快吸收了所有的信息,也理清了思路,于是决定和公冶青萍出去转一转,只有走出去,才能够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偷听。 公冶青峰知道自己一直处于被监视之中,不仅公冶天成监视自己,东齐皇帝也在监视,甚至来到大唐之后,被四大门阀都盯上了,当然大唐皇帝这边也有派人监视。 面对重重监视,想要消息不泄露实在是太难了,不过公冶青峰知道有一个地方是不会泄密的,即便是有再多的监视者,也不会泄密。 这个地方就是罔极寺,虽然之前罔极寺内布满了四大门阀的奸细,可是在武重楼登基之后,早就清理了,现在绝对安全。公冶青峰知道,即便是自己带着公冶青萍来到罔极寺,上官旌战也不会怀疑什么,更加不会说什么。本来自己就是一颗棋子,对上官旌战的大局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偶尔有小动作,也惊扰不到上官旌战。 公冶青峰的父亲公冶天玖和皇叔祖武埒昭有过渊源,所以他带着公冶青萍前来罔极寺也不算是太突兀,也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怀疑。 皇叔祖武埒昭知道公冶青峰这个时候来罔极寺有重要的事情谈,于是就安排了密室,并且亲自来在我暧昧守候,确保信息不会泄露出去。 公冶青萍不知道为什么公冶青峰整得紧张兮兮的,为什么带自己来这个地方,不过她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所以也就没有急着问对方。 公冶青峰把和上官旌战的对话说出来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情事关大唐和东齐两国的命运,也关系到我们的命运,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哥,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大唐的战火怎么烧到我们东齐了,这要是出了差错,咱们整个公冶阀可就完蛋了,一定会被连根拔起的。” 其实,公冶青萍对于整个计划之中的公冶青峰当阀主意见不是很大,尽管现在的阀主会被刺杀,也不是很反对,毕竟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要杀那个人的话,这个人就必死无疑,那不是自己一个小女生可以阻挡的。可问题是,自己怎么成了工具,随随便便送人呢?自己压根没有见过大唐天子,怎么能够进宫呢,这太荒诞了。 公冶青萍冷冷地说道:“哥,你想当阀主,我全力支持你,也愿意付出一切来成全你。可是,你是知道的,我自幼就追求天道,压根对男女之事就不感兴趣,也不愿意嫁人,你怎么能够把让我进宫,做为一个合作条件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当然想过你的感受了,这对于你来说却是人生最大的幸事,你一辈子都会感谢这一次的抉择。”公冶青峰示意公冶青萍先坐下来,不要那么激动。 等看着公冶青萍冷静下来之后,公冶青峰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记得那个秘笈么,让你从四界跨界成为七界大宗师。” “记得,当然记得了,那个秘笈还是兄长你给我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说实话,公冶青萍特别不喜欢提及秘笈这个话题,甚至还很反感,毕竟在修炼的时候,明白了女孩和女人的区别,也知道颠龙倒凤是怎么回事,提起来的时候特别的难为情不好意思,所以很反感。 “知道就好,那你知道那本秘笈是什么功法么?”其实,公冶青峰对于那本秘笈不是很熟悉,但是从图片上也能猜出来个大概,也知道提及的时候,公冶青萍这个小丫头会很尴尬,可是这个时候,不把话说透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只能先彼此尴尬一会。 “不知道。”公冶青萍一直对这个秘笈感到好奇,可是由于牵涉到颠龙倒凤,所以她羞于开口,就一直没有询问公冶青峰,今天这个家伙既然说到这里了,那就决定问一下看究竟怎么回事。 “乾坤阴阳决的最后一个部分,当然前面那部分是没有的。” “什么,竟然是乾坤阴阳决。” 修武之人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一定知道天下三大功法,更加会知道乾坤阴阳决是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不对外穿的功法,似乎只有他女儿会,七个弟子都不会。 一直到今天,天下习武之人心中的天下第一人依旧是莫问天,而不是上官仙。也只有莫问天能够做到七个弟子,每人穿一套功法,七个弟子都成为大宗师,而且还不包括莫问天进阶第八界之后悟出来的乾坤阴阳决,这种强大,或许只有当年的太祖可以比拟,上官仙是绝对比不了的,至于其他天宗师就更加不靠谱了。 乾坤阴阳决是不对外传的,连莫问天的七个弟子都没有机会修炼,为什么会传给自己呢?这下子,公冶青萍搞不懂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是时候揭开谜底了,公冶青峰说道:“那半册乾坤阴阳决是莫问天老爷子派人送给我的,并且指名道姓要交给你修炼。。” “为什么莫问天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也不认识他,我父亲应该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这下子,公冶青萍真的是搞糊涂了,她觉得整件事情透漏着诡谲,好像有人精心布局似的,可为什么有人要布局对付自己呢? 公冶青峰不愿意直接回答对方的提问,于是就笑着说道:“乾坤阴阳决,让你搞清楚天地之间的奥秘,阴阳之间的奥秘。你应该悟出了很多,很多,是不是觉得龙凤呈祥的时候,那条真龙很奇怪。” “嗯。”提及那条龙的时候,公冶青萍修得满脸通红,太难为情了,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那条真龙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在幻境中,和你颠龙倒凤,让你明白从女孩到女人过渡过程的那个男人就是武重楼,现在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你妹丫,这个时候,公冶青萍就更加糊涂了,这怎么扯上了大唐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不明白。” 真的是不明白,有一点,公冶青萍是搞懂了,那就是自己今后下半辈子估计要和武重楼纠缠到一起了。 公冶青峰很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也搞不清楚,只是知道,当年莫问天背着六岁的武重楼从皇宫杀出去,力斩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那一战是惊天地泣鬼神。而且还是莫问天不愿意大开杀戒的前提下,否则大唐那一战之后,就不会再有宗师,大宗师了。莫问天的战斗力直逼当年的太祖,绝对不是现在上官仙可以比的。” 越扯越远,莫问天很厉害,近乎于无敌,这点公冶青萍不否认,也相信,莫问天对武重楼好,这她也相信,可是这些和自己有毛线关系啊。 “妹子,你想进阶第八界不?” “当然想了,我做梦都想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女天宗师。” 公冶青萍仿佛是为修武而生的,她的人生可以说没有什么乐趣,唯一有的就是习武。当然在修炼了那个秘笈之后,就多了一个不为别人所知的快乐。 “你想成为天宗师,只有武重楼才能够帮助你。或许名字注定,你要做武重楼的女人,你躲不开,也回避不了的。进宫之后,武重楼会帮助你把谜底揭开的。” 谜底揭开,莫非和这个男人颠龙倒凤就可以进阶第八界么? 公冶青萍有点糊涂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功法,难道武重楼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自己真的要把最宝贵的交给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么? 公冶青峰没有办法解释这些问题,也就不想在这上面纠缠,他说道:“我这两天就安排你进宫。你告诉陛下,上官旌战想要把大唐的军队死死地钉死在东齐和大唐的边境,。前面那些话都是上官旌战告诉我的,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天坑,就是要陛下跳进去的,一旦跳进去就休想再出来。告诉陛下,我不忘初心,会忠诚于陛下。你让陛下不要和我联系了,省的被上官旌战发现。告诉陛下,上官阀的底牌还有很多,尤其要提防柔然,对了还有南梁绝对不会中立的,搞不好会帮助上官阀助阵。还有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都靠不住,让他自己多小心。” 现在的局面越来越混乱了,一般人都看不穿这盘棋,公冶青萍这个小女孩就便更加看不透了。现在不仅是四大门阀之间勾心斗角,耍心眼,不知道谁算计谁。现在东齐,南梁也卷进来了,现在已经不再是上官旌战想要谋朝篡位那么简单,可以说搅动了天下的局势,究竟能乱到什么地步,说实话没有人能看透。 进宫,公冶青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进宫,可是现在必须要进宫了,这让公冶青萍心中与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又能怎么样,难道自己能回绝么?既然不能回绝,这就是命。! 第364章 局面异常混乱 混乱的局面,却并非混乱不堪,因为每一个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将要做什么。众多的信息有条不紊地释放出来,那一条是真,那一条是假。谁是谁的人,谁在为谁效力,外面都看不透,也无法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乱局。 太诡异了,每一股势力仿佛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墙头草,没有了主心骨,没有了主方向,在不停地自我修正,可也正式在这个时候,一个信息逐渐清晰了出来,那就是上官阀的确很强大,而且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是,上官阀既然这么强大,为什么不敢直接发动叛乱,直接谋朝篡位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官旌战并没有真正的看透天子武重楼。 不错,上官旌战的确是看不穿武重楼,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吃定武重楼了,毕竟是自己看着这个少年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可是越是看穿,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小子就算是天资聪明,天赋过人,运气好的惊人,也不可能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的境界,这中间究竟有那点是自己把控不住的?上官旌战对于武重楼的成长一直在研究,可以说看穿了这个少年的缺点,看到了少年的长处,看懂了少年出手的套路,可唯独看不透为什么少年每次都会成功。 貌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人家轻松的完成,貌似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都会顺利发生,貌似掌控不了的局面,都可以把握的很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说实话,上官旌战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来究竟怎么回事,难道每件事都用巧合去解释,每一件事都用运气去解释。 在送走公冶青峰之后,上官旌战就陷入了沉思,心想,这步暗棋自己十几年前就布下了,不可能被武重楼看穿吧,如果这都能看穿,那就太难邪乎了,莫非武重楼会玄学不成?最终上官旌战否定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连公冶青峰这步暗棋都被武重楼看穿的话,那么自己无论多么绞尽脑汁的布局都会失去意义,最终翻盘。 其实,上官阀早就做好了谋朝篡位的准备,要不是上官旌旗脑袋一热犯下致命错误,最终丧命的话,在武重楼闭关的时候,上官阀就应该拿下了皇位。也正是因为武重楼闭关之后,迅速的出关,让上官旌战看不懂了,一生谨慎的他不愿意冒险,也不愿意犯错。宁可等时机再成熟一点,也不会轻易冒险。 上官旌战决定相信公冶青峰,不过,他准备启动一个原本不准备启动的棋子,来确保整个计划万无一失,不能轻易的出现差错。 上官旌战并不惧怕武重楼,他早就看穿了武重楼出牌的套路,况且武重楼现在几乎已经明牌了,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可顾虑的。现在如果说还有让上官旌战有什么犹豫不决的地方,那一定是玄学。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去按照人类的认知去解释,只能用玄学来解释了。 玄学,如果,武重楼知道上官旌战用玄学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么多不可思议的话,那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其实那么多所谓的玄学,只有一句话就可以解释了,那就是武重楼是两世为人,是穿越者,自带穿越者红利,这些就是上官旌战绞尽脑汁也不会想明白的。 武重楼是绞尽脑汁想不出上官旌战出牌的套路,所以最终选择放弃,毕竟子出牌的套路老狐狸都知道,而且老狐狸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只要自己布局,绝对跳不出上官旌战布下的全套。 现在把掌控全盘的权力交给云舒了,这种情况看下,武重楼的整个思路一下都开了,等于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审视全盘,在乱局之中看的更加清晰,更加透彻。 就在武重楼在逐渐看穿乱局的时候,公冶青萍进宫了,说实话,他搞不清楚这个女孩子进宫是什么意思。 在听到公冶青萍进宫的时候,武重楼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苏红袖,自嘲道:“难道朕有寡人之疾天下尽知,哎,这个时候送美女进宫是什么意思?” 苏红袖毕竟是女人,看问题角度不一样,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公冶青萍应该是带着某种使命进宫的,至于是什么使命,臣妾就看不穿了,不过您要小心,万一是刺杀,或者投毒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某种使命?”武重楼认可苏红袖的观点,至于刺杀自己,说实话,他还真的不相信,这个家伙伸出禄山之爪在苏红袖那火辣的身体上抓了一把之后,坏坏地说道:“刺杀朕,你想多了,最多是在床上榨干朕的子孙而已,想杀死朕,一个女子进攻刺杀,天宗师,你玩笑就开大了。” “什么,陛下您什么时候成为天宗师的,臣妾怎么不知道呢?”苏红袖对于武重楼成为天宗师感到不可思议,一时间也忘记了禄山之爪在自己身上游走了,这个消息太震撼了,简直让人难以接受。武重楼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勉强才一年,怎么就成为天宗师了,这怎么可能呢,太玄乎了吧。 “你不知道,难道你么有发现朕在床上威猛了许多么,哎,失败,做男人的失败,自己威猛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感受不到。” “去你的,天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又不是在那种事情上体现出来的,你胡说什么呢?”苏红袖或许被撩拨的上火了,竟然伸手握住之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哦对:“貌似,陛下出关之后就没有宠幸过臣妾 ,臣妾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变得更加威猛无比呢?” “没有么?” “有么?” “没有么?”武重楼自己也搞不清楚最近有没有宠幸苏红袖了,他看到大美女千娇百媚地跪在自己面前,就说道:“你的技术最好,朕怎么会不宠幸你呢?今晚上朕留宿。” 妙不可言,武重楼全身心放松,忘记了一切烦恼,感受苏红袖的跪式服务。 那感觉是漫步云端,也就是在漫步云端的时候,武重楼才算是彻底的忘却了现在的乱局。或许,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上官旌战的布局,究竟哪里出问题了,自己又应该如何下手。 人性,最难揣摩的就是人性,上官旌战把握不住人性,所有的布局看上去都完美无瑕,可是把握不住人性,这中间即便是出了乱子,他也看不出来问题出在那一块。 “陛下,舒服么?” 苏红袖慢慢地站起来,跪的时间太长了,腿都麻了,她漱口后说道:“陛下,东齐的情况其实比大唐还要复杂,只不过各大门阀并不掌握军权,无法威胁到朝廷的安危,所以看起来好像是东齐皇帝可以掌握一切,实际上,东齐地方割据势力更加明显你,各大门阀之间明争暗斗,浮华的背后就是无穷无尽的争斗,整个东齐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随时都会爆发。” 武重楼把苏红袖抱起来后说道:“宝贝,你倒是给朕提供了思路,打开局面最终还是要从东齐下手,看样子,你要离开朕一段时间了,回到大海一族去,海上你才是女王,只有你才能够掌控局面。” “陛下,你的意思是让我率军进宫东齐么?” 苏红袖是迷恋了那种漫步云端的感觉,十分不愿意离开,可是后宫之内狼多肉少,即便是留在京城,也不可能每天都被宠幸,还不如回到大海之上,为陛下分忧解难,那样的话有朝一日自己剩下皇子,也能为皇子赢得好的爵位。 皇帝的皇子都会被封王,可是这中间差距害臊不很大的,爵位最高是晋王,其次是秦王,齐王,楚王,赵王,燕王,魏王,周王,这是一级亲王爵位,再往后就是郡王了。这和母亲在宫中的地位,外戚对朝廷做的贡献息息相关。 像云梦在宫中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云舒可以说是陛下麾下第一功臣,所以在云梦的孩子还么可以出生的时候,陛下就已经亲口允诺,只要是生下皇子,就直接加封晋王,这算是对云舒的肯定。 苏红袖在宫中的地位是最尴尬的,毕竟是紫韵公主的养母,是天子名义上的岳母,只不过天子武重楼有寡人之疾,爱美人超过一切,不在乎世间礼仪,才把她留在宫中的。只不过在皇太后百里飘凤的阻挠下,苏红袖并没有被册封为嫔妃,只是一个昭仪,这还是陛下额外恩典的。 冰雪聪明,睿智过人的苏红袖知道自己的地位尴尬,即便是自己生下皇子,最终能不能封王都在两可。想要为自己皇子争取王位,不能依靠自己千娇百媚,花样百出的技巧,还是要给大唐立下功劳的。 在天子武重楼提到让自己回归大海的时候,苏红袖就明白了,这是陛下给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只有立下战功,自己才可能给加封为嫔妃,自己未来剩下儿子才能够封王。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武器释放出来就没有震慑力了,还是不出手的好。一旦大唐和东齐发生战争,你的军队就在海上游弋,起到震慑作用。不仅震慑东齐,还要震慑北边的高句丽,南边的南梁。” “臣妾明白。”在听到不用开战的时候,苏红袖内心失落,不出战,就没有战功,又怎么能够捞取晋升的资本呢?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失望呢? “宝贝,放心好了,等你回来,朕就册封你为淑妃,谁也阻挡不了。你要是诞下皇子,朕就加封他为卫王。” 武重楼知苏红袖的心思,所以先给对方吃一颗定心丸,他的大手伸进美女的衣襟里面后,坏坏地说道:“不出战,不代表没有战争。你全权负责海战,看高句丽,东齐,南梁怎么出牌。该出手时就出手。在海上,没有具体的任务,你全权负责,只要压制住他们就可以了。” “臣妾明白。对了陛下,你为什么不启动闻人仲弥呢,要知道他可是一流的军事统帅,既然背弃了东齐,具有绝对不会再反水,这个东齐战神的存在,对于陛下您的军事行动是至关重要的。” “你不说,朕还把这个闻人仲弥给忘记了。只不过,朕拉拢他,难道上官旌战就不知道拉拢么?”武重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手上不由的加重了力量,疼的苏红袖眼泪险些掉下来,他恶狠狠地说道:“传闻,你当年和上官旌战有一腿,真的还是假的。” 伴君如伴虎,苏红袖能够感觉出来陛下动了杀机,看样子,一言不合就会杀掉自己。她也顾不得疼痛了,急忙解释道:“陛下,您误会了,当年,我和上官旌战的确是关系不错,也互相倾慕,可是我们绝对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是清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臣妾的第一次是给了陛下,不管死前面,还是后面,上面,还是下面,您都是唯一进入的男子。第一次流了那么多血,都证明臣妾对陛下的忠贞。” “不用解释,朕相信你,只是觉 得,你应该了解上官旌战的性格,你分析一下,他会不会拉拢闻人仲弥,如果他拉拢了,我们又应该怎么做。” 武重楼意识到自己的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手上就逐渐放松了力量,不过动作依旧很大,毕竟温香软玉抱满怀,没有感觉岂不是不正常。 “上官旌战是那种按照自己布局去拉拢人,不会刻意拉拢哪一个。相信,如果上官旌战的计划之中,有闻人仲弥的话一定会拉拢,否则应该不会。”苏红袖有点动情了,像一个美女蛇一样扭来扭去,她娇滴滴地说:“臣妾,在返回海上之前,去拜会一下闻人仲弥,帮助陛下拉拢这个东齐战神。” “现在,朕就要做你的战神。”武重楼抱着苏红袖往寝室走去。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这对男女才起来,苏红袖笑着说道:“天宗师果然不同凡响,果然比大宗师厉害。看来八界就是比七界厉害。” “厉害到哪里了” “八次,比七次多一次还不厉害呀!”苏红袖不想起床,还想赖床,毕竟这一夜的漫步云端,太累了,浑身上下好像散架似的,这种感觉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这种情况下不想起床,想让陛下也不要起床,这样的话晚上该可以继续感受吧漫步云端。 “你呀,小女生,不想起床就睡觉吧,朕要见公冶青萍,所以必须起床。”武重楼特别迷恋苏红袖那千娇百媚,花样百出,可毕竟是天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怎么能在床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呢,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等你回来之后,朕好好宠幸你,让你为朕开枝散叶。” “陛下,你今晚上不来宠幸臣妾么?臣妾还有好几个花样没有给您表演呢?” 皇宫内发生什么事情,外界不知道,可是外界也不是风平浪静,这个时候,最难缠的要是慕容阀了,现在上官阀,南宫阀都抛来了橄榄枝,对于慕容阀来说,这一步抉择太难了。 说实话,慕容阀不太看好南宫牧天抛出来的三分天下方案。要知道那等于是虎口拔牙,想要踢开上官阀谈何容易,搞不好的话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看好南宫阀的方案,不代表慕容不破就接收了上官旌战的橄榄枝,这时候,慕容阀已经不容有失了,做二五仔,做墙头草没有什么好处,一旦泄露了,那将会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慕容阀太想恢复祖上的无上荣耀了,太像建立大燕王朝了,可是这一步棋应该怎么走才对呢?说实话慕容阀内部都无法统一。不过总体来说,大家都不愿意冒险。 南宫牧天抛出来的三分天下,这个计划是最吸引人的,可是慕容阀却不能这样选择,因为他们不看好南宫阀能够说服宇文阀,能够三大门阀联手对付上官阀。要是宇文阀不接受橄榄枝,甚至投靠上官阀的的话,那么慕容阀和南宫阀的联手就成了笑话。 每一家都有自己的使命,在事关整个家族安危的时候,都很谨慎,尤其是阀主,更加不会轻易表态。慕容阀的软肋就是想恢复祖上的无上荣耀,可不代表慕容阀没有底线。 I就在慕容阀摇摆不定,左右为难的时候,慕容阀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这个客人的造访,使得慕容阀的安保进入了最高级别,所有的大宗师都进入了战备状态,好像随时可能打仗似的。 神秘客人是一个人来的,可以说艺高人胆大,在戒备森严的慕容府里,好像是逛街似的,一点紧张都没有,他只和慕容不破谈,慕容府的其他大宗师都只能在外面戒备,防止消息泄露。 慕容不破对于神秘客人的到来,十分在在意,竟然邀请神秘客人进入祠堂,这种超高的待遇,让其他大宗师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第365章 慕容锤 不为人知的秘密。 神秘客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进入祠堂,要知道慕容阀是大燕国皇族后裔,祠堂供奉的是历朝历代大燕国的皇帝,祠堂对于外界来说绝对是禁区,今天允许一个陌生人进入是什么意思? 知道神秘来客进入祠堂额,只有慕容阀的几个大宗师,消息是严格保密的,大宗师充当了侍卫的角色,就是防止有人偷听祠堂内的一举一动。 等到了祠堂之后,神秘人才摘下斗篷,露出的是鹤发童颜的一个老者,看样子年纪应该在八十多岁,不过老爷子精神矍铄,看上去双眼炯炯有神。 “叔父,请上座。”慕容不破称呼神秘来客为叔父,并且请对方上座。 神秘客并没有坐上去,他跪在牌位前十分虔诚地磕头后说道:“不肖子孙慕容锤在大唐变革的时期,向先祖祈祷,希望先祖能够指引我们重现大燕辉煌。” 原来这个神秘来客就是十四年前战死的大宗师慕容锤,当年他的天覆,修为绝对不在上官仙之下,可是遭遇了天下第一人莫问天,注定难逃一劫。十四年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谁也没有想到十年之后,那个死去的慕容锤又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上演王者归来,还是涅槃重生。 “叔父。”慕容不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知道叔父在这个时候前来一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因此在这个时候特别小心。 慕容锤的神色逐渐恢复正常,他坐下来后说道:“最近外面很乱,他们应该都拉拢你了,你最终的选择是什么?” “回禀叔父,他们似乎都知道我们慕容阀的追求是什么,因此开出来的条件差不多,只不过上官旌战讲的是四分天下,南宫牧天讲的是三分天下。而陛下似乎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和咱们说过什么,好像直接把咱们无视了。” “那你看好那个呢?”慕容锤的声音十分的冰冷,听不出来情绪如何,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似的,只是客观的说一个问题而已。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仿佛怎么回答都不满意,可是慕容不破知道,在叔父面前,是不能含糊其辞的,必须有明确的说法究竟要怎么样,要不然对方肯定是不会满意的。 沉思了许之后,慕容不破说道:“南宫牧天的实力最弱,个人组织能力以及统筹能力都明显犯不上上官旌战,况且他能不能说服已经被吓破胆的宇文阀都很难说,如果没有宇文阀介入的话,那么南宫牧天的计划压根就实施不了,我个人不太看好这个所谓的三分天下的计划。况且他的整个计划对于上官阀实力分析不足,只是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到上官和和陛下杀的难解难分,不可开交的时候,再坐收渔翁之利。实际上,他自己压根就没有成熟的方案,而是把一切都凌驾在不确定的因素上。” 上官阀能否击败陛下,还是两者两败俱伤,这些都是未知数,南宫牧天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而是边走边看,最终再确定游戏怎么玩,这显然是不自信的表现。 最可怕的是,南宫阀,慕容阀,宇文阀三家联手,究竟谁是首脑,压根就说不清楚,可以说纯粹是简单的组合,并不是战略联盟,这种松散的组合,关键时刻最容易分崩离析,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鸟无头不飞,身为整个计划的制定者,毫无疑问南宫牧天相当领军人物,让南宫阀起到主导作用。可是,三大门阀的实力差不多,南宫牧天害怕另外两家拒绝,反对,所以才没有提出来是谁当主导,这就是犯了军中大忌,压根没有人挑头,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战,面对纷繁复杂的局面,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看样子,你是不看好南宫牧天了?”慕容锤依旧是面无表情,他直直地盯着慕容不破说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看好上官旌战的方案了。” 这个,这个让慕容不破很难回答,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上官旌战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并给玩弄权术的政客,他的整个计划之中,压根就是上官阀唱独角戏,之所以抛出来四分天下的方案,主要是不想关键时刻被另外三阀拖后腿,实际上压根没有和其他三大门阀合作的意思,至于四分天下,呵呵,能让其他三阀维持现状就不错,分地盘,想都不要想。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不会想着和权臣分地盘,就别说开国皇帝了,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上官旌战是不会允许我们复国的。” “你接连否定了上官旌战和南宫牧天的合作方案,莫非你是想投靠天子。” 说实话,慕容阀还没有单独挑大旗的实力,如果不依附于上官阀,或者和南宫阀合作的话,那今后的路会越走越窄,日子会越来越难熬。至于去联 手宇文阀,那就更加不可取,和南宫阀的方案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一家可以挑头的,不敢和上官阀对着干,只能说被动挨打,这种情况下合作还有什么实际意义? 投靠天子,呵呵,这个问题,慕容不破不敢想,现在,天子好像把慕容阀给遗忘了似的,这种情况下想投靠,也没有门道呀!之前几次波动的时候,慕容阀很好地展现出来墙头草的特色,可以说已经算是背叛过天子,好几次,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让天子相信慕容阀是真心投靠呢? 反复,再反复,可是反复次数太多了,想回头都难了,这就是慕容阀最尴尬的现状,这不是慕容不破能改变的所以他对于是否投靠天子,是始终拿不定注意。 眼见慕容不破不说话,说白了这个时候,慕容锤就知道答案了,老头子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是慕容阀的阀主,在阀内就像是皇帝一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乾纲独断,而不是唯唯诺诺,犹豫不决。真的不知道你年轻时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去哪里了,怎么变得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失望,很显然叔父很失望,可是慕容不破也不想这样,四大门阀之中,慕容阀的实力最弱,拿什么去和宇文阀,上官阀抗衡呀!装逼,是要有实力的,没有实力的装逼,会遭雷劈的。 慕容锤最看不惯就是慕容不破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没有一点魄力。他淡淡地说道:“乱世即将到来,慕容阀怎么能碌碌无为呢?冲上去,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配得上慕容阀的荣誉,做缩头乌龟显然不合适吧。你是阀主,必须给大家一个,明确的态度,这是你的使命。” 面对慕容锤的追问,慕容不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于是就硬着头皮说道:“大唐气数未尽,大唐天子又是百年罕见的英主,犹如太祖重生,如果非得押宝的话,我宁愿押宝在皇帝身上。” “可是你想过没有,大唐天子是不会允许我们复国的,这点,早就验证过的,不需要时间去验证,你考虑过没有,如何向族人交代?” “的确不好向族人交待,可是,不这样抉择的话,很可能整个家族都会覆亡,我也是别无选择,现在的大唐局面随时可能会时空,形势比十四年前严重的多,我有点力不从心,不知道怎办才好。” 说实话,慕容不破属于中规中矩之人,没有什么大纰漏,也没有什么大智慧。要是在平时,太平时代,还好说,在大乱即将到来的时候,他真的是无力支撑整个慕容阀。 慕容锤挥挥手说道:“别跪在地上了,坐下来吧,慕容阀不是没有选择,实际上我们还是有很大回旋余地的。就看你如何看待问题,如何取舍了。” “请叔父训示。” 慕容锤接着说道:“没有那么复杂,慕容阀只需要做好中立,玩转外交就可以了。无论是上官旌战还是南宫牧天,都希望我们可以加入,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加入呢?两家的方案,我们慕容阀都加入,只不过我们要到最后一刻才揭晓答案。我们不求切大块蛋糕,我们只要选择自保就好,相比我们这种态度,他们都不会拒绝的。” 多点押宝,说白了就是墙头草,二五仔,慕容不破不愿意这样,只不过他不会去反驳的,只是静静地听慕容锤训话,相信老爷子不会老生常谈说废话吧。 果不其然,慕容锤话锋一转说道:“实际上,谁都没有必胜把握,上官旌战和天子之间的争斗估计会两败俱伤。相信这一点,南宫牧天应该是看到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出来三分天下。只不过南宫牧天的野心暴漏太早了,不管上官旌战和天子之间争斗的结果究竟如何,他们都会在灭亡之前灭掉南宫阀的,说白了南宫阀将会彻底被铲除,这几乎是不能逆转的事实。” 慕容不破对于这点倒是认可的,觉得南宫牧天的野心很大,可是南宫阀的实力支撑不起来这个家伙的野心,早晚都会出事的,只是没有想到叔父用灭亡这个词来概括南宫家未来的命运。 慕容锤接着说道:“既然是势均力敌,那注定会两败俱伤。到了最后,一定要有人收拾残局。我们将会成为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相信不是依靠我们慕容阀来平定天下,但是加上宇文阀的话,那么一切就简单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向陛下臣服,和上官旌战,南宫牧天去沟通,让他接受我们慕容阀的选择。我亲自去拜会一下宇文铳,武埒昭,相信这两个老伙计能够听进去我的意见。复国,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关键就看我们这根稻草能否压死大象了。我们贡献越大,最终和陛下谈判的时候,本钱就越多。不要事先去想这些问题只要把后面的每一步做好就行了。统一思想,你要和阀内所有的大宗师统一思想,那就是我们要当最后压死大象的那根 稻草,至于压死那个大象,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看样子,慕容锤并不是真正的押宝在陛下身上,而是押宝在胜利者身上,当然了要成为压死失败者的那根稻草,最后才可能论功行赏。 够狠,做二五仔都能做到如此清新脱俗,看样子还是叔父慕容锤厉害,在这个时候,慕容不破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也有了自己内心成熟的方案。 最后,慕容锤笑着说道:“短时间,我就不回来了,你是阀主,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上都要去做。先稳定好阀内内部的局势,然后才能去布局。记住布局的时候,要把各个细节都处理到位。等到上官阀和陛下两败俱伤的时候,就该你去收拾残局了。” 眼见慕容不破缺乏自信,慕容锤就安慰道:“放心吧,天塌不下来,出了事,我给你做主。你只要本着为家族好的初心去做,最后一定会有好收成的,不管最终是谁输谁赢,慕容阀都会归然不动的。” “侄儿明白。” 慕容不破不知道叔父慕容锤为什么时隔十四年才回归,也不知道这次叔父回归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叔父铁定是跨界了,至于能不能牵制上官仙就不好说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有了叔叔这个主心骨,自己办事就方便多了。 慕容不敌等大宗师看到神秘来客出来的时候,却没有了勇气上前询问什么,很显然是被天宗师的威压震慑住了,众人不讳地哪里冒出来的天宗师,只是知道一点对方并没有恶意,也不用太紧张。 这个时候,慕容不破让众人进祠堂。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慕容不破说道:“我以阀主的名义,命令你们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起誓,在即将到来的震动来临之际,所有人要同心同德,维护家族利益。今天,祠堂内发生的一切,谈话的内容,都不得泄露出去一个子,哪怕是妻子,儿子都不可以。哪怕敌人用妻子的清白,儿子的性命威胁都不可以。如果违背誓言,人神共弃,全家逐出本阀,死不得进宗庙。” 在这个时代,门阀子弟被逐出本阀,死不得进宗庙,是最大的惩罚,后代的子子孙孙都会在让屈辱中度过,所以一般门阀遇到重大变故的时候,都会以这个来做为誓言。 大宗师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按照祖宗的宗法,在祠堂内,阀主就是皇帝,所有人都只能听从,不能违背,否则就是全家的罪人,会遭到驱逐或者杀戮。 “如果违背誓言,人神共弃,全家逐出本阀,死不得进宗庙。”众人心有不甘,可是依旧立下誓言,在这一刻,整个慕容阀彻底拧成了一股绳,不管之前有什么想法,今后都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一致对外。 “都坐下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谈。” 慕容不破让众人坐下后说道:“现在大唐已经到了悬崖边,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首先我们要确保本阀利益不受侵害。不论谁当天子,谁坐江山,都不能改变我们慕容阀的初心。” 这点众人是认同的,在很小的时候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恢复祖上无上荣耀,而奋斗终身,用鲜血和生命呵护家族荣誉,所以大家对于阀主这段话是认同的,没有人提出来反对意见。 见众人不反对,慕容不破接着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就是牢牢地掌控好自己的地盘,管好下面的人,不站队,守住自我,我们要成为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最终江山谁坐,都要维护慕容阀的利益。今天我就开始布置任务,诸位一定要不打折扣的执行。” 这个讯息对于众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人家争夺江山,慕容阀选择坐山观虎斗,还想维护门阀利益,开什么玩笑,以为上官旌战脑袋不够用,还是天子武重楼是个善茬。这简直是太自以为是,这个决定显然不是什么好决定,不过众人尽管心中不满,依旧是欣然接受了,毕竟阀主的权威不容侵犯。 慕容阀,在四阀之中势力是最小的,可也是最团结的,可能是出身皇家的缘故,慕容阀的子弟有着自己的骄傲,当然也有着家族荣耀维护的使命。 对于慕容阀子弟来说,家族荣耀的重要性,远远高于任何利益赎出,这就是为什么慕容阀最团结的原因,没有人可以从慕容阀撬墙角,当然这里只要是指的嫡子正房,不包括旁系分支,因为太远的分支,整天为提高生活质量而卑躬屈膝,对于他们来说,家族的荣耀远远没有黄金白银来得实惠。 慕容阀的抉择,提前宣告南宫牧天三分天下的计划破产,慕容阀显然是不会参与其中的,南宫阀在没有慕容阀的支持下,能不能拉拢宇文阀就成为了未知数,这种状态下,又如何去对抗上官阀呢? 第366章 三个老妖物 老而弥坚为妖,看来,三个加在一起将近两百六十岁的老家伙,应该能够称之为老妖精了。 破戒了,破戒了,都年近九十,超过七十年不喝酒的武埒昭破戒了,今天把存放几十年的皇家御液酒拿了出来,这酒没有名字,自从太祖时代就是皇家专供,逢年过节也会赏赐给权贵功勋,但只是赏赐,他们是买不到的。 老人家亲自打开酒坛,嗅着浓郁的酒香,他笑着说道:“也只有锤子这个老怪物出面,才能让老子破戒。今天咱们三个老怪物一醉方休,如果能够醉生梦死最好,那样的话就不用理会尘世间的琐事了。” “什么叫只有锤子出面,你才破戒,难道老子就没有面子。”宇文铳狠狠地瞪了武埒昭一眼,好像表达自己内心不满似的。他端起酒碗后拉拢不满地说道:“不想让老子喝,就直说,哪有那么多墨迹。” “墨迹个屁,你这个老怪物一闭关就是六十年,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想找你喝酒,也找不到人呀!”慕容锤是三人之中年纪自小的,也是脾气最火爆的,真的是人如其名,锤子,好像是一个随时都可以用锤子把人家脑袋凿个洞的狠角色,他瞟了一眼宇文铳之后说道:“六十年前,咱们几个之中,你的修为最差,悟性最差,天赋也最差,不知道现在你又能够有什么变化。功法不见涨,脾气还不小。” “你,你这个锤子。” 六十年前,这群老妖孽还年轻,当时天赋最高的是慕容锤,而不是上官仙,天赋最低的是宇文铳,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这个老家伙闭关纯粹是赌气。当时四大门阀和皇家关系比较好,可以说最优秀的弟子都是一起送到半圣堂修武,由半圣堂的大宗师统一传授武学,在进阶大宗师的时候,会有天宗师帮忙指点。 这群老妖孽之中,很多人都不在了,有的是老死,有的病死,当然还有是死在十四年前那一场血战之中,物是人非,这三个老怪物也不愿意提起当年的是是非非,不过有一点没有变化,那就是这三个家伙脾气始终不好,远远赶不上上官仙的涵养。 平日里,咱三个老家伙一副鹤发童颜,老神仙的模样,风度翩翩,气质高贵。可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露出来庐山真面目。一个比一个脾气火爆,一个比一个粗鄙不堪,哪有什么神仙风范,简直就是一群土匪,泼皮。 吵架,也只是拌嘴而已,已经过了动手的年龄,六十年前,这些老妖孽,见面就打,好像不比划几下就对不起自己,就对不起朋友似的。 拌嘴,可以说是三个老家伙最大的乐趣,慕容锤看了一眼宇文铳之后,坏坏地说道:“要不找几个美女过来,看你那杆老枪还能用不?” “去你的,老子是童男,现在每天早上还是晴天一炷香,你行么?”男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不行,哪怕是八十多岁的老先生也不例外。宇文铳有点急眼了,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小姑娘来证明自己行。这个老先生气呼呼地说道:“十个,我要一个打十个,不是要证明自己行,而是要证明自己很行。” “还能要点脸不,都七老八十了,还为老不尊,还想着祸害小姑娘,传出去让孩子们的脸往哪放。”武埒昭毕竟是得道高僧,破酒戒已经是难能可贵,至于色戒,还是免了吧。况且,今天肯定是要谈事情的,怎么能让外人在场呢? 消停,这会三个老先生消停点了,一边喝酒,一边吹牛,无外乎是吹嘘自己进入第八界之后的修为,对武学的理解,吹嘘自己的后人多么争气,多么给力。 武埒昭放下酒碗后说道:“锤子,当年你不是被莫问天打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哎,一提起这段往事,慕容锤就伤感了起来,老头子整个脑袋都在颤动,脸都在抽搐,眼眶里面还有滚动的泪花,看样子是十分的痛苦。 “你要是太痛苦,不想说就算了。”宇文铳当年是和莫问天交过手的,能想象出来这十四年慕容锤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没事。”慕容锤端起酒碗一饮而下,他有点难受地说道:“一掌,只有一掌,莫问天真的不愧为天下第一人,只有一掌就震断了我的奇经八脉。当时我以为自己死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活过来了,细想一下,莫问天是不忍心出手杀人,毕竟老爷子出道之后,纵横天下几十年,还没有出手杀人的经历,这次应该是留我一条性命。” 奇经八脉被震断,那活着也不是幸福,也是一种罪。大家可以想象出来,这十四年,慕容锤是怎么度过的。 慕容锤接着说道:“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在煎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痛,由于起阴天下雨的时候,那种疼痛简直是撕心裂肺,骨头缝里都是疼痛,整个人仿佛 被撕裂了。为了活下去,我就不停的爬呀,爬呀,能吃什么就吃什么,能喝什么就喝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为了活下去。” 一个经脉尽断的人,怎么活下来的,这情形,让人泪奔,果不其然,宇文铳,武埒昭都落泪了。 “好了,两个老东西别煽情了,我日子没有那么惨,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遇到一个盲眼少年,我当他的眼睛,他负责弄吃的,再后来,少年传给我一套功法,就这样,我就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阴天下雨,依旧是痛不欲生。” 好像听天书一样,哪里蹦出来盲眼少年,哪里还有什么功法,那么神奇竟然让一个奇经八脉都被震断的人,不仅恢复正常,还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就算是写小说的人,也编不出来这么离奇的经历。 离奇,不代表不真实,因为,慕容锤不是那种说谎话的人。 答案,宇文铳,武埒昭两个老人家眼巴巴地看着慕容锤,一个斟酒,一个夹菜,就是想等这个家伙抓紧公布答案,不要卖关子。 宇文铳咽了咽口水说道:“世上还有那么神奇的功法,能够让你这个经脉尽断地人修复受损的经脉不说,还成功跨界到第八界成为天宗师,太神奇了,此功法恐怕可以和天下三大功法相媲美了,如果老怪物你不是那么小气的话,可以拿出来咱们兄弟们切磋一下。” “是呀,大家一起切磋,说不定都能提高,就不用受上官仙那个老怪物的窝囊气了。”武埒昭这些人都是那种为人豪爽,性格开朗之人,在他们的心中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官仙就是老怪物。 慕容锤摇摇头,他很无奈的说道:“那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个妖孽,太狡猾了,只传给我功法的最后一篇,而不是整个功法,也只是帮助我修复了经脉,至于进阶第八界,说实话,那个功法只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实际上还是靠我自己修行,而不是靠功法。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保密的,那套功法是《逆天九龙决》。“ 逆天九龙决,这句话简直像一记重锤,险些把武埒昭雷倒,不过他还是镇定了下来,把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会发现这简直就是武重楼这小子的一个个人奋斗史。 当初,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一人独占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高手,力斩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还要面对数千铁甲军的围追堵截,整整一天一夜的恶战,还是孩子的武重楼经络因此受损,以至于双目近乎于失明,在黑夜,在水中看的还算是清楚,可是大白天,阳光下反而看不见。一直修炼到第六界之后,才逐渐恢复视力,再往后就是无休止的战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谁也没有想到先帝遗孤太子殿下武重楼竟然能够上演王者归来。当初众人是想过武重楼侥幸活下来,但那也绝对是苟延残喘,了结残生,可是没有想到武重楼竟然像是有天神加持一般,上演一次又一次的逆袭,大杀四方,从大唐转到南梁,再转到东齐,再转到北周,一句话,在哪里都是有如神助,击败对手的同时。还赢得了大批追求者,同时还赢得了对手的尊重,这点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武重楼的成长的确是没有办法解释的,现在连最离谱,最扯淡的事情都发了,一个被天宗师震断奇经八脉之人,竟然能够给武重楼碰上,他还帮助对方从第七界跨界到第八界,这也太扯淡了,以至于宇文铳,武埒昭这两个天宗师,对于慕容锤的话半信半疑,因为这太扯淡,很难让人相信。 相信或者不相信,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慕容锤就在众人面前,而且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天宗师。由不得众人不信。 慕容锤倒是很不在意,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必要去修饰是什么,在某种意义上讲,武重楼变成了他的师父,不过这个从小就不拘一格,不按常理出牌的老人家满不在乎。 武埒昭放下酒杯,苦笑道:“三百年来,逆天九龙决的第九重,一直都是只有皇帝,太子知道,其他皇子是不会知道的,也没有资格学习。除非极具天赋,否则基本上都是卡在第六重,之后就不再传授了。而武重楼却轻轻松松地就把第九重送人,这也太玄乎了。不知道太祖知道后,会不会从古墓里面爬出来,骂武重楼是不肖子孙。” 逆天九龙决,是天下三大绝学之一,历来都是皇室相传,武埒昭只是修炼到第七重而已,后面就没有机会学习了,没有想到武重楼能把第九重拱手让给外人。 慕容锤安慰道:“老哥哥,你想多了,没有逆天九龙决的基础,体内没有九龙真气,我会不会第九重有什么卵用。况且,天子武重楼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他会让天下修武之人打破门第壁垒,让所有想 要追求武学天道之人,都可以修武。他还是,天下是文人治天下,武学将会逐渐压缩到民间,不会再成为影响天下的一股势力。” “打破门第壁垒是什么意思?”宇文铳对这个挺感兴趣的,他一直就觉得很扯淡,修武还分那么多门派,互相保密,互相提防。修武应该和读书一样,谁有天赋,谁肯吃苦,谁就能够成功。而不是敝帚自珍,搞自我封闭。 “陛下说,他最崇拜的是始皇帝,因为在始皇帝在位期间实现了‘车同轨,书同文’,他也要实现天下大一统,打下古往今来最大的疆土。往东要征服浩瀚的大海,往北要让大唐铁骑到冰雪世界去,往南要征服南海诸小国,至于往西,要西征两万里,到达海洋为止。未来的大唐,是古往进来最强大的帝国,四大门阀将会打消壁垒,就像商家一样可以积累财富,但是在朝堂指上,要和庶族地主,寒门子弟一样凭本事吃饭。一句话,太阳照射到的地方都是大唐的土地,只要是在太阳照射下的人都是大唐的子民。真正实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大唐,任何人都要实现自己的价值,提现自己的价值。” 至于价值是什么,说实话慕容锤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一点,在大唐天子武重楼未来的天下规划之中,要消除门阀士族制度。真正实现士大夫共天下,而不是门阀独占朝纲架空皇帝。 八十多岁的老头子尽然对不到二十岁的天子武重楼顶礼膜拜,在他的眼中仿佛武重楼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哪怕是取消门阀士族制度,也无所谓,或许科举制更加有利于国家强大富强。 科举制是什么,说实话,慕容锤压根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么详细,只要是知道了寒门子弟也可以通过读书过关,就算是通过考试,打开了晋升的大门。 扯太多了,大家都是一知半解,扯来扯去,没头没尾的,武埒昭决定转移话题,他笑着说道:“我们都修武之人,我们终极追求是破碎虚空,至于天下如何治理还是交给天子武重楼去好了,你们说对不对。” “治理天下,交给武重楼这个古往今来第一雄主好了,我们都行将就木了,还管那些作甚。”说话的是慕容锤,这才是他今天约见这两个老伙计的真实目的,慕容阀以这个形式宣布向天子效忠。很显然,在他看来,上官旌战也好,南宫牧天也好成不了气候,最终都斗不过年轻的天子武重楼。 尴尬,这个时候,宇文铳就显得有点尴尬了,老头子苦笑着说道:“也对,我们应该是追求武学,去踏破虚空,至于治理天下,现在天子就做的很好。希望在我们平生之年,能够看到大唐实现天下一统。” 三个老人家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毕竟本身就是对武学孜孜不倦的追求,对于阀内的事情很少去理会,在动荡的时候,表面自己的态度很有必要。 慕容锤接着说道:“这一次,对于天子也是一次考验,如果这一关都趟不过去不过去,将来如何横扫天下呢?只不过,这一战之后,或许真的没有门阀了,想想几百年来,门阀的存在的确是成为了大唐的毒瘤,不知道我们到地下的时候如何去拜见列祖列宗。” “门阀铲除,应该不至于,只不过是取消了四大门阀的特权而已,实际上所拥有的财富,并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历朝历代,有没有门阀,都会有豪门权贵,都会有穷人,有富人,四大门阀依旧是富人,依旧处于统治阶层,只不过是不会像现在这一步威胁朝廷的存在。像十四年前那场宫变再也不会出现了。” 武埒昭这样说,也只是自己的理解,实际上虽然和武重楼交流过很多,可实际上,他对于治理天下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感兴趣。 醉生梦死,这三个老人家的话是越聊越多,最终还是没有回避开一个话题,那就是如何对付上官仙,无法击败上官仙的话,就不能说击败了上官阀,也不能说天子获胜了。 武埒昭说道:“宇文铳,你是唯一一个和莫问天,上官仙前后两代天下第一人交过手的,你说一下,两人究竟谁厉害,我们群殴的话,能不能击败上官仙。” “不能。”宇文铳说的很干脆,一点都不犹豫,他直言不讳地说道:“当年,我对莫问天的时候,说实话他已经是把强弩之末,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击败看他。可是对于上官仙,我们不管是群殴,还是车轮战,都没有胜算,这个家伙太强大了,几乎强大到了另人发指的地步。我都怀疑,他在血狱残阳的时候,是不是吸取了其他大宗师的真气,来增加自身的内力。以至于,他几乎是无敌版的存在。我们毫无胜算,上次我和老哥哥两人联手,连一招都没有扛住,差距太明显了,简直是不逾越的鸿沟。” 第367章 慕容锤的秘密 不可逾越的鸿沟,简直就是对自信心最致命的打击,宇文铳这么说,足见上官仙彻底摧毁了他的自信心,说白了连和对方交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彻底的沦为失败者。 武埒昭也沉默了,虽然没有和莫问天交过手,但当时他和宇文铳都是被上官仙一招击败的,这是事实,也注定了不敢去正面交锋,避免自取其辱。 三人之中,唯一没有和上官仙交过手的就是慕容锤了,当然也只是没有和已经成为八界天宗师的上官仙交过手而已,实际上在十几年前,两人是有交手的,可以说旗鼓相当,打了个平手。不过当时的情况很清楚,那就是点到即止,如果死战到底的话,最终失败者一定是上官仙。 上官仙属于那种进攻犹如行云流水,一环扣一环,一剑紧跟着一剑,基本上属于一气呵成,一旦进攻受阻了,那么整个战斗力就大打折扣。这点当初慕容锤就发现了,当时上官仙这个家伙主动扯回招数,表面上看上去两人是打平手,可实际上这只是表象。十几年了慕容锤一直反思这个问题,当时再坚持几十个回合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的。 现在听到宇文铳和武埒昭对上官仙产生了恐惧症,慕容锤决定给两个老伙计打气,他给两个老伙计斟满酒之后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只是知道上官仙厉害,实际上压根没有了解过莫问天的巅峰时期,当时的莫问天收放自如,在重重包围下,血战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全身而退,那种强大绝对超过上官仙。不仅如此,你们有没有想过上官仙为什么可以一招击败你们,为什么不杀死你们呢?换句话来说,上官仙也只是一击即中,一招击溃你们的自信心,或许再打下去,你们两个联手未必会输给他。即便是输给他,差距也没有这大,那么想过没有。” 想过没有,没想过,也不想去想。修武之人都是极其要面子的,输就是输了,不会管自己究竟怎么输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两人联手,一招都没有抗住,还和人家墨迹个屁呀。 眼见两个老伙计沉默了,慕容锤接着说道:“我们先不管上官仙究竟多么厉害,他厉害,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可是,你们真正了解过天子么,了解过逆天九龙决么?” “他是我侄孙,我怎么会不了解呢?”武埒昭有点无力地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武重楼的确是修武界的妖孽,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创造过六界同界孽呀,六界猎杀七界,七界猎杀七界的奇迹。可是,七界和八界之间的差距不是简单的数字叠加那么简单,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对决一个青壮年,注定一点胜算都没有,难道你还指望天子去对决上官仙。咱们,先不说天子能不能击败上官仙,咱们这边有这么多天宗师,这些老东西当缩头乌龟,把天子推到最前面去生死搏斗合适么?” “偏见,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慕容锤很无奈地摇摇头,他大声说道:“你们或许自认为了解武重楼,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并没有真正了解天子的实力。我告诉你们吧,逆天九龙决并不是只有九重,实际上还有第十重,一旦天子悟出天道,修炼第十重,那么进阶第八界,那绝对不是梦想。同样是第八界天宗师,我押宝拥有逆天九龙决和乾坤阴阳决加持的天子,因为他代表的是天道,王道,绝对可以战胜上官仙的。” “什么,逆天九龙决有第十重,这不可能,先帝在位的时候,也没有提及过,况且,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武埒昭压根就不相信慕容锤说的话,觉得那太不可思议了,大唐三百年历史上,皇家内部都不知道逆天九龙决有第十重,慕容锤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慕容锤冷冷地说道:“你不知道太正常了,因为你压根没有见过逆天九龙决第九重,怎么会知道有第十重呢?我依靠逆天九龙决第九重修炼,修补受损的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任督二脉,可以说起死回生,生命重铸。进阶第八界之后,我再反过头来厌旧逆天九龙决第九重,才发现第七界大宗师依靠第九重逆天九龙决是百分百不可能进阶第八界的,那么问题来了,当初太祖怎么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先帝又是怎么在冲击的时候走火入魔的,这些问题,都表明了,逆天九龙决有第九重,这绝对错不了。” 这个问题太诡异了,要知道太祖被誉为三百年来第一人,他独创的逆天九龙决被誉为天下三大神功之一,修炼者怎么可能到达不了第八界呢?这太怪异,太不可思议了。 老人家,毕竟是上年纪了,脑洞大开的事情是想想不来的,武埒昭端起酒碗一饮而下后说道:“不喝了,不喝了,我去问一下那个兔崽子,看是不是有什么瞒着老夫。” “瞒着倒是谈不上,或许陛下也不知道,毕竟还不到二十岁,大家想一下我们二十 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就行了,何必吹毛求疵呢?”慕容锤也觉得陛下可能压根就不知道,毕竟还是个孩子,承受的太多,太多了,说实话,当年太祖的磨砺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行,不去问清楚,我心里不踏实。” 武埒昭是个急性子,不问清楚,是绝对不甘心的。 “那也不能去,现在是深夜,陛下有寡人之疾,现在说不定在覆雨翻云,你这个时候,进皇宫合适么?还是老老实实的喝酒,等天亮之后再说吧。” 宇文铳也觉得武埒昭这个时候进宫不合适,虽说宫墙防卫挡不住的天宗师,可是如果真的想慕容锤说的那样,陛下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岂不是太那个了。 醉酒,三个老人家是一醉方休,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清醒过来,武埒昭懒得和慕容锤,宇文铳瞎扯,他必须进宫,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有寡人之疾,可是大战来临之际,武重楼还是在刻苦练习,基本上晚上都是一个在密室修炼,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搅。以至于公冶青萍进宫都好几天了都没有机会侍寝,可以说现在的陛下在过苦行僧的生活。 别人或许在这个时间是很难进宫见到陛下的,但是不包括心急火燎的皇叔祖武埒昭。 武重楼隐隐约约知道皇叔祖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于是就请武埒昭跟着自己进密室,并且下旨,任何人不许打扰。 在武重楼的旨意之中,所谓的任何人打扰,包括皇妃,也包括太后,这种禁令是最高级别的,守卫密室之门的往往都是顶级高手,如果擅闯格杀勿论。 大唐自从开国就有培养太监习武的习惯,皇宫内确保至少有两个以上的太监是大宗师,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就放出宫,出去掌握兵权,程真元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代表。 现在守护密室之门的太监叫封庆,这是武重楼亲自培养出来的一个大宗师,他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也是大唐传统,皇宫内的六界宗师都是先皇留下来的,天子在其中下选择两个最忠心耿耿,最有天赋的帮助其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 最悲催的就是武崇基这个伪皇帝了,他自己才是六界,以至于他当皇帝的十三年期间,皇宫内竟然没有一个大宗师坐镇。当初先帝可能是预料到会有变故,亲手培养出来七个大宗师,除了程真元在外面执掌虎贲军之外,其余六个大宗师都在那场宫变之中,血战致死。 皇宫内的太监成为天宗师,基本上都是为陛下卖命的,如果平安无事的话,到了一定年龄出宫执掌兵权,等换了天子之后,他们就必须交出兵权,然后回归故里。程真元的情况十个特例,没有人接任,所以只能自己执掌虎贲军。 虎贲军和龙骧军,这两支军队,一支由太监执掌,一支由皇族执掌,这是太祖顶下的规矩。后来武崇基破坏了,现在武重楼登上皇位之后,拨乱反正,只不过太监之中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只能请程真元出山,暂时执掌虎贲军两年,等培养的新人上来之后,才让老爷子退位的。而龙骧军还是并交给了大将军武崇虎,这也是符合传统的,也表明了武重楼对兄长的信任。 封庆守在外面,他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看不到任何表情,甚至感受不到生命的存在。他就是天子最忠诚的看门口,任何人闯进来都会被撕咬,无一例外。 到了密室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皇叔祖,怎么气冲冲的,有什么事情,给朕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有一个小子气死我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替我出气。” “说吧,是谁,朕替你出气。” “他叫武重楼,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头子。” “啊!叔祖,你开什么玩笑,朕可是对你老人家比父皇都亲,你可不能这样冤枉人呀!” 武埒昭被气笑了,他指着武重楼说道:“你呀,那么你小就失父皇了,想和父皇亲热,也亲热不了呀!说吧,逆天九龙决是不是有第九重,你现在是不是天宗师。” “是,不知道叔祖满意不?” “满意,爷把不满意。”武埒昭听到武重楼已经是天宗师,就欣慰了,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坐下来后说道:“那这么说,你是可以去对接上官仙了?” “不行,差距悬殊,恐怕一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开玩笑,即便是能坚持下来,武重楼也不敢承认呀,当初武埒昭和宇文铳两人联手,被上官仙一招击败,自己能承下来,是不是显得武埒昭无能。 武埒昭对于武重楼的回答很满意,说明这个孩子没有狂妄自大,而是能够认清形势,他接着说道:“打不过就对了,没关系,还有我,武赟麟,云舒,田 道奇,再加上宇文铳,慕容锤,我们七个一起上,群殴揍死那个老小子。” “什么,慕容锤,慕容锤不是早就死了么?” 武重楼对于这个消息感到震惊,要知道当年是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出手,怎么会有人侥幸逃脱呢?逃走不说,十四年后上演王者归来,这也太玄乎了。 “你不认识慕容锤?”这下子,武埒昭也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说谎? “叔祖,你玩笑开大了,我要是认识慕容锤才活久见了。当初问天仙师莫问天从皇宫把朕救出去的时候,朕还不足六岁,能记住的人和事本来就少之又少,也就是停留在几个族人以及父皇的遗训,其他的压根就记不得,怎么会认识当时就被问天仙师打死的慕容锤呢?” 陛下显然是不会说谎的,而慕容锤又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武埒昭沉思许久之后说道:“陛下,你有没有把逆天九龙决传给外人?” “叔祖,你这是什么话,逆天九龙决属于皇家,不对外传的功法,三百年来,除去天子之外,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握全部,朕又怎么可能外传呢?况且,朕接触的人本来就很少,谁有那么大的脸,让传授他逆天九龙决呢?况且,朕还会乾坤阴阳决,南宫阀的轩辕霸刀,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独创的功法,怎么会轻易把逆天九龙决传给其他人呢?” 爱江山,更爱美人不假,那也只是对美人的一个态度,武重楼还没有必要做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为了美女,而失去原则,底线。 武埒昭相信天子说的话,他沉思了一下问道:“当年你是不是进到了一个经脉尽断,奄奄一息之人?” “是,有,我承认,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你有没有给他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武重楼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只是把最后一卷逆天九龙绝告诉了他,希望老人家可以修补断掉的经脉。至于有没有帮助,说实话朕也不知道,那个老人家生死我都不清楚,也一直没有联系。” 在这个时候,再纠结天子为什么把逆天九龙决交给外人就没有啥意义了,毕竟天子那样做是为了救人,当时的而情况下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那个人没有死,就是进阶第八界的天宗师慕容锤。现在我们这边多了一个天宗师,可是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依旧是没有把握,这种情况下,对付上官仙成为头等大事了。” 原来,武埒昭还满怀欣喜地计划如何对付上官仙的,可是现在明显的还是搞不定上官仙,这种情况下多少就有点泄气,不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办才好。 武重楼看到老爷子有点沮丧,于是就说道:“其实,没有那么悲观,上官仙毕竟不是太祖那样无限接近于神,他也是凡人。三百年前,太祖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着手布局了,当然有对付他的办法。” “什么,陛下,你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叫太祖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上官仙,这不是太荒谬了,太不可思议。” “不过这都是真实的,的确是太祖有布局的。”武重楼简单地把战神神殿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战神神殿,注定是上官仙的葬身之地,只要是我们布下九龙聚灵大阵,就算是上官仙再强大,也不足为惧,我们有足够吧的办法对付他。” “九龙聚灵大阵是什么情况下,我怎么不知道。” 武埒昭不是怀疑武重楼说的话,就是觉得太离奇了,所以忍不住多问几句。。 “九龙聚灵大阵,是九个天宗师在一起排列大阵就可以死死地困住,休想逃出来。进入大阵之后,要么逆天而行,破碎虚空,要么就是被活活困死其中,反正一句话,没有人可以轻松从九龙聚灵大阵出来。”武重楼对于九龙聚灵大阵十分的相信,毕竟这是太祖留给自己的财富,相信上官仙不会超过当年的太祖。 即便是九龙聚灵大阵是太祖留下来的,武埒昭也不会,也不能否定,他怏怏地说道:“陛下,可是九个对您忠心耿耿的天宗师也不好找,您不能入阵,因为您还要掌控全局,所以说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凑齐九个天宗师,只有这样才能够排练九龙聚灵大阵。” 其实,武重楼自己也知道,九龙聚灵大阵,的确不适合自己介入,要知道天下就那么大,战局这么混乱,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绝对不能为了困死上官仙而乱了全局。这一次,输赢事关大唐乃至于全天下人的命运,绝对不能输,必须赢。这一局,把宝压在战神神殿,是否合适,上官旌战会不会上道,如果同时开辟两个战场的话,毫无疑问,真正事关大唐命运的一战不是在战神神殿,而是在外面。 第368章 其乐融融 如何迅速组建九龙聚灵大阵,这是武重楼现在最赢考虑的事情,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除去你们几个之外,还有几个人,我有办法让他们也成为天宗师,最终加入战团。一个是扫地僧,,当然了他能不能参战,说实话,朕也没有把握,只能是尽量吧。其次,慕月影,水灵儿,公冶青萍,独孤熠熠都可以参战。除此之外,莫问地老爷子也可以参战,而且他的存在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 “什么,你说什么,哪里来的扫地僧,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里,有什么实力可以参加九龙聚灵大阵,要知道,任何一环薄弱,都会造成整个大阵崩盘的。”武埒昭压根不相信会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以和扫地僧,一上来就是天宗师。 扫地僧确实不好解释,武重楼也不想解释太多,不想让关于父皇当年的一些情债让外人知道,很多事情是好说不好听。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就是水灵儿的父亲,只不过不想让外界知道。他的战斗力应该和云舒,轩辕魔石是一个层次的,只要是能够加入,对于大家绝对有帮助的。” 牵涉到陛下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武埒昭也只是询问是没有意思的,他就问道:“莫问地是谁,和莫问天是亲兄弟么?” “是双胞胎,到时候他会以莫问天的名义参战,上演王者归来。这块最好还是保密,总而言之一句话,九龙聚灵大阵需要的九个天宗师,不会有什么问题。实际上,真正交战的时候,我是不想让皇叔祖参战的。” “你说什么,为什么让老夫参战,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武埒昭性如烈火,虽然在罔极寺禅坐那么久,看上去好像是一个老神仙似的,实际上骨子里了依旧是十分的火爆。他巴不得立刻去参加九龙聚灵大阵,狠狠地揍上官仙,怎么能够不参战呢? 很多话,武重楼不想说,可是皇叔在已经问到这里了,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他说道:“这些日子,朕估算过了,最终战场是三个,一个战场是在东齐战场上,那是一场国战,朕和大将军武崇虎必须参战,朕御驾亲征,这个时候第二个战场应该是在战神神殿,那里由皇叔武赟麟,云舒带队,他们的任务就是困死上官仙。第三个战场应该是在京城,没有一个皇家重要人物坐镇是不行的。总不能让朕的母后坐镇吧,皇叔祖,京城搞不好是一场血战,不管对阵上官旌战,还是对阵南宫牧天,压力都不小,您的任务是很繁重的,大唐的安危身系你一身,您的任务繁重呀!” “好吧,我知道了,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确保京城安全。”武埒昭也猜出来了,陛下内心深处还是担心京城这边,说白了,他是怀疑南宫牧天关键时刻会进攻京城。 实际上,还有一点,武重楼不愿意说出来,他不太相信皇叔武赟麟,皇兄武崇虎,生怕自己不再京城的时候,这两个人出什么幺蛾子。这两个人坐镇的话,搞不好会出乱子。很显然,在这个特殊时刻,必须有一个皇家重臣坐镇,算来算去,皇叔祖武埒昭是最合适的。 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想其一个事情,他说道:“叔祖,朕交给你一个任务,这次,你和慕容锤去一趟血狱残阳,想办法把苏桢寰放出来,当然了如果他愿意为大唐而战的话,就带过来,一起练习九龙聚灵大阵,一起对付上官仙。告诉他苏红袖已经做了朕的女人,朕也会给大海一族一个好的归宿。当然了,那个老东西,如果顽固不化的话,你们就杀了他,千万不要有半点仁慈之心。” 武重楼对苏桢寰是把握不准,这个老妖孽是双刃剑,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刃,用不好会伤到大唐的。所以在不能掌控的情况下,就必须杀死苏桢寰,避免将来出乱子。 现在有一个问题比较麻烦,那就是谁去找莫问地呢,又如何说服这个老爷子额呢?这可不是小事情,不是随便发一封信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思前想后,武重楼决定让独孤熠熠去一趟北周,先让她去找小胡太后胡无垢,也只有胡无垢才能够找到莫问地,说服莫问地前来助阵。 独孤熠熠,要不要让独孤熠熠出战呢?这个问题,武重楼一直犹豫不决,在这些美女之中,独孤熠熠,水灵儿慕月影,公冶青萍最多有一两个参战,其余的必须要留守皇宫,攘外必先安内,如果皇宫都守不住的话,那么即便是赢得了天下也算是失败。 独孤熠熠在皇宫之内生活的并不是很开心,做为北周人,来到帝京,本来身边认识的人就比较少,再加上一时间无法使用大唐的风土人情,后宫佳丽辈出,性格相对比较孤僻的她又不会讨好陛下,最终就成了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的场景。 整个云落宫内明显比其他地方冷清很多,连侍女,太监都好像敌人一等似的。 独孤熠熠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属于自己的哪怕被办事的太监苛刻了,也不会刻意去争取,这样就让下面人看不到希望,整个云落宫内一篇败落的气象,只可惜最近陛下比较忙,身边的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过来,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贵妃沐浴。 独孤熠熠慵懒地躺靠在温泉里面,这个身材火辣到让其他女人嫉妒,让男人为之顶礼膜拜的性感女身,如果放在当代的话,会有人想起‘大嫂’还是‘兔兔’或者‘瑶瑶’呢?或许都不是,更加接近于好莱坞性感女身。 吟唱,心情不好的时候,独孤熠熠就会吟唱,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听众,这个听众,一边听,一边咽口水。这个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也绝对不是好色的登徒子,今天之所以咽口水,关键那火辣的身材,有毒,如果没有反应的话,那一定是不正常的。 歌声戛然而止,很显然独孤熠熠发现了入侵者,一时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处于本能,双手捂住了在水面上,随着水面波动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那对木瓜。 “把手拿开。”说话之人的语气十分的霸气,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还喘着气说道:“鸳鸯戏水,这才是夫妻之间其乐融融。” “我。我。”独孤熠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只好拿开双手,出于鸵鸟心态的她竟然选择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毕竟男人脱衣服更加辣眼睛。 “看着我。”来人显然发现了独孤熠熠的鸵鸟心态,他依旧是那么的霸道,跳进水里之后,慢慢地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霸气地说道:“今晚上,只有夫妻,其他什么都没有。” 只有夫妻,其乐融融,独孤熠熠毕竟是经过无数洗礼了,这一刻情动也好,为了讨好也好,或者什么,反正一句话,‘今夜玉女初吹箫’。 漫步云端,妙不可言,一夜无话,自行脑补。 第二天,太阳光都倾洒到床上的时候,感到强光刺眼的独孤熠熠才睁开双眼,发现男人正在坏坏地看着自己,娇羞不已的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喃喃地说道:“臣妾不是在做梦吧。” “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朕没有想到,小宝贝这么狂野,杀的朕丢盔卸甲,溃不成军,险些挑白起投降,如果每天都这样彻夜征伐的话,就是铁人也融化了。”男子的大手在把绸缎般丝滑的冰肌玉骨上轻轻地游走,他在独孤熠熠耳边说道:“这些日子看来很清苦,连兔兔都有点缩水了。” “那还不是,陛下只知道宠幸新人,都忘记了臣妾这个旧人。”说到这里,独孤熠熠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没有想过争宠。” “傻丫头,争宠是很正常的,在温泉里面的时候,你不是表现很好么?” 武重楼把独孤熠熠抱在怀里说道:“前段时间朕主要是忙着闭关,的确是冷落爱妃了。今后一定多多补偿。” 独孤熠熠冰雪聪明,知道陛下来宠幸自己,第一不是所谓的不偿,第二也不是心血来潮,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撒娇,她娇滴滴地说道:“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之后,臣妾还想要。” 话早晚都要说的,况且美女都说出来臣妾还想要了,男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女人说我要,至于还想要,那就要看什么情况了,没有金刚钻,不敢揽瓷器。 武重楼也没有兜圈子,他就把当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最后说道:“这一战,莫问地是重中之重,如果他不参与的话,朕的胜算就大打折扣。本来是应该朕亲自去的,可是大唐的事情太多了,朕一时间也离不开,所以只能让爱妃跑一趟北周了,你把这边的情况告诉胡无垢,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另外你可以在娘家多住几天,顺便告诉老丈人,北周的变故也就是一两年的样子,让他抓紧扩军备战。” 让独孤烈扩军备战是武重楼想了很久才下的决定,很显然,即便是胡无垢是北周皇太后,可是想要把北周吞并到大唐,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最终还是需要国战来决定的。胡无垢首先是背后的皇太后,其次才是武重楼的情妇。况且,一个女人把整个国家拱手相让也不现实。北周的军方,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即便是归顺了,对于大唐来说也是不稳定因素。一句话只有打下来的江山才是最安全的。 在北周境内,也只有独孤烈的军队能够为大唐效力了,所以武重楼在让独孤烈扩军备战。胡太后胡无垢会提供给方便,不加以限制就不错。扩军备战,招兵买马就需要钱,而商家现在的当家人商 赟已经亲自去了北周,为独孤烈提供足够的方便,一句话,钱不是问题,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臣妾明白,也一定会办好。只不过,这一去北周就是数月,陛下是不是应该。。” 独孤熠熠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能说话了,她趴了下去。 独孤熠熠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女孩子,第二天,她就出发了,在去北周的路上,还在不断地回味每一个妙不可言的瞬间,她没有想到自己吹箫技术那么好,看来陛下是喜欢自己表演的。独孤熠熠这个时候,或多或少明白看一些,在皇宫内,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想要被陛下宠幸,有的东西,该争取还是要争取的,不管怎么说,要早早地为陛下开枝散叶,在宫中,母凭子贵,没有皇子是万万不行的。 从帝京到北周京师大兴城也就是五六百里路,纵马驰骋的话,用不了几天就到了。原本陛下的意思是让独孤熠熠坐马车去的,可是大美女知道事态紧急,直接选择骑马。 这些天,小胡太后有点茶不思,饭不香,这一切都让牧云九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胡太后是思念情郎了,可是,一个是大唐的天子,一个是北周的皇太后,这就注定了是一段孽缘,很难持续下去的。或许选在的状态对两个人都好,由于身份特殊,因此,现在的状态才是最好的,压根不可能长相厮守。 这天,沐浴的时候,牧云九九对心不在焉的胡无垢说道:“太后,如果有一天,大唐进攻北周的时候,你何去何从,将会做何种选择?” “何出此言,你为什么这么说?”胡无垢显得有单不悦,这些日子,一直在想那个可恶的男人,想那一次次的漫步云端,想这个男人的王者霸气。可是她也担心有朝一日,最终北周和大唐开战,自己究竟应该如何抉择。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北周的皇太后,说白了,就是北周的女皇,总不能把北周拱手让给武重楼吧,如果这样把北周当作嫁妆带给大唐的话,那嫁妆太重了,武重楼用什么聘礼还娶自己呢? 在当有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的时候,胡无垢真的是没有心情和这两个老东西上演三国杀,当时也有陪着自己心爱的人远走天下的梦想,也正是因为这点梦想,才把自己交给武重楼的。也是因为有了一次次的友谊赛,两人才摩擦出了火花,最终有了密谋,将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一网打尽的。 权力就是毒药,尤其是王座,那绝对是见血封喉。 乾坤独断的感觉,让胡无垢逐渐密室,毕竟谁不迷恋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感觉呀。对女人来说,权力有时候比男人还更加具有魅力,更加让他们迷失自我。 牧云九九知道自己很说服胡太后,但她还是说道:“大唐天子乃是千古罕见的一代雄主,他的志向是天下一统,而不是建立全天下最大的后宫。现在大唐要对东齐开战,后面就会灭掉南梁,早晚有一天要对付我们北周。那时候,太后,您是要面临抉择的,这点是回避不了的。” “还什么千古罕见的一代雄主,说吧,你是不是爱上武重楼了?”不知道为什么,胡无垢知道武重楼有寡人之疾,身边美女如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武重楼占有牧云九九。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是太后你让接触大唐天子的。况且,大唐和北周作战好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吧。”牧云九九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见家长似的。 这个时候,胡无垢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她有点失落地说道:“武重楼不会那么绝情的,况且北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们兵强马壮,不会惧怕大唐的。” 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说明胡无垢心里也很矛盾,最要命的是,小腹已经微微凸起了,这才是最可怕的,自己只有武重楼一个男人,这点是躲不开的,是生下来,还是把小孩子拿掉,不管那个抉择,都不好。 如果拿下小孩子的话,那将来武重楼知道了,这个暴躁的君王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生下来,也不现实,寡居的北周胡太后怎么能生孩子呢?现在的胡无垢左右为难,可以说后悔死了。 想想也让胡无垢窝火,当初和武重楼在后宫快活了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是漫步云端,也没有着火。怎么就自己偷偷的跑到北周和北燕边境,就那么一次,就中标了呢,这个武重楼真的是害死人了。 其实,也不能怨武重楼,之前武重楼体内有毒素,以至于不管多么努力耕耘,再肥沃的土地,没有种子也不会开花结果的。可是后来皇太后百里飘风帮助武重楼解毒了,以这个家伙那么超猛的火力,遭遇胡无垢那么肥沃的土地,一炮中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369章 哀家有喜了 历朝历代,一旦寡居的女人怀孕了都是天大的事情,就别说是一个国家的皇太后了,那简直是天大的事情,一旦传出去,恐怕会引起震动,皇太后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 胡无垢是个工于心计,冰雪聪明,智慧和美貌并存的女人,当然知道一旦自己怀孕的事情传出去后果是什么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对于牧云九九的追问大为恼火的原因。 恼火归恼火,可是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这个世界上,能够值得信任的人不多,但是牧云九九绝对算是一个,现在胡无垢已经到绝路上了,也只能和这个小丫头商量应该怎么办。 看着牧云九九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胡无垢也不忍心发火了,她十分沮丧地说道:“你有所不知,哀家现在面临灭顶之灾,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回答你的提问。” “灭顶之灾?太后,您怎么了有谁想要对您不利,我牧云九九一定亲自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一直以来,牧云九九都是以胡无垢的护花使者身份出现的,宁可自己身首异处,也绝对不会让胡无垢有危险的。 “我,我,哎,哀家有喜了。”胡无垢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有喜了,有喜,有喜是好事呀!”牧云九九毕竟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胡无垢说的有喜了是什么意思。 “傻孩子,有喜了就是怀孕了,我怀上了武重楼的孩子,你懂不懂。”说到这里,胡无垢从水里站起来了,她指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说道:“看到没有,这里面是武重楼的孩子。现在哀家是寡居,是不能怀孕的,一旦传出去就会成为北周的耻辱,也会成为他们的敌人,这些人是不会放过哀家的。” “太后,不对吧,当时大唐天子武重楼离开北周都七八个月了,如果有喜,肚子应该像西瓜一样大,是绝对不会这么小的。”虽然还是小女生,可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牧云九九还是知道十月怀胎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三个月前,武重楼率军去北燕的时候,这个混蛋让哀家去陪他一碗,没有想到就一次就怀上了,哎,说到这里,哀家就想狠狠地咬这个冤家一口。” 这该怎么办,这个事情,牧云九九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这事情太大了,不是一个小女生可以掺和的。 就在胡无垢愁云愁云密布的时候,独孤熠熠回到了大兴城,来面见她这个北周的皇太后。 很显然,独孤熠熠是代表大唐皇帝武重楼前来的,这种情况下,胡无垢就把独孤熠熠青岛了密室之中,这次只有牧云九九作陪。其实是,三人之前早就认识,关系谈不上多亲密,但绝对不差。 话题的确是难以启齿,胡无垢瞟了一眼牧云九九,意思是,丫头今天你唱主角。 牧云九九的确也不好意思启齿,不过,这个时候,不当主角也不行,她沉思了许久后说道:“熠熠,看样子,你在大唐皇宫应该生活的春风得意,这次回国,是不是去探亲。” “探亲,也算是吧,不过最主要,还是来拜会太后。”独孤熠熠可不讳地胡太后怀孕的事情,也不敢往这方面去想,甚至连武重楼和胡无垢的关系都不清楚。 “来拜会哀家,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胡无垢看出来了独孤熠熠不知道自己和武重楼之间的故事,也没有必要开口提及,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很难为情的,。 独孤熠熠把武重楼的亲笔信递交给牧云九九后说道:“大唐天子,希望太后能够鼎力相助。” 牧云九九把信转交给胡无垢后说道:“北周靖王之乱,大唐天子鼎力相助,我们北周也会感恩,并且会适当回报的,这点,你可以转告大唐天子。” 牧云九九就怕大唐天子武重楼狮子大开口,说一先把对方的话封住,省的一会太后不好回绝。 胡无垢看完武重楼的信就陷入了沉思之中,里面真正的信息只有几句话,其余的数千字竟然是肉麻的情书,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绝对无法想象是大唐天子写给北周皇后的情书。 情书再肉麻也不能解决问题呀,看样子很多话不说透是不行的。胡无垢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你们陛下说的事情,哀家可以答应下来,不过,请莫问地老爷子情况比较复杂,最好他能亲自来一趟,否则这事情不太好谈。”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毕竟现在大唐国内局势紧张,可以说一触即发,这种危险,你是不会明白的,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独孤熠熠看来,大唐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一旦天子离开帝京,顿时就会引发天大的灾难。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陛下都不能来大兴城的。 这个时候,牧云九九顿时就反 应过来了,她急忙说道:“不如,由我们家太后修书一封,你带回去,相信你们陛下看完之后,一定会亲自过来的。” “不行,此时此刻,陛下不宜出京,另外我还要去见父亲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短时间是回不去的。”独孤熠熠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那么坚持让天子来北周,这也太荒诞了,大唐的皇帝到北周来算咋回事。 事情顿时就进入了僵局,胡无垢见独孤熠熠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坚持,先让对方回去。 当天晚上,胡无垢对牧云九九说道:“你连夜去一趟大唐帝京,去见大唐天子武重楼,告诉他,我怀上了他的龙种,处理不好的话,莫问地老爷子不仅不会出手相帮,还会找他的麻烦。” “可是,独孤熠熠说的也没错,现在的大唐的确是危机重重,大唐天子出京的确不合适,搞不好出京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我也也一定不会出京。” “不用如果,因为你不是武重楼,你也不是大唐天子,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武重楼会知道轻重厉害,也会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不仅仅是大唐,还事关北周。孰轻孰重,相信,他会掂量的,如果这点都搞不定的话,他也不用当孩子的父亲了。” 胡无垢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一旦传开,北周就会引发大震动,那时候,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危机程度不亚于大唐国内的局势。况且,大唐的局势不管多么危机,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都掌握绝对主动权,而且也不是迫在眉睫,只要是大唐军队不和东齐开战,短时间上官旌战是很难威胁黄本地宝座的。可是反过来,自己这边却是纸里包不住火,随时都可能引发危机,最要命的是一旦危机爆发,没有人可以逆转。 不管武重楼对阵上官旌战,还是大唐军队对阵东齐大军,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北周不仅不能乱,还要替大唐盯住柔然,一旦北周乱了,那天下局势就会失控,武重楼再厉害,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牧云九九也知道胡太后很难,也就没有再反驳,她连夜骑快马去大唐。 从北周都城大兴城到大唐帝京有将近七百多里路,骑快马也就是两天两夜的样子,只不过由于要通关,所以最快也需要四天的时间,一个来回就是八天,要知道不管是对于武重楼来说,还是对于胡无垢来说,缺席八天,那都是致命的,后果多么严重,那是很难估算的。 胡无垢是女人,有身孕,这种情况下,如果她骑马去大唐帝京显然是不现实的,要是坐马车的话,一个来回一个月都过去了。要知道北周一旦出现一个月的权力真空,恐怕就彻底失控了,谁也无力回天。 武重楼没有想到牧云九九会来找自己,更加没有想到那一次在北燕野外的疯狂,竟然中奖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自己本身就子嗣很少,现在既然胡无垢怀孕了,不管多么艰辛都要保住孩子。 北周的形势也是错综复杂,一旦胡无垢怀孕的消息传开,那么即便是原本忠于胡无垢的人都可能反水,就不要说原来的中间派还有反对派了。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保住胡无垢皇太后位置的问题,而是北周能不能稳住局势的问题,一旦北周失控了,那么柔然的问题就会顿时严峻起来。 武重楼现在有点无力回天的感觉,现在问题是,即便是自己去了北周,见到了胡无垢,难道就能够逆转局面么,显然是不能的,最起码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可以逆袭的办法。 牧云九九看到武重楼很为难,就知道这次自己来错了,看样子大唐的局势是万分危急,一旦武重楼离开帝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要是帝京局面失控了,那么最后应该怎么收场呢? “宝贝,如果你是大唐天子,你是朕的话,你会怎么做呢?”有点心力憔悴的武重楼目光在牧云九九身上扫来扫去,好像看到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就能够有注意似的。 “我?陛下,你是问我么?”牧云九九没有想到陛下会问自己,一点准备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事情才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宝贝,不用紧张,随便说,错了朕也不会怪罪你。” 武重楼也知道牧云九九不会有什么好的方法,只是希望可以跳出思想的禁锢,看没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出来,毕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自己是脑袋秀逗了,说不定牧云九九会脑洞大开。为了鼓励对方,他就把牧云九九抱在怀里后说道:“只要是您能出主意,不管是否有用,朕都会让你入宫,加封你为才人,为朕开枝散叶之后,加封嫔妃,这样总可以了吧。” 进宫,牧云九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机会进宫,一想到陛下说的那句开枝散叶,就让这个大美女 羞得满脸通红,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陛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您可以带着四大门阀的家主一起去北燕,要给外界一个错觉,那就是大唐要以北燕为跳板,全力进攻薛延陀。一旦柔然有了借机进攻薛延陀,相信柔然一定会出手,那时候,柔然只是在进攻薛延陀,当然没有办法进攻大唐。” 柔然如果那么好糊弄,也不会成为北方霸主,不过柔然和薛延陀是世仇,这个因素也是不能忽略的,武重楼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个游戏可以这样玩,大唐和北周,北燕联手北上,不管是薛延陀还是柔然,都不会坐视不理,他们一定会派使者里谈判,这样的话,我们就占据主动了,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是和薛延陀合作,还是和柔然联盟,最终我们都是赢家。” 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不同的,不过这次武重楼还是很欣赏牧云九九的观点,祸水东进是一个很不错的思路。不管上官旌战打什么如意算盘,最终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上官阀的军队都在南方,压根无法北上。在大唐其他军队没有大规模调动前,驻扎在合州的军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而上官旌战,也不会贸然发动政变,毕竟现在大势在天子这边,没有大规模战争的情况下,一旦轻举妄动,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突然想起来一个很可怕的问题,那就是公冶青峰这次出使大唐究竟所为何事,仅仅是因为神威火炮图么?东齐拿下神威火炮图,就意味着东齐会强行进攻金锁关,青龙关,这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是单独行动,还是和上官阀配合。 如果东齐和上官阀配合的话,那又是怎么配合的,谁为主,谁为副,这就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武重楼突然觉得自己把东齐的问题想简单了,看来国家之间的邦交,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个游戏规则究竟是怎么玩的,上官旌战这个老狐狸究竟打得什么牌? 一直以来,上官旌战的出手都让人看不懂,或许这个家伙还没有出手,可是武重楼却不敢赌,也赌不起,要是上官旌战像毒蛇一样,突然间咬自己一口,一击毙命,那岂不是冤死了。 想不透,看不穿,对于武重楼来说,上官旌战就好像迷一样,自己怎么努力都看不穿。 牧云九九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沉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你给朕生个皇子好不好。” 武重楼自己心里都没有答案,这种情况下不想关于那个话题说太多,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解决北周的问题,至于上官旌战也好,东齐也好,都要往后放一放。反正,对付东齐,有闻人仲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闻人仲弥是现在存在于世上的,为数不多,军事修为可以抗衡上官旌战之人。这个东齐的末代战神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当时的东齐太子田澄侵犯,一怒之下率领三万大军投靠大唐,既然已经背叛的东齐,那就百分百不会再回去了,今生今世只能为大唐而战。, 生个皇子,面对天子武重楼的追问,大姑娘牧云九九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喃喃地说道:“好。” “什么,声音太小,朕没听见。”其实,武重楼听见了,故意逗小姑娘。 “好。我愿意给陛下生皇子。”牧云九九声音放大了许多分贝,在说完之后,看着陛下看着自己发笑,就知道对方在逗自己,于是就挥去粉拳暴风骤雨般朝对方打去,一边打,还一边娇嗔道:“坏男人,就知道欺负人。” “那你让朕欺负不?” 武重楼十分霸气地把牧云九九抱了起来,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说道:“今天晚上,朕就是要好好的欺负你一次,让你感受漫步云端。明天抓紧回去,告诉胡无垢,就说朕在北周和北燕的边境等她。” “让陛下欺负,不过一次不够,臣妾要好多次。” 或许是漫步云端的缘故,或许是在牧云九九身上得到了灵感,武重楼是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想这次,一举解决北周的问题,再也不用为北周的问题操心。至于东齐,上官旌战的问题,等搞定北周问题之后再说。 武重楼决定制定游戏规则,不能让上官旌战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这一次要利用北周的布局,彻底打乱上官旌战的部署。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摸不清头脑,最终犯错误。 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击即中的时刻,不管是武重楼还是上官旌战,都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只要是自己不犯错误,对方就很难有机可乘。不是比谁进攻的套路多,而是比谁更有耐心,谁先扛不住犯错误。一句话,只要是自己不犯错误,对方就很难兴风作浪。 第370章 说服武崇虎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第二天,牧云九九还在休息的时候,武重楼就出去了,这次他是带着云舒去罔极寺,有些问题必须要给皇叔祖武埒昭交代一下。 其实,武重楼知道这个时候去北燕不合适,说出来会遭到武埒昭老爷子的反对,可是北周的问题必须解决,胡无垢肚里的孩子必须保住,这是谁都劝说不了的。 在去罔极寺的路上,武重楼积把情况对云舒说了一遍。 出乎预料,云舒并没有提出来任何反对意见,当然了也没有接受,整个人的态度就是,陛下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说我不做,你说了,我就一定做。 “你为什么不反对呢,你不觉得朕这样做太冒险了么?” 为什么不反对呢,我什么没有反对呢?云舒一阵苦笑,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的妹妹出现类似的事情,武重楼应该也会这么做,也只有武重楼这个大情圣才会这么做,为了美人不惜做危及江山稳定的事情。这个时候,云舒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天子,这个朋友简直就是一个宝藏,不到最后一刻永远找不到答案。 云舒知道这次北上绝对不简单,可以说天子是拿大唐的国运去赌,一旦赌输了注定是大唐气数已尽,走向覆亡,天子这样做,太霸气了,这种王者之风实际上是一种冒险。 富贵险中求,或许这个时候,陛下是怎么想的,说实话云舒不知道,不过他还是很折服的,相信北上之行绝对是有惊无险,不会有大碍。 云舒毕竟是臣子,很多话不可能去追问陛下,可是皇叔祖武埒昭就不同了,老爷子十分反对武重楼的决定,认为这不是冒险那么简单,简直可以说是自寻死路。 看着激动的唾沫星子乱飞的武埒昭,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不兜底的话,老头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要知道武埒昭一生之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罔极寺,说白了思想比较单纯,考虑问题比较片面,太复杂的套路,不说清楚的话,老头子是看不明白的。 武重楼等武埒昭平静下来的时候就说道:“以我对上官旌战的了解,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早就制定好作战方略了,只不过,他对于朕有一点把握不住,那就是不管什么环境下,朕都能够转危为安,最终逆袭成功。在这种情况下,他对于制定的计划,一定会有斧正,从而能够达到实际的效果。正是因为这个心理,他制定的计划不会是完美无瑕的计划,一定会有后们,说白了,如果不能够彻底解决掉朕的话,上官阀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最多是故人捧个场而已,实际上对于整个战局一点帮助都没有。” 武重楼虽然没有说他直白,但是他对于上官旌战的分析是绝对到位的,可以说两个都是顶级剑客,都不会轻易出牌,最终结果一定是一击致命,绝对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武埒昭承认武重楼修武比自己强,在管理上远远超过自己,况且这一次,虽然上官旌战在挖坑,可是很显然武重楼不会跳进去的,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武重楼最后说道:“叔祖,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不管上官旌战怎么布局,朕都有足够的实力碾压他。因为朕有一支奇兵,是上官旌战绝对想不到,也找不到破解方案的。当然这是最后一步,不到万不得已,朕是不会动用这支起兵的。朕的想法是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上官旌战,这也就是为什么想发动对东齐的灭国之战,在战争中让上官阀消亡。北周事件是突发性的,出乎朕的预料,当然上官旌战也不可能知道,更加不可能有布局。这次带着四大门阀阀主一起去北燕,就是要把上官旌战造反的影响力降到最低。即便是有战火,也不要烧到大唐境内,最起码不能烧到帝京。这一局如果是玩好了,不仅灭掉东齐,顺便北周的问题也解决了,柔然和薛延陀也会老实一阵子,让朕有充足的时间消化吞并东齐之后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朕之所以来罔极寺,并不是要和皇叔祖商量什么,而是告诉你京城的布局,好让你从容应对。” 霸气,王者的霸气,只是武埒昭看到武重楼身上第一次有王者的霸气,可以说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皇爷爷身上的王者之气,再往后父皇,先皇,武崇基这个伪皇帝,到现在的天子武重楼。可以说武埒昭前后经历过五个皇帝,不可否认,五个皇帝之中,先帝最优雅,而武重楼最具有雄主的气质。 “也罢,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照办就行。” 这是武埒昭第一次自称为臣,在这一刻,在老爷子的心中,武重楼才算是大唐真正的皇帝。 武重楼接着说道:“为了打消上官阀 的顾虑,虎贲军,龙骧军,皇属大军都会调到前线,而京城防御空虚,只剩下御林军,还有朕的禁卫军了,都交给皇叔祖。记住只要是前线发生上官旌战叛乱,不管战况如何,上官阀都会进攻皇宫的。所以皇叔祖,你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阵压上官阀,记住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京城兵力不足,当然上官阀也没有多少人,所以从即日起严格盘查进出城人口,一旦发生可疑之人,直接由辑事府锁拿进诏狱,宁可错杀三千,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必要时加上宇文阀和慕容阀的部曲,应该可以应对。对于南宫阀,尽量不要去招惹,他们不是喜欢坐山观虎斗么,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京城的形势是极其严峻的,上官阀布局多年,不知道在京城隐藏了多少势力,现在压根就挖不出来,又不能大规模搜捕,那样的话会打草惊蛇的,只能暗中进行,因此可以说武埒昭的压力还是蛮大的。其实,武重楼还是给武埒昭留下了一支奇兵,只不过不到万分危机的时候不会启动。 “陛下放心好了,罔极寺自从三百年前太祖时代开始,就已经开始训练武僧了,在先帝遇难之后,老衲就把武僧变成了忠于皇家的死士,关键时刻就是一支军队。” 武埒昭也是一个狠角色,要不然当年先帝就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去做了。 皇宫的安危是第一要务,要是皇宫被攻陷了,那么对于武重楼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坚持让武埒昭老爷子守家的缘故。 只有武埒昭老爷子守家,武重楼才能够安心的出征,只要京城没事,外面的天塌不下来。京城不仅仅有后宫的存在,更多是皇权的象征,文武百官都在京城,一旦京城沦陷,后果不堪设想,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让武埒昭守家的原因,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达不到监国的效果。说白了。他还是不相信皇叔武赟麟,皇兄武崇虎,生怕这两个人坐镇京城会出乱子,要知道,皇权永远都是自私排他的,任何人都靠不住,一旦丢了,就休想找回来。 等安排完武埒昭之后,武重楼对云舒说道:“还得麻烦你去一趟柔然,要知道柔然事关整个战局的关键,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柔然已经被上官旌战拉拢了,至于有没有拉拢过去朕就不清楚了。这次,你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柔然被上官旌战拉过去了,那么这次北征,就是联合薛延陀灭掉柔然,反过来如果柔然没有被拉拢过去的话,那就主攻薛延陀好了。” 其实,武重楼骨子里面还是倾向于拿下薛延陀的,因为整个战局而言,拿下薛延陀更具有战略意义,这样北周危机就更加容易解除。可是。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官旌战已经成功地把柔然拉下水了,要不然上官旌战也不会那么有底气。而且这个问题上,东齐也参与了,估计高句丽也参与其中。 柔然的实力太庞大,始终都是大唐的心腹大患,尤其是和高句丽联手的话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现在的大唐最大的敌人是东齐,还没有时间和精力对付柔然,至于对付高句丽,呵呵,除非天下一统,否则就没有办法去远征。 云舒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他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很显然陛下是怀疑柔然背叛了,这次自己去柔然,显然不是出使那么简单,是要出手的。 出手到达什么度才合适呢?要知道杀死柔然大汗的话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云舒不知道度如何把握,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不是要除掉柔然大汗?” “除掉一个大汗,马是就会有一个新的大汗产生,实际上对整个战局影响不大。”武重楼摇摇头,他叹了口气后说道:“柔然,太强大了,现在大唐的战力还达不到那么远。如果朕估计没错的话,当薛延陀和柔然开战的时候,东齐就会进攻金锁关,传令下去,让公冶青峰拿到神威火炮图的图纸,金锁关就不要守了,交给东齐了吗,可是青龙关必须死守半年以上。” “一旦金锁关丢掉的话,那么拥有神威火炮的东齐军队进攻青龙关就简单多了,这种情况下想要死守半年恐怕难度系数不小。” 青龙关是天下第一关不假,由于地势的缘故,从大唐方向往青龙关进攻,难度系数是天下所有雄关之中最难的,几乎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如果从东齐方向进攻的话,难度系数就降低了很多,和普通关隘没有太大区别,如果东齐铁了心要拿下青龙关的话,想要坚守半年简直比登天还难。 云舒开口之后就后悔了,自己这么说岂不是质疑陛下的正确性。心中惶恐的他急忙要跪地认错。武重楼摆摆手说道:“没事的,你的质疑很对,相信我那个皇兄也会质疑的,不过朕相信他能完成任务,因为这是死命令。坚守不 了半年,所有士兵的家属全部处死,无一例外,就连我的皇兄武崇虎都必须做好战死在青龙关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要死守青龙关,武重楼没有说明,云舒也不敢问,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在柔然,至于东齐这边,显然是大将军武崇虎的任务,自己就没有必要操心了。 为什么要死守青龙关,这个谜底,还是在大将军府揭开了谜底。 两兄弟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更加别说喝酒了。 回想起当初两兄弟对决,武崇虎感慨万分,当时自己可说实力碾压武重楼,可是现在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仅仅对方是天子,而且实力也远超过自己。虽然武重楼和天下人一样还不知道武重楼已经是天宗师,可即便是大宗师,那两人的差距依旧是明显的,毕竟都是修炼逆天九龙决,同界被碾压太正常,谁让人家是皇帝修完全部逆天九龙决呢,要是觉得不公平只能到阴曹地府去询问太祖为什么立下这么奇葩的规定。 最先打开话题的还是武崇虎,他给武重楼把酒斟满后说道:“陛下,听说皇叔祖,皇叔都进阶成为天宗师了。” “是的。”武重楼并没有否认这些,他笑着说道:“是朕帮助他们进阶的,今天朕来找你就是说这件事情的。” “臣谢陛下隆恩。”武崇虎跪倒谢恩,感激涕零的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许久,才稳定下来情绪。 “你先不用感谢朕,因为朕的话还没有说完。”武重楼把武崇虎搀起来后说道:“一个手握重兵的天宗师存在,是不稳定的因素,这点你是清楚的。你进阶天宗师的前提就是交出兵权,这块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们是兄弟,但更是君臣,这点忌讳必须打消掉,否则那些御史是不会放过你的。” “臣愿意做一个逍遥王爷,交出兵权。 其实,不用武重楼提出来,武崇虎也准备交出兵权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武崇基不明不白的死去,自己替武崇基掌握兵权,注定了早晚都要交出来兵权。要不然当今天子会睡不安稳的,这点和信任不信任无关,毕竟京城的兵权是必须抓在陛下手中的,历朝历代都不会例外。 “朕不是要你交出兵权,而是让你去镇守青龙关,任务繁重,要知道从东齐方向进攻青龙关的话,守城难度系数是很大的。而你必须要镇守六个月以上,这对于朕的布局很重要。”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死守青龙关,就算是血洒青龙关,也必须坚守六个月以上。” 武崇虎当场就立下军令状,他当然知道青龙关对于整个战局的意义了,这点不需要陛下强调,自己都会血战青龙关的。 “朕不是要皇兄死战,而是需要皇兄为大唐镇守边关,死守青龙关六个月之后,就会转售为攻,进攻东齐会兵分两路,你亲帅北路大军,南路由闻人仲弥率领。朕知道镇守青龙关不容易,所以朕给你准备好了秘密武器,关键时刻是可以用得上的。记住不到万分危急的时候,一定不能动用秘密武器。” “臣誓死镇守青龙关。” 两兄弟喝得是一醉方休,其实帮助武崇虎进阶难度系数是最小的,主要是还是武崇虎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气血充足,再加上本身就修炼逆天九龙决。在进阶的时候相对就比较简单。 其实,利用逆天九龙决晋级就是一种作弊,对于未来的晋升影响还是很大的,基本上已经断绝了进阶第九界的可能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三百年来只有一个人进阶第九界,实际上影响不大。 进阶,是一个极其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稍微有闪失的话,两个人都可能走火入魔,这个过程就是在走鬼门关,能不能走回来都是未知数。如果不是亲兄弟,武重楼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这一次帮助武崇虎晋级至关重要,毕竟青龙关血战是一场异常激烈额鏖战,马虎不得。 的确是马虎不得,一旦丢掉了青龙关的话,东齐大军就会一马平川,朝大唐帝京杀来,那时候整个局势就会迅速恶化,最终彻底失控。 东齐进攻大唐往往是两个方向,第一个就是出金锁关,青龙关,直插帝京,第二个就是进攻济洲,要知道上次进攻济洲的时候,东齐损兵折将,况且济洲现在是闻人仲弥镇守,想要进攻济洲可不是好的选择,所以在拿到神威火炮图的前提下,东齐一定会选择进攻金锁关,青龙关。 青龙关的得失,对于整个战局至关重要,一点都马虎不得,这就是为什么关键时刻武重楼还是把皇兄武崇虎放在青龙关。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在万分危急的时候,最能够靠得住的还是大将军武崇虎,只有武重楼坐镇,武重楼才放心不会陷入僵局。 第371章 胡无垢的布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次北伐,对于四大门阀来说都是噩梦,谁都不愿意参加,可是谁都不能缺席。即便是意图谋反的上官旌战都没有办法拒绝,因为这个时候拒绝,就等同于直接谋反。一直以来,在帝京之内,天子是拥有绝对优势的,足以剿灭四大门阀之中的任何一家,当然了武崇基那个伪皇帝除外。除此之外,没有一家可以单独对抗天子。至于四家联手,呵呵,现在不具备四家联手的条件。 现在四大门阀的阀主都在积极准备着,可以说四大门阀的阀主是各怀鬼胎,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因为盲目的相信任何一个人都等于自寻死路。 程真元十四年来第一次进宫,他要最后一次觐见陛下。这个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现在只是苟延残喘过日子,很难逆转了。可是大唐现在出于万分危急的时刻,现在能为大唐做点什么,就尽力去做,他不想到阴曹地府的时候还留有什么遗憾。 十四年前,那一次的变局,由于各种原因,程真元并美好掺和进去,可是十四年之后,老爷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当看客,他一定要竭尽所能,为大唐贡献自己最后的力量,哪怕是为大唐流尽最后一滴血也是幸福。 看着白发苍苍的程真元,说实话武重楼有点心疼,老头子绝对是当代诸葛亮,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了这个年龄的时候,早就应该享清福,过上舒坦而富足的日子,可是老爷子却不能清闲,可以说他要为天子而战,或许会死在征战的路上,可是他在所不惜。 程真元跪在地上行礼后说道:“陛下,十四年前,老奴昏聩,没有守护好先帝,到今天老奴还无法原谅自己。这一次,又到了危机时刻,老奴主动请缨,请陛下成全。” “老人家,起来说话,今天朕不是代表自己找你谈话,而是代表父皇,代表大唐的历代先王找你的。”武重楼多少也有点心疼,他让程真元坐下来后说道:“十四年前,你做的没有错,是父皇刻意把你支开的。当时大局已定,已经无力回天,您在京城只能说徒增伤亡。您在外,算是为皇家保住了虎贲军,就冲着这一点,朕代表历代先皇向你鞠躬。” “折杀老奴了。” 吓得程真元又要下跪,无奈之下,武重楼不再坚持行礼,他说道:“老人家,朕也不和你兜圈子,咱们就直奔主题好了。上官旌战要造反,这次,朕不会像猎杀宇文铛之后对宇文阀那么宽宥,这次要对上官阀连根拔起,包括那些和上官阀来往密切的官员。你执掌辑事府多年,那些陈旧的档案也该重见天日了,那些暗桩也该启动了。这就是朕留给皇叔祖的一支奇兵,至于怎么用,什么情况下用,你具体和皇叔祖商量。朕就不管了,一句话,朕要去北燕,紧跟着就会灭东齐,可能一年半载,也可能三年五载都无法回京。皇叔祖虽然是天宗师,武学修为极高,可是常年待在罔极寺,对于外面的人和事都不太了解,具体的还需要你多帮衬一二。” “老奴接旨。”这个任务可以说重如泰山,此时此刻程真元却精神抖擞,很显然他非常喜欢这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也愿意为大唐,为陛下血战到底。 “你身体状况有点不太好,气血很差,精力不济。朕用九龙真气帮助你打通瘀堵的经脉,对你延年益寿,提高体内真气有很大帮助作用。” 程真元本身是阉人,体质和常人不一样,加上年事已高,明显的亏损下滑很厉害,武重楼不敢,也不能帮助对方进阶,搞不好的话,在进阶过程中会走火入魔,或者直接一命呜呼,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对方提高体内真气续命。 逆天九龙决,在程真元的心中永远都是神圣的,他万万没有想到陛下会把九龙真气输送到自己的体内,老头子感动的热泪盈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心中却感慨万千。 程真元可以说一直掌握着大唐的地下秩序,势力究竟多庞大,已经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早在先皇登基之前,程真元就已经执掌辑事府了,后来执掌虎贲军。可不管什么时候,程真元都是忠心耿耿,只不过他的忠心耿耿只是针对先帝,当然现在是针对陛下武重楼,至于伪皇帝武崇基,呵呵,永远都是伪皇帝上不了席面。 程真元知道陛下要让自己做什么,当然也知道自己能为大唐做什么,现在已经是半截入土了,可以说为大唐最后一战,这一战将给自己传奇的一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等一切都交代就绪之后,武重楼就率领十万大军出发了,这次出征军队不是很多,按照以往惯例,四大门阀各出一万精兵,其余的六万里面有两万龙骧军,三万皇属大军,一万虎贲军。四大门阀的阀主随队 出征,这一次出征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北燕,这次出征就成为让全天下的人都搞不清楚的军事行动,大唐天子究竟想要干什么,是要灭掉北燕,还是另有其他战略意图,这让各方势力都猜不出来究竟怎么回事。 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出征,可以不表明战略意图,可是北燕的皇帝可就不这么想了,对于他来说这次大唐军队前来北燕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可现在的问题是形势比人强,北燕弹丸小国,面对大唐军队的进犯,这样两个选择,第一是血战到扛不住为止,第二干脆放弃抵抗,不做无谓的牺牲。 牺牲是不是无谓的,实际上并不好说,这点北燕皇帝是再清楚不过的。他知道面对大唐军队的入侵,最终还是选择了避让,毕竟面对强大额大唐军队,不避让额结果就是亡国。可是对抗岂不是以卵击石。 牵一发为动全身,大唐天子御驾亲征北燕,究竟所为何事,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兵,可以说每一家的解读都不一样,当然做出来的反应也不一样。 北周这边最清楚不过了,北周小胡太后胡无垢可以说掌握了北周大权,只不过,她并没有过度的把权力偶读集中在自己的手中,还是很大一部分权力交了出去,毕竟一个女人家执掌大权容易遭到非议,如果想国家平安无事的话,就一定不能太乾纲独断,还是需要适当的把权力分出去。 新的丞相还是从明阀选出来的,由明阐俣出任左丞相,在北周以左为尊,左丞相权势很大,以至于很多事情右丞相都成了摆设。不过右丞相这次是由赵阀的赵豹出任,以至于左丞相明阐俣的权力比之前的明阐衡小多了,收到了很大的限制,基本上左右丞相维持平衡。 军队这块的变革是最大的,全国军队划分成四个兵团,第一个兵团是儋州军,由郑王苏至臻执掌,第二兵团阴山兵团由阳阀的阳徵执掌,第三兵团霸上军由寒门出身的大将军孔蕴执掌,第四兵团是扩充后的猛虎兵团,依旧由独孤烈掌握。 之前,独孤烈的猛虎兵团主要是驻扎在封辰州,现在却驻扎在蓝田拱卫京师的安全,这样以来,胡太后胡无垢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利用无力逼迫自己下台了。 猛虎兵团在疯狂的扩编,这一切都是胡太后胡无垢默许的。这支军队要确保京城不会出现危机,一旦京城出现危机,猛虎兵团就会第一时间杀过来,确保京师无虞。 虽然有了大刀阔斧的改动,可是胡无垢想要独揽大权的梦想还是破灭了,毕竟正在大男子注意横行的时代,一个女人想坐稳江山显然不太现实。 胡无垢知道自己压根就不可能执掌全国的军队,可是,想要真正掌控北周,还是一件任重而道远额事情。不过,她知道自己怀孕了,那么很多事情都不能按部就班的去做,毕竟时间不等人,想要从给危局之中闯出来,就看这一次武重楼的部署究竟怎么样了。 说实话,胡无垢虽然有女皇梦,可是对于执掌天下,玩弄权术而言她还差很远,很远,可以说压根就不着调。毕竟朝堂上都是一群老狐狸,一个小姑娘就算是再聪明,在执掌朝局的时候,在国家大事处理上,依旧玩不转那些老狐狸。 这次,怀孕了,胡无垢知道纸里包不住火,这一次也只能依靠武重楼了,看能不能借力打力,一鼓作气,把不忠于自己的势力一网打尽。 出兵,大唐出兵北燕,显然是最好的机会。虽然牧云九九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回来武重楼的指示,但是冰雪聪明的胡无垢还是能够猜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当然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出兵,或许很多问题,只有出兵的时候才能够彻底解决。既然大唐出兵了,那么北周也应该出兵,至于这个兵怎么出,就是最好的一个局。 胡无垢在甘泉宫召开会议,这次会议意味着什么,这些众臣都有数。不过这些人显然是不知道胡无垢和大唐天子武重楼之间的关系,更加不知道胡无垢已经怀孕了,所以这一次会议每一个人都稀里糊涂的。 一般朝廷的会议都是由左丞相牵头召开,而这一次却是皇太后主持,这就让朝臣们议论纷纷。虽然胡太后是一介女流,但是掀翻了靖王苏烈岑和丞相明阐衡两大权臣,这就足以显示出来这个皇太后的铁腕。 胡无垢也不愿意兜圈子,她让牧云九九指着巨大的地图说道:“薛延陀,柔然,他京城南下打谷草,显然没有顾及北周朝廷挡得颜面。现在是我们北周军队一举荡平他们的伟大历史时刻,我相信很多人比我还要开心,还要激动,因为哀家的意思是我们这次出兵,一句话叫做一劳永逸你,这次我们出兵就是为彻底解决北方问题,让北边的老百姓也能够感受大天恩 浩荡。” 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一劳永逸就是出兵的意思,可是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的呀,这一战对于北周来说至关重要,只能赢,绝对不能输。仅仅是出兵么,有没有胡太后想要揽权的意思在里面。 这次几乎所有人都猜错了,大家都觉得在铲除明阐和和苏烈岑的时候,小胡太后并没有篮揽权,只是把权力进行了优化组合,不让权力那么集中,显得分散而已。可是这不代表大家都会同意出兵。 出兵,就算是出兵,那应该打柔然,还是打薛延陀呢?这打薛延陀和打柔然是截然不同的结果,毕竟各家都在和两者做生意,关系的疏远亲近程度也不一样。 左丞相明阐俣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太后,现在大唐出兵北燕,很显然会灭掉北燕,可是他们下一步会攻打薛延陀,还是攻打柔然,这点如果我们都搞不清楚的话,那么出兵将会是一场劳民伤财,徒劳无功的军事行动。这显然不是好事,毕竟我们北周地处西北边陲,虽然国土面机很大,而开始人口相对稀少,物资也比较匮乏。一场战争下来的损耗,没有一两年压根回复不过来,如果打的灭国之战,伤害更大。” 右丞相显然不同于明阐俣的观点,这也是正常的,左右丞相本来就是两个不对付之人出任的,当然会争吵,甚至很多事情上,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几乎争吵到了没有底线。 右丞相赵豹反对道:“一直以来,不管是柔然还是薛延陀,他们几乎每年都会到我们的边境线上进行打谷草,边塞的老百姓深受其害。只是由于他们是游牧民族,骑兵前来抢劫,来如风,去无踪,地方官吏没有办法对付,地方军队也尽可能不去招惹。可这对于北周经济无形中是最大的摧残。一直以来,我们缺少足够多的骑兵而已将其驱赶,甚至只能吃哑巴亏,现在正好臣自大唐军队出征,我们两家一起组团杀敌难道不好么?:” 郑王苏至臻说道:“骑兵太后,两位丞相说的都对,可是,对于我们来说,搞清楚大唐天子为什么御驾亲征很重要。据说大唐内部最近也不安定,这种情况下他们出兵本身就透漏着怪异。我的意思是我们北周是不是听过先和大唐天子好好额交流一下,看下一步,应该如何出动,有你没有可能两军联合出战,” 胡太后胡无垢要的就是这句话,武重楼之所以没有任何指示,就是想看一下北周内部是什么情况,看这次军事行动北周的朝中众臣是什么态度。 其实,武重楼知道,这个时候,不管是对薛延陀还是对柔然出战,都不适合打歼灭战,毕竟这两个游牧民族组成的国家,幅员太辽阔了,而且骑兵来无影,去无踪,想要将其彻底歼灭,绝非区区几个月就可以拿下是不现实的,搞不好就会陷入泥潭。 如何出征,先打哪一个,武重楼这边问题不大,就看北周这边,一定要让北周的军队陷入泥潭,无法自拔,这样给胡无垢留足充足的时间去铲除反对派。 胡无垢注定是要把孩子生下来的,而且也不能因为生孩子而失去对朝廷的控制权,这种情况下,如何最大限度地把北周的反对派架空至关重要,尤其是军方,一定把军队拉到前线陷入长期持久的恶战之中无法自拔。 既然郑王苏至臻说了,看有没有可能和大唐联手出兵,那胡无垢就正好接下这个话题,她笑着说道:“郑王说的很好,我们的确应该和大唐天子进行必要的沟通。不过,哀家的建议是,在和大唐天子沟通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定下来,究竟应该先打哪一家,然后再谈合作的条件。” 独孤烈本身是不想发言的,可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胡太后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和自己女儿说的一样,是大唐需要北周出兵牵制柔然。防止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柔然会趁机偷袭,只有让柔然陷入而战之中,才能够帮助大唐。 独孤烈开口道:“太后,对于我们来说,表面上卡薛延陀威胁更大,毕竟和北周接壤面积大,可实际上薛延陀的总兵力不足柔然的一半。薛延陀侵略野心并不是很强,但是士兵骁勇善战,在遭遇到侵略时候,他们的战斗力就会变得无比强大。臣的意思是进攻柔然。” 进攻柔然是个主基调,基本上大局已定,可是在这个时候,大将军阳徵和孔蕴都不主张进攻柔然,他们的意思是捏柿子要捡软的捏。柔然太过庞大,背后有高句丽勾结,一旦对柔然宣战,则会成为一场漫长而又消耗巨大额战争,搞不好整个北周都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进攻柔然,这点理由很充沛,只要是拿下柔然,那么整个北方就平静下来了,再也不会有边境危机,再也不会有边境百姓颠沛流离。 第372章 薛延陀的抉择 捏柿子专捡软的捏,这样做是否正确,自古以来没有人考量过,不过有一点是不会错的,那就是不要以卵击石,那样会似的很惨。 不管是什么基调,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在出兵这个环节上,很显然掌握军权的将军们更加有发言权,之用户文官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这种事情上是很少有发言权的,这就是北周的特点。 北周自从立国以来始终都坚持军武立国,在军事问题上,文臣很少有发言权,况且即便是发言,也不能说明问题。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乾纲独断,后来,小皇帝上位,胡太后垂帘听政,即便是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天下的丞相明阐衡掌权的时候,文臣也依旧很难碰触军队,这是北周的传统,是改变不了的。 今天以郑王为首,四个执掌军队的大将军的态度都差不多,那就是出征的时候,最好和大唐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双方一起出战,把目标对准一处,攻击一家。当然最好是能够攻打薛延陀,而不是柔然,因为柔然太强大了,搞不好会陷入持久战。 四国之中,北周地处西北边陲,而且周围都是彪悍的部落,征战不断,经济注定是最差的。北周不怕打仗,甚至有谁不服揍谁的实力,可是一旦陷入持久战,战争变成消耗战的时候,北周就明显吃不消了。 今天独孤烈是故意抛砖引玉,实际上对于他来说,北周向谁开战都无所谓,反正,最终北周出兵的前提是和大唐达成一致,他能猜出来大家都倾向于攻打薛延陀,毕竟薛延陀只和北周接壤,压根不和大唐接壤,一直以来对北周的北方边境有很大的威胁。 柔然和北周只有一点点接壤,和大唐之间还间隔着北燕,大部分面积和东齐接壤,可以说兵强马壮,势力要强过薛延陀,况且背后还和高句丽勾结的确是一个不十分好招惹的对手。 在进攻选择上,可以说众人都选择了对北周威胁更大的薛延陀,可是胡无垢却不这样想,在她看来,打谁都不重要,关键是如何能够把这些带兵的将军都支开,好让自己在京城收拾这些不开眼的文官。在自己掌控朝局之前这些将军们最好不要回来。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出征的时候,独孤烈的猛虎军团是不会参战的,他们的作用是拱卫京城,当然了,胡无垢还要用这支军队完成最后的清洗。 廷议的结果,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不会有大的变化,可是出于形式,还是让朝廷的文武百官都参与了出兵示意的讨论,甚至连主张进攻薛延陀的话题都传了出去。 在这个时候,胡无垢才算是真的佩服了武重楼,真的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武重楼远在大唐帝京,可是对于北周的事情了如指掌,可以说胡无垢这个北周太后了解的还多。 朝堂上,乱糟糟的,大部分的文官反对战争,他们过惯了太平日子,就见不得出兵,当然反对了。而武将们集体请战,毕竟只有战争才能让他们攫取更大的利益。 胡无垢看这些文武百官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半,真的是沐猴而冠。实际上对于北周,对于大唐来说,进攻哪一家都无所谓,只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而已。但是这个消息对于薛延陀,对于柔然却影响不尽相同。为了自身的安危,他们一定会派使者分别出使,北周,大唐,恳求和对方达成战略联盟,来攻济另外一方。 不管是战斗力彪悍的薛延陀,还是整体实力更加强劲的柔然,实际上都没有能力硬扛北周和大唐的联手,如果另外一方再趁火打劫的话,那被进攻的一方将会面临灭顶之灾,那绝对是统治阶层不想看到的事情。 朝堂上本无秘密可言,上面讨论的内容还没有出结果的时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薛延陀的奸细,柔然的奸细都在行动。当然大唐,北周,南梁的间隙们也没有闲着。 薛延陀的情形要比柔然复杂多了,他们内部始终就没有统一过,境内的诸多部落各自为政,当然了对外打仗的时候是一致对外,可是内部矛盾重重,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这也是为什么拥有强大军队的薛延陀始终在和整体实力强大的柔然对决的时候,讨不到便宜的原因所在。 易莫真莫贺可汗是一个没有权威的人,虽然也算是一代雄主,可是汗位来路不正,再加上为人有点文弱,缺少杀伐果断的气息,以至于在薛延陀内部的权威大打折扣。如果是在盛世,这也算是一个英明额君主,崇尚汉文化,对于薛延陀不断地进行汉化改革。可是由于缺乏铁腕和谋略,实际上很难影响到其他诸多部落。之所以易莫真莫贺可汗影响力差,主要原因还是这几年气候恶劣,牧民收成缩水厉害,各大部落头领不满情绪加剧,再加上土谷浑,北周,柔然,甚 至北燕暗中对部落头领的拉拢,以至于国内异常的混乱。 这一次,北周和大唐有可能联合柔然进攻薛延陀,这下子,易莫真莫贺可汗就慌神了,说实话,如果单独对阵任何一个对手,薛延陀都无所畏惧,可现在三家联手,这对于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薛延陀是兵强马壮,可是综合实力还赶不上柔然,怎么能够扛得住三家联手,实际上一旦开战,何止是三家联手,长期以来一直被气压,压榨的土谷浑,铁勒以及西域诸国说不定都会从背后捅刀子,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易莫真莫贺可汗还没有自大到薛延陀可以无视三家联手,从容应对的地步。一旦北周,大唐,柔然达成进攻薛延陀的协议,那么对于薛延陀来说,基本上就是灭顶之灾。 攘外必先安内,其实,让易莫真莫贺可汗最忧心忡忡的倒不是北周,大唐,柔然三家联手的外患,他最头疼的是内患。一旦外部战争不断的时候,内部的矛盾就会迅速爆发,最终会波及整个汗国。 薛延陀原本是铁勒部落的一个分支,也是铁勒部落之中最大的一个分支,自从成立以来就和铁勒诸多部落矛盾重重,争斗不断。薛延陀并不像柔然一样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而是由‘薛’部落和‘延陀’部落组合而成,所以叫薛延陀。实际上,薛延陀不仅和其他铁勒诸多部落矛盾重重,争斗不断,实际上在内部‘薛’部落和‘延陀’部落,也经常由于财富分配不均匀而引发各种的争斗,内部矛盾也十分的尖锐。 在薛延陀内部,不仅有易莫真莫贺可汗这个汗王,实际上还有野咥可汗的存在,只不过两个汗王在对外的时候是共同作战的,两个汗王各自统领自己的部落,从外界看来薛延陀是一个整体的国家,可实际上在内部依旧是‘薛’部落和‘延陀’部落,这两个大部落,统领着很多小部落。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 一个松散而又具有强大军事力量的薛延陀汗国的疆域逐渐在扩大,陆续将回纥、拔野古、阿跌、同罗、仆骨、铁勒,突厥等部落征服,最终势力达到巅峰,可以和柔然抗衡,也可以时不时的侵犯北周,长期压榨土谷浑,不仅如此,还压榨西域诸国。 薛延陀强大的军事威慑之下,国内相安无事,边境也很少有战事。除去在和东边的柔然争斗的时候讨不到便宜外,实际上和其他部落乃至于北周交战的时候,薛延陀都是沾光的,一时间薛延陀部落无比风光。 风光并不能掩盖内部矛盾,也不能改变国内资源贫瘠,整体实力不足也掩盖不住。最可怕的是易莫真莫贺可汗始终坚持自己是正统,压根不承认野咥可汗的合法地位,双发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争斗,弄得是两败俱伤,谁都最终没有完成吞并对方的野心和目标。 实际上,在薛延陀内部,除去野咥可汗和易莫真莫贺可汗的实力强大之外,其他那些小部落都是仆从,并没有太大的实力,也影响不了两个汗王的统治。 既然奈何不了对方,那就需要外援的介入,才能够使得整个薛延陀局势,这个时候两个汗王的选择是截然不同,不过目的都一样,诉求也就不仅仅相同,而且都涉及到了如何吞并另外一方。 易莫真莫贺可汗选择了拉拢北周,主动放弃对北周边境的骚扰,避免了腹背受敌不会被北周在背后插刀子。而野咥可汗则由于部落为止的缘故,而选择和柔然合作,这样来双方的争斗就不仅仅是两家的矛盾,更多的是外部势力的影响。 北周要出兵了,而且是和大唐联手,究竟是联手柔然进攻薛延陀,还是联手薛延陀进攻柔然,这个区别就大了,这个时候,先不说别的地方,首先薛延陀内部就炸开锅了,要知道这至关重要,可以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易莫真莫贺可汗第一个做出来反应,他派自己的亲弟弟拉尔克第一时间带着重金前来北周,不管北周最终做什么选择,自己都必须要第一时间知道,然后做出正确的判断。 易莫真莫贺可汗还是很自信的,即便是北周选择进攻薛延陀,那应该是攻击野咥可汗的领地,不应该进攻自己的领域。可是这次,他的自信打折扣了,因为这次的战争,占据主导地位是大唐,而不是北周,所以必须要搞清楚怎么回事,然后才能够做出来准确的判断。 拉尔克其实这不是名字,只是一个绰号,这个家伙有个汉族名字叫薛之,他从小就学习汉文化,而且在北周待过数年,一直负责薛延陀和北周的联络,和朝中很多的大臣都有来往,当然都是金钱来往。不过,尽管如此,这也足够了,可以通过大臣们之口,搞清楚北周小胡太后究竟想干什么。 薛之没有想到 小胡太后会第一时间接见自己,这点出乎了想象,这个家伙急忙收拾一下自己然后直接进宫,想知道北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这个时候,是谜底揭开的时候了,胡无垢早就打定了注意,她也不打算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薛延陀乱了太久了,是时候稳定下来了。不知道,你明白哀家说的是什么不?” 外臣明白,汉人讲究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可是薛延陀一直是这样的,毕竟大汗之外还有野咥可汗的存在,只不过野咥可汗背后有柔然的支持,大汗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还望太后体谅。” “那如果柔然陷入战火呢?” 胡无垢这次虽然没有和大唐天子武重楼交流沟通过如何作战,但是她相信自己和这个男人有过无数次的漫步云端,基本的默契应该是有的,只要是自己做的决定,对方一定能够猜出来,并且第一时间配合。 其实,薛延陀谁当大汗都无所谓,因为最终是要把整个薛延陀卷入战火之中的,只有薛延陀和柔然陷入血战,那么在大唐和东齐国战的时候,北方才不会出乱子。 当北周的军队都掉到北境的时候,那么大兴城展开大清洗的时候,就不会出乱子。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为了早一日和自己的郎君长相思守,胡无垢决定在大兴城大开杀戒,哪怕整个大兴城血流成河,也要将反对者全部斩杀。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心养胎,才不会出乱子。 胡无垢盯着薛之说道:“你要清楚,这次不仅仅是北周出兵,最重要是大唐出兵,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能不能代表易莫真莫贺可汗,如果不能的话,就不要开口,以面惹祸上身。” 薛之来之前已经得到易莫真莫贺可汗的授权,只要是北周和大唐不进攻柔然,确切说不进攻自己的领地,那么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薛之竟然没有勇气去看对面这个绝色倾城美女的眼睛,他低着头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如果柔然陷入战火,我们薛延陀愿意打头阵,出动全国之兵力,必将杀进柔然王庭。” “是么?”胡无垢的声音之中流露出讽刺的意思,她冷冷地说道:“听闻野咥可汗一直都和柔然有勾结,薛延陀真的能够杀进柔然王庭么?恐怕,野咥可汗不会答应吧,到时候又是雷声大雨点小。一向摇摆不定的易莫真莫贺可汗不会得罪野咥可汗的,说不定会联手入侵我们北周。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联合大唐会同柔然较杀薛延陀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知道哀家说的是否正确,如果你在哀家这个位置,会不会也这样选择。” 大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压迫的薛之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个家伙直接吓尿了,他无法想象三家联手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那结果绝对是不言而喻。 怎么办,怎么办?不断擦拭冷汗的薛之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说道:“请太后训示,我可以代表我们家大汗做决定,只要是不向我部出兵,那么大汗可以答应任何条件。” “真的是任何条件。” “对任何条件。”这个时候薛之也豁出去了,都到了快要灭亡的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况且对方的条件再苛刻,还不至于灭掉薛延陀吧。 “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十月十九日之前,你们必须全面向野咥可汗的部落发起进攻,放心吧,大唐军队,还有我们北周军队压阵,全面压制柔然额军队,不知道这个条件如何。” 胡无垢用大宗师额威压来压迫薛之,就是要影响这个家伙的判断,好让自己牵着鼻子走。只要是薛延陀内部战争打起来了,那么柔然必将卷进来,那么整个局势很快就会按照自己设想的推进,再也抑制不住。 我去,太难了,薛之当然知道朝野咥可汗的部落发起进攻意味着什么了,那就意味着薛延陀将陷入战火之中,必须要分出输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是这个代价太大,太大了,这让自己如何抉择。自己答应下来之后,大汗会答应么? 一旦灭了野咥可汗的部落,那么薛延陀还叫薛延陀么?可是,不答应的话,先不说薛延陀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在这个时候,薛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薛延陀的命运。 眼见对方犹豫不决,胡无垢冷冷地说道:“灭掉了野咥可汗之后,他的地盘,人口,财富都是你的了。如果你们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柔然以及野咥可汗的使者很快就会来到大兴城,相信最终开战的日子依旧是十月十九日前,至于你们家大汗是愿意做进攻者胜利的一方,还是愿意被群殴,最终失去对整个薛延陀额控制,最终覆亡。” 威逼利诱,面对胡无垢的威逼利诱,薛之终于答应了下来。 第373章 帝后相会 薛之,是学习了很多汉文化,可惜只是学习了皮毛而已,实际上汉文化额博大精深,岂是看几本书,结交几个文士就可以学会的。薛之明明知道不妥,可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个天坑究竟有多深,只是知道不妥而已。面对北周皇太后胡无垢的威逼利诱,这个家伙最终还是答应了。其实,在说到事成之后,把上给他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心动决定答应下来了,说白了财迷双眼,迷失自我。 答应下来,也会反悔的,这点在外交上很常见,不过这个问题难不住胡无垢,下面的事情有人会办妥的,确保薛之不会反悔。 搞定薛之这个对汉文化一知半解的家伙太简单了,压根不需要胡无垢出手,因为北周那些大臣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而且在没有胡太后授权的情况下,大臣们都各个会自行脑补。 不管是忠于胡太后的大臣,还是反对者,都在神补救,当然大臣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要知道这一次北周既然是动兵,注定是大动干戈,绝对不会是小打小闹,这对于大臣们来说就是机会,是升官发财的机会,谁也不会错过,这群老狐狸把薛之忽悠的晕头转向。 薛之究竟是被忽悠了,还是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已经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唯一可以说清楚额说就是,他把胡无垢的信息准确无误的告诉了易莫真莫贺可汗,而且他代表薛延陀签署的协议也生效了。 其实协议生效不生效已经不是易莫真莫贺可汗说了算的事情,现在可以说是城下之盟,同意了很痛苦,将会面临同室操戈的血战,不同意,还是同室操戈,不同的,同意是去打别人,自己虽然痛苦,但是可以拿去胜利果实,地盘,牛羊,女人,孩子。不同意,就是被别人打,就不是痛苦那么简单了,去吞下失败的苦果,地盘,牛羊,女人,孩子都成别人的了。 打仗是必须的,大军必须出征,可是同室操戈真的很好么?易莫真莫贺可汗无比的痛苦,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积极备战,准备战斗。 易莫真莫贺可汗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这次签下的是城下之盟,将来搞不好会吞下失利的苦果,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仗的时候,尽可能掠夺战力品。 在这个时候,易莫真莫贺可汗突然被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出征的时候,如何协同作战,战利品又怎么分配。他现在才发现让薛之出使北周是多么的愚蠢,这个问题如果说不清楚的话,后面会相当的麻烦。怎么办?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还是问清楚。 稀里糊涂的可不行,要知道草原上的军队并不属于大汗,而是属于一个个的部落头领,每次出战,都是部落头领自带人马,武器,粮草,获胜后根据贡献瓜分战力品。这就出现了草原特色,打仗的时候,草原部落向来都是骁勇善战,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冲杀,可是一旦战败了,逃窜的时候,尤如丧家之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问清楚,再去北周去问,显然有责难的意思,那绝对不是好事。最后易莫真莫贺可汗还是决定到大唐天子那边去询问一下,这次依旧是让薛之去,一句话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不过这次,易莫真莫贺可汗可是给薛之下了死命令的,不把问题搞清楚的话,就不要回来了,老婆,孩子,财产都会充公。 薛之这次出使可就苦逼多了,距离远不说,最要命的是,他到达北燕的时候,野咥可汗的特使,柔然的特使都到了,其实不仅如此,连北周的小胡太后都到了。 北周的胡太后为什么会出现在北燕,为什么要见大唐天子呢,官方的解释是,北周要和大唐签订一个什么战略联盟,可究竟这个战略联盟是什么意思,究竟针对哪一个,就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次薛之的出使都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可是既然到了,想走是不可能的,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大唐天子的召见。 胡无垢的确是来到了北燕,来见自己的情郎,里见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抓紧见到这个男人的话,自己会疯掉的。现在已经到了对这个男人牵肠挂肚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胡无垢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那个男人。 说实话,武重楼也没有想到胡无垢会前来见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丫头这次找自己,一定有大事发生,绝对马虎不得,谁知道,到见面到时候,才知道,哎,这个女人是想念情郎了,顿时就天雷勾动地火,可以说天崩地裂,石破天惊都不为过。 “宝贝,你一次比一次凶猛,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是不是想把老公榨干才罢休。” “都怪了,吃一顿要饿好久。这一次吃饱,下一次估计到明年了。” 胡无垢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娇滴滴地说道:“亲爱的,怒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显然是藏不住的。纸里包不住火,如果不早点解决问题的话,非出大乱子不可。” 是呀,这就是女人最大的麻烦,肚皮凸起来了,想掩盖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大唐本身就内忧外患,想在这个时候顾及北周,说实话,武重楼有点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也要办,这次是胡无垢最爱的那个男人,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这一次也不例外,武重楼笑着说道:“宝贝,你自己有计划没有,说出来,让老公听一下。” “杀,把所有反对者都杀死,一个不留。这次出征,就把那些不能够掌握到手中的军队全都派出去,然后抽调猛虎军进城,只有杀戮,才能够让这些混蛋知道,北周谁才是真正的皇帝。” 胡无垢觉得杀戮是最简单有效额方案,也一定可以解决问题。 武重楼摇摇头,他说道:“傻丫头,你把权力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杀戮能解决问题的话,当初靖王苏烈岑可以一举把你和小皇帝,以及丞相明阐衡全部杀死,然后自己篡位登基的,可为什么最终走上了断头台。” “那你说为什么?” “皇权之下有三个支柱,缺一不可,第一是军队,只有强大的军队次可以威慑野心家,不会出乱子。第二就是官员,天下的官员钩织出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可以说盘根错杂。泥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你我不分彼此。你杀的完么,只有你杀不完,屠刀停下来的时刻,就是你覆亡的时刻。第三点就是民心,所谓的民心并不是多少老百姓忠诚于你,拥护你。实际上老百姓拥护,不拥护,对于历朝历代的皇帝来说都没有什么卵用。这里的民心是天下的文人,士绅,豪门权贵,只有他们的支持,才能够让江山稳固,相反,一旦得罪了这个阶层,皇位是坐不稳的。” 武重楼说的有点抽象,让胡无垢听的似懂非懂,这个绝色倾城,国色天香的北周太后娇滴滴地说道:“我才不关注这些,我只在乎,平平安安的孩子生下来,这期间别出什么乱子就好。当然了,皇权不能彻底交出去,要不然,想要平安生孩子是不可能的。只有抓住皇权才最安全。” 是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都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孩子,这就是母亲的伟大。胡无垢真的是想过当女皇的。可是,随着肚皮一天天鼓起来,她的母爱开始不断地升华,对于这个女人来说,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个孩子,比当女皇还重要。 武重楼思索了许久后边说道:“这件事情分成四步走。第一步,把那些军队都调出来参加北方的战斗。这一次战斗的最终目的是灭掉薛延陀和柔然,而不是支持一个打一个。具体的战术,我会详细告诉你的。第二步,你回去之后就宣布给北周少年天子大婚,然后让天子亲政。” “让他亲政,他还是个孩子,才十三岁而已,怎么能亲政呢?”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十三岁,虽然多少懂点事情了,可是距离处理国家大事,还远远不够。你可以设立顾命大臣,记住选择一些有威望,正直的官员当顾命大臣。当然了实权还是要抓在自己手中,比如户部和吏部,无论是尚书,还是侍郎都必须是忠诚于你的人,不忠诚的,我会派杀手逐一铲除。要给天下人一个错觉,那就是北周的权力是在顾命大臣手中,记住这里面一定要排斥皇族,一个都不能进入。谁不服,就杀之。” 同样是杀,可是武重楼口中的杀,和胡无垢口中的杀绝对不是一个意思。顾命大臣是掌握朝廷的大权,代替天子执政。可是吏部,户部以及军队都不在顾命大臣掌握之中。这就方便胡无垢掌握大局了,使得北周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基本上是可以平稳过渡。 武重楼接着说道:“你以身体微恙为借口到翠华宫静养,把玉玺带到翠华宫,重大事情,必须向你禀报,顾命大臣,要轮流去翠华宫去禀报朝中发生的事情,沿途都由猛虎军负责警卫工作。第四步,就是猛虎军全面接收大兴城的防卫工作,严密封锁京城到前线的关系。只要是这四步做好了,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另外让牧云九九负责联系京城到翠华宫之间的相关事宜,严密封锁你怀孕的关系。让独孤熠熠负责,猛虎军和您的沟通,确保猛虎军能够守住大兴城,守住天子,不会出什么乱子。” 貌似混乱的局面,逐渐一步一步地剖析了出来,整个局面也就明朗了,最后,武重楼说道:“这个时候,是应该让寒社动一下了,寒社真正的实力,超乎你们的想象。他们会保护你顺利产下皇子的,不会引发大的 乱子。当然了,寒社依旧在暗出,不会明目张胆的保护你,也不会轻易的出手。这点你要知道,剑不出鞘,才最具有震慑力,所以寒社月越神秘,杀伤力就越大。另外朕已经下令给商家,用金钱为您收买一个好口碑,会为您造势。而且这件事情的预算,没有上限。老百姓很简单,谁让他吃饱饭,谁就是好皇帝。豪门权贵更简单,铁打世家,流水的王朝,只要是他们的财富不受影响,是不是小皇帝掌权一点都不重要。” “老公,你费心了。奴家现在什么心都不想了,就想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全靠你谋划了。”胡无垢的确是不想管北周朝廷的事情了,况且管也管不了。 “好了,明天你见一下野咥可汗的特使,把对薛之说的话重复一遍就好。无论如何两个部落之间额血战十月十九号之前必须打响。至于柔然的特使,还是朕亲自见一下吧。” “嗯,老公,人家,又。” 房间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外面的牧云九九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她知道太后这次之后,可能要到明年才可能被宠幸,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能够喧宾夺主呢? 武重楼还是在见柔然特使之间,见了一下薛之。 看到薛之那卑躬屈膝额样子,武重楼就十分的不舒服,不过他觉得这个娃也够可怜的,没有必要再踹上几脚。 武重楼并没有为难薛之,他只是告诉对方,薛延陀内部的战争,外界是不参与的。当然了大唐和北周,可以卖武器给易莫真莫贺可汗这边,至于能不能取胜,那就是看各自的本事了。至于战利品,大唐和北周都不要,全都给薛延陀。 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唐和北周这么大方,薛之这个家伙脑袋一热就开口允诺,薛延陀要给北周和大唐各一万匹战马,当然最好对方能回赠一些铁器,兵甲。 一直以来,北周和大唐一样都是对薛延陀,柔然等国实行铁器禁运的,铁器对于薛延陀来说,那就好比战马对北周,大唐的意义。 用铁器和战马交换,究竟是吃亏,还是沾光,有谁能说的清楚。实际上这两万匹战马都会送到大唐,会出现在大唐和东齐的战役之中,这个层面上讲,大唐是沾光了。 薛之高高兴兴的回国去禀报,他不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否让易莫真莫贺可汗满意,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搞不好还会有奖励。 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薛之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这次把易莫真莫贺可汗也给糊弄住了,在他看来大唐用铁器换战马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两家都不吃亏。 吃亏也好,沾光也好,易莫真莫贺可汗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下一步就是抓紧扩军备战,一定要取得开门红,也重有迅速平定薛延陀内部含乱,只有这样,才能够大赚一笔。 柔然的特使木赤是一个研究汉文化之人,母亲就是汉人,他的汉语要比薛之流畅多了,他自己不说的话,从口音上听不出来他是柔然人。 现在柔然的大汗压力很大。说实话,柔然不害怕北周,而已吧不害怕大唐,他最怕就是北周和大唐联手。以现在的这种形势下,只能最大限度地拆散大唐和东齐合作,让天下人都知道柔然是不怕事的。如果大唐和北周俩手的话,也吓得不轻。 看样子对方是个愣头青,武重楼没有想到这个柔然特使这么搞笑。 武重楼并没有开口,只不过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正房间,扛不住天宗师威压的木赤当场就瘫软到地上尿裤子了,这个家伙傻眼了,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滚,让你们大汗派一个有分量的特使过来,否则,朕就取他的脑袋当尿壶。” 在天宗师的威压之下,这个木赤再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就滚出去了。谁都没有想到柔然特使得到的就是这种待遇,不过这个家伙可不敢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去,那样的话,他的脑袋百分百保不住。 柔然特使怎么回话不重要,会不会派新特使过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幕被上官旌战看见了,这个家伙顿时就傻眼了,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搞不清楚,陛下为什么对柔然是这种态度,这里面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人都是有这样一个贱毛病,那就是一旦出事,总会第一时间往坏处想。上官旌战觉得天子驱逐柔然特使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子知道了自己和柔然结盟的事情,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做。 要知道,在上官旌战的整个计划之中,柔然是很重要的一环,一旦天子把这一环拆开了,那么后面的局就会逐步被化解。可是现在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说实话他也搞不清楚,实在是不明白,这么隐蔽的事情,陛下怎么会知道呢? 第374章 人越怕,狼越吓 人越怕,狼越吓。 上官旌战越是害怕和柔然的结盟被天子发现,可越觉得天子已经知道了上官阀和柔然结盟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他多少有点不安,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下面的计划都没有办法执行了。 不行,不亲自去一趟的话,说什么都不放心。可是现在四大门阀的阀主都在北燕,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也不好贸然出去,不过在他看来,自己是现在军中唯一的天宗师,即便是被发现问题也不会很大。 上官旌战之所以敢坚持谋朝篡位,并不是没有什么仰仗,主要是上官仙利用一种特殊的功法帮他打通了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任督二脉,最终跨界成功。 其实,七界大宗师帮助六界跨界不是什么难事,这点世上知道的人很多,只不过做的人不多,因为一旦跨界,基本上定格了,再突破几乎没有可能性。修武之人都有自己的骄傲,都有自己的追求,谁也不想把自己的人生定格在七界初阶,再也无法晋升。当然了,大部分六界想找七界大宗师帮忙跨界,还实现不了,这里面也有很多的问题存在,不是每一个七界大宗师都可以搞定,也不是每一个六界宗师都具备跨界的可能性。 至于八界天宗师,现实中本来就屈指可数,真正能够帮助七界大宗师跨界,那就更加是凤毛麟角了。强悍如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由于本身功法乾坤阴阳决的缘故,就无法帮助七界大宗师跨界,要不然也不会他的两个女儿,七个弟子都定格在七界大宗师,再也无法前进。 不仅对八界天宗师的功法有要求,对于七界大宗师的情况要求更加严格,武埒昭,武崇虎,武赟麟三者都是修炼逆天九龙决,体内本身有九龙真气的,所以武重楼才成功地帮助他们跨界,这不是武重楼多厉害,归根结底还是逆天九龙决本身玄乎,再加上他们本身是一脉相承,最终才实现跨界的。 至于轩辕魔石,这个拥有全天下最强防守力,最强力量的天宗师跨界纯粹是个意外,如果换成别人的话,在跨界过程中要么走火入魔,要么一命呜呼。轩辕魔石自身条件特殊的原因,他也成为了跨界之后,唯一一个还能继续晋升之人,当然,这点轩辕魔石自己不知道,武重楼也不知道,以至于这个最强之人还以为自己定格在了八界的初阶,再也不能前进了。 武重楼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三大神功加持之人,一直修炼逆天九龙决,还学会了乾坤阴阳决,并且苏红袖那里学会了九阳霹雳火,以至于他成为三百年来,唯一的一个三大神功加持之人,不仅如此,还修炼了三百年来唯一助人踏破虚空的神功虚空决。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跨界成为古往今来,修武历史上第一个不到二十岁就陈给天宗师之人。 武重楼跨界是一个只有极个别人知道的天宗师,而上官旌战跨界成天宗师,放眼天下,只有他本人和上官仙才知道,这样做是否安全,说实话上官仙都不知道,别说上官旌战了。 进阶八界天宗师,就预示着关闭了踏破虚空之门,毕竟这种在别人帮助下成为天宗师之人,总体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可以说在这些天宗师之中,排第一的当然是近乎于妖孽的上官仙,可再往下,应该说就是那个完美的让女人羡慕嫉妒恨的云舒。这个家伙以超乎寻常的天赋,外加机缘巧合,最终在山洞里面找到的只有他才看得懂的一本残缺的功法。可以说,云舒成为天宗师,是长期努力修武的结果,应该说是上官仙之下最强大的天宗师。 上官仙的秘法其实只不过是出来不对外公开,实际上压根就不是他的的功法使然,应该说上官仙的修炼和上官旌战是一脉相承。外界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也不会有人加入去强行跨界。 不管是什么状态下跨界成为八界大宗师,都值得修武之人尊重。 上官旌战觉得自己跨界已经很了不起了,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跨界之后,最主要想做的是让这个家伙的野心无限膨胀。好像自己真的刻意备天下无敌似的。 有时候小错误那也无所谓,可是谋朝篡位这个大问题上,出错就预示着着出局。上官旌战在陈给天宗师之后信心十足,相信只要是自己这边谋划得当,皇位一定跑不了。 最终上官婧站还是选择和去一趟柔然,艺高人胆大,他自己不亲自去的话,绝对是不会放心的。说实话上官阀不能步上官旌旗的后尘,绝对不会愚蠢到贸然展示自己的实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官旌战自以为是,以为全营上下只有自己一个是天宗师,可实际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呢?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大BOSS,那就是九五至尊武重楼。 其实,在很早之前,武重楼就猜出来了上官 旌战可能是天宗师,要不然这个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要谋朝篡位。不仅如此,武重楼知道自己可以帮助七界大宗师晋级,那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未尝不可呢?要知道当初田道奇这个天宗师,就是上官仙帮忙跨界的,现在帮助一下上官旌战有何不可。 上官仙帮助上官旌战跨界,这点,武重楼是猜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解,那就是为什么当初上官仙没有帮助上官旌旗呢?不过,上官旌旗已经战死了,再提及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皇位也好,汗位也好,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的神圣,可是当谋朝篡位得来之后,就会发现,坐上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爽,不过,依旧是妙不可言,最起码,斛律大汗就是这么想的。 要知道,在柔然,篡夺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汗位那么简单,前任大汗的老婆,孩子,财产,奴隶,都被继承了,刚开始的时候,斛律大汗还有负罪感。可是睡前任大汗老婆的时候,负罪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征服者的成就感。早知道这么妙不可言,应该早点就搞定那个该死的蠢货。 搞定的前任大汗,其实就是斛律的亲哥哥,可是在睡嫂子的时候,他早就没有了弑杀兄长的负罪感,取而代之的是征服者的那种成就感,他要打下更大的疆土,掠夺更多的财富,占有更多的女人。 草原上向来都不缺野心家,据不完全统计,草原上的部落首领,大汗的非正常死亡率超过七成,大多数汗位的传承都是在鲜血中完成的,这点在柔然更夸张。 刀剑和鲜血浇铸汗位,貌似成为了柔然不变的传承,可是子斛律大汗这里要发生改变了,因为他睡的嫂子之中有一个叫上官英屏的女人,这个女人貌似被征服了,没有一点被侵犯的伤感,相反还积极主动,仿佛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不错,上官英屏的确是等了很久,这个女野心家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个柔然的大汗,而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有野心的男人。 很显然丘豆伐可汗社伦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注定了满足不了上官英屏,以至于夫妻之间毫无感情可言,结婚七八年,究竟在一起单独相处过几次,恐怕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关系的疏远,使得上官英屏渴望一个可以满足自己的男人出现,紧接着就出现了斛律可汗篡位的事情。 不知道谁把谁征服了,也不知道谁吃亏,谁沾光。在上官英屏的牵线下,斛律可汗最终接受了上官旌战提出来的联盟。他自己是篡位,杀死了兄长丘豆伐可汗社伦,可那血淋淋的一幕,使得这个家伙很清楚,想要长期拥有眼前的这一切,依靠柔然传统是不行的,需要改变,而上官旌战可以帮助柔然改变,所以说两人基本上是一拍即合。 一拍即合的是野心,是不变的雄心。 根据双方的协议,上官旌战在夺取大唐江山的过程中,柔然会全力支持,用大军压境,来把大唐的军队都吸引到北燕来,使得大唐国内空虚,最终使得上官旌战篡位成功。 北燕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说实话北燕是夹在柔然,薛延陀,大唐,北周四国之间的一个效果,国土面积不大,比起上官阀的地盘合州大不了多少,人口也不是很多。但是由于恶劣的环境,使得为了生存变成了全民皆兵,一旦战火燃烧起来,下至十三四孩童,上至五六十岁老者,包括妇女都可以上战场杀敌,再加上战马比较优良,使得北燕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差,最起码在柔然多年的交战之中,能够确保北燕屹立不倒。当然这背后有薛延陀,北周的撑腰,否则,北燕还是扛不住强大的柔然。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武重楼率领的唐军,却轻松的迫使北燕臣服呢?一方面是北燕失去了薛延陀,北周的呵护,另一方面是,北燕发生了篡位的事情,冯弘篡位,杀死北燕文成皇帝冯跋立下的太子冯冀。而冯弘为了当皇帝,情愿当大唐的藩国,最终才走到这一步的。 由于柔然和大唐并不接壤,柔然想要支持上官旌战夺位,就只能发兵北燕,迫使大唐前来援助。这个时候,东齐再趁机发难,同时,由柔然暗中支持的薛延陀野咥可汗部落也会趁机出兵,不仅如此,南梁也会浑水摸鱼,帮助上官阀,使得武重楼应接不暇最终败北。 柔然和北燕可以说世仇,所以这个战局是一拍即合,斛律大汗接受了上官旌战开出来的条件。实际上斛律大汗还想趁机进占辽东,拿下高句丽的,只不过上官旌战没有同意。 上官旌战的整个计划之中,高句丽都是盟友,怎么会允许柔然占领高句丽呢?不过作为补偿,上官旌战还是答应了,事成之后,双方联手全力拿下薛延陀,将其划归柔然。当然了这里指的薛延陀 是全部,而不是其中一部分,可怜的野咥可汗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自己被盟友算计了。 斛律大汗可以说野心勃勃,可是心中还是有一根刺,那就是母亲云溪大妃,可以说斛律大汗和丘豆伐可汗社伦两兄弟自幼丧父,部落之所以没有被其他部落蚕食掉,可以说这个铁娘子功不可没。在如果没有这个铁娘子的话,就不会有今天柔然的存在,即便是有,也和斛律大汗没有半毛钱关系,说句不夸张的话,他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手心手背都是肉,实际上云溪大妃多少还是更加喜爱小儿子斛律,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偏心。只不过,在斛律大汗篡位,谋害了丘豆伐可汗社伦之后,一切都变了,母子之间险些反目成为仇人。 虽然斛律是柔然的大汗,可是,云溪大妃在整个柔然具有超然的地位,想要废掉他这个大汗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在丘豆伐可汗社伦死之后,母子之间关系特别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云舒到了柔然,当然这个家伙是带着特殊使命来的,要代表大唐天子看一下,柔然究竟怎么了。虽然和斛律看上去关系还是很好,可是他却知道一切都变了,看来陛下猜测的没错,斛律这个人变了,看样子是被上官旌战拉拢了。 其实依着云舒的性子,是要直接灭掉斛律的,可是天子武重楼的意思不是杀死斛律,而是将计就计,最终让柔然变成上官旌战的一个天坑,只不过这个谋划有点难度,只能一步一步的来,急不得。 丘豆伐可汗社伦的儿子莫鞑从小就天资聪明,武学天赋也很好,在斛律夺取汗位之后,本来是要把他处死的。可是被大妃云溪照顾住了,不过小家伙依旧生活在死亡阴影额笼罩之下。 云舒的到来,让莫鞑看到了希望,他希望这个汉人师父能够帮助自己夺回汗位,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在莫鞑看来,云舒是应该帮助自己的,毕竟自己的姐姐已经进入了大唐的皇宫内给大唐天子当妃子,有这层关系,云舒是应该会帮助自己的。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应该。 云舒的行为向来不受任何人左右,甚至大唐天子都不能轻易改变他的决定,又怎么会贸然帮助一个十五岁少年去夺取汗位呢,要知道这难度系数太大了,回报率又太低,最要命的是,这不符合大唐的利益。 身为大唐的臣子,对于云舒来说,不符合大唐利益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不管对方开出来什么条件都不例外。只不过现在柔然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不能答应,当然也不能直接拒绝。 为了夺回汗位,帮助父汗复仇,莫鞑这个极度聪明的少年决定打感情牌,他整天陪在祖母云溪大妃身边,希望祖母可以帮助自己做主。 哎,我太难了,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的亲孙子,真的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掐哪一个都会心疼,这种情况下,云溪大妃并没有对莫鞑承诺什么,只不过这个少年始终待在身边,多少还是产生影响的。尤其是在斛律篡位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请安的对比之下,对于儿子的失望和对于孙子的期望交织到一起。 云溪大妃这个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铁娘子这个时候太难了,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抉择,就在这个时候,唯一的侄子云舒来了,她也想听一下侄子的建议。 原本云溪大妃以为云舒会支持莫鞑来对付斛律大汗的,可是云舒并没有这么做,这倒是出乎这个铁娘子预料。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她放松了警惕。 云溪大妃并不是平凡女子,实际上也是一个权利欲望比较重的人,不管柔然内部怎么争斗,她还是不希望云舒这个外人插手的。现在云舒摆明了不掺和,这反而赢得了好感,两人之间的对话才逐渐正常化。 论谋略,十个云溪都赶不上云舒。毕竟这个女人的生活环境注定了,或许有铁腕,可是谋略上是不会赶上云舒的。两人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多,当然越聊越深。 云溪何等的智慧,隐隐约约能够猜出来云舒这次来柔然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了斛律究竟在干什么蠢事。 柔然地处北方,属于草原部落,拥有强大的实力,可是这实力只是建立在北方草原基础之上的,和大唐那些中原国家还是不能比的。小规模的战役,以骑兵为主的柔然绝对战局上风,轻骑兵是来无踪,去无影,以超强的速度,机动性,可以碾压大唐。但是,如果说大唐步步为营,一点点蚕食的话,就会不断地压缩柔然的生存空间,持久争斗下去,失败的一定是柔然。 其实,抛开其他不提,或许是由于斛律篡位的缘故,云溪大妃对于上官阀某传篡位的勾当十分的抵触,十分的厌恶,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第375章 莫鞑求援 谁当柔然的大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把柔然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能,愚蠢地牵涉到中原王朝之争去。在云溪大妃看来,称霸北方已经很好了。柔然没有必要去招惹中原王朝,那样的话搞不好会给柔然带来灭顶之灾。 云溪大妃有更换大汗的实力并非只是顺口说说,实际上这和柔然特殊的军事制度有关系,在整个柔然大大小小有三十多个部落头领,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军队,其实所谓的军队就是青年男子,要知道在柔然,男子上上马能战,下马放牧,兵器,盔甲,战马都是自己准备的,当然了战胜之后,是可以分到战利品的,骁勇善战的男子家中有好几个老婆,有奴隶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三十多个部落,有大有小,像斛律大汗在猎杀了之后,两个部落合并,总兵力超过了十五万,本来应该有二十万的,在云溪大妃的强力干扰下,另外的五万就划归了丘豆伐可汗社伦的儿子莫鞑,这也是母子决裂的原因之一,自此,斛律再也没有参拜过云溪大妃,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这个母亲似的。 云溪大妃只所以能够逼迫斛律大汗把五万军队还给莫鞑,主要是和乌头部落,桑达部落,灵狼部落的支持有关系,这三个部落是仅次于斛律大汗的三股势力,总兵力超过了二十万,如果他们三家决意做的事情,斛律大汗是很难反对的,强行反对的话,估计他的汗位都坐不稳。 三大部落头领只是支持云溪大妃而已,实际上和莫鞑没有半点关系,这个少年虽然也有自己的部落,有五万军队,可是想要夺回汗位是不可能的。毕竟大多数部落还是支持斛律大汗的,这并不是说斛律大汗多么深得人心,关键是那些小部落向来都是谁当大汗,拥护谁,毕竟人马太少,多的一两万,少的只有几千人,哪能影响谁当大汗呢,只能是抱大腿。 很显然谁当大汗,谁的大腿粗,这也就是小部落拥护斛律大汗的原因,当然了,如果莫鞑能够猎杀斛律大汗成功的话,小部落依旧拥护他这个少男做大汗。 看到了胜利曙光,莫鞑坚信云舒可以帮助自己夺回汗位,于是就百般拉拢,可以说为了拉拢云舒,把能想到的方法都尝试了一个遍,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感情还是增加了不少。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莫鞑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他还是成功的打动了云舒,终于在大汉天子武重楼率领十万大军进入北燕的时候,云舒终于接受了他的善意。 机会都是人找的,莫鞑虽然没有办法说服云舒,但是他身边有个叫扎里的谋士还是想到很好的办法,那就是刺杀,当然了不是去刺杀云舒,也不是刺杀斛律,而是刺杀莫鞑。 莫鞑没有想到扎里出这种馊主意,他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脑袋进水里了,竟然出这一步的馊主意,刺杀我有什么用,难度要我送死不成?” “主人,刺杀您就是演一出戏,做给所有人看。你想一下,大汗被刺杀之后,如果连您以和被刺杀了,部落的头领们会怎么向,会不会觉得斛律没有容人之量,要对大汗的后人赶尽杀绝。这样的话,会赢得国人的同情心,不仅如此,而且还会赢得大妃的恻隐之心,不仅如此,还会让云舒先生有了帮助您的前提条件,而已说这一局我们稳赢,绝对输不了。” “这种事情必须有详细的计划,而且还不能泄露,要不然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况且无缘无故有人刺杀我的话,别人也不一定会得到人心搞不好会适得其反。不管是我祖母,还是云舒先生都会对刺杀这种事情很反感的。搞不好话,我们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莫鞑还是个孩子,做事情还是比较进身不愿意冒险。不过,他现在的确没有好的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斛律大汗的汗位越来越稳固,想要夺回王位的难度系数在逐渐的增大,可以说越往后越困难。最要命的是,以斛律大汗的鼠肚鸡肠,能不能让莫鞑一直存活下去都是未知数,所以说现在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能够化解位危局。 扎里早就料到莫鞑会反对了,他压低声音说道:“那您以为,云舒先生来柔然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据说他和斛律大汗的关系很铁,说不定存粹是朋友见面。”莫鞑的警惕性不是很高,并没有看穿云舒来柔然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扎里摇摇头说道:“云舒先生前来柔然肯定是带着大唐天子额旨意前来的,只不过这个旨意是给王子您的,还是给斛律的就说不清楚了。” 这下子,莫鞑多少听出来点眉目,他吃惊地说道:“大唐,天子的手难免伸得太长了吧,竟然妄图想管柔然北部的事情。贪多嚼不烂,大唐天 子这么大的胃口,他就不怕噎死?” “打通是没有心思区别理会柔然内部的事情,可是不代表大唐天子可以允许柔然插手大唐的事务。”扎里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之后,才补充说道:“大唐的四大门阀之一上官阀,意图谋反,这本来和我们柔然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上官阀联手斛律大汗,想要联手解决大唐天子。要知道这种事情是事关国运的。大唐马虎不得,而上官阀也依旧是马虎不得,每一家都很慎重,都不会轻易犯错,” “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开门红尖山好不用圈圈绕绕,反正现在已经到另外万分危急的时刻。究竟应该怎么做,就直说吧,我对于吧上官阀意图谋反,不感兴趣,毕竟那是大唐的事务,说吧,我们能做什么。” “王子,您去拜会一下云舒,请他出手帮忙,当然您最好能够哭穷,或许这样子,能够打动云舒先生,从而让出手,那样的话,就成功了一半,当然剩下的就要看你们两个对话的结果是什么了。“ 扎里虽然没有把话说太直白,可基本上已经说明了问题,那就是莫鞑想要夺回汗位的话,那就一定要依靠大唐,说白了这种合作是没有选择余地的,可以说代价会很大,可这却是最有效的途径。 莫鞑也不知道这样选择是对还是错,可是自己的确没有更好的方法,于是最后就说道:“也罢,我去试一下,看大唐究竟会开出来什么样苛刻的条件。” 这一天,莫鞑悄然来到云房间,他跪在地上恳求云舒看在死去父汗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帮助自己夺回汗位。这个少年十分虔诚地说道:“云舒先生,父汗被杀之后,我一直在夹缝中生存着,可以说随时都可能被斛律大汗处死。希望您可以出手援助,今后,我如果一定能够登上汗位,一定会报答您的。” 云舒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莫鞑后说道:“我是一个外人,本来不打算介入你们内部事务的。毕竟柔然内部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们内部消化的,外人介入不合适。尤其是,大唐天子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已经到了北燕,这个时候,随时可能和柔然开战,这种情况下,我又怎么能够介入柔然内部的汗位之争呢?” 虽然云舒拒绝了,可并没有把话说死,还是留下了活口,就看莫鞑如何抉择了。 大唐天子御驾亲征到北燕,这个讯息代表的意思太明显了,这个时候,如果还看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的话,莫鞑也就不配去争夺汗位了。 莫鞑十分虔诚地说道:“上官英屏,这个女人她怂恿斛律勾结大唐帝国内部的叛徒上官旌战,意图让柔然介入大唐内部的皇权之争,这将会把整个北方拖入战火的深渊。如果,先生能够帮助我夺回汗位的话,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大唐剿灭叛徒的。大唐天子的旨意在柔然依旧有效,柔然愿意当大唐的藩国,大唐天子的马鞭指向哪里,柔然大军就会杀向哪里。” 在这个时候,莫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能够夺回汗位,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出卖柔然的利益在所不惜。 “你有成熟的计划没有,需要我做什么。”云舒终于吐口了,他相信局势会朝有利于大唐的方向发展,这个莫鞑毕竟是个孩子,翻不了天的。 “设计刺杀我,让祖母以及三大部落的头领,同情我,帮助我出兵夺回汗位。” 莫鞑说完就后悔了,很显然对方压根就不认可这个方案,最后很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有很好的方案,还望先生教我。” “草原上的雄鹰应该展翅翱翔,而不是和母鸡在一起喋喋不休。”云舒断然否决了对方愚蠢的方案,他冷冷地说道:“刺杀你,不会得到三大部落头领支持,最多是让你祖母感到无奈,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孙子,她又能做出来什么抉择呢?或许她就是想帮你,也不想出手了,因为看不出来你有当大汗的本领。” 莫鞑并没有觉得羞辱,相反觉得对方这样说是在帮助自己分析形式,这次想夺回汗位,就需要这样的人帮忙相助,扎里的头脑还是有点简单,压根适应不了这么复杂的局势。 “先生,助我,只要是能当上大汗,我愿意为大唐做任何事情。” “你到了大婚的年龄,选择三大部落其中一家联姻,并且做为反对斛律大汗的基础,三家之中,你觉得哪一家最靠谱。” 联姻,千古不变的计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有效的,尽管谈不上很高明,但的确是有效果。 莫鞑思索了一会后说道:“选择桑达部落吧,他们的头领桑达之卡当年和我父汗有过约定婚约,只是由于父汗的身故而搁浅,详细如果现在提出来的话,祖母应该会出面解决这个婚约问题。 ” “大唐愿意为你们这门婚约做保障,盔甲,武器,铁器会有一个让桑达部落无法拒绝的数字,来做为你婚姻的聘礼,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关于利益的划分,你要主动让桑达部落提出来,然后全部应承下来。只要是桑达部落答应支持你,其他两大部落的问题应该不会很大。” 说道这里,云舒停顿了片刻说道:“有了这件事情做基础,再有刺杀事件的发生就顺利成章了,不过,估计你想要拿下汗位的话,会是一场恶战,你有心理准备么?” 心理准备,说实话还真的没有。要知道斛律大汗那边有雄兵十五万,而莫鞑河边只有五万,用五万去进攻十五万当然没有把握了。毕竟,这个时候,三大部落是不会直接参战的,因为一旦参战,整个柔然就会变成一片火的海洋,那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估计云溪大妃会反对的。 要知道,在柔然,一旦云溪大妃反对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基本上成不了,这点是绝对错不了的。 莫鞑没有做好用武力夺回汗位的心理准备,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压根打不好斛律大汗,一旦开战必败无疑,当然不愿意去送死了。 云舒哈哈大笑,他笑着说道:“有恶战,不代表一定是五万硬扛十五万。战火会从薛延陀烧起来。大唐可以做的就是把斛律大汗的军队之中大部分引到薛延陀,并且,我会行刺斛律大汗。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三大部落支持你,那么夺取皇位应该是会轻松成功的。” 这个时候,莫鞑开始自行脑补,看一旦战火侄子薛延陀燃烧起来,会形成什么样的场景,自己又应该如何出兵,那个时候三大部落会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计划绝对可行,只要是斛律大汗的军队哎薛延陀陷入恶战,短时间无法抽调回来。那么这个时候,夺取皇位,三大部落会阻挡其他部队的介入,莫鞑手中的五万大军是可以完成对斛律部占领的,毕竟像云舒说的那样,斛律死了群龙无首,其他那些小部落被三大部落阻挡在外面,想援助,也没有那种实力,毕竟哎柔然,强者为尊。 天下十三军之中,排名第四的野狼兵团就在莫鞑的麾下,虽然只有把区区五万,可是战斗力异常的彪悍,一旦出手胜算还是很大的。况且是突然发动袭击,胜算非常大。 从莫鞑的部落偷袭王庭的话,必须要途径桑达部落这也就是为什么说,联姻桑达部落是首选。只有把这样,野狼兵团才能够顺利突袭王庭。 对于桑达部落来说,支持莫鞑夺取汗位,仅仅是联姻是远远不够的,可是大唐提供足够多的铁器,兵器,盔甲,和就让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性。 另外两大部落,不仅可以阻挡斛律部的军队回援,而且还组织其他部落趁机搅局。另外只有说服了三大门阀,那么才有机会从斛律大汗手中夺回汗位。 一旦斛律大汗的地盘被侵占,那么下一步就是战利品的划分,三大部落利益均沾,才会为莫鞑效力。只不这样以来,柔然大军无暇估计薛延陀的战争了,那么薛延陀的战争就会出现一边倒,最终战争的走向就会按照大唐天子武重楼设计的道路走下去。 就在云舒和莫鞑积极谋划行刺的斛律大汗的时候,上官旌战来都了柔然国的王庭,使得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使得行刺计划,原本只是做做样子,可是现在刺杀成为真实的了,战争的走向就发生了变化,不过整体依旧在掌控之中。 上官旌战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来到柔然王庭,结果成为了柔然之乱的加速剂,使得柔然的局势更加的混乱不堪,最终走向崩溃的边缘,再也没有人可以力挽狂澜。 刺杀,刺杀,哎简直是不谋而合,斛律有一点想法和莫鞑是一样的,那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可以改变整个局势。对于斛律大汗来说,在自己率军出征薛延陀之前,还是最好搞定莫鞑,只有铲除这个家伙,才能够让三大部落老实下来。 最主要的是,斛律大汗想把莫鞑的野狼兵团收入囊中,这样既可以震慑三大部落,又可以在入侵薛延陀的时候,大显身手,大显神威,机会成熟的时候,趁机灭掉薛延陀。 柔然一旦征服薛延陀,那么再往西就可以直接入侵西域诸国,还有西北的西戎部落,那么整个北方可以说都成为了柔然的地盘。 一个强大的柔然足以支撑斛律大汗的任何梦想,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等到北方统一之后,可以南下进攻北周,大唐。还可以侵犯高句丽,总而言之一句话,强大的柔然是斛律的梦想,他也为了这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至于之前的一切,那都不是问题,当然这还是离不开上官阀,毕竟已经联盟,想甩开谈何容易。 第376章 谁玩谁? 刺杀,究竟谁在布局,谁在搅局。 刺杀,原本只是一个游戏,只是为了让莫鞑进入部落头领的视线,说白了就耍存在感,博得众人的同情,让部落头领看到斛律大汗的残暴,无情,让这些人有一种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感觉。让对大家坚信想要维护自己的权益,还是需要莫鞑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的少年当大汗比较好,而不是斛律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当大汗。 现在,倒好,刺杀,从假的变成真的了。这些日子,斛律大汗一直想除掉莫鞑,可是时机不成熟,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找不到方法。 明目张胆的除掉莫鞑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会彻底激怒原本已经得罪的云溪大妃,其次会惹怒三大部落,不仅如此,还会让部落头领们有种唇亡齿寒,对斛律大汗地方的心理。当然,这还不是核心,关键是扎里对莫鞑的防护已经到了最高级别,几乎做到了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一句话,刺杀是不可能的。至于强行武力征讨的话,呵呵,找不到借口,况且灭掉强大的野狼兵团,伤亡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这点让斛律大汗一直拿不定注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斛律大汗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随着莫鞑一天天的长大,这个小家伙一旦羽翼丰满之后,复仇只是早晚的问题,防患于未然,一旦有了合适的机会,就一定要把莫鞑除掉,要不然休想睡个安稳觉。 在所有的方法之中,毫无疑问,刺杀的代价是最小的,之前之所以没有刺杀,是因为条件不具备,现在倒好上官旌战这个天宗师到来了,顿时就将一切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是上官旌战第一次来到柔然的王庭,斛律大汗隆重地接待了这个合作伙伴,还特别邀请了上官英屏作陪。别人不清楚上官旌战和上官英屏的关系,可是斛律大汗是清楚的,这两个只是同姓,出身于同一个家族的男女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但是却有着不一样,男女都懂的关系。 很显然,斛律大汗不是一个喝醋之人,相反,还貌似好这一口,反正这匹胭脂马,兄长骑过,自己也骑过,现在让上官旌战骑一下,又有何妨! 骑马,如果是一马两骑,将是什么样的风景,一想到这里,斛律大汗就兴奋不已。 老情人见面,分外的激动,上官英屏早早地就准备好了,把自己洗香香,不仅要陪酒,咳咳,陪那个什么,就到天黑了,毕竟大白天的多不雅观。 合作,就要拿出来合作的诚意,大家都没有必要兜圈子,直奔主题,聊起来还轻松,反正只有两男一女,而且是上官英屏,貌似还十分的主动,房间内暧昧的气氛很浓。 上官英屏给两个男人斟满酒之后,开口说道:“兄长不是跟随武重楼那个小子到了北燕,怎么跑到王庭来了你们大唐究竟怎么回事,北燕都已经臣服了,再次出兵什么意思,想霸占北燕,那可不行,先别说北燕骑兵的强大,我们柔然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兵戎相见的时候,这个小子就知道他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招惹了自己招儿不起的人。” 尼玛,上官旌战一阵的腻歪,什么叫做你们打通,我们柔然,看来上官英屏是彻底把自己当成是柔然人,忘记了自己是大唐人。哎,也难怪,自己那么多年没有怼她了,这个女人早就忘记了被自己怼时奴颜媚骨,放荡风骚的样子。看样子,被斛律怼的忘记了自我。哎向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看到旧人哭。面对这样一个健忘的女人么,除了怼之,再也找不到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斛律大汗看出来了上官旌战的不快,于是就狠狠地瞪了上官英屏一眼,伸出手在桌子地下狠狠地在这个娘们大腿上掐了一把,示意这个娘们说话注意分寸,不要去招惹激怒上官旌战。 上官旌战是谁,那是一个可以瞬间杀人于无形的天宗师,虽然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可是斛律依旧不想得罪这个天宗师。斛律大汗端起酒杯笑着说道:“上官先生,来我敬你一杯,愿我的友谊长存。” “愿大汗可以一统北方。” 上官旌战也不可能和上官英屏这样一个娘们置气,即便是有怒火,也只能是晚上用力量和冲击来宣泄,证明自己的强大,让这个娘们跪着唱征服。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却冰冷地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大汗要想一统北方的话,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柔然内部的平静吧。要不然一旦大军出征的时候后院起火,可就不美妙了。” 是呀,上官旌战区区几句话就说到了斛律大汗的心坎上,他很无奈地说道:“是呀!柔然独特的制度注定了,大汗很难像大唐皇帝那样乾纲独断,一个国家只有一个声音的时候,才会攻无不克,战无不利,这点柔然总归是落后,还有很长的路要 走。这不,看到大唐军队压境北燕,我就知道了大战一触即发。可是出征,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倔强而鲁莽的侄子莫鞑在后方虎视眈眈,不仅自己不安分,还在拉拢三大部落,甚至还要迎娶桑达部落的女子,显然输瞄准了我的汗位,哎,不说了喝酒,真的是一言难尽。” 狡猾如斯,愚蠢如斯。 上官旌战一听就知道斛律大汗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除掉莫鞑么,有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想让自己除掉莫鞑,还不出言相求,哪有那么美的好事,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北方的霸主。懒得理会,上官旌战只顾着喝酒,压根就不接对方的话茬,房间里面的氛围一下子尴尬了许多。 尴尬,或许这个时候,有个女人的价值就提现了出来,斛律大汗或多或少猜出来了对方的意思,他给上官英屏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该你登场了,如果不好好表现,看晚上怎么用皮鞭抽你。 皮鞭抽你,哎,对上官英屏来说,都是满满的泪水,这个斛律大汗什么都好,对自己也算是宠爱有加,美中不足的就是动不动就用皮鞭抽,或许这就是斛律大汗表达爱的方实。爱你,就用皮鞭来子证明,我有多爱你。可是,上官英屏可习惯不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爱,在看到斛律大汗那狠戾额眼神时,吓得心理咯噔一声的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很自然地朝上官旌战靠拢。 暧昧,暧昧,永远都是缓解尴尬最有效的手段。 这个时候,斛律大汗看到了上官俊英的一只手从视野中消失,顿时就猜出来桌子下面要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也无所谓,这个女人索求无度,自己早就腻歪了。上官旌战想骑马的话,那就尽情地玩个尽兴。 女人只是尴尬气氛的调和剂,真正能够缓解尴尬的,还是需要实质内容的。斛律大汗一边亲自斟酒,不亲自斟酒也不行呀,毕竟现在上官英屏只有一只手,倒酒不方便,一边笑着说道:“上官先生,请问这次大唐军队压境北燕,主要是所为何事,是进攻我们柔然,还是进攻薛延陀呢?” 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短。当上官旌战的右手出现在桌子下面的时候,这个高傲的天宗师就坠落凡尘了,再也高傲不起来。他笑着说道:“是怂恿薛延陀来进攻柔然,大唐军队做为辅助。一句话,大唐天子不愿意让你成为北方额霸主,他只想不断地削弱柔然这个北方的邻居,使得柔然无力和大唐抗衡,最终像北燕一样成为打通的附庸国,向大唐称臣纳贡。” 果不其然,这个武重楼果然没安好心。 斛律大汗心中有点愤怒,也没有闲心看上官英屏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出现绯红,这个娘们动情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他气呼呼地说道:“薛延陀的野咥可汗是暗中臣服柔然的,怎么会攻打柔然呢,照顾我武重楼是不是打错算盘了。” “算盘是没有打错,而是打的十分精明,野咥可汗是和柔然结交不错。可是薛延陀真正主导地位的是易莫真莫贺可汗,这个家伙是忠于北周的。” “忠于北周,和大唐有半毛钱关系。”看样子斛律大汗,还搞不清楚北周小胡太后和大唐天子武重楼之间究竟什么关系,毕竟路途遥远,又不是一个国家,这种花边新闻传播不过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下,相对还是十分隐蔽的,斛律大汗不知道很正常,相反要是知道反而不正常。 “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北周的小胡太后和大唐天子之间,纠缠不清,可以说是天雷勾动地火,这种关系下。北周和大唐如果联手,逼迫易莫真莫贺可汗出兵的话,你觉得野咥大汗扛得住易莫真莫贺可汗,如果扛不住的话,战火是不是就烧到看柔然,那时候,你就要出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庭空虚,如果莫鞑趁机出兵占领王庭的话,不知道柔然会不会换主人,那时候,你将何去何从。” 是呀,斛律大汗最怕的就是这种可怕的情况出现,自己在前方作战,而自己那个可恨的侄子,哎背后捅刀子,趁机攻占王庭,那绝对是噩梦来袭。 要知道,柔然的王庭和大唐的京城是两个概念。柔然的王庭一般会选择水草丰美,地势平坦模式和居住的地方,可是并没有城墙,护城河。可以说适合居住,不适合防守,压根就守不住,一旦有敌人来犯,被攻克的概率非常大。这就是王庭最大缺陷,可这是在草原上,是改变不了现状的,谁都没有办法,最起码斛律大汗是没有办法的,也只能这样了。 玩人妻者,最怕妻子被别人玩。抢夺别人汗位的人,最怕自己的汗位被其他人抢走,很显然斛律大汗的汗位来路不正,是杀死了兄长之后,得到的,这种情况下,他就怕有人抢夺自己的汗位,当然,中最有可能抢夺汗位的 ,只能是自己那个日益长大的侄子莫鞑,而莫鞑麾下的野狼兵团简直成为了他心中的噩梦。 是不是噩梦来袭不清楚,不过斛律大汗最近的确是压力很大,连好上官英屏的兴趣都没有了,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莫鞑前来复仇,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把自己的汗位抢走。自己的地盘,牛羊财宝,女人丢会被夺走。 得到的越容易,越害怕失去,斛律大汗知道自己是怎么对待兄长所留下来的一切,当然也能够想到一旦自己被杀,自己的侄子会做什么,这种情况下,对于他来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弄死莫鞑。 “请先生助我。”斛律大汗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没有必要装大爷,还不如乖乖的服软让上官旌战出手解决掉莫鞑来的实在。 “助你,怎么助你。”这个时候的上官旌战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有点迫不及待,甚至都有点不耐烦了。没有心思闲扯,更加不想让斛律大汗在这里碍眼。毕竟是天宗师,如果裤子湿了多尴尬。 “请先生猎杀莫鞑。” “知道了。”上官旌战已经闭上双眼,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下达逐客令。 “先生在王庭地位起居就有上官英屏安排,包括刺杀的事情都有她全权负责。” 离开,斛律知道上官旌战坚持不住了,况且自己也来感觉了,这种情况下,个人玩个人的,个人乐个人的,何必当电灯泡呢。 到了极限,当然无需等待,上官英屏终于让上官旌战释放出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逐渐平息下来。 上官旌战把上官英屏搂在怀里,他略显激动地说道:“你这个小妖精,技术越来越好,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要你老命,玩笑开大了,你不知道比当年凶猛了多少倍,奴家都快好架不住了。” 炮火连天,狂轰滥炸,尽管早就是战场上的高手,可是天宗师的活力十足,依旧杀的上官英屏丢盔卸甲。 “刺杀莫鞑,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问题是斛律大汗能不能支撑起来整个柔然。”上官旌战倒是没有避讳上官英屏,毕竟这个局,在上官英屏远嫁柔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可以说两人是合作伙伴,至于深入交流,本身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蛮牛闲着也是闲着,那么肥沃的土地当然要时不时地耕田施肥了,反正,你不耕田,也会有人耕田的,你不浇水,也照样有人灌溉。 “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么,只有柔然一盘散沙,你才有机会控制北方。对了大唐那边,你都准备怎么样了。”很显然上官英屏是知道上官旌战全部计划的,她早就在柔然待够了,向往中原的生活,可是柔然这边的事情处理不完,又怎么能够回归呢? “虽然麻烦不断,但一切总算是正常只要按部就班就好,出不来大乱子。”上官旌战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在上官英屏耳边说道:“就怕你是此间乐,不思蜀。” “去你的,人家虽然是一匹胭脂马,被好几个男人骑过,可是老马识途,还是喜欢你这个优秀的骑手。”上官英屏握紧之后说道:“斛律和那个死鬼一样,只是生命中的过客,你才是唯一。你先别动了,让怒家把莫鞑的事情说完,一会换我在上面骑马好么?” 你丫的,怎么到了草原没有几年,就学会人家草原人民骑马了,不过上官旌战也想享受一下,毕竟上官婧有这个狂野的女人,骑马的时候,说不定会整出什么花样来。 刺杀,刺杀莫鞑是必须的,不仅仅是为了斛律大汗,最主要是上官旌战也需要柔然制造混乱,好让自己浑水摸鱼。 刺杀莫鞑,就一定要把这个家伙引出来,要不然在五万野狼军团的保卫下,别说上官旌战了。即便是上官仙亲自前来,都搞不定,毕竟野狼军团战斗力彪悍,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在万人军中杀进杀出,谁都不行。 上官英屏最终翻身上马,一边纵马驰骋,一边嘶叫道:“三天后,莫鞑去桑达部落迎亲,必须要经过恶狼谷,按照以往惯例,迎亲队伍,最多两三百人,显然在恶狼谷刺杀莫鞑是最好的时机。” “你丫的,是不是经常骑马,动作这么娴熟老练。” “那你喜欢让我骑马么?” “当然喜欢你的狂野,都快要了老子的命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没有想到道貌岸然的上官旌战竟然喜欢这一口,他不仅仅要拿下大唐江山,还要拿下柔然,薛延陀整个北方。一直以来喜欢借力打力的他这一次,是迎来了最好的时机,相信这一局自己注定是胜利者,最终的胜利会属于自己。不管是武重楼,还是斛律大汉,最终都会成为自己的棋子。 第377章 听墙角 谁玩谁,有时候谁能说的清楚呢? 上官旌战躺着享受,上官英屏是做着享受,而斛律大汉则是幻想着享受。三个人可以说各怀鬼胎,究竟谁玩水,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在第一次的时候,斛律大汗就知道了,上官英屏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这是一个女野心家,甚至野心比自己都要大,不过这样的女人也好,可以帮助自己完成布局。要不是上官英屏的话,自己又怎么能够和上官旌战合作呢?合作,既然是合作,那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谁沾光,谁吃亏。 野心家,三个野心家凑在一起,可以说是各怀鬼胎,个人打个人的算盘。其实,上官旌战和斛律大汗都知道上官英屏不简单,可是两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最终都没有把这个女人征服,相反被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面对无法征服的女人,这个时候,男人的心中多少都会有点自卑感,至于这种自悲从何而来,说实话,男人也说不清楚。斛律大汗不知道自卑过多少次了,早就麻木了,对于他来说,只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谈不上谁玩谁。可是对于上官旌战来说,可就不是那个味了,怎么这些年过去了变化那么大,哎,不说了,继续,继续,反正多一次,就多一次妙不可言。 谁玩谁,当然这里最有发言权的当然是,正在骑马驰骋的上官英屏了,她只是在骑马,至于马是怎么想的,就没有必要去理会了。不管是自以为是残暴凶狠的斛律大汗,还是刚愎自用,虚伪狡诈的上官旌战,说白了才是真正的棋子。而做为下棋人的上官英屏绝对不会愚蠢到去考虑对方的感受,只要自己享受体验赢的快乐。 刺杀,这次不管谁晚睡,刺杀的行动都是上官旌战去,这个天宗师是独来独往,不喜欢有人跟着自己去行动,况且这种行刺简直就是小儿科没有必要搞出来那么多大的动静。 刺杀,有了上官旌战这个天宗师出手,那就预示着莫鞑已经是死人了,绝对不可能成功地从恶狼谷逃脱。刺杀了,莫鞑之后,对于斛律大汗而言,几乎可以说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着上官旌战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经历过激烈征战之后,浑身上下湿漉漉,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的上官英屏并没有立刻去洗澡,也没有穿衣服,甚至连被子都没盖,她相信用不了一刻钟,斛律大汗就会过来,少不了又是一阵炮火连天,这种情况下,穿衣服,洗澡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会大家一起鸳鸯戏水。 果不其然,大约就一刻钟的样子,斛律大汗就做贼心虚地走了进来,这个家伙看了一眼浑身上下婀娜多姿,妙不可言的身体,这个家伙咽了一下口水后不说的:“你怎么不穿衣服,这让外界看见多不好。” “有多不好,大家都知道大汗你要来,那个不长眼的会到这前来送死呢?”上官英屏摆动着笔直修长,雪白如玉的美腿,仿佛在暗示什么。她伸出纤纤玉指,做出一个勾魂的动作后娇滴滴地说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之前,总感觉的眼前的是山珍海味,吃之后,一个个抹干净嘴巴走人,还唧唧歪歪,磨磨唧唧的,真的是得了便宜还想卖乖。现在上官旌战已经出发了,他会在恶狼谷搞定莫鞑的,不知道你想如何感谢我呢?” “那你想我如何感谢你呢?” 斛律大汗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干柴遇见烈火,注定是天雷勾动地火,战斗的激烈程度,可以说是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你说上官旌战能斗得过武重楼么?我可是听说武重楼犹如大唐太祖转世,可以说是一个近乎于妖孽额存在,况且身边高手如云,又是深得民心的好皇帝,面对这样一个强大而且警惕性很高的对手,上官旌战真的稳操胜券么?说实话,我不是很看好上官旌战,觉得这个家伙最终一定会功败垂成的。” 斛律大汗不太看好上官旌战,觉得这个家伙连国内的形势都理不清,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征战天下,谋朝篡位呢?他紧紧地把上官英屏搂在怀里,说实话这个家伙非常用力,以至于上官英屏有一种几乎快要窒息的感觉 上官英屏内心深处这两个男人都不看好,可是这个想法只能压在心底不能说出来,她知道一旦说出来就会掀起轩然大波,现在面对斛律大汗的追问,不回答显然是不修行的。应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呢? 沉思了许久之后,上官英屏笑着说道:“合作,就是共赢互惠。如果上官旌战最终战胜大唐天子武重楼,顺利登基称帝了,那么对于我们柔然来说,上官阀就有巨大的价值。反之,上官旌战最终失败了,未能够篡权登基,实际上对于我们的损害还是很小的,只要是我们提前准备好后手,留条 退路就好了。” 貌似简单,可是实际上那样那么简单呀,胜负岂是之前可以预料的,大唐的局势错综复杂,斛律大汗一时间摸不清楚头绪,只是认为上官旌战斗不过武重楼,可不代表会反过头来对付上官旌战,那样的话岂不是言而无信。 不过有一点,上官英屏说的很对,狡兔三窟,提前做好准备,留一条后路,也未尝不可。可是现在大唐天子武重楼已经率领十万大军进驻北燕,绝对不会雷声大雨点小,这种情况下是一定要开战的,只有什么规模,持续多久,战争是什么状态,最终什么条件下唐军才会撤兵这都是未知数。 唐军是进攻柔然,还是进攻薛延陀,的确是个大问题,唐军占据主动权,抉择权,进可攻,退可守,怎么做都没有问题。可是柔然却只能被动选择,这种情况下让斛律十分的窝火,究竟怎么办他自己也不清楚,要不然也不会征求上官英屏的意见。 斛律大汗之所以看中上官英屏,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漂亮,说实话,柔然盛产美女,身为柔然大汗的斛律对于美女还是有一定免疫力的。更加不是因为上官英屏千娇百媚,花样百出,根本是因为这个女人足智多谋,能够出谋划策。 上官英屏知道斛律大汗有心事,于是就说道:“大汗,其实我们也并不是绝对的被动,完全可以变被动为主动,关键是看大汗您的期望值是什么了。” “此话怎么讲?” 斛律大汗顿时就来了兴趣,柔然虽然很强大,但是要想从大唐身上讨到便宜还是是有很大难度系数的,这里面变数太多,对于他来说,现在还没有想过能灭掉大唐,或者占领大唐的城池。能够相安无事就很好,只要是柔然在横扫北方,称霸北方的过程中,不和大唐开战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后话,想在想不了那么远。 上官英屏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次大唐皇帝和北周皇太后在北燕密谈,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谈话内容是什么,但是我多少能够猜到一点。” “你猜到了什么?” “大唐天子武重楼要阵压上官旌战谋反,要和东齐开战,这种情况下,想要北方稳定,防止柔然从背后袭击情有可原,再正常不过。可是北周就没有必要了,要知道北周才经历靖王之乱没多久,这时候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征战。这件事情透漏着诡谲,如果非得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一定是北周要经历一场大的变革,需要把军队都调往北境,这样的话经常空虚,方便小胡太后动手。” 厉害,果真厉害,上官英屏远在柔然就能够猜出来北周发生变局,这点绝非一般人可比。就冲着这一点,斛律大汗就会宠幸她一辈子,这智慧绝非常人可比。 斛律大汗认可上官英屏的说法,不过内心还是有困惑。那就是北周是有问题,大唐也有问题,可是两嫁问题截然不同,没有半点关联,可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和北周胡太后密谈却说明这其中有密切的关系,可这中间问题出在哪里呢?这点斛律大汗有点想不明白,他还是希望上官英屏给自己解疑答惑。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斛律大汗困惑,实际上上官英屏也困惑,不过,她的困惑之外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北周胡太后胡无垢,会不会和自己一样。 一想到胡无垢可能和自己一样的时候,上官英屏豁然开朗,看样子局面没有那么复杂,点开那一点,可以说全盘就活了。 想明白之后,上官英屏大胆地推测道:“如果要找出来原因,为什么北周会和大唐选择联手行动的话,那只有一个理由解释,那就是北周胡太后胡无垢和大唐天子武重楼有私情。全天下都知道武重楼有寡人之疾,而胡无垢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寡居多年,干柴遇见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一切都可能发生。” 这下子全部解释通了。斛律大汗激动地说道:“果然如此,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来到北燕不是打仗这么简单,原来是来偷吃。再想想让上一次来北燕,那么答案呼之欲出,胡无垢怀孕了,而且是怀的武重楼的孩子。为了确保胡无垢在北周的地位不动摇,那就必须有一场大的清洗。今天大唐和北周的联合行动,就是为了配合清洗而做的。不管是薛延陀,还是我们柔然,实际上只是被他们利用而已。” 盲目乐观激素最愚蠢的行为,在上官英屏看来,斛律大汗有点盲目乐观了,不管大唐天子和北周皇太后因为什么原因出兵,可是既然出兵了,就注定不可能无功而返。况且大唐需要北方稳定,需要震慑上官阀,而北周也需要接着征战的机会把军队调出去,所以不管柔然和薛延陀使用什么谋略,都不能阻止两国出击。 北周和大唐的军队依旧会开战 ,唯一的变数就是先进攻薛延陀,还是先进攻给柔然,这不同的作战方向,对于柔然来说区别很大。对于柔然而言,坐山观虎斗是最理想的结果,他巴不得薛延陀被揍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究竟先进攻哪一家,这的确是没有明确的要求,可是身为柔然的大汗,斛律当然不希望战火烧到柔然,可是出兵是人家北周和大唐的事情,怎么会由得柔然的大汗做主呢? 斛律握住那个一手难以把握之后说道:“如果,你能让他们不进攻柔然的话,那么我一定重重赏你。” “要赏赐的话,就先来一发算是赏赐。” 当然了这只是玩笑话,上官英屏太了解斛律大汗的性格了,在他需要你的时候敢要谈条件的话,事后会加倍的惩罚,所以来一发作为奖励最合适,大不了让他多开几炮当作惩罚。 斛律就喜欢上官英屏的聪明手上动作加大,意思是奖励肯定是有的。 “反其道而行之,让野咥大汗率领大军西征,把战火烧到易莫真莫贺可汗的地盘上去,这样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战火在薛延陀燃烧,那样的话我们柔然,进可攻,退可守,始终可以掌握战争的主动权,规模可大可小,是战是和,我们说了算,不仅如此,什么时候停摆,也是我们说了算。” 上官英屏说的很轻松,可是斛律大汗的内心在犯嘀咕,这么简单,北周和大唐会同意么,实际上无论是北周的小胡太后还是大唐天子武重楼都是狠角色,哪有那么好对付呢? “你说北周和大唐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么?” “不是我们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而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是双赢的局面。”上官英屏现在已经来了感觉,她翻身上马后,一边纵马驰骋,一边说道:“大唐主要精力是对付东齐,无力支撑两线作战,实际上并不愿意招惹强大的柔然,只求北线稳定即可。至于北周,更简单,他们只是希望把军队都锁在北境即可。至于战争最终的走向,只要不损害北周的利益就可以了。” 到这个时候,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当然是不是真的那么回事,斛律大汗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毕竟没有人可以在在这种状态下集中精力的。 妙不可言的情况下,斛律大汗喊出来要加封上官英屏为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刀或许已经狠狠地刺入了斛律大汗的心口,只不过他还没有感到疼痛,没有看到流血而已。这房间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谈话第一时间就泄露了。 原来,斛律的大妃乌安氏是一个嫉妒成性,性子刚烈的女子,她对于斛律大汗窃玉偷香,风流成性十分不满,可是又管不住,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放过那些情敌。只不过,她不愿意和斛律闹太僵,所以并没有对上官英屏这些情敌下手。但是却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毕竟乌安部落是一个比三大部落还要强大的部落,只不过和柔然过的主题是柔然人,而乌安部落则是属于第二大族系高车人,因此虽然军事实力强劲,但是政治地位不高,所以没有三大部落出名。 乌安部落是斛律大汗那的坚定支持者,要不是有乌安部落支持的话,也就不会有斛律大汗篡位了。只不过乌安部落想要谋求的政治地位,并没有提高多少,这倒不是斛律大汗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主要是三大部落在云溪大妃的支持下反对过于激烈。斛律大汗不想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整个柔然不安生,所以只能食言,背弃对乌安部落的承诺。 乌安氏可不是一个好惹之人,虽然一直以来不愿意招惹斛律大汗,可是在听到斛律大汗要加封上官英屏我i大妃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心中顿生憎恨,觉得上官英屏这个贱人不仅抢自己的夫君,还要抢自己大妃的位置,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不生气呢? 在柔然国内流行血亲复仇,有矛盾,有仇恨,最简单,最明了的办法,就是杀上门去,杀死对方。这是数百年的陋习,不会轻易改变的,在高车人之中更为明显。 是可忍熟不可忍! 这一次,乌安氏不愿意忍耐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她决定杀死上官英屏。不过,想要杀死具有五界战力的上官英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不是派几个人抓回来乱棍打死就可以的。 乌安氏最终派人召集乌安栗带领几十个乌安部落额勇士进宫,要以迅雷不及掩耳杀死上官英屏,等生米做成熟饭之后,料想斛律大汗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自我感觉良好,往往是走向深渊的开始。 在乌安栗带着乌安部落的勇士进宫的那一瞬间,局注定了一场悲剧已经注定,谁也改变不了。一句话,在作死的道路上,乌安氏越走越远,最终走上不归路。 第378章 刺杀 愚蠢的人往往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自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作死的乌安氏竟然把外人带进宫,,要知道在柔然,任何成年男子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后宫,否则杀无赦,这是铁律,谁都改变不了,一旦违背了,等待的监视命运的抉择。 一句话,你想死,神仙都拦不住,况且,压根没有人想拦。 不知道,不代表不做防护。上官英屏毕竟出身上官阀,远嫁到柔然,带来的不仅仅是丰厚的嫁妆,还有四个身怀绝技的侍女,一方面服侍上官英屏,另一方面是保护她的安全。毕竟在柔然后宫之中,死个人算不了什么,一个不留神丢掉了性命,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只能怪罪自己没本事。 上官英屏在被斛律大汗霸占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就要比自己的敌人更加冷酷,更加无情,更加残忍。 后宫之间的争斗,往往是无硝烟的战争。可是在柔然则不是,杀人简直就像逛菜市场一样简单的不要不要的。不能说每天都会死人,只能说他们的斗狠,简单明了,那就是直接消灭对方。 不过还好,斛律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家伙,以至于在后宫之中,有仇恨,有矛盾,产生杀戮,他这个大汗压根就不管,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正是由于斛律大汗对于后宫之间由于争宠产生的杀戮置之不理,才酿成了一起又一起的血案。这一次,也不例外,在斛律大汗喊出让上官英屏当大妃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一场新的斗争即将拉开序幕。 有一点,恐怕乌安氏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就是上官英屏是五界不假,可是她带来的四个侍女却都是五界巅峰,战斗力更强,出手更加狠辣,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乌安栗进宫的那一刻就有人禀报了。 门阀世家的女子,只要是远嫁的绝对没有平庸之辈,尤其是要嫁到其他国家,嫁到异族地区的,那都是人中龙凤,只不过出身比较低,不是嫡女而已,可不代表没有本事。 上官英屏和上官云瑶是同龄人,上官云瑶是六界巅峰,可以说在修武界,是女子中的翘楚。而上官英屏则是谋略过人,心智无双。两个美女可以说一文一武,并称双壁。唯一的不同是,上官云瑶是嫡女,最终婚嫁是选择当时的南梁皇太子萧建成,而上官英屏是庶女只能远嫁柔然。 在斛律篡位,杀死大汗社伦之后,上官英屏就知道,今后在后宫之中,就不会平静了,自己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露出獠牙,把对手一个个的打倒,否则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拿谁开刀呢,很显然是那大妃乌安氏比较合适,只不过是要寻找机会。当然这些对外是不会提及的,其实,上官英屏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寒社,只不过这一层太机密了,知道的人不多,她压根就没有暴漏的危险。所以做事情的时候,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以摧枯拉朽之势解决问题,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收买人心,这不是什么高技术含量的事情,乌安氏能够做到,上官英屏也能做到,而且做的更好,这个问题上,很显然中原女子比柔然女子更有天赋。 瑶琴,司棋,梅书,入画四个侍女都不简单,可以说深入后宫每一个脚落,和宫里的侍女们都混的很熟,不仅如此,甚至连和守卫宫门的侍卫也来往甚密。 在乌安栗进宫的时候,司棋就知道了,她第一时间向上官英屏回报。 听完回报之后,上官英屏就知道了,这是乌安氏要对自己下手的节奏,因为整个后宫之内,只有对付自己才值得这样劳师动众。 “我不找你麻烦,你倒是想害死我,看来,乌安氏,你是嫌寿命长了。”上官英屏顿时就动了杀机,她本来不想杀乌安氏,毕竟这个女人背后有强大的乌安氏做后台,闹僵了对大家都不好。可是现在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岂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趁机铲除这个作死的女人。 上官英屏对司棋说道:“记住,没有我命令的情况下,那么任何人都不许出手,更加不许告诉大汗。不过你要在乌安栗杀进来的时候,去禀报云溪大妃。这次,我要让乌安氏死的明白,和我作对只有把死路一条。” 整个后宫辨不耳目,有乌安氏的,有上官英屏的,只不过在核心的区域都是没有耳目的,所以太机密事情不会泄露。 乌安氏之前和乌安栗之间,是有过不清不白关系的,至于有没有实质进展,外界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错不了,那就是两人关系密切到了让斛律大汗感到不安,甚至怀疑自己头顶是青青草原。 乌安氏把乌安栗叫道密室之中,她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可以说一字不拉,最后她说道:“是可忍熟不可忍,这次不死于后宫,就要杀死对方。那个上官英 屏是必须要死的,至于其他人,你看着办吧,反正要快,要是被大汗发现了,那么你们就麻烦了,搞不好会被处死,我希望你能够今天搞定这一切。” “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亲自处理掉那个上官英屏,绝对不会给您找麻烦。” 乌安栗是一个人狠话不多之人,他喜欢乌安氏,只不过出身的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主动追求过,只要是能给心爱的人坐上去,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杀戮,直接刺杀,不会拐弯抹角,而且必须是半天搞定,要是等到天黑,宫门紧锁之后,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那只能被围剿,所以白天必须好定这件事情,否则局势就会变得复杂起来,问题是,不管成功失败,天黑前都必须离开,否则就不用出去了,等待将是残忍的杀戮。 乌安栗这次带来的都是乌安部落的死士,这些人生来杀而生,甚至只有编号,连名字都没有。按照战斗力强弱进行排序,战斗力最强的叫乌大,次之的叫乌二,乌三,以此类推,最后一个叫乌一三,加上乌安栗,共十四人,他们组成了杀戮小组。 任务并不轻松,要知道宫内是有侍卫的,先要悄无声息地杀死上官英屏是不现实的。最要命的是,乌安栗等人并不知道后宫内的布局,也没有一个引路人,只能知道一个大概,然后凭借直觉冲杀过去。 指引,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有个引路人的,可是乌安栗拒绝了,因为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了,一旦被人发现有引路人的话,那么这个刺杀的帽子肯定会扣在乌安氏头上的,那时候可不管是刺杀上官英屏还是刺杀斛律大汗,总而言之一句话,将会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件。 不需要凭借直觉,当乌安栗等人出现之后,就迅速遭到了侍卫的围追堵截。 弯刀,乌安栗抽出弯刀,做出了一个杀戮的动作之后,死士就像是恶狼一般朝侍卫冲杀过去。弯刀落下,鲜血溅出,人头落地。 柔然后宫的侍卫还算是比较厉害的,只不过,再厉害的猫,也只是猫而已,而乌安栗这群死士绝对是穷凶极恶的恶狼,疯狂的冲刺杀戮,以至于侍卫虽然很多,可却阻挡不住的死士的冲击。 冲击,每一次死士的冲击,都会有侍卫倒下,要么是胳膊被斩断,要么人头落地的,还有的被拦腰斩断,更有甚者被劈成两半,足见柔然弯刀是多么的锋利无比。 再骁勇善战,再穷凶极恶,,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乌安栗等人并不知道上官英屏住在哪里,知道知道一个大概方位,并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们只能不停地朝那边冲,结果遭遇越来越多的侍卫围追堵截,可以说陷入了恶战,这样下去话,这次的刺杀绝对是失败的。因为整个后宫有三千侍卫,依靠这十四个人杀死三千侍卫本身就不现实,更要命的是,要是杀死了三千侍卫,那意味着什么,那可不是刺杀,而是谋反,会遭遇更多虎狼卫围追堵截,一直到全部歼灭为止。 虎狼卫是斛律大汗的亲兵卫队,平日并不在皇宫内。只是在皇宫的外围,除非皇宫内发生重大变故,否则是绝对不会进宫的。但是皇宫内三千侍卫截杀不了死士的话,后宫总管机会请求虎狼卫进入皇宫,那整个事件就会讯速升级,最终会失控。 侍卫死亡越来越多,死士虽然还没有死亡,可是几乎每一个人身上都挂彩了,这一幕让入画回头禀报给上官英屏,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如果这群死士全部都被侍卫杀死的话,整个事件就不是刺杀某一个人,而且死无对证,显然达不到上官英屏的目的,她思索片刻之后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让侍卫有节奏地把这群混蛋引过来,必须让十四个人全部活着来到这里,而且在我受伤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出手。” “大小姐,这是为什么呀!” “我不受伤的话,大汗怎么会杀掉乌安氏,这个大妃的为止怎么会轮到我头上。”上官英屏摆摆手,示意入画抓紧下去准备吧,自己也要做准备的。 人要想成大事,就必须要对自己狠,而且你对自己越狠,越能成大事。这次,上官英屏就是要趁机除掉乌安氏,拿下大妃这个位置,相信这次云溪太妃也会帮助自己的,绝对不会出差错。 死士虽然是死士,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有多少鲜血可以流呢?乌安栗不怕死,这次执行任务,就有死的心理准备。可是,这样打下去,就算是全部死光,也无法完成任务,这种情况下,乌安栗等人就不愿意屈辱死去。眼见,侍卫的防卫那边出现了缺口,乌安栗毫不犹豫带着死士冲杀了过去。 侍卫更加配合的让开了道路,让死士顺利通过,只不过却堵死了后路,说白了乌安栗等人是百分百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如果这些人或者离开一个的话,以斛律大汗的脾气,这群侍卫会全部被处死的 ,所以他们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不仅如此,外面的虎狼卫也接到通知了,紧闭宫门,即便是有死士侥幸杀出去,也会被虎狼卫绞杀。 “来了。”上官英屏在绣花,她头都没抬,便冷冷地说道:“大汗没有在这里,你们乌安部落的死士来这次刺杀大汗的话,那就让你们的乌安氏大妃失望了。” “胡说,我们乌安大妃才不会让我们刺杀大汗呢?” 愚蠢,一个蠢如猪的死士竟然和上官英屏斗嘴,只不过这个反驳简直愚蠢到要死。真的是言多必失,这句话可是把乌安氏坑死了。 这个时候,乌安栗知道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说什么都是废话,还是杀死上官英屏才是最关键。 “杀。”乌安栗挥动着沾满鲜血的弯刀朝上官英屏冲杀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官英屏手拿着绣花针就迎战了上去,她压根就没有把这群四死士当回事,只不过是要接着群家伙的手受伤而已。 要知道,如果上官英屏有绝世武功的消息传出去,恐怕斛律大汗就开始睡不着觉了,虽然不会出发上官英屏,但是绝对不会来这里就寝了。斛律大汗本身就疑心很重,枕边如果有隔武林高手的话,那绝对是噩梦一般,再也没有快乐而言,所以上官英屏这次必须受伤。 一招,只有一招,上官英屏就受伤了,在左侧腋下被弯刀划伤,伤口不是很深,也不大,只不过这个地方的缘故,鲜血流的比较多,以至于整个左胸都被鲜血染红了,看上去好像伤的很重。 够了,受伤就够了。 在手上的那一瞬间,上官英屏手中的绣花针就刺破了乌安栗的双眼,这个家伙顿时就成为了瞎子,这下就注定逃不走了。自杀,想多了,上官英屏手中的绣花针挑断了乌安栗的手腕上的手筋,对不起,死都死不了。 游戏该结束了,闹剧也该结束了,上官英屏恰如其分的昏迷了过去,四大侍女从四个角度冲杀了过来,他们出手额角度异常刁钻,没有一招是杀人,可是每一招都让死士胆战心惊。 乌安栗的下场就是其他死士的下场,四大侍女的战斗力要远远超过上官英屏,她们配合十分的默契,那就是要用手中的剑削断死士的手筋,然后刺伤双眼,一句话,这群倒霉孩子,想死都死不了。 一个死士,一个死士的倒下,四大侍女并没有出手太快,她们在等,等云溪太妃派来的高手解围,一句话这次是挖坑让乌安氏跳进去,想出来都不可能。 这个时候,侍卫杀了进来,四大侍女急忙撤回去保护上官英屏。至于那些侍卫怎么对付死士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况且云溪太妃派来的高手差不多也该到了。 这次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造成了三百多侍卫被刺杀,好几百受伤。最要命的是上官英屏被刺伤,伤口虽然不深,但是离心脏很近,腰部时上官英屏福大命大造化大的话,这次遇刺必死无疑。 云溪太妃大怒,派人去北大营去把斛律大汗请回来,当然把事情夸大了数倍,并且并没有直接说是为了刺杀上官英屏,好像有可能刺杀斛律大汗似的。 刺杀,斛律大汗又不傻,当然不可能是刺杀自己的,如果是刺杀自己的话,不会只有区区十四个人。可是为什么要刺杀上官英屏呢? 莫非,斛律大汗想起来,自己在妙不可言的时候,脱口而出要册立上官英屏为大妃,这个消息应该是泄露了。可是当时只有自己和上官英屏在,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莫非,一想到有人听墙根,斛律大汗顿时就感觉不好了,自己在做那种事情被人偷听,是个男人就会感觉不好。可恶,这个时候,不用审讯死士,斛律大汗就先入为主认为是乌安氏搞的鬼。 死士不怕死,可是想死死不了,在柔然大牢里面,有无数种方法,让死士变成听话的狗,乖乖地招供,因为只有招供才能死去,只有死掉才会没有那么痛苦。 乌安栗倒是个爷们,在柔然大佬的酷刑之下,硬是没有招供,算是少有。可是其余十三个死士之中有九个都没有扛住,太难了,太痛苦了。 只要是有一个人招供了,那么其余人的煎熬积失去了任何价值。 招供,就完事了,没有那么简单,还要当年指证。 面对九个死士指证,乌安氏无法辩解,只好招认,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斛律大汗活活打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可十几年的夫妻,怎么换来这么一个下场。 乌安氏死得很不服气,可以说死不瞑目。她却不知道,自己被活活打死,并不是因为刺杀上官英屏,而是因为安插奸细,可以说碰触了斛律大汗的底线。试想一下,在漫步云端的时候被偷听,想想都恐怖,搞不好会因此失去当男人本钱的。 第379章 恶狼谷 刺杀,后宫内的刺杀只是一个很小的插曲,真正的刺杀即将上演。 一群死士冲进皇宫,搞刺杀,呵呵,就是一个小游戏,以刺杀开始,一闹剧结束。可是,真正的刺杀,才是重头戏,那就是天宗师刺杀新郎官莫鞑,这一次刺杀对于整个柔然,对于整个北方都具有重大意义。 天宗师上官旌战,只是他晋级之后,第一次出手,虽然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刺杀,可是真的一出手就可以解决的话,呵呵,那就不需要天宗师出手了。 恶狼谷,这里不是传说中有狼,而是真的有狼。不仅之前有狼,而且现在依旧有狼,密林深处会时不时传出来恶狼的嚎叫,而且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如果估算的话整个恶狼谷的密林之中至少有数百匹狼,如果说招惹了这群恶狼的话,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天宗师都会感到头大。 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终日不见阳光,厚厚的落叶足足有一尺多深,整个山谷只有中间有一条大约一丈左右宽窄的山道,其他的地方压根就无法通行。山路崎岖,山势陡峭,猛兽毒虫,危机四伏。 在山谷的正中央的左侧山体上有一块大约半亩大小的平地,这里有一个不知名的亭子,破旧不堪,看上去有一定的年头了,天宗师上官旌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雅兴,竟然在亭下抚琴。 天魔琴,在这个世上,见过这个天魔琴的人不多了因为见过的人基本上都死掉了。至于为什么上官旌战有天魔琴,那还是一个故事,归根到底是上官仙赠予的。 上官仙出手向来不杀人,好像对应自己名字似的,神仙怎么能杀人呢?虽然不杀人,但是兵器铁定是要留下的,至于是否会伤人,这就说不清楚了。 虽然名字叫上官仙,看上去鹤发童颜,像是一个得道高人,实际上上官仙俗不可待,他可不会吹箫弹琴,唯一会的就是自己手中的三尺竹剑。 对,竹剑,上官仙的兵器的确是一款三尺竹剑。不过如果你认为,竹剑没有杀伤力,没有宝剑有威胁,那你就大错特错。这柄三尺竹剑可是有上千年历史了,据说是上千年前剑圣令狐瞻的兵器,至于有什么威力,那只能是传说了。 三尺竹剑是传说,可是天魔琴却是货真价实,从天魔琴问世以来,死在天魔琴下的高手已经过百,要知道天魔琴问世也只有区区三百年而已,也就是说没过三年就有有一个高手死在天魔琴下。这里所谓的高手是大宗师,像一般的修武之人,呵呵,连死在天魔琴下的资格都没有。 天魔琴的第一代主人霍山童当初和大唐太祖激战七天七夜,才因为一招落败,含恨抱着天魔琴跳下悬崖,天魔琴自此从江湖消失。之后一百年间,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虽然是传说,可的确不断地有人死在天魔琴下。直到一百多年后天魔山庄矗立于点苍山,至此天魔琴一直归天魔山庄所有,再也没有离开天魔山庄。 至于天魔琴为什么会落在上官仙之手,存粹是有人作死。不管拥有什么神兵利器,都不要挑战天下第一人,那样的话,真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神兵利器,都是一些无知的修武之人杜撰出来的,如果两个人实力旗鼓相当的话,或许兵器还能够有加成,可是如果实力相差悬殊的话,有没有兵器都无所谓,就别说实力差距了,那压根不是问题。 上官旌战是合州大都督,一直给外界的感觉是个武人,崇尚武力,应该是个粗人,可实际上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文武双全,是一个才艺无双的儒帅。曾经的大唐琴圣因为上官旌战自断十指来像世人宣布,自己再也不会抚琴,由此可见两人的琴艺差距有多大。后来有人称呼上官旌战为琴帝,也正是有了这个绰号之后,这个家伙再也没有抚琴,毕竟琴帝这个名字,可以不是什么好事,会引起朝廷忌惮的。 天魔琴的琴声好像有魔力似的,远在二里之外,新郎官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当然了也没有打算躲过去。 开玩笑呢,天宗师用天魔琴,弹奏天魔镇魂曲,听不了多久,定力不足的人就会癫狂,修武之人走火入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新郎官莫鞑让随行人员全部原地待命,他自己策马上前。 “你来了。” 魔音戛然而止,上官旌战显然看出来了新郎官有问题,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只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葬身野狼谷,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心疼。” 腻歪,说不出来的腻歪,这个时候新郎官莫鞑抽出了金剑,他用金剑指着上官旌战说道:“想不到像你这样的烂人,也能跨界,真的是老天不长眼。” “老天长眼,不长眼,我还真的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你葬身野狼谷的话,那个混小子一定会心疼的。” 上官旌战仰天大笑,他知道今天是一场恶战,丝毫不敢托大,甚至有了放弃天魔琴,转用九灵剑交战的想法。 要知道天魔琴是威力无比,但那也只是对实力较弱的人全方位碾压,可是在对决实力相当的敌人时,天魔琴不适合近距离进攻的缺点就会被无限放大。毕竟依靠天魔镇魂曲想要扰乱天宗师的心神,进而使对方走火入魔的概率几乎为零。或许上官仙有那种本事,而他上官旌战,呵呵,还做不到。 腻歪,说不出来的腻歪, 云舒从来没有这么腻歪过,今天冒充新郎莫鞑,想知道谁来行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上官旌战亲自上阵,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上官旌战竟然跨界了,看样子这应该是上官仙的杰作。真正让上官旌战腻歪的是,由于自己长相太过俊美,又加上没有娶妻,就给外界带去了无限遐想,别有用心之人,就把他和大唐天子武重楼给乱点鸳鸯谱,这种情况下不腻歪才活久见呢。 云舒提起真气,把穿在身上的新郎官服装震飞,露出白色的长袍,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气逼人。 金剑,玉面,银袍。 云舒不紧不慢地朝亭子走去,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步履很稳,简直像是走在平地上,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你跨界成为天宗师又能怎么样,今天葬身恶狼谷的话,估计上官仙就会心灰意冷,搞不好会悬浮海外,再也不回来了,从此上官阀一蹶不振,最终退出历史舞台。那时候的,可就得不偿失了。” 口水战,谁也没有想到两个天宗师一上来就是口水战,而且很显然两人是旗鼓相当,一时间还很不清楚上下高低,看不出来谁比谁厉害,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口水战,如果,你要是认为是口水战,呵呵,那就说明你还没有上道,最起码在修武领域里面,还是菜鸟。两个天宗师虽然距离超过十丈远,可是天宗师的威压已经可以让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不仅如此,最要命的是,恶狼谷里面的猛兽毒虫都扛不住天宗师的威压,纷纷死去。 原来盘踞恶狼谷数十年,甚至时间更长的原始居民‘恶狼’扛不住威压,竟然变得无边狂躁,竟然互相残杀了起来,一直以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狼王竟然遭到十几个健硕恶狼的攻击,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是血肉模糊。恶狼谷变成了人间地狱,成为恶狼的墓场。 再也没有恶狼宣誓主权的嚎叫,取而代之的是受伤之后的哀嚎。无数的猎人前来恶狼谷追缴猎人,可最终都是以猎人大败而归结束,不知道有多少猎人命丧恶狼谷。 可是,今天,恶狼谷的恶狼展开了空前绝后的血战,它们之间相互撕咬,不死不休。不管是公狼还是母狼,狼崽还是老狼都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战斗力,用鲜血来洗刷被天宗师威压压榨下的那种痛苦。 狼王明显比一般的狼要高出去大半截,体型显得更加庞大,简直是普通狼的两倍大。一直以来,狼王都是首先得到最好的食物,吃剩下额,其他的狼次能够分配。至于传宗接代权,那就不用说了,狼王就像人间帝王一样有庞大额后宫兵团。 今天,一个相对比要弱小的公狼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朝狼王扑了过去,可能是之前和母狼在一起混的时间太久,也可能是狼王压根没有想到那个弱小的恶狼敢进攻自己,第一次竟然被公狼偷袭额手,腰间被咬了一口,狼皮被扯下去一大块,鲜血溅出,伤口看起来很大,也很深。 狼王没有想到nave小家伙敢偷袭自己,怒不可遏的它扑过去,强壮有力的爪子按住那个偷袭者,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这个灰狼的喉咙。 偷袭者喉咙被咬,四只爪子乱抓,哀嚎了几声就死掉了。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勇士,第一个袭击狼王的恶狼就成了群狼之中的勇士狼,结果在这个家伙的带动下,其他额恶狼不仅没有被狼王的咆哮吓倒,反而变得更加暴躁不安。一只体型健硕,不次于狼王的公狼嚎叫一声之后,就朝狼王扑了过去。这两只健壮的公狼战到一起,紧跟着其他的公狼纷纷加入战团。 当王没有王冠之后,还叫王么? 当狼王被袭击的那一瞬间,狼王就不是狼王了,要么狼王力挽狂澜,把反抗者全部咬死,要么它只能接受战败的命运,窝囊的死去。 狼王正值壮年,十分的健硕,作战经验丰富,可以说有万夫不挡之勇,当初不到一刻钟就把前任狼王咬死,可是今天,这一战,注定了是狼王的悲剧。 越来越多的公狼加入战团,紧跟着母狼也加入战团,悲剧也就发生了,狼王最后竟然死得时候体无全肤,那镜像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恶狼谷变成人间地狱,可这个时候,口水战逐渐升级的两个天宗师还没有拉开战团,仿佛他们压根就没有在恶狼谷,也不知道恶狼谷究竟发生了什么。 恶狼的嚎叫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天魔琴的声音,看样子上官旌战最终放弃了九灵剑,而是选择天魔琴,希望用天魔镇魂曲能够压制住云舒。 天魔镇魂曲是天下四大邪术之一,不仅可以摄人魂魄,扰人心神,还能让人走火入魔,无比痛苦地死去。不仅如此,天魔镇魂曲还能够形成强大的音波,来一层一层地攻击敌人。 音波,当第一重音波像是波浪一样汹涌而来的时候,云舒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击败上官旌战。当年是云舒却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杀死了上官旌战,哪怕是两败俱伤,自己也死掉,那也是意见利国利民的好事,最起码天子就不用愁上官阀谋反的这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音波排山倒海而来,云舒丝毫不敢大意,他手中的金剑使出一招‘金蛇狂舞’只见一道道金光好像是金色的毒蛇一般冲向音波,把这一波流的音波撞 得七零八落。 一个照面,这只是两个天宗师对决额第一个照面,看不上谁强谁弱,可都是有一点是再清晰不过的,那就是两个天宗师的对决终于拉开序幕。 金蛇狂舞,注定是要进攻,一道道吐着芯子的金蛇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的朝正在抚琴的上官旌战扑了过去。 “雕虫小技。” 上官旌战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才上打出第一招‘音浪追魂。’只见一道道音浪排山倒海般地朝云舒打去,这背后还是无数音浪接踵而至这一战正式拉开序幕。 这些音浪在空中好像成了幻化成的妖魔鬼怪,阴兵鬼将,张牙舞爪地朝云舒扑了过去。 云舒并没有选择硬碰硬,他把真气灌注在左腿之上,然后左脚重重地踩在脚下的大石头上,只见这个巨大的石头被震碎,形成大小不等的石块,一块块的石头朝那些妖魔鬼怪,阴兵鬼将打去。 石块撞击在妖魔鬼怪指上,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舒剑人合一,就像是一道金光一样朝正在抚琴的上官旌战刺去。 金光暴涨,好像有三四丈长,一转眼就到了上官旌战的面前,可是前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幕墙,金光压根就刺不进去。 无形的幕墙简直是铜墙铁壁,金光压根就刺不穿。简直就成为了叹息之墙,云舒很快就落在地上,他挥动手中的金剑使出一招‘抽刀断水水更流’。只见一道犹如倚天剑般的剑气,重重地把无形的幕墙砍了一个七零八落。 第一个回合,‘抽刀断水水更流’完胜‘音浪追魂’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谁强谁弱,一时间还看不出来,只不过两大天宗师的对决终于拉开序幕。 云舒背负金剑,他冷眼看着上官旌战说道:“你如果还是爷们,咱们就公开对决一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死各安天命。你使用天魔琴的话,会极大的压制你进攻的天赋,最终你会败北的。亮剑吧,我们好好额比试一场,我好像还没有和田总那个是对决过,难免是个遗憾。” 遗憾,遗憾你妹呀,上官旌战对于迎战云舒还是充满信心的,只不过他依旧没有亮出九灵剑,只不过使用天魔琴打出了第二招,摄魂冥音,好像有一种声音从地狱慢慢爬出来,会摄人魂魄,让人防不胜防,和刚辞的音浪追魂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精心神,云舒并知道这些魔音会逐渐侵蚀自己的灵魂,在这个时候他丝毫不感到上官旌战的威胁,整个人反而被笼罩在摄魂冥阴之中。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说实话,云舒还没有想好如何破戒摄魂冥音,可是他知道以不变应万变,手中的金剑上下翻飞,剑走游龙,一道道的剑气从不同的角度,朝上官旌战此去。 金剑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金色的剑气一道一道地刺向上官旌战,不仅如此剑人合一的云舒不断地尝试刺穿音浪追魂。 你来我往,两个天宗师激战到一起,云舒主攻,每一次的金剑刺出,都会给正在抚琴的上官旌战带去极大的压力。让这个家伙抚琴的时候,精力很难集中。 高手对决,可惜没有观众,可是不管有没有观众,出招的时候都是那么额刁钻不仅如此,不过这两个人的对决倒是不像是天宗师的对决,相反更像是你来我往的练习,一时间很难分出来上下高低。 恶狼谷里面的狼嚎声逐渐消失了,而两个天宗师的对决还没有走上轨道,仿佛好像是两个好朋友在切磋,只不过,速度在逐渐变快,天宗师的威压越来越重,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分出输赢的。 进攻,进攻,云舒始终占据进攻的主动权,一上来好像是他压着上官旌战打,可实际上,他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相反这样的夺爵真气消耗太快。 第380章 何必自欺欺人呢 剑走游龙,金剑缓缓上升,好像已经脱离了云舒的控制,在控制好像是一条翱翔于九天之外的金龙,不断地散发金光,每一道金光好像是利剑一样刺向上官旌战。 每一道金光刺杀过来的时候,都被音波墙阻挡在外面,而这个时候,上官旌战仿佛无视了云舒的存在,丝毫没有发起反击的意思,双手的十指在波动琴弦,整个人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忘我,不代表无我。上官旌战还没有达到无我的境界,没有反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眼见金剑在太阳照射下反射出来的金光几乎已经是遮天蔽日,几乎无处不在,在这种情况下反击的效果不会很好。 撤回来,云舒突然扯回了金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这让上官旌战感到不解,于是他停下抚琴后问道:“你怎么不进攻了,不会这么快就放弃了吧!” “进攻,我为什么要进攻,放弃,呵呵,放弃什么?”云舒那近乎完美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一边缓慢地朝上官旌战走去,一边冷冷地说道:“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样我们两个打下去,即便是打上三天三夜,也很难见分晓。我们不是表演者,这里也不是我们的舞台,没有必要耍下去。” 是呀,两个天宗师并没有酣畅淋漓地打一场,而是在试探性的和对方交手,都没有想过如何战胜对方,而是在想如何做到万无一失。 为什么不愿意全力以赴,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云舒是想过要杀死上官旌战的,可是在试探之后,他发现这个老狐狸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打下去最多是两败俱伤,很难将其杀死。 云舒不怕死,如果同归于尽,他也不是接受不了,可万一自己战死,而上官旌战逃脱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不管怎么说,天宗师之间的差距甚微,很难凭感觉判断谁强谁弱。 云舒手中的金剑始终保持进攻的态势,仿佛随时可能发起进攻似的。他冷冷地说道:“堂堂上官阀主,要是客死异乡的话,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恐怕上官阀的族谱里面都不会有你的位置了,客死异乡,当一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安宁。” 堂堂天宗师,还相信什么孤魂野鬼的说法,上官旌战对云舒的话嗤之以鼻,他缓缓地把天魔琴收起来之后说道:“客死异乡,也不知道是谁,也许是你也说不定。咱们两个好像都是用剑,既然都用剑,那么是不是应该以剑术定输赢。成为天宗师之后,还没有酣畅淋漓地用九灵剑对决过天宗师,今天,我们就来比较一下剑法。不管是否会死在你的剑下,我都会尊重你这个对手,全力以赴去作战,绝对心无旁骛。” “诚如你所愿,剑乃兵器之王,咱们今天没有什么国家,没有什么天下,就是两个剑客以较高低,不管胜负,你都是一个值得我尊敬的对手。” 云舒如临大敌,在对决宇文铳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可这一次,绝对是最高水准的对决。不管胜负,都无怨无悔。 金剑,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刺眼的金光,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九天神佛在舞动金剑似的。此时此刻,云舒丝毫不敢大意,他缓缓地聚集体内的真气,随时准备给上官旌战知名的一击。 九灵剑,这柄只有一尺九寸的短剑的剑尖竟然是一个蛇口,看上去阴森恐怖,整个剑身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剑身上好像有很多奇怪的符号图文,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目光盯上注视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这柄九灵剑,或许上官旌战都不知道此剑来历,可是云舒却很清楚,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九灵剑下,看样子,当时自己是误会了,实际上父亲并不是死在宇文阀的屠刀之下,而是被上官阀杀死的。 九灵剑是传说中的四大凶剑之一,拥有者往往得不到善终,从看到九灵剑的那一刻起,云舒就知道上官旌战压根就不知道九灵剑怎么回事,如果知道的话,或许就不会带在身上了。 九灵剑之所以是凶剑,当然有关于凶剑的传说了,不仅能如此,上面有上古九大凶兽的图案,本来是驱魔剑,不知道为什么最终堕落到魔道,成为凶剑。 九灵剑上面的上古九大凶兽实际上是对应了龙生九子,是龙的九个儿子,原本九灵剑又叫九龙剑的,自从堕落到魔道之后,才被世人称作九灵剑。 九灵剑是凶剑,对应的金剑却是圣剑,只不过关于金剑的传说没有人知道,金剑原来的主人武重楼不清楚,现在的主人云舒更加不知道,至于上官旌战则是第一次见到金剑。 当凶剑碰到圣剑的时候,竟然散发出淡淡的绿光。 “剑动山河。” 率先出招的是云舒,他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的时候,金剑在控制舞动,好像搅动山河一般,在金剑的上空出 现一道巨大的龙卷风,而这土黄色的龙卷风里面好像是群魔乱舞,还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 不亏为年轻一代最强的天宗师,上官旌战暗暗地竖起大拇指,他手中的九灵剑在控制比划出奇怪的图案,只见一只幻化出来的囚牛横空出世。 这头幻化出来的囚牛高达三丈有余,长约五丈,看上去有一种遮天蔽日感觉,这个庞然大物在低吼,然乎迅速地朝云舒扑去。 龙卷风从天而降,直接把囚牛困在其中。。 困兽犹斗,就在囚牛在龙卷风里面苦苦挣扎,东奔西突的时候,上官旌战第二招就打出来了,残暴好斗的睚眦冲了出来,咆哮着朝云舒杀去。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随着老大囚牛,老二睚眦杀出来,紧跟着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螭吻杀出,不过这几个凶手很快就和龙卷风搅在一起。 负屃出来的时候,云舒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这个家伙一出来,就于预示着大凶之兆。 “剑破苍穹。” 云舒终于使出了杀招,只见日月无光,天地失色,暴风来袭,风刀风剑,强大的真气把他和上官旌战死死地困在中央。 龙卷风之中,龙生九子,各不存在,只有上官旌战手持九灵剑大战手持金剑的云舒,两人杀得难解难分。 两个天宗师的对决是否存在,谁赢了,谁输了,这些都成了谜团没有人知道,事后,柔然的军队进入恶狼谷的时候,只能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毒虫猛兽,只能看到数百只撕咬到体无完肤的恶狼,可以想象恶狼谷究竟噶升高什么事情,究竟多么壮烈。 斛律大汗对于上官旌战刺杀莫鞑还是充满信心的,毕竟这种出手失败的概率就太低了。正是由于对上官旌战这个天宗师盲目的信任,他在没有收到准确信息的时候就出兵了了十万大军出征北燕,看样子是要和大唐的十万大军对决了。 北燕,对于北燕来说有点悲催了大唐和柔然各有十万大军,竟然要在北燕集结。北燕的皇帝内心是悲催的,人家两个国家都是兵强马壮,可以说北燕一家都惹不起,可是在这个时候,北燕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变的办法。 无法驱赶这两个强大的邻居,此时此刻你已经惹不起了,干脆还不如低着头当缩头乌龟来的更是在,要知道大战一触即发,北燕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当然了能够趁机吞薛延陀更好。 北方就有两个大国,一个东边的柔然,一个是西边的薛延陀,不管那个结果,对于斛律大汗来说,都是刻意备接受的。 当柔然的十万大军出现在北燕的时候,大唐天子武重楼就笑了,看来斛律大汗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愚蠢的决定。看样子,这个家伙会找时间和自己谈判的,就是不知道柔然多久才能够平定下来。 柔然和薛延陀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在自保的同时,还想着趁机占领对方,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把大唐和北周绕进去,要不然的额话,他们谁家的小算盘都打不起来。 站在薛延陀的角度上讲,在北周和大唐的支持下,先完成内部的大一统,然后再吞并柔然,实现北方统一。当然这种想法是多么的荒诞可笑,要知道北周和大唐都是吃肉不吐骨头,怎么会为薛延陀效力呢?况且一个强大的薛延陀当邻居,对于北周百害而无一利,还阻挠了西域诸国,草原各部落联盟和北周的贸易往来。 至于柔然就想多了,大唐天子让云舒去柔然,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削弱柔然的实力,怎么会帮助他们对付薛延陀呢?现在,柔然那边莫鞑应该已经准备就绪了,只要是这个年轻人联合三大部落进攻王庭,那么斛律大汗就必须率军回援,那么柔然大战就一触即发。 大唐天子武重楼只关注柔然大战,并不关心究竟是斛律大汗获胜,还是莫鞑获胜,不管最终谁获胜,柔然都会因为这次的争斗而元气大伤,再也无力扩张,今后只有被大唐吊,打的份。在大唐进攻东齐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柔然会在背后出击了。 一旦柔然大战爆发,那么薛延陀的战争也就拉开了序幕,整个北方将会四处狼烟,战乱不断,这个时候,北周的大军北上,胡无垢的危机就化解了。 血战,在北方进行,这符合北周的利益,也符合大唐的利益。可这就苦了东齐,因为东齐皇帝搞到了神威火炮图,开始加紧制造神威火炮,他们要重新夺回金锁关,青龙关,从而化解大唐带来的军事威胁。 拿到神威火炮图之后,东齐国内几大门阀展开了激烈的争夺,都想拿下神威火炮的制造权,因为这一点对各家来说都很重要。按理说,神威火炮图是公冶阀的公冶青峰拿到的,应该由他们制造才天经地义。可是,东齐皇帝田登对于公冶阀十分的不感 冒,毕竟当初争夺皇位时,公冶阀站在了对立面。 公冶阀的阀主公冶天成这一次判断失误,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在朝堂上争辩失败,最终失去了制造身为火炮你的权力,这让公冶阀丢尽颜面。 公冶天成对于失去神威火炮制作权并不是很在意,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下一步丢掉的就是公冶阀的阀主之位,这一次是彻底失算了。 公冶青峰在大唐的时候,就得到了上官旌战的承诺,上官阀将会全力以赴帮助公冶青峰拿下公冶阀阀主的位置,把公冶天成拉下马。 把公冶天成拉下马基本上是已经定型了,现在的问题是采取温和的手段以阀内长老会议投票的名义拿下,还是直接刺杀掉,说实话公冶青峰并没有想好他本身是主张温和的方法,可是公冶天成执掌公冶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长老会内部很得人心,想要通过长老会议投票将其拿下谈何容易。 就在公冶青峰犹豫不决的时候宋阀抛来了橄榄枝,宋阀在东齐帮不上很显眼,无论凑够实力上,还是影响力上在东齐都排不上号,但是宋阀在军方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尤其是在东齐风雨飘摇的时候,影响力就更大了。 宋阀的领地是宋州,和大唐的合州毗邻,很显然是被上官阀拉拢了,要不然上官旌战对于东齐的问题上,不会那么自信。 面对宋阀抛来的橄榄枝,公冶青峰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他亲自单刀赴会,看宋阀的阀主宋缺能玩出来什么花样。要知道宋缺是现在的东齐第一高手,至于是大宗师还是天宗师,外界就不清楚了。 宋阀内。 在密室之中,只有宋阀阀主宋缺,还有公冶青峰。 只有两个人,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 宋缺开门见山道:“宋阀会全力支持你夺取阀主之位,希望你当上阀主之后,能够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显然是合作,而且合作极有可能不对等,因此公冶青峰有所保留,不愿意一条道走到黑,为了当上阀主,而迷失自我,签订城下之盟。 “宫变。” “什么,宫变,你疯了。” 公冶青峰简直怀疑自己是不耳朵出问题了,怎额会听到这么愚蠢的话。在东齐大部分的军队都集中在皇帝的手中,这种情况下宫变,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寻死路。 宋缺似乎早就预料到公冶青峰是这种反应,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他接着说道:“说实话,你是为上官旌战效力还是为大唐天子效力。” “宋阀主,为何有此种问法,你这话传出去,会给宋阀带来灾难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对外泄露今天谈话的,不过也希望你不要问类似的问题。” 公冶青峰实在是不愿意待下去了,真的搞不清楚,再待下去,宋缺还会说出来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宋缺既然能够这样问,自然不害怕会出问题,他笑着说道:“我是为大唐天子效力的,这里有份诏书,你看一下。”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份没有盖章的诏书之后,公冶青峰长出一口气说道:“我为大唐天子效力,是极度高的机密除去天子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今天既然把话挑明了,那么请问宫变是你个人意见,还是天子的意思。” “天子给的诏书写的很清楚,那就是自行决定,见机行事,天子并没有明确的指示让我做什么。可是这一次宫变对于大唐至关重要,我们非做不可。” 原来只是个人的主意,这就让公冶青峰放松了很多,没有思想包袱了,他苦笑着说道:“为什么要宫变,这成本太高,风险太大,我估计陛下也应该不会同意这个方案,你这是在玩火,搞不好会烧死我们的。” 公冶青峰不爱喜欢冒险,尤其是那种需要把整个家族都押上的项目,他是极其反对的,更不要说自己必须参与了。现在宋缺让自己参加宫变,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宋缺似乎早就料到公冶青峰会拒绝,于是就说道:“东齐已经秘密和南梁达成了协议,一旦东齐和大唐开战,那么南梁就会从南方越过长江来进攻大唐,这对于大唐来说绝对是噩梦。现在我已经接到了准确的消息,那么就是北边柔然的局势有点复杂,如果在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北方的柔然南方的南梁一起出兵的话,大唐就会腹背受敌,两线作战,那将会是极其不利的局面,很容易失控。” 公冶青峰还是没有觉得必须发动宫变,毕竟风险太高,回报率太低,得不偿失。 宋缺接着说道:“在东齐发动宫变,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延缓东齐军队进攻金锁关,青龙关的节奏,使得东齐短时间在军事上讨不到便宜。以南梁一贯的尿性,在看不到希望之前,是不会轻易出兵。 第381章 张玄一再现 宫变,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绝非易事,这点公冶青峰再清楚不过,可是正如宋缺所说,宫变不管成功与否,都能够延缓东齐出兵的速度。这也是功德一件,现在很显然北方战事将起,大唐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在这个时候,如果东齐顺利拿下金锁关,青龙关的话,那大唐将会面临腹背受敌,两线作战的尴尬境地,那时候可以说是进退两难,绝对会陷入困境的。 公冶青峰沉思了许久后说道:“在大唐,门阀是有军队的,他们想发生宫变都不容易,而东齐的军队都掌握在皇帝手中,我们想要发生宫变谈何容易。一旦消息泄露的话,公冶阀,宋阀都会被连根拔起,这点不知道宋阀主考虑过后果么?” “一旦消息泄露,的确会让宋阀和公冶阀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再也无法翻身,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东齐的军队并不是掌握在皇帝的手中,而是掌握在将军的手中。” 说到这里,宋缺拿出一张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将军的名字,职务。他把名单交给公冶青峰后说道:“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很多时候,统治者办事情总容易矫枉过正,才解决掉一个麻烦,又会引来一个新的麻烦,总是在不断地解决新麻烦中度过。东齐皇帝看到了大唐门阀掌握军队的弊端,门阀尾大不掉,对朝廷产生威胁,很不利于国家稳定。于是在军事改革之中,严禁门阀插手军队,可是矫枉过正,以至于门阀世家远离军队,大量寒门子弟进入军队,掌控军队。这在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在一些特殊的时期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这是哪跟哪呀,宋缺这段话太深奥了,以至于公冶青峰压根没有听懂,寒门子弟掌握军队,并非是东齐特色,实际上南梁,北周也是如此,不是都好好的兵强马壮,战力十足么?什么叫做特殊的时期,是噩梦般的存在,这都是什么逻辑,让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宋缺在讲什么。 公冶青峰不解地问道:“不错,基层将领的确是寒门子弟为骨干组建而成,可是每次出征的大将军都是出自豪门世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排兵布阵,领兵打仗依旧是门阀子弟。上次出征的不就是我们公冶阀的人么?” “不错,的确是公冶阀的人,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么?” 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一战可以说是东齐的耻辱,当然也是公冶阀的耻辱,听到宋缺提起这场战役,公冶青峰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他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宋缺满不在乎地说道:“战场上胜负都乃兵家常事,没有长胜的将军,也没有无敌的军队。可是东齐的军事体制是,基层的将领都是寒门子弟,平日里他们操练军队,可以说和士兵有袍泽之情,最熟悉军队的长处,军队的不足。可是他们也注定是基层将领,永远没有机会独自率队出征,不可能率领数万,十万军队去上阵杀敌,这样就使得寒门将领没有晋升空间,无法依靠战功换取财富,对于朝廷的忠诚度大打折扣。而豪门世家子弟,只是在家中苦读兵书战策,几乎不在基层磨练,就成为军队高层,统帅大军出征。当然不排除这里面有军事天才,像昔日额东齐战神闻人伯傲,还有田长恭以及欧庆春等都是很优秀的军事指挥官。可除此之外,大多平庸。只是出于祖宗的恩荫出任大将军,他们率军出征,打顺风仗,顺水顺风的时候还好。可是一旦遇到顽强的敌人,打硬仗的时候,往往扛不住。至于打逆风仗则是必败无疑。” 这些,公冶青峰并不反对,这也是现实,上次十万大军屈辱性的被全歼,说实话,主帅公冶陵行这个纸上谈兵的主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东齐能够指挥十万大军的主帅的确是屈指可数,换一个也未必比给公冶陵行强。这就是东齐的现状,也就是宋缺口中所讲东齐军事制度最大的弊端。 高层的军事指挥官出身豪门,熟读兵法,大局观好,战略意识强。弊端是没有在基层历练过,对军队的整体把握不足,缺少实战经验,无法将整支军队柔和在一起形成强大的战斗力。顺风战还好,看不出来什么,可是一旦遭遇硬仗,遭遇逆风战,那弊端就会被无限放大,最终功败垂成。 基层的将领出身寒门,大多是从哪个十夫长,伍长一步步爬上来,实战经验丰富,了解士兵真实的情况,了解战场,作战勇敢,身先士卒。可是很少经过系统学习,对于兵书战策了解不多,没有单独率队出征的机会。只能被动地执行大将军制定的战术,不管是对,是错,都不能修正,都只能被动执行。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上次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不能说士兵不勇敢,也不能说基层将领不骁勇善战,不身先士卒 ,冲锋陷阵。可是战略战术是错误的,一开始基本注定失败的命运,这种情况下他们就是炮灰。 打胜仗,是豪门世家出身的大将军,大元帅赢得朝廷嘉奖,加官进爵。打败了,都是基层将领作战不勇敢,无法领会大将军战略战术,最终导致兵败,一句话,寒门出身的基层将领基本上是背黑锅的。 这个时候,套路东齐军事制度没有任何意义,宋缺十分自信地说道:“基层将领长期得不到晋升,生活很清苦,只能吃空饷,克扣下层士兵的兵饷,使得军队战斗力大打折扣不说,而且不满情绪在军中蔓延。收买,收买,这些基层将领对于朝廷毫无忠诚可言,收买的价码很低。我们是不掌握军队,但是我们可以收买这些人,这张名单上的将领或多或少都有把柄,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们愿意出钱收买的话,一定可以办到,宫变至少有七成胜算。” 收买,收买这些将领,这个时候,公冶青峰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用质疑的语气问道:“大唐天子登基区区不到两年,而你收集这些基层军事将领,恐怕应该有很多年了,你不觉得两者之间很矛盾么?” “你想说什么?” 宋缺知道公冶青峰不简单,也没有想过三言两语就把对方打发了,他笑着说道:“你说的的确不错,两者之间的确矛盾,我是寒社成员,不知道这样回答你满意么?” 寒社,果然是寒社,看样子寒社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纵观最近数十年,四国之间发生的每一件大事似乎都和寒社有关。寒社虽然不像门阀那样在某个地区无敌的存在,对朝局影响也不大,可是寒社可以影响四国,这点却是门阀做不到的。 公冶青峰只是沉默了片刻后便摇摇头说道:“宋阀主,开玩笑了,寒社是和门阀站在对立面的,可以说寒社是门阀的掘墓人。寒社存在的意义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彻底铲除门阀制度,您身为宋阀的阀主,应该对寒社恨之入骨才对,怎么会是寒社成员呢,这有点解释不过去。” 解释不过,这个世界上解释不过去的事情多了去了,北周胡太后胡无垢还是寒社成员,而且地位极其尊贵,是寒社的圣女,甚至可以说在寒社是特殊的存在。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大唐天子和胡无垢已经是那种关系了,这种情况下,你说他又和寒社是什么关系。 宋缺知道对方不相信,可是这些事情却没有办法去证明,他摇摇头说道:“看来,你对寒社还是有误解,有偏见。如果哪一天,你发现大唐天子武重楼和寒社有关系的时候,你就多少会明白一些了。寒社是什么性质,你不了解也无所谓,你只需要记住寒社的存在,对于你,对于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够了。” “还是说清楚的好。”公冶青峰出身公冶阀,说实话对于寒社一直都没有好感,也不可能有好感,现在要让他和寒社合作,确切来说是为寒社做事,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稀里糊涂的,当然要知道寒社是怎么回事。 “好吧,那我就简单说几句,寒社简单讲就是废除门阀士族制度的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而不是毁灭士族门阀。士族门阀强调是血缘,出身,身份,宗法,而寒社强调是能力,贡献,努力,法制。就拿你为例,你的能力,武学修为要远远超过公冶天成,可为什么他是阀主,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阀主应该是他儿子,绝对不会是你。如果按照寒社的制度,有能力,肯付出,做贡献,有担当才是阀主的首要人选,门阀的阀主就好像是朝廷的官员一样,是有任期,有考核的,有能力,能够带给门阀远大前程,那这个阀主之位就坐得久。反之,机会被推下去,不能长久。如果不是公冶天成嫉贤妒能,排除异己,上次出征就不会是公冶陵行,而应该是你才对。如果,你出征的话,相信也不会有十万亡魂。这样讲,你是否对寒社多少有点了解了。” 似懂非懂,十分懵懂。公冶青峰是公冶阀年轻一代,武道第一高手,文武双全,文韬武略,排兵布阵,统兵打仗能力远远超过公冶陵行。可是公冶阀的阀主公冶天成才是主事人,是这个自以为是,嫉贤妒能的阀主把公冶陵行推上去的,结果就是东齐多了十万亡魂。 懂或者不懂,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老者出现的那一瞬间,公冶青峰跪倒在地上磕头。 “起来吧,我不是你师父,你也没有必要行大礼。” 老者坐下来之后,摆摆手说道:“宋阀主,太小气了,都不能边喝边聊,老头子我还没有吃饭,你看着办吧。” “仙师,您稍等,我 这就安排。” 酒席上来了,公冶青峰还是跪在地上,这就让老者有点不高兴了,他气呼呼地说道:“是不是老朽不给你解释一下寒社的事情,你就准备长跪不起?” “弟子不敢!”公冶青峰的确不是老者的弟子,说白了他也没有资格做老者的弟子,可是没有老者相助的话,恐怕这辈子都困在六界了,绝对上不了第七界,也无法成为公冶阀第一高手。 “起来说话吧,有问题,我们边喝边聊,我今天有足够的时间陪你们两个晚辈聊。” 老者看上去只是六七十样子,可是知道他底细的人都知道,老者的大女儿都上七十岁了,鹤发童颜,看上去道骨仙风,好像是山里面修行的仙长似的。 有老者在,公冶青峰哪敢坐下呀,他主动给老者斟酒夹菜,丝毫没有一丝不悦,满脸都是崇拜的神情,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能给仙长斟酒就是最大的福分。 “是时候揭开谜底了,尽管这个谜底还不能对外公开,但是也有必要让那么东齐两大门阀的阀主知道了。” “师尊,我还不是公冶阀的阀主。” “住口,我说你是,你就是,难度非得把公冶天成杀掉,你才算是公冶阀阀主么?”老者示意宋缺和公冶青峰坐下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经过上千年的发展,世家的确到了应该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不管你们承认还是否认,门阀世家制度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毒瘤,再不铲除的话,一定会天下大乱,那个时候乱民闹起来,恐怕王侯将相皆成尘土。门阀世家也会归于烟尘,其实,这些道理你们都懂,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口号都喊出去一千多年了,可还是王侯将相出身世家,这注定了寒门,庶族会反抗。寒社的目的是不温不火地改变这个世上不合理耳边现象,并不是彻底消灭门阀世家。毕竟等寒门庶族闹起来,统治天下的时候,那绝对是彻底的消灭。天下乃人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有能力,有担当,有抱负,你就会拥有属于你的一切,反之出身再好,也只能保证你一世荣华,但绝对不会有任何特权的存在。武将打天下,镇守边疆,保家卫国。文臣治理国家,还天下以太平盛世。” 这番话,如果别人说出来的话,公冶青峰一定会反驳的,可这个老人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是自己进阶第七界的引路人,比说老人说这些,即便是要自己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脑袋交给对方。 莫问天,噢,不自从被震断心脉之后就改名为张玄一了,真正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宋缺显然只是知道这个老者叫张玄一,是一个世外高人,对自己帮助很大而已。公冶青峰却是知道的,当然并不是张玄一告诉他的,只要是在那次跨界的时候,从功法上推算出来的。 张玄一下一句话就让宋缺和公冶青峰两人同时大跌眼镜了,他不急不慢地说道:“传闻世上有一个莫问天,一个莫问地,两兄弟都是天宗师。十四年前那一战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人,究竟是莫问天,还是莫问地就没有人清楚了。可是,不管是莫问天,还是莫问地,都不重要,关键是他们和寒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寒社想要实现的目标是他们的终极梦想。” 太扯了,这个时候公冶青峰也傻眼了,没有想到这样子,他开始怀疑,究竟是莫问天还是莫问地帮助自己晋升的,眼前这个老者究竟是谁。 关于莫问天和莫问地是孪生兄弟,可只是传说而已,两兄弟从来没有同一时间出现过,确切来说,没有人见过莫问地,这就有点扯淡了。 很显然,关于莫问地是寒社的圣公这件事情,外界还不知道,其实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这个时候,抛出来,莫问天和莫问天,又扯到寒社,这的确是让公冶青峰和宋缺摸不到头脑。 说到这里,张玄一端起酒杯一饮而下,他有点伤感地说道:“十四年前,传说是寒社从中作梗,才造成了大唐之祸。可实际上如果是寒社造成的,为什么莫问天还要不惜和全天下为敌,救出太子武重楼呢,要知道一旦太子被杀,那么大唐就改朝换代,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性。当年的大唐先帝,实际上就是在实行寒社的纲领,最终遭到以宇文铛为首的四大门阀,十二世家反对,最终酿成大祸。当今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依旧是在执行寒社的纲领,取消门阀世家特权,是寒社的纲领,未来也会成为你们的纲领。在大唐是天子武重楼实施,在北周是胡太后,那么在东齐,显然是需要你们的。” 让两大门阀的阀主联手阀对门阀制度,这个张玄一也真敢想,真敢说。 第382章 密谋 张玄一也好,莫问天也好,这些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公冶青峰算是明白了。这次所谓的大唐和东齐的战争,实际上应该是两种制度之间的碰撞。事关士族门阀制度能否存活,如何抉择,一旦定下来,那关系基本上就很难再更改了,至于那个会赢,说实话还真的不好说。 张玄一没有想过让对方认可自己的观点,至于他们会不会跟着寒社走,那也不是问题,只要是能够完成大唐天子交待的使命就可以了,东齐现在就是一块狗皮膏药,缠上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宋缺很简单,虽然是宋阀的阀主,可是原本就不是嫡子的他是无法出任阀主之位的,至于怎么登上阀主之位的,哎,这离不开寒社,所以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自己乃至于整个宋阀都要听寒社的调遣。 在东齐,宋阀的势力是最弱的,可以说如果不是宋缺长袖善舞,擅长经营的话,现在的宋阀说不定会掉一个等级,再也不会被人当成门阀看待,毕竟在东齐,能够成为五大门阀最后一位,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宋阀之所以屹立不倒,只要是有雄厚的资金做支持,这里面,别人不清楚,宋缺能不明白咋回事么,商家在东齐唯一的合作对象就是宋阀,显然这些都是寒社安排的。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宋缺都坚定不移地投入寒社的怀抱。 宋缺给两人把酒斟满后说道:“所谓的门阀早就是千疮百孔了,我们自己来切掉坏的部分,说不定家族的荣耀维持的时间更长。要是等着寒门庶族翻身成为统治者之后,门阀世家注定会成为打压的对象,到时候还能不能存在,就不好说了。青峰老弟,做人不能太执着了,你自己想好了,如果行的话,我们就着手策划你登上阀主之位的行动,然后咱们再联手发起宫变。” “策划,我登上阀主之位,您准备怎么做?” 由于张玄一的出现,公冶青峰不再坚持,实际上他也知道门阀内部问题多多,也想过去解决,只不过是力不从心。现在有张玄一出面,无论如何,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这对于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必那么执念呢? “通过长老会议选举,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当然了,这里面有个前提,那就是需要重创公冶天成,现在就是看,老弟你是想重创整个人,还是重创他的声誉,使其无法继续出任公冶阀阀主。” 重创公冶天成这个人,这很简单,只需要高手出面将其打成重伤,一个重伤之人是无法继续出任阀主的,公冶阀注定会选举新的阀主出来,这个时候,就有足够的时间让宋缺来运作了。 重创公冶天成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公冶阀的阀主被袭击,那注定是要有交待的,那就是新任阀主所必须要做的事情,甚至抓住凶手是上任的必要条件,显然这是下策。 至于让公冶天成名誉扫地,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宋缺竟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把握的。。最后公冶青峰还是选择了,抓住公冶天成的把柄,让其自己主动提出辞职,这显然是难度系数最大的,可对于他来说接任阀主却是最简单的。 宋缺想了想说道:“公冶天成的孙子公冶志俊,实际上不是他的孙子,而应该是他的儿子,这个老家伙扒灰的结果,不仅如此,公冶阀的内有三百万是绿梅娘给挪走做生意了,这笔钱已经被商家扣下了,相信这足够了,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 绿梅娘是当年东齐四大名姬之一,在十七年前嫁给了公冶天成的儿子公冶虎臣,谁也没有想到公冶天成竟然给儿子戴绿帽子,这的确是公冶阀的丑闻,一旦传开的话,公冶天成是百分之百当不成阀主的。 公冶青峰没有询问这些事情的正确性,既然宋缺能够拿出来,那说明几乎可以肯定错不了。绿叶娘挪走的三百万两白银被商家扣下,相信这是寒社的大手笔,可是什么样的生意能让绿梅娘挪用三百万两白银呢?即便是公冶天成和儿媳妇通奸,可这三百万也太玄乎了,怎么都解释不通。 解释不通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要解释,因为越解释,丑闻越大。毕竟要出任下一任的公冶阀阀主,公冶青峰还是不想让外人过多的知道公冶阀的丑闻。这些事情不需要证据,当然如果需要的话,宋缺也可以提供。 公冶青峰这个时候内心深处很矛盾,如果自己去办这件事情的话,就会被公冶天成当成野心家,或许给阀内其他长老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如果让宋缺去办的话,难么丑闻是要揭开的,哎,丢人呀! 张玄一看出来了公冶青峰的难处,于是他就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宋阀主来办好了,青峰注定是要当公冶阀阀主的,关于这些阴暗的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公冶阀的长老之中,那个说话有分量的,会帮助你出头就好,其他让宋阀主去办。如果没有人帮 助你出头,那么即便是公冶天成辞去阀主之位,那最终上位的也不会是你,这点一定要把握好。” 公冶青峰说道:“二长老公冶冬明是我叔公,也是我的启蒙师父,为人正直,一直看好我。最大的阻力来自于大长老公冶东镇,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孙子公冶清镇来出任阀主。在公冶阀二十一个长老之中,大长老掌握十三票,二长老只掌握八票。” 五票的差距,公冶青峰之所以这么说,意思很明确,希望宋缺搞定这五票。毕竟宋缺背后有寒社撑腰,还有商家雄厚的资金,如果搞不定五票的话那就实在是太搞笑了。 宋缺笑着说道:“我和你们三长老公冶东叁有交情,相信他会提供帮助的。你只需要找二长老谈谈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另外,我会想办法让天子对你拿回神威火炮图这件事情进行嘉奖的,来为你出任公冶阀阀主造势,一定要让你顺理成章的当上阀主,而不是勉为其难。” “好了,不说这些了,喝酒,等青峰上位之后,我在把如何发起宫变来告诉你们。时不我待,留给青峰的时间不多了,尽可能早点完成,不要拖沓。” 张玄一端起了酒杯,意思是关于这件事情就不要讨论了,喝完酒之后,直接行动就好,没有必要再磨磨唧唧的。 夜半三更,公冶青峰醉醺醺的回去了。 宋缺在公冶青峰走后说道:“仙长,其实,宫变,我们的实力足够了,为什么还要迁就公冶青峰,这样就无形中把计划推进的时间延迟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的事情,还是按部就班的来好。宫变,没有公冶青峰,也不是发动不起来,而是动静太大,只有把公冶青峰卷进来,很多事情才会水到渠成。现在他绝对不会回府上休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去四皇子田智的府上,两人是死党,既然要发动宫变,那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吧辅佐这个四皇子田智上位的。” 四皇子田智,真的是人如其名是东齐众多皇子之中的智者,和当初的太子田澄,二皇子田登的关系都不错。只不过由于母族不给力,母妃去世又早,本身又缺乏重臣支持,在很早的时候就被排除了争夺皇位的行列,这或许也是他长袖善舞的原因所在。 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一定不是好皇子,没有条件当皇帝,不代表田智不想昂皇帝,他瞧不起大哥田澄的好色,看不起二哥的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更加瞧不起三个的残暴野蛮。一句话,在田智的心中,自己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惜父皇瞎了眼,不把皇位传给自己。 田智和公冶青峰两人是一种类型的人,两人都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表面上看上去与世无争,实际上内心之中有无比征服的欲望,他们更加希望获得属于自己更大的权益。两个人最终走到一起,就是因为两个人都有野心,只不过一个目标是东齐皇帝,一个是公冶阀的阀主而已。 醉醺醺,呵呵,那只是表面的公冶青峰,实际上走出来之后,公冶青峰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貌似比平时更加清醒。步履轻盈,脚步超快,哪里像是喝醉酒呀! 没有骑马,没有坐马车,速度之快却比超过了骏马,这才是公冶青峰最真实的实力。 深夜见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所以田智对于公冶青峰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只不过,醉醺醺的到来,这是第一次,也算唯一的一次。 “你喝酒了?” “对。” “你不应该喝酒的。”田智是不喝酒的,这个家伙对酒味特别敏感,也特别反感。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君上,公冶青萍是臣子,哪有臣子醉醺醺的来拜见君上的。 公冶青峰也知道喝酒不合适,不过今天情况比较特殊,他也懒得去解释了,不过田智既然不满意了,不说点什么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他们要宫变行刺天子。”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人要刺杀天子,为什么要宫变。”田智都被听糊涂了,这是那和那,怎么一上来就是刺杀天子,究竟有什么人要刺杀天子。 “是宋阀和寒社,他们要刺杀天子,他们要和我合作,我的要求是辅佐您上位。”公冶青峰肯定要把功劳揽在招击败头上,他简单地把和宋缺的谈话说了出来,只不过把在张玄一的存在掩盖住了。 天上掉馅饼了,怎么会呢,如果不是听公冶青峰说的,田智一定不会相信。他相信对方是不会骗自己的,相信的确有这么回事。 激动了片刻之后,田智说道:“他们要我做什么,不会是让我当傀儡天子吧!” “那倒不会,他们只是想消除门阀世家的特权而已,王依旧是王,天子依旧是天子。”公冶青峰相信了张玄一说的话,当然也相信寒 社。 就这么简单,简单么,不简单,想要消除门阀世家的特权,那将会让整个邺城血流成河,不知道要杀戮多久才能够稳定下来。搞不好的话,整个朝局都会崩盘,这里面太多的问题了,这个时候,田智知道这个皇帝不好当,不过他还是愿意接受宋缺释放的善意,毕竟这是当皇帝最简单,最直接的途径,恐怕除去这一条之外,不知道自己猴年马月才能够当上皇帝。 “殿下,你可要想清楚,这趟车一旦上去是下不来的,寒社的势力遍布四国,可以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一旦您要是反悔了,那后果会相当的严重。”公冶青峰还是有自己顾虑的,他太了解田智了,这个家伙绝对是卸磨杀驴之人,想让他遵守约定太难了。 寒社,虽然没有和寒社的人接触过,但是田智还是听过寒社的大名,也知道寒社的实力。他笑着说道:“他们助我夺回皇位,想要回报是很正常的,况且这次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孤觉得他们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我去,这还不过分,一旦登基,就要向门阀世家挥起屠刀,不知道要杀死多少人才能够铲除门阀特权,也不知道杀多久才能够稳定下来的。 斩杀门阀,斩杀世家,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站短东齐的根基,这怎么叫做不过分呢? 一将功成万骨枯,看样子,王座,是血染的王座。 四皇子田智变了,或许现在的田智才是真正的田智,野心在这个时候才暴漏出来。公冶青峰终于真正认识田智了,或许,东齐真的需要这样的皇帝。 既然田智接受了宫变,那么公冶青峰就没有必要回绝了,他苦苦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为刺杀天子做准备,殿下,你也做好准备,毕竟在皇家的阻力越小越好,千万不要在皇族内展开血腥的杀戮。要知道杀戮皇族越多,您的皇位越不稳定。” 是呀,可以用血腥杀戮来镇压门阀,强迫门阀世家接受,可是这一招对皇家是绝对行不通的,如果田智想当上太平天子的话,那么皇家这块的工作必须要做通。 想要做通皇家的工作谈何容易,首先不能让宫变计划泄露,要是提前泄露了,那么宫变就会成为闹剧,田智也当不了皇帝,压根就不需要做皇族成员的工作。而是事先工作,冷不防地去宫变也不行,那样会引来整个皇族的反对,局面随时都会恶化。 难,这个任务的确有难度,有挑战性,不过田智喜欢,在这个家伙看来,自己如果不做点有难度的事情就当皇帝,反而显不出来自己代表本事,这一次是时候证明自己真正的实力,证明自己比田登更适合当皇帝。 田智是文人,心智无双,足智多谋,擅长把握人性,在他看来,自己说服皇族那群冥顽不灵的家伙再合适不过。况且是自己争夺江山,自己不去说服皇族那还能让谁去。 田智和公冶青峰两人分工协作,个人执行隔热的任务,只不过方向不一样罢啦。不管怎样,大方向都是一定的,那就是要发动宫变,夺取皇位。 公冶青峰是真醉,还是装醉,实际上张玄一很清楚,只是懒得去理会罢啦!又喝了许久之后,张玄一说道:“宋阀主,宫变的事情,还要你多费心,公冶青峰毕竟年轻,很多事情你需要让着他,不要走极端。这个家伙是顺毛驴,只要是把毛理顺了,掀不起波澜的。我要走了,东周的事情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完满地完成任务,等再见面,我们再一醉方休吧,今晚上我要和一个重要的任务去谈一谈,今晚上就不回来了。” “仙长,您现在就走,为什么不多住几天呢?”宋缺一想和仙长交流,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没有想到还是没有机会。 宋缺一直想跨界进入第八界,可是一直不得要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仙长张玄一可以,说实话,宋缺之所以加入寒社,和张玄一有直接关系。 张玄一摇摇头说道:“南梁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说上官旌战开出来了什么不能拒绝的条件,让南梁愿意撕毁和大唐地败盟约,要从背后偷袭大唐。要知道大唐和东齐交战的时候,如果南梁从背后偷袭的话会很麻烦,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好自为之,公冶青峰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将来搞不好会成为你的劲敌。所以,你一定要盯紧他,如果实在是压制不住,你就想办法除他,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要让局面失控。还有你的格局要大一点,不要老盯着哪一点。天下很大,大唐天子给你提供广阔的舞台,天下很大,除去宋阀之外,还有很多需要你征服的地方。” 第383章 眼界与格局 眼界与格局。 宋缺是一个没有眼界,也没有格局之人,但是他有一点过人之处,那就是相信的事情,就会全力以赴做下去,哪怕是掉进悬崖,也不会回头,因为这个坚信一句话,认为对的,就坚持做下去,一直到出结果为止。 今天,宋缺被张玄一那句话吸引住了,天下很大,除去宋阀之外,还有很多需要你征服的地方。天下很大,可天下究竟有多大,自己又要征服什么呢? 说实话,宋缺有点懵圈,不过他还是不希望张玄一立刻走,只不过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是在哪里支支吾吾的,很难表达清楚。 张玄一将近一百岁额老人家,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很快就看穿了宋缺的心思,于是就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有朝一日,大唐天子会像抛弃公冶青峰那样,把宋阀弃之不用,对你置之不理。” “我,我。我是有点担心,自古以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走,猎狗烹。我们宋阀毕竟是东齐的一个地方势力,大唐天子用得着的时候,的确是有价值,可是一旦大唐天下一统,我们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说怎么样才会让你安心呢?”张玄一看了看宋缺后说道:“你和公冶青峰不一样,你在骨子里接受了寒社的理念,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和大唐天子有冲突。可是公冶青峰只是权宜之计,他最终是想辅佐四皇子田智上位,让公冶阀成为东齐第一大门阀,你们两个的眼界和格局不同,最终的结果也会注定不同。说吧,你需要大唐天子给你什么保障,你才能安心。” 宋缺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小女宋甜儿,年芳二八,和公冶青萍并称为东齐双艳,本身又没有习武,只是读书写字,琴棋书画,知书达理,如果进宫服侍陛下的话,相信宋阀未来有保障,我也就安心了。” 哎,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好像已经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也罢,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这个老头子掺和什么,想到这里,张玄一说道:“这事情,我可以帮你办到,至于宋甜儿能不能在大唐后宫立足,就看能不能诞下皇子了,还有,你在东齐的表现,会给她加分的。” “多谢仙师,我一定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不让公冶青峰和四皇子田智出乱子的。” 在宋缺看来,自己的女儿冰雪聪明,美貌与智慧并存,在后宫一定会有所作为,一定会讨天子喜欢。只要是诞下皇子,那么今后宋阀就有保障了。 “你记住,尽可能低调,把公冶青峰往前推,不要当出头鸟。另外,一定要牢牢地掌控军队,拉拢东齐的将领要不惜任何代价,金钱,美女,官位,爵位,土地都不是问题。尽管有很多原本都是寒社成员,还是要拉拢的,毕竟理字当头,没有足够利益驱动,生怕关键时刻会出什么幺蛾子。资金的问题,商家敞开供应,不要舍不得。” “仙师放心,,宋阀资金充足,能够满足需求,我会做好的。” 在宋缺看来,宋阀或许资金没有商家那么充裕,,可是收买东齐的下层将领应该足够了。宋缺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十六岁的宋甜儿,一个才五岁,没有儿子的他压根没有考虑给后代留多少财产,只要是自己这一辈子,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和野心就足够了。 张玄一摇摇头说道:“你是宋阀阀主不假,可是在拉拢东齐下层将领的过程中投入太大,也会是很麻烦的事情,毕竟你还要向整个宋阀交代,而商家几乎所有的资产都可以被调动。况且大唐天子给了商家很多赚钱的机会,钱对于他们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不用替他们心疼钱,只要达到应有额效果最好。公冶阀阀主的更换,尽可能不温不火地进行,必要搞出大动作。而东齐天子的更替,动作注定小不了,整个邺城到时候估计会血流成河,变成人间地狱,这点你要有心理准备。你不是救世主,你是给大唐天子做事。枭雄之所以被称为枭雄,是因为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完成东齐皇位的更替,延缓东齐攻占青龙关的时间就可以,其他都不是问题。至于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成王败寇,人们只会记住,某个人成功了,不会去厌旧这个人付出了多少。” 宋缺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他知道这一次东齐宫变将会发生什么,也会知道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次,为了成功,那只能是踩着别人的脑袋上岸。很显然,踩着公冶青峰的脑袋上岸是最合适的。 张玄一最终还是走了,只不过走之前,给宋缺交代了很多,很多,让对方能够全力以赴做事情,不要有丝毫顾虑。成大事,就必须有一颗大心脏,杀伐果断是避免不了的 ,不能有任何犹豫。让结果印证整个过程,其余都是空的。 第二天,宋缺就亲自到了商家的衢云楼,来见商家的商铨,想要搞定公冶阀,第一步,就必须落实那三百万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出发之前,宋缺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绿梅娘实际上并不是想搞什么项目,只是想把公冶阀的钱骗走。可是三百万两白银,这个数目太大了,一个女人就算是再聪明,也搞不定吧,这背后一定有帮手,可帮手究竟是谁呢,有没有可能是商铨呢?要知道三百万两白银通过商运送出去,这可不是小事情,一旦查出来有问题,那么商家就算是彻底把公冶阀得罪了,在邺城以及在东齐其他的产业都会被连根拔起,这点小问题,商铨不可能看不透吧。 如果绿梅娘真的和商铨有一腿的话,那么整个事情就麻烦了,那绝对是一件天大多事情。宋缺不想冒险,毕竟输不起,这个家伙做了两手准备,就是看一下商铨和绿梅娘能耍什么花火出来。 商铨不到四十岁,也就是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美男子一个,即便是人到中年,由于习武的缘故,看上去依旧是精神矍铄,玉树临风,很有女人缘,是大多数女人爱慕的类型。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宋缺内心深处多少有点不舒服,为什么世上还有比这样让男人都将嫉妒的男人,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只是见到了商铨,如果是见到了比女人还要婀娜多姿,性感迷人的云舒的话,估计宋缺就应该自杀了,毕竟世上有这么帅气的男人,那自己或者还有什么乐趣,美女都让这种男人勾搭走了,自己哪里还有机会窃玉偷香。 商铨没有想到宋缺看着自己发楞,于是他就笑盈盈地说道:“是那股风把宋阀主吹来了,来请上座,我让丽云为您沏茶。” 丽云是东齐四大名姬之一,茶艺可以说天下无双,独步天下。这个大美女也是衢云楼的花魁,平日里是不接客的,即便是表演茶艺也需要提前三天预约,足见商铨给足了宋缺面子。 宋缺知道丽云是商铨的义女,当然也知道,实际上丽云是代表商家在衢云楼监视商铨行为的,不管自己和商铨探什么内容,都不会在丽云这里外泄的,这点是百分之百没有问题的。 看着丽云沏茶时那优雅的神情,宋缺十分地败享受,他笑着说道:“当然是丽云这股风把我吹来了,为了欣赏丽云姑娘的茶艺,我可是恶补了很多哦茶道知识,今天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 “宋阀主说笑了,怒家只不过是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哪有那么大面子呀。” 在这个时代,茶艺,舞蹈,乐器,吟唱是花魁必须具备的四大技能,只不过每一个人额实力不一样。至于那些公子哥,捧谁的场还真的不好说。 闲话聊不聊几天,就断粮了,最终还得活活热死。在这个时代,豪门公子,士绅文士,想要一睹丽云的风采也绝非易事。不是有钱酒杯可以,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是,想用钱解决,也解决不了的。这个时候,宋缺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要知道,一旦商铨和绿梅娘有勾结的话,那么公冶阀的三百万白银大水漂了,想要追回来是不可能的。而开始由商铨的保护,绝对不能硬碰硬。 商铨知道今天宋缺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应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谈,所以才请来了丽云做一个见证,省的事后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丽云可不管商铨想什么,她展示高超的茶艺,让商铨和宋缺看的如痴如醉,两个汉奸头子,同一时间都不知道说是才好了。不过两个人都请不出,今天不是为了欣赏高超茶艺的,也不是听男人吹牛皮,之所以按住丽云不去理会商铨,就是在抗议这个家伙做事情的时候,都不能给自己说透。 话题,总要有人先打开,宋缺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今晚上就是闲扯淡一整夜,商铨也不会对自己说实话的,想要有答案就必须自己开口。 宋缺放下茶杯后说道:“商大老板,听说公冶阀有一笔三百万两的白银在你这里入库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今天就亲给宋某说清楚,最好不要兜圈子,那样的话怼谁都不好。” 三百万两银子,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说还是不说,能不能说,商铨有点头大,说实话自己和宋阀没有多少往来,和这个宋阀阀主也没有多深的交情,这种情况下说起来显然不合适。 商铨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对不起,商家的铁律,不能像任何人出卖客人的信息。一句话,商家的原则是信誉大如天,别说你来了,即便是东齐天子来了,我也不能说出来客户的秘密。” “信誉大如天, 不代表没有通融的可能性,况且,这件事情,不是违背了我,也是为了商家,我这有封信,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信是商家小少爷商赟写的,意思很明确,商家要全力以赴的至此宋缺的行动,哪怕是要商铨的性命,这个家伙都必须交出来,这就是商家御下旋的手段,哈不知道后面有多少组合拳。在这种情况下,公冶青峰还是你先跑批比较好。 出于惯例,这封信最终还是落到了丽云对决的时候,还是输了而且是输的而心平气和。 这封信,分量太重了,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不能反可,必须百分百服从。这区区一封信,也就有百十字的样子,可是这百十字,意义重大。 丽云看完之后酒杯还给了宋缺,在这种场合下,她还是要给足商铨面子,毕竟商铨名义上是老板,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可不管怎么说,名义上上还是要让商铨这个家伙还是衢云楼的东家,具有很大的面子,这这对商铨来说,简直就是环澳,最终还是要交给整的即商家处理。 “不说,不行么?”商铨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很无奈地说道:“实际上,这个三百万和你们宋阀应该没有半点关系,如果迷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句话说出去,或许对你来说是麻烦缠身;你而快要考虑清楚。” “我既然问,就是要知道答案,当然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好吧,是绿梅娘和九皇子一起做的局,是用来争夺皇位用的”说出来,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商铨感觉到轻松多了,这个秘密保存太久了,心中也是压抑,毕竟严格意义上讲这件事情和商家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不走特殊的关系,是很难拿到红色信件和外界联系的。 “九皇子,九皇子田昀是一个很不显山露水之人,文韬武略都谈不上优秀。母族又不给力,凭什么他能够赢得最后的皇位呢?如果夺取不了的话,那么他的隐忍还有什么意义。” 说实话,在众多皇子之中,这个低调吓人的皇子怎么可都当上皇位呢这个家伙的屏障又是什么呢?总不能凭借绿梅娘这个女人吧,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宋缺知道商铨在和自己兜圈子,他冷冷地说道:“我是代表大汉天子全权负责东齐事宜的,有先斩后奏之权,你要是再给我兜圈子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杀机,房间内充满杀机,要知道宋缺不是东齐第一高手,他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给商铨,丽云带去很大的压力。虽然不至于一言不合就杀人,可是今天的事情不能够圆满处理的话,恐怕商铨也活不了太久,能够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是奇迹。 丽云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没有想到宋缺是代表的大唐天子全面负责东齐事宜,这种情况下,就急忙说道:“宋阀主息怒,虽然商家有自己的规矩,不可泄露商家客户的任何信息。可是,商家的所有产业不仅属于商家,更加属于大唐天子,不管你想知道什么,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时候,商铨不住地擦拭冷汗,他略显紧张地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仅仅九皇子田昀是百分之百搞不定的,这背后有公冶阀主公冶天成的影子,要不然算是绿梅娘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弄出来三百万两白银。除此之外,卢阀也深陷其中。这三百万两白银是用来收买军队中的将领的,可以说邺城一半以上的军队已经效忠九皇子了。另外,这背后还有上官阀的影子,具体是什么就不详细了。” 丽云补充道:“整个东齐,最神秘的门阀要属盘踞辽东,渔阳地区的卢阀了,他们从来都不干涉朝局,对于邺城的争斗不感兴趣,一直以来都是想着维护卢阀在辽东,渔阳地区的利益。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要支持九皇子田昀争夺皇位,我个人估计,应该和上官阀,高句丽有关系。” 和高句丽有关系的话,那么整件事情就好解释多了。不仅仅东齐,在柔然背后也有东齐的影子。很显然窜起这条线的应该是上官阀。 这一刻,脉络一下子就清晰了很多,问题的根源在上官阀身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旌战就开始布局,往北,不仅说服了柔然斛律大汗,而还说服了高句丽介入。 斛律大汗和高句丽是各怀鬼胎,他们的存在对于大唐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要知道柔然,高句丽,东齐,南梁如果穿成一条线的话,同时向大唐发难,别说年幼的武重楼,即便是太祖重生,也很难有胜算。 交战,最怕的就是多线交战,这样的话不管有多少兵力,都会因为不停的分兵,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两线作战,凶多吉少,可要命的是,大唐不仅要面临多线作战,不仅如此大唐内部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看样子情况不太妙。 第384章 狠人宋缺 下江南,张玄一下江南,一转眼将近两年过去了,这两年变化太大了,东齐皇帝死了,换成了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田登当皇帝,东齐局势更乱。而南梁竟然换了两次皇帝,最终让萧建云占了个大便宜,白白捡了一个皇位。当然,张玄一对于这些都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还是武重楼的成长。 当年,为救武重楼这个才五六岁的太子,已经是天下第一人的张玄一大开杀戒,腰部时心存善念,那么慕容锤,上官仙,宇文铳都不可能活下来。 开启杀神模式的张玄一虽然大不如以前,可以看出来这个老先生还没有展开杀戮的,战斗就结束了,足见巅峰时期的张玄一战斗力究竟有多么的彪悍。 虽然当年没有将敌人全部杀死,可是张玄一也身负重伤,能够活下来就是奇迹。 回想当年,张玄一仰望苍天自言自语地说道:“武重楼,老夫为了你付出了血的代价,现在你已经称帝,希望你能够记得老夫地败好,最终可以和寒社共存,给寒社一个发展空间。” 寒社成立一百多年了,可是被外界误解了一百多年,可是最终寒社扛过来了,尽管几个受过无数次致命的打击,可是最终化险为夷的,几乎都是运气么,显然不是,这和寒社的宗旨有直接的关系。 第五先生,好久不见张玄一了,看得出来老先生见到老朋友还是很开心的。说实话,第五先生压根不不知道张玄一这一次里金陵里要彻底的解决一个问题,更加不知道自己应该承当什么样的角色, 老朋友相见,一定是一醉方休。只不过,说实话,张玄一心事重重,喝酒也没有心情,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离不开第五先生,所以还是希望可以和好朋友坦诚不公地探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张玄一放下酒杯说道:“短短两年时间,四国之中竟然有三个国家换了皇帝,最搞笑就是东齐还换了两个皇帝,就是不知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南梁可以实说是活久见,他冷冷地说道:“谁当皇帝,都要面临是门阀世家里面的裁撤计划,不明白,明天坐马车过去。” 第五先生对于政局不太感兴趣,只不过是事关皇族,他不可能置身事外的,尤其是对于南梁会不会出兵这些切问题,显得有点啰嗦,可是有的问题,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张玄一说道:“其实,有种种迹象表明,南梁要勾结东齐,要协同作战攻击大唐的军地。要知道,仅仅一个月大唐就可以灭掉南梁海军,或许听起来很夸张,可实际上大唐有足够的实力出征,征服南梁。如果不提亲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的话,对于南梁还是有利额。:” 第五先生要摇摇头说道:“东齐自己从该还了皇帝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好像把我遗忘了,这种穷开心,我要是出手的话,会适得其反,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也不会是好结果。” 哎,其实第五先生在这个时候如果说还猜不出来张玄一来南梁所为何事的话,那也就是白活这么多年了。老头子知道好朋友是为了大唐而来,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事情并非没有转机,第五先生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南梁天子属于没有主见之人,可以答应上官旌战联手对付大唐,当然也可以放弃,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你我们可以决定的,你还是找一下谢阀,王阀的阀主吧,另外大将军覃道亨现在执掌南梁兵马,相信,我可以说服他。总而言之一句话,希望在最近这一两年,大唐的军队不要杀进金陵城。”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最近一两年不能杀进金陵城呢?” “因为明年八月十五,我守卫南梁的期限就到了,之后,我会云游四方,再也不回来了,那个时候,大唐是否能够灭掉南梁,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事情了。” “好吧,我知道了,估计问题不大。”说到这里,张玄一停顿了许久之后说道:“大唐和东齐的战役绝对不是短时间可以决定胜负的,毕竟是灭国之战,东齐会迸发出来强大的战=战斗力的。实际上两国实力差距并不大,应该是旗鼓相当,灭国之战,没有一年半载很难定输赢。” 即便是大唐灭了东齐,那并不意味着大唐就可以有时间,兵力征服南梁了。要知道一旦大唐灭了东齐,那么就预示着和柔然,和高句丽接壤,北方的战事就会爆发,在灭掉柔然之前,南下征服南梁,就会出现南北两条线作战的尴尬境地,所以张玄一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第五先生。 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战神神殿,这个局是为天下第一人上官仙预备的,怎么会放弃呢,况且也放弃不了。要知道,不能击败杀死上官仙的话,那么即便是击败上官旌战,也不能算是获胜,这点大家都知道心知肚明。 南梁的局 势还是很简单的,只需要谢阀,王阀两大门阀的阀主出面,相信南梁皇帝不会强行北上和大唐开战。要知道南梁军队战斗力很差,要不是有长江天堑的话,早就被大唐征服了,一句话,南梁军队擅长水咋还能。有长江的存在,水军还是很强大的,可是一旦北上进攻大唐的城池,呵呵南梁军队就不行了,毕竟是四国之中战斗力最差的不对吗,如何能够做到攻城掠寨。 相比较南梁局势的简单,额东齐的局势就复杂多了,看样i,东齐皇帝的还给坐的不舒坦,要知道还有四皇子田智,九皇子田昀的存在,这两个野心家都想夺取皇位,这种情况下,东齐皇帝田登怎么能睡安稳觉呢? 宋缺在商铨的口中知道了很多事情,他觉得这种情况下,自己原先制定的计划是行不通的,看样子需要修正一下,反正商铨和丽云都愿意配合,这种情况下修改也不是没有胜算。 邺城外,阳明池畔,游船上,绿梅娘单独约见宋缺,这次是丽云牵的线,想不约见都不行。 说实话,绿梅娘是不想见宋缺的,可是三百万两银子还在商家,如果回绝了,不知道宋缺会耍出来什么幺蛾子,最要命的是,这个家伙知道自己有想好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让公冶天成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在外面有男人的话,他一定会杀死自己的,这点毫无疑问。 绿梅娘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她不仅是公冶天成的情妇,还和九皇子田昀有一腿,实际上和商铨也是不知道打过多少次友谊赛。这些都是要保密的,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些情人之中,公冶天成是霸王硬上弓,已经没有什么情感可言,不过公冶天成对绿梅娘是真的好,要不然牵涉到三百万白银的事情会让她参与?九皇子,呵呵,各取所需,是公冶天成把绿梅娘送到九皇子床上的,纯粹是利益结合,互相牵制。至于商铨,这倒是绿梅娘主动勾引的,也算是唯一一个有情感的,尽管商铨对她没有感情可言,而这个女人则是全身心的投入。 绿梅娘不知道宋缺要做什么,做好了被敲诈额准备,哪怕是宽衣解带都没有问题,关键是搞清楚这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宋缺第一次见到绿梅娘,有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么的男人愿意拜倒在这个女人石榴裙下,说实话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了,哎,这个女人有火。 面对绿梅娘的诱惑,宋缺定力还是不够,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说道:“我对你们的那点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那就是对钱感兴趣了?” “三百万很多,很多,可是对于宋阀来说谈不上多。” 宋缺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点都不着急,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就看绿梅娘能够坚持多久了。 对钱不感兴趣,莫非看上自己了,绿梅娘不介意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可是这种事情总不能让自己一个女人主动吧,尤其是第一次,女人太主动会被男人看不起的。 宋缺知道女人是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三百万是很多,但毕竟是公冶阀的,不是你的,,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交易,你想怎么交易。” “三百万白银变成你个人的,然后让你和商铨远走高飞。” 看样子,是被商铨出卖了,不过绿梅娘没有怨恨商铨的意思,她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丢知道了,咱们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你需要我做什么?” “把九皇子和公冶天成勾结的证据交给我,另外指认公冶天成占有了你。” “不行,我说出来,他会杀了我的,人都死了,要钱有什么用。” 别人不知道,可是绿梅娘可是知道公冶天成的狠戾,这个家伙狠起来,那绝对是六亲不认。要不是当年被公冶天成的狠戾吓住了,绿梅娘也不会脱下裤子躺在床上让这个老混蛋扒灰。要不是这个老混蛋的狠戾,他那个窝囊废儿子也不能默许自己的老婆被老子玩弄,还剩下孩子,美其名曰是自己的种,这就是公冶天成的狠戾。 杀人,呵呵,宋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诡谲,他冷冷地说道:“恐怕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叫宋缺了,今天我就和你聊一聊,宋缺这个名字的来历。” 是呀,为什么会取名宋缺,的确听起来怪怪的,虽然绿梅娘对宋缺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名字不感兴趣,但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静静地等待,看这个家伙究竟想说什么,看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把名字抬出来。 宋缺伸出左手,这下子绿梅娘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左手是没有手指的,五个手指都能没有,而且从缺口上看,并不是天生就没有,而是被弄断的,可究竟什么人那么狠把这个 男人的五个手指都弄断了呢? 看着绿梅娘一脸的懵逼,宋缺淡淡地说道:“都说男人三条腿,可惜,我只有两条腿,另外一条腿没有了,也就是俗称太监,你要看一下么?” “不,不用了。”绿梅娘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并不是天生就没有第三条腿的天阉,应该是后天被割掉了,她对于别人的第三条腿不感兴趣,更加不想知道为什么第三条腿被别人斩掉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宋缺的奇耻大辱,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宋缺脸上的笑容就显得更加诡谲了,他语气无比悲戚地说道:“我原来名叫宋全,齐全的全。身上每一个零件都在,一样都不缺。只不过,我的母亲出身卑微,注定了我在宋阀就是上不了席面的小角色,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不仅如此,从小就受尽欺凌,可以说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过,吃天下最大的苦,受天下最大的罪。如果我想出人头地,就要做天下最狠决的事情,可是有人不让我活下去,因为他看到了我目光里面的狠戾,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想要杀死我。可是,我活下来了为了活下来,我咬断了五根手指。每咬断一根,就给自己增加了一次活下去的机会,一次,一次,一次,我前后赢得了活下去的机会。想只是是什么人不想让我活下去么?” “不想,求你不要再说了。”此时此刻,绿梅娘已经是体弱筛糠,看样子是被吓住了,那一幕幕血淋沥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那场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是我的兄长,他恨我母亲夺走了父亲的爱,他恨我的出生,他要让我去死,让我或者比死了都要痛苦。”宋缺的虎目之中已经闪烁泪花,语气变得阴冷起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人害我一份,我还他十分。我那个兄长和他外公家里大大小小四五百口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受到了应有额惩罚,或许你还不知道东齐三十六酷刑是什么,可是他们却都是在三十六酷刑下,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猜他们现在是活着,还死去了。死去,是怎么死的,活着又是怎么活的。”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你就是魔鬼,就是恶魔。”绿梅娘终于吓尿了,裤子都湿透了,滴答滴答地,这一次注定是一生的噩梦。 “我的名字从宋全变成了宋缺,那个整日活在地狱的男人变成了宋阀的阀主,我成为阀主之后,就发誓,不再杀人,只不过,得罪我的人都要改名字,比如你叫绿梅娘,实际上这是你的艺名,你真名叫做吕娘蓉,我觉得还是叫吕缺比较合适,你知道自己将会缺少那一部分么?” 吓尿的绿梅娘跪爬到宋缺的面前,抱着这个男人的大腿说道:“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讲故事,呵呵,宋缺自认为自己是讲故事高手,如果自己成为天下第二的话,估计没有人敢称天下第一。他瞟了一眼绿梅娘之后说道:“是不是可以把证据交给我了?” “我回去帮你取去。” “不用了,看来你还是没有诚意,你儿子长三条腿的确浪费,还是少一条比较好,这是你替他选择的,可不怨我老人家。”宋缺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杀机,他冷冷地说道:“我宋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原则,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定算无遗策。我能向你要证据,就说明证据你随身携带,现在,你还给我去取,看样子,你是不想让你儿子当一个正常人了。” “不,不,我错了,我现在就给你。” 证据是一份盟约,九皇子和公冶天成的盟约,一旦交出去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可是绿梅娘没有选择这她唯一的选择。 宽衣解带,原来这个盟约一直被绿梅娘随身携带,因为在公冶天成看来,盟约放在哪里都不保险,都没有方在绿梅娘身上保险。 完美,身材真的很火辣,真的堪称完美。 宋缺拿到盟约之后笑着说道:“刚才我说的那么多,不一定全部是实话,至于那一句话是真话,那一句是假话,相信你应该猜出来了。” “您第三条腿还在,没有被任何人斩断,我猜的对不?” “对还是不对,那还不是需要你验证一下么?”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无一例外。”绿梅娘还是跪了下去,这个时候,不是想验证,还是不想验证,而是压根不需要验证,当然了,为了自己,为了儿子,她也别无选择。 闭上眼睛的宋缺心中默默地说道:“每一句都是假的,老子的手指也只是障眼法,一会你就知道了,十个手指一个不少。老子也没有该天杀的兄长,也杀不了人家四五百口人,讲故事,老子就是会讲故事,只不过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我的确吃过很多苦,是历尽千辛万苦,最终才成为宋阀阀主的。” 第385章 公冶天成栽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公冶天成这个一项自以为是的老狐狸,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别算计,更加没有想到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别人算计了。 失踪了,失踪了,绿梅娘失踪了,可是在公冶天成的枕边却多了一件绿梅娘穿过的肚兜,从那上面淡淡的香气可以判断出来,这个肚兜脱离绿梅娘的身体不久。 是什么人,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公冶天成害怕了,倒不是害怕绿梅娘被人绑架,只要是害怕自己和九皇子的盟约会不会也丢掉,况且什么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自己的卧室,既然能把肚兜放在自己的枕边,当然也能要自己的脑袋。 肚兜下面还有一个小纸条,看样子,今天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公冶天成知道,对方既然这么做,那注定是让自己一个人过去的,肯定不能带人去。 不带人去怎么可以呢?万一,一想到万一,公冶天成还是决定把公冶青峰找来,没有公冶阀第一高手助阵,他不敢一个人去,万一自己被人扣住怎么办? 算无遗策,在看到公冶天成来找自己的时候,公冶青峰算是相信了宋缺算无遗策,看样子这个公冶天成是u哦好了让出阀主的心理准备。哎,人家都准备让给出阀主这个位置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为难对方。 在见公冶青峰之前,公冶天成就想过了,纸里包不住火,这次先要公冶青峰帮助自己去赴会,那么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会暴漏,这个年轻人一直都在想当阀主,怎么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呢?先保住性命,保住自己的名誉要紧,至于阀主之位是保不住了,还不如提前交给对方,落个人情。 其实,公冶天成也不傻,对方能把肚兜放在枕边,那就是说明随时可以杀死自己,但是对方却没有想过杀死自己。可是自己赴会,如果被囚禁怎么办,这就是为什么必须带上公冶青峰的原因。 公冶青峰急忙给公冶天成沏茶,他笑着说道:“是什么风把阀主您老人家吹过来了。” “你这次出使大唐做的不错,陛下很高兴,认可了我们公冶阀。哎公冶陵行上次引发的危机终于过去了你可是咱们公冶阀的大功臣。本来是应该给你开庆功宴的,只不过最近我身体不太好,所以就一直耽误了下来。” “阀主,您身体不太好,有没有看大夫,不行请太医来看一下吧。” 老狐狸遇见小狐狸,两人都在东拉西扯,不肯率先不如正题。不过最后还是公冶天成忍不住了,毕竟已经准备把阀主之位让给对方了,还不如爽快点好。他抿了一口茶后你说道:“我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已经无力支撑公冶阀了。想把阀主之位让给你,希望贤侄不要推辞。” “阀主,您说笑了,你可是春秋鼎盛,怎么能说年事已高,再说回来了,我还年轻,处事不够老辣,很难胜任,我还是觉得公冶阀在您带领下最合适。” 客气,谦让,公冶青峰是迫不及待当阀主,可是基本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你就不要推辞了,我意已决。好了就聊到这里吧,明天晚上跟我去一趟玉皇顶。” 公冶天成何尝不知道对方是在虚假谦让,实际上早就迫不及待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懒得和对方闲谈下去了,他起身就朝外走。 等公冶天成走之后,公冶青峰自言自语地说道:“真的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知道那个肚兜,是我亲自放进去的,他会是什么感想,哎不说这些了,还是想想出任阀主这件事情吧。” 公冶阀的阀主,是需要长老会选举推选出来的,不是说前任阀主可以私下相授,只不过前任阀主推荐的,一般情况下都会通过,真正被否决的概率不大。 公冶天成这样做于是担风险的,说白了就是自己主动把把柄交到公冶青峰的手中,所以才主动提出来用阀主之位进行交换的。 谜底,在玉皇顶揭开。 公冶天成何尝不知道带着公冶青峰的风险,可是他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可是在玉皇顶并没有神秘人的出现,只有绿梅娘的出现,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信息。 “怎么会是你?”公冶天成看到是绿梅娘的时候感到十分的惊讶,他知道在自己枕边放肚兜的另有其人,所以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绿帽子,百分之百被戴绿帽子了,而且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绝非平庸之辈。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呢?”绿梅娘一脸的轻松,她压根没有去看公冶青峰,好像把这个公冶阀第一高手给无视了似的,这个大美女冷冷地说道:“肚兜是我的,当然是我放的。” “你胡说你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我的房间呢?”公冶天成显然不相信绿梅娘说的话,早知道只有这一个女人出现的话,就不带上公冶青峰了,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不能把公冶青峰赶回去吧。他指着绿梅娘说道:“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呢?你这个衣冠禽兽,霸占儿媳妇,还迫使儿媳妇为你怀生子,还美 其名曰是自己的孙子。你的罪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你有胆做,没有胆子承认么?” 在看到公冶天成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的时候,绿梅娘就冷冷地说道:“你最好不要有杀死我的念头,因为一旦我被杀死了,那么你勾结九皇子,意图谋反的证据就会出现在陛下的面前,到时候,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我奉劝你还是冷静点,不要做蠢事。” “你这个贱人,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要做什么?”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你交出来名单,就这么简单,要求不高吧。” “名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你想要的名单。”公冶天成现在后悔的要死,当初盟书怎么能让绿梅娘这个见仁保管呢,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从长计议。 绿梅娘早就知道公冶天成不会乖乖地就范,于是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想交,我可以理解,可是你拉拢那些将领,有一半是上过老娘的床的,你不交出来名单,我就把那一半的将领还有你和九皇子勾结的盟约交给陛下,相信这些足以把你推上断头台了。” “你威胁我,难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此时此刻,公冶天成已经动了杀机,他也顾不了那么了,今天一定要杀死这个贱人,要不然难泄心头之恨。 “你想杀我,那就试一下,看你能杀了我不?” “我杀了你。”公冶天成朝绿梅娘扑了过去。 公冶青峰拦在了中间,他冷冷地说道:“阀主,你还是冷静点比较好,脑袋一热杀死这个女人,结果你的盟约出现在天子的面前,那么整个公冶阀都会遭遇灭顶之灾。我觉得,绿梅娘说的对,你还是交出来比较好,否则,你会很麻烦。” “你,你,你就是那个奸夫,我早就该想到是你了,也只有你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肚兜放在我枕边,我都把阀主之位传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要忘记了,我还没有向长老会讲退位的事情,我不推荐的话,你这辈子都想当阀主。” “是么?好像你答应,或者不答应,阀主之位都非他莫属了。” 这个时候,出现了几个人,其中有公冶天成的儿子,还有才五岁的‘孙子’当然其他人显然都是黑布蒙面,看不出来究竟是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家团圆却并非好事。 獠牙,终于露出獠牙了,公冶青峰知道不适合自己当恶人,他冲着绿梅娘使了一个颜色,意思是你看着办,今天如果搞不定公冶天成,那么大家都不好过。 三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一个是自己的相好的,可是今天,为了活下去,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活下去,没有选择。活下去,是唯一的理由,绿梅娘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公冶天成父子,她冷冷地说道:“公冶天成,你那个废物儿子,留着第三条腿也没用,要不切掉好了,反正大狗还没有吃东西。” 神同步,绿梅娘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牵着一条大狗就出来了,很显然是威胁公冶天成的,虽然是威胁,可是这个老狐狸却知道最毒妇人心,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很显然,所谓的切掉儿子额第三条腿,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自己还坚持的话,下一个切掉的就是自己的。 “等一等,等一等。” 死道友,不死贫道。最终公冶天成还是服软了,他决定放弃九皇子,只求一家平安,至于荣华富贵,自己的积蓄确保衣食无忧,何必再去追求所谓的远大前程呢? 绿梅娘知道公冶天成是贪生怕死之辈,毕竟贪图美色的男人几乎没有不怕死得,她笑着说道:“公冶阀主,看来你有话要说,那就说吧,不过最好不要耍花样。” “我可以交出来名单,也可以指证九皇子,可以交出阀主之位,辅佐公冶青峰上位,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 “那你想得到什么呢?”绿梅娘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她笑着说道:“最好不要狮子大开口,否则对大家都不好,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我只想带着儿子,孙子离开东齐,我要去南梁,就这么简单,相信不会让你为难。”本来公冶天成还想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后来想想自己的儿子也在,没有必要刺激儿子,所以他就没有说那么多,现在要求已经降低到了最低点,只要是能够一家团聚,平平安安就好。 “不行。”这次说话的是公冶青峰,他倒不是刻意为难对方,而是公冶阀内的很多事情,离开这个老狐狸还是玩不转。为了避免对方尴尬,公冶青峰说道:“阀主,公冶阀还离不开您老人家,况且六皇子登基还需要您的支持,希望您老人家晚几个月再离开,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原来,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公冶天成知道自己看走眼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很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就送你一程。不过,我儿子,孙子必须先送到南梁去,这个条件是前提,如果这个不答应的话,我就是死都不 会和你们合作的。” “没问题,这个你自己安排吧,如果我们安排,你会认为被我们当作人质了,你安排好了,现在应该交出名单了吧” “名单在家内,我去去。” “不用了,名单一定在你身上的,这点小把戏就不要耍了。”绿梅娘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她太了解公冶天成了,盟约放在自己身上,名单放在他身上,妨碍其他地方的话,老狐狸一定不放心。 最毒妇人心,公冶天成没有坚持什么,最终选择了屈服,交出了名单,等于说是交出去将近一半禁卫军的控制权。这些将领本身也谈不上忠于自己,或者忠于九皇子,实际上只是忠于金钱而已,相信公冶青峰这群人很快就可以掌握,哎,东齐的皇帝做梦都想不到,军队早就不忠诚于天子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这些人贪财呢? 不贪财,在东齐的军中是不存在的,这些将领出身寒门,很难提升,军功是属于世家子弟的,对于他们来说,金钱是唯一的追求。毕竟想让下面的士兵卖命,没有银子是办不成事的。 公冶天成没有心去去吐槽东齐扯淡的军事制度,寒门的将领不管多么骁勇善战,不管军功多少,都只能是基层将领,压根就上不去,因为军功是属于世家子弟的。而世家子弟的.asxs.都很高,以正五品为例,寒门将领奋斗一生,都很难到达正五品,因为这是他们的天花板,运气好能触摸到,运气不好就不要想了。而豪门子弟起步就是正五品,向五大门阀的嫡子起步则是正三品,只有庶子才会从正五品爬升。 一张纸,一张名单,看上去很普通,可实际上那可是公冶天成用两三百万两白银收买的。可以说早就把公冶阀掏空了,等于说是留给公冶青峰一个烂摊子,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银子已经花出去了,收回来是不可能的。 公冶阀每三个月会盘点一次银库,由于商家的帮衬,始终都没有出过篓子,现在换成公冶青峰当阀主,这个时候,商铨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商铨很负责地对公冶青峰说道:“你当阀主,没钱显然是不行的,商家给你出具一张两百万的票证,确保公冶阀不会出现资金问题,不过,这张名单必须留在我们这里,是我们帮助四皇子登上皇位,我们的利益必须得到保证。” 公冶青峰本来是不想交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不交出来的话,宋缺绝对不会答应的。如果宋缺从中捣鬼的话,相信四皇子很难登上皇位。 合作,很显然和宋阀,商家合作是与虎谋皮,可是四皇子没得选择,公冶青峰也没有选择空间,这点,公冶青峰也能理解,人家商家,宋阀,寒社投入那么大,最终不让人家摘桃子是不可能的,这点绝对不容置疑。 各取所需,名单交给了宋缺,而做为交换,那张盟约则交给了公冶青峰,毕竟对于四皇子来说,想要夺宫,第一步就是先把九皇子抛出去,只有天子拿下了九皇子,那么他才能够取得信任,最终从九皇子手中拿下宫城的防卫权。 东齐的京城邺城的军事布局和大唐的帝京是不一样的,有点类似于北周,当然依旧保持自己的特色。京城共有十三万的驻军,其中五万在城东十里的四水泊大营,左卫将军是欧明,是大将军欧庆春的儿子,城北龙首原驻扎五万大军,由右卫将军宋甑率领,这也是宋阀敢于谋划宫变的底气所在。 就单纯战斗力而言,城东驻军的战斗力要强过城北的驻军,可是就个人能力欧明却远远赶不上宋甑,两人差距是巨大的,不仅仅个人战斗力,军事指挥能力也相差甚远。 另外的三万大军分别是两万巡营,主要是拱卫九门,一万禁卫军防卫宫城。巡营的郎将是皇家子弟田隽,禁卫军的主将是九皇子田昀,对于四皇子田智而言,想要夺宫,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扳倒九皇子田昀。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既然想当皇帝,四皇子田智早就有心理准备,那就是踩着兄弟的脑袋上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哪怕通往王者的道路上血流成河,自己也要登上王座。 拿到盟约之后,四皇子田智大喜,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地说道:“一旦把这个盟约交给陛下,那么会不会牵连到公冶天成,从而连累公冶阀,对你会不会不利?” 第386章 人心的可怕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公冶青峰是一个狠人,他在决定和宋缺合作的时候,就一定决定了牺牲公冶天成,不牺牲公冶天成的话,自己又怎么能够攫取最大的权益呢,不过四皇子田智说的也没错,如何能够在处理掉公冶天成,而不连累公冶阀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难不住公冶青峰,他笑着对四皇子田智说道:“殿下,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没事的,以皇帝的尿性,他绝对不敢公开处决公冶阀的阀主,他应该会祸水东引,把这个得罪公冶阀的事情交给殿下您的。公冶天成是必须要处死的,不过最好是您登基之后,做为立威的工具,在此之前,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还是留着比较好。” “好吧,知道了,这件事情,你立下了大功,孤是不会亏待你的。孤也不会忘记当初对你的承诺。” 四皇子田智是一个有高智慧之人,只不过缺少足够的支持而已,能够得到公冶青峰的支持,还是因为迎娶了公冶青峰的妹妹公冶青瑛,要不然这个家伙真的要当孤家寡人了。不过,成大事之人,一定有过人的智慧,这点田智在众多皇子之中应该是排第一的。 无耻之尤,按照惯例,先皇驾崩,新皇登基就要册封自己的兄弟为王的,可是现在东齐的皇帝田登好像忘记这个岔了,丝毫没有册封的意思,以至于田智依旧被人称呼为四皇子,这也加深了兄弟之间的矛盾。 其实,田登倒不是遗忘了,而是无奈之举。按照东齐律法,所有皇子是不能出京的,也不能在朝廷内任职,说白了就是被豢养起来。但是一旦封王,就要去封地做藩王。而东齐的藩王在地方上,在自己的藩国内是有司法权,财权,军权的,除去地方官员由朝廷任命之外,其他和一个王国没有什么区别。 皇帝的儿子出生之后,是不被册封为王的,这点和其他诸国完全不同,只有皇帝去世,新皇登基之后,由新皇加封自己的弟弟,兄长为王,算是博取兄弟姐妹的感恩,进而更加拥护天子吧。 田登虽然登上皇位了,可是他自己最清楚,在兄弟之中,自己的能力并不出众,这些弟弟们各怀鬼胎,对自己是阳奉阴违,一旦出京到达各自的封地,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的东齐是内忧外患,内忧是国内矛盾空前高涨,天灾人祸不断,那些弟弟们想尽一切办法拉拢门阀世家,拉拢朝中权贵,来给朝廷下绊子。门阀世家对于天子缺少敬畏之心,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民怨沸腾,一句话东齐变成了一个大火炉,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事。 外患倒是很明了,由于闻人仲弥的问题,和大唐交恶,要命的是屡战屡败,损兵折将,把京城的门户青龙关,金锁关都丢掉了。可以说京城之外无险可守,一旦大唐出兵的话,那么京城保卫战就会拉开序幕。除此之外,东齐貌似和柔然,高句丽关系也到了冰点,边境线上摩擦不断。高句丽还在不断地侵蚀辽东大块的土地。海岸线上,动不动就会遭到海盗的侵扰。明明知道是大海一族侵犯,惹不起大海一族的情况下,只能是蔑称是海盗所为。 内忧外患的东齐,让能力本身就不足的田登感觉到是力不从心,心力憔悴,这种情况下,怎么敢再册封弟弟们为王呢?田登却不知道,自己自以为很聪明的抉择,为东齐埋下祸根,可以说东齐内的诸多矛盾之中,最尖锐,最核心的就是这些没有封王的皇子们。 田智对于东齐的局势倒是看得很清楚,很透彻,他知道不管是内部矛盾,还是外部危机,实际上都没有那么严重。先说外患,世上大唐内部的危机都没有处理好,这种情况下入侵东齐,发动灭国之战的概率还是很低的。攘外必先安内,大唐在处理掉上官旌战这个毒瘤之前,几乎没有可能灭掉东齐。 攘外必先安内,这话其实更适合东齐的状况,如果不能抓紧平息国内混乱的局面,等不到大唐军队是杀进来,东齐自己就不战自败了。东齐内部的矛盾表面上是没有封王,世上还是五大门阀勾心斗角的结果。这些之所以没有处理掉,是因为天子魄力不够。 田智对公冶青峰说道:“宫变这件事情,是我们主导还是他们主导。” 这个他们指的是宋缺,商家还有寒社,很显然田智对于公冶青峰的实力还是不太认可,并不认为仅仅依靠公冶青峰以及公冶阀就刻意备把皇帝赶下台。对于他来说当务之急,就是自己抓紧登上皇位,只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压根不用太着急。 公冶青峰是想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可是很显然这是不现实的,面对田智的追问,他有点无奈 地说道:“宋阀联合商家已经在和底层的将领开始秘密接触,大概需要半个月就可以做好准备,那时候,我们就武力夺回皇位。只是,你确定要按照寒社的要求去做么?” “寒社,什么要求,孤为什么要按照寒社的要求去做呢?” 晕倒,无情,这还没有当上天子,就开始翻脸无情了,不过,公冶青峰就是喜欢这样狠决的田智,在他看来,天子如果不狠决的话,注定是当不长久的。历朝历代,哪一个天子不是狠人,怎么会轻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不过,公冶青峰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顾虑,那就是假如有一天四皇子田智当上天子之后,会不会对子也会卸磨杀驴呢?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又应该而去喝茶,哎,算了吧,扯太远了,还是顾好眼前最关键,至于其他的都是后话。 眼见四皇子田智翻脸无情,公冶青峰很无奈地说道:“寒社实力是很庞大的,如果我们贸然和他们决裂的话,估计会后患无穷。况且,这背后还有宋阀,总不能把宋阀也连根拔起吧。” “为什么不会呢?”四皇子田智走来走去,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寒社不管多么强大,可是毕竟分散,实际上在东齐,在邺城影响并不大。至于宋阀,放心吧,宋阀不是宋缺一个人的,不可能所有人都相信寒社那一套。当孤王登基之后,宋阀就会换阀主,至于商家,哈哈,就是一群钱多的花不完的土包子。东齐已经是千疮百孔,需要大量的资金注入,到时候,直接查封充公好了。” 四皇子田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一直以来这个家伙很低调,可以说低调的吓人,这个家伙一直都扮猪吃老虎,连最好的朋友公冶青峰都被骗了。 可能压抑太久了,今天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候,田智终于不隐藏了。不过他看到了田智的脸上不快,于是就笑着说道:“天下依旧是门阀世家的天下,这点是改变不了的,最起码我们这一代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为什么要逆天而行呢?你看一下,寒社成立一百多年了,他们成功过没有?答案是没有,为什么没有呢,道理很多简单,是他们逆天而行。天下的人才,财富,土地,军队都在门阀手中。就以公冶阀为例,你们轻松就可以组建出来几千,上万的部曲参战,在你带领下轻松的击败几万甚至十几万流民组织起来的军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么?” 貌似简单的问题,还真的问住了公冶青峰,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思索半天之后只能很无奈地说道:“臣下愚钝,不知道答案,请殿下训示。” “因为纪律,信仰,登基,目标,还有规划,这几点缺一不可,可惜的是他们一条都没有,这就是注定了最终会失败。” 这个时候,公冶青峰算是多少明白了一点,他尝试着说道:“那些流民组织起来的军队,就像是一窝蜂,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打仗的时候,一股脑地超前冲,打败的时候,四散奔逃,都是为了逃命为奔跑,压根没有什么纪律可言。如果是我的部曲参战的话,擂鼓出击,鸣金收兵。进攻,有层次,撤退有序列。令行禁止,从将军到士兵,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军令,军令如山是一支军队获胜所必须具备的首要条件。” “看来,你还是看清楚了,那么信仰呢?” 四皇子田智身边有用的人才太少了,他在有意无意地培养公冶青峰,希望自己这个左膀右臂,将来能够在朝堂上帮得上自己,而不是守住一个公冶阀不放。 “信仰,对于那些流民而言,信仰就是谁让他吃饱肚子,他就信谁。内心深处只有自己吃饱饭,至于什么忠君爱国,和他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最终成为蝗虫,人人得儿诛之,到死都不会明白为谁而战,怎么样才能够获胜,能够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四皇子田智点点头,他摆摆手说道:“今天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些的,可是将来一旦孤登基,你将会是尚书左仆射,上柱国,有的东西,还是要提前和你说一下的,要不然,你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寒社那套观点就是一个闹剧,永远无法实现。好了,陪孤边喝边聊。” 这就是论功行赏,提前加封了,这个时候,公冶青峰急忙跪地谢恩道:“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爱卿免礼平身。” 好家伙,距离登基还有十万八千里呢,这对活宝就开始这样对话,如果传出去,恐怕两人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不过,也说明四皇子天子和公冶青峰关系是多么的铁。 其实,不仅仅是公冶青峰,实际上无数人独在想一个问题,什么势 力庞大的寒社无数次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可为什么那一步就死活跨不过去呢。这个问题,寒社内部也很困惑,只不过他们像飞蛾投火一样坚持。不管为什么最终都失败了,可寒社依旧坚持了一百多年,而且规模越来越大,几乎遍布每一个脚落,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如果说论实力,寒社的综合实力几乎可以和一个国家相抗衡,可也只是几乎。可实际上,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只要是有门阀在的州府,寒社都无法兴风作浪,被无情的碾压。 如果说,这个时候,武重楼在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两世为人,看穿了寒社的本质所在,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四皇子田智也能够看到寒社问题的所在。 牛拉卡,我们交朋友好么?武重楼一定会这样对四皇子田智说,只不过很显然,两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武重楼是依照历史发展轨迹看问题,建立在门阀世家的土壤上的寒社,注定不会成功的。因为没有一个统治阶级会主动退出历史舞台的,没有斗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以说寒社的纲领太理想化,注定不会成功。 很显然,四皇子田智并不是重生者,也不是穿越者,他看不到未来的发展方向,只是以自己的智慧诠释为什么寒社注定会失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公冶青峰开始把张玄一,宋缺告诉自己的那一套理论拿了出来,在他看来,寒社的一切都很完美,一旦在东齐推行开来,东齐将会成为四国之首,一统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田智笑而不语,等公冶青峰说完之后,他才笑着说道:“你始终都是武人的思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如果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为什么寒社会失败呢?十四年前,大唐天子就是深受寒社的影响,结果呢,引发宫变,最终皇帝自杀,太子沦落民间。现在,那个被救下来的太子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那为什么他却不愿意和寒社合作,在大唐推行那一套理论呢?寒社为什么要跑到东齐来,为什么不在大唐实施,你想过原因么?” “因为,大唐四大门阀太过强大,寒社缺乏实施的土壤。” “笑话,大唐的四大门阀很强大,难道东齐的五大门阀就弱小了,这显然不是根本。”四皇子田智断然否决了公冶青峰那荒诞的观点,他很坚定地说道:“寒社的那些东西,只是站在了寒门庶族的角度上,按照他们的意愿来改造这个社会。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统治过整个社会,又怎么知道这个社会方方面面存在的矛盾,如何化解这些矛盾呢?不仅如此,寒门庶族之人只是羡慕门阀世家,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在各位统治者之后,就可以废掉门阀世家的一切特权。可是实际上一旦他们成为统治者,会攫取更多的利益,所谓的寒社那套就会抛到九霄云外,不仅如此,要比门阀世家更加的狠辣,更加的极端。门阀世家发展到现在已经上千年了,每个门阀,每个世家都有自己的门风,自己的家规,自己的规章制度来约束下面的子子孙孙,约束家族的每一个人。一句话,这个给社会井然有序,整个社会会按照良性循环去发展,去改良,去适应社会的发展。而寒门庶族,他们还没有摸到门道,只看到了门阀的特权,却看不到门阀的积累,门阀历代的付出。最终会把天下带向无序状态。” 公冶青峰听得是云里雾里,不过多少也明白了一点,比如自己出任公冶阀的阀主,就会把整个家族带上宇哥新的高度。反过来,让一个寒门子弟来当公冶阀阀主的话,可能到死都摸不清楚门道,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最可怕的是人心,不要去考验人心的善良,还是邪恶。说实话,门阀制度的确存在很多的弊端,的确需要废除掉,可是先生时机不成熟,没有给寒社成长的机会。恐怕寒社的那些所谓的高层们,正望穿秋水地看着大把的金钱滚滚而来,正向往着自己当家做主之后,如何创造辉煌,可是没有基础,最终会一事无成。” 人心的可怕,才是田智最担心的,在他看来,寒社那些人好像凑过来都没有离开过门阀世家的土壤,这种情况下不管撒下去什么众种子最终都都要失败。如果不进行改变的话,最终会坠恶万劫不复的深渊。 或许在这个时候,田智不应该和公冶青峰说这么多,可是在他看来,公冶青峰的思想有点害怕,这不是时候,一旦摊开了,怕这个家伙一旦走火入魔,被寒社的人给洗脑了,最终沉沦下去,那样就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 毁灭,一旦跟随寒社沉沦下去,那最终一定是毁灭,在田智看来,寒社的存在就是社会,是国家的毒瘤,早晚都要铲除,要不然最终整个国家都会覆亡。 第387章 玩,就玩大的 宫变,说起来只有两个字,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一旦消息泄露,注定是会被诛九族的,这点宋缺十分的清楚,他知道拿到名单,和让这些人听命于自己是两个概念,一旦出现偏差,有一个人把握不住,消息泄露了,那么全盘就崩溃了,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拿着名单,宋缺并没有立刻区别找这些人谈,而是把商铨和绿梅娘和丽云召集起来,大家协商一下如何把名单上的人拿下来,必要时可以使用非常规手段。 这些人之中,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绿梅娘了,至少有一般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过那种关系,分析起来更加到位,只不过,这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的事情,拿出来说白了还有点耻辱。只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对于绿梅娘而言,耻辱算什么,自从第一次被公冶天成霸王硬上弓之后,说白了耻辱就算不了什么了。 绿梅娘沉思许久之后说道:“宋阀主,这些人虽然都被拉拢过,可实际上只是拉拢,如果说是牵涉到宫变这种大事可以说大部分都用不上的,这点你要清楚,如果我们盲目的去拉拢,一旦消息泄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宋缺笑着说道:“没有那么复杂,大多数人我们用不上,也没有必要去拉拢,首先北大营的主将是我儿子,这块问题不大,只需要用金钱拉拢一下,让这些将领们跟着我儿子走就可以了。当然了北大营的任务是十分繁重的,如果他们不能阻止东大营的军队进城勤王救驾的话,那整个计划就会崩盘,压根就不可能成功。因此拉拢东大营的四个郎将至关重要,这四个人分别是鹰击郎将刘宇,鹰击郎将陈智彬,鹰扬郎将范永强,鹰扬郎将苏灿。这四个人之中,你看哪一个好拉拢,不一定要拉拢四个,能够搞定一个,我们就多一份胜算。” 之所以要拉拢东大营的郎将,最主要是东大营的主将欧明的能力不行,是一个纸上谈兵,贪图享受的公子哥。只要是搞定了下面的郎将,在军事行动的时候,稍微拖延一下后腿,那么大事可成。 四个人之中,鹰击郎将陈智彬应该是最靠谱的,拉拢成功率最高,可是绿梅娘不太喜欢这个粗俗不堪,见面就脱女人裤子的流氓,只不过这时候也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也只能这样做了。 绿梅娘幽幽地说道:“陈智彬这个家伙贪财好色,而且本身是寒社之人,另外他是有把柄的,我们拿下他的把握最大。” “把柄,什么把柄?” 在这个时代,有把柄的人是最好拿下的,不管是什么把柄,因为这是一个重罪的时代任何一个小的犯罪都会被无限的放大。犯下小罪被判处死刑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众人听说陈智彬有把柄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 把柄,哎,是有点难以启齿,不过绿梅娘还是说了出来,她淡淡地说道:“陈智彬原名叫程志勇,本是一个马匪,纵横太行山下多年,后来他猎杀了一个叫陈智彬的鹰扬郎将,两人长的有几分相似,然后他就冒名顶替到了军队之中。” “这事情应该很隐秘才对,你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陈智彬是我第一个男人,两人相貌是有三分相似,再加上两人都是左脸有一道刀疤,体型有差不多,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的,可是,可是在床上是完全不同的。” 在说床上不一样的时候,绿梅娘十分的不好意思,不过这些人又不傻,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没有必要说那么直白,况且那点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来能有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的确是很隐秘,不过绿梅娘出面的话肯定不合适,几乎可以肯定会被灭口。宋缺笑着说道:“这个事情包给我吧,我会让这个家伙乖乖的听话的。绿梅娘,你把陈智彬的详细资料告诉我,越详细越好,搞定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最难搞的,当然还是巡营,不仅巡营掌控九门,最关键是巡营的两万兵马可以轻松碾压护卫宫城的禁卫军,对于整个宫变事件至关重要。 能不能拉拢田隽,真的不好说,况且田隽是皇家子弟,那不是外界可以拉拢的,正常情况下,四皇子田智会想办法接触田隽,至于什么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田隽,即便是四皇子田智也不能直接拉拢,也只是想办法示好,搞清楚这个家伙的真实态度,能够保持中立就很好,当然对这个家伙额拉拢只能到最后时刻,提前接触绝对是自寻死路。 田隽是不好拉拢的,可是九门的守将是可以拉拢的,不一定拉拢住哪一个,能够搞定几个算几个。这对于整个宫变至关重要。要是九门封闭了,那么城内和城外就隔绝了,即便是有援军也进不了城。就算是有人想出城,不能开城门也没用。当然最好能够控制主九个城门,那样的话效果是最好的。 在所有的基层将领之中,最好拿下的就是九个城门的守将了,这些人收入低,都是大老粗。平日里就是靠克扣进城税收而创收的,属于那种和上面说不上话,只是端住自己的饭碗,能捞点就好的角色,这种的拉拢相对来说就比较简单。 说起来简单,可是真的拉拢的时候,要拉拢九个守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城门的守将级别太低了,拉拢不了,直接杀掉就可以,影响不大。当然了要是全部都杀掉的话,那就是惊天大案,谁都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最起码宋缺不敢。 唯一的好处是,有两个城门的守将是出身宋阀,一个出身公冶阀,这是最好拉拢的,也出不了乱子。出身门阀最大的好处就是,消息绝对不会泄露,因为他们全家都在门阀内,跑都跑不了。 最后,宋缺说道:“公冶阀那个守将让公冶青峰自己去处理吧,宋阀的你们就不用管了,我去会一下那个陈智彬,至于其他几个郎将,等我搞定陈智彬之后再说,你们盘算一下那几个守将怎么解决。对了邺城太守令,还是需要绿梅娘亲自出面,那个老马就好这一口,也只有你能搞定。” 哎,做为女人,绿梅娘知道宋缺在调侃自己,可是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样呢?除去顺从之外,还是顺从,难道要找死反抗不成? 邺城太守令马大铖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任务,做为邺城的最高行政长官,不仅手下有着数百衙役,还有数千捕手,在京城内也算是一谷举足轻重的力量。 或许,马大铖支持的话对四皇子田智登基帮助不大,可要是这个邺城太守令反对的话,那绝对是天大的麻烦,这就是为什么宋缺强调拿下马大铖。 按理说,太守令应该住在官宅,也就是府衙的后面占地十亩的官宅。可是官宅内住着一只雌老虎,马大铖想偷吃就绝对不能在官宅。雌老虎是卢家的小姐,而卢家是马大铖最坚强的后盾,要是没有卢阀支持的话,马大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要知道任何朝代,京城的行政长官都是一个比较特殊位置,想拿下这个位置,可不是说你有本事就可以,这里面包含方方面面关系的协调,甚至连天子,太子,亲王都会干涉,这就足以说明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卢阀向来就是闷声发大财,他们很少直接把卢阀子弟推出来去做浊官,基本上都是女婿一族。为了拿下邺城太守令这个位置,卢阀可以说投资巨大,和其他四阀做了无数次的妥协,当然了,也说明马大铖的能力还超强的。 在门阀士族时代,一般门阀士族的子弟都是出任清闲的清官,级别很高,待遇很高,只是不干正事,比较清闲。当然了像邺城太守令可以说算的上清官,当然也算是浊官。 浊官实现对于清官而言的,大部分都是庶族寒门里面最优秀的弟子,还有门阀士族的庶子,也包括门阀的女婿,主要是从事一些干实事,的实职。太守令属于清官,浊官都能说得过去。 马大铖家里的母老虎太厉害了,别说偷吃了,连娶小妾都不允许。这也就是为什么马大铖要在外面有私宅,因为在里,才可以让这个家伙好好的风流快活。 今天,和往常一样,马大铖忙完工作之后,就早早地去垂柳街的私宅,这私宅只有五亩,并不算是很大,主要是马大铖只是来这里快活,私宅大小都无所谓,影响不大。 激动,这一天马大铖都特别激动,今天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小妖精绿梅娘来找自己。不管这个女人为什么来找自己,只要来了就好。只要来了,今天主动就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夜晚。 人的名,树的影。 绿梅娘可以说是整个邺城上流社会男人心中的女神,当然美貌是硬性条件,但是真正吸引这些人的还是,哎,是男人都懂。 绝色倾城,国色天香,马大铖看到绿梅娘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和这个大美女共赴云雨,至于其他的事情,最好往后靠。 绿梅娘看到马大铖那流口水的样子就感到恶心,不过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她娇滴滴地说道:“马大人,怒家洗过澡了,您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好,好。” 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马大铖就喜欢这一口,喜欢偷,尤其是偷高贵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偷绿梅娘这种高贵的女人,那绝对是天大享受,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妙不可言。 沐浴的时候,马大铖却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不过是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不好。这个家伙匆忙清洗一下就起来了,可这个时候,真的是不对劲了,因为一个陌生人出现了。 冷静,冷静,马大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 ,他并没有太过慌乱,而是冷冷静静地说道:“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 “马大人,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马大铖在听到对方说交易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他就没有了刚开始那么紧张,也知道端住自己的架子,使得自己安静下来。 “马大人,你不停的耕耘,换汗如雨,可是不管你着头牛怎么去努力耕地,可是土地上一直是不开花,不结果。你不知道换过多少次土地,,可依旧是干打雷不下雨。今天我和你的交易是,让你开枝散叶,不知道马大人感兴趣么?” “你,你,你放肆。” 男人最讨厌别人提及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像马大铖这种位高权重之人,更是如此。 神秘人一点都不着急,他冷冷地说道:“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你如果不想把握的话,咱们就别谈了,告辞。” “你等一下,说吧,你真的可以么?” “当然的,相信你应该知道这事情对于天机先生而言,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性的。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就慢慢谈,不感兴趣的话,就不要谈了。” 马大铖沉思了,对方显然不是为了赚钱找自己的,肯定有大事情,可究竟那种事情才能够让对方找到自己这个邺城太守令呢?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最好直来直去,不要拐弯抹角,也不要兜圈子。”马大铖最终还是想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换一快肥沃的土地,然后再改良种子就可以了,条件不高吧。” 无知者无畏,这个更换肥沃土地意味着什么,马大铖比什么人都清楚。可如果能换土地的话,自己早换了,还会等到今天才换。 马大铖失去了和对方谈下去的兴趣,连自己的基本处境都搞不清楚,还谈个屁呀,纯粹是浪费时间,有这时间还不如和绿梅娘探索一下蛮牛耕地的事情来的痛快。 “公冶阀,宋阀有嫡女芳龄十七,相信我们可以谈一下。” 陌生人显然看出来了马大铖对自己不感兴趣,所以就顺手抛出来诱人的条件,,原本只是说宋阀嫡女,后来想想宋阀在五大门阀之中排名最后,卢阀排名第三年,估计有难度,于是就把排名第二的公冶天抬出来了。 抬出来公冶阀说实话,马大铖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可是宋阀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一直以来,宋阀和卢阀都是死对头,基本上,两大门阀都是对着干,已经和对错无关,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至于对错压根就不重要。 当宋阀和公冶阀一起出现到时候,那就表明了和卢阀打对台戏。仅仅是打对台戏么?如果那样想,那这一定不马大铖,这个家伙能以寒门子弟爬到这个位置,那是有敏锐眼光的。 可是,这个时候,马大铖不敢想了,很显然他想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对方既然找到了自己,就不怕自己拒绝,也更加不会怕自己反水。 “你们为什么找到我呢?” “因为有点事情,非你莫属。” 神秘人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话没有必要说透,当然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答应下来之后,就可以提条件了。不过有一点要对你说清楚,如果阎王爷想收你的话,恐怕卢家是保不住的。” 果然是威胁,肯定是那件事情,也就是一旦泄露,那整个邺城就会血流成河,卢家保不住自己,那第一个肯定是杀死自己,这个时候,马大铖知道这一关是绕不开的,可是上了贼船真的很好么? 怎么办,马大铖一直在擦汗,这个时候,绿梅娘进屋了,那个神秘人很识趣的离开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呆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恩威并施,威胁已经说过了,那么剩下就是拉拢了。 绿梅娘娇滴滴地说道:“今晚上谁都没有来过,只有你我,只有妙不可言。而且今后只要,你想,我经常会来的,不知道这样你可否满意。” 绿梅娘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不管经常发生什么事情,马大铖只要假装看不见就行了,这样即便是失败了,也不用承担责任,最多失职,罢官而已,不需要承担责任。 “不满意。” “啊,你不满意?你是什么意思。” “玩,就玩个大的。”马大铖还是有战略眼光的,对方既然这样谋划,应该是胸有成竹,既然自己要牵涉其中,为什么不能玩一盘大的,玩的越大,回报越高。这些年受够了卢阀的气,马大铖要赌,赌对方能成事,既然赌,那纪要赌赢,要赢得最后的胜果,要利益均沾。 第388章 赌徒心理 玩最大的局,赢最多的钱,这就是赌徒,毫无疑问,这一次马大铖要当赌徒。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赌徒心理,玩最漂亮的女人,当最大的官,拥有最多的财富,为了这个梦想,一个个前赴后继,后人踩着前人的尸体负重前行,或许看到曙光,或许死在黑暗之中,只是在弥留的那一刻,还在念念不忘再赌一把,赌死神会不会收自己。 马大铖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最标准的赌徒,从小就赌,能够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合格的赌徒。最起码一直运气都不错,一步步赢过来的,当然最大的一次赌注就是迎娶卢阀小姐,很显然赢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正二品的邺城太守令。 之后,赌徒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找了无数的肥沃土地,可始终是只开花,不结果,不过马大铖不认输,再不停的换,尽管因此和老婆闹的很僵,可还是在赌,这不又赌绿梅娘。 人家都是喜欢十五六的豆蔻年华二月初的花季少女,而马大铖人家却是喜欢少妇,尤其是生过男孩的少妇。只不过这个时代,民风比较保守,都给老公生个孩子的女人,有几个会出去鬼混的。不过,这些难不住马大铖,谁让人家是邺城太守令呢,想玩就一定办法。 当然办法只是那些上不了席面的女人,当然上不了席面,不是不好看,不好看的人家马大人也看不上,所谓的上不了席面,是身份相对比较低微。至于像绿梅娘这种出身高贵的少妇,呵呵可遇不可求。人家不差钱,也不需要这个马大人帮忙,难道你还敢硬抢不成。今天抢绿梅娘的话,明天全家老小都会身首异处。 因为绿梅娘的可遇不可求,今天这个大美女到来,才让马大铖激动万分,只不过激动的最后是一言难尽。马大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这个家伙是十足的赌徒,并不满足小打小闹,他要玩一个大的,大到足以支撑自己的野心。 马大铖一边撕扯绿梅娘的衣服,一边激动地说道:“大的,我就喜欢玩大的。” “玩大的,你想玩多大的,让奴家听一下。”绿梅娘一直都是在玩弄男人,怎么会让马大铖占据主动的,她娇滴滴地说道:“你喜欢玩大的,有奴家的这么大么?” “你的不大不小刚刚好,来先来一发,然后我们慢慢聊。” 男人的感觉来了,就像红洪水猛兽一般,压抑不住,简直就是爱如潮水。 “哎,说出来之后,再玩岂不是更尽兴,放心吧,今晚上有足够的时间让你玩。” 绿梅娘想知道马大铖究竟想干什么,看他是不是真的上道了,和自己走到一条道上。“ “来给大爷我服务一下,老子就告诉你。” 虽然是文官,马大铖实际上还是很粗鲁的,这个家伙抓住绿梅娘的头发就朝下按。 一边享受,马大铖一边激动地说道:“不错,不错,妙不可言,老子不想玩这一次后面就没得玩,老子要和你一直玩下去。你们干的那件事情,可以说坚信无比,胜算并不大,要不然也不会来找老子。你就好好服务吧,老子决定和你们一起玩一票大的,有了我的配合,相信你们会事半功倍。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要随叫随到。至于我还有以和要求,就是你要能生个儿子给我,那我就休了家里那个母老虎,你懂的。” 懂得,怎么会不懂呢,绿梅娘第二天早早的去见宋缺,说实话,她很讨厌马大铖,不过也很满足,具体怎么回事,只有这个女人才懂。 “怎么样,看你满脸桃花,昨晚上应该很满足吧,不能只顾着享受,没忘记正事吧。”宋缺知道这个千娇百媚女人并不属于自己,偶尔一次就行了,关键是很多事情离不开这个女人,对于宋缺来说,再漂亮的女人,没有利用价值,都不会放在身边。 “老娘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还有搞不定的男人?”绿梅娘一晚上也累坏了,谁让他遭遇了一头蛮牛呢,不累才怪。这个大美女坐下来后说道:“马大铖在满足之后,还想后面继续,所以他想玩一票大的。” “玩大的,玩多大呢?” 谋反这种事情,不怕人有野心,就怕野心不够大。宋缺喜欢和有野心的人合作,对方的野心多大都无所谓,只要是有能力支撑野心就可以,当然支撑不了野心的,也没有资格合作。 “马大铖想脱离卢阀,想建立属于自己的世家,想娶我为妻。” 脱离卢阀是必须的,卢阀是忠于天子的,既然谋反,脱离卢阀无可厚非。可是建立世家哪有那么容易的,一个世家的建立,需要很多的条件,可以说缺一不可。 马大铖的野心足够大的,宋缺思索了很久之后说道:“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他马大铖的野心足够大,我可以满足他,就看他能拿出来什么了?” “我们所有人都嘀咕马大铖这个人了,他不仅仅是邺城太守令那么简单,他同时还是浊官组织的领袖,还是天子的一步暗棋,在负责京城稳定至于,还负责秘密监察百官,同时有秘密抓捕,秘密杀处决的权力。他相信自己能够贡献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付出能够 配得上回报。” 宫变,最大的问题并不仅仅是夺宫,更多是夺宫之后朝局的稳定,很显然马大铖可以做到很多宋缺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冲着这些,那些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只要你愿意嫁过去,我没有意见,一定让你风光大嫁。” 相对于今后还能霸占这个绿梅娘而言,还是让这个女人嫁给马大铖的作用很大。对于女人如衣服的宋缺来说,没有一个女人不可或缺,他笑着说道:“你就是我妹子,我会给你撑场面的,保证让你满意。” “我不在乎这些东西,就是想知道我儿子怎么办?” “放心吧,我会收养在宋阀,做为义子培养的,你随时都可以来探望。我知道你舍不得儿子,可是又不能带着儿子嫁给马大铖,所以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那公冶天成会愿意么?” “你还想他活在世间么?”宋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对于四皇子,对于公冶青峰,对于你来说,公冶天成一旦完成使命,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他不死,你会活得不舒坦。” “谢谢大哥。” 早这一刻,绿梅娘跪在地上,跪拜这个义兄,她知道自己的苦难,在这一刻基本上算是到头了。不管怎么说,嫁给马大铖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着继续陪其他男人上床好。 “妹子起来吧,今天有点仓促,愚兄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就把这个玉佩送给你吧,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你拿着玉佩来宋阀,整个宋阀上下都会为你办事,无一例外。” “大哥,这份礼物太重了,小妹受不起。” “你拿上吧,这不是做为你完成任务的回报。是大哥觉得这些年你太不容易了,很多应该男人完成的事情,都要你一个弱女子去做,今后你也应该享享清福了。” “大哥,可是马大铖还要我生儿子,这能行么,他找了那么多女人都没戏,我行么?”绿梅娘对于这点还是担心的,毕竟生孩子这种事情,不是女人说了算的事情,毕竟再肥沃的土地,没有良好的种子,也不行。 宋缺把绿梅娘搀扶起来之后说道:“天机先生已经到邺城了,就住在我府上,他老人家说没问题,那究一定没问题。好了,你也累了一宿,好好休息去吧,具体合作事宜,我亲自和马大铖去谈。” 这么重大的事情,不是下面人三言两语可以打法的,还需要宋缺这个当事人当面去和马大铖去谈。当然了宋缺也不担心马大铖会耍什么花招。要知道耍了宋阀阀主,即便是卢阀也保不住马大铖那颗脑袋。 天机先生以失踪很久很久了,在大唐天子武重楼去药王神殿之后,天机先生就失踪了。那么问题来了,天机先生这两年都在忙什么事情呢,究竟干了什么。 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的弟子之中,天机先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武学修为是最差的,可是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家伙在其他的方面,几乎是全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开天下最难开的锁,治停下最难治的病。可以说没有什么能够难住这个老先生。 当年寒社布局,想要在大唐推行寒社的纲领,结果那一场宫变功败垂成,寒社第一高手,精神领袖问天仙师莫问天险些折戟沉沙,这之后整个寒社上下都在反思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大唐天子全力以赴都无法推行寒社新政,这问题出在哪里,一定是门阀势力太过庞大,甚至已经强过皇权了。在这十四年来,寒社的总结是门阀世家势力太庞大了,硬碰硬的话,再过几十年,寒社依旧无法战胜门阀。 自我修正,寒社迅速调整了策略,不在于消灭铲除门阀士族制度为己任,从原来的激进逐渐变得务实,变得温和。那就是对门阀世家一些不合理的东西进行修正,团结一部分门阀,打击毁灭另外一部分世家,最典型的就是拉拢了宋阀的阀主宋缺,证明这一次修正是有效果的。 其实,修正是子四国之中同时进行,,并不是单独针对东齐。在大唐,有大唐天子武重楼,在北周,有小胡太后,可以说整个寒社新政的推广可以走上层路线,从上至下,这样是最快,最直接,最温和,也是最保险的。 可是,在东齐,在南梁,走上层路线是走不通的,只能从下往上,通过宫变解决问题。像宋缺,都是被天机先生影响的。可以说寒社的自我修正能力还是很强的,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表面上看,整个东齐的布局都是宋缺完成的,实际上宋缺只是被推上了前台,真正的操盘手是天机先生,可以说每一步都在他的策划之中。这个老先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关于马大铖这头蛮牛能不能播种的问题,天机先生早就有方案了,在厌旧了那么多女人的肥沃土地都不能开花结果之后,天机先生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就在马大铖在绿梅娘的土地上耕耘的时候,马大铖的妻子卢酩悦就已经在天机先生的房间了,不要误会哟,老人家是大夫,是全天下最有名的大夫,是给人家治病的,不是上床的,可不敢混淆了。 整 个家里的钱都在卢酩悦手中,因此诊金不是问题,她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自己生不出来孩子,那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给马大铖生孩子的。 在这个时代,虽然正妻最大,可是不能生下孩子,总归是问题,毕竟母因子贵,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正妻不能生下来儿子的话,那么财产最终会被小妾胜下来的男丁继承。换做别人也就那么回事,可是换成卢酩悦是绝对不行的,在她看来,马大铖原本是一穷二白,娶了自己之后,在卢阀的支持下才平步青云的。整个家里额财产都是自己的,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里抢夺,继承家族的遗产。 要知道,卢酩悦和其他门阀世家的小姐一样,都是习武之人,而且她武学修为额极高,竟然是一个隐藏不漏的宗师,或许对阵高手的时候不够看的,可是想让那些和马大铖有一腿的女人无法怀孕,说实话这个娘们还是很有办法的,至于什么办法,那就要开通个人的大脑了,,因为不自行脑补,是搞不定的。 说实话,卢酩悦是高冷系美女,有点接近于后世女明星,属于那种让人看上去有一种顶礼膜拜,却又不敢接近的感觉。马大铖属于那种粗鄙,自大,骨子里却异常自卑,不自信的男人,两人的结婚,第一天晚上注定就是悲催的。 面对像九天仙女一样的高冷系美女,马大铖实在是没有勇气,想爬上去,可是,哎,说出来就是丢人,以至于这个家伙结婚十年都没有爬上去过,每次在外面都是生龙活虎,可是回来就是力不从心,以至于最后干脆晚上都不敢回家了。 马大铖结婚后不敢回家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以讹传讹,好像家中有一只母老虎,不敢回家。牛都不来耕地了,地再肥沃有个屁用。 至于外面的地,有牛耕,为什么还是只开花不结果呢,这就是卢酩悦的报复,越是高冷系美女,报复起来越是决绝,这点在卢酩悦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太冷了,牛不耕地,牛和地之间的关系也就冷了。 卢酩悦这个高冷系美女,在自己的偶像天机先生面前,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迷妹,在诊脉的时候,还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好像这个老先生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至于那头没有用的蠢牛,留着也是多余。 “脉象正常,不应该是你有什么问题,土地是肥沃的,是不是种子不行?”天机先生是当代神医,望闻问切,可以说独步天下。他在诊脉的时候,就知道了卢酩悦应该是那种很容易怀上的人,婚后十年没有结果,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那就是耕地的牛有问题,而这块土地绝对是很肥沃的。 “种子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要不然那个蠢货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肚子变大。对于我来说,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卢酩悦的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压根不是说想和马大铖要一个孩子,而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行,至于孩子的老爸是谁,那都不是问题。 “莫非,这块土地还没有被牛开垦过,还是一块肥沃的荒地。”在这个时候,天机先生算是明白了,原来马大铖是没有开垦过这块土地,这种情况下要是开花结果才是活久见。 丢人,结婚十年,这块土地还荒芜着,传出去都丢人,卢酩悦羞得满脸通红,她低着头,许久才说道:“马大铖那个混球,在我面前就像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压根上不了席面,哪能开垦荒地呢?既然大师觉得这块土地是肥沃的,那就请降甘霖,来灌溉这块肥沃的土地,让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吧!求求你了。” 对于卢酩悦这个出身高贵的贵女来说,这话能够说到这份上,已经十分难为情了,足见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如果换成别的男人,她绝对不会这样说,别的男人他也看不上。偶像,只有在偶像面前,才这样难得的表楼了一心迹。或许一生只有这么一次,再也不会有下一次,这个高冷系美女忘却了世俗,心中只有偶像。 第389章 臣罪该万死 纳尼,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莫非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天机先生懵圈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对方,老头子捋了捋洁白的胡须,磕磕绊绊地说道:“老朽七十多了,耳朵不好使。” 虽然没有被牛耕过地,但是毕竟结婚十年了,该懂的,不该懂的,卢酩悦都懂,况且习武之人,有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她坚信偶像没有问题,或许是年龄的差距,让老先生望而却步,不过没关系,今天时间充足,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一言不合,就开脱,这下子老先生眼神不好使了,目不转睛。 天道轮回,究竟放过谁? 马大铖在绿梅娘肚皮上的时候,他家那尊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系美女已经宽衣解带了。一句话,你家的土地不开垦,隔壁老王来帮忙,这就是天道轮回。 “老马,要是我的土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你真的愿意休了那个女人,娶我么?” 貌似,每一个情妇都喜欢这样问男人,答案也都差不多,只不过结果却差十万八千里,有的言必信,行必果,真的信守诺言把情妇娶回家,有的拖延到女人放弃为止,也有玩失踪的,甚至还有杀人灭口的,可怜美女被男人玩,肚皮被搞大,最后还被杀掉,悲催。 马大铖却很干脆,他握住不放手坏坏地说道:“我就喜欢大的。只要你怀上孩子,我必定娶你为妻。” “可她是卢阀出身,你敢招惹卢阀!” “哎,那件事情之后,或许卢阀就不存在了。”马大铖并非是色欲熏心,为了这个绿梅娘和卢阀决裂。而是在看到了这次宫变会闹出来大动静,是宋阀和公冶阀牵头之后,就知道一旦宫变成功了,那么支持天子的卢阀注定会被清洗。自己不和卢阀决裂,怎么会被重用呢?至于娶绿梅娘只是套路之一,不过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娶了也不错,最起码比抱着冰块睡强多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卢酩悦那么决绝,将来,奴家要是年老色衰了,你会不会一脚把我踢开呢?” “那不会,卢氏就是一个冰块,躺在他身边会做噩梦的,你就不一样了,千娇百媚,不说了,我有想要了。” “不要了,流氓。” 另一个地方,老当益壮的天机先生豪气冲天的说道:“是要是敢说我的宝贝是冰块,我就抽了他的舌头,敲碎牙。这明明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热情似火,让人欲罢不能。” 究竟是冷若冰霜,还是热情似火,就没有外人知道了。 “天机先生,你真名叫什么?” “本家姓王,几十年不用本名了,请叫我老王。” 原来,老王的典故是这样来的,远在帝京的大唐天子武重楼要是知道老王典故这样来的,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东齐的一切,都在武重楼的掌握之中,只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轻松多少,相反压力越来越大。可以说处于四战之地的大唐现在是危机四伏,东南西北都不安生,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乱子。 其实,武重楼这个天子当的并不顺心,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门阀世家的天下,几乎每一个重要的位置都被门阀世家掌控。比说朝廷了,即便是地方,军队也是如此。 表面上,从朝廷到地方,从将军到士兵都对天子忠心耿耿,可是天子的诏书没有门阀阀主的一句话管用,一句话,不管朝廷怎么面做,只要是阀主振臂一呼,那些和门阀息息相关的人顿时就会站在天子的对立面。 大唐有四大门阀,十二世家,虽然表面上看真正和天子决裂的只有意图谋反的上官阀,阳奉阴违的南宫阀,而宇文阀和慕容阀都宣布效忠大唐,可是,一旦天子触动了两大门阀的利益,那么这两大门阀随时都可能站在天子的对立面。 门阀世家是没有节操的,说白了就像是婊子一样,你就不要指望有什么忠诚度可言。 武重楼这段时间分析了很久,最终觉得,不能把宝押在宇文阀和慕容阀身上,要想不出乱子,还得从世家着手。也只有这些世家才是最好拉拢额。 四大门阀,的确就是四大门阀,只有宇文阀,上官阀,南宫阀和慕容阀。可是十二世家却不是十二个家族,只是一个概述,比如倪家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后面其他的世家按照序列补进去,依旧是十二世家。可是四大门阀少一家,就变成三家了,再也不会有第四家不进来,因为门阀和世家差距还是蛮大的,压根无法递补进来。 四大门阀都是几百年底蕴,第一人家主跟随太祖南征北战,为大唐的建立立下赫赫战功。长期以来,把持朝中大权,最近几十年,几乎把朝中大权瓜分了,这在四国之中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世家 ,都是在地方上有一定地位的,豪强地主,成为世家真的是高看他们了,几乎大唐每一座城池都有一个或者接豪强地主,为了便于区分,才让那些独自在一座城内独大的豪强地主叫做世家。如果统计的话,整个大唐应该有三四十家可以称之为世家的豪强地主,只不过是前十二名被成为十二世家。 就在武重楼从北境的燕国回归的时候,也正是神威火炮图被偷走的事后。这件事情让雷家的家主雷洛天承担了很大的压力,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裹。 神威火炮是雷家赖以翻身的神器,雷家想要依靠神威火炮翻身,当然会小心翼翼地看护了,为了安全起见,还刻意从禁卫军中制止借调了三百士兵,可关键时刻,还是掉链子。 怎么办,这下子,雷洛天被打击的不轻,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直到听说陛下要召见自己的时候,这个大唐第一火炮专家才从屋里走出来,他知道这次是自己,是雷家的大考,如果扛过去了,还有机会扛不过去,整个雷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不管怎么样,陛下召见都不能避而不见,雷洛天把自己收拾好之后,带上儿子雷俊戟,女儿雷娟媃就出发了,带上儿子,说白了,雷洛天一定抱着必死的决心,希望用自己得死来平息陛下心中的怒火。自己死了,希望陛下可以照顾自己的儿子,让自己的儿子继续为大唐研发火器。 至于带上才十五岁的女儿,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因为十五岁的雷娟媃是年轻一代四大美女之首,这或许就是原因。说白了雷洛天还是不想死,这或许是最忌唯一活下来的可能性,至于最终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要看天子是什么意思。毕竟寡人之疾,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管用,任何时候都能救命。 救命怎么救,这是雷洛天想到唯一的方法,尽管这个方方法并不光彩,不过他却不那么认为,觉得自己是在帮助女儿寻求美好的生活,毕竟进宫可以说一人进宫,全富贵。 奇怪这次并不是在皇宫内召见,而是在城东龙渠堡的行宫内,这就让雷洛天更加感到不安。在这个时候一般是不允许文武百官进入行宫的,因为陛下不会在行宫办公,只是在这里休息消遣而已。又不是什么亲信重臣,进入行宫,恐怕是凶多吉少。 见驾,在这个时候,雷洛天只能自己进去面见陛下了,儿子是没有功名之人,按规定是不能面圣的,除非有陛下恩准。至于女儿的问题,那就不用解释了。 刚进房间,雷洛天远远地看见天子,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他磕磕巴巴地说道:“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罪臣雷洛天参见陛下。”, “雷卿家,你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成罪臣了,快点起来,一把年纪了哭什么呀!” 看到雷洛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说实话武重楼也是有点心疼,说实话,雷洛天的确不容易,看样子是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袱。如果自己不给这个老头子减压的话,都都怀疑他活不久。 “臣,有罪,臣罪该万死。”雷洛天哽咽着把神威火炮图丢失的时期说了一遍,最后老头子不断地磕头认罪,只求速死。 “起来吧,朕又没有怪罪你,一把年纪了哭个屁,快点起来,陪朕手谈一局。” 说实话,武重楼是个臭棋篓子,也只有和雷洛天下了,和其他人下,那些大臣都苦不堪言,赢是不敢,输的太明显陛下不高兴,连平棋都有难度一句话,你让拳王和小朋友打拳击,怎么能平局呢? 臭棋篓子遇见臭棋篓子,这才是绝配,不管是真还是假,反正雷洛天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武重楼下棋,让外界看不出来谁厉害谁手臭的,半斤八两。 你说,这个武重楼也是毛病,身为天子就没有更多的爱好,晚上爱美人,白天爱下棋。也不怪这个家伙,关键是重生到这个时代,适合娱乐的项目太少了,下棋虽然是来到这个时代才学会的,可是竟然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只不过没有好的对手而已, 在洛水城的时候,武重楼和雷洛天下过几盘,你别说棋逢对手的人是一见如故,只要武重楼一有时间,就让雷洛天陪自己下棋。 说来也奇怪,武重楼的棋艺在不断地提高,可是和雷洛天依旧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两人在下棋的时候,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用武重楼的话说,如果下棋的能评定官职,那么雷洛天铁定是正一品。 下棋,哎,这颗脑袋是保住了,当然也给了雷洛天一个机会,他起身之后,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陛下,您的棋艺在进步,可以说是一日千里,而老臣老眼昏花,老迈昏聩,已经跟不上趟了,刚巧,今天小女就在宫外,要不让她进来,陪您手谈几句。” “好呀快宣。” 武重楼还真的没有想那么都,在他看来只是下棋。可是看到绝色倾城的雷娟媃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雷洛天这个老狐狸,在耍滑头。 冰雪聪明的雷娟媃显然听父亲说过天子的棋艺如何,所以知道应该怎么样下棋才会让对方满意。和天子下棋是一门技术活,有人因此升官发财,也有人为此掉脑袋。 雷娟媃的确是冰雪聪明,技艺高超的她把握非常好,赢挥着输把握的非常好,让武重楼下的十分舒坦,也十分过瘾,这让大唐天子武重楼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下着下着,武重楼就反应过来了,这个雷洛天是给自己耍了个心眼,心中有点不悦的他把棋一推,不下了。 冰雪聪明的雷娟媃顿时就看出来了陛下的不快,于是急忙跪下来谢罪。 “起来吧,不管你的事,你先下去,晚上咱们再深入交流一下。” 太监公公何三是一个非常机灵的人,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亲自安排雷娟媃下去,在路上他把注意事项都告诉了这个小美女,当然了具体的还需要嬷嬷去讲的,他这个太监是不可能讲太直白的。 进宫,就这样就进宫了,说实话,雷娟媃这个十五岁的美少女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可是为了家族,她没有选择,不过通过下棋,这个小美女多少明白了武重楼应该不是那种好色的昏君,应该是一代明君,为什么这么判定呢,或许和长得帅有很大关系吧,看来长得帅还是有优势的。 这里是行宫,规矩肯定没有皇宫里面那么多,但是该走的流程却一点都不能少,这些繁琐的流程让雷娟媃就逐渐明白了,晚上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如果今后想在皇宫立足的话,今晚上至关重要。从一张白纸到让陛下流连忘返这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恰巧这个小美女是冰雪聪明。所以这些对于雷娟媃来说不是问题,在这个时代,十三四的女孩都嫁人了,十五岁也不算小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武重楼可不住雷娟媃在想什么,他重新召见雷洛天,这个时候,老先生的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也罢难怪快要掉脑袋,到要成为天子的岳父老泰山,这人生大喜大悲的事情经历了,整个人能感觉不好么? 天子武重楼对雷洛天说道:“关于神威火炮图丢失,朕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你工作中的疏忽绝不能有第二次。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你如果整几个假图出来,真图会被敌人轻易盗走么,?另外,i如果把原图分成几份,分别看管的话,也不会让敌人轻易得手,这些都是你的责任,一句话,你失职。” ‘“臣罪该万死。” “又来了,你能死一万次么?”武重楼摆摆手,意思是朕不喜欢听废话,他让太监何三拿回来一个小木盒,交给雷洛天之后说道:“这是管理规章制度,安保制度,你只要照着做,就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错误。另外神威火炮图丢失了也没有什么,以东齐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有神威火炮图,短时间也造不出来,即便是造出来了,没有合适的火雷,那么杀伤力也会大打折扣,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因为火雷的核心配方,在朕这里,谁也拿不走。而且没有优质的杠钢铁话,造出来的神威火炮容易炸膛,并不能做为神奇出现。” 枪管炸膛是伤一个,火炮炸膛可就是大面积伤亡了。I其实是可以防止神威火炮炸膛的,只不过武重楼之前没有说出来,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偷神威火炮图似的,不还好真的被偷走了,看样子这是一个局,在这一刻雷洛天仿佛看到了神威火炮炸膛似的。 今天武重楼让雷洛天来到行宫,目的就是关于火器的研发,提出来更多先进的理念,思路,当然具体执行还是要看人家雷家。 最让雷洛天感兴趣的,是燧发枪的研发,尽管三眼火铳还没正式装备军队,可是研发燧发枪貌似更加具有挑战性。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新式武器的研发工作,当然了天子只是提供思路,厌旧方向,具体额还是需要雷家做。不过这些,正好说明今后天子对雷家的重视, 看样子,不仅脑袋保住了,而且还这么被重视,这个时候,雷洛天显得特别激动,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得到重用,看样子雷家重现辉煌之日可待。 武重楼淡淡地说道:“自即日起,雷家将会被禁卫军保护起来,你自己更是如此。,再有消息泄露的高压,看朕怎么收拾你。另外等这额武器研发出来之后,朕允许你们雷家正式进入门阀额行列,就看你自己是否能够争取到手了。” “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定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最短的时间解决身为和火炮炸膛的原因所在。另外一定在大战之前让三眼火铳装备部队,并且把燧发枪的样品拿出来。” 第390章 前所未有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雷洛天现在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为大唐天子去死,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士为知己者死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天子赏识自己的话,犯下那么大的错误,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 女为悦己者容,此时此刻,雷娟媃正在静静地沐浴,感受温泉水滑洗凝脂,她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以最好的状态来服侍陛下。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夫君为天,尤其是要服侍的是天子,那更加要想方设法讨好陛下,让陛下经过一夜风流之后,还能够记得住自己。 雷洛天现在忙着像陛下报决心,甚至忘记女儿的存在。实际上,与其说表决心,不如说是当小学生,因为关于燧发枪的原理,部件,构造等,雷洛天都是一无所知的,都需要天子武重楼仔细讲出来,每一个步骤都不能缺失,必须全部到位。 正常情况下,燧发枪还需要数百年才能够研发出来,以现在的手工业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只有在武重楼这个穿越者提供原理的基础上,由雷家这样的火器世家才有可能造出来,当然前提是有重金打造,要不是不惜成本的砸钱,以这个时代落后的手工业水平是百分之百造不出来燧发枪的,甚至连三眼火铳都有点跨度太大。 大唐处于四战之地,,想要一统天下,恐怕就算是太祖重生都不见得能逆转当前的局面。很显然燧发枪的跨度太大了,可以说是步子太大,扯到蛋了,也可以说欲戴王冠,必受其重。不管怎么说,天子武重楼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首先把最大的重赏抛出去,那就是雷家如果完成燧发枪的研发,就允许雷家进入门阀,这种奖励对于雷家来说要远远比黄金珠宝,土地美女更加吸引人。 对于雷洛天来说,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就是把整个雷家都搭进去,也是值得的。他对于研发燧发枪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最大的欣慰就是陛下关于燧发枪讲了很多,全部都是重要的核心内容,并且会拿出来五百万两白银来用于燧发枪的研发。 燧发枪没有一年半载是研发不出来的,当务之急还是三眼火铳尽快部署都军队中去。现在的状况是,只要能装备一万火枪队就可以了至于其他都是后话。 武重楼讲完燧发枪的原理之后接着说道:“这个燧发枪不稳定,短时间很很难组建装备军队,可是三眼火铳必须抓紧造出来,给青龙关五千三眼火铳,让他们迅速形成战斗力,可以哎在青龙关防守上立下功劳。” 要不是时间紧急,武重楼也不会逼迫那么紧,现在东齐已经拿到神威火炮图,估计应该很快展开制造,由于没有制造的经验,因此即便是造出来,真正在战场上只有区区几颗雷,炸掉一部分东齐士兵,起到掩护大局就好。 其实,杀手锏不仅仅是三眼火铳,更重要是重约十来斤震天雷,这东西用投石机打出去,要比弩箭杀伤力大多了,大唐独有的小型投石机,轻松组装,把震天雷抛射到五百步之外,简直是骑兵的噩梦,步兵的绞肉机。一个抛射小组是三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一旦投上战场,就注定是来收割敌军性命的。 震天雷是雷洛天拿出来赎命的,这个杀手锏其实还有待完善,就是重量太大,士兵携带起来还是有难度,以恶搞士兵最多带四个出征,再多了,呵呵,士兵不是牛,玩不转的。除非是坚守阵地,可以提前准备很多,如果在进攻的时候,作用极其有限,甚至用不上。如果能够控制在五斤以下,一个步兵可以携带十几个,骑兵携带几十个,那就真正的是大杀器了。 还有一个问题,即便是再小的投石机,组装起来也需要两三个人一起操作,重量也超过了三十斤,再加上长长的抛竿,十分并不方便携带,注定在进攻的时候排不上用场,只能用来防守。 在商讨震天雷的时候,天子武重楼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他提出了小型雷的意见,并且在火药的配比上做了调整,使得爆炸威力更大,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减少重量,不仅如此,还对包装壳提出了改进,要求重量控制在三斤左右。可以面向全国招募能工巧匠,并且给予重赏。 金钱的赏赐注定吸引力是有限的,武重楼抛出了重磅,那就是会对贡献最大的三个能人,给予皇家身份,要知道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就是四大门阀的子弟都拿不到皇家身份。 在这个时代,是讲究出身的,士族门阀是占据统治阶层,可最顶尖的是已经延绵三百年的大唐皇室,其高贵无以伦比。皇家身份分为三种,第一是皇族后裔,基本上都是皇家子弟。第二是皇族姻亲,第三种是对于那些重臣的一种恩赐,是需要天子特许的。 皇家身份出口 的那一瞬间,雷洛天眼睛都直了,他太想拥有皇家身份了,可是又不能表露出来,只是有点愣神而已。 武重楼摆摆手说道:“你女儿就加封为淑妃吧,你儿子跟着朕做一个御前行走,天子门生吧,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招为驸马,朕的堂妹已经成年。” 由于十四年前那场宫变,以至于皇室蒙难,几乎屠戮殆尽,再加上天子年轻,唯一的女儿才满月,使得滕王武赟麟的女儿武伊红成为了皇室之中唯一的女孩,本来应该是郡主,现在特封为公主的。现在招雷俊戟为驸马,是特指是迎娶武赟麟的女儿武伊红。 “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朕不需要你肝脑涂地,只需要你做好本分。火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朕就不再赘述了,你自己要像爱护自己的脑袋一样去爱护,去重视。上次出问题,和你重视不够有直接关系。当然了防守力量薄弱也有关系,自即日起会有三个大宗师入驻,另外派一千禁卫军入驻。对全部人员实行朕给你的审查制度审查一遍,所有人员家属都必须在京城擅自离开一人灭三族,实行连坐制度,推荐人制度,担保人制度,同时稽查司会暗中进行稽查,无一例外。宁可血流成河,也不能错过一个。你回去之后,酒杯举起屠刀。” 有重赏,就会有重罚,雷洛天的脑袋保住了,女儿入宫加封为淑妃,儿子成为天子门生,很可能成为当朝唯一的驸马,不代表说神威火炮图丢失不用承担责任。如果这么大的事件没有几颗人头落地的话,那今后还不出更大的乱子。 是,这次神威火炮图丢失,和皇家稽查司有莫大的关系,皇家稽查司是完全可以提前布局,来和雷家一起防护来确保神威火炮图的,可这不代表雷家没有责任,不代表里面没有内奸,不代表朝廷不追查。 这次的审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可是雷洛天也没有办法,他知道今后的雷家工匠,技术,图纸,工坊基本上都被朝廷接管了,雷家每一个人都在皇家稽查司监控范围,有问题就会被秘密的处决。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只能这样做。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雷洛天知道,这次自己逃过一劫,女儿进宫当淑妃,儿子当天子门生,当驸马是有条件的,是整个雷家数百口人的脑袋做担保的。为了整个家族,为了家族的未来,这一步是必须走出去的,哪怕道路上充满荆棘,也不能回头。 武重楼看到了雷洛天一脸的凝重,于是就笑着说道:“爱卿,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只要是样额按照安全防卫条例去做,就出不了大乱子,朕是相信你的,可是你能保证下面人都不出乱子么?这次这么大的事件,一定有内奸,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你没有去挖掘,而是自行请罪,这点你让朕很失望,希望不要有下次。” “臣失察,臣罪该万死。”雷洛天一直在擦冷汗,他知道那句你让朕很失望,说明陛下虽然原谅自己,可是这根刺是扎进去了,如果自己不能做出点成绩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好啦,这些你回去之后查就可以了,如果自己觉得有难度,可以到辑事府,稽查司去借调人手,关于这件事情,朕不需要知道过程,有结果就行。”武重楼是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扯下去了,他接着说道:“那个小型的震天雷就取名霹雳弹吧,毕竟是小号的,这样好区分。朕现在要给你说的是火炮要改进,要出现新的火炮来取代神威火炮。人才在民间,不要拘泥于雷家子弟,要广招贤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火炮需要优良的钢材,这点我们大唐是欠缺的,听说南诏有,商家已经派人过去了,你们协同来做吧,好了,你跪安吧!” 等出来的时候,雷洛天感觉到衣服都湿透了,儿子雷俊戟看到父亲出来了急忙迎上去,想问一下妹子为什么没有出来。 雷洛天摆摆手,意思是什么都不要问,有问题回去再说。 开玩笑,行宫周围都是暗卫,一言不合适,被抓住扔进诏狱的话,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如果说,在大唐那个部门的人最可怕,一定是暗卫,因为这究竟是个什么部门,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暗卫的所有成员都只效忠于天子,任何部门都没有暗卫存在的记录,好像暗卫从来就不存在似的。可是,暗卫却每天都在抓人,最要命的是,抓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暗卫,永远都属于传说,可是这个传说却是悬浮在众人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雷洛天经历太多大风大浪了,他知道不管陛下给予自己什么恩宠,什么许诺,不管女儿进宫,儿子成为天子门生多么荣耀,只要是进入暗卫,那什么都不是,进去容易出来 难,或者说有进无出。 对,暗卫的确是有进无出,只不过暗卫没有那么神秘,甚至远没有后世东厂,锦衣卫那么神秘。只不过由于暗卫的门槛太高了,以至于暗卫成员特别少,偌大的大唐,不足百人,当然一般人发现不了。况且都是高手,游走于黑暗额边缘,当然显得神秘了。 暗卫的存在,是天子武重楼为了皇室安全着想,毕竟大唐内部不太平,安全还是第一位的,当然了暗卫的职责十分的广泛。比如像东齐宋缺等人的谋划,在大唐就出现不了,第一时间就会被暗卫扑灭,这就是暗卫最恐怖的地方,也是暗卫存在的价值。 回家,回到家中,雷洛天带着儿子雷俊戟进入密室,雷洛天对儿子倒是没有什么隐瞒,最后他说道:“举起屠刀,杀到万无一失为止。” 举起屠刀,杀到万无一失为止,这句话太残忍了,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雷洛天知道儿子很难接受,他很无奈地说道:“死道友,不死贫道。雷家如果扛住这一劫,注定是一飞冲天,扛不住就是万丈深渊。你举起屠刀,只是杀戮那些不忠诚之人,如果等着稽查司举起屠刀,那可能就是整个雷家被连根拔起。” “父亲,不至于吧,朝廷还指望我们雷家制造火器,况且妹妹已经进宫了,天子不会那么做的。” “你妹妹进宫那一瞬间,已经不属于雷家了,至于制造火器,呵呵,我们只是工匠而已,离开了雷家,朝廷立刻会培养下一个雷家出现。现在我们火药的核心技术都是天子提供的,一句话,雷家的生死存亡,就看你这次的屠刀能举多高了。没有谁不可或缺,没有谁不可取代,要是你觉得雷家制造火器就可以要挟朝廷的话,那么雷家将会不复存在。” “父亲,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火药可是我们雷家的传家宝,离开了我们雷家,天子就是再牛,也造不出来火药,天子也是人,不是神.” 天子也是人,不是神。这句话重复的时候,雷娟媃就跪在地上,她这个时候,不敢说话,生怕说出错一句话,会给整个雷家带来灭顶之灾。 天子武重楼压根没有正眼可能国色天香,绝色倾城的雷娟媃,好像这个小美女压根不存在似的,他冷冷地说道:“朕招他做天子门生,准备招做驸马。这样的货色成为驸马的话,大唐的国威何在,皇家威仪何在。你回去吧,告诉你父亲和兄长,就说三个月,朕只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你是回来做朕的淑妃,还是三尺白绫,就交给上天做主吧。至于你兄长是做东床驸马,还是一捧黄土,你们雷家是未来晋升成门阀,还是烟消云散,都在这三个月,去吧,你父亲知道朕说什么的。” “臣妾遵旨。”雷娟媃不知道天子是怎么知道父亲和兄长对话,唯一知道的就是天子很生气,要知道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可漂橹,小小的雷家算得了什么呢?她一边磕头,一边哽咽着说道:“陛下,臣妾先服侍您就寝后再回去好么?” “去吧,省的朕改变想法。”武重楼毕竟是多情天子,心还是比较软,他不忍心去看雷娟媃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娇柔,不想看美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转过身去,看到天子转过身去之后,雷娟媃就知道了,在天子的心中,是爱美人更爱江山,不管美女多么漂亮,相对于江山社稷而言都是一文不值。 “臣妾告退。” 大唐皇家历史上的一个纪律诞生了,唯一一个被天子口谕加封的淑妃,还没侍寝就被赶出宫的。可不管怎么说,君无戏言,即便陛下说了要加封为淑妃,那么雷娟媃就是大唐的淑妃。可是,按照大唐惯例,淑妃是不能在母族留宿的,这个问题就让太监何三感到为难,不过他也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天子的话,自己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没有先例可循,不能问天子,又不能到皇宫内问太后怎么办,这个问题让何三头疼,不过这个家伙也不是省油灯,很快就找到了和自己对食的柳氏,让对方来处理雷娟媃问题。这个问题处理好了,没有奖励,处理不好就是人头落地,这个时候,也只能找当年跟随皇太后一起进宫的柳氏来处理。 柳氏是皇太后百里飘凤的侍女,后来陪嫁入宫,可以说是看着太子武重楼成长的,尽管只有几年,可是拿分情谊还在,况且她更加知道皇太后的处事风格,用来处理雷娟媃的事情再合适不过。 这种活久见的事情,柳氏也是第一次经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她也能猜出来一些,那就是陛下并没有迁怒这个雷淑妃的意思,只不过是对雷家教训一下而已,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甚至更短的时间就会接回来,所以还是按照淑妃的利益来处理。 第391章 李代桃僵 泣不成声,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还没有侍寝就被赶出宫的妃子,这份奇耻大辱让雷娟媃心如刀绞,她不敢放声大哭,怕那样惊扰圣驾,可又忍不住悲伤,所以只能失声痛哭。 “淑妃娘娘,天黑路滑,还是小心点。”柳氏带着宫女,太监过来了,她主动给雷娟媃行礼道:“老奴尚宫监的柳氏,前来服侍娘娘回雷府省亲。” 第一次被人称呼为淑妃娘娘,竟然是在做这种场合下,雷娟媃强忍悲痛回礼道:“有劳柳嬷嬷费心了。” “娘娘上轿吧,由于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准备专轿,那就先用太后宫内的凤轿吧。” 雷娟媃何等的聪明,什么叫做没有来得及准备,柳氏竟然能够主持尚宫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故意选择用太后宫内的凤轿,来抬高自己,省的自己出宫后会被轻视,说白了给足了自己面子。她微微点头后说道:“柳嬷嬷有心了,本宫会铭记在心,他日必将重谢。” 本宫,这两个字说明雷娟媃调整好了心态,她不再悲哀,而是努力重新回皇宫,努力证明自己还能做回真正的雷淑妃,而不是一个被驱逐回到家中的怨妇。 毕竟,陛下并没有明确废掉自己何必妄自菲薄呢?雷娟媃调整好心态之后,就知道想要回归,就需要这个柳氏的帮忙,于是请柳氏上轿,两人聊了很久很久。幸亏是十六人抬的凤轿,否则可抬不起来两个人,毕竟从行宫到出去坐马车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雷家早就接到消息了,雷洛天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险些没有吓昏过去,有没有搞错,这事情还有退货的。大唐三百年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究竟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连夜退货,这绝对是天大的事情。 要知道纸里包不住火,进宫的当天晚上被退货,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今后雷家就很难抬头了。如果是普通人家退货还好说,现在问题是被皇帝退货,那就预示着不是很难抬头那么简单,,搞不好整个雷家都会被列入清洗的行列,这才是雷洛天害怕的地方。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陛下连夜退货呢,雷洛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还是雷俊戟脑洞大开,这个家伙傻傻地问道:“父亲,不会是妹子没有落红,被陛下嫌弃了吧。” “闭嘴,你这个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雷洛天狠狠地扇了雷俊戟一个耳光,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蠢货,再说没有脑子的话,我就打死你。” “你啥时候生我了,分明是我娘生的好比好。”雷俊戟嘴里嘟嘟囔囔的显然不服气,他小声说道:“如果是我媳妇没有落红,我也会这么做,这在大家族很常见,我难道说错了么?” “畜生,面壁思过,天不亮不许起来,否则,我打断你双腿。”雷洛天真的是怒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蠢,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如果是不落红那么简单的话,禁卫军早就过来捉人了,还会这样做,你这个蠢货,从现在开始闭嘴,敢多说一句话,看我不打掉你的牙。” 这个时代,总体还是一个野蛮的时代,所有女人进宫侍奉皇帝,是要清白之身,如果发现不是的话,那将会引发天子的雷霆之怒,肯定会第一时间锁拿当事人严刑审讯,非得查出来奸夫不可,绝对不会是驱赶回家那么简单。 给天子戴绿帽子的后果太严重了,历朝历代皆是如此,从来都不会有例外。 雷洛天坚信自己女儿是清白的,不认为是落红问题,所以才打儿子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说实话,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答案水落石出了,雷洛天的心更凉了,原来自己和儿子在密室的谈话被暗卫听到了,看样子自己的府邸已经被暗卫秘密监视了起来,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百般小心,连话都不能说错。 雷娟媃对雷洛天说道:“父亲,陛下强调的三个月是什么意思,好像我,还有兄长,乃至于整个雷家额命运都在三个月内见分晓,天堂也好,地狱也罢,都是三个月内决定,陛下说,你在知道的,不知道这就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您知道呢?” “哎,一言难尽,不过陛下既然说了期限,那么我一定完成》”雷洛天把今天和陛下的对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也把为什么陛下会发怒的原因也说了出来。 “兄长的确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要是依着他现在口无遮拦的样子,将来在陛下身边当天子门生,不知道还能闯出来什么大祸,进入官场之后,为人处世的话兄长还差的远。”雷娟媃的思路显然和雷洛天不一样,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父亲,陛下将女儿赶回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对于我们雷家不见得是坏事。” “噢,不知道娘娘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雷洛天的确是脑袋有点不够用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即便是儿子说的话有点出格,可毕竟私下说的,又没有必要对外公开,这种情况下陛下的惩罚的确是太重了。 “神威火炮图丢失,陛下不追究的话,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那帮御史一定会盯着不放,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您毫发未损不说,女儿还进宫被册封淑妃,儿子成为天子门生,下一步 就是驸马,如果不是因为兄长没有功名的话,恐怕就直接被加封为驸马了,成为朝中第一驸马。这样的话,天下人会怎么想,四大门阀又会怎么想。” 是呀,恩宠太多会招来嫉妒的,这对于雷家极其不利,一旦那些门阀世家联合起来排挤雷家的话,那么即便是有天子的保护,雷家也很难在京城立足。 雷娟媃接着说道:“这次女儿被赶回来,对于雷家是致命的打击,这种情况下,就不会有其他门阀,家族来打压雷家,我们雷家就可以潜下心研究霹雳弹,燧发枪等火器。当然了,陛下只给看仨个月,的确压力还是很大的,不过父亲,没关系,女儿也可以帮助你的。” 是不是这样也只能这样了,雷家从上到下展开了一次自查活动,前后有三十多人被处死,不仅如此,连三公子都被处死。 低调,雷家选择了前所未有的低调,女眷,孩子都待在家中,男子全部待在工坊上,日以继夜的工作,任何人都不许擅自出来。 第十天,柳嬷嬷来了,接雷娟媃回行宫。 在路上,柳嬷嬷说道:“娘娘,陛下想找你手谈,这次你可要把握好机会,老奴可不想再送你回来了。” “那还望嬷嬷多指点,本宫对于如何服侍天子,还是一无所知,陛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是一无所知,还望嬷嬷赐教。” 手谈,手谈个屁,明明是夜半三更,陛下一定是想亲眼看那一抹红,所以才派柳嬷嬷来接自己的,这十天,雷娟媃也问了嫂子很多这方面的问题,男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拴住男人的心,可以说问的很仔细,希望今晚上可以排上用场,至于有没有效果,说实话,谁都不知道。 雷娟媃有信心让陛下,迷恋上自己,再也不会把自己赶回来。 要知道的第一次赶回来,原因很多,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在侍寝之后,再被赶回来的话,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进宫了,这对于雷娟媃来说是唯一的,最后的机会,她不想失去。 柳嬷嬷来之前就已经接到指示了,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她知道这个雷淑妃的危机几倍呢是算是度过了,只要是今晚上让陛下舒坦了,那么明天开始就正式成雷淑妃,再也不用回去了。 十天了,要知道这十天,雷娟媃并没有住在雷家,而是住在天策府,早就急不可待。对于雷娟媃来说只有飞上枝头,才能变成凤凰,毫无疑问,可是这一步却至关重要,所以她耐心地听柳氏讲解。 在皇宫之内,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秘密,毕竟陛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妃子们重点交流的话题,都想在别人哪里学习一点,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取长补短,来得到更多额宠幸,因此这个问题一直都不是秘密,娘娘们不好意思说,但是宫女,太监,都是容易被收买的。 柳嬷嬷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天子喜欢什么,是什么口味说额真真切切,当然陛下不喜欢什么也说了出来,总而言之一句话,要最大限度的让雷娟媃学习有用的信息。 有用没用,说实话,这些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见到陛下的那一瞬间,雷娟媃紧张的要死,早知道的话,就多在温泉里面待会,而不是匆忙起来了。 陛下满意,不满意,说实话,雷娟媃压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刚开始很紧张,紧跟着疼,再接下来就是妙不可言,太累,睡觉。 醒来之后,雷娟媃就知道了陛下不会赶自己走了,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雷淑妃,自己的任务就是为皇家开枝散叶,早日诞下皇子,为家族带来更大的荣耀。 大唐天子在为开枝散叶而努力,而这时候四大门阀的阀主都没有闲着,只不过各怀鬼胎,各打各的算盘。这其中,压力最大的当属南宫阀的阀主南宫牧天了。 原本以为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现在发现上官阀这个螳螂捕陛下这个蝉的时候,自己这个黄雀却着道了,那个被一位是蝉的陛下,竟然是一个狡猾的猎人。 怎么办,现在的南宫阀是进退两难,做什么抉择都不合适,进,无法推进,退,哪里还有退路呀。早知道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南宫牧天就不会从兄长手中夺回南宫阀阀主的位置了,更加不会想着坐山观虎斗, 不过一直到现在,南宫牧天并不认为自己错了,而是认为宇文阀,慕容阀没有骨气,还没有开战就投降了,而且还是卑微地投降。如果宇文阀,慕容阀愿意联手的话,是三大门阀凝成一股绳,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的。 怨天尤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摆在南宫牧天面前两条道,要么投奔上官旌战的怀抱,要么向陛下承认错误,总而言之一句话,休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 两条道,选择起来,难度系数都不是一般的大,简直是大的没边,原本上官旌战带着儿子上官鄂博前开提亲,只要是女儿嫁出去,和上官阀联姻,那样的话就等于是两大门阀联手,基本上可以说轻松多说服宇文阀和慕容阀,最终四阀联手,来一起推翻天子武重楼的统治。‘ 可是现在,女为南宫红拂已经嫁进宫了,可以说和上官阀的大门已经关闭了,南 宫阀不可能和上官阀合作,那就注定要站在地对立面。 上官阀的门关闭了,可是去向陛下认错就一定要么,要陛下一旦江山稳固,就会重手对付和世家门阀,这是南宫牧天最接受不了的事情。身为南宫阀的阀主,南宫牧天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额,想可以杀吃一条血路,最终完成逆袭。 选择,最好选择是联姻,大女儿南宫红拂嫁进了皇宫,不代表就是世界末日,这比赛还有小女儿南宫绿云可以选择,只要是嫁到上官阀就简单了。 简单,呵呵,想多里面,一般都是男方家提亲,可是现在人家上官阀丝毫没有意思,南宫牧天再想和上官阀合作,也不能不要脸的把女儿送过去吧,那样的话,南宫阀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门阀世家最讲究一个颜面的问题,身为南宫阀阀主的南宫牧天的大女儿南宫红拂已经加入皇宫,虽然名分还没有下来,但是当皇后基本上已经是铁板钉钉,现在小女儿怎么能随便送给上官阀去呢,那样的话南宫阀今后就不要在大唐立足了。 又要联姻,又不能自降身段,无奈之下,南宫牧天决定请自己的妹妹帮忙,这件事情也只有南宫玓肜出面最合适,这样不仅可以减少尴尬,还能够维护南宫阀的颜面。 说实话南宫玓肜不太赞成兄长的做法,在她看来,武重楼大势已成,已经无人可以阻挡,上官阀这么做巫意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现在倒好,自己的兄长也要参与其中搅浑水,这就让南宫玓肜心中特别的不舒坦。 不管心里多么不舒坦,可南宫牧天毕竟是阀主,这种情况下南宫玓肜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最终结果不管如何,自己都把天子得罪了,将来天子怪罪下来,那对于南宫阀来说绝对是最严厉的惩处,甚至都有被连根拔起的可能性。 上官凤芷早就搬出了皇宫,在东郊八仙庵边上的一个十亩左右的府邸住了下来,还有田道奇,武崇喜,可以说一家其乐融融,压根不想关心外界发生的事情。这一家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又怎么会轻易趟浑水呢? 见到南宫玓肜前来,上官凤芷就猜出来了对方的来意,可是又不好意思回绝,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了,怎么能够轻易翻脸呢。 上官凤芷不想让对方先把局面搞僵了,于是就率先开口说道:“妹子,现在先帝已经驾崩多年,我们姐妹们已经搬出了皇宫,过清静日子不好么,为什么非得要去浑水。现在的天子,比先帝更加英明神武,他的大唐将会固若金汤,而我们小老百姓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南宫玓肜何尝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可是知道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样,事关南宫阀未来的命运,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南宫玓肜很无奈地说道:“姐姐多虑了,今天妹子前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提亲说媒,我侄女南宫绿云已经年方十五,和你们家之子上官鄂博成为一对的话,应该是天作之合,还望姐姐从中牵线搭桥,当个红娘。” “妹子,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侄子上官鄂博和南宫红拂是之前有婚约的,可是你兄长南宫牧天是玩的什么把戏,把南宫红拂连夜送进宫,这在大唐三百年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四大门阀的嫡女,有几个不是按照皇家礼仪迎娶到皇宫的,可是南宫牧天为了一己私利破坏规矩。现在拿南宫绿云来和我们上官阀联姻,你把我们上官阀当成什么了,难度当成了婊子,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先别说我兄长是否会同意,就我这一关就过不了。我们上官阀,不同意这门亲事,你还是请回吧。” 南宫玓肜早就知道上官凤芷会拒绝,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相信自己是可以说服上官凤芷的,只不过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问题。 第392章 狼狈为奸 上官凤芷,还是以往那个高傲,自以为是的皇贵妃上官凤芷,可是思想要比之前复杂多了,尤其是情感上比之前要更加的理智,不会那么冲动,尤其是这件大事,她更是十分的谨慎。 错误一生之中犯一次就足够了,怎么能犯第二次呢?十四年前,上官凤芷就错了,而且错的厉害,险些失去自己的孩子,十四年后,她怎么敢犯错误呢? 南宫玓肜有点想简单了十四年前,上官凤芷在四人之中属于最美女脑子的,十四年之后,这个女人显然要比其他三人成熟,毕竟这十年有太长的时间让她反省了。 上官凤芷意味深长地说道:“妹子,虽然我们出身士族,但我们毕竟是女人,权利游戏永远都是让女人走开,我们又何必去趟浑水呢?要知道当年先帝有点书生意气,做事不够决绝,最终导致失败。可是,现在天子要更加的杀伐果断,简直就是太祖重生,而四大门阀经过十四年之后,实力并没有增长多少,并且四分五裂,已经无法统一。一旦开战,获胜的注定是天子,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再赘述了吧。” “正因为我知道后果是什么,才来找你的。”南宫玓肜终于抓住了上官凤芷额话题,否则都没有机会说话,她意味深长地说道:“上官阀和天子决裂,意图谋朝篡位,改朝换代,可以说一旦失败,绝对没有宇文阀那么好的运气,面临的将会是被连根拔起,株连九族,你身为上官阀的嫡女,就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母族被屠戮殆尽么,百年之后,在黄泉路上,你有和颜面去见上官阀的列祖列宗。” 上官凤芷沉默了。 南宫玓肜接着说道:“当初的宇文铛强迫天子加封大冢宰,加九锡,虽然大逆不道,但对于整个大唐来说冲击力,影响力都很小,所以最终以宇文铛被刺杀,宇文阀主动退让为终结,天子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四大门阀唇亡齿寒,对宇文阀赶尽杀绝的话,会引起其他三阀的反弹,不利于朝廷对稳定。可是现在上官旌战,摆明了是造反,武力夺取政权,选择这种激进的方式,就彻底的和天子站在了对立面,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摆明了是不死不休。这种情况下,一旦战败,那绝对是株连九族。宇文阀被打压过了,绝对不会再掺和,慕容阀的态度,相比你也知道了,正常情况下会站在天子这边。姐姐,就好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一旦开战,获胜的注定是天子,失败的注定是上官阀。你既然知道上官阀不能获胜,却不去制止上官旌战的愚蠢行动,也不给上官阀寻找盟友。那么试问,你是想怎么样,难度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上官阀覆亡么?” 眼睁睁地看着上官阀覆亡? 上官凤芷在这个时候沉默了,她不想管,也管不了,可不代表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忘记了上官阀失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上官凤芷陷入痛苦之中,她毕竟是一介女流,不管多么强势,可毕竟是女人,心还是软的,不忍心,也不能够看着母族覆亡。 南宫玓肜看到了上官凤芷的痛苦,当然也看到了机会,于是她就趁热打铁地说道:“我们是女人,的确无法掺和权利游戏,可是身为上官阀的嫡女,你有义务为上官阀做点什么。就好像我一样,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去理会。但是母族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对于,你我来说,只是成全了一门婚事,至于权利游戏,我们就不要掺和了,也不太适合我们介入。” “仅仅是一场婚姻?” “对就是一场婚姻,其他的我们都不管了,也管不了。” “你容我想一想。”上官凤芷的态度终于没有那么坚决了,她的内心深处很矛盾,既不想参与其中,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母族覆亡。外界或许有很多人看好拥有上官仙坐镇的上官阀,可是上官凤芷和田道奇的结论却是上官阀必败无疑,理由很简单,天子近乎于妖孽,每一次出手都是大获全胜,几乎已经到了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地步,这是相当可怕的。 逼迫,逼迫就没有必要了,反正也不是很着急,南宫玓肜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也相信上官凤芷让自己等不了太久,就一定会有答案。 答案,当天是不会有了,南宫玓肜起身告辞,她相信最多一两天,就一定悔有答案,没有必要去逼迫对方。 等南宫玓肜走后,上官凤芷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最终,她还是决定和田道奇把这个事情挑明,一句话,有几个女人会舍弃自己的母族呢? 女人都无法舍弃自己的母族,何况是男人了。田道奇出身东齐皇族,严格意义上讲是现在东齐皇帝的皇叔祖,东齐和大唐的大战一触即发,他怎么可能不上心呢? 一直以来,东 齐和大唐之间的争斗都是互有胜负。可是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强势崛起,东齐和大唐再次交战的时候,绝对不会是棋逢对手,会成呈现碾压之势,搞不好东齐就会亡国。一旦东齐亡国了,自己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呢? 权利游戏,注定是横着恒强,田道奇本身就是战神,又加上死天宗师,怎么可能对东齐覆亡无动于衷呢?这些日子,田道奇之所以无动于衷,主要是担心上官凤芷,武崇喜担心。毕竟自己亏欠他们母子太多,太多了。 复杂的局势下,田道奇每天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现在上官凤芷既然提出来了,他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决定把话挑明。 沉思了许久之后,田道奇有点无奈地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南宫玓肜那不是要提亲,是暗示上官阀和南宫阀结盟,联手打怪。不知道两大门阀联手能击败陛下。”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一旦两大门阀联手了,相比陛下也会十分的被动,不敢去冒险铲除上官阀,或许我母族就可以避免覆亡,所以我觉得,这一步棋是可以走的,我们不一定会输。” 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做算术题,永远只能看到最表层的那部分,只算对自己有利的部分,不利的部分直接忽略,无视,这是最可怕的,可惜再聪明的女人也看不见。 上官凤芷显然只是在计算上官阀加上南宫阀究竟多么强大,可是她无视了天子真正的实力,实际上不无视也不行,因为没有人知道天子真正的实力。 田道奇摇摇头,他苦笑着说道:“不能正视对手,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上官阀该出的牌基本上都出了,可是天子手上有几张牌,你压根就不知道。纵观天子每一次的布局,可以说都是算无遗策,绝对不打无把握之仗,你以为上官阀加南宫阀就稳操胜券,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步,天子早就想到了,活力全部集中在上官阀身上,说明什么,压根就没有把南宫阀当回事。夺宫,无外乎是两种,一种是像十四年前一样的宫变,当然这种情况下,上官阀或许会有点优势,毕竟有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可优势并不明显,如果明显的话,以上官旌战的尿性早就发动了。一种就是武力夺取天下,这恰恰是上官阀最没有把握的地方,上官旌战是一流的统帅,可是其他人都不着调。这点和当初的宇文阀极其相似,在宇文钉,宇宇文铛相继折戟沉沙之后,连一个可以统帅三军的大元帅都找不到,这恰恰是天子最强大的地方,不管是武赟麟还是武崇虎,以及闻人伯傲都是可以的,甚至天子自己都可以率军出征,这种差距是无法弥补的,一句话,上官阀必败无疑。”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母族被屠戮殆尽么?”上官凤芷有点不高兴了,觉得田道奇有点过分,好像被天子吓傻了。 田道奇也很无语,他无奈地说道:“其实,只要不是发起兵变,以天子的对待宇文阀的态度,是不会对宇文阀赶尽杀绝的,相反南宫阀和上官阀联手对抗朝廷的话,才真的是有灭族的危险。宇文阀和慕容阀是准备踩着上官阀和南宫阀的尸体上岸,那时候才真的是灭顶之灾,无力回天。” 四大门阀的祖上都是开国国公,如果宇文阀和慕容阀借着平叛的机会,被册封为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这才是田道奇最不看好上官阀和南宫阀联手的地方。 如果上官阀和南宫阀不联手,那么天子有信心和上官阀单独决战,对宇文阀和慕容阀的需求不大,这个时候的对决基本上是五五开,实际上天子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上官阀有上官仙。可是一旦上官阀和南宫阀联手,那么胜利的天平发生倾斜的时候,天子就不得不仰仗宇文阀,慕容阀,那时候一定会开出让两家不能拒绝的价码,最直接就是封王,那么问题来了,上官阀和南宫阀联手之后,胜算反而更小,这才是最悲催的。 权利游戏始终是男人玩的,田道奇很难说服自己的女人,没办法老夫少妻基本上都是这种样子,只不过他身上更加明显而已。面对有有点蛮不讲理的老婆,田道奇很无奈地说道:“你想怎么玩,我可以支持你,只不过必须把儿子送出去,我看可不想咱们因为谋反人头落地的时候,儿子也身首异处。” “没有那么夸张,胜利的天平会因为南宫阀的加入而像上官阀倾斜的,况且我们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介绍了一门亲事,即便是上官阀失败了,天子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很显然上官凤芷还是比较乐观的,当然了她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个大美女抱着田道奇的脖子说道:“我们一家子好不容团聚了,我才不会让儿子离开身边的,况且,他是天子的哥哥,又什么都没有 参与,天子不会为难他的。” “老婆,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王座之下是森森白骨,自古皇家无亲情,不管上官阀获胜,还是天子获胜,最终喜儿的性命都是保不住的。自古篡位者对前朝的皇室子弟都是斩尽杀绝,绝无例外。至于天子获胜了,那一定是反攻倒算,你觉得天子会放过我们夫妻么,把咱们夫妻都杀了,留着喜而做什么,难道留着他复仇么?至于你说的,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只不过是牵线搭桥那么简单,那你就把问题看简单了。陛下也许不会赶尽杀绝,可是那些御史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不仅如此,宇文阀和慕容阀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么严重?” 上官凤芷太了解田道奇了,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那种危言耸听之人。这个时候,她犹豫了,想为了家族,把全家搭上值不值。 我太难了,上官凤芷有种无力的感觉,甚至有种想死的感觉。 “或许失败了,比这个后果还严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呢?” 田道奇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上官阀赢得这一局,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天下是人人之天下,又没有规定必须武重楼当皇帝。” “夫君,你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说即便是上官阀获胜了,也不可能放过我们儿子么,怎么现在就说上官阀能赢,不要忘记,刚才你还说上官阀赢不了的。” 上官凤芷是典型的凶大无脑的女人,或许太大了,脑袋有时候会短路。 田道奇毕竟是出身皇族,毕竟曾经有过让自己儿子当皇帝的野心,看问题的角度当然和上官凤芷这个女人不一样了,他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亲自和上官旌战去谈一谈,只不过,不管这个局怎么做,都必须把喜儿送出去,在一切都稳定之后,才能把他接回来,否则,我是不会参与的。” “好吧。” 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儿子的,既然有危险,当然要把儿子送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她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把喜儿送到哪里呢?” “东齐。” “为什么是东齐呢?” “因为我是东齐的皇叔祖,我的儿子在东齐最安全,只有这样,我才有足够的精力来帮助上官旌战。”田道奇搂着上官风字的杨柳小蛮腰说道:“你这几天最好和慕容婉秋,宇文婧络,宇文婧俣聊一聊,尽量让她们说服宇文阀,慕容阀中立,当然能帮上官阀最好。” “你觉得她们有那么大影响力么?”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还让我自讨没趣,你是知道的,多年来,我一直和宇文那个贱人不合。”上官凤芷并不太愿意和那几个女人来往,毕竟进宫之后,几个人就一直勾心斗角,关系从来没有好过,现在却要去拉拢。况且,这种事情,女人压根不可能影响一个家族的决定,这种情况下去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田道奇当然知道没有什么卵用了,但是他还是这么说,就是不想上官凤芷问自己为什么把武崇喜送到东齐,要知道女人吃醋的时候,是最蛮横无理的。 在争执下去酒杯没有意思了,因为田道奇制服上官凤芷的办法始终都是一个字:脱。 大白天,哎,不说了,上官凤芷已经习惯了。老夫老妻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都是习武之人,来得也快,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田道奇,最终还是选择了去上官阀拜会上官旌战。说实话,田道奇不太愿意去上官阀,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上官阀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主要是因为他害怕上官仙,那简直就是老鼠见到猫,那种害怕是骨子里面的,外人不和你理解。之所以现在敢去,只要上官仙不在的缘故,否则就是借给他两个胆,这个家伙也不敢去上官阀。 说实话,上官旌战压根就没有想过田道奇会来府上,看到这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几岁的妹夫突然造访,他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天宗师上门,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呢? 上官旌战笑着对田道奇说道:“下次来的时候,最好让人通报一声,这样翻墙进来都不好,一家人怎么整的这么生分。” 一家人,呵呵,田道奇是不会忘记上官阀是怎么对待自己这个‘一家人’的,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笑着说道:“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咱们就边喝边聊吧,在家里,你妹子管的太紧了,都快把握憋坏了。” 你妹子管的太紧了,呵呵,是男人都是秒懂,上官旌战笑着说道:“这个好哦安排,不知道两个够不够,压死不够,四个,八个都行。” “想啥呢,我说的快憋坏了,是没酒喝,你想啥呢?” 第393章 大事不妙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上官旌战显然不想让田道奇装逼,于是就笑着说道:“既然我相错了,那就我们两个喝酒好了,多了几个女人,还麻烦。” “不麻烦,咱们聊完正事之后再喝,还是有歌舞,有美女弄玉吹箫有感觉。”眼见装逼失败,田道奇也就撕掉了虚伪的面纱,还是直面这个问题。在家里,上官凤芷管的太紧了,难得出来一会,不爽一把对不起自己。 都是登徒子,何必装柳下惠。 不过,对于成大事的人来说,喝酒也好,美人也好,都是被消遣,真正的大事才是最重要的。上官旌战知道田道奇找自己肯定有大事情,于是就安排在密室喝酒,至于美人,喝完酒更尽兴。 上官旌战亲自给田道奇斟满酒之后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兜圈子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是呀!和别拐弯抹角,田道奇把一饮而尽之后说道:“南宫阀找你妹子来当红娘的,所以今天我是来当月老的。” “当月老,迎娶南宫阀的小丫头南宫绿云么?对不起,不感兴趣。”很显然,上官旌战对于南宫牧天的行径还是感到不齿的,不愿意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合作,觉得和南宫牧天合作,随时都会被这个混蛋捅刀子。 “你可以不对南宫绿云感兴趣,毕竟娶谁家的女子当儿媳妇是你的权力,没有人可以干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这门亲事黄了,你的帝王梦也就黄了。” “你这样当月老的,还强卖强不成?”上官旌战有点生气了,觉得这个一把年纪的妹夫一点都不上道,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强买强卖,你太高估自己了,如果你就这种态度去争夺天下的话,那咱们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竖子不足以谋。从古至今,太自以为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难道你自认为比当年的西楚霸王牛逼不成?” 田道奇虽然没有起身就走,不过语气却十分的冰冷,丝毫没有把上官旌战当回事。一句话,田道奇是不敢招惹上官仙,可毕竟也是天宗师,怎么会把上官旌战放在眼里呢? 才开始就进入僵局,这显然不是上官旌战所想看到的,毕竟把田道奇这样一个天宗师拒之门外是一件十分愚蠢得到事情。将来要问鼎天下,这一点容忍之量还是要有的。 沉思了片刻之后,上官旌战说道:“说吧,这门亲事能够给什么带来什么,南宫牧天两面三刀,如果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应该怎么办?” “南宫阀加入,不会让上官阀的实力强多少,可是你一旦回绝了,以南宫牧天的尿性,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家伙会投靠天子那边。本来宇文阀,慕容阀是摇摆不定,一旦南宫阀过去了,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态度。上官阀有能力挑战三大门阀拥护的天子么?” 挑战天子,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外加谋算,缺一不可,如果三大门阀愿意给天子战队,哪怕只是战队,就让上官阀无从下手,不管怎么说天子都是正统,代表天道。除非是天灾人祸,否则,门阀挑战天子的胜算几乎为零。 十四年前,四大门阀联手,外带十二世家一起发动宫变,也只是逼死了天子而已,依旧没有能力改朝换代,何况是现在了。上官旌战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少年天子,要比先皇难对付多了,如果宇文阀,南宫阀外加慕容阀一起投靠天子,那么上官阀百分百被清洗,一点胜算都没有。 面对田道奇的追问,上官旌战喃喃地说道:“就算是联姻了,你又能保证南宫阀是真心投靠过来,不会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么?” “不能,但是我保证三大门阀会中立,不会站在天子那边。”说到这里,田道奇十分霸气地说道:“只要你走出了这一步,有东齐配合,即便是南宫阀背后捅刀子,即便是宇文阀,慕容阀给天子站队,胜算依旧你这边大。” “你开玩笑了,东齐天子田登和我本来就有约定,要不然我也不会绑架武重楼的老婆和孩子,哪里需要你说那么多没有营养的废话。”上官旌战一激动竟然说漏嘴了,要知道绑架武重楼的老婆紫韵公主还有皇长子,这是最大的秘密,竟然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对面是田道奇,他也不担心会泄密。 田道奇对于武重楼的老婆孩子被抓,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在上官旌战提到东齐天子天的给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冷冷地说道:“田登蠢货一个,成不了气候,我让他在皇帝宝座上坐着,他就是皇帝,不让他坐着,他狗屁都不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你如果想成就一番事业的话,就首选应该选择还是的队友,否则被人拖累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东齐宫变事件是云舒一手策划的,而云舒为了田道奇帮助自己监控慕容阀,就有意无意地把东齐的一部分计划透漏了出来。可能是云舒并不知道东齐五皇子田儋是田道奇的儿子,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透漏半个字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实际上,田道奇对于东齐的宫变具体计划一无所知,只不过知道东齐一定有大动作,以他 对云舒出手的风格,还有东齐局势的分析,最终还是搞清楚了宫变怎么回事。当然了具体什么人执行,还是不清楚的。不过,对于田道奇而言,想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还是有办法的。 神一样的对手,毫无疑问,天子武重楼就是神一样的对手,可是东齐天子田登真的是猪一样的队友么?上官旌战是一个优秀的军事统帅,可并不是合格的政治家,玩心眼显然远远赶不上田道奇。 现在已经是万丈悬崖,一步都不能错,一旦错过了田道奇,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上官旌战赌不起,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咱不说那么多没有营养的话,直接说你的计划吧,看有没有合作的基础。你如果是狮子大开口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的底线是什么,估计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最好不要东拉西扯,说那么多没有边际的废话。” 对呀,谈判,本来就应该拿出来最大的诚意,展示自己最大的价值,攫取最多的利益。田道奇也没有打算兜圈子,他冷冷地说道:“田登那个蠢货活不了太久了,天子武重楼已经完成了布局,田登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样子你和他的合作还有什么意义。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事情,只想东齐下一个皇帝是五皇子田儋,具体我自己布局,那么上官阀给予配合就可以了,另外战神神殿的东西,我要一半,不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不” “过分不过分,都不是问题,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南宫阀的婚事,我也同意了,不过南宫牧天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你如果能够说服宇文阀和慕容阀中立,不掺和的话,战神神殿里面除去《太祖实录》之外,其他你先挑,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把酒席撤了吧,下面的项目个人玩个人的,我给你准备四个好了,省的你不过瘾。” 两个色狼对视一笑。 开玩笑呢,说服慕容阀,或者说服宇文阀都绝非易事,不过这些难不住田道奇,他早就有自己的打算,只不过还是需要宇文婧俣,宇文婧络,慕容婉秋那边做好铺垫,至于铺垫有什么效果,就看上官凤芷的本事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田道奇显得有点疲惫不堪,毕竟上年纪了,再是大宗师,也架不住风花雪月的榨取,等回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哎打转不听使唤,好像整个人被掏空了似的。 都是老夫老妻了,一眼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只不过上官凤芷并没有上演河东狮吼,毕竟几个男人不风流,偶尔偷吃一次,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没有必要闹的鸡犬不宁, 田道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等着老婆训斥。 上官凤芷冷冷地说道:“悠着点,这么大年纪了,把老腰闪了怎么办?好了不要解释那么多废话,今天宇文婧俣,宇文婧络两姐妹貌似不太愿意配合,毕竟宇文铛死了,现在挡得阀主宇文锡是一个极度自我之人,他们两个说话分量不足,很难有什么效果,她们两个算是拒绝了,不会帮忙说话,不过出于姐妹情面,他们倒是可以帮你约出来宇文锡,至于谈什么样子,就看你自己本事了。至于慕容婉秋会亲自去找慕容不破谈,至于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哎,我去,效果比自己想象的好多了,看样子自己还是要想想办法说服宇文锡,不过他也知道想要说服宇文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也没有什么,只要有这个动作就行了,毕竟大唐局势十分的复杂,几乎每天都会有变化,即便是签下了盟约,也可能毁约,一句话,只要是他宇文阀不公开站在天子那边就可以。只要是这一步不出错,有没有效果都不重要,最起码宇文阀不会公开支持天子。这已经足够了,还能奢望什么呀! 二十多年了,嫁进宫二十多年,慕容婉秋就没有出宫过,也没有回去母族,这次,她必须要回去,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慕容阀,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其实,一开始,慕容婉秋对于上官凤芷说的话丝毫都不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渐渐的她就被上官凤芷的话所吸引了,也认为对方说的是对的。一旦战乱起来,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天下苍生,为了亿万苍生,慕容婉秋决定回府一次,至于效果怎么样,只能凭天由命了,谁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不出问题,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在出宫的时候,慕容婉秋带上了大宗师慕容三斤,对于这个大美女而言,这个世界上最可信的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是这个默默无闻地守卫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的慕容三斤。 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真爱的话,那一定是慕容三斤对慕容婉秋的爱,如果说那个男人愿意为慕容婉秋去死的话,这个男人一定是慕容三斤。 在出宫的路上,慕容三斤说道:“秋儿,我怎么觉得上官说的话不靠谱,纯粹是编织谎言欺骗你的,您要是因为这个回去的话,会不会把整个慕容阀都掉进去。” “三,你想太多了,如果因为几句话就回去的话,那我就不叫慕容婉秋了,他也不叫上官凤芷了,这个女人心机没有那么深,不过这次回去是迫不得已,因为事情已经到了危急时刻,每一步都错不的。” 慕容婉秋那近乎完美的俏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她笑盈盈地说道:“人生如戏,全 靠演技。至于谁算计谁,那就看谁更加技高一筹了,现在已经不是谁的谋划好一定会赢了,应该是大势在谁那边,谁代表天道。上官阀作死挑战天之子,想要改朝换代,谋朝篡位。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其余三阀参与的话,上官阀休想成事。” 说实话,慕容婉秋是个女人,是一个没有太大野心的女人,谁当皇帝,谁坐龙椅,实际上和这大美女没有半点关系,她也不会去理会,可是关系到天下苍生,关系到慕容阀的未来,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情。 慕容婉秋闭上双眼,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自己和慕三斤发生争执,更加不想让步对方不舒服,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冷处理,不向慕容三斤解释,或许这件事情,自己作得也不一定对,可是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相信最终结果不会太差。 慕容婉秋低调的回家没有惊扰任何人,悄然回到慕容府上, 慕容不破没有想到妹子会过来,不过他知道肯定会有大事情发生,于是就直接把慕容婉秋请到密室之中,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婉秋喝了一口茶水,歇了会后说道:“兄长,天宗师田道奇投靠了上官阀。” “什么,一个天总是翻不了天,不用担惊受怕,妹子,你应该不是大惊小怪之人呀,这么点小事情,就让你从宫里出来了,不至于吧。”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是你知道天宗师田道奇是怎么成为天宗师的话,你就不会这样觉得无所谓了。”慕容婉秋有点沉重地说道:“是上官仙有一种秘法,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成为天宗师,你想过问题没有上官仙在血狱残阳待了十二年,这期间究竟帮助多少天宗师跨界。这些天总是如果一起来京城的话,你觉得天子能扛得住么?” 我去,不带这么玩的,天宗师还可以通过外挂获得,这还有天理没有。 慕容不破有点震惊,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觉得这中间肯定哪里不对劲,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很快,慕容不破就理清思路了,他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成为天宗师的话,那么上官旌旗造成为天宗师,还会在皇宫内折戟沉沙。或许,天宗师可跨界但是绝对是凤毛麟角,绝对不是轻松可以跨界的。这块的确是问题,可影响不会太大。” 是天宗师不会那么多,这点慕容婉秋也想到了,她接着说道:“天宗师跨界不会很多,这很正常,也没有问题,可是大宗师呢,宗师呢?如果上官阀组织一支数百人的宗师队伍,或者几十人的大宗师队伍,来强行冲击皇宫的话,估计陛下是扛不住的,这种可能性很大。” 慕容婉秋看到的只是表面,可是慕容不破却看到了更可怕的一面,他磕磕巴巴地说道:几百人的宗师队伍的确可怕,但是还没有到可以颠倒乾坤的地步。但是如果,出现一致数千人的五界高手组成铁甲军的话,那整个京城是守不住的,即便是皇属大军调来守城都不成。” 可能么,要命了! 不是不想,而是越想越可怕。要知道普通士兵相当于习武者二界水平,强悍如斯的皇属大军应该三界的样子。如果在万军之中选拔数千勇士,强行跨界的话,那绝对是一个魔鬼兵团,虽然不能说无敌于天下,可现在的确是致命的杀手锏,最起码数千可以抵十几万甚至作用更大威胁更大。 究竟是真,是假这都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可能性是有的,而且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这点慕容不破相信不是小事情,而且是天大的事情,虽然这这个不好说,不过一旦存在,威胁绝对巨大,搞不好大唐真的到了颠覆的时候。 第394章 魔鬼兵团 强悍如斯,恐怖如鬼。 究竟是真是假,已经很难判断了,毕竟这些只是推测,可是这依旧对慕容不破震动很大,毫无疑问这个情况下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在很长状态下,都无法消除那种可怕的而阴影。 慕容婉秋看到兄长颜色不对,于是就轻声地问道:“兄长,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背叛天子,最终投靠上官阀吧。” “不会,没有这一出的话,或许有这种可能性,可是,有这一出,我就更加不会和上官阀合作了,只是担心面对这样的敌人,这一战应该怎么打?” 慕容不破长叹一口气后说道:“虽然说这一战是陛下和上官阀对决,可是身为四大门阀之一,咱们慕容阀又2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果有了那样恐怖的军队出现,绝对不是百姓之福,而是百姓之祸。哎,这该如何是好。” “兄长,你说告诉陛下好不好?” “不好,一旦陛下的信心被摧毁了,那么上官阀就会不战自胜,那样恐怕会更糟糕。况且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实际上究竟怎么样,说实话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是我们杞人忧天,岂能以这个为依据改变陛下的部署” 说实话,慕容不破并不是忠于天子,只是现在的形势下,这种选择是最明智的,可是对于上官阀,说实话他是很忌惮的,而且这种忌惮已经到骨子里了,一时半晌消除不掉。 归顺上官阀,办不到,又没有办法帮得上天子,这才是慕容不破最郁闷的地方,不过他毕竟是慕容阀的阀主,相对而言,还是能够扛得住风雨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慕容不破说道:“妹子,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和叔父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叔父?” “对,我们的叔父慕容锤。”慕容不破不想关于叔父的事情说太多,他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天塌不下来,相信叔父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叔父不是十四年前就战死了么?” “你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是对外高度高密的,你知道叔父没死就可以了。”慕不破不知道为什么叔父要对外保密,不过他不想问,也不想泄露,反正,由着叔父的性子来就好了。 慕容锤是一个武痴,思想要比一般人简单的多,为人处世的风格也是天马行空,一般人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套路的,正是如此,慕容不破压根封锁慕容锤的消息。 慕容婉秋虽然不知道叔父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是她缺知道既然叔父还活着,那么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绝对不会一引起太大的恐慌。 慕容锤大部分的时间在打坐修炼,严谨被打扰,可是这一次不被打扰都不行,他知道自己和上官仙差距不太大了,可是好像遇到了什么阻力,竟然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潜心修武,不去过问时间俗世,毕竟外面还有阀主在支撑,压根用不到他出面。 慕容锤是一个典型的武痴,对于这个家伙而言生活最大的乐趣就是练武,以至于不仅没有突破,相反整个人执念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走火入魔了。 眼见又有一个境界要突破,慕容不破却闯进来了,中让老头子慕容锤很不高兴,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阀主的面试,绝对被他打出去了。 虽然慕容不破是阀主,不太好动手,可是不代表心中怒火中烧的慕容锤不发火,老头子瞪了一眼慕容不破之后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慌乱,天塌不下来。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点都沉不住气。” “叔父,我发现大事不妙,搞不好的大唐的天要塌下来了,上官旌战或许找到了对付天子的方法,搞不好整个局面就会失控,我们慕容阀必须早做准备,否则一定会吃大亏。” 慕容垂听到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个观点是从哪里来,他很无奈地说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掉进地狱一样,紧张个屁呀!” 这个时候,慕容不破就冷静多了,把自己和慕容婉秋的推测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叔父,这种可能性很大,千万不能大意,一旦上官仙他们这么做了,成立魔鬼军团的话,那么试想一下,大唐哪里还有军队可以与之抗衡呢,那时候,大唐的命运堪忧,我们慕容阀恐怕也会遭遇灭顶之灾。” 这个问题,的确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慕容锤也不是很惊慌,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帮助修行者跨界,不是上官仙独创的,实际上天子也具备这样的实力。十四年前那一战,我经脉尽断,如果不是天子武重楼的话,我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如果没有天子的帮助,我恐怕到死都进不了第八界。上官仙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成为天宗师,这点天子也可以。只不过,这里不要妄自菲薄。说实话,跨界也算需要机缘巧合的,要不然天下 的大宗师都跨界成天宗师了,那样的话大唐岂不是要走向覆亡。” 虽然嘴上说没有什么,可是实际上慕容不破紧张的要命,要知道上官仙能搞定这种跨界的话,那将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怎么办,怎么办?慕容锤一时间也罢没有了注意,不过这个家伙的思路要比慕容不破清晰,他沉思许久之后说道:“没有什么,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不管上官旌战怎么努力,怎么样阴险狡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是,王者无敌,我相信最终获胜的一定是天子,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这个问题,我会和陛下商量一下,看如何调整战术,来让这个家伙明白陛下的战术是多么无敌。之前我一直没有狠狠的表现,这次就看我组织外围吧。” 说什么呢?不明就里,说实话,慕容不破不知道叔父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了,那就是叔父不认为上官阀可以逆天,也相信,这个问题对陛下来说不是问题,叔父要和陛下商量一下看如何应对。 怎么应对,说实话没有人知道,慕容锤是个急性子,心急火燎要去见天子,可是现在是晚上,他是无法进宫的,只能先找武埒昭,两个老家伙一起进宫。 天子武重楼在行宫,并非在皇宫,否则这样的夜晚,武埒昭进宫也不合适。 行宫内,只有新进宫的雷娟媃相陪,因为大多数的时间,武重楼都在修武,不愿意让人打搅,更加不理会琐碎之事,现在可以说对文武百官适当放权,这个天子躲起来不上朝。 武重楼没有想到两个老人家心急火燎的大晚上来找自己,在听完慕容锤的讲述之后,他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什么似的,一点都不担心。 武埒昭不解地问:“陛下,老臣都快担心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担心,朕有什么可担心的。别说是组建五界高手成军队,就是六界宗师组成军队,对朕,对大唐都构不成任何威胁。” 武重楼看到武埒昭和慕容锤一脸懵逼,于是就笑着说道:“军队,之所以称之为军队,是因为有贴的纪律,有战术组合,有统一的行动指挥。令行禁止,只要战鼓响起,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这些修武之人收办不到的。或许,一对一,十对十的时候,修武之人厉害,可是千人,万人的时候,军队是一个整体,而修武者是一盘散沙。古往进来,从来没有修武者可以对抗朝廷,归根到底,就是再强大个人,也不可能击败一个整体,这就是军队价值所在,你们明白么?” “不明白。”两个老人家加在一起都一百五六十岁了,压根没有在战场上磨砺过,当然不知道军队是什么概念,更加不了解军事纪律了。 武重楼也是无语了,只能一字一句地解释给对方听,毕竟都是老人家,不了解也很正常。他讲攻城战,阻击战,遭遇战等等,来告诉老人家,修武者取代不了军队,也战胜不了军队。 不服气,两个天宗师不服气,他们坚信修武者可以轻松的击溃军队,并且还拿自己做实验。 武重楼也不能和老人家一直抬杠,最后很无奈地说道:“就算是修武者厉害,朕还有秘密武器,可以说七界之下,轻松过碾压,猎杀,相信他上官仙那边的大宗师不会比这这边多。至于天宗师,呵呵,帮助天宗师跨界,是需要机缘巧合的,并不是谁想跨界就跨界了。” 七界大宗师跨界,这一点,上官仙会,而且这些武重楼也会,毕竟前后帮助轩辕魔石,武埒昭,武赟麟,武崇虎私人跨界成为八界天宗师。说实话,如果说进阶第八界的时间一样唱的话,武重楼绝对可以轻易碾压上官仙的额,可惜现在,绝对不堪一击,一旦交手必败无疑。 军事推演,是武重楼最擅长的,他的推演让两个老人家看的是如痴如醉,在这一刻,他们相信了,即便是太祖重生,也达不到笔下的高度。说实话,陛下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一个。 武重楼推演了许久之后说道:“天也不早了,咱们喝点小酒吧,边喝边聊。” 在喝酒的时候,武重楼给两个老人家斟酒之后说道:“既然上官阀有意释放出来这种恐慌信息,说明这里面还是有问题的,无风不起浪,看样子魔鬼军团应该是存在的额,只不过规模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大。真的火焰军也在组建之中,到时候看一下看朕的火焰军厉害,还是上官阀的魔鬼军团厉害。不管那个厉害,你们都要记住,最强大的军队,不是拥有最强的单兵,而是拥有最铁血的钢铁纪律。为了避免三大门阀出乱子,还望你们两位老人家帮个忙,帮朕演一出戏。” “演一出戏?怎么演。” “把魔鬼军团的事情散发出去,尽可能的夸大,能吹到什么程度,就吹到什么程度。 把他们的危害程度夸大一百倍宣传出去,在一定程度上制造空话给,让老百姓恐惧,厌恶魔鬼军团,进而抵触上官阀。” “可是,这种事情,我们做做不了,我都上年纪了,哪里还能玩这些。”慕容锤最不愿意和外界打交道了,至于武埒昭,实在是年纪太大了。 “朕不需要你们到处去选择,只要是在三大门阀之中宣扬就可以了。要三大门阀的阀主,先后向上官阀臣服,等到时机成熟,希望他们能够在顺从上官阀的基础上,关键时刻选择正义。” 武重楼的的计划其实,一点都不复杂,而且是很简单。那就是捧杀,要捧杀上官阀,让这个狗汉奸死在他们自己人的手中。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是不识字的,基本上官府说什么就是什么,所谓的正义或者邪恶,老百姓没有办法正确判断的,只能是人云亦云。 当一支军队被冠以魔鬼军团这个帽子之后,说白了就等于是和妖魔鬼怪划等号了,如果官府在适当的引导一下,那就成为了人人得儿诛之的魔鬼。这就是最早的舆论战,或许这个时代的人搞不清楚什么是舆论战,可是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却知道,舆论战用好了,杀伤力比军队还可怕。 实际上,有没有魔鬼军团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上官阀带上了紧箍咒,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是稍微过分一点,就会被冠以邪恶,魔鬼的化身。等于是直接把上官阀搞臭,彻底失去民心。 得民心者的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很显然这一回合,天子未来完胜,等于是把上官阀彻底妖魔化,邪恶化了。这些搞好了不亚于一个军队。 更加釜底抽薪的是,这次彻底把水搅浑了,让完全让上官旌战失去对手三大门阀的一个判断,最终会一点点走向错误的边缘,一步步地错下去。 最好的结果,是三大门阀愿意归顺朝廷,随着朝廷反水的时候,去没有多少音乐,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朝廷需要的关键时刻,让三大门阀反水谁,彻底没有机会背叛朝廷。 其实是三大门阀会不会背叛上官阀,这些武重楼一点都不关心,至于会不会和上官阀合作,也不关心,他就是要把三大门阀架在火上烤,最终是上三大门阀不得不被朝廷牵着鼻子走。 等两位两位老先生走后,武重楼长出一口气,和老人家讲话实在是太累了。不过,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所谓的‘魔鬼军团’是存在的,至于整支军队究竟多少人,战斗力如何,就不好说了,或许只有交手后才会知道。 上官阀能够打出去的牌本来就不多,而且基本上已经都打出来了,现在看来‘魔鬼军团’应该是上官阀底牌之一,看样子,这张牌打出来之后,的确是不好对付。说实话,别看武重楼说话很轻松,可实际上,怎么应对,他自己真的没有想出来很好的办法,毕竟这些都是未知数,不可能凭空制造战术吧。 千算万算,武重楼还是少算了一步,那就是关于田道奇的背叛,自己这边少一个天宗师,而人家那边多一个天宗师,是实力的天平明显有倾向性。 田道奇为什么会背叛呢? 武重楼一时间想不出来答案,于是就只能向云舒求助,或许只有云舒才能够解疑答惑。 云舒没有想到田道奇会背叛,这下子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好了,在这个时候,云舒后悔把东齐的计划告诉田道奇,不用说,田道奇把这些都告诉了上官旌战,看样子,这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东齐。 一旦东齐的皇帝田登心思稍微敏捷一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展开杀戮,哪怕以宋缺为首的反对派都会遭到血洗。哎这就是田道奇背叛后的可怕后果。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上官旌战和东齐皇帝田登联手,查出内奸的话。那东齐的计划并就彻底的失败了,再也不会启动,整个东线再次陷入混乱之中,这对于大唐而言,依旧是一i个噩梦,今后还有谁愿意追追随陛下,竟然在成长过程中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是否值得。 武重楼看到了云舒的执着,他笑着说道:“朕找你来,不是怪罪你的,而是在布局,既然东齐的事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就不要去想了。而是应该抓紧布局,看怎么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看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在上官阀的基础上吧,彻底收复上官阀占有的领土,最终将这个跳梁小丑,一举歼灭。” “臣无能,臣愚钝,没有办法扭转局面,反而越来越笨重。”云舒真的是没有办法,他想不出来,只能说躺在床上数星星,哪里会有答案。 第394章 魔鬼军团 强悍如斯,恐怖如鬼。 究竟是真是假,已经很难判断了,毕竟这些只是推测,可是这依旧对慕容不破震动很大,毫无疑问这个情况下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在很长状态下,都无法消除那种可怕的而阴影。 慕容婉秋看到兄长颜色不对,于是就轻声地问道:“兄长,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背叛天子,最终投靠上官阀吧。” “不会,没有这一出的话,或许有这种可能性,可是,有这一出,我就更加不会和上官阀合作了,只是担心面对这样的敌人,这一战应该怎么打?” 慕容不破长叹一口气后说道:“虽然说这一战是陛下和上官阀对决,可是身为四大门阀之一,咱们慕容阀又2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果有了那样恐怖的军队出现,绝对不是百姓之福,而是百姓之祸。哎,这该如何是好。” “兄长,你说告诉陛下好不好?” “不好,一旦陛下的信心被摧毁了,那么上官阀就会不战自胜,那样恐怕会更糟糕。况且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实际上究竟怎么样,说实话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是我们杞人忧天,岂能以这个为依据改变陛下的部署” 说实话,慕容不破并不是忠于天子,只是现在的形势下,这种选择是最明智的,可是对于上官阀,说实话他是很忌惮的,而且这种忌惮已经到骨子里了,一时半晌消除不掉。 归顺上官阀,办不到,又没有办法帮得上天子,这才是慕容不破最郁闷的地方,不过他毕竟是慕容阀的阀主,相对而言,还是能够扛得住风雨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慕容不破说道:“妹子,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和叔父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叔父?” “对,我们的叔父慕容锤。”慕容不破不想关于叔父的事情说太多,他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吧,天塌不下来,相信叔父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叔父不是十四年前就战死了么?” “你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是对外高度高密的,你知道叔父没死就可以了。”慕不破不知道为什么叔父要对外保密,不过他不想问,也不想泄露,反正,由着叔父的性子来就好了。 慕容锤是一个武痴,思想要比一般人简单的多,为人处世的风格也是天马行空,一般人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套路的,正是如此,慕容不破压根封锁慕容锤的消息。 慕容婉秋虽然不知道叔父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是她缺知道既然叔父还活着,那么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绝对不会一引起太大的恐慌。 慕容锤大部分的时间在打坐修炼,严谨被打扰,可是这一次不被打扰都不行,他知道自己和上官仙差距不太大了,可是好像遇到了什么阻力,竟然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潜心修武,不去过问时间俗世,毕竟外面还有阀主在支撑,压根用不到他出面。 慕容锤是一个典型的武痴,对于这个家伙而言生活最大的乐趣就是练武,以至于不仅没有突破,相反整个人执念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走火入魔了。 眼见又有一个境界要突破,慕容不破却闯进来了,中让老头子慕容锤很不高兴,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阀主的面试,绝对被他打出去了。 虽然慕容不破是阀主,不太好动手,可是不代表心中怒火中烧的慕容锤不发火,老头子瞪了一眼慕容不破之后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慌乱,天塌不下来。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点都沉不住气。” “叔父,我发现大事不妙,搞不好的大唐的天要塌下来了,上官旌战或许找到了对付天子的方法,搞不好整个局面就会失控,我们慕容阀必须早做准备,否则一定会吃大亏。” 慕容垂听到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个观点是从哪里来,他很无奈地说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掉进地狱一样,紧张个屁呀!” 这个时候,慕容不破就冷静多了,把自己和慕容婉秋的推测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叔父,这种可能性很大,千万不能大意,一旦上官仙他们这么做了,成立魔鬼军团的话,那么试想一下,大唐哪里还有军队可以与之抗衡呢,那时候,大唐的命运堪忧,我们慕容阀恐怕也会遭遇灭顶之灾。” 这个问题,的确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慕容锤也不是很惊慌,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帮助修行者跨界,不是上官仙独创的,实际上天子也具备这样的实力。十四年前那一战,我经脉尽断,如果不是天子武重楼的话,我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如果没有天子的帮助,我恐怕到死都进不了第八界。上官仙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成为天宗师,这点天子也可以。只不过,这里不要妄自菲薄。说实话,跨界也算需要机缘巧合的,要不然天下 的大宗师都跨界成天宗师了,那样的话大唐岂不是要走向覆亡。” 虽然嘴上说没有什么,可是实际上慕容不破紧张的要命,要知道上官仙能搞定这种跨界的话,那将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怎么办,怎么办?慕容锤一时间也罢没有了注意,不过这个家伙的思路要比慕容不破清晰,他沉思许久之后说道:“没有什么,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不管上官旌战怎么努力,怎么样阴险狡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是,王者无敌,我相信最终获胜的一定是天子,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这个问题,我会和陛下商量一下,看如何调整战术,来让这个家伙明白陛下的战术是多么无敌。之前我一直没有狠狠的表现,这次就看我组织外围吧。” 说什么呢?不明就里,说实话,慕容不破不知道叔父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了,那就是叔父不认为上官阀可以逆天,也相信,这个问题对陛下来说不是问题,叔父要和陛下商量一下看如何应对。 怎么应对,说实话没有人知道,慕容锤是个急性子,心急火燎要去见天子,可是现在是晚上,他是无法进宫的,只能先找武埒昭,两个老家伙一起进宫。 天子武重楼在行宫,并非在皇宫,否则这样的夜晚,武埒昭进宫也不合适。 行宫内,只有新进宫的雷娟媃相陪,因为大多数的时间,武重楼都在修武,不愿意让人打搅,更加不理会琐碎之事,现在可以说对文武百官适当放权,这个天子躲起来不上朝。 武重楼没有想到两个老人家心急火燎的大晚上来找自己,在听完慕容锤的讲述之后,他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什么似的,一点都不担心。 武埒昭不解地问:“陛下,老臣都快担心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担心,朕有什么可担心的。别说是组建五界高手成军队,就是六界宗师组成军队,对朕,对大唐都构不成任何威胁。” 武重楼看到武埒昭和慕容锤一脸懵逼,于是就笑着说道:“军队,之所以称之为军队,是因为有贴的纪律,有战术组合,有统一的行动指挥。令行禁止,只要战鼓响起,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这些修武之人收办不到的。或许,一对一,十对十的时候,修武之人厉害,可是千人,万人的时候,军队是一个整体,而修武者是一盘散沙。古往进来,从来没有修武者可以对抗朝廷,归根到底,就是再强大个人,也不可能击败一个整体,这就是军队价值所在,你们明白么?” “不明白。”两个老人家加在一起都一百五六十岁了,压根没有在战场上磨砺过,当然不知道军队是什么概念,更加不了解军事纪律了。 武重楼也是无语了,只能一字一句地解释给对方听,毕竟都是老人家,不了解也很正常。他讲攻城战,阻击战,遭遇战等等,来告诉老人家,修武者取代不了军队,也战胜不了军队。 不服气,两个天宗师不服气,他们坚信修武者可以轻松的击溃军队,并且还拿自己做实验。 武重楼也不能和老人家一直抬杠,最后很无奈地说道:“就算是修武者厉害,朕还有秘密武器,可以说七界之下,轻松过碾压,猎杀,相信他上官仙那边的大宗师不会比这这边多。至于天宗师,呵呵,帮助天宗师跨界,是需要机缘巧合的,并不是谁想跨界就跨界了。” 七界大宗师跨界,这一点,上官仙会,而且这些武重楼也会,毕竟前后帮助轩辕魔石,武埒昭,武赟麟,武崇虎私人跨界成为八界天宗师。说实话,如果说进阶第八界的时间一样唱的话,武重楼绝对可以轻易碾压上官仙的额,可惜现在,绝对不堪一击,一旦交手必败无疑。 军事推演,是武重楼最擅长的,他的推演让两个老人家看的是如痴如醉,在这一刻,他们相信了,即便是太祖重生,也达不到笔下的高度。说实话,陛下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一个。 武重楼推演了许久之后说道:“天也不早了,咱们喝点小酒吧,边喝边聊。” 在喝酒的时候,武重楼给两个老人家斟酒之后说道:“既然上官阀有意释放出来这种恐慌信息,说明这里面还是有问题的,无风不起浪,看样子魔鬼军团应该是存在的额,只不过规模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大。真的火焰军也在组建之中,到时候看一下看朕的火焰军厉害,还是上官阀的魔鬼军团厉害。不管那个厉害,你们都要记住,最强大的军队,不是拥有最强的单兵,而是拥有最铁血的钢铁纪律。为了避免三大门阀出乱子,还望你们两位老人家帮个忙,帮朕演一出戏。” “演一出戏?怎么演。” “把魔鬼军团的事情散发出去,尽可能的夸大,能吹到什么程度,就吹到什么程度。 把他们的危害程度夸大一百倍宣传出去,在一定程度上制造空话给,让老百姓恐惧,厌恶魔鬼军团,进而抵触上官阀。” “可是,这种事情,我们做做不了,我都上年纪了,哪里还能玩这些。”慕容锤最不愿意和外界打交道了,至于武埒昭,实在是年纪太大了。 “朕不需要你们到处去选择,只要是在三大门阀之中宣扬就可以了。要三大门阀的阀主,先后向上官阀臣服,等到时机成熟,希望他们能够在顺从上官阀的基础上,关键时刻选择正义。” 武重楼的的计划其实,一点都不复杂,而且是很简单。那就是捧杀,要捧杀上官阀,让这个狗汉奸死在他们自己人的手中。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是不识字的,基本上官府说什么就是什么,所谓的正义或者邪恶,老百姓没有办法正确判断的,只能是人云亦云。 当一支军队被冠以魔鬼军团这个帽子之后,说白了就等于是和妖魔鬼怪划等号了,如果官府在适当的引导一下,那就成为了人人得儿诛之的魔鬼。这就是最早的舆论战,或许这个时代的人搞不清楚什么是舆论战,可是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却知道,舆论战用好了,杀伤力比军队还可怕。 实际上,有没有魔鬼军团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上官阀带上了紧箍咒,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是稍微过分一点,就会被冠以邪恶,魔鬼的化身。等于是直接把上官阀搞臭,彻底失去民心。 得民心者的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很显然这一回合,天子未来完胜,等于是把上官阀彻底妖魔化,邪恶化了。这些搞好了不亚于一个军队。 更加釜底抽薪的是,这次彻底把水搅浑了,让完全让上官旌战失去对手三大门阀的一个判断,最终会一点点走向错误的边缘,一步步地错下去。 最好的结果,是三大门阀愿意归顺朝廷,随着朝廷反水的时候,去没有多少音乐,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朝廷需要的关键时刻,让三大门阀反水谁,彻底没有机会背叛朝廷。 其实是三大门阀会不会背叛上官阀,这些武重楼一点都不关心,至于会不会和上官阀合作,也不关心,他就是要把三大门阀架在火上烤,最终是上三大门阀不得不被朝廷牵着鼻子走。 等两位两位老先生走后,武重楼长出一口气,和老人家讲话实在是太累了。不过,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所谓的‘魔鬼军团’是存在的,至于整支军队究竟多少人,战斗力如何,就不好说了,或许只有交手后才会知道。 上官阀能够打出去的牌本来就不多,而且基本上已经都打出来了,现在看来‘魔鬼军团’应该是上官阀底牌之一,看样子,这张牌打出来之后,的确是不好对付。说实话,别看武重楼说话很轻松,可实际上,怎么应对,他自己真的没有想出来很好的办法,毕竟这些都是未知数,不可能凭空制造战术吧。 千算万算,武重楼还是少算了一步,那就是关于田道奇的背叛,自己这边少一个天宗师,而人家那边多一个天宗师,是实力的天平明显有倾向性。 田道奇为什么会背叛呢? 武重楼一时间想不出来答案,于是就只能向云舒求助,或许只有云舒才能够解疑答惑。 云舒没有想到田道奇会背叛,这下子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好了,在这个时候,云舒后悔把东齐的计划告诉田道奇,不用说,田道奇把这些都告诉了上官旌战,看样子,这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东齐。 一旦东齐的皇帝田登心思稍微敏捷一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展开杀戮,哪怕以宋缺为首的反对派都会遭到血洗。哎这就是田道奇背叛后的可怕后果。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上官旌战和东齐皇帝田登联手,查出内奸的话。那东齐的计划并就彻底的失败了,再也不会启动,整个东线再次陷入混乱之中,这对于大唐而言,依旧是一i个噩梦,今后还有谁愿意追追随陛下,竟然在成长过程中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是否值得。 武重楼看到了云舒的执着,他笑着说道:“朕找你来,不是怪罪你的,而是在布局,既然东齐的事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就不要去想了。而是应该抓紧布局,看怎么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看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在上官阀的基础上吧,彻底收复上官阀占有的领土,最终将这个跳梁小丑,一举歼灭。” “臣无能,臣愚钝,没有办法扭转局面,反而越来越笨重。”云舒真的是没有办法,他想不出来,只能说躺在床上数星星,哪里会有答案。 第395章 绝色蓝颜 臣无能,臣愚钝,是真的云舒没有办法么,显然不是,而是在为自己的过失懊恼,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说出去的话,就是田道奇本事再大,也想不到东齐那边的问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武重楼对于东齐的事件丝毫不在意,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四皇子田智,还是五皇子田儋登基,实际上区别不大。这件事情的核心是东齐发动了宫变,使得东齐和大唐之战增加了变数,东线危机就得到缓解了,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上官旌战。 很显然,上官仙在血狱残阳经营十几年,应该基本上掌控了整个血狱残阳,如果说这个老东西把囚禁在血狱残阳里面的修武者全部进行提升,然后组建成军队的话,那绝对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武重楼拍了拍云舒的肩膀说道:“敌人的敌人,拉过来就是朋友,敌人的盟友拉过来就是朋友,这个游戏规则你掌握不了,你永远都不能搅动风云。从这一刻开始,你忘记自己是天宗师,你就是一个智者,是朕的国师,不是朕的打手。东齐这个局,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死局,而是胜局,就看你怎么看问题了,朕只要结果,其他你自己把握。好了,不用和朕解释太多,行动吧,估计田道奇也该动身了。” 信息量太大,即便云舒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智者,消化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不过,也没有什么,云舒反应还是很快的,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臣这就动身,不知道陛下有什么具体指示没有。” “战神神殿不能出乱子,上官旌战被处死前,青龙关不能丢,这是朕的底线,其他的你全权做主,不用向朕禀报,具体怎么做,相信你比朕清楚。” 武重楼知道东齐的事情不好处理,很多话自己不方便说,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做,,只能交给云舒,也只能交给云舒,自己身边的军师太少了,只有这一个,哎,不说了,这个大唐天子,太难了。 不是太少,而是没有,这个时代,在宇文铛只手遮天,权倾朝野的十几年,大唐智者基本上都被四大门阀瓜分,天子式微,以至于武崇基时代就缺乏军师,到了武重楼这个腾空而起的天子时代,就个国家匮乏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子不是招募不到人才,是害怕这些人才和四大门阀有瓜葛,别看现在宇文阀,慕容阀还站在天子这边,可是天子最终是要消灭士族门阀制度的,说白了最终会站在对立面,所以不敢轻易相信外人。 等云舒走后,武重楼总感觉空荡荡的,看来还是需要找几个帮手才好,可是找谁才靠谱呢?说实话四大门阀,一个都靠不住,雷家勉强可用,只不过,雷家的作用也只是在火器的制造上。谁最靠谱呢,这个时候,武重楼想到了罗烈,对,也只有罗家还靠谱点。 想到罗家,就绕不开玉玲珑,这可是武重楼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那种一丝不挂的。尽管没有肌肤之亲,可要是一点情感都没有显然是不现实的。 可是在哪里才能够找到玉玲珑呢?或许只能去红袖招了,一想到红袖招,武重楼的内心就窝了一肚子火,最早的时候,虽然对南宫红拂有好感,可是,在他的心中,天真无邪的南宫绿云才是自己心中最适合的恋人,而南宫牧天这个混蛋,竟把南宫绿云这个美少女许配给上官鄂博那个混球,真的是应该千刀万剐。 天子之怒,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在武重楼怒火中烧想要把南宫牧天千刀万剐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这个该死的混蛋还是自己的老丈人。哎,为了这个小姨子,老丈人都不要了。 小姨子,是因为这个缘故么,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他决定出宫,自己去红袖招,去看能不能通过这里联系到玉玲珑。 一年多不来了,整个红袖招变化很大,九姐已经走了,现在执掌红袖招的蓝颜,这个天子得到老相好并没有进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合适,况且天子身边美女如云,后宫佳丽三千人,哪里会有自己的位置。 一直告诉自己忘记这个负心人,忘掉这个让自己伤心的男人,可是在看到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武重楼到来的时候,蓝颜还是忍不住泪奔了。 哎,好久不见了,武重楼还以为蓝颜失踪了,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又回到了原点。 颜色,你不得不承认红袖招的美女们是有颜色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回避。大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男人好帅气,好高贵,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大姐蓝颜,哎,不说了,大姐嫁过去的时候,要是能陪嫁该多好。 “你瘦了。” “不要你管。” “那你要 什么?” “我要你。” 此时无声胜有声,可是真的没有声音么。 这个时候,有心人猜出来了怎么回事,曾经蓝颜的好姐妹紫琳小声对好姐妹绿萍说道:“那个男人是当今圣上,看来咱们大姐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什么,你说什么?”绿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子怎么会来这个地方,这也太夸张了,虽然说红袖招美女如云,可这里貌似不应该是天子应该来的地方吧。这也太玄乎了,如果天子来这里,那是不是预示着,今后自己也有机会。 紫琳看到绿萍那花痴的样子,就伸出纤纤玉指在这个美少女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一下后说道:“丫头你想啥,天子贵不可言,不是我们可以胡思乱想的,还是安安分分生活吧,很多事情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 “我,我没有想,我什么都没有想。”羞得满脸通红的绿萍转身跑了出去。 紫琳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多嘴,引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真的是无心之举,可是影响是巨大的,因为绿萍这个花痴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竟然把这个消息说了出去。 要知道红袖招本来就是一个信息集散地,虽然最近没落了,可是依旧有无数的奸细在这里。这还是小事情,关键是红袖招是南宫阀资助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宫牧天的耳朵里。 南宫玓肜一直住在宫里,并没有搬出去,关键是也无处可去,既不想回南宫阀,又不想回红袖招,更加不愿意单独住在外面。不过,她在城南还是有一座云雾山庄的,那些之前追随过自己的好姐妹都安排在了云雾山庄。 在听到天子武重楼去红袖招的时候,南宫玓肜就傻眼了,她知道这不是好事,说不定天子发现了红袖招的秘密,确切来说是蓝颜发现了红袖招的秘密,悄悄地告诉了武重楼。 一想到这里,南宫玓肜就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杀死蓝颜,而是把红袖招交给这个女人。 五界相对比较冷静,她分析道:“娘娘,恐怕是一个巧合。天下人都知道天子有寡人之疾,在宫内吃腻歪了,出来偷吃也很正常。况且蓝颜本身就是美人坯子,让陛下念念不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宫玓肜很无奈地摇摇头,她淡淡地说道:“天子的确有寡人之疾,可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有几个男人在这个年龄段不风流的。但是天子不是那种沉迷于女色之中的男人,换句话来说,就算是全天下美女都困在一起,也阻挡不了他征服天下的雄心。如果不是他最终是要铲除门阀世家制度的,我都想把整个红袖招交给他,可惜,我们注定是要站在对立面,注定是敌人,永远都不会变。” “娘娘,那怎么办?” 传闻天子已经是天宗师了,普天之下,除去上官仙出手之外,几乎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武重楼,所以刺杀这条路百分之百的行不通,也走不动。 “杀,或许杀死了武重楼,一切就天下大吉了。”南宫玓肜终于说出来了刺杀武重楼。 “娘娘,刺杀行不通吧,天下几乎没有人可以杀死天子了。” 南宫玓肜伸出纤纤玉指在九姐那波澜起伏的上面后说道:“难怪那些老爷们经常说什么女人是胸大无脑,也难怪,你的太大了,所以反应迟钝。谁规定杀人需要刺杀呢,想要杀死一个人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出动杀手。启动魅影计划,你亲自去做。” “我,我去,不是吧。” “不是你,难度是我去么?”南宫玓肜有点不高兴了,她冷冷地说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当初都是立下誓言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怎么今天却犹豫了。” 九姐听不出来了南宫玓肜不悦,她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娘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刺杀了天子,那么岂不是便宜了上官阀,天下大乱,上官旌战趁机登基,对我们可以说百害而无一利。” “你想多了。杀死武重楼,他也不会马上死,这会有一个过程,或许在他死之前已经消灭了上官阀,或者是两败俱伤。不管是那个结果,最终都不会便宜上官旌战那个蠢货的。” 南宫玓肜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诡谲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天下是属于门阀世家的,不是属于武重楼的,更加不是属于上官旌战。你不会懂的,但是你要知道,进入凤凰社,死都死在凤凰社,任何人都不能出去的。放心吧,不会亏待你的。完成任务之后,你就是堂主了。” 堂主,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九姐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她急忙跪倒谢恩。南宫玓肜摆摆手说道:“我们都是好姐 妹,不需要这么客套。天下只有三十六分堂,能够成为堂主,足见大姐对你多信任。” 原来,南宫玓肜并不是大姐,真正的大姐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凤凰社的大姐大,说实话南宫玓肜自己都们没有见过凤凰社的大姐大,可以说这个大姐大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凤凰社,什么时候成立的,多大规模,什么人在里面,宗旨是什么,全部都是未知数,这是第一次浮出水面,还是从南宫玓肜的口中说出来的,注定了这个女人是不会和武重楼走到一条道路上的。 凤凰社的存在,南宫玓肜注定是武重楼的敌人,可是红袖招的位置就尴尬了,可惜蓝颜还蒙在鼓里,还在感受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却不知道死神已经开始狞笑。 南宫玓肜让九姐走之后,把小十三叫了进来,她对小十三说道:“交给你个任务,杀死蓝颜,要做到自杀的假象,不能让外界知道她是被刺杀的,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小十三,人狠话不多,从来不肯多说一个字。 小十三,真的是有点小,才十五岁,在南宫玓肜的手下之中,是最小的一个,可是在整个凤凰社杀手排行榜却是杀进前二十位的,甚至比九姐都厉害,要不然南宫玓肜也不会让她干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可不好做,毕竟红袖招人来人往,杀死这里的当家人,还要做成自杀,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南宫玓肜却交给了才十五岁的小十三,因为她相信这个丫头不会让自己失望。 蓝颜可不就知道死神在狞笑,更加不知道危险就在自己身边,经过无数次的冲击之后,这个大美女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 这个大美女可以说是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她压根不关心今后会什么样子,反正自己不能进宫,只要是在和武重楼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相爱就好了,这就是敢爱敢恨的蓝颜。 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都不一样,蓝颜这个敢爱敢恨的辽东大妞可不认为武重楼是专门来看自己的,找自己也不是为了一席之欢,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个顶天立地,干大事的男人,不会有那么多儿女情长,更加不会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陛下,您这次来红袖招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家帮忙么?”蓝颜见武重楼迟迟没开口,就知道对方有难言之隐,这种情况下就决定先把气氛缓和下来,避免天子尴尬。 的确,天子武重楼内心的确有点尴尬,躺在这个女人的床上,询问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的确不合适,不过经过蓝颜一问,他反而不尴尬了,于是就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朕身边缺少合适的客卿,在很多事情上只能自己亲历亲为,有时候觉得有点捉襟见肘,力不从心。如果能够找到几个合适的,那朕就可以好好享受人生,而不是整日操劳,你看朕都有白发了。” 有点扯,十九岁的天子拿来的白头发,蓝颜丝毫没有把武重楼的玩笑话当回事,她知道陛下需要找的人,的确不好办。能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忠心。要是有几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放在陛下身边,将来如果背叛了,还不造成大祸。可是,这种人怎么去找,又怎么会来红袖招呢,这里面可都是女人,哪里有什么天子需要的人才呢? 天子,不说,蓝颜也不好意思询问,毕竟自古以来,天子都是乾纲独断,怎么能让女子干预呢? 武重楼也意识到玉玲珑应该不会在红袖招,这里面也应该欸一玉玲珑额消息,再纠结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他话锋一转问道:“丫头,你怎么成为红袖招的主人了,这里的五姐,九姐呢?” “五姐,九姐,陛下找他们有事?”在这个时候,蓝颜隐隐约约似乎明白陛下要找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多少有点酸,她就幽幽地说道:“原本以为陛下是来找奴家的,没有想到是来找玉玲珑的。不过自从你登基之后,玉玲珑就失踪了,你就是问五姐,九姐也没用,他们也找不到玉玲珑。” 醋味好重,武重楼猜出来了蓝颜吃醋,毕竟自己在人家丫头的床上,提及另外一个女人,她不吃醋才不正常,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我找玉玲珑有什么事呀,朕主要是要找罗家家主罗烈。可是,现在到处都是上官阀的密探,朕找罗烈的话,恐怕他很难活着到帝京。玉玲珑是罗烈的私生女,通过她很多事情或许方便。”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女人喜欢这个男人,那么男人说的谎话都那么真实,不喜欢一个男人的话,那么真话也变成假话了。蓝颜不想纠结陛下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幽幽地说道:“陛下,想要寻求贤达之人当客卿,那么奴婢就给您介绍一个人,希望可以帮得上你。” 第396章 凤凰社 武重楼没有想到蓝颜给自己介绍人才,他笑着说道:“朕求贤若渴,只要是人才,朕来者不拒。一定让他最大限度地发挥应有的价值。丫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哪里。朕应该如何找到他。” “蓝大先生,住在神剑山庄。” “宝贝,你搞错了,朕不需要武林高手,对于朕而言,除非是天宗师,否则对于朕意义真的不大。”武重楼把千娇百媚的蓝颜抱在怀里之后,轻声地说道:“宝贝,你不知道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是朕的敌人,没有人可以击败他。最多收一群天宗师群殴,否则是不可能击败这个老妖精的,在这种情况下,有没有武林高手加盟,实在是意义不大。朕需要是有人帮助朕出谋划策,帮助朕谋划,而不是去打打杀杀。” “陛下,谁告诉你说住在神剑山庄就必须是武林高手,谁告诉你,住在神剑山庄,就必须是玩剑的,另外,貌似修武和是智者之间没有冲突吧。”这个时候,蓝颜来了精神,她一翻身趴在武重楼的身上,这个大美女娇滴滴地说道:“江湖上有两个先生不可招惹。一个是号称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也就是必须啊的师父,另外一个却是号称无所不知的天下第一智者蓝大先生。没有人知道蓝大先生究竟多大年纪,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唯一知道的就是天下两个先生惹不起,一个是天机先生,另外一个则是蓝大先生。” 这就奇怪了,既然天下没有人知道蓝大先生是男是女,多大年龄,那为什么蓝颜知道呢?这个问题让无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相信这个丫头会告诉自己的,是所以并没有表示出来急迫的样子。 蓝颜在这个时候,才能够感觉到爱的感觉,也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她知道,自己表现好了。说不定能够怀上龙种。 武重楼的大手在把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上滑动,他笑着说道:“宝贝,你是怎么知道蓝大先生的,不是传说蓝大先生压压根就不存在,存粹是个传说么?” “传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蓝大先生就是一个传说,可是他的确客观存在,而且存在很多年,很多年了。要不然也不会和天机先生一起成名。” 说到这里,蓝颜停顿了一下,她生怕那个不安分的东西,老马识途直接自己钻进去干坏事,在躲避开第一轮攻击之后,大美女娇滴滴地说道:“陛下。蓝大先生有个儿子叫蓝晶,而蓝晶有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叫做蓝颜,这样讲,不知道陛下您听明白没有。” “什么,蓝大先生是你爷爷?” “错,是我奶奶。” 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传说中的蓝大先生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蓝颜的奶奶,这的确是让武重楼大吃一惊,实在是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世上的事情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谁规定蓝大先生不能是女人了。不过这个时候,武重楼已经没有心思去问为什么蓝大先生是女人,因为这个时候的蓝颜已经翻身上马。 答案,在蓝颜翻身上马的那一瞬间已经注定了,为什么蓝大先生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当然了这种话题,也只有等蓝颜骑马驰骋之后才能够揭晓答案。 原来四十多年前有一对情侣,男人叫蓝剑,女人叫蓝若云,这对情侣同处一个师门神剑门,两人都没有自己真实的名字,都是跟随师父蓝剑仙的姓,后来这对师兄妹结为夫妻。 仗剑行走天下,每一次的比试,最终都是蓝剑败北,不管是在剑术上,还是骑马,还是,总而言之一句话,蓝剑打不过蓝若云。 等成立神剑山庄之后,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山庄有两个主人,一个叫蓝大先生,一个叫蓝二先生。蓝二先生全面打理神剑山庄,而蓝大先生貌似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蓝大先生的名气越来越大,最终竟然和天机先生齐名,实际上压根就没有人见过蓝大先生。 奇怪也好,好奇也罢,武重楼没有心思追究蓝大先生和蓝二先生的问题,他只关心如何请蓝大先生过来给自己效力,而且在不惊动上官仙的基础上,否则,恐怕这个无所不知的蓝大先生很难活着来到帝京。 “陛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疑问么?” “什么疑问?”武重楼被搞糊涂了,心想自己早就对蓝大先生和蓝二先生的事情不感兴趣了,还能有什么疑问。 “你难道不觉得,我既然是蓝大先生的孙女,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红袖招,这里面是不是应该存在问题呢?”蓝颜彻底被征服了,现在整个人软绵无力,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也不想动弹,好像要和武重楼在床上天长地久,晚上继续开战似的,丝毫没有下床的意思。她在武重楼耳边说道:“恐怕,这次你走之后,奴婢在这个红袖招就呆不下去了,搞不好还会 有杀身之祸,所以陛下你这次一定要把奴婢带走。” “什么意思,有人要杀你,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杀朕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武重楼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龙有逆鳞,逆之必死,女人就是这个少年天子的龙鳞,谁都不可逆,违者杀无赦。 “这件事情还要从凤凰社说起,要不然,怎么讲都说不清楚的。” “凤凰社,怎么又蹦出一个凤凰社,这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为什么要个你来红袖招,会被追杀扯到一起,这就叫是怎么回事,你都把朕搞糊涂了,朕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凤凰社的存在,和寒社是对立的。寒社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士族门阀特权,而凤凰社则是为了保护士族门阀特权而存在的。他们的势力遍布四国,甚至连柔然,薛延陀都有他们的存在,最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好像又无处不在。” 不错,在武重楼看来这个凤凰社的确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不过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因为这这之前很多事情都是解释不过去的,有了凤凰社的存在就好解释了。 凤凰社,莫问天,莫问地,上官仙,寒社,血狱残阳,这些词汇一个个的在武重楼的脑海冒出来,最后他想到的是宫变,莫非十四年前的宫变,这里面有凤凰社的影子,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呢,甚至连母后都没有提起过,师父天机先生也没有说起来关于这件事情的点点滴滴,这是十分不正常的。 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不符合逻辑,这点让武重楼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有点乱了方寸,根本就理不清思路。 蓝颜知道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武重楼适应不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件事情太过隐蔽了,第一次听说的人都会感到蒙圈,,是实话一直到今天,这个大美女丢失一知半解,对于凤凰社知道的非常少,因为想追查这个隐秘的组织,实在是太难了。 不管多难,蓝颜都决定查下去,哪怕是走到生命的终点,也要追查到底,搞清楚凤凰社i怎么回事。 “宝贝,你和凤凰社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为了追查最后的结果,不惜孑然一身独子来到红袖招,而且是一下自这么多年,这背后肯定有问题,,你愿意告诉我么?” 武重楼是一个极其护短的男人不管自己的女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不加掩饰地呵护,保护,压根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变得蛮横不讲理,独断专行。 “其实,也没有什么,当年我母亲加入了凤凰社,我父亲去找母亲,结果一去不回头。”蓝颜说到这里,听口气很轻松,可是眼睛里面早就包含热泪,这里面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这里面的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哎,说起来都是泪。 “是呀!你说到这里,朕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管未来怎么样,朕都帮助把他们找回来,捣毁凤凰社。” 捣毁凤凰社,虽然不知道凤凰社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是武重楼知道,这个组织的危害远远超过寒社,如果不能将其消灭的话,最终会影响到朝廷的安危,对于大唐也算百害而无一利。 谁在说谎,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在说谎,他们不可能都不知道凤凰社,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自己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告诉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莫非和十四年前那次宫变有关?武重楼总觉得不对劲,可是不敢想下去,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那今后还能相信谁呢? 蓝颜看到陛下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于是就轻松地问道:“陛下,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 “没有什么,你告诉朕,为什么说朕来了之后,你就在红袖招呆不下去了,为什么说还要有人杀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武重楼不想管凤凰社的事情,现在还不到管这下杂七杂八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理顺诸多关系之后,搞定上官旌战为首的上官阀,然后灭掉东齐,南梁,北周,最终实现天下一统,最后对付寒社,只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才有时间过问凤凰社的额事情。 这个话题,不太好说,可是陛下闻起来了,蓝颜只能勉为其难地说道:“因为我发现了红袖招实际上是凤凰社的分堂,而他们的堂主则是南宫玓肜。”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到南宫玓肜这四个字的时候,武重楼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如果南宫玓肜是凤凰社在帝京分堂的堂主,那太可怕了,这个凤凰社竟然渗透进皇宫这么多年,母后他们都没有察觉?这简直是,心乱如麻的武重楼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完全忘记了手中抓住的究竟 是什么东西。反正软软的,弹性十足,手感很好。 “啊,疼死了,陛下你轻点。” 胸前传来的疼痛,让蓝颜难以忍受,疼的大美女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幽怨地看着武重楼说道:“陛下你轻点,要是搞坏了,今后你就没法玩了,将来这可是你孩子的口粮,你忍心下手。” “对不起,我失礼了。”武重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太重了,他急忙安慰道:“对不起宝贝,刚才我下手太重了。今后好好爱护。” “没事,陛下喜欢就好。” 武重楼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确是有点粗鲁,他转移话题道:“宝贝,你已经在红袖招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要杀你,为什么朕一来,你就有生命危险呢?” “因为,一直以来,她们压根不知道我真实的来历,最多是怀疑,不让我接触核心机密,说白了让我当东主,实际上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红袖招里面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瞒着我,只是我假装不知道,所以相安无事。可是今天你来了,要知道这里面是有人认识你的的。他们一定会向我南宫玓肜冰禀报。以南宫玓肜狐疑的性格,一定会会怀疑我发现了什么。要向你回报。估计,不仅是要杀死我,而且对您也会下手。” “对我下手,有点扯了吧,天下之大,能够出手置我于死地的,恐怕只有第一人上官仙了,其他人,怎么可能置我于死地呢。”武重楼对于这点十分的不相信,认为蓝颜是危言耸听,南宫玓肜再大的本事,也最多是刺杀蓝颜,至于刺杀自己的话,那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陛下,自大可不是您的风格,您不知道杀死人的方法很多么,不一定需要刺杀,还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况且凤凰社汇集了无数的奇人异士,杀人的方法很多,或许在睡梦中都会死去,这些杀人的伎俩不知道凤凰社用过多少次了,这群人杀人简直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陛下你还是小心点好。您身系大唐安危,如果您出点意外,整个大唐就完蛋了,再也没有机会复兴。” 武重楼在上一世就是雇佣兵,是杀手之王,当然知道杀人的方法很多,不过还是不相信南宫玓肜有本事杀死自己,不过出于安全的需要,他还是体提醒自己不可大意,一定要小心。 “既然,你担心会被南宫玓肜派人刺杀,那你就跟着朕回宫吧。” “不,我不去皇宫,我也住不惯。” 开玩笑,如果去皇宫,早就去了,还用得到现在不成?蓝颜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陛下,你给臣妾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你想臣妾的时候,我就侍寝好不好。” “好吧,那就去天策府吧,正好,朕也想到天策府转一转。” 武重楼坚信蓝颜没有说谎话,南宫玓肜派人刺杀蓝颜是很正常的,这种情况下,让这个丫头去天策府住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 天策府,戒备森严,虽然比不上皇宫,但是防御力量远远超过行宫,安全系数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出动天宗师,否则休想闯进去。 行刺,每一个人行刺的风格都不一样,有人喜欢简单直接,有人喜欢设计,更有人喜欢借刀杀人,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干掉目标,否则在圈内就成为被其他人嘲笑的对象, 小十三,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女杀手,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没有人知道她出手的习惯,也没有人知道她每次的行刺行动都是怎么完成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小十三出手,目标必死无疑,从无例外。 十一岁出道,到现在为止,大大小小已经执行过三十七次任务,无一失手,每一次都是干净利索的完成任务,因此小十三在南宫玓肜的眼里就是一个宝贝,一般不是棘手的任务,南宫玓肜是不会让小十三出手的。这一次是个例外,蓝颜的存在本来威胁不大,而是现在,显然是和皇帝说道了凤凰社的事情,所以蓝颜必须死。 蓝颜是皇帝的女人,如果这个时候被杀死的话,天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南宫玓肜就要求小十三把这件事情整成意外,最好是蓝颜自杀,如果条件吧具备,就整成意外。可是不管怎么说,蓝颜都必须死。 出手,每次出手都没有失手过,可是这次,说实话小十三是不愿意出手,倒不是心慈手软,关键是,她和武重楼一样,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出手杀死蓝颜很简单,不是什么大事情,可问题是小十三一出手,根据这小丫头的出手习惯,武重楼完全可以猜出来是谁杀的蓝颜。 同样是穿越重生,可是小十三一场的低调,简直已经低调到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可是,这样的低调,却换不来男人的的心疼,最起码小十三看不到。 第397章 小十三 刺杀,刺杀谁都可以,唯独刺杀蓝颜,这次,小十三犹豫了,她知道一旦自己刺杀了蓝颜,恐怕武重楼会碧玺代价地要杀死自己,那时候,谁都救不了自己。 开玩笑,在这个时代,如果天宗师想杀死一个人的话,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难保不被杀死。况且这个天宗师还是大唐的天子,杀死他的女人,意味着什么,那绝对是无路可逃。 其实,小十三犯难,主要是因为她在那个时代就认识武重楼,知道武重楼的出手习惯,也知道武重楼的坚韧,一旦被这个家伙盯上那必死无疑。 冤孽,冤家,不是冤家不聚头。 小十三原本以为,自己离奇的重生穿越,就可以彻底告别五三四这个魔头,没有想到又在一个时代出现了,真的是冤孽。 在那个时代,五三四是一个代号五三四的佣兵之王,杀手之王,是杀手帮排名第一的杀手,也算第一雇佣兵团的副团长,团内第一高手。也是唯一一个脑袋吧欸悬赏一亿美金的人,足见圈内是对他多么的恨之入骨。 小十三,是一个身材火辣,风情万种,性感妖娆的法兰西女郎,是五三四的床伴,两个人有没有感情不知道,只不过是两人每一次在一起,都是天雷勾动地火,那绝对死大战三百回合。 死,死,最终五三四这个价值一亿美金的杀手之王死在了小十三的床上,至于怎么死得没有人知道。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穿越重生到了这个时代,而小十三也来了,只不过大家来的时间不一样,武重楼早了几年,而小十三比较晚。 五三四穿越重生成为武重楼,说实话变化很大,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昔日昂过杀手之王五三四的轮廓。可是,身高超过182的九头金发美女穿越重生后,竟然借尸还魂。穿越到一个十一岁东方女孩子的身上,要不然也不会初夏十一岁就出道的金牌杀手。 武重楼是不可能认出来小十三的,可是小十三却能够准确无误的认出他来。上一世的仇恨,或许不会的出现这个世界上,可是一旦小十三杀了蓝颜,那绝对是不死不休。 怎么办?虽然一时间想不到注意,可是小十三还是决定刺杀蓝颜,要知道在凤凰社,接了任务,就是死都不能回绝,只能完成任务,否则必死无疑。 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小十三不敢贸然接近武重楼,不过她还是壮胆来敲门,假装不知道蓝颜房间里面的是男人,只是蓝颜天黑了,该吃晚饭了。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让武重楼听完特别舒坦,于是他就说道:“进来。” 天子的命令不能拒绝,尽管小十三不想见武重楼,可是他还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进来了,可能是生怕被武重楼认出来的缘故,这个小美女一直低着头,目光盯在自己粉红色的绣花鞋上。 “抬起头来!” 武重楼觉得这个美少女个头不高,身材倒是很火辣,关键是身上淡淡的幽香让人招募,他就想目睹一下美少女的庐山真面目。 抬起头来,听到这个富有磁性的声音,简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个声音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二十一岁,那是小十三在那个时代成为杀手榜排名第九十七名的时候,这个金发波浪长发的性感美女就倾倒了,当晚上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音乐的刺激,总而言之一句话,衣服在逐渐变少,天雷勾动地火,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那个晚上发生了。 之后七年,小十三这个性感女神只有这么一个情人,一直到五三四死在她的怀抱里,再也没有和其他男人交往过。转世重生,到了这个世界,小十三原本以为不会再遇见那个死在自己怀里的东方男神,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又是这样的局面。 蓝颜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不知道小十三怎么了,在陛下面前竟然敢这这么失礼。心中怒火燃烧的蓝颜气呼呼地说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陛下让你抬起头来,你是不是想找死。” 这个时候,再装聋作哑显然不合适,无奈之下小十三缓缓地抬起头,只不过目光游离,依旧不敢正视武重楼,好像生怕对方看穿自己的西洋镜似的。 乌黑浓密的长发梳着一个很长的大辫子,让武重楼想起自己青年时期看过的一部电影《大辫子诱惑》,那时候,哎,那个青春不迷茫,那个少年不风流。现在虽然还是青年,只不过再也回不去了。 洁白如玉的香额就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也象征着这个美少女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细长犹如新月的柳叶长眉人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好像是男人初恋情人一样,那种美妙真的是妙不可言。再往下是长长的微微上翘的性感睫毛,好像每一根睫毛都是灵动的,不去做睫毛膏广告,简直是一大损失。 那双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宛如一滩秋水,灵动之中饱含无限的情丝,又宛如海洋之星一般,那么的深邃,让人望穿秋水,想探寻其中的奥 秘。会说话的眼睛,在说什么呢,在武重楼看来,仿佛在诉说层层杀机。 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的眼神之中怎么会有层层杀机呢?怎么回事,是杀自己,还是杀蓝颜?尽管杀机一闪即逝,可是曾经是杀手之王的武重楼在看人眼神的时候,是可以读懂对方内心世界的,这种读心术可以说独步天下,盖世无双。今天,在读到小十三的眼神之中闪烁杀机的时候,武重楼的确是搞不定,为什么这么纯洁无暇的小女孩都会当杀手呢,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才能够培养出来这样的杀手。 凤凰社,该死的凤凰社,连这么纯洁的小女孩都能够培养出杀手,看来凤凰社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邪恶很多,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暗中给凤凰社宣判了死刑。 小巧可爱的鼻梁犹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高耸笔直,看上去那么性感,这在东方美女之中是很少见的。弹指欲破的俏脸,像桃花花蕊一样娇嫩,雪白之中带着绯红,看上去让人有种想要爱护的冲动。浅浅的小酒窝好像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了,真的是画龙点睛,显得小女孩更加的完美无瑕。 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是那么的性感,让男人看上一眼,就有想要亲吻的冲动,这份魅惑,这份性感,这份妩媚,和小女孩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极其不符,整个人好像变成了可以引诱九天神佛下凡的魔女一样,让男人为之沉沦堕落。 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还是引诱神佛犯罪,蛊惑众生的飞天魔女,或者说是神魔的结合,性感和清纯的化身。 愣神,看到武重楼愣神的时候,蓝颜心中酸酸的,打翻了醋坛子的感觉的确是不好受,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的肋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说道:“十三,你来做什么呢?” “回禀大姐,是绿萍姐让我来请您吃饭的。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怕您饿坏了,所以。” 一项惜字如金的小十三破天荒说了这么多话,平常十天半月都说不了这么多。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说这么多话,唯一知道的就是,今天在武重楼面前,险些露出来破绽。有没有破绽,说实话小十三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做贼心虚,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险些武重楼这个登徒子流鼻血。 失礼,在腰间传来痛感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自己失礼了,他摸摸肚皮说道:“看来,的确是到吃饭的时候了,看来古人所说秀色可餐,这句话一点都不靠谱,该吃饭的时候,还得吃饭。” “好吧,十三你下去准备吧,今天五冷九热,不得马虎。” 五冷九热是对应九五至尊的意思,实际上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菜。 武重楼没有想那么多,他笑着说道:“你叫十三,一会一起吃吧。” “奴婢不敢。”小十三匆忙离去。 在出来的时候,小十三发现子的衣服都湿透了,她实在是庆幸,生怕自己被武重楼认出来性命难保。不知道为什么,在武重楼的面前,在那双仿佛可以看穿人内心世界的双眼注视下,小十三紧张的要死,双腿都在打颤。说句不好听的话,湿漉漉的,至于为什么湿,她自己都不清楚。 蓝颜可没有心去去管小十三为什么湿,她对武重楼的表现十分的不满,在小十三走后,这个大美女气呼呼地说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看来,陛下看上小十三这个新人,就把臣妾这个旧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朕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登徒子么?”武重楼伸出右手在蓝颜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后说道:“你说的没错,凤凰社的确是很强大,竟然强大到小十三这种顶级杀手放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 “什么,陛下,你是说小十三是顶级杀手,不应该呀,她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小丫头罢啦,怎么会是杀手呢?”话才出口,蓝颜就后悔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够质疑天子的判断呢?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凤凰社太强大了,他们的杀手几乎是无处不在,这个小十三如果按照修武者标准划分的话,应该是六界宗师的水平,可是真正的刺杀的时候,可能连大宗师,都是她猎杀的猎物。” 太可怕了,这下子蓝颜傻眼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发现小十三十个顶级杀手,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猎杀大宗师的顶级杀手,可是自己为什么没发现呢?是她隐藏的太深,还是自己的道行不够。 这个时候,蓝颜的感觉一下子就不好了,如果南宫玓肜派小十三杀自己的话,恐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稀里糊涂的死去了。可是问题来了,陛下是第一次看到小十三,怎么会知道对方是顶级杀手呢? 武重楼看出来了蓝颜的困惑,只不过他不想解释那么多,毕竟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陛下,你既然知道小十三是要行刺的,为什么还让她准备晚饭 ,一起陪吃,你就不怕他下毒,他行刺?”蓝颜对于武重楼的行径有点感到不可思议,知道小十三是杀手,不直接抓获。猎杀,反而要对方和自己一起吃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下毒,你想多了,如果能够下毒毒死朕的话,那么朕就和你到地下做一对亡命鸳鸯,这样不更好么?”武重楼从小十三那清澈见底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绝对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如果行刺,一定是直接刺杀,但是绝对不会下毒,那样太低级的时候,这个纯洁的像九天仙子一样的美少女一定不会做的。 蓝颜不知道陛下为什么那么相信小十三,也不好意思反驳,于是就说道:“不知道是来刺杀陛下的,还是刺杀奴家的。” “一定是刺杀你的。”在武重楼看来,小十三虽然也算是顶级杀手,可是如果派来猎杀自己的话,就有点太搞笑了,那简直是对修武的亵渎。 刺杀自己,果然是刺杀自己的,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南宫玓肜没有下格杀令,现在既然南宫玓肜下了格杀令,那么今后可就麻烦大了。蓝颜拉着武重楼的胳膊说道:“陛下,你可要保护臣妾的安全,要不一会你把她杀了吧。” “不好,现在只是小十三来刺杀你,如果把她杀掉了,后面南宫玓肜派来的杀手更加厉害,你又将如何应对。况且天亮之后,朕就送你去天策府,哪里高手如云,绝对万无一失。记住一句话,有朕在,天塌不了。” 为什么不杀小十三,陛下的解释实在是牵强,实际上蓝颜知道,天子武重楼看上了小十三,怎么会舍地辣手摧花呢?只不过,这些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时机以后再说。 武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起,要全力以赴去审查凤凰社的存在,狞恶错杀一百,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凤凰社,虽然很隐蔽,但是他们的战术修养高多了。” 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乐意,实际上这个时候蓝颜已经知道了,自己在武重楼的生命之中只是易额过客,不能太当回事。这不是武重楼的错,也不是这个男人不爱自己,而是天子的女人岂能是出身红袖招,这于礼法不合。虽然交出去的是第一次,可这事情只有天子一个人知道,那些朝中额官员是不会知道的,也不会同意的。 自古至今,只要不是昏君,在礼法之争的时候,往往最后都是天子妥协,这仿佛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规定。与至于,只要是礼法不和的时候,官员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和天子去争,让天子低头。 武重楼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礼法不是很熟悉,当然也不知道蓝颜在想什么,他笑着说道:“一会吃饭的时候,表现的自然点,至于小十三的问题,等你到了天策府之后再解决也不迟,反正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玩猫和老鼠额游戏。” “好吧,对了陛下,你准备怎么对付南宫玓肜,如果不能尽快处理掉的话,恐怕后患无穷。”在没有办法对付小十三的情况下,蓝颜的矛头对准了南宫玓肜,希望天子武重楼可以杀死这个女人。 武重楼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朕的母妃,如果处理掉的话,满朝文武会怎么看朕,南宫阀会不会掀起波澜,朕将来百年之后,黄泉之下如何见父皇。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不处理,就让她从皇宫搬出来好了,也算是一个忠告,最起码让她明白朕已经知道凤凰社的存在,如果想好好的活下去,就最好不要出来惹是生非。虽然朕不能杀南宫玓肜,但是朕可以把她身边所有的人连根拔起。另外还有一个人可以对付她,那就是想要皇后的南宫红拂,想当皇后就要付出代价。相信南宫红拂杀掉南宫玓肜的话,满朝文武都无话可说,南宫阀也掀不起波澜。” 够狠,蓝颜是学不会帝王心术,不过通过这一点,她看出来了武重楼这个天子内心的决绝,如果想处理掉一个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犹豫,直接猎杀,好不心慈手软。 吃饭的时候,小十三还是想上席,可是武重楼挽住她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逼迫这个小美女上席。表面上看有点暧昧,好像是天子喜欢上这个美少女。可是,只有小十三知道,是陛下在威胁自己,如果不上席的话,很可能当场就被猎杀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但是她的确是没有勇气拒绝。 第398章 南宫牧天慌了 拒绝,那就想多了,自古至今,有几个美女能够拒绝皇帝的,有几个美女能拒绝帅哥的?拒绝,或许就是后悔的开始。 小十三实在是没有勇气拒绝,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连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这种情形下,还怎么拒绝,只是一直在想自己是怎么暴漏的。 房间内,只有三个人,两个美女一个帅哥,氛围十分的尴尬。 武重楼给小十三夹了一块笋片后笑着说道:“你身手不错,待在这个红袖招实在是埋没人才,这样吧,当朕的贴身侍女如何?” “奴婢啥都不会,笨手笨脚,怎么能够服侍陛下呢?”小十三还是抱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并没有暴露,天子只是怀疑而已,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自乱阵脚,说不定武重楼只是试探自己。 “笨手笨脚?那是手笨,还是脚笨呢?”武重楼不露声色地抓住了小十三的手腕,只要稍微一用力,这个美女的左手手腕就废掉了。 小十三在这个时候却不敢轻易说话了,她太了解武重楼的处事风格了,这个时候只要是说手笨,那么手就保不住了,至于说脚笨,那今后就只能当瘸子了,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男人挖的语言陷阱,绝对不能掉进去。 “你傻了,问你话呢,怎么能不回答呢?”蓝颜并没有看出来气氛不对,只是觉得这个小十三有定过分,面对陛下的追问竟然能装糊涂,简直是放肆。 要是按照以忘的脾气,蓝颜早就一巴掌闪过去了,可是今天不能,毕竟天子在,还是要装作自己是一个文静善良的女人,她冷冷地说道:“小十三,陛下让你当贴身侍女,你可是乌鸦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还不谢恩。” “我,我。”面对这对男女的软硬兼施,此时此刻的小十三是左右为难,装,还能装下去么,不装,难道自己还能从这个天宗师的眼皮子底下逃窜不行。 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下来在想对策。 打定主意之后,小十三喃喃地说道:“奴婢,谢陛下隆恩。” 说实话,武重楼还真的没有想把小十三怎么样,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生,如果死在自己手中的话,恐怕下半辈子都会后悔。 不杀,不代表可以放过,毕竟小十三是要刺杀蓝颜的,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恐怕蓝颜始终都会有危险,毕竟两人实力相差悬殊。 不能杀,不能放,该如何是好呢? 武重楼多少也有点犯难,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十三成了烫手的山芋,拿在手上烫手,扔又扔不掉,这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蓝颜才算是反应过来,很显然武重楼是不舍地杀,毕竟这是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大情圣,怎么会辣手摧花呢?怎么办,难道任由这个小丫头待在陛下面前争宠,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显然是不行的,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蓝颜笑着说道:“陛下,小十三一直是臣妾的贴身侍女,还是让她继续服侍我比较好。” “对呀,陛下,小奴还是愿意服侍大姐。” 小十三又不傻,自己跟随在武重楼的身边,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只有待在蓝颜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自己的护身符,有蓝颜在,自己啥事都不会有。 想到这里,小十三假装很委屈地说道:“小奴,从小没有见过世面,要是跟随陛下入宫了,说不定闯出什么祸事还请陛下放过小奴吧,让我跟随在大姐身边。” 两个美女一唱一和,好像她们两个就能够把这个事情定下来似的。武重楼当然知道这两个美女是什么心态,他依旧抓着小十三的手腕,丝毫没有放松,不仅如此,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在给小十三施压。 小样,就你这点小心思,还想在朕面前耍心眼,武重楼直直地盯着小十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已经告诉了对方,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会死的很惨。 如果说目光会杀人,那一定是武重楼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四周,虽然看上去是人畜无害,迷死人的微笑,可是小十三却知道,迷死人的微笑有时候比死神的狞笑更加恐怖。 两世为人,都是杀手,可以说小十三见过的狠人无数,也杀人如麻,可是她却不敢看武重楼那迷死人的微笑,总觉得那是死神的狞笑,是向自己敲响死亡的丧钟。 丧钟既然敲响了,那必须第一时间做出来反应,否则,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已经死过一次的小十三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次死去。更加不愿意死在武重楼的手中。 在在死亡威胁面前,小十三选择了妥协,上一世做杀手的时候,把自己的性命卖了出去,为另外完成任务 ,不惜代价,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这一世,小十三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活着,开战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生一大堆孩子,绝对不能轻易死去。 十五岁,才十五岁,小十三给自己的制定的计划是,在二十五岁之后结婚生子,之前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去执行任务。虽然性命是凤凰社救的,但是绝对不能把性命卖给凤凰社。 打定主意之后,小十三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陛下,小奴想过了,还是跟随您进宫,做您的贴身侍女,如果你那天来了兴致,说不定还能宠幸小奴,让小奴为陛下开枝散叶,那样我可就是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你,你这个贱人。”蓝颜不知道小十三变化这么大,莫非之前武重楼说小十三是杀手的判断是错误的,只是想把这个小妖精带回宫,一旦这个小妖精带回宫,迷惑了君王,那今后自己还有机会么? 醋意大发的蓝颜忘记了之前和武重楼的谈话,也忘记了小十三可能是杀手,她现在什么都不顾了,一门心思想争宠,毕竟争风吃醋是女人的专利。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九姐走了进来。 看到九姐的那一瞬间,小十三趁机挣脱束缚跑了出去,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出去时的背影,武重楼告诉自己,一定要吃了这个小萝莉。 九姐,武重楼只是见过一面,印象不深,不过他却在美女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个女人不见得,最起码城府要比蓝颜,小十三深的多。 “九姐,九姐,你怎么来了。”蓝颜不知道九姐失踪半年多,怎么突然出现了,她在这一瞬间就冷静多了,没有了先前的醋意,而是多了一丝丝的危机感,显然这个九姐突然出现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什么好事,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了,蓝颜知道自己名义上执掌红袖招,可实际上这里真正的管事的,是这个冷若冰霜高冷系的高个子美女九姐。 高,高,真的是高姐,九姐的身高几乎快赶上武重楼了,比小十三高出去一尺多,不过这个高冷系的九头美女,身材太火辣了,以至于没有人察觉那超高的身材不协调,反而那对长的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疯狂的美腿成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或许是为了凸显身材火辣,凸显九头美女身材的优势,这个九姐一直都穿紧身服,今天也不例外,她好像不认识武重楼,也没有猜到这个男人是大唐天子似的。在扫视了一下武重楼之后,九姐看着蓝颜说道:“妹子,老姐才几天没有出现,你就和这个男人好上了。” 装逼遭雷劈,装逼过头就更加容易被批了。 蓝颜觉得九姐装逼有点过了,很久之前武重楼就来找过自己,那时候九姐是知道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就是大唐天子,今天这样玩,显然有点夸张了,让人感到很假,很假。 武重楼骨子里不太喜欢这个九姐,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感觉不太好,可是为什么不好他自己也说不来,不过既然对方说不认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暴露身份。 “原来是颜若桃李,冷若冰霜的九头美女九姐来了,来快点入席,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席呢?”在看到小十三这个美女杀手地步时候,武重楼都没有不舒服,可是见到这个高冷系的美女时为什么会不舒服呢? 两世为人,杀人无数的武重楼从来没有说过见到那一个人,就感觉不舒服,可是今天看到这个九姐,真的而感觉不好,那感觉,好像是被一条眼睛似盯上似的,十分的不舒服, 九头美女,真逗,陛下为什么说九姐是九头美女呢?蓝颜急忙招呼九姐坐下来后说道:“九姐,来给你介绍一下,我好朋友五三四。” 蓝颜知道武重楼不想暴漏身份,也就没有说出来对方是当今天子,既然打哑谜,那就一直打下去好了。不过,蓝颜知道九姐和五姐都是南宫玓肜的信服,今天知道陛下来了,就赶过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是南宫玓肜派来刺杀陛下的。 一想到九姐可能是刺杀陛下,这个时候蓝颜的整个感觉就不好了。 同一个事情,不同的人解读答案都不一样。 当武重楼来到红袖招的消息传到南宫阀的时候,南宫牧天的感觉就不好了,很显然陛下对于自己把南宫绿云许给上官鄂博不满,而且是很不满。 这个时候,南宫牧天当然没有想到陛下有小姨子心理,只是觉得武重楼对于自己投靠上官阀不满,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可应该如何挽回呢? 说实话,从一开始,南宫牧天就不是很看好上官旌战,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想策划一个三国并立的方案出来了。虽然随着时间推移,南宫牧天放弃了自己计划,并不代表他就相信上官旌 战一定会赢。要不然,就不会出现两个女儿一个送给天子,一个送给上官阀。 看来陛下的反应还是很敏感,怎么办,就这样让陛下误会下去,还是去解释呢?南宫牧天现在是左右矛盾,他是不想输,也输不起,所以才两边押宝的。现在去解释的话,那么拉拢上官阀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可是如果不做出来点动作的话,陛下的误会就会越来越深,最终将无法挽回。 怎么办,这个问题对于南宫牧天开始的确是大麻烦,最终他还是决定去一趟宇文阀,想和宇文锡商量一下。其实,南宫牧天知道宇文锡和自己一样,是绝对不会对天子武重楼忠心的。 并不是不看好天子武重楼,相反,南宫牧天还是看好对方的,要不然也不会送女儿南宫红拂入宫,只不过,武重楼的执政方针注定了,最终要铲除士族门阀,说白了,是和四大门阀站在对立面的,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叫四大门阀忠心耿耿呢? 士族门阀是一种文化传承,已经不是一个家族那么简单了,上千年的传承已经深入人心,每一个门阀子弟都是为门阀而努力,而奋斗,自己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也一切都要奉献给家族,压根没有所谓的忠君爱国的概念。 身为南宫阀阀主的南宫牧天有责任要带领南宫阀创造新的辉煌,而不是让南宫阀在自己的手中没落,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站在天子的对立面,去和上官阀一起冒险去谋朝篡位。 谋朝篡位,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没有一个门阀子弟愿意冒这个风险,除非是实力使然,比如宇文铛,比如上官旌战。当然也右边被逼无奈的,比如南宫牧天,他是绝对吧接受不了天子铲除门阀世家这个理念的。 宇文锡七十三岁,而南宫牧天只有四十五岁,两个人基本上是差着一代人,可不妨碍两人是忘年交,当然了两人有共同的爱好,要不然也不会走到一起。 宇文锡这个宇文阀的阀主,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掌控宇文阀,毕竟前任阀主宇文铛太强大了,可以说新任阀主是生活在前任阀主的阴影之下,一时半会还无法真正掌控宇文阀。况且现在的宇文阀内忧外患,这种情况下,骨子里优柔寡断的宇文锡就更加难以掌控全局了。 当然了,这也和宇文锡这个阀主名不正言不顺有关系,一直以来,四大门阀的信任阀主都是有上任阀主指定后,有长老会投票决定,然后报给朝廷,由天子予以册封。 非公侯,不得出任阀主,这是大唐立国的时候,大唐太祖亲自写下的丹书铁券,可以说四大门阀的家中都有一份,首任阀主都是开国郡公,后面都是侯爷,当然了为朝廷立下卓越功勋,依旧可以被册封为国公,比比如宇文铛就是国公,而其他三大门阀的阀主都是侯爷。 好家伙,宇文铛被刺杀,是无法指定下一任阀主的,按照规定,是阀主继承人要手刃仇人,为死去的阀主报仇之后,才能能够通过长老会选举出来,然后报给朝廷册封的。 可问题来了,刺杀宇文铛的人是当今天子,当然不可能由宇文锡复仇了,所以他出任阀主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更要命的是,天子压根一点加封的意思都没有。 好家伙,上官阀的上官旌战,慕容阀的慕容不破,南宫阀的阀主南宫牧天都是侯爷,唯独宇文锡是个白丁,没有任何身份,这就是为什么宇文锡镇不住宇文阀的原因所在。 宇文锡这个阀主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性格问题,致使宇文阀内乱七八糟,阀主的威信压根就树立不起来,一句话众人不服。 宇文锡对于天子十分的不满,可是他又不敢得罪宇文铳,所以在表面上只能是忠于天子,至于是否真的忠诚结九不好说了,不过他是极其能隐忍之人,心中的喜怒哀乐是绝对不会在表现出来的。 宇文锡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牧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他笑着说道:“你是人才,两个女儿一个送进宫,一个送给上官阀,,两边押宝,两不得罪,佩服,佩服。” “老大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好不好,现在我是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南宫牧天坐下来之后,唉声叹气地说道:“原本我的长女是和上官旌战的儿子上官鄂博是有婚约的,可是小女心高气傲,瞧不上上官鄂博,她早年和天子私定终身,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棒打鸳鸯吧,所以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可毕竟四大门阀联姻是三百年来的传统,我们南宫阀悔婚在先,,只好让小女下嫁上官鄂博,算是维系两大门阀的关系了,哎,老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 演戏,演戏,明明知道南宫牧天在演戏,可是宇文锡不想拆穿对方,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必让对方下不来台呢,况且人家的女儿,想嫁给谁,就嫁给谁,这是自己一个外人能干预的么? 第399章 有所怀疑 装逼归装逼,演戏归演戏。问题该解决,还是要解决的,要不然两人就没有谈话的必要了。南宫牧天也不打算兜圈子,他很无奈地说道:“陛下对于我把小女许配给上官鄂博十分的不满意,今天他去了红袖招,你是知道的,红袖招是我妹子南宫玓肜创办的,是南宫阀的产业。” “不会吧,这不是好信息,显然陛下不是反对这门婚事,他是对你公开投靠上官阀不满。你要知道大唐到了什么状态下,难道你不清楚,上官阀能赢还是天子能赢,现在怎么押宝都不对,两边都压更不对,要知道脚踏两只船,随时都可能掉进水里的,这个道理,老弟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 宇文锡一般不喜欢批评人,可是今天他发现不批评是不行了,要不然南宫阀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 没有人喜欢被批评,何况是堂堂南宫阀的阀主呢?只不过,现在不是和人置气,抬杠的时候,南宫牧天摇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老哥哥,我既不想脚踏两只船,也不想两边都不站队,可是形势已经这样了,已经没有回头路,还望老哥哥帮小弟指出一条明路。” 指条路,呵呵这哪里是指一条明路,分明是拉宇文阀下水,宇文锡摇摇头说道:“兄弟,宇文阀是不会下水的,需要老哥哥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我会尽力而为,但是我不会拿整个宇文阀陪你玩。” 其实,南宫牧天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很显然宇文锡没有宇文铛的霸气,不会轻易去拿整个宇文阀去赌,这不符合宇文锡的风格,不过只要是这个家伙陪自己玩,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就足够了。 南宫牧天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有必要向陛下解释一下,很显然,我一个人分量不够,想请老哥哥一起前往,希望你不要推辞。” “哎,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好吧,我可以陪你走一趟,只不过就我们两个的话显然分量还是不够,这样吧,带上慕容不破,不管怎么说,天子多少要给三大门阀留点薄面。” 面子,面子是人给的,很显然,宇文锡知道,天子那边的面子没有那么好赚,这是铁挨的。他之所以这么爽快答应下来,不仅仅是解决南宫牧天的问题,最主要是解决自己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都要落是自己爵位的问题,要不然一介布衣,执掌整个宇文阀,名不正,言不顺。可是这种事情,自己又不能主动开口,那样就成了要挟天子,显然于礼制不和,只能借着这次的机会了。 能当上阀主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精,这个时候,南宫牧天如果还不知道宇文锡真实想法的话,那就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省的浪费粮食。 在去慕容阀的路上,南宫牧天就给宇文锡表态,自己一定亲口向陛下提及老哥哥爵位的问题。最后南宫牧天说道:“兄长,说实话,陛下之所以迟迟不做出决定,估计也是两难,问题还是出在宇文铛身上,他身死的时候是国公,到你这里就犯难了,这次我觉得,咱们应该主动降低姿态,主动提出来按照惯例加封您为侯爵,至于国公就不要想了,天子百分百不会同意的。” 国公,呵呵,除去开国之外,四大门阀之中只有宇文铛是国公,其余清一色都是侯爵。如果宇文铛是自然死亡,接任的宇文阀阀主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加封国公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现在,宇文锡连侯爵都没有捞到,怎么敢奢望公爵呢? 每家都有每家的私心,很显然慕容家也不例外,他们的私信始终都是恢复祖上无上荣耀,哪怕只是死后的追封,也是值得争取的,在这种情况下,三阀一拍即合,很快就达成统一,在这种情况下,才相约一起去红袖招前来拜见天子。 拜见天子,是一项正大光明的事情,所以三人相约拜见天子,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完全是做给京城的那些豪门大户看的,显然规模之大,是对那些鼠目寸光得到族人做样子,,让他们知道,三大门阀团结一致,共同对外。 共同对外,现在的问题是,对外,是对什么外,要知道大唐自从立国就有四大门阀,现在只有三家额阀主前来,那这个对外,是不是针对第四家上官阀呢? 如果,被误会是针对上官阀的话,那么一切都不美好了,所以三大门阀的阀主只是正大光明的五拜会天子,只不过三人都没有进入红袖招,而是在外面等候,说白了把决定权交给天子了。如果说,天子直接召见的话,那么说明天子很自信可以轻松搞定上官阀,要么就是天子很无知,和自大。可不管是什么情,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抉择权在天子手中不假,可是在情形明了之前,三大门阀还是不愿意和上官阀决裂的,毕竟谁都不会拿本阀的前途去做赌注,赢了也就罢了,如果输了怎么办? 就在天子武重楼想着如何搞清楚九姐为什么会给自己带来不舒服感觉的时候,外面有人禀报,说三大门阀的阀主在红袖招外求见。 三大门阀阀主不进来,表面上是把决策权交给天子,实际上也是对天子不信任的表现。此时此刻,武重楼不想在乎这些,他需要稳住三大门阀阀主,于是就下令移驾天策府,让三大门阀的阀主一起前往。 原本武重楼是想去罔极寺的,后来想想那样的话又把皇叔祖武埒昭卷进去了,最后无奈之下还是选择去天策府,毕竟天策府由轩辕魔石坐镇,不怕上官阀的人前来骚扰,即便是上官仙这个老妖孽来了,也无伤大雅,毕竟轩辕魔石是这边唯一一个有勇气,有实力硬扛上官仙之人。 硬扛上官仙,不代表能够击败上官仙,所谓的硬扛,是因为轩辕魔石拥有这个时代最强大的防御力,拥有最足的力量,一句话就是抗揍,至于扛到什么程度,呵呵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谁都不知道究竟什么状况。只不过其他人真的是扛不住上官仙。 其实,去天策府还有其他的原因,首先可以顺其自然地把小十三,蓝颜带进去,毕竟女人不能进罔极寺,其次,天策府是在帝京仅次于皇城的重要场合,是权力中心,给三大门阀的阀主必要的尊重。 天子如果想坐稳江山,就一定要稳住三大阀主,这是必须的尤其是在这个危急存亡之秋,武重楼虽然坚信自己可以击败上官旌战,可是丝毫不敢大意,因为这一局输不起,不管怎么说都要稳住三大门阀。 这些天,武重楼一直在想用什么办法稳住三大门阀,现在既然送上门来了,当然要把握住时机了。 同样是去天策府,两大美女的心态却十分的不同,蓝颜是期待,向往,激动,虽然没有名分,不能册封为妃,可是一旦进入天策府,那就等同于做了天子的女人,正大光明地在阳光之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 小十三却心绪难平,十分的头大,她知道一旦进入天策府,想再出来就难了,天子有足够的时间来从自己口中挖掘信息。看来凤凰社的秘密是掩盖不住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杀自己灭口。 一想到灭口,小十三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不过时机还不成熟,只能暂时藏在心底。 坐马车去天策府的时候,武重楼强调小十三和自己坐在一个马车里面,这个决定气得蓝颜直跺脚,只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大美女是干生气,没脾气。 想什么呢?小十三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最终还是上了马车,尽管在上车的时候,她看到了蓝颜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可还是故意回头挑衅地瞪了对方一眼,意思是有本事你上来咬我呀!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蓝颜气得牙根痒痒,暗暗发誓要收拾小十三,很显然打翻醋坛子的情况下,这个大美女忘记了武重楼说的话,实际上小十三很厉害,她远不是对手。 马车的车厢内空间很宽阔,可是武重楼依旧事宜小十三坐自己身边。 小十三特别的腻歪,小心翼翼地坐在一个脚落,说什么都不愿意靠近武重楼。 “知道朕为什么要带上你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只有两个人,小十三也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并没有表现出来对天子的尊重,她不得罪对方,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管是顺从,还是反抗,最终的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区别,难道自己顺从了,他就会放过自己,任由自己去猎杀蓝颜不成? “那你想知道什么?”武重楼很厚颜无耻地往小十三身边蹭,好像忘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女杀手,好像忘记了危险存在似的。他嗅着那淡淡的香气,坏坏地说道:“好香,好像这种香味在哪里闻到过似的,今晚上让朕好好的闻闻好不好。” “不好,我才不让你这个臭流氓闻呢。”小十三往边上挪了挪,不愿意让武重楼过多的靠近自己,也难怪,有几个小绵羊愿意靠近大灰狼的。她一遍躲,一遍问道:“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放过我。” “放你走,朕又没有囚禁你,为什么要放你走呢?” “你无耻,你难道没有囚禁我么?” “我囚禁了么,你要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呀!”耍无赖,武重楼就是耍无赖,他并没有囚禁小十三,可是只要是小十三敢离开这个车厢,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人的,这个小十三太危险了,一旦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为了消灭隐患,如果小十三不在自己身边,那就只能摧毁。 无耻,小十三早就知道武重楼的无耻,在那个时代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家伙的无耻,每次说好的不要,只是抱抱,结果抱着抱着,衣服就没有了,说好的只是蹭蹭,不进入,可那一次不是进进 出出,从来都没有说话算数过,说好的一次就好,可那一夜没有七八次能够偃旗息鼓,一句话这个无耻的家伙,说话从来都是那么的无耻之尤。 面对这个无耻之徒,小十三又不傻,她知道自己只要敢出去,武重楼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所以那句什么时候放自己走,其实就是一局废话,问也是白问,还不如不问的好。 既然不能问什么时候放自己走,小十三只好换个角度问道:“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呢?” “皇室人丁单薄,等你为朕开枝散叶之后吧。” “不要脸,流氓,无耻之尤。你后宫佳丽三千人,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这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呢,记得你说过,自己喜欢大的,不喜欢小的,怎么现在换口味了。” “小孩子?不小了,目测应该有36D应该很大了,最起码比蓝颜大好多,朕都怀疑,一只手能握的住不。”武重楼坏坏地比划着从星爷哪里学会的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好像大灰狼要吃小绵羊似的。 狡猾的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尽管小十三十分的小心,可是她的一个口误还是引起了武重楼的怀疑,因为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只是在法国巴黎的时候,对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女神说过,自己只喜欢大的,不喜欢小的。因为性感女神的是真的很大,大的让人一手难以把握。 上一世的时候,武重楼就有两大绝技,一个是与生俱来的读心术,一个是过目不忘的本领。在他的记忆中中说过一次,而且始终第一次大战八百回合的时候说的,当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就是这句话不会有人知道的,为什么这一世,这个小十三会知道呢,绝对不是巧合。 才见到小十三,之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怎么会有巧合呢? 在之前,武重楼一直坚信只有自己一个人离奇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在见到霍半仙之后,知道霍半仙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的,既然有了霍半仙,为什么不能有这个小十三呢? “流氓,你要是敢耍流氓,我可是要叫了,要喊人。”小十三看到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的时候,就想起了在哪一个时代,自己还是金发碧眼性感女神的时候,就是被五三四这招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给折服的,原本以为东方男人不行,结果没有想到大战八百回合,被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世,自己是金发碧眼性感女神的时候,面对还是五三四的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的时候,是那么的向往,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激动,而今天自己成了十五岁的小萝莉,五三四变成武重楼的时候,同样是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自己内心却十分的抵触,甚至厌恶,这让小十三感到困惑,她竟然下意识地抬脚朝武重楼的要害部位踹了过去。 “混蛋,你想让朕断子绝孙不成?” 开玩笑,一个天宗师被踢断的话,那岂不是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武重楼可不愿意成为笑话,他捏住小十三的脚踝说道:“再乱动,我就捏断你的脚,让你当瘸子。” “流氓,你究竟想怎么样?” 小绵羊面对大灰狼,终于害怕了,她在武重楼的眼神之中读懂了,这个男人究竟想怎样。小绵羊面对大灰狼,如何改变命运呢? 没有人知道马车厢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马车的路线很奇怪,竟然饶了好久,好久,具体多久没有人知道,只是所有人都到天策府,等得茶都凉的时候,马车才回来。驾驭马车的御林军解释理由是,绕道办点事,这谎话说的是那么不靠谱,可是谁又敢问当事人呢? 天策府内有太监,有侍女,当然有人服侍小十三了,还是有有心人的,那就是蓝颜的侍女紫琳发现了问题,小十三下马车的时候,好像走路的时候双腿在打转,有点稍微痛苦的样子,为什么这样呢?她不知道,也不敢问,可是小女孩还是很好奇,想找个时间,找个人问为什么会这样子。 三大门阀的阀主都是过来人,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还没有年轻过呀,天子这个年龄,哎说起来,都是泪,年轻真好,可惜自己已经半截入土,尤其是宇文锡,老头子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不过他只有羡慕嫉妒恨,自己毕竟已经到了联想阶段。 男人,男人之间的话题始终离不开女人,可是今天关于女人的话题,多少就有点沉重了,毕竟牵涉到南宫牧天的女儿南宫绿云,很显然天子是不喜欢这个小姨子嫁给上官鄂博的,可是不喜欢归不喜欢,人家三天后就要订婚,难道天子要干涉人家的婚姻不成? 第400章 画大饼 男人的话题离不开女人,可是男人的游戏确让女人走开,因为权利游戏,始终都是男人的游戏。 今天,非正式场合,所以轩辕魔石这个没有任何职务的家伙也参加了,实际上,武重楼一直相让轩辕魔石出任禁军大统领的,可是都被这个像一座高山一样的男人拒绝了。 轩辕魔石之所以拒绝出任禁军大统领,主要是他想全力以赴修武,虽然知道自己无法击败上官仙,可还是希望自己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最大可能的提升自己,好为天子保驾护航。哪怕是战死,也要保护天子,这是他斌的使命,为了这个使命,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当年,轩辕魔石是先帝时代的禁军大统领,主职责是确保皇室安全,可惜十四年前那场宫变,先帝惨死。虽然当时轩辕魔石当时不在帝京,可是他依旧生活在自责之中,这个头脑相对单纯的家伙暗暗发誓,今生今世为天子武重楼而战,至死不渝。 在场的,除去轩辕魔石之外,都是人精,所以也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期望值,每一个人都有诉求,这种情况下,很多协议就比较好达成了。 其实,在看到轩辕魔石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三大门阀阀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很显然天子想加封轩辕魔石,又不好意思直接那么做,今天毫无疑问最合适。 武重楼率先开口道:“今天三位爱卿前来见朕,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奏报,如果没有的话,今天朕就设下酒宴,咱们君臣不醉无归。” 三大门阀的阀主互相盯着对方看,意思是,今天这个头谁先开始,要是等着陛下先说那就不好了。不过很显然,南宫牧天和慕容不破希望宇文锡先开口,毕竟这里面老头子年纪最大,这也算是尊老吧。 躲不过的,宇文锡起身道:“启禀陛下,今天老臣有两件事情要禀奏,第一件事情,是按照大唐礼制,四大门阀的嫡子,嫡女婚配,需要天子赐福的,现在南宫阀的嫡女南宫绿云欲许配给上官阀的嫡子上官鄂博,天子赐福之前,是无法定亲的。第二件事情,轩辕魔石是先帝朝的禁军大统领,虽然已经不再执掌禁军,但是多年来劳苦功高。因此,臣等三人,肯定陛下为轩辕魔石赐爵。” “那宇文卿家,你认为应该赐几等爵位呢?轩辕魔石是朕的擎天柱,是我大唐的柱石,虽然不再执掌禁军,但是,依旧和朕荣辱与共。” 好一个荣辱与共,这个词天子用在大臣身上就太重了,等于是给今天的议题奠定了基调。天子的擎天柱是什么爵位,其他人,不可能超过吧,当然这个其他人主要是特指宇文锡。 既然天子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三大门阀的阀主如果还不知道怎么说的话,那么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此时此刻,已经不时候宇文锡出面了,毕竟下面就牵涉到他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慕容不破就要出头了。 慕容不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臣等以为可以参照我文宗朝是禁军大统领皇甫煦,加封为威烈侯。请陛下定夺。” 按照大唐勋爵制度,分为公侯伯子男,五个登等级,在侯爵之中又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文臣,从高到地分别是文信侯,文远侯,文昌侯,三级,第二类是武将,从高到底分别是武烈侯,镇烈侯,威烈侯,三级。而公爵只是分为国公,郡公,不分文武。伯爵基本上是文官的勋爵,武将很少,子爵,男爵,大部分是恩铭后代。 爵位一般会冠以地名,有点接近于西时期的分封制,只不过,封地只是虚领俸禄,实际上并没有管辖权。 “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 天子武重楼的语气有点生冷,说实话听不出来,他是喜欢,还是厌恶,可越是这种语气,越让人感到不安,伴君如伴虎,大臣们一般都喜欢揣摩圣意。三大门阀的阀主也不例外,这个时候,宇文锡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很显然,这样不行,如果轩辕魔石只是威烈侯的话,那自己怎么办,要知道轩辕魔石是陛下的擎天柱,而自己只不过是宇文阀的阀主而已。 打定主意自皇,宇文锡说道:“启奏陛下,微臣以为,威烈侯不足以奖赏轩辕魔石的丰功伟绩,臣以为还是加封为武烈侯的好,请陛下恩准” 狡猾如斯,在这个时候,众人都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南宫牧天,慕容不破纷纷表态,奏请天子加封轩辕魔石为武烈侯。 武重楼的目的达到了,他笑着说道:“朕向来是从谏如流,轩辕魔石听封,朕加封你为祁州武烈侯。” “臣惶恐,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魔石可以拒绝出任禁军大统领,但是不会拒绝勋爵,毕竟被册封武烈侯,是天子对自己的肯定的。关键是勋爵是可以世袭的,怎么会拒绝祁州武烈侯呢? 封侯的话题打开了下一步就轮到宇文锡封爵了,可是没有想到慕容不破才开口,就被武重楼直接否决了,房间内的氛围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武重楼看了看三大门阀的阀主之后说道:“宇文阀的前任阀主是天水郡公,现任阀主如果加封侯爵的话,是显得前任太优秀,还是现任太差,这样对宇文锡老先生不公平。” 你丫的,不公平你妹呀,老子不嫌不公平,只要是给个侯爵就好,哪怕第三等的威烈侯豆瓣好。宇文锡老先生案子腹诽,可是表面上又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公开质疑天子吧 。 武重楼看到三大门阀的阀主面面相觑,就接着说道:“可是,如果加封宇文锡郡公的话,对于还是镇烈侯的南宫卿家,慕容卿家不公平,朕岂能那样做呢?” 不公平个屁,你要是觉得不公平的话,把大家都加封郡公,就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南宫牧天和慕容不破也开始腹诽起来。 “如何让大家觉得公平,又可以堵住御史们的悠悠众口呢?朕决定,等京城的事情评定以后,直接加封三位为郡公,当然了,如果有重立功表现的额话,朕就加封你们为国公。好了,天也不早了,朕已经备好美酒佳肴,咱们不醉不归。” 郁闷,怎么画了一张大饼,好大好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世上最早的画大饼的大忽悠,反正武重楼相信,自己把国公抛出去了,这三个阀主只要脑袋不秀逗,一定会记在脑海里的。虽然说,这个不能保证三大门阀为天子效力,但是绝对可以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背后捅刀子,而对于武重楼而言,,这就足够了。 武重楼从来就没有想过借助三大门阀的力量对付上官阀,毕竟四大门阀之间的牵连太多了,谁也不敢保证最终真正的忠于天子,只要保证势均力敌的时候,中立就好了。 至于说,上官阀占上风的话,那这个国公的允诺就成了空头支票没有什么价值,天子占上风,他们也许会帮忙,也许会中立。这个结果,说实话,武重楼很满意。 喝酒,三个老人家捆在一起,都不是武重楼的对手,不过,天子仁慈,喝醉睡着为止,并没有玩命地灌酒。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传到看上官阀,当然不包括马车里小十三身上发生的事情,因为监视的人员压根看不见这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 上官旌战显得有点怒不可遏,不过他还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三大门阀向天子示好,不见得是坏事,总比着表面上帮助自己对付天子,实际上和武重楼暗地里勾勾搭搭强吧。 其实,上官旌战也清楚,天子最终还是要消灭门阀士族制度的,就冲着这一点,就注定了三大门阀几乎不会帮助武重楼,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 现在上官旌战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布局,最要命的是采取什么方法夺取皇位,始终和叔父上官仙达不成一致,这是一件非常窝火的事情。 不知道上官仙少了哪根筋,这个老人家一再强调,必须要等武重楼进入战神神殿,拿到了《太祖实录》之后,才能够展开夺宫计划,否则绝对不允许擅自行动。 战神神殿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实话上官旌战一点都不感兴趣,因为他想到了当初那个骗局药王神殿,实际上这次估计还是骗局,只不过这个局更隐蔽,更加大而已,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武重楼搞出来的骗人把戏。 上官仙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智者,怎么会相信自己被武重楼这个小屁孩骗了呢?况且在五十多年前,他就听自己的师祖提及过战神神殿,说白了关于战神神殿的传说,在先帝还是小孩的时候就有了,怎么会是一个骗局呢?况且三百年前挖掘战神神殿的时候,四大门阀的阀主丢有参与,而且家族的家传之中也有记载。 到了上官仙这个境界的时候,,只剩下唯一的追求就是破碎虚空,至于人间帝王之争已经不放在心上。上官仙已经尝试各种方法,可是已经没有突破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太祖实录》上了,为了拿到《太祖实录》,这个老人家可以说不惜任何代价,如果武重楼拿《太祖实录》做交换,来换取上官旌战脑袋的话,相信这个老先生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既然决定称帝,上官旌战就不会把宝押在虚无缥缈的战神神殿上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和上官仙,个人忙各人的,互不打扰。 今天三大门阀的阀主主动向天子示好,这就让上官旌战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他还是选择武力夺取政权。尤其是在田道奇加盟之后,更加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不管是如虎添翼,还是怎么样,总而言之一句话,合州的军队已经开始调动了,尽管节奏很慢,可是毕竟拉开了调兵的节奏,这就是武装夺取皇位的前奏。 北方柔然和薛延陀的争斗拉开了序幕,究竟谁输谁赢,绝对不是短时间会有结果的。北方的战争。对于整个大唐是非常有利的。实际上不管是薛延陀还是柔然,他们谁获胜都不符合上官阀额利益,但是两败俱伤的话,性质就发生改变了。 在上官旌战的布局之中,北方的薛延陀和柔然陷入恶战,使其短时间不可能入侵大唐,在这个问题上和天子武重楼的布局是一样的,最起码都不用分兵去镇守北方。 至于西边的北周,上官旌战知道小胡太后和武重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断然没有可能和自己合作的,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个问题。不过为了防止北周军队进入大唐,上官旌战还是在北周培养了很多反对势力,来对抗小胡太后。说白了就是给武重楼添堵,让这个家伙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最终迷失自我,方寸大乱,判断出现致命的失误。 南梁,或许会出兵,或许不会出兵,实际上上官旌战对于南梁压根不抱有任何希望,他的宝都押在了东齐,和东齐天子田登缔结盟约,让东齐军队牵制大唐军队,使得大唐帝京空虚使得上官阀偷袭得手。 东齐是主牌,而柔然是副牌,实 际上上官旌战在柔然是有投资的,只不过现在要的并不是柔然大军南下入侵大唐,更多的是柔然不会随意扫到东齐,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在柔然发生呢? 原本,上官旌战布局东齐,认为几乎是万无一失,可是没有想到东齐的四皇子意图夺取皇位,这样的话,整个算盘就打得不太高明论。 东齐四皇子显然是武重楼的布局,这就让上官旌战大为恼火,不过还好田道奇最终选择了背叛武重楼,由于田道奇的加入,他反而觉得东齐事情简单了。 田道奇的要求很简单,让五皇子田儋当皇帝,这对于上官旌战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所以两者一拍即合。为了确保东齐战略可以顺利实施,田道奇亲自去东齐。 事情都是两方面,在田道奇选择背叛天子,追随上官旌战,直接去东齐布局的时候,天子武重楼就下令云舒去东齐了。在东齐,注定会上演激烈的龙争虎斗,至于最后谁才是胜利者,就看谁的手段更加高明了。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不仅天子武重楼没有听说过凤凰社,就连四大门阀的阀主也都没有听说过,好像这个组织就从没有存在过似的。 喝酒的时候,无论武重楼怎么询问,三大门阀的阀主都没有答案,显然他们是不知道的,这里的确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凤凰社不存在。 解铃还须系铃人。 武重楼知道想要了解凤凰社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还得从已知的这些人着手。刚开始完成,武重楼是想从小十三处着手的,后来他想到小姑娘身体不适应该早就休息了,今天晚上过去显然不合适。 既然小十三不合适,那应该找谁呢?最终,武重楼把目光盯在了九姐身上,他虽然知道自己见到九姐就感觉不舒服,可是依旧只能做这样的选择。 为什么会见到九姐不舒服,就冲着这一点,武重楼就想过去探索一个究竟,在他看来九姐应该是个重要人物,对于凤凰社的了解更多一点,比小十三要强一点。 不舒服,好像不舒服会传染的,在见到武重楼的时候,九姐也是感觉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说实话,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舒服。 天宗师的威压太强大了,在见到武重楼的时候,九姐就知道了想要杀死武重楼绝非易事,可是这个家伙既然是凤凰社的敌人,那就必须杀死,不管让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必须将其处死。 错觉,错觉,不知道为什么九姐今天有一个很不好的错,如果今天不是三大门阀的阀主即使出现的话,她都怀疑武重楼会不会直接杀死自己。 躺在浴池里面沐浴的时候,九姐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舒服了,原来是死亡的气息,自己待在武重楼的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充满敌意,充满杀意。 武重楼为什么一见面就想杀死自己呢?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铭感的,九姐告诉自己必须尽快找时间杀死武重楼,要不然,自己还没有杀死对方的时候,就被这个冷酷的男人杀死了。 不管怎么样,九姐都知道危机悄然降临,这个武重楼太强大,太强大了,以至于强大到让人难以窒息。不过,有一点九姐还是比较安心的,那就是天子有寡人之疾,那就预示着自己杀死他的方法很多。 在凤凰社,或许别的不多,但是通过美色杀死男人的方法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 第401章 中毒 美人沐浴,美轮美奂,想入缭绕,意乱情迷。 “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就出来吧!”九姐貌似发现有人在窥视自己沐浴,她丝毫不怕走光,况且怕也没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点走光算的了什么呢? “九姐,果然是九姐,与众不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除去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他显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目光一直盯着正在沐浴的九姐。 “有什么不同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女人沐浴,没有必要说的那么低俗吧,你是来辅助我杀死武重楼的,不是来看我身体的,要知道任务失败,意味着什么,这点不用我重复了吧。” 九姐并没有从水中出来,她也没有理会黑衣人,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始终就是见不得光的废物,这次任务想到办法没有,记住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办法,办法不是你想么?我只是执行者。”黑衣人慢慢地走到木桶边上,这样看的更加仔细,好像天生近视眼,距离太远看不到似的,他的目光是那么的邪恶,那么的猥琐,好像这样就可以满足自己最低级欲望似的。 “办法就是,要命他死吗,要么你死。” 九姐突然出手了,她的左手击打水面,激起的水花溅到黑衣人脸上,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整个人从水桶中跳了起来,美足狠狠地朝黑衣人的咽喉踢去,这一招,快狠准,可是黑衣人好像早就有防范似的,竟然伸出左手抓住了九姐的脚踝,把脸十分邪恶地朝脚底贴去。 “找死。”九姐的右腿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右脚狠狠次扫向欸一人的头不。 “果然是漆黑一片。” 黑衣人的目光顺这雪白如玉,光滑细腻,笔直修长,结实丰腴的美腿朝生命禁区望去,统帅伸出胳膊阻挡住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抓住九姐脚踝的胳膊往回收,仿佛要把九姐拉到自己额怀里似的。 脚踝被抓住的九姐显然出于全面的被动,可是她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以被抓住的左腿为轴,整个人超前倾,挥动双拳朝黑衣人的头部打去,与此同时膝盖重重地撞向黑衣人面门。 “来得正好。” 黑衣人使出一招所有男人都惯用的‘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朝那两座高峰发动袭击,这样以哎不得不松开手,放过九姐的脚踝。 “无耻之尤”。 九姐迅速回撤,不过这个时候,她已经捞起一件长袍穿在身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别打了,你不是我对手的,何必自讨没趣。你又不是冰晶玉洁的大姑娘,不用装的一本正经,穿上和不穿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了,我就是把自己交给一条狗,都不会让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看一眼,好了,别说废话了,说一下你猎杀武重楼的计划吧。” “计划,计划不是已经有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噢,对了,如果你不清楚的话,再过一会,就一目了然了。” 黑衣人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九姐那前凸后翘火辣的身体,好像目光可以看穿衣服似的。 “你,你对我用药了?” “你才反应过来。” “你敢害我,我要杀了你。”九姐当然知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用的是什么药,无色无味哪怕吸入一点,就会控制不住。 “你最好不要乱动,一旦动用真气,药效就会更快。” 黑衣人十分无耻地坐在床边,他淡淡地说道:“大姐交代任务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只要是我能够杀死武重楼,你就是我的,所以,不管我对你动什么手脚,都不会受到惩罚。” “是么?” 一个声音阴冷而又性感,从不远处传来,可是在黑衣人听起来好像是地狱里面的摄魂曲,心中顿时有一种阴冷的感觉,那种阴冷让人冷到骨子里,浑身上下都异常的冰冷,好像血液都要凝固似的。 同样是那个声音,可是在九姐听起来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父有磁性,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如沐春风,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人心中有种小鹿乱撞吧的感觉。 “你,你是谁?” 黑衣人的声音在颤抖,好像牙床在打架,他抽出了腰间一尺三寸长的妖刀,开始朝四周打量,好像一只受伤的猎物一样,狂躁而又不安。 “你快滚吧,他不会出现的,就你这种跳梁小丑,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也懒得杀你,不过你这个蠢货最好远离帝京,否则下次就不会行这么幸运了。”九姐从那磁性而又性感的声音之中猜出来是谁了,这一刻内心深处是既紧张,又害怕。紧张的是,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只有这个男人能救自己,害怕的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会 救自己么? 黑衣人此时此刻,冷静多了,他的目光重新盯在九姐那前凸后翘的火辣玉体上,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之后说道:“那个人不会出现,那我为什么要紧张呢?他懒得杀我,不更好么,一会你可以用那笔直修长的美腿夹死我,反正子子孙孙,死多少都无所谓,来吧,快点用你美腿杀死我吧。”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九姐这个时候算是见识看黑衣人的丑陋,平日里的话,自己或许在这个混蛋面前还有一战之力,可是,今天已经着道了,就更加无法抗衡,哎,那个冤家怎么还不出现,难道不知道三尺地灵魔是个无恶不作,专门祸害妇女的恶棍么,要是子被这个混蛋祸害了,那个大情圣会不会心疼。 黑衣人三尺地灵魔,本来使用的兵器是长达三尺的量天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弯刀了,很显然这个家伙使用弯刀之后,杀伤力更大。看来,今天那个人如果不出现的话,自己绝对是凶多吉少。这个时候,九姐很恨不得大声呼喊,让那个人前来救自己,可是他不能喊,因为这么一喊,就会产生一系列不应该有的反应,搞不好那个人还真的不会出现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三尺地灵魔,此时此刻的九姐心中十分的紧张,也十分的窝火,更加沮丧的是自己不能求助,自己什么错误都没有犯的情况下就被大姐出卖了。自己做事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可为什么大姐还这么对年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 三尺地灵魔原本就是来自西域的恶棍,十几年前就销声匿迹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这个混球什么时候加入的凤凰社,只不过这个恶贯满盈额家伙显然战斗力远在九姐之上,所以一上来就先声夺人。 “你是自己脱呢,还是让我来脱呢?”三尺地灵魔掏出一个盒子,只见从里面爬出来一只金色蜈蚣,这个家伙十分邪恶地说道:“这个金蜈蚣能够嗅到你身上的那种味道,它会爬进去的,然后会在里面安家。都知道天子武重楼有寡人之疾,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他死了,蜈蚣也就死了,你就得救了。要不然,你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当然,你还有另外一种选择,那就是乖乖的脱掉衣服服侍我,那样的话这个金蜈蚣就会用别的女人身体,至于怎么选择,你是聪明人,不用我教你了。不要妄想着杀死金蜈蚣,因为没有金蜈蚣,你体内的毒也解不了,你依旧需要男人,没有男人的话,你依旧是必死无疑。” “你无耻,你不得好死。” “我说过了,有本事你夹死我,好了我只数十个数,你自己做决定好了。” 三尺地灵魔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的目光邪恶地打量着九姐,好像目光可以看穿长袍似的,他冷冷地说道:“这么好的身材,就应该让这样的男人玩,好了,现在开始,一,二。”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可是对于九姐来说,仿佛就是地狱里面敲响的丧钟。怎么办,应该怎么办,她是知道金蜈蚣的,一旦进屋改变进入体内,那比死还要痛苦。有男人的话,这个金蜈蚣和男人会同归于尽,没有男人的话,哎,浑身剧痛难忍,最终在无比痛苦中生不如死地挣扎煎熬。 打,是百分之百打不过的,虽然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但是九姐知道这是一种含有某些让人迷失自我的成分,一旦迷失了自我,那还不是便宜了这个恶魔。 六,七,八。这个时候,九姐失望了,看来那个男人不会出现了,自己生命之中注定没有护花使者,自己没有蓝颜的命好。 九的时候,九姐转过身去,长袍缓缓落下,近乎于完美的冰肌玉骨,毫无掩饰地展示出来。 “冤孽,你不来救我,就是到阴曹地府,我也不会原谅你的。都传闻你有寡人之疾,爱江山更爱美人,可你为什么不来救我,难道我不美,我的身材不够热火?” 九姐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来了,伤心的泪水滚落下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一滴地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最终打湿了温暖的胸膛。 “啊,痛死我了,求求你救救我。”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九姐忍不住转过身去,想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来,三尺地灵魔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然后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而那只金蜈蚣不见了。 怎么回事,莫非是金蜈蚣噬主,看样子金蜈蚣是到了三尺地灵魔的体内,这个金蜈蚣进入女人的体内短时间是不会发作的,可是进入男人的体内当场就会发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摸不清头脑的九姐竟然忘记了穿衣服,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还是一丝不挂。 “听说你到了地狱也不会放过我,不知道你准备怎么缠住我呢?”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在这一刻好像是证人君子,竟然没有 看九姐啊火辣的身体,好像吸引不住这个家伙似的。那人畜无害地败笑容,简直要迷死人。 “你,你,你流氓。”在看到有男人的时候,九姐感到特别的生气,急忙双手五捂,很遗憾,两只手怎么能够捂住三个地方呢。 耻辱,丢人,对于一个自认为是美女的女人来说,最大的耻辱莫过于自己都一丝不挂了你,可男人连一眼都不看,直接无视,这种耻辱是九姐难以接受的。她宁可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火辣的身体不住地看,也不能容忍对方压根就不看,这简直比杀可她,还让这个大美女难受。 感到被羞辱的九姐也顾不得穿衣服了,竟然径直朝陌生男子走去,一边走还一遍说道:“传说你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为什么不愿意正眼看我呢,是怕我吃了你,还是你力不从心。” “小女人,你最好不要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男人没有想到还有小绵羊挑衅大灰狼的,只不过美色在前,不看是不现实的,看了没有反应也是不正常的,他可不愿意被女人讽刺不正常,于是就说道:“你先别这样,我还要问话呢,看这个混蛋究竟耍了什么把戏。” “那我得先没收作案工具。” 握住了,九姐握住了作案工具之后,娇滴滴地说道:“现在,你想干啥就干啥,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想怎么都可以,不过,你最好快点,别让我等得不耐烦了。” 此时此刻,药物已经发作了,,九姐自己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当然会没收作案工具了。 “你给九姐下的是什么赌,为又准备用什么办法对付朕,千万不要说之前那个小把戏是你用来对付朕的,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少说废话。” 痛不欲生的三尺地灵魔在煎熬,这个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实在是无法忍受痛苦的煎熬,他十分吃力地说道:“你救救我,我就告诉你。” “朕不愿接受任何条件的讨价还价,你不说就算了,反正对于朕来说,你就是一个废物。” 原本没有打算对这个身材火辣的九姐怎样,可能是为了刺激三尺地灵魔,这次直接把抓住九姐的长发,强迫这个大美女跪下来。 招供,招了,三尺地灵魔实在是扛不住招供了,这个家伙招供部位别的,只求速死。 三尺地灵魔死了,死的很安详,九姐是死了,还是活了,还是欲仙欲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走了,房间内,只剩下了大腿。内测血迹斑斑的九姐,还有已经死去的三尺地灵魔。男人走的时候,撇下一句话,想脱离凤凰社,就去天策府。 男人走之后没多久,九姐从药箱面取出一片绿色的金丹,直接给是三尺地灵魔喂了下去。 很快三尺地灵魔就醒了过来,他在看九姐到时候,目光就没有先前的邪恶,目光扫视了一下血迹斑斑后说道:“你受委屈了,也只有你的牺牲那个男人才会上当。那种毒素是无解的,从你的体内进入他体内之后,他每一次颠龙倒凤,就会加重一些,不知不觉中中毒,或许几个月,或许一两年必死无疑。” “也只有你这个下流的胚子才会想出来这么不要脸的招数,武重楼是顶天立地的你男子汉,你这样杀死他,会遭报应的。” 这个时候,九姐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于是就抓紧过去穿衣服,她十分痛恨自己十分鄙夷三尺地灵魔,可是没办法,凤凰社做事情向来都是只注重结果,不要过程的,再卑劣的招数都用过,自己能怎么样呢? 虽然服下解药,可是被打伤之后的回复是不需要很长时间的,毕竟是被天宗师打伤的,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要不然三尺地灵魔这个邪恶的登徒子怎么会面对性感火辣的九姐无动于衷呢? 看着九姐穿衣服,三尺地灵魔心中十分的懊恼,他没有想到对方出手这么重,这一下子自己没有三五个月很难恢复,哎,要是这次没有机会采摘这多带刺的玫瑰花,恐怕今后都没有机会了。可是采摘,哎,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办,宁可石榴裙下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打定主意之后,三尺地灵魔坏坏地对九姐说道:“都血迹斑斑了,你也不清洗一下。放心吧,我受伤了,想干坏事也没有本钱,你抓紧清洗一下,我打坐练功恢复体力,一会我们一起去见大姐。” “干嘛要现在去见大姐,等天亮之后不行么?” 九姐是不想立刻去,一方面火辣辣的疼痛,另一方面内心对于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感到愧疚,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才中毒的,关键还是自己做局欺骗了这个男人。 哎,这个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是一代枭雄,或许不是为了救自己的话,应该不会中毒,关键这个毒太邪恶,压根没有解药,一旦中毒,必死无疑,想到这里,九姐心如刀绞。 第402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爱江山更爱美人! 这首歌,武重楼不知道唱过多少遍,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是爱江山,还是更爱美人。每次扪心自问,最终都没有答案,为什么要征服天下,还不是为了美人,可是没有了美人,就不征服天下了。最终武重楼得出一个结论,真的像这首歌那样:爱江山更爱美人。 陈锦萩和陈锦荻这对姐妹花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武重楼只是见过一个,不过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见过的究竟是陈锦萩,还是陈锦荻,因为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压根没有一句实话。 不管怎么说,不仅见过,还在一起待过几天,可是在看到九姐的时候,他依旧是感觉非常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说实话,这个家伙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九姐到底是陈锦萩,还是陈锦荻,或者说两个名字本来就是一个人,不管是那种可能性,武重楼都感觉到很奇怪,也不觉得惊讶。可是,为什么这个九姐见到自己的时候,却好像压根就没有见过面似的,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要知道自己是大唐天子,之前来过很多次红袖招,而且就凭借自己和蓝颜的关系,这个九姐就不可能不认识自己,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象蓝颜说的凤凰社会刺杀自己,武重楼就联想到了九姐,不管怎么说,自己和陈锦荻还是认识的,虽然没有合体之欢,最起码还算是朋友,过来关心一下也没有什么害处。 我噻,美人在沐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美人沐浴的时候,武重楼原本平静的心开始热血澎湃,只不过他没有贸然进去,因为这个家伙知道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贸然进去呢。 没进去,看到的更多,不仅看到美女出浴,还看到了美女更衣,美女宽衣解带,总而言之一句话,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而且是一寸都没有拉下。 要不是金蜈蚣问题,武重楼就不可能现身,要不是为了帮助美女解毒,武重楼就不会让这个九姐脱掉自己的裤子,要不是,哎呀,反正是青丝白巾满地红。 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如果这就是凤凰社的暗杀手段,就太让人失望了,最终武重楼坚信不是游戏结束了,而是游戏才刚刚开始。 武重楼本来可以杀死三尺地灵魔的,可是他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不会有后面另人血脉膨胀的场面。这一次,武重楼并没有盲目的冲进去,他就是要看这个九姐,这个三尺地灵魔,看凤凰社究竟还能刷出什么把戏。 九姐本来是不想去见大姐的,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三尺地灵魔坚持不去的话,那么刺杀的功劳最终落在这家伙头上不说,受责罚的一定是自己。 哎,反正这个三尺地灵魔已经受伤了,这种情况下也干不了坏事,九姐最终还得答应了这个家伙的建议,先洗澡然后再去见大姐。 果不其然,在九姐脱衣服沐浴的时候,三尺地灵魔直接选择了无视,这个家伙打坐养伤,好像不知道房价内有隔绝色倾城的大美女似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九姐沐浴的时候,三尺地灵魔就打开了药葫芦,他要吃药让自己迅速恢复体力,让自己能够有体力征服这个娇艳欲滴带刺的红玫瑰。 尽管那个过程三尺地灵魔因为被打昏没有看到,可是血迹斑斑还是让这个家伙有无限遐想。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就死都要快活一次,可是他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吃药的身边已经被人看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畜生,一个声音在骂,显然是女人的声音。 禽兽,一个声音显然是男人在骂,只不过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以至于都没有听到对方在骂人。不过,两个人的心态显然是不一样的,女人的想法是要抓紧制止房间里面的罪恶,而男人的想法是秀色可餐,多看一眼也是一种美德。 打起来了,看到三尺地灵魔不花好意地朝自己冲过来,九姐就发现自己上当了,于是她就奋起反抗,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滴血流尽,也一定要和这个混蛋拼个你我活。 拼命,或许只有拼命的时候,才知道女人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这一次九姐是也不在乎是否会走光,也不在乎被对方揩油,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让这个人渣去死。 本来衣服都没有穿好,这种情况下打斗岂能不走光,只不过九姐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就像是一只狂暴的母老虎,疯狂地朝三尺地灵魔发起进攻,完全没有什么招数,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 走光,不行不能让九姐走光,在外面观战的神秘人很快就加入了战团,一男两女打的是昏天黑地。 哎,想看风景的,看样子是看不成了,武重楼最终没有出手,他相信这两个女子一 定可以击败三尺地灵魔的,这种情况下,自己就用不着出手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三尺地灵魔的双腿被打断,战斗结束。 杀人,怒火中烧的九姐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要杀死三尺地灵魔,觉得这混蛋太快了,如果不将其杀死的话,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人。 “你不能杀我。”三尺地灵魔在九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杀机,他知道如果不选择自保的话,今天必死无疑。哎今天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活下去才最要紧。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像你这样的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杀了你,不知道解救了多少无知少女。”‘九姐是恨死三尺地灵魔了,觉得要不是这个家伙的话,也不会害的武重楼中毒,今生今世自己都会生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如果是刺杀了武重楼的话,九姐的心还好受点,可是这种方法让武重楼中毒,最终慢慢的死去,这点是九姐心里最难受的,当然,这也和那一浪又一浪的妙不可言有关系。 试问,有几个女人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呢,况且是那样一个近乎于完美,贵不可言的男人呢?为了那个男人,九姐也要杀死三尺地灵魔。 三尺地灵魔究竟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这个家伙来自西域,是一个驼铃古道上的独行大盗,这个家伙坏事做尽,后来却神秘失踪了十几年,却没有想到进入了凤凰社,这是他第一次复出之后执行任务,不料任务是完成了,而这个恶魔却要折戟沉沙。 不想死,蝼蚁尚且偷生,况且一项都贪生怕死的三尺地灵魔呢?这个家伙看出了九姐的弱点于是就说道:“你不能杀我,你不杀我的话,大家可以做一笔交易。” “交易,你有什么可交易的,说话前最好考虑清楚,再说一句废话,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说话的是蒙面的黑衣女子,她可不像九姐那么好糊弄,手中的短剑好像随时都会给对方做个小手术似的。 “那个男人中毒之后必死无疑,我可以保证让他不死。” 这个家伙在第三条腿有可能被打断的情况下,终于抛出了重磅。 “你胡说,你不是说没有解药么,怎么又说可以保证他不死呢?”九姐显然不相信三尺地灵魔说的话,生怕这个家伙忽悠自己,不过在这个大美女的内心深处,还是充满渴望,希望真的可以救那个男人,哪怕让自己去死,都在所不辞。 女人就是这个世上最奇怪的动物,本来设计毒杀武重楼额整个计划都是九姐自己想出来,并且亲自执行的,可是在经历了妙不可言之后,她竟然爱上了对方,又不想让这个那人死了。 “世上,是没有解药,但是不代表没有方法。” “什么方法,最好是行之有效的,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在这个时候,九姐算是相信了对方说的话,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有没有方法都要试一下。就算是最终无效,也算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算是对自己唯一的短暂的爱一个交代。 为了活命,三尺地灵魔会和对方交易,可不代表会无限制地信任九姐,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们两个必须发誓,我说出来之后,你们必须放过我,而且是毒誓。” 在这个时代,发誓还是很靠谱的,大多数人都信这个。 果然,九姐还有那个神秘女子最终还是发毒誓了。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他是天宗师,只需要先用体内的真气把毒素朝外排就可以了,当然了排是有方法的,只不过这个方法是便宜了这个大色狼了,恐怕需要一百个黄花大闺女了。” 无耻,这么无耻的话,也能编出来,不过,九姐却信以为真,只是头疼怎么去找这一百花黄大闺女,虽然这个问题对天子来说不是难事,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告诉对方呢? 三尺地灵魔看到了九姐面露难色,于是就接着说道:“你要是肯把我送出帝京的话,我告诉你另外一个方法。” “和十二个七界女大宗师阴阳双修就可以了,相信这个难度系数应该不大,其实前面那个难度系数也不大,毕竟他是天子,难不住的。” 下面的话,三尺地灵魔再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一道劲风击穿了这个家伙的太阳穴,这个罪恶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告一段落。 这个时候,武重楼走了进来,他是压根不相信自己中毒,更加不相信绝色倾城的九姐会害自己,可依旧是现身了,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三尺地灵魔活下去。 活下去,是每一个的追求,但是在武重楼这里是绝对不允许三尺地灵魔这种恶魔一样的垃圾活在人世间的。 “你怎么能杀了他呢,我答应不杀他的。” 九姐看到武重楼的时候很尴尬,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故意岔开话题,她不敢睁眼看对方,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等待着训斥。 “是你答应不杀他的,不是朕答应的。” “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武重楼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猜出来蒙面女子是谁了,他今天必须揭晓答案,让九姐彻底离开凤凰社,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一直在凤凰社混吧。 “是我设计,让你中毒的,你杀了我吧。”九姐终于认命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武重楼,心中是爱,还是愧疚就说不清楚了。 武重楼深处吧食指托着九姐的下巴,十分霸气地亲吻了一下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后说道:“只有在床上才会大杀四方,朕怎么会舍得杀自己的女人呢,况且,朕也不会中毒。” 说实话,武重楼毕竟是来自现代社会,对于那种中毒方法,压根就不相信,解毒方法就更加不当回事了,他对蒙面女子说道:“摘下面具吧,告诉朕,你们两个谁是陈锦荻,谁是陈锦萩。” 九姐都没有猜出来蒙面的是自己的妹妹陈锦萩,她真的搞不清楚武重楼是凭什么判断出来的。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重要么?关于之前的事情,朕可以既往不咎,也不过问,就是相说,你们两姐妹必须离开凤凰社,一起搬到天策府吧。” “一起搬到天策府,你是什么意思,想一马两跨,连小姨子都不想放过。” “有问题么?” 陈锦荻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后说道:“有问题,你这个昏君,就知道流连花丛,不想着去征服天下,不想天下一统。就知道欺负小女生,为什么我们两姐妹都不放过,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比你大六岁么?” “女大三,抱金砖。” “可是我们比你大六岁呀!” “那更好,朕抱了两块金砖,错了。应该是四块金砖。” “流氓。” 原谅我笑出声了,武重楼这个家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原本以为是来处理刺杀问题的,没有想到得到了一个美女,没有想到还买一送一,陈锦荻,陈锦萩两姐妹都,呵呵,想想就让这个家伙笑出声。 桃花运,来了当都挡不住,而何况是两朵桃花呢?武重楼得到这对姐妹花的同时,也等于是和凤凰社撕破脸皮,宣战了,也只是在这个夜晚在左拥右抱的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明白上官旌战最大的凭仗,是凤凰社,而不是上官仙,这次是上官旌战最大的本钱。 只是有一点,武重楼想不明白,四大门阀之中,上官旌战做为阀主,能力并不是最出众的,远远赶不上当初的宇文铛,而且现在的上官阀也远没有那个时期宇文阀有实力,为什么当初凤凰社没有选择宇文阀,没有选择宇文铛,而是选择了上官阀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锦荻看天子武重楼在发呆,于是就笑着说道:“你这个风流天子出来猎艳,一下子征服我们两姐妹,是不是激动的忘乎所以了,以至于在这里发呆呢,咱们是不是应该走了,这里还有一具尸体,多煞风景呀!” 武重楼搂着陈锦荻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说道:“亲爱的,朕总觉得那里不对劲,按理说凤凰社最早的时候选择宇文铛的话,早就拿下帝位了,为什么一直拖延至今,选择毫无胜算的上官旌战呢?” “毫无胜算?不至于吧,最起码在牌面上,上官旌战应该和你是五五开,再加上凤凰社的话,胜利的天平早就朝上官阀倾斜了,只不过您整天只顾着风流快活,没有留意罢啦!如果今后,陛下您还是整日醉生梦死的话,恐怕有朝一日,凤凰社的大旗在帝京飘扬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玩物丧志,玩美女亡国了。” 什么逻辑,什么叫做玩美女亡国,武重楼可不认可这个论调,他笑着说道:“自古至今,天子只爱一两个女人的都是昏君,要么亡国,要么亡命。相反后宫佳丽三千人,见一个爱一个的天子,都成为了明君,还有的名垂千古。” “切,陛下,您这是为自己好色辩护,我就不相信天子没有寡人之疾,反而还亡国,还亡身。”说话的是陈锦萩,很显然这对姐妹花,虽然答应归顺武重楼,可是想一马两跨,还是要拿出点真本事的,否则绝对玩不转。 看来,不给这两个大美女恶补一下历史是不行了,武重楼笑着说道:“夏朝皇帝桀宠爱妹喜一个美女,导致夏朝灭亡,商纣王独宠爱妲己,最终导致商朝灭亡。周幽王独宠褒姒,烽火戏诸侯,就是因为他只爱一个女人,结果西周灭亡。汉成帝宠爱赵飞燕,赵合徳两姐妹,结果活活累死在女人肚皮上。类似的例子还用朕一一列举么?” 第403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自古红颜多祸水! 很显然,武重楼在偷换概念,好像那些国家的灭亡都是和红颜有关,以此来证明自己博爱是多么的伟大,自己不停的扩充后宫,是因为这是明君的标配。 虽然知道陛下在胡扯,不过两个大美女很开心的,如果不是雨露均沾,天子只独宠一两个女人的话,那么自己哪里有机会进宫呢? 说实话,不管是倾国倾城的陈锦荻,还是国色天香的陈锦萩,她们骨子里面并没有想过一定要进宫,一定要做皇帝的女人。可是,这样的机会来到眼前的时候,她们两姐妹却不约而同地做了决定,那就是一定要做皇帝的女人,给皇家开枝散叶。 陈锦荻小鸟依人般地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娇滴滴地说道:“不管陛下是喜欢后宫佳丽三千人,还是喜欢三千宠爱于一身。这些都改变不了我们的地位,我们两姐妹只是两个小女生,从小就没有父母,几乎也没有什么亲人。在我们额世界观之中,夫君是我们的天,我们的使命就是帮助夫君开枝散叶。您负责种下优良的种子,我们负责为您开枝散叶,来扩大整个大唐后宫。” 是呀,大唐后宫最大的毛病就是人丁太少,这点是武重楼最大的痛。如果自己有个风吹草动的话,大唐就彻底沉沦了,没有人可以逆天。如果想改变局面,只有不停地扩充后公告,不停地开枝散叶。一句话,普遍撒网,重点捞鱼,随着后宫佳丽的增多,难免佳丽之间会有些磕磕绊绊,不过不管怎么说,播下种子,收获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吧,因此这件事情急不得,况且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对姐妹花是比较聪明的,她们一上来就抓住了本质,不管属于什么状态下,皇帝的女人都要以为陛下开枝散叶为己任,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武重楼对于两个大美女的态度很满意,他笑着说道:“红袖招的大姐大南宫玓肜是南宫阀之人,为什么她不把凤凰社引荐给南宫牧天,这显然于情于理都讲不通,这背后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可究竟问题多大,就说不清了,还望两个姐姐赐教。” 赐教,呵呵,这个问题,没有人说的清楚,陈锦荻笑嘻嘻地说道:“陛下,于其讨论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还不如讨论,今天晚上在哪里就寝,让我们两姐妹在哪里侍寝来的实在。具体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不至于说咱们就在这个房间闲聊到天亮吧。” “到南山汤院吧,泡温泉,好好休息一下,朕也累了” “陛下累了,那还要我们两姐妹侍寝不?”陈锦萩故意调侃武重楼,她知道这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风流天子,哪怕是累得精疲力尽,也不会放过自己两姐妹的,才故意调侃对方。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不去拜会一下南宫玓肜的话,估计,红袖招很快就要关门大吉了。” “陛下这么关心红袖招?”陈锦荻总觉得陛下没有说实话,按理说红袖招是否开放对天子没有半点影响,为什么他会为了不让红袖招关闭,而且拜访南宫玓肜,这显然于情于理讲不通。 “走到马车就外面,咱们在马车上边说边聊,总而言之一句话,一旦红袖招关闭了,那么朕和凤凰社之间就要开战了,朕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对付凤凰社,还是多点缓冲比较好。” 帝王看问题的角度,和其他人是不会一样的。 武重楼是两世为人,他的使命并不是说当上大唐天子,开创大唐盛世,而是一统天下,创建一个古往今来第一大的皇朝,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让万国来朝。 凤凰社,到底是个什么东东,什么都搞不懂的话,贸然开战,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关键是现在的大唐已经是内忧外患,再招惹一个强大的敌人,搞不好整个局势都会失控。以天子之尊对对抗民间组织凤凰社显然是不可取的,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寒社去处理比较好。 寒社,一直以来,武重楼都很头疼寒社的存在,不知道如何处理寒社的问题,打压是打不死的,任其做大优势养虎为患。现在好了,祸水东引,让寒社和凤凰社打对台戏,才是最明智的,也只有这样,武重楼这盘棋才能够下完。 现在天子武重楼和上官旌战都在下棋,都在布局,就看谁的棋局布的更加精妙一点,很显然斗争已经远远超出了宫变额范畴,不断地在升级。 在知道凤凰社的存在之后,武重楼就明白了,这是一盘棋,自己在下,对方也在下,而且对方下的也很大。整个棋盘已经不再是大唐,而是整个天下,大唐,东齐,北周,南梁都会是棋子,就看身为下棋的人是怎么玩了,要么玩死别人,要么被别人玩死。 宽大的马车由四匹骏马拉动,车厢十分的宽阔,里面布置很舒坦,在里面睡觉都没有问题,哪怕是一男两女都不是问题。 此时此刻已经是四更天了,估计都了南山汤院,天都快要亮了。原本武重楼的计划是去先找南宫玓肜,后来想想,两个美人在侧,擅自离开的确有点不妥。况且现在应该是南宫玓肜着急才对,自己何必主动上前呢?这一局,不管怎么说都是 自己获胜了,凤凰社想扳回一局的话,还是要拿出真本事的,否则,呵呵,那就只能直接进入下一局了。 一直以来,武重楼都没有把南宫玓肜放在眼里,总觉得宫中的那几位最难对付的经过是宇文婧珞才对。所以精力一直集中在宇文婧珞身上,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南宫玓肜是个野心家。最可怕的是,不仅自己没有发现,甚至先皇都没有发现。 突然间,武重楼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这个时候吓的他脸色都白了,究竟有没有那种可能性呢?如果有的话,就太可怕了。可是这种可能性的确是存在,如果是的话,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陷入沉思的武重楼异常的痛苦,这个细小的变化被陈锦萩发现了,她急忙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没事,朕决定暂时不去找南宫玓肜了,咱们一起去南山汤院,好好地来一场鸳鸯戏水,让朕好好地放松一下。” 不能说,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只能押在心底,然后再想办法寻找答案。武重楼很无奈,这个事情不能寻找任何帮手,只能自己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武重楼决定暂时把今晚上的事情搁浅,不去处理,不去找南宫玓肜,至于南宫玓肜自己会怎么做,那就看这个女人的智商是否在线了。 这个夜晚,对于南宫玓肜显然有点难熬。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貌似低估了武重楼,今天安排的刺杀是错误的,看样子,纸里包不住火,一旦行刺计划失败了,那么武重楼一定会知道凤凰社的存在。 聪明,绝顶聪明,在南宫玓肜看来,武重楼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这个家伙通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拨茧抽丝就一定能够找到答案,这样以来,凤凰社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 一旦凤凰社浮出水面,首当其冲,就会遭到寒社全方位的围追堵截,其次,在大唐注定也是被打压的对象。那样的话,后面凤凰社的路就会很难走。 怎么办,看样子,不找外援都不行了,眼见天都快亮了,九姐还没有回来,南宫玓肜就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不仅任务失败而且还把九姐搭进去了,哎这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次亏损大了。 找外援,找什么外援合适呢,毫无疑问,在这个时候,南宫玓肜盯准了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兄长南宫牧天,另外一个是好姐妹慕容婉秋,只要是拉拢一个,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 实际上,最合适的人是宇文婧珞,可是经历过一系列的打击之后,宇文婧珞好像是看破红尘似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种情况下,找她谈事情,纯粹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 在选定目标之后,南宫玓肜就把五姐叫了过来。 南宫玓肜对五姐说道:“你去把慕容贵妃找来,就说本宫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额历史使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尤其是出身门阀世家的嫡子,嫡女,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被赋予了家族使命,在外界看来,他们这些富家子弟都是喊着金钥匙长大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因为喊着金钥匙,注定会失去很多,很多。 慕容婉秋,一直想忘记自己额历史使命,可是,她做不到,出身慕容阀,注定和而一般人不一样。十四年前,慕容婉秋不想参与,可是最终还参与了,不过,那一次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是现在不同了,自从武重楼上演王者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人看不懂。 平日里,慕容婉秋是不同慕容三斤聊天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想这个昔日的玩伴聊个通宵。至于聊什么,说实话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两个人聊天。 能进入皇宫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能够曾为一宫之主的,就更加不简单。红袖招是个情报聚集地,有南梁,北周,东齐,乃至于柔然,薛延陀,南诏,吐蕃,高丽等国的奸细,怎么会没有慕容婉秋的耳目呢? 白天发生在红袖招的是事情,并不没有瞒住慕容婉秋,凤凰社也就进入了她的视野之中,很显然今天,慕容三斤毫无隐瞒地告诉慕容婉秋。 一直以来慕容三斤就好像是一个复读机已经,听到的所有情报,都会原封不动地叙述给慕容婉秋听,这种其中没有夹杂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增加,任何减少,绝对是一字不拉地原味叙述。 今天,在红袖招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慕容三斤总觉得不对劲,他却依旧是按照以往的习惯,陈述一遍,至于究竟怎么回事,让慕容婉秋自己去判断吧吧。 慕容婉秋听完之后就愣神了,一直楞了很久之后才说道:“看来,这些年低估南宫玓肜,这个女人不简单,搞不好在准备搞大动作。” “要不要我去除掉他。”一向都吧表达自己态度的慕容三斤竟然开口道:“要不,我去杀了她。” “你为什么要杀她呢?” “因为,这个女人隐藏太深了,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怕她将来第一娘娘你不利。所以将她处死,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慕容三斤 不是一个狂热的好战分子,可是今天,为了慕容婉秋,他愿意去杀人。尽管已经多年没有和其他人过招了。但是,只要是慕容婉秋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进绝对不含糊。 慕容婉秋摇摇头道:“杀死南宫玓肜没有任何意义,况且,她现在还威胁不到我们,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下一步棋怎么走了,反正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我们不表态,他们就看不穿我们的底牌,最终还是由我掌握主动权。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南宫玓肜很快就会派人来请本宫。” “请问,你是去还是不去。”慕容三斤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希望慕容婉秋活的开心一点,不要那么辛苦,这个老太监知道,宫里面的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就看下一次风朝那个方向吹了。很显然红袖招事件会引发很大的危机,,而这个危机搞不好就是大麻烦,只是不到麻烦究竟指哪一方面。 去不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说实话,此时此刻的慕容婉秋那是不愿意趟浑水的,可是这一关是躲不开的。 果不其然,南宫玓肜最终派五姐前请慕容婉秋 这个时候,慕容婉秋知道,这一次是针对自己而来,很显然这两年,南宫玓肜并没有闲着,就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早就加入凤凰社,还是才加入呢? 不管什么时候进入,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一关,抗不过去就是一个麻烦事,慕容婉秋知道南宫玓肜找自己,肯定是牵涉到了凤凰社,不管自己会不会加入,对于慕容阀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显然是躲不过去的,那究过去看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南宫玓肜早就预料到慕容婉秋是不会拒绝自己的,而且也才出来了,实际上慕容婉秋本来就有一颗不安的心,或许这个女人有野心,甚至野心比自己还要大。 在凤凰社,从来就不怕被人误会,被人骂。更加不怕有野心,而且是野心越大的人,越容易在未来的荣誉争夺战的时候,不会羡慕,只会一起实现野心。 武重楼到了南山汤院,却满脑子还是凤凰社的事情,很显然陈锦荻,陈锦萩实际上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这些都i是表面的信息,实际上意义不大,不过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一直以来,凤凰社都是很低调,现在突然高调起来,是有原因的。 南山汤院,一直都是皇家汤院,实际上就是一处行宫,只不过分为内外两个部分,外汤院是对外经营的,只不过只接纳门阀世家的公子,小姐,以及朝廷的文武百官。而内汤院只是和外汤院隔绝的,里面是一个小行宫,由禁卫军把手,一直以来都是供皇帝休息,办公,消遣的地方。 其实,为什么武重楼选择南山汤院,并不仅仅是为了让陈锦荻,陈锦萩这对姐妹花侍寝,最主要是他要在这里见一个人,一个十四年前那场宫变的见证人。 十四年了,那个人早就被外界遗忘,可是武重楼却知道这个人还活着,而且或许也只有这个人多多少少才能知道点凤凰社的事情,看十四年前那桩血案是否和凤凰社有点关系。 说实话,虽然武重楼穿越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有五岁,可是毕竟是两世为人,他吸收信息要比常人快的多,而且也很快就能够分析出来其中有价值的部分。 可是,不管武重楼怎么分析,十四年前那一幕都不对劲,,总不知道是哪里错了,或许这里面如果有凤凰社影子的话,那么一切解释都水到渠成了,不会说疑点重重。 不管是真是假,不管十年前有没有牵涉到凤凰社,都应该询问一下当年的当事人,或许这个人会有答案。这件事情要十分的机密,一旦消息泄露了,这个十四年前漏掉的当事人,一定会被锁拿入狱,再也不会有机会翻案了。 那一次的宫变仅仅过去十四年,很多人还在,只不过知道核心机密的人应该寥寥无几了,或许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人。可是不管怎么说,武重楼的直接告诉自己,凤凰社是不会放过那个当事人的,自己这次来南山汤院,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确保这个当年知情人的生命安全。 第404章 女人当皇帝? 归心似箭! 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回归故乡了,在从帝京出发的时候,田道奇可以说归心似箭,想见一下自己的老朋友,见一下自己的老相好,见一下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哎,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心潮澎湃,特别激动。 近乡更情怯! 在进入东齐之后,田道奇的内心却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惧,甚至有了一种想要打道回府的冲动,老朋友还在么,老相好是不是睡在别人的床上,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会认自己这个自私自利的亲爹么? 哎,总而言之一句话,田道奇有点患得患失,上年纪了都是这个样子,这好像也无可厚非,可是看到东齐百业凋零,民不聊生,和大唐的富庶繁华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以说大唐是一幅盛世,而东齐则是末世来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仅仅是之前两国大战的后果么? 恐怕不是,从先帝到现在,东齐都没有拜托腐败,无能,朝局混乱奸臣当道。而大唐则截然不同,先帝是一代明君,后来虽然伪帝武崇基没有什么建树,可是权倾朝野的宇文铛执政则是超一流的水准,现在的天子更是一代雄主,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如果自己是老百姓的话,都宁可从东齐颠沛流离到大唐去生活,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田道奇是纯粹的武者,对于朝局是一窍不通,只能是看到什么,想到什么,他武力改变东齐落后的现状,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儿子,来开创盛世。 盛世需要明君,显然现在的东齐皇帝田登不是什么明君,说实话田登倒不是什么昏君,只不过没有能力而已,也就是庸君,平庸到极致,脑袋瓜子不好使,被文武百官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对舅父大将军欧庆春言听计从,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没主见,没脑子是对东齐皇帝田登最真实的写照,这些田道奇倒是没有深入研究过,他也不想管,毕竟想要让自己的儿子登基称帝,就必须除掉田登,至于怎么除掉,说实话,这老先生还没有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了东齐都城邺城之后,先到紫艼公主田欣家中,然后再想办法。 紫艼公主田欣在年轻一代之中算是翘楚,如果说是男子的话,恐怕早就加入皇位争夺战之中了,而且胜算也会是最大的,无论是谋略,还想心智都是超一流的,不仅如此,和朝中的权贵关系都不错。 只可惜田欣是个女儿身,东齐又没有女帝的先例,否则,以田欣的人脉,手腕,那最终皇位花落谁家还不一定。田道奇知道想帮助自己的儿子田儋夺取皇位的话,就一定要赢得田欣的支持,否则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 紫艼公主田欣的府邸并没有在城中,而是在城外的绿柳水榭,这是先帝的一处行宫,后来赏赐给这个冰雪聪明,睿智过人的公主。 先帝不止一次说过,如果田欣是个皇子,一定是太子的第一人选,可惜,就是因为这个可惜,最终才把绿柳水榭赏赐给了田欣,不仅如此,方圆几十里,包括一座山,一个湖泊,几十万亩良田,还有这里的百姓以并赏了过去。 先帝有一点可不知道,那就是田欣注定不是一般人,竟然掌握了数千人的武装力量,这股力量或许先对于整个东齐算不了什么,可是距离邺城那么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在这个时代,不能说全民皆兵,但是老百姓家里有兵器是稀松平常,但是民间是禁止拥有盔甲,强弩的,一旦发现视同谋反。这个规矩在四国通行,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绿柳水榭都有,如果有必要,竟然可以武装一支五千人的铁甲军,这对于京城是极大的威胁。 铁甲,强弩,本身就在绿柳山庄,或许先帝早就忘了,现在的东齐皇帝田登压根不知道这么回事。他们知道或者遗忘了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田欣真真切切地掌握这样一支武装力量,而且是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衢云楼,花魁丽云的房间内接见一个贵客,以至于整个后院都不接待外客,足见对这个贵客的重视程度。 贵客是女扮男装,看上去是一个英俊帅气的贵公子,可是细细看,这却是一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每次她来到衢云楼的时候,丽云都不会对外接客,这就是衢云楼不成文的规矩。 看上去是一男一女,很显然这个贵公子还会留宿,实际上是两个大美女待在一个房间里。两个女人在一起却不是品茶,而是喝酒,而且喝的酒是这个时代最贵的酒叫做万艳同悲,据说这个酒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亲自酿制的,一壶一斤装的酒价格逼近一两纹银,这比市面上大多数酒要贵出去好几倍。尽管价格昂贵,可是依旧被各国的豪门权贵追捧。 丽云一边斟酒,一遍笑着说道:“公主,最近西边要来客人了,恐怕邺城的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原来这个女扮男装的贵公子竟然是紫艼公主田欣,她端起酒杯引饮而下后说道:“来或者不来,能怎么样,那个有寡人之疾的负心人早就把我忘了,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他现在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哪里还记得在东齐的我,好了,不说那个负心人了,我们喝酒。” 田欣可以左一句负心人,右一局负心汉,丽云却不敢应承,那毕竟是自己的天子,应承下来是大逆不道,她笑着说道:“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你皇叔祖,天宗师田道奇,一个是一个美艳的让男人嫉妒,女人羡慕的,天下第一美男子云舒,这个云舒大人是代表我们家陛下,前来看你的,说不定会接你去帝京,就是不知道公主,您是否愿意前往了。” 笑了,如果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能接自己去帝京的话,估计猪都笑了,不过田欣却不会这样给丽云说,毕竟武重楼是人家的天子,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两大天宗师前后来到东齐,究竟为了什么,你还不清楚么,还有必要和我开玩笑没有。” 是呀,田道奇,云舒一前一后来到东齐,究竟所为何事,丽云怎么会不清楚呢,这件事情是百分之百绕不开这个紫艼公主的,这种情况下,还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比较好。 田欣接着说道:“我首先是东齐的公主,当今天子的亲妹妹,其次才是一个和那个负心人有过一席之欢的小女人,所以,我能做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那些话能对我讲,那些话不能对我讲,相信,你也有最基本的判断,再考虑清楚之前,很多话最好不要讲,否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是呀,田欣是东齐的公主,属于皇家贵胄,是百分之百不会背叛皇家的,这是一个大原则,一旦跳开这个原则,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就别说帮忙了。 丽云知道不抛出重磅是不行了,她帮助田欣把酒斟满之后说道:“大唐天子无意干涉东齐,虽然两国之间会发生战争,那也是国与国之间的冲突,胜负是实力使然,不能怨天尤人。大唐军队连续攻克青龙关,金锁关,那是我们皇帝陛下英明神武,是大唐将帅谋划得当,士兵骁勇善战,,东齐战败是实力不济,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但是。” 国人讲话,很有艺术,前面一大堆话,看上去都右边道理,但实际上都废话,核心都是在但是后面,前面只是铺垫而已,但是后面是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丽云的脸色阴冷了下来,她冷冷地说道:“但是,贵国天子为了挽回败局,竟然使出下作的手段,为人所不齿。不仅派人玩什么鸡鸣狗盗去盗取我们大唐的神威火炮图,还暗中勾结上官阀,意图里应外合,来颠覆大唐三百年江山,试问如果你是大唐天子,会不会反击。” 人家的巴掌都扇到脸上了,难道要打了左脸,再把右脸伸过去让人打不成?田欣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自己只是一介女流,又怎么能够干涉朝局呢?即便是知道皇帝哥哥办事有点下作,又能怎么样呢? 眼见田欣公主不言语,丽云接着说道:“大唐天子,对于自己爱过的女人一直念念不忘,不愿意因为两国交战,而冷却了那段情感,因为公主您您的存在,陛下不愿意反击。” “切,虚伪,不愿意反击,那么大唐的天宗师云舒来东齐做什么,难道真的想接我过去帝京团聚不成?”田欣公主的声音一下子高出去很多分贝,她指着丽云说道:“我们是朋友,不假,可是不代表各自没有立场,也不代表做事没有原则,有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免得没有朋友做。” 有没有朋友做并不重要,对于丽云而言,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的,其他都直接忽略不计了,她冷冷地说道:“你只是知道天宗师云舒来东齐了,那你为什么不想知道田道奇,这个你的皇叔祖为什么要来邺城,而且是在这个节点上,拿到你就没有什么怀疑么?” 对呀,为什么田道奇会来邺城,究竟所为何事,说实话田欣还是真的不清楚,不过这会她冷静多了,国家与国家的争斗,最终还是国家实力的提现,不是几个阴谋诡计可以改变的。况且,武重楼这种堪称完美的男人,也不屑于下作的手段。 “好像你知道田道奇为什么来东齐似的。”田欣的语气缓和下来了,不管怎么说,在她的心中,那个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还是占据很重要位置的,那个男人是一生之中唯一的男人,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七皇子意图夺宫,被四皇子举报,现在已经被私底下处决了,这件事情相比公主殿下应 该很清楚。”说到这里,丽云看了一眼田欣,在确定对方没有动怒的情况下就接着说道:“可是四皇子为什么举报七皇子呢,背后有没有阴谋,这就成为了田道奇来东齐的原因,他要踩着四皇子的尸体,最终把自己的儿子五皇子推上皇位,这点是得到了上官阀鼎力相助的。现在你知道田道奇回归的原因了吧。” 五皇子田儋是田道奇的私生子,这点田欣早就知道,也早就知道田道奇想把五皇子田儋推向皇位,这点是不公开的秘密。可是皇家这么隐蔽的私事,丽云怎么会知道呢,有一个可能性,哪就是大唐的情报组织已经渗透到了东齐的皇室内部,这太可怕了。 是时候,表现真正的实力了。丽云直接走了出去,而那个美艳让女人羡慕妒忌恨的家伙走了进来,其实,女人只是羡慕,嫉妒,恨倒是谈不上。 果然名不虚传,田欣是第一次见到云舒这个让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男人,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对方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武重楼会不会喜欢上这个男人,想到这里就一阵恶寒。 武重楼如果知道田欣这样想自己的话,一定会在这个千娇百媚的公主身上证明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的,可惜他不在,没有人能够收拾这个紫艼公主。 “在下云舒,参见紫艼公主。” “你果然美艳不可方物,不知道你来见本宫,所为何事。” 田欣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那邪恶的想法,很显然这个云舒虽然很美,但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至于武重楼,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我们皇帝陛,不想看到五皇子田儋登基,要知道一旦田儋在上官阀的扶持下登上皇位,那么对于大唐来说绝对是噩梦。” “你你们陛下想怎么样!” “想您成为东齐的女皇。” “开玩笑,天下哪有女人当皇帝的,荒唐。”田欣不是没有女皇梦,可是在东齐历史上压根就没有女人当皇帝的先例,不仅东齐没有,其余三国也没有。 云舒那近乎于完美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他笑着说道:“都能有女天宗师,为什么不能有女皇帝呢?要知道三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破虚空的天宗师就是一个女人。况且北周的胡太后将会在几个月之后登基称帝,至于是你,还是胡太后第一个成为女皇帝,那就不好说了。” 小草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皇帝的公主,一定不是好公主。可是梦像只是梦想,藏在心底而已,怎么能够流露出来呢? 云舒看到田欣有点心动,于是就接着说道:“五皇子田儋如果一旦你登基了,名不正言不顺,他要想巩固自己的统治,就必须举起屠刀,大开杀戒,到时候,整个邺城将会变成人间地狱,整个皇室将会被屠戮殆尽,这点在十四年前大唐宫变的时候,已经得到了验证,整个皇室所剩无几。而且田儋登基,东齐和大唐就会血战死磕,这个后果,相信殿下也能猜出来。忘记告诉你了,我来东齐究竟所为何事。如果不能够扶持您登上皇位的话,我将亲自去刺杀田儋,你应该不会怀疑我的实力吧。” 开玩笑呢天下的大宗师之中,排第一的当然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第二就是拥有最强防御能力,最强击打攻击n能力的轩辕魔石,而云舒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莫问地应该是并列第三,谁会怀疑他的战斗力呀! “什么要辅佐我上位呢,难道你们陛下不知道扶持一个女人当皇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知道当然知道了,陛下的原话是,希望你能赐给他一个儿子,他还你一座江山。”这话是云舒胡诌的,实际上武重楼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原来这个多情的天子内心还是有自己的,这个时候,田欣有点小感动,她迟迟地说道:“那个负心人心中还有我的位置,可是为什么不能来看我呢,好吧,你怎么帮助我夺回帝位。” 当皇帝,没有人会拒绝当皇帝的,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一直以来,田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把当皇帝,现在既然有这种可能性,她当然愿意尝试了,反正这样做是为了东齐,为了皇室。 很显然田欣是被云舒带到沟里去了,相信一旦田儋登上皇位,整个东齐将会血流成河,皇室将会被屠戮殆尽,为了东齐,为了皇家,为了自己,她都要赌一把,赌自己能够当上皇帝。 云舒笑着说道:“陛下一定会来看你的,要不然怎么能够让你为陛下开枝散叶呢,至于怎么样帮助您登上帝位,我这边有成熟的计划,只不过需要见招拆招,看田道奇究竟会i打出什么牌,我们根据他的出牌进行调整,一句话,跟在田道奇后面做的话,我们的后手多的很。” 第405章 开始布局 女生外向,这句话是有科学道理的,颠覆田氏政权的话,田欣十分的排斥,可是在提到只是对付田道奇的时候,这个美艳绝伦的公主殿下就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对于她来说叔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远没有那个带给自己快乐的男人重要。 聪明人过招,显然更简单,更直接。 田欣亲自给云舒把酒斟满之后笑着说道:“云先生,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四皇兄举报七皇兄这件事情背后应该有你们大唐的影子吧,是不是您的手笔。” 说谎话显然是没有什么意思的,不解释更加不行,面对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云舒心里面也多少有点压力,他知道如果那句话说错了,引起这个女人怀疑,那下面合作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这一次,云舒是一个人来东齐的,想要成就大事,就离不开眼前这个女人,他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是我操刀不假,不过和天子无关,这是寒社的杰作。关于寒社,就不需要我解释太多了吧。” “不用,那么我四皇兄背后如果仅仅是寒社的话,貌似好不足以夺取皇位吧,他是一个没有任何门阀支持的皇子,也没有强大的外戚支撑,仅仅凭借寒社,很难成事吧。大唐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可是在东齐,寒社的势力没有那么强大,绝对推不翻皇权,即便是推翻了也坐不住。不要告诉我这背后还和你们天子无关。” 虽然依旧是笑盈盈的,可是语气变得有点冰冷了,很显然田欣对于云舒把事情推到寒社头上不满意,她感觉到对方没有诚意,连这点小事都有所隐瞒的话,那么后面的合作还有什么意义呢? “看来,我们家陛下说的没错。” “你们那个风流天子说什么了?”虽然很久不见了,可是田欣还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看法很在意,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在梦里与这个男人相会,怎么会不在意呢? 云舒故作神秘地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说:永远不要爱上一个他国的公主,因为天亮说分手,不管你的爱是多么刻骨铭心,这个女人都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哎,女人,在女人的心中,国家,要远远大过爱人。” “他真的这样说?”田欣没有想到自己给武重楼留下的印象如此不堪,这些年都不和自己联系,对自己不理不睬,怎么又成了自己是天亮说分手呢?,心中无比悲愤的她气呼呼地说道:“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还说了什么?” 女人,果然是女人,不管多么聪明,多么睿智,但是一牵涉到感情,就显得是那么的感性,好像爱情可以大于一切,在情感纠葛中,必须分辨个是非曲直,否则决不罢休。 云舒意味深长地说道:“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紫韵公主,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和紫艼公主长相思守。不错,陛下的确是帝王,君临天下,胸怀天下,而不能过男耕女织,举案齐眉的生活。但是他五岁就面临国破人亡,父皇惨死,母后失踪,双目失明,在山里面像野兽一样生活,长大后,,几乎每一天都在斗争中活着。很多的时候,闭上眼睛,很可能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内心,孤独,压抑,空虚,寂寞,无助,在他的心中渴望亲情,渴望爱情,渴望在温暖的怀抱里面睡安稳觉。内心的不安全感,使得他没有都是在煎熬中度过,想找一个可以长相思守的爱人都做不到,不知道这种孤独你知道么?” 编,编,如果武重楼在场,都怀疑云舒是不是穿越者,是不是好莱坞金牌编剧转世重生过来的,编出来额这些,自己好像都不知道,环境情况是没错,可是内心属于什么状态,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 武重楼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游戏花丛,哪里有什么空虚寂寞,不过这些他是不会知道了但是田欣却听到心里面了,因为这几乎是这个美女公主的心境。 田欣和紫韵公主是一样的,母亲都是大海一族当时的第一美女,只不过他们的父亲是不是东齐皇帝就不好说了,只不过一个在大海一族长大,成为大海一族的公主,一个生长在东齐皇宫。 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从小在宫中就不受待见,公主应该有的待遇,田欣几乎都没有,就连太监,侍女都会欺负她,如果不是超级聪明的话,活这么大绝对是奇迹 田欣从小就生活在被欺负的阴影之度过,久而久之,内心,孤独,空虚,寂寞,可以说云舒说的那些状态貌似她都有,这个时候,这个美轮美奂的公主陷入了无比悲痛之中。 云舒当然不了解田欣的经历,,当然也就不知道这个公主为什么这么伤感。不过他唯一知道就是这个美女既然桑感这么厉害,说明内心还是有陛下的。在这个时候,基本上可以肯定不会有大问题,后面的合作也一定会很愉快。这个时候,云舒是知道的,不管田欣多爱陛下,牵涉到皇权的时候,这个女人都不会退让,在这个时候,还是先把权益划分清楚比较好。 打定主意之后, 云舒不紧不慢地说道:“寒社注定和朝廷是对立的,陛下是不可能完全仰仗寒社,打算出于稳固局势的需要,陛下又不可能和寒社翻脸,可以说双方是相互利用,互惠互利而已,谈不上谁为谁做事。陛下说过,凡事都要先抓住主要矛盾,只有解决了主要矛盾,才能够真正的掌控全局。大唐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上官阀和天子之间的矛盾,陛下需要稳定江山,很显然是没有精力去收拾寒社的,就更加不可能在东齐投入大量的金钱,精力,时间。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你登上皇位,现在问题是,陛下不可能派来太多的人来东齐,因此这里的所有行动,都是以殿下您为主,您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不仅如此,我们会在你要求的期限内撤出,这中间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在我们处理掉上官阀之前,东齐绝对绝对不能夺取青龙关,这是硬性条件,大唐实在是没有精力,一边平定上官阀的叛乱,一边和东齐展开决战,相信这点,您应该是清楚的。” “还有什么条件没有,有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田欣的思路被云舒带偏了,一时间很难回归正轨。她端起酒杯引饮而下后说道:“关于合作的细节,我会找人和你联系的,不过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我让你走的时候,那么就必须离开东齐,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是一定,必须的。” 云舒接到的任务就是不能让田道奇的儿子五皇子田儋当皇帝,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要求,全靠这个家伙自己发挥,以至于让田欣当女皇,都是这个家伙临时想起来的,不过砸他看来,或许田欣当女皇更加符合大唐的利益。因为这样就会加速大唐统一天下的进程,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等田欣走后,丽云进来了,她对云舒说道:“云先生,真的要把田欣推上皇帝宝座么? “有什么不妥么?”云舒不要喜欢别人质疑自己,天子质疑也就罢了,田欣质疑也就那么回事,现在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质疑,这就让他十分的不爽。 “没有,属下不敢,只是觉得推崇四皇子,这边宋阀,商家,寒社已经投入了大量的物力人力,财力,现在按理说推四皇子是水到渠成的时候,可是推紫艼公主田欣,一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是不是难度系数增大了,这样劳民伤财,是否划不来,另外还会让很多人寒心。” “寒心?”云舒重重地扇了丽云一个耳光,他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是忠于天子,还是宋阀,还是商家,寒社?” “对不起,我错了。”被打翻在地的丽云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跪爬到云舒的脚下急忙承认错误。 丽云见对方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一边自己打自己耳光,一边哭着说道:“丽云是辑事府的,永远忠于陛下,永远都不会背叛。” “起来把,我不会杀你的。”云舒的语气异常的冰冷,他看着丽云意味深长地说道:“棋子的价值就是放在有用的位置,否则就变成了弃子。现在田道奇已经到了东齐,这就说明四皇子等人已经暴露了,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已经变成了弃子,不论多么努力都是救不活的。东齐宫变必须要发起,唯一的问题就是谁当皇帝,要么是田欣,要么就是五皇子田儋了。这几乎已经定型了,并不是我先要放弃他们,而且压根就救不活。你联系一下公冶青峰,看能不能把他救活吧,至于其他人都是要放弃的。” “是!” 丽云心里在滴血,不过她知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云舒先生决定放弃那些人,这种情况下,自己何必自讨没趣,去替他们送死呢? 之所以选择保下丽云,说实话,云舒是与自己考虑的,这些人之中,丽云是唯一一个和其他人没有太深瓜葛的人,留下她,将来还有大用,而其他人经过这次之后,是保留不住的,既然不能保留,那么早点舍弃或许会更好。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丽云有很多特殊的作用,是其他人没有的。云舒置身一人前来,没有人打下手显然是不行的,这个时候丽云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太难了,云舒这一次可以说是千难万险,一步走错,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很小心,可以说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可以掌控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知己。做为年轻一代最睿智的紫艼公主田欣,当然有自己的圈子,只不过由于年龄的缘故,真正能帮忙成大事的人不多,不多,但是不代表没有。 在见完云舒之后,田欣就有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拿下皇位,可是拿下皇位谈何容易,毕竟云舒只是一个人前来,给自己的助力有限,更多的事情还得自己做。 谋定而后动,这是田欣的喜欢,她不喜欢打无把握之仗,尤其是这次是夺宫,岂能出现一点差错呢?最要命的是自己是女人,在东齐的历史上哪有女人当皇帝的。这中间 额反对力量太大,太大了,想要当女皇,第一步并不是夺宫,而是铲除所有反对势力。 第一个铲除的应该是谁呢?毫无疑问是四皇子田智,拿下这个家伙的话那就等于开了一个好头,可是田智在年轻一代之中是有名的智者,想要拿下这个家伙谈何容易?田欣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的智商比田智高,不过她还是有办法对付这个四皇兄。 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敌人,却未必是敌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照样可以变成朋友。在会绿柳水榭的而路上,田欣就开始捋顺各种关系,既然决定了第一个对付的是四皇子田智,那所有的关系都是从这个家伙身边开始整理,看能不能整理一条线出来。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在纷繁复杂的关系之中,田欣首先想到利用的第一个人是冯毅,这个家伙是一个赌徒,而且是那种连老婆孩子都敢押上的那种。 冯毅是一无是处,不过这个家伙的姐姐是四皇子田智的侧妃冯氏,而这个冯氏是最典型的扶弟魔,可以说愿意为了弟弟做任何事情。 田智不是很好色,府内也就六七个老婆,可是儿子只有一个,就是冯氏所生的小家伙才六岁。这个六岁的小王子小名叫小宝,这个田小宝可是整个王府的宝贝疙瘩。由于只有一个儿子,田智视田小宝为掌上明珠,那绝对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口住怕化了。 很显然,那田小宝做文章,是再合适不过的,不过整件事情必须顺其自然,不能有一丝丝的差错,否则整件事情就会前功尽弃。 既然有了计划,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回到府上之后,田欣就叫人把府上的家将阿三叫了过来。 阿三帮助田欣经营者赌场,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家伙,他在府上地位并不是很高,毕竟经营赌场在这个时代死地位很低的,不过这个家伙也不在意,卖力地为公主做事,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出人头地。 阿三以为公主是要查账,于是就拿着账本去拜见田欣。 田欣懒得看账本,她简单地看了几眼之后说道:“阿三,执掌日升昌赌场几年了。” “回禀公主,五年了。” “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 “我,我。”阿三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自己最近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应该不会提升,这种情况下换环境,显然是下放,这种情况下能不紧张么,要知道执掌赌场,虽然地位不高,可一年三五千两白银的入账是有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般家庭一年收入十几两就很不错了,三五千两的工作人如果丢掉了,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回来了。 田欣摆摆手说道:“不用紧张,本宫对你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顺利完成的话,就让你去大兴农庄当管家去如何。” “为公主效力,上刀山,下油锅,我阿三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开玩笑呢执掌大型农庄,年收入至少增加三成不说,地位可就高多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门阀,世家,皇亲国戚家中的管家,是有机会做官的。 士农工商,要知道地位最高的一定死当官,上一任大兴农庄的管家已经调到外面当县令了,这意味着什么,那绝对是升迁。一想到将来可能做官,阿三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什么任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机会升官。 田欣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她笑着说道:“赌场是不是有一个烂赌鬼叫冯毅。” “对呀,公主,这个烂赌鬼冯毅虽然经常欠钱,可是不超过三天,一定可以还上的,绝对不会拖泥带水。”阿三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急忙解释道:“主要是人家冯毅有个好姐姐,他姐姐是卫王府的侧王妃,百十两银子,不在话下,轻松就还上了。” “你回忆一下,他最多欠过多少赌债,又是多久还上的,仔细想清楚再回答。” 田欣既然要从冯毅打开缺口,当然要把握好每一个细节,不能出一点差错了。冯毅借钱,有个好姐姐还是好事,还的越多,问题越多但不管怎么说,冯氏自杀侧妃,卫王田智也不是有钱的主。之前并不是先帝喜欢,又没有母族支持,说白了依靠出卖七皇子,这才被册封为卫王不足一个月,能有多少积蓄呢? 第406章 都是套路 身为皇子,穷得不如县令,府尹,这种操蛋的事情,只有在东齐才会发生,而且是在这个是在田登当皇帝的摄魂曲才会发生。这个家伙刚愎自用,疑心太重,以至于登基之后,并没有按照东齐以往的惯例册封兄弟为王,好像这些都和他无关,一个个依旧是拿着皇子的俸禄。要知道东齐皇子的收入是四国之中最低的,所以皇子们就盼望着新君登基,好加封王爷改善生活,可是没有想到外甥打灯笼-照旧。 四国之中,皇子俸禄最高的是大唐,成年皇子每年俸禄是三千两白银,郡王是七千两,亲王是一万八千两。而皇子待遇最低的是东齐,成年皇子每年的俸禄只有一千两,郡王五千两,亲王一万两。 当然了,皇子,王爷会有一些额外收入,至于多少,那就是看各自的本事,有本事的,一年几万两,十几万两都会有,没有本事的,哎,都说没本事了,还有啥可问的。 不管怎么说四皇子田智还是比较宠幸诞下小王子的冯氏,这也就是为什么百十两银子对于冯氏来说压根不是什么事。不过,田欣知道,田智没有门阀世家支持,不会太有钱,只要是把节奏把握好了,难保这个冯氏不为了真金白银而迷失自我,最终选择妥协。 阿三可不知道那么多,他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最多一次好像是三百斗多两,最终十天才还上的。” “你确定?” “嗯,因为这一笔是上个月才发生的事情,是经我的手,超过三百两必须经我的手,只是规矩,一直都没有变过。” 超过三百两必须经我手,这句话显然不是阿三自吹自擂,不过田欣也不想追究这额,反正是搞定冯毅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打定主意之后,她说道:“没有什么,你只需要安排一天让那个冯毅输三千两以上就可以,当然了越多越好,他输多少,我就奖励你多少,这个任务不难吧!” “三千两?”阿三傻眼了,就冯毅那小子还能输三千两,这太扯了吧,好几年了三百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至于三千两,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压根实现不了。 “对,就三千两,少一两,你自己掏腰包补十两,少十两,你就补一千两,少一百两,你就种荷花吧。”田欣不耐烦地把账本甩给阿三后说道:“不要耍花样,搞砸了,或者你私自逃走了,被我抓住的话,灭你全家,滚吧,最多十天,搞不定,把你妹子,老婆都卖了。” 完成了上天堂,完不成,逃走下地狱。在这个时候,阿三知道这个任务艰巨,可是富贵险中求,为了赚三千两白银,为了当上大兴农庄的管家,阿三是豁出去了,要不惜任何低价完成任务。 等阿三走后,田欣把侍卫祁中找来了,对这个家伙说道:“盯紧点阿三,如果发现有什么不轨,直接处死。” 祁中是一个六界高手,对付阿三绰绰有余,这个家伙对田欣忠心耿耿,只会执行任务,不会问为什么,他悄然盯紧,就怕阿三耍什么花样。 阿三从来都是个小角色,不过自从打理了日升昌赌场之后,手下也有了一群狐朋狗友,加在一起也有二十来号,不仅如此,还有牛二,蔡青,杜云三个死党。 在回来的路上阿三就在思索如何完成任务,思前想后觉得三千两数字太大了,以冯毅的尿性绝对不会赌那么大的,即便是输上一个月也不可能欠三千两呀!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阿三还是把三个死党请过来,看能不能集思广益,来解决这个问题。 喝酒,一听到喝酒,牛二,蔡青,杜云三个家伙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他们三个平日里就是跟在阿三屁股后面混得,可以说阿三就是他们的财神爷当然勤快了。 牛二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三哥,找兄弟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门路带一下兄弟们呢?” “发财的机会是有,就看你们三个有没有本事,愿不愿意拿了。” 阿三知道这三个家伙都是在外面瞎晃悠的,尤其是蔡青和冯毅关系还不错,当然了不管怎么输,谁都不会和钱有仇,况且这三个离开子,都只能瞎晃悠的家伙了,他神神秘秘地说道:“有一个事情,哥哥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忙拿主意。谁的主意被采纳了,三个我直接给他十两银子,把整个事情办成了,每个人奖励三十两。” 我的乖乖三十两,都够花大半年了,这三个家伙眼睛都直了,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三见鱼儿上钩了,一点都不着急,他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让冯毅那小子一夜之间欠赌场3000两白银就可以了,当然越多越好。多出来的部分,一半给你们做奖金怎么样。” “好呀,三个,真的么,真的给钱么?”牛二的眼睛都快直了,三十两,那可是三十两呀,要是出去找乐子,该多刺激,再也不用玩便宜货了可以充大爷。 阿三直接拿出一块十两重的银元宝, 他笑着说道:“哥哥,我是把钱准备好了,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这十两是当场兑现的,另外的钱完成任务发放。” 银子不烧手,可是要拿出真本事,看起来很简单的问题,看实际上的确不容易,冯毅是赌鬼不假,逢赌必输,可是,这个家伙对姐姐的话言听计从,当然他也知道从姐姐哪里最多能拿出多少钱,毕竟姐夫也不是有钱的主,百十两银子,基本上张嘴要,姐姐都会给。可是三百两因此足足磨了十天,还是被扇了两个耳光的情况下才拿到手的,这种情况下,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输三千的。 眼见三个家伙拿不出来什么好主意,阿三就有点不高兴了,他抬起手来,狠狠地扇了那三个家伙几个耳光后说道:“实不相瞒,这个任务是公主交代下来的,完成不了的话,我就吃不了兜着走。我不好过,你们三个混球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牛二,你个混球,欠人家勾栏院的五十两银子,是不是不准备还,让人打断第三条腿了。杜云,你个混蛋,每次喝醉酒,被抓进去,都是老子把你捞出来,再抓进去,就等死吧。蔡青,你不是吹嘘和冯毅是好兄弟么,今天怎么哑巴了。一句话,有本事,拿钱,要是今天想不出来主意,今后兄弟没得做。” 怎么办,这个时候,蔡青咬咬牙说道:“三哥,办法是有,就是钱少点。” “钱少,你想要多少?”阿三等得就是蔡青开口,刚这个家伙没有办法的话,这件事情是搞不定的。 “一百两,我自己要那一百两,而且要先付五十两定金。”蔡青是冯毅最好的朋友,两个家伙从小玩到大,彼此还是十分了解的。 “好,我给你。”阿三从里屋取出来五十两白银,连带原来的十两白银共计六十两放在一起,他对蔡青说道:“只要是你出的主意靠谱,这六十两银子都给你了,完成任务之后,他们两个每人五十两,我再给你一百两。要是敢耍我,别怪哥哥我心狠手辣。” 阿三是杀过人的,他的那种狠戾劲,不是这三个家伙能比的,他冷冷地说道:“钱,哥哥我有的是,也给你们机会了,要是敢拿哥开刷,到黄泉路上,可别怪哥心狠。” 蔡青把六十两白银揽在怀里之后说道:“冯毅是胆小,不敢解那么多。但是这个家伙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赢点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三哥可以设个局给他,先让他赢给四五百,只要这小子赢钱,他绝对不会提前回去的。然后玩翻倍赌,让他一把输掉全部。输赢之间的刺激,他肯定要翻本,这个时候借贷给他两百两,玩三倍杀,输赢都是三倍那种,他一下子输掉六百之后,相信为了捞本,他还会再下注。” “那他如果见好就收,不玩下去,那岂不是亏老子。” “美色,有美人,他绝对不会见好就收的。那家伙见了女人,就忘了自己姓啥了,绝对是可以的。况且,我有一种香,他只要吸上几口,意识就会模糊,三十两和三千两分不清,让他借三十两总不难吧。” 能出卖你的人,一定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朋友。冯毅做梦都没有想到被自己的好兄弟出卖了。 阿三是个讲信用之人,把六十两白银给了蔡青,然后安排赌局。 祁中把看到的一切向紫艼公主田欣汇报,也强调了阿三说这件事情是公主致使的,看公主是怎么安排的。 田欣早就知道阿三靠不住,她略加思索说道:“拿到冯毅打的欠条之后,就送这四个人去栽荷花,干得漂亮点,不要留尾巴。” 栽荷花,听名字很好听,实际上就是把人捆绑起来扔进荷花塘沉底,说白了就是杀人灭口。祸从口出,要不是阿三多说那一句,这四个人都不用死。既然都知道是公主致使的了,那就必须灭口。 办事讲究效率,说实话阿三效率很高,第三天就拿到了冯毅亲手写的四千两白银的欠条。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田道奇到了,找到了田欣。 按理说,田道奇早出发,云舒晚了一天,应该是他现到才对,可是这个家伙路上见了几个老朋友耽误了不少时间。如果田道奇学习过时间管理的话,绝对不会去见那几个朋友,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注定了这个老人家会因为错失时间,而付代价的。 说实话,在见田道奇之前,田欣有点犯难,毕竟田道奇不会开出来女皇这个条件,可是没有合适条件出山的话。是不是太假了。 开条件,一个女孩子能要什么条件呢?到最后,没有主意的田欣决定将计就计,看田道奇怎么出牌,然后,再思索对策。 其实,田道奇也是心怀忐忑,他知道自己想成大事就跳不开田欣这个紫艼公主,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呢?金钱,权力,美男,功法,貌似都不合适,可是不去又不行,只能打情感牌了,希望能够管用吧。 尴尬,的确是很尴尬,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田欣还好,毕竟占据主动,她不着 急,有足够的时间来玩游戏,反正,这一关田道奇要是过不去的话,想辅佐五皇子田儋上位,那简直死痴人说梦。 田欣故意制造尴尬,连酒席都没有准备,只是淡茶,看这个老狐狸能坚持多久。 坚持,本来田道奇是一个非常有毅力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牵涉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整个人iu显得有点冲动了,压根不想死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倒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点都沉不住气。 虽然不主动说什么,但是田欣还是不愿意得罪这个天宗师,说不定哪一天有用得着的地方。她让下面的歌姬表演舞蹈,自己亲自为田道奇斟茶。 心中有事,再好的茶也喝不出来香味,田道奇的感觉是自己好像喝的是苦丁茶,好难喝。 怎么办,总不能自己一个当长辈的主动求晚辈吧,可是不求行么?田道奇最终是拉不下老脸,所以显得很尴尬很难受,有点坐不住,这些被田欣看在眼里,乐在心理,只不过她还是准备演一场戏,于是就给祁中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可以安排好戏上场了,今天就是演给老头子看。 祁中没有办法让冯毅欠下几千块钱的帐,这的确是没有办法,但是一旦欠下之后,他有几十种方法让冯毅变得比狗都听话,让他把老婆送来都没有问题,一句话就是听话 这出戏早就安排好了,冯毅也练习了好几遍,反正只要不逼着这个家伙还钱,那干什么都行,演戏算啥。 就在田道奇坐立不安的时候,冯毅就登场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白发苍苍的田道奇,也知道这个老爷子是今天的主角,这个家伙连滚带爬地冲到田道奇额桌子前大声喊道:“老王爷,老王爷救我。” “几个意思,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回事?”田道奇被还搞糊涂了,毕竟是在田欣的府上,他又不方便发火,只能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戏。 田欣假装不知道,狠狠地瞪了一眼祁中后怒斥道:“没用的奴才,怎么让这种疯子冲过来了,要是冲撞了老王爷,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还步把这个废物拉下去。” 祁中急忙解释道:“公主,这个人在赌场欠下四五千两白银,说是老王爷的亲戚,说老王爷可以帮忙还账,所以。” “荒唐,老王爷已经离开东齐二十多年了,恐怕老王爷离开的时候,这个家伙还没出生呢,怎么会是亲戚呢,把这个乱认官亲的家伙打出去,送到衙门去。” 田欣假装很生气额样子,只不过是干打雷,不下雨,就看田道奇做什么反应。 田道奇是人精,这个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怎么可能让田欣唱独角戏,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欣儿,莫要生气,皇家亲戚多,有上一两个不认识额远房亲戚也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妥的,,来让我询问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好吧,就交给老王爷了。” 田欣知道田道奇这个老狐狸能够看出来破绽,却故意这么做,也只有这样挖坑才能让田道奇掉进去。 田道奇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和老夫是亲戚呢?” “我叫冯毅,我姐姐是卫王的侧妃,您是卫王的叔祖,当然是我的长辈,是我亲戚了。我欠下一大笔债,给姐夫说了,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所以还请老王爷帮帮忙。” “卫王?”田道奇好久没有回归了,压根不知道卫王是那一号。 “卫王就是我四皇兄田智,因为举报七皇兄意图谋反有功,所以被加封为卫王,也就是上个月的事。哎,这个小子不争气,要不是他姐姐冯氏给皇兄生下唯一的世子的话,早就应该把他送到监牢去。四五千两白银,我是看不上眼,可是赌场的规矩不能坏了,要不然传出去,生意该怎么做呀!” 田欣说的很轻松,实际上就是把冯毅推给田道奇,如果,右边这张牌,这个老狐狸都不知道怎么打的话,那也就不用待在邺城丢人现眼了,也别想和云舒当对头了。 说实话,在田欣看来,云舒太狡猾了,那智商绝对碾压田道奇,这两个家伙对决,一开始就注定不对等。反正,自己只需要看戏,最后摘桃子就好,这期间,游戏怎么玩,就看这两个家伙斗法了。 田欣满脑子都是自己当上女皇之后的情形,还时不时地有大肚子场景,自己怀上武重楼的孩子,做一个贤妻良母,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好日子。 第407章 吓傻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田欣都不知道田道奇究竟说的是什么,只是在祁中咳嗽提醒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这个时候,只听田道奇说道:“既然是我那个侄孙卫王的小舅子,那这五千两白银,我出了,还望欣儿给个薄面,放过他吧。” “老王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说实话,田欣听佩服自己演技的,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把田道奇给忽悠住了,不管怎么说,只要冯毅跟着田道奇走了,那么四皇兄田智被废只是时间问题,这一步棋算是下完了,现在的问题是看下一步应该怎么下。 田欣的第一步棋下的很漂亮,就是没有想好第二步棋应该怎么下,而云舒的第一步棋就至关重要,那就是兵不血刃拿下公冶青峰,因为拿下这个家伙,算是保下了整个公冶阀,要然四皇子田智倒台牵涉面实在是太大了,东齐五大门阀之中的公冶阀,宋阀都牵涉其中的话,东齐就会出大乱子,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局面。 公冶阀和宋阀不能全部灭掉,更加不能全保,必须是保一家,打压一家。实际上最佳选择是保下宋阀,可是云舒最终考虑到公冶青萍进宫服侍陛下了,所以最终选择留下公冶阀,而牺牲宋阀。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现在的宋阀阀主宋缺正在积极筹备夺宫的计划,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死神开始狞笑,宋阀死亡的丧钟已经上路了,一场那个血雨腥风正在酝酿之中。 公冶青峰是一个十分自我之人,一直以来和丽云交际不多,这个女人突然拜访,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快,可是在一听到说是大唐天子的特使来了,出于礼貌也好,出于礼节也好,这个家伙还是最终选择了前往。 在路上,公冶青峰问丽云道:“这个特使是什么来路,这次主要是做什么呢?” “听说是宫内一个贵妃的亲哥哥,主要是为了解决东齐宫变问题吧,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大唐天子派人过来也是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东齐的局势对于大唐十分的重要,现在北方的薛延陀和柔然已经陷入混含之中,北周国内的清洗已经进入白热化,南梁局势也不稳定,皇帝很难摆平两大门阀,在这种情况下,东齐的局势对于大唐尤为重要,我们大唐天子也一定会最合适的形式接入东齐。” 这话是真话,也是假话,不过在公冶青峰看起来再正常不过,要知道一但东齐重新夺回青龙关的话,依旧可以随时威胁大唐腹地,这对于处于四战之地的大唐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所以大唐就特别关心东齐的局势。况且,上官阀也牵涉其中,这种情况下,大唐天子想躲都躲不开。 一直以里,公冶青峰都不是很爱和女人讲话,今天只是想知道大唐的他特使是什么人,所以才开口询问的。其实,公冶青峰应该属于双面间谍,他既接受了上官阀的善意,也愿意效忠大唐天子,当然了在东齐,还是终于四皇子田智的,至于最终是属于哪一个吗,说实话这个家伙自己都说不清。 公冶青峰对于这次的会晤并不是很期待,在他看来,有寒社,有宋阀,有商家,再加上公冶阀,想要逼宫绝非难事,在这种情况下,大唐天子的特使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在来东齐之前,云舒就把这里面牵涉到大唐利益的各种关系全部梳理了一一遍,他早就知道公冶青峰的他各种关系,不只不过实际上对大唐影响不大,也就不需要虚张声势。 一个二五仔而已,云舒骨子里是瞧不起公冶青峰的,瞧不起归瞧不起,有时候,想放羊,还是离不开一条狗的,毫无疑问,在云舒的眼里,公冶青峰就是那条可以帮自己放羊的狗。 见面,第一次见面,公冶青峰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眼前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这个美艳绝伦到让美女羡慕嫉妒恨的男人竟然给自己带来这么强大的压力。 压力,这么强大的压力是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公冶青峰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以和天宗师,而且是战斗力在上官旌战之上的天宗师。 修武界,一直都是崇拜强者,这点从来都是无一例外。 云舒看了眼公冶青峰,他心中也感到奇怪,这个看上去一脸正直的帅气男子怎么会是个二五仔呢?究竟是貌似忠厚,内心奸诈,还是另有隐情,或者说这个家伙内心有很大的野心。 “见过云先生。”面对强大的压力,公冶青峰知道在这个强大的家伙面前,最后还是低调点,虽然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云舒来东齐究竟所为何事,但绝对不好相处,在这种人面前,低调点错不了。 “年轻人,坐,今天我们聊聊。”云舒并没有自我介绍,在他看来,像公冶青峰这种人也不配知道自己的性命,这个家伙注定是一颗棋子,用完 就可以舍弃了,没有必要当回事。 公冶青峰一阵恶寒,什么叫做年轻人,实际上大家年纪差不多,自己怎么变成了年轻人,不过他也不想计较那么多,而是笑着说道:“云先生,在下在公冶府上已经备下酒席,还望今晚上您会赏光前行。” 在这个时候,抬出公冶阀,其实,是示威的意思,说晚上布置好酒席了,意思是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公冶青峰这么说,很显然并没有把云舒放在眼里。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信云舒只身一人来东齐,能翻了天。 对于这小心思,说实话云舒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他笑着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公冶阀的阀主了,看来你是可以的代表公冶阀说话了,对不对公冶阀主。” 公冶阀主,这个词怎么这么刺耳呢?公冶青峰冷眼看了一眼云舒,他并没有说话,想知道这个美艳的不像话的额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云舒对于公冶青峰的冷漠丝毫不在意,他冷冷地说道:“公冶阀的阀主本来是公冶天成,可是你为了当上这个阀主,竟然出卖了公冶天成,最终害得七皇子被处死,公冶天成也稀里糊涂地死去。你挺有本事的。” “你,你什么意思,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公冶青峰没有想到对方挖苦自己,心中不爽的他就要起身离开。 “走,你走出这个门,不出三天四皇子就会被处死”云舒也没有多说话废话,他直奔主题说道:“七皇子的惨死的报应,很快就会出在四皇子,噢应该称呼为卫王才对,也会出现在他身上。就是不知道公冶天成的报应,会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你威胁我?” “威胁,呵呵谈不上,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威胁?”云舒那俊朗的脸上露出迷死人的笑容,他笑着说道:“我从大唐来到东齐,并不是为了威胁那一个人,况且,就你也没有资格让我威胁。我来是帮助你的,实现你内心最大的愿望,只不过诚意是相互的,所以你考虑清楚再和我说话。” 公冶青峰没有想到云舒会这么说,很显然这种状态下是不能离开的,他坐下来后气呼呼地说道:“辅佐四皇子登基,好像是贵国天子的意愿吧,你们也谋划那么久了,怎么会把四皇子推向断头台呢,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辅佐四皇子,是宋阀,寒社,商家以及你工业清风的好戏,貌似和我们大唐无关吧。”云舒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你也不是真心辅佐四皇子,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出来你和上官旌战合作的计划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和上官旌战合作,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如果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我就不用来东齐了?”云舒已经看到了公冶青峰眼神里面闪烁的那一丝紧张,他不断地提高天宗师的威压,用异常冷酷语气说道:“上官旌战压根不相信你,他知道你野心勃勃,是不会真心为上官阀效力的,所以已经请天宗师田道奇过来了,这次田道奇来到东齐的任务就是摧毁四皇子,转而辅佐五皇子上位。试问,都辅佐五皇子上位了,还能留下你,能留下公冶阀么?” 田道奇,昔日东齐第一人,当今天子的皇叔祖,这个家伙来到东齐,不管是不是和上官阀有关,都预示着四皇子登基的计划已经泄露了,看样子四皇子登基已经是不可能了。在这个时候,公冶青峰就不再淡定了,他不知道上官旌战有没有出卖自己,可是云舒能这样说,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成弃子了。 云舒慢慢悠悠地喝茶,他不需要公冶青峰立刻回答自己,只需要等待,相信只要这个家伙有点脑袋就不会自寻死路,一定会做出来正确抉择的。 公冶青峰的额头不断地冒冷汗,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要做出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一旦失败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这一次的决定,不仅仅决定自己的命运,还决定公冶阀,决定东齐的命运。 房间的氛围异常的紧张,公冶青峰不敢贸然决定,因为他输不起,这一局可不是输赢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公冶阀的未来,历朝历代,都是一样的,一旦宫变失败,那就是竹帘九族,这点是千古不变的。现在不说别的,四皇子注定是要完蛋了,至于公冶阀是否能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哎这种情况下,公冶青峰怎么敢轻易得罪云舒呢,或许跟着云舒混不见得会看到远大前程,可是和这个家伙对着干,那绝对是死于一条。 “请问,大唐天子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公冶青峰终于下定了决心,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是能够保住公冶阀,至于四皇子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很无奈地说道:“上官阀的条件是全力辅佐我成为东齐之主。” “东齐之主,你配么?”云舒不管公冶青峰是否相信上官旌战说的话,他笑着说道:“东齐之主,说实话,不是出自皇家的话,谁都坐不稳,你又仰仗什么呢,仅仅依靠上官旌战的口头支票么?” 口头支票这个词,本来是当时武重楼无意说出口的,没有想到现在成了云舒的口头长,他十分鄙夷地说道:“大唐的四大门阀手中都有军队,如果说谋划得当,还有可能谋朝篡位,可是东齐的五大门阀是不允许染指兵权的,试问就凭借公冶阀的一点点部曲,就可以和东齐朝廷对抗的这种谎言,是从按个蠢货口中说出的。不说别的,就算是四皇子夺取了皇位,那么你下一步又是怎么从四皇子手中把皇位夺走的你,难道是凭借上官仙刺杀不成?” 貌似简单的问题,却问的公冶青峰目瞪口呆,在出任家主之前,这个家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既然是一阀之主,就要为整个家族着想首先刻意备确定的是公冶阀是没有势力坐稳江山的额,即便是灭掉了四皇子,也坐不稳江山,那接种而引来的江山无休止的平叛。 即便是其他几大门阀不反对,公冶阀也应付不了复杂的局面,在这个时候,东齐皇室肯定会反扑,这不是没有军队的公冶阀可以掺和的。 眼见公冶青峰沉默了,云舒意味深长地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应该考虑清楚,你公冶青峰有什么实力,能够带领公冶阀走到那一步,如果这些都搞不清楚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心在哪里,只是知道一点,我的世界之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是朋友,我会尽可能帮助他,是敌人一定要连根拔起,这就是我的性格,做朋友,还是做敌人,你自己选,这一步,走错就不要回头了,因为注定是万丈深渊。” 杀机,云舒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可是笑容的背后是重重杀机,很显然他失去耐性了,在这个家伙的认知世界里,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反对者活着,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摧毁,而不是和平共处。 差距,天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犹如是一道天堑,是万万无法逾越的,这个时候,公冶青峰感受到了弄弄杀机,这股杀机太强大了,一直以他连一点反抗的可能性都没有。 毫无疑问,一招,这个强大的天宗师一招就可以秒杀自己,这股强大的杀机在同样是天宗师的上官旌战身上所没有的,公冶青峰能够感受出来,这个云舒绝对可以秒杀自己,不仅仅有这个实力,还有这个动机。 在生和死之间,公冶青峰最终选择了前者,他不想死,也不能死,而想活下去,第一步就是先低下昂贵的头颅。这一步是最难的,一旦跳过去,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云舒不想给对方制造思想压力,他淡淡地说道:“东齐之主必须是田氏皇族,这个是不能改变的,你改变不了我们也改变不了,在这个大前提下,你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梦像,记住是所有梦想,当然了,这和你的贡献成正比。在我们陛下的认知世界里,没有贡献的人都是废物,大唐不养废物。” 大唐不养废物,这句话很粗,但是很实在,也说明了大唐给公冶清风的定位,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就拿出行动来,不要说太多的废话,提太多没用的条件。 价值是什么,价值就是你自己创造出来,所应该获得的回报。 公冶青峰跪在地上,以整个家族的名义起誓,愿意为大唐贡献自己全部力量,如果违背誓言,整个公冶阀都将接受最严厉的惩处。他没有对上官旌战起誓,也没有对四皇子田智起誓,可是这一次却是别无选择。 “起来把,大唐是军功制,你的付出会有应有的回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田道奇会找你谈合作的事情,不管他谈什么条件,你答应下来就好,他要做的就是推翻四皇子,然后辅佐五皇子登基。” “那我们呢?”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问我没有营养的问题,你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向我请示,至于我让你做什么,我会通知你的,在这之前,你做什么事情,不一定要并报给我,因为我都会知道。” 最后几句话好吓人,差点把公冶青峰吓尿了,自己做什么事情对方都会知道,压根不需要自己禀报,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无敌的存在,和这样的对手交手,那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公冶青峰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勇气去看云舒那犀利的眼神了,他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想,自己怎么这样稀里糊涂地答应和对方合作,为什么不提条件呢,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结果呢? 第408章 第408章 说服公冶龙隼 吓尿的何止公冶青峰,还有一个被吓尿的,那就是大美女丽云,这个傻丫头在外面偷听,结果吓的双腿发软,直接吓尿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进去,还是出去。 “丫头,出来吧,是不是偷听很有意思。” 云舒早就被知道丽云在外面偷听,也丝毫不在意,自己和公冶青峰的对话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让这个小丫头听到也好,最起码短时间不会有背叛的愚蠢念头。 进来的时候,丽云感觉到两腿发软不听使唤了,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丫头,这里没有外人,腿软坐下来就好了。”云舒还算是怜香惜玉,看着丽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有点心疼,他笑着说道:“我只是在警告公冶青峰不要耍花样,你害怕什么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说不上来,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感觉好害怕,好害怕,仿佛随时可能被杀死似的。”丽云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可依旧是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不过这个丫头情绪多少稳定了下来,最起码有勇气正视云舒了。 云舒知道,这个丫头不是装出来的,况且任何人的伪装都想逃脱自己的法眼。可是已经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丽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这是极度不正常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不着急,是云舒的特点,这个家伙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足够的耐心,今天他相信丽云有问题,也相信,这个小丫头如果够聪明,不想自寻死路的话,一定会实话实说的,绝对不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看着云舒慢悠悠的喝茶,丽云不安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吓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唯一知道的就是在云舒面前,如果想活命,最好不要自作聪明。 “对,对不起。”丽云最终还是跪下了,云舒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几乎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程度。她是个小女生,生存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不追求什么王图霸业,只是追求安稳的生活,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已,怎么会不要命呢?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是对不起自己而已。”云舒的语气依旧很平缓,只不过,平缓的背后是,可怕的阴冷,到了他这个级别,基本上不用出手,强大的天宗师威压就会活活压死丽云这种小角色。 是呀,只是对不起自己而已,在生和死之前,丽云最终选择了生,她要抛弃的东西很多,但是选择生就已经足够了,毕竟荣华富贵,过眼云烟,只有性命是自己的。 “我,我,宋阀主答应娶我的。”丽云低着头怯生生地说道:“我一个小女生,在邺城,没有靠山是很难存活的,希望云先生可以谅解。” “我知道,还有么?”云舒似乎对这点不感兴趣,很显然,在他看来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自己没有必要关注,丽云也没有必要说给自己听。 眼见过不了关,丽云接着说道:“实际上,我是卢家小少爷卢小纪的相好的,我负责帮助他盯着衢云楼,当然了,他最初目的是为了拿下衢云楼,毕竟这是商家的产业,任何人,任何家族都不能利用金钱去购买,所以他希望可以查到衢云楼违法乱纪的事情,然后趁机拿下衢云楼。” 我去,怎么会是这样,云舒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把卢阀牵涉进来了,这点的确是意外之喜,很显然这点超乎了云舒的预料。 没说话,云舒依旧没说话。 还不能过关,这下子丽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哎,这究竟是什么世道,为什么蒙混过关都这么难,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丽云说道:“实际上,我是高句丽的公主,是负责潜伏在东齐的,就这么多了,我没有骗你。” 骗没有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够问到这一步,云舒已经心满意足了,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他笑着说道:“放心吧,大唐没有对高句丽用兵的计划,你只需要告诉我还有多少同伙就够了,这个要求不难吧。” “不难。” 走出去的时候,丽云如卸重负,这种感觉太好了,刚才好像整个人已经坠入地狱,不过没有人发现这个美女的嘴角处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很显然是得意的笑容。 人总归会有秘密的,不可能全部说出来,云舒也没有指望丽云全部说出来,反正这已经足够了。今天真的是意外之喜,看样子,下一步是不是应该会一会公冶龙隼了,这个家伙或许叫公孙龙冶,究竟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手中握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公冶龙隼实际上是公冶阀的私生子,一直不被家族接受,或许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能够狂虐公冶阀,或者以最高的姿态进入公冶阀是最好的选择,至于走那个极端,说实话,真的不好说。 在来东齐之前,大唐天子武重楼虽然没有具体的指示,但还是说出来了,应该见一下公冶龙隼,因为这个家伙应该可以提供强大的支持。 说白了,大唐天子武重楼并不认为云舒一个人单枪匹马就可以搞定整个东齐,还是需要帮手的,毫无疑问这个公冶龙隼是最好的帮手,至于怎么合作,那只有谈完才会知道。 公冶龙隼另外一个名字是公孙龙冶,实际上是东齐两大组织之一的圣堂的圣主,当然另外一大组织是十三社。在此之前。两大组织实力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倾向于暗杀,相当于杀手组织,一个是开分堂,建分舵,有点类似于镖局。不管怎么样,两家能够并列,就说明实力相差无几。’ 相差无几是之前,后来可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轩辕魔石在武重楼的帮助下,最终成为天下第二强的天宗师,当然这个第二强是现在已经展示出来实力的天宗师实力对比,至于那些隐退江湖的天宗师并没有统计进去,中间还是有很大水分的,不过就这样依旧甩开公冶龙隼几十条街。另外随着轩辕魔石去大唐,整个十三社已经是名存实亡,大多数的高手都去了大唐,在东齐是圣堂的天下。 有多事情,还是需要地下势力出面解决的,毫无疑问,圣堂是东齐最大的地下组织,找他们的圣主公冶龙隼,绝对不会错。 圣主并不是谁想见就可以见得,当然了,这难不住云舒,因在天底下,他是想见谁,就一定能见到,这点是百分百不会错的。 说实话,公冶龙隼并不愿意见云舒,这个家伙代表的是大唐天子,和这个家伙交往,等于是背叛东齐。说实话,公冶龙隼还没有做好背叛东齐挡得心理准备,更加没有想过投靠大唐。 既然没有合作的基础,见有什么意思呢?没意思不代表不见,因为云舒说了一件让公冶龙隼不能拒绝的事情,那就是轩辕魔石进阶第八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修武之人而言,进阶第八界,要比着几百万的财富,倾国倾城的美女,都要具有吸引力。在这些人的概念之中,天宗师想要什么,那就可以要什么,金钱美女都不在话下,可进阶第八界可是可遇而不可求。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进阶第八界,可是一旦有机会,那绝对是不会错过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会错过。因为一旦错过,到死都会后悔。 人生最大的问题不是犯错,而是错过,犯错了还有机会纠正过来,毕竟犯错的成本并不是很高,可是错过,错过的代价太大,太大了。虽然不知道轩辕魔石究竟是如何进阶第八界的,可是公冶龙隼,还是想去试一下,看自己有机会没有,如果有机会的话,要不惜任何代价拿下,哪怕是背叛东齐。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并没有国家的概念,谈不上忠君报国,他们首先是忠于自己的门阀,像公冶龙隼这种已经把公冶阀当成敌人的家伙,又怎么会忠于东齐皇帝呢? 在这个士族门阀的时代,每一个人从小接受的思想教育就没有忠君报国,又怎么能有人强迫公冶龙隼去精忠报国,去为东齐皇帝效力呢,况且,东齐皇帝也不给他效力的机会呀! 有没有搞错,在看到传说中的云舒云先生竟然是一个比女子还要妖艳,还要婀娜多姿的男子时,公冶龙隼有点傻眼了,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男人,这个家伙会是天宗师么,怎么感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 云舒从来不介意别人用什么目光看自己,他也不需要证明什么,在公冶龙隼面前,压根不需要做什么,因为这个家伙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相信,要么选择毁灭。 云舒看了一眼公冶龙隼之后说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得见圣堂的圣主公冶龙隼,也不枉东齐之行。” “云先生客气了,传说您和天宗师宇文铳那一战很精彩,你成为三百年来第一个从天宗师结阵之中闯出来之人,就冲着这一点,就值得人尊重。” 怀疑,只是怀疑而已,可是天宗师的实力在那摆着呢,你可以内心去怀疑,但绝对不能语气,行动上去质疑,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虽然云舒并没有释放天宗师的威压,但是人的名,树的影,和宇文铳那一战,绝对早就穿到东齐了,相信这个公冶龙隼只要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绝对不会来质疑自己的实力。当然了,如果这个家伙想去死,自己也不妨送一程。 云舒并没有把和宇文铳那一战当回事,因为那一战没有武重楼帮忙的话,必死无疑,并不能算是胜局,他需要让天下人知道另外一场对决,因为那一场对决,对所有人都很重要,那就是野狼谷之战。 “和宇文铳对决算不了什么,大家都知根知底,说白了,也谈不上完胜,算是平手比较合适。”云舒话锋一转说道:“最应该让天下人知道的是野狼谷之战,七个回合之后,上官旌战抱头鼠窜,不过这样的机会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因此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他。只不过,我好像没有机会了,滕王武赟麟说过,他要亲自杀死上官旌战,我就不掺和了。” 真的还是假的,上官旌战竟然被击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最让公冶龙隼感到不 可思议的是,大唐天子我出差了手下究竟有点多少个天宗师,好像天宗师在他们那边就算不了什么似的。 下一句话就有了答案,云舒淡淡地说道:“哎,如果不是上官旌战有一个好的女儿上官玉婉的话,我皇一定会亲自杀了他的,只不过陛下不想杀死这个老丈人,让上官惠妃难过罢啦!” 无法容忍,简直令人发指,说实话不管是云舒,还是滕王武赟麟成为天宗师,这都没有什么,最起码公冶龙隼从情感上可以接受,而大唐天子武重楼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岁,这都是天宗师了,这还让人活不。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时候,公冶龙隼都有买块豆腐把自己拍死的念头,太打击人了。 打击人,云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彻底从心理战术上击溃公冶龙隼的话,这个家伙一定不会为天子卖命的,也一定不会彻底背叛东齐。 公冶龙隼的确是被打击了,而且是被打击的无地自容了,简直太伤人了,绝对有超过一万点的伤害。这个家伙再也没有什么怀疑的心理了,怀疑个屁呀,人家随便拉出个人都是天宗师,有必要说谎话么? 沉默了许久之后,公冶龙隼说道:“云舒先生,你能告诉我,轩辕魔石是怎么跨界成为天宗师的么,要知道我们两个经常且错,大大小小对决过十几次,从来都是相差无几,谈不上谁输谁赢,可是现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这相差太悬殊,太打击人了,这还让人活不?” “对你真的很重要么?” “很重要。” “如果我说不重要呢?”云舒并没有正面回答公冶龙隼的提问,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想搞清楚为什么轩辕魔石进阶第八界了。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是我们家陛下的家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是那种随时可以为陛下去死的忠臣,不知道这样解释你满意么?” “不满意,这个修武和忠诚之间有什么关系,是不有点扯淡!” “关系大了去了,传说中逆天九龙决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到第八界,成为天宗师,这点在轩辕魔石,老王爷武埒昭,大将军武崇虎,滕王武埒昭身上已经验证过了,如果飞的问我这四个人有什么共同点的话,第一都是男人,第二都是大宗师,第三都对陛下忠心耿耿。” 传说,的确有传说称,逆天九龙决可以帮助大宗师跨界到第八界,成为天宗师,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可是现在传说变成现实了,这怎么能让人不惊讶! 谎言,是不会有的,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做假的,因为七界大宗师冒充天宗师的后果基本上都是死,没有人可以护住他的性命,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他们都可以跨界,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在这个时候,公冶龙隼心动了,可是他开不了口,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沉思了许久之后,这个家伙终究还是开不了口,总不能上来就说,自己为了习武,为了成为天宗师,宁愿主动背叛自己的家族,背叛子的国家把吧,问题是那样做合适么? 云舒一向善解人意,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东齐应该会宫变,最终皇帝被推翻,新帝登基。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宫变是一种多么凶残的状况,都不会改变东齐的现状,门阀世家依旧会存在,皇帝依旧是田氏皇族,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么?” 当然能听明白了,又不傻,怎么会不理解呢,说白了,就是大唐策划东齐内部的一次宫变,最终是把田氏的一个子嗣推上皇帝宝座,至于推上去是哪一个,对于大唐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不管谁当东齐的皇帝,都会弱于大唐,而且是全面的差距,绝对不会有实力主动去招惹大唐。 说白了,就是东齐当大唐的藩国,这些说实话公冶龙隼一点都不介意,况且介意有个屁用,难道他能够凭借一己之力你逆转乾坤,来颠覆大唐似的。 最大的顾虑打消了,大唐不会灭掉东齐,这样的话给公冶龙隼的感觉就好多了,他就不用担心对方让子背叛东齐,去为大唐效力了。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大唐只是需要公冶龙隼做一些事情,而做这些事情的前提,就是不用这个家伙背叛自己的祖国,不管是否真的忠君爱国,不背叛祖国,最起码,在公冶龙隼看来是一件好事,值得推广。 第409章漏洞百出 打消顾虑了,大家说话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公冶龙隼十分诚恳地说道:”云先生,我想为大唐天子效力,想像轩辕魔石那样,为陛下效力。不知道当下我能做什么,整个圣堂上下,都会听先生差遣。” “不用为大唐天子效力,打消你内心的负罪感,你只需要为紫艼公主效力就可以了,她让你做,是,不让你做什么,我相信你会记住的,所以跟着公主就好了。” “跟着公主,大唐天子不会搞笑到让一个娘们当皇帝吧。” 公冶龙隼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离谱的是,由于当时技术问题,并没有人可能清楚这一巴掌是怎么打出去的,这点太夸张,太不可思议。 怎么打出去的不重要,核心是一个大宗师竟然不知道别人如何揍自己的,这种差距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换句话来说,云舒终于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云舒不紧不慢地说道:“讨论我们大唐天子的时候,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真的不用。” 恐怖如斯,这个云舒先生太厉害了,以至于,公冶龙隼还没有不看清楚怎么回事,这一巴掌就干干脆脆,打到脸上了,他在这一刻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时之心,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天宗师之间的差距太悬殊看,压根就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样,好像有一战之力似的,实际上如果云舒不保留的话,那后果更加严重。 云舒冷冷地说道:“普天之下,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提及大唐天子,都必须要知道,保持足够的敬畏,足够的礼貌,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活得很好,成为一方霸主。” “明白了,今后我一定会约束自己的。” 形势比人强,公冶龙隼知道,这个云舒随时都可能弄死自己,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自寻死路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具体的指令,紫艼公主会派人和你联系。” 云舒不想具体参与宫变,就让田欣和田道奇两个人斗法吧,至于谁输谁赢,那最后再说。一旦田欣扛不住了,毫无疑问云舒会出手,说白了就是给田欣开外挂。 田道奇觉得自己这次东齐之行特别的顺利,一开始田欣就送给自己一份大礼,只话了五千两银子就搞定了冯毅,这笔买卖太划算了,简直是物超所值,下一步就是要如何折现了。 冯毅又不傻,人家帮助自己还了五千两白银的债务,肯定是有所图,而自己穷困潦倒,人家能图什么呢,当然是想在姐夫哪里得到点什么,可是对方想要什么呢,这点让他十分的为难,一时间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田道奇并不着急动用冯毅这颗棋子,毕竟这个家伙就那么点利用价值,这一步棋,还是在适当的时候放出来比较好,但是现在绝对不是什么好机会。 一旦打出去冯毅这张牌,那就预示着四皇子田智的死亡号角就吹响了,谁也阻挡不了。田道奇之所以不打出这张牌,那就是现在如果四皇倒台了,那对大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时候拜会一下宋缺了,尽管田道奇知道这个时候拜会宋缺有点不合适,可是如果说这件事情再拖延下去的话,就没有见的必要了。 宋缺,自从天机先生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漂泊,而选择定居在邺城之后,这个家伙就没有开发一个新客户出来,要之地这次的宫变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宋缺毕竟和商铨,丽云不一样,他的追求和自己几个人有所区别。他首先是宋阀的家主,,其次才和大家一样每天看整个行动的变化,最终完成这场游戏。 宋缺对于田道奇前来十分的震惊,他可不认为田道奇是闲着没事干前来找自己的,而是认为只是一个危险分子,说什么都不能轻易的和这个家伙有瓜葛。 东齐的事情十分的混乱,实际上大唐的局势也十分的伦乱。甚至相比较而言,大唐的局势更加混乱,甚至已经可以说走到了生没的尽头,如果不能够解决的话,后面越来越麻烦。 怎么办,大唐天子武重楼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贯东齐的事情,可是不管不代表不关心,最起码他给云舒绝对的自由,一句话要人有人,要兵有兵。要将有将,这种情况下,如果云舒还搞不定的话,那就不用回归大唐了。 南山汤院,来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这种情况下,在玩什么一马两跨不合适,武重楼知道这两个大美女好等着自己呢,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找当年的之清热比较清楚,想一下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是,什么事情。 说实话,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那场究竟怎么搞的。为什么最终会发展成那样,强大的皇族是怎么被攻克的,当初为什么虎贲军不在,程真元究竟干什么去了,执掌龙骧军的大将军武赟凯怎么会突然暴毙。 如果程真元在京城,武赟凯没有暴毙的话,就算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联手,想逼死皇帝都不现实,那样的话整个帝京就血流成河了,不换最终谁当皇帝,最终都会是踩着这些热的鲜血登基的。 这么多疑问,这么多疑点,每一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要么是这些人在说谎,要么是在故意隐瞒什么。其实,武重楼这次着急询问黎叔,说白了对母后也有所怀疑了。总感觉凤凰社的事情不对劲,好像这个神秘莫测的二风格皇上竟然还怀 疑起来了母后,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毕竟无风不起浪。 黎叔性格孤僻皮,不愿意和外界打交道,甚至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当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宗师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人当回事。 在温泉之中,白发苍苍,长相有点丑陋的黎叔,貌似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他不知道想说什么,或者压根就不想说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提起当年的事情,毕竟注定会商量,而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 “黎叔,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够想清楚最低回答我。” “好呀,你就问吧,我知道你不问,我也要找时间说给你听,现在随便问吧,也应该告诉你。” 黎叔不仅不排除,还主动答应回答问题。 “黎叔,你知道凤凰社么?” 武重楼最终还是把凤凰社的事情搞清楚,要不然今后这个家伙可能一直高v不清楚凤凰社的恩恩替,那么整个活动就失去应有的意义了。 凤凰社,凤凰社,在听到凤凰社的事情的时候,黎叔的连就抽出了好几年了,只要是奉还设没有任何活动,足见对凤凰山多么的纪念章。 黎叔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是不是凤凰社又兴风作浪,搞事情呢?” “是吧,今刺杀朕,要不是朕福大命大造化的话,今可能都活不过来呢,所以我必须高清凤凰社究竟是怎么回事,才知道今后如何铲除凤凰社,毕竟凤凰色是一个毒瘤,’必须摘抄才好。 无法无天,说实话黎叔对于谁刺杀的不感兴趣,感兴趣的就是,凤凰社究竟想要干什么。 黎叔说道:“凤凰社究竟是什么时候成立的无可考证,应该和寒社成立的时间差不多。至于多少人马,多少堂口全部都是未知数。几乎每年都会有人被凤凰社杀死,而且死无对证,最终都是不了了之。关于凤凰社的存在,最早是对朝廷没有秘密可言,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间从公开,转成秘密了,朝廷也就不清楚了。” 武重楼显然不信黎叔说的话,总感觉这个老人年是不是糊涂了,连话都说不清楚,语言逻辑错误,一点都没有时机价值。 总不能就这样聊几句废话就回去吧,那样对于武重楼来说没有答案就是失败,今天必须有结果,不管是好得到还是坏的,都必须有答案。 “黎叔,有一点你好像说错了,或许没有人知道凤凰社是从什么时候成立的额,这个,说实话我相信。但是凤凰社什么时候匆匆从公开变成了了一个不合法,这点是不合逻辑的,简直就是胡扯的=蛋。” “那陛下,你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出来。” 黎叔有点不高兴了,他冷冷地说道:“陛下,你还很年轻,不能掉进你去如果说,凤凰社刺杀你了,而已去报复,但是那样的话凤凰社激昂会彻底的成为朝廷打击的对象。一句话,凤凰社和闪射一样,不管多么强大,实际上啊在妇女奉皇帝的时候,一定会被铲除的,所以我相信,,相信凤凰社应应该自立更深厚。更i加强对。” 既然撕破脸皮了,武重楼也没有什么可估计的,他斌冷冷地说道:“凤凰社兴起用过和大唐立国差不多,这里面应该有十三年编年的,所以对于整个凤凰社可以说贯穿大唐历史的额,今后也是如此。” 这些有什么价值呀,武重楼接着说道:“至于凤凰社为什么从公开变成了底下因死,应该是我父皇在位的时候,是他老人家主动把凤凰社进行灭掉的,可是很显然米第哦啊不现实,” 现在黎叔损似明白了,武重楼的意思是,凤凰社从来都丨京城的因死,从公开变成地下是被先皇打压的底下秩序,再也不能见阳光。 为什么怎么做,这就是商业法则之中的,不过,凤凰社,公开也好,休息日也好,最起码不会那么乱,会长官暹罗清洗,能够迅速搞清楚车将军是。 最后武重楼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恩恩话,父皇之所以打击凤凰社,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已经改变了,和原来的宗旨不一样。都说凤凰社是代表门阀世家利益的,而开始怎么代表的,却始终让人看不见,也看不懂没久而久之人就大家失去信心。” 好吧,既然天子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这样了,。 开胃菜说白了,这些开胃菜已经上过,那就该步入正题了,武重楼异常沉重的语气问道:“凤凰社占到了先帝的对立面,而一直被朝廷打压的寒社,相反的却支持父皇。在这种情况下,才有了那场宫变,可是宫变的最关键时刻,寒社撤退了,最终父皇孤军奋战,最终被迫自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脑洞大开,隶属没有想到天子的会想到这里,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回答,自己毕竟是个小角色,很多重要的事情,是不可能知道的。只不过是经历过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参与各种行动的之行。 黎叔无法回答,也罢没有办法去反驳,只能假设这种可能性存在。 其实,武重楼也没有是答案,只是自己胡乱猜的,当然了这里面有一定的准确性,不过已经无法考证了。 这些问题,武重楼只是心中有疑问而已,实际上他也不下跪知道真正的答案。他最关心的时候后面的问题,那就是关于百里飘凤的问题。 武重楼问道:“黎叔,我母妃是不是凤凰社之人,当年为什么没有死去,却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活下来的情况下试问,我母妃是不是真正的是我母妃。” 怀疑百里飘凤,按理说,不应该质疑母后的,在后宫之中是唯一一个让天子独宠能够的女人。当时先帝可以说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可以说极度宠爱百里飘凤。 既然先帝那么独宠百里飘凤,在知道宫变即将发生的情况下,为什不把百里飘凤以及皇太子武重楼送出去呢,不可能希望一家人都死在一起吧,这显然有点胡扯。 眼见武重楼的疑问越来越多的时候,黎叔不终于意识到纸里包不住火,于是就说道:“现在后宫的百里飘凤,压根不是你母后,而你母后百里飘凤十四年前和先帝一起死掉了。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会出现原本忠于朝廷的凤凰社站在对立面,而一直被朝廷打压的寒社却支持先帝,这都是有原因的,希望对于你今后执政会有一定的帮助。” 原来,凤凰社创立之初,就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维持门阀士族的利益,确保门阀制度长久不衰。他们自诩争议,而开始出手的时候,都是心狠手辣,做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各种阴损的招数都能用上,而且成员参差不齐,什么江洋大盗,妖魔鬼怪,鬼魅魍魉都能够招纳进凤凰社,一句话,只要是你有本事,你就可以加入凤凰社。 凤凰社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保护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利益,可以说自从成立,就从四大门阀十二世家之中年年拿好处。可以说凤凰社和士族门阀处理的关系还行吧,基本上能说的过去。 可是随着时间的退役,凤凰社的野心越拉越大,几乎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凤凰社的野心膨胀,和四大门阀,十二世家也就逐渐站在了对立面,再也不是盟友。而先帝本身就是有点理想化,他被寒社蛊惑了,和凤凰社彻底决裂。 凤凰社被朝廷取缔,成为底下组织之后,就在四大门阀的视野之中消失了。而这个时候,寒社却恰到好处的出现了。你不得不承认寒社的强大,他们的适应性很强。 寒社的主张在门阀制度下压根就行不通。可是正好符合天子的胃口,在这种情况下,两家一拍即合,最终寒社操刀帮助陛下完成变革。 寒社的存在,注定是门阀世家的掘墓人,不管是掘到什么宝贝,都是不会和世家门阀分享,这就是寒社,而已说寒社之人是非常自私的。他们为了攫取属于自己的额利益,可以说必须任何代价,这顶和凤凰社可像,可像。 和寒社合作,是先帝一生之中最大的愚蠢,只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这种合作是缺少基础,注定是失败的。只不过刚开始不知道,实际上知道的时候已经来宾以及了。 寒社和凤凰社之间的而力量不相同,只不过政治主张在发生变化,之间的的差异越来越小。只不过,转入地下之后,凤凰社更加疯狂,更加邪恶,更加哦啊的危险。 先帝书生意气,没有看出来寒社的阴谋,至于不寒社为什么中间突然撤出了,原本应该是和凤凰社合作,毕竟凤凰社是士族门阀的中流砥柱,v不管多么贪婪,最终还是和门阀世家站在一起,而寒社就是一个投机分子,他们的而每一个行动都是投机,好像这样换的更大似的。 百里飘凤当时就跟随先帝去了,至于为什么后来还有一个百里飘凤,这不是寒社的杰作,都是凤凰社的杰作,不管是哪一家,单独拉出来都是强大的存在,不过百里飘凤这个棋的确是臭棋,实际上没有半点好处。 有一点,黎叔想不明白,为什么天子坚持怀疑母后是假的呢? 第410章 开始布局 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不知道为什么在见了黎叔之后,武重楼的心里更加沉重了,那就是寒社和凤凰社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不过有一点,武重楼心里还是舒坦多了,那就是皇太后百里飘凤的问题,既然不是真正的百里飘凤,那么下面自己再布局的时候就简单了,不用刻意考虑对方的感受。 “黎叔,对不起。” “陛下何出此言。” 武重楼没有说话,他朝外走的时候,黎叔开口说道:“陛下,这就是我的宿命,您不用感到愧疚,记住不要走先帝错误的道路就好,寒社,凤凰社实际上都是大唐的毒瘤,早晚都要切除,否则早晚会酿成大祸。” 黎叔伸出黝黑的铁砂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死,对于这个饱受苦难的老者来说是最好额归宿。 武重楼始终没有回头,他知道黎叔的归宿,这是自己不能改变的,只有这样,今天的谈话,才不会泄露。 陈锦萩,陈锦荻两姐妹在鸳鸯戏水的时候,没有想到陛下回来了,两姐妹尴尬地尖叫起来,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陈锦萩伸出食指轻轻的勾动了一下后说道:“陛下,这里的温泉可好了,下来一起洗呗。” 武重楼轻轻地摇摇头,他没有说话,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整个人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点精神都没有。 “陛下,你怎么了。”陈锦荻看出来了陛下心事重重,她也顾不得穿衣服了,直接从水中出来了,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十分温柔地说道:“陛下,不管有多大的难关,我们两姐妹都陪你一起渡过。” “是呀,陛下,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去,有时候放下,或许才是最大的成功。”陈锦萩也从水中出来了,虽然她不知道武重楼的困境在哪里,但是想想都能够搞清楚,现在大唐内忧外患,身为天子怎么可能安生呢? 温柔乡,英雄冢。 “宝贝,你们两个进宫好么?” “进宫,陛下,你不是说,我们两姐妹不适合进宫么?”陈锦萩,知道两姐妹的出身有问题,一旦进宫,那将会遭到御史,清流以及门阀世家豢养的那些文人攻击的,这对陛下的声望是一种无形的打击,所以她宁可两姐妹受委屈,住在南山汤院,也不愿意进宫。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武重楼想清楚了,既然是毒瘤,那就要切除,虽然现在还没有能力把凤凰社和寒社一起歼灭,但是让两嫁狗咬狗还是允许的。 “对,还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陛下向臣妾的阵地开炮吧!” 两姐妹在接受炮轰的时候,终于逐渐明白了陛下的良苦用心,也知道了自从进宫那一刻开始,宫斗就拉开序幕了,想要扛过去,还是需要大智慧的。 让暴风来的更猛烈吧!这句话,在金锁关是再适合不过了,东齐十万大军在金锁关外集结完毕,加班加点生产出来的两门神威火炮终于完成了,之所以只建造了两门,不是没有办法多造几门,关键是没有那么多的炮弹作支撑,满打满算只有从大唐偷来的六颗炮弹,拆掉了两个也没有模仿出来,只能挣能用来进宫的,只剩下四颗,也就是说如果四颗炮弹轰不开金锁关大门的话,依旧是需要强攻的。 这次是大将军欧庆春亲自带队,不仅要用神威火炮轰开金锁关,还要拿下青龙关,这这一战对于东齐来说至关重要。只有拿下金锁关,青龙关,那么才能够在和大唐对立的时候,占据地利上的优势。占领这两座关隘,可以说进可攻,退可守,就不用整日担心会被大唐军队进攻了。 金锁关外到是很宽敞,可以让大军展开进攻,可以一次性投入上万军队一起发起进攻,这是对东齐最有利的地方。最大问题就是金锁关地势比较高,以至于不管是投石机,还是弓弩,在进攻中都很难阀会优势,骑兵也用不上,进攻速度会的大打折扣,这样进攻是非常吃力的。 条件往往是相互的,金锁关和青龙关一样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严防大唐侵犯的,唯一不一样的是青龙关依山而建,借助地势,从大唐方向进攻,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森森白骨,是百分之百无法攻克的。而反过来,从东齐之这边进攻青龙关就相对比较简单,只要是士兵勇敢,百分之百可以攻克,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让兄长武崇虎不惜任何代价守三个月,而不是不许丢青龙关的原因。 金锁关倒不是依山而建,只不过由于地势的缘故,从两边进攻都不是很方便,但也不是很难,最大的不利就是从东齐这边进攻,城头地势高是个小破坡地,不利于骑兵进攻,但是地势开阔,可以重兵攻 城。 没有比武崇虎更加知道金锁关和青龙关的重要性,他刚开始还有点抵触,不愿意交出龙骧军,跑到青龙关来防守,还是被天子武重楼哄骗过来的。可是来到青龙关之后,他就知道了,守住青龙关不丢,那么大唐就立于不败之地,不管外面风云多么变换,这一局大唐最起码立于不败之地。 武崇虎最终在武重楼的帮助下进阶第八界,当然是有代价的,交出了龙骧军,被发配到青龙关,负责镇守青龙关和金锁关,被加封为大将军王,食双王俸禄,如果这次能够完成任务的话,下面可以双子为王,也就是除去武崇虎的世子继承亲王位之外,还可以选择一个喜欢的儿子加封郡王,这足以让武崇虎心平气和地交出龙骧军。 这次驻扎青龙关的是大唐最强大的皇属大军,金锁关一万兵马,青龙关两万。金锁关的主将朱凯,这个家伙跟随武崇虎十几年,是龙骧军中的一员猛将,这次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那就是血战金锁关,没有退路,只能用皇属大军的强悍,让东齐知道,什么叫做王者之师。 青龙关的主将武极,这个家伙也是出身皇族,是一员儒将,足智多谋,更多的是给武崇虎充当军师的角色,毕竟大将军王武崇虎本身也是坐镇青龙关。 这一战主动不平凡,武崇虎知道金锁关注定是受守不住的,这次主要是死守青龙关,但是金锁关之战却至关重要,面对东齐十万大军,如果金锁关被轻易攻克的话,那么青龙关坚守三个月就成笑话了。 金锁关如果不能坚守一个月的话,那重担就押在青龙关头上了,因此,在召开动员大会的守护好,武崇虎是做好了充足额准备,让下面的郎将,副将都要有视死如归,和金锁关,青龙关共存亡的心理准备。 武崇虎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将官,他开口道:“这一次,镇守青龙关,金锁关,可以说大家的压力都很大,都要抱定和关隘共存亡的心理,否则,尽早滚蛋回家。金锁关是第一道关隘,也是血战的第一战,金锁关打成什么水平,对于正常这场战役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至关重要,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因此,今天会议开始之前,请朱将军讲一下金锁关的备战情况。本王在此立下军令状,如果青龙关被攻克,那本王就自绝于青龙关,绝对不会候车到大唐境内。一句话,与青龙关共存亡!” 主基调有点沉重,好家伙,一上来就大将军王与青龙关共存亡,也就是说青龙关在,大家都还有活的希望,有点青龙关被攻克,那全部都要殉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每一个皇属大军的士兵都有为大唐战死的心理准备,可是尽管如此,众人的心中依旧是沉重无比。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现在连大将军王都有血战到最后一刻的心理准备,那么其他人又能说什么,一句话,干就完了,没有一个人能打头阵的是金锁关,这次金锁关的主将朱凯打头阵,他的讲话可以说奠定整场会议的基调,也注定了这场动员会能否成功。 朱凯站起来之后说道:“大将军王都说,和青龙关共存亡,那么我要说的是,除非东齐军队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跨过金锁关。现在,我就把金锁关的备战和大家简单讲一下,当然了需要配合的地方,还想请大将军王支持一下。” “支持是必须的,我会亲自登上金锁关,和你们并肩作战。”大将军王武崇虎临时改变的主意,在他看来,青龙关能否守住,其实的关键不在青龙关,而是在金锁关。 大将军王武崇虎知道大家都反对自己进驻金锁关,于是,他就霸气十足地说道:“兄弟们,我们是谁,我们是天下第一强军,大唐帝国的皇属大军,自从太祖开创大唐以来,皇属大军就横扫天下,三百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天下第一强军。即便是没有城池,三万皇属大军就打不败十万东齐废物了?” “皇属大军,天下无敌,皇属大军,战无不胜。” 将军们齐声喊了起来,对于这些人来说,捍卫荣誉,要比金钱,美女更加吸引人。皇属大军有优良的传统,子代相传比比皆是,只有最强大的军人,才有资格进入皇属大军。这些人脑袋可以掉,可是皇属大军的声誉必须维护。三百年来的传统,那是不死军魂,也正是由于不死军魂存在,才使得皇属大军的认知世界里,只有一句话,皇属大军,天下无敌,在这些人认知之中,只有胜利,从来没有失败这个词。 不死军魂贯穿这支军队三百年,这种战无不胜的传统,使得这些皇属大军的将军们有只的骄傲,即便是面对十万东齐大军,这些皇属大军的士兵的脑海里,还是只有一句话战无不胜 。这就是只属于皇属大军的不死军魂,这是一场又一场的血战,一战又一战的胜利,来很好地诠释什么叫做不死军魂。 皇属大军的不死军魂,是三百年积累下来的,是在每一个士兵身上打下烙印的,这种骄傲,是实力的提现。现在对面的敌人是十万东齐大军,现在是三万皇属大军对标十万东齐大军,难道三万就打不过十万大军了? 大将军王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他接着说道:“不要觉得三万对阵十万,就哀鸿一片,实际上三万只老虎来到了阵前,对标十万只绵羊,难忘我们就吃不掉十万只恶狼么?” “吃恶狼,吃恶狼。”将军们继续在喊,他们永远都把自己当成老虎,把东齐军队当成恶狼,也没有低估对方。不低估敌人,才是皇属大军最强大的地方。 强大,的前提,一定不是低估对手。强大的是内心,而不是嚣张的外表。 大将军王武崇虎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三万皇属大军,可以灭掉十万东齐军,那么本王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一句话,孤王,和你们是异姓兄弟,或许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青龙关丢掉,我们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家伙,大将军王要和大家成为异姓兄弟,那大家还有什么困惑么? “虽然有为青龙关血战到死的决心,当年是孤王还是坚信,我们可以守住青龙关,我们可以击溃敌人。”大将军王要给大家减压,让大家不要上来就被困在死亡的阴影之中,他笑着说道:“商家准备了一千万两白银,都是给大家准备的,当然了金钱,对于大家来说意义不大,但是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总没有关系吧。天子有至于,任何一个将军阵亡了,他的儿子会晋升一级后继承。” 皇属大军的荣耀,加上一千万两白银,还有子承父业,晋升一级,这对于周威胁将军们是鼓励,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一战为皇属大军正名,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皇属大军三百年过去了,依旧是天下无敌。 大将军我武崇虎信心十足地说道:“青龙关,是青龙关在,我们都在,青龙关破,我们就亡。当年是金锁关,孤王不要求将士和金锁关共存亡,一个月,哪怕是用牙齿去要,也要坚守一个月,在一个月后,全部扯回青龙关,记住,我们死守的是青龙关,但是我们打垮东齐大军信心的是金锁关之战在,这点,本王就不再重复了,下面请朱将军将如何坚守金锁关一个月。” 一个月是什么概念,只有一万军队,平均到每一天阵亡人数要压缩到三百以内,要不然全部阵亡,也守不住金锁关,这点对于朱凯来说要求太高了,也太难了。 朱凯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给大家打气,而是需要分享有价值的东西。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金锁关只有两个城门,一个东门,一个西门,而我们要守住的是东门,也就是说,只有一面开战,这种打法,对于兵多将广的东齐军队来说很沾光,他们可以全力以赴地进攻,给我们持续施压,用高强度的进攻,压垮我们,这是对我们最不利的。不过,不利的背后却是最有利的地方。” 众人都洗耳恭听,都想知道金锁关有什么对决东齐军队的优势,来真正的血战东齐大军。 朱凯说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是影响战争的三要素,而这三要素都在我们大唐这边。首先天时,现在已经进入十一月底了,温度非常低,在寒冷的额天气,士兵穿衣服比较厚,进攻一方士兵体力消耗比较大,而我们守城,可以让士兵穿上去笨重的盔甲,这样被弓箭射杀的概率就降低了很多,这就是天时在我们身边,不仅如此,东齐内部混乱不堪,士兵不愿意出征,一句话,天时不在东齐这边。至于地利,金锁关这边的地势高,要比着进攻方向的官道高出去整整一丈还要多。士兵进攻的时候,需要仰攻,这样进攻速度很慢,大型攻城设备很难排上用场。没有大型攻城设备的话,东齐士兵的伤亡就会增大。另外从城头朝下扔滚木雷石的时候,杀伤力更强,更大,一上来,我们就占据气场。人和,关于人和,就不用我说太多了,不死军魂,大唐帝国的皇属大军,永远不需要动员,我们是铁板一块,战无不胜。” 打气,需要打气的时候,大将军王武崇虎说道:“兄弟们,关于人和这块,本王再说一句,那就是东齐虽然偷走了神威火炮,但是炮弹的问题,注定了,以东齐现在的状况,最多轰开城门而已,我们只需要有巷战的勇气,巷战的决心,东齐有没有神威火炮,实际上一点价值都没有。巷战,才是一支军队最强大的地方,皇属大军,最强大的是近身战,这里面怎么打,如果硬扛,这就看朱将军怎么布局的了。” 第411章 蠢货也想当皇帝 布局,是考验一个将军的综合能力,这不是说骁勇善战,奋勇杀敌就可以的,这是对战局整体的把握,这点至关重要,可以说事关整个战局的走向。 朱凯知道,这对于自己是一个考验,没有必要谦虚什么,他是十分自信地说道:“攻防战,其实是交战双方将领斗智斗勇的过程,这一战对于东齐来说,势在必得,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因此我赌第一天,东齐就会强攻,借助神威火炮轰开城门,然后借助重甲步兵强行争夺城门,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拿下城门洞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第一战说白了就是城头攻防战外加城门洞巷战。” 这点分析的,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这是最基础的军事常识,足智多谋,文韬武略的大将军欧庆春绝对不会发现如此低级的错误,血战应该就是从城门洞争夺拉开序幕。 眼见得到大家的肯定,朱凯接着说道:“一般来说,这种城门洞的争夺战,守城一方一定会死守城门洞给,绝对不会允许进攻一方杀进来的,这种情况下的争夺是白刃战,守城一方往往沾光,他们可以坚守阵地,用强弓硬弩来招呼进攻方,防守显然比进攻一方有优势。而进攻方如果不想被射成刺猬的话,就一定会在盔甲下文章,所以我赌东齐使用重甲步兵开道,这种打法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不得不重视。” “不要讲那么多,具体点,你是怎么对付重甲步兵的,其他都不是问题,也没有什么诀窍这点你是怎么安排的。” 说实话,重甲步兵可以轻松碾压普通士兵,可是到战场上,又不能简单的积木组合来。如果处理不好,那u绝对是步步兵的噩梦所以大将军王武崇虎对于朱凯布局对付东齐士兵攻城十分的在意。 “火,对就是火攻。”朱凯那张黑炭脸显得有点狰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诱敌深入,把东齐军的重甲步兵引进城内,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直接将其火烧死在城中。” 够狠,不过大将军王武崇虎喜欢,他本身就不喜欢按部就班的出牌,可以说喜欢冒险,敢打敢拼,这一次上来就讲到火攻,这点的确很有新意,也用过很有效果。再强大的重甲步兵在火攻面前,也注定会被烧成烤乳猪,休想全身而退。 大将军王武崇虎认可了朱凯题出的方案,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呀,只要是守住青龙关,那么死多少人都不少难题,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大唐天下,为了自己的未来,这一战你就是杀死再多的人,都无所谓哦。他笑着说道:“既然是火攻,那么制造火攻的火油,你准备充足没有。” “启禀大将军,青龙关只有五百多斤,太贵了也只有这么多了,看您能不能支持点。” 朱凯知道火油这东西都是从北周运送过来的,价格贵的要死,整个青龙关也只有五百斤,而金锁关也就是一百来劲的样子,这在交战的时候绝对不够。 大将军武崇虎看了一眼录事参军谢毅后问道:“谢参军,是不是青龙关只有五百来火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搞到,钱不是问题,一卷话,不惜任何代价,越多越好。” 录事参军谢毅的脑袋就是一个活资料库,青龙关的各项物资,这个家伙都能=能够胜任,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回禀大将军,的确武备库只有五百多斤,但是距离青龙关五十里的大胜县应该有一千斤,只不过哪里是黑市,估计会很贵,一斤都快一两银子了。” “马上去办,价格不是问题,另外再买点硫磺,多多益善,好了,不说了,抓紧去办吧,如果耽误了守关的大事,我就砍掉您的脑袋。”说到这里,武崇虎觉得这样的话,即便是出钱,都不见得能够把火油带回来,于是就直接说说道:“带上令箭,如果买不回来,就抢回来,告诉大胜关的官员们,耽误军事行动,就直接人头落地。” “大将军,这样的话会被御史参奏的。” “陛下有旨意战争期间有,一切都必须给军事行动让路。一句话,不管你们有什么条件,也不管条件对么苛刻,本王都尽量帮助你们完成。守住青龙关,所有军功都是你们的,如果守不住全部一起下地狱。” 有了大将军王的支持,朱凯就有信心了,他接着说道:“王爷,金锁关需要大量的滚木雷石,很显然不够,能不能让大田县,大胜县多多给运输过来点。” “你报数字,本王让录事参军,长史帮助你们呢去办理,不管多久困难,都帮助你完成守住青龙关的任务。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其实,大将军王武崇虎对于守住青龙关信心是有的,只不过是损失多大的问题,陛下说有秘密武器送来的,可是现在还没有影子呢,说白了,,关键要看自己。 武崇虎突然想.asxs.事情,他开口道:“城中的房屋都拆掉,这样拆下来的大梁,青砖都可以派上用场。准备的物资都是要派上用场的,要是金锁关丢了的时候,把大量物资都留给东 齐士兵,我就砍了你的猪脑袋。” 拆房子,这在战争中是绝对禁止的,不过有王爷这一句啊,朱凯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赔偿百姓呗,没有什么问题。 有钱任性,现在的大唐是不差钱,打仗时候,哪怕是用金山银山堆起来,也尽可能减少士兵的损失。这次也不例外,况且,这次注定是一场困兽犹斗,搞不好就怀疑全军覆没,所以说,武崇虎要使出浑身解数,确保最终可以守住青龙关。 大战一触即发,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金锁关,这一次东齐军队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当然了这次的大将军欧庆春,要比之前的公冶隆行强多了。 其实,最近,大将军欧庆春压力也是很大,他不愿意出征,毕竟邺城内风起云涌,前脚七王子已经倒下了,现在谁还敢保证其他皇子不会蠢蠢欲动。 蠢货,真的,大将军欧庆春觉得天子田登有点蠢,自己都当上皇帝了,按照惯例用过加封自己的弟弟们当郡王,亲王的,你现在都不加封,弄得人心惶惶的。 要知道,每一个皇子背后都有一股庞大的势力,这些人一直不被加封亲王,心中能欸要怨气么,怨气大了,当然陆续会出现叛乱,宫变。’ 大将军欧庆春之所以不愿意带队出征,就是害怕自己出征回来的时候,有人在京城作乱,那样的话,东齐是不是又要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天子会不会被提下台。 大战一触即发,何止是青龙关这边呢,时间上在青州那边也是一触即发,那边战事影响力就小多了。 原本是东齐东齐第一门阀阀主闻人仲弥,由于自己的女人被前太子田澄所侮辱,而且田澄好像在父皇的支持啊,这种情况下闻人仲弥仓皇出逃,不过这个家伙也有点过分,竟然率领三万大军投靠大唐,进而引发两个国家的血战。国家的战争。 那一次的血战最终以东齐惨败而告终,那一次的势力,并没有让东齐失去对闻人仲弥报复的念头,以至于双方的争斗,斗法一直持续下去,这对于东齐来说显然不不利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在东齐盗取神威火炮图的时时候,大唐天子武重楼就开始行动了,他要狠狠地报复一下东齐,告诉这群小瘪三,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大唐天子武重楼给闻人仲弥的任务就是,只要是东齐进攻青龙关,就率领大军杀进东齐,不求攻占多少城池,只求最大限度地震撼东齐,制造东齐的恐慌,慌乱。 闻人仲弥是昔日东齐第一战神闻人伯傲的亲弟弟,可以说是一流的军事指挥官,可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统帅,竟然因为东齐前太子田澄好色,而最终推向了大唐。 青州,不是很大,整个城中也就是一万多军队,住户三四万,可是这可是东齐第二富庶的城邦,仅次于京师邺城。拿下青州这个兵力不是很多的州府,很显然是为了震慑东齐,并没有实质上的军事行动。 当青州被围困的时候,很快就有快马禀报到邺城。 东齐皇帝田登也不能说没有能力,只不过显然不是治理国家的能力,最起码面对纷繁复杂的局面,这个家伙一时间真的没有办法处理。 乱局即将到来,看来宫变要进入倒计时了。 当初的约定就是,东齐开战的时候,就是宫变的时候,东齐四皇子,也就是卫王田智并不知道公冶青峰已经背叛了自己,他还在做自己当皇帝的春秋大梦,压根没有意识到危机来袭。 开战了,开战了,心中无比激动的卫王田智,派人把公冶青峰请来,商量具体的对策。 说实话,公冶青峰都不愿哟,来,。他骨子里并不想当二五仔,不愿意出卖卫王,可是为了自己,为了江山社稷,这一步也只能走下去了。 寒暄,没有寒暄,直奔主题,田智对公冶青峰说道:“大战一触即发,十多万东齐军队在金锁关,青龙关,即将爆发血战。而青州大战也是一触即发,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是不是也也应该行动了,东齐也该换皇帝了。” 换皇帝,的确是该换皇帝了,可是换皇帝的前夜,估计眼前这个自诩皇族之中最聪明的卫王田智的脑袋也该搬家了,哎,公冶青峰心中不爽,可是又不能说出来,于是就说道:“王爷,这事情,我和宋阀主以及商铨等人商量一下,看这个计划怎么指定。” “计划由孤王来指定,你们负责之行就好了。” 膨胀了,野心压制不住的时候,田智的确是膨胀了,这个家伙也不理会公冶青峰是怎么想的,他十分霸气地说道:“现在大将军欧庆春已经率领大军出征了,紧跟着英王田睿宗就会率领大军去青州救援,那时候,整个京城只剩下,不足以完军队,是我们动手最好的时机。到时候,让邺城太守令以抓捕巨盗为借口封锁各个街道,然后让宋缺等人关闭城门,你亲自去皇宫内把田登的脑袋摘下来,会有皇叔祖护送我进攻称帝的。” “什么 皇叔祖,王爷,您的意思是您和田道奇联手了?” “什么叫做联手,是他向孤王效力,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抓紧去准备吧,细节问题可以再协商,但是行动却不能拖延下去,一面夜长梦多。” 卫王田智真的是膨胀了,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皇位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水中花,井中月,看不到,也摸不着,或许在距离皇位一步之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倒下。’ 一直以来,公冶青峰都觉得卫王田智是这个有勇有谋,胸有城府,能成就一番事业之人,可是今天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弱智呢。开玩笑呢,夺宫岂是儿戏,三言两语就可以搞定,这中间那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全盘崩溃。 合作,选择田道奇,呵呵,蠢货的选择。别人不知道,可是公冶青峰是知道的,田道奇来到东齐的任务就是要除掉天子田登,当然顺手也会干掉田智,,而田智这个蠢货却要和这样的人合作,这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自寻死路。 哎,既然田智已经癫狂了,公冶青峰,也不介意送对方一程。反正大唐天子的计划已经开始启动,无数人陷入疯狂的状态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 说实话公冶青峰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田智要和田道奇合作,这是什么意思,百摆明了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和田道奇合作呢,主要是因为卫王田智看出来了宋缺,公冶青峰等人都是靠不住的的额,一方面能力不行,另一方面太难县境内去太深。最关键的因素收,田智不想被公冶青峰扼住喉咙,关键是田道奇的承诺太好了,有了这个皇叔祖存在,压根就不需要公冶青峰当人。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田智是一个非常有野心之人,在的野心之中宋缺,公冶青峰等人都是要处理掉的,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除掉的话将来一定会闹出来大麻烦。 田道奇就不一样了,是自己的皇叔祖,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田智就觉得田道奇可信,公冶青峰等人靠不住,只能利用这一次,事后必须抓紧处理掉。 处理掉,其实,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田智从来没有不信任过公冶青峰,早就私底下安排好了奸细。来见识公冶青峰等人,,要不然怎么会怀疑这几个人呢? 既然怀疑就要吃力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田智才选择了和田道奇合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田道奇一直范畴吧自己怎能够在东齐邺城打开局面,可是没有想到,田智这个蠢货会主动喝边自己联系,要求和自己合作。 合作,在田道奇的心中只是一张白纸,随时都可以作废,只有所有有效率,还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骨干。说白了,就是没有合适的骨干分子,基本生可以说是孤家寡人,成不了气候,可是有了天宗师田道奇的帮助,一切看上去都是水到渠成。 本来,谋反,宫变都是天大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应该是一劳永逸,四皇子田智在很多事情上都欠考虑,维度这次谋朝篡位,说实话是等不耐烦了。他太渴望胜利了,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有本事成为东齐的皇帝,证明父皇看走眼了,自己才是他最优秀的皇子。 田道奇被请到了卫王府上,他没有想到田智的夺宫计划这么简单,简直像是小儿科,上不了下面,如果自己没有后手的话,他这点手段绝对很滑稽,也很难成功。 就尽管认为田智的计划很弱智,但是田道奇不得不成任田智的这家伙,背后听藏着东西,肯定是个v大秘密,只不过和自己每一天关系,基本都会实现,景观五毕竟宣言。 田道奇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这样做,会商伤了很多人的心,他们将不会再信任你。不仅如此,宋缺,公冶青峰分别是宋阀阀主,公冶阀的阀主,你贸然将其杀死了,那么搞不好就会乱起来,凹书画iu不好受窜货那个了。 “皇叔祖,你只要之行就可以了,孤王只有主张。,也知道怎么处理完毕。”田智这个时候,仿佛已经成为了东齐的皇帝,开始想着如何睥睨江山,挥斥方遒,开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是梦想,可惜的是这和田智无关,这个时候,田智那弱智的计划,已经被人传到紫艼公主田欣哪里,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看完计划之后就笑了,原来猪做的计划是这么的弱智,哎,这个兄长也太异想天开了,不过也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哥哥弑君,我来摘桃子,这就是权利游戏。 第412章开战 大唐祺祥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北风吹的冷飕飕的,天空是苍白中略带一点蓝色,看不见太阳,这种阴冷的天气最适合待在家里,真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今天,这一天注定不会平凡,这一天注定要载入史册,这一天,东齐大军终于拉开了进攻序幕。 五更天,天还没亮,可是东齐大军的军营里面已经开始忙碌了,士兵开始操练,一架架的投石机缓缓地开始推向战场,前一个晚上就已经组装完毕了,说实话,这种地形使用投石机进攻城头,是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可是金锁关就是一个高达五丈的石头巨兽,想要攻克这座关隘,绝非易事。在这个是时代,进攻城池的时候,投石机还是利器,只不过随着回回炮,火炮的推广应用,投石机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吃早饭,这一顿饭对于每一个士兵都有很重要的意义,可以说是开战前大的动员餐,也可以说是去送死前的断头饭,可不管是什么,士兵们都拼命地吃,毕竟像这样能够吃到肉的时候不多,谁也不愿意错过这个宝贵机会。这是一个老百姓一天吃两顿饭,只有富人才吃三顿饭的时代。只有军人,平日里也算两顿饭,可是在大战来临之际,都会改成三顿饭,提高生活水平,也成了提高战斗力的一个方法。 吃肉,或许吃完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了,尽管如此,士兵依旧都这昂扬,对于这些人来说,上战场,要么是收割别人的脑袋,要么别人收割,这种心理影响下,这些士兵都憋足了劲,先吃饱,最起码在黄泉路上不做饿死鬼。 大将军欧庆春的压力很大,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拿下金锁关,青龙关并没有那么困难,应该是手到擒来,可是要是这种心态指挥战役的话,那就会把东齐带入万劫不复深渊的。 赢下战役,拿下金锁关,青龙关,这是欧庆春定下来的既定作战方针,这无可厚非,可是拿下青龙关,金锁关之后,大唐会不会反扑,如果大唐反扑了,又将而何去何从。 说实话,大唐反扑的时候,东齐能不能扛得住,如果扛不住,那邮件何去何从,这才是大将军欧庆春最应该考虑的,毕竟上次的战败,在这个阴影之下,欧庆春还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对抗大唐,这就是一个拜在面前,十分严峻的问题,这不是欧庆春可以解决的,,毕竟他久经战阵,什么样的场合没有去过,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遭遇过。 欧家五虎这一次全部出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了战场,欧庆春反而后悔了。他总觉得京城貌似不太平,自己这次出来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可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只能是用着头皮撑下去。 第一天的进攻,负责主攻的是欧家五虎之中的大虎欧加华,这个家伙长得是人高马大,看上去简直就是小一号的轩辕魔石,可是比起一般人高大多了。他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打仗不要命的角色。 今天这一战,虽然说拿不下金锁关,但是对于整个攻城计划非常的有价值,基本设战场上也讲究开门红,也就是第一天打到什么水平,就给后面十几天的战役奠定了格调。 十几个高达四丈的巨型投石机缓缓地投放战场,每一个投石机边上都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滚木雷石,以二十斤重左右的原型石块,还有方条石为主,至于短节的木头反而不多呢,毕竟这种战役,投石机最大的作用是震慑力,实际上作用有限,木头打出去的距离就稍微有点断,很难起到效果。 重达数千斤的神威火炮缓缓地推向战场,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城头上的皇属大军士兵都会感到心寒,他们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也明白了,这一张注定是恶战,不管是胜负,最终都会有无数士兵牺牲。 进攻一方最大的战争福利,就是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超大的攻城器械,尤其是投石机,最远的距离能达到五百步开外,这点是守城一方所不具备。 由于城头面积大小的限制,一直以城头只能摆上几个最小的投石机,每一次发射距离连一百步就试一下。看样子这种投石机,大部分情况下的作用是自保,压根不是进攻。 进攻,随着急促的敲鼓生响起,紧跟着低沉的牛角号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第一个投向战场的却不是巨大的投石机,而是东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却很难应付的神威火炮。 尽管有图纸,可是在制造神威火炮的时候,依旧失败了和多次,因此导致还能多工匠惨死。 几千斤重的神威火炮太大,太重了,以至于几十个士兵都推不动,只能由犍牛来拉,说实话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是上坡,如果没有犍牛的话,压根就没有办法把神威火炮送到战场上,那么费那么大心血搞来的神威火炮就排不上用场了。 朱凯通过千里镜可以清楚地看到神威火炮在十几个犍牛的拉动下缓慢地前进,这个时候,郎将方士宝说道:“老大,为什么可以用床子弩来射杀那些犍牛,那样的话神威火炮就没有办法发挥优势了,神威火炮不能发挥威力的话,就东齐军队素质想拿下金锁关,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说错了,我们要的就是东齐军把神威火炮送到战场上,把炮弹打过来,要知道他们只有那几颗炮弹,一旦打没了,神威火炮就成了笼子耳朵摆设,实际上没有什么乱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凯沉思了片刻,他才接着说道:“ 如果这些炮弹没有在金锁关打出来的话,那么就一定会用在青龙关。我们所有人都要和青龙关共存亡的,因此,这一战,我们就是要被动挨打,任由那些火炮肆虐轰鸣。不过,你放心,有你们这些不怕死的皇属大军在此,不管这一战多么残酷,我们都会坚守一个月,绝对不会提前撤退。” 这个时候,北风越吹越紧,雪花越来越大,神威火炮终于送到了指定位置,巨大的炮弹被送进炉膛。 神威火炮的轰隆声,简直就是惊天动地,这聋发聩,几个负责发射炮弹的时候耳膜都被震破了,还有一个吓尿裤子了,双腿一软,瘫软到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幸亏大唐士兵早就预防,大多数人都赌主了耳朵,几乎没有人以内跑红而红以外的。只不过,第一个炮弹只是在在测量距离而已,当然这也是誓言一下,紧跟着爆破声真的就常出现看。。 恐怖如斯,巨大的爆破声,暗示着是这一战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城头上的皇属大军士兵是严阵以待,最紧张的当属躲在城么后面那些青壮年了,他们是否则输送弹药,粮食伤员的。 这些青壮年,都是被临时拉来当劳役使用的,他们完成任务就可以离开,毕竟不是军人,没有保家卫国的荣誉感,不管那么多了,这请很多都吓尿。 朱凯没有心思贯那些青壮年是不是吓尿了,他现在搞不清楚这一炮对方究竟是红城投,还是红城墙。他让一多半的士兵先下城墙,毫无疑问,身为主将的他知道最大限度的减少失败的伤亡。 第二炮终于带来了。这次下子算是看清楚东齐大军进攻的思路是什么,那就是和周期爱你预料到的就是东齐会不惜代价地轰开城门。在常人的眼里,城门一旦被轰开,安么对于疑问这个神威火炮的问题, 神威火炮只要是能够把士兵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按收到,没有先今日是多么下。只要是城门被攻克了,那么就直接转化巷战的活动。 轰隆隆,炮弹砸在大门上,碰撞声音特别的刺耳,语气词同时,攻城守城到时候,按照你说的那些方略,你酒杯会发现压根用不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 随着炮声的轰鸣声结束,东齐士兵像朝水一般朝城头冲去,血战正式拉开序幕。 巨大的投石机也开始发威,巨大的条状大青石就像是巨人的局全,有点砸下去的话那绝对砸成粉碎。 看到投石机发威,一个个的巨大的湿透匝道城墙下,城头女强被砸成粉粉碎。 残酷的血战正式拉开序幕,投石机远程攻击,掩护东齐士兵超前掩杀过去。气死人,只能在城头被动挨打,没办法没谁让大唐的额投石机太小了,压根没有办法攻击多方,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挨打。 尽管士兵躲在女墙后面,可依旧有士兵被溅起来的小石子击伤,也就在这个时候,东齐士兵像打了鸡血一般展开第一轮的进攻。 “弓箭手发射。” 城头的皇属大军士兵开始用弓弩招呼那些东齐士兵。 弩箭就像是降雨一般,大面积地射向东齐士兵,一排排的士兵到底,紧跟着后面士兵就冲了上来,甚至踩着前面士兵的尸体超前冲杀过去。 大唐的弓弩大部分都是被来自于北周,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兵器最好的东齐,盔甲最好收大唐,弓弩最好的是被揍,战船最强大的是南梁。 皇属大军的弩箭攻击很快,不过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而劈天盖地,按照这种打法打下去的话,东齐军队伤亡很大,进攻速度不是很快,不过他们很快就稳住局势了,不载是跑步前进,因为冲刺死亡频率就越高,不冲刺,就会被后面的士兵冲倒在地上。 盾牌,在冲刺遭遇到阻击之后,东齐士兵放缓了进攻速度,开始举起盾牌,缓慢地前进来拿阻挡弩箭射击。尽管速度不快,可是在步步紧逼,这样反而给守城的皇属大军一种压迫感。 进攻和防守始终是一个矛盾体。在城头士兵不断地射箭压制东齐士兵的时候,东齐士兵开始在盾牌的掩护下,朝成城头射箭。 人数的优势,使得东齐士兵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城头的皇属大军,双方陷入胶着状态。 城门洞早就被神威火炮红开了,这个时候,东齐士兵进程,你还能守得住不?“ 东齐士兵分成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负责攻击城头,他们其中一部分继续用弩箭压制城头,另外一部分开始借助云梯进行攀爬城头,而第二部分是一千重甲步兵,然后不惜代价地朝城门洞冲杀过去。这群重甲步兵战斗i很足,他们几乎不怕弩箭,简直就是武装到牙齿的上古巨兽横冲直撞,很快就杀积了城门都里面。 重甲步兵最大的短板就是速度,力量,俩个都能没有。他们就像是武装到牙齿的野兽,疯狂地进攻,一,不愿意休息,也不能休息,一旦休息下来,就再也没有办法,让脱掉的盔甲从地上捡起来,再也穿不上,所以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城门洞才是唯一的选择。 拿下城门洞,哈哈,想多了,这里右边三千士兵严阵以待,而且天宗师,大将军王武崇虎曾亲自坐镇。 无耻之尤,天宗师加入战团,展开肆无忌惮的杀戮,压根不断算留下一个活口。在战场上很少有天宗师参战的,不是么有,是很少。 天宗师武 崇虎,竟然用一兵长达一丈五寸的方天画戟,这个家伙只是知道杀戮实际上这叫做一边倒的屠杀。要知道武装到牙齿的东齐士兵就像是钢铁巨兽,他们就像是发没有发现敌人似的,就是一个劲地冲刺,再冲刺。 眼见,东齐的重甲步兵将纳入陈内的越来越多,很显然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在东齐士兵彻底进入包围圈之后,大将军王武崇虎开始了个人表演模式,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那简直就是在收割脑袋,一颗颗的脑袋脱离身体,一个个的东齐士兵终于发现这个手持方天画戟的家伙太厉害,太阴险,有这个对手的存在,以至于东齐重甲步兵伤亡很大。 在这个时候,东齐士兵终于登上了城头,开始和大唐军队杀到一起,双方杀的是难解难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明白,谁才是王者之师,是才是天下第一,谁才是天下无敌。 近身战,近身战是皇属大军最强大的地方,这些士兵就像是猛虎一般,疯狂地斩杀那些冲上城头的东齐士兵。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明白什么叫做无耻之尤。实际上如果皇属大军全力防守的话,东齐军队压根就杀不到城头上,可是那样的话,城下的东齐士兵就会用弩箭全方位压制,那样的话,皇属大军伤亡太大。 放水,皇属大军十分默契地防水,致使上前东齐士兵冲上城头,双方混战在一起。 混战,在混战的时候,皇属大军,好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杀戮冲上来的东齐士兵。 原本以为冲上城头就是占据金锁关的开始,可是真正冲上去的时候,东齐士兵会发现,敌人都是恶魔,你压根就躲不开。几乎每一个皇属大军的士兵都有足够的额能力对付两三个东齐士兵,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很轻松。 朱凯看到这一幕,就只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他大声喊道:“稳住,稳住,不要让东齐士兵站稳脚跟,杀,杀死这些混蛋。” 动员,谈不上,朱凯以身作则杀入战团,这个家伙手持双刀,双刀杀到哪里,都会有哪里的东齐士兵,这个家伙迹象一直狂暴的狮子,他在残酷地杀戮自己的敌人。 杀人,这是最古老的职业,可是杀人执照,只有士兵才会有,他们面对敌人的时候,永远都血腥般的杀戮。皇属大军计算军功,往往是和杀人成正比。 杀的人约多,军工越多。可是不管你是什么水平,只要是你不停的杀戮,晋级只是时间问题。这双鞋皇属大军的士兵,在不断地斩东齐士兵。 所欸的杀伤的东齐士兵越多,军功越多,这不是杀人的动力,而是杀人的快乐。每一个皇属大军就像是狮子,老虎一样,越战越勇,始终掌控着城头,以至于不管上来多少东齐士兵,实际上都是被动挨打。‘’ 此时此刻,城头就成为东齐士兵的坟墓了,上来越多,死亡越多,实际上就是被死死地困在城头了,压根就是送死的。 在城下的东齐士兵并不知道城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前赴后继地往前冲,好像马上酒杯可以攻克金锁关似的。可是,如果一上来就能够攻克金锁关的额话,那岂不是又是一个笑话。 金锁关,就像黄金一样的坚固,像锁一样,没有钥匙,注定是进不来的。 城头上变成了东齐军队的坟场,上去的东齐士兵不断地被猎杀,上来越多死的越多。实际上何止城头呀,实际上真正坑你的是城门洞的血战,那一千重甲步兵,注定会全部阵亡在成周,先要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第413章 金锁关之战 血战在继续,这个时候,整个战场上战斗力最高的,毫无疑问是三百年来,第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天宗师,大将军王武崇虎,这个家伙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不断地首收割东齐士兵的脑袋。 重甲步兵的重甲可以抵挡刀砍,枪刺,可以阻挡弩箭,可是阻挡不了天宗师加持的方天画戟,可以手一个个的脑袋被收割。 一千重甲步兵在前,三千步兵在后,这支军队气势如虹杀进金锁关,可是杀进去不代表是胜利的曙光,相反却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血战持续一个时辰了,数千东齐军队已经全部杀进金锁关内,如果这个时候不发生变局的话,杀进来的东齐士兵会越来越多,最终局面会失控,胜利的天平会朝东齐倾斜。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火,火,火油终于被点燃。重甲步兵甚至最大的短板在这一刻展现无遗,身穿重甲,行动不便不说,最要命得到是铁传热速度太快,面对火攻,重甲步兵是死路一条。 重甲防御力超强,可是士兵自己传不上去,也脱不下来,必须有人辅助才行,面对火攻的时候真的是末日来袭,噩梦不断。 凄惨的叫声,重甲步兵的垂死挣扎,这一幕幕的惨状,以至于很多年在之后,还有很多当事人做噩梦,那凄惨的场景经常出现在梦中。‘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这一千重甲步兵必死无疑。可是,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奇迹,死亡的号角已经吹响,死神已经举起了收割灵魂的镰刀,等待这些重甲步兵的只有死亡。 火攻之下,重甲步兵迎来的是死亡狞笑,可是那些其他士兵命运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那就是最要命的弓弩兵出现了,皇属大军之中专门安排了一支弓弩兵,一支刀盾兵,一支长枪兵,用来收割这三千东齐士兵的。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何况是已经杀到家门口了,如果还不能将这支侵略军全歼的话,那皇属大军天下无敌的名字将会成为历史。 盾牌兵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死死地把东齐士兵围在中间,这些盾牌是特制的,确切来说,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参照西方长盾牌设置的,每一个盾牌和每一个盾牌直接都有一个链接母扣,一旦一个又一个额盾牌连接到一起之后,就会形成一道钢铁幕墙,美其名曰叫做铁幕诱惑。 铁幕诱惑,铁幕冰冷,诱惑火辣,究竟是冰冷还是火辣,已经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整个铁幕诱惑形成一个有波动,有弹性的铁墙,只要是被困住,那绝对没有冲出来的可能性,从高度上讲超过了两米,没有士兵能从上面爬出来,更要命的是推不开,也不能靠近,盾牌是有口子的,每一个口子里面都是铁制长矛,往里面刺的时候,就是在收割东齐士兵的性命。 箭楼,一丈高的三十几个箭楼就在铁幕诱惑的外面,庞大的箭楼的底端十分的庞大沉重,阻挡住铁幕诱惑,防止东齐士兵冲垮铁幕诱惑。无数的弓驽兵站在见,箭楼上不断地朝被困的东齐士兵射箭。 残忍,残忍,东齐士兵变成了活靶子,不仅武力反击,躲都躲不开,他们很无奈地苦苦挣扎,反抗,每次的反抗都苍白无力,压根推不开铁幕诱惑, 推不开,确切来说不能推,每一次靠近铁幕诱惑,就会有无数的长矛刺进来,像穿糖葫芦一样,收割都过期士兵的性命。更要命,更大的威胁还是头顶的箭楼里面飞下来的弩箭,压根抵挡不了,密密麻麻的像是蝗虫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反击,东齐士兵开始举起弓箭反击,可是那些箭楼里面的弩箭兵,都是身穿重甲,再加上有挡板,以至于东齐士兵的弓箭反击,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死亡阴影笼罩下,东齐士兵开始崩溃,抵抗是死亡,不反抗还是死亡,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惨死的命运。 东齐的将军路名可不愿意接受死亡的命运,他开始组织士兵借助士兵的尸体,搭建人梯,妄图从铁幕诱惑上翻阅出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想要翻月铁幕诱惑,从理论上是可行的,开始在翻越的时候,却发现困难重重,即便是攀越上去了,迎接他们的依旧是死亡,箭楼上的士兵太多了,不仅有弩箭兵,还有长矛兵,怎么会让敌人成功翻阅呢? 这一幕,太壮烈了,看到大将军王武崇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下令,早点收割,技术战斗,太惨烈了,让这些东齐士兵早点死吧,早死早托生。 投降,呵呵,想多了,既然杀进了金锁关,那就是死路一条,因为这里是鬼门关,只有进没有出的,进来的是人,出去的只能是鬼。 大将军王武崇虎知道,城门口的 战斗结束了,他飞快地冲上城头,毕竟城头还在热战,自己岂能清闲下来,只能迎其然,城头的血战已经进入白热化,冲上城墙的东齐士兵越来越多,可是尸体也是越来越多,整个城墙上面已经堆满了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进攻,攻城,按照以往战场规律,只要是杀到城头上,距离胜利就只有把一步之遥了,可是今天这一步之遥却太遥远了,这一步就是地狱和天堂的距离,是死亡与生存的距离,是胜利和失败的距离。 眼见大将军王上城头了,皇属大军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v,越战越勇,杀死的东齐士兵越来越多,以至于城墙上都没有立脚之地了,几乎踩着尸体在血战。 失败,失败,第一天的进攻是成功,还是失败。大将军欧庆春又不傻,很显然第一天掉进了大唐布下陷阱,看样子杀进城门洞,并不是胜利。里面的冲天大火已经说明了问题,至于城头,不断上去士兵,可是城头一直都在大唐士兵手中,不仅如此,局面丝毫没有变化过,上去多少士兵都没有变化,这就说明城头争夺战是胶着状态,要么是持续增兵,要么撤军。 进攻,还是撤军,这个让欧庆春拿不定主意,不过这个时候,他算是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城头的是传说中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看来自己的情报是错误的,第一战就失去先机了。 血战,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士兵都会感到疲惫,这个时候,拼的是人数,拼的是意志,拼的是体力,,毫无疑问,人数上东齐占据绝对优势,或许这样拼下去会一举拿下金锁关。 赌,这个时候,欧庆春决定当个赌徒,继续进攻,从早上一直打下去,看打到天黑,看皇属大军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是钢铁之躯,不怕西省,不知道疲惫,总而言之一句话,东齐人马多,就是要东齐人马多的优势阀会到极限。欺负你,就是欺负你咋地,欺负大唐士兵人少。 战争的条件是相互的,你的优势就是敌人的劣势,反过来,你的短板就是敌人的长处,现在的欧庆春就像是一个赌徒,要用人多的优势活活压死金锁关的大唐士兵。 士兵多,在很多时候会成为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在战场上,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士兵的数量,当然兵败如山倒的时候除外。 这一次,做为进攻方的东齐军队人数是大唐军队的十倍,就是仰仗人多,不惜代价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这一战,说白了是主帅斗智斗勇,一上来,欧庆春就看出来对手玩什么把戏了,无外乎是想借助地理优势,士兵的气昂韩来请占先机,第一天就杀自己以恶搞下马威,他是将错就错,还是按照之前指定的战术进攻,唯一的变化就是,不停地添加士兵。 原本第一天是试探性进攻,一个时辰的进攻,如果不能占据主动,就撤兵,可是现在欧庆春改变主意了,要轮番轰炸,不断地增兵,不断地给守城的唐军持续施压,进攻再进攻,要一鼓作气拿下金锁关。 开玩笑,东齐以为持续增兵就能拿下金锁关了,大将军王武崇虎看到东齐士兵不断地增兵,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下令朱凯下城头去,在城门洞阻击东齐士兵,自己在城头指挥作战,这一战一定要打出皇属大军的威名,让东齐人知道,什么叫做天下第一强军,什么叫做皇属大军。 游戏,游戏规则,攻城战,其实在大将军王武崇虎看来,这就是一个猫和老鼠的游戏,如果猫有绝对的实力,那么老鼠再狡猾,最终获胜的依旧是猫。 进攻,表面上看,人数占优的东齐大军可以不断地增兵,不断地进攻,而且已经杀上城头,杀进城门洞,可也仅此而已,双方依旧是陷入胶着状态,丝毫没有因为增兵而改变什么。 城头的面积注定了,不断有多少年军队,双方捆在一起,双方登上城头的总人数也不能超过一万,因为那样的话,压根就不用打仗了,基本上是一个挨着一个,不是打仗,最多是群殴,真正打仗的情况下,五千几乎是一个上限,而皇属大军始终保持两千人的建制,根据伤亡情况,还有士兵的疲劳度,进行四一换防,基本上是每隔一刻钟,将会有四分之一的失败进行更换,确保城头上的士兵始终保持旺盛的战斗力,能够力保城池不丢,能够奋勇杀敌。 皇属大军最大的强项是超强的身体素质,耐受力,抗击击打力都是超一流的,他们的阵型始终是整齐的,而东齐军队是陆陆续续登上城头,整个队行就很混乱,进攻而已毫无章法,就这样两队士兵撕杀到一起双方一开始都奋勇直前,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上下高低。‘而是战争的推进过程中,双方的差距逐渐 拉大,绝对一开始就陷入了死战,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杀的难解难分,实际上只是表象而已,这是大将军王武崇虎最想要的结果,只要城头杀得难解难分,东齐这边投鼠忌器,不敢从下面抛射,也不敢使用攻城器械,纯粹是士兵在城头捉对厮杀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最强大的战力已经是来自最强大的军队。 皇属大军打兵作战能力强的优点,在这场城头攻防战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点远远超过东齐大军。实际上在狭小的空间,近身战,压根没有什么战术可言,绝对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而且战争退役的时间越长,军力的强大作用就会毫无掩饰地展现出来。 配合,在狭小的空剑,战术压根就施展不起来,可以说每次的冲杀,最终倒下的都是皇属大军,而最后胜利者,一定属于皇属大军,这种差距,压根不是一般人刻意备弥补.而且,这种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加大,毕竟都是血肉之躯,不断地惨死的话,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东齐士兵前赴后继地登上城头,可是在登上去之后,并不是看到胜利的曙光,而是看到死神的狞笑,对面的皇属大军一个个就像是凶神恶煞,身上的战袍都被鲜血染红了,一个个面部狰狞,出手狠辣,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敌人,身上早就染红了鲜血,就是搞不清楚究竟谁谁的血。 王者,王者,整个城头只有一个王者,那就是大将军王武崇虎,这个天宗师在城门洞交战的时候,使用的是方天画戟,现在却换成了双刀,左右开弓,双刀是上下翻飞,舞动的密不透风,这家伙简直就是横冲直闯,不断地冲击东齐大军。 不带这样玩的,打游戏可以开外挂,这打仗也能出外挂么,毫无疑问,天宗师的存在简直就是开外挂,见过无耻的,绝对没有见过如此如此无耻的,可以说是无耻之尤。 不在同一起跑线上,一般情况下,天宗师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最起码不会和军队开战,要知道不管天宗师多么厉害,被无数的士兵围困,尤其是被铁甲军围困的话,也是很麻烦的。 一般情况下,武崇基也不傻,千金之躯不下堂,要是自己做为三军统帅,在前线折戟沉沙,那岂不是出大乱子,那自己将会成为第一个被士兵围困致死的天宗师,绝对是遗臭万年。‘ 可是,今天,两次出手,情况比较特殊。第一次是在城门洞遭遇行动笨拙,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为了打击这支强大的重甲步兵,为了稳住地面的局势,大将军王武崇虎被迫出手,反正重甲步兵行动笨拙,自己不会被困,只要是不被困,怎么都不会出意外,在这种状态下才出兵的。 要知道,重甲步兵和铁甲军是两个概念,重甲步兵主要是出现在战场上,做为攻陷敌人阵地而存在的一种独特的兵种,身着六十来斤重的重甲,从头到脚,全副武装,行动十分的不方便,但是战斗力惊人,形成阵型的的话,那杀伤力,简直就是敌人的噩梦。 铁甲军,基本上不会出现在攻城战,主要是起到护卫,警戒,小范围打击作用,身上的铁甲基本设是护住前后心,也就是十几斤重的样子,行动和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区别,速度依旧是很快。铁甲主要是护住前后新心,在战场作用不大,看要是想看铁甲军围困大宗师天宗师的话,倒是可以提前约架的,很给力,很刺激。 重甲步兵属于野战部队,攻击力强,防御力强,行动迟缓,耐力差,基本上就是用来冲锋陷阵的,除去战场上之外,很少见到。可是铁甲军属于城防军,更多的是震撼力,行动速度和普通人差不多,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囚笼,一旦一群铁甲军困住了大宗师,天宗师的话,基本是上是很难逃脱的。 如果是一千铁甲军的话,那么大将军王武崇虎一定不会凑热闹的,他可不想被铁甲军困死了。在城下,他就是害怕被重甲步兵困住,因此使用了一丈五尺长的方天画戟,可以说是史上最长的兵器了,正使因为这个兵器,才成为了东齐重甲步兵的噩梦,要知道再坚硬的盔甲,再武装到牙齿,可毕竟不可能真的武装到牙齿,防御还是有缺点的,只不过这一点,一般人不知道,可是在天宗师的严重,这个防御上的缺点就被毫无保留地扩大了,以至于成为致命的伤害。 等到城头之后,就更加适合天宗师武崇虎出手,因为这里都是一些身着布甲的东齐士兵,这群家伙在天宗师的面前,简直就是送死,这种差距,在一般人看群里了美艳不什么,可是在武崇虎看起来,那结绝对是要的大开杀戒,把这里变成东齐士兵的坟墓。 金锁关,注定是东齐士兵的坟墓,上来越多死的越多。 第414章 两败俱伤 金锁关,何止是东齐士兵的坟墓,实际上也是皇属大军的坟墓,这一战,注定是鲜血浇灌出来的,不管是谁输谁赢,最终都会用四个字形容,血流成河。 城头之战,简单明了,就是皇属大军不断地调兵遣将,死死地控制住城头,借助地势的优势,拼命地杀戮东齐士兵,可是东齐士兵太多了,犹如潮水一般,呼啸而来,杀都杀不完,而且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越杀越多,密密麻麻的都是东齐士兵。 东齐士兵究竟死了多少,已经无法统计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将军欧庆春的脸色有点凝重,看上去不太好,很显然皇属大军的强悍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这样打下去的话,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 这样打下去,即便是攻克了金锁关,最终伤亡过半,是不是也算失败。这个时候,大将军欧庆春不敢想象,这样打下去,一直到天黑会是什么样的噩梦。 城头上,在大将军王武崇虎的带领下,皇属大军是愈战愈勇,士兵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恶战下去一旦战败是什么后果,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都是一个词:皇属大军,天下无敌。 皇属大军,天下无敌! 一头羊率领一群狮子,那么狮子都会变成绵羊。 一头狮子率领一群绵羊,那么绵羊都会变成狮子。 现在问题来了,那一头狮子率领一群狮子,那将会是什么样额存在。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也叫榜样效应。 其实,这个时候,大将军王武崇虎可以说是亚历山大,看上去很简单,可实际上这一战打得异常艰苦。东齐的士兵太多了,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话,一旦皇属大军出现了疲惫,疲劳不止,那么失败将会是必然的结局。 虽然才进行了不到两个时辰,武崇虎就明显的感觉到,皇属大军的进攻态势变缓了,看来体力消耗太大,近身战是极其消耗体力的。在强壮的士兵,一口气拼杀也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这几乎是人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而且疲惫之后,不是几个时辰可以恢复过来的,累都把人累死了。 不要看什么书上些某某战役血战多少天,实际上半个时辰士兵都吃不消,有士兵不断地轮换,也扛不住两个市场以上。现在天下最强大的军队皇属大军已经道路体力消耗的极限,可是血战依旧在继续,东齐在不断地增兵。 兵员充足,最大的优势提现出来了,那就是不断地有新的士兵参加战斗,那些体力消耗过度的士兵可以撤下来休息,新的士兵先不说战斗力怎么样,最起码精力充沛,能够不断地冲杀。 强弩之末! 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无力再战,只能是苦苦支撑,这样打下去必败无疑,别说支撑一个月了,实际上连一天都撑不下来。 战术失误,这一战皇属大军战术失误,而且是致命的失误,放东齐士兵进入城门洞,放东齐士兵上城头,显然是很危险的决定,太高估自己的战斗力。或者说太低估东齐士兵的战力,低估大将军欧庆春拿下金锁关的决心了。 高估自己是对自己最大的不顾责任,低估对手,是作死的表现。 眼前东齐士兵像潮水一样用上城头,大将军王武崇虎只能带着士兵苦苦支撑。 苦苦支撑,一旦扛不住,就注定会崩盘,这绝对是一场雪山崩式的大溃败。 城头苦苦支撑,实际上城门洞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旦守不住城门洞,那就要后撤到瓮城之中,可是瓮城一旦失守,那么整个金锁关就沦陷了,再也无法坚守。 城门被神威火炮轰开了,现在的东齐士兵潮水般涌入,幸亏城门洞比较狭窄,无法允许大批东齐士兵一起用过,给皇属大军防守减少了很多难度,尽管如此,可是依旧打的很辛苦,这一仗皇属大军是成立三百年来,少有的血战,可以说,每一个士兵都使出来浑身解数,用血肉之躯组成钢铁长城,不管东齐士兵的冲击多么凶猛,他们豆瓣死死地守住阵地。 弓弩对射,盾牌掩护,这是作战双方共同使用的招数,可是城门洞太狭窄了,不管多少士兵,不管士兵多么骁勇善战,可是战斗始终都不会像城头那么激烈,可以说打的不温不火,双方陷入胶着状态,一时间谁都很难讨到便宜。这一战,注定是残酷的,毕竟弓弩对射,会不断地有士兵被射中,不断地右边士兵死亡。 伤亡逐渐增大,这种情况下,东齐这边率先破局,他们把死去的士兵尸体推到最前面阻挡弩箭,然后缓慢地超前推进,这样医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逐渐不适合弓弩进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见东齐士兵逐渐的在逼近,朱凯知道是守不住了,于其等着东齐士兵逼近,还不如主动出击,他下令刀盾兵在前,长矛兵紧随其后,把弓驽兵放在最后,。 东齐士兵是长矛兵在前,弓箭手在喉,他们是进攻的一方,不需 要刀盾兵参加,毕竟狭小的空间,进攻的一方,需要是长矛的直刺开路,后面弓弩压阵,来步步紧逼,防御太多反而会制约进攻。 血战在继续,伤亡在扩大。 天空中突然刮起狂风,紧跟着天地失色,大片的鹅毛大雪在北风的席卷下呼啸而来。 大雪席卷而来,预示着温度会几句下降,这给进攻的一方带来了极大的难度,尤其是攀爬城墙的时候,伤亡率太高,很难朝上攀爬。 撤军,午时,东齐大军的军营终于鸣金收兵,攻城战第一天,双方打了一个平手,至于是不是平手,真的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只有双方的主帅很清楚。 战斗时结束了,可是士兵却没有立刻休息,要停战,规整尸体,毕竟都是英勇作战的士兵,尸体还是要妥善处理的,总不能抛尸野外吧。 金锁关之战的第一天,东齐伤亡超过一万,其中包括一千重甲步兵,这让大将军欧庆春大为恼火,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大雪,这一战坚持下去的话,天黑之前,说不定能够拿下金锁关,可是这一战,哎,损兵折将,可以说是失败,怎么能说是平局呢? 平局,这个词,实际上大将军王武崇虎也不接受,第一天血战阵亡超过一千三百人,按照这种打法,最多十天,金锁关就会因为缺兵少将,而丢掉,坚守金锁关一个月就成为了笑谈。 战后总结,大将军欧庆春对于第一天的血战十分的不满,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今天第一天,打一个小小的金锁关,还是在轰开了城门下攻城的,竟然折损一万失败,照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几天,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你们哈没有走到青龙关前,耻辱,耻辱。” 耻辱,耻辱,大将军欧庆春可以这样说,但是大家却不会这样认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无法翻阅的高山,那就是堪称战无不胜的皇属大军,能够和这个有天下第一强军打成平手,就不足以名垂青史了,还指望轻松拿下金锁关不成? 拿不下,拿不下也要打,无外乎是调整战术,调整进攻方法而已。 第一天的血战,战术是大将军欧庆春自己制定的,这一战没有拿下金锁关,他并没有办法去责难这些将军,可以说将军们并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也没有主动揽责,一句话,就是听领导训话,至于其他的,那就看你自己了,想船,不想穿也所谓。 战术应该怎么调整呢?说实话,欧庆春是没有想好,不过,他还是有思路了,于是牛开口说道:“既然金锁关的城门被轰开了,那么短时间是无法去调整的,相信大唐那边,很难短时间去修好一个新的城门,这里就成为了皇属大军最大的软肋,打蛇打七寸,我们明天依旧从城门洞进入金锁关,依旧看看而已拿下原本属于我的胜利。” 很显然,欧庆春对于第二天拿下金锁关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今天晚上,大唐那边也会调整,今天犯下的错误,明天绝对不会再犯,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第二天拿下金锁关显然是有难度的。有难度不代表没有想法,大将军欧庆春做好了增兵的准备,不管第二天伤亡多少,后面都会补充完毕,确保总兵力在十万以上。 其实,在古代,一个大将军统帅十万大军已经到了极限,毕竟牵涉到粮草运输,信息传达,军队之间的协调作战等多重因素。史书上记载动不动都是几十万大军,呵呵,那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不用当真。宋朝的林冲号称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可是北宋的都城真的有八十万禁军的话,也不会被几万金军给灭掉了。 几十万大军只是出现在近代战争之中,毕竟各方面的物资保障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也有了电话,电报都通讯工具,有了骑车等运输工具。几十万大军协同作战成为了可能性,在古代,十万大军已经是极限,再多了,打仗的时候压根用不上,要知道十万大军每天粮食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欧庆春知道第一天的失利,让将领们士气低落,这种情况下不能过多的批评,要打气,让这些将军对获胜充满信心。他说道:“明天,欧凯明率领一万士兵负责攻城,要用大型攻城器械压制城头的唐军,然后再逐渐推进,来占领城头。进攻城头,是为了配合进攻城门,这一战不是依靠人海战术,而是要打巧一点,灵活一点,一定要打掉唐军嚣张气焰,利用我军攻城器械大的长处,要极可能打乱城头上唐军的而防御体系,让唐军无法正常的排兵布阵,然后才是攻占城头。” 说实话,第一天的血战,大将军欧庆春算是领教了皇属大军的强悍,和这样的军队近身战,很显然东齐士兵是吃亏的由于东齐士兵过早的登上城头,双方交织到一起,以至于没有办法用攻城器械,没有办法用弓箭进行压制,过早的进行近身战,使得大唐的皇属大军,把战斗力发挥到了极致,基本上是压着东齐士兵打。要不然东齐士兵也不会第一天就战死一万三千人,这种伤亡比例, 说实话太大,太大了,在攻城战之中是十分罕见的。 进攻,就一定要最大限度地利用攻城器械,这样才能够减少伤亡,而且可以全方位压制守军的防守,为破城寻找最合适的机会。 在欧家五虎之中,欧凯明是一个最有脑子都家伙,打仗时多用脑子,战术灵活,因此这一战,进攻城头这块,欧庆春就直接交给这个家伙了。明天能否拿下金锁关,就看城头之战效果咋样了。 大将军欧庆春拿起第二个令箭说道:“欧东战,明天你率领一万士兵从城门杀进去,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机会从城门口杀进去了,这之后,大唐应该会把城门洞堵死,所以这一战,要打的凶狠一点,打的坚决一点,经过今天血战之后,大唐那边应该会更加重视城头的防御,当然了,这一战主要是近身战的硬碰硬,,你还是要带上一千重甲步兵的。” 在这种硬碰硬的近身战时,重甲步兵的作用还是巨大的。因为他们冲锋陷阵的时候,能够杀出一条血路,在伤亡最小的状态下顺利地完成任务。 有重甲步兵,怎么能没有重甲骑兵呢? 大将军欧庆春接着说道:“苗龙,你率领一千重甲骑兵在后面掩护,如果欧东战他们进攻顺利的额话,你就率领重甲骑兵冲进去,为他们开道。如果前战不顺利,你的重甲骑兵要负责掩护。” 一个时辰,第二天的血战,欧庆春的计划就是一个时辰,不管能否拿下金锁关,这一战都只能打一个时辰,然后回来休整,等着援军到来,然后再想办法破城。 未谋胜,先谋败,这就是大将军欧庆春的性格,在他看来,第一天的血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一个时辰的血战,对于交战双方来说都好,一直持续下去消耗战的话,最终牺牲人数最多的还是东齐大军,毕竟单兵作战能力远远赶不上皇属大军。 大唐有赖以骄傲的皇属大军,而东齐也并非没有强军,。东齐的火焰军,玄甲军战斗力于是十分彪悍的,虽然没有皇属大军那么强大,但最起码有一战之力。 由于是攻城战,最终大将军欧庆春选择了火焰军出战,他坚信等火焰军到来之后,一定可以攻克金锁关,然后再拿下青龙关。 天下最强十三军,排第一的是大唐的皇属大军,而东齐的火焰军排第五,当然双方交手的时候,不能按照排名定输赢,这里面相关吗的因素很多,能够决定战争最终胜负的诸多因素,是可以改变胜负关系的,所以并不能说排名第一的皇属大军可以轻松碾压火焰军。 火焰军,或许在野战的时候,距离皇属大军有很大的差距,可这是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个运用火器的军队,要知道火器在攻城战之中,作用是巨大的。至于火焰军的战斗力究竟怎么样,已经很多年没有更新过排名了。十三军之间也很少对抗,排名只是根据以往战绩,和打兵作战能力,以及统帅的军军事指挥才能来排名的。 调动火焰军,并不是大将军欧庆春可以随便调动的,这是需要天子的金牌令箭才能够调动。这支军队一直驻扎在东齐合和柔然的边境上,和高句丽也不是很远,只要是利用火器震慑柔然这个北方的游牧民族。 火焰军的存在,其实主要是震慑作用,毕竟这个时代火器的发展还是比较落后,很难说哪支部队单纯依靠火器。火焰军也是利用火器和刀剑,枪,弩等兵器的结合,只不过有火器,有火器战术而已。 调动火焰军,并不是大将军欧庆春说了算的事情,那是要天子调动的,另外卢阀对于火焰军影响力巨大,调动的令下了,什么时候过来,谁也不敢保证。 不过,大将欧庆春还是相信可以调来火焰军的,毕竟卢阀是忠于天子的,在这件事情上应该不会拖自己的后腿,应该全力配合才对。 应该,呵呵,这个时代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应该,很多的事情都是失败在应该上。 卢阀做为东齐第一大门阀,最大的影响力在辽东,燕赵等地区,他们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准则,而且和高句丽关系密切,至于能不能听东齐皇帝的调拨,说实话,没有人知道,甚至连东齐皇帝田登都不知道。 东齐大营在磨刀霍霍,准备第二天的血战,实际上这样的夜晚,大唐军营也是灯火通明,怎么会不精心准备呢,要知道这一战对于大唐至关重要,第一天血战伤亡惨重,当然要总觉教训了。 - 第415章 磨刀霍霍 第415章 磨刀霍霍向牛羊! 金锁关之战,第一天,打的憋屈,尽管斩杀一万多东齐士兵,可是对于皇属大军而言,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战略意图,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大雪,这一战怎么收场还真的不好说,说不定现在还在血战,当然了,除非这些人都战死了,否则绝对不可能第一天就把金锁关拱手相让的。 开战之前,朱凯是信誓旦旦,可是开战之后,竟然打成了这个样子,说实话这是一场失败的战役,换成其他的军队这种结果,并不是不能接受,可这是天下第一的皇属大军,显然这是失败的。 动员会,还怎么开,将领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很显然大家对于白天的战役都不满意。 这个时候,更多的是打气,是鼓励,而不是批评,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做的。大将军王武崇虎轻轻地拍了拍桌子说道:“怎么,一个还记得天下第一强军这个称呼?皇属大军的威名,是一代又一代的前辈用无数次的胜利换来的,这中间有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还有很多客死异乡,到最后,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来。他们的鲜血浇筑了一个词:天下第一强军,这不是让你们整天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是应该激励你们前进,去获得更多的荣誉才对。今天的战役打的不理想,但也不是世界末日到了。强者,什么叫做强者,那就是胜,胜的酣畅淋漓,败,也败的明明白白。况且今天,我只是没有获胜而已,谈不上失败。告诉本王,你们是什么?” “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 “很好,你们还记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强军,是皇属大军就好。那本王就不用说太多的废话了。朱凯,你不要告诉本王,你就只有那两把刷子,第一站打蒙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样的话,你干脆回家抱孩子去吧,皇属大军不养废人。” 虽然大将军王武崇虎没有责罚,也没有批评朱凯,可是话说得已经很重了,那就是第一天的失利,可以不追究,但是,机会就剩下最后一次了如果抓不住的话,那干脆滚蛋,省的最后被砍掉脑袋,成为大唐的罪人。 朱凯知道这是大将军王给自己的最后机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今天开局不利,是由于太自以为是,太过轻敌了。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明天,我们一定可以扳回一城,大家有信心没有?” “有,我们是战无不胜的皇属大军,我们一定会像痛打落水狗一样,狠狠地揍东齐那群废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下第一强军。” 虽然开局不利,可是将领们依旧斗志昂扬,有信心扳回一城,这就是好事,这就让武崇虎不用那么担心了。自己虽然前来金锁关坐镇,可朱凯才是最高指挥官,自己不能鸠占鹊巢,也不能喧宾夺主。 大将军王武崇虎说道:“朱凯,怎么打,你自己决定,我就是一块砖,你想放哪里,就放哪里,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很显然,大将军王是在撑场面,这让朱凯很感动,他坚信第一天只是个意外,也坚信既然是意外,就不会有第二个。 朱凯稳住心神之后说道:“在一个月前,我就推算过一旦城门被神威火炮轰开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也想到了最坏的后果。很显然,今天这一战,让东齐有了一鼓作气拿下金锁关的信心,因此,我们就把明天这一战当成最坏的一战来打,我现在讲一下具体作战指令。” 当成最后一战打,当成最坏额结果打,这是皇属大军三百年来形成额传统,每一个人都有置于死的人后生的勇气和决心,当然也有能力打好最后一战。 朱凯说道:“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明天东齐也会全力以赴,只不过他们的作战方针会做调整。以大型攻城器械压制城头,给我们一个v错误的假象,那就是东齐大军会不惜代价拿下城头,一鼓作气吞下金锁关。实际上这一战,他们的主攻方向应该是城门洞,因为明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过了明天,我们就会堵死城门洞,那么他们耗费那么大周转搞到神威火炮就失去意义了,因此明天东齐军主攻方向是城门洞。” 这个分析是靠谱的,也符合大将军欧庆春的习惯,这时候,武崇虎给了朱凯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得到了大将军王肯定之后,朱凯接着说道:“明天,王爷,您还是镇守城头,只不过,明天敌人的进攻会以攻城器械为主,要然那个士兵做好防护措施,最大限度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放心吧,我一定坚守城头,轻伤不下火线,没有朱将军的命令,哪怕全部拼光,就剩下本王一人,我也不会从城头上撤离的。” 基调,大将军王武崇虎直接奠定了明天作战的诸葛掉,那就是血战到底,绝不后撤。 朱凯说道:“王爷 ,我给你三千军队,分成三队轮流上阵,不和敌人纠缠,只是坚守阵主城头就好。只要是城头不丢,那么东齐大军杀进瓮城,也掀不起风浪。 一提到瓮城到时候,大将军王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要知一旦瓮城丢失了,那么这座金锁关就守不住了。他有信心守住金锁关,不管来人是谁。就一个字:干。 “李二列,你率领一千人马在城门洞阻击东齐大军进,在没有遭遇重甲步兵之前,不管伤亡多大,赌博不许后撤,遭遇重甲步兵,就迅速退到瓮城里面。进入瓮城之后,没有本将军的令旗,就是战到声最后一人,也不能撤出来,明白不?” “明白!”这道命令有点残忍,没有命令,就是全部被战死都不能撤退,的确有点太残忍,实际上将领们都知道,战术纪律就是这样子,想改变也没有什么乱卵用,还不如全力以赴,血战到底。 李二列的任务是悲壮的,当然也是最光荣的,这就是皇属大军额传统,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最重要的人。毫无疑问,明天之战,最关键的就是把东齐军队引入瓮城,当然这个诱饵不好当,搞不好就把自己掉进去了。 朱凯冲着李二列抱抱拳后接着说道:“方三哥,你的任务就是利用五千弓箭手来完成这个天罗地网阵,你不择天罗,而朱万负责地网。明天这一战的成败就看你们的了。” “誓死完成任务。” 朱凯接连下了十几道命令,他坚信自己这次算无遗策,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大将军王武崇虎特比较认可这个计划,如果计划这么周详,最终还是战败的话,那就是天意,那就无话可说。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武崇虎问朱凯,如果这个计划最终失败了,没有于其那么理想,你到底有没有后手,还是就这样顺其自然。 朱凯苦笑着说道:“后手,在金锁关,我是有布下死阵的,不管敌人多么强大,都想从这里出去。” “你死阵是什么,方便个孤王讲一下么?” “瓮城底下埋满了火药,如果最终守城失败,我i就点燃火药,和东齐同归于尽。” 果然是极端的家伙,可是武崇虎不愿意对方走极端。于是就说道:“你除去卖下火药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没有,这种方法,我不喜欢,也不愿意那么去做。我要的不仅仅是金锁关守城成功,可实际上我更希望这支皇属大军能出来更多有才能的将军,能够为大唐开疆拓土,横扫天下。 “王爷,知遇之恩,我朱凯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难以报答您的知遇之恩,下辈子还做您得到手下。”朱凯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哽咽着说道:“火油,火油,如果真的失败了,就用火油将他们全部烧死。” “早点休息吧,明天又是一场恶战。” 不管第二天血战多么激烈,都改变不了这个夜晚的寂静。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东齐大营里面就灯火通明,朝如白昼了。士兵们早早地起床,吃饭,做战钱准备。这一战注定要比第一天更加激烈,伤亡会更大,士兵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着战争的到来。 第一天的血战,双方算是都摸底,之多对方真实的实力,那么第二天的血战,就正儿八经的是真刀真枪的大战,究竟是谁赢谁输,那还是战场上见真章吧。 虽然很前一天大雪纷纷,可是第二天还是个好天气,太阳公公早早的就出来了,只不过空气中的北风还是很大,寒冷的空气,让士兵们不住地跺脚来取暖,看样子都挺冷的。 只是经过一个晚上而已,昨天中午下的大雪并没有融化,足足有一寸厚,棉鞋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响,在雪中走路的速度很慢,轻一脚浅一脚地负重前行,这种天气不适合攻城,可是适合或者不适合,这这一仗都必须在这个时候打响,因为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其实,大将军欧庆春的本意是年后,春暖花开的时候,才发起进攻,一鼓作气杀入大唐境内。毕竟冬天不适合开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等到来年春天,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虽然没有证据表面有人要造反,而开始无风不起浪,很显然他们之间的会议内容被泄露了,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欧庆春知道,有很多人不服陛下,在下面也在搞小动作,只不过不是很明显,可是天宗师田道奇来了。 说实话关于田道奇的事情,整个东齐知道的热不多,不多不代表没有,实际上还是有的。那就是五皇子田儋实际上是田道奇的儿子,这个家伙能够跑过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田道奇为什么来东齐,他要想做什么,这个问题当时陛下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个阴谋家骨子里面是想把其他四阀以及很多世家找时间陆续歼灭。 都是野心家 ,都是玩权谋的,欧庆春要比田道奇更加的狡猾奸诈。只不过这个家伙的精力放在收复青龙关,金锁关上面了,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玩权谋。 有很多没有把办法证实的消息表面有人要谋朝篡位,可是这些都是空穴来风,在这种状态下,大将军欧庆春才想着先收回金锁关,青龙关,然后在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事实证明,这一次,欧庆春有点大意了,田道奇回到东齐,的第一任务就是把天子田登犯下太,第二任务刺杀让自己儿子五皇子田儋登基,第三个任务和大唐开战,完成给上官阀承诺。 战场上的形式瞬息万变,武大将军王没有心去想那些东西,他通过千里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很多昨天没有用得上的大型,特大型,超大型的攻城器械开始在忙碌地准备着。 虽然说不不体长时间。这一次金锁关之战中约定看东齐会当冤大头,可是究竟是最聪明,战争打响立马就可以k看出来,看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投石机,战场上,最讨厌的攻城器械就属投石机了,试想一下,一块块大石头被抛射出去之后,砸在头顶上是什么概念。这种投石器可说是同一时代最强大的武器。 通过千里镜,欧庆春把对方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知道这一次和自己打对台戏的朱凯不简单,是一个人才。可是在看到大将军王的时候,他顿时就清楚了,这一战大唐士兵全部切割了,东齐的军队,一起额都是第一天就吃了暗亏,今天怎么会不找回来呢? 英雄惜英雄,在朱凯看来,这个大将军武崇虎绝对是一个强者,有这样的对手,这一战不好打。 投石机,虽然巨大,可是这种大型攻城器械,在这里,实际得到杀伤力并不大,只不过是震撼力而已,可是,那些比城头高出去一米多的箭楼才是最知名的威胁, 一般这种移动的箭楼都很小,渣场是发威的或用不大,可是眼前这个箭楼要比普通箭楼高出去,很多,一旦投入战斗部,那杀伤力黄文强。几乎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这次,我逐渐你搞定。 进攻,最好的防守是是进攻。。当然与战场的时机有很大的关系,不会一成不变。 当一块块巨石呼啸而来到时候,武崇虎也躲了起立,别看是天宗师,一旦被巨石击中,依旧会粉身碎骨,依旧会丧命。城头的士兵早就躲起来了。 当巨石砸在城墙上的时候,溅起的小石块依旧可以伤人,顿时就有好几个士兵受伤了。 巨大的箭楼缓缓地投向战场,速度很慢的,但是带来的震慑力是巨大的,一旦靠近城墙之后,箭楼上就hi伸出板子,让板子滑落到城墙上,等于是搭建一个个的空中小桥,好让东齐士兵,借助模板飞快地上上城墙,加入战团。 武崇虎看到这种巨大的箭楼就头大如斗,这晚宴杀伤力太强了,简直激素一个战争破坏极其。 无数的东齐士兵,就像是打鸡血似的,疯狂地差钱冲 血战,第二天的学会只能终于靠硬碰硬没有是,只有杀戮,才能够决定最终是谁获胜,谁战败。 密密麻麻的东东齐士兵呼啸而来,迎接他们的是密密麻麻的弩箭,她们用疯狂的射杀,把一个个的战斗意志都提高到极致,然后开始杀,杀,杀。 东齐士兵,拼命地往前跑,在这种古代的战场上,往前跑的越快,活下来啊的可能性越大,否则只能是自己耽误自己的时间,自己把自己送傻瓜送上断头台。 弓箭手,皇属大军的弓箭手疯狂地射杀从此过来的东齐士兵。面对密密麻麻的敌人,阿姨跟不需要瞄准,闭着眼睛下应对下去,这才叫做本手。 杀戮,正式拉开序幕了,东齐士兵冲击速度很快,可是弩箭速度更开,一排排的东齐士兵倒下,可是前面才到下,后面有追杀上来,看上去好像是踩着尸体前进。 东齐士兵冲死的速度很快,可是大唐的皇属大军反应速度更快,他们用弓箭不断地设计射击,来完成一轮又一轮的射杀。 古代战场,冷兵器为王,尤其在这种大规模的战场上,真正奇倒决定性的还是近身战,而不是长期一直用弩箭,更多的时候,还是凑齐一个职业。 近身战终于拉开序幕了,这一战注定载入史册. 前面的东齐士兵陆续的倒下,可是后面继承者的东齐士兵继续超前冲杀,称道哪里,算到哪里,反正,山战反正,这一战东齐的皇家无将会本获选来的。 金锁关,金锁关在这次的血战之中,屹立不倒,可是倒下的士兵却太多,太多年了说明,战场上永远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而今天的勇者究竟是大唐的皇属大军,还是东齐大军,不管是哪一家,都知道我们尊重, 城门洞战争打响的时候,开始有很多东齐士兵惨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第416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将成名万古枯! 将军成名的机会就是在残酷的战场上,也只有森森白骨,血流成河,才能够证明将军的价值,才能够让将军成名。这一战,对于朱凯来说,能否成名就看金锁关之战了,战胜了,今后是远大前程,升官发财,战败了,马革裹尸,他还不想死,所以这一战必须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 李二列始终在最底层,很少有表现的机会,现在是有机会了,可搞不好要以命相博,他不怕死,就怕死的窝囊,因此,这一战可以说是最佳证明自己的时机。 李二列和兄长李大牛原本是山里面的猎户,两兄弟长得人高马大,力大无穷,不同的是李大牛块头更大,力量更大,当然美中不足就是脑袋瓜子相对简单一点,用老百姓的土语叫做缺心眼。两兄弟有一次杀死地方上的恶霸,被处于极刑,是朱凯把他们两兄弟从刑场上救下来的,从此两兄弟就死心塌地跟着朱凯征战。 军队的上层喜欢儒帅,有谋略,有克制,有担当的优秀指挥官,可是在军队的下层需要的是忠诚,勇猛,毫无疑问,李二列和李大牛两兄弟就属于这种,对朱凯百分百忠诚,在战场上就像是两头没有毛的老虎,一上战场就是疯狂地杀戮敌人,奋勇杀敌,勇往直前。 这一战对于朱凯来说是最后一战,获胜了,以后就是远大前程,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在第一天战争的夜晚,朱凯就交代李二列,无论如何,这一战都要打出皇属大军风范。 虽然朱凯说的很轻松,可是李二列还是看出来了朱凯眼神之中那种赴死的毅力,他知道这一战输不起,一旦输了所有人都要死,而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背负着战败的帽子死去的话,子孙后代都会被耻辱中度过。在皇属大军之中,只有战死,没有战败,这是皇属大军最光荣的传统。 皇属大军的士兵,将领战死了,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在荣耀中生存,地方官府会给与减免赋税发放抚恤金,所以每一个士兵上战场都是奋勇杀敌,他们可以接受战死,绝对不能接受战败。 战死光荣,战败可耻,一旦是战败了,那么不管是或者,还是死去,整个家族都会在耻辱中度过,除非子孙后代有人能够在战场上挽回声誉,否则永远都抬不起头。 皇属大军有胜利的传统,胜利的基因,是不能接受失败的。在朱凯走之后,李二列对大哥李大牛说道:“大哥,明天这一战,是荣誉之战,一旦战败了,比战死还要可怕,我们两兄弟倒无所谓,两个光棍,战死就那么回事,可是一旦战败了,我们的恩公整个家族都会背负着耻辱,他的儿子,女儿,老婆都会在耻辱中度过。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咋知道,二弟你说啥,就是啥,哥哥我除去有力气之外,杀都没有。” “你有,大哥你有,你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能力。”李二列说道:“武备库内有一款超级大杀器,就是擎天弩,这个弩的杀伤距离超过五百步,可是太重了,一般人用不了,我给你取过来,你记住,只猎杀那些戴着头盔的将官,记住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杀,杀,杀。” “好,好,好。”李大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足够的力气,他喜欢被别人肯定,今天既然自己有机会为恩公而战,当然高兴了。 李大牛却没有看到二弟李二列的眼睛湿润了,只不过眼泪没有流出来而已。这可以说是兄弟的生死别离,只不过这个头脑简单的巨人看不到而已。 李大牛可能比轩辕魔石还高,更强壮,仅此而已,并没有轩辕魔石那种气吞山河的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量来证明自己实力。这一战,注定是他得到最后一战,不管金锁关能否守住,李大牛都不可能活下来,这就是为什么李二列心中难受的地方。 本来李大牛这巨人的体型就是招黑体质,容易遭到敌人攻击,再加上他明天的主站任务是猎杀东齐的将官,那就会吸引敌人的目标,这种情况下,活下来绝对是奇迹。李二列知道这一战兄长不会活下来,可是为了皇属大军,为了恩公朱凯,这一战必须这样打下去。 只能兄长死,不能自己死,要不然李家就绝后了,李二列不能死,只能尽最大能力活下去。李二列知道,如果是选择你自己死去,那么头脑简单的大哥也不会独活,所以这一战李大牛必须死。 武备库内有一套天神战甲,据说是一百多年前,东齐战神的,后来成了摆设,这一次天神战甲注定是属于李大牛的了,一百斤的天神战甲,不是每个人都能穿起来的,但是,他注定是为李大牛准备的。 一百多斤的天神战甲,一百多斤的擎天弩,这套装备,注定是属于李大牛的,这个巨人爱不释手,这个家伙激动不已,恨不得 现在就上阵杀敌。 上阵杀敌,开战之前,李二列把从村子里带来的二十个青壮后生都交给了李大牛,他对最有头脑的张三说道:“三弟,哥哥我不说那么多了,你们二十个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保护着我兄长不被杀。或许这一战你们都会死,我也不说那么多了,如果最终我能活下来,你们的父母都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记住你们这一战的付出。”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一定保护好大牛哥。” 保护好大牛哥,这是以张三为首的二十个年轻后生的使命,他们从一个村子出来,从小就一起玩耍,一直以来都视李二列为首领,也都尊重憨憨的李大牛。 第二天的血战,注定比第一天迅猛的多,东齐士兵像是水银泻地一样冲杀过来,一个个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超前冲。今天东齐士兵的进攻是不要命的,并不像昨天那样一上来就是双方互射,而是不要命的往前冲。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在攻城战之中是十分常见的,也就是冲锋在最前面的军队被成为陷阵军,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敢死队,这群家伙就像是猎豹一样,冲锋,冲锋,再冲锋。 面对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的弩箭,这些陷阵军好像不怕死似的,不断地超前冲,前方的人倒下,后面继续有人跟上冲杀。后面人几乎是次啊这前面人的尸体冲刺,可以说是轻伤不下火线,这种冲杀劲头,说实话就连久经战阵的皇属大军多少都感到有点胆怯,毕竟都是血肉之躯,不怕死的毕竟是少数。 凶狠,东齐士兵前所未有的凶狠,就像是一群受伤的野兽一般,疯狂地超前冲杀,为首的是一个手持大盾的壮汉,这个家伙的盾牌超过五尺,几乎把整个人都遮掩住了,冲刺在最前面,皇属大军这边额弩箭压根就不起作用,根本阻挡不了这个壮汉的冲刺。 “杀死你。”李大牛终于按耐不住了,这个家伙虽然在队伍的最后放,可是人高马大的他还是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手持大盾的壮汉,他怒不可遏,于是就举起了可以毁天灭地的擎天弩,毫不迟疑地打了过去。 我去,前面大盾上密密麻麻扎满了弩箭,可是对这个壮汉什么威胁都没有,可唯独最后飞来的这支弩箭射穿了大盾,直接把这个家伙和大盾穿成了糖葫芦,这个壮汉重重地倒地,竟然还砸死了两个同伴。 皇属大军深受鼓舞,弓驽兵一边继续射杀东齐大军,一边开始往后撤,把战场交给长矛兵,这次不是死守阵地不丢,而是血战,因此这一战,皇属大军这边没有刀盾兵,只有枪矛兵,弓驽兵,刀斧兵。 当弓驽兵后撤的时候,长矛兵就直接迎了上去,远远看上去,像是欧洲马其顿方阵,长长的长矛看上去都那么的让人不寒而栗,冲杀过来额东齐士兵,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直接被刺穿了,一排排的到底。 前面的士兵被刺穿,并没有吓到后面的士兵,他们用手中的刀斧砍断长矛后,继续向前冲杀。 当长矛被斩断之后,皇属大军换成短矛,继续战斗,这个时候双方就混战在一起。 将官是士兵的主心骨,骑着领头羊的作用。 李大牛不知道为什么二弟不让自己拿着开山巨斧去杀东齐士兵,拿着擎天弩,费力气不说,还不能杀的痛快,可是张三却知道怎么回事,他指着东齐的阵营之中一个戴着头盔的家伙说道:“大牛哥,射死他。” “好咧,俺都憋坏了。” 李大牛可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只是知道用强天怒猎杀对方。 擎天弩再一次发威,躲在东齐士兵中间的将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杀死。 战场之中,下面的基层指挥官,对于队伍的战斗力影响是巨大的,当指挥官被猎杀之后,军队好像失去了双眼,阵法就混乱起来打得毫无章法。 “大牛哥那边还有一个。” 张三也是猎人出身,只不过这个家伙战斗力一般,但是眼神非常好使,在他的指挥下,东齐的继承指挥官不断地被猎杀,一时间东齐士兵的冲击速度减缓了下来,进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看样子猎杀头马效应展现了出来。 战争的胜利天平会随时发生变化,眼见这边不断地有将官被猎杀,进攻受阻,,负责城门之战的欧东战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看清楚了是一个巨人在用弩猎杀自己麾下的将官,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下下令欧力率领三百敢死队,要不惜代价去冲杀过去,把那个巨人斩杀。 此时此刻,战场已经杀红眼了,双方在拼命地厮杀,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李大牛为了更好的猎杀东齐的将官,不由自主地往前提,再往前提,这样猎杀起来的确轻松,可是,麻烦也随之而来, 那就是脱离了大部队,他身边只剩下二十个人了,这样的打法是非常危险的,一旦东齐士兵冲杀过来,将会是天大的麻烦事。 李大牛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要杀敌,而且是要更多的杀敌,可是擎天弩的弩箭只有二十支,想多杀都不行,所以他要杀有价值的东齐将官,这不这个巨人的目光就锁定在欧东战身上了。 欧东战这个家伙也改着倒霉,他穿的将官的盔甲,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全副武装,看上去威风凛凛,十分的威武,而且防御力非常好,一般的弓箭压根就伤不到,可惜,今天遭遇了李大牛这个巨人,哎,这就是命运,战场上的生死,貌似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李大牛顾不了那么多,他在不断地靠前,想让欧东战这个‘大官’进入自己的猎杀范围,这个家伙头脑简单,忘记了危险的存在。 张三等人倒是知道危险,可是李大牛的牛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只能硬着头皮护送着李大牛前进,这个时候,欧力率领三百士兵就杀了过来。 杀过来,眼见敌人杀过来了,张三也着急了,他喊道:“大牛哥,你快点,再不回去,我们就扛不住了。” 李大牛只是憨,不代表傻,他也知道张三等二十人扛不住对方三百人,这个家伙于是就大步流星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道:“阿三,扛着我的开山巨斧,跟上来。” 李大牛准备放弃擎天弩,猎杀完对方的将军之后,就换开山巨斧去杀敌,不玩弩箭这种费神的玩意了。 真的是人高腿长,很快欧东战就进入了猎杀范围之中,李大牛二话不说,连射三箭,看到这个家伙到底之后,他才放下擎天弩,然后从张三手中接过自己的开山巨斧,直接朝欧力砍了过去。 砍杀,看到巨人朝自己砍来的时候,欧力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用手中的长刀去格挡。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长刀被砍断不说,欧力整个人被开山巨斧劈开,那鲜血顿时就喷了李大牛一身,这个家伙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看上去,简直就是地狱跑出来的恶魔。 杀,随着李大牛的一声怒吼,张三等二十人就加入了战团。 一个巨人带着二十个亡命之徒,竟然杀的三百东齐士兵节节败退,压根就招架不了。东齐士兵吓的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回跑,李大牛这个脑袋缺根弦的家伙毫不犹豫地追赶了上去,后面的张三怎么喊都没用。’‘ 东齐士兵玩命地跑。李大牛带着二十个亡命之徒紧追不舍,他们一前一后,冲杀到东齐的阵中。 完蛋了,在冲杀到东齐的阵中之后,张三就知道完蛋了,进去容易出来难,确切说进入之后,是百分百出不来的。果不其然,无数的东齐士兵四面八方杀了过来,双方交战到一起。 猛虎掉进恶狼群,血战异常的残酷,能不能活下来,可以说没有人清楚,也没有人知道。 皇属大军这边看到了这悲壮的一幕,李二列肝胆俱裂,他知道哥哥冲杀进去百分百是不可能或者回来的,可是自己必须坚守阵地,不能去营救,这种愤慨,只能在这个时候化悲愤为力量。 这个时候,东齐阵营大乱,指挥官欧东战被李大牛在四五百米之外猎杀,群龙无首,顿时军心不稳,阵容打乱,进攻受阻,这就给了李大牛喘气的机会,要不然必死无疑。 眼见东齐阵营大乱,李二列决定改变打法,他下令反击,在这个家伙带领下,皇属大军开始了反击,他们开始疯狂地冲击东齐的队伍,双方混战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有血战,没有输赢,这一战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群龙无首的东齐大军毕竟人数占优,总体上还是占据主动,只不过城门洞的空剑狭窄,以至于人数多的优点病逝很明显,很难在短时间把优势幻化成胜果。 双方在狭窄的城门洞里杀的难解难分。 李二列就是一个优秀的斗牛士,就是要激怒东齐大军这头蛮牛,只要是把蛮牛激怒了,那么才有可能彻底的把这支军队引进瓮城之中。 欧东战战死,这让他的弟弟,率领重甲步兵的欧东野大为恼火,这个家伙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战前部署,提前让重甲步兵投入战斗,他首当其冲,冲锋在最前面。要给兄长报仇。 按照之前的部署,在前均无法撕裂皇属大军防线的情况下,重甲步兵才投入战斗的,这是最后压轴的,一旦不行就立刻撤军,如果能够杀进去,就一口气杀进瓮城,夺取瓮城进而拿下金锁关。可是现在,前军的指挥官惨死,战局发生了变化,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上报主帅,再做定夺,毕竟大军一旦进城,就会出现很多不可掌控的因素,搞不好,会被困其中。 第417章 不可掌控 不可掌控,最大的变数就是瓮城,因为金锁关是没有城门了,但那只是头道大被轰开了,实际上还有一个千斤闸在城头上,一旦东齐士兵进入瓮城之后,没有足够的实力夺下瓮城,而被困瓮城,千斤闸放下来,那么进来的东齐士兵就会被活活困死,这种情况是有的,不是没有。 大将军欧庆春的局就是双管齐下,全力以赴从城门洞杀进去,最大限度地击垮守军,攻占瓮城,进而拿下金锁关,当然了这里面有两个前提,第一个是拿下城头,确保千斤闸不会放下来,即便是放下来,也能通过绞盘拉上去。 第二个前提就是,杀进城门洞的东齐士兵击溃了皇属大军,最起码双方是打个平手,这样的话持续增兵,最终拿下瓮城。 现在由于欧东战过早的战死,以至于压根判断不出来皇属大军真正的战力,这种情况下,用重甲步兵压垮对方防守,强行进入瓮城是极度危险的事情。 危险,被仇恨迷住了双眼的欧东野显然是看不到危险的,这个家伙率领重甲步兵投奔战场,强有力的冲击,杀的皇属大军无力抵抗。 兵种的压制,不是说努力就能够抵御的。在广袤的草原上,再强大的重甲骑兵也不可能全歼轻骑兵,因为轻骑兵跑去来,重甲骑兵追不上。反过来,在狭小的空间内,重甲骑兵一旦追上轻骑兵,那绝对是毫无悬念的屠杀,这就是兵种的压制。’ 在城门洞这种狭小的而战场上,重甲步兵那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王者,他们可以轻松碾压皇属大军,双方差距太明显,压根就守不住,东齐大军在重甲骑兵的引领下,开始缓缓地超前逼进,而皇属大军伤亡惨重,缓缓地后撤,尽管后退速度不快,可是大局已定,很难逆转。 面对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可以说只有李大牛有一战之力,这个家伙得到开山巨斧实在是太大只了,竟然可以砍透重甲,当然了这样砍下去,体力消耗巨大,也至于这样的巨人才可以换成别人绝对搞不定。 血战,只有李大牛和张三这些亡命之徒在血战,其他的皇属大军在缓缓的撤退,李二列想把哥哥叫回来,可是,为了这场胜利,他只能放弃兄长,化悲痛为力量。继续战斗下去。 放弃相依为命的哥哥,这一刻李二列心如刀绞,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可以说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很小就承担了养家糊口的重任,要不是因为自己想吃肉,害得哥哥去偷一块猪肉,哥哥的脑袋也不会被那个屠夫揍,当然哥哥也不会脑袋不够用。太多的点点滴滴让李二列发誓,只要是自己能活下去,,今生今世都和东齐死磕到底。 擦干泪,继续前行才是王者。既然已经成功地把东齐这头蛮牛激怒了,下一步就是把蛮牛引导瓮城之中。只要是东齐的大军进入瓮城,那么李二列的任务就完成了。他压根不用担心城头能不能守住,这就是皇属大军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每一队人马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用担心其他袍泽兄弟会不会拖后腿。就是战斗到全部阵亡,也不拖战友后腿,这就是皇属大军。 每一队人马都有自己的任务,每一对人马都有自己的宿命,皇属大军永远都是一个信念,就是把后背交给袍泽兄弟,就像交给自己一样。只要是自己完成了任务,那么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因为其他人也会完成任务。 这一次,对于李二列来说,牺牲了兄长李大牛,可只要是把东齐大军引进瓮城,那下一步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了,迎接的将会是一场重大的胜利。 胜利在望,可是对于李大牛来说却是最后的挣扎,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虎,手中的开山巨斧,不断地收割敌人的脑袋,这个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一个自己人了全部都是敌人。倒不是张三等人贪生怕死,而是这些人的兵器对重甲步兵丝毫没有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于其愚蠢地和重甲步兵死磕,还不如去奋勇杀戮其他东齐士兵。这就是皇属大军最大的特点,不蛮干,最大限度地杀戮敌人,而不是愚蠢地死磕到底。 这一仗,张三知道李大牛是不会活着离开战场的,自己这二十个人注定也是要送死的,所以这个时候,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奋勇杀敌就可以了。 “兄弟们,大牛哥一个人力斩东齐的重甲步兵,咱们也不能当孬种,走跟着我去杀东齐军,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走杀,杀。” 张三就像是一个英勇就义的壮士一样,义无反顾地冲击东齐的阵中,手中的长刀狠狠地砍向对面东齐士兵的脖子,只见一颗脑袋飞了出去,险些溅了他一身,这个家伙的英勇,点燃了后面兄弟们杀戮的激情,这二十个人,就像是二十只受伤的猛虎,横冲直闯,杀的东齐士兵一时间很难阻挡,纷纷后退。 个人的英勇改变不了人数的劣势, 最终张三等二十个人缓缓地被东齐士兵杀死,据说,他们二十个人杀死的东齐士兵超过一百人了,只是没有得到官方正式罢啦,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对得起皇属大军这个称号,称得上是不死军魂。 不死军魂,张三等人是悲壮的,而李大牛这边,那简直就是人间最凄惨的画面,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十以上,体重达到三四百斤的巨人,手持开山巨斧,不断地厮杀,可是不管他多么奋勇杀敌,可周围都看不到自己的袍泽兄弟,看不到自己的弟弟。 脑袋受伤之后的李大牛只要是看不到弟弟,就会无比狂暴,他就像是愤怒的雄狮,杀,杀,杀,手中的二开山巨斧不断地收割重甲步兵的脑袋,盔甲太硬了,以至于开山巨斧的斧刃都蹦出来好几个豁口。左后实在是砍不动了只能用另外一面砸,去砸敌人的脑袋。 杀,杀,杀,李大牛一直在喊,他想让弟弟看一下自己的勇敢,可是弟弟没有来,这个巨人最终还是由于精疲力竭倒下了,双眼一闭,他再也看不见了,他睡着了。 当这个巨人倒下之后,东齐士兵再也没有遭遇阻碍。超过两万士兵进入瓮城,如果这个时候统计人数的话,重甲步兵死亡绝对过百了,也就是说李大牛一个人斩杀了上百重甲步兵,这强悍的战斗力,赢得了东齐士兵的尊重,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剥开李大牛的天神战甲,也没有人去收割他的脑袋,这样的一个英雄,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李大牛倒下了皇属大军无力抵抗纷纷后撤,东齐士兵潮水般涌入,城门洞之战以东齐士兵获胜,皇属大军战败而告终。可是,这不是金锁关的全部,可以说金锁关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拉开序幕,对,真正的拉开序幕,并没有战争的终结。 城门洞之战,不管战况如何,都不影响城头之战,因为在大将军王武崇虎在城头坐镇,如果说城门洞之战东齐士兵是蜂拥而至,不惜代价的进攻的话,那么城头之战,东齐一开始就是用强大的攻城器械进行压制,这种作战打法让守城的皇属大军吃尽苦头,压根无力抵抗,也正是这种情况下东齐士兵开始全力攻城。 一个个的箭楼车推向战场,这种庞然大物简直就是守城一方的噩梦,比城墙整整高出去一丈由于,东齐士兵在箭楼上不断地朝城头射箭,这让守城的士兵苦不堪言。 箭楼车这种庞然大物下面有十六个轮子,后面就有上百士兵推动,推动速度不是很快,其实是可以用城头的投石车去袭击破坏的,可是大将军王武崇虎没有这么做,他知道,你袭击了箭楼车,那么接下来,东齐还是会用投石车进攻,总而言之一句话,对方是一定要压制城头的,这种情况下,不如主动示弱,把东齐士兵引上城头,反正东齐想拿下整个金锁关,就不能仅靠城门洞之战,是一定要拿下城头的,拿不下城头,城门洞之战获胜也意义不大,毕竟后面还有瓮城,除非他们能够拿下瓮城。 为了麻痹敌人也好,为了示弱也好,大将军王武崇虎建议朱凯把守城的士兵拿下三分之一,去到瓮城参战。 城头拿下三分之一的守军,这是进一步示弱,这可以减少东齐攻城器械的进攻,可是守城的压力会无限放大,一旦城头失守,那么满盘皆输。 不过,最终,朱凯还是接受了大将军王的建议,只要是有这个天宗师坐镇,守住城头的千斤闸绞盘,那么战局还是可以掌控的,当然,瓮城之战就要提速,要不然城头上的东齐士兵会越来越多,最终导致城头失守,功亏一篑。 “殿下,我这就安排,争取瓮城之战一个时辰内结束,这一个时辰,城头将会遭遇前所未的压力,您可要小心。” “放心吧,这点自信本王还是有的,不管你得到阻力多大,孤王都会邦基守住一个时辰。”大将军王武崇虎知道这一战是破釜沉舟,一旦这一战抗住了,那么金锁关注定是守住了,再也不会有所变化,一个月内,金锁关是丢不了,那么青龙关之战,压力就会小很多。 随着三分之一的守城士兵撤下去,这个时候,城头的防守明显的出现漏洞,可以说捉襟见肘,狼狈不堪,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收缩防线,尽可能的不去招惹箭楼车,不给东齐释放投石机的机会。 其实,投石机威力巨大不假,可是石料消耗太大,补充起来难度系数也很大,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东齐也不可能玩命的一直用投石机,可以说这一战,交战双方很默契。 箭楼车在不断地肆虐,不断地朝城头射箭,可以说压制的皇属大军抬不起头,无力抵抗,这种情况下,东齐士兵开始攻城,这些士兵借助云梯迅速攀登上城楼,双方展开激战,这种近身战是皇属大军的强项,双方杀额难解难分。 示 弱,从一开始就示弱,但是示弱不代表无休止的退让,现在东齐士兵已经开始攀登上城头,如果任由东齐士兵肆无忌惮地攀越到城头的话,那么城墙之战失败只是时间问题,显然这不是大将军王武崇虎想看到的,他不愿意冒险,于是就身先士卒冲锋在最前面,飞快地破坏敌人的云梯。 云梯前面是有钩子的一旦挂到城墙上,是很难破坏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攻城战之中,很少有直接破坏云梯的。但这只是一般人很难破坏,但是对于武崇虎这种天宗师而言,破坏起来难度系数不是很大。只要是能够有效地破坏云梯,那么东齐士兵攀登上城头的舒两就会得到一定的遏制,只要是没有那么多东齐士兵攀登上城头,那么城头就守得住,最起码坚守一个时辰没有问题。 果不其然,在武崇虎破坏了东齐大的云梯之后,东齐士兵攀登上城头速度势头有所减缓,只不过这个一切在大将军欧庆春看来是正常的,如果东齐士兵轻松的占领城头的话,他反而会担心出问题了。 如果大将军欧庆春知道在城头守城士兵减少三分之一的情况下,城头之战打成现在这种状态,那一切都不美好了,只不过,距离战场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只能看到东齐士兵进攻的速度,还有攀登城头的气势,其他什么都看不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情形,实际上比大将军欧庆春知道的糟糕多了,东齐士兵登上城头的数量是不少,足足有皇属大军的两倍,可是双方却杀的难解难分,并没有出现一边倒的景象,可以说是拉锯战,一时间压根就看不出来究竟谁胜,谁败,这种僵持,对于进攻方东齐来说其实是失败的,除非可以不断地增兵,否则打成平局,最终结果还是失败,因为要么拿下城头,要么掉下城头,登上城头,还能够全身而退别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太少了,基本上都是惨死。毕竟守军是不可能让你爬上云梯上城头,然后毫发无伤的下去的。 究竟怎么样,展开推进的过程中,登上城头的东齐士兵可以说苦不堪言,上来了就很难下去,最要命的是在城头上压根打不过人家,最多是大哥平手。 皇属大军存粹是耗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不丢掉城头,那就是胜利,所以这一战,他们以自保为主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进攻,对于东齐士兵来说显然不是好的选择,每一次的冲击伤亡都很大,进攻强度越大,伤亡就越多,越是往前冲,死的越快,想保命,就最大限度地拖延时间,而不是贸然送死。‘ 足球赛场有默契球,双方都在拼地消耗时间,把时间耗完就算是胜利。可是战场上默契战却是千古奇闻,你不进攻,我不打你,你若进攻。我就狠狠地揍你。如果不想被揍,那就老老实实地配合哥消耗时间。 东齐士兵并不知道为什么皇属大军不主动进攻,想尽一切办法在消耗时间,他们也无力再战的情况下,也只能现在消耗时间。看有没有机会下城头,希望皇属大军看着自己配合的份上,必要展开杀戮才好。 究竟会不会默契下去,这谁都不知道,只是城头的战役打得十分平淡,双方的伤亡都不是很大,都是在一个可承受范围。 城门洞血战,城头默契作战。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谈不上谁对,谁错,只是知道一点,这一战对于东齐来说,战略上已经是失败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这一战都是失败的。 默契,城头默契,城门洞血战,消这对比太具有讽刺性了。不过默契的背后是残酷,皇属大军在计算时间,一个时辰过后,就是展开血腥的杀戮,要把城头的东齐失败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对于城头上的东齐大军来说不太好熬,既然杀上来了,拿不下城头的话,想要下去绝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是冲击,又打不过对方伤亡很大,这种情况下是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的东齐士兵最终选择了进攻,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时间拖延越久,压力越大,在人家地盘上,要么战胜,要么战死,想顺着云梯缓慢地往下爬,呵呵想多了,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弓箭,在无法冲上去和对方近身战的时候,东齐的士兵选择了用弓弩和对方打对攻,这种攻击方式实际上,交战双方都可以接受,毕竟这种打法伤亡小,危险系数低。只不过,弓弩对射,可不是好主意,最起码大将军欧庆春知道了会气得吐血,从来没有支军队在攻城的时候,不冲杀上去把敌人赶尽杀绝,而是傻不拉几的对射,要知道这种对射,对于防守方来说是很好的体力恢复,可对于进攻方来说,绝对是噩梦。 第418章 血战 血战,真正的血战是在瓮城,而不是在城头,李二列带着手下有条不紊地撤回瓮城之中,撤离大的速度不是很快,可以说很慢,但是这种缓慢大的撤退,却迷惑了东齐士兵,主要是东齐士兵在城门洞之战已经被激怒了,一门心思想一鼓作气拿下瓮城,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瓮城简直是噩梦,进来容易出去难,确切来说,进入之后,压根就出不去,只不过进来就晚了。 将近两万东齐士兵缓缓地进入瓮城,他们进入瓮城的时候,对面只剩下输百皇属大军,按理说应该是一口吃下的,可是这些人做梦却想不到。这些皇属大军虽然人数少,他们却短时间吃不消,因为皇属大军背后是无数的弓箭手,只不过这些弓箭手用无数的隐藏的比较好,他们只是进攻者,压根不需要防守,因为东齐士兵压根无法攻击他们。 最离谱的一幕发生了,数百皇属大军竟然消失了,原来从瓮城的内门释放出来很多刺鼻的烟雾,而皇属大军就是趁着烟雾进入内门的,而他们进去之后,,内门就彻底关闭了。 瓮城的内门是朝外开的,不管多少士兵都休想推开,况且打开这道门也没有什么乱用,因为进入内门之后,后面还有一道千斤闸,是百分之百打不开的。 当内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城门洞的千斤闸缓缓地落下,这一刻表明,城头上,瓮城内同时展开反击,确切来说城头是反击,而瓮城是杀戮。 不经历这一战,你永远都不知道朱凯有多狠,不经历这一战,你永远不知道战争有多残酷。 朱凯,这一战,注定了要一战成名,在看到千斤闸缓缓落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战注定是自己扬名立万之战,他下令开始较杀。 瓮城内有大约两万东齐士兵,可是城头上有超过五千的弓箭手,这些家伙憋足了劲,用弓弩招呼被困的东齐士兵。 瓮城不是很高,要比外面的城墙低一些,可是高度也超过两丈了,这种情况下,被困的东齐士兵几乎不可能攀爬上城头,只能原地反击。 由于攻城的缘故,东齐士兵之中弓驽兵相对比较少一点,这就注定了一上来就吃亏,可是没有办法,这个现状是改变不了的,东齐士兵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让刀盾兵的盾牌来阻挡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飞箭,然后伺机反击。 这一幕,太残酷了,两万兵马缩成一个圈,大部分的人是没有盾牌的,压根抵挡不了天空密密麻麻的飞箭,他们的命运就是被杀戮。 反击,东齐士兵度过了初期的恐慌之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反击,他们中间离其比较大的,开始把自己的长矛投掷向城头,有杀伤力,可是杀伤力有限,基本设三十中一,甚至比例更低,对于进攻中的皇属大军没有太大的威慑,效果十分的不好。 投掷长矛显然不是好办法,毕竟大多数的士兵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压根投不上去。用弓弩反击效果更差,城头的皇属大军,要么躲在女墙后面,要么有盾牌掩护,从下面往上射,效果很差,可以说是一个心理安慰,实际上很难威胁到皇属大军。 没有办法威胁到皇属大军,可是头顶的飞箭越来越多,伤亡在不断地增大,在这种情况下,东齐士兵开始绝望,只能选择最愚蠢,也是最有效得到方法,那就是搭建人梯,反正有无数的尸体,既然尸堆如山,为什么不能搭建人梯,搭建人墙,好让士兵攀越上去和皇属大军决展。 看着尸体越堆越高,看着东齐士兵攀登上来之后,可以和皇属大军对射,这种情况下,朱凯要扼杀东齐大军最后反扑额希望,他下令换火箭,倒火油,要把瓮城变成火海。 瓮城变成火海,将东齐一万多士兵烧死,这是惨无人道的,一旦传出去,朱凯这一辈子就算是完蛋了,可是他别无选择,毕竟东齐士兵太多了,如果瓮城内的战斗不能尽快结束,一旦东齐不惜任何代价地进攻城头,拿下城头的话,这一战将会全线崩溃,金锁关将会沦陷。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为了确保此战的胜利,朱凯别无选择,尽管,这一战,只能做罪人了。 当火箭射出的时候,整个瓮城变成一片火海,瓮城变成人间地狱。 火光冲天,远远地看到火光,大将军欧庆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完蛋了,这一战是注定要崩盘,不会有奇迹了,撤兵,他下令鸣金收兵。 金锁关第二天的血战,最终东齐阵亡将近三万,这样以来加上昨天的共折损四成,也就是十万大军剩下不到六万,无力再战,短时间东齐的确是无力再战了。 好悬,好悬。 如果,欧庆春不因为瓮城的失利而放弃,而是全力以赴大军压上去进攻城头的话,此战百分之九十可能会逆转,可惜人生没有 如果,所以东齐注定失败者。 这一战,东齐是输了,可是输的窝窝囔囔,只不过欧庆春不这么认为罢啦! 金锁关保卫战取得重大胜利,这让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可是最高兴的应该是李二列,原来他大哥李大牛并没有战死,而是由于体力消耗殆尽,最终昏死过去。战场上混乱,出于对英雄尊重的缘故,那些东齐士兵并没有把这个家伙的脑袋砍下来。 虽然李大牛没死,可是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多处受伤,想要恢复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最终大将军王武崇虎派人把李大牛送回帝京静养,同时他给陛下写的战报里面,着重表扬了这个巨人。 福兮祸之福哦分,祸兮福之所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 李大牛被送到帝京,大唐天子武重楼亲自为其疗伤,这个巨人的光辉事迹在经常传开。 轩辕魔石这个孤独的巨人亲自来看望李大牛,两个憨厚的巨人是一见如故,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最终轩辕魔石收李大牛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谁说李大牛脑袋不好使,这个家伙习武的时候,好像有天赋似的,修武速度之快,直逼当初的大唐天子武重楼,当然了,这个家伙速度快,和超级防御力,超级力量有关系,轩辕魔石的功法特别适合李大牛这种人。用轩辕魔石的原话就是,假以时日,这绝对是一个战斗力超过自己的天宗师。当然了这话,只是他说说,别人听一下而已,还真的没有人相信,毕竟轩辕魔石只有一个,是不会有第二个的。 别人只是听说而已,不会当真,可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却当真了,在他看来。李大牛的力量,防御力不在轩辕魔石之下,甚至更强。加上天神战甲,超越轩辕魔石,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金锁关之战,可以说大获全胜,可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对于这样的战果并不满意,甚至有点失望,归根到底,他还是来自于现代社会,对于火烧东齐士兵的行为无法接受。幸亏这是打了胜仗,如果打了败仗的话,金锁关事件直接会牵连大将军王武崇虎,足见武重楼内心是多么的愤怒。 轩辕魔石似乎看到了天子的不满,他刻意邀请武重楼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轩辕魔石说道:“陛下,其实,金锁关之战,打到那种状态,实际上是相当不错的,即便是换一个统帅,也好不到那去。火烧东齐士兵的确有点不人道,甚至说残忍。可是金锁关外有十万东齐士兵,统帅是老奸巨猾的大将军欧庆春,这种状况下,金锁关守将朱凯也算是别无选择,并不见得这个家伙内心深处是多么凶残,估计他也应该意识到这一点了,今后会有所收敛。”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可是军人有军人的骄傲,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他们的宿命,可是朱凯这样做,的确是不适合待在皇属大军之中。这样吧,你物色个合适的人选把朱凯替换下来吧。” “陛下,可是,朱凯毕竟守住了金锁关,就算是功过相抵,不奖不罚,总可以吧。”轩辕魔石虽然不再统兵,可毕竟是爱惜人才,不想朱凯因此被处分,因此才开口求情的,可是开口之后,他就后悔了,军队上的事情最好是天子乾纲独断,外人强加干涉总归不妥,于是就说道:“陛下,现在战事拉开序幕,后面正值用人之际,所以把我才为朱凯求情的。” “你不要说了,这些朕都明白。可是朕永远都接受不了一个词:功过相抵。”武重楼摆摆手示意轩辕魔石不要说下去了,他接着说道:“有功是一定要奖励的,加封他为正三品的云麾将军。有过一定是要惩罚的,嗜杀,内心冷酷之人不适合执掌军队。回到京城负责暗影吧,相信他会作得很好。” 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将军,正应该在战场上报效祖国,奋勇杀敌,建立赫赫战功的时候,被调回大后方,足当特务头子,说是惩罚也不为过,毕竟在这个时代是,特务头子地位还是很低的,毕竟辑事府,皇家监察司级别太高,是轮不到他这样一个外行来执掌的,所以算是贬低了。 实际上,执掌暗影,这个全新的机构,就类似于后世的锦衣卫加东厂的综合体,权力还蛮大的,直接对天子负责,可以说前途无量。只不过,现在外界不知道,觉得是贬低了而已。天子武重楼也不可能去解释这件事情,他对于火烧东齐军这件事情很反感,可是对于朱凯的决绝还是很欣赏的,觉得这个家伙有当特务头子的天赋,一句话够狠。 这个问题,讨论下去是没有结果的,轩辕魔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这些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连朱凯长啥样都不知道,又何必因为这个人去惹陛下不愉快呢。他笑着说道:“陛下,李大牛那家伙是个好苗子,我 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稍加时日,他一定会有大作为的。” “恭喜你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个李大牛虽然基础比较差,可是防御力好像还在你之上,力量也是如此。如果指引得当,说不定将来也会成为天宗师,超过你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超过我?哈哈,陛下,既然你这么看好他,要不让李大牛做天子门生算了,我们两个一起教他,就像你下你说的那样,有朝一日,李大牛说不定能够成为天宗师。” 轩辕魔石是有私心的,李大牛做为自己的土地,上限也急速大宗师了,再突破几乎没有可能,可是如果天子指点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李大牛能够成为宗师,这就是轩辕魔石推荐李大牛的原因。 “好吧,那朕就手下这个天子门生了,对了有件事情,朕想让你去走一趟。” “陛下请讲!”说实话,轩辕魔石不愿意立刻帝京,他生怕上官仙会趁机偷袭天子,可是大唐有事情的话,他还是义不容辞,随时可以行动。反正是孑然一身,在哪还不能睡一觉。 “你去北周一趟,这几天莫问地就到帝京了,在这个权力真空阶段,朕怕有人趁机向胡太后发难,你过去帮忙处理一下,等忙完北周的事情之后,直接去南梁,然后我们君臣在东齐回合。” 说实话,武重楼还是担心胡无垢,生怕这个要强的小胡太后出现什么意外。虽然很少在一起,可是这个多情的天子,还是希望可以照顾胡无垢。 轩辕魔石就是一块砖,想放哪都可以,一句话,陛下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一定要不打折扣的先扣,哪里有需要去哪里这种觉悟是还长高的,也足见轩辕魔石的经接是多的高。 轩辕魔石并不认为任务多么的难完成,可是他也知道北周得到形式还是很复杂的,毕竟一个女人,一个皇太后想要君临天下,这绝对是北周那群文武百官所不能接受的。 不接受怎么办,那就是反抗。说白了,轩辕魔石这次去北周就是去阵压反对者的,按理说这种事情,云舒去最合适,可是现在云舒在东齐呢,也只能轩辕魔石去了。 轩辕魔石就是大唐的定海神针,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武重楼一定不会让这家伙去北周的。其实,现在还有比北周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北方问题。 现在的柔然和薛延陀打得是难解难分,原本柔然应该发生的夺宫之变也就无限期顺眼了,可是现在柔然内部不安生,有人勾结高句丽,想要搞事情,这对于大唐来说可不是好事。 北方问题,最佳的状态死薛延陀和柔然血战不止,互相牵制,谁都无力南下。要知道薛延陀南下就会入侵北周,柔然南下就会先灭掉北燕,然后入侵大唐。 一直以来,大唐之所以一直保留着北燕小国,目的就是当成缓冲地带,不想和柔然发生正面冲突。可是柔然内部一旦发生宫变,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这是大唐天子武重楼所不想看到的。 毫无疑问,出使北方,滕王武赟麟最合适,当今天子的亲皇叔,级别,分量都足够了,关键是,这个天宗师出使,还有一定的震撼作用,这点至关重要。 要知薛延陀也好,柔然也好,那都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民风彪悍,作战能力强,当年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崇拜神,崇拜去强者。 毫无疑问,在这些人的心中,只有强者才能够带领战胜一切敌人。滕王武赟麟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仅如此来他还兼具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出使高句丽,把朝鲜,半岛上的三个小王国全部招揽过来。 高句丽,百济,新罗三个国家已经存在数百年了,也到了天下一统的时候。他们不管是谁最终获胜,都不能改变大唐在当地的特殊优越性。天子武重楼没有什么思想倾向性,要知道这是很可怕的,这对于三国来说即使希望,又是失望,毕竟强打的大唐,是不会任由他们三国毫无节制地阀站,那那样的话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梦,可为唯独都大唐天子武重楼,不能这样看问题,他不管谁统一半岛,只关心,在大唐和东齐开战的时候,辽东不要出身门乱子,不要忘记了现在的高句丽,实际上已经具备了统一的实力。 高句丽,百济,新罗他们都是最典型的崇拜强者,甚至为对方做任何事情都无所谓,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实力证明。这种接受对于大家并没有好吃。 既然高句丽,百济,新罗都崇拜强者,那就让滕王武赟麟当一次强者,让这三个国家的国外,文武百官都好冲吧强者。这种崇拜心理的作用下,他们一定会对武赟麟产生的决绝和影响,这对于稳定北方只赚重要。 第419章 谁是黄雀 宫变,一场可怕的游戏。 杀死东齐皇帝田登一点都不难,可是想要让一个女子当皇帝,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反对者甚多,除非,除非整个皇室凋零,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个女皇帝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不容易办到,不代表不能办,最起码云舒是这样想的。 在丽云交代之后,云舒就有一个大胆而又成熟的计划,相信只要这个计划走完了,一切皆有可能。虽然这个计划有点可怕,可是皇室之中,永远都是鲜血浇灌王座,从来都没有例外的。只不过有的是在阳光下,有的是在黑暗里,王座之战,永远都没有停止过。 丽云,原来是高句丽的公主,那么这张牌就异常的重要,打出去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田道奇从绿柳水榭带走冯毅之后的第二天,云舒就成为了绿柳水榭的客人,这一次,他是要和紫艼公主田欣推演全部的计划,要知道宫变游戏,每一步都不能错,必须要做到天衣无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蝉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齐皇帝田登,而螳螂就是那个自诩为皇室智者的四皇子卫王田智,在后面的黄雀就是从大唐赶来的天宗师田道奇。这一次田道奇的计划就是利用田智这个螳螂,去对付田登这个蝉。既然田智坚持宫变,弑君,那么田道奇就将计就计,做最后的黄雀。 黄雀计划是天衣无缝,可是田道奇毕竟原理东齐朝局几十年,压根没有办法操纵这么大一盘棋,最终还得仰仗紫艼公主田欣。那么这个黄雀计划就不会是天衣无缝了,而是天衣有缝。 黄雀行动是很高明,可是再高明的黄雀,最终还不是被猎鹰俘获。 田欣不紧不慢地把和田道奇的谈话告诉云舒,说实话,她一点都不相信眼前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美艳的让女人都要嫉妒的男人。不信任,归不信任,归根到底,田欣还是个女人,对于她而言,爱情似乎比皇位吸引力更大,毕竟历朝历代没有女皇帝,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当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帝。 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情,为看那个让子刻骨铭心的男人,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田欣愿意做大唐天子的女人,哪怕是把整个东齐当作嫁妆都在所不惜。 云舒听完田欣的讲话之后,他笑着说道:“田智一定会制定出来完美的计划,而这个计划正好被田道奇利用,这个老狐狸会将计就计,为了帮助五皇子田儋登基,而把宫变升级,最终把整个皇室铲除,好让五皇子顺利登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收拾残局,不仅要铲除皇室,而且要把终于皇室的势力进行分化,能掌控,终于你的就留下来,否则就铲除。” “你要让整个邺城血流成河?” “错,不是我想让邺城血流成河。是田智,田道奇连续的杀戮,把整个皇室屠戮殆尽。我们组织不了的,当然我们也不阻止而已。” 云舒知道田欣的心理接受不了,可是没有办法,王座注定是要血染的,这就是权利游戏。 哎,云舒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你要不要听一下我的故事,或许听完之后,你的心理会好受些。” “好呀,一直以来,你都是我认识的人之中最神秘的一个,感觉好像是上天入地,你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田欣其实对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感到好奇,也想知道武重楼身边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男人。 其实,在田欣深处,有一个不好的感觉一直不敢对外讲,那就是武重楼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或者说‘女人’,两人之间会不会发生一些不美好的东西,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士族门阀之中,龙阳断袖之风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真的有的话,还不把人膈应死。 云舒好像会读心术,他看穿了田欣的小心思,误会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要是误会陛下的话,那可就不美妙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解释,云舒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说道:“我妹子已经身怀六甲,估计年内就能诞下皇子,陛下曾经有口谕,只要诞下是皇子,就直接加封晋王。而我有六个老婆,而且有三个孩子了,这方面,我可是比陛下厉害哟,最起码我孩子多。” “切,他才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男人,身边那么多美女,还在不断地填充后宫。那个男人厉害得很,你不会知道的。””说到这里,田欣脸红了,不过那个男人真的很厉害,不过这样说开也好,打消了内心的顾虑,她尴尬地说道:“还是不讨论这个话题了,还是说一下云先生你的事情吧,你就像是迷一样,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精彩,云舒的神情凝重了起来,看样子他的故事并不是很精彩,搞不好会很沉重。 在大唐和南诏,北周的 交界处有一个很小的国家,或者说部落,叫出云国,国主云震天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开国君主,当然了出云国是并吞了十几个部落之后成立的,实际上也就是只有三府九县不足百万人口。但是当地还是算是富足,老百姓安居乐业。 云震天有两个弟弟一个叫云海天,一个叫云蛞天这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两兄弟年纪相差十岁,在并吞其他部落的时候,云海天这个天宗师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云震天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云海,小儿子叫云舒,女儿叫云梦。云海沉迷于琴棋书画,小儿子沉迷于武学,由于云震天才四十出头,大儿子云海才十七岁,所以就没有过早的立下太子。 在吞并百花部落的时候,俘获了绝色倾城的百花仙子,云震天这个中年丧妻的国王爱上了百花仙子,不理朝政,的大权旁落,云海天逐渐掌握了军权,在朝中威望也很高。 云海天也是好色之徒,他看上百花仙子,可是没有想到大哥云震天捷足先登。这个家伙有一次暗地里调戏百花仙子,没有想到百花仙子是贞洁烈女,坚决不从。 云海天害怕百花仙子告诉大哥云震天,于是就用弓箭杀死了百花仙子,还美其名曰不让大哥沉迷女色,并且发动朝臣来造势。 纸里包不住火,有个太监看到了那一幕,悄然告诉云震天。 两兄弟发生争执,云海天用斧头砍死兄长云震天,制造假遗诏登基,并且准备斩草除根。 野心家云蛞天为了夺取皇位,以拥立兄长的皇长子云海为借口,勾结大唐的宇文铛,结果出云国从此消失。当时已经是绝美少年的云舒被宇文铛看上,收为义子逃过一劫,云梦被云舒藏匿了起来,云家全部被杀。 故事讲起来很简单,可是这里面的血雨腥风,不用云舒讲,田欣也能想象得到,毕竟自己出身皇家。她谈了一口气说道:“为了这个皇位,父皇当年接连杀死了五个亲兄弟,还被传闻是弑君。我二皇兄杀死了大皇兄田澄,秘密解决了七皇兄,父皇也是他杀死的。现在四皇兄要杀二皇兄,而五皇兄又要杀四皇兄,最后我却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死。哎,这鲜血染红的王座,我是不愿意坐,我怕坐上去,会做噩梦。” “那个国家的王座不粘满鲜血呀!南梁今年才发生的宫变,整个金陵城血流成河。十四年前大唐宫变,整个皇族斩杀了上千人,那场景凄惨无比。欲戴王冠,必受其重。每个国家的王座都是鲜血浇筑出来的,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比谁值得尊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由胜利者抒写,不管怎么说,我坚信大唐天子一定会统一天下。” “你坚信他会统一天下?” “对,他就像三百年前大唐太祖一样,最终会一统天下。或许,这次东齐的宫变看起来残忍,可是在大唐收复东齐的时候,会减少伤亡的。”云舒知道田欣在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抵触,于是就接着说道:“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没有人可以阻挡。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最终统一。您成为女皇,或许三年,或许五年,或许十年,最终您要进入大唐的后宫。” “也许吧,我不想考虑那么多事情,你是不是应该把计划说一下了。” 田欣真的是不想听,她也不想当女皇,当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相夫教子不好么,干嘛去坐鲜血浇筑的王座。田欣不是胡无垢,她没有北周小胡太后那么大的野心,她只想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云舒说道:“现在,关于田道奇的计划还没有拿到手,并不能确切知道他们宫变的计划。我的计划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您配合田道奇夺宫,这块等拿到他们的计划之后再说。今天主要是说宫变之后的后续行动。” “好,我明白了,田道奇那边,云先生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处理。” 田欣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女人,既然答应了云舒,就一定会把局面撑下去,最终登上女王宝座。 云舒说道:“整个计划是这样的,我明天就会去卢家,和卢家进行谈判,争取让卢家把火焰军调到京城,帮助你掌控邺城,最终实现登基。” “打住,云先生,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东齐,这里不是大唐,门阀是不掌握军队的,不想大唐拿下四大门阀都有自己的军队,卢家是没有办法把火焰军调进京城的,他也帮不了什么忙,这点你不懂。” 田欣想要把东齐的军事体制讲一下,云舒摆摆手说道:“公主,你不用讲,我都懂,我能这样讲,就一定有办法。是卢家调不动军队,但是我有办法让卢阀把军队拉到京城来,因为是天子调兵。” “什么意思?”这下子,田 欣吧被搞糊涂里面,什么叫做卢阀调不动军队,是天子调兵,有点扯淡。 像是绕口令的确有点扯,不过云舒还是思路很清晰,他说道:“金锁关之战,大将军欧庆春折损大军四五万,他需要补充进来五万军队。由于面对的是天下第一强军大唐的皇属大军,所以以欧庆春的尿性只会调动东齐最强大的火焰军或者玄甲军。玄甲军是骑兵,不适合攻城,所以百分百调动火焰军。” “对,就算是大将军欧庆春请求陛下调动火焰军,那也是去金锁关,怎么会来邺城呢,又怎么会帮助我呢?”田欣觉得有点意思了,这个云舒是真的有本事,绝对是将相之才。 “调动大军,是天子的金牌令箭,是圣旨,这点没有任何问题,火焰军的都元帅苏扈是忠于朝廷的,这点不容置疑。所以把火焰军从边境调出来没有任何问题。等火焰军调出来的时候,邺城就发生宫变了,天子被杀,火焰军进邺城勤王救驾就成为了顺理成章。要知道火焰军长期驻扎在卢阀的地盘上,可以说和卢阀有千丝万缕额联系。中高级将领深受卢阀的影响。下层军官受寒社影响,不知道我说的你明白没有。” “你的意思是处死苏扈。” “对,我会亲自动手的。”云舒是不太愿意杀死苏扈的,毕竟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帅,可是苏扈不死,这支火焰军,谁也掌控不了,所以苏扈必须死。他接着说道:“大将军韩方会接手火焰军,这个家伙是卢阀阀主卢嘉甄的乘龙快婿,他会配合行动的,会把忠于苏扈的将军全部处死。” 田欣对于处死苏扈,心理还是不舒坦,可是她也知道想要掌控火焰军,不处死苏扈是绝对不行的,看来自己的王座,是离不开鲜血了。 田欣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就算是火焰军会被调离驻地,卢阀可以控制火焰军,那你又凭什么让卢阀听你的,让韩方率领的火焰军配合你行动呢?”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云舒笑了,那俊美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他笑着说道:“这个问题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卢阀怎么会听我的呢,他只是听命于公主您,对于卢阀来说,如果公主您当上女皇,那绝对是符合卢阀利益的。因为卢阀虽然是东齐第一门阀,可是他们的势力最主要是集中在辽东,那边和高句丽重合度很高,而且濒临柔然。始终是一个危险的区域,战争的阴云从来没有消除过。另外火焰军驻扎在卢阀的地盘上,摆明了是朝廷不相信卢阀,不信任卢阀。” 这下子,田欣全部明白了,她冷笑着说道:“原来,你是打的鬼主意,是用我为条件,来和卢阀达成协议的,我一个女人无法掌握朝中大权,当女皇只是空壳子,花架子,而大权会旁落到卢阀,对不对。” “也对,也不对。”云舒摇摇头,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东齐是您当女皇,最终还是要回归大唐的,怎么会允许卢阀做主呢?只不过,女人当皇帝史无前例,恐怕会有很多人反对,你成为女王之后,需要一把屠刀,毫无疑问,卢阀是最好的屠刀,就让他们斩杀您所有的反对派。等大局稳定之后,我会帮助你铲除卢阀的,那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女王。” 这个时候,田欣感到一丝丝的寒意,恐怕等自己当女皇不久,五大门阀都会被陆续铲除掉,看来外界关于武重楼的传闻是真的,这个大唐天子是门阀世家的掘墓人。 田欣冷不防地问道:“陛下会不会把大唐的四大门阀也铲除掉。” “会的,在陛下描述的大唐蓝图之中,是不允许有超越特权的门阀世家存在。当然了陛下铲除的只是个制度而已,门阀只要是愿意遵守大唐律法,忠君爱国,不见得必须铲除。一句话,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门阀能否存在下去,并不是取决于陛下,而是取决于门阀的阀主是否能够认清形势。寒门崛起已经是大势所趋,不是那个门阀可以阻挡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寒门崛起,是大势所趋,那可以不可以理解陛下是和寒社合作了?” 云舒摇摇头说道:“门阀制度必须消灭,门阀可以保留,但是寒社必须解散,在陛下看来,寒社就是毒瘤,寒社的存在最终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崩盘。从头到尾,陛下都不认可寒社,也不认为寒社有生存的土壤。治理国家,不能用寒社那那一套,那是行不通的。真正的寒社的人执政之后,会被门阀世家要黑暗更多。奴隶当了主子,会比主子狠十倍,因为他们更知道如何管理,压榨努力。” 田欣没有再说什么,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不管谁当皇帝,都不会用寒社那套理论,只不过是对现有的体制进行整改,至于她自己当女皇之后,什么样子,那就说不清楚了。 第420章 母老虎出手 衢云楼,丽云迎来了重要的客人卢小纪。 卢家最大的势力在辽东,实际上在邺城的势力并不是很大,可是辽东整体来说是贫瘠,寒冷,像卢小纪这些纨绔子弟都长期居住在邺城,很少去辽东,毕竟在老家还要被长辈管辖约束。 卢小纪和大多数纨绔子弟一样喜欢花天酒地,但是他本身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家伙,他早就看重衢云楼了,可只是商家的产业,要知道商家在各国都具有超然地位,再加上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从来没有人能够出钱买走商家产业,这点卢小纪还是很清楚的。 不能买,又想要,那就只能动脑子了。卢小纪之所以一直缠着丽云,并不仅仅是为了贪图美色,关键是需要这样一个内应,也只有通过丽云抓住衢云楼违法乱纪之事,然后敲诈商铨。进而拿下衢云楼。 商家之所以能够富可敌国,商业运行的时候,是有一套自己行为准则的,想要抓商家违法乱纪之事,那绝对比登天还难,这就是为什么卢小纪要拉上丽云的缘故,好从内部突破。 如果不是因为丽云是高句丽的公主,如果高句丽不是像和卢阀搞好关系的话。丽云这个大美女怎么会把卢小纪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和他合作呢? 利益的结合,这对男女之间可以说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实际上卢小纪对于丽云并没有太多的情感,他知道和这种女人真的动感情,那自己就输了,而且会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反过来,丽云是出身衢云楼,可实际上出身高贵的她怎么会让凡夫俗子碰自己呢?最多是吹拉弹唱,才艺展示而已,尽管如此,还是要看对方是什么人物,毕竟他是衢云楼的二号人物,如果她不想,没有人可以强迫。 卢小纪带来上好的胭脂,花粉,看上去是来寻花问柳的,实际上,他来找丽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小红,小丽两个侍女在门口守着,不允许任何人打搅,这两个侍女可是四界高手,普通人压根就无法靠近。由他们两个在门口守着,就可以确保房间内的谈话不被外人偷听。 丽云一边抚琴,一边娇滴滴地说道:“是那阵风把卢公子吹来了。” “丽云姑娘,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难道你就没有事情要和我谈么?”卢小纪是一个极度自负的家伙,他坚信这个丽云身份不简单,可是查了许久都没有答案。正式因为查不出来结果,才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然有了,就是不知道是奴家仙说,还是公子仙说。”丽云很显然是稳坐钓鱼台,她坚信这个卢公子一定会有事情找自己的,砸这种情况下当然没有必要着着急,况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沉稳点好。 “你知道五皇子田儋不?” “知道呀,怎么了?”说实话,丽云压根就不看好五皇子,这个家伙可以说是成不了气候,一直很低调,也不是那种有能力之人,要知道在皇子夺嫡的时候,没有能力是万万不行的,更家不能太过低调,要知道文武百官压根酒杯不知道你的存在,更加不会去支持,这就是夺冠法则。 卢小纪神神秘秘的说道:“天宗师田道奇来找过你我,希望卢阀可以支持五皇子。” “噢,支持五皇子田儋那个蠢货,你自己应该有主意,来找我好像不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情吧!”丽云对于田道奇的事情多少是知道点的,毕竟这些云舒先生是说过额,她笑着说道:“东齐的水太深,我一个小女子掺和不进去,不管是五皇子,还是四皇子,哪一个想争夺皇位,都要经过皇帝这一关,他们那个二哥可不是善茬,过不去的话,那就和七皇子是一个下场。” “你知道七皇子是怎么回事。” 虽然丽云只是顺口说说,可是卢小纪还是听出来了里面的玄机,毕竟七皇子被处决是一件极其隐蔽的事情,知道的人群甚少。至于五皇子的事情,是自己才说的,四皇子么,呵呵他自己都不知道。 信口雌黄,不可能,这个时候,这个敏感时期,没有人会信口胡说,更加不会牵扯到某一个皇子,况且这哪里是皇子呀,都是皇帝的亲弟弟,只不过没有封王而已。 东齐皇帝田登是一个极其操蛋的家伙,自己连个儿子都没有,自从即位,就没有想过加封自己那些弟弟们为王爷,好像一个个都被忽略了。唯一一个被加封为卫王的四皇子田智,好像还和举报七皇子意图谋反有关。 “没,没,我信口说说而已。”丽云见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否认,是真的说错,还是故意说给对方听,或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卢小纪岂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之人,他笑着说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找你,是商量事情的,如果你还遮遮掩掩,不把我当回事的话,那就算了,我也没有必要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咋了,生气了,好吧,那我就给你说点有价值的信息。” 丽云知道今天不拿出来点 有价值的信息,是很难蒙混过关的,她压低声音说道:“马大铖搞了一个女人。” “我那个堂姐,管男人像猫管老鼠一样,马大铖偷吃也很正常,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卢小纪的心中,男人都和自己一样贪财好色,不偷吃才不正正常,这算是什么内容呀! “你知道偷吃的人是谁么?” “是谁?” “绿梅娘。” 一听到绿梅娘这三个字的时候,卢小纪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绿梅娘的确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和很多男人都传出绯闻,但大多数都是空穴来风,可这个女人是公冶阀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在东齐,排名第一的卢阀和排名第二的公冶阀是死对头,这几乎是路人皆知的事情。马大铖是卢阀的女婿,去搞公冶阀的儿媳,这意味着什么,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预示着背叛,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背叛门阀的下场是很惨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是什么让马大铖在不计较后果的亲看下选择背叛卢阀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冶阀给与了马大铖某些承诺,支持,换取这个家伙的背叛。可是公冶阀能开出来什么砝码,让卢阀的女婿背叛呢?这个问题让卢小纪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却丝毫没有怀疑消息的准性,因为丽云没有必要说话。 “我这有地址,他们约会的时间,你派人查一下就不知道了。或许,等你查完之后,我们再谈合作也不迟。” 云舒交代给丽云的任务就是让卢小纪自己去发现问题,然后上报给卢阀,这一一步步的把四皇子田智,五皇子田儋都送上断头台。 此时此刻,卢小纪待不下去了了,他起身告辞。马大铖是邺城太守令,这个位置极其重要,当初卢阀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拿到手额,现在竟然出现了马大铖的背叛,这对卢阀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等卢小纪走之后,云舒出现了,这一次云舒对丽云的表现很满意。 丽云亲自给云舒捏肩捶背,她娇滴滴地说道:“奴家都按照先生说的办了,不知道先生怎么回报奴家呢?” “回报你一个儿子好不。”云舒把丽云抱在怀里,实际上这个家伙还没有女人,在田欣面前是胡说八道,是不想让田欣误会他和天子有一腿。 实际上,云舒和武重楼是不可能有关系的,两人都是被喜欢女人,互相欣赏是有的,至于喜欢或者龙阳断袖,那是不可能的。云舒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女人,主要修武要紧,再加上这个家伙眼光极高,自己本身是出云国的皇子,怎么会随便找个人呢,况且他本身比大多数美女还要妖娆,能够看上的美女太少了。不过眼前这个丽云几乎全部条件都符合,绝色倾城,又是高丽的公主。公主和王子,美女和帅哥注定是绝配。 是不是绝配不知道,可是丽云和云舒相爱却是不争的事实,丽云大大方方地坐在云舒的大腿上抱着这个家伙的脖子说道:“奴家也想给你生个儿子,可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是公主,实际上,我在高丽王宫内地位一点都不高,要不然也不会排到这里执行任务。我怕,咱们最终是无疾而终。” “不会的,我会奏请大唐天子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这几天大唐滕王将会出使高句丽,相信高理王不会拒绝这门婚事。况且东齐的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完,一旦东齐安稳了,你就跟着我回帝京,给我多生几个孩子。” “谁要给你多生几个孩子呀,人家还没有答应你呢?”丽云内心还是担心高句丽那边会不同意,不过云舒已经提到大唐滕王会去高句丽,这个傻丫头天真的以为大唐滕王去提亲,她这会真的是凶大无脑,堂堂额大唐滕王,为了下面人的婚事,千里迢迢跑到高句丽提亲,也太荒诞了。 云舒也不争辩,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可争辩的,他抱着丽云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说道:“估计很多事情瞒不过商铨,你最好早点离开,省的他对你不利。” “这是要舍弃商铨么?” 说实话,商铨或许有很多的问题,可是一直以来对丽云不错,就像是对待亲妹子一样,如果这个时候,舍弃商铨的话,丽云的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总觉得太残忍了。 丽云幽幽地说道:“商铨毕竟代表的是商家,如果就这样舍弃了,商淑妃会怎么想,如果在陛下耳边吹枕头风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大唐,后宫不得干政,况且商家在海外所有的机构都已经收回大唐所有,我也不是刻意要牺牲商铨,这个家伙和宋缺关系不错,一旦消息泄露的话,搞不好会满盘皆属。况且衢云楼是要交给卢小纪的,这是不能改变的,也不能太过照顾商铨了。” “我来说服商铨可好。” “如果商铨冥顽不灵呢?” “ 我亲手杀了他。”丽云不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该发生的事情注定会发生,在这个时候,属于这对俊男靓女,不可描述的事情,注定让两个人的关系升华。 卢小纪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窝火,卢阀把马大铖一个寒门书生一步步地推到正三品的邺城太守令,这可是一个权重特别高的官职,也是寒门子弟的最高成就了,没有想到最终养了一个白眼狼。 怎么办,这件事情不太好处理下,相当棘手,毕竟卢小纪虽然是卢阀嫡子,可毕竟是一介布衣,想要对付位高权重的邺城太守令,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卢小纪虽然自己很难对付马大铖,但是他有办法,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堂姐卢酩悦,这女人是马大铖的妻子不假,可是夫妻关系不是很好,况且门阀世家之女,肯定以门阀利益为重。 卢酩悦没有想到卢小纪晚上来找自己,于是就笑着说道:“小弟,你不是顶上了衢云楼了,怎么大晚上的不去风流快活,反而来到姐姐这里来了,不会是赌钱赌输了,来借钱吧。” “姐,我姐夫呢?” “谁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应该是偷吃去了吧。”卢酩悦实际上是知道马大铖偷吃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太例会而已。 “姐,那你知道他偷吃的是什么人么?” “你什么意思?”卢酩悦看到你卢小纪一脸额严肃,顿时就有了不好的感觉,她可以不理会马大铖偷吃,可不代表对自己的丈夫不闻不问,还是有自己底线的。 卢小纪走到门口看外面没有人偷听,把们关好后,他走到卢酩悦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马大铖偷吃绿梅娘。” “绿梅娘是谁?”很显然,卢酩悦不太熟悉绿梅娘,还以为是青楼女子,倒不是很介意。 “绿梅娘是公冶阀前阀主公冶天成的儿媳妇,马大铖偷吃这个女人,就预示着背叛。”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 将门虎女,出身卢阀,卢酩悦当然知道马马大铖偷吃绿梅内意味着什么,那是背叛,是什么人给了马大铖勇气,让他竟敢为了投靠公冶阀,而背叛卢阀。相信公冶阀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样说来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谋反。 对,就是谋反,公冶阀和马大铖联手谋反,一想到这里,卢酩悦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说道:“你知道地点不知道。” “知道。” “点齐人马出发,这一次我要让个小狐狸知道老娘的厉害。” 卢酩悦自幼习武,出嫁竟然带了一个五十人的女子队伍,今天必这些女兵刚好排上用场,她是要捉奸,不敢惊动官府,所以只能带着女兵出发。 “姐,这动静太大了吧,一旦泄露消息,恐怕据说会失控。” “没事,你去一趟巡防营,只要巡防营在巡逻的时候绕开就好了,我自有办法。”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关系好坏,卢酩悦对于马大铖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她不想走极端,还是想尽可能挽救一下丈夫,至于马大铖是否上道,那究不好说了。 马大铖那十几个跟班的压根就不是这些女兵的对手,一个个很快就被压制了。 那种事情被打扰,的确是窝火,可是看到死自己家的母夜叉时,马大铖哪里还有什么发火的勇气,他一般穿衣服,一边认错。 绿梅娘倒是镇定,问题是不镇定也不行呀,她冷冷地说道:“马夫人,既然找到你家丈夫了,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你让我回去。”卢酩悦不想在外人面前揍马大铖,可是不代表她可以忍受小三的挑衅,这个母老虎怒不可遏,重重地扇了绿梅内一个耳光之后,气呼呼地说道:“绿梅娘,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你敢勾引我男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把你直接送到辽东军营去,让那些大兵招呼你这个贱人。” “是么。你想那样做,恐怕大铖是不会答应的,我怀上了他的骨肉,你觉得他会把我送到辽东么?” “是呀!夫人,她怀孕了。你就饶了他吧。” 马大铖是怕老婆,可以说怕老婆的大名早就传遍整个京城了。可是,现在绿梅内已经怀孕,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绿梅娘的。 场面僵持了下来,卢酩悦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马大铖,你跟着老娘回去,至于这个见贱人先扣押下来,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吧慢慢说。” 马大铖走了,卢酩悦走了,房间里剩下了绿梅娘,还有四个女兵。 绿梅娘丝毫不在意什么,她缓慢地穿衣服,很显然并没有把卢酩悦出现当回事,相反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这究竟是欸什么呢? 第421章 利益交换 母老虎,终究是母老虎,马大铖在回去的路上早就吓尿了,别人不知道母老虎的厉害,他可是清楚的,况且是在做错事的时候,就更加心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马大铖还是比较识时务的,这个家伙一进屋就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希望能够赢得母老虎原谅。 “起来吧,别演戏了,你偷吃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母老虎依旧是冷若冰霜,她冷冷地说道:“这些年,你祸害的女人还少么,家中的丫鬟,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被你祸害了,我有没有和你闹过?” “没有,夫人贤惠,豁达,就是为夫有点管不住自己。”马大铖知道自己在母老虎面前,始终都是一只上不了席面的老鼠,偷吃这么多年了基本设认个错就可以过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母老虎伸出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我这一巴掌打下去,你不死的话,我就原谅你。” “夫人,饶命,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刚站起来的马大铖双腿一软又跪倒地上,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要知道母老虎那一巴掌打下来,必死无疑,这么多年偷吃,从来没有遭遇过。他可没有勇气来挑战这个女宗师,自己就是一个文人,想活命就必须服软。 “饶命,你这会知道饶命了,我能饶过你,试问皇帝陛下能饶过你么?实不相瞒,我弟弟已经去巡防营了,是生是死,你自己选择吧,是选择上公冶阀的贼船,和那个贱人一起下地狱,还是上卢阀这艘船继续荣华富贵。你想要儿子,今后我可以不管你,但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种都不好说,留还是不留,你自己决定吧。” 完蛋了,能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说明暴漏,这不是捉奸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毁灭的讯号,看样子这个母老虎什么都知道了,躲是躲不开了,马大铖毕竟是文人,骨头没有那么硬,总体是贪生怕死的,他磕磕绊绊地说道:“夫人,我要是都说了,你会原谅我?” “你说呢?夫妻本是一体,你叛乱,我也会受株连。哎,将功赎罪吧,毕竟现在还在可控范围内,要是等御林军来抓你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卢酩悦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杀掉马大铖,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么长时间夫妻,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马大铖终于当了叛徒,这一晚上他没有走,留宿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一夜得到了印证。 “要是早这样的话,老子还会偷吃么?”马大铖自己心里嘟囔,嘴上可不敢说。 “明天开始,你搬过来睡吧,让老娘给你生个儿子。” 夫妻毕竟是夫妻,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时候,就把绿梅娘,宋缺等人出卖了。 卢酩悦把自己交给了偶像天机先生之后,心中多少有点负罪感,所以在和马大铖下一起的时候特别投入。而马大铖是为了赎罪,使出浑身解数。 “那个天机先生也有问题,找机会抓起来吧。” 女人毕竟是女人,提上裤子之后,要比男人冷的多。 “先抓捕绿梅娘吧,她应该可以交代很多有价值的信息。”马大铖终于露出渣男本色,要踩着自己的情妇上位,他主动交代绿梅娘的问题,告诉卢酩悦,自己是被绿梅娘拉下水的。 绿梅娘,在看到卢酩悦这母老虎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挡都挡不住,看样子那个人说的没错,马大铖靠不住,当然宋缺也靠不住。 绿梅娘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很慢,丝毫不在于旁边监视她的女兵,好像这两个女兵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似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能够在别人的监视下穿衣服毕竟不雅观。 两个女兵没有想到绿梅娘在自己的监视下,竟然大摇大摆地朝外走,可是她们两个还没有出手制止的时候,喉咙就被割断了。 走到院子的时候,绿梅娘才笑着说道:“你怎么来这么晚,那么精彩的一幕你都没有看见。” 那个人穿着以神黑色衣服,带着鬼夜叉面具,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切刚刚好,你准备去哪里,是去宋阀,还是去找公冶天成那个老东西。” “难道,我就不能去你哪里么?”绿梅娘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鬼夜叉走去,她娇滴滴地说道:“你为什么戴这样一个可怕的面具,要是晚上和你上床,估计会做噩梦的。” “所以还是不要和我上床的好。”鬼夜叉貌似对女人不感兴趣,最起码对眼前这个绿梅娘不感兴趣,他冷冷地说道:“马车在外面,有什么话,上车再说吧。” 到了马车上,绿梅娘有点伤感地说道::我的儿子在宋缺手中做人质,那个混蛋人面兽心,我如果不听话的话,他就会杀了我儿子的。“ “没事的,宋缺的死期已经不远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之后还在公冶阀待不,要不要保留下来公冶天成。这一次 宫变之后,公冶阀是否保留,一直有很大的争议,并没有明确的说法。我想听一下你的看法。” 鬼夜叉始终是那么冰冷,他好像是没有生命似的。那犀利的眼神却直直地盯着绿梅娘,好像能够发现这个女人内心秘密似的。 真话,谎话,绿梅娘不敢正视鬼夜叉的目光,有点做贼心虚的她喃喃地说道:“事成之后,我想带着儿子去江南,至公冶天成也好,公冶阀也好,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给你说,宋缺这个人很阴险,你要小心应付,不要着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操心了,估计他们快来抓你了,还是先把你送到宋缺府上吧。” 鬼夜叉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这个女人本来知道的就不多。不过,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可以说大战一触即发,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不能错,一旦错了,就很难回头。 其实,今天鬼夜叉前来,就是想知道马大铖和卢酩悦的情况,现在可以说已经有答案了,这种状态下绿梅娘的死活都现代没有那么重要。 卢小纪这次可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马大铖既然敢选择背叛卢阀,那就说明对方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使得马大铖愿意为了这个计划而背叛卢阀,这显然不是没事好的信号。 去巡防营回来的路上,卢小纪不知道是否应该看一下堂姐哪里咋样了。可是在走到迎春巷大的时候,一个白袍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男子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这个家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是卢小纪?” “不错我就是卢小纪,请问阁下是?” “在下云舒,我要见你们卢阀在京城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云舒知道卢阀的阀主最近在辽东,所以酒杯没有提出来见卢阀的阀主,相信滕王去辽东的时候,应该会和卢阀阀主谈合作事宜,自己只需要把邺城的情况讲述清楚酒杯好了,用不着去见卢阀阀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卢小纪这个纨绔子弟,怎么会把陌生人当回事呢?他一点都不在乎对方,不管这个叫云舒的家伙是何方神圣,面对卢阀都必须表示出来必要的尊重,压根不用太当回事。 “你的确是没有必要听我的,只不过如果我明天太阳出来之前,见不到你们卢阀负责人的话,估计你们中间有很多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其中就包括你。” “你威胁我?”卢小纪没有想到白袍男子这么狂妄,不由得怒火中烧,就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只不过,他只是有这个想法,却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 年轻人可以狂妄,但是不能没脑子。卢小纪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所以狠狠地教训对方,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实际上压根就事先不了。 “威胁你,谈不上,四皇子已经准备夺宫,你觉得在公冶阀,宋阀支持下,四皇子夺宫之后,你还有活路么?”云舒懒得和对方解释太多,他让卢小纪和自己一起上车,毕竟有足够的时间聊,没有必要傻不拉几地站在风口。 如果是平日里有关陌生人这样说的话,卢小纪一定不会当回事,可是马大铖够达绿梅娘,那就基本设可以印这个家伙说的话,卢阀和公冶阀始终都是视同水火,一旦公冶阀辅佐四皇子篡位成功,那么以公冶阀一贯额做事风格,一定会把卢阀连根拔起。 当然了,所谓的连根拔起,那也只不过说是把卢阀在邺城的势力连根拔起,谈不上全国,可是依旧有很大的伤亡,毕竟景恒太重要,太关键,一旦在京城的势力被清剿的话,那么卢阀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此时此刻,卢小纪冷静多了,他沉思了许久之后,最终答应上车,也得答应带这个云舒去见自己的叔父,也就是卢酩悦的父亲大司空卢揆一,因为只有这个人现在可以代表卢阀。也只有他给卢阀阀主写信才会有分量。 卢小纪,好小,不认识云舒很正常,可是卢揆一却认识云舒这个传奇人物的。 卢揆一知道云舒深夜来访,一定是代表大唐天子,所以急忙把人请到密室之中。 客套话倒是没有必要,卢揆一沏茶后说道:“不知道云先生来东齐所为何事,又为什么会深夜来访呢?” “因为,我再不来的话,卢阀将会遭遇灭顶之灾。”云舒知道这个卢揆一不是吧欸吓大的,这个家伙又不是软脚蟹,没有那好拿捏的。 “卢阀,灭顶之灾。”卢揆一并不当回事,幸亏是大唐天子的使者,负责。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把对方对方当回事,尤其是一上来就危言耸听,就更加另人反感了。 云舒知道,这个卢揆一要不卢小纪难对付的多,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他直言不讳地说道:“四皇子田智,也不就是才加封不久的卫王,这个家伙联合宋阀,公冶阀以及寒社,要谋朝篡位,当然了为了能够顺利坐稳江山,一定会大开杀戒,这 块就不用我多说了。最要命的还不止这一点,还有更致命的而一盘棋。” “噢,莫非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卢揆一毕竟是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顿时就才出来了卫王田智,冲锋在前前面,其实就是那只捕蝉的螳螂,这背后应该是有黄雀的,莫非大唐天子就是黄雀? “不错,天宗师田道奇联合上官旌战,联手布局,要拿下朝局,他们在后面布局,躲在四皇子田智的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云舒貌似猜出来了卢揆一的怀疑,不过这也正常,他接着说道:“这一局,先不管最终结如何,关键是看卢阀想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是不闻不问,等到屠刀高高举起才绝地反击,还是提前布局,攫取最大的利益。我是很有诚意,和大司徒谈的,希望您有空可以好好谋划一下,如何给卢阀攫取更多的利益。 “我就是想知道这黄雀是不是贵国天子?” “不是,这件事情,我大唐并没有想着攫取利益,黄雀另有其人。”云舒这次是代表大唐天子前来东齐的,虽然他不是为大唐攫取权益,但还是要有所需求的,要不然整个游戏就进行不下去了。 卢揆一相信云舒没有欺骗自己,实际上这个家伙也没有太多可以骗自己的,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唐应该是要攫取利于的,就卡这个利益怎么保证,又怎么能够确保合作愉快呢? “既然大唐天子不是黄雀,那吗请问黄雀是谁?”对于卢阀而言,知道黄雀是谁,意义重大,只有把这样,才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吧能为卢阀攫取利益。至于自保,或者说静观其变,现在所这些还很早。 “紫艼公主田欣才最最后的黄雀。”云舒终于把谜底揭晓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应该应该怎么做,还要看大司徒自己如何决战是。?” 紫艼公主田欣是黄雀,看来这么长时间低估了这个公主的存在,这个时候,卢揆一就开始盘算紫艼公主当黄却,最终的意义是什么,看如何将卢阀的其利益最大化。 门阀子弟,永远都是本阀利益最大化。卢揆一并没有冲昏头脑,他很快就把思路整理出来了,他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艼公主当女皇,这应该是大唐天子的主意,就是不知道大唐想什么。” “两点,第一边境安定,陛下准备拿掉上官阀。又要防止东齐大军入侵,现在双方依旧在金锁关交战,这点对于我们大唐来说至关重要。只有东齐不再边境用兵,让陛下有足够的精力处理掉上官阀之乱,所以这点注定了,陛下特别在意这点。至于第二条,相信如果如果卢阀辅佐紫艼公主最终登顶成功,那么战神神殿房方圆十里子内都划归大唐,相比这个条件不不可以直接接受那么。” 云舒在这个时候,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大唐不会干涉东齐内部事务,而这点是卢阀最为在意的地方。现在基本上把所有顾虑都打消了。 沉思了许久之后,卢揆一说道:“云先生说的事情,很好,我们卢阀也会重视起来,只是我搞不懂,这么机密的宫变,怎么会让你这样一个外人知道呢?” 云舒并早就知道对方会这样问,他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道:”没有什么的,是因为,田道奇在东齐可以说没有任何势力。想要谋朝篡位,显然里乱搞单薄,需要有人支持。田道奇可能是由于没有人当帮手寸步难行,而他选择的战略合作伙伴就是紫艼公主田欣,所以所有的计划,基本上都是要先告知紫艼公主的,所以所欸的秘密到最终会流向我这边,所以我知道很正常。” 云舒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想过再去逼迫对方,他相信,今晚上就会有结果,这卢揆一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不会拖泥带水的。 果不其然,卢揆一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卢阀可以选择和先生,和大唐合作,我也相信你能够代表大唐天子,可是你能代表紫艼公主么?”、 “当然,百分之百,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出来吧。” 云舒相信这个卢揆一是个杀伐果断之人,而且这个家伙是可以代表卢阀的,,也就是说今天就可以把合作的大方向定下来。这种情况下还是尽早定下来比较好。 “自古以来,没有女人当皇帝的,可是紫艼公主是想当皇帝,想当皇帝也没有那么简单”。卢揆一知道还不是客气的时候,下面的话就直接多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他笑着说道:”我们可以辅佐他当上皇帝。,我们的要求不高,女皇帝,只需要坐稳江山就可以,其他的朝局交给我们卢阀阀。我们帮助他铲除所有的敌人,一定做到斩草除根。“ 第422章 心照不宣 女皇帝,这个词,之前没有人敢想,因为这是一个男权天下,怎么可能允许女人天下呢?可是正因为不可能才一下自就打动了卢揆一,这个家伙顿时就看到了属于卢阀的机会。 女皇帝,说白了只是一尊被安置在庙堂之上的泥胎菩萨,实际上是没有实权的。最终朝廷的大权还是需要男人来执掌的,那么这个大权会落在谁手中呢?那毫无疑问是忠诚于女皇帝的权臣,而谁会终于紫艼公主田欣呢,那只能是卢阀,所以大权最终会落在卢阀。 当这个女皇帝的逻辑讲通之后,卢揆一就毫不迟疑答应了下来,甚至都没有和阀主商量,因为他相信阀主一定会答应的,如果阀主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提请长老会废掉阀主了。 要知道卢揆一是卢阀长老会的长老之一,虽然由于年龄缘故,排名比较靠后,可是能力强,影响力大的他在长老会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要知道,在卢阀权力最大的并不是阀主,而是长老会。 欲望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你给他一点点希望,他就会自行脑补,无险放大。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告诉某个人两块钱买一注彩票,中一等奖是五百万,那么这个人就会自行脑补自己中了五百万之后,是过什么样的生活,这种自行脑补的技能是天生的,不需要任何引路人。 自行脑补的卢揆一甚至可以想象到田欣登基称帝之后,卢阀在朝中是如何做到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越是自行脑补,卢揆一的欲望就越大,可以说欲望之门已经打开了,几乎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如果,这个如果可是要命了,为了这个如果。卢揆一终于钻进了云舒设下的圈套,他十分卑微地对云舒说道:“云先生,请转告贵国陛下,我卢揆一,整个卢阀都会忠于陛下。” “东齐离不开卢阀,由您辅政的话,相信紫艼公主当上史上第一个女皇,一定会创造历史,她就有足够的精力去处理个人问题了,这点也是我们陛下期望的,希望您能够理解。” 这一次,不用自行脑补,卢揆一是秒懂,大唐天子费尽周折把田欣推向王座究竟是为了什么,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况且大唐天子和紫艼公主田欣有一腿,这个传闻早就有了。或许为了这个传闻,才有了今天额故事。 “请问,紫艼公主会不会有有朝一日去帝京呢?”如果说前面还是含蓄的互相试探的话,那么这一刻,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卢揆一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对权力的渴望。如果是在外人面前的话,他还会掩饰一二,可是在大唐特使面前,掩饰对权力的渴望是最愚蠢的事情。 卢揆一是男人,和大唐天子一样都是有寡人之疾,正视因为如此,他才知道仅仅是因为美色,大唐不会搞出来这么大的动作,归根到底,大唐对于东齐还是有想法的,在权力面前,美色始终都是不堪一击。属国,纳贡称臣,这才是大唐的追求,而大唐想要实现这个梦想,那就一定要在东齐寻找一个非皇家的代表,毫无疑问,卢阀最合适, 卢阀最合适,说白了卢揆一认为自己最合适来充当这个角色,只不过他不能这样表现自己的野心,所以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紫艼公主会不会去帝京。 “那是必然的,相信卢先生去帝京做客的话,我们陛下一定会很欢迎,当然了,你自己安排,或许还能更加多多亲近。” 话说到这里,基本上已经挑明了,田欣当女皇帝时间不会太久,最终东齐还是需要一个非皇家的男皇帝,说白了大唐要把东齐变成藩国,而这个代理人毫无疑问呢是会从卢阀出。而在卢阀之中谁最合适,大唐愿意扶植卢揆一,可以说大唐搭台子,卢揆一唱戏。 “传说帝京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城,有机会,一定要去参观一下,去参拜大唐天子。犬子不肖就知道寻欢作乐成不了气候,小女明心今年芳龄二八,是新晋的天下十大美女之一,如果,能够进入大唐皇宫,那卢某一定不会忘记云先生的大恩大德。” 哑谜,两个玩弄权术的高手在打太极,打哑谜,不过这一刻答案算是揭晓了,云舒的意思很明确,大唐是可以至此卢揆一最终成为东齐之主,当然前提是他自己有这个能力。当然了东齐只能是大唐的藩国,需要纳贡称臣,最好是质押世子,这是规矩。 卢揆一愿意为大唐效忠,只是不愿意质押世子,做为回报,他愿意和亲,让自己的女儿进宫服侍大唐天子,来表明对大唐的效忠。 “我会安排的,也相信紫艼公主当上女皇之后,大唐和东齐一定会打到关系最融洽。”云舒接受了卢揆一的善意,毕竟对于他来说卢揆一最终能不能掌权东齐,那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拿下东齐皇位,把田欣推上皇帝宝座,其 他的都是次要的。 两个老狐狸对视一笑,这一刻犀照不宣。 “云先生,需要卢家做什么。” 大方向定下来看,下一步就是合作了,卢家想要摘桃子,就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说白了,不出力是拿不到桃子的,这点卢揆一心知肚明,如果用不上卢家出力大的话,对方也不会来见自己。 “我会有办法让火焰军调离边境,然后亲自刺杀都元帅苏扈。”说到这里,云舒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说道:“相信卢阀能够让火焰军秘密进驻邺城,为田欣登基扫平道路。将反对者全部压下来,然后把青龙关的东齐大军撤回来。” 云舒说的很轻松,可是卢揆一听的没有那么轻松,他摇摇头说道:“没有那么简单,欧庆春是不会听从调遣的,要是强行拿下的话,将会是一场大伙并,后果容易失控。” “没事的,大唐皇属大军会把欧庆春的东齐大军从金锁关驱赶出去,然后北周会袭击欧家的地盘,你只要是稳住玄甲军不被欧庆春控制就可以了。东齐内部大伙并,局势容易失控,也不符合大唐的利益。闻人仲弥已经出兵了,他会缠住玄甲军的,不过你还是要想办法尽快掌控玄甲军,要是玄甲军被欧庆春控制了,那么东齐的局面就会失控。” 玄甲军是东齐国内仅次于火焰军的强军,一直都是由皇家子弟掌控,是忠于天子的。战斗力虽然赶不上火焰军,可是人数整整比火焰军多出一倍,一旦双方开战,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因此稳住这支皇家军队至关重要,这点也是云舒最为担心的地方。 卢揆一知道玄甲军问题,实际上是大唐对于自己的考验,如果这一关都扛不住的话,那么卢阀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和大唐去谈条件。 “云先生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来搞定,当然了,这件事情还需要紫艼公主配合,只有这样才能剪除玄甲军。” 无毒不丈夫,卢揆一想不到如何掌控玄甲军的方法,现在他能够想到最简单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摧毁,直接摧毁战斗力强大的玄铁据军。 够狠,竟然呀毁掉玄甲军,这个时候,云舒心中也多少有点震惊,没有想到这个卢揆一这么狠,他竟然为了夺权,不惜毁掉整个强大的玄甲军,要知道那可是十万的军队,就这样的话东齐的战斗力就会大大打折扣,元气大伤,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够恢复。 或许,或许到大唐吞并东齐的时候,还没有能够恢复不过这样也好,更加哟i利于大唐吞并东起,云舒最终还是答应了卢揆一提出来的要求,大家一起对付玄甲军。 玄甲军是东齐最后的荣耀足足有十二万大军,战斗力彪悍,想毁掉玄甲军绝非易事,最起码卢揆一做不到,这也是为什么云舒提出来让田欣当女皇的时候,这个家伙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袭来,那就是他不想让火焰军和玄甲军硬碰硬。 云舒笑着说道:“玄甲军的问题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关于田智,田儋他们的宫变,相信这个时候马大铖应该重新回归正常的渠道,您也应该和你那个乘龙快婿好好谈一谈了。” “马大铖,他怎么了?”卢揆一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云舒说马大铖应该回归正常的渠道,不过他的经验告诉自己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要不然人家不干涉自己的家务事。 云舒摇摇头说道:“关于马大铖的问题,还是让卢公子告诉你吧,我现在要说的是,田智宫变的时候,您这边最好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田道奇出手解决掉田智,拥护田儋登基的时候,你就趁机发难,把皇室一网打尽,记住是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封闭城门防止消息泄露。具体的,咱们到时候再协商。明天天子的诏书就会发往火焰军,你抓紧让那边做准备吧,这一步才是重中之重,不管邺城乱成什么程度,火焰军一到,问题立刻解决,这块不用太担心。袭击公冶阀,就劳烦你们卢阀出手了,宋阀那边,我来想办法。” 归根到底,云舒还是要给商淑妃留点情面,宋阀和商家一直都有商业往来,能不灭,就还是留着。至于公冶阀,不灭掉公冶阀的话,公冶龙隼怎么上位,这是当时合作的条件之一,还是必须要遵守的。 “是袭击公冶阀,不是灭掉?”卢揆一从袭击这个词里面读出来了不一样的气息,知道这里面学问很大,不能出点差错,一定要搞清楚。 “对,是袭击,重创他们的高手即可,毕竟两大门阀火并的话,对于卢阀来说也会损失惨重。关于公冶阀第一高手公冶青峰,到时候会有人对付,你就不用操心了相信,以卢阀的实力,办成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难度,对不对.” 云舒还是需要有人制衡卢阀的,不能任由其一支独大, 那样的话会尾大不掉,田欣会被彻底架空,到那个时候,对于大唐来说也不是好事。 “绝对没有问题。”对于卢阀来说,只要是公冶阀第一高手公冶青峰不参战,那么整个问题就简单了很多,应该可以轻松拿下。 其实,这一局,对于云舒也好,对于卢揆一也好,难度系数都不是很大,毕竟真正额宫变,他们压根就不参与,只是坐收渔翁之利,当然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对了,紫艼公主答应过田道奇,让卢阀站在他那边的,要不然这个家伙也不会有勇气放手一搏,所以表面上还是要听从田道奇以及田儋指挥的。” “明白了。” “宋阀,寒社,公冶阀以及商家在邺城的势力全部会参加这次的宫变,联手把四皇子卫王田智推上去,这一局至关重要,因为只有这一局完成了,那么后面的事情才会顺水顺风。实际上,这场宫变之后,田道奇才是最愚蠢的一个人,他妄想凭借一己之力把自己的儿子田儋推上去,这样违背游戏规则的事情注定是走不下去的。当然了,这里面肯定存在变数,那就是上官阀在东齐和谁家有联系,会在这中间充当什么角色,这还需要大司徒,你来核实一下。” “云先生,你怎么不怀疑是我们卢家和上官阀有勾结呢?”卢揆一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云舒,想知道这个大唐特使会有什么反应。 云舒也笑了,他笑着说道:“大司徒不太幽默,这个笑话不好笑,堂堂的卢阀怎么会自甘堕落,愿意和上官阀这种乱臣贼子搅和到一起呢?如果真的那样,那只能说,卢阀的覆亡就在眼前,别的不敢说,只能是,上官阀覆亡的同时,所有的盟友都会覆灭,不知道大司徒是否明白。” 看起来笑容是人畜无害,春光灿烂,可是卢揆一在云舒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杀机,或许别的不靠谱,可是这个天宗师想要杀死自己的话,或许一招就结束战斗了,这种差距是无法逾越的,他也没有勇气去挑战。 “上官阀的确是派来使者了,只不过,正如云先生所说,我们卢阀有着自己的骄傲,是绝对不会自甘堕落的。现在他们的使者就在府上,要不要交给您?” “不用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云舒摇摇头,拒绝了卢揆一的提议,对于他来说,卢阀只是一个备选方案,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能让卢揆一太自以为是。 果不其然,卢揆一有点小失望,不过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了,大唐现在是兵强马壮,如日中天,卢阀在东齐有地位不假,可是对于庞大的大唐帝国而言,基本上是可有可无。 总体来说,这次的对话还算是顺利,双方都很满意, 等云舒走后,卢揆一把卢小纪叫到密室问道:“说,马大铖究竟发生看什么事情,不得隐瞒,否则家法伺候。” “马大铖勾搭绿梅娘,对了绿梅娘是公冶天成的儿媳妇,两人也有一腿。” 卢小纪可不想被家法伺候,要知道在卢阀家法伺候,最轻都是三十皮鞭,被大的皮开肉绽,十天半月休想下床,况且这种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隐瞒,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派人把那个白眼狼抓过来。” 卢揆一真的是动怒了,别人不清楚,他一手把马大铖提携上去的,中间花费多少周章,花费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可以说冷暖自知。最终养了个白眼狼,怎么会不动怒呢? “姐姐亲自去捉奸,现在应该回家了,这么晚不合适吧。” 卢小纪看到卢揆一动怒额样子,吓的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急也没用,那就等一下吧,卢揆一摆摆手说道:“出去吧,天亮的时候,让他们父亲前来见我。” 如果不是昨晚上辛勤劳动,当了一夜老黄牛的话,就是借给马大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见老丈人。别人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最清楚了,老丈人脾气火爆,怒火上来是要杀人的。 在路上,马大铖苦苦哀求老婆,希望老婆可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别稀里糊涂的被老丈人打死。 “现在知道后悔,知道后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卢酩悦伸出纤纤玉指在马大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你今后每天晚上都那么努力的话,我就帮助你度过难关。” “我一定会努力的,要不现在就表现一次。”马大铖伸出了禄山之爪,这个家伙知道这荒地可能荒芜太久了,开采起来别有一番风趣。 “你要死了,这是在马车上,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嘴上虽然说不要,可是行动上母老虎真的是证明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行动上犹如猛虎下山,那绝对是迅猛无比。 第423章 投诚 马车的震动,让坐在马车前面的马夫,侍女特别不是滋味。不仅马车震动,车厢内时不时传出来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侍女还是黄花丫头,啥都不懂,可是马夫可是老司机了,这个家伙开始了撩妹模式,最后侍女答应,等到晚上试一下。这一个小插曲,对于马大铖却影响深远,可惜这个家伙正在开垦荒地,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鼠见到猫的时候,注定是心有余悸,战战兢兢。尽管有夫人卢酩悦在,可是马大铖还是胆怯,生怕老丈人会打死自己。 卢酩悦最看不上的就是马大铖胆小如鼠的性格,她恨不得踢这个混球几脚,可是当着父亲的面又不好意思,只是狠狠地瞪了马大铖一眼。 哎,女婿毕竟是女婿,不是儿子,况且又是正三品大员,卢揆一也不能太过严厉的批评对方,他看着小两口携手进来的,就知道马大铖已经是浪子回头了,也就没有必要揪住这个家伙偷吃不放。 “别傻站着,坐下吧。”卢揆一最终还是压制住了怒火,他冷冷地说道:“公冶阀的酒好喝么?” “不,不,不好喝。”下的马大铖又站了起来,他实在是害怕老丈人,虽然对方没有揪住不放的额意思,可是这一关也绝对不能糊弄过关。 “不好喝,今后就不要喝了。”卢揆一的意思是过去的一页已经翻篇了,自己不会揪住不放,也让对方好自为之,别再自寻死路。 “不喝了,打死都不喝了。”马大铖心里说家里面的酒妙不可言,自己再傻也不会出去喝酒了。况且偷吃这种事情都闹到老丈人这里了,再喝岂不是找死? 卢揆一拜拜手示意女儿出去,后面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和马大铖谈。 卢酩悦虽然不舍,不过她也知道很多男人的事情,自己一个小女人还不知道得好,既然父亲让自己出去,那就只能暂时出去,。 卢揆一冷冷地说道:“四皇子田智的计划,你都知道看吧!” “嗯,我现在就说给老泰山听。” 主动交待,这是争取老丈人原谅的第一步,马大铖就把对方的计划详细地说一遍,最后他说道:“老泰山,这个卫王的计谋虽然看上去无懈可击,可实际上漏洞百出,只要是把其中一个环节切断,就会直接崩盘。要不我来当这个推手。” 马大铖主动承担起来,想将功补过,来赢取老丈人的原谅。 卢揆一摇摇头说道:“不用了,你要配合他们的行动,要让宋阀,公冶阀的人不知道你背叛了,依旧按照原来的计划做就可以。” “可是,这些绿梅娘都知道,她会泄密的,宋缺还是会知道我背叛的。” “不会的,放心吧,那个娘们会配合的。你不要管这些没用的问题,还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浊官的头,你要做的是,静观其变,然后联络那些能够掌控的人,来为紫艼公主登基称帝做铺垫,这里里面需要的支持,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什么,,什么,岳父大人,我没有听清楚,怎么成了紫艼公主登基呢,世上那有女人的当皇帝的?”马大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大到了超乎了他的认知,这前面是四皇子意图谋反,怎么一转眼轮到了紫艼公主当皇帝,要知道皇族还有很多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一个女人。 “你没有听错。” “可是,卫王田智既然谋叛夺宫,怎么会轻易把皇位交出来呢?” 卢揆一很多事情不想让马大铖知道,可是又不能让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要不然咋配合呀。他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四皇子篡位之后,是无法登基的,因为当天会被刺杀,所谓的谋叛也会被阵压。不知道这些我说的你听清楚么?皇室子弟会全部死于这场宫变,最终只能由紫艼公主登基称帝。” 啊!在这一刻,马大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幸亏昨晚上自己被老婆捉奸,要不然,恐怕自己最终也会死于这场宫变,哎,有个母老虎当老婆真好。 卢揆一看到马大铖害怕了,顿时就明白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背叛了,他冷冷地说道:“上船容易,下船难。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官,亏待不了你的,放着家里的酒不喝,出去偷喝,那一天不小心死在酒缸都不知道咋会事。紫艼公主登基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交给你能办好的话,将来宋阀的一切都是你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啊!小婿谨记老泰山的教诲,今生今世绝对不辜负酩悦,不背叛卢家,如违背誓言,不得好死。”马大铖激动的不行,不断地跪在地上磕头。 一直以来,出身寒门的马大铖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创建属于自己的门阀世家,不管外界是否认可,只要是得到朝廷认可就好。 要不是为了这个梦想,马大铖也不会答应和宋缺合作,世上美女那么多,只要有钱,有权,找美女还不简单,这个家伙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会为了美女出卖卢阀,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现在老丈人 答应帮助自己完成梦想,这种情形下马大铖当然感激涕零了。 “好了,你下去吧,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马虎不得。怎么做事,不用我教你,你也不用禀报,我只要结果。紫艼公主顺利登基,你就是首要功臣,出了差错,脑袋搬家,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成功就上天堂,失败就下地狱。 马大铖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既然老丈人给自己机会了,当然要把握住,要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等,马大铖夫妻走后,卢揆一把贴身侍卫卢九叫了进来。 “阿九从今天开始,全面监视马大铖,如果发现和外界有勾结,直接处死,不用提前禀报。”对于卢揆一而言,背叛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只要背叛了就要处死,无一例外,别说女婿了,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叛卢阀也依旧是杀无赦。 在卢揆一看来,只要是马大铖安安稳稳呢把这件事情办完,紫艼公主登基之后,说不定会饶这个家伙不死,打发到辽东去,可是在这中间只要有一点背叛的迹象,就直接处死。 卢揆一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命令,等于给马大铖下了一道催命符,只不过他不会知道,马大铖也不会知道。 卢九一直暗恋小姐卢酩悦,可是由于身份缘故,从来不敢表白过,也不敢去做出个的事情。可是现在马大铖背叛卢酩悦,现在老爷说了是可以处死马大铖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处死马大铖也不会有问题。 卢九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想法简单之人,在这个家伙的心理,顿时就有了杀死马大铖的想法,只不过是寻找机会而已。 机会有了,就一定要抓住,卢九就开始上心了,他要寻找杀死马大铖的机会,当然了老爷说可以步兵包的,可是卢九又不是,如果不经过禀报身上马大铖的话,,恐怕自己的脑袋也该搬家了。他这就下去准备,不管怎么说,先把马大铖监视起来,然后寻找把柄,再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家伙铲除。 先找机会就一定有,因为马大铖主动送上门的,这谁也挡不住。 原来,马大铖在出来之后,总觉得不对劲,好像卢揆一的跨度太大了,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背后会不会对自己不利。所谓的把宋阀送给自己,会不会是镜中花水中月,最终还是会对付自己? 文人就是这样子的,想事情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制造危机感,况且这一次事关生死,不由得马大铖不小心,他必须搞清楚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卢揆一会做出来这样的决定。 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得从卢小纪身上入手。马大铖可不是愣头青,他知道如果自己找卢小纪的话,不管这个家伙会不会对自己说实话,最终都会被卢揆一知道,那样的话,自己就是老寿星掉粪坑找死。 马大铖还是很快就搞清楚了怎么回事,答案就在衢云楼,就在丽云身上,他决定亲自拜会一下丽云,而且拜会丽云,不会引起外界怀疑。就好像卢揆一说的那样,绿梅娘不会出卖自己的,只要是不被出卖,那么去找丽云就不会有风险。 丽云似乎早就料到马大铖会来找自己,所以一点都不惊讶,不过她还是不打算和马大铖谈什么,只是把这个邺城太守令引荐给了云舒。 云舒实际上是不想见马大铖的,因为在他看来整个计划之中,这个人可有可无,可是紫艼公主田欣坚持要用马大铖,说这个家伙可以起到奇兵的效果。 垂钓,到绿柳水榭垂钓,而且是在船上垂钓,至于能不能钓到鱼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垂钓的时候,谈话让人放松。 放松,真的是很放松,最起码马大铖没有思想压力了,没有负担的他才坚信,今天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一趟来值了。 云舒看着湖面,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不应该来的,你来到这里,就预示着对卢阀的背叛,卢揆一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知道卢揆一不会那么好心,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是我相信,有云先生保护,不会有问题的。”能够来到这里,马大铖肯定想过各种可能性,当然也不排除卢揆一要杀死自己,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对于我来说,效忠于大唐天子才是最安全的,也相信,有云先生的保护,我会活得很好,最起码在卢阀被铲除之前,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下子轮到云舒吃惊了,自己也只是脑海里有灭掉卢阀的想法,毕竟田欣一个弱女子掌控不了全局,对付不了卢揆一那个老狐狸,铲除卢阀是东齐并入大唐最重要的一环。可是这个想法只是自己出来的,还没有向天子禀报,这个马大铖怎么会知道。 虽然东齐的事情,由云舒全盘负责,可是想要把卢阀连根拔起,那就必须禀报天子了,这点最基本的原则,他还是清楚的,可是马大铖怎么知道的。 “人太聪明,往往似的快,你马大人也算是功成名就,高官厚禄了,死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云舒动了杀机,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威胁到哪自己计划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死。哪怕是有一席之欢的丽云,哪怕是即将被推向皇位的田欣,只要是威胁到东齐全盘计划,都必须死,就别说马大铖这个小角色了。 马大铖是文人,对于修武是一窍不通,可是他依旧能够感觉都那股强大杀气的存在,这个家伙尴尬地笑了一下后说道:“杀我,对于您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杀我容易,想再找一个像我这样能够对大唐天子忠心耿耿的狗就难了,可以说,你找不到。” “忠心耿耿,你的忠心从什么地方能体现出来,又拼什么说杀了你,就找不到替代者呢?”云舒能够朕也说话,就说明暂时没有杀死对方的意思,等于是给马大铖一个自辩的问题,毕竟正如这个家伙所说的那样,邺城太守令真的很重要,能够对大唐天子忠心耿耿是非常重要的。 眼见被杀的危机解除了,马大铖如释重负,他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说道:“我的忠诚是从背叛卢阀开始吧,对于我来说,一个出身寒门的孩子,能够爬到正三品的邺城太守令,还应娶了卢阀的嫡女,按照一般常理来说绝对是功成名就,高官厚禄,锦衣玉食,远大前程。可是,每一个寒门子弟都有自己的抱负,我希望证明自己,希望证明自己的能力,我要入阁拜相,我想名垂千古,成为一个被后世敬仰的名臣。” 是呀,这点云舒倒是相信,其实他自己也是文人,也渴望成为千古名臣,希望可以封侯拜相。可惜自己不能,一直以来都有人误会自己和天子的关系,如果封侯拜相,那些文人一定会不断地攻击,那样对天子的名誉是极大的损失。为了天子的声誉,云舒暗自发誓终生不做官,最多混个免朝逍遥侯当当。 免朝逍遥侯是大唐独有的一种侯爵,其他三国是没有的。就是那些对朝廷贡献巨大,又不愿意为官,不愿意手朝廷拘束的功臣,只是领取侯爵的薪俸,享受侯爵待遇,却不用入朝参拜那种。 或许自己这辈子是当不了宰相了,让这个马大铖代表自己实现这个抱负也不错,云舒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你封侯拜相的愿望,卢阀是可以帮你实现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你铺路。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背叛卢阀,就不怕卢阀抱负么?” “现在已经不是卢阀抱负不报复的问题了,问题是这一步我必须走出去。” 马大铖苦笑着说道:“我套了解卢揆一的性格了,他能够把将来紫艼公主要当皇帝的事情告诉我,并且让我来全程操办,那积说明,他已经有杀我的念头了,或许没有偷吃那件事情的话倒是无所谓,有偷吃,再不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那事后百分百卸磨杀驴的,他们卢阀可以卸磨,但是我绝对不愿意当那头被杀的驴。” 这个家伙危机意识挺强的,举一反三,轻松地化解危机,当然这个马大铖还是有本事的,云舒十分欣赏这种有能力,有才能,有野心的人。 云舒微微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在得到了对方的肯定之后,马大铖接着说道:“在选择紫艼公主做女皇的时候,就预示着最终东齐要归顺大唐。在这种情形,出于维护大唐的利益,就不允许卢阀一支独大,这样的朝堂就会成现一边倒,权臣压倒天子,权倾朝野,只手遮天。最终危害大唐的利益,而卢揆一想要的却偏偏是这个结果,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和您合作的原因。最终结果,一定是卢阀被连根拔起。对于我来说,要忠于大唐天子,要封侯拜相,当然不能跟着卢阀的大船沉沦了。” 有野心,有抱负,有能力。这是云舒对马大铖的评价,他笑着说道:“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有隔问题我不了解,你出身寒门,又有这么高的位置,不可能和寒社没有联系吧。效忠寒社和忠于天子之间的矛盾,你又是如何协调的?” “我压根就喜欢寒社那套,我要建立属于我自己的门阀世家。”马大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野心,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骨子里十分反感门阀世家占据优势资源,可是我又渴望拥有这些,在我看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天下应该是我们读书人的天下,不应该是门阀世家的天下,更加不是寒社那群野心家的天下。” - 第424章 莫非无间道? 我去,是不是,又蹦出来一个穿越者,连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话都能蹦出来,这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不过这个时候,武重楼不在现场,也不会怀疑怀疑马大铖是穿越者。 要是按照武重楼的看法,这个马大铖不仅是穿越者,还要上演古代版的无间道,哎,搞不好还是终极无间。只不过,这些都不存在,最起码云舒不会这么认为。 “好一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就冲着你这句话,,未来东齐的宰相之位是你的了,为你预留。不管卢阀到了那一步,我都会保你不死。”云舒还真的欣赏这个马大铖,虽然其貌不扬,不过的确是有本事,最起码能够撑得起来,要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这个家伙和卢阀打对台戏的,因此马大铖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否则将会被卢阀撕咬的一点不剩。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不过,你记住,如果哪一天你背叛了,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我都会亲自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谨记,终生不忘。” 马大铖是邺城太守令,在即将发生的变动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当然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指点。这点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不过这种人往往刚愎自用,如果不严加约束,搞不好会出乱子的。 云舒并没有交代太多的具体任务,只是让马大铖从今往后不要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丽云,他自己要做好邺城太守令的本职工作。 等马大铖走后,云舒前来向紫艼公主田欣回报关于马大铖的事情。 田欣最近多少都有点抑郁了,她虽然冰雪聪明,可只是一个小女生,稚嫩的肩膀扛不起偌大的东齐,这一次的宫变,整个皇族几乎要被斩尽杀绝,这种情况下,这个小女生心里面怎么会没有阴影呢? 阻挡,无力阻挡,改变,又力不从心,田欣都快崩溃了,她盼望时间快点过去,自己早点去大唐帝京,去和大唐天子生活到一起,为自己的男人开枝散叶,相夫教子,过平淡的日子。 云舒看到了田欣的憔悴有、觉得自己这次的布局有点太过黑暗看,完全没有顾及当事人的内心感受,有点强人所难,可是计划已经进行了,是绝对不能停下来的,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必须走下去,哪怕是牺牲再大,都不能停止,必须一条道走到黑。 “对不起,我是不是做得有点绝了。”说实话,云舒听不愿意面对田欣的,这可是大唐天子的女人,人家本来过着舒坦日子,享着清福,可是自己却逼迫一个小女生非得去当什么劳什子皇帝,当皇帝的前提,还要把人家全家斩尽杀绝,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田欣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她轻声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的命。做大唐天子的女人,注定要做不平凡的事情,东齐的事情相对还简单一点,最起码还有云先生您的帮助。胡无垢姐姐,一介女流在北周,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老狐狸,依旧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我刚才伤感,是觉得有必要赶尽杀绝,皇室子弟全部猎杀么,有必要毁掉玄甲军么?要知道玄甲军对于东齐的意义,那绝对不亚于大唐的皇属大军。那是东齐军人的骄傲,是东齐皇家最后的荣耀。十二万大军人压根全部歼灭的话,对天子来是德行有亏,将来的史书会怎么书写。如果千古之后,史书上记载陛下,乃当世之暴君,恐怕后世会评价很低的,。不仅如此,玄甲军的问题,最终会成为阻碍。哎,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东齐立国以来,玄甲军南征北战,可以说给东齐立下赫赫战功,现在要将其毁灭,这的确让田欣于心不忍,毕竟是个女孩子,无法忍受十二万大军毁灭,这绝对是接受不了的。 云舒也为这件事情头疼,先不说田欣登基之后,不毁掉玄甲军,会造成东齐内乱,玄甲军和火焰军火并。就算是渡过这一劫,将来东齐归顺大唐的时候,也依旧会发生激烈的对抗,那时候成千上万的大唐士兵惨死在战场上,被玄甲军消灭,那依旧是噩梦。 如何两全其美,云舒本来是没有主意的,在和马大铖聊过之后,他就了一个大胆而又成熟的思路,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很成熟,不想说出来。 可是现在田欣问起来了,云舒很无奈地说道:“玄甲军也许不应该这样被歼灭,这点可以做到,但是全部保留下下来是不可能的,大唐绝对不会养虎为患。我的确是有一个计策,可是现在还没有向陛下禀报,不能事先说出来,毕竟陛下不同意的话,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有办法就抓紧说出来,不管多大的代价都要去做。我负责和你们陛下沟通这个问题,相信他不会刻意为难我这个小女人的。”田欣怕云舒不相信自己的能量,于是就十分霸气地说道:“他要是敢不同意,小心我收拾他,我,我,我让他跪搓板,不让他上床。” 这个时候,远在大唐帝京的天子武重楼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地说道:“谁在背后说朕坏话呢?” 晕倒,哪有在臣子面前说不让天子上床,让天子跪搓板的。哎,云舒知道这一关是躲不开了,他很无奈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上官旌战一门心思想谋朝篡位,他麾下的十万大军对于陛下来说是心腹大患,一直难以解决,要不然,陛下早就对这个家伙动手了。如果说,玄甲军进 宫合州的话,上官旌战只能是被动出击,那样的话,对于陛下来说就没有什么威胁了,陛下可以从容不迫地布局,来解决上官仙的问题。” 这的确不是个好主意,十二万玄甲军还是要上战场的,但是战士本来就是‘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士兵浴血沙场,马革裹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说,有什么可说的,虽然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最起码也是一个办法。玄甲军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总比着被阴谋诡计算计强吧。 田欣知道,自己无力改变这些,也只能这么做了,她还是亲自给大唐天子武重楼写信,讲明这里的情况下,希望武重楼能够多多体谅东齐这边的难度。 不管东齐那边是简单,还是困难,田欣都希望武重楼能够体谅自己一下,由于是信鸽传递书信,也不了几个字,所以就有办法,你侬我侬。 好久没有你的信,这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第一次收到田欣写得信,虽然心中只字未提思念,但是武重楼知道这个小女生是想自己的。 说实话,武重楼并不太主张田欣当女皇,可是东齐额局势复杂,自己很难去干预的,也只能按照云舒的计策去走。只不过,这一次出兵合州显然不是一步好棋,而已说糟糕透了。 身为大唐天子,引领外族的兵马,攻打自己的地盘,攻打自己的子民,这要是传出去,天子的一世英名将会一扫而光,而且史书上将会怎么书写呢? 武重楼不敢想,也不能想,毕竟这种事情比较棘手,处理不好,会引发大的麻烦,最终他还是回信给田欣,也给云舒写了一封回信。 给云舒的信上只有两个字:自定。给田欣的回信也是两个字:挂念。 同样是两个字,一个是让人头大如斗,一个是让人泪洒如雨。 接到回信的时候,云舒就知道了,这封信写不写其实都是那么回事,实际上他也知道并不是陛下给自己出难题,而是陛下也很为难,这件事情只能是暂时搁浅,当然了最终好事要浮出水面的。 外界不知道,总以为大唐天子完成,对于上官旌战的挑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是因为找找惹不起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可实际上,云舒知道,武重楼压根就不惧怕上官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上官仙再厉害,一旦深陷九龙聚灵大阵,就休想出来。况且历朝历代,还没有说,哪一个王朝的更替是因为有一个天宗师的存在。 武重楼忌惮的是上官旌战麾下的十万大军,再加上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统帅,一旦率领十万大军杀向帝京的话,大唐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再加上老百姓生灵涂炭,到时候,慕容阀,南宫阀,宇文阀趁机犯难的话,那么天子要面对四大门阀的叛乱,搞不好就是大唐全方位崩盘,局面彻底失控。 说实话,上官旌战并不可怕,可是一旦战火点燃,另外三阀肯定坐不住,搞不好十四年前的悲剧再一次重演,说不定比之前的规模更大,威胁更大。 不兜圈子了,云舒决定暂缓处理玄甲军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刺杀苏扈,至于邺城内的宫变,对于这个天宗师来说,就没有必要参与了,说白了人家东齐内部的事情,不带这个外人玩。 刺杀,听起来很简单,一个天宗师去刺杀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车熟路,顺手就来,可实际上,只有云舒知道,这一次的刺杀,有严重的考验。 开玩笑呢,五万火焰军南下,想要在千军丛中刺杀主帅,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历朝历代,不管是那个国家,还没有主帅被陌生人刺杀的先例。毕竟元帅身边都是亲兵,这些亲兵都是对元帅忠心耿耿,想要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竹筛,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所谓的万人军中取对方主将的脑袋,呵呵,你那是评书挺多了。 刺杀,只能是刺杀,要是还没有刺杀成功就被发现了,那可以肯定地被围困,能不能出来都是未知数。这其中最大的关键,就是不能被敌人发现,其次要研究出来逃走的路线,这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被发现,这有这样才事半功倍,可惜这种事情不好整,要不然云舒也不会亲自出马。 天宗师刺杀的事件很少有发生,云舒既然这么做,他就在精心布局,确保一击成功,绝对不拖泥带水。 火焰军一直驻扎在辽东,主要是提防柔然南下,当然也要放着高句丽,毕竟这些高丽棒子始终认为辽东是他们的,时不时的骚扰一下,不过总体来说还算是太平,毕竟火焰军的实力很强大,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不愿意招惹这支强大的军队。 在接到圣旨的时候,都元帅苏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还是选择出兵,毕竟对于东齐来说,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柔然,也不是高句丽,而是正在金锁关交战的大唐。 每一个武人都有一个想要对比的目标,以击败对方为荣耀。毫无疑问,天下第一强军的大唐皇属大军,是天下军人的楷模,每一支军队的指挥官,都梦想可以遭遇皇属大军,并且将其击败。一向清高的火焰军都元帅苏扈也不例外,他一直都认为,这辈子应该和皇属大军酣畅淋漓地打一次,至于输赢都无所谓,当然最好能够急败对方。 青龙关外加金锁关只有三万皇属大军,可是欧庆春率领十万大军去进攻,按照常理,一个月左右肯定能够拿下,毕竟人数优势巨大。 可是,只有两天,东齐就折损四五万士兵,几乎是一半,这太不符合常理。 苏扈和欧庆春关系不错,是多年的好友,刚开始他还羡慕老朋友有机会去击败皇属大军的,可是没有想到最终是这样离奇的结果。是皇属大军太厉害了,还是东齐这边出问题了,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东齐这边出问题了,那么出的是什么问题,按理说攻城,在没有攻克一座城池之前,伤亡都不会太大,这次两天几乎折损五万。如果东齐准备没有出问题的话,那就太可怕了,皇属大军真的是不可战胜。 一想到很可能皇属大军不可战胜的时候,苏扈内心那种战斗的欲望就上来了,他要急败对方,证明火焰军才是最强大的军队。正是因为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苏扈才坚持去出兵金锁关的。 卢阀阀主卢嘉甄接到卢揆一的书信,也认可了对方的方案,尽管他知道一旦执行这个方案,那么自己阀主的地位很可能保不住,可是为了卢阀,这一步必须走出去。这种机会可以说百年不遇,一旦错过了,再也不会有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唐的滕王武赟麟来到了凤麟府,这里是卢阀的大本营,他拜见了卢嘉甄,双方交谈和愉快,当然了如果说云舒和卢揆一之间的谈话只是口头协议的话,那么武赟麟和卢嘉甄则是签订了正式文书。 大唐腾武武赟麟主要的任务去柔然,还有高句丽,至于来凤麟府存粹是路过,当然这对于卢阀至关重要,使得他们行动起来更加的决绝。 在把滕王送走之后,卢嘉甄就把乘龙快婿韩方找来了。 翁婿之间也没有必要兜圈子,卢嘉甄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已经和大唐滕王达成协议,要猎杀苏扈,帮助你夺取火焰军控制权。” “父亲为什么这么做?”韩方不仅是卢嘉甄的乘龙快婿,还是从小被养大义子,所以一直以父亲相称。韩方统兵的本领不次于苏扈,甚至还要强一些。只不过苏扈出身苏家,再加上本身是大宗师,所以稳压韩方一头。两人的关系一般,不过这也符合东齐军队的特色。正副元帅之间永远都是矛盾的两个人,如果两人关系好了,那么其中一个定会被调离,至于为什么,就不清楚原因了。 “因为邺城要发成宫变,最终整个皇室都会被屠戮,只剩下紫艼公主一人出任女皇,我们卢家要为女皇勤王保驾,所以必须掌控火焰军。那些忠于苏扈的都必须处死,中立派刻意备拉拢,等你拿到控制权之后,一定要悄无声息地去邺城。” 悄无声息,开玩笑呢,五万大军,千里行军,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只不过在这个时代没有卫星,看不了那么准,最主要是,官道是老百姓看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苏扈是大宗师,不太好对付,我怕失手。” “放心吧,对付苏扈,有天宗师出手,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出不来大乱子的。你只需要掌握好军队就好了,记住既然要举起屠刀,就举得高一点,把反对者全部都处死,今后所有人都必须听你的。不过,军队哗变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你一定要谋划得当,我们就一定可以胜了这一局。” 卢嘉甄一直很看好韩方,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大才,将来可以成为卢阀的中坚力量,这一次的行动是对韩方一个大考,如果通过了,那么就送到京城成就一番事业,如果失败了,那就是不堪大用,注定是废物。要知道,在卢阀内,不管是什么人,没有能力是不会得到重用的。 - 第425章 三岔口 三岔口,最终阻击的地方定在了三岔口,这个地方的左边一条路是通往邺城的,右边一条路是通往金锁关的,三岔口不仅仅是三岔路口,还是一个小镇。这小镇在北方可有名气了,只要是这里的水好,酒好,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不醉不归,流连忘返。 这里有一口井讲做‘御井甘泉’,据说里面的水入口有一种淡淡的甜味,酿制出来的酒特别的香。至于为什么叫做御井甘泉,好像是几百年前一个打到这里的皇帝题名,至于真假就无从考证了。 御液,就是用御井甘泉里面的水做出来的,这种酒是各国权贵追捧,在万艳同悲出来之前,御液是天下第一酒,现在只能是天下第二了,别无他,主要是万艳同悲是大唐天子酿造的,这可是采用了后世工艺,可以说说工艺上的胜利,是出身明名贵的胜利。如果御液采取后世工艺的话,那绝对超过万艳同悲,重新夺回第一的位置。 这一天三岔口镇,三笑客栈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够记住的客人,因为众人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美艳的不像话的客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个客人都是众人顶礼膜拜的对象,太美了,价值美的不可方物,连女老板娘看到对方都会脸红,仿佛回到了少女怀春的时代。 这个客人却懒得和任何人闲扯,进入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老板娘亲自送酒菜上去,都不允许在房间内多待一秒,直接被轰出来,尽管如此,老板娘依旧没有生气,,反而兴高采烈地出来了,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样完美的男人,多看一眼,都是幸福。 也难怪,这个三岔口除了小镇居民之外,就只剩下偶尔路过的商贩,当然最多的还是火焰军那里面的士兵了,像这个完美的让女人嫉妒,让女人都要为之顶礼膜拜的男人,是第一额,错过之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这种情况下当然受欢迎了。 如果说世上还有比女人更妖娆,比女人更性感的男人,那只有一个,那就是完美无瑕的云舒先生了,这个家伙提前来到三岔口,他重金买回来的消息,苏扈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来三岔口喝酒,这是唯一的刺杀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毕竟闯进军营去猎杀都元帅有点扯淡。 喝酒,仅仅是喝酒么,要知道每一次苏扈喝酒都是来三笑客栈,据说,这里有他的股份,当然更多传闻是和老板娘不清不白,也难怪,这里只有性感妖娆,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却没有老板,至于为什么,这就传说了。 传说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版本一,老板娘是一个命犯天煞孤星之人,结婚当天就克死了老公,等于红事变白事,不过一个女人能够撑起这个鱼龙混杂的三笑客栈,也足见这个老板娘的本事了。 版本二,老板体弱多病,进婚后,面对风情万种的老婆,没日没夜地开垦肥沃的土地,结果土地越来越肥沃,牛却累死了,这个版本有点邪恶,当然流传更广。 版本三,那就是苏扈这个大将军看上了老板娘,或者说之前就有一腿,后来老板怎么死的,哎,怎么像西门庆和潘金莲版本,不过有一点是雷同的,老板名字的的确叫武大郎,至于老板娘是不是叫潘金莲,就没有人知道了。 版本很多,那个更靠谱当然是潘金莲毒死武大郎版本了,最起码这个版本是三笑客栈的伙计散播出去的,只不过这个伙计后来,哎,哪有什么后来呀,据说冲撞了将军的大马,被踩死了,阴谋论也油然而生。 不管哪个版本,都不能回避一点,苏扈经常来三笑客栈,据说每次来了都喝醉,男人喝醉了,就会留宿,这就是为什么关于他的版本可信度比较高。 三笑客栈是没有女招待的,基本上来了大官权贵,都是老板娘陪酒,这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陪酒的结果,都是客人酩酊大醉,最终在客栈留宿,临走交一大笔银子。至于大官权贵,司实际上也就是苏扈一人而已,毕竟这个穷山僻壤,哪里有什么大官权贵呀! 云舒对传闻不感兴趣,不过他对老板娘还是感兴趣的,毕竟刺杀苏扈,有些信息还是要从这个女人口中得到,只有那些版本,他一个都不信,毕竟这老板娘是什么样的女人,一点都不重要。 晚饭的时候,老板娘又亲自来送酒菜,这次更丰富,而且菜都是老板娘亲自下厨。 “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对了我姓云,不知道老板娘怎么称呼。” “奴家小名金莲,夫家姓潘,他们都叫我潘家娘子,潘小娘子,您叫我金莲就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奴家小名了。” 金莲亲自给云舒斟酒,这一刻,老板娘的心中幸福满满,仿佛回到少女时代。 “很多年,恐怕很多天才对吧,莫 非苏扈不是称呼你为金莲?” “你,你,你怎么知道?”金莲吓得后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她有点慌乱,不敢看对方那犀利的眼神,这个俊美无比的男人的目光怎么像刀子一样,让人看了心发慌呢? “你别紧张,我没有兴趣过问别人的私事,就是和你闲聊几句,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你男人去世了,即便是和那个苏扈发生点什么,也无可厚非,没有人会指责,毕竟这在东齐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是呀,这个时代,民风是比较开放的,女人的丈夫死了,是允许再嫁的,没有什么禁忌,当然这只是在东齐,在大唐就不行了,大唐是有严格要求的。比如女子再婚的前提是,不能带走夫家财产,不能带走孩子,而且有公婆者,公婆无人赡养,也不允许改嫁。 金莲不敢看对方,低着头,目光盯在自己那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玉足上面,她喃喃地道:“云先生,您误会了,我和苏元帅之间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也没有说你们之间有是呀!”云舒在这个时候就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他笑着说道:“坐下来吧,陪我喝点。关于你和苏扈的事情,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没有什么的。” “请问,你是投奔苏元帅的,还是要猎杀苏元帅的?” 金莲冷不防地问了这么一句,她直直地盯着云舒,好像自己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来答案似的。 “为什么这么问呢?” 云舒倒是不介意对方直直地盯着自己,反正这种事情在自己身边发生过太多次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笑着说道:“那你才我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杀机,云舒的里面杀机一闪而过,在他看来,女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一定不能留下来,能除掉就坚决不留下来。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金莲一边给云舒斟酒,一边笑着说道:“云先生,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来往往除去那些俗不可耐的小贩,就是火焰军里面的将官,像您这样精致的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相信你绝对不是偶然路过,也不是为了这里的美酒而来,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本来,金莲还想说一句,你也不是为了美色而来的,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说出来,那样会被耻笑的。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不要提美色。 云舒放下酒杯后说道:“现在,你是否可以说一下自己和苏扈的关系了,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 这句我不会杀死你的,就说明了云先生是后者,这次来是为了杀死苏扈。金莲惊愕了片刻之后说道:“苏元帅和我家是邻居,他和我父亲关系不错,当然和我关系也不错,只不过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当然了,这个三笑客栈,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所以这里只有老板娘,没有老板。”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你一个小娘子也很识时务,试问一下,如果我杀死苏扈,你会怎么办,会不会提前通风报信,或者事后报官。” “不会,什么都不会,他死了,我就成这里真正的老板了,你不要小看三笑客栈,这里面可是有数不尽的财富,足够我风风光光生活几辈子的了。”金莲丝毫没有紧张,也没有不开心,好像苏扈是否被杀,和她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云舒错愕了,不过他反应还是很快,于是就笑着说道:“你是高句丽人对不?” “我是新罗人,你怎么看出来的?”金莲没有想到对方的目光这么毒辣,她知道在这种男人面前,如果想存活,最好不要说谎,否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死的。 “传说有一个百变魔姬,看来就是你了。你能够潜伏在东齐这么多年也不简单。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得到事情不感兴趣,也不会杀你。” 百变魔姬只是一个传说,那是高丽三大魔头之一,具体是什么情况,很少有人知道,不过在中原人士看来高句丽,新罗,百济实际上是一个国家,也没有人刻意去纠结三者之间是什么关系。 高丽三大魔头,一个是银剑仙子艾尚尹,一个是百变魔姬,另外一个更加甚密,压根不知道第三个魔头的存在,只是知道他比这两个加在一起都要厉害。 银剑仙子艾尚尹是天下为数不多的女大宗师,成名多年,那么和她齐名的百变魔姬也差不到那去。至于为什么说这个金莲是百变魔姬,说实话云舒也只是心口一说,因为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高丽那边还有什么高手,毕竟第三个魔头是男的,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妖艳的女子。 金莲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的她许久才安静下来,她笑着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云先生,不亏是大唐天子的 帝师,只不过,你还是猜错了,我不是百变魔姬。” “那你是?”这下子轮到云舒震惊了,如果眼前这个妖艳女子是高丽的第三个魔头的话,那就太扯淡了,简直是颠覆人的认知,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女儿,好了不要猜了,你要猎杀苏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接说出来,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大唐皇帝的帝师,将来对于新罗会有帮助,不知道这个理由成立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不过这个金莲还是耍了一个小心眼,那就是这个他女儿,非常的有学问,她究竟是谁的女儿呢?是百变魔姬的女儿,还是其他人的女儿,这就十分的有意思。 云舒也真的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压根不在意,他笑了笑说道:“我猎杀苏扈,问题不大,只不过不想打草惊蛇,毕竟在三笑客栈动手的话,会伤及无辜,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仅仅是猎杀苏扈么?”在金莲看来,大唐帝师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绝对不是猎杀苏扈那么简单,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为了控制火焰军,毕竟火焰军是去金锁关和大唐的皇属大军开战。 “对,至于其他的将领,会有人负责的,不用我操心,相信韩方会和你联系的,毕竟在这里动手,影响力是最小的,估计韩方也是这里的常客,你们沟通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障碍。” 云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金莲也有点太过诡异了,只不过问题出现在那一块,说实话,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去理会了,毕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金莲笑了,不管怎么说,能够在这个天宗师眼皮子底下活下来真的不容易,她笑着说道:“或许是功法的缘故,子时,苏扈会去御井甘泉,从不例外,你在哪里阻击就可以。至于韩方这边,不是什么问题。”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虽然金莲有留宿的念头,可是云舒却没有这个意思。妾有情,郎无意,注定是办不成事的。 云舒可不像大唐天子那样见一个爱一个,他是那种典型的爱一个爱一生的痴情种子。既然爱上了丽云,那么就会呵护这个女人终生。 五万大军缓缓地来到三岔口,只不过大军是不能进镇子的,镇子太小了,也容纳不下五万大军,所以只能在外面安营扎寨。 老规矩,韩方会先到几个时辰,把这里面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带天擦黑的时候,苏扈才会到三岔口,这就是主帅和副帅的区别。 在来之前,韩方就知道云舒会搞定这里的老板娘,所以两人见面就没有兜圈子,直接商讨细节问题,最好是能够让那些忠于苏扈的将领醉酒,等苏扈子时出去之后再动手,这样动静最少,不会引起小镇外大军的注意。不管怎么说,苏扈才是主帅,忠于他的将领,士兵是最多的。尽管韩方背后有卢阀支持,可两人还是相差甚远。这就是军队中的特点,主帅一般会掌握一多半的资源,连这点办不到,呵呵,那干脆回家抱孩子去吧。 韩方对于老板娘提出来的建议十分满意,他笑着说道:“那些家伙都是大老粗,这样挨个敬酒,恐怕他们会揩油吃豆腐,要是老板娘,你不怕吃亏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能吃老娘豆腐的都被扔到亮马河喂王八了,就是不知道搞定这件事情,大将军,噢不对,应该是都元帅,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这一刻的金莲是风情万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人销魂,只不过她的目光很清澈,很显然不是一个容易被男人打动的角色。 韩方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他一直在追求上进,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执掌兵权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从小被卢嘉甄收养,在门阀内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受到良好的教育,也深受门阀文化的影响,绝对不会让美色影响自己的前程,这点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至关重要。 面对金莲的风情万种,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韩方知道,只是一朵带刺的火玫瑰,搞不好会刺伤自己的,他看了一眼金莲后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只是你提出来的条件,只要是不是很苛刻,我都会答应你。” “我只要一条线,不知道算不算狮子大开口,也不知道算不算苛刻。”金莲含情脉脉地可能真对方,好像要把这个男人融化到自己的万种风情之中。 一条线,看起来轻松,可实际上太大了这个条件,要知道,由于小规模的战争不断,东齐和高句丽那边的榷场关闭多年了,重开几乎没有可能性,毕竟这种事情需要朝廷的同意。可是私底下的贸易从来没有中断过,大部分都在卢阀控制之中,这一条线可没有那么好开。 第426章 不对劲 开一条线,虽然不能说黄金万两,但也是财源滚滚,尤其是运送一些禁用品的话,就就更加的夸张,这一点在辽东控制特别严格。不仅火焰军严查,卢阀也是层层设卡。 韩方是军人,考虑问题肯定不能从商人角度上去考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仅仅是商业线的话,这个老板娘用不着和自己谈,私底下早就可以和苏扈或者卢家达成协议。 实际上,苏扈虽然不是很贪财,但是下面那么多兄弟需要养活,对于私底下的贸易也是有参与的,这些年和卢阀和平相处,基本上都是有默契,有君子协定的。这个老板娘传说和苏扈不清不白,虽然韩方不相信两人之间有男女之事,但是两人也算是关系密切了,打通商业线,应该不再话下。 一条线,显然没有那么容易通过,金莲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急功近利了,看样子想打开这一条线,在韩方这边不太好通过,看样子还要走上层路线。 韩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不知道你要这条线做什么,最好坦诚点,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那你想听什么呢?”金莲知道今天如果步把这个韩方摆平的话,今后就会很麻烦,她沉思了一下后说道:“大唐的滕王已经去高句丽了,具体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秦楚,不知道我这样回答你满意不?” “你是百济还是新罗人?”韩方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现在的高句丽那边上演三国杀,强大的高句丽要并吞百济,新罗,完成大一统。而百济,新罗显然不会坐以待毙,这种情况下就可以解释通老板娘要这条线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不想干预高句丽那边的事情,毕竟高句丽太强大,百济,新罗都不成气候,为了这两个小国,得罪高句丽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新罗,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无所谓,我找时间和卢阀阀主去谈,相信他老人家会同意的,毕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没有必要把人拒之门外。” 韩方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下来,他不知道岳父会不会同意,反正自己不能轻易答应下来,况且,自己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邺城,哪有心情管这边的事情。 虽然关于一条线的问题,大家是不欢而散,可是在如何搞定苏扈手下那些将领的问题上,双方还是达成了一致,毕竟大家有这共同的利益,不至于闹翻。 两人分头行动,韩方去联络自己手下的人,来布置任务,毕竟这一次要直接把那些忠于苏扈的将领要一网打尽,这难度系数不小,关键还要拉拢住中间份子,这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一个不小心就会冒出来大乱子。要知道外面有五万火焰军,一旦乱起来,谁也控制不住。 火焰军倒是谈不上忠诚于天子,还是忠于东齐,甚至谈不上忠诚于苏扈,但是如果有人趁机作乱,喊出来有人要加害都元帅苏扈,那么整支军队都会乱起来,要知道一旦火焰军乱起来,那么首先遭殃的一定是卢阀,输送hi话韩方可承受不起火焰军乱起来的后果。 韩方手下有十三太保,这有点模仿的意思,不过这十三太保于其说是韩方的死党,不说是卢阀的亲信,要知道,卢阀在燕赵,辽东地区影响力是巨大的,这十三太保可以说和卢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卢阀的忠诚度,远远高过对东齐的忠诚度,至于对苏扈,那压根就不当回事,都在韩方这边。 韩方把十三太保召集起来之后说道:“大太保,你带着老三,老七,老九回军营,记住一定要稳住军营,今晚上不能让任何人进出军营。” 大太保卢达,是卢阀的旁系子弟,和韩方关系也很好,这个人做事谨慎,比较沉稳,所以才承担了最重的任务。其实,今天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压根不需要动员,毕竟猎杀苏扈有别人动手,大家只要是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 韩方接着说道:“老二,你和老五,老十,咱们这些人之中,你们三个功夫最好,这一次,那么就在半路上进行埋伏,尽可能截杀到军营通风报信之人,记住,用神机弩,不要逞强,搞不定的对手,不要硬搞,省的出乱子。” 神机弩,是一种东齐流行的弩机,射程短,但是装弩箭比较多,而且射速快,近距离射杀成功率非常的高。这一次韩方就是尽可能猎杀那些去大营通风报信之人,最大限度确保军营不乱。 这一次,不管准备多么充分,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所以韩方才选择在半路进行拦截的。这样风险是最小的,至于能不能拦截住,就看运气了,反正只有把一个通道大营,去通风报信是绕不开的。 最后韩方说道:“剩下的人和我一起留下来,陪那群家伙喝酒。一直以来,大家都是面和心不和,所以不要表现的太过于亲热,只是简单的喝酒就好,到时候老板娘,店小二会尽量配合我们的,只要是内部矛自然点,别自乱阵脚,就不会出大问题。 不会出大问题,不代表不会 出问题,所以这一次韩方从卢阀借调了几十名死士就隐藏子在三岔口镇,随时可以出击,确保万无一失。 在东齐,任何门阀都不得染指军队,可是不代表门阀世家没有私人武装,这里面最典型的就是两种,第一种是家将,一般都是家生奴,对于门阀世家忠诚度很高,缺点就是高手太少,大多是平庸之辈,第二种是花大价钱豢养的死士,这种就是典型的打手,杀手,谈不上忠诚,和门阀世家是雇佣关系,你出钱,我办事,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干事,拿钱,走人。 死士一般都是有期限,时间到了可选择走人,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当然了完成特殊任务,事成之后,拿钱走人也常见,毕竟死士干的事情大部分见不得光。 今天很简单,就是杀人,当然了只是杀漏网之鱼,所以几十个死士已经足够了,他们早早的就隐藏在三岔口镇的各个角落了,三人一组,每次出击确保万无一失。反正是刺杀,偷袭,又不是正面对决,只要不是于见大宗师那种近乎与无敌的高手存在,他们都可以做到一击即中,实现绝杀。 天还没有黑的时候,将领们就陆陆续续的到了三笑客栈,来这里是轻车熟路了,几乎每一次聚餐都是在这里,所以大家对店小二,老板娘都十分的熟悉。依旧是习惯性的和老板娘开玩笑,虽然面对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不敢动手,可是嘴皮子功夫还是有的,好像说几句吃豆腐的话就能够占便宜似的。 当然了老板娘金莲也丝毫不介意这些家伙嘴皮子上揩油,反正早就习惯了,也无伤大雅。这群人之中,胆子最大的应该是苏扈的小舅子马三军,这个家伙不仅嘴皮子上吃豆腐,手上也时不时的有动作,可是不管他多么大胆,最多是抱一下撑死了,老板娘会迅速躲开,压根就不给揩油的机会,那躲闪的速度已经表明了,这个女人不好惹,搞不好会吃不到狐狸肉,惹一身骚。 尽管每次都讨不到便宜,可是马三军就是贱,好像每次见到老板娘,不动手好像手痒痒,这不,刚见面就动手了,这次比以往还过分,平常最多是抱一抱,可这次竟然使出禄山之爪,不过幸好老板娘躲闪快,否则又让这个家伙得逞了。 “你这头公驴,又发了,怎么见面就这样,还有完没完。”说话的是苏扈的堂弟苏哲,这个家伙是个斯文人,最见不得马三军这种流氓行径,当然了这也和两人平日里有矛盾有关,否则也不会见面就掐。 “我是公驴,我就发怎么了,总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强,我有本事让女人乖乖的投怀送抱,哪像你连一个婆娘都看不住,还不是乖乖的爬上了我的闯。” 马三军也一直被瞧不起苏哲,要不然也不会被这个家伙的老婆哄上床,尽管这件事情他做的不地道,可是在姐姐的呵护下躲过了惩罚,不过从此两人的梁子是结下了,私底下不知道斗了多少回,不过还好,两人的战斗力差不多,倒也谈上谁揍谁。 苏哲没有想到马三军这样羞辱自己,怒不可遏的他抽出佩剑就刺了过去。 马三军也毫不相让,亮出兵器,两人就要拼命。 “住手,那么想干什么,难度不知道军中严禁私斗,再胡来,就打你们三十军棍。” 说话的是韩方,他冷眼看了一下马三军道:“再看到你胡咧咧,小心我打掉你门牙!还有你苏哲,大家都是袍泽兄弟,你再敢拔剑,我就打断你的右手。” 这种事情,往往都是韩方出面,苏扈收不管的,一个是小舅子,一个是堂弟,怎么管。况且,军中一直都是韩方负责军法这一块,他是能躲一定躲开。 马三军和苏哲尽管怒火中烧,可是会都不敢招惹韩方,生怕这个黑脸阎王趁机公报私仇。要知道,一旦以为违背军法,被韩方惩处了,苏扈是不会出面护短的。这就是军中两个大佬之间的默契,要不然还不视军法为儿戏。 一直以来,苏扈都是和事佬的角色,管不了军法,可是韩方是黑面阎王,三年前,他亲弟弟因为祸害妇女,最终被这个家伙活活打死,足见这个家伙执法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情。 一个连亲弟弟都敢打死的人,他执掌军法谁敢招惹呢?马三军率先先承认错误,这个家伙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大将军,是我手犯贱,我这就像老板娘赔礼道歉,最后结账的时候,我个人多出十两纹银的酒钱。” 十两银子相当于马三军两个月的俸禄,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老板娘笑着说道:“大将军,也没有什么,就是马大人喜欢开玩笑,这样吧,酒席早就准备好了,今晚上酒水五折管够。” 苏哲也知道这个动怒划不来,他也红着脸说道:“大将军,是我不对,不应该挑起争端,这样吧,我也多付十两,算是向老板娘赔礼。” 韩方一看差不多了,于是就摆摆手说道:“也不用老板娘打五折,也不用你们掏银子。今天明天就要开赴前线了,今晚上酒水 管够,本将军买单。” 本将军买单这句话很霸气,有点类似于全场赵公子买单一样的豪横。实际上一直以来,将官出来喝酒,只要韩方在,都是这个家伙买单,谁让人家是卢阀的乘龙快婿,有花不完的钱呢?可是,今天众人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酒管够,平常喝酒是有严格限制的,严禁醉酒,能有酒喝就不错了,可是今天酒管够。 今晚上酒水管够就是一个暗号,老板娘冲着大将军韩方微微一笑后说道:“今天有来子大唐,号称天下一酒的万艳同悲,既然大将军买单,小女子可要大赚一笔了,希望大将军不要心疼。” “你不疼就好。”韩方伸出大手在老板娘那高跷,结实,丰腴的电屯上打了一巴掌,他没有再说话,哈哈大笑,好像揩油,吃豆腐似的。 “讨厌,流氓。”老板娘气呼呼的走了,临走前,还气呼呼地说道:“就是让马三爷打,也不让你打。” 众人哄堂大笑,心中都在案子骂韩方流氓。 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老板娘不动神色的把高度酒搬了出来,这里面都是一群土包子,谁喝过万艳同悲呀,反正只要酒好喝就行,当然不知道敞开了喝高度酒是什么情形。 天慢慢变黑了,这时候众人在喝酒,苏扈姗姗来迟,他每次都是这样,大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老规矩,酒菜送到房中,老板娘陪着喝酒。 大堂里面剩下一群大老爷们,胡吃海喝,不断地吹牛皮,聊女人,反正没人管。 韩方不见了,这点大家倒是不在意,这个自命清高的家伙,向来不掺和这种事情,别人喝酒,他睡觉,别人呢睡女人,他依旧睡觉。 但是,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的话,今晚上和以往还是不一样,平日里,这些将官分成三组,各喝个的,谁都不打搅谁。一组是苏扈的铁杆,一组以十三太保为首的韩系,也就是卢阀培养出来,忠诚于韩方的。另外一组就是中间分子,两边都不掺和。今天不一样,十三太保少了一半,不知踪迹不说,三组竟然莫名其妙的混在一起喝酒。淡然这里面挑头的是中间分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这个时候,太准确无误了。 大家和和气气喝一场酒,每一个中间分子都可以领到十两银子,其中五两还是提前就发放了,要求也不难,就是主动招呼大家喝酒,给苏扈的铁杆们敬酒。 条件不高,不就是一起喝酒么,中间分子也没有想那么多,反正喝酒前五两银子到手了,至于有没有后面五两银子都无所谓了。 由于中间分子主动敬酒,以至于十三太保少一半也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喝酒,总会有人酒量大,有人酒量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没有到子时的时候,苏扈就出去了,这次雷打不动的,他要去御井甘泉。 平日里,在苏扈出去的时候,酒就要听下来,然后各自睡去,可是今天依旧在喝酒,大多数人都迷迷糊糊,晕晕乎乎,可还是有清醒人的,那就是苏哲,这个家伙或许床上不行,被马三军嘲讽。可是酒量出奇的好,刚开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这边的几乎都被灌翻了,而韩方那边几乎都很清醒,不仅如此十三太保多数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两三个,其余好像都凭空消失了。 不对,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呢?苏哲感觉到是不对头,于是就拉着还没有喝醉的刘大海走了出来,一出门他就说道:“今天不对劲,搞不好有大事情发生,我去找大帅,你去军营,让兄弟们进入戒严状态,以防不测。” 这就是小人物的视角,只能看到不对劲,并不能看穿更深层次的问题,也或许是醉酒的缘故,苏哲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究竟多么严重,只是凭借直觉发现不对劲,要去通报大帅。 细柳巷,在苏哲来到细柳巷的时候,他发现对面竟然站着老板娘,于是就吃惊地问道:“老板娘,你怎么在这呢?” “我不在这里,谁送你上路呀!”’ 老板娘的微笑背后是杀机,她抽出来一根细长的细剑,看上去像是一个窄长条,可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你找死。” 苏哲抽出长剑刺了过去。 咽喉有一个很细小的洞在朝外冒血,苏哲倒地,卒。这个家伙到死都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 第427章 这就是命数 月明星稀,冷风吹拂,雪花飘飘。 御井甘泉,长剑白衣。 苏扈看到长剑白衣,顿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于是就冷冷地说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觉得火焰军该换主帅了。” 长剑指向明月,白衣淡淡说道:“念你也是一员正直爱国的勇将,我可以给你机会,你选择逃走,我给你十息的时间,选择进攻,我让你十招。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造化了。” 东齐没有这么年轻的高手,最起码东齐找不到一个三十多岁,就用勇气挑战自己的高手,在这个时候,苏扈隐隐约约猜出来了对方的身份,他抽出青虹剑说道:“你是大唐帝师云舒。” “正是云某,只不过谈不上是帝师。” 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竟然称呼自己为大唐帝师,害得自己只能不断地解释这个问题,尤是这个几哈将要去黄泉报到,就更加不能进行误导了。他看着手中的长剑说道:“这柄剑是东齐的天子剑,死在天子剑下,你也算死得其所,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尽管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帮助你。” 讽刺,莫大的讽刺,东齐的天子剑,没有在东齐皇宫之内,反而在敌国的高手手中,还要杀死东齐的大元帅,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 苏扈用青虹剑指着云舒说道:“我选择你让十招,让我看一下,这个大唐帝师有什么过人之处。” “白虹贯日。” 苏扈剑人合一冲了过去。 悲催,这种比试其实一开始就失去了悬念, 云舒是不会让苏扈活着离开的。 “卑鄙,你不说让我十招么?”苏扈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心有不甘,对面这个比女人还美艳,还性感的男子竟然如此卑鄙无耻,说好让十招的,可是第一招就绝杀了自己,简直是不要脸的不要。 “兵不厌诈,反正都要杀死你,早晚啥区别,让你十招又能改变什么呢?”说话的是三笑客栈的老板娘金莲,她迈着莲步缓缓地走过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云舒说道:“不过,云先生,您的确是说了让对方十招的。” “我的确是说过,但是我不出招的话,他也挨不过十招。” 云舒缓缓地收回长剑,他冷冷地说道:“我不出手的话,你应该会出手的,我不想欠你这个人情,所以才会提前出手的,难度不是么?”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出手,确定我能够击败苏扈。” 老板娘这句话,让已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苏扈大跌眼镜,没有想到自己认识这么久的这个娇滴滴小娘子,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而且是那种能够击败自己的高手,这太意外了。 云舒仰望长空,看着被淡黄色云彩遮住的明月,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连苏扈,你都无法击败的话,那就没有必要来这里了,也没有必要和我谈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老板娘金莲说道:“我想要拿到一条线,和韩方没谈妥,相信云先生可以帮助我对不对?” “你是要运输兵器,铁器,药材等物品对吧。” “对。”很显然金莲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况且这种事情也隐瞒不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人,这样的话说不定后面还有机会,要是太遮掩了,反而谈不拢。 这个时候,苏扈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变冷,逐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就这样带着无限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到死都没有搞明白,自己怎么一招就死在这个家伙手中了。 云舒看到苏扈倒下了于是就淡淡地说道:“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帮忙呢?” “因为,帮助我符合大唐的利益,别看大唐滕王去了高句丽,可是很遗憾,最终结果肯定是无疾而终,实际上不会有结果的。高句丽对辽东地区有需求,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以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新罗的确是打不过高句丽,可是能够牵制住高句丽的后腿,使得大唐可以有充足的精力和时间在辽东,燕赵地区布局。最终打探灭掉柔然的时候,也需要这样一个盟友,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新罗太弱小了,成不了大气候,最终阻挡不了高句丽的,大唐所有的努力,最终都会打水漂。” 云舒对于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之间的争斗不感兴趣,他只是知道三国之间的争夺,最终获胜的依旧是高句丽,也不想让大唐的士兵当炮灰的,这种情况下,还是避而远之比较好。 是呀,说太多空话都没有实质意义,这点金莲懂,她苦笑着说道:“高句丽很大,但是注定成为大唐的敌人,新罗很小,可是愿意做大唐的马前卒,供大唐天子驱赶。将来高句丽和大唐必有一战,只要是新罗那时候哈没 有被灭,就一定毫无迟疑地帮助大唐对付高句丽,不知道大唐天子愿意要这样一知忠心耿耿的狗不?” “你能代表新罗么?”云舒动摇了没有,答案是没有的,开玩笑大唐帝师怎么会被别人几句话影响呢?况且大唐的战略方针都是陛下亲自制定的,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更改呢? “能,我能代新罗答应大唐开出的任何条件。” 金莲的干脆,的确是出乎云舒的预料,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的呢:“这一条线,我可以帮助你打通,没有问题,只不过想要能赢得大唐支持的额话,还相互要你亲自去一趟帝京,毕竟这种国家大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相信,陛下对于支持你的决定,还是值得期待的。” 对于金莲而言,能够打开这条线就组合够了,能够拿下这条线,这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是后话,现在还考虑不了那么远。 去帝京,意味着什么,金莲很清楚,她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的确还需要大唐天子确认,这不是云舒能够掌控的,不过能够打开这条线就相当不错,最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 本来最应该激烈的战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可是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毕竟不是每一个将领都喝醉了,也不是每一个将领都没有脑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逐渐暴漏,首先那些中间份子都发现不对劲了,他们开始纷纷选择回避,毕竟为了十两银子,把自己的未来赌上去划不来,其次,很多忠于苏扈的将领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些人并没有立刻反抗,毕竟当场械斗起来,肯定是吃亏的,毕竟一多半都喝醉了,剩下的很难翻盘,他们中间有人匆忙去军营搬兵,有人前来御井甘泉找都元帅苏扈。 不管是否喝醉,毕竟喝了大半夜了,不管是不发的凌乱,还是眼神的迷糊,都注定了这些人在这样的夜晚不会有大的做为,很多都死在了半道上,只有极个别的几个人到了目的地。 到达御井甘泉的正式好色不好酒的马三军,只不过这个家伙看到苏扈尸体的那一瞬间,注定了离死不远了,他连一招都没有扛住,喉咙就被金莲割断了。 前来御井甘泉还好,路程不远,也就是不到一刻钟的样子,可是来到这里,注定是个死,可是到军营的四五个将领,都在半中腰给截杀了。尽管如此,军营之中还是发生了动荡,只不过规模太小没过多久便被镇压了下去,以至于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反对者都被处死了,中立者全部选择了效忠,对于他们来说,谁当都元帅都没有本质区别。 其实,这个时候,韩方出任都元帅,是名不正,言不顺,毕竟没有拿到朝廷颁发的圣旨,只不过没有人敢质疑罢啦,不过不安怎么说,现在的韩方都已经真正掌握了这支军队,在他的带领下五万大军分批,缓缓地朝邺城靠拢。 五万大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邺城难度系数还是蛮大的,不过,这貌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城东四水泊大营主帅欧明,城北龙首原大营的主帅宋甑,都不是省油的等,五万火焰军想要兵不血刃进入邺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况且一旦进入称城内,就要接受巡防营的盘查,巡防营的主将田隽又么会无动于衷呢?况且城中的禁军一半在卫王田智手中,另外一半在大太监高瞻手中。 京城额局势可以说错综复杂,那绝对不是韩方带兵进程就能能搞定的,关键是,成栽的这些大佬会不会给他机会,这都是未知数,在这种情况下,火焰军只能是化整为零来混进邺城。 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的时候,韩方的五万大军,就到了距离城门三十里的马呼沱了,在这里已经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区域了,再往前就容易被发现,只能呆在原地休整。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如果城中搞不定的话,那么火焰军就不能进城,先不说没有圣旨进城是谋反,进城一定会被两路大军夹击,不仅如此,巡防营也不会放行呀!总而言之一句话,来到马呼沱唯一能做的就是休整。 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时此刻的邺城空气中已经有了不寻常的气息,虽然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是大战来临前的氛围已经很浓了,几乎连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乞丐都只要要发生大事情里了,可惜天子田登依旧在醉生梦死,并不在对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醉生梦死的田登,却没有想到自己把禁军的一半指挥权交给田智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已经是来不及改变什么了。况且他就算是知道,在没有大将军欧庆春在身边的时候,田登这个皇帝是风流天下,,醉生梦死,实际上一点应变能力都没有,面对突如其来的宫变,这个家伙一时间就是想逃亡,而不是如何解决问题。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邺城的氛围越来越紧张,这个时候,宋阀却迎接来了一个阀主宋缺最不想见到的客人。 不想见,不代表可以不见,最终在密室之中,宋缺开始亲自接见了这个客人。 “不知道先生所来何事?”宋缺十分的不友好,甚至于充满敌意,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所以只是充满敌意而已,实际上并没有想拿对方怎么样。 “我是来救宋阀的,不过我救宋阀的前提,是你必须死,否则整件事情交待不下去。” “哈哈,云先生,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是吧!”宋缺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了,他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是天宗师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我杀不死你始么?你是在为大唐天子做事,我也是,凭什么你就可以决定我的命运,决定我的生死呢?” 很显然,宋缺不服气,也难怪,对面这个男人简直是美的不像话,美得让女人的相形见绌,就别说男人了,而宋缺,名字都叫宋缺了又能好到哪去。或许是太大的心理落差缘故,宋缺就特别的看这个云舒不顺眼,总觉得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该死。 “我不能决定你的命运,可是四皇子卫王田智注定要送上断头台,而他断头之日,你觉得宋阀能够全身而退么?”云舒并不太想动怒,对于他来说,宋阀能不能拉,都在两可之间,就像公冶阀那样,必须遭到灭顶之灾后,才会有公冶龙隼出面收拾残局。而宋阀的情况不一样,宋阀想平稳过渡,宋缺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他。 “什么。你说什么,卫王将会被推上断头台,只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子宋缺慌神了,他知道以云舒的地位,断然没有说谎话的可能性,既然这么说,那基本上是大局已定,没有人可以更改。他知道,一旦卫王送上断头台,那么整个宋阀将会遭受灭顶之灾,这点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真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沉默了许久之后,宋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卫王送上断头台,宋阀必将完蛋,那请问公冶阀呢,公冶青峰呢?” “公冶青峰会被处死,公冶阀将会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能不能保存下来,就看造化了,因为他们将会是公冶青峰被处死之后,面对卢阀的血洗。能不能逃过此劫,你自己去想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过后,寒社在东齐将会被连根拔起,再也不会出现了,商家也会全面从东齐撤离。” 云舒毫无表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丝毫没有夹杂个人情感。 “怎么会这样,你是否能告诉我为什么?” “有意义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有什么意义呢?牺牲自我,成全宋阀,或者捆绑下地狱,这就是命数,没有人可以改变。” 云舒知道宋缺心有不甘,于是就接着说道:“田道奇已经到邺城多时了,说服了执掌半数禁军的高瞻,还说服了统帅巡防营的田隽,不仅如此马大铖也选择了战队,你这边已经毫无胜算,大局已定,不是田智可以挽回的。” 显然不是危言耸听,看样子是卢阀出手了,虽然田智掌握半数禁军,可是禁军的底层将领,大多和卢阀有关联,所以田智翻不了天。不仅如此,田道奇在皇室之中的威望远远超过田智,这一局未战先败,几乎无法逆转了。 心有不甘,可是又能怎么样,宋缺十分沮丧地说道:“让五皇子田儋那个笨蛋当皇帝,我不服,我不服。” “你不用不服,田儋以及整个皇子都会在这场风暴中死去,现在问题是田智死在谁的手中比较合适,,显然死在你手上,才能够让宋阀和整件事情撇清干系,相信,你会做出正确抉择的。”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也太让人无法理解了,怎么会整个皇族沦陷呢?宋缺不解地问道:“整个皇族都沦陷了,那么谁登基称帝呢?” “紫艼公主田欣,这是天子认可的东齐皇帝,最终她将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而这个史上唯一的女皇帝登基的前提,就是整个皇族被清洗,无一例外。只有这样她才能够顺利登基,不过这些貌似和您没有关系了。你抓紧和龙首原大营的宋甑联系吧,让他想办法掩护火焰军进城,这点应该可以办到,对吧。” 在听到火焰军进城的时候,宋缺就彻底失去了反击的希望,要知道一旦火焰军进城,那基本上就是大局已定,卢阀已经掌握全局,很难在发生改变了,这种情况下负隅顽抗的结果是整个宋阀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为什么自己必须死,难度自己挡住了某些人的路不成? 第428章 不想死 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 宋缺不想死,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享受怎么会想死呢? “我为什么要死,我不死不行么,我可以为陛下效力,为陛下做很多事情,求求你云先生,不要让我去死。”宋缺是真的不想死,可以说对于他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为什么要选择去死呢? 云舒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很无奈地说道:“你觉得,卢阀会最终放过宋阀么?你觉得田道奇会放过你么,换句话来说,你或者对与东齐的稳定是最危险的因素,我必须把这个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 果然是卢阀,这个时候,宋缺恨透了卢阀,恨透了卢揆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卢阀踩着宋阀,公冶阀的脑袋上位,将来一支独大,对于东齐来说,尾大不掉,看可不是什么好事,紫艼公主,还年轻是斗不过;老奸巨猾的卢揆一,卢嘉甄的,或许留着我,会有大用途。” “你想多了。” 云舒不想说太过关于之后的事情,他淡淡地说道:“你的作用激素杀死四皇子田智为宋阀赎罪,确保整个宋阀不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最好不要想太多的花样,要不然整个宋阀都要埋葬。” 改变不了,既然是改变不了,宋缺也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别人不知道,他还是清楚的,既然田道奇已经来了,那就说明为五皇子把路铺好了,这种情况下,不是说自己想逆转,就可以完成逆袭的。 从宋阀出来之后,云舒长出一口气。他相信宋缺不会反悔。只是觉得这样对宋缺的确是有点残忍,可是,欸用办法,这就是斗争,犯错误,就一定要承担代价,这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邺城已经打了风声鹤唳的地步,宫变不需要操心,可是邺城太守令马大铖却要操心宫变之外的事情,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邺城很可能都会乱起来,那时候,想要收场可就难了,关键是五万火焰军进城,这对于整个邺城影响太大了,关键是要在邺城不能乱的情况下完成这次宫变。 宫变,最要命的是在,这次宫变竟然变成了三部曲,首先是卫王田智发生宫变,刺杀皇帝田登,然后夺取皇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紧跟着田道奇这边就会动手,最终杀死田智的却是宋阀的阀主宋缺。 之所以选宋缺,倒不是云舒的决定,是田道奇找到紫艼公主田欣,希望这一次,顺便解决宋阀的问题,要么拉拢,要么毁灭。 最终是田欣拍板,让宋缺去杀死田智的。说白了,田道奇是对皇族有很大的影响,可是真正宫变的时候,几乎都排不上用场,这就是他远离朝局多年最大的弊端。 说白了,很多的关系都需要田欣去牵线,然后田道奇去完成,要不然就这样一个老头,去动员其他人宫变,那简直是荒诞,滑稽。 巡防营的田隽最终选择战队,还是看在田欣这边,实际上和田道奇没有半点关系。至于执掌半数禁卫军的高瞻更是如此,压根就懒得例会田道奇。 送死,心有不甘,宋缺最终还是想赌一把,他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去,在经过内心苦苦挣扎之后,这个家伙最终选择了背叛,要为自己的生存做最后一博。 背叛,怎么去背叛,宋缺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找一下公冶青峰,相信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不愿意死,或者说公冶青峰早就被云舒说服了,这种情况下还是有的。不管怎么样,还是需要赌一把,毕竟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 在当天晚上,宋缺偷偷的去找公冶青峰,希望这个家伙和自己合作。 公冶青峰早就被云舒吓破胆了,不过吓破胆,不代表他愿意送死,更加不愿意稀里糊涂的去赴死,在这些日子,虽然没有说云舒没有让在自己去死,可是这一局玩下去,公冶阀不会沾光的,公冶阀前途渺茫。 难兄难弟凑在一起,其实,公冶青峰懂得不是很多,毕竟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参与。可是,在宋缺把云舒那段话说出来之后,公冶青峰就傻眼了,云舒的计划只是竟然是处死自己,毁掉公冶阀。 在这个时候,公冶青峰第一反应是宋缺为了拉自己下水,故意编出来的,不过有一点是没错的,那就是四皇子注定登不上皇位,最终会被灭掉的。 眼见公冶青峰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宋缺知道解释也没用用,他就笑着说道:“退一万步说,云舒没有想过要弄死你,但是你想过没有让田欣登女皇宝座。那么如何掌控朝局,如果掌控不了的话,那么大唐皇帝的利益怎么提现?在宋阀,公冶阀,卢阀之间,你觉得哪一家会留下来,还是大家一起留下来呢?” “这个不好说。” “是不好说,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那就是火焰军已经到邺城 外了,这就说明,最终他们选择的是卢阀,而我们两家注定会当炮灰,这点,你不怀疑吧!” “什么,火焰军过来了。” 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搞明白,火焰军的前来说明什么,那一定是云舒他们最终选择了卢阀,要不然卢嘉甄,卢揆一这两个老狐狸和云瑶他们合作,放弃了大家的利益。 竟然云舒代表大唐选了卢阀,这对公冶青峰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公冶青峰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个局面,在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相信了宋缺的话,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掉宋甑的大军进城,只要是我们先发制人,拿下了皇城,把四皇子推上皇位,确保四皇子不出意外,那么就算是云舒再狡猾,也翻不了天。”宋缺已经决定破釜沉舟,这一次一定要来个鱼死网破,来彻底的打垮对手,只要是四皇子田智顺利登基,那么大局已定,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不妥你这样做,最终结果是我们会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公冶青峰直接否决了宋缺那个脑残的方案,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城中有两个天宗师,一个是云舒,一个是田道奇,如果我们同时和这两个人为敌的话,搞不好最终身首异处的是我们,要知道城外还有欧明的五万大军,还有五万火焰军,即便是我们掌握了城中的局势,那也掌控不了全局,如果他们两家联手打出清君侧的口号,我们将会一败涂地。” 无论是动用军队的武装政变,还是弑君的谋杀,宋缺的方案都不靠谱,这点注定了一开始就是失败,所以公冶青峰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对方的方案。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如何让利益最大话,而是如何存活下去,然后再图谋权位。 宋缺的确是有点自乱阵脚,他很无奈地说道:“如果,你觉得,我的方案不靠谱的话,那你说出来个方案听一下,看怎么做靠谱。” 公冶青峰自己也没有太多的谋略,可是为了占据主动权,他在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退而求其次,和田道奇合作,相信到了这时候,田道奇应该多少会怀疑田欣那边的诚意,也应该能猜出来云舒在里面捣的鬼。我们分成两步走,第一步,你去和田道奇联系,把云舒那番话告诉那个老狐狸,相信他会有正确的判断,其次,我会向天子告密,让他调动欧明的五万大军进城,顺带着也就让宋甑的大军进城,这样以来城中就会有十万大军,那么城外的火焰军作用就小多了。” “你的意思是让两支军队打起来,那最终你要拥护哪一个当皇帝呢?”这个时候,宋缺被整糊涂了,一时间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是搞不清楚公冶青峰究竟想干什么。 公冶青峰的思路并不是很成熟,只能是一边说,一边想,面对宋缺的追问,他就很无奈地说道:“实际上,谁当皇帝,对于我们来说问题都不大,毕竟经过这次的宫变之后,皇家会元气大伤,没有十几年是很难恢复的,这种情况下,天子式微,门阀当道,几乎已经成定局了。现在的问题是,宫变之后,东齐的朝局会朝那个方向阀站,是让我们两个做大,最强,还是三大门阀来上演三国杀。” “如何做能让我们两大门阀把持朝局,又如何能够三大门阀鼎立,哪一个最简单,就选择哪一个吧,我是在做最后的赌注,输赢,都无所谓,关键是平安过度,保住门安全就好。” 说实话,宋缺的确是没有了主意,在面对生死完成呢时候,这个家伙怯懦了,一点主意都能没有,他只好好地活着,并没有其他想法,只能把指挥权交给公冶青峰。 公冶青峰在这个时候,思路才算是彻底清晰起来,他不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按照原来的计划,让卫王田智登基称帝,然后我们想办法在卫王登基之后,让欧明和宋甑两人联手较杀五万火焰军,从此,他当皇帝,我们两家瓜分皇权,共执牛耳,你举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表面上看很好,而实际上行不通,东齐太大了,我们两家联手也吞不下,贪多嚼不烂,这个方案有点行不通。”宋缺是一个相对保守,不是很冒进之人,不过总体思维缜密,考虑周全,他很无奈地说道:“你想一下,十万大军一定能剿灭五万火焰军么,况且即便是消灭了火焰军,那么卢阀怎么办,总不能也连根拔起。要知道百足之虫虽死不僵,灭不到卢阀,反而会引火上身。” 其实,关于卢阀大的强大,那是不言而喻的,况且这次卢阀既然决定掺和其中,就不可能不做准备,这种情况下的确是很难将其毁灭,那就采取最后一份方案,三家联手共同执掌东齐,这样的话进可攻,退可守,就不用害怕得罪大唐天子了,最终我们掌握其主动权, 让东齐在了我们的手中掌控,避免了东齐沦为大唐的属国。” 这次终于把说道点子上了,宋缺和公冶青峰毕竟是两大门阀的阀主,尽管迷失了很长时间,可是逐渐理顺了思路,如果按照云舒的方案走下去的话,东齐最终会混为大唐的属国,到时候东齐所有的门阀,世家会成为炮灰。 宋缺这个时候思路也逐渐清洗了起来,他有点伟岸地说道:“我们,还有卢阀联手,就像历史上的三家分晋一样,来瓜分东齐的大权,只是名义上遵从一个皇帝而已,至于选择田欣还是田儋,老弟你什么怎么看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先第一步把田智搞下去,注定不能让他当皇帝。然后就剩下田欣和田儋了,说白了,这个时候,我们三家掌握着军队呢,云舒和田道奇两个天宗师对决的结果,来决定看究竟是田欣,还是田儋当皇帝。老哥,你倾向于哪一个?” “田欣吧。”宋缺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毫不迟疑的,他笑着说道:“传说云舒从天宗师宇文铳布下的四象金灯阵中闯出来,已经是百年罕见了,足见战斗力之强悍,好像前不久在柔然的野狼谷还击溃了上官旌战,从现在的表现看,云舒应该是强过田道奇的。” “我的感觉恰巧相反,田道奇应该比云舒早进入第八界十几年,要知道理论上进入第八界越早,武学修为越高,这样看来,田道奇要强过云舒。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是我们控制了局势,把皇家子弟全部斩杀,就留下田欣和田儋就可以了,最终那个当皇帝,就看云舒大战田道奇的结果了,反正谁当皇帝都注定苏空壳,傀儡皇帝。” 这两个在半个时辰之前还深陷绝望之中的家伙,很快就斗志昂扬,仿佛已经可以睥睨江山,挥斥方遒。这反差也太大了,足见之前是多么的压抑。 公冶青峰最后说道:“我们公冶阀和卢阀一直势如水火,这次肯定还是要你和卢揆一去谈的,我去说服天子去调兵。” “好吧,我和卢揆一多少还是有点矫情的,况且这么好的事情,卢揆一的确是没有理由拒绝。” 进宫,各大门阀的阀主都有单独把进宫面见天子的权力,这次天子田登对于公冶青峰的前来,也没有当回事,只是在偏殿接见这个公冶阀的阀主。 公冶青峰一进入偏殿。,巧了一眼天子之后,他就急忙跪倒在地上说道:“陛下,臣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重要的事情,多么重要呢?天子田登还是让太监把门关上,毕竟宫中有各大门阀的眼线,早就已经不再是秘密。 “陛下,卫王要谋反。”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个时候,天子田登有点暴怒了,前不久自己的四弟田智说九弟要谋反,结果自己把九弟处死了,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四弟要谋反,为什么这些弟弟都想着夺取自己的皇位呢? “朕把卫王处死?”说实话,天子田登对于四弟卫王田智意图谋反还是半信半疑,并没有立刻做出来反应,毕竟田智掌握着半数禁军,搞不好会引起大乱子的。他现在内心也很矛盾,想杀田智,又怕引发一系列的动荡,毕竟在东齐皇室之中,流血牺牲太多了,再杀死四弟的话,那其他的弟弟会不会杯弓蛇影,最终被活活吓死,或者被逼得造反。 “陛下,谋反应该就在明晚,卫王他们已经准备就绪了,这种情况下,您的圣旨不一定好用,说不定会使得他的造反提前,祸乱皇城。” 对呀,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要是把田智逼反了,就得不偿失了,这个时候田登也冷静下来了,田智号称是皇室子弟中大的智者,这个家伙既然决定谋反,不可能没有后手,自己贸然出招,搞不好会适得其反,最终丢掉皇位。 这就是田登远远不如大哥田澄的地方,田澄平日里看起来粗暴好色,可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非常冷静,头脑清晰,不会自乱阵脚,这就是为什么先帝在明知道田澄好色的情况下,依旧坚持要把皇传给田澄,而不是表面上温文尔雅,礼贤下士,文韬武略的二皇子田登。 平日里,田登就是这种性格,平日里处理国家大事,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遇事慌张,头脑混乱,成了很难改成的毛病。尤其是,今天遭遇谋反,就更加慌神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才好,田登的确是没有很好的方法,他思索半天没有答案,于是就问道:“卿家,你有什么好的措施,抓紧呈递上来,朕不会亏待你的。” 会不会亏待,公冶青峰都会说出来自己方案的,只不过不是为了帮助这个天子保护皇位,而是为了挖坑,让这个蠢货跳进去,最终稀里糊涂的死去。 第429章 十分混乱 卢阀,始终都是中门紧闭,不管多么重要的客人,都只能走侧门。 说实话,卢阀不太喜欢宋阀,更加不喜欢宋阀的阀主宋缺上门,所以压根对这个宋阀的阀主没有半点尊重可言,直接当成了一般的客人,用最普通的茶,而且一开始,只是卢小纪,这个小字辈接待,这种失礼在门阀之中是十分少见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宋缺没有想到卢阀这么失礼,心中十分的不爽,可是形势比人强,今天自己是来求人家的,他也只能强压内心的怒火,只好轻声地说道:“卢公子,请问大司徒呢?” “叔父在见一个客人,请宋阀主稍等。” 卢小纪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连最基本的世叔这个称呼就省了,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对于卢阀而言,宋阀就那么回事,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可以回去了。 哎,这叫什么事,自己拿热脸来贴人家的冷屁股,就这样,人家依旧是代答不理的,气死人。不过,宋缺的涵养很好,也有足够的耐心,他笑着说道:“卢公子,要是你也有客人要陪,也可以先出去,我在这里等大司徒就好了。” “那,你老人家就在这呆着吧。” 卢小纪直接起身离开,一点都没有给宋缺留面子。 不过有一点,卢小纪还真的是没有说错,卢揆一的确是陪客人,一个很重要的而客人,最起码这个客人要比宋缺珍贵,在卢揆一,卢小纪的眼里,这客人都比宋缺重要。 什么客人比宋缺重要呢? 卢揆一亲自帮助对方斟茶后笑着说道:“本来,苏扈那件事情应该是我们出手才对,结果还要劳烦先生出手,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卢阀有足够多的高手可以击败兵杀死苏扈,可不管是卢揆一,还是卢嘉甄都不愿意那么做。毕竟猎杀东齐栋梁,传出去对卢阀声誉有损。 “大司徒客气了,整件事情还是需要卢阀挑大梁,,云某只是举手之劳算不了什么。”云舒慢慢地品着茶,他笑着说道:“宋缺来了,想不想知道他来做什么?” “噢,莫非云先生能猜出来?”卢揆一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他认定的事情一般不会轻易更改,说实话,之所以愿意合作,就是因为这个家伙认可云舒这个人,觉得和这种人合作靠谱,毕竟事关整个卢阀,其能轻易相信人,其能轻易和人合作,除非这个人值得信任。 卢揆一从云舒的眼神里面多少读懂了一些,看样子,是云舒在挖坑,宋缺这个缺心眼又跳进来了。这两个人差距太大了,选择和谁合作,简直是一目了然。 云舒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之前找过宋缺,明确告诉他,大唐选择和卢阀合作,会把紫艼公主推上位。会猎杀公冶青峰,重创公冶阀。同时让他自己去赴死来换取宋阀的平安软着陆。” “啊!这是怎么回事?”卢揆一感觉自己好跟不上云舒的节拍,这个家伙的思想跳跃太快了,这究竟是什么神操作,杀死某一个人,还提前告诉对方,是让对方准备跑路,还是让对方反戈一击呢? 云舒知道自己这步棋有点玩火,对于卢揆一这种人来说有点烧脑了,于是就耐心地解释道:“没有这样的操作,火焰军很难进城,毕竟现在火焰军逼近京城已经不是秘密。如果火焰军作得再隐蔽点,我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让火焰军正大光明的进城,让卢阀成为匡扶皇室的擎天柱,让整个东齐都感恩卢阀,当然了前提是要踩垫脚石的,毫无疑问,宋阀和公冶阀都是卢阀的垫脚石。” 够狠,这个时候,卢揆一感到脊背发凉这个云舒太狠了,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比美女还风情万种让男人着迷,可是这个家伙出手太狠辣,绝对是一代枭雄,一出手就灭掉两大百年门阀,太狠了,谁要是做这种人的敌人,那可以说就等着下地狱吧。 庆幸,卢揆一很清晰卢阀被云舒选择成为合作对象,要不然以这个家伙的谋略,他去谋划的话,说不定卢阀就成为了公冶阀,宋阀成功的垫脚石了。哎,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局游戏,注定是死宋阀,公冶阀,而卢阀将会一飞冲天。 云舒接着说道:“正常情况下,宋缺是不会送死的,他一定会找到公冶青峰商量对策,一定要反戈一击。最终会想办法让城外两支军队进城,那么火焰军进城也就顺理成章了。他们两个会分工,公冶青峰会去皇宫向天子告密,而宋缺会来找大司徒,请您接受三家分晋的方案。” 珠玉在前,如果没有云舒提前说出来得到话,说不定卢揆一会接受宋缺提出来的三家分晋的方案,可是现在百分之百的不会,他迟疑了片刻之后说道:“云先生, 那我应该如何回应呢?” “可以合作,接受宋缺开出来的任何条件,甚至你可以主动提出来两大门阀联姻,但是,公冶青峰必须死,是两大门阀共同执掌东齐,而不是三家分晋。具体,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这就是大概的思路。好了,你先去吧,让老宋等太久了不礼貌。” “公冶青峰必须死,这个条件这么苛刻,宋缺会答应么?”卢揆一觉得云舒太狠了,竟然玩这样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把公冶阀灭掉,弄死公冶青峰。 “死道友,不死贫道。在自己死和公冶青峰死之间,这个家伙会做出来正确选择的。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么?云舒在来东齐之前,就已经盘算好了,最大限度内清理东齐的门阀,况且公冶青峰和宋缺背叛了陛下,他们必须死,这是不容置疑的。 大唐和其他国家不一样,确切来说,是武重楼登基之后,大唐有一条特殊的规定,虽然没有列为国家律法,但是在执行者是不允许大折扣的,那就是功过不能相抵,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管公冶青峰和宋缺立下多少功劳,他们两个妄图纠合寒社操控东齐的罪行都不能磨灭,都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云先生,那最后,可不可以让宋阀也消失?” “当然可以,前提是你有本事把宋甑的五万大军摆平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毕竟火并的伤亡太大,恐怕你也承受不了火焰军损兵折将的后果吧。” 云舒的计划之中本来就是灭掉公冶阀的,可是他故意不说出来,就是把这个锅让库愧意背。 “那还望先生帮我谋划。” 一听到能够灭掉宋阀,公冶阀,这个时候卢揆一特别高兴,对于这个家伙来说,灭掉了宋阀之后,那么在东齐就是卢阀一支独大,下一步只要是集中精力对付大将军欧庆春的欧阀就可以了,那相对简单很多。 卢揆一高高兴兴地去见宋缺,两个人还算多年的老朋友,可是门阀之间的友情,那绝对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情谊可言。 “宋兄,不好意思,刚才有个重要的客人,在你来之前已经到哪了,所以失礼了。这样吧,今天摆下酒席,我自罚三杯算是赔礼。”卢揆一还是回来事,一进屋就让人给宋缺换新茶。 人家主人都说自罚三杯了,这种情况下,宋缺还能说什么呢,况且自己还要求对方,所以只能作罢。 果不其然,一切都和云舒说的差不多,说白了,这宋缺好像是个提线木偶似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态度是十分诚恳的,这点和云舒的口气还是差别很大。 卢揆一听完之后,沉默了半天才说道:“不行。” “不,不行?为什么呢,三家分晋,对三家都有好处,为什么大司徒要拒绝呢?”宋缺没有想到卢揆一会不假思索的拒绝,这也太夸张了,这么好的事情,卢揆一应该欣然接受才对,为什么要拒绝呢? 卢揆一冷冷地树说道:“不是不给你面子,有公冶阀的地方一定没有卢阀,有卢阀的地方一定不能有公冶阀,这一百多年额仇恨,岂是你一句三家分晋就可以和好如初的。你如果想知道两大门阀百年恩怨,我可以讲给你听,但是让卢阀和公冶阀合作门都没有。” 语气异常的冰冷,丝毫没有缓和的可能性,这下子,宋缺尴尬了,怎么办,怎么又是艰难的二选一。跳开卢阀的话,能成事么,现在宋缺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自己不来找卢揆一的的,自己和公冶青峰联手,不见得不能成事。可是现在卢揆一知道了,你要是再想踢开卢阀的话,那百分百失败死棋,压根就玩不转。怎么办。是选择前者,还是你后者,这个时候宋缺左右为难。 我去,太神了,云舒竟然连这点都猜出来了,这还是人不?卢揆一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两个多年好友,两大门阀应该多多亲近。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子也到了成家的年龄,,听说宋兄的小女儿待嫁闺中,我欲替兄长去提亲,不知道宋兄的小女是不是已经名花有主。” “没有,我看令贤侄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如果两大门阀联姻,宋某求之不得。” 宋缺当然知道对方提出来联姻是什么意思了,说白了就是双方一起做这件事情,绑在一艘战船上。当然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在他看来,宋阀有足够的资格做卢阀的朋友。况且在灭掉公冶阀,几乎把整个皇族都铲除的情况下,东齐也需要宋阀来充当重要角色,这样才能够维持权力平衡,而不是让权利游戏变成卢阀的独角戏。 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出来整件事情的背后是大唐在捣鬼,大唐那边精心布局,绝对不会为别人,不会为卢阀做 嫁衣,一定需要一个势力来制衡卢阀,正是基于这一点,宋缺才爽快地答应了和卢阀联姻。 在门阀世家之后,嫡女永远都是联姻的工具,无一例外,所以压根没有人会征求嫡女的意见,他们生下来之后好像唯一的使命就是联姻,嫁给门阀世家的嫡子,当然更加优秀的会进宫。 既然敲定了联姻问题,那么下面就要正式步入正题了。 宋缺在答应了婚事之后,就十分坦白地问道:“既然提到灭掉公冶阀,不知道大司徒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 “当然有了,关于大军进城的问题,让宋甑的五万大军和火焰军先分别进城吧,把欧明的五万大军阻挡在外面。有了这些军队的存在,那么夺宫计划就会相当的轻松,不知道你和公冶青峰怎么设计的夺宫计划。在五皇子田儋登基之前,我们卢阀会完成对公冶阀的包围,听你的讯号发起总攻。至于公冶青峰,还是有劳宋兄你出手吧,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上不了席面,也无法击败公冶青峰,皇宫内交给你了,宫外的事情我们卢阀搞定,另外我们负责护送紫艼公主进宫。” 看上去整个计划很完善,但是宋缺还是看出问题,他摇摇头说道:“不太好,很难阻止欧明的大军进城的,毕竟在宫变发动之前,陛下的圣旨还是有效的,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我的意思是这样,让欧明和宋甑各带两万大军进城,而火焰军也让两万就进城,这样的话争议会小点。我们负责解除那些反抗者的武装,你们负责清剿逼迫欧明的两万大军,不知道大司徒意下如何?” “可以,城内可以这样操作,至于城外,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要不我们两家把他们留在城外的三万大军也清剿了吧,宋兄给意下如何。” 够狠,宋缺的本意只是清剿武器,让欧明麾下的大军投降,而卢揆一的想法竟然是剿灭,不过,既然是剿灭,那就快刀斩乱麻,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避免在紫艼公主田欣登基的时候出现意外,要知道那群都是亡命之徒,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行,那究这么做了,不过,宫变的时候,局面容易失控,我会处理好宫内的事情,,宫外就交给大司徒了。”宋缺没有看出来整个计划有什么问题,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毕竟整个方案几乎是自己制定的,自己又怎么可以推翻呢? 最终宋缺没有留下来喝酒,卢揆一也没有自罚三杯。 等宋缺走之后,卢揆一回来把对话内容对云舒说看一遍,最后他说道:“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想要把欧明的军队歼灭都不容易,可是不歼灭欧明的军队,又怎么能够反过来解决宋甑的军队呢?” 云舒早就料到这一i点,他不露声色地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篡改一下圣旨内容不久好了。另外,我准备和欧明谈一下,这对于您来说可是很关键的一步,如果能够劝降欧明是最好的,如果搞不定,那后面就会相当的麻烦。” “劝降欧明,空怕没有那么好谈吧,他可是当今天子的表弟,大将军欧庆春的侄子,现在欧庆春正在金锁关和大唐军队血战,想要劝降绝非易事。” 卢揆一还是觉得劝降欧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更倾向武力解决,干脆利索,没有后遗症不会拖泥带水。他说道:“我们可以刺杀欧明,重金收买副将,这样就可以瓦解这支军队了。” 云舒摇摇头说道:“或许没有金锁关之战,还不好谈,有了这件事情,谈判有八成的把我会成功。对了,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说清楚,那就是两万火焰军进城的时候是穿的是他们军队的衣服。” 五万火焰军之中有两万船破烂的地方官俊的服装,完全没有昔日火焰军的风采,倒像是打败仗似的。这点,卢揆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只要是能胜利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 卢揆一接受了云舒的观点,也就是按照这个制定的套路发生了变化,无所谓了,只要是度过这一次的宫变之后,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云舒接着说道:“如果说让卢阀强行袭击公冶阀的话,损失还是很大的,为了减少损失,这次圣堂的圣主公冶龙隼会率领圣堂的护法参战,这样就可以减少卢阀的伤亡。毕竟公冶龙隼是公冶阀出来庶子,在进攻公冶阀的时候,尽可能不要太残忍,不要杀死老幼妇孺,那样的话,公冶龙隼心里面接受不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产生隔阂看那就划不来了,,这一次,尽可能少杀人,毕竟都是东齐子民,没有比亚赶尽杀绝,但是对于东齐的皇族,是宁可错杀也不能能放过,另外发动袭击的时候,尽可能的卢阀露面也不要陈动感什么,这对于卢阀未来很重要,试想曾为了卢阀的名遇,最终遭遇这次黑手的,谁也挡不住。 第430章 宫变开始了 忽悠,是一个忽悠一个,最终究竟谁忽悠谁,那只有到宫变的时候才会有答案。 在离开卢阀的路上,宋缺一直在想这个局面怎么收场,怎么有才能够瞒天过海忽悠主公冶青峰,这次的确是有点对不起对方,可是没有把没法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次不管是多么的无耻,这一步也只能这样走。 公冶青峰这边进展很顺利,他主动的找到宋缺,来告诉对方的结果。 宋缺这个时候内心更加愧疚,不过愧疚之外,更多的还是自我安慰,反正要公冶青峰性命的不是自己,而是卢揆一,是卢阀和自己没有关系。 宋缺很为难那地说道:“挺难的额,卢揆一那个老狐狸贪得无厌,不过最终还算是不辱使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哎,我没办法只能把女儿嫁到卢阀,本来是要把女儿送到大唐皇宫的,现在只能嫁给卢小纪那个花花公子。” 无所谓,对于公冶青峰而言,宋缺的女儿嫁给谁,压根就不是自己应该管的事情,他笑着说道:“只要卢揆一那个老狐狸答应下来就好,我像现在也觉得问题最大,就是军队这块怎么处理,一下自十几万军队涌进城,会引发各种问题的。欧明是天子田登的表弟,在一定会誓死捍卫田登皇位的,到时候我们要是将他歼灭的话,那就是一场大火并,城中这么大规模的火并,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出不来大乱子,我和卢揆一是这样商量的。” 宋缺就把自己和卢揆一商量的那一段说了出来,当然该隐藏的却是一个子都没说。最后他说道:“实际上城内只有欧明的两万军队,闹起来规模也不是很大,不过我依旧建议智取,我们尽可能不要和欧明发生冲突。等城外连和绞杀了欧明的三万大军,那么城中的两万大军就简单多了,尽可能的逼迫他投降,而不是歼灭,一句话,城中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既然,你就这样说了,那么就不传圣旨了,就直接按着金牌令箭去调兵,只要这些军队进城之后,那么城外应该怎么猎杀,就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了,那就卢阀的手段了。” 金牌令箭实际上只是调动四水泊欧明的五万大军,而且是有圣旨的,可是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只能坑欧明这个小子。这一次还把龙首原的宋甑部大军带进城两万,火焰军也要化妆后才能进城,这的确是一个很悲催的事情,这个v时候,没有对错,只有成功与失败。 金牌令箭本来是应该由公冶青峰去传送的,而是他有点事情要处理,离不开,最终选择让宋缺来负责处理,这件事情也最终由宋缺处理,可是公冶青峰最终为这一次的放纵付出沉重的代价。 进城,首先进城的竟然是火焰军,不过这支军队已经穿上了龙首原兵营士兵的衣服,外界是看不出来的,他们大摇大摆的就进城,连个人问都没有。 之所以没有人问,那主要是因为巡防营直接开了绿灯,实际上巡防营已经知道要发生宫变,他们严格意义上讲也参与这场宫变,只不过没有那么直接而已,不过这已经难能可贵了。 云舒亲自拿着金牌令箭去四水泊军营去调兵,在这里他见到了欧明,这一次,两人是算是首次见面,可是整体感觉还都不错。 欧明还是看出来云舒的身份,于是谈话的时候让亲兵守住城门不让外面的人偷听。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大唐帝师云舒先生也敢来我军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怕或者不怕有什么意义,你会杀我么?” “我为什么不会杀你呢?”欧明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自己的确是不会杀他,于是就问道:“云舒先生,你为什么来大唐,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拿着金牌令箭呢?” 云舒笑着说道:“有些事情,相信,你也有耳闻,我们陛下和贵国的紫艼公主之间是有感情的,我来到东齐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没有想到我刚到东齐不久,两国就打起来,在金锁关,老将军则损五万多军队,愣是没有拿下金锁关,这种情形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增兵,于是乎,欧大将军就要求陛下增兵五万,可是你知道么,增兵五万,这次征调的是都过期战斗力最强大的火焰军。可是,你知道为什么火焰军没有出现在金锁关,而是出现在邺城你不觉得奇怪么?” 奇怪,合州是奇怪呀,简直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尤其是这个欧明本来就缺少斗争的经验,在进如此纷繁复杂的局面下,只能拨茧抽丝,最终搞定答案。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欧明对云舒的到来很感情戏,以至于把本身最重要的事情都忽略。 欧明摇摇头说道:“我额不知道怎么回事,请先生示下,为我解答疑惑。” 云舒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主要是金牌令箭上并没有些不提的内容,而传达圣旨公公被收买了所以才出现今天的局面,不知道这个解释你满意不。” “你来到军营,所 为何事?” 云舒很无奈地说道:“田道奇,为了让自己的私生子五皇子t田儋称帝,在城中已经布局好了。你是知道的,在大唐内部,大战一触即发,为了维护稳定,陛下就是希望我来处理一些东齐的问题,只有处理什么问题,你应该猜到了吧。“ “对付田道奇,不仅如此还要铲除四皇子田智,也正是因为这个家伙想谋朝篡位,和公冶阀勾结,不仅如此,还要弑君,嗜杀天子,还有其他的而皇族,大声喊京城就会血流成河,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以毁田智以毁田儋,怎么扯到处理掉整个皇族,这下子欧明蒙圈了,这个ih可以说是傻眼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云舒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笑着说道:“田道奇勾结上官旌战,这次干涉东齐政权更替,主要是大唐需要一个稳定的东齐,这样两国也不再打仗么?” 这么登基,低俗的解答换个人都不会相信。可是欧明信,他觉得好像真的是危机重重,看样子,专改没有跑的时候,,这一说不定不呢个惩治, 欧明的智商,也酒杯这种水平了,简单的谎言都看不穿,他傻傻地说道:“先生愿意助我。” “当然了。要不然,我来这里干嘛。” 忽悠,欧明终于被忽悠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云舒的全部要求,这一次要配合火焰军一起剿灭龙首原的驻军,因为这个家伙认定了宋阀参与了,宋缺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不管是不是幕后黑手,这都不重要,关键是欧明把军队兵分两路,一路进城,一路去龙首原。 进城的这支队伍由欧明的妹夫李杰率领,欧明自己亲帅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龙首原。 龙首原的驻军只剩下三万了,剩下的两万已经进入邺城。 这个时候,三万火焰军也赶到了,这两支军队准备南北夹击灭掉龙首原的驻军。 三万火焰军是由卢奇率领,这个家伙是卢阀子弟,他知道这一战不地道,可是没有办法,军令如山,这次是必须要灭掉龙首原驻军的。 欧明和卢奇见面后,两人很快积拿出了作战方案。 卢奇说道:“这一战,我们是南北夹击,不过为了能够一举歼灭敌人,咱们这样来打,我们以火器为主,我们布下一个口袋,你们把他们驱赶过来。相信深夜里面突然袭击,在没有主帅在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朝我们这边转移的,到时候趁机将其歼灭。” 龙首原这个的地理位置很独特,基本是南边高,北边低,军营的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深夜里一旦毒药袭击,士兵一定火朝北边转移,而北边的地形按上去好像是一个布袋,一旦钻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欧明想了想说道:“这个方案客行,只不过我们有三千骑兵而已冲锋在前。还需要你们一点火器在深夜里火器的杀伤力更大,震慑力更强。” “可以。” 卢奇知道要想哪儿吃的快,还要比吃什么。当然这次不是吃鸡肉,而是吃掉三万驻军。对于他来说,吃掉的不是三万驻军,而是六万,所以这一次必须讲究策略,要不然是绝对不行的,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三更天,龙首原的士兵早就进入梦乡了。 冲营,这一次,欧明没有采用昔日里的冲劲,他让一百个士兵先去处理掉绊马索,尽量也不去打搅似水非水,当年是还没有睡醒的。只有处理掉绊马索,搞清楚守护应军究竟有多少,这一仗怎么打就比比骄傲。 一道道的绊马索被处理干净之后,士兵开始搬开路障,据马庄等等。 “什么人,敢什么的闯赢,来人吗,有人闯赢。” 急切地位敲锣声后,无数的士兵军营冲出,这个时候,骑兵已经冲杀过来了,他们高高地举起火把,开始了烧杀抢掠,可以冲击大营。 主帅不在的情况下,龙首原的而大军有点慌神,他们群龙无首,防御起来十分的混乱,,压根阻挡不住敌军的入侵,只能誓死抵抗。 随着进攻的军队越来越多,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冲上去,驱赶龙首原的驻军双方杀的是难解难分。 火器,火器哎晚上显得威力巨大,可以说从第一秒开始,进攻进进入了白热化。 到处都是喊杀声,这些士兵有点蒙圈了,可敌人杀生们了,出去反抗就是叫哀悼人去反抗。 守不住了,守不住了,守军节节败退,可以说每一步都是一个坑不是,杀戮进入白热化,扛不住的守军最终宣布撤军。 撤军,要的的就是撤军,因为只有龙首原i地理位置,以至于,士兵后撤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了计,大家竟然跑到小山坳中间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好像这里就是一个不带妪很好,就是续展聚集读碟好劲, 杀,杀,杀,杀声震天,三万大军死死地被困在中央。 要不要趁机也结果了这些士兵, 然后灭掉欧明率领的这支军队。 放弃了,最终卢奇还是放弃了,因为在城内的局势明朗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可是,当你遇到一个愚蠢的家伙的时候,你又会如何抉择呢? 偷袭,明明偷袭,可是欧明这个笨蛋,竟然还被冷箭射中,当场死亡。这下子,卢奇不好决定了,究竟应该怎么办。灭,还不灭,最终这个家伙还是下令灭掉这支军队。 火焰军,强大的火焰军的战斗力远远超过对手,在临近天明的时候,战斗结束,城外的六万军队全不被歼灭,这一战可以说十分的残酷,只不过不会载入史册,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城外是浴血奋战,城内的宫变更加是混乱一场。’宫变的设计,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纠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宫变拉开序幕。 第一战竟然是从安华门打响的,在这里巡防营和宋甑的军队发生了冲突,,没有人知道冲突是怎么发生的,也许是有预谋,也许吧是一场意外,可是不管怎么样,宫变拉开了序幕。两支军队杀的难解难分的,只不过双方都是四五百人,看上其厮杀很激烈,可是规模太小,没有多久边平息了,战斗并没持续太久。 最激烈的是皇宫的争夺战,参战的竟然是两支禁军,一支是卫王田智辖制的右卫禁军,一支是高瞻辖制的左卫禁军,双方一上来,就为争夺皇宫控制权杀的难解难分。 只有攻下皇城之后,才能够进入宫城去抓捕皇帝陛下。 皇城的争夺战就是发生在禁军身上,这一战搞笑的很,天子田登在彩凤楼上观看,在他看来,这个卫王田智压根就谈不上智者,但也能算的上这一战田智必死无疑。 田智比死,虽然是亲兄弟,可是天子田登依旧希望自己的这个四弟可以早点死,省的自己动手。此时此刻。公冶青峰一直守卫在天子田登身上,像要帮助天子做点什么,实际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下去助阵把,替朕杀田智这个白眼狼。” 在田登看来,自己在彩凤楼观战就行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他去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去阎王爷哪里报到。 生命危险,,既然有宫变,当然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真的有生命危险,宫变只要是杀皇帝陛下的,现在皇帝田登,就是自己作死。套不然他们的宫变岂不是功亏一篑。 花样作死的田登不知道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如果知道了,不知道这个家伙会有什么想法,堂堂的天子,竟然能够把自己作死,简直栓塞一个百年罕见的人才。 彩凤楼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一旦从上面掉下来,蠢货率还是很低的,可是今天东齐的皇帝注定了要作死自己,因为他开始出幺蛾子子。 也不知道田登这个皇帝是怎么想的,这个蠢货竟然手扶着栏杆朝下望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竟然十分默契地把这个皇帝陛下给扔了下去。‘ “陛下坠楼了。陛下坠楼了。” 太监,宫女乱喊起来,可是这个小插曲,啥问题也解决不了,因为五皇子田儋就在宫城的路上,只要是先按下了皇城,再拿下攻城,基本上i大局已定了。 激动,兴奋,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兴高采烈,只不过这背后却是落寞,这一会田儋示意被胜利冲昏头脑了,他比那个没有吧立刻进攻位登大宝,而是要去卡一下禁军的争斗。 很久以前,田儋就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到底是右卫禁军厉害,还是左卫禁军厉害,这个问题已经困扰田儋好久,本来这个问题早就股哟去看,毕竟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可是田儋不,他要亲眼看一下,看究竟那个厉害,不仅看,这个家伙还下注了,当然这一下注,整个游戏的性质就变了。 赌注,田儋和卢小纪两个家伙竟然赌去来,竟然还有赌注,而且赌注还能很高,那究都衢云楼,谁赢了谁拥有,这个蠢的事情,也只有田儋能租出来。 赌注衢云楼,实际上不管是输赢,最终的结果都是衢云楼交给强者,而这个强者最终也算是自己给自己自寻死路。既然赌注是衢云楼,,按理说不应该的,毕竟衢云楼是人家商家的,人家不给,你还能能去抢不成。 公冶青峰好像失踪了。,好像宫变和这个家伙没有半毛钱关系似的,他失踪了,不应该,被抓进去了。抓进去是不可能的,但遭遇高手很正常,而且这样的夜晚,一旦遭遇高手,那绝对是必死无疑,百分之百不会轻松过关。 第431章 血战 失踪,在这个宫变之夜,谁失踪都是正常的,最起码公冶青峰不会让人感到意外,因为压根没有人关注他的存在,实际上关注也没有实力卵用。 “你是谁?”在看到前去道路上有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带着修修罗面具的高个子男人的时候,公冶青峰顿时就感觉不好了,在这个时候能够遭遇的百分之百是敌人。 “我是谁?公冶阀未来的阀主公冶龙隼,说是未来或许有点扯,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就是公冶阀的阀主了,而你这个使用卑鄙手段篡夺阀主之位的家伙,今晚上就会到地狱去报到,对了黄泉路上,你不会感到寂寞的,因为公冶天成以及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家伙,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来人正式圣堂的圣主,神秘莫测的公孙龙冶,当然了公孙龙冶这个名字虽然用了很久,可是他的真名却是很少向外界提及的公冶龙隼。 说实话,公冶青峰压根没有听说过什么公冶龙隼,如果对方自称是公孙龙冶的话,他一定会信心不足的,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圣堂的堂主公孙龙冶是大名朝外,在东齐是四大危险人物之一,可是哪有人听说过什么公冶龙隼呀。 心理战,公冶龙隼很卑鄙地使用心理战,这个家伙抽出只有一尺三寸长的幽冥剑后说道:“我都二十年没有用过兵器了,今天算是你运气,来吧,让我刺穿你,省的让公冶天成等太久了。” “放肆,装神弄鬼,我不知道你是哪里蹦出来的家伙,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今天遇到我,那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公冶青峰最近心情本来都不太好,他缓缓地抽出漆黑的鱼鳞剑,这柄两尺一寸长的鱼鳞剑杀人不见血,平日里是很少出剑,可是今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敌人,可是这柄剑却必须要见血。 鱼鳞剑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青光,看上去十分的森人,这是一柄毒剑!懒得鱼鳞剑散发青光的时候,公冶龙隼的内心就充满了鄙夷,他冷冷地说道:“大宗师的剑上有赌,你还能要点脸不?” “你还能要点脸不?鱼鳞剑是用千年玄铁所铸造,在月光下散发淡淡的青色,寒气逼人,战力暴增,一旦划伤之后,阴寒之气就会进入体内,血液会因为寒气而凝脂,真气会因为寒气而郁结,而丹田也会寒气而冰封。在太阳光下会散发金色耀眼的光芒,灼热的烈焰炙热,会刺瞎人的双眼,会灼伤人的丹田,至阳至刚的热力,会让你会发现活着就是一种受罪。这柄鱼鳞剑是公冶阀镇宅之宝,今天你摊上也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在黄泉路上,你还会感受到什么叫做阴寒刺骨。” 鱼鳞剑是公冶青峰的杀手锏,他很少使用的,这次在感觉收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这个家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如果不能杀死这个狗屁公冶龙隼的话,一定会出大事的。 遭遇杀手,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个该死宋缺出卖了自己,虽然公冶青峰不知道宋缺究竟是把自己卖给了云舒,还是卖给了卢揆一,但是被出卖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所以他要抓紧杀死对手,然后抓紧跑路。 既然被出卖了,那么就可以知道一点,荣华富贵,封侯拜相都成为过眼云烟,想活命只有跑路,至于跑到哪里,那都不是关键,天下这么大,哪有饿死的大宗师呀!公冶青峰想尽快杀死对手,然后跑路,邺城发生的一切都有和自己无关。 “打就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呀!” 公冶龙隼压根不相信什么狗屁鱼鳞剑有那么神奇,在他看来,技不如人,再好的兵器也没有卵用,毕竟杀人是靠本领,不是靠兵器,像云舒那种顶级高手,一片树叶都会超过上古神兵,况且自己手中的短剑幽冥剑是传说中的妖剑,还会惧怕什么劳什子鱼鳞剑。 “剑锁寒江,一剑锁魂。” 公冶青峰终于出手了,只见一道白色之中夹杂着刺眼青光的剑气直刺公冶龙隼的咽喉,速度之快,简直是快如闪电,一眨眼功夫就刺了过去。 “雕虫小技。” 公冶龙隼手中的幽冥剑挡在咽喉前,只见白光在碰触幽冥剑之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直接剑人合一,就像是一道黑光一样刺向公冶青峰。 黑光和白光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末日来袭似的,如果有人在边上观看的话,一定会活活吓死的。 血战何止是公冶阀的内斗,新旧两个阀主的对决,除去公冶龙隼大战公冶青峰之外,还有一对的血战更加精彩,那就是天宗师田道奇大战云舒。 一黑,田道奇,一身黑,手中的玄铁长剑也是漆黑,整个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什么都看不见,简直就是地狱爬出来的幽灵,让人看到之后就会感觉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这种阴气逼人,的确是杀气十足,存在就 是为看杀人,威胁,天宗师田道奇的存在就是死亡威胁。 一白,云舒,长发白衣,手持金剑,那近乎于完美的绝世容颜,在月光下,简直就是广寒仙子下凡,完美,永远都是以完美姿态出现,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迷人,他究竟是男是女,很多人心中都是个迷。是男人,可是比女人还要妖娆,比女人还性感,比女人更像女人。是女人,可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近乎于无敌的女人呢,现在还没有和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交手,以现在交手的记录,说无敌也不为过。 无敌,无敌是最寂寞。 云舒看着手中的金剑不紧不慢地说道:“田道奇,你是越老越回去了,竟然想着让自己那个蠢货儿子当东齐的皇帝。一把年纪了,如果,你死在邺城,也算叶落归根,死得其所。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上官凤芷那个不安分的女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你的坟头上可就是青青草原了,都可以样羊群了。” “你住口,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你知道什么,你真的以为自己无敌是不是?”田道奇是色厉内荏,别人不足好的云舒的战斗力,他可是清楚的,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今天注定是一场恶战,鹿死谁手,真的不好说,要知道战胜这么强大的敌人,是需要奇迹和运气的。 青青草原,呵呵,这点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上官凤芷本身就是一个需求很大的女人,是不是水性杨花,田道奇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个女人不会为自己守候,如果自己战败,那么青青草原,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为了避免青青草原,这一战必须赢,必须击败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心理战,云舒自称天下第二,至于天下第一,当然是个牛叉哄哄带闪电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了。他在说青青草原的时候,并非信口胡诌,在知道田道奇找到上官旌战求合作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开始布局青青草原计划。 皇家监察司内可以说卧虎藏龙,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当然也包括给田道奇送去青青草原的人才,而且这次送的还不止一个。 青青草原,云舒冷眼看着田道奇说道:“你都半截入土的老不死了,你早就满足不了上官凤芷,如果不是你看得紧,青草不知道长多长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头。在你背叛大唐天子,选择和上官旌战这个乱臣贼子合作的时候,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上官凤芷已经被送到军营里面去了,肯定每天都会满足。至于你那个儿子武崇喜,对不起,在三天前,已经被处死了。至于你这个儿子田儋,呵呵,你如果不能从这一关闯过去的话,天亮之后,将会以谋反的罪名凌迟处死。出招吧,蠢货,自寻死路的蠢货。” “你住口,你胡说,我为大唐天子做过贡献的,他宅心仁厚,不会这么对我的,况且武崇喜还是他的兄长,他不会那么做的。” 田道奇的肺都快气炸了,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么无耻,这么无情。竟然对自己的家人下手,难道不知道祸不及家人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己? “你为大唐天子立功?呵呵,你第一天在都上混呀,大唐铁律,功过不相抵,你立过功,没错,你死后,依旧会会以东齐亲王身份下葬。至于武崇喜损失什么天子的兄长,放心吧你不要脸,不代表皇家不会顾及你的颜面,武崇喜会以亲王身份下葬。好了,别说废话了出招吧。” 心理战,云舒压根就不着急出手吧,就是玩心理战,就是要让田道奇因为愤怒,而迷失自我,最终败北。毕竟双方实力相差无几,云舒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一上来才打心理战的,就是要让田道奇上当。 果不其然,怒火中烧的田道奇现在只想着和云舒拼命,可是忘记了旗鼓相当的高手对决不是比较谁能拼命,而是拼谁不犯错误,因为高手过招,基本上都是一招秒杀,谁出错,那就注定谁出局。 一般到了大宗师之后就很少使用兵器了,而且大部分使用的时候都去用剑,因为短兵器之王就是剑,招数变化万千,攻防平衡。 不是同水平的对手,百分之百是看不到天宗师使用兵器的,很显然,云舒很重视田道奇这个对手,要不然,不会使用金剑。要知道这柄金剑乃是天子所赐,实际上可以说是大唐的天子剑。 使用天子剑,斩杀大唐叛徒。 两大天宗师对决,一个剑指长天,左指指月,一个长剑点地,脚踏乾坤。 四周杀声震天,搞不清楚是哪里在厮杀,可以说整个邺城到处都是血战,到处都是战争,每一处的杀戮都可以说是宫斗的缩影,宫变在这个夜晚,可以说整个邺城血流成河。 金剑上渐渐地散发出 淡淡的金光,虽然若隐若现,可是借助月光去看的话会发现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在蠢蠢欲动,好像随时可以吞食天地似的。 玄铁长剑,长剑点地,漆黑的剑身随着夜风吹动,好像能出来鬼哭狼嚎般的咆哮,仔细听一下,好像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挣扎,在肆虐,随时可以冲出来吞噬万物。阴冷的阴气从玄铁长剑之中释放出来,在田道奇的周围凝冷结冰,而且冰霜的面积在逐渐扩大。 冰霜阴寒,鬼哭狼嚎,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云舒的内心不由得一紧,这柄长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阴冷呢?是玄铁长剑本身的缘故,还是田道奇功法的缘故,这样阴冷对手就好像是一条伺机出击的毒蛇,让人浑身上下都感觉不舒服。 不舒服,何止不舒服,云舒在这个时候,才知道田道奇为什么有勇气面对自己,看样子,这个家伙一直是扮猪吃老虎。 “十万神魔!” 田道奇终于出手了,只见这个家伙手中的玄铁长剑在空中乱舞,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癫狂的大萨满,可是这个家伙的步伐看上去是杂乱无章,实际上这种迷踪步伐十分的怪异,让人看到眼花缭乱,看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剑法看上去平淡无奇,可是每一招都饱含毁天灭地的力量。 黑雾,浓烟,阴寒,冰霜环绕在田道奇的四周,不大一会,形成一个群魔乱舞的幕墙,而幕墙之内风刀霜剑,妖魔鬼怪,鬼魅魍魉,黑暗幽冥,犹如末世来临,神魔共舞。 十万神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几乎要吸收星月之光,天地之风。结阵,这显然是要布下结阵,田道奇就是要布下结阵‘十万天魔’最终将云舒困死在其中。 结阵,困死天宗师,呵呵,想多了。 “金剑修罗。”只见一道金光闪烁,云舒手握金剑,就像是一条可以劈开天地的佛祖之光一样,杀进十万神魔之中。 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金剑修罗,十万神魔。 究竟是强悍的金剑修罗破茧冲出,还是十万神魔毁天灭地,这一战,几乎可以说是地动山摇,把整个邺城的高手都惊动了,很多都闭关多年的老怪物都重出江湖,不为别的,只为这惊天一战。 惊天一战,石破天惊,整个邺城震动,只有两个大宗师不为所动,那就是正在苦战的公冶青峰和公冶龙隼,两人是生死之战,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血战的时候,旁若无物,哪里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的惊天一战。 进攻,公冶龙隼天生就是一个战士,他的每一招都是进攻,犀利的进攻,就像暴风骤雨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去消灭敌人。 公冶龙隼视公冶青峰为绊脚石,成功的道路上,必须踩着公冶青峰的脑袋上位,他的进攻,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招数非常刁钻,一剑跟着一剑,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没有防守的进攻,就是纯粹耍流氓,而公冶龙隼就是耍流氓,这个家伙进攻速度越来越快,可以说漫天的剑气死死地困住公冶青峰,好像随时可以结束战斗似的。 结束战斗,那显然是想多了,公冶青峰就像是一直万年不动的忍者神龟似的,特别能忍,这个家伙从对决那一刻开始,就开始了忍者神龟模式,那防御简直是密不透风,手中的剑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不管对手的进攻从那个角度刺过来,他都可以轻松的化解。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防御力达到最高值的时候,反而是安全的,因为压根不会受到对方进攻的威胁,此时此刻的公冶青峰就是全力防守,打死都不进攻。 每一次的对决,两柄剑击打到一起的时候,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都在提醒这两个对决的大宗师,最好的防守遭遇最好的进攻,那就是自相矛盾。看究竟是最好的防守真的做到了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还是最好的进攻,如春风化雨,无懈可击,封堵住对方所有的路线,只要是一有机会就立刻可以做到一剑封喉。 一剑封喉,是每一个剑客都渴望的最高追求,只可惜,大部分的人是被别人一剑封喉,实际上能够一剑封喉杀死敌人的人太少,太少了。 防守,再好的防守也做不到密不透风,滴水不漏,总会出破绽的,俗话说的好百密一疏,可是百密并没有什么卵用,而这个一疏,却往往容易被一剑封喉,彻底交代了性命。 没有最完美的防守,但是一定有最完美的进攻,从第一剑刺出的乃一瞬间,公冶龙隼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刺死,这个速度和技巧集合于以神大的进攻,堪成为完美。几乎每一剑那么刁钻,每一剑都包含浓浓杀机,看样子,今天是公冶青峰的末日,先要翻天,简直比登天还难。 第432章 十万神魔,十万血 十万神魔,十万血,十万血战,十万剑。 无数的人在观战,这些都是邺城顶级的高手,一般人也无暇来看这惊天一战,强大的天宗师的威压,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罩,大概直径超过了十丈,可以说十丈之内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即便是大宗师,也不想被那股强大的能量所伤,一个个只能远远地观看。 万人空巷,这注定是一个万人空巷的夜晚,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激战。这样的夜晚,小老百姓早早地就关门睡觉了。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什么都敌不过老婆热炕头,外面激战也好,厮杀也好,哪有在家里,在热炕头抱着老婆,做自己爱做的事好呀!十个月后的今天,邺城的生产率绝对是历史上最高的一天,当然十个月后的今天,上坟的人也是最多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多少人做自己爱做的事,没有办法统计,可是多少人在这个夜晚一命呜呼,是可以统计的,据说超过了六万,整个邺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绕城而走的金水河的水原本是淡淡的金黄色,可是到天亮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鲜红的血水,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河水都不流了。 万人空巷,这个夜晚,几乎所有的顶级高手都出来了,他们都在观看惊天一战,想知道金剑修罗,如何破十万神魔。这幸亏是在东齐,这要是在大唐的话,肯定会有人开出赔率,只不过东齐民风朴实,没有像大唐人民那样嗜赌如命。不过,这一战,的确是牵动了这些高手的心。 东齐高手们这一辈子都会记住这样一个夜晚,这惊天一战,亲身经历了,足够回味终生了,只不过这种血战,一辈子也就只能看这一会了,今后恐怕再也看不到。 此时此刻,云舒好像是神佛附体一样,虽然没有丈二金身,可是金剑闪着金光,金色的剑气仿佛要冲破斗牛,不断地朝田道奇刺杀过去。‘ 十万神魔,是神,是魔,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看得清楚,只见到处都是妖魔鬼怪,田道奇的四周都是鬼魅魍魉,他手中的玄铁长剑看上去更加的漆黑,更加的诡异,随着玄铁长剑的舞动,不断地有妖魔鬼怪朝金光闪闪的云舒扑去。 金光所到之处妖魔鬼怪顿时化作乌有,金光刺穿无数的鬼魅魍魉。金光越来越强,妖魔鬼怪越来越多。尽管在四周的吃瓜观众,看不清楚里面的打斗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鬼哭狼嚎的惨叫,可是还有人说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梵天佛音,只不过大部分人听不到而已。 能听到,听不到,看不到,能看到,都不能改变一个现实,那就是这一次血战,必定会有一个天宗师死掉,这将会是前所未有的遗憾。 遗憾,前所未有的遗憾,现实中很少与人见到天宗师战死,其实,平日里压根就见不到天宗师,残忍,这次的确是一个残忍的局面。 每一个人都睁着双眼,谁也不想错过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惊天之战。 惊天之战,外面人是焦急等待,只能听到鬼哭狼嚎,可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到,而里面的人却在坚守,可以说每一秒都在煎熬。 煎熬,此时此刻,云舒明确能够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朝外出,消耗非常大,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几乎每一秒都是煎熬。寒气已经开始逐渐进入体内。 冷,当感到冷的那一瞬间,云舒就知道大事不妙,看样子,自己是低估了田道奇,这个成名很早的天宗师一直都在隐瞒实力,看样子是扮猪吃老虎,这一战,比想象中的要难打,搞不好自己就会折戟沉沙。 战败,战死,这不是云舒所要想的内容,他不断地催动体内的真气,来维持金剑上的剑气,来抵御阴寒之力。渐渐的有点力不从心,从全力进攻逐渐转变为全攻全守,在进攻之余开始加强防守。 进攻和防守,向来都是此消彼长。 在金剑修罗暴风骤雨般进攻的时候,更多的是听到鬼哭狼嚎,可是这些妖魔鬼怪,更多的是在田道奇的周围晃悠,压根就无法冲进金光所照射的范围内。 随着金光的减弱,这群鬼魅魍魉开始肆虐起来,一个个从阴影处蹦了出来,咆哮着冲杀了出去。炙热的金光,让那些蹦出来的妖魔鬼怪,不断地化为乌有,可是更多的会蹦出来,镜像十分的恐怖。 这边惊天之战,万众瞩目,相比较而言,公冶阀的内斗就显得平淡无奇了,压根没有人关注,实际上没有人关注不代表不精彩,相反这边的对决才算是给观众上演了视觉盛宴,可惜没有人看得到。 没有人看得到,不代表现场没有人。 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躺在地上,或许是在睡觉,或许是在闭目养神,或许冻僵了,反正是公冶阀内斗丝毫不影响他。 公冶龙隼的进攻依旧是那么犀利,公冶青峰的防守始终是密 不透风,两人是旗鼓相当,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压根分不出来上下高低。 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可是战斗却快结束了,这点交战者心知肚明,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谁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不能输,也输不起,这一战公冶青峰打的十分憋屈,从第一招开始,就被压着打,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被压着打的命运,这让他亚历山大。 重压之下,公冶青峰全神贯注地迎战,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没有进攻,只有防守,可以说开启了忍者神龟模式,只不过,在这个模式的背后,他最清楚,如果不能够反击,不能够寻找对方的破绽,一击即中的话,这样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全力防守最大的毛病就是必须全神贯注,真气消耗也大,一旦有隔闪失,出现了破绽,就会被对手击破,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反击了。只有实力远不如对方的人才会采取收守势。因为进攻就有一半的可能获胜,可是防守只有一半的可能是失败,一点获胜的可能性都没有,除非进攻的一方出现重大的失误。 稳,太稳了,进攻中的公冶龙隼太稳了,每一剑背后都会紧跟着第二剑,每一剑和每一剑之间是无缝衔接,一点破绽都没有。看上去,公冶龙隼的进攻犹如狂风怒吼,浊浪滔天,实际上每一剑都犹如金风细雨,把各种角度都封死了,压根不给对付出任何进攻机会。 没有进攻,注定是失败。 公冶青峰开启忍者神龟模式,防守密不透风,可是真气不如对方是最大的缺陷。当两柄剑的剑尖碰到一起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真气贯穿而来,他感到虎口钻心的疼痛,手无法握主剑柄。 当鱼鳞剑落地的那一瞬间,公冶青峰的眉心多了一点红,整个人带着无险的不甘离开这个世界。 一场鏖战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公冶龙隼体内真气几乎消耗殆尽,如果再坚持半个时辰,说不定他就因为真气消耗殆尽而崩盘,毕竟全力进攻的真气消耗速度更快。 真气几乎消耗殆尽的公冶龙隼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双腿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他并没有立刻走人,而是大口大口喘粗气。 “失败,失败,明明一刻钟内就可以搞定,结果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小子,你还差得远。” 白发苍苍的老者终于醒来了,或许他是失明,或许其他什么缘故,老爷子只是坐了起来,可是依旧紧闭双眼。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人家笑着说道:“年轻人,自己不行,还不让老头子说几句。不让说算了,那我接着睡觉。” “别,别介,老人家,我就是信口胡说,您别当真,天气这么冷,咱们爷俩,找个地方暖和暖去,边喝边聊。” 公冶龙隼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老人家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绝对是一个隐世高手。 老人家却没有走的意思,他笑着说道:“等会吧,王者之战还没有结束,你着什么急呀!那边两个天宗师的对决应该也接近尾声了,一会带上胜利者,一起喝酒不好么?” “老人家,那两个天宗师对决,你看好哪一个呢?” “都不看好,无所谓,谁胜谁负都很正常,毕竟实力相差无几。”老人家是不在现场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我看好那个长得好看的。” “为什么呢老人家。” “废话,长得像花一样,如果凋零了,该让人多心疼。”老人家还是很幽默的,这哪里是实例分析,简直是颜值为王,不过也是,如果凭借颜值打分的话,云舒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王者,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这差距,要比田道奇强几百倍。 战斗是否,快结束了? 金色的光芒越来愈弱,黑暗笼罩大地,乌云遮住了星月,鬼哭狼嚎声直冲斗牛,鬼魅魍魉,妖魔鬼怪几乎充斥整个大地。 战斗快要结束了,答案几乎已经天下大白,所有人都在为云舒,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冶,还要性感的男人默哀,觉得这种像花儿一样的天宗师几百年都不糊会出一个,如果死在这个夜晚,太可惜了。 只是惋惜,只是默哀,没有人能去掺和,毕竟神仙打架,不是小蚂蚁可以参与的。 金色的光越来越暗淡,黑暗笼罩大地。 阴冷,苦寒,那些吃瓜观众都快坚持不住了,太冷了,简直要掉进冰窖里面了。 周围很多房舍里面的男男女女都被冻醒了,有一对小夫妻才结婚不久,冻醒之后,小娘子要抱抱,小伙子要蹭蹭蹭,结果很快蹭出火花,十月后,生下一个儿子,小名蹭蹭,三十年后还成为了天宗师。 默哀,所有人都默哀的时候,金色光芒逐渐被黑暗吞噬。 黎明前的黑暗。 就在所有人闭上双眼的时候, 就在黑暗即将吞噬光明的时候, 就在小伙子要蹭蹭,即将蹭出火花的时候。 一道金光暴涨,划破黑暗,重现光明,战斗结束。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那个比鲜花还要灿烂的男人左手指月,仰望长空大声喊道:“大唐天下,大唐天下。” 大唐天下,吃瓜观众也跟着喊起来,只不过,这些家伙很快就停止了呼喊,毕竟自己是东齐的子民,喊大唐天下,岂不是变成卖国贼了。 田道奇跪在地上,胸口有一个口子,鲜血直流,看样子不行了。 云舒收回金剑之后走到田道奇面前说道:“田儋已死,这是东齐宫斗,我无能为力,也不想改变什么。武崇喜毕竟名义上是陛下的兄长,被册封为武川郡王,上官凤芷会跟随儿子去定居。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先帝的遗孀,陛下是不会把她送到军营的。好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谢谢。” 一代宗师,天宗师田道奇死于大唐祺祥二年冬月二十九日,丑时。 田道奇死了,天宗师之战戏剧性收场,在场的吃瓜观众,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到了最后被时刻云舒会逆袭,这些人都以为是运气。‘可实际上是运气么?高手对决,决定胜负的是实力,并非所谓的运气。 吃瓜观众走了,这些人意犹未尽,在回去的路上还喋喋不休,好像是他们击败了天宗师似的。无险经典,无险的遗憾,没有人否认,这是三百年来最精彩的天宗师对决吧静态你之战,尽管内心带有无限遗憾,让众人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毫无征兆的逆袭呢? 就在吃瓜子观众走后,云舒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公冶龙隼搀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姗姗来迟。 公冶龙隼笑着说道:“首先恭贺云先生击败天宗师田道奇,其次刚才没有看上经典之战,真的是不限遗憾。” “不遗憾,不遗憾,这一战,打得十分憋屈,,要不是自己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一战最终败北的是我。”云舒说得倒是事实,毕竟这一战自己战败的可能性也和大,不过,既然扛过来了,那就是胜=胜利了,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可以说是战斗噶成年人之后,第一遭遇这么离谱的东西。 说实话,云舒现在还心有余悸,真的怀疑,这个田道奇实在是太强悍了,这样推算下来,自己赢得何止侥幸,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猎杀了天自己那赶紧这就奔窜是。 云舒不知道那个老先生是谁,只是微微点头算是礼貌,实际上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大家都不认识,又有什么话可说的。 公冶龙隼想介绍,可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这个老人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走喝酒去,这句话来化解所有的尴尬,毕竟都是性情中人,醉酒之后什么都会忘掉,还管是否认识对方。 这样的夜晚,压根就不可能有酒楼营业,况且已经寅时,天都快量了,当然没有好的去处,不过这些难不倒公冶龙隼,最起码还可以到圣堂里面去喝酒。 喝酒,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是罪犯高能的,才真正的可以高谈阔论。忘掉身份,忘掉烦恼,忘掉一切,一句话,就是醉酒,醉生梦死之后,倒头便睡,或许睡醒之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喝酒,在喝酒的时候,公冶龙隼给老头斟满酒之后说道:“老人家,老前辈,现在总应该告诉我们,您是谁了吧!” “我是谁,我是谁,呵呵,你们就叫我是谁好了,如果那天天下一统了,你们自然知道我是谁,只有我是谁,答案在那样的夜晚在,再一次醉酒才有意义。” ’老爷子不愿意透漏自己真实的姓名,不过那举我是谁,让云舒猜出来了老者最真实的身份。 云舒笑了笑说道:“老爷子,我知道你是谁了,你要是不想说出来自己的真实姓名,也无所谓,我只需要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可以不惜赐教。” “赐教不敢当,共同探讨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你说猜出来了我的真实身份,说实话,我还真的不信。”老头子有点倔,他放下酒杯说道:“你只要是能猜出来我的真实身份,别说是问我一个问题,十个,一百个都没有问题,要是你猜不出来,那么对不起,什么问题我都不会回答的。” 好吧,遇到这样一头犟驴,云舒也没有办法,他笑着说道:“当年有一个自命不凡,旷世少有的武学奇才,想去挑战填写下第一人。” “不要再说了,算我老人家怕你了,我的名字已经几十年没有用过了,还是不要用的好,说吧,算是你赢了,有什么问题,抓紧问,省的一会我老人家醉酒睡着了,没有人给说答案。” 老人家是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当然不愿意让晚辈知道自己真实姓名了。不过对于云舒而言,既然对方愿意回答问题,那么就没有必要说出来对方的隐私。 第433章 逃走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问道:“请问老人家,九龙聚灵大阵能不能困死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 “不能!”老爷子的回答十分的给力,斩钉截铁地说出答案。虽然这个答案有点让人失落,但毕竟是真实的答案,大家都知道今后努力的方向了。 “那请问如何才能够击败上官仙呢?” “年轻人,言而无信,这一局是已经揭晓答案了,按照规矩你已经有答案,你就不能给我设套,也不能询问问题了。好了,喝酒吧,下一次再有机会的时候,我告诉你答案似什么,究竟谁才是真天下第一,不一定能换来接过去幸福满满。” 随着田道奇战死,东齐的夺宫之战逐渐告一段落,四皇子卫王田智谋逆,弑杀东齐皇帝田登,并且将五皇子为首的皇家子弟全部斩杀。宋阀阀主宋缺,公冶阀阀主公冶青萍等参与叛乱,幸亏大司徒卢揆一深明大义,力挽狂澜,平定叛乱。 皇室男丁屠戮殆尽,大司徒卢揆一不贪恋皇权,力排众议,维护紫艼公主田欣即位。改年号为凤舞,成为世上第一个女皇帝。 大将军欧明,宋甑不接受女皇帝的诏令,参与叛乱,最终被火焰军阵压,全部较杀,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这个时候,有一个疑问,没有人敢提及,那就是远在辽东的火焰军什么时候跑到邺城了,要知道这可是六百多里路程呀,这究竟怎么回事。 邺城的稳定,可以说邺城太守令马大铖立下了汗马功劳,被加封永信侯,大司徒卢揆一被加封为太子太保,长乐公。 在田欣称帝的第三天,云舒做为大唐的使者,递交国书,正式和东齐缔结盟约,相约互不侵犯,共同御敌。开玩笑了,只有把三天,消息怎么传出去的,云舒这个大唐使者什么时候过来的。 大唐和东齐缔结盟约之后,南梁的地位就尴尬了,因为,下一步大唐就会和北周缔结盟约,那么这样以来,三家缔结军事同盟,问题是不带南梁玩,这下子南梁不仅仅是地位尴尬,而是国内哀鸿一片。 一直以来,在江南,王阀和谢阀共执牛耳,一句话,两大门阀如果不支持的情况下,皇帝坐不稳江山。现在这种情况下,谢阀和王阀就再也看不到皇帝有什么希望了。天下只有四国,另外三国缔结军事同盟,不带南梁玩,究竟是什么意思,简直是不言而喻。 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 南梁皇帝,不想坐以待毙,他要自救,一边排除王阀的人去东齐,派出谢家的人去北周,派自己亲弟弟萧建雍去大唐的帝京,想两国联姻。 联姻,不管谁和大唐联姻都吃亏,因为大唐天子没有妹妹,也没有女儿,唯一的公主是堂妹武伊红,已经名花有主,要嫁给雷家小少爷。所以,像和大唐联姻,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公主送到大唐来。 其实,南梁皇帝是不想把妹妹雪妍公主送过去的,可是总不能说去和大唐缔结军事盟约吧,那样人家也不给他们签约呀,所以只能勉为其难地选择联姻。 联姻是最简单有效的外交手段,至于效果咋样,哎还是取决于国力是否强大,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联姻还是很有必要。 东齐出了给女皇帝,欧明以及麾下五万大军被歼灭,这个消息传到青龙关外,大将军欧庆春,当场就气昏过去了。好不容易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拿下了金锁关,可是拿下的只是uige空壳子,并不是东齐士兵攻克了金锁关,而是人家唐军主动撤回青龙关的。 那下金锁关才一天,还没有来得及向皇帝报喜,结果皇帝就没有了。宫变的话,对于大将军欧庆春有影响,毕竟他是皇帝的亲舅舅,换皇帝,那么权重就会降很多。现在要命的是,不仅仅是换皇帝那么简单,欧明还被处死了,五万大军被全歼。 女皇帝,女皇帝,就是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昏迷中的欧庆春清醒过来之后,首先要面对的不是如何拿下青龙关,而是如何撤回去。既然自己知道了宫变,那么大唐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以欧庆春对大唐军队的了解,对大将军王武崇虎的了解唐军,一定会出击,一定会夺回金锁关的。 硬碰硬,开玩笑呢,东齐军队怎么可能打败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呢,这差距太大了,现在如果大将军欧庆春不撤军的额话,那么这剩下的五六万军队,注定要变成炮灰,肯定会全军覆没的,那后果是不能承受的。 一旦这五六万大军被歼灭了,那么大将军欧庆春就成了光杆司令,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在东齐,实力代表一切,曾经拥有的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实际上欧阀实力并不是很强大,甚至不如宋阀,可什么地位要搞过宋阀,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大将军欧庆春统军多年,在先帝的时候就深受宠信。 说实话,欧庆春在东齐的武将之中并不是最有名的,甚至能力用中庸形容最合适。可是这个家伙却是十足的权谋高手,深受先帝重新,在先帝时期就执掌军权。后来辅佐二皇子田登登基,更加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可是这些都是建立在军权的基础上,一旦失去了军队,那就彻底不能翻身了。 怎么办?坚守金锁关和唐军对峙,那绝对是作死的节奏,打是打不过的,为了保存实力,欧庆春选择撤兵,不是把军队撤回邺城,而是要将军队撤回自己的大本营。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东齐既然已经换皇帝了,那还是不会朝廷的好。即便是到了朝廷,也要面对卢阀的倾扎,这显然不是欧庆春能接受的。 撤军,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大将军王武崇虎已经憋屈一个多月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翻身的机会,他怎么会放弃呢?这一次不仅仅要击败欧庆春,而且还要全歼这家伙麾下的五六万大军。 只要是歼灭了这五六万东齐军队,那么金锁关,青龙关就可以高枕无忧,什么心都不用操,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朝廷的旨意即可。 思前想后,大将军王武崇虎把朱凯叫到了自己的营帐。 东齐军队就是纸老虎,在经过了金锁关血战之后,在朱凯为代表得到很多唐军将领的心中,东齐军队就是纸老虎不堪一击。只要是大唐雄师所到之处,必定所向披靡,杀得东齐军队四散奔逃。 现在,东齐基本上已经稳定了,欧庆春也要撤军了,在这种情况下朱凯当然知道大将军王找自己来做要说什么事情。这个家伙现在特别激动,就想上阵杀敌,来解决东齐军队。 大将军王武崇虎看到朱凯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笑骂道:“看你小子那点出息,是不是三天不打仗就手痒痒。狙击战和守城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你可否明白。” “明白。”朱凯知道大将军王不是让自己讲两场战役的用兵区别,主要是让自己表决心的,这个时候,他不想越俎代庖说那么多,一句话大将军王怎么指挥,自己就怎么打。 “明白就好,我给你两千轻骑兵莽牛岭去拦截东齐军队你,哪里是他们回去的必经之路,记住你的任务是拦截,尽可能减少伤亡,等我们大部队下上去,前后夹击来解决这支军队,要知道这可是五六万军队,而我们参战的总兵力勉强不到三万,而且还需要留下来一万左右镇守青龙关,因此这一战只要参战兵力两万以内,却需要歼灭五六万的东齐大军,这一战注定不会轻松。” 大将军王武崇虎不是担心无法击败东齐大军,是担心自己麾下这些将军们骄傲自满,最终兵败垂成。虽然说东齐皇位大唐已经达成联盟协议,可毕竟是两个国家,在人家国家地盘上交战,还是要百般小心的。 两千轻骑兵要负责阻击五六万敌军,这任务还是相当艰巨的,朱凯也不敢迟疑,抓紧去准备,对于他来说金锁关防御战顺利完成,只能说是表现不错,距离晋升还很遥远。 想要彻底打响名号,很显然莽牛岭战役才是真正的考验,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赶过去,一定要赶在东齐军队的前面埋伏。 要知道埋伏袭击这一仗不好打。核心主要是不能沿着直线前进,只能绕道,可以说皇属大军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道路一点都不熟尽管如此,还要赶在敌人的前面完成埋伏,这显然是很艰巨的任务,丝毫马虎不得。 大将军王武崇虎安排完朱凯之后,又让士兵把刘紫君叫来了,这个鹰击郎将属于那种谨小慎微之人,在战场上属于那种绝对不会犯错误,每一步都经过精密叫什么,下面的战役,很显然就适合刘紫君这种人才。 大将军王武崇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给你两千骑兵,紧紧地跟随在东齐军队后面就可以,不要靠太近,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记住不会能让东齐军队偏离航线,最终进入莽牛岭才算是完成任务,否就失败。那么需要做的是牵制和驱赶,不要和东齐军队纠缠,保持一个平常心,缓缓的逼近,三天后杀进入莽古岭,然后发起攻击,一举歼灭这支军队。” 尾随的活是最难干的,一定会遭到东齐军队驱逐的,要知道敌众我寡,既要完成任务,还要不被东齐军队绞杀,这的确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关于考验,刘紫君最喜欢接受的就是考验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建功立业。 等这两个将军都出发之后,最严峻的考验就来了,那就是谁负责这场战役的总指挥,来协调各部。最终大将军王武崇虎还是选择了出身皇家,平日里,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武极,希望武极可以带领瓦加完美的地打上一仗,一举歼灭欧庆春麾下的五六万大军。 一万四千军队,要去围追五六万大军,这的确是难度系数巨大,也正式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大将军武崇虎最终把指挥权交给了武极。 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最值得信任之人,这对于武极开始是最大的肯定,可是他知道在这场战役之中,子这一万四千军队,才是真实的反应。要知道这一战是金锁关之战的最后压轴大戏,这一战至于最终如何获胜,那就看武极自己的临场发挥了。 这一战,最终,大将军王武崇虎没有前去,他亲自负责镇守青龙关,金锁关,此战过后,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当时陛下交给自己的任务是坚守青龙关三个月。现在虽然战斗部结束,万一出点意外呢,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大将军王武崇虎最终选择自己留守。 野战,只有野战,才能够检验一支军队到底有多么强大,这也算武崇虎放权的原因,他v相信自己麾下的三员大将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这是百分之百的,压根不需要质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那只军队野战战斗力最强,还真的不是大唐的皇属大军,而是那支另人望而生畏的恐怖骑士,他们的存在简直就其他军队的噩梦。 野战,最强大的用永远都去私骑兵,尤其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这里面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恐怖骑士团,他们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是综合战斗力依旧是皇属大军强。只不过综合战斗力提现的范围太广了,没法具体形容,只有在战场上次能见真章。 现在的皇属大军,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展现实力,毕竟最近这么多年,战时很少,基本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额小事情,久而久之,皇属大军成为活在历史荣耀的功劳簿,当然还是需要战争作支撑,打出皇属大军的风采。 守城战,已经证明了皇属大军哎守城的时候,还是比骄傲强悍的,最起码没有给皇属大军四个字抹黑,现在到了野战,,这个时候让他们皇叔大家已好了战斗准备,东齐大军决一死战, 撤军,欧庆春终归撤兵了,这次撤兵是悄无声生息地,生怕被皇属大军发现了在后面追堵。不敢冒险的情况下,东齐大军撤走的很小心,而且寻找留在完成撤军。 其实,这一步棋,这个欧庆春走的很臭,东齐军队足足有五六万,这种情况下则怎么可能赶出去,想撤回去,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想走,必须要击败皇属大军。 击败皇属大军,嘿嘿想多了,在金锁关之后,欧芹春的心理就产生了一种弱者的心理,那就是皇属大军台太强大了,几乎到了无敌的经接,想要对对付皇属大军只有留下来,硬碰硬,那么就注定要让朝廷增兵,要不然就这么多点军队,显然是不行的。 弱者的心态,兵力比对方度以北,可是还没有正式开战,大将军欧庆春为首的文臣武将都害爬这些人只有蜡烛更多的人不同的, 连夜出逃,这支军队连夜出逃,可他们却做梦都没有想到,皇属大军也仅仅地跟在后面,很显然,是要吃掉这支军队,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你。 紧随其后的皇属大军里面的轻骑兵就像一知这样狡猾的狐狸,追赶的速度不快,距离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可是这个距离不远不近,骑兵两三个冲刺就到,。 骑兵最牛逼的就是速度所以当他们阵亡的时候,依旧怀疑为什么要到最后厮杀。 朱凯,早就到哪了目的地,他的首先开始准备陷阱,然后就是大量的看砍伐树木,然后用来坐不起,就是要把巨石,巨木准备好,东齐军队杀过来的时候,用来猎杀敌人。 巨木很好弄,可以说都是被现成的,把巨木斩断之后,每一个大概保持一米左右。这样打仗的时候,可以在投石机的作用下,把巨木打出去,从而大面其杀害对方的军队。 巨木和巨石的组合,简直就是王炸。不仅如此,整支军队都忙碌了起来,他们这一战,就是要打出皇属大军的风采,么一个士兵都知道,这一战,如果获胜,依靠的是皇属大军整体的战斗力,只有通过不同的血战,杀戮,再次杀戮,一直杀到自己都不愿意哈,不敢我,身边人都在手感染,这样以来整个军队就像是一群骁勇善战,,不再畏惧把一切,不仅寂寞守城是王者。而且在面对面在一战的上,每一个士兵都有战胜对方的必胜信念。 朱凯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在排兵布阵,十分的老练,他这一次并不是担任主公,说白了就是一边排兵布阵,一边开始对军队强化训练。 现在的天气虽然冷,尤其是在删咯的夜晚就更加冷了。不过白天还好,唯独不好,就是工作行压根就不满,朱凯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压根不需要动员。这一战过后,欧庆春的十万大军就算是彻底的全球崩盘了; 第434章 莽古岭 莽古岭,是一个绕不开的地方,倒不是说不能绕路,主要是绕路太麻烦了左边,对不起绕到别的国家了,右边要绕出去两三百里,而且有很大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现在的欧庆春是故心似箭,哪里还有心情耽误时间。 如果是在别国土地上作战的话,不用说欧庆春出于安全的角度,也会选择绕路,可这是在东齐,换句话来说是在自己地盘上,没有必要惧怕唐军,毕竟总兵力还是远远多过对方的,即便是大起来,最起码也有五成胜算。 牛逼呀!牛逼!欧庆春的数学一定是化学老师教的,他的五成胜算是怎么算出来的,结果只有两个,以恶搞是胜,一个是败,两个结果之中选择一个所以是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五成胜算。 莽古岭,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蜿蜒崎岖,至少有十几里长,这恐怕是东齐境内最长的一道山脉了,树林茂密,里面时不时的还能传出来野兽的嘶叫声。茂密得到树林里面埋伏上几万军队,压根就看不出什么,毕竟太大了。 出于小心无大错的心理,先锋官苏凯还是派了上百个士兵到莽古岭深处去查探一下,看有没有埋伏,说实话速开压根不相信有埋伏,唐军再牛逼,也不可能在前面埋伏吧,除非他们长翅膀飞过去。这个蠢货的认知世界里,莽古岭的左边是柔然的地盘,右边要绕道数百里,不管怎么说,唐军都不可能到前面埋伏去。 蠢货的世界,你不懂,苏凯忘记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这边怕引起争端招惹柔然侵犯,可是唐军不怕,完全是而可以从左边绕圈过去的。 上百个士兵在莽古岭里面胡乱查了一个多时辰,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到,就匆忙回去禀报。倒不是查不到什么,关键是这些士兵听到野兽的叫声,吓破了胆,不敢向前,实际上距离埋伏圈已经不足三百米的距离了。当然要是查到埋伏圈,呵呵,那就不用回去了,呵呵,那些兵痞子又不傻,怎么会去送死呢? 东齐的军队和大唐军队是不一样的,东齐军队的建制有点类似后世宋朝的佣兵制度,说白了当兵只是混口饭吃,谁啥呀去卖命。而大唐采用的是府兵制的一个变形,就类似于职业军人,待遇是四国最好的,可是军人变成了国家机器,为战争而生,两者之间是有天壤之别。 尤其在武重楼登基之后,对军制进行改革,更加接近于现代军事制度,加强是士兵的荣誉感,加强爱国主义训练,这些军人就是为打仗而生,遇到了今天去勘察地行的情况,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装装样子就回去的。 前面没有埋伏,这下子苏凯就放心了,一边率领自己我五千大军继续前进,一边派人像大将军欧庆春禀报,意思是前面没有危险,可以继续行军,可以前进。 前进,就这样五六万大军缓缓进入莽古岭,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在上空,当然了这里面的树冠遮天蔽日,压根看不见天空,看不见太阳,当然也看不到死亡阴影的存在。 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莽古岭的道路还不算是太窄,行军倒是方便,只不过是是个下坡路,行进速度很快,可是一旦遭遇阻击,往回撤的时候,麻烦就大了。况且虽然道路还算是宽阔可是越往里,道路越难走,在走到一半的还是,骑兵只能下马了,要不然压根无法行军。 空中时不时地传来乌鸦嘎嘎的叫声,密林的伸出隐隐约约传出来狼嚎,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大将军欧庆春却坚持行军,他知道在这种山道路行军,最大的禁忌就是走走停停,半路折返回去。其实,在这个时候,欧庆春不是没有想过唐军埋伏的可能性,只不过觉得自己先出兵的,唐军埋伏的可能性特别少,况且子兵力占优极大的优势,即便是唐军阻击,也最多是五成的胜算,大不了鱼死网破。 很多的时候,是想鱼死网破,可是最终结果是鱼并没有死只是被抓了,而网却没有破。 这一战,唐军的主要任务是剿灭这五六万的东齐军队,至于大将军欧庆春还是活捉比较好,抓获的最起码能换两座县城,这笔买卖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自从天子应娶了商淑妃之后,自天子到下面的士兵,百姓都有了一副商人的嘴脸,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想着赚钱,赚钱。 没办法,都是百万唐人去经商,而是大唐的消费水平太高了,老百姓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想办法赚钱,有点商业头脑的,就去做点小买卖。没有商业头脑,四肢发达的都去当兵,捞取军功来赚钱,要知道大唐军队内部是不允许冒领军功,克扣军饷的,这都是重罪。砍敌人的脑袋换钱,这是大唐百姓来钱最快的模式,当然战 死领抚恤金更快。怕死的,可以去作坊,铺子,工场去打工,反正都比种田来钱快。 让老百姓习惯过高消费的生活,这样才能让大唐天子,噢,不对应该是万恶的商家割韭菜。先是酒水改良,让富人们掏钱买单,后来连香烟都出来了,香皂,玻璃等等,一句话只要是当时的条件允许,能赚钱,大唐天子都给大家整出来,一句话,老百姓生活水平在提高,可是老百姓的工作量在不断的增加,哎,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钻前。在其他国家老百姓看来,大唐的老百姓过的都是神仙般的日子,可是大唐老百姓却知道,干活,卖命,一刻都不能停下来,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大唐有养老金制度,有抚恤金制度,有免费医疗,免费的技能培训,取消了苛捐杂税,一句话干活,赚钱,花钱,再干活。 这一战,还没有开打,士兵们就开始盘算收割多少颗脑袋,换取多杀钱,回家盖房子,娶老婆。这就是大唐最大的好处,军人,尤其是立下军功的军人是百分百可以娶到老婆的,反正其他国家的女人以嫁给大唐男人,尤其是大唐军人为骄傲。立下军功的,甚至可以娶两个老婆,这在之前是不可言想象的。 大唐军中是崇拜英雄的,不仅仅是英雄的光辉事迹,最主要是英雄的待遇,那可以说是立下一等功,就一步登天了。就像上次金锁关血战,唯一的一个个人一等功,李大牛,这个家伙死里逃生,不仅晋升为正六品你的郎将,还成为天宗师轩辕魔石的弟子,这些只是让其他士兵羡慕,还谈不上崇拜,最要命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成为了天子门生,这可是大唐天子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天子门生。 要知道历朝历代的天子门生都是进士出身的文人,最终都成为朝中权贵。因为战功,这的确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这才是让士兵们羡慕嫉妒的地方。无数的士兵都以李大牛为榜样,恨不得也立下这种战功,所以士兵们磨刀霍霍,等待着战争的到来。 刘二虎就算一个,这个家伙运气不太好,由于是骑兵,您没有参与那一场金锁关血战,可是他不服气,可能个头,力量都远远赶不上李大牛,但是军事修养,个人战斗力,不论是骑射,还是步战,那远远超过李大牛不说,而且还可以说是勇冠三军。只不过在皇属大军之中没有额你不比赛,要不然刘二虎自信自己可以夺魁,这一次他是憋足劲,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自己刘二虎才是大唐兵王。 大唐兵王,这个词之前是没有的,也就是李大牛之后,大唐天子口中出来大唐兵王这个词,最优秀,战斗力最强,最忠诚的士兵,在立下个人一等功之后,会进入大唐兵王的评选,每年会评选一次,大唐兵王不是只一个爵位,也不是官职,但是一种无以伦比的荣誉。 现在,几乎大唐每一个士兵都以李大牛为模板,要成为大唐兵王,几乎是每一个士兵梦寐以求的事情,基本上都要在战场上努力拼杀的。个人战斗力短时间不会改变,可是英勇作战,那算是可以努力改变的。 刘二虎的跃跃欲试被都头陈四平看在眼里,于是就笑着问道:“二虎,你怎么了,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啥心事,给哥说一下,说不定哥能帮助你。” “四哥,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够像李大牛那样成为大唐兵王,成为天子门生。”刘二虎那张黑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家伙说道:“俺媳妇肚子不争气,都生了三个女儿了,这次立功之后,俺要再娶两个媳妇,一定要生个儿子。” “那你究竟是想当兵王,还是想多娶媳妇呢?” “当然是当兵王了,四哥你说一下,怎么样才能够成兵王。” 陈四平心中苦笑,心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当上兵王呢,像李二牛那种情况下百年不遇,而且是需要运气的,不过做为都头,不能说自己不知道,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没本事,这个家伙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李大牛是第一届兵王,门槛比较低,不需要评比,直接晋级的。现在是第二届,按规定应该是一年评选一次,今年显然是不会评选了,需要到下一年了。除非,你立下不世之功,陛下会破天荒加封你为兵王,并且收为天子门生。” “不世之功?什么叫做不世之功,四哥你教我,我一定要立下不世之功。”刘二虎是土匪出身,也是整个皇属大军之中少有的土匪,当然因为战斗力惊人,才被人从死囚牢捞出来的,这个家伙杀人如麻,一上战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杀人,简直是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啥叫作不世之功,这个词纯粹是陈四平信口胡诌的,没有想到刘二虎这个棒槌还当真了,怎么办?陈四平沉思许久之后说道: “除非,除非这次你能够生擒活捉东齐大将军欧庆春,当然杀死应该也算是可以的,可是你行么?” “我要立下不世之功,我要活捉欧庆春,四哥你可要帮我。” 刘二虎意气风发,好像自己上战场就可以活捉欧庆春似的。 “帮助你,我们这一百多号兄弟都帮助你。只不过,这里的山道,不能骑马,要把骑兵当成步兵用,到时候会很吃力。况且我们的任务是死守,这样贸然冲上去不知道朱将军同意不,我帮你问一下。” 荒诞,骑兵转步兵这是迫不得已,可是竟然有人要去敌军的万军丛中抓对方主帅,这显然有点荒诞,不过朱凯还是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勇气可用的表现,对于提升士气很重要。 朱凯沉思许久之后对陈四平说道:“一百步兵,外加一百重甲步兵,配合那个什么刘二虎的行动。不过由于不能骑马,冲击过去的压力非常大,你如果没有一个成熟的作战方案,两百人过去就是送死,所以有方案才能去,不要为了一个士兵想要当兵王,搭上那么多性命。” 陈四平的确是没有什么方案,可是主将问起来却不能说没有,他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不从正面冲过去,那样的话前面敌人太多,难度系数太大,我们从旁边的树林穿插过去,这样的话用不了一百重甲步兵,有二十个重甲步兵就可以去,其他士兵带上圆盾,左手盾,右手长刀,打他们一个突然袭击,一举拿下欧庆春。即便是失败了,也能打乱敌军进攻节奏,为我们皇属大军赢得宝贵的时间。” “就按你说的来,选拔勇士参战,不要招击出击,一定要一击即中。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向大将军王保举你做我这个位置,那时候我就进京了,这支队伍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本将军失望。” 朱凯由于在金锁关内火烧东齐大军,可以说触怒了天子的底线,显然不适合呆在皇属大军之中,调令早就到来了,只不过由于前方战事吃紧,大将军王武崇虎暂时扣下了调令,不过这次战役结束之后,他还是要进京的。 一下子升五级,这对于陈四平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这个家伙一时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眼中含泪的他暗自发誓,即便是全军覆没,也一定要拿下欧庆春。 朱凯可没有把陈四平这个小分队放在心上,毕竟对方有五六万大军,想要在万军丛中活捉对方的主帅,那不是开玩笑么,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他现在要做的是做好防御工作,不管阻力多大,都不能让东齐士兵,冲过去,哪怕是全军覆没,也要挡住东齐军队,不能让对方闯过去。 不要让对方闯过去,这个任务是异常艰巨的,朱凯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个家伙在山口埋下了炸药,派十个士兵守候着,如果一点挡不住,那就点燃炸药,炸掉山口,把东齐大军困死在莽牛岭。 朱凯就是那种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哪怕全军覆没都在所不惜,这也是为什么天子不愿意让他带兵的缘故。这种人统领暗卫还比较合适,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任务的。 陈四平可没有心情,也不知道朱凯玉石俱焚的准备,他匆忙去挑选一百个勇士,再加上自己手下原来的一百士兵,组成了皇属大军之中的敢死队。 陈四平对刘二虎说道:“兄弟,这一战,哥哥为你而战,这两百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记住,你不仅仅是一个勇士,还是一个小团队的统领,这之后,你完成任务不仅能够成为兵王,还能够成为郎将。两百多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中,这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了,集体一等功,所有人晋升一级。” 两百人的性命,这让刘二虎意识到了肩膀上担子多重,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个团队,一群好兄弟,他大声说道:“不成功,便成仁,这一战,要么我们全部战死,要么一定把欧庆春抓回来。” 皇属大军不需要打鸡血,这些家伙在陈四平的带领下很快就钻进了密林从中,在密林之中行动很不方便,不过大家也不着急,这一战,只要是偷袭,不需要和敌人正面对决,也不是拼速度,关键是寻找合适额战机,合适的地点,一击即中,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 想要寻找战机,的确不容易,不过陈四平还是有脑袋瓜子,这个家伙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还是的位置,这个地方是整个莽牛岭最平整的,大概有一亩多地大小,而且这里有一块一人多高,十分平整的巨石,而且靠近树林边上,正常情况下,欧庆春会在这里休整指挥的,毕竟遭遇袭击,身为主帅不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而是坐镇候放排兵布阵。 第435章 大唐:不死军魂 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一眼望不到头,何况是五六万大军呢,牵头部队缓缓地逼近埋伏圈的时候,后面还有三五千军队没有进入莽牛岭。 队伍拉的越长,在行军中越危险,毕竟首尾不能相顾。不过在相对开阔的地带,问题倒是不大,最怕是莽牛岭这种地形,前面受阻血战,后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压根就没有办法帮忙,同样的道理,后面的后军遇到袭击的时候,前面的先锋部队,也无法顾及,帮不上什么忙,注定是各顾各,谁赢了谁突围,谁输了出局。 最可怕的是,不管是前面受阻,还是后面遇袭,中间的部队都很难帮助,因为往前冲,前面的先锋部队会乱套,往后冲,后面依旧是麻烦。总而言之一句话,前后受阻,亚历山大,中间是干着急,排不上用场。 会不会打仗呢?先前组我感觉良好的将军苏凯越往前走,越绝对不对劲,可是已经进山十几里路了,想返回去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抓紧行军,希望可以尽快的穿过这个莽古岭。 越往前走越安静,几乎听不到鸟鸣兽叫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这就让苏凯压力倍增,他不知道应该是停下前进的步伐,还是选择继续前进。 后退是不现实的,连个敌军毛都没看到后退个屁,况且五六万大军行走在狭窄的山道上,想后撤没那么容易。向前,向前,也不知道苏凯究竟处于什么心理,最终他的选择是加速前进,好像自己是先头部队,只要自己这支队伍闯出去就可以了,至于后军会不会被袭击,那就不是该自己操心的了。 冲出去,苏凯纵马向前,虽然这里山道不适合骑马,可是身为将军怎么能步行呢?苏凯依旧是骑马前行,可是在转过一个山口之后,这个家伙就傻眼了,密密麻麻的弩箭扑面而来,这个倒霉的家伙当场被射死。 傻眼了,东齐军队应变能力差是天下闻名的,现在先锋官被射杀了,前面密密麻麻的飞箭,士兵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停滞不前,然后一级一级地上报,看究竟应该怎么办? 对于守护山口的朱凯而言,东齐军越停滞时间长,自己约占光,毕竟自己这边只剩下一千八百人,硬扛额话伤亡太大,最现实的就是静静地守护着,把东齐军队吓破胆,不敢上前。 偷得浮生半日闲! 朱凯知道清闲最多半个时辰,毕竟东齐这边决定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自己这边只有不到两千人,欧庆春这个老狐狸应该能够反应过来,肯定会全力以赴进攻的,后面注定是血战,这一场战役不好打。 朱凯下令士兵准备战斗,这一战,几乎每一个皇属大军的士兵都知道,守得住,集体二等功是跑不了的,守不住全部都要死,毕竟后面随时可能炸掉山口,谁都别想跑出去,在这种状态下,士兵们一个个斗志昂扬,要用鲜血守住山口。 皇属大军的士兵都是为战争而生的,只有不停额打,不断地立功,才能够过上好日子。才能够减免赋税,才能够多分田地,才能够娶上老婆。 在这个时代,士农工商,是这个时代等级,其他就是不入流了比如当兵的,可是在大唐,在大唐天子武重楼登基之后,大唐就改变了,兵商农工士,不仅如此,大大提高了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地位,取消了歧视。基本上一副众生平等的态势,这就使得青壮年都踊跃参军,不仅如此,女孩子们以嫁给军人为骄傲,毕竟大唐士兵属于职业军人,是领军饷的,而是收入可观,如果再立下战功的话,那就更加了不起了。 立下个人二等功,全家免除苛捐杂税不说,还会额外奖励五十亩没有赋税的良田,当然了奖励还有很多,一句话,在这个时代,不当兵,说话就低人一等。没有军功,都不敢出门得瑟。 大唐的士兵也是有等级的,等级却不是时间熬出来的,是考核出来的,是战场打出来的,一个一等列兵到了家乡,那就属于和举人一样的待遇,见大老爷不用下跪,不受刑罚等等。 朱凯看着磨刀霍霍得到士兵,心中十分的欣慰,同时也有点依依不舍,他大声喊道:“一会敌人的冲刺会很凶猛,不要理会他们,等靠近了再打,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而是坚守阵地,不以杀死多少东齐士兵为考核标准,而是以坚守阵地的时间。记住一句话,我与阵地共存亡。” “我与阵地共存亡。” 皇属大军做好了战斗准备,磨刀霍霍向牛羊,就等着东齐士兵前来了。 此时此刻,东齐士兵绝大部分进入了莽牛岭,留在外面最多千把人,不是不进了,而且前头停止行军,他们只能在最后面等。 最后额一千人可是最重要 的辎重部队,正是因为携带自辎重物资的缘故,这支部队才拖延到了最后。可是这支部队,却没有想到留到最后,并不是最安全的,相反,反而不安全。 大唐的骑兵早就逼近辎重部队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行动,在等机会,等,命令。其实早就可以进攻了,只不过还没有等到开战的讯号,这种情况下这支骑兵只能在等,等什么呢?等着东齐军队自乱阵脚。果不其然,大概就是在半个多时辰后,传令兵过来了,虽然不知道传令兵传达什么命令,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前面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不用猜也知道东齐军队的先头部队遭遇了袭击哦,而且这次袭击应该是相当的严重。 前头不对遇袭,那就是信号,意思是后军可以发起并进攻了,这支骑兵毫不迟疑地出兵了,目标直指敌人的额粮草辎重,这一战之后,就算是欧庆春在努力也无力回天。 无力回天,还回个屁,皇属大军的骑兵呼啸而来,冲着山外的东齐士兵就是一顿杀戮,密密麻麻的飞箭铺天盖地而来,这些倒霉士兵只是押送辎重的,压根就没有上过战场,战斗是最差的,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骑兵,压根就挡不住,一个个的抱头鼠窜,四处奔逃,辎重部队溃不成军。 对这一战,很多简单就是猎杀东齐额辎重部队,抢夺辎重物资,然后从后往前,层层推进,一直往里压迫。大将军王武崇虎并没有要求全歼这支队伍,只要是不断地压迫,逼迫这支队伍投降就好。 期望值,没有什么期望值。多抓俘虏,这并不是大将军王武崇虎的创举,而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要求,在衡量军功的时候,抓俘虏的军功权重比杀敌人要高出去将近一倍,一句话俘虏很值钱。 俘虏为什么值钱呢?答案是:免费的劳动力,去开矿,修路,伐木,俘虏是最廉价的劳动力。大唐需要建设,需要发展,廉价劳动力是多多益善,杀死一个就损失一个。 这次,莽牛岭的指挥官是未来的青龙关主将武极,等这次战役结束之后,大将军王武崇虎就会回归京城,而青龙关和金锁关都会交给武极主管,这也就是为什么让这个家伙主持全局的原因。 这一战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刚刚拉开序幕,东齐这边有将近六万士兵,而大唐这面满打满算也就是不到两万人,差距悬殊,但唯一的好处就是由于地形的缘故,六万大军并不能同时开战,这个一字长蛇阵,由于首尾不能相顾,那就变成了一条死蛇,不管是头,还是尾,实际上这一战都很难打被敌人前后夹击,这一战东齐大军是被压着打,几乎可以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一战,其实压力最大的是朱凯那边,毕竟只有两千士兵,这点武极很清楚,所以他丝毫不敢大意,下令先让重骑兵冲杀一阵,毕竟整莽古岭前三四里的距离是平路的下坡,适合骑兵冲击,这个地势对于重甲骑兵冲刺十分的有利,这个武装到牙齿的兵种,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额冲杀,给敌军带去了知名的打击。 由于是撤退的缘故,东齐大军之中骁勇善战的队伍都在前面,留在后面的虽然谈不上老弱病残,毕竟都是军人,怎么会那么差劲呢,但也算是最差的军队在后面。 简直就是田忌赛马,大唐最强的重甲骑兵遭遇到东齐最弱的军队,一上来就是一边倒的杀戮,东齐士兵压根就抵御不住只能拼命地后退,妄图逃走。‘ 这么窄的山道能逃亡哪里呢?这个时候山谷里面的东齐军队挤压到一起,越来越拥挤,这个时候,重甲骑兵冲刺显然不现实,压根没有办法冲刺。 无耻之尤,武极来了一个无耻之尤的事情,那就是用东齐的辎重武器,反过来进攻东齐的军队,甚至卑鄙无耻地把小型投石机都用上了,由于空间狭窄,单位区域内人口太多,太密集,投石机把石头扔出去,就能够造成大面积的伤亡,躲避都躲不开。 东齐大军乱成一团,毕竟连绵十几里,太长了。后面现如苦战,前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情况下,就被皇属大军打了一个时间差,可以说五六万大军被压着打,压根就没有办法反击,只能被动地挨打,压感没有办法躲避,伤亡在逐渐的增大。 要明白的,强弩终于登上了战场,原本属于东齐的强弩,在这个时候成了猎杀东齐士兵的工具。这种强弩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一排排的弩箭射出去之后,很快有有大片大片的东齐士兵倒下。 前面受到阻击,后面是遭遇强攻,这种情形下,应该何去何从,说实话大将军欧庆春一时间也算是懵圈,并没有太多好的办法,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抉择,那就是只能前进不能后撤去,前面既然只有死守,那么军队不应该不会很多,可是反过来, 后面全力进攻,说明大唐的军队大部分都在后面,在做全力进攻,要是往后杀过去的话,压力太大,说不定会难以抵抗,最终全面溃败。相反权力朝外冲,说不定还能够冲出去,撒划出一条血路。 至于呢个不能冲出去,说实话,连欧庆春都不知道,现在只能说是赌运气了,至于赌输还是赌赢,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军队数量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欧庆春并没有太过慌乱,毕竟青龙关加上金锁关只有那么多兵力,这次来到莽牛岭最多两万,只要是自己这边运筹得当,胜负还不一定。 打定主意之后,欧庆春开始组织反击,两万军队继续超前冲,三万军队朝后冲,剩下的原地待命,不管怎么说,这一战都必须稳住阵脚。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是打开一条道,那么大方向就定下来了,一定输不了。 其实,欧庆春本人还是看好超前冲的,毕竟前面的敌人不会很多,只要是冲出去,一切都结束了,不打了,先回去,休整一下再说,这次认栽。 两万大军超前冲,虽然这么多军队施展不开,可是这种填鸭式战术,对于皇属大军来说,还是亚历山大的,东齐大军不仅仅人数多,而且是正规军,不会没有脑子的往前冲,他们开始反击,盾牌手在前,弓箭手紧随其后开始反击,尽管唐军占据有利的地形,尽管提前布局,可是人数差距太大,可以说就刚开始沾光,后面几乎是被压着打,这一战打的特别辛苦。 打的辛苦不假,强大的战斗意志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作用,皇属大军的阵地始终是很稳定,有条不紊地反击,和东齐大军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很难分出上下高低。 尽管气势上压倒对手,可是皇属大军战斗咯太彪悍了,以至于东齐大军很难把优势转化为胜势,看上去气势汹汹,可实际上寸步难行,双方简直是弓箭互射。 不惜代价,东齐这边就是要赢,所以他们不惜代价,缓慢地超前冲,往前推进的前提是无数士兵的死亡,可以说是踩着其他士兵的尸体前进。 东齐士兵不管多么努力,推进的速度都快不了,不过他们不着急,已经看出来了对手兵力不足,只要是别这样缓慢的推进,最多半个时辰后就可以结束战斗。不管伤亡多大,能够拿下山口就是胜利。不要命。东齐士兵不要命地往前冲,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仿佛胜利女神在招手。 前面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可是后面却是死亡阴影继续笼罩,面对战斗力里彪悍的皇属大军,可以说东齐士兵不管多么英勇,都没有办法把对方逼迫的后退一步,双方这种硬碰硬的硬扛,最终扛不住的还是东齐的军队,毕竟双方人数差距本身就不是很大,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人数多少,不能够改变战争的走向,况且时间也不允许,毕竟皇属大军在不断地逼迫,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东齐军压根就扛不住。 一边海水,一边火焰,一边是死神的狞笑,一边胜利女神的召唤。 胜利的曙光逐渐出现的时候,东齐士兵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他们不要命地往前冲杀,这个时候再密集的飞箭而已失效了。东齐士兵冲杀的速度明显的在加快,可是这个时候皇属大军终于抗不出了出现了崩盘额迹象。 “兄弟们,冲呀,杀过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朱凯终于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他知道阵地坚守不住了,等不来陈四平的好消息了,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阵地共存亡, 这时候,朱凯就像是下了山的猛虎一半,手持长刀就冲杀看出去,后面的皇属大军都就像是打了鸡血一半,疯狂地从何处占地,这一战,全部阵亡,都在所不惜,一句话,只为了捍卫皇属大军的声望,,哎原来战死也算可以立下一等功,不管这个集体一等功算什么,这个时候,东齐大军还是被这景象给吓住了,不过,胜利的天平依旧朝东齐这这边倾斜。 难道山口就这样丢了么,这不是朱凯想要的,宁可玉碎,不可瓦全。死,军人就应该是血染沙场,马革裹尸,为国尽忠,是军人最高的荣誉。 出击,出击,在朱凯冲杀出去的时候,剩下的一千皇属大军士兵冲杀了出去。这一幕是悲壮的,那最后的十个在山坡上的士兵眼睛都湿润了,他们不能和袍泽兄弟一起赴死,唯一能做的就是切断他们最后的生路,炸毁山口。 轰隆隆的巨响后,无数被炸开的石头滚落到山口,堵住了山道,再也没有人能够杀出去,可以说这一战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定型了。这剩下的十个士兵,他们不能死,他们要把朱凯等人悲壮的事迹概述后来者,让他们知道这就是皇属大军的不死军魂。 第436章 有点憋屈 轰隆隆的爆破声震动了整个莽牛岭,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发生看了什么事情,很显然前面的道路被堵住了,百分之百冲杀不出去,想要活命,只能往后冲。 听到爆炸声的时候,陈四平心如刀绞,他知道朱凯等人全部阵亡了,可是自己这边还没有找到合适出击的机会。不过也正式在这个时候,东齐大军彻底混乱起来,欧庆春所在的位置暴漏,在这时候不用动员刘二虎第一个冲了出去,这个家伙展示出了超强的步射功底,几乎是一箭一个例无虚发,可惜没有弓马大赛,否则他一定是官俊最有力的争夺者。 距离欧庆春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刘二虎没有办法射击欧庆春,只能迅速地出击希望早点猎杀这个敌人。在这之前,或许还有生擒活捉欧庆春的想法,可是在爆破之后,刘二虎只有一个想法,为死去的好兄弟报仇,杀死欧庆春。 陈四平指挥其他的人来掩护刘二虎,毕竟这一次是在万马军中刺杀敌军主帅,这成功率低不说,对手怎么会不阻止呢,因此这一战,共有202个人,其中201个都是炮灰,所有人都是给刘二虎作掩护,替他去死,替他挡住敌人的飞箭,冷箭。 太难了,一上来,就遭到东齐士兵的包围,很显然,东齐士兵看出来了刘二虎这个家伙出现的目的是什么,是来刺杀大元帅的,这种情况下不用指挥,也会第一时间冲杀过来。 不仅如此,原先拱卫着欧庆春的亲兵卫队也围堵了上来,很快刘二虎就被团团围住,不过还好陈四平等人很快杀到了。 “二虎不要和敌人纠缠,我让重甲步兵掩护你,记住不惜任何代价杀了欧庆春,哪怕我们都牺牲也值了。” “嗯。”刘二虎反手一刀砍掉一个东齐士兵的脑袋之后,就像是猛虎一般冲杀了过去,这个家伙脑海里只有一个词:杀。 身着重甲,双手挥刀此时此刻的刘二虎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疯狂地冲杀过去。 重甲步兵,这二十个重甲步兵对刘二虎是形影不离,一直帮助他解除危机,猎杀敌人。陈四平等人现如了血战,要知道在数万大军之中,两百人就像是小蚂蚁一样,掀不起波浪,可是这群亡命徒,不要命地往前冲,还是杀得东齐士兵一时间无法靠近,这就给了刘二虎冲刺的机会。 刘二虎这个时候,已经开启了杀神模式,,疯狂地杀戮那些身边的东齐士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杀死了多少敌人,只是知道手中的长刀刀刃都卷了,不仅如此,身上被鲜血染红了。 重甲步兵,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微型坦克,移动的速度不快,可是杀伤力很强,基本上是长刀过后,敌人连人带刀都会被斩断。虽然重甲步兵很厉害,杀伤力很强,可是移动速度慢成为最大的缺陷,身边的敌人越来越多,他们的速度也就越来越慢,渐渐的就被东齐士兵包围,再也无法给刘二虎做任何掩护。‘此时此刻刘二虎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身边再也没有袍泽兄弟,只有敌人,杀,杀,杀,他只能不停地杀。 眼见距离欧庆春越来越近,可是刘二虎却寸步难行,再也走不动了,只能眼睁睁地失去这个猎杀的机会。 不行,就死,也要杀死欧庆春。打定主意之后,刘二虎主动脱下了自己的重甲,一般的重甲都是自己穿不上去上去,需要别人帮忙的。可是皇属大军穿得重甲死改良过的,可以自己穿,也可以自己脱。 脱掉了重甲,就预示着没有了保护,受伤的概率就大增,可是为了猎杀欧庆春在,合一冲刘二虎别无选择,他只能这么做,那就是脱掉重甲。’ 当脱掉重甲之后,刘二虎就知道伤亡随时可能出现,不过他不在乎这些,果然冲杀的速度快多了,距离欧庆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伤,伤口,刘二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最致命的一枪把小腹刺穿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使出浑身的力量射出最后一箭。 看着箭射进欧庆春的后心,刘二虎才缓缓地倒下了,这一刻,他联手洋溢着复仇后的喜悦。 刘二虎战死了,两百人的敢死队战死了,可是他们死得其所,因为东齐大将军欧庆春被射杀。 主帅战死,东齐大军全线崩盘,陆续放下兵器投降,莽牛岭战役结束,这一战,东齐大军打出了自己的血性,在极度不利的局势下斩杀五千皇属大军,东齐大军总兵力五万八千人,战死一万,其余四万八千人成为战俘。朱凯的英勇牺牲,刘二虎的惨死,都将记入史册。 朱凯的战死的确比让人心痛,不过这一战的确是解除了青龙关之危险,预示着东齐的战役结束了。为将来大唐收复东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东齐,如果还有什么军队可以阻挡大唐统一的话,那就只剩下了强大的玄甲军,只不过由于东齐女皇田欣暂时不想动这支军队,大唐天子只好作罢,况且欲速则不达,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斩断了东齐的支柱,也不见得是好事。 南梁的使者最终还是到了大唐 京城帝京,是实话,这一次使者感觉自己来到大唐简直就是卑躬屈膝,哪里签订友好盟约呀,简直就是卖国条约。可是,屈辱又能怎么样,连陛下都无所谓,自己一个小小的使者算得了什么呢? 对于是否接见南梁的使者,说实话,武重楼并没有想好,因为他接到了陌生人的来信,说是要用《太祖实录》来换紫韵公主,还有皇子。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很多事情都明朗化了,那就是紫韵公主和皇子都是被上官阀掳走的。随着北方柔然和薛延陀大战,东齐更换皇帝,北周局势也逐渐明了,这就注定了上官旌战的计划几乎是破产了,他要想夺取皇位,按照原来的套路是行不通了,可是按照上官仙的套路真的靠谱么? 本来紫韵公主这张牌是最后要用的,可是现在不打出来就不行了。至于打出来之后是什么样子的,说实话上官旌战也不清楚,因为由于前面的事情,以至于让上官仙震怒,所以现在拒绝怎么弄的确是不好说。 上官旌战知道上官仙是个性情中人,说白了就是爱耍小孩子脾气。可是现在要是按照上官仙的计划,一定要在战神神殿拿到《太祖实录》之后,才能够称帝。上官旌战不反对拿到《太祖实录》他担心的是战线拉得太长,最终又被武重楼这个小狐狸耍了。 药王神殿当上已经证明了是一个骗局,上官旌战是重要的参与者,这次又玩战神神殿,说实话,这个梗被玩腻歪了,他不想玩。不过想要拿到《太祖实录》还是绕不开天子,这种情形就绝决定抛出重磅,让武重楼知道紫韵公主实际上是在自己手中,用来做交换的筹码。 说实话,最近上官旌战的确是有一点哟点上火,说竟然每一步都被武重楼压制。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一败涂地,很难在翻身了,这种情况下抛出王炸也算迫不得已。这张牌一旦打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后手牌了,这让上官旌战犹豫不决,总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小狐狸。 武重楼毕竟是两世为人,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打出来这一张牌究竟为了什么。可是,面对这张牌,自己竟然找不到牌可以打,几乎和缴械投降差不。 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这个时候,云舒还在回归的路上,武重楼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找到蓝颜,看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是否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蓝颜最近过的很不顺心,毕竟不是在红袖招,也没有进皇宫,只是住在南山汤院,这种情况下能开心就活久见了。最让蓝颜憋屈的是,小十三这个小丫头非得要缠着自己,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她的缘故,说不定早就打好几次了。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蓝颜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和小十三的战斗力差距太大,如果开战,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而且说不定小十三还会趁机杀了自己,这种情况下,她就更加不敢招惹对方了。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说实话,蓝颜有点怕小十三,可是这个小美女见到武重楼的时候,简直像耗子见到猫,连正眼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这也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不愿意给这个小美女点大蜡烛的缘故,太缺少情调了。 这次,天子武重楼是突然袭击,直接把蓝颜,小十三堵在了汤院里面。 说来奇怪,蓝颜和小十三像是一对冤家,几乎天天吵架,可是这两个欢喜冤家竟然喜欢一起泡温泉,看来两个大美女是在比较谁的肌肤更加雪白光滑,谁的身材更加火辣。 两个泡温泉的大美女没有想到天子会突然驾临,吓得急忙双手去捂。 “捂什么呢,浮在水面上不好看么?”武重楼不太喜欢两个大美女双手去捂,他坐下来之后不紧不慢地把上官旌战的事情说了出来。左后说道:“这件事情,对于朕,对于大唐都至关重要,可以说每一步都不能错,朕想听一下两个美人的看法。” 捂什么呢?蓝颜确实没有必要捂,悬浮在水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可以吸引陛下的目光,该给的都给过了,还怕男人看么?她放开手之后,还故意做出了几个大胆的动作之后说道:“陛下,这是一个死局,不过并非无解,只是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您杀死了上官旌战,那么危机就解除了,可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武重楼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直直地盯着,双手依旧捂的很紧的小十三,坏坏地说道:“你能说出来朕为什么不对上官旌战出手,那么今天朕就允许你继续捂着,如果不说,或者说不好,不仅让你把手拿开,而且朕也要下去泡澡,和你一起鸳鸯戏水。” 流氓,没有想到堂堂的天子竟然耍流氓,小十三很无奈地说道:“道理很简单,陛下要的并不是铲除上官阀,杀死上官旌战,而是要铲除整个士族门阀制度,说白了是要对四大门阀,十二世家出手,要彻底废除士族萌发特权。现在的时机原不成熟,贸然除掉上官旌战,不仅不利于朝局稳定,相 反,会加速门阀世家和天子的决裂,因此,您选择了隐忍,不知道奴婢说的对不对。” 武重楼并不打算放过对方,他继续调侃小十三道:“明明上官仙出手,就可以灭掉朕,上官阀为什么要兜圈子,考虑清楚再回答,要不然朕可要脱衣服了。” 流氓,无耻,无赖,上一世就是这么无耻,忽悠人家脱衣服说只是想看一下金发碧眼的西方女神和东方美女是什么区别。等脱完之后,还说什么看手感有什么不同,上手之后就说蹭蹭,然后就说紧去不动,再然后,哎,上辈子小十三被武重楼戏弄了,最终保持好几年情人关系,一直到这个男人死在她肚皮上为止。这次,小十三觉得武重楼依旧是在耍流氓,自己回答完问题,又要补上一个问题。 面对流氓天子,小十三也很无奈,最后只好屈服,毕竟天子已经竖起旗杆,也就是说没有耐心了,这种情况下再兜圈子就没有意思了,她撅着小嘴说道:“弑君,对于上官仙来说的确是分分钟的事情,毕竟现在天下之中,没有人能够扛得住他这个天下第一人。可是,弑君之后,大唐会天下大乱,而皇位依旧不会属于上官旌战,所以上官仙不会贸然出手。” “那你说,什么情况下上官旌战才能够夺走皇位呢?”武重楼看着小十三那撅起来额可爱小嘴,眼神变得邪恶起来。 流氓的眼神,在看到武重楼那流氓眼神的时候,小十三就知道这个流氓天子想要干什么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这个男人是天子,他如果想要,自己压根就躲不开,甚至不能多。 现在只能自求多福,希望天子说话算数,沉思了片刻之后小十三轻声地说道:“除非上官阀得到其余三大门阀十二世家的共同认可,否则皇位是坐不住的,而想实现这个条件,除非是天子,您主动禅让皇位,或者出现大的变故,三大门阀十二世家遭受灭顶之灾,而皇族也不存在。这两条件必须具备一个。” “那你说,两个条件,哪一个更容易实现,会在射门条件下实现呢?” 耍流氓,这个时候,小十三真的是动怒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激动竟然站了起来,也不捂住了,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武重楼说道:“你无耻,贵为天子,言而无信,你不就是想要么,我给你就是了,何必这样兜圈子。” 尴尬,这一幕真的很尴尬,很辣眼睛。 蓝颜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不管陛下是怎么想的,既然到哪里这一步,自己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在天子面前,穿或者不穿有什么区别。 回避,蓝颜本能地选择了回避。 第二天,整个房子的地面上都是水,好像还有一块白色的手帕上面斑斑血迹。 有答案没有,有,最起码武重楼在小十三这里得到了启示,知道用如何见南梁的使者,如何应付上官旌战。尽管这个老狐狸打出来王炸,可是现在没有后手牌,自己还是可以反击的。 “你的名字很奇怪,为什么叫小十三呢?看上去像一个小女孩,可是身材却超级火辣,胃口也很大,这究竟是为什么。”武重楼对于这个迷一样的小女生十分的感兴趣,当然更多的是迷恋。 “是什么。不是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你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凤凰社这步棋一定要走好。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凤凰社应该已经和上官阀联系了。要知道凤凰社是以世家门阀守护者的名义出现的,,他们如果把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穿成一条线的话,那么您这个天子,真的会变成孤家寡人,那时候,上官仙出手,大唐易主就没有人可以阻挡了。” “现在很难凑齐九个天宗师布下九龙聚灵大阵,也就是说朕还没有找到对付上官仙的方法,真的是活见鬼,为什么都是天宗师,为什么他就可以无敌的存在呢?” 武重楼的确是不服,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可是上官仙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会活得那么好。如果没有上官仙的的话,上官旌战就蹦跶不起来,翻不了天。 “陛下,其实,你也是无敌的存在,最起码昨晚上你就是无敌,臣妾都快累死了,,你是无休止的要,要,如果您换个思路,或许在修武的道路上,你也可以这么无敌于天下。一句话,道法自然,回归先天。” 第437章 老奸巨猾 第437章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说起来,就那么回事,可是有几个人能做到,虽然小十三只是顺口说一下道法自然,回归先天,可是武重楼的脑海里却发现了一副混沌的景象,感觉在这个混沌的空间里,自己就像是一个襁褓中额婴儿,一呼一吸,调和阴阳,气血运行,经脉通畅。 武重楼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整个人好像是睡着了似的,并没有让身边的小十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只是静静地守候在身边,说实话,除去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之外,真的是妙不可言。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空间,维度,说实话,武重楼什么都分不清,也什么都看不透,仿佛是白马过隙,仿佛前一世发生的一幕幕都重演一遍,又仿佛今生在过电影。那个真那个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楚呢? 分清楚,或者分不清楚,看得见,或许看不见,或许看得见。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一切又那么真实。武重楼整个人在这个混沌的空间里,仿佛时间在变快,瞬间即逝,白马过隙,又或许时间在变慢,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可得清的,看不清楚。 仿佛物体在变大,又仿佛在变小,仿佛什么都看得到,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微观世界,我看到了微观世界?武重楼在呐喊,而可惜没有热度,没有空间,,仿佛什么都没有。 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仿佛可以内视,武重楼在这个时候真的是道法自然,回归先天。婴儿,襁褓,破茧冲出,或许是一个新的境界,或许是破茧冲出,这个家伙自己都说不清楚,唯一知道的说就是乾坤阴阳决,在和小十三修炼的时候,的确是与众不同,妙不可言。 天下第一人,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总算是明白了当年莫问天是怎么成为天下第一人的,也明白了自己哪里不足,看样子,想要成为天下第一人,还是任重而道远。 武重楼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跪在下面的小十三,他仿佛想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想到了那个世界的自己,自己在那个世界,那个时空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许还有另外一个自己还活着? “陛下,您舒服么?” “嗯。” “陛下,您今后能温柔点么,人家真的很。” 不用说了,也说不出口了,至于为什么,自行脑补。 第二天,天子要驾临上官阀,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震惊整个京城,四大门阀,十二世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大家搞不清楚,上官阀有什么勇气在这个时候迎接天子,反过来,天子怎么敢深入龙潭虎穴,要是有隔闪失应该怎么办? 尚书左仆射刘安祺这个号称大唐第一智者的老人家还是看出了端倪,这个老爷子早就到了归隐山林的年龄,可惜,先帝的时候,离不开这个智者,毕竟这个‘姑父’还是靠谱的做为大唐帝师,是当之无愧。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次的宫变,这个先帝的帝师可以安然无疑,好像整件事情和这个帝师没有关系似的。 奇怪,后来伪帝武崇基登基,尚书左仆射依旧是刘安祺,只不过,这个老爷子不再是帝师了,因为他再也没有上过朝,只不过官职依旧保留。就连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宇文铛都对这个昔日的‘帝师’礼遇有加,如果轿子同时出现,宇文铛依旧按照惯例避让,算是尊重这个老驸马,或许是尊重自己昔日的‘恩施’。 在前朝的时候,可以说朝中一多半的重臣都是刘安祺的弟子,所以他不仅仅死帝师,还是国师。这个帝师是当之无愧的,而云舒这个帝师,呵呵,也只有外界传闻,连天子都没有承认过。 在第二天的夜晚,天子武重楼悄然来到刘安祺的府上,这座府邸是先帝当太子时的府邸,也就是昔日的东宫,以往,东宫是不可能赐给臣子的,可是先帝能够把自己的太子府邸赏赐给刘安祺,足见对这个帝师的尊重。 正自斟自饮的老爷子刘安祺对于天子的到来,一点都感到惊讶,他放下酒杯说道:“陛下,请恕老臣不能行礼下拜。” 下拜的确是不能下拜了,先帝的时候就曾经有明诏,帝师刘安祺见君不拜,当年都不拜老子,现在怎么能拜儿子呢?当然了,今天刘安祺不参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年近八旬的老爷子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不能动多年了,当然不能跪拜。 武重楼倒是参拜了,以弟子礼参拜这个先帝的帝师,他参拜后笑着说道:“老人家,其实朕有办法让你双腿恢复如初,您又可以上朝了,大唐离不开您,朕希望您在朝堂上依旧可以做帝师,当上柱国。” 在大唐由于先帝在称帝之前做过尚书令,因此尚书令空缺了下来,整个尚书省,由左右仆射统领,由于右仆射南宫傲是刘安祺的 弟子,所以整个尚书省以刘安祺这个左仆射为尊。哪怕是老爷子不上朝,所有从尚书省出去的政令依旧会抄送到府上一份,只不过老爷子从来不拿意见而已。 不拿意见就是最大的意见,不过这些并不影响朝堂运转,毕竟宇文铛权倾朝野的时候,很多政令都直接绕开了尚书省,至于现在,虽然宇文裆死掉了,可是这个习惯还是没有该过来,因为天子几乎不过问政务,政务依旧是宇文铛掌权时代的运行体制,丝毫没有变过。 刘安祺摆摆手,意思是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有精力过问朝政了,他苦笑着说道:“陛下,老臣老了,不中用了,已经没有精力去欸陛下分忧解难。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陪陛下喝酒唠嗑了。” 老爷子是辽东人,特别爱喝酒,爱唠嗑,即便是年近八旬,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过。不过,这个年纪了,可是头脑依旧很清楚,简直就是头脑风暴。眼神矍铄,丝毫没有老人目光的浑浊。 武重楼知道老爷子顾虑是什么,不过都一把年纪了,不想上朝,也很正常,也不可勉强。他亲自给老人家把酒斟满之后笑着说道:“既然你老人家,今天只喝酒唠嗑,那么咱们爷俩,就不醉不归,今天朕刻意带来了亲自酿的新酒,绵柔可口,比较适合老人家长期饮用,还可以强身健体,说不定还能让你老人家老树开花。” “你这个天子,说话没正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开什么花呀!不过你说的新酒,我到可以好好品尝一下。” 谁说老人就不能风流,老树不能开花,刘安祺一个文官,能够在这个时代活到这个年龄,那绝对是奇迹,在大唐历史上,除去修武之人以外,很少有人能够活到八十,即便是七十都是凤毛麟角,大部分都是五十多岁就到另外一个世界报到去了。 武重楼亲自把自己带来的酒斟满后笑着说道:“这个酒还没有题名,您老人家是第一个品尝的,还是请你题名吧,还望老人家不要推辞。” 都是人精,很多话,不用说明。刘安祺当然明白陛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不过也很正常,少年天子,从小又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执政的确是心有余力不足,这是正常的。况且,武重楼一直在争斗,而且对修武,军武比较感兴趣,对于政务基本上无所作为,这种情况下当然无法继续扛着大唐前行。 刘安祺不是不愿意帮助天子治理国家,可是现在他对于天子的治理国家的方略还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其能瞎人骑瞎马,那样岂不是要把大唐带到山沟里面。 武重楼这瓶酒就是态度,那就是酒是自己的,让刘安祺题名,道理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只是抓一个大方略,具体的,不会干预,完全按照老爷子的方略去做。 入口棉柔,醇香中带着淡淡的甘饴,老爷子陶醉在酒香之中,半天没有说话。 武重楼不着急,有足够的耐性,今天晚上来找刘安祺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反正这件事情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就叫承新吧。” “承前启后,开创新天地,这个名字好,这个酒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只是在官员,门阀世家内路通。” 武重楼终于开口提到门阀世家,这才是今天晚上最重要的话题,只有在这个问题上和老爷子达成了统一,他哎放心把朝廷大的政务交出去。 是老人家健忘,还是其他的原因,刘安祺压根没有按照对方思路说下去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不知道明天,陛下去上官旌战的府上做客,准备上什么酒呢?” 去上官阀,喝什么酒却只管重要,不过一般这种情况下,陛下是不在臣子府上吃饭,甚至连水都不喝。可是陛下带什么酒,就说明是什么态度。刘安祺就是想知道陛下以什么心态去上官阀,又准备怎么处理上官阀的问题,说白了就是陛下对于整个统治阶级是什么态度。 武重楼还真的被问住了,他沉思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不知道老人家有什么建议。” “将军令吧!” 将军令是一个词牌,压根不是什么酒,这下子武重楼被老爷子搞糊涂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茬。 “进来吧。”老爷子刘安祺拍了拍手,他笑着对武重楼说道:“犬子在天不才,特意为陛下酿制了这瓶将军令,还望陛下鉴赏。” 老谋深算,看来这个刘安祺老爷子早就知道自己会来,而且是早就料到自己先想做什么,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明白自己在这个老狐狸面前,还是年轻,才一个回合,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哎,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谁让自己这个当天子得到不成熟,无法治理这个偌大的大唐,只能依靠这些文官。 这个时候,门一开,一个身材中等,面白须短的中年人,他今来就 跪在地上说道:“侍御史刘在天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来让朕尝一下你酿制的将军令。” 辣嗓子,这个刚下口真的有点辣嗓子,只不过到胃里面暖暖的很舒服,也不上头,后味不错。 武重楼多少明白了一些,他冲着老爷子深深行礼后说道:“朕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刘安祺就知道先帝选择的新君一定不会错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够掀翻权倾朝野的宇文铛,组以说明陛下的能力。 “不知道陛下在对付完了上官旌战之后,怎么对待四大门阀,十二世家。” 终于步入正题了,武重楼胸有成竹地说道:“大举发展科举制,让三省六部制彻底贯穿执行下去。科举选士,不论门第高低,只要通过科举考试,选拔考核,任命为官。大唐将会是一个文官天下的国度。士大夫阶层将会逐渐取代门阀士族制度。消除门第成见,让门阀士族消失在历史场合之中。” “能不能具体点。” 老爷子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出山,就是害怕天子用武力手段灭掉门阀世家,最终引来巨变。说实话十五年前那场宫变,险些颠覆大唐江山。身为先帝帝师,可以说先帝的施政纲要,是深受老爷子影响的,只不过先帝性子急,最终引来巨变。 两个人聊了很久,说实话,武重楼并没有多少成熟的施政纲领,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历史发展进程,把门阀士族制度毁灭的规律说了出来,当然也也把后世的体制说了出来,可以说是把唐宋元明清体制来了一个大杂烩,虽然有点凌乱,但是大方向是一片光明。 凌乱就对了,武重楼毕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和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一上来就完美的话,那还要老爷子有什么用处,今天前来,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对治理国家见解的,而是为了让老爷子出山的。 武重楼最后说道:“烦劳老爷子出山出任尚书令,至于尚书左仆射,就交给灵狼吧。” “这样不合适吧!” “举贤不避亲,老爷子你就不要推辞了。” 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老爷子出任尚书令,只是供在庙堂上的菩萨,实际上只是一个仪式,一个态度而已。真正主导尚书省的是眼前这个成熟稳重,年富力强的刘在天。 到这个时候,再推辞就没有意思了,老爷子刘安祺携儿子刘在天一起跪倒在地行礼,这一会,老爷子也不说腿脚不好,不能动弹了。 刘安祺是大唐文官之首,可以说门生故吏遍天下,他的出山就是一个态度,是对天子最大的支持。等于是稳住天下人的心,天子只是对付上官旌战一个人,不是对付四大门阀,十二世家,不是对付天下的统治阶层。 刘在天例去,老爷子要和武重楼聊一下去上官阀的细节。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陛下,明天去上官阀的时候,带上三大门阀的阀主,还有十二世家的家主一同前往,带的人越多越好。” “可是,如果都去了,被上官旌战一窝端怎么办?” “一万龙骧军来实行戒严,动作那么大,那么多重要人物出场,龙骧军护卫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上官旌战狗急跳墙,要下手的话,宗时上官仙再厉害,也休想在上万人的龙骧军的包围下突围。那绝对hi两败俱伤,而只要陛下你能够走出来,那么不仅上官阀完蛋了,您的计划也就提前实施,当然前提是陛下您不能有意外,否则就天下大乱了。不过,我赌上官旌战不敢赌,所以陛下去上官阀是有惊无险,是不会有意外的。” 是呀,两败俱伤显然不是上官旌战要的结果,毕竟天下还在天子手中,他只是乱臣贼子,,要么一击即中,要么就全军覆没,这种情况下,一旦龙骧军围住了上官阀,那就注定不会出乱子,绝对没有问题。 又聊了一会,武重楼起身告辞,毕竟老爷子八十了,精力不济要早点休息。 不错,就是这么玩,姜还是老的辣,仅仅几句话就破解了上官旌战布下的而鸿门宴,武重楼庆幸自己来对了,看来今后朝政就不用自己操心了,等灭掉上官旌战之后,那么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想把发一统天下,不用在琐碎的政务上操心了。 上官旌战打了一副好牌,他相信,武重楼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来到自己府上的,,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定有机会弑君。不管能不能弑君,只要是武重楼前来。那么自己这一局就赢了下来。 人算往往不如天算,这一次上官旌战觉得自己算的很好,可是真的很好么,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只不过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总得唱下去吧。至于能不能唱好,上官旌战就不去考虑了,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做好了弑君的准备,不管其他三大门阀是什么态度,只要是时机成熟,就直接猎杀武重楼。 第一支手枪 天子去重臣家,以示恩宠,这在各国都非常常见,谈不上什么新闻,可是在这个时间节点,在大唐,这绝对死哄动天下的新闻,可以说举国震惊。 大唐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个话题,为什么大唐天子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去上官旌战的家,究竟是为了什么,名义上是贵妃上官玉婉回家省亲,天子以示恩宠相陪,可实际上就是连小老百姓都知道,此时此刻的上官门阀的府邸简直就是龙潭虎穴,有进无出,难道天子不知道。 天子无私事,天子无小事。天子做的每一件事,都和国家命运息息相关,国家的兴亡都在其中,这就是为什么说历朝历代,昏君和明君最大的区别。历史上有很多亡国的皇帝并非昏聩无能,并非贪财好色,只能是他们的事情做坏了,动摇了国家的根基。 天子要去上官阀,这件事情首先震动的是雷家,身为家主的雷洛天深知此事重大,不容有失,他当然知道陛下去上官府上是为了什么,更加知道这是三个月的期限,也就是说雷家是一飞冲天,还是从此销声匿迹都在这一天见分晓。 这些日子,雷家大少爷雷俊戟也成熟起来了,不再耍什么大少爷脾气,因为那一次几句牢骚话,险些把整个雷家拽如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个后果,对于他来说是刻骨铭心,这辈子都忘不掉。 父子两个对视而坐,都是心事重重,因为在决定家族命运的时刻,两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雷洛天长叹一口气说道:“你确定已经成功了?” “嗯,试验过十几次了,都是成功的,尽管还有缺陷,但是应该组以对付当前的局面了。”雷俊戟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有两个木柄短管手枪,虽然看上去很笨重,但是在这个时代应该是独一无二,不会有第二个了。 “什么叫做有缺陷,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后坐力很大,除非习武之人,压根就用不了。而且损耗极大,最多开十来次就报废了,成本比较高,一次只能打一发子弹,射成只有十丈,再远就不靠谱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我去,这么多问题了,怎么还有问题。雷洛天气呼呼地说道:“还有什么问题,别支支吾吾的,一次性说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雷俊戟实在是不敢说,可是面对古琴的追问,他紧张兮兮地说道:“就是枪有炸膛的风险,还不能拿给陛下用。” “什么,你这是要坑死我的节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还能调整么?”雷洛天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陛下拿着枪做为防身,最关键时刻去对付上官仙,万一炸膛了,我的天下,那还不把整个雷家连根拔起,这还不要了老命。 “我,我,我也不会调整了,什么方法都尝试了,可就是改变不了炸膛的毛病。”雷俊戟看到父亲动怒了,于是就急忙解释道:“父亲,您也不用太担心,这种概率并不是很大,只是有这个可能性。” 雷洛天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猪脑子,他气呼呼地说道:“你懂个屁,什么叫做概率不大,哪怕说万分之一,一旦在陛下或者在重臣,关键时刻炸膛,整个雷家都会被连根拔起,无一例外,你还给我说只有可能性,你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让给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我也不想,雷俊戟跪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个问题,自己绞尽脑汁都解决不了,可以说已经是无能为力,可能这就是命运。 就在父子两个感觉到死神狞笑的时候,在外面把守的阿九说道:“老爷,娘娘说让你们抓紧准备一下,行宫。” 雷娟媃最终没有进入本皇宫,还是住在了行宫,能不能进皇宫,就看雷家的成果了。要知道不能进皇宫,就不能正式册封,好听点是皇帝的女人有品级了,享受嫔妃的待遇。要是说不好听,就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呗。 可以说这三个月,对整个雷家都很重要,当然雷娟媃也不例外。除了那一夜刺裂般疼痛之外,陛下再也没有来过行宫,好像把这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忘记了似的,今天陛下来了,她能不激动么,当然也知道这一夜对自己,对整个雷家都很重要,祈求上苍保佑,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怎么办,躲是躲不过去的,雷洛天和失魂落魄的雷俊戟一起进行宫,这对父子一点精神都没有,宛如行尸走肉。原本以为只是见雷娟媃,可是没有想到陛下也在。 在看到陛下也在的时候,雷洛天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破了,鲜血流了出来,看上去面目十分的狰狞。而雷俊戟更是伏地不敢起身。 这场景,把雷娟媃吓坏了,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样子父亲和兄长是把事情搞砸了,心中紧张无比的她急忙就要下跪请罪。 武重楼拉住了雷娟媃,他笑着说道:“雷卿家,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朕只想听真话,听结果,其他都不要说了。” 只看结果,就预示着结果为王,成功了,那就是加官进爵,失败了就是人头落地,至于这三个月雷家不管付出了多少,都不再考虑范围i内。 “陛下,这一切都是臣的错,和我 父亲没有关系。他否则火炮的研发制作,我负责枪支,是臣无能,把事情搞砸了,请陛下治罪!”雷俊戟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了,这一关雷家是扛不过去了,,这次自己担下来,希望可以让陛下绕过父亲。 “不,不,陛下,是老臣昏聩,和犬子无关。”雷洛天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去送死呢?自己主动求死,或许还能救下儿子 武重楼脸上额笑容顿时就没有了,他冷冷地说道:“朕说过,只要结果,只听结果,你们父子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朕的面前唱双簧。朕再问最后一遍,究竟是个什么结果。” 雷娟媃看到陛下眼神之中浓浓杀机,双腿一软瘫软到地上,她知道,如果这一关扛不住的话,别说自己的前程了,整个家族都会现如万劫不复的深渊。 雷俊戟知道躲不过了,于是就献出了自己制造的这个时代唯一的短管手枪,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说道:“臣无能不能解决炸膛的问题,尽管炸膛的概率很低,但是毕竟存在炸膛的可能性,臣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爱妃,拿来,让朕看一下,雷卿家的杰作。”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太监亲自去办,可是今天事情太机密了,以至于,一个太监都不在屋里i,当然了。天子身怀绝技,也不害怕会被刺杀。 这一句爱妃,听的雷娟媃心花怒放,比那一夜的妙不可言还让这个大美女激动,她知道危机解除了,陛下还是愿意给雷家,给自己机会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激动呢。 土包子,这个短管手枪真土,不过武重楼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个时代能造出来这样的枪已经很了不起,已经难能可贵,他很快就把枪拆开了,仔细检查了零部件之后说道:“枪管内壁粗糙,不平整,你是不是做成两个半圆弧形枪管又融合到一起的?” “是。” “这样不行,做成整体的,整体浇筑,这个问题就解决了,还有膛线有问题,需要再稍微短一点,火药放的量有点多了。当然这和火药之量差有关系。这个枪朕留下了,少放点火药,降低射程,问题就解决了。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核心还是要解决唐现问题,枪管问题,火药之量问题,朕这里面有枪管整体浇筑的图纸,你拿回去好还研究一下。” 很显然是放过了雷家,同时也下了逐客令,雷洛天和雷俊戟拿着陛下给的图纸回去重新研究去了。 跪在地上的雷娟媃不解地问道:“陛下,枪支有缺陷,您怎么有点都不惩罚呢?” “惩罚,为什么要惩罚呢?”武重楼报雷娟媃抱在怀里,左手紧紧地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右手拿着枪说道:“这玩意是划时代的产品,你兄长能够造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况且只有三个月时间,这简直就是奇迹。不过,经过朕的改良之后,应该很快就会投入大规模生产。不过有了这个武器之后也不好,今后刺杀事件就会多起来,连朕被暗杀的概率就会大增。” “那该如何事好,要不要禁止他们生产,或者说只给陛下一个人生产,那样危险系数就降低多了。” “没有必要,治里包不住过,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藏着掖着,毕竟不是正途,还是放宽的好豪门权贵,官员功勋,商人富豪,如果想买,还是可以买的只不过,第一价格要定高一点,第二所有枪都要实行编号,实行造册注册制,要搞清楚每一支枪的去处,实行子弹管治定期核查。” 武重楼坏坏地顶了一下雷娟媃那高跷,丰腴,结实的电屯后色色地说道:“每个男人都有一杆枪,定期是需要释放的,要是一味的管制,会出事的。” “那陛下的枪要不要管制呢?”雷娟媃十分大胆地握在手中,她娇滴滴地说道:“可惜在,这一杆枪,不知道多少姐妹争,想管也管不住。” “今天,就让你管住好不好?” 武重楼抱着雷娟媃向卧室走去,他坏坏地说道:“炮火连天,是你能管得住的么?” “陛下,您轻一点,怒家怕疼。” 一夜无话,第二天,太阳的阳光都倾洒到床上了,雷娟媃才缓缓地醒来,她趴在武重楼的胸膛上娇滴滴地说道:“陛下,去上官府,让臣妾陪你去好么?” “宝贝,为什么要去呢?哪里可是龙潭虎穴,你去做什么呀!” “主要是枪不是有缺陷么,臣妾怕伤到陛下。” 武重楼抓住雷娟媃的玉手在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宝贝的玉手这么完美,要是手枪炸膛了,炸坏了朕会心疼的。朕是天宗师,即便是手枪炸膛,也伤不到朕,况且减少炸药之后,炸膛的概率几乎为零,没事的。” “陛下对臣妾真好,那就赐给臣妾一个皇子好么?” “昨晚上没吃饱?” “臣妾属狗的,吃不够。” 为了争宠,为了怀上龙种,雷娟媃是蛮拼的。这个大美女直接翻身上马,好像在大草原上驰骋似的。 有了史上第一支手枪,武重楼心情大好,活力十足,再一次攻克雷娟媃的堡垒。 去上官府上,不仅陛下去,皇叔祖武埒昭,滕王武赟麟,才回京的大将军王武崇虎都按时出 席,不仅如此,三大门阀的阀主,以及三大门阀的顶级高手都出动了,可以说给足了上官府面子。 今天只不过是上官仙八十岁寿诞,贵妃上官玉婉回家省亲,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让很多人感到不解,哟肚饿人认为是天子惧怕上官阀,所以给足对方面子, 当然更多的人相信是天子是害怕上官仙不按规矩出牌,直接弑君所以才这么多高手相伴。实际上都不是,陛下并没有听尚书左仆射刘老爷子的建议,出动一万龙骧军,当然了三千铁甲军还是整装待发,已经驻扎在上官府外面,随时会出击。 大将军王武崇虎身穿金盔金甲,佩戴天子剑,可以说严阵以待,随时可以开战,给人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而感觉,很显然他是不相信上官旌战的,或许在上官仙面前不够看的,可是武崇虎有信心击败上官旌战。 其实,云舒已经赶回来了,只不过天子不让他去上官阀,很显然是怕在上官阀出现大的变故,如果所有人都去了,出了危险就会很麻烦。 不仅云舒没有出席,连原道而来赶过来额扫地僧,从北周赶来的莫问地都没有出席,另外天子麾下的第一高手轩辕魔石也没有出席,足见天子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这一次是有惊无险。 上官阀的府邸实际上比宇文阀的府邸还要大,这主要是和先祖开锅时立下的功劳更大有关,当时大唐开国四大公爵,上官家排第一。 街头巷尾都是老百姓,只不过解道都戒严了,实际上大家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下面依旧是议论纷纷,商家的赌坊这次又要大赚一笔。赌场的赔率千奇百怪,什么样的赌局都有。甚至有陛下和上官仙同归于尽的赔率。这也幸亏了武重楼登基之后,大唐言论自由,这要是换成其他国家,这种做法是要杀头的。 言论自由,是武重楼登基之后,做出最大的第一个决定,没有想到自己成为了第一个言论自由下的牺牲品。街头巷尾,议论最多的就是天子有寡人之疾,关于天子的风流韵事早就写在小报上了。 小报,整个京城有五家,当然了天下也至于五家而已,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小报,这可是赚钱的工具,第五家是商家发行的,不过是代表国家而已。当然了小报为了提高销量,就写一些吸引人的话题,这里面最吸引人的话题,最能够提高销量的话题,一定是和天子的寡人之疾有直接关系。 天子来上官阀的消息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当然每一家的角度都不一样,不管怎样,销量都好得很,绝对是洛阳纸贵,要知道很多压根不认字的老百姓也买了回去,好像这样就可以支持天子似的。 不管怎么说,老百姓最喜欢的是稳定,所以他们的心中武重楼这个天子就是正统。而上官旌战就是乱臣贼子,注定要遗臭万年。不管怎么说,报纸主宰了舆论,当然舆论也代表了人心。 满朝文武都有自己的倾向性,刚开始大多数人都保持中立,不站队,不掺和,可是随着东齐战报的传来,大多数的官员都明白了天子乃是一代雄主,是不会重蹈覆辙,不会走先帝老路的。在这这种情况下,官员们开始在报纸上写文章,来表达对天子的支持。 支持和反对注定是站在对立面的,在寒社不露声色的支持天子之后,凤凰社就不再低调,不再潜水,开始浮出水面,他们要和寒社打对台戏,注定就会站在天子的对立面, 寒社的支持是比较低调的,毕竟这是门阀世家的天下,寒社想不低调都不行,可是凤凰社就不一样了,一直以来都很低调的凤凰社浮出水面之后就显得异常高调,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它的存在。 报纸逐渐成为寒社和凤凰社的论坛,双方开始相互攻击,当然都是拿天子说事,因为这样才会有更多的读者,要是没有读者,那论战还有什么意义呢?论战是为了报纸提高销量,所以四大门阀都没有明确支持,也没有明确反对。 - 第439章 上官云瑶黑化 天公作美,云高风轻,艳阳高照,这是帝京正月里难得的好天气,这一天大唐天子要去上官阀,说是为天宗师上官仙贺八十大寿,至于是不是就没有人清楚了,据说天子还要当场还要加封上官仙为郑国公,至于是不是这样子,这就没有人清楚了。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去上官府的前一天晚上,上官云瑶失眠了,这样的夜晚,她是最惆怅,也是最压抑的一个,明天是叔祖上官仙的八十寿诞,可是,自己却不能去,好像自己就是多余的人。 上官阀两个嫡女一前一后加入皇宫,一个是姑姑,一个是侄女,这里面姑姑曾经是南梁前太子的未婚妻,可以说是进入皇宫,谈不上是加入皇宫,在皇宫内连个名分都没有。侄女是惠妃,这就注定了姑母是见不得光的,要是同时加封的话,上官阀的脸都会被丢光。 并不是天子只宠爱侄女上官玉婉,刻意冷落当姑姑的上官云瑶,而是为了上官阀的颜面,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女子,姑姑和侄女同一时间进宫服侍陛下,那绝对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值得大肆炫耀,可是对于四大门阀之一的上官阀而言,那绝对是难以承受的耻辱。 这样孤独的夜晚,上官云瑶仰望苍天,望着孤零零的那一轮明月,还有寂寥的寒星,她落泪了,那滚烫的泪珠在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内滚动着,闪烁着,一滴一滴地滚落出来,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弹指欲破的俏脸缓缓地滑落,这一刻,心中的千种惆怅,向谁诉说。 “你在想什么呢?” 说话的是从江南回京不到三天的宇文玉珏,她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种落寞,你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今后或许会更加难熬。” 是呀!更难熬的事情,宇文玉珏已经熬过去了,自己的爷爷死在自己的男人手上,昔日强大的宇文阀就此沦落。乐视,遭受打击的情况下,宇文玉珏这个美女扛过去了,尽管这中间很长时间,她都在江南,可是毕竟最黑暗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回不来了。 “妹子,你怎么来了,夜深人静,现在冬夜的风冷飕飕的,你才从江南回来,估计还不适应,应该在房中静养才对,又怎么跑出来的,要是让陛下知道估计他又要不高兴。” “他不高兴?”上官云瑶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看了一眼憔悴的让人心疼的宇文玉珏之后冷冷地说道:“我们的陛下是,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后宫佳丽三千人,陛下是三千宠爱在新人,恐怕早就把我忘了,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哎,宇文玉珏长叹一声,她很无语地说道:“你应该是陛下的第一个女人,在他的心中你始终有特殊的地位。他冷落你,不是因为后宫佳丽三千人,而是宠爱越多伤的越深。当爷爷惨死在陛下手中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那一刻依旧是心如刀绞。别人可能不清楚,你应该是最了解陛下的,当初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爱情和亲情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选择了,酒要无怨无悔。”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不会,明白的,你也不了解那个有寡人之疾的天子。他选什么,放弃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你不会明白的。” 上官云瑶内心的苦,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况且宇文阀和上官阀一直都不太友好,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能够听进去宇文玉珏的话呢? 哎,无语,宇文玉珏的确没有想到上官云瑶变化这么大,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自讨没趣了。她气呼呼的离开了,在走的时候,心中还在想,是不是上官阀这次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最终会被陛下毁灭。 说实话,宇文阀逃过一劫,并不是因为天子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当时伪帝武崇基执政,为了平衡方方面面的关系,最终放过了宇文阀,这也是为什么宇文锡也好,宇文铳也好,基本上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陛下那一天想起来了,再一次雷霆般的打击。 宇文阀的情况和上官阀是完全不同的,在宇文玉珏看来,当初宇文铛的问题,并非不可原谅,那一次宫变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都参与了,可以说法不责众,并没有太大的责任。至于后来,宇文阀一支独大,那也不能说宇文铛有野心称帝,只能说伪帝武崇基废物一个,无法带动大唐继续乘风破浪。如果,一直都是天子武重楼在位的话,估计宇文铛也不敢,也不能只手遮天,也就不会一步步的错下去,最终无法挽回。 可是,上官旌战的事情就比较简单,这个家伙就是乱臣贼子,这个家伙就是要谋朝篡位,可以说上官旌战的罪责要比宇文铛大多了,最终绝对不会一个上官旌战被杀就结束,说不定整个上官阀都会被连根拔起。 在想到上官阀可能被连根拔起的时候,宇文玉珏的心里就舒坦多了。 上官云瑶是心乱如麻,她并不是认为宇文玉珏讲的话不对,只是想到陛下恩宠上官玉婉,心中就多少有点不平衡。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瑶听到了脚步声,她以为是宇文玉珏又回来了,于是就气呼呼地说道:“我都给你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灌,你怎么这么烦人呢,我就是恨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我就是恨他怎么了。” “恨他有用么?” 听到说话的不是宇文玉珏的时候,上官云瑶急忙转身过来,然先是上官凤芷,于是她就说道:“堂姐,你不是明天就要离京么,今晚上不早点休息,怎么跑过来看我呢?” 上官凤芷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田道奇惨死,她和儿子武崇喜将会从京城被驱逐出去,要去西北边陲,尿不生蛋的地方,在没有办法改变的情况下,她最终接受了南宫玓肜的建议投靠凤凰社,只有这样才能够给死去的丈夫报仇。 报仇,一个弱女子怎么报仇,况且仇人是大唐天子。对于上官凤芷来说报仇太难了,几乎没有什么可能性,可是想要帮助夫君复仇,她只能不惜代价,来一步步地完成复仇计划。 贪得无厌! 人心不足蛇吞象,凤凰社来找上官凤芷,只是关于为田道奇复仇的问题上大家加强合作,而上官凤芷却自行脑补,举一反三,最终联想到武重楼被杀后,谁来当天子,要知道先帝原本十几个儿子,现在去却只剩下天子,大将军王,还有自己的儿子武崇喜。 如果凤凰社杀死了武重楼,那么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只剩下两人,;而这两人之中,上官凤芷更加看好自己的儿子,他认为武崇虎就是一介武夫成不了气候,还是自己的儿子最合适, 真是刺猬夸自己的孩光,屎壳郎夸自己的孩香,就是搞不清楚,上官凤芷怎么会觉得自己那个的蠢货儿子更适合当皇帝呢,难道是因为他有一个野心勃勃额娘不成? 其实,之前上官凤芷是听说过凤凰社的,可是凤凰社具体是怎么回事,这点他就不清楚了,现在也不想清楚,只是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无力逆天,只能请上天来给机会,否则压根你就没有机会复仇。 复仇是需要机会的,可是上官凤芷马上要被赶出京城,这种情况下,在离开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她来到了皇宫,也找上官云瑶,因为想复仇,只能依靠上官云瑶了,这可以说是最后唯一的希望。 上官凤芷慢慢地走到上官云瑶的面前,她冷冷地说道:“上官阀很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整个家族都会被连根拔起,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放心地离开呢?” “灭顶之灾,是他们咎由自取,死有余辜。要知道大哥上官旌旗的智商和谋略都强过二哥上官旌战,大哥都折戟沉沙了,就二哥那个蠢货,还想当皇帝,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被连根拔起,也是他们的造化,怨不得别人。” 上官云瑶虽然恨武重楼,可是不代表就接受上官旌战的做法,在她看来,上官旌旗在的时候,或许上官阀还有夺取天下的希望,可是上官旌旗死掉了,一切也应该结束了,可谓是上官旌战自不量力,还想谋朝篡位,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上官凤芷没有想到上官云瑶这样说,好像这个丫头压根就不是上官阀的人,压根没有想过为上官阀出力似的。怎么办,面对异常决绝的上上官云瑶,一时间还让她找不出来很合适,很成熟的话术。 “要不,你陪我喝点吧!”心理郁闷的上官云瑶主动提出喝酒,希望自己可以一醉解千愁,等真正醉倒了,那么也就不会再想那么多另人压抑烦恼的事情,或许喝醉酒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敞开心扉,,诉说心事。 喝酒,醉生梦死,也只有喝酒的时候,才真正的能够一醉解千愁。 不管醉酒能不能,一醉解千愁,但是是最起码喝醉酒的时候,让整个人身心愉悦。 两个出自上官阀的嫡女开始喝酒,两个虽然是堂姐妹,可是年纪却差十五六岁,说是母女都不为过。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或许是真情流露的缘故,上官凤芷的话一点点的说到了上官云瑶的心理,这个大美女逐渐的接受了对方,接受了凤凰社,答应去见南宫玓肜。 或许,上官云瑶只是酒后胡言乱语,可是上官凤芷却不能这样想,她第二天就要离京,如果今晚上搞不定的话,等到了第二天,酒醒之后,估计上官云瑶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妹子,我给你说,天大地大,都没有家族大,咱们上官阀已经数百年辉煌了,全族上上下下数千人,如果因为上官旌战最终失利,而全族上下都被处死的话,将来,我们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见我们的列祖列宗,你于心何 忍。” “我,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介女流,难道我还能够阻止悲剧发生,阻止天子去对付上官旌战不成?”上官云瑶虽然心中有气,可内心深处依旧是爱武重楼的,不愿意和武重楼为敌。 “当然可以了。我说的不是你阻止天子对付上官阀,而是有人可以阻止天子,关键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上官凤芷在这个时候节奏把我的非常好,她一边给上官云瑶斟酒,一边醉醺醺地说道:“我们只是小女子的确是办不了,但是有一个组织可以阻止悲剧发生,这个组织就是门阀世家的呵护神凤凰社。” 凤凰社,这究竟是个什么组织。这是上官云瑶第一次听说,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史上有那么神奇的组织,顿时内心的好奇心就上来了,也想知道凤凰社究竟是怎么回事。 “堂姐,凤凰社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能够成为门阀世家的保护神,他们能帮助上官阀阔呢。关于他们帮助上官阀,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在上官旌旗的脑海里,顿时初夏很戳场景,不管这些场景是否真实。只要是能够拯救整个上官阀就可以,反正这个v家伙作案之后,就一定不会再出现。 这个时候,上官凤芷知道自己不能关于凤凰社说太多,那样的话上官云瑶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会怀疑的,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关于凤凰社,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问题南宫玓肜最清楚,你最好是自己去亲自问一下。” “我去问,好吧,我明天去。”上官云瑶最终被说动了。说实话,这个大美女现在还是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自己要敢干什么,只是想通过这次对话,而这个时候,上官云瑶迷迷糊糊额,哪里知道究竟法神了什么事情。 上官凤芷不再倒酒,她笑着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好日子,走吧,我陪你去找南宫玓肜,在她哪里一定有你想要的答案。说不定南宫玓肜还有办法,帮助你挽回天子的心,让陛下今后多多疼爱自己。” 或许是那句让陛下今后多多疼爱你,这句话打动了上官云瑶,最敏感的神经,最终让这个大美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眼见对方答应了,上官凤芷特vi额开心,他拉着上官云瑶就朝外走。 这两姐妹,一边朝外走,一边拉着上官云瑶的手朝外走,两姐妹亲密无间,上官凤芷在有意无意地把上官云瑶往背叛的道路上去引。 黑化,还没有见到南宫玓肜,上官云瑶就黑化了,而且黑化是非常害人的,可是这点上官凤芷不会有问题,款且给他是组东要去南宫玓肜哪里,互相现在如果说想改变的话,咱们一起去看看。 南宫玓肜 没有想到上官凤芷会把上官云瑶带来,她急忙把两个大美女往茶室引。 茶室内的谈话内容,是有什么内容,啊、外界是不知道的,是绝对的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哟一点可以肯定,仨个女人达成协议,结拜为三姐妹。 三个女人一台戏,就是不知道今天这出戏究竟想要唱什么。这对外是保密的,而是真的能够保住秘密么? 黑化,这一页,上官旌战,上官云瑶在南宫玓肜的拉拢下,彻底的黑化,再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一句话,他黑化了,这次没有一点对外公开的内容,极度的报名,’ 自从有了暗卫之后,整个帝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今天上官云瑶彻底黑化,这个点击,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泄露了出去,传到了陛下的耳朵眼里。 本来心情大好的武重楼听到了上官云瑶黑化的消息顿时震怒,他没有想到上官凤芷会以德报怨,自己已经放过他们母子了,这个娘们究竟还要怎么样,难道还要夺走自己的江山社稷不成。 杀之,龙有逆鳞,逆之则死。 这次,上官凤芷有点作死的节奏,武重楼动了杀机,想要杀死上官凤芷,还要杀死武崇喜,总而言之一句话,面对黑化的上官云瑶,这种反差让武重楼看起来还多少有点腻歪。 不管是真的腻歪,还是其他的原因,武重楼却没有下定决心处死上官凤芷,问题还有他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和女人恋爱之后,如果杀死上官凤芷可以平息一起额的话,不用热,可以还其简单方便。 为了维持稳定,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为了处理上官阀的问题,最终武重楼压抑住自己的你呢怒火。这个时候,黑化之后的上官云瑶却不知道,由于自己的黑化,距离自己心爱的男人越来越远,彻底的失去了。一句话,永失我爱。 黑化,是可怕的,冰雪聪明的上官云瑶黑化之后,那么第二天上官阀的鸿门宴会变成是样子。 第440章 上门打脸 黑化,或许黑天鹅是另外一种美! 本来,这次去上官阀是没有上官云瑶的,可是由于这个大美女的黑化,在最后时刻,天子还是决定带上她。这样以来,姑姑和侄女同时回家省亲,毫无疑问这个行为有点不合礼仪,简直是打上官阀的脸。 脸皮都撕破了,谁还在乎打脸不打脸? 阴冷,坐在龙撵上的天子脸色十分的难看,可是同样陪伴在旁边的上官云瑶脸色也不好看,两人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这种阴冷简直像是两个陌生人,两个仇人。 没说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想演哑剧一样。 冷,冷的像冷宫一样,上官云瑶宁愿这个男人狠狠地揍自己一顿,哪怕是被打的遍体鳞伤,也不愿意这样的冷,这样的对自己不理不睬。 “你放过走好不好!”上官云瑶终于受不了了,她宁可远遁他乡,也不愿意这样冷漠的生活在这个男人身边,这种阴冷太可怕,太折磨人了。 “上官玉婉不会生育。”天子武重楼终于开口了,他打开了锦盒,里面有两把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短管手枪,看着锦盒里面的手枪,好像是在欣赏两件艺术品似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那么的炙热,那么得让人看不透。 “婉儿不会生育,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上官云瑶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上官玉婉这四个字,好像是这个女人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如果没有上官玉婉的话,自己不可能没有名分,也不可能被冷落。嫉妒的火焰不止燃烧了多久,可能随时把这个大美女吞噬掉。 “你给朕生个皇子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生皇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让自己开枝散叶,太晚了,一切都太迟了,此时此刻上官云瑶泪如雨下,如果这个负心人早一天这么说,自己也不会答应上官凤芷,去见南宫玓肜,可是既然见了,加入了凤凰社,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还说什么生皇子,还有什么意义。 武重楼托起上官云瑶的下吧,直直地盯着这个女人说道:“因为上官阀将会连根拔起,外面不会再有上官阀的血脉,你如果不为朕生下一个皇子的话,那么上官阀就彻底断绝了,连个延续香火的人都没有。” “你敢?”上官云瑶终于怒了,一切都被上官凤芷,都被南宫玓肜说着了,果然,果然,武重楼这个刻薄寡恩之人,并不是要杀上官旌战那么简单,而是要把整个上官阀连根拔起,太残忍了,简直就是侩子手。一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要覆亡自己整个家族的侩子手,这就让大美女心如刀割,这种痛是刻骨铭心的,或许到死都忘不了这种疼痛。 “不是敢不敢,而是做不做。”武重楼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吓人,好像目光就会杀人似的,他冷冷地说道:“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上官旌战一旦登基了,朕的整个家族就会被连根拔起,无一幸免,为什么朕就不能将他的整个家族连根拔起呢? 黑化,既然上官云瑶已经黑化,武重楼就输要让自己冷酷一点,让这个大美女意识到黑化之后的后果究竟是什么,她一定要为自己的黑化付出代价,要用余生为这个愚蠢的决定忏悔。 “你不能将上官阀连根拔起,武崇喜是你的亲哥哥,同时也是上官阀的血脉,体内流着上官阀的血,所以你是不可能将上官阀杀光的。” 很显然,上官云瑶并不知道上官凤芷和田道奇那点腌臜事,还简单的认为武崇喜是先帝的血脉,是武重楼的哥哥。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她一定不会相信上官凤芷的话,一定不会黑化。 或许,上官云瑶会亲手杀死武重楼,但是绝对不会背叛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第二个男人爬上自己的床,这个女人内心深处对于那些女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是十分恶心,唾弃的。 “他不是朕的兄长,他是田道奇的儿子,是上官凤芷私通田道奇剩下的孽种。上官凤芷这个看上去高傲的像孔雀一样的女人,给我父皇戴了绿帽子。朕已经杀死了田道奇,是不会放过上官凤芷,不会放过武崇喜的。” 武重楼的眼神之间闪烁着愤怒的火苗,闪烁着杀机。 如果说黑化是这样子的额话,上官云瑶一定不会黑化,她简直不相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堂姐怎么会那么下作呢?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黑化之后自己也会自甘堕落,也会那么下作。 看到上官云瑶的眼神之中还有一丝丝的良知,武重楼就知道这个女人还不是无可救药,或许这个大美女的黑化,自己应该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都是她的错。 武重楼指着锦盒里面的短管手枪说道:“这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终极杀人武器,朕今天给你一支,至于是冲着朕的脑袋开一枪,还是冲着上官旌战,上官仙开一枪,你自 己决定吧。” “不,不,我不要开枪,我不要杀人。”此时此刻,上官云瑶的内心矛盾极了,她甚至连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来朕教你怎么开枪。”武重楼强行把上官云瑶抱在怀里,把手枪方在这个大美女的手中,他十分严肃地说道:“把枪管对准人的脑袋,然后打开保险栓,扣动扳机,枪声一响,就是天宗师的脑袋也会打开话。” “你不是恨朕么,恨朕不给你名分,恨朕冷落你,恨朕要铲除上官阀。来吧冲着朕开一枪,枪声一响,你就不恨朕了,一了百了。” “不铭文不要开枪。” 上官云瑶在苦苦挣扎,也不知道是挣扎什么,她的内心在饱受煎熬。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不要开枪,变成了快向我开炮。 龙撵,这是一个巨大的龙撵,由六十四个强壮的禁军扛着,以至于龙撵上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影响,关键是那声音让禁军受罪,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的结婚了,有的还没有结婚,哎,或许什么什么震都是从这个时代开始的。 要不要杀死上官凤芷,武崇喜呢?本来这两个人必死无疑的,可是在知道上官云瑶黑化以后,武重楼决定放过这两个人,当然这不是在龙撵上发生什么震的缘故,主要是武重楼想到了要例用这对母子对付凤凰社,所以只好暂时留下来,而且没有让上官凤芷出京,依旧留在京城。 上官凤芷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时刻改变主意,只是知道一点只要是自己留下来,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她要为自己的儿子谋划,想在武重楼被杀之后,辅佐武崇喜上位。可是这个蠢女人却忘记了一件事情,上官旌战这么辛苦的谋朝篡位,怎么会把皇位拱手相让呢? 蠢货,或许当年上官凤芷就是一个蠢货,要不然怎么会在竞争皇后之位的时候,输给宇文婧珞,要不然怎么会和一个比自己父亲年纪还要打的田道奇幽会,并且还给对方生下一个孩子。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田道奇已经死掉了,至于她生下的儿子武崇喜,或许一生下来就是一个笑话。 “你坏死了,是不是故意那么粗鲁的,是不是把我弄疼了,你就开心了。” 上官云瑶没有现到最近一年多陛下第一次要自己,尽然是在这种场合下而且还那么粗鲁,,某个地方还火辣辣的疼,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不过痛并快乐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喜欢这个男人粗鲁的对待自己,为什么呢? “你有没有搞错,是你一直在喊向我开炮,一直喊不要停,是你主动骑马的好不好。” 武重楼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好像自己两世为人,第一次被女人逆袭,不过,想想这个大美女狂野的骑马,还挺给力的,这种感觉的确是妙不可言。 “是你说要赐给臣妾一个儿子的好不好,怎么又怪臣妾主动骑马。”上官云瑶知道,不管这一次多么疯狂,都修补不了内心的裂痕,不管多么的激情四射,都融化不了内心的寒冰。 “如果朕不是皇帝,那就让你天天骑马。” 不用说,一个眼神足矣,上官云瑶俯下身去。 由于龙撵上发生的一切,以至于衣衫不整的上官云瑶最终没有下去,避免了上官阀的尴尬,或许在目送天子下龙撵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原来真的是自己主动,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要怀上孩子,真的是给上官阀留一点面子。 上官府的中门大开,上官旌战等人跪在中门外迎接天子的到来。 这一次,或许大家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吧,以至于虽然来的人很多,可是文人一个都没有出席,毕竟万一打起来,这些文人可都是炮灰。要知道这些文官是朝廷宝贵的财富,怎么能够随便牺牲呢? “臣,合州大都督,上官旌战携全家上下四百七十三口老小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定远侯,免礼平身。” 在上官旌战成为上官阀阀主的时候,按照惯例被加封为二等定远侯,按照大唐惯例阀主是一等侯,如果阀主在六十岁之前,主动把阀主之位传给其他人,那么继任者只能定为二等侯,只有前任阀主年满六十岁,或者去世的时候,继任者才能够晋升一等侯。 上官旌战并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地上,这让所有人感到不解,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在耍什么把戏。 或许为了表示恩宠,或许是其他原因,天子武重楼下龙撵后,直接去扶上官旌战。 在这一刻,大将军王武崇虎看出来了门道,原来上官旌战要试天子的功力,说白了有要天子出丑的意思,这让他十分的震怒,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再出手就来不及了,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大将军王只能暗中压制住怒火。 武重楼当 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丝毫不在意,也想试一下上官旌战的水究竟有多深。虽然知道云舒曾经以极小的优势击败过上官旌战,可那是云舒的战绩并不能说明什么。 君臣互相扣住对方手腕上的内关穴,缓缓地把真气输入对方体内,试探一下究竟对方水有多深,。 一个奇怪的场景出现了,一个要搀扶,一个执意跪在地上。外行看热闹,搞不懂这对君臣玩什么把戏,内行看门道,大家也想知道,这对死对头,究竟孰强孰弱。 “老人家,虽然老当益壮,可是这样跪在地上总归不好,还是起来吧。” “跪则心诚,显示出臣对大唐的忠心耿耿,只不过烦劳陛下搀扶,这让老臣有点对不住。”上官旌战大吃一惊,觉得武重楼可是比传说中的厉害多了,要知道两年前,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压根不堪一击,每一步想到两年后,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真的活久见,这个家伙进步太迅速了,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当然了两年前只是一个六界初阶,而且还不敢展示真实的实力,两年后,已经是霸气十足的天宗师,在敌人的面前,武重楼当然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上官旌战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上官阀并非不可战胜。 千里传音,好像远在内院的上官仙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样,他千里传音给这对正在较劲的君臣。点到即止就好了,没有必要弄得彼此尴尬。 “老臣多谢陛下体恤。”上官旌战终于站起来了,只不过,手却没有放松的意思,不过也只是站起来那一瞬间,在朝里走的时候,还是心有不甘地放开了。 “定远侯是老当益壮,说不定再娶几房的话,说不定会老树开花。” “多谢陛下关心,老臣只是一心想让大唐繁荣昌盛,没有想过再娶几房,更加没有想过老树开花。倒是陛下日理万机,可要多休息。” 这对君臣,这对翁婿,开言讽刺的时候,没有人想过给对方面子。 武重楼其能放过讥讽对方的机会,他笑着说道:“恐怕没有老树开花的话,百年后,连个送纸钱的都没有。” 够狠,够损,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上官旌战的三个儿子都活不了,都会被自己处死,要让这个死对头断子绝孙,当然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不会对上官府心慈手软,最起码上官旌战以及他的儿子都别想活下去。 面对陛下的狠决,上官旌战也没有客气,他轻声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就怕有的人,哎,到走的时候都不一定有儿孙,噢,说错了,或许有几个襁褓里的孩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长大成人。” 现在皇长子两岁了,被隐匿在上官阀,而皇次子才半岁的样子,皇三子,也就是云舒诞下的皇子,即将被加封晋王的小家伙才满月。 东风吹战鼓擂,吵架究竟谁怕谁。 武重楼原本只是想说几句而已,没有想到上官旌战不识时务,他就毫不客气地说道:“好像婉儿有喜了,或许这是上官阀最后的一丝血脉了,放心朕会好好善待皇子的,对了在来的时候,龙撵上云瑶也想要皇子,朕怎么忍心拒绝呢?也只好勉为其难,不过还好,云瑶腿软就没有出来,也就不进去了,你老人家不会介意吧。” 够损的,一个是上官旌战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妹妹,可是武重楼却还不留情地出言讽刺,压根没有给对方面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随时都可能开战,还有必要给对方面子么? “色乃刮骨钢刀,小心夭折呀!”上官旌战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在表面上依旧装作无所谓,不过内心恨死这个混球了,觉得这个家伙太狂妄,太无耻了。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况且朕天生风流呢?听说你三弟的女儿上官凤舞十五了,过几天送到宫里吧,好让她们做个伴。” “陛下让你失望了,凤舞已经名花有主了。” “没关系,朕不介意。” 这对君臣,这对翁婿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竟然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 “草民上官仙,参加陛下。” 上官仙没有官职,也罢没有爵位,这就是庶出最大的悲哀,不过,这个家伙对于这些也不在意,对于他来说修武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都无所谓。 “安国公,自即日起,老人家就是大唐一等安国公。” 打脸是,虽然是一个册封,而开始武重楼却狠狠地扇了整个上官阀一个耳光,大唐开国的时候,加封的四大开国郡公,分别是一等安国公上官遗,二等镇国公宇文慈,二等宁国公南宫莨,二等荣国公慕容追。而一等安国公成为了绝版,之后四大门阀的阀主只能是侯爵,只有权倾朝野的宇文铛被加封三等国公,一等安国公成为了绝版,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441章 身陷险境 既然是绝版,为什么在三百年后重启,而且不是册封上官阀的阀主,册封的是庶出的草民上官仙,这个一等安国公,对于上官阀来说是莫大的讽刺。 要知道一等安国公。如果加封上官旌战这个阀主的话,那对于上官阀来说是无上的荣光。可是,阀主只是侯爵,而庶出的草民上官仙成为一等安国公,继承的是先祖的爵位,这就是等于是全方位否定了上官阀的嫡系,这种打脸,也只有武重楼才能够干得出来,换个别人,绝对不敢,也不能这么做,太打脸了。 上官仙这个老寿星毕竟没有在官场混过,对于这里面的条条框框是看不透的,也看不懂,甚至都不知道一等安国公原来是祖上已经封存三百年的爵位。当然了,老头子还是知道一等安国公分量的,于是就直接跪地谢恩,压根就没有看到上官旌战那难看的不能再难看的脸色,哎,打脸这事,还需要两人配合比默契。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上官旌战只能暗自生气,不过,还是要应付面上功夫,请陛下往里面请。 如果说,在此之前,上官旌战还在想是废掉武重楼这个天子,还是要杀死的话,那么今天,可以说百分之百的肯定,必须杀死,毫无疑问,一定要杀死武重楼。 做客,天子做客,自然非同一般,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相信上官旌战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刺杀自己,况且上官仙也不好出手呀! 说实话,只要不是上官仙出手的话,武重楼就没有什么感到害怕的,今天注定是鸿门宴,就是不知道上官旌战能够耍出什么花样来。 耍什么花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武重楼不会给对方的机会,毕竟这么多天宗师汇聚一堂,如果大起来,难免殃及池鱼,恐怕损失最大的还是上官阀,这点还是很清楚的。 天子做正席,一等安国公,老寿星上官仙却不能做上首,只能坐右边,毕竟皇叔祖武埒昭也来了。老头子可能是害怕上官仙不识时务,所以早早地就抢座做左上首的位置。还得上官仙只能坐在右边的上首,而上官旌战这个阀主只能在右手第二的位置坐下。 喝酒,天子武重楼是自带酒,不仅自己喝,还给上官仙斟酒,很显然直接把上官阀的阀主斟酒。看上去这氛围其乐融融,唯一尴尬的就是上官旌战了。 虽然不知道下一步上官旌战打什么牌,可是武重楼一点都不着急。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现在是沛公在此就是不知道项庄什么还时候能出现。说实话,武重楼有个错觉,会不会自己太杯弓蛇影了,上官婧,压根就没有上官阀在府上刺杀的意思,是自己考虑太多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小心无大错,还是小心点好。 刺杀,上官旌战的确是准备好了刺杀计划,只不过是现在天子这边的队伍太过庞大,很难刺杀成功。在上官旌战看来,刺杀天子是必须的,当年是绝对不能陷入混战,那样的话局面就容易失控,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还是等待一点比较好。 王炸,手中握有王炸,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有什么可怕的? 上官旌战手中有王牌,他相信,不管这一局,自己怎么玩,天子武重楼都会配合自己演戏,绝对不会躲开的。只要是自己把王炸打出来,那么整个局面一定会朝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的。 这时候,实际上武重楼内心十分的不平静,他也在想,这一次上官旌战会不会打出王炸,一旦打出来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应对呢? 打群架,不应该,也不至于,可是单挑,自己就一定能够打得过上官旌战么?至于对决上官仙,此时此刻的武重楼还没有那个实力,没有那个勇气,差距太明显,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九龙聚灵大阵,呵呵,这些日子,武重楼想过了,上官仙这一道坎,还是自己趟过去比较现实。一旦布下九龙聚灵大阵,再搞不定上官仙的额话,那么就是噩梦来袭了。 其实,这些日子,武重楼算过了不是凑不齐几个天宗师,就是凑齐了也于事无补,要知道自己帮助轩辕魔石,武崇虎,武赟麟,武埒昭跨界成为天宗师,可以说开外挂,那么上官仙帮助上官旌战岂不是也开外挂,自己开了那么多次,谁又敢保证上官仙只开一次呢?要知道开外挂会上瘾的,最终搞不好局面会失控,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最靠谱的,还是一鼓作气拿下上官仙比较现实,至于九龙聚灵大阵,那只能是最后一步棋。 打游戏怕外挂,其实此时此刻,武重楼最怕就是外挂,不管怎么说,上官仙成为天宗师十几年了,又是天下第一人,同样是外挂,很显然这个老狐狸要比自己更厉害,面对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把所有希望都押宝在虚无缥缈的九龙聚灵大阵是荒诞的,毕竟当年太祖也没有想到后人是可以作弊的。 鸿门宴,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可以说各怀鬼胎,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破局,破局之人终于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侍女走了过来,她来到武重楼的面前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转身就走,眼神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个侍女叫小菊是紫韵公主的贴身侍女,当初和紫韵公主一起失踪的她的出现就组以说明问题,看样子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个小菊就是项庄。 “朕想逛一下府上的梅园,不知道定远侯有没有兴趣相陪。” “老臣求之不得。” 现在这都好,天子和上官阀的阀主都先后离场去后花园,剩下的人都无比尴尬。 大将军王武崇虎等人的使命不是保护武重楼,而是盯紧上官仙,要知道只要是上官仙不出手,天子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这就是为什么天子执意要三大门阀的阀主,高手都来相陪的缘故,他就不相信上官仙敢逆天行事,在这么多高手面前刺杀天子。 当然了上官仙如果执意要行刺天子的话,那么上官阀就会变成修罗战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生。以大将军王武崇虎为首的高手,会不惜一切待机掩护陛下离开上官府。只要到了外面,右边三千铁甲军护卫,陛下定能化险为夷。 千算万算,众人都没有算到陛下为什么会和上官旌战去后花园,这不在原来的计划范围内,所以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现在上官仙谈笑风生,他一个人就压住了武埒昭,慕容锤,宇文铳三大高手,在这种情况下,武崇虎动不动意义都不大,所以这个家伙干脆就没动,直接待在原地,静观其变。 等走出来之后,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武重楼冷冷地对后面的上官旌战说道:“我们之间就不要兜圈子了,你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我希望今天离开的时候,能够带走她们母子,相信,你还不至于耍无赖。” “当然了,前提是你武重楼能从九曲回廊走出去,要知道九曲回廊的尽头就是她们母子,放心吧,我不会出手别的。我们应该是棋逢对手,打个平手,有损陛下的英名,就看你在九曲回廊能不能活者离开了。” “九曲回廊?” “不错,一个由九个高手布下的结阵,我是没有走出来过,叔父倒是轻而易举,陛下可以试一下,保证你今生今世都会记住今天,或许你也只有今天了。只不过,还望陛下下旨让武埒昭等人都先回去吧,把这里变成修罗战场,对大家都不好。” 无耻之尤,上官旌战芷说是九个高手,可是高手究竟什么水平却只字不提,是九个大宗师,还是九个天宗师,这可是有天壤之别。 已经是天宗师的武重楼面对九个大宗师的话最起码五五开,可要是九个天宗师,那一成胜算都没有,这次傻瓜关系故意不说透,说白了就是挖坑让武重楼跳。 上官旌战冷冷地说道:“如果陛下不愿意进去,也无所谓,到时候用《太祖实录》来交换他们母子也可以。” 赶鸭子上架,别无选择。 武重楼笑着说道:“圣旨就不用写了,你拿着朕的天子剑就可以让他们回去了,《太祖实录》上官仙想拿到手,就只能跟着朕一起去战神神殿,否则绝对没有可能性。至于你说的九曲回廊,呵呵,朕还真的没有当回事。不管里面是九个什么样的人,即便是九个你上官仙,朕依旧而已像常山赵子龙那样,七进七出” “陛下,您还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这可是九曲回廊,就算是七进七出,你也照样出不来,好了,祝你好运。微臣也希望陛下可以走出来,毕竟您是吧高高在上的天子,困死在其中多么可惜。” 出言讽刺,这是上官旌战的特点,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被羞辱了,当然要找回场子了,要不然岂不是很没面子,况且,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恐怕过了今天就没有机会了。 “放心吧,朕死不了,只不过,上官阀最后恐怕除去美女之外,一个都留不住,好了,不管朕今天能不能走出去,你的三个儿子都会有同样的命运,因为朕昨天就已经下旨了,上官阀的少爷们,只要是一出府就格杀勿论,你现在最好不要只顾着和朕抬杠了,还是抓紧看一下那三个活宝有没有出门吧。” 这下子轮到上官旌战紧张了,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三个不争气的儿子,还有那群不干好事的侄子会不会待在府上,要知道这些家伙都是典型的纨绔子弟,特别爱玩,而且是坏事做尽。 说实话,书香门第的宇文阀对子女教育是最成功的,或许有几个庶出子弟在外面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但是嫡出的子弟都是家风甚好,一门心思向上,读书,修武,几乎没有出去鬼混的。所以四大门阀的子弟之中,宇文阀的子弟口碑,风评最好。反过来,军武世家的上官阀对子女教育毫无疑问是最差的,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基本上都是社会的毒瘤,坏事做尽,风评口碑最差。 上官旌战再也没有心思去讽刺武重楼,他一边往会走,一边派人去把少爷们找回来训话。要知道这么重要的场合,轩辕魔石,云舒这两大高手都没有出面,这是极度不正常的。 或许,真的像武重楼所说的那样,上官阀的子弟不能出门,一旦出们就会有危险。上官旌战在这个时候,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极其护短的,不想让子侄发生什么意外,可最让这个家伙憋屈的就是,即便是上官阀的子弟多么优秀,出去和智慧都很难自保。 或许平日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既然天子下达追杀令了,那么很多事情都不好说。因为不管是轩辕魔石,还是云舒,这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对付,那不管派再多的选手,也是于事无补,依旧逃脱不了被屠杀的命运。 众人看到上官旌战一个人回来了,就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旌战举起天子剑后说道:“天子口谕,让众位各自回家,他要独自去闯九曲回廊,等出来之后,他自然会回家。” 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众人并没有提出来什么疑问,之前好像天子说过类似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他把天子剑交给上官旌战,那么众人就立刻回家,准备第二套方案,当然了天子剑必须由大将军王武崇虎带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天子没说,大家也没有人问,毕竟在没有上官仙出手的情况下,天子几乎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并不是很在意,一个个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所有人都回去了,只有一个四匹马的豪华马车在赛面,没有回去,好像是为了接陛下回去的,当然不能回去了。能不能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辆车与众不同,连驾辕的都是大宗师,说白了,这是天子的保镖。 事情并没有因为众人例去而结束,相反上官仙,上官旌战的脸色,可以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虽然上官仙没有出去,可是老而为妖的他还是知道外面究竟怎么回事,老头子有点生气,要知道今天可不是小事情,搞不好就会成为大唐历史上最大的一场火并,虽然不能和十五年前那场宫变相比,但是后果要远比宫变可怕。 上官仙冷冷地说道:“武埒昭,慕容锤,宇文铳那三个老狐狸为什么能够携手前来,要不是我压着他们三个,说不定今天能发生什么事情,上官阀是很强,可是再强大,真的能够看的住三大门阀联手出击么,况且现在天子的实力,比先帝时期还要强,你就没有考虑过战败之后的后果?” “叔父,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把天子引入九曲回廊,至于他能不能走出来就是自己的造化了。”说实话,上官旌战从小就怕上官仙,老头子揍人的时候可狠了,一点情面都不留,可以说是往死里打。从小被打怕了,即便是成为阀主,成为天宗师,依旧是害怕。 “那你认为天子能不能出来呢?” 在这个时候上官仙反而平静了下来,没有怒火,反正已经成定局了,再发怒也没有用,还不如现实点想一下应对方案。 “我认为他出不来。” 上官旌战自己进入过九曲回廊,可是闯到第五层,就再也闯不动了,在他看来,武重楼或许还不如自己,能闯到第四层就不错,就算是运气再好也会在第六重折戟沉沙。 上官仙笑了,他笑着说道:“既然你认为武重楼出不来,那就按照出不来做计划吧,不过敌不动,我不动,在不能确对陛下死之前,绝对不能主动出击。” “为什么呢?”上官旌战原本以为叔父会说主动出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掌握主动,没有想到竟然是不让主动出击,这有点不符合上官仙的风格。 上官仙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子来上官府上,肯定会预料到这里会发生大事,岂能不做准备,如果我们贸然出击,绝对会正中枪口,搞不好会全军覆没。一直以来,京城都是天子的地盘,从来没有改变过。不要忘记了龙骧军还在京城,我们是吃不下五万大军的。” 既然叔父这样说,上官旌战也不准备抬杠,他说道:“只要是武重楼被困死了,那么我们就不用着急去夺宫,只需要把合州的军队调出来,和其他三阀的阀主谈判,商量如何瓜分就好。当然了为了防止武埒昭那个老匹夫狗急跳墙,我还是把长宁军调了出来,实在不行就血洗京城。把三大门阀一网打尽,剑指宫城!夺取江山。“ 第442章 九曲回廊 长宁军,这支部队在大唐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他的确存在,而且已经存在很久很久。其实十五年前,那一次宫变的时候,如果不是莫问天力压群雄的话,如果不是上官仙被莫问天一招击溃的话,说不定长宁军就剑指宫城了。 十五年前的长宁军只有区区千人,可基本上是有四界高手组成,要知道军队的四界高手可比外面修武之人的四界高手强多了。修武之人修炼的武学,是对武道的追求,属于一对一的比武,讲究是个人战斗力。而军队修炼的是杀人的伎俩,是排兵布阵,是团队协同作战,双方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十五年后的长宁军竟然高达五千人,基本上是六界高手组成,其战斗力要碾压五万龙骧军,一旦剑指宫城,那整个京城将会血流成河变成人间地狱, 长宁军的编制和大唐所有军队都不一样,他们分成十个营,每个营五百人,营指挥使竟然是天宗师,这简直是恐怖如斯,没有人知道上官府哪里弄出来这么多天宗师,太夸张了,这种队伍上战场简直就是开外挂,不管是攻坚战,还是阻击战,还是运动战,攻城战都强悍如斯,不可阻挡。每个营有十个队,每个队五十人,队正是大宗师,这强大,几乎令人发指。 其实,上官旌战都不知道长宁军从哪里冒出来,为什么会强大的另人发指,可是他知道这是叔父一辈子的心血,于是上官府谋朝篡位的保证。只要有长宁军,就一定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胜利的保证是长宁军,而非上官仙,这才是上官阀最大的底气,外界一这以为上官阀之所以敢谋逆,主要是有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坐镇,实际上这是以讹传讹,是谬传。 上官仙对于上官旌战说调动给长宁军不置可否,毕竟是上官旌战要争夺皇位,自己没有必要处处指手画脚,他摆摆手说道:“你是阀主,这些事情你做主,不过最好是和三大门阀的阀主摊牌,好好谈一谈,毕竟你当上皇帝,治理这个国家,还是离不开三大门阀的,把他们都歼灭了,搞不好会天下大乱。” “叔父,我知道了,一定会处理好,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血洗三大门阀。”上官旌战充其量是合州大都督,说实话,对于治理国家也是一窍不通,对于是否保留三大门阀,实际上他一直是犹豫不决,既然叔父都这么说出来了,的确没有必要将其歼灭。 “对了,你刚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上官旌战的脸色的确是不对劲,这点被上官仙看在眼里,他坚信外面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要不然上官旌战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上官旌战就简单地把自己和武重楼的对话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这些小年轻不懂事,到处惹是生非,这次回来之后,一定严加管教。” “严加管教也来不及了,抓紧送到合州吧,要知道武重楼也是一个决绝心狠之人,小家伙出去的确有危险,好了,你去处理吧,我去打坐静修,没事不要打搅我。” 人越怕,狼越下。‘上官旌战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的三少爷还有四五个侄子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看样子,真的正如武重楼所说的那样,出来了就别想回来。 这次,上官旌战没有听从上官仙的额话,这个时候要是把孩子们都送往合州,半路上被洗劫怎么办,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比较好。 上官旌战对跪着的孩子们说道:“出去的,都回不来看,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擅自出去了,就不要回来了。他们几个已经被天子处死了,相信,你们也不想死对不对,都去祠堂面壁思过去,不到明天吃午饭,谁也不能出来,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 不用恐吓,没有人会出去了,既然知道出去就是死,这种情况下就是打死,他们都不会出去的,毕竟谁都不想死,这年头,只要是活着就可以花天酒地,谁傻不拉几才去送死。 上官旌战最终还是没有把长宁军调进京,只是安置在了城东二十里的龙渠堡,他要静观其变,看天子被困的情况下,武埒昭等人能够打出来什么牌。 谈一谈,尽管不知道和三大门阀的阀主有什么好谈的,但是上官旌战还是尊重上官仙的建议,决定和三大门阀的的阀主谈一谈,不管怎么说,在长宁军压阵的情况下,不管谈成什么结果都无所谓,都可以承受。 当然,三大门阀的阀主配合是最好的,毕竟治理大唐还离不开三大门阀,这是门阀世家的天下,最起码几百年内改变不了。这不是上官阀理解的,而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都是这样理解的。这不怪他们,毕竟出身门阀世家,怎么会有自掘坟墓的观点呢? 这个时候,上官旌战甚至忘记了天子还被困在九曲回廊,至于天子能不能出来,他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只是知道既然紧去就别想出来。 九曲回廊,究竟是什么,在走进去之后,武重楼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迷宫,也算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结阵,就是不知道这个结阵之中到底是什么九个高手。 九个高手会是什么样子呢?武重楼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里面九个高手或许只是在一个地方,也可能是在九个地方,这不是九个天宗师,也不是九个大宗师,只是九个杀手,而且是顶级的杀手。 大宗师也好,天宗师也好,他们出招都是正 大光明的对决,基本上是一对一,依靠实力碾压对方。可是杀手,为了杀人可以借助地势,环境,不择手段,这差距是很大的。或许杀手并不出名,级别并不高,可是他们出招的时候,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九曲回廊是一个很长,很长,几乎每走一段路会有一个回转的长廊,每一个回转之后,就看不清楚回头鲁,当然也没有办法回头。 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武重楼压根就步把九曲回廊当回事,说到杀手,呵呵,谁能强过自己这个昔日的杀手之王呢?在那一个时空,武重楼是杀手之王,在这个时空,他是天宗师。现在可说是有天宗师加持的天宗师,怎么会把这种有杀手的地法昂当回事了。 静,安静,整个九曲回廊鸦雀无声,好像是一个没有声音的世界,而且越往前越黑,渐渐的变成伸手不见五指。在这个漆黑的空间,的确是天宗师也是寸步难行。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几乎看不出来什么特点的环境,哎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即便是天宗师也会束手无策,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发动袭击的话,杀伤力是巨大的。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就明白了为什么上官旌战把自己送到这个九曲回廊,看样子,这老狐狸,在九曲回廊吃了不少苦头。 不管,也不想理会上官旌战究竟闯过几关,武重楼在这个时候做好了战斗准备。左手是外狮子印,右手是内狮子印,可以说这个家伙对于漆黑的环境丝毫不在意,实际上他在暗黑环境和在地面阳光下没有太大的区别。 “嗖!”一个暗黑色散发着淡绿色光的长条物冲了过来,看上去像是毒箭,也像是一条毒蛇。 武重楼并没有去格挡,而是选择了躲开,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长长的东西冲过去之后,又折回头射了过来,也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算是看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是一条魔翼蛇,这个东西长得像蛇,可是有小小的翅膀,可以在空中飞行,奇毒无比,喷出的毒液至少有两尺远,一旦被毒液击中的话,可以说必死无疑,压根积没有解药。 魔翼蛇再度飞过来的时候,武重楼再一次的躲开,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说白了正主还没有出来,自己不用当回事。整个正主应该还有后手,如果只有这一招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也太没水平了。 当武重楼第三次躲开魔翼蛇的时候,一个浑身上下一身黑的小个子老头缓缓地走了出来,只见魔翼蛇飞快的飞了回去,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戳了一下后说道:“年轻人不简单,竟然知道躲开魔翼蛇了,看来莫老三低估你了。” “莫老三?请问,你和莫五燕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五弟。”莫老三这个小老头,很快就出现在武重楼的面前,说是小老头,可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长着小孩脸的老头,莫非这个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魔童子。 第一阵就对决传说中的魔童子,武重楼的确有点不走运,当年师傅天机先生说过,一辈子之内遇到魔童子就不一定讨退避三舍,这个家伙浑身上下是毒物,可以说杀人于无形,已经不能用功夫来衡量和这个家伙的对决。躲开还是比较现实的,要不然有说不出来的麻烦。 武重楼心中暗暗叫苦,不过他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不是自己可以挑选的,况且早早的遭遇魔童子,总比最后一关对决好吧,要知道最后对决的话,估计更难熬。 “年轻人,这么年轻就能够闯进九曲回廊,不容易,你回去吧,我不杀你。” “朕为什么要回去,你为什么不杀朕呢?”既然进来了,武重楼就没有想过回去,他知道今天第一战就是恶战,可是没有想到第一个遭遇的竟然是最难缠的魔童子,真的搞不清楚,下一关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看样子上官旌战这个老狐狸水深的很,想要从九曲回廊闯出去绝非易事。 莫老三终于亮出了乌蛇剑,他看着武重楼说道:“原本是想着你认识我五弟,放你一马的,可你既然是大唐天子,那我是绝对不能放你走的,年轻人出招吧,让我看一下号称天下最年轻的天宗师究竟是什么水平。” “你就那么自信赢得了朕?”武重楼不知道魔童子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他现在后悔把天子剑交给上官旌战了,这一战注定是没有兵器了,赤手空拳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哎,太难了。 “有没有自信重要么,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出招吧,年轻人。” 莫老三有点无耻,这个家伙话音刚落就出招了,手中的乌蛇剑朝武重楼刺去。 这一剑真快,武重楼还没有什么感觉的时候,乌蛇剑就刺了过来,不过他并不惊慌,整个人迅速回撤,同时左手的外狮子印毫不迟疑地打了出去。之间残暴雄壮的雄狮张牙舞爪地朝莫老三扑了过去。 “来得正好。”莫老三这个魔童子的性格就像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喜欢和实力相当的人打斗,在这个家伙看来所谓的打斗其实就是游戏。 乌蛇剑在控制狂舞,好像有无数条毒蛇冲了出去似的,漫天都是毒蛇,密密麻麻的,看上去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大金刚印。”武重楼双手合实打出了大金刚印,只见空中好像出现一个怒目金刚,那巨大的金刚手印轻松地击溃了那些毒蛇。 第一回合,不相上下,可以说棋逢对手,不过,武 重楼知道,这只是才开始,实际上自己一开始就吃亏了,对于这的地形一点都不熟悉,可是这个莫老三不知道待了多久,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防守显然是不行的,武重楼直接打出不动明王印,疯狂地朝魔童子莫老三发起进攻,而且出击的速度非常的快,这一战他就是以快打快,要从气势上压制住对方,要让莫老三没时间反,只能疲于应付。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的防御力天下第一,毫无疑问是轩辕魔石,这是近乎于完美的防守。。可是如果说谁进攻速度最快的话,那绝对是速度组以挑战人类极限的武重楼。 只有在进攻的时候,才能够搞清楚武重楼究竟有多少招数,严格意义上讲,这个家伙已经做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什么招数都是捻手就来,几乎没有什么障碍,他把无数的掌法融合到一起,出招的角度异常的刁钻,基本上是没有是规律可循。 左右互搏,左右开弓。 武重楼在进攻的时候,左右手用的招数完全不同,甚至是反方向用着,最经典的一招是天圆地方,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只见一个个圆形的音波从左手打出,一个个方形的音波从右手打出。最要命的是快慢互相转换,你压根不知道那一招快,那一慢。 当你以为圆形音波慢的时候,它就会变得快的吓人,你以为方形音波块的时候,它却好像是悬浮在空中停滞不前。 莫老三在这个时候此算是找到感觉,他看出来了这个武重楼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丝毫不敢大意,在全力防守的时候,伺机反击。 武重楼这瞬间即像是猛虎,出击速度非常的快霸气十足,可以说是压着莫老三打,只不过气势很足,犹如气吞万里如虎,只不过收干打雷,不下雨是,实际上并没有给莫老三带去一丝丝的伤害。 武重楼拿霸气的出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对着空气在挥动拳头,每一拳都霸气十足,好像可以开山碎石似的,可就是空无有余,灵性不足,以至于很难给对方造车必要的伤害。 莫老三就像是一个伺机出动的毒蛇,虽然一直在防守并没有出招,可是这种出洞的毒蛇,寻找到战机之后,会一击即中,彻底结束战斗。 典型的龙虎斗,武重楼就是那只霸气十足,万兽之王的猛虎,携毁天灭地之力,疯狂地朝莫老三啊放弃进攻,可以书说,进攻的力量,进攻的速度,进攻的角度都很完美。而莫老三漂浮不定,忽左忽右,连站位都显得是那么的梦幻,那躲闪时,梦幻般的步伐,简直就是一只邪恶的眼镜王蛇,出击就是要伤人,这种阴冷,这种恶毒,让人为之震撼。 云从龙,风从虎。 龙蛇演绎,这场龙虎斗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旗鼓相当,想要拿下对方绝非易事。 霸气的武重楼,一上来就是风卷残云一般,疯狂的出击,每一次的进攻之后,紧跟着就会有下一轮的进攻,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可以说每一招都是那么的毒辣,那么的霸气十足。 最好的进攻是防守,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武重楼上演的时候最完美的进攻,速度和力量完美结合,技巧和变幻无缝衔接,他的进攻花样百出,每一次的进攻,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而莫老三在诠释什么是最完美的防守,在防守的时候滴水不漏,已经做到了密不透风,不管武重楼从那个角度进攻,这个家伙都可以轻松的化解。防守的速度不是很快,可是角度很刁钻,使得武重楼的每一次进攻都是无功而返,很难真正的威胁到莫老三。 - 第443章 忌惮 天子是失踪,还是怎么了。说实话大将军王武崇虎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毕竟之前陛下是有旨意的,一定要在这个时间段,监控好三大门阀,看他们会不会暗中投靠上官阀。 回来之后,大将军王武崇虎下令,龙骧军进入战备状态,巡防营在各大街道巡逻,守城的兵马司官兵开始在城门口戒严,城中只许进,不许出,而且进城的人必须接受严格审查,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可以直接射杀,不需要抓捕,这可是最严格的审查等级,也就是十五年前出现过一次,那次是宫变,这次是什么呢?城中老百姓现如恐慌之中,物价暴涨尤其是粮食几乎是一会一个价。 压力最大的还不是大将军王武崇虎,而是滕王武赟麟,他可是充当监国的角色,要考虑到大唐的方方面面,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在天子失踪的情况下,各方面势力蠢蠢欲动,整个京城现如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一定会酿成大祸。 大唐最大的问题是四大门阀都有军队,这也算是大唐特色,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旦门阀势力膨胀的时候,就会威胁到皇权。 在罔极寺内. 大唐滕王武赟麟对武埒昭说道:“皇叔,你说这次天子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进入上官府内不出来,会不会有危险,这一步棋是不是太冒险了。” 说实话武埒昭也不是很清楚,他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一直以来,陛下都怀疑上官阀肯定有一支秘密部队,可是这支军队究竟是什么规模却一直搞不清楚。对于陛下来说,和上官阀摊牌的时间不多了,谁先掌控着全局,谁最终就能够成为胜利者。由于这支军队的存在,使得很多局势都具有不稳定性,没有人能够确保最终三大门阀会不会倒戈,可是陛下却必须要把这些不利的因素全部抹杀掉,这点很关键,绝对不能出错。” “其实,即便是有什么秘密军队的存在,只要是皇属大军开进城,就一定能够掌控大局,上官阀翻不了天,可是陛下为什么那么麻烦呢?” 武赟麟在骨子里,还是不信任三大门阀,在他看来,一次背叛和十次背叛没有什么区别,十五年前,四大门阀就能够整出来宫变,集体背叛先帝,十五年后,三大门阀依旧可能连和上官阀背叛陛下,与其在四大门阀身上下功夫,不如将四大门阀连根拔起。 武赟麟喜欢用女人做例子做比较,在他看来,女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四大门阀的背叛也是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既然十五年前有了第一次,那么十五年后有第二次也是很正常的。 云舒本来是不准备说话的,可是现在看情形不说话都不行了,他二环内无奈地说道:“陛下不愿意动用军队,毕竟牵涉到军队的时候,容易诱发更大的动荡,搞不好整个进城的局势会失控。现在的局势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三大门阀是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没有必要和大唐共进退,他们现在是在评估,三大门阀没有参战的情况下,这一场叛乱下来,天子有没有平叛能力。如果说天子可以轻而易举地灭掉上官阀的话,那么他们就乖乖地跟随在陛下的后面,一如既往地效忠。如果说评判很吃力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借此要挟朝廷,攫取更大的利益如果说压根就搞不定,呵呵,那就是墙倒众人推,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那你说,现在三大门阀的阀主是什么态度,是倾向于陛下,还是倾向于上官阀呢?”说话的是轩辕魔石,这个家伙是一个最纯粹的人,在他看来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三下五除二打一场结束战斗,一切都结束,压根不用这么麻烦。 说实话,普天之下,如果说那一个人不怕上官仙,敢和这个老狐狸硬扛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轩辕魔石,这个家伙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孑然一身,说白了剩下的时光就是为大唐天子卖命,即便是战死也无所谓,一句话,战就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三大门阀究竟是什么态度,说实话,谁也说不好,就连大唐天子都把握不准。这种情况下,天子武重楼才去的上官府,虽然去的时候没有带上云舒,而可是天子还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面对轩辕魔石的追问,云舒说道:“三大门阀本来在情感上更倾向于陛下,毕竟三大门阀终于朝廷三百年了,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愿意做大唐的臣子。况且,现在字面上实力分析,上官阀远远赶不上陛下,如果双方开战的话,上官阀必败,这种情况下,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和上官阀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出现了,而是是一个很可怕的因素,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导致整个大唐的毁 灭。” 这个消息把所有人都吓住了,怎么出现了可怕因素,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呢?在场的都是对天子忠心耿耿的重臣,竟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激动,怎么会不紧张呢? 云舒不等大家追问,他就接着说道:“凤凰社,这个比寒社隐藏更深,实力更庞大,威胁更大。凤凰社的主题就是维护门阀世家的权势,最大限度的维护门阀特权。至于陛下是什么状态,陛下的梦想是什么,陛下治理下理想的国度是什么,这点大家都清楚。前段时间,还有人刺杀陛下,虽然问题不大,可是足以说明问题,那就是凤凰社和陛下决裂了。现在如果凤凰社出面牵头的话,四大门阀联合起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这点就预示着陛下意识到了危机,他才陪上官阀玩了这一局。” 凤凰社,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不过竟然能刺杀皇帝,那问题就很严重了。要知道宇文铛那么嚣张,上官旌战那么霸道,都没有勇气刺杀陛下,足见凤凰社多牛逼了。 年纪最大的武埒昭都没有听说过凤凰社,就别说其他人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凤凰社的重要性了,也知道了,这一关对于大唐,对于陛下究竟多重要。 性子急的大将军王武崇虎急不可待地问道:“云先生,陛下陪着上官阀玩这一局这就叫是什么局?” “生死局。”云舒也是很头大,他语气沉重地说道:“陛下和上官仙最大的博弈就是《太祖实录》,对于陛下来说,只要是把上官仙引入战神神殿,那就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平定上官阀的内乱。毕竟上官仙最大的追求是《太祖实录》,为了这个梦想,他会去战神神殿的。可是对于上官旌战来说,上官仙进入战神神殿不可控,很容易翻船,所以他以紫韵公主和皇长子为要挟,让陛下去上官阀,这就是一个局,一个赌局。陛下赢了,带走紫韵公主和皇长子,最终上官仙还是要进入战神神殿的。如果陛下输了,就要交出来《太祖实录》,当然了陛下如果输了,很可能性命都保不住,皇位也保不住。这一局,胜负难料,不过,我个人认为,陛下敢走吧这一步,那就说明陛下坚信他子会赢的。对于我们来说,陛下能不能走出去,已经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了,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处理场外的问题,如果陛下成功出来了,外面局面却失控了,那才是噩梦。” 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盯准滕王武赟麟,毕竟外面的大局是由这个王爷掌控的,现在基本上是监国摄政王的存在。这件事情怎么玩,就看滕王怎么处理了。 武赟麟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很重,他见大家看着自己,于是就硬着头皮说道:“不管陛下的这一局是什么局,最多二十四个时辰就会有结果,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二十四个时辰内不出乱子,这个时候,上官旌战主攻,那我们就主守,我们需要守住的是三点,第一军队不能乱,毕竟上官旌战想要篡位,一定会在这个方面做文章的;第二监控好三大门阀,一旦发现他们有反水的迹象,就要第一时间处理,避免酿成大错。第三,也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面对一件最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陛下出来的时候,会不会遭遇上官阀袭击。必须做好接应陛下的心理准备。” 是呀,如果陛下被刺杀了,那么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在不这个时候众人只好做分分工,来处理好各方面的问题。军队这方面,大将军王武崇虎当仁不让,毕竟一直执掌龙骧军的他在军中的号召力,是无人能及的,再加上青龙关大捷,现在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滕王武赟麟坐镇中央,居中调停方方面面的关系。武埒昭老爷子负责处理三大门阀的关系,这个时候稳住三大门阀至关重要。云舒,轩辕魔石两大顶级高手负责接应天子。 扫地僧,莫问地两个神仙一样打老人家,不在约束范围内,人家是想干啥就干啥,当然了也是围绕上官阀附近晃悠。老人家虽然嘴上都没有说什么,实际上内心也依旧很着急,毕竟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两个老爷子的经都不好念,扫地僧的女儿水灵儿,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父亲的存在,人家在皇宫内享福,由于体质问题,修武的缘故,水灵儿不能怀上龙种,这就预示着更加受到恩宠,毕竟很多时候还要和天子一起修炼虚空决,乾坤阴阳决,这种恩宠,是其他妃子没有的待遇。现在是扫地僧连女儿都见不上,也抱不上外孙,却要为‘女婿’去拼命,哎,这就是他的命。 莫问地的经更难念,胡无垢是自己的孙女不假,可是这个孙女什么时候任这个爷爷了,为对方操碎了心,可是最终得到什么,几乎是众叛亲离,已经对寒社失控了,或者说被寒社集体抛弃了。 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胡无垢已经身怀六甲,距离产期越来越近,可是武重楼这个‘孩子’的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偌大的北周朝局动荡,全靠一个女人苦苦支撑,哎,莫问地心里说:我太难了。 两个老人家在聊天的时候,都是一肚子苦水,不过毕竟都是老人,在很多问题上还是看得开,很快就达成一致,扫地僧说道:“我这辈子,活着基本上是混天天,无欲无求,就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够抱上外孙,这件事情过后,如果武重楼不能让我满足这个心愿,就别怪我不给这个女婿面子了。” 扫地僧的话说起来简单,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女儿的问题,土地出问题了,牛再卖力有个屁用,说白了,老头子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 莫问地更加郁闷,老头子很郁闷的说道:“我都九十多岁了,还能活几年,老伴,儿子,儿媳早就去世了,唯一的一个孙女还把我当成仇人。这都不说了,如果武重楼不能给我的宝贝外孙加封周王的话,我就和他拼命。” “你外孙加封周王,请问你外孙几岁了?” “还在娘胎里。” “我去,你太扯淡了吧,还在娘胎,怎么知道是男女,又怎么加封周王,难逆太扯了吧。” “我不管,必须是男孩,必须加封周王。”老头子生气的时候像个孩子,在莫问地看来,自己孙女胡无垢生下小皇子,加封周王,让北周成为大唐的藩国,可是他真的能如愿么? 历朝历代,王爵的分封,有个原则那就是亲王和郡王,亲王往往是一字王,例如周王,晋王,秦王,齐王等,基本上都是比较受宠的皇妃所生皇子,母族比较尊贵的,当然也有个别是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子。这个封王是参照了西周分封制,以国命为准,第一尊贵的是晋王,其次是秦王,齐王,赵王,楚王等等,到了卫王,滕王就是比较靠后的。至于周王,由于西周是周天子,所以基本上没有加封周王的,实际上周王的地位要高过晋王。 郡王基本上都是以地名为准,例如东江王,临川王,昌平王等等,这些有的是不受宠的皇子,有的是开国重臣,当然后世有功于社稷的也会加封郡王,不过大多数都是死后追封的,现实中很少。 也不知道是莫问地盯准了北周,还是真的不知道周王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一旦胡无垢诞下的皇子加封为周王意味着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就不会那么执着了。 这两个老爷子在商量向天子讨要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天子此时此刻正在现如恶战之中,这一战是平生最艰苦的一战,或许这一战才真正的反应武重楼最真实实力,一点水分都没有。 进攻,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武重楼把进攻发挥到了极致,已经不再使用极度消耗真气的乾坤阴阳决,转而使用上官阀绝学钱坤六合掌,这种掌法霸气无比,却不要消耗真气。 说实话钱坤六合掌共有八套掌法,每种章掌法有八种变化,共计八八六十四掌,可实际上武重楼只是在上官云瑶哪里学了前五套掌法,也就是只有四十掌。 掌法不够,自创来凑,武重楼自己编排出来后面二十四掌,这个家伙运用娴熟,进攻迅猛,不过由于没有兵器,进攻的时候,极度不顺手,毕竟面对顶级高手,有没有兵器差距还是很大。 莫老三像对方阐释了什么是最好的防守,他的玄武龟蛇大法发挥到了极致,防守密不透风,就像是一个乌龟一样,防守可以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 防守的是铁龟,坚硬无比,没有缺陷,在防守的背后,是灵蛇般的进攻,出招不多,但基本上是快狠准,每一次的出击,都会带给武重楼极大的压力,害得这家伙不断地躲避后撤,一旦被击中,战斗就自动结束。 空间不是很大,但是九曲回廊却很长,很深,这就给了武重楼足够躲闪空间,说来也奇怪,是武重楼自己主导进攻,可是他自己却在不断地躲闪,后撤,好像是给自己寻找战略纵深。 此时此刻,武重楼和莫老三早就更换了方向,是莫老三在外,武重楼在里,要不然哪里有空间让他躲闪哪!尽管如此,双方却是依旧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都没有办法击败对方。 忌惮,武重楼十分忌惮莫老三的魔翼蛇,因为这个玩意一旦袭击的时候,好像是红外线制导一样,一直追着你进攻。虽然这个时候魔翼蛇没有释放出来,可是这种潜在的威胁,对于武重楼而言,威胁更大,使得他不得不万分小心,一点都大意不得。 由于忌惮魔翼蛇,所以武重楼在进攻的时候,不得不兼顾防守,生怕被偷袭。 第444章 冰雪世界 魔翼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能算是蛇,是一种类似于翼龙,有滑翔翼的物种,只是头部像蛇,能够喷射毒液而已。 第一次魔翼蛇出击,纯粹是试探,所以在袭击失败之后,就被莫老三收回去了,他之所以没有再次释放,就使得仅仅依靠魔翼蛇的进攻,压根伤不到战斗力彪悍的武重楼, 像魔翼蛇这种暗棋,还是留着做为震慑力比较好,一旦打出去,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威胁,莫老三就是要武重楼忌惮魔翼蛇所以才不轻易再次打出的。 忌惮,其实,武重楼忌惮魔翼蛇的同时,莫老三也十分忌惮,他忌惮传说中的逆天九龙决,内心深处,这个家伙倒是想领教一下传说中最为霸气的逆天九龙决,可心中又十分的忌惮,毕竟传说中遭遇逆天九龙决之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传说,什么叫做传说,那就是以讹传讹,无限放大,真真假假,已经没有人说的清楚。传说中,武重楼在六界的时候就轻松猎杀战神小乙,暗黑四天王,甚至还猎杀了七界大宗师,至于进入七界之后,那更加是对对手无情的碾压,至于现在第八界是什么状态,没有人知道。 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忌惮是最基本的敬畏,这个敬畏可能和莫老三年纪大了有关,患得患失,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一旦输掉了,就永远不能翻身了。 漆黑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在这样的空间,两个人打的死去活来,这一定让外界大跌眼镜。这么黑的空间,这两个人却丝毫不受影响,打斗的时候,好像和白天一样,出招速度很快,攻防转换也快。 进攻中的武重楼忽然减缓了进攻节奏,还是缓缓地朝防守转换,这点让莫老三感到惊讶,按理说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真气充沛,进攻应该越来越猛才对,怎么会转攻为守呢? 年轻人,故弄玄虚。莫老三感觉好像是武重楼故意示弱,想扮猪吃老虎,玩拖刀计,既然武重楼不进攻了,那就攻防转换好了。 莫老三开始发起进攻,这个家伙的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一上来就是一套灵蛇剑,剑走游龙,每一剑出剑的角度都那么的刁钻,几乎都是在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出击,让人防不胜防。 看到剑尖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袭击而来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莫老三发力了,他不敢硬扛,只能边打边躲闪,一边躲闪,还一边笑着说道:“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打斗还这么卖命,小心把腰闪了,晚上没有办法耕地了。你家牛不耕地,小心隔壁老王家的牛来耕你家的地。” “小子,你不用激我,老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不再耕地了,家中也没有地可以耕。” “噢,那太可惜了,你这个老牛,不能耕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撒泡尿把自己淹死。”武重楼故意调侃这个老东西,就是要激怒对方,他笑着说道:“我这头牛还是很健壮的,每天晚上都要耕地,而且是要耕很多次哟,你家老的没有了小的应该有吧,下至十三四上至二十多,我都可以代劳的,长得还看的免费哟。” “你无耻,我要杀了你。”莫老三终于动怒了,家中的确有一个十五岁的掌上明珠,已经许配给上官旌战家的二公子了,现在怎么能够听到羞辱声音呢? 怒火中烧的莫老三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出剑速度非常的快,几乎一定打到了剑人合一的境界,压根看不到人的存在,只能看到剑光四射,几乎充斥整个空间。 面对几乎充斥整个空间的剑气,武重楼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可以说把在山里躲避猛兽时训练出来额技能全部用上了,简直就是一只灵动的猎豹。 每次躲闪之后,武重楼就会反击,而且反击是很犀利,并不是那种被动挨打式防守,而是攻守兼备,用速度来克制对方的进攻,只不过是由于没有兵器,明显的吃亏,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很吃力。 眼见对方防守很吃力,莫老三就加快了进攻,仰仗这手中的兵器,他在加快进攻节奏的同时,开始时不时地打出去暗器,妄图用暗器伤人。 你妹的,看到不断有暗器打来的时候,武重楼就不明白了这个莫老三是多么的恶毒,简直就是无耻之尤,他倒是没有那么恐慌,只是在一边打,一边后撤,显然是不打算硬扛下去。 眼见在暗器的招呼下,武重楼无心恋战,这种情况下,莫老三就有了主意,这个老家伙在打暗器的时候,悄然释放出去了魔翼蛇,希望在暗器的掩护下可以一击即中。 魔翼蛇,又见魔翼蛇,在看到魔翼蛇的时候,武重楼也顾不得进攻了,疯狂的朝后跑,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小子,你还嫩,在看到武重楼跑的时候,莫老三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那就是跑的时候,整个后背露出来了,魔翼蛇速度不快,持续飞行时间短这是致命缺点,武重楼是看到了这个缺点才跑的。 姜是老的辣,魔翼蛇飞的很慢,但是弩箭却很快,莫老三手臂上有一个臂弩,射成只有三丈远,可以说射成很短,但 是速度却超快,这个家伙收回魔翼蛇之后,就飞快地追赶了上去。 论速度,武重楼自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可是今天好像是活久见,奔跑速度并不是很快,甚至比莫老三这个老头子还慢不少。 嗖的一声,尽管意识到不好,也做出来了反应,可是武重楼还是没有躲开,后心被弩箭击中,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小子,你还是年轻,在老子面前,你只有乖乖送死的份,放心吧,我的弩箭没有毒药,你死不了,最多昏迷几个时辰。” 虽然击中了对方,可是出于安全起见,莫老三并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缓慢地朝前走,看武重楼是不是真的昏迷了。 昏迷,还没有,倒在地上的武重楼在苦苦挣扎,看样子很痛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地翻过身来,只不过是闭着双眼,看样子很痛苦。 这个时候,莫老三逐渐靠近了,而几乎不动的武重楼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战了起来。 虚空之箭,一出手就是三个虚空之箭,而且后面还是跟着三个虚空之箭。 六只虚空之间从上到下封堵了莫老三所有的道路,就在莫老三躲避虚空之箭的时候,武重楼再度出手,左手的三个虚空之箭进攻莫老三的上三路,右手的虚空之箭进攻莫老三的下三路。 进攻,出手就是必杀技,武重楼终于幻化出来虚空之剑,直接剑人合一,朝莫老三的腹部刺去。 躲避,躲避,躲避,莫老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躲开了十二支虚空之箭,可是却没有躲开虚空之剑,整个人都被穿透了。 “你,你,你卑鄙。”腹部被刺穿的莫老三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想不死都难,原本以为武重楼被弩箭射中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上当了。哎,被一个年轻人戏耍,这辈子白活了。 武重楼收回虚空之剑后笑着说道:“你也不用心有不甘,弩箭的确是刺中了朕的后心,只不过朕穿着黄金宝甲,刀枪不入,是刺不进去的。忘记告诉你了,朕之所以不带兵器,并不是疏忽,而是朕最大的杀器是虚空之剑,可以安息了,你家里如果有还没有开垦的土地,朕一定乐意代劳,这个方面朕是专家。” “你好卑鄙,身为帝王,你这么无耻,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 “兵不厌诈,况且,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朕,笑话。” 武重楼懒得说太多的废话,他一脚就踢爆了莫老三的脑袋。 哎,第一战打得这辛苦,虽然获胜了,可是也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哎,真的不知道整个九曲回廊走完需要多久,难道要连续战九场不成? 第一场遭遇了使用魔翼蛇的莫老三,那么第二场会遭遇什么样的敌人呢?武重楼心中没有底,不过他知道,这九曲回廊里面的九个高手,却不一定是越靠后越厉害,最多是类型不一样。 慢慢来,走一步算一步,不过越往前走,武重楼的压力越大,虽然不知道前面究竟是是么样的敌人,可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前面的敌人貌似比莫老三还难对付。 说实话虽然兵不血刃拿下了莫老三,可是武重楼知道自己是仰仗黄金宝甲,和突然袭击,实际上正面对决,自己和莫老三是五五开,谁获胜都正常。 一想到谁获胜都正常的时候,武重楼笑了,这个家伙自言自语地说道:“莫非这就是主角光环,太牛掰了,让自己的主角光环再强大点吧。” 旁白:耍流氓是不是,杀手之王有天宗师的加持,还是天子,还有穿越红利这还不强大么,可以说史上最强大的主角了,还要什么主角光环,难道你想上天不成。 冷,冷,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前走,武重楼感觉到越冷,好像掉进冰窖似的。这种冷好像是冷到了骨髓里,而且这种冷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是平生的一次。 武重楼从小就在碧水寒潭洗澡游泳,可以说对阴冷早就习惯了,可是今天的这个冷,依旧让他极度的不适应,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现象,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到了广寒宫,瞎扯啥呢,又不是神话故事,哪里会有什么广寒宫,简直是瞎扯淡,武重楼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财猜测,不过这种阴冷,的确是让他苦不堪言,真的是很难受。 冷,这种冰冷,给人的感觉血液好像都被凝固了,甚至连行动都十分的吃力,武重楼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冰窖,也不是神话里面的广寒宫,这应该是一个顶级高手的威压造成的,可问题是这个高手的实力究竟多么强,竟然能够强到这种诚度,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转过去,武重楼发现前面简直就是冰雪世界,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冰雪女王,如果有冰雪女王的话,那应该是什么样的高冷范。 冰天雪地,这是冰雪世界,同时也是冰雕世界,这里面的冰雕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这里面的冰雕简直颠覆了武重楼的认知世界,很多冰雕是动物形象,只不过这些动物都是武重楼所没有 见过的。 穿过冰雕区域,再往前就是一条很长额冰雪长廊,长廊左边的墙上雕刻着一个很古老的神话故事,而长廊右边的墙上雕刻着奇怪的功法。 要不要穿越冰雪长廊,看长廊的尽头是什么样子。 就在武重楼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来那些冰雕是活得,那些猛禽猛兽都活了,一个个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没有野兽的低吼,只有一个比一个凶猛的冰雪怪兽像妖魔鬼怪一样扑了过来,一个扑过来的竟然是一只兔子,看上去可爱的小兔子,如果你也觉得可爱的话,那么你机会会明白可爱的背后,是无休止的梦魇。 这些可爱的小兔子竟然长着三只眼,离谱的是第三只眼竟然会喷火,这或许就是《妖兽传》里面记载的三眼火兔,这种看上去十分可爱的小家伙,绝对是恐怖的霸主,不仅第三只眼可以喷火,而且速度惊人,最要命是这种三眼火兔攻击力极强,而且不是吃草的,是吃肉的,连豺狼虎豹都是他们的猎物。 速度竟然,咬合力惊人,喷射火焰是无休止的,这对于猛虎猎豹之类的猛兽来说都是噩梦,就别说对人类的威胁了,那简直就是一种噩梦般的存在。 冲过来了,第一只三眼火兔冲过来的时候,武重楼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最要命的后面密密麻麻冲过来很多,一直以来,武重楼都觉得小兔兔很可爱,可是今天别说感到可爱了,简直感到是噩梦来袭。 第一眼看到三眼火兔的时候,武重楼十分的高兴,觉得这个家伙的存在,既可以烤火取暖,还可以吃烤兔肉,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美中不足是没有盐,没有辣子,没有调料。 乐视可看到密密麻麻的三眼火兔扑过来的时候,武重楼就就明白了,三眼火兔的肉不好吃,搞不好的话,别说吃火兔肉看,搞不好自己都会变成这群三只眼的猎物, 不忍心杀兔兔,可是为了了生存下去,武重楼只好大开杀戒,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这一上来就是要把三眼火兔赶尽杀绝的节奏。 炙烤兔毛的气味十分的难闻,不过温度上来了,武重楼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开始活动一下拳脚,他知道,三眼火兔只是开胃菜,血战才拉开序幕,就是不知道下一个冲过来的究竟是什么动物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战都不能心慈手软,必须大开杀戒。 没多久三眼火兔就被全部斩杀,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更可怕的铁公鸡出现了,这些铁公鸡,可不是抠门的意思,是正儿八经的铁公鸡,这种公鸡简直就是外星来客,羽毛像钢铁一样的坚硬,最要命的是这种铁公鸡能飞起来两丈多高,滞空时间也超过了几十秒,在空中那些羽毛就像是飞镖一样,射向目标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去,这么牛叉,武重楼看到一个个的铁公鸡飞在空中,密密麻麻的羽毛铺天盖地而来,简直就是漫天的飞镖,让人防不胜防,尽管武重楼可以用大金刚手印击落那些铁羽毛,可是密密麻麻的,的确是已经遮天蔽日了,让人防不胜防,压力朝大。 如果盲目的击打那些铁羽毛的话,就算是武重楼的真气再雄厚,也会被活活累死的,一旦真气消耗殆尽可以不说整个人必死无疑。 出击,出击,必须出击,武重楼不愿意坐以待毙,他开始反击,整个人高高跃起,用飞腿去踢落那些铁公鸡。 疼,真疼,当武重楼踢到铁公鸡身上的时候,那简直是踢到铁板上了,这种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武重楼只好改变策略,抓抓铁公鸡,然后像投制铅球一样投掷出去,用铁公鸡去投掷其他的铁公鸡。当两个铁公鸡种种的撞到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两个铁疙瘩一样坠落到地上。这招效果很好,没多久功夫,十几个铁公鸡就报废了,危险解除。 说实话,武重楼还是喜欢三眼火兔们能够带温度,还能取暖,要是右边调料,还可以吃靠兔肉。 铁公鸡是吃不了的,除非有有副铁牙,可惜武重楼没有,,所以吃铁公鸡是不现实的,不过在搞定铁公鸡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轻松多少,相反心理压力更大,因为这个时候,天空中好像刮起了狂风,瞬间冰雪风暴来袭,一个不小心,武重楼的脸竟然被风刀划破了,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第445章 冰雪女王 冰雪风暴,冰雪天地,冰雪女王。 受伤,对于曾经的杀手之王,这一世一出道就是恶战的武重楼来说是家常便饭,本身没有什么,可是脸上受伤,这张虽然不是很英俊,但依旧迷倒千万美少女的脸庞受伤可以说是第一次,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就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站在冰雪风暴之中的武重楼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仿佛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冰雪风暴的最深处有一个高挑的身影,之所以说高挑,是因为对方身高和他不相上下,只不过纤细苗条了很多,很多,所以看上去显得很高挑你。 不管冰雪风暴之中是人,是妖,今天既然划伤了自己的脸,武重楼都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他左手凝雪成刀,右手凝雪成剑,现在是左刀右剑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管来着为谁,这一战都避免不妙。‘ 冰雪之中一个巨大儿有笨重的铁甲犀牛冲了出来,这个家伙的冲击速度非常快,一转眼就来到了武重楼的身边, 不错,在冰雪天地里有一个铁甲犀牛做坐骑显然是很不错的,武重楼高高跃起,直接坐在了铁甲犀牛的背上,可是残暴的铁甲犀牛怎么会安心做人的坐骑呢,这个家伙开始不安分的咆哮,不断地胡蹦乱跳,仿佛要把背上的入侵者颠簸下去。 既然上去了,怎么会轻易下去呢?武重楼紧紧地坐在铁甲犀牛背上,为了惩罚这个畜生的不听话,左右拳轮换着捶打下去,可以说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砸的狠。 畜生毕竟是畜生,再狂暴的畜生也有被驯服的时刻,面对暴揍,刚开始的时候铁甲犀牛还在乱蹦,还在咆哮,可是,这个家伙最终被打怕了,疼,忒疼了。 在疼痛难忍的情况下,铁甲犀牛终于安静了下来,乖乖地接受到坐骑的命运。 说实话,武重楼的马术十分的差劲,今天骑犀牛,那绝对是牛掰,只不过他知道,这个铁甲犀牛并没有彻底臣服只不过暂时被打怕了,用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很快就会反抗。 反抗,没那么回事,哪里有反抗,哪里就会有压迫,反抗越激烈,打击就越残忍。 等铁甲犀牛只是在哼哼,不敢乱动,乖乖地接受悲催的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冰雪风暴更加强烈,只不过,武重楼那张帅气的脸再也没有被划伤过,他也逐渐看清楚了,对面那个高挑的人,确切来说是一个女人,带着粉白色面纱,穿得少得不能再少,露着超长大美腿的女人。 上半身,几乎是很小的极快粉白色的布片,掩盖住了必须要压盖,却又几乎遮掩不住的区域,依旧是高耸入云,那深得好像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沟深深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害得这个自以为人十分淡定的家伙不住地咽口水,险些流鼻血。 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幅就像是一块洁白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羊脂玉,细腰,杨柳小蛮腰真的是一握盈余,看样子可以解锁很多姿势,甚至武重楼在幻想那些平日里没有办法验证的姿势,会不会在这个女人身上解锁呢? 短裙,不存在的,那是一块小的不能再小的雪豹皮,几乎什么都掩盖不住,不过依旧阻挡了男人的视线,要不然,武重楼非得流鼻血不成。 雪白的大腿丰腴而又结实,而切上面弯弯曲曲缠着一条墨绿色,小拇指粗细的长条,一直蜿蜒到纤细修长的小腿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是一条墨竹灵蛇,这种蛇长约一丈,比小拇指还要细一点。 是不是美女?不清楚,毕竟带着面纱,是不是钟无艳,应该不是,毕竟身材近乎完美。可爱的近乎完美的美足竟然没有穿鞋,脚趾甲上涂满火红色凤仙花汁,看上去就像是灵动的火苗。 是冰雪女王还是冰雪女妖,关键是这个女人胯下竟然是一头雪白色的剑齿虎,这有点太扯淡了,又是冰雪世界,又是冰雪风暴,一会蹦出来三眼火兔,一会铁公鸡,不仅如此,连铁甲犀牛,剑齿虎都出现了,这也太扯淡了,武重楼怀疑自己脑壳是不是进水了,自己是在大唐帝国的上官府上,尽管是进入了九曲回廊,也最多是遭遇刺杀呗,怎么感觉好像是来了异界似的。 异界是不存在的,武重楼很快就否定了这个荒诞的想法,他冷眼看着这个身材火辣的让自己险些流鼻血的女人,目光在这个冰雪女王身上扫视了半天之后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是装神弄鬼呢?” 这个带着粉白色面纱的女人也在上下打量武重楼,只不过她的目光十分的冰冷,不像这个登徒子那样的火辣炙热,,她冷冷地说道:“闯入九曲回廊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基本上都是在第四重,第五重就打道回府了,你是第一个来到第九重冰封天地的,看来你不是简单的人物。” “谎话连篇,看样子美女说谎话是不打草稿的.” “我骗你什么了,,为什么要说我骗你呢?这个冰雪女王看上去好像是单纯的少女,身材火辣像女皇,可是说话的态度就像是一个小萝莉,这点真的是美貌与矛盾存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武重楼也并没有想到这个冰雪女皇说话怎么像个小孩子,他笑着说道:“我只是进入九曲回廊时间不长,也只是杀死了莫老三,这里是第二关,怎么成了你说的第九重冰封天地呢?另外这里应该不会有很多闯进来,不是天宗师的话 ,进来可以说必死无疑,也就说不会有多少人今来,怎么在你的口中就成多了去了,另外第一个来到第九重冰封天地,这就更加扯淡了,难道上官仙闯不到这里,闯不过去?” “不信拉倒,我骗你有什么意思,你究竟是什么人,让我看有没有必要把你留下来!” 冰雪女皇好像有一点小孩子脾气,她撅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我叫冰凌儿,负责镇守这个冰封天地,我是这里的冰雪女王,至于你能不能闯出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我是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武重楼知道自己很难说服这个小女生的,不管是可爱萝莉,还是性感女王,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是一个危险人物,绝对没有那么好对付。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重楼说道:“朕乃大唐天子,武重楼,不知道你冰凌儿是冰雪女王还是冰雪女妖,总而言之一句话,朕要离开这里,如果你想走,朕就带你走,让你荣华富贵一辈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你要阻止朕离开的话,不过你是女皇,还是女妖,朕的都会打的你烟消云散,永世不得超生。” 其实,在这个时候,武重楼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九曲回廊可能不是上官旌战想的那回事,甚至也颠覆了自己的认知,看样子,搞不好就是一个永恒的结阵,这里面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像莫老三就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个冰雪女王冰凌儿或许压根就不存在,只是在结阵只是。如果结阵被破解,那么九曲回廊就不复存在看,这个冰雪女皇也就不存在了。可是如果破解不了结阵的话,自己很可能会被困死其中。 就通过这一点,武重楼就明白了,自己和上官仙的差距太大了,那简直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谴,想要将其击败,太难了。 我太难了,高山仰止,现在的武重楼彻底的对自己失去信心了,上官仙就是自己无法翻越的高山,看样子,这个差距还是无法弥补的,或许,想要逆转只能借助火器了。’ 越是对自己失去信心,越迷恋火器,这就是武重楼这个来自现代都市的杀手之王自认为解决问题地败把办法,自己是无法通过武学击败上官仙,但是有点有了火器,有了枪,呵呵,一切皆有可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菜刀搞不定,砰的一声就解决了。 “你是皇帝?太好了,你是皇帝,我是女王,看来,我们是绝配,只不过,绝配之前,你要先击败我,因为我崇拜强者。” 冰雪女皇的话音刚落冰凌鞭就重重地抽向武重楼,这一鞭监是只是快,狠,准。 面对冰凌鞭,武重楼还没有想好怎么躲避的时候,铁甲犀牛就自动躲开了。躲避,是本能,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面对危险本能地躲避,。别看铁甲犀牛看上去很笨重,可是这个家伙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在躲避开冰凌鞭之后,铁甲犀牛就飞快地朝剑齿虎撞了过去呢,很显然,这个庞然大物要复仇。 咆哮的剑齿虎似乎看出来了铁甲犀牛的彪悍,这个家伙竟然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没头没脸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看样子动物界也是欺软怕硬,面对实力强大的对手第一反应竟然是躲避,而不是硬扛。 冰雪女王倒是没有想到剑齿虎惧怕铁甲犀牛,被这个剑齿虎冷不防地颠了一下,险些从虎背上摔出去。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手中的冰凌鞭狠狠地朝铁甲犀牛抽去。 看到冰凌鞭抽过来的时候,铁甲犀牛很快就躲开了。 胆小如鼠,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这个铁甲犀牛好像是被冰雪女皇揍过,而是被冰雪女皇手中的冰凌伤过,“他笑着说道:“小母老虎,劲还很大,不过我喜欢,来,让朕交给你如何做人,如何服侍男人。” “去你的把,臭流氓,我要是杀死你。”冰雪女皇被动怒了,她挥动手中的冰冷鞭。狠狠次朝武重楼抽取,这时候,双方现如混战之中,打的难解难分,只不过干打雷不下雨。 打斗,这个时候,剑齿虎的霸气逐渐显现了出来,在度过了刚开始的恐慌期之后,剑齿虎开始向铁甲犀牛发起进攻,这两个上古神兽打得不亦乐乎,而此时此刻武重楼和冰雪女皇的打斗也逐渐升级,不过很显然,两人都不是一流的骑士,这种骑马打仗,两人打斗起来都十分的不自在。 首先离开坐骑的是武重楼,毕竟这个铁甲犀牛太不听话,骑在上面打斗极其不方便,挂件是铁甲犀牛的脊背太宽,太宽了,以至于骑在上面,整个大腿内侧十分不舒服。再加上这个家伙骑术实在是差劲,压根就不适应骑马打仗。,所以率先放弃了铁甲犀牛。 没有了铁甲犀牛之后,武重楼的速度就明显快多了,这个家伙借助冰雕来躲避冰凌鞭的袭击,在冰雕之间穿梭的速度非常快,这个时候,他可以不说是第一次占据优势。 速度,武重楼的速度超快,尤其是在滑冰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快如闪电,可以轻松地躲避冰凌鞭的进攻。这个时候,骑在剑齿虎身上的冰雪女皇冰凌儿已经无法对武重楼够成半点威胁,毕竟骑着剑齿虎在冰雕之间穿梭非常的麻烦,速度大打折扣。 无耻之尤,在这个时候,冰雪女王觉得武重楼有点无耻,故意在和自己兜圈子,压根不敢和自己正面对决。实际上,武重楼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无耻,之所以放弃铁甲犀牛,其实还有另 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看到冰雪女皇没穿鞋,这光着脚踩在冰上,那种感觉一定酸爽的妙不可言,相信这个冰凌儿坚持不了多久,便会败北。 在面对冰雕阻碍的情况下,冰雪女王终于放弃了剑齿虎,这个大美女直接跳下虎背,迅猛地朝武重楼发起进攻。这次的进攻速度更快,可以说进攻更加犀利。 再快,再犀利,店铺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赤脚踩在冰面上的确是很冷,很凉,这也就是为什么冰雪女王经评估的速度不断地加快的原因,希望早点结束战斗。 棋逢对手,这金童玉女的战斗力差不多,一时间压根就分不出来输赢,这样打下去很显然是没有穿鞋额冰雪女王先坚持不住。你丫的,看样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错误的,应该说光脚的真怕穿鞋的。 在冰天雪地里,冰雪女王身上穿那么少,只有区区几块布,和不穿差不多,可是她只所以感觉到不是那么冷,很大的原因是修炼的功法有关,再加上骑在剑齿虎身上,那虎皮提供了足够多的热量,可是从虎背上跳下来,双脚着地的时候,那种阴冷就难以承受了。 冷,刚开始还感觉不到什么,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脚心的涌泉穴不断地有寒气顺这经络进入体内,最终到达丹田。 丹田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旦冷下来了,真气就会凝结,这个时候,体内的热量就会迅速下降,这种情形,冰雪女王逐渐就承受不住了,而且是越来越难熬,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速度变慢了,冰凌鞭的威力就发挥不起来了,一个不小心,冰凌鞭的鞭梢竟然被武重楼抓住,这个家伙抓住鞭梢之后,就奋力朝自己怀里一拽。 猝不及防的冰雪女王整个人朝武重楼的怀里扑去。 “我要杀了你。”冰雪女王直接撒手放弃了冰凌鞭,整个人却依旧朝武重楼扑去,只不过双手打出冰霜掌,想要把对方击飞。 “来得正好。” 武重楼身上穿着黄金宝甲,再加上有真气护体,并不害怕被袭击,不过这个家伙依旧不想被击中。 “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 一到关键时刻,一遇到美女,这一招由星爷发明的盖世神功,几乎每一个男人都会用,只不过武重楼用的频率更高,效果更好,因为对面的美女更漂亮的缘故。 “卑鄙,无耻,下流。” 在看到对方使用流氓招数的时候,冰凌儿就愤怒了,她急忙收回冰霜掌,双手护住最应该保护的区域,在这个时候,这个大美女反击了,直接使出美女惯用的必杀技‘撩阴腿’ 撩阴腿又称断子绝孙腿,这一招几乎是屡试不爽,一旦击中目标,男人的战斗力迅速崩盘,再也无力反击。 “你这个死婆娘,竟然谋杀亲夫,看我怎么收拾你。” 武重楼不知道多少次遭遇这招撩阴腿了,如果有一次被击中,现在也就不会有寡人之疾了,每一次都拿捏的非常到位,可以说有惊无险。 真的是有惊无险,看上去好像是击中目标了,实际上冰雪女王额玉足竟然被对方邪恶地夹住了这个姿势十分的邪恶,因为男人的目光顺这雪白光滑望去的的话,就会看到那让男人流鼻血的神秘禁区。 “你不要脸。”感觉到自己被羞辱的冰雪女王怒不可遏,她伸出左手狠狠地朝武重楼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这一巴掌打的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真的很响,也真的很疼,脸色顿时出了一个血红色手印。这一巴掌,吧两个人都打楞了,一时间好像时间静止了! - 第446章 又一记耳光 耳光,这一巴掌打的真是时候,一下子把意乱情迷的武重楼打清醒了,自己是干什么呢,在这种特殊的时刻,还有心情看那不该看的区域,况且只能看,不能干,最终又有什么意义呢? 女人扇男人耳光很正常,毕竟这种状态下,不扇才不正常,可对方毕竟是天子,是九五至尊,这一巴掌打的确实有点夸张了。 冰雪女皇冰凌儿也有点尴尬了,她低着头说道:“你,你怎么不躲开呢?” 躲开,你出手那么快,我躲得开么?武重楼收回自己色色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冰雪女王那双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额大眼睛说道:“打是亲,骂是爱,你既然想亲朕,那么朕怎么会躲开呢?况且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被你这种大美女扇耳光的,只是有点让人心理感到过意不去的是我的脸把你的玉手硌疼了,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流氓,还不放开我。”冰雪女王没有想到堂堂的大唐天子竟然会耍无赖,不仅吃豆腐吗,还在嘴上揩油,真的是无耻之尤,真的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喜欢这样油腔滑调的流氓。 “我放开你可以,可是朕感觉到丫头的美足都冻坏了,让朕给你暖一下再放开好么?” “不好。”哪有自己美足让男人温暖的,那岂不是有伤风化,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人的脚是见不得光的,哪能让陌生男子看,陌生男子捧在手中呢?冰雪女王用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好么,您是一国之君,就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女生了,求你了。” 商量,很多时候,和女人商量,尤其是和美女是商量是不会有结果的,何况霸气的男人怎么会和女人商量呢?武重楼十分霸气地把那只原本被自己夹住的美足方在自己的一份里面,用腹部的热量帮助对方取暖。 “流氓,你不要这样,让人看见多难为情。”冰凌儿虽然感到特别的尴尬,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不羞愧死了,她生涩地说道:“你放下来吧,不要这样,要知道我们可是敌人,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我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的,这点你很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发生点什么?”武重楼的目光越来火辣,好像再不制止的话,说不定接下来就会发生点什么,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如玉,雪白秀才的小腿说道:“再难攻克的堡垒,也有被攻克的那一天。再纯洁的女孩也有当母亲的一天,所以,你就记住一句话,我吃定你了。” “你为什么吃定我了呢?” 说实话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右脚依旧在地上,冰冷的阴气从涌泉穴进入体内,那种阴冷让冰凌儿十分的难受。可是左脚被武重楼暖的特别舒服。在这种对比之下,冰凌儿不再坚持把玉足抽回来,也不介意武重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美腿看,好像这一刻时间静止了,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和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 自己的左腿被这样一个男人禁锢着,虽然没有什么,可是传出去毕竟有伤风化。况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对待,太羞人,太难为情了。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当感觉到那堪称完美的玉足有了温度的时候,武重楼最终还是放开了,毕竟是一国之君,其能像登徒子一样,见到美女就迷失自我呢? 哥,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把美女的玉足放下之后,武重楼觉得美女应该说声谢谢,可是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无比凶残的撩阴腿,这一次猝不及防的他再也没有躲开,遭受重重一击的他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在摔下来的时候,还把一个巨大的冰雕撞坏了。 疼,这次疼的真是酸爽,哎,色字头上一把刀,怎么又着道了疼痛难忍的武重楼半天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这个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冰霜剑的冰凌儿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轻声地说道:“别怪我无情,别怪我心狠,你既然来到了冰封天地,注定会有一战,要么你辣手摧花,将我扼杀,要么你就永远困死在这里,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为什么要杀我?”武重楼缓缓地站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怎么翻脸无情,只是知道一点,这一战要比之前面对莫老三的时候,难对付多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血战在进入九曲回廊的时候已经注定了,谁规定美女必须要爱上自己呢? “不为什么,这里是冰封天地,既然今来了,就要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冰凌儿那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宛如一潭秋水,里面的秋波在闪动,一滴滴滚烫的泪珠滚动了许久,才缓缓地落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弹指欲破的俏脸缓缓滑落。她哽咽着说道:“来到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是呀,都是逢场作戏,连游戏规则都玩不转的人,又怎么能在游戏里面生存下去呢?武重楼不再奢求什么,他缓缓地站起来,手中多出了虚空之剑,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虚空之剑作战,在这一刻,眼神不再炙热,变得冰冷起来。 看着武重楼那冰冷可怕的眼神,冰雪女王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疼,她顾不了那么多,剑人合一,朝武重楼的胸口刺去,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一下自剑尖就钉在了武重楼的胸口。 “你什么不多开?” “心已死,无所谓,这一刻开始,你将会见到一个与众不同的我,血战从这一刻开始。” 武重楼后撤几步之后,缓缓地闭上双眼,手中的虚空之剑第一次破空而出,这一剑是在冰封天地里悟出来的:绝情剑。 绝情剑,好一个绝情剑,可是情真的可以绝么,你真的可以斩断情丝么? 冰封天地之中对决的男女,打得火热,你来我往,以,命相搏。 殊不料,在并分田地之外,有人在看着这里,看着对决的走向,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她在温泉里面,享受着温泉水滑洗凝脂,目光却一直盯着冰封天地。 “武重楼,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就是不知道绝情的你,会不会像绝情剑一样,真的可以斩断情丝。是生是死,是涅槃重生,还是龙飞九天,这就是你的造化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优美,非常富有魔力,她在感受着温泉的妙不可言,也在看着对决的变化,谁输谁赢,说实话,压根看不出来,这一战会不会玉石俱焚,她压根不知道。 冰凌儿是谁?温泉里面的美女究竟又是哪一个,从身材上看,两个人一模一样,从肌肤上看,也是一样的雪白如玉,光滑细腻。 不一样,不一样的是,温泉里面的女人有着堪称完美的绝世容颜,这是一张原本不属于这个时间,犹如九天之外的魔女,有着魅惑众生的美。 这个世上如果说有女人的美不属于这个世界,那第一个就是高冷系,犹如不食人间烟火,让男人不敢亵渎的水灵儿,就像是九天仙女,让男人只敢顶礼膜拜,不敢接近。 第二个美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就是鬼魅系温泉里的女子,她的美是魅惑众生,是诱惑九天神佛犯罪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都组以让男人为之疯狂。如果说她勾一勾手指,就能让男人去赴死,那么死去的男人一定是幸福的。如果说,她一句话,就可以让男人忘记信仰,抛弃一切,那这个男人是痴情的。她就是九天魔女,是一个魅惑众生而生,让众生毁灭的存在。 美的两个方面,一面是不敢亵渎,那就是水灵儿,一面是为之疯狂,那就是这个温泉里面的女人。哎,美的两个极端,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既然存在了,那究竟是悲剧,还是悲剧呢? 不一样,只有一点不一样,温泉里面的女人那绝世容颜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而冰封天地里面的冰雪女王依旧是带着粉白色面纱,压根看不清楚面纱背后究竟是什么。 “武重楼,你不要让我失望,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是要万人顶礼膜拜的,你是要把我踩在脚下的神,你千万不要在美色面前堕落。” 温泉里面的女人开始轻轻地吟唱,那天籁之音充斥整个空间。 冰封天地之内,天籁之音也在回荡。 天籁之音,让男人为之疯狂,让女人为之癫狂。 当天籁之音出现之后,冰雪女王出招的速度变得锋快,招数更加刁钻,整个人仿佛进入了癫狂状态手中的冰霜剑就像是一个冰霜毒蛇一般,邪恶儿有诡谲,出招的角度毫无规律可言,让人防不胜防。 每一剑都那的毒辣,每一剑都那么决绝,整个空间变得更冷,仿佛整个冰封天地,真的要冰封起来。 赤足踩在冰面上,毕竟不能持久那种冰冷让人为之疯狂,会让人最终冻僵的。剑齿虎,适时出现,很显然这个上古巨兽在和铁甲犀牛对抗的时候,并没有展现出来万兽之王的霸气,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了对方,最多算是个平手。 平手,其实对于剑齿虎来说就是失败,因为铁甲犀牛力大无穷,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皮糙肉厚,几乎不会受伤,战斗持续时间越长,胜算越高。 武重楼虽然不擅长骑马,可是面对冰雪女王和剑齿虎这对人与兽的组合,依旧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终还是选择骑在了铁甲犀牛的背上,哎不擅长骑马的家伙,偏要骑马打仗。 是输,是赢,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 早听到天籁之音的时候,武重楼就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这次在冰封天地,遭遇到平生最怪异的事情,莫非是鬼打墙。 虚空决,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想起来虚空决里面的内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虚空世界,说白了这一个结阵之中,这种结阵貌似只有传说中才有,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个虚空世界的结阵呢? 不管是不是结阵,是不是虚空世界,都不能一直困在其中,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就不想在和这个冰雪女王对阵下去看,他要走,要闯关,要抓紧离开九曲回廊,而不是在这里面无休止地耗下去。 无论是冰霜剑,还是虚空之剑都比较短,属于短兵器,压根不适合骑马打仗,况且一个是骑剑齿虎,一个骑铁甲犀牛,压根没有办法用兵器伤到对方,只能是利用剑气发起进攻。 一时间,整个冰封天地内,剑气纵横,几乎充斥满这个给房间。原来的冰雕逐渐被击碎,倒霉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被击碎的冰雕破裂的时候,无数大小不等的冰块四溅,好像是暗器似的满天飞。 武重楼和冰凌儿还能够用手中的剑把冰块击落,还能够依靠自己体内的天罡正气罩去阻挡冰块的袭击,可是铁甲犀牛,剑齿虎都只能被动地挨打。 铁甲犀牛还好,皮糙肉厚,就像是铁甲一样,冰块击打上去,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不知道疼。可是剑齿虎就倒霉了,冰块打在身上,说实话是真的很疼。 疼痛不已的剑齿虎开始咆哮,开始癫狂,就像是受惊的野马一样,一下子就失控了。 失控的剑齿虎不断地乱蹦,想要逃窜,这个时候,冰凌儿再也掌控不知道剑齿虎,整个人被重重地摔了出去。 看到冰凌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的时候,武重楼毫不迟疑地从铁甲犀牛的脊背上跳了起来,在空中把冰凌儿抱在怀里。如果这一刻定格的话,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面纱被风吹落,露出了绝世容颜。一样,完全一模一样,冰凌儿和那个温泉里面魅惑众生的九天魔女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没有一丝丝的差距,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 武重楼没有说话,把俯下头,十分霸道地亲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烈艳红唇。 不要,不要,你混蛋。 温泉里面的女人在大叫,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被武重楼这个登徒子夺取,简直是十恶不赦,简直是罪该万死。怒火中烧的她却不能组织武重楼夺走自己的初吻,因为这一刻武重楼怀抱里面的是冰雪女王冰凌儿,只要是冰凌儿,不反抗,不拒绝,那么她就没有一点办法,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初吻被剥夺。 该死,讨厌,反抗,在反抗无效的情况下,温泉里面的女人欣然接受了初吻被夺走得到事实。妙不可言的而感觉,让这个女人迷恋上这份感觉,希望这份感觉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呼吸变得气促,好像缺氧了一般,心跳逐渐变快,肌肤变得燥热起来,更要命的是,哎哟,羞死人了,你这个可恶的流氓,快点住嘴,快点住手,原来武重楼已经不再满足亲吻,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最要命的,哎哟,怎么会这样。 怒不可遏也好,羞愧难当也好,耳光,再一次的扇耳光。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干干脆脆,哎,同一天,被同一个女人两次扇耳光,一左一右,左右对称,哎,上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又有一个手掌印出现,悲催,我们悲催的皇帝武重楼又一次被扇耳光。 “你,你怎么不躲开呢?” “打是亲,骂是爱,你都亲我了,为什么我要躲开。”武重楼紧紧地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说什么都不放松, “你流氓,你坏蛋。” “我怎么了?”武重楼感到不解,怎么亲一下就叫流氓,叫坏蛋,那如果是颠龙倒凤又算是什么呢?他在冰凌儿的耳边急促地说道:“难道你的感觉不好么,不舒服么?” 舒服,不舒服,哎,我也不知道,温泉里面的女人交出去的是初吻,怎么会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唯一知道的是,如果这个男人还要亲吻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拒绝。 生气,是气得这个男人用棍子顶生命禁区,讨厌,这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棍子,为什么要用棍子顶自己,为什么顶触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却让人欲罢不能呢?女人,温泉里面的女人迷失了自我,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所在,也忘记了,这男人是来做什么的,忘记了自己究竟应该作什么? “小气的男人,你真小气,我就是打你一个耳光,你也不应该用棍子顶人家把,太小气了。”冰凌儿感觉到一个棍子顶的自己不舒服,本能的以为武重楼小气,用棍子顶自己,来报复自己,报复自己打他耳光。这个冰雪女王,在这一刻真的有点生气,觉得武重楼太过分了。 第447章 那个才是真的 铁甲犀牛,绝对是坐骑之中的王者,太有眼色了,太会来事了,看到主认高高跃起到时候,它就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让主人落下来的时候,可以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的背上,省的主认双脚落地。 不偏不倚,这一对金童玉女落在了铁甲犀牛的背上,这个时候武重楼有点小郁闷,自己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宝贝是时候变成棍子了?不再是自己威武霸气的工具,倒是成了干坏事,欺负小女生的工具。 哎,就在武重楼想要解释的时候,整个冰封天地好像要塌方似的,,地动山摇,不蹲地有冰块坠落。 跑,这个时候,逃离才是最安全的,武重楼来不及多想,也不用多想,铁甲犀牛出于逃生的本能,不等主下命令,就快速地朝冰雪长廊跑去。 这个时候,冰凌儿也顾不得问武重楼为什么用棍子戳自己了,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把自己抱在怀里,跑出去,抓紧跑出去。 铁甲犀牛要比马更加灵活,更加有智商,这个家伙压根不需要主人作什么,就知道朝外跑。 武重楼的左手从冰凌儿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环抱过去,大手按在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腹上面,右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毕竟美女在怀,能够坐怀不乱的男人现实中是存在的。或许太监可惜,可惜武重楼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流氓,无耻,手往哪里摸呢?” 在温泉里面的女人都快要疯掉了,武重楼那么大胆,那么放肆,好像吃定了自己似的,不过生气之余,这个女人还是迷失了自我,因为那种感觉太陌生,太舒叹,以至于早就应该温泉里面出来的她还待在水里。 不能出去,因为水帘洞给已经水汪汪了,出去,多丢人,尽管整个空间除去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可是这个女人依旧待在温泉没有出来,生怕被人窥视到自己的秘密。 挺舒服的,简直妙不可言,难怪那么多男女都沉醉其中,温泉里面的女人闭上双眼,开始默默地享受那种美妙,开始幻想,那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你不要这样。” 冰雪女王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这样对待自己,只是觉得不妥,尽管很舒服,可是依旧感觉到不妥。她都怀疑这个男人会不会吃掉自己,可是为什么男人要这样,这种感觉的确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一句话,妙不可言。 越往前走,越热,寒冷的感觉逐渐消失。 “给我好么?” “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重楼才缓缓醒来,没有冰雪世界,没有冰雪风暴,没有冰雪女王,也没有铁甲犀牛,只有一女人,确切来说是一个玉背很美的女人在泡温泉。 “冰凌儿,是你么?”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温泉里面的女人声音依旧那么甜美,她冷冷地说道:“武重楼,你本应该死在冰封世界的,可是你闯入了温柔乡,英雄冢,那或许这里才是你的坟墓。” 武重楼感觉头晕晕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走路都十分吃力,不过他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想看一下这个玉背堪称完美的女人究竟是谁! 是谁?武重楼中要看清楚了,他吃惊地说道:“你,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冰凌儿在哪里,你把她藏在哪里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呀!” “这里就是九曲回廊呀,我就是冰雪女王冰凌儿,有什么问题么,你问的好奇怪,我能把自己藏在哪里呢?” “不,你不是冰凌儿,你绝对不是冰凌儿。” 武重楼简直快要崩溃了,温泉里面这个女人和冰凌儿长得一模一样,从长相上看绝对是一个人,可是绝对不是一个人,声音不一样气质不一样,眼神里面闪烁的东西不一样,这太玄乎了,让人无法理解,这太不可思议。 世上绝对不会有两个人长一模一样,哪怕说是双胞胎,仔细看还是有差异的,绝对不会一模一样,只能是长得很像,很像。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压根不是和冰凌儿长得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武重楼一定不相信这是真实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你都要死在这里,只不过是不同的死法而已。”冰凌儿从温泉里面站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地在武重楼的面前,不怕走光更加不怕这个男人揩油,她缓缓地走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道:“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太当真,是真也好,是假也好,你武重楼只需要记住,进入九曲回廊的人,是不能活着离开的就足够了。” “你究竟是谁。” “冰凌儿。” 出招了,冰凌儿出招了,这个冰凌儿比冰封世界里面的‘冰凌儿’速度快了一倍,角度更加刁钻,虽然没有使用兵器,可是冰霜掌的威胁大多了。 同样是冰霜掌,很显然这个冰凌儿出招的时候杀 伤力更大,每一招都包含着毁灭天地的战力,每一掌都让人猝不及防,每一掌都足以结束战斗。 强大,强大,这恐怕是武重楼平生遭遇最强大的对手,这种压迫力是从来没有遭遇过的,太强大,几乎不强大到让他每一步勇气去对决。 武重楼一出道就是巅峰,不管面对多么强大得到对手,,最终都是以压倒性胜利告终。只有这一次,也只有这一次,一点胜算都没有,压根和对方就是不是一个上档次。 一直以来,武重楼对于自己的速度都是很自信的额,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自己当老二的话,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可是今天,武重楼赖以骄傲的速度已经不再骄傲,因为速度被碾压,只是第一次,于是唯一的一次。 速度快,现在这个冰凌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不快到让人无法想象,全方位碾压武重楼。这种速度,就好像是魅影一般的存在,忽左忽右,漂浮不定,你压根搞不清楚她究竟存在什么地方。 这还打个屁,简直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在打,这种感觉让武重楼感到绝望,他不知道冰凌儿出击的线路,压根没有办法提前预判,更加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防守,所以一开始就全方位被压制,十分的被动。 被动,被动的压制,对于武重楼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他不敢进攻,也罢不能进攻,只能全力防守,这种防守的感觉的确不美好。这种打法极度的不适应,从来没有过,几乎整个人现如了一种焦躁不安。 冰凌儿的出击很快,而且好像真的是实现了剑人合一,手中有剑,心中无剑,心中有剑,手中无剑,剑即是人,人即是剑。人无处不在,忽左忽右,剑无处不在,神出鬼没。 “武重楼,外界传说你近乎于无敌的存在,现在发现,哎,银样拉枪头,中看不中用。”冰凌儿进攻之余就是讽刺,她的脸色充满了鄙夷的神情,眼神之中却隐藏着浓浓杀机。 “银样啦枪头,你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金枪不到呢?保证让你欲罢不能。”武重楼故意调侃对方,他知道今天很显然是打不过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也只能在语言上占个光。 “试试,你也赢不了我。” 冰凌儿出击的速度就是那么的快,语言反击也比较犀利,她冷冷地说道:“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就是大战,你也赢不了我。” 这个时候,冰霜剑已经在武重楼的腹部划出来一个口子,衣服破了,露出了黄金宝甲,也幸亏是有黄金宝甲,要不然这一剑伤势还是很重的。 好险,幸亏有黄金宝甲,要不然这一剑下去,这辈子就不要耕地了。不过,依旧把武重楼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一战,自己恐怕会输的很惨,好像自己每一次出招都在对发表的算计之中,每次出招都会落下乘,几乎可以肯定冰凌儿的出招,招招压制,一点反驳的可能性都没有。 冰霜剑滑落一副,却划不破黄金宝甲,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冰凌儿笑了,这个大美女笑得花枝招展,她后撤了好几步,暂时停止进攻后笑着说道:“原来,你所谓的无敌存在就是借助了黄金宝甲,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穿着黄金宝甲去干坏事呢?” “什么叫干坏事?” “不叫干坏事,那叫什么呢?” “叫冰凌儿呀!” “干。”在这个时候,冰凌儿突然发现武重楼是耍流氓,竟然揩油欺负自己,气得直跺脚的她恶狠狠地说道:“武重楼,你这个混蛋,今天我要斩断你第三条腿,不知道哪里有没有黄金宝甲。” “我去,你太狠了吧!”武重楼下意识地捂住了,好像这个女人真的可能斩断自己的第三条腿似的,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十分猥琐的动作之后说道:“这可是属于你的金箍棒,让你妙不可言,漫步云端的宝贝,你舍得斩断么?” “金箍棒,金箍棒是什么东西。” 好奇害死猫,冰凌儿只顾着好奇了,竟然对武重楼那个猥琐的动作熟视无睹,好像浙西额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她娇滴滴地说道:“告诉我,那个金箍棒是什么东西。” “能大能小,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软能硬,能翻江倒海,能上天入地,一句话只要你想要的,它都可以给你,一旦拥有,终生难忘。”武重楼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冰雪女妖还是比较单纯的,只要是自己稍微用点手段,还是可以忽悠住她的,只是花费点功夫而已。 “你吹牛,世上哪里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一定是你胡编的。”冰凌儿虽然单纯,但是冰雪聪明的她怎么会轻易的骗过呢?她用剑尖指着武重楼说道:“你堂堂大唐天子,不务正业,整天靠三寸不烂之舌欺骗小女生有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胡编乱造一个神奇的金箍棒,就会激发我对你的崇拜之情么,你也太自恋了,今天不把金箍棒的事情是说清 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是胡编,真的是有金箍棒,如假包换。”武重楼决定开战自己的忽悠神功,希望可以逃过一劫,说不定最后还能够抱得美人归。 讲故事,武重楼最擅长,篡改故事,就更加近乎于完美的篡改了。 讲金箍棒的故事,已经跳开了西游记,扯到了大话西游,越扯越远,越扯越带劲。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段话,冰凌儿竟然能一口气念叨了四五遍,而且语气越来越沉重,最后竟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对于完美的爱情,凄美的爱情,还是有着让男人难以理解的痴迷。 其实,泪如雨下的何止是冰凌儿,还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天子武重楼,在哪一个时代,虽然也算夜夜笙歌,游戏花丛,可是他依旧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心痛的故事。 “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像你这种后宫佳丽三千人的风流天子,是见一个爱一个,纯粹是喜欢女孩子的漂亮脸蛋,你知道什么才是爱情,你知道什么叫做刻骨铭心,你遇到过真挚的爱情么?” 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都是蛮不讲理,自己可以哭泣,但是男人哭就不行。不过这个时候,武重楼也知道自己和冰凌儿这个清纯的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武重楼收回虚空之剑后说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讲故事,这次讲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最后武重楼说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你一个小丫头,压根就没有爱过,当然不会明白了,等那一天,你有爱情了,有心爱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第一个故事改编版的紫霞仙子和至尊宝的爱情故事,当然还是扯到了金箍棒上,用来诠释金箍棒的神奇,来自圆其说,只不过武重楼口中的金箍棒却不是西游记里面那根金箍棒,至于是什么,自行脑补去。 改变到了什么境界,简直就是武重楼和冰雪女王冰凌儿在另外一个时空,上演刻骨铭心的爱情,上演凄美到让人肝肠寸断的爱情。 第二个故事就是改编版的长恨歌,只不过是改动的篇幅比较大,这个故事彻底的把冰凌儿带到故事里面去了,这个冰雪女王一时间还出不来了,这种伤心欲绝,简直是肝肠寸断。 哭泣,伤心,难过,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冰雪女王冰凌儿的眼神之中杀机更浓了,武重楼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这么想杀死自己,难道自己就那么的让人讨厌。 “冰雪断魂剑。” 冰凌儿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真气暴涨,左右双手紧握冰雪断魂双剑,左手是雄剑,通体红色,血红,血红的,看上去就像是嗜血一样,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右手是雌剑,通体幽蓝,那幽蓝的剑身好像是冰雪世界的火苗一样,那种阴冷,简直到了人的骨子里,让人血液都会被凝固。 很显然这个冰雪断魂剑也是虚空之剑,只不过要比武重楼的虚空之剑不知道要高出几个层次,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看着冰雪断魂剑刺来的时候,武重楼有点心慌了,他真的是没有勇气和对方对决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躲避,可是就这么大的空间,又能躲到那里去呢? “你,你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杀我呢?” “像你这种只会让女人伤心的男人,或许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间,还是让我送你下地狱好了。”冰凌儿出招快狠准,在她的周围形成了冰雪风暴。 冰雪风暴之下,武重楼几乎是都看不见了就更加别说如何发起进攻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防守,防守,防守,不再使用虚空之剑,而且重回乾坤阴阳决,左手外狮子印,右手内狮子印,死死地把自己护住。 冰雪风暴之中,狂暴的雄师显得更加威风凛凛,狂野的雌狮就像是一个母亲一样,死死地守护着武重楼。这一战,武重楼被迫开启了忍者神龟模式,,可以说防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忍者神龟模式一旦开启,您就会明白,武重楼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葩的存在。 第448章 南梁特使 九曲回廊里面血战,究竟走到什么程度,说实话上官旌战并不感兴趣,现在还没有完成布局,如果这个时候天子惨死的话,上官府不一定能够控制住局面。 大唐位于中原地区,可以说是四战之地,东边是连续交战多年的东齐,南边长江的南岸就是水军无敌的南梁,要知道在这时代,水军偷袭的时候,伤害还是比较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招惹南梁的根本原因。 长江以南的东边是东齐,西边是北周,再往西南是南诏,而中间是大唐,可以说南梁和四国接壤,可是从来都只有南梁水军袭击别人的份,很少有那个国家闲着没事了,去越过长江天堑去找南梁的麻烦。 大唐的西南是吐蕃,南诏,虽然接壤,实际上这中间还间隔着很多小的部落,实际上并没有领土争端,西边是北周,一个强大到,曾经打的大唐抬不起头的国家,西北边是薛延陀,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基本上只有贸易往来,实际上没有什么交集。 大唐的北边是北燕,正是因为北燕的存在,大唐才和柔然这个最强大的北方游牧民族没有接壤,也就是没有正面冲突,现在倒好,北燕成为了大唐的藩国,这一以来也算是和柔然接壤。正因为大唐处于四战之地,才使得上官旌战对于谋朝篡位畏首畏尾,患得患失。 大唐天子武重楼成功地摆平了北周,东齐,征服北燕,和柔然基本上算是和平共处,压的南梁喘不过气,吐蕃,南诏,也主动提出来和亲。这这前提是武重楼是天子,如果上官旌战篡位了,还会不会那么平静呢,说实话,没有人知道答案。 上官旌战在战略眼光上,在外交上手腕上和宇文铛差的远,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以说宇文铛是一代枭雄,只不过是运气不佳,遭遇了开外挂转世重生的武重楼,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不过这并不能否认这个枭雄气吞山河的能力。可是上官旌战只是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谋划对付武重楼的时候,可以说一环扣着一环,几乎说是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始终占据主动。可也只是优秀军事指挥官而已,实际上关于国家之间的关系,就缺乏战略眼光,很难处理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要知道这些对于上官阀的谋朝篡位至关重要,可是他的确是没有好的办法。 关于东齐的问题,原本是想撬墙角拉拢公冶青峰,后来发现不靠谱,尽而选择让田道奇去东齐。可是,是事实证明上官旌战的战略眼光太差,最终的结果是田道奇战死,五皇子田儋被杀。田欣成为一代女皇,可是最大的赢家却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上官旌战是徒劳无功。 如何重铸大唐和东齐的关系,不如说是处理好上官阀和东齐额关系。 由于东齐的女皇帝和武重楼特殊的关系,所以一旦大唐内部乱起来,不排除东齐出兵的可能性,要知道闻人仲弥事件始终是横戈在东齐和大唐之间的一根刺,昔日东齐第一门阀,最终和东齐站在对立面,让人须臾不已。 武重楼在的话,大唐可以和东齐维持良好的关系,可是武重楼这个天子一旦不在了,很显然上官旌战是摆不平的,这就是上官旌战对于武重楼生死并不是很看重的原因。 其实,北周的问题和东齐差不多。现在胡无垢掌权,可以和大唐正常往来,可是武重楼不在的话,上官旌战依旧搞不定。大唐的情形是立国三百年来最混乱的时刻,可以说上官旌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是搞不定,现在一时间理不顺这些关系,现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先搞定三大门阀,再摆平十二世家,之后再想办法处理和东齐,北周,南梁甚至柔然的关系。 现在,南梁的特使王子昭就在帝京,已经来了实际上天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大唐天子,在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就是想见一下这个王子昭,看这个家伙究竟能不能成为自己和南梁合作的桥梁。 王子昭是南梁的驸马,出身王阀,尽管不是嫡子,可本身右边能力,文韬武略,依旧受到重用,在南梁朝中影响力很大,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家伙爱享受,尤其是是好色,这点和大唐天子倒是志同道合,,如果有机会的话,两个有着寡人之疾的大情圣,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 爱享受的王子昭并没有住在大唐朝廷安排的驿馆,而是住在了在整个帝京消费水平最高的烟雨江南,也难怪,这个家伙本来就是江南人士,当然愿意住在烟雨江南楼了。 烟雨江南,是商家的地盘,这点路人皆知,上官旌战想见王子昭,当然不会亲自去烟雨江南楼了,他派管事上官宗强去邀请王子昭。 上官宗强是上官阀的家生奴,是一个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家伙,只不过是两面三刀,在上官旌战面前表现的比较温顺而已,这个家伙有着和王子昭一样的爱好,那就是喜欢美女,除此之外还喜欢喝酒,喜欢赌博,这次来烟雨江南,本来只是邀请王子昭,可是越好的时间是晚上,也就算是火还有两个多时辰,这种情况 下,有些事情,想做的话还是可以做的。 赌博,赌博,上官宗强最终还是选择了赌博,而不是美女,毕竟钱更有吸引力。 玩着无心,可是看者就不一样了,烟雨江南楼上的伙计就把上官宗强前来约见王子昭的事情告诉了家主商赟,毕竟这个时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烟雨江南上的伙计警惕性都很高。 要知道,自从商家大小姐商青君进宫之后烟雨江南和整个商家一样接受了整编,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呢个算是商家的产业,更应该说是皇家产业。这些伙计们摇身一变,都变成吃皇粮的了,在皇家监察司是领薪酬的,当然也充当暗探的角色。 此时此刻的商赟已经成为商家家主,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商家老爷子才是商家真正掌舵人,不仅如此,商青君还是有很大话语权的。商赟这个家主只是三号人物,不过他的确是成长起来了,不再是花花公子,同时还在朝廷有官职在身。 王子昭进入烟雨江南之后,就被严密监视起来了,现在上官宗强前来约王子昭,表面上看上去很简单,可实际上这绝对是天大的事情。 商赟不让下面人打草惊蛇,他自己亲自去拜见姐姐商淑妃。 此时此刻,商淑妃已经是身怀六甲,早就不过问商家的事情了,可是这件事情很重要,她不得不亲自过问。 上官阀背着天子私底下见南梁使者这绝对是不合规矩的,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究竟怎么回事,商青君自己也搞不清楚。 思前想后,商淑妃最终还是告诉了滕王武赟麟,这种牵涉到外交的事情,还是滕王处理比较好。 滕王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决定亲自去烟雨江南,去见一下这个王子昭,一句话,赶在上官旌战之前见到王子昭额话,那么很多事情解就不会失控。 说实话,这几天王子昭都准备回去了,一直见不到大唐天子,这种情况下,他的确比是有点失望,虽然烟雨江南是消金窟,温柔乡,可哪里比得上六朝粉黛的金陵城呢? 滕王,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滕王的时候,王子昭有一种不太好感觉,总觉得这个位高权重的王爷实际上对自己,对南梁并不太友好,这显然不是没事好事。 感觉不太好是有原因的,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这种状态下如果感觉好,才是活久见,才不正常。滕王武赟麟故意要给王子昭施压,让这个家伙明白,在大唐,是天子的天下,上官阀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如果南梁站错队的话,那后果相当的严重。 之前由于长江天堑的缘故,大唐很难威胁到江南地区,可是现在东齐,大唐,北周三国已经缔结军事盟约,南诏和吐蕃也向大唐伸出橄榄枝,愿意当藩国,这种情况下大唐的势力跨过长江也不是没有可能性,一旦唐军越过了长江天堑,那么南梁,哎,将会面对亡国的命运。这点南梁皇帝再清楚不过,要不然也不会派王子昭前来大唐议和。 正是因为大唐国力强盛的缘故,所以南梁使者王子昭不自觉中就矮人一头,不管正面面对滕王武赟麟,当然这里面也有天宗师威压的缘故。 下马威,滕王武赟麟准备给王子昭一个下马威,他冷冷地说道:“贵国使者好雅兴,拒绝入住我大唐鸿胪寺安排的国宾馆,竟然入住烟雨江南,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原本本王还以为是因为贵使年轻喜欢热闹,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私自和上官阀的乱臣贼子相会,莫非南梁想干涉我们大唐内务,想帮助乱臣贼子不成?” 说话的声音不重,可是夹带着天宗师的威压,吓得王子昭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说实话,他还能没有和上官宗强见面,压根不知道对方会见自己,更加不知道上官阀是什么意思。 王子昭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磕磕巴巴地解释道:“王爷,王爷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私下见大唐任何臣子,按照南梁律法,使者是不能和他国臣子私下接触的,我怎么会违背呢?另外,住在烟雨江南,只要是这里颇有家乡的味到,所以外臣才住在这里的。我国皇帝当初剿除叛逆的时候,还多亏大唐天子伸出援助之手,怎么会背信弃义,和上官阀这种乱臣贼子有来往呢?” “没有么?” “没有,绝对没有。”开玩笑,不管有没有,一旦承人有,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对王子昭来说,那是绝对不能承人的事情,不管有没有都不能承认,因为只要是三缄其口,反而是最安全的。 “真的没有?”大唐腾王对于有没有王子昭和上官阀接触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既然自己知道了,就一定出不了大乱子,在这种情况下,最主要还是恐吓对方。 “绝对没有,我敢发誓》”实际上,王子昭的确是还没有见到上官宗强,。,不过他也知道滕王既然能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的,看样子上官阀的人已经来了到烟雨江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实话,在王子昭的心里 。这个上官阀的上官旌战并不在意的,那这种情况下下,只要是自己把握住节奏一定能够掌握主动,天塌不了。 “没有就好,不知道贵使前来大唐,所为何事,贵国天子意欲何为。?”武赟麟并没有纠结那句话,毕竟自己掌握大局才是关键,至于上官宗强有没有和王子昭见面实际上一点意义都没有更加谈不上影响大唐政局。 王子昭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我过天子,是想和贵国陛下签订友好盟约。我个人除去出去这个任务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我国公主已经成人,希望可以和贵国和亲。” “和亲不是目的吧,缔结和约意义不大,贵国究竟有何图谋,不妨说出来,能帮得上忙的,本王一定会尽力的。我和王阀阀主是多年至交好友,当然希望能够两国友好和亲了。” 就冲着南梁主动提及和亲,这点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就比先帝强,看样子,有能力的君王,不管后宫佳丽有多少女人,都不是问题,在这个时候,滕王是羡慕嫉妒。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子昭也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他沉思了一下后说道:“我国天子想把南诏并入南梁,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得到贵国天子的谅解。” 南诏和大唐只有一座城接壤,有三分之一的国土和南梁接壤,这种情情况下,南梁并吞南诏,实际上是不要照会大唐的。可是南梁皇帝害怕大唐趁机发兵,尤其是在大海一族已经归顺大唐的情况下,要知道大唐没有强大的水军,可是大海一族一直在海上生活,水军甚至比南梁水军都要强大。要知道一旦因为南诏事件两国开战,吃亏的一定是南梁。 滕王武赟麟并不知道南梁为什么要吞并南诏,所以也不是很在意。可是如果大唐天子,武重楼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的。要知道南诏有银矿,金矿,铜矿,铁矿,大唐怎么会不在意呢? 滕王笑着说道:“贵我两国和亲,缔结友好条约,大唐绝对不会查收那辆内部事务,这点贵使尽管放心,我们大唐不参与。” “多谢王爷,我国天子一定会感谢滕王的英明抉择。” 这些都是开胃菜,现在应该转入正题了,滕王的脸上逐渐没有了笑容,他淡淡地说道:“上官旌战那个乱臣贼子,今晚上要宴请贵使,不知道。” 王子昭何等的睿智,顿时就明白了滕王是什么意思,他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我南梁只会和大唐建立正常的往来,不会和下面的臣子来往。当然了,如果滕王有吩咐的话,我也一定照办,一定会让您满意。” 聪明人之间,就是简单,不需要那么复杂就可以轻松搞定,滕王对于王子昭的表现很满意,他交待完之后,就迅速离开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像商淑妃禀报的。 天子不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滕王武赟麟监国,可是在有些问题上,滕王还是要向商淑妃禀报的皇宫内的娘娘们基本上是不过问朝政的,当年是商淑妃是个例外,这是皇权特许。 说实话,武重楼对于叔父滕王武赟麟,皇兄大将军王武崇虎并不是十分的信任,毕竟自己一旦出意外翻船了,这两个人是最可能争夺皇位的。因此关于朝政的一些问题是做了明确规定的,重大事情要向商青君或者苏红袖禀报,现在苏红袖不在帝京,再加上,这件事情本身就涉及到了商家,所以武赟麟还是第一时间向商青君禀报了。 商青君不仅仅在商业上强大,在处理朝政上也有过人的天赋,很多问题的处理上比苏红袖显得要老辣,比天子还更加有见地。 商青君听完滕王的汇报之后说道:“皇叔,此事不可大意,上官旌战现在之所以不敢弑君,不敢直接篡位,归根到底就是害怕引发大唐的动荡,他能够接触南梁的使者,就一定会把触角伸向东齐,北周,甚至柔然等国,不仅如此,也一定会拉三大门阀下水,虽然哀家不知道上官旌战有什么手段让三大门阀的阀主下水,但是这件事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陛下的布局现在也没有完成,这个时候,说白了就是栋梁拆,搞不好就会酿成大唐的危机。关于监视三大门阀,我觉得不是办法,还是要和他们深入地谈一下,搞清楚问题的症结所在,选择一个突破口,哀家以为是宇文阀,滕王您说呢?” 第449章 墨龙翻山 第449章 狮子,受伤之后依旧是万兽之王,依旧可以啸傲山林,这就是王者霸气。 那一剑虽然没有总成实质性损伤,可那是丹田处,对于武重楼来说依旧是一种挑战,一种对王者霸权的挑战,必须要予以反击,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权威是不容挑战的。 没有进攻,只有防守,这一次,武重楼主要是使用外狮子印和内狮子印进行防御,可以说防守密不透风,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 冰凌儿就好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般,虽然进攻很迅猛,但是并没有一味盲目的进攻,可以说进攻的时候犹如水银泻地一般,全方位压制武重楼,压根不给对方出招的机会。‘ 一般生死相搏的时候,都是攻其一点,集中全部精力就进攻敌人最薄弱的环节,所以很少有人使用双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冰凌儿就是使用双剑,最可怕的地方是,冰凌儿的双剑,竟然使用的是两套不同的的剑法。这真的是旷世奇闻,最起码武重楼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今天可以说是大开眼界,只不过是打不过对方而已,没有心情去欣赏那美轮美奂的剑法。 左手的血红剑,出击的时候,霸气十足,犹如猛虎下山,每一剑都有万钧之力,让人难以抵抗,可以说每一剑都夹杂着强大的真气,基本上是以砍,以削为主,这让防守中的武重楼十分的吃力,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对方攻克防线。 右手的幽蓝剑,剑法怪异,变化万千,每一剑都包含着三种变化,每一种变化的背后都是三个剑尖,每一个剑尖都会抖出三个剑花,每一个剑花都想吐着芯子的毒蛇,仿佛随时都会咬人一口,这种冷不防的出击,让人防不胜防,而且一剑比一剑快,一剑后面紧跟一剑。 面对雌雄双剑两种不同的剑法,武重楼被压制在了很小的空间内,只能被动地防守压根就没有机会进攻。 漫天的剑气乱飞,血红色的剑气就像是一柄可以开天辟地的倚天剑,每一剑下来之后,都仿佛可以将武重楼斩断,分成两半。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攻击面机非常大,使得武重楼不能呆在原地,只能拼命地闪转腾挪,防守起来,压力倍增。 如果说血红色剑气是猛虎,每一次进攻有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胆战心惊,不敢迎战的话,那么有幽蓝色的剑气就是恶狼,从四面八方而来,几乎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空间都在进攻,几乎封堵住了武重楼的所有道路。而且时不时的还会有偷袭,这些幽蓝色的剑气好像有灵动似的,每一剑和每一剑之间都有关联,密密麻麻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仿佛要把武重楼困死在其中。 原本以为,只要是做好防守就可以万事大吉,可是在全力防守的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伎俩都没有是卵用。不管是血红剑,还是幽蓝剑都让武重楼猝不及防,压根就防不住只能苦苦支撑。 只有进攻,没有防守,这样的进攻就会漏洞百出,容易被对方打反击,尽而被一击毙命反而危险。因此在压着对方打的时候,进攻必须是十分的连贯,一环扣一环地掉下去,一直到对方现如困境的时候,才一举将对方拿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战术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压根就不可能构成威胁。冰凌儿是一直压着武重楼打,压根就不害怕自己会出现漏洞,即便是有漏洞也会迅速的填补上,压根就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完美的进攻,掩盖了各种不足,使得对方反而无力反击,久而久之,所谓的漏洞也就不复存在了,这也就是武重楼明明有机会反击的话,最终还是坚持防守,并没有冒险出击。 由于血红剑和幽蓝剑在实现用上有很大的不同,,在进攻的时候相得益彰,互相补充,互相帮助。这样以来,进攻超级速度来取代防守。血红剑的进攻,可以所攻击范围非常大,漏洞也就随之出来了,只不过幽蓝剑速度超快,而已密不血红剑的漏洞,所以进攻的时候几是压着武重楼打也不怕他偷袭。 再完美防守,在面对持久的进攻时,总会出现破绽,一旦破绽被进攻者抓住之后就相当的危险。武重楼面对血红剑和幽蓝剑的进攻,明显的信息不足,毕竟面对两套相得益彰剑法的进攻,,防守起来,太难了。,尽管自认为防守已经做到看极致,可以依旧有漏洞,尽管么每一个漏洞都很小,可是依旧是被冰凌儿抓住,最最终都转化成胜果,每一个漏洞,都那么微不足道,可以说每一个漏洞都能够被冰凌儿抓住。 受伤,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了第一次受伤之后,紧跟着就会有第二次受伤,也不知道是冰凌儿故意的,还是剑术巧合的问题,幽蓝剑不偏不倚刺在武重 楼的胸口,依旧是衣服被撕扯烂,并没有受伤,毕竟黄金宝甲坚固异常,压根就刺不穿。 已经是第二剑了,如果不是有黄金宝甲护体的话,今天的战斗就结束了,不行,真的是不行,这差距实在是太明显,先不说真气谁的更充足,就进攻速度,剑术的巧妙,剑术的压制上,冰凌儿就远远超过武重楼,至于对武学的认知,境界上,两人倒是相差不大,都是天宗师,谁又比谁能强到哪去。 “第二剑了,武重楼,你这个臭流氓,究竟要到第几剑,你才会认输呢?”冰凌儿稳操胜券,进攻的时候依旧是有条不紊,剑气就像是行云流水一般,一浪又一浪的朝武重楼打去。 面对漫天的剑气,武重楼才意识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自己之前是屡战屡胜,大都是投机取巧,实际上同界的高手,纯粹凭借自身实力,可以说一个都没有击败,就别说将其杀死了。 上次被碾压,还是遭遇云梦的时候,那时候是一个六界遭遇七界女大宗师,被全面压制再正常不过,也没有什么丢脸的,最多是一场练习赛,大不了丢掉的颜面在床上找回来。 当然了后面还遭遇了水灵儿,慕月影,只不过那谈不上卑鄙击败,最多是技不如人,毕竟只是切磋,输掉了也不丢人,在床上都找回来了,大杀四方,杀得美女不断地求饶,唱征服。 可是这一次,不就是击败,或者获胜那么简单,搞不好是要丢掉性命的。不仅如此,在面对水灵儿,慕月影的时候,武重楼还是七界,可以说进入八界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出招是击败并且杀死了莫老三,那里面有一定的水分。在遭遇到冰凌儿的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第八界水分太大,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压根不堪一击。 何止是水分大,实际上武重楼在四界的时候,基础就不是很扎实,后面进入第六界就开始杀出名堂,可以说格斗,猎杀技术一流,掩盖了武重楼基础薄弱,武学修养不够,武学认知很差的缺点。一直在获胜,逐渐的就彻底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实力,认为自己就是第八界天宗师,实际上这里面根基不稳,一遇到顶级高手就会暴漏出来,而且这个缺点无形中会被逐渐放大,最终成为致命的威胁。 致命,胸口这一剑是致命的,没有黄金宝甲的话,就命丧黄泉了,这一剑吓得武重楼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女人。 轻视对手,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面对冰凌儿的挑衅,武重楼冷冷地说道:“为什么要说我流氓,我流你那了?认输,一会上床时,老子一定打的你跪着唱征服。” “不要脸,谁说要和你上床了。” 冰凌儿对于武重楼的挑衅丝毫不介意,好像很爱听这个家伙在语言上吃自己豆腐,一点都不生气,也不发火。她接连刺出去七剑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都给你说了,上床也是累死你这个老黄牛,我这块肥沃的土地会埋葬你的,可你为什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你认为对决我是稳赢对不对?” “当然了,实力碾压,绝对打败你,这是实力的提现,你不服都不行,”在经过这半个时辰的对决之后,冰凌儿相信自己绝对可以碾压武重楼,杀死这个家伙没有任何问题。,她手中的血红剑来了一个追风三剑之后说道:“大家都是天宗师,或许你和我有一战之力,可是你长期不要命耕地,早就累坏了,所以不管打多久,最终一定是我击败你,百分之百不容置疑。” 不满,是上进的车轮。 不管是面对多么强劲的对手,武重楼都有信心击败对手,哪怕自己还是六界的时候,就斩杀过七界大宗师,他今天坚信自己一定不会败给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而且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自己,不管是剑术对决,还是床上之战,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武重楼打出大金刚手印之后冷冷弟不说道:“要不,我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呢?” “二十招,我一定在二十招内击败你,如果我二十招还没有获胜的话,任由你处置,不知道怎么样。”说到这里,武重楼停留了片刻接着说道:“如果我击败你了,那你任由我处置如何?” “你,就你,还二十招击败我,开玩笑了。”冰凌儿不知道武重楼拿来的勇气说击败自己,她笑着说道:“二十招,如果二十招内,我不能刺中你十剑就算我输,我输了,就任由你处置,对了,任由你处置,你又准备怎么处置我呢?” 晕倒,看样子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只是有美貌,实际上没有半点智慧,就这样就被自己智力碾压了。眼见冰凌儿上当了,武重楼笑着说道:“还就按照你说的,你二十招内不能刺中我十剑就算你输,刺中十剑算我输。我输了,任由 你处置,至于你输了,我怎么处理呢?” 武重楼那色色的目光在冰凌儿身上打量了几下后就笑着说道:“很简单,就是你当朕得到女人,当朕的妃子,给朕开枝散叶,如何。” 原本武重楼以为这么不平等的条件对方会饭对呢,没有想到这个大美女很爽快地答应了,她笑盈盈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我输了,任由你处置,给你开枝散叶。要是你输了,就困在这里不要出去了。不管谁输谁赢,最终我都会累死你这头大笨牛的,让你死在肥沃的土地上,也不算是埋没了你这个风流天子。” 这下子,武重楼倒不淡定了,这个美女哪里来的勇气二十招之内刺自己十剑呢? 双剑合一,血红剑和幽蓝剑合二为一,这柄剑的正面是血红色,背面是幽蓝色。俗语说的好,红配蓝狗都嫌,说明这两个颜色不能搭配。可是血红和幽蓝合二为一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生命和死亡,天堂和地狱,冰与火,让武重楼真正感觉到压力,也感觉到了冰凌儿真正的实力,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有把握刺伤击败自己。 “这柄剑名字叫做离别剑,是让你和这个世界离别的,我不知道之前你表现出来的是不是自己真实的实力,如果,你就那点本事的话,最好不要比试了,你在手中,连十招都扛不住。” 冰凌儿剑人合一,朝武重楼的胸口刺去。 “情剑,我这个虚空之剑,取名为情剑,我战胜,则是为情生,而我战败则是为情亡.” 武重楼不再防守,手中情剑直接剑人合一,就像是一条吞食天地的巨龙一般冲向冰凌儿。 “墨龙翻山。” 武重楼终于打出了逆天九龙决,实际上在从战神神殿出来之后,武重楼就把逆天九龙决进行了修改,至于修改之后是比之前强,还是变弱,实际上他并不清楚。 一直以来,武重楼修炼的都比较杂,毕竟没有一个顶级高手真正进行过执导,要知道唯一的师傅天机先生也只是传授给他除去武学意外的各种技巧,之所以不传武学,是因为天机先生的武学修为不够,他不想导耽误自己的宝贝徒弟,所以说,武重楼基本上是自学成才,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家伙的根基比较差的原因。 天宗师,是必须要开山立派的,说白了就是自立门户,成为一派的天宗师,很少有人会继续使用之前的功法,都会以新的功法去对决。武重楼一直没有机会去用新的功法去对决,要知道他的新功法其实就是对逆天九龙决的一个修改,至于是否合理还是需要实战检验的。 天下三大功法:九阳霹雳火,逆天九龙决,乾坤阴阳决,可以说三百年来,武重楼是第一个三大功法加持之人,他把三大功法融会贯通到一起,还凑过来没有使用过,今天是第一次,足见今天冰凌儿给他带去多大的压力。 “墨龙翻山。”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巨大的墨龙肩负着一座大山从天而降,这种压迫几乎充斥整个空间,让人无处可躲,仿佛一下子就能够把冰凌儿吞噬掉。 “凤舞九天。” 终于把武重楼最强状态逼出来了,这个时候,冰凌儿很欣慰,她丝毫不敢大意,直接打出凤舞九天,只见一个巨大的火凤凰破空而出,在空中凤鸣了几声朝墨龙扑去。 龙飞凤舞,火凤凰和墨龙在空中大战。 冰凌儿没有时间去看龙飞凤舞,这场龙凤争斗,究竟谁胜谁负,她手持离别剑,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冲了过去。 离别剑和情剑激战到一起,每一剑都是变幻万千,让人摸不着的套路,这一战,这对男女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没有防守,只有进攻。 进攻,进攻,最强状态下的武重楼出击速度非常快,手中的情剑上下翻飞,情剑若隐若现,真的是心中有剑,手中无剑,心中无剑,手中有剑。 情剑就像是一个灵动的神龙一般,已经破茧而出,自己去主动攻击冰凌儿。 情剑是主动攻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影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武重楼竟然会无影剑,要知道,无影剑只是存在传说中,实际上压根没有人见过。 无影剑就是用意念来操控虚空之剑,这里面右边两个前提第一个就是虚空之剑,当然用真气幻化出来的真气剑也算是数,这一条,几乎天宗师都可以实现。第二个前提就难了,那就是意念控制剑,只不过这只是在传说中,实际上,冰凌儿是第一个煎熬无影剑的人。’ 可惜,冰凌儿见到无影剑,并不是看别人表演给自己看,而且要遭受无影剑的追杀。躲避,这个无影剑简直就是如影随形,你压根就躲不开,不管你到哪里,无影剑就会追击过去,而且无影剑几乎是无处不在。 第450章 这就是结阵 如影随形的无影剑,就像是梦魇一般死死地缠住冰凌儿,而此时此刻,墨龙和火凤凰的激战已经到了白热化地步,孰强孰弱一时间还看不出来。 狼狈不堪,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冰凌儿尝试着用离别剑去格挡无影剑,可是无影剑仿佛压根就不存在,你压根就格挡不住,你不管怎么格挡,最终会发现,无影剑被格挡后迅速改变攻击方向,继续发起进攻,而且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出击的角度刁钻,几乎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 面对几乎无处不在的无影剑,这个时候冰凌儿第一次有无助的感觉,不管自己的速度多块,可就是躲不开无影剑,她走到哪里,无影剑跟到哪里,而且好像无影剑可预判似的,几乎把这个大美女所有的道路都封死了,让她寸步难行。 快,快不过无影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改变被无影剑追击的状态,这种情形下,冰凌儿慌神了,这种无助的感觉,好像掉进了万丈悬崖一样,不管怎么挣扎,怎么呼唤都改变不了命运的抉择。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看傻眼了,没有想到自己可以用意念指引无影剑,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额一次,简直是太爽了。 进攻,进攻,一定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冰凌儿,一想到击败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冰雪女王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耕地了,这个时候,武重楼的脑海里面开始浮现各种还没有解锁的姿势,还在想这个大美女会不会配合自己,一起解锁呢? 得意忘形,灾难降临。 武重楼在畅想解锁什么姿势的时候,无影剑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而不再被无影剑追击的情况下,冰凌儿再一次朝武重楼冲杀过来,剑人合一,离别剑朝这个家伙的咽喉刺了过来。 你丫的,太狠了吧,竟然谋害亲夫。武重楼可不想被刺穿,他急忙躲闪,为了确保躲闪卓有成效,竟然有点卑鄙无耻地使出了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幸亏无影剑是用意念控制,不需要手,否则这千古绝计就很难使出来了。 两败俱伤。 武重楼的绝技偷袭的手,双手握住了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里面的仙桃还要饱满的‘水蜜桃’,可惜砸这一刻,离别剑也刺中了这个家伙的肩膀,这一招简直就是快狠准。 这一剑不偏不倚刺中的是肩膀和胳膊的连接处,而这个地方刚好没有黄金宝甲护体,当成就鲜血横流,看样子伤很重, 左肩膀被刺上之后,武重楼只能抓紧退出战斗,然后好好的包扎一下伤口,养精蓄锐,准备下一轮的战争。毕竟这一战已经受伤了,下一站究竟什么样子还没有人出来。 “你受伤了,疼么,要不我帮你包扎伤口。” “我疼么,你说我疼么?”武重楼疼得直冒冷汗,可是疼又能怎么没有?要知道,虚空之剑划伤的伤口,比普通剑划伤的伤口重的多,这点,只有受伤之后才知道。 “对不起。我来给你包扎伤口。”这里哪有包扎伤口的东西呢,没关系,这点难不住冰凌儿,她直接把裙子上撕下来一个长长的布条来给武重楼包扎伤口,一边包扎,还一边十分难为情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么” 原谅不原谅还有什么意义,这一轮的对决才开始,武重楼忍着疼痛说道:“第七招了,你只刺中了我一剑,现在就结束吧,算我赢了,我就原谅你好不?” “不好,我一定能够击败你的,况且,没有决出来胜负,你甘心么?冰凌儿帮助武重楼包扎伤口的时候,墨龙和火凤凰都消失了,看来是棋逢对手,实力旗鼓相当。 虽然刺伤了武重楼,可是在这个时候冰凌儿知道,实际上武重楼的战斗力,压根不在自己之下,只不过是刚开始用意念控制无影剑,不太熟悉而已,稍加练习,用不了多久,一定可以轻松击败自己。 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要击败这个男人,要是今天不能击败的话,恐怕今后就没有机会了。赢一定要赢,冰凌儿手持离别剑,她冷冷地说道:”想开垦我这块肥沃的土地,你这头笨牛要努力了,我不一定给你机会噢,要是你今天把握不住机会,改天这块肥沃的土地被别家牛开垦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个时候,武重楼的感觉是这个美女喜欢上自己了,只不过想要开垦这块肥沃的土地,还是要拿出真本事的,他这次没有幻化出情剑,因为他在经过刚才的恶战之后,发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实际上自己压根还做不到真正用意念控制无影剑,不仅如此,使用无影剑的时候真气消耗的太快,几乎快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样下去,用五赢家杜绝冰凌儿胜算不大,最终受伤的估计还是自己。 看到冰凌儿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的时候,武重楼毫不迟疑地打出不动明王印,紧跟着又打出银龙双飞。 看着张牙舞爪的银龙,这个时候,冰凌儿终于明白 了,实际上之前,自己比武重楼强大只不过是假象,自己在逆天九龙决之下,还是很难击败这个家伙的。 传说逆天九龙决是天下三大神功之一,可是在冰凌儿看起来,逆天九龙决一定是天下第一神功,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或许,今天对决,还有可能击败武重楼,可这也是武重楼武学修为的认知还是不够,稍加时日,这个家伙一定会超过抓紧,甚至超过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在这个时候,冰凌儿顾不了那多了,她手中的离别剑如影随形地朝武重楼发起进攻,可以说每一剑都变幻莫测,每一剑的后面都会有下一剑,可以说每一剑都会有无数种变化,每一剑都不离武重楼的要害部位。 武重楼就搞不懂,明明能够感觉到这个大美女爱上自己了,为什么她出招的时候那么狠毒,是不是真的要谋害亲夫,或者说这个女人对于胜负看到太重了,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必须要击败这个女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正大光明地去耕地,要不然,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其实,在打了这么久之后,武重楼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冰凌儿的套路,这个冰凌儿或许比自己厉害,可几百年是算是半斤八两,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最多是速度比自己快,招数更刁钻而已。 想要击败这个比自己强大的女人,这个时候,武重楼想起来了最强大,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近身战,武重楼最强大的是什么,那就是近身战,只有近身战他才是无敌的。 当初是六界宗师的时候猎杀大宗师,就是例用近身战搞定对方的。没毛病,就是近身战,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打定主意要用近身战击败冰凌儿。 进攻,用持续强大的进攻来取代防守。 武重楼仰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再加上有黄金宝甲,可以说防守是有加成的,只要是自己稍加注意,几乎可以利于不败之地,冰凌儿休想击败自己。 击败,想要不被对方击败,那就一定要你击败对方。 武重楼这个家伙放弃了原来进攻的套路,直接一个饿虎扑食,重重地朝冰凌儿扑了过去。 搞什么鬼,冰凌儿没有想到武重楼朝自己扑过来,出于本能反应,手中的离别剑就刺向了武重楼的胸口。 就在离别剑击中的那一瞬间,冰凌儿明白了,武重楼借助黄金宝甲要耍无赖,可是这个时候,知道已经晚了,武重楼已经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这个熊抱,想要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被熊抱的时候,离别剑就用不上了,可不代表冰凌儿会屈服,会认输。不服输,是冰凌儿从小的性格,她被武重楼抱在怀里后,直接放弃离别剑,而是挥起粉拳暴风骤雨般地打了过去。 近身战,武重楼总以为自己近身战是无敌的,可是在和冰凌儿这个大美女近身战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错了,近身战,是女人的专利,可以说很多近身战是为女人,尤其是为美女设计的。 无敌,无敌最寂寞。 近身战,只有近身战的时候,冰凌儿才是真的无敌。在被武重楼抱在怀里之后,这个女人把一个人能用的招数全部用上了,可以说已经发挥到极限了,甚至连膝盖顶,牙齿咬都用上了。抓,挠,扯,拽,揪,撕等招数全部用上了。 怎么办,认输? 认输那是不可能的,这头笨牛一定要开垦这块肥沃的土地,一定要让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美女为自己开枝散叶,诞下皇子。 任凭美女近身战有千百招,可是武重楼只有一招就搞定了,那就是一吻定情,一个霸气十足的法式热吻,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就没有搞不定的美女。 搞定,这一吻可以说惊天地泣鬼神,最终美女那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停止了,双手刚开始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后来,无师自通,该知道的,不告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流氓。” “那你喜欢不?” “喜欢!”冰凌儿就像一个娃娃一样,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你说为什么这么奇怪呢,明明是你耍流氓,为什么我还要喜欢你呢?” “是因为你喜欢了,就不是耍流氓。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你能帮我解疑答惑么?”进入九曲回廊之后,武重楼就感觉到不可思议,这里面太扯淡了,不说别的镇守第一重的莫老三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至于在冰封天地,那就更加玄乎的不可思议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疑问,每一个人计入九曲回廊都会有疑问,因为这里有太多东西没有办法去解释了,已经超乎了常人的理解,和所有人的认知都不一样,就连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都理解不了,就不要说一般人了。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一个铁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敢做。冰凌儿这个思想单纯的女孩子第一次恋爱 ,可以说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才遇到一个自认为是流氓的男人,在打斗的而过程中竟然上演一吻定情,看起来是马的不可思议,可是她却爱得死心塌地。 “你是我的真命天子,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就是圣旨,你问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会帮助你解疑答惑。”冰凌儿这个纯洁的好像一张纸一样的女孩子接下来说的话,险些让武重楼喷血,这个大美女撅着小嘴说道:“你这个男人堪称完美,只是有一点不好。” “朕哪一点不好呢?” “你太小气了,报复心太强。” 这下把武重楼搞糊涂了,长这么大,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说自己太小气,报复心强,心中不解的他紧紧地搂着冰凌儿说道:“宝贝,朕怎么小气了,又怎么报复心强了?” “还说你不小气,人家划伤了你的肩膀,让你疼,让你流血。你弄得到时候,就那么玩命的怼,结果怼得人家火辣辣的疼,还怼出了血,这下子扯平了,你满意了吧,今后你要是敢再那么用力,把人家怼疼,怼流血了,我就对你不客气。” 晕倒,这个小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也清纯的太可爱了,武重楼两世为人都没有见过如此纯洁的像一张纸一样的女孩子,这也太扯淡了,难道这个冰凌儿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噢,不对应该是九天妖女才对。 一个头两大的武重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于是就故意调侃道:“那如果,朕再把你怼疼了怎么办?” “我,我,我就把那个坏东西咬下来!” 晕菜,太太让人无语了,武重楼也无语了,于是准备给这个大美女恶补一些知识,只是在恶补之前笑着问道:“那你舒服么?” “嗯,痛并快乐着!” 冰凌儿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你在上面写什么样的文章,那就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可以说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当一次人生导师好了,武重楼开始缓慢地给冰凌儿恶补一些这个女孩子必须知道的知识,哎呦,给美女当老师可不好,因为,哎哟,不说了,因为冰凌儿又要老牛耕地了。 答案总会揭晓的,疑问也会逐渐揭开的。 冰凌儿算是知道了疼,也就是第一次,流血也是第一次,当然也知道子是咬不下来的,而且这个家伙还巴不得被咬,哎,原来男女之间这么奇妙。 “宝贝,这个九曲回廊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曲回廊据说是上官阀修建的迷宫,也不知道是几十年,还是上百年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迷宫很大,很大,几乎大到超乎你额想象。其实,现在你已经出城了,只不过你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说实话,冰凌儿关于九曲回廊知道的也不多,要想帮助武重楼解疑答惑,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很显然,想要彻底揭开谜底是不现实的,武重楼也没有想过所有的谜底都要冰凌儿帮忙揭开,不过有的问题,也只能由这个大美女解疑答惑。 “宝贝,冰封世界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冰雪女王呢,那个消失的冰凌儿究竟怎么回事?”相比较而言,武重楼更像搞清楚冰凌儿究竟怎么回事,要不然后半辈子,内心深处都会有这个困惑。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哪有什么两个冰凌儿,那个冰封天地压根就不存在,那只是我布下的结阵,说实话,你如果不是在铁甲犀牛上耍流氓,两只手乱摸,你这辈子都休想从里面走出来。实际上,你压根不具备从冰封天地走出来的实力,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鬼迷心窍,给了你揩油的机会,结果没有想到,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还是在你这里沦陷,把啥都交给你了。哎,我不管,人家要给你开枝散叶,你要好好的耕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武重楼想想就后怕,实际上在冰封天地的时候,自己的确失败打不过冰凌儿的,实际上自己的确是是技不如人,唯一骄傲的就是耕地的时候,还是能够证明自己强大的,只不过也就那么回事,这方面自己还不行的话,那今后怎么活呀! 世界上还有如此只结阵,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对武学的认知还是太差了,被说天宗师了,实际上认知连大宗师的实力都不具备,说白了,对于结阵的认知还是差很远,幸亏是掉进冰凌儿布下额结阵,要是被其他天宗师困在结阵里面的的话,很可能会被活活困死在其中,休想走出来。 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没有想到,困在九曲回廊之中,还能得到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说实话,这个冰凌儿和水灵儿有很多共同点,都是近乎于完美,都单纯的可爱。 第451章 虚空之门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武学到极限是不是可以通向玄幻世界,或者仙侠世界,结阵怎么这么的不可思议,可以和说冰封世界这个结阵已经超出了武重楼的认知,他实在是想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离奇古怪的事情,这才是遭遇一个冰凌儿,如果遭遇了上官仙,那将会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 “陛下,你在想什么呢?” 冰凌儿看到武重楼心事重重,以为这个男人还在想那种事情,不由得暗自感慨,看样子,牛是累不死的。她喃喃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要了,能不能过会再给你,人家还有点疼。” 这丫头傻的可爱,武重楼怕对方误会,于是就岔开话题问道:“宝贝,你告诉朕,你是谁,功夫从哪里学的,为什么会在这个九曲回廊,你和上官仙是什么关系?” 对方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冰凌儿沉思了很久之后回答道:“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上官仙是我师父,当然是跟他学的了,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我父亲,可是问了很多次,他都说不是。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九曲回廊,有什么不可以的,这里可以休息当家住,也可以习武,是最适合闭关修炼的地方。” 有点问题,问也是白问,不会有正确答案的,武重楼也不想问下去,只不过有的问题搞不清楚,恐怕自己很难离开这个该死的九曲回廊。 冰凌儿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心事,她趴在这个男人宽大的胸膛上轻时地说道;“陛下,这个九曲回廊,的确是有九重,可是进来之后九重却没有任何规律,也就是说你从第一重门闯进第九重门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能进入第九重的,的确是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能杀出去。你想要离开九曲回廊的话,还要有七重门去闯,否则是杀不出去的,另外,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闯的,后面的七重门只能你自己去面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和朕一起去闯七重门,难道你不想和朕一起出去,不想和朕在一起生活,不喜欢被朕这头笨牛耕地。” “想,当然想了,但是我不能。我自幼就被师父收养,他即是我的师父,也可以说是我的父亲,我怎么能反对父亲,对抗师父呢?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为了你向上官阀出手的。” “那如果上官仙向你出手呢?” “我不会还手,我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直接还给他好了。”冰凌儿的语气很坚决,一点都不含糊,很显然这件事情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在她的心理,师父就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自己怎么能背叛师父呢? 武重楼还是依依不饶地问道:“那如果上官仙要杀死我呢?你是会替他出手,还是漠视不理。” “我会替你去死,在我死之前,我不会让你去似的。” “为什么,我想在对你的爱上加上个期限一万年,但是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武重楼或许会觉得肉麻,是我了哄自己开心,可这话是冰凌儿说的,那一定是真实的,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想说谎话,恐怕都学不会。 “朕去闯九曲回廊,去救自己的儿子,等离开的时候,你跟朕一起回去好么?” “好,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冰凌儿一翻身骑在武重楼身上,这个大美女笑嘻嘻地说道:“牛儿,该起床耕地了,不能偷懒,小心不让你吃饭。” 离开冰封世界时候,武重楼感觉到双腿都在打颤,心想这样状态下,再面对高手的话,恐怕很难胜出,哎,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自己真的是需要克制,需要控制后宫数量了。 冰凌儿和水灵儿,是傻傻的分不清楚,不过武重楼还是可以分得很清楚的,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一个是魅惑众生的九天魔女,哎,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只有武重楼自己知道。 哎,就在武重楼和冰凌儿在漫步云端的时候,冰凌儿却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武学的认知到了一个新境界,新高度,虚空之门,终于打开了虚空之门,可惜,只是一闪即逝,可毕竟是打开了虚空之门。 虚空之门,究竟是什么,那是所有修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有打开虚空之门,才有可能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最终超越生死,超越轮回。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第八界半天界是武学的巅峰,压根就没有第九界的存在,可是水灵儿相信第九界破天界的存在,因为三百年来唯一的一个进入破天界之人就是自己的师祖。 在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子心里,那简直是别人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一定不会有半点怀疑的。这就是相信的力量,能够打开虚空之门,哪怕只有瞬间的一闪即逝,最 起码也说明虚空之门是真实存在的,只要是努力,破碎虚空并非是传说,是可以变成现实的。 “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 水灵儿是一个极其单纯,极其简单的小女孩,她的喜怒哀乐早就习惯了和武重楼分享,很显然,今天是落空了,压根问不出来陛下去哪里了,这个时候,大美女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什么不知道陛下去哪里了毫无疑问又去偷吃了,哎,自己怎么会死心塌地地爱上这样一个有寡人之疾的男人呢? 心中难免有点失落的水灵儿决定去毓秀宫找师姑慕月影,希望可以和对方倾诉内心的烦闷,可以和对方分享打开虚空之门的喜悦。 其实,说实话,最近,慕月影活得也不开心,虽然在皇宫内锦衣玉食,可是多少天都见不了天子一面,想获得恩宠简直太难了,倒是不怨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喜新厌旧,最主要是后宫内的妃子太多了,按顺序排两个月才能轮到一次,这种双月刊,不郁闷才怪呢? 见水灵儿过来了,慕月影很开心,她笑着说道:“丫头,你都好久没来这里了,今晚上别走,就住这里吧,我们今晚上一起喝酒,好好说会话。” “不好,我是想找陛下,可是我找不到,才过来的。”这就是水灵儿,说话永远不会拐弯抹角,这就是为什么在后宫没有朋友的缘故,在偌大的后宫水灵儿只和慕月影来往,压根就不搭理其他人,当然人家也不愿意来招惹这个高冷系美女。 “你找陛下,有什么事,莫非你有喜了。” “什么叫做有喜了。”水灵儿和冰凌儿一样,太单纯了,简直纯的像一张白纸,竟然不知道有喜了什么意思。 慕月影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又指可指水灵儿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腹说道:“陛下对你恩宠有加,经常留宿你的紫晶宫,经常在你那肥沃的土地上播下种子,有喜不很正常么?” 水灵儿脸红了,她撅着小嘴说道“我的体质不太可能开枝散叶,太医都开过很多药了,都无济于事陛下都放弃努力了,说改天给我抱养一个皇子,我今天不是说这些,主要是有天大的好事要告诉陛下。” 抱个皇子,那个时代是很正常的,妃子身份太低了,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所以给水灵儿抱个皇子,也算是规矩,并非是恩宠。 “天大的好事,什么好事,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你不说出来什么好事,我就不告诉你怎么去找陛下,你今天来找我,说明你找不到陛下,所以咱们算是交换好不好。”好奇害死猫,每一个女人都会有好奇心,有时候为了好奇心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慕月影就是想知道水灵儿口中天大的好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冰山美女这么在意。 说实话,水灵儿几乎是无欲无求,能够让她在意的事情太少了,这就是为什么慕月影按兴趣的一大原因, “我,我我,打开虚空之门了,尽管只有一瞬间,可这说明虚空之门是存在的,人是可以破碎虚空的,人是可以进入第九界破天界的,所以我一定要和陛下分享这件事情。” “你,你真的打开虚空之门了?” “嗯,不过是瞬间即逝,不过,这我也要和陛下分享。” “和陛下分享,可能实现不了了。” “为什么呢?”水灵儿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在她的心中,武重楼就是自己的天,是绝对不能出现丝毫闪失的,她急切地问道:“你告诉我,陛下怎么了,究竟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陛下被困上官阀.” “我去救陛下。” 平日里柔情似水的水灵儿一下子就失去了冷静,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要杀向上官阀,把陛下救出来。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水灵儿做事情永远都是独来独往,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管后果,一句话,她想什么,就一定会做,绝对不会有半点迟疑。 “喂,喂,你干啥去?” 看着水灵儿朝外跑,慕月影就知道大事不好,想追出去,可是肚子一阵的不舒服,无奈之下,她只好派侍女去通知商淑妃,希望对方可以抓紧处理这件事情。 在皇宫有几件事情死必须要注意的,第一,有事没事都别去皇太后的寝宫,因为天子有旨意,太后代发修行来追思先帝,第二,有事找商淑妃,第三,水妃的事情都是大事,都必须头等重视,这都是天子下过旨意的。以至于准皇后南宫红拂反而无人问津,或许这就是大唐后宫的特点。 商淑妃执掌商家那么多年,遇事冷静,做事果断,目光敏锐,反应迅速,这也是深受天子重视的原因,当然也和商家的贡献巨大有直接关系。 商淑妃听完 汇报之后就知道出事了,很显然水灵儿要硬闯上官府第,这搞不好就是天大的事情,事不宜迟,她立刻下谕旨让大将军王武崇虎带兵过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敢出大漏子,要不然谁也收不了场。 大唐历史第一个大将军王,按理说大将军王只是战时需要,并非正式爵位,等武崇虎回归之后,就应该去掉大将军王,重新加封王爵。可是,天子并没有这个意思,显然是大唐形势不容乐观,需要武崇虎节制大唐军队,以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 接到谕旨的那一瞬间,大将军王武崇虎就知道出大事了,这要是水妃硬闯上官阀,出个什么闪失的话,自己怎么向天子交代。 事不宜迟,来不及多想的武崇虎一边派人分别通知皇叔祖武埒昭,滕王武赟麟,一边亲点三千重甲骑兵就出发了,如果发生不可控的事件,那就只能开战。 三千重甲骑兵是大唐帝京最强大,也是最后拱卫皇城的中坚力量,要知道在京城内,重甲骑兵就是无敌的存在,被说普通失败无法抵抗,即便是大宗师,天宗师遭遇这支部队,也只有乖乖躲避的份,因为i一旦被他们围住,那铜墙铁壁般的铁甲幕墙会把你活活困死,压根就没有冲出去的可能性。 帝京的三千铁甲骑兵和外面的铁甲骑兵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他们的重甲比一般重甲轻很多,连人带马的战甲重量加在一起也只有四五十斤重,要知道普通重甲步兵的战甲都超过五十斤了。战甲变轻,就预示着作战时间拉长了,以往重甲骑兵的作战时间极限是一个时辰,而重甲步兵最多半个时辰,不管输赢都必须结束战斗,否则会被活活累死的。而皇家重甲骑兵的作战时间竟然轻松超过两个时辰,比普通轻骑兵短不了多少,最为夸张的是,防守力比普通重甲骑兵增加了三成,战斗力增加了将近一倍,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家重甲骑兵敢硬扛天宗师的原因。 皇家重甲骑兵的盔甲是三百年前太祖的挚友金大匠亲自设计的,用的是特殊的材料,制作成本非常高,价格昂贵,基本上对每一个士兵都是量身定制的,这点和其他重甲是截然不同的。当初只有八百重甲铁骑,跟随太祖征战十八年,最终打下大唐万里江山。由于金大匠去世,他的弟子并没有得到真传,以至于后世三百年才补足三千套重甲,只不过,后面的两千二百套,价格高出去将近一倍,防御力减少了三成。 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出动这三千皇家重骑兵的,十五年前,要不是皇家重骑兵去西北执行作战任务,那一场悲剧恐怕也不会发生。 一句话,皇家重骑兵,是国之重器,不可轻动。今天,形势危急,搞不好就是一场比十五年前还要严重的事件,在这种情况下,大将军王武崇虎也只能走这一步险棋,要知道皇家重骑兵是归他节制不假,有金牌令箭是可以调动,但是没有圣旨总归不合规矩,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水灵儿可没有心情去贯慕月影做什么,她就像是一道白光一样冲出了皇宫,这一幕,守位宫城的禁军,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上官阀的府邸戒备森严,这是三百年来的传统,要比宇文阀戒备森严的多,怎么会允许人擅闯的,他们这些上官阀的部曲,可不管是什么人擅闯,哪怕是天子来了,没有阀主的命令都不允许擅闯,就别说一个陌生女人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好看,简直就是九天仙女,可是擅闯上官阀,那就是死路一条,刚开始这些部曲也不在意,只是五六个围了上来。 “滚开。”心急如焚的水灵儿懒得和人说废话,右手一挥,虚空之箭射出,这五六个倒霉蛋还没有开口宣示上官阀禁区之规定,就一命呜呼到阴曹地府报导去了。 眼见这个女人一抬手,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杀死了六个部曲,这下子这些家伙就明白了,这压根不是什么误闯禁区,而是故意来找茬的,几十个部曲手持短弩就围了上来。与此同时,有人进府内禀报,很显然这个女人不简单,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 几十个部曲,手持短弩,也算是有很强战斗力了,可是在水灵儿的眼中就是一群蝼蚁,她冷冷地说道:“让上官老匹夫来见我,抓紧让陛下出来,否则我就杀进去,杀他个鸡犬不宁。” 我去,这世上从来没有人敢说什么上官老匹夫,这些上官阀的部曲不由的大怒,于是就冲着水灵儿打出弩箭,几十只弩箭几乎同时打出去。。’水灵儿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的她动了杀机,双手打出虚空之箭,这些倒霉鬼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一个女人擅闯上官阀,而且杀人如麻,一出手几十个部曲被杀死了,这战斗力太恐怖了。 第452章 暴走的仙子 暴走的仙子! 暴走,这次水灵儿真的是暴走了,这个柔情似水的仙子终于在夫君遇到危险的时候暴走,她一出手杀死了几十个上官阀的部曲之后冷冷地说道:“我不行大开杀戒,最好让老匹夫出来,否则,今天我让上官阀血流成河。” “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上官阀门前撒野。” 这个时候,新上任不久的大总管,七界巅峰大宗师上官云烈在数十人的簇拥之下走了出来,他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高手,唯一知道的就是,不管什么人来上官阀门前撒野,都必须要打出去,一定要打的对方跪地求饶为止。 “我水灵儿,你又是什么人,快让上官旌战那个老东西滚出来,否则,别怪我杀进去。” 水灵儿并不是目中无人,而是不愿意滥杀无辜,在她看来浙西额人踹拦截自己那简直就是找死,不能将其全部杀死,所以最好是让对方知难而退。 我去,见过狂的,没有见过今天这个狂得没边的,纵观天下,即便是天子来了,都不敢说上官旌战是老东西,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烈的眼神之中就流露出了杀机,说实话在之前还有好美好的想法,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欸一剩下的就是杀死这个女人。 上官云烈的兵器是一个长达两尺七寸唱的长烟袋锅,说实话这种兵器现实中罕见,一般人都是短烟袋锅也就是一尺左右,像这种两尺七寸长还当兵器的,的确是世间少有。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后台,今天你都必须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只求速死。”上官云烈知道对面这个女人厉害的很,自己身后这些家伙基本上都指望不上,这一战只能自己硬扛,于是就让身后的部曲,家丁全部后撤,他要一个人对阵那个水灵儿 “不自量力。”水灵儿是不想杀人,毕竟杀人是一种罪孽,可是这个家伙来送死,自己只能成全他一下,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虚空之剑,水灵儿手中多了一柄虚空之剑,她冷眼看怎会上官云烈说道:“像你们这种看门狗,主人又不在,不用汪汪地摇尾巴,我是不想杀你的,可是,你今天真的是找死。” “哪来那么多废话。”上官云烈一项眼高于顶,哪里能够把一个小女人放在心上,他手握烟袋锅就重重地朝水灵儿砸去,可以说这一招势大力沉,仿佛一招就可以结束战斗似的。 雕虫小技,水灵儿压根就没有把上官云烈这种看门狗放在眼里,她一个进身,手中的虚空之剑顺这烟袋锅的烟杆就直接朝对方的右手划了过去。 “找死。”上官云烈是艺高人胆大,压根就没有把水灵儿放在心上,他手中的长杆烟袋锅变更进攻的方向,用烟锅重重地朝水灵儿的肩膀点去。与此同时,他的右脚使出大力金刚腿狠狠地踹水灵儿的膝盖。 来得正好,水灵儿高高跃起,右脚狠狠地踹向上官云烈的肩膀,与此同时,手中的虚空之剑暴涨两尺多,直接刺向这个家伙的咽喉。 我的天呀!还有这一次操作的,兵器还能变长,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烈才发现自己今天有点托大,实际上这个水灵儿的战斗力远远高过自己,难怪人家那么狂,一上来就是必杀技,这种差距实在是太大,几乎是无法逾越的鸿沟。这次的装逼,毫无疑问是失败的,不过这个上官云烈脸皮足够厚,他在打不过的情形下就是有想逃走的额念头,可是想逃就能逃了? 侥幸躲过一劫的上官云烈就想逃走,可是想逃走也的有机会呀,面对水灵儿咄咄逼人的进攻,这个家伙被逼的手忙脚乱,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不堪。 水灵儿并没有下杀手,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有人去向上官旌战禀报了,这些下人不知道子是谁,也不知道子真实身份,可是上官旌战是知道。 只要上官旌战没有那么愚蠢,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来的,因为这种事情躲的时间越长,问题越大,搞不好后面就会出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水灵儿没有出杀招,不代表可以轻松放过上官云烈,她出剑的招数非常刁钻,几乎每一剑都会在上官云烈这个家伙身上划一下,虽然没有什么致命伤害,可是不断地会出现伤口。这些伤口不大,尽管不大,鲜血一会就染红了这个家伙的衣服,看上去好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十分的恐怖。 是呀,上官云烈这群蠢货不知道水灵儿是谁,可是不代表上官旌战不知道,在听下人禀报之后,这个家伙就迅速出来,要知道这种局面下面人是应付不了的,拖延的时间越长,问题就越多,搞不好会引发大乱子,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思索对策,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处理不了就会引发天大的麻烦。 麻烦,在上官旌战出去之前,麻烦就来了,原来轩辕魔石,云舒这两个家伙前后杀到,要知道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监视上官阀的,这里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轩辕魔石一看水灵儿在交战,于是就准备上去帮忙,云舒说道:“不用了,无妨,不是没事大师,水妃可以应付。” 说实话,水灵儿呢个不能应付,云舒压根就不知道,他只是看到水灵儿对决上官云烈很轻松,再加上,也想看戏下这个女人真实的实力,所以就制止了轩辕魔石的出招。 云舒实际上对水灵儿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听妹子云梦说过这个女子战斗力惊人,最要命是深不见底,可说修炼压根没有上线根本看不到天花板。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修炼深不见底,而且没有上限的人基本上都是旷世奇才,当然也不排除有绝世神功,可是不管那种情况,都具有重大意义。对于云舒这种不追逐名利之人,对于武学的追求近乎近乎于痴迷的状态,几乎可以说是朝闻道,夕可死的状态。 云舒一直都认为武重楼是武学奇才,可是也没有到那种深不见底,没有上限的存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想了解水灵儿真实的实力了。 轩辕魔石比较憨厚一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有点担心地问道:“云先生,要是水妃出点闪失怎么办?” “闪失,不存在的,你没有发现两人实力相差悬殊么?”云舒指着交战双方说道:“你看出来,没有,我们额这个水妃,战斗力非常的彪悍,至于多么强大,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看出来,不过可以保证,她绝对实力碾压那个上官云烈。” “我是怕万一。” “没有万一。”云舒摇摇头说道:“一旦你下去了,那就是全面开战,整个局面就会失控,要知道天子现在还在上官府上,外面全面开战的话,后果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没有。” 得,我这是对牛弹琴,云舒狠狠地瞪了轩辕魔石一眼之后说道:“现在陛下那边和上官旌战基本上打了一个平手,很难说谁具有决定性优势。不过是双方都没有失去理智,都在积极备战,谁都不愿意冒险。其实从陛下有勇气接受上官旌战的挑战那一刻,这边已经占据主动了,只不过陛下没有出来,不知道主动究竟增加了多少胜算,什么时候揭开底牌。现在如果贸然开战的话,先不说陛下会不会有危险,最起码就会打破平衡点,搞不好整个京城都会血流成河。” “好吧!”轩辕魔石就搞不懂,这些文化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圈圈绕绕,拿来那么多废话,开打就完了,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不过他也知道,云舒现在是代表天子的,自己只能服从,不能去反驳。 这个时候,何止是云舒和轩辕魔石呀!实际上扫地僧,莫问地都到了,不过两个老人就比较沉稳,并没有冲动更加没有丧失理智。 扫地僧看到水灵出招的时候,心中就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才多久,这个丫头怎么进步这么神速,这样发展下去,用不多久,这个丫头就说不定可以破碎虚空了。。 哎,为什么自己苦修这么多年都没有丝毫松动,为什么水灵儿会这么快,这时候,扫地僧吃醋了,竟然吃女儿的醋,哎,修武到这个境界,还是不能斩断七情六欲,看来这个老先生是六根不净,不应追求天道,更应该待在万丈红尘之中。 莫问地看和对决中的男女,他笑着说道:“你女儿在作战,你这个当老爷子的,为什么不出手相助呢?” “为什么要我出手呢?我又不可能天天陪伴在她的身边,况且,以她的实力,对付这样的软脚蟹,还是很有把握的,我们没有必要自寻烦恼,还是可一下这个丫头究竟到什么境界了,我怎么感觉,她似乎进步了,而且进步很快,几乎可以说为未来破碎虚空,绝对是有可能的。。” 两人都是天宗师,对于武学的修为,境界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当然看出来了水灵儿的潜力,唯一看不穿的就是这个大美女的真实实力。 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说实话,虽然是父亲,可是扫地僧依旧说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怎么会出现这个现象,为什么水灵儿的境界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和武重楼在一起之后,就让人看不穿呢? 莫问地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或许和我兄长独创的乾坤阴阳决有关系,水灵儿本身体质就比较特殊,再加上和武重楼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所以最终就出现了境界大幅度的提升,所以我们看不穿。” “不对,不仅仅如此,武重楼是会乾坤阴阳决,可是不仅仅是水灵儿和他一起修炼,估计其他女子也修炼了。所以这块解释不通,最大的可能就是虚空决。” “虚空决?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莫问地已经成名很早,战斗力也是彪悍的存在,武学修为,境界非常高,不过对于虚空绝决是第一次听说。 哎,扫地僧长叹一声后 说道:“虚空决乃三百年前的净月仙子所创,其实当时的天下第一人并不是大唐太祖,而是净月仙子,只不过这个仙子一直躲在爱人的幕后。后来两人最终因为追求不同分道扬镳,太祖悟出逆天九龙决,最终统一天下,开创大唐盛世,而净月仙子悟出虚空决,成为三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破虚空之人,也是这个世上最后一个踏破虚空之人,至此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踏破虚空了。” “我去,原来修武之人所追逐的天道真的存在,真的有人可以踏破虚空。你说这个水灵儿会不会最终踏破虚空?”莫问地对于追求天道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等待着胡无垢的儿子降生,被武重楼加封为周王,然后自己就可以远遁江湖了,其他都不去想。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我现在最怕就是她把天子带上歧途,如果最终天子破碎虚空,那么天下怎么办,难道让大唐陷入战火之中,让老百姓颠沛流离,哎,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什么叫做谋逆最担心的地方,好像我都不担心一样,我就胡无垢一个宝贝孙女,都交给武重楼了,要是这个家伙踏破虚空了,那我孙女该怎么办,不行,我得好好的和武重楼谈一下,让他不能太自私了。” 就在两个老人家杞人忧天的时候,上官旌战就出来了。 眼见上官旌战出来了,水灵儿也就住手了,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当着上官旌战的面,殴打这个上官云烈不好吧。此时此刻,上官云烈身上几十个口子,不过都是皮外伤,看上去很吓人,实际上一点事都没有。 “谢过水妃娘娘手下留情。”上官旌战看出来了虽然上官云烈身上有伤,可都是皮外伤,如果不给留情面的话,上官云烈早就被杀死了,这实力的差距不是说拼命就可以解决的。 “我对杀这些小喽喽没兴趣,上官阀主,麻烦你请陛下出来。” 水灵儿也知道上官旌战不好对付,不过最起码比上官仙来了强,自己或许和上官旌战有一战之力,要是去对决上官仙的话,那就有点不自量力了。 原来是为了陛下,上官旌战笑着说道:“陛下现在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至于陛下什么时候出来,这个老臣真的不知道,如果不相信,您可以搜去搜!” “进去搜,这可是你说的。” 这个时候,大将军王带着三千皇家重骑兵围了上来,这支让天下人都为之侧目的军队终于出现了。当然这也就预示着事态在升级。 上官旌战没有想到武崇虎竟然把皇家皇家重甲骑兵带来了,他知道这个时候马虎不得,不过这也绝对不是退让的时刻,要是这一步退让了,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王爷,您要是想进府上做客,老夫欢迎,不过,您好像从府上出去才一个多时辰吧。上官府虽然比不上皇宫,但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谁想走就能走的,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当菜市场了?” 上官旌战真的不介意武崇虎紧去,但是为了上官阀的尊严,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进来的。如果武崇虎没有带兵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既然带兵来了,那百分之百是不能进去的。 其实,大将军王武崇虎也不是一定要进上官府,毕竟自己进去,陛下也不一定能出来。况且这个时候,可以说牵一发动全身,搞不好整个局面都会失控。 这个时候,整个局面僵住了,云舒知道自己不出面肯定是不行,无奈之下他只好现身。 出来之后,云舒笑着说道:“王爷才从上官府出来,就不要进去了,水妃娘娘也请回吧,估计天子也快出来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聚集了,这样会让老百姓误会的。” “不,陛下不出来我那也不去,上官旌战,你要是能击败我的话,那本宫就回去,否则,请你让天子出来。” 水灵儿直接祭出了虚空之剑,看样子她是向上官旌战宣战。 我的乖乖,扫地僧的脸都吓变色了,自己女儿虽然进步不小,可是在上官旌战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如果两人对决,那结果几乎可以肯定是败北。 哪有父亲不心疼女儿的,扫地僧再也不理会莫问地了,他就直接出来了,而且是一上来就是开启护女模式,这个老先生冷冷地说道:“久闻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霸气十足,今天老衲不才,想用金刚韦陀掌挑战一下,相信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这是一个尚武的时代,基本上同界挑战的时候,是不能拒绝的,否则会被人贻笑大方。况且人家一上来就是挑战上官阀的乾坤六合掌,那就是挑战上官阀,身为阀主的上官旌战是不能退却的,除非有人替他接受挑战。 第453章 不要脸的沙里飞 打小的,老的出来护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这次要是打起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这点几乎每一个人都清楚,可是身为父亲,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敌人的对手,怎么会不出头呢? 扫地僧缓缓地走到上官旌战面前,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武学本来就是相互切磋的,尤其是在功法有点渊源的情况下,所以老衲相信,金刚韦陀掌对决乾坤六合掌一定会传为佳话,不知道上官阀住以为如何?” “无所谓。”对于上官旌战来说,自己身为上官阀的阀主,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自己能怎么样,总不至于避而不战吧!况且人家挑战的是上官阀的传世绝学乾坤六合掌,想躲都躲不开。 “不行。”水灵儿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扫地僧和上官旌战之间,她冷冷地说道:“不用,这是我和上官阀主之间的私事,就不劳老前辈插手了。” 一直以来,水灵儿并不知道自己和扫地僧的关系,况且以这个大美女的性格,即便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不会让扫地僧替自己出面。这是牵涉到自己的夫君,不管说什么,水灵儿都会自己亲手解决的。 这个时候,究竟是打还是不打都是问题,这让上官旌战很尴尬,自己对决天子的女人,胜了,也是一种失败,至于败了,那就让整个上官阀蒙羞。 这时候,云舒拉了一下扫地僧,他轻声地说道:“老人家没事的,不用紧张,不会有事的,你撤回来吧!” 扫地僧知道水灵儿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更改,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至于水灵儿打不过的时候,他依旧会出手的,别说对面是上官旌战,即便是上官仙,扫地僧依旧会出手。 场面顿时就尴尬了下来,上官阀并没有出来几个高手,并不是没有高手可以出来,而是没有必要,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代表不了上官阀,也替不了上官旌战。 打不打都是个问题,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舒身上,看这个大唐帝师究竟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也想看一下,接下来局势怎么推进。 此时此刻,云舒的压力是最大的,他知道上官仙就在附近,随时都可能出来,一个搞不好就会变成混战,说白了大战一触即发,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天子并不在场,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思前想后,云舒说道:“修武之人,遇到一起相互切磋一下也好,就当是相互提高,相互进步好了。这一次水妃娘娘和侯爷之间的对决,就以十招为限,无论输赢,十招之后自动结束,所有人都不得参与,安安静静地当吃瓜观众就好。” 当吃瓜观众就好了,可是这些都是顶级高手真的能够看得下去么? 憋屈,本来上官旌战还想找个台阶下,对决这个扫地僧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所谓,甚至胜负都不是问题,现在被云舒搞一个十招定输赢,这摆明了是欺负人。十招先不说能不能拿下水妃,即便是拿下了又能怎么样,上官阀损失掉的荣誉依旧是找不回来。 “叔父,我来。” 从上官旌战后面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这个家伙长得孔武有力,但是绝非莽汉,他叫沙里飞,是上官旌旗家中的乘龙快婿,这个家伙一直都很低调,可是低调不代表没有实力,这是两个概念。 “你小心点,记住点到即止,尽量别伤到水妃娘娘。” 最后一句话貌似多余,实际上是一句反话,那就是上官旌战希望沙里飞可以击败,打伤水妃,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直接击毙也可以。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太普通了,说白了,扔到人群之中百分之百找不出来的那种。刻意备说是轩辕魔石的缩小迷你版,两个人一样都是长相普通到了极致,很难让人记住。不同的是轩辕魔石是这个时代的巨人,也只有那个被他收为徒弟的李大牛可以比,其他再也找不到和他身高相仿的人了。至于沙里飞个头很矮,在女人之中都不突出,不过很壮,可以说是袖珍版猛男,身高最多到轩辕魔石的腋下,可两人长相倒是差不多,就是一个词:普通。 沙里飞的兵器是流星锤,这种兵器看上去十分的拉风炫酷,可这基本上都是四界水平人玩的,杀伤力是很大,可是容易误伤,尤其是在遭遇到实力更强劲对手的时候,那这种兵器简直就是使用者噩梦,或许还没有伤到别人的守护好,就把自己打伤了。 高手使用流星锤,这真的是世间罕见,不过想想这个沙里飞本身就不是中原人士,而是来自西域的高昌国,所以使用这种畸形古怪的兵器,真的是来表演杂耍的,战斗力如何就让人不太看好,不为别的谁让他长得普通呢,以至于有赌局的话,说不定他老婆都会押宝水妃,而不是这个长相普通的沙里飞。 上官旌 战这边换选手了,对于水灵儿来说,谁来都无所谓,主依旧都可以击败对方,只要前来对决的不是怂包就好,要不然就大大的不好。 水灵儿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这个对手太丑了,一点豆瓣没有意思,她挥动了一下手中的虚空之剑后说道:“小子,你出招吧,看护好脑袋,省的脑袋搬家不认路。。” “没事,我就不住在这,能找到路。”沙里飞看上去十分的普通,可是一个来自西域的家伙能够成为上官阀的女婿,又怎么会没有点本事呢? 这场对决,其实十分的乏味,远远没有水灵儿大战上官旌战有噱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众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反正就十个回合,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不过,这个时候云舒还是让比赛暂停,有点话他必须提前说清楚,要不然今天这场闹剧是很难收场的,况且天子一直在上官阀也不是那么回事,究竟是被囚禁,还是其他的原因,都必须一次性搞清楚,要不然后患无穷。 云舒笑着说道:“上官阀主,这天色逐渐要变黑了,陛下也应该回去了,这样吧,如果这局水妃娘娘侥幸赢了,我去府上请陛下回归,您应该不会反对吧!” “不会,我为什么会反对呢?” 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武重楼是困死在九曲回廊,还是成功闯出来也该有个结果了,这种情形下,云舒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在上官旌战看来,如果武重楼最终困死在九曲回廊,那么就把云舒猎杀在府上,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那就一言为定。” 云舒当然知道上官旌战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对自己来说也无所谓了,一旦陛下困死在上官阀,那么子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于其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还不如进去看个究竟,就死,也死个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阀音乐响起,这是一段《将军令》,紧跟着以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白发飘飘,鹤发童颜的老仙长被抬了出来,这不就是号称天下第一人的上官仙么? 上官仙的出场还自带音效,足见排场多大,这个老妖孽出来,表明整个事件在升级,今天这个事情,看样子是很难收场了。 气场强大,上官仙的气场太强大了,简直是一枝梨花压海棠,这个老妖孽出来之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毕竟在这个第一人,面前,一个个明显的信心不足,甚至连睁眼和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这就上官仙。 上官仙显然知道大门口发生的事情,他原本是不准备出面的,可是在听说大将军王武崇虎带来了三千皇家重甲骑兵,他就知道这一次自己不出面都不行了,没有想到局势变得如此复杂。 上官仙环视四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百兽之王的老虎在视察自己的领地,在视察自己的子民,那种霸气了然于胸。他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就足以说明问题。 我的那个乖乖,在看到上官仙出现的,莫问地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好了,别人看到上官仙最多是惊叹,看到这个天下第一人,就好像一般人看到明星一样,那只是追捧,甚至悔有很多人顶礼膜拜。 可是莫问地就不一样了,当年他的兄长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一招击败上官仙,尽管是十五年前,可是对于上官仙来说不能够亲手击败昔日的天下第一人,那么自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自己这个天下第一人的这个名头是有水分的。莫问地和莫问天是双胞胎,他可不想当背锅侠,自己一出来,就被上官仙胖揍,那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莫问地几乎可以确定只要是自己一出面,上官仙会不惜代价来击败自己,来证明他才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人。说实话,莫问地并不是害怕自己被击败,是不想让自己兄长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兄弟,实际上,莫问天和莫问地两兄弟关系一点都不好,几乎可说是形同陌路,尽管如此,莫问题第还是不想当背锅侠,更加不想有损兄长的名誉。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走,不行,自己来到大唐,就是帮忙打架的,现在架还没打呢,怎么能走呢?不能走,又不能被发现,此时此刻的莫问地是左右为难,他不敢出去,也不敢走。 这就是上官仙,尽管一句话没说就压住全场,这就是天下第一人。 如果说,在场的人之中谁不把上官仙当回事,那一定是水灵儿,尽管她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打不过上官仙,当然也知道,上官仙是不会对自己动手,在这种情形下,这个大美女不得不承认上官仙的气场太强大了。 “虚空之箭。” 水灵儿率先发起进攻,她手一扬,只见三支虚空之箭就朝沙里飞射去,分别直取上中下三路。 沙里飞,果然叫沙里飞,这个家伙速度太快了,大家试想一下,一 个人能在沙里飞,那绝对是快如闪电的存在。这个家伙轻松躲开了射向中路,下路的虚空之箭,手中的流星锤轻而易举地就击落了射向上路虚空之箭。 第一个照面,水灵儿进攻拉开对决的序幕。 沙里飞在击落虚空之箭后,手中额流星锤重重地朝水灵儿的脑袋砸去。 流星锤势大力沉,速度极快,这个沙里飞的流星锤是有两个,一个金锤一个银锤,每一个锤都比成年人的拳头大,比婴儿的脑袋小,也就是十五六斤的样子,扔出去的时候,势大力沉,让人猝不及防。 不管你使用什么兵器,在面对流星锤的时候,你都只能躲避,不能用兵器去接,因为当你的兵器被流星锤击中之后,要么是兵器被震坏,要么直接震虎口,兵器落地,一句话,任何兵器面对流星锤都不好使。 看到金灿灿的流星锤朝自己打来的时候,水灵儿丝毫不紧张,她知道不能硬接流星锤,所以就快速地躲闪开,于与此同时,再一次打出虚空之箭,这一次打出是七只虚空之箭,呈现被动七星的形态朝沙里飞射了过去。 上官仙看到七星形态额虚空之箭时,不由得微微点点头,看样子他对水灵儿还是很赏识的。只可惜这种人在天子的阵营之中,不会为上官阀效力的,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七星虚空之箭,这一次,沙里飞算是明白了水灵儿之所以讨挑战阀主,那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不过,这种女人,最终还是要被自己打死的,尽管这个家伙从来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可是在这次的对决之时,沙里飞也算是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山望着那是山高。想要击败之后女人,绝对不简单。 现在,沙里飞后悔自己强出头了,早知道这个水妃娘娘这么厉害,说什么都不能出征,可是既然出来了,就必须赢,否则今后在上官阀就没有办法立足了。 上官阀内部一直是运行的军队那一条体系,出战必胜,胜则重奖,败则重罚,无一例外。沙里飞是后来的,并没有看到水灵儿击败上官云烈,如果看到的话,他绝对不会出战。 沙里飞原本是一个强盗,在西域驼道上掠夺钱财,后来在高昌国被驱逐,再后来流落都帝京,受到上官旌旗的赏识,后来因为军功,逐渐晋升。再后来就成为了上官旌旗的乘龙快婿,在上官阀的地位与日俱增。 原本,沙里飞是把水灵儿当成青铜来吊打的,可是没有现到这竟然是一个钻石,这种落差下,这个家伙的内心就开始恶毒起来,他要杀死水灵儿,要受到上官阀主上官旌战的重视,要逐渐向上爬。 要杀死一个比自己实力强大的敌人,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沙里飞这个时候,已经被冲昏了头脑,要不然也不会准备使用暗器,因为沙里飞最强大的就是暗器,他希望通过暗器可以亲手猎杀水灵儿。 暗器,在第一个暗器打出来到时候,上官仙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他搞不清楚上官阀的高手怎么都是这种货色,你看人家武重楼的手下几乎都是精兵强将,而自己这边全部都是一些上不了席面的蠢货。 哎,这一刻上官仙失去观看的兴趣了,他直接闭上双眼,这一战究竟怎么样,就不去理会了,早知道这丢人自己就不出来了。 上官仙输害怕轩辕魔石,云舒这种高手出场,要是这两个家伙出场的话,上官旌战打不过不说,除去九曲回廊那几个之外,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上官仙不敢让上官旌战战败,毕竟这是上官阀的家主一旦战败,那影响非常的不好,毕竟上官旌战将来是要做皇帝的,所以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家伙战败。 其实,修武之人有一个怪现象,级别越低的时候,越喜欢挑战,好像只有挑战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可是随着级别的提升,越往后月不愿意出手。,到了上官仙这级别,基本上不会轻易出手,有时候甚至只做看客,压根就不会出手。 今天上官仙显然是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出来,真丢人。可是闭上双眼之后的上官下却不知道丢人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因为沙里飞这次要彻底的让上官阀把脸丢光,丢尽。 暗器,在看到暗器的那一瞬间,扫地僧就勃然大怒,要不是被云舒腊烛的话,这个老爷子一定会下场暴揍沙里飞的,这简直是无耻之尤,不要脸。 不要脸,不要脸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在第一个暗器没有击中目标的时候,沙里飞丝毫没有气馁这个报价和再一次打出五毒梅花针,这东西是通过一个小筒子,由弹簧弹射出去的,速度非常快,杀伤力也大,唯一的确定就是一旦打完,就没有了,所以这五毒梅花针打完之后,依旧没有伤到人,这种情况下,沙里飞就有点慌神了,他终于看到了无数人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 第454章 一击即中 五毒梅花针,是一种上不了席面,只有下三滥的人才会使用的暗器,像上官阀这么大的百年豪门,如果有人使用的话,可以说那是打脸上官阀。 水灵儿在躲过五毒梅花针之后,就不再进攻了,她后退了几步之后冷冷地说道:“上官阀主,没有想到,哎,没有想到。” 这句没有想到狠狠地打了上官阀的耳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上官旌战的脸上,看他这个上官阀的阀主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至于沙里飞,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这一瞬间,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合适。 使用五毒梅花针,如果说是击中目标,活得胜利还好,现在的问题是被人躲开了,这下子,对于沙里飞来说,彻底掉进了粪坑里面,那真的是臭不可闻。 上官旌战也傻眼了,这事情应该怎么收场,处罚沙里飞是必须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黑这个水妃娘娘一个交待,轻了不痛不痒,屁用没有,重了,呵呵,能多重呢? 就在上官旌战左右为难的时候,沙里飞突然倒下了,而且是倒地死去,我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壮的像牛一样的家伙,怎么会死去呢? 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可是隐匿在阴暗角落里的莫问地是看清楚了,上官仙的右手好像就那么动了一下,一支虚空之箭就射进了沙里飞的后心,这个家伙一声不吭地就到阴曹地府报到了。 太狠了,太强了,莫问地傻眼了,眼前这个上官仙太强了,即便是当初兄长得到最巅峰也达不到这种境界,幸亏自己没有露面,要不然今天笑话就闹大了。 莫问地现在才算是明白上官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在这个世上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即便是兄长巅峰时期都不会是这个家伙的对手,至于其他人,哎,爱上不要说的好。 天子武重楼说过要抱团取暖,用九龙聚灵大阵来困死上官仙,或者这个方法是靠谱的,可是真的能困死上官仙么,说实话,莫问地是没有把握,他知道今天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出面了,否则是自讨没趣。 上官旌战看到沙里飞死掉了,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他略显尴尬地说道:“首先向娘娘道歉,用沙里飞一条命向娘娘表示歉意。至于云先生说想要进接陛下,那就请吧,上官阀上下绝对不阻拦。” “娘娘,先回宫吧,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相信陛下也快出来了。”云舒知道当务之急是让水妃先回去,其他的事情就不着急了,要不然终归是个麻烦。 水灵儿看了,自己即便是闯进上官阀,陛下也不一定能出来,况且既然上官仙在,那么自己百分之百是闯不进去的,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抓紧回去,省的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大将军王武崇虎率领皇家重甲骑兵护送水灵儿回宫,轩辕魔石等也知道不会开战,也都回去了,可是云舒没有走,他不打算进入上官阀,但是一定要在外面等着陛下出来。 其实,虽然没有看清楚上官仙出手,可是云舒也知道,在场,乃至于全天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沙里飞的只有上官仙,绝对找不出来第二个人。 这样的上官仙太恐怖了,这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击败上官仙,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云舒在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为什么陛下不愿意轻易动上官阀,那就是上官仙的战斗力太彪悍了,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上官仙是不是无敌,实际上武重楼最清楚,在遭遇冰雪女王冰凌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以自己的战斗力里,压根就无法击败这个冰凌儿,或许这个近乎于完美的九天女妖和云舒的战力旗鼓相当。 见微知著,从冰凌儿的身上就,就可以推算出来上官仙的战斗力究竟多么强,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都打不过现在的上官仙,想要拿下这个人,真的是不容易,依靠个人不行,依靠九龙聚灵大阵,貌似也不会很轻松,这绕过武重楼犯难了,他知道自己的路还有很长的一截走不动,哎,我太难了。 也不知道是激战的缘故,还是耕地的缘故,从冰封世界走出来的时候,武重楼感觉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好沉,好沉,每走一步路都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哎,再健壮的牛,也有类的时候,武重楼简单的认为自己是累了,而是越往前走,越感到累,这种情况下他感觉到不对劲,好像哪里出问题了。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一个巨人挡在了武重楼的面前,虽然没有轩辕魔石,李大牛那么高,但是更加魁梧,看上去像一座小山。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明白自己是上当了,这个九曲回廊是特殊设定建造出来的,天宗师的结阵在这里被无形中放大了。就像冰雪女王冰凌儿的战斗力实际上应该和自己旗鼓相当,甚至还不如自己,可是感觉在冰封世界内,战斗力爆表,对自己呈现碾压之势。 眼前这个巨人所在的地方 ,应该是布下了结阵重力空间,实际上自己没有那么疲惫,只是在重力空间内感觉到整个人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这个巨人看了看武重楼之后说道:“你能从冰封世界走出来,很了不起,就是不知道你在这个搬山境内能不能走出去了,我看你走路都十分的吃力,还是干脆放弃得了,省的我胡达山动手。” “你就是胡达山?” “你认识我?” 武重楼摇摇头,他苦笑着说道:“我们年纪相差这悬殊,我怎么会认识你呢,在三十年前,你被轩辕魔石击败之后,不是坠崖自尽了,怎么有蹦出来了,很真的是活久见。” “你是轩辕魔石什么人?” “我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侍卫。”武重楼知道今天遭遇胡达山只能说自己倒霉,这个家伙三十年前被轩辕魔石击败,今天肯定要那自己出气,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看样子这一战,要比前面两战都要难打。 胡达山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对面这个玉树临风的小伙是谁,他指着武重楼说道:“你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你把整个大唐弄得乌烟瘴气的,四大门阀当年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三百年来,都是大唐的柱石。你现在却要自毁大唐柱石,你这个昏君,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我去,这那是哪呀,怎么朕变成昏君了,我勒了个去,如果朕是昏君,那么古往进来就没有明君了。” 武重楼现在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不过他也能理解,像胡达山这种顶级高手基本上都是门阀世家养活的,在他们看来,门阀世家都是衣食父母,自己要断他得到生路,当然就成敌人了,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都没用。 既然解释没有用,那就只有开战了。 武重楼强打精神说道:“朕不和你解释那么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能击败朕,那么朕就是昏君,如果朕侥幸获胜,那朕就是明君,你说对不对。” “好像是这个道理。” 胡达山显然属于那种脑袋瓜子不够灵光的那种,不过,这个家伙的拳头太大了,比一般人的几乎大了一倍,他挥动拳头说道:“谁赢,谁输,让拳头做主吧!” “来吧,朕等你来攻。” 这个时候,武重楼可以说精疲力竭,没有力量进行攻击,所以只能被动挨打,希望在挨打的过程中许找出击的机会。他知道这一仗不好打,几乎是人家打自己来防守,或者说连防守都没有,能不能扛得住,那究有运气成分了。 “霸王拳。” 如果听不清楚的话,可能听成王八拳,不过这个家伙的拳头就像是一个铁锤一样重重地砸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武重楼拼命去躲,可是很遗憾,愣是没躲开,整个人重重地甩了出去。 这一拳打的武重楼险些昏死过去,整个人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砸了坏一样,说疼,不是疼,说难受不是难受,那种感觉让人难以理解,让这个家伙躺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你不是号称是天下最年轻的天宗师么,怎么连一拳都扛不住呢?” 胡达山也并没有想到自己一拳就把对方打垮了,不过他并不着急立刻去杀死对方,这个巨人坐在椅子上,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在地上苦苦挣扎的武重楼。 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这种感觉让武重楼不敢大意,如果自己的丹田遭受重创,真气不能聚集的话,那今后别说对决上官仙了,之前的修为都算是白费了。 武重楼缓缓地行气,他发现丹田处没事,自己体内的九龙真气逐渐在恢复,仿佛比之前更加充沛。 逆天九龙决或许不是天下最强的功法,最起码没有九阳霹雳火那么强劲,没有虚空决那么更加接近天道,但是九龙真气绝对是最强大真气,抗击打能力强,回复最快,包容性最强,其他的知道真气进去之后,很快就会被融合,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当九龙真气在体内的奇经八脉之中游走的时候,武重楼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恢复,而且回复很快。不过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最重要是做好防守,而不是进攻。击败胡达山并不是重中之重的任务,可是自己的丹田一旦遭受重创,那么整个人就废掉了,这个情况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小子体力恢复了吧,来再尝一下你胡爷爷的霸王拳。” “什么霸王拳,简直就是王八拳,你莫非只会这一招。” 武重楼不敢贸然出击,他要搞清楚这个胡达山的套路,然后一击即中,一招结果这个蠢货,人家天宗师都是一一击毙命的,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天崩地裂拳。” 胡达山简直是被武重楼牵着鼻子走,不过这一拳比刚才那招霸王拳重多了,武重楼再一次被击飞出去,整个人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哎,真憋屈,出道即使巅峰, 向来只有自己揍别人的份,哪有自己挨揍的份。尽管只是被击中了两拳,可是武重楼感觉这段时间简直就是像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武重楼再次缓慢地站起来,虽然被击飞出去很疼,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回复很快,很快,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快。 “来呀!你来呀!” 武重楼冲着胡达山伸出了左手额中指,做出了一个鄙夷的动作。他十分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种笨牛,永远都别想击败轩辕魔石,现在你们两个是天壤之别,他在云端,你在泥水里。你个蠢货,指挥傻不拉几的打出去一拳,依靠力气获胜,看你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那些招数能够拿得出手,来吧,朕等着你这头蛮牛过来。” “撞天钟。”只见胡达山就好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公牛,这个家伙疯狂地冲武重楼扑了过去,,这一次是有招数,有套路,有速度,威胁更大,杀伤力更强。 武重楼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次以被震飞出去,不过这,他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很平稳地站在地面上,他指着胡达山说道:“蠢货,你已经冲着朕发起了三次进攻,放心吧,这是见面礼,前三拳你已经打过了现在该朕发起进攻了。朕是在想,就你这种蠢货能有机会出招没,会不会一出来就被朕击毙,那时候,你就乖乖的等死吧” “狂妄,无知,轻狂,我要杀了你。”这个时候,胡达山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他没有想到遭受自自己三次重击之后,竟然想没事的人一样不说,怎么看上去比刚进来的时候还精神了呢?这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武重楼生命力这么强大。 武重楼并没有出击,只是为了激怒对方,他就是要看一下,这个家伙出拳的时候有没有漏洞,有没有缺点。像这种重拳出击最大的问题就是进攻的时候没有防守,而且攻防转换速度特别慢,不仅如此,右拳出击的时候,整个左侧是完全没有防御的,尤其是心口,那个地方就是致命的缺陷。 看到了胡达山的缺点,可是武重楼并没有出击,很显然这个家伙应该是大宗师或者天宗师,不可能只会打几拳,看上去像一个莽夫一样,在搞不清楚这个家伙真实实力之前,还是最好不要出招,毕竟像这种出击只有一次机会,还是一击即中比较好。 被激怒了,胡达山被激怒了,这个家伙终于失去了冷静,他打出去了必杀技“拳霸天下” 只见密密麻麻的拳头铺天盖地而来,当然都是真气幻化出来的拳风,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一点空闲都没有,让武重楼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无处可躲,无处可藏,这个时候,武重楼决定出击,他要杀死这个蠢货。 “墨龙翻山。” 这是武重楼第二次打出了这一招墨龙翻山。 虽然漫天遍野都是拳风,可是这些拳风却阻挡不住墨龙的冲击。 看到墨龙出现的时候,胡达山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再次打出拳霸天下,希望可以阻挡住墨龙。 墨龙张牙舞爪地冲杀过去,显然拳霸天下挡不住,在这种情况下胡达山再次使出撞天钟,他把体内全部的真气聚集到右拳上,使出全力打出去。 机会,武重楼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胡达山打出撞天钟的时候,武重楼就出了杀招,一口气打出七支虚空之箭,目标就是胡达山的胸口。 看到一支接着一支虚空之箭飞来的时候,胡达山就知道上当了,尽管他拼命地去躲闪,可依旧被虚空之箭击中,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你卑鄙,比狡诈。”胡达山摔倒在地上之后有点不服气,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就要破口大骂,可是这个v家伙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脑袋被踢爆了。 杀死这样一个蠢货,对于武重楼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武重楼朝外走,一边朝外走,一边在想,不知道还有没有对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击败了胡达山之后,武重楼感觉到精力充沛,真气好像比之前更加充盈了,这种充盈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发生变化了。 丹田处变化,对于修武者至关重要,因为每一次晋升,每一次提升首先都是从丹田开始的。现在武重楼感觉到丹田内似乎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内丹,之前从来没有感觉到内丹存在的,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内丹的存在。这可是天宗师的天丹。 之前没有感受到天丹的存在,没有天丹的时候,这个天宗师严格意义上是伪天宗师,说白了只是进入了天宗师的境界,实际上还不是天宗师,也没有天宗师真正的实力。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现象,说实话,武重楼自己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感受到了天丹的存在。 第455章 多了个皇子 修武,本来就是练习武术,可是在一千年前有一个武学大师最终踏破虚空,羽化成仙,成为世上第一个进入第九界之人,从此武学不再是只有八界,而是有了九界。 当武学有了第九界之后,练武就变成了修武,武学不再是比谁出招更快,谁能力更雄厚,而是谁得到武学修为更好,谁对武道,对天道的认识更加深刻,更加接近道法自然,回归先天。 踏破虚空的人越来越多,而这一切都是从修武者丹田处拥有天丹开始的,无一例外。那个时代天地之间灵气充盈,踏破虚空的武学大师很多,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一个,几乎每座灵山上都会有人踏破虚空。 三百年前,大周最后一个皇帝拉开灭佛行动,而且规模逐渐在扩大,行动再升级,最终连道教都成为了打击对象。灵山之上不再有零七,修武之人踏破虚空成为幻想,只有千载难遇的武学大师净月仙子成为三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破虚空之人,原本她的神仙眷侣大唐太祖,却由于尘世间琐事,一代武学天才最终在距离踏破虚空一步之遥的时候折戟沉沙。 天丹,在感觉到天丹存在的时候,武重楼是又惊又怕,惊得到是,自己这次闯九曲回廊因祸得福,不仅抱得美人归征服冰雪女皇冰凌儿,而且还拥有了天丹。怕的是,丹田内的天丹还很小或许只有黄豆大小,就像是襁褓里面额胎儿一样,禁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一旦丹田遭受撞击的话,天丹势必不保。天丹受损,一生修为将会毁于一旦,那后果无法估量。 上苍保佑,列祖列宗保佑,让朕平平安安的走出这个九曲回廊,成功地带走她们母子,朕阀势今后一定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武重楼一项不相信鬼神之人,在这个时候,也开始祈祷。 信不信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虽然有了天丹,虽然真气充沛,可是武重楼却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一战之力,现在别说遭遇顶级高手,哪怕是出现暗黑四天王那样的高手,自己都扛不住。要知道真气充沛和能不能战是两个概念,先前遭受胡达山的三记重击,五脏六腑全部受损,想要恢复,需要一定的十日,最起码现在是无力再战。 能不能战都不重要,关键如何走出去,武重楼一边朝外走,一边思索对策。 阳光,白云,清风,花香。 武重楼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在这里是百花齐放,飞禽走兽,潺潺溪流,瓜果丰盛。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着嗡嗡的蜜蜂,翩翩起舞大的蝴蝶,听着天籁之音,这简直就是天堂。 天堂,这里会是天堂么? 踩在青草上的时候,武重楼仿佛回到了十六岁的花季,自己还是那个追风少年,真的是青春少年是样样红,他洋溢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叫是在哪里,沉醉在天籁之音之中的武重楼,好想高歌一曲,好像轻歌曼舞,好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好想什么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武重楼这个追风少年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在不断地打滚,想唱歌,可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歌曲能够唱出子此时此刻的心情,想跳舞,哎,自己貌似除了会蹦迪的时候胡乱扭动之外,就和舞蹈绝缘了。 天籁之音,仙乐飘飘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滚动在草地上的武重楼懒得动,他在看碧蓝色天空下的白云朵朵,陶醉在天籁之音,但愿长醉不愿醒。 不对,不对,武重楼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远处不因有仙乐飘飘,天籁之音,还有自己熟悉的旋律那就是宫崎骏的天空之城。 怎么可能是天空之城,怎么回事,莫非这个九曲回廊里面有一个穿越者,这下子武重楼就头大了,这里面有人是穿越者,那会不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如果把自己秘密告诉给上官旌战,上官仙,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噩梦。 一旦是穿越者这件事情被落实,那么皇帝的身份就不存在了,压根就没有皇家血统,还当什么皇帝呀!那将会被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武重楼不敢想,也不敢去面对。 究竟是怎么回事,武重楼必须搞清楚,要不然他心理不踏实。 跑过去,顺着声音传播来的方向跑过去,看究竟怎么回事。武重楼并不怕失去皇位,因为皇位本来就不属于他,真正失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心疼的。大不了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赴海外,最起码自己还有钱,有功夫,有头脑可以做一个潇洒的陶朱公。真正让武重楼害怕是因为自己导致上官旌战这个乱臣贼子篡位,尽而导致天下大乱,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历史的罪人,被钉在耻辱柱上。 人越怕,狼越吓。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在听到天空之城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感觉到简直就是噩梦来袭,他不管究竟是什么人,一定要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很显然从现在的态势看,这个‘穿越者’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或者说发 现了没有对外界讲,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将其杀死是最合适的。 杀人灭口,武重楼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杀人灭口的冲动,他不管这个‘穿越者’究竟是谁也不想知道整个人是谁,唯一知道的就是死人才会闭嘴。 在这个世外桃源里,武重楼的奔跑看上去多么的不雅观,可是这个家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知道答案,必须把危险因素扼杀掉。 一座小山,一座亭子,在亭子上,四面竟然用幕帘围着,压根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天空之城就是从这里面传出去的,而且是用古筝弹奏的。 “你来了!” “是你?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想干什么?”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武重楼一辈子都忘不了,也不能忘。上次听到应该是一年半前在北周,这次在这里听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是我了,难道在这个世上,除去我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可以为你弹奏天空之城。” 武重楼沉默了,他与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家伙来找自己显然是没有什么好事,可是坏又能坏到哪里呢? “放心吧,你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上官旌战,也没有告诉上官仙,这点你尽管放心,最基本的操守,我还是有的,倒是你现在是如鱼得水,高高在上的君王,后宫佳丽三千人,还成为了让人高山仰止的天宗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你,有没有想过我呢,想过我这个只能在阴暗角落里挣扎的人。” “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武重楼终于动了杀机,他冷冷地说道:“天宗师向来杀人于无形,如果你活腻歪了,我可以提前送你到阴曹地府去报到。” “我怕,当然怕了,只不过我知道你不会,也不能,更不敢。” “开玩笑,我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不能又为什么不敢?”武重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究竟问题出在哪里,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顾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个家伙既然有恃无恐,那肯定是有原因的额,看样子今天是一个大麻烦,绝对不是一掌把他打死就可以解决的。 “那你猜猜我是男,是女,猜对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这公平吧。” 这个问题真的难住了武重楼,要知道这个家伙在北周的时候,自称是霍半仙,应该是男人,听声音也应该是男人,可如果这个家伙是男人的话,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况且,那一次,那一次在北周碧幽宫,哎,一言难尽。 武重楼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不敢赌,也赌不起,这个人好像被抽调了灵魂一般瘫软到年底上,傻眼了,整个人懵圈了,甚至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霍半仙冷冷地说道:“你是害怕,还是后怕,猜对了,我就让你进来,和你好好谈谈,猜错了,对不起,你就失去了唯一的一次机会,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也有害怕,也有后怕,什么都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熬一起,武重楼险些崩溃,这个家伙挣扎了很久之后说道:“你是女人。” “你确定,错了可别后悔,因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后悔,如果我五三四错了,我就自绝于天地。”武重楼已经多年没有提及五三四这个名字了,尽管这战死一个代号,可是伴随的时间却是最长的。 如果错了,武重楼的确是没脸活在天地间了,他坚信自己不会错,也能错。 “那你就进来吧。”是个女孩子声音,而且声音甜美,给人引种v余音绕梁是,三日不绝的感觉。 “你为什么猜是女人呢?” “因为,那一次,朕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境,是真实的,那一抹刺眼的红也是真实的。”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们都看过功夫皇帝李连杰和大美女林青霞主演的电影《笑傲江湖》,知道里面的东方不败,也知道令狐冲曾经有过的一段。所以你不会玩那种游戏的,所以我坚信你是女人。” “那你见到我本人是不是很失望。” “没有希望,哪来的希望。” “你,你讨厌,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漂亮,不够性感了。” “珠玉在前,说实话,你的确是赶不上前面的冰雪女王冰凌儿。不过你比我上一世迷恋崇拜的那个性感女星,更性感,更妖娆,简直媚到骨子里了。” 真话,还是假话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一世,这个霍半仙就是那个性感女星的替身,尤其是需要展示身材完美的时候,绝对是她上阵,不过往事如烟,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再也找不回来。 话说到这里再扯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武重楼冷眼看着对方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就不要东拉西扯了,你叫什么名字,” “朱莉,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最好一口气温问完,不要磨磨唧唧的。 ” “你想干什么,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对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切,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和几个男人上过床,三围多少呢,哎,你这个男人没有情调。”朱莉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闪烁着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这弹指欲破的滑落。 不带这么玩的,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落泪了,武重楼的感觉有点扯,他手忙脚乱地帮这个性感女人抹去泪花,可是没有想到越抹越多,最后这个朱莉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大美女抱着这个家伙的熊腰放声大哭,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 无语,武重楼在这一刻彻底的无语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怎么知道如何安慰对方呢? 许久,朱莉才止住哭泣,她哽咽着说道:“我只和一个男人上过床,那一世是一个,这一世还是一个,最要命的是这两个世界,都是同一个男人。那一抹红让这个男人得到两次,可是两次他都是只带给我撕心裂肺的疼痛,别的是都没有。” 这下子,武重楼可不干了,这辈子几乎是在梦境,稀里糊涂的,是真是假,有没有人,冒名顶替都说不出准,至于上辈子,扯淡,上辈子压根就不认识,这不是胡扯么? 武重楼拍了拍这个朱莉额玉背之后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见过一次面好不好,哪里来的你说的那么大多事情,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上次就是虚无缥缈并不存在?” “你们男人就喜欢吃干抹净不认账。你想一下,你在纽约执行任务之后,是不是在皇后区青蝠酒吧醉酒之后,强行发生过一件事情。” “你,你,你是那个女留学生。”武重楼头大了,自己两世为人,只有一次醉酒之后霸王硬上弓,到现在还后悔,没有想到,哎没有想到。 “我在那一世叫朱莉,这一世叫霍半仙。”朱莉不再哭泣,她哽咽着说道:“我报案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纽约警察不仅没有受理案件,还把我驱逐出境,然后我就只身跳进大海之中,我比你早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可是你出道就是巅峰,我去一直都在苦苦挣扎。” “那一世,是我对不住你,我自己后来也后悔不已,可为什么你在这一世还要交给我呢?” “你以为我是你呀,穿上裤子不认账。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只能接受一个男人,也只能是那一世侮辱我的男人,这就是命数。” “好吧,那你现在为什么找我,究竟想做什么,或者想得到什么?” 朱莉没有说话,她拍了拍手,两个侍女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晕倒,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是自己的种,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的,况且这个朱莉只有过自己一个男人。 “你现在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你不是想回到那个世界么?” “回去,或许不回去已经不重要了,最主要是有了小五,我要让他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相信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永远都不要想着从九曲回廊走出去了,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不好么?”朱莉早就看穿了武重楼的软肋,她绝对有理由相信,武重楼不会放弃这个孩子,哪怕是放弃江山,都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圈套,圈套,武重楼在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最毒妇人心,朱莉在报复自己确切来说,是这一世的霍半仙在为上一世的朱莉报仇。 “你是故意把第一次交给我的对不对?” “对。” “你是故意怀上的对不?” 朱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笑着说道:“你难道不应该为上一世的犯罪而付出代价么,你不应该接受惩罚么,况且小屋是你的骨肉,为什么不能继承皇位?” 面对朱莉的追问,武重楼沉默了,是呀,帝王的皇子,究竟哪一个可以继承皇位呢?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重楼说道:“朕不会剥夺他皇位的继承权,但是也不会给他,朕不会立下太子的,十八岁的时候,皇子们公开比试,朕会给他公平的。” 再纠缠下去还是这个意思,说白了,武重楼还年轻,才十九岁而已,怎么会轻易定下江山继承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公平,对于朱莉来说就足够了,有这里这个两世为人的母亲在,如果小五还不能在公平竞争下胜出的的话,那就是天意,说明这个孩子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我要成为天宗师,我要和你一样走在修武的道路上,你走多远,我就走多远。”朱莉已经很满足了,一次投资,终生受益,绝对是最大的幸福。 第456章 深不可测 第456章 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朱莉的野心很大,既要天道又要江山,既要老公,又要爱情,野心大的女人,往往胃口都很大,不过这点很好,最起码武重楼不仅不反感,反而很喜欢。 或许是上一世的愧欠,反正这一世,武重楼要好好的善待这个两世都和自己纠缠不清的女人,他把朱莉抱在怀里后说道:“如果我们的儿子有君临天下的实力,朕一定会给他机会,毕竟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一定会教育出来更加伟大的帝王,这点朕丝毫都不怀疑。至于追求天道,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这需要你的基础,还有机缘,以及你对修武的认知,武学的理解。一句话,我只是打开这扇门,这样能不能找到宝藏,就看你的造化了,对了见上辈子朕那么愧欠你,为什么这辈子你还愿意把自己交给朕,还愿意生孩子,甚至终生陪伴,另外,你是怎么认识上官仙,上官旌战,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从一而终,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只能接受一个男人,不管你占有我身体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心理,都不妨碍我为你守住这份田地,只能你这头牛来耕耘,你不来就荒芜。这一世,来到这个世界,我压根没有想过会再次于见你,也只有我们之间才有共同的语言。女人是茶杯,男人是茶壶,我这个茶杯,有你这一个茶壶就够了,至于你这个茶壶需要多少个茶杯,那是你的事情。我是女人,我想要爱人,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这么简单。” 提到上官旌战的时候,朱莉叹了一口气说道:“上官仙绝对是一个最好的老师,他一手带出来很多弟子,他自己没有老婆,没有孩子,都弟子就像亲生骨肉一样。他对我很好,本来上次在碧幽宫应该杀死你的,哎,不说了,你这个坏东西,手往哪里摸呢?” “什么叫做坏东西,如果手放在这里就是坏东西的话,我宁愿当一辈子坏人。”武重楼永远都是那么的霸道,尤其是禄山之爪更是无比霸道,压根不和女人商量,一句话,是我的,我想咋滴就咋地。 你想在滴就咋地吧,朱莉双手抱住武重楼的脖子,闭上双眼说道:“我要吃了你。” “吃了我,你是母老虎呀!” “我是母老虎咋地,你不喜欢?”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武重楼不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行动比语言更给力,更能够证明一个人是否爱对方,或者说爱的是否足够深。是不是爱,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爱哪一个也不知道,不过这些女人都不是生命的过客,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戏剧性结尾,武重楼没有想到自己在九曲回廊会是这样的遭遇,不过他实在是不想闯剩下几关了,说实话意义不大。基本上都可以闯过去,只是比较耗时间而已。 有时候,时间就意味着一切,最终武重楼还是放弃了。在朱莉的带领下,离开了九曲回廊,这很好冰雪女王冰凌儿也跟着出来了。就这样一男两女,一个小孩,四个侍女一起去寒窑,因为紫韵公主和皇长子住在寒窑里面。 为什么名字叫寒窑,说实话没有人清楚,不过里面是富丽堂皇,也算是没有委屈紫韵公主,也没有委屈已经快两岁的皇长子。 紫韵公主看到武重楼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像一个孩子一般,疯狂地扑过去,抱着这个男人失声痛哭。 朱莉,冰凌儿远远地躲开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毕竟这个时候当电灯泡不饿还是。 那个一岁多快两岁的小皇子在侍女的陪伴下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地站在原地。 “殿下,快点过去,叫父皇,那是你的父皇。” 小家伙很腼腆,也有点胆小,毕竟很陌生,站在原地不动,不管侍女怎么提醒,他都纹丝不动,只是歪着头看着武重楼,或许在想什么叫做父皇,他为什么抱着自己的母亲。 “傻丫头,别哭了,今后朕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武重楼十分温柔地帮助紫韵公主抹去泪珠,他轻声地说道:“宝贝,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没有大名,想等陛下赐名,小名叫艾武,他都不认识你,傻傻地都不知道过来喊父皇。”紫韵公主还是一个孩子,不过在生下孩子,又被绑架之后成长的很快。 虽然很陌生,可是父子天性,在被武重楼抱起来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叫了一声父皇。 这一声父皇叫得武重楼泪奔。 幸亏是上官仙提前回去了,要不然看到武重楼带着冰凌儿和朱莉(霍半仙)的时候,会很尴尬的,不过这样也好,彼此都不尴尬。 云舒原本是准备硬闯的,可是觉得不太合适,在他犹豫不决,左右 为难的时候,武重楼带着来孩子走出来。 我去,这也太玄乎了,陛下就在上官阀待了三个时辰,结果,老婆孩子都有了,这也太玄乎,太牛掰了,在这个时候云舒是对武重楼佩服的五体投地。 尴尬,说实话,武重楼自己内心倒是有点尴尬,不过身为帝王必须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并没有和云舒谈太久,当务之急就是把自己的女人还有孩子安置好,至于其他当务事情第二天再说。 哎,这个时候,武重楼感觉到自己这头牛有点累了,宫城有点小了,必须要新建宫城,要不然怎么容纳庞大的后宫呢? 国事要紧,第二天,武重楼并没有过多的去关心自己的老婆,孩子,他抓紧召开会议,来商讨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各种变局。 当天晚上,上官旌战就接见了南梁的特使王子昭,说实话,先前他还不是很重视,在武重楼顺利从九曲回廊出来之后,这个南梁特使的作用就重要多了起来。 国事,没有必要东拉西扯,上官旌战一上来就直言不讳地说道:“贵使应该清楚现在南梁的处境,东齐,北周基本上都是仰仗大唐天子的鼻息,三者之间就形成了一个战略联盟,随时都可能挥军南下。说实话,除去在长江天堑之外,南梁真的是对抗不了大唐,东齐,北周这其中任何一个国家。现在他们三者合一,等于是完成了最基础的准备工作,或许下一次,大唐出兵的时候,南梁就不复存在了,至于贵国皇帝是否需要一个自救方案,如果需要的话,就拿出来最大的诚意,来解决问题。” 关于大唐天子会不会产出门阀世家制度,会不会一统天下,这不是是秘密,是各国朝堂最关注的事情,这点南梁当然也不会例外。王子昭出身王阀,不管是出于那以恶搞角度考虑,他都应该为南梁未来命运去考虑一下,考虑看下一步应该何去何从。 上官旌战的话其实并非是空穴来风,实际上是有道理的,也比较符合大唐未来发函的方向,至于会不会改变,那现在的每一个人都看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连续的问好在这个王子昭的脑海里不断地打转转,他经过了反复的挣扎之后,最终还是低下头说道:“我可以代表陛下,来和您谈,可是,你总应该拿出来点诚意,让我们南梁看到和合作的还哦朋友有合作可能的时候,我会向陛下传达的,我们大梁也会拿出属于我们的最大的诚意,定会让上官阀看到大梁最大的诚意。” 谈判,王子昭毕竟是文人把握的很好,上官旌战充其量是大唐的侯爵,合州大都督,说白了依旧是个臣子,和自己是对等的,谈判只能是和自己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讲,谈不上缔结什么和南梁的盟约,南梁也不会给上官阀什么保证,什么承诺。想要南梁拿出来盟约,那就等上官旌战当上皇帝之后再说。 说实话,正因为王子昭这样讲,反而赢得了上官旌战的信任,认为有什么问题,应该和这个家伙谈,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没有必要整尼玛复杂。 实际上,上官旌战也没有想着南梁能够做什么,他的要求很低,只要是南梁皇帝稍微有点过分的,只需要提醒下就可以,没有什么大问题。 上官旌战压根没有想过和南梁,东齐,北周合作,只需要在大唐发生巨变的时候,这三个国家不要趁火打劫就好,毕竟大唐出于四战之地,还是少和其他国家发生点争执好。 眼见王子昭要诚意,上官旌战就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们有一直可以以一当十的军队,,一定可以完成心愿。只是希望在那个节点上,贵国不要趁火打劫,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要求是不过分,毕竟不打仗是各国都希望看到的。只不过,不希望趁火打劫是你一件事,问题就出在别人为什么答应你,答应你有什么好处。 无利不起早,在国与国的邦交之中,谈友谊纯粹是扯淡,国家和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利益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扯淡。 王子昭一边喝茶,一般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分,在我看来的确是不过分,估计,陛下也不认为过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呢?” “只不过文武百官肯定不会这样下,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那些文臣武将对于这种事情是很敏感的,有好处的话,一个比一个跑的快,拼命地上前抢着做。没有利益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尤其是那些言官更是不得了,会死死地揪住陛下不放松的吗,不知道我说的话,上官阀主是否明白。” 公开索要好处,这点让上官旌战很反感,可是他自己却很难脱俗,毕竟人家王子昭说你的也不能说不讲道理,毕竟国家之间 合作,最好不要空谈,最好还是拿出点有诚意的东西出来。 诚意,很显然对方要好处,上官旌战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你得到意思,我明白,不过还是具体点的好,能成的,我们就今天敲定下来,不能行的就改天再说吧。” “一直以来,南梁的战力都很弱,不擅长远距离进攻,五万弓弩,两百万之箭,应该不过分把,当然了是等价交换,南梁能够提供的东西,您尽管开口,哪怕是女人都没有问题。只是做个生意而已,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买卖不在,情谊在。” 我去这还叫只是做生意,简直就是狮子打开口。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算是明白了这个王子昭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要和他都很满意,的确是不容易。 怎么办?上官旌战沉思许久之后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这些物品不是一下自可以凑齐的,不知道这个期限怎么定。” “首先打开榷场,进行正常的生意往来,每天,百分之一,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成交!” 合作是否愉快,就清楚了,唯一知道的是王子文当天晚上留宿在上官府上。 本来第二天,王子昭应该拜见天子的,可是由于陛下的事情比较多,只能拖延到第三天了,这样的话,王子昭就可以多风流快活一天,反正是大方向,具体的还应该是和滕王谈,况且之前是有基础的额,谈起来不会很复杂。 大唐天子武重楼并不是很愿意见南梁特使王子昭,况且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那就是到了这一步,很多事情都已经明朗化了,距离摊牌越来越近,可是这中间总有一点不对劲,好像一直以来都低估了上官阀的实力,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御前会议,这一次的会议对于整个大唐,乃至于整个天下都非常具有深远意义,当然了这也是一次自我斧正的会议,尽可能最全面地分析和上官阀的差距,确实做到万无一失。 武重楼率先说道:“朕这一次独闯上官阀的九曲回廊,说实话第一战就吓出朕一身冷汗,那就是第一个对决的高手莫老三战斗力惊人,如果当时没有黄金宝甲的话,朕很可能当场就完蛋了,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通过这个,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这些年,上官仙究竟培养出来多少高手,这些高手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会在什么情况下释放出来,这点对于我们很关键。” 原先,几乎每一个人都认为天下的天宗师很少,基本上是屈指可数,可是伴随着天子开外挂。利用逆天九龙决帮助人跨界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以来,原本十分稀少的天宗师好像是雨后春笋一样纷纷冒了出来。最可怕的是,这种开外挂,天子这边开外挂有什么多局限条件,可以说成材率并不是很高。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上官仙也开外挂了,问题是这个老东西究竟帮助多少人跨界,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了。 虽然说,跨界额前提对方必须是七界大宗师,可是四国之中,那些出身门阀世家,或者说被门阀世家供养起来的大宗师人数是固定的,事可以查找的。最可怕就是那些寒门出来的大宗师究竟有多少个,天宗师又会有几个呢? 要知道人的一生之中,只能借助外力跨界一次,所以说很少有人利用跨界进入七界大宗师的,皆不能是都是七界之后,再努力跨界进入第八界。 上官阀究竟有多少高手,真的成为了未知数,这点没有人敢轻易下决定,来推算出来上官仙那边究竟有多少大宗师,多少天宗师。 眼见众人都不说话,武重楼接着说道:“上官阀是可以将我困死在九曲回廊的,可是为什么释放了出来,刚开始朕也没有想清楚,可是后来,一觉醒来,朕就有答案了,实际上上官阀并没有做好杀死朕之后,夺取政权的心理准备。杀死朕,在上官阀看起来并不是很难,可以说很轻松,而开始为什么最后时刻,上官仙选择放弃呢?” “对呀,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云舒想起来了下午在上官阀门口对决的场景,很显然,上官仙是做好了准备,只是想扮猪吃老虎,他是在等一个机会,就是能够确保夺取皇位的时候,不会出现天下大乱。要知道,大唐处于四战之地,局势很容易失控。云舒向来想说道:“上官阀应该知道凤凰社存在两者要联手,可是在权益上,还是没有达成协议,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杀死了天子意义不大。他们要的是大唐帝国的繁荣昌盛,而不是一个战乱不止的国家,这点上官旌战是很聪明的。实际上,是上官仙和凤凰社达成协议,凤凰社出面搞定大唐的三大门阀,十二世家,而上官阀要自己搞定东齐,南梁,北周,至于怎么搞,那就看上官旌战和南梁特使王子昭谈判的结果了,毕竟国战才是上官旌战最害怕的地方。” 第457章 神操作 其实,现在,双方都十分忌惮,只不过是角度不同,上官旌战忌惮的是天子这边已经摆平北周,南梁,东齐和柔然,可以说没有外患,只要是摆平了三大门阀,那就是高枕无忧,坐等上官阀打上门了,完全占据主动,进可攻退可守,压根不用顾及对手如何出牌,这绝对是稳赢的节奏。 反过来,陛下是看不穿上官仙手上还有什么牌,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对手,他还是十分忌惮的,如果上官阀能够摆平三大门阀,说服北周等国不趁火打劫的话,那一旦发动起来,那么局势就容易失控。 其实,天子会有那么多的忌惮,主要是投鼠忌器,天下是自己的,子民是自己的,财富也是自己的,如果最终闹得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不管最终是否平定叛乱那都是噩梦般的存在。这就是武重楼那么忌惮的原因,尤其是上官阀公然起兵造反的话,那就更加的麻烦。 云舒不亏为天子的智囊,他很显然知道陛下内心忌惮什么,当然也在思索对策,毕竟这是自己的职责,完成不了任务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失职。 天子似乎没有看到云舒在怅然若失,他看了一眼大将军王武重楼说道:“朕先要加封了合江王,让你节制两州的兵马,不知道皇兄意下如何。” 真的是一颗响雷炸响,在场的哪一个不知道,这个合江王意味着什么,在大唐历史是是没有这个王爵的,可使用说是天子临时想出来的一个爵位,专门为大将军王设置的一个爵位。 合江王要节制两州兵马,这两州分别是合州和江州,要知道合州是上官阀的大本营,哪里驻扎着上官阀的全部军队,而江州则是慕容阀的老巢。很显然这个合江王不是一个光芒万丈的王爵,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搞不好会烫伤自己的。 大唐立国的时候,太祖就为了防止出现西汉时期的七国之乱,西晋时期的八王之乱,立下铁律,王爷不出京城,所谓的藩王只是有爵位,实际上并没有封地,更没有实权,就不要提节制兵马了。 大唐的王爷们都是在京城养尊处优,实际上和明朝时代豢养‘猪王爷’差不多,不同的是大唐的王爷是豢养在京城,而明朝的王爷不允许离开封地,不许进京。这些王爷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实际上一点都不自由,还不如门阀世家来的实在。也正是如此十六年前那一次的宫变,致使整个皇族几乎全部被斩杀,偌大的皇族所剩无几,以至于现在连一个成年的郡主出去联姻都找不到,至于公主就不要想了,大唐年纪最大的公主才一岁。 眼见大将军王武崇虎有点愣神,天子武重楼长叹一声说道:“合江王,是大唐唯一额一个有封地的藩王,这已经违背了太祖铁律,可是这个爵位是被架在火上烤,只能带五万龙骧军去宿县,而是合州和江州加在一起有二十万军队,像完成这个任务也绝非易事,搞不好就会玉石俱焚。哎,皇兄,你若不想去,朕也不勉强。” 这下子,大将军王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君忧臣辱,君辱臣死。武崇虎知道陛下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是刀山火海,自己都必须去闯一下,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武崇虎出列跪在地上说道:“臣愿意前往宿县,一定盯死江州和合州,定不辱使命。”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关进时刻,还是要仰仗皇兄了。”武重楼把话说完之后,目光就盯向了皇叔滕王武赟麟。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哎,横竖都是一刀是躲不过去的,滕王武赟麟出列之后跪倒在地上说处:“臣愿意坐镇武州,节制武州兵马。” “很好,有劳皇属。”武重楼连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接着说道:“加封滕王为楚王,替朕看住南宫阀,你就把虎贲军带走吧。三日后,两位王爷出发,大唐的安危就身系你们二位了。” “臣誓死不辱使命。” 武崇虎和武赟麟都知道这一次是深入龙潭虎穴,一旦失败,大唐将会现如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以说责任重大,身为皇族,这种使命是责无旁贷,总不能把大唐的安危押在别人头上吧。 神操作,这波神操作让云舒等人都看傻眼了,不知道陛下这波神操作究竟是为什么,竟然把镇守京城的两支军队全部都调离出去,这样京城可就空虚了,要是有点风吹草动,那真的不堪设想。 要只是皇属大军中的三万驻扎在北燕,可以说看着柔然以继北燕,北周,另外的三万驻扎青龙关盯着东齐,现在偌大的京城只有三千皇家重骑兵,三千皇家禁军,还有五千兵马司的厢兵。这点兵力驻扎京城显然是不够的,要这地距离京城最近的驻军也就是荡山的三万军队了,要知道这也有将近五十里路程,说白了,京城这样是很危险的。 轩辕魔石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他说道:“陛下,京城兵力太薄弱,会有危险的,是不是要调新的军队进驻京城。” “不必了,朕相信这已经足够了。”武重楼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谜底揭开的话,这些人会憋疯的。他笑着说道:“朕 决定和上官阀摊牌,在这个时候,朕不再去理会三大门阀,至于他们会不会被凤凰社鼓动,会不会被上官旌战拉拢,那都是他们的造化,是他们的命数,朕不会去管。” 太狠了,这招太狠了,不仅对别人狠,而且对自己也狠。这就是武重楼放弃三大门阀的节奏,至于三大门阀是选择向陛下效忠,还是走上和上官阀一样的反叛之路,那都是他们阀主的选择。不过天子这样做,那都自己太狠了,等于是把整个京城架在火上烤,如果四大门阀联手,发动宫变的话,那十六年前的悲剧会不会再度重演都是未知数,显然太冒险了。 云舒实在是按耐不住了,他出列说道:“陛下,您这是给上官阀谋叛创造机会,如果这个时候,三大门阀都选择投靠上官阀的话,那么宫变就在眼前,不得不防呀!” “连云爱卿都是这么想的,估计三大门阀的阀主,凤凰社的社长以及上官旌战估计也会这么想,只不过。”在说到只不过的时候,武重楼停顿了很久,他冷冷地说道:“只不过,上官仙不会这样想,,只有这样他才会坚持去战神神殿,最终的战场放在战神神殿,,这样的影响才会降低到最小诚度,才不会引发大唐动荡。身为大唐天子,朕要为天下黎民苍生着想,尽可能不生灵涂炭。只要是战场放在战神神殿,那么不管胜负如何,最终整个结果对于大唐都会影响最小。”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心中有一件事情没有对众人说明,胡无垢和田欣是自己的女人不假,可她们首先要为自己的本国的统治阶层利益着想。自己掌控大唐的情况下,北周和东齐和大唐还可以和平相处,可是一旦自己的大唐失控了,他们如果不能够趁火打劫的话,恐怕皇位是坐不稳的,一定会被统治阶层掀翻。 很多人都是天下是帝王的天下,其实是错误的,天下从来都不是帝王的天下,而是整个统治阶级的天下,天子只不过是代理人,就类似于现代企业的CEO,如果说触动了整个统治阶级的利益,那么他就是天大的本事也坐不稳皇位。历朝历代都会出现天子非正常死亡,为什么呢,还不是被统治阶级抛弃了。 武重楼知道,一旦整个北周的统治阶层都认为大唐是一块肥肉,而且也一定能够咬一口的时候,如果胡无垢拒绝出兵的话,那么她就会被推翻,因为她得罪了整个统治阶层,是坐不稳江山的。至于田欣本来就是傀儡皇帝,结果就更加不用说。一句话,大唐如果不能兵强马壮的邻国保持强大压力的话,那一定会出大乱子的,这点是谁也罢挡不住。 说到这里,众人多少明白一点陛下的意思了,那就是布局战神神殿,这样的话上官阀的优势就会大打折扣,只要是能够摆平上官仙,那么整个局势就会在陛下的掌控之中,可是陛下真的能够搞定上官仙么? 在看到上官仙不动神色地秒杀了沙里飞之后,云舒心中都凉了半解,那就是上官仙太强大了,几乎强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过,还是云舒反应快,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陛下派滕王武赟麟,大将军王武崇虎去节制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却淡淡漏掉了兵马最多的宇文阀,这是疏忽么?是计划的漏洞么,应该都不是,可以说是陛下故意遗漏的,显然是在挖坑。 既然天子能够在挖坑,那就说明整个计划没有问题,看来天塌不下来。只不过,这个局究竟是怎么布下的,云舒还是看不穿,在这个时候,云舒发现从九曲回廊出来之后,陛下好像变了,简直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今天这个御前会议,开的有点压抑,大家都被天子搞糊涂了,实在搞不懂陛下的神操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嘛,这样做简直是让人搞不懂。 武重楼知道不揭晓谜底的话,这些老人家是晚上睡不着觉的,他笑着说道:“到饭点了,咱们君臣边吃边聊吧,现在皇长子回来了,朕心情也很好,大家陪着朕喝点。” 何止是皇长子呀,连皇三子都有了,陛下这次去一趟九曲回廊,竟然带回来三个美女,两个孩子,这点让臣子们不得不佩服,就连早就断绝了七情六欲的轩辕魔石都暗暗地竖起大拇指,这个老先生当时为了先帝托付的众人,可以说主动斩断七情六欲,在他的心中大唐天子就是自己的天,只要天上还有太阳,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吃个饭,还好说,毕竟是御膳,可以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众人也能吃得下去,可是在谜底揭晓之前,这些人真的没有心思喝酒。 没有心思喝酒,可是陛下亲自斟酒,这些人受宠若惊,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一饮而下,不过一个个依旧是忧心忡忡,很显然还是对陛下的神操作表示怀疑。 看来谜底不解开是不行的,武重楼笑着说道:“爱卿,这个谜底还是有朱贵妃来给大家揭晓吧!” 朱贵妃,哪里来的朱贵妃?众人都搞懵圈了,不过在看到朱莉这个女人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进宫就是贵妃,难道仅仅是因为诞下皇子么,要知道诞下皇长子的紫韵公主和这个朱贵妃一 起回来的,却还没有任何名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莉,当贵妃绝对是个人实力的体现,并非因为恩宠,同样是两世为人的她在那一世就是高级知识分子,又早早地来到这一世,可以说她给武重楼的帮助,是其他女人困在一起都比不上的。当然了在修武这个道理是,还是水灵儿帮助大,至于赚钱却不一定是商淑妃,毕竟两世为人,又是高级知识分子的朱莉想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这点比天子都厉害。 虽然天子口头上册封朱莉为贵妃了,但是毕竟没有经过正式的册封,在这种情形,在臣子面前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这点朱莉很清楚,也不当回事,毕竟日久天长,有让大家听命的时候。 朱莉向天子行礼后说道:“诸位,现在本宫就关于一些上官阀的事情给大家讲一下,希望能够都大家有所帮助。上官仙进入血狱残阳之后,就直接掌控了大局,借助血狱残阳打造出一支五千人的军队,要知道这五千人的战斗力恐怕不次于六万皇属大军,甚至在很多领域更强悍,比如攻城战,夜战,偷袭战那绝对是碾压。最要命的是这里面有十个天宗师坐镇,究竟多么恐怖的战斗力,就不用本宫一一赘述了吧。” 我去,这外挂开的,还让人玩不,在场的都是天宗师,当然知道十个天宗师意味着什么,要这地上官仙和上官旌战都是天宗师,这样算来,已经展现出来的就有十二个天宗师,没有展现出来还会有多少呢? 这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也明白为什么陛下会有那么一番神操作了。可是神操作不能改变实力的差距呀,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不会得逞的,这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现在,从实力上分析,上官阀占据绝对的优势,这种情况下天子又如何逆转呢? 战神神殿,这个时候,云舒自行脑补,他有点底气不足地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布局战神神殿,想在那里面困死上官仙。” “不错,朕就是要困死上官仙。”武重楼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来还是云舒更了解自己,他笑着说道:“朕是天子,不到万不得已,上官阀一定不会选择动用那支五千人的军队来发动宫变的,因为天道在朕这边,最要命的是,上官旌战永远看不穿朕的底牌。必要忘记了城中还有十几万青壮年,关键时刻是可以投入战斗的,京城周边的军队都来勤王的话,那五千人再厉害毕竟是五千人。皇兄坐镇宿县,压制住合州,江州的军队,皇属坐镇武州,压制住武州的军队,这样以来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都没有军队可以动。在这种情况下,不管那五千军队多么强悍,都很难掌控京城,因为这是天子脚下,是朕的地盘。” 况且慕容阀,南宫阀还不一定会跟着上官阀一起起兵,这个问题相信上官仙,上官旌战一定能看得到,也不会贸然起兵,毕竟风险太大。 武重楼接着说道:“那么肯定还会想到为什么朕在看住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的同时直接漏掉了宇文阀,实际上不是漏掉宇文阀,而是宇文阀的阀主宇文锡压根掌控不住宇文阀,这样以来,朕只需要将其内部分化即可,不需要看住他。那十个天宗师要看住这五千军队,是不会去战神神殿的,这样以来,就可以把上官阀全部的天宗师逼出来,最终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腕更加高明一点了。” “不错,陛下说的不错,上官阀的实力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实际上借助外力强行跨界的天宗师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的天宗师,都是没有天丹的,充其量只不过是加强版的大宗师,距离只能挣的天宗师还有很远的差距。诸位之中,也只有云舒一人是真正的天宗师而已,其他人还差很多。当然轩辕魔石除外,他的防御力,力量几乎到了极限,所以真正的天宗师,也不见得能击败他。同样道理,上官旌战也不是真正的天宗师。” 第458章 布局 谁是天宗师,怎么天宗师还分真假? 这下子所有人都懵圈了,大家都用困惑的目光盯着朱莉,希望这个朱贵妃给大家讲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朱莉在这一刻才觉得这些给给与自己自己最必要的尊重,她看了一眼天子,得到了肯定后才说道:“修武之人,讲究是一步一个脚印,打好根基之后,根据个人的天赋,机缘逐渐提升。可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修武者到六界之后就基本上停止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六界宗师多如牛毛的原因。至于第七界的天宗师,还是需要一定的运气的,当然有强大功法加持是比较轻松的,比如陛下,在六界的时候基础就不牢固,可是轻松进入第七界,当然了。在座诸位进入第七界都是水到渠成的,都是多年修炼的结果。这里面没有在六界打磨十几年就上去的,恐怕也只有莫问地老先生,还有云先生了,其他最短时间也就是合江王武崇虎了,也用了将近十年。在这种意义上讲,大宗师基本上就是凤毛麟角,十分稀少。至于天宗师,大家想过没有在十六年前,先帝在的时候,整个大唐也只有莫问天,莫问地两兄弟,还有被莫问天指点后跨界的上官仙,当然了还有后来自己悟道的宇文铳,说白了也只有四人而已。” 是呀之前,天宗师太少,太少了,云舒是一个另类,是奇迹,没有办法用武学知识去解释云舒额跨界,不过这个家的确是依靠自身实力跨界的,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够击败上官旌战的原因。 天子武重楼接过话题说道:“从第七界进入第八界,更多的是都武学的认知,是一种意识问题,毕竟不道法自然,回归先天,不是说努力就可以的。很多人在门槛前倒下。进入第八界,这个时候修武就者的是从后天转变为先天。云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他应该是有天丹,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宗师,可是皇叔祖,皇叔,皇兄你们都是被朕强行提升到天宗师的,你们是没有天丹的。一句话,你们的修为就定格了,永远不会再提升,再也不会有变化,这点和上官旌战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上官旌旗到死都是七界大宗师的缘故,因为他不想开外挂不想作弊,因为这个作弊代价太大了,而且有点见不得光,并非正途。” 扫地僧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先天和后天的区别,不是人力可为之,这点上官仙也办不到。在真正对决的时候,这差距就会显现出来,尤其是被困结阵到时候,先天的优势就会被无限放大,而后天的缺陷则会被无无限放大,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上官仙面前一招都扛不过去的原因。这样推算宇文铳修行也走捷径了。换句话来说,能够进入战神神殿硬扛上官仙的,只有我和老莫,云先生,还有轩辕模式以及陛下我们五人,压根没有办法布下九龙聚灵大阵,只能是硬扛上官仙。不过我们都是先天高手,最终应该差距不会很大。” 虽然,众人搞不懂为什么还有真天宗师和假天宗师,也搞不懂先天和后天的区别,但是大家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在和上官仙对决的时候,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谁说的,还有我呢?” 这个时候,水灵儿进来了,她醋意十足地看了一眼朱莉后说道:“我已经开启了虚空之门,相信和上官仙有一战,加上我,咱们就是六个人了,虽然不能说稳赢,但最起码有一战之力。” 我去,这也太疯狂了,这个水灵儿竟然开启了虚空之门,这也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连扫地僧,莫问地这种顶级高手都没有开启过虚空之门。这有点让众人难以置信,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真实的,恐怕连上官仙都不一定开启过时空之门。 莫问地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当年我听兄长提及过虚空之门,他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虚空之门,可也是瞬间即逝,至于开启貌似也是没有发生过。” 云舒耸耸肩说道:“我没有做到过,太遥远了对我来说。” 扫地僧也是摇摇头,至于其他人就更加不靠谱了。 关于虚空之门一直都只是传说而已,谁而已无法去验证,不过众人都知道水妃没有必要说谎话,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充满对虚空之门的向往,仅此而已。 武重楼也没有办法去反驳,他苦笑着说道:“关于对决上官仙,这个问题,朕反思过很久,也没有必要一定用九龙聚灵大阵,只要是他进入了战神神殿,那么我们就有一多半胜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最终对决上官仙结果如何,朕都坚信他出不了战神神殿。说实话,并非朕抛弃了四大门阀,而是他们选择了了和朕站在对立面。门阀世家始终是大唐的毒瘤,,既然早晚都要 铲除,那么现在铲掉也位比坏事。对于我们来说的就是再稳一稳,等上官阀自认为完成部署之后,那么就在战神神殿,来结束这一次的对决吧,让朕亲手终结门阀世家制度。” 在场的众人之中,也只有朱莉是来子现代社会,身为两世为人的她了解门阀制度对社会,对大唐的危害,她也知道这正是陛下需要自己帮助的,况且自己也只有在这方面才能够真正的帮到天子。 说起来很简单,可是想要布局战神神殿,那绝非易事,要知道,现在基本上明牌的情况下,上官仙没有把握的话,世为玩玩不敢进进入战神神殿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为了给众人打气,武重楼说道:“现在朕有一张牌,是上官仙做梦都想不到的,那就是朕早就进入过战神神殿,也早就把《太祖实录》研究透了,要不然朕也不会说有把握对方上官仙。” 是呀,在上官仙还不知道《太祖实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武重楼已经研究过战神神殿,不仅研究了还拿出来了可执行的方案,这点让众人十分的欣慰。 “大家想不想知道《太祖实录》究竟讲得是什么内容?” “想,太想了。”要知道《太祖实录》可以说是大唐三百年来最大的悬案,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解读,可是不管怎么解读,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没有人知道《太祖实录》里面到底记载着什么。要知道这可是大唐最大的秘密。传说上面记载着天宗师如何再前进一步的方法,不管真假,都要去看一下,要不然绝对是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其实,也没有什么,里面只有两块内容,第一块就是让皇室子弟,如何例用战神神殿逆天改命,确保大唐皇室可以继续延续下去,而不是失去对江山的控制权。第二块就是九龙聚灵大阵,在太祖看来,只要有九龙聚灵大阵在,不管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都可轻松对决。好了。一句话,太祖为后世子孙操碎了心,朕要是不能够铲除上官仙,上官旌战的话,那么今后死掉都没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好了这是《太祖实录》你们看一下吧,朕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好奇心,每一个人都有,可是太祖实录就摆在面前,却没有一个人看,很显然陛下已经说出来了《太祖实录》的内容,你还看什么意思,是不相信陛下么? 实际上对于这些人而言,看不看《太祖实录》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何必自寻没趣呢?皇叔祖武埒昭把,《太祖实录》推回去后输配电:“陛下,你就说这一战怎么布局吧,我们都一定会全力以赴。老夫就是拼掉这条老命,也一定要把上官仙老贼困在战神神殿,一句话,陛下您说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 是呀,这些都是马前卒,陛下怎么指挥他们怎么打。 其实,战神神殿的局不太好做,毕竟是在东齐的地面上,动静太大,会引起来不必要麻烦,毕竟天下高手之中,还有很多隐世高手,压根不知道他们会帮助那一边,会如何参战,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很关键,对于整个战局都很重要。 武重楼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很显然,战神神殿这件事情啊=是掩盖不住的,毕竟纸里包不住火,朕也没有打算隐藏,直接通告天下,朕要进入战神神殿,希望搭建踊跃前来,一句话进来的人越多越好。反正是让天下英豪都进入战神神殿,至于上官仙想独吞《太祖实录》那是不可能的,血战战神神殿,就看上官仙有没有能力引对抗天下英豪。” 这样做的确是有点冒险,不过只要是能够困死上官阀,那么所以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绝对不会有人抱怨。 武重楼最后说道:”战神神殿虽然在东齐但是距离青龙关并不是很远。,这就是朕为什么坚持拿下青龙关缘故,只要青龙关在我们的手中,那么始终都是我们掌握主动权。“ 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算是明白为什么陛下要不惜代价拿下青龙关,而是布下重兵,让大唐帝国最强大的皇属大军驻扎在青龙关,说白了是为了战神神殿。 现在青龙关的主将已经换成了武极,虽然这个家伙还很年轻,可是出身皇族的他却从小在军营中渡过,可以说从小就没有离开过皇属大军,这和整个皇属大军里面大多数人是比较相近的。皇属大军才是大唐天子最为仰仗的一支队伍,虽然不能说可以横扫天下,但天下第一强军这个名号在头顶上已经顶了三百年,也用无数的军功证明,他们是天下最强大的军队。 听到这里,,合江王武崇虎眼睛湿润了,青龙关血战,死了那么多弟兄,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死得其所,这些好兄弟为大唐的江山社稷,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现在,开始布置军事任务了,武重楼对合江王武崇虎说道:“皇兄,你手中只有五万兵马可是,上官阀和慕容阀捆在一起有将近二十万,如果真的两家联手的话,你会相当的麻烦,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拉拢慕容阀,打压上官阀的,但是又不能激化矛盾,不能给上官阀出兵的借口。另外,两家一定要区别对待,说白了慕容阀或许会投靠上官阀,但是绝对不会冲锋在最前面当炮灰的,你的任务最重,可是并不复杂,那就是盯住合州的兵马,一旦他们胆敢把军队调出去,你就第一时间占据合州。当然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朕会尽可能的说服南梁军队配合你行动的。此战的成败得失,有很大一部分都在你肩膀上,千万不敢大意。” 千斤重担压在肩膀上,武崇虎却丝毫没有感到压力,相反还觉得是陛下对自己信任,他当场表示道:“臣一定会站好这班岗,绝对不会出差错的。合州是上官阀的大本营不假,可是天下始终是大唐的天下,周边的府县都是大唐的领域,他们在我们的包围之中,我一定不让他们把军队调出来。”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而合州要是从外界进粮草的话,最佳捷径就是宿县,否则只能是东边的东齐,长江对岸的南梁了,这这就是为什么天子武重楼坚持让武崇虎驻扎宿县的原因。合州由于地理位置的缘故,当地的粮食产量很低,长久以来都是仰仗从外面贩运粮食的。尤其是大战前夕,粮草的需求量暴增,在这种情况下占据宿县等于是卡住了合州的脖子。 当然了上官阀既然蓄谋已久,肯定提前背下很多粮食,可是粮食这玩意,你就是再提前准备,又能储备多少呢,至于草料更加不好储备了。天下的粮食贩卖都控制在商家手中,等于变相地控制在朝廷手中,又责怎么会让上官阀轻松地购买到粮草呢? 宿县就在合州和江州的正中间,等于合江王武崇虎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那就是切断上官阀和慕容阀的联系,当然有只是切断大规模的往来,私底下走动是禁止不了的。 看到武崇虎表态之后,天子武重楼说道:“其实,之所以派合江王去宿县,还有一个原因,朕没有说明白,那就是,慕容阀本身是前皇族,有着自身的骄傲,只是迫于形势,或者说其他原因归属于上官阀,但是绝对不会乖乖的为上官阀效力。在上官阀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们会尽量配合。看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那么慕容阀一定会反过来去踩上官阀,所以说不管实际情况怎么样,你的气场不能倒,一定要让慕容阀不能彻底倒向上官阀,这点很关键。只要是做好这一点,那么宿县就不会有大问题。当然了,困兽犹斗,上官阀一定会不惜一切地代价给你制造麻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其实,这点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有,为什么是大将军王亲自去坐镇,还不是向东了上官阀会捣乱。现在基本上已经死图穷匕见,双方已经没有什么就遮掩的了,暗杀,偷袭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都会粉墨登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用,别人也会用,反正都别想安安稳稳的。 大规模冲突肯定不会有,可是小规模额摩擦绝对少不了,这点武崇虎有心理准备,也坚信只要杀机在,那么上官阀就翻不了天。 武重楼接着说道:“钱是好东西,这次应该用的上,朕已经给户部下旨了一百万两银子会划拨过去,随行还有五十万石粮食,至于上官阀会不会抢朕就不知道了,如何布局,你自己看着办,另外商家已经得到了授信,你需要金钱或者粮草,他们都会第一时间保证送到。” 打仗打的是银子,玩权术,玩邦交更加离不开银子,这就是为什么说武重楼先把银子划拨过去,虽然从实力上讲。天子未必能够讨到便宜,可是在金钱上,那绝对是可以碾压四大门阀的。 不要看四大门阀三百年历史了,积累大量的财富,可是在这时代,土地才是最有效的财富囤积方式,以至于四大门阀在拼命地买地,买地,他们的资产大部分都在土地的价值上,再加上家大业大,领俸禄,不能干正事的纨绔子弟太多,开支一直很大,以至于家中不管多有钱,实际上都存不住,大部分钱都在外面,实际上用钱的时候,和商家差老鼻子了。 武崇虎是武将,可不代表没有脑子,这点是很清楚的。他知道宿县绝对是龙潭虎穴,自己这一次去一定是凶多吉少如果想全身而退的话,那就一定要先声夺人稳住阵脚,进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最终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四大门阀之中,经济压力最大的就是上官阀,最轻松的是上挂发,而慕容阀却是最无法正确估量,实际上最不容易被看窜。 第459章 天子的王牌 谁都知道只要是按住了上官阀,那么天就塌不下来,可问题是能不能摁住上官阀呢? 大唐天子武重楼亲自给楚王武赟麟把酒斟满,这让武赟麟受宠若惊,他知道自己镇守武州,问题不会比武崇虎的小,只不过看上去比较低调不显眼而已。 不显眼只是表象,实际上武赟麟知道,陛下把自己安置在武州是另有深意的,这点要比表面上看上去复杂的多,至于陛下究竟死什么意思,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果不其然,在斟酒之后,天子武重楼说道:“在宇文,南宫,慕容三阀之中,最最阴险额要输南宫阀了。咬人的狗不漏齿,很显然南宫牧天就是这种人。” 够毒的,天子的口中南宫牧天都成了咬人的狗了,足见天子的心中是多么的憎恨南宫牧天,要知道这可是准皇后南宫红拂的父亲,当朝国丈,能被陛下比喻成狗,这种憎恨多深呀! 当听到天子辱骂国丈南宫牧天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要知道这不是私底下的辱骂,只是御前会议,这代表天子对南宫阀,甚至对南宫牧天的态度。当然这一幕也会很快传遍后宫,准皇后南宫红拂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大唐后宫的形势比较复杂,宫斗是历朝历代最严峻的,虽然谈不上刀光剑影,但是相互伤害的诚度却是最深的。 这里面辈分最高的皇叔祖武埒昭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意思是陛下有点过了传出去影响不好。天子并不在乎这些,他继续说道:“南宫阀的阀主原本是南宫战天,可是南宫牧天在和上官旌战对话之后,有了当天子的念头,还抛出什么三足鼎立,妄图拉拢宇文阀,慕容阀共同对抗上官阀,最终夺走朕的皇位。为这个虚无缥缈的幻想,南宫牧天竟然逼迫自己的亲哥哥让出阀主之位,真是可恶,可恨,可杀!” 可恶,可恨,可杀,这三个词,已经表明了天子武重楼的态度,那就是已经宣判了南宫牧天的死刑。可以说在四大门阀之中,第一个被打压,甚至摧毁的不是已经公开要谋反的上官阀,而是躲在阴暗角落里面的南宫阀,这点让众人感到不解,总觉得陛下对南宫阀有点太残忍了也有点不公平。 在这个时候,朱莉的玉手从桌子地下伸过去,重重地掐了一下武重楼的大腿,意思是陛下有点过了,下现在矛头应该击中在上官阀身上,而不是以上来就打压南宫阀,毕竟最近南宫阀还是比较低调的。 大腿上传来疼痛的时候,武重楼回头看了朱莉一眼。他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朕有点小题大做,有点刻意打压南宫阀,是不是,今天我们君臣畅所欲言,不需要有什么遮掩。大家记住一点,今天我们最终决定之后,就会全力以赴去参战,这一战不仅仅是要打垮上官阀,而是要让大唐走向正轨,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被四大门阀卡着朝廷的喉咙。一句话,天下是朕的,也是整个统治阶层的,包括你们,但是不包括四大门阀。” 这个时候,天子的野心终于暴漏出来了,那就是打造一个金字塔式的管理阶层,陛下站在最顶端,所有管理阶层都能够参与,只不过前提是要废除门阀特权。废除门阀士族制度是根本,在这个基础上,打造全新的管理阶层,一句话是,你获得的权益和您的付出成正比,和出身无关。 豪门,寒门的出身,谁也决定不了,但是所有的能力,所有的付出都是被成正比的,打造管理层,而不是生出来管理层。 水灵儿肯定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因为这些和她无关,在这个仙子的心中,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天子说到要打压摧毁南宫阀,那么她的矛头就直接指向南宫红拂。 想问什么,本来云舒是不想说话的,可是他感觉到有点偏了,又不是已经消灭了上官阀,现在打压南宫阀是不是有点早,可是这个话又不知道怎么询问比较合适,毕竟自己是臣子,直接质疑天子不合适。 在这个时候,云舒只好盯着武赟麟看,希望这个楚王能够把这个话题打开。 楚王不想说话的,毕竟自己是要具体的执行者,在这种情况下陛下不合适,看到云舒在盯着自己,于是就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臣认为南宫阀现在已经很低调了,而且基本也没有投靠上官阀的情况下,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刻意打压南宫阀,这样搞不好会把南宫阀推向上官阀的怀抱里。” 看来,大家还是执拗于表面,压根就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天子武重楼摇摇头说道:“你们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一战对于我们来说核心是什么,不是说南宫阀,宇文阀,慕容阀会不会投靠上官阀,朕也不怕他们背叛朕。现在你们都觉得从牌面上看上官阀胜算更大,实际上朕今天给你们交个底,朕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来,本来是不想要提前说的,可是连皇叔都有疑问了,那朕就说了吧,朕能把龙骧军,虎贲军调走,整个京城只留下三千皇家重甲骑兵,并不是朕放弃了京城,而是给上官阀挖了坑。就看上官阀有没有勇气把他那五千军队拉进京城了。另外,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战神神殿不是朕的布局,是太祖的布局,三百年前,太祖就布局了,可以直白的说,上官仙进去之后,不管他多么牛掰,都别想出来。” 王牌,陛下手中还有王牌,这个时候,大家心中多少有个底,至于王牌是什么,大家并不是很关心,毕竟所有都知道陛下能这样说,肯定是有保障的,既然陛下有信心,那么大家还怕什么呢? 武重楼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道:“朕有能力把四大门阀一网打尽,可是朕不想大动干戈,所以基本上不会主动招惹他们,至于三大门阀怎么选择,朕干涉不了。但是朕绝对不允许他们背后捅刀子。朕为什么要提出来打压南宫阀,就是害怕在朕和上官阀厮杀的最关键时刻,南宫牧天 会背后捅刀子,所以,这一次皇叔,你去武州,就是要把这个危险因素扼杀掉。” 话说到这里,大家多少都明白一点天子的思路了。 武重楼接着说道:“皇叔,你去武州,不是监视南宫阀那么简单,而是要做好剿灭的准备,你的任务就是灭掉南宫阀,至于怎么做,什么时间做,到时候你自己看,朕交给你了。” 楚王武赟麟头大如斗,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派自己去武州,说白了灭掉南宫阀这个黑锅是要自己背的,很显然只有自己才能背的起来,其他人想背都背不起来。 这一次的御前会议,大家算是达成共识,那就是战场已经定下来了,不是在京城,而是在战神神殿,在宿县,在武州。至于京城只是挖了一个坑而已,至于上官阀会不会跳进来,那就是拭目以待。 等众人走完之后,武重楼对留下来的朱莉说道:“宝贝,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朕。” “陛下,您说的那个王牌,是不是指的我呢?” “对呀!”武重楼把朱莉抱在怀里后说道:“朕本来是有一个团队做火器,基础是很扎实,很牢固的。只不过他们缺少的是理论,缺少的是认知,毕竟跨时代的武器,不是他们可以理解的,你上一世主要是研究这一块的,相信你来负责的话,一定能够成为朕手中的王牌。朕把这块交给你了,不要让朕失望。” “很难的,陛下,你我都是来自未来,火器的跨时代太难了,这点不知道你能理解不。” “宝贝,朕让你看一下朕的枪,你就明白了。” “哎哟,你坏死了,大白天,看你的‘枪’做什么,晚上看还不好么,臣妾一定洗的白白净净,香喷喷的,让你玩个够还不好么?” 武重楼晕倒,没有想到丫头想歪了,他拉着朱莉的手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朕说的是手枪,你想那里去了。你看完之后,你就会有基本的认知,也就知道怎么玩了,也就会有信心了。” “好吧!” 朱莉脸红了,自己刚才的确是想歪了,不过这个男人哪方面的需求的确是有点多,好像每天都恨不得一直要,面对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欢喜。 当拿到短管手枪在手上之后,朱莉就惊呆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看上去短管手枪有点落伍,但是以现在这个时代的手工作坊,火药这方面的制作,说实话距离真正的手枪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不过这已经是碾压这个时代了,作为陛下手抓饼的王牌,问题不会很大。 “陛下,臣妾可以把这件事情担起来,不知道陛下有什么奖励呢?” “宝贝,你想要什么奖励呢?”武重楼的禄山之爪已经到了朱莉的衣服里面,这个家伙在美女耳边坏坏地说道:“朕今晚上留宿好不好?” “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人家,到晚上给你好么,臣妾还想见一下火器制造的负责人。” “朕要么?”霸道的天子,哪里会住手呢? 火器,的确,火器是天子最大的王牌,尤其是核心技术压根不对外公开,所以武重楼相信,这一次,一定可以通过或许全面压制上官阀。 星爷曾经说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在这里,武重楼的观点是,在火器面前,即便是天宗师也会秒成渣。 这两口子都是穿越者,尤其是朱莉在上大学时,这大美女辅修过火药发展史,对于火药是非常有研究大的,在现代社会这些只是只能是讲课,出书用,可是在大唐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那么有底气的缘故。当然了有底气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在激烈运动之余,这两口子关于火器交换很多意见,这一次有点拔苗助长的意思,所以武重楼特别小心要保证万无一失。 穿好衣服之后,武重楼说道:“火器这块,只要是雷氏父子负责,所以你还是先和雷妃沟通一下,相信你能做很好,朕就不管了,记住我们不是需要多么惊世骇俗的武器,我们只是要灭掉上官阀即可。至于将来一统天下是后话。另外皇宫内有大量寒社,凤凰社的人混入,这块也交给你了,朕给你这个特权,您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点你要把握好。至于怎么做,不用朕教你,朕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陛下,现在对寒社,凤凰社动手会不会有点早?” “早,所以只是切断他们的联系,那下面人下手,至于那些牵涉到上层的,暂时不动,等朕从战神神殿回来再说。自即日起,严查皇宫内外的联系,绝对不能走漏一丝丝的消息。” 皇宫内,皇太后在修行,准皇后又不受宠,朱莉这个贵妃一上来掌权,并没有遭遇太大的阻力。商淑妃知道朱贵妃和自己分工不同,自己主外,人家朱贵妃主内,所以不仅不安对,反而全力配合。宇文玉珏,慕容艺璇,压根就不管事,慕月影,水灵儿,冰凌儿这三个美女最爱就是修武,尘世间额琐事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上官云瑶,上官玉婉知道上官阀和陛下关系紧张,所以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宫里。紫韵公主,云梦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每天围着孩子转。独孤熠熠回北周还没有回来,苏红袖在海上也没有回来。其他的妃子们更加是染指不了权力,所以各扫门前雪,哪里有人去反对朱贵妃掌权呢? 不愧是MBA出身,朱莉执掌后宫的确有一套,不是皇后的确是有点可惜。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可以玩转整个后宫。雷娟媃由于母族的缘故,和朱莉关系走的特别近。 天子武重楼对于后宫的事情懒得去理会,他现在要让南梁特使王子昭把自己的意思准确无误地带给南梁皇帝,虽然不缔结国书,但是这次依旧是意义重大。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见过上官旌 战的缘故,王子昭在见天子的时候,显得也别紧张,整张脸都在抽出,说话都有点磕绊,看上去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武重楼让太监赐座后说道:“贵国天子和朕也算是有渊源,两国也的需要缔结盟约,不过不是现在,应该是到下半年了。在此之前,贵使把你见上官阀主的细节,给朕讲一下吧。” “遵旨。”王子昭紧张的不行,不过这个家伙还是磕磕绊绊的把自己见上官旌战的内容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陛下,像缔结国书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外臣做主,我国天子还是希望可以和陛下缔结盟约,确保我们两国友谊长存,另外就是关于和亲了,希望陛下明示。” 武重楼没有想到上官旌战那么大方,不过这个大方其实没有什么卵用,国与国的交往肯定不会沦落到和下面的臣子谈判。这些其实。武重楼早就知道,只不过听王子昭说出来的时候,依旧感到惊讶。 武重楼笑着说道:“贵使提出来的条件,朕都接受,你和上官阀的约定也依旧有效,你们需要的弓弩,都不是问题。只不过,有一条,朕必须说清楚,那就是,在朕背后搞两面三刀的,基本上都不会有好下场。大海一族的战船会悬浮在海上,至于什么时候出击,相信,你们天子会搞清楚的。朋友,就是朋友,敌人一定是敌人,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联姻没有问题,朕也会善待南梁公主的。好了,你抓紧回南梁,把朕的话带到就好,至于盟约缔结的问题,恐怕要过段时间,朕派特使去南梁了。” “外臣遵旨。” 在武重楼的计划之中,短时间不会对南梁动手,大唐要是征服东南亚,还是要南梁出兵比较好,毕竟南梁拥有强大的海军,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当武重楼要吞并东南亚诸国的想法讲出来的时候,说实话王子昭的确是被吓到了,他搞不赢清楚为什么这个陛下是这么的热衷于开疆拓提。只不过这一次的出兵,是南梁,毕竟他们东南亚诸国接壤,由南梁出兵再合适不了。, 可是这种征服海外,在之前是从来没有先例的,毕竟从大义上讲,出兵以意义重大,要知道有点东南亚诸国被占领之后,那么南梁的海域就会无限扩大。这对南梁双笔好事,可是为什么大唐天子要把这个好事白白送给南梁呢, 世界上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也没有人会把胜利的果实拱手相送给外人,这些大道理,大家都能搞懂,可是利益熏心的事情却时有发生,只不过,王子昭却不傻,大唐不会给南梁做嫁衣裳的,一定会有所图。可问来了,大唐费这么大啊周折,仅仅是为了帮助南梁获取更大的疆土么? 火器,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在很长的时间里面,火器只是不起眼的补充,并不能成为主流,经过数百年的磨练之后,才真正的登上历史舞台,成为主流。 雷家自从大唐立国以来,一直都为朝廷制造火器,可是三百年来技术精益求精,只不过关于火器应用进步不是很大,手认知的局限性影响,发展很慢,只不过技术早就成熟了,缺乏理论支持,缺乏创新的只是而已,而这些在大唐天子武重楼这里有了很大的改善,可是要实现质的飞跃,还得从朱莉这里开始。 雷娟媃这个小姑娘进宫,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在第一天进宫就被赶了回去,幸亏在各方的努力下重新回归,不过经历了这一次风波之后,这个才十六岁的小美女快速成长了起来,她知道想在复杂的宫斗之中生存下去,还是需要智慧的,要不然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适应了宫斗的雷娟媃知道陛下对朱贵妃宠爱有加,因此对于朱贵妃的召见特别重视,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召见自己,可是也就做了进行准备,当然也准备了一份厚礼。 为什么说后宫的嫔妃们魂都好坏和出身有很大关系呢,最典型的就是平常打点关系的时候,需要金钱作支撑,平日里那点俸银是不够的,还需要娘家贴补。雷娟媃每个月的俸银只有区区一百三十两,压根就不够,还需要家族每月贴补五百两之多。像商淑妃每月俸银只有一百八十两,可是家里却要补贴数千两,毕竟支撑这么大的场面,没钱可不成。 雷娟媃在裕和宫拜见朱贵妃,同时也把礼品奉献了出来。 朱贵妃对于礼品压根就不在意,她让宫女,太监全部退下之后对雷娟媃说道:“妹子,今天姐姐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这事关整个雷家,还望你保密。” “妹妹知道了,谢谢娘娘提醒。” 宫中等级森严,朱贵妃可以自称为姐姐,称呼雷娟媃为妹妹,可是雷娟媃的品级低,他可以自称为妹妹,可是不能称呼朱贵妃为姐姐,只能称呼为娘娘,否则就是不敬。 “雷家为朝廷制造火器,陛下非常重视,一直坚信火器乃国之重器,一定要重视,并且要全力发展。陛下,把这块工作交给本宫督办,因此,本宫向和雷老爷子以及令兄面谈一下,只不过相见不太方便,就以你的名义安排在行宫吧。这次,陛下交给雷家一个重要的任务,一旦完成了,陛下一定不惜重赏,工部侍郎的位置已经预留了。” “妹子代替家父,家兄叩谢陛下天恩,谢过娘娘提携雷家。” 火器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很受重视,想成为工部侍郎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次却预留位置,足见陛下的重视,当然也从侧面说明任务多么重要。 六部之中,功补地位最低,可是捞钱的时候,工部却不必其他几个部少,工部侍郎可以说是肥差。 第460章 飞箭攻击车 雷洛天最近状态还算是不错,毕竟短管手枪的问题滨海没有被陛下责罚,在这个时候,他多少就算是知道一点,在陛下这里,只要努力做事就对了,至于说失败,那也不一定是个人的错,不一定会责罚,但是不做事是绝对不行的,一句话,干,就玩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雷洛天也不例外,其实上次洛水事件,在某种意义上讲他是默许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雷家发扬光大,让子孙有一个远大前程。只不过那一次失败了,雷家逃过一劫,可是好运气不可能每天都有,如果再出点意外的话,那就彻底坠入万丈深渊了毕竟不仅可能每次都有好运气。 别人不知道雷家是怎么软着陆的,谋反都能够平安无事。雷洛天却是很清楚的,好运气只能有那么一次,雷家对于朝廷还有一定的例用价值,当然了也只有这么一次而已。如果再出现差错的话,雷家一定会被陛下连根拔起的,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在雷家密室之中。 雷洛天对儿子雷俊戟说道:“儿子,你要知道一点,那就是研发速度快,研发新品多都不是核心,你知道核心是什么?” “不知道。” “那为父就告诉你,核心就是安全,保密,也就是我们雷家研发的东西,都必须要安全,不能泄密。一旦泄密了,暗卫就会把我们秘密地杀决,如果想活得很好,想有远大前程的话,就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说到这里,雷洛天停顿了一下后说道:“你妹子进宫,受到陛下恩宠,你在下个月也将会应娶公主,你将会是本朝唯一的驸马,可以说我们雷家的荣耀已经达到巅峰,只要是我们按部就班额把陛下需要的火器制造出来,不泄密,那么未来有远大前程。所以对我们来说,严守秘密是重中之重,宁可错杀一千,不要放过一个。你记住一句话,技术在我们手中,下面的人没有一个不可取代,只要是有苗头,就一定直接灭掉,不要等暗卫找上门来。记住,在这个家中,除去你我父子之外,其他人都必须严格审查,有问题的苗头局处死,不要等到酿成大祸。别说他们了,你泄密,为父就大义灭亲,当然,你也可以这样对我。” “父亲,没有必要那么严格吧。” 雷俊戟的话音刚落,脸上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雷洛天怒不可遏地说道:“不争气的东西,上次事件,你还没有吸取教训?暗卫无孔不入,甚至连你每天晚上睡那个房间,和你的女人说的什么悄悄话,,做那事持续多长时间都会有记录,还有什么他们查不到的?是陛下对我们雷家信任,允许我们自查,可是我们自查,不代表可以作弊,记住一句话,你动手是杀一个,暗卫出手是原窝端。成大事,就要断绝七情六欲,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将军的爵位下面都是森森白骨,而那些文官更是吃人不吐骨头。为父已经老了,可是你还很年轻,你有一个远大前程,要么你踩着别人的脑袋上位,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 “孩儿知错了,今后一定严格执行自查制度,只要是谁有苗头,不管是谁,第一时间处决掉,绝对不给暗卫出手的借口。哪怕是上厕所时间对不上号,都严格审查,把危险降低到零。” 雷俊戟也是一个狠角色,他亲弟弟雷峻熙在一次自辩的时候,有半个时辰对不上,被他当着弟媳妇的面活活打死,并且当天晚上就把弟媳妇睡了。这就是在雷家自辩不能过关的后果。刚开始人人自危,后来这些人都适应了,一个个就像机器人一样,人人都在监督人人,可以说成了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人,不过,你还别说,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工作效率提高了将近一倍。 接到宫里通知,要到行宫去见驾,雷洛天父子精心准备了一下就出发了。 这次见驾,不是见天子,累不是见雷妃,而是见朱贵妃,这下子,这对父子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雷卿家,勉励平身,来人赐座。” 朱莉属于那种平日里慈眉善目 ,平易近人,像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可是一旦碰触了底线的话,她就会让人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死去,因为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等雷洛天,雷俊戟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之后,朱莉开门见山道:“陛下已经把这块工作交给本宫全权负责,当然了具体的事情还是你们雷家做,本宫只是做一下指点。或许,雷卿家会觉得本宫是外行执导内行,但是在这里,本宫告诉你,除去每一个火器的执导思路之外,本宫一概不干涉,但是如果你们不按照这个思路走,那么,会有人取代你们的位置,在本宫眼里没有什么人不可或缺,不要以为是皇亲,是大唐唯一的火器制造,就很了不起,告诉你们吧,陛下有旨意,没有人是不可以杀的。所以你们想要保住自己的脑袋,最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 “微臣明白。”雷洛天,雷俊戟父子再次跪倒在地上。 让人服气,一定不是杀威棒,而是本事,朱莉把资料早就准备好,让宦官交给雷洛天之后说道:“看仔细了,看多久能够制造出来,记住是要打造三千人的军队,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出来,搞不定也说出来,本宫不会为难废物的。” 虽然说话的时候,朱莉的而连锁依旧带着笑容,可是雷洛天父子却觉得比觉得这个朱贵妃比天子还难对付,在这个女人手下做事,只有一个词,两个字:执行,其他都是空的。 “工部侍郎的位置已经为你预留了,另外三百万两白银已经准备好,还有工坊周围会增加三倍的防卫,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新的审查制度,左边天堂,右边地狱,都在一念之间,你们父子可要把握好。” 不看不知道,一看雷洛天此算是明白,为什么陛下会让这个朱贵妃来负责这件事情当监工,实际上这个女人比陛下还要厉害,人家的图纸非常具有可执行性,只要按照图纸做就好,比当初陛下只提供一个思路靠谱多了。有了这样的图纸,还搞不定的话,那么雷家子弟都该集体跳河了。 朱莉很快就看出来雷家父子脸上的信心,她笑着说道:“首先是严守秘密,其次才是速度。技术你们是专家,本宫就不再班门弄斧了,唯一要告诉你们的是尽可能的实用性强一点,不需要太花哨,但一定要你让士兵好操作,杀伤力要强。你们估算一下,第一个样品多久能拿出来,首先需要拿出来点燧发枪,这是陛下交代的任务,这个要加速了,陛下十日内就要拿到样品,有问题没有,如果有问题,就现在指出来,本宫和你们一起协商解决,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十日后,本宫来取样品,希望本宫取到的是样品,而非你们父子其中之一的脑袋》” 听起来,朱贵妃是笑着说,可是雷洛天却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如果真的搞不定的话,恐怕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 雷洛天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燧发枪的关键是燧石和弹簧的问题,现在燧石得到问题基本上解决了,不会存在难度,弹簧问题多少还是有难度,这点是普遍现象,铁的之量太差,很难做出哎合格的弹簧,只要是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燧发枪,十天可以拿出样品出来。” “弹簧的问题,不是问题,本宫来解决这个问题,两天之内给你送过去。” 其实,在北周的时候,朱莉就已经开始着手研究燧发枪的研发,基本上问题都解决了,只不过由于条件有限,没有办法大规模生产,要不然在就在北周装备起来了。说白了朱莉更多的是理论知识,动手能力还是远远赶不上雷家的工匠。现在理论加技术,也到了可以制作出来燧发枪的时代。 关于燧发枪的制作,这块,说实话朱莉并不是很担心,她对于这块也没有太多的费心,现在更关心的就还是火炮,火雷等制作,因为现在是冷兵器时代,火炮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要知道一代枭雄就是被一炮轰死的,火炮被成为战争之王,那绝对不是胡吹毛料,说实话,在冷兵器时代,火炮不管是野战,还是攻城战都会发生巨大 的作用。这个时代还没有混凝土,也没有复合装甲,一句话大炮一响,敌军的阵地就成为一片废墟了,这种碾压简直就噩梦般的存在。 任凭你是什么大宗师,天宗师,只要是在炮弹覆盖额面积内,对不起天宗师也必死无疑,压根就没有幸存的可能性,这几乎是天宗师的噩梦。 东齐的公冶青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盗走额神威火炮图,其实作用就是攻城,要知道神威火炮威力是很大,只不过太笨重,炮弹的制作也相当麻烦,以至于除去攻城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卵用。这压根赶不上大唐征战天下的需要,因此杀伤力更大,重量更轻,炮身更小的火炮研发就提上了日程。 小型火炮不仅要用在陆战战场上,在水师开战的时候,也要用得上。。这样以来对小型火炮的要求更高,尤其是要对火炮的发射射成,还有炮弹的杀伤力要重新设定,以满足不同场合下的需要。 不仅如此,飞箭攻击车的制造也要提上日程,要知道这个兵器的构思却是武重楼自己想出来的,真正的创意是一个印度派的电影,让天子深受启发,所以在这块也朱莉抓起来,这块的难点就很多了历史上压根就没有什么记载。也就说飞箭攻击车压根没有任何轨迹,等于制作全部从零开始。 听起来很简单,月一点都不复杂,只要做出来弹射器,把点燃的火箭弹射出去就简单多了。可这种是了这种飞箭攻击车就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了,而且增加了很多飞箭之后,难度系数本来又很大,再加上飞箭的制作,,使得这个给飞飞箭攻击车的制作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说白了这就是古代版的步兵战车,不是挨打的靶子,需要有超强的防御力,而且推进速度还要快,要适应各种不动的地行,这个的确是有难度。 雷洛天对于这个飞箭攻击车一点信心都没有,可是他有不知道怎么提出来,所以这一块很尴尬。 朱莉看出来了雷洛天的难处,她摇摇头说道:“自即日起,你就是工部侍郎了,只不过权限偏重于兵器制造司和火器局的管辖,这样早飞箭攻击车的时候,难度系数就降低了。这块依旧需要采用自查制度。只不过兵器制造司,火器局,他们同时还立属于兵部,协调起来有点难度。消息容易泄露。所以说飞箭攻击车分成两个部分,飞箭由你们设计,攻击车由兵器制造司负责。最终要送到北大营去组装,到时候陛下会亲自简约。” 北大营是皇家练兵场,强大的皇家重甲骑兵就驻扎在北大营,看样子这个飞剑攻击车是给他们准备的。好家伙,武装到牙齿的皇家重甲骑兵在出战的时候,带上新式武器飞箭攻击车,那绝对死无敌的存在,不管什么军队都很难靠近,这个飞安攻击车进攻得的面积非常打,速度也非常快,让人防不胜防。 雷洛天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工部侍郎,官帽还没有正式下来,只是形使职权而已,朱贵妃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了,那么官帽,官印才会下来,否则依旧是镜中花水中月,压根就无法正常实现。不过这点他也能理解,工部侍郎这个职务非常的肥,正常情况下压根就论不到自己头上。 第461章 两大美女造访 第461章 图穷匕见,在武重楼从九曲回廊出来的时候,上官旌战就知道是时候摊牌了,看样子,这一战不放在战神神殿都不行,这样以来就增加很多不确定因素。 原本,上官旌战是不愿意押宝战神神殿的,那样会有太多不确定的额因素,可是现在很显然没有选择了,毕竟公开起兵造反不是最佳选择,要知道起兵造反的话,危险系数大不说,最要命的是不一定能够讨到便宜。 既然决定把战场放在战神神殿,上官旌战觉得有很多问题,还是有必要和叔父沟通一下的叔父年纪大了,看问题总是后知后觉,这样下去不稳定因素太多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不是鱼死看,就是网破,在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也决定打出最后的底牌,和武重楼全方位对决,不需要什么计谋,一句话,胜负由实力来决定吧! 上官仙对于武重楼能够从九曲回廊顺利杀出来也感到惊讶,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想和上官旌战好好地聊一聊看接下来应该如何布局,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的就是万无一失,上官仙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老了,思想以尽跟不上时代,现在或许是年轻人的天下,老年人没有市场了。 两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茶了。 上官仙的心情很好,他一边品茶,一边笑着说道:“你是谁很沮丧,没有把天子困在九曲回廊之中,没有按照你设想的轨道走下去。” “不是,没有了,很显然叔父对于九曲回廊困死天子并不看好,说明您应该有成熟计划,天子脱困也不见得是坏事,最起码我们没有必要走极端,强行夺宫。” 上官旌战在上官仙面前始终都是很低调,很小心,很谨慎,他不愿意,也不想得罪上官仙。 上官仙对上官旌战的态度是十分满意的,也很看好这个家伙,他接着说道:“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大唐的天下始终都不是皇家的,而是皇家和四大门阀,十二世家整个士族共有的,这点一直都运行的很好,三百年都没有出过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呢?那就是先帝的时候,他有点书生意气,想要废除士族门阀制度的,最终结果,我就不重复了,也是我想要推翻大唐的动力所在。门阀士族控制大唐,实力究竟多么庞大,实际上先帝没有看透,现在的天子武重楼也没有看透,要知道门阀世家已经深入到大唐的每一个脚落,每一个行业,不是天子一张圣旨就可以改变的。你要记住一句话,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天子已经不是断人财路那么简单,而是挖断士族制度的根。你想过没有三百年来士族基层积累了多大的能量,他们如果释放出来的能量有多大,那是天子所能镇压的么?” 同样是一个问题,唯一不同的就是解释的角度不一样。这个时候上官旌战是听进去了,那就是士族三倍年来积累的能量,不是表面上反映出来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有巨大的能量,问题是谁能够掌握这份能量。 能量究竟多大,说实话没有人知道,不过上官旌战知道上官仙能够说哦出来,难就一定是后手的,绝对不会简单说几句话那么简单。 上官旌战最大的好处就是从来不反驳上官仙说的话,也不会随意揣摩,更加不会不合时宜地提出自己的观点,一句话,在他的世界里,那就是要给予上官仙必要的尊重,哪怕这份尊重是装出来的,这就是虚伪的上官旌战。 上官仙接着说道:“你永远记住一句话,没有了士族门阀,那么皇位就成为了无本之木,无水之源。先帝就是这样折戟沉沙的,恐怕武重楼这个少年天子也会重蹈覆辙。只不过他的势力过于强大,再加上过早地打垮了宇文阀,所以做起事来显得是顺水顺风,好像整个大唐只有上官阀敢逆龙鳞,好像铲除了老朽,灭掉上官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个年轻人想发还是太简单了,这都是没有学过权谋之术的原因。这样吧,老朽亲自走一趟,和三大门阀的阀主,十二世家的家主谈一下。你来制定夺宫计划。” “夺宫计划?叔父,您不是说要在战神神殿拿到《太祖实录》之后,再结果武重楼,完成夺位么,怎么现在又要夺宫呢?”这是上官旌战稍有的反驳,他的思路没有跟得上节奏,实在是搞不清楚上官仙的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真以为武重楼没有脑子,看不出来先帝是如何折戟沉沙的呀!他是显得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可不代表就没有脑子,傻不拉几的跟着老朽去战神神殿,他一定会有后手的。” “后手,叔父,天子的后手是什么?”上官旌战也一直觉得武重楼不可能把宝全部押在战神神殿,毕竟事关江山社稷,岂能儿戏,况且要猎杀天下第一人又谈何容易。 上官仙轻轻地抚动着雪白色长须,老头子十分自信地说道:“所谓的《太祖实录》对老朽没有那么重要,太祖自己都没有踏破虚空,又能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老朽要的是战神神殿里面的财富,兵甲,武器,这些都是你登基之后,稳固江山社稷不可缺少的保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以及十二世家,凭什么听我们上官阀的,一方面是我们要有强大的实力足以震慑他们,另一方面就是有足够的利益驱动,让他们愿意铤而走险。这些在战神神殿都可以满足。这里面究竟多少宝藏,你是不会知道的,绝对超乎你的现象。” 老狐狸,隐藏的真深,上官旌战没有想到连自己都被上官仙给蒙蔽了,看样子,那个少年 天子应该也看不到这一重,姜是老的辣,这句话是有科学道理的。 上官仙接着说道:“你能想到,天子也一定会想到三大门阀会投靠我们,或者关键时刻反水,也应该会做准备的,一定会看住三大门阀在地方上的军队,这一以来京城就空虚了,为你夺宫创造了必要的条件。地方上的军队几乎是不可能调动的,这点天子看的很紧。可是他手中那么多军队,注定了顾头不顾腚,注定最终京城是空虚的,剑指宫城,只要谋划好,几乎是百分百会成功。” “叔父,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只是战神神殿那边需要什么部署不,总不能您老人家一个人去吧,那也太危险了。毕竟武重楼那个小子阴损的很,小心中了他的奸计。” “哈哈。”上官仙笑了,他笑着说道:“战神神殿注定是天子的坟墓,不管他做什么布局,最终都只能老朽成功的出来,其他人注定会和天子陪葬。当然了,让上官隼带上一万精兵,到时候把战神神殿的东西搬出来,人少了肯定不行。” “嗯知道了,我这就安排。” 到现在为止,上官仙还不知道战神神殿究竟在哪里,要是知道靠近金锁关的话,他就不会这么自信,也不会认为一万精兵就够了。这就是他最大的被动,天底下只有天子武重楼知道战神神殿具体位置,一句话这个少年天子如果不进去的话,谁都没辙。 事情的发展,果然和上官仙预料的一样,那就是滕王武赟麟被加封楚王,率领虎贲军去武州,大将军王武崇虎加封为合江王,率领龙骧军去宿县,这样等于是看住了上官阀,慕容阀,南宫阀的军队,除非公然造反,否则是很难有的大动作的,这点让上官旌战不得不佩服。 貌似武重楼不管多聪明,多么有谋略,可是子上官旌战看来,有自己和上官仙联手,相信武重楼蹦跶不起来,不过,事情怎么能够按照武重楼设定的路线进行,那样的话,上官阀岂不是太被动了。 上官旌战知道上官仙不想公然造反,那就是说不能和武崇虎,武赟麟公然决裂,更加不能武装冲突,可也不能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看样子还是要做点动作的。 上官旌战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南宫玓肜就过来了,两人其实关系还不错的,其实,四大门阀的嫡子,嫡女在年少的时候关系都不错,毕竟有可能联姻的,这种情况下关系能差到拿去呢?在他们这一代,最帅气的要输上官旌战了,当时可以说是白马少年,最漂亮的要输南宫玓肜,只不过两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南宫玓肜进宫是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 南宫玓肜不是一个人来的,这次还带着上官凤芷,说白了,上官凤芷进入凤凰社比较晚,说白了就是南宫玓肜的下属。这两个人之前在皇宫里斗得是你死我活,谁能够想到最终会走到一起呢? 上官旌战对于两人携手而来,还是感到惊讶,不过他也没有想太多,毕竟两人前来,绝对不是做客那么简单,看样子是有重大事情前来,所以就直接引导了茶室。 茶室之中,上官凤芷十分不满地说道:“兄长,你怎能够让武重楼那个小子逃脱呢?” “不逃脱能怎么样,难度杀死他不成?”上官旌战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堂妹,总觉得上官凤芷刁蛮,霸道,蛮横无理,今天一上来就指责自己,这种情况下十分的不满。 “为什么不能杀了他呢?”南宫玓肜插嘴了,在她看来,能够杀死武重楼的,只有上官阀,其他人都做不到,甚至凤凰社都不一定能办到。 要知道武重楼是最年轻的天宗师,深不可测,除非是中招,否则,想要将其杀死,绝非易事,这点南宫玓肜还是很清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凤凰社也没有把握杀死武重楼。天底下,能够有把握一击即中杀死武重楼的,恐怕只有天下第一的上官仙,其他人都不行。 上官旌战没有想到南宫玓肜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说实话这话上官凤芷问很正常,这个女人一向狂妄自大,再加上老相好田道奇被杀死了,这种情况下失去理智说废话很正常。 既然南宫玓肜都说废话了,上官旌战也就没有那么保留了,他冷冷地说道:“杀死天子,紧跟着就会出现京城血流成河,四大门阀都会遭到清晰。龙骧军,虎贲军都在京城,除此之外,皇家重甲骑兵都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杀死了天子,你们还能坐在这里说风凉话么?” “我不信,为什么十六年前发生宫变,可以杀死先帝,为什么现在却不能杀死无论从这个小贼呢?”杀夫之仇不共戴天,在田道奇惨死之后,上官凤芷就失去了理智,在她的心中武重楼就是罪大恶极,就是自己的仇人,必须除掉,否则心头之恨。 “此一时彼一时,十六年前的条件是不会再出现,当时在后宫里面是你们四个联手攻击百里飘凤,最终害得天子走火入魔,最关键是当时的虎贲军指挥使程真元不再京城,龙骧军指挥使出‘意外’,再加上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出动,各大门阀的军队已经动起来了,如果陛下强行用军队阵压的话,那绝对是一场毁灭大唐的战争。所以先帝选择自杀,而不是玉石俱焚。要知道当时先帝是有太子的,有皇子,他是有顾及的。现在,后宫内铁板一块,天子本身是天宗师,虎贲军,龙骧军都在京城,而四大门阀一盘散沙,十二世家也没有参与,一旦上官阀弑君,那么大将军王武崇虎一定会血洗京城,四大门阀都会被连根拔起。” 其实,这些都是事后上官旌战自己悟出来,以及上官仙指点的,当时他的确是有把武重楼困死,杀死的念头,否则也没有必要把 武重楼引进九曲回廊。只不过,看到武崇虎率领三千皇家重甲骑兵围困府邸,轩辕魔石等天宗师到位,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杀出来,他就没有拦截,否则,是不会让武重楼活着离开的。 国家大事,岂能用江湖恩怨那一套去处理,上官旌战原本想的也很简单只要是把武重楼困死在九曲回廊就可以,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顺利登基,可是在看到三千皇家重甲骑兵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在布局没有完成的时候,贸然杀死皇帝,那对自己来说绝对是噩梦。虽然天子武重楼的孩子年幼,可是武崇虎,武赟麟都可以坐江山,在这种情况,只能按照之前的布局一步步地来夺取皇位,绝对不能盲目地此杀天子,况且在武重楼从九曲回廊出来之后,就几乎没有可能去杀死这个八界天宗师的天子了。 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上官凤芷,南宫玓肜是参与了的,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内幕,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当时军队的情况下。现在听上官旌战一说,这两个女人多少算是明白了上官阀在这次夺宫事件上是非常小心的,不敢贸然行事,看样子对天子的实力还是有所顾忌的。 南宫玓肜其实也知道天子现在的实力,权术,谋略都超过先帝,想要复刻十六年前那场宫变的条件是不具备的,几乎实现不了,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凤凰社是有利的,要是什么事情上官阀都可以轻松搞定的话,那么今后整个游戏凤凰社还怎么参与。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上官凤芷可是没有想那么多,在她看来,以上官阀的实力,杀死武重楼绝对轻而易举,可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堂哥上官旌战优柔寡断,失去了最佳时机。她看了一眼上官旌战之后说道:“你以为不杀死武重楼就万事大吉的额话,那就是作死的前奏。武重楼的认知世界里,门阀和世家制度是不能存在的,可以说他和寒社是一丘之貉,这种人掌控时间越久,危险性就越大。等一起额都布置停当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联合各大门阀,团结起来,一鼓作气把天子处理掉。,第二件事情就是重铸门阀世家秩序,根据贡献大小,重新调整势力范围。” 重新调整门阀世家的势力范围,重铸门阀秩序,这野心也太大了,说实话,上官旌战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只想着自己当皇帝,不想出动其他三大门阀的势力,也不想去触动十二世家,更加不会碰触整个士族体系。这样的话,自己和武重楼有什么区别,虽然武重楼是毁灭士族制度,可是自己贸然去改动,依旧会出动整个士族利益,万一引起反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显然不是上官旌战所希望的。 为什么会这样?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南宫玓肜究竟想要做什么,她是替谁来的,绝对不会是代表南宫阀,南宫牧天也没有那么大的魄力。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上官旌战的声音大了起来,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压的南宫玓肜,上官凤芷上不来气,这两个大美女十分的痛苦,在这种压力下,如果不服软的话,会被活活压制死的,这种差距注定了,上官旌战谈笑风生就可以杀掉这两个女人的。 杀人,呵呵,上官旌战这个天宗师想杀热热比的话,那太轻松了,甚至不动手都能整死这两个女人的。他没有别的意思,是并想对方把自己当枪使。 “哥,我们错了,你放过我们吧!”上官凤芷的战斗比南宫玓肜要强,但是心理素质就差远了,在南宫玓肜一点投降意思都没有的时候,上官凤芷就扛不住了。 “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不要考验我的底线。” 上官旌战收回天宗师的威压,他不想杀死对方,只不过是不想被人当枪使而已。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的上官凤芷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尽管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可是她并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这个大美女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们只是想让你当皇帝,想让门阀士族制度能够继续发展下去,希望门阀制度不会被武重楼给摧毁。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门阀士族能够继续支撑天下。” “不要混淆视听,究竟谁派你来的,不要兜圈子,我没有耐性的。” 大话都会说,可是这些对于上官旌战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想听假大空的废话,只是希望对方说真话,毕竟是两个女人,痛下杀手也不好。 “好吧,我是代表凤凰社来的,关于凤凰社这块,让凤芷给你讲吧,等讲完之后,我再说大家合作的问题。”南宫玓肜在这个时候,才平静下来,她知道上官旌战最多是和凤凰社合作,绝对不会屈服的。想要和这种人打交道,就一定要聪明,要灵活,不能太死板了。 悲催,其实,挺悲催的,南宫玓肜实际上对凤凰社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这就是凤凰社组织机构严密的结果。一直以来凤凰社的成员都是以小单位直线联络的,压根就没有人能够知道凤凰社内的太多内容。也就是,不管抓住凤凰社哪一个人,都很难顺藤摸瓜,很难摧毁凤凰社的任何一个组织,一句话,切断几根树枝,绝对改变不了大树的枝繁叶茂。 上官凤芷就把凤凰社里的理念告诉上官旌战,虽然知道不多,但是已经足以说明问题。最起码让上官旌战知道凤凰社只会帮忙,不会拖后腿。凤凰社是门阀世家的最强后盾,不会是门阀世家的掘墓人。 凤凰社的存在太神秘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如果有人讲的话,上官旌战还是能听懂的,还是明白凤凰社以存在很久,历史上很多事件和凤凰社都是密不可分的。 第462章 南宫玓肜的背叛 上官凤芷,南宫玓肜的带来,凤凰社的出现,可以说让上官旌战的思路大开,本来他还在想如何说服三大门阀,十二世家跟着自己一起对抗天子,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就简单多了,毕竟有凤凰社牵头的话,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一直以来,四大门阀和十二世家之间一直在明争暗斗,可以说一盘散沙。 十六年前那一场宫变是例外,很难再发生第二次。那一次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要素都具备了,这次可以说相差甚远。不过,有了凤凰社的穿针引线,那么就会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南宫玓肜看上官旌战心动了,她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有戏,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大美女就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处理问题了,一句话,凤凰社是要占据超然地位,来布局,然后上官旌战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仔,最终还是要为凤凰社服务。 上官旌战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凤芷,你去见一下叔父去吧,他老人家应该有话和你聊。” “噢,我知道了。”上官凤芷何等的聪明,她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哎,男人都是这种德行,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呀!鱼儿在水中时间长了,也想在岸上放松一下自己,猫也饿了很久,也想疯狂地吃上一顿。一句话,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顺其自然吧,至于干柴勾动地火之后,究竟能够点燃到什么程度,那就顺其自然吧。 等上官凤芷走后,正房间里面就剩下两个人了,可以说只剩下了孤男寡女,至于会不会是干柴烈火呢?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想要什么,能给对方什么,都是门清,不需要兜圈子。 上官旌战还是保持着一个枭雄的理智,他匆忙喝口茶掩盖内心的邪恶后说道:“你在凤凰社是什么职务,说话能管用么?” “凤凰社的人说话是否算数,和职位高低无关,这就是凤凰社的特点,那就是会负责什么事情,在整件事情的过程中,这个负责人都是全权负责,一直到任务结束为止。我的任务就是负责让武重楼下地狱,所以这件事情,我说了算。这件事情,除非我申请援助,否则是不会让任何人插手的,当然他们也无处插手。” 南宫玓肜和上官凤芷不同,人家上官凤芷有田道奇,每天都能喂饱,是一点都不饿的。至于慕容婉秋,在人家本来就有慕容三斤这个忠实的宦官,是多少人马都比不了的。宇文婧珞,那就更加不缺少什么了,大将军武崇虎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和这个未亡人相会,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能吃饱。 能吃饱的女人就会老实了,如果吃不饱一定会惹麻烦的。至于这个南宫玓肜已经独守空房十六年了。实际上在此之前,就很少得到陛下的宠幸,属于那种典型的缺少爱,逐渐走向高冷系的女人。 说实话,上官旌战对于凤凰社的事情还是听不懂,也不想懂,只不过是孤男寡女在一起有点尴尬,属于没话找话而已,他轻轻咳嗽一下后说道:“那么凤凰社准备怎么帮我呢?又想得到什么呢,不要说什么假大空的话,什么只是想围湖门阀世家制度,这太空了没有实际意义。我们之间,就不要兜圈子了。” 是呀,再兜圈子还有什么意义,南宫玓肜走到哪门口把门插上之后转过身来,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在上官旌战身上扫视了许久就不说道“既然,你说不兜圈子了,那究开始呗,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想要,我也想给,何必磨磨唧唧呢?” 看着南宫玓肜脱衣服,上官旌战摇摇头说道:“如果你想要,我一定会给你,今后有的是时间,那一天我当上了皇帝,你重新进宫,那么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切,我都这个年龄了,已经是徐娘半老,你还会让我进宫,进宫之后还会得到宠幸,你就别骗我了, 你那些话说给小女生听还可以,说给我,呵呵,就没有意思了吧。” 南宫玓肜不紧不慢地开始宽衣解带,空虚寂寞太久了,也是时候需要释放一下自己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装青涩呢,对于她来说,需要的是征服,需要这个男人的征服。 男人爱美人,但是更爱江山,不错,南宫玓肜的确是徐娘半老,可是风韵犹存,这些对于上官旌战来说偶尔吃一次肯定死不错的,经常吃显然不现实。他身边不缺女人,也不会为了女人而乱了自己的方寸。 对于上官旌战而言,凤凰社是一根刺,搞不好会刺伤自己的。很显然凤凰社不会是救世主,一旦自己灭掉了武重楼之后,那么凤凰社就成为了最直接的敌人,在这之前最好好事多多了解凤凰社。拉拢,上官旌战想拉拢南宫玓肜,为了让这个凤凰社的骨干愿意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力,上官旌战愿意让这个女人进宫,加封贵妃都没有问题。 上官旌战并没有像猫看到鱼一样扑过去,他激动地说道:“你做我的女人,你明白我说话的意思,不要跟着那个凤凰社,做我的女人,等我登基之后,加封你贵妃,我说到做到。” 在这个时候,南宫玓肜才算是明白自己是徐娘半老,可是风韵犹存,她笑盈盈地说道:“背叛凤凰社,他们会杀了我的。” “我会保护你的,况且,我并不是让你直接背叛凤凰社,只是让你为我服务而已。我叔父是天下第一人,我马是就会当皇帝,当然可以保护你。凤凰社是没有前途的,等除掉武重楼,等我登基之后,我一定会灭掉凤凰社的,那时候,还会有人找你麻烦么?” “你真的会对付凤凰社?”在这个时候,冰雪聪明的南宫玓肜就明白了,上官旌战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是不会任由凤凰社摆布,甚至不会允许凤凰社的存在,他一定会出手消灭凤凰社的。 “当然,百分之百肯定会灭掉凤凰社,因为他们是大唐的毒瘤,不铲除早晚会酿成大祸的,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我必须除掉凤凰社。” 南宫玓肜扑到上官旌战的怀里,抱着这个男人的脖子说道:“你要答应事成之后,南宫阀作为第一门阀,而且如果我侥幸为您生下皇子的话,一定要加封亲王,只要你答应这两点,我愿意做你在凤凰社的内应。” “我发誓,一定完成你说的这两个条件。” 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动作,那还是男人么,上官旌战再也忍不住了。 许久之后,上官旌战对怀里的南宫玓肜说道:“宝贝,现在你可以说一下,凤凰社如何帮助我的吧。现在,我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子的。战神神殿之战,我叔父亲自出马,可以说胜算很大,不需要我操心。合州的军队被武崇虎压制,很难有作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京城薄弱,直接夺宫。我需要三大门阀的支持,需要十二世家的支持,所以,这个时候需要凤凰社的支持,就是不知道他们能给予什么支持了。” “你哪里是需要什么凤凰社支持呀,没有凤凰社出面,你也应该有把握说服三大门阀,或者是说没有三大门阀,你也依旧可以顺利夺宫。你是想知道凤凰社真正的实力,凤凰社究竟能够有多大的影响,来判断你今后对付凤凰社怎么出招,对不对?” 南宫玓肜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喜欢男人有野心,喜欢男人有魄力,说实话,这些在上官旌战身上都有,既然选择了这个男人,那么为这个男人背叛凤凰社也在所不惜。她知道凤凰社那一套理论现实中是行不通的,最终会被四国联手清剿,这种情况下做上官旌战的女人也挺好,最起码不用为凤凰社陪葬。 上官旌战笑着说道:“宝贝,你很聪明,不过事情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只能说也对,也不 对。对的是,我的确是需要知道凤凰社真正的实力,好为后面的剿灭做准备。不对的是,我说服三大门阀是一回事,凤凰社去说服是另外一回事。说白了,我不希望三大门阀联手勒索,也不希望他们两面三刀,这点凤凰社能做到,所以我需要凤凰社出面,至于十二世家,我是没有时间和精力着手,所以必须拜托凤凰社。放心吧,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我灭掉凤凰社的信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你的安全。” 这个时候,上官旌战倒是说了大实话,说实话,三大门阀都有着自己的骄傲,本来四大门阀都是一个级别的,而开始一转眼,上官旌战要当皇帝,上官阀成为皇族,这种情况下。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三大门阀不会死心塌地的为上官阀效力,这就为上官阀夺宫埋下了不稳定因素。上官旌战现在就是要这个凤凰社出面摆平,刚好顺便也让他们,把一盘散沙的四大门阀柔和到一起,当然这一战还是需要三大门阀参与的。 只有四大门阀自己才知道四大门阀究竟有多么庞大的实力,也至于他们才知道大唐真正的根基是什么,现在上官旌战的理解就是凤凰社要挖四大门阀的根基,所以说凤凰社只能是暂时例用,然后找机会铲除凤凰社。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对于南宫玓肜而言,既然决定背叛凤凰社,那就会背叛额彻彻底底,没有丝毫保留。南宫玓肜已经不年轻了,没有太多的资本去挥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卖凤凰社,来换取上官旌战的信任,也只有这样自己下半生才有指望。 南宫玓肜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说了,你可别动怒,也不好生气。” “开玩笑,我是那种爱生气的人么?” “在四大门阀之中都有凤凰社的人,而且都不少,有很多还是你的亲人,一句话,凤凰社基本上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一句话,你压根就铲除不了他们。如果想要将其铲除的话,会搞出来很大的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大家都动,可是关键时刻女人就是容易丧失理智。” 南宫玓肜的话题扯到虐你身上,说实话,这有点撒狗粮的意思。什么叫做女人容易丧失理智,说白了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南宫玓肜并没有讲清楚,也足以按时上滚先几个问题,可是,这已经说明了上官阀内部是是情况下。 “你能够搞到名单么?” “不能,我没有名单,不过,我知道凤凰社拉拢人的标准是什么,按照这个标准找的话,应该会很快找到,虽然不能说百分百都找出来,但是最起码一大半都能够找出来》” 南宫玓肜是彻底额背叛凤凰社了,最后他说道:“亲爱的,宇文阀,慕容阀,都不是问题,我会亲自去搞定,一定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您效力,不过,你最好是还是拿出点诚意,不如关于战神神殿这一块,最好让其他三家参与其中,毕竟都是开国四门阀之一。这些凤凰色的成员之中女人比例最大,这也可以理解,你家拉拢起来女人更容易被托下水。” “为什么你不是去搞定自己的兄长,难度有什么顾虑不成。”在上官旌战看来,南宫南宫玓肜出面的话,一定可以搞掂南宫牧天,可谓是为什么要让自己出面呢? 南宫玓肜笑着说道:“我的那个兄长,是那种不到黄河不死心,他一直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幻想自己可以登基当皇帝,这种人,我是很难和他沟通的,况且凤凰社成员也依旧搞不定,我们就不要浪费口舌了,还是你出面比较好。你最好能够震慑住我兄长,他可以是那种自以为是不好对付的主。但是我哥哥有一个有点,那就是崇拜强者,如果你表现出来的是霸气,强悍,他就会沉浮,那么一切都会按照你设计的轨迹走下去,最终沉浮在你面前。” 第463章 东海郡王田望天 紫禁之巅,白云之下,大唐天子,向天下邀约。 大唐祺祥三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大唐天子武重楼郑重宣布,要开掘位于大田县和东正县之间雾隐山下的战神神殿,也同时向天下英雄发起邀约,无论是那个国家的,无论出身士族还是庶族,只要是大宗师,天宗师都可以报名参加,可以匿名领取入场银牌,但是必须缴纳缴纳五百两的保证金,如果发现不是大宗师混进去的,一经发现,不仅没收保证金,而且会抓紧大唐监狱之中,囚禁十年。 此消息一出天下哗然,为什么只能大宗师,天宗师进去,不是大唐天子一直宣传众生平等么,怎么又出现了等级划分,这点在天下争议很大,不过很多人还是理解的。 为什么只让大宗师,天宗师参加,一般人不让参加呢,很显然这一次战神神殿之内肯定会有一战,要知道这里面埋藏着足以颠覆天下的宝藏,怎么可能风平浪静呢?发生意外的话,天宗师有一战之力,大宗师不掺和,但是逃走应该没有问题吧,可是一般人进入注定当炮灰的。 实际上是什么原因,说实话谁都不知道,只不过这个消息的确引起了轩然大波,别说其他的,就连正在激战中的薛延陀和柔然都停战了,为什么这不言而喻。 战神神殿里面金银财宝再多,也不会让天下侧目,尤其是不会让君王心动,可是战神神殿里面埋藏着足以颠覆天下的兵甲,武器,这才是最重要的因素。要知道草原部落兵强马壮,可为什么入侵中原的时候,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呢?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没有好的盔甲,好的兵器。如果拥有了这些,那么柔然还会惧怕大唐,惧怕东齐?薛延陀还会惧怕北周,土谷浑还会被碾压,可以说整个天下局势都会改变。 有一个问题,很多人都忽略了,那就是战神神殿是在东齐境内,当然了这个大田县已经被大唐占领了,等于是说雾隐山成为了两国的界碑,即便是战神神殿里面有兵甲,兵器,像薛延陀,土谷浑这种距离数百里,上千里的国家有什么卵用,难道兵器会飞不成? 怎么运输的问题,被这些利欲熏心的国家本能的回避了,先不管能不能运送回去,先到战神神殿转一圈再说,毕竟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件事情对谁触动最大,一定是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触动最大,在拥立田欣登上皇位的过程中,卢阀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结果呢,最终是切下了最大的蛋糕,两兄弟一个被加封太师,一个被加封太傅,可以说荣耀无以伦比。终究有人摘桃子,说实话,公冶龙隼摘桃子,这点让卢氏兄弟心里还多多少少好受点,可是连马大铖都来摘桃子,这点让卢氏兄弟心里面很难接受,甚至说十分的腻歪。 马大铖这个邺城太守令,原本是卢阀的女婿,可以说是被卢阀抬举上去的,可是这个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娘们背叛卢阀。后来来卢阀原谅了马大铖,可是没有想到最终这个家伙依旧是毫不迟疑地投靠女皇帝田欣,在公冶龙隼的支持下,再加上后面有你整个寒门官员的支持,几乎已经到了和卢阀分庭抗礼的而底部,这才是卢氏兄弟所不能容忍的地方。 马大铖现在是尚书左仆射,可是依旧兼任邺城太守令,从表面上看实职只是邺城太守令,尚书左仆射只是虚职,只是恩赏,可是这个家伙的能力太强了,再加上本身就是寒门出身官员的头领,所以在朝中成为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隐隐的可以和卢氏兄弟分庭抗礼,处处掣肘。 田欣当上女皇之后,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帮助武重楼看住这个江山,实际上哪有女人当皇帝的,她不得不仰仗马大铖,公冶龙隼,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卢氏兄弟压的喘不过气来。 最大的冲突就是关于玄甲军的归属问题,说实话,谁都想掌控这支军队,原因无他就是原来玄甲军的总管对于朝中额变局心灰意冷,直接辞官不做。现在是卢氏兄弟和马大铖这边都想掌控这支军队,双方是明争暗斗,搞得整个京城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对于卢氏兄弟而言,已经掌控着火焰军了,再掌控玄甲军的话,就可以具备改朝换代的实力了,可是想法很丰满,理想很骨感。卢氏兄弟的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这种情况下女皇帝田欣怎么会同意把东齐最后的仰仗交给卢氏兄弟呢? 短板,这就是文官最大的短板,马大铖是文官,想插手军队也插手不了呀,没有人会同意的,他怎么努力都不行,田欣也好不办法。而公冶龙隼虽然是修武之人,还是大宗师,可毕竟资历不够,差的远,压根就不具备竞争资格,这个问题上,他们这边是很难挽回颓势的。 这一天,女皇帝田欣把马大铖,公冶龙隼等几个亲信召集到偏殿商量对策。 女皇田欣很无奈地说道:“玄甲军不可能一直没有主帅,我们这边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压根就阻挡不住卢阀,可是一旦把玄甲军交给卢氏兄弟的话,我们全都完了。这些天了,你们想好对策没有?” 一向近乎于无所不能的马大铖遇到了人生子重要的挑战,自己手下的确是有几个优秀的将领,可是出身寒门,等级又不是很高,想要执掌玄甲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公冶龙隼就更加不靠谱,他之前压根就没有任何官制,可以说一飞冲天,现在执掌禁军,防卫宫城已经是破格的不能再破格了,面临执掌玄甲军这个问题,呵呵,这个家伙显然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对策,可不代表可以装糊涂,马大铖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看实在不行,就请大将军欧争鸣出山吧,他继承了大将军欧庆春的爵位,官职,级别够了,而且不可能被卢阀操纵,对于陛下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什么叫做可以接受?”田欣十分不爱听这个主意,她满脸失望地说道:“马大铖,你是不是糊涂了,现在朝堂上是吵吵闹闹,你们和卢氏兄弟 闹得不可开交,还要只有两家。可是一旦欧争鸣接管玄甲军,那么就成了三足鼎立,是不是想把天捅破?” 不怒而威,虽然田欣女皇没有发火,可是众人的感觉更加可怕,纷纷跪倒在地上请罪,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很关键,如果不能尽快处理的话,会引发大的变动,到时候整个东齐的局势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跪在地上的公冶龙隼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臣的意思是求助,相信那边会有好的办法。” “这样求助可以吗?”其实,田欣早就想到求助了,可是这话绝对不能由自己提出来,那样的话史书上将会成为丑闻,对于她来说,不管这个女王有没有实权,最终能当多久,都要维持好的名声,毕竟史上唯一的一个女皇,岂能留下污点。 马大铖是个人精,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他跪爬了几步后说道:“臣觉得客行,也只有那边才能够帮助东齐度过这个难关。” “你们也算这么想的么?” “臣等附议。”说实话有好几个大臣压根没有听懂怎么回事,只不过附议是常态,在子没有主意的情况下,怎么会傻不拉几的提出反对呢? “好吧,公孙卿家,那你就亲自跑一趟,带上朕的亲笔信,快去快回,不得耽误。” “臣领旨。”公冶龙隼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己压根就没有在朝中任职过,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条条框框。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陛下现在危机重重,而且这一关如果度过不了的话,很可能会就此颠覆,在这个时候,能够帮助解除危机的只能是靠那边,如果那边都摆不平的话,那一切都结束了。 大唐天子武重楼当然是不会接见了公冶龙隼了,他在信中看到的是满满的思念,这份思念也只能压在心底,不过东齐的问题还是要抓紧处理掉的,不能拖延下去。 又见面了,再次见到轩辕魔石的时候,公冶龙隼感慨万千,之前两人对决了十几年,虽然输负多胜少,但是最起码具有一战之力。可是现在轩辕魔石已经是天宗师,再加上原本就拥有的全天下最强的防御力,近乎于无敌的力量,这样的轩辕魔石在天下鲜有敌手。也就是这个时代有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压制,否则,还不知道轩辕魔石是什么样的存在。 云舒做东,他看到公冶龙隼感慨万千,就笑着说道:“人的机遇不同,将来的你说不定成就还超过他,好了,别惆怅了,抓紧喝酒吧!” “不行,陛下还等着我回去呢,那边的事情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我哪里有心情去喝酒呢?”公冶龙隼心系东齐,恨不得肋下长对翅膀飞过去,他很无奈地说道:“云先生,你不知道东齐现在形势岌岌可危,冒犯不断,要不是万分危急,我也不会赶到帝京来求助。” “公冶兄,你多虑了,那边有事,陛下能不着急么?陛下已经飞鸽传书过去了,最迟后天早上,女皇陛下就会知道消息。那是一件小事情,用不着紧张,很快就可以解决,你现在可以安心喝酒了吧。” “真的,还是假的,你可不要骗我.”公冶龙隼知道云舒足智多谋,可是东齐的事情那么复杂,怎么仅凭一个飞鸽传书就可以解决呢?他拉着云舒的手说道:“老弟,你告诉哥哥究竟怎么回事,你不说出来,我不安心。” “拿走你的臭爪子,休想揩油。”云舒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之后。他笑着说道:“你还记得上次和我们一起喝酒那个老头不?” “记得,怎么了?” 云舒坐下来后笑着说道:“那是东齐的老王爷,东海郡王田望天,老爷子虽然没有在朝中任职,可是他的儿子鹰扬郎将田智才是玄甲军的副总管,现在知道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了吧。况且老爷子是东齐唯一的一个天宗师,他出任总管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反对吧。” 这个,这个也行?之前,马大铖是提议过田智才的,可是这个家伙太年轻,资历不够,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光辉事迹,很难服众,要不然田欣女皇就不会犯难了。 行军总管和副总管只有一之差,在很多人的眼里,都觉得,既然总管不再了,那副总管出任不就得了。可这里的误差就大多了去。要知道十万玄甲军之中共分二十个军府,每一个军府都有一个副总管,由正五品鹰扬郎将出任,要知道行军总管是从二品或者正二品出任,所以没有副总管提升总管的惯例。这就是东齐复杂的军制。 “不对呀,我们一起喝酒的,我怎么不知道老爷子是东海郡王田望天呢?” 公冶龙隼岂是轻易被忽悠的,三个人一起喝酒,为什么自己啥都不知道,为什么云舒却什么都知道,这有点活久见了,他感觉到好像是云舒在糊弄自己,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你不是天宗师呀!”云舒笑着开玩笑,他给两人斟满酒之后说道:“开玩笑了,你别介意,你醉酒之后,我们两个聊了很久,当然了也聊到东齐气数已尽,天下终将统一,老爷子认为天下本来就应该是天下一统,这天下本来就是大唐的,统一也好。这次老王爷出任玄甲军总管的话,相信卢氏兄弟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要知道,虽然老王爷远离朝局,可毕竟是东海郡王,可能一般人觉得郡王要比亲王低一级,上次东齐宫变亲王都被杀看,郡王那个算什么。那你要看是什么郡王,是那个郡王了。东海郡靠近大海,本身就有三万驻军,而且是东齐仅次于邺城的财富聚集地,再加上老王爷辈分高,又是天宗师,他这个东海郡王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可以牵制制衡卢氏兄弟,成为女皇最大的助力。” 在这个时候,公冶龙隼才算是放心下来,他不着急了,着急也没用,现在只能是安安稳稳地喝酒,然后起身返回东齐,在走之前,一定要和轩辕魔石好好地切磋一下,噢,不对,应该是学习一下,已经没有资格和对方切磋了。 又是一个泪奔的夜晚,女皇田欣看完那封火辣辣的情书后, 泪流满面,至少还要两年,才能够相聚,这太漫长了。在之前还是紫艼公主的时候,田欣觉得自己对武重楼也没有那么思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当上女皇之后,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孤独,好寂寞,好难过,哎,都是这个该死的冤家。 请东海郡王田望天出山,可是在哪里去找田望天呢?要知道这个老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他的儿子赌博不一定能找到。不过,这点不是问题,这难不住大唐天子,也难不住云舒,他们把主意都出好了,在没有田望天踪迹的时候,就已经发布了诏书,任命东海郡王田望天出任玄甲军行军总管。 在听到陛下要让东海郡王田望天出任玄甲军行军总管的时候,卢揆一的肺都快气炸了,要知道这个田望天都三十多年没有出现过了,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东西怎么能够出任十万玄甲军的总管呢?虽然心中不爽,可是反驳的话,说实话,卢揆一不敢,也不能,因为关于田望天的任职,反对无效,要知道现在的东齐,不管卢揆一和马大铖争斗多么厉害,最终决定成败的关键都不是他们本身,而是不起眼的中立派,这群人级别不高,可是人数庞大,他们也不是吧没有原则的反对或者支持,基本上都是有理有据的基础上,选择支持卢阀还是支持马大铖/。要知道在两派几乎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决定胜负的往往是第三方,这就成为压死大象得到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没有反对,但是并非输的一塌糊涂,还是有机会反击的。因为按照东齐律法规定,总管接到任命之日起,一个月内如果不能任职,那么原来的任职书作废。需要重新提交候选人,而且原先递交提名的乙方反而失去提名权,也就是说只要是田望天不出任,那么下一任玄甲军总管就会落在卢氏兄弟这边,这几乎是铁律,没有人可以推翻。 这样一来,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就开始了,马大铖等人要不遗余力地找到田望天,避免军权旁落,而卢氏兄弟开始动歪脑筋,要不惜一起为代价进行阻止,奈何这个田望天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想要找到谈何容易呀! 两股争斗的势力,要干一件事情,这在东齐实十分罕见的,但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而且是在整个东齐地区发生,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整个东齐就在一起掀起了对东海郡王田望天的热潮,几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东海郡王究竟是何许人也。 胜利了,在整个东齐人民都在讨论田望天的时候,女皇田欣就胜利了,她在这一刻,才明白了大唐天子武重楼的良苦用心,太夸张了,一个几乎是半截入土的人,一个销声匿迹三十几年的人,一夜之间竟然成为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如果用武重楼的话来说,那就是人造明星,是自己一手捧出来的网红。这样以来,东海郡王田望天再去出任玄甲军行军主管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水到渠成,再也不会有人反对,可以说出道即使巅峰,一进入玄甲军就是王者。原来从默默无闻的青铜一夜之间变成家喻户晓的王者,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困难,简直是轻松的不要不要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卢氏这边在算时间,算到了一个月东海郡王田望天不出现,那么这边就可以安排新的人选了。马大铖这边也在算时间,如果一个月田望天不出现,那就是噩梦来袭,无力回天。 田欣也在算日子,她倒不是算一个月的期限内,田望天会不会出现,而是算那个男人说话算数不算数,要知道按个男人在心里说过,在田望天出现的时候,两人是有机会见面的,而见面地点就是在雾隐山的雾隐山庄。 只要那个人出现了,那么田望天的问题就不会是问题,东齐的危机也就自然化解,最骑马田欣是这样想的。 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后奇迹的,但是一定有人装b,一定有人打脸,至于装B到什么境界,是不是牛b哄哄带闪电就不好说了,打脸,是不是打的啪啪的疼,这就是技术活了。 雾隐山,雾隐山庄,一老一少,在一起喝酒。 “老头,你准备装比到啥时候呢?”年轻人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道:“你总不能未来蹭酒喝,就一个劲地装比吧!那样可就没有意思了,我的时间宝贵,可不能经常陪你。” “小滑头,你都富甲天下了,还这么小气,好吧,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老人家就不装了,答应我一个条件,一切都好说,否则,我就一直装下去。” “好吧,说吧,什么条件。” 老头是东齐东海郡王田望天,年轻人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两人已经喝酒喝了三天三夜,可是不能再喝了,因为明天东齐女皇田欣就来到雾隐山。陪老头喝酒重要,但是相比较而言,还是陪女皇水搅更重要。 “你把醉生梦死酒的配方送给我,这个要求不高吧。” 田望天不要想当官,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酒。要不是当初云舒说过大唐天子武重楼有天下最好的美酒,老头子也不会显身,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玄甲军总管。 第434章 交换条件 传奇,在这个实际上是有传奇的,最起码,大唐太祖是一个传奇,一个出身寒门的年轻人在没有任何师承,没有任何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独创天下三大绝学之一的逆天九龙决,不仅成为横扫四方的天宗师,还推翻了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大周朝,这个人绝对是传奇。 大周王朝真的是强大到另人发指,疆土是历朝历代最大的,往东到东海,包括高句丽,新罗,百济以及东海诸岛各部落都是大周的藩国,是要质押世子,年年进贡的。往昔到达西域还要往西上前里,建立四大都护府,牢牢地掌管西域诸国。往南到南海,安南等国都是大周的附庸国,至于往北,压根就没有什么薛延陀,北燕,柔然。可以说整个北方都是大周疆土。 纵使大唐太祖创建大唐帝国那么强盛,其疆域都赶不上大周,失去了对西域,北疆以及周边藩属国的控制。再后来,哎,大唐帝国在一百多年前一次大的动荡之后,就一分为四,多来了北周,南梁,东齐。 天下之势,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或许,到这个时候,分裂了一百多年的天下又到了统一的时候,最起码东海郡王田望天是这么认为的,这就是为什么老头子对于东齐宫变无动于衷,没有插手的缘故。在他看来,从先帝开始,东齐就已经是垂死状态,再也无力回天。 传奇,其实,三年百年前大唐太祖是一个传奇,实际上三百年后,另一个传奇却不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个开外挂的家伙,而是这个视美酒如命的东海郡王田望天。 五十年前,本来是太子的田望天竟然为了美酒放弃了皇位继承资格,当然,不是他自己自动放弃的,而是一次醉酒之后,醒来竟然发现睡在父皇妃子的床上。怎么回事,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不过这个酒鬼也不在意,因为当了皇帝就不能争天喝酒了,所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丢掉了皇位。 醉酒,误睡别人的老婆,这就不说了,大婚当天,这个家伙醉酒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小姨子床上,而老婆却睡在别人的床上。这只是荒唐,谈不上传奇,也就是在老婆被人睡了之后第二天,田望天就消失了,这一失踪就是三年,三年后上演王者归来,竟然成为大宗师,不仅击败了王族第一高手田道奇,还击败了当时的东齐战神闻人伯傲。 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田望天就成为了东齐的一个传奇,再后来,这个家伙就被加封东海郡王,再后来,有了三个儿子之后就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三十年,谁也没有想到三十年后成为天宗师。 关于田望天的传说很多,只不过都是传说而已,因为这个家伙消失了三十年,至于传说是真是假,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当然也没有反对过。 三十年后,东齐出现动荡,本应该上演王者归来,力挽狂澜的田望天竟然破天荒地支持外人,支持大唐吞并东齐,在他的认知世界里,好像东齐在一百多年前就是大唐的一部分,不叫作吞并,叫做回归。 面对田望天这个妙人,武重楼也是无语了,不过这个老头子博览群书,游历大江南北,可以说知识渊博,和他这个穿越者竟然能够聊上三天三夜,当然了,两人不仅仅是聊天,还有比试,只不过是武学修为,真气雄厚的比试,并没有动手。 和一个比子孙子还小几岁,比孙女大三岁的年轻人打个平手,聊天的时候,博学多才不在自己之下,面对这样一个近乎于妖孽的大唐天子,可以说田望天是打内心里佩服对方。 面对老爷子要醉生梦死酒的配方,武重楼笑着说道:“给你也无妨,只不过过不了多久,你就失去兴趣了。不过这样,等东齐和大唐合并到一起后,你搬到帝京居住,朕一有新的酒,便第一时间让你品尝如何。” “不好,你想得到美,想把我软禁都帝京,门都没有,我四海为家,才不愿意被困在某个地方,不过。”田望天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完之后,老头子诡谲地笑着说道:“除非,你愿意做我的孙女婿,那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你就没有理由囚禁我了,我喝你的美酒,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玩笑开大了”武重楼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很无语地说道:“老人家,你都不知道帝京 的后宫已经拥挤不堪,需要扩建,朕害怕劳民伤财,不敢扩充后宫,再迎娶女子,安置在哪里呀,求求你不要这样说了。” “切,虚伪,你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虚伪,而且虚伪的厉害。” “朕哪里虚伪了,老人家,你可不要胡说。” 田望天直直地盯着武重楼说道:“人家都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老头子我虽然没有去帝京,但是我却知道你为什么说不愿意再次迎娶美女的原因。” “老人家,玩笑开大了,你也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呢?”武重楼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个老人家胡扯,这个田望天懂得太多了,对自己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碾压。虽然真气对决和自己是半斤八两,可是一旦出手的话,百分之百被碾压,这实力的差距还是蛮大的。至于才学,知识,自己只不过是穿越者而已,实际上差距很大,压根就没有办法对比。 “如果我猜对了,你就迎娶我孙女,并且加封为妃如何。”田望天的老脸上露出了诡谲的额笑容,他笑着说道:“老朽对美酒的追求,上官仙对武学的追求,你对美色的追求都是永无止境的。如果说哪一个改正了,换口味了,那简直比太阳从脚底下爬上来还困难。对了,你不用感到憋屈,好像我的孙女嫁不出去才硬塞给你的,实不相瞒,我孙女田凌燕可是去年东齐评选的四大美女之一,不会亏了你的。” 武重楼对于什么几大美女听起来就头大,好像自己真的是好色的登徒子似的,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这个田望天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接受田凌燕的。要知道自己拒绝也只是大战来临之际,不愿意分心,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能够才出来,那真的是活久见,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田望天当然不知道武重楼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很得意地说道:“因为你迎娶了一个妻管严的朱贵妃,你惹不起这个母老虎,所以你不敢再纳妃,不知道老朽说的对不对。” 这都是那和哪呀!自己什么时候怕过朱莉,不过武重楼要知道朱莉毕竟是来自于现代社会,骨子里面接受的是一夫一妻,对于自己这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不断地填充后宫是十分不满的,这点是可以理解的。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好像自己掉进了圈套里面,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如果说不是因为朱莉,那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能迎娶田凌燕呢?如果说是,那就是田望天猜对了,既然猜对了,那就迎娶田凌燕好了,哎,怎么被老头子戏耍了。 武重楼很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迎田凌燕总可以了吧,不过你也要答应朕一件事情,否则即便是迎娶了她,那最终也只能打入冷宫。” “说!” “玄甲军要么成为朕征战天下的铁骑,要么就地解散,绝对不能成为大唐征服东齐的阻碍,这点你明白么” “哎,就拿玄甲军当我孙女的嫁妆好了,老头子帮你搞定这件事情。不知道你的彩礼是什么,可不要太小气了,那样的话,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邺城作为大唐的东都保留下来,田欣当皇后,田凌燕当贵妃,这份彩礼不知道你老人家满意么?” “说话算数?” “均无戏言。”其实,有没有什么合作条件,武重楼都有把邺城当成东都的计划,毕竟田欣已经是东齐女皇了,再都帝京皇宫当妃子不合适,干脆就在邺城当皇后。胡无垢也是这种情况下,大兴城当大唐帝国的西京,胡无垢在大兴城当皇后,独孤熠熠,牧云九九都在西京。 老头子田望天笑了,即便是陛下不说,他也会把玄甲军改造成大唐铁骑的,毕竟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如果说将其就地解散,就太可惜了,可是,留下来不能忠诚于大唐天子的话,一定会被灭掉的。 老狐狸和小狐狸对视而笑,看来都打到了自己的目的,至于是谁算计谁,那就说不清楚了,毕竟对于田望天而言,邺城成为东都,田欣成为皇后,田凌燕成为贵妃,是最好的归宿。老头子突然想其一件事情。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是不是明天女皇就来雾隐山在了?” “是呀,怎 么了,难道你要躲着她不成?” “宋缺死了,全家被灭,只剩下十六岁的孙女宋甜儿,麻烦陛下你就收了呗,这也算是我对老朋友有交待了。” 田望天眼见武重楼要拒绝,急忙说道:“帮个忙,我也帮你解决一个麻烦。” “切,你能帮助朕解决什么麻烦呢?” “暂时保密。”耍无赖,田望天这个走南闯北的老头子,要比武重楼厉害多了,老头子怕武重楼反悔,不断地说好听的。 “哎,朕真的有寡人之疾么?” 武重楼的心里面是排斥宋甜儿的,可是又不想言而无信,最后很无奈地答应下来,晚上让宋甜儿侍寝。 侍寝,不存在的,宋甜儿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杀死武重楼这个仇人,要知道整个宋阀被连根拔起,这都是武重楼这个恶魔害的。 武重楼是恶魔,这个传闻已经在民间传了很久,很久,至于是谁编排出来的,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几乎从东齐到南梁,从大唐到北周这个传闻都存在。 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个天子好色,为了追逐美色,不惜任何代价,比如为了得到北周美女明雅岚,最终设计设计除掉了北周丞相明阐衡,为了得到北周美女苏欣郡主,最终除掉靖王苏烈岑。哎,这都是那和哪呀,明阐衡和苏烈岑之死,纯粹是两大权臣争斗的必然结果。可是都按在了武重楼的头上,最要命的,为什么会灭掉宋阀,还是因为武重楼看上了宋甜儿,所以才下狠手的。 谎言是低级的,经不起推敲,可是谎言说多了,假话就成真话了,别人信不信不好说,最起码宋甜儿是相信的。 弑君,宋甜儿想弑君,并非是脑袋一热不顾后果,去拿刀子去行刺,她从小跟随东齐第一神医薛神医学习医术。说是薛神医,呵呵,薛恶魔更科学,这个家伙毒死的人要比救活的不知道多出来几十倍。 不管是多少,宋甜儿都不会去研究师父究竟是神医还是恶魔,她要用自己学习的毒术来想办法赌死武重楼,她也知道武重楼是天宗师,想要赌死一个天宗师谈何容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乎是不可能的是按照常规的方法来做的,那样的确是很难杀死武重楼这个天宗师,可是宋甜儿有特殊额方法,一个只有美女才能够使用,只有登徒子才会中招的方法。 这个方法或许有点恶毒,可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因为这个方法,像武重楼这种有寡人之疾的风流亭子是抵抗力的。一定会中招,一旦中招之后,必死无疑,神仙都救不活。 宋甜儿一直在默默灰意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为什么宋阀会被灭门,大唐天子为什么这样做,就是因为得到自己,应该不至于,运维以武重楼大唐天子的身份,怕派人到府上求婚的话,可以说爷爷几乎百分之百会同意,这个家伙不应该这样对宋阀出手,这样太残忍了。 第465章 卢阀会议 一场悬念最终变成闹剧,这让卢揆一,卢嘉甄俩个兄弟大为恼火,不过他们也知道,很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总不能派人在半路上此杀田望天吧。 此杀,呵呵,说笑了,有普天之下,能够此杀田望天的人还真的不多,或许会有,但是绝对不是吧卢揆一能请来的。他现在窝火,没有办法改变田望天出任玄甲军总管的事实,可是不代表对这件事情坐视不理,不做反抗。 栽跟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如果都不出招的话,那么整个卢阀的声望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可是怎么出招,说实话,卢揆一还真的没有想好。 没主意,不代表不管了,卢揆一,卢嘉甄两兄弟召开卢阀家族会议,很显然这一次,他们是要做一次重大的抉择,那就是未来的卢阀何去何从。 别的门阀都是阀主说了算,可是卢阀却是个例外,他们实行双元制,也就是阀内事务,一般都是阀主说了算,朝中的事务,军队事务等,基本上都是官职高的说了算,当然了官职高的同时还兼任阀内大长老。遇到重大事情,就是召开家族会议,由全部长老,管事,主事参加,这个时候,是集体表决制度,少数服从多数。 今天又到了需要集体表决的时候,这次主持会议的是卢揆一,毕竟他的是当朝太师,尚书令,可以说位高权重,再加上为人比较霸道,强势,在很多事情上都要显得比许兄长卢嘉甄强势的多。当然了,两兄弟一个强势,一个沉稳,其实是好事情,有利于卢阀健康发展。 卢揆一轻轻地咳嗽了一下,这是讲话的前奏,意思是大家要静音,这是多年的惯例,大家早习惯了。他见众人安静下来了,于是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卢阀为了陛下登基立下汗马功劳,可是最后竟然有公冶龙隼,马大铖来摘桃子,尤其是马大铖竟然还摘下了最大的桃子,这点我就不赘叙了。今天我要讲的是,丢掉了青龙关,金锁关之后,那么京城邺城就在大唐攻击范围内了,如果说东齐不能够强势出击的话,早晚会被大唐给蚕食掉。女人当天子,注定会天下不吻,绝对不是东齐之福。东齐想要击败大唐,就需要一个强势的皇帝,而并非一只雌鸟。” 当臣子能够称呼女皇为雌鸟的时候,那接下来就是造反的节奏,在东齐历史上还没有那个人造反成功过,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下面人提反对意见的时候,因为当两位大佬的话还没有讲完的时候,谁提出反对意见,顿时就会被抽大嘴巴子。 卢嘉甄把话题接过来说道:“世间自有公道,付出定有回报。我们卢阀付出了那么多,就一定要得到相应的回报,既然女皇不愿意给属于我们原来的东西,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夺回来,夺回来。”面对阀主的提问,下面人齐声高喊夺回来,毕竟谁都希望蛋糕再大一点,再大一点。这就是士族门阀子弟贪婪的本性,永远都不嫌多,只要是有利益,他们一定会出现在最前面,哪怕是打破头,也会勇往直前。门阀子弟基本上都很贪婪,而且这种贪婪是与之俱来的,也会伴随终生。他们没有什么远大理想,也不要谈什么精忠报国,他们只是把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源于门阀,想要保持下去,那就要门阀一直强大。要想拥有更多的利益,那就要门阀更加强大。 “夺回来,怎么夺回来,一会就请太师给大家好好将一下。”卢嘉甄摆摆手,意思是大家安静下来,下面要卢嘉甄把卢阀下来的目标说出来。 其实,到这个时候,大家多少都会明白一点,那就是卢嘉甄只是做配合,今天唱重头戏的是卢揆一,看样子比上次宫变的事情还要大。 卢揆一也不准备掩饰什么,他直言不讳地说道:“夺回来,没错,我们要夺什么呢?那就是夺去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夺回来几乎是不现实的,因为那个雌鸟坐在皇位上,这种情况下,对于我卢阀来说是没有什么要夺的。” 傻眼了,这是谋反的节奏,这下子所有热都沉默了,这些门阀子弟什么都敢做,唯一不敢做的就是造反。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生活太安逸了,太舒坦了,这种情况下,谁愿意去冒险呢?基本上来说,门阀子弟什么都不怕,哪怕是杀人放火,基本上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谋反是绝对不行的,因为谋反是十恶不赦,一旦出问题,那就是万劫不复,门阀子弟是不愿意碰触的。 卢揆一在和卢嘉甄私底下商量的时候,就猜到了会是这种可能性,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说白了在东齐皇位是属于田氏皇族的,不属于卢阀,这点基本的认知短时间改变不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不管田氏皇族闹多凶,都不会影响皇家的地位,就是因为老百姓对于这个朝廷还有很深厚的感情,当然门阀世家子弟也不例外。就好比十六年前大唐宫变一样,天子都被逼自杀了,可最终皇帝还是武家的,并没有发生变化,就是天下依旧是人家的天下,只不过是下面瓜分蛋糕时,谁家瓜分大一点而已。 卢揆一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后说道:“男为阳,女为阴,男为天,女为地,天为乾,地为坤,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为皇帝,女人为皇后。什么时候变成女人当皇帝了,那男人当什么,岂不是颠倒乾坤?在这里,我想说的是那一次宫变,田氏皇族并没有全部被赶尽杀绝,还有一个皇十三子田祺,我和阀主商量过,认为还是皇十三子田祺出任皇帝比较合适,而田欣这个女人不适合当皇帝。” 原来,当时在参加宫变的时候,卢揆一就留下后手,那就是并没有把整个皇族赶尽杀绝,最起码留下来了年仅十二岁的皇十三子田祺,作用就是将来如果说想要推翻田欣的王座,而当傀儡皇帝。 推翻一个女皇帝,把十二岁的孩子推上位,这对于卢阀来说是掌控东齐朝局最重要的一环。当然了等真的掌握了朝局之后,那么改朝换代只是时间问题。 宫变事情太大了,毕竟上次宫变才发生几个月,在这种情况下,卢阀子弟都不愿意参与。毕竟现在宫变的基础不存在,要知道公冶龙隼负责京城防卫,这种情况下造反太难了,凤先太大,显然是赔本的买卖,划不来。 划不来,不敢冒险,这就是士族子弟最没有出席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谋反的。上 次参与,是因为有没有卢阀的参与,宫变都会发生,卢阀不是去挑事,而是去摘桃子,这种情况下,这些家伙当然愿意做了,这次情况不一样,风险太大。 如果说之前谋反还有很大胜算的话,现在田望天这个天宗师执掌玄甲军,这种情况下,谋反不能说毫无胜算,只能说胜算不大。既然没有太大的胜算谁也不会傻不拉几去冒险送死。 谋反一直都是灭九族的重罪,除非时机成熟,否则很少有人造反成功,也很少有人敢造反。 现在卢阀掌控火焰军,而田望天掌握玄甲军,如果火并起来,胜负难料,再加上女皇田欣在老百姓心中威望很高,卢阀真的要谋反的话,胜算不大,最起码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富贵险中求,想要拿到最大的财富就一定要冒最大的奉献,这次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难得达成一致,当然想过如何说服下面的人了。 这次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再也不会有了。史上还没有卢姓当皇帝,这次卢氏两兄弟决定开历史先河。 卢揆一见下面反对声比较大,他就没有在说话,只是看了一下兄长,意思是到你了。 卢嘉甄敲了敲桌子,让众人安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应该听到一个传说,那就是战神神殿,实际上战神神殿是在我们东齐的国土之上,里面埋藏的财富是我们卢阀的数百倍之多,而且里面还有可以征服天下的兵甲。四国之中,我们东齐的兵源最充足,只要是我们拿下了战神神殿,横扫天下都没有问题。” 横扫天下都没有问题,那么夺取东齐的江山就更加没有问题了,而且还不是,谋叛,只不过是宫变拥立皇十三子为皇帝,推翻女皇田欣而已。这种情况下,反对声明显的小多了,毕竟在巨大利益面前,能够不迷失自我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都信奉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反对声小了,不代表没有反对声。毕竟利益再大,吞不下也没有用,只有活着才恩公享福,死了什么都没了。开玩笑呢,既然卢氏都知道战神神殿拥有可以征服天下的力量,那么可以说全天下都知道,怎么能够那么轻易得到呢,搞不好就是一场混战。先不说其他国家会不会参与,仅仅大唐驻扎在青龙关的三万皇属大军都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要知道大将军欧庆春率领十万大军进攻,青龙关都折戟沉沙了,谁又敢保证,只有六万人的火焰军能够拿下青龙关呢,要知道这一关如果扛不住的话,说什么都是废话。 下面到了战略部署的时刻,卢揆一并没有自己讲话,而是把发言权交给了卢嘉甄的儿子卢晓启,这也是两兄弟认定的未来的阀主,未来卢阀登顶之后的皇帝。这个卢晓启在年轻一代是最优秀的,文韬武略,具有一代雄主的气质,能被两兄弟都看好,足见这个年轻人的优秀。 原本,卢氏兄弟打好的算盘是,女皇田欣毕竟是女流,当上皇帝了,那么就需要一个男皇后,很显然卢晓启是最佳人选。一旦卢晓启当上‘男皇后’,把田欣的肚子搞大,诞下皇子之后,就杀掉这个女皇后,拥立小皇子为皇帝,这样以来皇权岂不是就落到卢阀之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田欣压根就没有那方面额意思,宁可孑然一身,也不想要什么劳什子男皇后。 经过卢阀多方面打听之后,终于搞明白了,原来田欣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情人,上次的宫变,也是大唐天子策划的,并且派帝师云舒先生前来东齐执行的。一句话,卢阀被人当猴耍了。最终田欣还是要回归武重楼的怀抱,最终大唐是要吞并东齐的。 这些事情叠加到一起,使得权倾朝野的卢阀决定走向反叛之路,如果说拿下了玄甲军的话,那可以说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可是没有想到半道上杀出一个东海郡王田望天,使得卢阀只剩下华山一条道,走上了最凶险的谋叛之路。 卢晓启见叔父让自己发言,于是就毫不客气地说道:“战神神殿的宝藏天下英豪是群雄逐鹿,可是在我们东齐地盘上,我们的胜算更大。只不过,对于我们卢阀而言志在剑指宫城,而绝非横扫天下。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做的是借助战神神殿这个事件,辅佐皇十三子登基,废掉女皇帝田欣,大家明白没有。” “明白。”不是和天下英为敌,这样以来胜算就大多了,反对声也就小多了。 卢晓启接着说道:“首先,我们会派人去柔然,引得柔然大军南下,攻克北燕,剑指大田县,等于是在大唐背后插下一把刀子。只要是我们东齐承诺,不再柔然背后捅刀子,相信柔然会出兵的。这件事情拜托五叔了,有问题没有?” “没问题。”卢军恺一直都在和柔然打交道,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没有任何问题,况且,大哥之前已经和自己通过气了,当然要爽快地答应。 卢晓启接着说道:“只要柔然大军下来了,那么驻守在青龙关的皇属大军就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大唐内部的上官阀咄咄逼人,现在的大唐天子已经无兵可调,可是战神神殿里面那么多金银财宝,兵甲武器,没有军队是运不出去的,这种情况下,大唐天子武重楼一定会让女皇田欣出兵的,而她能够出动的军队之中,可以稳住战神神殿局势的只有两支军队,一支是我们卢阀可以掌控的火焰军,另外一支就是田望天掌控的玄甲军。这个时候,我们卢阀就占据了主动,进可攻,退可守,这个游戏怎么玩,我们都是赢家。” 怎么玩都是赢家,这话并不夸张,让火焰军去雾隐山,那就趁机夺取战神神殿的兵器,铠甲,反过头来依旧可以轻松的拿下东齐皇权。如果让玄甲军去青龙关的话,那么京城空虚,火焰军可以趁机进入宫城,发动宫变,辅佐皇十三子登基称帝。 一句话,不管怎么整,卢阀都是胜利的一方,最起码牌面上是这样子的。 凡事都有例外,没有万无一失的谋划,最后,卢晓启说道:“战神神殿太重要了,里面额变数也就多了,所以有劳七叔去一趟大唐,和上官阀谈一下,我们全力支持他们夺宫,也会尽全力配合。关于战神神殿,双方可以合作,大铖战略联盟。他们拿下大唐,我们拿下东齐,至于战神神殿,看最终的结局会朝那个方向发展,如果能阻柔然,那就联手把柔然赶出去,如果不行,也无所谓,等我们把皇十三子扶 上位之后再说。” 老七卢治远摇摇头说道:“这条不行,柔然一旦拿下战神神殿,那么随时都会南下,最终会威胁到我们东齐的,即便是换成皇十三子登基称帝,那东齐也依旧会面临柔然的威胁。我的意思是,一定要把柔然赶出去,战神神殿的兵甲,财宝可以分成四份,我们和上官阀每家一份,分给薛延陀一份,高句丽一份,让他们东西夹击,进攻柔然,让柔然来战神神殿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不仅什么都捞不到,搞不好还会亡国。” 其实,卢晓启早就想到你这一层了,之所以没说出来,就是知道七叔爱表现,那就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看到众人对自己投来赞许目光的时候,卢治远特别的高兴,他接着说道:“我个人提议,让六个哥一趟柔然,怂恿莫鞑在背后插刀子,这样以来,柔然内忧外患,必将风雨飘摇,今后北方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好吧,就按照七叔说的办,莫鞑属于那种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之人,只要是这个家伙闹起来,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对于我来说是好事/”卢晓启肯定了卢治远提议,他开始进行分工。 夺宫是大事,尤其是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是那支军队去战神神殿,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两手准备。对于卢阀而言,玄甲军去战神神殿的话,夺宫最轻松,可是火焰军去战神神殿,那么收获更大,一句话,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怎么安排,最终卢阀都不吃亏,都可以占据主动。 等都安排好了之后,卢揆一,卢嘉甄,卢晓启三人进入了密室,前面的内容长老们,主事们都可以知道,可是后面的事情就不能让外界知道了。 在密室之中,卢揆一说道:“今天的谈话不可能保密的,肯定会传出去,田欣也一定会做防范,大唐天子也不可不防。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成事的难度就在加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有几步重要的棋要走,第一步就是拉拢欧争鸣,虽然欧庆春死了,可是欧阀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况且他对田欣当皇帝不服,这点可以供我们例用,那里是一旦是火焰军去战神神殿的话,让欧阀帮忙夺宫,双管齐下,确保不出乱子。” “儿呀,你和欧阀小姐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你娶了欧争鸣的亲妹妹,他能不卖力么” “可是欧家小姐长得五大三粗,还是一只母老虎,孩儿。” “哎,你怎么这么执拗,娶回来,关上灯一个样,等你将来当上皇帝废掉她不就好了。那道菜好吃,你就多吃,不好吃就不吃,明白没有。”卢嘉甄也知道儿子觉得委屈,可是这种事情,不委屈行么? 卢晓启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和叔父都是在为自己铺路,这种情况下再反驳会挨骂的,况且迎娶之事已成定局,自己压根就反抗不了,何必自讨没趣呢? 卢揆一接着说道:“玄甲军不好对付,要是火焰军去战神神殿,玄甲军守家的话,恐怕欧争鸣那点队伍还不足以对抗玄甲军,我的意思是,兄长,你可否出面去找闻人仲弥谈一下,他当初的背叛,纯粹是对当时太子田澄,对先帝的仇恨,毕竟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人戴绿帽子了,有那的反抗是正常的。可实他毕竟是东齐人,骨子里应该不会反对东齐。闻人仲弥手握重兵,到了大唐也会被猜忌,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夺走兵权。大哥你和闻人仲弥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又是儿女亲家,这件事情恐怕还得你出面。” “好吧,我去一趟,相信闻人仲弥也是很乐意和我们卢阀合作的。” 当初的闻人阀是东齐第一门阀,闻人伯傲更有东齐战神之称,一生大小七十余战,保持全胜,这点可以说堪比当初的大唐太祖了。可惜闻人伯傲,闻人仲弥两兄弟不知道收敛,自以为是被先帝忌惮,以至于闻人仲弥的女人被太子田澄玩弄,最终却是清洗闻人门阀,要不是闻人仲弥反应快的话,说不定整个闻人阀就被连根拔起了,尽管如此,很多旁系依旧被斩杀了。 卢氏兄弟都坚信闻人仲弥投靠大唐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是推翻田氏政权,闻人仲弥一定会回归的,要知道闻人仲弥手中虽然只有三万军队,那可是精锐,再加上欧争鸣的队伍,牵制住玄甲军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 第466章 没有人想背叛 没有人想当叛徒,更加没有人想不停地反叛。 闻人仲弥当了一次叛徒之后,发现当叛徒并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反叛已经给整个家族蒙羞,可是当时的形势是不翻反叛,天子也不会放过闻人阀,一句话就会解决掉,遇到昏聩的皇帝,好色的太子,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别无选择。 投靠大唐以来,虽然没有被排挤,可是也没有被重视,使得很多时候,闻人仲弥都在反思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如果错了,又怎么回头。 迷茫彷徨的时候,闻人仲弥迎来了一个尊贵而又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合江王武崇虎,这个人是当今天子的兄长,手握重兵,可以说是大唐一位分量极重的众臣。 武崇虎的时间很紧急,不可能待待太久。这种情况下,闻人仲弥就安排上了海船,有什么重要的话,可以在海上谈,这样绝对不会泄密的。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开船的船夫都坐小船离开了,按照约定的时间再回来。 大海之上,两人对饮。 闻人仲弥端起酒杯说道:“这杯酒算是为王爷接风洗尘,原本想好好准备一下的,可是王爷你时间紧迫,所以,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了,还望王爷见谅。” 武崇虎一饮而下后说道:“闻人兄客气了,一直想和闻人兄切磋,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今天前来主要是陛下的旨意,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圣旨我就不宣读了,你自己看吧。” 闻人仲弥打开圣旨就惊呆了,原来陛下要加封自己为东平郡公,一时间激动不已的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跪在船上朝帝京所在的方向三跪九叩,叩谢皇恩。 要知道,当初闻人仲弥的兄长东齐战神闻人伯傲南征北战,为东齐立下赫赫战功,最终才封侯,现在,可以说闻人仲弥对大唐是寸功未立,说白了只是叛逃过来的,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得到重用,说白了能赏口饭吃,有安身立足之地就不错,原本以为都被大唐天子遗忘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加封郡公,这份恩宠让他受宠若惊。 大唐太祖时立下祖训,非皇族不封王。四大门阀的的阀主也只是在开国时期被加封为国公,后面基本上都是侯。当然权倾朝野的宇文铛被封为国公是另外一回事。现在加封闻人仲弥为郡公,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 武崇虎笑着说道:“其实,天子本意是加封你为国公的,可是你给大唐寸功未立,如果直接加封国公,怕无法服众。希望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大唐的国公。” “微臣就是万死也难报答天子的知遇之恩,今生今世为大唐而战,让天下人知晓我闻人仲弥是忠诚于大唐,忠于陛下。” 闻人仲弥又不傻,自己寸功未立的情况下被加封郡公,已经是破天荒了,当然要用战功回报了,很显然大唐天子会交给自己艰巨的任务,可是不管任务多么艰巨,哪怕手下的三万大军都拼光了,也要回报陛下的恩典。 “闻人公,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上官阀的人就会过来拉拢你。” “王爷,我是大唐臣子,不会和外界接触的,谁要是私底下拉拢,我一定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闻人仲弥不等武崇虎说完,就急忙表忠心,这是官场最常见的事情。 “不要心急,听本王把话讲完。”武崇虎摆摆手示意闻人仲弥不要激动,他笑着说道:“不仅上官阀,甚至连东齐都会来人。他们不管说什么,怎么拉拢,你直接应承下来就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只要是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就好。陛下是一个只关心结果不关心过程的人。” “明白了,不知道陛下交待的任务是什么。” “陛下在战神神殿的期间,卢阀一定会想办法推翻女皇田欣的宝座,你要做的就是配合卢阀把这场戏演好,等陛下收拾完上官阀之后,才有精力对付卢阀,不知道你听懂没有。” 闻人仲弥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很显然这个艰巨的任务非自己莫属,当然也明白,这中间异常的复杂,陛下不询问过程,这是对自己百分百的信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利完成任务,这才是最好的回报。 武崇虎知道闻人仲弥会顺利完 成任务的,所以也就没有说太多,聪明就离开了。 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异常复杂,这里面说白了要完成反间计,绝非易事,不过闻人仲弥就喜欢这种任务,要是事情太简单了,压根配不上自己这个郡公爵位,又怎么能够奢望国公呢? 陛下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放心呢,难道不怕自己反水?呵呵,闻人仲弥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反水背叛大唐的话,那子还算是个人么? 其实,有一点武崇虎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暗卫早就秘密潜入了,如果发现闻人仲弥背叛的话,就直接秘密杀死处决了。不要觉得则三万兵马都是闻人仲弥的老部下,可是大唐天子想要收买几个人,那还是很轻松的。 果不其然,第三天,上官阀的上官知灼就来了,这个家伙和闻人仲弥私交还不错,当初闻人仲弥背叛东齐,逃亡大唐,还是这个上官知灼牵线搭桥的。 低调,很低调,武崇虎来的时候就很低调,坐船来的,没有人知道武崇虎的到来,而这个上官知灼更加的低调,甚至是化妆来的。 闻人仲弥看着化妆的上官知灼,就笑着说道:“老弟,你开什么玩笑,到哥哥这里,还乔装改扮,幸亏不是战时,否则下面的士兵就直接射杀了。你说你一个六界宗师。,被士兵射杀了冤不冤。这是在大唐,又不是在东齐,你不用搞的紧张兮兮的。” “救整一下你的口误,是七界大宗师,不是六界宗师,”上官知灼并没有觉得自己化妆有什么不妥,他笑着说道:“老哥哥,你说错了,正因为在大唐,而不是在东齐,我才这样做的,现在大唐的局势,你又不是不懂,我不化妆来行么?” “好吧,无所谓了,反正都过来了,今天我们两兄弟一定要一醉方休,这些天,挺压抑的,就想找个人喝酒。” 喝酒,在这个时代,基本上谈事情的时候,不是喝酒就是喝茶,很少有其他方式。闻人仲弥的确是压抑坏了,在投靠大唐之后,就想着建功立业,可是人家一直没有给自己机会,原本以为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了,能不压抑么? 喝酒,在喝酒的时候,上官知灼喋喋不休地讲述上官阀和天子之间的矛盾。 闻人仲弥表现出来的是极其不感兴趣,毕竟这些东西和自己没关系,不感兴趣是正常的,太感兴趣,反而会让上官知灼怀疑,这种情况下,他就压根没有当回事,也没有听进去。 眼见对方不感兴趣,上官知灼就明白了,想让闻人仲弥为上官阀效力绝非易事。这不是有没有开出来合适价码的问题,关键是牵涉到了一个人的操守。从背叛东齐来到大唐,你现在再让他背叛大唐天子,去为一个大唐的臣子效力去背叛大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刚轻而易举就答应了,那这个人一定不是闻人仲弥,或者说是假装就烦,实际上当卧底。 第二手方案,在来之前,几乎就一定确定了,想拉拢闻人仲弥绝非易事。无论是上官旌战还是上官知灼,都没有想过可以三言两语说服闻人仲弥背叛大唐天子,所以才治定了第二首方案。 回归,第二个方案竟然是回归,在整个方案之中,首选考虑到是如何让闻人仲弥乖乖的接受,越简单,越有效,要让这个家伙不背负道德层面的压力,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谈了。 闻人仲弥显然不是那种为了精忠报国不惜牺牲自己姓名之人,当然他的付出要有价值,而且前提是合情合理,又不违背道德,否则,就算是上官旌战,或者上官仙都很难搞定这个孤傲,毕竟这些都是和自尊有关。 上官知灼很快就抛出来第二套方案,他开口说道:“闻人兄,是不是还对一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怀恨在心,心绪难平,可是方向迷惘,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算是吧,毕竟闻人阀的列祖列宗都是为东齐效力,可以说,整个闻人阀为东齐征战那么多年,可是在东齐,闻人阀始终得不到天子额信任,要不然那一次也不至于。” 哎说道那一次的时候,闻人仲弥的眼睛湿润了,他想起来了很多尘封许久的事情,当初田澄调戏自己的那帮人,可是最终天子不仅没有秉公办理此案,不仅没有责罚太子,反而要铲除闻人阀,要 不然也就不会有闻人阀背叛的发生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到东齐,继续为东西效力,毕竟路也归根么。兄长,你有没有想过继续回到东齐。” 上官知灼看到闻人仲弥满腹牢骚,就知道今天这事情游戏,不能说明什么呢,但是可以启动第二套方案,绝对没有问题,相信闻人仲弥一定会接受,那么整件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开什么玩笑,覆水难收,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么?”闻人仲弥显得有点不动,好像很生气似的,只不过v,眼神之中却闪烁着其他的东西,这一切都被上官知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发现今天绝对有戏。 “我是说如果,兄长今天就是我们兄都两个闲聊,有什么不能说的。”上官知灼相信,这个时候,自己提出来,闻人仲弥不仅不会反对,而且会赞许自己,感谢自己。 “当然愿意回去了,在离开东齐之后,我就后悔了,可是先帝压根不会给机会,哎,谁都不会给机会。现在大唐天子对于我这个东齐的叛将压根就不当回事,估计都快把我忘掉了。如果有办法能够然让我回到东齐,我愿意付出代价。现在先帝已经驾崩了,现在的皇帝是女皇帝田欣,她宅心仁厚,一定会接纳我们的。” 东齐的卢阀已经派人和上官旌战取得联系了,可以说已经和卢阀大铖协议了,现在上官知灼在某种意义上来,也可以当成是卢阀的盟友,以卢阀的名义邀请闻人仲弥会东齐的话,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拒绝的。 上官知灼笑着说道:“如果兄长想回去的话,贤弟我一定帮助您牵线搭桥。” “那就麻烦贤弟了了,大恩不言谢,我不说那么多废话。今后你就看表现好了”可以说在这一刻,闻人仲弥算是钻进了上官知灼设下的圈套,想跳都调不出来。 这个时候,上官知灼特别的高兴,他主动给闻人仲弥说道:“兄长放心,这一切就抱在我怀里,我一定想办法打开关隘的通到,要是你的军队能够到京城附近驻扎就好了,那样的话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掌握积极主动。毕竟田澄已经死了你回去可能没有人阻挡你了,只不过你要帮助十三皇子,夺回皇位,其他都不是问题。我们上官阀已经和东齐的卢阀的成协议了,可以说跟您就有拥立主公,一定会得到十三皇子垂青的。” 扯淡,瞎扯淡,皇十三子才十二三岁,这种情况下拥立成皇帝,还不是傀儡一个,很显然是卢揆一,卢嘉甄这郎官老狐狸有篡位的狼子野心。在这个时候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 卢揆一,卢嘉甄这两兄弟最终走弑君夺嫡之路,在这个时候,闻人仲弥明明知道这群人是自寻死路,还要装作很激动,好像子终于可以正常的理由回归东齐,他略显激动地说道:“谁当皇帝丢无所谓,只要是出身皇家就好,这次,我一定会做配合工作的,保证顺利的把皇十三子扶上地位。” 没有人想背叛,尤其是像这种背叛,闻人仲弥的内心特别厌恶上官阀勾结卢阀 第467章 卢氏 是呀,谁当皇帝都无所谓,既然皇位都可以被人安排,那究说明这个皇帝注定是傀儡。既然是傀儡,那当然是谁当都无所谓了,这就是为什么闻人仲弥没有说太多话的原因,没有什么可说的,反正都是演戏,何必认真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说实话闻人仲弥是一个被统兵耽误的超级演技派,如果放在现代,一定可以拿什么劳什子影帝。 是不是影帝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上官知灼被忽悠的迷迷糊糊,晕晕乎乎,这个家伙忐忑不安的到来,高高兴兴的离去,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的到来只是敲门砖,核心还是卢嘉甄的到来,既然是配合卢阀行动,那这个家伙的到来就不能空口说白话了,还是要拿出点诚意的。 诚意,诚意什么,那是真金白银,那就是利益。没有足够的利益,想让人家几万兵马听你调遣,对不起,你脸太大了,没有卵用。 在上官知灼走后的第五天,卢嘉甄就过来了,这个家伙来的时候更加小心,毕竟这是在大唐,一旦被抓住的话,想活着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越是大人物,越爱惜自己的性命,谁都不会傻不拉几的去送死,这就是为什么说千金之子不下堂的缘故。 准备,在上官知灼走后,闻人仲弥就开始积极准备了,他知道想要赢得卢嘉甄的信任,就必须狮子大开口,可是狮子大开口就必须有对等的实力,否则只能是自取其辱。 军队越强大,最终体现出来的价值就越高,毕竟战斗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计谋都显得不堪一击。 闻人仲弥还是把儿子闻人制衡交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有三个儿子,可是只有二儿子闻人制衡迎娶了卢阀的闺女,说白了这个家伙的老丈人要来了,这个时候,不交代清楚怎么可以呢? 闻人仲弥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伯父乃东齐第一战神,是东齐历史上最优秀的军事指挥官,本来应该是成为东齐历史上的传奇,可是我们闻人家族太强大了,以至于遭到昏君的忌惮。其实,你伯父压根不是病死的,是被昏君毒死的。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为父就不再重复了。我们已经来到了大唐,天子册封我为东平郡公,你们三兄弟也都是正三品的将军,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背叛大唐,重新回归东齐么?” “什么,父亲,您是说我伯父是被先帝毒死的?”这个消息对于闻人制衡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他没有想到先帝这么的卑鄙无耻,在这个家伙的心中,伯父是偶像,是让自己顶礼膜拜一辈子的战神,甚至比父亲还值得尊重,在听到伯父是被赌死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心里面十分的难受,一时间无法被接受。 “是的,你伯父不让我告诉你们,他说君王可以辜负臣子,可是臣子绝对不可憎恨君王。我们闻人阀不能辜负东齐皇帝。当初很多人都认为,为父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受辱才逃离东齐的。实际上真实的原因是,先帝要夺走闻人阀的兵权,把我们闻人阀连根拔起。兵权对于我们闻人阀而言,是比生命还要重要,因为没有了兵权,我们注定会被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时候,是圆的还是方的,还不是人家想咋样,就咋样。为了整个家族的未来,我没有选择,只能走这一步。现在,为父要问你的是,如果东齐召唤,我们还能回去么?” “不能,反复无常是小人,我们竟然已经反叛东齐来到了大唐,那就是大唐的子民。大唐一直都有门阀掌权的先例,只要是我们能够不停的建功立业,一定会创造属于闻人阀新的辉煌。如果再反叛回去,会被天下人所不齿,所以儿子以为,我们是军人,哪怕最终战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那也是为大唐而战,成为大唐的军魂,绝对不能回去了,不可能为东齐卖力。” 其实,闻人制衡知道父亲单独召见自己所为何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是出身卢阀,现在卢阀的家主也就是自己的老丈人来了,这个时候,就必须要划清界限,绝对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稀里糊涂地被卢阀当猴耍,不管卢阀开出来什么条件,都不能再次背叛大唐。 老丈人重要不重要,这看是站在什么角度了,在闻人制衡看来,三兄弟之中,最终只有一个人能够接任父亲的位置,想要脱颖而出的话,就要知道父亲需要什么,父亲不需要什么。 现在牵涉到东齐和大唐之争,父亲的站队最说明问题,既然父亲选择了大唐,那就预示着要和东齐为敌,那么代表东齐的老丈人就成为了敌人。闻人制衡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矛盾,觉得和岳父为敌的话,妻子内心肯定不好说,今后夫妻又应该如何相处呢? 闻人仲弥看出来了儿子的犹豫,于是他就笑着说道:“媳妇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和你那个 岳父决裂之后,你会赢得最大的福利,今后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南女人做你的填房。” 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闻人制衡还能说什么呢,况且反对有用么? 闻人仲弥接着说道:“现在局势基本上已经很明显了,卢阀要篡位,可是在他们的整个计划之中,是需要一支队伍对抗玄甲军,来替他们冲锋陷阵,替他们背黑锅的。我们既要返回东齐,还要和卢阀合作,还不能被当成枪使,所以这里面有很多问题要处理,很多事情要做,你回去之后,好好谈谈吧,你妻子对于我们闻人阀很重要,相信你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 既要骗老婆,还要骗老丈人,我太难了,闻人制衡知道父亲吧千斤重担都压在自己身上,哎这么难,我应该怎么办呢?死道友,不死贫道。最后闻人制衡还是选择了亲情而不是爱情,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也是最危险的第一步,那就是说服夫人卢小筠,只有这个女人愿意为闻人阀背叛母族,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这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做,说实话,闻人制衡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他知道这次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可以说这次如果失败了,父亲今后不会再给抓紧机会。 哎,真话,假话,究竟应该怎么说,最终功利主义思想还是战胜了情感,战胜了理想。最终闻人制衡还是决定用美丽的谎言让自己的夫人配合自己演这出戏。 卢氏是一个少有的门阀嫡女没有修武的女孩子,在四国的门阀之中,没有修武的嫡子,嫡女,绝对是凤毛麟角。可是卢氏的确比是没有修武,至于为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卢氏是一个平日里不太爱说话的女人,她的精神世界其实就四个字:相夫教子,现在儿子已经十岁,女儿已经十四了,这些年,夫妻关系还是很好的,可以说举案齐眉,夫唱妇随。 自从夫家背叛东齐i之后,卢氏基本上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因为跟着夫君,子女在一起,就注定了不能回去看兄弟姐妹,去看父母亲。背叛就预示着永别,绝对没有回去的可能。 历朝历代,只要是背叛了,就百分之百回不去,这种情况下,卢氏每天都是心如刀割,说实话,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谁对谁错,或许没有对错,只有决裂。这种决裂,让她恐慌,茫然。 这一天,卢氏依旧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面发呆,后天就是自己生日了,可是,夫君都好多年没有给自己过生日了,又见不到兄弟姐妹,这种情况下,她心中难受只能默默承受。 闻人制衡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卢氏在落泪,他心中就十分烦躁,不过在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而不是冲着妻子发火。 “娘子,你怎么哭了?” “没,没,没有,只是被风沙迷住了眼睛。”卢氏不想让夫君难受,她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闻人制衡后说道:“夫君,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马上到你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闻人制衡拿出来一个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金钗,他轻声地说道:“娘子,我给你戴上好么?” “嗯。”这一刻,卢氏泪奔,只不过这会是幸福的眼泪。在结婚的头十年,基本上,每年生日的时候,夫君都会给自己买一款金钗,而且会在生日的前一天亲手给自己带上。只是这几年,也许是自己年老色衰,也许新人更讨人喜欢,当然了,其实,卢氏也知道自从叛逃以来,公公,夫君压力都比较大,这种情况下冷淡自己也不一定是自己的错,或许夫君肩膀上的包袱太重了。 “娘子,你在我心中最美。” 好肉麻的一句话,说实话,这句话,也只有结婚的时候,才有这样一句话,结婚十六年了,现在说出来,的确是让夫妻感性迅速升温。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卢氏来了感觉,她紧紧地抱着闻人制衡,十分激动地说道:“夫君,今晚上留下来好么?” “嗯,今晚上我留宿。”闻人制衡毕竟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妻子面前,说谎话的确很累,他紧紧地抱着卢氏,在老婆耳边轻声地说道:“娘子,你是不是想家了。” “嗯。”卢氏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闻人制衡的怀抱里面。她哽咽着说道:“夫君,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公公压力也很大。既然来到了大唐,我也适应了在这里生活,把自己当成大唐人。” “后天岳父会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我来安排,你见到岳父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落泪,那样的话,他老人家会怀疑是不是我们夫妻不和。”闻人制衡相信妻子一定会因为岳父 的到来而迷失,这样的话很多事情都简单了,自己也就不用太吃力了。 父亲来了,一听到父亲来了,卢氏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出身门阀的她更加了解门阀做事风格。说白了,没有利益驱动的情况下,父亲也不会前来,没有利益驱动的话,夫君也不会刻意来把这件事情来告诉自己,这注定是有问题的。 利益,卢阀和夫君这一家之间能有什么利益瓜葛,要知道一个代表东齐,一个代表大唐,现在两个国家是处于敌对状态,这种情况下,父亲前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父亲是来做什么呢?夫君,公公又想做什么呢?卢氏在这一刻陷入了沉思,哎,太难了,为什么要这样,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夫妻之间还是有感情的,闻人制衡在感觉到卢氏身体轻轻地抽动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娘子对于岳父的到来没有丝毫喜悦,也知道妻子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不太看好,这种情况下,把话说太多了反而没有什么好事,搞不好会引发大的错乱。 卢氏愣神了很久之后说道:“夫君,知道父亲前来所为何事?” “不太清楚,只不过战神神殿这个信息传出来之后,对于东齐影响巨大,或许,岳父是为了这件事情,哎,我也说不好,反正,岳父来了,你们就好好了聊聊天,也不知道下一次的见面还需要多长时间。” 思前想后,闻人制衡觉得还是不要说太直白,还是顺其自然吧,只要是不让岳父看到闻人阀彻底不想回归东齐。一旦卢嘉甄知道闻人阀不会回归的话,也就不会谈合作了。如果不能够和卢氏合作的话,那么闻人阀怎么为大唐建功立业呢? 卢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她对于父亲的到来并不看好,总觉得这次父亲到来不会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这个不好是相对于闻人阀不好,还是相对于卢阀不好。一个是娘家,一个是婆家,不管那边出问题,都会让人心碎。 房间里面的分危尴尬了许多,卢氏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说道:“说不定父亲会有事情要央求公公,或者和公公合作,不管怎么说,能够见到父亲,总归是好事。夫君,其实,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或许在大唐,我们也活的很好,没有必要回归东齐。” “东齐,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先帝死掉了,田澄,田登都死掉了,选择是紫艼公主出任女皇,也不知道女皇对于我们闻人阀是什么态度。” 闻人制衡最终还是还是把话题打开一个缺口,就是想看一下卢氏的反应,不管怎么样,提前知道卢氏是什么态度,不管怎么说卢氏的话对卢嘉甄影响还是巨大的。 “夫君,你想回去?”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难融入大唐,我们好像和大唐的官场格格不入。至于是回去,还是留在大唐,我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也很头疼。”说到这里,闻人制衡沉思了许久才说道:“父亲还是有心结,总觉得东齐皇族有点对不起我们闻人阀,没有给我们伯父应有的尊重。” 是呀,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给东齐贡献太大了,是东齐一百多年来,最最优秀的军事统帅。按理说,去世之后,应该追封国公,郡王,应该建祠堂让老百姓膜拜的。可是,东齐的皇帝,哎,作得太不地道了,这点说实话,连卢氏都看不下去。 是呀,对于闻人阀来说,对于闻人伯傲的追封至关重要,或许比其他都重要,毕竟这种荣誉是属于整个闻人阀的,并不是属于一个人。 卢氏在这一刻多多少少知道夫君是什么意思了,她轻声地说道:“夫君,我们早点休息吧,等父亲来了,我们探一下父亲是什么态度,看法。不管怎么说,现在父亲在东齐还是有发言权的。” “嗯,娘子,我们鸳鸯戏水好么?” “哎哟,害羞了,人家不要了。” 夫妻之间好久没有这样了,这一夜特别的妙不可言。 不管怎样,这一页之后,卢氏心情好多了,她只是个小女人,只想相夫教子,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其他的都不想,也不想去管。 卢嘉甄姗姗来迟,毕竟不是官方行为,只是私人走亲访友,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决定先见一下女儿,来探一下闻人阀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合作的基础。或者说知道有合作基础,就是看门槛究竟多高。 在见到女儿的时候,卢嘉甄能够清楚地看到了,女儿这几年活得并不开心,当然了闻人阀估计也活得不开心。不管怎么说闻人阀是背叛了东齐,这种情况下到了大唐,,怎么会被重视呢?忠君爱国是历朝历代朝廷都会重点宣导的,对于降将,叛将,对于这些人的到来,从天子到老百姓都不会要重视,说白了,就是瞧不起。 第468章 第468章 父女两人见面之后,话不是很多,为什么说话不多呢,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点,女人是不允许过问家族事情的,可以说家族越大,这方面越严格,这就注定了父女之间的话不是很多。 不管话多,还是话少,并不影响父女之间的情感。卢嘉甄是一个比较重视子女的人,尤其是女儿,可以说是一个女儿奴。 卢嘉甄把礼物拿来的很多,很多,他一边讲礼物,一边讲家里人对女儿的思念,毕竟好几年都没有见面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思念呢? “父亲,我想回去,我想回邺城,我想母亲了。”卢氏并没有把礼物当回事,说白了虽然最近过的不是很舒坦,但是闻人阀底蕴还是很雄厚的,锦衣玉食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想回去了?”卢嘉甄对这几句话分析,搞不清楚这句话是女儿的意思,还是女婿的意思。女儿想回去很正常,毕竟一个女孩子么,背井离乡,远离家乡,怎么会不思乡呢? “我想回去,他也想回去,这几年,并没有得到重视,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就是折磨。”卢氏是心疼丈夫,还不到四十岁,说白了是建功立业的年龄,现在憋屈在这里,压根就没有机会争上游,在这种情况下,闻人制衡怎么会不压抑呢? 这句话很关键,如果说闻人制衡想回归的话,那么闻人仲弥也就有可能回归,无外乎条件的问题。在来之前,卢嘉甄就已经有思想准备,不管闻人仲弥怎么样狮子大开口,卢氏都可以接下来。毕竟相对于偌大的东齐威严,狮子大开口又算的了什么,难道还要把整个东齐都拿走不成? 卢嘉甄知道,女儿不会知道太多的,这种事情闻人仲弥不会给儿子说太多,闻人制衡更加不会和妻子说太多。只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思想方向就好了,这就足够了。 卢氏一边给父亲捶背,一边轻声地说道:“公公他们始终有一个心结,或许对于您来说应该很清楚,只不过您没有上心而已。那就是闻人阀上下对于闻人伯傲被有被追封耿耿于怀。这是属于一个门阀传承的荣耀,没有得到,当然会有心结,父亲您会帮助他们么?” 同样是门阀,侧重点是不同的,比如像宇文阀就是书香门第,他们更关注的是诗书礼仪,对于谥号很在意。而像上官阀,闻人阀,他们是军武世家,骨子里面流淌着是不灭军魂,就特别看重死后追封。 关于东齐战神闻人伯傲手的追封问题,争议很大,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东齐皇帝对于闻人伯傲缺乏必要的尊重,这点的确过分,即便是古往今来来也没有这么过分的事情, 兔死狐悲,并不仅仅死那一个人对于闻人伯傲的追封的问题上能够影响多大,说白了是寒了天下兵士将领之心,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直以来,闻人伯傲都是整个东齐的骄傲,也算是军队的精神象征,这样的人因为功高震主,死后都没有得到追封,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让人寒心。 原本卢嘉甄的计划是和女儿见过面之后,就去拜见老朋友闻人仲弥的,现在看来有必要想和女婿谈一下,想到这里,他就说道:“女儿呀!一路上鞍马劳顿,为父也累了,我想先休息,晚上让他一起吃个便饭吧。” “嗯,女儿这就去安排。” 卢嘉甄到来,闻人仲弥早就知道,刻意躲出去一一天,这样他们父女就能够团聚了,要不然按照立法应该是两个老朋友先见面才对。两个老朋友先见面的话,那很多事情就复杂了,还是让人家父女,翁婿先见面比较好,这样回旋余地就大多了。 闻人仲弥躲出来的时候,,是来清凉山上的清凉寺见大痴方丈,两人是多年故交,这次也是来请教的。 大痴方丈和扫地僧是师兄弟,关系非常好,出身寒门的他并没有做到四大皆空,而是怜悯天下苍生,大师渴望天下一统,渴望消除寒门和门阀之间的差距,可恶可以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正式基于这个心里,大痴方丈的内心,倾向于大唐天子武重楼,也罢愿意为大唐贡献自己力量。 其实,在这个时代,僧人之间也有不可调可的矛盾,有的出生豪门,有的出生于寒门,他们的争斗从未停止过,即便是在灭佛的时代,都没有调整。 清茶,琴声,檀香,手谈。 大痴方丈一边把手中的黑子落下,一边笑着说道:“听说你的亲家不远千里迢迢而来,你不作陪,来到清凉寺作甚,不举得这样会失礼么?” “失礼,有什么失礼的,如果见面之后,没有话说,最终都达不到目的,那才是真正的失礼。”闻人仲弥把白子放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是来邀请我去东齐,共同对付玄甲军的,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取信于卢嘉甄这个老狐狸,才能够顺利地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呢?” “那么请问陛下交待的任务是什么呢?”两个多年的好友倒是无话不谈,像这种陛下交代下来的任务都谈不上保密了,足见关系 多么的铁。大痴方丈是方外之人,对于功名利禄倒不是很感兴趣,只不过他是真心想帮助闻人仲弥,所所以才会有一问。对于他而言,或许人生就生下最后一个目标了,那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天下一统。希望看到大唐天子武重楼可以成为像太祖一样的任务。 “任务就是军队带到邺城,保护女皇田欣的安全,等一切正常了,我就想办法除掉卢阀,这就是陛下交待的使命,看似很简单,实际上是危机重重,杀机四伏。” 闻人仲弥并不是认为任务无法完成只是客观地描述了一下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毕竟这次的任务艰巨,一担心消息泄露,那可不是战败被杀那么简单,而是牵涉到三万士兵的姓名,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谨慎,不得不小心。 大痴方丈一边下棋,一边笑着说道:“施主,你把问题搞复杂了,一句话,卢阀邀请你去做客,你只管狮子大开口,而且你的要求越大,越能够让他感受到你的贪婪,你的诚意,这样猜忌就会烟消消云散。” “狮子大开口之后,卢阀一定会大肆宣扬的,那时候,不管你在哪里,你都将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听说过的,没有听说过的,都无所谓,最起码有又来有回,可以讨价还价,乱不了方寸的。要知道,对于你来说,回去,不回去其实意义不大,在哪里都是统帅自己的军队,完全没有必要回去,毕竟有过一次叛变的经历,可以和说从情感上伤到了东齐人民,这种情况下回去肯定很小心,很谨慎,如果没有狮子大开口的话,恐怕对方都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反而对你有芥蒂。一旦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微妙起来,那时候,问题更多。“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大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不要执拗了,安心下棋。” 翁婿终于见面了,说实话,卢嘉甄是非常看好闻人制衡这个乘龙快婿的,只不过,当初那件事情太棘手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过问。当然了当时先帝还在,这件事情压根就处理的办法,毕竟先帝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物,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别人不敢,身为卢阀阀主的他其实还是能够去帮助一下闻人阀的,而是卢嘉甄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惹下麻烦。 闻人制衡一边斟酒,一边笑着受到:“岳父大人,您一路风尘,今天多喝点喝完,ing他我父亲还要为你接风洗尘。” “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那么客气,一切简单点好,我是一个不拘小节之人。不会在意其他人怎么看问题,我只是遵在你要的,我一定会尽量给你。” 是时候打开话题了,卢嘉甄把就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下后笑着说道:“陛下有一件事情要我和我商量,那就是追封已经果实很久的战神闻人伯傲为嘉定郡王。” 迟到的追封终于姗姗来迟,这点绕过闻人制衡十分的激动,他对于伯父被追封十分的激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激动的心情了。 这个时候,翁婿需要谈话了,卢氏很识趣的就出去了,不管谈什么内容,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最后要还是不要掺和,要不然会很麻烦。 门阀嫡女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干涉男人的事务,尤其是军国大事,那是绝对不能参与的。不仅不能参与,甚至俩都省掉了。 在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卢嘉甄准备实话实说,把这次的来的目的说出来。 当然了,卢嘉甄知道在闻人阀拿主意的是自己的老朋友闻人仲弥,而不是女婿我闻人制衡,所以也不可能说太仔细,其实就是说一个大概,通过女婿这个传话桶,看好朋友什么反应。 卢嘉甄放下酒杯说道:“现在东齐是女皇陛下执政,对于闻人阀谈不上欣赏,但是绝对不排斥,也不会追究当年的错误。这点和先帝,和田登,田澄是不一样的。这其实,对于闻人阀来说是很好的机会,在这里,我也会运作,力争让闻人阀回归,当然了,这主要是还是要看令尊的意思,毕竟当年那件事情对于东齐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丑闻,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最好是还是然那个令尊写一封请罪额奏折。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毕竟我们是亲戚,我和令尊又是多年好友,闻人家族的事情,就是我们卢阀的事情,谁要是敢揪住不放,就是和卢阀过不去。” “我先替父亲大人谢过岳父了。既然女皇肯追封我伯父为郡王,那么我相信父亲心中的那个心结应该死空可以揭开的,我明天会尽量去说服。只不过,岳父大人,您应该知道,当年那件事情并非是父亲的过错,纯粹是太子田澄欺人太甚,先帝又昏聩,这种情况下,父亲写请罪奏折,估计难度很大,我尽量劝说吧。” “贤婿,你就放心好了,只是走一个过场,堵住悠悠众口,实际上我怎么会让亲家犯难呢?在东齐,只要是我们两嫁联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昔日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 这对翁婿之间聊额很愉快,当然了卢 嘉甄把卢阀在东齐的地位夸大了很多,就是给人一个假象闻人阀回归就一定会有前途。 闻人制衡也不简单,当然知道岳父是什么意思了,他很好地贯穿父亲的指示,那就是把这个岳父大人高高地供起来,实际上,也只是套话而已,实际上没有半点卵用。 这次的对话,对于两人的影响都很大,当然影响最大的还是卢嘉甄,毕竟对于卢阀而言,这一次是来拉来闻人阀,那么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我闻人阀是被派去对付玄甲军,还是在京城完成宫变,不管那个方案都高居不下。 卢嘉甄很满意女婿的表现,结果就在一处醉酒,这次的醉酒是一种彻底放松的表现,毕竟闻人阀的态度还是十分友善的,至于能不能合作,那最终还是要看闻人仲弥态度。 当天晚上,对话的内容就传给了闻人仲弥,让他一个人自己来拿主意,毕竟这牵涉到三万兄弟的性命,不能不谨慎,要知道这种协议是没有任何保障的。 第二天,在查天门茶室,闻人仲弥邀请卢嘉甄前来喝茶。 大人物谈事情,基本上都是喝茶,毕竟喝酒会麻痹神经,搞不好会出现不必要的错误,在谈这种事情,显然喝茶比较合适,况且茶室环境也好。 闻人仲弥亲自沏茶,他笑着说道:“老兄,好久不见,i依旧风采依旧,可是我已经老态龙钟,不行了,再过几年就干不动了。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尘世间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中终将老去,世界上死属于年轻人的。” “贤弟,开玩笑呢,我们怎么能说老呢,你要比我看上去比精神。想想在邺城的时候,哎,还是那时候痛快。我有意邀请老弟回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回去,还是整个闻人阀已经三万军队回去你?”闻人仲弥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打算兜圈子,实际上就那么回事,没有必要绕来绕去。 是时候谈条件了,卢嘉甄笑着说道:“当然是三万军队一起回归了。现在的东齐是女皇执政,卢阀在朝中有很大的话语权,当然了还是要被其他人掣肘的。如果我们两家联手的话,那就一定可以掌控朝局,甚至翻天都没有问题。” 终于步入正题了,翻天,呵呵,看样子卢阀的自我感觉很好,不过v闻人仲弥并不打算拆穿对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上山容易,下山难,闻人阀既然选择了离开,想要再回去谈何容易呀!况且,我既然已经背叛了一次东齐,总不至于再次背叛大唐吧。那样的话,后世的史书会怎么记载我这个叛逃将军。” 说一千,道一万,实际上都是利益交换,闻人仲弥既然能背叛第一次,就一定能够背叛第二次,只不过是看开出来什么条件吧,这才是重中之重,没有合作条件的合作,都是耍流氓。 “相比贤弟应该听过战神神殿吧,里面有富可敌国额财富,有足以颠覆四国的兵甲,兵器。可以说的只要是我们拥有了战神神殿里面的一切,就可以拥有击败四国,最终完成天下之战。” 画大饼,可惜不能冲击闻人仲弥的判断力,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争夺天年也好,战神神殿也好,实际上对于闻人阀意义不大,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我们都是亲戚,又是多年的好友,还是应该互相照顾的。“ 谈不下去,看样子,应该先说条件,卢嘉甄说道:“实不相瞒,我想用拥立皇十三子为帝。当然了这里面还牵涉一个战神神殿的位置,我们卢阀掌控的火焰军去对付战神的神殿那边的军队,现在需要你的三万大军牵制玄甲军,同时,还要推翻女皇,拥立皇十三子。不知道贤弟意下如何,有什么条件尽量提出来,” “我要登州做为落脚地,不知道这个条件搞不好。” 说实话卢揆一和卢嘉甄一起合计的是,想过很多条件,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把登州让出去。这点有点狮子大开口,不过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沉思了许久之后,卢嘉甄说道:“可以,彻底的把登州交给你,而且加封你为登州公,不仅如此,你的三个儿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晋升。除此之外,等拿到战神神殿的兵甲,财富,弓弩的时候。我们将三分之一可以给你,不过你要记住这些都是有前提的,你必须要阻止玄甲军进京。哪怕是战到剩下最后一人,也要坚守。” 第469章 又是一个坑 坚守到最后一人,呵呵,想多了,闻人仲弥不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当然最后敲诈了六十万石粮食,五十万两白银,外加五万套盔甲。 面对闻人仲弥的敲诈,卢嘉甄心中在滴血,只有区区三万军队,却要五万套盔甲,简直是无耻之尤,不过来之前就有被人敲诈的心理准备,所以尽管心中不满,最终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闻人仲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笑着说道:“一件事情,不劳烦两个人,麻烦你想办法拿到圣旨,然后我就动身,保证不耽误你的事情。” “你不是耍我吧,还要什么圣旨,你的军队秘密进京,压根就不是朝廷的意思,我哪来圣旨给你呀!”卢嘉甄鼻子都快气歪了,如果自己能拿来圣旨,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么,还会被敲竹杠。 闻人仲弥摇摇头,他冷冷地说道:“追封我兄长为郡王,赦免我们闻人一族无罪,允许回归东齐,没有这道圣旨,你让我怎么回归,难度要杀到京城不成?” 是呀,话说太满了,原本说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还被闻人仲弥咬住不放,这下子,卢嘉甄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先帝如此忌惮闻人伯傲,为什么要打压闻人阀,这家人太桀骜不驯了,一般的帝王还真的驾驭不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的狂妄自大是有资本的,总比那些窝囊的家伙强吧。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卢嘉甄算是彻底放心了,这么贪婪自私的闻人仲弥还是好掌握的,只要是把握好分寸就好了。有野心,够贪心的人是最好用的,反而没有野心的人更危险。 之前,卢嘉甄还怀疑闻人仲弥会不会安心为卢阀驱使,不过现在放心了,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的确是可以利用,只不过胃口太大了,等事成之后一定要铲除,否则一定会酿成大患。 两人谈话还算是顺利,当然了这只是君子协定,卢嘉甄又不是天子,怎么能轻易兑现那么多条件呢,不过,闻人仲弥也不怕对方反水,自己有足够的手段进行制衡。 闻人仲弥最后对卢嘉甄说道:“你不要觉得我只有三万军队,却开口要五万副盔甲是狮子大开口,是贪得无厌,你既然把登州划给我了,那么我当然要招募军队入驻了,偌大的登州,没有两万军队怎么守得住。况且紧挨着玄甲军的老巢,关键时刻可以从背后偷袭玄甲军,你放心好了,我的三万军队战斗力绝对不会比玄甲军差,这可是我兄长当年横扫天下的班底打造出来的强兵,当年号称天下第一强军的皇属大军也只是和他们打个平手而已。这支军队号称梦魇军,那可是敌人的梦魇,你不会吃亏的。” 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可以说自成立以来就是战无不胜,可唯独遭遇到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这支军队之后,数次交锋,都是杀得难解难分,不分伯仲。这个梦魇军的称号,还是从皇属大军口中传出来的。 当年的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究竟多厉害,大杀四方,最终必破大唐和亲割地,要知道当年的登州可是大唐的地盘,最终割让给东齐。以宇文铛的智慧和谋略怎么会咽下这口气呢,在他的运作下,反间计开始发挥作用,最终有了东齐皇帝因为忌惮而设计毒杀闻人伯傲,也就有了后来要设计反杀闻人仲弥,造成闻人仲弥出走。 梦魇军的强大,天下有目共睹,只不过由于反叛的缘故,并不被天下尊重。款且当年的威名都在东齐闻人伯傲名头指上,毕竟梦魇军数量偏少,并没有列入天下十三军的排名之中,可实际上战斗力几乎可以和皇属大军媲美,远超过东齐火焰军,玄甲军。 英雄无名,梦魇军本名无名,在东齐被成为无名军,原本并非正规军,是由闻人伯傲一手带出来的,虽然骁勇善战,但是由于没有名号,所以并不为天下所知。正因为和皇属大军对决才一战成名的。 没干活,就想领工钱,这种不是贪婪而是无耻之尤,闻人仲弥竟然让卢阀先让出来登州,才出兵,并且会迅速占领登州,这种行径简直是无耻之尤。此时此刻卢嘉甄气得浑身发抖,不过他并没有发火,毕竟这种要求虽然无耻,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一旦三万梦魇军从大唐重新回归东齐,,连个立脚之地都没有的话,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狡猾的闻人仲弥怎么会那么愚蠢呢,这种情况下索要登州也不是不能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给是另外一回事,出让登州不再原来的计划范围内,卢嘉甄不能立刻答应对方,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这样吧,我回去之后立刻着手办理这件事情,放心吧,我们是多年的好友,答应你的事情,一定给你落实下来。” “好吧,那我们就做好开拔的 准备,先去登州。” 闻人仲弥摆出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势,什么都可以答应对方,但是条件必须落实到位,一句话,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卢嘉甄也没有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 回归的路上,卢嘉甄心中窝了一肚子火,觉得闻人仲弥变得如此贪婪,和自己认识的那个闻人仲弥简直判若两人,是什么让这个男人有这么大变化呢? 压力,一定是生活压力看来,闻人仲弥叛逃到大唐之后,日子过的并不舒谈,也难怪,当初闻人仲弥叛逃,是因为宇文铛,可是宇文铛已经被陛下处死了,这种情况下,一个叛将在没有任何靠山的情况下,想在别的国度出人头地,简直比登天还难。 闻人仲弥一定是压抑时间太久了,在遇到救命稻草的时候,想抓住,又害怕被骗,正是因为这种不安的心理,使得他才狮子大开口的。 等把这一切都想通之后,卢嘉甄也就理解闻人仲弥了,如果换成自己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甚至胃口更大。如果连自己的基本利益都保不住,那还谈什么远大前程。 远大前程,呵呵,想多了,实际上卢揆一压根就没有打算给闻人仲弥什么远大前程,说白了只是自己对付玄甲军的工具而已。只不过这个工具成本太高了,远远超出了预期。 卢揆一敲了敲桌子说道:“哥,你想过没有,那么大的成本是否划算。登州又不是我家的,岂能说给就给。兵甲,粮草,白银我们都可以给他。加封郡公也没有问题,可是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这恐怕在朝中会掀起轩然大波,另外应该是他主动写请罪的奏折,而不是天子宽恕,这是两个概念,大哥,你怎么有点糊涂了。” “不是我糊涂,而是形势所逼。闻人阀为什么会反叛,还不是因为闻人伯傲的问题,你真的以为是废太子欺负闻人仲弥的女人那么简单,这里面的水深得很,你不知道?” “我还真的不知道。”说实话,卢揆一是文官,他骨子里一直瞧不上武将,再加上当年闻人伯傲的事件发生比较早,又比较隐蔽,不清楚是很正常的。至于田澄欺负闻人仲弥的女人,呵呵知道内幕的人屈指可数,卢揆一怎么会知道呢? 说实话,这里面的秘密,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可是卢嘉甄和闻人仲弥是好朋友,再加上两人是亲家,他多少还是知道些内幕的,不仅如此,当初宇文铛运用反间计的时候,其中一个用的上的人就是卢嘉甄,说白了,闻人家族的悲催背后的推手直以就是卢嘉甄。 卢嘉甄说道:“当初大唐即便是在皇属大军都参战的情况下,依旧无法击溃近乎无敌的战神闻人伯傲,这种情况下,当时出任大将军的宇文铛就使用反间计。最终两国达成和解协议,并且联姻。由于反间计,再加上闻人伯傲狂妄自大,居功自傲,使得原本就疑神疑鬼的先帝更加忌惮,最终用计将其赌死,这是尘封多年的秘密,可是我最清楚,因为我是其中的推手,可以说是我亲手把摧毁了战神闻人伯傲。”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卢揆一并不是没有使用过阴谋诡计,也不是没有害过人,可是他没有想到一向以仁者自居的兄长也会这么恶毒,要知道闻人伯傲是百年不遇的战神,甚至可以说三百年来,也只有大唐太祖可以媲美,三百年外也就只有当时的大周兵王苏扈宸可以相比了。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是先帝让闻人伯傲去死的,我做不做这件事情,他都会被弄死,毕竟是陛下的意思,谁也阻挡不了。” 伪君子,在这一刻,卢嘉甄明白了,自己在弟弟的心中变成了伪君子,可是这个世道,不虚伪,怎么活得下去呢?况且,对于卢阀而言,推倒闻人阀是整个家族的使命,这是必然的结果,只不过是时机成熟,自己当了推手而已,有什么错的。要说错,那宫变就没有错么? 卢揆一心中哥哥高达光辉的形象轰然倒塌,他原本以为整个家族只有自己做诡谲阴损的事情,没有想到兄长比自己更加阴险龌龊。 许久后,卢揆一说道:“田澄欺负闻人仲弥的女人,这件事情,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 “那倒不是,我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这是先帝布下的局,就是想趁机拿下闻人仲弥以及梦魇军,可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以至于让闻人仲弥带着梦魇军叛逃。” 至于谁走漏的风声,这已经没有人关注了,至于是不是有人布局,没有人关心,现在可以说整个东齐都知道闻人仲弥背叛了祖国,成为了叛徒,这种人回归,还要加封郡公,还要把东齐最富庶的登州交给他,一句话天理不容,天理何在? 卢揆一特别重视伦 理之人,内心深处对于闻人仲弥的行径是不齿的,现在要给这个家伙那么多的好处,内心自然不舒坦,况且有很多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毕竟东齐还有女皇,还有马大铖等反对派,岂能让自己只手遮天? 卢嘉甄知道弟弟为难,闻人仲弥这个混蛋的确是要求太高了,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卢阀可以操办的。不说别的,就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这件事情在朝堂上就通过不了,那等于是打先帝的脸。说实话,朝堂上对于田登这个短命的天子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先帝也算是一代雄主,对于朝廷影响还是很大的。况且女皇帝田欣并非是傀儡,这个那个女人非常有主见,牵涉到大是大非的时候,并不一定卖卢阀的面子。 卢揆一沉思许久之后说道:“既然兄长都答应闻人仲弥了,那么咱们只能硬着头皮做吧,不过顺序需要调整一下。第一步,先把军饷,兵甲,兵器送到登州,然后直接刺杀登州刺史,然后把登州交给闻人仲弥,算是我们卢阀拿出来最大的诚意。至于圣旨,还是要等一等,至于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那就等卢阀上位再说吧。所谓的郡公都是虚名而已,相信得到了实惠的闻人仲弥也不会得寸进尺。毕竟都是在面上混过的人,应该知道整件事情的难度。况且有实惠了,那么卢阀的诚意也就到了。” “也只能如此了。”卢嘉甄也知道,这样做已经到极限了,毕竟这样做不需要经过朝廷,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一旦闻人仲弥占据了登州,那么问题就来了,朝廷不可能不知道,女皇帝也不可能不管,那时候麻烦大的很。 卢揆一摆摆手说道:“此杀登州刺史,夺取登州的这件事情,兄长多费心了。朝廷那边我来对付,问题就看是那支军队去雾隐山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最终进驻京城的只能是闻人阀的梦魇军,既然得到那么多好处,那么这个黑锅他们背定了。对了,阀内有些不同的声音,这样很危险,兄长抓紧处理一下吧。家规还是严格一点好,要不然早晚会出乱子的。” “好吧,我来安排。” 刺杀登州刺史,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登州是东齐三大城之一,仅次于邺城,强过东海。想要兵不血刃夺取登州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此杀了登州刺史,就一定能够控制登州,恐怕也只有卢阀能做到。 在登州,卢阀有很庞大的势力,这就使得不可能的事情会变成可能。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还是要精密布局的,卢嘉甄思前想后,决定交给卢永祥去处理,这个堂弟是大宗师,而且办事能力超强,做这种事情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出发之前,他还是要好好交待一番。 卢嘉甄对卢永祥说道:“此杀登州刺史萧御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一定不能消息泄露,,最好是整成意外死亡,另外还有在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进城之前,封锁住萧御遇刺的消息。登州兵马总监黎志是我们卢阀的女婿,你去之后找他商量。另外闻人仲弥进城之后,你们也不要离开。就作为钉子,死死地盯在登州,替我看紧他们一有消息,就立刻汇报。” “阀主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对了,你行动之前,先去拜访一下闻人仲弥,商量好计划,不要出什么乱子。要知道拿下登州并不是难事,可是想要严守秘密绝对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明白.” 效率,这就是效率,还不到七天,卢阀的特使就来到了,闻人仲弥对于卢阀的效率十分的满意,他亲自接待了卢永祥。 在茶室之中,卢永祥就详细地介绍了登州的全盘计划,最后他说道:“大人,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妥可以修改,我尽量照办。” “计划很好,没有什么纰漏,只是保密还是要提高一下,毕竟这种事情一定要严格封锁消息,这一步吧,我会安排人在关口设卡,确保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那就更好了,如果没有和什么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没事了,你忙去吧,我们这边也尽快准备。” 闻人仲弥在听到卢永祥的计划之后,就知道了卢氏兄弟想打什么鬼主意,看样子兄长追封这件事情压根就不靠谱,至于其他的就更加扯淡了。 不过,对于闻人仲弥而言,已经足够了,自己又没有打算给卢阀效力,这种情况下,能拿到登州,还得到那么多得到金银珠宝,这已经很了不起了,闻人仲弥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对于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满意,怎能不满意呢?实际上对于闻人仲弥而言,这些东西都是意外之喜,只要是拿下登州就算是成功了,其他问题,可以说都不是问题。现在只要是能够进入登州,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能够搞定。 第470章 你害怕什么呢 坑,人生到处都是坑。卢永祥毕竟没有当过官,也没有在军队之中待过,所以,闻人仲弥随便挖了一个坑,这个家伙就稀里糊涂地掉了进去。闻人仲弥轻松地就封锁了登州和外界的联系,而且还是提前告知了卢永祥,只不过这个家伙看不明白玄机而已。 刺杀,两场刺杀几乎是同步进行,一场比一场惊心动魄。 家仇国恨,宋甜儿发誓要杀死武重楼,为整个宋阀报仇,尽管她知道依照自己的本领杀死武重楼绝非易事,可是,刺杀行动却不能停止。 沐浴,在沐浴的时候,宋甜儿就在筹划每一个细节,她知道对方是一个天宗师,本身又很谨慎,不会轻易中计的,这种情况下就特别的谨慎,不断地推敲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了什么。 这样的夜晚,武重楼原本是不想让任何女人侍奉的,可是既然答应了田望天要善待宋甜儿,所以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希望这样的夜晚,这个素未谋面的美少女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享受。 其实到了武重楼这种境界,美女,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都不会掀起波澜了,说白了环肥燕瘦,那种风格没有品尝过呢? 晚饭,在吃晚饭的时候,武重楼把舅舅百里奇叫过来,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太后竟然是冒充的,真太后早就死去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和舅舅来说了。 百里奇和百里飘凤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依旧是兄妹,大唐天子几乎没有几个亲人的情况下,对于这门亲戚还是很重视的,况且这个百里奇也为自己立下汗马功劳。 虽然是大宗师,可实际上百里奇的战斗力很差,压根就上不了席面,但是这个家伙搞情报是一流的,也就很自然地执掌了大唐最大的情报机构。 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难弄启齿,不过武重楼在经过了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选择坦然相告。他在百里奇落座后说道:“舅舅,有件事情,朕要对你讲明,你先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不要有太大思想负担。” “陛下请讲,臣能够承受。” “事情是这样子的,朕的母后在那一次事件之后就去世了,而现在在皇宫里面的太后,只是一个冒牌货,是凤凰社安插在朕身边的卧底。可恶的很,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在,朕的颜面何在。可是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的话,将会引发朝堂动荡,将来的局势真会失控。 傻眼了,百里奇傻眼了,没有想到太后还有人冒充,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陛下是不会让外界知道的,自己这道这件事情,搞不好就会有灭口的风险。不过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是皇亲国戚,谁让自己是太后的弟弟呢? 百里奇跪倒在地上,他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什么。 这是一个忠孝的时代,从帝王到百姓都在宣导忠孝。天子以孝明天下,来开导百姓忠君爱国。试想一下,皇帝都不孝顺了,老百姓怎么忠君。几乎每一个皇帝都以孝道标榜自己,这对于稳定统治很重要。 几乎没有一个皇帝会弑杀自己的母后,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大唐天子武重楼总不能说自己的母后是冒牌货吧,这样说又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后世的史书又会怎么记载? 难做,太难了,武重楼摆摆手说道:“起来吧,朕找你来,只是说说话,并没有想让你去做弑杀母后的事情,真也好,假也罢,她都算是朕的母后,朕不会那么绝情的。你也放心,朕的不会杀假太后,又怎么会杀你这个真舅舅呢,你不用担心被人灭口。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追究下去,不管涉及什么人,全部处死,不必明正典刑,秘密地杀死就行。朕唯一能给你的线索,就是和凤凰社有关,关于凤凰社的事情,朕知道的也不多,回头会有人告诉你的。情报工作要抓紧,这可是头等大事。朕今天就给你授权,第一经费增加三倍,有重大事情直接去左藏库预制,上不封顶。第二,人员不控制数量,但是要严把质量关,宁缺毋滥,对于人才,要不惜一切待机挖掘,培养。需要什么人才,你自己去挖,有难住,朕来协调,一句话,凌驾于朝廷之上。第三,三品以下没有证据也可以锁拿入狱,有证据可以不经请旨直接处死,三品以上,只需要向云舒先生告知就可以。第四,要把触角深入到每一个脚落,不仅大唐,其他国家也是如此。。。” 这还是情报机构么?怎么权限被无限扩大,百里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他也知道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看起来权力被无险放大,实际上也仅仅是针对解决凤凰社问题,除此之外,依旧是以情报为主,绝对不能喧宾夺主,更加不能越俎代庖。 “之前,你的师兄弟们都召集回来吧,朕都会重用,以往的过去,朕既往不咎。等经过能力测试之后,朕尽可能帮助他们跨界成为天宗师,当然这和个人的天赋,机缘有关,朕也不能保证可行。” 干扰型跨界并非完美无瑕,有很大的缺点,第一必修是这个七界大宗师有跨界的可能性,像上官旌旗当初就没有跨界,第二一旦跨界,修为就会定格,再也无法提升。第三跨界有很大的失败率,一旦失败,之 前的修行就彻底废掉了不过尽管如此,也依旧是七界大宗师梦寐以求的事情。 “陛下,那臣,臣可不可以跨界?” “不可以,你的机缘不够,失败率太高,而且一旦你失败归零了,那如何替朕办事,等朕一统天下之后,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好了,不要想这些了。朕知道你是带着女人来雾隐山庄的,去风流快活吧,这点朕不干涉你的自由,一句话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只要别把自己掏空就好。” “臣会克制的。”百里奇这点和天子相似,一句话,他属狗,吃不够。 等百里奇走之后,武重楼并没有立刻宋甜儿的房间,而是独自一个人进入雾隐寒潭。 人家都是泡温泉,武重楼这个天子,却泡进雾隐寒潭,这里面水寒彻骨髓,让人难以承受,可是他进去之后,体内的真气都被激活了。 武重楼在雾隐寒潭的中央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漩涡,体内的两股真气分别从神阙穴和命门穴释放出来,一股犹如岩浆一样顺指针在寒潭里面滚动,一股犹如冰凌一样逆时针在寒潭滚动,如果从天空往下俯视,亏看到和两股真气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阴阳鱼在高速转动。 顺时针旋转的是九龙真气,就像一跳翱翔九州的神龙,若隐若现,漂浮不定。逆时针旋转的是阴阳正气,就像是呼啸山里的白虎,上蹿下跳,杀机四伏。 丹田处的天丹很活跃,好像是一个世界似的,也好像一个结界,浩瀚如烟,深不可测。不断地把两股真气释放出去,然后再缓慢地吸收进来。 天丹在高速旋转,真气先在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游走,然后才能够释放出去。 出去是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回来的却是一股真气,这股真气与众不同,是武重楼从未感受到的。他知道这是两股真气的融合,如果融合成功了,那么自己的修为就会前进一层,如果失败了,哎,没有如果。 奇经八脉就好像是高速公路一样,真气就像是速度与激情里面的跑车,疯狂地冲刺着。 煎熬,此时此刻,武重楼备受煎熬,是热,不知道反正整个人好像要被烤熟似的,热的嗓子冒烟,血液好像都要沸腾了。是冷,寒彻骨髓,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斯似的,每一秒都在煎熬。 人分阴阳,阴面犹如寒冰一样,阳面犹如烈火。 融合,阴阳两股真气开始融合,这个过程中,任督二脉,奇经八脉是,十二正经内真气乱窜,压根就控制不住,难以抑制。疼,疼,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好像被钢针刺入一样,每一处都是钻心的疼痛。 疼痛,这种疼痛是从来没有过的,简直比子弹射入还要让人难以忍受。整个融合的过程太漫长了,几乎每一秒都在煎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钻心的疼痛。 天丹在肆无忌惮地吸收真气,并且在高速旋转,整个丹田好像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一样,快速地融合着真气,顺便也把雾隐寒潭里面的水气一点点地吸收进来。 在水气的融合下,真气一点点地被天丹吸收,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武重楼自己都感觉不到,浑身上下额毛孔逐渐打开了,有很多油腻腻,黑乎乎的脏东西缓缓地渗透出来,而且奇臭难闻,几乎把雾隐寒潭的水都搞脏了。 雾隐寒潭的水不仅变黑,变脏,而且还沸腾了起来,这个时候,武重楼从寒潭之中高高跃起,整个人出水的那一瞬间,简直像青龙吸收,场面非常壮观。 整个人在瀑布下冲刷的是,武重楼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无比强大,也能够感受到丹田处的天丹很活跃,他知道此时此刻是自己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一刻,就是不知道在这种状况下对决上官仙究竟是什么状态。 严守秘密,武重楼不准备把金塔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当然了他也相信即便是说出去也不见得有人相信,这种情况下做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此时此刻已经快三更天了,收拾好自己之后,武重楼朝就寝的地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在想宋甜儿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那么这个女孩子是真心服侍自己么? 虽然满脑子问号,可是武重楼对于征服宋甜儿还充满信心,毕竟这方面他还是信心十足,不仅如此,还要让这个美少女知道,为什么宋阀最终结果惨遭灭门,不是因为天子无情。 三更天,宋甜儿积极准备,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苦苦等待,竟然到了三更天自己要睡觉的时候,这个风流天子才姗姗来迟,是什么意思,莫非就是睡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已。 失落,失望,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涌向心头,此时此刻宋甜儿无比的愤怒,可是对面这个高大英俊,霸气十足的男人是天子,她不仅不能生气,还要笑脸相迎,跪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说道:“民女宋甜儿恭迎陛下。” 此时此刻,宋甜儿还没有任何名分,自称为民女,可是既然要服侍陛下,那么被册封是必然的,争夺者情况下自称民女显然有点不合适。 “抬起头来。”武重楼的声音十分的冰冷,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宋甜儿身上,这个风流天子当然知道在这个女人心中自己属于什么状态,是人家的杀父仇人,确切来说是杀人家 整个家族,这种情况下想要奢望这个女人爱上自己,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武重楼是在史书上看到过成吉思汗这个史上最伟大的帝王是怎么死掉的,哎,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下跪的,也不是每一个女人下跪都会带给男人妙不可言的享受,一句话,都是仇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宋甜儿缓缓地抬起头,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却闪烁出一丝丝杀机,尽管杀机一闪即逝,可是武重楼依旧是卡年眼里,记在心里。 看样子这个小女人是没有忘记仇恨,可是没有忘记仇恨,和能不能复仇是两个概念。武重楼特别佩服那些复仇者的勇敢,但是勇敢在这个时代有隔屁用,想要复仇不是有勇敢就可以的,这里面有提多不确定的因素。 既然小女生放不下仇恨,那武重楼就想和对方好好的交往,让这个女孩子搞清楚,爱是什么,仇恨最终会让人迷失双眼,可是仇恨也会让人为之疯狂,最终沉沦的。 “你恨朕不》” “恨。”宋甜儿倒是没有说谎,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狡猾的天子面前是隐瞒不住的,既然隐瞒不了,不如索性承认,反正自己全家被杀,这种情况下,说仇恨也情有可原,对方也不是理解不了。 “既然,你恨朕,那为什么要侍寝,要知道一旦侍寝,你的一切都属于朕,今后朕给你的,你就必须要,朕不给你的,你不能要,甚至想都不能想,这是铁律,你能记住么?” “能,臣妾能记住。” “那你会不会刺杀朕?”武重楼问了一个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人有勇气敢说自己要刺杀陛下,尤其是当着天子的面,就更加不敢说了。 宋甜儿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这个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露出了是破绽,觉得雅布斯这样的话天子一定不会这么问。她略加思索说道:“会。” “你为什么要刺杀朕,仅仅是因为朕杀了你全家么?” “是,因为你杀了我的全家,所以我要刺杀你。”宋甜儿丝毫没有迟疑,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谎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既然哎哟,还不如实话实说,至于对方是什么意思,那就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 “你休息吧,朕不会给你刺杀机会的。” 武重楼自诩是成吉思汗的粉丝,可是对于成吉思汗那种憋屈的死法还是很忌惮的,说什么都不会留一个要刺杀自己的人在身边,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之后,男人都会很疲惫,如果宋甜儿要是趁机,喀嚓?,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 “陛下,你不要走,留下来陪臣妾好么,求你了。” 要是这个男人走了,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宋甜儿不想失去这唯一的刺杀机会,她十分大胆地从背后抱住武重楼的熊腰,娇滴滴地说道:“陛下,都这么晚了,让臣妾侍寝好么,臣妾想让你亲眼目睹把一朵朵鲜红刺眼的梅花,一片一片地呈现在白色的纱巾上,求你了,留下来吧,臣妾一个人害怕。” “你害怕什么呢?” 男想女隔层山,女想男,隔层纱。 女人都让男人看刺眼的梅花了,这种情况下,男人怎么会舍得离开,除非能力有问题,或者取向有问题,可偏偏,武重楼属于那种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取向丝毫没有问题。况且已经是深夜,有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哎,拒绝是需要勇气的,哎,美色在前,英雄气短。 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这一刻,武重楼全忘记了,甚至忘记了美少女眼神里面流露出来额杀机,刺杀,在美少女宋甜儿宽衣解带的时候就开始了。 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来着的刺杀,用一种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一个手无寸铁的美少女,刺杀一个八界天宗师,哎,这个夜晚,刺杀注定成为世上最离奇的一次刺杀。 第471章 刺杀,在两座城 刺杀,在两座城,同时进行。 绝色倾城,万种风情,千娇百媚,出招无情。 “天还黑,你穿衣服干啥!”躺在床上,略显疲惫的武重楼看着宋甜儿那堪称完美的玉背,他搞不懂天还没亮呢,为什么这个美少女要穿衣服于是就说道:“你是第一次,受创有点重,应该多休息,宦官们会体谅的,不会催你起床,休息吧,来让朕抱抱。” “不用了,你是将死之人,还是思索一下,你死之后,大唐的命运将何去何从,你那庞大的后宫应该怎么办?色字头上一把刀,希望下辈子,你做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要整天盯着女人的石榴裙。”宋甜儿没有回头,继续穿衣服,说实话,真的很疼,不过痛并快乐着,后面真的是妙不可言,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杀我全家,我刺杀你,算是天经地义,你也不用抱怨什么。我已经把身体交给你了,这辈子也不会再和任何男人有交集。如果,今天侥幸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一定把他抚养成人,不过我不会告孩子,他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怀上,那就是上天的安排,我就会在两三个月后告别这个世界。” 信息量太大了,以至于武重楼这么睿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听不懂,也理解不透,什么叫做自己是将死之人,什么她刺杀了自己,又什么要给自己生孩子,什么她也要死。 “什么叫做朕整天盯着女人的石榴裙,难度你不知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么?”武重楼一脸懵圈地说道:“宝贝,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做你刺杀朕?朕是天宗师,你越感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弱女子怎么刺杀朕,你既然想给朕坏孩子,为什么又要说什么告别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回事。”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宋甜儿转过身来,用幽怨的目光盯着武重楼说道:“按理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应该地对你忠贞不渝,为你诞下龙子。可是,你杀死了我的族人,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怎么能够和仇人同床共枕呢?所以我杀了你,如果你心中有怨恨,现在杀了我也行,反正我已经是生无可恋。” 哎,冤冤相报何时了。武重楼在这个时候,也不想解释灭掉宋阀的原因,虽然是云舒操盘灭掉宋阀的缘故,可这件事情,做为君主是不能解释的。 “杀死你,呵呵,朕没有杀死自己女人的习惯,只不过朕有句话想问你。”武重楼多少明白了一些,心中也有注意了,打定主意之后,他坏坏地说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朕的女人,是真的妻子,对不对。” “对,你当然是我的夫君,是我唯一的男人,你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甜儿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耍心眼哪里是武重楼的对手,很快就被这个男人带到了沟里,她心中是有愧的,毕竟自己刺杀了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动刀子,也没有见血,可是有一种杀人叫做杀人不见血。在这个三纲五常的时代,女人骨子里还是卑微的,在她们的心中,自己的男人就是天,就是一切。刺杀了自己的男人,心中当然亏对对方了,总想做点事情不偿对方。 “你是不是想给朕生个儿子,愿不愿意给自己生养一个儿子。”武重楼知道这个小女孩其实并非真的和自己苦大仇深,说白了,心中还是有一道坎没有渡过,如果自己不帮助一下的话,宋甜儿就彻底废掉了,很可能走上绝路,救人一命,胜过三级浮屠,何况是自己的女人呢?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宋甜儿一个小女生,绝对不会有勇气来刺杀天子,哪怕有深仇大恨也吧做不到。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操作,这个人显然不是那个嗜酒如命的田望天,可究竟是什么人有本事能够让田望天把宋甜儿送给自己呢? 要知道田望天是一个不问世事之人,压根就和宋甜儿不可能和这个老人家有交集,这背后一定有推手,可是这个推手是谁呢,会不会目光盯上了玄甲军? 一想到幕后黑手盯紧玄甲军的时候,武重楼的心就沉重了很多,脸色顿时也不好看了。这是一盘大棋,一般人下不出来,或许就连云舒,上官旌战都没有这种本领,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你丫的,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下这么大一盘棋,看样子,这绝对不是盯上玄甲军这么简单,确切来说应该是盯上了天下,如果说非得找出来这样一个高手的话,那就是寒社或者凤凰社。 寒社的话,寒社的圣公莫问地就在大唐,他也不会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件事情和寒社有关的话,你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圣公在寒社只是一个泥菩萨,是被供起来的,实际上压根不参与寒社的管理。这种可能性,一直都存在,武重楼也这样想过,只是没有好意思问老爷子,只不过让云舒暗中调查一下。 最大的嫌疑是凤凰社,哎,这个凤凰社,还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凤凰社的影子。武重楼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气吓住了宋甜儿,这个美少女刚才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武重楼的问题,愿不愿意为对方生养一个儿子,现在听到武重楼谈叹气,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临死之前内心煎熬。 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个最年轻天宗师,一个深受万千美女宠爱的男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将死去,这个时候,怎会不伤感,不煎熬呢?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男人,难道不应该给这个男人留个种么?宋甜儿觉得自己亏对武重楼,她转过身来,坐在床边,看着武重楼那俊朗的让女人都嫉妒的脸庞。 “对不起,我害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生养孩子,可是有没有怀上,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怀上了,我一定把他养大成人。” 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心里面,生孩子,是上天赐予的,所以就会有送子观音的传说。宋甜儿从小博览群书,她也相信自己能不能给武重楼生孩子,生男孩,还是女儿,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事情,是上天说了算,就看送子观音有没有把孩子送过来了。 那深邃忧郁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疼。宋甜儿在这一刻心碎了,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武重楼的脸庞后轻声地说道:“你放心去吧,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也有 义务给你生孩子,就看送子观音了,这点我也掌控不了。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你的女人,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武重楼正在想凤凰社的事情,压根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呢? 到了这个层次,不管美女多么绝色倾城,对于武重楼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最起码他不会轻而易举地迷失自我。况且想到了宋甜儿背后的推手有可能是凤凰社的时候,武重楼整个人的感觉都不能美好了,这种情况下,满脑子都是想如何对付凤凰社,哪里有心思这个美少女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了,毒不应该这么快发作的,你不会这么死了吧。”一想到武重楼很快要死去的时候,宋甜儿心如刀绞,不管怎么说,亲手毒杀自己的男人,这种情况下,心地善良的美少女内心深处还是十分内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男人,觉得自己是侩子手,那种犯罪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有点懊悔了,为什么要选择做这么极端的事情。 心如刀绞的宋甜儿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滚动着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地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看上去就像是断了线额珍珠一般,让人心疼,让人心碎。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这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这个心碎的女孩,还有一个走了神的男人。 男人终于清醒了,他看到了女孩的伤心,看到了一滴一滴的泪珠,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傻眼了,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在哭泣,究竟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自己么? “傻孩子,哭什么呢?”武重楼伸出大手,轻轻地抹去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他轻声地说道:“傻丫头,朕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宋甜儿泣不成声,后悔,好后悔,宋甜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泣,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后悔,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一定不会选择刺杀眼前这个男人。当然也不会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最好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从来不认识这个男人。 在这一刻,武重楼算是彻底清醒了,他伸手揽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把宋甜儿抱在怀里后,在美少女耳边说道:“丫头,说吧,你是用的什么毒,又是怎么样给朕下毒的,这种毒多久会发作呢?” “我,我说不出口,我不知道。” “你把自己都交给朕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要不要让朕猜一下呢?” “不要了,别这样好么?”宋甜儿羞得满脸通红,最终支支吾吾地,用几乎任何人都说不出来的声音说出来吧是怎么下毒,这种毒是用只有美女才能够给男人下的毒。最后美少女轻声说道:“这种毒叫做极乐,它不会让人马上就死去,而是每一次极乐之后,毒就会加重一分。按照你的状况,应该会在几十次之后吧。对不起,这种毒是无解的,是我害了你。” 极乐是一种什么毒,或许一般人不会知道,可是武重楼却是很清楚的,不错,也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会中毒,也只有像宋甜儿这样的美少女才能够成功给自己下毒,换成普通人,压根就不会,也不能给自己下毒。 我中毒了么?武重楼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他的手已经进去了,当然不愿意再出来,这个家伙在宋甜儿耳边轻声地说道:“既然几十次之后,那就说明还早,短时间没有什么危险,我们继续再来好么,朕希望几十次都在你身上,朕希望死在你身上,次数越多,怀孕的概率越高。我们再来,你给朕生个皇子好么?” “我,我不知道,你别这样。”宋甜儿心里很矛盾,不过她却没有反可,反而积极配合,或许就是为这个男人生一个儿子,也只有那样,才能够问心无愧,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会不会死,也许会吧,因为不断地喊出来:我要死了。 刺杀,在雾隐山庄是香艳的,或许这个时候死,也是妙不可言的极乐之死,死于极乐。最起码,武重楼愿意这样死去,享受极乐之死。 刺杀,在登州,却没有那么的香艳,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刺杀,可是这场刺杀却意义深远,对于东齐,对于大唐,对于天下都影响甚远。 登州刺史萧御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东齐的变故太大了,短短一年多,发生这么多事,在这个时候,一旦东齐发生变故,一定会引来灭顶之灾。 萧御原本和太子田澄是好朋友,而且他还是太子侧妃的兄长,可以说是先帝是把萧御留下来在田澄登基之后作为重臣而用的。这个家伙是天子门生,在同龄人之中,可以说是领军人物,是翘楚。 先帝死了,太子田澄死了,后来一系列宫变,整个皇族几乎消耗殆尽,东齐虽然屹立不倒,田氏皇族遭遇灭顶之灾。 留下来,留下来了,在整个东齐只剩下紫艼公主这样一个皇族的时候,只留下来一个女皇的时候,登州刺史萧御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现在朝中是两股势力明争暗斗,势力最庞大的,毫无疑问是卢阀,而马大铖和公冶龙隼的组合在女皇的支持之下,势力也不容小觑。 投靠那一边呢?选边站,这对于萧御而言,的确很难,说实话两边都不想选,可是在两大势力的夹缝中生存的话,又怎么能够真的屹立不倒呢? 如果不是登州刺史的话,萧御的确不用站队,可是登州的战略意义太重要,而且十分的富庶,是东齐三大名城之一,这种情况下,就会面临两边的拉拢。不偏不倚,不站队,显然是不行的。 萧御不知道赢怎么选边站,当然也知道不选是不行的。在两者之间,他最终觉得还是应该选择女皇,毕竟是忠诚于田氏皇族,要是选择卢阀,那岂不是变成乱臣贼子了。 登州,处于东齐,南梁,大唐三国交汇之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而且人口众多,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萧御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自立为王的,早晚都会被吞噬掉,可是选择女皇,真的能够保住登州么? 萧御知道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早早的就雇佣了很多高手,生怕自己被刺杀了。这个家伙虽然自己本身就是六界宗师,可毕竟出身寒门,对于士族门阀的招数懂得还是很少,对于危险显然估计不足,并没有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坚决杀自己之心。 这一天,登州兵马总管黎志在客来居 接待了卢永祥,两人商量如此刺杀萧御,以及等刺杀之后,怎么样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登州,说白了是把登州交给闻人仲弥。 卢永祥开口道:“阀主的意思,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刺杀萧御是小事,关键是如何能够做到不泄露风声,让登州能够平稳过渡到闻人仲弥手中,要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事情。在这里,你是地头,你是最清楚的,需要怎么做,我尽量配合你。” 说实话,黎志很反感这种事情,这说白了和卖国没有是本质区别,可是出身寒门的他知道,如果没有卢阀的话,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可以说自己的一切表面上看是个人奋斗,可实际上都是卢阀一手操办出来的。 能把你捧上去,就能把你打下来,这就是门阀实力最真实的写照,不说别的,今天如果黎志提出反对的话,可以负责人的说,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 卢阀做事情,早就计划周全了,即便是黎志反水了,那么卢永祥依旧会执行刺杀萧御的任务,依旧可以兵不血刃夺下登州。一句话,门阀的实力体现,绝对不是在某一个位置指上,也不是那一个区域,而是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脚落,到达了无处不在的境界。 卢永祥直直地盯着黎志,一旦发现这个家伙不可靠,他就会直接出手将其杀死,宁可错杀,也绝对不会错过。想夺取登州这种大事,不是要做,而是要做的漂亮,不留尾巴。 黎志被卢永祥看的头皮发麻,他沉思了许久后说道:“主事大人,刺萧御,难度并不大,尽管萧御雇佣了很多高手,可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是一群滥竽充数的家伙。可是不走漏风声,恐怕有点难度。” “怎么回事,问题出现在哪里,你是怎么计划的。” 卢永祥不是那种只要结果,不关心过程之人,他的理念就是有问题,就第一时间处理,绝对不能拖拖拉拉,最终陷入更大的麻烦。他也知道登州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在这种条件下,陛下是绝对不会放心把军队全部交在黎志这个兵马总管一个人手中的,一定会有明牌和暗牌,搞不好就一定会引发一场大的动荡,那时候,消息是很难不泄露出去的,所以想办好这件事情上,非要仰仗这个黎志不可。 黎志面对卢永祥的追问,他紧张地说道:“城内有两万兵马其中有一万兵马兵归我调遣,而是归鹰扬郎将李俊超统领,这个家伙是萧御的信服,北门和西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这个环节处理不好的话,消息一定会泄露的。” 我去,这个问题,的确不小,不过卢永祥并不准备开口,如果黎志下面没有话可以说的话,那么这个家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卢阀把黎志推上去已经这么多年了,身为登州兵马总管,背后又有卢阀的全力支持,如果啥事情都搞不定,都需要卢阀出手的话,那要这个家伙的确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说白了就是废物一个。 眼见对方没有开口,这种情况下。黎志的压力就更大了,他一边擦拭额头上额冷汗,一边说道:“北门的统领华总强和我有交情,只要是拿下李俊超的话,那么华总强一定会为我们效力的,不会一条道走到黑。西门的统领吴俊,有点小麻烦,他只听李俊超的,可以说谁的帐都不卖。不过,这个家伙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比较好色,经常留恋青楼,我可以搞定他。” “那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只要是去解决了李俊超,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摆平。”卢永祥不喜欢听废话,只想知道结果。对于他来说就是付出最小的代价拿下登州,其他都不是问题。 “嗯。”黎志下定决心了,这个时候,是最好表现自己的时刻,如果登州事件不能顺利完成的话,那么自己在卢阀将会失去地位,今后绝对是举步维艰。在登州已经经营这么多年了,也都了一飞冲天的重要时刻,这时候想要腾飞,就只能跟紧卢阀的步伐了。 “很好,你来安排,去亲自处理掉李俊超,然后再去解决萧御。至于什么华总强,吴俊,你就看着处理好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要留尾巴,这一次对于卢阀至关重要,不仅如此,一旦事成之后,登州这个刺史就是你的了,希望你好好把握机会,不要出错。” - 第472章 成功还是失败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处理,;一个铁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没有想到,一心要复仇的美少女宋甜儿最终是铁了心,她忘记了国仇家恨,忘记了灭门之祸,唯一想得起来的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带给自己无数美妙的男人。 “你还恨我么?”宋甜儿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一夜之间,从美少女变成了美少妇,这个转变只有她自己能够体味到,而这个身旁的男人就是整个过程的推动者,见证者。 “你要朕恨你什么呢?”武重楼紧紧地把宋甜儿抱在怀里,他十分舒谈地说道:“你带给朕一次又一次的妙不可言,朕感谢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恨你呢?” “我行刺你了,对你用毒了,让你不久之后将会死去,你不怪我这个侩子手么?”经历了一夜美妙的夜晚之后,宋甜儿彻底爱上了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或许这就是爱情,或许只是被征服之后的臣服,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美少女不愿意杀死武重楼,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替对方去死。 看来有的话必须说透了,武重楼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你还在埋怨朕灭掉整个宋阀,今天朕必须要说清楚,你爷爷宋缺本身是没有资格出任宋阀阀主的,是朕的师父天机先生把他推上去的,当然了这中间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他乃至于整个宋阀都必须为朕效力。可是在东齐宫变的时候,他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心,想要背叛朕,要知道他的行径不仅仅是背叛朕那么简单,而是会把整个东齐葬送。朕给过他机会,让他牺牲自己,来换取整个宋阀的安全。结果,这个家伙又一次选择背叛,他为了让自己活下去,竟然那整个宋阀做赌注。” “不,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这件事情,好像是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在一处被揭开的时候,血淋淋的,好疼,好疼。宋甜儿不想知道谁对谁错,人都死了,再去争论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 “说,朕一定要说完,你也要听完。实际上在执行过程中,并没有对宋阀赶尽杀绝,只是斩杀了有反击能力的男人,老人,父女,小孩等基本上都被保护了下来,都送到了大唐安顿下来,只不过从今往后再也并没有宋阀而已。” “你,你说什么,陛下,你说什么?” 宋甜儿泣不成声,只不过这会是幸福的哭泣,是幸福的泪,她这一刻太幸福了,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爱上这个男人恐怕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不让自己早一点认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以这种状态相识。 “傻丫头,别哭了,你都把朕的心哭软了,哭疼了。”武重楼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美少女了,他紧紧地把宋甜儿搂在怀抱里面后轻声地说道:“傻丫头,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小心不漂亮,朕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你敢,小心我咬你。” “那你咬我好了。”武重楼的脸色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很显然是在等着美少女咬自己。 “你都快死了,怎么还有心思想那种事情,难度你真的要不够。” 武重楼还是揭晓了答案,他自信地说道:“或许几天前,极乐能够杀死朕,可惜现在,朕已经突破了,几乎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那点毒,威胁不到朕的建康。只不过,这件事情你要保密,不要让外面人知道。” “陛下,你真的没中毒?” “当然了,因为朕百毒不侵,什么毒都不怕。” 在听到武重楼真的百毒不侵的时候,宋甜儿就彻底铁了心地爱上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征服自己的男人,注定要征服世界的,,或许这个男人要成为天下的共主,心中那种内疚逐渐的消失,剩下的只有死心塌地的上这个那男人。 “宝贝,是谁把你介绍给东海郡王田望天的,为什么让你来刺杀朕。”是时候揭晓答案了,武重楼已经把凤凰社当成了一生的劲敌,只要是有机会,就一定不放过任何打击凤凰社的机会。 秘密,这本来是永远都没有答案的秘密,可是在这个时候,已经铁了心的宋甜儿愿意为武重楼做一切,也不想有任何事情隐瞒这个男人,如果再隐瞒,再欺骗,,那就是犯罪,那就是罪无可恕。 宋甜儿沉思了 片刻之后说道:“是我舅舅,他把我介绍给东海郡王田望天的,这种毒是舅妈给我的。对了舅妈是皇十三子田祺的亲姨娘。” “你舅舅是谁?” “卢揆一。” 卢揆一,这样说的那整个事情都讲通了,原来都是卢揆一捣的鬼,看样子卢阀是不安生,,想到这里的时候,武重楼问道:“是不是皇十三子田祺压根就没有死于上次的宫变?” “陛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重楼面无表情,他淡淡地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朕是还是不是就可以。” “是。”宋甜儿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笃定,只是觉得陛下严肃起来,好可怕,好可怕。 看来当初留下马大铖这颗棋子是正确的,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卢阀包藏狼子野心,压根就没有想过对自己忠诚,当初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实际上他们有自己的判断,莫非是想要推翻田欣的统治,把皇十三子田祺推上去? “那个皇十三子今年多大。” “十二三岁吧。” 尼玛,还玩什么奇货可居?武重楼这个时候就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东齐的整个谋划一直都在凤凰社的监控之中,说白了,一直被凤凰社玩以股掌之中,看样子,今后先要对付凤凰社,注定是任重而道远,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看样子,这次战神神殿,凤凰社也会横插一杠子,这样看来,卢阀拉拢闻人仲弥的目的就是夺取皇位,把田欣赶下台,这个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真的是不简单,真的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凤凰社的根基不可能在大唐,也不会在北周,那究竟是应该在东齐,还是南梁呢?这个时候,武重楼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一次战神神殿之中一定有凤凰社的影子,看来越来越有趣了,就是不知道如何拿下凤凰社不灭,天下永无太平之日。 “陛下,你想什么呢?”宋甜儿在这一刻感觉是最幸福的,她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在这个男人身是最幸福的。 “没想什么,是在想那一天你能够给朕生个儿子呢?” “陛下,那你还要不要呢?” 宋甜儿翻身上马。 年轻真好,武重楼的第一个感觉是年轻真好,哎,小丫头是属狗的,吃不够。 一场惊险万分的刺杀,竟然荒唐地结束了,为什么呢?因为刺杀的这个计策本身就很荒诞,当宋甜儿变心的时候,当宋甜儿铁了心的时候,哎一切都结束了,或许,一开始选择宋甜儿来执行这个任务就是错误,只不过,人生什么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回头,既然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刺杀,两座城,这边已经结束了,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结束,而登州的刺杀却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出手,卢永祥出手,猎杀李俊超,那简直是手到擒来。两人不在一个等级之上,可是在刺杀的时候,还是有点小插曲。 卢永祥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他选择了在李俊超的家中选择刺杀,可是在刺杀的时候,一个侍女误闯进来。陆永生是从来都不杀女人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可是没有想打也就是在这一刻侍女突然出手了,而且一上来就打出一包药粉,这下子愣神的卢永祥愣是没躲开,吸进去一点点药粉。 虽然只有一点点药粉,可是卢永祥还是感到有点头晕目眩,反应多少有点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俊超飞快地跑了出去,这个家伙一出来就立刻调兵,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军队涌了过来。 “可恶,可耻。”卢永祥怒了,凑过来不杀女人的他终于出手了,大宗师出手,一招毙命,那个侍女原本或许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可是在大宗师的面前,依旧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三个回合不到,咽喉就被刺穿了,动作死干净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杀死这个侍女之后,卢永祥就冲了出来,很快这个家伙就被冲上来的士兵围困在中央。 一个大宗师被困在中央,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军队,可是卢永祥丝毫没有半点惊恐,相反出手还是很轻松基本上一出手就会有十几个人丧命。这种速度下去,再多的士兵也守不住。 李俊超在这个时候,犯下了一个知名的错误,那就是他并没有趁机 逃走,而是选择留下来只指挥作战。很显然李俊超嘀咕了卢永祥的战斗力,他的想法太天真,太尬笑,这种情形下,没有被刺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卢永祥原本以为以为李俊超会趁机逃走,要知道这个家伙一旦逃走了,想再抓回来可就难了。而且整个登州时间就很可能变成失控的局面。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李俊超太自以为是了,丝毫没有因为他被刺杀,而选择你逃走。 在看大陆李俊超放弃逃生机会的时候,卢永祥就不再等,毕竟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了,恐怕这次,后面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对不起,借你的脑袋一用。卢永祥就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效果惊人,他的每一次冲击都给敌军带来巨大的打击,那些士兵简直就是无法靠近,依靠人海战术,好像这样能够困住卢永祥似的。 剑气纵横,血流成河,就在李俊超发现不妙想要逃走的时候,卢永祥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冲到了这个家伙的面前,手起剑落,人有落地,刺杀的第一场结束。 卢永祥把李俊超的脑袋用油布袋子装起来之后,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那些士兵折损了数十人,到头来依旧没有保住李俊超的脑袋,可以说得不偿失。 对于卢永祥而言,杀死李俊超太简单了,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不过这个家伙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好像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逐渐加重,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完蛋了,自己真的中毒了,在这个时候,卢永祥丝毫不敢大意,他急忙回到住处,他开始运功打坐,想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不会死在登州吧,说实话,对于这种陌生的毒,卢永祥一点信心都没有,不过现在唯一的利好就是,他已经杀死了李俊超,下面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刺杀萧御,只要这一步走完,那么登州事件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能不能活下去,说实话这已经不是卢永祥操心的问题,因为操心也没有用,必须回到京城才有机会医治。现在的问题是抓紧刺杀萧御,要是这个任务失败的话,那么这次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 身为卢阀子弟,可以死亡,可以战死,唯独不能失败,这就是门阀铁律,一定要完成任务,哪怕是丢掉性命在所不惜。卢永祥打坐的时候,就知道问题很严重,这个毒很难逼出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毒暂时压制住,等刺杀玩萧御,把登州交给文人中你之后,抓紧回京城,希望阀主他们会请太医为自己医治。 死亡阴影笼罩在头顶,这个时候,卢永祥也不想那么多了,他开始思索刺杀萧御的时候应该怎么动手比较合适。是实话刺杀一个小小的李俊超,就中毒了,那刺杀萧御的时候,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尤其是在自己中毒的情况下,每一件事情都很重要,可是,既然已经中毒,那对于整个门阀而言,存在的意义就不大了。在门阀内部,没有用之人,注定会被清理掉。 第473章 控制登州 李俊超死的消息并没有隐瞒住,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登州,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登州刺史萧御大怒,下令严查这件事情,不管涉及到什么人,都要严肃处理。 萧御何等的睿智,很快就反映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他知道刺杀李俊超绝对不是偶然突发事件,恐怕背后的矛头是指向了自己,盯住了登州。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做的呢?萧御第一反应就是卢阀所为,不想死,也不能死的他决定反击,决定自救,一边派人去京城求助,一边派人到一百三十里外的澶州求助,那里驻扎着三万军队,而且兵马总管是自己的妹夫。 在这个时候,萧御已经明白了既然是卢阀策划的刺杀,那么登州的兵马总管黎志是靠不住的,现在李俊超被杀,那么整个登州城的军队几乎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现在唯一能调动的就是城外细柳营的五千士兵了,主将是自己的亲信朱大彪,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能够保护自己的只有朱大彪了。 自救,萧御知道京城那边不一定能够靠得住,毕竟路途遥远,况且女皇也不一定能压得住卢揆一,这种情况下,只能是自救,在派士兵去求助之后,他依旧是不相信,紧闭府门,调来五百士兵守护,希望可以躲过一劫。 萧御是个文官,面对危险,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当然他对危险估计不够,认为卢阀只是想让自己归顺,好让他们掌控登州,刺杀李俊超只是杀鸡儆猴,自己能扛得住就扛,扛不住就投诚,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排出去求援的士兵刚出城门就被截获了,黎志是兵马总管,掌控登州的城防,在刺杀李俊超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早早的就在城门外布防了。东门和南门本来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出城求援的人是百分百不可能出去的。西门和北门原本都是李俊超的手下,萧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派出去救援的人都是一路从西门出,一路从北门出,压根就不敢走东门。南门。 镇守北门的统领华总强虽然出身寒门,李俊超对他有提携之恩,可是这个家伙贪图享受并不认为跟着李俊超混有前途,他更愿意和黎志来往,早就被黎志拉拢过去了。 门阀拉拢人的招数简单粗暴,就三个词升官,发财,女人,这三点门阀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你有本事,值得门阀付出,那么你想要的,门阀第一时间就会送上。 华总强不贪财,不好色,可是一直想朝上爬,很显然李俊超的后背就是登州刺史萧御,说白了,李俊超是升不上去了,那么跟着这个家伙混是混不出来什么名堂的。可是黎志就不一样了,这个家伙背后有卢阀,只要是有机会就一定能升上去,那么跟他混肯定没错。 即便是没有拉拢,华总强也会投靠黎志的,所以两人早就勾搭到一起了,这一次登州事件,是一次升官发财的好机会,黎志也没有隐瞒华总强,告诉他只要是这次事情办得顺利。那么李俊超的位置就是给他预留的。 既然有机会升官发财,华总强当然会卖命了。别的事情不敢说,守住北门,不让任何可疑之人出去,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家伙亲自上阵,要确保万无一失。 有华总强坐镇的情况下,派出去救助的人在途径北门的时候,全部被扣押下来,可以说连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北门是百分之百出不去的,那么留给求援之人只剩下了西门。 西门的主将吴俊对于李俊超倒是忠心耿耿,也压根没有和黎志有过交集,不管黎志怎么拉拢,就是没有效果。这个家伙不贪财,但是好色,只不过,黎志送去的美女却没有什么卵用。一句话,吴俊不会为了几个娘们背叛自己的上司李俊超。 吴俊原本是一个死刑犯,是被李俊超救下来的,对于他来说,这一生都要报答李俊超,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背叛呢?面对拉拢,这个家伙丝毫不动,而且对黎志的提防很厉害。 李俊超遇刺的消息传来,吴俊大吃一惊,他知道有大事情发生,只不过这个大老粗脑袋瓜子还是简单,他压根没有联想到这是一场斗争,也没有想好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岗位,听从登州刺史萧御的调遣,毕竟在成栽还有兵马总管黎志的存在,吴俊就负责西门,手下也就五百多好人马,掀不起风浪,这点他很清楚,如果贸然行动,肯定会全军覆没的,现在最佳的选择就是守住西门。 果不其然,有士兵要出西门去求助,这种情况下,吴俊不仅放行,还派出去五十个士兵做护卫,确保出城求助的士兵,安全,他这样做,也算是难能可贵,可是有什么卵用呢? 当求助的时候出城不到五里的时候,就遇到了拦截,压根不是什么盘查,而是输百士兵围上来直接杀戮。可怜,登州刺史萧御并不知道这一切。 求助信很快就到了黎志手中,这个家伙将计就计,派人把求助信送给闻人仲弥,绕过对方抓紧降伏朱大彪,这样以来,就可以有五千兵马正大光明的进入登州城,这样以来,整个计划推进更加顺利,比之前计划的还要顺利,在大军进入登州之前,就不需要杀吴俊了,不过杀这个家伙的计划也在进行中。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 吴俊好色的缺点很早就有了,可以说好色如命。他有五个老婆,就自己那点收入压根就不够,要不是手下士兵太少,克扣军饷也挣不了太多钱的话,那就不是养活五个老婆了,十个八个都有可能。 好色的吴俊品味却不咋滴,五个女人除去发妻之外,其他四个都是从青楼赎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年轻,他只喜欢年轻的,娶回来过两三年玩腻了就再去一个,至于前面那个就不去理睬了。 吴俊的五姨太月娥才娶回来不到三个月,可以说是如胶似漆的时间,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月娥是否喜欢自己,更加不知道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能不能满足对方的胃口。 吴俊在 西门执勤的时候,黎志的弟弟黎滨就混到了月娥的房间里面,两人在青楼的时候就有一腿,要不是黎滨惧怕哥哥,不敢让青楼女子进门的话,月娥绝对是跟着他,而不是嫁给吴俊这个粗鄙不堪的汉子。 黎滨这一天在吴俊出去没有多久便溜了进来。看着只穿着肚兜的月娥,这个家伙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宝贝,来先亲热一下。” “去你的,那个混蛋,才走,要是折回来怎么办,再等会吧,你平常没有这么早来过,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月娥太了解黎滨了,这个男人虽然比吴俊有情调,可依旧是色中饿鬼,他吃饱之后,好几天都不会来而且每次都是下午,至于早上这好像是第一次,这就让她想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黎滨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金钗交给月娥之后说道:“宝贝,想不想和长相厮守。” “想有用么,你敢把我娶回去么?”这点就是月娥最瞧不上黎滨的地方,这么大年纪了,不管什么事情对兄长都是言听计从,一点主意都没有。 黎滨把月娥抱在怀里,双手开始不老实,他略显激动地说道:“我兄长同意我娶你做二房,只要你摆脱了吴俊,那就可以做我的女人。” 黎滨只有一个年老色衰,人老珠黄的老婆,要是嫁过去,虽然不是正妻,但是地位也不会很低,最起码收入上要比现在高的多得多,这就是为什么月娥喜欢和黎滨交往的原因之一。 “我摆脱了吴俊,你真的愿意娶我?” “当然了,你知道,我没有儿子,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儿子,那你的地位就更高。”黎滨一把就把肚兜撤下来了,吃,抓紧吃饱。 “冤家,你是知道吴俊的,我怎么摆脱他,我一个弱女子要是摆脱他,会被那个混球活活打死的,别说我了,就是你这个小白脸也不敢招惹他。” 月娥说得倒是没错,吴俊在整个登州城是仅次于李俊超的存在,而黎滨早就被女人掏空身子了,压根不是吴俊的对手。吴俊好色如命,谁要是给他抢女人的话,这个家伙一定会拼命的,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任何吧情面。 “杀了他。” 强行进入之后,黎滨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了他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长相厮守了,你再也不用服侍那个粗鄙不堪的狗东西。” “我,我不敢,我害怕,不说了,快点,我要。” 月娥显得语无伦次了,毕竟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哪里有心情讨论事情。 风平浪静之后,月娥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有点担心地说道:“怎么样才能杀死那个家伙呢,他厉害的很,你打不过的。” 他厉害的很,这句话一语双关,好像讽刺黎滨能量不足,没有吴俊火力猛似的。黎滨心中憋屈,却懒得计较,他说道:“我这有一包药,你放在茶水,酒,饭菜里面,只要是他吃了必死无疑。” “我不敢,要是被他发现了,吴俊会打死我的,他太凶悍了。” 贱人,这个他太凶悍是什么意思,是讽刺老子不让他了,黎滨心中十分的鄙夷,也就不想要这个娘们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我会调集高手在外面守候,一旦他发现了,也没关系,我的手下冲进去,将他杀死,这你总放心了吧。” “嗯。”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 “坏死了,没有想到,你就那么的好那一口。” 月娥为了能够嫁给黎滨,也豁出去了是,虽然吴俊火力更猛,可是生活是方方面面的,总不能光过晚上吧,还有白天需要享受。 黎滨的火力不足,很快就丢盔卸甲。他匆忙缴械投降后离开。 刺杀吴俊必须要万无一失,黎滨抽调了十几名高手,而且还抽调了一百弓箭手,一定要杀死吴俊,至于月娥既然嫌弃自己的火力不够猛,那就杀死好了,留着早晚也是青青草原。 月娥为了自己美好的前程,为了能够和黎滨生活在一起,早早地就开始忙碌了,炒菜,做饭,准备酒水,茶水,不管怎么样,今晚上一定要毒杀吴俊,明天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大好的月娥做饭的时候,觉得今天的饭菜比平时香的多。 今天,由于李俊超死的缘故,使得吴俊情绪低落,回来也有点晚,他回到家,发现满满的一桌酒菜,于是就问道:“宝贝,你怎么弄这么多酒菜。” “是呀,今天奴家十九岁生日,想和你一起庆祝一下。” “你十九岁生日,我怎么不知道?”说实话,吴俊连月娥多大年纪都不知道,他的世界就是粗暴的进入,满足后睡觉。哪有时间管那么多。 生日,呵呵,月娥胡编的,都二十三了,哪有什么十九岁生日。 喝酒,吃菜。 不对劲,不对劲,酒菜味到都不对,吴俊看到月娥头上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金钗,顿时就一时代了不对劲,这一个金钗至少值十两银子,自己早就想买,可是一直没有舍得买,她怎么会有呢? 青青草原!一想到自己可能被绿了,吴俊不由得勃然大怒,他狠狠地扇了月娥一个耳光之后怒不可遏地说道::“说,贱人,今天那个野男人来过?” “没,没有。”月娥毕竟是小娘子,面对凶神恶煞般的吴俊,顿时就慌神了,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吓得浑身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说是不是,不说,看我不打死你。” 吴俊是好色,是喜欢年轻貌美的月娥,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脑袋一点绿,怒不可遏的他就要暴揍月娥。 怎么办,面对暴跳如雷的吴俊,这个时候,月娥知道如果不想办法的话,会被这个男人打死的,她一横说道:“你哪方面不行,满足不了我,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把这壶酒喝下去,酒能助兴,你要是能征服我,那么 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征服不了的话,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说。” 激将法,不得不说月娥还是了解吴俊,不亏是青楼出身,太了解男人的尿性了,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忌讳女人说自己不行,为了证明自己行,男人简直可以做任何蠢事。 果不其然,尽管暴跳如雷,在这个时候,吴俊没有了打对方的意思,虽然身体很强壮,可是哪方面究竟行不行没有标准衡量,酒能助兴,那就接着酒劲来一场,然后,然后,就掐死她。 这个时候,月娥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她看着吴俊把一壶酒喝下去之后,就开始宽衣解带,说白了是拖延时间,只要是药性发作,自己就不会被揍了,要知道这个粗鄙的家伙暴怒的情况下会打死自己的。 此时此刻,吴俊心中对月娥已经没有了爱恋,既然这个女人说自己不行,那就证明给他看,自己行,自己很行,然后,然后就掐死这个贱人。 越粗鄙的男人越接受不了青青草原,既然这个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那留着有什么用,留的时间越长,绿帽子越多,还不如就此了结。 吴俊有了杀月娥之心,杀死之后再想办法娶第六个老婆。 怒火中烧的吴俊野蛮地进入,疯狂地宣泄。‘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男人可以粗鲁,但是不能野蛮。野蛮的吴俊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个色子上面。 无法忍受粗鲁的月娥从头上拔下金钗,狠狠地刺在吴俊的后背上。 “贱人,你敢杀我,看我不杀了你。” 怒不可遏的吴俊就想杀死月娥。 月娥也顾不得身上没有穿衣服了拼命地朝外跑,刚逃到院子,吴俊就手持尖刀冲了出来,一刀就结果了这个女人的性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黑衣人也没有说什么,一上来就把吴俊团团围住。 在这个时候,黎滨才推门进来,他冷冷地说道:“吴俊,谢谢你杀掉这个贱人,好了,你们两个到阴曹地府做做亡命鸳鸯吧,来人哪,杀死这个混蛋。” “原来是你,是你给老子戴绿帽子,我要杀了你。” 吴俊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是黎滨这个混球给自己戴绿帽子,怒不可遏的他挥动兵器朝黎滨冲去。可是在这个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不对劲,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头重脚轻,头晕目眩,不好,中毒了。 知道中毒已经晚了,虽然吴俊骁勇善战,可是中毒了,再加上刚才的消耗体力,以至于精力不济,力不从心,面对十几个杀手,尽管他拼命抵抗,可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整个人视物越来越模糊,不到一刻钟,喉咙被隔断,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偏不倚正好趴在了月娥尸体上,看样子真的要到阴曹地府做亡命鸳鸯了。 杀死了吴俊之后,黎滨就抓紧向兄长禀报。 黎志让黎滨带上兵马抓紧去西门接收,如果遇到反抗格杀勿论,当然最好还是兵不血刃地拿下西门。 李俊超死了,吴俊死了,西门的士兵群龙无首,事业不想被杀死,况且黎志是登州的兵马总管,只要是刺史不反对的情况下看,可以在登州做任何事情,这种情况下,士兵粉焚缴械投降。 在四更天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登州城的西门缓缓打开,五千梦魇军在闻人制衡的率领下悄然进城。 在黎志的配合下,梦魇军很快就控制住了整个登州城,由于大家穿的军服都是东齐士兵的服装,再加上整个人过程是在夜间完成的,以至于登州的老百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登州刺史萧御并没有等来救兵,等来的却是来自卢阀的刺客卢永祥,尽管他雇佣了很多所谓的高手,可是这些高手在卢永祥这个七界大宗师面前显得不堪一击,虽然这些人有职业道德,并没有因为刺客的本领高强而逃走,可是实力差距悬殊,最终全部战死。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朝廷命官。” “卢永祥。” “卢永祥,你是卢阀的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朝廷命官,是不是你们卢阀想造反。” “是又怎么样?”卢永祥手起刀落,萧御的人头落地。 就这样,外界还不知道发生射门事情的时候,登州就已经沦陷,第二天,闻人仲弥才陆续进城,至于城外朱大彪的五千士兵,早就被梦魇军收复了,实力相差悬殊,这个家伙关键时刻并没有抵抗,毕竟萧御死了,人家带来了萧御的脑袋。是卢阀代表朝廷接受登州,这种情况下归顺又不是叛国,朱大彪不想死,所以乖乖的投降了。 登州就这样兵不血刃地回归了闻人仲弥的控制之中,只不过,整个事件最大的功臣卢永祥体内的毒素发作,被紧急送往邺城,是死是活已经是无关紧要了。 对于闻人仲弥而言,掌控登州至关重要,至于现在黎志还在城中这压根就不是问题,对于闻人制衡来说,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的话,自己还怎么当这个登州刺史。 虽然名义上登州刺史依旧是萧御,毕竟这个家伙被杀的消息严格封锁,可实际上别说刺史这个官位了,连萧御的老婆,孩子,府邸都成闻人制衡的了,这个家伙虽然不是很好色,但是为了稳住登州,稳住萧御的家属,他当天晚上就睡在了萧御夫人的房间里面,并且告诉对方,如果不乖乖配合的话,那对双胞胎儿女都会被处死。 萧御已经死了,萧御的夫人只是一个弱女子,为了孩子,为了活下去,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臣服,乖乖的做闻人制衡的女人,和这个杀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第475章 商战 登州的重要性,很多人都没有看透,最起码卢嘉甄和卢揆一两兄弟没有看透,如果他们看透的话,一定不会把登州交给闻人仲弥。 闻人仲弥本身并不需要登州,可是大唐需要,邓州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距离宿县只有不到一百里的路程,一旦合州的上官阀进攻在宿县的合楚王武崇虎,那么梦魇军可以出兵援助。登州距离雾隐山也只有区区七十里的距离,战神神殿那边如果有需要的话,梦魇军也能驰援,总而言之一句话,登州是为了帮助大唐而拿下来的。 闻人仲弥在第二天的晚上就接见了商家在登州的主事商阙,这个家伙是商赟的叔叔,虽然是庶出,可是非常的精明,要不然也不会被派到登州。 商阙行礼后说道:“小人全力配合公爷在登州的全部事务。” “那你知道,主要是配合什么?”闻人仲弥骨子里不太喜欢商人,毕竟,门阀出身之人都有自己的骄傲,怎么会把浑身充满铜臭的人当回事呢? “看住黎志,让登州不出现大乱子。”商阙知道对方瞧不起自己,不过他也不介意,在商青君进宫之后,商家就算是皇亲国戚了,当然地位还是赶不上门阀世家,不过也足以挺起腰杆了。 闻人仲弥摇摇头,他冷冷地说道:“你还是没有看到点子上,你只需要把商家的产业无险放大就可以了,要深入登州每一个角落,速度要快,一定要不露声色的让整个登州成为大唐的一部分。黎志不需要你看,你也看不住,监视黎志,只会适得其反,而是要把下面的人都攀上关系,拉下水。最起码一两年内登州依旧属于东齐,并不属于大唐,不能让外界看出来和大唐有任何瓜葛。但是要最大限度切断卢阀对于登州的影响,至于是拉拢,还是暗杀,那是你考虑的问题,只要不动声色,不被卢阀高层怀疑就好。” 听起来很简单,只是做生意,可实际上这个要求要比看住黎志难一百倍。不过商阙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和自己商量什么,而是在下命令,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执行,压根就不能讨价还价。 “还有,尽可能在登州实现自给自足,要用充足的物资,金钱作支撑,让登州成为一座孤城,城中的物资不能流出去,外面的物资也不能进来,让登州在非官方,非军方的情况下,和外界断绝所有联系,你能做到么?” “对不起,草民听的不是很明白。”商阙想不通,怎么样能把一座偌大的登州变成古城,和外界断绝联系,既不是官方,又不是军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闻人仲弥对于商阙的质疑一点都不生气,这点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还是当时合楚王武崇虎说的,当时就听的云里雾里,可是不懂不代表不执行。 沉思了片刻之后,闻人仲弥说道:“举个例子来说,登州内一石粮食本来是七十文,你可以卖五十文,甚至三十文,这样以来,外来的人在登州卖粮食就没有什么利润,就不会进来了。而登州城门会加以重税,不允许外人来登州买粮食,粮食一旦运出,数量小,就用重税调节,确保买走粮食无利可图。如果量大直接禁止出城,并且抓人。总而言之一句话,登州老百姓在城内买什么都价格超低,但只能在商家商铺去买。使得他们不能,也不用出去买东西。东西只限于在城中流通,物资不能流出登州城。一个月之内,登州所有的商铺都属于商家,价格都压倒最低。严格审查购买者身份。” 商阙摇摇头,他苦笑着说道:“公爷,您不太了解商业,按照您的这个做法会出大乱子的,草民已经知道您的意思了,就是在登州城内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与世隔绝,防止城内百姓和外界隔绝。不让把这条修改一下,价格抬高,高到让外界不可能参与的水平。然后城门口严禁任何非商家物资进城,只要进直接没收抓人。然后核查城中人口,按照人口去发放抵用券,来降低水平。还那粮食做例子,登州一石粮食七十文,现在改成一百四十文,城中百姓用抵用券购买的话,只需要四十文就可以。抵用券采取实名制,有期 限,过期作废,非规定时间内不能使用。这一以来,老百姓不用出去购买,在城中安居乐业就好,城中的人当伙计的话,收入提高,并且发放抵用券,禁止雇佣外人,这样以来整个登州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城,外界再也渗透不进来。” “商业,你更专业,我就不外行指导内行了,我只要结果。有需要军方,官方的,你找我儿子就可以,我会让他完成和你对接的,好吧,时间不等人,抓紧行动吧。” 闻人仲弥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自己待不了多久,便要去邺城,登州就交给儿子闻人制衡了,这里能否不知不觉中切断和东齐的联系,要要指望商家,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刻意为难商阙。 登州本身就是一个繁华的大城,这里的商业很发达,东齐很多势力在这里都有商业,想要从中这些热手中把商铺都拿到手,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要命的是还不能用强取豪夺的手段,这就注定了,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不过商阙早就有心理准备,商家准备了充足的资金,物资,能够应付这个局面,唯一要做的是谈判技巧,毕竟那些商铺都是有背景的,如果让人家不舒谈的话,想要拿下来绝非易事,好不好还可能出现大乱子。 商阙回来之后,直接召开紧急会议。 商家大大小小的主事,管事,掌柜的,账房的全部到齐,大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事情到来的时候,还是很紧张,毕竟这种事情,别说在场的人都没有经历过,甚至商家老爷子都没有经历过。 商阙见人都到齐了,他就开门见山地说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商家准备了三百万两白银,两百万石粮食,还有足足十个仓库的物资,来打赢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你们有没有信心打赢这一仗。” “有,商家必赢,大唐无敌。” 这些人都不差钱,可以说商家之所以富可敌国,和这些管事们密不可分的,他们的待遇也是超好,可是收入再高,也是不入流的商人,地位啊hi是很低下。但是,商家已经列入了皇家监察司,只要是立下功劳,就可以有爵位,可以当官。满足这些人既想升官,又想发财的愿望。当然发财是为商家效力的结果,至于升官,呵呵,那是要为国家做贡献的。 这些商人原本以为自己很难为国家做贡献,升官就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现在,机会来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着东翁发号命令,可以说商阙一声令下,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就打响了。 商人上不了战场,下不了农田,做不了手工,但是商战,他们是专家,而且一个比一个有本事。无商不奸,这些奸人就是要把商人的奸诈发挥到淋漓尽致。 商阙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点,他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有言在先,我们做的所有行为都是符合商业运行法则的,不允许出现强买强卖,强取豪夺,更加不允许初心欺诈,勒索,威逼利诱等非法手段。我们在充分运用商业法则的基础上,可以给对方适当的紧急补偿,让对方在得到利益的情况下愿意和我们合作。当然了商家不是软柿子,如果那个不长眼的想要趁火打劫,敲诈勒索我们商家的话,那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一句话,玩规则,我们更专业,玩资金,我们会让他们怀疑人生。至于玩阴的,让他们知道耍流氓,也要分清楚场合。上台面上,我们是商人,下来后,我们就是比流氓,比坏人还要恶毒的恶人。” 商阙只是制定一个大的方针,至于执行起来,还是要看这些计划的本事了。为了怕下面人误解,他最后强调道:“一个月登州变成一座属于商家的城,官场上是闻人大人做主,商业我们做主。所有商业都是我们的,无一例外。” “那青楼呢?” 一直以来,商家几乎不做青楼生意,在外界看来开青楼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可是在商家看来开青楼是伤天理。商家不做这种圣意,所以今天会有人提出来疑问,看如何处理青楼问题。 商阙敲了敲桌子说道:“是所有商业,无一例外,拿到我的表述还 不清楚么?”商阙不想在这些问题上一直纠结,在他看来,登州这件事情,是天子对商家的考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顺利完成。 连青楼,勾栏院都在计划范围内,那么其他还算得了什么呢?这个时候,大家就再也没有什么疑惑了。现在就是等着商阙下达作战指令,然后火力全开。 商阙说道:“商镇昀,你来发号指令吧,这一次基本上都是内一个小组单独作战,作战计划表下达之后,大家全力以赴做就好了,有困难,可找我,到时候我帮助你们度过难关,总而言之一句话本月必须完成任务。” 商镇昀一直负责商家在登州的具体事务,是商阙的侄子,也是他的左膀右臂,一直以来没有做过别的事情,就是全部身心投入地做商家的商业。 商镇昀站起来后说道:“我们把整个登州分成五个部分,我本人负责城中粮店,青楼方面的工作,商扈负责城北商贸市场,这里是城中和外界联系最密切的地方,也最难处理,搞不好容易被出卖,所以商扈的任务最重,这次我给你派过去三十个熟手,两百家丁,确保不能出乱子。” 商贸市场,在这个时代可以商贸虽然不是很发达,可可是在商业之中的比重很大,参与人数中多,也最容易出乱子,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然商镇昀也不会增加人手, 商扈知道给自己增加人手意味着什么,任务繁重,容易出乱子。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商贸市场那边一直都有收保护费的,那群收保护费的泼皮无赖基本上都和华总强这个北门主将关系,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这块恐怕不会很顺利,还希望可以提供帮助。” 商阙插嘴道:“三天内华总强不再是北门主将,新的北门主将会全力配合你工作,这样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其实,商阙早就想过了了,即便自己的手下能够搞定,也需要以来军方,管方,要不然的话商家就会被忌惮,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商家做到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迎合配合闻人制衡掌控登州,不能太强势,也不能所有事情都自己完成,那样喧宾夺主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况且,商家只是生意人,如果牵涉到军方,管方的时候,最好还是选择退出,把闻人制衡推到最前台,这样计可以让事情顺利的完成,又可以敲山震虎,省的有人对商家的商业更耿耿于怀, 眼见商阙说了三天内搞定华总强,商扈下面就没有问题了,在他看来,如果一切都是和闻人阀合作,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会水到渠成,他当即表态道:“我没有问题,一定在月内把商贸那块搞定,绝对不拖后腿,添乱子。 城中最难搞的就是两块,第一块是城中心的粮店,青楼,这两个一个是关系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一个是有深厚的背景,所以商镇昀才亲自负责的。第二块就是商贸市场,说白了就是集市,这里人员身边鱼龙混杂,盘根错节,想要将其连根霸气,绝非易事,能够选择商扈,说白了,是对这个家伙的信任,相信在他的率领下,商家能够成功地解决商贸的问题,这就是实力的体现。 第476章 你自己决定吧 登州事情进展顺利,这让武重楼很欣慰,尽管由于刺杀事件知道凤凰社很活跃,可是他依旧保持很好的心情密会东齐女皇田欣。 久别胜新婚,帝王和帝后的终极之战,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那种感觉好像洪水猛兽一般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也不不知道对决了多少回合,最终在香汗淋漓中逐渐回归平静。 “感觉好么?” “嗯,可惜吃了这一次,不知道下一顿还在什么地方。”田欣是很满足,享受漫步云端的美妙,可是良宵苦短,这种妙不可言总归要结束,最终还是要回归平静的。 田欣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她娇滴滴地说道:“我想给你生个儿子,这样,即便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也不需要苦苦煎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好。” “基本上可以实现大唐和东齐的大一统,那时候,你想什么时候吃,朕就什么时候给你,至于生儿子,显然现在不行,因为即将有大事发生,搞不好整个东齐都会陷入一片汪洋之中。” 武重楼知道这些日子田欣过的很苦,而且后面还有苦很长一段日子,可是没有办法,这条路注定是英雄寂寞,英雄无泪。 “大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要打仗么?”田欣是一个小女人,总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她不想当高高在上的女皇,只想当这个男人的妻子,可以相夫教子,可以举案齐眉。做女皇太辛苦,太累,她稚嫩的肩膀扛不起来偌大的东齐。 “卢揆一,卢嘉甄两兄弟在谋划借助战神神殿这件事情推翻你的王座,不仅如此,这背后还有凤凰社的影子,整件事情已经在酝酿,在发酵,可是最要命的是,我们对卢氏的计划一无所知,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没有把握,关键是对于敌人的计划一无所知,而对方却对自己这边的状况了如指掌,这才是最要命的。一方面大唐内部上官阀夺宫计划在不断地推进,另一方卢氏的计划在层层推进,志在夺取皇位,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足以让把天下掀个天翻地覆。 田欣早就知道卢氏兄弟蓄谋已久,图谋不轨,可是真正的计划却是一无所知,也没有一点办法,毕竟是小女生满打满算才十九岁,能有什么雄才伟略,又如何对付老奸巨猾的卢揆一呢? 依赖,田欣再从认识武重楼,内心深处就依赖这个男人,她双手搂着武重楼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我不管,这次的行动必须把卢阀一网打尽,我不愿意和老狐狸纠缠不清。有卢揆一在,我太难了,几乎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你出面的话,我什么都解决不了。” “朕当然是会解决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然后再思索对策”在自己女人面前,武重楼也不打算兜圈子,他简单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战神神殿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会把各种势力都吸引过来大唐那边来,可以说每一股势力都很强大,想要将其铲除绝非易事,这种情况下象想要将其一网打尽,绝非易事,这里面他们在相互勾结,相互利用,而朕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太复杂了,可以说已经超出了田欣的认知,这个小女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怎么样做才能够帮到这个男人。 武重楼知道一时间田欣还适应不了,于是就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问道:“宝贝,有的话朕必须告诉你,那就是你的十三弟田祺还没有死,在卢揆一的掌控之中,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拿下玄甲军之后,直接逼宫,逼迫你禅让皇位给皇十三子。然后由卢揆一掌握东齐朝局,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废掉田祺,他们自己登基称帝。” “什么,我十三弟没有死?”说实话田欣和所有的额皇子都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可是整个皇族都被屠戮殆尽了,这种情况下只剩下皇十三子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上心了。 “没有,是在卢阀的掌控之中,至于在哪里,朕就不知道了。”武重楼知道田欣一定感到很震惊,一时间也接受不了,于是就说道:“卢揆一留下皇十三子田祺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充当他篡位的工具,实际上田祺被杀只是时间问题,你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女皇,为了捍卫皇位要不惜任何代价。在皇位争夺战之中,压根,没有亲情可言,兄弟相残,父子相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皇十三子田祺是你成为史上第一个女皇帝的绊脚石,你如果不小心话,一定会引发天大的麻烦。” 皇位争夺战,皇室相残,这是皇室之中的标配,谁也饶不了谁,谈不上是不是残忍,和就是皇室最真实的写照。 田欣不知道用怎么处理这个皇十三子,,她心乱如麻,一时间没有主意。 “篡位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先在篡位的土壤已经不存在,大家都知道稳定压倒一切,没有人愿意在玩宫变,现在基本上是卢阀自娱自乐,他们不需要找盟友,这样最大好处就是稳定,最大的坏处就是实力不足,这就是为什么说卢阀想要拿下玄甲军的原因。” 替提到玄甲军的时候,武重楼脸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让田望天执掌玄甲军绝对是一步妙棋,可以说是对卢阀的绝杀。如果让卢阀掌控了玄甲军的话,那么卢揆一绝对不会和闻人仲弥联系,说白了后面东齐的游戏,基本上大唐很难参与的。正是因为田望天这步妙棋,使得卢阀别无选择,只能花大价钱去拉拢闻人仲弥,以至于失去登州,落尽圈套之中。 田欣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老公,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卢揆一那个老狐狸,还是你操心吧,我只关 心,什么时候能给你生个皇子,至于朝局这这些勾当,我还真的不感兴趣。” “玄甲军和火焰军两支军队之中,必然有一支要调到战神神殿这块的,你选择那支军队呢?”武重楼对于东齐的军队不是很熟悉,只不过是不同的军队来战神神殿,布局会有所差异。 “老公,你自己决定吧。” “这个对你,对东齐都很重要。”武重楼知道田欣不感兴趣,也不勉强,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如果说是玄甲军来战神神殿的话,那么卢阀就会利用火焰军谋反,,那样的话就需要借助玄甲军平叛,那注定是一场大火并,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对于东齐都是一种伤害,好处是战神神殿就会在朕的掌控之中,可以将上官阀以及其他觊觎战神神殿的野心家一网打尽。反过来,火焰军来战神神殿的话,那么卢阀想要谋反,直接借助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而且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只能在京城发动宫变。那样就不会引发东齐的大火并,坏处就是战神神殿这边容易失控,很难 将上官阀一网打尽。” 两个方案优缺点明显,武重楼并没有做决定,就是把决策权交给田欣来做决定,而自己则就变成了执行者,不管那个方案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意义都不大。不管使用那个方案,都要对付上官阀,都要灭掉卢阀,只不过是操作手法有所差异而已。 田欣知道事关东齐的命运,陛下让自己做主是一种尊重,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整件事情,其实是东齐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东齐,而是成为了大唐的附庸国,这种情况,做事情要全盘考虑。 沉思了许久,田欣说道:“演戏就要演全套,等回去之后,让卢揆一抓紧决定选择哪一个方案,不过,不管他研究什么方案出来,都对我们意义不大,我们只需要协调好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好了,一定出不了乱子,趁机拿下卢氏满门。彻底掌控朝局” 够狠,在这一刻,才算是看到了田欣的潜质,她不是没有睥睨江山的实力,只是对权利游戏不感兴趣,一心想做一个被男人疼爱的小女人罢啦,实际上,田欣就像是一代女皇武则天一样,可以做一个名垂千古的女皇,不过这些对于武重楼而言都不是问题,核心是这个局怎么做下去。 武重楼轻声地说道:“那好吧,让卢揆一去选吧,只不过你要按时一下马大铖,尽可能的唱对台戏,最终让卢阀赢,但是不能赢的太轻松。这边,朕早就布局好了,战神神殿没有任何问题,闻人仲弥也算是朕的人,田望天你也不用操心。一句话安安心心做你的女王,天塌不下来,和平常一样就好。有条件的话多耍一些存在感,让邺城的百姓对你这个女皇歌功颂德。” “这些人家都不感兴趣,我还想要。” 田欣直接翻身上马,转眼间从小女生变成了狂野女皇。 最终,武重楼也没有说出来自己被刺杀的事情,他不想让田欣有心理负担,不过卢揆一能设计刺杀自己,那么依旧能刺杀田欣,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提防。 慕月影,冰凌儿,水灵儿三个顶级女高手已经到邺城了,有她们三个在,只要不是上官仙亲自出马,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杀死田欣,这就是武重楼最值得骄傲的资本,自己的女人就可以摆平很多事情,不用自己操心。当然了,还得想办法保护小胡太后胡无垢,毕竟北周也不太平。 相聚时刻是最温馨的,也是最短暂的,田欣这个东齐女皇只能在雾隐山庄待一天,否则会被外人怀疑的,不过对于这对痴男怨女而言,这一天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并加入一天一夜不出门,呵呵,作什么事情,自行脑补吧。 大唐天子武重楼来雾隐山庄当然不是为了风花雪月,来到这里,一方面为进入战神神殿做准备,一方面要在这里坐镇,指挥处理东齐变故。 这一次的东齐变局要比之前的宫变严重的多,可以肯定卢阀一定和上官阀勾结到一起了,而撮合两家勾结的幕后黑手就是凤凰社。可以说,这次是东齐和大唐一起乱,就看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顾那一头, 如果是上演三国杀呢?武重楼在确定美少女宋甜儿刺杀自己的时候,就想到了三国杀的可能性,既然凤凰社能够操纵东齐,大唐,那么操纵北周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一想到北周出问题,武重楼就吓出一身冷汗,以现在的精力,人力,兵力同时处理东齐,大唐问题已经十分头大,再顾及北周的话,显然是力不从心。要是这个时候北周出乱子的话,真的是无暇顾及,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只能让莫问地和扫地僧先回北周。 在武重楼看来,有莫问地和扫地僧这两个顶级高手在,北周出不了大乱子,况且莫问天在寒社里面虽然只是一个泥胎,可毕竟是寒社的精神领袖,是寒社第一高手,即便是寒社内有别有用心的人存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联手凤凰社去对付小胡太后。 小胡太后这边,始终是武重楼一块心病,这个女人不像田欣那样愿意做个相夫教子的幸福小女人,胡无垢这个女人是一个美貌与智慧,才情与野心并存的强势女人,说白了生来就是当女皇的。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没有这么大野心的话,她也不可能在北周复杂的局面下脱颖而出,要知道能够在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夹缝中杀出重围,并且成为最终的胜者,这点本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在武重楼看来,胡无垢和先秦的宣太后芈月,一代女皇武则天是一个档次的,这个女人权力欲特别重,或许只有栽一个跟头,才能够从天空满满地落在地上,接地气。 可是现在不行,现 在的胡无垢已经到了临盆期,也是最危险,最容易出事的时刻,武重楼这个孩子的父亲不能去北周,也不能帮助胡无垢应付纷繁复杂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他早早的就派云舒这个智囊去北周了。 现在可以说武重楼手下的四大高手,三个都去了北周,只剩下轩辕魔石和武埒昭坐镇帝京,现在帝京是最空虚的时候,没办法,现在是多线作战,每一条线都凶险无比,这也是凤凰社出手最好的时机。 进攻容易,防守难,进攻只需要找到对手薄弱的地方,全力以赴去进攻就好,可是防守呢,压根不知道敌人从哪里进攻,只能是全线防守,稍微有一个漏洞,就会全线崩盘。就像二战时期的法国马奇诺防线一样,看上去固若金汤,法国士兵可以躲在防御工事内喝红酒,抽雪茄,结果呢德军绕过了马奇诺防线。 武重楼现在就有点类似于二战时期的法国,他不知道凤凰社会从哪里出手,只能是全线布防,构建最坚固的马奇诺防线,而且还要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 防守本来就没有密不透风,看上去防守是面面俱到,实际上是漏洞百出,武重楼深谙此道,所以他并没有做到滴水不漏,而是抓住几个关键点,然后根据凤凰社的出招,而临时调整方案。在他看来只要大唐看住四大门阀,北周,和东齐不出乱子,自己在战神神殿坐镇,就出不了乱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武重楼知道自己在明处,而凤凰社在暗处,不仅如此。寒社也很可能关键时刻捅刀子,在这种情况下,他在布局的时候,就故意留几个口子。就是给凤凰社攻击的,就看对方的布局是怎么走的了。 经过了这次的风波,美少女宋甜儿很快成长起来了,她也适应了复杂的斗争,尽管这一天天子在陪东齐女皇田欣,害得她独守空房,可是这个美少女知道,作为皇帝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斗争,况且现在是多事之秋,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儿女情长,花前月下。 第二次侍寝,宋甜儿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毕竟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也明白了侍寝究竟是什么意思。况且第一次侍寝是要刺杀君王,这次是一个小女子是真正意义上服务自己的夫君,是不紧张,更多是期待,是向往。 武重楼看着娇滴滴的宋甜儿,知道小丫头很向往,他笑着说道:“宝贝,这个戏还得演下去,关于朕中毒的这个消息,还是需要你传播出去的。记住不要刻意的,那样会露馅的。” “这么复杂?我不想演戏,我就像常伴陛下身边,为陛下开枝散叶。”宋甜儿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哪里经过大风大浪呀,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不想去参与到权利斗争中去,。 “丫头,没有那么复杂,朕也不会让你冒险,不过。你不能待在朕的身边,这样会被人起疑心的,朕会找个适合的时间,送你离开。” 关于这个问题,武重楼想的很清楚,如果不能得手的话,那么凤凰社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与其每天提心吊胆的提防这个事情,还不如把戏演下去,按理说这种投毒成功率计划是百分之百,要不是自己在临幸宋甜儿之前提升了,那么可以说中毒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而且传说中极乐之毒是无解的,也就是说中毒之人必死无疑,既然这样,那么这个游戏就必须玩下去,否则麻烦不断。 宋甜儿显然并不理解,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送自己走,从头到尾自己只侍寝过一次,今天才第二次,陛下为什么要赶自己走呢?美少女扑通一生跪倒在地上,她委屈地看着武重楼说道:“陛下,是不是嫌弃臣妾没有把您服侍好,求求你不要赶走我好么,我一定会好好表现。您不是喜欢臣妾下跪么,那我就下跪,一定让你满意。”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快点起来,朕不是那个意思。” 武重楼把宋甜儿抱在怀里,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计划讲出来,最后他说道:“关于朕有没有中毒,说实话,凤凰社一点把握都没有,这种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打探的,毕竟这种事情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朕派人把你送回去的路上,他们一定会派人把你抢走的。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就需要让他们知道,你把第一次交给朕了,流了很多血,很疼就好了。放心吧,事成之后,他们应该会把你送到卢阀不会为难你的。等时机成熟,朕一定派人把你接出来。” “陛下,你不是不要我了吧。” “傻丫头,朕怎么会不要你呢,朕还指望你多生几个皇子呢?”武重楼知道丫头还小,很多事情还是需要额外交待清楚的,不管怎么说,这个丫头还是冰雪聪明的,一定可以完成任务。他把宋甜儿抱到床上之后坏坏地说道:“朕还没有吃够呢,怎么会不要你呢。宝贝,记住,话说的越少越好,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让他们知道你把第一次交给朕就可以了,其他都是一无所知。” “臣妾知道了。” 宋甜儿冰雪聪明,很快就把关系理顺了,也知道陛下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做,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陛下,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可以说一步都不能错,稍微有点闪失自己都会有生命危险。 这次,可以说宋甜儿深入龙潭虎穴,武重楼也是不放心,接连嘱咐了好几遍。真的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一想到宋甜儿要深入龙潭虎穴,武重楼心中多少还是紧张的,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宋甜儿不需要什么表演,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而且还不需要解释太多。 其实,武重楼之所以这样做,还是在试探看自己身边有没有凤凰社的的奸细,如果有的话,这次一定可以将江西一网打尽。 第477章 背叛? 奸细,凤凰社的奸细可以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说实话一直以来,武重楼都觉得是寒社无孔不入,可是在第一次听说凤凰社之后,逐渐发现,最大的隐患是凤凰社而不是寒社。 这些年,寒社几乎已经是半透明,半公开话,如果想将其清理的话,说实话并不是很难,只不过劳师动众清理寒社会引发寒门子弟的不满,尽而引发更大的危机,这也是完成,不愿意对付寒社的原因。可是凤凰社,一直都隐藏在地下,而且隐藏的很深,很深,压根就很难发现,就别说处理了。 在知道太后都是凤凰社冒充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了自己身边应该有凤凰社的卧底,未来不打草惊蛇,他就假装不知道,可是凤凰社竟然愈演愈烈。上官凤芷,上官云瑶,南宫玓肜等人都陆续加入了凤凰社,而且种种迹象表面,凤凰社在推动四大门阀结盟,这可是极度危险的信号。一旦四大门阀联手的话,那么大唐将会动荡不安,搞不好比十六年前那场宫变的后果更加严重。 眼见局势逐渐明朗起来,这个时候,凤凰社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到了无法一直的地步。这对于武重楼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一定要适当反击,要不然,说不定凤凰社还能够玩出什么幺蛾子。 说实话,武重楼正愁找不到反击办法的时候,宋甜儿时间出现了。或许很多热还能看起来都是巧合,可是那么多巧合混在一起的时候,巧合也就不再是巧合了。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一次武重楼都准备将计就计,看凤凰社能够有多大的能量,能够在自己中毒的情况下耍出来什么花样。 能不能抓住奸细,在武重楼看来一点都不重要,核心在哪里,那就是宋甜儿把自己中毒的事情散发出去,让后让奸细见证就好了。 果不其然,在宋甜儿被送走的当天,一个紫嫣的侍女就开始朝外面传递情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报,但是也能猜出来怎么回事,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就没有实施抓捕计划, 只有一个侍女在身边,呵呵,这玩笑开大了,武重楼知道这个紫嫣传递情报,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还有隐藏更深的奸细在身边,说白了凤凰社就是把紫嫣抛出来,看自己这边有什么反应。 雾隐山庄,方圆十几里都被士兵封锁了,只不过是雾隐山的东边是东齐士兵,西边是唐军,而且在这个时候,各地的武林高手陆陆续续的到达雾隐山,空气中的氛围逐渐紧张了起来。 雾隐山庄周围的气氛紧张起来,这个时候,邺城的氛围更加紧张,虽然不至于剑拔弩张,但是可以肯定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局面就会失控。 战神神殿注定要开挖的,这里面会牵涉到足以征战整个天下的兵甲,兵器,有数不尽的财富,这些财富一旦释放出来,影响甚远,可以说对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势力都很重要。尤其是在东齐的国土上开挖,东齐需要这一笔财富,卢阀更加需要。 为了挖闻人仲弥的梦魇军,卢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要么的是大宗师卢永祥中毒,回来不到三天就毒发身亡。既然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那么卢阀一定要捞回来,要不然岂不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尽管女皇田欣去雾隐山庄很隐蔽,几乎外界无所知晓,可也是几乎,怎么能够瞒得过耳目众多的卢阀呢?要知道卢阀的势力几乎无处不在,只要是他们想渗透,绝对可以做到无孔不入,况且现在还得到了凤凰社支持。说句不夸张的话,田欣上了那张床,那一夜持续了几次,持续了多久,都不是秘密。当然了床时谈话内容是不可能知道的,要知道床上有一个天宗师,偷听的话无疑是找死,况且也听不到什么秘密。 天宗师的谈话是没有人敢偷听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天宗师究竟能听多么远的距离,况且听到床上对话有什么意义呢?这一次,能够从雾隐山庄传出来的消息只有两个,第一个宋甜儿的第一次交给了陛下,那一夜有什 么秘密,无从知晓。第二个女皇在雾隐山庄,为大唐天子献身,具体不可描述。 卢揆一知道这是卢阀唯一的一次机会,在错过之后,一定没有办法挽回,在这种情况下,他决定反戈一击,借助这次战神神殿事件,彻底的把女皇田欣拉下马,然后夺走帝位。卢揆一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是怎么做的,要不然就不会重金拉拢闻人仲弥了。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是确定了哪一支队伍去战神神殿就可以,当然了火焰军去战神神殿最好,如果实在不行,图而求其次,换成玄甲军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会更加棘手点而已。 是时候和马大铖谈一下了,要知道如果在出兵雾隐山这件事情上不能够达成协议的话,卢阀会相当麻烦。对于卢阀而言最理想是火焰军出马,可是这件事情不是卢揆一可以一言九鼎的,最终需要女皇陛下拍板,只不过只要是卢揆一和马大铖达成一致的话,女皇是不能反驳,而且是反驳无效的。 卢揆一知道马大铖这个家伙不要好相处,原本是卢阀的女婿,可是现在双方已经决裂了,几乎是站在对立面,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听从摆布呢? 谈话,显然是不现实的,马大铖这个胆小鬼,怕死的要命,一定不会出来谈判的,想和这个家伙谈只能去找公冶龙隼了,要知道这个家伙曾经掌握着东齐两大地下组织之一的圣堂,本身又是七界巅峰大宗师,很显然是不会惧怕被卢阀下黑手的,所以找他谈最合适。 果不其然,对于卢揆一的邀请,公冶龙隼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缙云酒楼,公冶龙隼姗姗来迟,他不怕卢阀袭击自己,甚至希望对方可以袭击自己,只有把这样才能够检验自己现在真正的实力。在官场和江湖上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为大唐效力,一定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否则就是废柴一个,毫无利用价值。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自己对决的目标,毫无疑问,公冶龙隼的对决目标是轩辕魔石,他渴望可以像轩辕魔石那样为大唐天子效力,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 一直以来,公冶龙隼都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当然和口才不好有直接关系,他今天也依旧如此,只是向了卢揆一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不再说话。 今天,是两个人的谈话,为了让对方减少戒备,卢揆一连一个下属都没有带,只是一个坐着马车来的,马车夫还在下面等候,实际上就是他一个人约谈公冶龙隼。 卢揆一知道公冶龙隼人狠话不多,也就没有兜圈子的必要,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战神神殿既然在东齐的国土上,那么那里面的宝藏就应该属于我们东齐,绝对不能让大唐天子夺走。” “不错。”公冶龙隼就说出来两个字,不过已经很清楚地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意思很明确就是看卢阀打什牌,然后自己接下来就可以了,一点都不复杂。 “夺取战神神殿的宝藏,就需要出动军队,要知道雾隐山距离青龙关并不是很远,青龙关内驻扎着天下第一强军大唐的皇属大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必须出一支强军,老夫的意思是派火焰军过去掌控全局。” “不行。” 公冶龙隼的说话言简意赅,那就是东齐可以夺走战神神殿里的宝藏这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东齐夺回来,和火焰军夺回来那是两码事。整个东齐的人都知道火焰军在卢阀的掌控之中,一旦火焰军去了雾隐山,那么夺走战神神殿的宝藏,那可以说整个宝藏都会落到卢阀的手中,那基本上就没有东齐什么事,在这个问题上,他是不会妥协的。 一上来就是僵局,这也太尴尬了,在这个时候,卢揆一算是明白了公冶龙隼这个家伙不好缠,甚至比马大铖还难缠。再难缠的事情有总有解决的办法。这点卢揆一是相信的,他也没有想过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来说服公冶龙隼。 既然不好谈,那就换个方式谈,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卢揆一见对方很强 硬,他就笑着说道:“那你想那支军队去呢?” “玄甲军。” 这就是公冶龙隼的风格,能用三个字绝对不会用四个字,他的意思很直接,那就是不管卢阀打什么主意,自己都打定主意,那就是一定要让玄甲军去雾隐山,为东齐攫取最大的利益。 虚伪,在卢揆一看来,公冶龙隼是一个很虚伪的话,为了让自己出任公冶阀的阀主,害得整个公冶阀多半高手死于那一场宫变,像这种人只会在乎自己的利益,压根就不可能经中国报告,这点绝对士兵无容置疑的。 面对虚伪的家伙,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原本卢揆一还准备和公冶龙隼客气几句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客气,还是直接点比较好。 打定主意之后,卢揆一冷冷地说道:“那就直说吧,什么条件下,可以让火焰军去雾隐山你呢,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 公冶龙隼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干脆,这种情况下,他反而尴尬了,沉思了许久之后才说的:“原来宋阀的全部地盘,就这么简单。” “你不要得寸进尺。” 卢揆一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要知道当初参加那场宫变的条件之一,就是把宋阀的地盘全部交给卢阀,现在倒好,让卢阀把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简直是欺人太甚吧。 欺人太甚,卢揆一觉得这个公冶龙隼比闻人仲弥还狠,还贪心,面对这样贪心的人,真的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贪心的的话,还不如找马大铖谈呢?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公冶龙隼压根就不认为为卢揆一能够答应,所以对方不同意,也在预料之中,他一点都不生气,转身就准备朝外走,反正是谈不拢没有必要浪费口舌。 怎么办,就这样让公冶龙隼走了?说实话找公冶龙隼谈被敲诈,即便是换成了马大铖估计也抢不到那里去。现在卢揆一是捏着鼻子接受这个条件。 “等一等,话可以慢慢谈,没有必要一上来就是这么冰冷吧。” “这是我唯一地的条件,其他的,你给什么,我都不会要的。” 卢揆一很无奈地说道:“可以,可以转交给你,只不过这件事情手续复杂,需要一定的时间,要不这样,你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一定转交给你,怎么样,我的条件还算是可以吧。” “不行,在陛下御前会议之前至少转过来一半,其他的可以后面满满谈,只不过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要谈了。” “三分之一。” “一半,不能该。” 公冶龙隼压根没有做下去,很显然对方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就是不用再谈了。这一次公冶龙隼掌握绝对的主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退让呢? “好吧,成交。”卢揆一的内心在滴血,而开始没办法,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往前走,绝对不能朝后走,可以说,只要是摆平了公冶龙隼,那,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再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原来,孤傲的公冶龙隼也是以一个贪心鬼,不过这样也好,不怕人贪心,就怕人不贪,既然这个家伙贪心,那么不妨趁机把这个家伙拉拢过来。在卢揆一看来,只要是把公冶龙隼拉拢过来了,那么马大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起来。那么整个朝廷上,再也不会有反驳意见,可以趁机除掉马大铖。 一旦拉拢了公冶龙隼,除掉了马大铖,那么即便是没有宫变,依旧有机会拿下皇位,逼迫女皇退位,把皇位禅让给皇十三子。 第478章 裂痕 拉拢一个公冶龙隼,可不仅仅是拉拢了一个人,关键这个家伙本身是七界大宗师,而且还是公冶阀阀主,最关键是这个家伙还是禁军大统领,执政邺城内的禁军,可以说,想要谋叛,这个人是很重要的一环。 卢揆一也没有指望着公冶龙隼能够参加这场宫变,那样有点强人所难了,说实话,公冶龙隼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参加平叛,对于卢阀来说就是成功了,要不然仅仅是同意火焰军去战神神殿,压根不值得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这是以比互酸的买卖。 谈判比想象中的轻松许多,只不过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预期,两者相抵,实际上卢揆一还是可以接受的,他开心地对公冶龙隼说道:“今天大家合作愉快,要不要痛饮三百杯。” “好!” 一直以来,公冶龙隼好酒不是什么秘密,这个家伙好酒不好色,有点类似于东海郡王田望天,只不过是没有那么痴迷罢啦!可不管怎么样,两人都是同道中人。 有美酒,怎么会没有美女呢?公冶龙隼对于卢揆一的安排,欣然接受了,伪君子的丑陋面孔展现无遗,原来这个不近女色的家伙,也是装出来的。一对十六岁的双胞胎,就让公冶龙隼现出原形。 虽然谈判比较顺利,可是卢揆一依旧是有压力的,毕竟要交出那么大的利益,恐怕在门阀之中没有那么容易通过,搞不好还会引起轩然大波。 怎么办?卢揆一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费工夫,他决定交给大哥卢嘉甄去办,这样自己就不用费心了,毕竟接下来在朝堂上还会有一番激烈的论战,要知道火焰军去战神神殿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女皇田欣一定不会同意的,而马大铖作为女王麾下一条疯狗,一定会蹦出来咬人的。 吃瘪,这次卢揆一就是要马大铖吃瘪,不过他不会要求公冶龙隼公开支持自己的,那样的话,这颗暗棋就成明棋了,今后起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对于卢揆一而言,只要是公冶龙隼不公然支持女王,那么马大铖就是有挺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自己依旧可以掌控全局,相信这件事情不用明说,公冶龙隼会配合自己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公冶龙隼就闭关修炼了,这这个家伙一看就是狡猾的戏精,卢揆一对于公冶龙隼的表现很满意,看样子自己也需要在这方面提高一点。 反对,反对声要比卢揆一想象中的激烈的多,别说其他人会反对,就卢嘉甄这一关就难过。要知道一年前已经把宋阀的地盘分散给下面的族人了,要让这些人吐出来谈何容易。先前拉拢闻人仲弥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已经引起族人不满了,现在又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下面人当然激烈的反对。 卢揆一一向都是一言九鼎的,就是身为阀主的兄长卢嘉甄都很少提出来反对,可是这次两兄弟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争吵,互不相让,吵的脸红脖子粗。 卢嘉甄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们已经拉拢了闻人仲弥,已经付出了那么大代价,这一次即便不是火焰军去战神神殿,换成玄甲军,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必拉拢公冶龙隼,况且,这个家伙是不是真心合作都是不好说,万一他设计把我们欺骗了怎么办?” “欺骗?欺骗什么,后天就是御前会议,公冶龙隼压根就不会出席,这种情况下我,稳赢,他能七篇我们什么?”卢揆一对于兄长的目光短视十分的不满,他冷冷地说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倒好,你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是这次给公冶龙隼的利益有点大,甚至可以说大到了让大家心里不痛快的地步。可是,你去拉拢闻人仲弥,付出的代价貌似也不小吧。登州可是东齐三大城之一,你一句话就送给闻人仲弥了。现在是触犯了族人的利益,可是那些压根就不属于我们卢阀,失去又有什么损失呢?” “什么叫做为了我儿子,难度不是为了整个卢阀的利益,你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我不领情。卢阀的未来不是某一个人决定的,而是处于卢阀未来的需要,要是你儿子有本事,我也不会反对。” 卢嘉甄性格有点懦弱,所以一直以来都被强势的弟弟压制,可能被压制太久了,今天彻底爆发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他指着卢揆一说道:“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外面你是太师高高在上,可是在阀内,我才是阀主,我才是卢阀的头领,阀内的事情是我做主。” 这就是双元制最大的弊端,一旦决裂,那究相当的麻烦。一直以来都很强势的卢揆一在这一刻却破天荒地冷静了下来,是呀,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将来卢阀夺得天下,一定是卢嘉甄的儿子即位,自己争个 屁,有什么好争的。是不是这些年自己太强势了,压制的这个兄长有点心理扭曲。 卢揆一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冷静,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向你道歉。不过,这件事情却不能更改,卢阀不能言而无信。要知道对面是公冶阀阀主公冶龙隼,一旦我们誓言了,后面就会很麻烦。” “誓言又能怎么样,公冶龙隼算是什么东西,我们有什么麻烦的?”如果说之前公冶天成出任阀主的时候,那卢嘉甄也不敢轻易招惹公冶阀,可是现在公冶阀实力大不如前,远远不如卢阀,在这种情况下,他骨子里还真的瞧不起野路子上位的公冶龙隼。 遇到这样一个目光短视的兄长,卢揆一也是心中窝火,他气呼呼地说道:“从表面上看火焰军和玄甲军去雾隐山,我们都可以接受,可实际上差距还是很大的。你要搞清楚,如果玄甲军去雾隐山的话,那么宫变直接依靠火焰军就好了,我们还需要拉拢闻人仲弥么?即便是宫变成功,那么玄甲军拿下战神神殿,利用那里面的武器,回过头来攻打邺城,那将会是一场毁灭性的战争。先不论输赢,最终对于东齐都是灭顶之灾。如果柔然趁机南下,高句丽趁火打劫,这是什么后果,兄长你想过没有。” 这个时候,卢嘉甄也冷静了许多,说来说去,整个卢阀都在为自己的儿子铺路,自己怎么能够揪住弟弟不放,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当朝太师,应该有必要的尊重才对。况且一直以来都是卢揆一主外,自己主内,这件事情没有和自己商量的确是不对,可也算为了卢阀着想,也不能说太自私。 眼见卢嘉甄不说话了,卢揆一接着说道:“将来整个天下都是我们卢阀的,现在损失点算什么呢?尽可能避免和玄甲军火并,不是我们打不过玄甲军,是不想被柔然趁火打劫啊。要知道田望天本身也是皇族,他的号召力不见得比十三皇子差。” 官场的事情,卢嘉甄知道的不多,但是田望天是现在东齐唯一浮出水面的天宗师,这点假不了,他也知道天宗师意味着什么。这个田望天执掌玄甲军,如果双方交战的话,最大可能是两败俱伤,实际上卢阀不见得能讨到便宜,如果说玄甲军掌控了战神神殿的话,那后果的确是不堪设想。 玄甲军对阵火焰军绝对是天下最吸引眼球的一件事情,会引起天下的疯狂,可是在这个时候,一旦柔然南下,那后果是什么的确是没有人敢去想象,在这种情况下卢嘉甄也不傻,他知道卢揆一的选择虽然有点不可理喻,但不是不能接受。 眼见大哥安静下来了,卢揆一接着说道:“一旦公冶龙隼和闻人仲弥绑在咱们这个战车之上了,只要我们不公然造反,相信田望天也不会和我们死磕,最终大局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这件事情的确是出动了阀内族人的利益,尤其是那些得到利益的主事们,还需要大哥,你出面去和他们逐一去解释。” “不用解释,二弟你大胆去做就好,这件事情我来摆平,谁要是闹的凶,直接家法伺候。”在阀内,卢嘉甄还是一言九鼎的,这种家长式作风是门阀之中最常见的,如果阀主做不到一言九鼎的话,那么距离下台就不远了。阀主的权威,阀主手中可以打出去的牌太多了,不是下面的长老,主事可以反抗的。 只要是阀主做事公正,公道,即便是用家法处死长老,主事,也不会有人反抗,因为反抗会遭到残酷的弹压。一句话,在这个时代,阀主的命令,超过了朝廷的法令,要么执行,要么毁灭,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两兄弟达成协议之后,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在卢阀内不管有多少不满的声音,都掀不起风浪。不过两兄弟这次的争吵,使得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缝,尽管这种裂缝不是很明显,可是这种隔阂是存在的,为今后的合作埋下了不稳定的因素。 闭关,呵呵,公冶龙隼有什么好闭关的,他是在消化大唐天子交给自己的那套功法,顺便避开这一次的朝堂之争。卢阀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公冶龙隼不知道,但是在那场宫变之前,云舒先生就提前说过卢阀必反。只要是拉拢自己的话,公冶龙隼就答应下来,当然了为避免怀疑,一定要狮子大开口,让卢阀看到自己的贪婪,尽而达成合作协议。 贪婪,在很多时候不见得是坏事,相反,那些不贪婪的人反而不值得合作,因为不贪婪只是为了得到更大的蛋糕,这种人是危险的,往往并不受欢迎。公冶龙隼和闻人仲弥都是这样子的,正因为他们的贪得无厌,最终赢得了卢阀的信任。当然这个信任的前提只是合作,并非是其他的,要说当成自己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合作的前提是有利用价值,这点,公冶龙隼很清楚,他也没有想过卢揆一会相信自己,只不过是利用罢啦。现在这社会,都是各取所需,究竟是谁利用谁,谁算计谁,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这套功法对于公冶龙隼来说很重要,这套功法可以说是打开八界大门的钥匙,至于能否登堂入室,这一关是至关重要的。对于志在追求天道的公冶龙隼来说,这套功法比整个宋阀的地盘有价值多了,至于怎么站队,早就注定了,不会因为卢揆一的拉拢而改变。 御前会议,这一次的御前会议注定是一场很憋屈的会议,在开会之前马大铖压根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文官出身的他对于战神神殿这些事情不是很敏感,也没有做积极部署,当然了,关键是,女皇陛下没有说什么,公冶龙隼也没有提出建议。 这次的御前会议内容是对外保密的,因此参会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朝中重臣如数出席,只不过这里面不包括还谈不上是重臣的公孙龙冶。 女皇田欣知道自己去雾隐山这件事情压根就无法保密,也就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她开口道:“众位卿家,想必听说过,战神神殿,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可是这个传说即将变成现实,战神神殿里面拥有足以摧毁天下的兵甲,兵器,财富,那个国家拥有了,将具备统一天下的实力。众所周知,战神神殿位于雾隐山下,雾隐山的西边属于大唐,可是整座雾隐山以及以东都是我们东齐的国土,也就是说战神神殿里的东西都是前面大齐的,绝对不能让大唐擅自拿走,众位卿家,有什么高见,看如何把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夺回来。” 战神神殿究竟属于谁,一点都不重要,按理说,那是人家大唐太祖留下来的,当然应该属于大唐。可是在场的都是东齐的众臣,财迷人眼,不能说这些人都是见钱眼开,但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外人在自己家门口,或者说在自己家中肆无忌惮地攫取财富的。 把战神神殿的宝藏夺回来,这个问题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争议,没有一个人反对,这点是很快就达成一致,可是如何把宝藏夺回来争议就大了。 首先发言的是口才极佳的马大铖,这个家伙既然和卢阀决裂了,压根就没有想过回头,他起身行礼后说道:“启禀陛下,雾隐山距离青龙关很近,这种情况下大唐的军队一定会参与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让玄甲军出动,一部分玄甲军去雾隐山错去战神神殿的宝藏,一部分玄甲军埋伏在青龙关外,如果大唐皇属大军胆敢出青龙关,奔赴雾隐山,那么我们就趁机夺回青龙关。” 说实话,这个方案是相对比较理想的,可是现在的东齐朝局并不是说方案理想就可以执行,最终还是要争执的,一句话谁争吵中获胜,最终就按照谁的方案执行。 这个方案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的,只不过很多中立派只是认可,可最终不见得会头赞成票。最终的投票,还是要看卢揆一和马大铖谁能够稳压对方一头,不过由于今天公冶龙隼没有在场,以至于众人并不看好马大铖。 最要命的是,马大铖之前压根不知道今天的议题,所以只是提出来了一个可行性思路,至于怎么执行他自己也没有主意,平日里还能和公冶龙隼商量一下,今天只能硬着头皮上。 卢揆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内心深处也任何这个方案,不过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这个家伙起身道:“启禀女皇陛下,青龙关之战过去才一年,东齐折损将近十万大军,如果贸然从大唐手中夺回来的话,估计两国的国战就会一触即发。先不说能不能击败大唐,就说现在我国国库空虚能否支撑这场国战。连绵的国战无休止的打下去,柔然会不会趁机南下,高句丽,大海一族以及南梁会不会趁火打劫,这点谁敢保证。如果东齐狼烟四起,又如何收拾残局。” 貌似简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全面否定了马大铖的方案。不可否认接连两年和大唐开战折损将近二十多万大军,可以说东齐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和大唐抗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唐既然已经盘踞青龙关,那么一旦东齐武力夺取青龙关,那么两国的国战就会一触即发,再也无法调和。 一句话,卢揆一有点卖国的论调在其中,既然没有把握击败大唐,那么干脆不要去招惹对方。不过这个家伙也说的是实情,现在柔然和薛延陀之间已经握手言和,高句丽已经彻底击败了新罗,百济,一统半岛可以说已经提上日程,两者趁火打劫的可能性都比较大。至于南梁,呵呵,也只是信口说说,实际上南梁军队越过长江作战,可能性很小,也不太现实,毕竟实力明显不足。di 第479章 驱逐 卢揆一先声夺人,先不说朝臣怎么样,首先女皇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起来,很显然女皇毕竟是一介女流,还没有勇气和大唐决战,要知道国战是需要大勇气的,不是每一个君王都有勇气发动国战的。 大唐偷袭青龙关,由于东齐皇帝田登还没有全方位掌握国内的局面,再加上派出去的十万大军被全歼,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放弃了青龙关,默许唐军占领青龙关。可是,大唐就不一样了,大唐天子年轻有为,是一代雄主,都传说是大唐太祖转世,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把青龙关当成自己的国土,如果东齐敢抢夺的话,大唐一定会展开国战,那等于两个全面开战。 至于大唐会不会因为青龙关向东齐开战,说实话没有人知道,只是这群家伙在卢揆一的诱导下,自行脑补出来的结果,胡不会发生并不重要,关键是否定马大铖额方案而已,就这么简单。 马大铖毕竟是文官,他对于军事懂得不多,也不敢确定一旦拿下青龙关,大唐会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发起国战,这就是公冶龙隼不在场的综合征,如果公冶龙隼在的话,可以直接把卢揆一怼回去。 眼见马大铖要出演反驳,东齐女皇田欣摆摆手说道:“诸位卿家,战神神殿毕竟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进去过,也没有人能够保证里面一定有宝藏。这种情形下,贸然和大唐展开国战,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因此朕以为马卿家的方案不可取,不知道诸位卿家,还有其他方案没有。” 马大铖不敢贸然开口,说实话,他自己现在还在消化信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静静地等待,看卢揆一提出来什么方案,然后再想办法反对。 两派争斗的结果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压根就不是根据实际需要,可以说派系斗争就是一颗毒瘤,危害巨大,如果不能够铲除的话,国无宁日。 卢揆一知道自己的表演时刻来了,他起身说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应该派火焰军去战神神殿,至于战神神殿的开挖工作,还交给大唐去,如果他们挖出来了宝藏,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挖不出来,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损失。至于玄甲军,还是坐镇边防比较稳妥,防止柔然,高句丽,南梁趁火打劫。要知道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太多了,很难保证这些家伙不会患红眼病。有备无患,臣的意思,是玄甲军镇守边疆,火焰军去雾隐山。” “臣,附议。”十几个众臣随声附议,这对于卢揆一来说是支持,可是对于马大铖而言却是知名的打击。 “臣反对。”马大铖的死党兵部左侍郎陈潇起身说道:“臣认为不管是火焰军,还是玄甲军,都可以去处理战神神殿的问题,不一定要火焰军去。而且,东海郡王田望天的威望更高,率军去战神神殿效果更好。至于火焰军,还是镇守边疆比较好。” 五六个大臣附议,不是这边势单力薄,关键是中间派都认可卢揆一的方案,这个时候,基本上是大势已去,争论纯粹是为了找回颜面,实际上已经不可能改变最终结果,。 竟然火焰军和玄甲军去都可以,那么也就等同于说没有办法反驳火焰军去雾隐山,这种情况下,陈潇的方案实际上意义不大,只不过是苦苦挣扎罢啦! 往日,有公冶龙隼,不会这么被动,可是今天基本上是这样子了,女皇田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强行否定卢揆一的方案,最终勉强同意了。 怒,怒火中烧的马大铖气呼呼地出去了,他直接去公冶阀想上门兴师问罪,可是直接被阻拦在大门之外,压根就不让进,气得这个家伙破口大骂,觉得公冶龙隼是缩头乌龟。 这一切都被卢阀的奸细看在眼里,回去向卢揆一禀报。这都是在预料之中,卢揆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下一步就应该找办法刺杀马大铖了,只要是这个家伙一死,那么基本上大局可定,再也不可能翻天。 刺杀,什么人刺杀马大铖比较合适呢?卢揆一最终觉得还是公冶龙隼出手比较合适,也只有这个家伙出手刺杀了马大铖,那才放心合作,要不然总觉得不对劲。关键是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在门阀内意见很大,也是时候平息族人怒火了。 让公冶龙隼刺杀马大铖的话,一方面可以平息卢阀内部的怒火,另一方面,也可以试探一下公冶龙隼是真的想和卢阀合作,还是在演戏。另外一直以来都是公冶龙隼负责马大铖的安全防护,由这个家伙出手的话,会对这股势力沉重的打击。 可是,如果让公冶龙隼出手刺杀马大铖,这就有点难度了,卢揆一知道自己不可能命令公冶龙隼出手,关键是自己下命令人家也不会听呀!看样子只能是威逼利诱了,相信公冶龙隼也不想让马大铖知道他已经背叛了。 马大铖就是一颗棋子,随时都可以放弃,这点田欣女皇很清楚,不过她也改变不了这些,现在的邺城已经到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状态,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爆,这种情况下,首先要做的是自保,而不是去关心马大铖的死活。 说实话,对于田欣而言,皇十三子田祺这个小弟弟,的存在激素以恶搞威胁,如果能够把田祺杀死了,那对于卢阀绝对是致命的打击,可是现在自己身边人手不足,去卢阀行刺的话,难度系数有点大,成功率太低了没有必要冒险,款且大唐天子的整个计划之中也没有这么一环,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想起了闻人仲弥这张牌,这个时候,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的时机就成熟了,只不过,这个奏章谁上比较合适呢? 表面上看,是女皇田欣意识到危机了,主动拉拢闻人仲弥,实际上正合卢揆一心意,使得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进入京城变成可能性。只不过,这时候,卢揆一肯定是不会主动提出来的。说实话,田欣自己都不知道由什么人提出来比较合适。 没有人提出来不是问题,因为很多事情是水到渠成的,闻人制衡在商家的帮助下很快就掌控了登州,可以说把等周边经营的铁桶一般,这就为下面的行动奠定了基础。 按照当初和卢嘉甄的预定,是时候提出来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越往后拖越麻烦。闻人仲弥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当初卢嘉甄顺口答应的,实际上回去就反悔了。这件事情,卢嘉甄可以反悔,可是卢阀必须完成,否则梦魇军占据登州之后绝对不会前进一步的。 在和三个儿子商量之后,闻人仲弥就派人把黎志找了过来。 闻人仲弥冷眼看着黎志说道:“麻烦你去邺城一趟,问一下卢嘉甄,看答应我们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 晕倒,听到这一刻,黎志头都大了,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了登州,就再也回不来了,当初卢阀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就是看住闻人仲弥,人都离开了还看个屁。 黎志假装不懂地问道:“公爷,不知道阀主答应了您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派人催一下呀,我这重任在身不方便离开登州,还望你见谅。” “见谅?你让我怎么见谅?”闻人仲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后说道:“当初他答应奏请朝廷,追封我兄长闻人伯傲为郡王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到登州。可是到现在了朝廷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立刻动身去京城,如果没有消息你就不用回来了。你放心好了,你的家人,我会给你看好的,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滚出去吧,半个时辰内,你如果还没有离开登州,你的老婆,孩子就保不住了。” 威胁,直接当面威胁,这就是霸气,这就是实力,黎志明知道对方威胁自己,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先不说自己手下这点军队能不能抗衡梦魇军,关键是这段时间,城中的将领基本上都已经都靠闻人制衡了,说白了,自己被架空了,一点反抗的实力都没有。 装逼也是需要实力的,黎志这种小人物连闻人制衡都对付不了,在闻人仲弥面前真的连个屁都不算。他知道闻人仲弥不仅仅是下达了逐客令,说白了,随时都可能杀死自己,这种情况下,要命硬着头皮等死,要么抓紧滚蛋。 在生和死之间做抉择,毫无疑问是选择生,这点是不容置疑的,黎志走了,不仅自己走了,还带着老婆孩子走了,对于他来说登州已经成为过去式,既然出去了,就不要想着回来了。如果这次不带着老婆走的话,估计当天晚上就会有人爬上床。 黎志猜的太对了,闻人仲弥压根就没有让这个家伙回来的意思,黎志走到时候,只是带着老婆,孩子,四个小妾都没有带走,当天晚上,这四个美女都被人睡了。最悲催的是,这四个人竟然是四个城门的守将,他们睡黎志的老婆,也是向闻人制衡表忠心的一个手段,当然了,美色当前,不睡白不睡。睡了也不白睡,顺便瓜分了黎志的财产,毕竟走的匆忙,很多金银财宝都没带走。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四个主将又不傻,连登州刺史萧御都被杀了,兵马总管黎志被驱逐了,这个时候,要么更换主人表忠心,这样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位置,保住荣华富贵,至于对黎志的忠诚,呵呵大家是很忠诚,这不是都帮他照顾老婆了,而且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连在床上时都照顾。 闻人制衡算是彻底掌控了登州,要知道这里面本身是有两万军队的,全部驱逐,解散显然是不现实的。最标准的方式就是整编。其实,对于这些士兵来说,不管效忠于谁,都是为了吃碗饭,一句话,谁给饭吃,就听谁的。 在这个时代掌控军队一点都不负责,只要是把下面的这些主将掌控住就可以了,鸟无头不飞,士兵都是听主将 的,至于其他的太遥远了,也看不见也顾不上。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造反是重罪,是十恶不赦,可是主帅谋反的时候,士兵都是跟随的,很少有人反对主帅,毕竟他们想活下来,想吃饱,是主帅决定的,不是皇帝。 在彻底掌控了登州之后,闻人制衡来向父亲闻人仲弥禀报。 闻人仲弥听到禀报之后,沉思了许久才说道:“你现在掌控的只是表面上的势力,实际上很多潜在的势力,你看不见,也挖掘不出来。要知道,陛下的意思是把登州打造成大唐进攻东齐的桥头堡,你的工作还要深入,还要下沉,一定要做到影响力,无处不在,你的势力要无孔不入。只有真正掌控了登州,在城头变换王旗的时候,才不会出乱子。梦魇军不会一直呆在登州,充其量就是两三个月的样子,在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把基础夯实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等你能够掌控整个登州的各股势力的时候,才能够陆续放大唐军队过来。相信有一万大唐军队压阵,你一定可以成功地掌控登州城的全部军队。儿呀,为父送你一句话,慈不掌兵,你对下面人的仁慈,对于你来说就是灾难,如果你想掌控登州,不能仅仅依靠恩惠,更多的时候,还是要举起屠刀的,按照十抽一的比例来杀吧,杀到他们怕你为止。让每一个登州人都必须知道在这里的生存法则是什,那就是对你的绝对忠诚。不要怕杀错,就怕你不敢杀。杀一人是死囚,杀十人是英雄,可杀万万人,积一定会成为枭雄。你下去吧,记住,你砍掉这些人的脑袋,说不定,那一天他们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 “请父亲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砍掉我的脑袋。” 闻人制衡虽然骨子里面有点仁慈,可不代表他下不去手,毕竟是在战场上跌打滚爬过的。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而大开杀戒,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况且并不是滥杀无辜,可以说每一个被杀的人,到黄泉路上都不会觉得冤枉。 闻人仲弥对儿子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他悄悄地把自己的部将单童留了下来,并且成功地潜伏在登州,这双隐藏下来的双手,是闻人制衡最后的保障。 驱逐黎志是一回事,更多的是给卢阀施压,说实话黎志在不在登州,闻人制衡都可以掌控登州。闻人仲弥之所以这样做,其实就是表达对卢嘉甄的不满,意思很明确。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如果闻人伯傲被追封蹦提上日程的话,那么登州就算是白送给闻人阀了,梦魇军是不会进京的,更加不会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宫变。 闻人仲弥把这面的消息秘密告知合楚王武崇虎,这样确保消息畅通,可以彼此有一个照应。 在看到黎志回京的时候,卢揆一很恼火,自己已经那么大方的把登州交出去了,为什么这个闻人仲弥不仅不知足,反而还得寸进尺,把自己在登州的势力驱逐不说,还威胁自己。 人都不喜欢被威胁,地位越高越不喜欢被威胁。卢揆一把黎志被驱逐这件事情当成了挑衅,当成了威胁,内心深处很恼火。可是卢嘉甄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想法他还认为闻人仲弥并没有做错什么,换成自己估计也会这样做。毕竟一开始就已经答应人家要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的,迟迟没有落实,人家反击一下是再正不过的事情,秘语什么可抱怨的。 卢嘉甄对卢揆一说道:“闻人家族有着自己的骄傲,对于他们来说,回复闻人伯傲的荣誉至关重要,只有这个追封,才能够减轻闻人阀整体的拿走不安全感。你试想一下,如果连安全都得不到保证的话,闻人仲弥怎么敢带着三万梦魇军进入东齐,进入邺城呢?” 话是这样说,可是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只事关东齐的颜面,毕竟是打先帝的脸,这件事情不好操办,卢揆一有点犯难,他不想每件事情都和女皇对着干,那样的话自己会失去人心的。毕竟在东齐,满朝文武,老百姓的心中,田氏才是皇族,才代表正统。现在东齐的皇帝是女皇田欣,不是自己卢揆一。 卢嘉甄见卢揆一为难,于是就说道:“不如这件事情让黎志先去制造舆论,我在背后推波助澜,等形成一定规模之后,再让公冶龙隼提出来,相信这个家伙是不会拒绝的,毕竟闻人伯傲是他心中的偶像,而且当年也算是有师徒情谊。” 这个主意不错,当年公冶龙隼的确曾经拜闻人伯傲为师,有这段师徒情,公冶龙隼如果做了这件事情,那么刺杀马大铖也就顺理成章,不会那么反对了,说不定会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480章 出招就是胜局 天地君亲师,在这个时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每一个人都对师父无比的敬重,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公冶龙隼了,说实话,当初如果没有闻人伯傲出手相助的话,这个家伙早就在四十年前死掉了,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成为大宗师。 闻人伯傲从来不收徒,不过为人正直的他出于爱惜人才的心理才救下公冶龙隼的,看到这个少年是一个习武额好苗子,才传授的功法,实际上压根就没有什么拜师仪式,可尽管如此,在公冶龙隼的心中,闻人伯傲就像父亲一样,是自己的师父。 可是闻人伯傲不明不白的死去,不但没有得到朝廷应有的尊重,最终还是整个闻人阀为了生存而逃离东齐。或许整个东齐都认为,闻人仲弥的行为叫做叛变,是卖国。可是在公冶龙隼看来,是东齐辜负了闻人阀,辜负了那个曾经横扫天下的东齐战神闻人伯傲。 公冶龙隼没有能力为闻人伯傲恢复名誉,可是不代表没有帮闻人伯傲恢复名誉的想法,只不过是隐忍不发而已。他在等机会,等还是的机会一定要为恩师讨回公道。 从登州被驱逐出来,可以说黎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原本以为会被处罚的,没有想到阀主不仅没有惩罚,而且还给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他是感激涕零。 这次建功立业的机会一点都不复杂,那就是散播为东齐战神闻人伯傲恢复名誉的言论,这点不是很难,毕竟闻人伯傲这个划时代的人物,在很多老百姓的心中就像天神一样,值得人顶礼膜拜。当然了在先帝时代,更多的是批判,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冲锋在前,别有用心的门阀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再加上闻人仲弥出逃,种种因素汇总起来,闻人阀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种情形下,东齐战神闻人伯傲自然被人抹黑。 随着先帝的去世,再加上东齐和大唐交战时接连吃败仗,东齐国内呼吁新的战神降临,这种情况下,大家开始回想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丰功伟绩。在民间,已经开始陆续给闻人伯傲恢复名誉,只不过不是管方行为,只是民间老百姓修炼战神庙,去烧香祭奠而已。 女帝田欣进一步放宽言论自由,朝堂上不再有关于闻人伯傲负面的言论,不仅如此,街头巷尾议论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英雄事迹,不再属于犯法,也不会抓捕入狱,在这种情况下,黎志也开始有意识,有目的的宣扬闻人伯傲的而丰功伟绩。让老百姓真正的认识这个东齐战神。 老百姓是健忘的,你宣扬的多,这个人就是好人,你批评的多,这个人就是坏人。至于是好是坏,压根就不重要。一句话官府想要吹捧一个人,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黎志从小就长在邺城贫民窟里面,对于这座城的地下势力是非常熟悉的,想就要散播什么信息,找这些人绝对不会错。无外乎是花点钱呗,反正花多花少,最终都可以到卢阀去报销,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邺城最大的地下势力叫长腿会,名字很土,可是这群人干事可是不土,一个个心狠手辣,为什么叫长腿会,主要是他们主要是开展的主要业务是盗窃,如果腿短了还不被人抓走了,当然了还干很多非法勾当,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需要腿长,需要能跑,所以叫长腿会。 长腿会想赚钱,想长久就需要被庇护,而能够庇护他们的人,只能是门阀世家,毫无疑问,最大地下势力的长腿会最需要的是大的门阀世家呵护,而卢阀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的东家,帮助卢阀办一些见不光的事情,当然了还要叫一定的费用。 黎志的堂弟黎齐就是长腿会在文昌巷的一个堂主,想这种散播消息的事情,找这样的人最合适,也话bulb多少钱速度还快。 黎齐一直都视堂兄黎志为偶像,毕竟出身寒门,又没有很好的文化,没有很好的功夫,能够出人头地,能够迎娶门阀女,这种牛掰的确是值得人崇拜。 见堂哥来找自己,黎齐激动地拉着黎志的手说道:“哥,好几年不见了,今天兄弟带你去醉仙楼,咱们找最红的姑娘,喝最醇的酒。” “不了,今天就在你家喝点,今天哥哥是来给你送钱的,咱们边喝边聊。”黎志不想去醉仙楼,倒不是清高,是今天做的事情比较隐秘,他不想被外界知道。 “好吧,我这就安排。” 没有人和钱有仇,况且亲兄弟,明算账。现在堂哥来给自己送钱来了,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黎齐虽然是个堂主,可是在长脚会,钱都在上面,像他这种小堂会的堂主压根就赚不了几个钱,哪能和黎志这种兵马总管比。 要知道身为登州兵马总管的黎志正常的收入一年都有两千两银 子,加上乱七八糟的收入,一年小五千是有的,而黎齐这个堂主一年所有收入捆在一起三百两都是奇迹,两者十几倍的差距。而且这还是能算出来的,至于黎志如果克扣下面人的军饷,吃空饷的话,那差距就更大了。 喝酒,说实话,黎志是懒得和黎齐这种下等人喝酒的,在迎娶了卢氏之后,在这个家伙的心中,原本那些兄弟都是下等人,而自己是进入门阀之人,属于上等人。 “哥,有啥赚钱的门路,给小弟说道说道。” 黎齐殷勤地给堂哥斟酒,他就是想拍黎志的马屁,多多赚点钱,要不然就自己那点收入,一年也去不了机会醉仙楼。要知道虽然上等人瞧不上醉仙楼这种档次的酒楼,可是找一个当红姑娘,一次也需要十两白银的,这种消费不是黎齐能扛得住的。 “我给你一个任务,只要是你完成的好,三百两纹银,这一百两是订金。” 黎志把一百两纹银的银票放在桌面上,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任务不复杂,就是利用你的关系在老百姓中间传播一个信息,那就是东齐战神闻人伯傲有功于江山社稷,应该追封为郡王。” “传播消息不难,可是怎么来判断是否完成任务呢?”黎齐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如何确保另外两百两纹银到手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关键是钱,钱。 “城隍庙,东羊市,西羊市,南小巷,八仙庵,,钟鼓楼下面有人传唱就可以,十天,只需要十天,十天内只要是能够做到就看可以。有贵人会经过这里,能够听到的话,任务就完成了,另外两百两纹银就是你的。如果完成不了的话。”黎志哼了一声,他冷冷地说道:“卢阀交待的任务,完成不了后果是什么,就不用我重复了。你牙送完成不了,就提前说出来,省的最后埋怨哥哥我心狠手辣。” 黎齐看到黎志做出来抹脖子动作就知道这个任务不简单,不过三百两纹银太具有诱惑力了,富贵险中求,这个家伙还是欣然答应了。 黎志拍拍黎齐的肩膀说道:“在下三流的碗里面找不到什么好吃的,你这件事情办好了,哥哥给你找个好差事,保证比你现在强的多,跟着卢阀混有前途。” 是呀,黎齐最有体会了,在长脚会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搞不好还会被敲诈勒索,哪有像黎志那样风光。 在黎齐的眼里,堂兄黎志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人物,这次找上自己,那是看得起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起来。虽然这六个地方都不是自己的地盘,可是找到他们的堂主就可以了,大不了一个人给他们十两纹银,然后让他们组织一些人去宣传就可以了,每个人每天给二十文,绝对大把的人来干,这活多轻松,又不会被欺诈,更加没有被官府抓捕的危险。 卢阀是罩着长脚会,那只是确保有大的扫荡事件提前告知他们的大头领,被抓住的头领,会帮忙捞出来,至于抓出下面额小喽啰,那是没有人管的。毕竟卢阀也不能吃相太难看,把啥事都大包大揽,那下面的衙役,捕快怎么捞钱,那样是会坏规矩的。 二十文的确不多,对于有钱人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那些穷人来说,二十文全家人一天的饭钱就出来了,只是动动嘴皮子,可比偷窃,乞讨强多了。 十两银子,对于这些堂主们来说蛮高了况且,黎齐还说了事成之后,每人还有二十两。可使用说黎齐是大手笔,他是很在乎钱,可是更在乎性命,在乎跟着黎志混的机会,所以宁可把这三百两纹银全撒出去,也要完成这个任务。 三百两纹银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可谁要是有了给卢阀效力的机会,那今后有大把的银子,这笔帐黎齐还是会算的,他不知道这个任务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机会来了自己如果抓不住,那么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下一次机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堂主很快就把任务分派下去了,别说是二十文,就是五文钱,都会有人抢着干,毕竟只是说说话这么简单,谁还不能完成呀! 其实之所以找这六个地方,就是算准了公冶龙隼以及朝中和闻人阀多少有点关系的人行动的轨迹,可以说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是有一个人把这件事情提交到御前,那么公冶龙隼就一定会出头,整件事情就水到渠成,很简单,也许压根就用不了十天。 果不其然,第三天的时候,公冶龙隼就知道了这回事,他刚开始以为是阴谋,可是发现愈演愈烈,传的越来越多,渐渐额自来水多了起来,很多人并没有拿到钱依旧加入了宣传额队伍当中。毕竟东齐战神闻人伯傲的故事流传深远,很多人本身就知道,只不过这次宣传几乎到了街头巷尾,影响力更大而已。 在这个时候,卢阀开始推波助澜,很快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闻人伯傲,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的呼声越来越高,这种情况下,陛下不可能不知道,公冶龙隼也自然而然的知道看,他不仅知道了,还郑重其事地向朝廷提出恢复闻人伯傲的荣誉。 子不言父过,女皇田欣尽管知道闻人伯傲是受冤枉了,可是她不愿意推翻父皇的定论,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压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不仅是老百姓在议论,在朝中也拉开了序幕,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纷纷加入其中。这里面挑头的是公冶龙隼,而马大铖为了缓和自己和公冶龙隼的关系,也加入其中。在这种情况下,卢阀还没有出马,朝廷就已经形成鼎沸之势,已经不是陛下想压就压住的。 东齐战神,闻人伯傲应该受到公正的待遇,这点是不容置疑的,面对群情汹汹,女皇田欣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在经过激烈的朝会论辩之后,她终于同意了,不仅追封闻人伯傲为武威郡王,而且还赦免了闻人仲弥的叛国,恢复原职,对于之前发生的过错既往不咎。不仅如此,还允许闻人仲弥返京述职。 幸福来的太突然,卢揆一简直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顺利,不过美中不足,陛下并没有允许闻人仲弥带兵进京,不能说不是一大遗憾,不过已经都到你这一步,非常不错了,不可能一步登天,如果这个时候直接让闻人仲弥率军进城的话,才不正常,才会被外界怀疑。 闻人仲弥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酒,好不容易等到了,激动的他直接醉生梦死一天一夜,房间内好几个美少女相陪,也不知道多久才清醒过来。 武威郡王尽管只是一个死后追封,可是对于闻人阀来说意义重大,就预示着族人可以回归东齐,当然了族人依旧是自认为是东齐人,当然想着叶落归根了。可是身为阀主的闻人仲弥却不这样想,他的理念之中,东齐已经不再是故国,自己是为大唐天子效忠,是为大唐效力,至于东齐注定会被大唐吞并,这种情况下效力东齐又有什么意思呢? 闻人仲弥一生之中最大的目标就是超越兄长,成为新时代的战神。其实,当初投奔的大唐纯粹是权宜之计,可是在和合楚王武崇虎深谈之后,他知道了大唐天子是太祖式的枭雄,将来注定要横扫天下。当然了,陛下是一代枭雄不假,可是身边缺少一个闻人伯傲这种类型的战神,需要这样一个统帅。 虽然武崇虎并没有说太具体,太直白,但是已经表明了大唐天子的态度,当然了也算给闻人仲弥机会,如果能够在东齐事件上童颖而出的话,将来指挥三军横扫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好男儿志在四方,闻人仲弥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成为天下兵元帅,率领更多的军队横扫天下。很显然这个梦想也只有大唐天子才能帮助,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男儿当自强,只要肯攀登。 当上天下兵马大元帅不容易,可是不代表没有可能,最起码,在闻人仲弥看来,只要是自己在大唐征服东齐的时候,体现出来自己的才能,那么大唐天子一定会给自己机会的。 现在闻人伯傲被追封的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后面的戏怎么演就看闻人仲弥的了,这家伙第三天就些请罪折,对于自己离开东齐做了深刻的检讨和反思,并且提出来愿意把梦魇军交给朝廷,交给女皇当女皇的皇家禁军,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绝对是致命大杀器,顿时东齐朝野震惊。 梦魇军不管战斗力多强,都毕竟是地方军队,可以说是野战军,怎么能够进京城,又怎么能够当皇家禁军呢?一直以来,整个东齐都知道,田欣女皇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只是名义上东齐的国主,实际上东齐的政权一直在卢揆一和马大铖等人的把持之中。 即便是东海郡王田望天执掌了玄甲军,也只是控制地方军队,说白了和藩镇割据差不多,最大的影响力也只是在地方,女皇的圣旨依旧出不了宫城,可是一旦梦魇军变成了皇家禁军,那么局势顿时就不一样了,等于变相地控制了整个京城,那样的话不论是卢揆一还是马大铖的权力,影响力都会得到极大的打压,可以说京城的势力就变成了三足鼎立,这注定会遭到两大权臣的反对。 消息传出,首先受到消息的竟然不是女皇田欣,足见这个女皇的影响力多小了,第一个解道消息的是卢揆一,这个老狐狸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笑什么,只不过这个家伙的神情的确有点怪异。 卢揆一知道,闻人仲弥一出手注定是与众不同,这一招等于是将军了满朝文武,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文武大臣是什么态度,这一局闻人仲弥赢定了。 第481章 争论不休 赢定了,卢揆一的整个计划之中,最核心,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进京城,说实话,关于梦魇军如何进京城,他一直都没有想好办法,因为让女皇允许这支军队进城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是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进城,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化整为零,乔装改扮,混入京城,这个办法费时费力,还要消耗大量的金钱,毕竟三万军队乔装改扮进城不难,可是兵器,盔甲运进来的时候一定会被守城的那群家伙敲竹杠的,另外如何安置住处也是大问题。第二个就是奇袭城门,夺取京城,很直接,很简单,只是伤亡会很大,很难让闻人仲弥同意。 不管怎么安排,都不是好的方案,卢揆一没有想到自己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来的办法,这个闻人仲弥一份奏折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对于一直缺少军队掌控力的马大铖而言,掌控了梦魇军,就预示着如虎添翼,他应该不会反对,最起码在拉拢失败之前不会反对。至于女皇陛下,巴不得有这样一支军队能够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卢揆一坚信开局就是巅峰,这一句闻人仲弥赢定了,当然了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事情永远不会像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卢揆一知道新的一番斗争又开始了,不同的是人家是在开战,争夺梦魇军控制器,而自己只是在演戏,也只能演戏,要不然女皇和马大铖都会起疑心,那样的话,梦魇军进城的计划就会被无休止的搁浅,至于什么时候重启就很难掌控了。 反对,卢阀一定要反对,只不过这次的反对是雷声大,雨点小,做戏给外人看。现在在朝廷中被称为卢马之争,以卢揆一为首的叫卢派,以马大铖代表的被成为马派。一般来说卢派基本上是拆女皇的台,也就是反对派,而马派基本上是女皇的拥护者,也就是所谓的保皇派。两派的争斗毫无原则,毫无底线,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这种争吵成为东齐最大的特色。如果说那一个决议没有争论过,那一定不是出自东齐。 反对的时候,都不会领头的出面,而是下面豢养的那些御史,小吏摇旗呐喊,就像是养了汪汪队一样,汪汪的越响,越受欢迎,待遇越高。卢派代表的是大多数的豪门,当然不包括已经投靠马派的公冶阀,也不代表继续支持女皇的皇族,而马派基本上都是出身寒门,还有维护女皇的官员,双方可以说旗鼓相当,斗得不亦乐乎。 之所以卢派只是代表大多数豪门,而不是全部豪门,并不仅仅是公冶阀的决裂,最主要是很多豪门可能到了东齐的未来,他们知道卢阀是乱臣贼子,处于维护皇族正统的原因,另外也知道维护皇族,就会得到大唐的欣赏,所以这群人自然而然加入马派,要不然双方也不会旗鼓相当。 果不其然,马大铖在通过秘密渠道知道了闻人仲弥的请罪折之后,顿时就意识到机会来了。一直以来被卢阀稳压一头,不是能力不行,也不是马派实力不够,归根到底就是在军方没有影响力,要知道公冶龙隼也只是出入官场,影响力很小,压根不能和卢阀相提并论。如果有了闻人阀的梦魇军,那么就具有了和卢阀抗衡的本钱。毕竟玄甲军只是地方性军队,镇守边防,实际上女皇还有一定影响力,马派压根影响不大玄甲军,要知道那可是由田望天老王爷坐镇的,岂能被一个权臣左右。 机会来了不假,可是如何拿下梦魇军,说服闻人仲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闻人伯傲,闻人仲弥像兄弟都属于眼高于顶之人,其能够轻而易举地被别人摆弄。效忠女皇,这是精忠报国的表现,可是想要为马派效力,呵呵,有点难度。 马大铖还没有来得及和派系的人商量怎么拉拢闻人仲弥的时候,女皇就派人让他进宫了,看样子,女皇对于闻人仲弥的回归是显得有点迫不及待,并不是看准这个人,最主要还是三万梦魇军。 在这个强军精兵时代,三万梦魇军要比普通十几万的作用更大。毕竟指挥系统落后,军队太多压根就指挥不了,不能协同作战,以少胜多成为常态,兵多将广往往成为失败的一方,关键是战斗力的缺失,指挥系统落后。不论是官渡之战,还是赤壁之战,淝水之战结果无一不是说明精兵的重要性。 三万人镇守金锁关和青龙关,东齐十万大军愣是最终消耗殆尽,也没有取得决定性胜利,归根到底,还是皇属大军的战斗力太强悍了。现在有战斗力无限接近皇属大军的梦魇军到来,怎么会不被人眼红,不被人推崇呢? 这次的会议,是极其封闭性的,是对外保密的,因此只有马大铖,公冶龙隼等为数不多的重臣参加,由此可见田欣女皇对于闻人仲弥到来的重视程度。 就连一直都不露 面的国舅爷苏建南都出席了,他是女皇田欣的亲舅舅,之前长期受打压,级别并不高,只不过在田欣即位之后,他出任大理寺卿,才算是浮出水面,之所以请这个家伙前来,最主要是因为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他老人家和闻人仲弥有交情。 闻人仲弥的长子闻人挚情的妻子是苏建南的女儿,两人不仅是多年好友,还是儿女亲家。当然了闻人仲弥的次子闻人制衡迎娶了卢嘉甄的女儿,也就是说儿女亲家这层关系,在这个时代意义不大,并不具有决定性作用。最多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混得顺水顺风的时候,互相帮衬,只要一方不得势的时候,关系几乎都没有了。 户部尚书柳大华也出席了,本来这个人是典型的中立派,可他是田望天老王爷的女婿,在老王爷执掌玄甲军之后,这个掌管国家钱袋子的重臣自然而然就忠诚于女皇,只不过谈不上是马派。这就是马派最悲催的地方,很多人支持马派,实际上只支持女皇,并不属于马派额一份子,这点远远赶不上卢派团结,人家卢派基本上是铁板一块。 礼部尚书曾诚是最典型的天子支持者,最讲究正统礼法的他基本上是谁当皇帝,支持谁,绝对不会例外,也不能属于马派。吏部右侍郎钟凯,兵部左侍郎黄实行两人也是这种情况。实际上对于级别低,出身又很一般,依靠当卢阀女婿上位,又因为机缘巧合成为权臣的马大铖,压根影响不了,那些部堂大佬,只不过人家自己不成派系,支持女皇,算是和马派一致对外,反对卢阀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女皇田欣让宦官把闻人仲弥的请罪折抄写了很多份,每一个人手上发了一份之后说道:“诸位卿家,就先看看吧,一会大家讨论一下,如何应对闻人仲弥。” 听这口气,女皇并不是太坚决要请闻人仲弥回归京城,也难怪,一旦请闻人仲弥回归,就等于彻底否定先帝当年的决定,这对于忠孝天下的时代,天子来说是很难的,搞不好就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试想一下,陛下都不孝了,又怎么要求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精忠报国呢?说实话,追封闻人伯傲为郡王的时候,女皇就十分的不痛快,只不过两大派系破天荒的都支持,她反对无果,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现在可不是给死去的人追封那么简单,一旦接纳了反叛国家的闻人仲弥回国,那么今后还怎么要求天下人忠于江山社稷,如果大家都能够反叛后回归,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在这一刻,马大铖算是明白了,想要让闻人仲弥回归绝非易事,试想一下,在陛下这里都通过不了,又怎么能够在卢阀哪里通过呢? 对于马大铖来说,这支梦魇军太重要了,这是和卢阀抗衡的本钱,这种机会不会一直都有的,一旦失去了,酒不再也找不回来了。 上次,要不是公冶龙隼关键时刻闭关,马大铖也不会输的一塌糊涂,对于那件事情,他耿耿于怀,发誓绝对不能出现第二次,所以这次,他势在必得。 “诸位卿家应该看完了吧,都说下自己的看法吧,今天朕表个态,不管你们讨论出来什么结果,都按照少数服从多数来执行,如果是平局争执不下的话,朕来裁决。” 女皇田欣说的很轻松,从表面上看是公平,不偏不倚,实际上已经有很明显的倾向性。如果她愿意接受闻人阀回归的话,就不会这样表态了,意思是朕不同意闻人仲弥回归,但是也不会刻意的和大家唱反调,当然潜台词是你们最好也不要和朕唱反调。 开口,第一个开口的人很重要,基本上可以奠定这次会议额主基调,这对于马大铖来说很重要,可是就在这个家伙准备开口的时候,礼部尚书曾诚发言了,要知道之前曾诚而是马大铖的老师,天地君亲师,不管怎么样他都蹦抢在老师面前发言。 曾诚这个老学究每次发言时间都很长,在看到他准备发言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得暗暗叫苦,都不足好的老爷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次老爷子倒是没有长篇累牍的讲什么大道理,看样子不是不想讲,可能是有点感冒,显得气短有点力不从心。最主要是抨击闻人仲弥当时背叛行径。在这个时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款且况且先帝并没有明确下旨要处罚闻人仲弥,在这种情况下叛逃,可以说是不忠不孝,是十恶不赦,罪不可恕。 听到这里的时候,马大铖心凉了半截,心想,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能够找到更合适的话术来反驳老师呢,要知道自己一但开口反驳,定然会被扣上不尊重师长的大帽子,搞不好会被老爷子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怎么办?马大铖正在头疼的时候,曾诚接着说道:“闻人仲弥之罪, 上不容于天,下不容于地,中不容于朝廷,实乃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得,老爷子一开口,就是闻人仲弥不容于天地,不容于世间。哎,此时此刻,马大铖心里拔凉,拔凉的,心想完蛋了,这次想翻身都没有机会。 曾诚老爷子可没有心情去管别人怎么想,他接着说道:“陛下,臣认为闻人仲弥罪不可恕,其罪当诛。然,梦魇军是我们东齐最强大的军队,如果有梦魇军的存在,就不会出现青龙关二十万冤魂了。闻人仲弥之罪,是一个人之罪,不应该拖累整个梦魇军。臣认为闻人仲弥当杀,而梦魇军应该回归京城,成为陛下的皇属禁军,来帮助维护京城的稳定。” 老爷子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没有把话封死,算是给整件事情留下了回转的余地。 女皇田欣丝毫没有发言的意思,这件事情,重臣之间讨论就好了,没有必要自己在发言。实际上在雾隐山庄的时候,大唐天子武重楼就已经定下了主基调,压根不需要讨论那么多,现在只是走过场而已,只不过这个过场很重要,也不能缺失。 在女皇田欣看来,卢揆一是乱臣贼子,实际上,马大铖也依旧会祸乱朝纲,两个权臣早晚都要铲除的,只不过顺序不同而已。第一步是借助卢揆一之手铲除马大铖,然后再借助闻人仲弥之手,除掉卢揆一,这样就可以掌控朝局了,三国杀才能最终笑到最后。 东齐终究要回归大唐的怀抱,东齐女皇最终要变成大唐天子的皇后,这前提就是除掉卢揆一,马大铖这些权臣。至于公冶龙隼这个家伙是效忠大唐天子的,人家压根对于当官掌权不感兴趣,最终还是要走上修武的道路,现在只是帮助女皇掌控朝局而已。 再不发言就没有机会了,马大铖可不想所有人都被老学究带偏了,他急忙开口道:“老师说的很对,我们东齐需要这支梦魇军,现在有某些权臣仰仗手中有必兵权,在很多事情上都擅自做主,压根不禀报陛下,也不执行陛下意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东齐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陛下的声音。为了维护陛下的权威,臣认为应该让梦魇军进入进城,成为皇家禁军。” 马大铖耍了一个心眼,在这个时候只字不提闻人仲弥,生怕提出来后刺激老头子,再次被反对,现在压根就不提及闻人仲弥,反正只要是梦魇军进入了京城,那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哪怕诛杀闻人仲弥都不是问题。 当然对于马大铖而言,杀死闻人仲弥是最臭的一步棋,因为一旦闻人仲弥被杀的话,那么又有谁能够掌控梦魇军呢,即便是公冶龙隼都不一定能够掌控这支骁勇彪悍的队伍。尽管如此,马大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于他来说在,第一步就是把梦魇军接到京城,至于其他的都往后放。况且公冶龙隼掌控梦魇军的话,更加容易掌控,毕竟想要掌控闻人仲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本来不准备发言的老国舅苏建南不发言都不行了,老头子轻轻地咳嗽一下后说道:“陛下,老臣前天看了一本书,觉得里面挺有趣的,想讲给您听。” “国舅爷请讲。” 苏建南不紧不慢地说道:“天之南有一神鸟,七色彩翼绚丽夺目,有人想将神鸟捉回来献给天子。无奈,神鸟口可喷火,十分的强悍,以至于很多想去捉神鸟,结果就被烧死了。于是乎就有一个叫做下子的人想到一个办法,做一个大砍刀,砍掉神鸟的头,然后把把七色彩翼献给陛下就可以了,留着头何用。” 故事讲到这里,后面的内容实际上都不用讲了基本上是一目了然,那就是神鸟的头都没有了,七色彩翼如何保存下来,说白了就是暗喻如果杀了闻人仲弥的话,那想掌控梦魇军的想法是不现实的,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神助攻,马大铖对于老郭就的神助攻十分的高兴,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他的目光盯向公冶龙隼,意思很明确,上次你闭关坑了老哥哥一把,这次该你出力了,可不能装缩头乌龟。 其实,马大铖多虑了,不用任何人暗示,也不用动员,公冶龙隼都不可能沉默不语的,要知道以闻人阀的刚烈,擅自杀死闻人仲弥,先不说能否将其杀死,三万梦魇军绝对不会为杀死主帅的君王效命的,搞不好就会再度反叛,更离谱就会造反。 现在的东齐本身就不稳定,一旦梦魇军谋反的话,整个局势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东齐就会战乱四起,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那时候问题更大。公冶龙隼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发生的,况且为了死去的恩师,他也罢不可能坐视不理,任由这群蠢货逼反闻人阀,逼反梦魇军。 第482章 最后的赢家 朝廷必破的话,民不得不反!那么朝廷如果逼反军队是什么后果呢,恐怕比老百姓谋反的后果要严重数百倍。历朝历代的造反,仅仅是老百姓,没有文人,官员,官兵,地主豪门参与百分百是不会成功的。 如果逼反了梦魇军,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些是曾诚这些文官不会清楚的,可是公冶龙隼是不会装糊涂的,他起身道:“陛下,臣想说几句,一支军队的灵魂是统帅,不死军魂是有传承的,当战神闻人伯傲死去之后,梦魇军的军魂就由闻人仲弥传承下去,如果闻人仲弥被杀了的话,军魂会由他的三个儿子和七个侄子传承,结果是率领梦魇军谋反,那时候整个东齐局势都会失控。如果这个时候,大唐军队趁机发起进攻,或者说和某支国内的军队联手的话,那请问局面如何收场。” 大唐进攻,说实话这些文官不着急,毕竟两个开战过,短时间不会发起国战,可是和某支国内军队联手,这是吓住了这些人。一个个都知道所谓的某支军队指的是火焰军,一旦卢阀伸出橄榄枝,被闻人阀接纳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先不说卢阀会不会造反,造反会不会成功,就挑起战争,整个东齐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和恐慌,这不是文官愿意看到的。 此时此刻,女皇田欣的脸色都变了,气得她甩手而去,很显然是对公冶龙隼的话不满意,甚至是愤怒。 女皇走了,不是不能讨论,相反是话题说的更开,这些文官是上怼天,下怼地,中间怼空气,不过他们一个大方向是统一的,那就是绝对不能任由卢阀做大,不能让卢阀谋朝篡位。 大方向定下来之后,那么达成共识是很快的,没多久,马大铖就掌握了主动权,那就是不惜代价拉拢闻人仲弥,让梦魇军变成皇家禁军。 代价,能付出多大的代价呢,说白了,这边能给的,卢阀同样也能给,金钱,美女,官职,地盘,人口这些东西是很吸引人,可是,你能够给多少,卢揆一依旧可以,反正都是国家的东西,又不是个人的,送多少都不心疼,这个代价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人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最后目光都盯在了国舅爷苏建南的身上,相信这个老爷子会有高见,也只有他才能够说服陛下。 苏建南没有想到大家把烫手的山芋甩给自己,最后他很无奈地说道:“不玩就不玩,玩就玩个大的,那就是直接加封郡王,一步到位,这也是唯一只有陛下才能够给予,而卢揆一给不了的。” 是呀,除非卢揆一公然谋反,而且谋反成功,否则怎么可能加封别人为郡王的。相信同样选择的情况下,闻人仲弥不愿意选择当乱臣贼子,要不然就不会有这个请罪折了。 “不行吧,首先东齐立国以来没有这个惯例,其次,即便是陛下同意了,相信卢揆一也不会相信。”户部尚书柳大华第一次开口,就直击要害,是呀,不管怎么说,封王都不是小事,卢揆一只要是提出来反驳百分之百是不会同意的。 姜是老的辣,苏建南笑着说道:“老朽要的就是卢揆一反对,只要他一反对,陛下顺水推舟加封闻人仲弥为国公,这样的话,相信卢揆一也就没有继续反驳的理由了,闻人仲弥携带梦魇军是不是可以顺利进京了。” 高,真是高,不亏是老油条,噢不对,是国之重臣,一出马轻松搞定这个问题,相信不管卢揆一怎么做都会痛苦。试想一下,卢揆一都反对了,闻人仲弥还会和卢阀合作么? 老将出马,一个顶两,是有道理的,这群人叽叽喳喳议论了那么久的问题,被老爷子苏建南轻松几句话就化解了,这种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最后,苏建南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达成共识吧,具体我来和陛下沟通,一定不会耽误大事的。只是在朝会上的时候,大家主意好节奏,不要惹得卢揆一怀疑,这个老狐狸很狡猾的,千万不要出乱子。” 老狐狸狡猾的很,谁才是老狐狸,谁最狡猾呢,那还用说,一定是苏建南。这个老家伙等这些人都走完,脸色才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女皇田欣才走出来,他看着女皇说道:“陛下,类似的事情不要找我了,我老了需要享清福,这种伤脑子的事情,还是年轻人做吧!” “那可不行,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父母双亡,只有你老人家一个亲人,你怎么能不管我呢?况且,现在东齐局势如此纷繁复杂,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应付的过来,你是答应过某些人,要帮助我的,你可不能耍赖。舅舅,你要是耍赖,我就薅你胡子。” 田欣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放松下来,在苏建南的面前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皇,她 拉赫苏建南的胳膊说道:“舅舅,你是知道的那个男人远在雾隐山不过来,这群大臣是想着办法糊弄朕,你说我容易么,你不帮我,谁帮我呢?” “那个人,答应老夫的事情,不会黄点我老人家吧!” “放心吧,他敢耍来,看我不罚他跪搓板,睡地板。”田欣当然知道武重楼答应舅舅的是什么事情了,说实话这个舅舅比母亲大三十多岁,当自己外公都没有问题了,可是依旧像个老顽童,还和武重楼打赌做什么交换,像个孩子,没有办法,谁让他是自己最后的亲人呢? “那就好,说实话,只要是大唐天子愿意收你表兄做天子门生,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们两口子了。” “哎哟,舅舅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做我们两口子,我和他可是没有什么的,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胡说。”田欣毕竟是小女生,说到这些还是有点难为情,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是就笑着问道:“舅舅,你们最终商量的结果怎么样?” “当然是按照陛下吩咐的来了。”苏建南就简单的把内容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这是阳谋,不管卢揆一老狐狸怎么狡猾,最终都会乖乖的配合我们,不会出篓子的。” “舅舅,你说,有没有可能,闻人仲弥已经和卢揆一达成一致了,只是演戏给我们看?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最终还是我们掉进去。”田欣最担心的就是洛魁夷和闻人仲弥联手做局,最终自己掉进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以卢揆一的狡猾,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果真的是这样,又应该怎么提防呢? 苏建南摇摇头,老爷子十分坚定地说道:“你们不了解闻人仲弥,我这个老伙计眼高于顶,他或许会背叛东齐,但是绝对不会做东齐的乱臣贼子,所以绝对不会被卢揆一驱使的,这点你绝对可以放心。或许他已经暗中投靠了大唐天子,现在所有的举动应该都是和大唐天子的谋划有关系,不会做卢阀走狗的。” “为大唐天子驱动,那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我怎么不知道呢?” 在田欣的心中觉得关于东齐的事情,武重楼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劳神费力,向闻人仲弥臣服大唐这种事情,怎么会不告诉自己呢? 苏建南知道田欣有点计较,他笑着说道:“这种事情提前告诉你,恐怕你会压不住,最终出现乱子。要知道能在朝堂上混的都是老狐狸,你一个不小心就会露出破绽。要知道,这个布局对于闻人仲弥很重要,如果提前泄露的话,搞不好三万梦魇军就会被绞杀,可以说火一步都不能错,所以大唐天子不告诉你是正确的。今天你的表现很好,已经成功地把朝臣蒙骗了,只要是后台的朝会能够蒙蔽卢揆一,那么就大功告成了。” 实际上,苏建南也是自己猜测的,不过这个猜测并非空穴来风,要知道大唐天子既然知道闻人仲弥已经背叛东齐,投靠大唐了,是绝对不会错过吧这个战神一样的闻人仲弥。 如何能够利用好战神闻人仲弥呢?绝对不是让他率军征战天下,而是布局兵不血刃拿下东齐,毫无疑问,这次梦魇军进京是最合适的机会。如果没有大唐天子授意的话,相信不管东齐有什么样的动作,闻人仲弥都没有必要投靠大唐之后,再回过头来向东齐请罪,选择回归。要知道这种回归是很冒险的,万一回归后被秘密抓捕怎么办,这种可能还是很大的,闻人仲弥这个睿智的家伙不会这样冒险的。 田欣也不想管这些了,她知道武重楼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一定会为自己谋划好出路,这个时候,自己何必担心呢?况且,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进入京城之后,答案自然揭晓,自己没有必要那么较真。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消息,不管多么严守秘密,总会有消息泄露出来,当天晚上,卢揆一就知道会议内容了,说实话,不得不承认苏建南这个老狐狸出招很毒辣,可以说明明是一个小小的阳谋,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化解。 一出手就是一击致命,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苏建南,不过卢揆一并不担心,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和闻人仲弥达成一致了,所谓的阳谋对于自己一点作用没有用,相反还帮助自己化解了困难。 一直以来,卢揆一都不知道怎么样让闻人仲弥的梦魇军进城比较合适,没有想到人家竟然被东齐女皇以及马大铖这个蠢货请了进来,这也太轻松了。 现在卢揆一才觉得用一个登州,换闻人仲弥支持太重要了,太划算了。看来,只要是肯下本钱,什么都不是问题,下面就是朝堂上演戏了,没有一次唇枪舌战的争辩,恐怕那群蠢货是不会安心的。 唇枪舌战,对于这些朝中的官员来,再正常不过,可以说 这种争辩是一种快乐,这次得到争辩貌似很强烈,可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一句话都是在走过场,争斗虽然很激烈,可是最终结果是提前就预知的。 最终结果出来了,三万梦魇军改变为皇家禁军,至此梦魇军的称号作古。加封闻人仲弥为庆平国公,左卫大将军,禁军大统领,执掌三万皇家禁军,拱卫宫城。 胜利,欢呼,两派都觉得自己胜利了,只不过为了不刺激对手,大家并没有过多的庆祝,而是小范围的庆祝。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登州,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庆祝。 对于闻人仲弥威严,东齐早晚都会被大唐吞并,压根就阻挡不了,这种情况下东齐加封的国公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压根不能和大唐的爵位相媲美。唯一的好处就是在东齐被加封国公,将来回归大唐的时候,注定也会是国公,绝对不会降级的,可以说大唐国公的爵位已经预定了。 出发,闻人仲弥并不准备出发那么早,毕竟这件事情还要向大唐禀报,得到回信之后,才能够出发,在这个期间,加强对梦魇军,噢,应该是东齐皇家禁军进行强化训练,主题思想只有一个,忠于主帅。其实这种军队忠诚度是很高的,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要强化训练,当然这不是强化士兵,而是强化下面的将官,省的被卢揆一,马大铖拉拢过去,那样话容易出乱子的。 大唐的暗卫已经悄然进入皇家禁军之中,虽然人数很少,可是隐藏很隐蔽,可以很好地监督那些将官,如果发现问题,第一时间处理,绝对不能够蔓延。 将官审查之度,内部举报之度都是大唐天子亲自制定的,在大唐的军队之中执行,当然了皇家禁军是隶属于东齐的可以执行,但是规模就小多了。 这些将官的忠诚度不容置疑,战场上也一定可以马革裹尸,可是进入京城之中,面对糖衣炮弹就不好说了,因此在这次的内部审查十分重要,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对将官的保护。要是按照大唐条例,一旦发现问题是要秘密地处决的。提前发现问题,预判问题发生,可以减少将官不必要非正常死亡。 当三万皇家禁军在闻人仲弥的率领下开赴东齐都城邺城的时候,天下的英豪已经齐聚雾隐山,看样子都对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势在必得。当然了大多数人只是当吃瓜观众而已,尽管如此,气势依旧十分的壮观,而且这个时候,柔然也在蠢蠢欲动,这对于中原四国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在和薛延陀激战的时候,斛律这个一代枭雄就发现了不对劲,好像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这么做无外乎是想让柔然和薛延陀互相残杀,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削弱这两大草原王国的势力,使其无力南下。 虽然斛律大汗一时间还搞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可是从利害关系角度分析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概率几乎超过了九成,说实话,斛律大汗对于大唐天子十分的不满,如果不是大唐的话,自己早就趁北燕内乱的时候出兵了,要知道一旦占领了北燕就可以直接南下进攻繁花似锦的中原了。 虽然柔然和东齐接壤,可是东齐皇位更替,宫变不断,东齐自顾不暇,哪里有精力去策动柔然和薛延陀之战,至于北周,压根不和柔然接壤,这种情况下,最大的嫌疑人当然是大唐。 和薛延陀达成停战协议,不仅仅是因为战神神殿的问题,关键是斛律大汗已经感觉到了侄子莫鞑的威胁,要知道能不能南下侵犯中原,只不过是攫取利益而已,对于柔然来说影响不大。可是莫鞑的威胁是关系到斛律汗位能否坐稳,这才是重中之重。 斛律杀死了兄长之后攫取了汗位,所以一直都在提防者侄子莫鞑,生怕侄子会推翻自己的汗位,可是做了无数次努力之后,都无法处理掉这个日益强大的侄子,在这种情况下斛律视莫鞑为心腹大患,生怕莫鞑被大唐教唆,来抢夺自己的汗位,这才是撤兵的真正原因。 斛律毕竟是一世枭雄,绝对不会认为自己不如侄子,也不认为会败在侄子手中,他正好接着战神神殿的机会,决定趁机出兵,不但要解决莫鞑的问题,还要解决大唐的问题,给大唐重创,让大唐天子知道柔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挑衅柔然就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让大唐天子付出代价,这就是斛律出兵的最真实想法,当然不会这么说,名义上依旧是掠夺战神神殿,掠夺中原,要不然也不会得到侄子莫鞑的响应,更加不会让莫鞑愿意出兵。 掠夺中原是每一个草原部落头领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不管他们内部矛盾多么大,只要是一替到掠夺中原,他们很快就会达成一致,毕竟相比较中原的富庶而言,草原部落太穷,太落后了。 第483章 这就是谋叛 战神神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石,几乎吸引了天下人的目光,不仅斛律盯上了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莫鞑也盯上了,所以叔侄两个不谋而合,暂时抛弃成见,决定一起南下共同瓜分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 莫鞑才十六七岁,可已经是勇冠三军,是草原第一勇士,他并非有勇无谋,在数次的谋划都失利之后,这个少年头领就知道了,依靠自己的实力压根就斗不过叔父,想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为父汗报仇的话,就一定要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要一击即中,毕竟整体还是还是斛律的实力强大,差距还是很明显的。要是真刀真枪打一场,百分百的会战败。 柔然太大了,莫鞑知道自己是吞不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是一旦吞象会把自己撑死的,他只想复仇,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并非是拿下整个柔然。这个年轻人最终选择带着妹妹一起去雾隐山,先拜会大唐天子,希望可以寻求援助。 至于为什么带上妹妹娜热其其格,说实话莫鞑也不知道,可能和草原部落习俗有关,像和其他部落结盟的时候,带上部落内最美丽,最高贵的女人去联姻一定不会错。娜热其其格才十五岁,有柔然第一美女之称,个头比哥哥莫鞑还高,是一个马背上的精灵,战斗力不在哥哥之下,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带自己去中原,不过却没有丝毫拒绝反抗的意思,或许柔然女人都是这样子的,顺从,顺从,绝对的顺从。 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莫鞑和妹妹娜热其其格乔装改扮去雾隐山,等离开柔然之后,莫鞑才把真实的意图说出来,最后他说道:“这样联姻,或许对你不公平,可是我们的父亲惨死,如果我们不能尽快强大起来,早晚都会被叔父吞噬掉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谈不上委屈,只要是能够复仇,能够保住部落,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况且嫁给中原的皇帝,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谈不上委屈。这样可以过上中原奢华的生活,总比嫁给草原上粗鄙的汉子要好吧。” 是真话也罢,是假话也罢,莫鞑没有追问,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妹子同意嫁给大唐天子,这就等于是迈出去了一大步,这种情况下只需要拜见大唐天子的时候,拿出最大的诚意就好了。 有一点莫鞑是放心的,那就是整个大唐肯定不会索要柔然的地盘,人口,粮食,能够索要的无外乎是黄金,白银,牛羊,马匹,女人,这些是他很乐意奉献出来的。因为只要是夺取了叔父的地盘,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说是稳赢的,这种情况下,把妹子嫁出去也谈不上损失。 明明有通道可以进入战神神殿,可是武重楼依旧坚持让下面人去挖掘,他自己坐镇雾隐山庄,不过这些日子也挺憋屈的,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总不能拿侍女来寻些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自甘堕落。 对于莫鞑的到来,武重楼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在他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莫鞑想要从斛律手中汗位抢过来的话,找自己合作是最佳的选择,不过能够找到自己,那就说明这个莫鞑不简单。 说实话,武重楼原本没有想过和莫鞑合作,毕竟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太弱,和他合作对付斛律的话,难度系数太大,失败率极高,是一个很不划算的买卖。不过,尽管如此,武重楼还是答应接见莫鞑,并且给对方一个机会。 给莫鞑机会,并不是因为莫鞑带着美少女娜热其其格前来,最主要因为战神神殿影响太大了,局面很容易失控,这种情况下,需要一个变局,说不定莫鞑的到来就是一个最合适的变局,至于怎么变,说实话武重楼还没有想好,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步。当然了美色当前,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这点算是不能否认的,没有必要那么虚伪。 纳贡,称臣,和亲,质押世子,可以说一上来莫鞑就拿出来了最大的诚意,至于需要纳贡多少,这个数字压根没提,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任由对方狮子大开口,反正他已经是做足了被宰的心理准备。 武重楼听完之后,他笑着说道:“现在朕问你三个问题,你只需要坦诚的回答就好,不过,你记住朕要的是真实的答案,一旦你回答有误,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陛下请讲。” “第一,如果斛律突然暴毙的话,你能不能掌控柔然全局,你只需要回答能还不能就可以。” “不能。”莫鞑自认为自己对柔然的掌控力不够,如果斛律大汗贸然死掉的话,整个柔然就会分崩离析,自己绝对无法掌握整个柔然。 武重楼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是满意,最起码莫鞑不是盲目的自大,还是识时务的。他接着说道:“如果斛律大汗麾下的四大 部落头领全部阵亡,折损数万精兵的情况下,他在死亡的话,你可以掌控全局不。” “可以。”莫鞑斩钉截铁地回答,对于他来说,如果斛律连同四大部落首领都出意外阵亡的话,自己还不能掌控整个柔然,那干脆会家抱孩子得了,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第三个问题,你的全部军队出战,由大唐提供最先进的兵器,盔甲,让你袭击斛律麾下的大军,还需要大唐配合什么,这个问题不用着急回答,想清楚再说。” 第三个问题是重中之重,是检验莫鞑的实力,当然也是在消耗这个家伙的有生力量,有没有能力扛下这个大局,就是决定大唐会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核心考量。 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朕可以给你搭台,但是你这出戏能不能唱出来名堂,如果可以,那就接着谈下去,如果不行,那究屎壳郎搬家滚蛋。 这个问题很复杂,莫鞑知道一旦回答错误,自己就一定没有机会了,他不知道能不能求助外围,当然;很可能压根不想让外围参加进来。 沉思了许久之后,莫鞑才十分谨慎地说道:“我需要大唐来帮忙布下口袋阵,至于厮杀就有我们亲自完成。至于这个口袋阵怎么布,等斛律的军队到了雾隐山,我对这里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一时间还无法确定如何布下布袋阵,只能等他到来之后,我们在商量出对策。” “好吧,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会参战,至于打成什么样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另外,最好你能够和高句丽达成一致,让他们从背后攻击斛律的后方,有本事你最好说服东齐也参战。很显然斛律能参加战神神殿,一定是在做局,而且这个做局是要挖坑让你跳进去的,虽然朕不知道斛律的局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一下,他说道:“你所谓的布下口袋让斛律钻进来,就说明你并不是很成熟,你还不了解你那个阴险狡诈的叔叔,当年你父汗就是这样掉进去的。朕希望你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做到一击即中,要是斛律成功逃脱的话,你的整个部落都会遭到清洗,所以你必须有完全的计划。另外你想过没有,朕的战神神殿,怎么会让柔然趁火打劫呢,这个道理你不懂,但是斛律懂,他不是来掠夺宝藏的,他是来趁机埋葬你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莫鞑下的一身冷汗,是呀,大唐兵强马壮,天子又是一代枭雄,原本属于他们的战神神殿,怎么会轻易被柔然打劫。对于叔父而言,能否掠夺战神神殿的宝藏并不重要,只不过是财富增加而已。可是自己的存在是他的心腹大患,这次应该是为了除掉自己猜对,绝对不是为了掠夺财富。 “请伟大的大唐天子,长生天的天可汗为小子指点迷津,从今往后柔然永远臣服大唐,如果违背此誓言,让整个柔然遭受灭族的天灾。” 莫鞑跪在地下立下血誓,能够用全族的命运立下誓言,在这一刻,莫鞑是彻底的臣服了,不是臣服于大唐的铁骑之下,而是被大唐天子折服。他知道,自己虽然骁勇善战,可是谋略远远赶不上自己那个阴险狡诈的叔父,想要复仇,只能依靠大唐天子,。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大唐没有义务帮助柔然解决家务事,能够给大唐出兵的理由只有利益,这道理,莫鞑还是清楚的,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彻底的臣服,反正大唐不会索要人口,土地,至于其他的,随便索取好了。 收复莫鞑,对于大唐来说很重要,借助莫鞑之手重创斛律才是武重楼最想要达到目的,重创就好,没有必要灭掉斛律,况且柔然太强大了,以现在大唐的实力压根就灭不掉对方。除非是发动国战,但是那种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战役,武重楼是不会发动的。况且内乱还没有平息,大唐在这个时候发生变动的话,一定便宜上官旌战,那绝对是一件十分亏本的买卖。 在北方有柔然这样强大的邻居,显然不符合大唐的利益,这点武重楼是很清楚的,所以莫鞑和斛律的争斗,越激烈越好,最终的目的是削弱柔然,而不是灭掉斛律扶植莫鞑上位,当然这是不能对莫鞑说的。现在这个家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相信自己在大唐天子的支持下,一定可以灭掉斛律的,他也很爽快的在达成了联合出兵协议后就离开了,毕竟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寻求东齐的支持。 等莫鞑走后,武重楼尝出一口冷气,太险了,要知道斛律和莫鞑联手出兵南下,就是为了战神神殿的宝藏,如果十数万大军南下的话,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有办法保住战神神殿。失败,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承人自己布下的战神神殿,是彻头彻尾 失败的一个局。 原本以为,北方的薛延陀和柔然在血战,东齐内部不闻,北周山高皇帝远,南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情况下,利用战神神殿这个局,可以兵不血刃拿下上官阀。可是没有想到残酷的现实给自己上了一课,那就是财迷双眼,在巨大财富的诱惑下,斛律这个家伙能够当机立断和薛延陀达成停火协议,而且能够说服莫鞑联合出兵,看样子这个草原上的枭雄对于战神神殿的宝藏势在必得。 人算不如天算,斛律算计的很好,如果十几万大军南下,几乎可以肯定百分之百的能够成功掠夺战神神殿的宝藏。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遇到了莫鞑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心想复仇的侄子,斛律的阴谋诡计注定不会的得逞。 是斛律算计的好?武重楼显然不会这么认为,很显然战神神殿里面有富可敌国的宝藏,有毁灭天下的兵器只是传说而已,为了这个传说像斛律这样的枭雄,是不会冒险的,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做,显然背后有推手,这个推手毫无疑问是上官旌战。 上次上官旌战去柔然还和云舒打了一场,显然这个老狐狸跑到柔然不是为了和云舒打架,应该是找斛律合作去了,这里面具体的内容应该是上官旌战透漏给斛律的。 哎,不管那么多了,战神神殿注定是上官阀的坟墓,只要是埋葬了上官仙,就算是上官旌战再狡猾,也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武重楼现在算是彻底安心了,下面就该看自己的宝贝田欣表演了,看这个大美女怎么样挖坑让卢揆一,卢嘉甄两兄弟跳进去了。 让莫鞑去东齐寻找援军,就是给卢阀挖下了一个天坑。莫鞑可是不知道东齐现在情况的,更加不会知道在东齐究竟谁说了算,这种情况下找女皇是最佳选择,也可以说是唯一的选择。 在武重楼的整个计划之中,只要是莫鞑去找田欣女皇,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虽然这只是临时起意的决定,从来没有给田欣透过气,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因为苏建南这个老狐狸会看到事情的关键所在,也一定会顺水推舟的,绝对不会耽误大事。 关于老狐狸苏建南的实力,武重楼是非常清楚的,当然这些都是苏红袖告诉自己的,这个老狐狸是能力不次于宇文铛的智者,关键时刻,是不会掉链子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有柔然第一美女前来侍寝,武重楼还是可以好好放松下来的。面对跪在地上的娜热其其格,这个时候,武重楼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无耻了,睡人家妹妹,还给人家哥哥挖坑。可是在美女抬起头,看到那张近乎完美,有着异域风情美貌的俏脸时,武重楼那种自责顿时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既然睡了莫鞑的妹妹,那就尽可能保全他的部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能说自己无情。 “你来服侍朕,是不是心有不甘,朕不会勉强你的。”武重楼第一次在美女面前失礼,说出这样的废话,什么叫做不会勉强,每一个能够跪在陛下面前的美女,不都是来侍寝的么,又怎么会勉强呢? “能够服侍陛下,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我要为陛下开枝散叶,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在草原上,人口就是财富,生孩子,尤其是生男孩,好像是草原女人最光荣的使命。最受宠的女人不是最美丽的女人,也不是最尊贵的女人,而是最能生男孩的女人,这就是草原上人口缺少原因造成的。 清朝的格格们嫁给蒙古王公之后,很少有受宠的,她们的尊贵,她们的美貌,在草原上没有什么卵用,不能剩下男孩的女人,在草原上是没有价值的。 有人口,有男丁就可以足见强大的军队,就可以掠夺财富,掠夺女人,掠夺更多的人口,因此生男孩就是一种光荣的使命。跪在地上的娜热其其格,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来为大唐天子侍寝,是否委屈,对于她来说,跪在地上那一瞬间,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财产,是要为这个男人生很多的孩子。 “来,那你就来给朕生很多的孩子。”武重楼把跪在地上的娜热其其格抱起来之后,就往卧室走,或许对这个女人好一点,恩宠多一点,能够减轻自己欺骗莫鞑的内疚感。 莫鞑之所以对大唐天子言听计从,还是深受云舒的影响,毕竟当初是受到云舒的教育,在他的心中云舒是不会骗自己的,大唐天子是可以帮助自己的。 草原是草原人民的疆土,这好像是上千年来从来没有变过的,毕竟从来中原王朝进驻中原的,至于金银财宝,女人,马匹,牛羊,这些东西,你不管和谁合作,人家最终都会索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莫鞑不怀疑武重楼坑自己额原因,即便是对方不要,自己也会主动送上的。 第484章 果然没让朕失望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阳谋,你明明知道别人算计你,可你就是没有办法去化解。这次莫鞑就是遭遇这种尴尬的境地别说他不知道被武重楼算计,即便是知道,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因为这恐怕是最后被对付叔父的机会了,如果这次错过了,别说复仇,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中原王朝的皇帝不管多么心狠手辣,有多么贪婪,最起码都不会要草原上的地盘,人口,这是千年来的传统,只要有这一点,莫鞑就认了,不管最终付出多么大代价,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等来到邺城,莫鞑就傻眼了,自己就是一个没有身份之人,怎么样去拜见东齐皇帝呢,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把就等于是暴漏了,恐怕自己还没有回到部落,就被叔父派人截杀了。 不过这个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最终想到办法觐见东齐女皇帝,办法也不是很复杂,那就是充当大唐天子的使者。尽管,按照规定大唐天子的使者要走正常的渠道递交国书,可是两国皇帝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貌似朝野皆知,在这种情况下,女皇私下接见大唐使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 邪恶,一想到女皇和大唐天子不清不白,这些东齐官员就邪恶了起来,一个比一个龌龊,在下面不知道编排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东西。 东齐女皇田欣才和武重楼分别不是很久,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家伙派使者来见自己所为何事,不过还是在偏殿接见了莫鞑。 在这个时候,莫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他行礼后十分虔诚地说道:“伟大的东齐女王陛下,我是柔然过国的王子莫鞑,这次前来是邺城,主要是奉大唐天子之命令,前来和女王陛下商讨国事。” 莫鞑一直不承认叔父是柔然的汗王,依旧以柔然王子自居,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连斛律都那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对于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侄子,要么想办法灭掉,要么就只能听之任之。 田欣有点不接,武重楼压根没有和自己提及过柔然国的事情,这个时候,派这个什么莫鞑王子前来是什么意思,她不管这个莫鞑王子是真是假,只是淡淡地问道:“商谈国事,应该是斛律大汗和朕谈才对吧,哪里轮到你来谈呢?” 是呀,不管怎么说,现在柔然在法理上的汗王都是斛律大汗,莫鞑只不过是下面一个比较大的部落头领而已,这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说白了,这个时候,莫鞑的行径实际上就是叛国,是罪行。 事到如今,莫鞑也不能再隐瞒什么了,于是就把斛律大汗是怎么杀害自己父汗的,又是怎么在一步步地蚕食自己的部落全部说了出来,最后自己又是怎么在云舒先生的指导下,去寻求大唐天子支持的,最后他说道:“伟大的女皇陛下,大唐天子已经答应出兵帮助我夺回汗位,他希望您可以出兵协助我夺回汗位。至于需要什么样的报酬您尽管提,我一定会答应的。” 莫鞑直来直去地说出来报酬问题,毕竟和大唐天子不用这么说,只要自己臣服大唐就可以,做为藩国,对于宗主国提出来的任何要求都无偿接受,所以就没有必要说那么多。 这个事情太大了,东齐现在三支强大的军队都不在自己的手中,现在的女皇和傀儡皇帝没有太大的区别,火焰军掌握在卢揆一手中,玄甲军在田望天手中,皇家禁军在闻人仲弥的掌控之中,这种情况下,东齐如何能够出兵对方柔然,说实话田欣女皇还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代表可以甩锅,毕竟是一国之君,田欣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是傀儡皇帝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你先下去吧,明天朕给你答案。” 等莫鞑走后,田欣立刻派人去请苏建南,恐怕这种大事情,也只有这个老爷子能搞定了。 苏建南老爷子一直说自己要享清福,可是东齐时局动荡,他怎么能够清闲下来呢,这不又被秘密招到宫中。 田欣丝毫没有隐瞒,她一五一十地把莫鞑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才说道:“这个莫鞑说什么大唐天子的意思,可是那个家伙一点都没有给我提起过,这种情况下朕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的确是个大事情,而且是突发的事件,要不然大唐天子不会不提前说一声,现在看来柔然对于大唐已经构成看严重的威胁,当然也会成为东齐的心腹大患。 虽然不至于说什么唇亡齿寒,可是柔然如果重创大唐的话对于东齐绝对不是好事,这点苏建南是非常清楚的,这也是他不得不谨慎的地方。 为什么大唐天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这个时候,苏建南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件事情最终怎么操作都以东齐实际需要为基准,而且这个结果对于大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莫非?苏建南想到了一种最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卢揆一自认为已经拉拢收买了闻人仲弥,而卢阀最终谋朝篡位所能够仰仗的力量也只有闻人仲弥麾下的这三万军队,当然这种可能性大唐天子也想到了,而且之前也做了预判,那就是闻人仲弥已经效忠大唐天子,说白了,这一次的棋局看上去错综复杂,可是真正的下棋人是大唐天子。 为什么要走这么险的棋局呢,要知道这步棋太险了,可以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有冲劲,有气魄。苏建南顿时也就明白了这是武重楼的大手笔,当然也看到了年轻人的不足,做事情多少还是有些欠缺,缺乏变通,一旦某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那么不管棋局多么完美最终都会败北。 也罢,让自己这个老头子保驾护航到终点吧,想到这里,苏建南笑着说道:“陛下, 是到了下棋的最关键时刻,这一步棋下好了,卢阀也好,马派也好都到了清理的时候了。你记住,所有都是棋子,只有大唐天子一个人是下棋人,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那一步棋就可以了,天塌不下来。” “可是,他为什么之前没有给我讲清楚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计划再周详,也难免百密一疏。所以大唐天子在下棋的时候,是大开大合。说白了,牵涉到东齐局势的很好,让我们本和最有利于东齐的方面去谋划,这样做下去不仅顺其自然,而且最终结果大唐也获利。如果提前告知的话,我们做事情都会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最终打乱全局不说,还会耽误事,甚至会拖延后腿。这个人太可怕了,竟然整个人远在大唐,就对东齐的局势了如指掌,莫非真的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人人都是大唐天子是大唐太祖转世,是三百年不遇的一代枭雄。可是我觉得不是,这个人绝对是圣人,要比太祖还要厉害。” “我才不认为他是什么圣人,人家都说圣人是坐怀不乱,而他是有寡人之疾,怎么有资格当圣人呢?”听到舅父说武重楼可能是圣人转世的时候,田欣的心中是又惊又喜,不管真假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圣人也有七情六欲,要不然怎么传宗接代。坐怀不乱的男人是不正常的,好了不扯这些了,下面我们要谈论的是出兵的问题。” “啊,舅舅,你真的要出兵,可是那支军队去合适呢?” 田欣是小女生,对于打仗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摸不着头绪,不知道应该怎么操作,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总而言之一句话,她不想理会这些。这个年轻的小女生应该是花前月下,风花雪月,哪里经得起金戈铁马,血腥的权利游戏呢? “让玄甲军北上阻击柔然大军。”苏建南的这一招可以说釜底抽薪,绝户的很,没有人能够看出来这一招的必杀在哪里,可以对于卢阀来说却又致命的杀伤力,至于马派,呵呵,在军队面前,马大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当卢揆一覆灭的时候,马大铖的生命夜究该终结了。 这下子,田欣搞不懂了,她不解地问道:“舅舅一旦玄甲军北上的话,就没有军队可以制衡皇家禁军了,如果这个时候,卢揆一勾结闻人仲弥谋叛的话,恐怕皇位就保不住了,东齐也就覆亡了,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一点都不好,在谋略方面,你和他差远了,他绝对不会说出来这么荒诞的套路。 很显然在田欣心中,最厉害的人一定是武重楼,口中的那个他也是指的武重楼,在横戈小女生的心中,武重楼不仅仅床上厉害,谋略更是天下无双。 苏建南对于田欣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他不慌不忙地说道:“玄甲军北上是假,阻止火焰军回归邺城是真。只要是把火焰军阻挡在外面,那么闻人仲弥的三万皇家禁军完成一次模拟宫变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模拟宫变,舅舅,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没事,我不糊涂,闻人仲弥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点,我会今天晚上亲自去和他摊牌的。他会配合我们演绎出宫变大戏,封闭城门,切断京城和外界的联系。失去了联系的火焰军不会,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玄甲军阻挡。这种情况下,把卢揆一为首额卢阀,马大铖为首的马派一网打尽。从此,你就成为真正的东齐女皇,接下来就是大唐天子天下一统了。有了火焰军的施压,相信田望天也不会置玄甲军士兵的生死于不顾来和您争夺皇位吧,来维护所谓的田氏皇家正统吧。那样的话玄甲军,火焰军就会陆续落到大唐的手中,这种情况下东齐很自然就并入了大唐。两个国家合二为一,武重楼是皇帝,你是帝后。” 能把卖国说额如此清新脱俗的,恐怕全天下只有苏建南这一只老狐狸了,对于他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是保住自己家里的荣华富贵就好。 “你确定这样可行,不会出现变数?” “当然了,估计大唐天子就是这样布局的。对于他来说,解决东齐的问题,要比解决柔然问题更加有价值。对于大唐来说,或许平定东齐内部争斗不断,要比着解决柔然问题,更加具有战略意义。” 苏建南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放弃对柔然的支持,说白了柔然内部的争斗,如果莫鞑想要获胜,还是要凭借自身的实力,休闲那个依靠东齐。 “可是,这样做卢揆一会同意么,马大铖也不傻,怎么会同意呢?” “会的,因为两个人足够的贪婪,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巴不得出征柔然的是玄甲军。尤其是对卢揆一而言,只要是玄甲军出征,那么就等于是为闻人仲弥开启了叛乱之门,也只有这样,篡位才会成功。卢揆一谋划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是呀,貌似无解的招数轻易就化解了,卢揆一的谋划就是最终谋朝篡位,可是玄甲军在的情况下,难度系数相当大,搞不好就会被公安,最终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现在玄甲军去北境征战,那么京城防守空虚,只要是布局妥当,那么宫变获胜概率还是很大的。至于马大铖手中压根没有军队,能够掌控玄甲军都是奇迹。 玄甲军出征北境,可以说对于各家来说都十分的有利,并且在这样的局面下,皇家禁军就尤为重要。这就成为了京城唯一的军队,其实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对于卢阀,对于马派,甚至对于女皇都很危险,已经真正左右邺城局势的是闻人仲弥一个人,其他的人都成了摆设,谁也没有办法扭转。 田欣想想都脊背发凉,她不无担心地说道:“舅舅,这样太冒险了 ,一旦闻人仲弥谋叛的话,那谁也压制补主他,几乎可以说这个给京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只看了表面,没有看到实质。一旦闻人仲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谋叛的话,是可以控制京城,那又能怎么样,在大唐天子的出面下,玄甲军和火焰军可以迅速达成协议,然后会师京城,那时候,闻人仲弥将会死无葬身之地。貌似纷繁复杂,实际上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程的。” 苏建南,耐心地给田欣解释现在闻人仲弥的处境,那就是看上去皇家禁军很强大,可是这三万军队是一支孤军,必须依靠一棵大树,否则随时都会绞杀。对于闻人仲弥而言,只要不是自寻死路,一定不会谋叛。投靠卢阀前途也不见得光明,所以最佳选择要么听东齐女皇帝的,要么听大唐天子的,当然选择大唐是最好的出路,这种情况下,不用担心什么风险。 “好吧,那只能这样了,只是让玄甲军出征柔然,总得有合适的理由吧,否则以卢揆一,马大铖的狡猾,怎么会轻易同意么?” 田欣对于权利游戏的斗争不太懂,也懒得去懂,不过她答应过武重楼要看好东齐这个家,所以绝对不能出乱子。现在这些谋划只能依靠苏建南,其他的,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招。 “陛下,你只需要正常的召开朝会,提出掉玄甲军北上防止柔然大军拿下就可以了。理由是边境来报,柔然在边境集结大军,相信这个军报早就报到兵部了,卢揆一,马大铖也都知道了。等散朝之后,再把他们两个集合起来商量具体出兵事宜就可以了。至于闻人仲弥那边,我亲自去会一会。” 一直到今天,苏建南都不相信闻人仲弥会背叛东齐,当初的叛逃是先帝做到不地道。你都要灭人家闻人阀了,人家总不能傻不拉几等死吧。至于效忠大唐天子,苏建南的理解是顺天意,知天命,是一种天道,自己是这样子的,闻人仲弥也是这样子的。 无耻之尤,文人投降,卖国都会给自己找出来冠冕堂皇的理由。历朝历代,享福的,投降叛变的都是文人,而战死的,背黑锅的都是武将。所以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苏建南就是这样子的,他不认为自己是叛国,连皇帝都是人家的宠妃,自己这样做反而是忠于东齐,忠于江山社稷,是为天下黎民苍生着想。 田欣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武重楼不在身边,自己也只能和舅舅商量了,反正,舅舅已经投靠了大唐,说白了和自己依旧是一家人,出不了大乱子的。 田欣不爱操心,最想做的就是甩手掌柜的,现在面临宫变这么大的事情,尽管是全盘交给了舅舅苏建南,可是她自己内心依旧不安,于是就找来了侍女嫣红,让她想办法去雾隐山庄,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唐天子武重楼。 “嫣红,你不仅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陛下,而且,还要帮朕看一下陛下身边有没有新的女人,另外,那件事情,朕之前给你说过的,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婢女明白。”嫣红不知道为什么女皇让自己去服侍大唐天子,可是她哪里有资格反对呀!说白了,这眼前的是女皇,如果是个男人当天子,让子脱裤子,难度还能拒绝不成。 田欣笑着说道:“傻丫头,你还是不明白。你在很小的时候就服侍朕了,在我的心中,你就像是一个妹妹一样,将来肯定要给你谋一个远大前程。陛下答应过,等天下一统之后,邺城会改成东都,朕就改成皇后,成为这个东都的主人,而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面,朕要给你提前留一个位置。要知道等陛下来到东都的时候,门阀世家的贵女都会来选秀。处于稳定东齐的需要,陛下是不会拒绝的,那时候,怎么会有你位置呢?这次你去雾隐山庄,就尽可能的多获得宠幸,来赢得为陛下开枝散叶的机会,一旦怀上了龙种,你得到地位就稳固了。记住,如果,陛下的说辞和国舅的大同小异,你就不用回来了,留在陛下身边增加机会。如果不是那么回事,你就带着陛下的旨意返回。” 把好姐妹送上老公的床,如果在现代社会,那绝对是塑料姐妹花,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可是在那个时代,那的确是为对方着想。 嫣红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致谢,好像这是对自己天大的恩典。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从小就跟随在田欣身边,也没有个亲人,也没有出去过,即便是放出宫,又怎么生活呢? 嫣红是皇宫之中为数不多的女宗师,或许这也是她去雾隐山庄的原因,要不然光长得漂亮,忠心耿耿,也不能适应这个艰巨的任务。这次只有口述,没有文字,就是害怕出现什么意外,被外人抓住把柄。 现在的京城戒备不是很严,进城会盘查,出城基本上是不检查的,乔装改扮之后,嫣红很方便的就混出了邺城,这个美少女一出城就策马狂奔。 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武重楼听完嫣红的汇报之后,心情大悦,果然这个苏建南是按照自己设想额套路去布局的,看来这个老狐狸真的不简单,当初和宇文铛齐名是没有没有原因的,只不过,一向高调,野心勃勃的宇文铛已经死掉了,而一直以佛系养生,不留恋官场的苏建南却活的很好,要是按照现在这种态势,活到一百岁都没有问题。 “起下去休息吧。” “启禀陛下,奴婢还有事情要禀报,不敢起来。” “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即便是禀报,也起来禀报吧,没有必要一直跪着。”武重楼搞不懂一个小小的侍女有什么事情要向自己禀报,不过还是耐心地等着嫣红向自己汇报。 第485章 老狐狸的另一面 香榭之中,闻人仲弥和苏建南两个老朋友对酒当歌。 闻人仲弥亲自给苏建南把酒斟满之后笑着说道:“恐怕有二十年,没有喝到老哥哥亲自酿的荷花酒了。” “哎,我要是不来你这里,你是不是不准备踏进我的府门了。”苏建南在这个时候,哪里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分明是一个生龙活虎的青壮年。他一饮而尽之后说道:“你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头,看样子,状态不是很好,哎,说起来都惭愧,当时老哥哥我无能,不能帮助你做什么,还得你背负叛国的罪名,都是我的错。” “老哥哥,你不要说了,那件事情,陛下分明是忌惮梦魇军,那种情况下您要是掺和进去,恐怕更难收场。”闻人仲弥知道当初陛下是觉得太子田澄好色,将来登基之后,说不定会镇不住功高震主的战神闻人伯傲,所以就想办法毒死闻人伯傲,然后清理闻人阀的,要不是自己发狠叛逃,估计早就是一捧黄土了,自己又怎么能够埋怨别人不忙自己出头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再说伤感。”苏建南也不想过多提及当年的事情,实际上如果不是他暗中通风报信的话,如果不是他派人打开虎牢关大门的话,如果不是他亲自出手干掉监军田蔚的话,闻人仲弥怎么可能逃走,又怎么可能带走梦魇军呢?大家朋友一场,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更加没有必要拿出来炫耀让对方欠自己人情。 其实,苏建南说不说出来,闻人仲弥都知道这些,只不过还是那句话,最好的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也不需要解释什么,有需要,就站出来,这就是兄弟,这就是朋友。 欠苏建南的恩情,闻人仲弥一辈子都还不清,当初如果不是苏建南的话,他甚至都不知道兄长是被陛下毒死的,当初闻人伯傲死得太蹊跷,可就是无法发现是中毒,这种事情,也只有苏建南这种好朋友,才会冒着被灭门的危险告诉闻人仲弥。 多年的好朋友,在一起相聚的时候却不多,所以很多的时候,好朋友之间,不见得整天吃吃喝喝就是有过命的交情。人的一生呀,朋友不需要多,三五好友足矣。 闻人仲弥放下酒杯之后说道:“老哥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我们两兄弟之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我来做什么,还需要我说明么,难道你不知道。”苏建南知道话题自己自己不打开的话,闻人仲弥一定不会说出来的,毕竟事关三万梦魇军的安危,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缘故,这是一种责任。他从怀里逃出来一个锦盒递给对方后说道:“你看完之后,就知道应该是谁先说话了。” 闻人仲弥打开锦盒之后,看到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黄色锦布,上面写的字不多,可是上面却印着大唐天子的私章。这个时候,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唐在邺城操作全盘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个老哥哥。 外人的眼里,苏建南只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狐狸,可是闻人仲弥却知道,苏建南是一个可以秒杀田望天的存在,当初和兄长对决的时候,隐隐约约还处于上风,只不过是不想让东齐战神下不了台,才以平手收场的。 大唐天子算无遗策,能够挖掘出来这个老狐狸,那注定了一定会拿下东齐的,几乎是势不可挡。这个时候,闻人仲弥也不再迟疑,他跪在地上之后说道:“单凭差遣。” 就单凭差遣这四个字就足以说明问题,自己猜的没错,闻人仲弥果然是效忠大唐天子。这个时候,苏建南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他说道:“柔然来求助,天子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做主来安排怎么做。当然天子这样做的意思,是让我们根据东齐时机情况来操盘,没有明确旨意,也没有特别的指点。我的意思是玄甲军北上,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任务,实际上是阻挡火焰军回归京城之路。 后面怎么玩,相信老弟你会清楚的。” 闻人仲弥苦笑,看来千斤重担是押在自己身上了,他苦笑着说道:“老哥哥,你这是在考验我了。是不是卢揆一接这个机会会谋叛,而我的三万梦魇军是主力。” “那你说呢?”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对于卢阀,天子的意思是?” “宗师以上全部处死,其他都留下来吧,大开杀戒,不利于邺城的稳定,天子的意思是邺城改成东都,将来你执掌这里的军队,我老了,只能送你们最后一程了。” 苏建南一直都不迷恋权力,这点闻人仲弥是知道的,所以关于这个问题也没有说什么,他无不遗憾地说道:“如果兄长还在,他一定乐意为大唐开疆拓土统一天下。我估计也不会执掌东齐的军队,应该会率军拿下拿下南梁。天子注定是要一统天下的,我更愿意浴血沙场,而不是在京城享福。估计,朝堂上的决议出来之后,卢揆一和马大铖都会来找我密谈,老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只是有一点玄甲军会那么配合么,田望天这个老狐狸可不简单,虽然他和天子是忘年交,可他毕竟是田氏皇族,能够接受东齐被大唐吞并这件事情么?” “放心吧,我会找田望天谈一谈的,况且天子当初选择这个老狐狸执掌玄甲军的时候就有安排,不会出乱子的。倒是你小心点,不管是卢揆一,还是马大铖都不见得,千万不亚让他们看出破绽,否则会很麻烦。” “老哥哥,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闻人仲弥在接触卢嘉甄的时候,就在这一天的到来,自己还有梦魇军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这一天,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怎么会轻易被人看穿呢? 其实,不管什么谎言都经不起推敲,之所以闻人仲弥不怕被卢揆一拆穿,还不是因为卢揆一有私心,被私心迷住了双眼,人有私心,注定就不会英明。 在经历了闻人伯傲之死以后,闻人仲弥就迅速成长了起来,看问题的角度更加刁钻,更加的擅长把握人性,在那次接见卢嘉甄的时候,他就知道卢阀想要做什么,当然也知道卢阀的顾及在什么地方。卢阀想篡位,最大的顾忌还是在玄甲军,他们没有勇气让火焰军和玄甲军硬扛,这种情况下才算是找到了梦魇军这个外援。现在倒好,玄甲军直接去背景阻击柔然南下,不用说,卢阀篡位的胜算就增大了。 果不其然,事情几乎和之前推演的没有什么变化,当女皇田欣宣布有边境战报说柔然集结大军准备南下的时候,卢揆一第一反应就是让玄甲军出战,马大铖强烈要求火焰军出战柔然大军,然后把玄甲军调到雾隐山,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两大权臣不约而同地让玄甲军挪窝,这样以来,玄甲军挪窝基本上已成定局,没有人可以改变,唯一的变数就是把玄甲军调到哪里去,这个问题上两大权臣之间展开了激烈的碰撞,争斗非常激烈,互不相让。 互不相让显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对于女皇田欣来说,这种争斗拖延时间越长问题越多,毕竟夜长梦多,最后她破天荒地强势了一会,那就是让闻人仲弥发言,按理说这种事情轮不到闻人仲弥发言的,可是这次情况比较特殊,闻人仲弥发言影响深远。 闻人仲弥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有发言机会似的,他起身出列后说道:“启禀女皇陛下,臣以为火焰军驻扎雾隐山至关重要,不适宜挪窝,毕竟大唐大家打开唐神殿已经提上日程,这个时候整个雾隐山已经是形使变得奇迹微妙,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大错。火焰军坐镇的话,使得驻扎在青龙关的皇属大军不敢轻易出战,这样以来两支军队相互制约,相互牵,在这种情况下,火焰军还是不要挪窝比较好。这次的出击,臣认为应该调动玄甲军出征,当然了如果有需要的话,皇家禁军也可以出 征。” 当然了所谓的皇家禁军出征,只是信口说一下而已,实际上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不过闻人仲弥说的让玄甲军北上,等于是炸开了锅,简直可以理解成当场给卢阀站台,这把马大铖气得脸色发青,不过,兵者,国之重器,闻人仲弥说得合情合理,有理有据,这种情况下,谁也不好反驳什么。 当天晚上,卢揆一就派人邀请闻人仲弥到府上做客,按理说闻人仲弥应该避嫌才对,可是他依旧是按时出席,只不过去的时候,比较低调,是从侧门进去的,显然是不想刺激其他人。毕竟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低调,低调才是最重要的。’ 说是宴请,实际上只有卢揆一,卢嘉甄两兄弟陪闻人仲弥喝酒,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客气话可以闲扯了,基本上就是喝酒之外步入正题。 现在基本上大方向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必要兜圈子,可以说是图穷匕见,是时候露出獠牙了。 身为家主的卢嘉甄率先说道:“今天在朝会上,兄台的仗义执言太给力了,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是亲家,在这种情况下,闻人仲弥也没有必要客气。他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客气,分内之事,没有必要当回事。况且,现在的形势几乎是一目了然,那就是玄甲军出征北境是最合适的。现在,我就是有一个问题没有理顺,柔然在这个时候出兵,有何所图,又有多大的规模,这些很重要。要知道不管东齐内部怎样,一旦柔然大军南下,对于东齐百姓都是致命的伤害。” 卢揆一知道闻人仲弥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考验自己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以及未来东齐和柔然是如何相处的,要知道闻人仲弥是军人出身,可以说是强硬派,如果卢阀太过佛系的话,是不会得到尊重的。 卢揆一帮助两人把酒满上之后说道:“柔然一直都有南下的野心,兵强马壮的他们之所以没有大规模南下,最主要是由于兵器的落后,被获火焰军阻挡在北线动弹不得。可是,现在传说战神神殿内有数不清的战甲,兵器,这对于柔然来说至关重要,所以这次柔然的斛律大汗率领大军南下,肯定和战神神殿有关。” “那这么说来,柔然大军直奔邺城的可能性不大,最终还是简直雾隐山对么?”闻人仲弥要的就是这句话要不然的话,整个话题很难打开,毕竟很多事情不太适合自己开口谈起,既然卢揆一说出来了,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可以这么说,最起码有一多半的可能性会直接南下杀奔雾隐山,因为对斛律大汗而言,只要是拿下了战神神殿,夺取了武器,那么今后再也不用对中原军队有所忌惮了,基本上今后就是想要打谷草的,,就会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可以说北境上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战神神殿?” 很显然闻人仲弥对于战神神殿知道的很少,简直就是一个傻白甜,不过也正常,也就是至今一年多里面才有了关于战神神殿的传说。实际上很多人都不了解战神神殿,也没有人当回事。 现在竟然上升到了国家角度,这个时候,老百姓才意识到战神神殿多么重要。只不过闻人仲弥一直在操练军队,对于外界的传闻,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在意,所以不知道战神神殿,也没有是不妥的。 不管怎么说,闻人仲弥既然战神神殿不是很了解,卢揆一就必须要解释,当然,这个问题也必须解释清楚,要不然可以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要想让闻人仲弥安安稳稳的为卢阀效力,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要解释清楚的。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卢揆一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战神神殿,不过不清楚不妨碍他的布局,=。毕竟对卢揆一而言盯紧的是东齐的江山社稷,至于战神神殿能不能进入,能不能大赚特赚,最主要还是要狙击柔然。 第486章 谁忽悠谁? 狙击柔然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一个天坑就出来了,可惜是这个坑是卢揆一自己挖给自己的,他没有看出来坑在哪里,卢嘉甄也没有看到,只有闻人仲弥看到了,因为这次是下面谈话的重点。 闻人仲弥听卢揆一讲完战神神殿这块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这样说来,柔然倾国之力南下,主要是掠夺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其次才是南下掠夺东齐了,多么?” “没错,现在看来是这个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集结十几万骑兵,要知道这已经是柔然出兵的极限,毕竟还要放在薛延陀,高句丽一南一北的夹击。每次南下掠夺东齐出兵人数从来没有上万过,这次十几万,显然不是未来掠夺我国,肯定是冲着战神神殿去的。”卢嘉甄镇守燕赵之地多年,东齐最强大的火焰军就是为了阻击柔然南下,这点他最有发言权,整个卢阀也是在抗击柔然,和柔然做生意发家的。 “那请问二位,关于战神神殿,你们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闻人仲弥试探性地抛出诱饵,他就是要让卢氏兄弟主动提出来玄甲军朝战神神殿的方向移动,那样的话整个局就完美了。 卢揆一想了想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柔然洗劫了战神神殿之后,就会继续南下,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所以这块我们不能丢,这就是为什么我竭力让火焰军去雾隐山的原因,在对抗柔然骑兵上,火焰军要比玄甲军有优势,既然玄甲军北上了,如果两家联手的话,一定可以击退柔然骑兵的。可惜,陛下,还有马大铖那个蠢货是不会同意的。” “是呀,火焰军和玄甲军联手,一定可以阻击柔然的,那群短视的家伙是看不透的。如果,闻人兄,能够促成这件事情的话,对于大齐是功德无量。”卢嘉甄也是这个态度,毕竟他们的财富,地盘,族人都在东齐和柔然交界处,一旦柔然南下,损失最大的是卢阀。 闻人仲弥没有说话,默默喝酒,大约过了半刻钟之后他才说道:“说服陛下,说服马大铖不难,陛下是信任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整个城防交给我。至于马大铖他在竭力拉拢我,一直在暗示要把妹子送给我做小妾,实际上是不是他妹妹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美女而已。只不过玄甲军主帅是田望天,他当年就和兄长不对付,不会给我面子的,这点我无能为力。” 眼见闻人仲弥愿意出头,两兄弟大喜过望,卢嘉甄说道:“只要是老弟你能够搞定朝廷这边,至于田望天,我亲自跑一趟,我和老王爷还是有一定交情的,我有办法说服他。” “既然这样,那么咱们继续喝酒,边喝边聊,一会,咱们商量一下如何辅佐皇十三子上位的问题。”卢揆一心情大好,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逼迫女皇退位就好了,其他都是水到渠成。 宫变这种事情发生次数多了,老百姓都习以为常了,可是做为官员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要效忠君王的,可是接连弑君,宫变的话,他们的忠诚就谈不上了。 这一次,东齐又到了宫变的时候,这一次或许比以往局势都要复杂,说白了逼迫女皇下台并不难,可是女皇下台之后,再拥护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当皇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一次,一旦女皇下台,那么东齐的田氏皇族就彻底走到尽头了,注定不会那么一帆风顺,搞不好就是一场连绵不断地杀戮,直到啊那些忠于田氏皇族的人杀光杀尽为止。 关于如何辅佐皇十三子上位,这个时候,闻人仲弥很识趣的不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自己只是执行者,并非谋划着,总而言之一句话,卢氏兄弟谋划,自己执行就好了。 城中现在总兵力不到六万,其中三万是整个东齐最强大的皇家禁军,也就是之前的梦魇军。就谋反而言,兵力是足够的,封住九门,展开杀戮,逼迫女皇退位即可。当然了城外还有十万大军,只不过,只要是城内封锁消息,城外的十万大军会毫无作为,他们不会在没有任何旨意的情况下贸然进攻京城的。 封锁九门,那就需要拉公冶龙隼下水了,要不然这场谋反最终会陷入混战,这点才是症结所在。不过想要说服公冶龙隼参与谋叛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这里的血战是避免不了的。 谋叛,卢阀在商量如何谋叛,这个时候,马大铖也没有闲着,他虽然没有执掌过军队,可是毕竟身居高位,也能够意识到现在局势的危险性。 皇十三子田祺还没有死,这个消息最终还是让马大铖知道了,他当然明白卢阀留住皇十三子究竟所为何事,很显然是为了谋反,一旦卢阀谋反成功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卢阀谋反的话,文武百官只要是该旗易帜,基本上都能混不错的。可是唯独马大铖不成,很显然只要卢阀谋反,第一个一定会杀死这个忘恩负义,吃里爬外的东西,这种情况下,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阻止卢阀登顶的。谋叛这种事情,文官基本上是指望不上的,可是马大铖并不掌管军队,关键时刻还是离不开公冶龙隼。 对于马大铖的担忧,说实话,公冶龙隼也是头疼,很显然自己这点兵力是斗不过闻人仲弥的皇家禁军的,这差距还是巨大的。至于城外的十万大军,基本上指望不上。 马大铖见公冶龙隼不说话,于是就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就和城外的城北大营的统帅田翅翼,城西大营的统帅田丰连和一下,他们毕竟是属于皇族,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卢阀谋反吧。” “没有那么简单的,两个统帅虽然都姓田,可是皇族之中的分支,要不然在那次的宫变之中早就被清理了。况且这两个草包捆在一起都不是闻人仲弥的对手。当务之急还是稳住闻人仲弥,只要是他不偏向卢阀的话,那么卢揆一就是有天大的本领都翻不了天?” 马大铖在脑门上拍了一下后说道:“我怎么糊涂了,卢揆一想要谋反的话,最大的仰仗是火焰军,现在火焰军在雾隐山,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闻人仲弥是忠于女皇的,怎么会和卢揆一合谋造反呢,哎,我真的是杞人忧天。” “不,不是杞人忧天,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公冶龙隼摇摇头,他不想有什么侥幸心理,因为这种事情,可以说是一触即发,如果后知后觉的话,你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完了。这个家伙冷冷地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卢揆一成功地拉拢了闻人仲弥的话,别说会不会谋反,最起码你的脑袋一定是保不住的。要知道两者联手,想要造反,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既然卢阀掌控了的皇十三子,就一定会有谋叛得到计划。反是谋定而后动,额我们明显是后知后觉。则有很危险,江山社稷岂能存在侥幸心理,岂能赌运气。” 输不起,也不能输。这才是最真实的写照,这点马大铖最清楚,有点卢阀上位,自己必死无疑。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华山一条道,是没有选择的,只能仅紧紧跟随陛下的步伐。 公冶龙隼说道:“这样吧,我们有陛下给陛下提醒,让陛下适时的安抚拉拢一城外的两个将军,毕竟十万大军的存在,对于城中的皇家禁军也是一种震慑力。至于闻人仲弥,还是你亲自拉拢吧,这个人骨子里有谋叛的基因,不一定会效忠于陛下,更家不一定会投靠卢阀,只要是他不偏不倚,对于我们来说就赢了。 此时此刻,马大铖多少有点无助了,自己没有掌握军队这就是最大的短板,在军队里面权威很重要,贸然给自己一支军队,自己也不见得能玩转,这点远远不如卢阀,人家阀内有大量可以执掌军队的人才存在。 门阀是要有底蕴的,这个底蕴是长年累月积累的,不是马大铖这种暴发户可以比的,这点就是为什么门阀世家瞧不起寒门的缘故, 听了公冶龙隼的建议后,马大铖才选择夜宴闻人仲弥,这个家伙比较狡猾,夜宴的时候,压根不打算聊什么,存粹就是宴请,而且规格非常高,极具奢华。 马大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如果说一上来就拉拢的话,适得其反,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卵用的。只能顺其自然,说白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会揣着聪明装糊涂。 到了第三次宴请的时候,闻人仲弥就提出来回请马大铖了,当然了也接受了马大铖的善意,把马小妹带走了。 等到了闻人府上之后,在一间隐蔽性非常好的查室里面,只有闻人仲弥一个人宴请马大铖,没有酒只有茶,否则茶道的是已经从少女变成少妇的马小妹。 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是时候,摊牌了,马大铖试探性地问道:“传闻当初皇十三子田祺没有死,不知道闻人兄听说没有?” “没有。”闻人仲弥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皇十三子只不过是个孩子,不管他在哪里,都不可能动摇女皇的位置。如果谁要是拿这样一个毛孩子做文章,想对陛下不利,我第一个不答应。” 态度很坚决,闻人仲弥的目光坚毅,他阴阴地说道:“马大人,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叛变陛下不成?我告诉你,梦魇军之所以改名成皇家禁军,就是为女皇陛下保驾护航的,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对陛下不利,三万皇家禁军是绝对不答应的。” 看到闻人仲弥的义正言辞,这个时候,马大铖心中就放心了,虽然这里面有很大演戏成分,但是足以说明一个问题,闻人仲弥不会轻易去做乱臣贼子的, 不是卢揆一可以轻松拉拢的。 “如果皇十三子在卢阀,如果卢揆一星耀扶持皇十三子上位的话,不大好老哥你会怎么办?” “血战到底,皇家禁军会和逆贼血战到底,不管任何人,哪怕是我亲儿子,背叛女皇,我就对一个反对。”闻人仲弥始终是一脸正义,他十分霸气地说道:“东齐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我们的女皇,谁背叛女皇就是我的敌人。” 在这个时候,马大铖算是彻底放心了,很显然闻人仲弥是忠于女皇的,他接着说道:“都知道皇家禁军战斗里彪悍,可是,如果面对火焰军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火焰军的兵力是皇家禁军的两倍,如果交战的话,是火焰军占据优势。可是为女王陛下而战,皇家禁军将会奋勇杀敌,最终结果应该是同归于尽,这点就是皇家禁军的战斗檄文。” 马大铖对军队不懂,不过还是听懂了同归于尽,很显然不是个好主意,闻人仲弥会为陛下阻击火焰军,但是绝对不会同归于尽,说明这中间还是有水分的。他有点泄气地问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制止卢阀谋叛么?” “有,让玄甲军在雾隐山拦截火焰军,那么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 闻人仲弥有着自己的孤傲,在他看来像马大铖这种见风使舵,忘恩负义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官场,可是现在却还要假装近乎,心中甭提多憋屈了,这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程合作,今后再合作的话,会腻歪死的。 “你没有说错吧,玄甲军是阻击柔然大军拿下的,怎么能去雾隐山拦截火焰军呢?”马大铖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这次玄甲军出击不就是为了放之柔然大军南下么?他不解地问道:“这次柔然大军十几万南下,一旦进入我国境内,没有玄甲军抵抗的话,岂不是让他们长驱直入直取邺城?” “你见什么时候柔然大军南下是为了占领地盘,好像柔然就能够南下占领邺城似的。”闻人仲弥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柔然骑兵是很强大,可是落后的兵器,盔甲,攻城器械,注定了他们来去匆匆,每一次出征都是为了掠夺财富。柔然南下首先是要洗劫卢阀的地盘,可是为什么他们丝毫没有让火焰军去阻挡的意思呢?那就是说明柔然的目标是雾隐山的战神神殿,这点卢揆一两兄弟都清楚,所以他们才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时候,马大铖恍然大悟,军事是短板,这不是一夜之间可以补齐的,他接着说道:“那玄甲军去雾隐山阻击柔然大军,就等于和火焰军搅在一起了,还要阻挡火焰军回归京城,这么明显的事情,卢揆一那个老狐狸会同意?” “他求之不得,单纯火焰军阻止柔然大军的话,恐怕即便是获胜也会全军覆没,这不是卢揆一所想要看到的结局,所以你把这个议案在朝会上提出来,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不管怎么说,马大铖都不认为田望天老爷子会和卢阀搅和到一起,玄甲军只会阻止火焰军,绝对不会成为帮凶。看来,拉拢闻人仲弥是正确的,自己花三千两白银买的这个‘马小妹’绝对物超所值,这件事情办成了,就绝对会狠狠地打击卢揆一嚣张气焰。 这个时候,马大铖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闻人仲弥知道大唐天子的意思很明确,卢揆一和马大铖都不能留下来,而公冶龙隼是和自己一体的,只不过不需要联系,各自按照各自的实际情况出牌就可以了,不会撞车的。 有一点闻人仲弥始终看不透,为什么大唐天子的出手都是让下面人盲打,不让互相联系,难道就不怕撞车。要么是经验不足,能力欠缺指挥错误,要么就是实力强大到令人发指,一切纪念掌握之中,每一步棋都算得丝毫不差,很显然这个天子属于后者,这种强大让人害怕。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人能够让闻人仲弥内心感到恐惧,害怕的话一定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在他看来,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代枭雄,注定要统一天下,跟随其后一定可以封侯拜相,至于对立面一定会被无情地摧毁。 这一辈子,闻人仲弥觉得自己做得最正确的抉择就是效忠大唐天子,这一次的布局貌似简单,实际上轻轻松松地就把卢揆一和马大铖两个老狐狸绕进去了,说实话,即便是当年的兄长出手都没有这么干脆利落。 闻人伯傲的棺材板恐怕要盖不住了,老头子一定怒气冲冲地说道:“老子不服,武重楼是个穿越者,开了外挂,老是用穿越者红利作弊,哪能和自己这个战神相比。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打的这个装逼者屁滚尿流。”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每一件事情看上去都是算无遗策,可实际上会称心如意么? 第487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上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一个枭雄,只不过有时候会是单一个枭雄大杀四方,也有时候会出现群雄争霸,可是不管是什么状态,枭雄一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区域展现过人的本领。 斛律大汗就是一代枭雄,原本并不十分起眼的他看上去碌碌无为,可在成功的猎杀了兄长之后,迅速掌控庞大的柔然帝国,不仅如此,而且还有一统北方的野心和实力。 统一北方,需要的不仅仅是兵马,更需要是柔然内部的稳定,需要更加先进的武器,兵甲。要知道柔然往东将会遭遇高句丽,南下最多是灭掉北燕,侵染东齐,大唐。向西遭遇强大的薛延陀,然后再往西就是一个野蛮而又古老的西戎国。再往西就是西域诸国了,占领这么广袤的国土就是斛律大汗的王图霸业,至于南下灭掉北周,大唐,东齐,那还很遥远,最起码十年内看不到。 看不到和不能看是两个概念,只不过这些的前提是绞杀莫鞑,拿下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这点斛律大汗是很清楚的,所以这一次他是要做精心的准备,首要目标表面上看上去是拿下战神神殿,可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较杀莫鞑。看样子,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早就有了也早就有人执行去做。 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很惹眼,可是目标太大,毫无疑问想要掠夺绝非易事,要知道大唐和东齐都会囤积重兵,可以说虎视眈眈,怎么会任由柔然掠夺呢? 斛律大汗是有野心统一北方,但是不代表会好高骛远,对于他来说汗位毕竟是猎杀兄长之后篡位过来的,可以说来路不正,如果不能够杀死莫鞑的话,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这次正好借助战神神殿事件来布局,彻底完成对莫鞑的较杀。 在和薛延陀停战之后,斛律大汗就召开了绝密的军事会议,这一次会议主要是对北方势力的重新划分,当然了前提是猎杀莫鞑,然后洗劫战神神殿,,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次会议的全部成员都是斛律大汗的心腹,这次会议是绝密的,放在茫茫草原召开的,斛律大汗的亲兵在数百米之外实行戒严,压根就不可能有人偷听,比所谓的密室会议要安全多了。 这些人一边烤肉喝喝酒,一边开会,压根就看不出来会议的紧张气氛,可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次会议的重要性,要知道柔然第一名将斛律光都出席了,足见这次会议的意义所在。 斛律大汗率先开口道:“和薛延陀之战还没有分出来胜负的时候,突然撤军,恐怕大家心中多少会有必疑问,今天我就被大家把话说透了。停战的目的只有一个,是为了日后灭掉薛延陀。” 柔然依旧是一个古老的奴隶制国家,军事体制十分的落后,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落后的奴隶制度,才铸就了军事体制落后而战斗力强大的奇葩状态。没有职业军人,是所有族人中的青壮年都必须上战场,去掠夺财富,掠夺人口,掠夺女子。可是本人一旦战死了,那么老婆,孩子,财产,奴隶都成为兄弟的了。这种奇葩的体制,注定了每一个人上战场都会奋勇杀敌,进攻的时候可以说势不可挡,这点让中观国家的军队吃了不少苦头,却一直找不到很好的破解方法。 没有一个男人想让别的男人睡自己的老婆,花自己的钱,打自己的儿子,可是想要改变这个现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奋勇杀敌,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薛延陀是一个超级大体量的对手,整体实力比柔然弱不了多少,可毕竟还是有点弱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被柔然压着打,但是柔然却没有占到多少便宜。由此可见,薛延陀是很强大的,这次大汗提到要灭到薛延陀,这种情况下大家怎么会不兴奋呢? 一旦灭掉薛延陀,那么将会掠夺无数的马匹,牛羊,女人,人口,财富,想想就让这些人感到兴奋,这些头领,万夫长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可以上战场厮杀。 斛律大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给大家泼冷水道:“几十年来,两国大大小小打过几十场战役,基本上可以说是每年都会有一场,虽然我们是胜多负少。可是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可见薛延陀实力强大,不是我们一口可以吞下去的。你们如果没有这个清楚的认识,那么你们就不要想着灭掉薛延陀了,注定还是和往常一样得势不得分。你们是想战场上获胜,还是吞掉薛延陀?” “吞掉薛延陀。” 众人欢呼起来,这些年来,不知道经历多少次的战役了,这些人对于击败薛延陀已经没有了兴趣,只能将其击败,可不能将其歼灭,也掠夺不了大量的财富,这种情况下当然吞掉薛延陀更加具有诱惑力。 不过能够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所有人都知道,吞并薛延陀可不是一场小的战役,搞不好要 倾全国之兵,血战数年才能完成,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不很理智,并不冲动。 眼见众人安静下来了,斛律大汗才说道:“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吞并薛延陀,还要灭掉高句丽,灭掉西戎,灭掉西域诸国,建立一个古往今来北方最大的帝国。至于对大唐,北周,东齐,我们想掠夺的时候,随时豆瓣可以南下,这就是我的梦想,也是我们下一步出兵的战略意义。” 这下子众人来精神了,大家都知道斛律大汗从来不放空枪,看起来是画饼,可一定是有可行性的,要知道建立庞大的北方帝国,大家要拥有多少财富,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充当呢?血战,对于这些马背上的民族而言,那不是恐惧,而是向往,他们巴不得每天都可以征战。 “我们想要统一北方,需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小混蛋的地盘抢回来,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掠夺战神神殿。要知道雾隐山的战神神殿,那里面有超过五百万两黄金的财富,这几乎是我们财富的十倍。还有足可以装备二十万精兵的盔甲,武器,使得我们有了横扫北方的可能性。战,就是财源滚滚,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 “战,战,战!” 如果说之前,还有比人同情莫鞑的话,那么这一刻,这些人的心中莫鞑已经不值得同情了,将会成为众人口中的猎物。既然是猎物,那就是要掠夺过来,要抢过来。 这一刻,这群人已经是心无旁骛了,满脑子都是战争,是掠夺,是财富,是女人。 斛律大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些人撕掉虚伪的面孔,全力以赴的时候,才能够灭掉莫鞑,才能够掠夺战神神殿,最终一统北方。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名将斛律光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已经表明了态度。 斛律光是不想杀死莫鞑的,毕竟丘豆伐可汗被斛律大汗杀死,再杀死莫鞑的话,于心不忍,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别无选择,很显然斛律大汗是等着自己表态,其他人也在等着自己表态。 “汗王,请放心,我亲自解决小王子。”这是斛律光最后一次称呼莫鞑为小王子了,他出手,在众人的心中莫鞑就死定了,这就是大家对柔然第一名将的尊重和信赖。 斛律大汗对于斛律光的表态很满意,他当场表示道:“莫鞑的地盘,女人,人口,兵马一半归你,财富全部归你,希望这一战,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我愿意立下血誓。” 这一刻就注定了斛律光要为灭掉莫鞑谋划。他不再有什么顾忌了,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部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莫鞑,这个家伙只能自愿倒霉。 虽然说莫鞑拥有整个柔然最强大的军队,斛律大汗想要灭掉他挺麻烦,毕竟已经杀死了人家父亲,再杀死人家儿子的话,其他部落头领会反对的。可是,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只要斛律光出手,莫鞑就必死无疑,这就是实力最好的证明。 当斛律光表态之后,几乎所有人的人都在为莫鞑默哀,当然也羡慕斛律光可以拥有那么多的财富。 斛律大汗十分的开心,他知道只要斛律光出手的话,莫鞑这个心腹大患就彻底除掉了,那样自己就可以集中精力去掠夺战神神殿了。 为了给斛律光吃定心丸,斛律大汗说道:“斛律光出手,那必定是马到成功,可是莫鞑的军队特别的强大,硬碰硬,损失会很大。这次去雾隐山,我会怂恿莫鞑跟着我们一起前往,这样的话,他最多带两万军队,剩下的军队都在老巢留守,这样难度系数就减少了不少,也会最大限度减少伤亡。有一句话,本汗王先说到前面,战神神殿里面的兵甲,武器是按照我们现在各自兵力进行划分的,不管斛律光会不会进入战神神殿,那一份都hui保留下来。只有金银财宝是根据军功来划分。” 这个时候,斛律光内心没有了先前的不安和焦虑,毕竟硬碰硬拿下莫鞑部落伤亡太大,而且掠夺再多的人口,财富,女人,不能去瓜分战神神殿的兵甲,兵器,都是遗憾。现在大汗都给解决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有一个字杀。 以斛律光现在的实力,灭掉莫鞑手中的两万精兵,伤亡不会太大,完全可以接受这种伤亡。然后再折返回去灭掉莫鞑的部落,就相对比较简单。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那就是掠夺战神神殿了,这一战怎么打,说实话谁都不知道因为压根不知道东齐,大唐是什么态势,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先出兵,等大军到了雾隐山附近之后就安营扎寨,等战神神殿里面的争斗出来结果之后再说。 现在,斛律大汗大汗这边是磨刀霍霍,而莫鞑也没有闲着,他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要想着复仇了。整体来说,还是斛律大汗的势力更庞大,拥护者更多,胜算更大,随意对于莫鞑来说,每一步都不能错,必须是把斛律大汗 引入陷阱,然后才能够将其一举歼灭。 尽管有了大唐天子的允诺,东齐也表示支持,可是莫鞑知道这种事情,关键还得自己给力,否则,即便是斛律大汗被杀死了,最终的柔然也只是四分五裂,实际上自己依旧当不上汗王,掌控不了这个国家。拉拢薛延陀,高句丽只管重要,每一步都不能错,可以说难度还是很大的。 大唐,东齐都不会有领土人口的需求,可是薛延陀和高句丽就不一样了,薛延陀想要人口,高句丽盯上了辽东五城,这都是莫鞑最难接受的,可是这却是避免不开的。 北燕,突然间,莫鞑想起来一个很好的盟友那就是北燕,要知道柔然南下首先就是要灭掉北燕,而北燕的背后是强大的大唐,只要是自己能够说服北燕的皇帝,那么等斛律大汗出兵雾隐山之后,北燕出兵袭击王庭的话,哈哈,让斛律大汗顾头不顾腚,那么整个局势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袭击王庭是莫鞑想到最妙的一招了,不管怎么说整体实力还斛律大汗强大,想不说前方能不能成功阻击斛律大汗,即便是阻击成功了,整个柔然的局势仍然不好收场,除非,攻击王庭,否则几乎没有可能控制全局,这点莫鞑还是很清楚的,可是想要和北燕合作,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北燕一直处在北周,大唐,柔然,薛延陀四个强大对手的包围之中,可以说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压根没有实力,也没有勇气去招惹这四个之中的任何一个。让北燕袭击柔然王庭,这是一向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一旦北燕袭击成功了,那影响非常巨大。实际上柔然上下不会相信北燕有勇气袭击王庭,防御一定很薄弱,这就是莫鞑愿意冒险的地方。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莫鞑想要北燕袭击柔然王庭额想法还是很牛的,可是执行起来难度狠毒,这绝对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完成的事情。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北燕了,随时都要响应斛律大汗南下,这种情况下想要找一个说客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桑达部落,最终莫鞑选择了让桑达部落的头领桑达达尔派人去北燕出使,这样的话如果事发,自己可以推的干干净净,而且这件事情,桑达达尔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之所以选择桑达达尔出面,主要是这个三大部落的头领是莫鞑的岳丈,另外他和北燕皇帝冯弘有多年的交情,他的儿子桑达鲁还是冯弘的女婿,这种复杂的关系,注定了在关键时刻可以用得上力。 桑达达尔一直都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只不过和斛律大汗关系不太好,要不然也必会义无反顾地支持莫鞑,这次对于这个任务,他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桑达鲁秘密出使北燕,这次不仅仅是代表了莫鞑,还可以说代表了桑达部落,毕竟没有太大把握的情况下冯弘是不会贸然出兵的,想这样袭击王庭的战役,恐怕一辈子指挥发生一次,一旦战败,整个北燕将会被柔然大军血洗,那时候没有人能够拯救北燕,就连大唐都做不到。 其实,冯弘知道桑达鲁的来意,只不过他对于这件事情不是和上心,毕竟柔然太强大,贸然牵涉到柔然内部的争斗,搞不好会给北燕带来灭顶之灾。不过,他还是接见了桑达鲁,不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是自己的女婿,而是不愿意得罪莫鞑。 实际上,冯弘最近压力也很大,薛延陀和柔然的对战,对北燕是有很大的威胁,这种情况下,北燕如果不能够做出变局的话,后面是很危险的。 北燕背后是大唐支持的,可是大唐最近内部事情比较多,实际上对于北燕支持不是很多。现在关于战神神殿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冯弘当时就知道了柔然一定会南下甚至薛延陀也会南下,这对于北燕来说是一场灾难,至于灾难多么恐怖,现在他也不清楚,这应该和战神神殿那边的情况下是有关系的。 开玩笑呢,别说柔然和薛延陀会南下,就连冯弘自己对于战神神殿也感兴趣,只不过他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出兵,不仅捞不到好处,搞不好还会被攻击。别说柔然,薛延陀会出击,实际上连大唐都会攻击,这就是为什么冯弘不敢出兵的原因。 因为不敢出兵,冯弘想想通过莫鞑是什么情况,说白了他是想在战神神殿里面捞点好处,要知道战神神殿的诱惑太大了,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冯弘没有能力去到战神神殿去闯,但是他依旧想捞一杯羹,至于怎么整,那莫鞑既然派人来了,那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能不能捞到战神神殿的财富。 第488章 义子 在没有秘密可言的情况下,冯弘更希望莫鞑拿出来最大的诚意,能够让北燕捞到好处,而且要确保这里面是安全的,而不是超高风险。 桑达鲁可是柔然为数不多的文武双全之人,他已经明白了莫鞑王子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也知道父亲想到得到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轻易的给冯弘揭开自己底牌呢? 诚意,桑达鲁知道首先是自己要拿出诚意的,否则冯弘这个老丈人是不会和自己谈下去的。他先把莫鞑的书信交给冯弘,毕竟这个时候,首先是拿出来头领的信函,然后才是洽谈,要不然显得不正式,也罢不会有实质内容。 冯弘看完书信之后,并没有立即表态,他笑着说道:“你父亲是什么态度?” 桑达部落是在柔然内部有着很特殊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兵强马壮,最主要是桑达部的地理位置特殊,是仅次于王庭的重要性,这就注定了,桑达部的态度对柔然很重要。 桑达鲁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父亲的意思是战神神殿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大唐和东齐应该已经达成战略联盟,是绝对不会允许柔然把战神神殿的财富掠走的。” 战神神殿是不是一个陷阱,说实话,没有人能说清楚,桑达达尔也没有这样说过,这是桑达鲁自己说的,这个家伙能够看到这一场已经很厉害了。 冯弘也没有想到战神神殿是陷阱,要知道这可是三百年前大唐太祖建的,不可能是陷阱。不过桑达鲁说的也不错,那就是大唐势力那么强大,属于他们的财富怎么会让别人抢走呢?而且东齐也不会无动于衷。一直以来,中原国家对于北方草原部落严格限制的,一旦草原部落大规模南下的时候,中原各国就会联手抵抗,这也就是为什么上千年来,草原部落从来没有能够击败中原国家的原因。 眼见冯弘感兴趣了,桑达鲁接着说道:“柔然是很强大,完全可以碾压北燕,但是,斛律大汗却鬼迷心窍想要掠夺战神神殿,这就预示着东齐和大唐开战,这一战,对于柔然来说,不管胜负,最终都会元气大伤,绝对不会那么强大了。一旦这个时候,有人捅一刀子的话,斛律大汗绝对是扛不住的。只要是扛不住,那么柔然将会易主。” 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那就是要联手对决斛律大汗,这点,冯弘之前是没有想过的,他迟疑地问道:“能击败斛律大汗么?”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把局布好了,至于能不能击败斛律大汗,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一点,斛律大汗出兵超过十万大军入侵雾隐山的话,一定会被东齐和大唐联手夹击。双方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高句丽和北燕突然出手的话,尤其是,北燕袭击王庭的话,那后果是什么,您自己想吧。” 是呀,这个问题的确要好好想一想,只要是大唐和东齐联手夹击的话,不管柔然多么强大,都扛不住的。柔然战斗力的确是很强大,但是兵器,盔甲的缺失,注定了不可能击溃大唐,东齐的,何况两家联手呢?只要是这些可行的话,斛律大汗将会面临有生以来最大的考验,如果说再有人从背后袭击的话,柔然一定面临灭顶之灾。 “我能得到什么呢?” 冯弘在这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定了给柔然的王庭来一个雷霆一击。不管怎么样,把王庭里面的财富,女人,掠夺过来就大赚一笔,当然了贪心是人的本性,冯弘当然想拿到更大的利益。 “光狼城方圆百里都交给陛下,不过有隔前提,王庭不能破坏,因为莫鞑王子要出任柔然的汗王,这点行的话,就可以说达成协议。如果说不行的话,那就不谈了。” “成交。” 冯弘是答应出兵了,可是他并不冲动。出兵是可以的,但是一定要把危险降低到最低点,毕竟这一战事关北燕的生死存亡,当然要谨慎点,确保万无一失。 冯弘接着说道:“我可以出兵袭击王庭,也可以确保不袭击王庭,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雾隐山的战役开战之前,我们这边是不会出兵的。” 其实,对于冯弘而言,最大的风险是雾隐山之战没有展开,要知道一旦开战,斛律大汗注定会被大唐和东齐重创。但是反过来,没有开战的情况下,袭击王庭那注定是找死。 “没有问题,对于北燕而言,是否出兵,自己决定,什么时间出兵,你们自己决定。个人给你们建议,可以派奸细去雾隐山,是否开战,肯定是一目了然,用信鸽传送信息。这样就不会有误差。另外个人建议陛下是派人和大唐陛下去接触,看雾隐山之战会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桑达鲁最牛的地方,他知道北燕是大唐的附庸国,不管自己说不说,冯弘一定会派人去询问的大唐天子的,可是自己这样说出来,反而让冯弘更加有信心。目的就是让冯弘在出兵的时候坚决点,要知道袭击王庭是风险极大的,如果没有那么坚决的话,一定会出现意外。这一次,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没有退路,所以必须赢,华山一条道,没有退路。 有了这么一个小动作,桑达鲁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冯弘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这边任务算是完成了,只要是高句丽那边达成了协议。那么大方向基本上都定下来了。 等桑达鲁走之后,冯弘就把堂弟冯志找来了。让冯志和凤瑶公主一起去雾隐山。实际上,冯弘早就想让凤瑶公主去大唐,去服侍大唐天子的,刚好借助这次机会去讨好大唐天子。 凤瑶公主注定是一个时代的宠儿,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用时下最流行的一句话说就是:才智无双,美貌与智慧并存,功夫和文采齐飞。 如果说在这个时代谁的知识最渊博,能力最顶尖,很多人会想到几乎无所不能的天机先生,也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师父。 天机先生除了武学修为上不了席面之外,其他方面都是顶级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百科全书的存在,只不过是简陋版的百科全书,毕竟功夫一般又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凤瑶绝对是一个限量版,珍藏版,豪华版的百科全书,首先武学和其他的知识一样是顶级的存在,其次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绝色美女。 天生妖孽,必有易动。 凤瑶的存在,使得冯弘相信天下必有易动,毕竟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恐怕又到了天下一统的时代,毫无疑问,这个能够一统天下之人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 凤瑶公主并不是冯弘的女儿,也不是他的妹妹。而是在天邙山上,偶遇的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当时就惊为天人的冯弘想立凤瑶为皇后,可是在经过交谈之后,他发现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当时凤瑶并没有讲述太多,只是讲述了一个故事,当然了故事很俗套,依旧是郎才女貌,比翼双飞,可是不俗套的是,郎才特指的是大唐太祖,一个赤子凭借一己之力开创大唐帝国的故事,当然了也揭开了不为别人所知的一面,那就是女貌,三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破虚空的净月仙子,这本来是一个神仙眷侣的故事,可是背后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是尘封的往事,三百年来无人提及,可是冯弘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也相信天下将会异动,而撬动天下之人就是武重楼,而能够影响武重楼的女子就是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凤瑶,于是才将其加封为公主的,并且选择最适合的机会送过去。 大唐天子武重楼对于冯志的到来早就有预感,现在柔然兵马集结,形势骤然紧张的北燕不可能没有举动。依靠篡位夺取皇位的冯弘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武重楼听完冯志的陈述,看完冯弘的国书之后就说道:“北燕有袭击柔然王庭的实力么,据朕了解,在柔然王庭附近驻扎着三万精锐,那可是仅次于野狼兵团的存在,战斗力十分彪悍,这种袭击必须是一击即中,一旦陷入持久战,柔然其他部落的军队就会迅速前来支援。到时候,别说袭击王庭得手了,搞不好会深陷其中,全军覆没。” 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柔然王庭不想中原王朝的都城那样有高大的城池,草原上的王庭是没有城墙的,可正因为没有城墙,才会由精锐的部队驻守,而且草原上是马背上的民族,只要接到讯息,很快就会有无数的骑兵前去救援王庭。在王庭附近开阔地交战,柔然骑兵的战斗力可以得到最大额释放。 袭击必须一击即中,所以没有完善的方案是行不通的,这点大唐天子武重楼很清楚,他也希望北燕可惜袭击柔然王庭,但是绝对不希望因此而导致北燕覆亡。一旦北燕覆亡,那么大唐就要正面阻击柔然,那北方战事将会连绵不绝,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冯志急忙解释道:“柔然骑兵是很强大,可是真正的硬碰硬的攻坚战,战斗力其实还不如我们北燕骑兵,因为我们有一支整个北方都没有的重甲骑兵,冲锋陷阵的时候,可以迅速冲垮他们的队形。除此之外,我们的战马速度更快,来如风,去如影。偷袭的时候,一定会一击即中,而且我们在柔然王庭一直都有内应,这点从来没有人知晓。另外,我们会通过桑达部落的防区,柔然王庭里面的人断然不会想到桑达部落防水的,所以我们一定能够一击即中。” 这个时候,冯志掏出了一张行军线路图递交上去后接着说道:“多年来,我们一直被柔然欺压,并非我们没有一战之力,主要是国土面积太小,人口少,总兵力不足,缺少战略纵深,再加上北燕太过贫穷,才惹不起庞大的柔然。久而久之就给外界一个假象,北燕羸弱不堪,实际上我们完全有一战之力。” 就凭借一句缺少战略纵深,这个冯志就不简单。武重楼的眼神里面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他笑着说道:“朕欣赏你,如过朕有合适的公主的话,一定招你做驸马,可惜朕的女儿还不到一岁,这个想法是实现不了了。不过,有意招你做义子。” 无耻之尤,武重楼比冯志还要小两三岁,他却要招对方为义子,这种为了招揽人才,而开出来的条件的确有点无耻,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帝国皇帝了,这对于冯志来说就是天大的恩宠。 说到无耻之尤,那显然冯志更加无耻,他跪在地上磕头后说道:“孩儿愿意为父皇镇守北疆,世世代代做大唐的臣子。” “朕加封你为燕王,赐名武志忠,北疆辽阔,朕会为你打下来,你来为朕镇守北疆。” 武重楼是认下了这个义子。他想起来的是明朝时明太祖朱元璋的义子沐英(朱英)世代镇守云南,一直到明朝灭亡,确保西南一隅稳定。大唐的北方稳定,需要一个代理人,很显然谋朝篡位,弑杀兄长篡位的冯弘不合适,眼前这个年轻人再还是不过。 不过两世为人的武重楼认冯志为义子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两世为人加在一起都超过五十岁了,认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为义子毫无违和感。 冯志绝顶聪明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家伙跪在地上感激涕零,顿时立下血誓自己已经后世的子子孙孙都为大唐镇守北疆。是燕王不假,那只是大唐的一个藩王,和北燕是两个概念,这点冯志很清楚,没有了大唐的庇护,北燕一直都是苟延残喘,在几个大国的夹缝中苦苦挣扎。所以了当北燕的臣子,皇帝,哪有当大唐的藩王舒谈。 自古以来,中原王朝都很难对北疆实行有效统治,这点冯志是很了解的,即便是大唐的藩王,可实际上在北疆还是有很大话语权的,和一个国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冯志也聪明的很,他知道这个藩王没有那么好当,首先要做的就是夺取北燕的皇位,否则 一切都是空谈。被加封燕王,只是大唐天子的口头承诺,在自己完成弑君之前,是不会作数的。 武重楼喜欢聪明人,也相信冯志能够做的很好。最后他说道:“北燕灭掉柔然王庭之后,也就到了你出任燕王的时候,大唐铁骑会是你忠实的后盾。当然了,具体的谋划还得你自己做,需要大唐提供帮助的时候,尽管提出来。强大的唐军直接出兵都没有问题。” 冯志可没有那么愚蠢,一旦大唐军队进入了北燕,那自己还当什么燕王呀,那就是一个傀儡,他急忙起身道:“父皇放心,孩儿可以完成任务,只需要唐军在边境牵制即可,儿臣知道怎么做。” “很好,北燕袭击柔然王庭之战,筹划得当是刻意动手的。等雾隐山战役打响之后,就可以出兵了。”武重楼对于冯志的表现很满意,他笑着说道:“在此期间,你就不要先着急着回去,为父会传授你为君之道,如何治里广袤的北疆,以及如何夺取皇位。” 天子门生,又一个天子门生。武重楼是把冯志当成自己在北方的代理人进行培养的,可以说是尽职尽责,让这个年轻人尽快地上道。 武重楼不是没有想过大唐直接管辖北疆,可是现在的生产力,交通等都很落后,这种情况下很难对北疆实行有效的统治,有一个代理人是比较合适的。至于冯弘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是不会安分的,一旦把北疆交给他,那么未来的大唐将会永无宁日。冯弘的北燕人家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对于大唐只是迫于形势纳贡称臣而已,可是冯志这个燕王是大唐的臣子,说白了就是地位高,可以世袭传承的地方官员而已,两者是有天壤之别的。 武重楼对于冯志这个年轻人很满意,可是令他更满意的是另外一个年轻人凤瑶公主。说实话,武重楼不知道当年太祖见到净月仙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他想应该和自己见到凤瑶差不多,一句话怦然心跳,有种初恋的感觉。 非你莫属,这就是武重楼见到凤瑶时的第一感觉,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了,只是痴痴地盯着凤瑶,好像花痴一样,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初恋的感觉,说实话两世为人的武重楼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有初恋的感觉,上一世当雇佣兵,当杀手,所谓的爱是简单粗暴的占有,是最直接的男女关系,可以说是和爱情无关。 凤瑶见到武重楼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真命天子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爱的火苗,或许这就是千年一爱,命中注定爱上你。这不是缘分,这是宿命。 三百年前,大唐太祖最终遗憾的错过了净月仙子,没有成为神仙眷侣,三百年后,凤瑶遇见武重楼,是成为神仙眷侣,还是此恨绵绵面无决期呢? 俗套,有点俗套了,武重楼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竟然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凤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仿佛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眼神中闪烁着爱的火焰,小脸蛋羞的通红,看对方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想说话,却始终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两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不说话吧,最终还是凤瑶打破了沉默,她飘飘万福道:“民女凤瑶参见陛下。” “凤瑶!你不应该属于这个纷繁复杂的万丈红尘,你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够降临在人世间,你是在这里短暂的逗留,还是在红尘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 “红尘万丈,为你而行。”凤瑶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她娇滴滴地说道:“在红尘之中寻找你,也是一种修行。陛下是贪恋万丈红尘,还是想要和小女子一起踏破虚空呢?” “朕,朕不知道,只是朕知道,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错过你,朕会遗憾终生的。”武重楼的内心深处一直对是否能够踏破虚空感到怀疑,毕竟来自于现代社会,对破碎虚空是否真实存在,始终是有疑问,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想着去踏破虚空呢? 能否踏破虚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守住自我,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离奇的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君王,武重楼就没有想过回到原来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如果真的可以破碎虚空,可以穿梭时空,能够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看到那些人,那些事,也就弥补了内心的遗憾。 凤瑶理解武重楼的心情,她轻声地说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先要长生不老,都想要寻仙问道,可是没有一个愿意舍弃万丈红尘,都不愿意舍弃王权富贵。陛下,你也算这个样子么?” “不,朕自认为不是当皇帝的材料,也没有眷恋过皇位。或许等天下一统,皇子成人之后,朕愿意退位。去游历大好河山,去修仙问道。只不过,对于破碎虚空,朕始终是怀疑的,压根就不是很相信,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和你一起踏破虚空呢?” 哎,道不同不相为谋,凤瑶知道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双眼还被尘世所蒙蔽,这也是很正常的,没有境界的提升,他始终是一个凡夫俗子。眷恋红尘也无可厚非,毕竟人各有志,不能逼迫对方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她轻声地说道:“能否踏破虚空是要看每一个人的机缘,并非是想或者不想,而是能或者不能。等你修武到了一定的境界,或许就是水到渠成。!” 第489章 雾隐山洞 修武,在很多人眼中已经很了不起,可以说一朝修武,就会知道武中自有颜如玉,武中自有黄金屋,武中自有千钟粟,一句话有剑在手天下我有,这话其实不夸张,在这个时代,宗师就可以身边美女如云,锦衣玉食了,至于大宗师基本上可以横着走。天宗师,已经可以凌驾与世间的礼俗,法律之上。 修武,是一条寂寞,又看不到尽头的路。大部分人止步于第五界,可以说只能给人当保镖,打手,看家护院,当精兵而已,不会有大的做为,也不会被门阀世家收买。当然越往上人越少,越往上人的追求越不一样,到了七界大宗师之后,他们就开始追逐天道,也就是相信有朝一日自己可以踏破虚空,即便是实现不了,最终能够进阶第八界半天界也好,成为凌驾于世俗,法律之上的天宗师。 只有莫问天,上官仙,扫地僧这些跨过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之人,才能够相信天道真的存在他们基本上都开始斩断七情六欲,开始孤独地走在追求天道的路上,至死不渝。当然也有武重楼,轩辕魔石这种万丈红尘困住的天宗师,不过,他们已经站在了最顶端,可以睥睨天下,俯视苍茫大地。 说实话,在凤瑶出现之前,武重楼压根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以踏破虚空,最终进入第九界。可是看到凤瑶的时候,武重楼可以想象当年太祖多么狠决,这个男人可以做到爱美人更爱江山,为了江山社稷,舍弃了红颜知己净月仙子,可是自己行么,自己能做到么? 凤瑶看到了武重楼内心痛苦的挣扎,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武重楼那俊朗的脸庞说道:“天道注定是一条孤独的路,走上去之后,就要斩断情丝,灭绝七情六欲。莫问天心中有牵挂,最终没有突破,或许他的牵挂就是你,要不是为了你,独战四大门阀,十二世家数百名高手,最终折戟沉沙,他舍不掉的是责任,或许是季布一诺千金,可以说是自太祖之后,他是最接近的一位。上官仙舍弃不掉上官阀,舍不掉的是家天下,是权力,最终也不乐观,这就是为什么他痴迷于《太祖实录》。” 说到这里,凤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目光是那么的火辣,那么的亲热。 武重楼轻轻地叹息后说道:“扫地僧是舍不得女儿水灵儿,可是水灵儿是不是他女儿,我一直怀疑,他舍不掉的是亲情。所以最终顾及也走不下去。至于朕,或许本身就是多情种子,身边太女人了,舍不掉的是对女人,对美色的追求。” 太夸张了吧,在一个刚见面的不食人间烟火仙子面前承认自己好色,为了美色不愿意追求天道,去踏破虚空,这中牛掰的人现实中的确不多见,但是武重楼就是这样的人,他在任何时候都不回避自己有寡人之疾,虽然这样在仙子面前,有点亵渎的意思,可是这种真性情,或许才是最真实的写照。 “我还以为你会说自己像太祖一样,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而实现皇图霸业,放弃追求天道,没有想到你一张嘴就说自己好色,哎,你们男人为什么目光总是盯在女人身上,难道不知道有更多的事情值得你们追求么?”凤瑶并没有觉得武重楼说好色有什么亵渎,毕竟世上有几个男人不好色,有几个帝王身边不是三宫六院,无可厚非。 “凤瑶,你愿意跟着我进入战神神殿么?”武重楼知道很多话解释起来苍白无力,或许带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进入战神神殿,看清楚当年太祖的心迹,或许凤瑶就真的理解自己了。 这下子凤瑶懵圈了,她不解地问道:“阿武,战神神殿不是还没有挖掘开么,怎么进入?” “进入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要想把里面的宝藏搬出来,那的确是需要挖掘。”武重楼这是第一次对女人的爱,尊重多过占有念头,他拉着凤瑶的玉手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到了战神神殿,就会明白当年太祖对净月仙子的情感,或许正因为这份爱,使得他最终未能踏破虚空,留下无限遗憾。” 开外挂 ,或许在太祖时代就流行开外挂,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可以通过自己的渠道进入战神神殿,可是同样是太祖子孙的武崇基的心中战神神殿只是一个传说,如果武崇基早就知道能够进入战神神殿的话,不一定会被宇文铛压制12年,说白了,开外挂的只能是大唐法定的皇帝,这是世代相传的,如果没有法定皇帝的时候,就彻底断了,而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个外挂就是太祖亲手设计的,他的心中只有皇位的世代相传,其他的子子孙孙,都不在此行列。 凤瑶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拉着玉手,而且还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她也丝毫不在意,毕竟自己成为武重楼的女人是上天注定的,谁也改不了,既然改不了,何必要逆天而行呢? 进入战神神殿哪有那么简单呀,武重楼让太监准备好,鲨鱼皮靠,这种鲨鱼皮靠是古代版的潜水衣,比现代的潜水衣效果还好,还具有一定的保暖作用,只不过太昂贵了,一件需要十两黄金,而且需要三年才能做成,可以说只有武重楼这种土豪才能够拥有, 等机内雾隐山里面的雾隐洞之后,武重楼才傻眼了,这个家伙很憋屈地说道:”对不起,忘记问你一件事情了。” “阿武,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如实回答你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凤瑶一个人称呼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为阿武,不过这种叫法很亲切,让武重楼听得很舒坦,心中无形之中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多。 “我们是需要进入雾隐寒潭的,这里面寒冷刺骨,一般人抵御不了,而且里面有很长一段路是需要屏住呼吸的,也就是说天宗师能扛住,大部分人是扛不住的,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要么因为缺少空气窒息而死,要么活活冻死,所以说带你进入战神神殿,是朕考虑不周详。” “没事,这难不住我,你能到的地方,我都能到,一句话,今后你的人生之路上,我陪你走下去。”凤瑶那堪称完美的俏脸上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她坚信自己可以跟随武重楼一直走下去,要知道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为止。 这也太疯癫了吧,世上竟然还有第八界女天宗师,像强如水灵儿,冰凌儿,也只是窥得天机,算是到了第八界的边,可真正距离八界天宗师还有很大一截距离。眼前这个凤瑶竟然是天宗师,这也太扯淡了。 武重楼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宝藏女神到自己身边,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你大姨妈来了没有,大姨妈来了,是不能动冷水的。” “大姨妈?什么意思,我连父母亲都没有见过,哪里来的大姨妈呀!”凤瑶被武重楼稳住了,她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武重楼会问自己大姨妈来了没有。 囧,大写的囧。武重楼在这一刻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己是在一个不知道大姨妈为何物的时代,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就是葵水走了没有?” “昨天才走的,哎哟,羞死人了,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凤瑶羞得满脸通红,关于葵水的问题怎么能够和男人讨论呢,况且还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 “我,我不三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葵水上身,不能动冷水,不能下寒潭,我没有耍流氓的意思。”大囧,武重楼脸上是大写的囧,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整个人觉得特别尴尬。 看到武重楼羞得满脸通红,这个时候凤瑶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将来是交给这个男人的,问这种问题也不算出格,为了化解彼此的尴尬,她轻声地说道:“好了,不说了,一会在雾隐寒潭换衣服的时候,你只要不偷窥就好。” “不偷窥。”武重楼一本正经地伸出右手发誓道:“我武重楼发誓绝不偷窥凤瑶穿衣服,如果我要是偷窥,就让我变成一只癞蛤蟆,我保证不偷窥,因为我要看着你换衣服。” “流氓,看我不打你。” 凤瑶被激怒了,一抬手,一道劲风打向武 重楼的胸口。 我去,什么情况,一言不合就开打,武重楼不敢大意,急忙躲开后他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丫头出手这么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谁说要嫁给你了,想看我换衣服,打赢我再说。” 凤瑶展开进攻的态势,暴风骤雨般地朝武重楼打了过去。 一出招,武重楼就发现了这个女孩子的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他不敢托大,只好选择抱头鼠窜,一边跑,还一边喊:“好男不和女斗,你要是在打的话,小心我打你屁屁。” “打赢我再说。” 凤瑶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出招非常快,每一招的角度都非常刁钻。 “女孩子这么泼辣,跟个母老虎一样,小心嫁不出去。” 凤瑶也不示弱,她撅着小嘴说道:“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的话,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一句话,你打赢我,那我就是你的女人。” 这究竟是什么誓道,老婆还需要靠抢,武重楼一阵的郁闷,可是他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面对凤瑶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一直躲避显然不是办法,可是出手的话,如果把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打伤怎么办呢? 进退两难的武重楼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从小在山里面和野兽赛跑的他速度快的惊人,也不是赖以生存之本,今天却是活久见,竟然和凤瑶拉不开距离,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打斗了下去。 雾隐山不是很高,但是很大,这个雾隐洞又是深不见底,最要命是里面是九曲十八弯,像个迷宫一样,进去之后,想出来真的很难。武重楼也是第一次进来,就不要说凤瑶了,两人直接走进去之后,压根就别想找到回头的路,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丫头,不敢再打了,这个雾隐洞里面的形势太复杂了,而且漆黑一片,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情况下,再打下去,说不定有什么危险。万一惊扰山洞里面的野兽,我们岂不是自找麻烦。” 武重楼是担心凤瑶的安慰,这个山洞里面太黑了,自己倒是不受影响,可是凤瑶呢,万一这个美女出点意外该怎么办? 凤瑶之所以发起进攻,绝对不是因为武重楼说的那几句,最主要是因为她要试探一下武重楼到底是什么境界。外界传闻武重楼已经是八界天宗师,可传说毕竟是传说,最终是怎么样,说实话,谁都不知道。 如果武重楼不是八界天宗师的话,那今后普很男有机会突破了,更何况前面还有上官仙这座大山,那绝对是难以逾越。对于凤瑶而言,自己的男人不一定要超越自己,但必须是天宗师,要不然怎么能够比翼双飞,做神仙伴侣,一起踏破虚空,一起进入第九界呢? 漆黑一片,地形复杂,这对于凤瑶来说的确是很麻烦的时候,不过凤瑶倒是不担心,他认为条件是对等的。地势复杂,很麻烦,对于自己麻烦,对于武重楼也依旧麻烦。至于漆黑一片,对于天宗师而言,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还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那样的话有点太夸张了。 凤瑶出招的速度十分的快,角度也十分的刁钻,虽然出招并没有攻击要害部位,可是刁钻的角度依旧是让人防不胜防,对于处在复杂地形下的武重楼来说的确是天大的麻烦事。她在出招到时候,就发现了武重楼的战斗力,很强大,只不过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至于问题出在哪里就说不清楚了。 第490章 你耍无赖 第490章 雾隐山洞,九曲十八弯,伸手不见五指,阴风刺骨,从小在山里面长大的武重楼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再加上体内有九龙真气护体,所以基本上可以适应这个复杂的环境。 武重楼一向都是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他在躲避进攻的同时,在研究凤瑶出击的速度,力量,角度,在发现对方逐渐变缓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山洞太冷了,女子无论多强,最终战斗力都会大打折扣,毕竟女孩子大多阴寒体质,无法抵御酷寒,血流速度会变慢,只能依靠消耗真气苦苦支撑。 “丫头,你不是非得赢了才甘心。”武重楼突然停止了躲闪,双眼一闭后说道:“如果胜负对你那么重要,那你就出招好了。” “你,你耍无赖。”面对放弃抵抗的武重楼,生怕伤到对方的情况下,凤瑶急忙收招,险些憋内伤来,气得浑身发抖的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武重楼毕竟不是耍流氓,他走到凤瑶背后,把双手放在美女的后背,然后把强大的九龙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凤瑶的体内。 阴寒刺骨,说实话在进入雾隐山洞之后,凤瑶的确是感到阴寒刺骨,一开始就在运用体内的真气抵抗,随着时间的推移,阴寒越来越重,让这个美女仙子苦不堪言。 当强大而又霸道的九龙真气缓缓进入体内的时候,凤瑶感觉到好像一股暖流进入体内。在这一刻被温暖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暖男,霸道总裁便暖男,武重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凤瑶体内的奇经八脉都被激活了,看样子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体内在召唤自己的九龙真气。 为什么会这样?在感觉到自己的九龙真气好像失控了一样源源不断地进入凤瑶体内时,武重楼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可是这一会,九龙真气就好像失控似的,源源不断地朝外用处,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凤瑶缓缓地闭上双眼,整个人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那股强大的暖流,好霸气,不断地冲击奇经八脉,压根就抑制不住,而且完全不受控制。 九龙真气所到之处,凤瑶能够感觉到无比的舒坦,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太舒叹,太美妙,她感觉自己好像漫步云端,好像整个人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灵魂出窍,漫步云端,很快,凤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感觉整个人缓缓漂浮起来,脚踩七彩祥云,越飞越高,飞跃高山,飞跃大海,飞到九天之外,云雾缭绕,仙乐飘飘,琼楼玉宇,天籁之音。 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是谁,我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地方。凤瑶看到世间万物都消失了,自己来到了海外仙山,神仙洞府。没有了世间纷争,没有尘世间的烦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没有一处不是妙不可言,为什么会这样,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凤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妙不可言,享受享受。 忘我,人生最大舒坦就是忘我。 百花仙潭,无数鲜艳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温泉,沐浴,每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场合下都会想要沐浴在温暖的泉水之中。仿佛温泉在召唤,仿佛只有进入温泉,才能够洗去尘世间带来的污垢,洗净被尘世亵渎的灵魂。 脱,脱,脱。 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凤瑶缓缓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在这个过程中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放下了尘世间封建礼教的枷锁。一个人,一颗心,天地万物皆成尘埃,一切的一切最终消失在淡淡的花香之中。 堪称完美的玉足缓缓地踏进暖暖的泉水之中,整个人还想吃了人参果似的,身上三万六千个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打开了,那种舒坦让凤瑶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叫。凤瑶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略显惊恐地朝四周望去,那神情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好像生怕被别人看到自己做错事似的。 天地万物,化作尘埃,放眼四周,只有白云朵朵,空空如也。 凤瑶在这个时候,才逐渐的放松下来,不再紧张,整个人洋溢在温泉的美妙之中,奇经八脉之内的真气在告诉的游走,九龙真气的霸气终于激活了体内的玄天真气,这两股强大的真气很快就融合到一起,开始冲击体内的经络。 妙,妙不可言,凤瑶不知道自己是在叫,还是在唱歌,整个人洋溢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之中,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这样,武重楼呢?我在沐浴,武重楼在哪里,我一丝不挂,他有没有看到,我的身体会不会被他看 到了?一想到自己的圣洁的玉体被武重楼看到了,凤瑶的整个感觉就不那么美好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感油然而生,也正是如此,她才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自己是一个人,一个凡人,一个活生生,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男欢女爱的女人。 需要爱,需要这个男人的爱,需要被爱滋润。一直以来,凤瑶都觉得自己早就超越了尘世间的情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好像随时都可以踏破虚空,进入仙界。可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只是尘世间的一份子,是万丈红尘中的匆匆过客。自己不是仙子,自己是女人,自己不需要踏破虚空,想要男人的爱。 在这一刻,凤瑶没有了羞涩,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武重楼,如果武重楼在这一刻出现了,一定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男人,女人,男女之爱。 在这个时候,凤瑶感觉到天空上好像出现一副图《欢喜禅》,里面有男人,有女人,有温馨,有疯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幅幅的画面让人脸红,一幅幅的画面让人激动,让人向往。 画面逐渐变了,从静止的画面,逐渐变成了活生生,灵动的画面。不再是粗狂凶狠的明王和性感妖娆的明妃,而是男人变成了霸气的武重楼,和自己,在这一刻,凤瑶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男欢女爱,也明白了男女的区别,更加明白了,什么叫做妙不可言。 当畅快的歌声响起的时候,紧跟而来的是仙乐飘飘。 欢喜禅不见了,空中有一个九天仙女。 九天仙女在空中翩翩起舞,她轻声地说道:“凤瑶,你领悟了什么?” “弟子不知。”心中充满羞涩的凤瑶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对方,她还是放不开,总不能说自己领悟了,是是男欢女爱吧。 “天地万物,一阴一阳,有阳必有阴,有阴必有阳。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阳结合,天生万物。踏破虚空和男欢女爱并不冲突,而是相辅相成的。他会带你进入妙不可言的极乐世界,你引导他进入破碎虚空。你们两个要领悟调和阴阳,才能够洞彻世间万物,最终踏破虚空。” 仙女,飞天,破碎虚空,调和阴阳。 凤瑶似乎领悟了,似乎没有领悟,只是在一次感受到那种妙不可言感觉的时候,她兴奋不已,美妙的旋律呼之欲出。 “啊!”仿佛看到武重楼朝自己走来了,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额凤瑶忍不住叫道:“你,你不要过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武重楼不知道凤瑶问什么叫喊:你不要过来,以为对方做噩梦了,于是就担心地问道:“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你身体不能接受我的九龙真气?” “没,没什么。”在这个时候,凤瑶才算是缓过神来,没有海外仙山,没有琼楼玉宇,也不必没有鲜花温泉,自己也没有沐浴,衣服依旧完好无损地在身上。 如果说有变化的话,那就是衣服湿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凤瑶自己也搞不清楚,不过她有一点是搞清楚了,刚才并不是什么幻觉,或许是灵魂出窍,或许是仙子如梦,总而言之一句话,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丫头,你出汗了,”武重楼掏出手帕轻轻地帮助凤瑶擦拭额头上的香汗,动作是那么的文人,眼神是那么的火辣! “你,你是不是想要我。” 凤瑶出口之后就后悔了,自己还是一个女生,怎么能主动问男人要不要自己呢?为了掩饰尴尬,她低着头轻声地说道:“我们一起修炼好么,我希望能够和你一起踏破虚空,一起成为神仙眷侣好么?” 想要,还是不想要,如果说不想要,是不是自己傻呢?武重楼深情款款地看着凤瑶说道:“丫头,能否踏破虚空,那就看机缘巧合了,我们之间修炼说不定就可以一起踏破虚空了。” “你不是不想踏破虚空么?”凤瑶缓缓地抬起头,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缓缓地抬起头,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破碎虚空是一个未知的领域,一切都是空白,一旦进入预示着你将要放弃在尘世间的荣华富贵,要放弃身边的红粉佳人。而且一旦进入将无法回头,你可考虑清楚?” 武重楼伸出中指托着凤瑶的下巴说道:“朕没有什么好考虑的,顺其自然,对于朕来说,荣华富贵犹如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什么舍不得,红粉佳人,皆因姻缘走到一起,最终路在何方,无人知晓,或许还可能一起踏破虚空,毕竟那是一个未知领域,谁都不知道,朕不想做预判。当年太祖留下无限遗憾,朕不想有遗憾。” 神仙眷侣,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很多人都觉得踏破虚空,需要断绝七情六欲 ,需要斩断情丝,需要和自己身边的红粉佳人,断舍离,但是武重楼却不那样想,在他看来天上人间是一样的,没有那么复杂。说不定天上依旧可以后宫佳丽三千人,这谁又能说不能呢? 一男一女手拉着手走到了雾隐寒潭边上,这里的寒气刺骨,在这个时候,凤瑶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要把九龙真气输送到体内了,是为了帮助自己抵御寒气。 天宗师可以依靠消耗自身的真气来抵御寒气,可毕竟是进入寒潭,如果体能真气消耗太大,最终还是很麻烦的。现在有九龙真气护体,对于凤瑶来说就简单多了,这点她很感谢这个男人的良苦用心,或许这种男人有些霸道,但是暖起来,真的让人心暖暖的。 雾隐寒潭内缓缓地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好像潭水一直围绕漩涡在转,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好像掉进去就会被席卷到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阿武,怎么回事,为什么雾隐寒潭内会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呢?”凤瑶毕竟还是女孩子,面对这个巨大的漩涡,内心深处还是感到恐怖的,她双手紧紧地抓住武重楼的胳膊,好像生怕被对方抛弃似的。 武重楼伸出左臂搂住凤瑶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把这个神仙妹妹搂在怀里后轻声地说道:“这个雾隐寒潭只有在亥时才会出现这个漩涡,维持大概一刻钟左右,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通过漩涡进入战神神殿,其他时间是万万进不去的。来吧,时间宝贵,抓紧换上鲨鱼靠吧,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其实,你不用转过去的。”凤瑶说话的声音特别小,说完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更加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认为自己轻浮。 处于少女的羞涩神情,凤瑶自己转过身去了,毕竟面对面在这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她还是过不了心理关,那样太难为情了,短时间接受不了。 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看到自己脱衣服呢,会不会看完之后把持不住,直接冲上来要了自己呢?如果武重楼这个时候想要自己的话,是应该拒绝还是反对呢?胡思乱想的凤瑶心里是小鹿乱撞,心跳加快,呼吸加重,脸蛋潮红,紧张的要命。 他如果没看呢?想到对方可能没看的时候,凤瑶心中多少有点失落,自己的确是美女,可是武重楼身边美女如云,会不会出现审美疲劳,对自己的美熟视无睹呢?此时此刻,凤瑶内心很纠结,既害怕自己换衣服被这个男人窥视身体,又怕这个男人不感兴趣,哎纠结的要死。 没动静,身后没有动静,此时此刻,忐忑不安额凤瑶缓缓地转过身去,在看到武重楼背对着自己的时候,心中无比的失落,哎,这个男人果然对自己身体不感兴趣。看来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都是骗人的,自己或许只是这个男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而已。 “阿武。你有没有窥视我呢?”凤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武重楼,她多么希望这个男人刚才能够这样保住自己呀,可是现在只能是自己抱着对方。 “没有。”武重楼的声音很温柔,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把凤瑶抱在怀里,在美女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十分温柔地说道:“丫头,为什么要窥视呢,正大光明不好么?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起进雾隐寒潭,这里面凶险无比,我也没有进去过,只是知道这是个入口,所以一会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千万不敢分开。”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看呢?”凤瑶双手抱着武重楼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人家还是希望你看,不过既然穿上衣服了,机会就错过了,那就看下一次你的表现了。” “说不定在战神神殿里面,朕就会亲自脱掉你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内心深处就想在战神神殿内得到凤瑶,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要,我就给你。”说到这里,凤瑶闭上了美丽的双眼,心中无限渴望,又紧张额要死。 武重楼把凤瑶抱起来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寒潭,直接使出一招潜龙在渊,两个人重重地跳进雾隐寒潭之中,很快两个人就消失在漩涡之中。 雾隐寒潭的潭水阴寒刺骨,受到阴寒刺激的凤瑶像八爪章鱼一样死死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一刻都不舍得放松。在这一刻,凤瑶有一种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感觉,不管未来时空如何转变,都要把最近交给这个男人,永远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分开。 漩涡的转速很快,进入之后,武重楼感觉仿佛失去了控制,他紧紧地把凤瑶抱在怀里,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进入未知的雾隐寒潭的漩涡,这一刻两人合二为一。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和凤瑶不知不觉之中,把水里面的能量吸收进体内,很快就转化成真气进入奇经八脉之中。 第491章 合二为一 雾隐寒潭,终年不见阳光,潭水酷寒无比,一般人掉进水中,会因为抵抗不了水中的寒气,最终因为血液冷凝,气血无法运行而死去。酷寒的背后是水中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而这股能量,霸道而且是迅猛,一旦进入人体内,如果不能够正确引导其在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游走得到话,最终可能会导致经血逆行,走火入魔。 进入体内的这股能量至阴止至寒,会遭到体内真气的排斥,双方争斗的过程中,经脉尽断是很难控制的。当至阴至寒的进入经络之后,很快就被至刚至阳的真气引导,最终在丹田处融合,形成更加强大的真气。 两股真气在丹田处交汇到一起,阴阳相济,最终混为一体,成为了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混沌真气,在修武的道路上,最强大的真气就是混沌真气,也是胯向第九界的基础,只不过,这点没有人知道而已。 真气交汇的过程中,武重楼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好像快要破体而出了,压根局控制不住,至阴的真气和至阳的真气混为一体,在丹田处的天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疯狂地吸收这两股真气。 天丹变得活跃起来,不断地高速旋转,而是速度越来越快,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来了,那就是原本美艳不一丝丝颜色,只红豆要小的天丹,好像变大了,而且有了属于自己的专属颜色。 两股真气在天丹内融合完成之后,又从天丹内部释放出来,至阳的真气顺着督脉而出,至阴的真气顺着任脉而出。任脉,督脉迅速被打通之后,真气沿着奇经八脉游走,浑身上下三百六十五处穴位都被打通。这在这个是时代,可以说很少有人能够把全部穴位全部打通。要知道打通任督二脉,十二正经对于大宗师历史已经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了,可是即便是强悍如斯的天宗师也很难把全部学位打通,或许在天宗师的修为上没有太大的帮助,可是想要打通全部穴位,强大到近乎于无敌的上官仙都做不到。 武重楼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绝对体内的两股真气混在一起后又散开,最终形成两组真气冲击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最终两股真气又在天丹内混在一起。 最终丹田处内只有一个合二为一,形成期全新的真气,天丹变得更加强大。 强大的天丹就像一个熔炉一样,仿佛要把武重楼融化掉。那股邪乎的火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出来了,深深地刺激了比一张白纸还要纯洁的凤瑶。 两个人本来就紧紧地抱在一起,这种情况下,凤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可唯一知道就身边这个男人在不这个时候想要自己,需要自己。 或许,之前遇见这种事情的话,凤瑶会很奇怪地问对方为什么要用棍子顶自己,可是现在的她看过《欢喜禅》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毕竟是情窦初开的美少女,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怎么办?反抗还是拒绝呢?凤瑶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她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想说话,可是在水中开不了口,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什么都不想了,顺其自然,如果这个男人想要的话,就交给他,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 同样是吸收了水中的能量,可是由于体内九龙真气并不是很多,在这种情况下,凤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还能够感觉到武重楼身体的变化,还能去想对方是不是想要自己。可是,武重楼进入了全身心的忘我境界,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漩涡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水中的压力越来越大,武重楼和凤瑶抱的越来越近,仿佛要合二为一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重楼和凤瑶才缓缓降落在水底,在水中,屏住呼吸,却能够看清楚水里面的情况下,这或许就是天宗师修为到了这个境界才可以做到的,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也逐渐清醒了,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是那种泻火还在,也知道抱这么紧是什么情况,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自己要,凤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在水中要女人的,况且还是对方第一次呢,那一抹红遗落在水中岂不是遗憾? 在水中可以看到有一条很深的长廊,在长廊的两侧的墙上有很多图案,上面是很多的故事,左侧的故事是讲述太祖当年征战天下的故事,右侧的墙上讲述的是太祖和净月仙子,如何相识,相爱,相知的故事。 武重楼想看太祖当年征战天下的故事,也想知道自己在征战天下的时候,会遇到那些问题,应该如何克服。可是凤瑶是想看净月仙子是太祖如何上演凄美爱情故事的。 怎么办,左右为难,都想满足自己,都不想委屈对方,可是最终两个人都很失望地走出了长廊,因为在水中长时间不呼吸,体内的真气再强大也扛不住。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门,门上的左边是太祖成为帝王之后睥睨江山,右边是是镜月仙子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武重楼奋力推开这扇门,只见潭水涌出,他和凤瑶进入另外一个空间,两人走过台阶,终于来到一个开阔地,终于不用屏住呼吸,终于自由了。 能呼吸的感觉真好,凤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前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她知道终于进入了战神神殿,尽管不知道如何进入战神神殿的,但是这个美女知道,有武重楼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看着凤瑶想小孩子一样开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很开心,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他躺在地上的石板上,欣赏穿着鲨鱼靠的凤瑶那堪称完美的玉体,这一刻,真的很养眼。鲨鱼靠绝对是古往今来最好的紧身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看上去好像是一件皮肤似的,衬托着前凸后翘爽S型的身材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诱惑。 凤瑶并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看到武重楼躺在地上色迷迷地盯着自己,那火焰的目光仿佛要撕扯掉鲨鱼靠,去欣赏里面的完美。哎,男人怎么这样,难道脑海里,除了《欢喜禅》里面的东西之外就不会有必其他的事情。 哎,这个该死的花心大萝卜,就知道想那些东西,凤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武重楼说道:“我现在换衣服,你是闭上双眼,还是仔细欣赏呢?” 美女的话都说这么直白了,武重楼再不表示的话,就会被怀疑是不是取向不正常。 “丫头,战神神殿里面有一处特别适阴阳双修,我们进去之后再来好么?”武重楼说完就后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么脑抽的话,在这一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不好,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情到深处,爱到深处的时候交给你,绝对不能是因为习武,也不能是因为修炼。我把自己交给你,这一刻,是你爱我,想要我,而而不是什么劳什子阴阳双修。” 凤瑶缓缓地脱去鲨鱼靠,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一寸地展现出来,完美,诱惑。 坐怀不乱,那都是骗人的。只有在这一刻,武重楼从明白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啊!原来这么美好。”凤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尘世间那么多男女迷恋这种事情,太美妙,,让人终生难忘。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里,在这一刻,终于成为了女人,成为了武重楼的女人。 “时间会永恒么?如果会,我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在这一刻,武重楼感慨万千,他紧紧地把凤瑶搂在怀里,在美女耳边说道:“说不定破碎虚空之后,在破天界,也可以这样,可能比现在更美好。” “我不愿意时间在这一刻停留?” “为什么呢?” 凤瑶羞羞地说道:“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多没趣呀,如果时间停留,一定要停留在你押在人家身上的时刻。” “那你还要不要呢?” “不告诉你。”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时此刻的凤瑶比武重楼更加主动。 也许,这个时候的凤瑶是最幸福的,对于这个情窦初开,初次感受漫步云端感觉的美女而言,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面最幸福,何必像净月仙子那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进入破天界呢? “夫君,我觉得镜月仙子太可怜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哎,当初怎么会舍得离开太祖,一个人去踏破虚空呢?”凤瑶穿上衣服之后,顿时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和刚才的狂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或许,是太祖太自私了,怎么能够为了江山社稷,舍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呢?”武重楼斌没有立刻穿衣服,还在回味凤瑶狂野的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朕,爱江山更爱眉人,江山,朕不会舍弃,对于你,朕也不会放弃。” “好了,穿衣服吧,你总不会的还要吧”凤瑶是见识里面武重楼的贪得无厌,她知道这样下去这个男人是怎么都吃不够的,那样下去自己双腿发软了,怎么进入战神神殿呢? “朕可以穿衣服,不过,你要答应朕,一会在战神神殿里面,我们要阴阳双修。” “好吧,贪得无厌的家伙。” 武重楼拉着凤瑶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满满地朝那个漆黑的通道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整个战神神殿里面机关重重,没有地图的话,今来的人绝对是九死一生,即便是天宗师都不敢擅自托大。这条通道叫做黄泉路,脚下一步走错了,触动机关,会引发无数的暗棋。你千万要跟进朕,一步都不要拿走错。” “夫君,我害怕,你背我好么?” 是不是真的害怕一点都不重要,武重楼把凤瑶背起来之后,按照脑海里的地图上标示的路线朝前方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说道:“这里面的机关 是三百年前的鬼斧神工鲁大师亲手布下的,据说太祖闯过一次,可以说劫后余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闯过了,今天朕也不敢冒险,咱们还小心点好,千万不敢惹下大乱子。” 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宝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称呼我为老公,也可以叫我亲爱的,没有必要那么死板地叫夫君。” 叫老公也好,叫亲爱的也罢,这些对于凤瑶来说都没有什么,毕竟就两个人,也罢没有什么放开,或者放不开的,她轻声地叫道:“老公,你说我们要是被困在战神神殿,不出去,在这里过神仙般的日子该有多好。” “宝贝,一会进去就会知道,合理吗除去兵器,盔甲,金银珠宝之外什么都没有,住不了三天,你就会憋屈死的。”武重楼可不想过原始人的生活,况且,在战神神殿真的很无趣。当初自己来过一次,只是拿走了《太祖实录》实际上对于战神神殿并没有认真研究过。 战神神殿,注定是英雄豪杰的坟墓,来的越多死的就越多。当初,太祖设计建设战神神殿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会有人能够把这里面的宝藏搬出去,哪怕自己后世的子孙都不可以。这里是英雄冢,会有无数额英杰惨死其中,算是为后世子孙清除敌人做最后的贡献。 太祖已经给三百年后的子孙把路都铺好了,武重楼当然知道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他背着凤瑶缓慢地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战神神殿,只有最伟大的战神才能够从中间杀出,否则注定会变成森森白骨。朕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想问,只想说,你是朕的女人,尽然来战神神殿,就是要为最终的决展做准备。朕最强大的对手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说实话,对决这个老妖孽,朕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才对你说的踏破虚空不感兴趣,毕竟连这一关都扛不住,还谈什么破碎虚空。” “上官仙,是很强大,应该说是八界之中最强,但是最强不代表无敌,只要是我们方法得当,夫妻联手,一定可以将其斩杀的。”凤瑶在经过那美妙的鱼水之欢以后,身心都属于武重楼,愿意和这个男人并肩作战,在她看来,只要是自己夫妻联手,一定可以天下无敌,大杀四方的,击败上官仙,算不了什么。 武重楼摇摇头,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朕一定要依靠一己之力击败上官仙,只有这样,才能够克服心魔,真正的站在修武之巅,或许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不是能力,也不是战斗力,而是勇气。狭路相逢勇者胜,或许,上官仙也没有勇气对决朕,说不定最终获胜的会是朕。” “亲爱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击败上官仙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追求形势,万一你战败怎么办呢?”凤瑶毕竟没有在江湖上闯荡过,对于这个大美女来说胜负关系并没有那么重要,不管使用是方法,最终能够获胜的才是大英雄,可是一旦战败的话,那不仅对陛下英名有损,而且对于整个大唐帝国都是极大的打击。大美女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允许你冒险,你要出战,我必战。我宁可,夫妻两人战败,一起做亡命鸳鸯,也不愿意你冒险。” 战败怎么办?对于武重楼而言,对决上官仙之能胜,不能败,如果战败就是灭顶之灾,他知道凤瑶比较单纯,容易钻牛角尖,不把话说清楚,那么对这个美女绝对是噩梦,在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朕亲自出战,朕的爱妃们组成红粉兵团,在朕即将战败的时候,你们一起群殴,乱拳打死老师傅。或许上官仙呢能够获胜,但是朕绝对不会允上官仙活着离开战神神殿,战神神殿是他的的梦魇。” 说话间,小两口来到了战神神殿的景门。战神神殿共有八个门,是按照八卦进行排列的,八个们分别是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不知道的擅闯今来必定是死路一条,而且从八个门进入之后,走的道路不一样,最终到里面之后也会有很大的区别。 其实,究竟那个是生门,那个是死门,几乎没有一个人清楚,就连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绝对是不会从死门进入的,而今来之后,一定从圣门走出去。 景门是有机关埋伏的,武重楼轻轻地把凤瑶放下来之后说道:“亲爱的宝贝,等下,我用钥匙打开景门,然后我们就进去,不管怎么说,什么是三百年来第一人闯进里。门打开之后,会不会有飞镖之类的暗器。你一定要在边上躲避一下,等朕打开景门,确定万无一失的时候,你再今来,千万不要冒险。” 第492章 进入 战神神殿 暗器,这点让凤瑶不解,她摇摇头说道:“亲爱的,你不是有钥匙么,怎么还会有暗器呢,况且你之前进入战神神殿应该是没事的,为什么现在又有事了呢?” “傻丫头,之前,我是进入过,那次直接进的生门,可是这个时间段,生门是打不开的。战神神殿有把八个门不假,可是并不是每一个门都可以自由进出的,不同时间段进入不同的门,况且上次我不是从雾隐寒潭进来的,所以没有这么麻烦。” 真的是越解释,越糊涂,这个时候,凤瑶就更加糊涂了,她十分不解地问道:“老公,你怎么你说得更加离谱了,上次你不是从雾隐寒潭进入的,那为什么这次要让臣妾从这个阴寒刺骨的地方进来呢?”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发现自己解释多了,哎,看样子不把话说清楚,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大美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很无奈地说道:“战神神殿既然本身有八个门,那就注定了不会只有一个通道。俗话说的好,狡兔三窟,以太祖的智慧,怎么可能不给战神神殿多留几个通道呢,况且后世的不肖子孙如果进入战神神殿之后,被其他顶级高手所困,总不能死在里面吧,所以才会有多出来的通道。” “狡猾,别转移话题,你知道臣妾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让我进入雾隐寒潭,你不知道阴寒对女人的身体会产生极大的伤害么?” “因为。”武重楼紧紧地把凤瑶搂在怀里,在美女耳边轻声地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当初太祖和净月仙子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太祖有遗训,如果后世子孙找到了能够一起踏破虚空的红颜知己,就必须重温这条爱情长廊。我是朕让你进入雾隐寒潭的,这是太祖的意思,你就是朕的净月仙子。” 渣男是怎么形成的,渣男是怎么让单纯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或许这就是渣男的鼻祖,随便说几句话,就让女孩子感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为他去死,这就是渣男无敌的表率。 是真,是假,说实话不重要,凤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虽然认识才一个时辰,可是感觉像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般的爱情,这份爱可以说是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轰轰烈烈。 爱,要怎么说出口,最直接的表达就是,凤瑶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奉献上火辣辣额热吻,这一刻吻的昏天黑地。 幸福,太幸福了,凤瑶感到到了武重楼对自己的爱,原来,爱,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占有,男人说的那句:爱我,就给我,是那么的正确。 许久之后,这对男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讨厌,又把人家衣服弄脏了。” “那你呢?” “爽了。”凤瑶一边穿衣服,一遍娇嗔对方,实际上就是小女子的撒娇游戏。 “我来帮你穿!” “去你的,你这个大色狼只会脱女人的衣服,那会帮助女人穿衣服呢?”凤瑶知道这个男人的双手不老实,让他帮助自己穿衣服的话,估计穿到一半,又要脱下来了。 凤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终于坠落人间,有了喜怒哀乐,有了七情六欲,有了轰轰烈烈的爱情,有了最原始的冲动。她静静地站在边上,静静地等待着,一旦景门里面出现暗器,就准备第一时间出手帮助武重楼解除危险。尽管,凤瑶知道武重楼压根不需要自己帮忙,可是她依旧会出手,或许这就是爱情。 景门的大门上有两个虎头,一左一右,他把钥匙插,进左边的虎口,右手伸进右边的虎口,左边开锁的同时,右边在开机关。 咯吱,咯吱,咯吱。 两扇大门缓缓地打开,扑面而来的是刺骨的阴风,紧跟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排箭射了过来,尽管武重楼早有准备,可是面对密密麻麻的排箭依旧是有点小紧张,躲避起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有差错,在空中连续翻了好几个筋斗,才算是稳住身形。可是就在他双脚落地的时候,脚下的石板裂开了,整个人险些坠落下去。 我去,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不敢托大,他急忙提起真气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算是看清楚了,对面一杆杆长枪刺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只有很小的空剑可以让人躲避,前提还要击断几根长枪,否则注定被串成糖葫芦。 武重楼左右双脚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一口气击断好几根长枪,算是面前躲过致命一击。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双脚落地,而是在空中抓住两根长枪,然后勇气枪尖去点地。 当枪击点在地板上的时候,地板不仅翻开,而且从下面喷射出毒液,要不我武重楼早有准备的话,这一次估计就挂掉了。长枪点地显然是不行的,也就是看不到地下的石板那一块是实的,那一块是虚的,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大喊:“宝贝,冲进去。” 既然站在门外要面临无数的机关暗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准备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铳尽战神神殿,他相信暗器再多,也不会无法进入,肯定是生死并存,不会都是死路的。 凤瑶早有准备,她提起真气,飞速地冲进战神神殿之中。 就在武重楼和凤瑶冲进去的那一瞬间,景门重重地关闭。战神神殿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刚进入之后,两人并没有贸然往前走,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老公,我觉得不对劲,以太祖的智慧,不会就安排这么几个不入流的考验,这后面应该会有更加厉害的机关埋伏,我们千万要小心。”在凤瑶看来,太祖和净月仙子都是神仙一样的存在,设计的机关埋伏应该是高大上,不会这么轻松,就让人过关 。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怎么叫不入流,就刚才的机关如果是六界宗师进来,很难全身而退,这也就是朕为什么强调,这次想来战神神殿,至少是大宗师,否则绝对不让进,因为朕不想让那么多的废柴前来送死,毕竟普通人修炼到六界也至少需要十五年以上,也不容易。” “那现在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呢?”凤瑶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这是当年太祖的战神神殿,自己说得话让武重楼有嗲不舒坦,于是她急忙说道:“战神神殿,当初太祖设立的时候,应该没有想过后世大唐会出现危局,即便是有,也不会太过于关注,这种情况下,臣妾觉得还是应该以我们为主导,而不能舍本求末,一直纠结三百年前的事情,而忽略了现在的实际需要。” 其实,武重楼是想过战神神殿怎么用的,毕竟三百年过去了,不可能一切都和太祖当初设想的一样,应该会有很多变化,现在战神神殿的用途应该比太祖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重楼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对于我们来说,战神神殿只是一个舞台,最终唱出什么样的戏,还是需要我们自己下功夫的。实际上,如果我自己能够独自对决击败上官仙的话,一切就简单了,那样战神神殿就成为了给柔然和薛延陀挖下的坑了,现在主要是要顾虑上官仙,的确有点头疼。” “老公,上官仙究竟有多么强大,使得你那么忌惮,难道他真的不可战胜。”说实话,凤瑶心中不服,在她看来大家都是天宗师,即便是境界上有差距,又会有多大差距呢,大不了夫妻一起上,还不信邪了,两个打不过一个。 武重楼并不知道上官仙多强大,只是知道宇文铳和武埒昭,这两个天宗师都是被上官仙一招击败的,他很无奈地说道:“或许,我连一招都扛不住,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一招过后,出现平局,当然,这些都是未知数,朕没有把握,因为一旦交战,上官仙一定不会给朕机会的,如果不能战败,恐怕连逃走都没有可能性,这才是朕最大的忌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凤瑶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她轻声地说道:“老公,其实,会出现这么一种情况下,上官仙击败对手只用一招,只是为了心理上震慑对方而已,实际上,被击败的人如果再次出手的话,或许打不过上官仙,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包括您也是,允许的确不是上官仙的对手,但还不至于说不堪一击,如果我们两个能够修炼一种情投意合,情意绵绵的情侣剑,说不定可以将其击败。” 心理战,武重楼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可是对上官仙的忌惮是发自内心的,一直没有对决的勇气,至于和对方有多大差距,他自己都不清楚。 情侣剑,男女双修,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想到了为什么当初让自己修炼乾坤阴阳决,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昔日的天下第一人独创的宫阀会如此不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然是不是太上不了席面了,这中间肯定是有问题的。什么问题,不仅仅是男女双修,是不是有情侣剑。 “情侣剑,说不定我们一起修炼情侣剑,真的可以击败上官仙。”说的时候,武重楼很激动,不过激动持续了很短很短就变成了失落,他黯然地说道:“我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剑法,就别说情侣剑了,不过朕有一套乾坤阴阳决,是是合并夫妻一起修炼的,可以促进内力增进,至于剑法,呵呵,我始终都是上不了席面的。” “乾坤阴阳决?什么情况,你可以说给我听么,臣妾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揣着聪明装糊涂,凤瑶当然知道乾坤阴阳决是什么情况,不过她知道武重楼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吃不饱,啥时候都想吃的男人,所以既然这个男人想借乾坤阴阳决要自己,那就给对方吃好了,反正大家都妙不可言,何必装假正经呢? “我相信,战神神殿内一定有剑法,传说当年的净月仙子一手虚空剑横扫天下英豪,相信太祖除去逆天九龙决之外,一定会有剑法,既然两人情投意合,互相爱慕,说不定会一起创作出来一套情侣剑罚,咱们进去找一下吧。”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几乎每一个天宗师都会开创一套独特的功法,像莫问天一个人就开创了十套功法,当然最厉害的还是乾坤阴阳决。而自己却一套功法都没有。 凤瑶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她顿时就明白了武重楼是什么意思,的确情侣剑,应该是相爱的男女心心相印,情到深处悟出来的剑法,岂能是从别人哪里去学习的。 一想到武重楼能够和自己一起参悟情侣剑,一起体味修道过程中神仙眷侣之间那份心心相印,就让凤瑶兴奋不已,在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去想其他的事情,满脑子就是抓紧在战神神殿之中,寻找那份属于自己和武重楼之间爱意缠绵,寻找参悟情侣剑的那份灵感。 暗器,神殿内暗器越来越多,不过对于武重楼和凤瑶这两个天宗师而言并不是太难对付,大概一刻钟之后,基本上就稳定了下来,不过此时此刻,武重楼的心情并不没有轻松多少,相反更加沉重,其实上一次通过生门进入战神神殿时,并没有去参看整个战神神殿,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当时并没有太多的危险,所以后来也没有当回事。今天看来,危机重重,杀机四伏,九死一生才是整个战神神殿的主格调。 战神神殿共有五个部分,一是兵器库,这里面有当时天下最最厉害的各种兵器,无论是步战的刀剑,还是骑战的马槊,长枪,长矛,长斧等都是十分的充足,各种攻城器械,守城器械应有尽有,甚至连很多现 实中很难见到的兵器都是应有尽有。各种弩机是一应俱全,就连这个时代并不多见的火器都十分的充盈。 有一点,武重楼感到不解,那就是为什么三百年过去了,兵器并没有进步多少,甚至火器,攻城器械比三百年前还要落后。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现象,武重楼猜想是当时太祖是害怕武将出现藩镇割据,武将拥兵自重,而是刻意的打压武将功勋集团,把大量的武器都埋在了地下。再后来,整个大唐是文官天下,再加上门阀制度的缺陷,最终导致了武备松弛,越来越差,很难重复当年的辉煌。 文官误国,这是武重楼的第一感觉,他暗自发誓,今后积一定要想办法规范文官的权力范围,尽量不让文官干涉军事上面的事宜。这种发誓有没有效果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想要铲除门阀士族,是离不开这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文官。 第二个是兵甲库,这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盔甲,不管是重装骑兵的连体重甲,还是普通将官穿的鱼鳞铠甲,刻意备说这个时代的盔甲应有尽有,很多盔甲是昔日的书籍中有记载,实际上关于大唐征战天下时用得各种展架都浮出水面。后人觉得这些这额盔甲的存在就是奇迹,何况经过无数的战乱,兵甲却没有讨多的长进。 兵甲是没有太大长进,不过还是有一套当年太祖穿过的金丝连体甲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这套盔甲是给重甲骑兵穿的,人马连在一起,成为一体,这种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身上的连体重甲是很笨重的。重量达到七八十斤,个别的甚至会突破百斤,可是这套最多不超过三十斤,绝对是一个奇迹。不仅如此,这个连体重甲是从中间可以出拆开的,一点拆开,那么马背上的骑兵就变成了重甲步兵,依旧有超级牛掰的防御力。 看到这身金丝连体甲的时候,凤瑶激动地说道:“老公,如果你穿上这套金丝连体甲征战天下的话,一定可以横扫天下,睥睨江山。” “朕在想,如果能够制造出数千这种金丝连体甲的话,朕的重甲骑兵一定可以横扫四方,征战天下。”武重楼知道这是不现实的,这种战甲先不说造价昂贵,就这复杂的工艺,就注定了不可能大规模生产,推广的。他很遗憾地说道:“金丝成本太高了,而且这个战甲上面的甲片也价格不菲,想要大面积生产真的很难。” “老公,我的感觉,这个金丝连体甲上面的金丝并非是真的金丝,而是用得一种很特殊的线连在一起的实际上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但是,一旦我们找到原材料的话,应该是可以做出来。” 凤瑶是女孩子,看东西要比武重楼仔细,她仔细观察了许久之后说道:“山中有一种走兽的身上的皮里面抽出来的丝,用一种特殊额手法可以做出来,给我短时间,我来搞定。” “宝贝辛苦了,战甲不着急,短时间还不用征战天下,对于朕来说,击败上官仙,比征战天下更加有价值,征战天下,朕主攻,是我们进攻敌人,进可攻退可守。可是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是上官仙占据主动,朕没有选择,他处于超然的地位,可是朕是处于弱势,赢很难,输却注定输不起。” 对决上官仙这个问题上,凤瑶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武重楼内心深处那种恐惧版,在武重楼的心中上官仙就是一个无法攀登的山峰,注定了只能站在山脚下仰望对手,这就是差距,正是因为这种差距,使得武重楼只能不停的努力,寻找可以击败对方的机会。 击败对方更多的是实力的体现,凤瑶知道现在武重楼对决,输赢一定不是什么问题。他现在最大的就是心理上有巨大的阴影,上官仙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让武重楼失去了挑战,击败的勇气。 击败上官仙,没有信心的话,可以说一开局就是失败,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这就使得凤瑶更见坚信了,要悟出情侣剑,和武重楼并肩作战,一起击败上官仙的信念。 武重楼拉着凤瑶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一边朝外走,他一边说道:“宝贝走吧,我们去宝藏库,里面有无数的金银珠宝,一定有你喜欢的宝石,首饰。” 凤瑶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对于她来说,金银珠宝犹如浮云,压根局不会放在心上。可毕竟是个小女生,怎么可能对珠宝不感兴趣呢,只不过,对于这个美女而言,只要是武重楼送给自己的,不管什么时候送,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一定是给武重楼预留的,任何人都剥夺不了。 宝藏,武重楼贵为天子,富甲天下,对于金银珠宝早就失去了免疫力,可是今天依旧被宝藏库里面的奇珍异宝所吸引,他带着凤瑶慢慢地欣赏金银珠宝,希望可以帮助这个心爱的女人,挑选最最珍贵的宝贝。 凤瑶虽然可以说是不食人间烟火,可毕竟是个少女,要知道奇珍异宝对少女有无法抗拒的吸引里,很快就吸引了凤瑶的目光,在这个美女眼里,每一件奇珍异宝都值得拥有,每一剑奇珍异宝都想带走。 金银珠宝,在凤瑶的眼里是那么的俗不可待,并不吸引人,可是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都那么新奇,真的是东瞧瞧,西望望,每一件都拿在手中爱不释手。 一件宝贝深深地吸引了凤瑶的目光,同时也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真的是英雄之间略同。这是一个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 这个七层高的宝塔里面,每一层的塔身里面都有一个小人,宝塔共有六面,从每一面的小门冲里面望去的时候,小人都不一样,如果把宝塔转动起来的话,就可以看到小人是在动的,如果转动快了,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小人在武动乾坤,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493章 乾坤剑 武动乾坤,为什么会这样呢?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不仅吸引了凤瑶的目光,也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武动乾坤,很显然小人舞动的是一套功法。 塔高七层,每一层的小人舞动都不一样,每一层和每一层似乎都不连贯,可是七层的七个小人连在一起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出来是一套功法。 “老公,这个小人舞动的是一套功法,这套功法看上去很怪异,几乎每次出招都是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招和下一招都没有丝毫关联,每一招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普普通通,可是看上去都很难抵抗。这种出招路线刁钻的招数,是闻所未闻,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功法,更加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凤瑶从小习武,可以说脑海里是一个武学库,对天下的功法大多都有一定的了解,最起码知道出招的规律和套路,可是今天这个塔里面的小人武动乾坤,一点规律都没有,真的是活久见。说实话,在凤瑶心中这个小人武动乾坤就谈不上是功法,可是七个小人连在一起的确是一套十分诡谲儿有强大的功法,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武重楼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的第七层,他感觉到小人在放大,这个小人仿佛从塔里面跳出来了,手中的虚空之剑朝自己刺来,他急忙去格挡,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在一起。 快,快,快。 小人出招的时候,速度很快,很快,几乎快到了让人无法抵挡的境界。 说实话,武重楼从小就在练习速度,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如果自称第二快,那么一定没有人敢自称第一快,可惜今天很显然要被打脸了,这个小人的速度快的惊人,而且出招又刁钻,几乎每一招都让人猝不及防,每一招都包含无数种变化。 剑号称是兵器之王,每一个使用剑的都是优雅的剑客,招数追求,飘逸,完美,每一层的变化之中都带有美感,可以说剑走游龙,美不胜收。可是,今天塔内的小人绝对不像是优雅的剑客,倒是像一个杀人魔王,不是为看比试什么,而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小人的剑招都是杀人之招,招招不离人的要害部位,每一招都足以将敌人杀死。貌似看上去朴实不华的招数,却都是行之有效的杀招。一句话,其他用剑之人都是优雅的剑客,而这个小人绝对是阴险毒辣的刺客,是一个杀人于无形下的刺客,一击毙命,杀招无敌。 快,快,小人的每一招都很快,每一招都隐含杀机,仿佛每一招过后都可以取人性命。面对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刺客,此时此刻的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他祭出虚空之剑小心迎战。 在看到小人使用的虚空之剑时,完成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说这个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的里面最顶端的那个小人实际上应该是净月仙子留下来的,至于为什么留给这么毒辣刁钻的剑招,让人防不胜防,十分的难以对付。 面对这个速度超快,招数刁钻的小热,的确是让武重楼一点办法都,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套路,只能被动的迎战,每一招都被压制,每一招都被化解,可以说形势岌岌可危,如果办法化解的话,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小人出现在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里面,这种超快速度的进攻,让人防不胜防,每一招都十分难以对付,一直被压制的武重楼心中十分的不满,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好地调整自己的情绪,极可能的看清楚这个小人出招的套路,尽可能地快点结束战斗。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情况?凤瑶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会动手,而且是对着空气出招,幸亏她坑过看到虚空之剑,否则还会认为,武重楼是不是疯掉了,怎么看上去像个癫狂的傻子。 凤瑶是看到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里面的七个小人,也看到了小人在舞动,这七个小人舞动的动作混合在一起是一套神秘的功法,可是并没有看到第七层的小人向武重楼出招。 这套功法很奇妙,不过并没有武重楼出招的动作更加有价值。很快凤瑶就被武重楼那飘逸的剑招所吸引,她不由自主地跟何比划了起来。 武重楼的剑招:飘逸! 凤瑶的剑招:灵动! 小人的剑招:诡谲。三种剑招 混在一起的时候,各自的风格也深受其他人的影响,逐渐偏离传统的剑招,逐渐变得飘逸,犀利起来。 小人,逐渐是一个变成两个,变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的剑招犀利,女孩的剑招诡谲。两套不同额剑法遥相呼应,形成一个强大的剑气网。 被困在剑气中间的武重楼貌似悟出一套新的剑法,他开始新的剑法对决敌人,剑法也逐渐变得孤绝,灵动。好像整个人实现了剑人合一。 剑人合一的武重楼仿佛引领了一波新的剑术潮流,十分的飘逸,灵动,招数变幻万千,令人防不胜防,每一招都有无数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让人猝不及防。 武重楼使用的是霸王之剑,每一剑都气吞山河的气势,每一剑仿佛都要武动乾坤。 在武重楼的感召之下,凤瑶的剑术也发生了质的飞跃,,剑尖仿佛是多多梅花开,几乎整个空间都是剑尖,几乎把剑术变成了一种足以引诱九天神佛犯罪的舞蹈,简直要把人的灵魂舞动出来。 剑人合一,情侣之剑。 双剑合璧,天下无敌。一个是霸气,一个是优雅,一个是气吞山河,一个是美不胜收。 仙剑奇缘,三生三世。取名乾坤剑,以乾坤阴阳决为基础,混沌真气来驱动,最终剑人合一,天下无敌。 “亲爱的,这套剑法简直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是我见过最灵动的剑法,简直就是仙剑。”凤瑶此时此刻很激动,她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在这一个两人心心相印,合二为一。 武重楼紧紧地把凤瑶抱在怀里后说道:“此剑法取名乾坤剑,是你我情投意合的情人剑,只不过现在只是剑招,谈不上有多大威力,更不要说对决上官仙,我们两个体内都有了混沌真气,如果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就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成为古往进来最强大的剑法,一定可以天下无敌的。” “亲爱的,为什么取名乾坤剑,不够霸气,没有仙气。”凤瑶明白了乾坤阴阳决的阴阳双修是什么意思,尽管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她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摆出了一副任君品尝额架势。 “乾为天,坤为地,男为天,女为地。男为乾在上,女为坤在下,颠倒乾坤,妙不可言。”武重楼的双手变得不老实起来,他在美女凤瑶耳边说道:“朕带你颠倒乾坤,我们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想起在《神雕侠侣》之中杨过和小龙女脱掉衣服修炼《玉女心经》,不知道当时杨过是否和自己一样,哎不说了,凤瑶是和小龙女一样的冰晶玉洁,不食人间烟火。 乾坤阴阳决,乾坤剑,以虚空剑为指引,最终由混沌真气来驱动,这一对男女第一次完美地打出乾坤剑,心意相通,剑可通神。 也不知道多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真正悟出乾坤阴阳决的真谛,同时他把乾坤阴阳决,逆天九龙决和虚空决融合到一起,最终形成足以毁天灭地的乾坤剑。 乾坤剑共有七招,可以说这七招是以七宝琉璃錾金玲珑宝塔里面七个小人的武动乾坤为基础,最终在武重楼和凤瑶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时形成,完整的一统功法,一套全新的功法。 在这个时候,七个小人终于停止了舞动,七种不同的剑法,终于被武重楼融合都一起,也终于把乾坤剑完成了,至于乾坤剑威力有多大,一时间还不好说,还需要经过实践的考验。而上官仙就就是最好的试金石,来检验武重楼究竟到了什么层次,有没有可能击败上官仙,是最有说服力的, 乾坤阴阳决,妙不可言,此时此刻,凤瑶感觉到自己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的从沉重,好吃力,她瞪了武重楼一眼,意思是都是你这个坏蛋,怼的时候那么用力,害得人家两腿发软。 凤瑶并没有急于穿衣服,她知道武重楼想欣赏自己堪称完美的玉体,那就让这个男人看个够,至于吃,那就看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如何了。 武重楼就像是新婚的新郎官,小心翼翼地帮助凤瑶把衣服穿上后,拉着这个柔若无骨的玉手,继续朝战神神殿的其他地方转去。战神神殿太大了,简直就是一个地下迷宫,如果没有地图的话,人进来之后,很容易迷路的。尽管有地图,可是武重楼和凤瑶依旧很 小心,生怕中机关埋伏。 战神神殿内隐藏着讨多的秘密了。只不过是时间有限,不可能一下子看完,不过能够有今天的效果武重楼就很满意了,实际上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看样子战神神殿的斗争会逐渐展开。 最终,武重楼和凤瑶还是在第二天天亮之前从战神神殿离开了,两人回来之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在雾隐山上重新练乾坤剑,可以说是比翼双飞,越来越默契,剑法的威力之大,已经超乎了两人之前额想象。 “老公,乾坤剑威力这么大,我们夫妻两个是不是可以去挑战上官仙了?” 在凤瑶看来,这个上官仙就是武重楼的一块心病,早一点除掉再好不过,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和上官仙决战。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别看这之前,朕是心里上惧怕和上官仙对决,可是这不代表朕就没有办法收拾这个老妖孽。对付上官仙还不至于让朕放在心上,朕也不是担心上官阀,而是想寻找机会,把四大门阀一网打尽。只有这样,朕才能够事先父皇的遗愿。要知道门阀世家在大唐的势力是根深蒂固,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脚落,简直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这种情况下,想要将其铲除绝非易事。当年父皇由于心慈手软,最终导致惨变。朕是不会犯错误的,战神神殿注定是四大门阀的坟墓,不仅如此,柔然,薛延陀也会南下,这种情况下,朕岂能不认真布局。” 权利游戏,注定让女人走开,凤瑶并没有想那么多,也不想过多干预男人的事情,她知道武重楼其实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只是不愿意对自己说而已。不过没关系,有了乾坤剑,最起码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就会显得信心十足,不会让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心理负担。 下山的时候,凤瑶耍调皮,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一样,竟然让武重楼背着下山,两人认识了才一天一夜,可是在彼此的心中简直就是度过了三生三世。 一也没有休息,再强壮的牛也会感到疲倦,回来之后,武重楼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可是,很遗憾睡不了了,因为多年未见的第五先生过来了。 很奇怪,心高气傲的第五显先生怎么会来战神神殿凑热闹呢?这哪里不对劲呢,依照武重楼对第五先生的理解,这个老人家基本上不过问人世间的俗世,这次来一定有大事发生,他让凤瑶先休息,自己陷去见一下第五先生。 这才多久没见呀,武重楼明显地看觉得第五先生苍老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样子南梁最近不太平,说不定有大事发生。 第五先生看到武重楼的时候,看上去脸上很平静,可是眼神却闪烁不定,这很明显是有难言之隐,有很多话,不方便说出来。 既然第五先生有事情,武重楼于是就请老先生到密室之中,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能够让这个老神仙这么紧张呢? 第494章 金陵巨变 金陵巨变!一直以来犹如神仙一般飘逸洒脱的第五先生的眼神那么凝重,显然不是什么小事情,武重楼也不好意思问,只好先请老先生到茶室,边喝边聊,让老爷子舒缓一下心情。 “我要喝酒。” 第五先生的第一句话,险些没有把武重楼噎死,不过他也可以理解遭逢重大变故,老先生内心压抑,想醉生梦死,也可以理解,就是不知道五十年都没有喝酒的老先生破了酒戒之后,会不会把色戒也破了。 第五先生都八十岁了,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他瞪了武重楼一眼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要是舍得,施舍给老头子几个美女,战斗力不见得比你差。” “这玩笑开大了,送你一个美女倒是无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朕怕你死在女人肚皮上,要知道温柔乡英雄冢。”似然最少这么说,武重楼还是给第五先生准备了几个美女,他笑着说道:“朕身边有很多卧底,其中不乏美女,今天朕就送给你几个,希望你能够征服那些女孩子,让他们愿意上演无间道。” “无间道是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无间道是什么,但是第五先生依旧善意地接纳了武重楼的善意,三个也好,五个也罢,反正自己是准备破解。诸戒皆难破,何况自己都准备破杀戒了,那么色戒又算得了什么呢? 武重楼懒得去讲什么是无间道,这些没有意思,他笑着说道:“当初朕在金陵城是九死一生,多亏你的照料,在咱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赘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能帮的,我一定会帮,帮不了的,也会尽力去帮。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哎,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脸都丢尽了,对于第五先生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了,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今天,不说也不行了。南梁皇帝被刺杀,现在的皇帝是还不到一岁的小太子,南梁危矣,我老了,精力不济,已经无力回天,所以才厚着脸皮过来,希望陛下能够伸出援助之手,来拯救南梁。”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武重楼对南梁皇帝印象还不错,毕竟是自己亲自扶植上位的,现在怎么会被刺杀,这中间究竟发生什么变故。 历朝历代,天子被刺杀的概率都很小,而且刺杀天子是一件绝对不划算的买卖,可是南梁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呢,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哎,看样子危局越来越复杂,南梁的时期让人心烦,插手吧,鞭长莫及,不管吧,又怎么能够让老先生失望呢? 一直以来,南梁都是两大门阀把持政权,八大豪门参与权力分割,这是南梁特色,虽然两大门阀没有像大唐四大门阀那样掌握军权,当年是他们的势力几乎遍布南梁每一个脚落,实际上他们在南梁的威权,甚至比四大门阀在大唐更重。 在大唐,虽然四大门阀掌握军队,而且有自己的领地,但是大多数时间,皇权还是掌握在天子手中,地方官员还是朝廷任命,四大门阀在地方上没有太大影响力,只能在自己领地内有权威,这个所谓的领地其实还是朝廷任命地方官员,财政赋税还是要交给朝廷的,只是门阀影响力大一点而已。 在南梁就不同了,两大门阀虽然不直接掌握军权,可是在军队之后,很多将官都和门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不仅影响朝廷,还影响到地方官员的任命,地方财政,军队,刑狱多少都有点染指,影响力更大。 武重楼无心去理会南梁奇葩的文化,奇葩的门阀制度,他只是不想让老头子失望而已,更加不想卷入南梁内部的争斗,哎,第五先生既然过来了,又怎么会什么都不管呢? 第五先生的内心在挣扎,哎这就是国家丑闻,皇室丑闻,说出来丢人,可是不说出来,武重楼又怎么能帮助自己呢,不说出来,谁能够化解南梁危局呢? 第五先生抓起酒壶,咕咚,咕咚地把一壶酒都喝完了,咳嗽了半天后老头子才说道:“按照南梁礼法,皇后,皇贵妃这两个位置,只能由王阀,谢阀的嫡女来出任。而且是一家出任皇后,而另外一家必须出任皇贵妃,这是惯例。没有人能够更改,可是在陛下这里就出了变故,危机也就油然而生。” 说到这里,第五先生沉默了,这个时候,一直跟随在第五先生身后的那个书童摘去了道观,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犹如黑色的绸缎一样披散下来,那羞花闭月的绝世容颜也让武重楼看的更清楚,他吃惊地说道:“怎么是你,笑颜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能是我?”这个穿着道袍的美女原来就是江南四大美女之一的王阀嫡女王笑嫣,她飘飘万福道:“小女子参见大唐天子。” 这下子,武重楼是搞糊涂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为什么王笑嫣会女扮男装前来雾隐山,这究竟是所为何事,这和南梁皇帝遇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谜底是需要人揭晓的,刚才第五先生之所以沉默,很显然是他想让王笑嫣来揭开谜底,这个或许武重楼更加容易接受,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起身说话吧。”当年在金陵春前惹下麻烦,要不是王笑嫣出面解围的话,武重楼多少都会有点麻烦,好几年过去了,可是这份情还在,所以这个大唐天子多少有点失魂,很显然这个有着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面对美女是缺少抵抗力的。 王笑嫣起身做下来之后她便谈论道:“南梁礼法是,是南梁开国之君亲自治定的,后世子孙是不能随意篡改的,这里面就有一条就是南梁的皇后和皇贵妃必须从两大门阀产生,这条是不能该改的铁律,是天子为了拉拢,牵制两大门阀而定的制度。这一届的皇后本来内定的是我,后来改成了谢阀的嫡女谢凌云。” “你都把朕说糊涂了,难道皇后还能这样定,还能随便该,这样改来改去,门阀的颜面何在?”武重楼这个时候 听得都点懵圈,怎么皇后之位还可以轻易改的,王阀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等于是上门打脸,王阀的阀主岂会善罢甘休。 最让武重楼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王笑嫣当年认识自己的时候已经十五六,在这个时代是应该婚配的,怎么又拖延这么久,被南梁皇帝定成皇后,最终却有没有册封成皇后呢? 这对于王阀来说,的确是一件打脸的事情,不过事到如今,王笑嫣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况且家族都遭受灭顶之灾了,自己还矫情什么呀!沉思了片刻之后王笑嫣说道:“南梁距离合州很近,一直以来盘踞在合州的上官阀和南梁权贵都保持着很好的关系,这就为后面的悲剧埋下了祸根。上次上官仙去金陵,最终造成的剧变,陛下您都知晓,小女子就不赘述了。后来南梁宫变,新帝登基之后,开始倾向于谢阀,有疏远王阀的意思。再加上我本身又不愿意嫁给他,在这种情况下,才有了更换皇后的婚礼,可以说重重地扇了王阀一个耳光。也是王阀所不能接受的。” 这里面有些问题,武重楼是知道的,当初让王阀的嫡女当未来的南梁皇后,这还是他一手操办的,只不过是后来南梁出现皇位更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边成了谢阀嫡女谢凌云,这的确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包括现在这个被行刺的南梁皇帝萧建齐都是被武重楼扶上位的,这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说实话,武重楼也想知道答案。要知道自己当初布局战神神殿这步棋的时候,南梁稳定至关重要,因为南梁直接挨着合州,对于上官阀保持极大的压力。当然反过来,两者联手也是天大的麻烦。 现在看来,武重楼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虽然第五先生和王笑嫣还没有揭晓答案,可是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有一点让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刺杀南梁皇帝这一出,这显然有点讲不通。 王笑嫣接着说道:“家父无法忍受这份屈辱,在朝堂上和谢阀阀主吵起来,险些动手,因为这件事情,两大门阀还打斗了好几次。” “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好了。”第五先生这个时候情绪稳定多了,他放下酒杯后说道:“两大门阀大打出手,这种情况下,老夫只能出面制止,最终谢凌云成为皇后,为了给王阀留一点颜面,最终选择让王笑嫣的堂妹王晓阳加入皇宫成为皇贵妃。可是惨剧从这个时候拉开序幕,最终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原来天子当初就看上了谢凌云,当然这不是更换皇后的理由,最主要的核心是谢阀和上官阀勾搭到一起,这次是最关键的额地方。” 这下子武重楼就更加糊涂了,他甚至连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既然谢阀勾结上官阀,谢凌云也成为了皇后,那就没有刺杀南梁皇帝的可能了,至于因为一个皇后的位置,王阀就做出刺杀皇帝的举动,那也太荒诞了,那绝对不是一个成熟的门阀会做出来的事情,要知道王阀在江南盘踞数百年,甚至比大唐还要早一百多年,他们可以反击的办法很多,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最愚蠢,最容易引火上身的办法。不管怎么讲,两大门阀都没有刺杀南梁皇帝的理由,可是除去两大门阀之外,哪里还有有人有能力可以刺杀皇帝的。 既然怎么都讲不通,武重楼当然就失去了听下去的意思,在他看来,南梁皇帝被刺杀是一地鸡毛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管。 第五先生看出来了武重楼失去兴趣,他急忙解释道:“问题出在陛下被行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晓阳,那么这个黑锅就注定让王阀背,以至于整个王阀成年男子基本上都被锁拿入狱了。” 够狠,太狠了,不管是武重楼还是先帝不管四大门阀出现什么问题,哪怕出现宇文铛想要谋朝篡位,也没有勇气把宇文阀全部锁拿入狱。这次南梁的事情作得有点太绝了,不过不能说南梁皇帝太狠了,毕竟已经被杀,新的小皇帝才满岁,这也活久见了。看样子这是谢阀的大手笔,可是谁给谢阀这么大的手笔,竟然敢刺杀皇帝,嫁祸给王阀,还准备将王阀连根拔起呢? 王笑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她向前跪爬了几步之后,紧紧地抱住武重楼的双腿哀求道:“请求陛下您救救我父亲,救救王阀吧,求求您了,这辈子,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陛下的大恩大德。” 我去,我怎去救呀,这哪和哪呀!武重楼虽然知道很多地方不对劲,可是自己对于南梁的事务是鞭长莫及,现在大唐都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去管南梁呢? 武重楼扭过脸去,他不想答应,也不能答应,这种情况下实在是不愿意看王笑嫣那雨打梨花点点滴的楚楚可怜,太难了,这可比之前南梁出现的变局复杂多了,让人无能为力。 第五先生知道如果自己不出面,武重楼一定不会关的,他和无奈地说道:“陛下,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是这件事情,一定是上官阀在捣鬼。皇宫内戒备森严,我又在金陵城坐镇,如果不是上官仙这种顶级高手的话,一定不可能成功刺杀南梁皇帝的。是谢阀勾结上官阀狼狈为奸。一旦谢阀站稳脚跟,一定会协助上官阀夺取大唐的皇位,那时候对陛下您也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第五先生说完之后,王笑嫣就知道坏了,大唐天子怎么会愿意被别人威胁呢,很显然第五先生的话说的有点不合适,尽管道理没错,可是这样说,会折损天子的颜面。她急忙解释道:“陛下只要是我堂妹失踪了,现在王阀是有口难辨,只要是彻查此案,一定会水落石出的。王阀一直想和大唐联姻,想效忠大唐,绝对不敢对大唐不敬,请陛下明察。” 此时此刻,王笑嫣泣不成声,武重楼摆摆手说道:“丫头,你先出去吧,我们两个有重要的事情谈。” 在这个时候,第五先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合时宜,可是已经远离朝局多年,这么多年的清修使得老爷子语言系统有点退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给自己申辩 . 武重楼给第五先生把酒斟满后说道:“朕说过,当年你援手的情谊一直都在,能为你做的,朕一定会做。不过朕必须要对你讲清楚,最终朕是要一统天下的,这点你很清楚,所以我们之间的谈话,不要冲淡这个主题,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是呀,大唐最终要统一天下的,而且是在武重楼任上完成,这就是前提,这也就注定了有的事情而已谈,有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谈的话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哎,南梁,北周,东齐本身就是从大唐分出去的,最终回归也是天下归心,现在大势已成,我不会逆天而行的,可是我毕竟出身南梁皇族,我有责任保护萧氏王族不被灭绝。这次来之前,老朽已经想明白了,我并不希望南梁能够继续长久,只是希望陛下出手保护萧氏王族。” 第五先生也挺难的,如果有一点办法,他都不会跑到大唐来求援。要知道求援,就已经已经默认了大唐吞并南梁,甚至还要出手帮助大唐灭掉南梁。说实话,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第五先生都不愿意过来,勒索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吧,让朕怎么帮助你。不要说对付上官仙,那都是废话。朕肯定会除掉上官仙的,但是朕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武重楼隐隐约约知道第五先生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有的话话还是说到前面好,省得伤了彼此之间的友谊。这份忘年交的确是来之不易,武重楼还是很珍惜的。 “现在金陵城已经被封锁,王族在莫名其妙的死去,这究竟是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王阀被打压的情况下,谢阀在金陵城只手遮天。现在只有襄樊的皇族还安然无事,皇陵也在襄樊,请求陛下出兵占领襄樊,来确保皇陵不被破坏,皇族得以保全。” 在这个时代,出身皇族的人都有一个使命,保证血脉不断,保证皇陵永存,可以说为了这个使命,无数人前赴后继,不知道有多少人抛头颅是,洒热血。虽然武重楼有点不理解,不过他也能够想到第五先生所背负的压力,这个老头子也太不容易了,一把年纪都不能清闲下来,太难了。 “朕答应你,说吧,最迟襄樊那边还能撑多久?” 武重楼是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毕竟这边是危机重重,贸然插手南梁事务的话,搞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对于大唐的局势百害而无一利。不过,他也知道,第五先生能够找到自己,看样子,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一句话很不乐观。 第五先生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老爷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当然,当然是越快越好。现在形势瞬息万变,一旦谢阀腾出手来,那么襄樊那一支皇族就危矣。” “你没有说实话,说吧,是不是先帝还有皇子隐藏在襄樊,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 武重楼看出来了第五先生眼神之中闪烁的那一份不安,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对于第五先生这种已经跳出红尘之外的人而言,保住先帝血脉,甚至比保住整个皇族都重要。要知道对于谢阀而言,想要稳住局面,就一定要斩断先帝的血脉,那样的话,现在那个小婴儿才能称得上是南梁合法的帝王,后宫内有皇后谢凌云,外面有谢阀,那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距离篡位只有一步之遥。 “你能答应我,确保他安全,不会伤害他么?” “不能,朕不会做任何承诺,只不过,朕是不会对那些毫无威胁的人动手的,这点是个原则,你自己去领悟吧。”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那个南梁先帝的遗孤,如果想过富贵闲人的日子,那么自己一定不会斩草除根的。但是如果还想着皇位,想着南梁和大唐隔江而治的话,那百分百会杀死的,不会做承诺杀或者不杀。 想要对方做承诺,最主要的是先做好自己,否则所谓的承诺最终没有任何卵用。即便是武重楼承诺不傻,可是对方要造反,最终依旧会被铲草除根的。 “我保证萧战是不会反对陛下的。” “朕尽快安排出兵事宜,对了,那个美女,你还要不?” “要,当然要了,既然破戒,那就一个不剩。”第五先生的话让武重楼大跌眼镜,心想自己到了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行不行,还能不能有能力,还不管怎么说,这个第五先生还是值得自己敬佩的。 武重楼也想好了,既然凤凰社在自己身边安插了那么多宫女当卧底,找几个好看的送给第五先生也好,说不定老爷子能问出来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不管怎么说,一把年纪的老牛更耕地,也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出兵襄樊,这可是让武重楼犯难了,很显然武赟麟,武崇虎,闻人仲弥这三个高手都不可能带队出征,至于云舒,轩辕魔石也是有任务在身。至于独孤烈,哎,北周的局势更加复杂,现在真的是人手不足,出兵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对于大唐来说太难了。不过,金陵巨变,对于大唐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就看如何去把握了。 第495章 出兵 机会和挑战并存,最终武重楼还是选择了出兵襄樊,或许这次得到出兵可以把原本已经浑浊的水搅的更浑,而自己刚好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浑水摸鱼也是需要时机的,很显然,在武重楼看来现在机会是成熟了。别看南梁局势十分的混乱,可是谢阀还不具备掌控全局得到实力,要知道萧氏王朝在南梁影响力巨大,皇族又分散在各地掌握兵权,这种情况下不是说换一个皇帝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不错,皇帝被刺杀,太子才一岁,主少国疑,容易造成朝局动荡不安,可是历朝历代江南都很少有内乱,萧氏皇族是不会任由谢阀篡位的。 现在的谢阀可以说是浑水摸鱼,那么武重楼就决定把水搅得更浑,一旦江南乱起来,那么就无法给上官阀助力,使上官旌战的如意算盘落空。 出兵襄樊势在必行,可是选择谁带队出征就成问题了,选择谁呢?武重楼手中的牌太少了,或许程真元留下来的五虎一条龙可用,但你也只是能带兵而已,实际上像这种突袭襄樊,并且占领襄樊,要抵挡南梁反扑,显然五虎一条龙都不够资格,,至于能力,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资格的话,呵呵,那就不要谈能力。 思前想后,武重楼还是没有头绪,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决定选择宇文济。 宇文济在宇文阀第三代弟子之中是最优秀的一个,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如果说没有武重楼横空出世的话,在这一代年轻的青年才俊之中,宇文济绝对是翘楚,文韬武略,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可是,既生瑜何生亮,既然有了武重楼,那么在宇文阀之中最优秀的宇文济也只能低调沉积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会一飞冲天,能够成为年轻一代最耀眼的新星。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如果没有人给那么多人愿意会给宇文济制造机会的话,那么这个宇文阀这个最新优秀的第三代弟子就可以扬眉吐气了,可是现在只能是很憋屈的还活着。 机会是人给的,现在的宇文阀已经低调到了极点,怎么会有人给宇文济机会呢?这次武重楼决定给宇文济机会,就看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宇文济率领宇文阀掌控的军队出征,这绝对是一步妙棋,最起码让上官旌战在谋划的时候,很难把宇文阀拉下水。要知道四大门阀之间,宇文阀和上官阀矛盾一直很深,几乎很难调和,在发生这么一档子事,就注定了矛盾会愈演愈烈,绝对没有调和的可能性。 襄樊是天下十大名城之一,仅次于四国的都城,可以说具有超然的地位,况且襄樊处于大唐,北周以及南梁三国的夹缝之中,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城内有五万精兵,想要拿下这座军事重镇,绝非易事。 这一步棋,武重楼用的很高明,只是下旨让宇文济出兵去拿下襄樊,可是丝毫不提粮草,军饷,,甚至连需要的兵力都有没有明确交待。尽管什么都没有,可是武重楼却给宇文济了最好的机会,至于这个年轻人带多少军队出征,那就是宇文阀内部商讨的结果了。 想要拿下拥有五万精兵的历史名城,绝对不是随随便便派个人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这的确是给宇文阀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这次对于宇文济来说是个机会,可是对宇文锡来说显然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在他看来,这是天子对自己的考验,这次考验如果抗不过去的话,自己这个阀主就彻底失去权威了,想要再次振作起来就难了。 是实话,现在的宇文阀实力大不如从前,一边是上官阀的威逼利诱,一边是天子的霸道蛮横,不管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都不是好事,可是又不得不做出来选择。向左向右,可究竟那条路才是最健康,最正常的道路呢?宇文锡一时间看不透,他或许适合修武,但的确不适合当阀主,尤其是在这个多事之秋,显然不是一个优秀的一家之主,做起事情来畏首畏尾,一点都不够杀伐果断,实际上对于大唐来说丝毫威胁都没有,反而引起朝廷的忌惮。 就个人能力而言,宇文锡远远赶不上当 年的额宇文铛,可是,现在已经是阀主的他只能是尽可能的让自己进入一个正常的渠道,让宇文阀重现昔日雄风。 面对天子调兵的宇文锡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决定和宇文铳好好谈谈,希望这个老大哥能够帮助自己出个主意。自从出任阀主以来,宇文锡整夜彻夜难免,他想证明自己比宇文铛厉害里,可这一切都需要有人能给自己出谋划策,可惜,现在的宇文锡注定是一地鸡毛。 宇文铳一直都不喜欢处理阀内事务,更加不喜欢对阀主的工作指手画脚,那是门阀内最大的禁忌,毕竟家有千口,主是一人,只如果一直指手画脚的话,那么阀主的工作又将如何开展。 自从上官旌战露出来了要夺取天下的狼子野心之后,宇文铳就故意或多或少的干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是修仙之人,哪里能够关心那么多事情。 在宇文铳的心中,还是希望宇文锡还是能像一个爷们一样战斗,能够想宇文铛那样敢作敢当,能够带领宇文阀士兵建立功勋,重现当年宇文铛执掌宇文阀时的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宇文铳答应了老伙计武埒昭会帮助天子武重楼的,可是阀主宇文锡不知道受什么影响,执意要像死敌上官阀靠拢,因为这件事情,连两人都好久没有说话了。今天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所以宇文铳就i知道外面发生了是,事情,唯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宇文铳淡淡地说道:“阀主,最近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既然来里面,咱们两个要不要一醉方休呢?” 尴尬了,宇文锡坐下来之后笑着说道:“老哥哥,开玩笑了,你都多久没有喝酒了,怎么会陪我一醉方休呢?今天,我来找你只要是有件事情要商量。” “有事情商量,没有必要吧,你是知道的,我一般不过问外面发生的事情,你自己全权做主就好了,。”宇文铳不想管那么多,一点想要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宇文铳可以不问,但是宇文锡却不能不说,最后他就把天子下诏书让宇文济率队出征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宇文济出兵可不是一件小事,对于整个宇文阀,乃至于大唐都会有很重要的,一旦这一步走错了,恐怕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我们宇文阀,,这件事情,我一时间拿不定之一,所以还是请老哥哥那个主意。” 看起来很简单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却变得无比复杂起来。 宇文铳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你是不是担心宇文济一旦收复襄阳,今后就是阀主的继承者,最终会坏了你的额好事。你是不是觉得宇文济收复襄樊之后,使得陛下声誉激增,最终会影响你和上官阀的合作。身为阀主,如果你老是瞻前顾后,进退维谷的话,注定是干不了大事情的。” 是还是不是,哎这个时候,宇文锡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他很无奈地说道:“我倒也不是贪恋阀主这个位置,主要是我想把宇文阀带上正轨,最终恢复昔日的骄傲。你想过没有,现在上官阀和天子斗法,一旦上官阀赢了是什么后果,天子赢了又是什么后果,我不敢赌,你也不敢赌,总而言之一句话,整个宇文阀左右为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没有危急,大家其实都是心知肚明,都能够想象到上官阀和天子对决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宇文铳要摇摇头说道:“上官阀最大的仰仗只是上官仙而已,即便是强如是四五年前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在面对四大门阀吗十二世家的时候,最终也算是悲剧收场,你觉得现在的上官仙,比昔日的莫问天强么?” 宇文锡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也不是要对上官阀卑躬屈膝,只是觉得天子很难击败上官仙,所以才选择和上官阀合作的,不过这合作就那么回事,实际上没有什么约束力,一旦天子击败上官仙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反水的。 既然宇文锡不想讨论,宇文铳也不想勉强对方,他说道:“宇文济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弟子,我们这一代终究老去,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 我们不要到了阴曹地府无颜见列祖列宗。我个人的意思是,既然襄樊城内有五万守军,那你就让宇文济统帅五万军队,这一战来决定命运吧。是龙是虫,襄樊一战见分晓。” 一般攻城军队要比守城的军队多一倍之上,否则很难攻克城池的,在这个角度上看,那宇文铳也不算是帮助宇文济,这点让宇文锡很容易接受,他也不用担心被上官旌战质询了。 这一战,对于宇文济,对于整个宇文阀,乃至于针对整个大唐,针对南梁都很重要。不过,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宇文济手中,虽然只是率领五万步兵,可是他依旧相信子这一战一定会获胜的。 襄樊之战一触即发,可是对于各股势力来说,反应都不一样,上官旌战知道消息之后大为恼火,不过他也知道,整个宇文阀丢不喜欢子,做出这样的决定也谈不上太过火,尤其是只有五万军队出征,这种情况下宇文济能拿下襄樊城的话,那也算是运气么么有必要斤斤计较。 此时此刻,上官仙已经准备出发了,就是不知道的战神神殿究竟不是什么样子。说实话,人都说战神神殿注定是一个梦魇的地方,注定会是英雄的展现机会,如果他是一条巨龙,注定死要飞龙在天的,不是一般凡夫俗子也能玩的,只不过,上官仙还是看好武重楼能够在战神神殿里面向自己屈服,交出《太祖实录,》至于以后是什么样子的,说实话还真的不好说。 没错上官仙出手刺杀南梁天子,最终这个计划的制定者还是上官旌战, 谢阀阀组谢金安是有有野心不假,可是有野心又能怎么样,以谢阀的实力在南梁翻不了天的,可是谢金安却最终被上官旌战拉下水。 在上官旌战的鼓动之下,谢金安最终迈出了第一步,那就是布局绊倒王阀,让谢家成为金陵城独一无二的王。当然了如果上官旌战最终在大唐篡位成功的话,谢金安也会走到这一步。 谢金安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上南梁的皇帝,可是在上官旌战的帮助下,设计杀死了南梁皇帝,囚禁了王阀阀主王正阳之后,野心开始膨胀,他开始大肆杀戮萧氏皇族,目标也对准了襄樊,只要是拿下襄樊,将萧氏皇族屠戮殆尽,毁掉萧氏皇陵,那么一切皆可平定,所谓的谋朝篡位,绝对是水到渠成。 襄樊,谢金安目光盯在襄樊之上的时候,宇文济就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貌似一场普通的军事调动,却牵动了于天下人的心,很多人都搞不清楚大唐天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南梁的水一下子就被搅浑了,原来占据一定优势的谢阀顿时就慌张了起来,阀主谢金安知道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而且这次要主动出击,一定要击溃毛头小子宇文济,只要这一战获胜了,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倾斜过来,至于战败了,那不用说绝对是噩梦来袭,说明萧氏皇族气数未尽,南梁还是属于萧氏的,谢阀就要按命,好好地把握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天子保证既往不咎,那就可以谈未来谢阀的发展了。 出兵襄阳,可以说天下震惊,宇文阀出牌的套路让人看不懂吧了,慕容阀,南宫阀都懵圈了,搞不清楚这就叫什么操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第496章 意外之喜 第496章 天下英豪汇聚雾隐山,这些英豪可以说是各怀鬼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期望的东西。大家来自不同的国家,注定了不同的派系。 大唐过来的高手们都选择了靠近雾隐山庄的红叶轩,虽然这里价格昂贵,环境也不是最好,但依旧是大家的首选。红叶轩本来和雾隐山庄是一个老板凌红叶,这个女老板可不简单,她知道要开挖战神神殿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斥巨资对雾隐山庄,红叶轩进行重新装修。 最终大唐天子选择雾隐山庄的时候,凌红叶主动宣布雾隐山庄免费租给天子居住,实际上这是一个很聪明,很智慧的决定,要知道天子征用山庄的时候,做为山庄的主人压根没有资格做选择,是否给钱,给多少,那都和山庄没有关系。 大唐天子武重楼并不是认为雾隐山庄有多么好,只不过是在方圆一百多里,这里恐怕是最适合天子居住的地方了,面积足够大,档次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很清幽,适合静养,关键是私密性好,这对天子来说是非常好的,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在山庄里面做。 天子提前一个月就来到雾隐山庄,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见山庄的主人,只不过在第五先生,王笑嫣来了之后,天子就认为是时候见一下山庄的主人了。 听到天子要召见自己的时候,雾隐山庄主人凌红叶紧张的要死,她坐立不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合适。一直以来,这个女人都是一个风情万种,性感妖娆的尤物,可以说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管多少男人来雾隐山庄,都对这个女人顶礼膜拜,没有一个人亵渎,感觉好像这个尤物是神一样的存在。 每一个男人都像是忠实的仆人一样对自己顶礼膜拜,可是现在却要见高高在上的天子,这种反差太大了,对于凌红叶来说,一夜之间从王者变成小白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化什么样的装,甚至说什么话,怎么跪拜,用什么样的神情,说实话这个大美女真的不知道。 凌红玉和凌红凤这对姐妹花,是凌红叶收养的两个小妹,这两十五岁的小丫头都是古灵精怪,两个小丫头看着姐姐焦躁不安,紧张要命,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姐姐,不就是见一个男人么,怎么会这么紧张?”凌红玉就像是欣赏外星人似的,她笑着说道:“姐姐,外面都说你是万人迷,你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男人,应该是让天子对你顶礼膜拜才对,怎么会让你感到紧张呢?” “死丫头,你知道个屁。”凌红叶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凌红玉那洁白如玉的额头,她很无奈地说道:“你知道什么呀,这可是英明神武的天子,是天下美女对他顶礼膜拜。说白了,天子身边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姐姐我都二十六了,可以说人老色衰,在天子面前算什么呀!” “那姐姐,为什么你不可以做到让天子‘三千宠爱于一身呢?’况且,您是一个熟的红扑扑的苹果,要比那些青涩的青苹果强多了,我相信陛下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说话的是凌红凤,这个小丫头那平坦无半点赘肉的小腹上隐隐约约有一只绯红色的凤凰,随着体温的升高,凤凰会越来越红,越来越明显,栩栩如生。只不过这个秘密外人不知道,只有她们三个知道。 秘密,其实,在这对姐妹花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要是没有那么多秘密的话,凌红叶不会是收养这对姐妹花,也不会重金打造的。 重金,说实话,为了培养这对姐妹花,凌红叶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搭上去了,在她看来,自己的未来都押宝在这两个女孩子身上了,为什么这样做,这就是这个女人身上最大的秘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红叶逐渐发现这对姐妹花身上的价值,而且越来越多,可以说这是一生之中最大的投资,也是最正确的投资。只是什么时候变现,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只能等,一句话奇货可居,待价而沽。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要见天子了,凌红叶反而紧张了,她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好,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呢?听到凌红凤说自己这个熟透的红苹果比青涩的苹果强的时候,凌红叶苦笑道:“现在的男人都喜欢一掐一股水,谁喜欢徐娘半老呀。你们不知道在皇宫内,按照规定超过26岁就不能侍寝了,再过三个月,姐姐我就到了。” 说完,凌红叶就后悔了,这哪和哪呀,自己只是去见陛下,怎么联想到侍寝了,虽说天子有寡人之疾,可是自己毕竟不年轻了,陛下怎么会看上眼呢?想到这里,凌红叶的目光盯在了凌红凤,凌红玉这对姐妹花身上,很欣然这含苞欲放的花朵,更能吸引陛下的木瓜,或许是时候收回来本钱了。 凌红玉被凌红叶盯的心里发毛,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低下了头,这个丫头特别爱害羞,主要是发育太快,高高突起比凌红叶还夸张,这种情况下被人盯着看当然不好意思了。这个丫头轻声地说道:“姐姐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花,一定可以艳盖群芳,吸引陛下目光额。” “小丫头,我只是参见陛下,毕竟咱们是雾隐山庄的主人,陛下接见也就是一种恩宠,压根谈不上什么侍寝,更急谈不上什么‘三千宠爱于一身’,如果说能够赢得陛下垂青,你们两姐妹倒是差不多。你一个是羞花闭月,一个是沉鱼落雁。红玉你发育的早,身材火辣的让姐姐我都嫉妒了,至于红凤,你多才多艺,声音甜美,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美女。可以说红玉是娇艳欲滴,诱惑热火的红玫瑰,红凤是清纯脱俗,倾国倾城的白玫瑰。如果姐姐我是男人,一定把你们两姐妹收了,这次, 陛下一定会喜欢你们的。” “姐姐,我们两个终身服侍姐姐,绝对不离开你。”凌红玉,凌红凤两姐妹急忙跪在地上,不管心中怎么想的,首先这种态度必须要有,否则会惹怒凌红叶的。 “好了,起来吧,先说说姐姐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然后再说该怎么办?”凌红叶收住了心神,现在没有必要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第一次参见陛下,一定要给陛下留下好印象,其他都不是问题。 凌红凤说道:“姐姐,那次那个波斯商人送你的那套火红色的裙子,绝对能够吸引陛下的目光,不得不承认那些波斯人的服装太辣眼睛,我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就别说陛下了。” 那件衣服,哎,那能穿出去么,什么叫做衣服,简直就是几条绳子和几个布片,一些珠宝汇集在一起的,除去宝贵的地方之外,其他几乎都流露出来了,这要是传出去,会让别人怎么想,见天子会不会显得太轻浮。 凌红叶犹豫了,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而是十分大胆的女扮男装。或许有时候,男人更加喜欢女人这种清新的装扮。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陛下,显得太轻浮了不好。 虽然二十五六了,可是凌红叶至今没有一个男人,至于为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表面上看,这个性感女人招蜂引蝶,水性杨花,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冰晶玉洁的小龙女,知识渊博的神仙姐姐王语嫣。 只是因为拜见陛下,就让凌红叶折腾了大半天,她并不是想着去被天子宠幸,只是希望给陛下留下一个好印象,要知道想要实现目标,这一步至关重要,要知道这一步失去机会的话,今后再也不会有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性感女神那么紧张的原因。 为了实现心中伟大的理想,为了实现目标,凌红叶是豁出去了,可以说不惜任何代价,至于是否侍寝,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知道一点,在天子的面前,天子如果想要的话,自己是不能拒绝的。 要或者不要,在这个时代,往往是男人说了算,况且对方还是天子呢?凌红叶知道天子有寡人之疾,可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会不会被看上都不好说。 心中忐忑不安的凌红叶在拜见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时候,不敢抬头,生怕被对方责怪。 “民女凌红叶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武重楼见凌红叶纯粹是礼仪性的,实际上没有什么实质意义,毕竟自己鸠占鹊巢,占据了雾隐山庄,见一下主人也是应该的。他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女老板很在意,就像看一下是何许人也。 凌红叶缓缓地抬起头来,在看到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气宇轩昂,豪气凌然,顿时就觉得外面谣传的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早就被女人掏空身子是以讹传讹,实际上这种男人天天垦地都没有问题,怎么会被掏空呢? “说吧,你为什么建这个雾隐山庄,是不是早就知道战神神殿?”武重楼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无比犀利,他冷冷地说道:“这个雾隐山可以说是鸟不生蛋,交通极其不便利,也谈不上风景优美,很少会有人来这里游玩,你建雾隐山庄,究竟为了什么?” 此时此刻,天宗师的威压充满整个房间,一般情况下,武重楼不愿意持强凌弱,更加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展示天宗师威压。可是现在事关战神神殿,事关天下安危,他一步都不能错,所以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这样做了。 “启禀陛下,雾隐山庄并非小女子所见,我买下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东齐的地盘,至于我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了,难道为了被你宠幸不成?” 这个时候,凌红叶知道在老虎面前,装小绵羊是扛不过去的,还不如强硬一点,最起码会赢得必要的尊重,至于大唐天子会不会放过自己,那就不好说了。 “是么?” 天宗师的威压暴增,凌红叶身上的衣服当场被震成碎片,七零八落,害得她急忙伸出双手去捂,可是两只手怎么能捂住三个地方呢?囧,囧,虽然来之前有被临幸的心理准备,可是在这一刻凌红叶的内心依旧紧张的要死,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不穿衣服,不仅在才是活久见呢? “陛下,想宠幸小女子就直说,没有必要动这么大的肝火,您是高高在上的王,一个眼神,小女子就会乖乖地宽衣解带,你这样霸道会吓住小女子的。” 在这个时候,凌红叶反而不去用手捂了,既然捂都捂不住,那究干脆不捂了,她高傲地挺起胸膛,直直地盯着武重楼说道:“陛下,小女子已经准备好了,你想怎么都行。” 武重楼终于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女人要是耍起流氓的话,男人都要退避三分,看样子,自己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个小女子了。不过,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两世为人的他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会被小女生牵着鼻子走呢? “想怎么样都行?”无武重楼的目光阴冷起来,他冷冷地说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宗师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我想让你死,你会觉得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要是让你死不了,你会发现死才是最幸福的,因为生不如死。现在,你不说,朕也知道了,你是凤凰社的,对不对?” “你,你,你怎么知道?” “普天之下,除去凤凰社之外,还有那个组织会这样和朕对着干,放心吧,不管今天谈话内容是什么,外界都不会知道。一句话,朕让你死,凤凰色保不住的,朕让你活,凤凰社就杀不了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选择么?你女扮男装来见朕就已经做好了实话实说的心理准备, 何必再演戏呢?”武重楼的双手凌空画出一个天圆地方的浮图,他冷冷地说道:“天宗师是什么,那就是视苍生万物为刍狗,生或者死,已经不在你掌控之中,我可以把你送到结阵之中,进入之后,你的灵魂就会被朕控制,朕可以读取你脑海里所有的信息,然后你将会变成行尸走肉,生,你不知道自己活着,死,你已经没有灵魂,连死都死不了。就是把你扔到猪圈,让你和猪睡在一起,你也不知道睡你的是人,还是猪。” “你,你,你简直不是人。”凌红叶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如此恶魔般的男人,她冷冷地说道:“我不会进入结阵的,我打不过你,我自杀总可以吧。” “朕说过的,你的生或者死,只能由朕掌握,也就是说,朕不让你死,你想死都死不了。”武重楼那张俊朗的脸变得阴郁诡谲起来,他左手轻轻的一挥,只见两道劲风射了出去,打在了凌红叶双臂上的侠白穴,这个大美女双臂顿时就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想自杀都办不到。 “不要想着咬舌自尽,要是朕打掉你满口牙齿的话,你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武重楼的目光越来越犀利,越来越诡谲,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凌红叶身上,好像这个女人穿不穿衣服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这种淡漠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这个女人是生是死都不是问题。 这个时候,凌红叶真的害怕了,她不怕死,可是如果满口的牙都被打掉,那么真的比死还要痛苦。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假牙的,没牙了,哎,太难了,这个大美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想清楚了就爬过来,想不清楚,就慢慢想。” 坐在太师椅上的武重楼慢慢地闭上双眼,他知道也相信凌红叶会做出来正确选择的。也相信凤凰社的规矩没有那么大,最起码眼前这个性感女人,不会为了所谓的凤凰社,而放弃自我。 “你赢了。”凌红叶满满地朝前方跪爬,一边爬一边供述,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的生路,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投诚。 这一跪,让凌红叶明白了,跪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或许,在忠诚和生存之间选择,会选择忠诚,可是在这个恶魔男人面前,压根没有选择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屈服。 凌红叶并不知道,房间外面还有两个人,凌红玉和凌红凤这对姐妹花都在,这两个冰晶玉洁的姐妹花,没有想到自己那个貌似强大的姐姐会臣服,而且会彻头彻尾的臣服,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姐姐这样做对么?如果换成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选择,凌红玉知道,自己或许比姐姐还不堪,凌红凤知道很多时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代价有多大,哎,太难了。 从一开始,武重楼就知道外面有人,而且是女人,不过他不在意,也不想去理会,相信这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问题。有了凌红叶,那么其他都不是问题,也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 怎么会这样?武重楼傻眼了,今天彻底颠覆了武重楼对凤凰社的理解,看来这个神秘的组织,要比子想象中的更复杂,更加的具有强大生命力。 凤凰社,在武重楼的认知之中,应该和寒社差不多,也就是半斤八两的意思,可是今天他算是彻底知道了,凤凰社不知道要比寒社庞大多少倍,更加的隐蔽,已经深入到这四个国家的每一个脚落,几乎到了无所不在的地步。今天的凤凰社已经具备了开创时代的地步,哎,简直强大的令人发指。 幸亏自己今天玩这么一手,基本上损失所有也无所谓,毕竟还在掌控之中,可是如果错过了今天,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这一步的成功,武重楼不得不佩服自己,看样子,好色不见的是坏事,最起码今天好色就帮助自己立下大功,就是不知道最后最终凤凰社准备准备掀起波澜。 哎,既然哪里都有凤凰社的影子,那就出来都斗一下也好,武重楼并没有为难凌红叶,毕竟自是大国天子,欺负小女生会被人嘲笑的。况且,实际上凌红叶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这倒不是这个美女没有说实话,关键是和体制有关。凤凰社的体制向来都是,所有信息都是封闭保密的,所有人都是单线联系,甚至很多下面人压根就没有见过上线的庐山真面目,只是知道自己的那一部分信息,之外其他的一概都不知道。 不过这次,武重楼也不能说没有收获,最起码知道了东齐内部是有人和薛延陀勾结的,不仅如此,貌似好像还和高句丽有勾结。 东齐的朝中能够在很早知道战神神殿的人不是很多,可以说是很小的圈子内,极少数人知道。只要是进行排查,几乎可以肯定百分之百的能够发现这个人。 武重楼却没有必查找这个人的意思,那样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对于整个大局于事无补。一般来说,对方谋划这么久,一定会有大动作。而且这个大动作,对于凤凰社来说,一定会有大人物出场的。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找到这个大人物才是最要紧的,至于朝中那个奸细,就那样留着吧,反正已经死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按照武重楼的计划,在战神神殿这个计划推进到最后,就是火焰军和玄甲军联手阻击柔然大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让闻人仲弥趁机以卢阀的名义谋叛,要知道叛乱之中随时都可能发生失控的东西,趁机把那个奸细抓住,不仅顺理成章,还可以麻痹凤凰社,让他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次,接见凌红叶纯粹是意外之喜,实际上武重楼压根就没有对雾隐山庄有所怀疑,只是这个性感女神的眼神之中的那一丝丝不安,让他读懂了什么。 第497章 凌氏姐妹花 凌氏三姐妹,首先沦陷的是凌红叶,或许这个大龄美女在现代社会称得上黄金圣斗士,但绝对是最抢手的黄金圣斗士,要知道只有25岁,也谈不上大龄,那份成熟和纯洁并存,绝对是男人心中最美丽的牡丹花。可惜,凌红叶是处于那个十四五岁是豆蔻年华的美好时代,哎,注定了是让很多男人顶礼膜拜,可真正敢接近的却屈指可数。 屈指可数,方显珍贵,衣服被震飞之后的凌红叶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之所以这么霸道,实际上只是为了揩油,不过后来她就明白了,男人之所以霸道,那一定是有霸道的资本,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哎,这份冤孽或许上辈子就注定了,想躲都躲不掉。 没有衣服的确是尴尬,不过面对这样一个蛮横不讲理的皇帝陛下,凌红叶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像受伤的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身体蜷在一起,连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丫头,你是从小就生长在凤凰社的,怎么对凤凰社知道那么少呢?”说实话,重视对手,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凤凰社是武重楼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对手,想不重视都难。 刚出道的时候,认为最强大的对手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宇文铛,可是经历过千辛万苦之后,武重楼才发现杀死了宇文铛,对于自己来说,人生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紧跟着上官仙这个近乎于妖孽的老家伙浮出水面,绞尽脑汁对阵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天宗师,还没有结果的时候,神秘莫测的凤凰社现身了。相比较而言,最强大的一定是不知所以的凤凰社,而不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 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可是生米已经做成熟饭,在这个时候反抗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在这种情况下,凌红叶这个性感尤物算是不甘心地臣服了,面对武重楼的追问,原本是不想回答的。可是凌红叶发现这个男人的双手有魔力,害得自己不想回答都不行。 凌红叶轻轻地扭动了一下白花花的身躯后说道:“凤凰社是一个没有人知道总舵在哪里的组织,也没有人知道整个凤凰社的内堂是什么情况,唯一知道的就是天下有七十二处分舵,只不过分舵貌似也没有固定的位置,会在一定范围内转移,给人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错觉。七十二个分舵之间是平行关系,没有互相隶属,也没有横向联系,以至于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更没有办法取得联系。不管谁出事,都不会祸及其他分舵。” 这些信息其实一点价值都没有,武重楼在小十三那里已经知道了很多信息了,实际上都没有什么卵用,毕竟这些只言片语,压根无法让人推测出来凤凰社的全貌。 凌红叶见陛下面无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些实际上陛下早就知道,压根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她于是就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整个凤凰社共有十二个圣女,我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说我们之间没有横向联系,但是我们由于同时修炼一种功法,实际上查找起来,并不是十分的困难。” 七十二分舵,十二圣女这究竟是什么梗,一时间,武重楼直接秀逗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次她的梗究竟是什么意思,十二圣女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换句话来说,整个凤凰社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报绑架整个国家,或者说睥睨江山,改朝换代。 什么功法,是十二个圣女都修炼的,这就有点玄乎,不过在这个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说实话再也没有办法隐瞒凤凰社的,那就是十二圣女究竟在哪里,为什么看不到呢? 十二圣女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让武重楼头疼,说实话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完成压根就发现不了,亏更加不可能剿灭。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就失去了询问凤凰社的兴趣了,很显然,这个凌红叶不会知道太多的,对自己来说意义不大。 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对自己失去兴趣,在看到武重楼没有问下去兴趣的时候,凌红叶就笑嘻嘻地说道:“陛下,是不是生气了,你就不想知道如何发现圣女么 ?” “不想。” 武重楼一翻身把凌红叶压在身下,他霸道地说道:“朕对你更感兴趣。” “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和掐女人的与众不同么,十二圣女都是这样子的,你仔细品味的话,是可以发现与众不同之处的。”凌红叶没有了先前的羞涩感,她像是八爪章鱼一般死死地缠住武重楼,仿佛要把这个男人榨干才肯罢休。 无耻,无耻之尤,这一次,武重楼做得有点无耻了,明明知道外面有人,而且是两个女孩子,还那么挥汗如雨地耕地,他想要干什么,哎,有点说不出口的坏。 凌红叶其实也知道外面有凌红玉,凌红凤这对姐妹花,刚开始的时候,还因为这个缘故变得难为情,放不开,可是后来被这匹犍牛的蛮力征服了,整个人灵魂都跑到九霄云外了,哪里心情去管那些。 哎,太难了,凌红玉和凌红凤这对十五岁的绝色姐妹花实在是太难了,可以说亲耳听到了整个过程,只是听,却看不到,正因为如此,才让这对姐妹花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最终,最终这对姐妹花瘫软到地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凌红叶沉沉睡去,太累了,再也不相信那句‘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了’,像现在牛还很好,可是田地已经是支撑不住猛烈炮轰了。 武重楼起床朝外走,或许是因为饿了,,或者说是给凌红叶找一件衣服,可是在出来的时候,看大陆瘫软到地上的这对姐妹花。 “比,陛下。”在看到天子出来的时候。凌红玉和凌红凤这对疲惫不堪的姐妹花,在看到武重楼这个霸气十足的天子时,不由自主的往后撤,两姐妹知道子失礼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道:“陛下,对不起,我们两姐妹没有丝毫窥视的意思,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什么都没有看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朕为什么要放过你们呢?另外,你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误需要朕原谅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武重楼心情大好,他就想调侃这对姐妹花,或许看到这对姐妹花窘迫的样子,心中才舒叹。 明知故问,这个时候,凌红玉算是明白了,其实陛下就是不想放过自己和妹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问,很想显然自己和妹妹在外面偷听都被天子发现了,说不定整出来那么大的动静都是故意整给自己听的。 明白是一回事,可是解决问题是另外一回事,陛下开出来的条件,不想接受,又不能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凌红玉只好乖巧地跪在地上,希望可以得到陛下的谅解。 这个时候,房屋内原本沉睡的凌红叶却是睁开眼睛醒来了,很显然,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睡着去,前面只是站在演戏,实际上这一首好戏是她一个人策划出来的。很显然把凌红玉和凌红凤这对姐妹花奉献出去,是原来凌红叶的目的就是早晚会把这对姐妹花奉献出来的。 成名要趁早,像这种风险美女出来一定要有人策划的,要不然连见天子的机会都没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自己都已经案上枝头变凤凰了。 氛围尴尬了起来,跪在地上的这对姐妹花不知道如何回答问题,而在屋里的凌红叶又不方便出来,一时间凌氏三姐妹都十分的不自在。 不自在,实际上武重楼也多少有点不自在,他盯着两姐妹问道:“你们两个那个是红凤,那个是红玉。” “奴婢红凤,她是我姐姐红玉。”胆小的凌红凤上前跪爬了几步后说道:“请陛下原谅,我们两姐妹绝对没有想要备注你们去整事情似的,实际上,只是巧合,我们压根没有听到什么,真的没有听见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这样说还好,这样说,很显然是全部听到了,这就让整个氛围更加尴尬。说完之后,凌红凤就候后悔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只不过现在不能改口一时间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你是红凤?”武重楼俯下身去,他伸出中指托起凌红凤那弹指欲破的俏脸 后说道:“听说你小腹以下,有一只血红色的凤凰若隐若现,美不胜收,妙不可言你,今天要不就让朕欣赏一下,你认为如何?” 普天之下,能够和小女生商量的天子的确不多,可是这个商量和命令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只不是听起来顺耳而已。武重楼i昂新对方不会拒绝自己,只不过一旦让这个男人欣赏了,后面的ua就不用再说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拒绝还是接受,凌红凤在这个时候有点左右为难,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俺才好了。 眼见妹妹扛不住了,在这个情况下,红玉急忙说道:“陛下,她还是一个孩子,现在看显然不合适,要不然另外找一个时间,我来安排如何。” 想得到美,武重楼当然知道的衣服是缓兵之计,压根没有更好的办法,实际上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可惜,武重楼毕竟不是凡人,和酷爱就了主意。 “不好了,还是现在吧。”说话的是从里屋走出来的性感女神凌红叶,她一出来就把三姐妹的好处都说出来,说白了,就是想三姐妹一起入宫。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世上完成这件事情绝对不容易。凌红叶不想背叛凤凰社,更加不想让武重楼把自己当成敌人,在这个时候,想要拉近距离,很显然拉着凌红玉和凌红凤一起服侍陛下最现实。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却不想勉强凌红凤,他笑着说道:“既然不乐意,也就不勉强你了,随便吧,地上凉,抓紧站起来吧。不要觉得地上凉的时候再站起来。” 武重楼亲自把凌红凤和凌红玉搀扶了起来,他笑着说道:“你们三姐妹一起说会话吧,朕要出去转一转。” 凌红叶的理解是陛下让自己做两姐妹的思想工作,尽管不乐意,可是这件工作非得一个人完成不成,而且这对于自己,对于两姐妹都资管重要。 哎,怎么会是这样子呢,武重楼对于自己连续作战表现不是很满意,哎现在是王笑嫣还没有走的是时候,凌红叶就出现了,同时还带着凌红玉,凌红凤,,哎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好像只有侍寝才能u最大限度实现价值 雾隐山在夜晚的是时候,还是凉风习习,不过这个时候,武重楼奥倒是没有感到心旷神怡,他仰望天空,看着漫天的星星,在这一可,他局的自己好慢。 “斗转星移,天空的星星在不断地变化,如果你把这个当一门功法的话,那一定岘港的儿科i还。论陛下你怎么努力,可实际上差距还吧。而无法击败上官仙的话,那么之前我们之间的判断还是错误的。” 站在山那头的正是第五先生,他是号称无所不能,几乎都会,可惜性格孤僻让没有几个朋友。第五先生看来一眼武重楼后说道:“那对姐妹花不简单,竟然能够看出来你的野心,不过,陛下奉劝你一句,对阵上官仙,没有比较复杂,虽然没有正是对决,可是我依旧希望你能够全力以赴,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知道你的功法最强的一旦,我们一起研究对策,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结果这个老油条性命。” 第五先生终于坠下凡尘,他也突破了成为t天宗师,这点外界不得而知,以至于连武重楼都不知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老爷种子知道想要然那个无存款能够顺顺当当的帮助武重楼,而且这一次,武重楼变化很大,一代枭雄气质逐渐展现出来。 第498章 谁的秘密 奇葩,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奇葩,那一定是第五先生,这个家伙是一个让人摸不透之人,在很久之前被北周第一高手阳顶天击败之后,能把自己禁足十几年,在确认可以击败对方之后才出来。 一般来说成名要趁早,修武之人从大宗师跨界到八界天宗师基本上都是在四五十岁之前,很少有年纪偏大的,当然了依靠机缘巧合进阶除外,比如武埒昭就是八十岁被武重楼强行推进第八界的。而第五先生凭借一己之力闯禁第八界,而且是在七八十岁的时候,这在古往进来的确是罕见。 自从太祖在三十岁进阶第八界之后,天下才有了明确等级划分,也有了专门的机构来管理相关事务,具体的记载也就出来了。莫问天,莫问地等天宗师都很年轻,至于年纪比较大的宇文铳是借助了宇文阀的一种秘密功法。实际上云舒那个年龄凭借一己之力跨界成功才是最正常的,所以他的战斗力就一场的强大。 站在雾隐山顶的第五先生已经不再年轻,白发苍苍,鹤发童颜,如果不是因为肩负使命,这个年龄应该安享天年猜对。他仰望夜空下的繁星自言自语道:“天道,就是一条充满荆棘无法回头之路,最终迎接你的不是鲜花美女,而是无穷无尽的深渊。只听说过人跨界进入破天界,踏破虚空,可是这些人进去之后究竟怎么样没有人知道,也许永生不死,也许进去就是死亡。所以不应该执拗于此,只要是活好当下,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好了。” 武重楼当然知道第五先生的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击败上官仙,安安稳稳地做一代雄主就好,不要想着什么破碎虚空。他淡淡地说道:“上官仙,朕一定会亲自击败他的,没有你想象自的那么可怕。或许,同样是天宗师,在血狱残阳吸取了数百位高手的真气之后,上官仙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但他绝对不是天宗师的战力天花板,朕绝对可以击败他。” 霸气,此时此刻,武重楼霸气侧漏,他左手幻化出虚空之剑遥指夜空下的明月,这一刻简直是气吞万里如虎,整个人简直是天神下凡,那种气场强大到让第五先生有种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什么,你说什么,上官仙吸取了血狱残阳中数百位高手的真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五先生已经七八十岁,经历过无数的坎坷,可以说早波澜不惊了,可是在这一刻依旧是无法淡定,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震撼了。 “在当年,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一招就击败了上官仙,当然那之后莫问天已经是强弩之末,最终和宇文铳打了个平手,最终经脉尽断再也无法重回巅峰。但是被莫问天击败之后,上官仙是绝对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跨界的,这点常识朕还是知道的。七八十岁,气血衰竭,绝对不能和三四十岁的时候体能相比,这种情况下依靠一己之力跨界成功,说实话,你应该是一个唯一,也是奇葩。至于其他人多少都会有点借助外力的意思。” 说到这里,武重楼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很显然是瞧不上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在他看来上官仙不再是飘逸的老神仙,而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第五先生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也太震撼了,简直是修武界最大的耻辱,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老头子傻了,坐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武重楼知道第五先生一时间还接受不了,不过能不能接受都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冷冷地说道:“朕去过血狱残阳,你要想知道答案的话,可以亲自跑一趟。不过朕警告你,不要想着和上官仙动手,你还差的很远。另外建议多悟一下,为什么要一招制敌。” 一招制敌可以说彻底摧毁了对手的信心,以至于内心产生阴影很难克服,这点可以说很多人都心有体会,比如第五先生当年就是被阳顶天一招击败的,所以才把自己禁足十几年,可是到现在老爷子也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阳顶天能够一招击败自己。 传说阳顶天借助北周武学瑰宝《长生诀》最终不可思议的跨界到了第八界,成为北周唯一付出水面的天宗师,第五先生跃跃欲试想要去挑战,可是走到大兴城边上,他又退出了,心中的阴影面积太大了,或许这辈子都走不出阴影部分,会一直生活在阳顶天的阴影之中。 今天,武重楼强调一招制敌是什么意思,这么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在这个时候,说实话第五先生的脑子不够用了,脑补,很显然这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已经没有脑补能力了。 解释,不能够武重楼懒得和这个老爷子去解释什么,这么美好的夜晚,美女还在房间等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哪有时间和一个老头子瞎扯淡。他不理会第五先生,直接选择下山。 其实,武重楼也只是在凌红叶身上才参悟透一招制敌究竟怎么回事,他坚信只要是自己能够扛得住上官仙第一招,不至于一招就被这老头子击败,那么后面还是有胜算的。当然了被一招击败之后,恐怕信心被摧毁,再也没有机会复仇了。 击败上官仙,在外界看来是遥不可及,可是武重楼坚信自己可以击败对方,毕竟自己两世为人,借助雷家已经把短管手枪造出来了,虽然和现代的手枪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毕竟是近距离的兵器之王,在二十米内,杀伤力近乎于无敌,不管上官仙多么厉害,只要枪声一响,相信即便上官仙是铜皮铁骨,也会被打穿,这点杀伤力还是有的。 短管手枪在现代人看来就是一个失败额垃圾产品,可是在那个时代,绝对是跨时代的神器。射速快,在二十米内,已经远远快过人体的反应速度,移动速度,也就是说只要是正面对着敌人开 一枪,射中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况且两个顶级高手交战过程中,冷不防开枪,那射中额概率就更高了,更加让人猝不及防。 现在的短管手枪已经改良了,可以装五发子弹,接连打出去五颗子弹来确保万无一失。看上去还有点笨重的短管手枪可以当冷兵器用,要比刀剑用起来更加的顺手。 这就是武重楼的秘密武器,要不然他也不会安心去对阵上官仙,这个老妖孽的凶名太强了,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号,让人不敢去对决,一招制敌,在武埒昭,宇文铳的内心已经有了阴影,说白了,这两个老人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对阵上官仙的勇气。 武重楼内心深处最大的对手早就不是上官仙,而是神秘莫测的凤凰社。说白了,击败上官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不需要去劳神,现在的布局还是针对凤凰社。 有一点,让武重楼一直不能释怀,上官仙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吸取了那么多高手的真气,他又是怎么帮助其他人跨界的,那支传说中由顶级高手组成的军队是否存在,如果存在,那么战力如何,有多少舒两,这些都是未知数,也就给决战增加了很多变数。 在已知的这些凤凰社成员之中,武重楼读取信息最多的还是凌红叶,这个女人提供了太多有价值的信息了,这些都是顶级机密,如果不是凌红叶提供的话,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枪,说实话,对于一个天宗师来说,那不是杀器,那是一种修武之人的耻辱,武重楼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对决上官仙会使用短管手枪,当然了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击败上官仙,而不是借助短管手枪。 回来,等武重楼回来的还是,凌红叶,凌红玉,凌红凤这三个凌氏三姐妹都在,既没有离开,也没有睡着。而且都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边,沐浴更衣,很显然已经接受了命运的抉择。 如果说,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想看那只若隐若现的火凤凰,相信凌红凤是不会拒绝的,当然也拒绝不了,在天子面前,要命顺从,要么死,至于拒绝,那绝对是谈不上的,最起码,武重楼坚信,自己让脱衣服的话,这三个女孩子都会脱掉的,都会接受命运额裁决,来献身。 这对姐妹花身上有很大的秘密,只不过,这个时候没有必要揭开谜底,所以武重楼也不准备勉强对方,他看三个大美女都在用期盼的目光盯着自己,于是就笑着说道:“天不早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天亮了,你们早点休息去吧。” 啊,让自己回去,天子不想看火凤凰了,天子没有宠幸的的意思。在这一刻,凌红玉是长出一口气,没有了先前的紧张,终于不用把自己交出去,不用侍寝了。凌红凤内心却有无比的失落,陛下为什么不愿意看红凤凰了,是看不上自己,还是对自己不满意。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看不到也摸不着。男人热烈追求感兴趣的时候,她们就会百般的刁难对方,并不会直接给对方机会,更加不会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可是反过来,男人一旦失去了兴趣,不打算再投入的时候,女人就会慌神,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怀疑男人另有新欢,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特别失落。 武重楼看到了凌红凤的失落,心中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摆摆手说道:“红叶,红玉,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让红凤一个人留下来侍寝就好了。” 说实话,武重楼内心深处对于那个火凤凰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女人平坦无半点赘肉小腹本来就吸引男人的目光,给男人无限想象力,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一个浴火凤凰的图案,怎么会不勾起男人猎奇的心理呢? 通过凌红叶,武重楼是看出来了,这个凌红玉,凌红凤这对姐妹花身上是有秘密的,每个人都有猎奇心理,很显然他也不例外。两姐妹在一起的话,搞不好会相互影响,不一定能够搞清楚这对姐妹花身上的秘密,还是一个一个的来比较哈,各个击破,效果是最好的,也是最稳妥的,不会打草惊蛇。 凌红玉心有不甘,没有想到天子会把自己妹妹留下来侍寝,她心中十分的愤怒,也不知道是因为武重楼留下凌红凤而生气,还是因为不选择让自己留下来而愤怒。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大美女的内心的都是不舒坦的,恐怕短时间很难改变什么,只能默默地去消化。 生气的何止凌红玉呀,实际上最难过的应该是凌红叶,自己保存二十五年的宝贝都送给自己男人,那一抹红,那一声惨叫,哪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第一次的妙不可言都交给了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要把自己赶出去,留下自己的妹妹,这种情况下,不生气才是活久见呢。 凌红叶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她知道在天子面前一定不呢个吃醋,不能生气,于是就拉着凌红玉谢恩之后离去。说实话,凌红叶内心挺憋屈的,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时候就被轰出来了,这种失落和嫉妒混在一起,心中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天子的话,凌红叶一定会大吵大闹,可惜这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王,面对王的驱赶,不但不能表现出来生气,嫉妒,还要谢恩,正是因为如此,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凌红叶才难受的要死,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到地上,要不是被凌红玉搀扶的话,就摔倒在地上了。 “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凌红玉心中也不舒坦,可是毕竟才十五岁,对于那种事情,那种情感,还不是很熟悉,毕竟留下来的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不舒坦倒是很短的时间,也谈不上愤怒生气。 “我没事,走吧, 回去吧,今天你妹妹赢得陛下宠信,哎,我是徐娘半老,恐怕过了今夜就会被陛下遗忘。”伤感,失望,失落,凌红叶忍不住失声痛哭。 面对这个场面,凌红玉也傻眼了,她把凌红叶抱在怀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危对方比较合适了。 就在这个时候,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冷冷地说道:“凌红叶,你就不要演戏了,被陛下宠幸,你高兴还来不及,现在装什么呢?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放心吧,你的演技不错,那个昏君应该被你蒙蔽了。你的表现,我会上报舵主的,也会为你请功。” “你,你闭嘴。”凌红玉没有想到管家莫大娘子竟然用这种语气和姐姐说话,心中顿时就怒火中烧,想要去教训对方。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凌红玉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那粉嫩的脸蛋上顿时就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这下子凌红玉被打蒙了,她不知道凌红叶为什么打自己,要知道十年来,大姐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 “你滚回戒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凌红叶很生气,又反手抽了凌红玉一个耳光,她知道自己出手只是两个耳光而已,如果换成了莫大娘子出手的话,那非死即伤,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等凌红玉哭着离开之后,凌红叶冷冷地对莫大娘子说道:“我们是有分工的,互相不能干涉,你也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名义上,我是山庄的主人,你只是往往雇佣的一个管家,这个身份是不能越级的。你刚才在凌红玉面前,就基本是想炫耀什么呢?” “我没有炫耀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凌红玉,说白了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紧张而已。演戏,你做得所有努力,就是把凌红凤送给武重楼那个好色的皇帝。现在任务完成了,你却泣不成声,什么意思,难道你忘记了凤凰社的规矩,莫非你爱上武重楼不成?” 很显然,莫大娘子的级别比凌红叶高,她才是整个雾隐山庄的主人,只不过身份隐藏的好,外人不知道罢啦!凌红叶献身被宠幸,制造神秘感,勾起武重楼对凌红凤的兴趣,最终让武重楼去研究凌红凤身上的秘密,这是之前就设定好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失误。更加不允许,那一个人的失误造成全局崩盘。 “大姐教训的对,我应该被教训,不过,我没有忘记规矩,也没有爱上武重楼,只不过生逢变故,心中多点悲戚罢啦,一会就会好起来。我希望,你今后守住自己额本分,在其他人的面前,不要炫耀自己,摘知道你的人越少越好。另外,希望你不要越俎代庖,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也希望你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惹出什么大乱子出来。” 凌红叶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所以主动反击,她知道莫大娘子是来监视自己的,所以想尽快摆脱这个老妖婆。这个莫大娘子就像是黑暗里面恶恶一条毒蛇,冷不妨咬你一口的话,那一定是让你痛彻心扉。 莫大娘子也不想和对方争执那么多,她苦笑着说的:“好吧,既然你自己能够应付好当前的局面,那我就不管了,对了舵主要见你。” 听到舵主要见自己的时候,凌红叶的内心十分的不舒服,好像见到了毒蛇似的,她也没有办法回绝,只能很无奈地点点头。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跪在地上的凌红凤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不敢抬头去看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美少女心中,武重楼就是一个天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小绵羊,只有被征服的份,没有反抗的可能性。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个血红色的凤凰?” “是!”凌红凤低着头不敢看对方,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要看那个该死的凤凰,自己该怎么办,是反抗,还是接受,反抗的后果是什么,这个美少女不敢去想。 “抬起头来。”武重楼看凌红凤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浮现朵朵淡淡的红晕,他就知道美少女是紧张害怕,于是就笑着说道:“告诉朕,那个血色凤凰在什么地方,听说随着你体温的升高,凤凰的颜色会逐渐变红,最后变成血红色,来给朕说一下怎么回事?” 过分,无耻,凌红凤心中暗暗骂这个男人有点无耻,明明知道在尴尬的地方,想看就直接说看,让自己讲述是什么意思,真的是无耻。可是,只能在心中说对方无耻,关键时刻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她红着脸,半天都没有说出口来,,太难了,这怎么能说呢。 “你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脱掉衣服,让朕慢慢地欣赏。” 武重楼算是明白了凌红凤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说实话,他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红凤凰,也没有心情让这个美少女侍寝,不过这个女孩子的秘密是必须要搞清楚的,要不然后面会出大乱子的。 脱,脱衣服,最终还是这种命运,哎,天下乌鸦一般黑,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呀,这个男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还不是一个好色登徒子。凌红凤心中十分的难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脱掉衣服,让这个男人欣赏那个该死额火凤凰。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上要有一只浴火凤凰呢?恨,恨,现在凌红凤恨自己身上有一个浴火凤凰,可是恨又能怎么样,脱,只能脱。这个时候脱衣服,心中除去屈辱,还是屈辱,不过在这个时候,凌红凤算是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只能臣服。 第499章 我欲封天 此时此刻,凌红凤额心中既恼火,又愤怒,不过不敢拒绝的她缓缓转过身,然后慢慢地脱去衣服,动作很慢,很慢,可是不管再慢,衣服还是一件一件地散落到地上,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寸地展现出来。 屈辱,难过,受伤。没多久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火红色肚兜,可是这个时候,凌红凤闭上双眼,原本以为男人会像野兽一样扑过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压根没有那么回事,男人压根就没有过来,怎么回事,猫不吃鱼了?凌红叶觉得不对劲,她转过身去看,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重楼正在窗户边上,朝外望,其实他在任何一个脚落都可以听到外面的对话,之所以在窗户边看,就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掌控凌红叶,必须抓住这个人,省的出来兴风作浪。 外面究竟有什么呢,让天子都可以无视自己宽衣解带,去看外面,充满好奇的凌红凤轻轻地走了过去,她站在完成,武重楼的身后,然后朝外看去。 惊讶,凌红凤没有想到管家莫大娘子竟然是姐姐凌红叶的上级,更加没有想到凌红叶竟然会为了莫大娘子打自己姐姐耳光,要知道凌红叶是从来打骂自己两姐妹的,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此时此刻凌红凤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傻眼了,不知道为什么雾隐山庄这么复杂,更加不知道今后姐妹两个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在经历了这次变故之后,凌红凤明白了,是很早的时候就被凌红叶收养,这个大姐对自己也很好,可是所谓的好,只是因为有利用价值而已,没有价值的时候会被一脚踢开,就像现在把自己奉献给大唐天子,难道自己和姐姐只是商品而已,就这样送出去。 武重楼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他来说,只要是知道是什么人掌控凌红叶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身后传来淡淡的清香,这种清香是那些含苞欲放的豆蔻少女身上独有的香味,这感觉让人着迷,被香味吸引的武重楼慢慢地转过身来,绝色倾城的绝世容颜,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乌黑秀长的秀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披散下来,火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富贵牡丹。哎,肚兜,哎,迷死人。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后说道:“丫头,你先回去吧,朕不会看浴火凤凰的,不过,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命令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陛下,你为什么不看浴火凤凰呢?”失落,在听到天子让自己走的时候,凌红凤感到自己特别失落,在这一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虽然没有宋代以后那样贞烈,但也绝对不像现代社会这么开放。一个女孩子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那么在内心深处就把自己当成了是对方的女人,基本上还是从一而终的。现在凌红凤宽衣解带就已经准备把自己交给武重楼,结果还没退货,心中当然感到屈辱了,她恨不得跪下来哀求对方让自己留下来侍寝,可是这个丫头有自己的骄傲,强忍着没有让泪水留下来。 骨子里异常倔强要强的凌红凤并没有穿衣服,也没有走,希望天子能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 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凌红凤不穿衣服,他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一边帮美少女穿衣服,一边轻声地说道:“在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应该属于敌对的,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一旦跟着朕回到帝京,就要和原来的生活彻底告一段落,或许很多亲人都变成仇人了,你还小,很多事情是不会明白的。” “我明白。”凌红凤早就听说过,天子有寡人之疾,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只会脱女人衣服的风流天子,竟然还会帮女人穿衣服,真的是活久见,看样子外界以讹传讹是总不至于相信的。她含情脉脉地盯着武重楼,哽咽着说道:“我身边只有红叶姐姐,还有我双胞胎姐姐红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什么生活圈,几乎算不上是和以往的生活决裂,只要是你不嫌弃,我愿意陪伴陛下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那你是愿意服侍朕,做朕的女人了。” “奴婢不知道能否讨陛下欢心,只是知道想让陛下看浴火凤凰,。至于能不能被陛下宠幸,那奴婢就 不清楚了。” 此时此刻,凌红凤的内心是矛盾,是挣扎,她不知道这样此后自己的命运将如何,也不想知道,跟随陛下是对是错,这样做会不会委屈了自己。‘ “跟随朕到里屋,让朕欣赏浴火凤凰好么?” “我要抱抱。” 凌红凤终于走出了第一步,她伸开双手撒娇,让武重楼抱自己,在这一刻这个小丫头知道,也只有在武重楼看浴火凤凰之前,自己还可以当一个快乐的幸福的小女生,一旦被他看了,那就是皇帝的女人,就要受皇家的礼仪约束,再也没有快乐可言。 武重楼把凌红凤抱了起来,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抱可以说有千斤之重,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和这一抱竟然密不可分。 凌红凤闭上双眼,毕竟让男人看浴火凤凰死羞涩的,是难为情的。 浴火凤凰,涅槃重生。 武重楼的目光被烈火中翩翩起舞的凤凰所吸引,漫天的火焰仿佛要吞噬天下,他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走到火焰之中,这是离天之火,还是三昧真火。 武重楼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只是知道漫天的火焰之中,自己并没有被焚烧,特没有感觉到火热的温度,只是看到不管自己走到哪里,火焰都会为自己让道,远远地看上去火凤凰距离自己并不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如何朝前走,都无法靠近火凤凰。 火凤凰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火焰海洋,它继续在翩翩起舞,要知道凤凰乃上古神兽,具有感知天地之间万物灵力的能力,不可能说人靠近都感应不到。 武重楼不相信火凤凰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凤凰又不是孔雀应该不会吃了自己,何必那么在意呢? 凤凰在舞动,武重楼的目光逐渐被凤凰吸引,慢慢地看懂了,凤凰舞动的是一套高深的功法,不知道比自己参悟出来的乾坤剑要高明多少倍。 凤舞九天! 武重楼第一个参悟的词就是凤舞九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修炼逆天九龙决,现在又有凤舞九天,如果两套功法结合到一起,那将会是什么样无敌的存在。 龙飞凤舞,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第一次全方位打出来九重逆天九龙决。 九幽神龙,这是完成第一次打出来九幽神龙,只见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飞出。 神龙,凤舞,空中,武重楼在地下。 火焰,火焰将武重楼吞噬。 火焰之中,凌红凤轻移莲步缓缓而来,武重楼好像失去了三魂七魄似的,傻傻地迎了上去。 天空是龙飞凤舞,地上是男女纠缠。 神龙缓缓消去,凤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地之间,只剩下漫天的火焰,还有武重楼和凌红凤。 我欲封天,这是武重楼从火焰之中出来之后说了第一句话。 “陛下,你怎么了?”凌红凤听到武重楼叫喊的时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以为这个男人做噩梦了,于是就轻声地说道:“陛下,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一定没事的。” 武重楼才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压根没有什么漫天火焰,也没有凤凰,也没有神龙,唯一有的就是自己,还有这个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火红色绣着富贵牡丹肚兜的美少女凌红凤。 怎么回事,武重楼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龙飞凤舞,也没有颠龙倒凤?怎么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那些功法还在脑海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丫头,你有没有看见浴火凤凰?” “没有,在那个地方,我怎么能看见呢?” “啊你有没有看见神龙?” “你不就是神龙么?”这个时候,凌红凤被搞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让天子看浴火凤凰会是这样的结果,和凌红叶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压根没有什么狂风骤雨。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凌红叶骗自己,还是哪里不对劲。 武重楼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他急忙去看浴火凤凰,看还在不在,洁白如玉,杀毒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此时此刻,武 重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丫头,朕带你修炼功法好么?” “臣妾遵命。”在这一刻,凌红凤把自己当成了是武重楼的女人,不再是懵懂的少女,而是一个要接受皇家礼仪的女人,一个要被天子宠幸的女人。 “帮助朕宽衣解带好么?” “遵命。” 真真切切,凤舞九天,九幽神龙。 神功盖世,妙不可言。 武重楼相信自己是神功盖世,凌红凤感受到了妙不可言。 “朕,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陛下,你的确是天下无敌,臣妾都快累死了。” 这一夜,是多么的奇妙,神奇的夜晚,发生这么离其的时期,为什么会这样,武重楼不知道。或许那个浴火凤凰就是等着被自己的九幽神龙召唤。 九幽神龙是逆天九龙决的第九重,武重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打出来九幽神龙,可是在凤舞九天的感召下,他轻松地打出了九幽神龙。不仅如此,也成功地把凤舞九天融合到自己的体内。 龙,风,究竟是龙,还是凤,武重楼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看凌红凤沉沉入睡了,自己打坐修禅,把凤舞九天和九幽神龙都融合到虚空决之中,在这个时候,他能感觉到体内两股强大的真气,一股是九幽神龙,一股是凤舞九天。 会不会无敌,会不会击败上官仙,说实话,武重楼自己一点都不清楚,不过他却知道自己现在有勇气也有能力对阵上官仙,这种霸气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第二天,也不只是睡了多久的凌红凤才缓缓地醒来,昨晚上的经历太奇妙了,让这个美少女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样,。是做梦么,不是,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衣服都没有了。床上有斑斑血迹,还有那那种疼痛,那种感觉都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红凤不敢下床,毕竟身上没有衣服。可是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侍女听到里面有动静,急忙进来了,四个侍女捧着衣服进来的,领头的那个侍女说道:“请娘娘更衣。” 忽如一夜春风来,怎么被天子看一次浴火凤凰就变成了娘娘了,不过在这个时候,凌红凤算是明白了,天子认可了自己,今后自己是要进宫的,注定今后要过新的生活,和昔日的生活彻底告别。 告别昔日的生活,是对是错?凌红凤自己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昨夜除了那一刹那的撕心裂肺之外,其他时刻都很美好,不管怎么说,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再也不会改变。 就在这个时候,侍女前来禀报,说是凌红叶,凌红玉求见,已经换好衣服的凌红凤急忙让侍女把两个姐姐请进来。 头戴舞凤钗,身穿淡红色,金边凤袍,已经表明了凌红凤贤妃的地位,按理说,贤妃是要出身豪门世家,或者其他国家贵女的,她什么身份都不是,可以说是来路不明。可陛下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作业妙不可言,最主要还是那个浴火凤凰。 凌红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贤妃,也不知道贤妃在皇宫内是什么地位,但是凌红叶知道,不仅知道而且心酸,在她看来这个位置应该属于自己才对,可是,哎,一把辛酸泪。 凌红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能受宠,年纪大是原因么,最起码不会是主要原因,那问题出在那一块呢?没有人会揭晓答案,因此那份痛只能埋在心底,自己去体味苦涩,然后一步步的去消化。 第500章 尘封往事 女人的心,海底针,看不透,摸不着。 凌红凤绝对想不到两个姐姐看到自己成为贤妃时心中是怎么想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两个姐姐明显的对自己有点点疏远。尽管看上去依旧很亲热,可是她知道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在这个时代,皇后之下就数四妃最为尊贵,四妃分别是贵,淑,徳,贤。要知道在大唐,皇后出身四大门阀是铁律,是当年太祖定下来的,历代皇帝都不能更改。即便是别国公主嫁到大唐,也最多是皇贵妃,绝对不可能收是皇后。 贤妃虽然是四妃末位,但是依旧尊贵无比,像凌红凤这种来路不明的女子,几乎不可能被册封。可是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一直都很任性,并不太重视礼法,再加上皇太后宫内修行,‘皇后’南宫红拂至今没有被正式册封,据说皇帝和皇后至今没有同房,这就造成了天子加封凌红凤为贤妃,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 凌红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然坐在床边了,这在皇家是最大的禁忌,这是要杀头的,因为这张床是皇帝睡娘娘的闯,其他男人睡不论何故都是要视同谋逆,是要诛灭九族的,女人上床这意味着女人是要勾引皇帝,和娘娘抢女人的,最终结果也会被处死。 看到这一幕,凌红玉感觉到不妥,于是就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意思是提醒凌红叶不要太过分了,可惜的是凌红叶假装没有看见,只是盯着凌红凤的舞凤钗看,好像是在说这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被你夺去了。 凌红凤对于皇家礼仪一点都不懂,只是觉得是凌红叶给予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没有她收养,培养自己,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过苦日子,甚至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氛围有点尴尬,凌红玉还比较圆滑一点,她笑着说道:“贤妃娘娘,恭喜你,今天来的聪明,我和红叶姐姐也没有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真的是不好意思。” 其实,凌红玉是提醒凌红叶,不管怎么说,现在凌红凤已经成为了贤妃,这名分已经定下来了,是不能更改的,身份的差异还是要注意的,是凌红凤在乎介么情深,不在乎什么礼仪,但是一旦凌红玉得寸进尺,传出去,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凌红叶什么事没有经历过,怎么会用小丫头提醒呢,只不过内心酸溜溜的,有点人不清清形势而已。不过,凡是都有度,也不可能得寸进尺,凌红叶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她对凌红凤说道:“妹子,有重要的事情,我要找你谈一下,咱们还是除去走走吧。” “嗯。”凌红凤知道,既然天子看了浴火凤凰,那就注定了凌红叶会找自己谈些是事情,确切来说是谈条件,要不然收养自己这么多年,怎么收回回报呢? 输送hi话,凌红凤十分感激凌红叶收养自己,要不是这个女人收养,培养自己,哎,命运坎坷,那就没有发说了。一个女孩子,尤其是美女,没有一技之长,只有一个漂亮脸蛋,在社会上是很难存活的,就别说有机会服侍陛下了,这一切都是凌红叶给的,人家索要报酬也算天经地义的,所以她有心理准备,哪怕是这个女人狮子大开口。 雾隐小筑,就在雾隐山庄的后面,两者之间有一个雾隐湖,中间是有一条九曲十八弯的回廊相连,回廊上是有机关埋伏的,一般人压根就上不去,即便是上去了,也很难走过去。 这是凌红玉,凌红凤这对姐妹花第一次进入雾隐小筑,在通过回廊的时候,两姐妹还不断地看雾隐湖湖面上的水雾,要知道雾隐湖上终年雾气腾腾,压根看不见湖水,站在回廊上去看四周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见。 当凌氏三姐妹通过回廊之后,凌红叶启动机关,只见回廊从中间断开,很显然外人是进不来的,要只是雾隐小筑本身就是建在雾隐湖上,只有一条回廊通往雾隐山庄,和外界再也没有关联。与世隔绝,在登上雾隐小筑的时候,凌红凤有一个错觉,那就是凌红叶不会把自己囚禁在这里吧。 雾隐小筑不是很大,看上去很别致,很清雅,来到这里,让人很舒服,只不过,凌红凤并没有舒服太久,因为凌红叶启动机关,原来雾隐小筑的下面还有一个秘密通道,看样子这个通道很深,很深。 看到通道的那一瞬间,凌红凤感觉有点不对劲,心想凌红叶不会把自己囚禁在这里吧,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哎,不管怎么说凌红叶把自己养这么大,即便是加害自己,那也算命运的捉弄。 凌红叶让凌红玉,凌红凤一起下去,然后把她启动机关,关闭通道的出口,整个通道很深,不过里面是有长明灯的,看上去不是很黑暗,不过依旧是多少有点吃力的。 “姐,你带我们看什么呢?”凌红玉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盲目的走下去。说实话,凌红凤可以不顾一切地相信凌红叶,但是凌红玉却做不到。 凌红凤是一个知恩图报,心地善良,清纯的像一张红纸一样的女孩子,她的心中凌红叶是恩人,哪怕是夺走自己的性命都不会反抗。可是凌红玉不行,这个丫头从小就以自我为中心,当然了也是一个护妹狂魔,为了妹妹,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今天,明显的有点不对劲,这种情况下,她内心就开始警惕,生怕被凌红叶陷害。 三人之中,凌红玉功夫最好,所以她不怕凌红叶害自己,而且一直以来,她本身就对凌红叶有警惕之心,也一直没有放松过警惕。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凌红玉从俩都不相信凌红叶收养自己和妹妹纯粹是因为善良,说爱了死要把自己和妹妹当成工具的,也就是买卖关系,谈不上感恩。 凌红叶什么的大风大浪没有经过,顿时就明白了凌红玉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道:“妹子,不用紧张,今天带你们来,主要是告诉你们两件事情,第一,你们是谁,第二,我为什么会收养你们。看完你们就明白了。我收养你们十年了,有些 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 十年前,才十五岁的凌红叶收养才五岁的凌红玉,凌红凤两姐妹,说实话真的是不容易,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凭借一人之力,不仅收养了两个小丫头,还创办了雾隐山庄,红叶轩,这不得不说是奇迹,当然了这背后有什么,一般人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凌红叶的话并没有让这对姐妹花打消心中的顾虑,不过,毕竟大家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还是有感情的,况且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说不爽的话,就是凌红叶被天子召进房间之后什么都没有,而凌红凤却被册封为贤妃,这最多是嫉妒,谈不上仇恨。 等到一扇画面了奇怪符文的门被打开之后,凌红玉看清楚了,这里面是一个祠堂,是一个神殿,面积不大,可是里面却庄严肃穆,让人进来之后感到很压抑。 “答案,墙上都有,是我将给你们听,还是你们自己看呢?” 凌红叶把关上了,这一关,会不会再打开,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们自己看吧。”凌红玉相信这墙上的文字不是刻意写给自己两姐妹看的,不管怎么说了解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况且,已经进来了,想不看都不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墙上讲得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竟然讲述的是三百年前的故事。 三百年前,太祖还没有开创大唐的时候,只是一介白丁,外面传闻,太祖是史上前所未有的武学天才,是一个经天纬地的枭雄。可是这些都是后世皇家刻意洗白的结果。 实际上,太祖是一介白丁,但绝非是白手起家,要知道在门阀世家掌控天下资源的时代,白手起家,呵呵,那只是传说,所以太祖的事迹一直都是传说。 当时,还是大周朝,接连五代君主平庸昏聩,再加上天灾人祸,大周朝风雨飘摇,在这种情况下各地反抗势力纷纷揭竿而起,而这其中,当时的第一剑派凌天剑派就是其中之一。 凌天剑派,是当时天下九大剑派之首,势力庞大,高手如云。当时的剑派的掌门人凌净宗是天下两大高手之一,也是当时天下仅有的两大天宗师之一。 太祖当时是凌净宗不记名的弟子,在剑派内并不起眼,停留在五界之后就很难拿突破,不改变太祖有一点类似于当今天子武重楼,那就是对女人有无比强大的杀伤力,不仅赢得了师姐的垂青,还顺便爬上了师娘的床。 这点在当时是大逆不道,可是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凌净宗比小媳妇大了将近四十岁,老夫少妻,寂寞难耐,有这样一个让女人心动的徒弟,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很多事情最终水到渠成,究竟谁勾引谁就没有人知道了。 最终太祖得到了凌净宗的真传,毕竟老头子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至高无上的功法不适合女热修炼,他只能传给这个看上去很优秀的女婿。 故事讲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是,后来太祖最终走上争霸的道路,也最终有了净月仙子这个红颜知己。始乱终弃也好,见异思迁也好,总而言之一句话,太祖辜负了凌天剑派,辜负了结发妻子,也辜负了那个为了他背叛丈夫的不幸女人。 秘密,每一个人都有秘密,太祖不想让自己的秘密泄露,最终让凌天剑派来修建战神神殿,美其名曰是为了祭奠师父凌净宗,可实际上战神神殿建好之后,就把整个凌天剑派的人活埋到战神神殿里面。 等看完之后,凌红玉不解地问道:“大姐,你带我们看这个做什么,太祖是古往进来第一圣主,或许有点刻薄,有点对不住凌天剑派,瑕不掩瑜,这并不妨碍太祖的伟大。另外,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凌红叶打开最后一道门,里面是个祠堂,供奉着凌天剑派亡灵的排位。她跪在地上说道:“凌天剑派是灭亡了,可是不代表没有后人。凌净宗只有一个女儿,可是他弟弟是有后代的,只不过这点没有人知道,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因为太祖一定会赶尽杀绝的。” 说到这里,凌红玉,凌红凤两姐妹似乎猜出来点什么,只不过不敢确定而已。 凌红叶接着说道:“凌氏历代都有一个传承,只不过这点太祖并不知道,那就是凤舞九天是有传承的,要不然红凤身上也不会有浴火凤凰。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却不是姐妹,红凤是凌天剑派的传承人,而红玉你是我亲妹妹,要不然我也不会收养你们两个。” 故事太扯了,让人真假难辨,不过浴火凤凰这仿佛不是编出来的,最起码凌红凤不相信是编出来的,昨晚上她是感受到了凤舞九天的存在,也明白了只是一种无比强大的功法,自己身上那个浴火凤凰,并非是胎记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三百年了,事实证明太祖是一代雄主,大唐也是一个伟大的王朝,不管之前有多少恩怨,貌似都和现在无关吧。 凌红凤在灵牌前磕头,算是告慰祖上的亡灵,这一切在她看来就算是结束了。不管太祖当年有什么恩怨,可是当今天子武重楼是无辜的,是自己的男人,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背叛自己的男人的。 “姐姐,谢谢你把我们两个养大,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可毕竟都是三百年过去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也不可能为死去的亡灵复仇了,希望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今后不要再提及了。”凌红凤心中也是多少有点不输弹,毕竟整个凌天剑派那么多无辜的人都被处死,自己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呢? “是,你们改变不了什么,可是事实的真相往往比你们想象的要残酷很多。”凌红叶知道一时间很难让两姐妹接受,可是很多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她哽咽着说道:“现在应该让你们知道凤凰社了,或许你们知道了凤凰社,就不会那么说了。” 凤凰社,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凌红玉,凌红凤一直都是一知半解,了解不是很多,今天,在这个时候,凌红叶提及凤凰社, 两姐妹内心的疑问就更多了。 凌红叶说道:“灵牌的后面有一扇门,红凤,你进去之后就知道答案了,一句话,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我只是让你知道自己是谁。” 等凌红凤走出去之后,凌红叶才对凌红玉说道:“虽然你和红凤长得很像,而且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可实际上你才是我亲妹妹。一直以来,我并没有想过最终的路会怎么样,我只是想进入战神神殿,寻找到凌天剑派先祖的遗骸,遗物,想了解当年的真相,,至于其他的我并没有想过。毕竟三百年过去了,太祖也早死了,所谓的复仇是谈不上的。” “你不是想找遗骸,也不是想找真相,你是想找遗物对不对?”凌红玉何等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玄机呢,其实她可以不说出来,可毕竟凌红叶是自己的姐姐,不管是不是亲姐姐,养育之恩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变成仇人。 “不错,我就是要找遗物。” “什么遗物?”凌红玉毕竟才十五岁,好奇心还是有的,可是小丫头却不知道一个词叫做好奇害死猫。 “九转天珠,具体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因为我也不明白,我只是知道一点整个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九转天珠。” 凌红叶在凤凰社地位不是很高,甚至还赶不上莫大娘子,可是她身份特殊,是十二圣女之一,所以知道很多外界不知道的事情。 十二圣女是十二个特殊的存在,在凤凰社内具有超然的地位,尤其是凌红叶肩负着培养凌红凤的重担,所以就注定了和其他圣女不一样。 相信或者不相信,凌红玉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这个小丫头对九转天珠不感兴趣,对于三百年前的恩恩怨怨也不感兴趣。不管凌红凤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她都会一如既往地对这个妹妹好。 在祠堂里,凌红玉看了很多凌天剑派的典籍,当然也看了很多功法,这个时候,她对凌天剑派有了很深刻的理解,也能够想象得到整个凌天剑派被屠杀是多么悲壮。 历史不能假设,过去的事情不可能再倒回来,凌红玉不想陷入三百年前的恩怨,她把话题转移道:“姐姐,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因为莫大娘子打我呢?” “因为莫大娘子出手的话,你一定会受伤的,这就是凤凰社,你懂或者不懂,凤凰社的规矩都必须遵守,否则,你会生不如死,没有人救得了你。” 关于凤凰社,凌红叶不想讲太多,也不想让凌红玉身陷其中,她淡淡地说道:“记住你从来没有来过雾隐小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凌天剑派,更加不知道凤凰社。” 凤凰社这么神秘,这么强大,原来已经有三百年的基础,可是,当年凌天剑派全部被困死在战神神殿,又哪里来的实力去发展凤凰社呢?这个问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凌红玉搞不清楚,也不想问,唯一知道的就是凌红凤的选择就是自己的选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红凤才走了出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三姐妹都没有说话,默默地朝外走,一直走出去雾隐小筑,凌红凤才开口说道:“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 “对,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十年的情感怎么会一下子就消失呢?凌红玉拉着凌红凤的手说道:“妹子,进宫,我进宫陪你。” “我也去。”凌红叶为什么进宫,自己都想不到,是为了实现目标,还是为了躲避凤凰社,说实话这个大美女满脑子一片空白,啥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的感觉就是三姐妹不分开。 时间过的真快,等三姐妹回到雾隐山庄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武重楼看三姐妹结伴同行,就笑着说道:“正好,朕准备下午去红叶轩去见一下,那些大唐来的高手们,你们三姐妹一同陪驾好了,刚好让红叶当向导。” 眼见陛下丝毫没有起疑心,这个时候,三姐妹那忐忑不安的心才逐渐平息下来,凌红凤拉着武重楼的手撒娇道:“陛下,我们三姐妹只顾着聊天,竟然忘记吃早餐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你总的大方点吧。” “朕也没吃呢,那就一起吧。” 不知道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凌红叶坐在了武重楼的身边,好像这是凌红凤刻意安排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并没有拆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可是真的没有发生么?吃饭的时候,凌红叶的表情怪异,目光游离,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浮现朵朵红晕,不仅如此,这个大美女吃了很少,很少就仓皇而逃。 至于为什么吃那么少就逃走,或许中途换衣服就是答案。也难怪凌红叶不礼貌,可是裤子湿了,不换怎么行呢? 凌红玉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凌红凤是过来人,联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醋意大发的情况下,这个美少女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的这个风流天子呲牙咧嘴。 在这个时候,凌红玉再看不穿怎么回事的话,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狠狠地瞪了凌红凤一眼,意思是撒狗粮也不能太过分。 第501章 九眼天珠 撒狗粮,呵呵,那倒是谈不上,凌红凤并不是怪罪武重楼花心,毕竟三姐妹结伴前来,那就是让这头犍牛开垦的,可是大白天,武重楼那样对凌红叶,的确是有点过分。 过分,呜呜,武重楼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凌红叶,自己只不过是背锅侠而已,哎,这种事情不能解释,如果不是凌红叶主动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现在既然发生了,当背锅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红叶轩里面早就解道消息了,天子会亲自前来视察,这对于这些修武之人来说是莫大的荣耀,有的人之前是见过天子的,有的是没有见过的,不管是见过,还是没有见过,在这个时候,都是紧张的要死,一个个紧锣密鼓地收拾自己,一句话都想留给天子一个好印象。 天子,历朝历代,在老百姓的心中天子都是高高在上,天子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整个国家。修武之人什么都不讲究,但是依旧对天子有足够的敬畏。很多人见过天子,就成为了一辈子炫耀的资本,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没有机会见到天子的。 南宫阀,宇文阀,慕容阀三大门阀的大宗师如数出席,只留下阀主还有天宗师看家坐镇。至于上官阀,不出预料的缺席了,他们要积极备战,那有时间前来战神神殿呀,至于上官仙,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什么时候出现都有可能,在哪里出现都不稀奇。 十二世家的高手也如数出席,只不过这个十二世家是不包昔日的第一世家雷家的,他们已经被除名了,现在更加不会出席了,因为雷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管多少事情要做,雷家都不会前来,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最重要的攻坚阶段,现在可以说分秒必争,一刻都不敢耽误。现在整个大唐千斤重担都押在雷家身上了,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责任,当然也知道成功后陛下是不会亏待雷家的。 除去门阀,世家的高手到场之外,九大剑派的高手也如数出席,连隐世多年的隐士,高手也到场了,这的确是罕见的,足见战神神殿对于这些人吸引力有多大。 兵器再多,与我何干! 兵甲再好,再牛掰,与我何干! 富可敌国的宝藏,哎,富贵于我如浮云,与我何干! 这些人,之所以来战神神殿,和兵器,兵甲,宝藏无关,只要是传说战神神殿里面有传说中的《太祖实录》,可尽管如此,也不至于让那些隐士出席,这背后一定是有一只无形黑手的,至于黑手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连隐世的老妖孽都蹦出来了,这点的确是超乎常人的想象,上百岁的老人家能出来,这绝对不是《太祖实录》那么简单。到底是怎么会使你,这让红叶轩周围的皇家金衣侍卫如临大敌。 金衣侍卫人数不是很多,只有区区千人,可是这一千侍卫是从皇家重甲骑兵,皇属大军,虎贲军,龙骧军,以及九大剑派,十二世家,皇家子弟之中选拔出来的,忠诚,优秀,有潜力,这些要求是十分严格的。总教官是轩辕魔石,四个教官分别是云舒,武埒昭,武赟麟,武崇虎,执行教官是牧云白等十七个大宗师。 金衣侍卫的战斗力之强是超乎寻常的,最重要是是对天子忠心耿耿,这些侍卫也接受过天子指点,可以说是天子门生。侍卫统领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超级兵王李大牛,要知道从战场上浴血奋战下来的身上那股杀气不是修武可以媲美的,也就说他们或许不是修武高手,但却是杀人机器,这才是天子想要的结果。 天子武重楼亲自捉刀,原本是想按照现代特种兵来打造的,可是条件不具备,况且面对修武高手的时候,特种兵那套也不见管用,所以才成就了现在这支金衣侍卫。一句话,这些人一旦投入战斗,那不是打仗,那是杀人,要么被人杀,要么杀死对方,不死不休,这种血腥杀气 ,比特种兵更加浓郁。 李大牛,在金锁关之战可以说一战成名,拥有超级强大的力量,超强的防御力,在战场上就是杀神般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行走中的死神镰刀,他的出现就是收割脑袋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只要是对决上,肯定会有一个人的脑袋被收割。 套用火云邪神一句话,我来不是打架的,要么我把你们打死,要么你们把我打死,这就是李大牛。这个家伙人高马大简直就是轩辕魔石的翻版,就是长相差距太大,否则会被人当作父子的。李大牛被轩辕魔石收为义子,铁定的衣钵传人。 原本轩辕魔石是准备收李大牛为徒弟的,关键时刻,这个家伙耍了个心眼,收李大牛为义子,这样以来李大牛就顺理成章成为天子门生,被两个天宗师指点,那修为可以说一日千里,再加上力大无穷,超牛掰的防御力,以至于大宗师遭遇到这个家伙,都很难讨到便宜。 李大牛这个超级兵王带出来的金衣卫士都是杀人机器,没有任何情感可言,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为天子血战到底,是天子的近卫军。 试想一下,连金衣卫士这么彪悍的队伍都如临大敌去应对,就知道现在红叶轩是什么状态了,这都是那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带来的压力。 天子武重楼今天破天慌地金盔金甲,以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形象出现,这是第一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他这次来红叶轩,绝对不是慰问这些修武告诉那么简单,而且有重要的使命。 欢迎天子的时候,队伍人山人海,几乎每一个修武者都想目睹天子的龙颜,要知道天子曾经是最年轻的六界宗师,最年轻的七界大宗师,最年轻的八界天宗师,是古往进来第二武学奇才,当然第一是太祖,这是不能超越的。他可以说是这些修武者的偶像,这些人来不是为了见天子,只要是为了顶礼膜拜这个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 红叶轩有一间极其隐蔽的红叶茶室,这一次只有三大门派的代表以及十二世家的家主当陪客,天子主要是见九大剑派的掌门人,以及那些隐世高手的,其他人没有资格出席。 这些顶级高手却不敢托大,要知道天子乃是最年轻的天宗师,说不定哪一天成就会超过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在这样一个顶级存在的面前,岂能倚老卖老。 虽然是查室,今天天子却请众英豪喝酒,这是天子亲自酿造的酒战魂,据说是为了祭奠三百年来我i大唐战死的英魂,每一个人都知道战魂酒,所以端起酒杯的时候,神情都十分凝重,有点壮烈的感觉。 等饮酒后,天子武重楼丝毫没有兜圈子的意思,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战神神殿是太祖留给大唐子民最宝贵的财产,它属于大唐,属于朕,当然也属于你们。相信你们来战神神殿,不是为了兵器,兵甲,宝藏。有的人是为了《太祖实录》也有的人是为了其他的,今天朕把《太祖实录》带来了,诸位可以传阅看一下,只可以看不可以带走哟,等看完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个议题。” 虽然每一个人都想把《太祖实录》窃为己有,可是那只是内心最愚蠢的想法,最终不到半个时辰,几十人就看完了,实际上每一个人笔记本上都是走马观花,压根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不过这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足矣,毕竟《太祖实录》没有那么神秘。 等众人看完之后,《太祖实录》又回到了武重楼的手中,他笑着说道:“相信诸位都觉得不过瘾,没关系,等雾隐山之战结束之后,如果诸位还在的话,朕每人送你们一部翻刻本。” 我去,这是多大的手笔,竟然把被是为价值连城,修武界瑰宝的《太祖实录》没人送一本,尽管是复刻本,这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虽然《太祖实录》复刻本是大家梦寐以求的宝贝,可是众人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块,主要都放在那句雾隐山之战上面,只是开发挖掘战神神殿,有谁能够想到紧跟着是战争。要知道能被天子重视的战役一场,对于每一人来说都至关重要。 要知道雾隐山之战规模不会小,这点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可众人为什么要参与,是否参与,都不好说,众人不敢反驳,只能静静地揭晓答案。 天子武重楼端起酒杯说道:“边喝边聊,不用有什么思想负担。” 没有思想负担是不可能的,毕竟要遭遇未知的战争,这对于每一个人都很重要,每一个人都丝毫不敢大意。修武和作战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提升个人的修为,一个是无情的血战,可以说血战对于这些人挺陌生的。 既然来了,那就是上车了,想下车没那么容易。 武重楼宴请这些顶级高手,就算是没打算让这人下车。 胡老六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说道:“陛下,方外之人闭关修炼六十年了,当然不是为了《太祖实录》而来,至于为什么,老朽就不方便讲了,不过陛下您既然说道雾隐山之战,那老朽就表态了,如果有外地入侵,血战到死,我胡老六不含糊。可是,如果唐军对外侵略,我这把年纪就不参与了。” “对,对,我们都不参与了。” 下面的人纷纷附和,除去三大门阀的代表不言语之外,其他人基本上视胡老六为领袖,这个老头子说不参与唐军对外作战,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要知道,胡老六当年还曾指点过莫问天,上官仙等高手,虽然六十年未出山,可依旧被看作唯一可以挑战上官仙之人。 胡老六的意思很明确,咱们是大唐之人,大唐有难,当然有义务为国战,但是绝对不掺和其他,说白了是不想替天子出头去挑战上官仙。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敢出手的,六十年变化太大了,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击败天下第一人上官仙。 看样子,不抛出来重磅是不行了,武重楼淡淡地说道:“九眼天珠,最终花落谁家,大家拭目以待吧。柔然十五万大军集结完毕,随时都会南下,目标就是战神神殿。如果九眼天珠被柔然人掠夺走的话,恐怕中原再也不会有人前去修武,因为丢不起那个人。” 九眼天珠,这个重磅抛出来的那一瞬间,胡老六眼睛都直了,看样子。老先生在说谎,为了九眼天珠,他是不惜和上官仙一战的,否则也就不会上百岁了,还来凑热闹。 在场一多半人都不知道九眼天珠是怎么回事,可还有很多人是知道的,说白了正是因为九眼天珠而来,现在天子抛出九眼天珠,所有人都错愕了。 武重楼不等众人说话,就接着说道:“众所周知,最近大唐国内不太平,不可能调动太多的军队前来雾隐山,能不能守住战神神殿,朕也不知道。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丢了也无所谓,可是九眼天珠如果丢了,哎,朕无脸在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整个中原修武界都会蒙羞。” “我胡老六就是为九眼天珠而来,愿意为此血战到最后一滴血。”果不其然,胡老六这个老狐狸,棺材板都压不住,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九眼天珠,这个时候,什么上官仙,什么柔然大军,对于这个老而弥坚的百岁老人来说都不是问题,一句话,九眼天珠,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拿不走。 随着胡老六表态,众人纷纷表态,真的是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武者能够为九眼天珠战死,那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在这些人的眼中,九眼天珠高于一切,甚至高于生命。 性命对于修武者来说并不是不可舍弃,但是九眼天珠是绝对不能沦落到国外的,他们愿意死战到底。 第502章 天子是个大忽悠 九眼天珠,在这个时代,始终都是个传说,正因为是个传说,才出现两个极端,相信的人至死不渝地相信,不相信的人嗤之以鼻。今天这么多隐世高手能够齐聚雾隐山,就和九眼天珠有关,因为他们相信,哪怕是为了九眼天珠丢掉性命都在所不惜。 其实,不用任何人讲,武重楼都知道,这背后一定是凤凰社在导轨,要不是凤凰社的话,这些人不会知道九眼天珠就在战神神殿的,可问题来了,这些隐世多年的大神们,早就销声匿迹了,凤凰社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这也太可怕了。 武重楼实在是想不明白,凤凰社是通过什么方法把这些老掉牙的老怪物都挖掘出来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群老怪物对于自己来说都至关重要,因为这是一群不用喂养,就可以为你上阵杀敌的野兽,战斗力彪悍,不用动员,战死也不需要抚恤金,简直便宜的不要不要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武重楼就抛出了九眼天珠和柔然大军磨刀霍霍的关系,这群高手们就开始像疯狗一样,随时可以扑向战场。 胡老六这些人是最存粹的修武者,简单的像三岁的孩子一样,满脑子都是修武,对于世间万物都不上心,甚至很多人为了修武,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到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在修武这条孤独的道路孜孜不倦地走下去,这点和武重楼这个花心情圣有天壤之别。 单纯不代表没有脑子,胡老六等人知道凤凰社把自己诱惑到雾隐山是有目的的,天子讲到柔然大军也是有目的的。只不过,自己绕不开罢啦!现在摆在面前的已经不是什么顶级高手的存在,而是十五玩柔然大军,不管战斗力多么彪悍,哪怕是强如天宗师,他们也清楚个人之力,是无法阻挡千军万马的。现在唯一能做的一条路就是听皇帝的指挥共同御敌。 这倒好,这群平日里懒散惯了,散漫惯了的顶级高手,变得要像军人一样服从指挥,这也太离谱了,不过真真切切发生了,而且就在自己身上。 其实,关于九眼天珠,武重楼也是一头雾水,毕竟是两世为人,他自己本身就有一颗九眼天珠,那是当时花里几百万美金买的,只是听人家说是极品,价值连城,实际上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就类似于红宝石,钻石,只不过是贵而已。这和修武有毛线关系,为什么会让这些顶级高手顶礼膜拜呢? 一提到九眼天珠,武重楼就是头大的要命,到今天为止,他都没有搞清楚自己是灵魂穿越,还是转世重生。从一个三十岁的汉子变成五六岁的孩童,整个人大变样。可是,九眼天珠依旧在自己身上,这究竟怎么回事,说实话,这个家伙怎么都搞不清楚。 因为武重楼自己有九眼天珠,所以他不在乎战神神殿里面有没有九眼天珠,也不在乎如果找不到九眼天珠,怎么给大家一个交待,不过,尽管如此,武重楼还是想搞清楚,在这个时代,九眼天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那么多高手趋之若鹜,顶礼膜拜,甚至不惜丢掉性命。 在这个时候,下面人窃窃私语,毕竟有很多人不知道九眼天珠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样的存在。看样子很有必要科普一下九眼天珠是怎么回事。 武重楼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开玩笑呢,在天子面前,把聚会变成菜市场成何体统。这些人只是对九眼天珠好奇,不代表没有素质,毕竟是在天子面前,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见众人都安静了,武重楼笑着说道:“胡老爷子,今天应该很多人对九眼天珠不太了解,那么就请你老人家给大家将一下九眼天珠的来历,有涉么神奇之处。来人,给胡老爷子把酒满上,咱们边喝边聊。” 胡老六没有想到天子称呼自己为胡老爷子,心中顿时暖暖的,他把酒杯里面的战魂酒喝完之后说道:“其实,九眼天珠究竟多么神奇,我也是道听途说,诸位姑妄信之。在陛下面前,不敢妄语,今天我知道多少,就说出来多少,一句话,佛渡有缘人,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好,好,好。”众人纷纷叫好,对于这些人来说,九眼天珠毕竟是天下最大的秘密,能够亲耳听到,也算是没有白活这大半辈子。至于九眼天珠真假并不重要,最重要是只有一个,不可能人手一份,所以看看也不错,听下神奇故事,也是一辈子的荣耀。 人世间最尊贵的一定是帝王; 修武至高境界是破碎虚空,进入破天界,永生不死,登上天道。 从修武都修仙,或许九眼天珠就是登堂入室的钥匙,这就是大多数人对九眼天珠的了解,仅此而已,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对这些人来说。 胡老六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讲一下九眼天珠的来历,传说,当然了也只是传说,毕竟现实中没有人见过九眼天珠。传说三百年前,太祖是一介白丁,出身豪门,没有半点武学基础。” 一听到又牵涉到太祖了,武重楼就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很显然九眼天珠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压根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只不过是后人神化了太祖而已,实际上只是故事,就那么回事,当不得真。 对于武重楼而言,九眼天珠的故事,远没有凌红叶,凌红玉,凌红凤这三姐妹吸引人,三朵金花,已经采摘了两朵,可以说环肥燕瘦,感觉虽然不同,但都是妙不可言。 借助九眼天珠,把这些修武之人整合到一起,引导他们去对付柔然大军,就是最大的成功,这样就可以轻松掌控整个战神神殿局势。武重楼在这个时候轻松了不少,不过在轻松的背后,他心中又多了一个很大的疑问,这些人都对九眼天珠这么感兴趣,那么为什么 上官仙无动于衷呢? 上官仙对九眼天珠的信息不可能不知道,这也不太符合逻辑,那么唯一解释就是,要么上官仙压根不相信九眼天珠那么神奇,要么就是揣着聪明装糊涂。故意说对《太祖实录》感兴趣,实际上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真正想要的是九眼天珠,只是故意遮人耳目而已。 不管怎么样,武重楼都知道上官仙也快到了,整个雾隐山最多十天就会热闹起来,看来应该第一时间把九眼天珠的消息散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九眼天珠。 哎,没办法还得恶补九眼天珠的知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武重楼还得仔细听胡老六这个百岁老头满嘴跑火车,不管真假,多少还是要了解点的,要不然最后抛出九眼天珠的时候,怎么给众人讲呢? 胡老六在九眼天珠上没少下功夫,知道的很多,当然这里面假假真真,真真假假,更多的是被神话了,好像是天珠在手,天下我有。好像有了九眼天珠,就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似的。 其实,九眼天珠无所不能,纯粹是传说,别说别人了,就连胡老六都不相信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不过九眼天珠还是神奇的存在,要不然他自己也不会跑过来。 再神奇神奇的故事,最终也只是故事,可是绝对有人相信这些故事是真实,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不管真假,众人听得是如痴如醉。 这个时候,关于九眼天珠被神化的部分讲完了,开始落地了,只见胡老六说道:“九眼天珠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打造一个九品莲花台的小结界,同一时间进入结界的人都会得到提升,,如果机缘到了的话,踏破虚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不过,同一时间段只能有一个人踏破虚空,当年太祖就把踏破虚空的机会让给了净月仙子,以至于他自己错过了踏破虚空的最佳时机,以至于错过了机会,最终饮恨。” “胡老前辈,你讲的这个小结界,和大宗师,天宗师布下的结界欸有什么不同。”问话的是云天剑宗的宗主段向南,他最近才进入第七界成为大宗师,所以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要知道云天剑宗是九大剑派之中最靠后的一个,一直被另外八大剑派瞧不起,这次想趁机让众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挑茄子也不看看老嫩,刷存在感,显然今天不是好时候,毕竟此时此刻,天子也在场,这可不是说天子就可以让修武者地下高贵的头头颅,要知道天子二十出头就是天宗师,在全场绝对是前五的顶级存在,甚至排名更高。而段天南都六十多岁了,才成为大宗师,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胡老六瞪了段向南一眼后说道:“小结界是天宗师才可以布下的,给你说了。你这种级别的人也不懂。你就好好听着就行了,最好别插嘴。” 段向南臊了个大红脸,在胡老六这个深不可测的高手面前,还是装孙子比较好,省的被老头子扔出去。 胡老六接着说道:“大家有问题,可以问,不过最好想清楚再问,不要让我老人家浪费口舌。” 天池剑派的掌门牧天云问道:“老前辈,请问小结节内一次性可以进入几个人,进入的人有没有什么限制。”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我刚好也正准备回答呢?”牧天云是胡家的女婿,最基本的面子,胡老六还是要给对方的,况且天池剑派在九大剑派之中排第三,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胡老六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道:“开启小结界之后,一次性可以进入九个人,当然了最低是大宗师,否则进入之后,会被结界内的威压给碾压的。当然了如果开启小结界的天宗师实力强劲的话,最多可以进入十二个人。没事,如果是我拿到九眼天珠打开小结界的话,十二人之中有你位置。” 是装逼,还是炫耀,不过装逼,也不会被人骂,炫耀,人家有资本,这就是牛逼哄哄的胡老六,在场的人之中,胡老六应该算是第一把,当然了,还有一个顶级大牛存在,只不过那个人太低调了,不过两人应该在伯仲之间,这点是武重楼感觉到的,实际上全场只有三个人战斗力在自己之上,只不过这两个大牛真的是牛掰,比自己强不少,至于第三个人应该和自己查不到拿去。 战斗力不等于战力值,也不是获胜唯一的途径。战斗力无限接近于体内真气加功法,这点是武重楼最大的短板,毕竟年纪尚小,进入第八界时间短才勉强一年多,这就是战斗力不如那三人的原因所在,要知道三人之中最差的那个进入第八界也至少超过十年,这就是无法逾越的差距。 至于战力值,确切来说就是击败对手的本领,也就是战斗力加对决技巧,实战经验,而实战经验,才是武重楼赖以生存之本,要知道,他在六界的时候就可以实现同界内无障碍碾压,跨界猎杀大宗师。 ”还有没有人有问题。“胡老六有点不耐烦了,毕竟一把年纪了,一直这样说下去还是蛮累的,况且他还希望和陛下单独呆一会,还有很多重要事要谈,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愿意浪费时间了。 倚天剑宗的宗主殷梅楠开口问道:“胡老前辈,您说的同一时间是多久,下一次开启会间隔多久,是不是每一个人进入之后都能够踏破虚空呢?” “一个时辰内,都是同一时间,至于下一次开启多久,至少十二年吧,上一次是三百年前,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很多人把握不准。是进入的每一人都有不同成程度提升,至于能提升到那个级别不好说。只不过同一时间段,能够踏破虚空的之能是一个人,而且是已经天宗师的存在,否则是进不去的。” 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是净月仙 子最终踏破虚空,而太祖最终折戟沉沙,要知道还没有到十二年,太祖就驾崩了,失去了踏破虚空最好的机会。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能够提升就了不起,这也是所有人的期望值。 看到众人都对九眼天珠充满了期待,武重楼就趁机说道:“朕乃天子,天宗师已经是战力天花板,是不会介入诸位提升的,也就是除去胡老爷子之外,其他人争夺另外十一个名额。但是,有一句话朕必须说到前面,九眼天珠事关国运。一旦流落到柔然,那么大唐气数将尽,到时候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朕就是倾全国之兵,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让柔然抢走九眼天珠。” “誓死捍卫大唐,捍卫九眼天珠,流尽最后一滴也要保住九眼天珠。”这个时候群情激昂,这些人虽然一心修武,但不代表没有基本的良知,他们可以不问世事,但是绝对不愿意看到山河破碎,老百姓颠簸流离,那对于这些富有正义感的修武之人来说,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历朝历代,修武之人都有匡扶正义,保家卫国,拯救百姓于水火的重任,当然了一些修武败类除外,毕竟只是极个别少数。 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胡老六站起来说道:“我胡老六在陛下面前表态,不赶走柔然人,绝对不开启九眼天珠。如果柔然人想抢走九眼天珠,那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功夫越高,肩上责任越重。胡老六是想得到九眼天珠,但是那颗侠义之心告诉他,大唐国运大于一切,绝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使得大唐覆亡。 要知道大唐立国三百年,国强民富三百年,这种繁荣昌盛是古往进来没有的,所以每一个人以是大唐子民而骄傲,在他们骨子里,就流淌着为国血战到死的基因,是从小就形成的,早就深入灵魂,这注定了陛下那一句流尽最后一滴血,震撼了全场所有人,不用动员,都会为国血战。 武重楼要的效果达到了,自己是大唐天子,这些人都誓死为国血战,那就预示着上官仙来到战神神殿,也不过是孤家寡人,掀不起风浪。自己一个人或许斗不过老奸巨猾的上官仙,可是除去自己之外还有三个顶级高手,就算上官仙再强大,也休想或者离开战神神殿。 歃血为盟,这些人还真的立下血誓,这点出乎武重楼的预料,看样子,并非是一时冲动,毕竟都还有拳拳爱国之心。这就为自己后面排兵布阵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柔然十五万大军南下不假,可想要洗劫战神神殿没那么容易,这里大宗师之下,压根就进不去,机关重重,杀伤力超级恐怖,如果柔然人蛮干硬闯的话,不知道需要多少士兵的性命才能够换来成功闯进去。 至于柔然想等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挖出来再抢劫的话,那就更加不现实了,武重楼已经决定了杀死上官仙之后,就永久性关闭战神神殿,自己征战天下也不需要里面的宝藏,想趁火打劫,门都没有。 这些人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武重楼几乎没有喝酒,他走了出来,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的隐士也跟了出来。 “不知先生何故要跟着朕出来呢?” “草民无名不是来寻找九眼天珠的,草民是来找陛下的,希望可以为陛下效力。” “你就是传说中的剑圣无名?”武重楼是听师父天机先生说过的,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并非一生不败,唯一的一次败绩就是在七界初阶的时候,被剑圣无名一招击败。 剑乃兵器之王,几乎每一个天宗师的兵器都是用剑,当然了像轩辕魔石那种力量强大到积呼吁无敌的天宗师是不需要用剑的,当然也不用必其他兵器,但这毕竟是少数。能在用剑的领域内堪称剑圣,那注定和一般人不一样,。 武重楼一直都想认识真正的剑圣,希望有机会和敌人过招,可是今天一见剑圣无名,说实话心中满怀失望之情,果然是无名,的确是太无名了,简直无名到了极点。扔到人群之中,压根就别想找得到。 “那一战,我在海外,不能归来,不能尽一个臣子应尽的本分,以至于令君父蒙羞,所以断剑明誓,至此史书上再无剑圣,只有无名” 剑圣无名,只剩下一个传说,现在的无名低调的可怕,这个昔日的剑圣本身就长相普通,一旦放在人群之中,一般那人绝对找不出来。 面对这一一个低调可怕的剑圣无名,恐怕是全天下修武之人的噩梦,因为传说剑圣出手,九剑穿心无人能破,当然后来也就逐渐被神化了,好像剑圣变成了剑仙。 武重楼俯身把剑圣无名搀扶起来之后说道:“老人家,时过境迁,逝者已经安息,您就不要自责了,或许大唐该由此劫难,当年父皇没有能掌控全局,才让奸人得程。都已经过去了,您老人家要多保重。走吧乘坐朕的龙撵,咱们有什么话到雾隐山庄慢慢聊。” “老臣不敢。” 天子只是客气话,哪有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乘坐龙撵,尤其是一个顶级高手,如果行刺怎么办。无名也知道天子只是客气,所以就顺口说了句老臣不敢。 做一个老臣,又一个老臣,怎么回事,这个传说中的剑圣无名,怎么会自称老臣,很显然是先皇的臣子,可是这个无名是什么官知,为什么皇叔武赟麟,皇叔祖武埒昭都不知道呢?恐怕轩辕魔石,长公主琴清都不知道。乘坐龙撵的时候,武重楼一直在想这个无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是不是父皇的臣子。 如果是先皇的臣子,那为什么宫变时剑圣无名不在呢,要知道莫问天可是血战到底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武重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想都搞不清究竟怎么回事。 第503章 斩仙剑 真的是没事偷着乐,武重楼在龙撵上的时候,特别佩服自己的忽悠能力,比赵老师《卖拐》还能忽悠,要知道赵老师那么厉害只是把范老师忽悠瘸了,而自己就抛出一个九眼天珠,就把一群老狐狸给忽悠的主动请缨上战场杀敌。 其实,九眼天珠这块,实际上武重楼也不知道,也就是在凌红叶这里听到的,也联想到凤凰社利用九眼天珠大做文章,可以说这一次凤凰社的布局很大,可以说大手笔,貌似一上来就是王者,可是没事没有想到被自己三下五除二打成青铜。 哎,我这本事,不去当江湖术士,真的是亏死了。武重楼显得十分得意,他手中有九眼天珠,这点恐怕凤凰社做梦都想不到,也就是说,才开始,这一局自己就赢定了。 抛开九眼天珠问题,其实,武重楼对于剑圣无名还是很感兴趣的,当然了这和对付上官仙无关,此时此刻他已经坚信自己对决上官仙,胜算更大。之所以对剑圣无名感谢兴趣,说白了,是是因为武重楼虽然已经是天宗师,可是剑术修为一直不是很高,这下显然不利于今后的提升。 到了天宗师对决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差距在毫厘之间,貌似是谁先出手谁沾光,可实际上决定胜负的已经不再是功法,招数,而是手中的兵器,可以说太关键了,这个时候,武重楼想提高剑术,可是缺少名师指点,一直进步不是很大,今天有剑圣无名。哎,这就是运气, 一句话,好运气来了挡不住。武重楼没有想到剑圣无名会出现,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山望着一山高,真的不知道修武界到底谁才是天花板,不过不管怎么样,胡老六和剑圣无名都具有和上官仙叫板的实力,至于自己,貌似也可以吧。 雾隐山庄,茶室内。 武重楼让无名坐下后问道:“你自称老臣,那么请问能告诉朕怎么回事么?” “启禀陛下,老臣乃盛乾朝的正三品的禁卫军统领,奉命出海寻找大唐失落的国宝,结果船在大海之中遭遇风暴,漂流到一个貌似广袤无垠的大岛上去,老臣用了将近三十年时间才勘察出来这个岛究竟有多大,比,比我们大唐还要大,甚至超过大唐加上北周,南梁,东齐。太大了,只不过上面只有很少的土著部落,无法造船,要不然老臣早就回归大唐了。” 玩笑开大了,武重楼知道四国捆在一起总面积超过六百万平方公里,那剑圣无名空i在这个岛屿岂不是成了大洋岛,要知道这个生产袋鼠,考拉的大岛面积超过了七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这个剑圣无名莫非是发现了大洋岛,这也太扯淡了。原本以为天上掉下一个剑圣,没有想到顺道还捎带过来一个大洋岛,哎,真的是福星。 盛乾朝,难怪连武埒昭都不知道,那是武重楼的太爷爷,这是一个鼎盛的时代,不过后面就由盛转衰了,其实之所以会发生宫变也是和大唐衰败有很大的关系。 武重楼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个比皇叔祖还要年长的剑圣无名了,这么大年纪,安排什么位置都不合适,可是不安置更加不合适,要知道大唐还离不开这个老人家,只是找不到合适位置安置而已。 无名似乎看出来了天子的犹豫,他急忙说道:“陛下,老臣年事已高,已经无力从政。只是现在大唐式微,出现乱臣贼子,老臣宁死也要捍卫大唐,捍卫陛下,誓死和上官仙血战到底。” 老臣谋国,一点都不假,本来已经在海外有稳定生活的无名完全可以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可是大唐有难,老爷子跋山涉水赶了过来。这点让武重楼很感动。 在这一刻,武重楼知道怎么安置无名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爱卿,你记住一句话,大唐子民所到达的任何领土,最终都是大唐的 疆域,不管是西北,还是北方,甚至在海外都不例外。你既然发现那么大一个岛,这就给那个岛取名无名,纪念你为大唐开疆拓土所带来的卓越功勋。你将会出任正一品的无名岛总督,管理整个无名岛,,朕会在十年内迁移一百万户居民迁迁移到无名岛。” “臣谢主隆恩。” 对于百岁老人剑圣无名而言,有没有什么官知,是不是正一品总督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能为大唐效力,能够帮助大唐朕镇住那些企图隐瞒谋叛的乱臣贼子。 说实话,剑圣无名并不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击败上官仙,可是身为大唐的天子已经是天宗师了,在这种情况下表忠心是必须的,只有是否出任大洋总督,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是你能够取得陛下的信任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君臣之间有些话要说开了,说实话,武重楼对于这个冷不防冒出来的剑圣无名并不是十分信任,万一这个老家伙是上官仙的死党该怎么办,毕竟是无名,甚至胡老六也存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天子,身系国家安危,绝对不能把盲目的相信一个人,更加不能随便在任何人身上押宝。 武重楼不想让外界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对剑圣无名说太多了,可是一点不说也不合适,最终还是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节点的。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重楼还是决定赌一把,毕竟留给自己的机会,时间都不多了。哪怕是错,也不能不做任何动作,他对无名说道:“实不相瞒,朕虽然是天宗师,可是对于剑术的掌握始终是上不了席面。而且很难有所提升了,这在平日里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在对决上官仙这种顶级高手的时候,是十分致命的,所以,朕希望你可以不惜赐教。” 剑圣无名对于武重楼修炼的速度也是感到十分的诧异,简直是逆天,二十出头就是天宗师,这还让那些苦苦挣扎在六界门槛的人活不了。没办法这是大唐天子,是自己的主子,不管多么逆天,都之能胜觉得正常。自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才勉强碰触到六界宗师的门槛,还没有真正进去,可是天子已经是天宗师了,这就让无名羡慕嫉妒恨,不过他知道这种差距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 陛下提出来要修炼剑法,这在剑圣无名眼里是再正常不过,在某种意义上讲武重楼的修炼可以说是拔苗助长,实际上斌没有什么卵用,还是要硬抗上官仙,这种情况下没有提出来修剑才不正常。 剑圣无名说道:“陛下,天宗师的对决,剑术至关重要,您剑术基础不足,想要从底层学习修炼的话速度太慢,压根就解决不了问题。您应该会虚空之剑,在这个基础上,臣愿意竭尽所能来辅导您,毕竟是天宗师,基础雄厚,修炼起来应该也很快。” “虚空之剑,没问题。” 在听到对方的询问虚空之剑时,武重楼就知道了剑圣无名已经不再用剑了,这就说明以很大的问题,那就是用现在为了自己在修剑圈是什么实力,也只有这样才好指点。’ 虚空之剑,是一个泛指的概念,其实,基本上每天都有天宗师使用虚空之剑,只不过,每一个人的层次,两领悟力不一样,也就造成了市面上使用虚空之剑的恶人诧异很大。 武重楼的许久之前修炼虚空决,最终打出虚空之剑,还是在虚空决下运行的,这中间还是有等于说你熟练掌握了虚空决,要不然会更加的强大。 交流一下还是可以的,武重楼笑着说道:“朕是在虚空决下打出虚空之剑的,这点和普通天宗师打出虚空之剑还是有很大诧异的,咱们可以到雾隐山上比划一下,希望i可以进行指点。” “虚空决?就是传说中多净月仙子踏破虚空前悟出来的功法,没有想到竟然被陛掌握了。”剑 圣无名太感到惊讶了,一直以来,,虚空决就是一个传世神功,毕竟净月仙子是神着的存在,究竟是不是真,说实话一直都是未知数。 虚空决,在这个问题上,武重楼丝毫没有隐瞒,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时候坦诚点,或许更好一点。 听完武重楼的叙述之后,剑圣无名说道:“很多事情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你为什么会修炼虚空决,这是你额机缘。但是臣认为,你不太适合修炼虚空之剑,毕竟虚空决是净月仙子修炼的,对于您冲第九界的时候会影响很大。臣建议你在这个虚空之剑起初上进行修改,臣很愿意给你做向导,。” 剑圣无名对剑的理解,不知道会比武重楼高出多少,他知道一个天宗师想在八界立足的话,有一个自己的剑法至关重要的,这点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原因。可实际上剑法真的至关重要,。 说干就干,剑圣无名陪着武重楼上了雾隐山。 敬业,不得不说外国人还是大唐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神仙在传授其他人修炼的时候,不得不说还要有被命令的,这点和一般人比差距打究竟坐在哪里,那就是个人修武的机缘很重要,这就说明了,天宗师之间对决的组织结果决则,结果都看好,武重楼有能力挑战上官仙。 “臣建议把虚空之剑进行修改,改成适合陛下您使用的剑法,臣建议剑法取名斩仙剑,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斩杀上官仙,彻底把上官阀铲除。”无名对虚空之剑进行了修改,尽可能是为武重楼量身打造,。最终取名斩仙剑,意思很明确而,那就是一定要杀死上官仙。 剑人合一之后,武重楼使出斩仙剑,感觉战斗力暴增了许多,或许正如无名所言如果说成熟了,那么杀伤力才真正的展现出来。虚空决毕竟是净月仙子的一套功法,已经保存三百年,中间也会由于子弟进行调整,可是真正连到第九界,,你会发现曲高和寡,会的人很少,所以想要击败上官仙,那么除去身边的环境斩杀上官仙。 上官仙,这个近乎于妖孽般的生存环境下,想要将其杀死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上官仙现在什么地方呢?要知道战神神殿局已经开挖,用不了多久就会打开战神神殿,那么时候如果上官仙还么有进去的话,那就是开玩笑了,整个对决之中,都是一如既往地全力以赴。‘ 其实,上官仙已经到了雾隐山,不仅他到了,而且这个老怪物率领十几个顶级高手改造就隐藏起来了,他们的任务和武重楼是不太一样的,这种情况下不见面是很正常给的,而且见面也到了对决的时候了。 对决,说实话,上官仙始终都不认为武重楼的战力能提升到什么水准,而且是面对自己,年轻人简直不知道修武的苦衷。 其实,不仅仅是上官仙,整个上官阀的上上下下都认为武重楼的这个天宗师水分太大。要知道,七界大宗师在一定的结界租用下,可以转化成永久的战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枉。可以说未来不容易,就要早上去对决轻松用对方。 关于如何对付武重楼,在上官阀内掀起醺然大波。上官旌战身为阀主,在上官阀内威信极高,毕竟一旦篡位成功就是皇帝,这种情况下,谁会刻意去反对的呢,都巴不得去拍马屁,所以这个家伙有点膨胀。 上官旌战的意思很明确,放弃战神神殿的争夺,直接在京城夺取皇位,空中宫城,直接把武重楼流放,然肉让上官仙寻找机会去刺杀,一步到位。这个方案不管好坏,都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可惜的是,支持的人很多,唯独不包括上官仙,老爷子不想和任何人去辩解,讨论什么,他坚持带领顶级高手去战神神殿,必须在战神神殿内杀死武重楼,而且不解释为什么,丝毫不给上官旌战面子。 第504章 青铜还是王者 青铜还是王者,当上官仙和上官旌战发生争执的时候,谁是青铜,谁是王者,一目了然,很显然上官阀最大的危机就在这一块。 三百年来,阀主并非世袭制,在嫡子之中,最优秀的几个之中,按照长幼顺序进行考核,从十岁开始培养,在二十岁左右会被指定为接班人,当然了这之后还会有多种考验,等时机成熟,前任阀主就会合适的时机让贤,一般所谓合适时机,要么是阀主超过六十岁,要么是阀主自己由于各种原因提出来让贤,当然还有前任阀主死去,或者闭关不出等原因。 阀主不世袭,这是特殊的门阀体系决定的,于是门阀产生不衰的根本所在,不会为任何一家门阀轻移变更,当然这是自愿的并非是法律上的传承。可是,当阀主想谋朝篡位时,问题就来了,那就预示着变为世袭制,毕竟皇位基本上都是世袭制,非世袭制的时候太少,而且更加不稳定。 原来很多有实力的人都有资格继承阀主之位,可是现在变成了人家父子相袭。无论你多优秀,最后都会败给对方,哪怕那是一个田澄之流的流氓无赖,也不会改变,这就注定了会有很多人不满,而且是实力越强大者,越不满意。 满意或者不满意,表面上都改变不了什么,可是暗地里暗潮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上官阀的阀主上官旌旗在的时候,指定了五个继承人进行培养,这五个也是年轻子弟之中最优秀的,可是随着上官旌旗的折戟沉沙,在上官仙的强势主持下,上官旌战才出任阀主的,这个时候,上官阀夺取皇位的野心彻底暴露出来。 上官仙对于上官阀而言是神一样的存在,以至于下面人是敢怒不敢言。可是上官旌战毕竟不是宇文铛那种霸气侧漏的枭雄,他并不能把整个上官阀经营的像铁板一块,可以说上官阀下面危机早就酿成了。 当年宇文阀,宇文铛早早的就暴露出夺取皇位的野心,只不过他太强权了,下面的继承人还算是优秀,所以在宇文阀内争议倒不是很大,可是在宇文铛死去之后,一切都变了,整个宇文阀四分五裂,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的强大。 上官旌战很强大,但是远不如宇文铛,并不能服众。要知道上官阀以军武立家,没有强大的自身战斗力本来就很难服众,所以上官仙才强行帮助上官旌战跨界。但是上官旌战身上缺乏宇文铛的霸气,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宇文铛擅长阳谋,所以权倾朝野的他可以只手遮天,上官旌战一直都是使用阴损诡谲的阴谋诡计上不了席面,这种差距也注定了在族人心中的地位。 最可怕的危机还是继承人,上官旌战的儿子上官鄂博,上官鄂恽等都是那种贪财好色,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在族人的年轻一代之中算是上不了席面的,这才是众人不服的原因。 之前,上官仙全力支持上官旌战,下面人不管多么不满都必须忍耐,可是在在两个人发生激烈冲突的时候,下面人就按耐不住了,尤其是那几个原来被指定为接班人的年轻人,还有他们的父亲等就开始在地下活动起来。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明白当初没有在宇文铛死后把宇文阀连根拔起的好处,那就是篡位成本并不高,首恶伏法之后,族人不会被株连。在上官旌战和上官仙发生争执的时候,下面人就开始想如果上官旌战失败的话,应该如何寻找出路,一句话,谋反毕竟死十恶不赦,一条道走到黑,一旦失败,那肯定会受株连,如果悬崖勒马,甚至立功的话,那么依旧可以保住荣华富贵。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谋朝篡位,那毕竟是少数野心家,大多数人还是希望当富贵闲人,每天醉生梦死。四大门阀相互联姻,和皇家联姻,这就注定了一旦暗潮涌动,那波及的速度相当的快。 在上官仙和上官旌战发生争执不久,可以说宇文阀,南宫阀,慕容阀都知道了上官阀内部的矛盾,当然天子也知道了。只可惜,上官仙在的情况下,没有人敢站出来,也就是说上官仙一旦战死,那么上官阀就会土崩瓦解,这不是上官旌战能够控制住的局面,可惜他不知道。 尽管上官旌战被权力迷住了双眼,但是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在和上官仙的争执之中,自己最终设计讨不到便宜的,这个老爷子决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 最终这场风波以上官旌战完败结束,上官仙的计划得以实施,这对于上官旌战的声望,权威来说是一场打击。这个消息最终传到了雾隐山,在这里面的豪杰的心中,上官旌战的地位下降的厉害。 天子武重楼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就更加认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官仙来战神神殿的目的果然是九眼天珠,而且上官仙不是一个人前来,而是带来一群顶级高手,看样子,这次在战神神殿注定是一场恶战,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如果自己能够击败上官仙的话,那么局势就不会恶化,不管上官仙带来的高手多么强大,都不强过胡老六,剑圣无名等人,也就是说上官仙战败,那么武重楼就是完胜。但是一旦武重楼无法击败上官仙,那么局面迟早会失控,毕竟胡老六和剑圣无名不一定会全力一战,谁都不想在上官仙手下送死。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对于人性的把握太到位了,别看剑圣无名表现出来忠心耿耿的态势,可实际上如果真的忠心耿耿应该早就到京城表忠心,而不是擅自来到雾隐山,说白了怎么会对九眼天珠不动心呢? 武重楼并没有押宝在胡老六和剑圣无名身上,而是押宝在自己身上,他坚信只有自己击败上官仙才是最靠谱的。闭关,在战神神殿最重要的时刻,天子武重楼宣布闭关十天,这期间由剑圣无名和胡老六来 代表天子接待各地前来的英雄好汉。 那些来自北周,南梁,东齐的顶级高手并不会为大唐效忠,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守护九眼天珠的决心,毕竟大家都是中原人,都是炎黄子孙,怎么会允许九眼天珠沦落到柔然呢?要知道在中原人心中,柔然就是蛮夷,怎么能够和中原礼仪之邦相比呢?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中华这个概念,但是已经有了中原人,炎黄子孙等理念深入人心。他们以自己是炎黄子孙为骄傲,这个时候,几乎不用动员,就组成了护宝联盟,无数的顶级高手要为九眼天珠而战。 背景墙,柔然的十五万大军成了背景墙,如果斛律大汗要是知道自己出兵成了背景墙,一定会气得吐血的,可惜这个北方草原上的一代雄主是不会知道自己这次出兵多么愚蠢的。 斛律大汗要比哥哥强太多了,要不是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开外挂的家伙出现的话,他一定可以横扫北方草原,建立一个强大的草原帝国。可惜在,再强大,也怕遭遇开外挂,这就是斛律大汗最悲催的命运,这点他不知道,当然了莫鞑也不知道,要不然叔侄两个就应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划分势力范围,而不是不死不休了。 斛律大汗的危机,说实话看懂的人不多。就连柔然第一名将斛律光都没有看出来,要不然他也不会答应出兵阻击莫鞑了。斛律光是一代名将,在历史上也是十大名将之一,可惜和闻人伯傲一样,只擅长打仗,对于权利斗争的游戏,还是玩不转,这就注定了出兵阻击莫鞑是一场悲剧。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斛律大汗的会议尽管那么严密,但最终还是有消息泄露出去,莫鞑知道了斛律光会阻击自己,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这注定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想复仇,想夺回柔然汗位,没有血战是不可能的。 在中原,斗争有阴谋,有阳谋,可以说权利斗争花样百出,可是在草原上,权利斗争向来都是只有一个,谁的拳头大,谁的野心就能实现。草原人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程。 莫鞑是草原第一勇士,个人战斗力彪悍,不过这个家伙多少还是有谋略的,并不是一味的蛮干,面对柔然第一名将斛律光,虽然不惧怕对方,但是也丝毫不敢大意。 和斛律光之战,对于莫鞑来说是一场严峻的考验,他知道自己谋略不如斛律光,不过这一场对决,更多是硬碰硬,毕竟草原上是一马平川,骑兵的对决,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而不是中原那种阴谋诡计。 硬碰硬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的问题就是主动进宫,还是做好防守,在攻防之间怎么样选择更有利,说实话莫鞑一时间还没有选好,毕竟对手是一代名将斛律光。 再强大的对手,也要征服,这就柔然不屈不挠的精神,他们瞧不起弱者,尊重强者。击败强者之后,基本上会善待甚至抚养强者的后代长大,当然了如果是个漂亮的女孩子长大了,呵呵,照样会霍霍,所以说在草原上生男孩一定更加受欢迎。 莫鞑吃亏就吃在自己小,没有那么多跟着自己打拼过天下的兄弟,也没有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将领,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有一支强大到领整个草原都闻风丧胆的野狼军团,这支骑兵的战斗力,注定了是草原各部落的噩梦,也是莫鞑底气的来源。 拥有野狼军团不代表一定能够击败斛律光,莫鞑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惊动桑达部落,那样的话自己会被看轻的,连斛律光这一关都扛不住,又哪来挑战斛律大汗的实力。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莫鞑知道,对付斛律大汗,自己可以求助,桑达部落,北燕甚至连大唐,东齐都可以去求助,也会得到帮助,但是唯独对阵斛律光不行,必须硬扛,这一战必须赢,否则,那些所谓的帮助就会灰飞烟灭,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看到莫鞑唉声叹气,坐卧不安,妻子丽达就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莫鞑心里上多少还是有点害怕这个妻子的部位,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妻子太智慧,太聪明了,不过新婚燕尔,还算是其乐融融,见对方问自己,他就很无奈地说道:“那个老混蛋让第一名将斛律光对付我,哎,不足好的为什么面对这个斛律光,我明显底气不足,倒不是打不过,就是怕被算计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要不要我回部落救助去。”丽达出身桑达部落,见丈夫有难,就想去求援,希望父亲可以派兵前来支援。 “不用了,我必须击败斛律光,证明给大家看,我有当柔然大汗的实力,否则只会自取其辱。”别人知道,莫鞑是知道,实际上岳父压根就瞧不起自己,总觉得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对阵斛律光去求助,呵呵,那还不是主动送上门让人打脸。 丽达最看上莫鞑的就是这一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求饶,搬救兵的懦夫,还是相当勇敢的,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她静下心来说道:“说说吧,那个斛律光有什么可怕之处,让你对真的时候信心不足?” 莫鞑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如果正面对决,以我的野狼军团战斗力而言,绝对不逊对方,甚至战斗力要碾压斛律光,可是,这个家伙一向诡谲,出兵神出鬼没,我怕被算计,到时候,空有离其使不上劲。” 这下子,丽达算是明白了,莫鞑是害怕被算计,她想了片刻之后说道:“其实,所谓的用兵如神,在中原地区由于地势的原因,还能够发挥奇兵制胜的作用。可是 在草原上,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强大的兵力。说白了所谓的兵法,就是用阴谋诡计,让对手分兵,然后各个击破,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对于王子你来说,只要保证后方不被侵扰,然后就坚决不分兵,不主动出击,和斛律光正面对决,他所谓的用兵如神也就发挥不了作用了。” 是呀,只要不分兵,强大的野狼军团,在战场上,任何敌人都讨不到半点便宜,真的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在这个时候莫鞑的心态就平稳多了,是呀,只要是自己集中兵力,不进攻,看斛律光能够有什么招数来对付自己。 站产生所谓大的战术,基本上都是运动战,进行奇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最终集中自己有实力兵力,对敌人实行分割包围,逐一蚕食掉。可是最大的问题出来了,那就是在草原上,在一马平川的中原地区,直接龟缩到一起,在不缺少粮食的情况下,你想打赢战争,只能是硬碰硬,别无选择,所谓的战术也就失效了。 当年金军入侵北宋,可以说势如破竹,但是太原城知府张纯孝,守备王禀选择死守太原城,以至于战无不胜的金军连续攻城九个月,在太原缺少粮草的情况下,才破城的,如果粮草充足,呵呵,金军休想攻克太原城。 蒙古骑兵天下无敌,可是在进攻钓,鱼,城的时候,呵呵,结果也就是那么回事。一句话,运动战,歼灭敌人的招数太多了,攻坚战只能硬碰硬。太原,钓,鱼,城那是高大的城池,现在的莫鞑是没有的,但是拥有强大的野狼兵团,压根就不惧怕任何敌人硬碰硬。 不管怎么样,斛律光都是一个不太好对付的对手,这就让莫鞑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中计。 丽达最后说道:“现在最怕就是斛律光分兵,奇袭后方,到时候,你进退维谷,回援的话容易中计,被打伏击,不回援的话,那悲剧就发生了,这注定是一件两难的事情,可以说处理不好的话,你必败无疑。” 是呀,这就是一个无法预测结果的危局,很显然的道理是,你不回援,人家是真的进攻,老巢被端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你回援注定会被伏击,可以说,怎么选择对于莫鞑来说都不是好事。他最大的短板就是兵力太少,既要带兵出征,又要保护好老巢,这的确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莫鞑这块也很很头疼,出征战神神殿,这是和斛律大汗商量好的,不出兵都不行,可是出兵,如果老巢被袭击怎么办? 丽达不亏是贤内助,她很狡猾地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们如果出击斛律光的老巢呢,那这个难题就交给斛律光了,我们就会占据主动,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输的一方就不会是我们。” “可是,我只有五万精壮的野狼兵团,其他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一万可以参战的精壮,恐怕袭击斛律光的老巢有点力不从心吧!” “这个没事,我来和父亲去说,相信他老人家会安排好的。现在就是前方斛律大汗会不会被你击败,你能不能击败斛律光,要是他们获胜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莫鞑十分自信地说道:“五万野狼兵团。三万随着我出征。剩余两万留下来,交给你指挥,确保咱们家不能被斛律光给端了,前方有大唐,正面阻击,东齐也会参战,后面有北燕袭击王庭,高句丽袭击辽东,这一次一定可以彻底击溃那个老混蛋的。这一次,他绝对插翅难逃。” 莫鞑知道,丽达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要是一旦斛律大汗逃回来的话,那么别说自己这边了,桑达部落,北燕,高句丽都会倒霉,所以这一次,三万野狼骑兵哪怕全部战死,也要杀死斛律大汗。 年轻人冲动,没脑子,要是三万野狼骑兵都打没了,那么莫鞑还有什么资本称雄草原。要知道在草原上,想来都是实力决定一切,一个没有兵的大汗还不如一个小部落头领。 出征,三万野狼团出征,这一次,莫鞑是信心十足,势在必得。要知道在大草原上,各大部落头领率军,大家是一起出征,可是各自带好这各自的队伍,并不是搅合到一起去出征。在打顺风战的时候,绝对是顺水顺风,气势如虹,可是一旦形势不妙的时候,各奔东西,方便逃走。 草原部落一直执行落后的奴隶制军事制度,进攻气势如虹,势不可挡,可是败退得到时候,四散奔逃,各自顾各自,压根不管其他队伍的死活。这种制度很落伍,一知道了成吉思汗时代才有改观,真正彻底改变是清朝的八旗制度。 斛律大汗为了给斛律光制造灭掉莫鞑的机会,刻意让这两支部队在右侧担任右翼,距离大部队有三十多里的距离,这样以来,莫鞑和斛律光的交战就提上日程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和明牌出差不了多少,虽然莫鞑办事很隐蔽,可是斛律大汗依旧知道了莫鞑和北燕勾结,他知道北燕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像柔然发起进攻,但是偷袭王庭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所以这一次并不是吧简单的武力对决,更多的是谋略的的较量,就看谁更高一筹了。 斛律大汗这次劳师动众,并不是紧紧为了战神神殿里面的宝藏,更多的还是想要趁机解决掉莫鞑,这才是重中之重。为了消灭这个侄子,斛律大汗这次是花了血本,不惜把所有的关系都发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兵力都调动了,顶压迫处死莫鞑, 只有处死了莫鞑,那么斛律大汗的这个汗位始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很难号令整个柔然,可以书评下面的各大部落额头领都对于这个嗜杀兄长的家伙。 想要掠夺更多的财富,人口,女人,还是需要实力的,在斛律大汗看来,只要是自己灭掉了莫鞑,那么今后在草原上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第505章 将军武极 大战一触即发,在这个时候,大唐天子却在闭关,不过,这个时候,柔然并没有发起进攻的意思,要知道战神神殿还没有打开呢,杀过去能做什么,难道仅仅是斩杀一群修武高手么? 大战的氛围越来越浓,战争乌云笼罩在青龙关的上空,这个时候青龙关朱将武极的压力越来越大,对于他来说最大的责任不是守住青龙关,也不是守住金锁关,最主要是要确保雾隐山庄陛下的安危,最终确保战神神殿的宝藏不外泄,可以说任务艰巨。 在一个多月前,武极收到密旨,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战神神殿的宝藏一旦出来,到了地面,那么青龙关和金锁关主守的皇属大军,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摧毁。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管代价多么沉重,都不能让战神神殿的宝物流失,陛下的旨意是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后退。 其实,让武极紧张的是密旨中最后一句话,如果敌人用陛下进行要挟话,就是血战至死,也不能妥协。一句话,如果局势恶化,所有人为天子陪葬。 武极不怕死,皇属大军不怕死,可以说这些人都战死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加入皇属大军的那一天开始,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会大唐,为天子血战到死。可以说武极以及,皇属大军的士兵都不怕死,可是他们怕。,怕天子死在这里。尤其是,在极端的情况下,哪怕是亲手射杀天子,也不能让战神神殿的宝物流失,这对于皇属大军来说太残酷了。 作战自由,关于战神神殿这块,天子并没有明确的旨意,武极自己全权做主,因为这是武重楼最高明之处,自己绝对不外行领导内行。毕竟来自于现代,对于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军事战争了解甚少,瞎指挥会害死很多士兵的。可是带兵的武将全权做主,这就预示着全部的压力都压在了武极一个人身上。 对于武极来说,第一要防止东齐发生什么变故,偷袭青龙关,金锁关,要知道一旦这两个关隘丢掉了,那么天子想要回归都是问题,可以说满盘皆属。第二就要放之被东齐的火焰军和玄甲军夹击,那样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第三,就是上官仙来战神神殿,上官阀会出兵,这不可不防。对于这支军队,是非常让皇属大军头疼的,毕竟是唐军进攻唐军,是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 当然了,最大的问题还是十五万柔然大军,不管这群草原骑兵会不会挑起战争,皇属大军都必须要要提前提防,毕竟天子在战神神殿,一点都马虎不得,这才是武极最担心的地方。 理论上讲,东齐军队挑起战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现在东齐还算是稳定,卢阀还没有造反的迹象,皇帝依旧是女皇田欣,正是因为如此武极最大的精力还是放在了防范柔然大军上。 武极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他知道这是陛下给自己最大的考验,要是这一关扛住了,那么今后就是远大前程。要知道东齐回归大唐之后,最起码十几年都消化不了,需要一个封疆大吏坐镇,毫无疑问是闻人仲弥,这基本上是已经确定的事情。可是,天子怎么会那么相信一个反复无常之人呢,怎么放心把东齐交给闻人仲弥,必然会有皇族之人坐镇。 武极出身皇族,从辈份上应该称呼陛下为叔父,只不过要比武重楼大十几岁,再加上比较偏远,盲目攀附并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在大唐,自太祖时期就有铁律,非皇族不封王,对于武极而已,如果说在东齐这边表现好了,那么封王并非不可能。 封王,是这个时期,最高的追求了,当然造反除外。之前,武极压根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封王的可能性,可是在经历了青龙关之战以后,武赟麟和他有过一次深谈。 武赟麟和武极深谈,只要就是讲东齐这边的事情,讲的很多,也讲到了战神神殿,也讲到了将来可能封王。当然这一切都是要用战功作支撑的,另外,这些都是天子的意思。 如果是下面的大臣私下谈所谓的封王,那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可是这次是天子的意思。不过这也是最高明的事情,是武赟麟和武极两人的谈话 ,无从考证。对于武极来说是一个紧箍咒,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再加上收到天子的密旨,这就说只要武极能够立下战功,封王并不是空话,当然一定失败,别说封王,连脑袋都保不住。 虽然天子这次并不遥控指挥作战,但是一旦有情报,就会第一时间送到青龙关,让武极有最清楚的认识,好做出判断。并且也会把一些最机密的信息,传输过来,比如说关系莫鞑的事情,以及北燕的事情,甚至连东齐闻人仲弥那边的情报都会通报给武极,避免他判断出现偏差。 武极通过情报分析,明白对于陛下来说,并不是很希望莫鞑能够大获全胜,当然更加不会让斛律大汗灭掉莫鞑,说白了,就是让柔然经过雾隐山一战之后,一蹶不振,四分五裂,再也无力南下入侵中原。 天雷阵阵,想要通过雾隐山搅乱整个强大的柔然谈何容易,在这个时候,武极是亚历山大,现在不管怎么说柔然大军已经到了雾隐山之外不足百里的卡纳尔湖,现在去探查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其实卡纳尔湖那个地方,武极是去过的,之前经常带骑兵去操练,十分熟悉地形,也认为哪里的确是适合骑兵安营扎寨,要这地骑兵推进速度很快,想要进攻雾隐山是很轻松的, 武极对于柔然大军安扎在卡纳尔湖,就知道这支军队短时间不会进攻雾隐山,之所以保持百里的距离,就是不想过度刺激大唐,这背后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武极带着一支斥候小队就出发了,为了防止发生意外,直接让鹰击郎将武镇率领三千轻骑兵接应,生怕被柔然大军发现之后无法脱身。 卡纳尔湖附近只有左侧有一个茂密的树林,其他地方是一马平川,很显然不太适合探查,很容易被发现,而且一旦被发现脱身十分的困难,不过武极依旧选择探查,他不是要探查柔然究竟来了多少军队,而是来了多少部落,看下这些部落士兵的数量,最终来综合考量这只柔然大军。 这就是柔然大军的特点,基本上都是有很多部落组成的,每一个部落的帐篷都不一样,在安营扎寨的时候,也是按照部落选定区域,像斛律大汗的军队在中央区域,一般不会被外界偷袭进攻。而那些比较小的部落就会在外面安营扎寨。 大大小小二十几个部落,可按照帐篷,牛羊栏数推算,只有十万军队的样子,压根没有十五万,这究竟怎么回事,那就是说还有五万,甚至超过五万压根不在卡纳尔湖,这就让武极发现哪里不对劲。 那支五万人的军队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去偷袭雾隐山庄,这个时候,武极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要是陛下被偷袭了,那自己就死定了。 要知道,草原部落出兵和中原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每一个部落头领在报告大汗之后,是允许单独行动的,也就是说缺失的五万大军袭击雾隐山庄并非没有可能性,即便是不袭击雾隐山庄,袭击其他地方,于是不可以接受的。 在这个时候,武极丝毫不敢耽误,他必须第一时间感到雾隐山庄,像陛下禀报这边发生的事情,尽早做出部署,来防止出现不可收拾的局面。 武极一路上都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都要把三千骑兵留在雾隐山庄,来保护陛下的安全。要知道柔然是清一色骑兵,一旦发起进攻,那速度太快了,压根就来不及部署,所以必须防患于未然。 忠心可嘉,武重楼听完武极的汇报之后就笑了。做为一线指挥官必须要有这样的危机意识,要不然最后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武重楼笑着说道:“柔然内乱一触即发,柔然第一名将斛律光和柔然第一勇士莫鞑之间将会死磕,不过不管最终战果如何,都改变不了雾隐山之战最终的战争轨迹。你有这一点额危机意识很好,毕竟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一个不经意的失误,最终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武极听完陛下的讲述之后长出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不过听天子的口气,实际上这件事情天子早就知道,也没有当回事,看样子是自己有 点神经质了,不过这里面何尝不是有陛下考验自己的意思呢? “不过,你要知道莫鞑大战斛律光,胜负和我们大唐关系都不大,不过不管谁胜,都不能再回草原了,你知道怎么办了吧,朕只要结果。好了你下去准备吧,什么柔然第一名将,第一勇士,和大唐都没有关系,不过他们如果逃走了,和你的脑袋就有关系了。” 这个时候,听得武极脊背直冒冷寒,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所谓的草原内乱,原来早就在陛下的掌握之中,而且陛下貌似并没有说支持哪一方,说白了两边都要拿下,这倒好,柔然的士兵血战的结果是没有输赢,因为都是输家,压根没有赢家。 斩草除根,对于武极而言,慈不掌兵,他早就锻练成铁石心肠,不管草原的战争最终死多少人,貌似都不管关键,最重要的核心,那就是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看着武极出去,武重楼长出一口气,哎,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扛得起大唐的万里江山呢,未来如何把握不准,就从这一次进入考验模式吧,希望他能够扛得住。 年轻人,呵呵,武重楼自己笑了,自己在这世上才二十二岁,比武极整整小十一岁,怎么能说人家是年轻人呢?不过两世为人的他的确是比武极年龄要大,也算是老人家了。 武重楼闭关出来才不到一个时辰,没有想到就被武极打扰,实际上这次的闭关,出关都是随性而为,实际上对于他现在压根就没有到应该出关的时候,这次的出关并不是因为功法已经大成,实际上就是因为他心神不定,生怕外面会出现什么意外,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出关的,实际上有没有效果,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要选择闭关。 至于这次的闭关有没有什么效果,一点都不重要,主要是武重楼要提高自身修为吗,毕竟他即将挑战的是天下第一高手上官仙,而且这一次没有什么计谋而已。只是这次更加凶险而已, 凌红凤听说陛下出关了急忙赶了过来,健步如飞的她很快就扑了过来整个人就享受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 “陛下,想死臣妾了。让臣妾好好地为你服务么?”凌红叶凤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才有了交融最狡猾,男人就闭关了,哎,今天说什么要好好地争宠,让天子好好的抱抱自己。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怎么会不明白小丫头的心理呢?他紧紧地把凌红凤抱在怀里。在美女俺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后说道:“宝贝,早之地闭关应该带上你,那样的话朕就不会那么憋屈了,下次在闭关的时候,朕一定带上你,我们一起修炼,说你不定能够比翼双飞,会寻求更好的突破。” “陛下,为什么要闭关呢,在床时,我们也可以比翼双飞呀!”凌红叶变得比之前大胆多了,变得积极主动,她伸出双臂要抱抱,并且还娇滴滴地说道:“臣妾觉得,修武的时候,比翼双飞,一定会帮助你提升,可以轻松的打败上官仙。” 凌红凤知道,在陛下的心中,上官仙是一个极其强大,而又不得不面对的敌人,或许这个劲敌的出手会让武重楼真正了解和上官仙的实力。 第506章 挖坑,跳不跳 修武,追高的追求原来是比翼双飞,这一次武重楼终于感受到修武的妙不可言,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刹那,他感觉到好像是窥得先机,尽管瞬间即逝,但的确是客观存在,这绝对错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莫非,武重楼不敢去想,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破碎虚空真的是客观存在,比想象中的还要夸张,至于为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风平浪静之后,武重楼紧紧地把凌红凤搂在怀里,他十分舒坦地说道:“人世间最幸福之事莫过于此,或许不久的将来,那一天,我们真的可以踏破虚空,进入破天界,就是不知道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回来。” “陛下,你说什么,臣妾都听糊涂了。”很显然,窥得先机,也只是武重楼在瞬间看到的,可是只顾着享受的凌红凤却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了。 “没什么,你下床去拿来朕的那对龙风剑,咱教你练习斩仙剑。” 武重楼知道和凌红凤解释太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在这个时候,还是用龙凤双剑来练一下斩仙剑比较好。龙凤双剑,是本朝的天子剑,并非是实战中额宝剑,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就想戏剧中讲的尚方宝剑那样,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象征代表天子,可以先斩后奏,对群臣有威胁作用。 在本朝,天子剑原本只有武重楼那柄金剑,后来送给了云舒,毕竟天子不擅长用剑。之后天子剑就空缺,后来在群臣强烈要求下,最终打造出这柄龙凤双剑,说实话,只是做为装饰品,实际上并没有出鞘,里面什么样子,天子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件很贵,很奢华,剑鞘上镶嵌宝石,卖出去一定价格不菲。 龙凤双剑终于出鞘了,龙剑的剑身正面是一条翱翔九州的神龙,背面是九幽神龙,凤剑的剑身正面是一只舞动天下的凤凰,背面是凤舞九天。 把龙凤双剑拿来的时候,凌红凤才意识到不妥,可是陛下貌似喜欢这样,她也只能勉为其难,反正都是修炼,床上,床下有什么区别。 比翼双飞,龙飞凤舞。 剑法精妙绝伦,剑走游龙,剑人合一,可惜武重楼再也没有窥得先机,这是秘密,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至于对决上官仙的时候,最好还是自己一个人面对,不要让其他人参与了。 此时此刻,天下的局势错综复杂,可以说已经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武重楼无力扭转乾坤,只能一步步地朝前走,先在战神神殿解决了上官仙,在雾隐山外灭掉柔然大军,至于东齐的宫变,那就让闻人仲弥一手操办好了,反正也出不来大乱子。南梁的局势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已经无暇顾及了,只能顺其自然,不管怎么说宇文济能够拿下襄阳,那么大局还是可以控制的。 武重楼最担心的还不是帝京,而是远在北周的胡无垢,按日子推算,胡无垢已经临盆,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没有消息。北周的边境线已经严格封锁,就说明北周形势不妙,云舒,扫地僧,莫问地三大高手都去了北周不假,可是手中没有军队是致命的硬伤,能够保住胡无垢的皇宫就是奇迹,北周局面百分之百是控制不住的。 在北周,独孤烈的猛虎军团是对胡无垢忠心耿耿,已经进入京城,可以说捍卫胡无垢,可是整个北周的军队已经失控,将近二十万大军兵临京城,虽然说没有围城,但是局面和围城能有多大区别。 一个多月钱,当二十万大军兵临京城之后,北周都城大兴城就呈现一个态势,只需出城,不许进城,至于出城之后的人到哪里了,没有人知道。 在北周,军队始终是在皇族之中控制着,从来没有改变过。之前军队一直手天子掌控,下面的统帅大部分是忠于天子的将领,或者出身皇家,或者说外戚。可是在先帝去世之后,军队转而支持靖王苏烈岑,后来胡无垢在武重楼的支持下,设计除掉了京王苏烈岑,当时看对于稳定北周局势至关重要,可是现在看来,绝对是败笔。 有靖王苏烈岑在,北周的军队最起码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头领,只要是苏烈岑不出面,军队几乎不可能公然反对朝廷,更加不会出现围困京城这种悲催的场面出现。 靖王苏烈岑被处死之后,北周的军队四分五裂,看上去是方便管理,对于稳定北周局势至关重要。可是在胡无垢进入产期之后,对于军队的控制力明显不够,甚至没有控制。 这个时候,北周的门阀世家联合文武百官逼宫,想迫使胡无垢把皇权交给小皇帝,很显然这种和平逼宫是没有效果,在一些野心家的鼓动下,军队终于动了起来。 一直以来,不显山漏水的北礼王苏望北这个野心家付出了水面,他是皇家之中第一个投靠胡无垢的,而且是真心投靠,最起码胡无垢没有看出半点破绽。 当初苏望北的确是真心投靠胡无垢,当然这里面是有不可告人秘密的,这点苏望北是不会对任何人讲的。最主要是他很早就爱上了胡无垢,其实,在胡无垢进宫之前,两人关系是不错的,可以说郎情妾意,郎才女貌算是天作之合,只不过先帝棒打鸳鸯。 胡无垢进宫之后,就斩断了对苏望北的任何情感,可是苏望北是否斩断就不清楚了,他一直支持胡无垢,在幕后,做幕后英雄。要不然在武重楼出现之前,胡无垢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在丞相明阐衡和靖王苏烈岑的夹缝里面生存,最终形成三国杀的局面。 武重楼当初在北周,在龙床上,不仅仅每天挥汗如雨的耕耘,还帮助胡无垢出谋划策。可以说两世为人的武重楼也算是算无遗策了,可是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漏掉苏望北。 胡无垢刻意隐瞒下来苏望北的,生怕武重楼喝醋,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错,却是致命的,她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太低估了苏望北。 苏望北是不是真的爱胡无垢,是不是真的对胡无垢忠心已经无从考证,只不过这个家伙的权力越拉越大,影响力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现在看来,苏望北当初是争斗不过靖王苏烈岑,才投靠胡无垢的,和所谓的爱情无关,说白了在权利游戏之中,苏望北只是把胡无垢当成棋子而已。 当武重楼夜宿龙床,睡了胡无垢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苏望北就开始做准备了,他要夺回皇位,要夺回胡无垢,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行,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可以拿到手。 其实,胡无垢在准备临盆之前,是想过软禁苏望北的,只不过,由于牧云九九和苏望北的妹妹苏晓媚是好朋友,一不小心泄露了消息,以至于苏望北化妆之后出逃。 北周军队一直都是有北周皇族统领,现在靖王苏烈岑不再了,北礼王苏望北振臂一呼,天下各地的武将响应,不到一个月时间积累了二十万大军,兵临京城。 虽然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可是苏望北却没有勇气围困京城,这就是这个家伙最大的短板,从小就喜欢琴棋书画,饱读史书,可以说是一个才子,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他当太子,继承皇位的原因。要知道苏望北,苏烈岑,还有先帝都是皇后所生,三人其实都是有机会的。苏烈岑尚武,缺少谋略,一直不被看好,而苏望北太文弱,最终和皇位无缘。 大军在城外,只能说对京城有震慑作用,并不算是谋反,可是一旦围困京城,那就是谋反,苏望北的北礼王府还在京城,他生怕自己的家人会被屠戮,另外,这个家伙不想背上谋朝篡位的恶名,还是希望胡无垢能够主动交出皇权,自己当摄政王,等再过上一段时间,小皇帝禅让皇位给自己,这样的话,一切酒杯水到渠成了,后世史书上也不会有什么污点。 文人太重视自己的羽毛了,缺乏杀伐果断的魄力,所有有一个词叫做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是有原因的。在苏望北看来,现在自己已经掌控了大局,京城中的文武百官都是拥护自己的,天下的兵马又在自己手中,胡无垢一个弱女子掀不起风浪,在这种情况下,他才寻求谈判的。 自古以来,王座下面向来都是血迹斑斑,可以说是鲜血浇灌了王座,又怎么可能通过谈判解决呢?牧云九九知道自己闯下大祸,她要将功补过,所以主动接下这个重任。 牧云九九找到独孤熠熠,她直言不讳地说道:“现在的北周形势万分危急,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丈深渊。你要负责照顾好太后,确保母子平安,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因为我们输不起。我否则和苏望北这个乱臣贼子周旋,只要是我们能够扛住一个月以上局势就会逐渐好转。” 独孤熠熠不知道为什么牧云九九会说一个月以后局势会好着呢,不过她还是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就放心吧,我会确保太后母子平安的。另外我父亲也不会确保京城安全的。父亲说过坚守京城三个月以上没有任何问题,据对不会有闪失的。” 独孤烈绝对不会说坚守三个月没有任何闪失,独孤熠熠这么说纯粹是给牧云九九打气,要知道京城内总有八万军队,独孤烈的猛虎军团只有三万,另外五万军队之中有五千御林军是百分百忠诚于胡无垢的,五千巡防营没有什么战斗力,另外四万军队分别归属于四个将军,他们的态度谁也把握不住,并不能说是忠于太后胡无垢,还是会跟着北礼王苏望北一起作乱。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苏望北并没有造反,甚至连大旗都没有竖起来,这种情况下,城中的四个将军什么态度没有人知道,也罢没有人能够动摇他们的地位,这种情况下,独孤烈怎么敢把证京城能够坚守三个月呢。 其实,这个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局势不容乐观,只不过,谁都不敢轻易作乱,毕竟苏望北都没有竖起大旗,这种情况下四个将军再傻,也不敢公然叛乱,说实话,他们这四万大军,压根打不过三万猛虎兵团,在这种情况下,静观其变是最有利的,进可攻,退可守,一句话待价而沽,看最终谁胜算大,就投靠谁。 东城主将明凯,出身明阀,虽然是庶子,可是能力还是出众的,他对于明阀倒是忠心耿耿,之前明阀是忠于胡太后的,现在明阀的态度暧昧了起来,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又怎么会轻易表态呢? 四个主将之中,明凯的个人能力是最强的,手下的军队战斗力也是最强的,他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不太爱说话,朋友也不多,如果说有什么爱好,那就是到天香楼喝酒,这里面的酒好,当然美人也漂亮。能够来这里醉生梦死,在大兴城也算是很不错的享受。 天香楼位于东门里的庙后街,在大兴城谈不上是顶级,最起码距离三大名楼还有很大的差距,消费水平也不是很高,正因为如此,才适合明凯这种人去消费,要是像红拂楼,云天楼,阙云阁,那三大名楼,像明凯那点收入,恐怕一个月也去不了两三回,但是天香楼就不同了,只要是他想去,基本上没有都可以去,毕竟天香楼是在他的地头上,多少还是有优惠的,老板逢年过节还会封红包。 今天,天气不太好,空气中飘着小雨,街道上人很少,明凯想起来了今天是凝雪姑娘的生日,自己答应过要送一个金钗的,于是就带了几个士兵酒杯匆忙的赶往珠光宝气阁,这里面的珠宝是最全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最关键是明阀的产业,明阀子弟去了是有优惠的。 珠光宝气阁的店小二看明凯过来了,急忙说道:“十三爷过来了。” 明凯在明阀第三代子弟之中排 行十三,当然了店小二称呼十三爷,是因为他是东城的主将,如果没有体面的职务,庶出子弟在珠光宝气阁是没有地位的,也不会有什么优惠,更那不是分红,店小二也不会热情打招呼。 在明阀,所有的嫡子在产业之中都是有股份的,每年拿分红,当然了像明凯这种优秀的庶子也一样有分红,甚至比普通的弟子分红还高。 今天,明凯心情很好,顺手甩给店小二一小块碎银子后说道:“今天,爷没啥事,就是来取之前打好的金钗,今天你们大掌柜在不?” “哎哟,十三爷,今天不巧,大掌柜去老地方了。” 说到老地方,店小二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那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取出来,我去老地方找他。” 老地方就是天香楼,珠光宝气阁的大掌柜陈亮和明凯两人经常在天香楼聚会,你看要是有手机发个微信就搞定了,这不是这个时代没有么,还得明凯跑过来。 店小二急忙去里面取金钗。 陈亮其实就在珠光宝气阁,并没有出去,至于店小二说谎话,也是他故意吩咐的。陈亮是珠光宝气阁大掌柜为明阀效力不假,可本身还是寒社成员。 昨天晚上,陈亮就接到指令了,那就是要不惜代价拿下明凯,要知道东门的战略位置要重于其他三门,最主要原因是猛虎军团就驻扎在东大营,要是东门出点意外,那整个大兴城局势就容易失控,这就是寒社为什么要拿下明凯的原因。 说实话,陈亮在寒社只是小角色,压根不可能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不过他知道或者不知道意义不大,只是执行命令就好。 不仅陈亮在珠光宝气阁,而且凝雪姑娘也在,这个天香楼的花魁也是寒社成员。 陈亮听店小二汇报之后就对凝雪说:“丫头,起床吧,时间差不多了,今天的这出戏,你唱主角,千万不要搞砸了。” 凝雪伸伸懒腰说道:“放心吧,你都搞的那么好,搞得人家那么舒服,奴家怎么会砸锅呢,说吧,我要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珠光宝气阁内的珠宝,让你随意挑四件,我买单如何?” 陈亮得到的指令是,只要是完成任务,这个珠光宝气阁就是他的了,要不然这个家伙也不会那么大方,他伸手摸了一把后坏坏地说道:“小娘们,水还真不少。” “既然知道水不少,还不继续。”凝雪抱住陈亮的脖子说道:“奴家不要什么宝贝,只要你帮我赎身,我想做你的女人,不想回天香楼了。做不成妻子,做妾总可以吧。” “好好,我的小心肝,抓紧起来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陈亮对于会不会给凝雪赎身丝毫不在意,不就是一千两银子的事么,他在意的是这次不能出差错,要不然按照寒社的规矩,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要知道在寒社里的惩罚比官府严重的多。像今天这种事情如果出了纰漏,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凝雪还有点依依不舍,两人嬉闹了一会,才从后门出去。这个娘们在登甲巷有一个小院子,是陈亮买的,只不过一直瞒着明凯。相比较而言,凝雪是喜欢陈亮对自己大方,喜欢明凯床上表现。当然了最终还是要选陈亮,毕竟大家都是寒社成员,是绝对不能背叛的,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院子里面都收拾好了,连酒菜都准备好了,一句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凝雪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更衣,要是被明凯发现自己和其他男人鬼混,那麻烦就大了。要知道这个闷葫芦可爱吃醋,要是打翻了醋坛子,真的不知道今天应该如何收场。 今天院子里面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可以说凝雪沐浴的时候,这个男人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不过这些凝雪也不介意,就是这个男人想要,她都不能拒绝。 这个陌生人,目睹了凝雪沐浴更衣,不过他没有什么动作,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自己来是执行任务的,不是风流快活的。 执行任务酒杯必须完成,要是因为风流耽误正事,那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家伙看着凝雪沐浴,他就淡淡地说道:“身材不错,肌肤也很好,我喜欢,只要是你今天完成任务,我不会亏待你的。要是演砸了,这肌肤可能就不完整了。” 冰冷的几句话,听得凝雪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她不敢反驳,只能匆忙穿衣服。 “不用紧张,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个男人还是没忍住把凝雪抱在怀里,一边乱抓,一边说道:“完成任务之后,我可以答应帮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都可以么?” “是的,当然前提是你觉得自己值,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要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这个男人虽然手不老实,可目光依旧是冰冷,这就向凝雪传递一个信息,你只是男人手中的玩物,你并不值钱,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是呀,在这个时候,凝雪还是很清醒的,自己是很美,可是已经二十六七,不再年轻,也就剩下几年的风光。陈亮会为自己赎身,可是一定会给自己稳定的生活么,恐怕不能够,或许真的应该让这个陌生的男人帮助自己一下,相信对方会做到的。 “我不会狮子大开口,我只想离开大兴城,过一个女人正常的生活,相夫教子,不知道这算不算过分。” “我可以带你走,也可以给你正常的生活,这点你尽管放心。”这个男人喜欢那种握在手中的感觉,自己也需要稳定的生活,或许,这个女人可以和自己一起离开大兴城。 第507章 明阀被架在火上烤 真心假意,实际上已经不再重要了,对于凝雪来说,离开陈亮,离开寒社,离开大兴城比什么都重。在天香楼没有人把自己当人看,如果说真的有个人把自己当人看,那就是明凯,现在确要害明凯,这种情形,凝雪对于这个城池已经没有任何眷恋,或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明凯拿着金钗高高兴兴去天香楼,想要给凝雪过生日,可是得到消息是凝雪在外面的住宅等着呢,这种情况下这个家伙就更加激动了。 要知道,无数次缠绵的时候,凝雪都有表示过要和明凯长相思守,早就有搬出来额想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白了没有足够多的银两,所谓的梦想注定永远都是梦想。 明凯不是拿不出来一千两银子,关键是,家中大部分的钱都被老婆管着,即便是出一千两白银,又怎么养活这个凝雪呢?现在凝雪自己在外面有院子,怎么能让这个家伙不激动呢? 心情大好的明凯直接吩咐手下先回去,他要自己和凝雪大战三百回合,今晚上都不准备回去了。要挑灯夜战。这个家伙一路上都激动不已,想象一个又一个妙不可言额画面。 东城,说白了是明凯的势力范围,他不认为自己出来偷食有什么危险,相反被下面的亲兵出卖给老婆的话,麻烦就大了,明凯出了名的怕老婆,所以才把亲兵打发走的。 地方很好找,说实话,看到凝雪的时候,明凯激动不已,恨不得大白天大战三百回合,把美人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总而言之一句话,急不可耐。 “哎哟,讨厌死了,大白天的,你难道见了奴家只有这一点事么,好了,别亲了,饭菜都凉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这种情况下凝雪也放不开,况且才被陈亮喂饱,这种情况下她才不愿意和明凯亲热。 酒不醉人人自醉。 美酒佳人,明凯没有多久就醉倒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凯醒来了,可是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头晕的厉害,不仅如此,怎么对面不是凝雪这个大美女,变成了一个阴沉可怕的男人。 “你是谁,你把凝雪藏哪里了?”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是想要凝雪活,还是要她死呢?”这个阴沉男冷眼看着明凯,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中毒了,最好不要枉费心机,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你要是不理智,那么你们两个就到阴曹地府做亡命鸳鸯吧。” “你,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明凯心中凝雪很重要,当然他也不想死,在这个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会不要命的去反抗呢?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中毒,可是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头疼的厉害,在这种情况下就放弃了所谓的反抗,想看对方究竟干什么。 “你叫我商先生好了,至于做什么,也不做什么,只是希望你可以向北礼王表忠心,仅此而已,这个要求不高吧。” 明凯这个时候就冷静下来了,不错现在北礼王,胡太后都在拉拢自己,明阀的态度不明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就成为了双方拉拢的对象,只不过这个方式,让人心里面难以接受。 商先生丝毫不着急,他淡淡地说道:“大兴城有四座城门,对于王爷来说并非离开你玩不转,我知道你顾及明阀的态度,可是要是网页掌控了大兴城,那你觉得明阀的态度还重要么?或者说,你的脖子被拧断了,你还能在乎明阀态度么?”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我凭什么答应你呢?” “问得非常好。凭什么。你还有的选择么?”商先生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拒绝,不如谈条件,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明凯低下头说道:“要求不高,帮助凝雪赎身,把珠光宝气阁给我,另外不能让明阀找我麻烦。我弟弟明威要当明阀的主事。” 这要求好不高,不过商先生显然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笑着说道:“写信 吧,我怎么说,你怎么写,等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都会兑现的,如果你耍花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仅会弄死你和凝雪,连你老婆孩子,你弟弟全家都会被弄死。” 明凯很无奈,也知道对方既然能够找到自己,肯定早就打听好自己的情况了。况且效忠北礼王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待价而沽,也拿不到今天这么好的条件,况且自己这么主动,等北礼王登基之后,也必会亏待自己的。 “那凝雪呢,我能见见她么?” “不能,这座院子就送给你了。等王爷进城之后,你来这里找凝雪就好。”商先生的目光依旧是那么阴冷,他冷冷地说道:“在这之前,你要是敢擅自来这里,或者去天香楼,后果自负,好了。你写完信就可以走了,耍心眼就是死路一条。” 其实,按照原来的计划,是可以把凝雪放出来交给明凯的,可是这个商先生也是男人,也对这个尤物感兴趣,这种情况下,就不言而喻了。 等明凯走之后,凝雪才出来,她大大方方地坐在这个商先生的怀里后说道:“你说那个榆木疙瘩会听话么?” “会不会都不重要,只要是他写了这封信,就足够了,放心吧,天塌不下来,宝贝,我们休息吧。” 这件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这封信很快就到了独孤烈的手中了,现在牧云九九负责稳住北礼王,独孤熠熠复杂保护胡无垢母女平安,而剩下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了独孤烈。 商先生原名商镇昀,他是被派来协助独孤烈的,当然整件事情的掌控着是云舒,要知道云舒是大唐天子的帝师,心智无双,这些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说实话,云舒的压力也很大,更希望去雾隐山和天子并肩作战,可是北周形势太复杂,可以说他没有选择,只能来这里。 独孤烈看完书信之后递给云舒,他笑着说道:“云先生,这个计策能行得通么,要知道这一步可是输不起,一旦被北礼王苏望北发现了,整个大兴城局完了?” 云舒压根就没有看信,他笑着说道:“放心吧,错不了。你拿着书信去拜会明阀阀主明冷心,相信她知道怎么做比较合适。要知道一直以以来没有掌握兵权的明阀对于这种事情的选择,往往更加理智,一定错不了的。只要是你能够按照我说的去说服明冷心,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种绝户计,一般人想不出来,也只有云先生了,独孤烈说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就亲自去明阀,希望一切就像云先生说的那样简单。” 云舒知道大兴城的局势随时可能恶化,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不能出大乱子。更加不能过于激动,相信出不了乱子,当然了这一切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自己还要出城会一下北礼王苏望北。 真的是艺高人胆大,没有人相信云舒敢去见苏望北,可是这个家伙还真的去了。 女扮男装,云舒穿男装就是一个比女人还妩媚的男人,穿女装就是一个让女人都会心动的美女。他这次是装作明冷心的妹妹明月心,是代表明冷心去和苏望北谈判的。 谈判,只要是明阀主动谈判,那么北礼王苏望北一定不会拒绝的,对于苏望北而言,谈判解决问题是最佳选择,要知道在大兴城,在北周,明阀都有很高的威望。不管是劝说胡无垢交出皇权,还是将来小皇帝禅让,都需要明阀扽支持,这种情况下谈判很重要。 明冷心是一个十分高傲之人,她原本不想出任阀主的,可是父亲明智衡要出任丞相,整个明阀再也找不到能够挑起大梁之人,她只好勉为其难了。 对于独孤烈这个武夫的求见,明冷心是拒绝的,毕竟如果朝中有事情的话,应该找自己的父亲,找自己算是是事情?虽然不乐意,但是明冷心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时期,如果自己拒绝见独孤烈的话,就是传递一个信息,明阀要站队。对于,明阀而言,站队是最愚蠢的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之能胜勉为其难地见独孤烈。 独孤烈多聪明,来之前就把信派人交给明冷心了,他不怕对方会毁掉这封信,因为一旦毁掉这封信,那么就等于明阀宣布背叛皇太后,这种明显的选边站,对于明阀来说绝对是死路。 或许,胡无垢不一定能斗得过北礼王,但是灭掉没有兵权的明阀还是很轻松的,这点道理明冷心如果都不懂的话,她也当不了明阀阀主。 不错,有了明凯那封信,明冷心只能见独孤烈,而且是在密室之中。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合适,可是没办法只能这样。 明冷心的丈夫去世十年了,可以说寡居十年来,第一次和男人的单独相处,可以说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尽管心里不舒服,可是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独孤大将军,你把那封信交给我是什么意思,是要挟我么?”明冷心把信还给了独孤烈。她知道这种带兵之人都是光明磊落,不至于那么阴损。 “不为什么,只是想告诉明阀主,下面的人已经背着明阀和北礼王联系了,这种情况下,太后命令我过来询问一下,相信不过分吧。” 过分,还是不过分,这个时候讨论还有什么意义?明冷心不想纠缠这么多,她冷冷地说道:“步入正题吧,不要兜圈子,那样会让小女子瞧不起你的。” “太后懿旨。” 独孤烈拿出来了太后懿旨,他并没有宣读,直接交给了明冷心,这个家伙的目光变得火辣了许多,毕竟夫人去世多年,遇到昔日的北周第一美女,一点不心动是不现实的。 明冷心只顾着看太后懿旨,压根没有发现独孤烈的眼神不对劲,不过说实话,明冷心的心里面也是小鹿乱撞,要知道在很多年之前,她心中额偶像就是这个眼前高大帅气,英明神武的独孤大将军。 当年,其实是郎有情,妾有意,只不过是出身明阀,没有办法选择而已,要知道明阀是书香门第,怎么会看上独孤阀这种粗鄙不堪的外来户呢?最终明冷心嫁给一个书呆子,结婚没多年,竟然,哎,这个牛太弱了,尽然累死了。悲剧,悲剧,如果没有悲剧,或许今天明冷心不会私自在密室见独孤烈,会让兄长或者弟弟帮助自己来接见的。 这个时候,丞相是不会见客的,尤其是见对皇太后忠心耿耿的独孤烈,所以明冷心见或者不见都能够说得过去。只不过,既然出身门阀,肯定要以家族利益为重,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不顾家族利益。况且都一把年纪了,早就过了郎情妾意的年龄,不会为情感迷失自我。 许久之后,明冷心把太后懿旨收好,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不起,这个我不能立刻给你答案,要看父亲是什么意思,希望你能够谅解。” “我今天来,不是询问丞相大人是什么意思,也不需要丞相有什么表态,可是你应该看懂太后的意思了,向北礼王表示善意,仙女更新不难做到吧。” 无耻,无耻之尤,看上去很简单,只是向北礼王表达善意,对于明阀的确不难,可是一旦北礼王苏望北缺少必要的判断力,接受了这个善意,那可就掉进坑里去了。 明冷心不想站队,也知道父亲不想战队,毕竟站队不符合明阀礼仪,只不过,太后的要求貌似不能拒绝,如果连这个判断力苏望北都没有的话,那最终不会成为赢家,注定会输的一塌糊涂。 “好吧,我答应你,只不过,只是以我个人名义表达善意,而且明阀任何人都不会出现的,希望大将军能够理解小女子的处境,不要处处刁难。” 第508章 赵二虎的野心 一句不要处处为难,让明冷心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时代,还是那个情窦初开,豆蔻花开二月初的时代,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可是俏脸上的那朵红晕却反应了心境的变化。这一幕被独孤烈看到,在这一刻,这个榆木疙瘩一下子就开窍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云先生让自己来明阀的良苦用心。 谁说中年不风流,独孤烈的出身注定了要戎马一生,肩负太多的责任,这就注定了年少时代所谓的爱情和他无关,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由于女儿独孤熠熠嫁给了大唐天子,虽然不是皇后,但是依旧是地位显赫。这种情况下,独孤烈的未来基本上注定了是不需要再肩负太多的责任,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一切。 由于北周形势的复杂性,大唐天子武重楼对于北周的规划是,大兴城做为大唐的西京,胡无垢将会被册封成皇后,独孤熠熠是皇贵妃,而独孤烈将成为大都督,掌握北周兵马,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机器尊贵。 独孤烈的地位的提升,预示着整个独孤部落可以寻求新的生活,这种情况下,独孤烈也就有了为自己寻求新生活的强烈念头,只不过位高权重的他比较沉稳,不会像登徒子一样处处留情。 在看到明冷心那娇嫩的俏脸上浮现红云的时候,独孤烈的心动了,他决定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个大将军追求幸福,并不会像文人那样文邹邹的,用诗文去传情,而是用属于自己的方法。 独孤烈一本正经地说道:“有我独孤烈在,谁要是敢刁难你明冷心,我就打到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为止。” 看到独孤烈激动地挥起拳头时,明冷心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指着独孤烈说道:“武夫,你就是个只会蛮干的武夫,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问题。实际上很多问题是不需要,也不能用拳头解决问题的。” “不能用拳头解决问题,我不信,我不信世上还有拳头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要是能说出来一个,我就,我就。”一时间独孤烈词穷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个激动让他都觉得自己是拙嘴笨腮,无法讨女人欢心。 “你就怎么样呀!我要是说出来,你就怎么样。”明冷心这个北周第一女诸葛哪能看不出来对方的心思,只不过这个时候她有点少女怀春,少妇思春的感觉,并没有举得独孤烈突兀,才故意调侃对方的。 ”我,我就,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丢死人了,独孤烈说出来那一瞬间,变成了红脸关公,堂堂大将军,怎么变成了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哎,这个时候独孤烈紧张的要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合适了。 这下子,那扇被关闭十几年的心门彻底被粗暴地击碎了,那一句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再坚固的心门也被击碎了。明冷心在这一刻,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心中的滋味特别复杂,可以说酸甜苦辣咸一样不缺。 感觉到心都快要跳出来的明冷心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急忙端起茶杯一饮而下,这种略显粗俗额动作,说实话这是三十五岁的明冷心第一次做出来。 心情稍微平静一点的明冷心娇嗔道:“我才不要大笨牛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大笨牛是独孤烈的绰号,这个绰号还是当年明冷心第一次叫出口的,这里面还有一个典故,那是少女怀春,少男多情的时代发生的。 这句大笨牛,让两人一下自子回到了‘郎骑竹马来,低头嗅青梅’的时代,白马少年,翩翩少女,哎,房间里面的温度迅速升温。 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明冷心轻轻地干咳了几下,意思是提醒独孤烈不要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看,都一把年纪了,这么火热会让人家受不了的。 明冷心轻声地说道:“就那当前大兴城的处境而言,那绝对不是说拳头可以解决的。如果用武力能解决的话,你独孤大将军就不会来找小女子了。很显然这个计谋不是出自你独孤烈,背后应该有高人指点吧。” “没错,是有月老,你怎么知道。” 男人永远都是男人,在男女之事上基本上都是无师自通,不用别人去教,就知道进攻,进攻,再进攻,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积极主动。说什么男人不会积极主动,那都是骗人的,只能说还不够喜欢对方。 “去你的,什么月老,你可别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明冷心羞得不要不要的,可是礼教告诉她一定要克制,要冷静,不管自己和独孤烈之间会不会蹦出火花,都不能把整个明阀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独孤烈这个时候沉默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这个大将军在泡妞这个环节上和云舒,武重楼差的十万八千里。遇到今天这种情形,换成武重楼就是简单粗暴的,用行动来证明爱就爱的轰轰烈烈。而云舒就会用更加火辣的言语,来让对方知道爱就爱的反反复复,总而言之一句话,爱,这个大将军,还是说不出口。 都提到月老了,明冷心知道,今天的话题不能进行下去了,再进行下去,说不定这个大笨牛会干荒唐事,她急忙转移话题道:“实际上,你是清楚的,猛虎军团不管战斗里多么彪悍,都打不过城外二十万大军,况且城中还有四万军队,不是你能掌控的,这种情况下,开战是最没有把握,也是最愚蠢的选择,你的选择一定不是开战。反过来,北礼王苏望北,看上去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迂腐懦弱之人,当年稍微有点担当,有点霸气,也不会让皇位旁落。” “这点,我认同。如果苏望北直接围困京城,宣布胡太后 和小皇帝被奸人所困,他要勤王救驾,那么整个局势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他珍惜自己的羽毛,不想后世的史书上记载他谋朝篡位。哎,真的是像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婊子,什么牌坊,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明冷心在这个时候有点生气了,因为这个时候,父亲已经奏请朝廷给自己立贞节牌坊了,一句婊子,一句牌坊,说实话,让这个大美女心理十分的不舒坦,况且今天的氛围那么尴尬,如果不抓紧把这个大笨牛轰走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乱子。 独孤烈反应再慢,也能够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显得有点拙嘴笨腮额他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个大将军急的满头大汗,想解释,可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了,你回去吧,很多话不需要解释太多,我明白的,有什么话,三天后,我们进宫去说。” 明冷心下了逐客令,这种情况下大将军独孤烈只能离去。 这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到后半夜,明冷心还没有睡着,只得爬起来去沐浴,可是在沐浴的时候脑海里一直都是独孤烈那句话:我就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这个大笨牛,真的不嫌弃自己克夫,真的愿意给自己做牛做马一辈子?明冷心在胡思乱想,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是允许改嫁的,即便是制度森严的明阀,也不反对再嫁,是相对比较自由的时代。 哎,我怎么成这样了,十几年了,第一次明冷心感到孤枕难眠,也第一次用纤纤玉指打法孤独的夜晚。真的是爱如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大笨牛,我真的是个大笨牛,独孤烈听完云舒分析之后,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也明白了现在是郎情妾意,只不过,各自代表自己门阀的利益,在大兴城危局化解之前,明冷心是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 云舒摆摆手说道:“你呀,不能整天想着自己的猛虎军团,还是要想一想,如何讨明冷心欢心的。要知道明冷心不仅是明阀的阀主,更加是赵阀的儿媳妇,虽然由于赵公子之死,两大门阀闹的不愉快,她回归娘家,可毕竟是赵阀的儿媳妇,赵阀的颜面还是要顾及的。” “还望云先生多多指点,当一次月老。”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你做好自己就好了,京城内局势岌岌可危,不敢出半点篓子。北城守将苏望有点不稳定,你去震一震,记住不可伤人,现在的大兴城最不稳定,如果你杀了苏望的话,那么局势就会瞬间恶化,最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知道了。”大将军独孤烈毕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知道现在的这种形势下,不适合,也不能儿女情长,况且,等危机解除了,自己去追明冷心,有胡太后的支持,谁也阻挡不住。 独孤烈去明阀拜见明冷心到算是顺利,可是云舒知道自己去见北礼王苏望北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虽然苏望北不忍心围困大兴城,可不代表没有智慧,相反这是一个极其具有谋略之人,只不过有点迂腐,不够吧杀伐果断,要不然早就控制大兴城了。 一个短时间就能够控制二十万军队的对手,一定是值得尊重的,如果低估了这种对手的话一定会输得很惨,很显然云舒不是那种低估对手之人。 武重楼既然能够把北周的全局交给云舒,那就是相信这个家伙的能耐,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当然云舒也会全力以赴维护北周的局面。 当时武重楼的全局规划之中,并没有北礼王苏望北这个环节,所以才把北周的问题押在最后解决的,可是北周的局势随着胡无垢临盆,一下子恶化起来。这种极其复杂的局势下,指望云舒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是不现实的,所以武重楼给云舒的指令是,一个月内不能出乱子,等战神神殿那边的局势稳住之后,他会亲自来处理北周问题。 云舒可不希望北周的局势由天子亲自来解决,那样的话就显得自己太无能了。他有自己的谋划,第一步稳住苏望北,无论如何,一个月内不能出乱子,然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可是不管那一步,核心都不会错,那就是一定要稳住苏望北,否则一定会出大事,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要不然,云舒也不会亲自去见苏望北。 之所以亲自去见苏望北,是因为云舒有了极端的方案。那就是自己压根无法说服苏望北,北周局势也稳不住一个月,那就只能猎杀苏望北。 一旦苏望北被杀死了,二十万叛军群龙无首,想要攻克高大的大兴城,也绝非易事,不过那显然是最糟糕的局面,会造成北周的混乱。云舒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会走这一步的,他需要时间,需要稳定。 苏望北是一个内心极其坚强之人,要不然也不会隐忍到今天,更加不会最终掌控北周的军队。虽然迂腐,可是不代表不能掌控全局。现在二十万大军兵临京城,进可攻,退可守,可以说已经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压根就不惧怕胡无垢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谈判解决问题,军事施压,这就是苏望北的策略。如果说因为苏望北是文人,缺乏杀伐果断的勇气而不敢围困大兴城,那就大错特错了。 苏望北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呢?他之所以不敢,也不能围困大兴城,是有自己顾虑的,那就是这二十万大军虽然在自己麾下,实际上这些带兵的大将只是跟着自己谋求远大前程的,压根不是自己的亲信。 文人掌兵是很难的,苏望北压根就掌控不了这些带兵的将军,说白了并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利益综合体。一旦武力夺取了皇权,那么就再也无法控制这些骄兵悍将,搞不好的话,即便是他当上皇帝,也会被这 些武将架空的,那时候,武将尾大不掉,就很难控制局面。 如果说被武将架空,那么苏望北宁可不当皇帝,这就是为什么他坚持和谈的原因。毕竟下面的这些将军之间也是勾心斗角,并非铁板一块,才使得苏望北可以掌控全局。 权利斗争,啥时候简单过,不管是处于什么位置,斗争都不会停止,都会危机四伏,这是不容置疑的,这点苏望北太清楚了,饱读史书的他怎么会不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呢? 既然已经掌握主动权,那何必急于一时呢,苏望北相信只要是自己持续施压。胡无垢一定会臣服的,只要是她服软,放弃王权,那么自己就可以轻松的夺回皇位。 在苏望北看来,胡无垢既然给大唐天子武重楼生下孩子,那么保住性命,保住孩子,比保住王权重要,毕竟出现了这种丑闻,胡无垢已经失去了民心,是不可能继续掌控皇权了,只不过是什么时候交出来的问题。 给他国皇帝生下孩子的皇太后,能够继续掌权,那才是天方夜谭,这就是为什么苏望北剑齿谈判的底气所在,他知道胡无垢之所以不愿意和自己谈,并不是贪婪皇权不放,最主要是寻求更大的权益,说白了这些是可以通过谈判解决的,谈判的基础在,明月心的到来,使得谈判拉开序幕。 明月心,这个美少女前来谈判,显然这个明月心并非是明冷心的妹妹,而是云舒装扮的,这个穿上男装是比女人还性感,妖娆额难子,穿上女装就是大美女的家伙亲自出马。 明月心这个修炼一种特殊功法的北周第一美少女,压根就没有抛头露面过,以至于很多人只是知道明月心是绝色倾城,可究竟长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要不然云舒也不能冒充。 苏望北对于明月心的到来十分的重视,他也能够理解明冷心为什么会派这个美少女过来,这样很好解释,这个明冷心不是代表明阀,压根不是来谈判的,只是来释放善意的,这样就使得谈判简单了很多。 对于明月心的到来,那些将军们却十分的反感,甚至酝酿私底下截杀的计划。这些武将们虽然没有文官那些弯弯绕绕,可不代表身边没有军师,不知道苏望北打的是什么算盘。’ 想白嫖,没那么容易。 军师早就分析过北礼王苏望北为什么剑决反对围困京城,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武将权力过大。说白了只想骑马,不想为草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大将军赵二虎是当朝驸马,也是出身赵阀的嫡子,他在诸位将军之中地位最高,威望最高,兵马最多。当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并不是真心归顺苏望北,正因为这个原因,苏望北才特别的剑齿和谈,而不是围困京城。 北周最强大的军队恐怖骑士团就归赵二虎统领,他手下有七万军队,占总兵力的而三分之一还强,可以说在这些将军之中是一呼百应,影响力巨大。赵二虎是是一个有野心之人,实际上赵阀的野心远远大过明阀,阳阀,这次跟随苏望北兵临京城,也是有自己目的的,绝对不是白白为苏望北效力。 赵阀是没有想过要谋朝篡位,当然条件也不允许,但是成为权臣,成为第一大门阀是赵阀的远大目标,现在帮助苏望北夺回皇权就可以实现,在这种情况下赵阀才第一个宣布效忠苏望北的,并且赵二虎亲自带兵。 赵二虎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超过兄长赵一龙,成为赵阀下一任阀主的第一继承人选,这种情况下,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军师刘百问外号小诸葛,是一个神机妙算之人,他给赵二虎出谋划策,当然也知道赵二虎的野心了。可是在这个家伙看来,赵二虎的野心还是太小,仅仅是当赵阀下一任阀主的第一继承人格局太小了,如果说学习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或者学习‘王莽篡汉’那才合适。 一直以来,赵二虎对于军师刘百问都是言听计从,可是唯独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没有吐口,从哎不正面回答。可是,不正面回答,不代表赵二虎不心动,不想当皇帝的将军,一定不是好将军。 赵二虎之所以不愿意接受刘百问的建议,不是不想当皇帝,而是他认为时机不成熟,还需要等待,太早的暴漏野心,那么容易被家族抛弃的。虽然掌握七万军队,其中五万还是北周最强大的恐怖骑士团,可是赵二虎还是很理智的,那就是没有赵阀的支持,自己别说当不成皇帝,即便是当了皇帝,皇位也坐不稳,这就是说他为什么愿意依附在苏望北的后面。 只有让自己的儿子赵武阳迎娶了苏望北的妹妹苏晓媚,自己成为了赵阀的阀主,那时候才能够掌控大局,至于是不是夺取皇位,可以说是水到渠成,这就是赵二虎打的算盘,只不过不能对军师刘百问说而已。 这一次,明阀的明月心前来拜见北礼王苏望北,这就让赵二虎意识到了危机,他急忙找军师刘百问商量,看如何应对。 赵二虎开门见山地说道:“军师,你看明月心这个小丫头前来军营,究竟所为何事。” “明月心应该不仅仅是代表明阀,而是代表胡太后,看样子生下孩子之后,胡太后没有了争夺权力之心,先要全身而退,这对于将军您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我知道,可是他们真的能谈判么,按理说明阀是不会这么早站队的,这不是明阀的风格,也不是最好的选择。”赵二虎毕竟出身赵阀,看问题很显然比军师刘百问看的透彻,要知道这种站队的事情,像明阀这种没有掌握军队的门阀,绝对不会轻易战队,因为只要不站队,谁获胜了,明阀的地位都不影响,站错队,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509章 谁耍谁? 军师刘百问出身草根,对于门阀文化不是很了解,不过神机妙算的他还是能够看出端倪的,他接着说道:“是呀,正因为明阀不能这么早站队,所以才派个小丫头来,这只是释放善意,什么都说明不了,只是主动权交给了北礼王。明阀什么举动并不重要,可是北礼王的抉择就重要了。一直以来,他都想谈判的,借明月心之口,把想谈判的意愿告诉太后,把条件提出来,恐怕。” 刘百问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赵二虎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是呀明月心不可能是谈判的使者,级别不够,但是做为传话筒是最合适的。门阀嫡女在未婚嫁之前是可以自由进宫的,这点规矩招呼是懂的,而且他知道一个女人刚生完孩子,是最脆弱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苏望北如果开出的条件优厚的话,胡太后妥协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一提到胡无垢这个性感尤物,赵二虎就心痒痒,这个家伙可以说是一个和东齐前太子田澄有一拼的好色之徒,早就想占有胡无垢的后果高贵的女人,当然只是幻想而已,毕竟身份差距是明摆着的。 男人的骨子里都有征服比自己高贵女人的念头,无一例外。如果能够征服北周小胡太后胡无垢的话,对于赵二虎这种好色之徒而言,绝对是天大的美事。 赵二虎认可了刘百问的观点,他问道;“军师,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坐视不理吧要知道一旦北礼王和胡太后打成了一致,那么我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落不到。” “我有三条计策,望大将军斟酌。”刘百问有一个另人讨厌的毛病,那就是不管有没有计策,都会整出来三条计策,哪怕是凑也要凑出来。 “你说吧。” “第一,把明月心请到军营里来,由大将军出面,询问出北礼王开出来的条件是什么,然后你告诉阀主,让阀主去向明阀施压,迫使明阀表态不参与其重。”刘百问说完之后见赵二虎没有反应,于是就接着说道:“第二条,就是直接派人暗杀掉明月心,当然了可以嫁接他人之手。” 明冷心的前夫是赵二虎的叔叔,也就是明月心比赵二虎高一悲,这让他很腻歪,所以压根不会去询问明月心。如果把明月心请来的话,赵二虎就知道这个明月心是冒充的,可惜,他放弃了这个建议,也就失去了最宝贵的机会。 至于第二条,赵二虎也不想答应,毕竟是亲戚,不过这一条是一劳永逸,最简单直接,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听第三条了。 打定主意之后,赵二虎摆摆手说道:“你去找寒山将军,或许他出面会更好,正好今后就有了吞掉他军队的借口。” 一直以来,寒山的驻地和赵二虎的驻地相连,区别是,寒山的驻地面积不大,可是肥的流油,赵二虎驻地很大,可是十分的贫瘠,以至于赵二虎一直都有想吞掉寒山驻地的念头。而且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几乎都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刘百问下去了,对于这个狗头军师而言,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其他的就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可是对于赵二虎而言,才刚刚开始,一旦明月心被刺杀,那么自己的三婶明冷心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举动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赵二虎是很清楚的,明冷心狠起来,那是整个大兴城都会颤抖的角色,这个女人谋略过人,心智无双,人际关系又超广,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 蠢货,寒山,一想到寒山去干这个蠢事,赵二虎就笑的合不拢嘴,要知道寒山这个家伙过舒坦日子太久,早就失去了昔日的锋芒,如果将他刺杀明月心的消息告诉明冷心,呵呵,那这个蠢货今后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明月心,这个由云舒化妆的美女姗姗来迟,她是一个人来的,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很显然距离比较近,这个女孩子是嫌麻烦,这在寒山的斥候眼中绝对死作死的节奏,只不过他们现在还不敢动手 ,要知道如果明月心见到苏望北之前遇刺的话,那就会掀起轩然大波,对于寒山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寒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家伙,对于他来说刺杀明月心那是不可能的,杀这样一个小女子,实际上对自己意义不大,传出去还会得罪明阀。 虽然明阀一直没有涉及军队这块,可是接两任丞相都是出身明阀,也就是说,明阀的门生故吏遍天下,谁要是把明阀得罪死了,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不会刺杀明月心,但是会掠走这个美少女,在寒山看来要是自己可以娶了明月心,攀上明阀的话那么生活就太美好了,一直以来他和赵二虎矛盾重重,可是赵二虎出身赵阀,所以两人争斗,基本上不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可是寒山却忘记一个词,色字头上一把刀,掳走明月心容易,可请神容易送神难,想把对方搜总可就难了。只不过,色迷心窍的他一时间还看不穿其中的道理,所以悲剧在这一刻就注定不会改变了。 世上有一种人,叫惹不起,今天就有惹不起,他的名字叫云舒。 北礼王苏望北对于明月心的到来还是很看重的,毕竟对于他来说,明阀的态度很重要,如果明阀极力反对的话,恐怕天下的地方官就不会接受新皇登基,那么篡位事件就会蒙上阴影。 毕竟是孤男寡女,也没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谈,这种情况下苏望北就直接在自己的中军帐接待了明月心,并且还找了几个陪客,都是文采出众之人。 附庸风雅,是每一个文人都不能免俗的事情。好像只有风雅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反之就本能的接受一些高高雅之事,去瞧不起那么对风雅熟视无睹之人。 云舒也是醉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一种状态,这哪里是和谈,简直就是庸俗的聚会,不过业内有办法,既来之,则安之,今天注定是要和苏望北过招,不管这个家伙出是招,只要是大方向不动摇,那么具体细节不管怎么扯淡都没有问题,也出不来什么乱子。 客套话太多了,人就乏味了,很显然这群陪客的文人除去附庸风雅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其实这主要是对这些文人要求太高了,云舒这个家伙博览群书,可以说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几乎一个人达到了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水平,在这种状态下,显得这些人文的确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差不多了,不能再谈下去了,再谈下去,场面就尴尬了,苏望北摆摆手示意那些文人都下去,他要单独和明月心,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好好谈一谈。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一个人能让别人雌雄难辨,那一定是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娆,还性感的男人,他说话的神态,语音都可以女性化,压根让你猜不出来是男女。 言归正传,鞥众人走后,北礼王苏望北问道:“明阀主最近可好,这次你前来,有没有什么特别交待的。” 云舒掏出一封信递给苏望北后说道:“王爷,您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苏望北没有想到是大兴城东城守将明凯给自己写的信,这封信显然是卖主求荣,明凯背着明阀和自己暗地里来往,还有明确表示,可以打开东门,欢迎自己进城,这太恐怖了。 这哪里是明凯的表态效忠呀,分明是被拉拢了,这个时候,苏望北就知道了,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自己都必须给明阀一个交待,否则,进城之后,想要得到明阀的支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苏望北说道:“明小姐,小王觉得这里面一定是什么误会,你放心吧,孤王一向光明冷落,,绝对不会做背着明阀拉拢明阀下面子弟的事情。如果说,孤王想和明阀合作,一定是找丞相谈,找明阀主谈,绝对不会和下面的人谈,这点请你转告明阀主。” “阀主也相信王爷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明凯这个 家伙自抬身价,才炮制出这封书信的,阀主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亲自过来跑一趟。” 明月心说的很轻松,只不过眼神里面依旧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不需要对方什么解释,因为,压根也不需要解释。应该是谈合作,而不是追究下面人责任。 苏望北也知道明月心前来一定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肯定是想要争取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未来的皇帝,更是一个大老爷们,不可能让小女生先把话题打开吧,沉思了片刻之后,这个家伙说道:“不知道明小姐这次前来见本王,是代表明阀主前来,还是?” “当然是阀主让我来的,要不然我一个小姑娘跑到军营里面来干嘛?”要知道明月心现在就是来和苏望北谈判的,怎么会把局面搞太僵呢?她笑着说道:“家姐不想过问太多的事情,毕竟经历过一次巨变之后,家姐不希望节外生枝,平平淡淡地过去最好。另外我父亲当宰相是众望所归,他是被北周效力,并非为那一个人效力。” 说到这里,基本上就把话挑明了,那就是明阀传递两个信息,第一个信息是不希望出现战争,第二个信息,明阀并非是忠于太后胡无垢,而是忠于北周,确切来说明阀的底线就是保住丞相之位。 条件不算是很高,可以说是明阀的底线,如果连这些都打不成一致的话,压根就没有合作的可能性,想要合作,必须按照这两个提交来谈,刚开始的说实话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局势的确是不适合狮子大开口。 苏望北没有想到明阀额条件会这么低,不过他也理解老丞相明阐衡被刺杀,对于明阀的打击的确很大,这种情况下,明阀选择明哲保身是最明智的选择。保住既得利益丞相位置,然后其他的不去追求。当然了人家可以不追求,可是自己不能不表示,这是两个概念。 思前想后,苏望北不准备和明月心说那么多,他笑着说道:“本王给明阀主去一封信,你帮忙捎回去。” 在这个时候,对于云舒来说已经胜利了,自己把信息传达到位就可以了,为引诱苏望北进城打下坚定的基础。很显然,只要是苏望北进入大兴城,那么就是插上翅膀,有休想飞出来。 双赢,在这个时候,对于苏望北来说知道了明阀的底线,自己就赢了,自己已经开出来了丰厚的条件,相信明冷心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的。整件事情,明阀几乎是零风险,只需要把流程走完就可以,有没有结果,都有好处,当然好处大小不同而已。 在苏望北的计划之中,明阀是重中之重,比阳阀,赵阀更加有价值,毕竟现在自己掌握军队,拿下皇位几乎是铁板钉钉得到事情,不同的时候,是谋朝篡位,还是顺天命继位,这两者区别很大,而能够帮助自己实现顺天命继位的,只有明阀,要知道明阀振臂一呼,无论是朝中文武百官,还是地方官员都会遥相呼应的,那么皇位就来的正,否则就是乱臣贼子,后记史书里面一定不堪。 太珍惜自己羽毛的苏望北,他宽渴望得到皇位,但是绝对不愿意武力夺取皇位,更加不会为了皇位争夺而掀起战争,这就是他那么在乎明阀的原因,因为只有明阀能完成这个过程,其他谁都不行,当然胡太后主动让出王权除外。 明阀和苏望北,究竟是谁耍谁,谁是赢家,谁是输家,看上去只是明月心来见苏望北,可是这一次见面,注定就会有赢家,有输家,注定了又有人被耍! 第510章 半路拦截 刺杀,还是抢劫。这个问题对于云舒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他而言,解决这一百来号官兵,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然而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呢? 云舒害怕是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只是故意做测试,一边派士兵在外面刺杀自己,一边派人在旁边监视,如果那样的话,可就是麻烦大了,自己的身份是万千宠爱的美少女明月心,不是天宗师云舒,一定不能表现出来惊人的在战斗力,但是绝对不能被这群家伙掳到军营去,要是一旦被困在军营,那岂不是闹笑话了? 就在云舒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启这个家伙就带着士兵包围了上来,这个家伙那色迷迷的目光在云舒身上上下不断地打量,目光十分的猥琐,让人看了都感到厌恶。 太美了,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美的女人,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不说别的,就这个美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就让刘启陶醉,这个家伙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猥琐。 在这一刻,云舒心中有说不出来的不舒坦,心想自己究竟是要将计就计到军营看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抓紧离开呢?他一时间没有主意,毕竟自己的选择应该符合明月心的身份,最要命的压根不知道这个美少女是否修武,即便是修武又是什么水平,能不能击败这上百人。 如果被抓进去,又怎么出来,要知道从万军丛中杀出来,那只有天宗师了,想不爆露都难。此时此刻,云舒才发现自己是百密一疏,竟然出了如此大的漏洞,这下子想脱身都难了。 刘启当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后说道:“明姑娘,跟我走一趟吧,我们寒将军有请。” 原来是寒山,在知道是寒山,而不是苏望北或者赵二虎设计的时候,云舒心中就有谱了,他冷眼看着刘启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本姑娘玩这个把戏,难道是活腻歪了。” 还没有等刘启开口回话的时候,云舒的巴掌就重重地扇在这个家伙脸上,这一巴掌打的是恰到好处。重是相对于愤怒的门阀大小姐状态而言,不重,只是大小姐一巴掌,只是把刘启的脸打红了而已。 这一巴掌非常说明问题,看寒山那边究竟是什么态度,如果是是想掳走,那么面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小姐,绝对不敢动武,只能是稍加手段。如果说是刺杀,那就直接动手,这中间差距十万八千里,让云舒有了回旋的余地。毕竟是在距离军营,城门都不是很远的地方,只要是自己拖延时间,一定不会有大问题。 果不其然,这一巴掌把刘启打懵圈了,是呀这个女人是明阀的大小姐,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以这个女人的身份想弄死自己,那简直易如反掌,即便是她让寒将军立刻处死自己,相信那个好色的家伙也会统一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得罪这个明阀的嫡女,那自己就等于是在死神面前挂上号了。 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像刘启这种贪财好色之辈,更加怕死,被打的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冷静了部少,这个家伙恬不知耻地说道:“明小姐,我们寒将军有情,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那我如果不去呢,莫非你还敢动手不成?”云舒的脸色阴冷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把丑话说到前面,我要回城。你们要是敢阻拦,就是和整个明阀为敌。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将会是北礼王的妃子,你们如果多了几颗脑袋,就尽管上来。” 话音刚落,云舒顺手就从刘启的腰间把刀抽了出来,她用刀剑指着刘启说道:“我记住你了,要是你敢胡来,我就要你全家死光光,不信你就试试。” 这句话对于下面的士兵没有什么威胁,毕竟很多士兵还没有家人,也不存在全家死光光,况且谁会为难一个小兵,可是对刘启来说就不一样了,自己的全家都在城中,只要是知道自己的长相,在军中花名册是可以找到自己资料的额,跑都跑不了。 以刘启对寒山尿性的理解,如果明月心让这个好色之徒杀了自己的话,寒山一定不会手软的。原本以为是一份美差,,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烫手的山芋,甩都甩不掉。 僵局,这个时候,场面出现了僵局。 已经掌握主动的云舒顿时就没有那么心慌了,他也想起来了自己随身带有穿云箭,这种小型带着火药额弩箭是发射信号的,所有门阀的嫡子,嫡女都有,是关键时刻求助用的,只要是发出,方圆数里外都能看得见,门阀的部曲会第一时间前去救援。 当时,云舒还不知道为什么独孤烈让自己带一个穿云箭,现在才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他顿时就有了主意,有了穿云箭,那么不管自己去不去军营都会掌握主动,相信一个小小的寒山翻不了天。 玩,就要玩个大的,在这个时候,云舒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应该是有忌惮的,为什么这个寒山敢掳自己,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动静呢? 云舒对于这支叛军,还是做了详细的了解,这些带兵将领的身份,背景,做事风格都是有了解的。他知道这个寒山是借助媳妇娘家的实力发家的,是个典型的气管炎。不过贪财好色的他还不至于冒险做这件事情,这背后一定有人挑唆,可这个幕后黑手是谁呢? 是北礼王苏望北,还是势力最大的赵二虎,有没有可能是和明阀有仇的姜午阳,不管是哪一个,这一次,都不能进寒山的军营,一旦进去了,那想出来可就难了。 云舒知道赵二虎是认识明月心的,这种情况下,他更加不敢冒险了,万一是赵二虎挖坑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直接 暴漏了。思前想后,这个家伙说道:“我是不会去见寒山那个蠢货的,不说别的,要是他媳妇知道了,是你们把我掳进军营的,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个母老虎会放过你么?” 母老虎,一听到母老虎,刘启的双腿都在打颤,在寒山手下多年,他是知道得罪母老虎的下场是什么,这些年,被母老虎整死的兄弟还少么? 眼见威慑起作用了,云舒就趁热打铁说道:“丑话说到前面,我是不会去见寒山那个蠢货的,你要是敢动手,那就考虑下,自己的脑袋能不能保得住。如果,你不为难我的话,一切都好说。” 刘启现在是进退两难,如果放过了明月心,那么寒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如果强行把这个女人带进军营,哎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支队伍从这里路过,领头的将领问道:“请问是明月心姑娘么?” “正是,请问你是哪位?”云舒说实话不认识这个将军,不过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将领级别不低,看上去也算是正直,相信这个年轻将军是不会让人把自己掳进军营的。 “我是你哥哥赵武阳,你都忘记了,我还去你家做客,还给你带礼物了。”赵武阳说的是七八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明月心才七八岁,模样变化很大,他都没有看出来变化,毕竟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看到美女之后,激动的不行,两眼都充满了爱的火花,哪里会想这个明月心是冒牌货。 “噢,武阳哥哥,你可得给我做主,我要回城,这个家伙说是寒山要请我到军营做客,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们就要把我抓回去,我想回家,要是被姐姐知道我出城玩的话,她一定会收拾我的。” 实际上,明月心的辈份比赵武阳高,这个家伙应该叫姑姑还差不多,只不过年龄相仿,又心中喜欢,才会出现哥哥,妹妹相称,至于云舒故意是顺竿爬,就是避免被赵武阳看出来自己真实的身份。 “你回城吧,这里交给我处理。一句武阳哥哥,叫的赵武阳心花怒放,这个家伙一下把什么都忘记了,他抽出马鞭狠狠地抽向刘启。 刘启怕明月心,可是不怕赵武阳,毕竟寒山和赵二虎之间不知道斗了多久,积怨已深,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服软呢?他躲开皮鞭之后,气呼呼地说道:“赵武阳,是我们将军要请明大小姐到军营做客,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亚以为你可以仗着你老子的势耀武扬威,实话给你说,我不怕你。” 不怕,刘启的确是不怕,论身手自己绝对比赵武阳厉害,虽然对方的人多,没关系,谁还不会叫人呀,刘启一边准备和赵武阳硬扛,一边派人去搬救兵。 这个时候,云舒算是彻底明白了,刘启不会妥协,一定会和赵武阳硬抗,不过这些和自己关系就已经不大了,自己抓紧回城,至于这边争斗成什么样子,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双方积怨颇深,现在又闹成这样,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寒山的势力没有赵二虎大,可是双方争斗多年,赵二虎并没有讨到太大的便宜,一方面是因为寒山的妻子出身阳阀,实力很强大,另一方面是因为寒山的驻地很富裕,加上这个家伙经营有方,有大量的金钱支撑着他去拉拢关系,以至于双方明争暗斗,实际上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虽然赵二虎是军方第一个公开表态支持北礼王苏望北的,可是寒山才是苏望北的心腹。毕竟苏望北也并非等闲之辈,能够走到这一步,又怎么可能简单呢? 苏望北知道赵二虎是不会全心全意支持自己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扶持寒山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心腹呢?正因为这个缘故,寒山和赵二虎的争斗更加厉害。 今天,见赵武阳坏自己好事,刘启毫不示弱,直接硬扛,双方打了起来,,这边打起来,迅速就传到了军营内部,赵二虎,寒山,苏望北都知道了,。 这个时候,内讧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苏望北不想追究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下令禁止打斗,并没有下令彻查此事,如果彻查的话,就会发现这中间是是问题的。 开玩笑,赵武阳怎么那么巧,会在那个节点上去给明月心解围呢?这显然不是巧合,背后一定有问题,只要彻查,一定会水落石出。 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百问在背后捣的鬼,是他让赵武阳去给明月心解围的,不过这个家伙这样做很冒险,一旦被赵二虎知道了,那他麻烦就大了。可是刘百问这么做,就说明他已经算准了,这件事情,雷声大,雨点小,自己一定是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的回来了,云舒现在终于印证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叛军虽然来势汹汹,实际上内部矛盾重重,看样子北礼王苏望北想要通过谈判解决,并不仅仅是因为文人的迂腐,实际上这背后更多的是他无法真正的掌握军队, 这些带兵的将军并非是真正的忠诚于苏望北,可以说各怀鬼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这点苏望北心如明镜,大家只能说是互相利用,实际上绝非铁板一块。 只要是叛军不是铁板一块,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既然苏望北想谈判,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就好好的去谈判吧,最好能谈一两个月,那样的话大兴城的风波很快就可以过去。 云舒手中没有兵,对于他来说化解北周危局,最好的方法就是拖延的当然最主要还是借力打力,妥善处理北周危局,拖延的时间越久,那对于自己这边越有利,这一次对于云舒而言,开局相当的不错,就看下一步棋怎么走了。 独孤烈貌似也知道了军营的冲突,他对云舒说道:“幸亏你没有出手,否则就露馅了,要知道明阀是不允许女子修武的 ,无一例外。你如果是出手,不仅身份会被怀疑,明阀也会有麻烦。” 明阀是书香门第,怎么会让女子修武呢?不过现在是有惊无险,云舒也是庆幸自己做的决策,不过,他还是发现了问题,那就是赵武阳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定不是偶然路过那么简单。 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操纵,否则,寒山派人拦截,赵武阳恰到好处的出现,就显得是那么不正常。不管怎么说,云舒是明月心的身份,以明阀的名义去拜会北礼王苏望北,要知道和明阀有仇的姜午阳都没有行动,寒山派人拦截的行为就不太好解释了。 云舒和独孤烈并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纠结太久,因为现在形势危急,可以说需要争分夺秒,哪有时间去计较那些没有用的东西,苏望北给明冷心的那封信至关重要。 思前想后,云舒还是不准备打开信封,他把信交给独孤烈后说道:“麻烦大将军再跑一趟,你亲自交给明冷心,让这个明阀阀自己选择吧。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出自本心的合作,最终都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明阀至关重要,这点苏望北很清楚,所以除了这封信之外,他应该还有第二条线,甚至第三条,第四条。这些,如果不是明冷心自己做出的抉择,不能够让明阀利益最大化,那么和明阀的合作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我们输不起,一步都不能错,这个时候,想要成功阻止叛军作乱,明阀的态度至关重要。”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不过我绝对你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阳阀的阳鼎天,实在是不行的话,就只能让你出手了”。独孤烈的心中,阳阀的态度比明阀重要,只不过不想解释太多,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搞清楚阳阀第一高手阳鼎天的真实态度。 出手,那可不是切磋那么简单,很显然独孤烈得到意思很明确,如果阳鼎天一心一意支持北礼王苏望北的话,那么就只能将其消灭。 猎杀阳鼎天绝对会对阳阀产生致命打击的,会让那些看好阳阀之人,集体对阳阀看衰。云舒是不想杀阳鼎天,可是他也知道独孤烈并没有说错,所以就只好答应下来。 明冷心显然也知道了有人,冒充自己的妹妹明月心,不用说是独孤烈的杰作,说实话,这让她很不爽,先不说自己妹妹的名誉受损,对于明阀来说也十分的不利,甚至是负面影响很大。 好你个独孤烈,我把你当意中人,还在梦里和你相会。没有想到你转身就把明阀出卖了。明冷心对于独孤烈的行为十分的不满,在这种情况下,独孤烈还敢前来,她当然不会给独孤烈好脸色。 茶室,依旧是按个茶室,不一样的时候,明冷心的脸色很难看,简直就是冷若冰霜,她连让对方坐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把独孤烈当成空气了。 独孤烈,不亏是在千军万马之中杀出来的大将军,这个家伙大大咧咧地坐下来之后就掏出了那封信,不过他并没有立刻交给明冷心,生怕这个女人暴怒之下撕毁这封信,他嬉皮笑脸i说道:“我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北礼王苏望北给你的,一封是我个人给你的,不知道美人先看那一封呢?” “轻浮。”明冷心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杀伐果断的大将军独孤烈会变得嬉皮笑脸,她把信夺回来之后气呼呼地说道:“你我之间有必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难道还需要写信。” “那我可就当面说了,事先声明,我说完之后,你不能赶我走,也不能拒绝。” 耍无赖的泡妞大法是云舒交给独孤烈的,让他知道到了明冷心这种状态,还是简单粗暴比较好,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更加不能扭扭捏捏。 明冷心何等聪明,顿时就明白了独孤烈是什么意思,看样子这个大笨牛是动情了,他要是当面提出来,多让人难为情?顿时俏脸上浮现红晕的她害羞地说道:“算了,还是让危机中慢慢看吧,看我们的大将军字体进展如何,千万不要让人笑掉大牙!”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云舒的算计之中,看样子这个明冷心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现在就是不知道运输部那火辣辣的句子,能不能融化明冷心那颗冰冷的心。独孤烈内心紧张额要死,递出去自己书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连正眼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有没有勇气看对方的眼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独孤烈仿佛便哼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对于他而言只要是把信交给明冷心,按照云舒说的,那就是差不多有戏。 明冷心最终还是先打开了苏望北的心,看完之后,她心里十分的沉重,要知道明阀向来都是不站队的,可是这封信是让站队的,而且是不容置疑,没有回旋余地。 站队,选边站,不管站到那边,对于明阀来说都很艰难,一旦选错了,再也不能回头。明冷心把苏望北的信甩给独孤烈后说道:“你,你害死我了,害死明阀了。” “怎么回事?”独孤烈并不知道书信内容,他打开之后看来许久才说的:“不好么,掌握主动权,你这一步踏出去,一定是海阔天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你了。” “你知道什么呀!”明冷心懒得和独孤烈解释,她最终还是选择打开了独孤烈的情书。 情书,绝对是情书,在打开之前,明冷心就猜到了情书,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么肉麻的情书,每一个字都那么火热,每一个字都让人心潮澎湃。 这个男人的爱真的是这么炙热,真的是让人,哎,这个时候,明冷心的心里是小鹿乱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接受。拒绝意味着彻底和胡太后决裂,接受,预示着选边站,哎,我太难了。 第511章 明冷心的抉择 我太难了。这句话是明冷心的心里话,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这一步实在是太难了,明阀的生存之道就是不站队,不选边,可是这一次,不站队也不行,不选边更不行,明阀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明冷心用愤怒的目光盯着独孤烈,她娇嗔道:“你这次可是把我坑苦了,搞不好会把明阀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让我怎么办,我不管,这事你必须负责。” “我负责,我一定负责。”独孤烈十分肯定地拍着胸脯说道:“心心,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负责到底的。” “去你的,谁是你的小心心,谁需要你负责,你别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我是说你要为明阀负责,不能把我的族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时候,如果再听不出来对方的弦外之音的话,独孤烈干脆不要混了,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明冷心,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要把这个心已经冰冷的大美女融化掉。这个家伙十分霸气地把明冷心搂在怀里,可以说这一招简单粗暴,害得大美女心里犹如怀揣二十五只小兔子,那感觉真的是七上八下。 “你,你干什么,你敢无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明冷心这是第一次被男人粗鲁而又霸气的抱在怀里,这和自己之前那个病怏怏的死鬼老汉是截然不同,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怀春的时代,心中的那份紧张之余,更多是无限渴望。 原来泡妞需要的是简单粗暴,在这个时候,独孤烈相信了云舒那一套是管用的,他并没有松手,而是抱得越来越近,仿佛要把这个大美女抱窒息才松手。这个家伙十分霸气地说道:“我就是要对你负责,谁要是敢对你名冷月不利,我就捏死他。这辈子都对你负责到底。” “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能对明阀负责么?”尽管到了这个时候,明冷心还是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毕竟是明阀阀主,她不会为了个人幸福,断送整个明阀的未来。 “只要是明阀效忠于大唐天子,我就会守卫明阀一辈子,在我的心中明阀和独孤阀一样的重要,如果违背这个誓言,就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我不许你胡说。”明冷心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按在独孤烈的嘴巴上,在这一刻,不管这个男人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这样一个心都冰冷多年的冰山美女被一个粗鲁的汉子给融化了。 难怪有人说,您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连独孤烈这种憨厚老实的汉子都会用甜言蜜语哄女孩子欢心,连这个心智无双的冰山美女都会轻易的被男人的甜言蜜语融化,就不要说一般的女人了。 云舒设计的套路,今天都用上了,这个家伙知道想要控制全局就一定要把明阀拉上战车,而拉明阀上真诚的关键就是明冷心这个心智无双的女诸葛。于是乎这次连美男计都用上了,可惜独孤烈不知道,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美男,用美男计应该是云舒亲自上阵,而不是自己上阵。 明冷心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心智无双的女诸葛,如果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就俘获了,那她也坐不住明阀阀主的位置,这个大美女冲动,迷茫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明冷心从独孤烈的怀里挣脱后说道:“你觉得胡太后能斗过北礼王么?” “不能。”独孤烈带了一辈子兵,打仗这事怎么hui不清楚,如果没有自己这支猛虎兵团的话,那么胡太后简直是不堪一击,即便是有自己支持,想击败北礼王也是不现实的,差距势在太悬殊了,三万猛虎军绝对不可能击溃对手二十万大军,况且这里面还有强大无比的恐怖骑士团,要是自信到军事上能获胜的话,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恐怖骑士团虽然哎天下十三军之中排名第二,仅次于大唐皇属大军,可这是一支战斗力 超强的骑兵,在攻城战之中,战斗力是要大打折扣的,尽管如此,想要拿下大兴城,也不是三万猛虎军团可以抵抗的。 眼见独孤烈并没有盲目额自大,明冷心才长出一口冷气,她就怕这个男人盲目自大,最终把所有人都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明冷心再次拿起独孤烈的情书说道:“你既然知道胡太后斗不过北礼王,为什么还要拖明阀下水呢?” “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拖明阀下水,也没有说过要帮助胡太后对付北礼王。” 这下子,明冷心反而听糊涂了,不是帮助胡太后对付北礼王,那现在算是什么呢?怎么现在像独孤烈这种貌似忠良的男人也开始说谎话了。 独孤烈不等对方做出来反应,就接着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效忠过胡太后,从来都没有。我女儿嫁给大唐天子,我是在效忠大唐天子,现在我问你,哎大唐天子和北礼王之间,究竟谁更强大。” “废话,当然是大唐天子了。”明冷心一直在研究天下局势,虽说是一介女流,可是不代表这个女人更加热衷于研究王朝争霸,四国之中,北周由于内耗基本上成不了气候,至于南梁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压根不可能争霸天下,东齐都换成女皇帝了,而且传说和大唐天子不清不白,这种情况下最被看好的当然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了,试想一下,四国之中,最强大的是大唐,那拿大唐天子和北礼王做比较有什么可比性,毫无疑问是前者更强大。 “那你觉得大唐天子能不能统一天下,能不能吞并北周?”独孤烈终于步入正题了,泡妞只是副业,为大唐打下坚实基础才是主业,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大唐天子振臂一呼,注定天下群雄相应,征服天下只是时间问题,我当然是选择效忠大唐天子了,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做大唐的臣子。” 现在已经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了,已经被架在火上烤的明冷心还有比的选择么?她骨子里是不愿意背叛北周的,可是大唐一统天下是大势所趋,不是宇哥弱女子能抵抗的,最终的结果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明冷心一时间不好做抉择,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要命和独孤烈走到一起,要命做敌人。既然独孤烈能够把这种隐秘的事情告诉自己,那就是说明这个大将军是认定了自己会和他走到一起的。 “如果我选择北礼王,你会亲手杀死我么?” “不会,我这辈子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独孤烈的语气十分坚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但是,我会亲自把明阀连根拔起,因为我已经走上了为大唐天下效忠之路,是绝对不会回头的。对待爱人,我是用生命去呵护,对待敌人,我只有一句话四个字:赶尽杀绝。” 要么爱人,要么敌人,这就是摆在明冷心面前的两条路,她别无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很显然明冷心并非冥顽不灵,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的选择么?只不过现在的局势是大唐天子远在雾隐山,大唐能够跨过这道坎么?你要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是北礼王苏望北铁了心要攻城的话,,你能够打败对方么?未来或许很美好,可是美好的未来毕竟是未来,现在却丢掉了性命,那你就得不尝试了,相信你不会强迫我的对不岁?” 对不对,哪有什么对错,独孤烈并不那么认为,他知道一定要给名冷月吃颗定心丸,否则这个女人是不会安心的。打定主意之后,独孤烈不紧不慢地说道:“苏望北攻城的话,说实话,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可是苏望北送出来这封信,就注定了他是选择和平解决,只要是你站在我这边,那么这一句,我们一定会赢家,大兴城注定是苏望北的坟墓。” “大笨牛,你是不是把问题想简单。如果这封信只是苏望北在试探,或 者是他的缓兵之计,为了攻城,而且提前麻痹你的话,恐怕你到时候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白白为敌人做嫁衣,你想过后果么?” 想过没有,说实话,独孤烈还真的没想过。要知道这件事确实云舒操盘,既然云舒都没有想到这一点。那就是问题不大,他怎么会去研究那么多的。 不研究,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性,独孤烈想了想说道:“只要是你站在这边,即便是苏望北耍花样,那最终也会失败。”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因为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是我们合二为一,那最终我们才是赢家。”关于作战,独孤烈还是有发言权的,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不管苏望北的计划多么周详,只要是他进入大兴城,四门紧闭,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会赢的,因为在城内,我才是战无不胜的王,这点谁也改变不了。” “你再胡说,人家就不理你了。”虽然嘴上埋怨对方,可是名冷月心里缺少美滋滋的额,她不想提夫妻这个话题,于是就说道:“假设这封信,只是苏望北的缓兵之计,只是为了借和谈带兵进城,你又怎么布局,才能够做到万无一失呢?” 这个时候,讲太空的就没有意思了,独孤烈用手指蘸茶水,在桌面上一边比划,一边说道:“这个大兴城自从数百年前建城,就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城中的格局太规整了,压根就没有太多驻军的地方,也就是说我的猛虎军团已经是超出了大兴城的规划,所以说,不管苏望北怎么规划,最终能够带进城的军队都不会超过三万,这点军队进城之后,既要提防的的猛虎军团,又要维持城中最有效的制安,确保京城不乱,是绝对不足的。不管苏望北怎么布局,总会有漏洞,那样的话,我的猛虎军团就要出来咬人了,一定会杀死苏望北。退一万步讲,朝局让苏望北掌管了,我的猛虎军团也被困住了,我依旧有后手,那就是云舒先生亲自刺杀苏望北。总而言之一句话,苏望北不是选择直接攻城,不管他有什么计谋,在写出这封信的那一瞬间,他就死定了,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走极端,原来整个方案之中有走极端的成分,不过不得不承认独孤烈这边的计划不管好坏,最终结果都不会让苏望北成为赢家,这样的话,对于明阀来说即便是选对,即便是选择错了,也不会失控,最差就是没输没赢打成平手,这样说,明阀是可以选择的。 明冷心下定决心了,她轻声地说道:“我可以说服父亲以及明阀整个家族和你合作,陪配合你来布局,整个民法集体上车,可是你能够保证给与明阀什么。” “维持现状不变,嫡女进宫,成为皇亲国戚,不知道这样可以不。”独孤烈再次把明冷心抱在怀里,他十分霸气地说道:“唯一的变化就是你不再是明阀阀主,出任独孤阀的主母,不知道你满意不?”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讲。” “我的女儿要进宫,我要当皇帝的丈母娘。”其实,明冷心并不是这么着急让十四岁的女儿进宫,主要是想给赵阀铺路,不管赵二虎是否真心投靠苏望北,她自己毕竟曾经是赵阀的媳妇,自己的女儿还在赵阀,这样做也算是报恩吧,或者说给赵阀一个交待。 “我尽力吧,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努力促成这件事情。大唐天子虽然有寡人之疾,可也算是有情有义的情圣,你女儿进宫一定会幸福的。”独孤烈不想在说什么了,因为这个时候明冷心已经闭上双眼,此时无声胜有声,如果连这都不知道怎么做的话,那他或者还有什么意义。哎,天雷勾动地火,注定不可描述。 第512章 姜太公钓鱼 天雷勾动地火,有很多事情注定无法描述,看上去有点急功近利,为了完成任务,连美男计都用上了,可是对于当事人来说,他们的感觉就两个字:舒服。 都记不清楚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或许从来都没有如此没好过。明冷心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轻浮了,你不会瞧不起我吧,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傻丫头,想啥呢?如果那个时代,我们有勇气反抗,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独孤阀虽然在常人的眼中属于高门大户,可是在明阀,赵阀,阳阀的眼中是不够看的,至于皇家就更加瞧不起了。”说到这里,独孤烈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之所以选择效忠大唐天子,并不是因为我女儿当了大唐天子的妃子,也不是因为大唐比北周强大。主要是大唐天子说过未来的天下将会取消门阀制度,在大唐将会实现一个相对公平的社会,举了个例子来说,你我都是两情相悦,就可以在一起,绝对不会被礼法所约束。” “是么?”明冷心的心中也有了好奇,想知道大唐天子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让独孤烈义无反顾额支持,要知道像这种人,不是利益可以招纳的,一定是有闪光点,吸引他,让这个汉子愿意死心塌地的跟随。她好奇地问道:“你帮我讲一下大唐天子的事迹好么?” “嗯。”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太可怕了,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天子,简直是神一样的男子,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执行下去,统一天下只是时间问题,太可怕了,这个武重楼还是人么?明冷心在这个时候,算是彻底臣服了,她坚信,有这样的天子在,大唐注定要统一天下,至于苏望北,呵呵跳梁小丑而已。 其实,关于武重楼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独孤烈知道的并不多,不过已经很牛了,最起码名冷月是这样认为的,看来,自己想让女儿进宫,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她现在也理解了为什么胡无垢这个北周的皇太后会给这个男人生孩子。 “小心心,我要走了,等我和云先生商量之后,才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不过大方向基本上可以说定下来了,那就是把苏望北引导城中抓捕或者猎杀,当然这前提,是看和赵阀谈的结果了,要知道赵阀是很难缠的。不管赵阀最终是什么态度,最终这个坑都必须让苏望北跳进去。” 说实话,独孤烈不太相信赵阀,不过没有办法,赵二虎在城外还有七万的恐怖骑士团,这就注定了这件事情绕不开赵阀,既然绕不开,那还不如坦然面对,毕竟明冷心嫁到赵阀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超乎了云舒的预料,不过他还是拒绝了独孤烈的提议,那就是赵阀并不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云舒让独孤烈先冷静一下,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赵阀始终都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不能因为你和明冷心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就改变了原来的立场。要知道我们的形势凶险无比,要是有半点差错,整个大兴城就会血流成河,变成人间地狱,这个后果,你想过么,你能承受么?” “谁说我和明冷心有那重关系的,你不要胡说,我们两个是清白的。”独孤烈有点心虚,生怕和云舒的目光对视,他狡辩道:“拉拢赵阀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毕竟赵阀势力庞大,和赵阀合作会减少很大的阻力。要是和赵阀为敌,对于我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何必,冒险把赵阀推到对立面呢?” 说实话,独孤烈之所以拉拢赵阀,也不一定是因为明冷心,主要是赵阀的势力太大,短时间很那铲除,于其冒险为敌,不如拉拢。 云舒摇摇头道:“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万一赵阀两面三刀,最终把我们的计划告诉苏望北,到时候苏望北将计就计,他们联手挖坑让我们跳,说实话,你我死掉事小,可是坏了天子的大事,最终害得胡太后母子出现危险,那这个后果,你能承受么?” 是呀,这个后果大家都承受不住,最终独孤烈还是妥协了,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独孤烈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冒那么大风险。 独孤烈不是理不清的人,他也知道赵阀的赵二虎手中的七万大军太强大了,一旦进城自己很难摆平,搞不好就会出现大乱子,这点是绝对错不了的。其实,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题,由于赵二虎手中军队的存在,以至于拉拢或者放弃赵阀都不是好的选择,这一步一旦走错的确是没有办法回头。 独孤烈有点泄气地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现在把赵阀推到对立面的话,我们就要有足够的信心收拾它,否则会引火上身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所以这一步棋,你是想怎么走,可不可以给我交个底,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云舒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可是没办法,这一局太难了,绝对不能把全局押在一个无法掌控的赵阀身上。况且赵二虎和赵阀是不是一心都在两可,这种情况下岂能冒险。 见独孤烈询问自己,云舒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实际上,按照苏望北的方案,找赵阀,阳阀谈,基本上来说问题不大,是可以顺利推行下去的。我们只能躲在幕后,不能露面,可是你终于胡太后基本上是路人皆知,想要改变,简直比登天还难。也就是说和赵阀的接触,就不能出面了,至于阳阀那块还是我亲自出马比较好。赵阀的问题就由明冷心出面好了,你要沉下心去,低调再低调,不要接入赵阀这块。等阳阀和赵阀都选择效忠苏望北之后,那就让胡太后下懿旨,同意和苏望北和谈。只要苏望北同意和谈,那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谈判,也不用例会谈判结果是什么,只要是走出这一步,那么我们就可以掌握主动了。” “不明白,为什么说苏望北同意谈判,我们就掌握主动了,这点我怎么听不懂呢?” “因为,你还没有走出明冷心漩涡之中,所以听不懂。”云舒的思路在这一刻才整理完毕,他解释道:“赵阀很显然是不会忠诚于胡太后的,那么苏望北同意谈判之后,赵阀就要做出抉择,要么忠诚于苏望北,来完成这一局,最终辅佐苏望北登基。要么就是有自己的狼子野心,玩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玩一把大的,最终把我们还有胡太后一网打尽,那么的话我们就可以当一次猎人,毕竟再狡猾的黄雀,在猎人面前也会露出马脚。反过来,如果赵阀不太愿意忠于苏望北的话,那么这次就是他们展示自己野心最好的时刻,赵阀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有大动作。对于我们来说这或许是好事。我们存在的意义并不是消灭苏望北,也不是消灭赵阀,而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毕竟大唐雾隐山那边结束之前,陛下是不可能抽出大量的精力,兵力来解决北周问题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所以我们以静制动,不管苏望北他有多么强大,有赵阀这个强大而又包藏祸心的的盟友,注定是悲催的,也一定不会成功的》” 在这个时候,基本上一切都明朗了,云舒知道短时间不会出大乱子,在这个时候,自己必须把消息送到天子那边,可是怎么才能把消息送出去呢? 要知道,现在外面军队对于消息封锁很厉害,连信鸽都飞不出去,,这种情况下想要把消息传递到雾隐山,的确是有难度,其实,云舒自己是可以闯出去的,可是想要回来就难了,怎么办,这个问题最终还是巨顶交给莫问地老爷子,毕竟这里是寒社的大本营,相信老爷子可以搞定。 其实,有一点,云舒一直没有给独孤烈说清楚,那就是为什么自己那么笃定,在某种意义上讲,还是借助寒社发挥作用。现在寒社的局势已经很明朗,早就分崩离析,不过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忠于莫问地,这就是一支奇兵,关键时刻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已经足够了。 在云舒看来很难的事情,在莫问地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他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我来搞定这件事情,把证不会拖你后腿。” 寒社在大兴城已经深入到每一个脚落,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打探消息是一流的,云舒所有的情报其实都是来子寒社。这一次,说服赵阀可以由明冷心出面,可是说服阳阀,就没有人合适了,最终云舒还得指望寒社。 莫问地接受了云舒指派的命令,,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老头子对云舒说道:“我和阳阀阀主阳云天有多年的老交情,这次我出面就好。阳阀的局势和赵阀,明阀十分的不同,他们的大长老有很多的权力,很多时候甚至可以阻挠阀主的的决定,,所以如果阳鼎天反对的话啊,这件事情就会很麻烦。” 终于扯到阳鼎天身上了,云舒反问道:“那如果我出手击杀了阳鼎天,你和阳阀阀主之间的对话会不会轻松点,会不会把握更大。” “什么。你要击杀阳鼎天,这是为什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霸道了。”莫问地一直以来很少出手杀人,他始终觉得一个人有一身修为不容易,怎么能够轻易毁了对方呢?听说阳鼎天上个月才成功突破进入第八界,在这个时候,云舒要杀死对方,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云舒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道:“阳阀是忠于皇室不假,可是胡太后并不能代表皇室,尤其是在为我大唐天子产下皇子之后,已经算是站在北周皇室的对立面,这种情况下阳阀不再忠于胡太后 已经成不可逆转的事实,不仅如此,阳鼎天已经明确站在了对立面,如果没有他站台的话,北礼王苏望北也不可能这么快聚集二十万军队。你要搞清楚,我是在挽救你孙女的性命,不是和你商量什么,而是告诉你这一步只能硬撑着走下去,一个意志不坚定就会酿下苦果,相信你老人家不会有妇人之仁。” 无言以对,莫问地的口才始终都不是很好,不仅如此,他也知道大唐天子让云舒全权负责北周得到全部事宜,现在从实力上讲,北礼王苏望北成现碾压之势,胡无垢这边形势岌岌可危,在这种情况下容不得半点闪失,云舒这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才是最正确的。 这时候,云舒也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不管怎么说莫问地都是自己的长辈,又那么大年纪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我们双管齐下吧,如果说你能够说服阳云天,而且这个阳阀阀主能够掌控全局,我可以放过阳鼎天,毕竟一个人能够成为天宗师也不容易,何必轻易摧毁对方呢?” “不用了,你说的对,有阳鼎天的存在,阳阀阀主在阀内的权威没有那么高,他也很难和我们合作。像这一次的合作,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否则一定会酿成大祸。我和阳鼎天也算是多年的好友,心中不忍而已,没有别的。” 莫问地走了,老头子的步伐沉重,不过这对于云舒而言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下一步就要去狙杀阳鼎天,说实话虽然战斗力比对方强,可是他知道定生死的对决之中,不稳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强者不一定恒强,输赢不能用表面的数字进行衡量。 阳鼎天,这个北周第一高手,始终都有着自己的高傲,在阳阀内,还是大长老的他对对于阀内事务影响很大,在很多问题上,压根就不给阀主面自,俨然是阳阀的太上皇。 忠于皇室是阳阀的传统,即便是当初靖王苏烈岑势力那么庞大,阳阀也没有减少对胡太后,对小皇帝的忠诚,能够顶住靖王的压力。可是,在胡太后怀上了大唐天子的骨肉以后,阳阀的态度就变了,内部争议很大,虽然没有像苏望北那样公开反对,但是矛盾却日益尖锐。 以阀主阳云天为首的温和派,希望和明阀一样保持中立,不选边,不站队,毕竟最终谁当皇帝,都不会出动阳阀额利益,没有必要去冒险选边站。以阳鼎天为首的强硬派,是无法接受胡太后怀孕的事实,认为这是国耻,他们主张拥护北礼王苏望北,两者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起来。 明面上是朝堂之争,实际上是阳阀内部的权力之争,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以说争斗日益激烈起来。真的不知道会爆发大规模的冲突,这个时候,阀主阳云天的位置岌岌可危,看样子没有变局的话,发展下去的话,阀主之位是保不住的。 就在阳阀争斗日趋激烈的时候,莫问天找到了阀主阳云天,而云舒则对上了阳鼎天。 阳鼎天和遗忘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在春和日丽的日子里来到曲江池的游船上钓鱼,这个习惯五十年了从来没有改变过。钓鱼,真的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个北周第一高手钓鱼的水平实在是业余,几十年了依旧没有任何提高,说实话,一天都钓不了几条鱼的阳鼎天连个钓鱼的孩童都比不了,可是他依旧坚持了这么久,是钓鱼么,不是,只是一个爱好。 太监娶媳妇,是为了传宗接代么,显然不是,只是享受有老婆的那种感觉就好,其他的一概不重要,阳鼎天又不差钱,不需要卖鱼为生,钓上来几条鱼有什么意思。 无妻,无子,无兄弟姐妹,无财产,无敌,这就是一个真实的阳鼎天,他每次钓鱼都很享受这个过程,今天莫斯手气更差,一个多时辰了,一个鱼也没有钓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曲江池上多了一叶扁舟,上面一个吹笛子的白衣男子,远远望去,好像是一个云雾里面的仙人,当扁舟无限靠近阳鼎天的小船时,白衣男子才停止吹笛,他笑着说道:“老爷子钓鱼的仿佛不对,这样是钓不到鱼的。”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鱼儿想上岸的时候,自然会上钩。”阳鼎天的目光依旧盯在水面上,压根就没有正眼去看这个白衣男子,很显然他不欢迎这个陌生人。 “阳鼎天,北周第一高手,八界天宗师,别人以为你是在钓鱼,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修炼的一种功法而已。你自认为方法很好,自己也成功了,可实际上了了,上不了席面。” 白衣男子说话很刻薄,不过也算是一语中的,不错,阳鼎天的确是上不了席面,这么多年一直不得要领,困在第七界将近二十年,这次如果没有上官仙指点的话,自己压根就不可能跨界成为天宗师。 第513章 阳鼎天之死 承认自己不行是一回事,被被人点出来则是另外一回事,阳鼎天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白衣男子身上,看到对方脸上带着面具的时候,就不屑地说道:“年轻人,大白天装神弄鬼就没意思了,说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来曲江池能干什么,不管能不能钓上鱼来,你都是来钓鱼的,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这貌似和你没有关系吧!” 阳鼎天终于失去耐性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故意找茬的,就是搞不清楚,谁给了这个年轻人这么大勇气,来挑衅自己,老先生冷冷地说道:“年轻人回去吧,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把你扔下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老人家的耐性,天气还有点凉,就你这单薄的身体,怕掉进水里,就再也上不来了。” 貌似平淡的几句话,实际上是充满了威胁的神情,很显然阳鼎天的意思是自己要是出手的话,对方必死无疑。 白衣男子收回了笛子,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呀,水凉,老人家掉进去,恐怕,也很难上来,放心吧,你掉下水,我是不会捞你上来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在这个时候,阳鼎天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是来干什么的,开玩笑,自己平生大小经历过争斗几十场,可以说百战百胜,进来来个毛头小子就来挑战自己,这也太荒诞了。心中不爽的他冷冷地说道:“年轻人,不管你是谁,我让你三招,别怪我心狠手辣,欺负年轻人。” “让我三招,老东西,你托大了。” 白衣男子手中多出一柄金剑,直接剑人合一,朝阳鼎天刺去。 “来得正好。”阳鼎天头都没回,一甩手,手中的鱼竿抖动,鱼钩朝年轻人的脖子钩去,看样子,这个鱼竿钓鱼不咋地,可是杀人伎俩还是一流的。 鱼竿当兵器,攻击距离远,攻击范围大,可以说霸气十足。天底下,能够用鱼钩做武器的人不多,阳鼎天算一个。到了天宗师这个层次,可以说世间万物都可以当作武器,就别说攻击范围大的鱼竿了。 看着银光闪闪的鱼钩朝自己脖子钩过来的时候,白衣男子不敢大意,他的身形在空中做了几个变线之后,依旧是剑人合一刺向阳鼎天。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在看到这个白衣男子在空中做变线的时候,阳鼎天就明白了这是一个顶级高手,恐怕也是天宗师。 “你是大唐国师云舒。”在这个时候,阳鼎天终于猜出来了白衣男子的身份,天下年轻的天宗师太少了,屈指可数,很显然这个白衣男子,不会是大唐天子武重楼,那么就一定是云舒了。 “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葬身鱼腹的,一定会为你打造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果然是云舒,这个时候,阳鼎天有点后悔托大了,要知道对手是云舒的话,他就一定不会说什么让对方三招,更加不会使用鱼竿进攻,一定会换成剑的。 天宗师之间的对决,胜负难料,兵器的加成就很明显,所以几乎每一个天宗师出招的时候,首选都是最得心应手的兵器剑,像鱼竿这种东西当兵器,欺负人还挺厉害,攻击范围大,打击距离远,可是毕竟使用起来不方便,打击高手的话,呵呵,反而是不方便,甚至比空手也强不了多少。 后悔,世间没有后悔药,眼见对方剑人合一刺来了,阳鼎天不敢托大,急忙挥动鱼竿,让鱼线去缠绕云舒的双脚,想要接着鱼竿攻击距离远来逼退对方。 “雕虫小技。”云舒对于阳鼎天使用鱼竿当兵器觉得滑稽,他挥动手中的金剑,轻而易举地就斩断了鱼线。 没有鱼线的情况下,鱼竿依旧有一丈多长,进攻的时候,依旧十分具有杀伤力,攻击范围大,再计上阳鼎天擅长防守,可以说舞动起鱼竿,防守做到是密不透风,压根就不给对方任何进攻的机会。 最好的进攻是防守,阳鼎天不敢托大,他手中的鱼竿舞动起来,防守作得密不透风,好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可以压制对方,毕竟鱼竿一丈多长,攻击范围大,远程打击相当给力,一上来就占据主动,使得云舒的每一次进攻那个都无功而返,看上去效果相当不错。 一寸长,一寸强,可以说,阳鼎天占据绝对的优势,把长兵器鱼竿的优势发挥额淋漓尽致。 一寸短,一寸险。云舒的金剑太短了,面对一丈多长的鱼竿,讨不到丝毫便宜,不过他的进攻十分有耐心,一点都不着急,毕竟先要猎杀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天宗师,也绝非易事。 云舒自从出道以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他都始终保持一个理念沉稳,首先自己不出错,然后在寻找机会猎杀对方。不愿意冒险,使得云舒在面对上官旌战的时候,错过了最好的必杀 技会,不过对于他而言,过多的和天宗师交手,也算一种修行。 对决的天宗师越多,就越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为最后对决上官仙做准备。云舒始终坚信武重楼压根打不过上官仙。况且千金之子不下堂,怎么能让天子一身犯险呢?最终对决上官仙的时候,还是自己加上轩辕魔石,扫地僧还有莫问地,其他人都排不上用场,上阵也是送死。 云舒不知道四大高手联手出击能不能击败上官仙,所以才在不断地积累战斗经验,这也是他不愿意冒险进攻的原因。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云舒就享受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不断地寻找突破的方向。兵器短的优势在这个时候就展现了出来,那就是进攻套路千变万化,在进攻者中不断地有变化,可以说把进攻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每一次的进攻都会带给对方极大的压力。 面临对方眼花缭乱的进攻套路,这个时候,阳鼎天算是明白了,这个云舒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这家伙的进攻始终是四平八稳,一点冒进都没有。 没有冒进的进攻,就预示着进攻中没有缺点,使得阳鼎天只能被动防守,一点进攻的机会都没有。两个人对决,最可怕的就是没有进攻的机会,单纯的防守就是被动挨打,扛住了,还好,说不定能够逆转乾坤,扛不住的话,早晚都会出事。 就好像足球比赛一样,对手压着你的球门不停的轰炸,除非你的防守能够做到密不透风,万无一失,否则一旦出现百密一疏,那就是死神来袭,绝对没有回旋余地。 进攻,云舒就像是一条翱翔在天地之间的飞龙,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次的进贡给套路都不一样,每一次的进攻后面都隐藏着更大的杀招。 太狠了,这个年轻人太狠了,很快,阳鼎天酒杯知道抓紧上当了,面对云舒咄咄逼人的进攻,自己只能被动的防守。鱼竿这大,挥动起来十分的消耗力气,一把年纪了,气血亏损的厉害,压根就无力支撑,只能依靠消耗真气苦苦支撑。 一般人进攻的时候,特别喜欢动用真气,好像这样才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显示自己战斗力强大。可是真正到了天宗师,最大的忌惮就是动用真气进攻,因为一旦两人旗鼓相当,不分伯仲,只要是真气消耗殆尽,那么必败无疑,压根就没有回旋余地。 云舒一上来,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是一浪高过一浪,进攻的速度非常的快,进攻套路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最要命的时候,他的进攻毫无轨迹可循,让阳鼎天只能被动防守,而且必须是那种全力以赴的被动防守,这种全面防守消耗真气特别的大,这对于一个七八十老人来说就是一种摧残。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鼎天年老体衰的劣势被无限放大,挥动鱼竿的速度明显慢下来,漏洞逐渐出现了,不再是百密一疏,反而变得漏洞百出,形势瞬间发生逆转,已经无力做到全面防守。 无耻,云舒这个家伙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的漏洞,依旧按照自己原来的方法进攻,令人眼花缭乱的进攻,使得他就像是一只狡猾的恶狼,好像随时可以扑上去咬对方一口似的,十分的无耻。 无耻之尤,阳鼎天心中暗骂,原本他以为自己故意露出破绽,云舒就会趁机杀进来,然后自己就可以反击。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狐狸更加的无耻之尤,丝毫没有杀进来的意思。很显然是在打消耗战,仰仗年轻,真气充足,打最无耻额消耗战。 对于老年人来说打消耗战,无疑是死路一条,这就等于说是把阳鼎天架在火上烤,要么放手一搏,要么就只能等到真气消耗殆尽,最终兵败。 无力,面对云舒这个无耻之尤的小狐狸,阳鼎天决定放手一搏,要用进攻取代防守,希望可以和云舒全力一战,尽量短时间击败这个家伙。 放手一搏的阳鼎天是霸道无比的,手中的鱼竿顿时就变成了朝天棍,每一次进攻都夹杂着强大的真气,强大的攻击力让手持金剑的云舒十分的不适应,两人之间很快就完成了攻守转换,一时间看不出来究竟谁占上风,谁被压着打。 云舒在这个时候,才算是见证了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真正的实力,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适时的后退避让。一直以来,云舒的进攻都以花样百出,变幻莫测著称,在进攻的时候,始终是压着对手打,根据对手的出招来改变进攻思路。这一次,他干脆放弃了进攻,用后撤的防守来缓解对手那咄咄逼人的进攻。 “年轻人,今天就让你知道姜是老的辣,让你葬身在这个曲江池之中。”全力以赴发起进攻的阳鼎天一直在压着云舒打,老头子作战经验丰富,每一招后面都会有更加刁钻的招数。 之所以进攻如此顺畅,主要是和阳鼎天多年的战斗经验息息相关,这个老先生对决过无数的高 手,现在可以将敌人的招数转化成自己的招数,然后加以整理,最终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这种打法简单粗暴,没有太多弯弯绕绕,进攻中用万钧之力来压垮对方,每一招下去都会黑对手形成强大的压力。 “老先生,说那么多废话没用,明年的今天注定是你的祭日,这是我说的,谁也改不了。”转攻为守的时候,云舒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并没有出现半点惊慌,而是稳打稳扎,始终不能够甩开鱼竿的进攻,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不过这种状态下,实际上是干打雷一点小,实际上没有半点威胁。 阳鼎天的进攻看上去霸气十足,可是还是并不能换化成胜过过,,说实话在一开始就用这种方法的话,可能早就结束战斗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心最邪恶的一面就展现了出来,阳鼎天在全力以赴自己刻意备取胜,,可是取胜是靠实力说话,并不是主动进攻亏一定能够。 “不玩了。”在看清清楚阳鼎天的全部套路之后,遇见云舒就就是死于自己的自大,或许这就是阳鼎天命运的归属。/ “离别剑。” 云舒终于不玩了,他使出这招和武重楼一起悟出来的离别剑,整个金剑就像是一条毒蛇卷向阳鼎天,这一刀金光,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结束了,结束了,一起都结束了。 言而有信,云舒答应过阳鼎天的,今天也算是阳鼎天祭日。 尽管心有不甘,可是改写命运是不现实的,阳鼎天这样一个北周第一高手落幕,这也是今儿近二十年来,第一个天宗师被天宗师猎杀的战例,天下震惊。 在听到阳鼎天被杀的消息之后,独孤烈就知道这一次北周的危局,注定会雷声大雨点下,而且大家都玩不过大唐天子,游戏规则推荐制定好了,就看能不能执行下去。 不管苏望北多么渴望登上皇帝宝座,最终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天下注定是大唐天子的,这是天数,是天道,不是人力可以变概念的,一定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云舒猎杀阳鼎天,也算盘算很久的事情,要知道猎杀北周第一高手,影响力吧太大了。不仅仅是杀死阳鼎天威慑阳阀合作,更多的是镇住那些不安分的野心家,这里面甚至包括独孤烈。 说实话,武重楼对独孤烈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信任不代表盲目到愚蠢,很多的事情,还是要顺天意,知天命,而不是盲目的反抗。可以相信独孤烈,但不代表不能有所提防,有所约束 说实话,武重楼并不知道这一战的影响力有多大,甚至不知道这一战为什么会发生,但是云舒这一招的确漂亮,对于大唐来说影响深远。这一战,的确是镇住了独孤烈,这点意义重大,有利于整个计划的实施,这一战可以说百利而无一害。 明冷心听到独孤烈说阳鼎天被猎杀的消息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她喃喃地说道:“是不是不效忠大唐天子,酒杯是死路一条,如果我那一刻犹豫了,是不是整个明阀也是这种下场。” “不是的,宝贝,你想多了。”独孤烈紧紧地把明冷心搂在怀里,在美女耳边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唐天子的心中,早就宣判阳鼎天死刑了,只不过这次是云舒趁机将其猎杀了而已。要知道,站在天子的对立面,注定会被灭掉。” “早就宣判阳鼎天死刑,这就叫做王道天下,霸道无比。可是,阳鼎天几乎很少离开北周,和和大唐没有交际,为什么大唐天子之间有这么深的仇恨,这就叫是怎么回事,你都把握搞糊涂了”明冷心不主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十分的不舒坦,觉得武重楼有点太霸道,简直有点不可理喻,怎么能够轻而易举杀死北周第一高手呢? 看样子不解释一下是不行的,独孤烈就解释道:“之前大唐境内是有过一次小规模的叛变,是大唐的雷家企图控制洛水城,这背后的渊源就是阳鼎天,要不是大唐天子正巧从洛水经过的话,说不定大唐就易主了,那件事情对于天子触动很大,对于天下影响都很大。当时,虽然陛下没有说什么,可是在云舒的心中已经宣判了阳鼎天死刑。这次,纯粹是巧合,当然也起到了打压阳阀的作用,最起码阳阀阀主阳云天就知道应该何去何从改变了。一旦阳阀归顺了,那么赵阀就被架子火上烤了,那时候,赵阀的阀主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尴尬。他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明冷心对于赵阀还是有一定情感,可是有情感又能怎么样,自己是改变不了人家整个计划的,既然连被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都可以杀,那么赵阀又不会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第514章 隔墙有耳 门阀制度就是社会的毒瘤,这点明冷心是看得很透彻,只不过是出身明阀,她没得选择,为此还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幻想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可是,由于门阀礼制,最终嫁给一个病怏怏的文弱男人,最终让这个男人累死在肚皮上。 自己身上的悲剧,在下一代身上不要重演,或许正是基于追横戈心里,明冷心在选择把自己交给独孤烈的同时,也替明阀做了抉择,那就是明阀打破不站队的规则,最终选择站在胡太后这边。 于其说选择效忠胡太后,不如说抛弃了北周,效忠大唐天子。这个问题上,所有人都选择了鸵鸟心态,好像效忠胡太后就是效忠北周,其他的直接就无视了,不过这些不重要,明阀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光明的道路。 不管那个死去的男人多么文弱,可毕竟是自己的婆家,这种情况下,明冷心也不愿意看着赵阀被连根拔起,在经历了大汗淋漓的运动之后,明冷心趴在独孤烈那宽大的胸膛上,娇滴滴地说道:“夫君,是不是非得把赵阀连根拔起不可?要知道现在赵二虎掌握着北周最强大的恐怖骑士团,战斗力一场的彪悍,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你是不是不舍得赵阀,还有一定的情谊在里面。”说实话,独孤烈也不想灭掉赵阀,毕竟偌大的赵阀被灭,一定会血流成河的,可是很多事情并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面对明冷心的灵魂拷问,他很无奈地说道:“这一次只是在布局,让明阀,阳阀,赵阀都站在苏望北这边,一起‘迎接’苏望北这个北礼王进城当监国摄政王,唯一的而不同是,明阀,阳阀是知道底牌的,而赵阀不知道底牌。至于会不会灭掉赵阀,最终是取决于底牌解开的时候,赵阀的选择。” 说到这里,独孤烈沉思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对于北周而言,强大的恐怖骑士团是一支捍卫国家的国之重器,可是对于大唐天子而言,这支军队太强大了,留着反而是不稳定因素。当然了军人有军人的尊严,会让恐怖骑士团的战死在战场上,不会屠戮的。毕竟马革裹尸,是军人最大的荣耀。” 说到这里的时候,独孤烈的良心都受到了拷问,那些恐怖骑士团的军队忠于北周有什么错,为什么他们的宿命是毁灭?不过独孤烈也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对于自己来说,如果赵二虎一直掌控恐怖骑士团,说实话,那今后北周的权力基本上都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从这个角度上讲,自己才是促成恐怖骑士团毁灭的罪魁祸首。 东齐的火焰军,玄甲军以及北周的恐怖骑士团最终的命运都是毁灭,对于这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失败来说或许不公平,可这确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最终维持了军人的荣耀,形成不死军魂。 不再问了,再问就伤感情了,明冷心知道,慈不掌兵,在权利游戏之中,男人就是要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哎,战争让女人走开,权利游戏最终不是女人可以参与的。 在这一刻,明冷心的心中权利游戏之门彻底关闭,她不再关心这些,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赵阀不会遭受灭顶之灾,毕竟除去赵二虎之外,赵阀还很庞大,没有必要全部被歼灭。 “赵阀的事情,我会尽量不干预,只是很多人是无辜的,最强牵连范围不要太广。” “傻丫头,放心吧,真正的危险分子是赵二虎,赵阀最终被牵连的面有多大,是取决于赵二虎,当然,我也会尽量控制范围,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我们还是研究一下如何造人吧。” 独孤烈一翻身把明冷心压在身下,或许大汗淋漓才是最完美的追求。 房间内惊天动地,房间外听的真真切切,那就是小丫鬟云逸,她是明冷心的贴身丫鬟,对于明冷心是忠心耿耿可是这个丫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却是要命的。 云逸从小长在明阀,十二岁就开始服侍明冷心,两人亲同姐妹。为什么明冷心和独孤烈私会都不避开云逸呢,主要是她把这个小丫鬟当成了好姐妹,想让云逸填房的,或许让云逸尽早的接入角色会更好。 其实,当初嫁到赵阀的时候,明冷心就是让云逸当通房丫头,那种闺中之事压根就没有回避,只不过,前夫太羸弱了,还没有采摘这多娇艳的花朵就累死了。 说实话,由于和独孤烈谈的事情很机密,每一次相会不仅仅是闺中之乐那么简单,所以名了更新并不允许云梯听房,每次都会被这个丫头支开。 前面也罢没有什么,被支开的云逸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毕竟她不愿意去听,那种感觉挺难受的,纤纤玉指太细了,解决不了问题,还是不听为妙。 可是,阳鼎天之死,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触动了凤凰社最敏感的神经,以至于凤凰社才启动了云逸这颗隐藏多年的棋子。 一直以来,凤凰社都是提前几年,甚至十几年布局,在门阀之中埋下的棋子太多了,很多额棋子一直到死都没有启动,如果不是阳鼎天之死的话,云逸也不会启动。 云逸听到了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声音,也听到了重要的机密,她知道事关重大,这种事情必须立刻上报,迟延不得,要是耽误了自己会被责罚的。看样子,大小姐还要和这个粗鄙的男人恩爱很久,自己应该有时间去禀报这个重要的线索。 通房大丫鬟什么都好,就是时间不自由,基本上是主人随叫随到,一旦被发现擅离职守,处罚很严格的,这就是为什么夫妻恩爱的时候,还有通房丫头在的原因。 云逸不敢耽误时间,她疯狂地朝外走,在西厢房的墙上取下一块砖,把情报放进去,然后匆忙回来。云逸知道大小姐让自己听房的原因,当然也知道发现自己不在的后果是什么。 没过多久,一个黑色影子进入西厢房取走了情报。 黑妖狐赫连针拿到情报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一次独孤烈他们太过分了,简直没有把凤凰社放在眼里。要知道赵阀是凤凰社重点扶植的对象,怎么能够绕过独孤烈之流摧毁呢? 怎么办,要不要上报呢?在凤 凰社是严禁越级的,像这种情报,如果报上去一定是大功一件,可是报给顶头上司的话,功劳就会减少一多半。 黑妖狐赫连针和顶头上司司筱云关系不是很好,确切来说是闹得很僵。所以这么重要的情报,要不要报告给司筱云,这让赫连针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为什么关系那么僵,其实倒是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只不过是赫连针比较好色,做过人多让人不齿的事情,一句话这个家伙见不得光,人品低下,当然不被人看好。而司筱云是一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之流,她是个女人,骨子里对于那些好色的人不齿,又怎么会和赫连针这个好色之徒关系好呢? 思前想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赫连针还是没有主意,最终他决定先压下来,有了确凿证据再上报,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司筱云分享这次的军功。 情报讲究时效性,拖延的越久,越不值钱,看来赫连针以内自己的私心,把这么重要的原则都忘掉了,他却未来一己之私,最终耽误了情报及时上报。 耽误了,意味着什么,赫连针不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耽误一分一秒的。 耽误归耽误,最终在第二天的晚上,赫连针还是把情报越级交给了凤凰社大兴城的负责人封在天,这个家伙却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忌,这点让封在天十分的不满。 说实话,现在的社会,那个人的身上没有点问题,如果每一个人都可以越级上告那还要等级制度做什么,最终搞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一直以来,封在天就特别在意这种次序,他心中的那份成见一直都在,那就是瞧不起这个贪财好色的赫连针,也就没有把情报太当回事。 其实,这背后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封在天一直在追求司筱云,他对于这个冰山美女动了真情,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对方,只不过这个家伙做事比较低调,压根不让外界知道自己的追求司筱云的秘密,要是赫连针知道的话,打死都不会越级上报的。 为了讨好自己的心上人,为了博得司筱云额欢心,封在天并没有打开信封看里面的内容,他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司筱云。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司筱云一直以来都是孤芳自赏,压根不给任何男人机会,何况是封在天这个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呢?她没有想到赫连针敢背着自己把情报交给封在天,这种情况下心中就十分的恼火。 女人的权力欲要远远大过男人,越是漂亮的女人,权力欲越重。司筱云就是一个权力欲很重的美女,她很美,可以说是颜若桃李,心如蛇蝎,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最忌惮,也是最不允许的就是下属越级,直接越过自己向封在天去汇报。 王八蛋,不给你的颜色,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司筱云不喜欢男人,不代表她是孑然一身,这个大美女有一个好闺蜜叫明冷心,也就是这次泄密事件的女主角。 司筱云和明冷心在二十年前被并成为北周双燕,一文一武,一个是冰山大美女,冷艳不可方物,一个是热情似火,随时可以点燃男人内心中的火焰。 在北周女子修武之中,最强的不是胡无垢和独孤熠熠,而是这个冰山大美女司筱云,只不过是这个大美女投身凤凰社,不轻易展示自己而已。当然了胡无垢也是深藏不露的,整个北周被外界所知的女大宗师只有独孤熠熠一人。 司筱云只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喜欢和好闺蜜明冷心商量,当然了涉及到凤凰社的机密除外。之所以和明冷心商量,不仅仅是因为明冷心心智无双,可以出谋划策,最主要是明冷心是一个淡泊名利,不追逐权力之人,说白了,没有冲突,不会坏事,只会帮忙。 这一次,心中怒火中烧的司筱云压根酒杯没有看是什么情报,直接就带着来找明冷心,在他看来就赫连针那个蠢货能整出来什么重要情报,也丝毫没有当回事。 最近,明冷心一有时间就和独孤烈腻歪在一起,好久没有找司筱云了,看到好姐妹过来了,她就想和对方分享自己的幸福。说实话明冷心并不知道司筱云是凤凰社的人,所以两人交谈的时候,一直都是毫无忌惮,无话不谈。不过在大兴城岌岌可危的时刻,她并不想惹麻烦,也就不打算提及独孤烈,免得节外生枝。 “那阵风把你吹来了我的大美女。”每一次见到司筱云的时候,明冷心的情绪就特别的好,今天更好,毕竟有了男人的滋润,想不好都难。她笑着说道:“本来准备去百花楼找你的,没有想到你过来了,怎么了,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 “气死我了,下面的王八蛋竟然吃里爬外。”司筱云在外界看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山美女,冰冷的让热无法靠近,可是在明冷心面前,就原形必露了,丝毫不遮掩什么。 “怎么回事,谁招惹我们的司大美女了,让我帮你出气。”每一次司筱云需要找人出谋划策的时候,都是由明冷心搞定,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明冷心还是读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至于怎么回事就说不清楚了。 司筱云端起茶杯就喝了下去,丝毫不介意是明冷心的茶杯,喝完之后,她才把赫连针越级上报的事情说了出来。 “赫连针那个好色之徒,哎呦,越级上报算什么呢,毕竟你也不是百花楼的东主,人家上报也没有什么不妥呀!” “你知道什么呀,你帮我看一下,这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内容。”司筱云并没有觉得情报有多重要,因为在她看来,如果情报重要了,封在天就不会原封不动地转给自己,既然不重要,那么好闺蜜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况且想让明冷心帮助自己收拾赫连针,不让对方知道内容怎么可以呢? “我看不合适吧。”明冷心一直都没有好奇心,她并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这点才是司筱云最喜欢的地方,正因为如此,两人关系才特别铁。 “你不看怎么能帮助我出谋划策呢?” 司筱云是绝对的信任明冷心,在她看来这个好姐妹只会帮助自己,绝对不会坏自己的大事,她咬牙 切齿地说道:“我要赫连针那个混蛋去死,你要设计一个套路弄死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明冷心的心就想冰封了一样冷,尽管看到信里面内容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可是表面上不露声色,她不知道司筱云有没有看过内容,拿这封信来是来考验自己,还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需要的只有两个字:淡定。 怎么办,必须第一时间拿出来方案,要不然司筱云会起疑心的,也就是在这一刻,明冷心才发现自己的好闺蜜不简单,竟然隐藏着这样大的惊天大秘密。 “不看了,就那么回事,你说吧怎么对付赫连针,真的要弄死他么?”明冷心其实并没有看清楚心里面的内容,只是瞟了一眼,也就是几个字眼,就已经推算出来问题所在,整个动作瞬间完成的,她相信司筱云什么都发现不了,自己这样做一定是可以的。 司筱云有没有看出来异常,这说不出来,这个大美女貌似真的不在意,也没有把信封收回来,她幽幽地说道:“弄死赫连针最好,当然要不露声色额弄死他,要不然我也会惹祸上身的。” 在这一刻,明冷心断定司筱云是看过信内容的,要不然不会不把信收回去,这下子有点棘手了,看样子对方也怀疑自己身份了。不过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证据。正常情况下,那封信里面只有区区十几个字,应该不会描写很详细,否则这个大美女一定不会来找自己协商的。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和明冷心有关系了。她从来不让云逸去学习认字,以至于这个小丫鬟压根认不了几个字,写情报的时候,当然是尽可能的言简意赅了。 明阀是书香门第,可是明冷心就是不让子的丫鬟去学习,而且丫鬟私底下读书识字会被严惩不贷。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今天的确是发挥作用了。 信是丫鬟云逸写的,下人阿三送出去的,虽然心上没有提及明冷心,但是赫连针能够猜到和明冷心有关,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司筱云却是猜不出来的,当然了给她一定的时间,一定能够猜出来的。可惜,这个大美女连信的内容都没看,怎么能够知道那么多呢? “弄死赫连针,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真的确定弄死他,这人死不能复生,你可不要后悔。”对于明冷心而言赫连针必须死,她现在不能够确定司筱云是否知道自己和独孤烈的关系,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生怕一句话说错了引起对方的怀疑。 要知道人的心里面一旦买下了怀疑的种子是十分可怕的,明冷心知道第一步一定是稳住局面,然后再想对策,可是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弄死赫连针,否则自己永无宁日。 弄死赫连针很简单,可是打消司筱云的顾虑就难了。 眼见司筱云坚持弄死赫连针,在这种情况下明冷心就转移话题道:“我可以帮你能死赫连针,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啥事情,说吧。” “我入股百花楼的事情,你考虑的咋样了。” 在商言商,明冷心的确是说股入股百花楼,只不过司筱云始终没有答应,开玩笑,那是凤凰社额产业,岂能让外人入股。 今天明冷心又提出来了,司筱云没有办法最后之后说道:“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和你携手再开一家新的酒楼。” “那一言为定,我就开始着手找地方了。” 对于明冷心而言,差开话题是最重要的,至于合作倒是次要的。 独孤烈没有想到明冷心会主动找上门来,于是就把这个大美女请到自己的房间说道:“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前天没喂饱,怎么大白天过来了,咱们可是约好的后天,我去找你的,今天过来是不是有貌似事。” “后天,后天搞不好我们就身首异处了。”见独孤烈要动手动脚,明冷心伸出纤纤玉指在这个家伙腰间的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说道:“出大事了,你抓紧带我去见云先生,我要和他商量。” “出大事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独孤烈的整个感觉到都不好了,原本以为是明冷心急不可待来找自己,没有想到出事了,这种情况下,他丝毫不敢大意,毕竟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你快点把云先生找来吧,省的重复第二遍。”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由于这件事情时候从自己身边爆发的,一旦波及开来,恐怕整个明阀都会遭遇灭顶之灾,这就是什么明冷心紧张的缘故。 这个女诸葛在这个时候有点乱了方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所以才想见云舒,希望这个大唐智囊呢个给提供帮助。 危急时刻,不能掉以轻心,独孤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小事情,否则以明冷心的处事风格,是不会这么慌乱的。他急忙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云先生,宝贝不要招击,云先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不管多么麻烦的事情,到他手中都不叫个事。” 第515章 有点残忍 再大的事,在云舒看来都不是个事。 在听完明冷心陈述之后,云舒沉思了许久后说道:“跟随了你十几年的丫头都是凤凰社的人,说明凤凰社在明阀实力很大,隐藏很深,搞不好在明阀之中有重要人物投靠了凤凰社,否则一个丫鬟潜伏不了这么久。这的确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幸好发现的早,我们和明阀合作的事情,还没有具体落实,否则一定泄露了,不过此时不容乐观,还是需要下狠手额。” 明冷心知道云舒所谓的下狠手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说道:“可是司筱云并不是凤凰社在大兴城的负责人,她上面还有人呢,如果贸然处死了她,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你是什么意思?” 云舒的确是没有考虑周全,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搞不好的话满盘皆输,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是不能轻易手的。弄死一个小丫鬟,一个赫连针,司筱云并不复杂,可是如果不能够把凤凰社连根拔起的话,终究是心腹大患。 “我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拉拢司筱云,毕竟只有她才可以帮助我们铲除凤凰社。另外这个消息应该没有扩散出去,要不然司筱云就没有必要把这个交给我们了。” 明冷心毕竟和司筱云多年的好友,真的不忍心将其杀死。况且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自己的错,大错已经酿下,即便是杀死了司筱云也改变不了事实,还不如计划更急周详点。 云舒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亲自去会一会那个司筱云,至于那个丫鬟还有赫连针的局你们自己做吧。今后遇到这种事情,是不允许再发生的。你知道消息泄露多么被动么,尽管消息很可能没有泄露,可是我们依旧要备上第二手补救方案,毕竟没有人能保证司筱云,还有他的上司没有看过信里面的内容。你们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很强大,很狡猾,有一点风吹草动,一切都会发生变化。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一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灭掉所有不稳定因素,绝对不能处乱子。” 是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消息泄露了,传到了北礼王苏望北耳朵里,不用说,攻城战很快就会拉开序幕,那时候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险,那是相当可怕的事情。 苏望北是一个极度谨慎的家伙,在意识到明阀可能背叛的时候,他机会抛弃和谈的幻想,选择全力进攻,那样的话大兴城将会面临一场生死浩劫,这对于云舒而言,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随意这一局不能出现丝毫偏差。‘ 一步错,步步错,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云舒在这个时候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搞不懂是独孤烈,明冷心都不年轻了,搞个事情,还能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还有什么通房大丫头的存在,有没有搞错,你们是私下约会,不是夫妻好不好。 当着明冷心的面,云舒不好意思批评独孤烈,不过他还是警告了对方,一定要抓紧处理那个丫鬟还有赫连针,绝对不能迟疑,因为不管消息是否泄露,这两个人都是极度危险的因素。 尴尬,此时此刻,明冷心也十分的尴尬,她知道这次的危局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确是不能迟疑,否则会出大乱子的。毕竟还是女人,这个大美女你信十分的难为情,一下子把自己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暴漏在烈日下暴晒,这种情况下还不得不装糊涂,要不然更加尴尬。 等走出来的时候,明冷心还撅着嘴,她觉得这件事情都是独孤烈没有处理好,要不然自己就不会这么丢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云舒这个外人知道呢,还被这个男人讽刺。 独孤烈也很尴尬,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泄密的,等于那件事情被别人偷听了,这种情况下不尴尬才不正常。 这个时候,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再也没有心情大白天展开激战了,独孤烈轻声地说道:“我去杀了赫连针,绝对不能让消息泄露。” “杀了赫连针,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赫连针在哪里么,你怎么去杀他?” “这个,我相信你是知道的。”说实话独孤烈在这方面反应的确不是很快,在他看来,很简单,只要是杀死了 赫连针,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明冷心在一处伸出纤纤玉指掐在独孤烈的腰间,疼的这个家伙呲牙咧嘴的,她气呼呼地说道:“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多少人参与其中,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知道多少信息,贸然杀人只会闹出来更大的乱子。” “那。那你说怎么办?”独孤烈的确是有点怕老婆,这个家伙一看四周没人于是就十分大胆地搂住了明冷心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他在美女耳边说道:“宝贝别生气了,大不了今天晚上我耕地的时候多卖力。” “去你的,那你的意思是平日耕地都不卖力了”明冷心毕竟是寡居的女人,还是放不开,她推开独孤烈后说道:“今晚上去我哪里,趁机拿下云逸,看一下这个丫头知道多少,泄露了多少信息,便宜你了,别让我失望。记住,玩可以,不要忘记正事。让她走之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也好。” 无情,这个女人太无情了,让自己的男人睡了丫鬟云逸,再让这个男人亲手处决这个丫鬟,这样残忍的事情,也只有明冷心才能够作得出来,一句话这个女人有一颗冰封的心。 哎,怎么办,独孤烈知道这样做有点残忍,可是自己又惹不起明冷心,也只能这样做了,况且白花花一个黄花大闺女白白送给自己,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什么呢? 简单,云逸是一个很简单女孩子,只想好好地活着,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第一次交给了这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一岁的男人。疼,那种感觉真的很疼。 痛并快乐着额云逸最终发现,对自己来说快乐是假的,痛才是真的,面对追问,她原本是不想招供的,可惜,不招供的话,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招供之后,云逸还得把假情报送出去。 云逸原本以为自己把假情报送出去之后,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可以做独孤烈大将军的小妾,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用当丫鬟不用受苦。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这张嘴。可惜,云逸知道的太晚了,酒里有毒,虽然不知道是大小姐想毒死自己,还是这个男人想毒死自己,但是她还是静静地躺在独孤烈的怀里,或许死是最好额解脱。 信最终到了赫连针的手中,不过这个情报是真是假他都不知道,不过出卖顶头上司一次就够了,于是这次这个家伙把信送到了司筱云的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下子不仅赫连针暴漏了,就连司筱云也暴漏了,只不过还好,封在天没有暴漏。说hi话想要暴漏封在天的人多。问题是想暴露也暴漏不了呀,一直以来都是和司筱云单线联系,至于越级向封在天联系,那也只是情报额传送,实际上赫连针压根就就没有见到过封在天。 既然找到地方了,那么行动也就该开始了,独孤烈的任务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赫连针,而云舒则是主动等上门,来见司筱云。 杀死赫连针太简单了,简直是手到擒来,这对于独孤烈来说压根就不算是什么任务,只不过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没有难简单的。 云舒压根不在意独孤烈猎杀赫连针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就是小事一桩,只要是独孤烈出手一定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就在自己这边,看能不能说服司筱云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司筱云对于房间闯进来不速之客,感到很紧张,很愤怒,她指着云舒说道:“你究竟什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到我的家中来呢?” 云舒丝毫都不着急,他坐下来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待客之道,貌似不是这样子的。莫非你们凤凰社都女人都这么没有礼貌?” “什么凤凰社,我不知道你再说是什么,请你马上出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司筱云怒了,尽管多面这个男人看上去比女人还要性感,还要妖娆,可毕竟是不速之客,这怎么能让他这样用侵略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呢? 在这个时代,盯着女人看就是耍流氓。况且这还是在人家的家里。大晚上,孤男寡女,犹如干柴烈火,虽然没不能说一点就着,可是在司筱云看来真的很尴尬。 “不 客气,我就喜欢美女对我不客气。至于男人对我说不客气,那阳鼎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相信你这样如花似玉,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是不会自寻死路的,你说对不对。“ 云舒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给司筱云带去极大的思想压力。 天宗师,这么年轻的天宗师,这么帅气得到天宗师,这是真的么?当然是真的,房间内的天宗师威压已经充分说明了云舒天宗师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司筱云相信了这个男人就是猎杀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的大唐帝师云舒。 既然对方是云舒,那么能够说到凤凰社,那很显然不是空穴来风,在这种智者面前说谎话就没有意思了。司筱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和凤凰社对决的准备。” 在这个时候,云舒笑了,他得到笑容是那么的迷人,笑得司筱云心花怒放,沉寂多年的心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世上还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把这个男人呢? “凤凰社,呵呵,口气太大了,不过,我云舒还真的没有把凤凰社放在眼里,在大唐已经破坏过很多次凤凰色的好事,所以谈不上和凤凰社对决,更加谈不上什么心理准备。倒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是生还是死。”云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神是那么的热情似火,仿佛那火热的目光肯定一把司筱云融化掉似的,他缓缓地走到美女面前,伸出食指托起司筱云的下巴,强迫这个美女望着自己。 奇耻大辱,不知道为什么,司筱云一直都不愿意和男人接触,好像骨子里就排斥男人似的,这是第一次被男人勾着下巴,如果换成其他男人的话,她一定会暴击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美女竟然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是这样,莫非是因为这个男人太帅额缘故? 司筱云在十四岁的时候,目睹了一幕不适合那个年龄看到的场景,从此对男人就从骨子里面排斥,抵制,要不然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身边怎么会没有男人呢? 男人,这么近距离的和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有点被胁迫的意思,尽管如此,司筱云依旧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云舒,那目光之中有一点点的激动,一点点的火热,一点点的臣服。 为什么会这样,说实话,司筱云都不知道,可能是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让她都失去抵抗的勇气,是臣服,还是动情,这个美女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这个美女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敌人,是一个强大到自己无法对抗的敌人,怎么办,打不过,逃不走,莫非要臣服不成。 这是司筱云第一次不排斥男人,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表现无助,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如果你胡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杀了你的。” “那你就杀了我吧,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愿意被你杀死,愿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做个风流鬼。” 云舒的脸色露出了舍我其谁的霸气,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杀了我。” 第516章 一击毙命 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杀了我! 这句话说的是那么霸气,可是听得人司筱云可就是不是那么回事了,杀死云舒开玩笑呢,整个凤凰社或许只有圣女和大长老能办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七界大宗师而已,原本已经是很牛,很牛了,可是今天要杀死云舒,那就好比一只小绵羊去杀死大灰狼,凭什么。 “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人?”司筱云不相信对方是被自己的美色所吸引,不错自己是美女,是一个可以蛊惑众生的美女,可是自己毕竟不再年轻,当然了比云舒还是小几岁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比女人更性感,更妖娆的美女,试问这样的男人身边缺少美女么? 同样是美女,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喜欢豆蔻花开二月初的美少女,喜欢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有几个喜欢三十所有的大女人呢?如果换个男人的话,司筱云还相信自己的美色迷惑了对方,可是对面是云舒,一个让她不自信的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有什么能相信呢? “为什么不能做你的男人呢?”云舒依旧托着司筱云的下巴,十分温柔地在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上亲吻了一口,尽管是蜻蜓点水,可这一个淡淡的吻几乎吻到了司筱云的灵魂深处,简直具有魔性。 司筱云慌了,下个月就三十岁了,可是还没有和男人有过任何瓜葛,自己的初吻怎么稀里糊涂地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夺走呢?生气,没有的,害羞也没有,只有紧张和甜蜜。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也不是饥色的男人。”云舒缓缓地收回了天宗师的威压,他坐回原位后淡淡地说道:“我是一个立志要辅佐大唐天子统一天下的男人,这是我的梦想,我会为了梦想奋斗终身。可是,我不是为自己而战,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战。” 这下子,司筱云听糊涂了,她冷冷地说道:“寒社一直宣导为天下苍生而战,可是寒社里面的人比门阀世家的人更加贪婪,看到金钱,美女就疯狂了,简直让人恶心。凤凰社也是声称维护天下秩序,为苍生的生存而战,可是凤凰社内藏污纳垢,让人恶心,你也这样说,你凭什么?” 有一句话,司筱云是不会说的,那就是你云舒看到美女就疯狂,很显然云舒不是那种为美女疯狂的额男人,世上也不会有那个女人会让这个男人疯狂,当然了圣女除外。这个男人要想得到美女,只需要勾勾小手指就有大批美女奋不顾身地投怀送抱,又怎么会为美女疯狂呢? 自信,这个男人是那种摧毁女人自信的男人,自从十二岁开始司筱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足以引诱九天神佛犯罪的美女,这种自信一直都存在。可是在云舒面前被摧毁,彻底的被摧毁,让她变得不再自信。这不是司筱云的错,几乎所有美女都会遇到这种尴尬的境界,谁让这个男人叫云舒呢? 一直以来,云舒不愿意和任何人讨论关于天下苍生的事情,当然了大唐天子除外,他的思想深受对方影响,压根就无法抹去,这次面对司筱云的追问,这个家伙还是忍不住要说几句。 云舒端起茶壶自斟自饮道:“人如果不能斩断自己的欲望,去追求崇高理想,那么所谓的为某件事情,为某人奋斗终生,存粹是扯淡。寒社最早成立之初,都是一些寒门子弟加入的,他们只看到了门阀士族最表面的丑陋,所以才立志摧毁这个制度。可是打开了门阀士族的大门之后,他们自愧不如,相形见绌,顶礼膜拜还来不及,怎么会摧毁。就好像一个光棍汉看到别人结婚时会说一句硬话,我才不会把这个女人当回事,我要把她踩在脚下,可是真的美女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恐怕他连正眼看对方的勇气都美女。金钱,美女,权力摧毁了寒社人的信念,甚至灵魂都被拷问,试问他们能为天下苍生而战么?” 这段话,是当时武重楼说服云舒时说的话,说实话那个时候,云舒对于寒社也是向往的,只不过是他无法舍弃纸醉金迷的生活,一直犹豫不决,在听到了这段话之后,这个家伙就明白了,寒社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个时候,还没有凤凰社的出现,所以两人之间没有讨论过凤凰社,其实,武重楼也好,云舒也好,并不了解凤凰社,只不过是凤凰社的处事风格太过阴暗,非正道,一句话就是阴损小人的行径。云舒坚信阴损小人行径是成不了气候的,因此毫不犹豫地要铲除凤凰社。 司筱云被这段话给镇住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不仅寒社是这种德行,其实凤凰社何尝不是如此,不说别的,那个该死的封在天就是这种德行,每次见到自己,恨不得目光能够钻到自己衣服里面看个究竟,试想一个大兴城的舵主都这么好色,那整个凤凰社能够好到哪去。 凤凰社有五大分舵,其中地位最高的是大唐的帝京,其次就是北周的大兴城,指掌大兴城的封在天可以说是凤凰社前十的高手,权势更是排到了前五。这样的男人都贪财好色,其他的就不用说了,最起码司筱云看不到凤凰社有那点比寒社高尚。一句话,乌鸦站在猪身上,就不要说谁长得黑了。 就在司筱云准备问云舒都凤凰社的看法时,封在天闯了进来,平日里,这个封在天横行霸道,半夜里闯禁司筱云闺房的事情时有发生,要不是两人棋逢对手的话,说不定这个家伙早就用强了。 在凤凰色战力排行榜上,封在天排名第十,司筱云只是排名第十一,可实际上两人私底下交手过,司筱云是稳稳占据上风,不仅如此,她还曾经击败过排名第八的刑堂堂主南山木。 正是因为司筱云的实力强大,才使得封在天不敢硬来,否则,在这个大色狼手下,能够完璧才是活久见。只不过,两人关系还能说的过去,毕竟封在天虽然霸道,但是对司筱云是认真的,可以说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从来不反驳,只不过夜闯闺房的毛病没有改掉,说白了,就是过过眼瘾呗。 今天,,云舒之所以撤回天宗师威压,就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他不在乎是什么人 来,也不在乎对方是来做涉么的,总而言之一句话,自己只是为了拿下司筱云,不在乎杀那个人。 封在天没有想到房间内有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是一个让自己相形见绌,心中充满自卑的男人。封在天之所以对司筱云顶礼膜拜,说实话和自己长得丑陋不堪有很大的关系。这个家伙极度的不自信,最喜欢作得就是征服美女来证明自己,尤其是征服司筱云这种顶级美女。 看到有男人的时候,封在天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气呼呼地质询道:“筱云,这个小白脸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晚还在你房间。” 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封在天脸色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 这一巴掌,把封在天打懵圈了自己出道三十年,虽然不至于说战无不胜,可是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人扇一耳光的确是第一次。可以说压根就没有看到有人出手,那个帅气逼人的男人依旧在喝茶,很显然不可能是司筱云出手,这样推算这个帅气的男人太强大,太可怕。这还是人么? 一巴掌,技惊四座,云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告诉司筱云,自己是有征服你的本领,做自己的女人,是你最大的幸事。 这一刻,司筱云傻眼了,这个男人太强大了,简直强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凤凰社内,大长老都不一定能够击败这个男人,或许只有圣女能够与之一战,哎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男人,他会真的看上自己么?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我是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呢? 其实,司筱云也不傻,这个强大的男人看上自己绝对不是因为美色,说白了是因为凤凰社,是收复自己为他,为大唐服务的,这种情况下接受是否合适,至于拒绝,呵呵,在那一巴掌扇出去之后,司筱云就没有了拒绝的勇气。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对于云舒的拉拢,接受就生,拒绝就死,说变了没有人愿意死,美女就更加不愿意死了。 活下去,优雅的活下去这就是美女的人生,最起码司筱云的人生是这样子的。怎么办,现在云舒扇了封在天一巴掌,怎么收场呢,要是云舒杀死了封在天的话,自己麻烦就大了,总坛一定会派人来查的的,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拖累。 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司筱云急忙说道:“舵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哥司舒云。他脾气不好,请你多多包涵。” 包涵,不包涵行么?封在天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说实话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这对男女长得都那么美,说是堂兄妹也毫无违和感,可是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是堂兄妹么? 能够出任凤凰社在大兴城的分舵舵主,封在天注定不简单,他很快就看穿了司筱云的谎言,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不敢正眼看自己不说,而且那弹指欲破的脸蛋上浮现一朵红晕,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更加湿润,这显然是动情的表现。 能让女人动情的男人,一定是情郎,不可能是堂兄的。本来在云舒面前就相形见绌,自愧不如的封在天一下子就打翻了醋坛子,他指着云舒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抓紧滚出去,否则我打死你这个小白脸。” 云舒最讨厌别人叫自己小白脸了,尤其是连叫了两次,他把茶杯里面的水泼向封在天后冷冷地说道:“滚出去,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对了,我不是司筱云的堂哥,我是她男人,今晚上就睡在这里,有本事,你就动手呀。” 看到茶水泼向自己,封在天丝毫不在意,他聚集体内的真气,想把茶水震飞,来给自己挽回点面子。可是当茶水泼来的时候,真气罩只是抵挡了大部分,还是有很小一部分泼到了这个家伙脸上。 如果说第一次被扇耳光,是吃了猝不及防的亏,那么这一次则是正面打脸。虽然只是茶水被泼到脸上了,可是对于封在天来说,那次的打脸比那一耳光更加难以接受。 “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白脸。”是可忍熟不可忍,叔可忍,婶不能忍。如果这种打脸都能忍下去的话,那就不叫男人了。况且是封在天这种高手呢,在自己梦中情人面前被打脸,那是他万万不能忍耐的事情。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了他。”司筱云是害怕云舒出手杀了封在天,于是就喊道:“求求你放过他吧,我答应做你的女人还不行么?” “这可是你说的,我放过这个小白脸,你就做我的女人。”听到那句我答应做的女人女人还不行么的时候,封在天激动坏了,忘记了自己的德行,有点迷失自我的他竟然听不出来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说道:“今晚上,你陪我睡,我就放过这个小白脸。” “你去死。”司筱云真的怒了,见过愚蠢的男人,可是绝对没有见过封在天这么蠢的家伙,她抓起茶杯狠狠地朝对方砸去,与此同时就抽出了清风剑。 司筱云不敢杀封在天,甚至都不敢让封在天死,她看了一眼云舒候后说道:“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人,至死不渝,求求你抓紧走吧,不要为难他。”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娘们怎么求这个小白脸不要杀自己,这太扯淡了,被泡在醋缸里面的封在天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也怒了,抽出了佩剑指着云舒说道:“小白脸,拔剑吧,让一个娘们护着你,丢人不。” 到这一刻,封在天心中的偏见还没有消除,那就是小白脸中看不中用,就是废物一个,自己一出手就能打的这个家伙满地找牙,这个蠢货是只顾着喝醋,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要是中看不中用,能扇他一个耳光,简直是弱智。 “不丢人。”云舒身形暴涨,一个虚空之步就冲了出去,这一巴掌比之前那一巴掌重多了,一下子打掉里面封在天两个槽牙,他来到司筱云的身边说道:“男人的事,你这个娘们不要插手。” 男人的事,你这个娘们不要插手,这个时候,司筱云知道这个云舒 接受了自己,可是杀死了封在天怎么收场呢?司筱云内心矛盾死了,要知道分舵舵主被杀都是天大的事,总舵是不可能不查的,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应对呢? 接连被扇耳光,这下子封在天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不过这个家伙被这一巴掌打醒了,第一巴掌的时候,可以说你自己大意了,这一巴掌已经清清楚楚的表明了这个小白脸不简单,他不敢大意,因为下一次就不是被扇耳光,搞不好就是丧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意识到可能打不过对方的时候,封在天可不要什么颜面了,他决定逃走,技不如人逃走不丢人,要是被杀了,那可不就冤死了。 封在天虚晃一剑后就准备逃走。 “不要让他逃走,杀了他,” 在封在天准备逃走的时候,司筱云清醒了,封在天死不死,最终都不会放过自己,还不如让云舒杀,然后再想办法,大不了逃离大兴城。 想到这里,司筱云拎着手中的清风剑就追了上去。 云舒没有想到司筱云和自己并肩作战,他就笑着说道:“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不过,宝贝,打仗是男人的事,你最好还是在后面观战。” “去你的,谁和你夫妻齐心了,谁答应做你的女人了。”司筱云羞的满脸通红,不过她没有追赶下去,因为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还是留给男人比较好。 看玩笑呢,像云舒这种顶级高手出现,封在天如果能够逃走,才是活久见。想到这里,司筱云娇滴滴地说道:“郎君,春宵苦短,你可不要浪费时间。” “我吃定你了。” 云舒一扬手,一招‘破云掌’就打了出去,只见一个蒲扇大的手印重重地打了过去。 封在天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强大,仓皇躲开的他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朝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往回看,傻缺,有什么看的,对方既然要杀人,怎么会不追赶呢? “虚空之箭。” 在封在天刚刚逃到街道上的时候,云舒打出了虚空之箭,这招是天子武重楼传授的,第一次打出来,只见七只虚空之箭呈现北斗七星的图案射向封在天,这个家伙这次没有躲开,后心中箭倒地而亡。 虚空之箭是第一次打出来,主要是距离太远了,云舒没有选择,他对于大兴城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敢贸然让封在天逃走。 太给力了,看到虚空之箭射穿封在天的那一瞬间,云舒自己都被惊呆了,原来虚空之箭威力这么大,看样子,每一次切磋的时候,陛下都隐藏实力了,实际上压根就不在不自己之下。 其实一直以来,云舒只是忌惮武重楼的逆天九龙决,以为陛下使用逆天九龙决的话或许才能够和自己对决,否则自己绝对是完胜,所以他不止一次提出来让武重楼使用逆天九龙决和自己比试,可每次都被对方回绝。 现在,云舒算是明白了,在陛下的心中已经超越了修武者的追求,对胜负看得很淡,在陛下的心中,他始终都是高高在上的天,至于对决那是下面人的事情,这或许就是心境的不同。云舒知道,陛下是不想证明谁更强大,或者说,他不想让自己失败难堪。 不管怎么说,杀死了封在天,这一环节基本上算是解除了,云舒懒得处理这具尸体,这毕竟是天子脚下,出现尸体,官府会第一时间处理的,压根不需要自己去理会。 云舒缓缓地回来,这个时候,司筱云已经沐浴更衣好了,不得不承认速度,这让云舒感到惊讶,自己猎杀封在天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也就是上下楼耽误点时间,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这个大美女就沐浴更衣好了,这速度也是神了,不过不得不承认,沐浴之后的司筱云就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的清新脱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男人为之倾倒。 “傻样,看啥呢,是不是要奴家脱了衣服让你看才满意。”说实话,司筱云也是感到惊讶,眼前这个男人也太牛叉,这么短的时间就猎杀了封在天,在这一刻她对于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又有了重新评估。看样子绝对可以击败大长老,即便是对阵圣女也是五五开,换句话说,凤凰社没有人能够击败这个男人。 太恐怖了,全天下都知道大唐天子功夫深不可测,麾下高手之中,排第一的并不是眼前这个可以秒杀封在天,成功猎杀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的云舒,而是那个传说拥有天下最强防守力,最强进攻力量的轩辕魔石,这样推算起来,大唐天子的实力远在凤凰社之上,在这一刻司筱云内心深处有很大的挫败感,也终于明白了,大唐天子为什么不把凤凰社放在眼里的原因。 云舒走到司筱云面前,伸出手指托着美女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美女说道:“出浴后的美女最美,何必要脱衣服呢?刚才那个人是谁,我怎么看你有点忌惮。” “凤凰社大兴城分舵舵主封在天,没有想到这个纵横西北数十年的高手,就这样在你面前折戟沉沙,哎,真的不知道凤凰社内,还有谁是你的对手。”这句话不是恭维对方,可是,司筱云的语气也太暧昧了,很显然,她接受了这个男人,背叛了凤凰社。 第517章 骑虎难下 杀一个小小的封在天算不了什么,可是杀死了凤凰社在大兴城分舵舵主,这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云舒的脸色沉重了许多,他轻声地说道:“宝贝,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呢?” “现在说晚么?况且我提前提醒过你了。”司筱云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云舒说道:“或许,封在天死对于你我不不见得是坏事,就看你准备怎么运作这件事情了。” 不错,还是司筱云更加了解凤凰社的运作,刚开始她的确是不想让云舒杀死封在天,可是在刚才沐浴时,在这个大美女的脑海里就有了对付方案,不仅不会惹麻烦,说不定还能够有好处。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而复得焉知非祸。 如果是平日里,封在天被杀,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凤凰社总舵一定会严查到底,会展开疯狂的报复。可是现在大兴城风雨飘摇,凤凰社是不会轻易碰这个烫手山芋的,这种情况下封在天被杀,最大的可能就是让司筱云暂时出任分舵舵主,然后再等总部派人来调查,这样里外一折腾,大兴城危机就解除了,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人会去关注封在天被杀这件事情。 晚还是不晚,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云舒知道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十分霸气地把司筱云揽在怀里,紧紧地搂住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后轻声地说道:“既然封在天死了,那说不定凤凰社让你出任分舵舵主,这不见得是坏事,只不过,现在大兴城纷繁复杂的形势下,凤凰社如果兴风作浪的确是麻烦事。还好,封在天死了,短时间掀不起风浪,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值得庆祝一下。你放心好了,如果凤凰社总舵派人来找你麻烦,我就杀了他们,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绝对没有别人欺负你的份,不为别的,就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感动,感到,一个女人在感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的出来。这一夜,司筱云选择轰轰烈烈的爱,选择义无反顾的背叛,对于她来说,爱也好,背叛也好,都不重要,因为今后自己要为自己活着。 这一夜,云舒是大丰收,不仅抱得美人归,而且还知道了很多凤凰社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说之前指定的计划漏洞百出,很难十全十美的话,那么这一夜之后,很多事情想不圆满都难,最起码云舒相信,只要是下一步莫问地在阳阀不出漏子,那么对付苏望北就一定没有问题。 北礼王苏望北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貌似无懈可击的计划竟然突然之间变得千疮百孔,这里面有太多的偶然因素,当然也有必然因素,那就是一旦出城,就再也无法彻底掌握城中的动态,之前是依靠凤凰社无孔不入的情报机关帮忙解决问题的,可是现在凤凰社已经不露声色的背叛,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什么情报可言。 在城外,虽然有二十万大军,可是这些军队是忠于北周,并非是忠于北礼王,这种情况下,一旦出现不和谐的引述,双方很快就会决裂,绝对不会是铁板一块。毕竟大部分将领的家庭都在城中,贸然对抗朝廷的话,家人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的态度对于城外的军队至关重要,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凤凰社子啊大兴城扎根多年,早已经深入到这座大城,几乎每一个脚落都有凤凰社的影子,凤凰社可以说已经是无处不在的地步,不会这些不是云舒担心的事情。 云舒对躺在自己怀抱里面的女说道:“凤凰社这么处心积虑,想要掌控天下,掌控北周,那么现在大兴城分舵出事了,看样子他们一定会派人前来查看原因,那时候,恐怕会对你不利,丫头,你可千万不敢大意。今后必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从凤凰社总舵派来的,那就要更加孝心了大意不得。“ “有你在,做你的女人,我是,都不怕,也不会有人威胁到我。”在这一刻,司筱云只想做一个幸福的小人,有云舒疼爱自己就足够了,做这的小女人比当女强人幸福多了。 司筱云紧紧地抱着云舒的脖子,这个大美女娇滴滴地说道:“夫君,我不想讨论凤凰社的事情,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夜晚是属于你我的,我们好好享受好么,至于凤凰 社的事情,天亮之后,我全部告诉你。” “嗯。” 云舒一翻身把司筱云压在身下。 这对金童玉女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不会知道知道,这一次对于凤凰社的打击有多大。实际上这次打击对凤凰社来说是致命的,因为一下子就失去了很多隐藏很深的耳目,这样以来,整个凤凰社总舵暂时失去了对大兴城的控制,这就使得云舒的整个计划都简答方便了很多,。 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因为,莫问地这个寒社的精神领袖,亲自登门拜访阳阀阀主阳云天,要知道阳阀做为北周第一门阀一直以来和寒社关系都很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敌对的态势。现在莫问地能够登门拜访,最让阳阀难以接受的是阳阀第一高手阳鼎天被人杀死了。 阳鼎天被什么人杀死的,这不言而喻,因为阳鼎天虽然号称是北周第一高手,可实际上也只是号称而已,最起码在北周还是有人可以击败阳鼎天的,比如凤凰社的圣女,大长老以及寒社的莫问地,他们的战斗力都在阳鼎天之上。一直以来,凤凰社都是生活在传说之中,也就是说凤凰社和阳阀交际不多,这种情况下由大长老或者圣女亲自出面杀死阳鼎天的从道理上是讲不通的。 既然阳鼎天不是死于凤凰社之手,那么就是死在寒社莫问地的手中了,这种猜忌在阳阀却信以为真,几乎每一个人都这样想,甚至连阀主阳云天都是这么想的。试想一下,整个阳阀都把莫问地当成了猎杀阳阀第一高手阳鼎天的凶手,老先生亲自上门怎么会受欢迎呢? 也难怪阳阀只能想到会是莫问天出手杀死了阳鼎天,最关键是剩余那几个能够杀死阳鼎天的人几乎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大兴城,因为阳鼎天的面子还没有那么大。等于说用排除法来推算出来杀人凶手应该是莫问地而不是其他人。其实这个黑锅莫问地背的很冤,很冤。不过那凶手真的很神奇, 想杀死人,为什么要还要登门拜访,在这个时候,门阀上下憋了一肚子气,要狠狠教训莫问地,当然了这些人知道技不如人,换句话,阀主不点头,任何人都不能去教训莫问地,最主要的是大家样额打不过莫问地,要不然的话,这个莫问地早就在门口就被人给杀害了。 莫问地在登门的时候,能够深深地感受到这些人对自己的敌意,老爷子没有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替人背黑锅,而且没办法,杀人的是云舒,这种情况下,承认或者不承认杀过阳鼎天,最终众人还是很不爽快地让行,毕竟都是血肉之躯,谁都没有愚蠢到以卵击石,故意去让自己去送死,况且这种状态下被杀。 几乎每走一步,莫问地能够感觉到有无数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不过老爷子无所谓,自己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能替云舒这个忘年交好朋友背黑锅。也无所谓。 等进入阳阀之后,莫问地知道,不管阳阀的人多么恨自己,最终阳阀阀主阳云天是不会恨自己的,不仅不会很,而且还会感谢自己。要知道在阳阀的很多事物之上,阳鼎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都是和阀主对着干,不知道私底下阳云天是多么盼望阳鼎天死去。 见面的地方收三戒堂,这就预示着阳云天对于莫问地猎杀阳鼎天并不在意,很显然这个阀主是比较现实的,不会为了死去的阳鼎天和莫问地翻脸的,一切都只能说是不招惹莫问地这个强大的对手。 “莫老哥,至少有三十年没有来阳阀了吧,要知道这些年,阳阀变化很大,你如果是用心聆听,你就会明白今晚上对于你来说太重要了,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可是你究竟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你自己选择吧我帮不了你的。” “既然知道我三十年没有来了,那是不是应该准备上好酒呢?”莫问地对于上天天还是下地狱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还是阳阀的陈酿,要知道阳阀酿酒是独步天下的,当然了现在最好的酒是出自大唐天子武重楼直手,尽管如此,也罢不能否定阳阀的酿酒。 阳云天摇摇头,看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莫问地还是老样子,他笑着说道:“酒当然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边喝边聊,可是毕竟阳阀第一 高手阳鼎天被杀了,你最好给阀内的族人一个交待。要不然今后对大家都不好。” 喝酒,三杯酒下肚,莫问地的精神才好了起来,他笑着说道:“那些人都愚昧无知,说是我杀死了阳鼎天,我就不解释了,可是连你都认为是我杀的,那么我无言以对,我也不想解释了,难道连你都不相信事实,而胡乱给我扣帽子么?” “难道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了,你不是不了解我,像你这种人才会知道杀人的意义,杀死阳鼎天对于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说我为什么要杀死阳鼎天呢?实际上是什么认识杀死的阳鼎天,你应该猜出来究竟是谁杀的阳鼎天,实际上你应该很清楚,何必假装聪明,实际上让凶手出面一点都不难,你清楚的,咱们之间就必要说那么清楚了吧。” 是呀,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在莫问地的面前,阳云天说话就真的没有意思了,他沉思了许久之后问道:“莫非就是那个比女人还要绕,还性感的云舒杀死的阳鼎天。” “算你还是聪明,不过你知道也没有用,想复仇的话就是和大唐天子为敌,那显然是不现实的,我们之间还是聊点现实的比较好。””尽管莫问地说了实话,把云舒出卖了,可是不代表他会出卖大唐,更加不会帮助阳阀去复仇,他要的是阳阀配合自己,而不是自己出面去解决掉云舒。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份了,再东拉西扯就没有是意思了,阳云天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说吧,你今天前来,所为何事,直接说吧,能答应的,老弟我绝不含糊。” “你看完再说吧。”莫问地把那封北礼王苏望北的信递给了阳云天,他相信对方欧最基本的判断,自己说太多了,反而是画蛇添足,让对方尴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如果这封信由其他人交给自己,说不定阳云天还会有什么想法,可是这封信是莫问地交给自己的,这个家伙和大唐帝师云舒关系应该很不一般,搞不好就是为大唐天子效力,这种情况下,这封信就成为了烫手山芋。 看样子这封信是扔不掉的,这对于阳云天来说的确是一件天大的麻烦事,这不是一封信,这是抉择,是整个阳阀的抉择,这次的站队对于阳阀来说太难了,可是很显然不做抉择是不行的。 眼见阳云天很为难,莫问地冷冷地说道:“胡无垢是我孙女,生下的孩子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骨肉,我想你应该能够听懂的意思,要么敌人,要么朋友,你自己决定。” “老朋友,你太无耻了,能够把话挑明,哪里还有我选择的权力,你是在逼着我选边站,我还有的选么?”阳云天的心里很不舒坦,这不仅仅是选边站,实际上还是背叛北周,向大唐天子效忠,这就是出卖自己的国家,从情感上是很难接受的。 难以接受,不代表就要放弃,阳云天太清楚莫问地的处事风格了,阳鼎天之死可以说是一份厚礼,让自己可以彻底掌控阳阀,也可以说成是威胁,不站队,下场就是和阳鼎天一样。 第518章 不稳定因素 不接受威胁!堂堂阳阀阀主怎么会接受人威胁呢?可以说是只在缘中取,不再曲中求。阳云天是不会接受别人要挟的,那样会丢掉阳阀阀主的尊严,今后出去还怎么统领整个阳阀的族人。 拒绝,阳云天张了张嘴,可最终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不能拒绝,不是因为贪生怕死,怕像阳鼎天一样被杀,如果堂堂的阀主都因为怕死而接受屈辱条件的话,在大唐的上官仙照旧必破其他三阀阀主投诚了。实际上,门阀之人都有着自己的高傲,当然阀主更加骄傲,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面子,家族的荣耀比生命更值得维护。 “你赢了,我答应。”阳阀阀主阳云天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答应不行,没得选,因为跟随北礼王苏望北是看不到希望的,对于门阀来说,简直就是临渊行,看不到希望,可以说比死亡都可怕。 莫问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让阳阀阀主屈服这么简单,看来自己的估算是错误的,真的应了云舒说的那句话,不要用寒门的思维去研究门阀之人,否则最终会走向毁灭的。 “老伙计,怎么回答这么爽快,你不考虑一下。”莫问地想知道阳阀阀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所以才兜圈子,实行迂回战术。 阳云天其实很憋屈,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说道:“不是因为大唐天子的强大而令阳阀屈服的,而是苏望北的愚蠢让人看不到希望,对于门阀而言,强大的对手只是赢得尊重,不会让他们屈服。可是愚蠢的队友,让他们看不到希望,偌大的门阀没有希望才是最可怕的,才是最不能接受的。” 有的东西,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知道其中的感触,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了。偌大的门阀都是经过数百年沉淀才逐渐形成的,他们对于门阀的发展,荣耀看得特别重要,要知道这些都是传承。阀主,有义务,有责任给族人安全感,给他们远大前程,一旦看不到希望,那么危机感就会出来。 阳云天接着说道:“其实,北礼王苏望北占据绝对的优势,只要是大军围住大兴城,不管太后做什么样的反抗,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苏望北获得全面胜利,毕竟二十万兵力的强大,不是区区三万猛虎军团可以抗衡的。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这里所谓的正统,正义都是扯淡。试想一下,云舒先生猎杀阳鼎天,试想一下,谁对,谁错,重要吗,关键是阳鼎天死了,站着说话的是云舒。这个道理,北礼王不可能不懂,可是他依旧是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所以,他注定和皇位无缘。阳阀是终于皇位,并非终于皇室这是两个概念。在太后和叛军之间选择,我们必须战队前者,这就是阳阀阀主的使命。” 莫问地的确是想不出来阳云天为什么做出这样的抉择,不过他也承认苏望北这一步走错了,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必要再挖坑增加变数。 阳云天很无奈地说道:“慈不掌兵,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这些道理,苏望北不可能不懂,他这所以坚持这条路,是因为愚蠢,竟然能让人捎这样的信进城。各大家族对于这件事情都是保持中立,但是都看好他的,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果说非得走这条路,那就应该请顶级高手进城,来分别和门阀的阀主谈,而不是让人捎信,这种做法是自绝于天地。” “来来,喝酒,不讨论这些愚蠢的事情。”莫问地对于北礼王苏望北没有兴趣,他只关心胡无垢母子平安,其他的都不关心,要不然也不会在寒社当甩手掌柜的。 阳云天其实挺失落的,这次站队,压根就不是北周皇室之争,说白了是让整个阳阀选择出卖北周,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服长老们,要是长老集体否决的话,那自己这个阀主位置就难保了。 在阳阀有隔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重大事件必须长老会具体通过,否则不能执行。如果长老会全体否定阀主提议的话,那么阀主就要引咎辞职,这就是为什么阳云天忌惮阳鼎天的地方,那就是长老会的权力太大了,刻意备逼迫阀主辞职。 阳云天并非贪恋阀主的位置,实在是北周最近风雨飘摇,这种情况下阳阀经不起折腾,需要拿稳定的环境。一旦自己引咎辞职,那么阳阀会陷入长期的混乱,局势就更加难控制。 “老朋友,有心事就说出来,要不然和你喝酒都不痛快。”莫问地看出来阳云天有心事了,他想帮助对方解决问题,这种情况下才主动询问的。毕竟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站队问题,而是背叛北周,这就会注定有很大的麻烦,如果不能尽快解决的话,不稳定因素会越来越多。 阳云天就把自己的担忧讲了出来,最后他说道:“阳阀扯淡的家规搞不好会把阳阀引向不可掌控的局面,很多事情,我也很难做,毕竟长老会势力太大。” 莫问地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他笑着说道:“或许有人会选择阳云天,有人会选择阳鼎天,放下吧,你列出名单,我来执行,管保那么的内部会议可以顺利举行,没有人可以拖你后退。” 借助外力,猎杀族人,这是门阀士族之中的大忌无一例外,可是阳云天依旧走了这一步棋,这点地区是出乎莫问地的预料,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如何把问题完满解决。最后,莫问地说道:“大唐不需要赵阀,因此这件事情,是不能让赵阀知道的,赵阀只是看到这封信,然后和你们协商如何迎接北礼王进城,如何逼迫胡太后交出皇权,具体的你和明阀去谈吧,我就不过问了,我只是协助你们执行而已。” 偌大的赵阀,说放弃就放弃了,在这一刻,阳云天 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在暗暗庆幸,要不是自己和莫问地是多年好友,要不是云舒选择的是猎杀阳鼎天,那么说不定被放弃的就是阳阀了。哎,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型号这一刻,阳阀留在了天堂,而赵阀则被推进地狱。 阳云天是想多了,不过这些已经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他最终列出来了名单,长老会之中有四个是要必须处死的,三个必须需要威胁的,只要是搞定了这七人,那么长老会议就掀不起风浪,至此就再也不能和阀主分庭抗礼了,最终会被阀主掌控。 掌控阳阀,这是阳云天必须要走的一步棋,至于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为了自己私心,这个阳阀的阀主最终走向了背叛的道路,而且是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 从阳阀出来的时候,莫问地的心情十分的愉悦,不过他知道大兴城的危机并没有解除,而且还是在危险之中,要知道最危险额因素就在赵阀,说实话,一直以来和赵阀并没有打过交道,想要解除赵阀的危险因素,一句话:太难了,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招,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莫问地没有立刻去见云舒,而是先会寒社安排一下,毕竟猎杀阳阀的阀主,这一步棋,还是需要下面人执行的,要不然自己亲自动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次选择让寒社里面的人动手去解决阳阀的长老,莫问地还是有必私心的,那就是趁机全面掌控寒社,把释放出去的权力全部收回来,为这个目标,哪怕是大开杀戒,也在所不辞。 一直以来,莫问地对于权力都看得很淡,以至于下面的人暗中揽权,他都装看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落得清净。可是这次胡无垢怀孕引发的北周危机,对这个老爷子触动太大了,在这个时代,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谁实力弱,就只能被动挨打。 如果说自己可以全方位掌控寒社的话,相信凤凰社也不敢在大兴城兴风作浪,胡无垢也不会迎来这么大的危机。这次的事件对于莫问地的触动很大,这就使得他下定决心对寒社进行全方位额整顿。 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做,整个过程都不一样,不过结果倒是大同小异。现在是已经成功说服了明阀,阳阀共同效忠于胡太后,一起对付北礼王苏望北。 整个过程,可以说一边是美酒,一边是佳人。云舒抱得美人归,大获全胜,整个人的感觉非常好。莫问地是醉生梦死,和老朋友在一起喝的醉醺醺的,高高兴兴的离开。 云舒虽然得到了绝美性感的司筱云,也亲眼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红,不过这个家伙并没有舒坦多少,相反心情还沉重了很多。 “夫君,你有心事,是不是在想多了我一个之后,回去不知道如何向家中的母老虎交待。”司筱云看出来了云舒有心事,于是就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男人得到自己身体之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喜悦。 “丫头,你想多了,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我做事情,向来都是鹤立独行的,怎么会向其他人交待呢?”云舒摇摇头否定了司筱云的猜测。他紧紧地把司筱云搂在怀里之后说道:“没有那么回事,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个社会是很正常的,又怎么会让女人去管理呢?我是在想,有的地方不对劲,我们还是要有必要的重视。” “不对劲,你指的是那个方面,哪里不对劲呢?”恋爱中的女人是短路的,尤其是在刚刚被男人征服的时候,女人的满脑子都是爱的喜悦,怎么会刻意的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讨好男人就好,最起码司筱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云舒蜻蜓点水般地在司筱云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口后说道:“凤凰社那么处心积虑的想掌控大戏能吃,确切来说,我原本以为凤凰社在大兴城的分舵舵主,应该是一个功夫高超,智勇双全的人来掌控,可是这些在封在天身上压根看不见,这极度的不正常,你不觉得有问题么?” “还好吧。”说实话司筱云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在她看来封在天还是蛮厉害的,一个人指掌整个凤凰社大兴城分舵,要知道这里可是寒社的总坛,在这发展多不容易。至于功夫,在凤凰社排进前十名,也不算差,只不过对手太厉害了被秒杀而已。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大兴城是寒社的总坛,在这里发展凤凰社的确是不容易,所以凤凰社绝对不会不考虑极端的后果,比如今晚上我击杀封在天,难道分舵舵主被杀死之后,凤凰社在大兴城的工作就要停止了么,如果真的是那样,恐怕凤凰社也发展不到今天的规模,这背后一定是有问题的。” 听云舒这样一说,司筱云也觉得不对劲了,没错,像今天这种事情,凤凰社不可能没有后手,事情的确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大美女搂着云舒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夫君,那你说会是什么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应对呢?” “封在天只是明面上的棋子,或者说整个分舵都是明面上的棋子,实际上还可以通过另外渠道掌控大兴城,说白了,封在天只是傀儡,你们只是在目前而已,幕后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的问题是这群家伙隐藏的太隐蔽了短时间找不出来,搞不好会出乱子的,我们必须抓紧整理出来思路,然后想办法破解。” 讲到这里,云舒真的是无法淡定了,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说不定自己的所有谋划都在敌人的算计之中,一句话,现在是自己演戏,人家在看戏,形势十分的危机,想要化解绝非易事。 凤凰社的实力远 在寒社之上,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在隐藏,潜伏等这些一时间还无法理清头绪,想要瓦解就更加不现实。云舒对司筱云说道:“宝贝,早点睡吧,天亮之后,你抓掌控凤凰社的分舵,有问题来找我,一定要敢速度。一句话,你在明处,我在暗处,我们联手查抄凤凰社的秘密分舵,将其摧毁。” 睡觉,那是不可能的,司筱云翻身上马,让云舒见证什么叫狂野。 “年轻人悠着点,累坏了的牛想要缓过劲是很难的。”莫问地看到云舒和独孤烈都是熊猫眼,于是就出言相劝道:“云先生年轻,累坏了就累坏了。你说你独孤大将军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的不知道节制,这两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不要再去犁地,毕竟地是你的了,没有必要天天犁地吧,不要忘记了,除去女色之外,我们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舒毕竟年轻,被莫问地这样质问,顿时就脸红了,太尴尬了,怎能够扯到男女之事上去,这不是应该属于个人的私人事情,不能公开讨论么?云舒很尴尬地喝着茶水,一时间只能假装听不到,只不过心里面依旧感到尴尬而已,不过感觉到腿肚子多少有点转筋,这种事情的确是不能太多了,哎伤人呀,以后不能无休止地开垦土地了,要学会节制。 独孤烈是老油条了,脸皮比大兴城的城墙还要厚,这个家伙满不服气地说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你这头老牛已经半截入土,已经无地可耕,对于我们只是羡慕嫉妒恨,没办法谁让你不去开垦荒地,只能这样,不过听说陛下是有药物的,吃了之后,保证你生龙活虎,夜夜精彩。” 怎么跑题了,莫问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阳阀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他说道:“阳阀的事情进展太顺利,我有一种不好额感觉,整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北礼王苏望北也算是饱读群书,并非碌碌无为之辈,要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次,你们难道没有觉得不对劲。是苏望北真的愚蠢,还是扮猪吃老虎,把我们都蒙蔽到鼓里,这是很危险的,一旦出错,满盘皆属。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我们输不起,也不能输,因此,必须重新推演一边,避免出现漏洞。” 独孤烈摇摇头,对于这个大将军而言,太烧脑了,自己一时间还理不清思路,还是让云舒这个最聪明的家伙去烧脑,来解决问题,化解危机吧!他嘟嘟囔囔地说道:“云先生怎么说,我就怎么执行,出不了乱子的,毕竟我们还是占据主动的。” “占据主动,只能说是我们主动把军自暴漏给对方,说不定现在人家早就针对我们得到的计划调整合适的,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我们不能够抓紧扭转颓势的话,后面会越来越被动,因此,变局必须从今晚开始。你们记住一句话,我们是下棋者,不是棋子。” 说实话,云舒并没有成熟的计划,而且敌人也没有暴漏,说实话,苏望北,凤凰社,赵阀,这三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很关键,搞不好会致命的。 此时此刻,云舒头大如斗,他就捏着鼻子,把凤凰社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封在天的死,让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前我们进展太顺利,实际上是对方刻意引导的结果,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是我们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我们打开大兴城硬接北礼王苏望北的时候,就是我们被埋葬的时候。如果想反击,那么我们就必须把这件事情重新梳理一遍,否则一定会出大麻烦。” 在场的三个男人之中毫无疑问是云舒最智慧,不过这次已经不是智慧那么简单,而且要超出常规思路去思索问题,去发现症结的所在。 最后,云舒说道:“凤凰社在大兴城还有暗棋,几乎是百分之百错不了的,现在的问题是暗棋在哪里,是苏望北,还是赵阀,或者说甚至是在阳阀,明阀,这都有可能。这几天,是我们低估了对方,要知道低估对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不负责任,这件事情,必须理清头绪,否则,满盘皆属。” “怎么还牵涉到了明阀,这有点夸张了吧,明冷心对于陛下是忠诚的,绝对是没问题的,我们不能怀疑明阀,要不然怀疑的目标被无限放大,最终被拖累的还是我们。” 人们都是爱情中的女人会大脑短路,实际上迷失在爱请之中的男人也不在少数,历史上无数英雄在美女的温柔乡内折戟沉沙,这不,眼前这个大将军独孤烈就是如此,在他的眼中世上最美好的女人实际上压根就没有被这个家伙掌控,试想一个大老粗,怎么可能和女诸葛明冷心斗智斗勇呢,说白了,被人卖了,也会为对方数钱去。 “是呀,阳阀也不会有问题的,云先生,你这样打击面无限放大,只能说给我们树立更多额敌人,这显然不是好主意,也不现实。我们是要防止出意外,可是也不能杞人忧天吧。”莫问地老爷子觉得云舒有点紧张过头了。如果所有人都怀疑的话,那么工作怎么开展。 面对两人的追问,云舒知道不给对方一个交待的话,这两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点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们把思路理顺一下,先不用着急说谁有问题,谁没有问题。” 三人之中,云舒是智者,另外两人是不会轻易反驳的,当然不代表不能怀疑,尤其是独孤烈已经被明冷心深深地吸引住了,完全迷失自我,很难跳出来的,这点大家都能够看出来。 独孤烈气呼呼地说道:“你什么都能怀疑,唯独不能怀疑明冷心,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怀疑她。” 第519章 用怀疑的眼光看问题,那么到处都是问题,用相信的眼光去看问题,那么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句话不是云舒说的,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说的,不过这句话对云舒影响很大。 云舒知道如果自己再说怀疑明冷心的话,独孤烈一定会翻脸的,这个家伙就像是被激怒的公牛,随时可能发飙,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换个思路比较好一点。 不管怎么说,在苏望北,明阀,阳阀,赵阀之间只可能是一处有问题,不可能都有问题,这种情况下的确不适合把问题无限放大,那样的话会失去最基础的信任。 云舒很无奈地说道:“我们先反推一下。按照现在的态势进行下去,苏望北会如期进入大兴城,接受胡太后交出皇权,当然也不排除,苏望北会提出来让胡太后出城交出皇权,甚至把胡太后驱逐出城,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应对。至于他们之间会不会有问题,就暂时不要去理会了,毕竟一时间也解决不了。”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之前讨论过么,必须是苏望北进入大兴城接收皇权,我们趁机关闭九门,在城中将其扼杀。”独孤烈觉得云舒这次说的是废话,这个问题一点价值都没有,他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其实,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或许只是我们杞人忧天,不仅如此,实际上,我们掌握主动,毕竟不管明阀还是阳阀,赵阀都知道胡太后背后是大唐天子,最终斗下去的结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没有必要为了北礼王苏望北而站队,选择中立,最符合他们的利益,一旦站队,那么站错队的后果相当严重,不是他们阀主可以承担的。” 人对事务的理解永远不会超出自己的认知,独孤烈是独孤阀的阀主,他分析问题是从阀主的角度上分析的,角度当然和别人比一样,首先是确保门阀的安全,然后才是利益,最后才是发展。 “可是,大唐天子现在远在雾隐山,那边的形势错综复杂,在答案揭晓前一刻,没有人会相信,大唐天子真正的能够帮得上胡太后。说白了,山高皇帝远,大唐天子是鞭长莫及,无法顾及北周,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累了,也不需要什么谋划。” 莫问地毕竟上年纪了。看问题还是比独孤烈要透彻的多,他知道在上官阀的牵制下,大唐天子压根就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众人绞尽脑汁来解决问题。 云舒对莫问地投去了赞许的目光,他笑着说道:“我们能够看到的问题,北礼王苏望北不可能看不到,那三大门阀的阀主也不可能看不到。在这种情况下,那么再回过头去看问题,那么问题就出来了,我们的计划不是无懈可击,而是漏洞百出。” “那你是说明冷心一定有问题。”在大是大非面前,独孤烈不再坚持,对于他来说无论多爱明冷心,都不能置整个价值的安全不顾。为了独孤阀,可以说独孤烈可以舍弃一切,这其中当然包括明冷心,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明冷心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明阀就不好说了,毕竟明阀内的人擅长勾心斗角,怎么会风平浪静呢?大家试想一下,明月心一个小女生去见苏望北,这个阴险狡猾的阴谋家就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信件交给这个小女生呢,万一出点差错怎么办,相信苏望北不会不考虑这个因素。” 这样推理下去,可以说每一个环节都经不起推敲,看样子这背后的确是有问题,就是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问题了。在这种情况下,云舒决定把明冷心找来,大家一起解决问题,而不是把这个大美女当作怀疑对象。 云舒并不是不想怀疑明冷心,而是不想把打击面无限放大,要不然四处树敌,就麻烦大了,最终难以说就是局面失控,最终失去控制。 眼见明冷心解除了怀疑,这种情况下独孤烈的心情就好多了。他不在乎明阀有没有问题,只要是自己的女人没有问题就好。这一次,事关整个独孤阀的安危,这就使得独孤烈不敢掉以轻心,他也很谨慎,不敢出错。这是最后的机会,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不然最终将会失去对整个局势的控制,再也无法改变。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云 舒自己内心是怀疑苏望北还有阳云天,很显然这种让人传信给多家的方式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就算是初出茅庐的矛头小子都能看出来问题,可苏望北还坚持这么做,这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个苏望北确实嫌疑最大。 至于为什么怀疑阳云天,说实话,云舒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一种感觉。在大兴城内寒社实力庞大到了几乎可以和阳阀,赵阀,明阀抗衡了,这种情况下凤凰社还能够混得风生水起,这本身就不正常。最不正常的当然是封在天这个凤凰社分舵的舵主了,这样一个人能够在大兴城支撑起凤凰社,不被寒社打压,驱逐,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开始,云舒并没有发现问题在哪里,可是在他亲手猎杀了封在天之后,顿时就察觉到问题的所在,凤凰社背后一定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最起码是三大门阀其中之一,至于是哪一个,还真的不好判断,只不过用排除法推算的话,应该是阳阀而已。 莫问地是最近在的一个,要知道一旦出点差错,那么胡无垢母子很难平安,那样的话老头子就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有点紧张地问道:“云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办,是主动出击,还是引蛇出洞?” “都不是,将计就计。” 云舒很淡定地说道:“苏望北有问题是不容置疑的,这个家伙在试探我们的火力,实际上,他能够推算出来谎言隐瞒不了多久。也能够算出来我们会在发现上当后做出来调整。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不做任何调整,而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推进,看这个狡猾的狐狸最终何去何从。” “计划不变,那岂不是我们主动自投罗网呢?”独孤烈对于云舒不调整计划感到不满,在他看来,既然知道中计了,不调整,岂不是自寻死路。 “是自投罗网不假,但是我们要把这个网撕一个大口子,等到苏望北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大局已定,就不能改变了。”云舒很自信地说道:“独孤将军,按照原来的计划,你去部署,千万不要让敌人看出端倪。莫老爷子,你还是想办法摸摸阳云天的底,看阳阀是不是凤凰社在大兴城的最大靠山,有没有答案都不重要,关键是,不能让阳云天看穿你的底牌。” “放心吧,在大兴城,始终是我们寒社的地盘,凤凰社翻不了天。很多年前,我们寒社就具备了灭掉阳阀的实力,如果他们真的是凤凰社的靠山,那就等于是向寒社宣战。” 说实话,莫问地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寒社的精神领袖,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凤凰社撒野,而且还把阳阀托下水,这绕过老头子大为恼火,如果年轻二十年的话,他一定直接杀上门去了,哪有这么多废话。 云舒相信在寒社的地盘上,莫问地老爷子是不会出纰漏的,至于独孤烈只要按部就班就好,翻不了天的。最后他说道:“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了,我亲自到赵阀摸一下底,看赵阀阀主赵扈究竟是什么情况。说实话赵阀掌控着北周最强大的恐怖骑士团,这对于我们来说始终不是什么好的讯号。” 虽然云舒斌没有提及明阀,可是独孤烈知道,这是给自己留足了面子,既然阳阀,赵阀都受审查,怎么会单独放过明阀呢?要知道,最大的嫌隙可能就出在明阀,是没有理由放过的。 哎,既然云舒给自己留足了面子,那自己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独孤烈决定好好的和明冷心谈一下,毕竟涉及明阀,这次谈话是绕不开的,自己去谈,总比着云先生亲自出面谈要好吧。 虽然不知道独孤烈为什么晚上来找自己,但是明冷心知道,绝对不是为了那件羞人的事情,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为了避嫌,她直接请独孤烈来到了茶室。 明冷心一边沏茶,一边笑着说道:“你怎么晚上来了,不是给你说过,尽量不要晚上过了看么,那样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况且这是明阀,你要是想那件事情,也应该是去你哪里,在这里总不方便吧。” 独孤烈也不打算兜圈子,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凤凰社是大唐天 子的一块心病,无论何时何地的,都是重点打压的对象。况且这次事情太大了任何人都输不起,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说了,我知道怎么办,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绝对不会让你难做。况且明阀既然选择站队在胡太后这边,绝对不会动摇的,谁要是两面三刀,那就是整个明阀的敌人,不管是谁都会被铲除,这就是明阀的祖训,一旦整个明阀决定做某件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能有人反对,谁反对就是整个明阀的敌人,只自寻死路,我和父亲绝不姑息。” 关于明阀的事情,云舒的意思是让明冷心展开自查,没有必要搞得鸡飞狗跳,只要是明阀和凤凰社纠缠不深就好,其他的都可以忽略无视。随谈是云舒的意思,何尝不是独孤烈的意思。 明冷心对于这件事情很重视,她知道此时此刻整个大兴城已经快要出现大的混乱,这情况下让明阀自查也不是很过分,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帮助;实际上是给明阀一个补救的机会,说白了云舒还是留足了面子的。 这个时候,明冷心内心深处对云舒是感激的,她对独孤烈说道:“春宵苦短,我困了,你说怎么麽办。” “跟我回去好么?” “这么晚了,那样做好么?”明冷心是想着和独孤烈一起缠绵的,可是太晚了,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她扭扭捏捏地说道:“我们去鹿鸣苑吧,那是我个人的产业,我们现在去,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就全面展开自查,到时候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明冷心了能够坐稳明阀阀主,这就注定了不简单,要知道虽然在这个时代民风比较开放,但毕竟是男人的天下,在人才济济的明阀之中,一个女人能够力压群雄,这就说明了实力。 虽然给独孤烈说的时候很轻松,可实际上明冷心知道这件事情压根不可能轻松。偌大的明阀谁能保证没有凤凰社的人渗透,又有谁能够保证没有那个人被凤凰社拉拢过。可以说明阀内部是有大问题的,就像是整个北周一样,外表上看起来很轻大,实际上是外强中干,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门阀太大了,下面的族人良莠不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时间这种局面也改变不了。 明冷心知道自己的贴身丫头都被凤凰社收买了,又怎么保证下面人能够抵御住凤凰社收买呢?她在这个问题上决定采取零容忍,一定要杀一批反对派,不管他是否背叛了明阀,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加入了凤凰社。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只是杀鸡儆猴,其他都不是问题。 独孤烈见明冷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就问道:“宝贝,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说出来,我一定帮你解决问题。” “我真的有问题需要你帮忙解决。”明冷心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需要树立权威,下高杀鸡儆猴看,那那些反对自己头头们全部杀死,当然了,早这个过程中,发现有那个人吃里爬外就直接杀死,也顺便排查一下,看那些人暗中投靠凤凰社。 第520章 宫中定计 门阀世家制度已经走来了将近一千年的历史,真正的实现了‘百年王朝,千年世家’,王朝的兴衰背后都有门阀世家的影子,在门阀世家眼中,那绝对是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不管谁当皇帝,门阀世家的财富,权势都没有受到影响,而且是越来越强大,逐渐凌驾于朝廷之上。 明冷心虽然是一个弱女子,可是关于门阀世家的弊端却比任何人看的都透彻,在经历了近千年之后,门阀世家已经走向没落,甚至说已经出现了毁灭额迹象,这就是寒社和凤凰社猖獗的原因所在,表面上看寒社是为摧毁世家而生,而凤凰社是在维护门阀世家,可实际上两者都是门阀世家的掘墓人,它们的存在就是对这种制度的颠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冷心是明阀的嫡女,赵阀的嫡妻,却能够看出门阀世家走向毁灭,也可以所难能可贵,只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压在心底,从来不敢向外人提及。 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横空出世,奠定了主基调,那就是用‘科举制’‘三省六部制’来推崇新的财富,权力分配制度,让整个社会更加有竞争力,让权力的分配从原来的血缘为纽带的门阀世家独享,逐渐转化到读书人为统治阶层,这注定会得到天下世子的相应。可以说已经形成了不可逆转的潮流,没有人能挡得住。 这个夜晚,在激情四射的激战过后,明冷心,才把这个话题和独孤烈全方位进行剖析,最后她说道:“大唐天子是门阀世家的掘墓人,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敌人才对,可是我们却逐渐沦为他的帮凶,来主动帮助他去推翻门阀世家制度。要知道,我们都是出身门阀,等于给自己的家族挖掘坟墓。” “是呀,刚开始我也想不通,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白了这是大势所趋,压根不是你想阻挡,或者不想阻挡的。门阀世家制度的弊端在这个时代已经全面暴漏,再也抑制不住了,在这样发展下去,国家将会全面崩盘,礼乐崩溃,天下再也不会有安宁之日。寒门崛起的条件已经具备,再也挡不住了。出身士族,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寄生虫占据高位,寒门子弟不管多优秀都无法上位的历史将终结,我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知道这一步踏出去,我就没有想过回头。” 独孤烈不是没有想过回头,而是无法回头,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否则一定会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连家族都会受拖累。 这样的夜晚,胡无垢诞下一对双胞胎,这对龙凤胎来到世间,宣告着北周的斗争进入最激烈的阶段,当然也是最危险的阶段。 初为人母的胡无垢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大宗师的她底子后,并没有一般女子的娇气。况且像现在的整个大兴城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这个北周帝国最高权力统治者也没有时间娇气,也没有能力去娇气,这就是她的使命。 在胡无垢产子的第三天晚上,在养心殿内,独孤烈等人都如数出席参加这次最重要的会议,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决胜时刻到了,所以皇宫内如临大敌,戒备森严。 尽管是半躺半卧,看上去还是略显疲惫,不过胡无垢的气色还好,看样子支撑这场会议是没有半点问题的,由于这次会议的机密性,所以整个养心殿都被封锁了,众人都坐在墩子上,听皇太后训话。 为了缓和场内紧张的气氛,胡无垢开口调侃云舒道:“百闻不如一见,传闻云先生比女人更加的妩媚,简直是颠覆众生,诱惑九天神佛,一直以来,哀家都认为是外界以讹传讹,没有没有想到云先生之美,让哀家都自愧不如。在你这个白天鹅面前,哀家都成为见不得光的丑小鸭了。” 哄堂大笑,说实话在场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云舒这个美艳的不像话的男人面前,多少都有点自愧不如,甚至多多少少有点嫉妒。 云舒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胡无垢见面,竟然这样被调侃,他很无奈地说道:“其实,这身臭皮囊没有那么好看,这和外臣修炼的功法有关,如果女孩子学习我这套功法的话,一定可以青春永驻,即便是到七八十岁,依旧可能上去像十六十七的少女一样娇嫩,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永不凋零。” 这下子,在场的人眼睛都直了,也一样吧像是在欣赏怪兽一样的盯着云舒打量,上上下下,像是要窥视什么秘密似的。尤其是司筱云更是狠狠地瞪了云舒一眼,仿佛在娇嗔:有这样神奇的功法,你也不传授给我,难道就不怕我人老色衰后,惹人讨厌。 “这套功法一定不是那么好修炼,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云先生愿意收徒弟,我相信,在场的姐妹们都愿意修炼,对不对。”胡无垢首先来了兴趣,自己比武重楼大五岁,皇宫内又是后宫佳丽三千人,现在还好,依旧有着绝色倾城的绝世容颜,可是再过几年,那岂不是要人老色衰,被打进冷宫呢?现在有青春永驻的神功,不管条件多么苛刻,她都要修炼,一句话为了自己的儿女,必须在后宫内参加宫斗,为儿女争取远大前程,这点是必须的。 身为北周皇后,皇太后的胡无垢太了解后宫宫斗了,所谓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那是很难出现的,最起码在武重楼的后宫是不会出现。 大唐天子已经有了明确规划,北周的都城大兴城做为大唐的西京帝都,胡无垢并不进入大唐帝京,而是坐镇西京在这里当皇后。东齐的都城邺城做为大唐的东都,由东齐女皇田欣出任皇后。也就是说这两个曾经站在权力之巅的女人,并不去大唐帝京这个陌生的环境参加宫斗。一上来就是皇后,依旧是站在后宫的权力之巅,可是在后宫向来都是 ‘又来只有新人笑,有谁见过旧人哭,一旦年老色衰,就会出现被新人取代,这点常理还是蛮现实的,谁也改变不了。 胡无垢显得很激动,但是她知道像云舒这种人,是不可能用功名利禄去做交换的,那样会被看轻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希望这个男人能够体谅女人的痛苦。 何止是胡无垢呀,在场的女同胞明冷心,司筱云,独孤熠熠,牧云九九,明月心都是这种心理,说实话明月心才十五岁,正值‘豆蔻花开二月初’的大好年华,压根不用去考虑什么年老色衰,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美少女或多或少也是羡慕云舒之美,也想拜他为师。 这里面只有一个少女没有表情,那就是明冷心的女儿赵孰珂,这个十四岁的美少女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娇嫩的像水做的,她内心深处还没有做好长大的准备,又怎么会关注那么多事情呢? 赵孰珂进宫之后,就不会再出去了,是被保护了起来,毕竟这次的大风暴,不知道赵阀最终会是什么走向,哎这种情况下,明冷心才让女儿进宫的。 自从赵公子死后,明冷心就带着女儿回娘家明阀了,赵孰珂和赵家接触不多,仅仅是血缘关系而已。赵孰珂这个美少女继承了母亲优良的基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饱览群书,智慧甚至在母亲之上。有一点和母亲明冷心hi是不一样的她更喜欢习武。 明冷心骗赵孰珂进宫,是为了让她跟着胡太后修武,要不然这个美少女是绝对不会进宫的。现在众人感兴趣的功法可以让美女青春永驻,哎,这点这个美少女没有一点兴趣。 云舒看到这些女人都用迫切的目光盯着子,于是他就很无奈地说道:“好吧,只不过修炼是要吃苦的。我先传授给司筱云,然后让她传授给大家。” 为什么不是从地位最为尊贵的胡太后开始,而是从云舒自己的女人开始,在这个时候,这些女人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只有明月心没有反应,这个十五岁的少女对于很多事情还是不懂,因为不懂,所以才淡定,要是懂了,恐怕更加难为情。 胡无垢顿时就明白了,不过也能理解,女人是花朵是需要被灌溉的,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丢人的,只不过见不得光而已,学会之后,一定要在武重楼民企卖弄一番,让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好好宠爱自己。 想到这里,胡无垢笑着说道:“向云先生学习功法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毕竟日久天长有的是机会。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对付北礼王这个白眼狼,当初哀家是瞎了眼,能够重用这样一个包藏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在身边,早知道这个家伙忘恩负义,当初就应该杀死他这个混球。” 众人没有言语,毕竟这种时候,压根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不管做什么决定,都需要胡太后来排班,然后才能够去执行,这种情况下,众人都显得十分淡定,当然内心怎么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云先生,这件事情,是由你全权负责的,那你就讲一下吧。” 这个时候,胡太后挥了下手,贴身侍女就把赵孰珂,明月心这两个美少女带了下去,毕竟这种大事,还是不要让这两个美少女知道的好。 云舒起身做了一个简单的报告,把整个事情的进展讲了一遍,最后他说道:“现在是我们布局,让苏望北钻,所以我们当下能做的就是一个字:等,当然了明阀,赵阀,阳阀的通道还要畅行无阻地打通,否则搞不好会节外生枝。另外,虽然是我们布局,可是整件事情,必须要展现出来外松内紧的态势,让苏望北能够感觉到,我们是中计了,但是我们已经做过补救,否则这个狡猾的狐狸不会上当中计,也不会被我们一举歼灭。” “现在已经是万无一失,还是说需要我们再做点什么?”胡无垢听到问题额症结所在,当下的态势下,并不能全方位掌握苏望北的计划,想要万无一失,那就只能让自己的计划更加周详一点。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最难做的就是恰到好处,这次苏望北是技高一筹,随便挖了一个坑,就把我们绕进去了。苏望北故意抛出来一个漏洞百出额计划,就是想看一下我们的反应是什么,他好从容布局,最终将我们一网打尽。这两天我分析了,苏望北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必破太后交出皇权,而是想趁机除掉太后,只留下小皇帝带傀儡,从而给他制造机会接受禅让。我们只是知道苏望北的真实意图,也知道他的计划是具有很大的弹性,只不过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是什么,所以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在原来的计划基础上做调整,然后再对症下药,从而将其歼灭。” 胡无垢对于云舒的回答很不满意,这样就会相当的被动,一旦苏望北启动了,大家都后知后觉,想要逆风翻盘,难度系数还是很大的,这显然是行不通的。现在的胡无垢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为了孩子,她是不会弄选择冒险的。 胡无垢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整个问题的关键在于赵二虎身上,他如不配合,那么苏望北的计划不再完美,最终也只能是功亏一篑,最终成不了气候。我们的工作重点,不是放在三大门阀之上,也不是放在苏望北身上,最关键是在赵二虎身上做文章,当初哀家力排众议,当初,哀家让赵二虎指掌恐怖骑士团,就是生怕会出现今天的局面。当然哀家也是看走眼了,没有想到第一个出面反对哀家的竟然是苏望北这个忘恩负义,吃里爬外的东西。这一次,哀家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永远都别想翻身。” 苏望北尾大不掉的局势,其实就是胡太后纵容的结 果,哎,这就是女人掌权最大的软肋。按照历朝历代的规矩,太后即便是掌权,也不能随便出宫,随便见朝臣,因此女人掌权都会找一个权力的代理人,帮助自己使得国家的运转正常,不会出现纰漏。如果代理人选择不好的话,就会引出轩然大波,这次很显然就是胡太后的责任。 其实,也不能全怨胡太后,毕竟她也算一个无助的女人,当初面临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的双重压榨,想要掌控朝局,寻找一个代理人是势在必行。当初,苏望北可是胡无垢忠实的追求者,胡无垢是给了对方机会,如果不是武重楼横空出世,说不定两人还会走到一起,可是现在却站在对立面,不死你死,就是我亡,一句话不死不休。 权力会让人迷失自我的,很多曾经的海誓山盟在权力面前都成了毒药,胡无垢扶植赵二虎指掌恐怖骑士团,并不能掌控这个赵二虎,也掌控不了恐怖骑士团,但是用来掣肘苏望北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点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绝对没有问题。 云舒认可了胡无垢的观点,他开口说道:“权力会让人膨胀的,相信此时此刻那个赵二虎,不会心甘情愿被苏望北驱使,甚至都不会百分之百听从赵阀的指令。只要是激发了这个家伙内心的野心,那么赵二虎就是一个重磅武器,会炸伤苏望北,也能炸伤赵阀,最终成为搅局者。我们的整个布局之中,就需要一个搅局者出现,既然这个赵二虎合适,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完整了,不管苏望北怎么狡猾,都休想翻天。” 胡无垢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她笑着说道:“很好,云先生的提议很好,麻烦你亲自出城一趟,以大唐天子的名义和赵二虎谈一下,看这个年轻人的野心有多大,看能不的野心大到摧毁苏望北。” 不管怎么说,胡无垢还是不希望城中变成战场,不希望在城中大开杀戒,也算是爱护体恤城中的百姓,更加是为自己的双胞胎儿女祈福。 “外臣今晚上就去一趟,另外太后诞下龙凤胎的消息,尽快告知陛下吧。” 云舒的话很婉转,实际上何止是胡无垢诞下龙凤胎的消息告诉大唐天子,最主要是还是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唐天子,要知道从大兴城到雾隐山一千多里的路程,信息传递太慢了,即便是用信鸽,一来一去也得十来天,这种情况下,双方消息传递很慢,可是计将发生的事情太重大了,不可能避着天子,所以这个信息一定要传输除去。 不用云舒说,胡无垢也会这么做,自己给天子诞下皇子,怎么能不让天子早点知道呢?她听完云舒讲述之后就直接说道:“九九,你亲自去一趟雾隐山庄,把这里的消息告诉陛下。” 一来一去一个月都快过去了,这里已经不需要天子什么指示,只要让天子知道大兴城的情况就好,这种情况下,牧云九九去了雾隐山庄,是不需要回来的,可以留在陛下身边侍寝。 牧云九九当然知道皇太后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种事情自己能拒绝么,况且也太久没有见到陛下了,她也想过去看看这个有着寡人之疾的天子,是不是还对自己有感情,会不会让自己侍寝。 在这个时代,被天子召去侍寝,对于女人来说是天大的荣耀,天大的恩宠,牧云九九心存感激,脸上浮现红晕,毕竟太久不见面了,不想是不正常的。 胡无垢接着说道:“我们不可能知道苏望北的完整计划,不过,我们可以从他手中的牌开始推算,只要是我们争取到在城中交付皇权,那一切都会按照我们设想的轨迹推进。就怕事与愿违,苏望北坚决不同意进城,那样得话整个谈判就会陷入僵局,我们也会失去主动权,尽而转为被动。” 开玩笑呢,城外有二十万大军,这种情况下出城,无疑是自寻死路,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所以一定要据理力争,绝对不能让苏望北牵着鼻子走。 形势比人强,这种情况下,苏望北牌面上胜算更大,这不是据理力争能够解决问题的。这点大家都很清楚,也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苏望北比想象中的要狡猾,并不好对付。 进城,还是城外那可是天壤之别,双方一定会据理力争的,毕竟前进一步,胜券在握,后退一步,悬崖踏空,在这种状态下,想要说服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舒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这几天尽快拿下城中的四万军队,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样的话,不管是城中,还是城外,我们都不会被苏望北牵着鼻子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进来了,她在胡无垢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胡无垢那张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情,她笑着说道:“大唐天子的使者来了,是帮助我们解除当下危机的,这是你们大唐的皇贵妃,还不抓紧迎接霍半仙皇贵妃朱莉。” 云舒等人懵圈了,搞不清楚为什么朱贵妃会前来,这个女人能来做什么呢,为什么要称呼为霍半仙呢?云舒不知道朱莉什么叫霍半仙,可是胡无垢,司筱云等人是清楚的,因为在北周,这个女人一出道就叫霍半仙,可以说是一个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的神人,几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很多人都相信,霍半仙是神仙转世,这个世上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 在听到是霍半仙到来的时候,胡无垢激动的热泪盈眶,看样子大唐天子还是很重视自己,重视自己诞下的皇子的。根据霍半仙出发的行程,应该是专门来给小皇子取名,而之前定好的路线,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加让人感动。 朱莉不仅是霍半仙,还是大唐的皇贵妃,众人行礼。 第521章 对话! 朱莉让众人起身后说道:“在北周,我就是霍半仙,不是大唐的贵妃,大家不需要拘束。这次我前来,主要是替陛下给小环子取名的,当然了现在大兴城的局势不是很好,我也尽量提供帮助。” 霍半仙,在北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在这里,几乎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不仅如此,还可以微博限制。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人。 胡无垢和霍半仙是多年的好闺蜜,见这个女人来了,她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也相信这是大唐天子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照顾,这一战自己一定会赢的,而且会赢得漂亮。 云舒把之前大家讨论的结果,以及当下的形势向霍半仙朱莉做了相信的汇报。 霍半仙,之所以能够称为霍半仙,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朱莉是两世为人,在上一世是双博士学位的高材生,最主要是她在这一世,利用自己的知识,见识形成了庞大的交际圈,对于北周的形势把握的无比到位。可以这样形容,在这个世上有三件事情可以多对比,那就是武重楼的泡妞,上官仙的杀人,霍半仙对北周形势的把握,那简直是绝了,比世人想象的要简单很多,几乎到了手到擒来的地步。 听完之后,霍半仙笑着说道:“太后,实际上这件事情,众人有点执拗了,既然知道苏望北不会选择进城,那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就没有意思了。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大胆地出城打乱苏望北的部署就好。” 一旦城中主动宣布出城,那么一向狐疑多变的苏望北就犹豫了,反而不知所措,刚好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一刻众人恍然大悟,其实没有什么刻意备纠结的,皇权再诱人,也不会让苏望北置生死于不顾直接进城。要知道苏望北是文人,没有了军队。就没有了安全感。志在夺取皇位的他绝对不会一身犯险的,如果这一条双方不能打成妥协的话,那么所谓的和谈最终就会转变成武力攻城。最终结果还是武力解,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霍半仙知道大家不是很服气,于是就说道:“即便是苏望北进城了,局势依旧容易失控,很显然的道理,城中的四万兵马看上去并没有选边站,可是苏望北进城的时候,不可能不带军队的,只要是他们夺取一个城门,引领城外军队进城的话,那么城外的大军就会想潮水一样涌入,整个大兴城就会变成人间炼狱,到处血流成河,局势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苏望北。这个道理,相信苏望北能看懂,只是他不想被后世史书写成为了谋朝篡位而大开杀戒,所以选择城外,对于我们反而有利,会彻底打乱苏望北的部署。” 胡无垢同意霍半仙的观点,因为她才初为人母,为了子女平安健康,当然不愿意大兴城血流成河,变成人间地狱,况且部署妥当的话城外和城内没有太大的区别。 眼见众人都不说话了,霍半仙接着说道:“胡太后是不能出城的,可以选择让三大门阀的阀主,长老做为朝廷的代表,做权力交割,相信这点苏望北是可以接受的,一句话二十万大军不撤离,皇太后就不会搬离。等于说将了苏望北一军。下一步就是在城外如何拿下苏望北了,相信让恐怖骑士团退出战场这个问题,就不用我操心,这点大家可以搞定。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一定会按照我们预计的轨迹去走的。” 云舒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今天晚上去拜会赵二虎,我可以说服恐怖骑士团不参战。” “很好,你可以给赵二虎开出来让他不能拒绝的条件,只要是他愿撤军,那么我们的胜算就增加到了七成。另外提前给你们说一下,在城外有一支军队关键时刻会在关键时刻反水的。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当然必须摆平三大门阀,阳阀阀主阳云天是凤凰社的,相信莫老爷子知道怎么做了。” 啊,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震惊,原本大家都觉得嫌疑最大的是赵阀,而阳阀的可能性最小,可是现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最尴尬 的应该是莫问地了。老爷子和阳阀阀主压根云天死多年的好友,可是这个好友竟然投靠了自己的死对头凤凰社,这打脸打的结结实实,干干脆脆。 莫问地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要是现在阳云天在眼前的话,老头子一定上去扇这个狗东西耳光,要不然难以压制心头的怒火。 解决凤凰社的问题,那么其他的问题就简单多了,这一次霍半仙一上来几乎全盘否定了众人的计划,不过,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霍半仙的计划更加合理。 最后霍半仙说道:“大兴城的危局,在陛下的眼中都算不了什么,这一局,我们是必赢的,陛下也不认为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陛下有一个要求,尽可能的不要发生激战,毕竟现在的北周有外患,需要军队来镇守边关。土谷浑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了,赵二虎不撤兵都不行。” 其实城外的二十万大军,最有战斗力的时候赵二虎的恐怖骑士团,只要是这七万大军不出战,那么所谓的二十万大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 在这一刻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了,自己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陛下的心一直都在远方谋划,可以说和大家并肩作战,陛下在后发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这个时候,霍半仙冲着胡无垢使了一个眼色,很显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这女人谈,众人识趣的起身告辞。谈话内容应该是陛下让带的悄悄话,大家怎么能听呢? 等众人走后,胡无垢就笑着说道:“霍半仙,哀家一直很欣赏,以为你就是神仙下凡,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你我成了姐妹,真的是可喜可贺。” “客气话,太后客气了,不过今后我们还是姐妹相称比较好,我比你稍微大一点,你叫我姐姐就好了。”霍半仙,说实话,她不爱喜欢这个称号,不过也罢没有办法很多人都这样称呼自己,尤其是对面这个胡太后,这么一个尊贵的女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好吧,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妹子私聊呢?”胡无垢知道肯定是天子有重要的指示,要不然这个朱莉也不会把其他人支开,不过她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应该和自己的孩子有关。 朱莉收起了笑容,她十分严肃地说道:“陛下口谕,册封胡氏为天盛皇后,坐镇东宫。皇子取名为武云天,册封为周王世袭罔替。胡氏垂帘听政,至周王加冠为止。皇女封为东湖公主,食三千邑。” 眼见双眼含泪的胡无垢要起身谢恩的时候,朱莉搀扶住她说道:“陛下有旨意,天盛皇后不用行礼谢恩的。由于现在陛下还在雾隐山,没有办法把金印金册送来,所以现在这个册封仅限于你我知道。等陛下回到帝京,金印,金册都会送到。” 其实,对于胡无垢而言,能不能被加封皇后本身就不重要,不仅当过皇后,还当过皇太后,对于她来说册封,不册封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儿子才问世就被册封为周王,世袭罔替,女儿被册封从东湖公主,食三千邑,这才是最值得看重额。 “不对呀!按照时间的推移,陛下最多是明天才能够知道消息,至于册封那会这么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要骗我。” 满打满算,胡无垢诞下皇子才两天,这种情况下,远在东齐雾隐山的大唐天子是不可能知道这边是龙凤胎,更加不可能册封的,这的确是有问题。 这就是科学了。朱莉笑着说道:“陛下在去雾隐山之前就下过旨意了,诞下皇子加封为周王,诞下皇女加封为东湖公主,关于你的加封也是陛下的旨意,我怎么敢信口开河呢?只不过,陛下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双胞胎,我只是一下子都说出来了而已。至于我为什么这个时间段过来,是因为我是霍半仙,我能掐会算,知道产期。” 现在,胡无垢也算是清楚了,这个册封的确是需要保密的,一旦传出去,那就是轩然大波。很显然,陛下这样册封,就表明了在陛下的心中,是已经把北周当 成了大唐一部分,也就是处理完东齐的事务之后,大唐的铁骑就会横扫北周。 “妹子,陛下有什么其他的旨意没有?” “有,陛下的意思是,要借助这次大兴城危机,一举拿下赵阀,阳阀,明阀,减少大唐铁骑进驻北周的军事压力。也就是说这一次,不仅要趁机拿下北礼王苏望北,还要顺道拿下三大门阀,以及恐怖骑士团。具体的方案,我一会慢慢告诉你,总而言之一句话,从这一刻开始,你就不再是北周的小胡太后,而是大唐的天盛皇后。” 听起来只是称呼的转变,可是,实际上是让胡无垢端正态度,今后要为大唐谋取福祉,做事情首先考虑是否符合大唐利益,其次才是北周的利益。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是这一切到来的时候,胡无垢的心里依旧感到有点不舒坦,哎,不管现在是什么心情,都必须要和北周做道别。 朱莉知道胡无垢心中不舒服,于是就宽慰道:“实际上,最不舒服的人不是你,而是东齐女皇田欣,整个家族几乎被屠戮殆尽了,现在唯一的弟弟皇十七子,也将会被她亲自扼杀,最终还是要把东齐拱手相送。天下统一已经是大势所趋,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这样的方式终结北周王朝,对社会大的震动是最小的,老百姓也少受罪。要是两个激战数年的话,那么不管最终的战果如何,老百姓都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道理就是那么回事,又何必当真呢?胡无垢很快就平静了心态,她苦笑着说道:“我其实没有什么的,只是觉得一下子把三大门阀都铲掉的话,会不会引起社会动荡不安,会不会有损于陛下英明。” “什么叫做有损于陛下英明,这件事情是凤凰社所为,和北礼王苏望北的叛乱有关,这貌似和陛下没有半毛钱关系。至于社会会不会动荡不安,那就是考验你的执政能力了。” 朱莉并不太在意,对于她来说,北周的三大门阀都被歼灭,对于大唐,对于自己都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她笑着说道:“雾隐山大战一触即发,形势错综复杂。至于北周这边,有节奏的除掉三大门阀是不会出乱子的,这点没有问题,最复杂的就是苏望北现在是什么态度,要知道大兴城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摆脱这个家伙在城中布下的奸细,要知道凤凰社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境地,像着这种事情,凤凰社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情报传送出去。” 是呀,扯淡的很,三大门阀可以说势力庞大,大唐天子竟然不要他们去帮忙治里国家,而是将其歼灭,这的确不是门阀世家可以接受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安抚北礼王苏望北。 北礼王苏望北要一般人都更加的睿智,刚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眼前的明月心不对劲,可是后来,在发生了有人半中腰拦截明月心的事情发生,这就更加有问题了。 自从明月心进大营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监视起来,尽管她做事,很谨慎,可是依旧被监视着看出来了端倪。那计上这个明月是会功夫的,而且修为非常的高。也就说明月心是被人给掉包了,实际上对方就不是明月心,而是冒牌货。 什么叫掉包,简直就是来了个假明月心,是来试探军营的。只不过这些算不了什么,确切来说是在苏望北的计划这种,或许有。 第522章 神秘女人 能走上叛乱之路的人,有几个是等闲之辈?最起码苏望北就不是等闲之辈,当然了这也是他自己认为的而已,实际上是不是等闲之辈,还是要看最终的结果,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叛乱之路基本上就是一句话,胜,就高高在上,败,就一败涂地,上天堂,下地狱尽在一念之间。 苏望北博览群书,自诩是北周第一智者,当然这句话只能自诩,因为在北周人的心中第一智者是属于霍半仙的,毕竟这个‘活神仙’古往今来,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信息,这点超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尽管苏望北也知道自己比不过霍半仙,但是他依旧坚信自己具备当天子的一切素质,况且,当初皇位本来就是自己的。 如果当初父皇不是老迈昏聩,做出愚蠢额抉择,把皇位传给自己的话,北周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风雨飘摇的地步,也不会出现古往今来最大的丑闻。苏望北之前只是抱怨父皇昏聩,没有把皇位传给自己。要不然,皇位和心爱的女人北周第一美女胡无垢都是自己的,可两样都落空了。 失去皇位,失去心爱的女人,苏望北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倍加努力的学习,想做一代贤王。在他看来,风情万种的胡无垢是耐不住寂寞的,说不定哪天会红杏出墙,对自己投怀送抱。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在听到武重楼夜宿皇宫的当天晚上,苏望北喝的酩酊大醉,醒来后发誓要夺回皇位,狠狠地把胡无垢这个贱女人踩在脚下。 爱之深,恨之切。像苏望北这种人对一个女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他是文人,夺回皇位,当然是按照文人的方法去做了,可是,这天府上来了个神秘人,改变了一切。 夜深人静,小妾已经沐浴更衣,这个小妾长相有七分酷似胡无垢,就是缺乏气质,肤色差一点,身材差一点,声音不够甜美。尽管如此,苏望北还是每天都召这个小妾侍寝,幻想自己是九五至尊,把胡无垢这个北周最美,最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反抗地占有。 每一次,苏望北都会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还会骂,还会打,体力不支就会用虎狼之药,可惜的是,小妾脸上那种迎合献媚的表情让他恶心,所以这个家伙就会用拳头来发泄怒火。 这一天,苏望北依旧吃了虎狼之药,可是小妾却迟迟没有前来,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房间内进来了一个神秘人,确切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看到有一个甚密的女人闯进来的时候,苏望北就怒火中烧,可惜他想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想把枕头投掷过去砸对方,可惜,身上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 “王爷,想当皇帝,想玩皇太后,仅仅依靠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发泄是不够的,难道你就不想真正的当上皇帝,真正的得到胡太后么?” 神秘女人直直的盯着苏望北,那犀利的目光好像能够看穿这个男人似的,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之后,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想咆哮,想叫人,可是,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想,你这辈子都想说话,也休想染指皇位,更加别想得到胡无垢。” 苏望北是想喊,喊不出来,想咆哮也力不从心,这个时候,他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可想知道这个神秘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这个神秘女人慢慢地转过身去,开始很优雅地宽衣解带。这是什么情况,在搞什么鬼,怎么还有这样的操作?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苏望北毕竟是一个饱读史书的文人,是一个优雅高贵的王爷,面对美女,陌生的美女宽衣解带,他第一反应并不是像流氓一样的占有,而是想闭上双眼,不想去看,不敢去看。 思想或许还有点高尚,可是身体内有虎狼之药,苏望北毕竟做不到‘坐怀不乱’,这个家伙还是睁开了双眼,想欣赏那一刹那的风情。 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完美的玉背上有一翱翔九天的凤凰,意欲直飞云霄,下面是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这一幕太震撼了,让苏望北看得险些走火入魔。鼻血都流出来了,可惜整个人好像中了魔咒一般,依旧是不能动。 可惜,美好的都是短暂的,美好的毕竟不能长期拥有,苏望北也就是匆匆看了几眼而已,这个神秘的女人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她重新坐回原地,收回了威压后说道:“怎么样?” “完美,女神,本王要对你顶礼膜拜,本王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本王。”激动不已的苏望北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一时间,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了。 神秘女子对于苏望北的表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也不当回事,她笑着说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样子王爷是想做一个风流鬼了。可惜,你要记住,爱美人是没用的,如果不能拥有江山,你怎么会拥有美人呢?当初你要是得到了江山,现在在你胯下婉转承欢的应该是货真价实,千娇百媚的胡无垢,而不是找一个替代品。你应该猜出来我是神秘人,也猜出来我来的目的了吧。” “当然,你是凤凰社的人,你想要辅佐本王得到皇位。”苏望北很没出息地用袖子擦了一下碧血,拉了下被子盖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因为他看到了这个神秘女人目光之中的鄙视之情。 “知道就好,最起码说明你不是蠢货?”其实,苏望北想多了,这个女人的目光压根就没有看那个地方,说白了,她是对苏望北整个人鄙视,而不是鄙视豆芽菜。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这个神秘的女人压根就没有见过香蕉之大,又怎么会鄙夷豆芽菜之小呢?她是一个自身高贵,内心高傲的女人,就像是九天之外不食人间 烟火的仙女,对凡夫俗子本来就很鄙视,这点和苏望北有没有吃虎狼之药,没有半毛钱关系。 自己博览群书,是北周第一智者,在对方口中竟然如此不堪,用一句不是蠢货来概括,尽管心中不爽,可是苏望北依旧不想唐突了女神,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胡无垢的时候,和今天惊人的相似。他轻轻地干咳了几声来压制内心的尴尬后说道:“大家都是聪敏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本王和凤凰社素来没有交际,你们凭什么帮助本王,又想得到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苏望北看来,任何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这个神秘的女人,这个神秘的凤凰社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这背后一定有所图。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谈合作,那绝对是不行的,自己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够任由一个江湖组织摆布呢,那绝对不行。 很好,神秘女人就喜欢直来直去,也不太喜欢兜圈子,她冷冷地说道:“我们凤凰社帮助你夺回皇位,帮助你得到胡无垢,代价是你要维护门阀士族利益,铲除寒社,另外凤凰社要在北周有一席之地,南瞻洲交给我们不算是过分吧。” “不是不算过分,而是太过分。”苏望北的鼻子都快气炸了,他指着神秘女子说道:“你简直过分的而无法无天,南瞻洲面积是北周的十分之一,人口却是八分之一,财富是五分之一,你竟然说不过分。况且,没有你们,本王依旧可以夺取皇位,凭什么把南瞻洲给你们。” “看来是我没有表达清楚,那我就再说仔细点。”神秘女子对于苏望北的表现并不感到惊讶,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南瞻洲还是北周的领土,并不是划个出去了,只不过是凤凰社在那里建设大本营,官员由我们任免,赋税还是朝廷的,你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对了。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没有我们,你别说夺取皇位,连小命都保不住。” “你胡说,莫非你想行刺不成?”苏望北毕竟是文人,听到对方威胁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不过文人骨子里有文人的风骨,尤其他还是搞搞在上的王爷,绝对不会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妥协的。 “我要是想杀你的话,易如反掌,还要和你啰嗦这么长时间么?”神秘女子的脸上充满了鄙夷的神情,很显然她骨子里是瞧不起对方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神秘女人不屑地说道:“一旦你想夺取皇位,那么一定会被刺杀,不是凤凰社,而是寒社,寒社的莫问地是北周第一高手,放眼天下也绝对是前五的存在,他想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你一点存活的可能性都没有,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还提什么叛乱登基称帝呢?” 苏望北在这个时候算是冷静了下来,既然对方不杀自己,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紧张了,他冷冷地说道:“我怎么听说北周第一高手是阳鼎天,而不是你说的什么劳什子莫问地,你不要欺负本王不懂江湖之事好不好。” “阳鼎天的战斗力,拉到寒社绝对排不进前三名的。” “就算莫问地是北周第一高手,那又能怎么样,孤王和寒社又没有什么交集,更加没有得罪过寒社,他们凭什么对付本王呢?”苏望北毕竟是文人,不管想什么事情,都是按照文任的思维去想,在他看来,朝廷和江湖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江湖门派会参与朝中的皇位争夺,那个莫问地不管是不是北周第一高手,都没有理由要杀自己吧。 神秘女子觉得苏望北很好笑,竟然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无语地说道:“你是来搞笑的么,连莫问地的孙女叫胡无垢都不知道,就这水平你还想夺取皇位,得到胡无垢,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太搞笑了,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效忠你,那就是作死。” 一语惊醒梦中人,很多不合理的因素在这一刻就解释通了,寒社一直在帮助胡无垢做事,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地发生,稀里糊涂地结束,看来北周这些年发生的大事都和寒社有关。甚至连先帝英年早逝,会不会都是寒社的手笔。 在这一刻,苏望北就冷静多了,没有了先前那股书生意气,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说吧,我们怎么合作?”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归根到底,就是读书人的迂腐,手中没有军队。”神秘女子还是很欣赏苏望北的,当年靖王那么辉煌,她都没有和对方合作的意思,而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毫无兵权,也毫无威望的北礼王苏望北。 军队,没有军队造反那就是扯淡,这点苏望北还是认可的,他叹了口气后说道:“说吧,你们怎么帮助本王掌控军队,又怎么夺取皇位呢?” “没有那么复杂,你首先要赢得胡太后的信任,逐步在皇室之中提高自己的声望,赢得三大门阀阀主对你的认可,在文武百官之中,留下英明神武的形象。然后想办法出进城,拜托胡太后对你的控制。据可靠情报,胡无垢怀孕了,就趁她临盆的时候,你发兵围困京城,那时候皇位唾手可得,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如何掌控军队,我们会负责牵线搭桥,至于你和将军们怎么谈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貌似负责的叛乱,被这个神秘女子三言两语就搞定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是很厉害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苏望北脑抽地说了一句,你比胡无垢更年轻貌美,更加国色天香,你才是天下第一美女,本王想得到你。 神秘女子没有想到苏望北会说出这么荒诞的话,太搞笑了,她笑着说道:“想得到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做皇后,你不能有后宫,凤凰社为国教,做到这些,那一 切都不是问题。” 对于神秘女子来说不是问题,可对于苏望北来说问题就大了,封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当皇后,在北周历史上不是没有先河,先帝就开了个先河,结果英年早逝不说,死后还被戴了一顶天大的帽子,令整个皇室蒙羞。至于不能有后宫太荒诞了,要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那只是戏剧里面才会出现的,最起码苏望北认为在自己的后宫不会出现。至于国教,那就不要想了四国都是皇权至上,都是不允许开设国教的。当年史上最强大的大周帝国,就是因为出现了所谓的国教而亡国,这血淋淋的教训也不过才三百年,后世的君王是不会,也不敢忘记的。 “玫瑰花虽然娇艳欲滴,倾国倾城,可是会刺伤人,本王还是不采摘你这朵玫瑰花了。”苏望北也是一个决绝之人,当场就断绝了这个年偷。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能够认清形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相信,过了今晚,你就会以一个帝王的心境去面对整个北周。” 神秘女子飘然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苏望北一人,没多久,小妾才进屋,只不过这个家伙早已经没有了那种念头,或许是药效过了,这一夜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 神秘女子是悄然离开北礼王王府,可是她并没有离开大兴城,而是悄然来了阳阀。 阳阀阀主阳云天就像是一只温顺的京巴,十分虔诚地跪在神秘女子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那种紧张,是处于内心的尊重是一般人装不来的。 “你做的很不好,堂堂一个阳阀阀主竟然被人压制的毫无作为,徳不配位,你是不是已经无力掌控阳阀,不能为凤凰社效力?” 神秘女子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字字诛心,跪在地上额阳云天的额头直冒冷汗,他一边磕头一遍解释道:“上使,请听我解释。在阳阀一直都是双元制,阀主并不能只手遮天,在很多问题上,都要受长老会约束的,要知道大长老阳鼎天是北周第一高手,在阀内影响力很大,我,我。” 下面的话,阳云天没敢说出来,要是说自己不如阳鼎天的话,恐怕今晚上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要知道凤凰社做事向来都是心狠手辣,杀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那么我问你,阳鼎天是第一高手不假,那请问,他敢公开对你动手么,敢公开反对你这个阀主么?”神秘女子的语气不是很重,可是天宗师的威压却很重,充斥整个房间,给阳云天带去了很大的压力。 “那倒不能,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阀主,长老会可否决我的决议,不代表阳鼎天这大长老有资格公开反对我。” “那不就结了,阳鼎天不敢公然反对你,那你还有什么可怕大”神秘女子摆摆手示意阳云天起身回话,她冷冷地说道:“既然阳鼎天已经威胁到你的权威了,那么他活不了太久了,相信没有阳鼎天,你应该可以操作全局。今天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等苏望北围困京城,胡无垢产下皇子之后,你找机会把他们母子从皇宫偷出来。” 我去,开什么玩笑,皇宫内戒备森严,从皇宫把太后和皇子都偷出来这太扯淡了,阳云天心中腹诽,可是嘴上却不敢反驳,人家都说了帮忙弄死阳鼎天,这种情况下自己再抗命的话,恐怕自己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请上使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办成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偷出来之后怎么办?” 阳云天知道,一旦太后和皇子被抢,那一定是全程大搜查,阳阀是阻挡不了禁军搜查的,如果在阳阀内搜出来皇太后和皇子的话,那么整个阳阀将会被连根拔起,那绝对是灭顶之灾。 “放心吧,到时候,凤凰社内会有人把胡无垢他们母子接走,你的的任务就是从皇宫抢出来,其他的都不用管,尽管把自己摘干净。” 偌大的事情怎么会全程交给一个人呢?凤凰社做事情,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具体是不会向阳云天讲述的,神秘女子对于阳云天的办事效率还是满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权力扶持。 为了扶持阳云天,设计除掉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足见神秘女子对阳云天是多器重了。 神秘女子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困扰阳云天多日了,可是他始终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今天甚至有隔错觉,这个年轻的女子具备猎杀阳鼎天的战斗力。 我的天哪!这个女人最多二十出头,就是天宗师,能够猎杀北周第一高手阳鼎天,这也太恐怖了,以至于阳云天都不敢往下去想了。 神秘女子懒得理会阳云天是怎么想的,她没有多待就直接出来了。按理说,到时候从阳阀手中接走太后和皇子,应该和凤凰社大兴城分舵舵主封在天谈,可是他不喜欢封在天这个好色之徒,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司筱云。 在神秘女子看来,从阳阀手中接走胡太后和皇子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安排妥当,一定不会出乱子,要是太复杂的话她就找封在天了,不会找司筱云。 其实,神秘女子之所以找司筱云而不是找封在天,其实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封在天是大长老的亲信,而司筱云是三长老的土地,三长老是自己的亲信,对自己忠心耿耿,而大长老始终是不安分。 凤凰社内永远不会出现一支独大,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时有发生,神秘女子不喜欢权力斗争,尽可能的选择躲避,可是长老们之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她只能尽可能的选择逃避,可是凤凰社就那么大一点,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来到大兴城,见司筱云,或许两个女人,两个美女之间会有更多的语言 第523章 搅动风云,未必是龙 搅动风云,未必是龙。 一个神秘女子的出现,搅动了整个大兴城,才有了后来的叛乱,这只是整个叛乱的插曲,可是却至关重要,因为很多大人物都卷入其中。 司筱云,战斗力甚至比封在天还要强,之所以没有当舵主,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女人,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这个神秘女子,因为这点对这两个女人都很重要。 这个夜晚,神秘女子从阳阀出来之后,就去了骊山的云璃宫,司筱云早就在这里安排好了,两个大美女一起泡温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神秘女子才能够真正放松下来,忘却纷争,忘却众多不快。可惜的是一年最多来一次,而且每次只能待一天,这或许就是命运。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泡温泉的时候,司筱云都会发现一个很神奇的现象,那就是这个神秘女子背上的那个凤凰的颜色在逐渐加重,那个凤凰更加显得栩栩如生。 这个神秘女子是谁,其实,司筱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不能确定而已,所以只能是揣着聪明装糊涂,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两人一直以姐妹相称。 习惯了,神秘女子习惯了司筱云一丝不苟地欣赏自己背上那只翱翔九天的凤凰,这恐怕是除去师父之外,唯一一个可以欣赏到这个凤凰之人。 为什么自己背上会有一个凤凰,说实话,这个神秘女子并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世上还有一个女孩子身上有凤凰,只不过那个女孩子的凤凰是在小腹部,没有人提起过那个女孩子,更加没有人提及过那个女孩子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两个凤凰是不一样的,腹部的凤凰代表的是阴,也就是凤舞九天,背部的凤凰代表的是阳,是凤动乾坤。据说两只凤凰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一冲冲天,翱翔于天地之间,只不过,这始终世隔传说,并没有人能够证实其真实性。 “你应该猜出来我的真实身份了吧!”神秘女子看着正在享受温泉舒适的司筱云,目光之中充满了无限遐想,好像在思索什么似的,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我的身份,没有什么的,你也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及,我长这么大,就你这样一个好姐妹,除了你之外,我几乎很少和其他人说话,尤其是女孩子,话就更少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不要因为身份的不同而改变,你就是我的好姐妹,有这一点就够了,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司筱云轻轻地点点头,这个神秘女子的身份太特殊了,一旦对外公开,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她说的欸错,一旦公开身份,连朋友都没得做。 宽衣解带,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一寸一寸地展现出来,每一次都是司筱云先进入温泉,大概过将近半刻钟,这个神秘女子才会宽衣解带,从来都不曾例外。而且每次都是背对着司筱云,等于是在入水之前就会让她看清楚那只翱翔九天的凤凰。 “今后你就叫我小凤吧,要不然一直都不叫名字也不好。” “嗯,小凤。”司筱云的玉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上面,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她轻声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凤凰更加逼真了,简直就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好像随时可以飞出似的,太震撼了,真的不知道飞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凤凰飞出,小凤坠地。” 小凤有点伤感,她缓慢地转过身来,这是身体没入温泉之前第一次正面面对司筱云,她很伤感地说道:“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子身上有一只凤凰,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凤凰一起飞出,那么我们两个才可以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可是,单独凤凰飞出的话,那就必死无疑。” “啊,怎么会这样,那个女孩子在哪里?为什么凤凰会单独飞出呢?”司筱云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玄乎的事情,怎么还会有一个女孩子身上有凤凰,为什么两只凤凰必须单独飞出,又什么单独飞出就会死掉呢,司筱云不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可是又无法推翻,毕竟这种事情是无法验证的。 小凤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她哎哪里,也不知道和她是什么关系。当其中一个女孩子失去元红之后,那么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凤凰就会逐渐发生变化,最终会飞出。等我死之后,她也无法独存。原本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踏破虚空的, 现在由于她失去了元红,除非是拿走的她元红的那个男人,也拿走我的元红,否则,我们两个一前一后都会死去。” 这也太扯了,竟然还有这么玄乎的事情,是真是假,已经没有办法去验证,只不过那个凤凰变得活灵活现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凤说道踏破虚空,深深地刺激了司筱云的神经,看样子,所谓的踏破虚空并非是传说,只不过如何才能够踏破虚空,说实话,谁都不知道,也许压根就没有方法,传说都是骗人的。 伤感,今天晚上的确有点伤感,是真,是假,无从考证,只不过凤凰越来越逼真却是真实存在,这点司筱云深有体会,她也很伤感,莫非自己唯一的朋友最终要香消玉损? “小凤妹子,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女孩子,也找到那个男子,一定让你可以踏破虚空,最终进入第九界。” 小凤摇摇头,她很无奈地说道:“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又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怎会嫁给他呢?我宁可孑然一身离开这个世界,也不会把自己的元红交给一个陌生男子,这是不容置疑的,我一定要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绝对不会苟活下去。” 面对比牛还要倔强的小凤,司筱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毕竟这里面牵涉到的内容太多了,甚至还有杀人,买凶等很多见不得光的买卖。 越是美女越孤傲,越是美女越难以寻找属于自己的想真爱,或许她们的人生被诅咒了,这就是自古红颜多薄命的原因。 司筱云知道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无法说服小凤放弃原来的追求,没有合适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最终还是要步入爱河的,所以不要太倔强,因为这就是人生。 寻找另外一个身上有凤凰的女孩子,这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太玄乎了,压根就找不到。也太扯了,不过司筱云还是想出来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小凤摇摇头说道:“算了不说这些没趣的事情,还是给你说一下下一个阶段的工作重点吧,省的你做事情的时候出现偏差,要知道这一步太重要了,一步都不能错,我相信你可以作得很好,也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任务。” “嗯。”司筱云知道在这个小凤的心中,完成任务是第一重要的,为了完成任务,她甚至可以不惜任何代价,这点自己是做不了的,或许这就是差距,这种差距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小凤简单地把任务说了一次啊,她最后十分伤感地说道:“这个任务看上去不太复杂,可实际上要求却很多,要知道胡无垢本身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接到手上很容易砸锅。那个小皇子是大唐天子的血脉,一旦传出去是被凤凰社接走的,那天子之怒不是凤凰社能够承受的。” “既然凤凰社扛不住大唐天子的怒火,那么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呢?”司筱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要知道大唐天子犹如正午的太阳,那简直就是如日中天,那不是凤凰社可以抵抗的,要知道不管凤凰社,还是寒社之所以能够存活下去,说白了不是实力太强大了。而是很渺小,还没有被各国皇帝放在眼里,如果一国之君想要将其歼灭的话,那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你不懂,这就是博弈,这就是权利游戏。”小凤显得有点心身疲惫,她很无奈地说道:“凤凰社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门阀世家制度能够很好地存在下去,可是大唐天子压根就没有打算给门阀世家留活路,这就注定了双方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凤凰社必须要有雷霆万钧之力,来让大唐天子知难而退,不再一条道走到黑。当然了,还可以选择毁灭,将其摧毁。” 司筱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没有插嘴,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不是自己可以掺和的。不过,在司筱云看来凤凰社始终见不得光,想要和大唐帝国对抗,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小凤接着说道:“十七年前,那一次大唐宫变,就是凤凰社的得力之作,不仅把逼死了意图取缔门阀士族制度的大唐天子,还把四大门阀玩弄于股掌之中,连老对手寒社都没算计了。那一次的成功让凤凰社的长老们膨胀了,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可以左右天下形势,可以主宰大地的臣服。” 十七 年前那一次的大唐宫变,说实话司筱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也没有刻意关注过,她一直以为那是寒社勾结大唐四大门阀所为,没有想到最大的阴谋家竟然是凤凰社,这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凤凰社可以摧毁一个国家,主宰一个国家的国运,此言非虚。也就是说凤凰社的实力没有表面上崭露出来的那么简单,实际上实力盘根复杂,已经具备了创建国家的条件,全力以赴对抗大唐帝也不是不可以。 司筱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凤有点泄气地说道:“只不过此时此刻,大唐的形势和十七年前没有可比性。现在的大唐天子要比他父皇不知道强大多少倍,已经彻底掌握朝局,权臣想要再次发动宫十七年前的宫变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天子武重楼比他父皇强大多少倍。况且这个天宗师武重楼也不是凤凰社可以轻易对抗的.” 说是话,小凤是不愿意卷入这次的权利游戏,毕竟这次是大长老挑头,在凤凰社之中,已经有大部分长老都选择义无反顾地卷入这场战争,而且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输,因为一旦输了,搞不好会被连根拔起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权利游戏让女人走开,这次,凤凰社的长老们想要踢开圣女,玩一票大的,竟然盯上了皇权,才暗中勾结上官仙的,这次的行动是配合上官阀在大唐行动的。 尽管小凤觉得这次凤凰社的长老在玩火,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一次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她郁闷的原因所在。 两个女人聊了很多,很多,可是有一件事情,谁都没有预见性,那就是司筱云最终遭遇到了云舒,这个大美女被征服了。 虽然司筱云并没有向云舒讲过小凤的事情,但是司筱云却是知道凤凰社最后计划的,不管当初是怎么答应小凤的,现在她都执行不下去,因为那样做,将是作死的开始。 在被云舒征服的那一刻,司筱云就不再是凤凰社的人,开始效忠大唐天子,开始为大唐而奋斗。这个大美女内心做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先不告诉云舒,但是自己却一定要确保这对母子平安。 百密一疏,这次小凤的计划很周详,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可是唯独漏算一点,那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感,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没有恋爱过额小凤对于人性的把握不是很到位,当然也就做不到直接掌控全局,最终大获全胜了。 凤凰社的存在或许都了这个时候真的是寿终正寝得到时刻,不仅仅是因为在大兴城做谋划,要知道是大唐天子早就做好了灭掉凤凰社的准备,只是时机未成熟罢啦!不过也拖延不了太久。 北周的危局表面上看是苏望北在围困京城,可实际上是凤凰社的一次谋划,是凤凰社第一次明确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像,而做出的冒险行径,注定了这次搅动风云,不会风平浪静。 第524章 美人不能说的秘密 先要其灭亡,就先让其疯狂。 膨胀的封在天最终被云舒一记虚空之箭射杀,而一向低调的司筱云最终做了云舒的女人,算是成功上岸。 在上岸之前,司筱云还一直觉得凤凰社多么强大,多么的可以凌驾朝廷之上,可是在成为云舒额女人,上岸之后,她算是明白了,在大唐天子的眼里,凤凰社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做人要有底线,司筱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已经上岸,但是她却有自己的底线,关于凤凰社的事情,能说的对于云舒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能说的只字不提。 关于小凤的事情,司筱云只字未提,因为在她的心中,小凤不仅仅是凤凰社的圣女,最关键还是自己的好姐妹,这辈子,可以说背叛了凤凰社,辜负了师父,但是绝对不能出卖自己的好姐妹,这就是底线。 今天一天,云舒都觉得司筱云有点心不在焉,就连运动的时候,也有点勉强迎合的感觉,这就让他感到索然无趣,匆匆结束战斗,抱着大美女去沐浴,希望在温泉里面,能够让这个美女心情好起来。 只有一次就结束了,这可不是云舒的风格,在进入浴池之后,司筱云才算是清醒起来,她看到了云舒脸上的不自然,就知道这个男人还没有吃饱,于是就很尴尬地说道:“夫君,对不起,今天让你失望了。” “没有失望,每一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没有什么,我也没有想过让你敞开心扉,毕竟我们的人生经历不同,所承受的也不相同。” 在这个时候,云舒静静地躺在浴池之中,他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人生简述了出来,所承受的苦难,也竹筒倒豆子般讲了出来。 天哪!这个近乎于圣人一样的男人竟然经历过如此多的苦难,这太不可思议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在这个男人身上都出现过。这个男人心中的痛,掩盖在光鲜的外表之下,没有人知道,或许今天不讲出来,司筱云到死都不会相信世上还会发生这些事情,云舒这个高高在上,让万千少女顶礼膜拜,为之疯狂的美男子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你痛么?”司筱云心疼了,真的是心疼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云舒会有这样悲惨的人生,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悲催的人生不解释,因为有了悲催的人生,才有了华丽的转身,最终完成不可思议的人生,这就是云舒,一个比女人还妖娆,还妩媚的美男子。 云舒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悲切,他头往上仰,忍住不让眼眶中滚烫的泪珠滚落。这个美男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有多痛,就会有多快乐。大唐天子是我快乐的源泉,在认识他之后,这个大男孩描述了一个不一样的帝国,在他的帝国蓝图里,我只会有快乐不会有痛苦。未来的大唐帝国,只要是你的能力能够支撑你的野心,那么你永远都是快乐的,你永远不会感到悲伤,这就是我愿意誓死追随的原因。” 士为知己者死,誓死追随,这句话只有四个字却是云舒和武重楼肝胆相照一辈子的源泉,很多事情,很多时候,云舒做事情,压根不需要向天子解释什么,因为,彪悍的人生不解释。 和云舒那复杂多变,坎坷颠簸的人生比较起来,司筱云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从小失去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收养,然后习武,再然后为凤凰社奉献自己的青春,这不最终和云舒一起沐浴,人生的历程就像是一条直线波澜不惊,平淡无奇。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隐瞒了什么,甚至欺骗了你,那么你会生气么?”司筱云紧紧地抱着云舒的脖子,抱得好紧,好紧,恨不得将两人融为一体,这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完全抛弃了女子天生的羞愧感,彻底放开了自己。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云舒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性格,他伸出食指在美女的笔直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后笑着说道:“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情感上就是那种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的人。生活上,只要是你忠于大唐天子,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没有什么隐瞒,也没有什么欺骗。记住,背叛大唐天子就等于是自绝于天地之间,那就不是我生气的问题了,宝贝你明白么?” 明白,还是不明白,这个时候,司筱云流下了复杂的泪水,滚烫的泪珠在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滚落,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去,她的内心在挣扎,这份痛恐怕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到。 “对不起,最终还是让你失望了。”司筱云的内心很痛苦,自己答应小凤的那件事情,注定了是要背叛大唐天子,这是不能说的,不能改变的事实。 开玩笑呢,绑架大唐天子的女人胡无垢,还有皇子,这不是背叛又是什么呢,司筱云知道,在云舒的心中,自己这种行为就是不容于天地之间,自绝于天下。 原本以为可以和这个男人携手到白头,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终究一天会站在对立面,甚至会变成这个男人的死敌。或许,真的到了那一天,司筱云会选择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结束痛苦的一声,可是这个男人会动手么? 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司筱云现在想到的不是自己多么悲催,而是云舒亲自杀死自己的时候,他的内心将会是多么的痛苦。 在这一刻,司筱云彻底关闭自己的心门,等待着生命的倒计时,她附在云舒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赐予我一个儿子好么?” “嗯。”此时无声胜有声,或许是在水中的缘故,显得格外疯狂。 插曲,云舒的出现只 是一个插曲,等云舒走后,司筱云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她不知道为什么而哭,也不知道这样的哭泣究竟是为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永失我爱。 司筱云并不恨小凤交给自己的任务,而是恨凤凰社的长老们,为了一己之私,做事竟然毫无底线,她知道等到了那一天,云舒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或许自己死的时候都会带着无尽的遗憾。 如果死去的时候,还带着无尽的遗憾,那这样的人生不完整,太悲催,最终司筱云还是忍不住,她决定去找自己的好闺蜜明冷心,有的事情,还是不能带着遗憾离去,还是要留下印记的。不能出卖小凤这个底线是不能触碰的,可是不代表不能出卖凤凰社。 司筱云彻底心死了,不再为凤凰社承受什么,不再为凤凰社有隐瞒,这一切都要告诉自己的好闺蜜明冷心,然后就是顺其自然。 这样的夜晚,明冷心是有点悲催的,好不容易约到了独孤烈,天雷勾动地火,大战三百回合,可以说第一轮的战争才结束,偃旗息鼓,准备第二轮战争的时候,司筱云来了。 看来今天晚上不会有第二轮了,心中无限腻歪的明冷心只能把兴致勃勃的独孤烈赶走,她不知道司筱云这么晚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可是却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情,要不然一向爱睡美容觉的司筱云这么晚百分百不会出门的。 哎,已经是子时,这对好姐妹都是心事重重,只不过原因不一样罢啦,房间的氛围就显得有点尴尬,最后还是明冷心主动说道:“既然无法开口,那么我们就喝点吧,边喝边聊。” 实际上,明冷心的心情也不太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算是明白了,北周这次变局,赵阀是要沦陷了,明阀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搞不好也会伤筋动骨。怎么办,一个是自己的婆家,一个是自己的娘家,两边都无法兼顾,两边都会遭受打击。 这个女诸葛,在这个时候,才有了无力的感觉。大唐天子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哎,悲催的人生不解释,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天子呢? 有段时间,明冷心都在扪心自问,要是自己没有和独孤烈有天雷勾动地火,要是不义无反顾地爱上这个男人,为这个男人的使命而奋斗,赵阀和明阀会不会在这次北周风暴之中全身而退。 思前想后都没有答案,因为明冷心知道,大唐天子消除门阀世家制度是至高无上的使命,显然是不会更改的,更加不会为自己一个弱女子而改变。大唐吞并北周,要么是蚕食,要么就是国战,可是不管选择那一条路,北周大兴城内的三大门阀都会首当其冲遭受重创,这点几乎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谁都不可以。 在北周被灭的大前提之下,明冷心还是愿意看到大唐蚕食掉北周,而不是国战,因为她知道一旦发生国战,那么就会赤地千里,血流成河,山河破碎,老百姓颠簸流离,哎,为什么要统一天下呢,现在这样四国并立不好么? 两个美女都有心事,可是三杯酒下肚,就再也伪装不下去了,谁先说,先说谁的呢?最终司筱云还是忍不住了,毕竟一直以来,在明冷心这个好闺蜜面前都隐藏不下去。 司筱云把酒杯里面美酒一饮而下后很痛苦地说道:“我可能和云舒无法白头偕老,也不能给她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了。” “啊,为什么呀,是因为他的女人太多了,还是他始乱终弃?”相比较而言,明冷心更加看好司筱云和云舒会天长地久,反而不看好自己和独孤烈能走多远。毕竟自己身上背负着整个明阀,迟早有一天会走到决裂的,那时候,自己注定是孤独终老,独孤烈不会陪伴自己走下去。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的娘家,婆家都会遭受情人的屠戮,这种情况下两人又怎么可能相伴终生呢?这一切的一切,说实话,明冷心不敢想,可是不代表会不发生。 明冷心恨,恨自己不能说服明阀,赵阀死心塌地的效忠大唐,只能等待命运的裁决,等待被屠戮的命运。虽然没有人说过什么,可是冰雪聪明,心智无双的明冷心早就猜出来了,大唐天子先要拿下北周,必然会走上屠戮三大门阀的道路,唯一能改变的是,三大门阀自我救赎,用忠心来避免被屠戮,可是门阀内族人太多,鱼龙混杂,谁又能控制的住呢? 在这个问题上,明冷心感到前所未有额无助,今天在司筱云的面前,她放松了自我,希望可以把自己内心的苦水倒出来,可是没有想到率先倒苦水额竟然是自己好姐妹司筱云,哎,真的是难姐难妹。 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真的是小草一样的女人,也有大树一样的梦想。不管是姿色平庸,还是绝色倾城,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会全心全意爱自己一辈子,不会始乱终弃。在听到司筱云说不会和云舒一路走下去的时候,明冷心有种说不出来的腻歪,在她看来司筱云是全心全意地爱云舒,走不下去一定是云舒始乱终弃,这种情况下,心中当然不舒服了。 “不,我的痛苦和他无关,这一切他不会知道的。”司筱云是那么的爱云舒,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爱,可以说爱的刻骨民心,当然不会说对方坏话了。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凤凰社,注定是要站在大唐对立面的,对于他而言,对大唐天子不忠,就是自绝于天地之间,你说我能和他天长地久么?” 明冷心没有想到司筱云憋这么久,竟然说出这样的废话,她一边给对方斟酒,一边笑着说道“你是凤凰社之人,这不是什么秘密,云先生是知道的,你不是已经答应要为了云先生离开凤凰社么,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纠结,莫非这中间有 什么变故不成。” 一想到可能有变故的时候,明冷心整个人的感觉到都不好了,要是好闺蜜跟着凤凰社一条道走到黑的话,那岂不是要和自己也决裂,那自己又将如何面对这份情感呢? “哎,有些事情,你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好了不说我了,先说说你自己吧,我看你这朵花被独孤烈大将军滋润的娇艳欲滴,可是为什么眼神之中依旧有忧郁,有淡淡的忧伤呢? 司筱云太了解明冷心了,这个女人那么坚强,除非是有天大的事情,否则绝对不会有任何流露的,这就是北周女诸葛最坚强的一面。 说,还是不说,明冷心毕竟没有太多的秘密,因为明阀,赵阀的事情那可以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说不说都不会改变什么。 明冷心一饮而下后苦笑着说道:“大唐天子已经高高地举起屠刀,而明阀和赵阀一个是我的娘家,一个是我的婆家,最终都要接受被屠戮的命运,而我不仅帮助他们做什么来逆天改命,甚至还要充当侩子手,真的不知道大唐一统天下,三大门阀被屠戮的时候,我还怎么样穿上带血的婚纱嫁给独孤烈。从第一天,我和独孤烈的结合就是最大的错误,简直就是含着刀片接吻,那种苦涩外人是不会知道的。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最终走向决裂,我最终孤独终生。” 说到这里,明冷心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相比较而言,我还是看好你和云舒先生,你只是凤凰社的一份子,选择出走就好,云舒先生只是大唐帝师,并不会举起屠刀,你们之间很好融合的。可是我和独孤烈就不同了,以我对大唐天子的研究,最终向三大门阀举起屠刀的,一定是独孤烈的猛虎军,哎,自己爱的男人向自己的母族举起屠刀,你说我还怎么和他同床共枕呢?” 太难了,我太难了,原本司筱云觉得自己太难了,可是没有想到好闺蜜的处境也不见得比自己好,她出言安慰道:“你的事情没有那么悲观,说服明阀和赵阀全心全意效忠大唐天子,不就可以了?” “太难了,他们都是北周的权贵,处在权力的最巅峰,又怎么可能全部效忠大唐天子呢?我能努力做的是救一个算一个,多一个人效忠大唐天子,那么独孤烈的屠刀下就少一个枉死的冤魂。好了,不说我的事情了,关于你自己的还是说几句吧,你和云先生之间究竟怎么了。” 明冷心实在是搞不懂,司筱云和温文尔雅的云先生之间为什么还会出问题,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应该是最幸福的一对才对,怎么也会出现危机。 说还是不说,最终司筱云还是决定让好姐妹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然,自己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她端起酒壶一饮而下后很无奈地说道:“凤凰社和上官仙狼狈为奸,妄图帮助上官阀颠覆大唐。” “这应该没有什么吧,相信大唐天子也能猜出来。”在明冷心看来,上官阀意图谋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算是什么秘密,至于凤凰社对抗大唐,还派人行刺过大唐天子,这也算不了什么秘密,两者结合,狼狈为奸算不上什么,不应该影响司筱云和云舒的感情吧。 “他们要绑架胡无垢和小皇子,尽而颠覆北周,具体的计划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家伙很庞大,很隐蔽,将会对打样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这和你无法陪伴云先生终老,貌似扯不上关系吧。” “哎,我没法给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算了,不说了,喝酒吧!”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司筱云最多也就是说到这里了,至于明冷心是怎么想的,就不是她能够猜测的了,说出来,心情好多了。 不能说,不代表猜不出来,明冷心这个心智无双的女诸葛还是猜出来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就是绑架胡无垢和小王子,司筱云应该是具体执行者,一旦胡无垢和小皇子被绑架,那一定会然天子震怒的,其后果可以想象出来。 云舒是整个北周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出现了胡太后和小皇子被绑架,那会是什么样子,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他都会亲自处死司筱云的。 对于司筱云这个好闺蜜而言,死在爱人的怀里,是痛苦,还是解脱呢?明冷心没有打算劝说司筱云,她知道司筱云能对自己说这么多,已经是到了极限,又怎么可能把详细计划告诉自己,又怎么会阻止这件事情发生呢? 哎,这个好姐妹把事情想简单了,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那时候,何止是云舒亲手猎杀她司筱云那么简单,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受到株连。 如果唐军以这件事情为借口,在北周展开大肆杀戮的话,恐怕整个大兴城将会变成人间地狱。北周皇室会首当其中遭到灭族,至于说三大门阀,恐怕也会被连根拔起。 太可怕了,明冷心不敢想下去,整件事情比司筱云想象的要严重几百倍,这后果已经不是谁死的问题了,恐怕整个大兴城,乃至于整个北周都会受到牵连。 不行,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悲催的事情发生,在这一刻,明冷心彻底的下定了决心,从这一刻开始,要为保卫大兴城而战。 “傻丫头,你想多了,就你充其量是一个大宗师,先不说胡无垢本身是一个大宗师,要知道独孤熠熠的战斗力本身就在你之上,你就是再怎么谋划,也休想从皇宫把人带走。至于凤凰社,是在宫中有内应,可是以我的理解,凤凰社能够安插在宫里的人级别都不会很高,想要完成里应外合掳走皇太后和小皇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百分百不可能。既然这件事情都发生不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相信,你完成不了,即便是东窗事发,云先生也不会怪你的。” 第525章 各怀鬼胎 两姐妹,如果各怀鬼胎的话,那么什么话都谈不下去,要是不能都说太直白的话,那就靠默契度了。在这个时候,明冷心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司筱云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没关系,不说出来就算了,反正自己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件几乎要摧毁整个大兴城的悲剧发生。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或许是司筱云内心太压抑,她方下酒杯之后,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知道的,你不会知道,我们压根不需要进皇宫抢人,只需要在外面接,外面接就可以了。” 司筱云不再说话,不断地重复那句外面接就可以,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沉入睡。 看着沉睡额好闺蜜,明冷心的心情无比沉重,这件事情不能对独孤烈说,因为只要是告诉了这个大笨牛,那么毫无疑问,云舒就会知道。 不管掳走胡太后和小皇子的计划有没有实施,只要是云舒知道了,那么一定不会让司筱云活下去的,这傻丫头死在自己情人的怀抱里倒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云舒将注定会在痛苦和自责中度过残生。这件事情,让明冷心很犯难,她头大如斗,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行,这个黑锅不能让司筱云来背,明冷心不亏为北周第一智者,当然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算已经是大唐王妃的霍半仙朱莉了。她很快就整理出来了思路,今晚上太晚了,只能等到天亮进宫了。 明冷心除去是明阀阀主之外,还是朝廷册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有事情是可以申请进宫拜见皇后,皇太后的。现在皇太后产子,虽然对外界是严密封锁消息,但是,这绝对是进宫最好的借口和机会。 此时此刻,胡无垢已经不再见客了,她最大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宝宝。一般的事情都是交给独孤熠熠和牧云九九,不过今天明冷心的事情太特殊了,还必须需要胡无垢拍板,所以她最终答应见明冷心。 进宫是见小皇子的名义,当然要带重礼了,这些都不是事,毕竟明阀的财富在三大门阀之中居首位,况且明冷心在赵阀还有一份收入,那是门阀正妻都会拥有的,由于她的夫君早死,只留下一个女儿赵孰珂,因此还继承一大笔遗产,见小皇子的礼物当然不能寒酸了。 客气话就没有那么多了,毕竟平日里也没有太多的交际。 胡无垢也不愿意太长时间会客,她就笑着说道:“赵夫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在场的没有外人。” 是没有外人,独孤熠熠,牧云九九,霍半仙朱莉都在。除此之外,还有胡无垢的四个贴身侍女,这四个侍女都是六界巅峰的战斗力,对胡无垢是忠心耿耿,向来都是寸步不离的。即便是胡无垢和武重楼颠龙倒凤的时候,这四个侍女也会在门外守候,当然该听见的都听见了,至于有没有动情就不知道了,反正胡无垢对于四个侍女,等大唐天子再来大兴城的时候,就收了她们四个,也算是安排好归宿。 既然胡太后都说了在场没有外人,明冷心也就没有什么忌惮的了,她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太后,有人要绑架您和小皇子。” 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句话几乎把全场所有人都雷倒。 霍半仙朱莉是了解明冷心的,不靠谱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说出来的,看来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她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 “是凤凰社勾结上官仙,想要颠覆大唐,绑架太后和小皇子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具体实施是由阳阀来执行。” 在进宫之前,明冷心就想好了,这个黑锅让阳阀来背,说实话能够完成这件大事的,只能是三大门阀,因为只有她们在宫中的人地位才足够高,才有那么大的实力。 三大门阀的嫡女进宫是北周的惯例,她们在宫中的实力足够庞大,如 果计划得当的话,并不是行不通,不能是赵阀,也不能是明阀,那么这个黑锅只能让阳阀背。 很显然,明冷心知道的不多,也不可能知道详细计划,霍半仙朱莉就没有打算追问下去。 胡无垢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要知道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心是无比强大的,现在有人要绑架她的儿子不生气才怪呢? “赵夫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你为什么要跪呢?”胡无垢多么睿智,怎么猜不出来明冷心有问题,这一跪不是礼节的跪拜,而是一种乞求,一种求宽恕。 “因为在宫外接应之人是我的好姐妹。”明冷心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也没有打算躲,今天如果不能征求胡太后原谅的话,那么今后就更加不会有机会了,司筱云也就很难躲过生死劫,最终还是会被云舒追杀的。 胡无垢怒不可遏,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情,你明冷心一跪就没事了,你好大的面子。 眼见胡无垢要发火,朱莉就知道要坏事,她急忙开口道:“太后,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商讨一下究竟该怎么办,毕竟凤凰社指定这么大的一个计划,一定会有后手的,我们即便是现在摧毁了这个计划,也不代表可以高枕无忧。” 独孤熠熠,牧云九九两人都跪倒在地,这两个大美女知道,求情的话就不要说了,在胡无垢暴怒的时候,求情纯粹是自寻羞辱,这种事情只能是霍半仙求情。 谁的面子都不给,可是也不能打霍半仙的脸,要知道她是代表大唐天子前来的,打脸的话,等于打脸天子。这个时候,胡无垢稍微平静了一点,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她冷冷地说道:“明冷心,你来不仅仅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哀家这么简单吧。” 虽然称呼从赵夫人变成了直呼其名,但是,胡无垢也算是给了明冷心机会,让这个女人将功补过,如果能够化解这次危机的话,自己可以不追究明冷心好姐妹的责任,否则,明冷心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北周两大女智者都在现场,只不过朱莉要把表现机会呢交给明冷心,她示意明冷心想好再说,一定要有解决方法,否则开口后会更加麻烦。 “启禀太后,这件事情,可以将计就计,我们准备好替身,让阳阀在宫中的卧底把人掳走,然后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永诀后患。” 明冷心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由于并不知道凤凰社的具体计划,因此,她的计划也不是尽善尽美,还是有漏洞的。 独孤熠熠听完之后说道:“听说狐半仙会易容术,我的身形和太后差不多,我愿意代替太后来对付绑架事件。” 不管怎么说,明冷心都是父亲独孤烈的情人,这种情况下独孤熠熠不可能不出头,出谋划策她不行,可是打架还是很在行的,这几个女人之中,她最厉害,当替身再合适不过。 当替身可没有那么简单,搞不好会丢掉性命的,这点在场的每一个疼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独孤熠熠的自告奋勇,说白了是给明冷心加分的,这一点,胡无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可以不给明冷心面子,可是不能不给独孤熠熠面子,先不说独孤熠熠的父亲独孤烈现在手握重兵,守卫着京师,守卫宫城的安全,就独孤熠熠本身早就就进宫了,在大唐天子面前十分受宠,可以说这是一个品级很高的姐妹,在将来的宫斗之中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如果说得罪了独孤熠熠的话,对于胡无垢历史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都起来吧,既然熠熠都说了愿意做替身,那么本宫也不是说不通情达理,这件事情,就由明冷心和朱贵妃联手来操办吧,本宫要带孩子,这些事情就不要打搅哀家了。” 胡无垢给足了独孤熠熠面子,她也的确是不想把事情搞太大,所以选择暂时性避让,况且这件事情实际上明冷心的关系并不大,如果 这个女人想开罪的话,可以想出来很多办法,显然请罪这后果办法是最愚蠢的 眼见这件事情平稳过渡,霍半仙朱莉就轻松多了,她说道:“皇宫的戒备要提高,毕竟宫廷内耳目太多,很容易走漏风声,如果我们有一点纰漏就会出大问题。这一次我们要将计就计,一定要把凤凰社的奸细,耳目一网打尽。” 具体这个行动怎么指定,那就是云舒和明冷心这两个北周最智慧的女人指定战术,其他人都仅仅是执行而已,尽管如此,可是大家都对这一场刺杀依旧非常重视,丝毫不敢麻痹大意,都如临大敌,等待着最后决战时刻的到来。, 每个人都很轻松,可唯独朱莉并不轻松,在她看来,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这背后是暗潮涌动。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她请明冷心到自己的房间做客,想了聊一下,看究竟怎么回事,凤凰社现在究竟怎么回事。 明冷心可不傻,她能猜出来霍半仙找自己做什么,很显然这个貌似无所不能的女人是起了疑心,很显然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瞒过这个能掐会算的‘活半仙’呢? “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兜圈子,本宫既不会告诉胡太后,也不会告诉天子。”朱莉知道明冷心有心理负担,于是就笑着说道:“本宫没有想过追究什么责任,只是想让你知道,凤凰社一天不除,天下一天都不会得安生。陛下已经把凤凰社列为头号劲敌,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本宫在说什么。对了,另外告诉你一句话,本宫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没有耐性,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话。” 前面说话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坦,可是,最后那句,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话,这很显然是一句威胁的话,虽然不是很重,可是依旧让明冷心感到从头到脚都是寒彻骨髓,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一般。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霍半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不是对自己怎么样,而是对整个明阀怎么样。要知道这个时候,霍半仙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天子在说话。 也只有在这一刻,明冷心才算是彻底明白,在大唐究竟把凤凰社列成什么样的对手,那绝对是连根拔起,绝对没有缓和余地。朱莉的话其实就是大唐天子的意思,任何人,任何家族只要是和凤凰社有瓜葛,那就是大唐的敌人,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将其铲除。 “娘娘,如果我都说了,请问能放过明阀么?”明冷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一跪是跪拜的大唐天子,她相信自己不是出卖好朋友司筱云,而是帮助这个女人脱离苦海。 “只能说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明阀之中,只要不是反抗大唐,不投靠凤凰社,都可以继续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大唐的屠刀已经高高举起,一旦落下,那就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了。”朱莉会给对方机会,但是绝对不允许明冷心和自己讨价还价,在对付凤凰社这个问题上,陛下的观点就是零容忍,除恶务尽,一定要把凤凰社斩草除根,再也不会给任何机会翻盘。 明冷心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把司筱云的情况说了出来,也答应了一定说服司筱云。很显然,明冷心猜出来了司筱云背后的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只是不方便揭穿而已。 “好吧,哀家知道了,一定会妥善处理的,朱莉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要是那个司筱云来了,一切都真相大白。 对方什么都不说,司筱云严守秘密,不存在的,在朱莉面前,什么人都没有秘密,她想知道答案,就一定可以得到,无一例外,只要是司筱云过来了,那么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第526章 没得选 没得选,真的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司筱云知道明冷心进宫之后,就知道没得选,这次是掉进去了,压根就躲不开,或者说没得躲。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容身之处,在这个时候,司筱云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她死不了,也不能去死。 司筱云虽然还没有结婚,可是不代表没有孩子,十几年前就收养了一个义女,取名叫司滢,也正是这个义女,才让她彻底坠入万丈深渊。 一直以来,司筱云都觉得在凤凰社可好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师父对自己可好了,简直就像父亲一样,可是当义女司滢长到十二岁之后,她就明白了,凤凰社不是家,是魔窟,师父也不是父亲,说白了在师父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杀人机器而已,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一旦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一脚踢开。 司滢是一个美人坯子,十二岁的时候已经亭亭玉立,已经是绝色倾城,美色在凤凰社可以说是小一号的圣女,按理说应该做为圣女的接班人培养,可是大长老却说,八字不合等原因,司滢不能做为圣女培养,可实际上,真实的原因是,大长老要给自己那个脑壳秀逗的儿子选媳妇。 如果说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一个脑壳秀逗的傻子算是悲催的话,那么真实的原因可就是悲催之王,大长老给儿子选媳妇,压根不需要选一个十二岁的美少女做预备儿媳,真实原因是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妖孽要给自己留着用。这虽然没有被证实真伪,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司筱云无力对抗大长老,而师父在别的事情上还可以和大长老对抗,可是在这件事情上,竟然持支持态度,这才是让她感到绝望的原因。 十二岁的司滢被师父软禁起来了,一转眼三年多过去了,司筱云都没有见过这个养女,这三年她在大兴城拼命地工作,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换取司滢的自由,可是,究竟会怎么样,说实话没人知道。 小凤都没有办法帮忙,足见大长老要霸占司滢的态度是多么坚决。司筱云无奈,这或许也是她愿意委身云舒的原因之一,躲不开的司滢躲不开,说不定某一天,在大长老的支持下,封在天来个霸王硬上弓,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从了云舒,当云舒的女人,原本这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可是美好就在眼前,美好却永远都触摸不到。原本,司筱云对于小凤提出来绑架胡太后和小皇子并没有什么概念,觉得这是自己为凤凰社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做完就可以脱离凤凰社,可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封在天被杀,这件事情毕竟是纸里包不住火,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凤凰社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很显然司筱云就是重点怀疑对象,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明冷心的原因,生怕自己那一天稀里糊涂地被凤凰社害死,那时候,恐怕司滢的命运会更加悲催。 司筱云相信明冷心会帮助自己的,只不过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其实她并不清楚,只不过清楚或者不清楚,这一步都需要走,或许这一步迈出去会相当的沉重,可是还会有更好的选择么? 现世报,往往来的很快,司筱云没有想到第二天,明冷心就找上自己,她知道大事不妙,也只能摊牌,希望好闺蜜可以帮助自己,救救司滢,至于小凤的问题,那不是外界能够掺和的。 凤凰社的历届圣女都是凤凰社的,到死都不能改变,所以小凤的问题,除非凤凰社被连根拔起,否则神嫌都没辙。司筱云知道自己在圣女问题上帮不上忙,也没有打算帮忙,但是司滢是自己从小收养的,不能不管,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司滢掉进火坑。 司筱云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没有开口说话,想知道明冷心究竟想做什么。可是明冷心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坐着,哎这是什么梗,真的很尴尬。 房间之中,尴尬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还是明冷心率先打开话题,她轻松地说道:“筱云,离开凤凰社,好好的跟着云先生回大唐过日子吧。” “跟着云舒回去过日子?你开什么玩笑,即便是真的想和他回大唐,那是不是也应该等北周的事情结束之后,下旨怎么能回去呢?”司筱云知道明冷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要说别的事情,这只是打开话题罢啦,看样子今天的话题有点沉重,不是那么容易过关的。 “开玩笑,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在大兴城,挟制皇太后和小皇子,你觉得这件事情能成么,即便是成了,你们怎么把她们母子藏起来,又怎么运出城,到时候一定会紧闭城门,全程大搜捕,你觉得是谁在开玩笑?” 这个时候,明冷心的语气有点冷,她冷冷地说道:“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可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劫持皇太后的结果是死路一条,我能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去送死么?” 果然提到这一块,司筱云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她出口反驳道:“有点事情,你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你以为我想绑架胡太后呀,你以为我想呀!至于怎么藏起来,实不相瞒,就是藏在明阀,你满意了吧。” “藏在明阀,你疯了?”明冷心的肺都气炸了,她觉得司筱云在和自己抬杠,怎么可能藏在明阀呢? “疯了?我没疯,你以为凤凰社做事情会没有后手,会不知道胡无垢被绑架后全城大搜捕。藏在哪里最安全,当然是明阀了,因为参加搜捕的人一定是五城兵马司,而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明镜台是你堂兄,在他家里最安全。” “你休想把我堂哥拖下水,你休想给明阀抹黑。”明冷心没有想到自己认识多年的好姐妹,关键时刻竟然想拉明阀下水,这让感到愤怒。 司筱云放声大笑道:“苍蝇 不叮无缝的鸡蛋,如果明镜台不是凤凰社成员,你觉得会被拉下水么?你觉得凤凰社经营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看重五城兵马司这个位置,怎么会放过明镜台这个贪财好色之辈呢?” 明阀很少染指军队,可不代表真正的在军中一点势力都没有,为了保护明阀,可肯定还是要做安排的。北周最近的五个丞相之中,三个都出自明阀,这种情况下,拿下一个小小五城兵马司智慧甚位置,算得了什么呢? 开玩笑?不,显然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其实,明冷心早就有思想准备,凤凰社经营这么多年,偌大的明阀怎么会没有子弟被拉下水呢?这显然不现实,不过在亲耳听到的时候,明冷心依旧是感到不舒服。 既然被拉下水,那就改变不了了,唯一能做的是切断源头,明冷心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她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和你扯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什么人,我不去。” “不去不行,为了你,也为了我,你必须去,相信我,不会害你的。” 去怎么样,不去又怎么样,最终司筱云还是没有回绝,说实话,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什么不能做的,没有什么需要躲避的。 见什么人才是关键,在发现见到的是霍半仙的时候,司筱云就后悔了,可是既然来了,想要走是不现实的。要是一对一对决,司筱云有把握击败霍半仙,可是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独孤熠熠,说实话,她死想和独孤熠熠过招,当然了,也知道自己压根打不过对方。 霍半仙似乎猜出来司筱云在想什么了,她就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我单独和司小姐聊聊。” 聊,有什么可聊的?霍半仙笑着说道:“不要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没有别的。” 不错只是聊天而已,可是,司筱云不知不觉之中就被带到了沟里,压根就躲不开。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说或者不说,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说出来,你会帮助我?” “不一定,本宫从来不给任何人做承诺,尤其是不做不负责任的承诺。”霍半仙朱莉知道这个女人是躲不开的,也就没有刻意的去逼迫对方,她笑着说道:“本宫之说一个大方向,凤凰社是大唐的敌人,是百分之百要摧毁的,这点不容置疑,也不需要解释什么了。云舒是大唐帝师,你是云舒的女人,只要你愿意脱离凤凰社,一切都不是问题。在陛下的心中云先生很重要,哀家也敬重云先生,不知道你听明白没?” 云舒,是呀心中唯一的纽带就是云舒了,没有云舒的话,自己算什么呢?在这个时候,司筱云算是想明白了,在权利游戏之中,自己什么都不是,也不用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希望你救救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这下子朱莉懵圈了,云舒这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呢? “是我的养女,她遭逢解南,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所以只能求你救救她了。” 司筱云就把养女司滢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也强调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朱莉知道司筱云内心的痛苦,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不为别的,只是不行让花季少女落入虎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下圣女的事情了,你是知道的,说不说,我都会知道,所以就不要谎话了。” 司筱云知道霍半仙有读心术,实际上自己说不说,对方都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是说谎没有必要,既然没有必要,何必傻不拉几的装清高呢? 最终,司筱云还是把小凤的事情说了出来,一点隐瞒都没有。哎,这个倒霉孩子,读心术哪有那么神奇呀,看样子她是被外界误导了,霍半仙给外界的错觉是无所不能,读心术厉害的很,说不说对方都会知道。实际上压根不是那么回事,不过这些不重要,关键是司筱云什么都说了。 不停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朱莉沉思了很久之后说道:“你养女司滢的事情,本宫答应你了,决不食言。至于小凤的问题,太大了,本宫做不了主,还是让陛下定夺好了。这次绑架胡太后,你如果能够配合好完成任务,那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如果搞砸了,是什么后果,就不用本宫重复了。” 是呀,搞砸了,当然啥都不用说,也没有必要说,司筱云离开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司筱云无比轻松,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才相信自己和云舒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相信养女司滢不会有危机可言。 相信的力量,在整个北周,几乎每一个人都相信霍半仙无所不能,只要是她答应下来了。就一定会办好,这点司筱云还是很相信的。 朱莉本人却没有那么乐观,凤凰社是陛下的一块心病,如果蹦将其铲除的话,终究会出大乱子。如果,这次趁着大兴城危机这个机会,趁机铲除凤凰社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情太大了,朱莉一个人做不了主,她亲自来找胡无垢商量,不管怎么说胡无垢现在还是北周的皇太后,即便是未来,那也是大唐的天盛皇后,这种事情还是要禀报的。 一孕傻傻三年,这句话或许是有科学道理的,在听朱莉讲完之后,胡无垢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孩子,哪有心情管那么多。 不过听到圣女字眼的时候,胡无垢还是多少来了点兴趣,她开口问道:“这个圣女在凤凰社究竟是什么地位,代表凤凰社么?” “不能够,圣女只是凤凰社的精神象征,当然也是功夫最好的,真这个掌握实权的是长老会,这里面大长老的功夫是最好的,也 是权力最大的,算是凤凰社实际掌权人。大长老只是权力大,但是并不能代表长老会,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别的事情会都可以不关心,可是凤凰社的影响太大了,胡无垢也不得不上心,她开口问道:“妹子,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自己在这边做准备,把绑架事情完美的进行下去,至于要不要趁机拿下凤凰社,还是让陛下做决定吧。既然司筱云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配合完成这次的绑架,就请姐姐不要追究其责任了。” 胡无垢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说白了是不想让云舒太难堪,毕竟和陛下的关系摆着呢,自己也不能太任性了,她笑着说道:“我就做一个甩手掌柜的,具体你操作吧。个人只有一个要求,对于三大门阀还是尽量网开一面,他们对于维护北周的稳定很重要。如果屠戮太重得话,恐怕适得其反。” “我知道了,具体的还得和云舒先生商量,毕竟陛下强调是云舒全权负责,我只是来帮忙的。” 朱莉毕竟和武重楼一样是两世为人,来自现代毒是的她并不主张过于残酷的杀戮,可是既然来到这个社会,就要使用这里的规则,所以她主张让云舒来做主。 这一次,事情太大了,出城不容易,因此胡无垢最终派牧云九九跑一趟,她也知道当初牧云九九和陛下春风几度之后,都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虽然小丫头嘴上没有说出来什么不满,可实际上心中怎么会没有怨言呢? 二十万叛军驻扎城外,一般人很难出城不假,可是对于牧云九九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这个大美女恨不得让马匹插上双翅飞到雾隐山。 此时此刻,雾隐山外,天下英豪已经系数到位,就连很多隐世多年的老妖物都重出江湖了,可以说群英荟萃,这还不是大问题,各路军队也陆续到位,尽管军队距离雾隐山还有一定的距离,可是大战的氛围却是越来越浓了,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战神神殿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能够来到雾隐山的人,可以说目的不相同,各怀鬼胎,氛围越来越紧张。 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终于出场了,他带来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这些人都是顶级高手,这点远远超乎武重楼预料。也只是有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是明白了,上官仙这个老怪物最大的仰仗果然是血狱残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把血狱残阳搬空了。 搬空血狱残阳,是两个意思,一部分不愿意追随上官仙的,体内的真气都被这个老怪物吸走了,这就是为什么说同样是八界天宗师,他要别其他天宗师要强大,甚至可以秒杀对方的原因。另外一部分,都做了这个家伙最忠实的走狗,这太可怕了。 秀肌肉,在上官仙秀肌肉的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老怪物敢有恃无恐,看样子,他自认为吃定自己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人家上官仙就是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群殴,显然是不现实的,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暗自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刻否决了囤积天宗师群殴上官仙这个愚蠢的念头,毕竟三百年前太祖写《太祖实录》的时候,是估算不到三百年后的变化。群殴,讨不到便宜,至于单挑,呵呵,武重楼心中还是没底。 差距,差距究竟多大,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毕竟自己没有和上官仙交过手,差距多大,说实话,不清楚。单挑是唯一额选择,没底的话,大不了上演夫妻同心,男女混合一起上,这点优势相信上官仙也没辙。 想想男女混合,武重楼还是很头疼的,自己身边这么多女人,哪一个适合并肩作战呢,总不能一拥而上吧,一男一女就不错了,再多了岂不是又变成了群殴。 从个人战斗力上讲,凤瑶是最靠谱的,从默契度上,选择水灵儿是不二选择。可是使用斩仙剑的话,也只有凌红凤才会,这三个女人之间怎么抉择,让武重楼头大如斗。 纠结,纠结中的武重楼等到了牧云九九的到来。 小别胜新婚,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是大白天了,也不在乎是在什么房间,该发生的,注定会发生,牧云九九的大胆,狂野,主动,解锁很多姿势,在这一次发挥的淋漓尽致。 蛮牛也有累的时候 沐浴在温泉之中的时候,武重楼真的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至于是怎么回事也说不上来,或许和功法有关,或许太轻车熟路,没有了那股冲动了。 牧云九九把大兴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可以说一字不拉,最后在说到凤凰社圣女小凤的时候,才吸引了武重楼的注意力。 莫非是天意! 凤凰并非是一种神兽,凤为雄兽,凰为雌兽,背为阳,腹为阴。凌红凤腹部的那只浴火凤凰,如果仔细观察,应该是凰才对,那么这样说来,小凤背上的那只飞天凤凰,应该是凤。凤和凰合二为一才是凤凰,阴阳结合万物生长。这样说来,小凤和凌红凤如果能够一起,把元红交给同一个男人,那才会? 不敢想,武重楼不敢想,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却相信了世上真的有破碎虚空。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凰,那么就差凤了,如果再得到凤的话,先不说能不能踏破虚空,但最起码对决上官仙应该没有问题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哪里去找小凤呢,又怎么会让这个凤凰社的圣女乖乖的宽衣解带呢?武重楼并不认为这件事情多么简单,可以说此时此刻亚历山大。 我太难了,武重楼终于忍不住咆哮,他当场就否决了朱莉的提议,趁机拿下凤凰社。 “陛下,为什么呢,这可是除掉凤凰社千载难逢额好机会,一旦错过,下一次不知道需要等多少年,这点,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第527章 唯有血战 三思而后行,武重楼不知道思索了多少思了。他不想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说道:“在雾隐山大战一触即发,胜负难料,在这个时候,贸然开辟新战场,去绞杀凤凰社,恐怕到时候会贪多嚼不烂,万一出点闪失,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是要从长计议比较好。” “这个恐怕只是借口吧。”牧云九九能够从武重楼身上的变化,看出来端倪,很显然那个凌红凤是一个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女,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凤凰社的圣女小凤应该也是绝色倾城。这个伟大的君王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太好色了,寡人之疾已经不再是秘密,绝对是路人皆知。 “你什么意思,丫头是不是吃醋了。” 在发现牧云九九的目光盯着晃动的旗杆时,武重楼就知道这个大美女吃醋了,他很无奈地说道:“丫头,你想多了,对于朕而言,在江山社稷和美人之间做选择,会算是选择一万遍,朕依旧是选择江山社稷。是不可否认,朕有寡人之疾,不忍心辣手摧花,如果这个时间段去杀进凤凰社老巢的话,很可能会伤及呢个圣女小凤,朕的确是有点于心不忍,可是,不管怎么说,朕都不会为看一个女人,而不顾江山安危。” 牧云九九一直口才都不是很好,也懒得和武重楼争辩,不过今天她的确是喝醋了,世上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容忍老公,在自己面前对惦记其他女人的。 喝醋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心中怒火中烧的牧云九九虽然不至于让陛下难堪,可是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她觉着小嘴说道:“凤凰社是我们大唐的敌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个小凤是从小出生在凤凰社的圣女,对凤凰社忠心耿耿,陛下如果被这个女人迷住了,最终吃亏的还是您,那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完成明白牧云九九的意思,他有点泄气地说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个小凤是凤凰社圣女不假,是站在大唐对立面的,很难拉拢。但是有一点,你不知道,那就是红凤的腹部有一个‘凰’,在小凤的背部有一个‘凰’,一百人对于这些不在意,而是对于朕来说却是至关重要,可以说关系整个大唐的走向,这点是致命的,也算无法改变的,这对你,对于朕,对于大家都很重要。” 看来有必要恶补一下了,武重楼做了一个动作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朕不仅要成为古往进来第一圣主,还要做当年太祖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那就是踏破虚空,而这里面的关键就是这一对凤凰,现在凰已经留在朕的身边,岂能让凤散落在人间。不仅如此,在未来对付上官仙,也至关重要,同样是天宗师,上官仙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想要击败上官仙,小凤至关重要,具体的,朕也不知道。你要是想了解,可以询问凌红凤。:” 询问凌红凤,呵呵,想多了,牧云九九才不会问对方呢?在她的心中自己还有独孤熠熠,胡太后以及明雅岚等北周的美女才是自己人,其他的女人都是情敌,也就是敌人,怎么会问对方呢? 不管怎么样,能够让陛下愉悦总不是什么坏事,牧云九九心领神会,她瞬间秒懂陛下受伤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十分优雅地俯下身去。 就在牧云九九俯下身去的那一瞬间,武重楼缓慢地闭上双眼。 九幽神龙召唤,武重楼感觉自己好像漫步云端,遥远地地方有九幽神龙在召唤自己,他剑人合一直冲九幽神龙。就在这一刻,九幽神龙一分为九,九条神龙翱翔在天地之间。 逆天神龙诀第九重,武重楼在看到九条神龙翱翔在天地之间的时候,顿时就秒懂,每一条神龙代表一招,每一招所表现出来都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一次,这是武重楼第一次完整地打出来逆天九龙决第九重,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在这个时候,他的感觉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九天之上,自己才 是真正的主宰。 “青龙吸水” 这次,打出逆天九龙决第一重青龙吸水的时候,在武重楼的背后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破空而出而他祭出虚空之剑,一人一龙战在一起。 一条巨大的水柱从青龙的口中喷出,武重楼手中的虚空之剑上下飞舞,一道道剑气穿过水柱,溅起朵朵浪花,每一朵浪花就像是一个迷你版的水龙,在空中翱翔,不断地朝武重楼发起进攻。 收放自如,这个时候,青龙好像和武重楼合二为一,在天地之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招都有气吞山河的气魄,有雷霆万钧之力。 虚空决驱动下,斩仙剑和逆天九龙决终于融合到一起。 门,门,虚空之门。 武重楼隐隐约约看到虚空之门的存在,里面仿佛有仙乐飘飘,琼楼玉宇。 剑人合一,当武重楼剑人合一朝虚空之门冲去的时候,虚空之门顿时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坠落云端的武重楼忍不住叫喊了起来,整个人惊醒了,原来,哎,甭提了,这一刻,武重楼算是顿悟了。他知道虚空之门距离自己还很遥远,可是能看第一次,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第二次。 虚空之门意味着什么,并不是每个人都清楚,可是第八界半天界的天宗师最终索要穿越的就是虚空之门,尽而踏破虚空,进入破天界。 “陛下你怎么了。”牧云九九艰难地漱口后,用诧异的盯着武重楼,生怕自己服侍的让对方不舒坦,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是不可能的,可想要不失宠,令陛下舒坦却是必不可少的。 “没事,朕有点迫不及待了。” “啊!不是吧,臣妾刚才。。。”牧云九九傻眼了,陛下什么时候胃口变得这么大,哎莫非是进入第八界之后的变化,不能呀! 武重楼没有想到对方误会了,他把牧云九九抱在怀里后说道:“傻丫头,想什么呢?朕的意思是,迫不及待要和上官仙对决,朕一定要击败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人。” “恭喜陛下晋升。”其实,牧云九九知道不可能晋升的,但是陛下的境界一定有变化,这种情况下,恭喜是不会错的。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武重楼的怀抱里面,抱着对方的脖子说道:“臣妾看到太后的小皇子就想,想。” “你是不是想给朕开枝散叶。” “嗯。” 为天子开枝散叶是每一个后宫女人的使命,也是她们最大的幸福。 武重楼在做让牧云九九开枝散叶挥汗如雨时,斛律光已经做好了袭击,莫鞑的准备,这一次,一定要一击即中,彻底消灭这个小王子。 其实,这一战,按照斛律大汗的规划,应该是等战神神殿打开之后,不过他并没有干涉斛律光这个柔然第一战神的排兵布阵,这一战的胜负对于整个柔然至关重要。 斛律光的内心深处是不想和莫鞑为敌的,可是草原上永远都是弱肉强食,这个规则谁也改变不了,要么在规则内逐渐变强,强大到所有人都要仰望你。要么在规则内逐渐堕落,最终被其他部落吞噬掉。 开战就是决战,其实,莫鞑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一战注定要和斛律光硬碰硬,这一战赢了,那么成为柔然的汗王只是时间问题。可一旦战败,那么就会折戟沉沙。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莫鞑知道自己的军事指挥才能远远赶不上斛律光,双方的兵力有差不多,如果非得要说优势的话,俺就是野狼军团的战斗力更加强大,仅此而已。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本来这是蠢货的表现,可是莫鞑却必须这么做,毕竟上天给他的机会本来就不多。莫鞑不是斛律光的对手,可是这一战却必须赢。 莫鞑知道这一战不仅仅奠定自 己成为柔然汗王的基础,最主要是要给大唐,给东齐看,甚至还起到震慑薛延陀额作用,这一战没有帮手只能依靠自己。当然了袭击斛律光的老巢,还是借助了桑达部落的勇士。 英雄,在很多的时候,想法都是一致的,简直是心有灵犀,莫鞑和斛律光同时想到了袭击对方的老巢,而且最夸张的是,袭击对方的老巢都是借助了其他部落的勇士。 斛律光知道自己的士兵战斗力赶不上野狼兵团,想要获胜,就必须使用计谋,打乱敌人的部署,所以袭击莫鞑老巢的时候,他请求哥达部落出兵,条件很简单,整个莫鞑部落的财富,美女,人口,马匹,牛羊一家一半。 哥达部落是一个很小的部落,不过却异常的彪悍,简直就是强盗部落,对于他们来说,掠夺是发展的保障,可是没有强大盟友的话,掠夺就容易出事。在斛律光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哥达部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要知道斛律光是柔然第一战神,和斛律大汗关系很铁,本身实力又十分的强大,和这样的人合作,显然符合哥达部落的诉求。 哥达部落的头领格达尔罕亲自率领仅有的一万哥达勇士,要袭击莫鞑的老巢,这个家伙三十岁出头,长相狰狞,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恶狼。 去年,格达尔罕和莫鞑发生过冲突,当时失败了,而且败的很惨。两人的对决,格达尔罕完败,哥达勇士也打不过野狼兵团,可以说损兵折将,要不是斛律大汗干预的话,哥达部落一定会遭受重创的,显然这是一场复仇之战,不仅要击败对方,关键是毁灭。 草原部落出兵袭击,和中原军队的袭击差距很大,他们一般都会选择凌晨的时候,天微微放亮,只有个别人起床,而大部分人还在床时睡觉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出兵袭击,往往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草原上很少有守城措施,没有中原军队营盘常见的拒马桩,鹿角,铁蒺藜,陷阱,绊马索。甚至在后方都没有巡逻,没有防卫,基本上一旦遭遇就是硬碰硬。 看到天开始放亮了,格达尔罕晃动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喊道:“冲过去,抢财宝,抢女人,抢牲口。” 一万骑兵就像是一团旋风一般冲杀到莫鞑部落。 遭遇战,莫鞑部落的勇士们很快就发现了远处冲杀过来敌人,在这个时候,不需要组织军队,不需要动员,莫鞑部落的勇士们就纷纷上马,展开阻击。 这场战役,草原上这些勇士最大的战术短板暴漏了出来,这些士兵没有任何阵型,也没有任何配合,压根没有想过防守,而且上马就冲杀过去,一个又一个地冲杀过去,一窝蜂地杀过去,看上去十分的混乱。 混乱的局面下,倒霉的只有孩子,妇女,老人,他们无力参战,接下来的命运注定很悲催,是生是死,都不在掌握之中,只能乞求长生天保佑,可以躲过劫难。 没有那么多的弓箭远程攻击,基本上两股军队一上来就是近身战,挥动着手中的弯刀,疯狂地朝对方发起进攻,没有战术,没有队形,只有骁勇善战的草原勇士。 这一战,在一开始,就已经奠定了最终的结果,哥达勇士,是一万人一起冲杀过来的,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势不可挡,冲击力非常的巨大,对于莫鞑部落冲击非常大。可以说那是有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一上来从气场上就压制住了对方。 莫鞑部落这边的勇士是仓皇迎战,以至于没有阵型,没有队列,只是谁先上战马,就谁先冲杀过去,这种打法,其实在军事战争之中,是非常愚蠢的,也是非常危险的,一小股莫鞑勇士好不容易冲上战场,一直转眼被直接团灭。掀不起半点波澜。 战场上,虽然败局已定。可是莫鞑部落的勇士是保卫家园,因此他们不畏牺牲,前赴后继地冲杀过去,头像是不存在的,唯有血战。 第528章 灭顶之灾 两支军队,三个战场。 勇士,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莫鞑部落一直都有善战的传统,每一个青年男子都以上阵杀敌为光荣,一个没有杀过敌的男子,都不能叫成年,既不能分享财富,也不能娶妻生子,因为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嫁给没有杀过敌的懦夫。在这里,不是说你有钱,长得好就受欢迎,而是你在战场上有多么勇敢,杀过多少敌人,一句话,勇士最受欢迎。 莫鞑部落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为小王子而战的信念,今天小王子出征为汗王复仇去了,那么剩下的人有义务保卫家园,当然也是保护自己的家人。这些勇士,虽然没有很好的军事指挥,但是他们就像是飞蛾投火一般,前赴后继地冲杀向前,没有别的,唯有血战。 阿讷尔,这个小孩子才十五岁,按照莫鞑部落的规矩,十六岁以后才会通过选拔进入野狼军团,要不然以他的骁勇善战,早就是一名骄傲的野狼军团战士了,这个家伙身高已经超过大多数成人,力大无穷,在和柔然第一勇士莫鞑摔跤比赛的时候,也是互有胜负,缺少的是经验,是交战的机会。 昨天,阿纳尔第一次从男孩变成男人,和心爱的女孩子阿黛尔一起享受美妙的时刻,一夜疯狂,凌晨才沉沉入睡,由于睡的比较晚,再加上一夜征伐,这个家伙有点困倦,外面的厮杀很久了,他才缓缓醒来。 听到外面呐喊声不断地船来,阿纳尔就知道不对劲,他看了看身边依旧沉睡的阿黛尔,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就明白了自己已经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已经变成男人了,要像偶像莫鞑小王子那样,为了家园,为了家人而战。 “阿黛尔,你好好睡吧,你的那男人会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阿纳尔飞快地穿上衣服,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几个穷凶极恶的哥达勇士闯了进来。 说来奇怪,整个柔然有大大小小上百个部落,不知道为什么,哥达部落的男人长得都是那么的凶残,好像是野兽窝爬出来的似的,一个比一个凶残,当然战场上,也的确是凶残。 在很多草原部落人们的心中哥达部落的男人都是野兽,都是噩梦,一旦遭遇绝对是噩梦来袭。哥达部落的男人不仅战场上凶残,像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地厮杀,对待女人,那更是女人的噩梦。被他们掠夺走的女人,大多都活不过五年,基本上都是惨死。 雪白修长的美腿,上面还血迹斑斑,尽管被羊皮遮掩着大部分身体,可是这群哥达勇士依旧被白皙大腿上的血迹斑斑吸引住了目光。这些家伙简直就是恶狼,当然明白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在乎,因为接下来,该自己享受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哥达勇士朝阿纳尔扑去,剩下的几个朝阿黛尔扑去。 “畜生,找死。”阿纳尔怒了,在看到这几个丑八怪目光盯在阿黛尔美腿上的时候,他就怒火中烧,眼见两个蠢货朝自己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出手了。 是时候证明自己实力了,昨晚上阿纳尔在阿黛尔身上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男人,今天他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大杀四方的勇士。 阿纳尔抬起左脚狠狠地踹向一个哥达部落的勇士,与此同时,他的右拳重重地击中对面这个家伙的腹部还朝下的位置,这一拳是快狠准,简直就是这个倒霉鬼的噩梦。 上一秒还看到白花花美腿而亢奋,下一秒亢奋就被重拳摧毁,这个倒霉鬼遭受重创,当场就站不起来了。旁边那个倒霉蛋也没有好到哪去,膝盖被硬生生地踹断,当场摔倒在地。 一出招,就报废了两个敌人。这下子镇住了剩下的几个哥达勇士,这些家伙知道今天是遭遇劲敌了,今天不是一场血战,杀死了对面这个狂野的小豹子,就可以享受这个还在沉睡的野猫,要不然只有被小豹子撕碎的份,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距离阿纳尔最近的那个家伙抽出弯刀狠狠地砍了过来,这个家伙是个十夫长,也是一个罪行累累,血债累累的家伙,如果不是过于残暴好色的话,以他的军功早就应该晋升百夫长,甚至千夫长了。 第一次杀人,阿纳尔难免有点紧张,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可是看到一个敌人伸出邪恶的爪子掀开了压在阿黛尔身上额羊皮毯子时,他彻底的狂暴了,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简直就是恶魔附身,杀神归位,要用拳头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要杀死这群入侵家园的野兽。 眼见银光一闪,弯刀朝自己砍了过来,阿纳尔也不躲闪,整个人使出一招‘老和尚撞金钟’,头重重地撞向这个十夫长的腹部,与此同时,还使出一招猴子偷桃。 猴子偷桃,是对付男人杀伤力最强的一招,简直是无往不利,被列为男人两大必杀技之一。对付美女的必杀技是百发百中抓乃龙抓手,对付男人就是战力十足的猴子偷桃。 猴子偷到桃子了,只不过,桃当场就被捏碎了。 蛋疼,这一招真的是蛋疼,剩下的那三个家伙吓得双手本能地捂住,生怕被偷桃。 这个时候,沉睡中的阿黛尔终于醒来了,她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从枕头底下抽出用匕首狠狠地朝一个敌人双手捂住的地方刺去。 阿黛尔是美女不容置疑,可是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是个高手,就很少有人知道了,甚至阿纳尔都不清楚。这一刀刺过去,倒霉鬼的手不仅蛋疼,而且手掌被刺穿。 抽出匕首之后,阿黛尔就战了起来,右手一挥,那双刚才还盯着自己身体看得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下一步就是割喉,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可以说动作干净利落。 一出手就结果了两个敌人,阿黛尔的出击,吓住了阿纳尔,当然也吓住了最后一个倒霉蛋,这个家伙当场就吓尿裤子了,两只手仿 佛一下子不够用了,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护住双眼,还是护住另外一个地方。 暴走的阿纳尔很快就恢复了意识,这个家伙从地上捡起弯刀,手起刀落,让那个倒霉蛋不用去捂任何地方了,人头落地,鲜血喷出。 “怎么办。”在这一刻阿纳尔才恢复意识,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孩子,虽然昨晚上在阿黛尔身上证明了是男人,可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额孩子,第一次杀人不紧张才怪。 阿黛尔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这是哥达部落的家伙,他们所到之处就会变成人间地狱。今天部落遭难了,如果不能杀退敌人的话,部落就完了。你抓紧冲出去,向王子报信去,让他抓紧派兵前来救援。” “不,我要保护你,保护阿爹,阿姆。” 阿纳尔怒火中烧,他要杀戮,要杀光这群侵略者。 “傻孩子,敌人既然能够杀到帐篷里面,那就说明部落保不住了,你留下来,也是战死,还不如去报信去,让王子前来救助。” 阿黛尔毕竟大几岁,看问题更加透彻,她知道,大势已去,已经无力回天了。一般来说敌人来袭的时候,男人们都会第一时间去迎战,可是敌人都杀进帐篷里面了,那就是说明敌人很多,男人大部分都战死了,现在能够参战的只有,老人,女人和孩子了,一句话,遭遇了灭顶之灾。 “不,我要杀死这群可恶的侵略者。” 阿纳尔的牛脾气上来了,他挥动着手中的弯刀就朝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给你找一匹马,抓紧去找王子求助吧,我要杀光这群野兽。 野兽,的确是野兽,这群混球,已经闯了进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就是哥达部落的风格,人家其他部落进攻的时候,都是先把妇女儿童掠夺回去,然后再展示野兽的一面,他们不是,更加简单粗暴,当场就开战,开始一个个的闯禁蒙古包里面,然后做不可描述之事。 流氓行径,强盗罪行。 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哭喊声,这个时候阿纳尔仿佛是杀神附体,也来不起骑马了,他挥动着手中的弯刀朝对面的敌人冲杀过去。 这个时候,阿黛尔也出来了,她很快就看清楚了形势,大势已去,已经无力回天,眼见阿纳尔这个家伙不愿意离去,现在只有自己去求援了。 没有援军的话,部落就被彻底摧毁了,没有人可以当救世主力挽狂澜,这点阿黛尔要比阿纳尔理智的多,尽管她知道自己的姐妹,父母都会遭逢劫难,可是没办法,自己血战致死也改变不了部落陨落的事实,唯一能做的就是求助,或许小王子派兵前来还会有救。 不到两百里的路程,对于轻骑兵来说压根不是什么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杀出去,阿黛尔朝一个骑马的敌人冲了过去,在靠近的时候,她高高跃起,手中的弯刀砍了过去。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无头的尸体滚落马下。 阿黛尔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抢夺战马然后就朝外跑。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哥达部落的勇士当然知道这个美女想要干什么去,想搬救兵,门都没有,一群士兵就追赶了过去。 哥达部落这群勇士冲进莫鞑部落,那就预示着这里变成人间地狱了,没有人能够充当救世主。无数的人被杀死,哎,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尽管大势已去,可是剩下为数不多,依旧能够战斗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拿起武器,和侵略者血战到底。那么每一个人都是悲壮的,每一次手中的刀挥舞出去,都使出浑身的力量。 鸟无头不飞,战场上也需要头领,需要有勇士指引大家积需血战下去。 尽管才十五岁,可是骁勇善战的阿纳尔依旧成为了这几百人的头领,大家在他的带领下和侵略者血战到一起。 不死不休,每一个人的信念都是血战到底,哪怕是受伤,身上在流血,可是他们在阿纳尔的带领下,依旧在苦苦支撑,在用鲜血守卫自己的家园,杀光每一个侵略者。 没有投降,只有血战。 阿纳尔在这一刻算是真正成长了起来,他就像是战神附体一样,挥动手中的弯刀,一次又一次杀退敌人的进攻。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现在剩下的只有血战。 格达尔罕已经宣泄过了,这个家伙从帐篷里面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他很快就看到了最后的战场,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率领一群老弱病残在苦苦恶战。 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很厉害,哥达勇士压根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只猛虎,不断地杀戮,在他身上能够可能到莫鞑王子的影子,太勇敢了,战斗力不错,不过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得不说,阿纳尔的勇敢赢得了敌人的尊重,在这个时候,格达尔罕要和这个少年单挑,他要亲手杀死对方,来彻底摧毁最后的反抗者。 草原勇士之所以骁勇善战,就是一旦近身战,基本上就不会再用弓箭射杀,纯粹是战斗力最真实的的体验,硬碰硬的血战,这真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这点比中原军队强太多了。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中原军队交战的时候,会最大限度地使用弓箭,用最先进的武器击溃对方。而草原勇士很简单,只要遭遇战,那绝对是硬碰硬的血战,依靠的是勇敢,强大的战斗力。 血战,在继续,不过结束只是时间问题。 “住手。”格达尔罕最终叫停了最后的血战,他要出手,要亲自击败这个少年,就当是自己亲手猎杀了莫鞑,来满足小小的虚荣心。 “你只要是打赢了我,们么你们这些人都能活,你看怎么样!” 格达尔罕拿着开山斧来到了莫鞑的面前。 这时候还有得选么,阿纳尔上前走了几步后说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打赢了再说。” 格达尔罕不想说太多的废话,他双手挥动开山斧狠狠地朝阿纳尔的脑袋砍去。 弯刀遭遇开山斧这种重兵器,注定是要吃亏的,阿纳尔并没有立刻迎战,他快速地朝旁边冲去,手起刀落,把一个手持狼牙棒的敌人脑袋砍掉,然后夺走狼牙棒去迎战格达尔罕。 狼牙棒和开山斧都属于重兵器,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力量的优势,掌握对于人高马大的格达尔罕,对于力量型选手阿纳尔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特长。 公平,还算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因为只有格达尔罕和阿纳尔两个人的对决,说不公平,也不公平,阿纳尔已经血战很久,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力量上还是吃亏的。 格达尔罕也战斗了很久,只不过是在莫鞑女人的肚皮上激战了很久,这个家伙对莫鞑的仇恨全部发泄到对方女人的身上了,可以说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样算起来还算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丽达,这个昔日桑达部落最高贵的花朵,这今天凋零,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原来的部署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莫鞑留下了两万野狼骑士团,确保不会被侵袭。 可是昨天晚上,莫鞑派人前来求援,说前方斛律大汗出尔反尔,自己的野狼军团遭遇的不仅仅是斛律光的本部,还有数万其他部落的士兵,如果没有援军的话,一定会全军覆没的。 来传信的是莫鞑的表弟纳龙,这点就让丽达没有怀疑什么,要知道一旦莫鞑被击败,那就全完了,她想由自己的兄长桑达鲁袭击斛律光的老巢,相信自己这边是安全的。就因为这点相信,让丽达因为过于自信而吃大亏,给整个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没有想到两万野狼骑士当天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哥达部落的骑兵就冲杀过来了,丽达意识到了上当,可是她毕竟是一介女流,虽然有智慧,可是智慧在强盗面前是没有用的。 丽达从格达尔罕那野兽般的眼神只是就读懂了对方想怎么样,她想过去死,用死来保护自己的清白。尽管草原女人没有为丈夫守护清白的传统,但是不代表没有女人刚烈。 不能死,丽达想到了腹中的孩儿,这里遭受重创,部落被摧毁,估计莫鞑那边也好不到那去,搞不好会全军覆没。自己一旦死了,莫鞑就绝后了。 为了给莫鞑留下血脉,丽达主动解开衣服,躺下去,闭上双眼,等待野兽的摧残。 野兽额每一次肆虐,就让丽达内心多一重仇恨,她要复仇,要让野蛮的哥达部落付出血的代价。 野兽满足之后走了,丽达强忍疼痛,穿上衣服,骑马悄然返回桑达部落,乞求父亲出兵为自己复仇,为莫鞑复仇。在草原上,桑达部落的势力排第三,甚至强过斛律光部。 桑达部落的花朵岂能被小小的哥达部野兽侵犯,桑达部落的头领当场就下令出征,两万桑达部落的勇士就杀了出来,他们这次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歼灭哥达部落。 桑达部落整体实力远远不如斛律大汗,也赶不上莫鞑部落,可是对付小小的哥达部落还是绰绰有余。桑达部落第一路大军早就杀到斛律光的老巢了,那里也是一场血战。现在桑德亲自率领两万大军出征,要给丽达报仇。 草原部落是有报仇的传统,可是真正是为了出气么?那倒不是,只不过是出兵的借口罢啦,只有这样正大光明地出兵,才能更好地扩充地盘,掠夺人口,掠夺财富,掠夺女人,孩子,牛羊,马匹。 桑德这次出征是为丽达复仇么?只是口号而已,实际上是要掠夺莫鞑部落的人口,财富,顺道灭掉哥达部落,扩充地盘,这才是出兵的目的。 哥达部落敢袭击莫鞑部落,那就说明莫鞑要陨落,最终还是没有玩过斛律大汗这个老狐狸。在这种情况下,桑达部落如果不能尽快和莫鞑部落划清界限的话,搞不好会被牵连的。这次从出兵,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向斛律大汗表忠心。 桑德这次出兵,目的很明确,掠夺桑达部落的财富,人口,至于地盘还是留着让斛律大汗接受吧,至于对哥达部落,那是毫不留情地摧毁,并吞地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格达尔罕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摧残了莫鞑的女人,就是向莫鞑玄石自己复仇成功,用玩弄对方的女人达到羞辱的目的。可是,这个家伙忘记了丽达是桑达部落的花朵,强大的桑达部落当然会借机出兵了。 两支军队,三个战场 两支军队是斛律光的轻骑兵,莫鞑的野狼军团。 三个战场,一个是斛律光的老巢,一个是莫鞑的老巢,还有一个,就是他们两个遭遇的崮山山口,这三场战役几乎是同一时间开战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在血战,每一个地方都是不死不休。 格达尔罕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他天生适合做强盗,不适合做头领。只看到了利益,出兵歼灭莫鞑部落。只看中了丽达的美色,却忘记了这背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桑达部落,这种疏忽往往是致命的,可惜这个家伙正在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较劲,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三个战场同时开战,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说实话斛律光不知道,莫鞑也不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吧那么多,面前就是血战,只有击败对方,那么才能够获取胜利,否则就是兵败,无力回天。 愚蠢的格达尔罕在丽达身上消耗太多,太多了,开始对决阿纳尔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什么不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家伙逐渐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好沉,好沉的。 第529章 后院起火 色字头上一把刀,一直以来,格达尔罕这个强盗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今天才算是知道了,这么多年,自己征伐无数,每一次都是享受女人带来的妙不可言,可是今天,丽达,这个桑达部落最高贵的花朵,莫鞑额妻子,带来的却不一样,既带来征服者的成就感,也带来了一把无形的刀。 这些哥达部落的士兵在为头领呐喊助威,当然了更多的士兵去做男人都爱做的事情,只不过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一向骁勇善战的格达尔罕会在一个小孩子面前折戟沉沙。或许,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群干了坏事的强盗,或许是最后一次干坏事了,因为天空即将出现一把屠刀,足以将这些恶魔全部杀死。 阿纳尔虽然激战很久,早就精疲力竭,可是为了族人,他必须苦苦支撑,必须击败对手。为了更好的节约体力,这个少年更多的是选择防守。 最好额进攻就是防守,只要防守密不透风,不给敌人可乘之机,在对手进攻出现漏洞的时候,一击即中,彻底结果对方的性命,这或许是最好的战术。阿纳尔这次就是选择防守来节约体力,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格达尔罕这个对手又这么强劲,短时间是很难分出输赢的,节约体力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被丽达掏空身子的格达尔罕显然不适合打持久战,他需要速战速决,于是在进攻的时候,不断地加快速度。 开山斧上有一根长达七尺的斧柄,适合远距离进攻,每一次冲击的力量都非常大,只不过这种兵器最好还是骑战,而不是不战,因为不骑马,只拿着开山斧,在进攻中力量消耗太快。 狼牙棒是短兵器,在对阵开山斧的时候,明显吃亏。不过阿纳尔也看出来了对方的问题所在,那就是不持久,不管怎么说,都要杀死这个混蛋, 换兵器,为了更好的节约体力,阿纳尔还是换回了长刀,来迎战格达尔罕。 如果可以选择,格达尔罕今后再也不会出战的时候。去碰女人了,今天不仅双腿发沉,而且还有点头晕眼花,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状态很差。 趁你病,要你的命! 在看到格达尔罕的步履有点凌乱的时候,阿纳尔就知道机会来了,这个机会一旦失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知道不管输赢,自己都不可能活下去的,于是就有了和格达尔罕同归于尽额念头。 一直进攻之中的格达尔罕显然不适合和阿纳尔对决,不过眼见少年的招数出现明显破绽的时候,他就决定杀死对方。等杀死了这个少年之后,再去征服丽达。 不知道是对丽达迷恋,还是报复仇人上瘾,反正格达尔罕满脑子都是杀死少年之后,如何去征服丽达。 “力劈华山。” 开山斧从上而下砍了下来。 阿纳尔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却只是稍扭动了一下脖子,啪,开山斧砍断了左肩的肩胛骨,左胳膊被砍落,鲜血喷出。 剧痛的阿纳尔险些昏死过去,就在这一刻他手中的长刀就投掷了出去,不偏不倚刺中格达尔罕额胸口,一击毙命,绝杀。 眼见头领被杀,哥达部落的强盗们就冲杀了过来要给格达尔罕报仇雪恨。 血战,在这一刻,唯有血战。 血战,究竟是谁赢,谁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莫鞑部落能战的人越来越少,已经不可能发生逆袭除非,除非出现奇迹。 桑德的两万大军的出现就是奇迹,本来应该是半个时辰才能够过来的,可是桑德为了节约时间,竟然选择了从达斡尔部落的地盘穿插进来,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采取了默许态度。 桑德无暇顾及为什么达斡尔部落会允许自己同行,唯一知道的是把哥达部落的士兵赶尽杀绝,才是唯一的使命,至于其他的无暇顾及。 当两万桑达部落的大军出现的时候,哥达部落的强盗就知道噩梦来袭,跑显然是不现实的, 现在剩下的唯有血战到最后。 这一战,几乎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哥达部落的强盗被杀戮,只是时间问题,没有人可以改变,因为这一刻,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出现奇迹的。 哥达部落的强盗会被屠戮,可惜这一幕阿纳尔是看不见了,再有杀死了十几个敌人之后,他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最终闭上了双眼。 一整天的杀戮到天色发暗的时候才告一段落,哥达部落的一万勇士被全歼。 哥达部落的士兵被全歼,不过这并不是莫鞑部落的胜利,因为他们额部落被彻底摧毁了。 真的是前面驱狼,后面来虎,可恶的桑德手下开始烧杀抢掠,彻底毁灭了莫鞑部落。 两支军队,三个战场,第一个战场由于桑达部落的参战,而提前告一段落,最终毁灭,而可是另外两个战场,却没有那么容易决胜负,注定都是最残酷的血战,短时间只有血战,没有输赢。 未谋胜,先言败这就是斛律光,他知道莫鞑的野狼军团并不好对付,所以也没有想过能够轻而易举地击败对手,而是采取谋略。彻底击败莫鞑。 在从哥达部落借兵去袭击莫鞑老巢时候,斛律光也想到了对方可能会袭击自己的后发给,于是就做好了精密的部署,早早的部落就进入了战备状态,巡逻哨都推到营寨前三十里了,可以说压根就不给偷袭的机会。 一千骑兵分成五队,每一队有两百士兵,在百夫长的带领下,展开最严密的巡逻,哎避免被偷袭。五队骑兵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有一队发现了敌人,其他四队会第一时间做出来反应,绝对不会像莫鞑部落那样稀里糊涂地就被团灭了,这点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桑德鲁是一个自大而又狂妄之人,这次出征,他压根就没有当回事,不管斛律光多么厉害,军队几乎都被带走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翻天呢?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就出发了,保持着进攻的队形前进,很显然桑德鲁的作战意图很明确,那就是一鼓作气拿下对手,压根不需要什么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没有卵用的。 巡逻的骑兵看到漫山遍野的敌人杀来了,这个时候,就第一时间预警,并且准备战斗,给后面的士兵准备憨豆赢得时间。 在三万大军的面前,这点士兵有什么卵用。出击的桑达部落勇士,压根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并没有排除军队将其消灭,而是继续保持队行前进。 不当回事,不代表没有出手。 弓箭,随着零头的千夫长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密密麻麻的飞箭就像是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朝地斛律部落的骑兵射去。 抵挡压根是不可能的,再硬冲只能全军覆没,压根无法阻挡敌人进攻的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斛律部落的骑兵开始快速撤退。 尽管快速撤退,可最终一千轻骑兵回到部落不足三分之一,大部分都被射杀。 斛律部落是草原上唯一有防守,有守城器械的部落,这和斛律光崇尚汉文化,熟读《孙子兵法》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了,也只是一些简易的防守,比如有拒马桩,鹿角,有栏杆,有绊马索,有箭楼等等。可毕竟是草原上,没有城墙,这就注定了防御力很一般。可是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 斛律部落是严阵以待,他们人数吃亏,压根不可能打得过对方。 斛律光的弟弟斛律昂没有想到敌人会这么多,这样下去,百分之百守不住,他急忙派兵去救援,希望哥哥可以派兵回援。 莫鞑的驻地距离主战场崮山口将近两百里,回援百分之百不现实,可是斛律驻地距离崮山口只有五六十里的距离,回援是很现实的。 斛律昂坚信只要是能够坚持两个时辰,援军一定会到的。他在积极备战,没有打算出击,而是采取严防死守,和对方对射,究竟谁输谁赢,看运气吧。 桑德鲁并不认为这些建议的军事工事有什么卵用,他下令将整个部落团团包围,然后下令射箭。 不管防守再严密,人数缺少是不争的事实,这种情况下,双方展开了对射。 密密麻麻的飞箭满天飞,双方都不断地有士兵被射中,看上去气势磅礴,可实际上这种对射伤亡率是最低的,远远赶不上近距离厮杀。 桑德部落的勇士在人数上占据绝地的优势,他们一边射箭,一边快速地超前推进,骑兵,这就是骑兵最强大的对方,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一阵风杀过来,很难阻挡, 骑射是草原骑兵最大的优势,远远的就可以发起进攻,一边骑马,一边射箭,这骑射之术远远超过中原骑兵,这就是为什么每次骑兵对决的时候,都是草原骑兵获胜的原因所在。 差距,很难逾越的,只不过今天交战的双方都是草原勇士,不存在谁家的骑射知数更加精良。况且,进攻的一方是骑射,防守的一方是步射。 在战争中,除去地理因素之外,没有绝对的恒强,也没有绝对的恒弱。斛律部落的勇士躲在部落的防御工事里面抵抗敌人的进攻,的确是沾光,可是,也就失去了骑兵的机动性,不能够除去主动和对方厮杀,只能被动地挨打,这就是过分依赖防御工事的致命短板。 斛律昂有点照本宣科,并不会活学活用,如果是斛律光在的话,一定会在严防死守的基础上,派一支骑兵突围出去,和敌人纠缠到一起,打乱敌人的整体阵型,可惜,斛律光不在。 如果双方兵力旗鼓相当的话,斛律昂的选择也没有错,可是双方人数差距太大,这种被动挨打的战术,最终是死路一条。 桑德鲁不需要战术,仰仗着兵马众多,不断地进攻,进攻,要用强大的骑兵冲垮对方的防御。 在绝对的兵力面前,防守被攻克只是时间问题,在斛律昂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桑达部落的勇士已经冲杀过来了,无奈之下,他执好下令骑兵仓促迎战。 防御工事终于被撕开,双方在激烈的对射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正面发生撞击,血战拉开序幕。 斛律部落是草木皆兵,小孩,女人,老人都上战场厮杀,因为他们知道战败是什么后果,所以宁可战死,也不屈服。血战的时候,双方混战,一时间也看不出来输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伤亡在逐渐加大,不错,桑达部落人数占据绝对优势,可是面临这支草木皆兵的敌人,一时间也很难获得全面的胜利。 桑达鲁是一个极其残忍之人,他的率领下,桑达部落的勇士极其残忍的杀戮,只不过,胜利的曙光只是出现了很短的时间,紧跟着就被死亡阴影笼罩。 原来,一直两万人的强大骑兵终于出现了,这是纳龙从丽达哪里骗走的两万骑兵,他不是来帮助桑达鲁的,而是杀戮这支桑达部落骑兵的。 在斛律部落阵地激战正酣的时候,在草原上战斗力最彪悍的野狼骑士团终于参战了,他们像洪水猛兽一般冲杀了过来。 差距,这差距太悬殊了,在野狼骑士团面前,任何草原骑兵都无法抵抗,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桑达部落的勇士已经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在这个时候,野狼兵团的出征,对于他们来说就噩梦,既然是噩梦来袭,那不用说,兵败只是时间问题。 桑达鲁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不用知道了,因为脑袋被纳龙摘走了。 纳龙的任务就是摘桃子,他是一个叛徒,主动投靠大唐天子,愿意为大唐天子横扫柔然,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很容易满足,背叛莫鞑顺理成章,因为他想得到丽达。 色字头上一把刀,莫鞑是为了和桑达部落联盟才应娶丽达的,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丽达和纳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以说横刀夺爱,是这次噩梦来袭的开始, 第530章 团灭 野狼骑士团,每一个士兵就像是没有灵魂的野狼,他们没有信仰,没有忠诚,没有主认。有的是对金狼头令牌百分百的服从,也就是任何人只要拿着金狼头令牌,就是他们的主人,甚至弑杀前主人都毫不含糊。 金狼头令牌共有两块,一公狼,也就是狼王,上面写着一个令,最早是由大汗掌握的,可是由于斛律大汗弑君之后,大妃强行必须把金狼头令牌交给莫鞑,要不然就不承认斛律大汗的合法性。柔然三大部落都听命于大妃,这就使得金狼头令牌不再属于柔然大汗。一母狼,也就是狼后,上面写着一个军,是由大妃掌握,后来莫鞑大婚,大妃将令牌转交给丽达。 当初斛律大汗不敢违背大妃的意思,一方面是不想和三大部落正面发生冲突,另一方面就是另外一块金狼头令牌哎大妃的手中,他不能承受野狼骑士团决裂的后果,所以才默认莫鞑掌握野狼骑士团。 不得不承认纳龙的本事,当然这和之前是丽达的情人密不可分,否则丽达也不会百分百信任这个野心家,更加不会结婚前把最宝贵的交给这个家伙,婚后还藕断丝连,甚至肚子里面的小家伙究竟是谁的,都说不清。 纳龙的母亲是北燕汉人,是出身北燕豪门,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女子,纳龙继承了母亲优秀的基因,在女孩子心中是最标准的白马王子。而莫鞑是一个粗鄙的汉子,又是横刀夺爱,这就注定了丽达心中对纳龙无限的信任和依赖,就这样把金狼头令牌以及两万野狼骑士交了出去。 野狼骑士只忠于金狼头令牌之外,还有一大特点,那就是忠于钱财,不像是军队,更像是雇佣兵,他们的消耗巨大,注定了需要大量的金钱才能够供养,否则是买不回来忠诚度的。 天下有三支骑兵最有名,排第一的是大唐皇家重甲骑兵,第二的就是野狼骑士团,第三是沙里飞一支速度超快的轻骑兵。而野狼骑士团有重甲骑兵超强的战斗力,又有轻骑兵的机动性和速度,可以说介乎于两者之间。 至于这三支骑兵哪一家最强就不好说了,毕竟特点不一样,搞奔袭偷袭的话,沙里飞最厉害,可是硬碰硬的攻坚战大唐重甲骑兵最强大,一般骑兵的遭遇战,介乎于两者之间的野狼骑士团又有超强的优势,所以很难说那支军队更强。 三只骑兵之中,人数最多的是沙里飞,据说超过十万,实际上并没有人清楚。野狼骑士团有五万,而大唐皇家重甲骑兵只有五千,稍微弱一些的重甲骑兵还有三万,共三万五。 草原上的骑兵基本上都是上马为兵,下马为民(牧民),不仅没有军饷,打仗的时候,兵器,战马,盔甲,都是自己的,部落首领只是提供军粮而已。所有的报酬都是从掠夺中获得,这就注定了,打仗的时候,像野兽一样嗷嗷地往前冲,军功越大,捞的战利品越多,所以几乎不用动员,都会奋勇杀敌。可是一旦战败,就会兵败如山倒,毫无战术修养,战术纪律可讲。 野狼骑士团在草原上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们算是草原上独一无二的职业军人,职业就是军人,平时刻苦训练,并不参与放牧。每月有固定的军饷。只有军饷,却没有信仰,更确切来说是雇佣兵,或许是人类历史最早的雇佣兵。他们的战术纪律,战术修养要比草原骑兵,甚至比中原骑兵高的多。没有主帅的命令,他们就是血战到最后一人也不会撤退,绝对不会有逃兵。撤退的时候会保持撤退阵型,不给敌人偷袭的机会。没有主帅的命令,他们不会掠夺财富,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欺负女人,这点值得尊重,也是被高看一眼的原因。 为了支持纳龙掌控野狼骑士团,大唐天子准备了一百万两白银,有了这笔钱,掌控这支军队就简单多了。纳龙毕竟深受汉文化影响,他开战前就许诺每一个士兵发十两银子,允许根据战场情况自由杀戮,但是不允许欺负女人。 欺负女人的军队不会长久的,这句话是武重楼送给纳龙的,这个家伙第一次就用在了这场战役之上。不过这条命令,并没有让士兵不适应,相反士兵的内心还是很敬佩的,毕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谁愿意当畜生去欺负女人呀,有钱了,找女人不香么,干嘛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两万野狼骑士选择了四面包围,按理说,现在桑达部落的勇士还要更多一点,这种包围是不恰当的,可是纳龙却故意这样做,就是允许桑达部落的士兵自由突围,反正东西南北四面并没有那一边强,也没有那一边弱。这样做一方面是检验野狼骑士团的战斗力,另一方面,是让桑达鲁这个蠢货搞不清楚方向,不能做出来正确的判断。 这场战役,纳龙的战略意图很简单,那就是宣告莫鞑反抗斛律大汗失败,莫鞑部落已经不复存在了至于斛律光那边什么情况,最周都是桑达部落头疼的事情。 对于纳龙来说,柔然现在越乱越好,自己只是一个搅局者,谁胜,谁负都不好,最佳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战斗不断地持续下去。 反正斛律光和莫鞑的血战在继续,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两败俱伤,谁都讨不到便宜。这次野狼骑士团出击,就会迫使桑达部落和莫鞑决裂,同时和斛律部落成为血仇。 人贵有自知之明,纳龙知道,大唐天子支持自己的前提是什么,那一定不是让自己统治一个强大的柔然,是绝对不会允许柔然军队南下侵犯大唐和东齐的。当然了,柔然局势纷繁复杂,以纳龙的实力,有无法掌控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多种因素综合到一起,最终的结果是混战不休,更加符合大唐利益,这才是纳龙存在的意义。 纳龙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他不崇尚战争,更加喜欢和平稳定,这就是他很快和大唐 天子打成一致的原因,这一切都从今天这一场战争开始。 “野狼骑士们,只需要打出气势就可以,桑达部落的士兵强行突围的时候,不用血战,顺气自然。当然了桑达鲁那个混蛋如果认不清形势,不逃走,而是留下血战的话,就狠狠地打,不要有顾及,杀过去。” 荒唐,世上还有这样安排作战的,竟然不让士兵全力以赴地英勇杀敌,这种让自己士兵应付战役的情况古往今来。,这恐怕是第一次,不过这样等于告诉了野狼骑士团,不要玩命,这一战保护好自己性命才是第一要务。 保命,这是不存在的。野狼骑士团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一只穷凶极恶的野狼,他们打仗的时候,向来都是全力以赴,奋勇杀敌,至于放水,呵呵,还真的不会。 野狼骑士们戴上野狼头盔,一个个嗷嗷叫着杀,出去,看上去就下像是一群凶残的野狼向猎物发起残酷的冲锋。这些家伙冲锋的速度倒不是很快,但是一直保持着进攻队行,这点和草原骑兵差异很大,他们在进攻的时候,并非是玩命地向前冲去获取军功掠夺战利品,而是根据战场上的实际需要来确定出手的时间,这种好强的战术修养,注定了,一上来就是敌人的噩梦来袭。 桑达部落的勇士有点懵圈,要知道大家是盟友,看样子这群看上去像恶狼一样的野狼其实是来帮忙参战的,开什么玩笑,战斗都快结束了,这个时候过来哪里是来帮忙的,简直是来打秋风的。 桑达部落的勇士有点鄙夷野狼骑士团的行径,而斛律昂等人之前还在负隅顽抗,妄图血战到底,可是在看到草原上最恐怖的野狼骑士团的时候,他们绝望了,这一天注定会被团灭,即便是斛律光派来援军都难以改变溃败的命运。 命运给交战双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野狼骑士团的士兵远远的开始骑射进攻,全方位,全覆盖,无差别的射杀,好像对面压根就没有盟友,只有猎物似的。 你丫挺的,还要不要脸。 这个时候,桑达部落的勇士怒了,显然对方压根不是误伤,而是一上来就是杀戮,是全方位的杀戮,一句话,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只是猎物。要么反抗,要么受死。 面对强大的野狼骑士团,这个时候,已经激战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桑达部落士兵早就人困马乏,战力几乎消耗殆尽,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强大的敌人,哪里还有比作战的勇气。或许逃走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要命的问题出现了,野狼骑士团是四面包围过来的,压根看不出来哪里是主攻,那里有弱点。 一句话,东南西北都可以突围,当然都可能有弱点,也有可能都是陷阱。 桑达鲁也懵圈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突围,四个方向看上去都不错,可看上去又都不好,这种情况下,这个一向狂妄自大的家伙反而犹豫了,一时间做不了决定,生怕中计被全歼。 纳龙就是用了一招兵不厌诈,至于桑达部落的士兵能不能冲出去并不重要,就是检验一下野狼骑士团的战斗力,让桑达部落彻底和莫鞑决裂,招惹上斛律部落这个强大的敌人。 其实,一般来说,战场上很少有四面围困,那样的话,敌人无法冲出去反而会迸发更强大的战斗力,困兽犹斗,伤亡就会无险放大,对进攻一方来说很吃亏。除非是兵力比对方多很多,否则基本上都是围三缺一,只需要获胜即可,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可是,纳龙太了解桑达鲁了,如果为围三缺一的话,这个家伙反而会有胆量血战下去,反正打不过就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样的话,整个战局其实对野狼骑士团来说伤亡会很大,并不沾光。相反,一上来就四面埋伏,不给对方机会,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桑德鲁就懵圈了,一定没有决一死战的勇气,即便是逃走都是犹犹豫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最终是让士兵四散奔逃,他自己仓皇而逃。 面对野狼般的敌人,桑达部落的士兵看到被包围的时候,心态顿时崩溃了,他们渴望被带着选择一个方向突围,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桑达鲁犹豫不决,不能选定方向。 群龙无首,桑达鲁的犹豫不决,让下面的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都没有了主意,最后竟然是各自为战,也不管东西南北了,谁想往那边冲,就往那边冲。 看到桑达部落士兵乱糟糟的,这时候纳龙就笑了,看样子桑达鲁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愚蠢,不过这样也好,看看野狼骑士是怎么屠戮敌人的。 屠戮,这个词绝对没错,一上来就呈现一边倒的趋势。野狼骑士团的士兵层次分明,前面的士兵,三个一组,三个一组,三个小组为一个大组,三个大组为一个小的作战单位,三个小作战单位组成以后大作战单位。他们冲击的时候,配合娴熟,始终保持小范围的人数优势,可以说是压着对方打。 小范围保持人数优势,大范围的迂回转移,使得野狼骑士不管冲击那个方向,让桑达部落的失败都无法抵抗,一直被压着打,被打的喘不过气,最终选择四散奔逃。 前面的野狼骑士仿佛是人头收割机,不断地杀戮,不断地收割敌人的脑袋。后排的骑士,分层次地射击,娴熟的射术,完美的配合使得他们射杀的时候,竟然不会出现误伤,简直是牛的上天。 这个时候,射箭的速度并不快,也不是全方位,无差别射杀,而是有节奏地配合前面的野狼骑士去杀戮敌人。他们平日里练习的射术,在这一刻大放光芒,把后面的纳龙都看傻眼了,这也太牛掰了。 野狼骑士团都这么牛,那么大唐皇家重骑兵是不是更厉害。纳龙在这一刻算是明白了,大唐天子当初帮助自己制定计划的时候, 为什么再三强调必须拿下野狼骑士团,关键是这支军队太牛掰了,可惜另外的三万野狼骑士注定要折戟沉沙,太可惜,太浪费了。 可惜也好,狼给也罢,这些和纳龙都没有关系,他知道战场上已经不会有悬念了,于是就准备下达反转令。 悲催,最悲催的事情就发生在斛律部落,原本斛律部落的勇士在誓死抵抗敌人的入侵,形势岌岌可危,可是在野狼骑士团冲杀过来之后,他们竟然发现在自己家门口作战,竟然没有自己什么事。 人家打仗,自己是出手或者不出手都不合适,出手吧,那应该是帮助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打。不出手,不出手,那就只能傻不拉几地看着两组强盗在自己家门口作战。 这一战,究竟何去何从,显然不能无动于衷,最终斛律昂做出了一个让部落彻底覆亡的决定,那就是选择杀戮桑当部落的敌人,毕竟前一刻大家还在血战,有太多的亲人被杀,这种情况下的选择是族人们都接受的。 随着斛律昂一声令下,剩下的一千多斛律部落的勇士投入战斗,他们是在复仇,战斗力瞬间飙升,不断地朝敌人冲杀过去。 此时此刻的桑达部落勇士已经被吓破胆了,早就无心恋战,现在又是两线作战,终于全线崩溃,再也无力反击。这个时候,桑达鲁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先逃出去,至于这些士兵,丢各安天命吧。 军队最大的禁忌就是群龙无首,在桑达鲁像是丧家之犬逃走之后,桑达部落的失败是望风而逃,溃不成军,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本来就处于劣势,现在群龙无首,桑达部落彻底失去了反击的力量,他们开始不计代价地朝外突围,压根无心恋战,对于这些家伙来说,能够逃出去就是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两军交战,勇者胜。妄图逃走的一方就等于主动交出了战争的主动权,就像丧家犬一样被动挨打。 趁火打劫,趁你病,要你命。斛律部落的勇士,追着桑达部落的士兵就是一阵的盲打,恨不得把这群侵略者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狗咬狗,一嘴毛。 在看到桑达部落大概有五千残兵败将成功突围的时候,纳龙的脸色就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力量地说道:“愚蠢的斛律昂,你就准备命运裁决吧。” 在杀退桑达部落的士兵之后,斛律昂等人重回尴尬的境界,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野狼骑士团,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野狼骑士团已经强势进入部落,想要将其驱赶肯定是不现实的。 怎么办,驱赶不合适,可是总不能让强盗留下。 斛律昂这个蠢货还在思索如何处理野狼骑士团的问题是,人家野狼骑士团就下达了格杀令。 格杀令,这一次有点残忍,格杀令并不是无差别杀死,而是站起来反抗,就直接杀掉,跪地求饶是可以活下去的,当然了活下去的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 野狼骑士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野兽一般,他们高高地举起屠刀,当弯刀落下的时候,一颗颗头颅滚落到地上,一个个尸体很不甘心地倒下。这就是残酷的现状,每一个斛律部落的勇士都很勇敢,他们不怕死,只要是还站着,就会挥动手中的刀,只不过挥动的速度太慢了,才挥刀出去,胳膊就被砍断了,即便是不怕死,不怕疼,用另外一只拳头去打,可是依旧逃不过死掉的命运。 杀死这些人,对于强大的野狼骑士没有成就感,他们却丝毫没有懈怠,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断地收割脑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杀戮,尽快结束战斗。 眼见,伤亡越来越大,几乎要全军覆没的时候,斛律昂扛不住了,他知道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自己是不怕死,可是兄长把部落交给自己了,怎么能够就这样毁灭呢? “投降,投降了,不打了。” 斛律昂跪地投降,最后的三百多勇士跪地投降。 新鲜,斛律部落还有人投降,这让纳龙觉得新奇,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显然这个斛律昂是坚信斛律光能够战胜对手莫鞑,获取最后的胜利。 活着才会有机会,活着才能复仇!这就是为什么斛律昂投降的原因,希望能够告诉大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全部被灭了,谁去告诉大哥,谁来给部落复仇。 纳龙对跪在地上的斛律昂说道:“你走吧,到崮山山口,告诉斛律光这里发生了什么,至于你怎么说是你的事,我不怕斛律光,有本事就让他过来复仇,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这里的老人,孩子都会被杀死,至于女人,你应该看到了这里有两万大军。何去何从,交给斛律光。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第一个遭殃的是你的老婆孩子。” 阴险,在这个时候斛律昂知道纳龙这个混球很阴险,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了。 野狼骑士就是最最专业的士兵,他们并没有肆意滥杀老人,小孩,也没有去欺负女人,就像是没有生命一样,这就让斛律部落的人放松了警惕。这种战后平静的状态是很少见的,要知道每一次战争之后,草原部落都会受到致命的冲击,男人基本上都会战死,而老人,孩子都会被杀死,至于女人,要给这些杀死自亲人的仇人生孩子,这种悲催,就不言而喻。 变了,没有被欺负,女人们认命了,她们甚至主动给对方做饭,好像这些士兵并不是仇人,而是自己的族人,恐惧的阴影慢慢地散去。不过这些女人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俘虏,再也回不去了,不要想着会有人解救自己,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第531章 最后一夜 血战,并没有结束,只不过不是一个战场而已。 这一战,应该怎么形容,那就是屈辱,等逃出来之后,桑达鲁收拢自己的军队,多少人,还有多少人?带着三万大军出征,结果现在还有一万八千人左右,也就是说一万两千人。 一万两千人是什么概念,几乎一半被杀死,这回去如何向父亲,向家族交待呢?桑达鲁头大了,不过他还是理清了思路了,黑锅还是让野狼骑士团背吧。要是被斛律部落杀死一万两千人的话,的确不好交待,可是被野狼骑士团杀死的话,那问题就不一样了。 在草原上,不管是那只军队,遭遇到了野狼骑士团,战败是很正常的,三万军队能带来一万八千人,还是有交待的,不会太难看。 太难看了,那就不好交代了。 桑达鲁想起来很简单,可是回去之后,问题就严重了。 在草原上,每一次出征,家里人都在等待着勇士凯旋归来,要知道出征,在草原人民看来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掠夺财富。他们会载歌载舞等待勇士归来。 载歌载舞是不会有了,战败了,损兵折将,折损将近一半。这种情况下,整个桑达部落都懵圈了,哀鸿遍野。 桑达部落的头领老桑达听到噩耗,险些没有昏死过去,他不知道应该稳赢的战役会打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战败,为什么会损兵折将。 脾气暴躁的老桑达并没有询问战场上为什么会败的这么惨,他挥起皮鞭狠狠地去抽桑达鲁,这不是打儿子给族人看,而且老头子真的怒了。 要知道这一次出征,预示着和斛律部落决裂,和斛律大汗决裂,这次兵败的后果太严重了,搞不好的话,整个桑达部落都会毁灭。 灭顶之灾,现在整个部落上空已经有了死亡阴影,这种情况下,老桑达怎么能不生气呢? “父亲,别打了,你这样会把大哥打死的。”丽达在看到兄长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时候,她就跪在地上替兄长张求情,希望父亲可以给兄长解释的机会。 其实,不用丽达求情,老桑达也不会把儿子打死的,他扔掉皮鞭后气呼呼地说道:“畜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我们一出征就横扫斛律部落,胜利在望的时候,草原恶魔的野狼骑士团突然杀出,虽然我们奋力反抗,可还是由于战斗力相差悬殊而败北。” 想要甩锅,没有那么容易,老桑达一脚就把桑达鲁踹倒在地上,老头子气呼呼地说道:“胡说。野狼骑士团是终于莫鞑小王子的,现在正在和斛律光部激战,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对我们桑达部落的勇士展开杀戮呢?” 别说老桑达不信,实际上丽达也不相信,觉得哥哥太让人失望了,战败就战败,扯上野狼骑士团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让自己的男人背黑锅。 “父亲,真的,我没有骗你,带队的是纳龙那个混蛋,他们现在顾及还在斛律部落没有走开,不信的话,我们可以重整大军杀过去。” 听到纳龙的时候,丽达就傻眼了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昏死了过去。‘ 眼见女儿昏死了过去,这种情况下,老桑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抢救女儿。 看着丽达缓缓醒来,老桑达问道:“女儿,纳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丽达对纳龙多少还是有怀疑的,只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现在一切都证实了,绝对错不了,面对父亲的追问,她哽咽着说道:“完了,全完了,纳龙当了叛徒。” 纳龙当了叛徒,这句话犹如是晴天霹雳一般,打的老桑达险些昏迷过去,有口鲜血涌了上来,要不是他紧咬牙关的话,恐怕这次就昏死过去了。 完蛋了,全完了,既然纳龙当叛徒带走了部分野狼骑士团,那么他一定是投靠了斛律大汗,当然也只能是投靠斛律大汗。很显 然投靠斛律光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个纳龙一定是出卖了莫鞑小王子,投靠了斛律大汗。 纳龙投靠斛律大汗,那就预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莫鞑的军队注定会被全歼,莫鞑部落将会不复存在。至于莫鞑本人应该是战死了,斛律大汗是不会允许这个侄子活下去的。现在,老桑达就傻眼了,怎么办,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现在桑达部落将要面临灭顶之灾。 桑达部落背后偷袭斛律光的族人,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不仅成为了斛律光的生死敌人,也成为了斛律大汗眼中的敌人,要知道在柔然,得罪了斛律大汗,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想要翻身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怎么办,该怎么办,老桑达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父亲,现在纳龙那个混球还没有走,请给我一支军队,我要杀过去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很显然桑达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他看来只要有更多的兵马,就一定可以杀过去复仇,亲手摘下纳龙的脑袋,来为死难的族人报仇。 报仇个屁,老桑达狠狠地甩了桑达鲁一个耳光之后,老头子唉声叹气地说道:“桑达部落要遭遇灭顶之灾了。你这个时候带队去复仇,有什么仇可以让你报。” 灭顶之灾,这下桑达鲁懵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父亲能够这么说,那应该错不了,可这就叫为什么呀,这个家伙的脑癌显然不够用了。 老桑达接着说道:“我们袭击斛律光的部落,这事情是瞒不住的,斛律大汗一定会知道的。这个行为就是背叛,就是成为斛律大汗的敌人。要知道为什么纳龙干背叛,不怕报复,那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莫鞑战败了,斛律光获胜了,这一战已经结束了,可是对于我们桑达部落来说,真正的考验才拉开序幕,真的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可以肯定的说我们桑达部落将迎来最黑暗的时刻。” “父亲,有那么严重?” “恐怕更严重。”老桑达真的老了,几乎可以说一夜白头,自己机关算尽太聪明,没有想到老了,老了,该享清福的日子,却让整个部落遭受灭顶之灾。 丽达也傻眼了,都是自己惹的祸,现在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让自己一个弱女子跑出来,那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自己去搬救兵,只有自己搬救兵,那么敌人的奸计才会得程。实际上,在自己被纳龙的花言巧语迷惑的那一瞬间,莫鞑的部落就已经死掉了,压根不需要援军,也不能去援助,可是这个敌人究竟是谁呢,在毁掉莫鞑部落的同时,还灭掉了斛律部落,最要命的是把桑达部落也拉下水,这太可怕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呢? “阿爸,难道就真的没救了,桑达部将会堕入万丈深渊?”丽达已经失去了丈夫的部落,不想让父亲也遭此厄运,如果还有挽回的余地,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去死都无怨无悔。 “有,只有你才能营救桑达部落。”老桑达算是清醒了过来,,老头子看着丽达说道:“我的女儿,这一次布局之人,显然不是斛律光,也不是斛律大汗,到现在我都没有看透谁在布局。只不过。有一点我是看清楚了,对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摧毁桑达部落,而是把我们推向万丈深渊的边缘,要么跳下去,要么就向他表忠心,这绝对不会错的。去吧,你去吧,去斛律部落,找纳龙去谈,看究竟是谁在布局,要我们桑达部落做什么,我们现在已经没u有选择了,对方提出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去吧,也只有你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老桑达闭上了双眼,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当初就应该然让丽达嫁给纳龙,而不是嫁给莫鞑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现在老桑达是恨铁不成钢,在他看来,莫鞑就是一坨臭狗屎,有那么好的牌都打烂了,哎,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爱的尽头就 是恨,爱的越深,恨的越深。 丽达是深爱着纳龙,要不然不会把第一次交给这个家伙,结婚之后也不会和他偷欢,可是自己一次次的付出,满足这个男人各种离奇古怪的要求,结果呢,结果竟然是让自己家破人亡。 你是爱我么?你只是贪恋我的身体,确要毁了我。此时此刻,丽达心如死灰,她不想活了,只想复仇,只有复仇才能够平息内心的愤怒,才能够静静的死去,算是给莫鞑,给父亲以及给死去的亡灵一个交待。 打定主意之后,丽达把桑达鲁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她直言不讳地说道:“哥,你闯下了弥天大祸,再也不可能继承部落头领这个位置了,今后恐怕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还不是你害得。”桑达鲁十分的愤怒,可是他不愿意怪罪妹子,因为在这个一向自大的男人心中,打仗是男人的事,和女人无关。 “是我害得,但是我能够帮助你将功赎罪,能帮助你夺回部落头领的位置,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听我的。” “说吧,我应该怎么做。” 丽达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道:“记住,一步都不能错,一旦错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丽达放心的去了,她只身一人去见纳龙。 桑达鲁做了一件人神共弃的罪行,他杀死了父亲老桑达,拿走了调兵的令牌,这个家伙调走了整个桑达部落的全部精兵,这一次一定要血洗野狼兵团,报仇雪恨。 丽达的计划只是把老桑达灌醉,可是桑达鲁却一步到位,也不是桑达鲁心狠,而是不这样做,后患无穷,甚至血洗野狼兵团的计划都无法实施。 纳龙是一个自认为可以掌握一切之人,他相信老桑达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也应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会和自己合作的,绝对不会独自一人去承受斛律大汗的怒火。 算无遗策,纳龙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果然是算无遗策,丽达来了,只身一人来了,打扮的漂漂亮亮来了,脸上看不出愤怒,只有幸福。 哎,这个女人注定是水性杨花,被老子弄/爽了,把莫鞑忘得一干二净,哎,今晚上又是大战三百回合。纳龙对自己太自信了,认为丽达是迷恋自己。 情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废话呀,况且,先前发生那么多不快的事情,再扯起来就没有意思了。 纳龙的脸上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丽达的脸上也没有伤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能和你长相思守。”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丽达也多说,直接宽衣解带,她一边脱一边说:“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丢失父亲乱点鸳鸯谱。现在好了,我们今后可以在一起。只不过我肚子里有孩子了,应该是莫鞑的,也可能是你的,将来你愿意做孩子的父亲,好好地善待他么?” 我不愿意,老子当然不愿意了,纳龙心中一阵的腻歪,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莫鞑的,这让他十分的腻歪,暗自发誓,今晚上就要不惜代价,搞掉这个孽种。 “不介意,我当然会善待他了,我们先洗个澡,让我感受一下他的存在好么?”纳龙深受汉文化影响,是绝对接受不了那种事情的,实际上在丽达嫁给莫鞑的当天晚上,他就发誓复仇,那晚上开始,丽达就不再是他的爱人,而是一个复仇的工具,只有利用价值,没有任何爱情可言。 现在的丽达依旧是工具,是一件让桑达部落听命自己的工具,只要是解决了桑达部落的问题之后,丽达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活着还是死去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工具,这一晚上,纳龙把丽达彻头彻尾的当成工具,别说是爱情了,甚至都没有当成人看,这一夜,对于他来说是最后一夜。 第532章 两败俱伤,你死我亡 最后一夜,疯狂的男女都不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最后一夜。 丽达来之前,就已经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当然她还是为自己或者离开做了充足的准备,毕竟肚子里还有莫鞑的孩子,做为母亲,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让孩子活下去。 可是,丽达没有想到纳龙对自己这么粗鲁,很显然没有把自己当成爱人,甚至没有当做人看,只是一件工具,很显然他是不会接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想通过这种粗鲁,让自己流掉。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腹部的绞痛,提醒丽达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不住了,既然孩子丢保不住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个女人终于化身为复仇女神。 丽达俯下身去。 太美妙了,简直是漫步云端,上了天堂。纳龙舒服的闭上双眼,这个家伙享受最美妙的感觉。 漫步云端,也会坠落云端,上了天堂,也能下了地狱。 在最美妙的时刻,在快要飞升的时刻,剧痛传来,纳龙坠落云端,掉进地狱。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剧痛下的纳龙暴跳如雷,他要杀了丽达,可是这个女人口吐鲜血,狰狞地笑着,很显然是不想活了,在这个时代,断了就预示着死亡,没有大夫能搞定的。 “我要杀了你。” 纳龙强忍剧痛要杀丽达。 丽达是想死,可是不愿意死在纳龙的手中,不愿意和这个恶魔死在一起,她顾不得穿衣服就冲了出去。 纳龙死了,丽达死了。桑达鲁来了,六万大军杀到,这样的夜晚,在桑达鲁看来,纳龙死掉后,野狼骑士团群龙无首,自己的兵力又是对方的三倍,再加上突然袭击,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恶狼永远都是恶狼,公羊永远都是公羊。一头恶狼依旧有挑战群羊的勇气,可是三头健硕的公羊却未必能够掀翻一只穷凶极恶的恶狼。 群龙无首,是不存在的,野狼骑士团有自己的团长,有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不管是在涉么恶劣的环境下,都不存在没有头领的说法。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真的没有头领,单兵作战的野狼骑士,依旧是无敌的存在,这点桑达鲁是不会明白的。 四更天,六万桑达部落的勇士冲杀过来。 一支支点燃的箭射向帐篷里面,帐篷很快被点燃。六万大军在夜幕的掩护下是冲向敌人的大营。 慌乱,只是暂时的,野狼骑士的军事素养很高,很快就度过了短暂的慌乱,披甲上阵,他们挥动着弯刀,就像是虎趟羊群一般朝敌人冲杀过去,两支军队在漆黑的夜晚重重地撞击到一起。 你丫的,这是招谁惹谁了,斛律部落的倒霉透顶了,怎么总是在自己家门口作战,不过这次他们却知道不能当看客,一旦野狼骑士团被击败,那么桑达部落的士兵一定会血洗这里的,那时候,这里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为自己而战,斛律部落的残余重新拿起武器,疯狂地朝桑达部落的士兵杀去,甚至连老人,十来岁的孩子,女人都参战了,他们不是为了帮助野狼骑士,只是自救而已。 野狼骑士团的团长纳木错,很快就看清楚了形势,他对万夫长札尔汉说道:“又是愚蠢的桑达部落,区区六万人,就像围歼我们两万野狼骑士团,简直是不自量力,你率领五千士兵从东边突围,然后闯进桑达部,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可是,那样的话,你只有一万五千人,对方却有六万,四倍的差距,会不会太难打了?”札尔汉是担心父亲的安危,不愿意分兵。 “没事,这点蠢货,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出发吧。” 纳木错是一个读过汉人兵书战策之人,对于权谋还多少有点了解的,他算是明白了这一战之后,恐怕野狼骑士团要从草原上除名了,这个布局之人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野狼骑士团活下去。莫鞑是棋子,斛律光是棋子,纳龙是棋子,桑达部落更加是棋子,搞这么大一个局,不仅是要打垮,灭掉三大部落,当然也不会让这支野狼骑士团活下去,能让儿子札尔汉冲出去就不错。 很多话,不能给儿子说太多,所以纳木错才说的很轻松,他一定要留下野狼骑士团的种子,不能被团灭 札尔汉是骁勇善战,只不过对于权谋就欠缺很多了,他没有看出问题的所在,于是就率领五千骑兵朝东边冲杀过去。在这个勇将的心中,桑达部落就是一群懦夫,压根不配做野狼骑士团的对手,父亲是可以击败六万桑达部落士兵的,这边应该没事。 是,一万五千野狼骑士,击败六万桑达部落的士兵,的确在理论上是可以的,可是野狼骑士团仓促应战本来就吃亏,桑达部落的士兵是来复仇的,可以说斗志昂扬,战意十足,一上来绝对就是血战。 有一点,札尔汉绝对不会想到,在不远处还隐藏着一支三万人的骑兵,一句话,这样的夜晚是不会让野狼骑士团存活下去的。 野狼骑士团是草原上最强大的骑兵不假,可同时于是大唐,东齐的心腹大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唐天子武重楼在谋划北方战局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让野狼骑士团活下去的计划,说白了,莫鞑是棋子,纳龙也是棋子,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把野狼骑士团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冯志这个北燕皇帝的亲侄子,这个家伙认‘贼’作父,认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为义父,为了当上北燕王,他背叛了北燕,愿意为大唐血战。 冯志是一个熟读兵书战策之人,整个北方战局的谋划,是他和大唐天子联手完成的。可以说对整个计划了如指掌,包括今晚上的复仇之战就在计划之中,‘ 野狼骑士团袭击桑达部落,就会把桑达部落推向 万劫不复的深渊,以冯志对老桑达的理解,老桑达一定能看出来端倪,一定会想办法自救,会找纳龙求和。可是丽达,桑达鲁两人一定会不甘心的,一定会血洗野狼骑士团。 实际上,整个计划是两步走,那就是如果桑达部落没有血洗野狼骑士团的话,第三天,按照原来大唐天子和纳龙的约定,野狼骑士团也会血洗桑达部落。总而言之一句话,血洗是必须的,不同的就是谁先出手,这个绝户计可以说算无遗策,绝对不会出现偏差的。 北燕的斥候向冯志禀报,说是有五千野狼骑士冲出重围,朝桑达部落的领地冲杀了过去。 绝户计,太绝户,在这个时候,冯志相信了,大唐天子果然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出来了,不过没关系,桑达部落的外围还有两万北燕骑兵,一句话,这一夜过后,这两万野狼骑士不复存在,至于桑达部落也不复存在。 实际上,老桑达还是冯志的老丈人,他的大女儿丽达的姐姐,云丽嫁给了冯志。不过这些并不妨碍,冯志灭掉桑达部落的决心,反正这个黑锅是野狼骑士背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按照当初北燕和莫鞑王子以及桑达部落的约定,北燕要出兵袭击柔然王庭的,所以冯志才能够带出来五万最精锐的骑兵,只不过他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去袭击柔然王庭,而是改道来到这里。只有解决完桑达部落,野狼骑士团,才能够去王庭。 带出来最精锐的骑兵,冯志并不是为了血洗桑达部落,团灭野狼骑士团,更加不想为了袭击柔然王庭,确切来说,是为了夺取皇位。 北燕骑兵,没有参战的意思,他们要上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桑达部落和野狼骑士团激战到最后时刻,谁是赢家,他们就去灭掉赢家。其他的时间只是静静地等待。 野狼骑士团团长纳木错猜出来了是这样的结局,可这是个死局,自己解不开,不全力以赴迎战的话,整个野狼骑士团就会被桑达部落的士兵团灭,想办法杀出去,外面一定有骑兵围追堵截,今晚上注定是一死,还不如轰轰烈烈杀个痛快。 最后的狼嚎,最后的绝杀令。 绝杀令,是野狼骑士团之中最残酷的军令,那就是不接受俘虏,血战到最后一人为止,这里面有两层意思,第一重是杀的对方剩下最后一任代表团灭受降,第二重意思就是自己这边战到只剩最后一人也要打下去,也就是不会撤军的血战令。 没有人知道上一次绝杀令是什么时候下达的,大家只是知道,绝杀令下达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血战。不再顾及伤亡比例。以杀死对方为最高目标,哪怕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 面对如狼似虎的野狼骑士的冲击,尽管人数是对方的四倍,可是桑达部落的士兵却讨不到便宜。在小范围对决之中甚至还会出现局部人数劣势,这一战打的很苦。 没有别的,唯有血战。 野狼骑士团还有一个万夫长巴扎龙,他是纳木错的小儿子这次血战的主角,他下令亲兵保护父亲的安全,这个家伙亲自率领五百强兵朝桑达鲁所在的位置冲杀过去。 野狼骑士团最强大的地方,就是,每一个作战单位都清楚自己在作什么,怎么去杀敌,,怎么保护自己,怎么确保大阵不乱,则会点强大是多年一起协同作战配合出来的默契,是一般军队所不会具备的。 蠢货,世上有一种人叫蠢货,比如桑达鲁,这个家伙的确是勇士,是骁勇善战的勇士,可是他是最高指挥官,一旦冲锋在前,那么整支军队就失去了指挥,群龙无首,军队不乱才怪。 蠢货,永远都是蠢货,原本桑达鲁并没有想过要冲锋陷阵,可是看到一个小将率领几百士兵朝自己这边冲杀过来的时候,他就按耐不住了,挥动着开山斧就冲杀了过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你来我往的血战。 论个人战斗力,那绝对是桑达鲁厉害,要比巴扎龙厉害多了,可是个人的勇武,在战场上永远都是掀不起浪花的,要知道,巴扎龙身后的野狼骑士要比桑达鲁的亲兵强大多了。这是一次小范围的团战,不是个人勇武的对决。 桑达鲁挥动开山斧狠狠地朝巴扎龙的脑袋砍去,这一斧绝对有千斤之力,这让巴扎龙不敢硬扛,他选择躲闪,在躲闪的同时手中的长枪朝桑达鲁的肋下刺去。 只有一个回合,两人战力的差距就看出来了,力量的不足是巴扎龙最大的短板,他不敢用自己手中的长枪去格挡对方的开山斧,所以说只能说被动挨打,拼命地躲闪,用技巧和力量来和敌人周旋,这样的对决一上来就是不对等的,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野狼骑士在猎杀桑达部落骑兵的同时,也在注意观察巴扎龙和桑达鲁的对决,眼见不在一个层次上的时候,就有一个叫青狼的骑兵抽出了雕翎箭,毫不迟疑地朝桑达鲁射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句话再恰当不过了,桑达鲁轻松地躲开了巴扎龙的明枪,却躲不开晴朗的暗箭,尽管他做出了躲闪的动作,可是左肩膀依旧被射穿了。 暗箭伤人,受伤的桑达鲁就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不再理会巴扎龙,这个家伙挥动着手中的开山斧疯狂地朝青狼冲杀了过去。 啊,青狼还没有吧来得及收回弓箭换成弯刀的时候,桑达鲁就冲杀了过来,看到对方的开山斧朝自己砍来的时候,这个个头矮小的家伙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可怜的战马当场被砍死,青狼在地上打了个滚就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来不及换兵器了,这个家伙张弓搭箭朝桑达鲁射去。 这个时候的桑达鲁已经有了准备,岂能再让这个小兵得逞,他用手中的开山斧击飞了飞箭 之后,纵马上前去格杀青狼。 人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战马,青狼见没有射中对方就有点慌乱,急忙后撤想要逃走。 想要逃走,没那么容易,战马的前蹄重重地踏在青狼的后背上,这个家伙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眼见好兄弟青狼惨死,土狼怒火中烧,这个家伙一口气朝桑达鲁射出三支见,分别射向对方的头部,胸膛最后一支箭竟然是射向战马的。 桑达鲁眼见无法躲闪,直接选择了跳下战马,这恐怕是当时最明智的选择,可却又是最愚蠢的选择,当他跳下战马的那一瞬间,巴扎龙就冲杀了过来,长枪远远地刺向他的胸膛。 眼见长枪刺向自己的时候,桑达鲁急忙用手中的开山斧去格挡,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土狼的第四箭就射来了,不偏不倚刺中桑达鲁的左腿。 受伤的桑达鲁就像是一支受伤的野兽,他完全不顾及战场上的形势,挥动手中的开山斧重重地砍在巴扎龙的马腿上。 当战马的右前腿被斩断的那一瞬间,巴扎龙一个猝不及防就从战马摔落下来。 倒地,巴扎龙重重地倒在地上,整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受伤桑达鲁就扑了过来,两人死死地纠缠到一起,这种场面在骑兵的战场上是非常罕见的,不过两人反应都比较快,挥动双拳暴风骤雨一般地向对方打去。 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地混战到一起。 论力量,格斗技巧,桑达鲁稳稳地占据上风,可是毕竟身中两箭,伤势很重,这种情况下压根占不到半点便宜而巴扎龙年轻气盛,只不过是力量不足,也占不了太大的便宜。两人打的热火朝天。 骑兵,双方的骑兵已经陷入混战之中,一时间没有人理会在地上滚打的两人,使得两人的激战越来越残忍,只不过力量越来越差,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 鲜血在顺着伤口朝外流,桑达鲁知道这一次自己百分之百是出不去了,这个凶残的家伙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竟然选择了最残忍的招式,那就是张嘴死死地咬住巴扎龙的脖子。 脖子被咬的那一瞬间,巴扎龙双手乱抓,也不知道怎么就抓住了那支扎在桑达鲁身上的箭,他费力地抽出来,然后又狠狠地扎进去,再拔出来,再扎进去。 也不知道最终扎进去几下,只是巴扎龙感觉到生命在流失,自己也不下去了,最后一击,箭刺中了桑达鲁的后心,两人双双毙命。 对于野狼骑士团而言,巴扎龙死去只是一个插曲,整体作战斌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们依旧在浴血奋战,依旧表现出超强的战斗意志,各作战单位,轮番冲击桑达部落的骑兵,每一次的冲击都会给对方带去极大的杀伤力。每次的冲击,都会冲垮对方原本就不是很整齐的阵型。 群龙无首,本来桑达部落的军事修养就很差,现在桑达鲁战死了,士兵更加不知道何去何从,整个阵型乱糟糟的,一时间没有主心骨,进攻,是冲不上去,防守是漏洞百出,可以说形势岌岌可危。 伤亡在不断地加大,只不过是桑达骑兵总人数是对对方的四倍,尽管形势危急,可是由于兵力占优,使得他们并没有完全处于下风。 这一战,从一开始悬念就不大,双方实力相差不大,这种情况下,就看那边的战斗意志更加的强,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坚持,咬紧牙关苦苦坚持,可是每一秒都是煎熬,能够扛下去的人不多,最起码在这个时候,坚持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上空,很显然北燕骑兵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可以上阵杀敌,随时都可以剿灭敌人。 冯志不着急出手,对于他来说,获胜是边的,何必急于一时,出兵越早伤亡越多,等交战双方交战到战力消耗殆尽,无力再战的时候,再杀过去,进行全歼。 无耻,在这个时候,冯志不认为自己无耻,相反,他认为自己是最明智的选择,那就是最小的代价来结束战斗完成任务,来很好的保护自己的士兵。 苦苦支撑,现在交战双方已经是强弩之末,只不过早早就杀红眼了,没有休战的可能性,也没有逃走,只有苦战,谁输,谁赢,在字面上看不出来。毕竟黑夜之中,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呐喊声,究竟最终战况如何,说实话,谁都不知道,谁也看不出来,唯有血战而已。 血战,最残酷的血战发生了拂晓十分,这个时候,交战双方伤亡大半,剩下的也只是强弩之末,随时都不可以倒下。这个时候,一向骁勇善战的野狼骑士团都扛不住了,就不要说桑达部落了,只不过桑达部落的总兵力是对方的四倍,所以看起来,还能支撑,否则早就崩盘了。 这一战,太惨烈了,纳木错知道这一战过后,这只野狼骑士团将不复存在,就是不知道自己儿子那边怎么样了。很显然自己这边遭逢劫难,实际上跟随莫鞑王子交战的那支野狼骑士团的命运也好不到那去,要知道对手是柔然第一战神斛律光,想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桑达部落的骑兵在失去了桑达鲁之后,并没有全方位溃败,而是在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的率领下苦苦支撑,好像他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获取胜利似的。 每天溃逃,是因为黑夜作战,在这个世代大多数的人都有夜盲症,没有指挥的话,士兵溃败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也就是说夜间作战,主将不逃走,士兵反而会苦苦支撑。况且今晚上兵力是对方的四倍,又是来复仇,这种情况下,反而没有退却,只有血战到底。这一战,桑达部落的勇士打出了技高的战术修养,可是对手太强大,以至于苦战一夜并没有全歼对手。 第533章 全歼 全歼,草原战场上鞑多都是骑兵作战,打不过就逃走,实际上全歼的可能性很小,但不代表没有可能性,最起码这一战,很显然有全歼的可能性。 六万的桑达部落勇士苦战一昼夜,等天亮的时候,大概还剩下不到两万的样子,而对手只剩下三千多,等于是对方的六倍,绝对具备歼灭野狼骑士团的实力。 精疲力竭,还有血战,这一战桑达部落是拼了老命,要完成全歼野狼骑士团的壮举。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困兽犹斗,剩下只有三四千的野狼骑士,反而迸发出来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他们是这支以往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野狼骑士团最后的力量,为捍卫野狼骑士团的荣耀而战,为保护团长而战。 在这个时候,交战双方的战力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可以说只能苦苦支撑,仅剩下交战的信念,获胜的信念而已。双方混战在一起,这是最后一战,只有你死我活,绝对没有退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来形容这个战场一点都不过分,可是这只是战场上的缩影,古往今来,哪一个战场上不是森森白骨,哪一个战场上不是人间地狱,这才是战争。 两万桑达部落的勇士,把三四千野狼军团的士兵团团围住,最后一战正式拉开序幕。 差不多了,战争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到尾声了,冯志知道是时候收割脑袋了,他下令半个时辰之后,全军出击,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强弩之末,交战的双方早就精疲力竭了,可是依旧在苦苦支撑,连战马都吃不消了,不断地有战马因为疲惫而倒下,这一战打到这个份上,也该休战了。 没有休战,只有苦苦支撑,只有最后获胜的信念。 一个一个的士兵倒下,在这个时候,人数多的优势逐渐就发挥出来了,桑达部落第一次占据优势,可惜来得太迟了。最后一万桑达部落的士兵围着不到一千人的野狼骑士厮杀,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一千人,在这种战场上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在十倍的敌人包围下,伤亡速度很快,而且上网速度不断地加剧,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全歼,野狼骑士团组建一百多年的历史上,第一次被全歼的悲催场面即将出现,这个时候,野狼骑士团团长纳木错已经身上伤痕累累,他看看身边的士兵,几乎每一个身上都有伤,鲜血已经把战袍然后,可是依旧无法杀出包围圈,看来今天被全歼几乎是铁板钉钉,再也无力改变。’ 全歼,一想到这词,纳木错就心如刀绞,不过,他并不是十分的失落。因为这一战最多是两败俱伤,野狼骑士团算不上战败,桑达部落也算不上获胜。因为,在这个时候,数万骑兵从四面八方而来,很显然,野狼骑士团被全歼之后,这种桑达部落的骑兵也会被全歼,这或许就是宿命。 宿命,哎,认命吧,无力回天的情况下,野狼骑士团团长纳木错选择了自杀,剩下的一百多士兵也选择自杀。 这个时候,桑达部落的士兵还有七八千,只不过战力消耗殆尽,已经无力再战。看到有北燕骑兵四面八方杀来的时候,他们再也无力去厮杀,只能接受被屠杀的命运。 战力消耗殆尽的情况下,桑达部落的骑兵无力再战,他们的反抗就像是小绵羊对打老虎的对抗一样,没有什么卵用。不到半个时辰,七八千士兵全部阵亡,而北燕骑兵折损不足五百,足见差距是多么悬殊。 侥幸,战场上没有侥幸,向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怎么说,这一战都是桑达部落输了,全军覆没,也是野狼骑士团的最后一战,胜利属于北燕骑兵。 北燕骑兵的两支人马都很顺利,最终野狼骑士团最后的五千人马也是在精疲力竭的情况下被全歼,可以说两万野狼骑士团的士兵全军覆没, 桑达部落 ,这个强大的部落两天之内全军覆没,这或许是就是宿命,这和站队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大唐天子的战术方针就是最大限度地消灭柔然的有生力量,不管怎么站队,都不可能一直强大下去。 北方游牧民族一直都很强大,可是在遭遇强大的中原王朝时,只能被吊打,这不是哪一个人可以改变的,最起码柔然的斛律大汗是改变不了。 斛律大汗是一代雄主,可惜对手太强大了,大唐天子武重楼就像是一座大山,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翻越,如果强行翻越的话,那只能是坠下万丈深渊。 战场上究竟是什么样子,说实话,大唐天子武重楼并不十分的关心,在他看来,不管战场上有多少不稳定的因素,只要是大方向不变,自己就可以彻底击溃斛律大汗。 只要是击败了斛律大汗,那么莫鞑和斛律光之战的结果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接受,不管谁获胜都掀不起风浪,改变不了柔然帝国衰退的命运。 自古草原王朝没有百年国运,现在的柔然王朝已经一百多年了,也到了衰退的时候,况且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的一代雄主横空出世,那么谁也改变不了柔然覆亡的命运。 大唐天子武重楼对于牧云九九的到来很重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大美女带来了胡无垢母子平安的好消息,更重要是带来了凤凰社的消息,不仅如此,还带来了凤凰社圣女小凤的消息。 凤凰社始终都是武重楼的心腹大患,现在由于圣女小凤的缘故,还不能马上灭掉凤凰社,可是如果不给对方一点教训的话,那么凤凰社那群混蛋永远不会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龙有逆鳞,碰触必死。 大唐天子武重楼的逆鳞就是亲人,自己的女人,孩子,可以说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身边女人很多,但是孩子很少。有人要绑架他的女人,孩子,这是百分之百需要反击的,而且是雷霆一击,狠狠的教训凤凰社。 武重楼并没有立刻下令反击凤凰社,而是先找到了凌红凤,他要把小凤的信息告诉对方,这个消息对于凌红凤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说实话,凌红凤对于小凤是一无所知的,更加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个女人身上有浴火凤凰,更加不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一‘凤’和一‘凰’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合成凤凰。 这太神奇了,凌红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陛下亲口说出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现在虽然相信,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半信半疑,这事情太玄乎了,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亲自经历的话,武重楼也是不相信,他也不相信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对破碎虚空持怀疑态度,可是随着修武境界的提高,也就逐渐相信了破碎虚空的真实性。 能不能踏破虚空,对于武重楼而言并不重要,他已经是人间帝王,已经是世上最年轻的八界天宗师,身边已经是美女如云,可以说已经到达人生的巅峰,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追求的。 没有什么追求,不代表可以过休闲日子,武重楼前面还有一座大山,那就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在知道了这个家伙是在血狱残阳之中,吸取了无数高手的真气之后才跨界的,这就显得十分的不美好了。 上官仙的战力天花板是什么,下线又是什么,这些对于武重楼来说都未知数,因为未知所以产生恐惧。由于心中有恐惧之心的存在,所以武重楼知道自己无法战胜上官仙。 还没有交手,心中就先生怯意,这是最大的禁忌,使得武重楼几乎没有和上官仙正面对决的勇气。可以说一败毁所有,这才是武重楼输不起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是背上了想赢怕输思想负担,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最清楚一旦自己战败了,那么上官仙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活在世上的。也就是说, 战胜则直上云霄,战败则掉进万丈深渊。 没有人知道武重楼有心理阴影,可是他自己却知道心理阴影面积再加大,即便是和剑圣无名交谈过,练成了斩仙剑之后,也于事无补。 凌红凤见陛下在发呆,于是就小声地问道:“陛下,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我想看看你的浴火凤凰。” “啊!不是吧,陛下,这可是大早上,不合适吧,要不晚上臣妾让你看个够好不好。”凌红凤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上是牧云九九侍寝,按理说小别胜新婚,昨晚上应该是天雷勾动地火,陛下应该是得到极大释放才对,怎么又会惕赤来看浴火凤凰呢? 说实话,不是凌红凤胡思乱想,主要是那个凤凰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陛下每一次看,百分百的天雷勾动地火,即便是陛下不冲动,她自己都会忍受不住,在这种情况下,陛下提出来看凤凰,这个大美女不王哪方面想才不正常。 武重楼没有想到对方会误会,哎也难怪,谁让自己太好色了,他急忙解释道:“宝贝,你误会了,朕怀疑那个凤凰图案是个功法,而且是很高深的功法,朕想好好研究一下。” 高深的功法,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陛下能够把那种事情说成高深的功法,也不难怪,陛下修炼的乾坤阴阳决不就是一种功法么,而且在床时使用更方便。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凌红凤的整体感觉就没有那么美好了,她撅着小嘴说道:“是不是,你想找那个凤凰社的圣女小凤,也是为了修炼功法,是不是也想练到床上去。”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打翻了醋坛子,武重楼把凌红凤搂在怀里后说道:“傻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那个小凤你们素未谋面,可是朕敢保证,你们之间一定有渊源。说不定你们还可能是姐妹。”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来的那么多姐妹,一直以来,凌红凤都觉得凌红玉和自己是双胞胎姐妹,可压根不是那么回事,怎么现在又成这个小凤和自己是姐妹。 不知道为什么,凌红凤能够接受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人,可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凤,至于为什么,他就说不上来了,或许是那个凤凰惹的祸。 一直以来,凌红凤都觉得自己之所以是独一无二,会受陛下宠爱,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一个凤凰图案,可以说这个凤凰吸引了陛下。现在倒好,外面还有一个女人身上也有凤凰,还是什么劳什子凤凰社的圣女,这种情况下,不和醋才见鬼了。 武重楼在很多方面都超乎寻常的厉害,可是在对付女孩子吃醋这个问题上,的确是小白一个,不仅没有方法,而且脑袋里面一团浆糊,乱七八糟。 “哎,丫头,你们都觉得朕活得很潇洒,身边美女如云,又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是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可是你们谁又知道,朕的肩上有千斤重担,扛不住也要扛,一旦被上官仙击败了,那么一切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武重楼无限伤感地说道:“一旦朕被上官仙击败了,那么必死无疑。真的不知道,朕战死之后,你们的命运是怎么样的,你们又将何去何从。” “不会的,陛下,你不会战败的,你一定能够杀死上官仙,实在不行,我们一起上,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们两个联手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 凌红凤从来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的失落,如此的不自信,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陛下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几乎无所不能,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可是今天真的是看到了陛下脆弱的一面。上官仙,这个名字就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凌红凤的脑海里,她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知道,这一战,武重楼必须赢,自己一定要帮助自己的男人获胜,猎杀上官仙。 第534章 女孩子玩刀不好 猎杀上官仙,想多了。凌红凤貌似不知道天下第一人和其他修武高手之间当务区别是什么,也不知道差距有多大,那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如果非得打个比方,那就是第一人和第二人的区别,就好比天子和丞相之间额差别。 丞相号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天子想要杀丞相,那简直就是秒杀,丞相一点反驳之力都没有。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才是修武之人对第一人的敬仰。 实际上,上官仙被誉为天下第一人,可究竟谁是第二人,就没有人知道了,是剑圣无名还是胡老六,是莫问地,还是扫地僧,甚至轩辕魔石,这没有人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以上几人的战斗力都在武重楼之上,而且是碾压的那种,由此可见,武重楼和上官仙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尽管不知道武重楼为什么那么失落,可是凌红凤还是宽衣解带了,对于她来说自己的一切都是陛下的,只要是陛下想,随时都可以欣赏那只凤凰。 第一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或许只有才到雾隐山的张玄一可以揭晓答案。这个化名张玄一的道长,激素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原本老爷子是不想来的,可是为了大唐,为了武重楼,为了九眼天珠,他必须来一趟。 上官仙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人不假,可是没有正面击败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又怎么算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呢?这点恐怕是上官仙心中最大的遗憾,而张玄一来并不是给上官来当垫脚石的,他来有自己的目的,发挥余热,为武重楼做出最后的贡献。 张玄一在来的时候没有带两个女儿,只带了一个很好看的小书童,看上去简直比云舒还好看,只不过小了点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不太爱说话,不过还算是勤快,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人就来到了雾隐山。 是先去见上官仙,还是先去见武重楼,这个时候,这对一老一少的组合发生了争执,这次没有尊老爱幼,可以说是寸土不让,两人唇枪舌战了很久。 原来小书童不爱说话只是假象,他口才很好,简直可以说是口吐莲花,口若悬河,如果放在三国的话,和骂死王朗,舌战群儒的诸葛亮有一拼,放在战国时期,那绝对不逊于苏秦张仪。 小书童说话的时候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可就是据理力争,驳斥的张玄一哑口无言。 无语,真的是无语,气得张玄一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老头子气呼呼地说道:“我都比你这个小不点大八十岁了,你还和我争吵,真的是不知道尊重老人。” “非也,非也,我可从来不和任何人争吵,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小书童一点都不生气,他笑哈哈地说道:“你都一把老骨头了,如果是交待在这里,也算是客死异乡,我回去可交不了差。你不仅不日昔日的天下第一,甚至排名都跌破一百位去了,这种情况下,来雾隐山看看热闹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想搅动风云不成。” “胡说,什么叫做跌破一百名了,我再差,再差也不会跌出前二十名,说不定也就是十五六名的样子,怎么在你口中跌破一百名了,你小子太放肆了。” 眼见张玄一生气看,小书童一点都不生气,他伸出堪称完美的右手后说道:“我就是第一百名,等你打赢我了,那么我就相信你说的在二十名以内,打输了,就怪怪地听我的。” 你丫挺的,能打赢你的话,最起码是前五了,还说什么二十名。张玄一心中这个郁闷,简直是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指着小书童说道:“有本事,你让两只手。” “好。” 小书童很自负地倒背双手,他笑着说道:“你准备坚持几招呢?” “你,你,欺人太甚,有本事把双眼蒙上。” “可以。” 小书童就是这么牛,人家满不在乎,全方位满足张玄一的要求,一句话吃定对方了。他知道张玄一是不会和自己动手的,只不过是斗嘴而已。况且真的过招,蒙上双眼还真的很爽,可以试一下。 不行了,张玄一终究没有勇气和小书童开战,他气呼呼地说道:“好吧,听你的先去见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看他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办?”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当然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了,不过这个时候,张玄一对于见武重楼并不是很感冒,在他看来,如果武重楼偏离道路太离谱的话,那就是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来,实际上自己也的确没有给这个年轻的天子很好的指引,使得武重楼一直游离在修行的门外,不得要领,很难进入其中。 修行这道门不是随时可以开放,也不是说那道门不存在,只能说个人的机缘以及努力,方向密不可分。张玄一知道武重楼修行进展很快,可实际上,对于这个年轻人追求天道,踏破虚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扇门既然打开了,武重楼是否能进去,那就是个人的造化。张玄一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知道武重楼击败上官仙很重要,那绝对是一场古往今来的大决战说白了就是两种不同实力的碰撞。 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上官仙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下一步就看武重楼的牌怎么出了。排兵布阵的话,上官仙这个老狐狸是不知道怎么玩的,可是在修武者的对决之中,玩什么样的把戏,上官仙要比武重楼高出好几个段位,这点武重楼是不清楚的,可是张玄一却了如指掌,这就是为什么老爷子前来雾隐山的原因。 凤凰,那只烈焰中展翅欲飞,凤舞九天的凤凰,每一次看,都会有不同的感觉,每一次看,这只凤凰都和上次看不同,每一次看,武重楼都会有新得到领悟。 没错 ,凤凰的图案,如果集中体内的真气到双眼的话,可以看到这只凤凰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这只凤凰在上演凤舞九天的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功法,至于是什么功法,武重楼就看不懂了,唯一能够看明白的是,这套功法可以带来全新对于武学的认知。 由繁化简,不知不觉之中,武重楼对于武学的认知有了新的变化,由繁化简,他自己或许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却是质的飞跃。 一直以来,修武者从第一界一步步的修炼大部分在第六界就折戟沉沙,很少再有作为,很多人都理解成天覆不够,实际上压根不是天覆的问题,而是对武学额认知问题,这里面有几个阶段,是必须要有自己得到感悟,否则不管多努力,最终都会原地踏步,很难有做为。 第一境界:由简化简,这是修武者的基础,学习简单的招数,慢慢地联系,逐渐掌握,最终形成自己成熟的套路,这是每一个修武者的基础,没有捷径可走,这个根基取决于武学功法的强弱,例如各大门阀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功法,弟子们入门很快,晋升也罢很快,所以几乎没有门阀弟子会跌破四界,除非他自己不学习。第四界纳气,是每一个门阀弟子的底线,当然这对于寒门子弟来说,除非有机会进入剑派,否则这就是天花板,触及都有难度。 第二境界:由简化繁,修武在走到这一境界的时候,才算是上道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差距才拉开的,门阀的嫡子会修炼门阀内高阶功法,学习的招数就会从简单走向眼花缭乱,千变万化。对于无讹的理解,天覆,在这个境界就会有很大的差别,由简化繁会把大部分人挡在第六界无法再前进,因为变化万千的招数,最考验对武学的悟性,如果无法领悟的话,师父也美艳不办法。笨徒弟累死老师父,就是在由简化繁出问题的。 第三境界:由繁化繁,这时候,修武者已经可以说自己从追求修武之道开始走向追求天道,纷繁复杂的招数之中,开始悟出结阵的所在,第七界结界之门打开,修行者会体会到哎结阵之中,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结阵千变万化,每一个变化背后还有变化,无穷无尽,被困其中再也无法走处理,这就是大宗师秒杀宗师的底气所在。大多数宗师都无法跨越这一步,由繁化繁,有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走出来这个怪圈,太复杂了压根看不懂,也领悟不了,七界大宗师由于由繁化繁的难度注定永远都是稀缺的。 第四境界:由繁化简,大道三千,返璞归真。纷繁复杂的结阵中看不中用,因为高手对决,不分伯仲,对方怎么会给你机会不下结阵呢?由繁化简是修武者的天花板,这才是真正的成为八界天宗师,是战力天花板,真正碰触者寥寥无几,这也是最难理解的境界。 现在,天宗师很多,天下至少有二十多个,可是大多都是伪天宗师,实际上是七界巅峰大宗师上品,严格意义上说是八界以下,七界以上,已经跨越门槛,可并没有真正成为天宗师。只不过这一关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觉得自己没有跨越而已。 上官仙一招击败同样是天宗师的武埒昭,宇文铳就是最好的例子,由繁化简,简简单单的一招,轻描淡写,或许只是初学者的一招‘力劈华山’‘苍龙出海’‘黑虎掏心’等,却包含万千变化,带着千钧之力,使人防不胜防,一击即中,一招败北。 除去上官仙之外,真正称得上是天宗师,已经触及到由繁化简的,天下恐怕只有扫地僧,莫问地以及剑圣无名,胡老六等四人,只不过,他们也只是触及而已,还做不到运用自如,炉火纯青。在同等级的天宗师对决时,他们还无法实现由繁化简。 至于云舒,轩辕魔石等天宗师,他们还不知道由繁化简的存在,只不过已经有了天宗师的修为,算是八界高手。这要比武赟麟等强行跨界的伪天宗师强很多。可是距离由繁化简,跨入先天,窥得虚空之门还很遥远。 凤凰,武重楼每次看凤凰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认知变化,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由繁化简,只不过自己不清楚而已,虽然还没有去联系由繁化简,可是招数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放慢了无数倍一样,每一招都悔有深刻的理解,貌似每一招都会有缺点被看穿,有漏洞被放大。 凌红凤不知道发生什么,也不想知道发生什么,自己是天子的女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拒绝。 像现在的武重楼开始理解由繁化简,窥得天境,窥看虚空之门,可以自由驱动水,火,土,气四力,具有毁天灭地之力,只不过,这只是一种境界的提升,领悟大道三千,返璞归真,步入先天,再塑天丹,四大皆空,万物有灵,收放自如。 每一次看完凤凰之后,武重楼就好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那只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无比的舒坦,这也就是为什么后续会更加的像是漫步云端,他和凌红凤一起上天堂,一起翱翔于天地之间,其中的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够体味。 酣畅淋漓的妙不可言之后,两人沉沉入睡,也可以说是沉沉如梦。 在梦里,武重楼看到了凤舞九天的‘凰’,凤动乾坤的‘凤’,在凤凰的引领下,他一次又一次地攀登,再攀登,最终来到极乐世界。 小凤,神秘的小凤第一次出现,小凤和凌红凤在一起真的是堪称完美,满足男人对美好的所有想象。一个是羞花闭月,国色天香,一个是沉鱼落雁,雍容华贵。在‘凤’和‘凰’的引领下,武重楼真正的做到了由繁化简的转变。 武重楼抬手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貌似平淡无奇的一招确保包含有万钧之力,几乎可以 做到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真正的实现了大道三千,返璞归真。 或许第一天太酣畅淋漓了,以至于第二天到中午的时候,武重楼才起床,不起床都不行了因为有重要的客人来访,或许还想赖床的他不愿意见任何客人,当年是一定不会拒绝这个可人,因为压根拒绝不了。 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气扑鼻的时候,武重楼才缓缓地从梦中惊醒,睁开双眼时,他吓坏了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道童站在窗边,真的是吓人一跳。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武重楼的确是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反应这么迟钝,这样的话,有人进来行刺,那岂不是要出大问题。外面戒备森严不假,可是戒备再严,也阻挡不了顶级高手进来,这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为什么大唐三百年来,皇宫内始终都会有大宗师坐镇的原因,可以让陛下睡安稳觉,毕竟后宫佳丽三千人,天子每天晚上夜夜笙歌,睡眠当然要有保障,不能整天提心吊胆吧。 “我叫衣衣,是布衣的衣,不是一二三四的一,好了师尊要见你,抓紧跟我走吧。” 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子,这个小道童衣衣把问题想简单,他以为自己说一句师尊想见你,武重楼就会乖乖地和自己走,可是他忘记了床上躺着的是大唐天子,怎么会那么随便呢? “师尊,你说的师尊是谁,朕为什么要跟着你走。” 武重楼不敢小觑,毕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多了,即便是自己在沉睡,一般人也很难靠近,他知道这个小道童不简单,这个小家伙口中的师尊就更加不简单了,可这貌似不是自己出去的理由吧。 “张玄一。”说完这三个字,小道童衣衣就伸手去掀被子,可是掀开被子看到不该看的一幕时,羞得满脸通红的他急忙转过身去,气得直跺脚的他气呼呼地说道:“流氓,臭流氓,怎么能水睡觉不穿衣服呢?” 武重楼并没有盖上被子的意思,他看到小道童害羞地转过身去,从这个衣衣的背影,貌似看出来了端倪,于是就故意调侃道:“大家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莫非你是女娃娃不成。” “去你的,我才不是女娃娃,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是耍流氓,快点穿上衣服,跟我走。”小道童衣衣口中嘟嘟囔囔的,不过他没有再转身过去,生怕这个流氓天子真的耍流氓。 “那可不行,朕还要沐浴,还要更衣,朕自己是不会穿衣服的,你看怎么办,你你服侍朕沐浴更衣,还是让侍女进来!” 这个时候,武重楼一边穿衣服,一边调戏这个可爱的小道童。 “那,那我给你穿衣服好了,不过你不许耍流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小道童衣衣做了复杂的心理斗争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到武重楼已经穿好衣服了,顿时就明白对方是在耍自己,气得花枝招展的他挥动粉拳暴风骤雨般朝武重楼的胸膛打去,没办法身高的差异,去打脸显然是不现实的,当然还不至于够不着,只不过对方是天子,怎么能打脸呢?身高的差异,武重楼如果换算成现在尺寸应该是一米八三左右,这个小道童衣衣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上下差将近二十公分。 粉拳锤胸口,貌似也是一种享受。 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小道童衣衣是个顶级高手,要远比自己同龄时强大多了,看来这个张玄一是费心思传授本领给这个小家伙了,或许这就是昔日天下第一人的衣钵继承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何止不容小觑,简直是牛叉一样的存在,要知道同龄人之中,武重楼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可是和这个小道童衣衣想比,那绝对是差距悬殊,简直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好了,不闹了,小屁孩,在朕的面前撒娇可不是什么好事。” 武重楼通过那淡淡的幽香能够感觉出来不同的气息,只是不点破而已,他不想和小孩子有什么交际,于是就笑着说道:“你再墨迹,老头子就等着急了,好吧,今天算是朕不对,向你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如果道歉有用的话,我就不用修武了。”小道童衣衣虽然收回了粉拳,可是嘴上u却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他上下打量着武重楼说道:“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送我一份礼物。” “礼物,礼物还不简单,朕贵为天子富甲四海,说吧,要什么,朕都给你。” “我听说你从瞻王墓里面淘到了宝贝,你把金剑送给了云舒先生,那就把金刀给我呗。”小道童衣衣说的很轻松,说完之后,就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要那柄上古神兵,金月弯刀。 我的乖乖,武重楼最看重的兵器就是这柄金月弯刀,可以说从来没有想过送给任何人,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小道童竟然张嘴就要金月弯刀,这太夸张了吧。 “女孩子玩刀不好,要不朕送给你别的好不好,珍珠,玛瑙,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样?” “胡扯,谁说我是女孩子了,人家是男孩子好不好,你眼瞎呀!”小道童衣衣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她叉着腰说道:“君无戏言,你刚才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给,怎么一转眼就不认账了,我不,我就要金月弯刀,你骗人,你耍无赖” 我去,这究竟是谁耍无赖,武重楼傻眼了,要是这个叉着腰的小道童哭起来,那自己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怎么办,哎,无奈之下他说道:“好吧,朕就把金月弯给你,这总满意了吧。” “不满意。” “那你想咋,总不至于让朕以身相许吧!”面对这个小妖精,武重楼也是一阵的无语。 第535章 十招赌约 好事成双,小道童衣衣撅着小嘴说道:“你刚才伤害到我了,必须赔偿我。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朕怎么就伤到你了,好吧,今天朕自认倒霉,说吧,你要什么,朕统统都答应,说吧,朕应该怎么赔偿你。” 武重楼这次算是遇到克星了,他不知道张玄一这个牛鼻子老道,在哪里挖掘出这样一个欺负人的小妖精,竟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再把金弹弓和金弹珠给我的话,就差不多了。” 小道童衣衣是吃定武重楼了,这次可以说是得寸进尺,她十分得意地说道:“你最好爽快地答应,否则一会说不定本道爷改变主意,要你的金丝宝甲,到时候,你会更头大。” 这下子,武重楼就更加郁闷了,他气呼呼地说道:“凭什么你要什么,朕就得给你。” “不凭什么,就凭我的拳头。” 小道童衣衣很得意地挥动着自己的粉拳说道:“我打赌,十招之内,你赢不了我,这实力当你的贴身侍卫绰绰有余吧,这金月弯刀和金弹弓就算是你预支给我的俸禄,你不吃亏的/” 武重楼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世上还有这么狂妄之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再厉害也就是六界宗师呗,自己一个堂堂的天宗师,十招之内都拿不下的话,那还谈什么对决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干脆引咎退位会嫁抱孩子得了。 怒火中烧的武重楼气呼呼地说道:“朕不打小孩子,不打女人,不过,今天你把朕成功地激怒了,小屁孩,朕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十招,如果十招之内,朕打不赢你,顺带把金丝宝甲也送给你,但是如果朕打赢了,你就必须乖乖地进宫。” “一言为定,那你就现把金丝宝甲交给我,让我穿上得了,因为我一定会赢。”小道童衣衣的联手写满了自信,她得得意洋洋地问道:“对了,我可不可以问你一句,你让我进宫做什么?” “进宫,让我打你痞痞。”武重楼真的是气糊涂了,还没有比武,就主动把金月弯刀,金弹弓。拿了出来,他气呼呼地说道:“我一定要打你的痞痞。” “死变T,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臭男人,转过身去,我要穿上金丝宝甲了,不许偷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小道童衣衣伸出纤纤玉指,做了一个哇眼珠子的手势。 “我才不看呢,发育不良的小屁孩,哪里像个女人呀!”武重楼很乖巧地转过身去,他没有心情看小孩子的身体,不过心中也承认这的确是一个百年不遇的美少女,缺就缺少点成熟女人的韵味而已,不过青涩的苹果还是有滋有味的。 “看招。” 换好金丝宝甲之后,小道童衣衣毫不犹豫地抽出金月弯刀朝武重楼的后背砍去。 你丫头的,一上来就玩偷袭,武重楼不敢大意,他急忙朝旁边躲开,不过说实话这一刀真的很快,很急,一个躲闪不及时就会被劈成两半。 “第一招,一招过去了,想打我皮皮的话,你还有九招的机会。” 第一招只是最朴实无华的力劈华山,不过这一招快狠准,也算是很强大了,第一招刚结束,衣衣就打出了第二招‘横扫千军’,手中的金月弯刀朝武重楼的腰间砍去,与此同时左手化作掌刀冲对方的脖子劈去。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别看只有两招,是最简单的力劈华山,横扫千军,可是每一招都给武重楼带去极大的压力,他躲闪起来十分的困难,一方面是房间内空间小狭小,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说,这个衣衣出招太快了,而且金月弯刀上带和强大的刀气,以至于躲闪起来就特别的吃力。 以武重楼现在天宗师的修为,如果他聚集体内的真气护体的话,小小的宗师战斗力是构不成伤害的。可是这个衣衣手中的金月弯刀 杀伤力太大了,以至于武重楼压根没有勇气去抵御。要是被一刀破了真气护体的话,那那麻烦就大了。 傻眼了,这个时候,武重楼傻眼了,这个小道童衣衣绝对不是六界宗师那么简单,照这样打下去,十招,说实话自己还真的没有把握是找十招内获胜。 十招,哪里还有十招呀,在武重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衣衣的第三招‘刀剑如梦’就来了。左手虚空之剑,右手金月弯刀,一左一右朝武重楼砍了过来。 虚空之剑,在看到衣衣打出来虚空之剑的那一瞬间,武重楼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搞什么鬼,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竟然能打出虚空之剑,这太玄乎了,这莫非是要逆天不成? 面对强大的衣衣,这个时候完成,不敢掉以轻心,他再也不敢小瞧对方,上来就是必杀技,左手打出外狮子印,右手打出内狮子印。 雄狮和雌狮一左一右朝刀剑扑去。 “你终于正视我这个对手了,不过晚了现在以剩下六招了。” 很显然,衣衣是把刀剑如梦算成了两招,不过这招刀剑如梦的确是两招合一的。在看到外狮子印和内狮子印的时候,衣衣就知道武重楼动怒了,这个时候他丝毫不敢大意,双手紧握金月弯刀,打出一招开天辟地,这招看似平淡无奇的招数却轻松地化解了外狮子印和内狮子印,与此同时,这个丫头顺手打出第五招‘仙人拜寿。” 仙人拜寿,这招是几乎每一个修武者都必须练的招数,简单直接,就是双手持剑或者刀,直刺腹部,然后往上挑,顺带进攻胸膛,咽喉,面部。貌似朴实无华的招数,在小道童衣衣的手中却迸发出了万钧之力,大有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要知道一旦刀气击中丹田的话,那么自己的修武全毁了。他双手聚合,集中全部体内的真气打出苍龙出海,一条巨龙破空而出,直直地迎向金月弯刀。 “你耍赖。” 面对破空而出的巨龙,小道童衣衣不敢大意,她直接剑人合一冲向巨龙,这一击爆发出万钧之力,整个房子都被震塌了,她径直跳了出去,这个时候,武重楼也拔地而起,两人在空中站在一起。 “不打了,你耍无赖。”小道童衣衣最后打出第六招漫天飞雪之后,就直接退出了战斗,她撅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你身为一国之君,还耍无赖,欺负人,真的是不要脸,无耻之尤。” “朕就不明白了,朕只是打出一招苍龙出海,可以说几乎每一个修武之人都会的招数,怎么能说耍无赖呢?”武重楼看到衣衣生气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打下去,毕竟房子都塌了,估计很快就会传开,在这种情况下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自己已经把金丝宝甲送给对方了,总不至于再要回来吧。 苍龙出海,的确是每一个修武者都会的招数,可是此苍龙出海非彼‘苍龙出海’这区别是天壤之别,一般人的苍龙出海只是平淡无奇的招数,只是仰仗力量发挥作用。可是武重楼使出的‘苍龙出海’是逆天九龙决里面的一招,一条苍老破空而出,如果对面衣衣战斗力彪悍的话,这一招就结束战斗了。 说白了人家是常规招数,你却发大招,这种情况下,衣衣不生气才怪呢? 虽然知道武重楼耍无赖,可是衣衣也没有办法,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战斗力,不在自己之下,不过这些不重要,关键是自己哦第一次见识了霸气十足的逆天九龙决,平生能看一眼,也是一种修行。 天子住的房间发生爆炸,大批侍卫就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凌红叶,凌红玉,凌红凤三姐妹丢赶来剑圣无名,胡老六等高手也想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像这样规模的爆破,应该是两个天宗师的对决, 这种情况下,这些人当然充满好奇了。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显然在这种复杂的形势下,发生这种对决有点超乎众人预料。 “快走吧,要不然就出乱子了。”武重楼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拉着小道童衣衣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就朝外跑,一边跑,还一边说道:“小家伙战斗力不错,有机会咱们再且错。” “都是因为你耍无赖,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衣衣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被这个家伙抓着玉手朝外跑。 面对这样一个无赖,衣衣才十五岁,哪里有武重楼那么狡猾呢,不过她也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不走都不行,所以只能勉为其难地朝外走。 耍无赖,其实,武重楼的确是耍无赖,因为刚才一招仙人拜寿,说实话,他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好的破解招数,貌似平淡无奇,可是躲避起来却十分的痛苦,甚至无法躲避,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打出逆天九龙决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年轻人实力不容小觑,看样子有成为未来天下第一人的实力。同样年龄段,能够打出这么强大的仙人拜寿,也的确是吓的武重楼出了一身汗。 张玄一早就看到这一幕了,哎,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最终还是看见了,或许这就是天意,他无力改变,也改变不了,只能假装没看见。 这十几年,张玄一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要知道从一个普通的修武者一步步走上最高巅峰成为天下第一人,可以说一路走来,是一步一步的提升,心中始终是一片阳光,始终都有舍我其谁的霸气。可是从天下第一人坠落之后,活下去,再一点一点地恢复,这是煎熬,心中始终是阴暗,终年不见阳光。 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由于心脉受损而疼痛的时候,张玄一都备受煎熬,那种痛苦外界永远不会知道,那是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痛使得这个老头子无数次昏死过去,可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亡的边缘爬回来,他不能死,有自己的使命,在使命完成之前是不能死的。 不能死,没有人知道张玄一的使命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弟子不知道,女儿也不知道,可是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是我的,我就要拿回来,这就是张玄一,他不再用莫问天这个名字,就是和过去做一个断舍离,忘记自己是天下第一人,一切从零开始,世上再也没有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只有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苦苦煎熬的张玄一。 为什么十几年了,张玄一始终无法重返第八界,归根到底,不是境界问题,他是当年就窥得虚空之门的天下第一人,境界是最高的,超过了当年的太祖,也强过现在的上官仙。最大的障碍就是心脉始终无法修复,一旦体内真气聚集太多,就会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那种痛别说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即便是武重楼那样的小伙子都扛不住,所以他无数次冲击,无数次因为疼痛而放弃。 想,胡思乱想,就在张玄一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道童衣衣和武重楼过来了,这对小年轻,一边走路,还一边拌嘴,很显然谁都不服对方。 衣衣进屋之后,就撅着小嘴嘟囔道:“师父,你评评理,这个家伙耍无赖,明明就打不过人家,偏偏要使诈,讨厌死了。” “老前辈,师尊,弟子这厢有礼了。” 武重楼毕恭毕敬的行礼,要知道张玄一既是自己师父的师父,也就是自己的师祖,同时还是母亲的义父,当年还因为救自己险些命丧黄泉,所以在老人家面前,他始终都是充满了敬畏之心。 这个时候,武重楼心中十分的腻歪,什么意思,张玄一是自己的师尊,衣衣这个小屁孩却称师父,那不摆明了,要做自己的师姑么,哎,我怎么这么倒霉。 第536章 你还装什么? 张玄一仿佛没有看到武重楼似的,他用手中的拂尘轻轻地打了一下衣衣后说道:“不是给你说过不许出手的么,怎么一出来就忘记了,还不跪下。” “师父,我错了。” 衣衣虔诚地跪在地上,不过小家伙却蛮不在乎,还在冲着武重楼扮鬼脸。 张玄一摆摆手说道:“劣徒顽劣成性,让陛下见笑了。希望陛下不要介意。” 看到对方丝毫没有让自己坐下来的意思,武重楼也不好意思坐下,只好站着说道:“师尊,没什么,衣衣挺好的,还望师尊不要责罚。” “坐下来说话吧。”张玄一这才让武重楼坐下,他看了一眼衣衣后说道:“我看你是不知道错的,你的态度哪像是知道错,分明是不知么,。好了,这次战况如何。” 我去,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张玄一么?老头子最关心的竟然是衣衣的输赢,直接把自己给屏蔽了,这个时候的武重楼悲催的不要不要的,没办法,是让这个人是张玄一呢,在这个老人家面前,永远都要低着头。 没有张玄一的话,武重楼也活不到现在,就更加不要说当皇帝,不要说什么第八界天宗师了,说白了张玄一对武重楼有再造之恩,这点情谊,他是铭记在心。 张玄一实际上是在考验武重楼,想知道当年自己拼了老命救出来的那个孩子,在十七年之后,已经是八界天宗师,是大唐天子了,现在是什么样一个状态,是否把自己这个老东西放在眼里。 现在,张玄一对武重楼的表现很满意,实际上更满意的是对衣衣的表现。那声爆破,就足以说明,衣衣把武重楼逼迫的使出大招,也就是说常规状态下,武重楼并没有讨到便宜。 衣衣站起来后撅着小嘴说道:“师父,这个家伙耍诈,要不然,我能获胜的。” “那现在呢?”张玄一心情大好,他知道衣衣整体还是不如武重楼的,能够不败就很不错。尽管只是常规状态下的进攻,打成平手依旧是很好的。 “六招之内未分输赢,不过他使出来了逆天九龙决,否则我能获胜的。”衣衣一直到现在还坚持自己能获胜,她还是有点不服气,毕竟小女生不服气也很正常。 武重楼却无法辩驳,对于自己来说输赢并不重要,况且衣衣是张玄一的最后的关门弟子,打平对大家都好,给老爷子留足面子。 “好了,你下去准备酒菜吧,今天为师要和陛下边喝边聊。” “师父,你不是不喝酒么?” “今天破例,下去吧。” 十七年了,张玄一滴酒未沾,心脉受损的情况下的确是不能喝酒,所以老头子滴酒不沾,可是今天心情好,他就是想喝点。人生难得放肆一把,张玄一曾经放肆过,可是后来再也没有机会放肆了,也不准备放肆,今天很显然是最后一次,真的再不放肆就没有机会了。 “老人家,貌似你不能喝酒吧!”武重楼也是跟着天机先生学过医学的,知道心脉受损不能喝酒况且老头子都这么大年纪了,岂能再喝酒。 “没事的,今天心情好。” 今天心情好,这句话上次说出来是十七年前了,可以说这十七年来,张玄一心情就没有好过。当初叫莫问天的时候,站在最高峰,头戴天下第一人的光环,可以说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每一天心情都好,美酒佳人身边从来没有断过。可是,改名张玄一这十七年,几乎是在地狱中饱受煎熬,心情也就再也没有好过。 武重楼不知道张玄一为什么说今天心情好,不过心脉受损的确不能喝酒,无奈之下他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小酌几杯,等你老人家百岁寿诞的时候,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好。”张玄一看武重楼的时候,目光是那么的慈祥和蔼,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老头子太累了无力再战,也真的该歇歇了。 不一会,衣衣把酒菜都准备好了,只不过小家伙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很显然是要监督张玄一,生怕老头子控制不过酒量最终失控。 张玄一瞪了衣衣一眼后说道:“你还不走,别后悔,一会提到你的婚姻大事,看你还能听下去吧。” “哎哟,气死人了。”衣衣气得直跺脚,撅着小嘴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冲武重楼做了个鬼脸。 “这孩子,就是让我不省心。”张玄一很无奈地摇摇头,他自斟自饮道:“我生命大限将近,也罢走不了多远了,有一件事不放心,有一件事不甘心,还有一件心愿未了。” “师尊请明示,我一定全力以赴为您做好每一件事情。”武重楼也知道张玄一时日不多,要不然,老爷子不会前来雾隐山。九十多岁高龄的老人,心脉受损,可以说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会这么鞍马劳顿的折腾。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事情应该和自己有关,所以他必须承担起来这个责任。 “先说不放心的事情,下个月衣衣就十六了,说白了,还是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悬浮海外,除去修武之外,其他啥都不懂,人情世故几乎为零。我如果去了,她将何去何从,我把她交给你了。” 这句话,让武重楼无语,怎么办,这只是一个孩子,自己又该咋办,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忘记了自己也才二十二而已,出道的时候也才十七岁。 “后宫佳丽三千人,多她一个不多吧!”很显然,张玄一不是在和武重楼商量,而且要求对方必须答应。 “不,不多。”武重楼不想让老头子为难,况且,偌大的后宫,多一个人的确是不多,况且也不一定会让衣衣侍寝,难道收为义妹不好么? 张玄一仿佛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小心思, 不过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他接着说道:“有一件事情,我不甘心,到死都不甘心。五十多年前,我经过大大小小上百场对决,最终在华山之巅和当时的天下第一人阴阳剑客慕云尺大战七天七夜,最终以一招小胜,成为天下第一人,接受天下所有修武者挑战。何等风光,何等荣耀。十七年前那一战,其实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压根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轻松杀掉他们的。” 武重楼相信张玄一没有说大话,现在如果自己出手几乎也可以击败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何况当初张玄一正值顶峰呢? 喝了一口酒之后,张玄一接着说道:“在三千重甲之中杀出,之后,遭遇平生最强劲的敌人南怀三冬,他的战力应该和现在的你差不多,不相上下,在击败了这个家伙之后,才遭遇的七个巅峰七界大宗师,以及三十七个宗师布下结阵的围剿。再后来才遭遇上官仙,宇文铳的。” 血战三天,何等壮烈,不用想,武重楼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壮烈,说实话自己远远不如当时的莫问天,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从三千重甲中杀出,说实话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要知道三千重甲比对阵七个巅峰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难多了。至于那个南怀三冬是什么样子,就不清楚了,听张玄一的口气和自己差不多,足见那一战,张玄一打的多辛苦。 “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为了大唐江山社稷,我无怨无悔,如果重新选择,我依旧会义无反顾地去救你。今天说这些,不是让你感恩的,而是告诉你,我不甘心丢掉天下第一这个头衔,如果是被人战败,我无话可说。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我不服,我恨,我不甘心。” 不甘心,如果换成武重楼,恐怕也会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现在上官仙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人,恐怕比巅峰时期的莫问天还要厉害,现在又有谁能击败上官仙呢? 武重楼不敢说话,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个快一百岁的老人家唠叨几句是很正常的。 “我不甘心,失去的,我当然那要夺回了,不是证明自己有多强大,只是告诉世人,失去的,我一定拿的回来,不击败昔日的天下第一人,那上官仙就没有资格自称是天下第一人。” 执拗了,张玄一有点执拗了,人家上官仙从来没有自称是天下第一人,实力明摆着,那是天下公认的天下第一人,不容反驳。 悲哀了,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悲哀了,他知道帮助张玄一实现这件事情,有点强人所难,不太靠谱,自己说实话都没有把握击败上官仙,或者说压根无法击败上官仙,又怎么帮助张玄一完成心愿呢? “我的全部精力,心血都在衣衣身上,希望她能够帮助我夺回天下第一人。” 张玄一老头子是不是喝醉了,说这话这么不靠谱,不着调。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无语了,这个衣衣的确很厉害,可是再厉害,貌似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去击败上官仙,那不是扯淡,压根不靠谱。 武重楼很自信,自己用逆天九龙绝,火力全开的情况下,是可以击败衣衣的,即便是使用斩仙剑,也不会处于下风,总而言之一句话,衣衣并没有强大到可以去击败上官仙。 张玄一看出来了武重楼的心思,他苦笑着说道:“衣衣不是上官仙的对手,现在天下的高手之中,排第一的当然是上官仙,他处于第一档,傲视群雄,下面,莫问地,扫地僧,剑圣无名,胡老六等四人差不多,俺不是谁强谁弱,再往下。轩辕魔石,云舒,衣衣还有你差不多,谁胜谁负都有可能。” 不服,武重楼还不认为衣衣这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有对决轩辕魔石的实力,要知道轩辕魔石拥有天下最强防御力,最强力量的加持,应该和胡老六有一拼。至于云舒,是为数不多依靠自身修为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的顶级高手,战斗力十分的彪悍,怎么能和一个小女孩一个档次呢? “你是不是不服气,认为自己使出逆天九龙决是可以击败衣衣的对不?”张玄一放下了酒杯,他淡淡地说道:“衣衣并没有使出全力,她只是作战经验少,否则是可以和胡老六等人一个档次的,我给她的定位是天下第五,绝非轩辕魔石可以比的。你或许觉得最强防御力,最强力量加持的天宗师多么了不起,实话告诉你实现了由繁化简之后,会被秒成渣。记住最强的战力是进攻,而不是防守。衣衣火力全开的情况下,轩辕魔石绝对撑不过十招。” 这下子,武重楼懵圈了,轩辕魔石都扛不住十招,那今天自己和衣衣对决六招平手是不是很侥幸。这不科学,自己算是世上少有的武学天才,又有三大神功加持。生来就会逆天九龙绝,还修炼了莫问天额乾坤阴阳决,在苏红袖哪里学会九阳霹雳火,三单神功加持,世间少有的天才,这还赶不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哎,失败。 “傻孩子,修武从来都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用功法来叠加的。你已经很强大了,注定是未来的天下第一人,在战神神殿击败上官仙之后,你就是天下第一人,不要执拗什么。” 张玄一看出来了武重楼的憋屈,于是就解释道:“一般人都会受到世俗的拖累,无法精神集中,全力以赴五修武。可是,衣衣不同,她的生活只有修武,已经做到了心无旁骛,这点你是做不到的。我是心脉受损,无法重回巅峰,可是我的境界始终是无人能敌,在五十多年前,我就已经窥得无极之门,半只脚踏入先天。再加上多年修炼的真气并没有损失多少。” 这些武重楼都承认,这和衣衣强大到令人发指有关系么,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开外挂了,这不科学。 “我体内真气的七 成以上已经注入了衣衣体内,现在她就是你的战力天花板。”张玄一终于把谜底揭开了,拥有他七成以上的真气,再加上衣衣是世间罕见的习武天才,心无旁骛地修武,达到这种境界也不是没有可能。 武重楼算是彻底服气了在,自认为自己打不过衣衣,他有点无奈地说道:“即便是衣衣现在比我强大,貌似也不是上官仙对手吧,又怎么能够夺回天下第一的宝座呢?” “我从来没有说过让衣衣击败上官仙。”张玄一有点伤感地说道:“找你来,就是告诉你,乾坤阴阳决的第九重,是需要两个战力相当的人一起修炼,到时候,我把最后的真气灌入你们两个体内。我是要乾坤阴阳决的传人正大光明地击败上官仙的遮天决,你明白么?” “啊!您最后的真气灌入我们的体内,你岂不是要!” 武重楼不敢想,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一个心脉受损的老人已经快一百岁了,一旦失去真气,还能活下去么? “生死,我已经看的很淡,但是必须在我闭眼之前,夺回天下第一人的桂冠,否则我死不瞑目。”张玄一看到了武重楼眼睛里面真挚的泪水,他轻声地说道:“傻孩子放心吧,有九眼天珠的话我再多活十年绝对没有问题,还等着在百岁寿诞和你一醉方休,怎么会提前死去呢?” “九眼天珠,我给你,我明天就给你。“ 武重楼对于九眼天珠始终抱有怀疑态度,既然张玄一认为有用,可以逆天续命,给他又有何妨。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让衣衣进宫了吧,只有她才能够真正帮助你成为天下第一人。希望你用乾坤阴阳决击败上官仙,帮助老朽夺回天下第一的荣誉。” 到这个时候,武重楼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说实话,乾坤阴阳决有点扯淡,不过对于修炼者来说的确是妙不可言。武重楼也很享受,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快乐似神仙,何必追求那么多呢? 张玄一义正言辞地说道:“今天,我要正式收你为徒,你和衣衣今天就拜堂圆房,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第九重‘快乐似神仙’。” 有点扯淡,自己是天机先生的弟子,而天机先生又是张玄一的弟子,现在确要自己重新拜张玄一为师,虽然觉得有点扯淡,可是武重楼不想让老头子失望,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等武重楼拜师过后,张玄一接着说道:“先要成为天下第一人,就一定要做到由繁化简,大象无形,一击即中。你要忘记之前所有的功法,从零开始,只要是领悟了快乐似神仙,一招击败上官仙即可,为乾坤阴阳决正名。” 又是由繁化简,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学问?武重楼的好奇心上来了。 好奇害死猫,有了好奇心,不用张玄一说什么,武重楼都会去研究如何实现由繁化简。 张玄一老爷子真的是老了,就一个由繁化简足足讲了一个时辰,讲得他是口干舌燥,唾沫星子乱飞,听的武重楼云里雾里,晕晕乎乎,迷迷糊糊,好像什么都没有记住。 最后,张玄一饮完最后一杯酒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再另人眼花缭乱的功法,归根结底,还是要一击即中,没有雷霆一击,何来大获全胜呢?当初我和慕云尺大战七天七夜,最终还不是一招由繁化简的一箭穿心解决战斗。上官仙也是一招击败的宇文铳,武埒昭。当然了,由繁化简是个境界,你领悟需要时间,衣衣从小修炼就是从由繁化简开始的。说白了,你们的起点不同,这就是衣衣进步神速的原因。该说的,我都说了,关于乾坤阴阳决第九重,还是让衣衣传授给你吧。她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你给她多一点耐心,好了我老人家喝醉要睡觉了,怎么说服衣衣侍寝是你的本事,只有侍寝的时候,你们才能够一起修炼。”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 “你还装什么,皇宫里多少十四五,十五六侍寝的,你以为老朽不知道么?我时日不多了,你就不要让我老人家带着遗憾走好么?”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况且衣衣什么都不知道,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抵触的,至于为什么说不上来。 论姿色,衣衣和水灵儿,冰凌儿,凤瑶,凌红凤是一个级别的,那绝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属于那种凡夫俗子只可顶礼膜拜,不可亵渎的女神级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面对衣衣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哪方面想法,总觉得,那样会亵渎女神,是一种犯罪。 “猫不吃鱼,假斯文,放心吧,衣衣是知道乾坤阴阳决第九重快乐似神仙的,她会带领里进入那个领域,你们一起进入虚空之门。” 张玄一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把衣衣这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交给武重楼这个大色狼,一点缓和余地都没有,他时日不多,当然不愿意浪费了,况且,武重楼早一日修得快乐似神仙,多一份获胜的把握,时不我待,老头子等不了。 “可不可以过几天,我和衣衣多一点接触,多一点情感交流,彼此多一点了解。” “你随便,这朵牡丹花是你的,想什么时候采摘是你的事,那就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能管的事情了,好了,衣衣应该在西厢房等着你,过去吧,别装了,你永远都当不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就是你的宿命。”老头子不再说话,倒头便睡,意思很明确,小绵羊已经送给大灰狼了,剩下的事情和自己无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莫问天的宿命就是成为天下第一人,追求天道,踏破虚空。武重楼的宿命就是统一天下,成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君王,而衣衣的宿命,就是陪着武重楼一起修炼快乐似神仙。 第537章 这就是宿命 每一个人都躲不开宿命这张无形的网,衣衣在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宿命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宿命的束缚,不过她不是一个和命运抗争的女孩子,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把自己养大的‘养母’,当然也可以说是仆人,另外一个就是这个白胡子老爷爷张玄一。 衣衣的生活很简单,那就是习武,人家习武都是从根基开始,一点一点按部就班地朝前走,从第一界一直往上攀登,最终进入第六界成为宗师,成为第七界成为大宗师,进入八界成为天宗师。而衣衣很简单,她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境界,只是知道修炼乾坤阴阳决,开始就是由繁化简,可以说起点和武重楼现在的境界都差不多,不知道比其他修武者高出几个段位,这种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或许,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 试想一下,普天之下,有必几个人一出来就是被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做为衣钵传承人的?绝无仅有,独一无二,这就是为什么说衣衣由繁化简是那么的轻车熟路,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都打得武重楼疲于应付,真的火力全开,那就没有办法去描述这一场对决了。 第一次脱掉道袍,要穿上女装,不知道为什么,衣衣心中却没有昔日的向往和激动,沐浴中的她迟迟不愿意从水中出来,想了太多太多,满脑子都是之前在武重楼房间的一幕幕,哎,怎么会这样呢? 实际上衣衣早就到了房外面只是没有立刻进去,因为那个时候也进不去,里面发生很多不适合第三个人在场的事情。好奇害死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衣衣这下子都知道了,况且修炼乾坤阴阳决,已经让她模模糊糊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知道的就更加清楚了。 怎么办,哎,羞死人了。 衣衣知道这次来雾隐山是做什么的,也知道自己的未来和武重楼是交织在一起的,这就是宿命。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事情来的时候,依旧是感到紧张,压抑,那种感觉和新娘子进洞房没有太大的区别。 人生总归是要经历了。 就在衣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武重楼推门今来了,紧张不已的她双手捂住必须捂住的位置后气呼呼地说道:“流氓,出去,你这个大流氓抓紧出去。”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武重楼没有想过会有人大白天洗澡,只不过没有推门就进屋的确是个失误,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转过身去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不要介意,抓紧穿衣服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叫做什么都没有看见,那你想看啥呢?”衣衣气坏了左手抓住水,用真气幻化成一颗颗冰珠子狠狠地砸向武重楼的后背。 为什么这么生气,说实话衣衣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在看到冰珠子砸在武重楼身上后,有点后悔的她心疼地说道:“啥样,你咋不知道躲开呢?” “打是亲,骂是爱,有什么好躲的。”说实话被冰珠子砸哎后背上真疼,武重楼没有想到对方会打自己,所以就没有躲避。不过这次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很多,自己刚才的确是有点失礼。 贫嘴,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贫嘴呢?衣衣心中不舒坦,可也恨不起来,她只好幽幽地说道:“我在穿衣服,你要是敢缓过身来,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舍得么?”武重楼可没有勇气转回来,不过他相信自己即便是转回来,这个衣衣也不会抱怨什么,最多用小拳拳锤自己的胸口,哎,这样一个小女生,自己应该如何去宠爱比较好呢? 提心吊胆,在穿衣服的时候,衣衣生怕武重楼会转过身来,她十分的害怕,一边穿,还一边看武重楼会不会转身。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确认这个男人最终没有转身的时候,这个丫头感到很失落。 “我好了,你转过来吧。” 第一次穿女装的衣衣显得有点紧张,低着头,目光盯在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玉足上面,说什么都没有勇气去看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衣衣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和那个让武重楼看凤凰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或许自己也会和这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挺羞人的,衣衣对于那件事情定义成挺羞人,不顾内心深处她竟然有一丝丝的渴望,那种渴望简直就是无限渴望,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小丫头才明白自己终究是个女人,而最宝贵的注定要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 “丫头,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朕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描述比较好,走,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武重楼看来,有必要让衣衣知道宫斗的残酷,一个女人进宫不见得是幸福,很多事情自己这个皇帝都无能为力,如果以意识不到这些的话,衣衣在宫中会活的很累,很酷。 就在武重楼转过身准备朝外走的时候,衣衣突然扑了上来,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武重楼的腰,这个小丫头激动地说道:“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懂,也清楚自己在作什么,这就是我的宿命,没有人可以阻挡。来吧,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愿意陪你一起去享受每一寸美好的的光阴,一起去感受快乐似神仙,一起去踏入虚空之门。” 衣衣越是这样说,武重楼也不知所措,最终他还是决定带衣衣去战神神殿,或许这个小丫头到战神神殿之后,才能够真正成长起来。 第一次被男人拉着手,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衣衣是一个简单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这张白纸上面怎么写,就会是什么样的文章,也正是这个原因,武重楼才那么谨慎,不希望自己的创意不好回调一幅世界名画,不希望自己的开头不好毁掉一篇文章。 进入战神神殿,比上次简单多了,武重楼是轻车熟路,可是衣衣第一次穿鲨鱼靠,在穿之前是需要脱衣服的,预示着要在武重楼的面前宽衣解带。 宽衣解带,在男人的面前,衣衣还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显得特别难为情,不过,这次她没有要求武重楼转过身去,仿佛期望对方可以真真切切地欣赏自己。可惜,有点失望,武重楼最终转过身去,并没有目睹衣衣宽衣解带,或许最美好的,应该在最美妙的时刻发生。 失落,失望,这个时候,衣衣是真的失望了,她希望武重楼可以欣赏自己,可自己是女孩子,又怎么好意思主动说那种事情呢? 失望也好,失落也好,衣衣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武重楼的熊腰,娇滴滴地说道:“陛下,臣妾不会游泳,你背我好么?” 这一句臣妾,已经表明,衣衣的心态调整好了,接受了宿命的安排,她要做武重楼的女人,接受这个男人,尽管认识还不到两个时辰,可是仿佛是两个世纪。谁也改变不了,今后衣衣就是武重楼的女人。 “来朕背你。”武重楼把身轻如燕的衣衣抱起来之后说道:“丫头,雾隐寒潭的水寒彻骨髓,你要是受不了的时候,就告诉朕。” 抱起来而不是背起来,就是因为武重楼怕衣衣抵御不了雾隐寒潭的阴寒,实在是不对劲的时候,就把真气渡给对方。 不只是是寒冷的缘故,还是不会水的缘故,衣衣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把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压在对方嘴唇上,把初吻交给了这个男人。 战神神殿,对于衣衣来说太陌生了,不过这对于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纸一样的女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里,她仿佛明白了权利游戏,明白了王朝争霸,明白了王图霸业,也明白了武重楼的追求是什么。 衣衣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在这个家伙耳边十分温柔 地说道:“我不想懂什么王图霸业,也不想懂什么破碎虚空。我只想和你一起联手击败上官仙,为师父,为乾坤阴阳决正名,然后,为您开枝散叶,做一个后宫里平凡的女子,答应我,爱我好么?” 爱我,就给我。这句话不知道是男人发明的,还是女人发明的,反正,衣衣在不这个时候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武重楼,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地做对方的女人。 “我们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好么,从第一重一直修炼到第九重快乐似神仙。” 稳地那个乖乖,九重这是累死老黄牛的节奏,不过武重楼在看到衣衣宽衣解带的时候,还是沦陷了,在这个绝色倾城的仙子面前,就是累死,也是一种幸福。 虚空之门,再一次看到虚空之门,只不过,这一次虚空之门并不是虚无缥缈,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武重楼和衣衣剑人合一想要冲破虚空之门,可惜无功而返。 虚空之门真的存在,那么一旦穿越虚空之门就可以踏破虚空,只不过,也只是看到虚空之门而已,武重楼和衣衣尝试了无数次,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不行了,太累了,歇会。” “我也不行了。” 最终,武重楼和衣衣完成地练习了九重乾坤阴阳决,尤其是最后第九重快乐似神仙,简直是天作之合,配合天衣无缝。虽然不知道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武重楼知道最起码自己有对决上官仙的勇气,不管是衣衣是否在身边,都可以迎难而上。 “陛下,由繁化简,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你最好是把之前所有的招数全部忘掉,他进攻,你就用乾坤阴阳决去防守,你进攻,就一招快乐似神仙,一击即中,一招毙命,没有必要没完没了地用功法去尝试,去和对方死扛下去,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叫朕老公。” 此时此刻,武重楼心情大好,他不得不佩服张玄一是武学天才,竟然能够悟出乾坤阴阳决这种适合男女双修的功法。很显然乾坤阴阳决原本压根就没有第九重,只有八重。看来,心脉受损之后,张玄一用十七年的时间悟出了最后一号‘快乐似神仙’。也可以说,这一招是专门为自己而设的。 如果,再无法击败上官仙的话,那只能说是天意了,武重楼对张玄一是怀着无比的敬重,心想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加封张玄一为国师。 “老公,你想什么呢?”衣衣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让自己称呼他为老公,感觉这个称呼怪怪的吗,不过,也没有什么,只要这个男人开心,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朕在想,你不穿衣服的时候,为什么这么美呢?” “你要死了,是不是想说臣妾穿上衣服就不美了。” “美,美,九天十地,就属我的衣衣最美。”武重楼紧紧地把衣衣抱在怀里,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天地万物都不复存在,只有这一对金童玉女。 由繁化简,这一次武重楼的体味是最深刻的,说实话很多时候,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应该用什么招数去对敌。不过还好,并没有遭遇天宗师,也看不出来症结所在。在面临天宗师时候,这样下去是十分危险的。 由繁化简大道三千,或许这才是修武者追求的天道,武重楼在这个时候,真正觉得自己就是天宗师,是一个可以正面硬接任何高手的挑战。 出来的时候,衣衣感觉武重楼整个人都变了,至于变化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和这个男人心有灵犀,心心相印,近乎于一个人似的。这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修炼快乐似神仙。如果时间可以永恒的话,她希望和武重楼永远都可以快乐似神仙。 张玄一看到金童玉女携手而来,老头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宿命,这就是宿命,没有人可以改变。 第538章 九眼天珠带来的风波 伤感,有的时候,注定是伤感的。 当把体内最后的真气注入衣衣体内之后,张玄一真的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老态龙钟的他仿佛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说话都有气无力,双眼暗淡无光。这一幕让人看到了暮年的悲哀。 衣衣早就哭的泣不成声了,对于她来说,张玄一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这份伤感,外界是无法体会的。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那份痛楚。 武重楼紧紧地把伤心欲绝的衣衣搂在怀里,原来张玄一的意思是把最后的真气给两人平均的,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衣衣,因为对自己来说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增加真气并不能改变什么。 张玄一已经是有气无力了,也无法安慰衣衣,只有叹息。 “或许没有那么悲观,我不知道九眼天珠究竟能改变什么,可是我给你带来了,希望可以帮助你。”武重楼最终还是把九眼天珠交给了张玄一,说实话,他内心是有点挣扎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九眼天珠留下来了,衣衣却跟着武重楼走了,毕竟才经历过快乐似神仙,这样的夜晚分开肯定是不合适的。 一一直到现在,武重楼都不知道九眼天珠的秘密,不过他知道,张玄一肯定是很想得到九眼天珠,至于九眼天珠能不能帮到张玄一,那就不清楚了。 快乐似神仙,一句话妙不可言。 这个世界是没有秘密可言的,九眼天珠的秘密当天晚上就传了出来,而且一时间消息满天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没有人能说得清。 流言四起,九眼天珠问世,这个消息天下震惊,另外一个消息更加令人震惊,那就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重出江湖,意在挑战上官仙,为大唐天子武重楼站台。 一直以来,莫问天和武重楼的关系就是江湖上最大的谣传,怎么传的都有,这都不重要,当年莫问天为了武重楼血战,和天下为敌却是不争的事实。 莫问天,天道自在人心的莫问天,在数十年前就是江湖上最耀眼的明星,最年轻的六界宗师,最年轻的七界大宗师,最年轻的天宗师,哎,头上顶着天下第一人光环几十年,从来没有人能扛过一回合,基本上都是一击制胜,天下第一的名号实至名归。 一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不服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接受的挑战太少,曾经又是莫问天的手下败将。况且古往进来,第一人的名号都是从上一任手中夺来的,是击败上一个天下第一人之后,夺回来的,而不是自动取得的。 不服,第一个不服的是胡老六,在这个老怪物的心中,天下第一人永远都是那个神仙一般的莫问天,当年,一招就破掉自己的金刚不败神功,使得金刚不败成为当时江湖上最大的笑话。使得他选择闭关将近三十年,要不是因为九眼天珠,是绝对不会重出江湖的。 下一个不服的就是剑圣无名,一直以来,剑圣无名都自诩天下第二,被莫问天一剑击败之后,无名就失去了原来的姓名,变成了剑圣无名,之前所有人都只是知道剑圣的存在,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倒好剑圣自诩是天下第二的剑圣无名。 不服归不服,现实归现实,输过一场,还有勇气站出来的人不多,最起码胡老六,剑圣无名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是不敢去挑战上官仙的,默认对方是天下第一。 九眼天珠的消息震撼了每一个修武者心灵,性格急躁的胡老六就按耐不住了,他要找陛下问个究竟,看是不是九眼天珠问世,是不是真的落在了莫问天的手中。 胡老六想见一个人的话,那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的,这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幸亏武重楼之前给下面的侍卫吩咐过,胡老六,剑圣无名这种顶级高手来得时候,不要硬拦,要不然还不知道死多少人。 尽管闯入的时候没有人阻拦,但是最基本的皇家礼仪还是不能破坏掉的,胡老六终究没有硬闯,而是来到武重楼休息的房间外面跪下,已经闯进来了,如果没有这一跪的话,恐怕对天下都交待不下去,况且说实话正面硬抗,胡老六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击败武重楼。 论实力,胡老六相信自己的战斗力在武重楼之上,可是逆天九龙决世隔魔咒,要知道传说中逆天九龙决的第九重九幽神龙,具有毁天灭地之力,他没有勇气去硬扛,倒不是怕被击败,只是不想做那种逆天的事情,击败天子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造反不成。 “草民胡老六拜见陛下。” 胡老六倒是很虔诚,他大声喊道:“草民胡老六,拜见陛下,请陛下告知九眼天珠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落入莫问天之手,请陛下明言。” 武重楼早就被睡醒了,尽管昨晚上和衣衣快乐似神仙,可是依旧早早地醒来了,他和衣衣在交流心得,哎,大家别想歪了,快乐似神仙是一种功法,不要想那种事情好不好,好了不说了,大家知道就好,毕竟绝色佳人已经玉体横陈,谁也不会傻不拉几地当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 交流,不知不觉中,衣衣又想深入交流了,正想唤醒这个耕耘了大半夜的犍牛时,外面船来胡老六的声音,衣衣就推了推武重楼说道:“陛下,抓紧起来吧,外面有人,你快点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能有怎么回事,你没有听到这个老怪物提到九眼天珠了,哎都是九眼天珠惹的祸。”武重楼对于胡老六的到来,丝毫不感到震惊,这太符合胡老六的性格了,他紧紧地把衣衣抱在怀里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理这个老怪物,我们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来我们继续。” “哎哟,你要死了,都啥时候了,还不起床,况且外面有人,要 是被听到,多难为情。” “那你叫的声音就不能小点。” “你去死,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你那么用力地怼,恨不得使出来九牛二虎之力,还不允许人家叫?”衣衣有点小生气,这个美少女撅着小嘴,模样十分的可爱,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武重楼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后说道:“别闹了,快点起床,大不了晚上人家再给你好不好。” 好还是不好,都不可能再颠龙倒凤了,毕竟外面有人的情况下,谁也放不开。 武重楼没有穿衣服,也没有动弹,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九眼天珠,莫问天同时重现江湖,这个雾隐山又热闹了,不知道最终这股风会吹向何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想闭草原之战也快结束了,雾隐山之战,也该揭晓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个安稳觉,后面就不得安稳了。” “好好,我怕你了,臭流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衣衣最终没有穿衣服,俯下身去,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做到自己不叫的情况下,让陛下得到满足。 胡老六跪了很久,很久,最后是跪爬着进房间的,这个老先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大逆不道,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希望陛下看在自己一把年纪的份上,不要和自己斤斤计较。 “草民大早起打搅陛下清修,真的是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难得你胡老六也会说出来罪该万死这句话,责罚,责罚你有用么?”武重楼并不生气,这才是自己所熟知的胡老六,如果这个老怪物不过来,那才是活久见了。他笑着说道:“估计,你这个老东西估计一晚上都没睡好,大早起就来见朕,看样子也没有吃早饭,那就一起用膳吧,咱们边吃边聊。江湖儿女,不要计较太多礼仪。” 胡老六暗自腹诽道:陛下,你才是忙着开垦土地,播种施肥,没有休息好吧,吃早饭,这马上都到吃午饭时间了,还有什么早饭可吃的? 腹诽归腹诽,胡老六还是跪倒谢恩了。 吃饭,胡老六这个急性子,又怎么吃得下去呢? 武重楼看到胡老牛抓耳挠腮的样子就觉得好像,他笑着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在朕吃好之前,你最好不要说话,要是觉得憋屈,就给你来坛醉生梦死酒,这可是朕酿造的,一般人是喝不到的。“ 喝酒也好,最起码喝酒可以闭嘴。 许久之后,武重楼才笑着说道:“朕吃好了,你胡老六也不用喝闷酒了,说吧,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陛下,是不是九眼天珠已经问世,是不是落在了莫问天的手中,你快点告诉我吧,我都快急死了。” “你急死了,九眼天珠是太祖留给朕的,你急个屁。”武重楼就喜欢看胡老六猴急的样子,他笑着说道:“那朕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九眼天珠在哪里,第二莫问天多少年没有出山了,第三九眼天珠如果出世了,是落在莫问天手中好,还是上官仙手中好。” 胡老六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这个老头子挠着头上仅有的几根毛说道:“九眼天珠是太祖的,当然在战神神殿了,莫问天自从十七年前那一战之后,再也没有出山。九眼天珠在草民的手中最好,那样就能够帮助大唐匡扶正义除掉上官仙这个乱臣贼子。如果非得做一个选择的话,那还是交给莫问天比较好。” “你这个老东西,都知道这样说了,还问什么九眼天珠是不是落在莫问天的手中有什么意义,没有朕打开战神神殿之门,你觉得会有人进入战神神殿,拿走九眼天珠么?” “没有。” 也不知道胡老六口中的没有,究竟是九眼天珠落在莫问天手中没有意义,还是没有人能够进入战神神殿。反正老头子闭嘴了,知道再说下去就是废话,没有什么意义。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没有用的废话了,朕交给你一个任务,算是惩罚你今天冒失之过。你现在立刻出发去崮山,看那边大战是还没开始,还是已经结束,看到结束,回来告诉朕战果。” 胡老六气呼呼地说道:“原来,陛下你早就算计好了就是让胡老六跑腿?”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可绝对不是看一眼那么简单,对吧。” “当然了,那一方获胜,你就把哪一方主帅的脑袋带回来,不管是莫鞑还是斛律光,记住谁获胜带谁的脑袋,去吧,你完不成任务,朕不会打开战神神殿,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糊弄胡老六还是比较简单的,可是糊弄剑圣无名久没有那么简单了,可是,武重楼还是要面对圣无名的,因为这一个游戏的主角就是剑圣无名。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究竟谁算计谁,武重楼自认为自己是舞台的导演,不管谁当主角,都得按照自己的剧本来,主角是可以被写的带主角光环大杀四方,猪脚也可以被写得窝窝囊囊的死去,一句话在,自己才是大主宰。 剑圣无名可没有胡老六那么不懂礼仪,这个白发苍苍,鹤发童颜的老者按照规矩通报,面见陛下,他懂得君臣礼仪,并没有上来就询问九眼天珠,可事实还是为了九眼天珠而来。 武重楼知道老爷子的心思,他笑着说道:“今年的新茶都沏好了,咱们君臣今天边喝边聊。” “臣遵旨。” 剑圣无名始终不认为自己是江湖上的闲云野鹤,自己是大唐的臣子,从来没有一刻敢忘记。 “朕知道你所为何事而来,也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些都不着急,今天朕有很多话想和你聊一下。”武重楼始终都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不可能太顾及臣子的感受,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决定国运的是什么,是太祖留下的圣物九眼天珠么?” “不是。” “ 那是有人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么?” “不是。”在这个时候,剑圣无名的后背开始冒冷汗,说实话,隐隐约约他能猜出陛下想要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不紧张才怪,自己只是大唐的臣子,有什么资格,去质疑陛下呢? 武重楼笑了,他没有立刻说话,端起茶杯示意剑圣无名喝茶。 剑圣无名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喝茶,就是喝茶,武重楼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一杯接一杯的喝茶,每喝一杯茶,剑圣无名的心情就沉重一重,越喝越沉重,最后实在是躺不住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认罪。 “爱卿,你何罪之有,为什么要请罪呢?” 剑圣无名以头触地,十分愧疚地说道:“臣身为三朝重臣,在国家危难之际,不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反而去关注子虚乌有的九眼天珠,有失臣子的本分,臣罪该万死。” “起来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修武者关注九眼天珠,本无可厚非,这点朕不怪你。”武重楼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他把茶杯里面的茶倒在地上后冷冷地说道:“十七年前那件事情,你不在大唐,朕不怪你。十七年后,你不为大唐安危,为朕排忧解难,而是因为九眼天珠而来雾隐山,朕也不怪你。今天心急火燎的想打听九眼天珠的下落,朕还不怪你。但是,今天胡老六闯今来见朕,你不知道么,你身为臣子的本分到哪里去了,你的忠心被狗吃了,你还是大唐臣子么?” “老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罪。” 剑圣无名被说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老了,上年纪了,没有进取心了,被九眼天珠迷失了双眼,朕不怪你。可是,现在上官阀意图,谋反,你是三朝重臣,却不知道为朕分忧解难,其心可诛。” 武重楼不想过度羞辱剑圣无名,毕竟都八十多岁的老者了,也不适合过度羞辱,他淡淡地说道:“有一件事情,朕要交给你去办,希望不要让朕失望。” “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即刻动身去北燕,在北燕袭击柔然王庭的大军凯旋归来的时候,你就拿下北燕皇帝的人头,辅佐冯志登基,去吧不要让朕失望。” “臣遵旨,可是陛下,在这里不是还需要对付上官仙么?” “那就不用你费心了,朕自有安排。” 看着剑圣无名离去的身影,武重楼自言自语道:“冯志,该做的为父都做了,你既然当了朕的义子,希望你就能够撑起整个北燕,不要让朕失望。” 说来也罢荒诞,冯志比武重楼大好几岁,却要人对方为义父,其实这点也不难理解,想要成为北燕皇帝,可又无法和大唐天子保持太亲密的关系,或许这是最好的途径。北燕皇帝冯弘已经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大唐皇宫之中,很显然,姻亲这条路冯志走不通,自己年纪还小,没有女儿送到皇宫,自己的妹妹又拿不出手。大唐天子的公主年幼,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大唐天子的义子。 在这个时代,义子在礼法上要想像对待父亲一样孝敬尊重义父,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尤其是做为陛下的义子,如果想要背叛,那就是天理不容,十恶不赦。 其实,武重楼是很看好冯志这个义子的,偌大的北方也需要这样一个义子坐镇,况且冯志有能力,有魄力质押够忠心,那一切都不是问题,让剑圣无名去帮助无名,何尝没有监督和震慑的意思。 大唐天子可以轻松地猎杀北燕皇帝冯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震慑了冯志,让这个小子知道想要长命百岁,就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要有歪心眼。 此时此刻,九眼天珠的消息散布出去,对于江湖人士来说,简直就是扔出来了一块狗骨头,引得无数疯狗去追逐。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可以说对江湖人士来说是极大的触动。 武重楼压根就不在乎九眼天珠,对于他来说最关心的而还是几场正在进行的激战,每一场战役都事关大唐国运,容不得半点偏差。 第一场战役当然是莫鞑和斛律光在崮山上演的龙争虎斗了,这一战对于整个北方的稳定至关重要。第二场战役就是冯志奇袭柔然王庭了,这场战役对于整个北方战略来说不容有失。第三场战役就是宇文济率领大军去襄阳,来稳定江南局势。 三场战役之外,还有两大乱局,首当其冲就是大兴城外二十万大军,围困北周京城,这对于才临盆不久的胡无垢来说是致命的考验,尽管云舒,朱莉等人都已经到场,可是敌我实力相差悬殊,变数太大,无法掌控。。最后就是东齐邺城的变局了,虽然闻人仲弥是投靠了大唐天子的,可是谁知道卢阀有没有后手呢?一个志在夺取皇位的野心家,怎么会把最重要的宝押在一个无法掌控的人身上呢?最要命是,没有人知道后手是什么,这才是最致命的。 天下的局势,怎一个乱字了得? 大唐帝京内,上官旌战磨刀霍霍,随时可能占据京城,攻克皇宫。三大门阀最终会跟着上官阀一起叛乱,还是中立,或者投靠朝廷这都是未知数,一直无法确定。这种乱局之下,武重楼还有心思追求天道,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太难了。 事关大唐国运,丝毫不敢马虎,现在武重楼的态度就是尽人事,知天命。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已经无暇顾及外面,只要能够确保战神神殿这边不出乱子就好。 实际上,最大的危机还是在雾隐山,因为能够供大唐天子调动的军队的确是不多,只有驻扎在青龙关的三万皇属大军可以调动,可是对面要迎战的是柔然的十几万大军。这次柔然是倾朝出动,给大唐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539章 骑兵风云 柔然,和大多数草原部落一样,全民皆兵,有多少青壮年就有多少骑兵,这种全民皆兵的军事制度,注定是一种掠夺性的军事制度。这一次,柔然大军在斛律大汗的率领下,倾巢出动,几乎不用动员就调集了十几万大军。 如果斛律光的五万大军还有莫鞑的三万骑兵也参战的话,那么柔然大军总兵力就超过二十万了,这一战一旦失利,那么柔然大军南下的门户就打开了,随时可以长驱直入,对大唐,对于东齐都有致命的伤害,这一点才是武重楼最担心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要不惜代价击败斛律大汗的军队。 没有了斛律光,莫鞑的军队,对于武重楼来说压力就小了很多,虽然柔然还有十三万大军,可是只有斛律大汗麾下的五万铁骑拥有强大的战斗力,除此之外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打顺风战的时候,还能够壮大声势,打秋风,可一旦进攻受阻的时候,这群队伍是指望不上的,这点斛律大汗很清楚。 让斛律光去灭莫鞑,这里面何尝么有让对方自相残杀的意思,归根到底,柔然还是古老的奴隶制军事体制,军队并不属于柔然这个国家,当然也不属于斛律大汗,而是属于各个部落首领。很显然,麾下只有五万精兵的斛律大汗的权威并不高,想要指挥那些部落首领的确是难度相当大。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无暇顾及那么多,他只关心斛律光和莫鞑之战,至于斛律大汗的问题,只能放在最后解决了。在武重楼的谋划之中,真正坚弥斛律大汗的十三万大军的时候,不仅仅是依靠大唐皇属大军,更重要是东齐的火焰军,玄甲军参战,三只军队一起出击,一鼓作气,击败柔然大军。 崮山之战,一触即发。 这一战,几乎没有什么埋伏,基本上是知根知底,况且交战的战场一马平川,适合骑兵冲刺,是骑兵交战最理想的场地。现在天气也不错,风和日丽,艳阳高照。这样的天气下,对于交战双方而而言,没有任何战败的借口。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没有半点可以抱怨的。 莫鞑还是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只会作战,而且对面的对手是柔然第一战神斛律光,这一战的压力可想而知,可是没有办法,没有退路。只能血战,不能后退。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莫鞑知道这一战太难了,话又说回来,什么任务简单呢?想要成为柔然的汗王,第一步就要趟过斛律光这一关。要是在这一关折戟沉沙,那没有是,抱怨的,只能说明和汗位无缘。之后还要去摧毁斛律汗王,可以说,每一战都不简单,每一战都事关生死存亡。 莫鞑毕竟还是个孩子,只会军队作战有点勉为其难,最终只会野狼骑士作战的还是团长巴努科,这个看着莫鞑成长起来的柔然昔日第一勇士才是这支军队的实际掌控着,实际军事指挥官。 野狼骑士团一直都是分成两个部分的,纳木错掌握的是后军的两万人,而巴努科掌握的是千军三万人,严格意义上讲一个是团长,一个是副团长。可实际上在柔然没有那么讲究,两人的权势差不了多少。 这一战巴努科压力山大,要知道当年他是跟着斛律光学习过排兵布阵,尽管学得只是最基础的军事知识,可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要和师父对决,也就是和‘父亲’对决,这种情况下没有压力才见鬼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巴努科并不认为自己无法击败师父斛律光,只是觉得徒弟和师父对决尴尬而已。不管内心多么尴尬,他都不会改变内心深处的那份骄傲,那就是野狼骑士团是天下最强大的骑兵,一定会击败斛律光的,这一战不仅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 三万对阵五万,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坚信自己可以击败对方,这就是巴努科内心的骄傲,他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斛律光用兵如神 ,在骑兵对决的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不会得逞的。最让巴努科担心的还是莫鞑这个小王子,要知道这个莫鞑是柔然第一勇士,一旦开战,这个小王子一定会一马当先冲锋到最前面的,可是一旦莫鞑战败的话,那么对于野狼骑士团是致命的打击,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对于野狼骑士团而言,莫鞑在某种意义上讲并不是主公,也没有必要百分百忠诚,巴努科也没有想过要为莫鞑血战到底,可是今天崮山的地形决定了,一旦开战,想撤出去都难,毕竟斛律光麾下都是轻骑兵,冲击速度非常快,在狭窄而又漫长的通道,逃走的一方会变成进攻一方的活靶子,逃走的过程就是被射杀的过程。 莫鞑可顾不了那么多,第一次经历这种大规模的骑兵交战,这个小王子显得特别激动,他手中的锯齿狼牙棒杀伤力巨大,这个柔然第一勇士,有信心用自己手中的兵器,敲碎斛律光的脑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莫鞑的想法显然是过于美好了,可是实际上双方交战的时候除非是击溃敌军,否则想敲碎斛律光的脑壳,那简直是白日做梦,压根就不可能实现。 巴努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莫鞑好好谈一下,来确定战场上最终的战术。 莫鞑在听到巴努科说不让自己冲锋陷阵的时候,鼻子都气歪的他大发雷霆道:“这一战,对于我很重要。仙谷奥成为柔然的汗王,我必须要让我的臣民知道,我是一个多么骁勇善战的汗王,比斛律那个老狐狸更适合统领这个国家,你不要说了,我一定会冲锋在第一线的,说不定斛律光看到我这么骁勇善战会吓破胆,直接狼狈逃窜。” 蠢货,如果斛律光就仅仅以为看到对方有一个猛将就吓跑的话,那就不会成为柔然第一战神。莫鞑一旦冲锋在最前线,很可能会有危险。可是巴努科却没有办法说服莫鞑,最终执好任由这个家伙去送死了。 一旦莫鞑战死之后,那么野狼骑士团将何去何从,需要寻找一个能够出的起高价钱的主人,巴努科尽管内心深处有点不舍,可是为了野狼骑士团的未来,巴努科别无选择,既然无法说服莫鞑,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在巴努科看来,只要是莫鞑冲锋在第一线,被猎杀的概率几乎百分之九十,这种情况下,难题就出来了,莫鞑安危这个问题,解决不好,会引发更大的危机,搞不好局面就会失控。 不管巴努科怎么担心,血战还是如期而至,面对斛律光部的阙月大阵,他知道这一战没有什么技巧,绝对是硬碰硬,就看谁的战斗力,更强,战斗意志更强了。 巴努科把三个万夫长呐奴,哈赤,木哒叫到身边,本来这种站在不需要嘱咐太多的,可是现在牵涉莫鞑的缘故,必须要做重新的编排。 巴努科用手中的马鞭指着对面的敌人说道:“兵不厌诈,在遭遇到这个老狐狸的时候,我栽了个跟斗。不过这次,相信你们不会栽跟斗。这一战,我们分成天地三才阵出战。呐奴,你负责中军,这一战,你是主力,只要你这边冲破了敌军的防线,那么我们胜算就增加到七成。当然,你这有个难点,那就是莫鞑小王子要在你这边,他还要冲锋陷阵,也就是他冲到哪里,你的中军就必须杀到哪里,绝对不能有半点迟延,你明白么?” “可是,莫鞑小王子如果说是横冲直撞的话,会很危险,中军就会相当的被动。”说到这里的时候,呐奴看出来了巴努科的不快,于是就闭口不言,一句话,打仗靠的是实力,说再多也没用,关键要打出去,打赢了才是硬道理,要不然就是说破天也没有个屁用。 巴努科就喜欢呐奴的听话,这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又是自己的乘龙快婿,像这种攻坚战,非呐奴莫属。他 结合说道:“哈赤,木哒,你们两个率领本部兵马,从左右两翼杀出,记住敌人都是轻骑兵,来回穿插,迂回作战的机动性很强,这点我们是吃亏的,所以你们记住一句话,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只有以我为中心,压着敌人打,才是我们野狼骑士团作战的风格,不管敌人怎么变化,你们都要以不变迎万遍,最终将其击败,千万不要心存犹豫,更加不要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野狼骑士团在交战的时候,从来不留后路。始终是以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气魄去交战,就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勇往直前,他们布置战术的时候,只有冲锋陷阵,从来不知道后撤路线,还别说,在战场上只有胜利,还没有出现过失败,在这种情况下,上战场不留后路就成为了野狼骑士团的传统,保留了下来。 这一次,依旧是和以往一样,不留后路,唯一的变化,就是要求尽量保护好莫鞑小王子。 斛律光之所以被成为柔然第一战神,绝非是浪得虚名,还是有很强的过人之处。这一次,在开战钱,早就研究了野狼骑士团的战术,说实话用自己的五万精兵去对阵三万野狼骑士,胜算并不是很大,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两败俱伤,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两败俱伤,显然不是斛律光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赢,一定赢,击败野狼骑士团,杀死莫鞑才算是战斗结束。熟读兵书战策的他一直都信封一个信条,那就是赢就要赢得干干脆脆,绝对不能两败俱伤。 斛律光研究过野狼骑士团的作战风格,知道和这样一支打仗不要命的军队对决,任何计谋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很难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最终的结果一定是硬碰硬的对决。 任何事物都有两方面,绝对不是无懈可击。打仗不要命的野狼骑士团之所以不是天下第一强军,那就是说明还是有缺点的,不能灵活多变的战术,没有绝对的忠诚,这两点只要是被敌人把握住了,那绝对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斛律光太了解小王子莫鞑,这一战,这个柔然第一勇士一定会一马当先,冲锋陷阵的。只要是将其猎杀了,那么以野狼骑士团的尿性,绝对不会血战到底的,那时候就是不战自胜。 既然只要是杀死了莫鞑,就可以扭转整个战局,最终获胜,那对于斛律光来说,排兵布阵就太简单了,他对于击败莫鞑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斛律光这一战,选择的五个万夫长,清一色都是出自斛律家族,分别是斛律轰,斛律文,斛律齐,斛律喜,斛律云,这五个万夫长是斛律光的儿子,侄子,可以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斛律光对长子斛律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服莫鞑这个小子当柔然第一勇士,这次就给你机会,刷率领麾下的军队猎杀莫鞑小王子。” 斛律轰早就等待这一天了,当初被莫鞑击败之后,斛律轰一直愤愤不平,他始终认为莫鞑其实没有自己厉害,只是莫鞑这个混小子力气比自己大一点而已,实际上杀人的伎俩和和自己差远了,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可以杀死莫鞑这个混球。 手刃仇人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最起码斛律轰是这样理解的,实际上没有什么事迹价值。不过,这一战,斛律轰是憋足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来,帮助你克服难关不好么?? 这一战,注定是骑兵正名的时刻,究竟那支军队获胜,最终荣誉都属于柔然,但是却不属于斛律大汗。因为这一战和其他的战争不一样。斛律光排兵布阵这次显得很简单,那就是擒贼先擒王,不管野狼骑士团战斗力多么彪悍,只要是杀死了莫鞑,那么整个战局就会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第540章 骑兵血战 排兵布阵,每一次,斛律光都不会瞒着任何一个人,可是今天却最后把斛律云留了下来,因为这一战的核心就在最后一步棋,所以在最关键的位置上还是最终选择了最有天赋的斛律云。 在斛律家族之中,斛律云是最像斛律光的,甚至天赋更高,从小就熟读兵书战策,十五岁就上战场了,而且展现出来卓越的军事才能,要不然也不会二十岁出头就成为万夫长。要知道在草原部落,实力为王,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统帅军队的。 斛律光并没有开口说话,就是考验斛律云的耐性和定力,因为这一战非同小可,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要不然最终结果很可能不理想。要知道从表面上看是五万对决三万,可实际上单纯从战斗力上分析的话,三万野狼骑士的战斗力要远远超过五万普通骑兵,最起码能够硬扛七八万对手。面对这样一支战斗力彪悍的对手,可以说是斛律光平生很重要的一战,他知道莫鞑有勇无谋,可是野狼骑士团团长巴努科绝非等闲之辈,这一战一定做了精密的部署,这一战不仅仅是两只骑兵硬碰硬的战斗力对决,还有统帅的的斗智斗勇。 斛律云好像是老僧入定似的,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他认真分析过野狼骑士团的战斗力,也知道这一战不太好打,最终结果两败俱伤不说,关键是还有败北的可能性。想要打好这一战,谋略至关重要。可是崮山的地形太国平坦了,想要出奇制胜都有难度。 大约一刻种后,斛律光开口说道:“这一战,你有什么看法,你是准备怎么打的。” “侄儿认为,硬碰硬的正面对决,我军胜算并不大,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斛律云说话还是比较含蓄的并没有说出来可能败北,他略加思索之后说道:“这一战,我们很难对野狼骑士团出奇兵进行偷袭,几乎是面对面的硬扛。但是我认为,如果我军的左翼假装被敌人撕开一道口子,引得野狼骑士团从左翼强行冲击,然后将部分野狼骑士放过去,然后在合拢的话,就可以将对方拦腰斩断,虽然不至于大胜,但是困死莫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鸟无头不飞,只要杀看莫鞑,那么我们将会最终灭掉野狼骑士团。” 英雄之间略同,斛律光没有想到斛律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即便是把野狼骑士团拦腰斩断但毕竟野狼骑士团战斗力在那摆着呢,最终还是两败俱伤,不会有太大的差别,要知道两军交战,获胜是一方面,可最关键的一面应该是最大限度减少伤亡。 斛律光对于斛律云是满意的,但也仅仅是满意而已,实际上他还是觉得斛律云应该可以做的更好。 怎么样引导这个孩子走上正轨呢?斛律光沉思了片刻后指着地图说道:“你先看,看明白了,就去执行,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地图,看着地图,斛律云刚加上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算是搞清楚了,于是就那手指指着一个位置,要张嘴说出自己的计划。 “孺子可教也,你做就行了,结果比过程重要。我老了,这一战之后,基本上就退出战场了,今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放心吧,你那几个哥哥的工作,我来做,记住斛律家族的荣耀就在这一战,你肩膀上单子不轻。” 斛律光才五十出头而已,不过在这个时代,除去那些大宗师之外,五十岁已经不年轻了,可以说和现代社会七十多的差不多。他并不是想退下来,只是在斛律大汗和莫鞑的争斗之中,心中有太多的不舒坦,或许退下来也好。 斛律云知道,这一次难度系数相当的大,也会很麻烦,不过他知道这一战只要是击败了野狼骑士团,那么不管损失多大,最终都值得。 两军阵前,战马嘶鸣,大战一触即发。 这边,五个万夫长静静地等待着进攻的号角,为首的是老大斛律轰,不过,在出战前的晚上,五兄弟还是开了一个碰头会,最终还是以斛律云为中心。 野狼骑士团的士兵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亡灵,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把头盔上那个野狼面甲放了下来,这就是血战的标志,这一战,没有太多的策略,简单粗暴,以摧枯拉朽之势撕开对方的防守体系,然后对其进行分割包围,逐渐蚕食掉对方。 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结合小范围娴熟的配合,每一次野狼骑士团都会疯狂地摧毁敌人的防守体系,然后再进行分割包围,这一招屡试不爽,看上去很简单,可是想要破解也绝非易事。 莫鞑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阵仗,这个年轻人激动不已,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锯齿狼牙棒,恨不得立刻就冲杀过去,将对手赶尽杀绝。 随着低沉的牛角号响起,在莫鞑的带领下,野狼骑士团的中路大军率先杀出,这一万骑兵像洪水猛兽一般冲杀了过去。 为了加快冲击速度,中路军只有冲锋,没有骑射,他们左手局者盾牌,右手挥动着武器,就像是一万只恶狼杀出,气势上就压倒了对手。 左右两翼的骑兵迅速杀出,用骑射来掩护中路大军的出击。 面对气势汹汹的敌人冲杀过来,这边的斛律轰按耐不住想要出击,可是看看斛律云没有动静,只能强忍下来,等待着,等待着。 看着敌人越来越近,已经进入了射击的范围,斛律云才示意斛律轰可以出击了。 早就按耐不住的斛律轰率领大军杀出,后面的四支队伍并没有出击,而是用骑射来掩护。 密密麻麻的飞箭铺天盖地而来,不断地有士兵中箭落马。 眼见两支骑兵快要冲撞到一起的时候,斛律云才示其他几个哥哥可以出击了。之所以出击这么晚,一方面是为了示弱来麻痹对手。另一方面会一会的溃 败做铺垫。 溃败,佯装不敌,大军后撤,这是相当困难的,要知道五万骑兵进攻容易,撤退难,不是说你想出兵就出兵,想撤退就撤退的,要知道敌手是野狼骑士团,如果撤退的时机把握不好的话,很可能真的会变成大溃败。 斛律云的脸色一直很凝重,可以说这一次是独当一面,这是第一次,简直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不过,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回事,迎难而上就好了。 一马当先冲锋在最前面的莫鞑不亏为柔然第一勇士,这个家伙手中的锯齿狼牙棒上下翻飞,上护人,下护马,不断地把飞箭击飞。 眼见飞箭伤不了莫鞑,这个时候,斛律轰就有点着急了,这个家伙大怒,挥动着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就冲了过去,两人本来就是仇人,可以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箭穿心’,能把锯齿狼牙棒当成长枪使,一上来就打出一招长枪惯用的一箭穿心,这中招数的,恐怕普天之下只有莫鞑这个家伙了。 简单粗暴,不用防守,斛律轰压根就不放手,用手中的凤翅镏金镗去格挡锯齿狼牙棒。 两个重兵器重重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战马都忍不住地后撤,足见承受了多大的力量。从力量上讲,斛律轰吃亏,毕竟力量和莫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这力量的差距很难通过技巧里弥补。 尽管只有一招,斛律轰就倍感压力,现在终于明白了平日里,莫鞑并没有展现全部实力,真正横戈家伙全面爆发,使出洪荒之力的时候,那要比自己强出一个段位。柔然第一勇士,果然名不虚传,这种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莫鞑显然没有给对方任何思索的空间,在这个时候,他可以通过眼睛的余角去看到双方的骑兵已经激战到一起,很想显然野狼骑士在交战中战局微弱的优势,毕竟人数相差悬殊,能够保持微弱的优势,已经很厉害了。 此时此刻,没有时间去管下面的骑兵怎么作战,莫鞑挥动锯齿狼牙棒,使出一招‘泰山压低顶’手中的锯齿狼牙棒狠狠地朝斛律轰的脑袋砸去。 如果被狼牙棒击中的话,那么斛律轰的小命就交待在合理了。面对锯齿狼牙棒朝自己脑袋砸来的时候,斛律轰丝毫不敢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阴沟翻船,一旦帆船倒在海里,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也很难逆转局势,最终会把性命交待在这里。 丝毫不敢大意的斛律轰这次长了个心眼,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仰仗着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比锯齿狼牙棒长出去两三尺,他直接选择了以牙还牙的打法,表面上看是很冒险的打法,实际上凤翅镏金镗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用凤翅镏金镗上面的凤翅重重地扫向莫鞑的腰间。 不要命的打法,也就是俗语中不要脸的打法,这要是这一击击中的话,那么战斗就直接结束,结果是两败俱伤,实际上并没有人能够讨到便宜。 这种流氓的打法,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竟然上演了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悲剧,在凤翅镏金镗打出去的那一瞬间,斛律轰就有点后悔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莫鞑手中的锯齿狼牙棒迅速调整了进攻的方向,直接重重地朝马头砸去。 这就是骑兵交战族最大的短板,前一招大出去,后一招就会接踵而来,刚开始,的时候,不论素莫鞑还是斛律轰多少还是有点投鼠忌器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尽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怎么安排。 这一次看到锯齿狼牙棒砸向马头的那一瞬间,斛律轰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明白莫鞑阴险的心想要做什么,不过在这个时候,也丝毫不敢大意,要是被锯齿狼牙棒砸中那马头的话基本上就没有回天之力了。‘ 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斛律轰这次采取了最野蛮,最简单粗暴的打法,那就是直接去让战马后退,然后呢,斛律轰会迅速回车,彻底改变现在被动挨打的局面。 在战马后撤的过程中,斛律轰眼见对方咄咄逼人,他就失去了必要的冷静,这个家伙在躲避危险之后,也没有理会对方会做出来什么反应,从而见招拆招,尽而寻找敌人的破绽,然后实行致命一击。 眼见斛律轰的战马往后撤,急性子的莫鞑压根没有做任何调整,纵马向前,然后手中的锯齿狼牙棒恶狠狠地朝斛律轰的右臂砸去。 无耻之尤,眼见锯齿狼牙棒朝胳膊砸来了,这个时候斛律轰有点小慌乱,来不及躲闪了,只能用往回逃,这个时候,用凤翅镏金镗拦截锯齿狼牙棒算是不现实的,斛律轰急忙朝后逃,希望可以躲开这致命一击。 这个时候,距离太近,想要躲开是不现实的,可是一旦有必被击中的话,就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说不定性命堪忧。 我命休矣,就在斛律轰失去主动权,被动反击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感觉,可是锯齿狼牙棒呼呼带风冲了过来。,貌似无法躲闪的时候,远处一根雕翎箭就破空而来。 看到有箭射自己的时候,莫鞑急忙用锯齿狼牙棒去极大飞箭,直接飞箭击飞,这一找干净利索,可是他还没有来的及休息的时候,锯齿狼牙棒在一处砸了过去, 眼见锯齿狼牙棒又将击中目标的时候,又一支箭破空而来, 射箭的是斛律云,在这个家伙射箭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暗号,那就是把莫鞑引进埋伏圈,要开始对这支骑兵分割包围了。只要是完成分割包围,那么消灭莫鞑就算是上了形成安排,蹦跶不了多久。 连续两支飞箭,延缓了莫鞑的出击速度,最要命的是最后一箭竟然射在莫鞑的坐骑上面。 战马身上有一层不是很厚的盔甲专门是抵御飞箭的,除非是距离很 近,否则压根就无法猎杀战马。今天的距离还是有点远,飞箭勉强射入莫鞑战马的身上,尽管上是不是重伤,但是带来的麻烦还是很大的, 这场战役,差距不是很大,最起码斛律轰短时间就调整好了自己,他不敢硬碰硬,只能仰仗着兵马多的优势和对手周旋。 周旋是为了激怒莫鞑,实际上这一招非常额奏效,只有一个因为暴怒额失去理智的莫鞑,才是斛律轰最终想要的结果。实际上。斛律轰是在压制自己的战斗力,并没有全力以赴,只是尽可能的把莫鞑这头公牛激怒,只有被激怒的莫鞑才会失去理智,最终掉进包围圈。 斛律云之所以被斛律光指定为接班人,不仅仅谋略过人,而且个人战斗力在无人之中也算最强的,最厉害的是射术精湛,堪称柔然第一箭神,要知道在柔然这个箭术高手如云的过度能称得上是第一箭神的话,那么放眼天下也可以称之为第一人。 有一种箭,叫伤心小箭,只要射出去,就会令人伤心不已,这就是斛律云之箭,这个家伙已经可以做到盲射到百步穿杨的境界,在射术领域,当仁不让的第一人,今天却看上去有失水准,几乎每一箭都没有射中对手莫鞑,好像初学者似的,只是勉强射伤战马。 没射中,每射一箭,斛律云的脸上都会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好像是在讽刺自己没有射中目标,又好像在讽刺莫鞑的愚蠢。 莫鞑愚蠢么? 不,莫鞑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粗犷暴躁之人,实际上内心却亮如明镜,他在和斛律轰交战之后就看出了端倪,很显然对方在使诈,就是故意示弱,很显然是布置好埋伏圈了,等着自己钻进去。 蠢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算个屁。 莫鞑对于野狼骑士团的战斗力是盲目的相信,认为这就是整个柔然最强大的骑兵,不管斛律光使用什么计谋,在强大的野狼骑士团面前,都会被摧枯拉朽般摧毁。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不管斛律光使用什么计谋,莫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打法,那就是近乎野蛮的冲击,彻底冲垮对方的阵型,使其不能形成一个整体,然后再分割包围,主意蚕食。 野狼骑士团的配合默契度已经超乎常人的想象,战场上灵活多变的战术让敌人猝不及防,压根不需要指挥官下令调整战术,而是根据战场上对手的变化,进行自我调整。小范围的调整并不会影响整体的连贯性,这种强大让在远处观战的胡老六惊诧不已。 胡老六对于军事是一窍不通,也不关注最终谁输谁赢,这些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他最关心的就是斛律光和莫鞑谁先死,因为自己的使命就是把剩下来的那个杀死,然后就返回交差,至于这两只骑兵最终会杀到什么境界,会不会两败俱伤全部战死,都没有心情去了解。 莫鞑太猛了,简直就是一只可以摧枯拉朽的野兽,他的战斗力,冲击力,在战场上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这点让胡老六看得心痒痒,想亲自下去猎杀莫鞑。当然这想法也只是瞬间即逝,要知道杀人不是任务,杀最该杀的人才是任务。 胡老六虽然不懂军事,但是却能够发现莫鞑这种肆无忌惮的横冲直闯是很危险的,要知道战场上随时都会有冷箭射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的像野兽一样狂奔是很危险的,很显然会成为弓箭手的靶子,只要有一箭被射中的话,那么游戏就结束了。 游戏结束,既然莫鞑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性,那么胡老六的目光就盯在了远处斛律光的身上,看上去这个家伙身边还有一千亲兵在护卫,要刺杀这个家伙难度系数不小,必须要飞快地冲破这一千骑兵的防线将斛律光猎杀,要不然一旦被这些骑兵纠缠上的话,靠两条腿狂奔的胡老六想要突围都十分困难。 突围,呵呵,胡老六这个笨蛋骑术太差,只能靠两条腿,所以他在计算自己冲过去,多长时间能够突破斛律光亲兵的防御,多久能撤退出来。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并不会因为胡老六的想法而发生任何改变。这不,战场上形势突然发生了惊天变化,就在斛律轰认为自己已经成功地激怒了莫鞑这头公牛,准备收网的时候,一支十人的野狼骑士团小组成员突然斜插冲了上来,这十个家伙的战马速度太快了,他们或许在战场上不是最厉害的,但一定是骑术最快的骑兵,这十个家伙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射杀斛律轰。 刚开始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斛律云还没有看出问题的所在,可是在看到这十个敌人张弓搭箭的时候,他就知道麻烦大了,为了营救斛律轰,他急忙张弓搭箭。 野狼骑士团士兵的强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体现,让远处观战的胡老六羡慕不已,他觉得,这支野狼骑士团将来一定是大唐最大的心腹大患,如果不能够将其全部歼灭的话,将来还不知道多少大唐骑兵会被杀戮。 首先是大唐的臣子,其次才是桀骜不驯的天宗师胡老六,他当然关心大唐的命运。要知道中原缺马的缘故,骑兵的战斗力明显不足,而柔然是马背上的民族,所以骑兵一直对中原骑兵吊打,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野狼骑士团这么强大的骑兵,恐怕是大唐骑兵的噩梦。 天下最强的军队是大唐的皇属大军,可毕竟hi是以步兵为主,在机动性,灵活性上远远赶不上野狼骑士团。可以说在胡老六看来,这支军队就是大唐骑兵的噩梦,这个家伙开始诅咒野狼骑士团会在战场上全军覆没。 当一支雕翎箭射穿一个士兵的后心时,剩余的九个骑兵丝毫没有慌乱,他们开始变阵,三三一组,交替冲刺,目标不变,还是追杀斛律轰,就像是野狼看到野兔一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第5414章 血战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野狼骑士,压根不关心个人安危,他们直接把斛律云这个最大的威胁无视了,最终在付出起六个人性命的代价后,成功猎杀斛律轰。 要知道斛律轰率领的是中军,一旦这个家伙被射杀的话,群龙无首,中军顿时大乱,这下子野狼骑士团像是打鸡血一般,三支队伍齐头并进,疯狂地冲击敌人的中军,而且三只军队分成左中右三队,遥相呼应,就像是战场上的坦克一样横冲直闯,一下子打乱了斛律云的整体部署。 远处观战的斛律光的脸色凝重更多了,只不过他并没有做调整的意思。在斛律光看来,这小小的意外,并不会对斛律云造成致命的伤害,让这个年轻人经历一点磨难也好,毕竟今后还有而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只能打顺风战的话,那未来会相当的麻烦。 一个伟大的军事指挥官,不仅要能打顺风战,还要能打逆风战。打顺风战要赢得漂亮,打逆风战,要能够保存实力,争取反败为胜,最起码要做到全身而退。 斛律光在看到斛律轰被杀死之后,就知道中军大乱已成定局,这种情况下,全歼野狼骑士团是很困难的,可以说战局开始出现被动的景象,如何逆转,就看斛律云的排兵布阵了。 排兵布阵,说实话,斛律云和斛律光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这个年轻人的确是很优秀,在战场上也展示出来了过人的天赋,可是一直打顺风球,今天风向突变,可以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使得战场上出现了一阵的慌乱。 战场上,优秀的指挥官都不会只有一套战术,一定都会有应付突如其来变化的第二套战术,也就是所谓的应急方案,补救方案。 在斛律轰被射杀后不到一刻钟,斛律云就对军队进行了第一轮的调整,不再是奢望把野狼骑士团拦腰斩断,实行分割包围,而是采取小范围的战术回缩,压榨野狼骑士团的活动空间。 野狼骑士团的战斗力很强,那也是需要一定的战略空间,让骑兵冲刺起来,才发挥战斗力的,要是没有足够的战略总是,骑兵冲刺不起来的话,那么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在狭小的战场上,兵力多的优势就会逐渐展示出来,从而抵消战斗力的不足。斛律云并没有一上来就进行大范围的变动,毕竟自己士兵的领悟力有限,变动太大怕不适应,最终自乱阵脚。他的命令就是不断地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可以说用伤亡最大的近身战,来抵消中军群龙无首尴尬的不利局面,等局势稳定下来下来之后,再做新的调整,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限度地损耗野狼骑士团。 斛律光对于斛律云这次的调整很满意,毕竟这种状态下,不适合大面积的调整,第一步就是稳住局势,然后再图变化。他不着急,相信斛律云能够应付现在的局面。 果不其然,当整个战场在不断地压缩空间的时候,野狼骑士团就冲刺不起来了,虽然战斗力强于对方,但是在这种你来我往的近身战之中,战斗力的强大最多是密不人数的不足,并不能对敌人形成碾压之势,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旗鼓相当,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看不出来究竟谁占据优势。 调整,野狼骑士团在战斗出现僵局的时候,在出现不利局面的时候,往往会在短暂的适应期过后,进行调整,来重新布置战术,尽而打破僵局,这点就是他们最强大的地方。 呐奴很快就看出来了敌人最薄弱的一环那就是斛律文的那支队伍防守的西侧明显的战斗力弱于其他几支队伍,于是就迅速地变阵,去朝西侧大面积的转移,一旦突破了封锁之后,就可以对敌人展开反向猎杀,尽而将其队伍冲垮,最终完成分割包围。 三万对阵五万,依旧想要将敌人分割包围,不知道谁给呐奴的勇气,或许野狼骑士团的骨子里都是这么骄 傲,只有猎杀敌人的份,没有战败的基因。 变阵,当变阵的号角吹响之后,莫鞑一马当先就冲杀了过去,这个家伙的战术修养还是蛮高的,完全听从只会,只不过是冲刺的时候太快,太狠而已。 这个时候,锯齿狼牙棒上面早就血迹斑斑了,足见,莫鞑是多么的凶残,他不知道自己杀死了多少人,只是知道要成功地杀出去,要不然在被困的局面下战斗,太压抑,太憋屈。 莫鞑质素一一马当先朝西侧冲杀过去,其实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斛律光就在西侧,他想要冲杀过去,亲手杀死斛律光。 只要杀死斛律光,那么战斗就可以说会朝着野狼骑士团大胜的方向发展,最起码莫鞑是这样想额,实际上呐奴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看到莫鞑像出笼的猛虎一般朝西侧冲杀过去的时候,呐奴就下令千夫长玛蒂尔率领本部人骂,要不惜代价地跟随莫鞑的后面冲杀过去。 莫鞑就像是一头咆哮的猛虎,疯狂地朝西侧冲杀过去,玛蒂尔率领一千骑兵紧随其后,而呐奴则指挥其他军队作掩护,可以说为莫鞑这支敢死队保驾护航。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斛律文顿时就有点懵圈了,这个家伙仓皇指挥手下进行防御,可是有点迟了,这个时候莫鞑已经冲杀了过来,压根就阻挡不了。 眼见西侧快要被冲垮了,斛律云无奈之下执好让斛律齐,斛律喜两支队伍前来援助,三支队伍很快就混合到一起了,死死地坚守阵地,把莫鞑为首的野狼骑士团团团围住。 愚蠢,这个时候,远处的斛律光有点失望了,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斛律云,太过计较小范围的得失,大局观还是有点欠缺。只有三只军队合在一起,的确是可以围歼莫鞑以及这个家伙身后的一千军队,可是整个战场上就会出现很大的防守漏洞,可以说整个防御体系瞬间崩盘,再也无法形成对野狼骑士团的合围。 怎么办,要不要及时调整,要不要接过来军队指挥权。最关键时刻,斛律光犹豫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既然把指挥权交给了斛律云,那就相信这个孩子能够指挥好这一场战役。 要是在这个时候,接过指挥权的话,军队的调整也不会瞬间到位,战局也不会发生惊天大逆转,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进行调整,慌乱的局面短时间不会发生改变。 思前想后,斛律光坚信这一切都是假象,实际上斛律云应该还有后手,只是不知道这个后手方案,啥时候打出来。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做到了祸水东引,最终把野狼骑士团引导东山坳,那里还有格丹布罗的两万骑兵,那里将会是野狼骑士团的坟墓,这支柔然历史上最强大的骑兵兵团将会彻底的消失再也没有存在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野狼骑士团在莫鞑和玛蒂尔等人被困之后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哈赤,木哒兵分两路开始朝外,一左一右,像是两只铁拳,轮番出击,硬生生把敌人的包围圈撕裂了两个很大的口子,野狼骑士团成功地杀出,并且从外围对斛律喜,斛律齐,斛律文的三万骑兵进行反包围。 呐奴手下队伍骑兵死死地拖住斛律轰部,斛律云部,使其不能去救援,这边只是交缠,拖住,阻击哈赤,木哒绞杀敌人赢得时间。 此时形势岌岌可危,如果再不做调整的话,那么就会出现败局。斛律云并没有出现慌乱,他下令斛律喜本部撤离战场,朝东山坳防线撤退,斛律齐,斛律文两部掩护,拖住哈赤部,木哒部。 在斛律喜本部撤离的时候,战场上的缺口就出现了,莫鞑不理会整个战局的走向,当然理会也没用,压根指挥不了野狼骑士团,这个家伙就像是一只狡猾的野兽,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三四百步之外的小山头上的斛律光,他要做的就是杀死斛律光。 莫鞑还是知道一句中原战场上流行的话‘擒贼先擒王’,只要是自己猎杀了斛律光,那么剩下的就交给野狼骑士团了,应该可以大获全胜。 看到莫鞑像出笼的猛虎一样冲杀出去,玛蒂尔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当然也知道对方想要作什么,当然也知道猎杀斛律光意味着什么,于是就率领手下一千骑兵紧紧跟随在后面。 我勒了个去,今天没有白来,这一战太精彩了。这个时候,胡老六兴奋不已,在看到莫鞑以及一千野狼骑士冲杀出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莫鞑的一千野狼骑士和斛律光的一千亲兵血战到一起,那么最终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那么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看着鹬蚌相争,最终不管哪一个活下来,都将会成为猎杀的对象。 野狼骑士团的作战宗旨就是把敌人赶尽杀绝,而不是猎杀一个斛律光那么简单,在看到莫鞑,玛蒂尔率领一欠骑兵冲杀向斛律光的时候,哈赤就开始下令击杀剩下的敌人,呐奴则率领本部去追赶斛律喜。 战争最关键时刻终于到来,斛律云丝毫不敢大意,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要么大胜,要么惨败。他见呐奴率领本部追赶斛律喜去了,于是就下令斛律文,斛律齐去追赶下去。 表面上看是斛律文,斛律齐要连和斛律喜较杀呐奴本部,实际上是整体朝东山坳撤军。这个时候,木哒也率领本部追赶了下去。 差不多,是适合收尾了,斛律云知道大局基本上已经在掌控,现在只要是确保数服斛律光安然无恙,那么大局可定,自己这边一定可以绞杀哈赤部的。 保护斛律光,在这个时候,斛律云下令斛律冲率领两千士兵去援助斛律光,他自己亲自指挥剩下的军队绞杀哈赤部。说实话,现在斛律云这边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万六千左右的样子,而哈赤部至少还有九千,以野狼骑士团超强的战斗力,双方应该是旗鼓相当,可以说野狼骑士团还隐隐约约占据上风,这种情况下绞杀显然不现实的。 绞杀哈赤部,靠的不是兵力,不是战斗力,而是脑子。最起码,斛律云相信自己是可以绞杀哈赤部的,最终获取最后的胜利。 战术,在这个时候,战术终于起到了应有的作用,斛律云下令一万四千骑兵困住九千野狼骑士,从战力上讲是吃亏的,也困不了多久,最多一刻钟,整个阵型就会被拖垮。 而斛律云要的就是这一刻钟,这一局的胜负就在这一刻种。当一万四千骑兵困住九千野狼骑士之后,斛律云下令剩下的两千骑兵用骑射招呼野狼骑士。 野狼骑士身上有重重的盔甲,远距离的飞箭几乎伤害不了他们,冲刺的时候,也很少被射伤。可是现在几乎是禁止状态,可以说是活靶子,再加上距离比较近,那么飞箭的杀伤力就被无形之中放大了。 面对密密麻麻的飞箭,说实话被射中的是野狼骑士不假,可是很多斛律部落的士兵也被误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么近的距离,双方在激战,不管射手多么小心,都不可能做到零误杀。 误杀率不超过两成,基本上是可以接受范围,斛律云不在乎士兵的死亡,只要绞杀哈赤部,只要绞杀野狼骑士团,这就足够了。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一战注定了自己的成名之战,至于死多少人,他不管。 战场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按照某个人设想的轨迹发展下去,误杀率不超过两成,大部分被射杀的还是野狼骑士不假,可是毕竟有大批士兵被误杀,这种情况下,其他的骑兵心态上就发生了变化,没有那么勇敢的去杀戮,更多的是学着自保,先确保自己不被误杀,然后再想办法去杀敌,在这种心态下整个战斗力就大打折扣,防守再也不是密不透风,开始出现漏洞。 第542章 谁是赢家? 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有时候一个很小的偶然性因素都会影响整个战局的变化, 在士兵因为躲避飞箭而开小差的时候,哈赤就看到了冲出去的希望,他下令突围,不再和敌人纠缠,而是快速地突围,只要是躲过这个埋伏圈之后,那么这一万六千骑兵压根不是野狼骑士团的对手。 突围,在哈赤的率领下,野狼骑士开始突围,在这一刻,斛律云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个时候不由的勃然大怒,于是下令无差别射杀,这个时候,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是靠近自己这边,就直接射杀,同时他还下令反转,要士兵紧紧地就缠住野狼骑士。 斛律部落的勇士虽然战斗力赶不上骁勇善战的野狼骑士,但也算是一支久经战阵的队伍,军令如山,这支军队就像是疯狗一样死死地就缠住野狼骑士,双方杀的难解难分,想要冲出去绝非易事。 前方有两千骑兵不断地射箭,后面有一万四千骑兵纠缠,这种打法让野狼骑士很不适应,必须短时间做一个了断,否则时间越长,对野狼骑士越不利,最终,哈赤还是选择先解决这支在射箭的骑兵,要不然这不断地有箭射来,伤亡太大,时间越长伤亡越多。 哈赤亲自率领一千骑兵朝斛律光这个方向冲杀了过来,弟弟哈米率领其他队伍和敌人纠缠。 哈密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对哥哥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今天他率领野狼骑士疯狂地和斛律部落的勇士绞杀到一起,他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上下翻飞,对手几乎没有一回合之敌,一锤一个,看上去简直就是杀神附体,给敌人带去极大的心里震撼。 在哈密的率领下,野狼骑士忘记了不利的局面,仿佛是压着敌人打,可以说是越战越勇,野狼骑士的超强战力,在这一刻得到最大的体现。这群士兵忘记了疲劳,仿佛是生力军似的,他们奋勇杀敌,开始把战争带入自己的节奏,对斛律部落的勇士展开小范围的切割,这种小范围的切割,是野狼骑士获胜的法宝,可以说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几乎无法破解。 明明兵力比对手多,却依旧被小范围的切割,这一仗斛律部落的勇士打的很憋屈,也很辛苦,伤亡再不断地放大,一时间很难扭转不利的局面。 活久见,斛律猛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边兵力多,可总感觉漫山遍野都是野狼骑士,好像是对方一直压制着自己这边,这局面相当的被动。 斛律猛的目光对住了哈密,他挥动镔铁大棍就迎了上去,两个猛将战到一起,都不再指挥军队,而是想要杀死对方。现在两支军队彻底绞杀到一起,即便是有军令也很难将其分开。 血战,在继续伤亡在加大,最终谁输谁赢,说实话斛律猛和哈密两人不知道,因为两个家伙是棋逢对手,真的是一场精彩额龙争虎斗,看得胡老六竖起大拇指。 胡老六不擅长骑马,当然那不知道骑马打仗是什么状态,唯一知道的就是两个家伙战斗力都很彪悍,真的是上山虎遇见下山虎,云中龙遇见雾中龙,看不出来谁更强大,也看不出来谁最终获胜。这一场战斗真的很精彩,这让胡老六大呼过瘾。 大呼过瘾的背后,就是胡老六明白了修武和打仗是两个概念,即便是天宗师扔到战场上,也很难做到全身而退,个人战力再强,在骑兵的包围之中,都很难发挥作用。一句话不管个人战力多强,一己之力都很难扭转一场战争,个人在战争之中是很渺小的。军事统帅的指挥才能要比个人武力重要的多,这一刻胡老六内心有挫败感。 想什么呢,老子的任务是杀人,不是自愧不如,胡老六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他知道战争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也应该分出输赢了。毕竟激战了将近两个时辰,早就人困马乏了。先不说骑兵的战斗力,体力下滑多厉害,首先战马都吃不消了,不断地有战马因为不看重负,而双腿打颤,最终马失前蹄。 接连有士兵从马背上摔落在地上,被战马踩死,这种伤亡在野狼骑士的战例之中是很少发生的,他们凑过来没有与将哟这么难缠的对手。以往,一场战役,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一个时辰总可以结束战斗,可是今天是活久见,竟然打了两个时辰。 要知道野狼骑士是人和马都有战甲,体力消耗注定比对手大,时间越长,越吃亏,这就是野狼骑士最大的短板,那就是持久性远远不如斛律部落的勇士。 人数占优,没有穿战甲的斛律部落勇士的体力相对还好点,可以说逐渐从被动变为主动,开始战局一定的优势,稳住了阵脚,这个时候,野狼骑士团已经没有了突围的可能性,唯一有的就是杀死对方,或者被对方杀死,基本上大局已定很难改变。 “你找死。”看到哈赤率领一千骑兵朝自己冲杀过来的时候,斛律云不由的勃然大怒,他张弓搭箭,朝哈赤连射七箭。七支箭从不同的角度射向哈赤,这招七星连珠的七箭联社是斛律云的成名之作,也是奠定箭神的名作。 尽管哈赤早就有准备,可是面对七星连珠,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躲开,最终一支飞箭射进眼眶里,眼珠子被射穿。 剧痛下,哈赤知道自己今天很难活着离开战场,这个家伙强忍着剧痛,直接拔了出来,然后吃了下去,这近乎于野兽的行径,彻底激发了野狼骑士的斗志,也吓傻了斛律部落的勇士。 此消彼长,在斛律部落的勇士被吓傻的时候,哈赤率领野狼骑士就冲杀了过来。 吓傻的何止士兵呀,就连斛律云都被吓傻了,竟然忘记了下令阻击,愣生生地看到野狼骑士团冲杀了过来,双方激战到一起。 太残忍了,胡老六看到这一幕,险些没有呕吐起来,他没有想 到哈赤这么凶猛,当然也知道这一战,注定是悲壮的。这个斛律云或许是优秀的军事指挥官,可是缺少战争的洗礼,还没有意识到战争的残酷,竟然被哈赤吓得懵圈了,这在这战场是很可怕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血战在继续,可是这场战役已经和斛律云无关,这个年轻的军事统帅被吓傻了,未来的日子都是傻乎乎的度过余生。被数百亲兵护卫下,斛律云离开了战场,这一战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当然也不会知道最终谁输谁赢,毕竟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战场上,本来是应该有赢家,有输家的,可是今天由于斛律云被吓傻,哈赤流血过多致死,再加上战斗持续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交战双方没有了指挥官。没有了战术,只有处于军人战斗的本能去激战,去血战到底,去杀死自己的敌人。 蠢货,世上最蠢的蠢货一定是哈密还有斛律猛,在斛律云被吓傻,哈赤阵亡的情况下,这两个猛将依旧站在激战,压根不管自己队伍,好像两人已经脱离了战场似的,输赢都合他们没有关系。 杀死对方是两个猛将的信念,两人都使出来九牛二虎之力去玩命,压根看不懂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地倒下,压根看不懂战局已经彻底失控。 野狼骑士团的作战风格就是,上战场杀死每一个敌人,敌人不死决不收兵。斛律部落的士兵战术修养还是很高的,没有撤退令,就只能苦苦支撑,哪怕战死也不能撤军。 这就是斛律光这个柔然第一战神训练出来的军队,令行禁止,没有军令,士兵是不会撤军的。可是现在指挥官,要么战死,要么在傻不拉几地玩命,竟然没有人下达撤退令,这一战只能是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坚持就是胜利。 坚持,真的坚持下来了,一万六千斛律部落的勇士全部阵亡,一个都没有活下去,野狼骑士也是全军覆没。这一战是惨烈的,真的是做到了血战到底,不到最后一刻,不流尽最后一滴血,绝不倒下。坚持就是胜利,坚持下来的是激战中的哈密还有斛律猛。 傻货,这个时候,胡老六再也没有心思看下去了,他知道哈密和斛律猛这两个猛将都是缺根弦,注定不会撤退的,最终一定是体力枯竭而亡,就是不知道哪一个先死。 哈密和斛律猛哪一个先死还真的不好说,莫鞑和斛律光两个人哪一个先死就好说了。 斛律光对战争的走势判断还是出现了偏差,眼见从战场的走向上看,几乎是按照斛律云设计的路线推进的恩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一个小小的偶然事件改变了整个战局的走向。 斛律云射中哈赤的眼睛,结果是一个吓傻,一个战死,最终使得战场走向发生了变化,结果是两支军队都全军覆没,这绝对不是斛律光能预测的。况且,莫鞑不要命地冲杀了过来,这种情况下,斛律光哪里还有心情去观察战场上的变化,对于他来说自救比什么都重要。 斛律光毕竟上年纪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巅峰时期,也打不过莫鞑这个柔然第一勇士,老头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据对不会傻不拉几的和对方去一对一单挑,而是气定神闲地指挥亲兵去围追堵截莫鞑。 斛律光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亲兵能不能拦得住莫鞑,要知道和可是自己亲手挑选的亲兵,战斗力不见得比野狼骑士团差,只是很少参战而已。况且斛律冲还带来了两千援军就在后面,这三千军队格杀这一千野狼骑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莫鞑的确是很凶猛,手下几乎没有一回合之敌,可是斛律光就在视野之内,想要去猎杀对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管他多么骁勇善战,也无法从一千人的面前冲过去猎杀斛律光。 就在莫鞑苦战的时候,玛蒂尔就率领一千野狼骑士杀了过来和斛律光的亲兵交战到一起。 恶战在继续,这些仿佛和斛律光无关,他知道三千军队格杀一千野狼骑士,猎杀莫鞑几乎已成定局,不管莫鞑多么勇冠三军,今天都会命丧沙场。 斛律光这个时候开始关心战场上的走向,可是这个时候,战场上由于哈密和斛律猛两个蠢货血战,以至于战场上群龙无首,两支军队杀得难解难分。 斛律光率领一百亲兵要下战场,来接过军队指挥权,可惜,一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战场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这个白胡子老头手中一根长剑,拦住了去路。 荒唐,战场上怎么会用一个老者呢?斛律光的亲兵并不在意,一个亲兵上前,想要一刀砍掉老者的脑袋,可是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命命看到是亲兵朝老头砍了下去,结果老头啥事没有,亲兵的脑袋竟然飞了出去。而老者高高跃起,把亲兵的脑袋当球踢,直接将其踢飞。 那个被踢飞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一个亲兵的脑袋上,这个倒霉鬼当场被砸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住本帅的去路。” 斛律光丝毫不敢大意,他一挥手,亲兵就把胡老六围困到中间。可以说在这个时候,斛律光对于胡老六还是不很重视,否则早就逃走了,拿来这么多废话。 “胡老六,今天要带这你的脑袋,或者莫鞑的脑袋回归雾隐山,好了,现在莫鞑已经被困死在阵中,被杀死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的任务就是砍掉你斛律光的脑袋。” 在这一刻,斛律光算是明白了,他气呼呼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大唐天子在搞鬼,你们卑鄙无耻。” “哪来那么多废话呀!”胡老六身形暴涨,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的剑气射出,无数的亲兵倒下,这差距太悬殊了,压根没有一回合之地。 斛律光眼见大事不妙就想纵马抬走,想逃没 那么容易,胡老六最终把这个家伙的脑袋割了下来。 割掉斛律光的脑袋之后,胡老六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要等到莫鞑战死才能离去,必须确保两个人都死了,任务才算是完成缺一不可。 莫鞑这个柔然第一勇士,虽然力大无穷,可毕竟不是机器人,总有离其消耗殆尽的时候,况且敌人数太多,他战死战死时间问题。 莫鞑是战死的,也不是战死的,眼见突围无望的情况下,他不愿意死在敌人的手中,最终选择了自杀。等莫鞑战死之后,胡老六才远离战场。 至于斛律齐,斛律喜,斛律文的三万斛律部落的勇士,还有剩下野狼骑士团士兵到了东山坳之后是什么样子的胡老六就不关心了。那不是这个老人家的任务,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只是针对于胡老六来说结束了,可是对于格丹布罗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压根是不想参与这场战争的,毕竟斛律大汗和莫鞑之间的争斗,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关键的是斛律光是柔然战神,莫鞑的野狼骑士团又是柔然最强大的军队,那边都不好惹,既然不好惹,那为什么要招惹呢?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格丹布罗不想引火上身,可是祸来的时候躲都躲不开,眼见斛律喜率领一万骑兵拉到东山坳的时候,这个家伙就知道大事不妙,可是知道来不及了,战火烧来了,岂能坐视不理。 紧跟着野狼骑士也杀了过来,双方看上去是旗鼓相当,可实际上应该是野狼骑士稍微强大一点。怎么办,帮助哪一个,灭哪一个?说实话,格丹布罗一点都不清楚,他决定静观其变。 对于格丹布罗来说,谁输谁赢对自己意义都不大,何必过早的参与其中呢? 世界上总有很多人会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大家很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战火都烧到了格丹布罗的地盘上,又怎么能够让他坐收渔翁之利呢? 在之前指定这个作战计划的时候,斛律云就想到了,格丹布罗很可能会打小算盘,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可不愿意等自己的大军都被歼灭的时候,让这个家伙坐收渔翁之利,既然是意在祸水东引,就不会给格丹布罗坐享其成的机会。 果不其然,在斛律部落勇士有意无意的指引下,战火终于烧到了格丹布罗的领地,无数的箭漫无目的的乱射,无数的族人中箭。这个时候,野狼骑士团的木哒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既然是血战,那就上演三国杀好了,谁都别想好过。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次真的是陷入了混战,至于谁赢谁输,已经没有人能够看出来了,因为所有人都杀红眼了,整个东山坳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断臂残肢,到处都是鲜血,尸体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 强大,在这个时候,野狼骑士团最强大的战力全方位爆发,他们就像是野兽一样,横冲直闯,对面是谁都一样的杀戮,只是杀戮,压根不管对方是什么样子的。 三家之中,战斗力最差的是格丹布罗的手下,这两万士兵战斗力是最差的,不管是对阵斛律部落的骑兵,还是面对野狼骑士团都不是对手,可是没办法战火烧到家门了。想不血战都不行,他们是玩命的抵抗,可是战斗力太差,只能一个个的战死。 这一战打得很惨,也很苦,最终三家全部战死,全军覆没,只有斛律部落的勇士剩下区区击败残兵败将,其他全部战死,太惨了,整个东山坳变成人间地狱。 胡老六回来汇报的时候,并没有提及东山坳的战况,毕竟他也不知道那边最终什么情况。 武重楼听完之后沉思了很久,他没有想到野狼骑士团战斗力里这么彪悍,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崮山之战过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野狼骑士团,再也不用担心这个强大的敌人。 地图,武重楼打开地图看了很久之后,终于明白了那支斛律部落的骑兵为什么朝东山坳方向前进了,原来是想祸水东引,这样也好,简直是神助攻。 原来,武重楼还多少的担心这一战,会不会那么理想,最终将斛律部落和野狼骑士团一网打尽,可是没有想到斛律光神助攻,竟然想到了祸水东引,想要在付出很小代价的情况下灭掉野狼骑士团。可惜的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误了卿卿性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东山坳将会成为斛律部落勇士以及野狼骑士团最后对方分别木,而且格丹布罗也将会被灭掉,这一战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胡老六,这次,你立下战功,大唐不会忘记你的。你视功名利禄如粪土,朕就不赏赐你了,在胡家年轻的子弟之中选择一个青年才俊进京城吧,从鹰击郎将做起,将来有战功,额外奖赏。” 是可以不在乎功名利禄,可是胡老六还是希望胡家子弟可以有远大前程,现在陛下有嘉奖,激动的他急忙跪倒谢恩。 “下去吧,这里的战斗基本上结束了,你去邺城吧,卢氏兄弟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你处理一下。”武重楼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田欣,还是决定派胡老六过去吧。不管卢氏兄弟有多么成熟的计划,只要胡老六将他们两兄弟杀死了,那么邺城就一定不会出大乱子。 关于邺城,说实话,虽然距离不是很远,可是武重楼真的是无暇顾及,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闻人仲弥身上,万一这个家伙有野心呢,那样的话整个东齐局势就会失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定要有后手,有预备方案现在,无暇顾及太多,第一步就是先解决掉卢氏兄弟,后面的局势就会相对简单一点。 东齐这边的问题事关整个全局,这点,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 第543章 你确定挑战我? 越是在即将胜利的时候,武重楼越不敢大意,他知道现在邺城的局势是一触即发,从表面上看闻人仲弥是效忠于自己的,这一局可以说稳赢,可是在这个世上,最难把握的就是人心。要知道自己都不愿意最终押宝在闻人仲弥这个外人身上,何况志在夺取天下的卢氏兄弟呢,又怎么会只有闻人仲弥这一张牌呢? 武重楼是看不出来卢氏兄弟的底牌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不敢冒险的他对胡老六说道:“刺杀卢氏兄弟绝非易事,记住首先是确保自己额可以潜身而退,其次才是刺杀,千万不要学斛律光和莫鞑最终两败俱伤,那不叫胜利,叫愚蠢的失败。朕要的是你回来,九眼天珠是给你预留的。” “九眼天珠,不是在莫问天手中么?” “战神神殿还没有打开,你说九眼天珠在哪里呢?”武重楼的脸色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朕有一道密旨,你带给公冶龙隼,告诉他,按照旨意去执行,天塌下来朕顶着。” 九眼天珠注定是胡老六最后的追求,哪怕看一眼也好,武重楼就是抓住了这个老东西的心思,才直接抛出了九眼天珠这个诱饵的。在江湖人心中九眼天珠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好像是打开第九界之门似的,可是在武重楼的心中只不过是一件饰品而已。 武重楼示意胡老六不要下跪了,他笑着说道:“我们的追求不一样,对于你来说,或许能够窥得虚空之门,踏破虚空是毕生的追求。可是对于朕来说,天下统一,百姓安居乐业,重现大唐雄风,才是毕生的追求,因此九眼天珠实际上,对于朕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只需要记住,自己的付出配得上九眼天珠,那么就一定属于你。好了在邺城,很多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做主的,只需要把那两件事情做好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着来吧,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别看胡老六已经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可是武重楼发现这个老先生有时候像一个孩子,像一个容易意气用事的孩子,有时候许哟哄的,真的印证了一句话:老小孩。 等胡老六走后,没多久牧云九九就进来了,这个大美女是来告辞的,毕竟大兴城的形势万分危急,不管这么的温柔乡多么令人迷恋,她都必须要走。 武重楼知道牧云九九是来告辞的,也知道不管内心多么不舍,都不能强留,他把这个大美女抱在怀里轻声地说道:“宝贝辛苦你了,等雾隐山的事情结束之后,朕就去大兴城看你。告诉无垢,放心吧,朕会去看孩子的。大兴城的事情,主要是要稳住局势,利用各种势力之间的矛盾来化解危机。有什么事情让云先生和朱贵妃商量着来,朕已经下令给边军了,如果北周局面严重恶化的话,他们就会出兵把你们从大兴城接回来。” 哎,牧云九九心里很沉重,所谓的边军会接大家回来是什么意思,那就意味着陛下放弃了北周,说明这些人在北周的所有哪里都是白费的,那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失败,这次一旦失败了,恐怕没有十几年,都休想拿下北周,那时候两国国战,不知道有多少士兵战死,多少老百姓会生灵涂炭,颠沛流离。牧云九九知道陛下是不想放弃北周的,只不过是不想危及众人的安全,所以才会这么说让边军去迎接。 “陛下,您放心好了,我们能够扛过这一关,苏望北反不了天,赵二虎也翻不了天,我们会和太后一起箭手北周,守住大兴城。陛下,你就不要分心了,这里也挺难的。” 在来之前,牧云九九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在来到雾隐山庄,她才明白,陛下最近太难了,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个环节出现偏差了,都会出现全面崩盘。真的不知道这么难的情况下,陛下是怎么扛过来了,这不是难,简直是太难了。 北周乱局,东齐乱局,南梁也乱了,柔然十几万大军南下, 薛延陀也虎视眈眈,高句丽蠢蠢欲动,上官阀意图逼宫,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要弑君,这些乱局混杂到一起,陛下依旧能够坦然面对,这种情况下,陛下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呀。想比较陛下所承受的压力,牧云九九觉得自己所受的那点苦算啥呀。 牧云九九紧紧地搂着武重楼的脖子,想要缺爱的孩子,她轻声地说道:“陛下,你要多保重,我们在大兴城为你加油助威。” 最终,武重楼让凤瑶代替自己去一趟大兴城,没办法这边的形势也太紧张了,实在是没有更多的人可以派过去要知道距离开启战神神殿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也就说危机越来越临近,这个时候,容不得半点马虎,只能用着头皮苦撑下去。 都走了,武重楼并没有轻松多少,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先去会一会上官仙,不能让这个老妖孽背后捅刀子。 攘外必先安内,不管和上官仙有多大的争执,那都是大唐内部矛盾。现在外族入侵了,看能不能先撂下争执,共同对外,等解决了柔然这个外敌之后,再解决内部问题。究竟是在战神神殿内决一死战,还是进去之前就先打一场都不是问题,只要是能够解决柔然就行。 有时候,英雄之间略同,上官仙最近也在考虑柔然的问题,他当然知道柔然十几万大军是来干什么的了,也知道一旦柔然大军南下的恶果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上官仙在骨子里还是有大唐人的骄傲,是不能容忍柔然大军南下的,可他毕竟是闲云野鹤,掌控不了军队,对于柔然大军南下这种事情,是无能为力,就好像是太监娶媳妇一样,有想法很好,可最终也只是想法而已,还能咋。 对于武重楼,说实话上官仙始终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现在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人,即便是巅峰时期的莫问天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除非,除非。 除非莫问天拿到九眼天珠,这几天,外面谣传莫问天拿到了九眼天珠,这让上官下有点寝食难安,他虽然有自己的骄傲,可是有一点不能否认,那就是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击败过莫问天,这个第一人的名号多少还是有点水分的。如果莫问天真的拿到了九眼天珠之后,说不定,哎,这点让上官仙不敢去想。 心烦意乱的上官下没有想到武重楼会找上门来,这的确是出乎预料,处于对大唐天子的尊重,他还是主动出门迎接,由于是道人的身份,不需要下跪,这样见面就很轻松,毕竟是在外面见面,又不是哎京城不需要多礼。 “贫道见过陛下。” “老神仙有礼了,不知道今天能否讨被茶喝。” “请问陛下是进舍内还是到玉皇顶上,喝玉泉山水沏茶呢?” 武重楼当然不会进去了,不管怎么说安全还是要有保障的,说实话,他现在是有勇气对决上官仙,可是有勇气不代表有实力,这点还是需要有自知之明的。 沉思了片刻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上山吧,说不定还可以切磋一下。” “噢,也好。”上官下没有想到武重楼还有勇气说和自己对决,真的不知道是谁给的这个年轻人这么大的勇气,是莫问天么?不管是谁,即便是太祖重生,此时此刻的上官下都不怕,都有信心击败对方。 一老一少年龄差距至少有一甲子,可是在上山的时候,始终是保持相同的距离,让外界看出来没有什么区别,只能感慨老人家身体太好了,不知道给个黄花大闺女能搞定不? “老人家身体真好,真的是老当益壮,让朕佩服,佩服。” “年轻还是好,让人羡慕,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是老了,不中用了。”上官仙始终是那洒脱,在他看来,武重楼不管有多少的机缘巧合,不管天赋多高,都不会超过武埒昭,甚至是不是听总是都在两可,这种情 况下,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出手的必要。 天宗师,有天宗师的骄傲,天下第一人有天下第一人的傲娇。在上官仙看来,这个世上值得自己出手的人不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皇权执政,他是懒得和武重楼动手的。 “龙虎不可相见,一旦龙虎际会,注定了是龙争虎斗,或许我们之间见面太早了,未必是好事。”上官仙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惜才。说实话,如果武重楼不是大唐天子的话,那绝对是自己最佳接班人,当关门弟子再合适不过了。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总会走,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品茶吧,”武重楼倒是看得很开,他既然有勇气见上官仙,那就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到不认为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威胁。 玉皇顶,毓秀道长亲自为两位沏茶,说实话老道长都想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八十多岁,为什么人家上官仙是天下第一人,而自己到今天为止还没有进入第七界。为什么人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都是天宗师,自己却,哎,都拿不出手。 不过,毓秀道长的心态好,对于自己能否跨界丝毫不在意,只是沉迷于茶道,琴棋书画等,他和上官仙还是有点交情,至于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呵呵是第一次相见,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品茶,很显然,两人都很难做到气定神闲。 上官仙率先开口道:“老朽已经将近为十年没有杀人了,最近十七年也只是出手一次,一招击败宇文铳,武埒昭。说实话,我是不愿意出手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出手,是一定不会留情面的。况且值得我出手的人的确是不多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出手。” “会的,一定会的。”武重楼的语气很坚定,他放下茶杯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朕六界出道,同界之内无障碍碾压,七界大宗师照虐不误。七界之后,依旧是同界碾压。进入第八界成为天宗师之后,从来没有和天宗师做过对决,不过在和剑圣无名切磋剑道的时候,受益匪浅。朕相信如何给和上官老前辈切磋的话一定会受益匪浅,还望不惜赐教。” 霸气,真的是霸气侧漏,现在毓秀道长才知道了这个贵不可言的男子原来就是大唐天子,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都能够成为天宗师,看来自己这辈子白披一张人皮,哎,人和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呢? 上官仙没有想到武重楼会主动挑战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拿来的勇气,但是他却知道这一战看样子是避免不了,真的不知道被击败之后,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承受住。 “你确定要挑战我。” 上官仙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幸亏毓秀道长早就离开了,否则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天宗师威压的折腾。 “你想多了,朕乃大唐天子,怎么会向一个草民挑战呢?”武重楼依旧是谈笑风生,一边饮茶一边笑着说道:“修武之人,在一起切磋一下而已,何必斤斤计较呢?况且,气大伤身,这么一把年纪了,要是气的背过气去,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当年你老人家和莫问天切磋,貌似也算不上是去挑战当时的天下第一人吧。所谓的名号都是服浮云,何必斤斤计较呢?” 年轻人说话真够恶毒阴损的,武重楼一上来就讥讽当年上官仙被莫问天一招击败,丝毫没有留情面。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上官仙还是能够沉住气的,他冷冷地说道:“青蛙呱呱叫,还不是被蛇一口吞到肚子里。切磋,你只要是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有资格切磋了,那么老朽会给你机会的。” 自信,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自信,在这个时代,只有上官仙给别人机会,而且是给谁,对方都是不能拒绝的,无一例外。 第544章 战败 自信来自于实力,最起码,武重楼不觉得上官仙那样说有何不妥,这不叫说得话,这叫实力,说实话整个世上也只有上官仙这么牛掰! 牛掰的人生不解释,上官仙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事情,虽然他心里有点不输弹,不过还是很佩服武重楼勇气的,老先生笑着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出来栽个跟斗也好,放心吧,我是会给你机会的。不过我相信,陛下来找老朽,据对不是为了栽跟斗,说吧,你来见我所谓何事?” “老人家不亏为天下第一人,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相信你也知道朕今天前来所为何事,就是不知道你老人家意下如何。” 这绝对不是打哑谜,而是一种默契度,武重楼相信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上官仙还是值得人尊敬的,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不顾国家安危,民族安危。 上官仙笑了,说实话,他心中不得不承认武重楼是太祖以来最伟大的君王,只不过大家站在不同的立场而已,谈不上仇恨对方。 面对武重楼的追问,上官仙笑着说道:“你是天子,你划一条道,老朽一定会走下去,一句话,您是大唐天子,我是大唐子民。不管最终在战神神殿之内,咱们两个谁走出来,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大唐的每一个人都有捍卫大唐的使命。” 武重楼笑了,果然上官仙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亲自为上官仙斟满茶之后说道:“就冲着老人家你这几句话,朕就给你一个承诺,一旦最后败了,朕不会搞株连,到直接参与者为止,家人不受牵连。” “陛下,您值得老朽钦佩。如果,你不是天子的话,那老朽真的希望可以当你的师父,让你接受我的衣钵。”上官仙真的佩服武重楼,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值得尊重。 到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武重楼很严肃地说道:“朕的观点是驱逐柔然,维护北方安定。不管最终谁能够从战神神殿走出来,都必须先驱逐柔然。” “同意,需要什么,我一定会照办。” 上官仙是愿意等的,就像是武重楼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样第一件事情就是驱逐柔然。 其实,武重楼知道上官仙只是一个态度而已,实际上上官阀的军队在上官旌战手中,上官仙能做的只是不拖后腿,不在背后捅刀子,这就成功了。至于如何驱逐柔然的军队,还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毕竟自己是大唐天子,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上官仙也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主动表态,一定做好工作,绝对不给天子拖后腿。 闲话说完了,客气话说完了,下面就是步入正题了。 上官仙笑着说道:“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真的是应该比划一下了,至于怎么对决,还是陛下你说了算吧。” 是呀,联手对抗柔然是一回事,对决是另外一回事。 武重楼知道这一战是躲不开的,今天上官仙是试金石,来看一下自己进入的第八界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战斗力,有没有和上官仙一战之力。 “传说老人家是一招定乾坤,那今天朕就讨教三招吧,看朕能不能走出来。” 霸气,自信,武重楼站了起来,他相信不管上官仙多么的无敌,自己都能够从三招之内走出来。如果三招都走不出来的话,那就认命吧,不需要再坚持了。 “好,老朽会全力以赴的,你值得我尊重,是一个值得尊重打得对手。” 对于修武者而言,全力以赴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武重楼赢得了上官仙的尊重,最起码在这一刻,上官仙的眼中,武重楼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是天宗师,这个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不管最终的战果如何,上官仙都会尊重这个大唐天子。 全力以赴对于上官仙来说太难了,即便是一招击败武埒昭,宇文铳的时候,都是有所保留的,可以说这次出关之后,武重楼是第一个让上官仙愿意全力以赴之人。 有些东西上不了席面,不代表就不强大。上官仙在血狱残阳吸取了无数顶级高手的真气,最终化成自己的真气存入天丹,使得战斗力暴增,最终成为八界天宗师的天花板。 外界永远不争上官仙有多强大,可是他自己却最清楚,说白了距离第九界破天界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却不是真气是否雄厚,仅仅是一个认知,或许在某一点上就可以飞升,或许需要时间打磨,或许需要的只是机缘巧合。总而言之一句话,上官仙就是这个时代修武者的天花板,这点或许连他本人都不清楚,就别说还在成长中的武重楼了。 站在玉皇顶,迎客松下,武重楼仰望苍天自言自语道:“或许有很多人本来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可是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注定会被很多事情所羁绊,不管怎么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只要是你想,就一定可以拿下你所需要的结果。” 武重楼是在说自己,因为毕竟对决上官仙,还有一种兵败身亡的可能性,提前说出自己心中最郁闷的一块,或许是最大的解脱。他坚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对上官仙真的是一无所知,所有的理解都在概念上,真的交手,是生是死,是胜是败,只有天知道。 “是呀!修武者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尤其是追求天道之人,就更应该踏破虚空,去一个修武者的世界。”上官仙以为武重楼在说自己,他真的很感慨,如果没有上官阀的琐事所羁绊,说不定自己早就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了。 上官仙对于上官阀夺取皇位其实并不是很上心,或许在十七年前真的是在为家族而战,心中充满了对权力争夺的念想,为了家族荣耀而战。可是在血狱残阳,随着境界的 提升,尤其是进入第八界之后,他的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以往大不相同,这点外界是不会知道的。 上官旌旗也好,上官旌战也好,这两兄弟前赴后继地想争夺皇位,上官仙做为上官阀的定海神针,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尽力而为,被人间俗世所羁绊,最终影响了修行的速度。 在武重楼说出来不做株连的时候,上官仙的内心就瞬间开朗了起来,那种感觉如释重负,在这个时候,老头子才觉得自己太累了,也该歇歇了,刚才武重楼那段自我感慨,,直接说道他心坎上,让上官仙心中的报复彻底的放下了,在这一刻,甚至以后都要为自己而战,不再顾及整个家族。 上官仙,并没有亮剑,他左手虚空之剑指着长空说道:“不管最终你是否会死在我的手上,老朽都会给你一个承诺,不再参与那件事情,天下最终是否需要易主,那就交给上天来安排好了。你我就作为真正的修武之人,在追求天道的道路上来一场真正的对决吧,不过你要注意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全力以赴是一种最大的尊重,武重楼右手虚空之剑指着上官仙说道:“在和剑圣无名切磋的时候,悟出一套剑法,取名斩仙剑,朕知道这个名字不妥,可是处于对你的尊重,如果你能死在剑下,朕将对你进行国葬,并且把九眼天珠给你放进棺木之中,你的墓穴将会在朕皇陵的边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们还可以继续切磋。” “你会把九眼天珠交给我?” 上官仙终究只是八界的天花板,还没有进入九界,心中的执拗依旧放不下,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放弃整个家族,但是唯独放不下九眼天珠。 说实话,上官仙到不认为自己拥有九眼天珠之后,立刻可以进入第九界踏破虚空。他只是太忌惮莫问天重新出世之后,拥有就九眼天珠。 一旦莫问天拥有了九眼天珠,那毫无疑问将会重返巅峰,夺回天下第一人的名号,这是上官仙无法承受的后果,所以内心才执拗,放不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扫尘埃。”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九眼天珠终非世间俗物,或许本来就应该属于你,朕又怎么会敝帚自珍呢?美酒佳人,宝剑赠英雄。九眼天珠终非朕这种俗人应该拥有。朕要像太祖一样重现大唐雄风,横扫天下,做以代雄主。而你注定要成为三百年来踏破虚空第一人,我们的追求不同,注定了九眼天珠最后的归属,难道你认为朕说的不对么?” “出招吧!” 上官仙心中接纳了武重楼的善意,当然对于这个老神仙来说,是否接纳对方的善意,和出招会不会全力以赴没有半毛钱官仙。在上官仙的严总,武重楼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值得自己全力以赴的对手。 尊重对方,就从全力以赴开始。 只见上官仙体内的真气顺着虚空之剑射出一道白光直冲斗牛,这道白光在天上搅动风云,很快形成一个巨大额太极图,远远望去太极图之中那两个阵眼就像是苍天的双眼,在俯瞰苍茫的大地。 阵眼之中形成两股巨大的旋风,仿佛要吞食天地。 一招,第一招‘阴阳相隔’。当初就是这一招击败了宇文铳,武埒昭两个天宗师。 阴阳相隔,阴,诡谲阴寒,仿佛要凝冻天地,当时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了,宇文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在阴阵眼出来的黑色旋风之中,无法破茧冲出,最终承认失败甘拜下风。 阴阳相隔,阳,烈焰梵天,整个大地都要被融化,仿佛整个人都会被蒸发掉。武埒昭在阳阵眼出来的那道白光制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清,仿佛时间万物都变成透明的,自己是那么渺小,自己这一粒尘埃,如何去战。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最终,武埒昭连出招的勇气都没有便败下阵来。 武埒昭,宇文铳究竟是怎么战败,怎么被上官仙一招击败的,成为了谜团,当事人都不愿意提及。今天,或许今天就是答案。 面对‘阴阳相隔’之中的两股旋风,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一旦卷进去,就很难出来,或许真的是一招就被击败了,连第二招的机会都没有。 “三剑日月星。” 武重楼一上来就使出了斩仙剑之中的最后一剑‘三剑日月星’,只见虚空之剑之中出来红,白,黑三道剑气,第一道白色的剑气就像是一条气吞天下的神龙,毫不犹豫地冲进阴阵眼之中的黑色旋风之中,在旋风之中咆哮,肆虐,狂野,挣扎。第二道黑色的剑气之中隐隐约约有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仿佛要凤舞九天,漆黑的凤凰原本就不属于人世间,就像一团黑雾进入阳阵阵眼白色旋风之中。黑色凤凰所到之处,白色的旋风逐渐看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方圆几十里外,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天空之那两道旋风,看到巨大无比的乾坤太极图,看到旋风之中的九幽神龙,看到凤舞九天。 天哪!只是天宗师的对决,是史无前例,最强的对决! 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个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去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这对决恐怕一旦错过,终身都不会再看到。所有人都看好武重楼的勇气,可是大家一边倒地坚信上官仙会大获全胜,毕竟天下第一人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张玄一,拥有了九眼天珠的张玄一都在为武重楼暗暗叫苦,在老爷子看来,上官仙对决衣衣都没有百分百必胜的把握。或许武重楼和衣衣联手,用快乐似神仙,最终可以击败上官仙。当然能否击败,那还是需要检验的没有人可以给出答案。 至于武重楼单独去对决上官仙,呵呵,想多了,最起码 张玄一看不出来武重楼获胜的希望,只不过既然已经开始对决,这个时候除去给武重楼祈祷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武重楼直接剑人合一,化身一道红光,使出三剑日月星的一个变招‘千里红线一线牵’就像是一条红线一样直接朝上官仙刺去。 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在阴阳相隔巨大的压力之下,武重楼竟然有勇气打出第二招,就冲着这一点,武重楼已经超过了宇文铳,武埒昭两个天宗师,这种强大的内心就值得尊重。 值得尊重是一回事,能不能获胜是另外一件事情,这点上官仙还是很清楚的。 “怀抱日月。” 上官仙十七年来,第一次出第二招。 怀抱日月是一个守招,单纯的防守,用强大的真气在胸前形成一个圆盘那么大的阴阳太极图,之步上面的阵眼变成了金色的太阳,银色的月亮。 日月好像是一个漩涡一般,把武重楼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吸进去。 我去,武重楼在这一刻才想到自己是多么愚蠢,竟然忘记了上官仙可以吸取别人的真气,看来这招怀抱日月就是吸取别人真气的。 头大如斗,剑人合一的武重楼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被吸走,压根就抵挡不住。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真气消耗殆尽,不战自败。 战败,第二招就战败? 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真气就像潮水一样涌出的时候,武重楼终究是不甘心失败,他收回虚空之剑,毫不迟疑地打出‘宝瓶印’ 一个巨大的宝瓶印出现在上官仙的头顶。 “气冲斗牛。” 上官仙左手虚空之剑刺穿宝瓶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武重楼趁机剑人合一退了出来,后退的时候,由于真气失控,整个人重重地飞出,直接撞断了比人腰还要粗的迎客松。 摔倒在地?没有,武重楼摇摇晃晃,许久才稳住身形,一张嘴,鲜血喷出。看上去原本英俊的脸色十分狰狞,双目无光,嘴唇发白没有血色,头发也散落下来。 “天下第一人,不亏为第一人,朕终究还是败了。”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不得不承认,上官仙要远在自己之上,这次差距还是蛮大的,看来短时间是无法逾越了。 不要说自己一个人,即便是和衣衣联手,都没有把握击败上官仙。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在想要不要重启九龙聚灵大阵,九个高手一起上,乱拳打死老师傅? “已经很不错了,二十二岁的天宗师,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人,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相信,如果有机会,你再次突破,会击败老朽的。你走吧,在战神神殿之中,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上官仙并不是不想猎杀武重楼,关键是实现说好的三招,自己怎么能食言呢?况且这一战试出来了武重楼真实的战斗力,仅仅比武埒昭,宇文铳强而已,并没有达到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境界,下一次对决一定可以将其杀死,没有必要在进入战神神殿之前将其击毙,话又说回来了武重楼死了,那谁给自己拿九眼天珠呀! “那朕先下山了。”‘ 尽管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走路的时候晃晃悠悠的,可是武重楼依旧不敢耽误,他生怕上官仙反悔取自己性命。这个时候,别说上官仙了,随便一个六界宗师都可以取自性命,这种情况下安全第一,回去最安全。 对,没错,回去最安全,武重楼生怕上官仙返回,匆忙下山。 奇迹,真的是奇迹,回来的鹿死,尽管是摇摇晃晃,可是没有摔跤,这对于武重楼来说就算是奇迹了。回来之后,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直接选择闭关,让凌红叶,凌红凤,凌红玉三个大美女给自己把关,而衣衣则跟着闭关了,要知道想要最快的恢复,还是需要乾坤阴阳决,这是需要男女一起修炼的。 看着衣衣和碧玺一起进入密室,这个时候,凌氏三姐妹那嫉妒的目光简直要杀人,彻底打翻了醋坛子,整个空间都酸溜溜的。 武重楼知道三个大美女吃醋了,可是没有时间去解释这些,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理解,而不是添乱子。这一次,武重楼彻底相信了张玄一说的话,上官仙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击败的,或许真的需要和衣衣联手,双剑合璧,绞杀上官仙。 后悔,在武重楼走后,说实话上官仙多少有点后悔,在这个时候他才想明白了为什么武重楼主动说出来要给自己九眼天珠,毫无疑问,这个小狐狸早就料到会战败,所以提前抛出九眼天珠,就是不让自己趁机下杀手。 说实话,上官仙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杀手,哎,现在所什么都没有用,已经结束了。他知道武重楼不知道比上官旌战强多少。哎,没有自己坐镇的话,上官阀在陛下的面前没有半点胜算。 差距,这种差距来源于哪里呢?说实话,之前上官仙还是很看好上官旌战的,可是在和武重楼比较而言,上官旌战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是不是一无是处并不重要,关键是如果自己战败了,上官旌战拿什么和武重楼斗! 下山的时候,上官仙的心情凝重了很多,他知道武重楼来挑战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明摆着的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为什么还要来挑战呢? 在一个山口,上官仙看到山壁上刻着‘舍得’,他不由得感慨道:“是呀,人生的确要舍得,能给的,我都给了,能做的也都做了。是龙是虫,是你上官旌战自己去闯了。能不能趟过武重楼这道坎是你的造化,如果你趟不过去,即便是坐了皇帝宝座,也最终会坠落的。路已经被你铺好了,至于怎么走,那是你的造化,老朽要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了。” 第545章 天下第一人 进入密室的时候,武重楼的双腿还在打板子,如果不是衣衣搀扶的话,好像随时可以摔倒似的,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大病初愈似的。 “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师父早就说过,你不是上官仙对手的,让我们两个联手,可是你为什么逞强,非得要去挑战上官仙呢?” 武重楼这病殃殃,弱不禁风的样子,让衣衣看了心疼,小丫头都忍不住落泪了,她一生之中见过的人都没有几个,心中位置最重的两人,一个是师父张玄一,已经是风烛残年,命不久矣,在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带给自己无数快乐的男人。现在看到自己的男人这副模样,不心疼才怪。 武重楼搂着衣衣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脑袋靠在衣衣的肩膀上,他轻声地说道:“不喝口酒,永远不知道酒是辣的,不洞房花烛夜,永远不知道那件事情是那么的美好。朕去挑战上官仙并非是因为脑袋一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走吧,到前面躺床上,我慢慢告诉你。” 现在的武重楼体内的真气消耗超过大半,几乎消耗殆尽,走路说话都吃力,这种难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可是只有吃了这个苦,才会有下一个甜。 武重楼躺在床上,脑袋枕在衣衣那丰韵的大腿上,他闭上双眼,吃力地说道:“上官仙一招击败武埒昭,宇文铳两个天宗师,只是已经展示出来的战斗力,如果朕连这一关都扛不住的话,那将来对决的时候,岂不是自寻死路。无论如何,在正式对决上官仙之前,朕一定要突破这个关口,否则一招击败就成了一座大山了,早晚会把朕压垮,将来又有什么勇气去挑战呢?” 说起来是那个道理,一招击败,这会成为心理障碍,这点衣衣也不否认,可是依旧对武重楼去冒险感到后怕。如果这个男人战死的话,那么自己未来将何去何从? 衣衣不知道说什么,心疼的泪珠从眼眶滚落,一滴一滴的,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缓缓滑落,最终滚烫的泪珠滴答到武重楼的脸庞上。 “傻丫头,你怎么还哭上了,老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武重楼一边十分笨拙地抹去衣衣俏脸上的泪珠,一边笑着说道:“三招,朕和上官仙交战三招,实际上硬扛的话,还能打下去。上官仙是很强大,但还是没有到碾压的境界,相信,朕一定有机会获胜。” “嗯,我相信,陛下说什么,臣妾都相信。” 其实,武重楼之所以,冒险挑战上官仙,还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不能对外界说,那就是这些年,他体内的功法太杂了,体内的真气有点凌乱,虽说实力乱而不散,平常看不出来什么区别,可以轻松击败对手。但是一旦和上官仙这种顶级存在对决的时候,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虽然不一定会一招败北,可是差距太小了,也许就那电光闪烁的那一瞬间战斗就结束了。 想要获胜,想要击败上官仙,眼下的状态是不行的,别看只有三招,可是这三招武重楼可以全力以赴,也就是再打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比现在的状态强。 战败了,就是战败了没有必要遮掩什么。武重楼之所以选挑战上官仙,就是想让上官仙把自己体内那些杂乱的真气吸走,只留下最纯的真气。他相信高手对决,一招制敌和大战七天七夜,实际上是没有本质区别的。 武重楼坚信,自己只要是做到最好,一定也可以一招制敌的,他就是要抛弃那些杂乱无章的真气,只留下最后的单一的真气,用最单一的招数击败对方。化繁为简,这是武重楼在见到张玄一之后领悟的,想要获胜,就必须由繁化简,这才是获胜的唯一途径。 从小体内就是九龙真气,说实话,武重楼从来没有真正的掌控过这股强大无比的真气,他相信当自己摈弃了其他真气之后,一定可以真正的掌握九龙真气。 击败上官仙,不需要太多的套路,只需要强大的九龙真气极可。这点,武重楼不能对外 说,哪怕是对衣衣都不行。这是最后的杀招,不到最后一刻,一定不能释放出来。 衣衣止住哭泣,她轻轻地抚摸着武重楼的脸庞说道:“亲爱的,你不要吓我,咱们一定可以克服难关,击败上官仙的。只要是你有需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泡温泉!” “啊,在这种状态下你还要,你行不行?” 衣衣知道武重楼有寡人之疾,可是在这种时候要有点说不过去了吧,这也太夸张了,她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坚决不行,身为你的女人,我要对你额健康负责,绝对不允许你冒险。等你体力恢复了,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答应你解锁那些犀利古怪的姿势好不好。 有没有搞错,怎么能说老子不行呢?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说你行不行,男人不仅要证明自己行,还要证明自己很行。只不过,武重楼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证明自己行,也证明不了。他伸出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衣衣那笔直性感的鼻梁后笑着说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朕是要到温泉里面,借助温泉之力,来恢复体力,恢复体内的真气,你瞎想什么呢,难道没有喂饱你?” “哎哟,你要死了,胡说什么呢?”衣衣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臊的大红脸的她轻声地说道:“那我扶你进入温泉,事先说好,不许动手动脚,不许动歪心思。” “朕可以不动,那等恢复之后,你解锁各种高难度动作是不是真的?” “嗯,喂饱你总可以了吧,坏流氓。” 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脱衣服这个家伙在温泉边上坚持要给美女亲自脱衣服,害得衣衣羞涩的险些没有哭出来。 衣衣心中纳闷,既然这个家伙不来霍霍自己,那还让自己脱衣服做什么。等宽衣解带,进入温泉之后,衣衣全都明白了。这个温泉的水和外面的水不一样的,的确是可以促进修炼。 修炼怎么修炼呢? 武重楼坏坏地吧双手按上去之后,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两个来个体内真气互相流转,最终只保留最纯正的真气,其余的全部释放出来。来朕告诉你怎么做。” 臭流氓,就知道吃豆腐,早知道自己就不下水了,可是现在已经落入敌手,想逃脱是不可能的,衣衣很无奈地默许那双色手放在不该翻个位置,她没有表示出来反对,开始进入角色。 还好,虽然武重楼的色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但是修炼的时候,去却丝毫没有迟疑,他开始和衣衣一起启动体内的真气,让两人体内的真气来了一个互转。 由于武重楼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想要恢复体力,只能依靠外界真气的灌入,这个时候等于说是衣衣把真气灌入他的体内。 衣衣从小就跟着张玄一修炼,只会一种功法乾坤阴阳决,体内的真气也是最纯正的,这种真气进入武重楼的体内之后,沉寂的天丹迅速就活跃了起来。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算是真正感觉到天丹对于自己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天丹喜欢纯正的真气。哎,这个天丹就像是一个男人,不喜欢纯洁的美女,那是不可能的。 天丹告诉运转起来。武重楼体内的真气也开始逐渐的恢复,每一次真气的灌入,他都感觉到天丹变得的更加强大,几乎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现在的天丹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取真气,净化之后再释放出来,这一个周天的吐纳,让武重楼体内的真气比之前纯净了更多,虽然很少,但是少而精,少而纯变得更强大。 真气需要在体内运行三十六周天之后,才能够逐渐恢复,想要恢复巅峰,则需要一百零八周天。每一个周天大概需要半个时辰,三十六个周天就需要十八个时辰,一直呆在温泉内肯定是不现实的,只是在运行了第一个周天之后,武重楼就从温泉出来了。 这个家伙也不穿衣服,直接抱着衣衣到床上,至于做什么,或许真气互转用另外一个方式会更好。当第一个周天运行完之后,武重楼就已经和常人从力量上没有什么区别了,小丫头都说:你行不行了,他当然要证明自己不仅行,而且很行。 一个周天解锁一个姿势,难度系数在逐渐增高,快乐愉悦指数也在飙升,等到了第一百零八周天之后,衣衣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快乐似神仙。 之前快乐似神仙,只是身体额愉悦,而现在快乐似神仙那是精神,是灵魂的升华,几乎每一秒都在漫步云端,每一秒都妙不可言。 “朕行不行?” “陛下是天下第一的男人,在床上你是天下第一。相信在武学上你也是天下第一。”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衣衣是清楚的,快乐似神仙是一种功法,不仅仅是乾坤阴阳决的第九重,更是一种古往今来第一的功法,这种功法貌似是为完全是为武重楼量身打造的。要知道张玄一只是悟出了这套功法,实际上从来没有演练过,没有给快乐似神仙这套功法取名,最终就放在了乾坤阴阳决上面,做为第九重,献给武重楼,当然同时把衣衣这个大美女也奉献出来。 武重楼又邪恶地扛起那笔直修长,雪白丰腴,一边强有力,一边大声说道:“朕就是天下第一,朕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夺走天下第一的名号。” “你是天下第一,怎么又来了,莫非真的要凑够一百零八不成?” 衣衣再次沦陷。 成为天下第一不是喊口号,武重楼在第一百零八周天的时候,的确是在一处窥得虚空之门,这一次他一只脚踏进了虚空之门,尽管只是一只脚。但可以说是武重楼一小步,修武界一大步。 自信是来自于实力,强大,无以伦比的强大,武重楼坚信再一次对决上官仙的话,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自己,自己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自从太祖时代开始,有记载的天下第一人加上上官仙共有十位,平均在掌整个位置上存在时间每人超过三十年,时间最短的是太祖,不足一年,因为之前的天下第一人不给他挑战的机会,所以耽误那么久。时间最长的是莫问天。 现在上官仙时间并不算长,他成为天下第一人,是唯一一个没有挑战并且击败上任天下第一人的,真正被称为天下第一人,还是五年前,一招击败武埒昭,宇文铳两个天宗师,一战成名,那之后成为天下修武之人公认的天下第一人。 在接受武重楼挑战的时候,上官仙压根就没有想过对方能够坚持过自己的第一招阴阳相隔,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竟然扛过了三招,太不可思议,也给老先生带去了极大的思想压力。 上官仙知道,下一次在战神神殿对决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能够将武重楼杀死的话,最多三五年,这个年轻人就一定会击败自己,从自己手中夺走天下第一个头衔,这对于他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对于上官仙而言,天下第一这个头衔太重要了,简直可以和武重楼对待美女的态度相媲美,那是宁可丢掉性命,都不能丢掉头衔的。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上官仙知道武重楼进步神速,还不知道这几天会发生什么变化,他不想有万一,要确保自己百分之百可以击败武重楼,不知道为什么从山上下来之后,上官仙彼岸的不自信了。或许是上年纪的缘故,可是在高手对解决的时候,不自信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搞不好就会把自己葬送。 第546章 恩怨是非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 邺城,这是一个胡老六非常不愿意来的地方,六十年前的伤心地,可是六十年后又故地重游,心中的那份滋味只有这个老头子最清楚。 实际上,胡老六早就释然了,六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事事休,说不定寒江孤影,江湖故人,那个人早就不在了,既然人都不在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不能释怀呢? 还是那座酒楼湖心居,依旧是三层高,依旧是在三角湖的正中央。说来也奇怪,天下的湖要么是不规则形状,要么圆形,像这种三角湖,可以说独一无二,成为一大特色景点,达官显贵在三角湖附近多少都会有点产业,这个地方绝对是寸土寸金,甚至比正对这皇宫的御街两旁的地皮还要贵。 说来也奇怪,既然是寸土寸金,达官显贵必争之地,那怎么会允许有湖心居这个酒楼的存在,这个酒楼的老板又是哪一个呢,是不是皇亲国戚,或者说是王公贵族呢? 不是,都不是,这个湖心居的老板叫叶永州,这个三角湖是人家叶家老祖宗挖的,据说当年东齐立国的时候,叶家是出过力的,和东齐第一任皇帝有过命的交情。要知道东齐皇宫那块地皮都是人家叶家的。一句话,邺城的商铺一多半都是叶家的。 当年的东齐皇帝给过叶家丹书铁券,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具有皇家背景的皇商,不造反的话,基本上没有人招惹叶家,因为招惹叶家等于招惹皇家,虽然不至于视同谋反,也是天大的麻烦。 三角湖附近寸土寸金,几乎都被达官权贵,王公贵族占据不假,可那都是从叶家掏钱买的,没有一个是强取豪夺。因为试图打叶家注意的,很少有人能够活很久,无一例外。 曾经有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想要强行买走一个商铺,结果第三天大将军就身首异处,而且朝廷不仅不追查凶手,而且还将大将军家人驱逐出京城,大将军府都赠送给叶家做为赔偿了。 湖心居还是湖心居,什么都没有变,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建过,毕竟六十年过去了,不重建是不现实的。这个湖心居是胡老六最伤心的地方,不过这次他释怀了,还是有勇气上楼喝酒。 湖心居有一大特点,那就是公平,当然前提是银子到位,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外地游客,只要是你有钱,湖心居内有位置,那就不是问题。当然没位置除外,在这里,交了钱就是大爷,是不会有人驱赶的,出给是闹事。 店小二夏龙并没有因为这个老头穿着朴素而怠慢,倒不是个人素养有多高,关键是老头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要一个二楼有靠东边窗户第三张桌子,这又不是饭点,客人本来就不多,二楼消费又高,基本上是空着的,这种要求当然好满足了。 湖心居的三层是包间,是需要预约的,当然有空位置的话,出高价钱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饭点百分百没有空位置,其他时间也看情况下,所以基本都是预约。二楼的每个桌子在六十年前,是收一两银子做为茶水费的,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店小二的消费,一壶茶,四碟瓜子点心。这不是六十年过去了么,胡老六怕人家涨价,所以信手就出了十两,反正给陛下办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干嘛那么小气呢? 今天外面下着蒙蒙小雨,的确是人不多,整个二楼也就五六桌客人,胡老六在店小二夏龙的指引下来到二楼还是那张桌子,摆设还是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这个桌子明显是新的,不可能是六十年前的。 夏龙对胡老六关注,是因为这个老头出手阔绰,而胡老六关注夏龙,是觉得这个家伙的身手不应该做店小二,显然哪里不对劲。 “一品豆腐,九转大肠,油爆双脆,一只扒鸡,牡丹燕菜,糖醋软熘鱼焙面,再来两个时令蔬菜,十斤好酒。”胡老六这个老先生六十年没来了,恨不得一次把好吃的都吃过来。 夏龙并没有多问,老爷子一定是宴请朋友,又有钱,自己干嘛多嘴呢?如果知道胡老六是一个人的话,他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还是熟悉的美食,可是物是人非,再也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了,胡老六看着满桌的菜对夏龙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今天也不忙,坐下来陪老头子喝两口,这么大一桌子菜我也吃不完,你不吃就浪费了。” 你丫的,真的是钱多烧的,夏龙摇摇头说道:”老爷子对不起,店里有规定的,我不能这样做,请你见谅。” “店里规矩我懂。”胡老六掏出两块五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后说道:“一锭银子是给店里的,一锭银子是给你的,相信你们老板叶永州也不会介意吧。” “您老人家认识叶老太爷?” 夏龙还是很有眼色的,一个外地人八十多岁,出手阔绰,张嘴就能叫出老太爷名字,这一定不是一般人,看况且虽然年迈,可看上去比很精神,目光炯炯有神,精神矍铄,这样的老人现实中不多见,最起码自己没见过几个。 “算是吧,六十年前有点交情。”胡老六对于棒打鸳鸯的叶永州何止是认识呀,简直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话,以他火爆的脾气,早就打得对方满地找牙了,当然了,至于能不能打得过就不好说了。 外界对于叶家是不了解的,可是胡老六是知道的,叶永州这个老家伙在六十年前就已经是顶级的存在,只不过外界眼里这只是一个钱多的花不完的叶家大少爷,湖心居的老板而已,可是他却清楚,当年那一战,虽然叶永州和叶永城两兄弟联手把自己打成重伤,但实际上,叶永城功夫稀松平常,单独一个叶永州,自己也不见得能击败。 六十年前打不过,六十年后也不保险。胡老六已经过了那个和人斗狠的年龄,不会在意那么多,老头子端酒酒杯自斟自饮之后说道:“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认识一场,找时 间去见一下那个老不死的,看他身体还硬朗不。” “老爷子,明天胡老爷子八十大寿,您去岂不是更合适?” “好吧,就是不知道云秀咋样了,还好么? “老人家,云秀是谁?”夏龙对于叶家的事情还是很熟悉的,只不过真的没有听说过云秀是谁,他笑嘻嘻地说道:“老人家,要不这样,我们家三少爷叶明淳今天在,您问他如何。” “好吧!” 说实话,胡老六是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时间过了六十年,云秀在还是不在都不好说,不过了解一下云秀这几十年的生活状态也好。 六十年前,胡老六对叶永州恨之入骨,觉得这个家伙横刀夺爱,夺走了自己的爱人云秀。可是后来也就释然了,人家表兄妹之间从小定了娃娃亲,自己才算是第三者插足,况且,云秀也没有说过喜欢自己,最多是有好感,自己一厢情愿罢啦! 既然然不是夺妻之恨,就没有必要揪住不放。胡老六倒是释然了,决定去叶家转一圈。 没过多久,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公子在夏龙陪同下走了进来。 “老爷子,您好,这是我们家东主叶三少爷。” 呵呵,现在是个人不是个人都是少爷,不过早就看淡俗世的胡老六也满不在乎,他笑着说道:“我胡老六和老叶头还算是有点交情,如果你年轻人懂礼貌的话,称呼老朽一声胡爷爷。如果和那个老叶头一样,眼高于顶,自以为是的话,那你就叫我一声糟老头。这么多年没有来邺城了,很多人都不认识我,就你一个娃娃,不知道我胡老六也很正常。” “你就是鬼手胡老六?” 很显然这个叶家三少爷叶明淳的口气很不友善,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样子是不欢迎这个胡老六,就更加不要提什么礼貌不礼貌了。 “哎哟,你一个娃娃也知道我鬼手胡老六,看样子,老叶头对老子不错,还不忘给后人讲老子的光辉历史。”胡老六看出来了对方的不友善,话当然也是反着说的,只不过这个娃娃太小了,自己要和这样一个孩子置气,那也太掉架子了,传出去还不丢死人,他方下酒杯后淡淡地说道:“让叶永州,或者也永淳,哪怕叶永新,叶永亮都可以,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和老朽说不上话。” 叶明淳不是一个冲动之人,不过纨绔子弟的脾气还是有的,他对夏龙说道:“你出去告诉客人抓紧走,全部免单,另外通知叶达鹰,就说姓胡的找上门了,让他抓紧带人过来。” 这下子,胡老六算是明白了,当年的仇还没有翻篇呢,看样子叶永州这个老混蛋给后人下过令,要把自己当作叶家的仇人。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必要把对方当回事了。 打架,胡老六一辈子都没有爬过,不管是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胡老六永远都是一个态度,打架,输怕谁是孙子。当年被叶永州,叶永城两兄弟打伤,险些没被打死,老头子都没有怕过。 六十年过去了除去岁数有变化之外,其他的方面,胡老六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胡老六,他都八十多岁了,当然不至于和一个孙子辈的孩子怄气,更加不至于出手教训对方。 “你是云秀的孙子,她还好么?” “住口,云秀奶奶,也是你这个糟老头能提及的么?”叶明淳还真的有点把自己当回事了,当然了他之所以在胡老六面前张狂,是因为叶家上下只是知道胡老六是叶家的仇人,其他的只字未提,要是知道这个老先生足以碾压东齐第一高手田望天的话,恐怕这个年轻人就没有那么张狂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边云秀还好么?” 胡老六终究还是失去耐性了,天宗师的威压充满整个房间。扛不住压力的叶明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这个养尊处优的三少爷显然不是一个硬骨头,如果硬扛下去,那后果是什么他不清楚,不过这个三少爷还是歇斯底里地说道:“云秀奶奶都死了几十年了,据说她死得时候,我父亲还没有问世呢,我怎么能知道那么的呢?” 云秀死了,胡老六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牵挂,了无牵挂的他对于见叶永州也就失去了兴趣。 云秀死了几十年,她是怎么死得?胡老六的心中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他没有打算询问叶明淳,因为横戈孩子什么都不知道,问也是白问。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胡老六已经过了落泪的年纪,可是内心深处依旧说不出来的不舒坦。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云秀的后辈,他是不会为难对方的。 不为难对方,不代表今天会相安无事,胡老六摆摆手说道:“你滚出去吧,如果想找帮手,最好来点有本事的,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叶明淳在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这个胡老六是一个顶级高手,看样子不是叶达鹰来了就能搞定的,可是来什么样的告高手才能搞定呢? 叶明淳回家找人的时候,叶达鹰已经带着几十个高手过来了,这个家伙是一个七界大宗师,哎邺城虽然谈不上横着走,但也算是顶级的存在了,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叶家的武院总教头。 哎,怎么来了一群苍蝇,胡老六压根就没有把叶达鹰等人当回事,他眼皮都没有抬,一边喝酒一边淡淡地说道:“打扰我老人家喝酒了,你们是留下一只手,还是跳到湖里面游回去呢?” 见过狂的,但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么狂的,不要以为年纪大就一定牛掰。叶达鹰冷冷地看着胡老六说道:“看来老头子是想到湖里游泳,阿三和小龙,送老先生下水游泳去。” 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众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阿三和小龙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后面的的人就听到了叶达鹰杀猪般的嚎叫声,那叫声真的是撕心裂肺,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 “我都说了不跳下去,就要留下一只手,不知道剩下的人是留下一只手,还是跳下去呢” 这个时候,天宗师的威压充满整个房间,这些倒霉蛋想走都走不了了,一个个像孙子一样跪倒在地上,磕头后,就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下水,那场面十分的壮观。 叶达鹰虽然也是大宗师,可是有点不像爷们,竟然没骨气地嚎叫痛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的手被斩断,状态都好不到哪去。 “别鬼哭狼嚎了,少一只手总比丢掉性命强,我这有金疮药,抓紧抹上去找大夫吧,今后记住不要轻移招惹老人家,老人家,也很狂。” 不知道为什么,胡老六就是看这个叶达鹰不顺眼。 丢了一只手,的确是很悲惨,不过倒霉的叶达鹰并不没有选择离开叶家,而是选择回去报信,点住穴位止血,简单包扎后,这个家伙就先去叶家找大夫。这样做倒不是因为叶达鹰义气人品好,最主要是这算工伤,按照当初和叶家的约定,丢掉一只手可以拿到五千两白银,而且医药费全包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先回来了。 马上到过八十寿诞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处,刚开始叶明淳回来禀报的时候,还没有引起叶家重视,可是叶达鹰断手这件事情太大了,一个七界大宗师,一招都没出,这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这种情况下,纸里包不住火,终究还是把消息并报给了叶永州老爷子。 听完儿子叶良辰明白之后,叶永州老头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叶家的报应来了,好了,你啥都不要说,亲自去把胡老六请过来,记住是请过来,我可不想要一个断手的儿子,那个老东西六十年内进步太快了,真的不知道是来干什么。” 真的不知道么,当年自己棒打鸳鸯,不仅打伤了胡老六,还娶了云秀。不过,叶永州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要知道云秀是自己得到未婚妻,自己捍卫自己的权力有错么? 叶永州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是不代表有压力,弟弟叶永城都死去二十多年了,这一代就剩下自己一个,子侄之中又有几个能拿得出手,不被胡老六斩手呢?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六十年过去了,自己远远不如六十年前,可是看样子胡老六是跨界了,要不然不会一招就斩断叶达鹰之手。 看样子,不请老神仙的话,是没有人能够镇住胡老六的。不过,最终叶永州还是放弃了可怕的念头,老神仙都一百多岁了,出关之后还能不能战都是一回事,何必去冒险。 叶家老神仙是叶永州的叔父百岁老人叶宁铵,这个老爷子当年号称天下第二,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只是被当时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击败过,当然了,战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关过,实际上和莫问天这个天下第一人是没有交际的。要知道叶家家大业大,需要顶级存在坐镇,否则叶宁铵早就云游四方了。 怎么办,如何面对这个老东西?这个问题让叶永州犯难,不过他相信胡老六都一把年纪了,念及当年的旧情,也不至于对叶家下狠手。 当年,叶家兄弟还有表妹云秀,以及当时的懵懂少年胡老六都跟随叶宁铵习武,也就是说他们是师兄弟,面对当时的邺城第一美女云秀,是师兄弟又能怎么样,不照样大打出手。 云秀,想到云秀,叶永州就一阵的心疼,哎,终究是孽缘。 大约半个时辰后,胡老六这个吃得酒足饭饱的老东西姗姗来迟,两个老家伙见面,没有仇恨,没有怨言,平淡的像是两个陌生人似的。叶良辰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带着叶家的高手在外面守着。 “你这个老不死的还精神的很,竟然还要整个八十大寿,看来你混的不错。” 胡老六见到叶永州却恨不起来,毕竟都一把年纪了,当年的事情早就随风而去,何必执拗呢,他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后说道:“事先声明,我胡老六来邺城主要是为了办事,实际上和你们叶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不是下面人惹事,恐怕老朽还来不到这里。” “我相信,大夫让我不喝酒,况且你也喝了不少了,那今天我就一茶代酒为你接风。” 时间荏苒,两个老人家聊了很多,很多,把很多话题都聊开了,心中也都释然了。 最后,叶永州无不遗憾地说道:“有的事情终究勉强不来,实际上云秀是爱你的,和我结婚之后并没有圆房,当天就搬进了云水庵代发修行。可是,你这个老东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哎,这么多年过去了以为你早死了,没有想到你这个老东西不仅没有死掉,还跨界了。这让师父知道了。也算是欣慰吧。” 叶宁铵这个天下第二,东齐第一的高手,由于家族礼法所限,收的弟子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叶家子弟,至于胡老六,这个家伙是个意外,胡老六的父亲是叶宁铵唯一的朋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关系。 “秀儿怎么样了,啥时候去世的?” “没有,秀儿没有过世,只不过对外宣称走了,这些年一直跟着师父闭关修行,至于修为怎么样就不清楚了。不过,你不要想着见她,因为当年寻不到你,秀儿已经立下誓言再也不见你这个老东西了。” 你丫挺的,胡老六心中一阵腹诽,当初快被你们叶氏兄弟打死了,要不是被人带离邺城的话,恐怕早就死在这里了,这种情况下不跑行么?不过如果知道当初秀儿找自己的话,胡老六宁可被叶家兄弟打死,也不会选择离开的。 第547章 叶家的秘密 六十年过去了,是是非非早就烟消云散。当情敌不再是情敌的时候,胡老六和叶永州依旧是好兄弟,胡老六还是叶永州的大师兄。 两个糟老头在一起聊了很久,很久,最终叶永州还是大但做了一个决定,去掬月阁,请师父叶宁铵,师妹云秀。毕竟都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还有机会见面没有,还是见一下比较好。 见师父,见秀儿,这些让胡老六激动,这个老家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竟然哭了起来,哭的老泪纵横的他仿佛要把自己多您的委屈哭出来。 叶家过寿,卢家在忙碌。 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要血洗叶家,对于卢阀而言,想要夺取皇位,最核心的一环并不是推翻女皇田欣,而是要血洗叶家,这点瞒住了所有人,即便是闻人仲弥,马大铖等人都没有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整个邺城的豪门权贵都不知道为什么叶家在东齐具有超然地位,连王公贵族都不能去招惹。虽然不是门阀,可影响力不再卢阀,公冶阀,宋阀之下。这里面主要是一个很大的秘密,这是叶家和皇帝之间的秘密,在先帝被稀里糊涂地地刺杀之后,新登基的田登以及后来的田欣女皇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句话秘密随着先帝之死而埋葬。 反是都有例外,叶永州这个老先生由于云秀的问题好像受到什么刺激,对待女人的态度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到七十岁的时候还续弦了,七十老翁娶十七岁少女卢玥儿。 老夫少妻,在很多时候,注定不会和大家想的一样,毕竟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叶永州对这个十七岁小媳妇卢玥儿言听计从,每天以哄这个宝贝开心,为最大的快乐。 有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叶永州竟然说了梦话,把叶家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没有少女愿意嫁给老头子的,虽然卢玥儿在卢阀不是嫡女,可依旧可以嫁的不错,可是当叶永州的填房,虽然是明媒正娶当了第三任正妻,并非姨太太,可毕竟是十七嫁七十,这背后是有惊人秘密的。 但是为了说服卢玥儿嫁到叶家,是卢嘉甄这个阀主亲自出马的,没有人知道他和卢玥儿说了什么,开出来什么条件,反正卢玥儿爽快地答应了。至于卢玥儿的父亲,那在阀主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怎么会忤逆呢? 卢嘉甄和叶良镇是多年好友,这件事情,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并不显得突兀,况且叶永州自己很乐意这门婚事,所以就一拍即合。 如果不知道这个秘密的话,卢阀是不会有不臣之心,也不会当初答应云舒,愿意辅佐女皇田欣登基了。所谓的辅佐女皇田欣登基,实际上是卢阀在做准备,因为这么大的事情,不做详细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而卢阀为了夺取皇位,竟然准备了九年,自从从卢玥儿口中知道叶家的秘密开始。 卢玥儿之所以愿意当这个奸细,主要是因为她喜欢卢嘉甄的外甥田知其,要不然也不会轻易被卢嘉甄利用。十七岁女孩子的爱情是盲目的,为了所谓的爱情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牺牲自己。 血洗叶家,定的时间就是叶永州八十大寿的当天晚上,这一步对于卢阀很重要,这步棋已经准备了九年,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偏差的。 没有人会把宝全押在别人身上的,卢阀夺取皇位,最终还是依靠自己,怎么会把宝全部押在自己无法掌控的闻人仲弥身上呢? 打闻人仲弥这张牌,主要是为了瞒天过海,掩人耳目,实际上在没有闻人仲弥这步棋之前,卢阀就已经指定的完整的计划。要是当初能够控制住玄甲军的话,卢阀就不需要闻人仲弥这步棋了。 实际上在东齐除去有玄甲军,火焰军之外,还有闻人仲弥的梦魇军,现在改名了皇家禁军除去这些之外就剩下地方军队了,只不过这些地方军队只是维持地方治安,实际上没有半点战斗力,压根排不上用场。 东齐玄甲军,火焰军,梦魇军只是明面上打得三支强军,实际上还有一支从来未对外公开的队伍,那就是一支由叶家控制的搬山军,这支军队才是东齐皇家最后一道屏障。 搬山军最早设立之初是为了给东齐皇家筹集军饷,当然之所以不能公开,主要是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盗取古墓,抢夺客商,洗劫边境等等,可以说无恶不作,只要是能搞到钱,可以做任何事情。由于做得大多数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一直不被外界知晓。 叶家大量的财富也是来源于此,尽管财富是为东齐皇家看守,可叶家在东齐依旧是富可敌国。 关于搬山军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存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兵马,战斗力如何,驻扎在哪里,这些外界都不会知道。叶家的家主在行将就木的时候,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下一任家主。按理说,叶永州六十岁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儿子叶良镇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拖就是二十年,在八十大寿之后,才会把家主之位传给叶良镇,也会把秘密告诉对方。 因为神秘,所以恐怖。 就是因为半山金始终是神秘的存在,这就注定了让人摸不清楚底细。叶家掌握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一支强大的搬山军,掌握兵甲库,这些都是卢阀必须要将其歼灭的立有。 卢阀在最早就是决定自己做这件事情,后来由于玄甲军的变故,才把闻人仲弥推向前台的,一句话,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际上卢阀最终还是把宝压在自己身上。 把宝压在自己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换成谁都会这么选择,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和是否新人闻人仲弥无关。九年来,卢阀积聚力量,就是 为了关键时刻雷霆一击。 血洗叶家是邺城之变的前奏,是序章,这一次,未来保守秘密,卢阀自己亲自操盘,没有让外界参与。叶永州八十大寿的寿宴上,卢阀会发难,等平息之后,邺城之变就会拉开序幕。 外界不知道搬山军所在的位置,可是卢玥儿这个小女子不简单,最终摆平叶永州拿到了这个秘密,而是关于搬山军数量,战斗力等核心问题就问不出来了,也不敢问了,再问下去会露馅的。 血洗叶家,拿到调兵的令牌,然后把搬山军吸引出来,然后让火焰军进行绞杀,彻底控制大局。在卢揆一看来,搬山军再神秘,再强大也不会是火焰军的对手,只要把搬山军引出来就问题不大。 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现在从湖心居传来消息,竟然出现一个叫胡老六的老头,一招秒杀七界大宗师叶达鹰,而且这个老头好像是找叶家麻烦的。这个时候,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情,要知道这件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出现偏差整个卢阀将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看着中堂的猛虎下山图,卢揆一意味深长地说道:“哥,你说那个胡老头是什么来路,究竟是敌是友?” “这个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胡老六决定是顶级的存在不敢大意,要不要请风老爷子出关问题下,或许他知道这个胡老六是怎么回事。”卢嘉甄绝对不相信会凭空蹦出来一个顶级的存在,在他看来这个胡老六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是也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没必要吧,那个人是找叶家麻烦才对,对于我们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卢揆一对于江湖上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很敏感,对于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六十年的胡老六就更加不熟悉了。 卢嘉甄摇摇头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胡老六既然是顶级的存在,和叶家又有仇,早就应该把叶家搞得鸡犬不宁,可为什么没有动静呢,还是请风老爷子出来吧,他们是同一时代的人,应该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 “好吧,我们一起去吧,反正老爷子也到了出关的时候。” 风老爷子,是卢阀的镇山之宝,这个秘密外界是不会知道的。实际上,每一个门阀的背后都会有顶级的存在,不到灭顶之灾的时候,基本上是看不懂他们存在的。当然了成大事的时候,是另外一回事。 试想一下,卢阀如果没有顶级存在,怎么敢轻易不想皇位的问题呢?只不过同样是顶级的存在,来源是有很大差异的,像上官阀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是上官阀的庶出旁支,像叶家的叶宁铵则是叶家正房嫡出,至于卢阀的风老爷子则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他和卢阀什么关系,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存在,并不代表不存在,这还是有很大差异的。这个民族的人有这样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豢养私人势力,自古有之,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豢养点私人武装,那好像生活失去了乐趣一样。在古代叫私兵,现代叫打手,还有什么叫保什么的,具体不能说,你懂得。 有那么多钱,那么高的地位,那么大的权势,如果还不能为所欲为的话,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所以豢养私人势力,就应运而生。 风老爷子的存在,这么多年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在这时候,当然是为了血洗叶家而存在,对于卢氏兄弟而言只要是血洗了叶家,那么闻人仲弥是否真心为卢阀效力,都不碍大局,都不影响推翻女皇田欣,这点自信,卢阀还是有的。 早就到了出关的时刻,风老爷子早就把自己收拾好了,一身火红色长袍,一头灰白的长发,没有胡须,红光满面,如果只看脸,不看灰白的长发会以为三四十的样子,实际上比叶永州还要大好几岁。老头子胃口很好,每天依旧吃的很多,喜欢吃肉,喝酒睡女人,都一把年纪了,这个习惯还没有改变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睡女人,是一个月必须换一次,一个月做一次新郎。 风老爷子不太喜欢豆蔻花开二月初的妙龄少女,喜欢的是成熟的,能够经得起犍牛开垦的肥沃土地,而且只开采一个月,土地基本上就从肥沃变成贫瘠,终于让说一句话的人被打脸‘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头老牛专门是要耕坏土地的,所以每个月必须换一次,个别时候三五天就要换一次。 土地从肥沃彼岸的贫瘠,或许和功法有关,也只有卢阀才能够满足风老爷子这个见不得光的老牛,一般家族是消耗不起的,费用相当的大。要知道,那可不是随便弄一个来凑数,要肥沃的土地,漂亮的脸蛋,虽然不是十六七的少女,但也是二十四五的美女,年纪太大,或者不够肥沃,不够漂亮是不行的。 哎,卢氏兄弟看到房间里那个脸色灰白憔悴,两眼无神,山峰塌陷的女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早就知道是这样,可第一次看到,心中依旧不舒坦,卢揆一对那个女人说道:“从账房多支五百两银子好好过日子吧,这里发生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一个字,你们全家都活不成,滚吧。” 女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为什么说这种费用开支巨大的,不仅仅是女人身上花钱,还要控制女人全家,放之泄露这里的消息。卢揆一毕竟没有在江湖上混过,见不得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杀人灭口的事情是万万做不来的,因此您可多花钱来搞定这些事情。 “恭喜老爷子,贺喜老爷子出关,今天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卢揆一,卢嘉甄急忙向前行礼道贺,要知道老爷子是自己爷爷的挚友,同时还娶了自己的姑奶奶 ,不尊重都不行。当时奉养老爷子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给卢阀养一尊大神而已,后来才是对标叶宁铵的。 风老爷子在数十年前击败过叶宁铵,至于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呵呵,对不起老头子没有听过。当然了在那个时代慕云尺是天下第一,叶宁铵是天下第二,至于莫问天还没有杀进前十。至于风老爷子击败叶宁铵,那也算在叶宁铵上榜之前的事情,不过依旧是有说服力的。 修武者并不讲究是否上榜,在榜上的名次和战例有很大的关系,并不一定说明什么问题,毕竟还有功法相克,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举个例子,第十名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击败了第二人,不代表可以击败第三,第四,第五等人,当然不包括第一。 第一人始终是独特的存在,是碾压众生的,以至于后面的人都没有勇气挑战。举个例子,叶宁铵号称天下第二,就是被当时的天下第一人一招击败的。同样是天宗师,武埒昭,宇文铳被上官仙一招秒杀,换成扫地僧,莫问地可鞥大战三天三夜都不见得获胜。一句话世上的冠军都是胜利者,亚军都是失败者。 叶宁铵是当年的天下第二,经过了这么久,都不一定是剑圣无名,胡老六的对手,风老爷子也是这种状态,当然了对决还没有发生,一切都是字面上的理解。 风老爷子倒是心情大好,老头子笑着说道:“既然庆祝,我们就一醉方休,然后,哈哈。” 卢氏兄弟一阵恶寒,当然知道风老爷子一醉方休后要做什么,卢嘉甄笑着说道:“没问题,我来安排。老爷子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你有没有听说过胡老六。” “胡老六?”风老爷子想了很久之后说道:“鬼手胡老六在当年也是叱诧风云的大人物,是叶宁铵的弟子,只不过后来被叶永州打成重伤,然后就没有消息了,怎么了,这个胡老六莫非来找叶家复仇。” “没,没什么”早听到胡老六当年被叶永州打成重伤的时候,卢氏两兄弟的内心就没有了敬畏,也没有了担心。既然是被叶永州打伤的水平,那么今天一招秒了叶达鹰纯属于外,说不定是叶达鹰大意了,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况且当年被叶永州打成重伤,那就是和叶家有深仇大恨,对卢阀没有什么影响。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卢氏兄弟都是这种逻辑。压根不知道当年是叶永州,叶永城两兄弟联手击败的胡老六,更加不知道当年的胡老六只是六界宗师初阶,而现在的胡老六在天宗师里面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实力完全在叶宁铵以及这个风老爷子之上,至于是不是天下第二就不好说了,毕竟和莫问地,扫地僧,剑圣无名是同步一级别的高手,而且都属于战绩不多的存在。 既然没事了,那究喝酒,当然喝酒还要美女相伴,或许那男人都是这种德行。 有时候,信息错误会害死人的,可惜风老爷子给卢氏兄弟提供的信息就属于这种的错误,其实,还有一点是错误的,风老爷子是击败过叶宁铵,那只是六界时候的事情,进入七界之后就没有交手了,所谓的胜利,也就是前期之战,否则当年叶宁铵也不会号称天下第二。 天下第二又何妨,依旧是顶级的存在。 由于信息的错误,卢氏兄弟就没有继续追问胡老六的事情,当然问,也只是几十年前的信息,后期的风老刘是没有战绩的,也无法衡量真实水平。 情报太重要了,错误的情报往往会导致错误的结果。 叶家,叶老爷子叶永州过八十大寿这可不是小事情,尤其是在即将有大事发生的时候,负责邺城治安的公冶龙隼丝毫不敢,一直掌控着圣堂这个地下组织的他对于京城之内很多秘史还是了如指掌的,比如关于胡老六的事情,就比卢氏兄弟知道的多。 有一条十分隐蔽的线索被公冶龙隼掌握了,那就是卢阀在叶家安插了大量的眼线,貌似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叶家是皇商,和皇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这种情况下公冶龙隼就不得不重视。 关于叶家的事情,女皇田欣知道的并不多,毕竟皇位来路不正,不可能从先帝口中知道叶家的事情,这种情况下公冶龙隼并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显然是不够的。 关键时刻,还得找国舅爷苏建南,这个老爷子可是活化石办的存在,简直就是东齐秘闻的百科全书,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如果老爷子真的不知道,那你就不要问任何人了,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苏建南年事已高,再加上本身是文官,和公冶龙隼这种后起之秀交集不多,对于这个家伙的到来,也就反应十分冷淡。 面对公冶龙隼询问叶家的事情,苏建南都懒得回应,在他看来叶家的事情,不是这样一个武夫可以打听的,也就懒得打理对方。 公冶龙隼知道自己的级别也太低了,老爷子不回应也很政策,他就执好坦诚不公地说道:“国舅爷,卢阀在叶家安插了大量的人手,这其中还有很多高手,这极度的不正常。” “然后呢?” “叶家传说有稳定或者说颠覆朝廷的力量,卢氏兄弟一直图谋不轨,这个时候,对于叶家这么做,显然是和意图谋反有关系。”说到这里,公冶龙隼也就没有什么可以保留的了,他压低声音说道:“卢阀意图推翻皇位,这种重要的事情一定不会完全押宝在闻人仲弥身上,要知道他们无法掌控闻人仲弥,又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事情押宝在无法掌控人的身上呢?不能掌控,就会有很多不多掌控的因素。而谋反一旦失败会诛灭九族的。卢氏兄弟一定不会那么做,也就是说闻人仲弥只是明面上的一张牌而已。” 第548章 悲催的人生不解释 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苏建南觉得有些话是可以对公冶龙隼说的,毕竟之前陛下是有交待的了,关键时刻,公冶龙隼是可可靠的,到最后危急时刻可以启动。 说一千道一万,大唐天子不在东齐,就注定了对于这边的人不会百分之百信任,按察暗桩是很正常的,这点苏建南是可以理解的,对于公冶龙隼的存在也就没有太多的诧异。 苏建南倒是对大唐天子忠心耿耿,这其中的缘由外界是不清楚的,他还有监察公冶龙隼责任,既然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是时候交待一下了,否则后面的工作不好开展。 “公冶将军,你能猜到闻人仲弥只是一张牌很好,说明你上心了,你说的不错,卢氏兄弟在谋反这个问题上一定不会押宝在闻人仲弥身上的,这里面有太多不可掌控的因素了,而谋反是绝对不能出现太多不可掌控的因素。卢阀整个计划之中,针对叶家是很重要的一环,因为不仅叶家帮助天子执掌东齐财富,更重要是叶家还掌握着一支可以改变京城力量对比的武装,这只武装对于天子,对于卢阀都至关重要。可以说谋反的成功或者失败,这叶家息息相关。” 这下子轮到公冶龙隼吃惊了,他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可唯独这种可能性没有想到,因为这个事情隐藏太深了,以至于当今天子都一无所知,不知道也就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了。 苏建南也不理会公冶龙隼的吃惊,他接着说道:“你记住一句话就好,叶家覆亡,京城将会有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叶永州八十大寿的时候,卢阀会动手,因为闻人仲弥已经接到指令了,那就是叶家覆亡之日就是谋叛之时。相信这个时候,火焰军已经有动作了,可惜,你还一无所知。好了行动吧,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这个时候,公冶龙隼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看上去老态龙钟却老而弥坚的国舅爷,一直在为大唐天子效力,是在监察自己和闻人仲弥。 “末将遵令。”公冶龙隼这一跪,实际上是表示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自己是种于大唐天子的,家在统一战线上,一定会竭尽全力剿灭卢阀。 “你只需要护住叶家极可,京城的安危有闻人仲弥,火焰军的问题,陛下自有安排。” 陛下自有安排,这里称呼的陛下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而不是东齐女皇田欣。公冶龙隼朝帝京方向跪拜称遵旨。 公冶龙隼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就开始准备,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款且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夜半三更,风吹草动。 公冶龙隼半夜突然醒来,接着夜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吓得他急忙要去拔剑。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宗师,不至于这么紧张吧,你都不想一下,我能出现在你面前,还能给你拔剑的机会?” 胡老六这个小老头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年轻人,反应还是太慢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没事慢慢来,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有时候,瞬间的迟钝都可能丢掉性命的。” 在这个时候,公冶龙隼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况且紧张也没有什么卵用,他做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道:“你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深更半夜出现,我要是不紧张那才是活久见。” “那你应该知道老朽是何人了?” “鬼手胡老六。”公冶龙隼对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他笑着说道:“在湖心居,一招秒杀叶达鹰,这样顶级的存在,放眼天下都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如果这个时候,还猜不出来你的身份,那我这对眼珠子也就留着没用了,老爷子,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没有必要兜圈子。” “很好,公冶龙隼接旨。” 接到圣旨之前,公冶龙隼就猜出来了胡老六这个顶级的存在,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邺城,更加不会平白 无故地去招惹叶家,今天来找自己一定有事情,可没有现到竟然是大唐天子的钦差。 看完圣旨之后,工公冶龙隼一切全都明白了,他把圣旨收好之后说道:“胡老爷子,明天叶老爷子寿宴上,卢阀就会趁机发难,到时候不知道多少高手会参与,您来得太是时候了,明天全靠你老人家了,之前我还担心自己能不能搞定,要不要全力以赴抱住叶家,之前陛下也没有旨意,我也不太坚定。” “哎,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传旨这种小事情交给我老头子,不过没有什么,我的任务之一是传旨,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格杀卢氏兄弟。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对于东齐的顶级高手还是有谱的。” 说起来很轻松,实际上,胡老六还有一阵的后怕,行看自己到邺城了,如果不来说不定还能出现什么乱子,要知道叶永州老态龙钟,六十年过去了,和当初也没有太大差别,再加上年事已高,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了。至于他的那些兄弟,老的老,死的死,能拿得出手的几乎没有。 在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所谓的能拿得出手,基本上都六界巅峰起步,在叶家老一代之中几乎是空白,年轻一代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好不到哪去,要不然就不会重金养着叶达鹰这个蠢货。这个时候,叶家正处于百年来的最低谷,可是在这个时候确要面临百年浩劫,哎,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灭顶之灾来临的时候,叶家的定海神针也指望不上了,叶宁铵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这么多年闭关,不仅没有提升,甚至还大不如从前,这和年老气血亏损有很大的关系。现在整个叶家能够拿得出手的,只剩下了云秀一人,哎,胡老六真的不知道自己不来邺城的话,叶家能不能扛过去。 外界不知道,可是胡老六是很清楚的,卢阀还豢养着顶级存在的风四顾,或许整个邺城都没有人知道风四顾的存在,可是他胡老六是清楚的。 要知道,卢阀既然敢朕对叶家,那就不可能不顾及叶宁铵的存在,胡老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一定不知道叶宁铵衰退那么厉害,卢阀就不可能知道了。卢阀在算计的时候,绝对不会嘀咕叶宁铵,而且还会高估,这种情况下依旧那么自信,只有一种解释,风四顾不仅在,而且战斗力大幅提升。 哎,胡老六这个时候,难免一声叹息,看来自己来邺城的意义就是替叶家扛过难关,替叶家出手抵抗风四顾。或许之前,胡老六不是风四顾的对手,现在他坚信自己可以击败对手,好吧,说不定会打个平手,毕竟旗鼓相当,也没有说百分之百获胜。 胡老六知道这些东西没有必要给公冶龙隼解释太多,他苦笑着说道:“卢阀如果派来顶级高手,老朽帮你顶着,其他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好啦,今天就说到这里,老头子要回去了。” 公冶龙隼知道胡老六去叶家通知对方去了,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必要理会那么多,毕竟大家啊的分工不同,没有必要纠缠到一起。 何止是分工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人家胡老六是客串,本来就不在整个邺城的计划之中。公冶龙隼是主角,是必须要保住叶家的。他也不知道胡老六和叶家是什么关系,也就不可能在对方身上押宝,不过有这样顶级的存在,也有一个好处,最起码不会担心卢阀出王炸。 如果胡老六不来的话,那么风四顾的确是卢阀的王炸,常言到王不见王,真的不知道胡老六遭遇风四顾,会制造什么样的惊天一战。 当年,云舒和田道齐之战已经是惊天地泣鬼神,那么战斗力更上一个台阶的风四顾和胡老六之战,就更加值得人期待,可惜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哎,悲催,悲催的人生不解释,这句话可以形容田道齐,因为他被杀的夜晚,是一场宫变,就像尘埃一样悄无声息的被杀。当然也可以形容风四顾,当年也算是风云人物,可是因为好色也好,因为功法特殊也好,闭关几十 年,出门将会遭遇胡老六这个牛叉的不用解释的老妖物,哎,真是悲催。 胡老六可不知道风四顾现在的状况,他也满不在乎,说实话,在这个世上,如果说谁还有勇气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那一定不是剑圣无名,也不是扫地僧,莫问地,一定是胡老六这个牛叉的存在。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胡老六从小就是这么胡整,这和他那个胡整的老爹有关,前面五个儿子都早年夭折,第六个儿子取名胡老六,把这个宝贝儿子当成宝贝。可是胡整又是脾气暴躁,以至于胡老六从小受最大的宠爱,挨最狠的打。 挨打习惯了的胡老六从小打架就是四个字往死里打,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才有勇气去挑战上官仙,当然不会把风四顾当回事。 可以不把风四顾当回事,可是不能不把卢阀当回事,胡老六匆忙赶回去了,半夜里把叶永州从被窝薅出来,这个急性子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来七十岁的老东西没事降伏不了十七岁的小蹄子的。你这个好色鬼引发这么大的灾难,自己看着收拾摊子吧。” 叶永州七十岁娶十七岁的卢玥儿压根不是什么秘密,胡老六也不是挖苦对方,卢阀突然要血洗叶家,不用猜这个小丫头都有脱不掉的干系。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这个老东西去找师父,家族的事情我来处理。” 执掌叶家多年的叶永州也是杀伐果断之人,当场就下令把卢玥儿扔到后山去。叶家的后山一直都是禁区,擅入者死,哪怕是叶永州最疼爱的儿子误闯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卢玥儿既然被扔进去了,那就预示着这个女人在世上不存在了。 在门阀之中,阀主,家主杀人是不需要证据的,这也是门阀的罪恶之一。 胡老六没有心思理会叶永州怎那么调兵遣将,他急忙去找师父叶宁铵,云秀。 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叶宁铵不可能不懂,老爷子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疯老头修炼西域邪功,看样子这些年功力大增,倘若十年前,我一定可以碾压,可是现在不行了,老六看你的了,我不想见到他。” “师父放心,我亲自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师父当夜壶。” “去你的,师父要那么大夜壶干啥。”云秀狠狠地在胡老六腰间掐了一把,不过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看样子是旧情复燃,她娇嗔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叶家一份子,既然叶家遭此劫难,要全力一战,你就看着办吧。” “老婆吩咐,咱老六就大干六个回合。”一语双关,胡老六等待六十年的爱情姗姗来迟,他看上去七老八十,可是人家云秀可能是功法缘故,也可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看上去就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叶宁铵哪能看不出来这中间的猫腻呢?老头子气呼呼地说道:“老六滚犊子,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能不能六个回合就看你本事了。” “哎哟,师父说啥呢,人家不理你了。” 看着云秀和胡老六走了,老头子叶宁铵自言自语地说道:“哎,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老子也只不过比胡老六大几岁而已,四十年前就不行了,人家还叫嚷六个回合,哎,人比人气死人,不说了抓紧睡觉,打斗老子也不掺和了。” 如果没有胡老六的话,就是搭上性命,叶宁铵也得为叶家血战到底。现在弟子已经成为近乎于无敌的存在,自己还凑什么热闹,还不如多睡会。说实话叶宁铵战斗力下滑厉害,和睡眠太多有直接关系。 第549章 最长的夜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是不是六个回合,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云秀和胡老六如胶似漆,就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让很多小年轻汗颜。 “老六,你这死鬼是不是要把六十年失去的都补回来,这么凶。” “那你喜欢么?” “嗯!”当年的是是非非谁能说得问清楚,云秀也没有怪罪胡老六不辞而别,要知道这些年自己跟随师父修行,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很淡,只能说久违的激情又被点燃,重回年轻时代而已。 遗憾,人生注定会有遗憾,失去了六十年,可以追回自己的爱人,可是想再要孩子就难了,胡老六还是有遗憾的,不过这不是云秀的错,是自己的错,还能说什么呢? “老六,我给你说,师父可能是功法的原因,下滑的很厉害,几乎已经无力再战了。师父有师父的骄傲,如果出去只能对付六界宗师的话,老脸往哪放,这次就不要让老人家出山了,你自己多辛苦点,放心吧,我也能帮你。” “不用。” 胡老六拍着胸脯说道:“我不仅要杀死风四顾,还要杀死卢揆一,卢嘉甄。打架是男人的事,娘们少插手。” 当年的胡老六就是这种态度,如果当时他不是拒绝了云秀的帮忙的话,说不定两人能全身而退,比翼双飞,当然也就没有后来武学上的造诣了。不过这个家伙不后悔,重来一次,依旧是一个人扛,打架不让自己的女人上,这才是真爷们。 最长的夜,这个夜晚注定是最长的夜晚。叶永州执掌叶家几十年,还不知道卢阀想要血洗叶家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大量内应存在的话,就是给卢阀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血洗叶家。 要知道叶家不成为门阀,不是因为没有实力,而是因为守护皇家秘密,选择低调,当然了时间短底蕴不足,实际上整体实力绝对不次于任何门阀,放眼天下,还没有那个门阀在不动用军队的情况下有血洗叶家的实力。 叶家祠堂招开紧急会议,非直系子弟一律不让出席,同时叶家全范围戒严,任何人擅自离开直接射杀,理由是天亮之后叶家大寿女皇会亲自莅临,要加强安保,不敢出乱子。 叶家子弟享福也近百年了,到了出力的时候倒是不含糊。叶家毕竟不是那种等级森严的门阀,弟子是不可能只享福不出力的,几乎每一个子弟在很小的时候都知道一句祖训,随时为叶家血战到底,叶家祠堂上的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血战到底。 今天深夜祠堂开会,几乎每一个子弟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个如临大敌,十分严肃,不过还好没有出现任何慌乱。 当人到齐之后,大门就锁上了,唯一的钥匙就在叶永州手中,一句话他不吐口所有人休想出去。 在命运抉择的时刻,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肩膀上的使命,不仅仅为家族而战,同时也是为自己而战,是男人咎由为家族血战到底的义务,无一例外。 眼见都得到齐了,叶永州站起来后,十分沉重地说道:“明天是老朽八十华诞,可是竟然有人要血洗叶家,你们说吧应该怎么办?” “血战到底。”一听到有人要血洗叶家,这些人顿时就炸开锅了,不管是那个敌人,既然杀上门来了,那么只有一个态度,血战到底,这就是叶家人。 叶永州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接着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叶家的祖训是血战到底么?” 不知道,这些人还真的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 “我们的祖上是强盗出身,拥有当时天下最强大的强盗团。一句话,向来只有我们抢夺别人,没有别人抢夺我们。只有我们杀别人,没有别人杀我们。好了,一直以来,叶家和卢阀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卢阀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想着要血洗叶家。对方既然找上门了,咱们也就不用兜圈子了,一句话,血战到底,要么我们叶家屈辱地被灭门,要么就彻底铲除卢阀,那么有没有信心。” “有。” 叶家子弟打架出来不含糊,都欺负别人习惯了,第一次被外人欺负,这显然从情感上就接受不了。这些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候家主的纷附,直接杀上卢阀,让这群龟孙子知道,谁失望王者,谁是青铜。 “正常情况下下,卢阀是没有勇气挑战我们叶家的,现在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大量的奸细混进了叶家,给卢阀做内应,里应外合来绞杀我们。” 奸细,偌大的叶家,上上下下下,近千口人,想要从中找出潜伏在叶家的间隙,谈何容易呀,要知道这些人能潜伏在叶家。就就一定很小心,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叶明卫,叶明中。” 叶永州终于发号施令了,他十分严肃地说道:“叶明卫,你督监院的,查找奸细是分内之事,就从最近十年进来的人开始查起,至于怎么办,就不用我交待了。叶明中,你是刑堂的主事配合你三个行动。这一次,不需要证据,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我只要结果不需要证据。” 对付奸细这种事情,就一定不能寻找证据,因为他们连自己死都要毁掉证据。所以这一次干脆不要证据,直接把打击面无险放大,一直往前,哪怕是错了也无所谓,反正这一次的反击,必须要犀利,必须要用雷霆万钧之势压住这种不正之风。 叶永州知道这一战对于叶家十分重要,尽管胡老六答应帮忙,可是叶永州也不想把宝压在胡老六身上,一句话事关家族存亡。叶家宁愿相信自己的子孙,不愿意下相信外人。外人只是一个补充,说白了胡老六在叶永州的心中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击败风四顾就可以,其他的地方就不用插足了。 “叶明淳,你负责代表老夫接待客人,这一次客人之中会出现很多敌人,安排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绝对不可掉以 轻心。还有,敌不动,我不动,你一定要掌控好全局的节奏。” 叶明淳肩膀上的千斤重担可是不轻,他知道自己这个环节如果出点意外就很难收场,一定要小心谨慎,不敢出乱子。这是继承家主之位前的最后一次考验,这一步只能赢不能输。 要知道这次的客人非富即贵,每一个都不能轻易得罪,出一点点纰漏,都会很麻烦,要想做到万无一失,谈何容呀!叶永州看到了儿子为难,于是就接着说道:“如果老夫估计的不错卢阀敢要血洗叶家,应该是谋逆,这个时候,明天的客人中,应该有一多半参与其中,别说得罪他们,就是杀了都无妨,反正是在叶家,大不了都推到卢阀头上,你明白么?” “孩儿明白。”在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的话,那叶明淳就不要想着继承家主的位置了,有卢阀被黑锅,还有什么可怕的,和卢阀交往亲密的,或者说看上去有嫌疑的,全部都是按照敌人处理,这样简单的很,在家门口大家,叶家还真的没有怕过谁。 叶永州接着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卢阀杀上门来了,那么我们如果不打回去,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叶明致你负责讲武堂,叶明恺你负责外三院,叶明其你负责战魂堂,这次三人联手行动,对于卢阀展开雷霆行动,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等这边信号,才动手,千万不要中计上当。” 老头子叶永州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他也知道如果胡老六的情报有误怎么办,贸然杀上卢阀会引发大问题的。所以,叶家只是做完全准备,卢阀不动手,这边是不会率先行动的。 众人有点搞不懂,在叶家,武装力量之中讲武堂,外三院,战魂堂占据绝大部分,现在都排到卢阀去报复了,那么家中怎么应对呢,剩下的人之中战斗力太弱了,想自保都难。 是时候揭晓答案了,叶永州坐下后说道:“叶三,你来说说吧。” “是,老爷。” 站在最不起眼角落里面的叶三站了出来,这是一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之人,人家都是坐着,他却是站着。人家一个个锦衣玉食,妻妾成群,他却住在后山的边上,像一个看门狗一样,要知道后山是叶家禁区,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当后山的看门狗,足见地位多么卑微。 叶三,不是叶家子弟,只是叶家的看门狗而已,长相丑陋普通,个头不高,还有点瘸腿,头顶上没有几根毛,两个眼睛还一个大,一个小,黝黑的脸上很多刀疤,看上去甚至有点让人恶心。 丑陋的叶三走到中央,向叶永州行礼后说道:“后山三百血衣士已经做好血战准备,一定将敌人全部绞杀。” 叶三身上天宗师的威压顿时充斥满整个祠堂,在这个时候,众人才算是知道原来不起眼的叶三才是顶级的存爱,是叶家的守护神。所谓的后山禁区,是叶家豢养的三百血衣士居住的地方,为了严守秘密,擅闯着,全部囚禁在后山,虽然没杀,可也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至于卢玥儿这个大美人,则是交给叶三处置,究竟是服侍他一个丑陋不堪的看门狗,还是三百血衣士,就没有人清楚了。因为叶永州不在乎,对于他而言,守护者叶家安全,为叶家去做那些见不得光事情的叶三,比老婆儿子都重要,都值得拥有财富,美女。 血衣士永远都处于整装待发的状态,叶永州则是和叶三有过约定,只要是叶三进入祠堂,就算是认祖归宗,承认他是叶家子弟,当然也是叶家需要叶三出力的时候。 由于之前有约定,所以即便是叶永州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叶三也知道叶家最大的危机来了,当然那也知道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没有必要遮掩什么就直接告诉大家,大战之际,挑头的是自己的是三百血衣士,不是这些纨绔子弟。 血衣士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战斗力如何更是未知数,可是叶三天宗师的威压是不会骗人的,这就给众人增加了信心,毕竟家中还有一个老神仙叶宁铵坐镇,这次一定可以击败卢阀的。 叶永州摆摆手,意思是叶三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门锁着,钥匙在叶永州身上,却让叶三出去,这里面就说明一个问题,祠堂里面还有一个秘密通道,众人都不知道,只有叶三知道,足见叶永州对叶三是多么信任。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叶三的人生究竟多么彪悍不用解释,天宗师的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永州最后说道:“叶明淳是客人接待,客人甄别,客人安全的,毕竟有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客人,安全还是要保障的。杀人反击的事情是有叶三来做。剩下的人,你们主要做什么,那就是保护我们的家人,女眷,孩子,老人还有内三房的安全全靠你们了,具体分工让叶明淳来讲,我老了精力不济,要休息了。” 内三房的人是为叶家创造财富的,大部分人都没有习武,但是这些人的安全却很重要,所以叶永州才刻意强调额,这些人是叶家的宝贝,伤不得,也伤不起。 叶永州把钥匙交给了叶明淳,实际上在这一刻,基本上可以说是权力交接,只不过是叶家计将遭遇浩劫,叶永州不愿意甩锅给儿子,还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实际上生息的只是承担责任。权力则是在交钥匙的那一刻就交出去了。因为交出去的不是一把钥匙,而是叶家的权杖。 叶明淳在十年前已经被明确指定为接班人,也开始一点点地处理家族具体的事务,只是还需要向叶永州汇报一下而已,实际上是权力的执行人。 休息,叶永州的确是要休息,并不是因为精力不济,而是因为心力憔悴,老头子心中无险的懊恼,如果不是自己贪恋卢玥儿的美色,迷失自我,也不会酿下今日之祸。 有些事情是不能对外讲的,哪怕是亲生儿子都不行,叶永州是不 会承认是自己贪恋美色酿下的大祸,不承认归不承认,内心依旧会自责,再加上已经是八十岁高龄了,怎么会不心力憔悴呢。 最漫长的夜,自己还能不能看到太阳呢?叶永州不知道,所谓的休息并不是去睡觉,而且去内堂忏悔。进内堂忏悔的叶永州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去,只是希望祖宗保佑度过难关。 不管做多么精心的安排,可毕竟不知道卢阀的行动计划,在这种情况下,叶永州怎么会不担心呢,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战之后,究竟是叶家被连根拔起,还是卢阀被灭门,说实话就不好说了。 这一夜,将会是最长的夜! 公冶阀的府上灯火通明,在胡老六走后,公冶龙隼就开始准备了,他知道公冶阀经过上一次的宫变之后元气大伤,可是这一战之后,卢阀将会不复存在,叶家也会遭到重创,再加上之前宋阀被灭,现在到了公冶阀崛起的时候,这样的机会,不会多的,也许一辈子只能摊上一次,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来。 公冶龙隼是个私生子,并没有得到公冶阀的认可,才会在外面一直漂泊,上次公冶阀遭逢劫难,再加上公冶龙隼本身实力强大,又是女皇田欣的拥立忠臣,所以才上演王者归来,最终强势成为阀主的。 这一次,身为公冶阀阀主的公冶龙隼迎来了最好崛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来证明自己有能力当公冶阀的阀主,让所有人折服。 公冶阀太需要这个机会了,每一个人都知道,合格机会抓住了,公冶阀将会成为东齐第一门阀,夺回原本失去的一切,或许还可以得到更多。 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清楚,不过这个时候众人是真的对公冶龙隼服气了,认可了这个来路不正的阀主。一句话人都是健忘的,现在的阀主能够大家带来好处,谁还会记得上一任阀主是怎么死得,谁还会在意这些事情呢? 公冶龙隼的任务就重多了,还要保护女皇田欣的安危,毕竟不能把安危押在闻人仲弥身上,万一这个家伙心怀叵测呢?要知道对于公冶龙隼而言,要是女皇田欣出了意外,那么其他的地方都获胜也是失败。 为大唐天子效力,胜利就不说了,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奖励,可是失败了,是什么后果,公冶龙隼也能猜想到,前面的宋缺,宋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女皇田欣出了意外,那么整个公冶阀最终将会被连根拔起,再也不会存在,这就是他为什么如临大敌的原因。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公冶龙隼不知道卢阀的计划,也不知道闻人仲弥靠谱不,他只能尽可能的考虑周全,做最恰当的布局,至于最终结果如何,那只能说尽人事,知天命,交给上天来安排。 公冶龙隼辣负责京城的稳定,确保不出乱子,公冶阀的高手来负责女皇田欣的安全。 最长的夜,真的很长,公冶阀灯火通明,始作俑者的卢阀更加是磨刀霍霍,这次卢阀是全部都押上了再也没有回头路,九年磨一剑,就为这一战。 这一战,卢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绝对没有后可言。 闻人仲弥的皇家禁军只是明面上的武装力量,实际上,卢阀是不会押宝在这个无法掌控的力量上面,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的。 卢阀的实力本来就很强大,再加上蓄谋已久,可以说这一次的宫变准备充分,推翻女皇,用户小皇子继承皇位,实际上只是掩人耳目而已。投入最大的,当然也要收获最大的。这种情况下,卢阀怎么会当一个权臣就满足呢?他们要换天,要夺取皇位,那个小皇子只是一个摆设,实际上也活不了太久。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在宋甜儿回来的时候,卢氏兄弟还以为奸计得逞,可是没有多久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并没有怀疑宋甜儿,而是觉得这个丫头才十六,单纯的很,斗不过武重楼这个狡猾的狐狸,也是很正常,也就没有打算为难宋甜儿。 不为难宋甜儿,可不代表要放过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丫头,最终在卢嘉甄的威逼利诱之下,宋甜儿进宫了,当卢阀在宫中的内应,监视女皇田欣。 要知道整个宋阀都被灭了,宋甜儿和女皇田欣,和大唐天子武重楼有血海深仇,这种情况下,卢氏兄弟丝毫没有怀疑宋甜儿,认为这个傻白甜想要复仇就必须依附于卢阀,因此想当然地认为宋甜儿会为卢阀效力。 既然在女皇田欣身边安插了宋甜儿这个棋子,在谋反的前夜也就到了启动的时候,可是子如何启动宋甜儿的问题之上,卢揆一和卢嘉甄发生了激烈额争吵,毕竟两人站得角度不一样,在使用宋甜儿的问题上,也不尽相同。 卢揆一有点急功近利,他想让宋甜儿毒杀女皇田欣,这样一劳永逸,直接结果女皇,为夺宫扫清障碍,这样子做的确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问题。 卢嘉甄不赞成让宋甜儿毒杀女皇田欣,在他看来,宋甜儿就是一个弱女子,先不说毒杀女皇田欣能不能成功,即便是成功了,又怎么能够从皇宫全身而退呢?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宋甜儿的亲舅舅,整个宋阀已经被灭门,就剩下这样一个小丫头,如果再出意外,那么自己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见死去的妹妹。 争吵归争吵,大方向肯定是改变不了的,卢揆一和卢嘉甄最终选择各让一步,宋甜儿不需要毒杀女皇田欣,只需要掌握田欣的行踪,尤其是在田欣是否出宫这个问题上,搞清楚就可以。 第550章 对决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毫无疑问这句话用在女皇田欣身上再合适不过,宫变一触即发,她却好像没事的人似的,一点都不紧张,这点让宋甜儿感到不可思议。 “女皇陛下,外面已经磨刀霍霍,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呢?”宋甜儿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孩子,终究忍不住好奇,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卢阀这一次是动真格的,据说,” 其实,对于宋甜儿而言说什么都不合适,毕竟卢嘉甄,卢揆一是自己的亲舅舅,一旦卢阀失败了,那么后果不言而喻,她不想让卢阀覆亡,可是,既然做了大唐天子的女人,那么在这场宫变之中,压根就没有选择余地,只能站在女皇田欣这边,所以她说什么都不合适,可以说是左右为难。 这些问题,田欣何尝不知呢?她回首看来一眼宋甜儿后笑着说道:“没事的,我相信他,不管卢揆一和卢嘉甄这两只老狐狸多么狡猾,在他面前都会不堪一击的。我知道你说的,卢阀已经暗中调动火焰军了,放心吧,这点问题对于那个神一样的男人而言,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田欣口中的他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仅在床上近乎于无敌,在其他的事情上更加是大杀四方。 宋甜儿没有想到田欣这么相信武重楼,不过细想一下,武重楼真的很厉害。 武重楼是否厉害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解释,一句话彪悍的人生不解释。就在田欣和宋甜儿闲聊的时候,公冶龙隼就派公冶青萍来了。实际上,公冶青萍是自告奋勇来东齐帮助田欣的,压根不受公冶龙隼领导。 公冶青萍行礼后说道:“陛下,明天,皇宫将会陷入混乱,请提前做准备,公冶将军的意思是,先到将军府上。” “不用了,谢谢大将军好意。”女皇田欣也知道公冶龙隼任务繁重,她不想给对方增加负担,早就想好了对策,那就是去国舅苏建南的府上。 或许外界并不知道苏建南是什么情况下,可是田欣是知道的,别看平日国舅扮猪吃老虎一幅老态龙钟,若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自己住进国舅府上,就算是卢氏兄弟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想伤害到自己。 如果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话,那么装逼界的状元一定是国舅苏建南,这个老爷子在年轻的时候,就以文士的姿态出现的,几十年过去了,竟然整个邺城竟然没有人知道苏建南是顶级的存在,至于田欣也是某一次颠龙倒凤中从某男口中知道的。至于某男是怎么知道的,就成了当时最大的谜团,没有人可以解开谜底。 某男一直都是开外挂的,所以他知道很多秘密是很正常的,田欣也不在意这些,反正某男说了,邺城发生变动的时候,不管乱成什么样子,只要住进国舅府,就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国舅苏建南永远都是宠辱不惊,对于他来说,这一战是不会出现意外的,当然了也不会按照自己预想的轨迹发展下去。要知道每一个门阀能够走到今天,都是一代又一代的人不屑的努力,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能量,绝对不是外界清楚的。要知道卢阀之所以敢谋朝篡位,那不知道酝酿了多久,可以说各种资源都用上了,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惊人的。 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归岿然不动,苏建南知道尽人事知天命,该做的自己都做了,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那就看天意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弥补。 大唐天子武重楼是下过严令的,那就是不敢最终结果如何,苏建南都不许参战,只要是确保女皇田欣安然无恙就好,没有必要连老头子都搭进去 其实,苏建南也知道,如果连自己都必须参战的话,那说明局势已经是非常严峻,既然危机重重,那自己参加也不间的能够扭转战局,这种情况下,还是保护女皇田欣的话。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卢阀多么了不起,可是在苏建南看来,只要是火焰军不能够成功的参战,那么卢阀的胜算很小, 毕竟叶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外界看不透叶家,只是简单地认为是充满铜臭的商人而已,可是苏建南却知道叶家隐藏的能量是惊人的。 卢阀和叶家的强强对话,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那局面一定很壮观。至于谁输谁赢,说实话苏建南也看不透,唯一知道的是陛下已经派人来邺城了,任务就是猎杀卢氏兄弟。 不管卢阀这次造反谋划多么完美无瑕,只要是卢氏兄弟被杀,那么群龙无首,就一定会全线崩溃。苏建南不知道的陛下究竟派何许人前来刺杀卢氏兄弟,要知道和这难度系数特别大,他也不想知道是谁,只是知道如果到最后卢氏兄弟还活着,那自己就必须出手,一句话,这两兄弟非死不可。 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一次卢阀谋反的路数走得有点兜圈子,实际上这种方法是很冒险的,不过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城中早就戒严了,街道上也冷冷清清,大战来临之前的氛围越来越浓,连老百姓都嗅到空气之不一样的气味,就知道这一次城中百姓是多么的紧张。 虽然这个时候,空气中的氛围那么紧张,可是这并不妨碍叶家举办声势浩大的寿宴,基本上在也曾内有头露脸的任务都出场了,这让叶家如临大敌。 如临大敌也好,随着准备参战也好,叶明淳按照父亲叶永州的意思做好了最充足的准备,其实,这个时候,叶家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忙碌了起来,平日里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也都收心了,一个个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压根不需要动员,该做什么,上面的人早就安排好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去做就好,不用考虑太多。 寿宴变成了战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整个叶家陷入了混战之中。 也只有在混战的时候,才会知道那些血衣士的战斗力究竟多么彪悍。这群家伙简直就是杀人机器,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甚至把杀人当作快乐,当作任务来往完成。 叶家变成战场的时候,那真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叶家发动了对卢阀的进攻。也叶家子弟的任务很明确,那就是把卢阀杀的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不留。 赶尽杀绝,这一战,叶家是按照这个方针进攻卢阀的,是发动突然袭击,见人就杀,直接把卢阀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一战就注定了不管卢阀事先做了多少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最终也只能是饮恨。 杀戮,是下面人的事情,可是高手对决就不一样了。 风四顾原本以为自己会遭遇叶宁铵,结果没有想到将会遭遇比自己强大得到胡老六。 这两个老家伙都是闭关几十年,压根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唯一的不一样是胡老六多少还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过,甚至还出席了草原部落的血汗。 说实话,胡老六的内心还是没数,不过不管是否能够猎杀风四顾,都必须猎杀卢氏两兄弟,要知道猎杀卢嘉甄,卢揆一才是这次来到邺城的任务,至于猎杀风四顾,纯粹是给师父撑场面,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交待。 胡老六可以不把风四顾放在眼里,可是风四顾却对胡老六十分的忌惮,要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的只是胡来六,那么后面叶宁铵还不会参战。 一想到叶宁铵可能参战的时候,风四顾就有一阵的恶寒。 要是在和胡老六激战正酣的时候,叶宁铵这个老小子突然突袭,那么整个感觉都不美好了,这点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风四顾在遭遇劲敌的时候,还不习惯被袭击,被两大高手夹击。 风四顾看着胡老六说道:“胡老六,当初叶永州抢走你的女人,,还把你打成重伤,在这个时候你还当叶家的狗腿子,你恶心人不?” 伤疤,胡老六最不爱提及的就是这一段,,这段伤疤可以说是终身难忘。现在被人当面提及,这让胡老六十分的不舒坦,他气呼呼地说道:“打就打拿来那么多废话,我就是要杀死你这个老东西,出招吧。” 强大的自信往往都 是让对手先出招。 胡老六好像是尊老爱似的,竟然主动给提出来让风四顾先出招,以为他知道以风四顾那股邪恶的状态就知道,这个老东西的确是之前就很厉害,现在的战斗力更加彪悍。 如临大敌,这一次风四顾丝毫没有半点紧张,他亮出子母双剑,准备出击,这一战只有尽快,擦能够重新掌握的主动权,来杀死胡老六。 这一战没有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生,还是死,这是不是一个问题? 胡老六原本是不打算使用兵器的,他都几十年没有使用兵器了,可是风四顾这个敌人太强大了,说什么都不敢在风四顾面前托大,这个老爷子最终还是亮出了这个时代最古怪的兵器。 胡老六的兵器竟然是一根线,这根线看上去平淡无奇,可是对面的风四顾却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当年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就用过一根线,这根线好像能长能短,坚韧无比,任何兵器都斩不断,一旦被这根线缠上的话,那么必死无疑。 这根线取名断魂线,不知道在慕云尺手中有多少英雄豪杰断魂,怎么到了胡老六手中就不清楚了,这根断魂线在胡老六的手中有没有发生过人就不清楚了,只不过,既然遇见了断魂线,那么就很显然是你死我活。 如果,风四顾无法躲开断魂线的纠缠,那么被杀而已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风四顾手持字母双剑,他没有发起进攻,因为第一次遭遇断魂线,还不知道传说的战斗力是真是假。不过风四顾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断魂线貌似只能远距离进攻,并不能近距离攻击,说白了和剑比比较起来,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风四顾就有了信心, 胡老六双手紧握断魂线的两端,他冷冷地说道:“风四顾,你这个老不死的继续闭关多好,非得出来寻死,那今天我就成全你。” “拿来那么多废话,出招。” 风四顾懒得和胡老六扯那么远,这个家伙直接剑人合一,一道剑光,朝胡老六的胸口刺去。 一上来就是杀招,这显然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这在高手对决之中是很吃亏的。 剑人合一,第一招就是必杀技。 胡老六并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当剑尖距离很近的时候,他手中的断魂线就去纠缠子母箭。 细细的一根线仿佛变成了地狱里面可以索取人的性命。 不敢让断魂线缠住手中的子母剑,风四顾急忙在空中来了一个大转身,与此同时,他的右脚狠狠地踹向胡老六的面门。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尽管只有一个回合,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了风四顾的战斗力赶不上胡老六,至于差距有多大倒是谈不上,但可以可可以肯定的输是一定的。 眼见风四顾的脚朝自己踹来的时候,胡老六丝毫不敢大意,他的右手打出金刚指,目标就是风四顾的涌泉穴,‘要知道,涌泉穴的一旦被击中的话,那么整个人顿时就会失去战斗力,成为被宰割的羔羊,再也无力回天。 涌泉穴岂能被人点中,风四顾急忙调整身形,直接用鞭腿横扫过去,这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可以说是习武之人普通的招式,可是在这个时候,由于真气的灌注,使得这一号横扫千军如席卷’,才能理解真的叫做由繁化简。 由繁化简,大道三千,可以说用最普通的招数,爆发出来最强大的战斗力,这就是修武者最高的追求。在到了一定的境界,已经是无招胜有招,不管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功法,都扛不住的由繁化简。 第551章 强强对话 当一根线能成武器的时候,那给对方的压力是震撼的,因为它爆发出来惊人的战斗力。 断魂线被真气灌入之后,这条线好像是一条无形的断魂索,随时都可以让人断魂。 胡老六手中的断魂线缓缓地祭入空中,在这个时候,断魂索好像消失了,又好像无处不在,就像是一条或者多条恶毒的毒蛇一般,从四面八方向风四顾发起进攻。 天上地下,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脚落都有断魂线的存在,断魂线,仿佛不再是线,而是断魂网死死地把风四顾困在中间,而且这个空间还在不断地压缩,让风四顾防守起来压力逐渐加大。 在这个时候,风四顾才发现上当了,当断魂线祭出来的那一刻,实际上并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个结阵,自己竟然这么愚蠢的中招,困在结阵之中。 “无耻之尤,你怎么可以上来就布下结阵,你还能要点脸不?”在发现自己一上来就被困在结阵的时候,风四顾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手中的子母剑上下翻飞,来格挡仿佛无处不在的断魂线。 一个奇葩的对决出来了,真的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外行看来这里的对决太奇葩了,简直比小孩子过家家还搞笑。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对着空气瞎比划。简直是搞笑,胡老六这个老头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瞎比划,压根不知道他想干啥,比划的手舞足蹈,看上去像是抽风了,这舞蹈太难看,连小朋友看了都觉得羞羞。 最搞笑的还不是胡老六,毕竟像是一个抽风的舞者,谈不上好看,最起码不是很荒诞,最多是舞技不咋地丢人本,可是读者空气乱刺乱砍的风四顾绝对是猴子派来逗逼的。 外界是看不到无形的断魂线的,只能可能到风四顾手中的子母剑上下翻飞,速度很快,刚开始看上去还好,就是一个顶级的武林高手在表演剑术,可是后来就逐渐变味了。 如果是一般人出招,风四顾还可以以自我为中心,潇洒的剑法来形成一幅经典的画面让人欣赏。可是,遇到了不按套路出牌的胡老六,遇到了神出鬼没,进攻轨迹怪异的断魂线,几乎每一秒都受到攻击,而且攻击,来自四面八方,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想要确保万无一失,仅仅防守密不透风都不行,甚至还要比断魂线更快一步,还要击退断魂线,这就让风四顾十分的被动。 几十年来,风四顾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修武,实际战斗经验几乎没有,这种情况下,冷不防遭遇高难度的对决,显然跟不上节奏,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防御,因为实在是搞不清楚断魂线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 战斗对决最怕就是进入对方的节奏,这种情况下你就会彼岸的十分被动。 胡老六这个家伙虽然也是几十年没有打斗,可是修武却一刻都没有舍得耽误,这六十年简直和断魂线融为一体。只不过这次布下的结阵‘天罗地网断魂阵’却是第一次使用,还是在崮山口看到野狼骑士团大战斛律部勇士的时候悟出来的结阵,可以说是为风四顾设计的。 天罗地网断魂阵一出来之后,又得到了叶宁铵一代武学大师的指点,可以说强大的不要不要的。叶宁铵是由于气血亏损厉害,导致战斗力不足,可是个人对武学的认知还是很高的,这点甚至不在胡老六之下。老头子一阵见血地指出来天罗地网断魂阵的不足,那就是一根线的进攻,只是给人的感觉上无处不在,实际上进攻套路单一,如果防守者看清楚了断魂线进攻的轨迹,杀伤力就大打折扣,压根伤不到顶级的存在。 叶宁铵的建议,是忘掉断魂线就是一根线,忘记是天罗地网断魂阵,直接把这个断魂线想象成是无所不在的满天飞蛇,要知道蛇的进攻是肆意的,没有什么规律踪迹可寻,每一条是的进攻,都没有目的性,也没有顾腚的套路,如果给人的感觉是无处不在的漫天飞蛇,那么对方的防守压力就会暴增,因为你看不懂进攻来子哪里,也看不懂进攻的套路,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守,防守再防守。 进攻的套路越乱,让防守者也无所是从。 果不其然,困在结阵之中的风四顾面对漫天的断魂线,一时间懵圈了,要知道剑也好,倒也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用兵器格挡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只要是找到刀剑进攻的轨迹就可以了。可是断魂线,好像只有一根,又好像无数根,在进攻的时候仿佛是无处不在,让人防不胜防,你压根不知道下一根断魂线在哪里,更加不知道如何去防守。 那一根断魂线是真的,那一根是假的?看不清那一根是真的,你就不能对假的置之不理,因为一旦错过了,被断魂线杀进体内,那么战斗立刻就结束了,再也没有机会反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你不知道那一根真,那一根假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密不透风的防守,只要看到断魂线杀过来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去格挡。 天宗师可以在身体的周围布下防御的真气罩,阻挡敌人的进攻,刀剑压根就杀不进来,可是杀不进来的是刀剑。因为无形的真气罩真的可以做到刀枪不入。 可惜刀枪不入,并不代表是铁板一块,做不到真正的密不透风,多少还是会有缝隙的,而这个缝隙刀剑进不来,断魂线却是无孔不入,也就是说真气罩防不住断魂线,这才是最要命的。 真的是无孔不入的强大,断魂线就像是狡猾的野兽,轻松地可以破解真气罩,这种情况下风四顾就不能淡单单依靠真气罩,想要做到万无一失,只能用手中的子母剑去格挡。 断魂线只是一根斩不断的线,在遇到子母剑得当之后,就会转个弯,甚至从剑神绕过去后,继续发起进攻。每一次的进攻,都要风四顾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阻挡,这样的对决十分的不对 等,让这个老先生十分的被动。 胡老六简直就是一个孩子,每一次的进攻都是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可循。 如果说,胡老六的进攻本来就杂乱无章,那究大错特错了,胡老六本来是要建立庞大的进攻体系,毕竟要是面对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的时候,这种杂乱无章的进攻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是徒劳无功。只不过是胡老六本身还没有建立进攻体系的时候,又被叶宁铵指点,一直以断魂线的进攻没有了进攻体系,就自然而然地变得杂乱无章。 杂乱无章的进攻,其实,在很多时候是做无用功,对于胡老六而言,真气消耗特别的快,因为断魂线的每一次出击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如打持久战的话,就会相当的吃亏。 实际上只有一根断魂线,却给人的感觉是漫天飞舞断魂线,这都是要依靠真气催动,要知道攻入风四顾的真气罩,是需要真气作支撑的,要不然断魂线只是一根没有杀伤力的线,即便是进入真气罩之内,也无法伤人,这就是断魂线和刀剑比较起来最大的短板。 刀剑本身有杀伤力,一旦击中目标非死即伤,可是断魂线本身没有杀伤力,没有真气驱动的情况下,就是一根线,既不能对敌人造成杀伤力,又不能真的无处不在。 由于断魂线的进攻毫无轨迹可循,这就让风四顾的防守也就没有了正常的防守体系,纯粹是他一个人舞动子母剑,上下翻飞,让防守无处不在,让防守密不透风,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 只要是防守,都做不到密不透风,就更加不要说什么滴水不漏,万无一失了。 风四顾,不亏为天宗师,尽管前期的时候防守十分狼狈,可是很快就看出了端倪,这个断魂线仿佛是无处不在,进攻没有规律可循,可是实际上只有一根断魂线,其余的都是影子而已,也就是说只需要防住拿一根断魂线就可以,压根不需要漫无目的的防守。 猜出来是一回事,可是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那就是你压根区分不出来拿一根是真的,那一根是假的,如果防御出现错误了,漏掉了那根真的断魂线,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明明知道只有一根断魂线在进攻,可是防守的时候,却不能只防守一根,因为压根不知道那根是真的,那根是假的。不过这些难不住风四顾。 要知道风四顾也是成名多年的天宗师。对武学的认知不见得比胡老六低,在度过了前期额慌乱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也很快就制定出来了方案,那就是由繁化简,转守为攻。 刚开始不知道拿一根是真的,只能是全力防守,做到防守密不透风,不给断魂仙进攻的机会,这种全方位的防守十分的被动。 在意识到方向错误之后,风四顾就调整了策略,原先是把所有的断魂线都当成真的去防守,这样的防守十分的被动,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直接改过来,直接把这额断魂线全部当成假的。 世上压根没有什么断魂线,也没有天罗地网断魂阵,把断魂线当成假的之后,那就等于是没有的断魂线,也就不需要防守,直接转守为攻,用强大犀利的进攻来掩盖防守的不足。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当风四顾意识到断魂线的问题之后,他就直接剑人合一朝胡老六发起了进攻,哪怕真的是断魂线进入自己的体内,也要格杀胡老六大不了两败俱伤。 由繁化简,就一招就破解了看上去貌似强大的天罗地网断魂阵,这点是胡老六所没有想到的,当他看到风四顾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的时候丝毫不敢大意,这个老头急忙后撤十几步,才多开了致命一击。 “风四顾,果然不亏为风四顾,竟然这么快就从天罗地网断魂阵中杀了出来,看来,我还低估你了。”胡老六不敢大意,他知道断魂线的秘密已经被对方看穿了,这种情况下也就失去了威胁。 当断魂线失去威胁的时候,胡老六就要变招了,要知道对面的敌人是风四顾是一个顶级的高手。要知道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可以说一招天堂,一招地狱。 进攻和防守是相辅相成,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守,反过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眼见风四顾从天罗地网断魂阵之中杀出来了,并且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时,胡老六丝毫不敢大意,一边后撤,一边思索对策。 虚空之剑,几乎每一个天宗师都可以用体内的真气幻化成虚空之剑,当然了这个‘虚空之剑’和和武重楼的虚空之剑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武重楼的虚空之剑基础是虚空决,是建立在虚空决之上的一种功法,那的确是一件堪比上古神兵的‘剑’杀伤力巨大,可以说是一柄利器。 而天宗师例用体内真气幻化出来的虚空之剑,压根就没有太大的战斗力,只是临时用一下应急而已,战斗力就大打折扣。 差距,虚空之剑的差距不是高手对绝对额差距,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胡老六用幻化出来的虚空之剑也只是应急而已。 在抵挡开风四顾犀利的进攻之后,胡老刘就冷冷地说道:“风四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轻松地就化解了天罗地网断魂阵。如果你真的那样想的话,绝对是愚蠢至极,那是作死的节奏,今天我胡老六就让你看一下,老子真正的实力。” “你就吹牛吧,还真正的实力,今天,我就让你胡老六的脑袋当夜壶,看你还能耍出来什么花样。”风四顾坚信自己的战斗力远在胡老六之上,刚从只不过是开胃菜,自己一不小心中招而已。 自信,每一个天宗师都无比在自信,当然了自信是来源于自身的强大,当然更多的是来源于对敌人的轻视。风四顾对于胡老六的认知,始终停留在六 十年前被叶家兄弟打的半死不过的水平上,不管多强大,也不过是叶宁铵的弟子,要知道叶宁铵当年就被自己击败了,他的弟子又能强到那里去。 在风四顾看来,这几十年自己一直在进步,现在已经成为天宗师,有能力去挑战天下第一,即便是不能获胜,那依旧是顶级的存在,今天自己来就杀叶宁铵的,又怎么会把叶宁铵的弟子放在心上。当然了一开始被动,只不过是中招而已,实际上这个胡老六也上不了席面,强不到哪里去。 偏见,有时候,偏见会害死人。 当看到风四顾剑人合一朝自己发起进攻的时候,胡老六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知道对方是低估了自己,所有的认知还是那个被破解的天罗地网断魂阵,认为可以击败自己。 天罗地网断魂阵,远远没有风四顾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胡老六不是故意放水的话,那么风四顾想从阵中杀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胡老六压根就没有想过依靠天罗地网断魂阵杀死风四顾,要知道天罗地网断魂阵这个结阵有一个天大的弊端,那就是单纯依靠真气支撑,这样真气消耗的太快。况且像风四顾这种顶级高手,几乎不可能把对方杀死在结阵之中,断魂线是杀必死对方的,最终结果是把风四顾困在真正,一直困下去,最终真气消耗殆尽死在阵中。 时间,对于胡老六而言,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风四顾耗下去,更加不愿意自己的真气消耗殆尽,毕竟自己的任务是杀死卢揆一和卢嘉甄两兄弟,绝对不能因为杀死风四顾消耗太多的真气,太多的时间。 高手对决,讲究的是一招制敌,这才是天宗师应该做的,这也是胡老六所追求的,在把风四顾困在天罗地网断魂阵之中的时候,他就对风四顾的战斗力,进攻的路数有了很深刻的了解,在觉得自己有把握一击即中的时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水,要不然风四顾绝对出不来。 当看到风四顾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杀过来的时候。胡老六并没有立刻迎战上去,而是快速的后退,一边推退一边用手中的虚空之剑进行抵挡。 面对风四顾咄咄逼人的进攻,胡老六显得十分被动,仿佛只有防守没有进攻。 防守的极致就是最好的进攻。 风四顾的进攻是咄咄逼人,看上去很犀利,可是犀利的背后却又一个最大的隐患,那就是后继不足,需要一个转换的过程,重新聚集体内的真气。来迎接下一轮的进攻。 转换,呵呵,想多了。 在第一轮的袭击失败之后,风四顾就要发动第二轮袭击的时候,胡老六就突然转守为攻。 最传统,最原始的招数‘仙人指路’。 胡老六的虚空之剑缓缓地刺出,速度并不是很快,角度也不刁钻,真的是大巧若拙,看上去这招像是初学者的招数,十分的不堪,对于风四顾,没有任何杀伤力。 没有杀伤力,不代表可以置之不理,毕竟对方也是顶级的存在。 风四顾使用的是子母剑,他左手用母剑格挡虚空之剑,右手用子剑刺向胡老六的胸口。 眼见子剑就要刺进胡老六胸口的时候,风四顾整个人却不动了,手中的子母剑也掉到了地上。 死不瞑目,的确,风四顾死在了胜利来临之前的那一刻,可惜,高手对决一击毙命,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原来,漫不经心的刺剑,朴实无华的仙人指路背后却隐藏着神出鬼没的断魂线,断魂线刺中了风四顾的印堂穴,这个家伙的确hi死不瞑目,可是有个屁用。 在胡老六看来,风四顾的确是个高手,不过还没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他对私人没有兴趣,于是就抓紧返回,要结束卢揆一,卢嘉甄的性命。 这一战,整个邺城血流成河,卢阀被连根拔起,太惨了。 为什么会这样,卢揆一,卢嘉甄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会败的一败涂地。 败了就是败了,自古以来,成者王侯,败者寇。失败了,就不要问为什么,如果非得好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对手开外挂了,对手作弊,面对这样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对手,不失败才是活久见呢。 不服,卢嘉甄的确是不服,世上还有可以开外挂的对手,这太不公平,让人不服。 呵呵,武重楼笑了,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好像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 其实,这一局,武重楼是险胜,实际上并没有必胜的把握,首先胡老六和叶家的关系,他压根就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卢阀和叶家真正的实力对比。 阴差阳错,歪打正着,才算是真正的搞定了卢阀,只不过这一战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实际上,这背后还有最惊险的一战。 崮山之战的祸水东引格丹布罗被血洗,这件事情在柔然军队之中引起轩然大波。 斛律大汗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斛律光和莫鞑之战最终两败俱伤不说,连格丹布罗也被清洗,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第一反应就是被大唐天子武重楼耍了,于是就要报复对方。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 出击,血洗,八万柔然大军出击,想要血洗东齐,来报复,之所以没有报复进攻大唐,主要是被青龙关,金锁关挡着呢,虽然柔然骑兵很强大,可是想要进攻天下第一关青龙关,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八万柔然大军突袭东齐,原本是一场奇袭战,可是没有想到竟然遭遇到了准备偷偷转移到京城的火焰军,双方陷入激战。 八万柔然骑兵对阵五万火焰军,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天昏地暗。珠注定是一场强强对话,而且是不期而遇,这种遭遇战,毫无疑问,骑兵是沾光的,火焰军很吃亏。 第552章 覆灭 火焰军早就接到卢揆一的命令了,要秘密返回京城邺城,来完成这次的谋逆,说实话,卢揆一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闻人仲弥,可是这一环节却不能缺少,因为没有这一环节的话,那么玄甲军不会大规模出来,一定会驻扎在京城附近, 在东齐,火焰军的确是很强大,但还不至于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地步,最起码遭遇人数众多的玄甲军,遭遇闻人仲弥的梦魇军时,火焰军就很难言胜,因为不管水获胜,最终伤亡都是巨大的,,那都是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后果,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火焰军的主帅韩方实际上不太愿意参与这种谋逆的事情,可是身为卢阀的女婿,已经上了战船,下下船谈何容易,尤其是谋逆这种事情,既然知道了却不掺和,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外界不知道卢阀的手段,寒韩方是很清楚的,火焰军主帅苏扈之死,他能不清楚。 苏扈之死只是妨碍卢阀掌握火焰军而已,压根就不是卢阀的人还谈不上背叛,就这是一命呜呼,像韩方又有什么勇气去挑战卢阀权威呢? 不敢反抗,不代表就会顺从,韩方心中不痛快,所以出兵磨磨唧唧,拖延到了最后的时刻,可是这个家伙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拖延导致火焰军遭遇柔然骑兵。 如果换成其他的军队,听到八万柔然骑兵袭击,早就吓的望风而逃了,可是韩方却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别的军队惧怕柔然骑兵,可是火焰军不怕。 其实,韩方之所以不愿意撤走,一方面是火焰军拥有东齐最强大的战力,即便是遭遇战,也有足够的战斗力和柔然骑兵硬扛。虽然表面上看,正面遭遇战,步兵为主的火焰军吃亏,可是战争的条件是具有两面性的,遭遇战的确是步兵吃亏,可是拥有火器的火焰军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尤其是,敌人自己撞上来的,而不是被偷袭。 如果是被骑兵奇袭的话,那么火焰军很难抵御,会败的很惨。可是这种遭遇战,而且是给了火焰军一定的时间去排兵布阵,这时候,吃亏是肯定的,可是战术运用得当的话,火焰军依旧有获胜的可能性。 机不可失,即便有先机,那么韩方绝对不会浪费,他把火焰军额火炮都推上战场,要知道不管在什么时代,火炮都是战争之王。虽然这个时代的火炮还十分落后,被现代人贻笑大方,可是在那个时代,对于没有见过火炮是什么东东的陡然骑兵而言,那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四方的大杀器。 只要是,火炮提前摆好,进入战场,那么火炮一响,那绝对是骑兵的噩梦,尤其是草原骑兵的噩梦。 对于柔然军队而言,火炮压根不是什么武器。是标准的魔鬼,这种魔鬼只要是一咆哮,那绝对是骑兵的噩梦,先不说会炸死多少失败,就单凭战马被火炮炮轰后,战马受惊,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说来也是活久见,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知道东齐的皇帝是怎么想的,竟然在这个时代组织起来这样一直强大的火焰军,进攻竟然以枪炮为主,这点的确是颠覆了个多认知,不过却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火焰军不被重视的原因是,这个时代的火器整体还很落后,除非是提前给排兵布阵的机会,否则作用是很弱小的,压根算不上一支百战百胜的强军。 除去火器不太先进,整体落后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成本太高,回报太低,不仅如此,训练太麻烦,训练的难度系数太大,等于说受各种条件的制约,以至于火焰军的规模注定不会太大,五万已经是极限了。 规模不大,战斗力还很强大的,这就是独一无二的火焰军。如果不是卢阀的缘故,这支军队也不会由韩方这种等级不够,能力不足的人执掌。说实话,之所以韩方做苏扈的副手是有原因的,整体还是能力不足,所以不管卢阀怎么去运作,朝廷都不愿意让韩方出任火焰军主帅,直到谋杀了苏扈之后,火焰军就被韩方掌控, 朝廷是否任命都改变部落,韩方在卢阀支持下掌控火焰军。 几十门火炮缓缓地推向战场,这种笨重的火炮就像是死神一样,等待着收割柔然骑兵的脑袋。 之前,柔然骑兵经常南下打谷草,掠夺动东齐的老百姓,双方是有交手记录的,可以说是相互熟悉。柔然骑兵是惧怕火焰军,惧怕火炮的,可是斛律大汗并没有下令撤军得到命令,所以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上冲。 打柔然骑兵,压根就不需要动员,火焰军的士兵磨刀霍霍,在他们看来,柔然骑兵就是来被火焰军首个收割脑袋的对手。 柔然骑兵兵强马壮,本来就是进攻的一方,岂能因为惧怕火焰军,不能因为对方有火器就失去了战斗斗志,随着低沉的牛角好响起,一队队的柔然骑兵飞快地发起进攻。 表面上看是正面遭遇战,实际上战场帮不适合骑兵作战,中间宽阔不加,可是两边没有道路,可以说骑兵很难从侧翼发起进攻的,这就是预示着今天的遭遇战,只能硬扛。 拼战斗意志,拼谁能坚持到最后。 看着骑兵遮天蔽日而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冲来,火焰军的士兵并没有惊慌,开始做战斗最后的准备,火炮手早就准备到位了,随时可以出击。 这时代的火炮,打出去的都是实心石头炮弹,震慑力跟更大,实际上杀伤力并不是很大,带去的伤亡也不会太多。这就是火炮在这个时代最致命的缺点,战斗力大打折扣。 当骑兵进入射程之后,火炮开始发威,无数的战马被炮弹击中,更多的战马由于受惊而癫狂,开始四散奔逃,使得柔然骑兵的阵型大乱。 阵型大乱,不影响骑兵的冲刺,因为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这些骑兵,先要破解大炮的威胁,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速地冲过去,毕竟大炮的射程是不能调整的,只是覆盖一定的区域。 被大炮覆盖的区域内,骑兵就是活靶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冲过去就安全了。 冲过去就安全了,只是相对于炮轰而已。实际上前面迎接柔然骑兵的是三眼火铳,这种看上去比较拉风,实际上战斗力一般的火器,当然还有突火枪等,这些看上去是划时代的很厉害,可是在大唐是不会被装备军队的。 在大唐,大炮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神威火炮,杀伤力巨大,绝对是攻城神器,只要是神威火炮推上战场,再兼顾的城墙也会被轰塌,简直是攻城必不可少的神器。当然。要是在战场上炮轰骑兵,威力也还是很一般,只能是在人集中的地方炮轰有效果,敌人散开得话,作用大打折扣。 大唐的军队已经开始装备燧发枪了,早就淘汰了突火枪,三眼火铳等,就连长枪都开始进入研发生产的环节了,投入战斗,也就是三五年的事。 当柔然骑兵冲过了火炮的覆盖范围之后,那就进入了双方对射的阶段,只不过柔然骑兵是骑射,火焰军是三眼火铳而已。互射的时候,骑兵是很吃亏的,连人带马目标太大,躲都躲不开,况且冲刺中的骑兵压根就不能多,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一队队的骑兵倒下,后面有更多的骑兵冲杀过来。 对射进行中,最先冲到前面的柔然骑兵已经开始和火焰军正面交战,这种近身战的时候,火器就没有用途了,火焰军依旧要使用刀枪,长矛等,双方陷入激战。 近身战,骑兵永远都是碾压步兵的,这是兵种的克制,谁也没有办法扭转。只不过,火焰军,吃亏并不是很大,因为前面的士兵在用长矛,长枪和柔然骑兵混战的时候,后面的士兵依旧可以用三眼火铳中远距离射击。 残酷的近身战,没有什么战术,只是拼战斗力。拼战斗意志,看谁能坚持最后,这个时候战争的主动权基本上还是在机动性很强大的柔然骑兵手中。 这就是骑兵的优势,冲刺的时候犹如排山 倒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至于撤退的时候四条腿永远比两条腿要快,而且是快很多。所以战场上骑兵和步兵交战有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战胜了,骑兵的胜利永远都是大胜,呈现碾压之势。战败了,骑兵只是小败,因为他们跑的太快,步兵追不上。 主动权在柔然骑兵的手中,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获取胜利,如果是换成一般军队,这种遭遇战,柔然骑兵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获胜。可惜,百分之九十获胜,也不代表百分之百,因为他们遭遇了战斗力彪悍的火焰军,双方注定是一场龙争虎斗,谁想获胜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激战下去,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全军覆没,两败俱伤。 略微占据点优势的柔然骑兵可不想两败俱伤,在一个时辰都不能歼灭对手的情况下,他们就想着撤兵,不再和火焰军硬砍,可惜有时间撤兵的时候,没有撤离,现在想撤离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错柔然骑兵失去了最好的撤军机会,现在埋伏很久的玄甲军终于出现在柔然骑兵的身后,和火焰军一起联合绞杀柔然骑兵。 玄甲军是来帮忙的?那就想多了,在柔然骑兵被联合绞杀之后,战力几乎消耗殆尽的火焰军,迎来的是玄甲军大屠杀。 玄甲军的存在就是猎杀柔然骑兵和火焰军额,怎么会给对方存活的机会呢?他们毫不留情地进行屠杀,最终将火焰军,柔然骑兵全部杀死。 战场上太惨烈了,看着漫山遍野的尸体,韩方都快崩溃了,他指着火焰军大都督田望天说道:“你疯了,我们都是东齐的军队,你怎么能够自相残杀呢?” 田望天之所以没有让士兵杀死韩方,主要是想抓活口,毕竟斩杀火焰军,一定是要给天下一个交待的,要不然女皇陛下会很麻烦。 “自相残杀,呵呵,韩方,你就别装大尾巴狼了。你们火焰军擅自离开驻地,难道就是为了阻击柔然骑兵么?”说到这里,田望天指着京城方向说道:“你是想去京城和卢阀一起谋反,遭遇柔然骑兵纯粹是意外。当然了我的存在不是意外,因为玄甲军就是战到最后一人,也好为女皇陛下而战。” “你胡说,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现在京城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卢揆一,卢嘉甄意图谋反,已经被处决了,卢阀上下全部被杀,无一幸免。闻人仲弥的皇家禁军已经掌握京城的大局,十七皇子被国舅苏建南指定为冒充的,当场处死。你还想说什么,跟着我进京吧,你是必须要死的,你不死,整个火焰军都是叛军。你死了,他们就是为国血战,击败了柔然八万大军的进攻,你自己选择吧,指认卢氏兄弟谋反,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指认卢氏兄弟谋反,这对于韩方来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可是他却没有选择,以为五万火焰军都死了,总不能让这些士兵背着叛军的罪明吧,那么他们的家属怎么办,按照东齐法律。叛军的直系三代内的亲属全部要连坐。 韩方很痛苦,可是他却没有选择余地,明明知道指证卢氏兄弟地不道德,可是为了火焰军,他没有选择余地。 “好吧,我答应你,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放心吧,老夫这点节操还是有的,火焰军是东齐最强大的军队,怎么能够背上叛军罪名呢?”田望天倒是没有说谎话,他不会也不能埋没火焰军。当然了,这不是他的意思,只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意思,绝对不能磨灭这支军队的荣耀,其实,玄甲军就的命运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管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当田欣做女皇的那一瞬间,玄甲军和火焰军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存在下去的。 第553章 联合绞杀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在柔然大军开往雾隐山的那一刻,斛律可汗就应该知道,这一次的出兵会彻底激怒本身就好战的大唐天子武重楼,要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战神神殿是大唐太祖留给后世子孙的,怎么会允许外族来掠夺呢? 在刚开始的时候,武重楼是谋划了莫鞑事件,希望可以通过莫鞑最终达到削弱柔然的目的。可是,后来,随着事态的发展,再加上自身修为在逐渐提升,使得他对柔然问题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一战,第一次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时候,两人最终达成一致,那就是安内必先攘外,不管上官阀会不会谋反,能不能篡位,现在都不去考虑,现在要做的就是击溃柔然大军。 在得到了上官仙的允诺之后,武重楼就开始着手准备解决柔然军团,这一次不仅仅是削弱柔然,而是要将其彻底击溃,让其再也别想翻身。 说实话,这些天武极的情报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对柔然军团的监视非常成功,要不然也就不会有柔然八万大军和火焰军碰撞的时候,玄甲军也不会在关键时刻出击,确保彻底击溃柔然军团。 为了确保信息不泄露,几乎重要的情报都是武极亲自向天子汇报。 八万大军出击,这个消息传来之后,武极就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亲自向天子汇报,并且请求出战。 实际的确是成熟了,现在莫鞑的野狼骑士团五万大军全军覆没,柔然第一战神斛律光战死,麾下的斛律部落的勇士战死数万,再加上格丹布罗的三万大军也全军覆没,这种情况下柔然已经是伤筋动骨,也就是说到了重创柔然的时候。 柔然的斛律大汗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是在这次时间之中,出现判断事失误。现在竟然有点恼羞成怒地要反击,要洗劫东齐,派了八万大军南下。 阻击这八万柔然骑兵就成了重中之重,想要重创这八万柔然骑兵,显然也不简单。一个时机出现了,那就是火焰军有易动,看样子是想要去京城,在这种情况下,大唐天子就下令让人有意无意地把柔然骑兵引到了火焰军去京城的道路之上。 重创那八万骑兵这显然并不是大唐天子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的算是猎杀斛律大汗,只有猎杀了斛律大汗,才算是大获全胜。 让火焰军和玄甲军去绞杀八万柔然骑兵,这在武重楼看来这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如玄甲军和火焰军这两支对强大的东齐军队,联手都不能绞杀八万柔然骑兵的话,那么整个战局就崩盘了,也不要驱赶柔然大军了。 武重楼不用管心柔然的那八万大军,现在就要处理斛律大汗了,原本他是想自己亲自出马,可是遭到了武及强烈的反对,再加上衣衣等美女苦苦相劝,这种情况下这个大唐天子只能坐镇后方,等战果传来,而不是上前线。 武极手中只有三万大军,还要坚守青龙关,箭手金锁关,所以说这一次只能出战两万左右,这已经是能调动兵力最大的限度。虽然皇属大军是天下第一强军,可是两万兵马太少了,很难击败斛律大汗的军队。 要知道这个时候斛律大汗麾下还有五万大军,要知道这可是战术修养极高的骑兵,战斗力强,机动性超强,这种情况下,两万皇属大军很难打这一仗。 大唐天子武重楼要的不是一场胜利,不会为了击溃绞杀斛律可汗,而牺牲皇属大军,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就想起来了玄甲军,这一战,绝对离不开玄甲军。 既然要解决火焰军,那就顺便解决了玄甲军好了。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就派人给玄甲军的主帅田望天,让老爷子解决了火焰军之后,就第一时间来和皇属大军回合,一起猎杀斛律大汗。 这一次,田望天的内心在煎熬,在绞杀火焰军之前,他的内心就在煎熬,要知道自己出身皇族,现在却要出卖东齐,要覆亡东齐。 说实话,田望天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还是错,要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无法回头了。可是,在经历了一系列宫变之后,东齐皇族已经凋零,再也无力支撑东齐,被大唐吞并只是时间问题。 大唐吞并东齐是大势所趋,不管谁当东齐皇帝都无力回天,在这种情况下,田望天只能走上这条不归路。不管到地狱之后,不管祖宗们怎么指责,这次都要完成绞杀火焰军。 唇亡齿寒,火焰军之所以被灭,其实道理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唐天子害怕在大唐吞并东齐的时候,被火焰军阻挠,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大唐天子是想兵不血刃地拿下东齐,这种情况下消灭火焰军是必然的,没有人可以改变。可是,玄甲军和火焰军的性质差不多,既然能灭掉火焰军,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放过玄甲军呢? 果不其然,大唐天子的指令又到了,让玄甲军和皇属大军一起猎杀斛律大汗。 出征,让玄甲军死在战场上,在这种情况下,田望天尽管心中不忍,可是依旧改变不了玄甲军覆亡的命运。哎,也罢,强大的军队,就战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吧。 对于士兵而言,最大的荣耀就是战死沙场,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谁也改变不了。 斛律大汗太自以为是了,他只是看到了大唐天子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并没有看到危机来袭,这种反应迟钝就给柔然带来了覆亡的命运。 在斛律大汗看来,八万大军洗劫东齐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毕竟清一色骑兵,洗劫之后,迅速后撤,即便是东齐有反应了,也来不及,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这是经过历史证明的,不是那个人可以改变的。 洗劫了东齐之后,下一步,就是要洗劫战神神殿了,斛律大汗对于洗劫战神神殿是充满信心的,在他看来只要是大唐天子一旦打开了战神神殿,那么就是把财富送给柔然。 战争的阴云已经飘在了柔然的上空,可惜斛 律大汗看不到而已。 整个柔然都在战争的阴云笼罩下,连王庭都被洗劫了,只不过,这个消息严密封锁了,短时间还传不过来,要是传过来的话,斛律大汗绝对会连夜撤退,不会再想如何洗劫战神神殿。 王庭的确是被洗劫了,这次洗劫王庭的是北燕的骑兵,领军的是冯志,这个大唐天子的义子,这次洗劫王庭,可不是洗劫财富,也不是杀人那么简单,第一步就是要确保消息不泄露,在严密封锁消息的情况下洗劫王庭。 王庭的驻军本来就不多,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北燕铁骑的洗劫,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实力,最终全军覆没,而且消息被封锁,这就是为什么斛律大汗不知道的原因。 何止是血洗王庭呀,整个柔然一夜之间乱成一窝州,原先那些被柔然压榨的其他部落开始反抗,那些原本就对斛律大汗不满的部落也是到处烧杀抢掠,可以说柔然的局势全面失控。 雪中送炭太稀少,趁火打劫到处有。 高句丽已经平定了叛乱,血腥而又野蛮地镇压了新罗,百济,现在已经不安分了,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本来高句丽就对辽东地区虎视眈眈,现在趁着柔然乱成一窝州,于是就趁机出兵辽东,开始攻城略地。 薛延陀早就出兵了,原本是想趁火打劫,在战神神殿捞一笔的,可是在知道了斛律光和莫鞑火并两败俱伤,都是全军覆没得到时候,,薛延陀就后怕了,知道这种事件绝非偶然,很显然这背后一定有大唐的影子。 既然大唐这块肥肉不太好吃,那么自然而然,薛延陀的目光就盯紧了柔然,薛延陀还亲自派特使到雾隐山庄拜会大唐天子武重楼,签订了盟约。 盟约这玩意,永远都是强者约束弱者的,而弱者则寻求心理安慰。有了盟约,薛延陀的大军就杀进了柔然的领域,开始了长达十年的烧杀抢掠。 消息传来的太慢了,因为外围的消息早就被封锁了。斛律大汗还在等八万大军捷报的时候,玄甲军和皇属大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当然了还有三万薛延陀骑兵助阵。 薛延陀和大唐的盟约内容里面就有薛延陀骑兵参战的条款,他们参战不仅仅是绞杀斛律大汗的柔然大军,最后还要参与绞杀玄甲军。 而玄甲军的使命,在绞杀柔然大军之后,要迅速绞杀薛延陀骑兵。听起来很拗口的军事行动,实际上是薛延陀和玄甲军的苦果,在大唐统一天下的过程中,他们注定是牺牲品,这样会减少统一天下的时间,减少老百姓颠沛流离的苦难。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大唐天子武重楼不仅是两世为人,来自于现代高度文明的社会,不忍心天下统一的时候,战火一直肆虐,让来百姓饱受战乱痛苦,因此,他就想最好是和平的方式来完成局部统一。 东齐,有四支强大的军队,第一个是梦魇军,尽管已经改名皇家禁军,可是他们的主帅闻人仲弥已经向大唐天子效忠,这支队伍注定会保留下来。第二个是搬山军,是受叶家统帅,效忠东齐天子的,在经历卢阀的洗劫之后,新任家主叶明淳已经向胡老六保证,愿意接受女皇田欣的调遣,共同效忠大唐天子。第三支火焰军,由于历史原因,已经深深地打上烙印,这点玄甲军也是,这两支军队是不可能效忠大唐天子的,注定会被清洗。 不管是火焰军还是玄甲军,他们都是在抵抗外族之中血战沙场,并非被清洗,史书也会这样记载,东齐会犒赏士兵的家属,嘉奖他们的忠烈。 这一战,注定是悲壮的,这是玄甲军的最后一战,田望天老爷子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出征前,他就已经向大唐天子递交辞呈,此役过后,老头子要远遁海外,希望大唐天子可以照顾自己的后人。可以说为后人铺路,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付出那么大的牺牲,想得到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袭击,率先袭击柔然军营的是薛延陀的骑兵,他们的任务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奇袭柔然军营,把柔然的军队从军营中吸引出来,然后给皇属大军创造洗劫军营的机会。 要知道,这个时候,柔然只剩下了五万大军,已经无力抵抗三家的绞杀,之所以进攻的一方,没有选择强行进攻大营,就是要在绞杀斛律大汗的同时,最大限度减少伤亡。 当薛延陀的骑兵出现在在军营外面的时候,斛律大汗才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薛延陀要不宣而战呢?感觉到不对劲是一回事,迎战是另外一回事。 薛延陀骑兵大概有三万多,斛律大汗要给对方一个血的教训,于是就下令儿子达鲁率领四万大军出击,一定要打残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薛延陀骑兵。 一直以来,薛延陀骑兵虽然是强大的存在,可是压根打不过柔然骑兵,尽管相差很小,可毕竟是败多胜少这次也不例外,双方激战到一起之后,大约一刻钟后,薛延陀骑兵就开始撤军。 想跑,没那么容易。 达鲁也是一员猛将,是仅次于莫鞑的存在,只不过智商就赶不上莫鞑了,这个家伙眼见薛延陀骑兵逃走了,于是不假思索地率领军队追赶了上去。 穷寇莫追,这句话,显然达鲁是不知道的,在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看来,应该是痛打落水狗,既然薛延陀骑兵被击败了,那就一鼓作气,将其绞杀。 傻孩子,敌人是有条不紊地撤退,这那是被打败的样子,可惜得到是心高气傲的达鲁小王子看不到这些。脑袋一热这个家伙就毫不迟疑地追赶了下去。 西山坳,这里注定是柔然骑兵的坟墓,玄甲军早就在这里严阵以待了。 当密密麻麻的飞箭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射来额时候,达鲁就知道上当了,可这个时候想撤走是不可能的。四万柔然骑兵被三万薛延陀骑兵死死地纠缠住,这就给了玄甲军围上来赢得时间。 包围,最终四万柔然骑兵被困西山坳。 西山坳只有一个出口,就像是一个瓮型一样,玄甲军守住的出口,薛延陀骑兵死死地就缠住柔然骑兵,这种情况下想要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 薛延陀和柔然两个草原上的大国,不知道争斗几十年了,两家有着血海深仇,一旦开战,压根不用动员,那是全力以赴的杀戮,不杀个天昏地暗,谁都不会收兵的,不杀个你死我活,战斗是不会结束的。 此时此刻的柔然骑兵表面上占据优势,比薛延陀多出一万骑兵,可是背后还要面对玄甲军的进攻,等于说腹背受敌,所谓的优势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就卷入了全面的被动之中,伤亡很厉害。 西山坳这个地方三面是山,中间倒是开阔地,可是七万骑兵的战场太庞大了,在中间就显得有点拥堵了,骑兵强大的冲击力,机动性,在这里压根体现不出来。 地行限制的缘故,所谓的骑兵,直接变成了其在马背上的步兵,进攻全面受阻,防守压力加大,这种情况下,对于柔然骑兵是非常不利的。 达鲁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是他不傻。这个家伙知道这一战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自己的四万马很可能会全军覆没,一旦没有了军队,自己想要继承汗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草原,实力为王,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达鲁是汗位的第一继承人,勇冠三军的他的确有这个本钱,从小就跟随父汗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麾下的军队兵强马壮,继承汗位几乎是铁板钉钉。可是那也是几乎,还要面临几个弟弟的挑战。 如果这一次战败,如果四万骑兵被全部歼灭,呵呵达鲁想要继承汗位,那是绝对没有可能性的。眼见被困西山坳,这个时候达鲁没有想到父汗会不会有危险,他只是想到自己的四万大军被歼灭之后,就没有可能继承汗位了,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这个家伙开始率领军队突围。 突围,呵呵想多了。 玄甲军最强大的地方就是战甲结实,防御力强大,射术强大,这支天下最强大的弓箭远程攻击为主的队伍,怎么会允许柔然骑兵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突围出去呢? 玄甲军的弓箭手占据高点,他们疯狂地射杀冲过来的柔然骑兵。 骑兵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冲向山口,看上去气势宏大,有气吞万里如虎的架势,可是骑兵面对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时,那就是移动的靶子。 骑兵受打击的面积要比步兵大出去一倍多,面对密密麻麻的飞箭,不是士兵被射中,就是战马被射中,想要在密集的飞箭覆盖下突围,那显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一排士兵倒下,又一排士兵追赶上来,可惜迎接他们的依旧是密密麻麻的飞箭,可以说倒下一批有一批,真的是前赴后继地去死,可是死了那么多,山口还是那么近的距离,只要是进入了飞箭覆盖的范围,那就是被猎杀的目标,想要杀出去是不可能的。 阴损,玄甲军在山口放下很多路障,哎延迟骑兵冲刺的速度,这样一来,他们就有足够的信心来射杀对方。玄甲军的任务很明确,坚守主山口,绝对不能让一兵一卒逃出去。 前面身边倒下之后,人马的尸体成为了天然路障,大大延缓了后面骑兵冲刺的速度。骑兵没有了速度,那战斗力就会大大折扣,甚至还不如步兵。 薛延陀的骑兵这个时候,就像是疯狗一样,疯狂地朝柔然骑兵发起冲击,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不断地掠夺柔然骑兵的性命。 冲,冲不出去,外面的飞箭太密集了,简直是铺天盖地,这种情况下,压根不可能突围。既然不能突围,那么就血战到底好了。 达鲁终于认清了形势,山口的东齐军队,只是守住山口,并不会出击,这种情况下,就暂时不要想着突围了,还是先解决了薛延陀骑兵再说。 临死也要辣一个垫背的,达鲁决定和薛延陀骑兵决一死战,看看谁才是草原上的王牌骑兵,看谁的战斗力更加彪悍。血战到底,随着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每一个柔然骑兵都知道,最后的血战到了,不再想着突围,而是和薛延陀士兵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就是柔然骑兵的战斗宣言,他们一个个前赴后继地扑向薛延陀骑兵,双方激战到一起。 每一次薛延陀骑兵遭遇柔然骑兵,都不需要动员,那绝对是死磕,不死不休。这场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以说交战双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屠杀敌人。 血战到底,不用动员,前面薛延骑兵和柔然骑兵就像是争夺骨头的疯狗一样杀的昏天黑地,这个时候,守候哎山口的玄甲军仿佛成为了战场上的看客,好像一切都合他们无关,真的无关么?不是,玄甲趁这个时机,抓紧休整来迎接最后的血战 最后的血战,玄甲军的任务并不是帮助薛延陀消灭柔然军队,实际上他们的任务是确保西山坳之中没有一个骑兵杀出来,一句话,柔然骑兵要歼灭,薛延陀的骑兵也依旧要歼灭。此战过后西山坳的两只骑兵都要被歼灭,这才是玄甲军的任务。 一直以来,柔然的军队南下基本上都是洗劫东齐,薛延陀的军队南下是洗劫北周,虽然由于北燕地理位置的缘故,几乎骚扰不到大唐。可是北周,东齐终究要成为大唐的的一部分,这种情况下,大唐的天子武重楼,怎么会在灭掉柔然的同时,允许强大的薛延陀存在呢? 与虎谋皮,终究不是可取之处,可惜薛延陀是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竟然想着吞掉衰退的柔然,就不怕吃太多撑死了。 第554章 打不过就求和 第554章 草原部落的骑兵骁勇善战,可是骁勇善战只是战力而已,实际上先对于中原的谋略还差很远。永远毒杀相信拳头大才有发言权,却不知道上兵伐谋的道理。 柔然骑兵突围失败,只有血战到底,和薛延陀骑兵死磕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他们血战到底是命运使然,无可厚非。可是薛延陀骑兵选择和柔然骑兵死磕到底,显然有点愚蠢了。 这一战,薛延陀骑兵不应该担任主攻,他们只是过来帮忙的,主战应该是玄甲军才对。可是薛延陀和柔然的仇恨太深了,一交战,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红眼的时候,谁还去管主攻和副攻什么区别呢? 此时此刻,薛延陀和柔然的骑兵像是争夺骨头的疯狗,这一战真的是不死不休,双方杀的你死我活,都本能地忽视了还有一支军队的存在。他们只是知道不要命地血战到底,杀死自己的敌人,可是没有人想到杀死敌人之后,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两支军队在这时候,可以说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了,谈不上谁强谁弱,可以说就像是拔河比赛一样,势均力敌,可是一方松手的话,,呵呵,另外一方的问题瞬间就会暴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战,玄甲军注定要当渔翁。不管薛延陀骑兵和柔然骑兵最终的战况如何,对于玄甲军来说都是赢家,现在趁机抓紧休整,一会拉开歼灭战的序幕。 田望天老爷子仰望长天,说实话他厌倦战争,尤其是这一次的战争,大唐天子武重楼搅动风云,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有成千上万的士兵去赴死,真的是无耻之尤,这个男人太无耻了,自己怎么能答应和这样的卑鄙小人合作,怎么会把自己的孙女交给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呢? 不认可武重楼的作风,也不认可武重楼的为人,不过田望天也知道,成大事不拘小节,武重楼这样做是为了天下统一,为的是在天下一统的时候,减少百姓的苦难。武重楼这样做是对的,是一个枭雄应该做的,或许三百年来,只有当年的太祖有这样的雄才伟略。 田望天不得不承认,四国之中,只有武重楼具备一统天下的实力。现在东齐,北周,南梁都经不起折腾了,或许武重楼的思路是对的,最大限度内减少伤亡,尽可能少打仗。能够和平解决再好不过,血战毕竟伤害最深的还是老百姓。 薛延陀骑兵和柔然骑兵可没有田望天那样的感慨,他们只有血战到底,眼见自己身边的族人被杀,这种仇恨会让他们充满斗志继续杀死对手,杀死每一个敌人。 战场上的血战再继续,伤亡越来越大,交战的双方杀红眼了,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性,这种战斗持续下去注定是两败俱伤。 西山坳之战,注定没有赢家,薛延陀和柔然骑兵最终都会全军覆没,不会活着离开,而观战的玄甲军也并没有看到最后,在两家骑兵厮杀两个时辰之后,剩余的总兵力不足一万的时候,玄甲军参战了,只不过他们不是帮助薛延陀骑兵的,而是参加三国杀,是参加混战。 血战,在看到玄甲军参战,不仅仅是杀柔然骑兵,也杀薛延陀骑兵的时候,薛延陀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为时已晚,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西山坳的,在这种情况下再埋怨对方卑鄙无耻有个毛线用处,还不如血战到底。 血战一直持续到天黑才缓缓落幕,三万薛延陀骑兵,四万柔然骑兵全军覆没,一把大火点燃了西山坳,山上的树木被点燃了,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这里的战争痕迹被大火焚烧的干干净净,这一战,在史书上没有记载,没有这场经典的三国杀。 玄甲军,三国杀的主角之一,他们是战死了,还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玄甲军不动声色的 消失了,消失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之中。 许多年之后,据说有人在遥远的北方见到了玄甲军,可是这只是据说,并没有得到官府的回应。在后来的大唐传记之中,北方战争之后,柔然这个一百多年的庞大帝国的土崩瓦解,参加血战的东齐火焰军,玄甲军全局附魔,为北方边境的稳定抛头颅,洒热血,全部亡魂进入大唐忠烈祠,被写入大唐英烈专辑,大唐天子亲自撰写序文。 武极率领皇属大军,他可不知道西山坳之战的进程,也不想知道,因为陛下有旨意,皇属大军只负责洗劫柔然的答应,猎杀斛律可汗,不许去西山坳。当然了,旨意后面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在回归的途中如果遭遇玄甲军,就地绞杀。 为什么要绞杀玄甲军,这个问题不是武极应该考虑的。武极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年轻人,他知道陛下喜欢纯粹的军人,知道忠君爱国,军令如山就好,其他的东西还是不要知道,单纯点好。 在四大门阀的问题上,武重楼发现大唐的军制存在很大的问题,所以他立志要打造大唐新军,今后所有的军队都必须记住:忠君爱国,军令如山。远离朝局,远离门阀。 和门阀有瓜葛的将领会逐步的淘汰,和门阀有瓜葛的军队,会逐渐解散。今后的大唐所有的将领都必须原来门阀,只知道精忠报国,所有的军队都是国家的,都是朝廷的,任何人不得染指军队,这是大唐铁律。 任何人,只要是妄图染指军队,哪怕是太子也会被处死,军队只能忠于皇帝,文武百官,只要是碰触这个底线,就直接抄家灭门,株连三族。 军队单纯化,是从皇属大军开始的,武极这个聪明的年轻人,很快就明白了天子的良苦用心,也做的很好,军队之外的事情,一概不管,陛下说了,遭遇玄甲军就地绞杀,那就绞杀好了。 当四万柔然骑兵杀出去之后,斛律大汗突然就意识到问题,自己身边只剩下一万军队了,如果敌人在这个时候偷袭的话,那岂不是要陷入危机。 人越怕,狼越吓。 斛律大汗的担心终究变成了现实,两万皇属大军就杀了过来。 或许,在宽阔之地,一万骁勇善战的柔然骑兵遭遇两万大唐皇属大军,还有一战之力,可是在军营之中,骑兵压根就没有办法发挥冲击力去,机动作战性强的特点,直接变成骑在马背上的步兵,战斗力大打折扣,实际上比步兵还要差。 由于兵器,盔甲的落后,柔然能够有一战之力只能是骑兵,压根就没有步兵的说法,现在变成骑在马背上的步兵,遭遇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哎,从战争开始的那一秒开始,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架势,这样打下去,一万柔然骑兵百分之百会全军覆没,对于斛律大汗来说,这一战彻底是栽了,自己带来的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怎么样保住这一万骑兵,而是他怎么能逃走。 逃走,斛律大汗想多了,大唐皇属大军这一战最主要任务不是绞杀一万柔然骑兵,而是要他的脑袋。武极是立下军令状的,带不走斛律大汗的脑袋,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凑数。 这次的军令状,大唐天子武重楼接下来了,告诉武极,杀不了斛律大汗的话就把自己的脑袋拿来凑数。如果带来斛律大汗的脑袋,就直接加封为雍和郡王。 郡王,在大唐非皇族不封王,武极本身就出自皇族,有猎杀斛律大汗这个战功,在皇族凋零的时候被封王是有可能的,这一战武极是为王位而战,怎么会让斛律大汗逃走呢? 兔子急了还咬人,柔然士兵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实力个人生死的概念,唯一剩下的就是为大汗血战到底,可以说每一个士兵都迸发出了前所未 有的斗志,草原民族的血性在这一战被彻底点燃。 面对两倍于自己的敌人,柔然士兵没有退却,没有慌乱,唯有血战。这一万骑兵可是斛律大汗的亲兵卫队,职责就是守护大汗的安危,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刻,在万夫章巴彦的率领下,开始和皇属大军展开死殊死搏斗。 斛律大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亲自率领一千亲兵选择从南边突围,把北边艰巨的防守任务交给了巴彦,希望可以借此突围。 只要是杀出去,回到柔然,依旧可以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很显然斛律大汗还没有意识到柔然已经全面崩盘,这个盘踞哎北方三百多年的草原帝国已经土崩瓦解,就连王庭都被血洗了。他所有的女人都被掠夺走了,至于儿子,对不起,已经全部被杀,现在这个家伙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再也掀不起风浪。 北边布下重兵,南边略微宽松,这只是表面上的局面,实际上武极亲自坐镇南边,就是引诱斛律大汗朝这边突围的。要知道西边有山,东边有河,虽然河流湍急,可是柔然士兵是有羊皮筏子的,全军依靠羊皮筏子突围是不可能的,可是想要权力护送斛律大汗渡河,还是能办到的,这就是为什么南边防御松的原因,就是武极布下了口袋,避免斛律大汗渡河。 渡河,看起来可以逃之夭夭,可是面对两倍于自己的敌人,真正能够渡河过去的寥寥无几,万一河对岸有敌人怎么办,所以只要是有一线希望的情况下,对于多疑的斛律大汗而言,渡河都不是首选,实在是无法突围的情况下,才会选择渡河,否则绝对会率领士兵突围。 最后逃走的机会,随着斛律大汗率领一千骑兵冲到南边的防线而消失,在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皇属大军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这边是防守薄弱,可也足足有四五千皇属大军。 皇属大军中骑兵和步兵的比例是一比一,两千多的骑兵在外围,两千多步兵在圈内血战,死磕柔然骑兵,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全歼这一千柔然骑兵,猎杀斛律大汗。 大唐天子的旨意是要斛律大汗的脑袋,而不是将其活捉。对于大唐而言,莫鞑,斛律光已经战死,王庭被摧毁,军队遭受重创,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杀死了斛律大汗,那么柔然帝国就算是土崩瓦解了,这种情况下斛律大汗活捉就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直接将其猎杀来的实在。 在看到四面八方的唐军时,斛律大汗就知道上当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怎么办,要么血战到死,要么就求和。 不想死,也不能死,斛律大汗最终还是贪生怕死,他竟然愚蠢地选择求和。 求和,呵呵为什么要求和呢?武极很快就明白了斛律大汗为什么要求和,那就是斛律大汗认为中原王朝是不能跨过长城以北的整个北方属于草原民族,在斛律大汗看来自己承人失败,多多的赔偿,那么唐军没有必要赶尽杀绝。看来这个所谓的北方枭雄,整体来说,智商还是不在线,还是不了解大唐天子的雄心。 求和,武极最终还是给了斛律大汗机会,对于他来说,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在这种情况下拖延时间对自己是有利的,等弟弟武昀绞杀了剩余额柔然骑兵之后,再反过头来猎杀斛律大汗这一千军队也不迟。 看上去只剩下一千骑兵,可是这种情况下,柔然骑兵想突围护送斛律大汗逃走的话,皇属大军也会相当的难打,既然对方愚蠢地放弃最后一丝希望,那究没有必要不给对方机会。 谈判,武极显然是孔夫子挂腰刀,那绝对是文武双全,这个家伙的口才极好,非常能忽悠,谈判,他摆出来一本正经谈判的样子,当然了,狮子大开口,因为在这种局面下,要求越过分,越不容易被对方起疑心,要是要求太简单了,斛律大汗一定会怀疑的。 第555章 组团打怪 谈判,这个世上,谈判对于强者来说只是为了掠夺更大的利益,对于弱者来说,就是付出更大的利益,确保不被强者欺凌。除此之外,没有半点意义。 现在皇属大军已经占据绝对的优势,所谓的谈判,也就是拖延时间,消耗对方抵抗意志而已。可惜的是,谈判是斛律大汗自己主动提出的,所以谈判在开始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宣判这支柔然军队的死刑。 有板有眼地谈判,看上去是有利于斛律大汗,毕竟武极在狮子大开口之后,在逐渐的退让并没有咄咄逼人,这让斛律大汗很高兴,他愿意付出金银珠宝,美女牛羊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谈判真的是拖延时间,等北边战斗结束,皇属大军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斛律大汗才算是明白了,所谓的谈判,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现在已经是掉进去了,那现在剩下只有血战了。 血战,被谈判迷惑之后,柔然骑兵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斗志,战斗里大打折扣,最终被全歼,斛律大汗的脑袋被割了下来,至此南下的柔然大军全军覆没,柔然这个三百年的草原帝国土崩瓦解。 武重楼接到战报之后,很高兴,当场加封武极为雍和郡王,雄踞北方三百年的柔然土崩瓦解,不过这不代表北方稳定,因为现在的北方是薛延陀一支独大,将来依旧是后患无穷,只不过,北方太大了,薛延陀想要掌控柔然的地盘,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况且还有北燕的牵制,这样就使得整个北方边境安定了下来,短时间不会出现草原骑兵南下。 至于西山坳的三万薛延陀骑兵,那就没法追究了,毕竟一场大火之后,什么都没有剩下,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对于薛延陀而言吃了一个哑巴亏。不过薛延陀坚信那三万军队是和柔然大军血战之后全军覆没的,并没有怀疑和大唐有关系,况且怀疑也没有什么卵用。 福无双至今日至,现在的大唐天子武重楼是双喜临门,一方面灭掉了柔然大军,解除了柔然的威胁,另一方面东齐的局势终于稳定了下来,闻人仲弥终于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坚持效忠大唐天子,这样的话,两国的合并就逐渐提上日程了。 在东齐,反对女皇的势力基本上被清理差不多了,就连马大铖都被顺带清理了。女皇田欣是乾纲独断,而且有皇家禁军,搬山军的支持,这种情况下,进行朝局变革的时候,反对声就就小多了,不仅如此,随着马大铖被清理,朝廷的权力逐渐被被女皇收拢,公冶阀全面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大唐的部分军队,官员开始有节奏,有步骤地进入东齐,贸易往来也全方位开放,两国人民的来往,限制也逐渐取消。 大唐欢迎东齐的富人迁移到大唐居住,也允许大唐的子民去东齐发展。在这个过程中,商家是留下了汗马功劳的,叶家主动提出来搬移到帝京,开始向大唐天子效忠。 当然了这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许需要三五年,或许需要更久,可是不管怎么样,基本上可以确定不会出现大规模的国战,这对于两国的老百姓而言,都是好事,最起码他们不会饱受战乱之苦。 现在柔然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东齐也稳定了,这个时候,武重楼并没有去理会北周的事情,而是向外界宣布,七天之后,进入战神神殿,并且公开宣称自己会和上官仙在战神神殿内有一战,不管战果如何,都不会对大唐产生任何影响。 一句话,大唐天子是否战败,都不会改变上官旌战谋反的事实,上官仙战败与否,此战之后,都会归隐,不再过问上官阀的任何事情。 上官阀能否篡位成功,和战神神殿内的巅峰对决没有半毛钱关系,只不过会影响天下人对天子的信心,这对于三大门阀最终的站位十分重要。 如果武重楼侥幸战胜了的话,那么三大门阀会还不迟疑地站在天子这边,共同对抗上官阀,毕竟墙倒众人推,他们不会和上官阀一起去赴死,。反过来,一旦上官仙获胜的话,那究预示着大唐天子不在人世间了,群龙无首,都没有皇帝了还效忠个屁呀! 之前天下人的心里就是上官仙是天下第一人,一旦出击,那胜算几乎是百分之百吧的。在这种情况下,无不对天子默哀。可是此消彼长,天子武重楼在不断地地步,胜利的天平开始朝武重楼这边倾斜,这点是众人所始料不及额。 不管怎么说,这一战注定吸引天下人的目光,天下英雄豪杰会齐聚一堂,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好奇害死猫,一直以来,关于战神神殿的传说太多了,可以说几乎成为了每一个修武者心中最神圣的殿堂,不管有没有机会进入,哪怕是死在战神神殿门口,对于这些人来说也是幸福。现在大唐天子要重启战神神殿,让天下英豪都感到无比亢奋,大家趋之若鹜来到雾隐山,想亲眼目睹修武者心中生生的殿堂。 只可惜,进入战神神殿的门槛太高了,只有大宗师以上级别才能进入,这样就把大多数人拒之门外了,尽管被拒之门外,这些人依旧来到了雾隐山,还是那句话,我不进去,只是在门口蹭蹭,或许这就是蹭热度的源头。后来这句我不进去,只是在门口蹭蹭成为了渣男祸害青春少女的法宝,几乎屡试不爽。哎,跟着古人学,也不见得是精华,说不定是糟粕。 来到雾隐山费用自理,在路上说不定还会遭遇强盗,所以来到这里的人最差也是宗师,绝对没有白丁前来送死。这些宗师不允许进入战神神殿,可不代表他们就是来打酱油的,这些家伙也知道组团打怪的道理,开始缔结联盟,他们以国家为单位,组成各种联盟。 大唐的宗师们组成九龙盟,之所以取名九龙盟,最主要是他们以做为大唐天子的臣子而骄傲,大唐天子的功法是 逆天九龙决,所以他们就叫九龙盟,意思是效忠大唐天子,捍卫属于大唐的战神神殿。由于大唐处于超然地位,因此他们的人数中多,可以说发动起来,势力不次于某一个天宗师,据说都有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傲人资本,当然这只是传说,毕竟这种结盟是很松散的,真正遭遇上官仙,估计第一批人被猎杀之后,剩下的人会树倒猢狲散,怎么会有人送死呢? 势力第二庞大的要输东齐的宗师联盟了,毕竟雾隐山是东齐的地盘,在家门口作战,实力不济人数凑,所以他们的人数仅次于大唐的九龙盟,东齐的联盟取名海天会,东齐靠近大海,大海给东齐带来数不尽的财富,原本取名叫做天下海天会,后来嫌太长,才取名海天会的。虽然人数比九龙盟少,可是总战斗力貌似更强,至于为什么就没有人清楚了。 南梁的人数,整体实力绝对不至于第三,可是他们却自称第三,取名楚天剑盟,江南在古代是楚国,他们的修武者多以剑术为计除,所欲去取名楚天剑盟。据说,南梁人喜欢扮猪吃老虎,在众多高手之中,是有顶级存在的,至于真假就难以验证了。 北周现在内乱不止,这次竟然来了两支队伍,一直是终于寒社的,一支是忠于凤凰社的,他们内部都不合,就更加不可能一致对外了。 柔然,高句丽,西戎国,薛延陀,土谷浑,草原部落,西域诸国来的人数有限,最后选择抱团取暖,组成了松散的海外军团,至于战斗力如何就不好说,反正是五花八门,啥人都有。 其实最可怕的联盟就是这个松散的海外联盟,他们中间混杂了很多无名高手,甚至就连卓娅之前的主人都混在其中,一句话他们隐瞒实力倒不是扮猪吃老虎,关键是人家自己低调,顶级高手不愿意进入战神神殿,就想在外面蹭蹭,你还不同意了? 从认识第一天,武重楼都觉得卓娅身上有秘密,而是是不可告人的天大的秘密,只不过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来自遥远的西域,他也就没有深究,再加上每一次侍寝的时候,卓娅都把异域风情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人欲罢不能,快乐似神仙,久而久之就忘记了查询秘密。 不查询不代表没有秘密,相反卓娅身上有天大的秘密,举个例子,后宫的嫔妃们为了争宠,都恨不得早点怀上龙种,要知道母因子贵,诞下龙种,对于嫔妃们保住地位,提高地位至关重要。可是卓娅却想尽办法不生小孩,这在宫中是密文,也就逐渐进入了影子调查范围之中。 影子类似于后世的东厂西厂,只对皇帝负责,查案的原则是有疑点就要查个水落石出,影子之中的三处专门负责审查王公贵族的,当然也包括后宫嫔妃,这主要是为了确保皇室安危,权力之大,超乎想象。只不过,由于权柄过重,所以只有调查权,并无执行权,也算是皇帝对影子三处的限制。 关于对卓娅审查的结果,早就放在陛下的案头了,只不过陛下隐忍不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知道卓娅一条道走到黑,想要错多久才会浪子回头。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毕竟有过一次又一次的妙不可言,武重楼不想做太绝,还是希望给自己女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他也想知道西域诸国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不过有一点,武重楼是很自信的,那就是卓娅身上虽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那些秘密并不是朕对自己的,而是朕对商家的。 卓娅最早是在商家的,那时候武重楼还不是皇帝,也不认识卓娅,西域那边把卓娅送进商家,显然是朕对商家的。要知道商家号称富可敌国,这个国可不是指的大唐,而是指的天下诸国,商家的商队,不仅遍布四国,而且还通过河西走廊,进入西域,再进入遥远的安息等国,最终到达罗马。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商家财富之多,已经足以让西域某些野心家铤而走险,这点是不用怀疑的,所以大唐天子武重楼就坚信卓娅背后的西域势力是针对商家有阴谋,实际上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商家的性质早就随着商清君进入皇宫而改变,已经成为了大唐皇商,为大唐统一天下而努力做贡献,这种情况下,针对商家,就等于针对大唐,这种情况下影子当然不会等闲视之,影子一处加强对西域诸国的渗透。 影子一处主要是针对西域诸国,草原部落联盟,薛延陀,柔然高句丽,西戎,吐蕃,北燕,南诏等海外势力,影子二处主要是针对南梁,北周,东齐。影子三处主要审查王公贵胄,后宫嫔妃等,影子四处主要审查文武百官,地方官员,影子五处主要监察军队。 影子的五个部门相互没有制约权,都是单独办事,单独向天子禀报的。由于卓娅的缘故,影子一处的力量很自然对西域进行倾斜。这一次西域诸国组成的海外军团之中,都有影子的存在。 阳光之外都是影子,这就是当初设立影子的目的,专门处理三司不能处理,见不得光的问题。这个组织越来越庞大,逐渐就存在隐患了,只不过一时间没法去处理。 组团打怪,可是怪在那里,会不会有怪,这些人也不清楚,之所以组团,说白了还是实力不济造成的,这点是不争的事实。 这种势力的实力分析表,早就放在天子的案头了,武重楼本例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上心,可是这次组团打怪的人数太多了,几乎天下六界以上的宗师全到齐了,不仅如此,很多隐世多年的老怪物纷纷跳出来,像胡老六,剑圣无名这种顶级的存在,之前是没有任何讯息的。 这就叫是为什么,战神神殿内是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用兵甲,有兵器,貌似这些并不是那么多高手云集的原因吧。好吧,战神神 殿内还有《太祖实录》,还有九眼天珠,可是这些毕竟能够得到的只是极少数人,要知道这一次天下的天宗师如数到场。 天宗师之间的争斗都会打破头,连大宗师都是打酱油的,那些六界宗师来这里又能干什么呢?如果说为了从战神神殿内那点金银珠宝,或者纯粹是蹭热度,说实话,打死武重楼都不会相信。 这么多人齐聚雾隐山,绝对不是因为战神神殿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本能地想到了是凤凰社,哎,或许这就是偏见,只要是一出问题,武重楼的第一反应就是凤凰社,一句话,对于凤凰社的忌惮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凤凰社,一想到凤凰社,武重楼就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心慈手软看,是不是应该按照朱莉和胡无垢的建议,直接杀到凤凰社总坛,将其一网打尽呢? 之所以不愿意灭掉凤凰社,还不是为了怜惜凤凰社的圣女小凤,至于为什么做,武重楼坚信绝对不是为了怜香惜玉,可至于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凤凰社处心积虑那么多年,绝对不是在北周大兴城整出点动作就结束了,也不是有几次刺杀就算是结束。在想到凤凰社的时候,武重楼突然有一个很可怕的感觉,那就是这次雾隐山周围来那么多修武者,这背后一定有凤凰社的影子,那么凤凰社究竟想干嘛呢? 凤凰社仅仅是为了维护门阀世制度么?这样的鬼话去骗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最起码武重楼不信,他是大唐天子,看问题当然是站在天子的角度上看的。这个天下,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无数英雄豪杰前赴后继去送死,有什么值得野心家殚精竭虑的去算计,那绝对不是美女,也不是金钱,更加不会是功法。绝对是皇权,天大地大,皇权最大,天上地下,皇权至尊。 很显然,凤凰社谋划这么多年,应该是为了皇权,所谓的维护门阀世家制度,只不过是一个口号,就类似于秦末时,陈胜吴广大泽乡时,喊得口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实际上陈胜吴广,只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来鼓动人心罢啦!当然和点凤凰社只是把升华了,看上去更加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实际上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凤凰社的终极目标一定是天下,可是凤凰社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谋划的,说实话,武重楼是一头雾水,压根就搞不清楚来龙去脉。 想要搞清楚凤凰社的谋划,那就一定要找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凤凰社大长老,可是这个老狐狸一点音讯的没有,说个不好听的,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想要了解凤凰社大长老怎么回事,就一定要从凤凰社圣女下手。 凤凰社圣女,武重楼的知觉告诉自己,这个圣女小凤一定来雾隐山了,就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出现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女扮男装,毕竟在雾隐山的这的高手之中,女的太少了,美女就更少了,简直是凤毛麟角,查找起来一点都不难。现在却杳无音讯,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男扮女装,让人找不到。 不管凤凰社的圣女是不是男扮女装,都必须找出来。武重楼知道自己想要找出来小凤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小凤也一定不会现身的。可是,凌红凤却不一样,她一定可以的。 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千古不变,每一个人都会对一些神秘的事情充满好奇,有时候甚至为了自己的好奇会丢失自己最宝贵的。要不是亚当夏娃因为好奇心,被蛇蛊惑,也不会偷吃禁果,更加不会被驱逐出伊甸园。当然了,亚当夏娃不被驱逐出伊甸园你,那么人类也就不存在了。 武重楼绞尽脑汁都不知道如何去找到小凤,不过他相信这个背上有着一个凤凰的神秘美女,也一定在想办法接近自己,或许是刺杀,或许是为了探寻秘密。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小凤绝对来雾隐山了,而且隐藏的很深,压根就挖掘不出来。 能吸引出大王的一定是小王,这是千年不变的到来。世上有两个女子身上有凤凰,确切来说,一个身上有凤,一个身上有凰,他们两个都那么神秘,难道都不想知道对方身上的秘密么?武重楼坚信,好奇害死猫,很显然,凌红凤想查询小凤身上的秘密,反过来,小凤也一定想知道凌红凤的秘密。 看来,貌似难于上青天的问题,实际上很好解决,不是解决不了。只要是安排凤和凰见面,那么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可是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做呢?武重楼自己并没有主意,不过他相信凌红叶是这里的地主,一定会有办法的。 那一次侍寝之后,凌红叶再也没有单独觐见陛下的机会,今天听到陛下让自己侍寝的时候,这个大美女很激动,沐浴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搓下来。穿什么衣服合适?凌红叶整整换了几十套服装,最终还是回归自然,还是和第一次为陛下侍寝一样,穿着白色的学士服,看上去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学子,这种男扮女装,貌似更受陛下喜欢,她最终还是决定这样做。 果不其然,女扮男装的凌红叶深深地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只不过这个大美女作明都想不到,吸引天子目光的并不是女扮男装的自己,而是这身白色的学士服,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学士服之所以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是因为武重楼相信美女可以选择女扮男装,但是绝对不会选择扮丑。凌红凤是一个红颜祸水级别的美女,那么小凤应该一样是绝色倾城,这种级别的美女怎么会让自己变丑呢? 第556章 女扮男装 美女,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美女,当然了丑女在一定条件下会变成美女,但是美女却一定不会变成丑女。丑女变美女,只是增加了美艳,滤镜,整容,化妆等等,只要有一颗爱美之心,肯花钱,那一定不是问题。而美女想要变成丑女,那就不行了,除非美女自己想变丑。 很显然,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小凤是不愿意变丑的,从小就美艳不可方物的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自己的美,可以说让她变丑,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不错,小凤的确是来到了雾隐山,而且是来到了雾隐山庄,她不想被别人认出来,所以必须伪装,只不过,这个大美女不愿意扮丑,所以最终选择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这对于小凤来说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这个大美女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是男人又怎么能进入雾隐山庄呢?这个女孩子是不是胸大无脑,想出来这么弱智额方法呢?实际上不是,现在的雾隐山人满为患,压根就找不到可以单独居住的房间,不管花多少钱都做不到。 女扮男装的小凤是百分百不可能和那些江湖人士住一个房间的,在这种亲看下总不至于露宿街头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小凤出了大价钱的情况下,有人指出一条明路,那就是住进雾隐山庄。 雾隐山庄,大唐天子就住在雾隐山庄,只不过天子只是占用了雾隐山庄的前院,实际上还有一个后院是可以对外出租的,只不过是价格高的离谱,审核的也超级严格而已。不这些对于小凤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人能进去,只要是有空房间,只要是有钱就能解决,那么啥都不说问题。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自古有之,而且是屡试不爽,小凤出到一天十两黄金,那么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至于审核,她相信难不住自己。 雾隐山庄的后院开放为数不多的房间,而且随着房间的递减,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小凤拿到的是第九间房子,当然也是最好,最贵的房间了。 要知道,按照现在民间交易的价格,一两黄金可以兑换十五两白银,而一两白银可以兑换一千三百文铜钱。平日里,住进雾隐山庄前院,一晚上五百文就算是相当不错,只有上等的包房才会到一千文。即便是水涨船高,在红叶客栈,房间也只是长到了五两纹银上等包房,至于普通的房间,早就没有了,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这样推算十两黄金一晚上,绝对是天价。 天价,天价的背后,却是小凤所布置的的,因为前面所谓的八个房间租出去,实际上住进去的清一色都是大唐皇家侍卫,只不过是走过场而已,只是为了告诉外面的人,雾隐山庄的后院的确是有房间,而且是花大价钱进来的,这个局就是做给小凤的。 小凤遇到指点迷津的能人实际上是雾隐山庄的人安排好的,要不然以凌红叶现在的地位,会在乎那点小钱?要知道雾隐山庄的前院站着大唐天子,后院怎么会对外出租呢,这是原则性问题,她绝对不会那么愚蠢的。况且,这种出租房子的行为,不通过天子的同意,怎么能够对外出租呢? 也只有小凤涉世未深,不知道里面的猫腻罢啦! 交完钱,可不代表立刻可以入住,小凤要呆在这间古香古色的房间内等待最后的审查,要知道,这次审查的不是别人,而是雾隐山庄的主人凌红叶。 传闻凌红叶是一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这样的美女来审查,使得小凤并不是很紧张也不是很在意。说实话,小凤对于这个房间很满意,这是一个带套间,还可以在房间内沐浴的大房子,她怎么会不满意呢? 要知道十两黄金,把这个房间包十年都没有问题,可现在只是包一天,这要是别人绝对不会同意,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可是小凤不同,她对于金钱没有什么概念,只要自己想要,那多少钱都有。十两黄金,不知道在外面可以买多少女孩 子当丫鬟的一笔财富,在她的眼里和一文钱没有什么区别。 美女来审查,小凤很轻松,等看到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雾隐山庄老板娘凌红叶时,小凤就更加轻松了,一向孤傲的像是九天之外不食人间烟火仙子的她对男人本能地排斥。 凌红叶看到小凤的那一瞬间有点愣神,这个美女和凌红凤长得一模一样,如果非得说区别的话,凌红凤身材稍微火辣一点,毕竟有天子那头犍牛每天挥汗如雨地辛勤劳作,土地变肥沃,身材自然更加火辣性感。可能是缺少风吹日晒的缘故,小凤的肌肤更加光滑细腻,当然也不排除功法的缘故。 “这位客官,您也是知道的,现在处于非常时期,山庄的前院住着大唐天子,这种情况下处于安全的需要,我们要对客观进行审查,如果审查不通过,有威胁到前院可能性,那么我们将会对你进行驱逐,而且您缴纳的十天房钱是不退的。” 虽然看到小凤时,凌红叶的内心酸溜溜的,可她不是醋坛子,也知道自己吃醋也没用,毕竟这种事情是天子做主,自己只能顺从。 按照规定,进入山庄之前就要给中间人十两黄金做为中介费,也就是一晚上的房钱,不管住多少天,中介费都不变,而且属于那种不退的,只要中间人把客人送进雾隐山庄的后院,钱就要给对方。 当然,进入山庄之后,立刻交十两黄金算是一晚上的房钱,这时候才能够进入审查,而审查的时候,要准备好剩余的房款,缴纳后才正式审查,失败后是不退的。 审查在小凤看来没有什么问题,她把一张一百两的商家出具的银票交给对方后说道:“没问题,我知道规矩,我就是一介文弱书生,怎么会威胁到皇帝安全呢?” “那就好,现在进入审查程序,我问你答。”说到这里,凌红叶停顿了一下后说道:“不能带兵器,不能是大宗师以上的顶级高手,只要是能做到这些就不是问题。” “当然不是问题。”小凤出来是不喜欢带兵器的,至于功力,隐藏一下就好了,相信对方也不会刻意的刁难。 果不其然,所谓的审查只是一个流程,交钱才是硬道理。在小凤多出了五十两黄金之后,关于武力值的审查,直接就忽略了,她成功的入住。 成功入住,等于第一步成功了,小凤很满意,她笑了,凌红叶也很满意,这个大美女也笑了,两人可以说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 小凤之所以出这么高的价钱,并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地方住,主要是这里靠近大唐天子,而且方便查找凌红凤。对于小凤而言,刺杀了大唐天子之后,希望借这个功劳,换取自己的自由,相信大长老也不会为难自己。当然了最好能够找到凌红凤,让凤和凰见面。 凤和凰,不相见。 凤和凰,相见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说实话,小凤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既然世间有一个女子身上和自己一样有一只浴火凤凰,那么这个女子一定和自己有什么渊源。 小凤的凤凰是在背上,也就是阴阳之中的阳,实际上是凤;而凌红叶的凤凰是在腹部,就是阴阳之中的阴,实际上是凰。当凤和凰相遇的时候,一定与众不同。 累了一天了,小凤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她宽衣解带,沐浴在温泉水的大木桶之中,这个大美女心中有说不出来的舒坦,特别的享受,完全不在乎这种享受是大量黄金买来的。 黄金是凤凰社的,花或者不花其实就那么回事,可是享受是自己的,多享受一次是一次,这就是小凤的心境,她看开始盘算如何查找凌红凤,要知道自己是在后院,人家是在前院,要知道前院是皇帝住的地方,戒备森严,想要硬闯是不可能的,况且也不知道凌红凤住那个房间呢? 不过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的小凤还是想到了办法,那就是自己使用‘美男计’,相信一直孑 然一身的雾隐山庄老板凌红叶会招架不住的,一个女人动了心,是没有秘密可言的,甚至可以为男人做任何事情。 美男计,也亏小凤能想得出来。凌红叶是天子的女人,就是天下最帅的男人来了,也休想使用美男计,当然了这些她不知道,也就脑洞大开了。 武重楼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立刻听凌红叶汇报,而是先闭目养神地享受那种妙不可言,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才会去想如何处理小凤的问题。 不得不承认,凌红叶在这方面还是有天赋的,技术绝对杀进前三,和卓娅有一拼,如果说还有谁己书和她们两个不相上下的,那就是现在依旧悬浮海外的大海女皇苏红袖了。 当初,大唐天子武重楼生怕东齐这边在关键时刻出乱子,所以才让苏红袖回归大海一族,当然了也是怕苏红袖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了,大海一族内部出乱子。 东齐没事了,可是南梁依旧不稳定,高句丽还入侵了辽东,在这种情况下,苏红袖这段时间还是不能回归,还要继续悬浮海外,给高句丽,南梁保持一定的军事震慑力,不能让其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说实话,闭目养神,享受中的武重楼还真的挺想苏红袖的,一瞬间,把凌红叶当成了苏红袖,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可是天下一统,注定要牺牲很多东西。做为自己的女人,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不过,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武重楼还很年轻,皇子,公主都很小,可以只顾着自己享受,不用考虑子女的问题。一旦公主到了待嫁的年龄,皇子们开始夺嫡的时候,就有他这个风流天子头疼的了。 之前,大唐是有规定,太子的母亲必须是出自四大门阀,至于是这其中的哪一个,天子才有选择权的,换句话来说,天子在选太子的这件事情之中,也只有这么大一点权力,除此之外只能望洋兴叹。先帝打破了先例,选择的太子是来自异族女子百里飘凤诞下的皇子武重楼,这就已经算是犯了禁忌,最终导致了十七年前那场宫变,先帝驾崩,百里飘凤下落不明。 如果没有当时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血战到底的话,恐怕武重楼在那个时候就死掉了,也就不会走到今天。秘密,一个人的秘密,那个时代,血战之中的的莫问天是照顾不了背上的孩子武重楼的,其实,在这时候,武重楼已经死掉,现在的武重楼只不过是转世重生而已,实际上一个现代人,要不然也不会开外挂,也不肯可能重新夺回皇位。 试想一下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山里面,即便是有逆天九龙真气护体,修炼逆天九龙决,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能够成为大宗师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就休想成为天宗师,也不可能夺回皇位。 历史不会重演,也不会假设。 秘密,永远是秘密,武重楼是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的。 “啊!舒坦,简直是妙不可言,爱死你这个小妖精了。”武重楼缓缓地睁开双眼,他知道是时候安排凤和凰见面了,也只有小凤见了凌红凤,那么凤凰的秘密才能够解开。 对于武重楼而言,一旦凤凰的秘密揭开了,那么凤凰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一直以来,分光是都给人的感觉很神秘,可是再神秘有个屁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神秘是没有什么卵用的。一直以来,风四顾都很神秘,可是在胡老六的面前,还不是轻松地被猎杀了。决定胜利的不是是否神秘,而是你的绝对实力。 大唐天子武重楼,在这一次,他决定让凤和凰见面,就做好了铲除凤凰社的决心。 第557章 海上攻击 凤和凰,不想见!打破这个禁忌是需要勇气的,武重楼是两世为人,来自现代社会,是开外挂的,看问题当然和常人与众不同了。在他看来,小凤和凌红凤应该是双胞胎,而凌红凤身上的凤凰并不是刺上去的,应该是某种功法,或者说真气导致的。这两个大美女的父母,不让两者相见,那就说明这背后一定有惊天大秘密,至于秘密是什么,或许两姐妹并不知道,只能等凤和凰见面之后,才能解开谜底。 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总有一个很可怕的错觉,那就是凤凰社最大的大BOSS就在自己的周围,并不是很隐蔽,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答案,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可怕的家伙揪出来。 凤凰社绝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绝对不好对付。不过武重楼现在还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考虑凤凰社的问题,对于他来说最大的隐患还是上官仙。 在这个世界上,武重楼相信除去上官仙之外没有一人可以击败自己,自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只要是不被击败,就绝对没有任何危险。寒社也好,凤凰社也罢,实际上都是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也成不了气候。 凌红叶慢慢地抬起头,然后下床漱口之后,重新上床的她轻声地说道:“恭贺陛下神功大成,天下无敌。” “傻丫头,什么神功大成,朕怎么不知道?” 武重楼只是感觉到凌红叶技术越来越好了,至于自己什么神功大成,就有点扯淡了。不过,今天的确是很舒服,那种感觉让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凌红叶指着某个地方说道:“更厉害,更雄壮,难道不是神功大成么,人家现在喉咙还不舒坦。” “傻丫头,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呢?”武重楼轻轻地把凌红叶搂在怀里后说道:“给朕开枝散叶,今后住进东都邺城吧,朕册封你为贤妃。” “臣妾谢恩。”凌红叶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 “好了,言归正传,说一下,你见小凤之后的情形。” 凌红叶不紧不慢地把见小凤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她笑着说道:“陛下,臣妾觉得那个小凤好单纯,简直像是一张白纸,陛下您想怎么书写,就怎么书写,成为什么样的画卷,就看陛下您的画技了。” 武重楼笑了,他淡淡地说道:“你看到的永远都是表面,那个小凤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又怎么能够成为凤凰社圣女,又怎么存活下来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估计用不了多久,甚至明天她就会找你,至于怎么办,就不用朕祝福了吧!” “臣妾知道怎么做。” “知道就好,那朕就不啰嗦了,来我们开始开枝散叶。” “陛下,臣妾在上面好么?” “宝贝,请上马!” 这边宝贝上马,海外却是敌人开炮。 大海一族的海军终于遭遇到了袭击,说实话这个时代所谓的海军,就是船在海里航行,船上有军队而已,所谓的海船也不过是千石,三千石,五千石的大船而已,和后世万石的战船是完全不能比的。 海船上是有炮,只不过那种打出去石疙瘩的回回炮,实际上杀伤力有限,最大的杀伤力就是把船砸出几十个东,让海水灌入海船而已。 这一次,大海女王苏红袖有点大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小小的高句丽竟然敢向自己发动袭击。不过这个女人能够统领大海一族这么多年,也绝非浪得虚名,遇到突然袭击并没有慌乱。 这个时代,船大就是有优势,这点大海一族要比高句丽强太多了,虽然对方战船数量众多,可是双方的吨位差距还是悬殊的。 在大海上能参战的最起码是千石大船,像五百石,三百石的小船在长江上还行,一旦到了大海,不说别的,就说风浪都扛不住,就别说打仗了。 这次,大海女皇苏红袖只是率领五艘五千石的大船在海上巡视,没有想到遭到几十艘千石海船的围攻,这让她很恼火,不过这次的袭击,也印证了一点,高句丽和上官旌战是有勾结的。 一直以来,武重楼都不知道上官旌战的后手究竟在哪里,但是这个后手一定存在,要知道谋反这种事情,没有七成以上的胜算,已经是大唐第一门阀的上官阀是绝对没有必要冒险的。 谋反,既然有七成胜算,那就一定要朝十成去准备,尽人事,知天命,把所有的不稳定因素都考虑其中,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优势,调动自己的各种关系,以达到最大限度的能量发挥,至于最终成败,就只能交给上天来做主了。要知道数百年来,还从来没有那个门阀强大到可以谋朝篡位,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宇文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只是因为宇文铛被行刺,整个宇文阀就一蹶不振,哪有实力去抗衡朝廷。 现在的上官阀除去有上官仙坐镇之外,实际上整体实力还远不如当初的宇文阀,这种情况下,想要谋反成功,上官旌战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后手。 武重楼先后斩断了各种不稳定的因素,可是并没有让上官阀知难而退,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上官旌战,还有后手。至于这个后手是谁就不清楚了,就看谁按耐不住,直接蹦出来。 果不其然,在成功窃取了辽东之后,高句丽就按耐不住了,他们率先向大海一组发起了进攻。由于国力贫瘠的约束,使得高句丽并没有五千石大船,甚至三千石的海船都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这一战,苏红袖这边会相当的危险。 反击,苏红袖知道这一战不好打,敌人的数量太多了,说白了战力不足,数量凑数,这就是高句丽的流氓打法,他们就是要群起而攻之,打的敌人没有还手之力,最终宣布投降。 再大 的海船,也架不住四周被进攻,要知道一旦船舷被击穿,海水灌入,那么船越大,下沉的速度就越快,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草原之王狮子遭遇一群鬣狗,也很难全身而退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战应该怎么打,获胜几乎是不可能的,对方的战船数量太多了,可是仓惶而逃,又太丢人,而且想逃也没有那么容易。 怎么办?苏红袖陷入了沉思。她不敢冒险,也不敢赌,毕竟这一战对于自己,对大海一族都很重要。 海将军飞龙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的顾虑是什么,我们虽然无法获胜,但是如果我们想逃走的话,高句丽的小船也也难追赶上我们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苏红袖指着对面的高句丽战船说道:“如果我们遇到这样规模的进攻就逃窜的话,那么就会高句丽一个错觉,那就是我们的实力不济。以我对这个国家的理解,他们一定会得寸进尺,说不定会朝我们的基地发起进攻,那时候,我们真实的实力就会暴漏在他们的面前。那时候,搞不好我们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以大海一族的战力,还不至于被高句丽灭掉,最主要原因是海将军黑虎率领半数的海船南下,去震慑南梁去了,现在剩下的兵力不足以抵抗高句丽全方位的进攻。 在这个时候,海将军龙飞也反应过来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你的意思是咱们这里有内奸,给高句丽通风报信。” “那你说呢?”苏红袖不满地瞪了海将军飞龙一眼后说道:“看到对面那个三千石大船没有,上面是高句丽的指挥官,你带着海龙号冲过去,干掉他,搞不定,你就跳海好了。” “遵命。” 海龙号是五艘海船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也是最结实的,海将军飞龙也知道,这一战事关重大,搞不定敌人的指挥官,这一战必败无疑。 邀月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女皇,飞龙将军能搞定敌人么?” “不能,所以,你的邀月号作掩护,我要亲自解决敌人。” 十二个海将军之中,飞龙是最厉害的,也是最忠诚的,可是这一战,敌我实力相差悬殊,苏红袖是不会以牺牲海将军飞龙为代价换取自己安全的。她要亲自出马,搞定敌人。 “陛下,还是我去吧。”铁牛一般不太爱说话,和飞龙关系也不好,可是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什么都不让大海女皇苏红袖冒险。 “你战斗力有我强么?不要争了,你和金鹰互助左右两翼,为我们一会撤退的时候打掩护这一战任务艰巨,不可大意,放心吧,我没事,一定会全身而退的。” 苏红袖的个人战斗力远在十二海将军之上,这一战,只要是自己能够杀到对方的战船上,那么就算是高句丽第一高手血衣丁隐在,她也有一战之力,其他海将军遇到血衣丁隐都是送死,去了意义不大。 虽然,血衣丁隐出来的可能性很小,可是苏红袖却不敢赌,要知道一旦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她没有想过要葬身大海,因为苏红袖知道一旦自己不在了,那么武重楼答应给大海一族立身之所,就成为了镜中花,水中月,看不到,也摸不着,搞不好就会被全歼,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血衣丁隐的确是强大,可是苏红袖自信自己有一战之力,至于胜负,那就各安天命了,毕竟没有交手记录,对于这个高丽棒子有多厉害,自己也说不准。 铁牛知道自己在十二海将军之中战力是最差的,既然陛下不让自己去,那就没有必要自寻烦恼,还是完成任务比较好。他也坚信,女皇是最厉害的,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海将军飞龙可不知道女皇的安排,他亲自指挥海龙号朝高句丽那艘三千石的大船追去,一路上敌人的炮不断地打来,而且还有几艘高句丽的船径直撞了过来。 大船撞小船,可以轻松地把小船撞的人仰马翻,可是小船主动装大船,那一定是神风战机式打法,只要是撞上了,小船就完成了使命,可是大船可能被撞出一个洞,也可能安然无事。最怕就是小船上面载满燃料,一旦装上大船就点燃,这才是最可怕的打法。 一艘小船采取这种打法没有效果,还是有上四五艘,七八艘的时候,那大船麻烦就大了,毕竟被牛皮糖沾上之后,是甩不掉的。 现在,高句丽就是选择这种打法,竟然有十艘小船从四面八方而来,看样子是要彻底解决了,海龙号。 怎么办,在这个时候,海将军飞龙想起来了女皇的旨意,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下令海龙号去撞船,现在只能是这种打法来为自己打掩护了。 在海龙号撞翻第一艘高句丽的小船时,海将军飞龙就直接跳了下去,他径直跳到一艘高句丽额小船上。上船之后,飞龙手中的长刀挥动,一颗颗高丽棒子的头颅飞了出去。 就在海龙号和高句丽小船激战的时候,海将军飞龙就独自驾驶小船朝高句丽的帅船冲了过去。 高句丽的小船不断地朝海将军飞龙这边包抄过来,这个时候,他从小船上跳起来,在空中手中的长刀挥舞,一道道的刀气朝高句丽的士兵砍去。 刀锋所到之处,身首异处。 飞龙的轻功在十二海将军之中是最好的一个,他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大鹏鸟一样,在空中闪转腾挪,不断地朝高句丽的帅船逼近。 高句丽的帅船上,坐镇的正是高句丽的第一高手血衣丁隐,这个家伙其实并不是高句丽人,原本是东齐人的的他由于修炼的功法不被中原高手所容,最终次逃到高句丽的。 谁也没有想到,不被中原所容的丁隐最终练成学血衣神功,在高句丽混的如鱼得水,成为国师不说,还 手握重兵,成为高句丽王最亲近的人,在铲除权臣的过程中立下奇功,最终成为高句丽最大的权臣,已经把高句丽王架空,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是中原人不被高句丽相容的话,他早就杀掉高句丽王,自己当王了。 现在的丁隐虽然不是高句丽王,但绝对是无冕之王,实际上夜宿皇宫,睡王的女人,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实际上和高句丽王有是区别呢? 区别就是,只要高句丽王在,丁隐就不可能安稳,反对的势力就会此起彼伏,在这种情况下,丁隐才盯上了辽东十七城,盯上大海一族,对于他来说只有战争不断,才能够转移国内矛盾,趁机削弱反对势力,树立自己的权威,为自己最终登基铺路。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丁隐才很爽快的答应了上官旌战提出的条件,要不然也不会在柔然的背后捅刀子。这次袭击大海一族的战船,这一次的确是有内奸,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及时的情报。 丁隐有一个嗜好,和当年的一代枭雄给曹操很相似,那就是喜欢人妻。这个家伙对少女不感兴趣,只是对身份高的女人感兴趣,比如睡王的女人,睡王公贵族的女人,在高句丽,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反对他,和这个家伙送给文武百官青青草原有很大的关系。 这一次,袭击大海一族的海船,在某种意义上讲,和丁隐盯上了大海女皇苏红袖有很大的关系。不过他也知道苏红袖不好对付,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出马。 眼见下面敌人压根就抵挡不住海将军,丁隐就下令下面人不要阻拦,他要亲自解决这个海将军飞龙。 丁隐有两大嗜好,其一就是喜欢人妻,其二就是猎杀高手。尤其是第二点,对于这个家伙来说,猎杀高手简直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光,很显然他是对当年被东齐高手追杀念念不忘,这是一个睚眦必报额家伙。 没有阻拦的情况下,飞龙很快就杀上了高句丽的帅船之上。 血衣丁隐抽出自己的血饮长刀后说道:“我知道你是海将军飞龙,今天,如果你愿意归顺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而且会重用你,把高丽的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海将军飞龙并不认识血衣丁隐,他用长刀指着丁隐说道:“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 “狂妄,无知。” 暴躁的丁隐挥动手中的血饮长刀,狠狠次朝海将军飞龙砍去,只见刀光一闪,海将军飞龙手中额长剑被砍成两段,一招,仅仅一招,长剑被斩断,足见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打不过,就玩命。 海将军飞龙知道,这一战不好打,可是现在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为女皇而战。 海将军飞龙,刀人合一,用手中的断刀朝丁隐砍去,两人站到一起。 不是对方的对手,飞龙一上来,就是完命的打法,没有办法,只有血战,才能够捍卫海将军最后的荣誉,为女皇而战。 丁隐是有杀死高手的嗜好,可是他不会对带兵的将军赶尽杀绝,因为要征战辽东的话,还是需要大奖优秀将领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丁隐的心中,高句丽的武将都靠不住,只是暂时屈服于自己而已,早晚都会背叛。正式基于这个心里,丁隐才有了惜才的年偷,想要降服海将军飞龙,要不然的话,就直接出杀招了。 杀招,即便是不出杀招,丁隐的战斗力也远在海将军飞龙之上,两人的对决从第一秒就决定了不对等,这样打下去,飞龙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海将军飞龙苦苦支撑的时候,大海女皇苏红袖就赶到了。 “飞龙,你还不退下和邀月汇合去,让我来会一下血衣丁隐。”苏红袖使出一招‘剑锁寒江’逼退了丁隐,她用大海一族的秘语对海将军飞龙说道:“抓紧和邀月汇合,起攻击高句丽人的左翼,那里最薄弱,一会我们回合。” 如果不是这样说的话,海将军飞龙绝对不会选择离开的。 丁隐知道来到这个高贵迷人的大美女就是大海女王苏红袖,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海将军飞龙的离去并没有阻拦,他笑着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性感迷人的大海女皇果然名不虚传,丁隐在这里有礼了。” “不要说那么多没有营养的话,说吧,你今天袭击我的船队,究竟为何?” 说实话,苏红袖面对强悍如斯的血衣丁隐,并没有必胜的把握,高手对决,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胜负难料,她也不愿意过早的出手,尽可能拖延时间,为飞龙,邀月的离去赢得宝贵的时间。 “袭击你的船队,没有呀!只是正常的交战而已。”血衣丁隐这个家伙是瞪眼说瞎话,他上下打量着大海女皇苏红袖,顿时就被女皇那高贵的气质所吸引,这个家伙咽了咽口水后说道:“大海一族原本是大周朝的皇族,悬浮海外三百年了,难道你就不想回归中原,重现大周朝的辉煌?” 重现大周朝的辉煌,,是每一个大海一族人的梦像,三百年都过去了,可是大周朝额辉煌依旧在这些人的脑海里。大唐是很辉煌,可是大唐最辉煌的时候,也只是和大周朝最弱的时候差不了多少,甚至还不如周朝最弱的时候。 要知道大周朝最强大的时候,柔然,薛延陀,高句丽,西戎,土谷浑,西域诸国,草原部落,南诏等全部都是大周的番国,都要称臣纳贡的。可是,大唐却从来没有做到过这一点,这就是最大的差距。 或许,没有武重楼的话,大海女皇苏红袖还想着恢复大周无上荣耀,可是被武重楼征服的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幻想,不再去想什么恢复大周的辉煌,只想静静的做一个小女人,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开枝散叶,给自己的族人找一个立足之地,不再幻想什么去灭掉大唐。 第558章 抛弃幻想 抛弃幻想,才是最大的成熟。 三百年都过去了,大海一族的先烈们不知道做过多少努力,流过多少鲜血,可是始终悬浮在海外,压根就没有办法上岸。属于大周的荣耀已经过去了,岸上的老百姓已经不知道有大周的存在。得民心者,的天下,大周三百年前就以失去了人心,三百年过去了,想要再恢复大周荣耀,岂不是天方夜谭。 苏红袖知道,三百年过去了,大海一族由于环境所限,人口没有增长多少,整体实力也无法得到提升。可是中原已经稳定了三百年,人口是三百年前的五倍之多,总人口应该有几千万,这种情况下,就算的当年的大周太祖也很难恢复大周荣耀了,自自己开始,大海一族就从新回归中原,安安稳稳过日子吧,仇恨,是三百年了,也还冲淡,磨灭了,何必让仇恨异地有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呢? 苏红袖冷眼看着血衣丁隐说道;“恢复大周荣耀,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能帮我实现?” “当然了,我可以帮助你杀回中原,帮助你重现大周辉煌。” 血衣丁隐这个家伙盯上大海女皇,并非是因为这个女人性感高贵,而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起眼,卑微之人,一句话烂麻布做黄袍,横竖都不是一块料,他需要让自己高贵起来,只有高贵起来,才能做高高在上的王,很显然迎娶苏红袖这个大海女皇最合适。 迎娶了大海女皇苏红袖,借助大海一族的势力,强力弹压高句丽的反对派,然后占领整个辽东十七城,在辽东称帝,在杀向中原,这就是血衣丁隐的狼子野心。 现在东齐,柔然基本上废掉了,丁隐自信只要是自己联合大海一族,拿下辽东之后,吞并柔然,并且趁机南下拿下东齐。如果上官仙再灭掉了武重楼,那么自己就可以和上官旌战瓜分天下。 丁隐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然不愿意错过了,他见苏红袖没有回应,于是就接着说道:“现在柔然已经土崩瓦解,东齐女皇田欣这个女娃娃无力掌控整个国家,南梁也乱了,北周小胡太后产子的丑闻下,北礼王苏望北篡位就在眼前。至于大唐,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一定会杀死大唐天子武重楼,而且上官旌战也会夺取大唐江山。现在天下大乱,这种情况下正是恢复大周无上荣耀的高光时刻,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你助我,你凭什么助我,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苏红袖对于这个色迷迷顶着自己看的老头一点都不感兴趣,只不过她也知道,在没有把握击败这个血衣丁隐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出手的好,况且拖延时间越久,飞龙他们逃走的可能性就越大。 打定主意之后,苏红袖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笑着说道:“恢复大周荣耀,是每一个大海一族人的使命。可是征战天下,靠的是实力,不是耍嘴皮子,是现在天下大乱,可是没有这个战天下的实力,说什么都是空话。” 孔雀开屏,就是雄孔雀在雌孔雀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君不见现在的男人泡妞,上来就是秀名表,秀跑车,最终把女孩子哄到手的么? 展现真正实力的时候到了,血衣丁隐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问,也早就准备好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高句丽有十万步兵,五万骑兵,三万水军,据说你们大海一族水军超过五万,我们两家合在一起足足有二十三万的兵力,不管是和那个国家,都有一战之力。” 实力分析,你不得不承认,丁隐还是下了功夫的,分析的十分到位,而且这个家伙的战略构思也很清晰,那就是第一步,借助大海一族的军队,完成对高句丽的控制,只有控制了这个大本营,才有可能去征战天下。第二步,拿下辽东十七城,反正现在东齐无力,柔然崩溃,这种情况下把辽东和高句丽并在一起的时机是成熟的。第三步和薛延陀联手瓜分柔然,并且趁机拿下北燕。第四步,趁着大唐和东齐的混乱 ,直接南下拿下南梁,最后再南北夹击拿下东齐,横扫大唐,灭掉北周。 思路是很清晰,是否可行,就不知道了,因为苏红袖对于这些都不感兴趣,她听丁隐显摆完了之后问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说吧,你为什么帮我,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大了去了。”丁隐终于露出了獠牙,他咽了咽口水之后说道:“再坚固的城池,也有被攻克的一天,再贞烈的女子,也有当母亲的时候。你一个人过不寂寞么?你嫁给我,那么你当皇后,我当皇帝,我们剩下的孩子将来继承王位,重现大周辉煌,不好么?”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这倒好,是财色兼收,既要江山,还想要美人!”苏红袖笑盈盈地回应对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反正都是拖延时间,聊什么内容都无所谓,何必计较这些呢? “不错,我是爱江山也爱美人,可是你也不吃亏呀,恢复大周荣耀,当上皇后,生下的孩子为太子,给族人一个安定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么?” 丁隐貌似很有耐心,他不急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想让海将军飞龙逃走,可是,如果不是我默许的话,你觉得他们能逃走么?” “你什么意思?”此时此刻,苏红袖多少有点紧张了,要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之后,谁多少都会有点紧张的,这是本能,和心理素质无关。 “没有意思,你当上我的皇后,大海一族的十二海将军都是我麾下的将领,我怎么会杀他们呢?款且高句丽缺少这种大型海船,摧毁一艘,少一艘,我才不舍得摧毁呢。当我的女人,我们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彼此呢?” 丁隐这个家伙无耻而又自信,他相信苏红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一定会答应。”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和对方周旋了,苏红袖抽出宝剑后说道:“我喜欢强大的男人,你想娶我,那就拿出点真本事吧,吹牛是当不了皇帝,也不会征服我的。” “很好。” 丁隐在这个时候,也失去了耐心,他用手中的血饮长刀指着苏红袖说道:“既然你喜欢玩勇敢者勇气,那没关系,我陪你玩,保证让你满意。” “满意就好。” 苏红袖剑人合一,手中的宝剑朝丁隐的天突穴刺去。 丁隐艺高人胆大,他双手紧握血饮长刀重重地朝苏红袖砍去。 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刀气朝自己砍来的时候,苏红袖不敢大意,她整个人在空中高高跃起,手中的长剑挥舞,一道道的剑气朝丁隐刺去。 剑气纵横,你来我往,两人打斗到一起。 高手对决,就像是神仙打架,下面那些高句丽的士兵是插不上的,实际上这些士兵心中在暗暗为苏红袖加油,希望这个女人可以杀死丁隐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 出招,在出招的时候,苏红袖就发现了血衣丁隐的招数不是真多,横竖也就是七剑,可是每一剑都霸气无比,更要命的是,这每一剑都变幻万千,每一剑的变化之中都有变化。 最可怕是,丁隐明明使用的是血饮狂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用的却都是剑招,可以说刀剑合一,这种杀伤力更大,有剑招的灵动,有刀术的霸气,进攻之中的丁隐几乎是无所不能。 面对丁隐咄咄逼人的进攻,苏红袖干脆放弃了进攻,全力选择防守。 不防守,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防守究竟有多么强大,苏红袖这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防守是这么强大。她这次把防守发挥的淋漓尽致,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最好的进攻是防守,苏红袖把防守发挥到了极致。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丁隐的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每一次的进攻,都有万钧之力,每一次的进攻都八七无比。丁隐是一个狡猾的猎人 ,进攻虽然凶猛无比,可是进攻中十分的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攻击无果而失去耐心。 下面的高句丽士兵都看花眼了,这一男一女太厉害了,简直能从地上打到天上去。 从地上打到天上,可以说两人的实力旗鼓相当,一时间看不出来上下高低,也分不出胜负,谁强,谁弱,一时间还真的看不出来,唯一能看出来的是,丁隐在全力进攻,而苏红袖则在全力防守。 只有进攻,没有防守,是消耗真气的,这样持续下去对丁隐不利,可是这个家伙依旧在坚持进攻,说明真气重足,也说明他对获胜充满信心。 只有防守,没有进攻,那战败只是时间问题,这个道理,几乎每一个人修武之人都懂,何况是久经战阵的苏红袖呢?现在问题是,她一直被丁隐压着打,压根无力反击。 打不过,怎么办? 随着时间的推移,丁隐强力进攻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而苏红袖没有进攻,只有防守的劣势也就显现了出来,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战败,面对丁隐这个老妖物,一旦战败,几乎可以肯定会受辱。一向心高气傲的苏红袖怎么会接受被羞辱的命运呢?眼见丁隐的血饮狂刀出击速度越来越快,这个时候,苏红袖就知道是时候做一个了解了。 “回旋十字剑。” 只见苏红袖手中的宝剑突然脱手,在空中旋转着朝丁隐砍去。一道道的剑气破空而出,从四面八方朝丁隐刺去,毫无规律可言,让人防不胜防。 防不胜防,那是不可能的,丁隐手中的血饮狂刀上下翻飞,一道道血红色刀气破空而出,去格挡那扑面而来的剑气。 撤,在打出回旋十字剑的那一瞬间,苏红袖就选择了撤离,她直接跳到一个小船之上,夺船而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丁隐在后面紧追不舍。 这一战,苏红袖仓惶而逃,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逃走,让她算是明白了,丁隐并非无懈可击,最起码这个家伙在海上还是有很多不足的,这样推算水性也好不到那去,对付这样的对手并不是没有办法。 不错,对付丁隐,说实话苏红袖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对她而言,对付高句丽海上骚扰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倒不是打不过对方,主要是对方都是小船,来去匆匆,大海一族都是大船,在速度身上还是吃亏的。 海上危机,这只是一点,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南梁的水师已经出海了,这可是一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海军,拥有朝高素质的水军,拥有最大,最多的战场。 或许,之前,南梁主要是防守,大海一族还有一定的优势。可是反过来,南梁主动进攻的时候,再加是北边高句丽的骚扰,大海一族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危机重重,尽管大海一族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可是苏红袖依旧没有向武重楼求救的意思,他知道此时此刻,在雾隐山的武重楼压力更大,自己这点事情还是自己硬扛吧,没有必要去求助。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战败了,大不了放弃海上基地,集体上岸,反正大唐天子武重楼已经允诺让大海一族上岸。能上岸的情况下谁愿意悬浮海外呢? 现在想要上岸,不需要和武重楼去商量,毕竟是在东齐领土上登陆,大海女皇苏红袖就派邀月去东齐都城邺城去求助,希望东齐女皇田欣给予方便,允许大海一族登陆,给地方安置族人。 尽管大海女皇苏红袖知道,最终拍板的还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可是正常的程序还是要走,毕竟现在东齐的话女帝是女皇田欣,不是武重楼。 如果女皇田欣不同意的话,这件事情就会相当的麻烦,最起码苏红袖现在不想找麻烦,对于他来说,现在越简单越好,先安置下来,再想办法反击。 第559章 物极必反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大海一族遭遇高句丽,南梁的南北夹击,在大海女皇苏红袖看来就像噩梦一般,甚至都不敢对武重楼提起,可是在武重楼看来,这件事情反而没有那么糟糕,如果处理得当,反而是好事。 东齐女皇田欣接到大海女皇苏红袖的求助之后,她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让宋甜儿陪着邀月一起去雾隐山庄见大唐天子武重楼。在这个女皇帝看来,像这种事情,还是由大唐天子来处理比较好,自己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上次雾隐山庄几度风雨之后,珠胎暗结,在这种情况下,东齐女皇就彻底不愿意出任女皇角色,在朝政上,基本上是由国舅公苏建南为首的文官负责,军务上基本上交给了闻人仲弥,皇城的安危交给了公冶龙隼,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皇后,当成未来的母亲,已经无心国政。 实际上,邀月是不太愿意见大唐天子武重楼的,当初是有一点点情愫,可是自己要比对方大七岁,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还合适么? 如果武重楼不是天子的话,或许邀月会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去全心全意地投入,轰轰烈烈地爱一次,可是武重楼偏偏是大唐天子,要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自己一个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又怎么能够奢望会出现三千宠爱于一身呢? 十六岁的宋甜儿倒是无话不谈,甚至闺中秘事都愿意和对方分享,可是她却不知道比自己大十三岁的邀月还是单纯的一张白纸,还没有男人有机会去书写。 好奇害死猫,就因为还是一张白纸,所以,邀月对于宋甜儿讲话内容很感兴趣,也想知道男人在自己这张白纸上能写出什么样的文章,做出什么样的图画。 从刚开始的好奇,逐渐就变成了向往,最后,邀月的内心竟然是渴望无限。 渴望,就是一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闭不上了,邀月的心门逐渐打开,开始渴望,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让陛下明白,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情感,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女人,那种事情怎么能主动呢,万一被拒绝,那还不羞死人。 邀月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是武重楼要,那自己就一定不拒绝。实际上,邀月也不傻,女皇陛下都已经做了武重楼的女人,这次派自己来,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么,如果再装什么清高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哎,无敌是多么寂寞,自己为什么要寂寞呢?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进入战神神殿的倒计时,也只是在这个时间段,邀月前来,武重楼才意识到大海一族那边一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说实话,此时此刻,武重楼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对付高句丽,如何玩对付大海一族,毕竟攘外必先安内,如果连大唐内部事务都处理不好,那么又有什么实力处理海外事务呢? 现在武重楼被大唐内部事务给整的焦头烂额,绝对没有时间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可是大海一族的事情太重要了,他不处理,压根就不行。 看着跪在地上英姿煞爽,性感高挑的女将军邀月,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第一次和女孩子开房时的情形,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回去了。 邀月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陛下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如果没有猜错,已经是目光盯在水蜜桃上。哎,这个男人果然和传说中的儿一样有寡人之疾,不过也难怪,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如果对女人没有想法,那岂不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紧张,激动,向往,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邀月竟然不知道做什么才还了,傻傻地跪在地上的她想说话,可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男人占据主动比较好,要不然会被对方以为自己轻浮,邀月向往,可万万不会主动开口的,她知道,一辈子或许只有一次机会,一旦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那这辈子就悲催了。 虽然思绪万千,可是武重楼还是冷静了下来,他看到邀月还跪在地上,于是就笑着说道:“起来说话吧,我们英姿飒爽,敢做敢为的女将军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女生。” “人家本来就是小女生好不好。”女将军邀月内心暗自腹诽,只不过不敢说出来,她起身后轻声地说道:“在高句丽和南梁的夹击下,我们很难获取胜利,所以,女皇想上岸。” “女皇?那个女人还在自称女皇么?” 武重楼捏住了邀月的下巴,语气有点冰冷,在称呼苏红袖的时候,用的称呼是那个女人,很显然对女皇这个称呼极度的不满。这时候,武重楼的目光有点阴冷,确切来说是因了个的可怕,看得邀月心里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美女竟然么有用去去看对方,心跳加速,呼吸紧张。 “没,没,没有,只是我的语言习惯没有改过来,对不 起,我说错话了。”心里感到紧张的邀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她知道天子一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况且刚才自己说话的确是犯了禁忌。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既然大海一族已经决定归顺大唐,那怎么会有女皇呢?要知道,在大唐天子的心中,原本就是大周后裔的大海一族,属于前朝余孽,本身就很忌惮。在已经归顺的情况下,还自称女皇,那是什么意思,是反悔,还是心有不甘呢? 邀月害怕了,她知道自己的疏忽,搞不好会给大海一族带来灭顶之灾,不管怎么说大海一族都是前朝余孽,不管过去几百年,本质还是没变的。 由于紧张,心跳本能地加快,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景的确是迷人,只不过,此时此刻武重楼的心情并不好,他冷冷地说道:“东齐,还在,田欣在朕的面前都是小女人,已经本本分分地做朕在东都的皇后,准备为朕开枝散叶。北周依旧强大,胡无垢已经给朕诞下龙子。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以为朕拿她没辙不成?” “陛下,我错了,真的是我口误。”紧张要命的邀月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大腿,她知道这是最重要的时刻,要是一句话说错了,就会给大海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不错,大海一族是前朝余孽,也一直想着重现大周辉煌。可是,三百年过去了,就是用脚趾头去想,想要重现大周辉煌是不现实的。在海外生存艰辛,能够回归中原,几乎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梦想。自苏红袖朝下,几乎每一个人都对于回归特别的向往,也愿意放弃之前的一切,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大唐的顺民。 武重楼之所以发这么大火,到不仅仅是因为口误,最主要是对于苏红袖私底下联系田欣不满,更主要是海上的问题没有处理好,在高句丽和南梁之间,必须搞掂一方,然后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可是苏红袖竟然两边都没有搞掂,能力堪忧。 不管怎么说,高句丽,南梁最多是和上官旌战是合作,利用关系,连联盟都谈不上。上官旌战只是一个乱臣贼子,连皇位都没有登上,还没有和对方联盟的资格。这个时候,只不过是资源共享,互相利用,实际上做每一件事情,还是根局自身的利益,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联合绞杀大海一族呢? 实际上,联合绞杀大海一族压根不符合高句丽,南梁的利益,要不然早就联合绞杀了,还会等到今天?说实话,这一次,苏红袖的确是没有处理好,可以说处理的非常糟糕。 此时此刻,武重楼倒是谈不上怒火中烧,毕竟身为帝王,要站在制高点看问题,不能拘泥于一点。 邀月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在度过前期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基本的离职,她也明白了天子为什么动怒,也知道了根源在哪里。 沉思了许久之后,邀月慢慢地抬起头说道:“奴婢愿意为陛下开枝散叶。” 这个决定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原本还十分羞涩的邀月变得积极主动起来,或许是为了苏红袖赎罪,或许是为了挽救大海一族,反正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几乎比武重楼低不了一寸的高个子美女变得积极主动起来。 超完美的炮架子,注定了炮火猛烈。 在猛烈的炮火下,城池混乱不堪,挑白旗投降。 “不行了,陛下我不行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人生苦短,怎么能没有野心呢? 武重楼这边炮火连天的时候,上官仙却选择最后闭关修炼,对于这个天下第一人来说,留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不会太多了,如果这次在战神神殿不能踏破虚空的话,那么将会重蹈莫问天的覆辙。 世人都认为莫问天是因为心脉受损,最终无法重回巅峰。可是,上官仙却知道的很清楚,莫问天之所以五噶重回巅峰,心脉受损只是表面上能够看到的现象,实际上归根到底,还是年老气衰,气血不足,五脏老化。这种现象其实,在超过六十岁以上的武者身上都有,只不过由于基础不同,反应也不尽相同罢啦! 要知道早这个普遍寿命不超过五十岁,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点的时代,除去修武者之外,五十岁就成为了天花板,大部分人触及不到。长寿的基本上都是主意保养的达官显贵,王公贵族。实际上平头老百姓,四十来岁大部分都走到了生命尽头。 修武者,进入第七界之后,身体机能基本上是受体内真气的影响,气血不足现象从表面上看不太严重,可实际上依旧存在,而且越往后越明显,到了上官仙,武埒昭,莫问天这个年龄的时候,影响特别大,甚至可以说,他们开始珍惜自己的生命,尽量不去损耗。 八界天宗师,除去极个别的存在之外,大部分年龄都在七十岁朝上走,早就气血不足了,他们开始珍惜自己每一天的时光,以至于都很少出手了,最大限度去修养。 为什么呀一招之敌,就是因为天宗师都不年轻了,不愿 意去消耗,所以基本上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他们只是在同界内寻找人切磋,压根不会去和七界大宗师对决。当然了,像胡老六猎杀卢揆一,卢嘉甄是另外一回事。 上次的对决,上官仙虽然占据上风,可以说胜了武重楼,可是战后,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消耗太大,想要恢复则需要很长时间。 哎,年轻真好,上官仙开始羡慕武重楼,哎这个小子太年轻了,不仅可以修武,还可以每天体验那种妙不可言。哎,提及妙不可言,上官仙可能最后一次已经是数十年前了,或许早就忘记了那种感觉是啥滋味。 天宗师出招,基本上都是一招致胜,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耍帅,最主要是为了节约体力,这点外界是不会知道的,还在我i天宗师一招制胜摇旗呐喊。 在这些修武者的心中,越早的击败对方越牛掰,像上官仙一招击败天宗师武埒昭,天宗师宇文铳,早就做为一个重磅消息传出去了。在这些修武者的心中,上官仙的形象已经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天下第一人名不虚传。 在上一次和武重楼对决之后,上官仙就明白了,以现在武重楼的状态,自己是可以击败这个小子,这么没有问题,先要三招内击败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十招都难说。 说实话,上官仙对于自己几招之内击败武重楼已经没有了信心,在他看来,武重楼依旧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顶级存在,甚至稍加时日,说不定能够超越自己。 不能丢掉天下第一人的荣耀,不能让武重楼一步步地陈给踩着招击败的肩膀去攀登。上官仙现在是想赢怕输,结果背上了沉重的包袱,这个包袱逐渐就成了心里的阴影。 上官仙知道自己心中有阴影,可是就不知道怎么清理,现在能做的就是进一步提高自己,在战神神殿之内猎杀武重楼,不给这个年轻人成为天下第一人的机会。 打坐完毕的上官仙自言自语地说道:“这究竟是什么世道,什么好东西都让武重楼占据了,世上最年的天宗师,大唐的天子,身边美女如云,哎,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人生的机遇本不同,可是武重楼开外挂太厉害了,以至于上官仙是羡慕嫉妒恨,自己都一把年纪了,碰过的女人连一把手都可以数过来,而武重楼的后宫多的都数不清,这种差距让上官仙内心不再平和,开始有了强烈的嫉妒心。 嫉妒就像是一被烈酒,喝下去很难受,可是不吐出来更难受。 这一次,上官仙险些走火入魔,在这个时候,才才算是知道自己被心魔羁绊;如果不能消除心魔的话,这次对决武重楼,很难保证必胜,搞不好就会像败俱伤。 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呢?上官仙被心魔所控制的时候,武重楼正在用新的跑架子猛烈轰击敌人的阵地。 即将对决的两大高手,现在的心境是截然不同,一个是继续把弄新的炮架子,一个却被心魔所困。 如果被心魔所困的上官仙知道现在武重楼在做什么,一定会气得吐血。反过来,如果武重楼知道上官仙被心魔所困的话,他一定会更加抑制不住自己的。 修炼之后,精疲力竭的上官仙,沐浴在温泉之中,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困于心魔,也不知道为什么武重楼能够那样的潇洒。这个老爷子知道自己真的是到了踏破虚空的时候,要不然早晚都会因为气血亏损而彻底失去跨界的机会,一声的追求就会化为乌有。 想赢怕输的包袱,压得上官仙喘不过气来,老头子暗暗发誓,在击败武重楼之后,一定要找回昔日的激情,不再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天道,至于能不能踏破虚空,那就凭天由命吧! 最后一次,人往往都是对最后一次信心不足,很多杀手在做完最后一次后想归隐,结果最后一程任务出问题,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踏破虚空,毕竟只是传说,可是妙不可言,却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去享受的。在这个时候,上官仙终于不再是仙,而是成为了下里巴人。 武重楼从来都不是仙,现在依旧是下里巴人,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踏破虚空,追求天道,太遥远,要不客气。扛着炮架子开炮,才是最现实的,也是最美妙的。 如果武重楼知道,这个时候上官仙开始想成为下里巴人,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物极必反,上官仙开始被心魔所困,而他的对手,人家依旧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武重楼看来,这也是一种修行,说不定这方面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人。 第560章 回归之战 下里巴人,此时此刻,武重楼正在做着下里巴人最爱做的事情,他不会像上官仙那么虚伪,毕竟自己想拥有的,已经拥有了,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 “陛下,其实,这次,红袖姐做的也没错,只不过是表面上看吃亏了,实际上长久看对大唐,对陛下是有利的。”风平浪静之后,在温泉内鸳鸯戏水时,已经彻底适应自己角色的邀月还是大胆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也认清楚了自己的立场。 邀月并非是原始的大海一族,也谈不上是大周的后裔,她是海外一个小岛上部落的公主,只不过整个部落被大海一族灭掉了,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的她就跟随在大海女皇苏红袖身边,最终凭借自身的努力,成为十二海将军之中的一员。 虽然在十二海将军之中,邀月的年纪最小,又是女性,可是战斗力却是仅次于飞龙,黑虎的存在,实力不容小觑,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女将军。 邀月的部落文化传承和中原是不相同的,和大海一族也不一样。在她们的部落里面,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男人附属物,自己的全部都要交给男人,哪怕是为了男人背叛自己的部落,自己的家人。 在之前,邀月没有什么概念,可是在被炮火猛烈轰击之后,她逐渐把武重楼当成自己的天,愿意为这个男人奉献自己的一切。 冰雪聪明的邀月知道大唐天子在乎什么,忌惮什么,所以才大胆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她趴在武重楼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说道:“大海一族悬浮海外三百年,已经和中原文化格格不入,拥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始终都是不稳定因素。对于陛下而言,稳定压倒一切,或许这件事情之后,大海一族才能够真正的死心塌地的做大唐的臣民。” “噢,说说看,你的想法。”说实话,大海一族始终是武重楼的一块心病,他知道很多事情,自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太较真,否则会伤了苏红袖之心,毕竟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是死心塌地的,做为男人不能伤自己的女人。 不想伤苏红袖的心,不代表武重楼不忌惮大海一族,要知道朕贵为前朝余孽,拥有那么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这对于大唐的稳定没有任何好处。 身为大唐天子,首先武重楼是大唐皇帝,要为大唐稳定负责,其次,才是苏红袖的男人,为这个女人负责。一句话,先皇帝,后夫君。不错,他不能去灭了大海一族,可不代表就不加约束。 得到了鼓励之后,邀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要分成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居民的安置,第二个部分就是军队的处置。” “不错,一语中的,现在就是这个情况,看来宝贝有成熟计划了,说出来,朕不会亏待你的。” 当然不会亏待自己了,炮火连天的轰炸,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征服的爱,这个男人那么想征服自己,那一定是爱自己,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邀月自信自己在后宫之内会有一席之地的,也愿意当武重楼的智囊。得到肯定之后,她接着说道:“关于居民的安置,我们可以这样做,第一步先将其接纳到东齐海边的某一座城,然后按照大唐设定的政策,进行等级划分,这样就可以不动声色地进行分化,他们会为了进入中原内地而努力,逐渐的就会形成内部矛盾,再也无法成为一个整体。第二步,对分化来的进行教育,使其逐渐的视那些坚守的人为仇敌,心甘情愿做大唐的顺民。” 看起来很简单,可是点中了核心,两桃杀三士的悲剧,在大海一族之中上演,加速分化,最终成为大唐的顺民,这一招,其实对后面的东齐,南梁,北周也可以使用。 “丫头,可惜你是一个女人,要不然朕就让你在朝廷做官,你是朕的女丞相。” “臣妾不觉得可惜,臣妾宁愿多承受陛下的炮火轰击,也不愿意当什么女丞相。” 是呀,当皇帝的女人多幸福,在进宫之前,在被宫斗洗礼之前,每一个女孩子都会这样想。 武重楼不想解释那么多,他把邀月搂在怀里说道:“爱妃,那你对大海一族五万海军是怎么看待的?” “那要看,陛下是想利用,还是毁灭了?” “看来爱妃是有两套方案了,那你都说出来,让朕听一下。” 武重楼没有发现邀月还是一个宝藏美女,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邀月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首先是利用,毕竟大唐缺少海上作战的水军,将来灭高句丽,灭南梁,下南洋的时候,还是需要这样一支强大水军的。” “不错,是这个道理。” 缺少强大的水军,可以说是武重楼的一块心病,大唐由于地势的缘故,几乎不靠海,甚至没有单独的水军,将来的确是大麻烦。没办法大唐一直都这样,不是他这个天子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用其兵,不用其将,用其将,不用其兵。” 邀月看了一眼武重楼,得到肯定后,她就开心地说道:“先讲用其兵,不用其将。士兵是听将领作战的,压根不知道在为谁而战, 一句话,将军指挥哪里,就打哪里。这支军队很强大,是可以利用的,但是不能用原来的将领,否则他们依旧是不稳定因素,不会死心塌地为陛下效力的。可以将这些武将调离,或者处理,让大唐的将官去统领这支队伍。” 这样做很简单,可是大唐有合格的水战将领么?武重楼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他就没有表态。探监陛下没有回应,邀月的第一反应就是陛下不认可这个方案,于是就接着说道:“陛下也可以选用其将,这些将领只会海战的经验丰富,短时间是很难培养出来新的海战将领。陛下可以把海战将领全部从军队剥离开来,解散这支海军。让他们重新训练大唐新军。” 究竟是用其兵,还是用其将,说实话,一时间,武重楼自己也没没有标准答案,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好。 不管用其兵,还是用其将,陛下都没有回应。莫非陛下想毁灭?说实话,邀月是不愿意讲毁灭的,那对自己也不好,会给陛下一种错觉,自己是一个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女人。 邀月知道,一旦给陛下不好印象之后,那这辈子自己就休养翻身了。 沉思了许久之后,邀月说道:“高句丽和南梁之间,必须打掉一个,否则,对于大唐始终是不稳定因素。” “那你认为应该打掉哪一个呢?” “臣妾以为打掉南梁水军,一直以来南梁都有这样一个错觉,有长江天堑在,只有他们袭击北方的份,没有北方打他们的份。这种错觉很可怕,会让大唐的边境不稳定。” 说到这里,邀月停顿了一下,她生怕陛下不喜欢听,在得到肯定之后就接着说道:“高句丽的实力远远和野心不对等,这是一个自以为是,夜郎自大的国家。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辽东有所求,这样必然会和薛延陀发生正面冲突。他们是鹬蚌相争,陛下是渔翁得利,毕竟柔然崩盘了,那么广袤的土地,大唐一时间还无暇顾及,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至于高句丽水军存在的意义,对东齐保持强大的震慑力,使得东齐那些愚蠢的家伙,不敢贸然和大唐为帝,想要很好地或者就必须心甘情愿地做大唐的子民,否则永无宁日。” “好一个永无宁日,你说的很好,朕知道了。” 其实,这些道理并不复杂,武重楼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有的事情注定是要有人背黑锅的,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宝藏美女最合适,他现在无暇顾及大海一族的事情,不管是用其兵,还是用其将,现在的时机都不成熟,一句话,子民先安置,至于兵将,就上战场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葬身大海,也算是很不错的归属。 “丫头,今天,表现不错,让朕怎么嘉奖你呢?” “炮火连天就好,臣妾想给陛下诞下皇子。” 被出卖了,被最亲近的人出卖,实际上,苏红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她知道一旦邀月去拜会天子,就会背叛自己,背叛大海一族。 尽管知道,苏红袖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十分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陛下对大海一族还是十分忌惮的。只是出于对自己的承诺,只能把这个事情搁浅下来。 搁浅下来不代表不处理,有些事情搁浅越久,问题越多。既然天子对整个大海一族有所忌惮,那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苏红袖是大海一族的女皇,不能背叛大海一族,同时她又是武重楼的女人,当然不能背叛武重楼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把背叛的机会送给邀月了。 背叛,任何人背叛之后,就很难被信任,这或许就是天道轮回,不知道对于邀月来说是好还是坏,苏红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她来说当务之急是把族人安置在东齐胶州。 先要整个大海一族搬迁到胶州,也绝非易事,南梁水军,高句丽都不会答应的,血战是避免不了的。现在已经被大唐天子接纳,解除了后顾之忧,那么是战,是和,对整个大海一族而言都不是问题。 不管是战,还是和,苏红袖都做好了准备,也发布了战斗檄文。 三百年了,终于可以告别悬浮海外的苦日子,尽管不再是大周的子民,而是去做大唐的子民,这种状态下,大海一族的族人依旧很激动,他们很向往回归中原。 回归中原,就好比是一个离家的孩子要回家。这些大海一族的子民都很激动,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次回去之路注定不是坦途,是要遭遇南梁,高句丽夹击的,尽管有战争的风险,可是依旧阻挡不主这些人的回归之路。 回归,肯定是要分批次的,第一批回归的一万人,是老弱病残还有小孩,这是最需要护送的一批,他们乘坐五千石大船,两边都有战船护卫。 负责左路的是飞龙。负责右路的是铁牛,他们知道这一次护航,百分之百要参战,只不过这一战究竟是多大的规模,能够持续多久就是未知数了。可不管怎么样,护送自己的族人回归,对于这些士兵而言,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为了家人血战到底,压根不需要动员。 不管是遭遇南梁水军,还是遭遇高句丽水军,对整个大海一族的将士而言都没有什 么区别,一句话打就完了。这一次,女皇苏红袖没有随队出征,她在守护家园,防止被偷袭。 中央负责护送的是云狐将军,他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家伙,个头不高,十分的精瘦,可身为大海一族的军师,负责这样的护送再合适不过了。 这次,如果被袭击的话,云狐这边是不负责进攻的,也不会和敌人纠缠,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护送族人安全进入胶州湾,相比较而言,他们的任务更重,这显然是一件亚历山大的事情。 今天,天气晴朗,海风也给力,船速很快,距离胶州湾越来越近,可是越靠前,云狐的压力越大,他知道这一次绝对不可能是坦途,敌人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这次,护送船只是没有财物,但是有女人,有孩子,这些可都是宝贵的资产,以高句丽的尿性,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果不其然,在距离胶州湾还有五六十里路的时候,海面上出现了拦截船,这次显然形势不妙,高句丽,南梁水军同时出动。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次风向比较好,只要是左右两翼能够抵抗住进攻,那么中路大军就可以迅速推进,这显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不是真的幸运呢?就不清楚了,唯一清楚的是铁牛这边率先开战,他们倒是也狠,仰仗着战船比较大,在敌人还没有发起进攻的时候,就率先开战,大船横冲直撞,不仅用石炮打击敌人,还直接用船撞人家的小船。 大船上的拍杆比较长,拍下去的力量也很足,打的敌人的小船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看上去铁牛这边是占据了主动,可实际上,在中路的云狐却发现了不对劲,敌人这显然是诱敌深入,先故意示弱,然后把铁牛的大船吸引进包围圈,然后将其歼灭。 这显然已经不是一场奇袭,骚扰了,应该是歼灭战,这点让云狐十分的头疼,在这个时候,双方已经纠缠到一起,任何警示都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云狐知道,这就是高句丽人故意耍的奸计,就是把铁牛所在的右路船队进行围堵,然后逼迫自己这边去营救,如果救的话,那么中路就会空虚,回被敌人突然袭击,恐怕局势会相当,麻烦。如果不救的话,铁牛这边注定会被全歼。 一旦铁牛所在的右路被全歼的话,那么对整个大海一族将会是是致命的打击,很显然敌人这次是绝户计,对于云狐来说,营救,或者不营救都是损伤。 怎么办? 云狐不亏为大海一族的智者,他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女皇说的果真不错,在大海一族的确是出内奸了,而这个内奸就是一向看上去憨厚老实的铁牛,要不然,这个家伙还不至于愚蠢到故意钻进敌人的包围圈。 知道能怎么样,知道并不能改变局面,如果不去营救右路军依旧会覆亡。这个时候,云狐左右为难,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弃,因为压根就不知道对方有多少战船,也不知道对方的奸计最终杀伤力在哪里。 放弃,云狐最终放弃了营救,他希望飞龙将军负责的左路军运气会好点,不然的话,这一次可以说是灭顶之灾。 人越怕,狼越吓。 飞龙他们最终遭遇到了强大的南梁水军,这边注定是一场,经典而又残酷的海上遭遇战。 早就料想到左右两路会有危险,可是铁牛是叛徒,这显然不在之前预料的范畴内,这就让负责中路的云狐相当的被动。 舍车保帅,可是在这个时候,压根就分不清楚,谁是车谁是帅。 分清,能怎么样,分不清又能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打就完了,海将军飞龙身为十二海将军之首,战斗力是不容小觑的,他这边也是主动出击,而且是主动出击的。 同样是主动出击,可实际效果却差异很大,铁牛那边是主动掉进敌人的包围圈,压根就没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性,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可是飞龙这边是和敌人旗鼓相当,这次的对决,两边都是而战,那边都让云狐左右为难,一时间这个大海一族的智者云狐也就没有了更好的主意。 没有主意,不代表可以坐视不理,那种后果不是云狐可以承受的,恐怕即便是大海一族只有这么多兵力,这么多战船,一旦被摧毁,那么剩余d额族人怎么运送? 第561章 战斗檄文 两全其美是不存在的,怎么办,这一次,云狐必须在第一时间做出抉择,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会越来越多,麻烦会越来越大。 出击,最终云狐还是决定出击,他对海将军战鹰说道:“现在,我带领五艘战船起援助飞龙将军,帮助他尽快地击退南梁水军,你带领其他的战船继续护航,不管遭遇多大的麻烦,都不能停止前进,记住不到岸,不能停船。” “可是。” 战鹰想自己出征,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云狐率领五艘战船掉转航向,直接加入战团,这次他并没有正面迎敌,而是率领战船朝南梁水军的侧面绕了过去。由于战船太大,目标太明显,很快就被南梁水军发现了。 南梁这次出战的指挥官是南云王萧明义,他可并非浪得虚名,率队出征,不是因为他是南云王,而是因为i在南梁水军将领之中,他排名第三,还是很厉害的。 看到五艘五千石大船朝自己的驶来的时候,萧明义就知道大海一族的统帅中计了,这一次和高句丽联合出战,目的并非是歼灭大海一族水军,而是要掠夺他们的族人。 只要是掠夺了大海一族的族人,那么大海女皇苏红袖百分百会选择投降,那时候,整个大局就在掌握之中了。说实话,萧明义队医这场战役并不是很热衷,只不过皇命难违而已,实际上,南梁现在内部已经乱成一窝粥,连国内的局势都很难稳定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来征讨大海一族岂不是荒诞。 在萧明义看来很荒诞的事情,实际上却是上官旌战处心积虑谋划的事情,在这个家伙看来,武重楼已经提前部署了很多,几乎每一步都在算计自己,如果不能反制的话,那么别说谋朝篡位恐怕到最后上官阀都会被连根拔起。 对于大唐天子武重楼而言,越稳定越好,可以说稳定压倒一切,只要是不出乱子,等自己趟过上官仙这一关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处理上官旌战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上官旌战这个乱臣贼子,则需要一个混乱的局面,别看武重楼高高在上,是大唐的天子,可是毕竟登基时间短,很多事情并不能掌控,在这种情况下,局面越混乱就越容易失控。 哪里有出题,哪里就会有凤凰社的影子,这一次也不例外,之所以有这一场海战,和凤凰社的介入密不可分。 早上官云瑶的介绍下,凤凰社的二长老宁懿出现在上官阀,和上官旌战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双方达成一致,其中一项就是通过海上袭击,控制大海一族,这个计谋都是宁懿想出来的。 武重楼之所以有恃无恐,还不是因为在海上有大海一族这个屏障么,那就端掉它,看武重楼还能刷出什么新的花样。其实,在大海一族遭受袭击的时候,南梁的战船已经开始越过长江,对大唐沿江的州府进行侵袭,骚扰,掠夺。要不是因为南梁军队攻城时战力不足的话,说不定已经攻下几座城池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萧明义有自己的算盘,那就是最大限度地牵制大海一族的火力,给高句丽的奇袭创造机会,他只是下令三艘万石巨船带着十几艘三千石小船正面迎上云狐的五艘战船,实际上并没有下歼灭的命令。 南梁什么都不多,就是战船多,这点是四国之中最强的,他们与足够的实力摧毁大海一族的战船,只不过那种歼灭战,损耗太大,显然不是萧明义所想看到得到,他只是负责牵制敌人,仅此而已,至于歼灭,这一战是没有这个计划的。 没有歼灭计划,不代表出战的时候不全力以赴,在海战之中,胜负有时候会瞬间改变,比如风向发生变化的时候,优势的一方很可能瞬间发生巨变,从优势变成劣势。 抓住最有利于自己进攻的一切因素,在占据优势的时候,第一时间出击打残自己的敌人,然后再说收拾残局。 这一战,怎么打,看对面南梁水军的战船,云狐瞬间就有了主意,也明白了对方真实的意图,显然对方兵斯打歼灭战,而是牵制战。 为什么牵制,那还不是一目了然?云狐明白了,敌人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际上是给高句丽海军创造机会,要掳走自己的族人。怎么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返航,希望还来得及。 果不其然,在云狐去支援飞龙将军之后,没多久,高句丽的海军就全面出动了,很显然他们是要掳走这一万来人,要知道这船上都是妇孺,老人,儿童,一旦被掳的话,大海一族就会全面崩溃。 理性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高句丽打了一手好算盘,希望通过和南梁的联手,牵制住海战无敌的大海一族战船,然后将人口掳走。 在血衣丁隐看来,只要是掳走了这一万多人口,不用说,大海女皇苏红袖也会第一时间前来谈判,那时候一定会归降的。对于丁隐而言,苏红袖的归顺是很重要的一环,只有征服这个高傲的女皇,才能够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图霸业,才能够成为一代君王。 很显然,这一次丁隐打错了算盘,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得到时候,一直强大的海军出现在海平面,这是东齐全部的海军力量,很显然是倾巢出动。 在这些海军之中,数量最少的是高句丽海军,其次是东齐,再次是大海一族,最多的是南梁军队,从战斗力上也是这个样子。可是,架不住东齐是家门口作战,他们倾巢出动,就是要营救大海一族的族人。 一言不合就开打,尽管高句丽和南梁联手,也占据了上风,可是毕竟战略意图没有达到,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海一族的族人成功登陆上岸。 战略意图没有达到,南梁和高句丽是恼羞成怒,他们全力出击,就是想全歼敌人。 海风的方向变幻不 定,显然金塔不是海上决展的好日子,最终大海一族在损失了三艘三千石海船,还有一艘五千石大船后,结束了这场不起眼的海战。 虽然说有惊无险,可是如果没有东齐海军出击的话,大海一族一定会损失惨重。 胜利了,登陆上岸之后,大海一族的族人开始欢呼,三百年了第一次踏上中原国土,这种情况下,不激动才活久见呢? 第一轮是顺利的,后面高句丽和南梁,并没有再一次发起袭击,要知道袭击这种事情,往往就一击即中的,既然已经失去了先机,那就没有必要去冒险送死呢? 高句丽在海上的目的没有达到,这种情况下,开始率军去进攻辽东,要知道整个辽东是一块大肥肉,要是吞下来,就需要好几年来消化,在这种情况下就选择放弃进攻大海一族。 最好的进攻一定在陆地,只有这样才能够攻城略地,扩大地盘。在扩大地盘时,丁隐选择的是蚕食政策,那就是一寸一寸地扩大,将生米做成熟饭,变成占据的既定事实,来蚕食。 现在的柔然帝国已经土崩瓦解,在这种情况下,高句丽才加强了吞食辽东,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拿下辽东十七城。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武重楼看完战报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抱住了大海一族海军的有生力量。至于辽东被高句丽蚕食,现在只能说鞭长莫及,现在还无暇顾及,也管不了,只能凭天有命。 对于武重楼而言,趟不过上官仙这一关,那么就是失败的,其他战场无论胜负都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不甘心失败的他是不会接受那样局面的,一句话上官仙才是最大的羁绊。 上官仙,现在击败上官仙已经不是实力问题了,至于是什么,武重楼自己也不知道,最起码应该有勇气吧,他终于在进入战神神殿之前,先见识一下小凤的那只凤凰。 或许,凤和凰见面,才是最好的结果。 武重楼知道小凤想要见凌红凤一定会通过凌红叶,所以才刻意嘱咐这个大美女,希望她能够打好配合,演好这出戏,要知道这出戏是不能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的,那个小凤是一个极度聪明,又极其敏感的女孩子,要知道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一定会逃走。 武重楼对怀里的大美女凌红叶说道:“那个小凤不简单,你不要大意。要是她感到不安逃走了,恐怕我们再也没有机会找到她了。” “陛下,那个凤凰究竟意味着什么,小凤和红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为什么您那么在意呢?”女孩子在这种问题上最容易吃醋,这点无一例外。凌红叶尽管知道陛下身边是后宫佳丽三千人,自己绝对做不到三千宠爱于一身,尽管如此,还是希望多得到一点宠爱,对情敌还是十分排斥的。 武重楼很遗憾地说道:“红凤的那只凤凰是一种功法,可惜对于朕帮助不大,顾及小凤也是这种情况下,或许两种功法融合到一起,对于朕才会有帮助,收实话,朕也不是很清楚。对于朕而言,收复了小凤这个凤凰社的圣女,对于朕灭掉凤凰社却是至关重要。” 男人的世界,女人永远不懂,凌红叶没有听懂武重楼这番话背后隐藏的意义,唯一知道的就是现在陛下即将迎来平生最重要的一战,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让这个男人因为自己而分神。 战斗,战斗吧,我的男人,凌红叶翻身上马,开始新的驰骋。 小凤始终都是女孩子,女扮男装依旧抹去不掉女孩子的痕迹,尽管冰雪聪明,可是在凌红叶这个老江湖面前,还是显得稚嫩,她想好的台词,一见到这个女人全忘光了。 原本还计划使用美男计的,可是美男计是什么,小凤还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就后悔了,自己或许以女孩子的身份出现会更方便,可现在自己以男人的姿态出现在凌红叶面前,说话,做事都不太方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假,可是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这点是钱买不回来的。小凤知道,自己如果露出一点破绽,都会被被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老板发现,那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就落空了。 很显然,自己是男人的身份,这种情况下指望这个女老板把自己介绍给凌贤妃是不现实的,这个问题,小凤还是可以拎清的,不过套话总可以吧。 金钱,美酒,美男计,在这三重作用下,小凤终于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送走了喝得醉醺醺的凌红叶之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筹划自己去见凌红凤时的每一个细节。‘ 小凤是想知道凌红凤的事情,而凌红叶却有意无意去讲述陛下见到凌红凤的凤凰时发生的事情,而且对于那种事情讲了很多。凌红叶故意这样做的,就是让小凤不再是一张白纸,省的被陛下要宠幸的时候太紧张。 女人的直觉,凌红叶知道,一旦天子见到小凤,就会去看那只凤凰,而看凤凰的时候,那件事情就会顺气自然,她之所以讲那么多,就是为陛下做铺垫。 原本是一张白纸的小凤终于明白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自己压根就无法使用什么美男计。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一直浮现一个画面,那就是大唐天子看自己那只凤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自己是接受,还是拒绝。 现在是渴望,还是抵触,说实话小凤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她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女孩子早晚都要经过那一关。或许,武重楼不是最佳选择,但是绝对比大长老的儿子强。 在小凤的眼里,大长老的儿子就是一个废物。女人能够接受男人好色,但是绝对接受不了男人是个废物。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小凤宁可选择委身于大唐天子武重楼,也不会接受大长老的儿子。 白纸,小凤终于不是一张白纸了,尽管还 没有那个男人前来书写最美的篇章,可是她明白了那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接受还是反对? 见凌红凤时,必须恢复女儿身,要不然,以男人的身份见大唐贤妃,那问题就闹大了,小凤还是能够分清楚问题的重要性在哪里。 小凤只是对于见凌红凤还是十分期待,她希望搞清楚凤凰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也不愿意打草惊蛇。毕竟,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去就再也不会出现。 这次,小凤化装成了一个侍女,这样的情况下进入凌红凤的房间就不会被外界怀疑,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不过这一步是对,是错,说实话小凤自己都不知道。 紧张,激动,向往,终于要见面了,说实话,凌红凤不知道那个身上有凤凰图案的小凤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姐妹,唯一知道的就是,一旦凤和凰见面,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希望是好事,希望凤和凰见面,最终可以帮助天子武重楼,帮助自己的男人在上一个台阶。别人或许不太清楚,甚至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可是凌红凤是清楚的,现在的武重楼距离突破只剩下半步之遥。 一旦武重楼再度突破,将会达到八界的天花板八界巅峰,也就是说可以和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站在同一起跑线了。两个旗鼓相当的顶级存在对决,那真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究竟鹿死谁手,说实话真的不好说,最起码凌红凤自己不清楚,也不知道。 在凌红凤看来,一旦凤和凰,合二为一,最终成为武重楼突破的助力,那么这个男人将会迈向成为天下第一人之路,当然前提还是要击败踢开上官仙的。 沐浴,沐浴在温泉里面的凌红凤还是进展的,尽管知道小凤会过来,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自己在沐浴,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窥视,那怎么会不紧张呢?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凤凰位置太让人难为情,让别人看得时候更加难为情。 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的,很多事情是挡不住的。 小凤终于见到了凌红凤,见到了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妹妹,自己背上的是凤,凌红凤腹部的是凰,凤在前,凰在后,那自己当然是姐姐,凌红凤当然是妹妹了。 姐妹详见,在看到穿着侍女服装,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凤时,凌红凤惊呆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傻傻地盯着对方。 此=此时无声胜有声,有的事情是不需要言语来表达的。 小凤没有说话,也没有和这个妹妹相认,她转过身去,缓缓地宽衣解带,那个背上的浴火凤凰应该比什么都具有说服力。 脱,脱,雪白如玉的肌肤一寸寸地展现出来,那支神秘的凤凰也出现了,深深地吸引了凌红凤的目光,当然也吸引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而目光,这个男人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 武重楼当然知道凤和凰相见会发生什么,到嘴的肥肉,不吃,是不是自己傻呀!他是一个狡猾而又有足够耐心的猎手,一点都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美妙发生。 美,太美了,看得武重楼眼睛都直了,他发誓一定要带着小凤漫步云端,一定要好好地欣赏这只凤凰。 “姐,你应该是我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我叫凌红凤,我等你很久了。”不会错的,也不会骗人,长得一模一样,背上还有那张凤凰图,如果不是双胞胎姐妹,那才是活久见,凌红凤一下子就从温泉里战了起来,她大声喊道:“你是我的姐妹,我们是亲姐妹。” 凤和凰终于相见,第一次相见的两姐妹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哭什么,没有知道两个姐妹花在哭什么,只不过,凤和凰相见意义重大。 凤和凰终于融合,这股凤凰之力最终进入武重楼的体内。 凤凰之力和神龙真气最终完成了融合,这个时候,漫步云端,天空之仙乐飘飘,琼楼玉宇,九天神龙,凤舞九天。 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龙飞凤舞,什么是龙凤乾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凤凰之力进入武重楼体内之后,和神龙真气完成融合,这个时候,武重楼坚信自己已经是天下第一人,已经站在了第八界的巅峰,距离踏破虚空只有半步之遥。 “谢谢你小凤。” “流氓。”小凤害羞地转过身去,不敢看对方,可是这样正好让武重楼欣赏凤凰,她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如何。 “陛下,我们两姐妹失去凤凰之力以后,就和普通女孩子一样了,是弱柳扶风金步摇的女子,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哟。”失去了凤凰之力,就等于没有了真气,此时此刻凌红凤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陛下,让姐姐给你生个皇子,让她在皇宫里享清福吧,我不要她做是劳什子圣女。” “那给朕开枝散叶,算不上欺负你们呢?” “流氓。” 不管武重楼算不算流氓,失去了凤凰之力的小凤终于坠入人间,她不想当什么圣女,不想和凤凰社有半点瓜葛,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相夫教子,给自己的男人开枝散叶。 两姐妹同时被册封,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尽管小凤还不知道被册封意味着什么,可是初恋的滋味,还是让她流连忘返,渴望无限。 两姐妹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武重楼被凉到一边,不过这个家伙也没有喝醋,毕竟大战过后还是需要休息的。 打坐,在两姐妹谈心的时候,武重楼打坐,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虚空之门的存在,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无比的强大。 第八界巅峰,我就是巅峰。这就是武重楼的战斗檄文,下一战:猎杀上官仙。 第562章 没有背叛 大唐天子的战斗檄文:猎杀上官仙。 战斗檄文一出,天下震惊,大唐天子已经不再是和天下第一人对决那么简单,而是直言不讳地要杀死对方,究竟谁给的他勇气,是狂妄,还是实力的真实体验。 赌局,商家在最关键时刻开出赌局,这一次商家自掏五百万两白银赌武重楼赢,当然了,赔率上看,胜算最大的还是上官仙,毕竟实力在那摆着呢,天下第一人不是浪得虚名。 真正押宝武重楼的,基本上都是天子这一系的人,外人几乎没有,只是几乎,却不是绝对,毕竟帅哥还是有市场的。虽然武重楼不是云舒那只美轮美奂的美男子,可是天子身份的加持,在天下美女的心中那印象分比云舒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更高。 这一次的赌局,是近三百年来最高的赌局,已经超过了三百年前太祖夺取天下时的赌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先不说别的,就说商家收到了三千七百万两白银的赌注,实际上就是对天下财富的一次洗劫,可以说商家是旱涝保收。 如果说上官仙赢了,那么就是把整个商家卖了都赔不起,当然了武重楼败了,商家也就不复存在了,他们携款潜逃的大概率已经超过了九成,尽管如此,依旧抵挡不住天下人下注的热情,这一次的赌局,几乎把掏干了天下三分之一还要多的财富,太恐怖了,也只有商家能够应承住这个赌局,让各国的门阀世家,王公贵族都愿意下注,这种超牛的存在,恐怕之后再也不会有了。 当然如果武重楼赢了,那些下注的人就赔惨了,不过这些人无所谓,算是一种投资,毕竟大唐天子统一天下是需要钱的,金钱投入越多,将来大唐统一的时候回报越大。从这个意义上讲,押宝上官仙的人,也不见得认为武重楼会输,这样押宝基本上是旱涝保收。 卓娅小心翼翼地向商青君做着汇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哪里不对劲,可就是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就显得特别小心。 不错,商青君对于这些的确是不感兴趣,因为,她坚信自己的男人一定会赢,绝对能够杀死上官仙。在这个时候,商青君是要揭穿底牌的,要揭开卓娅神秘的面纱。 卓娅被商青君看得心里发毛,她紧张地说道:“娘娘,奴婢有什么不妥么?” “你能有什么不妥,难道这么多年了,你给本宫说一句实话很难么?”商青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说道:“卓娅莉娜公主,这次的赌局里面有你们多少银子。” “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卓娅的脸色发生变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在这个时候,水灵儿,冰凌儿,这皇宫内修为最高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出现在卓娅的面前,很显然是不会给她逃走机会的。 “念在我们多年好姐妹的份上,念在你服侍陛下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可是你如果什么都不交代,恐怕今天是过不了关的,她们两个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觉得世上最大的幸福是死亡,可惜想死都死不了。” 卓娅,可以不担心商青君,毕竟两人实力差不多,貌似她还略微强一点,可是在水灵儿,冰凌儿这两个顶级的存在面前,这个西域美女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水灵儿不太爱说话,不过这个大美女思想也是最单纯的,在她的认知之中,谁对武重楼不利,那就是自己的敌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将其铲除。 冰凌儿轻轻地走到卓娅面前,那长长的指甲在这个西域美女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或许,抉择对你来说很难,就像我现在下不去手一样。但是我可以把你冰冻了,让你成为一座冰雕,永远矗立在掖幽庭门口。不管你之前的主人有多么强大,和陛下为敌都是死路一条。” 之前,其实只是图谋商家的亿万财富而已,可是在商青君进宫之后,那么针对商家,就等 于是针对陛下在,喝点没毛病。冰凌儿这个冰山大美女向来都是冷冰冰的,她能说道,也注定能做到,在这个女人的心中,压根没有什么情面可讲。维护陛下就是维护自己,反对陛下的人都是敌人。 卓娅经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说道:“不错我是楼兰国的卓娅莉娜公主,我们对大唐天子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对大唐没有而已,可是楼兰古国早就不复存在了,你又怎么可能是楼兰古国的公主呢?”商青君对于卓娅说的话并不太相信,她淡淡地说道:“大家坦诚不公不好么,总比被带走下诏狱好吧!” 一旦下了诏狱,不管是男是女,不死也得蜕层皮,进入的人之中,到今天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来。对于一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大美女而言,实在是无法想象,一旦抓紧诏狱会是什么样子。 卓娅知道这一关是躲不开得到,既然躲不开,还是勇敢面对比较好,最起码这样去寻死,也会死得其所。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有很多人是想死死不了,想活却活不下。 也罢,横竖都是一死,何必窝窝囊囊的死去呢,在这个时候,卓娅退却了,她不怕死,可是有何多少事情,不是怕不怕死就可以解决的。 卓娅知道背叛不对,可是为了家族,为了自己,这一次不背叛都不行。打定主意之后她才说道:“不错楼兰古国的确是不存在了,而是回鹘人答应帮助我们复国的,为了这个梦想,我们别无选择。在西域,回鹘人是超强大的存在,整体实力远远强过西域其他国家,如果他们先要谋叛的话,中原王朝是很难对付的,绝对是大唐天子最强大的敌人。” 冰凌儿似乎不愿意听这些,在她的眼中大唐天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君王,小小的回鹘算得了什么呢? 其实,商青君也不想听这些,毕竟这些内容自己早知道,压根没有必要早再听一遍。她冷冷地说道:“卓娅,你我认识那么久了,你应该是了解我为人的,在我面前就不要兜圈子了,直奔主题吧,不要拐弯抹角,那样对你没好处。或许,你交待完了,事态不严重的话,经得陛下原谅,我们还是好姐妹,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耐性,每一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卓娅的心里也经过了复杂的挣扎,她很无奈地说道:“他们的人从遥远的西方带来了最先进的火药,准备炸掉战神神殿。他们是和上官旌战有勾结,只要是上官仙不能够活着离开,或者说,只要是局势对上官阀不利,那么他们就会炸掉战神神殿。” “他们是谁?是回鹘人么?” “不是,是楼兰国的人,只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来了,只是的他们已经到了雾隐山,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同时回鹘会趁机灭掉土谷浑,从西北威胁北周,这一次,是由凤凰社牵线,使得上官阀和回鹘勾结到一起的。” 战神神殿要被炸掉,太疯狂了,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商青君等人的预料。沉思了片刻之后,商青君说道:“水妹妹,你亲自去一趟雾隐山,务必把这个事情亲口告诉陛下。冰妹妹,看住卓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最近稳地事情太多了,无暇顾及这些。况且,陛下说了,战神神殿那边只要是一开战,不管是如果如何,上官旌战都会第一时间率军攻击宫城,一旦他们拿下宫城,那么我们全都完了。这段时间,我要负责宫城的防卫,京城的安危,实在是抽不开身,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多多费点心。” 冰凌儿巴不得立刻马上飞到雾隐山,可是她不能去,只能对去雾隐山的水灵儿羡慕嫉妒恨,没办法谁让这个丫头是自己的妹妹呢? 西域的事情,要远比卓娅说的那么简单,可实际上这其中惊现无比,而且背后应该还有很多卓娅不知道的事情,没办法,时间不允许,商青君只能这背后复杂的事情暂时搁置,然后再想办法。 不管怎么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况且商青君相信,只要是 战神神殿那边不出大的篓子,那么天就塌不下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当前局面,要不然的话敌人还没有行动,自己这边就自乱阵脚了,那么岂不是得不偿失,看样子这个丫头还是有自己的主意,不至于被带偏。 西域的局势一直都复杂,现在大唐是无暇顾及,这种情况下被回鹘钻了空子,造成了当下困难的局面,想要扭转,短时间是做不到的。既然做不到主动出击,那就被动防守好了,还是那句话,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京城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此时此刻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的很近,大战一触即发。现在陛下不在京城,去了雾隐山,第一智囊云舒去了北周,武赟麟,武崇虎等人也不在。现在的京城是最薄弱的时候,真的是老的老,小的小。武埒昭太老了,最多是震慑作用,实际上已经很难掌控局面。现在皇宫内是商青君苦苦支撑,朝廷上只能指望老王爷了,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老王爷已经离开朝廷三十多年了,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下,想不出山都不行。这足见人手是多么匮乏了,这就是武重楼蹿升速度太快造成的后遗症,没有时间培养忠心而又有能力的人才,真的是由于人才匮乏,造成的,在很多局面上都很不足,这种捉襟见肘的局面,其实是很危险的。 慕容阀,南宫阀,宇文阀现在是处于摇摆不定的最重要时刻,他们是绝对可以决定战场走向的。三大门阀能够走到今天,可以说各有各自的小算盘,都在算计,看如何让自己家族利益最大化呀。 此时此刻,三大门阀的心境是有很大不同的,每一家都豢养了很多的死士,准备在最关键为门阀去血战,去荡平敌人。只不过由于各种原因,三大门阀并没有跟随上官阀公然背叛,只不过各自都在做积极准备。 既然不背叛,那为什么要准备呢?这点外界就不知道了。南宫阀的阀主南宫牧天,说实话是一个不成功的野心家,本来是想和上官旌战一起联合反对大唐天子的,可是由于各种条件的都不具备,再加是南宫牧天属于那种说话不算数那种。不过,这些并不妨碍身为阀主的他依旧可以掌控局面。 一直以来,都认为上官仙的胜面比较大,所以三大门阀还是有朝上官阀倾斜的可能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发现一个问题,上官仙已经不是百分百稳赢,甚至于说开始走下坡路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要知道上官仙是上官阀最大的一张王牌。一旦这张牌打出去了,就几乎就给上官阀上了紧箍咒,一旦上官仙战败了,那么整个上官阀的叛变行为就变成没有胜算的闹剧。 武重楼强势出击,直接上来以和战斗檄文,这下子是以石激起千层浪,引起天下震动,因为你再傻的人也知道,在这种问题上,大唐天子一定不会犯最低级的错误。既然发了战斗檄文,要杀死上官仙,那就说明武重楼真正的实力和上官仙不相上下。 在天下人的心中,忠于天子这几乎是雷打不动的,现在天子几乎可以说能获胜,在这种情况下,三大门阀的思想就发生了变化,大家都逐渐的开始和上官阀划清界限。 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谁也不愿意冒险,况且赌注太大了,一旦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门阀太大,一旦战队错误了,就无法回头,只能先自保,然后再去考虑其他的。 没有背叛,一直到今天,三大门阀还没有背叛,这或许就是武重楼发出战斗檄文最大的收获。 第563章 命运最后的抉择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是到了三大门阀阀主确定最后命运得到时刻了,如果,这一步走错了。恐怕再也无法回头了,或许老百姓不知道站错队是什么后果,可是三大门阀怎么能不清楚呢? 三百年前,当时四大门阀的阀主站队正确,最终换来了三百年的富贵,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们还谈不上有实力,当时站队在大周一边的门阀世家都被清洗了。而四大门阀的阀主却选择跟随草根出身的太祖征战,最终换来三百年富贵。 十七年前,四大门阀的阀主共同选择背叛,但那一次,可以说的得到了全天下的支持,最终走到今天,也没有因为站错队而被责罚。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此时此刻的大唐天子武重楼的局势是比先帝在位是凶险,可是武重楼力挽狂澜的能力是举世瞩目的,确切来说,这次注定了要上演大逆袭,这种情况下,谁会愿意都赌呢? 大唐子民赌博成风,可不代表在决定命运,决定族人命运的时候依旧选择赌博,最起码这一次,第一个放弃赌博心里的是慕容不破,他率先决定不再反悔,全力以赴精忠报国。 决定家族命运,必须召开长老会议,这恐怕是大唐门阀的特点,无一例外,这一次慕容不破招开家族会义,让叔父慕容垂也列席会议。 实际上,慕容垂对于下面这些侄子们办事不太满意,在他看来,武重楼就是太祖重生,那绝对不是四大门阀阀主可以联手对抗的。是,慕容垂承认,天下或许没有人可以击败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可是,在争夺天下之中,一个人的战力值又能占据多大分量。 当年太祖草根逆袭最终登顶,是依靠的超强的军师统帅能力,运筹帷幄能力,并不是战力值。最终决定皇位i归属的是人心所向,是军队的整体战斗力,这点毫无疑问大唐天子武重楼占据优势。 人心所向并不是老百姓对于皇位归属的态度,实际上老百姓赌语谁当皇帝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管谁当皇帝,只要自己吃饱饭就可以。所谓的人心所向,是门阀,世家,文武百官,地方官员,军队的态度,如果这些人都反对的时候,那就是到了皇位更替得到时候了。 现在,大唐天子依旧占据着大多数军队的支持,尤其是天下第一强军皇属大军对于陛下更是忠心耿耿,虎贲军,龙骧军也被被吓牢牢地抓在手中,这种情况下,上官阀又能有多大胜算呢? 人都到齐了,慕容不破开口说道:“数百年过去了,我们族人依旧没有忘记是皇族后裔,这是对祖宗的敬畏,对血统,对灵魂的敬畏。可是,这一页终究有翻过去的时候,我想也是适合翻过去了。这或许是大逆不道,或许是对祖宗亡灵的亵渎,可是不管有多大的责难,我都愿意一个人承受。这一次,我们实在是不能赌,因为我们赌不赢。上次,宇文阀输了,风平浪静的过去,可不代表,我们再输了,也能够安全着陆。为了家族的命运,我想放弃所谓的皇族后裔的荣耀,老老实实地当大唐的顺民,当大唐天子最忠实的臣子。” 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就太难了,这点慕容不破是想过很久的,这一关过后,自己这个阀主就要引咎辞职了,或许还会遭到责罚,可是没办法。如果整个慕容阀还不能够抛弃皇族后裔幻想的话,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被连根拔起。 一直以来,天子武重楼都给外界一个错觉,那就是宽宏大量,像宇文阀那种事情,最终结果依旧是不了了之,以阀主宇文铛的死为重点,并没有追究下去。 试想一下,连谋反这种事情都能够原谅,那么还有什么错误不能原谅呢?大唐天子武重楼这种宽仁的做法,在外界看来是一种懦弱,是不够铁腕。可是,在慕容不破看来,这才是最大的隐忍,这才是最狠的报复。要知道,一直到今天,宇文阀内部都是一盘散沙,阀主压根就无力掌控局面。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没海阔天空。 退让,在外界认为武重楼这个天子是退让的时候,慕容不破却认为,天子是软刀子杀人,最终会把门阀吞掉,最终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来。 或许,天子会放过宇文阀,对于十七年前的事情不再追究,可是这一次,上官阀注定会被连根拔起,至于其他三大门阀,一旦认不清楚形势,那最终的结果和上官阀也差不多那里去。 背黑锅,这次,慕容不破决定做背锅侠,毕竟他的女儿慕容艺璇进宫了,是德妃,说白了他就是大唐的国丈,像这种黑锅,想不背都难。 果不其然,家族会议顿时就炸开锅了,反对声络绎不绝,甚至有很多人指责慕容不破这个阀主不够格,为了照顾女婿武重楼的利益,而放弃整个家族利益。 争吵,无休止的争吵,这点让慕容不破很为难啊,他知道这一关,最难过的是心理关,如果度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眼见争论不休,慕容垂老爷子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大声喊道:“不想死的都站起来,让老子看一下,先送那个上路。” 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在重压下,这些人逐渐就安静了下来。面对火爆脾气的慕容垂,说实话这些家伙还真的不敢当出头鸟。要知道慕容锤一直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他既然能说道先送给哪一个上路,那就是说对戗杀族人,慕容垂并不会心慈手软,他双手沾满了鲜血,可以说是慕容家族之中杀人做多的一个,当年成名都是杀人杀出来的。 杀人,对于慕容垂来说算不了什么,他怒气冲冲地说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四大门阀之中,我们慕容阀出身最尊贵,可是我们的实力却是最弱的,为什么呢,很显然是被历代皇帝忌惮。现在,大唐天子武重楼即将横扫上官阀,一旦趟过这一关,他就将成为古往进来第一圣主,清理上官阀已成定局,难道你们想慕容阀成为下一个清洗 的对象么?” 面对阀主慕容不破的时候,下面人还可以争吵,不妥协,甚至向对方施压。可是,面对慕容垂这种简单粗暴,喜欢用拳头来发言的蛮不讲理,众人就沉默了,尽管内心深处不服气,可谁都不想被暴揍。 都不反对,可不代表赞成,这些家伙内心极度不满,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投票,接受剖慕容不破的方案。可以说这些人恨透了慕容不破,一旦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就会立刻反攻倒算,最终把慕容不破轰下台。 眼见众人都通过了,慕容垂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至于反攻倒算,那都不是问题,反正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心理准备,只是hi见问题, 放弃皇族后裔的身份,真的挺难的,可是这一步却必须走过去。 最后,慕容不破说道:“下个月,我会亲自递交辞呈,醉酒精力不济,我也想拥有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大家这段时间可以先想一下,谁更加适合做阀主这个位置。” 还没有发难,人家就主动退让了,还能让人做点什么呢?众人内心深处的怒火,这些人纷纷沉默不语。 沉默是金,不过在这个时候,众人纷纷散去,毕竟皇族后裔只是一个华丽的外衣,依旧是被清洗的对象,还是务实点比较现实的。 投诚,谈何容易,并不是说一句我忠诚于陛下就万事大吉,那样的话就太荒诞了。 尽管这件事情不好弄,可是慕容不破还是决定先和慕容艺璇通气,打通了后宫关系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会简单很多,不会太复杂。 等众人散去之后,慕容垂才开口说道:“这个时候,是一个最复杂的节点,有点宣布效忠天子,那么搞不好会被上官阀打压,甚至兵戈相向,你最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叔父这点你尽管放心,没事的,慕容阀又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 身为慕容阀的阀主,慕容不破最了解慕容阀的实力,或许打不过上官阀,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下,相信上官阀不会对慕容阀动手,即便是动手,也只是暂时受打压,实际上伤及不了慕容阀,况且,这不是还有叔父坐镇么? 这不是还有数服坐镇么,这就等同于把慕容垂推向最前台,去抵挡上官阀猛烈的攻击。 慕容垂是单纯的武者,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他视完成为恩公,当然愿意为天子血战,为捍卫慕容阀的地位而奋斗终,他站起来后笑着说道::“走吧,到我房间,我们两个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慕容艺璇在皇宫内并不受宠,也没有受到冷落,生活也算是有条不紊,这点其实很好。对于她来说,如果能为陛下诞下一个皇子就更好了,那就可以说堪称是完美的人生。 慕容阀的的事情,不管对错,慕容艺璇都不能坐视不理,不过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并不高,关键是很少受宠,这其实,这不是慕容艺璇不受陛下喜欢,最主要是这个大小姐还是以一个爱玩的状态,要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这种情况下,不受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慕容艺璇不受宠,和慕容阀摇摆不定有关系。她不受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一次父亲既然相求,这个大美女还是愿意想办法的。 为了让自己说话有分量,慕容艺璇把宇文玉珏,南宫红拂以及慕容婉秋,宇文婧络,宇文婧俣都请了过来,这次是关系到三大门阀未来的命运,还是把大家都请来比较好。 事到如今,很多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明朗化,上官阀和陛下注定是死磕的,可是三大门阀没有必要走极端。现在向陛下尽忠,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次没有请上官凤芷,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过来,因为上官阀已经是一条到走到黑,无法回头了,况且他们之中上官凤芷,上官云瑶已经黑化,投靠了凤凰社,这种情况下,请来是不是自寻烦恼。 会议主题,基本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兜圈子,为了避免嫌疑,这次把长公主琴清,还有商青君,云梦都请了过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群女人的大戏还算是热闹,毕竟都是高素质,还算是一片祥和。 长公主琴清本来是不限插手的,可是大唐现在也是危机重重,这种情况下她也想为大唐做点什么,这种心理的作用下,才出席的。 眼见众人让自己说几句,琴清就说道:“其实,陛下从头到尾,都不是杀戮之心很重之人。对宇文阀既往不咎,并不是为了反攻倒算。他只是不想让门阀特权延续下去,兵斯想要铲除门阀。这点,是我们必须要清楚的,这点是陛下的底线,在这个底线的基础上,什么事情都而已谈,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我有问题。”南宫红拂是压力最大的一个,她喃喃地说道:“我进宫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节点进来的,对于陛下没有任何影响力。再加是父亲反复无常,在南宫绿云这个问题上,陛下是很生气,很反感的,这种情况下,陛下怎么会放过南宫阀呢?” “你想多了,陛下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就会摧毁一个家族,当然也不会因为宠信那个女人,而对一个家族的错误置之不理。”云梦不太认可南宫红拂的观点,她笑着说道::“那现在南宫绿云有没有吧加入上官阀呢?” “没有,南宫绿云在很早的时候,就爱上陛下了,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可是现在已经爱的轰轰烈烈,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陛下不召她进宫,她就宁可终身不嫁,。” 这点,众人还真的不知道,琴清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既然这样,何不去成全呢?我们派南宫绿云去雾隐山,向陛下汇报京城的动态,相信这件事情,会随着南宫绿云去雾隐山迎刃而解。” 长公主琴清是大唐天子的长辈,亲 姑姑,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有发言权的,况且这样也是对天子好,相信他不会反对,一定会接纳南宫绿云的,这绝对会水到渠成。 最后,上官婧络说道:“红拂,你最好和南宫阀主好好谈一谈,毕竟南宫阀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的。之前的反复,陛下未必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这个时候三大门阀的态度,无疑是雪中送炭。” 三大门阀的嫡女要为家族争取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个时候不能赢得陛下原谅的话,那么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唯一的一次,一定要抓住。 在某种意义上,当下这种局面,是武重楼默许下造成的,他始终需要大唐的稳定,至于铲除门阀之度需要徐徐图之,需要按部就班,如果太着急,就会重现先帝的悲剧。 先帝的悲剧就是因为徳不配位,那种悲剧是不能重演的。宇文阀还是要赎罪的额,要不然很难真正的安全着陆,毕竟之前不追究,不代表之后不追究。 这个时候,这些美女们都知道,三大门阀赢得陛下原谅之后,还需要承受另外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那就锐减门阀的特权,当然财富上还是可以保留的。这些也是三大门阀迟迟不愿意为陛下效忠,血战的原因。 三大门阀之中,最复杂的还是南宫阀,只不过,这一次南宫牧天冷静多了,没有之前的那样摇摆不定。机会不多了,再抓不住就会变成终身遗憾。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南宫骨头决定沉浮,不再摇摆不定,一定要在大唐天子武重楼猎杀上官仙之前表态,要永久效忠天子,再迟留没有意义了。 面对南宫红拂开出来的条件,南宫牧天不答应,他气呼呼地说道:“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同一个男人,况且,你进宫之后并不幸福,我怎么舍地把你妹妹再送进宫去呢?况且,姐妹两个侍奉一个男人,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的确在这个时代,很少有姐妹两个服侍一个男人的,可不代表美女。姐妹一起进宫服侍天子,那是家族无上的荣耀,怎么会接受不了呢?实际上,南宫红拂知道父亲是什么心理,那就是想赢怕输,生怕最终获胜的是上官阀,那样的话南宫阀就没有办法回头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头,这种思想很可怕,要不得。 南宫红拂摇摇头说道:“女儿不幸福,不是陛下不喜欢女儿,是因为当时女儿进宫时,你开出来的条件,对于天子来说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羞辱。什么时候,天子册封皇后,需要臣子指手画脚了?你那是一种要挟,陛下心中肯定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时间长了就会成为一根刺,一旦这根刺扎在陛下的胸口,那最终会生根发芽,埋下仇恨的种子,这点是非常可怕的。到今天为止,女儿的皇后之位都没有得到正式的册封,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南宫牧天沉默了,这件事情,自己的确是没有处理好,不过也罢事情都过去了,难道还能回头不成。他从头到尾都不喜欢武重楼,甚至瞧不起对方,认为武重楼的成长是歪门邪道,只是有前太子的身份运气好而已,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上不了席面。 门阀,始终都有门阀的骄傲,在这些门阀的眼中,武重楼虽然前太子,可并没有生活在皇宫之中,也没有接受皇家礼仪的教诲,基本上和寒门子弟差不多,有很多寒门子弟的恶习,一点皇家气息都没有。 南宫红拂见父亲沉默了,于是就接着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皇后之位,不是为女儿预留的,强留下来未必是好事。况且小妹喜欢天子,非天子不嫁,你总不能让她守活寡吧!“ 门阀的嫡女如果守活寡的话,那对于门阀开始绝对是奇耻大辱,这更加不能让南宫牧天接受,可是他还是看好上官阀,希望小女而已嫁进上官阀。 在这个时候,南宫牧天的思想开始挣扎,他变得有点反复无常了,一点主意都没有。 “父亲,你就抛弃幻想吧,上官旌战百分之百篡位不会的成功,另外天子也会击败上官仙,那时候欧证局势就会朝一边倒,你再来效忠就来不及了。小妹进宫已经是大势所趋,你就不要逆天了。” 南宫牧天还是半信半疑,武重楼如果能够击败上官仙那就太可怕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不管信还是不信,大势所趋都改变部落,况且南宫绿云的确是对武重楼爱得死去活来。 “也罢,我认了。”南宫牧天最终决定和上官阀划清界限,不管怎么说,史书中记载的很少有权臣篡位成功的,况且那都是在王朝末期,天子年幼不掌权,权臣可以只手遮天,傅雨翻云。 “那就好,你最好亲笔写一封忏悔书交给陛下。” 忏悔书有点递交,那就等于是砸南宫牧天的投名状。再也不能回头。 南宫牧天最终全部答应线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写的话,陛下那一关是不过去的,最终南宫阀依旧会遭遇灭顶之灾。 最终,南红绿云做为特使亲自赶赴雾隐山。 我还是那个从前少年,在看到南宫绿云的时候,想到了子刚认识这个小丫头的时候,没有想到比之前高出去一头,成为一个高个子,大长腿的美女。 南宫绿云是一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十四岁就爱上了武重楼,一直到现在都是无怨无悔,从来没有改变过,爱就是唯一,送给唯一的男人,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这个孩子很相信缘分,认为当初那个看不见东西的武先生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第564章 打上门 朕给你的,就是你的,不要都不行。朕不给你的,你不能夺,因为想夺,就要付出生命为代价。这就是天子,在见到南宫绿云的那一刻,武重楼才算是放下心中的执拗,不再打算杀南宫牧天。 南宫绿云没有想到陛下会傻傻地看着自己,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低着头,目光盯在自己的脚尖上轻声地说道:“傻样,看啥呢?当年一别,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看人家,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多少次是在梦中哭醒的,你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偷心贼。” “对,朕就是一个偷心贼,就是要把你偷走。”武重楼一下子就把南宫绿云抱在了怀里,他在美少女耳边说道:“其实,全天下,只有你最了解朕。都以为朕是爱江山,也爱美人。实际上,天下人都错了。朕不想当孤家寡人,也不想也要做新郎。我只想过安定的日子,男耕女织,夫唱妇随,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只有在你这个小丫头这里,朕才是真真正正地为自己而活,这才是真的自我。” 武重楼说这些,并不是情话。实际上来自现代社会的他是风流好色,可是骨子里还现代人的心理状态,那就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有一个和自己情投意合的漂亮老婆,有好几个孩子,过着小康生活,就是幸福。 睥睨江山,挥斥方遒,剑道无敌,破碎虚空,这些距离武重楼太遥远了,可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这就是自己悲催的人生。每天都过着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和美女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是含着刀片接吻,如果不是自己开外挂的人生,不知道都死多少次了。 没有人想死,没有人想含着刀片接吻,哎,悲催的人生不解释,武重楼心中的烦闷外界是不会知道的。也只有在南宫绿云这个傻白甜的面前,武重楼才能够放下伪装,才能够做回自己。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犹如山洪暴发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南宫绿云抱着武重楼放声大哭。 武重楼是一个有血有肉,重感情的人,在这一刻,他隐隐感觉到心痛,当然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自己虽然有开外挂的人生,但是彪悍的人生不解释,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情,依旧是提高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 说实话,上官仙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武重楼喘不过气来,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让自己强大,绝对不能休息,上官仙不死,武重楼就休想睡安稳觉。 “抱我,要我。” 南宫绿云抱着武重楼的脖子闭上了双眼,她喃喃地说道:“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你不许不要我。”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一觉到天亮,要知道这可是从下午开始睡的,武重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来每一部睡过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但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太阳都老高了,武重楼还想在床上腻歪,他的大手依旧不老实在,这个家伙坏坏地说道:“你这个小妖精,害的朕都没有起来,这样下去,真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你这个大色狼,你这个昏君,你要是今后再这样,就别想爬上本姑娘的床。”南宫绿云这个小女生并没有把武重楼当作皇帝,依旧当作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只不过,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骨子里还是很保守,接受不了武重楼那么多花花肠子。 腻歪,新婚燕尔,有几对新人不喜欢腻歪呢? 升华,武重楼早就生活了,已经跳出了,那种最原始的快乐,升华到快乐似神仙,让他的女人也妙不可言,这样下去真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或许武重楼天生就不适合当皇帝。 武重楼适合不适合当皇帝,说实话没有人说得问清楚,不过有一点,那就是三大门阀集体倒戈,这让上官旌战大为恼火。 让上官旌战恼火的事情太多了,可以说自己的每一步算计都落空了,他怀疑有人泄密,可是怎么查都没有结果,最终调查只能是不了了之。 精心筹划的局,一个又一个的破解,这让上官旌战感到无力,他都怀疑这一步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说实话,谋反这条路永远都没有正确和错误之分。 你谋划再好,失败了,也是错误。你的谋划再垃圾,你胜利了,也是正确。一句话,历史是由胜利者抒写的,这点在预示着上官旌战错了,而且错的厉害,好像每一步都醋了。 密谋柔然,希望这个北方游牧民族的帝国可以从北边给武重楼施压,拖垮这个年轻的天子,结果呢,斛律大汗战死,整个柔然帝国土崩瓦解。 密谋卢氏兄弟谋叛,掌控东齐,结果,这两个蠢货竟然败在一个小女子手中,东齐的皇帝依旧是女皇田欣,依旧朝着回归大唐的怀抱而前进。 北周,原本是想着趁你病要你命额,可是北礼王苏望北这个蠢货,一知道今天都没有摆平,诞下小孩不久,还很虚弱的胡无垢。 南梁,还好,最起码大方向没乱,只不过是襄阳之战,太憋屈了,打得一塌糊涂。在大海上,原本想着高句丽勾结南梁水军,灭掉大海一族是轻而易举,哎,丁隐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始终是扶不起的阿斗。 这一桩桩,一幕幕,都让上官旌战不省心,可是不省心的事情孩子太多了,一个也搞不定。搞不定外围也就罢啦,现在连京城三大门阀,开始宣誓效忠大唐天子。 这一次的效忠和以往是截然不同的,要知道是有效忠信,请罪折那种,是不能回头的。上官旌战不知道三大门阀捷连抛弃自己而去,就基本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要向天子效忠。 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合在一起的时候,上官旌战就知道了,是叔父上官仙示弱的缘故,一直以来由于上官仙是无敌的存在,天下归心,给人的错觉就是上官阀谋朝篡位的机会来了,一定可以推翻大唐。 武重楼的一张战斗檄文,就把上官阀之前建立的优势消失额无影无踪。让人看到上官仙不再是战无不胜的天下无敌。要知道一但上官仙战败,那么上官阀可以说百分百会失利,这种情况下,虽然押宝在上官仙获胜的人多,可是重量级人物都押宝武重楼。 重量级任务押宝武重楼,这让上官旌战感到了危机。 反击,必须反击,如果没有反击的话,就完蛋了。说实话,在武重楼战斗檄文一出,对于武重楼的强势出击,如果不能够反击的话,那么上官阀之前建立的优势就会消耗殆尽。 反击从哪里开始,先打哪一个呢? 打,首先是要打三大门阀。可是在打三大门阀的时时候,又应该先打哪一个呢? 上官门阀最大的短板出现了,那就是没有云舒那样的智囊,这点是上官阀最无奈的事情。不管门阀怎么样,那些文人的心中,还是尊崇大唐天子的,没有人愿意为乱臣贼子出谋划策,一句话,他们是逆贼,怎么会斗得过天子呢? 没有智囊,那就只能花钱去请,可是顶级的智囊百分百是买不来的,因为文人太清高了。不会为武斗米折腰,这对于上官阀来说十分的头大。 没有智囊,是不能的,令狐湛这个原本是宇文阀智囊的家伙,在宇文铛被武重楼刺杀后,就选择离开帝京,可是在半道上被上官旌战给拦截了,最终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这个家伙最终选择留下来。 实际上之前,那么多谋划都是令狐湛出的主意,可以说这个老狐狸还是很强大,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得到上官旌战的重视。 这一次面对三大门阀的背叛,需要杀鸡儆猴的时候,上官旌战就想让令狐湛帮忙拿主意。 像这次三大门阀背叛的事情,令狐湛是不想参与的,最后在上官旌战的要求下 ,这个老狐狸才答应下来的。 令狐湛何尝不知道上官旌战内心最想打哪一个,好无疑问,捏柿子要捡软的捏。他故作玄虚地说道:“三大门阀之中,最不可取的是宇文阀,先不说有宇文铳这个天宗师坐镇,就说现在已经是一盘散沙的情况下,打击之后反而起不到杀一儆百的目的,并不能达到您要的效果。” 实际上,上官旌战也没有想过去打击宇文阀,最主要是因为三大门阀之中,最容易拉拢的是宇文阀,压根没有必要去打击,毕竟物极必反,原本已经是一盘散沙的宇文阀,说不定因为外界的打压,再度团结起来,样子hi对外,那显然对于上官阀不利,也不可取。 眼见上官旌战认可了自己的观点之后,令狐湛继续说道:“最应该打击的应该是慕容阀,他们对天子的忠诚度最高。打击之后的效果也是最好的,可打击慕容阀的结果,一定一场大火拼,要知道慕容阀本是皇族,这样强行打击,会激发他们的斗志,一定会和对手决一死战,不死不休的,那显然不是大人你想要的结果。” 这样说来,最终就剩下南宫阀了,实际上上官旌战也想打击南宫阀,在他看来,南宫牧天就是一个反复无常,野心勃勃的家伙,或许打击这样的对手才能够真正的奇倒意想不到的效果。 “先生,那么打击的力度应该怎么界定呢?” 上官旌战是接受了令狐湛的建议,可是在打击的范围和力度之上,两人还有发生了分歧,争吵了很久都没有答案,在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就直接强行驱逐令狐湛。 令狐湛没有想到因为有这样宇哥分歧,上官旌战就强行驱逐自己,心中顿时觉得无比委屈,觉得这样的主公是注定不会成大事的,这点胸怀和宇文铛差远了。 离开,令狐湛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个家伙是智囊,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他被驱逐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帝京,而是悄然地投靠了老王爷。 投靠老王爷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打击报复上官旌战,只有亲眼看到这个家伙坠落,令狐湛才能够平息内心的怒火,在他看来,只有普亲眼目睹上官旌战被颠覆,才算是正常。 上官旌战在令狐湛例去之后,很快就后悔了,只不过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在最关键时刻,是不会选择像恶搞一样,去把令狐湛找回来。 打击目标是南宫家族,这次出击的是南圻云。 很多人不了解南圻云是什么来路,说实话,连上官旌战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不过在两人交手的时候,他,很明显不是南圻云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南圻云去报复南宫阀最合适不过。 南圻云是上官仙带出来的,成名很早,只不过由于功法比较邪恶,实际上很难被主流修武者接纳,最终选择你了阴暗之路,最终被上官仙挖掘出来。 南圻云是一个小老头,干吧瘦的老头脾气还十分的暴躁,他负责出击教训南宫阀,ihu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手到擒来,可实际上,南宫阀之所以能够纵横那么多年,南宫牧天还有篡位的野心,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是软柿子呢? “摘柿子,也不看看老嫩。” 南宫牧天没有想到,自己成为了上官旌战第一个要打击额对象,心中不由得懊恼,他发誓要给对方一个教训,让上官旌战知道,南宫阀不是谁想捏都可以捏的软柿子。 面对打上门来的南圻云,说实话南宫牧天并没有放在欣赏,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个干巴老头是谁,也不认为有什么本事,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当回事。 开玩笑,打上门,能够主动打上门去,这样的南圻云怎么会是小角色呢?这次南宫牧天有点托大,可以说等着人家上门打脸。 第565章 打脸,真的很疼 第567章 南宫阀,原本家主是南宫战天,后来由于南宫牧天提出来三分天下,要联合宇文阀,慕容阀夺天下的时候,才更换阀主的。这件事情表面上没有什么,可实际上在阀内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很多原本忠于南宫战天的人内心深处十分的排斥南宫牧天,觉得这个家伙鸠占鹊巢,有点不地道。 其实,之所以排斥和反对,归根到底,还是大多数人过惯了安逸生活,对于这些门阀的子弟来说,没有什么比过安逸生活更重要,可是想要过安逸生活,那国家就不能乱,更加不能参加谋叛。毕竟谋叛失败的后果太严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门阀最大的好处就是阀主,长老会拥有绝对的权威,下面人只能说排斥,有意见,但是绝对不会有人公开反对。这就是门阀之度下最大的好处,对于这些门阀子弟而言阀主的命令,很多时候比法律,比圣旨更靠谱。 阀主一言九鼎,并不是来自于位置,而是权威,皇帝的轮换,讲究嫡长子为主,选贤能为辅助。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嫡长子,于是就出现无数的昏君,无数的无能皇帝,甚至傻子,娃娃都能当皇帝。但是在门阀不会,一定是最优秀,最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当阀主。 阀主的权威,来自于个人的能力,能当上阀主的,一定是在一个时间段内最优秀之人,毕竟要经过长老会过半人认可,没有能力是万万不行的。当然,这里面还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嫡子才有资格,庶出是百分百不可以的。哪怕由女子出任,都不会给庶出任何机会,这就是保证嫡出地位的尊贵。 南宫牧天出任阀主,本来就有很多人不服,再加上后来这个家伙在反叛和忠诚之间反复,以至于威望越来越低,反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长老会之中都开始有不满的声音。 在南宫阀,长老会是没有实权的,但是半数长老是可以联手罢黜阀主的,这点和其他门阀差不多。当然前提是要指出来阀主过失的,要不然阀主岂不是要受制于长老会,出现高频率换人,那对门阀是极为不利的。 今天,南圻云打上门来,阀主南宫牧天就反了一个形而上学的错误,这个家伙压根看不上比自己低一头,小两号的干巴老头南圻云。 一般有人打上门的时候,都会派下面的主事去迎战,如果搞不定才会长老出手,几乎没有阀主出面的。可是今天,南宫牧天有点脑抽,这个家伙竟然要提出来自己迎战。 阀主出战,而且是在门阀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出战,这在南宫阀三百年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有长老善意提醒,可是南宫牧天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出战。 之所以选择出战,主要是南宫牧天要树立自己的权威,恢复长老们,族人们对自己的信心,况且在他看来这个干巴老头说陛软柿子,他就是要捏软柿子。 南圻云是一个脾气暴躁,却又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今天对方瞧不起自己,老头毫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上门打脸,就一定要打疼对方。 南圻云上下打量着比自己大两号的南宫牧天说道:“听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必破自己的兄长交出阀主之位。哎,就你这种蠢货,也配当南宫阀阀主,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癞蛤蟆坐在龙椅上,依旧是那种东西,哎,你算是什么玩意。” 上门打脸,这让南宫牧天很恼火,他抓起茶杯狠狠地朝南圻云砸了过去,这个家伙怒不可遏地说道:“哪里来的癞皮狗,敢来上官阀撒野,今天我一定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吹牛谁不会,今天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你赌什么。” “就都这个天蚕手套。”南圻云拿出来一双金丝天蚕手套,他笑着说道:“这副手套是老子四十年前一场赌局赢下来的,今天就拿过来做赌注,如果十招之后,你还能站起来,那就算你赢,这个金丝天蚕手套,就送给你了。当然如果你站不起来,就算你输了,在你漂亮的老婆之中,任由我挑选两个,睡十天后,再还给你,保证不会把地耕坏的,回来,你还能接着用。” 这一巴掌打得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 南圻云有点无耻了,这个家伙竟然提出来要睡南宫牧天的老婆,而且一上来就是最漂亮的两个,而且睡十天,还刻意强调不会把地耕坏,这打脸有点狠,简直是无耻之尤,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南宫牧天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他抽出了断金剑就要和南圻云拼命。 这一巴掌,其实打的不仅仅是南宫牧天,而且还是整个南宫阀。有一件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年近八十岁的大长老南宫烈是清楚的。 四十年前,南宫阀的阀主南宫奔雷和人有一场赌约,也是十招定胜负。十招之后,如果对方不能够站起来,那这个家伙漂亮的老婆就要陪南宫奔雷十天。可是如果赌局反过来,十招之后,那个人平安无事,南宫奔雷就要把镇宅之宝,祖上留下来的金丝天蚕手套送给对方。 那一句,真的是打脸,第九招,南宫奔雷被对方击中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镇宅之宝就被夺走了。由于南宫奔雷成了废人一个,南宫烈才成了南宫奔雷老婆的入幕之宾,哎辣眼睛。 这家事情过去四十年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但是南宫烈是清楚的,只不过,他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那个击败南宫阀第一高手南宫奔雷的家伙究竟是谁。 睡了南宫奔雷的老婆,所以在南宫奔雷的儿子南宫战天出任阀主这个问题上,南宫烈才全力支持的。在南宫战天把阀主之位让给南宫牧天的时候,长老会并没有提出来明确的反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四十年过去了,南宫烈早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可是今天又遭遇了,南宫烈就知道不妙,不过他本身就鄙夷南宫牧天,所以这件事情就不打算讲出来,让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跌个跟头也好。 不过,南宫烈还是有点担心的,那就是这个南圻云来南宫阀究竟所为合适,仅仅是为了睡南宫牧天的老婆。来羞辱南宫阀么? 羞辱南宫阀,这南宫烈第一个不会答应,他也做好了出招的准备,要知道一旦南宫牧天战败的话,那其他人都白给,自己只能亲自出手了。说实话,南宫烈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可是自己不上,那就是真的伸着脸让人家拍着顺序去扇。 本人上门打脸,而且赌注是自己的老婆,还是最漂亮的两个。这次,南宫牧天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不但要赢,而且还牙打得这个干巴老头满地找牙,要不然难泄心头之恨。 在南宫阀的后花园,南宫牧天要对阵南圻云,这消息迅速在南宫阀就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南宫奔雷的妻子慕容芸筱耳朵里,要知道慕容芸筱就是当年那个陪南圻云睡了十天的女人。十年前的那个赌约,哎,十年后怎么又出现了,悲催的南宫奔雷父子。 其实,如果没有赌约的话,压根就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正因为有这个赌约,才在南宫阀掀起轩然大波。当然最压抑,最憋屈,还是南宫牧天的老婆。被选中的话,就要被干巴老头来开垦肥沃的土地,那么干巴,能行么?要是不被选中,那岂不是说明自己不漂亮。哎,这些女人开始纠结要不要被选上,竟然没有人会想,南宫牧天会不会获胜,好像这个家伙战败才是正常的。 南宫牧天并不是慕容芸筱亲生的,所以她对于南宫牧天是否获胜并不在意,她就是想看一下,当年带给自己美妙十天的南圻云,看样子,老太太还想重温旧梦。 也难怪,在开垦荒地的时候,南宫奔雷和南宫烈捆在一起,都没有南圻云给的多,没办法,同样是牛,可是此牛非彼牛,差距太大。 围观,很多人在围观,这其中最耀眼的当属南宫牧天三个月前娶的十三姨太潇月,这个美女才十八,是青楼的花魁,也算是誉满京城了,被列为十大花魁之一,是南宫牧天花了万两银子赎出来的,说实话,这块肥沃的土地还没有耕耘几次,搞不好就要易手了,这种情况下才吸引了更多人的瞩目。 南宫阀的那些浪荡子弟之中,也有人爬上个潇月的床,毕竟在青楼之中,这些公子哥还是比南宫牧天受欢迎的。爬上潇月的床再正常不过。 花魁不等于‘小姐’这是两个概念,花魁基本上是卖艺不卖身的,当然遇到看权贵,比如南宫牧天,遇到了绕过花魁心动的男子,那爬上床,就再正常不过。 门阀子弟不仅仅年少多金,而且很多都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文尔雅,英俊潇洒,怎么会不吸引花魁潇月的主意的,至少有四个南宫阀的公子哥在潇月的闺房留宿过。 当然,在潇月的闺房留宿,那是之前在青楼时候的事情,等南宫牧天应娶回来之后,就没有公子哥敢爬上去了,这要是被发现睡阀主的女人,那还不得下猪笼。 由于最近南宫阀的事情比较多,南宫牧天也就没有了心情去开垦土地,所以潇月这块肥沃的土地三个月也没有被开垦几次。她渴望被灌溉,于是就前来观看,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牛,想来开垦自己的土地。 哎,大失所望,竟然是一个干巴老头,太让人失望了潇月可不愿意被干巴老头碰,那样的话,说不定牛才上去就死掉了,多没意思。 就在潇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南宫金云就凑了过来,这个家伙十分大胆地在潇月的三寸金莲上捏了一下后,笑嘻嘻地说道:“十三姨娘,想啥呢?” 金莲被捏的时候,潇月吓一跳,在看到是南宫金云的时候就娇嗔道:“想你有用么,现在土地荒芜,你敢开垦么?”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石榴裙下死,做鬼风流。”南宫金云见周围的人都盯着前面的打斗场,这边压根就没有什么人,这个家伙的胆子就大了起来,那双贼拉拉的眼珠子顶着潇月胸前波澜起伏的山峰说道:“我是像开垦,就怕你不乐意。” “你就嘴上功夫,见真章的时候,就是废物一个。”说实话,潇月床上的男人多了去了,最起码三十多个应该是有了,这其中,长得最好的就是眼前这个南宫金云了,让人看一眼,就有拉上床的念头,只不过是中看不中用,三十多人之中,最差的一个,至于多差,才开始就结束了。 “我遇到一个大师调理了,生龙活虎,很厉害的,要不要试一试。” “我无所谓,你敢么?” 这对狗男女勾勾搭搭,这是大白天,要是晚上,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时候,要是南宫牧天知道自己的儿子勾搭自己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南宫牧天会不会被气的吐血不知道,可是被打的吐血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一招,才一招,南宫烈就看出来大事不妙,这个南圻云要比南宫牧天强太多,现在只不过是扮猪吃老虎而已。看样子南圻云当年击败南宫奔雷绝非侥幸,就南宫牧天的战斗力,是万万撑不到第十招的。 尽管知道南宫牧天撑不过十招,可是南宫烈的目光却没有盯在这场不对等的对决上,因为他的目光被潇月这个小美女所吸引,当然也看到了南宫金云和这个小娘们勾勾搭搭。 “老子吃定这个小娘们了。”南宫烈打定了主意,等自己出手击败南圻云之后,就睡了这个小娘们,至于黑锅就让南宫金云背,他从来都不压抑自己,喜欢美女就是喜欢,何必装清高呢? 第一招,轻描淡写的结束了。 金丝天蚕手套,其实是一件兵器,戴上之后,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以空手夺白刃,这个兵器使用起来可是最灵活的,当然自身不够强大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使用,毕竟进攻的时候,还是刀剑比较现实。 南圻云对南宫牧天的出招很是失望,他冷冷地说道:“是不是被小娘们掏空了,怎么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你这样一上来,就防水,是不是搞不定小娘们,想让老子帮忙呢?” “住口,我要杀了你。” “百蛇吐芯。” 南宫牧天手中的断金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的剑气把南圻云死死地困在中央。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从表面上看,是南宫牧天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死死地把南圻云困在中央,这些修武等级比较低,还有观战的女同胞们都认为是南宫牧天占据上风。可实际上,南宫烈,南宫战天等高手却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干巴老头南圻云压根就没有出全力,说白了过于自信的他只是在耍猴,只要是十招搞定南宫牧天就可以,压根就不当回事。 南宫战天知道弟弟南宫牧天打不过这个南圻云,可是有赌约在,他也不能下场去帮忙,要知道一旦有外界插手,那么赌局自动见分晓。也就是不用继续打下去的话,南宫牧天都输掉了,自己的女人之中,选两个最漂亮的美女送给对方十天,那种后果南宫牧天可以承受的,南宫战天当然也不愿意,给弟弟惹麻烦。 第三招的时候,南宫牧天就发下不对劲,这个老头很显然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战斗力不再自己之下,在这个时候有点后悔自己亲自参战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出招就要全力以赴。 第五招的时候,败相就出来了,南宫牧天知道自己战败只是时间问题,这个很好,好恨,好后悔。 第七 招的时候,南圻云不愿意打了,他冲着南宫牧天说道:“你左边那个穿着粉红色纱衣的女人是全场最美的一个,是你的女人么?如果是的话,那今晚上我就睡定了。” “你休想。”南宫牧天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家伙还是忍不住朝左边望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是气炸心肝肺,原来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和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勾勾搭搭,贱人,简直是下贱。怒火中烧的南宫牧天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在和人打斗,只不过这种对决,一旦犯错误,就要付出代价,再后悔也不会改变。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眼见南宫牧天走神的时候,南圻云就知道奸计奏效了,他抬起脚重重地踹向南宫牧天的丹田处。 这一脚是快狠准,一脚就踢碎了南宫牧天的丹田,这个巅峰大宗师一世修为化为乌有,这个家伙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战败了,说那么多都是废话。这一脚也称得上是断子绝孙脚,只要是被踢中,神仙的无解。一旦被踢中,整个人就废掉了。当年的南宫奔雷就是被这一脚废掉的。后来南宫奔雷郁郁而终,就是因为失去大宗师的战力,也失去了做男人的本钱。对于南宫烈偷吃自己的女人,说实话南宫奔雷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这一脚把整个人都废掉了。 悲剧在四十年后重演,在看到那一脚的时候,南宫烈就知道,四十年前自己睡了当时阀主南宫奔雷的妻子,四十年后,看样子又要睡现在阀主南宫牧天的女人了,这让这个老家伙很激动。 激动,何止是激动,今天和四十年前不一样,今天是要付出才能偷吃的,必须击溃南圻云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扯淡。这个时候,南宫烈知道,自己不出场都不行,哎,这一战说实话没底。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南宫烈注定是要做风流鬼,他决定亲自挑战南圻云。 南圻云来南宫阀,绝对不是为了羞辱南宫牧天,对于这个家伙而言,来南宫阀就是为了找事,打压对方的,因为南宫牧天是阀主,才打击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有说到让南宫牧天的女人陪自己睡十天,纯粹是个意外。 偌大是南宫阀不可能没有高手坐镇,说白了击败南宫牧天,对于南圻云而言,纯粹是开胃菜,大战还在后面,他还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可以横扫南宫阀,对于这个家伙而言,击败阀主,再击败一个顶级存在的高手就可以了。 看到南宫烈走出来的时候,南圻云笑了,当年自己是见过这个家伙的,当时南宫烈的战斗力绝对赶不上南宫奔雷,四十年过去了,气血衰退,战斗力又能强到那里去呢? 南圻云认识南宫烈,只不过两人并没有正面接触,所以南宫烈对于这个家伙印象不太深,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家伙手上那双金丝天蚕手套,也就是通过这个知道这个小老头叫南圻云,当年击败了阀主南宫奔雷,仅此而已。 南宫烈拿着长长的铜杆烟袋锅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一边走还,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南圻云,你也太目中无人了,莫非欺负我们南宫阀无人不成?” “欺负南宫阀无人,这倒是谈不上,可是老夫可比你南宫烈强多了,最起码我不会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不会趁人家老公受伤,爬上人家女人的床。南宫烈,不要以为你睡了南宫奔雷的女人慕容芸筱没有人知道,那都是我玩腻的,就你那点本事能搞定那个老娘们么?” 南圻云压根没有打算给南宫烈留面子,至于慕容芸筱,呵呵四十年前自己都玩腻了,现在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他不仅要羞辱南宫烈,还要除掉这个斯文败类。别看南宫烈看上去文质彬彬,斯斯文文,实际上满肚子都是坏水,不知道祸害了南宫阀多少小媳妇。 “你,你无耻。”南宫牧天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家伙一口鲜血喷出昏死了过去,虽然慕容芸筱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毕竟把自己抚养大,牵涉到南宫阀的荣耀,这个南圻云要玩自己的女人不说,还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子,不仅如此,连大长老南宫烈都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这种情况下南宫牧天昏死过去,才是最好的解脱。 一语激起千层浪,这下子整个南宫阀就炸开锅了,原来当年老阀主南宫奔雷是被这个南圻云击败的,原来一向眼高于顶的慕容芸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原来南宫烈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给南宫奔雷戴了绿帽子,要知道他们可是堂兄弟。 这下子,南宫阀内议论纷纷,有的唉声叹气,有的义愤填膺,这中间最难过的就是南宫战天了,自己的母亲给父亲戴绿帽子,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重伤,哎,这份耻辱如何是好。南宫战天还是比较理智的,南圻云敢这样说,那就说明南宫烈镇不住对方,这种情况下自己上也是白给。群殴,不存在的,人家上门挑战,只来了一个人,如果上去群殴的话,那南宫阀的脸都丢光了。哎,这个时候,南宫阀还有脸么? 没脸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在南宫战天准备去看弟弟伤势如何的时候,他眼镜的余光看到了最令人恶心的一幕,那就是南宫金云竟然在和潇月调情。 “混账。”南宫战天再也压制不主自己内心的怒火了,他冲上去拉住南宫金云就是一阵暴打。 南宫金云不过是区区四界,而且早就被女人掏空了,遭遇暴怒下的七界巅峰大宗师南宫战天,命运去和可想而知。要不是念及是南宫牧天的面子上,南宫战天非得打死这个王八犊子不可。 “关门。” 南宫战天终于怒了,关门就预示着群殴,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南宫阀的颜面,只要能够杀死南圻云,怎么都行,反正脸都丢尽了,也不怕再丢一些。 南宫金云被暴打的时候,潇月一点都不害怕,对于她来说,自己是一个弱女子,除去那件事情之外,这些男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反正给谁睡不是睡,有啥区别,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反而向往南圻云获胜,说不定这个小老头还能够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群殴,笑话闹大了,南圻云这个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口无遮拦了,这次彻底把南宫阀激怒了,看样子,今天注定是一场恶战。 想到这里,南圻云冷眼看着南宫烈说道:“你确定要群殴么,要是不要脸就直说。” “都退下。”南宫烈最终还是放弃了群殴这种想法实际上到了这个境界的时候,南圻云如果想逃的话,群殴更容易让他逃走,如果群殴都拿不下南圻云的话,那南宫阀却是就脸面扫地,再也抬不起头了。 最重要,南宫烈虽然好色,但是基本江湖道义还是遵守的,他不愿意群殴。 第566章 两个战争都没赢 不愿意群殴,实际上并不是南宫烈真的遵守江湖道义,是因为南宫阀的高手参差不齐,群殴更容易让南圻云逃走。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脸被打的啪啪的响,这种情况下,对于南宫烈而言,必须杀死南圻云,这一战不死你死就我亡,这种战斗,还是不要让下面人参与比较好。 对于南宫烈而言,自己一个人独战南圻云,还有一半的胜算,比群殴强多了,他举起手中的铜杆烟袋锅说道:“我以南宫阀大长老的名义命令你们退下,在我和南圻云对决的时候,任何人不得插手。” 南宫阀大长老,呵呵早就名誉扫地了,可是这些人还是乖乖地听话,并没有冲上去,并不是南宫烈还有什么权威可言,最主要是这些家伙知道,阀主南宫牧天被打成重伤,大长老南宫烈如果再次被击败的话,那么其他人上去也是白给,愿意傻傻地冲上前去送死。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对一单挑,基本上击败对方就足矣,最多打成重伤,很少会要人性命。可是一旦群殴,那就是开启杀神模式,神挡杀神,人挡杀人。群殴的时候,不知道上去的人有几个能够活得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命,大家宁可听大长老南宫烈的话,也不愿意听前阀主南宫战天的,本能地把这个家伙给无视了。 南宫战天也知道南宫烈打什么小算盘,现在只能等这个家伙和南圻云对决之后再说,反正只要是南宫烈战败了,那后面就一定要群殴,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的混蛋活着离开。 南宫战天只想到了父亲戴绿帽子,可是他却忽略了,颜面扫地的母亲慕容芸筱,这个女人羞愧难当选择了离开,至于是生,是死就没有人清楚了。 潇月在这个时候是最尴尬的她不愿意待在花园,于是就选择了回去,可是没有想到房间里待着一个老头,于是就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待在我房间。” “无名,我是来拯救你的,也是拯救南宫阀的。” 坐在床边的老头无名说道:“不管是战败的南宫牧天,还是即将出手的南宫烈,都忽略了南圻云的战斗力,遭遇这个顶级的存在,南宫阀注定要遭遇灭顶之灾。我来是不想让南宫阀遭难的,当然了也是拯救你于水火。难道你想在南宫烈战败之后,被南圻云当作战利品拿走?” “为什么不可以?”出身风月场所的潇月太了解男人了,她关上门之后冷冷地说道:“那么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就是想睡老娘么?南宫牧天睡,他儿子南宫金云也睡,南圻云想睡,南宫烈也想睡,难道你不想睡,反正都是被男人睡,那给谁睡还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 无名笑着说道“我都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跟我睡,我会把你当作宝贝捧在手心。今后,你只给我一个人睡,不想睡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再也不能陪其他人睡。” “真的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就因为南宫牧天想背叛天子,我是代表天子来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拯救南宫阀是陛下的意思,在陛下的而计划之中,不管是谁,背叛陛下都要付出代价。他只是想让南宫阀放弃特权,可没有想过要灭掉南宫阀,所以今天,我要击败南圻云,也要带你走。” 无名真的是来拯救南宫阀的,至于睡潇月,纯粹是胡说八道,想玩,还找借口。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去的了对方的信任,也相信后面会更好,击败了南圻云之后,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剑圣无名来到南宫阀纯粹是个意外,他和南圻云也有点私人恩怨,所以睡潇月,纯粹是老寿星动凡心了,也说明潇月真的是一个可以让男人心动的美女。 如果,这时候,南宫牧天清醒过来,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的老婆潇月床上有以后个老头的话,顾及会被活活气死。没办法,这就是命数。 南圻云丝毫没有把南宫烈放在眼里,他笑着说道:“出招吧,记住护好你的丹田。当年南宫奔雷没有护好,结果自己的老婆被你这个混球睡了。今天南宫牧天没有护好丹田,潇月被男人睡只是时间问题,至于你南宫烈如果战败的话,不知道你的老婆会被几个男人睡。” “你住口,我要杀了你。” 南宫烈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挥动铜杆烟袋锅重重地朝南圻云胸前的膻中穴点去。一上来就是杀招足见南宫烈此时此刻是多么愤怒。 面对怒火中烧的南宫烈,这个时候,南圻云打的很有耐心,干脆放弃了进攻,只剩下密不透风额防守。 最好的进攻是防守,尤其在实力高过对方的时候,防守到极致,其实威胁更大,全力防守的南圻云显得游刃有余,他的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每一次封堵的都很及时,反复背后都长着眼睛,防守近乎于完美。 南宫烈的进攻看上去凶猛无比,看得南宫阀的弟子如痴如醉,仿佛看到南宫烈随时可以获胜。可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南宫战天是看出来了,南宫烈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双方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南圻云没有反击而已,让人看得好像南宫烈随师可以获胜。 不错,的确是看起来,随时可以获胜,可是这个随时却始终无法落实到实处,以至于干打雷不下雨,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 南宫烈是越进攻,越害怕,他压根就看不清楚对方有什么牌,在这种情况下反而害怕,要知道有点出招失误,出现了防守漏洞,那就会被南圻云一击即中。 现在的南圻云是气定神闲,可是现在的南宫烈越来越紧张,进攻的速度自然而然就慢了下来,随着进攻速度变慢,防守的漏洞也就出来了。 当看到南宫烈肋下出现防守漏洞的时候,南圻云毫不犹豫地用左拳重重地砸了过去。 以旁观战的南宫战天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不假思索就冲了上去,希望可以延缓南圻云的进攻,尽而救下南宫烈。 看到南宫战天朝自己发起进攻的时候,南圻云放弃了袭击南宫了,转而朝南宫战天发起进攻。 蠢货,愚蠢至极。实际上南宫烈是故意卖了一 个破绽,就是让南圻云袭击自己的肋下,然后自己趁机用铜杆烟袋锅去点南圻云肩膀上的肩髎穴,从而废掉这个家伙的胳膊。 哎,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一次,南宫烈是遭遇到了南圻云这个神一样的对手,也遇到了南宫战天这个猪一样的队友,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南宫烈朝南圻云发起进攻,这样等于是二打一。 一对二,这个时候,南圻云丝毫不放在眼里,他笑着说道:“南宫战天,你参战后,要是战败了,我就睡你媳妇,杀你儿子。” “你去死。”在这个时候,南宫战天也发现自己上当了,帮了一个倒忙,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 也只有在一对二的时候,才能真正地建是南圻云的实力,原本对决南宫烈一人的时候,被压着打,好像处于全面的被动。可是在南宫战天加入战斗之后,南圻云才全面爆发,一个人压着对方两个人打。 南圻云出拳速度太快,身形诡异,一直在两人之间窜梭。无懈可击的防守下,他的进攻是花样百出,打的的对方喘不过气,只能防守,至于进攻,还有时间进攻么? 左右互搏,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明的,只是知道南圻云用的最好,他不仅借力打力,而且还不断地变换套路,让南宫烈和南宫战天防不胜防。 在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吃瓜观众也看出来了,两人加在一起都打不过南圻云,这种状态下,一个个的都失去了冲上去的勇气,要知道一旦冲上去,那对方就会开启杀神模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人想死,何况现在条件还那么好。这些南宫阀的弟子开始逐渐开溜,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接下来的打斗,最终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毫无悬念,几乎每一人的心底都没有悬念,南圻云获胜只是时间问题,南宫战天加上南宫烈,实际上整体战斗力是不次于南圻云的,只是不过两个人的配合出现问题,几乎是而各自为战,还互相掣肘,实际上谁都帮不上对方,打的都很吃力。 南宫阀内同时两场‘战争’只不过,一场是在室内,一场是在室外。不一样的战争,确实同一样的精彩。室内战争,潇月仰仗着年轻,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可是无名是老当益壮,怎么会轻易认输呢,他也是希望征服,希望用获胜证明自己还行,自己真的很行。 是战斗都会有结束的时间,就是不知道那一场先结束,可是不管是谁先结束,这一战对于南宫阀来说都是噩梦的存在。 第567章 剑圣不杀人 战斗结束,是生,是死,就会见分晓。 两个人的战斗率先结束,尽管意犹未尽,可是潇月已经很满足,她想要离开南宫阀,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瞧得起自己,或许走出去是最好的出路,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投入。 几十年没有了,依旧是那种感觉,依旧妙不可言。 “我会带走你的,抓紧收拾一下吧,等我收拾完南圻云,就来接你。” 剑圣无名年轻的时候,一直练剑,以至于孑然一身大半生,到老了反而焕发第二春,他对潇月说道:“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但是我没有任何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如果可以,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生儿子,对于十八岁的潇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对于八十岁的无名来说就有点难了,不过老当益壮的他还是充满了信心地说道:“找时间,我请陛下安排太医调理一下,相信生个儿子问题不大。” 不知道什么,在提到生儿子的时候,无名特别的激动,这个老先生恨不得再来一次,好像这样就可以生下儿子似的,当然那种感觉瞬间即逝,实际上时间不早了,再不去会耽误大事的。 很多年轻人兵南圻云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无名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强大。但是如果说是剑圣无名,那么只要是修武的,看没有人不知道剑圣无名的,当然会押宝剑圣无名击败南圻云。 战斗还在继续,不过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管是南宫烈,还是南宫战天,都已经无力支撑下去了,他们的速度越来越慢,防守开始出现漏洞,而南圻云却是越战越勇,整个人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进入最佳状态。 南宫烈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铜杆烟袋锅就被夺去了,现在的他也变成了赤手空拳,这种状态下,显然战斗力大打折扣。不过,为了家族的荣耀,南宫烈依旧在苦苦支撑着,可是,恶狼面对猛虎,又能支撑多久呢? 相比较而言,年富力强的南宫战天,整体的状态要稍微好一点。 南宫战天只是状态好一点,实际上依旧是苦苦支撑,毕竟实力差距很大,那不是说勇气就可以弥补的,战斗力的强大才是胜负的决定性因素,其他都是空的。 空,多空呢?此时此刻,南宫战天感觉自己好像被掏空了似的,好像洞房花烛夜时都没有这么空,出击的速度越来越慢,力量明显不足,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战败,战败已经是时间问题,南宫战天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南宫烈不让大家群殴。面对南圻云这个强大敌人的面前,上来的人越多,战死的人越多。这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南圻云就带来这么大的压力,那试想一下,如果是上官仙出手,那又将会是什么多么恐怖的事情。 南宫战天一个不留神就被南圻云一脚踢出去了,不过这个家伙只是运气不好,仅仅左腿被踢断了,经过几个月静养就好了,不想南宫牧天的丹田被毁,不仅成为废人,而且连那种事情都搞不定了。之所以给南宫战天网开一面,是因为在南圻云看来,这个人多少还是正值的,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就在南宫战天被踹伤的那一瞬间,南宫烈也受伤了,只不过这个家伙受伤就重了,他的整个胸骨都被踹碎了,这就预示着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要知道胸骨碎了的人,今后别说动武了,连生活都会受影响,实际上比南宫牧天的伤还重。 当南宫阀三大高手南宫烈,南宫战天,南宫牧天都受重伤的情况下,南宫阀的其他人都傻眼了,一个个傻眼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群殴,没有人敢挑头,可是先要走,呵呵这就是自己的家,走哪去。 南圻云还没有到要走的地步,他来就是要打压南宫阀的,很显然现在做的还不够,还欠缺很多,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离去呢? 这个时候,无名终于走了出来,这个老人家走路的时候,双腿轻飘飘的。看来,八十岁的老人家还是扛不住十八岁的小姑娘。 有人,总有人认识无名的,尽管这个家伙叫无名,可不代表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剑圣!”在看到剑圣无名的时候,南宫烈一时间忘记了疼痛,他不知道这个剑圣无名是敌人还是朋友,如果说是敌人的话,那今天南宫阀注定要遭遇灭顶之灾。反过来,如果是朋友的话,那还好,相信剑圣无名可以击败南圻云。 或许,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强大就是传说,可是在南宫烈的心中,剑圣无名的强大,那才是强大到无以伦比。要知道在南宫烈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剑圣无名出招。 那一剑,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那一剑虽然不至于毁天灭地,但是也足以让南宫烈震惊几十年。一直到今天,他都在怀疑自己能不能抗住那一剑,说实话信心不足。 强大,在南宫烈的心中,世上最强大的一定是剑圣无名。因为那一剑实在是秒杀众生。 当剑圣无名出来的时候,年轻人没有什么概念,可是在南宫烈喊出剑圣的时候,全场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向剑圣行注目礼。 就连南圻云的颜色都变难看了,或许在一个时辰前,自己面对剑圣无名还有一战,可是在捷连击败南宫牧天,南宫烈,南宫战天之后,这个老人家体力,真气还是明显不足了,这种情况下,真的没有信心去对决剑圣无名。 实际上,南圻云想多了,在他血战的时候,剑圣无名也在开战,这样说,两个人依旧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无名没有占对方便宜的意思。至于谁更加疲惫,谁更累吃亏,就说不清楚了。 剑圣无名的双腿也在飘,只不过这个家伙气场比较强大,以至于没有任何人看出来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被掏空了。他也就是顶着剑圣的名头,来压住南圻云,一上来就是剑圣两个字压住对方。 立刻开战,实际上剑圣也不见得沾光,所以他并不着急出手,只是 用气场压制南圻云。实际上,剑圣无名并没有义务拯救南宫阀,只要是驱赶走南圻云就好了。 从头到尾,大唐天子武重楼都没有说过要灭掉四大门阀,也没有说过允许四大门阀保持大唐的政权,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剑圣无名是来驱赶南圻云就可以了。 南圻云看到剑圣无名的那一瞬间,双腿都在打抖,他真的不想面对这个家伙,如果说这个世上有那个人让南圻云没有勇气挑战的话,那第一个一定是上官仙,那么剑圣无名就是第二个。 “剑圣,你怎么成了南宫阀的打手了呢?” 南圻云稳住了心伸,他没有勇气去出手挑战剑圣无名,但是也不能太松了,那样会被外界瞧不起的。不管怎么说,自己想逃走的话,总可以把,剑圣无名总不能一上来就被人杀了吧。 剑圣无名抽出了自己的无名剑后说道:“剑圣,呵呵已经太遥远了,无名,既然是无名怎么会当任何人的打手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南圻云不相信剑圣无名是路过,不过这个老东西既然不出手,他也就不着急,刚好趁机好好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了,自己还是和剑圣无名有一战之力的。 “没有什么意思,第一,我要带走,潇月,要是我不带走的话,这个小丫头就被你这个老东西毁了。第二,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一起喝杯酒不为过吧。” 剑圣无名看到潇月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十分温柔地看着潇月说道:“从今天起,谁要欺负潇月,那就是和我无名过不去,我不会说太多,只会让无名剑告诉他代价是什么。” 潇月没有想到剑圣这么说,这个小丫头感动的泪流满面,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世上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那些王公贵族,纨绔公子,脱自己裤子的时候才会甜言蜜语,可是在结束之后,自己就是一个下贱,哎,世上只有这个老爷子对自己好才是真实的。 在这个时候,南圻云当然不相信剑圣无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为难,不过,既然剑圣无名没有立刻出手,这种情况下自己何必硬碰硬呢? 这个时候,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出现了,来了一个陌生人,一出手把阀主,前阀主打成重伤,又来了一个陌生人要带走阀主的女人,这显然都是打脸行为。 哎,被打脸,这次被打的很疼,号称四大门阀之一的南宫阀,被人上门打脸,打了一次,又打了一次,他们竟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怎么办,驱赶,哎,这两个陌生人,一个是猛虎,一个是狮子,而南宫阀的子弟只是群狼,没有头狼的话,他们是绝对不敢去挑战的。要命的是头狼被打成重伤了,这种情况下,一个个的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尴尬,剑圣无名也看出来了南宫阀子弟的尴尬,他笑着说道:“南圻云,你刚才动手,打赏了三个南宫阀的高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收手了,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比划一下怎么样!” 说实话,剑圣无名本来是不想出手的,可是在看到潇月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老爷子头脑一热,又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秀一下肌肉,他拉着潇月的手对躺在地上的南宫烈说道:“我现在带走潇月,不知道你有意见么有。” “没有。”南宫烈现在是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勇气去招惹剑圣无名。 “没有就好。”剑圣无名冷眼看着南圻云说道:“你呢,咱们在合理比划,还是在外面比划呢?” 看样子,今天不动手不行了,南圻云苦笑着说道:“练下手也好,除去吧,咱们去南湖,让潇月姑娘抚琴,咱们切磋一下如何。” 南圻云太狡猾了,他上来就用切磋两个字来为这次的对决定性,这样的话,剑圣无名就不会痛下杀手,最起码不会输的很难看。 “也好!” 剑圣无名这个时候,体力恢复差不多了,这种情况下,和南圻云对决是小儿科,在那出招都一样,他笑着对着潇月说道:“丫头,一会让你看一下,你的大官人多么厉害。” “你本来就很厉害。” 潇月脸红了,小丫头的脸都红了,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人家真的是宝刀未老,老当益壮。 这个时候,南宫阀的尴尬才算是化解,不管怎么说,两个瘟神都走了,至于潇月,哎,就那么回事,对于南宫阀而言,什么都可能会缺,唯独不会缺的就是女人,走了一个,想要十个还不轻松。 对决,这一战是少不了的,至于为什么,说实话,剑圣无名自己都说不上来,或许是孔雀效应吧,就是想在潇月面前表现一下。 剑人合一,在看到剑圣无名剑人合一的那一瞬间,潇月湿了,哎太帅了,不要胡思乱想,是眼睛湿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哎,怎么你想歪了呢? 南圻云可不敢用双手去接无名剑,尽管双手戴着金丝天蚕手套,可这个人是剑圣无名。他不敢双手去接无名剑,因为剑身上的剑气太强大了。 躲开,南圻云躲开无名剑的那一瞬间,他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用双手去接,如果接的话,双手就保不住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南圻云算是明白了,自己和剑圣无名的差距太大了,这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一招,只有一招,就这一招,南圻云就背上了思想负担,自己的确是打不过剑圣无名。 剑圣无名摇摇头,老头子自言自语道:“哎,色乃刮骨钢刀,真的被掏空了,失败。” 我去,这个时候,南圻云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啥意思,好像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被潇月掏空了,要不然一招就把老子杀死了。哎是炫耀什么呢,是炫耀你剑圣无名厉害,还是炫耀潇月活好呢? 或许两者都有,可是南圻云却没有勇气和对方硬扛,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嘴皮子斗有啥意思。他只能硬接接下来的挑战。 “剑来九州。” 剑圣无名手中的无名剑缓缓飞升到上空,只见剑光闪动,漫天的剑气纵横,一道道的剑气横七竖八地朝南圻云射去。几乎把把这个家伙的全部角度都封锁了,逃,他都不知道往哪里多。 明明知道剑气纵横,都是剑影,实际上只有一个剑气是真的,可是那个才是真的,这种情况下南圻云实在是分不清楚,这种情况下。老头子选择了最保险的一招。那就是直接跳进水里,虽然很丢人,但却能保命,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安全着陆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剑圣无名压根没有打算杀南圻云,否则,即便是这个家伙掉水里,也照样可以将其杀死。早在六十年前,无名就开始减少杀人的数量,除非是十恶不赦之徒,一般都会网开一面。毕竟到了这个层次,能和他过招的都是顶级高手,不知道修炼多少年才有当前的成就,一句话做人不易,修行不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 抚琴的潇月看待了,没有想到老头子出招这么帅,她停下抚琴后笑盈盈地说道:“老爷,出手不凡,轻而易举就击败了这个南圻云,要知道,他在南宫阀可是大杀四方。老爷,你为什么不一剑结果他性命,反而放过这个家伙呢?” “修行不易,况且,到了我们这这种境界,都是慎杀。上官仙,还有陛下也是这样,就连南圻云也没有在南宫阀开杀戒。杀戮基本上都是六界宗师干的事情,来显摆自己。到了七界大宗师之后,就很少杀人了。” 很少杀人,不代表不杀人,掉到水里的南圻云脑海之中的想法并不是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而是要杀死剑圣无名,战有潇月,来挽回自己的声誉。毕竟掉进水里逃生,太丢人了。 在水里的南圻云,看到剑圣无名背对着自己,看样子这个家伙获胜之后很得意。心中怒火中烧的他,最终双手聚集以内的真气,窜出水面后,使出绝学‘风暴拳’,重重地朝无名的后心打去。 “老爷小心。” 潇月看到南圻云从水中冲出来就知道大事不妙,于是她就叫喊道:“老爷快躲开,南圻云。” 潇月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之间剑圣无名手中的无名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脱手了。无名剑好像长着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刺进南圻云胸前的膻中穴,这家伙带着不解离开人世。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被刺中?这个答案是没有人能解答了,南圻云可以说死不瞑目。 剑圣无名始终没有回头,在听到南圻云中剑落水后,他才笑着说道:“七界大宗师之后,很少杀人,可不代表不杀人。在我使出剑来九州的那一瞬间,是给了南圻云生路的。可惜的是,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他想死,我执好送他一程。” 潇月的双眼里面充满了崇拜之情,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这么神,连南圻云想杀他都猜到了,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哎,或许命中注定我爱你,这个小美女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老爷,我想给你生个儿子,你抓紧找陛下调理好么?” “嗯,走回去造人去。” 老头子无名,这回是意气风发,在他看来自己仿佛迎来第二春,要是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自己还能突破,真的可以和上官仙有一战之力。 一直以来,剑圣无名都没有挑战上官仙的勇气,可是在这一刻,他真的是相信自己和上官仙后一战之力。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或许这就是一种孔雀效应,在美女面前,就是要展现最强大的自我。 激动之余,剑圣无名开始担心陛下此时此刻的状态,看样子,陛下要亲自挑战上官仙,这绝对是惊天之战。说实话,无名倒是不担心武重楼会败给上官仙,在他看来,陛下不是那种冲动无脑之人,既然敢亲自挑战,一定是有把握的,这点不用担心。 无名担心的是上官仙绝对不会一个人进入战神神殿,身边说不定会出现左右护法这种情形,那样的话,对陛下来说就是不对等的对决,这种情况下,他决定把潇月安顿好之后,抓紧返回战神神殿,去给陛下护法。 有这种可怕想法的不仅仅是剑圣无名,连胡老六也有这种想法,他也在回归额途中,扫地僧,云舒,等顶级高手都开始返回雾隐山,这一战绝对不是一对一对决那么简单,一定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修武者战场。 究竟对决的规模有多大,说实话还不好说,只不过顶级高手都在回归,谁都不想错过这经典之战。北周的局面虽然复杂,可是在云舒看来都没有战神神殿之战重要。要知道北周的局面即便是暂时失利,还有扭转乾坤的机会。可是一旦陛下百倍,这边失利了,那就是天塌了,再也无力回天。 正式基于对雾隐山之战的担心,所以,云舒等顶级高手回归,他们要为陛下保驾护航,这一战绝对不容有失,一定要确保陛下安然无恙,才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 输不起,也不能输,这一战对于交战的双方其实是对等的,谁都输不起,谁都不敢输。上官旌战也算这样想,他当然也知道,一旦叔父上官仙输掉对决之后是什么后果,这种情况下,京城之战就逊色了很多,只要拿下雾隐山之中,那么就是最后的赢家,这点是不言而喻的。 上官旌战最终还是决定把顶级高手都派到雾隐山,去协助上官仙出战,只要是杀死了武重楼,那么一切都水到渠成,京城之战没有什么,不需要顶级高手作战,自己就可以轻松搞定。最终的胜利属于上官阀。 第568章 没有秘密 偌大的京城,压根就没有秘密可言,尽管南宫阀之战是关门闭户的,可是南宫阀三大高手南宫烈,南宫战天,南宫牧天被打成重伤,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就连潇月被带走都不是什么秘密,可以说一夜之间,满城风雨。 上官阀终于出手报复,直接打上门去,狠狠地教训了南宫阀,算是惩罚南宫阀的背叛,或许效忠陛下就应该得到这样的报复。这种声音叫嚣日上,闹得满城风雨。 同一个事情,注定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那就是剑圣无名出手了,南圻云一定不会全身而退,紧跟着南圻云的尸体出现在南湖,看样子剑圣无名杀了南圻云,为什么要杀死这个家伙呢,很显然是陛下派剑圣无名来保护南宫阀的,这个声音很快就传遍京城,也得到了南宫阀这边的认可。 纸里包不住火,既然这件事情藏不住,还不如主动承认好,南宫阀内部经过秘密协商之后,最终还是统一了基调,那就是三大高手被打成重伤不假,潇月被带着也是真的,只不过潇月是剑圣无名的孙女,被带走也没啥。这毕竟事关南宫阀颜面,他们绝对不会承认潇月为什么和无名离开。当然了,关于慕容芸筱这件事情,那是坚决否认的,当然不否认也不行,南宫阀丢不起这人。 南宫阀是否否认不重要,最关键是,慕容阀知道了这一切,因为慕容芸筱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归,在南宫阀已经没有立足之地,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回归。 这件事情对慕容阀触动很大,早就想过上官阀会报复,可是没有想到报复来的如此之外,如此只坚决。看样子,上官阀的实力深不可测,南宫阀竟然不堪一击,偌大的南宫阀连南圻云一个人都扛不住,哎,真的不知道上官阀究竟强到何等水平,没办法,或许,这就是上官阀意图谋反的底气。 也只有在这时候,慕容阀才庆幸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多么重要,要知道上官仙深不可测,而天子武重楼这边已经强大到了素以伦比的境界。要知道剑圣无名是何许人也,那绝对不是南圻云可比的。或许天下还有谁和上官仙有一战之力,恐怕只有剑圣无名了,毕竟胡老六太低调了,以至于知道的人并不多。至于扫地僧,就更加不出名了。当然莫问地还是可以出手的,只不过注定是败北,这点还是赶不上剑圣无名。 不过,这之后,慕容不破倒不担心什么了,之前的确害怕上官阀报复,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上官阀的报复是很犀利,可陛下早就安排好了,出不来大乱子。 实际上,这次,慕容不破还真的猜错了,因为剑圣无名去南宫阀纯属意外,南圻云如果是上门挑战慕容阀的话,那就不会出现剑圣无名解围的场面了。或许慕容垂和南圻云有一战之力,可最终结果还是会折损这员大将,从战力上讲,慕容垂还是不如南圻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体现那颗暗棋的作用,最终使得上官阀选择报复的目标是南宫阀,而不是慕容阀。 实际上,宇文阀也是这样的问题,是有天宗师宇文铳坐镇不假,可实际上依旧不是南圻云的对手,可以说放眼整个京城,只有那个拥有天下最强防御,最强力量额轩辕魔石和南圻云有一战之力以外,其他人都打不过南圻云。 随着南圻云被剑圣无名猎杀,上官阀的报复终于告一段落,这点上官旌战是有心无力,像南圻云这样顶级的高手,则损了,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这样的高手,上官阀还有,只不过都在雾隐山,要参加最后的惊天之战,在京城,上官阀已经拿不出来能够出来报复三大门阀的顶级高手了。 还有高手,也最多是慕容垂,宇文铳这种水平的,杀上门,也不见得会讨到多大的便宜,这种情况下,何必再去冒险呢,最终,上官旌战还是放弃了报复。 剑圣无名的出手,化解了京城上官阀报复的危机,要不然,三大门阀一定会遭到重创的。这一战,彻底点燃了天下高手的激情,无数的高手纷 纷涌上雾隐山。这些大多都是吃瓜观众,只不过是见证这一历史时刻,实际上能参内战的几乎没有。先不说愿不愿意站队,关键是,站队,你有那个实力么? 惊天之战,是要用实力说话的,天下最近六十年前三十名的顶级高手之中,有超过二十名都到了雾隐山,如果放大到前一百名的话,那超过了八十个,可以说高手蜂拥而至,大战一触即发。 这一战,究竟最终的走向如何,可以说牵动着天下所有习武者之心。现在几乎没有中间势力了,基本上都是站队,毕竟都下注了,不站队都不行,淡然了,大多站队的都是下注的缘故,实际上真正能出手的,还是两边自己所固有的顶级存在。 到了这个时候,事态基本已经明朗化,已经不会再出现什么顶级高手了,要知道连当年被莫问天击败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都出来了,足见这次惊天之战多么的震撼。 慕云尺是不会站队的,他可以说是吃瓜观众之中,名头最大的,可不见得是最厉害的,老头子,也只剩下一口气了,不过就是死也要死在战神神殿之中,能够亲眼目睹新的天下第一人诞生,是老头子最大的期望,很显然他是押宝天子赢。 也难怪,大多数修武者,尤其是到了慕云尺这种境界的时候,他们骨子里还是精忠报国的,还是希望天子可以获胜,只有实际上是谁获胜已经不再重要。 遗憾,最大的遗憾就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依旧没有什么踪迹,现在莫问天有没有重回巅峰是未知数,是生是死都是未知数。 如果莫问天到场的话,那么就算是功德圆满,可惜,莫问天已经化名为张玄一,只不过天下人不知道而已。这一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 慕云尺一百二十岁了,气血不足,现在的战力恐怕赶不上六界宗师,可这并不影响老爷子的江湖地位,走到乃,依旧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哎,慕云尺的儿子慕云剑傲,孙子慕云卿,重孙女慕云清濯都来了,至于为什么,还不是老爷子想最后给子孙后代铺路,按理说走到这一步的慕云尺已经不需要抛头露面了,也不需要什么站队。可是,十五岁的重孙女慕云清濯上个月被评为天下新进四大美女之首,大唐的女神,这就让老头子有想法了。 在这个时代,不管修为多高,都不能免俗,那就是为家人把路铺好。慕云尺难免脱俗,他希望慕云家族在大唐呢个有一席之地。如果和皇家联姻就完美了。 大唐天子满打满算才二十二岁,压根没有成年的公主可以下架,这种情况下想和天子联姻,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选嫡女进宫,诞下皇子之后,那么家族地位就稳固了。就俩昔日的二天下第一人慕云尺都不能免俗。也难怪,江湖地位再好,也赶不上家族兴旺发达,这就是门阀制度时代的特点。 天下英雄齐聚雾隐山,这对于北礼王苏望北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在知道云舒,扫地僧等人都离开大兴城之后,他就坚信胡无垢掀不起风浪,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兵不血刃拿下皇权,没有必要围困京城,谈判,在这种状态下提上日程。 此时此刻,赵阀,阳阀,明阀如何站队已经局势明朗了,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谈判势在必行,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城内谈判,还是城外谈判。 在城内谈判,那不行,万一那个时候,胡无垢下令关闭九门,那北礼王苏望北不就成了瓮中之鳖,所以他是百分百不会选择进城的,哪怕是兵戎相见,他都不会进程。 苏望北毕竟是文人,骨子里面还是有不安全感,绝对不敢冒险的,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输不起,也不能输,可以说是想赢怕输,这种心态下,怎么会进城冒险呢? 出城,呵呵,想多了,胡无垢也不傻,这个冰雪聪明的北周皇太后当然知道出城的后果是什么了。要知道城外有二十万大军,可以说出城容易,回 城难,确切来说,出城之后就不要回城了。 一个不愿意出去,一个又不愿意进城,这种情况下怎谈,谈什么呢? 谈判最终还是陷入了僵局,谁都不肯退让一步。皇太后胡无垢的话说的很明白,宁可血战到底,也绝对不会出城,对于她而言,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即便是现在开战,在独孤烈的指挥下,坚持到大唐天子派援军过来绝对没有问题,没有必要去冒险。况且出城,一旦出城,那么整个局势都会失控,再也无法挽回,所以坚决不愿意谈判。 和谈的第一步都走不出去,那还谈个屁。现在就是比耐心,看谁能够沉得住气,谁沉不住气。沉得住气,注定会精彩,沉不住气就出局。 最终沉不住气的,竟然是第三者凤凰社,对于他们而言,貌似拖延下去更加不利,在这种亲看下,凤凰社的二长老亲自来见北礼王苏望北。 苏望北的每一步成长都离不开凤凰社的扶植,在这种情形下,可以说对凤凰社忠心耿耿,他是不会轻易得罪凤凰社的,况且像二长老这种顶级高手是得罪不起,不能得罪的。 二长老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他一见到北礼王苏望北,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想必,大长老的意思王爷应该是清楚的,既然清楚,为什么还在磨磨唧唧呢?” 你丫挺的,这是磨磨唧唧么?这是沉稳,贸然去京城冒险是愚蠢,北礼王苏望北心里不爽,不过他可不敢得罪对方,于是就笑着说道:“二长老息怒,要知道我们现在二十万大军在城外,可以说已经占据了主动,没有必要进城去冒险。只要是我们坚持下去,那个女人一定会出城谈判的,这样我们就可以获取最后的胜利。本王要是进城,那个女人直接关闭九门,那本王岂不是要成为阶下囚。”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怕自己被困京城么?你怕,难道胡太后就不怕,如果双方都是这种态度,那还和谈个屁,直接开打就好了。”二长老就看不上苏望北这贪生怕死的样子,觉得这个家伙很窝囊,他冷眼看了一下苏望北之后说道:“你进城,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凤凰社确保你的安全,这总可以吧。” “不可以。”苏望北难得硬气这么一会,毕竟对面不是大长老,如果是大长老的话,打死他都硬不起来的。毕竟大长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 苏望北也有点不高兴了,他气呼呼地说道:“本王只是和凤凰社合作,那么要做得是帮助本王夺回皇位,而不是对本王指手画脚,让本王去送死。还是那句话,本王绝对不会去京城,就算是你把圣女小凤送过来,都不行。” 强硬,难得强硬一次的苏望北没有想到,强硬的感觉是这么的刺激,他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的话,你就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另外,你要搞清楚,在本王面前,你们始终是臣子,不要太嚣张。” 二长老没有想到苏望北这么对自己说话,怒火中烧的他上去就是一耳光。 这一巴掌把苏望北打傻了,这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没有想到一个江湖人士敢打自己,骨子里十分懦弱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是气呼呼地说道:“你混蛋,你敢打本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后悔,说实话,这一巴掌打下去之后,二长老局后悔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江湖人士,怎么能打未来北周的皇帝呢?道歉是不可能的,如果道歉,那就不是二长老了。 第569章 得加钱 道歉,是不可能的,二长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要知道,这个被打的人可不傻凤凰社的人,那是北周的北礼王苏望北,这个手握重兵的皇帝将来是要当皇帝呢,怎么能被人打耳光呢?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何况是手握重兵得到王爷呢? 眼见对方丝毫没有向自己道歉的意思,北礼王苏望北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声喊道:“来人呐!” 随着苏望北的一声令下,冲进来很多人,这些显然不是士兵,而是苏望北重金聘请的高手,在这个时代,手底下没有几个高手,怎么能成大事呢?像苏望北这种野心勃勃,又养尊处优的王爷就更加知道需要高手当护卫,,要不然,那一天脑袋搬家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你,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些虾兵蟹将能困住本尊不成?” 二长老看到一群江湖人士冲进来吓了一跳,不过这个家伙很快就镇静了下来,或许这些家伙在苏望北的眼中是高手,可是在自己面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上不了席面。 “困住你,做什么,不过这一巴掌是必须要找回来的,要不然本王难以咽下这口气。” 苏望北的确是不修武,可不代表对于武学一窍不通,花重金聘请的高手,不可能全部都是废物。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一个小老头就冲出来,在二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就重重被被扇了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得是结结实实,干干脆脆,把这个老先生的一颗槽牙打了下来。 二长老一张嘴,把被打掉的槽牙吐了出来,他抹去嘴角的鲜血后说道:“苏望北,你有种,你敢打老子,我废了你。” 看到二长老暴怒,苏望北也有点害怕了,他急忙后撤几步,一边后撤一边紧张地说道:“三先生救我。” 三先生,就是刚才那个身高不足五尺的干巴老头,按照现在尺寸换算,也就是一米四左右,体重也就是八十斤不到的样子,这个小老头挡在苏望北前面说道:“王爷,你尽管放心,一年十万两白银,不会白花的。” 二长老脾气暴躁,再加上压根就没有把三先生当回事,他挥拳就朝对方打了过去。 三先生迅速躲开了,他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如果想打架就出去,我替老莫修理你一下。” 一听到老莫的时候,二长老就冷静多了,很显然对方提出来的这个老莫是指的大长老,老莫先生。能用这种口口气说话,那应该和老莫先生是一个等级的存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就不敢逞强了。 今天到了这一步,如果没有一方退让是很难收场的,二长老终究没有认输,他还是想建是一下这个三先生究竟是什么水平,说白了是想验证一下老莫究竟是什么水平。 一直以来,二长老心中都不服老莫,可是又没有勇气去挑战,要知道老莫先生在凤凰社内向来是一言九鼎的,挑战老莫先生权威的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老莫是谁,为什么叫老莫,说实话,没有人知道,在整个凤凰社内,没有人知道老莫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面具后面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只不过,老莫的战斗力还是可以服众的。 要知道,在凤凰社内,始终有一个传统。大长老就是实际当家人,当然了当家人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战斗力必须是第一,要用不容置疑的实力来让众人这折服才行。 其他的长老排序,还有年龄,战功,资历的条件进行排位,可唯独大长老不行,任何人都可以去挑战大长老的位置,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二十年前,老莫一招击败前任大长老之后,这个位置坐了二十年,挑战者,没有一个可以活下来。这就是二长老一直不服,可一直没有勇气挑战的原因。 在凤凰社内,老莫就是顶级的存在,可是后面的长老们排序和实力并不成正比,举个例子排名第十的长老小蝶的战斗力都在二长老之上,当然这只是传闻,实际上两人没有动手。 说白了,凤凰社内,老莫这个大长老就是皇帝,可是二长老却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和其他的长老一样。。没有什么高低部分,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资历最老的二长老一直都不服气,可是想赢怕输的心态下,他没有勇气挑战老莫。今天他就是想挑战一下这世隔三先生,来试一下老莫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出去比试,这个时候,苏望北也冷静了下来,如果杀了二长老的话,自己怎么像凤凰社的大长老交待呢?他可以不把二长老放眼里,可是绝对不敢招惹大长老的,差距太悬殊了。 如果说,大长老亲自出马的话,别说扇耳光,就是现场睡了王妃,苏望北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大行老老莫的威名。 沉思了片刻之后,苏望北说道:“三先生,点到即止,切勿伤了二长老。” “王爷放心,最多是再打掉两个槽牙而已。” 三先生的话说的很轻松,迎来哄堂大笑,那些江湖人士大多数都是来混的,战斗力强的不多,薪金但你果然也不高。大家都惧怕这个年薪超过十万两的三先生。 要知道身价和收入是成正比的,不是说你想要多少苏望北就给多少,这个王爷很精明,不会当冤大头的。在这些人中间,下一个高手年收入还不到一万,可以说这些人捆在一起都没有三先生高。 一直以来,众人都知道三先生实力强,可是有多强就不清楚了,今天刚好可以亲眼目睹三先生出手的风采。 武学之中,永远都是崇拜强者,越强大越会赢得尊重,这点和文人相轻是截然不同的,有天壤之别。 眼见,三先生说不会伤到二长老,这种情况下苏望北就放心了,连出去观看的心情都没有了,只不过经过这件事情,苏望北对于凤凰社彻底失望了,毫无疑问,二长老回去一定会添油加醋说自己的坏话, 而大长老本来就对自己十分忌惮,看来今后合作一定会出现裂痕的。 怎么办?在这个时候,苏望北就有了和凤凰社决裂的念头,只不过这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实际上凤凰社大长老太强大了,还是小心对待比较好,太冒险不见得是好事。不过,这一巴掌的确是打醒了苏望北,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当上北周的皇帝,在凤凰社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傀儡,成不了气候。 苏望北暗暗发誓,等自己当上北周皇帝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灭掉凤凰社,彻底铲除这个毒瘤。这个家伙,有一点还是比较理智的,那就是不管怎么样,和胡无垢的谈判都必须进行下去,实在不行的话就各退一步。选择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方案。 在苏望北看来,只要是不让自己进城,怎么都好谈,大不了胡无垢可以派代表前来谈判,或者自己派代表进城去谈判,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空可以和平解决双方的争端。 谈判还是要进行的,这样解决争端是苏望北最希望看到的,他也相信胡无垢不会死扛下去的,就看自己给出的利益有多丰厚了。不管怎么说,胡无垢都是外人,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这种情况下谈判,对于苏望北来说明显的占据了最高点,进可攻,退可守。 进可攻,退可守这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给定义的一种大唐的态度,那就是外来势力想要出手分一杯羹。可是,在这里也同样的适用。苏望北就是要占据主动然后去谈判,兵不血刃拿下北周政权。 兵不血刃是不现实的,只不过是规模多大的问题。 大营之外都轰动了,无数的士兵,都想看一下,三先生对阵二长老是什么情况,其实,这些士兵对于两个高手的实力都不清楚,只是被舆论导向牵着鼻子走。这些士兵并不主动哪一个更厉害,只不过是听说苏望北一巴掌就打掉了二长老的槽牙,在这种状态下,大多数士兵都信任三先生,认为,这一战三先生一定可以击败眼高于顶的二长老,打掉对方嚣张气焰。 军营内的士兵在给三先生摇旗呐喊,在这种情况下,二长老有点后悔了,觉得这一战似乎有点不对劲,自己要的啊不过这个三先生又应该怎么办,说实话,这个时候,二长老一点信心都没有,他只能祈求上苍保佑。 三先生这个小老头的状态倒是很好,他一点都不着急,两亮出自己的兵器铁笛子之后就不紧不慢地说道:“二长老,听说你很嚣张,那今天,游戏应该怎么玩呢,陛下不让打残你,可是拳脚无眼,如果把你的打死了,也就各安天命吧。省的黄泉路上,你一个人寂寞。” 这下子,二长老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总不能说让对方手下留情吧。沉思了片刻之后,这个家伙最终还是厚颜无耻地说道:“来者为客,我是代表凤凰社来拜会你们家王爷的,至于切磋一下,就以王爷的意思好了,点到即止,没有必要给王爷惹麻烦,十招,我们就以十招为限,算是切磋一下,你看如何。” 好吧,面对这样厚颜无耻之徒,三先生也不好说什么,他笑着说道:“别说废话了,你打了王爷一个耳光,今天没有交待肯定是不行的。看在老莫的份上,你自断一手,我就放过你,怎么样不过分吧。” “你,你欺人太甚。” 对方越是狂妄,这个二长老就越信心不足,他连正面对决的勇气都没有了,对方既然上来说要自己一只手,那说明战斗力远远超过自己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勇气和对方对决呢? 就在二长老左右为难的时候,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正式赵二虎,这个家伙一来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实际上都废话,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来看热闹,实际上对于二长老和三先生对决压根就不感兴趣。 二长老看到赵二虎的时候,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忙说道:“赵将军,今天,你来做个见证,我和这个三先生切磋一下,以三招为限,希望你来公正。” 无耻之尤,在场所有人都投过来鄙视的目光,很显然这些人都看好三先生赢,对于胆小怕事,刻意篡改规则的二长老感到鄙视。 在这个时候,三先生也不能不给赵二虎面子,于是就顺水推舟,让对方做主。 赵二虎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也不能刻意的去打二长老耳光,要知道这个二长老在这时候,毕竟代表是凤凰发,要是把事情闹得太大了,不好收场。 哎,这就是故意制造一场闹剧,不过还是要控制规模的。 想到这里,赵二虎就对对准备交手的两个人说道:“二长老代表凤凰社,现在三先生代表王爷。这样的话,要是方开了打斗,最终伤到人对谁都不好。这样吧,点到即止,以三招为限。” 以三招为限,这显然是保护二长老,只不过三先生也没有说什么。 眼见双方都们没有说话,最后赵二虎接着说道:“如果二长老三招之内战败了,就扇自己几个耳光走人,也算是给王爷赔礼道歉,好了,废话不多数开始吧。” 这下子,二长老就放心多了,他觉得即便是自己再逊,也不至于三招都扛不住吧。这个家伙打定主意之后,直接剑人合一就朝三先生冲了过去。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第打在二长老脸上,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你丫挺额,这是怎么出手的,怎么一上来就扇耳光,最夸张的是,竟然没有人看清楚三先生是怎么出手的。 士可杀不可辱,这下子,二长老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这个家伙恼羞成怒,再一次朝三先生冲了过去,这一次一九四那么悲催,又有槽牙被打掉。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接连被扇耳光,这下子二长老被打的没脾气,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次挑战三先生,无奈之下,自扇耳光,然后悻悻的离开。 三先生看到了二长老眼 神之中的仇恨,不过他丝毫不在意,爷的存在就是专治各种不服,下次再遇上依旧是打脸。等二长老走后,三先生才向赵二虎行礼。 太牛了,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牛掰的存在,赵二虎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天按时就请三先生到自己的营帐之中喝酒。 为什么喝酒,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不过,很显然三先生并没有拒绝对方善意的意思,很显然这个家伙并非是忠诚之人,应该说钱到位,感情自然到位。 虽然心知肚明,但是有的话,该说还是要说的,毕竟事关重大,打哑谜实在是不行。 “三先生,今天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有想到你,一出手就击败了不可一世的二长老,恐怕凤凰社的大长老都不是你的对手,来我敬英雄一倍。” 三先生一饮而下后淡淡地说道:“我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看上去威风凛凛,实际上躲过去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只不过,能躲过去的人不多而已。至于老莫,几十年前打过一次,现在就不好说了,毕竟每个人的追求不同。” “那请问三先生的追求是什么呢?” “钱,女人。” 三先生说的很直白,丝毫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他一边饮酒,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追求就这么简单,吃喝玩乐一辈子就好,管那么多干啥,有钱,有顶级的美女,那什么都好说。钱到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一句话得加钱。” “好一个得加钱,本将军就喜欢三先生的快言快语,只是不知道,王爷给了你多少钱,几个美女。” “一年十万两白银,先给钱,后办事,至于女人,没有,因为王爷不好这口,他觉的,我这个老东西简直是在祸害女人,所以这方面并没有当成条件。” “那请问三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赵二虎就喜欢和这种贪心的人交往,不贪心的人反而不放心。他笑着说道:“钱,不是问题,加一倍,相信三先生会满意的。至于女人,只要是你说出来标准,我一定满足。” “年轻漂亮,身材好,当然身份越高贵越好。”三先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美女的渴望,这个家伙就像狼一样,有着自己难以抑制的贪婪,他愿意为自己的贪心去做任何事情,当然得加钱,否则,连雇主都会去杀,而且这个家伙只要长年的那种雇主,一锤子买卖,也要付一年的酬劳,而且是先付钱。 赵二虎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胃口还这么大,不过这样也好,这个条件也不是不能满足,他压低声音说道:“二十万两白银,外加北礼王家的郡主,对了如果对胡太后感兴趣,也不是不可以。大兴城中的百花楼,是我们赵家的产业,直接送给你了,里面的美女都是你的。” 话说到这份上,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三先生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说吧,让我做什么。” “杀死三个人,不需要效力一年,杀死这三个人之后,你就自由了,再找你办事,会额外给钱的。” 三先生摇摇头说道:“一年就是一年,不用再额外给钱,说吧,那三个人。” 赵二虎十分欣赏三先生的态度,是贪婪不假,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并非见钱眼开,只不过这个家伙为钱会不会出卖原来雇主呢?他轻声地说道:“北礼王苏望北,我父亲,还有我兄长赵一龙,相信不是问题。” “是问题。” “什么问题?” “得加钱,要知道我杀死了雇主之后,今后名誉扫地,几乎可以肯定再也接不到生意了,二十万花完之后,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家伙太贪心了,这种人不适合长期合作,赵二虎的心中就动了杀心,他冷冷地说道:“加多少。” “再加十万,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我今后就守着百花楼过日子,再也不接这种生意了。不过你放心,今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两年内不额外收钱,之后另算。” 好家伙,这个家伙让加钱不假,不过也算是有职业道德了。赵二虎喜欢对方的爽快,他逃出来十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后说道:“这十万两先给你,第一个人头是我兄长赵一龙的,记得嫁祸给阳阀。我兄长在长汀巷包养的外宅就是一个绝色倾城的美女,你要是今晚上杀了赵一龙,今晚上就可以抱着美人风流快活。” “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 “杀死我父亲之后。” “好,今晚上我就两个一起杀,记得,要是钱不到位,我连你也杀。”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威胁的口气,很显然三先生只认钱不认人,对于他来说,如果钱到位了,赵二虎就是雇主,钱不到位就是敌人。 “杀死他们两个之后,阀内一定会让我回去主持大局,等我回去后立刻给你兑现。为了表示诚意,你可以先去找我夫人,去拿百花楼的地契还有所有权,不过,你可不许碰我夫人。” “放心吧,这点道德,我还是有的,不会勉强任何女人,做任何事情。女人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赵二虎对三先生的职业操守很满意,只不过这个家伙却没有领会三先生话的意思,并没有承诺不碰赵二虎的女人,要是赵二虎他老婆主动宽衣解带,这个家伙是不会拒绝的。 赵二虎最喜欢三先生的就是话不多,你看自己要杀死父亲,兄长,这个家伙认钱不认人,压根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如果询问的话,自己还真的不好回答,哎,不问最好,反正用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第570章 背叛到底 用钱能够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不过说实话,十万两白银已经到了赵二虎的极限。想要兑现那剩下的二十万,那只有等他成为赵阀的阀主之后,才能实现。 为了成为赵阀的阀主就嗜杀兄长赵一龙,还有父亲?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赵二虎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为了什么呢?当然是皇位了,现在的北周和以往不一样,皇位已经风雨飘摇了,既然苏望北都能够谋朝篡位,那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正因为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之后,赵二虎才有了嗜杀兄长和父亲的念头,要知道,在赵阀之内,不管自己多么优秀,只要父亲和兄长在,自己都没有机会成为阀主。连赵阀的阀主都不是,还想什么皇位,那简直就是光棍汉做梦娶媳妇,瞎想。 赵二虎早就有自己的计划,那就是只要父亲兄长同时遇难,而且是栽赃给阳阀,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理由进京,然后去和胡太后谈合作的条件。 只要是得到了阳阀支持,又和胡太后合作,那么拿下皇位应该是手到擒来。赵二虎知道胡无垢为大唐天子武重楼生下孩子,不过这些不重要。这里是北周,不是大唐。相信胡无垢会做出来正确判断的,也一定不会自寻死路。 在赵二虎看来,不管胡无垢对武重楼感情多么深,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武重楼必定会死在战神神殿,一定会被上官仙杀死的。一个即将去死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一旦武重楼战死,那么胡无垢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为了孩子,也会寻找新的靠山,这就是赵二虎打的如意算盘。自己睡了北周的太后,当上监国摄政王。等时机成熟了,杀死小皇帝,换成自己当皇帝。 为了当皇帝的野心,这个赵二虎是出了血本,对于他来说只要是自己能当上皇帝,付出多大额代价都行。虽然不允许三先生祸害自己的老婆,可是嫂子,弟妹,甚至妹妹,他都会同意的。当然了妹子才十二,要不然这个家伙也会同意。 三先生可不管那么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赵二虎已经把十万两白银的银票给自己了,那么今晚上赵一龙就应该到地府去报到了。 三先生趁着夜色离开大营,直接进城。要知道现在京城戒备森严,只不过对于这个身轻如燕的家伙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今晚上就要睡美人了。 赵一龙这个家伙迎娶的是公主,按照北周礼法,迎娶身份比自己尊贵女人的男人,是不允许有三妻四妾的,只有那些迎娶比自己身份低的女人,才可以有妾。很显然,赵一龙身为赵阀第一继承人,依旧没有公主身份尊贵,他不能有小妾的,所以只能包养外宅。 也难怪好意了出去包外宅,这个公主是当时的京城三大美女直以,可以说绝色倾城,国色天香,可惜,这个女人是一个冰山系高冷美女,从洞房花烛夜开始就没有圆房,也就是说结婚十年了,还是黄花大闺女,这种情况下赵一龙不保养外宅,才不现实。 如果迎娶的不是公主,赵一龙早就用强了,可是他不敢对公主用强。随着时间推移,关系也淡了,现在即便是公主宽衣解带,这个家伙也不会回去了。 回不去了,赵一龙就没有想过再回去,都忘记了自己是驸马,家里还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公主。哎,家花没有野花香,在外面吃不好么? 外面吃好不好,只有赵一龙自己知道,包养了百花楼的花魁,这感觉是如此美好。今天他心情特别好,因为父亲亲说了,再过几个月,就直接传位。 即将成为阀主的情况下,赵一龙怎么会不开心呢,这样就等于彻底断绝了弟弟赵二虎的野心。要知道这些年,赵二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以至于两兄弟早就为了阀主之位反目成仇。 当时老爷子明显的偏向大儿子,让赵一龙在朝廷上出任吏部尚书,把赵二虎打发到边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赵二虎在军队混的如鱼得水,这个时候,阀主之位的争夺又将拉开序幕。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老阀主才准备提前传位。 实际上;老爷子也不是偏爱 长子,而是因为看穿了赵二虎野心太大,生怕这个儿子将来继承阀主之位,会容不下兄长,会把赵阀带到万丈深渊之中,正式基于这个愿意才坚决支持赵一龙的。 赵一龙武学修为一直没有什么造诣,平时倒也没什么,可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那莫问题就来了,面对三先生,这家伙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了,那些随从也是白给。 屋里的花魁金香玉目睹这一切,不过她很淡定并没有被吓到,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对于三先生进屋,丝毫没有要赶走对方的意思。 “我杀了你的男人,你不害怕?” “害怕,怎么会不害怕呢,奴家吓得要死。”金香玉握着胸口,不过很显然不是因为害怕,而且因为勾引,毕竟这个动作,会让对方看到大不相同。 “那我杀了他,你恨我不?” “不恨,我什么要恨你呢?” 有点意思,三先生把门锁上之后笑着说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金香玉开始缓缓地宽衣解带,她悠悠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命,和谁睡不是睡,希望你对奴家好一点,我愿意给你生儿子。” 在这个时代,当女人说愿意给男人生儿子但是时候,那究预示着彻底的臣服了,也难怪,本身就出身青楼的金香玉对于男人早就看淡了,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睡自己么,让那个男人睡,自己有选择你权么? 三先生对于金香玉的态度很满意,他并没有急色的扑上去,而是笑着说道:“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儿子,不会亏待你的。今后我就是百花楼的主人,就交给你打理了。” “是么,这是真的么?” 金香玉显得有点激动,从百花楼了出来的她做梦都想成为百花楼的东主,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激动呢? “当然是真的了,确切来说,你才是百花楼的主人,知道怎么做了吧。” “奴家为老爷开枝散叶。” 三先生虽然个个头小,年纪大,可是要比赵一龙更加能够和金香玉深入沟通,一夜的沟通之后,金香玉直接就忘记赵一龙的存在,悲催的赵一龙的尸体还在院子里面的时候,自己的女人就被其他男人征服了。 杀赵一龙简单,可是杀赵阀的阀主,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过,三先生不着急,对于他来说,既然进城了,那就先办完自己的私事,然后再去刺杀。 赵二虎的女人阳小楼姿色绝对不次于金香玉,气质上更加高贵,毕竟是阳阀的嫡女,那高贵的气质岂是金香玉这个出身青楼的女人可比的。 阳小楼对于一个干巴老头闯入自己的闺房十分的紧张,要知道天还没亮,自己还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水红色肚兜,这种情况下,房间里闯进陌生男人,怎么会不紧张呢? “你别紧张,我这里有大将军的亲笔信,你看一下。” 不仅有亲笔信,还有赵二虎的玉带,要知道这个玉带是阳小楼给他的,这种情况下,这个大美女怎么会不认识呢,书信内容很简单,那就是把百花楼交给这个干巴老头,不仅如此,一切要听从这个老头的吩咐去做。 赵二虎这样写,是为了方便行事,毕竟三先生要刺杀阀主,是需要阀内有人配合的,可是又不能在信上写这件事情,所以只能写让阳小楼听三先生的。 三先生何等的狡猾,他迅速的就把书信夺了回来。 把书信收好之后,三先生就盯着阳小楼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一切都必须听我的。现在你不想知道赵二虎为什么会这么做么?” 阳小楼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虽然对丈夫忠贞不渝,可赵二虎常年在外,她本身又是一个极其正常,十分健康的女人,基本的诉求还是有的。 “不知道。”在发现这个男人色慢慢地顶着自己肚兜看的时候,阳小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拒绝,怎么拒绝,总不至于大声呼喊,搞得全家都知道吧! “他是让我杀阀主,然后嫁祸 给阳阀,这个百花楼就是报酬,当然你也是报酬,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三先生转身去锁门,他知道对方不会拒绝的,这种情况下也不想让这个大美女太尴尬。 果然是这样,阳小楼何等得到聪明,在看到丈夫的书信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很显然赵二虎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让对方干的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虽然是赵阀的媳妇,可毕竟是阳阀的女儿,阳小楼不愿意看到阳阀遭殃,她怯怯地说道:“可不可以,不嫁祸给阳阀。” “那就看你表现了。” 阳小楼吹灭了灯,这个动作就是表明任君品尝。 此时无声胜有声,阳小楼感慨是心有不甘,可是久旱逢春雨,很快就迷失了自我,既然丈夫背叛了自己,那么自己这么做也没有什么对不起赵二虎的地方。 “你是愿意和赵二虎一条道走到黑,最终成为乱臣贼子的家眷,被朝廷处死,还是愿意做我的女人。” “奴家的田地荒芜太久了,当然希望你这个犍牛来开垦耕耘,洒水,施肥了。” 阳小楼死死地搂着三先生的脖子说道:“奴家愿意当你的女人,愿意给你生儿子,求求你放过阳阀好么,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一生一世服侍你。” “那就给我生个儿子吧。” “嗯,奴家要骑马。” 赵阀的阀主肯定要杀死的,这是任务,三先生必须完成。至于嫁祸给阳阀,这就不理会了,相信阳小楼会对阳阀说清楚的。说实话,在金香玉和阳小楼之间,三先生还是喜欢阳小楼那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进宫,没有人知道三先生进宫,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 胡无垢能够坐稳皇太后之位,在和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争斗,上演三国杀中胜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底牌呢。只不过,这个女人隐藏的很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启用自己底牌的。 三先生虔诚地跪在地上,他不紧不慢地把事情进行汇报。 实际上,三先生贪财好色都是装出来的,他是胡无垢的舅舅,这点没有人知道,就连莫问地都不知道,这是一个秘密,也是胡无垢的底牌。 听完之后,胡无垢问道:“按照你的说法,赵二虎会很快进京,来和哀家密谈对不?” “是这样子的,估计,赵二虎会促成和谈,然后在和谈的时候,由我出手解决掉苏望北,然后他就掌握全局了。” “那么当场顺便刺杀赵二虎会怎么样?” “不太好,要知道赵二虎手握恐怖骑士团,战斗力非常强大,所以微臣的意思是,谈判的时候,你可以让阳阀阀主当代表或者,选择一个王爷做代表去谈判,这样就简单了。不管他们谁去,最终都会死在赵二虎的手中,您还是继续示弱,坐镇京城就好。” 三先生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在苏望北死之前,是不能去杀死赵二虎的,而且杀死这个家伙只能在城中,绝对不能再城外。如果不能切断赵二虎和外面军队之间联系的话,那么杀死赵二虎,就是一场灾难。 “你说有没有可能,赵二虎是在使诈,实际上只是借助你的手,把哀家绕进去,毕竟这种事情是不能出现任何偏差的,一旦错了,那就不能回头了。”胡无垢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个赵二虎比自己现象中的要复杂,要是自己中计了,那究无法回头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没关系,我会亲自拜会一下凤凰社的老莫,那样一切都不是问题。”三先生和凤凰社大长老老莫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第571章 不起眼的野心家 凤凰社,始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在三先生这里反而不是什么秘密。 其实最大的秘密并不是凤凰社,而是这个不起眼的三先生,他叫什么没有人知道,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什么实力也是未知数。就连他是胡无垢的舅舅,也都是这个家伙一个人在说,至于是不是,呵呵,就没有人说的清楚了,反正胡无垢是说不清楚。 一直以来,胡无垢对于三先生的事情从来不多问一句,好像这个人压根不存在似的,不过她却知道三先生一直在默默地帮助自己。 有很多次,胡无垢都想问三先生的,可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有很多事情,还是保持默契比较好,一旦说出来,打破了缄默,对谁都没有好处。 今天,三先生提及了凤凰社,这种情况下胡无垢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她太想知道凤凰社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张嘴后后没有说出来,这一刻内心深处矛盾极了。 “太后,您最好还是不要问,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不会害你的,就足够了,凤凰社是干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实际上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永远都要记住,自己是北周的太后,自己的孩子才应该是北周的王,这就足够了。”三先生很显然是不愿意提及凤凰社的,他不想让胡无垢知道太多,因为知道的越多,问题越多。 “好吧,哀家不问了,这次和苏望北的谈判,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哀家会给赵二虎一个机会,也希望你能够尽快铲除苏望北。” 有了小孩之后,胡无垢对啥都不感兴趣,对啥都不上心,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孩子的身上了。现在北周的危机已经日趋明朗化,只要是解决了苏望北,赵二虎之后,,那么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是问题,不代表没有问题,当天下午,胡无垢就派人秘密把独孤烈,独孤熠熠父女请到皇宫来。 这个时候,独孤烈是唯一能够仰仗的军方力量,如果没有这支猛虎军的话,胡无垢就崩盘了,不过这个美女太后也知道独孤烈压根就不是忠诚于自己,而是忠诚于大唐天子武重楼。 说实话,一直到今天,胡无垢都搞不懂这个武重楼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够让独孤烈死心塌地,这都不说了,就连自己那个爷爷莫问地这个眼高于顶的老爷子,都愿意出山。不仅如此,东齐女皇田欣心甘情愿做武重楼的女人,那么多人愿意追随,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胡无垢看来,武重楼除去那方面让自己满足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可为什么下面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追随呢?不过,她有一个很可怕的知觉,那就是‘舅舅’三先生最终会和武重楼站在对立面,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呢?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想,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女人的感觉而已。 独孤烈先把军方的动态汇报了一边,最后他说道:“娘娘,现在城中四门的守将现在基本上都比较稳定,虽然还没有办法让这些人对您尽忠,但最起码他们都保证了,会保持中立,绝对不会擅自打开城门,放叛军进来的。” “保证有用么?” “他们的家人都在臣的掌控之中,另外我也秘密安插了高手进入军营,如果一有风吹草动,我就第一时间进行弹压,确保城门万无一失。” 都到了什么时候,说白了,世上生死攸关,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相信某一个人的保证呢,所以独孤烈才安排了后手,确保四门万无一失,叛军除去攻城之外,绝对没有其他办法进城。 胡无垢对于独孤烈的效率很满意,她开口说道:“独孤熠熠,你最近任务不轻松,要监控好苏望北等重臣的家眷,一旦有风吹草动,格杀勿论。千万不能让苏望北把家眷偷偷摸摸接走,苏望北之所以没有攻城,就是因为投鼠忌器。那些武将的家眷都在城中,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一旦丢了,那城是守不住的。” 在这个时代,所有带兵的将领,他们的家眷都必须留在京城,做为人质,即便是级别低的武官,他们的家眷也在地方官府的监控之中,可以说为了防止武将造反,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绞尽脑汁去想办法,可以说控制武将家眷成本是最低的,效果是最好的。 独孤熠熠本来是不愿意做这事的,可是,压根就没有选择,不过她作得很好,彻底掌控局面,现在面对太后的追问,只好认真地汇报一遍。 投鼠忌器,不到万不得已,苏望北是不会攻城的,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家眷,可是下面的将官呢?在这个时代,男人的家观念还是很重的。像霹雳火秦明那种老婆被宋江奸计所杀,又把花荣妹子送给他。由信任取代旧人之后,就死心塌地效劳的事情,现实中是不会出现的。 男人么,连家都没有了,那要女人做什么。 听完汇报之后,胡无垢算是放心了,最后她说道:“图穷匕见,现在已经到了要揭开底牌的时候,这几天,赵二虎就会秘密进京,来商谈皇权归属的问题。如果哀家顾及没错,内容会涉及哀家。所以我不想和他见面,就有卿家全权负责吧。记住,不管赵二虎提出什么条件,你都在经过一番争论之后答应下来,但是提及哀家的,一概不谈,如果实在是纠缠不下去,你就扇他一个耳光,让这个混蛋清醒一下。” 为武重楼生下皇子之后,胡无垢的心中就绝对容不下任何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见赵二虎呢,又怎么会答应对方龌龊的条件呢? 和谈,和赵二虎和谈不复杂,可是和苏望北和谈呢? 胡无垢见独孤烈有顾虑,于是就说道:“赵二虎会解决掉苏望北的,也就 是说出城和苏望北和谈只是走一个过场,实际上没有什么价值。最重要的还是和赵二虎的谈判,你懂的。解决完苏望北之后,就到送赵二虎上路的时候了,恶战是避免不了的,独孤大将军,你费心了。” “臣一定力保京城不失。” 独孤烈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决战时刻自己是皇太后胡无垢的最后主心骨,不管局势如何艰辛,自己都必须给对方足够的勇气。 实际上,胡无垢并不担心会输,只是不想制造太大的杀戮,所以想尽可能控制住局势,原本也没有太好的主意,现在好了,赵二虎要杀苏望北,这样以来局势就简单多了。 此时此刻,阳阀已经知道赵二虎的阴谋诡计,阀主阳云天十分的窝火,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把阳阀卷进来了,这个时候,想躲都躲不开了。既然躲不开,阳云天就不想躲了。 阳雪燕看到父亲动怒了,于是她就轻声地说道:“赵二虎只是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的。他派人弑父杀兄,这种灭绝人寰的事情会遭报应的。我觉得是时候摊开底牌了。” “可是,那一步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父亲,富贵险中求,这一次大兴城变局之后,赵阀注定会被连根拔起的,明阀有明冷心的缘故,应该不会遭到打压,可是我们阳阀呢?要知道,北周注定是要变天的,没有人挡得住,天下是大唐的,一定是大唐天子说了算。” 阳云天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只不过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他一时间心理还是扭不过来,总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先帝。 阳雪燕知道父亲是心理上扭不过来,她就奉劝道:“父亲,阳阀是继续辉煌,还是被连根拔起,实际上就是你的选择,你真的忍心把整个阳阀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么?” “那岂不是要委屈你?” “女儿,是心甘情愿,谈不上委屈,只是这一步,阳阀输不起,父亲您也输不起。”阳雪燕何尝不知道天子有寡人之疾,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躲,就一定能躲开么? 躲不开,那就正面因给好了,阳云天终于放下了,老头子痛苦地说道:“好吧,你去雾隐山去见大唐天子,带去为辅效忠的决心,这边出不来乱子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随着阳阀的布局开始推进,明阀的布局也接近尾声,现在的赵阀却陷入了悲痛之中,阀主以及阀主的第一继承人赵一龙也被杀死了,这种情况下,赵阀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最终随着帝京来人传递消息,这种情况下,这种情况下,大兴城内的布局也逐渐,赵阀内就应该谁出来继承阀主之位呢? 有人支持,就会有人反对,毫无疑问,这场争斗持续不了太久,因为不管怎么做,最结果几乎都无法组织赵二虎上台出任家主。 赵二虎在赵阀本来就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支持,现在父亲,兄长都死掉了,真正有资格竞争的本来就不多,现在大兴城的局势就这样,赵二虎手握重兵,他的态度对于整个北周至关重要。 三大门阀的阀主,最终达成一致,那就是在城外和谈。在大兴城,一般三大家族决定的事情,陛下是很少推翻的。况且这次,叛军兵临城下,压根就没有更多的选择异地。 命运抉择,关键是要自救,死道友,不死贫道。或许,之前阳阀还会顾及赵阀,可是在这个时候,阳阀阀主阳云天知道,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北周将不会有三大门阀齐头并进的局面,赵阀将会彻底消失,阳阀和明阀将会遭到不同程度的削弱,真正崛起的却是不起眼的独孤阀,这就是大势,谁也改变不了的,最起码自己改变不了。 后悔,恨,在这个时候,阳云天好后悔,默许云瑶杀死阳鼎天,失去了阳阀第一高手之后,阳阀明显的扛击打能力不足,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大唐天子给自己,给阳阀机会。 同样是在危机面前,有人看到的是噩梦来袭,有人却看到的是机会。北周终究要并入大唐,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亡国,是噩梦来袭。可是在阳云天看来是机会,而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大唐只是名义上统辖北周的领土,可实际上掌管这个国家的依旧是像阳阀这样的大家族,如果主动在这方面下功夫,相信大唐天子是会给机会的。 这一次,阳阀和明阀打成秘密协议,联手坑赵阀。当然他们的协议得到了皇太后胡无垢的认可,毕竟这个国家治理,还是离不开两大门阀的,这点胡无垢比谁都清楚。 北周的整体实力不次于大唐,要知道大唐吞并北周,是极度的勉强,或许十几年,或许几十年都消化不完,这种情况下,想要这块土地长治久安,真的需要阳阀和明阀。 这一次,朱莉代表大唐天子给阳阀阀主阳云天,明阀阀主明冷心吃了定心丸,这才了两大门阀联手挖坑让赵阀跳。关键是赵阀新的阀主赵二虎还没有进城,这种情况下,群龙无首的赵阀也看不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总有人会主动跳出来,整个人就是赵二虎的叔父赵允斌,这个家伙是个野心家,在赵阀的地位不是很高,可是影响力却很大,在平日里,也没有展现出来实力,可实际上已经暗中谋划多年了,现在阀主和赵一龙被杀,而赵二虎还在外面,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可以运作的。 赵允斌绝对不相信两人被杀是阳阀所为,而是坚信幕后黑手是赵二虎,可是现在赵二虎手握兵权,而且还赢得了大家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先要翻天的确是太难了。 富贵险中求,在把思路理顺之后,赵允斌就主动找到阳阀阀主阳云天,并且提出了联手,开出了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最终 一个卑鄙无耻的协议就诞生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赵允斌仿佛看到了阀主之位在向自己招手,他开始加快了自己在底层的运作。这么多年打下的基础,在这个时候运作起来,速度还是很快的。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赵允斌在赵阀的确是不起眼,可是管钱的他还是有自己优势的,赢金钱开路当然还是可以解决问题的,这点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不其然,很多原本支持赵二虎的人都开始陆续反水,毕竟常年在外,原理权力中心,一下自就要当阀主,怎么能服众呢? 道理很简单,一个奴隶,突然掌权了,要当贵族当主子,这显然是主子们不愿意接受的,他们开始联合,当然如果没有大把大把的金钱铺路,没有成熟完整的计划,也很难说服众人。 现在大兴城的天变了,只不过在城外的赵二虎还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带兵的确有自己的一套,可是在玩弄u权术的时候,用的谋略和带兵是截然不同的。 权力中心的大佬们的阴招百出,这绝对不是带兵的将军所能够感受到的。自古至今,都是文臣把武将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有武将玩的过文官的。 武将办事简单粗暴,有兵力可以强行实现自己的梦想,久而久之,就没有了谋略,只有凭借拳头大来办事,可是文臣是玩权谋的,即便不是官员,处在权力中心的家伙,玩阴招也照样可以不动声色的玩死那些武将。 赵允斌是执掌赵阀金钱的,所以这里很多事情都瞒不过这个家伙,在百花楼变更主人之后,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并且亲自找到赵二虎的老婆来谈这件事情。 女人,在面对威胁的时候,缺点就会被无限放大,关键是这个女人也没有想为赵二虎保守秘密,在委身给三先生的那一刻,夫妻之间的情谊就没有了。 终于找到了赵二虎,弑父杀兄额证据,这种情况下,赵允斌很快就掌控了整个赵阀,这才有三大门阀联手邀请赵二虎进京谈判的一幕。 赵二虎始终都是武将,一介武夫,这个家伙按照武将思维来看待这个问题,在赵阀,兄长,父亲已经死掉了,三弟也早年就死掉了,这种情况下,自己的拳头最大,当阀主是天经地义的。在京城,胡无垢已经没有了选择这种情形下,赵二虎相信胡无垢是愿意委身于自己的,愿意和自己合作。 正是因为想当然,才出现了赵二虎带着四大主将已经三百亲兵进京的,由于要瞒住苏望北,所以这个家伙带的兵并不是很多。 如果这个时候,想灭掉赵二虎的话,是易如反掌,可那样的话,局势就会失控,最终会让苏望北坐收渔翁之利,这种情形下,胡无垢当然是不会那么做了。 失望,有点小失望,在确定是独孤烈负责谈判的时候,赵二虎有点小失望,不过这个家伙倒也没有斤斤计较,毕竟大局已经掌控住了,胡无垢不见自己也不是什么时间末日,只要是自己杀死了苏望北,掌控了朝局,那么这个女人不早晚都得跪在自己面前么? 谈判的时候,独孤烈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强势,只不过最终只是坚持而已,实际上最终的协议还是按照赵二虎的要求达成的,变化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最终掌握主动权的还是赵二虎,不是胡无垢,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独孤烈占据主动呢? 不过,对于赵二虎而言,没有见到胡无垢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来到京城了,睡不了皇太后,不代表不能睡王妃。既然决定要杀死北礼王苏望北,那么睡了北礼王王妃又有什么不可。 睡王妃,在赵二虎睡北礼王妃的时候,四个主将就回到了赵阀,他们都是赵阀的子弟,这次被父亲分别邀请过去谈话。 四个主将对赵二虎忠心耿耿不假,在对外的时候,他们可以为赵二虎上刀山,下火海,命都可以不要。可是在赵阀之中,他们始终是赵阀的弟子。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姐妹,都在赵阀,始终还是要听阀内安排的,款且是父亲,兄长亲自出面。 在知道了是赵二虎弑父杀兄之后,四大主将很快都被各自父亲说服,当然了赵允斌还是会来事,在他们四人写下投名状之后,直接给每人五万两银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五万两银子的收买下,四大主将,都背叛了赵二虎,可惜这个家伙还在王妃的床上,享受征服王妃的成就感。 苏望北,最大的短板就在这里,一个文人对于军队的执掌明显力不从心,以至于从京城逃出的时候,竟然没有办法把家眷转移出城。把家眷留在城内,是苏望北最大的败笔。 人生没有后悔药,真的不知道苏望北的老婆被赵二虎睡,这个家伙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哎青青草原,只可惜他不知道。 协议达成了,是在城外的翠华山上谈判,只不过太后胡无垢是不会出面的,这次的代表是老王爷苏定南,这个拉老王爷是苏望北的亲叔叔,两人私交很好,选择老头子出面谈判再合适不过了, 实际上,选择苏定南出面谈判,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分化城外二十万的叛军,要知道苏定南的儿子,在叛军之中是一个将领,麾下有几万军队呢? 一旦二十万叛军被分化了,各个击破的话,还是可以的,最起码这个计划制订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重,只不过苏定南是不知道的,注定要当炮灰。 老头子苏定南在骨子里还是倾向于侄子苏望北的,所以对于出席谈判是很积极主动,甚至连朝廷的底线是是都不知道,一句话,他是一个不要底线,可以任意践踏底线之人,这个家伙要的是权力。 第572章 血战,你又要杀谁 前来谈判的人是老王爷苏定南,这让北礼王苏望北放心了不少,说实话这个家伙始终都是文人思维,对赵二虎这个武人是极度不信任的,而且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下手按察亲信了。 一句话,这年头,谁要是相信别人,那么他就输了。赵二虎和苏望北都是互相提防对方,只不过两个人的思路不一样,一个是文人思路,一个是武将思路,究竟谁算计谁,就看谁更加技高一筹了。 在翠华山上的碧悠亭谈判,早早的苏望北就跑重兵包围了翠华山,说是起到警戒作用,为了预防万一,还把三先生带在身边。要知道关键时刻,一个三先生能起到千军万马的作用,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可以说是好天气,这种情况下出席谈判的苏望北心情特别轻松,毕竟翠华山下还有五千精兵,出不了什么乱子。 这一次,每一个人的分工都不同,三先生负责刺杀,这是实现都安排好的,毕竟花了三十万两白银外加百花楼的代价,实际上,赵二虎的老婆都搭进去了,只不过这个家伙不知道而已。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块,赵二虎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只要是自己把山下的事情摆平就好了。 趁苏望北上翠华山的时候,赵二虎要趁机夺取军队的控制权,尽管不可能一下子掌控二十万军队,只要是能够掌控一多半就好,毕竟城中的谈判已经搞定了,不需要攻城,这种情况下,军队多了未必是好事。 赵二虎在军中还是有很高威信的,他相信自己是可以兵不血刃地夺取军队的控制权的,于是就派四大主将之一的赵三宝率领一万兵马剿灭翠华山下的那支忠于苏望北的军队。 就战斗力而已,赵二虎麾下的恐怖骑士团战斗力远远超过苏望北的军队,其实出版三五千就可以就搞定战斗,可之所以出兵一万,就是赵二虎想快刀斩乱麻,不想节外生枝。 不想节外生枝,就会万事大吉了?这一次,赵二虎显然有点过于自信了。要知道苏望北是个文人,本来就对这些武将极度的不相信,一直都在提防。现在到了危急时刻,怎么会不百般小心呢? 是,不错,翠华山上州五千精兵,可是在太乙宫还有一支军队,那就是苏定南儿子苏烈在麾下的三万军队,随时都可以过来支援,要不然苏望北也不会把和谈的地方定在翠华山。 谈判,其实有什么好谈的就是皇太后懿旨而已,当然了苏定南要把苏望北的诉求带回去,不过之前相关的条件基本上都已经打成协议了,这次的谈判基本上是走过场。 走过场,真的是走过场,最起码老王爷苏定南以为是走过场,可是谈判的时候,这个过场就走不下去了,因为图穷匕见,一个陌生的刺客竟然刺杀了老王爷苏定南,以至于太后的懿旨还没有宣,就已经结束了谈判的闹剧。 苏望北没有想到这里戒备森严还会有刺客,不过好在自己带来了几十个高手,尤其是把第一高手三先生带来了,这种情况下,他倒不是很担心。 既然苏定南被刺杀了,那还谈个屁,苏望北就要在众人的护送下,抓紧下山。 闹剧,谈判是闹剧,山下打气来了,恐怖骑士团发起了迅猛的进宫,目标很明显,那就是早饭了,要抓住苏望北,这个时候,苏望北这个王爷的懦弱就展现无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无法调整军队,只是一个劲的想下山,好像下沙你之后就会安全似的。 山下可能安全么? 或许山下安全,因为,北礼王苏望北被推下悬崖,整个人都掉下去了,也就不存在安全或者不安全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苏望北生死不明,苏定南死掉了,这种情况下,山上大乱,山下激战。 激战仅仅是一万恐怖骑士团围剿五千苏望北的亲兵么?错了,这边开战不久,驻扎在太乙宫的三万大军就杀来了,毕竟只有十几里的距离,杀过来还是很快 的,双方陷入激战。 这倒好,军队彻底决裂了,这显然不是赵二虎想看到的,不过,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也无所谓了,反正,城中已经掀不起风浪。城外依旧保持二十万的叛军显然不现实,既然打起来了,那就打呗,省的去费口舌。 二十万叛军彻底乱了起来,有的参加激战,有的选择远离,这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最终大部分的叛军都选择了逃离,本来是拥护北礼王,现在北礼王都死掉了,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城外的叛军最终从二十万变成了剩下七八万的样子,这显然比赵二虎想象中的要严峻,不过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下一步就是自己进城接管皇权。 接管皇权,看起来简单,可实际上刀光剑影,有了苏望北事件,赵二虎也冷静了不少,自己能派三先生刺杀苏望北,那么胡无垢会不会真心投降,会不会耍花招,万一刺杀自己怎么办?万一,关门打狗怎么办,这些都是赵二虎必须要面对的。 进京,没有军队肯定是不行的,赵二虎是想让城外全部军队进城,遭到了独孤烈的严词拒绝,宁可血战到底,都不会让七八万军队一下子都进城的。 三万,这是独孤烈的底线,多一个士兵都休想带进城来,哪怕不惜开战,都不能超过这个数量,理由就是保护皇帝,皇太后的安危,超过这个数,一个士兵都别想进来。 争论毫无结果,不管赵二虎说什么,独孤烈就是不开城门,双方持续了很久,最终各让一步,四万军队进城,但是要分批,分成四天进城,否则还是不行。 分成四天进城,也没有什么,在赵二虎看来,自己是赵阀的阀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不来什么乱子。况且四万恐怖骑士团的战斗力在那摆着呢,依旧可以拿下整个京城 或许四万军队在城外,攻城的话,很难将大兴城拿下,可是都已经进城了,那么掌控朝局据对没有任何问题,相信独孤烈也刷不出来什么花样。 有一点,赵二虎到死都想不到,为什么四万军队要分成四天,这样做意义是什么,要是知道的话,那么这个家伙宁可下令攻城,也不会允许分成四批进城的额。 成功就在眼前的时候,马失前蹄的悲剧好少么,可惜赵二虎是个粗人,不懂历史,也不知道那么多历史典故,现在他接受了,独孤烈的要求,却不知道,等于脖子架在脖子上了。 城外二十万变成七八万,这的确是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不过这些不重要,最关键是,四天时间,就给了赵允斌掌控这支军队,来布局暗杀赵二虎的时间。 杀赵二虎,只能是赵阀之人,掌控这四万军队,也只能是这些人去做,因为这样的话,一切才会水到渠成,才能够真正的解决这场风波。 赵允斌亲自接见第一个进城的主将赵三宝,两人密谋了很久,至于聊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赵三宝已经不再对赵二虎忠心耿耿,要知道,在京城之中,赵阀还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赵二虎,毕竟赵二虎弑父杀兄,已经没有资格当阀主了。 赵阀这边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这个时候,独孤烈也没有闲着,要知道这四万恐怖骑士的战斗力是很强大的,一旦这些家伙发现了不对头,那注定就会是一场血战。 拿下赵二虎之后,不见得立刻会有血战,毕竟赵阀还在,还能够稳住局面。可是要铲除赵阀呢,那这四万军队注定是压不住的,既然压不住,那注定是血战。 这个时候,注定是硬碰硬的对决,不是什么计谋可以弥补战斗力不足的。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恐怖骑士团已经分化了,这进来的四支军队之中,有两支被赵允斌拿下了,也就是说只需要稳住,或者说歼灭另外两万恐怖骑士团就好了。 可事情会那么简单么? 赵二虎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很粗鲁,可实际上心思缜密的家伙,他这 次让四万军队进城,是经过精挑细算的,四个带兵的主将并非是上一次跟随自己进城的四个主将,而是将他们四个分开了,城中两个,城外两个,相信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样做倒不是对下面的四个主将不信任,而是在这种万分重要的时刻,赵二虎不愿意冒险,更加不愿意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的手中。 这样一来,城内,城外的军队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赵二虎觉得自己这样部署没有毛病,实际上,一旦四个主将背叛了,那么城内城外都是问题,可惜他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去想那么远。 赵二虎之所以没有想那么远,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有想到叔父赵允斌背叛,也没有想到整个赵阀已经背叛了自己,在这个时候,赵阀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家,而是变成了自己得到死亡墓地。 到了第五天,赵二虎才在三先生的护送下缓缓进入京城,这个家伙第一天晚上并没有直接回赵阀的家中,而是进了北礼王府,哎,战有王妃的感觉,太美妙了,使得这个家伙乐不思蜀,并没有第一天回家去开垦自己家中的土地。 哎,你的土地,自己不用心耕耘,不代表土地就会荒芜,要知道隔壁老王就等这个机会呢?果不其然,三先生没有去百花楼,而是代替赵二虎去耕耘土地。 赵二虎耕耘的是北礼王苏望北的土地,而三先生却耕耘他的土地。天道轮回,苍天究竟放过谁。赵二虎在给苏望北戴绿帽子的时候,三先生就直接送给他青青草原。 京城内的恶战是避免不了的,只不过,这之前,要先稳住局面,毕竟城外还有三万多军队,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这一次,胡无垢当吃瓜观众,全程都没有参与,她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对于胡无垢而言,这个闹剧也该收场了,或许赵二虎死后,大兴城可以稳定一段时间,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多陪陪儿子,少去操心闲事。 北礼王府的人敢怒不敢言,不过他们还是到阳阀,明阀,到胡太后哪里去告状,去寻求支持。当然,赵阀就不用去了,因为去了也没用。 赵阀内紧锣密鼓地布置者,赵允斌从赵二虎老婆的口中知道,赵二虎重金聘请了一个顶级高手,正是因为因为这个高手出手,阀主还有赵一龙才被杀死的。 只不过这个娘们有一点没有说清楚,那就是自己都被那个干巴老头征服了。 高手,能多高,双拳架不住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赵阀之内本身也高手如云,再加上在阀内,赵二虎自以为是阀主,会很放松的,除去这个顶级高手之外,应该不会带太多的人。采取群殴,也能搞定这件事情。 赵阀的高手全部聚集到一起,这一次既然对方是一个顶级高手,那就群殴好了,反正是为老阀主报仇雪恨,怎么做都不过分。 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三先生很清楚。所以在前一夜,大战阳小楼的时候,还是保留了体力的。 “怎么了,平日里生龙活虎,要了一次又一次,像个吃不饱的狗似的,怎么今天只吃一次就偃旗息鼓,是不是被百花楼的狐狸精掏空了。” 段小楼毕竟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被三先生征服之后,就把这个干巴老头当成自己的男人,这个三先生偶尔才来一次,她当然想吃饱了,毕竟这次吃完,下次不知道还在哪里,这种亲看下,怎么会放过这头牛呢? “胡说什么呢,我只有你这一个狐狸精好不好,关键明天有一场血战,我要养精蓄锐,不敢把自己掏空里面,这点你懂的,不过,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就把你接出去,没有都耕耘好不好。” “血战,你又要杀谁?” 第573章 十分的憋屈 血战,你又要杀谁?面对阳小楼的追问,三先生也很无奈,谁让心中自己这边是老夫少妻呢?他有点怕这个小媳妇,面对追问,就喃喃地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赵二虎怎么样?”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阳小楼有点不满,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在情夫面前提及自己的老公的,毕竟偷吃所以一件见不得光,很丢脸的事情,怎么能够抬出来呢? “因为赵二虎要死,死在这场血战之中。” “你要杀赵二虎,你为了长期占有我,就要杀掉赵二虎,你太狠了。” 这个时候,阳小楼有点害怕了,自己怎么陪伴了一个杀人魔王呢?或许,在阳小楼看来,真的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情夫杀死自己的丈夫,是她玩玩接受不了的。 阳小楼毕竟是出身阳阀,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女人,很有主见,她可以送给赵二虎青青草原,可以全心全意对情夫好,都难说绝对接受不了情夫为了长期占有自己,而杀死自己的丈夫。 “不是我要杀死赵二虎,是你要杀死赵二虎。在你告诉赵允斌,是赵二虎派我杀死赵阀阀主以及赵一龙的时候,赵二虎就已经被宣判死刑了。只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他已经是赵阀的罪人,必须要死。” 三先生早就看穿了这个虚伪的女人,明明已经臣服与自己,却对赵二虎依旧念念不忘,他十分冰冷地说道:“你要是想去给赵二虎报信,那就抓紧去北礼王府,他现在正搂着王妃睡觉呢,让他抓紧逃出京城,再也不要回来了,因为回来必死无疑。” “你生气了,你喝醋了。” 眼见三先生生气了,这个时候,阳小楼也有嗲害怕,她是知道的,这个三先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额恶魔,上一秒还对自己恩爱有加,下一秒痛下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去得罪这个男人呢? ”对不起,奴家错了,给你下跪还不成么?“ 赵二虎并不主动自己顶着青青草原,也不知道在赵阀人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由于还没有祭拜祖先,还没有进祠堂,他还不能接收阀主之位,所以在这个时候,赵阀内依旧是长老赵允斌说了算。 赵二虎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对赵允斌十分的冷淡,确切来说是看不起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 赵允斌示意下面人挡住三先生后说道:“二虎,按照阀内的规矩,接任阀主之位,是需要在祠堂内祭拜祖先的,这个人是外人不得进入祠堂。” “好吧,三先生你在外面等我。” 赵二虎压根不动什么接任阀主位置还需要祭拜祖宗,不过进祠堂也很正常,自己十几年都没有进入祠堂了,也应该紧去祭拜祖先。 祠堂的门重重地关上了,对于赵二虎而言,这扇门一旦关闭,那就是进入鬼门关,再也不要出来了。 弑父,杀兄,这属于十恶不赦,是大逆不道,赵允斌代表长老会,在祖宗面前掀不赵二虎的罪状,并且下令处死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赵二虎是武将不假,也是六界巅峰,可是他永远待在祠堂,再也没有出来。 在祠堂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三先生就知道血战拉开序幕了,他不想杀人,可是今天不杀人显然是不行的,这个家伙一般不带兵器的,今天情况下不一样,这是一场血战,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带着三尺绝灵剑,大开杀戒。 三先生的实力究竟多么强大,说实话,赵允斌不知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可以说把赵阀所有能战的弟子都派上了,一句话人海战术,要群殴这个杀死老阀主之人。 群殴,一群鬣狗,群殴一只强壮的雄狮,最终的结果如何,一时间还看不出来。 三尺绝灵剑上下翻飞,不断地收割赵阀弟子的脑袋。 一个,一个,又一个,这一战持续了三个多时辰,整个赵阀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就连赵允斌的胸前都被刺了一剑。 也就是在最后时刻,赵允斌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吃力地说道:“额外明白了,你不是为了保护赵二虎,你是来灭我们赵阀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大开杀戒呢?”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三先生不想解释太多,他淡淡地说道:“在赵二虎参加谋叛额那一天,赵阀就已经上了死亡名单。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赵家人都死了,明年一起祭奠不好么?” “你,你究竟是谁,你不得好死。” “重要么?” 三先生一脚踢爆了赵允斌的脑袋,他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已经过了滥杀无辜的年龄,况且这也不是自己的任务,一句话,不做作,不会死,赵阀的弟子只要不冲上来,绝对是死不了的。 赵三宝,赵捷两个家伙冷不防的想袍泽兄弟痛下杀手,毕竟这种火并的事情,谁子安出手谁沾光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猛虎兵团也参战了,只不过他们是在最后时刻参战的,一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在四万恐怖骑士杀得濒临尾声的时候,猛虎兵团就参战了。 城中的这一场杀戮整整持续了一天,一知道深更半夜才结束战斗。 很多人到死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朝自己出击,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四万恐怖骑士之中,百分之九十五战死,其余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也掀不起风浪。 城中激战的时候,城外的火并也拉开序幕。 城外还好两万对阵一万五,战斗在天擦黑的时候就结束了。 按理说,城外军队天黑不进城的,可是独孤烈害怕夜长梦多,于是就打开城门放城外的恐怖骑士进城,只不过这群倒霉鬼。在进入瓮城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密密麻麻的弓箭,可以说惨死的有 点冤。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整个大兴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激战了了一天一夜,可究竟怎么回事都不清楚,毕竟对老百姓来说能吃饱饭就好,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人家军队上的事情。 第二天,朝廷的旨意就出来了,大体意思,是叛军之间发生内讧,苏望北和赵二虎火并,最终苏望北被歼灭。赵二虎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竟然弑父杀兄,最终天怒人怨,被赵阀给灭掉清理门户。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为什么赵阀清理门户之后,赵阀内抬出来上百具尸体,赵阀元气大伤,再也成不了气候。耗时三个月的大兴城危机终于告一段落,哎可怜的赵阀彻底出局。 赵阀出局是必然的,北周危机解除。 兔死狐悲,在赵阀出局之后,明冷心感到了危机,她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况且北周要溶于大唐,说白了从北周的臣子变成大唐的臣子,这个转换,注定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明阀想要保持现在得到地位绝非易事,看样子还是要踩着别人的脑袋上位的,毫无疑问踩着阳阀的脑袋上去是最合适的。 想要踩着阳阀的脑袋那上位绝非易事,这中间注定要付出很多很多,可是明冷心也别无选择,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够让大唐天子满意,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请教独孤烈了,这个家伙既然爬上了自己的床,想一点贡献都没有,那显然是不行的。 明冷心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亲自去找独孤烈,毕竟前段时间局势紧张,两人几乎都没有来往,现在两个人的见面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注定要发成大事情。 独孤烈对于明冷心的来很激动,很不得立刻立刻开战,只不过这个大美女显然没有那个意思,她坐在床边上,抬起玉足挡住独孤烈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来找你,究竟是为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独孤烈是想过坐视不理,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性感尤物,想要坐视不理那是做不到的,最起码独孤烈做不到,他坐在床边后笑着说道:“大唐天子,是一个神一样存在的男人。我怎么能够影响他的决定呢?” “你,你什么意思,莫非是提上裤子不认账了,你以为我好欺负不是” 明冷心不高兴了,她推开妄图扑过来的独孤烈后说道:“你当初答应过我的,怎么能不认账呢,我明冷心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要是把我惹毛了,那你就会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母老虎,当明冷心发火的时候,独孤烈就知道这个丫头和自己杠上了,如果不把这件事情摆平的话,今后明冷心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沉思了许久之后,独孤烈说道:“我的确不知道大唐天子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女儿进宫了,对于天子的处事风格,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陛下对于各国的门阀其实没有成见,只不过他不太喜欢现在门阀特权的泛滥,一句话,就是,天子可以容纳门阀存在的,只不过是要对其进行约束。这点,应该是各国的门阀都一样。除非谋叛,否则陛下并不是很愿意剿灭门阀。只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做好自己不给陛下没掉了门阀的机会,相信,这次,北周百废待兴,这种情况下,陛下还是会考虑门阀做的贡献,不会擅自杀戮门阀的,” 说的是没错,可是仅仅这样就够么?很显然,明冷心不认为这样做就可以万事大吉,总觉得,应该多做点什么才比较好,可是多做什么,一时间还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可是打得思路,明冷心是有了,她对独孤烈说道:“你说我让妹妹明月心去送交顺表如何。” 顺表一般都是君主归顺的时候,才会递交的,也可以叫做降表,那样下面enfant递交的,这显然不对,可是独孤烈使得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说道:“你要是想让妹子进宫,也不是不可以,递交顺表,似乎多此一举吧。” “你就是榆木疙瘩,我说的是那个意思么?” 明冷心就知道这个时候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独孤烈心不在焉,只想着那件事情,哪里有心情给自己出谋划策。她就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娇嗔道:“北周,民风比较彪悍,即便是皇太后宣布归顺大唐,恐怕,北周特会动荡很多年,老百姓很难做顺民,搞不好就会闹出乱子。我说的顺表是我们明阀会动用各种关系,让朝廷的文武百官,地方上的将军,地方官员,乡绅名流,达官权贵等都递交降表,来帮助陛下看住北周,不让北周出乱子。” 稳定压倒一切,可是这种不是武力征服的情况下,拿下北周,对于这民风彪悍的国度而言,注定会有无数的人去反对,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乱多少年才能稳定下来。 可是,现在,明冷心说的就比较好,这种递交顺表的方式开道,使得北周的整个统治阶层一起发力,把北周国内的而老百熙变成大唐的顺民,这显然是一个好额不能再好的主意,说实话,纵观天下,也只有明阀能做到,这或许就是明阀上百年来积累的结果。 独孤烈很认可这个观点,他激动地说道:“宝贝,你的这个方案不错,相信陛下一定喜欢,说不定会对我们赐婚,直接加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 “去你的,谁说要嫁给你了,谁有稀罕什么诰命夫人呢? 女人的话有时候都喜欢反说,实际行动上,明冷心却十分的积极,她用万般柔情来证明自己很想嫁给独孤烈,很想做一品诰命夫人。 实际上,明冷心不愧为明阀阀主,她将的问题,可以说一针见血地讲述出来北周现在存在的问题,也指出来了大唐天子心中最大的顾虑,没错稳定压倒一切,可是北周形势那么负责,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怎么会轻易的归降呢?如果,社会上 的统治阶层不愿意归顺的话,深受鼓动的老百姓,搞不好就会闹出各种乱子。 这个时候,独孤烈的精神也上来了,他激动地说道:“没错,在边境上,那些部落头领对于北周都谈不上忠心,就被说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归顺大唐了,这群爱惹是生非的家伙,一定会出乱子的。你的思路很好,不过他们不会听从的,那就让我来行动,杀鸡儆猴好了。杀一批反对者,再加是你的顺表,这样就可以让北周稳定下来,相信陛下一定会高兴,赐婚几乎是百分百的。”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就请大将军上马。” 这对还没有结婚,只是偷情的男女终于走到了一起。别说是北周,实际上,东齐也存在这个问题,只不过是东齐并没有明冷心这样的人物存在,所以东齐很难在三五年内彻底归顺大唐。 时间不等人,想这种国家归降之后,稳定的越早越好,越晚,越容易出乱子,很显然这点明冷心作得很对,的确大唐存在或者的问题,北周这样做才能够很好的归顺,东齐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连续几十年北周的丞相都是由明阀把持,可以说门生故吏遍天下,也只有明阀这样做才会有效果,换成其他人,知道症结所在,却很很难解决问题。 明冷心这样做当然有自己目的,那就是也给自己妹妹明月心找一个好归宿,确切来说,等于是给明阀找一道护身符。 实际上,明冷心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大唐天子有寡人之疾是,实际上有没有明月心进宫,只要是有顺表这个动作,明阀就算是安全着陆了。当然明月心这个顶级美女,进宫,那明阀就是皇亲,多一道护身符的思路也没错,是正确的。 正确与否还是需要时间证明的,不过朱莉对于明冷心的观点很认可,她也愿意带着明月心一起回归大唐帝京。毕竟雾隐山之战一触即发买这个时候,让明月心去雾隐山是不现实的,还是大区帝京比较好。 不错,现在的雾隐山之战一触即发,这种情况下,不管什么美女到雾隐山庄都不会受到宠幸的。大战一触即发,这种情况下,武重楼是全力备战,已经是破天荒的七天肚子一个人休息,不让没相伴,这是机器哈见的事情,不过美女们都知道怎么回事,谁也不会去打扰。 最终,武重楼还是放弃了,让衣衣等美女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念头,击败傻瓜关系是自己的使命,也是自己的责任,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些,这一战,只能自己全力以赴。 惊天之战,注定是天下第一人的权杖交接,武重楼有信心击败上官仙,可很多事情最终还是需要实力说话,并不是有信心就可以的。 天下第一人,那不是自封的,那一定是这一时代战力的天花板,现在毫无疑问上官仙局势天花板,而武重楼要做的就是打破天花板,这考得是什么,是实力。 已经可以窥得先天,感受虚空之门的情况下,武重楼知道自己应该和上官仙站在统一起跑线上了,可以说,惊天之战,谁输,谁赢都很正常。这一战绝对是五五开,势力对等,输赢靠各自的发挥,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武重楼是天子,是国内局势不太稳定的大唐天子,他不能让不确定因素存在,不是说和上官仙五五开,就很了不起,而是,赢,一定要赢。 现在的武重楼并没有背上想赢怕输的包袱,而是我要赢,我一定要赢,我要成为天下第一人。武重楼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第九界。 一旦进入第九界破天界,那就不是说和上官仙五五开了,而是一种碾压,可是第九界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进入第九界。 虽然不知道第九界是什么样子,可是武重楼依旧在为进入第九界做最后的冲刺。想赢,想击败上官仙,必须进入第九界,这就是武重楼闭关时唯一的执念。 想赢怕输,这句话形容上官仙现在的状态,再合适不过了。天下第一名的这个名号,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上官仙喘不过气来,想赢怕输,可以说他输不起。 这一战,十分的憋屈,由于上官仙天下第一的名头,并不是击败了前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可以说一直不被外界顶礼膜拜,甚至和多人不服。想成为天下臣服的天下第一人,这一战毫无疑问是正名之战。 只有在惊天之战中获胜,那么上官仙才是当之无愧天下第一人。 上次皇位武重楼对决的时候,上官仙见识了武重楼的战斗力,不错这个年轻人是当之无愧的第八界天宗师,没有半点水分。可是武重楼还有很大的差距,这点上官仙是百分之百肯定的。 可是不知道晚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击败武重楼,捍卫天下第一个的荣耀,可为什么还是很担心,还是想赢怕输呢?这点说实话,上官仙自己都不知道。 焦虑,不安,患得患失,这就是上官仙现在最大的困惑,他确定自己会赢,可是脑海里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输了怎么办,武重楼会有什么样的突破。 为什么会想赢怕输,主要是,上官仙还是忌惮武重楼的成长,忌惮逆天九龙决,要知道这套功法里压大唐三百年,可以说,太祖留下来的逆天九龙决这个功法,对于天下修武者都是一个重压,没有人有勇气去挑战。 自己能挑战逆天九龙绝第十重么》这个问好才是上官仙最不安的地方,世人都知道逆天九龙决是有九重,可是只有上官仙知道逆天九龙决,一共是十重。 第十重逆天九龙决是,九龙惊天变,究竟是怎么样额招数,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连城过,说白了只是个传说,尽管是传说,可是上官仙依旧十分的忌惮,也知道一旦武重楼突破大乱第九重,进入第十重九龙惊天变,那么注定自己会败北,一定会输掉对决。 第574章 没有心魔 永远都是那句话,想赢怕输是心魔在作怪,实际上,上官仙最大的困惑并不是武重楼,因为两人交手过,他是大获全胜的,跟在哪里,是莫问题,对从来没有击败过莫问题是这个家伙心中最大得到心魔。 当年被莫问天击败,十七年过去了,不错,莫问天是年老体衰,气血不足,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上官仙自己也不年轻,这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心魔,而且是困扰了十七年。 没有正面击败莫问天,这就是很多人对于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不服气的原因,实际上他自己也在嘀咕,如果遭遇莫问天自己一定会赢么? 上次正面击败武重楼,虽然没有痛下杀手,可是上官仙却知道武重楼进步神速,这背后一定有莫问天的影子,他在想最关键时刻,莫问天这个老东西会不会很无耻地,把体内的真气全部灌输给武重楼。 莫问天,在上官仙的心中始终就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永远都反越不了,尽管上官仙认为自己可以击败莫问天,可也只是他自己认为而已。 在南圻云被杀的消息传来之后,上官仙的心就更加不淡定了,要知道自己麾下的四大金刚之中,南圻云是排第二位的,实际上和排第一的北宫爵相差无几,就这样被格杀了,这样看起来,武重楼身边高手云。 试想一个能够猎杀南圻云的顶级高手存在,那绝对是武重楼最大的助力。这个顶级高手是谁呢,会不会是莫问天,这个疑问让上官仙十分的头大。 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说南宫阀的保密工作还是很成功的,以至于上官仙并不主动是谁猎杀了南圻云。实际上,上官旌战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剑圣无名干的,只是不敢说出来,因为那样会让上官仙分心。 几十年来,顶级存在就那么几位,扳着手指头去数,都能数的过来,可是这些顶级存在之中,最可怕的依旧是剑圣无名,因为这个家伙上一次被击败之后,才成为剑圣无名的额,说明被击败之后更强大,这才是让人忌惮额地方。 坐卧不安的上官仙,最终还是把北宫爵,西门柔,东方之这三个顶级存在叫到了自己的面前,说实话,这一次他还是有忌惮的,要不然不会让三大金刚同时出现在雾隐山。 在密室之中,上官仙一边沏茶,一边淡淡地说道:“南圻云在帝京被人杀死,你们想一下会是什么人干的。” 能够击败并且猎杀南圻云的高手屈指可数,只是上官仙执拗了而已,要不然只要是静下心来,不可能想不到是何人所为,毕竟顶级存在全天下就那么几位,这比数武重楼有多少女人简单多了去。 南圻云被杀,这的确是让三人感到惊讶,毕竟兔死狐悲,这么多年来,顶级存在的高手,几乎被杀死的高铝为零,这种事情很少见的,为什么今天却发生了。 北宫爵和南圻云关系一直都很糟糕,可以说是草鸡互掐,可是在南圻云被杀之后,这个精致的像女人一样的而家伙,却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管是什么人杀死了南圻云,我都要为南圻云报酬,一定把凶手的脑袋割下来,来祭奠这个家伙。” 哎,南圻云和北宫爵的相爱相杀,其实外界不懂,两人的关系太复杂了,一般人只是知道两人互掐,可是东方之却知道,这两人是相爱相杀,或许都应该死在对方的怀里,可是死在别人手中就是不行。 东方之是众人之中的智者,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天下能够杀死南圻云的就那么几位,不过按理说即便是遭遇了,他也最多是被击败,是可以逃走的,之所以被杀,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点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不错,像南圻云这种顶级存在,几乎已经到了不会被人杀死的地步,毕竟打不过就跑,即便是上官仙也很难说一定可以杀死南圻云,因为跑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几乎不会被人杀死,现在却的确被人杀死了,这又什么情况呢?众人就来了兴趣,东方之接着分析道:“南圻云被杀死,无外乎以下几种情况,第一,扮猪吃老虎,对手的整体实力超过南圻云,例如胡老六,剑圣无名,还有三先生等,正面或许无法杀死南圻云,可是主动示弱,冷不防一击毙命,这种情况是可以出现的。:” 这点,众人还是比较认可的,面对一个顶级存在,扮猪吃老虎的话,或许连上官仙都难以全身而退,毕竟人在麻痹大意的时候,战斗力是最弱的,最容易被击败的。 “第二,那就是群殴,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如果两人相差不急,人家有帮手的话,击败并且猎杀南圻云也不是没有可能性。”东方之还是不太相信会有顶级高手扮猪吃老虎,所以更加相信是群殴。他接着说道:“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中毒,或者被偷袭。这个家伙好色,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因为女人的石榴裙,而丢掉性命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什么年龄,一旦牵涉到女人的时候,人们的内心就会变得龌龊。很显然众人是先入为主,相信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导致南圻云惨死的。 那个男人不风流,在场的四个男人之中,或许只有上官仙不风流吧,这个老家胡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女人,压根不知道拥有女人是什么滋味。当然了西门柔也没有女人,不过这个家伙有男人,也应该说大同小异,误差不大而已。 实际上,每一个人都知道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姓莫的出手杀死了南圻云。顶级存在很难杀死南圻云,可不包括姓莫的。大家都知道在上官仙面前不能提及姓莫的,所以东方之就直接规避了这一点。 南圻云的死,还是深深地刺激了上官仙,不过也正是南圻云躲死,使得这个天下第一人驱赶了心魔。他淡淡地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莫问天出手了。” 实际上,莫问天和莫问地之间,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争议很大,毕竟没有人见过两个人同时存在过,也没有人知道莫问地的出手,这个家伙就好像是一个符号一样的存在。所以提及姓莫的,那一定是莫问天。 既然上官仙驱赶了心魔,直接提出莫问天,这种情况下东方之也就没有那么多忌惮了,他笑着说道:“传说凤凰社的大长老也姓莫,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的存在而已,大家说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姓莫的出手。” 凤凰社大长老出手,这的确是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一直以来,凤凰社都很神秘,至于那个凤凰社大长老老莫也只是一个传说中的任务。据说这个人一直戴着面具,以至于凤凰社内部都没有人见过这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因为神秘,所以无知,因为无知,所以强大。没有人知道凤凰社大长老的存在,这种神秘感的影响下,先帝凤凰社大仗来很强大。 既然提及了凤凰社大长老,上官仙就彻底放开了,他放下茶杯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有没有吧这种可能性,实际上凤凰社的大长老老莫,就是那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 我去,无情,世上还有这样的脑洞大开,就算是天下人都可能是凤凰社大长老,可莫问天绝对不肯鞥是。在十七年前,为了拯救大唐先帝的皇太子武重楼,可以说莫问天和天下为敌,诛杀七个巅峰七界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天宗师被击败,和其中一个就是东方之。 要知道凤凰社和武重楼乃至于大唐先帝都是站在对立面的。如果莫问天是凤凰社的大长老,十七年前直接将武重楼杀死多好,何必费那么大周折呢,简直是多此一举。 这个想法的确是脑洞大开,东方之,北宫爵,西门柔三人都是持怀疑态度的,就连上官仙也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他自己都被自己大胆想法吓住了,认为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 了。 这个时候,众人的心理都很沉重,因为这样说来,莫问天依旧是顶级的存在,前后两届天下第一人正面对决的话,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眼见三人都一脸懵逼,上官仙霸气地说道:“即便是莫问天来了,我依旧可以击败他。现在天大地大,唯我独尊,在八界之中,我已经是战力的天花板,即便是巅峰时期的莫问天,我都有信心将其击败,所以我不认为莫问天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威胁。” 实际上,六十年前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也来了,只不过上官仙知道这个慕云尺已经成为废人了,或许还能够击败六界宗师,可是在七界大宗师面前已经是不堪一击。将近一百岁的莫问天依旧存在这样的问题,即便是出山,也掀不起风浪。 没有了心魔,这个时候,上官仙内心无比强大,他对众人说道:“明天就要进入战神神殿了,你们三个为我护法,我一定要亲手击败武重楼,格杀这个小兔崽子。到时候,你们只需要做好护法工作就可以,这一战我们必胜。” 必胜,的确,这些人都认为上官仙必胜,要不然也不会生死相随。 顶级存在之间,也有尊重琏,也有鄙夷琏,毫无疑问,上官仙就是哎尊重琏的最巅峰,北宫爵等四人就是基于这个原因生死相随的。 没有了心魔的上官仙是无比强大的,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如果莫问天出来了,那么我就亲自击败他。那样的话,猎杀武重楼的任务就交给北宫爵了。其余二位依旧是做护法。” “没问题,能够亲手猎杀一个天子,也是一件多么值得人骄傲额事情。”北宫爵的精致和云舒可以相媲美,这只不过,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云舒的精致来自于完美,几乎天下少女都为之疯狂。北宫爵的精致,来自自我的修行,装扮,气质,谈吐等后天形成,最终形成强大而又与众不同的风格。 不重要,对于北宫爵而言,杀死那个都没有问题,他依旧是那么骄傲,压根就没有把武重楼放在心上,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地击败这个少年天子。 这些人对于战神神殿之战充满了信心,只不过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寒社,凤凰社竟然没有派人来,这绝对是不正常的。或许寒社不派人也可以理解。但是凤凰社不派人是说不过去的。 东方之冷不防地说道:“战神神殿之战,对于凤凰社来说至关重要,他们不派人来是不现实的,只能说我们不知道而已,可他们来什么人都不重要,关键是凤凰社既然来人了,应该是顶级的存在,这点是毫无疑问的,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顶级存在在哪里,是事关凤凰社未来的兴衰,那个大长老不会意识不到这么一点吧。” 问题出来了,那就是凤凰社在关键时刻会以什么姿态出场,是救场,还是砸场子,这的确是众人猜不透。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压根就不知道凤凰社有没有人前来,如果前来,是不是顶级高手的存在,是敌是友,这都是问题,很显然,东方之想要知道的绝对是有没有老莫这种顶级高手的存在。 有的问题,不是胡思乱想就会有答案的,最起码上官仙不遮掩想,他笑着说道:“不去理会凤凰社,我已经给上官旌战说过,只要是他顺利登基称帝,就第一时间宣布大唐境内全面封杀凤凰社。在朝廷的面前,小小的凤凰社什么都不算,就这样还想搅动风云实在是太可笑。 何止是可笑,简直是不自量力。上官仙等人对于凤凰社了解并不多,说白了,这些顶级的存在都有自己内心的骄傲,压根就没有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更加不会因为凤凰社的存在而改变计划的。 第575章 开启战神神殿 开启战神神殿,这一天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天空中轰烈烈的雷声响个不停,一道道的闪电划破长空,狂风怒啸,浊浪滔天,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这一天是七月十五,也是当年太祖封闭战神神殿的日子,的确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天终将载入史册,天下第一人新的归属,将会在今天诞生。 如果上官仙获胜,那么天下第一人的名号,就实至名归,再也不会有争议,再也不会有人质疑。如果武重楼获胜,那将会是产生新的天下第一人,自三百年前太祖离世后,天下第一人的名号再次回到大唐天子这里,这是一个三百年的轮回,非常有纪念意义,这就是为什么一直坚持到七月十五的原因所在。 虽然今天不是什么好天气,可是丝毫不影响众人的心情。 通过苦寒难耐的雾隐寒潭进入战神神殿,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就把无数人挡在了外面。这个时候,众人此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唐天子武重楼一直坚持七界以下不要来战神神殿的原因。对于那些悲催的宗师而言,体内的真气压根不足以让他们进入寒潭,一旦进入就会被活活冻死。 不能进入雾隐寒潭也没关系,这群吃瓜观众本来就是在凑热闹的,现在刚好可以开赌,可以设定很多赌局,比如是上官仙出来,还是武重楼出来,还是两人都没有出来,或者一起出来。这个时候赌博存粹是为打法无聊的时光,实际上和钱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好玩。 既然开赌,那范围就被无险放大了,比如还有人赌所有人都不会来,开出赌注的是一个叫甲龙的西域商人,这个家伙长得金发碧眼,一看就不什么好鸟。也只有这种坏鸟才会开出赔率,赌进入雾隐寒潭的人都出不来。 这个甲龙很快就吸引了凌红叶的主意,说实话这个大美女是可以进入雾隐寒潭的,可是她不愿意下水,是因为珠胎暗结,这个雾隐山庄的美女老板,感觉自己好像怀上了陛下的骨肉,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下水呢? 至于有没有怀上,说实话,凌红叶自己都不知道,不过这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陛下那头犍牛不停的耕耘肥沃的土地,不停的播种施肥,搅水灌溉,这种情形下,这个大美女说什么都不会去的。 其实,凌红叶没有下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武重楼总觉得外面不太平,搞不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仅仅凌红叶没有下水,实际上凌红玉等美女都没有下水,男人之中百里奇,牧云白,第五先生也没有下水。 在武重楼看来,外面必须有一个顶级存在的高手坐镇,才不容怀疑出乱子。第五先生毕竟出自南梁皇族,不掺和大唐皇家的事情,也算是很正常的,并不显得突兀。 这些人都是纯粹的武者,想法都相对比较简单。可是,负责雾隐山庄安危的凌红叶却不能那么简单,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形形色色的人都要接触,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大唐天子武重楼和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惊天之战,成为天下最大的赌局,只不过在雾隐山庄这块,赌局却不是商家设立的,而是凌红叶这个美女老板设立的。 有人私下开赌局,这点,凌红叶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些六界宗师都是吃瓜观众,又下不去雾隐寒潭,在外面闲着没事,玩赌局很正常,她也不能把这种小事情也揽到自己身上。 可是赌,赌所有人都不能从战神神殿出来,这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所有人都不出来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战神神殿里面发生了不可掌控的大事情,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也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既然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那就不应该有赌局,因为这种赌局是呈现一边倒的,几乎所有人都买人可以出来,这种情形下,设立赌局的甲龙是输不起的,既然输不起为什么还要这么玩,是这个家伙钱多的花不完,还是有什么内幕。 人之 初,性本恶,在有大事情发生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想阴暗面,毫无疑问凌红叶就想到了最可怕的一面,那就是西域人有阴谋,搞不好会破坏战神神殿,把众人都困死在神殿之中,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呢?凌红叶就坐不住了,不过她不愿意打草惊蛇,于是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百里奇,像这种打探消息的事情,毫无疑问百里奇最在行。 就在百里奇还没有答案的时候,商家来人了,这次是商家家主商赟亲自来地的,足见对这次的事情多么重视,他带来了卓娅的供述。 卓娅的供述,和这场赌局联系到一起之后,凌红叶就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西域人要炸掉战神神殿。可是,众人压根不知道战神神殿具体的位置,也不知道规模大小,唯一知道就是在雾隐山内,知道入口,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炸掉战神神殿呢? 这个问题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牧云白说道:“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炸掉雾隐山洞,山顶震碎的石头落在雾隐寒潭之中,堵住战神神殿的出口,把所有人都困死在里面,也只有或者可能性了。” 在这个时代,火药是相当落后的,绝对不可能把整个雾隐山全部炸掉,炸掉一个山洞是很政策的。一想到会封堵战神神殿的出口,凌红叶整个人的感觉顿时就不好了。 “怎么办,要是这群西域人直接炸掉了雾隐山洞,那岂不是要把陛下困死其中,不行,我必须杀死这些西域人,绝对不能让他们炸掉山洞。” 一向冷静沉着额凌红叶有点方寸大乱,真的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这个时候,凌红叶的心都乱了,一时间不知所措,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五先生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们压根就不知道炸药埋在什么地方,这样劳师动众的去找,可肯定不行。那些人既然做,肯定有后手方案,即便是我们拆除了炸药,战神神殿的门也依旧会被封堵,陛下也出不来。至于抓住杀死这些西域人就更加不可取了。” “是呀!姐姐,你有点心乱了,这次西域人来了好几百,你不可能全部杀死吧。”凌红玉反而冷静了下来,毕竟只有一次侍寝,实际上这个美女心中陛下的形象是模糊额,谈不上爱的死去活来,那一次就像是梦一样,已经过去了,心中压根就没有武重楼的位置。 牧云白说道:“最可怕的是,即便是把西域人全部杀光,也于事无补,毕竟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参与。谁敢保证雾隐山庄之内就没有为西域人通风报信的人,这种情况下,我们稍微有点动静,这群人就会四散奔逃,到时候,这件事情就更加容易失控。” “这些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西域人炸掉雾隐山洞,把陛下困死在战神神殿之中吧。”凌红叶失去了了冷静,她是爱的死心塌地,如果武重楼有什么意外,这个女人很难独自活下去。 年纪最小的宋甜儿反而是最冷静的,她轻声地说道:“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悲观,首先,战神神殿很可能不是一个出口,要知道狡兔三窟,以大唐太祖睿智,怎么会不给战神神殿多留一个出口呢?陛下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嘱咐什么,那就说明他不认为下去会有什么危险,说明陛下相信自己可以走出来。” 这话显然很难服众,毕竟太空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宋甜儿知道这些话不能服众于是就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讲,战神神殿没有第二个出口,那么我们依旧可以让陛下安然无恙的出来。首先,我们可以先盯紧那个甲龙,看这个家伙能刷出什么花样出来。其次,我们要开始重点摸排,看问题处在那一块。再次,红叶姐姐抓紧把隐藏在山庄内部的奸细揪出来。最后。做好最坏的大胜算,我们死守雾隐山洞,逐个去消除隐患,发现火药,就地处理,实在是找不 出来问题的所在,就杀死雾隐山洞外面所有的人。” “你疯了,上千人全部杀死,那会遭天谴的,况且我们人手也不够呀!”凌红叶没有想到这个才十六岁的美少女宋甜儿这么心狠手辣,一张嘴,就要杀死上千人,这太狠了。 无毒不丈夫,最毒负心人。 宋甜儿毫不在乎,她接着说道:“通知武极将军,调一万兵马入住雾隐山,宁可错杀这一千人,也要消除隐患。难道你们还有更高的办法不成?” 没有,事关陛下安危,这个时候,众人的确是没有很好的办法,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了,可是把这一千人都杀死的,的确是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感到无比恐惧,谁也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不是不敢想,而是不能想,要知道杀死一千人,陛下绝对是不会同意的,一定会引来天子暴怒。要知道陛下爱民如子,怎么会允许出现这种滥杀无辜呢? 宋甜儿知道众人心中为难,她淡淡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会让陛下染上污点的。所以我会把责任揽下来,事后,我就削发为尼,常伴青灯旁,算是为枉死的人赎罪。” “你说这些是什么话,我们这么多人在,能让你一个黄毛丫头承担责任。”凌红叶制止了宋甜儿可怕的想法,她苦笑着说道:“雾隐山庄是我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锅还是我来背好了。你还小,还有大把的青春,你还要给陛下开枝散叶,怎么能胡说呢?” 眼见这些女人要争论,第五先生说道:“都别争了,那只是最糟糕的后果,说不定我们还能够抓住幕后真凶,消除隐患,何必一上来就这么悲观呢?就算是出事,这个锅大家一起背。我年纪最大,也没有几天寿命了,要是必须有人负全责,那还是我老头子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谁负责人的时候,也不是为一千人的死亡而揪心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是消除隐患,让这一千人不会去送死。现在抓紧办事吧,不要在这里纠结什么。” 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纠结的,纠结也没有卵用。 外面都乱成一窝州了,可是进入战神神殿的武重楼却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知道当初太祖的良苦用心了,战神神殿之中机关重重,虽然这些大宗师,天宗师没有伤亡,可是在进入之后,一个个真气消耗严重,除去几个顶级存在之外,其他人都面带疲惫深情,而现在只是才进入战神神殿的大门,里面还有更多的额机关埋伏,注定会有人伤亡,没办法,或许大宗师进来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不管错误多大,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谁也不饿能回头。 进入战神神殿之后,这些人很自然而然地划分成了三个队伍,第一个队伍,就是上官仙的这一组,人家始终保持整齐的队形,也不和外界打交道,好像是他们自己来探险似的。第二个队伍就是武重楼这一组,这边云舒,扫地僧,还有衣衣,凤瑶两个顶级美女的存在,实际上也只有这几个人,轩辕魔石等人还是要坐镇京城的,这边的实力并不算是很强。如果群殴,显然没有上官仙那一组强大。 第三组,剑圣无名,胡老六带领的队伍最庞大,这其中还有没有上官仙的人,有没有武重楼的人就说不上来了。只不过这两个顶级存在,最终会做如何抉择,谁都不敢打保票。 进入战神神殿之后,各种关系都变得错综复杂起来,胡老六还会不会听武重楼的,剑圣无名真的忠诚于大唐天子么,说实话,没有人知道,最起码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 第576章 对决的开始 剑圣无名,真的是人如其名,因为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名字了,实际上由于悬浮海外那么多年,以至于认识剑圣无名的人屈指可数,所以真的是无名了。 说实话,对于武重楼而言,不管是胡老六,还是剑圣无名,实际上都不算是自己的人,关键时刻也不会和自己并肩作战,说实话,不背后捅刀子,就相当不错了。 实际上,即便是对方捅刀子,也就那么回事,这点武重楼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他压根没有担心过这一块,而是觉得云舒没有必要回归,应该继续待在北周。 这个问题上,武重楼和云舒争吵了好几次,可最终是没有答案,因为这一战太重要了,一旦输了就满盘皆属,在这种情况下,云舒是不会离开武重楼的。 云舒这辈子就已经定型了,如果武重楼战死的话,这个家伙一定不会独活的,这就是为什么坚持回来的缘故。在他看来,武重楼还不如自己,面对上官仙绝对是九死一生,说白了这次来战神神殿是并肩作战的。 争论是没有意思的,其实,关于战神神殿,武重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一直怀疑战神神殿应该还有一个通道,说不定会通向另外一个世界,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说实话,他把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在这个时候,关于战神神殿里面有什么宝贝,已经不再吸引人了,大家更关心上官仙大战武重楼这一战什么时候开始。当然了,还是有很多人盯在了九眼天珠上面,这点里面最典型的两人就是胡老六和剑圣无名,这两个家伙活下去最后的希望估计就是九眼天珠了。 这一战,早晚都会拉开序幕的,只不过上官仙不愿意过早的碰撞,还是想找到《太祖实录》,还想找到九眼天珠而已,实际上其他的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开战吧,武重楼是失去了耐性,他知道既然进来了,没有惊天之战,是休想出去的,在这里交战最公平了,可以说血战到底,输赢各安天命。 金银珠宝,兵甲兵器,这些东西太多,太多了,已经多到了可以忽略不计。 最终的决战终于到来了,上官仙还是迎来了武重楼的挑战。 新狮王要挑战老狮王,可以说一个时代的到来,也可以理解成一个时代的终结。 武重楼终于亮出来了兵器,这个兵器就是太祖当年横扫天下的九龙剑,他进战神神殿的时候还没有带着兵器,进来之后才拿到九龙剑的。 九龙剑上面承载着大唐荣耀,承载着大唐皇族的传承。 武重楼用九龙剑指着长空说道:“这柄九龙剑就是太祖留下来,让朕来为大唐开疆拓土的,今天如果你死在九龙剑之下,那么朕将会对你以亲王的规格进行国葬。” “年轻人,你怎么永远都是那么心高气傲呢?”上官仙最佩服的就是武重楼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霸气的男人,好像这个男人生下来就是要当王者的。 武重楼没有说话,联手依旧有着不屑的神情。 上官仙也量出了兵器,一柄星月剑,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使用兵器,这柄兵器是这个老爷子的成名兵器,原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使用了。可是,今天能量出星月剑,足见上官仙对武重楼是多么的重视。 “年轻人不要那么狂。”北宫爵有点看不惯武重楼,出身柔然的他觉得武重楼这种年轻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就想出手教训对方一下。 “不狂还叫年轻人么?”武重楼冷眼看着北宫爵说道:“我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叫北宫爵,也知道你当年坏事做尽。今天朕就以大唐天子的名义说一句,人邪恶必定有天收,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人收走你。” “收走我,武重楼,你也太狂妄了,就你有那本事么?” 北宫爵十分的不服气,不过这个家伙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扫地僧走了出来,老人家开口道:“阿弥陀佛,今天就让老僧度他下地狱好了。” 在天下的顶级存在之中,最邪恶的,要输北宫爵了,今天扫地僧这个得道高僧出来送北宫爵下地狱,再合适不过了。他原本是不想出手,想迎战上官仙的,可是在看到是北宫爵之后,就忍不住的要出手。 两个顶级的存在,要面对面对决,上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龙争虎斗,可以说这一战注定会载入史册,几百年之后,依旧会有人津津乐道。 上官仙不知可否,对于他来说,自己击败猎杀武重楼之后,那么大局可定,至于北宫爵大战扫地僧,输赢一点都不重要,充其量是一场热身赛。 顶级存在的天宗师是很少出手的,今天扫地僧大战北宫爵,注定会吸引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说实话众人对于即将出手的两个天宗师并不是很熟悉,虽然说大家已经不可能开赌局,下赌注了,可是依旧是张罗着赌场。赌局,现在的赌局纯粹是为了好玩,不管谁输输赢,这一战都注定载入史册。 北宫爵是一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原本他是想正面对决武重楼的,可是没有想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扫地僧,这个时候自以为是家伙就有点失落,觉得好像自己是被小才大用了,哎,也只能这样了,就算是自己击败了这个扫地僧,也没有什么成就感,真的是没有意思。 北宫爵的兵器是一把暗藏利刃的铁骨折扇,看上去这个玉树临风的家伙,实际上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这这个家伙出手的时候,武重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并不急于出手。 武重楼并没有让扫地僧出战的意思,原本他的想法是让云舒出战的,可是到了这一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第一战,在战神神殿的第一战,对于每一个人都很重要,开门红是大家都想要争取的,这点扫地僧很清楚,他多年前就知道最恶多端的北宫爵,也知道这个家伙的战斗力绝对不在 自己之下,甚至还可能强一点。可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以除恶为己任,这一战自己必须出头,打个开门红。 兵器,是不存在的,扫地僧手中依旧是那一串佛珠,他并没有正眼去看北宫爵,而是扫视群雄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诸位一直在修武的道路上追求天道,可是天道是什么呢?今天我来告诉大家,什么是天道,那就是除恶扬善就是天道。北宫爵坏事做尽,这种人就不应该存在天地之间,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这个孽畜。” 一向不爱说话的扫地僧能用孽畜这两个字来形容北宫爵,足见这个老流氓多么的丧尽天良,他这样一说,很多英雄的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了憎恶的表情,很显然大多数修武者之人骨子里还是追求正义的,毕竟替天行道,做一个大英雄几乎是每一个人的梦想,而且这种梦想会随着修为的增加而节节攀升。 上官仙当然知道这些,要不然在当年,昔日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也不会亲自把这个北宫爵抓进血狱残阳之中,当然,这个家伙也不会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力。 现在,本来就是武重楼那边代表正义,经过扫地僧这么一说,就更加赢得欢呼声了,这对于上官仙这边来说是十分不利的。上官仙不方便说话,于是就看了一眼东方之,希望这个只能出手,为北宫爵挽回来一点声誉。 东方之对于北宫爵也是十分不屑的,可大家毕竟是战友,在同一个战壕里吃饭,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眼见上官仙不满了,东方之于是就上前几步,他不急不慢地说道:“尊驾是谁呀,竟然一上来就说教。在修武的道路上,永远都是走到最后的为王者,所谓的正义究竟是什么,那一定是胜利者抒写。既然你提到北宫爵了,那么我就用一件事情来表述一下什么是正义,看你们怎么来评判。” 北宫爵是最恶多端,可是这个家伙究竟干了什么坏事,说实话知道的人不多,甚至扫地僧都子之甚少。现在东方之就是借助这一点来给北宫爵洗白,至于是否能洗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混淆视听,不让众人出现倾向性。很显然这一次上官仙对阵武重楼,会变成一场群殴,一场混战,如果众人都一边倒的话,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洗耳恭听,所有人都想知道北宫爵当年究竟多么最恶多端,而东方之又怎么为北宫爵洗白的。 说是胡,在场的人很少有人知道来自柔然的北宫爵,可是对于理智东齐的东方之还是熟悉的,这个家伙当年号称半仙,真的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东方之直直地盯着武重楼说道:“东方之的很多问题,在大唐天子身上都出现过。出现在武重楼身上,那就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其实不叫错误,叫正常。可是发生在北宫爵身上,就叫做十恶不赦,请问这是为什么?” 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有寡人之疾,这点几乎是天下尽知,东方之不亏为上官仙的智者,一上来就扯虎皮做大旗,把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推上风口浪尖,好像北宫爵犯的错误和武重楼一样,仅仅是好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过错。男人么,有几个不好色呢? 果不其然,很多人看武重楼的目光顿时就不友好了。 衣衣走了出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世人都觉得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也都觉得大唐天子的寡人之疾是一个毛病。可是,你们知道么,武重楼,大唐天子,是我的男人,我们是爱的升华。试问北宫爵爱过一个女人么,他只是在摧毁女人。” 哗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出来就指责北宫爵,可以说当面打脸东方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实际上衣衣十八岁了,只不过是长相近乎于完美的娃娃脸,看上去就像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衣衣冷眼看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或许在场的诸位并不主动北宫爵的那就有由我来讲一下好了,希望你们自己有一个判断。” 我去,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天,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竟然知道六十多年前作恶多端的北宫爵是怎么回事,这也太扯淡了,众人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了上来。 说实话,扫地僧也想知道北宫爵当年是怎么回事,他关于北宫爵的了解也是听别人说的,自己至交好友的全家被北宫爵杀死了,要不然也不会急于杀死这个孽畜,实际上压根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多么邪恶。 “罄竹难书,关于北宫爵的额罪恶太多了,我也不想说太多,因为我怕你们控制不住情绪,把这个家伙生吞活剥了去,所以我就简单讲一下。” 衣衣成功地把全场人的氛围点燃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在北境,有一个太守家中有一个宝贝女儿,已经和当地一家门阀公子定下娃娃亲,两家门当户对,两个小孩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本来应该成为一段美满的婚姻。可是,有一个武林高手受伤被太守女儿相救。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多了,这个高手看上了女孩子,想要占为己有,可是太守是不会同意的,于是就派人驱逐。结果,大家应该可以猜出来,太守全家被杀,这个太守女儿被掠夺走了。试问一下,这是叫爱,还是摧毁呢?” 不用讲,也知道衣衣口中的这个武林高手是谁,那就是北宫爵。 实际上,那是北宫爵第一次滥杀无辜,他也是真的爱上了太守的女儿,是娃娃亲不假,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谈不上了。最多是门当户对而已,女孩并不爱那个门阀公子,太守不同意女儿和北宫爵来往,并不是因为订过亲,而是因为瞧不上北宫爵的出身。 太守的女儿最终并不是嫁给了娃娃亲的公子,而是嫁给了一个王爷家的世子。这才让北宫爵丧失理智,大开杀戒的,因为他知道那个王爷的世子就是一个恶魔,自己心爱的人嫁给那个恶魔,将会生不如死。可是北宫爵没有想到,自己杀死太守全家的那一瞬间,自己就成为恶魔了。 没有 女人会愿意和恶魔长相思守的,所以太守全家死之后,那个女孩子就自杀了,从此北宫爵就一步步地黑化最终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 这个时候,还需要给北宫爵辩白么,不需要,东方之已经放弃了辩白,因为他看到北宫爵起了杀心,也就知道会这个家伙要杀死,眼前这个大唐天子武重楼的女人,杀死这个十六七岁的美女。 哎,没有人愿意看到娇媚的鲜花被摧残,所以东方之就不愿意看着北宫爵出手杀这个女孩子,于是他就挡住了扫地僧。 能够进入战神神殿的最起码是七界大宗师。所以虽然衣衣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敢轻视这个女孩子。要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是惊世骇俗的,恐怕在修武历史上就没有如此年轻的大宗师,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女孩子一定不简单,在这种情况下,都想一睹风采。 北宫爵要杀衣衣,这一刻凤瑶也走了出来。 凤瑶看了一眼武重楼之后说道:“陛下,臣妾和衣衣妹妹并肩作战。” “很好,相信你们会配合的完美。” 武重楼对于衣衣,对于凤瑶的实力是相信的,觉得这两个神仙一样的美女联手的话,恐怕上官仙都不一定应付过来。哎,今天自己的女人要占据半边天。 别人不清楚,可是武重楼是很清楚的,凤瑶联手衣衣,凌红凤联手小凤,水灵儿联手冰凌儿,这三对组合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或许,单一出手,不可能抗衡北宫爵这种顶级存在的高手,可是联手的话,那才是真正无敌的存在。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彪悍的美女更加不需要解释。武重楼的庞大后宫内囤积了很多顶级高手,或许全天下困在一起也找不出来这么多彪悍的美女出来。或者说找不到这么多顶级美女出来。 武重楼对于自己的女人是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她们进入战神神殿,权利游戏的确是应该让女人走开,可关键是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这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武重楼没有阻拦自己女人出手,他看着上官仙说道:“下面的人对决,我们两个是不是也不应该闲着呢?” “不着急,等你的女人香消玉损之后,我再对决也拉的及。” 在上官仙看来,北宫爵是仅次于自己的存在,应该比武重楼还要强大一点,这样一个顶级高手对付两个女孩子,应该是稳操胜算。一旦这两个顶级美女被杀,那么相信武重楼一定会备受打击,恐怕连和自己交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急于出手。 武重楼知道上官仙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他也丝毫不在意,也知道,下面人先打也好,一点点地摧毁上官仙的而自信,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明白,天下第一人这个帽子没有那么好戴,也该让给自己了。 扫地僧见陛下对两个女孩子充满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在这种场合下,陛下的话就是圣旨,还是不反驳的好。 东方之对扫地僧说道:“大师,我们还不要当吃瓜观众的好,要不我们比划一下。” “甚好。” 扫地僧可不喜欢虚伪的东方之,于是就想出手教训这个信口雌黄的家伙。 眼见扫地僧对阵上了东方之,衣衣和凤瑶对阵了北宫爵,这种情况下,云舒就走了出来,他深处手指勾了勾之后说道:“西门柔,你也不用躲在后面,出来吧,我们比划一下。” 如果说天下有两大帅哥,两个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的话,那么,西门柔绝对当之无愧的排第二,在这个位置上这个家伙是有绝对的实力,绝对没有人可以竞争。至于第一,呵呵,那就不用说了,只要是有云舒在,第一是没有任何人会竞争的,那绝对是秒杀。 世上有一种给绝对实力,那就是天下第一,毫无疑问,这个天下帅哥排行榜,云舒就是第一。对美女的杀伤力近乎于无敌。 既生瑜何生亮!当第二和第一同框出现的时候,那绝对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上官仙和武重楼是第一人之争,至于西门柔和云舒,也算这种情况。 为维护第一人而战。 西门柔一直都很自恋,可是在云舒面前,自愧不如,相形见绌的他就动了杀心,即便是云舒不站出来,西门柔也会挑战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天宗师,顶级的存在,到了这个级别之后,那无论和什么人对决,都是一如既往的强大,自傲,会认为自己可以击败对方,无一例外。 西门柔这个家伙的兵器,是一根很长很长的红绫子,足足有一丈八长,为什么使用这么奇怪的兵器,可能和这个家伙喜欢跳舞有关。 云舒不管多么美,那都是男人之美,依旧是一个男人,最多是中性美。可是西门柔绝对的阴柔之美,不知道其性别的人,是绝对分不清楚男女的。 幸好战神神殿里面足够大,所以三组对决,并不显得拥挤。 可是三组对决都太强大了,应该先看那一场,后卡那一场呢?错过那一场都是遗憾,这些人是目不暇接,并不主动应该先看那一场。 不留遗憾,其实,上官仙,武重楼也想看一下三组对决,也不想错过任何一场,毕竟错过那一场都是遗憾。 没有遗憾,三组对决好像是事先很默契似的,并没有选择在同一时间出手,率先开打的是北宫爵,面对两大绝色倾城的美女,如果不率先出手的话,那北宫爵就不叫北宫爵了。 第578章 捉对厮杀 北宫爵,这个家伙应该成为北公爵才对,意思是北方的公爵,这是一种实力强大的体现。尤其是现在面对两个绝色倾城大美女的时候,这个家伙感觉自己是战斗力爆棚,颜值爆表,好像第二春又来了。 衣衣和凤瑶一左一右,这两个大美女倒是没有率先发起进攻,没错,这两个美女都很强大,可是从来没有联手过,这种情况下孰强孰弱,如何配合还是未知数,现在只能是各自为战。 一个是羞花闭月,一个是沉鱼落雁,应该先向那个发起进攻呢?说实话,北宫爵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在衣衣和凤瑶这两个美女的风格比较起来,他更喜欢身材火辣性感的凤瑶,毕竟衣衣年纪尚小,形体美注定不如凤瑶。 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不过北宫爵是知道自己喜欢凤瑶这个个头比自己还高的女人,北宫爵终于两处了自己的兵器,幽冥鬼抓, 幽冥鬼抓有很多种,可是北宫爵用的却是独一无二,这是一个可以戴在手上的幽冥鬼抓,和自己的双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可以说出招的时候,和使用自己双手一样的灵活多变。 兵器出来没有说完美无缺的,灵活度越高,攻击力,杀伤力就越差,只是成反比例的,毫无疑问,这点上北宫爵是吃亏的,不过对面两个美女使用的都是短剑,实际上幽冥鬼抓攻击力差的缺点并没有被放大。 眼见幽冥鬼抓带着劲风朝波澜起伏的山峰抓来的时候,凤瑶这个冰晶玉洁的大美女顿时勃然大怒,她也不躲闪,直接手握凤舞剑刺向了这只鬼爪。 这个时候幽冥鬼抓最大的短板就直接暴漏了出来,那就是防御力差,压根不能正面去碰触宝剑,一旦接触的话几乎可以肯定会被削断,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北宫爵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和自己硬碰硬,在这一瞬间也明白了,这个红颜祸水级别的顶级美女不简单,这绝对是一个顶级高手,不是一个花瓶。 北宫爵是想在美女面前装逼,可是绝对不会托大,眼见凤舞剑朝自己刺来了,他并没有直接迎战,而是一转身朝另一侧的衣衣打去。 用意很明显,捏柿子捡软的捏,摘茄子要分清老嫩。眼见凤瑶这个高个子美女不好惹,于是北宫爵的目光就盯在了绝色倾城的衣衣身上,觉得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好欺负。 先入为主的错误,能进入战神神殿的有几个是简单之辈? 衣衣也看出来了北宫爵是老流氓,她直接高高跃起,在控制双脚朝北宫爵的头顶踢去,手中的一字剑朝这个家伙的幽冥鬼抓刺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凤瑶的凤舞剑就朝北宫爵的丹田处刺过来。 两大美女同时发起进攻,这种情况下,北宫爵也不敢托大,他迅速后撤,在稳住局势之后,才向对方发起进攻。在这个时候,就没有秀肌肉的必要了,这两个女人太强大了,如果过度托大,那会出事的,毕竟装逼容易遭雷劈。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尽管才一个回合,可是在场的都是行家,顿时就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不得了,北宫爵也没有绝对的优势可言,应该说棋逢对手。这场龙争虎斗很显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不过紧跟着第二场战斗就打响了,这次出战的是云舒,他依旧使用金剑,那是天子剑,是用来为天子降妖除魔的。 开什么玩笑,连天子的两个女人都开战了,这种情况下云舒岂能在变胜看热闹。,他亮出金剑之后笑着说道:“西门柔,王不见王,既然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了,那就说明你是时候寿终正寝了,你现在可以选择自己死亡的方法,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满足我?”西门柔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再展现自己的阴柔之美,只不过,在云舒面前,他却没有展现自己美的兴趣,唯一的兴趣就是杀死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满足我这三个字是一语双关,很多观众哄 堂大笑,顿时也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世上还有这么俊美的男人,而且还是两位,正常的人欣赏云舒这种比女人还要美的美,这是一种欣赏。不正常的男人被西门柔那种阴柔之美所吸引,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话,武重楼的目光也盯在了这场对决之上,他就是想知道云舒的上限在哪里。自己是大唐天子,最终肯定不会追求踏破虚空,而云舒就不一样了,或许自己可以帮助他,但是必须要找到云舒战力的天花板,否则只能是拔苗助长,不仅不能帮到云舒,反而会害死自己这个好友。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身边美女如云,真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是他的朋友太少了,数来数去,也只有云舒和覃道亨这两个朋友,而且覃道亨是南梁的大将军,注定会和自己有一战,不会友谊长存的,这样说来也就只有云舒这一个朋友了。 当西门柔寿宁公主的红色长绫抖动起来的那一瞬间,很多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就连武重楼也不得有竖起大拇指,这个该死的家伙把男人阴柔之美发挥到了极致,简直是空前绝后,这种美轮美奂,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长长的红绫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飞快地直扑云舒的咽喉,紧跟着西门柔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使出一招‘踏浪而来,整个人踏着控制的红绫飞奔向武重楼,看上去,就像是在红云上飞翔似的。 一寸长,一寸强,面对这个超长的兵器,云舒不敢大意,他选择了回避,在躲开红绫攻击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来了一个剑人合一,直扑西门柔。 第一招,两人的第一招,就使出了平生绝学。看来,两人并没有惺惺相惜,而是相恨相杀,一上来都想置对方于死地,丝毫没有让对方活下来的意思。 狠,这应该是最狠的云舒了,认识这么久,武重楼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绝的云舒,这个家伙手中的金剑就像是一直翱翔于九天之外的金龙,出击的时候,金剑变化万千,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进攻,只有进攻。一寸短,一寸险,由于兵器和长短差距悬殊,以至于一上来,云舒就使用自己的杀手锏,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剑招千变万化,剑气纵横,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呼过瘾。 过瘾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一寸长,一寸强,西门柔使用的兵器一丈八尺长的丈八红绫,攻击面机非常大,是很少见的重远距离进攻武器,这种武器的特点就是只能进攻,不能防守。如果不能有犀利的进攻压制住对方的话,那么几乎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这就是现状。 赢,想赢,就一定要进攻,西门柔手中的丈八红绫一上来就是碾压式的进攻,处处都想稳压对方一头。他不知道自己和云舒谁更厉害,唯一知道的就是知道进攻,只有无休止的进攻,压制住了自己的敌人。 全面压制对方,谁能够获取最后的胜利。 进攻,一招快过一招的压制,这就能让西门柔占据绝对的主动,进攻是获胜的不二法门,西门柔的轻功独步天下,在这方面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的进攻保持下去,那么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防守,面对西门柔咄咄逼人的进攻,云舒直接也是一公对公,直接打擂台赛。既然西门柔能够只有进攻没有防守,知道自情况下。云舒也就直接放弃了防守,转为全力以赴的进攻。 进攻,这对天下最美的男人把进攻美学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两个是美的两个不同方向,每一招都那么的美轮美奂,每一招都让人着迷。 长袖善舞,西门柔手中的丈八红绫舞动起来,真的是太美了,那种美让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不争气的家伙还流哈喇子了,看上去十分的没出息。 美,最美的永远都是的得不到的,瞬间即逝。 西门柔的出招实在是太快了,在场能看清楚这个家伙招数的人不多 ,所有美轮美奂的招数都是瞬间即逝,实际上都看不出来门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的最起码都是七界大宗师,可以说是内行中的内行,可是依旧看不清楚西门柔的套路,也太玄乎了,这点让很多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还是有一部分人可以看懂咋回事的,这个西门柔身上应该有一种媚术,再配上身上那淡淡的花粉幽香,以至于迷住了一部分人的心智,在他们看来西门柔的招数怪异,而且相当的快,实际上这只是幻觉而已,能看懂的话就会明白,其实西门柔出招兵不快。 武重楼看懂了,他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也就,没有看下去的念想了,整个人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凤瑶和衣衣联手大战北宫爵的这场龙虎斗之上。 还有一个人看懂了,那就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说实话,他不屑于西门柔的行径,只不过这是自己的人,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帮助自己出战,怎么能够鄙视西门柔呢? 云舒的招数依旧是四平八稳,没有什么过于冒进的招数,他的进攻始终保持高效率,在经过了交手几招之后,孰强孰弱基本上可以看出来大概。 对面这个西门柔的确是不见得,速度,远在自己之上,这点是云舒自认为不如对方的对方。而且那个红绫攻击力太强大了,以至于他整个人被压制,一时间很难进行强有力的反击。 反击,就要打敌人的七寸,这点云舒恨又耐心,他不着急,依旧是四平八稳,出招不是很快,只不过招数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 一场势均力敌的龙虎斗,看样子短时间很难出来结果,在场的众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压住,又应该怎么关心,只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一战的结果不重要,关键是这个过程太美妙了。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现在倒好两人都没有防守,只有进攻。因为他们坚信,想要获胜,就一定要保持高强度的进攻,再进攻。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些看热闹的家伙开始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呐喊起来,场面看上去十分的混乱,这让武重楼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大宗师,天宗师的盛宴,怎么看上去像是一群下里巴人一样,还有没有一点修武之人的形象可言。 最美的对决,出现在战神神殿之中,这种盛况或许几百年之前没有,几百年之后也不会再有。 扫地僧没有心情观战,他对东方之说道:“人生就是像过河,你既然选择了这条河,能不能渡河,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支持上官仙,可是我知道,我女儿进宫了,我就必须为天子而战,如果这一战,你战死了,我会为你超度的。” 我为什么为别人而战?东方之苦笑了,他没有说话,慢慢地抽出短剑,直接剑人合一朝扫地僧的胸口刺去,这一战也拉开序幕,三对额对决之中,他们的对决是最不起眼的。 最不起眼的对决,却是最势均力敌的,东方之和扫地僧虽然没有一上来就以命相搏,可是两人的实力相当,这一战,注定是最精彩的对决,没有人知道谁会赢,或者说谁赢,谁输都很正常,压根看不出来差距在哪里。 无懈可击的防守,水银泻地一般的进宫,最完美的攻防战,在这两个加在一起一百三十多岁的老人家之中展开,可以说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不相上下。 捉对厮杀,就只有这三对么?很显然还有要出手的,剑圣无名终于按耐不住了,在海外悬浮三十多年,显然对于大唐天子的忠诚早就没有了,他要拿走九眼天珠,是谁也挡不住的,在这个时候,是夺取九眼天珠最好的时机,怎么能错过呢? 第579章 重出江湖 剑圣无名没有心思去看人家对决,他只关心九眼天珠,因为这才是真实的目的。其实,悬浮在海外三十多年的剑圣无名早就已经不属于大唐了,他已经成为了暹罗国国师,这次来大唐不仅仅是为了九眼天珠,还带有特殊的使命,当然了现在第一步就是要拿走九眼天珠。 现在高手捉对厮杀,虽然武重楼和上官仙之战还没有拉开序幕,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剑圣无名就决定先脱离队伍,去寻找九眼天珠。 世界上的事情永远都是那样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剑圣无名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自己真实的目的,可是在他脱离队伍的时候,两个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一战想躲都躲不开。 这一次,武重楼进战神神殿,表面上只带着扫地僧,云舒两个顶级的存在,可实际上凤瑶,衣衣的组合,冰凌儿和水灵儿的组合,小凤和凌红凤的组合,绝对不次于任何顶级的存在,这或许就是扮猪吃老虎。能进入战神神殿的,最起码是七界大宗师。 这世上有这样六个七界女大宗师绝对是三百年来第一次出现,已经让众人震撼不已,可是如果说这两个女神级的美女不仅仅是七界女大宗师,而是八界顶级的存在,那绝对是惊世骇俗。 水灵儿和冰凌儿这对双胞胎姐妹,这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才相聚没多久,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点默契是外界所不能体会的。这对姐妹,在发现剑圣无名意图逃走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冲了出去,压根就不需要打招呼。 不爱说话,水一样的温柔的女子水灵儿一年四季都说不了几句话,除非和武重楼在一起腻歪的时候有话说,否则平日里是不太爱说话的,即便是和亲姐妹冰凌儿在一起也没有太多的话。 至于冰凌儿这个冰雪女皇,那就更加是人如其名,冷得像冰一样,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即便是对亲妹妹水灵儿也热不到那里去,甚至到今天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有隔父亲,当然了扫地僧也不知道除去水灵儿之外,还有一个叫冰凌儿的女儿。 一前一后,两个冰一样的美女拦住了去路,两个女神级美女长得一模一样,可能身高的缘故,这两个比大多数男人都要高出去大半头的女神级美女,让男人看上去就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连正眼观看得到勇气都没有。即便是剑圣无名这种老江湖都不例外。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之前,剑圣无名还觉得自己新弄到手的小娇妻如花似玉,现在和眼前这两个女伸想比较,哎,那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呢? “不知道,两位,两位仙子挡住老朽的去路意欲何为。”剑圣无名在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面前显得那么的卑微,压根没有正眼看对方的勇气,目光闪烁不定,说话都多少有点打磕绊。 “杀之。” 水灵儿是这些人之中,第一个窥视虚空之门的人,她的心性永远都是飘渺空性,在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心中,世上只有一个人值得自己去关注,那就是自己的男人武重楼,这个男人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任何人背叛了武重楼,那都必须要死,无一例外。 现在看到剑圣无名讨逃离,水灵儿的心中就有了杀鸡,她手持玉女双剑挡在剑圣无名的前面,都懒得和对方说话,第一反应就是杀死这个叛徒。 冰凌儿永远都是高贵的冰雪女皇,她要比剑圣无名高出去大半头,以俯瞰众生的目光盯着这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连说话的意思都没有,手中多了冰凌剑,毫无疑问,今天是要杀人的。 如果说,别人在剑圣无名面前说杀之,这个老先生会觉得好笑,可是今天面对这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要是自己被这两个仙子杀死的话,那绝对是悲催的事情,可反过来,杀死这两个仙子,哎,剑圣无名做不到,也下不去手。 ”小朋友,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剑,要知道我是玩剑的祖宗,你想玩剑,那绝对是玩火自焚。”剑圣无名知道这一战不好打,丝毫不敢托大的他祭出了自己赖以成名的无名剑。 无名剑只有一尺七寸长,是典型的短剑,剑体看上去十分的普通,连初学者的剑都比这柄无名剑看上去上档次。这绝对是一柄丢在地上都没有人捡的破剑。 不错,到了剑圣无名这种境界,早就到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什么剑都可以去杀人。可是这柄无名剑也太普通了,拿过去给小朋友当玩具,或许小孩子都不会要。 这么普普通通的一柄剑,却被剑圣无名一直带在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过视野。即便是在沐浴时,即便是在睡女人的时候,都要确保无名剑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话不多说,多说无益,水灵儿剑人合一朝剑圣无名刺去,这一件剑看上去普普通通,毫无新意,速度也不快,这是这一剑把剑圣无名惊出一身冷汗,他在这一刻才明白了,拿剑不仅仅是男人的事,玩剑玩到顶级的美女也是存在的,眼前这个水灵儿境界之高,实属罕见,看样子实力和武重楼在伯仲之间,说不定还略强。 不敢大意的剑圣无名并没有硬碰硬去接这一剑,而是快速躲开了,可是他才躲开玉女双剑的进攻,冰凌剑就刺了过来,这一剑是又急又快,瞬间就刺了过来。 冰凌剑的剑招单一,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快,可以说在水灵儿出手额那一瞬间,冰凌儿就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封堵剑圣无名躲避的路线,可见水灵儿和冰凌儿这队姐妹花的配合是多么的默契。 配合完美! 眼见所有躲闪的路线 都被封堵了,不敢大意的剑圣无名急忙高高跃起,躲过这致命一击之后,他率先朝冰凌儿发起了进攻。 剑圣无名的剑法怪异,变幻万千,看上去漫天都是剑花,躲闪起来十分的困难,几乎一出手就封堵看冰凌儿的所有路线,直接压制了这个仙子。 被压制是不存在的,冰凌儿压根没有选择躲闪,而是直接硬碰硬地迎战上去,她出招速度更快,剑招变化万千。每一招都是去压制对方的出招,可以说是剑人合一,高深莫测的剑招让人防不胜防。 最快的剑招,最冰冷的心,这就是冰凌儿,这个冰雪女皇始终都是高冷西的冰山美女,面无表情,出招狠辣果断。每一招都干净利落,绝对不拖泥带水。每一招的背后都是无数的变化,每一招都让人防不胜防。 和冰凌儿剑招变化万千不同的是,水灵儿的招数特别的单一,由繁化简,莫斯平淡无奇的招数,可是每一剑都让热难以躲避,好像一上来就直击要害似的。 经典的剑术表演赛,可以说这边一男两女的对决,展现出来最高水准的剑法对决,要知道在场的大多都是用剑高手,可是看到这边的剑术对决时,一个个不由得暗想:世上还有这么具有美感的剑术,太经典,太完美了。 高水平的对决一定会吸引更多高手的目光,水灵儿和冰凌儿这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出招,联袂对战剑圣无名,注定吸引剑术高手的目光。 哎,武重楼对于剑圣无名的背叛早有心理准备,当然也不担心冰凌儿和水灵儿这两个宝贝搞不定剑圣无名,只不过他还是心中多少有点遗憾,先帝的重臣,最终还是背叛了自己。或许自己的徳修还是不够,还需要继续修炼财好,要不然总有一天会被天下人抛弃。 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经典对决。 武重楼的知觉告诉自己,还会有经典对决,这一次,战神神殿之中,将会上演三百年来最经典的对决,或许今后数百年都不会有如此高水平的对决。 果不其然,胡老六出手了,他和木道人战在一起。 胡老六大战木道人之战,可以说让在场大多数人大跌眼镜,要知道这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可是他们为什么一上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死磕呢,这点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明白。这两个老东西要做什么,为什么一上来就死磕呢? 武重楼也蒙圈了,他不知道胡老六是否还忠于自己,更加不知道这个木道人是何许人也,只是知道这样的对决其实不是好事,这样下去整个局面都会失控。 哎,这一次,最终会不会因为战神神殿内的宝藏,而使得局面全方位失控,陷入难以控制的混战,或者说,有很多顶级高手会在财富面前失去本性,开始为争夺财富而血战到底。在看到胡老六和木道人死磕的时候,武重楼的心里沉重了很多,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错了,或者说一开始就错了。 大唐的危机,以击败上官仙为终点,压根没有必要劳师动众搞出来一个战神神殿,武重楼开始自责,他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布下这个局,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这一次是不是一开始纠错了。 对手,有时候,对手往往是最了解你的哪一个。 上官仙,这个武重楼平生最强劲的对手,在这个时候,却是最懂他的人,这点恐怕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看到武重楼满脸惆怅的时候,上官仙笑着说道:“当初,你不下战神神殿这个局,一点都没有错,或许这个局在三百年前就布下了,是太祖摆下棋局,你只是下棋者而已,压根不是你布局。当初,你压根没有勇气挑战老夫,才会费尽周折,把老夫哄骗进来。对于你来说,这些武林高手都是来陪葬的,确保能够万无一失地把老夫困在战神神殿之中,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出现。” 武重楼不置可否,他知道辩解无益,或许自己真的如同上官仙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让全天下的顶级高手一起陪葬。 眼见对方没有说话,上官仙就接着说道:“人算不如天算,你在布局的时候,应该还是七界大宗师,压根就没有勇气挑战老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几乎是一日千里,几乎每天都在进步,自以为平解一己之力可以击败老夫,所以才会为今天的局面而自责。可是,武重楼,你想多了,修武界和朝廷那套是两码事,你以天子的角度去审视这里发生的事情,那绝对是荒谬的。另外,自以为可以战死老夫,呵呵你想多了。” 上官仙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他笑着说道:“修武者,到了七界大宗师时候几乎都是用剑,越往后剑的优势越明显,几乎可以说,顶级的存在几乎都是用剑。很多人说,到了一定境界之后,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在这里,我告诉你的是,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剑无处不在,剑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错,老头你错了”武重楼终于稳住了心神,他冷冷地说道:“剑的最高境界压根就不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而是处处有剑,剑随心生。剑人合一,人即是剑,剑即是人。心若有剑,剑无处不在,意念所在,剑无处不在。” 口舌之争有什么意思,上官仙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心中无剑,他直接把手中的剑撇开,在这个老头子看来,自己要在境界上远超出来,这一战依旧和上一次对决一样,毫无悬念。 两个最顶级的存在,还没有动手,就开始辩论,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此时此刻,武重楼和上官仙都不是很着急,并没有立刻出手的意思。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武重楼和上官仙对决,那么就再也无法回头,注定是 一死一生,两个这个天下最顶级的高手,只能有一个活着离开,不能不说这是最大的悲哀。 手中无剑,心中无剑的上官仙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看淡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他没有什么追求,只是希望自己可以破碎虚空,进入虚空之门,成为三百年来第一个进入第九界破天界之人,至于破天界是什么样子,进入之后会怎么样,说实话老头子从来没有考虑过。 “如果,你获胜,会不会对战神神殿的人赶尽杀绝?”武重楼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困惑,这也是他唯一放不下的执拗。 “老夫要进入第九界破天界,如果你侥幸不死的话,那是你的造化,我是不会痛下杀手的,至于其他人,你自己去领悟吧。” 上官仙的意思很明确,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出手,,最后一战,战败身亡是必然的,如果侥幸赢下这场对决的话,是不会大开杀戒的,毕竟是要进入破天界,那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不屑于和凡人过招的。 真也好,假也罢,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武重楼压根不相信上官仙说的话,不过这也不存在相信不相信的,自己如果战败战死的话,哪里还能管得了身后事,如果自己获胜了,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句话,获胜才是硬道理,毕竟,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也不需要解释太多。 打起来了,果然打起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九眼天珠,结果这些吃瓜观众就乱了起来,乱七八糟的打成一团,有一对一的单挑,有小团队的协同作战,可以说整个战神神殿都成为了一个小战场,只不过只是打斗,还没有战场上那么血腥而已。 这个时候,小凤和凌红凤这对姐妹花的组合也出招了,她们是被袭击的,被一个青衣老者袭击,幸亏两姐妹心有灵犀一点通,要不然被袭击就吃大亏了。 姐妹花被袭击,这让武重楼的心沉重了不少,他不知道青衣老者是谁,只是知道,这对姐妹花迎来恶战,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上官仙似乎看出来了武重楼心中的困惑,他笑着说道:“年轻人,执拗了。这么大的事情,凤凰社怎么会错过呢?那个木道人就是凤凰社的,至于这个青衣人,呵呵,这会你算是掉进去了。在老夫之下,最顶级的存在不是你认识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衣老者,他就是凤凰社的大长老老莫,或许这个老莫就是你战力的天花板,你能不能击败老莫是未知数。但是可以肯定,剑圣无名也好,胡老六也好,都不是老莫的对手,你额那对姐妹花是什么命运,你就自己去品吧。” “你早就知道那个青衣老者是老莫。”武重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觉得上官仙太阴险了,这个家伙的品行和修为显然不成正比,让人鄙夷。 “没有,他出招后看出来的。不过木道人,是早就看出来的。没关系,你要是担心自己女人的安危,可以陷去解决掉老莫之后,再来挑战老夫,一句话,老夫今天啥事没有,就等着你来挑战。” 老莫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凌红凤和小凤这对姐妹花组合能不能击败老莫,说实话,武重楼不知道,他却知道一旦自己出手,这一局就输定了。 不错,是三人联手能够击败并且猎杀老莫,可是一加一加一未必大于三,武重楼知道自己出招,等于是自寻死路,在击败老莫的同时,就再也无力去挑战上官仙了。 在战神神殿之中,最重要的一定是猎杀上官仙,如果不能将这个老妖物杀死的话,那么其他的对决都获胜也没有什么卵用。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只能是稳住心性,不去考虑小凤和凌红凤这对姐妹花大战老莫。 武重楼最终还是亮出了九龙剑,他冷冷地说道:“或许你认为自己已经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到达了剑术最顶级的存在,可是朕依旧要用九龙剑降妖除魔,只有用九龙剑杀死你,才呢个给给大唐,给大唐额列祖列宗一个交待。不要故弄玄虚,出招吧!” 在这一刻,武重楼彻底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心无旁骛的他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击败并且杀死上官仙。 “年轻人,无知者无畏,你出招吧,这次,老朽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让你建是一下什么才是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并没有立刻出招,这个天下第一人有着自己的骄傲,他等着武重楼出招,然后反击。 反击出招,后手,这是上官仙最得意的,在这个老先生看来,自己已经是战力天花板,已经可以洞察先机,在对方出招之前,就可以清楚地判断出来对方出招的线路,可以轻易的封堵。这种自信是来自于内心的强大,是实力额体现,这才是天下第一人应有的态势。 自信,往往是一种自我实力的认定,可是这一次,上官仙的自我认定貌似出现了偏差。 就在上官仙等待武重楼出招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缓缓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虽然白发苍苍可是,从精神上,气色上看要比年轻人还要强大。 看到这个老者的那一瞬间,上官仙的脸色难看了起来,非常的难看,那表情好像是吞吃了苍蝇似的,这恐怕是上官仙十七年来第一次失态,这让人大跌眼镜。 “天下第一人,经过老朽同意了么?”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震惊,即便是正在打斗的人们都惊呆了,纷纷停止交战,一个个站在原地,用顶礼膜拜的目光盯着这个貌似不起眼的老头身上。 天下第一人,对这才是天下第一人,这种强大的气场,是上官仙没有的,最起码上官仙还得不到这么多人的尊重,因为这个老者才是所有人心中公认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看来老头子是要重出江湖。 第580章 接受挑战 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当这个老人消失十七年之后重出江湖,说实话震撼力是超乎想象的,原本捉对厮杀的对手全部听了下来,这就是一种最高待遇,这就是顶礼膜拜的礼仪。或许普天之下,只有莫问天才有这个待遇。 十七年来,上官仙无时无刻不想着出手击败莫问天,他也一直相信自己是可以击败莫问天的,可是在今天,在战神神殿内,看到莫问题的时候,原来的自信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问天并没有理会上官仙,而是冲着衣衣挥挥手,在这个老头子看来,衣衣才是最值得自己关注的,至于上官仙,还是和十七年前一样,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傻丫头,出招还是那么笨拙,老夫的精髓你一点都没有领悟,哎,失败,你这个傻丫头是不是每天都在那个那个傻小子腻歪到一起,忘记了修武。”莫问天并没有真正责怪衣衣,这些话好像是说给上官仙听的,意思很明了,那就是自己的女弟子才十八岁,就已经成为天宗师,这点你行么? 不行,上官仙自愧不如,这些年最大的遗憾并不是没有机会对决莫问天,而是压根就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嫡传弟子,这才是最大的遗憾,压根没有人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 上官旌旗没有继承衣钵,上官旌战就更加没戏了,至于下一代就更加是烂泥扶不上墙了。找不到嫡传弟子,这对于上官仙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上官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莫问天还是和十七年前一样,压根就不给自己面子,好像依旧可以碾压自己似的,真的搞不清楚,这个老不死的哪里来的自信。 有没有自信击败上官仙这不好说,可是莫问天的确是没有搭理上官仙的意思,他拉着衣衣的小手走到武重楼的面前后说道:“皇后之位,给衣衣没有问题吧。” 又是皇后位置,上次南宫牧天给南宫红拂争取皇后之位,就让武重楼大为恼火,以至于到今天都没有让南宫红拂侍寝,也没有举行隆重的册封仪式,现在的南宫红拂和被打进冷宫,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又一次提出来,而且是在这种状态下,要知道凤瑶,小凤,凌红凤,水灵儿,冰凌儿都在呢,这种情况下,一旦答应下来,毫无疑问会得罪其余五位美女,可是不答应的话,那对于莫问天来说,那绝对是当着天下英豪的面被打脸。现在的武重楼是左右为难,他不能拒绝,也不能接受。 进退维谷,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武重楼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他苦笑着说道:“她们六个都是皇后,再加上东齐的田欣,北周的胡无垢,朕共有八个皇后。” 八个皇后,这可以说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可以说千古无人,后无来者,武重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一步决定,要知道后世最离谱的也就是五皇后并立了,自己这倒好八个皇后,哎看样子说不定未来还会有更多的皇后,或许这就是武重楼两世为人,太注重爱情,而忽略了皇家礼仪的缘故。 八个皇后,这句话一出,可以说让全场的人大跌眼镜,尤其是衣衣都六个大美女都羞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小凤,虽然已经委身于武重楼,可是她还没有做好要进宫的心理准备,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害羞了。 舍我其谁,这个时候,武重楼仰望苍天十分霸气地说道:“朕要超越太祖,打下古往今来最大的疆土,要拥有最庞大的后宫,揽尽天下美女,当然要有八个皇后了。当年,太祖开创大唐,并没有真正的一统天下,也没有踏破虚空,这些遗憾,在朕这里都不再是遗憾。” 霸气,牛叉,威武,在场的男男女女都暗暗竖起大拇指,就连上官仙都不得不承认武重楼的霸气是自己所不具备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世间罕见,或许,他做自己的嫡传弟最合适。 一想到让武重楼做自己的弟子,上官仙就兴 奋不已,兴奋归兴奋,击败对方依旧是要做的,不仅仅要击败武重楼,还要击败莫问天,这就是上官仙的自信。 上官仙慢慢地走向莫问天,他笑着说道:“老人家,十七年不见了,没有想到是在这种场合和你相见,不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呵呵,我来做什么呢?”莫问天环顾四周,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夫是来见证天下第一人诞生的,希望年轻人不要让我这个老东西失望。” 哎,失望,在场所有的人都失望,原本以为莫问天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会出手,和现在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对决的,没有想到莫问天压根就不出战。 不出战是什么意思?是老了,不行,无力再战,还是压根瞧不上上官仙呢?下面这些英雄豪杰窃窃私语,大家心中无不充满遗憾。 衣衣当然知道这些英雄豪杰之中,有一部分人对莫问天的状态感到怀疑了,她环顾四周说道:“我知道有一些鼠辈不知道天高地厚,没关系,今天我代表师父接受所有人挑战,让你们见识一下,天下第一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可战胜,来吧,哪一个先来。” 我去,真的还是假的,一个女娃娃这么狂妄?在场很多人表示不服,可是有一个人却感觉不对劲,那就是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发现和自己耳鬓厮磨的衣衣,在这一刻怎么变得这么陌生,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在自己的生命之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还有人感到震惊,在之前,凤瑶觉得这个衣衣和自己战斗力差不多,可是在这一刻她的知觉告诉自己,衣衣要比自己强大的多,可以说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这个衣衣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呢?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顶级的存在,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会有俯瞰众生的实力呢?原本北宫爵还认为自己可以击败衣衣和凤瑶这对顶级美女的组合,可是没有想到,呵呵,自己想多了,这个衣衣貌似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负责。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今天战神神殿之中,每一场对决都不简单,今天注定是恶战。 恶战,不管是谁出手,衣衣都不怕,她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狮王,环顾四周的时候,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机,虽然没有出手,可是那种杀气,让在场很多人心中感到不安。 你丫挺的,这究竟是啥个意思,上官仙有点搞不懂了,他不知道莫问天的葫芦里装得是什么药,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这辈子是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弟子了。 挑战,总会有不服气的,第一个出来挑战的是凤凰社的五长老乌木吼,这个家伙先前一直没有出招,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在这个时候,他决定出头,来看一下这个绝色倾城的美女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乌木吼长得细高,细高的,满头灰色的头发配上那张苍白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幽灵一般,这个家伙手拿哭丧棒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三十年前,莫问天,你一招打断我三根肋骨,今天,就由我来挑战一下,看你的嫡传弟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色之徒乌木吼,这个家伙的好色和武重楼的寡人之疾有天壤之别,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人家武重楼是喜欢绝色倾城的美女,基本上是一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多情情圣。而乌木吼纯粹是登徒子,而且属于那种只讲究数量,不重视质量之辈,一句话,哪怕是个母猪,都有上的可能性,这就是这个家伙与众不同之处。 本来,乌木吼就准备出手的,对于这个家伙而言,这六个绝色倾城的女人,能有一个属于自己,那这辈子都没有白活。出招,乌木吼还没有想好和哪一个对决的时候,六大美女就开始捉对厮杀了,两个一组,去挑战顶级的存在,他们分别挑战北宫爵,剑圣无名,凤凰社大长老老莫 。 可以说天下英雄进行排名的话,这三个顶级存在的天宗师绝对能排进前十名。六个美女,有勇气挑战这样顶级的存在,足见自身实力不俗。 尽管六个美女实力不俗,可是面对顶级存在的时候,依旧需要两两联手,实际上和敌人还是有不小差距的。在这种状态下,衣衣单独接受挑战,于是就让乌木吼坐不住了,他要出击,一定要击败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天下人知道,自己乌木吼也是顶级的存在。 现在说白了,就是一个刷存在感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想要这么一个机会,可是实际上真正站出来接受挑战的时候,那还是需要勇气的,毕竟面对都是顶级的存在,如果选择错误,最终会丧命的。 北宫爵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要遭遇两大美女夹击,想要凭借自身实力赢得美人归的。可是没有想到莫问天一来。一切都改变了,以至于这个家伙现在冷清了下来,他想去接着去和凤瑶对决,可是不知道这个时间段人家还愿不愿意出手。 想出手,就一定会有人去满足你。毕竟总有人喜欢被打脸的,就看打的疼不疼了。 莫问天没有理会上官仙,可不代表会放过北宫爵,他慢慢地走出来后就直接对标北宫爵,好好尴尬的,那眼神之中流露出杀机,很显然老头子不是为了教训这个恶棍,而是要将其诛灭,永诀后患。 看到莫问天盯上自己的时候,北宫爵心里被盯得发毛,这个家伙顿时被吓的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人的名,树的影。莫问天即便是不出手,昔日天下第一人的名头,都足以把北宫爵压垮。 面对一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这个时候北宫爵是进退两难,一时间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躲显然是躲不开的,至于跑,呵呵,这个家伙真的有跑的念头,可是想逃,没有那么容易。 武重楼还纳闷呢,莫问天几乎把体内百分之九十的真气都给了衣衣,这种情况下,可以说实力大打折扣,或许连个宗师都教训不了。这种情况下,是谁给了莫问天的自信。 在武重楼看来,心脉已断,真气又几乎全部都输送出去了,这种情况下莫问天是不具备挑战挑战北宫爵的实力,这种挑战毫无疑问能获胜,可是这种获胜有意义。 不可思议,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算是想明白,是九眼天珠帮助了莫问天,而且帮助莫问天重回巅峰。 出招,北宫爵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一样,只不过这个时候,是骑虎难下,压根就没有半点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你这个大长老,认罪伏法。 北宫爵还是凤凰的一个长老,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宣布,只不过今天已经不关注这些的时刻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战死之后,凤凰社hi有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北宫爵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北方某部落的长老,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身份还是极其复杂的,不过,这一次既然进入了战神神殿,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莫问天打量了一下北宫爵之后笑着说道:“你已经活了这么就,早就应该知足的,今天我代表月亮消灭你。出招吧,让我看一下,你有没有资格和老夫对决。”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连挑战他的资格都没有,的确是有点扯淡,这个时候北宫爵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没有想到为什么老东西莫问天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这让被被公爵十分的不满。 莫问天出招,这让上官仙很期待,这个天下第一人心中始终有一块阴影,可是想消除这块阴影,谈何容易,现在机会最好,要知道,莫问TV出手是非常有议题的, 第581章 深不可测 代表月亮消灭你,在北宫爵心中表示不满的时候,武重楼站了出来,他笑着对莫问天,上官仙说道:“两位一个是十七年前的天下第一人,一个是现在的天下第一人,像对付北宫爵这种跳梁小丑,还是不劳老人家动手的好,就由我来试一下,看这个家伙的水有多深。” 错愕,全场人都震惊了,要知道这个大唐天子下面是要对决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养精蓄锐,而不是去猎杀北宫爵,要知道这个恶贯满盈的北宫爵可是顶级的存在,要猎杀这样一个对手是需要消耗极大真气的,搞不好还会两败俱伤,绝对是得不偿失。 不管武重楼对阵北宫爵是输是赢,这一战之后,都应该没有精力去对阵上官仙了,他何苦要做这样的选择呢?傻,很多人都觉得武重楼这样做很傻,可是武重楼真的傻么? 上官仙的脸上只是错愕不解,显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更多的是惋惜,是不解,很显然武重楼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他希望自己是在公平的情况下击败对方,而不是趁人之危,现在武重楼要坚持猎杀北宫爵,这对于老头子来说不得不说是遗憾。 莫问天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笑着说道:“孩子,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一步踏出去,或许你会损失很多,要知道,机会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回头。” 武重楼摇摇头说道:“老前辈,你可以说是朕的师公,也可以说是朕的师父。在朕的心中,你就好像父亲一样的伟大,有朕在,岂能让一个跳梁小丑来劳累你老人家出手。今天,朕就用你老人家的绝学乾坤阴阳决告诉世人,谁才是天下第一人,谁才是这个世上最顶级的存在。” 霸气,威武。 武重楼收回了九龙剑,他就是要给莫问天找回失去的荣耀,乾坤阴阳决最后一次向世人展示,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功法究竟是什么样顶级的存在。 北宫爵是惧怕莫问天,可是绝对不会害怕武重楼的,在这个老家胡看来,武重楼再厉害,也不过是才进入第八界,还是一个菜鸟天宗师,没有什么可怕的,战斗经验和自己差的远,自己一定可以猎杀这个家伙的。 自信心爆棚的北宫爵,开始畅想自己一旦击败了武重楼之后,把这六个绝色倾城的女神级大美女揽入怀抱将会是多么的美好。哎,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是六个大美女呢,死六次都值。 武重楼慢慢地走上前,一边走,还一边十分自信地说道:“朕今天不仅要猎杀北宫爵,还要亲自从上官仙手中夺回天下第一人。” 上官仙就是喜欢武重楼的霸气,自信,在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可惜是对手,要不然这个孩子一定可以做自己的嫡传弟子,在这个天下第一人心中充满了无险遗憾。 武重楼貌似知道上官仙遗憾似的,他笑着说道:“朕会击败上官仙,但不会杀死他,会接受他的衣钵,并且发扬光大,也会给上官阀网开一面,只诛首恶。” 天下哗然,大唐天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壳秀逗了。顶级存在的对决说白了就是瞬间定生死,一击毙命的,一般都是你死我活,哪里会有什么只击败不杀死,这个年轻人是太狂妄,还是太愚蠢,几乎在这一刻每一个人都不看好武重楼了。 上官仙终于笑了,他当然明白武重楼是什么意思,这个年轻人都说只是击败自己,不会杀死自己,难道自己这个老人家会为老不尊,痛下杀手不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上官仙才算是明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武重楼比自己厉害,甚至比当年的太祖都厉害。 “陛下,你迎娶了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后辈,你也算是我的后辈,继承我的衣钵也是很正常,很应该的。不管我们两个对决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继承我的衣钵,希望在你猎杀完北宫爵之后,可以向老朽行拜师礼。” 上官仙一生未婚,也没有后人,这是一个一辈子都在追求武学之人,可以说是一个孤独的修行者,这点和当年纵横天下,处处留香的莫问天是不一样的。这个人只是偏执,可是人品绝对是值得尊重的。 尊重,武重楼深深的行晚辈礼,不管为什么对决,不管多么想杀死对方,可是上官仙值得尊重,同时也是自己长辈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看到人家一唱一和,此时此刻,北宫爵的鼻子都气歪了,什么意思,连老朋友上官仙都希望武重楼杀死自己,这叫什么世道。怒火中烧的北宫爵要大开杀戒,让天下人知道,自己是顶级的存在,一定可以杀死武重楼。 武重楼之所以这样做,实际上是迫不得已,别人的心中或许九眼天珠具有魔力,无所不能,可以提高修武者的修为,可以让莫问天重回巅峰。可是,他不相信,来自后世的人,怎么会相信如此荒诞的事情呢? 九眼天珠只不过是价值昂贵的饰品而已,只能说贵,但绝对不能说有魔力。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没有魔力,那么已经失去了全部真气,已经行将就木的莫问天怎么会短短十几天就战斗力爆表,重回巅峰呢? 既然莫问天不能重回巅峰,那么眼前这个莫问天就是冒牌货,应该是莫问天的孪生弟弟莫问地才对。不错莫问地也是顶级的存在,可在上官仙面前绝对不够看的。 一旦莫问地出手,那就会露馅,那样的话,莫问天一世英名将会毁于一旦,所以不管处于什么角度,武重楼都必须出手,让众人依旧把莫问天当作不可战胜的神话,让莫问天永远都是一个传奇,而不是一个失败的老人。 究竟是莫问天还是莫问地,这个问 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见过莫问天和莫问地同时出现,真正见过莫问地的人屈指可数,一直以来,莫问地是否真实存在,始终都是一大谜团。 小凤,凌红凤,凤瑶,水灵儿,冰凌儿这五个绝色倾城的女神站在武重楼的身后,她们在为自己的男人摇旗呐喊,因为在这五个女神的心中,武重楼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衣衣可无暇顾及武重楼去对阵北宫爵,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杀死乌木吼,杀死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这一战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了师父莫问天(张玄一),更多的是为了告诉天下人,这个天下终究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的,在天子的身边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高手都有,足可以保护大唐江山稳固。 出招速度快的惊人的衣衣今天出招却突然慢了下来,一上来竟然是最平淡无奇的一招‘玉女拜寿。’这一剑看上去轻飘飘,软绵无力,甚至有点笨拙。 貌似笨拙的剑招的确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乌木吼却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伸脑袋又没有秀逗,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怎么会出招呢? 看到剑软绵绵地朝自己刺来的时候,乌木吼急忙用自己手中的哭丧棒去抵挡。 当剑尖刺在哭丧棒上的时候,乌木吼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这股强大几乎到了难以抑制的诚度,整个人被逼的后退了好几步之后才算是稳住身形。 只有一招,第一招看上那么平淡无奇,可是在对决上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来这才是衣衣真正的实力,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是顶级的存在。一招逼退乌木吼,这是实力的体现,说明这一战绝对会很精彩,值得一看。 绝色倾城的衣衣,丑陋不堪的乌木吼,这两个人的对决可以称得上是美女与野兽。 美女的潇洒灵动,野兽的粗野狂暴,这就注定了美女与野兽之间的对决会无限精彩。这个时候,吃瓜观众们的狂热也就逐渐冷静下来了,在战神神殿之中,高手如云,有很多顶级的存在,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想把战神神殿的宝藏转移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金钱是很扎眼,可是性命却很重要,试想一下,人一旦死了,啥都没有了。在这个时候,整个场面就冷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为了金钱,为了宝藏去杀的你死我活,这就让众人明白了,第一步先活下去,第二步,站队很重要,最关键的一点是保住性命,然后再说图谋宝藏。 第一招,其实只是试探,尽管衣衣击退了乌木吼的进攻,可不代表就技高一筹,实际上两人旗鼓相当才是最正确的判断。 凤瑶想出手帮助衣衣,结果背武重楼制止里面,看玩笑呢,这一次的对决是要给莫问天找回失去的荣耀,一定是要衣衣独自战胜乌木吼,让天下人都知道,莫问天依旧死无敌的存在,他的弟子依旧可以猎杀顶级的存在。 武重楼在凤瑶耳边说道:“你不要想着加入战团,你一会悄悄的把九眼天珠拿出来,千万不敢出乱子。” 虽然知道九眼天珠只是一个饰品,压根没有那么神奇,可是武重楼却不能把这个谎言拆穿,那样的话对自己将会非常不利。甚至会引火上身,武重楼才不会那么愚蠢。 九眼天珠,说实话,凤瑶也好奇,她点点头,没说话,就悄然的朝后面走去。 美女与野兽的对决是很经典,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可总有人不会这么在意的,果不其然,在凤瑶悄然离开去取九眼天珠的时候,有三个西域打扮的家伙就悄然跟了上去,很显然这三个家伙就比较狡猾。 当然了,这三个狡猾的西域人并不知道凤瑶是去娶九眼天珠,可是他们盯上的是一个绝色倾城的顶级美女。实际上这个绝色倾城的女神去做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落单了,这就给这三个家伙一个可乘之机。只要得到美女就好,要是能拿下九眼天珠,绝对是意外之喜。 武重楼看见了三个西域人紧跟在凤瑶的身后,他丝毫没有去营救的意思,外玩笑呢,在凤瑶这个顶级存在的眼里,那三个不识时务的计划压根不值得一提,掀不起什么风浪。 在这个时候,原本停止的打斗,再一次拉开序幕,毕竟血战在没有出来结果之前,是不会轻易停下来的。首先再度打气来的云舒大战西门柔,简直就是花样美男的巅峰对决,在场的观众都大呼过瘾,谁都不愿意错过这惊天一战,看花样美男打斗是一种可以让人振奋不已的战争,而每一个人都想当战争的主人,谁都想再一次出手,来击败自己的对手。 对决一旦开始就刹不住车,紧跟着,水灵儿和冰凌儿这对姐妹花,目光又对准了剑圣无名,很显然这对绝色倾城的女神,是不会放过忘恩负义的剑圣无名的,今天一定要杀死这个混蛋。 凤凰社的大长老老莫才是最悲催的一个,一直以来都是顶级存在的他,今天突然变得不自信起来,吓不死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还有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这两个顶级就让老莫很头大。 人贵有自知之明,老莫是很厉害,或许在这个家伙一直都眼高于顶,可是在今天,在两个甚至可能还有可能武重楼是下一个天喜第一的时候,老莫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注定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顶级的存在,今天搞不好会悲催。 会不会悲催不好说,老莫是知道的,今天遭遇凌红凤和小凤注定是恶战,先要活下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击败这对姐妹花,否则今天很难活下去。 胡老六和木道人之间还没有分出输赢,俩个人之间是不死不休,注定会有一个人死掉。个人恩怨六十年都不能化解,这让所有人都感到百思不得 其解。 一直到现在,都捉对厮杀的时候,武重楼和北宫爵依旧没有开打,而莫问天和上官仙这两个最应该对决的老人家却聊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聊的是是内容,只是知道,相谈甚欢,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似的,压根看不出来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 乌木吼在第一招之后,就收起了自己狂妄自大之心,他开始变得冷静起来,手中的哭丧棒上下翻飞,想用犀利额进攻压制住衣衣这个绝色倾城的女神。 不管乌木吼出招多快,衣衣都依旧是不紧不慢,压根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功法,依旧是平淡无奇的招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初学者,是菜鸟。 如果衣衣是菜鸟的话,那么全场大多数都是废物。 第二招,一剑倾心,这一招好家伙,即便是没有修武之人都会用,只不过是手持宝剑直直地刺向对方的胸口,这一剑速度比之前稍微快一点,可是在修武者的眼中依旧是很慢,很慢。 明明是很慢的一剑,可是乌木吼依旧不敢正面迎敌,这个家伙选择了最笨拙的办法就是朝旁边躲去,在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之后,他手中的哭丧棒朝衣衣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扫去。 漫不经心的一招,可是速度却奇快。 乌木吼在出招之后,紧跟着左手一扬,只见一道白光朝衣衣的面门打去。 暗器伤人,无耻之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武重楼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一扬手,一道虚空之箭就打脸除去,直接把乌木吼的暗器,击落到地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漫不经心的出招,仅仅是一支虚空之箭就让全场哗然,太强大,太不可思议了,原来大唐天子如此之强大,这点的确是出乎众人预料,很多人都暗暗竖起大拇指,看来,大唐天子真的有挑战上官仙的实力,说不定下一任天下第一人非他莫属。 无敌,无敌是什么,无敌不仅仅是寂寞,而是让无数的人感到高山仰止,是战力的天花板。 一般来说,八界天宗师,都可以将真气化成箭打出去,都可以称之为虚空之箭,就像暗器一样,可是像武重楼直接打出虚空之箭,说实话,很多天宗师是做不到的。 最起码,云舒做不到,也只是在这一刻,云舒才真正的相信武重楼已经超过一自己,已经具备了和上官仙一战之力。看来。自己真的不用担心了,陛下的路会走的很好,,也一定可以击败上官仙。 在相信武重楼可以击败上官仙之后,云舒就不再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全力以赴对决西门柔,争取早点结束战斗,尽快恢复体力,说不定一会还会有恶战。 战神神殿之中,注定是战神才能够存活下去的地方,在武重楼击败上官仙之前,战斗都不会停止,要么继续战斗,要么战死。 西门柔一直都嫉妒云舒,可是在对决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永远都赶不上这个家伙,不管是长相,还是战斗力,云舒都在自己之上。尽管差距不大,看依旧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想击败这个家伙,太难了。 哎,第二,悲催的第二,自己为什么是第二呢?第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顶级的存在,可是在面对第一的时候,第二注定是悲催的。西门柔在云舒的面前显得十分不自信,不仅长相不如对方,还打不过对方。第一就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或许还没有攀登过去,就死在悬崖之下。哎,这就是西门柔越打越吃力的原因,实际上两人战斗力相差很小,可是自卑的他很难把功法发挥到极致。 武重楼没有心思去观看西门柔和云舒的对决,他的目光盯在衣衣大战乌木吼只是,毕竟这一战是实力相差最小的一战,除去功法相克之外,还真的看不出来谁比谁强一点,谁会获胜,谁会战败。 尽管看不出来乌木吼和衣衣谁会获胜,可是被这个卑鄙无耻的乌木吼会打暗器,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面对这个家伙打暗棋,武重楼心中就十分的恼火,他生怕衣衣被暗棋所伤,所以就一直保持高度戒严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衣衣受伤。 不能帮衣衣出手,那样不仅会打击衣衣的自尊心,还会有损莫问天的荣誉,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只是准备用虚空之箭拦截乌木吼的暗器,而没有出手援助的意思。 在看到乌木吼使用暗棋之后,衣衣就愤怒了,这个大美女是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从来都没有想过江湖险恶,更加没有想到对方会卑鄙无耻的用暗器伤自己。 女人,每一个女人的心中都有一只狂暴的母老虎,只不过会不会释放出来而已,这一次,怒火中烧的衣衣再也抑制不住了,她要杀死乌木吼,杀死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面对一个擅长使用暗器的卑鄙小人,想要破解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速度,速度,还是速度,只有超快的进攻,让对方无力反击,才能够确保不会被暗器所伤。 衣衣的进攻突然提速了,她或许不是功法最强的天宗师,但绝对是速度最快的天宗师,只要是她快起来,那基本上就没有第一首什么事了,要知道高手对决的时候,往往胜负就在一线之间,快攻反而容易出错,所以基本上高手的进攻速度都不会很快,不是追求谁的进攻最犀利,而是比谁的防守最无懈可击,因为防守漏洞一旦被对手抓住,那就必败无疑。 进攻,速度,衣衣的进攻速度在不断地提速,玉女双剑上下翻飞,左右同时进攻,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堪称完美,无懈可击的进攻像水银泻地一般压着乌木吼打,而且出招速度越来越快,招数千变万化,仿佛漫天的剑气把乌木吼困在中央,很显然要弄死对方的接走 第582章 杀死乌木吼 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每一次的进攻都想狂风暴雨一般死死地压制乌木吼,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个衣衣战斗力太彪悍了,不亏为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的嫡传弟子,这个绝色倾城的女神,战斗力几乎已经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境地,这点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羡慕嫉妒恨,这个时候,上官仙的心中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瓶,那滋味真的是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你说人和人的差距,人家莫问天是天下第一人,自己也是天下第一人,人家的弟子这么优秀,而自己连个弟子都没有。 伤心,失望,在这个时候,心理落差太大的上官仙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差距,自己追求天道这多年,最终会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 上官仙的失望落寞,被莫问天看到眼里,记在心里。 衣衣的进攻速度很快,招数是千变万化,每一招的变化,都是从最简单的招数里面演化过来的,每一招都充满威胁,每一招都让人防不胜防。强大,太强大了,看到衣衣那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此时此刻,莫问天很欣慰,这些年自己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武重楼也看傻眼了,原来衣衣这么强大,看来之前,在自己面前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这个大美女压根就没有使出全力。真的搞不清楚,衣衣全力以赴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获胜。 自己的女人强大,按理说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压根就笑不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落差,唯一知道的就是,衣衣的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这个美人太强大了,几乎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境地。 之前,衣衣,凤瑶,水灵儿,冰凌儿,小凤,凌红凤这六个顶级村存在的女神之中,究竟哪一个最厉害,一直以来,武重楼都觉得应该是水灵儿属第一,凤瑶排第二,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算是明白了,或许凤瑶是第二,而真正成为女皇的不是水灵儿,也不是凤瑶,一定是一直以来不显山漏水的衣衣。 在武重楼看来,衣衣虽然领悟了由繁化简的精髓所在,可是,在进攻中缺少变招,本身有没有必杀技,进攻速度又不是很快,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美女的战斗力显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多缺点存在的情况下,就影响了衣衣进一步的上升,可以说已经碰触到了个人战力的天花板,几乎再无上升的空间,注定不可能再度提升。 进攻,衣衣全力以赴,她用最快速,最犀利的进攻全面压制乌木吼,这种战力的态势注定维持不了太久,一定会获取全胜。衣衣的进攻,可以说已经占据了全面主动,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赢,就是要干干脆脆,光明正大地击败乌木吼。这就是衣衣要做的,做给天下人看,莫问天的弟子依旧可以大杀四方,依旧是顶级的存在。 无敌,世上永远都会有所谓的无敌,可所谓的无敌都持续时间不长,无一例外。也就是无数的人用鲜血和生命来印证这句无敌的存在。 武重楼对于衣衣的表现很满意,他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衣衣就可以大获全胜。 这些对决之中,武重楼对于其他人压根也不当回事,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其他几场额对决之上,他坚信这些都不是问题,看样子,自己之前的所有推断在这个时候,都需要的是稳住心神,避免出篓子, 不出乱子就是赢,这种对决几乎毫无悬念,在这种情况下,莫问天就没有看下去的意思了,反正有武重楼盯着乱不了套,天塌不下来。 莫问天看到上官仙无比惆怅,于是老头子就笑着说道:“像这样的弟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说你想拥有就可以拥有的。不过,你也不用沮丧,还有更好的弟子在等着你,你不会没有衣钵继承人的。” 哎,上官仙知道莫问天说的所谓更好的弟子是武重楼,可是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毕竟站在对立面,能成为自己的弟子么? 不管怎么说,有这种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上官仙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上官仙很郁闷地说道:“我和武重楼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最终生死未卜,在这种情况下,让陛下做我的弟子,这合适么?” “你能这样问,说明在你的心理是合适的,既然你都认为合适,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呢?”莫问天虽然和上官仙是敌人,可是在老爷子看来,自己心脉被震断之后,天下最顶级的存在,毫无疑问就是上官仙,这个家伙几乎是无敌的存在,竟然这么强大,要是这种顶级的存在没有弟子流传在世间的话,那么绝对是修武界自大打得悲哀。 十七年前那一次的杀戮,使得大唐修武界元气大伤,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恢复。或许再过十几年,下一代修武高手出现,人们才会想起来,曾经有有一个叫上官仙的顶级存在,只可惜没有嫡传弟子,不能说没有遗憾。 “上官仙,你少装正经,一句胡话,你想不想让武重楼当自己的弟子呢?” 可以说莫问天绝对是有诚意的,帮助上官仙收徒,至于为什么这个老人家会这么做,就没有人清楚了,以至于莫问天自己都不清楚。 “可以么?”上官仙终于迈出去了最关键的一步,他知道,这一步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可是自己有选择么?没有,真的没有选择。 “只要你想就可以,还是那句话,想清楚了,就和陛下去谈,你要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那就由老朽来谈好了。”为什么这么做,这个时候,莫问天算是想清楚了,惺惺相惜呗,不管怎么说,人的一生之中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正视的对手都不容易,上官仙可以说是当代战斗力最强的一个,如果没有嫡传弟子的话,那绝对是修武界最大的损失,也会留下最大的遗憾。 人的一生之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遗憾,可是对上官仙 来说,只要是自己有了武重楼这样一个传人,那么绝对就没有任何遗憾了,至于上官旌战能不能夺位成功,老头子是无暇顾及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最大的讽刺就是北宫爵,这个家伙好像是多余的,在整个战神神殿之中显得是那么的不合群。简直就像是一个到处都是比基尼美女的海滩上,多出来一个穿着皮草的臃肿富人,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协调。 北宫爵的心情无比的糟糕,他想自己率先进攻,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武重楼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欸镇住了,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出招的勇气。 “先出招,对么?”武重楼仿佛在这一刻才想到了北宫爵的存在,他笑着说道:“朕好久没有用乾坤阴阳决杀人了,刚好你就是一个最好的对手,来吧出招吧,朕会让你死得舒坦点的。” 霸气,武重楼身上的那股霸气,那是王者之气,在全场其他人身上是没有的,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等着北宫爵先出手, 上官仙,莫问天的目光集中到这里来,还有那么没有加入混战的修武者目光也吸引了过来,开玩笑呢,大唐天子,未来的天下第一人出招,这种情况下,既然是现场的见证的,谁都不愿意错过最经典的时刻。 这个时候,依旧在交战的云舒虽然无暇顾及,但是他依旧抓紧提速了,想早点结束战斗,好好欣赏陛下的出招,看陛下到现在究竟真正到了什么境界。 本来就处于劣势的西门柔,在面对云舒暴风骤雨般进攻的状态下,被杀的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已经由进攻转化为全面防守。 西门柔使用的兵器是丈八红绫,这种千古罕见的兵器,可以说是长袖善舞,十分具备美感,进攻的时候,攻击范围非常大,几乎可以占据整个空间,封堵对手所有的进攻路线。 攻防始终是一对矛盾体,在进攻无比强大得到时候,防守不足的缺点就会暴露出来。在西门柔被云舒压制的疲于招架应付的时候,丈八红绫防守不足的缺点就毫无掩饰地展现了出来。暴漏了防守中额不足,这让西门柔的压力逐渐增大,招数开始凌乱起来。 冒汗了,西门柔的额头在不停地冒汗,身上衣服都湿透了,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已经还无胜算,可是心有不甘,死在最大对手云舒的手中,的确让这个家伙不甘心。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当进攻占据优势的时候,云舒的进攻就更加犀利,可以说使出了浑身解数,手中的金剑上下翻飞,剑气纵横,死死地困住西门柔。 斩断,斩断了,当第一节红绫被斩断一尺多之后,云舒就知道自己胜利在望,不会有什么奇迹,什么意外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终于使出来了最近新悟出来的招数:剑舞飞雪。 不是在进攻,不是在打斗,云舒这个比女人还妖娆,还性感的男人舞动起来,最美轮美奂的舞蹈,最完美无瑕的剑术,这唯美的画面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如诗如梦。 陶醉,每一个观看的人都会陶醉。 恶梦,噩梦来袭,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陶醉子剑舞飞雪的时候,西门柔却感觉到是噩梦来袭,身处其中的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聪慧剑舞飞雪之中逃出,可惜剑光闪烁,这个计划脖子上出现一道很细,很细的血痕。 不甘,不服,西门柔这个千娇百媚,蛊惑众生的男人终于含恨离开这个世界,他不甘,他不服。 杀死西门柔的那一瞬间,云舒心中丝毫没有解脱的感觉相反感到很沉重。 既生瑜何生亮,哎处于同一个时代,两大花美男对决,不能不说是最唯美的画面,却留下了最大的遗憾,此时此刻云舒的心中十分失落。 对手,最值得尊重的对手,死在自己的手中,云舒心情无比沉重。 失落的心情只能压在心底,毕竟在战神神殿内,战斗依旧在持续,这里依旧是战场。 在看到西门柔被杀死的时候,武重楼对上官仙说道:“前辈,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你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你不是野心家,也不是战略家。在战神神殿之中,只是你带着朋友来了而已,没有丝毫谋略。做为对手,这样的布局你输了。可是,你坦荡的胸怀,你的正直,赢得了朕,赢得了天下人的尊重。朕会记住你,在你走的时候,朕会对举行国葬,朕行晚辈之礼。” 在大唐,对重臣举行国葬,三百年来只发生过三次,那都是对朝廷的重臣,都是天子的肱骨之臣,这三人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有功于天下,有功于社稷,赢得了应有的回报。可是,天子行晚辈礼,这的确是h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 天地君亲师,君,也就是天子,地位要高过父母,更要高过师父。所以很多时候会成陛下为君父,也就是注定了天子要高过天下所有人,绝对是万人之上。这就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天子对臣子行晚辈礼的缘故。 武重楼这么做没有丝毫的虚伪,存粹是对上官仙的尊重,他相信,上官仙是一个存粹的修武之人,绝对不是什么野心家,更加不会包藏祸心。这样一个值得尊重的天下第一人,死后应该剧性国葬。 上官仙知道,武重楼这么做并不是让自己手下留情,况且高手对决,胜负是在瞬间就决定了,只有全力以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手下留情。对方这么做,是对自己人品的肯定,也显示出来一个天子宽广的胸怀。 为什么要对自己行晚辈之礼呢?上官仙知道,陛下这么做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这么做,就是为了一旦上官阀战败,宽恕上官阀的族人留下一个伏笔。陛下都对上官仙行晚辈之礼了,那么赦免上官阀的族人也就无可厚非。 腹黑男,武重楼绝对是个腹黑男,以至于他的阴谋也好,阳谋也罢,竟然没有人看得出来,没有人知道究竟 怎么回事,狡猾如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唐天子,连这点权术都没有的话,那么怎么领导大唐前行。 惺惺相惜,不过这个时候,最看不过的是北宫爵,这个家伙指着武重楼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小子,干嘛不出手,难道让我先出招不成?” “萤烛之光,岂能和日月争辉。”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深情,他不屑于和北宫爵对决,心底里压根就瞧不上这个恶贯满盈的东西。 “我杀了你。”北宫爵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刺了过去。 “临:不动明王印。” 武重楼出招了,一上来就打出不动明王印,霸气的不动明王印死死地罩住北宫爵。 在这一刻,上官仙不由得暗暗竖起大拇指,武重楼打出不动明王印,威力就这么巨大,那要是换成了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那将会是怎么样的毁天灭地。 如果真的换成莫问天了,那么自己,能否抵得住这雷霆一击,自己应该用什么招数迎敌呢?这个时候,上盖那些陷入沉思之中。 远处观战的云舒也大吃一惊,陛下的进步也太快了,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只有在这一刻,云舒才算是明白陛下已经远远地把自己抛开了,这差距简直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哎,看来,陛下的确有和上官仙一战之力,至于谁赢谁输,那就看天意了。 造化弄人的悲剧太多了,实力恒强的人战败被杀的例子,数不胜数,战斗力强不见得能够获胜。逆袭,在修武者之间是经常发生的,不过都是实力相差无几的同段位的人出招,要不然那绝对是不可能逆袭的。 看到霸气无比的不动明王印的时候,北宫爵丝毫不敢大意,他剑人合一整个人就冲了上去。在半空中的北宫爵直接由繁化简,打出一招所有修武者都不屑一顾的招数‘泰山压顶’ 泰山压顶,这一招和黑虎掏心,并成为初学者,两大招数,几乎每一个修武者都是从这两招开始的。 越简单的招数,越体现出来不简单,这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变化,并且初学者可以拥有的。 武重楼压根没有想过一招就结束北宫爵,自己虽然比对方强大,可是差距很小,想击败北宫爵,就必须保持足够高的态势,进行进攻,进攻,再进进攻,最犀利的进攻,就是给对手最大的尊重。 “兵:大金刚手印。” 第二招大金刚印终于打出来,说实话,武重楼都好久没有用这个招数了,在打出大金刚印之后,他冲着莫问天喊道:“前辈,如果那招不太理想,请指正。” 说实话,这套乾坤阴阳决并不是莫问天亲自传授的,是武重楼和绿柳两人一起修炼的结果,哎,这套功法原本是高大上,怎么到了武重楼这里变成了泡妞神器。 出招犀利,武重楼开启了杀神模式,这一战注定是不死不休,不杀死北宫爵,那绝对不会收手的。 面对大金刚手印,北宫爵并没选择硬碰硬,而是选择了逃避,这个家伙剑人合一,直接远远地躲开了。 躲开之后,北宫爵剑人合一,再一次冲向武重楼。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人战到一起。这两人,一个是恶贯满盈的老怪物,一个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宝藏男孩,这一场对决,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套乾坤阴阳决是莫问天独创的,这点老爷子是最有发言权,之间老先生不知可否,只是不住地点头。 虽然才两招,可是谁会输,谁会赢,一般人看不出来,可是像莫问天,上官仙这种顶级的存在,还是看得一目了然,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来的。 身处战阵之中的北宫爵倍感压力,丝毫不敢放松,生怕被武重楼进行偷袭。 越是恶贯满盈之人,越不想死,每一个对决之人,的最大想法就是杀死对方。尽管面对大金刚手印倍感压力,可是北宫爵依旧保持旺盛,他剑人合一,把自己的剑术提高到最佳状态,出招,一招比依照快,出招,一招比一招的角度刁钻。 旗鼓相当,巅峰对决是不存在的,在上官仙和莫问天看来,武重楼猎杀北宫爵只是时间问题,绝对不会出现意外,最多三五招就可以结束战斗。 点评,如果流行直播,流行点评的话,那吗上官仙和莫问天当仁不让的是最佳解说员。 在这个时候,云舒也算是看出来了,三五招之内一定可以结束战斗,可以说毫无悬念可言,当然也不会出现意外,这就是真实实力的实力反应。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在这一个行业是最不会出现意外的,想要逆袭,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错,在高手对决之中,地区是强者恒强,在这个时候,衣衣已经稳住局面,压着乌木吼打,要不是惧怕这个家伙的暗器,说不定战斗早就结束了。 结束,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衣衣已经全面压制乌木吼,手中的剑招变化万千,出招的角度越来越刁钻,可以说战斗毫无悬念。 “你去死。”衣衣终于失去了耐性,在看到乌木吼又准备厚颜无耻地使用暗器的时候,她就使出必杀技‘天女散花’,一道道的剑气好像是剑花,最终把乌木吼困在中央,这个家伙再也没有躲开。 强者恒强,在巅峰对决的时候,是不会有意外的,,最起码在乌木吼身上是不会有例外的,这个家伙带着无险遗憾离开这个世界,说实话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得。 衣衣的每一招看上去都很普通,没有太大的杀伤力,这就是由繁化简之后,最大的骗局,让敌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身首异处,可以说死不瞑目。 第583章 剑圣从此无名 衣衣杀死乌木吼,云舒杀死西门柔,而扫地僧依旧在苦战东方之,胡老六和木道人仍然杀的难解难分,凌红凤和小凤对决老莫不分上下,其实,最应该担心的是应该是水灵儿和冰凌儿大战剑圣无名,而偏偏是这一战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衣衣过去了,去观战,随时准备帮助小凤和凌红凤,生怕会窜出来凤凰社的余孽,生怕这对姐妹花会吃大亏。云舒也来凑热闹,可以说这边是翻不了天的,这对姐妹花也不会有危险。 水灵儿和冰凌儿这对组合的战斗力,实际上远远超过小凤和凌红凤的组合,这是这对姐妹花的配合一点都不默契,可以说各自为战,再加上对手剑圣无名老奸巨猾,使得这对姐妹花一上来就陷入被动,压根就不是剑圣无名的对手。 剑圣无名绝非浪得虚名,手中的无名剑上下翻飞,出剑的角度十分刁钻,出剑速度又非常的快,剑法神出鬼没,变化万千,可以说,每一招都让人防不胜防,每一招凑充满威胁。 论剑术,剑圣无名绝对天下第一,他出剑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的随心所欲,漫不经心,招数也不是很复杂,可是在剑招出来之后,变化万千,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老奸巨猾的剑圣无名压根就不认为自己可以轻易猎杀这对姐妹花,所以这个家伙就像是狡猾的猎人,出招非常的沉稳,可以说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防守密不透风,就像是一只铁壳乌龟,让人发现不了缺点。 面对一个防守近乎于完美,进攻又千变万化的剑圣无名,这个时候,水灵儿和冰凌儿这对姐妹花战斗经验不足的缺点就彻底暴漏了出来,而且还被无险放大。 各自为战,水灵儿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不分青红皂白地朝剑圣无名发起进攻,而且进攻的时候犹如狂风暴雨般,进攻犀利,就是毫无章法,很难威胁到对方。进攻,不断地进攻,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招数越来越刁钻,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水灵儿是一个十分单纯之人,既然决定了杀死剑圣无名,在出招的时候,几乎是招招毙命,每一招的背后都有无数种变化,每一次的进攻都是全力以赴,好像一招就可以结果对方性命似的。 最强的防守是进攻,信奉进攻哲学的水灵儿直接放弃了防守,用酣畅淋漓额进攻来掩盖防守的不足,甚至连防守都没有,只有疯狂的进攻。 对于防守严密的剑圣无名而言,实际上水灵儿的进攻是劳而无功,实际上没有半点杀伤力,压根无法构成威胁。这种进攻极大地消耗真气,以至于水灵儿的进攻后继乏力,无以为继。 以一敌二,剑圣无名丝毫不处于下风,相反随时可能反击,只是在积需力量而已,以俺时机成熟,就去杀死对方。他打的十分有耐心,也主意把握节奏,始终没有受到对方的丝毫影响。 冰凌儿的思想和水灵儿之间还是很不默契的,压根就搞不清楚对方出招的思路和真实意图,以至于在出招的额时候,都是各自为战,只知道自己这边进攻很犀利,至于其他的就看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冰凌儿的进攻,也依旧单打独斗,不过她的进攻并非是水银泻地一般的不休止地进攻,而是攻守平衡,这点比妹子水灵儿强了很多。 由于这对姐妹花各自为战,没有配合,这就让剑圣无名这个老狐狸钻了空子,这个家伙不仅游刃有余,而且还成功地压制了这对姐妹花。 剑圣无名以为自己压制住这对姐妹花,就有了想要杀死对方趁机逃窜的念头,在这个家伙看来,这对姐妹花的配合漏洞百出,防守行动虚设,只要是自己抓住一个机会,就可以从保为之中杀出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虽然是剑圣无名占据了绝对的主动,而他却一时间很难击败对方,因为这对姐妹花虽然配合没有默契,但是单打独斗的能力太强了,尽管处于下风,可是基本上还无危险。 没有危险,可不代表可以持续按下去,这点对交战双方来说都很重要,谁都输不起。谁也不能输,这个时候的剑圣无名有点失去耐性了,他要速战速决,最起码不能输给对方,一定要出战速度更快,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女人。 剑圣无名,剑如其人,出招几乎每一剑都没有名堂,每一剑都那么的随心所欲,信手拈来,可是一旦剑刺出之后就会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 对手的剑招出来之后,很快就会变化成剑圣无名的剑招,可以说这个家伙这套无名剑,简直就是剑术的巅峰之作,可以说是百剑之王,剑中之魂。 明明看到无名剑是刺向左边的,可是你要仅仅是左边躲避的话,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会被刺伤,如果你右边躲避,那么左边会被刺伤,怎么办,只有左右一起躲闪,否则一定会被刺上,这样无形之就增大了防守中的难度,让人防不胜防。 看到是刺上三路的时候,其实中三路,下三路都有可能被进攻,最可怕的是看到是刺向水灵儿的时候,可是历史冰凌儿的防守压力会更大,这可以说是要人命的打法。 防不胜防,面对无处不在的进攻,面对变幻万千的剑术,这个时候,负责主攻的水灵儿你那面有点心急,尤其是看到剑圣无名使用自己剑招的时候,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就失去了必要的冷静,出招开始失去节奏,飘逸灵动的步伐也逐渐变的凌乱起来。 怎么办?看到妹妹水灵儿的剑招逐渐失去接走的时候,冰凌儿就开始着急起来,表面上看上去是颜若桃李,冷若冰霜,可实际上双胞胎姐妹,心中怎么会不关心对方呢? 冰凌儿是一个不擅长表达个人情感的人,在后宫之中,几乎不和其他任何娘娘来往,即便是和妹子水灵儿也几乎没有来往,一天都 说不了几句话。可是,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却热情似火。冰凌儿渴望得到爱,不仅仅是夫君武重楼的爱,还有姐妹的爱。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看到水灵儿的步伐开始变得凌乱起来时,冰凌儿就开始变得着急起来,她开始提速,加速进攻,来遏制剑圣无名的出招,来缓解水灵儿的压力。 从全攻全守转变为全力进攻,这次的转变有点莫名其妙,整个出招的节奏就被大乱了,防守也瞬间出了漏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看到冰凌儿的防守出现漏洞的那一瞬间,剑圣无名就出招了,这个家伙之前全力进攻水灵儿,实际上就是必破冰凌儿出错。要知道高手过招,往往是瞬间一招致命,而剑圣无名等的就是这一招。 啊!在看到无名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招的那一瞬间,冰凌儿就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她无力反击,被动地放弃抵抗。 就在冰凌儿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无名剑就刺了过来。 0.01公分,就在剑尖距离冰凌儿胸前还有这么近距离的时候,无名剑听然停止向前,并且掉落在地上。 无名剑落在地上,砸在情势上阀出金属清脆的响声。 怎么回事,剑怎么没有刺来,冰凌儿睁开双眼时傻眼了,原来剑圣无名正用左手紧紧地捂住右手的手腕,鲜血却不断地从手腕往下滴落。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时候,水灵儿已经收回了宝剑,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剑圣无名,不过如此,难怪这么多年不出名,真的是无名,你右手手腕的筋已断,这辈子就不可能用剑了。当然,你哟是擅长左手剑,随时可以找我反击。” 这恐怕是水灵儿这么多年说话最多的一次,即便是和爱人武重楼在一起都很少说这么多话。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看穿我出剑的路数呢?”失去右手之后的剑圣无名有点不服气,自己的出招那么隐蔽,可以说是必杀,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呢? 这个时候,上官仙缓缓地走了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剑圣无名,浪得虚名。看来你这么多年修为始终没有进步,对武学的领悟没有进展。当你能够窥视到虚空之门的时候,答案就出来了,可惜,你没有机会了,世上再也没有剑圣无名,你注定是无名之辈。” 恨,好恨,剑圣无名无比懊悔。 “我这里有最好的金创药,止血药,你抓紧用上吧。今后右手注定不能用剑了,生活自理问题不大。”莫问天把一瓶金疮药扔给剑圣无名。 冰凌儿和水灵儿懒得理会虚伪的剑圣无名,两姐妹的心中,剑圣无名已经不复存在,是生是死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这对姐妹花,对于尘世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她们联袂去观看武重楼和北宫爵之战,这才是这对姐妹花最关心的事情。 水灵儿懒得解释,可是莫问天和上官仙却有足够的时间解释。 上官仙不紧不慢地说道:“当你能够窥得虚空之门以后尘世间什么剑招,什么功法都会看破,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你耍的那点小把戏,的确可以瞒住很多人,可以说无往不利,可是在水娘娘的眼中,哎就是猴子演戏,上不了席面。她剑招失去节奏,步伐凌乱,实际上就是给你犯错误的机会。哎,不说了,剑圣无名,你真的是无名之辈,本来应该扬名立万,你却自甘堕落。” “是呀,你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可是脑袋瓜子不够用,就你这智商,还想拥有九眼天珠,哎,就是把九眼天珠给你,也没有什么用途,你也不可能踏破虚空,千百年来,哪有猪可以踏破虚空的呢?” 莫问天一般不太喜欢挖苦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要挖苦已经右手残疾的剑圣无名。或许是对这个家伙背叛大唐天子心生不满吧。 无语,此时此刻,剑圣无名没有再说话,是呀,自己真的是无名之辈。一直以来都觉得窥视虚空之门只是传说,压根不存在的。可是看样子,莫问天,上官仙都窥得虚空之门,就连水灵儿那个小丫头都可以窥得虚空之门,哎自己这些年是怎么活的,难道披上了狗皮不成? 多说无益,剑圣无名,在这一刻,已经决定做一个无名之辈,和自己的小女人悬浮到海外过日子,再也不要回归东土大唐,再也不会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莫问天和上官仙相顾一笑,很显然,这两个天下第一人之间,究竟那个才是天下第一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天下第一额虚名。 既然都窥视了虚空之门,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上官仙笑着对莫问天说道:“姜丝老的辣,看样子您老人家多年前就应该已经窥视虚空之门了。” “我算什么呀!你没有看到水娘娘也就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样子,已经窥得虚空之门,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又算得了什么呢?哎,成名要趁早,我们都老了,已经黄土蒙面,再不能踏破虚空,真的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天,还有什么好争的,天下第一怎样,天下第二又何妨?” 莫问天倒是洒脱,他看得开,毕竟十七年的磨难,对于这个老爷子来说也是一种修行,这些外界是不会体会的。没有九眼天珠的话,他或许连来战神神殿的力气都没有。可正因为有了九眼天珠,才使得老爷子明白了,所谓的踏破虚空,实际上和这个九眼天珠没有半毛钱关系。 剑圣无名,看来剑圣真的无名了,上官仙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剑圣无名这个人的存在,也正是在剑圣无名所伤的那一瞬间,他在剑圣无名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果自己和武重楼对决,战败会不会也这样的落寞。 在这个时候,上官仙再也不是那个以成为天下第一人为己任的上官仙,他对 于很多事情都看开了,正如莫问天说的那样,天下第一能怎么样,天下第二又何妨。人生苦短,自己还能再活多久呢? “老前辈,那你说我们之间的第一之争,要不要进行下去呢?” “废话,当然要了,切磋么?如果不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铭记于心的对手,那修武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踏破虚空?” 莫问天老爷子打开葫芦,连喝几口好酒之后,把葫芦扔给上官仙。 上官仙喝了一口后说道:“虚空,之所以称之为虚空,那就是没有的意思。既然都没有了,我们还为什么要破碎虚空呢?修武,或许就是一种修行,一直以来,我都以击败你为己任,这个念想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今天,看奥这些晚生后辈打的热火朝天,我们两个老家伙也的确应该比划几下,至于是输是赢,就那么回事,怎么样,现在开始吧。” “开始你个大头鬼,我们两个的对决,恐怕是我平生最后一战,不管结果如何,今生都不会再有出招的机会,因此,在和你对决之前,我还是想和武重楼打一场。” 和武重楼打一场,不仅莫问天有这个想法,实际上上官仙何尝没有这个想法呢? “好吧,我们两个就分别和武重楼切磋。”上官仙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和武重楼过招,他笑着说道:“如果不给这个小子点教训,他恐怕今后就没有前进的动力了,今后整天搂着美人水搅,武学修为将会停滞不前。这小子可是继太祖之后,武学天赋最高的一个,如果因为我们两个老东西的自私,让他荒废了,那么我们可就是修武界的罪人。” 上官仙对于莫问天的观点也是认可并的,他笑着说道:“寡人之疾,哎,这个出来不仅是古往进来天赋最高之人,恐怕也是最好色的帝王,真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从此君王不早朝。一会我打上半场,你打下半场,咱们两个老家伙联手给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想成为天下第一人,就不能整日流连花丛,还是要勤加修炼的。哎,我这个徒弟。” “切,老不要脸了,什么叫你的徒弟,武重楼答应了么,行拜师礼了么?”莫问天不知道上官仙为什么会这么厚颜无耻,不过这个家伙的下一句话让上官仙笑掉大牙! 莫问天憋了半天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算是武重楼的师父,也不算他师公,我也先要这样一个弟子,不知道这个眼高于顶的皇帝陛下会不会答应。” “当然会了。”上官仙很霸气地说道:“试想,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够博得我们这两个天下第一人的青睐,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要拜我们为师,能当我们的弟子,是他荣幸,这小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反对呢?” 是呀,怎么会拒绝,又怎么会反对呢? 莫问天的底气却没有上官仙那么高,别人不知道,自己却是清楚的,自己那点破密秘不知道还能够隐藏多久,或许一会就会被揭穿,或许你武重楼早就发现,只是不愿意拆穿而已。 哎,一想到武重楼很可能拆穿的时候,莫问天就尴尬了。 世上一直传闻莫问天和莫问地两兄弟的存在,可是莫问天和莫问天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再加上莫问地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真正见过这个家伙的人寥寥无几,甚至连上官仙都没有见过。 见过的人寥寥无几,可不代表没有人见过,毫无疑问,这个见过的人是包括武重楼的,这就是为什么莫问天明显底气不足。 实际上,有一个秘密,外界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莫问天已经不复存在,永远都不会出现,那个利用九眼天珠涅槃重生的家伙早就化名张玄一了,而且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雾隐山,压根就没有进战神神殿之中。 这个和上官仙相谈甚欢的家伙就是那个低调了一辈子的莫问地,哎,这两兄弟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能说清楚,或者说不清楚,外界也不知道,始终都是一个秘密。 莫问地是胡无垢的爷爷,而胡无垢是武重楼的女人,是武重楼在西京大兴城的皇后,这就注定了莫问地是武重楼的长辈,在这种情况下,又想收人家做弟子,的确是有点厚颜无耻。 无耻之尤,又怎么了,我骄傲了么,我膨胀了么?莫问地自己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自己为武重楼立下汗马功劳,自己的宝贝孙女都给这个家伙了,认个弟子又怎么了。 之所以怂恿上官仙收武重楼做弟子,说实话,莫问地是有自己野心的,还不是为了让武重楼当自己的弟子要不然他压根就不会来战神神殿。 心虚,莫问地始终有点心虚,那就是武重楼会不人认出自己。 实际上,武重楼是否认出来不确定,但是有一个人是认出来了,那就是凤凰社的大长老老莫先生认出来了这个莫问天并非是真的莫问天,而是莫问地。 至于老莫是怎么认出来的,这点外界就不会知道了。 此时此刻,老莫先生正在和小凤,凌红凤打的热火朝天,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压根就看不出来,究竟谁占据优势,谁能获胜。 旗鼓相当,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旗鼓相当,不管这对姐妹花出招多么凌厉,可是老莫始终是四平八稳,始终按照自己的节奏出招。孰强孰弱,压根就看不出来。 老莫,老莫,注定是不一样的烟火,这个家伙神秘莫测,一直带着一个面具,以至于整个凤凰社之中,都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个家伙的庐山真面目,甚至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没有见过。神秘莫测不说,最可怕是这个家伙的功法深不见底。 曾经有一次,凤凰社是一个长老联手出击,都没有能够把老莫的面具摘下来,逐渐这个家伙额战斗力多么彪悍。 第584章 有一个秘密叫老莫 有一种彪悍叫做深不可测,毫无疑问,这个神秘的老莫就是深不可测,这个家伙身上有太多的疑团,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揭开。很多尝试着去揭开老莫秘密的人,最终都告别了这个世界,哎,老莫出手,必死无疑。 有一种秘密叫做老莫的秘密,这叫做不能说的秘密。在出手的时候,小凤并不是想杀死老莫,只是想揭开老莫的面具,想知道这个面具背后,究竟是一张什么模样的面孔。 老莫出招始终不快,四平八稳,招数也平淡无奇,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一般,那么的波澜不惊。可正因为如此,小凤和凌红凤的每一次进攻都会无功而返,真的是无法突破,也丝毫没有半点效果。 小凤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知道老莫功法,了解这个凤凰社大长老的,可是在出手的时候才真正的发现,老莫永远都是一个迷,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招是怎么打出来的,更加不知道这平淡无奇的招数能够爆发出多大的能量,这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 观战的衣衣看了之后直摇头,这个大美女就像万花筒一样,可以说在莫问天哪里知道无数的功法,这点特别想金老爷子笔下的武侠巨制《天龙八部》里面那个神仙姐姐,几乎懂得天下功法,当然也只是懂得而已。 大杂烩,衣衣的感觉就是这个老莫的功法实际上就是大杂烩,每一次出招,都会是不同的功法,每一次出招的功法都和上一招毫无关联,这太玄乎了,这简直不可能。 天下修武之人基本上都是一到两种功法,即便是强悍如斯的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也只是在成为天宗师之后,才悟出了七种功法分别传给了七个弟子的,但是这已经是三百年来的唯一了,可是眼前这个老莫,何止是七种,简直是,哎,不一会,衣衣就数出来了十几种功法,其中有三种,她也看不懂。 老莫平日里几乎是不说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变成了话痨,话变得特别多,好像和小凤有说不完的话,貌似对凌红凤也有话说。 “小凤,回来吧,在凤凰社,你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受万人敬仰。你跟着武重楼有什么好,那个风流天子就是宇哥好色之徒,后宫佳丽三千人,你这么孤冷,高傲,又怎么能够做到三千宠爱于一身呢?”老莫出招速度很慢,可是说话的语速倒是很快,他淡淡地说道:“你是知道的,武重楼究竟看上了你什么,那绝对不是爱,说白了,是看上了你的美色,或者说利用你修炼。有朝一日,你年老色衰了,被送进掖幽庭,你将会一个人孤老终身,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莫的声音在小凤的心里有一种魔力,让小凤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她出击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进攻再也没有了先前额犀利。 “你住口,你这个老不死的老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个人都知道你包藏祸心,你这样诋毁陛下,不就是想说服我妹妹嫁给你那个傻儿子么?”凌红凤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是听到老莫诋毁天子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说道:“嫁给你的傻儿子,说白了,还不是你图谋不轨,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报应,天道轮回,报应是什么,如果有报应的话,那一定是苍天打下一道闪电,劈死武重楼这个自私自利,自以为是,好色残暴的君主,而不是我这样一个伟大的人。” 老莫的出招突然变快了起来,招数也逐渐由简单变得复杂起来,出招越来越快,招数越来越歹毒,出招犀利无比的他貌似才觉醒,才开始展现真正的实力。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老莫不再装逼。 装逼遭雷劈,显然之前老莫在装逼,出招速度慢,并没有使出全力,很显然在他看来凌红凤和小凤的组合,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不需要使出全力就可以获胜。 进攻提速的老莫冷冷地说道:“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双双做了他的女人,可是他最终要灭掉上官阀,岂不是让这两个女人痛苦终身。宇文玉珏做了他的女人,可是他却刺杀宇文铛。南宫红拂爱他到可以抛弃整个家族,却被关进冷宫,迎娶了柔然的公主,结果灭掉柔然。对田欣,那只是为了掌控东齐,让胡无垢产子,只不过是他控制北周的手段。请问,他爱过这些女人么,他的心在这些女人的身上么,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他有那么多女人,请问这个心怎么分?” 灵魂拷问,老莫的灵魂拷问在这个时代的确有点别出心裁,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不错,在这个时代,难惹貌似都是这样子的,们没有个三妻四妾都不敢出门给人提及这方面,生怕被别人瞧不起。是否合理,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人能够回答上来。 试问,在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有几个男人对美女不心动。身边美女的多少,美女的数量貌似成为了男人身份的象征。女人在某种原因上讲只是男人的资产,男人炫耀的本钱,生孩子的工具,很多时候不是用来爱的,只是用来传宗接代,只是用来达到某种目的。皇家公主远嫁和亲,和一件工具有什么区别?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待遇就会跌到谷底,说白了还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小妾相赠,算不算商品呢? 凌红凤面对灵魂拷问,说实话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太难了,这对于这个一生之中只接触过一个男人的美女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别的不说,凌红凤是知道自己情况下下的,,武重楼是爱自己么?是为了看那只凤凰,才让自己宽衣解带的,试问,看了自己这样一个大美女的那只凤凰,有几个男人还能把持住呢? 说白了,自己只不过是武重楼修武的一件工具而已, 越想,凌红凤越失落,进攻速度明显就满了下来,她迷惘了,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想啥呢,你被蛊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一旁观战的衣衣发现了问题,这个美女就比较单纯,一生之中只认识两个男人,一个是快一百岁的师父,另外一个就是和自己一起快乐似神仙的武重楼,在她的心中,武重楼就是天,容不得任何人诋毁。 男人那个不风流,不风流的男人一定是下流。男人那个不好色,剩下的那个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没本事罢啦! 衣衣并不认为武重楼有寡人之疾是什么错误,相反,如果武重楼不好色,那自己怎么办呢?她觉得武重楼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人很正常,做好自己,说不定就会三千宠爱于一身,反正这个男人很宠爱自己。 当然了,衣衣出言反驳,并不是给武重楼辩护,而是她在看到凌红凤,小凤这对姐妹花出击速度变慢的时候,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老莫使用了一种神奇的摄魂术,会逐渐控制这对姐妹花灵魂的。 如果,继续灵魂拷问下去,这场对决就结束了,这姐妹两个会不战自败,这点是很可怕的。正是因为可能到这一点,衣衣才反驳老莫的。 老莫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貌似也不怕对方揭穿自己,他冷冷地说道:“衣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衣衣么,那个老东西为什么收养你,把你当成继承人。你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死得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衣衣额语气十分冰冷,她剑人合一朝老莫刺了过去,这个丫头出招一直都是由繁化简,用最普通的招数,迸发最强战力的。可是今天,压根不是自己额招数,而是用的老莫的招数。 衣衣一边进攻,一边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自己会摄魂术有什么了不起,这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什么都不想知道。即便是你告诉我,是武重楼杀了我的父母,我依旧做他的女人,给他开枝散叶,没有人可以改变我,在这世界上,我只有两个亲人,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夫君。如果亲生父母做了天子的敌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是么?那如果武重楼要杀死你师父,你会帮助哪一个呢?” “我会自杀,你满意了吧!” 衣衣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她出招却越来越快,剑招变得十分刁钻。 有了衣衣的接入,小凤,凌红凤这对姐妹花逐渐就稳住了心神,终究没有被迷惑。 被迷惑怎样,不被迷惑又怎样,这个老莫,永远都是那么的强悍,面对凌红凤和小凤这对姐妹花的时候,不落下风,始终占据主动,可是在衣衣加入之后,依旧占据主动,这点太不可思议了。 强悍如斯,可是这个老莫究竟多强悍呢? 这个时候,已经击败剑圣无名的水灵儿,冰凌儿也走了过来,虽然大家是情敌,毕竟是共享一个丈夫,哎,怎么感觉武重楼变成了共享单车,呵呵,一个男人面对无数女人的时候,究竟谁玩谁,谁又是谁的工具呢,这又有谁能够说得清。 水灵儿和冰凌儿并没有出手援助的意思,而是静静地当一对吃瓜观众,对于这对姐妹花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值得自己关注,那就是武重楼。现在,毫无疑问,武重楼对决北宫爵,不需要大家关注,那几乎可以肯定是稳赢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这对姐妹花才来观战三大美女大战老莫。 老莫战斗力竟然没有人可以看得懂,可以说四个字:深不可测。这个家伙始终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不管对手怎么变化,他始终都占据进攻额主导,可以说是压着对方打,这种优势,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老莫实力在剑圣无名之上,这是水灵儿和冰凌儿共同的想法,这对姐妹花算是看出来了,天下的高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简直多额不要不要的。浩瀚如烟,说不定从哪里就能蹦出来一个顶级的存在。 哎,不管是不是高手如云,有一点都是不能否认的,天下第一人才是天下战力的天花板,在莫问天和上官仙之下,众人才可以争位置。至于莫问天和上官仙究竟谁厉害,呵呵,没有人说得清,这不是两人还没有对决么? 毫无疑问,两个‘天下第一人’的巅峰对决,才是今天战神神殿之战的重头戏,年长的,战斗力更强的这些高手看好莫问天,因为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的战绩太彪悍了,真的是强悍如斯,可以说三百年来,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仅次于太祖。 大唐太祖三百年前独战大周王朝的四大天宗师,其中还包括当时的天下第一人,哎,那一战三百年来都是做为神话被传颂的。远远超过了莫问天在三千重甲之中杀出,然后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的战果。 三千重甲之中杀出,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猎杀七个大宗师,三十七个宗师,这对于莫问天,上官仙,剑圣无名,胡老六这些顶级来说并不难做到,可是两者混在一起就难了,最要命,这些人是布下结阵让莫问天往里钻,这才是莫问天最牛的地方。 十七年来,上官仙一直在扪心自问,如果在那种状况下,自己能不能杀出来,可是一直没有答案,这就是为什么他虽然是天下第一人,却始终想要击败莫问天来证明自己。 天下之人对于十七年前那一战记忆犹新,当年那一时代的高手心中莫问天还是天下第一人,除非上官仙正面击败莫问天,否则,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名号,呵呵,你懂的。 挑战天下第一人,这是每一个顶级存在的梦想,可是真正付诸行动的却寥寥无几,谁也不会为了这个名号 去冒险,万一战败,那岂不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第一个站起来挑战的,竟然是大唐天子,虽然武重楼一出道就是巅峰,已经展现朝高的战斗力,成为世上最年轻的天宗师,这可不是伪天宗师,这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天宗师。尽管如此,天下人还是不看好武重楼,离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手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两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武重楼最大的短板就是从来没有和天宗师交过手,压根不知道这里面水多深,这方面经验匮乏的他,才最终决定拿北宫爵来试水的。 北宫爵的战斗力,应该在剑圣无名,扫地僧之上,和胡老六应该在伯仲之间,找这样一个对手练手,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击败北宫爵算不了什么,出于练手的目的,武重楼选择放弃使用兵器来作战,他相信自己赤手空拳也可以击败北宫爵。如果连这一关都扛不过去,那还提什么挑战上官仙。 挑战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终身都不会再有,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才重视和北宫爵之战,用这个家伙来试水。 深不可测,能够成为顶级存在的高手,有几个简单的,岂能一上来就决定对方的生死,实际上战斗力的差距只是在毫厘之间,获胜和战败有时候只是偶然因素决定的,并不是衡量战斗力的标准。 北宫爵知道今天这一战是躲不开的,不管怎么样,能够和大唐天子对决,或许也是一种幸福,不管怎么说,这一战不管是战胜,还是战败,都不算辱没自己的名声。当然了,北宫爵可不想死,,他要全力以赴击败对方,彻底把武重楼从云端打下凡尘。 才两招,北宫爵就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天子是深不可测,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也只是在这个时候,北宫爵才不敢轻视对方,不敢存在侥幸心理,他全力以赴迎战。 在对决之前,北宫爵想的是如何全力以赴击败武重楼,可是在对方出手之后,这个家伙最大的想法变成了自保,不自信,哎,在高手对决之中,最可怕的就是不自信。 不自信,是失败的开始,连自己的战斗力都不相信了,怎么能够击败顶级的对手呢?北宫爵的不自信,让他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在出招的时候,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这个家伙畏首畏尾,压根就放不开。 原本是想赢怕输,现在是不想赢就怕输,这个思想变化,让北宫爵昔日的自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在出招的时候,速度却自然就慢了下来。 要力量,没力量,要速度,没速度,在进攻的时候注定吃亏,在这种情况下,北宫爵就开始想要全力防守,来硬扛下去。 短板,在北宫爵看来,武重楼不管多么厉害都有最大的短板,那就是年纪小,进阶天宗师时间短,不管多么厉害,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真气不足,战斗经验不足,这点就注定了进攻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观战,很多人在观看这一场对决,大家就是想看下未来的天下第一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或许,现在没有人认为武重楼可以击败天下第一人上官仙,不过所有人都承人,未来的天下第一人百分之百是武重楼,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即便是上官阀的子弟都会这么认为。 观看武重楼出战,几乎成为很多人来战神神殿的原因,不说别的,就是大唐天子这个名头就会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何况还是史上最年轻的天宗师,天下顶级美女收藏夹,带着六个女神级别的美女前来战神神殿,武重楼就是这样牛的存在,当然会吸引来无数的爱豆前来捧场。 没有人看好北宫爵,毕竟这个出自柔然的顶级存在在中原并不出名,对于战斗力的高低当然会产生误判,这种情况下,北宫爵简直就变成了悲催的代名词。 第几招会拿下北宫爵,这才是大家议论的话题,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最终获胜的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几乎是百分之百,即便是从柔然来的高手,也不认为北宫爵能够完成逆袭。要知道顶级存在的对决,往往实力占据决定性因素,至于偶然因素,在这种对决之中几乎不存在。除非是占据优势的人自己作死,不做作不会死,只要是占据优势的人按照自己的既定方针出战,获胜几乎是可以肯定的。毕竟意外因素太少了,要是自以为是,中了对方的奸计,那就是作死。 毫无疑问,能够混到顶级存在,不知道击败过多少敌人,遭遇多少的奸计,这种情况下,又有几个人会被别人的奸计所伤。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观战,云舒在观战,原本是想去观战小凤和凌红凤联手大战老莫的,可是看到衣衣过去并且加入战斗,水灵儿,冰凌儿也过去吧了,这种情况下,他就来观看陛下的作战。 一直以来,云舒都是看着武重楼进步的,可以说只要是超过十天不见这个家伙,就会有很明显的变化,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人家都是一日千里,武重楼绝对是十日一台阶,好像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就没有天花板,一直在进步,真的不知道最终这个家伙会不破碎虚空。 每一人都有自己的期望,要不然就不会有白日梦,不会有望子成龙。毫无疑问,云舒的期望就在武重楼身上,可以说是全部的期望。为了武重楼,这个家伙愿意去做任何时期,哪怕牺牲自己性命都在所不惜。 在知道自己的外甥被册封晋王之后,云舒就更加毫无牵挂了。要知道,这个家伙由于功法的问题,是不能有后代的,这就注定了,外甥和儿子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既然这样等于自己的儿子当了晋王,怎么会不卖命呢? 第585章 女神遇袭 士为知己者死,或许这句话就是说的云舒,就一个晋王的爵位,就让这个顶级的存在甘愿为大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际上,云舒也知道,武重楼是欣赏自己,才加封自己外甥为晋王的。按照大唐皇家礼法,皇子十五岁之后才能够封王的,自己的外甥在出生之前,就已经有了晋王的封号,这不是宠爱自己的妹妹,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为大唐做的贡献。 出手,云舒很少出手,可是每一次出手基本上都是面对顶级存在,他始终坚信一点,大唐天子最终要君临天下,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帮助对方扫平各种障碍,最终实现大唐天下一统。 这次,杀死西门柔,说实话,如果换个地方,云舒是不会杀死西门柔的,可是在战神神殿,这个家伙就必须要死,要知道战神神殿是大唐的圣地,岂能任由敌人来去自如呢? 武重楼几招能获胜,这个问题不仅是那些吃瓜观众想知道的答案,而且也是云舒想知道的答案。 何止云舒呀!就连上官仙,莫问天这两个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妖物也想知道答案,为此两人还下了赌注。 莫问天指着武重楼说道:“这孩子就是有点墨迹,不过,也无所谓了,最多到第五招的时候就一定可以结束战斗,猎杀北宫爵。” “老东西,你看走眼了,应该是第九招结束战斗,我相信,武重楼所谓的猎杀北宫爵,只是拿这个家伙做试金石,来检验一下自己真正的战斗力,要不然一会挑战老夫的时候,恐怕他会底气不足。这点绝对错不了。”上官仙是知道北宫爵实力的,当然也知道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是可以轻松击败北宫爵的,这个孩子太可怕了,几乎每一天都在进步,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战力天花板在哪里。 上官仙已经到了武力天花板,不管怎么努力,都不会前进一步了,一句话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在修武这个道路上,如果不能够破碎虚空的话,呵呵,那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再也无法前进,还不如就此笑傲江湖,去追求人生的快乐。 追求人生的快乐,呵呵,这是不存在的,对于上官仙而言,修武是唯一的快乐,如果不能前进了,生活也就自然失去了乐趣。 当人生没有了乐趣,那和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莫问天显然有点不服气,他气呼呼地说道:“陛下始终是一个十分自我的家伙,他挑战你,那是源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也是来源于大唐天子的责任,压根就不需要什么试金石,战胜你,顺利成为天下第一人,如果战败,也没有什么,他早就算准了老夫会来的,所以不存在挑战你底气不足的说法。” “什么意思,好像你就一定能稳赢我似的?”斗嘴,上官仙也是一个比较自我之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他气呼呼地说道:“莫问天,别人还敬重你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可你要记住那只是敬老,你要搞清楚是昔日,不是现在,而我现在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武重楼是来挑战我,不是挑战你,这件事情,我有发言权,你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不死的。” “什么,你说我老不死的,难道你比我小几岁不成” 莫问天最忌讳的就是年龄了,最不爱听的就是老不死这三个字,他气呼呼地说道:“我们两个貌似是同年的好不好,还不到一百,怎么能说老不死呢?况且,如果我要是破碎虚空,就可以产生,怎么会老不死。” “去你的吧,你应该过完百岁生日了吧,我可是比你小十一个月,至于踏破虚空,你想多了,如果可以的话,你早就踏破虚空了,还会等到现在不成?” 上官仙在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方开了,天下第一人算个屁,说白了只是虚名而已,实际上自己也是一个随时可都可能驾鹤归西的百岁老人,如果可以踏破虚空,恐怕自己早就进入破天界了。 依靠九眼天珠去进入第九界,那只是传说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当年的太祖就不会郁郁而终了,要知道当年太祖走的时候,还不到八十岁。自己已经多活了二十年,应该知足了,上官仙心中的包袱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自己已经到战力天花板,绝对不肯再前进了,而武重楼还很年轻,还有大好时光,或许这个年轻人有朝一日会踏破虚空,可是年轻人舍得那么多绝色倾城的红颜知己么? 踏破虚空这个梗,在这一刻彻底的化为乌有,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包袱,丢下就好,上官仙放下了,莫问天也放下了。老头子笑着说道:“天下第一人终究是虚名,有或者没有,有什么意思,丢掉也好。至于踏破虚空,就顺气自然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是呀!只可园中取,不可取中求。”上官仙虽然丢下了包袱,可并不代表没有执念,他笑着说道:“不争了,不争了,不过,咱们这一架还是要打的,十七年前,你击败了我,虽然最终放我一马,不忍心毁我一世修为,可是我们之间终归还是要有一战的。” “很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不管什么天下第一人,纯粹是练手,你也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一战,谁赢,谁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咱们就一招定输赢吧,打来打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莫问天想起了当年挑战天下第一人慕云尺的情形,他苦笑着说道:“当年大战慕云尺七天七夜,一直都认为是一生最经典一战,自己击败了天下第一人。可实际上,仔细想想,当年是慕云尺在最后时刻顿悟,放下了天下第一人的虚名,也只有了这次的放下,他才能够安然回家,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这次战神神殿之行,老爷子只是为陛下呐喊助威来的,当然也有为子孙谋取远大前程的意思。可不管怎么说, 他安然享福数十年,我却背着包袱几十年,现在想想,当时应该是我战败了才对,老爷子赢了。” 一个背负天下第一人包袱受累几十年,一个颐养天年几十年,谁赢了,谁输了,谁能说的清楚呢?不过,莫问天自己也承人,当时如果慕云尺没有退一步的话,自己是不是天下第一人到今天为止依旧是未知数,没有答案。 天伦之乐,呵呵,上官仙连老婆都没有,还乐个屁,他气呼呼地说道:“你倒好,天下第一不说,还风流天下,处处留情,我到今天为止还是孑然一身,还是童子鸡。” “那你有没有一柱擎天呢?”莫问天对于上官仙始终不太了解,只是知道这个家伙是武痴,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武痴竟然连个女人都没有,真的是不可思议。在莫问天看来,身边有美人如玉,快乐似神仙比什么都好,远远比 “你去死,拒绝回答。”上官仙脸红了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后悔当初为什么会错过自己的红颜知己,哎,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那么自己宁可不去争什么天下第一人,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爱过么?”莫问天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看出来了上官仙心虚,才故意这样问的,这个老家伙坏笑着说道:“如果那个女人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去追求破碎虚空么,你还有没有勇气去追求?” 如果,人生什么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如果。面对莫问天的追问,上官仙说了一句荡气回肠的话,楚儿,如果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愿意放弃一切的一切,和你长相思守直到生命的终点。 或许是太激动的缘故,上官仙体内的真气外泄,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大殿之中,好几个家伙竟然被震的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正在对决的人也停止了打斗,足见上官仙的战斗力多么的彪悍。 强大,真的是强大,强悍如此,在这一刻,武重楼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自愧不如,可以说,在这一刻,武重楼才算是明白,什么是天下第一人,最起码自己不是吧,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想要挑战上官仙,那绝对是土狗冲老虎狂叫,哎,只是声音大而已,实际上远远不如。 不亏为天下第一人,在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冲着上官仙行注目礼,说实话,连莫问天心中的自信都被击溃了,也不得不承认,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靠的不是运气,那是最强战力。 地表最强,这句话用来形容上官仙绝对错不了,这个家伙的那股霸气让人臣服。要知道能够进入战神神殿的都是大宗师,或者天宗师在,这种状态下,有几个人站立不稳摔倒哎地,这足以证明了上官仙的强大。 莫问天拍拍手说道:“上官仙,当年太祖重生,也不过是有如此战力而已。武重楼不是你的对手,挑战注定会失败,这是不容置疑的。” “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摧毁三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上官仙是想收武重楼做自己的嫡传弟子,怎么会将其摧毁呢? “我会击败你的。”武重楼终于发出了自己的最强音,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朕承认上官前辈是地表最强,或许是史上最强的八界天宗师,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战,朕都必须要赢。” 朕必须要赢,这是武重楼的战斗宣言,没有退路必须赢。 勇气可嘉,仅此而已,天下高手都不看好武重楼,毕竟上官仙才是地表最强。 对决靠的是实力,不是勇气,这点武重楼很清楚,他淡淡地说道:“朕不需要什么天下第一人的名号,朕要的是天下统一,老百姓安居乐业。击败上官仙是朕的己任,只能负重前行,绝不回头。” “好一个绝不回头,老朽会全力以赴的。”可以说,武重楼赢得了上官仙的尊重,老头子表示要全力一战,给对方必要的尊重。 楚儿,上官仙只管楚儿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按理说应该在,毕竟自己邂逅楚儿的时候,她才十六岁,二十二年过去了,现在也不过是三十八岁,应该是在的,可谁能说得清楚呢? “你真的会为了我放弃天下第一人的虚名么?” 一个身着朴素,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老美女在一个十五六岁美少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她一边走,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当初你这样,我也不会孤独终生,你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楚儿,你孤独终生,这个女孩子不是你女儿?” 男人不管是处于什么地位,多大年龄,在什么状态下,对于有些事情还是很在意的,无一例外,上官仙自以为像神仙一样洒脱,也难免脱俗。 “她是我姑姑。”美少女把答案揭晓了,这个美少女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上官仙身上,而是落在了那个美艳妖娆的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云舒身上,不过瞬间即逝,最终还是定格在武重楼的身上。 姑姑也好,母亲也好,上官仙老脸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有眼色,如果说,谁最有眼色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武重楼,他知道这个什么上官仙最需要什么,也知道这个半老徐娘的楚儿最需要什么。 “前辈,东边右拐有一个房间,你们可以去叙旧。” 叙旧,没错,就是叙旧,想杀呢,千万不要想歪了,要搞清楚人家上官仙是清高的像神仙一样的黄金单身汉,不要想象成和武重楼一样,一旦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会天雷勾动地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人家爱如潮水来了,也是气势汹汹,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 “也好。” 看着上官仙和楚儿的背影,很多人都感慨万千,自己有没有错过一生最爱的哪一个,又有没有可能会回到原点呢?自古多情空余恨,这一刻, 感慨最多的,要数身边美女如云的武重楼了,错过的注定错过了,再也找不回来,人家上官仙和楚儿都在这个时空,只要有心,就一定可以重逢,而自己呢,哎,不在一个时空,那注定是错过了。 有眼力的人很多,绝非是武重楼一个,这个时候,云舒在这个美少女身上看出来端倪,他走过来对美少女说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来这里做什么呢?” “楚楚,十六了,姑姑说,我的真命天子在战神神殿,所以我来了。” “那你知不道他是谁?” “嗯。”小丫头脸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不?”在这一刻,云舒太佩服自己了,简直就是一个全才,太牛比普拉斯了,竟然还有当红娘的天赋,看来今后有事干了,不用打打杀杀,当红娘多好。 “不知道。” “那大哥哥帮助你好不好。” “好。” 在这一刻,很多人的眼里,云舒好贱哟,尽然在这种场合下,当月老,简直是毫无底线,真的搞不懂格局这么低的人,怎么能够成为天宗师,而且是世上最帅的天宗师,简直是天理不容,太不人道了。 云舒当然知道很多人对自己羡慕嫉妒恨了,也知道衣衣等美女几乎可以肯定把自己当作眼中钉,恨之入骨,要知道女孩子打翻了醋坛子,尤其是顶级美女打翻了醋坛子是很厉害的。 永远不要低估了一个打翻醋坛子的母老虎的战斗力有多么彪悍,况且,还不是一只,而是物质,幸好凤瑶去取九眼天珠了,要不然就是六只母老虎了。 涵养,顶级美女的涵养,注定了这五个女神级别的美女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的去找云舒的麻烦,可是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云舒不知道被杀死了多少遍。 凤瑶,凤瑶去哪里了呢? 原来,凤瑶是奉命去取九眼天珠,实际上,这个大美女一出去,注定会遇到袭击的,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把隐藏在背后的家伙揪出来。 要知道像剑圣无名,胡老六,老莫这些顶级的中原高手,一定不会卑鄙无耻地去抢,能给个跟在凤瑶身后去抢九眼天珠之人,一定是西域那些隐藏很深的高手。 不把这些隐藏在背后的野心家找出来,那么战神神殿之内的危机注定没有办法解除。 战神神殿很大,而且里面的地行十分复杂,机关埋伏也特别多,进入的人很容易迷路,要知道在这里面一旦迷路,那就注定要和死神碰面,休想逃出去。 最重要是,战神神殿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只有武重楼知道,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凤瑶这次出手,就是要找出来隐藏的幕后黑手。 果不其然,关键时刻,幕后黑手按耐不住,还是蹦了出来,这三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贼眉鼠眼,十分的猥琐,让人看了十分的不舒服。 “说吧,你们三个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起上?” 话出口,凤瑶就有点后悔了,要知道这三个猥琐家伙什么坏事都能干得出来,自己怎么能说的如此呢?哎,不管那么多了,她亮出了凤璃剑后说道:“不知道你们这些西域人为什么要来到战神神殿送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来吧,让本姑娘送你们下地狱。” 一头卷毛看上去像金毛狮子狗的家伙叫阿大,细高挑长得像竹竿一样的家伙叫阿二,最后那个体壮如牛,漆黑的像黑炭,眼睛大的像铜铃的家伙叫阿三。 很显然这三个家伙能够听懂凤瑶说的话,这三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之后,金毛狮子狗阿大就冲了上去,这个家伙手上的兵器很奇怪,看上去竟然像一个牛头,后面有一个不是很长的手柄,这个兵器在中原很少见,只有在西域,草原上才有,叫做短把牛头犊,只有力量大的人才会用,不过这个家伙看上去也不想是大力士,最起码没有那么阿三看上去强壮。 出招,在这个金毛狮子狗出招的时候,凤瑶才算是看明白这个奇怪的兵器究竟有什么作用,原来牛头的两个牛角上各有一个小孔,可以从里面散发出来一种淡淡的迷。烟。 无耻,在知道那个牛头上能够喷出来迷。烟的时候,凤瑶就知道这三个混蛋先要做什么了,一旦到了顶级高手对决的时候,就很少有人使用暗器了,至于迷。烟,毒药那就更加是罕见了。 罕见不代表没有,凤瑶本身就很少和外界接触,清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至于说对决,那就更加是屈指可数了,今天才战神神殿才算是真正的和对手较量,之前也只有和武重楼切磋过而已。 经验不足的凤瑶尽管十分小心了,可还是吸进了一点点,顿时就感觉到头晕晕的,四肢乏力,整个人有点精神恍惚,看人的时候都出现重影了,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凤瑶丝毫不敢大意,她急忙用体内的真气压制住,要不然恐怕连手中的凤璃剑都要脱手了。 本来,凤瑶的实力要远在这个阿大之上,虽然谈不上秒杀,可是击败对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由于这个小小的变故,使得两人变得旗鼓相当,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还看不出来谁占据优势,谁处于下风。 眼见这两个人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剩下的两个西域人又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那个瘦竹竿阿二就出手了,这个家伙倒是没有兵器,那长超过一寸的指甲就是很厉害的兵器,这个家伙出手十分的毒辣,一上来就扭转了战局,原本是旗鼓相当的对决,顿时就变成了一边倒,凤瑶的压力倍增,在这个时候,只能暗暗叫苦,一时间很难应对。 第587章 神秘女子 女神遇险,中毒之后的凤瑶对付阿大一个人还勉强可以应付,可是现在又加上了阿二,这就让她难以应付,只能苦苦支撑,这还不说,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那就是阿三这个黑大汉也加入了战团。 形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凤瑶做好了玉碎的准备,她知道自己这样绝色倾城的美女落在三个猥琐男手中是什么下场,宁可死,也不会受辱。 女神,当女神遇险的时候,就一定会出现英雄,英雄救美地败桥段几乎在无数的小说,电影,电视剧里面出现,今天怎么会例外呢? 就在凤瑶暗暗叫苦的时候,一个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首先是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瘦竹竿阿二就被击飞出去。 太彪悍了吧,一招就把阿二击飞出去,阿大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也被击飞出去。 看清楚了,这个时候,凤瑶算是看清楚了,因为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那高大的不可思议的身躯,天底下也只有这个家伙才会存在,也只有他才能够一拳把人击飞出去。 不错,整个人就是号称拥有天下最强防御力,最强力量的轩辕魔石,一直以来,轩辕魔石都号称是天下第二,仅次于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战神神殿这种千载难逢的战局,怎么会少了这个巨人呢? 论战斗力,轩辕魔石应该不是北宫爵,扫地僧,剑圣无名,胡老六的对手,可是一对一对决,这四个人都没有勇气来迎战轩辕魔石,因为这个拥有最强防御力的家伙,想要和人拼命的话,估计天下第一人上官仙都会胆寒。 要知道比武和拼命是两个概念,比如的时候,轩辕魔石倒不见得强悍到没有人敢对决,可是一旦不死不休的时候,恐怕那些敌人就会打退堂鼓。 只剩下体壮如牛的阿三了,在西域三魔之中,这个家伙战斗力是最强大的,可以说比阿大加上阿二都要厉害,整体战斗力应该算是天宗师的水平,如果非得找一个参照物的话,应该和第五先生,阳鼎天是一个级别的,要强过武埒昭,武赟麟,武崇虎这皇家三剑客。 阿三没有想到,一转眼自己的两个兄长都被杀了,这个家伙顿时怒火中烧,直接挥动拳头朝轩辕魔石打去。 此时此刻,凤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开始尝试用真气把毒逼出去。 九眼天珠,在这个时候,可以说九眼天珠就在眼前,一双邪恶的眼睛盯在九眼天珠的上面。 这个时候,凤瑶看见了有人去抢九眼天珠,可是力不从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偷九眼天珠。而此时此刻,轩辕魔石被阿三缠住了,一时间也分不开身,两人打得是难解难分,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看见了也无能为力。 这还是大宗师的对决么?荒诞,轩辕魔石和阿三两个壮汉的对决简直就是狗熊打架,两人挥动巨拳疯狂地朝对方砸去。只有进攻,没有防守,最强的进攻,直接忽略了防守。 拥有全天下最强防御的轩辕魔石,向来都是只进攻,不防守,因为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不用防守,依旧可以击败敌人,因为没有人能够破坏那超强的防御。 阿三,这个体壮如牛,力大无穷的家伙只会进攻不会防守,再加上要报报仇,这种情况下当然会全力进攻了,。他挥动双拳,暴风骤雨般都朝轩辕魔石打去。 哇塞,两个打铁匠,你一拳,我一拳,你打我,我揍你,完全没有什么章法,看上去十分的笨拙,也十分的难看,毫无美感,要是让云舒这种爱美之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气得转身离去,太难看了。 难看,轩辕魔石的招数从来就没有一招好看的,这个家伙的拳法有点类似于后世的军体拳,武重楼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甚至怀疑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大宋太祖长拳也有几分相似,不过也只是相似而已。 表面上看轩辕魔石的招数朴实无华十分难看,可是由繁化简,每一招都有万钧之力,让对手防不胜防,只能疲于应付,无力反击,这才是轩辕魔石最强大的地方。 压根不是轩辕魔石不需要防守,而是对方压根就威胁不到这个家伙的存在,所以他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当你拥有最强进攻的时候,就不需要防守了。 轩辕魔石压根就没有出招,只是简单的挥动双拳而已,只不过出击速度比阿三快,所以不管阿三用什么招数,都会被这个家伙成功的压制。 最好的进攻,一定不是花哨的招实,而是成功的压制,你只要是能够压制住敌人,哪怕是黑虎掏心也能致人于死地,这就是一句话:强者恒强。 强者恒强,在出招的时候,轩辕魔石就打开知道阿三是什么水平了,这种情况下他并没有立刻就结束对方性命,而是练手,毕竟这样的陪练师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 “轩辕魔石,你混蛋,抓紧杀了他,现在有人偷九眼天珠,你不要墨迹了。” 凤瑶稍微恢复一点,就喊道:“轩辕魔石,你丢了九眼天珠,就自己把大脑袋拧下来向陛下请罪吧。” 如梦方醒,玩过头了,轩辕魔石不敢玩了,他把体内真气聚集在双拳,重重地朝阿三的双拳砸去。 随着一生惨叫,阿三的双拳顿时就报废了。 轩辕魔石和阿三的对决,那绝对是灭霸虐绿巨人浩克一样,这就是差距。 轩辕魔石不会给对手机会的,他抓起阿三重重地抛向空中,然后在阿三下落的时候,重拳重重地击断了这个家伙的腰椎。 杀死阿三之后,轩辕魔石才朝九眼天珠所在的房间冲了过去,当初陛下的旨意激素让这个家伙守住九眼天珠,如果丢失了,的确也就没有活下去的 意思了。‘ 虽然武重楼不认为九眼天珠有什么魔力,可以帮助人破碎虚空,但是太祖留下来的圣物,一定是有原因的,也一定不能丢,所以才派战力最强大的轩辕魔石来守护。 最强战力防守九眼天珠,这一步棋,武重楼算错了,最强战力,却不见得是最适合的。就好像凤瑶一出来就险些出意外一样,战斗力并不是万能的。 不错,的确是有人偷九眼天珠,这是一道白色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速度非常快,简直就是一道魅影。 这个九天仙子最终拿走了九眼天珠,轩辕魔石在后面紧追不舍。 世上轻功最好的遭遇到防御力最强的两个天宗师遭遇,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不太妙,凤瑶看出来了轩辕魔石速度吃亏,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毫不犹豫地追了下去。 这次进入战神神殿的六个女神级的大美女,共同点就是都很单纯,和外界接触很少,但是都冰雪聪明,反应都不算慢。九眼天珠被拿走的那一瞬间,凤瑶就意识到出问题了,这个白衣女子速度太快了,简直可以说快如闪电,遭遇这个的贼人,轩辕魔石显然是要吃亏的,这个家伙拥有最强防御力,最强力量,可是体型太庞大了,移动速度缓慢,这显然是追不上对方的。 凤瑶速度也很快,她在后面紧追不舍,说什么都不让让轩辕魔石傻不拉几地追下去。要知道轩辕魔石追下去的结果,不仅追不到九眼天珠,还会把这个思想相对单纯的傻大个带进僵局之中。 没多久,凤瑶就追赶上了轩辕魔石,她大声喊道:“你回去帮助陛下吧,我来追赶那个女子。” “也好!” 丢失九眼天珠罪责重大,可是轩辕魔石知道以自己的体型和速度,压根就追不上那个白衣女子,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追回九眼天珠呢? 失望,无比的失望,在回来的路上,轩辕魔石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如果自己不是贪玩,一上来就猎杀那个阿三的话,也不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说实话,轩辕魔石压根就不知道九眼天珠是怎么回事,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大的纰漏,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从长计议。 凤瑶可没有欣赏管轩辕魔石自责,她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喊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抢走九眼天珠。在这里,我就撂下一句话,放下九眼天珠,我就当作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抓到你,杀了你。” “你杀得了我么?” 跑在最前面的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一个傻女子,干嘛为一个臭男人卖命,为自己或者不更好么?” “不好,你不是他的女人,你是不会懂那种快乐似神仙的,或许你沾上了,一辈子都会念念不忘,你也许会为他卖命的。”凤瑶有一点和水灵儿一样,那就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污蔑自己的男人,在她看来,武重楼就是自己的天,这个男人不在了,天就塌下来了。 “什么都会有,但是不会有什么也许,我承认打不过武重楼,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去服侍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他是路归路,桥归桥,我是不会为他卖命的,更加不会把唾手可得的九眼天珠交出来,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抢,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强者恒强,他最终是横扫天下,还是折戟沉沙,那都不是你我可以预估的,现在都是口舌之争,你想拿回九眼天珠就靠本事,否则就不要想拿回去了。” 这个白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带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楚长相,不过细长的柳叶眉下是那长长的,灵动睫毛,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让女人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男人了。这虽然这里没有男人,但是依旧艳盖不了这个女子的锋芒。 这样一个神仙姐姐气质般的美女为什么要当贼呢,显然不想死缺钱花那种类型。凤瑶对于这个女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她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更加不知道和这个女人对决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 “凤瑶姐姐,你很美,简直是美若天仙,真的搞不清楚,你这样女神级别的美女,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到一起呢?”这个白衣美女被凤瑶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姿色所吸引,她对武重楼是羡慕嫉妒恨,搞不清楚武重楼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美女,而且一个个都是倾国倾城。 “重要么?”凤瑶不愿意和任何人谈这个话题,在她看来,武重楼就是天,是需要天下人顶礼膜拜的,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任由别人评论呢? 凤瑶亮出凤璃剑之后说道:“交出九眼天珠和不死不休,两者之间,你自己选择吧。” “我什么都不选择,有本事,你就跟上来。” 不想打,白衣美女直接转身离开,飘逸身影让人为止倾倒。速度太快了,这速度在天下实属罕见,能够超过的人不多,最起码凤瑶是远远赶不上对方。 追不上,不代表不追,凤瑶继续在追赶。 白衣美女速度很快,不过很显然,她并没有要甩开凤瑶,所以是跑跑停停,使得两人的距离始终都没有拉开。 凤瑶何等聪明睿智,她顿时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知道对方在前面设陷阱又能怎么样,难道害怕前面有陷阱,就放弃九眼天珠么? 白衣女子显然是知道凤瑶看重九眼天珠,抓住对方心理的她始终把握着节奏,和把凤瑶甩开,但却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轻易让凤瑶靠近。 九眼天珠丢了,轩辕魔石很沮丧,可是遇到天子的时候, 武重楼正在和北宫爵对战,这种情况下,他就没有开口,不过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云舒这个大唐的智者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指责什么,否则这个死心眼的轩辕魔石死的心都会有。 想死的轩辕魔石,见到云舒的时候,就更加难受了。 云舒只是知道出事了,并不知道丢掉了九眼天珠,他笑着说道:“兄长,不要说太多,现在什么都不重要,现在陛下要猎杀北宫爵,这一战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一会陛下要对决上官仙,那才是惊天之战,下面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明白。” 轩辕魔石当然知道了,如果陛下战败的话,那大唐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很显然陛下是打不过上官仙的,最终这一战,注定自己是要出战的。 出战上官仙,哪怕是战死,也要帮助陛下击败天下第一人上官仙。悲壮,实际上轩辕魔石本来就是一个悲剧性人物,从小出生在贫寒的家庭,食量惊人,其貌不扬,如果当年不是被昭帝(武重楼的爷爷)挖掘出来的话,恐怕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就不要说混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这条命是属于皇家的,被昭帝发掘出来,传授本领,被先帝委以重任,又被大唐天子武重楼打通最后的奇经八脉,最终进阶第八界,成为天宗师,可以说三代君王的恩典,成就了当下的轩辕魔石,他的一切都是属于皇家的。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并非是因为个子太高的缘故,关键是轩辕魔石时刻准备着为皇家牺牲,不想在关键时刻受到羁绊。十七年前那场悲剧,轩辕魔石不在帝京,已经成为这个家伙一生之中最大的遗憾,现在陛下要对决天下第一人,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此时此刻,武重楼全心全意对决北宫爵,压根就没有看到轩辕魔石过来了,外界看来,武重楼可以轻松猎杀北宫爵,实际上这是一个错觉,两人实力相差并不是很明显,再加上北宫爵作战经验丰富,老谋深算,岂会轻易被击败。 击败北宫爵的确不是目的,因为对武重楼来说只是时间问题,他要做的是检验一下自己对决高手时的抗压能力,要知道自己真正意义上并没有和顶级存在的高手交手过,唯一的一次,还是三招挑战上官仙,那一次说实话是投机取巧,当然上官仙也没有大开杀戒,否则三招是扛不住的。 只有和顶级存在过招,才能够看到自己的不足所在。说实话,武重楼自认为已经具备了挑战上官仙的实力,当然也只是具备这个实力而已,实际上在对决经验上还差很远,可以说只看到了自己战斗力的提升,实际上无法真正认识对手,也发现不了自己的不足。 毫无疑问拿北宫爵这个顶级存在练手是再合适不过了,对于武重楼而言,运用最娴熟的是乾坤阴阳决,可最终要击败上官仙的,还是乾坤阴阳决,实际上剑术不管怎么练,都达不到可以对决上官仙的境界,这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多一份功法,多一份保障。三百年前太祖已经用逆天九龙决证明了可以横扫天下,战无不胜,数十年前,莫问天已经印证了乾坤阴阳决可以成为天下第一人,先人成功的例子,使得武重楼少走弯路。 “外狮子印”武重楼终于开始强力出击了,他不想在对决北宫爵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要知道后面对决上官仙才是重头戏,要是在北宫爵这里出现了偏差,那么战神神殿之中就只剩下笑话了。 当外狮子印在半空中出现的时候,在场的吃瓜观众都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只残暴狂躁的雄狮出现,一个个都惊呆了,早就知道大唐天子武重楼战斗力彪悍,可是今天亲眼所见,才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下一任天下第一人的首选,可以说是当仁不让。 看到这一幕,上官仙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着说道:“几分火候?” “九成,甚至更多,说不来,这个还在貌似没有战力天花板,随时随地都可能进步,说不定一会对决你的时候会更厉害。”莫问天也看呆了,早就知道武重楼进步神速,可是今天亲眼所见,依旧感到大吃一惊。 上官仙的角度显然不一样,他接着说道:“狡猾如斯,这个家伙只是做给我们看的,实际上一会对决老朽的时候,百分之百不会是这套功法,应该是逆天九龙决,现在只是他在那北宫爵练手。” 不错,的确是狡猾如斯,在云舒,轩辕魔石看来,之前武重楼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这些观点是错误的,实际上武重楼在来战神神殿之前,也只是说进入第八界,实际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是,凤瑶的出现,让这个家伙有了第一次的升华,紧跟着,衣衣的出现,两人一起修炼快乐似神仙。最后凌红凤和小凤最终展现出完整的凤凰涅槃,让武重楼的境界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话,也真正有了挑战上官仙的本钱。 六界之下拼武力,可以说真气充盈是获胜的保障,七界之下拼功法,看谁的功法更加玄妙,战斗力才最强,八界之下拼境界,窥得虚空之门,也就等于打开胜利之门,这种差距是隐形的,却也是最致命的。 当窥得虚空之门后,对手所有的功法都会被一眼看穿,而且仿佛变成了慢动作,不再是无懈可击,这样的对决,获胜只是时间问题,几乎称得上是碾压! 看到雄狮张牙舞爪地朝自己扑来的时候,北宫爵就傻眼了,他没有想到武重楼这么强悍,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不敢正面硬扛,直接选择了躲避。 躲过雷霆一击之后,北宫爵卷土重来,这个家伙剑人合一,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用‘七箭决’朝武重楼刺去,只见七道不同眼色的剑气,从七个不同的角度朝武重楼刺去。 第588章 北宫爵最强状态 七道颜色不同的剑气纵横的那一瞬间,吃瓜观众都傻眼了,这才是真正见识北宫爵实力的时候,看来之前大多数人都看走眼了,原来北宫爵之前是扮猪吃老虎,实际上战斗力绝对不在武重楼之下。 在这一刻,云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才是真正的北宫爵,武重楼将面临平生最大的考验,这个家伙的战斗力比之前表现出来的要强出去很多,很多。也就是在这一刻,云舒不得不承认,北宫爵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这个无耻之尤的家伙,一直都很低调,以至于被外界误判。 高手对决最怕的就是误判,因为往往是一击致命,一口气激战七天七夜,那几乎死不存在的,毕竟那种实力相当的概率太小了,几百年才会出一次。 轩辕魔石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个家伙生怕陛下有危险,于是就想要去援手,结果被云舒给制止了。 云舒摇摇头说道:“这一关的确是陛下平生最大的考验,可如果抗不了这一关,还谈什么去对决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看吧,我们的陛下深不可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一场对决,严格意义上说才刚刚开始,远远没有到最精彩的部分,你会逐渐看到陛下究竟隐藏多么大的战斗力,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莫问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就连一向都淡定自若,对外界事物不理睬,不上心的上官仙也不在淡定。 我去,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北宫爵么,看样子,这个家伙的战斗力,之前绝对被低估了。不过上官仙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不管多强,反正都没有自己强。北宫爵掀不起风浪,武重楼也注定是可以抗高压,话又说回来了,武重楼如果连北宫爵这一关都趟不过去,那还有什么资格挑战天下第一人,那简直是荒唐。 上官仙只是变得不再淡定,不过他还是相信武重楼可以扛过这一关,击败北宫爵的。要知道在第八界是境界之争,这一点,上官仙是坚信武重楼境界远远超过北宫爵,也一定会是最后的胜利。 为什么这些人不淡定,一般人的剑气都是白色近乎于透明,像七箭决,出来的剑气竟然是七个颜色,从七个不同的位置刺来,这就让人防不胜防,很容易中招的。 怎么化解,武重楼怎么化解霸气十足的化解七箭决,这才是众人心中最关心的话题,至于谁胜,谁负,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那就是中间或许会掀起波澜,可最终的浪花注定了攀上而生巅峰。而获胜的依旧是武重楼,可以说在这些吃瓜观众的的心中,高高在上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一定是最终会的胜利者。 很多人都是没有见过武重楼出手的,,可是为什么那么坚信这个大唐天子会赢呢?或许和天子的身份有关,或许是因为这个家伙有勇气天下第一人。不管怎么说,武重楼都是大家顶礼膜拜的顶级存在,或许这个男人赢才是天经地义的。 反过来说,北宫爵是柔然人,本来和中原高手就很少有接触,砸这些吃瓜观众的心中,北宫爵是异族,最终战败,被高高在上的大唐天子武重楼杀死,好像这才是最成功的剧本。 开启无敌剧本模式,这才是每一个修武者心中最渴望的模式,毫无疑问,武重楼就是最好的剧本,拥有超强战斗力,又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身边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几乎每一个佳丽都是国色天香,绝色倾城,这样的剧本真的是无敌了。 开启无敌剧本,是武重楼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个家伙却不知道自己圈粉无数,在对决北宫爵之前,几乎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认为他会赢,而且会赢得很轻松,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顶礼膜拜而已,和实力无关。 “雕虫小技。” 七箭决,七道七种颜色的剑气从七个不同角度射来的那一霎那,武重楼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逼出来了北宫爵最强战力,他丝毫不敢大意,聚集体内真气打出虚空之箭。 在密密麻麻的虚空之箭破空而出的同时,武重楼接着打出内狮子印。 当威风凛凛,咆哮的雌狮破空而出的同时,武重楼直接打出智拳印。 这时候,吃瓜观众开始欢呼起来,在场的都是高手,怎么能够看出来武重楼胜利在望呢? 躲避内狮子印的同时,北宫爵还要吃力地躲避智拳印。 就在北宫爵躲开智拳印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接连打出内缚印,外缚印。 太强大了,在这一刻,就连一向淡定的上官仙都忍不住叫喊起来,他在这一刻认定了,一定要收武重楼为弟子,不惜任何代价,要是错过了,自己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云舒笑了,他明白现在的武重楼已经是龙飞九天,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武重楼真的具备了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实力,获胜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不能。”在这一刻,轩辕魔石明白了,武重楼的战力远远超过了自己,所以才说了一句我不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吃瓜观众纷纷跪倒在地,顶礼膜拜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君王。 风云突变,就在外缚印,内缚印一前一后夹击过来的时候,北宫爵身形暴涨,整个人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身形快如闪电,就像一团黑雾一样,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致命一继。 “鬼影神功。” 传说战的鬼影神功,在这一刻重现江湖,就连莫问天都不由得暗吸一口冷气,要知道鬼影神功,只是在数十年前出现过,是当时的第一魔头宫保独创的,可以说横行天下,几乎无敌。 之所以几乎无敌,最终还是死在了宝瓶印之下,死在了莫问天手中。此莫问天非彼莫问天,最起码不是眼前这个惊讶的呆若木鸡的莫问题。 北宫爵就像是一个漂浮不定的黑影无处不在,又仿佛压根就不存在。黑影在逐渐变大,里面不断地有 黑箭从四面八方射出,密密麻麻的,看不清那一根黑箭是真,那一根黑箭是假,让人防不胜防无处可躲。 “吾皇危矣。” 看到密密麻麻的黑箭聪慧黑雾之中射出额那一瞬间,云舒和轩辕魔石就傻眼了,两人拼命地朝武重楼扑去,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天子抵挡这致命一击。 衣衣,水灵儿,冰凌儿,小凤,凌红凤这五个女神也疯狂地扑了过来。 “我欲封天。” 最强战力的北宫爵终于出现了,他仿佛看到了胜利女神在冲着自己微笑。 “宝瓶印。” 武重楼第一次打出宝瓶印 天道轮回,苍天放过谁。 四十年前恶贯满盈的第一魔头宫保死在宝瓶印之下,四十年后,北宫爵依旧没有躲开宝瓶印,天道轮回,悲剧再一次重演。 “我不服,我不服。” 被宝瓶印击中的北宫爵重重地倒在地上,挣扎许久才爬起来,可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鲜血狂喷不止,这个家伙带着无险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最强战力北宫爵的重压之下,武重楼终于顶住压力打出了宝瓶印,只是第一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程。 破茧冲出,在这一刻,武重楼真正的看到了虚空之门为自己打开,冲破了战力天花板,他相信自己是可以战胜上官仙的,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束缚自己。 五个美女喜极而泣,疯狂地扑过来,哎有这画面辣眼睛,很多人都扭过头,不忍直视。 “吾皇万岁,大唐万年。” 在这一刻,武重楼犹如太祖附体,他仿佛看到了天下第一人的光环出现在空中。 宝瓶印打出,等于一印化九印,九印皆出,毁天灭地。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四纵五横,包罗万象。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也是在对决昔日的天下第一人慕云尺的时候,被逼出最强状态,打出宝瓶印的,最终成为胜者。 最强状态打出来,境界发生质的变化,这种强大,注定了是无敌的存在。 无敌,,无敌最寂寞,这点莫问天,上官仙都是很有体会,现在的武重楼还感受不到,因为在击败上官仙之前,还谈不上无敌。 “傻丫头,哭什么呢,朕这不是好好的?” 年纪最小的衣衣泣不成声,这让武重楼感到心疼,他搂着丫头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美女耳边说道:“没事的,现在,快乐似神仙都没事,不信你摸摸。” “要死了,啥时候了,还想那种事情,你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衣衣毕竟是小女孩,还是放不开,羞的满脸通红的她推开了武重楼,嘴上却轻声地说道:“等出去之后,吸光你这个坏蛋。” 虽然声音小,可是其余四个美女还是听见了,她们纷纷随声附和,要让武重楼见识一下,五姐妹同心大战风流天子时,会展示出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五姐妹同心?明明是六朵金花,现在凤瑶去哪里了?这个时候,五姐妹才发现少了凤瑶。 凤瑶去哪里了?五姐妹不知道,武重楼却是知道的,可是在看到轩辕魔石的时候,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坏了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臣罪该万死,臣无能。”轩辕魔石看到武重楼那凝重的眼神时,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他是一个拙嘴笨腮,但是重情义的汉子,由于自己在阿三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造成九眼天珠被抢,凤瑶追赶下去,要是凤瑶出个意外,哎,那将会是天大的事情。 “起来吧,不怪你,是朕考虑不周详。” 武重楼抬起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眼眶里有泪珠的滚动,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轩辕魔石能回来,而凤瑶却回不来,那一定是天大大事情。要知道,天下最强的人基本上都在战神神殿,这种情况下,能够在轩辕魔石眼皮子底下杀死或者掳走凤瑶的人几乎是没有的,可也是几乎,这个几乎却是致命的,那就是压根不知道是是什么人,这才是武重楼最难以接受的。 一直以来,两世为人的武重楼都自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可是就在胜利在望的最关键时刻,竟然出现如此打的纰漏,哎,这份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起来吧,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凤瑶也是顶级高手,在这个世上,能够击败轩辕魔石和凤瑶组合的高手的确不多,即便是有,那恐怕也只有莫问天和上官仙了,恐怕连胡老六,剑圣无名,北宫爵都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武重楼还是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觉得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悲观,说不定只是哪里出现了偏差。 “九眼天珠丢了。”虽然轩辕魔石拙嘴笨腮,可还是仔细地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边,当然把自己的过失也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隐瞒。 世上还有如此奇女子,竟然能够在凤瑶和轩辕魔石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九眼天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 武重楼仰天长啸,他这一笑,把所有人都笑傻眼了,陛下这是怎么了,九眼天珠都丢了,为什么还会笑呢? 笑是一个秘密,是一个只有武重楼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上官仙之所以要进入战神神殿,压根就不是为了《太祖实录》,而是为了传说中可以帮助修武者进入第九界的九眼天珠。 击败上官仙,那究想多了,武重楼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可以击败上官仙,他之所以坚持进入战神神殿,就是在九眼天珠上做文章,为什么还会那么大方的说最后会把九眼天珠交给上官仙。那不是为了帮助这个家伙踏破虚空,而是为了让上官仙跌下神坛。 击败上官仙的方法,说实话武重楼还没有想到, 可是师承天机先生的他对于用药是绝顶高手,几乎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已经超过了天机先生。这才是武重楼有勇气挑战上官仙的底气所在,当然这点不会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笑,这是秘密,武重楼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止住笑声后说道:“放心吧,天塌不下来,轩辕魔石,你也不要自责,凤瑶不会有事的,朕的女人怎么会有事,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可漂橹。既然来了,就去领教一下凤凰社大长老老莫的本领吧,很显然几个美娇娘是打不过老莫的。” “臣遵旨。” 轩辕魔石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抓住一个人狠狠揍一顿,最好打的对方筋骨寸断,要不然难泄心中的怒火。他不知道老莫是谁,但是知道凤凰社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当然愿意去教训一下老莫了。 这个时候,老莫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自己和小凤,凌红凤以及衣衣已经打了那么旧,真气消耗严重,这种情况下对决防守力强悍的令人发指的轩辕魔石,这太不公平了。武重楼这小子太无耻,哎自己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这个混蛋呢? 愤怒的老莫想起自己的女儿,哎不管那么多了,面对强悍如斯的轩辕魔石,先扛过这一关再说吧。 打定主意之后,老莫气呼呼地说道:“武重楼,我和轩辕魔石斗十招,如果老夫侥幸撑过去,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武重楼也不管对方会提出来什么条件,好像老莫压根就撑不住十招似的,他对轩辕魔石有信心,关键是老莫激战那么久真气消耗的厉害。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胡老六对木道人说道:“相爱相杀,我们已经激战几十年,可是从来都没有分出输赢,那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打下去么?” 是呀,几十年都没有分出输赢,见面就打,这种相爱相杀难道还要持续下去么?木道人手起木剑之后笑着说道:“赢又何妨,输又何妨。我们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不死的,打来打去有啥啥意思,让外界看来像是耍猴。我年长你伴随,本着尊老爱幼的宗旨,你就主动承认输给我好了,那样贫道就懒得动手了。” “你丫挺的,找打,看样子,还是没有打爆你的脑袋,让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不服,我们接着比划。” 胡老六本来就是火爆脾气,看架势,又要和木道人干架。 云舒在旁边看到这对活宝之后笑着说道:“打赢了,你失去一个朋友,打输了,你失去了一段乐趣,赢又何妨,输又何妨。况且你们两个的打斗能够赶得上陛下大战上官仙精彩么?如果赶不上,最好还是不要展示在大家的眼前比较好,况且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做,难道你胡老六忘记了?” “w忘不了,怎么会忘记呢?”胡老六挠了挠脑袋上那几根稀少的可以清楚的几根毛后说道:“那件事情对我胡老六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一刻都不能忘。” 在外界看来,胡老六遭遇木道人就是打得你死我活,好像两人是不共戴天之仇的死对头,可实际上只有这两个家伙自己最清楚,那就是相爱相杀。性格孤僻的木道人一生之中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胡老六,这两个家伙从小就认识,可是从小一直打到现在,基本上是见面就打。 打斗是一种交流的方式,实际上胡老六和木道人还真的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这次木道人前来战神神殿,就是应胡老六之邀,否则以这个家伙的怪脾气,哪里会来这种场合。 胡老六之所以来到雾隐山,就是为了九眼天珠,现在也好,九眼天珠没有了,这个家伙也就死心了,既然自己追求天道没有可能性了,那就做为胡家的长辈,会后代谋取个远大前程,谋取福祉吧。 外界不知道云舒在说什么,可是胡老六可清楚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才是重中之重,下一步就是静等花开,就看陛下那边的戏怎么演下去了。 现在这边是衣衣,水灵儿,冰凌儿,小凤,凌红凤五个女神级的高手,另外还有云舒,轩辕魔石,胡老六,木道人,这么强大组合下,是大唐天子最冷静的一面,丝毫没有违和感。 上官仙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显然这个庞大的组合是针对自己,不过这种情况下,老头子却丝毫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相反还很欣慰,他明白武重楼这样准备的确是不自信的表现,话又说回来了,普天之下有几个人在自己面前有自信?可以说用勇气挑战自己的人都寥寥无几,就不要说公开唱反调了。 武重楼这样准备反而是一个帝王的最应该有的表现,武重楼能够做到这一步,说明心智十分的成熟,不管是战力上,还是能量上都准备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上官仙指着武重楼对莫问天说道:“都说姜丝老的辣,可是你发现没有,武重楼这个小狐狸非常有心机。他早就知道无法击败老夫,所以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心理准备,他早就有一个成熟的计划,看样子他是稳赢的心态来面对和老夫的对决,哎,真的十年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老了,衣后的世界都是他们年轻人的,看样子,招募武重楼为嫡传弟子,这个计划要提前了,越早越好。” 是呀当然是越早越好,这个还望你这个老东西,上官仙相信,哎这个时候,莫问天如果开口的话,相信武重楼一定不会拒绝额,送一上官仙才把这个任务交给莫问天。 说实话,莫问天的的心里是排斥的,可是,为了自己也不能拒绝,要是武重楼都不愿意当上官仙的弟子,那怎么又会当自己弟子呢? 莫问天,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已经化名张玄一,在送衣衣来到雾隐山之后,就已经拿着武重楼送的九眼天珠离开了,而眼前这个莫问天实际上是弟弟莫问地,他一生被名誉所累,就是想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像兄长一样成为天下第一人。 第589章 强悍如斯! 天下第一人不能说的秘密,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天,一直以来,在莫问天的光环之下,莫问地就成为了可有可无的角色,以至于世上很少有人知道莫问地的存在。 莫问天,天道自在人心,这句话狂妄到了没有边界,在那个属于莫问天的时代,莫问天头上顶着天下第一人的光环,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无数人顶礼膜拜。 莫问地,呵呵,这个人物简直就成了被世人嘲讽鄙夷的代名词,当然了是否被鄙夷,是否被嘲讽,这只是在莫问地心里,实际上外界压根不知道还有莫问地的存在,因为两兄弟长的一模一样,以至于世人直接把莫问地无视了。 心中的苦涩,强大的心理落差,使得莫问地低调,他几乎不在世上露面,甚至都不愿意和兄长待在一个国家,时间长了,心理也就扭曲了,想着如何超越兄长,只要是能够超越兄长,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可以。 这些年,莫问地为了超越兄长,可以说倾其所有,付出了全部,甚至连自己的爱人,儿子都葬送了,正是因为儿子的离世,他变了,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正是因为莫问地的改变,两兄弟之间终于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当然也就有了今天的故事。 莫问地当然知道兄长莫问天和武重楼的关系了,可是他依旧想收武重楼为自己的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自己这辈子都不能成为天下第一人,那么就让自己的弟子成为天下第一人好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问天成为张玄一之后,就几乎低调到了不存在,这就给了莫问地机会,他出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莫问地还是莫问天,反正世上没有第二个莫问天了,而那个张玄一是不会出来说什么的。 今天,在战神神殿之中,武重楼的表现简直就是完美,这让莫问地欣喜若狂,他暗自下定决心,自己就是莫问天,世上再也没有莫问地这个人。 上官仙愣住了,不知道莫问天为什么一直在发呆,于是就不解地问道:“不就是收武重楼为嫡传弟子么,你紧张什么呀,你老人家有两个女儿,一个义女,还有七个弟子,难道还不够,遇到武重楼,心中还有不甘?” “你知道个屁,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莫问地在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自己是莫问地不是莫问天的秘密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假装镇定地说道:“请问世上,有几个人不想自己的功法传给天下第一人的?况且有的功法注定是一般人学不会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这点算是说到上官仙心里去了,一直以来他最看好的就是侄子上官旌旗,要知道这个侄子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当然了直接无视了上官旌旗刚愎自用,狂妄自大的确定,尽管上官旌旗很优秀,可以说在七界大宗师的排名之中名列前三,也算是很优秀了,但是始终无法前进,武学的境界始终停滞。 如果上官旌旗的无讹境界能够前进一步,那么就可以修炼弑神决,也就不会死在上次进攻皇宫的血战之中。这成为上官仙心中最大的痛。 弑神决,是上官仙武学的最高成就,可惜要失传,他不甘心,才想到了让武重楼当弟子。为了不让弑神决失传,上官仙愿意做任何时期,哪怕让他放弃一身的修为都在所不惜。 上官仙很无奈地说道:“你说的很对,可是你的乾坤阴阳决不是早传给武重楼了,这个家伙本来是你弟子天机先生的再传弟子,你就是他的师公难道还不满足。” 有的东西不解释,因为剪不断,理还乱,可是面对上官仙的追问,莫问地还是忍不住地说道:“时间荏苒,这些年,我悟出一套新的功法,那些不成器的弟子是学不会的,我不想把这套功法带到棺材例去,我想传给武重楼,让世人知道我的弟子是天下第一人,是我亲手带出来了天下第一人。” “噢,新的功法,那我们两个切磋一下,让我也见识一下,你新的功法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上官仙已经多年没有对手了,手痒痒的很,一听到莫问天有一套新的功法,于是就想对决一下。 “想得倒美,我才不会把这个机会交给你的,我要传授给武重楼之后,然后再和你决一雌雄,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莫问地不会把自己这套还没有命名的功法展示在上官仙面前,第一个见到这套功法的只能是武重楼,只能是这个跪地拜师之后的未来天下第一人。 实际上,莫问地这样做,还是有自己顾虑的,那就是生怕武重楼无法击败上官仙,所以才会坚持先把功法传给武重楼,那样的话,自己在对决上官仙的时候,就可以做到心无旁骛。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近百岁的莫问地也不例外,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想证明自己比兄长强,要把自己活成真正的莫问天,活成一个比莫问天要强大的莫问地。 这两个老头子的对话并没有瞒过任何人,可以说吃瓜观众都听的真真切切,一个个的是羡慕嫉妒恨,心想要是这两个天下第一人都争着做自己的师父,把功法传给自己该有多好。 武重楼却不这么想,他想正大光明击败上官仙,并不想做这个家伙的弟子,那样的话,在对决的时候,上官仙就会畏首畏尾,功力会大打折扣,他要的是一个真正天下第一人的上官仙做对手,而不是要一个传授功法的师父上官仙。 矛盾,现在的武重楼十分的矛盾,因为这个坑太深了,自己掉进去竟然出不来,很显然这是一个二难定律,可以说进入之后,就休想出来。 不拜上官仙为师的话,那么老头子出手的时候,就会畏首畏尾,生怕打死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继承功法,很难发挥到极致。可是反过来,自己拜上官仙为师之后, 这个天下第一人,会人心杀死自己的徒弟,显然熊,依旧不会全力以赴。此时此刻的武重楼觉得在两难定律之中,自己怎么做都是错误的。 很显然,在这个时候,这群人之中最聪明的云舒快拿出来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他来到上官仙,莫问天的面前说道:“两位老前辈,鱼和熊掌吗,不可兼得,你们这样会让陛下很为难你,实际上,也达不到你们想要的结果。天下第一人的光环太重了,今天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丢下吧,如果丢不下这个光环的话,最终对于你们来说都是遗憾。” 上官仙早就知道云舒的存在,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是当代智者了,他很无奈地说道:“也罢,世人皆为俗名所累,今天索性丢掉天下第一人的光环,我会全力以赴和武重楼对决。输也好,赢也罢,他能否学会弑神决,那就是他个人的造化,我不会勉强的。” 这一刻,上官仙的内心是苦涩的,对决,注定要全力以赴,要是武重楼死在自己的手中,那岂不是自己亲手扼杀了唯一一个可以学会弑神决之人,杀死了自己的弟子。 莫问地心中就更加苦涩了,自己是又想要弟子,又想要天下第一人的光环,人家上官仙顶着这顶光环十几年,丢了也无所谓,自己却一天都没有顶过,怎么能舍弃呢? 云舒不亏为当代智者,他看出来了症结所在,于是就笑着说道:“两位老前辈,谁规定天下第一人只能有一个了,难道不允许有三个?” 有没有搞错,天下第一人怎么能有三个呢?都有三个了,又怎么能称之为天下第一人呢?在场所有的吃瓜观众目光都盯在了云舒身上,甚至老莫都走了过来。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不能说的秘密,这个凤凰社大长老,老莫也不例外,他的秘密注定不能让外界知道,任何人都不行,可以不让外界知道,可是有的话的确应该让武重楼知道,要不然一旦自己死了,那绝对是死不瞑目。 云舒是何等的睿智,既然能够抛出问题,当然自己可以解答了,他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于是就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时间可以分为,昨天,今天和明天,那么天下第一人为什么就蹦有三个,分别是昔日的,今日的,未来的天下第一人呢?” 是呀,为什么不可以呢,本来这三个人就代表的昔日,现在和未来,可以说都是第一人,这是不容置疑,只不过代表的是不同时间段。这个问题揭开了,心结也就打开了。 武重楼走到上官仙,莫问地的面前,跪倒在地说道:“两位师父在上,请收弟子武重楼三拜。” 第一拜天,第二拜地,第三拜师父。 三拜过后,上官仙,莫问天喜极而泣,终于有传人了,终于可以给完美的人生画个句号,人生不再留有什么遗憾,才可以全力以赴,来迎接这最后的惊天一战。 “快快请起,陛下,你折杀老夫了。” 两个老人家激动不已,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语不惊人死不休,武重楼下面的的话,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就连带着面具的老莫都险些激动的跪地臣服。 武重楼站起来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师承这个词,在朕这里将会告一段落。等朕回到帝京之后,将会成立大唐武修皇家学院,只要是五界之上,都可以进修,分为初级班,中级班,高级班。朕亲自出任院长。” “啊,大唐武修皇家学院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武重楼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所有都想知道陛下在玩什么把戏。 武重楼接着说道:“初级班的教学是把五界之人培养都进入六界成为宗师,中级班的教学是吧六界宗师培养都进入第七界,至于高级班是把七界大宗师带到八界中来。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不管是出身寒门,还是门阀世家,不管是大唐子民,还是来自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是想学都可以。消除门第的观念,今后修武者就是纯粹的武者,和出身无关。”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面跪倒一片,消除门第观念,打破门阀壁垒,这是上千年来从来都没有过的,可以说这是百姓的呼声。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呼声,可是没有人敢喊出来,也没有人认为这会实现。毕竟各大门阀的功法是不外传的,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在这一刻被陛下打破了,大家当然很激动,一个个的仿佛看到了属于修武界最繁荣的时代到来。 武重楼很享受这种被众人顶礼膜拜的感觉,他接着说道:“在地方上,会成立大唐皇家讲武学堂,六岁以上男童,都可以就读当地的江湖学堂,而且不仅免费,而且还有一定的补贴。不管是出身豪门,还是出身寒门,甚至是贩夫走卒的孩子都可以送进讲武堂。” 千百年来,武学一直被门阀世家垄断,使得他们日益增强,甚至已经强大到可以威胁江山社稷的地步,尽管如此,门阀世家依旧守旧,不允许修炼本阀的功法,一旦发现被人偷练,那就会触动追杀令,不惜任何代价将其杀死。 众人欢呼。 武重楼很满足地说道:“当然,这还需要门阀世家的家主同意才行,朕不会因此而去惩罚门阀世家家主的短视行为。首先从皇家开始,倒还好朕这个大唐武修皇家学院院长,将会亲自授课,会把自己所会的全部功法贡献出来的,这些人都是朕的天子门生。” 天子门生,试问市面上有几个天子门生,足见多么珍贵。成为天子门生将会成为无数人最高的追求,况且还能修武,何乐而不为呢? 到这一刻,很多人算是明白了,未来大唐天子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消除门阀制度,也明白了为什么四大门阀和天子有矛盾。不过,在 场大部分出身寒门,他们对于消除门阀制度是无比拥护的。纷纷表示回去之后,要加入皇家学院,试想一下,谁不想让陛下天子授课呢? “我也出来授课。”云舒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之所以愿意为武重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是因为被这个家伙那套打破门阀制度壁垒的理论征服了,这句话会有无数人被征服。 “也算我一个。”轩辕魔石现在就在做这样的工作,只不过是在训练士兵而已。 胡老六,木道人等人纷纷表示要去当大唐武修皇家学院的教授,去授课。 以衣衣为代表的五大女神也表示愿意授课,众人惊呆。要知道就凭借这五大女神授课,那么报名的人就会暴增。这种状态下,上官仙,莫问地都险些表态。 看到这一幕之后,武重楼就趁热打铁地说道:“朕可以聘请两外老人家为客座教授。而且今后会陆续向社会上公开招募教授,至于客座教授只有顶级的人才有资格出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教授大唐武修皇家学院会出任教授的。至于客座教授,那绝对都是顶级的存在。 这一招简直就是无敌,如果在文官选拔,培养上也这样变更的话,那么就会大唐武修皇家学院一起打破门阀壁垒,用不了多久门阀之度就会土崩瓦解,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打破门阀壁垒,是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最不遗余力去推广的事情,毕竟走到现在这一步,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用不了多久,文官天下的时代将会到来,那时候,大唐将会繁荣昌盛,成为古往进来,第一个敢吃螃蟹之人,为寒门子弟打开了权力之门,修武不再只是门阀专利。 武重楼在这一刻得到了所有修武者的拥护,当然中只是一个态度,最终还是要经过时间考验才对,否则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毕竟门阀制度上千年了,怎么能够轻易打破呢? 欢呼过后是一地鸡毛。 在众人之中,武重楼终于注意到了老莫,不过今天老莫表现的并不是很抢眼,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摘下这个家伙待在脸上的面具,想知道面具下面吗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还打不打了,能不能给个准信。”老莫知道今天的事情别人可能都过关了,可是自己没有,今天恐怕没有一场恶战,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武重楼笑着看了一眼老莫之后说道:“打或者不打都不是问题,可是问题的核心是凤凰社最终将会何去何从,是最终凤凰涅槃,还是走向毁灭呢?说实话,朕是不想看着凤凰社毁灭,但是,也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开历史的倒车,最终把大唐带向深渊,一句话,门阀制度将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只是大势所趋,谁想要阻挡都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老莫何等睿智,他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这点还是很知道的。这个家伙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终决定结局的不是什么那个天宗师说了算的,哪怕是天下第一人也不行。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一个是由天下第一人推上去的,哪一个又是天下第一人毁掉的,说白了这个天下还是门阀说了算,做为天子想要踢开门阀掌权,是历朝历代皇帝都想干的事情,可是有几个成功的,没有,要不然先帝就不会稀里糊涂地死去。 老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斗得过武重楼,但是唯一的一点是知道的,那就是武重楼坚持要踢开门阀,他自己本身出身寒门,一直都对门阀世家制度不满,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想到这里,老莫跪倒在地上说道:“臣相信大唐最终将会天下一统,门阀制度也会退出历史舞台的,这点臣深信不疑。” “既然你深信不疑,那为什么要带领凤凰社维护门阀世家,和朕处处作对呢?”武重楼的天宗师威压顿时充斥整个大殿,这是一次立威,就是像所有人都知道一点,那就是自己有能力拿下天下第一人这个名号,任何人反对自己,就是死路一条,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战神神殿的。 太强了,强悍如斯。 莫问天不由得暗叹,自己真的能打得过武重楼呢?这个年轻人强悍如斯,这种强大几乎可以说,无人可以战胜。 上官仙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就是武重楼绝对对得起自己信任,绝对有资格做自己的传人。他明白,武重楼这样做其实是做给自己看的,压根不是做给别人看得。 不错,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能力和自己对决,上下高低,还真的不好说,上官仙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就是需要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传人,这才是一个修武之人最应该做的事情。 上官仙能成为天下第一人,那胸襟是无人能比的,历来的天下第一人都有义务,有责任把修武界推向更高的巅峰,才会出现一代强过一代,修武界千年繁荣的景象。 自愧不如,在这一刻,老莫彻底服气了,上一刻还认为自己对决武重楼是五五开,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获胜的可能性,这个年轻人太强了,绝对和莫问天,上官仙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如果对决自己必死无疑。 老莫接连磕头,他知道武重楼的天宗师威压是在给自己做警告,如果不屈服的话,这个未来的天下第一人百分百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战神神殿的。 女儿好不容易给自己添了一个外孙,这种情况下老莫怎么会去赴死呢?他十分虔诚地说道:“陛下息怒,凤凰社历朝历代都是维护门阀制度不假,可是绝对不会反对天子。草民是有私心,是在朕对陛下,可那都是为了北周,为了北周皇太后的皇权不丢,请陛下明鉴,请陛下开恩。” 果然提到了胡无垢,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仿佛明白了什么。 第590章 朕败了 很多事情,不敢去深挖细想,因为越挖越深不见底,越想就会感到越恐怖。老莫抛出来的话题在别人听起来很简单,可是对于武重楼而言,那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老莫提到了胡无垢,这是什么意思,是威胁,还是暗示什么,这让武重楼不得不投鼠忌器。 很快武重楼就打定了主意,他摆摆手说道:“苍天放过谁,你走吧,凤凰社的命运是什么,你应该比朕清楚。不管是凤凰社还是寒社,乃至于天下的门阀,在朕的眼里刍狗而已,你好自为之吧!” “谢陛下。” 吃瓜观众之中,天下四国的门阀都有高手到达,在这一刻,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每一个人都知道大唐天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大唐境内,绝对不允许出现凌驾于皇权之上的门阀世家,财富是天下人的,门阀世家可以取之,可以占有。可是皇权,至高无上的皇权却只能属于天子,一句话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子之下皆是刍狗。 太帅了,太迷人了,武重楼的霸气迷倒六大女神。 奇怪了,明明只有衣衣,水灵儿,冰凌儿,小凤,凌红凤五个女神级别的超级美女,凤瑶这个女神不在,怎么会迷倒六大美女呢? 没有毛病,在吃瓜观众之中,有一个深藏不露的美女。 如果说天下四国:大唐,南梁,东齐,北周以及边塞的柔然,北燕,薛延陀,土谷浑,西域诸国,西戎,南诏,吐蕃,安南,高句丽等国混在一起评论四大美女的话,这个深藏不露的美女一定能算上一位。世上美女太多,太多,可是不管怎么派排,这个美女都可以名列前茅。 女扮男装,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面色黝黑的黑小子是一个顶级美女,足见化妆术是多么的厉害,她从头到尾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以至于很多人都把这个家伙当成了哑巴。 不说话,未必是哑巴!这个黑小子浑身上下一身黑,远远看上去好像是一团黑炭一般,看上去略显丑陋,不过个头比一般人都要高出去大半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大宗师威压的他倒是没有人敢去招惹。 同样是天宗师,会出现上官仙一招击败武埒昭,宇文铳的战力,同样是大宗师,为什么不会出现一个黑小子力压群雄呢,从来没有人会愚蠢的认为大宗师的战斗力都一样强,天宗师都没有差别。 云泥之别,在修武界是最明显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修武之人争斗不断的原因。 这个黑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好像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和自己无关。这一次来战神神殿就是为了趁机拿走九眼天珠,其他的压根就不关心。 现在倒好,九眼天珠已经被人偷走了,黑小子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只不过,她不敢贸然离去,那样的话很容易暴漏真实的身份。 在战神神殿之内高手如云,先不说别的,就上官仙,莫问天,武重楼这天下武学三巨头在场,出点意外,那还不是把众人当作刍狗一样杀戮呀! 黑小子没有打算贸然离开,想静观其变,要知道想欣赏天下第一人对决,可是一辈子都难以遇到的事情,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绝对是终身遗憾。 霸气,帅气,在这个黑小子看来,这一刻的武重楼真的是气吞万里如虎,那种霸气绝对是天下第一。在美女的心中,男人的霸气往往和帅气是同时存在的,当认为一个男人霸气,帅气的时候,心中就会生出仰慕之情,爱慕之情,或许这点爱意的迸发,她们自己都不清楚。 世上还有如此霸道的男人,哎,真的不知道那些美女们怎么能够受得了这个家伙的霸气,哎,我什么呢?黑小子感觉到自己的脸发烫,只不过太黑了,外面人看不到罢啦! 武重楼当然没有想过,也不需要更多的美女崇拜,仰慕自己,刚才那番话于其是说给老莫听的,不如说给天下门阀世家的人听的。圣人之下,皆是刍狗,毫无疑问,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就是圣人,而下面人皆是刍狗,门阀世家也不例外。 霸气的武重楼环顾四周,最后他大声说道:“朕乃大唐天子武重楼,肩上的使命就是天下一统,四海归心。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尔等,是做大唐的顺民,还是做地下的亡魂,何去何从,路都在你们脚下。下面,朕要与两位恩师切磋,尔等都要待在原地,谁要是想耍心眼,必杀之。” 必杀之这句话,是说给云舒,轩辕魔石以及五大女神说的,要求他们七个做护法,乱入着杀之,乱动者杀之,就是要震慑天下英豪。 说实话这个时候,胡老六,木道人两人却监护者另外的使命,那就是如果武重楼战败的时候,上官仙或者莫问天起杀心的时候,他们要营救天子。可是现在天子的意思很明确,他们两个也只是出任护法,这样以来就等于是九个护法,四男五女,他们来做护法,确保惊天之战不会出现偏差。 惊天之战,三人参与,武重楼先后迎战上官仙,莫问天,最后两人才会对决。这次的惊叹之战,无关天下第一人的名号,因为三人皆可放弃这个虚名,已经不需要证明什么,自己就是天下第一。 上官仙不再用剑,他笑着说道:“陛下,就先由老夫来领教吧,请出招。” “师父请!” 话音未落,武重楼就直接打出了外狮子印,与此同时就剑人合一,用九龙剑刺向了上官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这个年轻人出招更加老辣稳健。貌似平淡无奇的一招飞鸟归林,在不同的人看出来就有不同的效果。 这招飞鸟投林,不是武重楼自己的招数,而是上官云瑶的招数,他使出这一招,也算是对上官仙表示敬意,承认了,自己是上官阀的女婿,不会对上官阀赶尽杀绝,也算是默认了自己是上官仙的弟子。 飞鸟投林,波澜不惊,剑出惊魂,变 幻万千。 好一招飞鸟投林,在场的人无不竖起大拇指,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存在,天宗师就应该有这种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一招圈粉,这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里是未来的天下第一人。 开口就出招,这就是武重楼,他是不会给上官仙先出手机会的,要知道一旦被上官仙压制了,想要反制可就难了,不管能否击败上官仙,率先出招占据主动一定不会错的。 “好小子,不知道尊师重道,上来就给老夫耍滑头。” 上官仙早就知道武重楼会率先出手,可是依旧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出招这么快,他没有准备用剑,而是拈手就来的出招,这一次,既要保住自己的威名,又要让武重楼学会弑神决,更加不能让外人认为武重楼徳不配位,担当不了天下第一人。 没有出招,上官仙躲开之后,整个人高高跃起,他在空中摆出拈花指说道:“小子,看仔细了,下面就是弑神决,希望你可以从中悟出什么来,只有一次机会,为师就再也没有时间传授于你了。” 出招就是传道,这要求是最难,要求最高的。 全场上百人在看,可是大多都是吃瓜观众,看过精彩就完了,实际上能够学会弑神决么?答案是不能,至于为什么,呵呵,这点只有武重楼和上官仙最清楚。 千里传音,只有上官仙用腹语在说,也只有武重楼才能听得到,这就是一种使徒之间武学的传承。 “弟子,不会辜负师父期望。” 武重楼没有再出招,手中的九龙剑却始终保持进攻的态势,他在等师父上官仙出招,来学习弑神决。 天下第一人出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这对高手身上,几乎每一个人都想真真切切见识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究竟有多高的高度。 “圆神曲。” 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终于出招了,他双手在半空画圆。 一个巨大的圆出现在在空中,紧跟着无数的圆出现,一个圆套一个圆,无数的圆在空中密密麻麻的,在空中这些圆环在碰撞,传来的声音就像是乐器一样,有不同的声音在空中回旋。 上官仙的背后出现一个巨大金色散发着光芒的圆环,看上去,上官仙就像是一个天神似的,让网速湖人与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天神下凡,第一招圆神曲才出来,紧跟着第二招天神下凡就打了出来。 “飞龙在天。”武重楼剑人合一,整个人冲向空中,手中的九龙剑不断地打击击退那些圆环,在生生到空中的时候,他就打出了第二招‘神龙摆尾’。 就在吃瓜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下第一人就打出来了圆神曲,天神下凡两招,而武重楼也毫不示弱,接连打出飞龙在天,神龙摆尾两招。 无限接近,全力对决。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这难道就是天下第一人的实力,瞬间就放出了两个大招。 神龙摆尾,一条神龙张牙舞爪地朝上官仙冲去,不断地冲击那些圆环,发出龙吟虎啸,整个空间仿佛都被霸占了,这条神龙在空中咆哮。 天神下凡,吃瓜观众们清楚地看到一个金甲战神挥动金剑朝神龙扑去。 ‘心神俱灭’。 就在金甲战神冲向神龙的时候,上官仙就打出了第三招,紧跟着第四招‘大神通’ ‘金龙曜日,银龙彩凤’ 武重楼接连打出两招,他就像是一条要吞噬天下的巨龙冲向武重楼。 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当两股强大的真气碰撞的时候,吃瓜观众们都傻眼了,心想战神神殿不会被震塌吧,如果战神神殿被震塌了,那么大家会不会被埋下底下。 实力圈粉! 武重楼这个史上最年轻的天宗师实力圈粉,几乎同一时间打出四招,几乎和上官仙同步,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真的是具备天下第一人的实力。 王者,最强王者! 王者荣耀,此时此刻,武重楼已经进入了全力征战的状态,开启杀神模式。 “飞龙在天,青龙吸水,神龙百变。” 武重楼接连打出三招,漫天的神龙,仿佛要吞噬天地。 强悍如斯,在看到武重楼开启杀神模式的时候,全场的人都跪下来了,仿佛看到了太祖附体。 天下第一人,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了,武重楼已经接棒,已经从上官仙手中接棒,成为天下第一人。已经和上官仙站在了同一的高度。 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吃瓜观众都相信,这一战之后,上官仙将会退出江湖,世上再也不会有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至于最终能不能让武重楼接棒,这一战还没有结束。 莫问地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兄长的差距,看来,自己依旧配不上天下第一人的称号,自己不如兄长莫问天,不如上官仙,甚至不如武重楼。 ‘弑神剑来九州’。 这一战结束了,上官仙最终捏住了九龙剑剑尖。 “对不起,师父让你失望了,我战败了。” 在剑尖被夹住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明白了,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自己还是不如上官仙,差距在哪里,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就是稀里糊涂地失败了,可以说白的莫名其妙。 “哎!”上官仙松手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天下没有第一,也没有天下第一人。你也没有败,我也没有胜。赢也好,输也罢!武重楼,你今后都要面对天下高手的挑战,至于能不能守住天下第一人的名号,那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老了,不会再出手了。” “师父。”武重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承认上官仙的伟大,也承认弑神决很强大,当然也承认自己的确被上官仙击败了。 上官仙已经放下了,对于他来说,天下第一人只是一个虚名,放下了虚名,或许才 真正的成为天下第一人,才能够突破战力额天花板。 不管承认还是不承认,武重楼已经成功接棒上官仙。 上官仙看了看莫问地之后说道:“现在我的弟子武重楼用弑神决来接受你的挑战,至于天下第一人的头衔属于他也好,属于你也罢,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想撒手,门都没有。”莫问地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上官仙,他用腹语对上官仙说道:“我是莫问地,真正的昔日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已经化名张玄一,或许挑战他,才是你踏破虚空之前的最后一战,你躲不开的,这就是你的宿命。” 宿命,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没错,上官仙心中最大的期望就是正大光明必败莫问天,只有击败莫问天之后,自己不管是否能够踏破虚空,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耻之尤,你太无耻了,真的不知道,一会你如何对决武重楼。”上官仙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没有想到对面这个莫问天实际上是莫问地,哎,真的是把自己当猴耍。 两个老人家开始用腹语吵架,只不过外人听不到罢啦! 武重楼感觉自己身体快被掏空了,要不是水灵儿,冰凌儿一左一右搀扶的话,在今天估计要出丑了。 在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上官仙是怎么赢的,也没有一个一个人能看到武重楼怎么输的。不管别人知道还是不知道,武重楼自己可是知道的,自己是败了,尽管只是差之毫厘,可这重要,如果是生死对决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已经不可能站在这里,直接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要知道连莫问地都没有看出来武重楼输在哪里,其他人就更加看不到了,所以说,在场所有的人都认为上官仙和武重楼打成了一个平手。只是由于弟子尊重师父,晚辈尊重长辈的缘故,武重楼才认输的,实际上应该是旗鼓相当,打了一个平手。 实际上,莫问天虽然不知道武重楼输在哪里,可是依旧能够感觉到真气不足是最大的短板,这点也没办法,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真气不够雄厚,远远赶不上上官仙这个吸取了数百高手真气的天下第一人都很正常。 莫问天和上官仙这两个加在一起都快两百岁的老人家之所以用腹语斗嘴,实际上并不是为了斗嘴,而是为武重楼赢得时间,让这个年轻人抓紧恢复。 水灵儿,冰凌儿能够感觉到武重楼的真气消耗殆尽了,这对姐妹花,缓缓地把体内的真气输入武重楼的体内,这个时候,小凤,凌红凤,衣衣也发现了问题,这三个女神也逐渐地把体内的真气输入武重楼的体内。 这一战,虽然没有获胜,但是对于武重楼来说真的很重要,可以说最重要的一步踏了出去,未来,他可迎接天下所有人的挑战。 弑神决,武重楼在缓缓地吸纳弑神决,对于他来说,吸纳弑神决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武重楼在战神神殿对决上官仙的时候,凤瑶依旧在外面追赶那个白衣仙子。 “你为什么要紧追不舍,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白衣仙子终于不跑了,前面是一条大河,想跑也跑不了了,她把九眼天珠拿在手中说道:“凤瑶,你这样紧紧追赶也没有什么意思,要不这样吧,我们赌一局如何》:” “赌一局,你要赌什么,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凤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实力绝对不在之下,至于速度,要比自己快多了,可以说这个白衣女子是自己见过的所有人之中速度最快的一个。 是最快么?或许这个女人是天下最快的一个,可是武重楼一定不答应,因为他也很快,而且是快出了边际。最准确的说,这个白衣女子是女人之中最快额一个,而武重楼说不定是男人之中最快的一个。 “叫我梦瑶好了,至于赌什么,很简单,我把九眼天珠抛到空中,我们一起抢,如果你抢到,你拿走如果我抢到了,你就不要跟着我。至于九眼天珠就让武重楼亲自来百花宫来拿好了。” 不公平,这样赌局有点不公平,这个梦瑶速度太快了,可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有什么选择么?抢不过,难道就一定能击败对手么? “好,我答应你。” 凤瑶的话音刚出口,梦瑶就把手中的九眼天珠抛向了空中,这个女人速度真快,她一飞冲天,眼见就要抓住九眼天珠了。 没有速度,不代表没有脑子。 凤瑶知道对方的速度比自己快,也知道这个梦瑶会抢先出手,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打算和对方拼速度。 不拼速度,拼什么?拼智慧,对就是拼智慧。在梦瑶高高跃起的那一瞬间,凤瑶并没有跳起来,而是直接朝这个女人脚踝后方的太溪穴点去。 不好,在感觉到一股劲风朝自己太溪穴射来的时候,梦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不敢大意,要是不躲闪的话,即便是拿到了九眼天珠,也会被点住穴位。 一旦太溪穴被点的话,那么整条腿就会失去知觉,梦瑶不敢大意,她一边躲闪,一边用左脚脚尖踢向凤瑶的手腕。与此同时,梦瑶的左手打出一掌,用掌风把九眼天珠击飞,省的被凤瑶趁机夺取。 九眼天珠被击飞的那一瞬间,凤瑶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飞快地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想夺九眼天珠,欸那么容易,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梦瑶顿时就明白了对方的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她哪里会给凤瑶夺取九眼天珠的机会,在看到对方扑过去的时候,就好不迟疑地朝凤瑶的后背打去。 拿到九眼天珠就会被击中,这种情况下凤瑶只能放弃九眼天珠,她一转身用右掌就当着了梦瑶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左掌朝对方胸前打去。 第591章 神秘老者 美女相搏,一定是一出非常优美的画面,在一边大树下躲着的白袍公子目睹这一幕时眼睛都直了,一方面想看到美人那一掌打在山峰上,又害怕把山峰夷为平地。哎,当个吃瓜观众怎么那么难呢? 当吃瓜观众,并不影响这个白袍公子偷九眼天珠,只不过这个家伙显然很狡猾,和打斗中的两个美女,说实话,他一个都打不过,既然打不过,又怎么会轻易招惹呢? 哎,还是静静地欣赏美人相搏吧,这个白袍公子的目光一直盯在正在打斗的凤瑶和梦瑶身上,当然了也会是不是地瞄一眼九眼天珠。 要是拿到了九眼天珠,那回去之后,在阀中的地位一定会暴涨。此时此刻,白袍公子是有点飘飘然,然飘飘,说实话,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下一步一应该做什么,又应该怎么做。 要是有武重楼那么好的功夫,此时此刻出手一定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且还是左拥右抱的那种,哎,可惜世上只有以和武重楼,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本领是咋来的,说实话现在的白袍少年是对完成羡慕嫉妒恨,不过这个家伙也有自知之明,人家可是天宗师,自己距离宗师还有一段的距离,即便是自己的父亲都不是武重楼的对手,自己又算是哪根葱,那根蒜呀! 梦瑶可是不知道有第三者的出现,在看到凤瑶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打向自己胸膛的时候,梦瑶心中就十分的不悦,心想即便是没有本大小姐的大,也不过这么夸张的羡慕嫉妒恨吧。 是不是羡慕嫉妒恨,说不来,可是梦瑶却丝毫不敢大意,她稍作迟疑,直接抬脚朝凤瑶的脚踝踹去,与此同时右拳就狠狠地砸向凤瑶那平坦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打去。 这一拳是快狠准,要是击中的话,凤瑶的丹田一定会被打爆,那战斗立刻就会结束。 凤瑶战斗部经验少,可是反应超快,在出招之前,早就算好了下一步如何变招。她仰仗着自己双腿比对方长,干脆不躲闪,直接抬起脚重重地踹向梦瑶的丹田处。 踢穿丹田的话,这一辈子的修行就彻底终结了,在这这种情况下,梦瑶丝毫不不敢大意,她并没有惊慌而是用右手的手指,直接对准凤瑶娇滴的涌泉穴点了下去。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个大美女就打到一起,可以说打得热火朝天,一时间看不出来上下高低,可以说你来我往,打斗的非常热闹。 打斗起来的两大美女,可以说花枝招展,这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究竟多美呢?看得白袍公子不断地摸鼻血,这场面非常的经典,可以说这对大美女把各自的进攻发挥的淋漓尽致。 孰强孰弱,说实话,白袍公子是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家伙有一点是看出来了,那就是自己再不走的话,鼻血会把白袍染成红袍的。 走,走之前要带走九眼天珠,这个家伙真的是‘年轻人不讲武德’趁着两个大美女打斗,直接把九眼天珠偷走了。也不知道是这个白袍小子的技术高超,还是两大美女直直地打斗,忘记了九眼天珠的存在,结果打斗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去瞄一眼,看九眼天珠还存在不。 女人,尤其是美女,在愤怒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你来我往,出招速度是越来越快凤瑶主攻,为了赢得赌局,拿走九眼天珠,她全力进攻,直接把防守这一重要击能给本能地无视了,进攻,进攻,除去进攻之外,还是进攻,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都是无功而返,尽管正在进攻没有办法击败敌人,可是两个大美女依旧在拼命地进攻。把进攻发挥都极致的时候,凤瑶算是明白了,自己和这个叫梦瑶的女子旗鼓相当,想要赢得胜利,绝非是全力以赴,将其猎杀。 “傻丫头,别打了,九眼天珠早就被人抢走了,你们还打上什么呢?” 在看到两个大美女以命相搏,互不相让的时候,躺在条石石凳上的老头就笑呵呵地说道:“那个家伙不朝南边逃走了,你们要是急着追赶,或许还来得及,再晚就没戏了。” 啊,九眼天珠被盗走了,这种情况下,凤瑶就懒得动手了,她虚晃一枪,就跳出圈外,然后毫不迟疑地追赶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这一趟一定要把九眼天珠带回去。 梦瑶也傻眼了,真的是不做作不会死,要不是自己飞的要额话凤瑶玩什么赌局,怎么会允许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走九眼天珠呢? 自责是没用的,梦瑶见凤瑶都追赶了下去,她也就毫不迟疑地追赶了下去。 九眼天珠到底有什么用,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简直就成为了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正确的答案。 老人家看着三人你追我赶。他就笑了,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这个九眼天珠就是神物,就是圣物,可是对于这个老人家来说,没有一点卵用,绝对没有一葫芦好酒吸引人。老头估摸着,战神神殿之内的惊天之战,应该差不多快结束了,于是就想过去凑个热闹。 凑热闹,说实话哪一个人到战神神殿不是去凑热闹的,毕竟整个战神神殿之中,也只有对上官仙,武重楼有点意义,对于其他的人实际上来说就是凑热闹,当然了这是一种高级凑热闹,不管高级,还是低级,实际上还是凑热闹,不过这些对老头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战神神殿实际上还是有出口的,要不然武重楼第一次也不可能从帝京直接来到战神神殿,凤瑶和梦瑶也不可能从战神神殿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 有一个问题,凤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就是梦瑶这个丫头究竟是怎么进入战神神殿的,又是怎么找到出口的,这真的是活久见。 是的战神神殿的确是有第二个出口,可是这个出口过于隐蔽,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天子武重楼才知道,毕竟他是有地图的,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呢?要 知道从战神神殿朝外出的时候,找到这个出口很政策,可是从外面朝里进,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尽管如此,可那个梦瑶还是今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想还好,越想就越让凤瑶感到害怕,如果说有一支军队从那个入口闯进去的话,恐怕以天子武重楼为首的天下英豪都会丧命于战神神殿。 怎么办,是回去通风报信,还是接着追赶九眼天珠,到底那个才重要,何去何从,应该如何抉择。这一刻凤瑶的确是不知道,她无法抉择,因为这次的选择太难了。 凤瑶怎么纠结,说实话,武重楼是不可能知道的,可是他却知道挑战上官仙结束了,下面就要挑战这个‘莫问天’了,或许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莫问天’是个冒牌货,但是这个难不住这位睿智的天子。 对于武重楼而言,有两个绝对是不会错的,第一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不会搞错,第二就是莫问天不会搞错。尽管知道眼前这个‘莫问天’其实就是莫问地,可是他并没有打算拆穿对方,毕竟大家也算是一家人。 莫问地是胡无垢的爷爷,这种情况下,怎么不算是一家人呢?说起来,挺扯淡的,扯来绕去,实际上大家都是一家人,这点让武重楼十分的厌倦,这就是为什么他始终不能大开杀戒,痛下杀手的原因。先不是上一辈是什么样子,单说武重楼身边的女人,宇文玉珏来自于宇文阀,上官云瑶,上官玉婉来自于上官阀,南宫红拂,南宫绿云来自南宫阀,慕容艺璇来自慕容阀。可以说和四大门阀都是姻亲,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下得去手,将其连根拔起呢? 自古无情帝王家,可是武重楼毕竟是两世为人,来自现代社会,那种帝王的无情,他学不来,也做不到。这次面对莫问地只能将错就错,哎,让莫问地当师父又有何妨,其实对上官仙也是这种态度。 在五大女神的帮助下,武重楼的真气逐渐恢复了,他冲着莫问地行礼后说道:“师父,弟子在您面前献丑了,完成的打完乾坤阴阳决,也算是向您老人年致敬,也算是给天下一个交待。” “很好,为师最近悟出一套新的功法,一直没有取名,就传授于你。” 莫问地出手了,这套功法只有三招,其实他自己有取名叫做‘阳关三叠’只不过,上官仙珠玉在前,这种状态下,老爷子只要说是没有取名。 对决波澜不惊,尽管对于天下人来说,这套阳关三叠可以说妙不可言,可是对于上官仙这个天下第一人而言,就有点差强人意了,在他看来,莫问地生活在莫问天的阴影下,这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这场对决太平淡了,没有刚才武重楼大战上官仙让人看得过瘾。最终,战神神殿的惊天之战,是雷声大,雨点小,可以说带着无限的希望开始,带着无限的失望结束。尽管如此,这些吃瓜观众并不觉得失望,像武重楼大战上官仙的桥段,恐怕一辈子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看到,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在这一刻,虽然上官仙没有跌下神坛,可是众人却知道,武重楼已经成功接棒,成为天下第一人。这可以说是三百年来的第二次,上一次是大唐太祖时代,当时的太祖成功成为天下第一人,一转眼,三百年过去了,拥有逆天九龙决这个盖世神功的大唐皇族,再也没有出来过天下第一人,或许,这就是宿命,天道轮回,现在的大唐天子武重楼简直就是太祖附体。 没有石破天惊的逆天之战,没有九眼天珠,说实话,这些热心中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不过众人并没有离去,因为大家还要参观一下战神神殿,要不然心中肯定会有遗憾的。 没有离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走不了,那个神秘老头出现了,挡住了所有人的出路。 看到按个老头的时候,武重楼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太好了,要知道这个老头应该是从那个秘密入口进来的,要知道地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只是来过一次,这个老头是怎么知道入口的呢? 武重楼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既然能有人把九眼天珠从战神神殿拿走,并且成功逃脱,那么秘密入口也就谈不上秘密了。 估计是一场恶战,老头子绝对不是来战神神殿游玩的,大战恐怕是避免不了。武重楼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他笑着说道:“老人家,您来战神神殿是来找朕的么?” “当然,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来战神神殿挑战上官仙呀!” 这个老人家真的是无名,不管是上官仙还是莫问地,甚至胡老六,木道人等等,预计那些吃瓜观众,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老人家,这有点太扯淡了。 此时此刻的战神神殿几乎包揽了全天下的武林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老者,这点绕过武重楼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人家能够前复到如此牛的境界,要知道修武界很小,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BUG存在呢? 上官仙也不住地这个老者的存在,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个老头的战斗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要超过莫问地,至于武重楼不好说,毕竟好还是一个孩子,并没有成型,上限在哪里真的看不透。 不管怎么说,这一战不能让武重楼出手,要是武重楼一旦失利,那么前面的积累都白费了。打定主意之后,上官仙抢先一步走在前面,他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想说一句,你要么转身离开,要么我送你离开,我是很少杀人的,可不代表不杀人。” 到了上官仙这个境界,已经不需要用任何兵器,因为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利器。 不管这个老头多厉害,上官仙都自信自己可以 击败对方,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自信,在这个时代,他就是整个修武界战力的天花板,即便是出现战斗力不次于他的人出现,可最后上官仙依旧可以成为最后的胜者,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霸气。 老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压根就没有正眼看上官仙,直接就把对方无视了。老头子直接转身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相信陛下是愿意听一个故事的,你过来,到了心室之中,我来告诉你。当然了,你要是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在这里说也行。” 我去,这个老头竟然知道心室的存在,这下子,武重楼是确定了,这个老头早就来到了战神神殿之中,如果老头开口的话,那么战神神殿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笑着说道:“到心室也好。” 在跟着老者进心室之前,武重楼对云舒和轩辕魔石说道:“你们带着众人抓紧离开吧,然后封死那个密道,朕最后会从雾隐寒潭出去的。” 那个秘密通道的确是要封闭,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战神神殿就再也没有秘密可言。武重楼说话是有暗指,那就是他自己会从雾隐寒潭出去,说白了,不管老者是谁,他都不会允许这个老头带着战神神殿的秘密离开的。 战神神殿是太祖留下来的,是大唐皇家的财富,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这点是武重楼的底线,没有人可以挑战。 自信来源于实力,武重楼是开外挂的,在准备挑战上官仙之前,他就重金打造了短柄火枪,当时是为上官仙准备的,一旦挑战失败,就用短柄火枪结束对方的性命。 挑战上官仙,最终以闹剧收场,这点对于武重楼而言,的确是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既然认上官仙为师父了,说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赶尽杀绝,那个短柄火枪也就失去了应有的用途。 上官仙既然认了武重楼做弟子,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规范,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简直是一个宠弟子狂魔,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上官仙。 说实话,上官仙是想留下来的,不过看到武重楼心意已决,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旦走出战神神殿,那么就要面临最艰难额抉择,那就是上官阀的谋反,此时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绝对不能回头的。这件事情让上官仙很为难,不过老爷子也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是一个非常难的抉择,这绝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绝对是门阀制度下最大的悲哀。 武重楼知道上官仙为难,于是就很郑重其事地说道:“师父,你放心,朕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武力从门阀手中夺回特权,也没有想过要铲除那个门阀。首恶必杀,胁从不究。上官旌战是天作孽,不可活,其他人一定是尽可能保全。朕只是想让大唐江山永固,让门阀世家的财富可以延绵流长,而不是斩断其根。门阀世家是大唐的基石,朕是不会做那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哎,陛下怎么说是一回事,上官仙却知道,很多事情陛下也决定不了。就好像宇文阀一样本来是权倾朝野,只手遮天。这个大唐第一门阀却因为宇文铛被杀之后,迅速滑落到四大门阀的末尾,可以说一蹶不振。要知道,宇文阀并没有公开谋反,实际上也没有真正威胁到武重楼。可是上官阀就不同了,之前已经有了一次上官旌旗杀进皇宫,这次上官旌战又公开造反。 陛下或许会放过上官阀,可是那些御史言官的口诛笔伐,又岂能躲得开。想到这里,上官仙就觉得揪心,可是没办法百年王朝,千年的世家,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这道理是没错。可是君臣名分早就注定了,上千年来,还没有一个门阀能够成功的从皇家手中夺走皇位的,一个都没有。 在和皇家对立的时候,门阀世家是一个整体,势力庞大到可以轻松颠覆王朝。可是在门阀世家想要夺取皇位的时候,对不起,那就自然成为了其他门阀世家的敌人,大家不再是盟友,而是站在另外一面。 依靠一个门阀的势力去掀翻皇家的统治,呵呵,想多了,千年来没有一个门阀可以做到,上官阀的命运怎么样,可想而知。上官仙如果击败并且杀死武重楼的话,那么改朝换代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现在,哎,上官仙只能装糊涂,这件事情自己阻止不了,就装作不知道后了。 随着上官仙的离去,偌大的战神神殿就剩下了那个神秘老者,还有武重楼了。 心室,在我武重楼看来,心室里面是有魔力的,这里面始终都好像有梵音的存在,不仅如此,在这里,心中的暴戾之气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武重楼不知道老者想要聊什么,说实话他对于聊什么都不感兴趣,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杀死对方,永远的把战神神殿的秘密长埋于底下。 其实,对于武重楼而言,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并不在意天下一统的过程中会杀死多少人,更加不在意世人对自己的评说。他想兵不血刃拿下东齐,北周,那是因为心疼天下的百姓,并不代表不会对反对者大开杀戒。 有的话,说说就行了,可实际上怎么回事,只有武重楼自己最清楚。慈不掌兵,如果没有雷霆手腕的话,就休想江山永固。武重楼不惩罚宇文阀,并不是因为宇文玉珏,而是因为时机不成熟。对于上官阀不做惩戒是不可能的,那些话只是说给上官仙听,安慰一下老爷子,毕竟都那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让老头子带着遗憾一开这个世界吧。 今天,这个神秘老者前来,不管会谈出什么内容,在武重楼看来,这个人都必须死,也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够安然离开战神神殿。 第592章 结束了 心室的面积不大,但是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武重楼不太想和对方周旋什么,他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想说什么,也对你不感兴趣,既然你来到战神神殿了,那就不要想着离开。” “你自信能困住老朽?” 老人家显得很自信,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之后说道:“年轻人太张狂了不好。” “不张狂还叫年轻人么?”武重楼显然不打算给对方面子,他冷冷地说道:“朕不知道你是从那个坟头冒出来的,但是朕告诉你,如果你自以为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朕一定会亲自把你的的脑袋拧下来的。” 一上来,双方就充满了火药味,很显然是不可能在心平气和的情况下进行交流沟通的。 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火气没有年轻人那么大,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后说道:“今天,老朽要给你讲一个故事,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听完之后再表态。” 讲故事,有什么好讲的,不过武重楼还是耐下了性子,想知道老头子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你有没有听说过凌天剑派。” “没有。”武重楼对于什么剑派之类的不感兴趣,在他看来所谓的江湖剑派就是糊弄人的把戏,没有用必要太过认真。 “那老朽就给你讲一下凌天剑派。” 讲故事,说实话老头口才很好,不出去说评书真的是可惜了。只不过,武重楼对于太祖和凌天剑派的恩怨不感兴趣已经过去三百年了,是非对错不是后人可以评价的。 武重楼摆摆手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对太祖做过的事情做任何评价。你也不需要兜圈子,只需要告诉朕,凌天剑派究竟想要什么就可以了,其他全都是废话。” “很少,爽快,九眼天珠,我没有兴趣,你只需要把九转灵珠交出来,然后把当初太祖答应给凌天剑派的地位恢复了即可,这个要求不高吧!” “高不高,不是你说了算,首先朕压根没有见过九转灵珠,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能够交给你呢?其次,地位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武重楼从来不喜欢和任何人做交换,当年太祖许诺,真假又怎么去考证呢?他很不满地说道:“当年战神神殿是由你们凌天剑派修的,想必你们早就在战神神殿内不知道搜了多少遍了,这么多年你们都找不到,那朕又怎么找到呢?” 关于九转灵珠,说实话,武重楼是第一次听说,压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这种情况下用这个九转灵珠做条件的确是有点荒谬。况且,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是交换得来的,而不是索取的,按照老头的说法九转灵珠异常珍贵,既然那么珍贵,当然不能随便给了,况且他真的不知道劳什子九转灵珠是什么东西。 看到对方不耐烦了,老头也就不准备兜圈子,他冷冷地说道:“九转灵珠就在九龙剑的剑柄里面,你不给的话,我凌云渡就要抢回来,那时候,你这个天子也应该下去为太祖赎罪了。” 你丫挺的还压迫抢,武重楼心中十分不悦,他早就把九龙剑送给上官仙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剑柄里面有九转灵珠,和自己也没有半点关系了。 “想抢,就看你本事了,=。”武重楼在和上官仙对决之后,就再也不惧怕世上任何人挑战,他懒得解释九龙剑的问题,面对凌云渡这个老木疙瘩,说实话,心中还真的有点瞧不上。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过招了?” 说实话凌云渡压根就没有想过武重楼有勇气和自己过招,真的是后生可畏。 武重楼丝毫没有同情凌天剑派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不是过招,而是朕要杀死昵” 狂妄,无知,面对这样一个年少轻狂称得对手时,凌云渡就动了杀机,他抽出凌天剑之后冷冷地说道“在战神神殿杀死你这个无耻之徒,才算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你老人家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卵用。你赢了,什么都好说,输了,就一败涂地,终结生命,想打,你就出招吧。” 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深情,三百年来,大唐风调雨顺,老百姓是安居乐业纵观数千年,这个时代的百姓毫无疑问是最幸福的,在一切都是来自于太祖开创大唐是立下的法典,可以说后世君王无一敢忘记,几乎没有出过一个昏君,而上一朝大周王朝一百多年历史上竟然出了十七个昏君,只有第一代君王算是一代雄主,后世全部都是暴戾昏聩之辈,要不是底子厚,压根就坚持不了上百年。只可惜,一代雄主最终却因为后院起火,死在了女人肚皮之上,后世的十七个君王无一善终,有的即位不足一年就被弑君。 大周朝是古往进来最伟大的王朝,疆土比大唐要大出去将近三分之一,但也只是疆土大而已,实际上后世君王都是在肯老本,皇室相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弑君成为一种潮流,皇室之间的杀戮,使得皇室凋零,要不然太祖也不可能趁机建立大唐。可惜,英明神武的大唐太祖也无力拥有大周全部疆土。 是非功过,由谁来评说,岂是一个无知老头可以指指点点的,在武重楼看来,这个老东西说不定是前朝余孽,一直到今天依旧冥顽不灵,至于凌天剑派和太祖之间的恩恩怨怨,三百年过去了,谁能说得清楚,说不定是老头子的前辈编制了一个谎话,怎么能当真呢? “你去死。” 老头子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刺去。 “来得正好。”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他直接打出大金刚印来阻挡老头的致命一击。 凌云渡绝对没有那么好对付,面对这样一个顶级大剑师武重楼第一反应就是不正面和对方碰撞,选择以守为攻,看对方究竟是什么套路。 天宗师放下身段,全力防守,这 无疑是一件很强大的事情。 武重楼左右手出击速度一样快,防守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一点都不给对方机会。全力防守的状态下,功法比较杂乱的他就展现出来了优势。 从一开始,武重楼就在修炼更多的功法,和大多数人只修炼一两种功法是不相同的,在进攻的时候,体现不出来什么优势,毕竟进攻必须像水银泻地一样,讲究高效,用最强大的功法去进攻压制对手。可是防守则相反,要确保防守密不透风,博学多才优势就显现了出来。 凌云渡的剑法是神出鬼没,招数极其刁钻,从能从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剑,可以说让人防不甚防。每一剑刺出,看上去都是有无数的剑刺来,分不清楚那一剑真,那一剑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防守起来难度非常大。 进攻,凌云渡一直在进攻,出击得到速度越来越快,这套剑罚太过诡异出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剑都包含无数的变化。 防守,武重楼的防守可以说进入了最佳状态,从头到尾都没有一次进攻,防守,可以说防守的密不透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全力防守到的状态。 旗鼓相当! 尽管凌云渡一直占据主动,一直押着对方打,可是这种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看上去华丽优美,让人防不胜防,可实际上是干打雷不下雨,进攻中的优势始终不能化为胜果, 只有进攻,哪怕是压着对方打,可最终不能转化成胜果的胡,那最后的结局一定是不理想的,那就是真气消耗严重,接连的进攻会暴漏进攻中的漏洞,毕竟任何功法都无法做到尽善尽美,在进攻之中多少都会有漏洞,只不过高手尽可能掩盖漏洞,让对方无处下手。 高手对决,往往是一击致命,任何一个漏洞都会致命,这就是为什么高手对决首先强调的是防守,而不是进攻的缘故。进攻如果不能撕开对手防线的时候,那么进攻一方的缺点就会暴漏,反而会被对手反戈一击击败。 足球场上,有时候,压着对方打了九十分钟,都是得势不得分,最终被对手反戈一击击败的例子太多了。所有就有了防守决定冠军的说法,近乎完美的防守才能换回冠军,再强大的进攻都不能做到无懈可击,一旦被打反击,那绝对是致命的,因为对方近乎完美的防守一旦反击了,绝对不会给进攻方任何机会。 随着时间得到推移,始终占据主动的凌云渡开始有压力了,一直在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可以说无数次剑尖都已经撕破了对方的防守,可是也只是撕破对方的防守,却很难一击即中对手,从而结束战斗,每一次的进攻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虽然撕开防守,但却不能击杀,这让老头子倍感压力。 无耻之尤,堂堂额一代君王,竟然会在防守被撕裂后选择拼命的打法,选择杀敌三千自损八百这种无耻的拼命打法,这让凌云渡感到十分憋屈。以武重楼密不透风的防守,即便是撕开防线此种这个家伙,那也绝对轻伤,而他的反击就会结果对方的性命。 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武重楼这种流氓式打法让ing运毒十分的不适应,是,防守会出席那漏洞,可都是那么早很小的漏洞,让凌云渡看到漏洞也不敢出击。 要知道杀敌三千自损八,这招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用的,更加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真正的做到沾光。要知道武重楼的漏洞都很小,最多是被刺伤,划伤,绝对是轻微伤,可是他的反击绝对是致命的,不会给凌云渡任何翻身的机会。 明明看到了对方防守的漏洞,可是这一剑,却怎么都刺不出,吃苦一辈子,哈没有享过一天清福,这种状态下,凌云渡是不敢和对方拼命的,他知道一旦剑刺中武重楼,那一瞬间自己的速度就会慢下来,而对方的反戈一击会要了自己性命。 想赢怕输,这让凌云渡背上了沉重的包袱,进攻的速度就逐渐慢了下来,暴风骤雨一般的进攻开始发生转变,不想被袭击的他选择了攻守平衡。 攻守平衡,实际上就是放弃了部分进攻,来维护组建防守体系,可惜凌云渡还是低估了武重楼这个强大的对手。 全力防守的武重楼一直在研究凌云渡出击的套路,剑刺来的角度,尽而来寻找这个家伙进攻之中防守漏洞在哪里,然后选择反戈一击来击败这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 哎防守中,武重楼故意露出来几个破绽,来给对方进攻刺杀自己额机会,可是凌云渡过于谨慎了,看到漏洞也不敢贸然一试,而且随着真气的消耗,进攻速度变缓,由全力进攻,逐渐转变为全攻全守。 愚蠢,在看到凌云渡转变为全攻全守的时候,武重楼开始反击,这个家伙额反戈一击十分的犀利,祭出虚空之剑后,开始全力进攻。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绝技了,进攻,武重楼的进攻是气势如虹,手中的虚空之剑上下翻飞,剑气纵横,每一次的出击都会跟着后手,可以说剑招千变万化,让人防守起来压根找不对防守的方向。 出击,一个天下第一人真正展现实力的时刻。 武重楼在证明自己从上官仙的手下全身而退,依靠并不是运气,而是真正的实力。有勇气挑战上官仙的时候,凭借的是实力,而不是运气。 顶级存在的对决,胜负往往尽在毫厘之间,也就是说,没有全力以赴的进攻,那么最终会在一刹那就西丽湖体地战败,这就是为什么顶级存在的对决,永远都是一上来便是你死我活,没有什么客气,因为想存活就必须全力以赴,来应付对手的进攻。 对决上官仙的时候,剑尖被对方捏住了,然后对决点到为止,好像武重楼战败了似的,实际上这个家伙是留有后手的,要是捏住剑尖的上官仙会继续选择进攻的话,那么武重楼就会反戈一击来结束对方的性命。 只不过,上官仙看出来 了武重楼的阴谋诡计,所以在获胜的时候,宣布是平局,并没有再出手。那一瞬间,上官仙才算是明白,武重楼百分百是不次于自己的顶级存在。 不面对,永远都不会知道全力进攻的武重楼究竟有多么强大,这个家伙手中的虚空之剑仿佛悟出不在,进攻犹如电闪雷鸣一般,仿佛占据整个空剑,全面压制住了凌云渡。 在意识到自己上当之后,再想反击可就难了,凌云渡陷入了全面的被动之中,说是全攻全守,可是面对火力全开的武重楼,这个时候再也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简直就是被动挨打。 一旦进入了对方进攻的节奏之中,那么所有的努力反击都会被对方进攻的狂潮所淹没。此时此刻的凌云渡才算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和武重楼不是一个水平线,这个家伙太强大了。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武重楼的强大就在于,他就像是一块海绵,在不断地吸取。不管对手使用什么招数,这个家伙都会转化成自己的招数,或许这就是年轻的好处,记忆力惊人,反应迅速。 实际上,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随时都可以使用对方的招数,好像所有的招数都是供自己使用似的。这一切的一起额,实际上是来自于逆天九龙决,在这套功法的基础上可以嫁接任何招数,可以说拈来就可以使用,毫无违和感。 逆天九龙决包罗万象,可以说是一种包容式的功法,可以把天下任何一套功法容纳进来,这才是最强大的地方,只可惜到今天为止,武重楼都没有反应过来。 武重楼很快就学会了凌云渡的全部剑法,出击速度比对方还快,不仅如此,年轻气盛的他选择全力以赴额进攻,全面压制对方,这种情况下,全攻全守的凌云渡就吃了大亏,毕竟剑术一样的情况下,全力以赴的进攻,是百分之百压制全攻全守,这毫无置疑。 压制对方显然不是目标,击败对方才是目标。 武重楼出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招也越来越来越刁钻,已经不再拘泥于某一种剑法,可以说是随心所欲的进攻,每一次出击的剑招都和之前不一样,变化万千的剑招让人防不胜防。 最强的进攻,让武重楼进入最强的状态,可以说全面压制凌云渡,打得这个家伙只有在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一时间被逼的手忙脚乱,以武力反击。 “阳光三叠。” 武重楼放弃虚空之剑,双掌齐出。 尽管凌云渡意识到不好全力防守,可是依旧被击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撞到墙上,然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静心休养一年半载,应该可以恢复半数以上的功力,或许三五年后会全部恢复。” 武重楼压根就不理会凌云渡,击败对方之后,他转身就走,好像战神神殿不是自己的,压根就不怕这个家伙把战神神殿里面的东西搬走。 “武重楼,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我们剑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杀了你。” 凌云渡在挣扎,在咆哮,可惜,武重楼再也听不见了。 战神神殿之战,可以说雷声大雨点小,失望,谈不上,失落多少有点,不知道为什么从战神神殿出来的武重楼,心中多少有点失落。 看样子,凌云渡的话,还是让武重楼听进去了,太祖高大光辉的形象轰然倒塌,说实话,太祖的人设谈不上糟糕,只不过武重楼最不屑的就是利用女人做文章,对始乱终弃更加是嗤之以鼻。 不管凌云渡讲的话是真是假,武重楼都记在了欣赏,也暗暗下定决心,那就是之后,如果遇到凌天剑派额后人,尽可能的给对方网开一面,不能够赶尽杀绝。 武重楼有算是明白了,凌天剑派的剑宗是一个绝顶高手,战斗力远在凌云渡之上,或许是一个和上官仙一样额顶级存在。不管怎么说,一点遭遇绝对是一场恶战。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或许就是天下第一人所要面对的。 说实话,武重楼有点后悔挑战上官仙了,今后恐怕自己这边再也平息不了。 雾隐山庄,现在几乎所有的高手都聚集在雾隐山庄之中,当然这只是说的大唐的高手,其他国家的高手都鲁陆续散去了。这里面不包括莫问地,也不包括上官仙。‘ 这些高手之所以没走,就是要为大唐效力,很显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天子武重楼大战上官仙的结果传到京城之中后,上官旌战百分百会发动宫变,京城血战一触即发。 为大唐效力,为天子征战,这是每一个大唐修武之人都必须要做的事情,谁都回避不了。况且,天子已经成为天下第一人,是这些修武者顶礼膜拜的对象,为偶像而战。 美女们都担心坏了,看到武重楼安然无恙额回来,她们喜极而泣,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宋甜儿,这个小丫头直接扑到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大声哭了起来,这样子让人心疼。 “傻丫头,哭什么呢,朕这不是好好回来了。” “我再也不要和陛下分开了,臣妾害怕。” 是呀,怎么会不害怕呢?武重楼是进入战神神殿挑战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绝对是九死一生,在这种情况下,在外面的宋甜儿怎么能不担心呢? 武重楼并没有立刻和大家见面,而是把凌红叶,凌红玉,凌红凤,小凤叫到了房间之中。 为什么,叫这四个女人进入房间呢?哎,这下子打翻了醋坛子,宋甜儿,衣衣,水灵儿,冰凌儿等美女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看样子美女们是喝醋了,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酸酸的味道。 彪悍的人生不解释,不过这也太彪悍了,从战神神殿之中血战之后,陛下不是养精蓄锐,而是把四个美女叫到房间,哎,大白天的,你让人怎么能不想歪呢? 第593章 该来的总会来 该来的总会来,挡都挡不住! 凤瑶最终还是选择追赶下去,因为当时陛下给自己的命令是守住九眼天珠,现在弄丢了,而且窃贼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放过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逻辑不知道是否成立,反正在追赶的过程重,凤瑶主动向梦瑶伸出了橄榄枝,提议和对方联手,等从敌人手中抢回九眼天珠之后,再重新决定这个宝物的归属。 美女和美女之间总会有共同语言,果不其然,梦瑶接受了凤瑶的善意,她笑着说道:“九眼天珠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途我也不清楚,只是拿过去给我们家宫主看一下,说不定宫主看完之后,就直接还给你了。”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美女那张嘴,凤瑶才不相信这个梦瑶只是要什么劳什子宫主看一下之后,就会还给自己,只是觉得从梦瑶手中抢回来还简单而已。 那个少年偷走九眼天珠,显然是做好了被美女追赶的准备,话又说回来了,被两个女神级美女追,那也算一种别人羡慕不来的幸福。这个家伙速度很快,当然了一路上都有人打掩护,以至于梦瑶和凤瑶很难追上这个家伙,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躲的路线,最终一路向南。 一路向南,莫非是南梁人?对于梦瑶而言,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从自己手中抢走九眼天珠,那就是百花宫的敌人,就一定要铲除。 在追赶的过程中,能要开始通过各地百花宫的分舵发布这个消息,希望可以有人帮助自己拦截住这个偷九眼天珠的家伙。 偷九眼天珠的家伙叫谢费,不过这个家伙可不是废物,反而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家伙,功夫虽然不高,可是潜逃术却是超一流,独步天下,要不是凤瑶和梦瑶两大美女联手的话,他早就成功的逃脱了。 你丫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东西有那么重要么,竟然对老子紧追不舍,而且还是两大女神。说实话,谢费并不主动自己抢到手的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好玩,顺手牵羊而已。 看这两个女神追赶的态势,谢费就知道自己捡到宝贝了,他不敢直接会金陵,因为前进的道路,貌似早就给封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选择了去襄阳。 襄阳,现在的襄阳激战正酣,去襄阳并不是好的选择,只不过是比较近,而且谢费的叔父谢安凝是襄阳城的守将,手握重兵,而且是个大宗师,在谢费看来,去叔父那里是最安全的。 没有更多选择的情况下,谢费最终进入了激战正酣的襄阳城。 襄阳城的激战已经持续半个多月了,可是这种江南最牢固的城池依旧是屹立不倒。宇文济可以说是新一代武将之中的翘楚,可是在进攻襄阳城的时候,遭遇了老奸巨猾的谢安凝,以至于攻城不顺。 攻城不顺,伤亡太大,在持续十天进攻之后,宇文济就选择暂时放弃进攻,另作打算。当时陛下的旨意并非立刻拿下襄阳城,只是给守城的南梁军队施压,说白了要确保襄阳城最后的南梁皇族不被屠戮而已。 不知道谢阀用了什么办法,能够全面压制王阀,显然是要谋朝篡位,要是把把南梁最后的皇族全部屠戮的话,那么南梁真的要换主人了。 对于大唐而言,谁当南梁的皇帝并不重要,也没有义务帮助南梁皇族夺回皇权。只是受第五先生所托保住南梁皇族而已,况且,貌似南梁皇权悬而未决更加符合大唐的利益,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会宇文济在进攻襄阳城的时候,并没有使出全力。 王妃来了,这对于宇文济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莫非是陛下怪罪自己攻城不利,尽管心中有疑惑,可是他还是毕恭毕敬地接待凤瑶。 说实话,凤瑶不是很在意王妃的身份,也不想这么做,可是盗窃九眼天珠的家伙已经进入了戒备森严的襄阳城,这个时候,自己先不说能不能进入襄阳城,即便是进入之后,又怎么出来呢? 可以说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凤瑶才表明自己身份的,她希望宇文济可以拿下襄阳城,帮助自己夺回九眼天珠。 宇文济不知道什么是九眼天珠,也不想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下襄阳城,毕竟王妃来了,如果自己再拿不下襄阳城怎么向陛下交待呢? 听完凤瑶讲述九眼天珠的重要性之后,宇文济当即就说道:“娘娘放心,我明天就下令全力攻城,三天内一定拿下襄阳城,夺回九眼天珠。” “三天拿下九眼天珠,你口气那么大,也不怕风大扇了你舌头。”梦瑶显然不认为三天内可以拿下襄阳城,如果能拿下,早就拿下了也不会拖延到今天。 “你,你是什么人?”宇文济是忌惮凤瑶,毕竟这是皇帝的女人,可是不代表会把凤瑶的朋友放在眼里,他毕竟是手握重兵,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怎么会允许女人对自己进行出言不逊呢? 要知道,宇文济可不是凡人,是宇文阀年轻一代之中最优秀的,在四大门阀的年轻一代之中,也算是翘楚,母亲是长公主琴清,那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姑姑,要知道皇室凋零,琴清长公主在陛下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这就为宇文济出任下一任宇文阀阀主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拿下襄阳城,就是为宇文济加分,这个才二十七岁的大将军心高气傲,怎么会把梦瑶放在眼里呢? “不服气是吧!”不知道为什么,梦瑶就是想和这个高大帅气的大将军怄气,她撅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你对她说的话言听计从,不就是因为她是王妃呢?你们天子有寡人之疾,说不定哪一天我也变成王妃,到时候,我就在陛下耳边吹枕头风,我坑死你,看你能怎么样!” 无耻之尤,宇文济的鼻子都快气歪 了,要不是凤瑶在的话,他一定伸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额臭丫头,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只能强忍怒火。 强压怒火,不代表不反击,宇文济冷眼打量着梦瑶,出言讥讽道:“每一个乌鸦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惜,乌鸦终究是乌鸦,永远丢别想飞上枝头,也永远变不了凤凰。” “你太过分了,我恨死你了。” 如果说论姿色,身段打分的话,梦瑶几乎可以说是满分,可是注定成不了水灵儿那种完美女神,归根到底就是肌肤稍微有点黝黑。如果按照现代人审美观点的话,算是健康的小麦色,是加分项,可是在那个崇尚白皙美人的时代,这无疑是要减分的,最起码谈不上是完美女神,最多是女神级的美女。梦瑶最忌讳别人讽刺自己肌肤不够白皙了,在听到对方说自己是乌鸦的时候,顿时气得花枝招展,要上去和宇文济拼命。 武重楼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如果说排第一的,肯定是水灵儿,这个堪称完美的九天仙女,姿色,肌肤,身段,气质都是完美,都是满分项,独一无二,就连孪生姐妹的冰凌儿在气质上都要逊色不少。眼前这个梦瑶和凤瑶,小凤,凌红凤,衣衣属于同一级别的不能堪称完美,但也算是女神级美女,在全天下美女排名之中,杀入前十五名没有任何问题。 今天被人讥讽为乌鸦,就是因为肌肤不够白皙,这种情况下,梦瑶要是不生气,才是活久见。 眼见梦瑶要和宇文济拼命,凤瑶急忙制止道:“宇文大将军,你抓紧备战去吧,我们一路鞍马劳顿也该休息了。” 等宇文济离开之后,凤瑶就笑着对梦瑶说道:“他们这些带兵的都是大老粗,你和他置气有什么意思,还是想想如何夺回九眼天珠吧。对了,你说将来要变成王妃,真的还是假的呢?” “你说呢?怎么吃醋了?”凤瑶歪着头看着宇文济说道:“当然是假的了,师父从小就告诉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由来只知新人笑,从来不管旧人哭。尤其是皇帝,更加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宠信得过来么?所谓嫁入皇宫,实际上和进入牢房没有什么区别?师父鼓励我追求个人的幸福,她老人家不会干预我择婿,但是要求是那种从一而终,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男人,你觉得我会进宫么?” 人各有志,凤瑶也不能说梦瑶说的话是错的,她淡淡地说道:“或许你见到陛下会改变主意,相比较而言,我宁可追求天下最优秀,最高贵的男人,哪怕是在他脚下顶礼膜拜,我也不会嫁给平庸的男子。况且,我和陛下比翼双飞,说不定哪一天一起踏破虚空,成为神仙眷侣,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幸福了。” “踏破虚空?莫非传言是真的?”听到踏破虚空的那一瞬间,梦瑶很激动,她仿佛看到了破碎虚空似的,那种激动是从来,没有过的。 “什么破碎虚空,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了,刚才还夸你的男人,现在看来,那个武重楼也不过如此,,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好色之徒。” 梦瑶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出现了鄙夷的神情,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师父说,八界天宗师,如果喜去了九眼天珠之内的灵力,就可以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相信那个好色之徒也应该知道,只不过他不愿意告诉你而已。这样吧,等拿回九眼天珠之后,你就跟着我会百花宫,不要去理那个好色之徒了,好不好?” “不好?九眼天珠是陛下的,谁也别想夺走。”说实话,凤瑶压根就不相信什么九眼天珠可以帮助人进入第九界,款且即便是相信那也是自己和陛下一起踏破虚空,怎么会背叛陛下呢?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死了心,不要有什么花花肠子,九眼天珠是陛下的,你拿回百花宫,那么我就踏平百花宫,杀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百花宫主。” “踏平百花宫,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陛下的女人,就凭陛下是天下第一人。”一提到武重楼的时候,凤瑶那弹指欲破的俏脸上就写满了骄傲,她十分霸气地说道:“陛下击败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不管百花宫在哪里,只要是九眼天珠进入百花宫,陛下就一定会踏平百花宫的。” 争执,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抬杠。梦瑶没有想到凤瑶会对大唐天子那么死心塌地,心中也就充满了好奇,心想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究竟有什么魅力,会让凤瑶这样的美女死心塌地? 何止是凤瑶呀,后宫佳丽三千人,能够让这些美女死心塌地,不得不说大唐天子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难道师父的观点是错误的,莫非美女真的应该追求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放弃什么从一而终。这个时候,梦瑶的意志没有那么坚定了,她对武重楼充满好奇,想了解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自己会不会沦陷。 凤瑶会读心术,顿时就明白了梦瑶的心理变化,她淡淡地说道:“女人,做皇帝的女人,那就是皇妃,注定是人上人。女人,嫁给大将军,会被成为将军夫人,嫁给乞丐,那就是乞丐婆子。女人的地位,在某些时候会因为身边男人的不同而改变。好色,所有男人都好色,天下乌鸦一般黑。即便是乞丐,也照样好色,只不过是没有好色的本钱罢啦!男人是否好色,是和好色资本有关,并不是取决于对某一个女人的爱。妹子,可以选择孑然一身,终身不嫁,可千万不要相信,世上还有哪一个男人对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终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可是男人的好色之心却永远停不下来,一句话,女人的幸福和男人对你的爱无关。” 真的还是假的,说实话,梦瑶也不清楚,百花宫内没有男人,从小就在百花宫长大的她,又怎么知道男人凶猛,又怎么会知道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呢? 百花宫是天下三大禁地之一,是男人的绝对禁区,从来就没有男人进入过,百花宫内的女人们基本上都是孤独终老,无一例外。即便是百花宫主,也不能轻易破坏百花宫的禁忌。当然百花宫并非不允许你不仁嫁人,只不过,嫁人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哪怕是死在外面也不能回来,因为回来就杀无赦。 凤瑶是一个极度聪明,又非常单纯的女孩子,梦瑶何尝不是如此呢?梦瑶从小生活在百花宫,身边只有女人,只有一群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女人。很多人说宫斗剧里面的女人都是宫斗高手,是因为整个皇宫只有一个男人,其余都是女人,这些女人为了上位才斗得死去活来。可是宫斗剧里面的女人那点伎俩,到了百花宫瞬间被秒成渣。 整个百花宫是没有一个男人的,和外界几乎不接触,她们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也就是互相争斗了,把对手踩在脚下的成就感,是这些女人生存下去最大的乐趣。只不过争来斗去始终都是女人们的争斗,实际上和男人没有半点关系,这也就使得梦瑶对于女人争斗那一套熟记于胸,可唯独对于男人,哎,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无所知。 关于武重楼的话题,梦瑶是想多了解一些,可是看到凤瑶醋意大发,太过忌惮她也没有没有再聊下去,只是转移话题道:“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之前那么久都没有拿下襄阳城,又怎么会因为你的到来,轻松拿下来呢,明天的攻城,注定是伤亡惨重,毫无结果。” “那你是什么意思。”美女之间是有竞争的,凤瑶的直觉告诉自己,一旦梦瑶见到了天子,一定会沦陷的,这种情况下当然保持敌意了。不过,现在还谈不上那么远,毕竟天子不在这里,没有必要风声鹤唳。 “我想深夜进入襄阳城,看下城中的情况,看能不能里应外合,帮助宇文将军拿下襄阳城。”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不会无缘无故帮助宇文将军的,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浑水摸鱼偷到九眼天珠呢?” 凤瑶是一个极度聪明,,又十分敏感的女人,顿时就想到了九眼天珠,她可不能让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九眼天珠。 “切,偷九眼天珠,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神通呀,我们百花宫在襄阳城有分舵,我是想去看一下能不能帮助宇文将军,毕竟拿不下襄阳城,就不可能拿到九眼天珠,这点你是很清楚的。” 打定主意之后,凤瑶说道:“如果进襄阳城的话,那我和你一起去,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早知道对方会这么说,梦瑶也不是很介意,她点点头说道:“好吧,你要是坚持这样,那么们三更天出发进城。” 奇怪,百花宫都是女的,和外界与世隔绝,怎么又成了在襄阳城有分舵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凤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 梦瑶似乎看出来了凤瑶的疑惑,她笑着解释道:“妹子,你想多了,实际上百花宫不允许有男人进入,可不代表不允许女子外出。那些年纪大的姐姐们会在外界寻找疼爱自己的男人,组建家庭。但必须成为百花宫的分坛,继续为百花宫效力,只不过这这些不能说给凤瑶听而已。 由于战争期间,襄阳城的城防比平日里严密很多,基本上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可以说防守的密不透风,就是一只小鸟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襄阳城。 现在的襄阳城防守极为严密,可是已经进入十二月份了,后半夜苦寒难耐,这就让守城的士兵吃了不少苦头。后半夜守城的士兵就开始偷懒,这种情况下防守就不可能密不透风,肯定是有漏洞的,尽管漏洞很小,而是这对于凤瑶,梦瑶这种顶级的高手就已经足够的了。 守城的失士兵打盹的那一瞬间,就有两个影子像大鹏鸟一样,呼啸而过,穿越城墙。 “哥,你看清楚,有人进城了。”二虎这个家伙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有人飞跃城墙。 “瞎嚷什么?是进城,又不是出城,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放心吧这些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反正咱们只是一个大头兵。” 说话的大壮是个老兵痞了,他知道肯定有人进城,而是是顶级高手,自己知道有什么用,上报的话,今晚上就不用休息了,而且头也没有半点办法,谁让人家是顶级高手呢? 进城,这是凤瑶和梦瑶第一次进入襄阳城,进城容易,可是想要找个安神的地方都且不容易,不过这些让凤瑶感到为难而已,实际上对于梦瑶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 梦瑶在进城之后说道:“我们先去有凤来仪客栈,哪里的老板是我们的人,进去之后,我们就安全了,好好休息一下,白天再想办法。” 凤瑶没有更好的办法,执好答应下来,况且天黑,空气冷,还是找个地方休息比较好。至于在哪里休息都不重要么?她苦笑着说道:“希望你看能够早点帮助宇文将军破城。” 破城,谈何容易,那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不过梦瑶也没有说什么。 在百花宫内,圣女是有极高地位,极大全力的,以至于这个客栈的老板方大红和老板娘宋子卿,丝毫不敢带面梦瑶,这对夫妻忙前忙后献殷勤。 即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圣女在这个时间段来襄阳城所为何事,要知道现在襄阳城战火之中,圣女绝对不是过来游玩的,一定有大事情。 第594章 无情的背叛 方大红是一个幸运的男人,阴差阳错认识了宋子卿,说实话这种幸运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的一生遇到一次绝对是奇迹,可偏偏让这个充满铜臭的家伙遇到了。 当年二十八岁的宋子卿出去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毒蛇咬伤了,而且那个位置相对有点尴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情况下,方大红出现出现了,毒出来了,结果方大红却因为救人中毒,就这样两人一来二去就睡在了一起。要知道宋子卿是一个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单纯美女,而方大红流连花丛多年,这种事情究竟怎么发生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方大红勾搭了这个大美人之后,就直接关掉了原来的青楼,在襄阳城开设酒楼客栈,而宋子卿的事情,在百花宫并没有掀起波澜,毕竟按照宫规,只要是给百花宫做过贡献,年满二十六岁之后,是可以出宫的,只不过出去之后,依旧要为百花宫效力。就这样这对夫妻就负责百花宫在襄阳城的分舵。 百花宫地位最高的是宫主,这是一个神秘的女人,至今为止,没有人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唯一知道就是年纪不是很大,因为百花宫的规矩是超过三十岁就当宫主了,个头很高,声音很好听,穿着厚厚的袍子,别说长啥样了,就连身材都看不出来。 宫主之下是四圣堂的的四个堂主,四圣堂是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分别负责东南西北事务,四圣堂之中,都有一个堂主,九个护法。这些人构成了整个百花宫的管理层。 在四圣堂之中,都会有一个超然地位的圣女,没有实权,地位很高,甚至超过堂主,入选圣女的标准很简单,从小出身在百花宫,堂内,最美丽的超过十六岁的女孩子,当然前提是功法要好,具体地位多高和功法有关。超过护法的,那么地位超过护法,超过堂主的,地位超过堂主。 四圣堂之中,以青龙堂为首,而梦瑶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功法超过青龙堂堂主的圣女,地位也就水涨船高,成为仅次于宫主的存在。 当然对圣女的要求不用提未嫁,因为百花宫内全部都是未嫁的纯洁女子,无一例外,一旦失去元红就必须离开百花宫。下一任的宫主基本上是从四圣女之中选出,可由于梦瑶是仅次于宫主的存在,所以就直接被指定为接班人。 梦瑶成为宫主的唯一条件就是拿回九眼天珠,那样的话宫主就可以踏破虚空,这样的话,梦瑶就会顺利转正,因此对于梦瑶而言,九眼天珠至关重要。 梦瑶的地位在百花宫是超然的,这点百花宫上下都十分的清楚,方大红和宋子卿对于这个未来的宫主充满了无限的敬意。 宋子卿把梦瑶和凤瑶请进密室之后说道:“圣女有何事来到襄阳城,请吩咐。” 现在襄阳城正在打仗,没有大事的话,圣女是不会来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宋子卿也就没有兜圈子。况且,梦瑶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和自己的亲人差不多,心中特别亲切。 梦瑶之所以带凤瑶进来,就是因为没有把这个长得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大美女当作外人。为什么说九分相似呢?是因为凤瑶肌肤要比梦瑶白皙,而梦瑶身材要更加火辣,除此之外两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梦瑶看了一眼凤瑶后说道:“我奉宫主之命带九眼天珠回去,可是没有想到被一个混蛋偷偷地带到了襄阳城。你是知道的宫主的命令必须完成,要是带不走九眼天珠的话,我就别想活下去了,辙不来请姐姐帮忙么?” “是呀!宫主的命令必须完成,要么死去,要么完成使命,这是咱们百花宫数百年的规矩,没有人能破。当然,如果你在外面有了男人,可以禀报宫主之后,选择不回去,只不过那样的话你就想我一样,不再是青龙堂的而剩女,也就失去了继承宫主的资格。” 百花宫的宫规严格而又苛刻,唯一人性化的地方就是宫主之下,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有了男人,不再拥有元红的时候,都可以不回去,既然不回去,那么完成不了任务也就不会被惩罚。这样以来,完不成任务的女子基本上都会聪明选择一个看得顺眼的男人,把自己交出去,算是脱离百花宫。这条宫规十分扯淡,可是历届宫主都视而不见,当然这条对宫主不适用。 宫主失去元红之后,只有死路一条,压根没有出宫嫁人的说法。 偌大的襄阳城,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这放在平日很难做到,现在是战乱时期,就更加困难了。这个时候宋子卿不知道自己能否帮得上忙,所以这个问题,她不准备发言,梦瑶圣女让自己怎么做,那么自己照做就好,没有必要自寻烦恼提出自己的观点。 梦瑶凭借记忆给谢费话了一幅像,她拿出来之后说道:“宋姐姐,你在襄阳城认识的人多,依靠这副画像找一个贵公子出来不会很难吧。这个家伙的那身行头决定了他是一个顶级的贵公子。像这样的公子哥金陵城都不会太多,在襄阳城就更少了,相信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定可以找到。” “我尽量完成任务。” “我的宋姐,不是尽量,而是一定完成任务。”说到这里,梦瑶那水汪汪,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机,她冷冷地说道:“一天只有一天,如果明天晚上还找不出来的话,那么后台,你就必须配合打开襄阳城城们,引唐军进城,杀光所有的公子哥,相信拿回九眼天珠,绝非易事。宋姐,你想一下是找到那个公子哥简单,还是打开城门简单。” “好吧,我一定完成任务。” 宋子卿没有想到梦瑶如此杀伐果断,这个夜晚她是不准备休息了,要和丈夫商量一下,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才比较好。 打定主意之后,宋子卿说道:“圣女,我夫君应该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先休息,这件事 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在一天之内完成” 两大美女睡一张床,一起沐浴更衣,一起和衣而卧。 凤瑶对于梦瑶是不是什么劳什子圣女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她要求老板娘一天找出来偷九眼天珠的贼有点太强人所难了,要知道砸偌大的襄阳城想找一个人,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怎么可能一天找出来呢? 梦瑶好像看出来了凤瑶额心事,于是她就笑着说道:“妹子,这你就不懂了,我说一天,它就是一天,绝对可以找出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梦瑶不是爱卖关子的女孩子,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没有什么玄乎的,这就和南梁特有的文化有关系,在南梁对于穿着是有很严格要求的,士族子弟穿的服装,一般人穿不了,因为那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那个混蛋的衣服,我仔细观察了,只可能是王阀,谢阀的子弟才会穿。现在王阀的主要成员大部分都被羁押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个混蛋一定是谢阀子弟,联想到襄阳城的主将是谢安凝,这样判断,这个家伙应该输住进了谢安凝的家中,查找起来绝对不复杂。” “既然,你都确定了那个混蛋在谢安凝的府上,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过去,反而要那个大姐去查呢?” 这下子,凤瑶就更加糊涂了,她觉得梦瑶这样做是多此一举,实际上比闲着没事干自找麻烦。 “如果不给她找个事做的话,宋姐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到你头上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都会很麻烦。”梦瑶心中还有一个原因不愿意说出来,那就是拖延一天,让宇文济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全力攻城受一下挫折,要不然这个家伙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怄气,说实话,梦瑶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和宇文济怄气,不过她是不会喜欢对方的。一直以来,梦瑶都生活在只有女人没有男人的百花宫,说实话,骨子里对于男人是排斥的,当然也会对男人产生好奇,比如,现在的她就一直想研究一下武重楼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女人,尤其是美女,对于身份特殊的男人都会充满好奇心,往往在很多时候,因为对于男人身份特殊而产生的好奇心,而把自己毁掉,古往进来,从无例外。 梦瑶并不是因为武重楼是大唐天子才充满好奇的,这个冰雪聪明又极度单纯的女孩子,搞不懂为什么像凤瑶这样绝色倾城都美女会对武重楼死心塌地,而且这一级别的美女还很多,很多,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好奇呢? 好奇,凤瑶的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心,那就是为什么这个梦瑶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相差很小,想象冰凌儿和水灵儿这对姐妹花,凌红凤和小凤这对姐妹花,貌似自己和梦瑶更加接近,莫非和自己是双胞胎姐妹? “梦瑶,你的家人还好么?”好奇害死猫,凤瑶还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梦瑶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个美女会和自己有什么瓜葛? “不知道,从小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生长在百花宫,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好奇的何止是凤瑶,实际上梦瑶的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世上会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也想了解凤瑶的身份。 好奇害死猫,一点都不假,这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大美女都对对方产生了好奇心,都想了解一下对方是怎么回事,进入对方的世界。 凤瑶摇摇头,她很无奈地说道:“我没有家人,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从小在百花宫,那么百花宫是一个什么样神奇的地方呢?” 好奇,好奇的何止是梦瑶,凤瑶这两个大美女呀,实际上宋子卿也感到怀疑,她毕竟是一对孩子的母亲了,处于本能,就断定了梦瑶和凤瑶是孪生姐妹,可是对于这两人联手进入襄阳城,还是感到怀疑的。 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对于宋子卿而言,梦瑶和凤瑶是不是孪生姐妹,实际上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搞定那个盗取九眼天珠家伙的身份,其他的都暂时往后放一放,没有必要揪着不放,那样的话,一定会得不偿失的,她才不愿意自找麻烦。 现在是战争期间,外人进入襄阳城,想不被人注意都难,在这个时候,任何人进城都会被无数人的人知道,压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况且宋子卿和方大红开酒楼,在襄阳城有庞大的人际关系网,找一个拉风的贵族公子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即便是没有难度,也要和夫君商量呀!宋子卿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夫君方大红,希望夫君能为自己分担一些。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同一件事情,男女思考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方大红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对,不对劲,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百花宫历朝历代不涉足国家之间的争斗的,没有任何的事情牵涉其中。现在大唐和南梁在交战,双方都和百花宫没有联系,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圣女会说出来,打开城门,那无疑是帮助大唐,要会灭掉襄阳。试问一下,百花宫主,会帮助大唐拿下南梁的城池么?” “不会。”宋子卿太了解百花宫宫主了,可以说百分之百不会帮助大唐,去对付南梁的,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南梁和大唐正对襄阳城展开争夺,谁获胜,谁战败,实际上对于百花宫而言,丝毫不受影响,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这个基本道理,宋子卿怎么会不知道呢? 方大红毕竟不是男人,多年经商经验告诉自己,这一次或许是改变命运最好的机会,或许错过这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因为一定那被宋子卿拒绝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夫妻,想 要接解决问题,那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想让对方得到极大的满足,反正方大红每次都是这样可以说屡试不爽,这次当然也想这么做,况且守着这样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大美女,想不满足对方都不行。 “哎呀,你干嘛呢,人家和你商量事情,你脱人家衣服做啥子哟。” “你说我干嘛,当然是你了。”方大红手上速度加快。 “不要啦,说正经事。” 嘴上说不要,实际上宋子卿的速度更快,毕竟都是轻车熟路,可以说简单粗暴效果更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对狗男女才停止下。看样子都得到了极大满足。老牛在大口喘着粗气,田地肥沃的流油。这个时候,宋子卿也就多少明白了一些,她淡淡地说道:“说吧,你是不是肚子里有坏水了。” “也没有什么坏事,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们的两个宝贝女儿。”方大红有足够的耐性,他知道很多话只能让宋子卿自己说出来,要不然会挨揍的。 床上一切听方大红的,宋子卿满足这个家伙各种需要,只要是方大红能够想到的,宋子卿都会满足,毕竟习武之人,高难度也算不了什么。床下的方大红就是一个受气包,这些年不知道被宋子卿揍过多少次了。没办法一个是五界高手,一个是不会武术的商人,这被揍是很正常的,想找回场子,那只能床上下功夫。 “废话,当然了,为了两个女儿,我甘愿上刀山下油锅,你今天脑子里面想啥呢,怎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宋子卿脑袋瓜子一般般,反应不是很快,要不然这个大美女怎么会被其貌不扬的方大红搞到手呢? “哎,按照你们百花宫的规矩,再过几年我们的两个宝贝女儿就要送你个到百花宫了。”说到这里,方大红落泪了,这倒不是鳄鱼的眼泪,而是真情流露,他淡淡地说道:“一旦进入百花宫,孤独终老的概率超过了八成,毕竟像我们这样幸运的不多。一想到我们的宝贝女儿有可能孤独终老,我就心如刀绞,哎,我难受呀!” 宋子卿也难受了起来,她哽咽着说道:“这就是命,谁也改变部落的。要知道在百花宫,大部分人是不允许出宫的,而且出宫之后也不见得会遇到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我承认自己遇见你,已经把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完了。可是,谁让我肚皮不争气生下的是女孩,不是男娃呢?进入百花宫是他们的宿命,我们躲不掉的。” “那如果我们可以躲掉,不用让女儿进百花宫,你愿意么?” “我当然愿意,快说说应该怎么办?”一听到女儿不用进百花宫的时候,宋子卿顿时就来了精神,对于她来说,两个女儿就是自己的全部,为了女儿的幸福,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要保证一年内不许揍我,那我就告诉你。” 宋子卿没有想到方大红会这么说,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是有点过分,打定主意之后,她说道:“只要你的方法能够让我们的宝贝女儿,不进入百花宫,那么我今后一辈子都不揍你,还给你生儿子。” 有了对方的保证之后,方大红说道:“那个画像上的男子是谢家的子弟,今天我还见他了。” “你见他,在哪里,是不是又去鬼混了。”宋子卿顿时醋意大发。她拧着方大红的耳朵说道:“老娘不漂亮么?” “漂亮。” “身段不好么?” “当然好了,我老婆的身段是最性感妖娆的。”方大红暗暗叫苦,这个母老虎动不动就往哪方面扯,而且吃醋的时候下手很重。 “不能满足你的各种花样么?”宋子卿从小生长在百花宫,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子的,不嫁人就不说了,一旦嫁人,那就要男人对自己百分百忠诚,这方面,她对方大红管的十分紧,而且动不动就防患于未然,提前暴揍预警,即便是打错了,也不会道歉,大不了晚上床上好好表现满足对方。 “夫人花样百出,当然能够满足我了。” “那不能把你喂饱么?” “每天都能吃饱。” 这下子,宋子卿就更来气了,重重地扇了方大红一个耳光之后说道:“既然能满足你,那你为什么粗去鬼混。” 宋子卿也不傻,像方大红这种身份怎么会在一般的场合见到谢阀的子弟呢,那一定是风月场合,所以她才怒火中烧,自己满足这个家伙各种要求,不管多么夸张的都接受,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方大红出去鬼混。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时候方大红有点傻眼了,他急忙解释道:“老婆,你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我是去大将军家送酒的时候,遇见这个公子的,平日里谢家的公子我基本上都认识,这个不认识,才确定是从城外进来的,要知道现在正在打仗,能进来的人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宋子卿也不想深究,毕竟这种东西无法考证,于是就淡淡地说道:“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如果我们把梦瑶来襄阳城的消息告诉了谢大将军,并且告诉对方梦瑶他们勾结唐军,意图拿下襄阳城,你说大将军会怎么办?” “会派人抓捕,梦瑶,可是那样合适么,梦瑶可是顶级高手。” 宋子卿并没有回绝的意思,也没有享过要维护梦瑶,对于她来说,保护自己的两个女儿才是最关键的。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也无可厚非。 “放心吧,大将军本身就是顶级高手,他们前来抓捕梦瑶,我们趁机一把火烧掉这家店,然后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相信咱们立下这么大功劳,大将军对于我们出城会妥善安置的。百花宫的人会以为是抓捕梦瑶过程中,咱们受到牵连被杀死,再也不会追查这件事情。” 第596章 谁更阴险 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从情感上讲觉得出卖梦瑶不合适,可是宋子卿心中并没有什么罪恶感。相反还有点兴奋,道理很简单那就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梦瑶在百花宫有超然的地位,凭什么一个小丫头就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 心理关过了之后,宋子卿对方大红说道:“夫君,今后我再也不揍你了,说吧,具体应该怎么做,那个梦瑶战斗力比我强的多,而且她身边那个女人也不简单,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的。” “夫人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女人,方大红还是有一套的,要不然其貌不扬的他也不会得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要知道宋子卿比他高将近一头,还小将近二十岁,这凭的是实力。 有的手段是不能对外明言的,说出来会被宋子卿打死的,方大红笑着说道:“夫人,你只需要负责稳住他们两个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点迷迭香,我亲自去拜会大将军去。” “好,只不过她们功力深厚,药物估计作用不大,要是被发现的话,咱们小命难保。”宋子卿毕竟是女人,还是比较单纯的,耍心眼,哪里刷的过老奸巨猾的方大红呢? 狡猾如斯的方大红早就受够了宋子卿这个母老虎了,毕竟女人的新鲜期就那几年,玩腻了,遇到更新鲜的,当然要放手换新的了。在看到梦瑶,凤瑶这两个女神的第一眼时,这个家伙就有了邪恶的想法。遇到女神不心动,那还叫男人么,方大红并不认为自己心动是错误,相反认为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方大红是个商人,奉行的原则是量入为出,他知道这两个女神高高在上,就凭借自己的能力是消化不掉的,当然知道贪多嚼不烂,所以在心中还有一个邪恶的计划只是不能告诉宋子卿而已。 方大红把宋子卿压在身下后笑着说道:“不安全,就不用,你只需要稳住她们两个就可以,具体抓捕是大将军的事情,和我们无关,眼见天快亮了,我们再来一次。” “你哪来这么大精力。” 最后一次了,可惜宋子卿是不会知道的。方大红真的是唯利是图,都到了这时候,还想着最后一次,好像不玩就吃亏似的。 方大红是有钱不假,可是在这个门阀世家的时代,有钱的商人依旧上不了席面,他哪有什么资格去见大将军呀,这个家伙的妹夫商龙雀是有办法的,要知道商家是天下第一大财阀,富可敌国,在四国之中都有超然地位,商家在每一座大城都有一个主事,这个主事的第一任务就是和当地的官员权贵处理好关系,搞不定这一点的,压根就没有资格做主事。 商家可以说商界之神,能够派出去的主事都是超一流的人才,在当地都会特别受欢迎,比如这个商龙雀就是大将军谢安凝府上的座上宾,甚至还娶了谢家的一个侍女回去。 娶豪门家的侍女,并不是因为商龙雀好色,也不是因为这个侍女多漂亮,主要是表明谢家认可这个家伙的一个手段,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天子拉拢门阀会联姻,对下面的文武百官以示恩宠的时候,会赐宫女。豪门权贵也是这种手段,商龙雀还没有到有资格迎娶谢家女子的地步,所以就得到了谢家赏赐的侍女。 商龙雀是个纯粹的生意人,他没有方大红那么好色,但是也不代表遇到女神不心动,只不过这个家伙城府深,做事有分寸,绝对不做任何没把握的事情。 说实话,商龙雀对于方大红说的事情不感兴趣,为了一个美女费那么大周折划不来,只不过听到牵涉到唐军攻城的时候,他就上心了。 商家所有人都有为大唐效力的义务,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商家为大唐效力早就不是秘密,可是商家在南梁,北周,东齐没有遭到任何打压,足见商家的适应能力多强。 商家给外界的态度始终都是经商赚钱,可以说和各地的豪门权贵都有生意往来,这种情况下,关系自然好。当然了如果那个地方权贵,官员要是想对商家动手的话,那将会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而且是按照不死不休,斩草除根的那种。整个商家运作起来,连四国的君主都会感到头疼,那绝对不是地方权贵可以轻易拿捏打压的。 商龙雀听完之后,顿时就有了主意,他笑着说道:“你是盯上了那两个美女吧。” 在别人面前,方大红还会糊弄一下,可是在商龙雀面前,他就是一个小白,压根没有半点隐藏的勇气,这个家伙尴尬地笑着说道:“一人一个,当然了主要是为了摆脱家里的母老虎。” “你想过后果没有,百花宫的反击是很犀利的,就连商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百花宫,你可以么?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办?”商龙雀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为了两个女人,而被百花宫追杀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有,我想带着钱还有女人离开襄阳。” “那你准备去哪里呢?” 方大红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最合适,不过来之前还是想过的,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想去大唐帝京,还希望妹夫能够搭把手。” “你那点钱,到了帝京玩不转的。你想要去大唐帝京过上好日子的话,那就一定要做点事情,只有为大唐做贡献了,你才能够实现下半辈子在帝京过安康的日子。” 商龙雀知道自己在襄阳城虽然依旧活得很潇洒,但是早就被监视起来了,毕竟是大唐和南梁交战,这种特殊时刻,谢安凝如果不监视自己的话,也就坐不稳这个位置了。 方大红是可以的,这个家伙是个小角色,还没有资格被官府监视,这个家伙可以当传话筒,来让自己和城外的唐军联系。 做事情,为大唐做事情,这个时候,方大红要是还听不懂的话, 那干脆拿块豆腐把自己脑袋拍坏算了。他也算是一个心狠决绝之人,顿时就有了主意。 “请妹夫指点迷津,我愿意做。”方大红倒不是应付对方,主要是这几年被宋子卿压榨的太狠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男人如果被女人压制的话,那是很丢人的事情的,这个家伙被宋子卿压制,方大红的心理早就扭曲了,早就想要反击,只不过时机不成熟而已。 “大唐最终要吞并南梁,这是大势所趋,襄阳城也早安会被攻克的,如果,你立下功劳的话,那么有大唐的保护,你就不用担心被百花宫报复了。要知道商家在帝京是有超然地位的,在帝京,有商家保护,你就可以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生活在阴暗的脚落苟延残喘。” 做大唐的内奸,这要是被抓住的话会被处死的,方大红傻眼了,不过他也知道,商龙雀敢这样说给自己听,就不怕自己去告密。 要知道商龙雀想捏死自己,那就像是捏死一个蚂蚁一样,想杀自己的时候,那就不要谈什么亲戚。就算是告密,在没有铁证之前,谢大将军也不会拿商龙雀怎么样,最终还是自己当替死鬼,这点方大红是很清楚的。 沉思了许久之后,方大红说道:“我干了,如果失败了,请妹夫照顾我的孩子”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们去了。”商龙雀的话也有一定威胁的意思,那就是控制住方大红的孩子,确保这个家伙不会出卖自己。 “谢谢。” 方大红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不过他不后悔,做生意多年了,当然明白富贵险中求,只要是自己这一次完成了,那么后半辈子就是荣华富贵。失败了,就那么回事,已经躲不开了,也就没有必要躲避了。 商龙雀就简单的把任务说了一下,最后他说道:“你只要把这个任务完成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商龙雀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把情报送出去,早就被监视了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传递情报呢?所以他只能让方大红帮助自己传送。 虽然在攻城,可是由于兵力的限制,宇文济并没有围城,只是选择从东门选择进攻,实际上是否拿下襄阳城都不是问题,只要是保证强势威压,就可以确保谢安凝不敢对南梁皇族动手,这就足够了,所以在战争期间,襄阳城的西门还是每天可以开放两个时辰的,老百姓在经过严格审查之后,是可以进城出城的。当然了,商龙雀这边的人是不能出去的,当然了外面的唐军是混不进来的。 攻城,必须要攻城,宇文济是没有选择的,不管怎么说,凤瑶是皇妃,既然来到了前线,就是代表天子的,在这种情况下,不攻城是绝对不行的。可是怎么攻城,最终还是宇文济说了算,怎么打,多大的规模这很重要。 宇文济虽然年轻,但是他并不是盲目之人,以现在手中的兵力,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百分之百是拿不下襄阳城的。这些天,虽然有接二连三的攻城,但是宇文济并没有全力以赴,因为他在等,等什么呢,等城中商龙雀的信息。 襄阳城是天下最坚固的四座大城之一,城墙高大,护城河又宽又深,防御力要远远超过南梁京城金陵城,以宇文济手中的五万军队是远远不够的,至少还需要十万以上的兵力,否则绝对拿不下襄阳城。 里应外合是最佳选择,商龙雀的存在,对于宇文济至关重要。 虽然是和梦瑶拌嘴了,但是宇文济并没有冲昏头脑,他是选择第二天攻城,但是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去攻城,毕竟这些士兵并不是大唐的,而是属于宇文阀。 在这个门阀世家的时代,武力是权势的象征,这点在大唐最明显,宇文阀之所以被成为大唐第一大门阀,就是因为掌控二十万军对,要知道天子掌握的军对都不足二十万。当然了单纯战斗力而言,天子麾下的五万虎贲军,五万龙骧军,五万皇属大军,五千皇家重甲骑兵战斗力更强而已。 就在宇文济制定攻城方案的时候,下面的士兵前来禀报。 在士兵禀报凤瑶皇妃离去之后,宇文济顿时就知道对方是进入襄阳城了,这下子他就头大如斗,要是王妃出现点意外话,那么宇文阀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说实话,陛下是对四大门阀很宽容,只是处死了宇文铛而已,但是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对于女人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如果凤瑶王妃在襄阳城出意外,那么宇文阀搞不好就会被连根拔起,唐军屠城的概率都会发生。 宇文济头大如斗,这种情况下宇文学舞反而冷静很多,他说道:“将军,你有点执拗了,实际上情形没有那么糟糕,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叔,这话怎么说?” 宇文学舞是宇文阀的远房,地位很低,虽然是是宇文济的叔辈,可是在对方面前还是很谨慎的,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 宇文学舞说道:“皇妃进入襄阳城,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即便是有动作,商龙雀也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来反应的,会给我们赢得攻城的时间。另外,现在的襄阳城是一潭死水,商龙雀压根没有办法把信息传出来,或许皇妃进城之后,这一潭死水会被搅和。当然了,在这个时候,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向合江王求助,一旦发生变故,就强行攻城。不过,我相信,明天不管什么城中发生什么情况下,商龙雀都一定会把消息送来的。” “静观其变吧,不过攻城还是要进行的,这样吧,把攻城时间往后延迟两个时辰,在城中梁军吃午饭的时候发起进攻,要用强力额进攻,告诉谢安凝,大唐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一般来说,攻城都是在卯时开始,早饭会提前吃,可是今天由于皇妃进入襄阳城,宇文济不得不 推迟进攻,不过,这次的进攻要比之前迅猛很多。这次的进攻其实就是给谢安凝施压,进攻越迅猛,给对方带去的压力就越大,城中的皇妃就越安全。 今天一定有情报,既然宇文学舞这么笃定,宇文济就决定让他亲自负责。 巳时西门开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方大红亲自出来送情报,这个家伙常年经商,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像这种事情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依旧应付自如,当然,关键是和西门守将许斌关系不错,再加上这个家伙是做生意的,出城也顺理成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任何时代都错不了,方大红用钱打点很快就轻松地混出了城。 城西清风观内,方大红见到了宇文学舞。 我去,险些出大事,宇文学舞通过方大红知道了凤瑶皇妃在襄阳城险些出大事,只不过这个家伙城府极深,不会表露出来的,他和方大红交换情报之后,当然了这个家伙额外写了一下凤瑶王妃的信息让对方带给商龙雀。就让对方回去了。 襄阳城破之日,就是方大红掉脑袋之时。宇文济对这个色胆包天的方大红是恨的牙根痒痒,像这种好色之徒一定不能活在世上。 宇文学舞说道:“将军息怒,我已经嘱咐商龙雀照顾王妃了,不会有事的。” “叔,这个方大红就交给你处置了,他的女人,资产也交给你了。” 宇文济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他这次要用迅猛的攻城,打乱谢安凝的部署,让这个家伙知道大唐会拿下襄阳城的。当然这种施压,也是给商龙雀减轻压力,要知道城中的商龙雀压力还是很大的。 午时,城中的守城士兵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城外的唐军大营之中,就传来一阵炮响,紧跟着巨大的攻城车,缓缓地推出大营。 在看到唐军在阵前组装巨大的投石机时,守城的梁军就傻眼了,这是什么节奏,怎么大中午的发起进攻,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唐军究竟想做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既然唐军要发起进攻,那么就必须第一时间禀报大将军谢安凝。 说实话,谢安凝是大宗师不假,可是带兵能力就配不上大将军这个称号了,只不过是由于出身谢阀而已,这点和宇文济相差甚远。只不过襄阳城城池高大,唐军进攻了数次没有讨到便宜,以至于谢安凝就产生了错觉,那就是唐军不过如此,自己的襄阳城是不会有意外的。 不会有意外,不代表不真的不会有意外,这点常识谢安凝还是清楚的,所以他一直很紧张,处于备战状态。谢安凝并非是嫡出,要不是大宗师的话,是绝对混不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这个家伙属于那种随遇而安,没有野心之人,这次对于谢阀的冒险行为十分的不认可,觉得谢阀现在的地位就很好,没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谋朝篡位,要知道一旦失败,那么谢阀的百年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谢安凝对于大唐军对的到来十分的紧张,他生怕出现什么差池,可以说是万般小心,在成功击退了唐军几次进攻之后,就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依旧对谢阀的未来忧心忡忡。 或许在外界看来,谢阀这一步棋走的很妙,几乎已经稳操胜券,可死在谢安凝看来,这只是谢阀自己挖坑自己跳,一旦大唐天子缓过劲来,绝对会以讨伐乱臣贼子的名义进攻南梁,到时候,东齐,北周也率军南下,大海一族海上骚扰,南诏也不安分,那对于南梁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人越怕,狼越吓! 本来谢安凝就紧张的要死,在谢费带来了九眼天珠之后,他就更加是感到灾难的降临。要知道九眼天珠重见天日,那就说明大唐天子武重楼等人已经进入了战神神殿,这可以说是上官阀最后的机会,不过不能把大汉天子困死在战神神殿的话,那么上官阀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上官阀失去获胜的机会,那无疑是说谢阀这一次的谋反也就兵败如山倒,无力回天了,这才是谢安凝最担心的地方。虽然现在还没有传来武重楼对决上官仙的结果,可是这个家伙骨子里认可武重楼会获胜,至于为什么,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 上官仙获胜也好,武重楼获胜也好,这都不重要,关键是谢阀未来应该何去何从。在见到谢费,见到九眼天珠的那一瞬间,谢安凝就打定了主意,不再去理会谁输谁赢。他现在就要借助九眼天珠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以跨界到第八界,运气好的话,破碎虚空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谢安凝是极度瞧不起谢费的,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家伙立功了,一时间还不好处理,唯一能战的做的就是先把局面稳下来。 就在谢安思索怎么用九眼天珠修炼的时候,士兵来报大唐军对来攻城。 开什么玩笑,都中午了还搞什么进攻,真的是荒诞,不管认为对方办事多么荒诞,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既然唐军开展,了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绝对不善罢甘休了这个时候,谢安凝就知道了这一战必须要打,冒尖儿的大,这一战过后,就可以看出来襄阳城的工会输了。 开展出击,不管心中怎么压抑,可是大战来临之际,谢安凝丝毫不紧张,他知道这一战对自己的重要性,也是自己今后今生的资本。那么自己就有资格在谢阀中享受发言权。 不公平,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对庶子公平过,谢安凝想过抗争。他的抗争就是修武,希望一个强大的自己能够赢得尊重,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在修武道路上越走越远的缘故,以至于本末倒置,成为了一个七界大宗师,看上去很威风,可是在排兵布阵上落下太多,太多,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 。 第597章 临阵变节 接到了信息之后,商龙雀就明白了方大红必死无疑,没办法,这就是宿命,幸亏自己多了一个心眼,要不然也会性命难保,哎,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好色会害死人的。 凤瑶是皇妃,意图染指皇妃必死无疑,这点商龙雀是清楚的,在庆幸自己头脑清醒的同时,他也在做下一步的准备,本来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可是现在由于皇妃的出现增加了变数,不过这样也好,由凤瑶这种顶级高手的存在,那么自己在执行计划的时候,也就简单多了。 由于门阀世家对于武学的垄断,以至于商家弟子对于武学的修为普遍不高,也很难通过近钱笼络顶级高手,这不能不说是商家最大的短板。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在武学这块钱还真的办不成太多的事。 商龙雀的武学修为和经商头脑是成反比的,手下也没有太多的高手,是和宇文济上两个里应外合,可是,没有一个顶级高手助阵的情况下,行动起来注定畏首畏尾。要知道谢安凝本身就是一个七界大宗师,大将军府上还有其他高手,这就使得整个行动起来被束缚,这让商龙雀为难。 现在问题解决了,梦瑶是百花宫的圣女,那么是顶级高手是不容置疑的,现在凤瑶也是顶级存在,这样以来,商龙雀就有了很大胆的想法,他决定见一下这两个女神。 由于方大红已经死心塌地的效力,这种情况下,商龙雀见凤瑶的难度系数并不是太大,很快就被方大红安排好了,而且是在这个家伙的府上。 等在自己的府上,商龙雀也就没有什么忌惮得了,在行礼之后,他就把行动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这个家伙说道:“谢安凝本身是一个七界大宗师,如果不能将这个家伙杀死的话,那么整个行动就会受阻。另外西门的守将谢毅非也不是建安的角色,对于我们里应外合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了,我来解决谢安凝。”梦瑶率先开口,这个大美女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自己率先进入大将军府,刺杀谢安凝的同时,抢走九眼天珠,然后趁机溜走。 凤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在她看来拿下西门比刺杀谢安凝重要,在梦瑶提出来行刺谢安凝的情况下,这个大美女就接下来了猎杀谢毅非的行动。 两个女神安置好之后,商龙雀就没有压力了,他让人把城中的藏剑阁阁主残剑找了过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二十万两白银,买下藏剑阁一千弟子冲击西门的使命。藏剑阁阁主残剑自己拿走十万两白银,剩下的一千弟子,每个人一百两白银,不论生死都是这么多。 一百两音字买一条命,谈不上贵贱,这就是行规。况且师父都答应下来了,那么是不给钱,也得去。这些弟子穷人家的孩子,一百两音字已经不算少了。 藏剑阁听起来很大气,实际上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剑派,阁主只不过是一个六界宗师,压根谈不上什么高手,可是藏剑阁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教无类的教育方针,只要是想来学习,接不上通过体能测试都能进来。当然了发展这么快能有上千弟子,最主要是和商龙雀的赞助密不可分。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当初,商龙雀花钱资助藏剑阁,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商家积蓄力量,当然也算是为自己豢养打手,毕竟做生意难免会有仇家,不可能大小事情都仰仗总部出面解决吧,这种豢养打手额做法,在商家的分舵是屡见不鲜的,也是得到了家主同意的,只不过是能够豢养这么大一个剑派,说实话,也只有商龙雀敢这么做,在商家是独一份。 藏剑阁阁主残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个家伙贪财几乎已经到了没有边际的地步,为了十万两银子,愿意让上千弟子去送死,现在不用自己出手对付谢毅非了,他就更加信心十足了,有足够的信心完成使命。 现在对于商龙雀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让人紧锁大门,把商家所有的伙计都集合了起来,这也是一支数百人的力量。要知道商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所谓的伙计都是打手,都是死士,这群人的家人都有商家养起来,关键时刻是要为商家献出性命的,基本上都有心理准备,不需要动员,他们都会血战到底。 城中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城外是连东风都有了。 在和商龙雀通完情报之后,宇文济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假戏真做,原本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进攻来震慑谢安凝的,现在干脆就直接改成强行攻城,拿下襄阳城。 拿下天下四枪关直以的襄阳城谈何容易,兵力不足的宇文济展现出来超强悍的军事指挥才能,这一战做了精密部署,这次的工程中,会从午时拉开序幕,然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前半段只打雷不下雨,攻城来势汹汹,可是只有攻城器械的肆虐,几乎不派士兵强行攻占城头,来减少伤亡。 在三更天,城们大开的时候,宇文济将会亲自率领队伍杀进城去,这七界大宗师要亲自带队,要杀进城去,毕竟皇妃在城中,必要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午时,守城的士兵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唐军就来开了进攻的序幕。 这是最后一战,用不着藏着掖着,宇文济把压箱底的攻城器械全部推出来了。就连之前一直没有舍得用的攻城箭楼都推了出来。 攻城箭楼是大唐独有的超大型攻城器械,这种比城头能高出一丈有余的超大型攻城器械造价昂贵,对于技术,原材料要求很高,也只有大唐这种土豪的国度才会拥有,实在是太贵了,不过能够拿下襄阳城,花费多大的代价都值得,这点宇文济是很聪明的,之前攻城的意愿并不是很坚决,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用这个看家宝,这次是时候展示真正 的实力了。 一排排的投石机很快就进入了战贝状态,随着火炮的轰鸣而来来看进攻的序幕。这一战,是正名之战,对于宇文济历史至关重要,他知道在这次上官旌战的闹剧收场之后,阀主宇文锡就应该引咎辞职了,这是自己争夺阀主之位最好的时光,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阀主之位不是说有能力就一定有能出任,要知道偌大的宇文阀有能力的人多了,凭什么就轮到你头上呀,这点宇文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父亲早逝,在阀内没有人为自己撑腰,不能仰仗着陛下的宠信去争夺阀主之位吧, 军功,军功是最好的捷径,宇文济知道只要是自己成功地拿下襄阳城,在陛下的支持下,出任阀主基本上是铁板钉钉,不会有人反对的,要知道阀内第一高手宇文铳是不问俗事的,不过貌似也看好自己,这种情况下,拿下襄阳城就是重中之重。 投石机发威,一块块大青石被抛射出去,重重地砸在城头,尽管守城的士兵早就做好了防护,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依旧有不少士兵被那些击碎的碎石子击伤。 守城的士兵只是在最初的时候有点惊慌,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面对漫天的大青石,漫天的飞箭,只要躲避好就可以了,反正唐军也不会真的冲杀上来,没有必要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攻城,在没有士兵不顾生死地冲击城头的情况下,那所谓的进攻就是耍流氓,和只在门口蹭蹭,不进去一样不要脸,一样的无耻。 如果没有之前的数次进攻的话,像今天这种奇怪的进攻方法,一定会引起谢安凝怀疑的。攻城器械先进的唐军却有着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严重的兵力不足,只能从一面发起进攻,只要是守住西门基本上就是万无一失。 现在很简单,唐军压根就是应付公事,磨洋工,只是攻城器械施虐,没有士兵冲击,这就是童军兵力不足最大的缺陷,看来攻城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这种奇怪的进攻方式是极度不科学的,如果换成其他军事统领的话,一定能够看出来问题的所在。可惜,可惜谢安凝这个七界大宗师正在忙着研究九眼天珠,对于城头的形势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并没有看清楚唐军的阴谋,不认为唐军干打雷不下雨是什么错误,他却不知道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一次的失误注定是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遗憾,因为他也没有机会了,毕竟杀手已经上路。 美女杀上梦瑶就等着天黑动手的。 i进攻,一件件的攻城器械越过了护城河,如果谢安凝在城头的话,一定能够发现问题的所在,只不过这些都是马后炮,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进攻中,唐军是干打雷不下雨,可是他们悄然地在护城河上搭建浮桥,可以说唐军大规模攻城的条件已经具备,现在就在等天黑,等城中信号,数万唐军以做好了战斗准备,就等待城中的信号了。 没有退路,这一战,宇文济是当作平生最后一战打的,可以说是做好了精密的部署,吧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这激素宇文济和谢安凝最大的区别。这可能和出身有关系吧,只不过无法证实而已,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宇文济的军事指挥才能,要远远超过谢安凝。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是战场上百颠不破的军事常识,可是这次宇文济是反其道而行之,这个家伙直接把所有的攻城器械全部都搬了出来,密密麻麻看上去气势很盛,士兵分为十组,轮番发起进攻,只不过这十组士兵的进攻只是躲在攻城器械后面,用弓箭去招呼对方,实际上是干打雷不下雨,对于城头压根没有半点威胁。 外强中干,黔驴技穷这就是谢安凝对宇文济的评价,也是守城士兵对大唐士兵的认知,毕竟这么久,大唐士兵的进攻从来没有真正威胁到城头的防守。 狼来了,次数多了,呵呵,这个狼也就没有威胁力了。 宇文济看着士兵往前冲,他知道这一战是自己最重要的一战,丝毫马虎不得,一定要麻痹对方,而且不能让谢安凝看出来半点破绽。 刚开始的时候,城头的守城士兵还用弓箭招呼对方,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士兵也就失去耐心了,逐渐的不再反击。 无聊的战争再也进行不下去了,到酉时的时候,因为进攻消耗的精疲力尽的唐军再也无力进攻,最终停止攻城,只不过,士兵并没有从护城河撤回去,甚至还在守城士兵的攻击范围内,他们没有回去,竟然原地休息,这一幕让守城的将领王之铠感到怀疑,只不过他最终放弃了向大将军谢安凝禀报。 仇恨,仇恨的种子早就在王之铠的心中生根发芽,金陵巨变,谢阀发难,王阀重要人物几乎全部锁拿进监狱,这种情况下,身为王阀旁支的王之铠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旦守城的唐军撤走之后,谢安凝就会对城中最后的皇族发难,说白了,南梁将会覆亡,而王阀这个江南第一大门阀也将会烟消云散。 国家利益,门阀利益,个人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毫无疑问,王之铠首选保护自己利益,其次,是门阀利益,至于国家利益,哎,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谁当皇帝,最终还不是门阀世家的天下。 现在的王之铠举步维艰,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可是在襄阳城,是没有办法对谢安凝反击的,只能等,等最后时机到来。 毫无疑问,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王之铠通过唐军诡异的进攻,看出来了苗头,他顿时就明白唐军想要做什么,看样子破城就在今日。 今日城破,那自己做点什么呢?王之铠要报仇,要不是自己的老婆和谢安凝的弟弟谢宁军睡的话,自己的脑袋早就保不 住了,这次当然要报酬,这种机会可不多,一旦错过,再也不会有机会。 报仇怎么报,这很显然是卖国,可是出卖国家和报仇之间怎么选择?王之铠最终还是打定了决心,他亲自去拜会商龙雀,要知道商龙雀身份特殊,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忠于南梁,找这个家伙一定不错。 有监视,没关系,这些东西难不住王之铠,要是连这点都搞不定的话,这么多年就白混了,他很快就和商龙雀见面了。 王之铠亲自给商龙雀斟茶后说道:“商老板,怎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妹妹今年十八岁,希望可以和你联姻。” 联姻,是娶老婆那么简单么? 商龙雀多么聪明,他当然知道谢宁军睡了王之铠的老婆,这个家伙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听说谢安凝的妹妹谢云淑年方二八,青春貌美,相信给将军暖床应该是不错的。噢,不对,不是王将军,而是王大将军。” 打哑谜,是打哑谜么?今天,几乎可以肯定话都挑明了,王大将军,让谢安凝的妹子去填房,这到底是什么,王之铠当然明白,不过对于谢云淑这个美女,他不敢兴趣,只要是襄阳城破了,那对于自己还不是小事情。但是王大将军这事情太大了,显然这事情太大了,这不是商龙雀一个商人可以把握的,靠谱么? 商龙雀看出来了王之铠的心理变化,这个家伙就神神秘秘地说道:“王淑妃给宇文大将军带话了,襄阳城大唐军对不会驻守,希望王阀有人能够站出来。” 王淑妃,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王之铠就明白,大唐天子是接纳了王阀,那么这次南梁剧变之后,谢阀将会烟消云散,那么王阀做为大唐的代言人,那么一定会攫取最大的利益。襄阳城城破之后,出来王阀的人当襄阳城守城主将,是很正常的。 王之铠顿时明白了这个襄阳城的主将之位是为自己预留的,当然了,人家预留是一回事,自己能做出来多大的贡献,才配得上这个位置。 平静了一下心态之后,王之铠说道:“商大哥,咱们就不要兜圈子了,我能来找你,就是下定决心了。” 商龙雀没有说话。 王之铠朝大唐帝京方向跪拜后说道:“我王之铠以家族名义起誓,忠于大唐天子,至死不渝。” “大将军起来吧,今晚上打开南门,没有问题吧。” “不是开西门?”王之铠愣住了,要知道大唐军对是攻西门,怎么现在是打开南门。 商龙雀说道:“西门是重兵把守,几乎没有可能从西门冲进来,伤亡太大。我已经让藏剑阁去进攻西门,他们会牵制住西门这边的守军,我自己的手下会进攻北门,可是这两个门都很难打开,相信南门能够打开,这点难不住大将军了。” “好。” 王之铠毕竟是杀伐果断的将军,做事情绝对不会拖泥带水,既然答应了拿下南门,那么就一定能拿下南门,他不解地请问道:“商老板,如果我没有投诚的话,你们准备怎么拿下城门呢?” “炸开西门,宇文大将军已经准备好重炮了,要轰开西门,只不过西门伤亡太大,还是希望王大将军出手。”商龙雀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最后他说道:“宇文大将军的意思是,维稳,襄阳城不能乱,那样有损天子威名,相信这点难不住王大将军。” “明白。” 王之铠何等的睿智,很显然,有没有自己的投诚,唐军都会进城,自己真正的作用是维稳,要让襄阳城的老百姓自愿效忠于大唐。 商龙雀把合作的具体细节逐一告诉王之铠,希望合作的时候不要出偏差。 王之铠真的怀疑,商龙雀是一个商人么?这绝对是一个情报头子,也明白了,自己一直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之所以没有主动找自己,就是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给自己留下维稳的机会。 血战,终于在三更天拉开序幕,大唐军营之中的火炮早就接着夜色推了出来,而刺杀也在这个时候拉开了序幕。 梦瑶,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梦瑶早就来到了大将军的府上。 运气好的时候,挡不住。在之前,梦瑶还在想到了大将军府之后,怎么找九眼天珠,没有想到九眼天珠就在谢安凝手中,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谢安凝是想借助九眼天珠提高自己的修为,所以才把九眼天珠放在自己身边的,天黑之后,这个家伙就拿了出来,可是怎么用,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那就不用知道了,因为梦瑶来了。 美人身上淡淡的幽香,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沁人心脾。 “你来了。”谢安凝又不是,知道晚上有美人前来,不是来投怀送抱的,一定是来刺杀自己的,他搞不清楚这个美女哪里来的勇气刺杀自己这个七界大宗师。 七界大宗师,在谢安凝看来已经很了不起,已经是值得骄傲的存在,可是七界大宗师在梦瑶的眼里都不够看的,她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后说道:“交出九眼天珠,我饶你不死。” “你开玩笑了,你宽衣解带的话,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要不然我府上男丁数百,你会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还没有见过天下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一定会善待你的。” 梦瑶穿着夜行衣不假,可是并没有黑布蒙面,当然可以让谢安凝看到绝世容颜了,在听到这个家伙满嘴喷粪之后,梦瑶终于认可了凤瑶说的那句话,宁可做武重楼后宫佳丽三千人之一,也不会接触世上庸俗不堪的男人,在她的心中,已经宣判了谢安凝的死刑,不管这个家伙是否交出九眼天珠,都必杀之。 第598章 最后的赢家 开什么国际玩笑,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梦瑶怒了,不过女神动怒也是一种可以摄人魂魄的美,最起码在谢安凝看来是如此的,他咽了咽口水之后说道:“我是怜香惜玉之人,等你宽衣解带之后,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九眼天珠。” “好。” 就在谢安凝起了色心,等待着女神宽衣解带的时候,梦瑶突然就出招了,左掌重重地打了过来。 “来得正好。” 谢安凝还是大意了,艺高人胆大,他并没有认为眼前这个女神能多厉害,并没有躲避,坐在椅子上就伸出了左掌去格挡。 当两个人的左掌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谢安凝感觉到自己的左掌好像是掉进了冰窖里面一般,那股阴冷使得他整个左手都失去知觉了。 怎么可能,我的左手怎么会失去知觉呢?谢安凝感到不可思议,就在这个家伙愣神的时候,梦瑶就伸出右手夺走了九眼天珠,与此同时,左脚踢向这个家伙的腹部。 差距,在一个照面,差距就显现了出来。 谢安凝再也不敢大意,他急忙用右拳来阻止对方那致命的一脚。 “你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我是天煞孤星,至于做什么,原本只是想拿走原本就属于我的九眼天珠,可是现在觉得你活在世上,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讽刺,所以你必须死。” 夺走九眼天珠之后,梦瑶就懒得和谢安凝墨迹了,她抽出红玉剑就刺了过去。 速度,只有进攻的时候,才知道梦瑶的速度有多快。 尽管谢安凝已经奋力躲闪,可是肩膀依旧被刺伤了。 “来人哪,有刺客。” 谢安凝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差距太大,自己压根不是这个女神的对手,可是在这个时候知道已经晚了,早知道这是一朵带刺玫瑰的话,他也就不敢托大,第一时间就喊人了。 急速风暴! 梦瑶或许不是天下最厉害的存在,但绝对是速度最快的存在,如果说天下有两个最快的话,那么男的毫无疑问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女的一定是这个绝色倾城,宛如仙女般的梦瑶。 听到谢安凝呼喊叫人的时候,梦瑶丝毫不在意,她并不介意杀更多的人,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外面的激战已经拉开序幕,自己拖延一下,对于攻城还是有帮助的。 不知道为什么,梦瑶的心开始倾向于大唐这边,至于为什么,这个女神自己都不清楚。 一箭穿心! 梦瑶毕竟没有给谢安凝太多的机会,毕竟在这个家伙的地盘上,搞不好会出乱子,最终还是刺死了这个搭配没的家伙,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杀死这个大宗师,只用了四招而已。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就冲杀了过来,梦瑶也就开启了杀神模式,她就像是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把这些大将军府内的高手当成韭菜,一茬又一茬地收割。 不会持续太久的,梦瑶毕竟是一个女子,速度快就预示着真气消耗快,持久性差,他开始朝外冲杀。 数百人竟然拦不住了一个女子,当然了,这也和谢安凝死去,群龙无首有关,这些人无心恋战,毕竟谁也不想被杀死,就这样,就像是打洋工一样,目送这个女神消失子在茫茫夜色之中。 大将军谢安凝被刺杀的同时,激战正式拉开序幕。 凤瑶的任务是刺杀谢毅非,而与此同时,藏剑阁的一千弟子在阁主的带领下冲击西门。 金钱下,,弟子犹如蝼蚁,藏剑阁阁主残剑,丝毫不在乎弟子死活,反正这一战之后,他再也不会待在襄阳城,世上再也不会有藏剑阁。自己将会远走高飞,死的弟子越多,自己带走的钱越多。 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那就是商家金钱在作怪,天下几乎每一座城都有商家的产业,只要是带上银票,到任何一座城都可以取出来银子。不像是其他人给银子的时候,都是重的要死的银子,当然也有用黄金支付的,可是不管用什么支付,十万两银子都没有那么好携带。 其他人不是不能用商家出具的银票,可是如果是站在商家对立面,万一取不出来呢?当然现实中,除非是被大唐列为敌人之外,其他都是可以取出来的,可毕竟有不稳定的因素。 残剑多年来一直收商龙雀的银子,两人可以说莫逆之交,这个家伙对于商龙雀的财富是羡慕嫉妒恨,现在有机会拥有十万两以上的白银,当然最高可能是二十万,这种情况下,一千弟子额性命就不值钱了,甚至他巴不得弟子全部战死。 西门处于作战状态,是大唐军对进攻的地方,可以说西门的防守是重中之重,一直是由重兵把守。守将谢毅非是大将军谢安凝的长子,这个家伙在襄阳城内是仅次于谢安凝的存在,足见西门的重要性。 当看到上千藏剑阁的弟子冲杀过来的时候,谢毅非不由得必然大怒,他冲着残剑怒骂道:“残剑,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们父亲对你们藏剑阁不薄,你竟然勾结外人,难道你不想活了?” “不想活,不想活的是你们父子,谢阀倒行逆施,刺杀皇帝,屠戮皇族,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天下虽大,已经容不下你们罪恶无耻的谢阀,我们藏剑阁要替天行道,来惩罚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道貌岸然,大义凌然,在这个时候残剑觉得自己好伟大,正义感满满。 无耻之尤,谢毅非看到残剑那丑陋的面孔就决额恶心,他抽出长剑后说道:“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残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你坏事做尽,男盗女娼,别以为外人都不知道今天,小爷就结果你的性命,来人哪,格杀勿论。” 随着谢毅非的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冲了 出来,他们把这一千藏剑阁的弟子围在中间,开始用弓箭进行射杀。 修武之人可以肆无忌惮的猎杀士兵,在军对的包围之中来去自如,那存粹是幻想,一对一的话,习武之人可以轻松地猎杀士兵,可是上千人的对决,修武之人却不一定是士兵的对手。 修武,更多的时候是追求一种境界,更多是与人切磋,可是士兵每天练习的是阵法,是杀人,可以说是杀人机器。除非是到了宗师以上才能够在军队的包围之中杀出,像藏剑阁的弟子,想从军队的包围之中杀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残剑顾不了那么多,对于他来说弟子惨死的越多越好。这个家伙就是害怕谢毅非,毕竟打不过对方,一旦被缠住九死一生,绝对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谢毅非压根就瞧不起残剑,他准备猎杀这个伪君子的时候,一个白衣女神从天而降,挡住去路。 谢毅非是存粹的军人,没有父亲那么好色,在看到凤瑶这个女神出现的时候,一点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想法都没有,更多的想法是这绝对是劲敌,不好对付。 自古以来,能够在战场上出现的女人,都属于惹不起级别,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谢毅非丝毫不敢大意,他手持长剑就冲杀了过去。 绝对不拖泥带水,这就是凤瑶,能够一招杀死敌人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用两招。眼见这个谢毅非是准大宗师的水平,在这种情况下,她就不打算浪费时间。 “一剑追魂。” 谢毅非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一招都没有抗住就一命呜呼了,说实话,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一流的带兵将领,能力不在宇文济之下,可惜,遭遇到了不愿意浪费时间的凤瑶,一招就完蛋了。 残剑最忌惮的就是谢毅非了,看到一个女神出现解决了这个敌人之后,这个家伙的信心暴涨,他大声喊道:“徒儿们打开西门,每人一百两白银,天亮之后,师父带你们去快活。” 我的那个乖乖,一千个人去快活,整个襄阳城有那么多女人相陪么?有没有并不重要,关键是这句话提升士气,要知道这些藏剑阁的弟子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没有结婚,又没有钱去快活。很多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现在师父大发慈悲,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快止住了颓势,不再惧怕弓箭,在功夫好的师兄们带领下,疯狂地冲击南梁军队的弓箭手。 当为首的几个大弟子冲进弓箭手阵营之后,混战拉开序幕,这种近身战,一旦打响,想逃都逃不走,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对于残剑而言,自己的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至于西门能不能拿下来,这银子都到手了,只不过,他还不能立刻走,因为现在城门还没有打开,想走都走不了呀! 镇守西门的南梁士兵人数众多,战斗力彪悍,只不过由于谢毅非惨死,现在可以说是群龙无首,无法组织有效的阵型,使得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很难判断出输赢。 输赢,说实话,残剑并不担心,他相信商龙雀既然这么做,那就一定是里应外合,这种情况下襄阳城铁定受不住的,被攻克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是唐军攻下了襄阳城,那么银子就到手了,这些弟子么,死得越多越好,最好能全军覆没,那样到手的就不是十万两了,而是二十万两。 商家就是那种穷得只剩下银子的主,答应的一定会兑现,这就是商家的信誉,所以残剑从来都没有想过银子最终无法兑现。 银子当然会兑现,但是这个世上有一个词叫做黑吃黑。 商龙雀有权限支付二十万两白银,可是对于这个家伙而言,襄阳城拿下来之后,残剑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况且自己还睡了残剑的老婆,如果结果了这个家伙的话,那么呵呵,这个家伙有自己的打算。 这样一个血战的夜晚,商龙雀也有一场属于自己的战役,那就是和残剑的老婆之间的战争。说实话太过分了,这么重要的时刻,人家的老公在前线卖命厮杀,甚至搭上上千弟子的性命,而商龙雀还在睡人家的老婆,简直是大逆不道。 在床头上,这对狗男女就商量好了,如何解决残剑的问题。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情夫加二十万两白银外加偌大的藏剑阁,这个女人最终选择解决掉残剑。 商龙雀是好色,但是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盯上了藏剑阁,这对于商家来说至关重要,可以说是大唐在襄阳城最重要的据点。 现在的大唐还没有入侵南梁的计划,即便是拿下襄阳城,最终这座城还是要交给南梁人,由王之铠出任襄阳城主将。可是,这么重要的城池,大唐是必须要按插一个据点的,要不然还有必要拿下襄阳城么? 名义上,王之铠是襄阳城新的主将,可是商龙雀要起到监督的作用,对于他来说拿下藏剑阁至关重要。当然了,这个家伙私下里还拜访了襄阳城内的皇族。 皇帝被杀,金陵城内的皇族被屠戮殆尽,现在襄阳城内的皇族之中,以襄阳王萧东阁为尊,这个家伙平日里很低调,可是不代表就任人宰割,在知道了金陵城皇族被屠戮之后,他就知道下一步就是要拿自己动手了,于是就早早地做准备。 襄阳城内驻扎着一支忠于皇族的军对大概有一万五千人,这是南梁皇族最后的军事力量,是皇子子弟组成的铁军,要是没有这支力量的存在,谢安凝早就下手了。可以说是投鼠忌器,不敢发动火并。 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襄阳王萧东阁是不敢和谢安凝对抗的,所以这个家伙紧闭府门,断绝和外界的来往,只不过和表妹胡艳云还是有来往,忘记说清楚了,胡艳云就是残剑的夫人,也是商龙雀的情妇,刚没有这个身份的话,商龙雀也不会勾搭这个半 老徐娘。 襄阳王萧东阁也是通过胡艳云才搭上了商龙雀这条线,是他授意表妹去勾搭商龙雀的。一句话究竟谁勾引谁,谁算计谁,谁能说得清楚。 商龙雀要和宇文济里应外合拿下襄阳城,就不可能不做周详的计划,绝对不会轻易押宝的,很显然,最重要的一张牌是襄阳王。 皇族几乎被屠戮殆尽了,襄阳王萧东阁就有了当皇帝的可能性,当然他也不傻,依靠自己的力量,那简直激素白日做梦,想要当皇帝当然是要借助外力,很显然借助大唐军对是最合适的。 想要大唐帮助自己夺取皇位,那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襄阳王萧东阁,愿意对大唐称臣,做大唐的藩国,为了表示诚意,提出来联姻,自己的双胞胎女儿萧云雪,萧凝雪这对十六岁的双胞胎一起嫁到大唐,进宫。 在这个时代,联姻是拉拢关系最简单有效的手段,可是谁和大唐天子联姻都注定是吃亏,因为十七年前之乱,以至于皇族凋零,迎娶大唐的公主,郡主是不现实的,倒不是天子不舍得给,关键是没有。现在唯一的郡主被册封为公主已经出嫁了,大唐只剩下一个三岁的公主,四个一岁的公主,而且大唐的皇子尚且年幼,皇长子才七岁而已,联姻就只能是选择贵女进宫。 对于襄阳王萧东阁而言,自己没有选择余地。当藩国国王,嫁出去自己的宝贝女儿,总比覆亡强吧。 这次破城,对于襄阳王萧东阁而言,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他已经从表妹哪里知道了商龙雀的全部计划,所以早早的就做准备了。 萧东阁手无缚鸡之力,上不了席面,可是儿子萧阙是一代名将,执掌皇族最后的龙威军。 父子之间的对话,就安排好了这一晚上的血战。 萧东阁说道:“儿子,这一战,要把城中的忠于谢阀的军队全部屠戮了,具体作战计划你也算是清楚了,千万不可有妇人之仁。你是孤王的世子,孤登基之后,你就是太子,孰轻孰重,不用父王再重复了吧.” “可是,父王,这些军队虽然忠于谢阀,可毕竟是南梁的军队,同室操戈,相煎何太急,万一,让大唐军队坐收渔翁之利,他们占据襄阳城不撤军了,我们岂不是要丢掉这种军事重镇。” “孩子,为了整个南梁,为了整个皇族,就是把襄阳城拱手相送,又何尝不可。”说到这里,襄阳王停顿了一下说道:“为父是有意把襄阳城送给大唐的,只不过大唐天子宽仁,并没有要。白送给他们,他们都不会要,又怎么会选择抢占呢?况且,事成之后,你的两个妹妹都会去大唐帝京,会进宫,今后我们都是亲戚了,大唐天子怎么会为难我们呢?倒是谢阀如果不能铲除的话,南梁永无宁日。” 萧阙最不爽的就是两个妹妹去服侍那个有寡人之疾的大唐天子,可是,现在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怒火都发在那些终于谢阀的守城军队上。 三更天,唐军兵分三路,全面向襄阳城发起进宫,重炮轰击襄阳城的西门,这尊重炮,整个大唐只有四门,可以说是国之重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额,这一次就是要轰开西门。 南门,南门乱了起来,王之铠率领自己的队伍来开反击的序幕,他亲自带队冲击南门,而北门这个时候也乱了,商家豢养的死士也来开了战斗的序幕。 整个襄阳城乱成一窝州,萧阙出手了,这一战,可以说是襄阳城百年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几乎是南梁军队自己作战,互相残杀,整个襄阳城血流成河。 这些军队都常年驻扎在城中,对于这里的地势太熟悉了,可以说轻车熟路,压根就没有地方可以躲避,也就让大唐军队避免了最头疼的巷战。 血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逐渐进入尾声。 大唐军队果然没有进城,宇文济只是率领一千亲兵进城,代表大唐和襄阳王萧东阁进行谈判。 大唐要求真的不高,并没有提出来什么过分的要求。 宇文济对襄阳王萧东阁说道:“现在拥护王爷登基时机尚不成熟,下个月,王爷可以亲自去帝京觐见我大唐天子,当然,如果你有顾虑,也可以派个王子做为代表前去。到时候,我大唐天子,会告诉你如何驱逐谢阀,辅佐王爷登基的。襄阳城是南梁的,我们在这里休整半个月后就会离开。另外,个人建议襄阳城主将还是由王之铠将军出任比较好,毕竟代表王阀,王爷你说是不是。” “孤王会亲自前去拜见陛下的。”萧东阁知道,虽然人家说可以让王子去,可那表明自己对大唐不信任,现在自己还不是南梁皇帝,大唐不会扣留自己的,还是自己去比较郑重。他笑着说道:“王之铠是孤王欣赏的将领,他出任守将再好不过,今晚上,孤王亲自设宴,还望大将军按时出席。” “一定按时赴约。” 对于宇文济来说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当然放松了。不过他也没有轻松多少,梦瑶带走九眼天珠,凤瑶王妃追赶了过去,这个问题,处理的还是不太好。 不管怎么样,襄阳城是拿下来了,最后临走前,宇文济说道:“上官阀是乱臣贼子,就像是南梁的谢阀一样,至于怎么办,相信王爷清楚。”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南梁和上官阀势不两立。” 这一刻,萧东阁说话就是以南梁天子的语气,毕竟南梁之中,他最有可能成为皇帝,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况且只是表态而已,没有必要感到太大的压力。 襄阳城之战,雷声大,雨点小,可以说皆大欢喜,几家欢喜,几家愁,大多数人都是欢喜,可是残剑的生命却告一段落,他想带着妻子胡艳云一起去大唐帝京,可是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一箭穿心。 第599章 回归 回归,这次的回归,预示着战神神殿之战告一段落,可是这不代表结束,相反,更残酷的血战还在后面,上官仙的退出,预示着上官旌战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那就是宫变,攻占皇宫,弑杀天子,以武力夺取天下。 困兽犹斗,在听到上官仙最终没有击败武重楼,并且还认这个天子为弟子的时候,上官旌战就知道幻想的泡沫破灭了,已经不再可能非武力夺取皇位了。 下面就是一场决定大唐命运的战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战将会决定最终的命运,上官旌战没有选择余地,他知道,即便是自己是武重楼的老丈人,女儿上官玉婉嫁进皇宫,妹子上官云瑶也在皇宫,可是事关谋反,武重楼是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没有什么情面可讲。 最后一战,必打响,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此战应该在哪里打响,是小规模的战争,袭击猎杀大唐天子,还是武力夺取天下,从合州开始发起谋反之战,这让上官旌战一时间也理不清楚头绪。 打,打是必须的,上官旌战最终还是放弃了疯狂的抉择,毕竟他不是丧心病狂之辈,做不出来那种玉石俱焚举动出来,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能孤注一掷。 上官旌战秘密派人把儿子送出海外,这一战,如果获胜了,再把孩子接回来,如果战败了,那算是给上官阀留个根。 这一战,最终,上官仙选择在红石谷阻击天子武重楼回归,这一战,五千人,只是出动五千死士,要知道这些死士都被上官仙用秘法提升过,战斗力远在十万军队之上,这也算是相当恐怖的。 五千人分成了五个队伍,每一个队伍的大头领都是天宗师,这五个天宗师都是从血狱残阳出来的,可以说是五个嗜血狂魔,这五个家伙是冷血的,是为杀戮而生,战斗力之彪悍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每一个队伍下面都有世隔小的分队,分队的头领都是大宗师,再往下每十个人为一个小队,小队的队长都是宗师,这些士兵都是五界的实力,这种超强的战斗力,是从来没有过的,战斗力可以说是史上最强。 这五个天宗师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存在简直就是游荡的幽灵。 第一队的大头领叫鬼阿大,这个家伙的兵器是九环大刀,刀法出神,应该在三十年前就是天下刀法最好的,刀法独步天下,只不过无恶不作,最终被莫问天击败关进血狱残阳。 血狱残阳的日子,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再煎熬,这种煎熬,让鬼阿大彻底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如果没有血狱残阳的日子,他也不可能跨界,基本上早就卡在七界了。 突破,鬼阿大的跨界,是在上官仙的帮助下,这个曾经无恶不作的恶棍才彻底的脱胎换骨,在他的心中上官仙是恩人,是师父,也是父亲,这次帮助上官旌战去争夺皇位,这个家伙的态度就是血战到底。 人狠话不多,鬼阿大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但是这个家伙的话说出来,那绝对是铁板钉钉,他对于权利游戏不懂,只知道自己手中的九环大刀,能杀死多少人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血战到最后一刻。 第二队的大头领叫二白,这个家伙真的是白,远远看上去好像是黑白无常之中的白无常,而第三队的大头领黑三,长得像黑无常。这两个家伙是师兄弟,倒是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只不过修炼的功法不被主流修武界认可,得罪很多人,一路上仇家不断,不断地杀戮,最终才走到这一步,他们两个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很久之前就认识上官仙,从第六界进入第七界都是在上官仙的帮助下,后来进入八界,还是上官仙帮忙。 老四是上官仙收养的孤儿,只不过天赋不足,要不然早就接受上官仙衣钵了。当然如果那样子的话,上官仙对决武重楼的时候,或许结果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说不定武重楼真的被击败阵亡了,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在其他天宗师帮助下,最终跨界的严格意义上都不能算是天宗师,最多是伪天宗师,和真正的天宗师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些平生看不出来,只有出招的时候,才能够看出来区别。老四真的是上官仙的一块心病,差距太大了,这是天赋不够,谁也没有办法。 小伍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是一个秘密,只不过关于这个家伙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是自己跨界的,并没有被上官仙帮忙,这五个人之中,或许前面四个都不是他一个的对手,当然这只是或许,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出手过。 这次是最后一战,上官旌战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不仅把这五个高手聚集起来,而且把上官阀所有的高手都带上了,之前对外的那些高手,实际上只是做给外面看的,真正的高手,都是从来没有露面的,这次全部都出动了。 上官阀是以军武起家的,武力究竟多高,始终都是未知数,也从来没有见过底,可是这一次真的是见底了,全体出动,对于上官旌战而言,是最后一战,要么一飞冲天,要么坠入万丈深渊。 并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仰仗上官仙,上官阀有最大的秘密,只有阀主才会知道,这点连上官仙都不知道。一直以来,上官旌战不愿意走最后一步,可是上官仙指望不上了,这个时候,他没有选择了,只能走最后一步。 祖宗给后世的子孙后代开创基业的同时,也在想着如果后世发生变故怎么办,自救,是最重要的,都会给后人留下自救的办法,否则门阀世家不可能兴旺发达上千年。 大唐太祖开国立业的时候,就想过有朝一日大唐遇到浩劫应该怎么办,于是就有了战神神殿,太祖实录,九眼天珠,九转灵珠等,其实这些都是幌子,真正能让大唐皇族自救的只 有一点,这一点只有合法传承的皇帝知道,一旦合法传承终止了,那么所谓的自救也就启动了自我毁灭装置。 坚持嫡子制度,这条被门阀世家严格执行,这或许就是门阀世家长盛不衰的法宝,几乎没有一个想打破过,就连大唐太祖都难以免俗,天子武重楼也无疑打破这一点,虽然两世为人,来自于现代,可是他依旧忘记不了父皇传位给自己,引发了大唐多大的危机。或许这些危机早就在酝酿之中,只不过是到了那个节点爆发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在他这一代,太子出身四大门阀的这个铁律,还是不会打破的。 其实,这背后,并不是武重楼难免脱俗,关键是十七年接连发成两次几乎动摇大唐根基的危机,大唐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况且这次动荡之后,四大门阀人心惶惶,十二世家人人自危,这种情况下,如何把持大唐长期稳定至关重要,而这里面最核心的一定是太子归属,新太子出身四大门阀,对于天下门阀世家至关重要,能够稳定这些人的心,对大唐下一步天下一统至关重要。 来自现代社会的武重楼在画饼这个环节上作得很好,那就是自己不遗余力地打压门阀世家,打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而太子又出身四大门阀,这样就给门阀世家一个希望,毕竟江山最终是要交到太子手中的,到时候,天下依旧是门阀世家的,有希望的情况下,就不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能够沉下心来做大唐的顺民。 大唐太祖能够给后世皇族做自救办法,那么四大门阀的祖上又怎么会不自救呢?宇文铛遇刺,事发突然,宇文锡临危受命,表面上看宇文阀内部争斗不断,四分五裂,实际上这何尝不是宇文阀自救的手段呢?自黑,自我沉沦,减少天子对宇文阀的猜忌,使得宇文阀不至于陷于危机之中被天子无情的打压。 实际上,宇文阀的自救很成功,要不然宇文济也不会有带兵出战的资格。 这一次,上官仙靠不住,身为阀主的上官旌战终于走进祠堂,打开祖上留下来的秘合,看到祖上留下来自救的办法,这个秘盒只有历任阀主才有资格打开。 由于上任阀主上官旌旗是突发意外死去,以至于一知道今天,上官阀的大长老才把这个秘密告诉阀主上官旌战,可以说,如果上官仙不是出意外的话,大长老上官溷或许现在还不会说出来。这不是老头子自私自利,而是阀内的规矩。如果上一任阀主死于意外的情况下,三年后大长老才能够把秘密告诉新任阀主,当然了,如果阀内出现重大变故,可以提前告知。比如宇文阀就是提前告知的。 宇文门阀是书香门第,自救的方法就是向天子效忠,主动示弱,当然了,细节还很多,这就是问题人的特点,依附天子而自生,哪怕是示弱,自损都会去做。实际上效果很好,宇文阀最终脱离被打压的危机。 上官阀的第一任阀主是一个跟随太祖南征北战的大将军,始终坚信一个道理,拳头才是家族最好的安全保障,不管什么情况下,拳头大,总不会错。 当拳头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什么危机都不是危机,什么风波都不会持久。书香门第的宇文阀自救的办法就是依附天子,按照天子的意愿自我削弱,一直削弱到天子认为安全为止。军武世家的上官阀自救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拳头再无限强大起来,一直强大到天子都不敢招惹的地步为止。 秘盒里面是让上官阀强大的秘笈,让上官阀强大到天子都不敢招惹,而上官旌战却理解成强大到谋朝篡位,这点已经违背了祖上的初衷,不过三百年了,谁能那么准确的判断未来发展局势呢?是对是错,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只有做了才知道。 上官旌战打开了秘盒之后仰天大笑道:“上官仙,你这个老不死的,不要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没有你,我依旧可以击败武重楼,依旧可以夺取皇位。” 秘盒,上官旌战打开之后,最终摧毁了秘盒,他不会给子孙后代柳下退路了,因为这个家伙坚信自己会成功,如果自己最终成功不了的话,那就捆绑下地狱好了。 毁掉了祖上的遗训,是对是错,已经不是上官旌战考虑的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最后一战,选择在红石谷猎杀大唐天子武重楼,来最终完成改朝换代。 疯狂,既然要完成最后一战,那就捆绑下地狱好了,上官旌战亲自闯进南宫阀,重创南宫阀,把南宫阀绑上谋反的战车,同样也闯进了慕容阀,他猎杀了南宫阀的天宗师慕容垂,最终也把慕容阀榜上战车。 南宫阀和慕容阀接连遭受重创,这就给宇文阀带去很大的压力,这种情况下,宇文铳亲自找皇叔祖武埒昭求助。 这个时候的帝京是风雨飘摇,老王爷武埒昭的压力很大,他知道现在的上官旌战已经疯了,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如果这一关扛不住的话,大唐将会有灭顶之灾,帝京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怎么办?坐视宇文阀遭受重创,被上官阀捆绑上谋反的战车,显然是不行的。可是硬扛,能扛得住么?武埒昭自身的战斗力还不如慕容垂,即便是和宇文铳联手,也罢不见得是上官旌战的对手,这种情况下,硬扛显然不是最好的抉择。 可是,不硬扛,难道看着宇文阀被绑上谋叛的战车不成?没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老王爷武埒昭最终选择利用皇家重甲骑兵硬扛,相信即便是上官旌战再疯狂,也不至于血洗皇家重甲骑兵,这是天下最强战力的一支队伍,如果上官旌战硬来的话,那么大战一触即发。 此时此刻,天子武重楼顺利从战神神殿出来的消息已经通过飞鸽传书传到了京城,这种情况下,武埒昭不怕和上官旌战硬扛,把帝京变成人间地狱。 哪怕帝京血流成河,只要是天子上演王者归来,那么上官旌战依旧翻不了天。最起码武埒昭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一局,赌赢了,保住宇文阀,赌输了,也无所谓,反正最终结果是上官阀翻不了天。这个老人家最终选择赌一把大的。 上官旌战最终没有选择和皇家重甲骑兵在京城死磕,要知道在这里死磕的话,搞不好会引发整个帝京的大动荡,最终局势会失控的,要知道,有一件事情是谁也回避不了的,那就是帝京是大唐的京城,三百年来,忠于天子的理念在老百姓心中早就深入身心。一旦在京城谋反,搞不好全城百姓都会反抗。 大唐帝京习武之风气已经数百年,几乎每一个男子都习武,一旦反抗起来,就好比是一直强大的军队,究竟多么强大,说实话,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最起码上官旌战可不想把帝京变成人间地狱。毕竟最终他是要当皇帝的,怎么能够把京城变成战场,进行无情的杀戮呢? 上官旌战的退让,让宇文阀躲过浩劫,也让宇文铳松了一口气。 宇文铳松了一口气,可是武埒昭的内心就沉重多了,他对老伙计说道:“上官旌战最后时刻放弃血洗,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选择在城外的红石谷阻击天子。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带着皇家重甲骑兵去援助,这样一来京城就空虚了。” “老伙计,你就放心吧,京城有我呢?”宇文铳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肩上担子倍增的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宇文阀上下一心,确保皇宫安全,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哪怕血战到最后一人,也要保护皇宫安全。” 两个老人家最终达成一致,这种情况下皇家重甲骑兵才选择出征的。 皇家重甲骑兵出征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上官旌战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血战选择红石谷,哪里注定是皇家重甲骑兵的坟墓。要知道这支军队的使命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早晚都要歼灭,还是让这只天下最强大的军队很荣耀的血战沙场好了。 血战沙场,是每一个军人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一战,破釜沉舟,上官旌战亲自带着队伍杀向红石谷,,这一战没有退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么一飞冲天,要么堕入万丈深渊。 此时此刻,已经毫无密码可言,武重楼接到飞鸽传书,他没有想到上官旌战会选择在红石谷来阻击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这个乱臣贼子,多了一点点好感。毕竟不是在京城,如果在京城的话,那么整个京城将会变成人间地狱,就冲着这一点武重楼也会给上官阀留下种子,不会将其连根拔起。 回归的路上,武重楼就开始想未来应该怎么做,很显然这个现在的天下第一人并没有把红石谷之战放在心上,考虑更多的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北周,东齐,南梁,来一统天下。 红石谷这个地方有着天下四大险关之一的轩辕关,这里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是有一支军队在这里阻击的话,那么军队想从这里闯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个轩辕关是难不住武重楼的,只不过他不愿意绕开,一旦绕开的话,那就是是等于躲开了和上官旌战的血战,把战车选择在了京城,所以说这一战,武重楼是躲不开,也不能躲,大战一触即发。、 决定大唐命运的最后一战一触即发,这个消息传遍天下,可以说天下震动,大唐帝国还会不会持续下去,让无数人打问号,只不过,这个时候,大局已定,已经无人可以阻挡,只能静观其变。 武重楼可没有心情去管天下人是怎么想,他也知道了五千皇家重甲骑兵聚集在红石谷,准备和敌人血战到底。 皇家重甲骑兵,这支天下最强大的军队,在经过这一战之后,恐怕再也不复存在,可以说这只对皇家忠心耿耿的队伍,计将迎来最悲壮的时刻。 如何保下这支队伍,成为武重楼最头疼的事情,要知道对手太强大了,几乎每一个人都要血拼到底,可以说每一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无暇顾及他人,又怎么能够保护下这支重甲骑兵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最终还是跳出这个圈子的木道人把事情理顺了,他在胡老六的陪同下来见天子。 木道人对武重楼说道:“陛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如果说硬碰硬的一对一正面对决,皇家重甲骑兵绝对不是叛军的对手,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落入叛贼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去呢,贫道有一个计策,希望可以帮到陛下。” “仙长,请讲。”此时此刻,武重楼真的是钻进了死胡同,一时间出不来,他听到木道人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积显得特别激动。 “以皇家重甲骑兵之长处冲击叛军的短处,将分割包围,然受逐步猎杀,相信这点陛下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有下决心而已,” 木道人的意思很明确,叛军的战斗力的确很强,几乎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是叛军毕竟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化训练,对于排兵布阵还是一无所知,压根就不知道阵法对于数千人规模对决的重要性。叛军的战斗力的确很厉害,但只是单兵作战,五千叛军在一起,其实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而已。 如果由重甲骑兵借助骑兵强大的冲击力,把叛军的阵型冲散的话,那么整体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那样以来。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 骑兵,尤其是重甲骑兵的冲击力是超强的,这点是叛军所不具备的,这支叛军最强大的就是这支五千人的队伍,这种队伍之中,每一个人的战斗力都很强,可是这支队伍组合到一起,却不一定够能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这就是叛军最大的短板。 第600章 图穷匕见! 军队,最大的长处就是协同作战,排兵布阵,士兵之间的团队作战,把战斗力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可以轻松碾压,几倍甚至十几倍的敌人。当年淝水之战,八万晋军碾压击溃九十七万的前秦军队,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其实单兵作战能力,前秦军队不次于甚至要强过晋军,但是战术运用得当,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利于晋军的情况下,东晋就换来了这场史上最著名战役之一的淝水之战。 今天,五千史上最强大的皇属重甲骑兵,遭遇到的缺是五千武林高手,单兵作战,毫无疑问会被轻松碾压,但是如何战术运用合理的话,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经过木道人点拨之后,武重楼恍然大悟,说实话,这也是武重楼最大的短板,特种兵出身的他当过雇佣兵,当过杀手,现在又成为天下第一人,可是这些归根到底,都是个人单兵作战。那种大规模团队作战是武重楼的短板,尤其是古战场,就知道的更少了。 不过,武重楼唯一的一次古战场的战斗,当时还是重甲骑兵的战役,所以说这个皇帝陛下对重甲骑兵的战斗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对木道人的建议还是十分接受的,于是就说道:“道长,看样子你对军队指挥有一定的建树,这次红石谷一战,你来指挥如何。朕当你的先锋官,虽然上官仙退出了,可是朕相信,在上官阀的军中一定会有顶级高手的存在,朕的这个老丈人可不让人省心,朕就来让他们监视一下逆天九龙决真正的实力,这点连上官仙都没有见过,保证气吞山河,让所有人都会记住什么叫做天下第一神功。” 我去,在这一刻木道人倒吸一口冷气,见过装逼的,可是绝对没有见过如此装逼之人,在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的面前,天子武重楼都没有使出全力,这究竟是处于对上官仙的尊重,还是武重楼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强悍的地步。强悍如斯,或许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都不过如此,看来传闻武重楼是太祖转世,绝非空穴来风。 一直以来,大周王朝皇族的神功九阳霹雳火和大唐王朝皇族的神功逆天九龙决,究竟谁才是天下第一神功争议很大,可是在这一刻可以盖棺定论了。 武重楼接着说道:“朕有天下三大神功加持,而且还吸纳其他功法,虽然不敢说古往今来第一高手,但是自信可以横扫上官阀的阵营,所以排兵布阵的时候,道长不要把朕当作大唐天子,就当作一把利剑好了,把最最重的任务交给朕就可以。” “贫道谢陛下的信任,也一定不辱使命。”木道人第一次跪倒在武重楼的面前,他哽咽着说道:“当年贫道乃大唐一名郎将,后来被奸人诬陷,最终成为云游道士,这一出去就是数十年,身边的朋友也就剩下胡老六一人。今日承蒙陛下信任,贫道定当和叛贼血战到底。” 这就对了,武重楼早就猜出来这个木道长应该在军中待过,果不其然,他笑着说道:“不知道仙长,有没有还俗的念头。” “贫道无念。”当了几十年的闲云野鹤,木道人早就闲散贯了,他知道陛下的意思,一旦还俗,那必定要做官,这种情况下当然宁可继续当道人了。 “朕加封你为至圣仙师,做为大唐国师。” “谢主隆恩。” 这一刻再不谢恩就显得矫情了,木道人跪倒谢恩,要知道大唐国师意味着什么,这如果都拒绝的话,那就太不会做人了,尽管他知道,陛下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血战到底,可是士为知己者死,自己难道还有更好额选择么? 在这个时候,木道人就充当了三军统帅的角色,他气定神闲地说道:“陛下,我们阵营之中,由您,胡老六,我,还有‘莫问天’,云舒,轩辕魔石等六大高手,而叛军阵营之中,有上官旌战带领五大统领,应该是六对六,算是旗鼓相当,孰强孰弱,现在还说不上来。不过只要是我们六个能够缠住对方六人的话,那么一千御前龙禁卫加上五千皇家重甲骑兵围剿对方五千叛军还是劣势很明显,因此我们必须将敌人拦腰斩断,不能让其聚集到一起。在此之前,贫道建议娘娘们回归京城,毕竟京城内局势也不稳定,还是要确保皇宫安全的。” 是呀,皇宫一旦沦陷,后果不堪设想,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再者说,现在是最后的血战,这一战可以说是血战到底,让衣衣等人回归帝京也好,他就答应了木道人的提议。 武重楼笑着说道:“道长放心,朕这就安排爱妃回归。不过有一点你尽管放心,朕敢正面对决,就绝对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只要是我们六个获胜了,那么下面的军队绝对可以剿灭叛军的,朕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打出来。但是,如果我们六个都战败了,那局势就不妙了,所以一定要找出来对方最强的哪一个,交给朕对付,否则,会很麻烦。另外‘莫问天’当年受过很重的伤,战斗力大不如从前,就按照最差来安排吧,这点千万不敢出差错。” 武重楼并没有说出来这个莫问天是冒充的,说白了给莫问地留足了面子,况且这一战实在是太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自己有把握击败任何一个敌人,但是绝对没有把握一对二,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要赢,就一定不能冒险,这点十分重要。 能走到这一步,走上前台作战的都是顶级中的顶级,这点是不容置疑的,有一个顾虑武重楼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上官阀会不会还有没有冒尖的顶级存在,自己这边是明牌了,只有这六人,武埒昭在京城坐镇,武崇虎,武赟麟都在外面坐镇,扫地僧坐镇北周大兴城保护胡无垢,可以说再也没有顶级存在。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已经消失了的张玄一,现在老头子是否恢复 了都是未知数,这点谁都不知道,也指望不上。 尽管有这种危机的可能性,可是武重楼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这里具有太多的不稳定性,一旦自己的女人受到重创,哎,后果不堪设想。 没办法这边是明牌,敌人是暗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谁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天意。不过武重楼对于最终的胜利还是充满信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提出来自己单挑对方最强的一个。 什么问题都可以充当大佬哦,现在到了生死攸关的血战时,木道人也知道自己的确不如天子,这个时候也就不能逞强,他开始设计战术,只要是军队的对决获胜,最起码大哥平手,那么六大高手对决的时候,就可以心无旁骛地,进行平生最重要的一战。 这一战至关重要,不是逞强的时候,最终选择对决人选的时候,武重楼对决敌人阵营之中最强的小伍,这一战可以说会应选购整个战局的走向。莫问地对阵上官旌战,这一组对决是天子武重楼决定的,在他看来,莫问地的实力在自己阵营之中是最弱的,而对方最弱的毫无疑问是上官旌战。 人选不如天算,实力最弱的莫问地遭遇到了开外挂的上官旌战,这恐怕是武重楼作都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或许这就是劫数,谁也改变不了。 鬼阿大对决的是胡老六,木道人对决的是二白,轩辕魔石对决的是黑三,云舒对阵老四,是否合理,都无从重要,因为这些敌人都没有真正对决过,实际上都是预估,对错都不好说。 貌似简单的安排,可是这背后却隐藏着致命的危机,只不过,这些已经无从谈起,在对决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毕竟谁也不会未卜先知,所以这一次,武重楼对于木道人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 六对六的生死抉择对抗赛,说实话,安排倒是没有什么难度,最难的还是军队的死磕,要知道对面的都是高手,这边都去军队,一上来就不对等,单兵作战能力和对方相差悬殊,唯一的优势就是排兵布阵了。 红石谷的地势对于骑兵来说还算是有利,这点让木道人很欣慰,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分割包围,毕竟敌人都是高手,杀伤力太大,要是一窝蜂的冲上去,不知道多少士兵会成为冤死的亡灵。 对敌人实行分割包围,这样,这些武林高手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要知道一定那被骑兵围住,那么功夫再高也会大打折扣。皇家重甲骑兵的盔甲可以卸掉大部分的攻击,防御力之强悍,使得他们只要是团队作战,并不惧怕武林高手,当然了攻击力不足,对敌人的威胁也不大,双方对决,实际上还是吃亏的。 皇家龙禁卫是天子武重楼的亲兵卫队,这一千士兵的战斗力是彪悍的,可以说是战场上的敢死队,他们一对一的单兵作战能力,或许不如敌人那么强悍,可是结队冲击,杀伤力绝对超过一前武林高手。 这一战,皇家重甲骑兵充当炮灰的角色,他们借助重甲掩护来抵挡敌人的进宫,而皇家龙禁卫则选择用弓箭进城中远程攻击,所以木道人设计了极具特色的子母鸳鸯阵,队伍分成五队,和敌人硬扛,一千皇家重甲骑兵死死地缠住敌人,哪怕全部战死,都不能放过对方,然后两百皇家龙禁卫负责远程攻击,这样的战术内外结合,近程攻击和远程攻击遥相呼应,来和敌人硬扛。 木道人对天子武重楼说道:“陛下,战斗力不足是硬伤,即便是我们做了详细的部署,可是整体实力还是赶不上叛军,一个时辰,我们的军队最多坚持一个时辰,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我们还不能猎杀敌人的话,那么这六千军队将会进入被屠杀的状态,搞不好会全军覆没的,因此,贫道的意思是,只要陛下您那边分出胜负,就第一时间离开红石谷,去帝京。” 最坏的打算,看样子,木道人并不看好这次的决战,毕竟整体实力远远逊于对方。任何战略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相形见绌,很难发挥应有的效果。 “道长,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是六对六我们获胜了,那么最终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关键时刻,朕的援军一定会到来,不会让叛军得逞的,这点你就放心吧,为了大唐江山社稷,为了亿万天下苍生,朕不打无把握之战,这一战,我们必赢。” 每一战,主帅都会有自己的部署,至于部署是否正确,还是需要战场进行检验,这点是毫无置疑的。上官旌战是一个杀伐果断,用兵如神的大将军,怎么会不做好详细部署呢,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军队的强项在哪里,弱点在哪里,这点木道人远离中原,可能不太清楚,可是武重楼却不能不清楚。 木道人知道排兵布阵需要扬长避短,难道上官旌战这个大唐帝国带兵最厉害的大将军不知道?这点才是武重楼最担心的地方,要知道不管这边怎么部署,以上官旌战的狡猾都不会被牵着鼻子走,况且整体实力,叛军占优,这种情况,武重楼就不得不提前留有后手。 可以战败,但绝对不能崩盘,这是武重楼的底线,两世为人,能够活在世上不容易,这种情况下,他岂会自寻死路,已经是大唐天子,身边美女如云,到达人生巅峰,怎么能够一战后就失去所有呢?绝对不能失败,一定要获取胜利,哪怕是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武重楼的底线。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现在武重楼已经把自己能够调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上官旌战怎么出牌,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上天的安排了。 上官旌战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早就安排好了,他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一战,可以说把上官阀能 够调动的力量全部调动了,可以说已经到达了战力的巅峰。当然,美中不足就是盟友一个个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合州的军队被盯得死死的,压根就不可能进攻帝京,也不能来红石谷。 破釜沉舟,已经是最后一战,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虽然合州的军队不可能来红石谷参展,但是不代表上官旌战不动用军队,他已经下令驻扎在合州的军队朝宿县进军,要击溃合江王武崇虎的军队,这算是上官旌战的后手牌。 忌惮,上官旌战对于武重楼这个乘龙快婿十分的忌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为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他想不重视都不行。 优秀的军事统帅,往往是未谋胜,先谋败,在决定谋反的时候,上官旌战已经把这种可能性都想到了,也做足了最充分的准备。上官仙战胜还好,战败了,当然还有第二手方案。即便是红石谷之战失败了,也要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这就为什么上官阚率领合州的军队进攻宿县,当然了江州的军队在慕容志的率领下也会出兵,这就是为什么上官仙会洗劫慕容阀的原因,那就是把慕容阀绑上谋叛的战车,如果战败,就一起下地狱。 武州这边,也将会面临血战,楚王武赟麟这个大唐唯一的一个一字王将会面临南宫追的挑战,局势也十分的紧张,这一次谋叛四大门阀之中,除去宇文阀没有参战之外,其他全部参加,十二世家也如数被上官旌战绑上战车,想逃都逃不掉,这就是大唐门阀世家的宿命。 一字王为亲王,两字王为郡王,原本武赟麟是大唐滕王,在亲王爵位之中是身份最低的滕王,驻扎边塞,算是逃过了那一次宫变。这次,转为第五名的楚王,是提升了地位,当然也预示着面临严峻的考验。 亲王的排序是周王,晋王,秦王,齐王,能够排到第五的楚王,足见天子武重楼对武赟麟这个皇叔的重视,当然武赟麟也面对最大的挑战。 该蹦出来的,在最关键时刻一定会蹦出来的。 武重楼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之中,那就是楚王武赟麟谋反了,这个隐藏多年的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这点是他始料不及的。 未谋胜,先谋败。 上官旌战在谋叛的时候,把各种可能性都算了进去,推演过各种可能性,可是唯独有一点是没有算对的,那就是楚王武赟麟,他压根没有想到楚王会和自己这个乱臣贼子合作。 合作,并不是投靠,这点上官旌战还是很清楚的。 原来,那一次上官凤芷,上官云瑶,为凤凰社牵线搭桥得到时候,上官旌战见了一个神秘的人物,这点竟然把这两个女人也瞒住了。这个神秘人物,算是给上官旌战最大的支持,使得他对于谋朝篡位充满了信心,相信一定可以篡位成功。 那个神秘人物就是武赟麟,只不过那次会晤太隐秘了,竟然瞒过了天下人,这点是武重楼始料不及的。 凤凰社这个天下最神秘的组织,整体实力远远超过了寒社。可是实力究竟多强,外界就不得而知了。一直以来,都给外界一个错觉,那就是圣女地位最高,实权却在大长老老莫的手中。 实际上,老莫是掌握大权,这点不假,可是最终掌握凤凰社的却是不显山漏水的楚王武赟麟,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已经谋划很多年,隐藏的要比上官旌战深的多。 武赟麟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他当然知道凤凰社和上官旌战不是一路人,早晚都会发生冲突的,可以说火并都很正常。鹿死谁手并不重要,关键是先把武重楼从皇位上拉下马,否则都是虚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成了两人的合作。 狐狸和恶狼的合作,可以说是各怀鬼胎,谁都不会相信对方,不过相信还是不相信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一战为了自己都必须全力以赴,这点上官旌战清楚,武赟麟也清楚。 两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最终走到了一块,首要任务是把天子武重楼拉下马,这点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也是最好处理的一环。这个时候,双方是合作的,可是一旦把皇帝拉下马之后,合作的两个阴谋家瞬间就会变成敌人,杀的难解难分,最终不死不休。 武赟麟是凤凰社最终的掌控着,这让很多热大跌眼镜,只不过这个家伙过于低调,以至于现在市面上知道他掌控凤凰社的人屈指可数,可这不代表武赟麟没有掌控全局的实力, 出身大唐皇族的武赟麟是不会成为上官旌战的走狗,双方只是合作,仅此而已。这个家伙原本是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只不过,事情进展的速度超出了想象,使得武赟麟开始决定提亲执行计划。 选择,没有选择权,在当初掌控凤凰社的时候,就注定了有今天,这点武赟麟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当年宫变的时候,是这个家伙自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毕竟大家是一家人,也就让他蒙蔽过关,最终赢得了天子武重楼的信任,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上官旌战要当皇帝,武赟麟要当皇帝,可以说双方合作的计基础压根就不存在,也不成立,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方依旧达成了协议,足见武赟麟是多么的老奸巨猾,这点,不得不让人敬佩。 武赟麟可能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不过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这个家伙当然不会在遮掩什么。只不过,武赟麟这个异常狡猾的家伙,是绝对不会这么早就暴漏自己。 史上没有完美的人,也就不可能有人会面面俱到,这点武赟麟很清楚,武重楼怎么计算都不会算到自己的亲叔叔会在最关键时刻背叛自己,在背后捅刀子。 第601章 你这个昏君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楚。 从先帝到当今天子可以说对楚王武赟麟恩重如山,要知道母亲身份卑微的武赟麟是没有资格当亲王的,先帝顶着满朝文武反对,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集体反对,在这样的重压下,依旧把这个文韬武略的弟弟加封为滕王,要知道,他前面十几个哥哥都是郡王。 在那个生产力还谈不上很发达的时候,皇室子弟对于朝廷来说是很重的包袱,因此在加封爵位的问题上是做严格规定的,太子基本都是皇后诞下的第一个皇子,当然皇后无子的情况下,才会从其他妃子诞下的长子之中选出,这就是所谓的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所谓的立贤在古代概率是很低的,那只不过是胜利者的一套措辞而已。实际上,几乎不存在,因为所谓的立贤,就等于是没有了标准,因为这贤字真的不科学,试问都是皇帝的儿子,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差不多,真的个人能力,人品差距那么大么?一旦没有标准,那么夺嫡之争就会动摇皇朝根基,所以能力并不是首选,要不然历史上就不会出现傻子皇帝,木工皇帝等等。 铁律,之所以成为铁律,那就是任何人不能轻易改变,因为谁改变,就会遭到卫道士群起而攻之,即便是天子都不能例外。 在大唐皇宫内,只有四大门阀出身的娘娘诞下的皇子才能加封为亲王,其他嫔妃诞下的皇子加封为郡王,没有名分的女人诞下的皇子,只是有一个皇帝儿子的身份,除非立下功劳,才可能被加封郡王。 武赟麟的母亲只不过是皇宫内一个侍女,那次老皇帝醉酒,呵呵就有了这样一个皇子,本来就没有资格当郡王。可是先帝却将其加封为亲王,这或许也是那年宫变的导火索之一。 被加封为滕王之后,武赟麟却没有资格待在京城,去下放到边疆,先帝为了保护这个文韬武略的幼弟,把他下方到边疆,可是没有想到这成为了武赟麟心中最大的仇恨源头。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有谁能说得清楚,在皇室凋零的情况下,天子武重楼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在面对叛军的时候,能够站出来的皇族成员已经不多了,尽管之前怀疑过武赟麟,甚至也怀疑过武崇虎,可是怀疑过后,压根,无人可用的情况下,他还得依靠这两人,这就是当年那场宫变最大的后遗症。 说不清的是上一代的恩怨,这点武重楼也无暇顾及,要不然就不会让武赟麟带走龙骧军,让武崇虎带走虎贲军了,不过,现在武重楼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全力以赴备战红石谷之战,还无暇顾及这两人会不会背叛自己。 骑在马背上的武重楼,一边走,一边还在盘算,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这么蹉跎,一直有无休止的征战,好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打来打去自己身边就这么几个人,现在后宫佳丽三千人算是最大的成就了。除此之外,身为大唐天子,真的是孤家寡人,武林高手效忠的没有多少,至于文武百官一直都在阳奉阴违,实际上没有几个真正的忠诚于自己。那些名臣良将也只是忠于大唐朝廷而已,和自己这个皇帝几乎可以说没有半毛钱关系。 挡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莫非自己铲除门阀世家的时机不成熟,是逆天而行,武重楼不敢想下去,太可怕了,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两世为人的话,说不定下场比先帝还要差。 先帝时代,纵使遭到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联手反对,可最终也只是他自己含恨而终,皇权旁落,可是大唐王朝只是打了个圈圈十几年而已。可是现在,武重楼最清楚,一旦自己出点意外,大唐将不复存在,可以说形势更加显得万分危急。 “陛下,你想什么呢?”云舒看出来武重楼有心事,以为对方是担心红石谷之战,于是他就说道:“陛下 ,臣以为,您不应该过多的纠结和上官阀对决的事情,不管这里的战况如何,只要是您顺利回到进城,那么就可以一举摧毁上官阀的阴谋,将其一网打尽。” 云舒是一个狠人,他其实对于局势看得比木道人更透彻,分析表面实力,是无法击溃上官阀的。这边几乎可以说百分百明牌了,就这么点人,压根没有什么可以填充,而上官阀那边一定有后手,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在云舒看来,所有人都是要当炮灰的,这些人哪怕全部战死,也要掩护陛下回京。 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很显然云舒是准备五大高手和这六千军队,血战红石谷,来拖延住叛军,来掩护武重楼回京的,在他看来,陛下回京就好,至于牺牲,成大事不拘小节,只要是能够陛下能够铲除叛逆,那么这些牺牲也是伟大的。 “你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绝对不会牺牲众人性命,来成全大我的。况且,这一战,我们必赢。”武重楼的脸上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气,他仰天长啸道:“朕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可以铲除上官阀,也没有怀疑过可以铲除,朕怀疑的是,文武百官,地方官员都阳奉阴违,不愿意为大唐统一天下贡献力量的情况下,朕能够统一天下么?大唐的根基还牢固么?” 武重楼最大的短板就在这块,几乎可以说是空降的皇帝,一上来就要铲除门阀世家制度,可以说根基未稳,急于求成,手中几乎无人用,这才是最大的危机。 既然提到这一块了,云舒也久没有什么可以顾忌得了,他笑着说道:“陛下正因为如此,才要大力创办学堂,武堂,让更多的寒门弟子学文习武,最终走上前台,来取代朝中的文武百官。要知道,门阀世家制度延绵千年,可以说这些人和门阀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铲除门阀制度,等于是斩断这些人的根,毁掉他们的前途,可以伤害他们的利益,这种情况下,陛下不要指望这些人会忠诚于您。阳奉阴违就很不错了,最起码没有都站在叛军那边,这就不是最差的结果。占压翻盘需要雷霆万钧之力强行弹压,可是铲除门阀世家制度需要徐徐图之,不可一蹴而就。等这代人都老去之后,新人上来了,一切将会水到渠成。” 武重楼算是听出来了,实际上连云舒都对自己不满,也难怪,整个大唐乃至于全天下所有的统治阶层几乎都和门阀世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说找出来几个和门阀世家一点联系都没有的文武官员,那绝对是凤毛麟角,太难了。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你的建议,朕听进去了,简要说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天子不是让下面人指责自己过失的,更加不允许那些只会夸夸其谈,指手画脚的家伙,更需要的是能够扛起千斤重担,有担当的臣子。武重楼也想到了,强行非除门阀世家制度,阻力太大,搞不好会功亏一篑,在这种情况下,也想听下云舒的建议。 “臣以为,应该出公示以安民心,让文武官员静下心来办事,而不是整天纠结于陛下什么时候取消门阀制度。然后分成以下四步走:第一步完善退休制度,让地方官员五十岁退休,朝廷的可以延长到五十五或者六十岁,这一批人,离开岗位之后,影响力逐渐就小了。第二步,分权,一个正职多分配几个副职,而副职尽可能是经过朝廷培训考核合格的青年官员出任,最大限度地把之前那些官员架空,第三步科举考试要尽管提升上日程,完成朝廷架构改革。第四步,设立太学,今后所有官员上任之前,必须到太学进行强化培训。” 云舒知道陛下心中早就主见了,自己只不过是抛砖引玉而已,不能喧宾夺主。 “朕知道了,也会听取你的建议。不过,朕还是那句话,一定可以在红石谷击败叛军,获取最后的胜 利,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你也不用杞人忧天,朕自有分寸。” 武重楼不愿意再谈下去。 修武者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都有着自我的骄傲。叛军几乎都是修武者组成,他们不愿意打伏击,玩偷袭,更喜欢正大光明击败对方,这就是修武者和军人最大的区别。军人作战,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胜对方,可以不择手段,不怕牺牲。可是修武者不行,他们依旧信封修武的准则,正大光明,光明磊落,正面击败对方,而不是使用什么阴谋诡计,这点是从小深入骨髓的,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上官旌战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擅长排兵布阵,可是在安排伏击的时候,遭遇到了五大头领最激烈的反对,压根就执行不下去。 这五个统领都是顶级的天宗师,有着自己的骄傲,怎么能够玩偷袭埋伏那种低劣卑鄙的事情么?正面对决,胜负都无关紧要,那是修武者的尊严,底线,可是一旦没有了底线,那么人和畜生还什么区别。 况且这些家伙都是眼高于顶,怎么能够轻易地去做那种没有底线的事情呢? 上官旌战知道,这些人压根就不服自己,说白了都是上官仙的缘故才跟着自己谋叛的,在这种情况下的确不适合强迫他们做什么事情。也罢,只要是杀死武重楼就好,至于其他的也没有必要太较真。 自信心爆棚,既然这些家伙都是眼高于顶,上官旌战也就没有泼冷水,他也坚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最终没有坚持设下埋伏,而是选择正面对决。 不错,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基本上已经明牌了,现在武重楼那边是明牌,变化不大,可是上官旌战这边明牌的基础之上还有暗牌,还有后手,这也算为什么他不再坚持袭击的原因,说白了自信心爆棚,想雄心胜利百分百不属于自己,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使用阴谋诡计。 在有后手的情况下,上官旌战认为自己这边百分之百获胜,他就直接列队迎战对手,丝毫没有设下什么埋伏,因为这些修武者都不屑于此。 该来的总会来,十一月二十三日这天,风和日丽,虽然空气中夹杂着阴寒,可是叛军却精神抖擞,准备大杀四方。在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看来,获胜只是时间问题,一个个压根就没有放在欣赏。 天子武重楼遭遇上官旌战这个老丈人,不过两人之间矛盾重重,的确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再多的话都是废话,不过总不能一上来就杀额你死我活吧,最基本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上官大都督,上官淑妃诞下皇子,还没有取名,朕破例把这个机会交给你。” 这不是客套,也不是服软,相反,上官旌战对方肯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很显然,天子武重楼的意思很明确,上官阀以谋反论处,上官阀将会被连根拔起,当然了会给上官阀留下香火,毕竟不会波及上官玉婉诞下的皇子。 可以说这和武重楼亲口承诺给上官仙的不一样,当时只是追究首恶,现在确要连根拔起,这的确不是武重楼的本意,只不过红石谷之战前必须要给对方强大的心理震慑力,让上官旌战明白,谋叛战败带价很大。 听起来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是这一句话对于叛军而言却是致命的,那就是天子是给叛军贼首上官旌战留种,意思很明确,其他叛军最终将会被诛全族。 果不其然,天神下凡般的轩辕魔石大声喊道:“所有叛军一个时辰之内不投降的话,诛九族。” 轩辕魔石不亏是天下最高大,最强悍的天宗师,这一声怒吼夹杂着天宗师的威压,以至于整个山谷内,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纵观天下也只有轩辕魔石才能做到吧,这实力简直是牛叉到无极限了。 第602章 血战拉开序幕 古往进来的顶级高手之中,轩辕魔石是唯一一个没有用过兵器的存在,这个家伙那对拳头就是最犀利,最强大的武器,他大步流星走到两军阵前,就像是森林之王环视叛军。 “诛九族,诛九族,诛九族。”六千军队不约而同地喊了出来,这气势地动山摇,这就是军队和武林高手的区别,这个时候,那些武林高手组成的叛军是绝对没有这种意识的。可是这些军人不用演习,不用命令,在第一时间就会做出来反应,这种感应是多年训练的结果,几乎都是下意识的。 这个时候,上官旌战才反应过来,武重楼这个小狐狸怎么一上来就挖坑,而且这个天坑也太大了,竟然震慑到了这五千多人,这也太无耻了。 简直是无耻之尤,这些武林高手的确是不怕死,要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每一个人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可以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可是不可能没有九族,要是九族都被诛杀了,那将会是多么悲催的事情。 “武重楼,你这个昏君,你这个昏君。你知道五千人的九族有多少人么,你竟然会喊出来诛九族,你会有报应的。”上官旌战怒了,从第一天见到武重楼,就觉得这个家伙的存在就是自己的克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狠,几句话就可以压制自己,再煽情的演讲都赶不上诛九族这三个字,或许这就是天子至高无上的特权。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上官旌战如果赢了,没关系,整个皇族都会被你连根拔起,朕也无话可说,也不会抱怨你。”武重楼可没有想过说诛九族,这话是轩辕魔石临时说出来的,他瞪着上官旌战说道:“朕不知道五千人的九族多少人,但是朕知道,你上官旌战的九族共有一万七千六百多人,你也不用像个娘们一样冲着朕吼,没有屁用,打赢了,你也可以这样对朕,战败了,你还有权力和朕讨价还价么?” 是呀!战败了,战 死了,哪怕是身后浊浪滔天,还能管的住么?上官旌战抽出长剑指着武重楼说道:“黄口小儿,拿命来!” 开战,这一战,是一个战场,无数的对决,究竟多少人对决,呵呵,漫山遍野都是战斗。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每一个人都要用自己的鲜血来捍卫属于自己的使命。 首先开战的是皇家龙禁卫,这支皇帝的亲兵率先张弓搭箭,用密密麻麻的飞箭来招呼叛军。 在漫天的飞箭铺天盖地射去的时候,轩辕魔石这个史上防守力最强,力量最强大的天宗师率先冲了除去,他挥动着巨拳大声怒吼道:“黑三,你这个黑不溜秋的蠢猪,来让爷爷打爆你的猪头。” 和尚不想被人喊秃子,黑三当然不喜欢别人说自己黑不溜秋了,更加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蠢猪,这个家伙脑袋一热,挥动着大砍刀就冲了出来。 轩辕魔石毕竟是带兵的将军,还指掌过偌大的杀手组织十三社,心理战要远远超过一般人,他就是欺负黑三脾气暴躁,所以上来就激怒对方。 优秀的斗牛士,就是成功的激怒蛮牛,让蛮牛因为愤怒而脑袋短路,这样战斗起来,就要一上来就占据上风。 果不其然,黑三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被激怒了,这个家伙现在就是蛮牛,而轩辕魔石就是那块红布,他疯狂地朝轩辕魔石冲杀了过去。 有第一个冲出来的,就一定会有第二个,叛军这边第二个冲出来的,是战斗力最强的小伍,这个家伙的目标就是猎杀大唐天子武重楼。 之前,上官旌战寻诺过,猎杀天子武重楼,可封亲王。就冲着亲王这个字,小伍也会冲上来对决武重楼,压根不用动员。 武重楼早就知道是小伍冲向自己,这种情况下,也没有觉得什么,他是不愿意对决上官旌战,毕竟猎杀了老丈人,在上官玉婉那里不好交待。 没有亮兵器,这一战, 武重楼打定主意了,用逆天九龙决来猎杀这个小伍,看这个小伍究竟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在对决了上官仙之后,对于武重楼而言整个人的整个视界开阔了,不管对决什么人,他都是一种神一样的目光审视敌人,压根就没有把小伍放在眼里。 既然开战了,那究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上官旌战目光盯在了莫问天身上,说实话,每一个修武之人都以战败天喜爱第一人为荣耀,虽然莫问天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可是能够击败莫问天依旧是一种莫大的成就感,所以不用动员,上官旌战就对上了莫问天。 此莫问天不是彼莫问天,并非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而是莫问地,这个一直不服哥哥的天宗师,这一战不是为天子武重楼而战,而是为自己正名,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不逊于兄长。 三组对决混战到一起的时候,木道人,胡老六,云舒也毫不迟疑一地冲杀了上去。 武极这个最有可能封王的皇族子弟负责全军指挥,原本他是负责镇守青龙关的,可是东齐的威胁已经解除,在这种情况下,武极来指挥全军。 有一点让武极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陛下不让调动青龙关的皇属大军,如果这一战皇属大军参战的话,几乎可以说是稳赢。 知道或者不知道都不重要,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武极没有询问为什么,而是严格执行之前和木道人一起敲定的战术。要知道木道人最终是要参战的,所以指挥权只能交给武极。 皇族之中,为数不多的武将之中,武极无疑是最优秀的,也是天子最看好的,这一战,他肩上担子重千斤,只不过,并不能压垮这个优秀的指挥官。 随着军旗的挥动,五千皇家重甲骑兵分成五队,就像是钢铁洪流一般冲向叛军,这冲击力强大到地动山摇的境界,一上来就给敌人带去极大的心理震慑力,让叛军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战斗,什么是战场。 第603章 重甲骑兵的战场 武装到牙齿的皇家重甲骑兵,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力的钢铁野兽,他们并没有使用弓箭,而是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嗷嗷叫着,像狂躁的野兽一般冲杀了过去。 凶狠,残暴,冰冷,吞噬这些标签最能够反应这些重甲骑兵的状态,他们的存在就是为大唐天子血战到死,可以说每一滴血都是为天子而流,战死是最光荣的事情。 整队的出击,看上去像是移动的钢铁幕墙,给人极大的心理震慑力,远远望去,这群钢铁野兽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噬魂兽,让叛军心理上感到一丝丝的含义,修武以来,一直都是一对一的对决,或胜或败,都是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没有紧张,没有恐惧。 可是今天,先是遭遇皇家龙禁卫的弓箭压制,整个阵型大乱,紧跟着看到一群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像是钢铁野兽一般冲杀而来,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简直是地动山摇,这种情况下,这些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叛军心理上是未战先怯,再加上阵型被弓箭压制的有点混乱,整个军队在气势上就远远输与对手。 怎么样迎战,没有固定的套路,第一次遭遇这种武装到牙齿的队伍,叛军有点慌乱,尤其是大统领不在的情况下,只能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各自为战,真的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个人,谁也无暇顾及他人,先保命要紧。 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训练有素的军人会直接选择抱团取暖的方是直接团灭对手,而没有经过训练的这些武林高手,反而会选择各自为战,因为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战斗力,来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战斗力强的优势,用单兵作战来保护自己,压根不会配合。 没有配合的叛军一上来,并没有用战阵延缓重甲骑兵的冲击力,而是各自为战,一个人对决上一个重甲骑兵,表面上看上去,战斗力远远强过对方,是可以压制对手的。可是当叛军对决到前面的重甲骑兵时,后面重甲骑兵的长矛就像是毒蛇出洞一般,冷不防刺过来,没有太多华丽的招数,简单而熟练的动作绝对是快狠准,简直可以和顶级高手的由繁化简相媲美。 当冰冷的长矛刺穿胸膛的那一瞬间,叛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他在挥动手上宝剑砍在战马盔甲上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量,战马前蹄高高跃起,重重地踏在叛军的身上,仅仅一个回合就一命呜呼。 一上来就是这种一边倒的景象,显然是不现实的,最起码不会维持太久。个人战斗力彪悍的叛军,不会是站着不动的站桩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让重甲骑兵收割脑袋。 第一波攻击,皇家重甲骑兵的确是声势夺人,一上来就占据绝对的优势,杀得叛军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可是在抗住了第一波攻击之后,个人单兵能力超强的叛军就逐渐稳住了局势,开始强有力的反击。他们利用个人战斗力强过对方额长处,开始绞杀战斗力相对不足的重甲骑兵,这波反击来的很快,很快就扭转了颓势。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谋略都维持不了太久,当抗住重甲骑兵第一轮攻势之后,叛军开始有节奏地反击,试图全方位压制对手,从被收割者变成收割者,要占据战场上的主动。 在这个转变过程中,叛军的小队长们是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他们一边指挥手下作战,一边开始收割重甲骑兵的脑袋,超强的个人战斗力发挥到了重大的作用。 从被压制到强力反击,这中间时间很短,甚至连一刻钟都不到,看上去反击声势夺人,要全面压制重甲骑兵,只不过这种优势维持的时间更短。 站在点将台上的武极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实际上在开战前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丝毫不慌乱,下令令旗兵挥动手中的令旗变阵。 在冷兵器时代,战场上很难将指挥官的指令传达下去,这个时候各种颜色的令旗,还有鼓点的节奏就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训练有素的军队就可以迅速变阵,这就是为什么说强大的官军可以轻松碾压数量重多的农民军的原因,历朝历代,农民起义军动不动就被官军绞杀,归根到底就是无法有效变阵。 变阵,重甲骑兵在变阵的同时,皇家龙禁卫也开始变阵,他们利用骑兵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对叛军进行分割包围,然后小规模的冲击这些由武林高手组成的叛军。 小规模的分割包围,就压榨了武林高手的生存空间,对于这些依靠单兵能力压制对手的叛军而言,一旦活动空间被压榨了,那么优势就展示不出来了,所以在眼看就要被分割包围的时候,他们纷纷选择各自为战,选择突击,不再顾及其他的队友。 坑队友,或许这就是典型的坑队友。 一旦一支军队所有的人都选择单兵作战,不再顾及其他队友的时候,那么军队这词就不复存在,也就没有了协同作战,指挥官就再也无法指挥,战场形势就会进入自嗨模式,生死存亡就完全失控,再也没有人能够估算整个战场的走向。 优势和劣势是相对的。小范围压缩作战空间,对于单兵能力强的叛军极为不利。实际上,对于需要战略纵深,才能够发骑兵冲击力强大,机动性强的特点。所以这次压缩叛军空间就是一个骗局,目的就是打乱叛军阵脚,让叛军乱起来,各自为战。 果不其然,在叛军开始纷纷选择突围的时候,令旗再度变换,鼓点也发生了转变。由原来的急促变成了沉重,重甲骑兵再次的变阵, 把叛军按照百人规模进行分割包围,这个时候,重甲骑兵一边分割对手,一边开始利用战马的强大冲击,开始冲击叛军的队伍。 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发生了,皇家龙禁卫开始无差别的弓箭覆盖,这在 战场上是绝对禁止,一旦无差别覆盖,那就是敌人和队友一起射杀,是极其不人道,极其残忍的行为。 残忍,不存在的,皇家重甲骑兵的存在就是为大唐天子而战,血染沙场是无上光荣,他们战死是最大的荣耀,可以承受无差别覆盖。实际上,这些重甲骑兵已经武装到了牙齿,重甲防御力是超强的,弓箭的杀伤力几乎被卸掉了大半,威胁并不大,或许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受伤,但是被射杀是不存在的。 叛军都是修武者组成,为了行动方便,最大限度的发挥机动性和灵活性,全部是不穿盔甲的。俗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叛军不管个人战斗力多强,在面对密密麻麻弓箭覆盖的时候,伤亡都很大,毕竟不是天宗师,血肉之躯是扛不住弓箭射杀的。 在面对无差别射杀的时候,这些叛军就成为了活靶子,伤亡很大,再不做出调整的话,很可能全军覆没。在这个时候,真的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个人。那些头领们彻底不再掌控队伍,自己先选择突围。在这个时候,叛军就彻底的不再称之为军队,而真正放松自我,各自为战,怎么样能够保全自己,怎样样去打,不管怎么说战斗力远远强过对手的他们,想要选择自保的时候,还是可以和重甲骑兵周旋的。 重甲骑兵的人力,马力消耗太大的缺点是回避不了的。重重的盔甲限制了速度,也限制了持久力,历朝历代的重甲骑兵都存在战斗时间偏短的致命缺点,这也是为什么轩辕魔石会宣布,一个时辰内叛军不投降,诛灭九族的原因,一个时辰是重甲骑兵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一个时辰之后,重甲骑兵就会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而逐渐失去战斗力,这就是为什么重甲骑兵一上来就要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不断地冲击,压榨对手的原因。 面对上蹿下跳,各自为战的叛军,是说实话移动速度缓慢的重甲骑兵还真的不是对方的对手,要不是有皇家龙禁卫的弓箭掩护的话,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时辰,重甲骑兵就会崩盘。 在经过了多次的变阵之后,叛军逐渐成为了单一的个体,各自为战,和重甲骑兵纠缠到一起,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真的分不出来上下高低,这场近身战,交战的双方伤亡都很大,就看谁能够咬咬牙坚持下去了。 一个时辰,不仅仅是重甲骑兵的极限,其实也是叛军的极限,毕竟都是习武之人,并不是职业军人,在这种战场上单兵作战,没有配合,是很吃亏的,再加上还有弓箭的覆盖,他们在交战的同时还要躲避飞箭,体力消耗也很大,也不会坚持太久。 这场交战双方近身战厮杀,外加皇家龙禁卫无差别射杀,这就是木道人为大唐军队制定的战术,武极很好地贯彻执行,并且根据战场上的变化,做适时调整,确保在战斗力弱于对方的情况下,稳住阵脚,不至于早早的崩盘。 表面上看是双方势均力敌,可实际上吃亏的还是重甲骑兵,他们人可以依靠意志力苦苦支撑,可是战马不行。不管多么训练有素的战马,一旦体力支撑不住,就会崩盘,这不是人可以控制的,这也是重甲骑兵最大的短板,只不过这些只能凭天有命,实际上武极也掌控不了,可以说重甲骑兵的命运交给了上天来决定。 叛军单兵作战能力太强了,以至于重甲骑兵疲于应付,战马体力消耗很大,很显然坚持不了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后,重甲骑兵就开始出现颓势,这显然不是好兆头,可是战争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统帅可以控制的,尽人事,知天命,胜败已经不是人为控制,可以说就看上天会不会保佑大唐了。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占据优势的时候,就是顺水顺风,压着对方打,这气势如虹,大有一鼓作气拿下对方的架势,可是一旦形势发生逆转,就会出现全方位的溃败,想要再度逆转,难度系数无疑是加大。 战争到这个时候,已经进入白热化,重甲骑兵的体力消耗太大,战力几乎消耗殆尽,可以说已经到强弩之末,如果不发生转变的话,重甲骑兵全军覆没就在眼前,即便是太祖再生也无力回天。 都说天子武重楼是太祖重生,实际上在武学修为之上,在对于全局掌控之上,对门阀世家拿捏的问题之上,武重楼的确不亚于当年的太祖,毕竟是两世为人。可是,在统帅三军,指挥作战上,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这差距简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当年的太祖简直可以说百年不遇的军事天才,而武重楼呵呵,到今天为止还没有统兵作战过。 战场上形势岌岌可危,这如果仅仅是战斗力的差距,还可以通过战术调整弥补,可现在得到问题是重甲骑兵的体力消耗太大,尤其战马已经无力支撑,这才是最可怕,也是最难逆转的地方,几乎可以说败局已定,不会出现奇迹,这或许就是重甲骑兵的宿命,宁可战死,也不脱离战场。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重甲骑兵局势岌岌可危,武极准备最后一次变阵的时候,敌军之中出来一个超级强悍的老者,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朝武极冲杀过来,皇家龙禁卫压根阻拦不住。 形势危矣,一旦武极被杀,那么皇家重甲骑兵将会宣告覆亡,这支太祖时期就成立的军队,将会寿终正寝,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六队对决,六队厮杀。 精彩,六对之中,究竟那一队最精彩呢,说实话,还真的不好说,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对决那么简单,可以说是以命相搏,战败的人几乎不可能或者离开战场,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看家本领拿出来了,可以说这不是比武,一上来就是你死我活。 黑三,这个黑不溜秋,像黑炭一样的家伙,使用的兵器也很奇怪,竟然是一个镔铁大棍,这种兵 器几乎都是骑兵尤其是重骑兵才会使用,武林高手,尤其是天宗师使用这样一个兵器简直是荒诞。 荒诞,或许很多人都觉得荒诞,毕竟镔铁大棍携带不方便,而且极其消耗体力,最重要是不雅观,看上去好像是猴子派来逗逼的。 不过,是不是猴子派来逗逼的不重要,关键是这个黑三敢使用这样的兵器,那就注定不能小觑,最起码和黑三对决的轩辕魔石一上来就十分的小心,丝毫不敢大意。 轩辕魔石号称拥有史上最强防御力,可是最大的克星就是这个镔铁大棍,不管防御力多么强大,可毕竟是血肉之躯,那镔铁大棍砸过来的时候,呼呼带风,那绝对有千钧之力,一旦击中的话,石头都会被打碎,那后果简直是不言而喻。 不管和任何高手对决的时候,轩辕魔石都会像坦克一样横冲直闯,几乎不做任何防御,只有全力进攻,用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压制对手,最终击败对方,取得最后的胜利。 轩辕魔石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碾压对手,最主要原因就是防御力太强,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丝毫不怕因为自己进攻中的漏洞而被敌人偷袭。 今天不行了,面对具有千钧之力的镔铁大棍,轩辕魔石竟然破天荒地放弃主动进攻,而是全力防守,生怕被镔铁大棍击中。 高手之间的对决,最大的禁忌就是没有进攻全力防守,要知道全力防守的潜台词就是被动挨打,要知道一旦被对方压着打,防守再好也无法做到滴水不漏,密不透风。在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之下,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漏洞都是致命都,都会丢掉性命。 明明知道被动挨打十分危险,可是面对镔铁大棍,这个进攻之中呼呼带风的兵器,一时间找不到进攻方向的轩辕魔石只能选择防守。 犹如巨人般庞大的身躯,移动的速度比一般人要慢很多,在平日里,轩辕魔石只有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一上来就压着敌人打,以至于移动速度慢的缺点就自然而然被压盖,因为咄咄逼人的进攻维持不了多久,战斗就结束了,即便是对方发现了轩辕魔石移动速度太慢的缺点也无力回天。 如果说防守的时候,移动速度过慢那可是致命的,这点几乎每一个人都清楚,可是清楚又能怎么样,这个时候,一上来就占据主动的黑三进攻是咄咄逼人,一直压着轩辕魔石打,丝毫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纵横江湖数十年,出道即是巅峰,可以说向来只有轩辕魔石压着对手打的份,可今天第一次破天荒地被对手压着打,轩辕魔石却丝毫不生气,他全力防守,不断地躲避那呼呼带风的镔铁大棍。在躲闪的时候,这个家伙不断地在观察黑三出招的套路。 任何功法都不会十全十美,全力的防守会有漏洞,全力的进攻也不会完美无瑕,尤其是镔铁大棍这个长超过一丈,重达两百斤的镔铁大棍,打出去的时候有千钧之力,简直是气吞山河,牛叉的不要不要的,可是正因为如此,进攻的速度始终都快不起来,每一次镔铁大棍打出去的时候,都有巨大的防守漏洞,想回防都很慢,这可以说是致命的缺陷,只不过使用镔铁大棍这种兵器,注定是有这种短板,黑三无力改变这些,也改变不了。 人的名,树的影。 轩辕魔石凶名在外,面对这样一个巨人般的对手,黑三丝毫不敢大意,他把每一次进攻落空之后,就会第一时间把镔铁大棍收回来,生怕被轩辕魔石偷袭。 想要堵住漏洞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需要快速的回收,镔铁大棍打出去的时候,犹如秋风扫落叶,势不可挡,可是出击之后,黑三会迅速收回来回访,这速度之快也实属罕见,这样的打法,体力消耗带大,无形中进攻的速度就会不自觉地变慢,只不过黑三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感觉不到,不代表不存在,轩辕魔石一边在躲避,一边在研究黑三出招的套路,可以说他从一上来就没有把黑三当成自己的劲敌。放弃进攻,全力防守,谈不上是被动挨打,实际上是在寻找一击即中的机会。 要知道,轩辕魔石不仅仅拥有史上最强的防御力,最夸张还有史上最强的力量。轩辕魔石赖以成名的是最强防守力,实际上他最清楚,自己最牛叉的存在是力量,这种超级强大的力量,注定会碾压对手。 轩辕魔石和黑三这对对决,看上去丝毫没有半点武学美感,让人看上去十分的乏味,没有半点意思,简直和初学者的对决水平差不多,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个黑炭般黑不溜秋的黑三挥动着镔铁大棍,不断地朝天神下凡般的轩辕魔石打过去,刚开始还有招数,后来干脆是不要招数,就是一个字:打。 对决,有不精彩的,那注定会有精彩额对决。 木道人,可以说这个隐匿沉寂数十年的顶级高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决,毕竟和胡老六并的对决,更多是切磋,今天,不需要切磋,是你死我活。绝对是血战。 数十年了,第一次的血战,这让木道人不得不重视起来,他没有选择一上来就先声夺人的进攻,而是选择防守,手中的桃木剑上下翻飞,防守密不透风。 木道人对于二白,一无所知,压根不知道对方真实的实力,以至于他的防守密不透风,用强悍的防守来克制主二白的进攻,先适应这个家伙一波流的进攻之后,再全力防守。面对未知的对手,实际上二白的心态和木道人一样,压根对方的套路,在这种情况下,尽量用最完美的防守来守住阵脚,确保不被对方偷袭,然后再全力以赴击退对方。 第604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穿白衣拿着哭丧棒的不见得就是白无常,或许他叫二白。 手持哭丧棒的二白率先发起进攻,这个家伙轻功可以说独步天下,当然不能称之为天下第一,毕竟梦瑶也算是轻功一流,现在对面的木道人也是以轻功闻名天下的。 在看到二白高高跃起后用哭丧棒朝自己打来的时候,木道人丝毫不敢大意,要知道高手对决,一个失误搞不好就含笑九泉了,在这种级别的敌人面前最好还是不要装逼比较好。 后退,木道人接连后退好几步之后才用手中的桃木剑顶住了哭丧棒,他并不急于反击,而是撤了回去,把进攻的机会交给对方。 如果认为桃木剑不堪一击,容易折断,那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木道人这柄桃木剑比精钢还要结实,这是一种出自北方苦寒之地的玄铁桃木剑,此树生长极慢,基本上没有数百年很难成才。要知道木道人这柄玄铁桃木剑当初是由天下第一铸剑大师历经三年才打造出来,至于价格,那绝对是无价之宝。这柄桃木剑和古往今来第一神剑的杀伤力不相上下,而且更加小巧,使用起来更加灵活。 防守,把防守做到极致就是最犀利的进攻,桃木剑一上来就是守式,并没有进攻的态势,这只是给外界的一个错觉,只有二白这个身处其中的人才会知道,这个桃木剑简直就是一个追魂索,死死地纠缠住自己的手中的哭丧棒,几乎每一招都在压制,压根就躲不开。 技不如人,虽然战斗才打响,可是二白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很显然这个木道人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幸亏现在还在自己的进攻节奏,可是一旦被对方压制住,进入对方节奏的话,那绝对吹响了追魂号,再也无力回天。 二白毕竟要比木道人年轻三十多岁,自持比对方反应快,所以一上来他就采取了灵活多变的进攻套路,妄图把木道人引向深渊,一直占据主动,按照自己的节奏打下去。 “噬魂炼狱。”二白在制动不是对方对手的时候,一上来就要布下结阵,他妄图死死地把木道人困死在结阵之中,要知道天宗师布下的结阵,一旦被困,不管实力多么强劲,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都休想杀出重围,最终会因为真气消耗殆尽,最终困死在阵中。 当初云舒被宇文铳困死在四象金灯阵之中,尽管云舒的战斗力远在宇文铳之上,可是如果没有武重楼援手的话,他百分之百是出不去的。 无耻之尤,看到二白布下结阵的时候,木道人心中就生出鄙夷的神情,原本还在想如何杀死对方,毕竟只是占据优势,但实际上差距并不是很明显,想要杀死这个二白也绝非易事,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噬魂炼狱,魑魅魍魉,鬼哭狼嚎,群魔乱舞,被困结阵之中的木道人一时间疲于应付,很难从中间杀出去。他手中的桃木剑本来就是斩妖除魔的,可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实在是太多了,漫天遍野,铺天盖地,到处都是。那鬼哭狼嚎般的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杀出去,显然是不现实的,被困其中的木道人并没有打算冲杀出去,他心静如水,压根不受魑魅魍魉的影响。魑魅魍魉好像无处不在,张牙舞爪的,随时可以冲杀过来,可是在桃木剑面前,这些东西压根无法靠近。 桃木剑是世间斩妖除魔第一杀器,在木道人的手中上下翻飞,那些魑魅魍魉压根无法靠近,几乎剑气所到之处,都瞬间魂飞湮灭,无处藏身。 “天地正气歌”。 木道人终于有机会把自己进阶天宗师之后悟出的这套剑法施展了出来,这个老道人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他在念什么,只是知道桃木剑上的剑气暴涨,远远的看上去好像是一柄三十米长的大砍刀,每一次挥动都有无数的妖魔鬼怪被斩杀,压根没有一回合之敌。 杀,杀,杀! 木道人心中的杀念暴涨,或许这才是真实的木道长,他并不是一个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仙长,而是一个以杀戮为乐的杀人狂魔。 对,没错,当年木道人就是因为杀戮太重,才被师父云道长降伏之后,最终选择修行的。尽管几十年没有杀生,潜心修行,可是内心伸出那种杀戮的戾气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心中的戾气阻碍了木道人进一步修行,今天彻底释放出来之后,木道长的修行就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他完全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天地有正气。 在木道人的心镜之中,没有妖魔鬼怪,也没有魑魅魍魉,听不到鬼哭狼嚎,只有正气歌,只有仙乐飘飘,只有天籁之音,只有琼楼玉宇,海外仙山。 天地正气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身处结阵之中的木道人丝毫没有受到噬魂炼狱的影响,他的出招越来越快,压根就不像是杀戮妖魔鬼怪,更像是他一个人在练剑,整个结阵之中剑气纵横,魑魅魍魉无处藏身。 想从结阵冲出去,没那么容易。 二白看出来了木道人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世间只有自我,而心无旁骛,妄想用天地正气歌来对抗噬魂炼狱,没那么容易,他催动体内的真气,把噬魂炼狱提升到最高的第三重,要死死地酷似木道长。 鬼哭狼嚎声充斥整个红石谷,无数的重甲骑兵,龙禁卫,无数的叛军受到影响,心智大乱,进入癫狂状态,无数的战马受到惊吓,而四散奔逃,一时间战场上的局面十分的混乱。 解围,重甲骑兵原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苦苦支撑,兵败已经进入倒计时,可是由于战马受惊,这种情况下,战马就像是发疯额野兽一样四散奔逃,疯狂地朝叛军冲去。 天子武重楼和小伍的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人实力相差无几,一时间很难分出来上下高低。在听到鬼哭狼嚎声逐渐压制天地正气歌的时候, 境界高出常人的武重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显然木道人被困结阵,如果没有外力的话,百分之百是冲杀不出来的。 营救。 打定主意之后,武重楼接连打出不动明王印,日轮印来阻挡小伍的进攻,他整个人来了一个马赛回旋之后,就像是一道闪电般冲向二白。 正在集中精力催动结阵的二白没有想到武重楼朝自己冲杀了过来,他急忙用手中的哭丧棒去阻挡那破空而来的虚空之箭。 打出虚空之箭的时候,武重楼就有了后手,他打出一招外缚印,紧跟着就幻化虚空之剑,整个人剑人合一朝二白刺了过去。 自保,在生死危机的最关键时刻,二白选择自保,没有继续催动噬魂炼狱。他手中的哭丧棒挡住了虚空之剑的致命一击,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噬魂炼狱结阵出现了漏洞,而木道人就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冲杀了出来。 武重楼冲杀过去给木道人解围的时候,小伍在后面就紧紧地跟随了过来,他不敢和二白纠缠,直接打出虚空之箭阻挡小伍的冲击,两人重新战到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二白好不容易躲开了虚空之剑,可是这个时候,木道人就冲了过来,一道剑气破空而来,尽管二白做出了躲闪,可是左臂依旧被斩断。 趁你病,要你命。 木道人脱困之后,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手中的桃木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的剑气死死地把二白困死在中央,想要突围,那几乎没有半点可能性。 左臂被斩断的二白,再也无力抵抗,最终被剑气拦腰斩断,很遗憾地告别这个世界。 二白到死都没有搞明白,木道人是怎么冲结阵之中出来的,可以说是死不瞑目。 第二个,木道人是第二个从结阵之中闯出来的天宗师,第一个是云舒从宇文铳布下的四象金灯阵之中杀出,第二个就是木道人从二白布下的噬魂炼狱结阵之中杀出,这两人都是极其幸运的,可是如果没有武重楼这个主公的话,世上哪有那么多幸运。 这世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幸运。 小伍看到二白被杀死之后,他怒不可遏地说道:“武重楼,你卑鄙无耻,低贱下流,怎么能够帮助木道人去猎杀二白呢,讲好的是一对一,你怎么能言而无信,你无耻之尤。” 你丫的,脑残,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看出来了,小伍脑袋少根筋,竟然连兵不厌诈这个道理都不懂,哎,这个倒霉孩子。 武重楼在替小伍这个罕见武学奇才感到惋惜,可以说这个家伙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实力相差无几,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实际上武学天赋远远在自己之上,毕竟自己是开了外挂,谈不上是武学奇才。 惜才归惜才,出招依旧是辛辣无比,武重楼懒得和智商不在线的小伍说太多,和这种脑残说话会累死人的,还是早点结束战斗比较好。 扮猪吃傲虎,小伍能够有这么高的武学修为,又怎么可能智商不在线呢?这个家伙早早的就研究了这辈子最大的劲敌武重楼,他知道对方的战斗力不在自己之下,想要击败对方就一定要动脑子。 一生之中最强大的劲敌,可以说从第一秒开始,小伍就开始盘全如何利用计谋结果武重楼的性命,而不是利用个人能力击败对方。或许这个家伙内心深处压根不认为自己能够击败对方,所以心里面才会有如此盘算。 机会,一生之中或许只会有一会,一旦错过了,恐怕再也找不回来,这点小伍是很清楚的,所以这个家伙就扮猪吃老虎,做出了自己少根筋的态势,实际上就是为了迷惑麻痹武重楼。 看到武重楼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神情的时候,小伍就知道对方上当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坚定了用计谋杀死武重楼的念头。 “我要杀死你这个无耻之尤的家伙。”小伍就像是发疯的公牛一样朝武重楼发起迅猛的进攻,暴怒之下,只有进攻没有防守,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越来越快,招数千变万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或许这才是小伍最真实的水平吧,在这一刻,木道人明白了,自己技不如人,武重楼和小伍两个后生加在一起年龄都没有自己大,可是论战斗力,说实话,这两个后生都可以碾压自己。 技不如人,不丢人,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使得奴导入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他要去救武极,要知道一旦武极被猎杀的话,整个战场上的局势就将会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时候,想要逆转,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神出鬼没,这个词来形容鬼阿大,再合适不过,这个家伙的功法怪异,简直就好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似的,每次出招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可以说每一次出招都那么令人匪夷所思,你永远猜不透他一招是什么样子,也永远猜不出来这个家伙的变招在哪里。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鬼阿大,这可让向来进攻都是有板有眼的胡老六吃尽了苦头,毕竟年事已高,反应多少还是有点慢,压根就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以至于处处被压制。 处处被压制,从第一招开始,胡老六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动,这不仅仅是年事已高,最主要是这个家伙闭关修炼六十年,说实话,战斗经验还是停留在六十年前,对于后世的武学几乎是一无所知,尤其是鬼阿大出子塞外,功法本来就比较怪异,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这不是战斗力的差异,最主要还是出招套路的问题。 胡老六自从第一天修炼,进攻防守都是有套路的,只能说在固定套路的基础上精益求精,基本上还属于名门正派的那种四平八稳,按部就班。战胜对方纯粹是靠个人实力,丝毫没有什么套路在里面。 胡老六就 好比金老爷子笔下《天龙八部》里面的大侠乔峰,一招鲜,依靠强大的内力,把降龙十八掌发挥到淋漓尽致,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哪怕是强悍如斯的鸠摩智,他最终胜出依旧是靠个人战斗力,可以说是战斗力的碾压,没有半点巧劲。 功法的克制,有时候是很残酷的,如果换成小伍那种战斗力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家伙,或许胡老六还不见得处于下风,可是面对神出鬼没的鬼阿大,说实话,这种对决的确是不公平,让大象去猎杀快如闪电的猎豹,那现实么? 胡老六一直看不懂对方出招的套路,可以说极度的不适应,不过毕竟一把年纪了,在搞不清楚对方套路的情况下,他还是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以自我为中心,把自己的防守发挥到淋漓尽致,不给鬼阿大偷袭的机会。 鬼阿大对于胡老六一上来就全力防守,丝毫不感到惊讶,因为这是最简单有效,却又最愚蠢的方法,他压根不理会对方,而是继续进攻,出招更加的不按套路出牌,出招是那么怪异。 明明看着朝左边砍来,在你躲闪或者迎战的时候,却迅速变成右边,护住上三路的时候,下三路却被莫名其妙的攻击,总而言之一句话,让人防不胜防。 你丫挺的,真憋屈。 胡老六纵横天下那么多年,可以说击败对手无数,可是像今天这样憋屈的对决,绝对是第一次,打了半天,一直在被动挨打,连一招都没有打出去,只有挨打的份,却不能盲目的进攻。 老而弥坚称之为妖! 活到胡老六六百这个年纪,说实话对于胜负看得很淡很淡,他不是输不起,也不是不能说,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被动挨打,也丝毫不觉得丢人,相反,心境反而平和下来了,把防守发挥的淋漓尽致,可以说防守密不透风,压根不给对方偷袭自己的机会。 如果说防守是最好的进攻,那持有这个想法的胡老六就大错特错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鬼阿大的套路。一般天宗师的功法基本上都是三招,七招,九招,最多不过十一招,基本上每一招都有气吞山河之势,有吞噬天地的洪荒之力,威武霸气,杀人如芥,碾压对手。 可是,鬼阿大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这个家伙的这套功法竟然破天荒的有三百多招,可以说古往进来的独一份,绝对不会有第二家。或许这套功法不厉害,可是在进攻之中千变万化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这个家伙从来都不按照常规出牌,每一次的出招背后,都会紧跟着更加怪异的偷袭。 一直被压着打的胡老六气坏了,确切来说是气得怒发冲冠,这八十多岁的老爷子怒气冲冲地吼道:“年轻人不讲武德,老子一发功,就能打死你,哎,你耗子尾汁吧。” 面对暴跳如雷的胡老六,这个时候,鬼阿大已经全面占据主动,这个家伙冷冷地说道:“胜者为王,老人家,一会我就打的你满嘴找牙,不知道满口牙被打掉的时候,你说话会不会漏风。” “年轻人不讲武德,就知道偷袭我。” 胡老六对鬼阿大偷袭的行径十分的恼火,他想要的公平对决是实现不了了,心中万分愤慨,可是却不得不面对技不如人的尴尬境地。本来两人实力相差无几,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可是这样一直被压着打,随时可能被偷袭,这种情况下,就显得非常被动。 处处挨打的被动打法,出意外只是时间问题,原本胡老六以为对方一套功法打完之后,自己就而已趁着间歇而发起进攻,从而逆转局势,可是现在最要命的一幕发生了,鬼阿大的进攻千变万化,压根不按照套路出牌,可以说每一招都不一样,压根没有打完的时候,也就不存在有什么间歇。 进攻,进攻,从交手的那一瞬间开始,鬼阿大可以说就压着胡老六打,每一招都是偷袭,这就是胡老六口中的年轻人不讲武德。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劝人耗子尾汁有个屁用,现在依旧是鬼阿大在进攻,胡老六这个老头子只能被动挨打。 随着时间的推移,招数千变万化,出招变幻莫测的鬼阿大全面占据主动,可以说是压着胡老六打,一直都是按照这个家伙的节奏交战,这对于年老体衰的胡老六来说极为不利。 时间进行越久,对于胡老六来说就越不利。这样打下去,压根不存在谁赢谁输,最终结果几乎可以预见,那就是胡老六由于真气消耗殆尽,不战自败,而鬼阿大会无耻地成为胜利的一方。 鬼阿大就是打得这样狡猾的如意算盘,说实话,他并没有把握击败胡老六,所以才发起袭击,而且是用不断地进攻全面压制胡老六。鬼阿大压根没有想过击败对方,只是在用诡谲的招数在消耗对方的真气。 真的是年轻人不讲武德,已经没有了武林高手对决的正大光明,取而代之的是无耻之尤的套路,进攻鬼阿大的进攻,真的是千变万化,简直是教科书般的进攻套路,不去传授几百个弟子的话,将来恐怕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进攻套路将会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鬼魅般的进攻,千变万化的招数,使得鬼阿大全面占据上风,这局势对于胡老六来说极为不利,现在年轻人不讲武德,警告对方耗子尾汁是没用的。 巅峰对决,要么打死对方,要么被对方打死,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样持续下去,胡老六必败无疑。为了扭转颓势,胡老六决定转守为攻,用最强大的攻击力去压制对方,不给这个鬼阿大突袭自己的机会。 转守为攻,这个时候,胡老六不再被动挨打,开始全力出击,进攻,剑人合一的他进入了反击状态,犀利的进攻压制住鬼阿大的进攻,使得胡老六可以喘一口气,不会再被动挨打,。 第605章 最危险的敌人 谁才是最危险的敌人,那一定是老四。 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个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千手观音横空出世,这个家伙倒不是说可以像莫问天那样横扫天下,最关键是,这个家伙的暗器简直是独步天下。 修武之人最不屑的就是使用暗器伤人,可以说六界宗师的时候使用暗器的人就不多了,那样会被世人唾弃的,毕竟使用暗器见不得光,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被人瞧不起。基本上都是刚开始习武的人会使用暗器,随着修为的提升,逐渐都不再使用暗器。 另类,可以说以暗器起家的千手观音是一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家伙,这个家伙一直在使用暗器,而且不断地把暗器发扬光大。暗器的种类越来越多,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这个家伙好像真的是千手观音似的,随时随地,从任何角度都可以打出暗器,以至于没有人可以看清楚这个家伙是怎么出招的。 暗器伤人为江湖所不齿,最终还是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出手,把这个千手观音抓进血狱残阳之中。只不过,这个家伙倒是没有干过多少坏事,只不过是使用暗器而已。在这种情况下,莫问天并没有打伤这个家伙,只是囚禁而已。 二十年后,世上没有了千手观音,可以说这个臭名昭著的名号消失匿迹了,被上官仙放出山之后,这个家伙就改名叫老四。实际上并不老,也就是六十出头的样子,至于为什么叫老四,是因为这个家伙打暗器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有四只手,毕竟比三只手好听不是? 老四这个看上去比云舒要低一大截的家伙却长着一张阴森吓人的脸,简直可以说是一个鬼娃,这个家伙并没有亮出任何兵器,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是暗器,可以说拈手就来,压根不需要兵器,因为对这个家伙而言,压根就不存在兵器的说法,浑身上下都是兵器,连脑袋都是兵器,怎么会需要兵器呢? 说实话,老四不愿意和云舒对决,对于这个丑陋不堪,极度自卑的家伙而言,近乎于完美的云舒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珍贵的艺术品,如果在自己手中被摧毁的话,恐怕今后每一个夜晚都会做噩梦,都会懊悔不已。 世界上为什么会如此完美的男人,造物主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到今天才让自己看到这么完美的男人,老四抱怨上天的不公,对于他来说,要是自己死在这种美男子的手中,也是一种幸福。 顶礼膜拜,这种感觉,老四一生之中只遇到过两次,第一次是二十多年前遭遇当时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时,那时候,莫问天简直就是天神下凡,近乎于无敌的存在。老四身上那么多暗器,可惜,连出招的就会都没有,一招,仅仅一招就被击败。 被击败的那一刻,内心深处崇拜强者的老四有了顶礼膜拜的感觉,原本他以为今后自己再也不会想着顶礼膜拜任何人,可是没有想到,今天遭遇到古往进来最完美男人云舒时,心中依旧有顶礼膜拜的感觉。 在看到这个跳梁小丑花痴般地看着自己时,云舒的心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痛快,他缓缓地抽出金剑后说道:“老四,你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好不好。” “好。” 话音刚落,老四就出手了,对于这个内心深处极度自卑的家伙而言,想要得到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青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自卑到极点的时候就是心理扭曲,不能拥有美好的事物,那就去摧毁。拥有是一种快感,那么摧毁依旧是一种快感。或许,摧毁的过程,老四会更加感到愉悦。 从小就丑陋不堪,从小内心深处都极度自卑的老四知道自己不会拥有任何美好事物,也不会得到青睐。他苦苦修行,就是为了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他的快乐不是占有。而是摧毁。 以摧毁美好事物为快乐的老四才会苦练暗器,因为对于这个家伙来说,用暗器摧毁美好事物,才最有成就感。就好比今天,如果能够摧毁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那么老四将会得到最大的满足,为了这个满足,让他去死,这个家伙都会毫不犹豫。 一出手就是两只飞镖,左右开弓朝云舒打去。 一言不合就开打,上来就是暗器,这点让云舒十分的反感,对于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而言,最见不得就是暗器了。眼前对面这个其貌不扬,丑陋不堪的家伙使用暗器,这让他心中十分的鄙夷,心中也就想和结果这个老四的性命,不让他继续祸害人间。 飞镖,速度不是很快,可是云舒不敢确定上面是否有毒,所以不敢硬接,只能用手中的金剑将其击落。 还不傻,看到云舒用金剑击落暗器的时候,老四就知道这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没有那么容易对付,甚至说不好惹,不过没关系,只有猎杀这个强大的敌人,才有成就感,在老四的心中,摧毁几乎于完美的云舒,绝对是平生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躲开了,才躲开两个飞镖。紧跟着一排梅花针就打了过来,从上到下,排成一条线,可以说封堵了云舒的是上中下三路,让人猝不及防。 如果说使用暗器也有段位的话,那么眼前这个老四绝对是王者,确切来说搞不好还是榜一大哥,反正这个家伙的暗器无处不在,出招异常狠毒,让人防不胜防,可以说是超一流的存在。 防不胜防,不如不防,面对漫天的暗器,这个时候,云舒异常的冷静,他并没有乱了阵脚,甚至比以往更加冷静,出招更快。 出招更快不假,只不过现在云舒出招不是为了猎杀对方,而是为了自保,为了击落那漫天的暗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管多么强大的天宗师,有点被暗器击中,那么游戏结束,直接出局。 不能输,必须赢,这就是云舒此时此刻的心境,背上了想赢怕输的包袱,在这种情况下他很难做到心静如水,在出招的时候,就难免瞻前顾后 。 想赢怕输是高手对决之时最大的禁忌,可是此时此刻的云舒的确是做不到心静如水,手中的金剑更多的是防守而不是进攻。 云舒天生就是进攻型选手,当防守为主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畏首畏尾。 老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以暗器为主的他擅长的就是进攻,可以说几乎没有防守,以攻代守,酣畅淋漓的进攻,可以掩盖防守缺陷。 暗器的进攻,就需要拉开一定的距离,是中短距离进攻,而不是近身战,云舒的防守,就给了老四可乘之机,这个家伙很快就拉开了一丈多点的距离,双手急速地打出七星镖,左右开弓,一出手死死地封堵住云舒的全部躲避路线。 躲避路线被封堵的情况下,云舒就只能用手中的金剑去格挡,这样以来就更加没有进攻了,只剩下防守。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但是最好的进攻却绝对不是防守。面对密密麻麻额暗器,云舒感觉到自己有点托大了,如果一上来就抢先进攻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被动挨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想击败对方,第一步就是自保,先确保不被暗器击中,然后才是猎杀这个暗器之王老四。 老四这个家伙虽然一直占据主动,可是在发出暗器的时候,他心中的压力并没有减轻多少,要知道暗器数量是固定的,一旦打完就没有了。况且暗器是用真气催动,时间耗下去其实并没有好处。 号称暗器之王的老四,绝对不是仅仅有七星镖,梅花针这种江湖上下三滥玩剩下的暗器,还有很多压箱底的没有拿出来。他在等时机,要知道高手对决,任何暗器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一击不中,再同样的暗器出手的话,就会被反击,反而会出现危险。 云舒毕竟整体实力强过对方,在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之后,他就开始尝试反攻,从全力防守转化为攻守平衡。云舒手中的金剑上下翻飞,一道道剑气直冲斗牛。 剑气纵横,压制住了老四手中的暗器,让这个家伙再也无法为所欲为,那套普通的暗器也就逐渐失去了作用,再不变的话,就会从主动变成被动。 “暴雨梨花针”,这个江湖上排名前十的暗器,终于打了出来。 如果说用暴雨梨花针就能够伤到天宗师云舒的话,那一定是喝醉了。可是老四大出去的暗器是用体内真气催动的,威力无形之中放大了十倍。 漫天的暴雨梨花针,从四面八方射来,可以说天上地下,无处不在,让人防不胜防。 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可以说所有的路线都被封堵了。 云舒,永远都是那个值得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男人,他不仅因为近乎完美被人顶礼膜拜,而是因为智慧,超乎常人的智慧,这种智慧近乎于妖。 漫天的暴雨梨花针看上去封堵了所有路线,可实际上一筒暴雨梨花针里面也只有三百六十根针,两筒也不过是七百二十根,想要四面八方全部封堵,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留下的缝隙很小而已。 剑人合一,云舒从小的不能再小的缝隙冲了出去,在空中的他挥动金剑,使出‘七杀剑’,这一招很久没有使用了,这招可不是云舒独创的,很多天宗师都会,只是不屑于用而已。 七杀剑,一剑七杀,七杀则七变,等于是七七四十九道剑气,在七剑之内挥出,封堵住敌人所有的路线。 七杀剑气就像是天罗地网一样把老四困在其中。 “噬魂针。” 面对七杀剑气的时候,老四丝毫没有惊慌,他终于打出了江湖暗器榜排名前五的噬魂针。 噬魂针只有一根针,看上去远远没有暴雨梨花针那么霸道,可是噬魂针是一种可以由发起者控制的暗器,也就是说这种长三寸三的噬魂针是由老四操纵的,可以随意改变攻击路线,调整进攻那个方向,老四指哪打哪,速度极快,杀伤力非常大。 操纵噬魂针的,最起码是大宗师,否则压根就操纵不了,普天之下,也就区区几人会使用而已。可偏偏老四就是其中之一,在祭出噬魂针之后,这个家伙才开始躲闪七杀剑气。 老四躲避七杀剑气,云舒躲避噬魂针,可以说这一回合是打了一个平手。表面上看是平手,可实际上云舒被噬魂针追得是上蹿下跳,样子十分狼狈,要不是整个人悬浮在控制躲闪比较容易的话,说不定直接就被击中了。 尽管样子十分的狼狈,可是云舒毕竟躲开了噬魂针,吓出一身冷汗的他终于明白了,决战正式拉开序幕,噬魂针绝对不是老四最强大的暗器,可以说只是开胃菜,真正最牛的暗器还没有使出来呢? 孔雀翎,有人说江湖排第一个是孔雀翎,一旦开启,无人幸免。 对不起,孔雀翎只是排第三而已。 老四压根没有想过利用噬魂针就可以杀死云舒,说白了刚才只是自保而已,要不然,云舒继续催动七杀剑气额话,让绝对无法从剑网之中逃脱。 躲开七杀剑气之后,老四算是彻底明白了,云舒的战斗力远远超过自己,那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拿出来了江湖上排名超过孔雀翎的,排名第二的追魂箭。 追魂箭,其实并不是一个暗器,而是由天宗师体内真气炼化出来的,类似于虚空之剑,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真真很亲切存在的暗器,只能感受到追魂箭破空飞行时,空气之中的响声,实际上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如何躲闪,可是这个噬魂箭在老四的催动下,会一直追着云舒,不死不休,只要是老四的真气足以支撑,那么追魂箭就会一直追着云舒。 你丫的,这下子云舒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老四的实力,这个家伙号称暗器之王,绝非是浪得虚名,能够催动追魂箭,这就说明了老四的本领。 躲闪,怎么躲闪,压根 就看不到追魂箭的存在,最多能够感受空气气流的波动,这种情况下,想要躲开被老四操纵的追魂箭,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追魂箭的速度很快,虽然只有一支箭,可是给人一种无处不在的威胁,如果不是云舒功力高强的话,压根就不可能躲开追魂箭。 躲不开,追魂箭太强大了,一时间云舒被追的上传下跳这一幕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不过没有办法,在没有更好办法的话,云舒只能率先用金剑去格挡追魂箭,看上去狼狈不堪,可是他在准备最佳的出手时机,一击即中,再也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眼见云舒被追魂箭追的手忙脚乱,这个时候老四就放下心来了,觉得自己胜利在望,不过他可没有打算静静地欣赏云舒被追魂箭追赶,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 老四这个家伙趁胜追击,打出了传说战排名第一的含沙射影。 如果是,排名第二的追魂箭,会让人防不胜防的话,那么排名第一的含沙射影,那就不用躲闪看,因为哪怕是击中了影子,那么整个人就会受伤。因为这是一种剧毒的暗器,据说杀伤力是百分之百,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含沙射影,这是云舒第一次遭遇含沙射影,在这个时候,他压根就无法抵挡。如果说之前对追魂箭感到棘手的话,那么这个含沙射影,就让云舒束手无策,压根就没有办法躲避。 “同归于尽。” 云舒自持无法化解含沙射影,所以才采取了极端的方式朝老四发起了最后的进攻,要一举击杀这个混蛋。 同归于尽,这显然不是好的决策,可是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人往往会做出极端的选择,那就是自己就是死了,也要拉个陪葬的,最终会决杀敌人。 莫问地,可以说一辈子都生活在兄长莫问天的阴影之下,说实话,莫问地已经很厉害了,很早就成为大宗师,进阶天宗师也算是比较早,真正比他早的也就那四五个人,纵观天下,绝对是顶级的存在。 既生瑜何生亮! 莫问地不能说不优秀,可是和兄长莫问天比起来,那就拿不出手了,这就使得莫问地一直都想证明自己,可是事实证明,尽管已经成为天宗师了,可是在武重楼这个莫问天的徒孙面前,他依旧不是对手。 生平第一次和顶级存在教授,虽然武重楼并没有出全力,可是莫问地也能够感觉到自己压根打不过对方。只不过在外界看来是平手罢啦!现在,对决上官旌战,说实话,莫问地充满了信心,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击败对手。 错觉,上官旌战战斗力比较弱,这几乎是所有人的错觉,毕竟上次云舒和上官旌战交手的时候,已经试出来了上官旌战真实的实力。 大家都认为上官旌战实力比较弱,这就是为什么天子武重楼坚持让莫问地对决上官旌战的缘故,那一刻,莫问地充满了信心,想堂堂正正地击败上官旌战,毕竟身为一个天宗师,能够击败另外一个天宗师,的确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这可以说是莫问地证明自己实力最好的机会。 人算不如天算,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有着开挂的人生,可是依旧有失算的时候,这一次可以说就是马失前蹄,他失算了,上官旌战不是最弱的环节,相反是最强的环节。 上官旌战究竟多强,如果说上官仙在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的,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这一次,武重楼的失误太大了,几乎是一个让他终身都会自责的失误。 对决莫问天,这一刻上官旌战无比的激动,他不知道莫问天有个弟弟莫问地,平生第一次对决这样顶级的存在,这个家伙怎么能不激动呢。或许是不自信的表现,又或许是处于对莫问天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尊重,这个家伙并没有主动发起进攻,一上来就是守式。 面对昔日让人高山仰止的天下第一人,上官旌战内心深处还是无比紧张,信心不足,所以他不敢贸然进攻,直接采取守式。 ‘阳关三叠’。 对决对方六人之中实力最弱的上官旌战,这让莫问地信心爆棚,这个家伙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进攻,想三招之内解决对方,证明自己不必兄长莫问天差。 实力是自身修为最真实的反应,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能打得过就是可以打得过,打不过,呵呵就实力不济,可惜这个道理,快一百岁的莫问地却不知道,一上来就注定要栽跟头。 黔驴技穷! 程咬金的三板斧可以吓唬住技不如人的对手,可是面对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对手时,只能说是自取其辱。上官旌战采取守势,可是在看完阳关三叠之后,心中不免有点失望,哎,这个莫问天真的是老了,哪里有什么昔日天下第一人的风采,在天宗师里面压根就不起眼,一句话狗肉上不了席面。 上官旌战可没有尊老的习惯,在抗住了莫问地一波流的进攻之后,他就冷冷地说道:“老匹夫,不过尔尔,你还是滚下去吧,我都懒得杀你。” 奇耻大辱,莫问地没有想到对方都懒得杀自己,这太无耻,太瞧不起人了,怒火中烧的他祭出结阵‘阳春白雪’,哎,在祭出结阵的那一瞬间,就等于宣判了自己的死刑,可惜的是被怒火迷住了双眼的莫问地不知道。 “雕虫小技” 实力远远超过对方的上官旌战,怎么会傻不拉几的被困在结阵之中呢?他出招了,这一招的‘百龙锁’是上官阀的先祖独创的,可惜后代子孙能够学会的寥寥无几。 当年上官阀的先祖上官羽天是大唐太祖麾下第一大将军,功法出众,虽然没有和太祖交过手,但是,外界公认是不次于太祖的存在。 第606章 趁你病,要你命 谁是最可怕的敌人,是战斗力爆棚的小伍么?不对,那是暗器之王老四么?哦,也不对,应该是开战之前,被众人分低估,公认战斗力最差的上官旌战。 最强的敌人,却是最弱的存在,这种扮猪吃老虎,哎,注定要伤人,这次受伤的是一直想证明自己的莫问地,可惜在兄长莫问地光环下生活了一辈子的他却没有机会再证明自己了。 百龙锁,是当年大唐第一大将军上官羽天进入八界天宗师之后悟出的一招,从来没有对外展示过,上官羽天的时代,不愿意抢太祖的风头,没有机会展示,至于上官阀的后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悟出来这一招,当然了上官仙是没有机会接触,否则不会学不会的。 貌似平淡无奇的一招百龙锁,可是在莫问地看来,好像自己被漫天的飞龙所困,压根无法抵挡,这一刻,他就知道末日来袭,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击败对方,再也没有机会证明自己比兄长强。 一招,仅仅一招,莫问地就被击飞了出去。 一招百龙锁把莫问地击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武重楼暗暗叫苦,他急忙打出一招不动明王印击退小伍之后,直接飞快地冲过去,想救下被击飞出去的莫问地,毕竟老爷子快百岁了,经不起折腾。 太迟了,护心骨被击碎的莫问地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了,武重楼救下来,傻也改变不了。 “陛下,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使命,请告诉兄长我错了,告诉无垢,她的父亲没有死,请原谅她父亲,她的父亲就是。。。” 几乎和所有的电视剧版本一样,快死之人,前面说的一堆话都是废话,后面最关键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哎,在看到老爷子死不瞑目的时候,武重楼肝胆俱裂,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错了,可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因为小伍和上官旌战联手而来。 武重楼知道躲不过,也没有打算躲,他笑着说道:“上官旌战,看样子,朕低估你了,不过没关系,你和小伍一起上好了,朕就让你见识一下天下第一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出战之前,武重楼就有一对二的准备,只不过没有想到莫问地会战败,更加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上官旌战和小伍的挑战,哎这才是平生最危险的一次对决吧。 上官旌战可以轻松地秒了莫问地,说实话,武重楼自问做不到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敢低估对方的实力,这一战注定是一场恶战。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武重楼不惧挑战,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勇敢地走下去,战斗到最后一刻,生生不息,杀进所有敌人。 不敢大意,此时此刻的武重楼死后不敢大意,凭心轮,武重楼战斗力要在小伍之上,可是想要击败对方,说实话,短时间做不到,最起码他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一战主动是一场恶战。 现在的武重楼能够想象到当年太祖创建大唐之路多么艰辛,当然了太祖的挑战更多,自己只不过是开了外挂,投机取巧而已,实际上道路要比太祖时期简单多了。 战斗力爆棚,呵呵,武重楼不敢托大,说实话,一对一对决,无论是面对上官旌战,还是面对小伍,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是现在确要面对这两个顶级高手的夹击,最终的结果怎么样,他不敢想,只能是全力以赴去迎战。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不敢托大,再也不敢不使用兵器,他终于亮出来了第一杀器离魂斩,这个兵器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似钩非钩。看上去像是一柄弯刀,可却是剑身,两面有刃,要知道刀只有一面有刀刃的。剑是两面有刃不假,可所有的剑都是直的,因为两面刃是做不出来弯的。可是这个离魂斩却偏偏两面是刃,却是弯曲有弧度的,最离谱是前端是钩和剑的结合体。 这个第一杀器离魂斩是当年太祖留下的,在太祖实录里面有记载,再三强调,这是后世大唐天子化解危机时的大杀器。尽管武重楼是半信半疑,可是他在万分危急的时刻,依旧是选择使用离魂斩。 离魂斩剑之长天后,武重楼霸气十足地说道:“此乃离魂斩,一旦出鞘,必定有人离魂。朕知道上官旌战你不服,没关系,朕就让你看一下,朕是怎么从上官仙手中夺走天下第一人这个名号的。你死在离魂斩之下,关于上官阀的归宿,朕会有考量的,毕竟上官玉婉给朕诞下皇子,朕不会那么绝情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伍人狠话不多,这个家伙手持兵刃就冲了上去。 上官旌战真的希望能够武重楼好好聊聊,让对方主动禅让皇位给自己,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弑君之后登基,是名不正言不顺,自己今生今世都要背着乱臣贼子的骂名。 眼见小伍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冲杀了过去,这个时候,上官旌战也只能加入战团。 一对二的混战,在这个时候,武重楼不敢大意,他并没有贸然出击,而是选择了守式,未求胜先谋败。武重楼知道上官旌战一招击败莫问地,那就足以说明这个家伙开了外挂,现在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还是求稳比较保险。 赢,必须赢,现在的武重楼是华山一条道,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要赢,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他知道小伍急于要击败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要是不贸然出手,小伍和上官旌战一时间也休想讨到便宜。一对二的对决,最主要是有耐心,能够看清楚对方的套路,否则会万分危险。 一左一右,小伍和上官旌战死死地吧武重楼困在中央,说实话,两人对决武重楼,是有必胜的信心,可是也知道这一战不好打,要是武重楼铁了心的要干掉一个人的话,他们两个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躲开致命一击。 能够击败上官仙,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这点是上官旌战和小伍最大,也是最错误的认知,毕竟他们两个没有去战神神殿,压根不知道武重楼和上官仙对决是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武重楼活着离开战神神殿,那就说明武重楼击败了上官仙,面对这样一个顶级的存在怎么会大意呢? 防守,不代表没有进攻,武重楼左手朝小伍n打出一记不动明王印之后,整个人朝上官仙扑去,手中的离魂斩直接朝这个家伙胸前刺去。 离魂斩几乎可以使出来所有剑,刀,钩的招式,看上去是刺向了上官旌战的胸膛,实际上武重楼的手腕一转,离魂斩的尖就划向了上官旌战的腹部,与此同时,武重楼的左脚重重地朝这个家伙的膝盖踹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你来我往,三个人战到一起。 趁你病,要你命。 皇家重甲骑兵联手皇家龙禁卫都没有能够联合绞杀叛军,而且逐渐的从主动转向被动,当然这不是战斗力不济,而是重甲骑兵的战马扛不住长时间的恶战。 死战,只有在最危机的时刻,才能够看出来这些皇帝的亲兵是多么的忠心耿耿,在形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这些士兵反而迸发出来了更强大的战斗力,时间不等人,他们耗不起了,只能快刀斩乱麻,以迅雷不及掩耳结束战斗。 本来势均力敌,现在想要尽快结束战斗,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磕,杀敌三千自损八百,说白了这个时候,在皇家龙禁卫的带领下,重甲骑兵也紧跟其后,采取自杀式打法,要和叛军同归于尽。 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和敌人同归于尽,那不是胜利,那是败俱,在这种情况下上官阀大长老上官溷就冲了出来,他要猎杀大唐这边指挥官武极,只要是杀掉武极,那么大局可定。 白发苍苍的上官溷绝对是战场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这个家伙整个人高高跃起,踩着士兵的脑袋就快速地朝武极冲杀了过去,他出击的速度非常快,手中的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道道的剑气强力猎杀皇家重甲骑兵。 此时此刻,重甲骑兵已经是强弩之末,移动变得缓慢,再遭遇上官溷这样顶级的高手,那压根就阻挡不住这个老先生疯狂的冲刺。 危险,危机重重,在看到一个白胡子老者朝自己冲杀过来的时候,武极的脑袋顿时就大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生怕被袭击。 防御,武极可不是对方的对手,他只能调兵遣将,让龙禁卫保护自己,可是这些龙禁卫怎么会是上官溷这种顶级高手的对手呢,压根阻挡不了。 我命休矣,就在武极准备和上官溷拼命的时候,木道人冲杀了过来,他已经猎杀了二白,现在腾出手来保护武极,可以说来的正是时候,晚来一会的话一切都结束了。 木道人挡在前面后说道:“武极,时间差不多了,发信号启动后备军。” 武极大喜,他知道有木道人在,自己就安全了,这个家伙下令士兵打出信号弹。 信号弹,这可以说是大唐天子武重楼这个开外挂的家伙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的发明,他不知道所谓的后备军是什么,只是知道,陛下说过,不到最危急的时刻,绝对不能启动,因为这是最后一步了,如果不能够起到应有效果的话,那这一战绝对是功败垂成。 很显然,此时此刻,重甲骑兵引扛不住了,崩盘就在眼前,在这种情况下,武极只能按照木道人的指令启动后备军。当看到后备军出现的时候,武极失望透顶了,所谓的后备军只有一百多人的样子,哎,在这个双方超过上万人厮杀的战场上,上百人有隔屁用。 武极失望,这个时候,木道人可没有失望,他没有时间去失望,因为对决上官溷是一场恶战,毕竟之前击败二白时已经消耗了很多真气,这种情况下再对决一个顶级高手,这种情况下,木道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击败对方,至于战场上的事情,只能交给武极去指挥。 一百人的队伍,投向战场,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压根就看不到存在的意义。 后备军是猴子派来逗逼的么?显然不是,他们的兵器和战场上士兵是不一样的,没有刀剑,也没有长枪长矛,而是一种让武极看不懂的兵器,看上去像个异形的木棍子。 木棍子发威了,当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武重楼却知道,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开始朝胜利的方向转变,大方向定下来了,这一百多人的火枪手出现在战场上,可以说是火枪手第一层次投向战场,注定会改变战争的走向。 一百多个火枪手,他们几乎不用瞄准,只要是开枪就可以击中目标,这种杀伤力是巨大的,叛军第一次遭遇这种火枪的袭击,一个个都傻眼了,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枪声一响,叛军就被击毙,稀里糊涂地到地狱报到。 我去,世上还有这样的一支军队,太牛了,这个时候,武极信心倍增,他下令反转,开始从苦苦支撑,下一步就是收割韭菜,一定要绞杀叛军。 战败,兵败如山倒,这个时候叛军再也扛不住了,很多信心被摧毁,心理素质差的直接脱离战场,远遁他乡,再也不愿意当叛军。 之所以兵败速度这么快,不仅仅是火枪手无敌的存在,关键是血战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击败皇家重甲骑兵,要知道当初轩辕魔石说过,一个时辰之后,这些叛军都会被灭九族。 可以说一百多火枪手是压垮叛军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支近乎于无敌存爱的火枪手出现之后,叛军不知道能不能击败对方,但是一定知道短时间是拿不下胜利的,压根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击败重甲骑兵,这种情况下,叛军这些乌合之众终于崩盘。 武极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知道,实际上这一百多火枪手压根就不可能成为战局的力量,最多是压垮了叛军心中最后的防线。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必要纠结怎么赢的,反正这一次大局已定,胜利几乎已成定局。 收割韭菜,皇家重甲骑兵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反转的时候,他们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出击的速度很快,这种转变,也只有战术修养极高的优良军队才能做到。 尽管早就精疲力竭了,可是在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候,重甲骑兵顿时就焕发精神,开始疯狂的反扑,他们这群武装到牙齿的钢铁猛兽进攻的时候,犹如洪水猛兽,压根就不是军心涣散的叛军可以抵挡的。 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了,叛军彻底崩盘,这场战役从势均力敌,变成了一边倒,再也不会发生逆转,上官阀的叛变可以说失败已经成必然,当然了最终结果还要看上官旌战联手小伍大战武重楼的战况,如果击败猎杀武重楼,那么一切还可以翻盘,否则就是覆水难收了。 枪声对于武重楼而言就是胜利的号角,他独战两大高手,丝毫没有半点胆怯,相反是像翱翔九天的神龙,霸气十足,丝毫不落下风。 深不见底,这是上官旌战对武重楼新的认知,原本他以为自己就可以击败武重楼,加上小伍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可是胜利女神始终没有出现,武重楼一点落败的迹象都没有,相反愈战愈勇,这点让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个时候,上官旌战就更加坚信武重楼是真正的击败了上官仙,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这点绝对没有水分。 不管什么人,在面对天下第一人的时候,都会未战先怯,这点上官旌战也不例外,这个家伙的自信心一点点的被摧毁。凡事总有例外,一根筋的小伍就是例外,这个家伙就像是古龙小说里面的那个阿飞,只是一个纯粹的杀手,他可不管武重楼是不是皇帝,是不是天下第一人,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击败对方。 本来,小伍对决武重楼是倍感压力,压根无法撼动这座大山,可是在上官旌战加入之后,这个家伙顿时就自信心爆棚,坚信可以击败武重楼,他出击就更加迅猛。 剑人合一的小伍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手中的剑上下翻飞,一道道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朝武重楼刺去,他的进攻手段是千变万化,出剑的角度十分刁钻。 能把剑术玩到出神入化的,第一个肯定是剑圣无名,只不过无名已经战败。那么下一个就是小伍了,剑圣无名的剑术出神入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相比较而言,小伍的出招就显得更加简练,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是一个纯粹的剑客,纯粹的杀手。 漫天的剑气,人看得眼花缭乱,在一旁观战的武极傻眼了,没有想到高手对决是这个样子。之前就知道陛下深不可测,现在终于明白了,陛下真的是天下第一人,是天神下凡,一定可以剿灭叛军。 此时此刻的武极信心大增,不过他也知道即便是今天陛下猎杀了上官旌战,合州,江州的战役也不会停止,叛军的叛乱短时间不会停止,自己应该会有新的平叛之战要打。 此时此刻,战场上的局势已经逐渐明朗,武重楼这边莫问地战死,上官旌战那边二白战死,不过叛军这边多次出来了一个上官溷,这样以来,叛军这边等于依旧是六个顶级存在的高手,可是武重楼这边只剩下五个,才造成了武重楼单独对阵小伍和上官旌战,要知道这两人是叛军之中战力最强的两个。每一个的实力都和武重楼相差无几,两人联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那简直是不言而喻。 一旦天子战败,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时候,胡老六,轩辕魔石,云舒都焦急了,他们知道自己的动作太慢了,这下去会拖陛下后退的。 不行,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如果还不能击败对手的话,那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子那边的局势会越来越危机,一旦陛下战败了,那么其他人获胜也没有任何意义。 首先发难的是轩辕魔石,这个巨人大吼一声,挥动着拳头朝黑三打去,他此时此刻,把体内的真气灌入双臂之中,每一拳打出去有千斤之力。 拳风就像是暴风骤雨一般打向黑三,尽管这个乌黑发亮的家伙皮糙肉厚,可是在强大拳风的打击下,依旧感觉到了难以承受的疼痛,身上的衣服都被缓慢地撕烂了。 黑三怒了,这个家伙本身就少根筋,他挥动着镔铁大棍,一次又一次地砸向轩辕魔石,可以说由繁化简,每一次都是最简单的招数,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对于轩辕魔石是无障碍的压制,只要是击中了目标,那么整个战斗就可以停止了。 镔铁大棍砸在身上,骨头百分百的会被打骨折,也就说一招就可以结束战斗。黑三就是这样一个脑袋少根筋的家伙,没有什么华丽的招数,可以说棍法简单粗暴,每一棍都带有千钧之力,一旦击中,那么直接就可以宣布战斗结束了,因为即便是强悍如斯的轩辕魔石也无法承受镔铁大棍的击打。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没有缺陷的功法,轩辕魔石这个拥有史上最强防御力,最强力量的天宗师,面对黑三的镔铁大棍,就显得十分被动,压根就扛不住镔铁大棍简单粗暴的打击,,一棍下去,估计骨头都碎了,绝对没有回旋余地。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可以说,轩辕魔石被黑三压制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防御力对么强大,可毕竟是血肉之躯,怎么会扛得住镔铁大棍的雷霆一击呢?一但被击中那什么都没有了。 第607章 九龙聚灵大阵 青铜永远都是青铜,那么王者呢?王者到哪里都会上演王者归来。 现在的局势是,天子武重楼一个人血战叛军之中的两大顶级高手,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刀剑无眼,随时都可能发生不可控的事情,这种情况下,轩辕魔石就有点着急了,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杀死黑三,前去支援陛下。 现在的局势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轩辕魔石知道天子形势岌岌可危,一根筋的黑三当然也知道,此时此刻,上官旌战和小伍在血战大唐天子了,他知道轩辕魔石急于获胜,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小心迎战了,不给对方速战速决的机会。 黑三手中的镔铁大棍是上下翻飞,每一次出击都有千钧之力,可以说镔铁大棍简直就是在追魂索命,出击的速度,力量都是致命的,让轩辕魔石防守起来十分的被动。 轩辕魔石尝试了好几次突击,最终都失败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没有办法去抗镔铁大棍,可以说相当的被动,进攻压不上去,至于防守,在镔铁大棍的进攻下,压根就谈不上什么叫做防守,一旦被击中,那么游戏直接结束,再也不会有反击的机会。 面对防守密不透风的镔铁大棍,这个时候轩辕魔石有点恼羞成怒,他有点焦急了,不敢迟疑,要知道拖延时间越长,危险系数越高。 如果,突然间,轩辕魔石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他看出来了黑三脑袋瓜子简单,少根弦,这个家伙只会酣畅淋漓的进攻,防守上有点力不从心,想要战胜这个家伙显然不能一对一的硬扛下去,要多用脑子来拿下对方。 镔铁大棍虽然进攻之中威胁很大,可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打起来的时候非常需要力量,这就造成了,进攻犀利的同时,回防速度太慢,这遇到顶级高手的时候,进攻之后,不能即时回放,其实就是很致命的隐患,搞不好就会丢掉性命。 进攻和防守之间的转换很慢,这个时间差是很危险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轩辕魔石才终于找到了猎杀黑三的机会,他在打出一波流的进攻之后,利用这段酣畅淋漓的进攻之后,轩辕魔石就有了主意,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放缓进攻的速度,为反击做好充满的准备。 出击,就一定要一击即中,绝对不会给黑三留下反击的机会,轩辕魔石要做的就是一次出击,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速度,轩辕魔石不断地加速,他在加快进攻的节奏,不让黑三看出自己出招的路数,很显然是无心恋战,要抓紧脱离纠缠,去抓紧给天子解围,而不是和黑三纠缠下去。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黑三看出来了,轩辕魔石不屑于和自己纠缠下去,这个家伙想过去给武重楼解围,他顿时就知道决展时刻到了,这可能是自己杀死对方唯一的机会。 打定主意之后,黑三就使出了绝学‘朝天棍’,想要纠缠并且趁机杀死轩辕魔石。 机会是人给的,错过就不会再有。 趁着黑三使出绝学朝天棍的那一瞬间,轩辕魔石选择了迅速脱离,他不再和这个家伙纠缠,而是想要抓紧去给天子解围。 当轩辕魔石转身想逃的时候,整个后背就失去了仿佛,可以说出现了致命的漏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黑三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中的镔铁大棍狠狠地朝轩辕魔石的后背砸了下去。 轩辕魔石听到背后呼呼的风声时,依旧不可能躲闪开了,他把全部的真气聚集在后背上,硬生生地扛下来这致命一击,整个人被震出去有一丈多远。 被打伤的轩辕魔石晃晃悠悠险些摔倒在地,不过那站不稳的样子,可以肯定的说受了很重的伤。 趁你病,要你命。 黑三眼见偷袭对手,这个家伙暗自得意,挥动镔铁大棍,就在一处冲杀了过去,这次,他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如席卷,想要用镔铁大棍把轩辕魔石这个巨人拦腰斩断。 镔铁大棍重重地扫向轩辕魔石的腰部,眼见就要击中目标的时候,轩辕魔石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他竟然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伸手抓住了镔铁大棍。 在镔铁大棍被对方抓住时,黑三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急忙双手抓住镔铁大棍往会拽,要知道面对轩辕魔石这种顶级的存在,一旦失去了兵器,那就预示着战斗结束,必死无疑,绝对不会有奇迹。 拽回去,想多了。 这个世界上,论力气,或许还有李大牛还可以和轩辕魔石相媲美,除此之外,呵呵,当镔铁大棍到了这个家伙手中的那一瞬间,那就注定了任何人休想拽回去。 黑三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拽不回去,不管他怎么用来,都于事无补。撒手,不敢,不撒手不行。 眼见镔铁大棍在轩辕魔石的拉动下,一点点地被拉过去,黑三知道如果自己不撒手的话,自己整个人都会被拉过去。 平日里,看上去轩辕魔石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也没有什么,可是在这个时候,黑三仿佛看见了恶魔的化身,看到了死神的狞笑,看的他头皮发麻,心中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你撒手,你撒手。” 黑三终于慌神了,他知道,一旦自己被轩辕魔石拉过去,那就必死无疑,可是松手也是死,没有了兵器,想要击败轩辕魔石,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就在黑三进退两难的时候,轩辕魔石自己撒手了,也就是在撒手的那一瞬间,他那重拳就砸了过去,这一拳就把黑三的左肩胛骨击碎了。 当第一拳打出之后,紧跟着,轩辕魔石的第二拳就砸了过去,第三拳,第四拳。 黑三死不瞑目,自己明明击中了轩辕魔石,要知道被镔铁大棍击中,非死即伤,可是为什么轩辕魔石还能够猎杀自己呢? 死不瞑目,呵呵,轩辕魔石不会解释的。有没有 被击中,有轩辕魔石的确是用后背硬扛了镔铁大棍那致命的一击,只不过,把全身真气聚集到了后背上,虽然后背被击中,但是伤并不重,这就是轩辕魔石最牛掰的地方,关键时刻可以硬扛,这要是换成武重楼或者上官仙绝对扛不住这致命一击。 尽管抗住了,可是轩辕魔石还是受伤了,只不过,伤不是很重,对于皮糙肉厚的这个家伙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强忍着背后的疼痛就要去给天子武重楼解围。 给天子解围! 这个时候,云舒也到了决展最后的时刻,面对含沙射影,这个传说中的第一暗器,云舒丝毫不敢大意,一旦被击中,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危机重重,面对含沙射影,几乎无处躲闪,可是为了营救陛下,这个时候,云舒竟然选择了,在老四看来是最愚蠢的抉择,那就是硬扛。 含沙射影击中了云舒的胸膛,可是在云舒被击中胸膛的那一刻,那张俊美的接近完美的脸上却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这一幕让老四看得毛骨悚然,心中感到不寒而栗。不对劲,究竟怎么回事,老四是搞不懂,也用不着这个家伙搞懂,因为在这个时候,云舒好像离弦之箭一样冲杀了过来。 明明可以躲开金剑致命一击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老四的胸膛被刺穿了。 死不瞑目,老四做梦都没有想到,云舒在被含沙射影击中之后,还有能力猎杀自己,可是知道的太迟了,压根不能改变什么,这个暗器之王很不甘地离开这个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击中对方,为什么死得人却是自己,我太难了,老四临死之前发出了悲切的怒火,他不服,他心有不甘,可是命运如此,没有人可以更改。 云舒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穿着陛下赐予的黄金天蚕软甲,可以说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不错的确是被含沙射影击中,可是在黄金天蚕软甲的保护下,云舒一点都没有受伤,当然被含沙射影击中之后,不存在所谓的一点受伤,真正被击中必死无疑,无一例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程,无一例外。 不管功法多么怪异,甚至功法压制,可最终获胜的一方永远是实力最强劲的一方,无一例外,红石谷之战,就是得到了最真实的印证。 上官旌战猎杀莫问地,木道人猎杀二白,云舒猎杀老四,轩辕魔石猎杀黑三,说白了,都是绝对实力超过了对方,否则最终生死还真的不好说。 这个世界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管怎么挣扎,最终都改变不了别猎杀的命运。 进攻,千变万化,神出鬼没的鬼阿大自认为可以杀死对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家伙始终没有办法把优势转化成胜果,他不管出什么样诡谲的招数,在胡老六面前都讨不到半点便宜。可以说得势不得分,就好像一个强壮的太监能够击败一个弱小女子似的,也只是击败,想要欺负对方,呵呵,没有那工具,也没有那本事。 再复杂的招数,一旦被看穿,也就没有了神秘感,战斗力也就逐渐变得大打折扣。 鬼阿大自认为神出鬼没,可以占据主动,获得最终的胜利,可是胡老大并不这么想,他老人家逐渐看清楚了鬼阿大的套路,当然也从套路之中看出来了短板所在,也看出来了命门所在。 进攻,全力以赴的进攻,不管招数多么的神出鬼没,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所有的进攻都有漏洞,毕竟在进攻的时候,是不能防守的,这个短板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只不过是进攻的一方压着对方打,以至于对方即便是看出来漏洞也无法反击。 胡老六毕竟整体实力强过对方,在度过一段不适应期之后,他就看出来了鬼阿大进攻之中的漏洞在哪里,也相信自己可以猎杀对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一直看上去是鬼阿大压着胡老六打,并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多牛掰,实际上是胡老六不想出杀招,毕竟这种对决太少了,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啥时候会出现。 现在,形势变了,天子武重楼被上官旌战和小伍两个顶级存在压制,形势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出危险,在这这种情况下,胡老六就没有心情再和对方打下去了,他要抓紧结束战斗。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鬼阿大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死在自己的招数之下,可以说死不瞑目,不错,胡老六就是用自己的招数杀死鬼阿大的。 到这个时候,战场上的叛军已经被全部击溃,已经看不到叛军的影子。鬼阿大死在胡老六手中,二白被木道人杀死,黑三被轩辕魔石打死,老四被云舒杀死。 此时此刻,叛军之中只剩下了上官旌战,小伍,当然还有上官阀大长老上官溷,而武重楼这边就折损了一个莫问地,可以说是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危机,这个时候的危机竟然不是来自于天子武重楼这边,而是来自木道人,因为上官溷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这点几乎超出了所有人预料。 为什么会这样,说实话这一幕让众人大跌眼镜,没有人会想到上官溷这么厉害,这的确是出乎了众人预料。云舒,轩辕魔石,胡老六,这三个顶级存在都转过来,帮助木道人对决上官溷。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是上官溷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无耻之尤,竟然世隔高手夹击自己一个,真的是活久见。 上官溷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武重楼被上官旌战,小伍夹击,在这种情形下,这些家伙不去给天子解围,反过来夹击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年轻人不讲武德,就知道欺负自己这个老人家。 实际上木道人,胡老六比上官溷年纪还大,看样子这个家伙是气昏了头。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轩辕魔石等人也想去援助陛下,可是武 重楼已经明确表示了自己可以应付能击败敌人,他命令众人去营救木道人。 危机,木道人这么的确是岌岌可危,来营救也没错,可是陛下为什么会拒绝援手呢?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尽快来猎杀上官溷,然后再去援助陛下。 不用,不用援助。 在看到武重楼拒绝援助的时候,上官旌战的心就凉了半截,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武重楼为什么那么自信,一个人来挑战自己和小伍,说白了,是把自己和小伍当猴耍。简直就是无耻之尤,太卑鄙无耻了,一点都不像是天子作为,倒像是一个地痞无赖。 原来,武重楼是在利用小伍和上官旌战这两个顶级存在,来演练绝学‘九龙聚顶大阵’,这一招一直不能得到很好的使用,这是跨界之前最重要的一个缓解,从来都不熟练,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对手,无法激发最大的潜能。 武重楼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借助大自然之力,来把水,火,土,风四种大自然的灵力全部聚集起来,在空中摆下‘九龙聚灵大阵’。 九龙聚灵大阵,这可不是武重楼自己悟出来的,是大唐太祖悟出来的,只不过,这个大阵原本是需要九个高手一起催动的,当初武重楼是打算有大阵困死上官仙的,没有想到今天便宜了上官旌战和小伍。 一个人布下九龙聚灵大阵,这要求有点高了,三百年前,大唐太祖一代武学宗师最终因为一个人布下大阵,么有得到进阶,最终止步于八界含恨而终。三百年轮回之后,大唐天子武重楼在红石谷布下九龙聚灵大阵,究竟命运如何,没有人知道。 一道真气直冲云霄,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黑雨翻墨未遮山。 水之灵力,火之灵力,土之灵力,风之灵力,在雷电之力的催动下,在黑云之下,狂风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九龙聚灵大阵,只见黑云翻滚之中有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在翻滚。 被困结阵之中,上官旌战并不紧张,可以说自己主动被困结阵的,他坚信自己和小伍联手可以轻松地冲垮结阵,一旦结阵被冲垮的话,那武重楼必死无疑。 九龙在黑云之中翻滚,九道灵力从天而降,形成一个巨大的结阵,武重楼,上官旌战,小伍都被困结阵之中,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不让轩辕魔石等人来营救自己的原因。恐怕他们冲进来,不仅不能帮忙,反而会帮倒忙。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在被困九龙聚灵大阵之后,上官旌战不由得暗骂武重楼无耻之尤,竟然戏耍自己,竟然想借助自己的真气来提升,哎,这个时候知道也晚了。 要么帮助武重楼进阶,要么自己被困死其中,这个时候,上官旌战别无选择,尽管恨透了武重楼,可他依旧不得不全力以赴去迎战,来帮助对方进阶,哎,这叫什么事,欺负人也不带何应玩的,简直是无耻之尤。 明明知道掉进去了,可是上官旌战却出不来,也没办法,要是不反击的话,会被九龙撕成碎片的,自保对于这个家伙来说是唯一的选择,而且很显然一个人还不够,只能拉上小伍当垫背的,希望两人联手可以打破九龙聚灵大阵,从结阵之中冲出去。 小伍在这个时候和上官旌战还算是默契,两人的真气几乎同时直冲云霄,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阻挡住了那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 “武重楼,你好无耻,简直是卑鄙下流。”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武重楼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上官旌战,不要以为得到秘法突飞猛进之后,你就可以成为顶级的存在,来挑战朕。那是很愚蠢,很荒诞的想法。在修武的道路上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如果你不能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天宗师这个境界,那注定会栽跟斗的。世上只有一个上官仙,你不会成为下一个上官仙的。今天如果你能侥幸从结阵之中走出去,我就放过整个上官阀,记住是放过整个上官阀无辜的人,不包括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别把自己说的像救世主一样,我不仅要冲出去,还要杀死你。”上官旌战有点气急败坏,虽然不知道如何破解九龙聚灵大阵,可是他依旧坚信自己和小伍联手,可以轻易冲杀出去的。 在九龙的重压下,太极图显得不太稳定,这就迫使上官旌战和小伍要不断地提升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支撑太极图。 如果没有太极图的阻挡,在九龙的重压下,上官旌战,小伍都百分百不能存活下去。 嚣张,不知道为什么小伍就是看不得武重楼的嚣张,他气急败坏地说道:“武重楼,你还是担心下自己的命运吧,要是你战败的话,你的后宫佳丽三千人,呵呵都将会被送到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 “小伍,原本朕敬重你是一个纯粹的武者,没有打算杀你,可是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低贱下流的无耻之徒,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怒了,此时此刻,武重楼愤怒了,一直以来,后宫佳丽三千人都是这个风流天子的逆鳞,现在有人要逆龙鳞,这当然不是他能承受的了。 暴怒下的武重楼冷冷地说道:“恐怕,你到死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做九龙聚灵大阵,那不是说杀死你那么简单,你的灵魂将会被带到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 怒火中烧的状态下,武重楼的战斗力在飞速的提升,说实话这个开外挂的家伙战斗力究竟多强,几乎没有上限,这点,不是小伍能够体会的,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躲都躲不开,或许这就是小伍的宿命。 第608章 宿命 宿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可是冥冥之中,宿命却是客观存在的,它可以主宰无数人的命。一生坎坷,纵使武学奇才,小伍依旧过着暗无天日,见不得光的日子,没有办法扬名立万,没有办法成为一代宗师,成不了上官仙那样的天下第一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这就是他的宿命。 小伍就像是游走于黑夜之中的乌鼠,从来都见不得阳光,在世上始终都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他的人生轨迹是灰色的,长时间在黑夜之中苟延残喘的他心理扭曲,成为一个存粹的杀手。 杀手,对,小伍就是存粹的杀手,对于外界世界是一无所知的。他的生命之中只有杀人,杀人,再杀人。 既生瑜何生亮,在小伍看来,这个世界对于自己来说是很不公平的,自己和武重楼一样都是修武界的天才,可以说未来最有希望冲击天下第一人。可是,同样是武学天才,那为什么人和人怎么差距那么大呢?武重楼高高在上,武学成就在年轻一代是最高的,是大唐天子,可以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可以说人生的巅峰赢家。武重楼注定要成为时代的宠儿,是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偶像。 而自己呢,小伍知道自己就是一个见不得阳光的乌鼠,什么都没有,连出门见阳光的机会都没有。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击败武重楼,夺取原本属于武重楼的一切,当然了皇位是抢不走的,可是抢走天下第一人的位置,抢走后宫佳丽三千人。 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这样的小伍竟然想着去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怜的这个家伙,压根就不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伍认为是武重楼抢走了属于自己的风头,想在他要抢回来。 击败对方,小伍坚信自己能够击败武重楼。 困在九龙聚灵大阵之中,小伍全力以赴要击败武重楼,他指向长空,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去催动空中的太极阴阳图,来阻挡九龙。 身处其中的武重楼,小伍,上官旌战看不出来九龙聚灵大阵怎么回事,只是在全力以赴地对抗对方,看不住就是战败,无力回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苦支撑,去击败对方。 外面的人可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来,九龙聚灵大阵就像是一个魔幻的世界一样,空中太极阴阳图死死地抗住那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这个博弈之中,风之力,土之力,水之力,火之力以及雷电灵力混合其中,随时都可以吞食天地,颠覆失控。 九道灵力从天而降,在地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幕墙,死死地把三人困在其中,外面的人压根就进不去,强行冲击的话,那一定会被灵力所伤。 看到九龙聚灵大阵之后,轩辕魔石,云舒,胡老六,都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压根就插不上手,此时此刻,天子武重楼处于巅峰激战之中,不能受外界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这三个高手才去帮助木道人对付上官溷。 或许,上官溷的战斗力超过了木道人,也超过了轩辕魔石等人,可是再牛,也不可能同时击败这四个顶级高手,在看到这三个家伙围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蛋了,再也无力回天。 跑,显然是跑不了的,上官溷只能全力以赴去迎战,希望可以出现奇迹。 奇迹,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奇迹。 上官溷不甘心,死不瞑目,可是这就是人生,不会出现奇迹的。 轩辕魔石的重拳击碎了上官溷的护心骨,把这个倒霉鬼送上黄泉路。 木道人这个时候,早就精疲力竭了,如果没有其他人帮忙的话,必死无疑。毕竟之前击败二白时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真气,在这种情况下再对决战斗力比自己强大的上官溷,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云舒看了眼轩辕魔石的后背说道:“前辈,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骨头没断,就是挺疼。” 轩辕魔石说的很轻松,可是这个巨人能说挺疼的时候,就说明伤已经很重了。毕竟被黑三挥动镔铁大棍狠狠地砸了一棍,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就是奇迹,怎么会不受伤,没有重伤呢? 木道人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还是懂医术的,来让贫道给你治疗一下。” 懂医术,这是木道人客气,实际上木道人的医术要比天机先生还要高明,只不过老人家退隐江湖多年,很多人不知道罢啦。 伤的太重了,也只有轩辕魔石拥有天下最强防御力才能够抗住,换成别人的话,基本上就废掉了。尽管如此,没有三五个月,都休想恢复。 胡老六没有心情去看木道人给轩辕魔石治病,他对云舒说道:“云先生,你说为什么陛下选择这一条路,一个人对抗上官旌战,小伍这两大高手,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冒险,云舒刚开始也这样想的,不过,在注视九龙聚灵大阵许久之后,他怅然若失地说道:“天意,这就是天意,天意啊!” “天意,什么意思,你都把我搞糊涂了。”胡老六毕竟上年纪了,反应还是很慢的,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云舒会这么说,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百年来,一直没有人可以飞升,即便是强如太祖,强如莫问天,最终都没有踏破虚空,可是今天,我看到了陛下破碎虚空的可能性。” 云舒知道胡老六上年纪了,一时间理解不了,是很正常的。他笑着解释道:“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踏破虚空,和修武进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其实强如太祖,莫问天,上官仙以及陛下,可以说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一步,很多人到死都没有跨越,不是他们的修为不够,而是心中最后一点牵挂无法抛弃,不能做到真正的舍我其谁,不能做到空无一物。我个人认为,大道三千,返璞归真,先天无极,无我无生才是最 后一步。今天,上官旌战,小伍联手,可以说逼出了陛下最强状态。陛下想要获胜,就一定要达到先天无极,无我无生的境界。一句话,是这两个顶级高手,做了陛下进阶的垫脚石。” 这个时候,别说是胡老六似懂非懂,实际上轩辕魔石也是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在看到陛下能够催动风之力,土之力,火之力,水之力并且在雷电之力催动下,启动九龙聚灵大阵的是,他多少还是明白了许多。 轩辕魔石无比慷慨道:“当年先帝曾经对我提及过,要需要聚集九个顶级高手,才可能布下九龙聚灵大阵,当然九个大宗师和九个天宗师来布阵,结果是截然不同的。现在,陛下一己之力,布下大阵,实际上应该是在上官旌战和小伍的帮助下完成的。” 我勒了个去,还有这样的神助攻,在这个时候胡老六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家伙无比感慨地说道:“天子,天子,真的乃是上天之子,恐怕此战过后,陛下真正的成为天下第一人,上官仙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直接飞升,也有可能。”轩辕魔石心中不由得暗自担心起来,现在大唐局势这么乱,陛下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飞升了,那么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呢,要知道现在连个太子都没有,皇长子也不过才五岁而已,那大唐岂不是要分崩离析,走向覆亡。 “不会的。”云舒指着九龙聚灵大阵说道:“看见那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没有,他们并不是强势飞天,而是下压,这就说明,陛下还做不到真正的无我无生的地步,心中还是挂念万里河山,更加挂念后宫佳丽三千人,这种情况下是万万不会飞升的。” 其实,在这个时候,云舒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不错,或许现在陛下的确是不会飞升,可是万丈红尘是阻挡不住修武之人飞升之路的。陛下踏破虚空只是时间问题,又其实自己可以揣摩的。 不安,何止是云舒心中不安,轩辕魔石,木道人,胡老六心中都不安,现在大唐一统天下的趋势已经形成,几乎说是滚动的车轮将会碾压天下,势不可挡。如果这个时候,陛下飞升了,那绝对是天下亿万苍生的梦魇。 想啥呢?想啥呢?此时此刻,困在九龙聚灵大阵之中的武重楼已经是强弩之末。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体内的真气有消耗殆尽的趋势,说白了距离战败只有一步之遥,这个时候的他哪里会想到什么飞升,想到什么踏破虚空。 布下九龙聚灵大阵,压根就不是为了踩着上官旌战,小伍的脑袋去飞升,而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武重楼身处其中,他还是最清楚的,实际上自己只是比小伍强那么一点点,压根就打不过上官旌战,被两人联手夹击之后,想要获胜比登天还难,而且一旦被夹击,即便是轩辕魔石等人身处援手,也不见得就一定能获胜。 当然了,潜意识之中,天子武重楼有着自己的骄傲,不愿意让别人伸手援助自己,他还是想激发最强大的自己,要知道一旦九龙聚灵大阵启动之后,要么逼出最强状态,要么困死其中。 借助四大神力,武重楼并不认为自己会困死在阵中,他坚信要么逼出最强自己,要么自己可以借助四大神力,最终回到原本那个属于自己的时代。回去,能否回去武重楼并不清楚,至于回去之后,能不能再回来,那究更加不清楚了,反正这个家伙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飞升,毕竟来自现代社会的他内心深处,还是接受不了飞升这个超自然力的事情发生。 在这个时代,踏破虚空几乎是每一个修武者的梦想,可是对于现代社会的人来说简直是扯淡,最起码武重楼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绝对不相信所谓飞升的发生,觉得太扯淡了。 太扯淡了,布下九龙聚灵大阵,都不能一举击杀上官旌战和小伍,这真的太扯淡了,武重楼看到对方状态很好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详的预感,那就对了。老奸巨猾的上官旌战在被困九龙聚灵大阵之时,心中的确出现了暂时的慌乱,不过这个家伙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他对小伍说道:“武重楼在玩火,他体内的真气压根就没有那么充足,压根就支撑不了九龙聚灵大阵,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真气消耗殆尽而走火入魔,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胜利,属于我们的。这句话,让小伍信心倍增,这家伙聚集体内全部的真气,去催动阴阳太极图,想要逼迫武重楼走向死亡。 最强状态,小伍,上官旌战都被逼出了最强状态,两人都坚信可以猎杀武重楼,可是,悲催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强压之下的武重楼并没有走火入魔,相反,先天无极,无我无生。 武重楼整个人缓缓地飞上天空。 飞升,飞升了,陛下飞升了? 轩辕魔石等人跪倒在地,他们目睹陛下飞升,一个个感慨万分,胡老六老泪纵横,木道人也不再淡定,云舒那近乎完美的脸上出现复杂的神情,轩辕魔石依旧是波澜不惊,只是眼神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看到武重楼缓缓飞起的时候,上官旌战顿时就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自己和小伍已经被逼出了最强状态,不仅没有击败武重楼,反而成为这个家伙飞升的垫脚石。 不过,上官旌战并没有绝望,对于这个意图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而言,武重楼飞升不见得是坏事,一旦这个大唐天子飞升,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破天界,那自己岂不是天下第一人,岂不是可以顺利登基称帝。 小伍对于武重楼是羡慕嫉妒恨,不过这个时候,他对于武重楼的飞升也只是羡慕而已,实际上这个家伙巴不得武重楼飞升,那样的话,大唐后宫佳丽三千人,呵呵,自己绝对可以分一杯羹。小伍知道,上官旌战不好女色,也做不出霸占武重楼后宫的事情,那岂不是便宜 了自己。 权力,美色,这个时候,身处其中的两大顶级高手,上官旌战看到的是全力,小伍看到的是美色。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有多大的期望,就有多大的失望。 飞升! 武重楼已经进入无我无生的境界,他强势冲破太极阴阳图,在空中和九龙合体,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痛都进入武重楼的身体,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疼痛中的煎熬,或许是一秒,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年,或许是永恒。 永恒的疼痛,引发武重楼体内最强战力。 “九幽神龙。” 武重楼犹如神龙附体一般冲了下来。 是人?是神? 此时此刻,在九龙聚灵大阵之外的轩辕魔石等人,看到的不是武重楼冲下来,而是,九条神龙张牙舞爪地冲下云霄,冲垮太极阴阳图,直冲上官旌战和小伍。 上官旌战看到武重楼从天而降就知道大事不妙,他聚集全部的真气迎战。 小伍看到的却是神龙,不过没有退路的他还是全力以赴。 碾压,在看到神龙扑面而来的时候,小伍就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就这样被无情地碾压了,实力差距悬殊,在这个世上是不会有奇迹的。 死不瞑目,到死,小伍都不知道自己和武重楼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技不如人,上官旌战的心脉全部被震断,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不服输的他还是留下了悔恨的泪水。这个戎马一生,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屈服。 跪在地上的上官旌战没有说话,成者王侯败者寇,此时此刻已经战败的他的确是无话可说,说什么呢,总不能磕头求饶吧,要知道在这个世上,什么都会有唯独不会有的就是谋反被赦免,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天下大乱。 上官旌战知道自己罪不可恕,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想过会被宽恕,这一跪并不是求饶的,也不是跪拜大唐天子的,而是一种对命运无声的控诉。 武重楼当然知道上官旌战是什么意思了,他苦笑着说道:“朕食言一次,收回株连九族的旨意,三天内投降者不再追求,你去吧,朕不想让婉儿太伤心。” 是呀,这才是性情中的风流天子武重楼,在什么时候,都会考虑自己女人的感受。 上官旌战心脉震断了,奄奄一息不假,毕竟是天宗师,如果找到名医治疗,说不定还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重回巅峰是不现实了,六界还是可以的,此前莫问天就是典型的例子。 “臣,错了。”上官旌战聚集体内最后一点真气,击碎了天灵盖,这个一代枭雄不需要别人怜悯,不需要赦免,有了那句朕不想让婉儿太伤心,他就满足了,最起码自己的女儿不会受到牵连,那么整个上官阀并不会遭遇灭门的屠戮,这已经是陛下天大的宽容了,难道还想上天不成。 随着上官旌战死去,红石谷之战彻底告一段落。 轩辕魔石等人跪倒在地恭贺天子。 回归,回归的陆上,天子武重楼是伤感的,闭幕养神的他在反思自己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心中感慨万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许门阀世家制度还没有到土崩瓦解的地步,只不过是来自后世的自己想要逆天而行。这样推进下去,不被门阀世家联手反抗才不正常,现在整个天下依旧是门阀世家的天下,难道自己能够把他们全部铲除不成? 武重楼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知道与其说南宫阀,慕容阀是被上官旌战绑上了反叛的战车,实际上,这些门阀世家骨子里还是反对自己的,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宇文阀最终保持中立,说白了,还是在等,在观察,最终依旧会走上反抗之路,毕竟门阀世家绝对不会主动退出历史舞台的。 逆天,难道真的要逆天而行! 此时此刻,武重楼的心中矛盾极了,他知道很不妥,可是就这样放弃又心有不甘。 铲除门阀世家,说实话,的确是时机不成熟,可是真正的时机在哪里呢?武重楼也犹豫了,对于铲除门阀世家,自己的态度是强硬的,可是如果自己放弃了,百年之后,自己的子孙会不会也有这么坚强的意志,会不会有铲除门阀世家的能力。 先帝之祸,历历在目,武重楼不想让悲剧重演,他最终还是打定了决心,哪怕自己死后,身后是洪浪滔天,在有生之年也一定要铲除门阀世家,绝对不能任由这个毒瘤为祸人间,最终毁掉大唐的基石。 武重楼也没有想过大唐帝国会千秋万代,那毕竟只是一个口号,仅此而已,实际上没有什么意义。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任何妄图阻挡的,都会被无情的碾压。 闭上双眼的天子武重楼,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自己有生之年,铲除门阀世家制度,让自己的皇子继承皇位之后,可以当太平天子,与百姓休养生息,开创大唐盛世。 两世为人的武重楼想问题的角度注定不会和常人一样,不过在想到太平天子的时候,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起来,自己心中皇子都一样,没有嫡庶之分,可是皇子们自己会怎么想,皇妃们呢,他们身后的母族又会怎么想。 哎,这个时候,武重楼想起大清康熙大帝在位的最后十年,九龙夺嫡,那场没多么惨烈,最终皇子们的下场多么凄惨,一想到这里,就让这个两世为人的大唐天子头大如斗,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皇子们为了夺嫡,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哎那将会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 宿命,或许这就是大唐天子的宿命,压根就不是想回避,就可以躲开的,既然后宫佳丽三千人,那么就应该会想到九龙夺嫡的悲惨场景,这个时候,武重楼不由得感慨道:我太难了。 第609章 妖僧阿尔巴 红石谷之战,上官阀精锐消耗殆尽,阀主上官旌战自杀,可以说叛军大溃败,可是这并不代表整个叛乱行为终止,相反叛乱并没有平息下来,恶战依旧在继续,幕后的黑手也逐渐浮出了水面。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因为上官旌战的谋叛,可以说把大唐境内,乃至于东齐,北周,南梁的门阀世家纷纷跳出来,可以说反对的浪潮几乎遍布四国之中,足见门阀世家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庞大。 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有一句俗语: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从现在往前数一千年,整整有十个王朝,最长的,也就是存续三百年的大唐,最短的王朝只有十几年,平均也就百年的样子。 武重楼或许是数百年来最具有天赋的武学天才,也一定会成为太祖一样的一代雄主,可这并不代表会得到天下门阀世家的拥戴,要知道上千年来,还没有那个王朝在失去门阀世家之后可以继续存活的,更加没有那个皇帝在么办法世家反对的情况下可以得以善终。 大唐先帝被弑杀,北周天子英年早逝,东齐最终变成了女皇帝,南梁皇位更替频繁,这背后都是门阀世家的影子。门阀世家可能不太可能篡位登基,毕竟门阀之间互相制约,但是他们绝对有实力换掉自己不喜欢的皇帝,毕竟皇帝只是门阀世家的代言人而已,无一例外。 无一例外,的确,包括大唐天子武重楼,如果一开始没有得到慕容阀的背后支持,上官阀,南宫阀的推波助澜,又怎么可能对抗的了庞大的宇文阀,又怎么会最终登基称帝呢?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就是门阀世家对武重楼的评价。当年太祖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鼎力支持下,最终推翻大周,建立大唐的。当时太祖和四大门阀的阀主有过约定:苟富贵,勿相忘。当然这个约定是真是假,三百年过去了已经无从考证。 在上官旌战的逼迫之下,南宫阀,慕容阀双双被绑上翻盘的战车,加入翻盘的行列,可是宇文阀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不仅没有反叛,反而和皇家并肩作战,共同对抗慕容阀和南宫阀的联军,双方在京城之内杀的难解难分。 京城变战场,这在三百年前就有预言,当时大唐取代大周的时候,大周最后一个皇帝,在自焚之前以整个皇族的名义立下血咒:三百年后,京城变战场,大唐覆亡。 血战前夜,宇文阀内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就是一言九鼎的宇文铛死后最大的后遗症,宇文阀在宇文铛执掌期间,阀内可以说铁板一块,几乎没有人敢讨战阀主的权威,宇文阀迸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成为四大门阀之首绝非偶然。 宇文铛被刺杀,在阀内各种不同的声音就出来了,现任阀主宇文锡是功法厉害,配得上阀主的位置,可是多年忙于修武,对于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太懂,在执掌偌大的宇文阀时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在平时还好,毕竟是太平盛世。可是现在的局势是风雨飘摇,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足以令人信服的老人家当阀主,当然会让人把不服,尤其是少壮派,更加瞧不上老态龙钟,无所作为,只会向皇家妥协的阀主了。 宇文阀内部四分五裂,争论不断,这可以说是常态,阀主宇文锡也没有想过去解决,关键是解决不了。这个老爷子抱着一副鸵鸟的心态,对于内部分歧不理不睬,压根就不管,当然也管不住。 在上官阀吹响反叛号角的时候,一个最大的反对派出现了,那就是当年被慕容不敌后下落不明的宇文钉,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当时宇文阀的二号人物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消失,可是他的出现,的确是少壮派的主心骨。 这几年,没有人知道宇文钉去了哪里,更加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前来。只不过,老头子并没有和任何人多聊,就直接去见宇文铳了。 宇文铳对于宇文钉的到来十分的在意,两个老兄弟之间关系谈不上好,甚至有点差。但是在宇文阀风雨飘摇的危急时刻,宇文铳是希望宇文钉来出面主持大局,而不是继续由宇文锡当家主。 宇文铳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老者,可骨子里和亲兄弟宇文铛一眼,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枭雄,他一心追求武学,本来是不需要关注阀内的俗事的,可是弟弟,唯一的亲人宇文铛被天子武重楼刺杀,这种情况下,老头子的心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仇恨蒙蔽了宇文铳的双眼,老头子无时无刻不想亲手杀死武重楼给自己的弟弟报仇。宇文铳这个鹰派人物,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几乎没有朋友,唯一的亲人就是弟弟,可以说一生之中所有的梦想和期望都在宇文铛身上。当听到宇文铛被武重楼杀死之后,老头子的心都碎了,仇恨的种子也就在心里生根发芽。 宇文铳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直言不讳地问道:“你这次前来,是不是为了争夺阀主之位。” “是。”宇文钉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从来都不拖泥带水,他坐下来之后笑着说道:“老哥哥,我是想当阀主,但是我更想杀死武重楼。” “噢。这是为什么呢?” 宇文铛总体来说还是那种思想相对比较单纯的人,闭关六十年,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思想复杂呢?他对于宇文钉说要杀死武重楼感到不解,毕竟这个家伙绝对不会为宇文铛复仇。 宇文钉的脸色很难看,当初他是听宇文铛的命令去猎杀武重楼的,结果遭遇慕容不敌的袭击,最终毁掉一生的修为,这几年,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复仇。 这几年,没有人知道宇文钉经历了什么,他遇到西域妖僧阿尔巴之后发生的事情是不会对外界提及的,因为这是 最后的底牌,不到最后一秒是绝对不能揭开的。 面对宇文铛的追问,宇文钉苦笑着说道:“武重楼毁掉了我一身的修为。” 真假难辨,对于这个问题,宇文铳也不想追究,毕竟没有什么意义。他淡淡地说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爽快,宇文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笑着说道:“压制住宇文锡即可,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 “可以,没问题。” 隐藏再深,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毫无疑问,宇文铳就是隐藏最深的老狐狸,表面上这个家伙与世无争,潜心闭关数十年,可是内心那种野心,那种复仇的欲望是不会被磨灭的。全天下,或许只有宇文钉最了解宇文铳了,所以这两个老狐狸一拍即合,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对于宇文钉来说,要拿下阀主之位,而宇文铳是要给弟弟报仇,可以说两者只有合作的基础,但是绝对没有利益冲突,这种合作是最简单的,也是效果最好的。 有备无患,既然想要拿下阀主之位,那么老奸巨猾的宇文钉又怎么会不做精密布局呢,况且还有西域妖僧阿尔巴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对阀主之位势在必得。 西域地区地域辽阔,人烟稀少,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每一个国家都很小,人口也少,基本上和中原地区的一个州县人口差不多。但是这些西域诸国如果拧成一股绳的话,那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在西域诸国之中,有一个国家是必须要注意的,那就是高昌国,因为高昌国的国王高炬力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虽然还不至于想要并吞天下,但是一统西域,那是势在必行的。 当年大周强盛的时候,在西域设有安息都护府和北庭都护府,尽管后来大周灭亡,两个都护府的大都督前后投靠大唐,西域诸国也开始向大唐进贡,可实际上大唐对于西域的影响力很弱,更多只是象征意义。 安西都护府最起码名义上还是向大唐效忠,可是北庭都护府的大都督已经由高昌国的王族出任,已经彻底和中原断绝了联系。不过这种状况,也没有什么,毕竟大唐是鞭长莫及,压根就影响不大西域,三百年来这种状态一直在维系,谁也没有想过要打破这个默契。 妖僧阿尔巴是一个近乎于妖孽的野心家,在西域诸国内几乎可以做到了呼风唤雨的地步。这个家伙有西域诸国王公影响力巨大,在这些人心中,他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到处都被人顶礼膜拜。 救下宇文钉是偶然,还是刻意,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只不过,宇文钉对于阿尔巴是言听计从,视这个妖僧为再造父母,也愿意为对方去效力。 夺取宇文阀阀主的位置,这是阿尔巴的决定,实际上宇文钉对于阀主之位并不是很热衷,可是妖僧却是势在必得,至于为什么,那外界就不知道了。 在得到了宇文铳的承诺之后,宇文钉就悄然离开了宇文阀,来到城外云岭山庄,这座山庄是楚王武赟麟的产业,从来不接待外客的,可是山庄的侍卫还是主动引领宇文钉进入山庄。 山庄不是很大,从表面上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都没有进入帝京十大山庄的排名之中,可是山庄内戒备森严,可以说甚至比皇宫都要防守严密。这点让宇文钉不得不佩服,虽然宇文钉常年带兵,可是像云岭山庄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宇文钉自认为这种戒备森严,自己是做不到的,恐怕天底下找不出来第二个了,就冲着这一点,就不得不承认楚王武赟麟绝非池中之物,能力和野心是成正比的,看样子楚王武赟麟是意图篡位。 说实话,宇文阀接受的教育和其他门阀是不一样的,宇文钉是不看好武赟麟谋朝篡位的,在他的认知之中历朝历代,藩王谋反都没有好下场,实际上包括当初宇文铛时代,都不被宇文钉看好。 能把一个不起眼的山庄打造的像铁桶一般,就冲着这一点,宇文钉就相信,武赟麟的确有谋篡皇位的实力。况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经历了上官旌战的谋反之后,整个大唐的全部焦点都集中在上官阀的谋叛之上,没有人会在乎武赟麟的,正是因为不被外界重视,这次的谋叛才会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单单一个武赟麟成不了气候,毕竟手中只有五万军队,想要篡夺皇位,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如果宇文阀掌控的二十万军队参战,再趁机拉拢其他三阀的军队,再加上西域诸国的遥相呼应,一继薛延陀的出兵,就算是武重楼再厉害也会被拉下马的。 其实,一开始,宇文钉就不看好上官旌战的谋叛,在他看来,上官阀的人都是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像篡夺王位这种事情,不动用军队,那是一件十分荒谬的事情。况且上官阀的舆论也没有造好,说白了上官阀的谋叛帮不能得到天下人的认可,甚至于说是与天下人为敌。 这里的天下人,可不是讲的黎民百姓,而是这个社会的统治阶层,因为他们掌握着这个国家几乎绝大部分资源,掌握着舆论,掌握着民心,历朝历代,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掌握这个民心的最终的天下。而代表黎民百姓,呵呵,那就想多了,黎民百姓历朝历代都是被压榨的份,啥时候轮到他们对权力指手画脚了。 上官阀的武力值爆表,绝对是独步天下,远远超过其他三大门阀,可是从来都不会代表民心,也不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也不会被天下人拥护。在这种背景下谋朝篡位,一开始就注定着失败。 宇文钉一路上胡思乱想,等见到妖僧阿尔巴的时候,他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妖僧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那种 强大的气场,不是宇文钉所能够承受的。 妖僧阿尔巴压根就没有正眼看宇文钉,他淡淡地说道:“都办妥了?” “宇文铳答应了。” “很好,记住,尽量不要激化矛盾,我们只是要你控制宇文阀,而不是掀起宇文阀内部的大火并。没关系只要你当上阀主,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放心吧,如果有必要的情况下。贫僧也会出手的,无论如何丢要辅佐你成为宇文阀的阀主。” 宇文钉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人家手中的一刻棋子,被人怎么使用都不重要,事情的核心是辅佐武赟麟登基这就对了其他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也算是绝顶聪明了,眼见妖僧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就准备合适的时机提出来自己的观点,希望对妖僧能有点帮助。 妖僧阿尔巴虽然名字稀奇古怪,像是西域人,或者是像波斯人,安息人,但是宇文钉却知道这个家伙是中原人,而且是一个好看的要死的中原男人,说实话,尽管宇文钉不太好女色,更加不好男色,可是第一眼看到阿尔巴时,心中竟然有异样的感觉,好像这个妖僧就是自己多年等待的那个人,整个人一下子回到了少年多情的时代,或许这才是自己心中的那份爱。 尽管这种爱有点荒诞,可是爱如潮水来,波涛汹涌,挡都挡不住。六十多岁的宇文钉觉得自己在妖僧阿尔巴面前,就像是十六七岁爱做梦的孩子一样,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完美,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这是宇文钉见到阿尔巴第一眼时的第一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宇文铛遇到云舒时一样。在这样近乎于完美的男人面前,他们的爱是卑微的,是一种顶礼膜拜的爱,而并非是战有的爱。 当初宇文铛把云舒当作知己,当作智囊,两人尽管耳鬓厮磨,也并没有出格的事情,毕竟面对这种让男人顶礼膜拜的美男子,是不可能有断袖之癖的。况且宇文铛是成大事的一代枭雄,怎么会是龙阳君呢? 现在的宇文钉一身修为都被毁掉了,就像是一个废人,见到妖僧阿尔巴的时候,心生爱慕,想要顶礼膜拜,仅此而已。而且妖僧阿尔巴身上好像有妖气似的,那种妖魅让人不敢靠近,又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 如果说云舒的美,就像是牡丹花一样国色天香,让女人爱慕,让男人嫉妒,那么阿尔巴的美,就像是曼陀罗花一样,美艳近乎于妖,是魅惑,女人为之疯狂,男人为之倾倒。这两个百年甚至千年难遇的绝世美男子,代表着男人美的两个方面。 很多人都说男人心中有两朵玫瑰花,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毫无疑问妖僧阿尔巴是红玫瑰,充满无限诱惑,云舒就是白玫瑰,净化人的心灵。 妖僧阿尔巴对用户宇文钉的表现很满意,他笑了笑说道:“宇文阀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尽量不要火并,毕竟最终是要对付武重楼,而不是对宇文阀子痛下杀手。有时候需要多用手段,少用武力。那些事情需要本作出手的,你尽管言明,在宇文阀内不要出乱子。” “明白。” 宇文钉不敢在阿尔巴面前多说什么,甚至正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阿尔巴看到宇文钉欲言又止就知道有事情,于是就淡淡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藏着掖着。” “我认为,慕容阀,南宫阀被上官阀捆绑上战车反对武重楼,后天之战过后会元气大伤,属下的意思是,能不能之前和两家阀主谈一下,三家联手去进攻皇宫,而不是三家陷入混战之中。” 是呀,现在的宇文阀是站在维护,保护皇宫的立场上,开战的时候,慕容阀和南宫阀也一定会朝宇文阀发起进攻的,这样交战下去,对于宇文阀来说伤亡也是巨大的,在宇文钉看来的确是得不偿失。 可能是怕对方不同意,宇文钉接着说道:“慕容阀和南宫阀并不是心甘情愿跟随上官阀反叛的,实际上是反对天子武重楼而已,毕竟一旦武重楼的皇位稳当之后,就会铲除门阀世家制度,这是士族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说服两个阀主。” 妖僧阿尔巴是一个非常智慧之人,很快就明白了宇文钉什么意思,他想了想后说道:“你处理好宇文阀内部的事情就好,至于慕容阀,南宫阀,本座会出面解决的。进攻皇宫还是要如期进行的,只不过要同时进攻上官阀,控制皇宫,控制京城对于王爷很重要。” “属下告退。” 实际上,宇文钉是一头雾水,他实在是搞不懂,楚王武赟麟距离京城上千里,在这个时候,拿下京城有什么意思,对于起兵能有多大帮助呢? 不知道归不知道,执行却必须要执行,这点宇文钉丝毫不马虎。对于宇文钉而言,阿尔巴的话就是圣旨,必须不打折扣的执行,不管心中有多大的疑惑,都必须严格执行,绝对不能马虎。 宇文钉的回归是高调的对于整个宇文阀影响特别大,少壮派们对于阀主宇文锡一直不满,只不过是在宇文锡,宇文铳两大高手的压制下,敢怒不敢言,要不然宇文阀也不会四分五裂。 现在宇文钉来了,给了这些反对派主心骨,他们要推翻宇文锡,要拥护宇文钉这个鹰派人物当阀主。其实,对于少壮派来说,谁当阀主并不重要,关键是,他们需要一个像宇文铛那样,能够让宇文阀重现辉煌的铁腕任务,而不是镇不住局面的宇文锡。 其实,这些只是借口,实际上真正反对的原因就是,这些少壮派过惯了安逸额日子,想要维护现在宇文阀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让宇文阀更加的繁荣强大,不愿意跟着天子武重楼走下去,不想失去士族特权。 第610章 美人凶猛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战的气氛越来越浓,可以说大战一触即发,在这个时候,衣衣,冰凌儿,水灵儿,小凤,凌红凤等美女高手回归,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商青君的压力。 按理说,压根轮不到商青君主持宫中的大局,可是这次上官阀谋叛,慕容阀,南宫阀参与其中,宇文阀是效忠于天子,可谁又敢保证最后不会反水呢?再加上精明强干的苏红袖悬浮海外,现在也只有商青君可以主持宫中大局了,要知道即便是整个京城沦陷,只要皇宫不丢,就有反击的机会,一旦皇宫出了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叔祖武埒昭负责皇宫外围整个京师的安危,商青君这些后宫的娘娘们则是要确保皇宫不能出现意外。 徽鸾阁,商青君主持大局,能够参与的娘娘们都出席了,甚至连上官玉婉,上官云瑶这两个出身上官阀的娘娘都不例外,这足见商青君有多大的魄力,就冲着这一点,后宫的妃嫔们就没有一个人比得上。 为了打消众人的顾虑,商青君开门见山道:“上官旌战率领叛军在红石谷阻击陛下,这一战,我相信陛下必胜,上官阀必败。鞭长莫及,现在陛下是无暇顾及京城发生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红石峡之战。但是,陛下曾经说过一句话,权利游戏,是男人玩的,战争,让女人走开。我们不去管红石峡之战,但是我们必须确保皇宫万无一失。一旦皇宫沦陷,是什么样的后果就不用我过多赘述了吧。” 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身上了,目光变得十分不友善,毕竟她们出自上官阀,是反贼的亲人,和众人可以说是敌人。 上官玉婉才当母亲不久,这个丫头还没有适应角色的转换,最近经常以泪洗面,一边是母族,一边是夫君,真的是在夹缝中生存,可以说是左右为难。不管那边获胜,最终的结果都是血淋淋的,这点是不言而喻的事情。无数个夜晚,上官玉婉都是在噩梦中惊醒,幸亏皇子有专门照顾,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 上官云瑶在上官凤芷的蛊惑下,的确是选择加入凤凰社,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和天子武重楼很多次的深入交流之后,她的心也早就逐渐平静了下来,知道权利游戏,真的不是女人能参与的,作为女人,尤其是做为皇帝的女人,最主要的是为陛下开枝散叶,而不是掺和到权利游戏中去。 眼见众人用不友善的目光盯着自己,上官云瑶知道今天,不表态肯定是躲不过去的,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开口说道:“这个时代,女人始终是依附以男人为生的,出身寒门,女人就成为家族飞黄腾达的工具。出身士族,那就更加没有婚恋自由,是士族联姻的产物,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女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哪怕是出身皇家,也是天子巩固皇权的一个工具而已。我们没有任何权力,去改变任何时期,对还是错,都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这点,在场的美女们都感同身受,是呀,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往往在男人手中掌握,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平平稳稳度过一生,对于女人来说这种剧本在一出生就写好了,抗争是没有什么卵用的,顺从几乎是唯一的出路。 上官云瑶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自己改变不了出身,大家就不要那出身来说事了。 慕容艺璇小丫头本来是不准备发言的,毕竟慕容阀也加入了反叛的行列,自己也算是逆贼的家属,可是在上官云瑶抛砖引玉,奠定了基调之后,她才大但地说道:“是呀,上官姐姐说的很对,门阀嫡女嫁进宫来,这是大唐三百年的惯例,没有人可以改变。我们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对于家族的反叛无能为力,但是,我们是天子的女人,誓与皇宫共存亡,如果说皇宫破了,我绝对不会独活下去。” 够狠,够刚烈,这才是众人所熟悉的小辣椒慕容艺璇,在皇宫这些娘娘之中,慕容艺璇是唯一一个因为崇拜武重楼,最终爱上对方的女人。这种崇拜是来自于骨子里,外人是不会明白的。就因为这份崇拜,她才大但地说出来誓与皇宫共存亡。对于她来说,皇宫破了,自己活着也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早点了解生命,早点转世投胎,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做武重楼的女人。 商青君没有想到慕容艺璇这么刚烈,她向慕容艺璇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慕容艺璇的话一出口,南宫红拂,南宫绿云这两姐妹就等于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尤其是南宫红拂进宫的节点不太好,一直不受陛下宠幸,在皇宫内几乎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活得特别累。 相对于南宫红拂无争的性格而言,年纪最小的南宫绿云反而是敢爱敢恨,她听完慕容艺璇的话之后说道:“我为南宫阀的反叛感到羞耻,这一刻,我和母族恩断义绝。誓死捍卫皇宫,一旦叛军杀进来,皇宫将会变成人间地狱。我们都是习武出身的,不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弱女子。拿起手中的武器,血战到底,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一句话,哪怕是父亲杀到皇宫来,我也会和他拼命,叛军想要进入皇宫,除非从我尸体上他过去。” 南宫红拂的话彻底点燃了众人战斗的火焰,要知道水灵儿等人和四大门阀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她们的心中武重楼就是自己的天,一旦天塌了,那自己又怎么会独活呢? 众人之中年纪最大的慕月影开口说道:“对呀,我们这些人的战斗力加在一起,恐怕即便是上官仙都不一定能闯进来,有什么可怕的。血战到底,杀退敌人。我们是天子的女人,只能玉碎,不能瓦全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让大家去赴死,而是全力以赴,守住皇宫,等陛下来救我们。” “对,陛下就是天神下凡,一定会救我们的,当然,前提是我们要自救。”说话的是刚进宫的衣衣,她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嫁给了皇帝,嫁给了爱情,嫁给了偶像。只有她是嫁给了宿命,和武重楼修炼快乐似神仙,等于是两人同体,休戚相关,这点外界是不会明白的。 陛下就是天神下凡,这句话极具煽动性,瞬间把全场的激情都点燃了,这些美女们纷纷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开始战斗,这场景,不是商青君之前所能够想到的,她一直担心慕容艺璇,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南宫红拂,南宫绿云以及宇文玉珏这六个出身四大门阀的女人会反对,没有想到她们和自己一样,和陛下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并没有背叛的念头。 宇文玉珏,对,四大门阀嫡女嫡女之中,也就这个出身宇文阀的女子没有表态了,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宇文玉珏身上,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宇文阀是书香门第,宇文玉珏心中始终都有自己的骄傲,当时自己稀里糊涂地和武重楼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关系,既然发生了,那就要从一而终,或许这就是一种宇文阀传承的一种家规,从来没有改变过。至于是否爱武重楼,说实话这个大美女不知道。 不管是否知道,宇文玉珏都全身心地投入,做到一个妃子的本分,尽最大努力来讨好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她始终都没有进入皇宫这个圈子,几乎不和其他妃子来往,也没有想过在皇宫之中参加宫斗,做好自己就好。 心中始终都有一根刺,那根刺就是武重楼刺杀了宇文铛,要知道宇文玉珏的心中爷爷宇文铛就是神,在这尊神被自己的夫君打碎之后,她的心也就死了,现在只是尽妃子的本分而已,为陛下开枝散叶,现在女儿已经两岁,儿子半岁,可是她始终还是无法忘却心中的芥蒂。 今天,这种场景很尴尬,这些女人群情激昂,好像血战到底就是对天子最大的回报。现在宇文玉珏知道这些女人对自己是有敌意的,这次是躲不过的,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如果船沉了,那么谁也休想上岸。 “宇文妹妹,这次三大门阀叛乱,宇文阀却坚决拥护陛下,这都是妹妹的功劳呀!”商青君和宇文玉珏是关系最好的闺蜜,可是在那件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到了冰点,已经多年没有说话了,那次的确是自己作得不地道,所以她才主动示好的。 示好,要是平时商青君示好的话,宇文玉珏一定不会接纳的,可是这次情况不同,现在整个皇宫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化解不了的矛盾了。 “恐怕没有那么乐观。”宇文玉珏给众人破了一盆冷水,她淡淡地说道:“上官旌战的这次谋叛可以说并不周详,绝对不会是陛下的对手,最终的胜利属于陛下不容置疑。可是,那么觉得事情这么简单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整件事情背后始终都有一只黑手的存在。图穷匕见,在上官旌战发动叛变的危急时刻,那么幕后黑手也该露头了,说不定实力更加庞大。灭掉上官旌战不是胜利的结束,而是危机真正的开始,后面的形势将会更加危机,后面哪怕是做错了一步,都可能掉进万丈深渊。不是说血战到底就是对陛下最大的贡献,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提前对阵那个幕后黑手,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记住,我们不是为陛下而战,不是大唐而战,是为自己而战,为自己的孩子未战。哪怕是宇文阀获胜了,我的孩子也活不下来。上官阀获胜了,那么云瑶,玉婉的孩子也不可能活在世上,所以说,我们要抛弃幻想,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为自己而战。” 这一盆冷水,太冷了,几乎浇灭了所有人的激情。不过,这些女人都是冰雪聪明,她们能够领悟宇文玉珏说的话,并没有被吓住,反而有更加旺盛的斗志。 也只是在这一刻,众人心中就多了一杆秤,那就是就这一番话,就证明了,宇文玉珏绝对有做皇后的实力,在这些美女之中,或许宇文玉珏最适合当皇后。当然了,皇后之位不是众人可以决定的,最终还是需要陛下定夺,不过,大家还是很敬佩宇文玉珏的。 商青君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宇文妹妹,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擅长经商的,对于这些权谋之事不太懂。现在京城形势岌岌可危,皇宫也是危机重重,这个时候,妹妹,你就担起责任来吧。不管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我们的孩子,都请你不要推辞。” 论打仗,水灵儿等都是顶级高手,即便是面对天宗师也不会怯场,可对于掌控全局这种事情,这些美女都是菜鸟,可以说压根就摸不到门道。说白了这些美女都是冲锋陷阵的前锋大将,不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元帅。 的确,这个时候的确不是推却的时候,宇文玉珏就这样被推向了前台,当仁不让地充当大元帅,来统领这些美女娘娘们,保护皇宫。 宇文玉珏说道:“现在我们想要彻底解除危机,那就一定不能够只守住宫城,而是要守住皇城。现在皇家重甲骑兵都去红石谷了,皇家龙禁卫也随着陛下出征了。现在我们手中只能掌握的就剩下三千御林军了,想要守住攻城都不容易,就别说守住皇城了。” “不对呀,京城还有一万禁军,八千巡防营,一千衙役,捕快可以调动才对呀!”上官云瑶不认可宇文玉珏的观点,她不服气地说道:“就算是三大门阀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全部控制这些军队吧,我不信这些人都成为了叛军。” 是呀,京城之中的军队历 朝历代都是忠于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存在京师之中。统帅军队的将领几乎都是天子的亲信,这是不容置疑的,即便是十七年前那次宫变,也是四大门阀连和十二世家集体行动,还是突然袭击,在避开了军队参与的情况下,要不然那次京城就血流成河,变成人间炼狱了。 众人还是认可上官云瑶观点,如果下面的将领都背叛了天子,那武重楼这个天子就太失败了。 “是,他们没有那么大本事,可是如果这背后是楚王武赟麟呢?” 楚王武赟麟,这绝对是重磅,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当今天子队伍亲叔叔,唯一的亲人。 不可能,不代表不会发生,要知道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谁都不能相信,在这些娘娘们心中,所有人都是外人,只有自己人才最可信,其他都不保险。 宇文玉珏冷眼看来一下众人说道:“你们想过没有,上官旌战气势汹汹的要造反,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陛下远赴雾隐山,不是让合江王武崇虎,楚王武赟麟坐镇京师,而是选择年纪最大,数十年没有过问朝中事务的皇叔祖武埒昭坐镇,这是为什么呢?那就是陛下对于自己的皇兄,皇叔是极度不信任的。将两人调离京城,即便是叛乱,那也是边患,陛下有足够的时间去平叛。可是一旦在京城发动叛乱的话,没有人能够掌控全局,这点大家想过没有。” 皇室内争斗,那局面就会变得错综复杂。由于十七年前那次宫变,皇室凋零,再加上天子根基未稳,对四大门阀又极度不信任,种种因素的汇总下,以至于军权落在了合江王武崇虎,楚王武赟麟手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陛下从小就不在京城,对朝局掌控本来就很吃力,再加上四大门阀在京城早就根深蒂固了,想要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不敢拔掉宇文阀的原因,也是军权旁落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来自现代的他对于古代军事制度不是很熟悉,手下也没有可用之人。 多种因素掺杂到一起,最终酿成今天万分危机的局面,这点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宇文玉珏这个皇宫之中最聪明,最睿智,从小熟读兵书战策,博览群书的德妃是看出来,可以说陛下加封宇文玉珏为四妃之首德妃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够听到。 在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谁也不愿意都赌楚王武赟麟,合江王武崇虎不会造反,尤其是合江王武崇虎在京城执掌龙骧军多年,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是呀,在这个时候,众人也算是想通了,为什么在京城局势万分危急的时刻,陛下却把京城最精锐的虎贲军,龙骧军全部调离京城,说白了,这两支军队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眼见众人都沉默了,这个时候宇文玉珏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上官阀,南宫阀,慕容阀反叛,好像宇文阀忠于天子。实际上,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后天血战开始的时候,你们就会看到宇文阀露出獠牙!” 我去,这是什么节奏,怎么大唐天子是众叛亲离的节奏,这局面太混乱了,武重楼这个皇帝也活得太失败了,如果说先帝是悲催造成十七年前之乱的,那么武重楼绝对是失败。 这个时候,宇文婧俣从外面走了进来,宇文婧络也紧随其后,看样子宇文玉珏并不是被商青君推出来的,实际上早就有了准备,要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的两个姑姑都请了出来,要知道这可是两朝皇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宇文婧俣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之乱,并非是陛下众叛亲离,其实,还是十七年前那次宫变的延续。先帝当初想着要铲除士族特权,酿成那次宫变,十七年过去了,现在陛下也有走这条路。百年王朝,千年世家,在危及士族门阀制度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跳出来,不死不休的,这和是否忠诚无关。这些人都是为自己家族而战,在世家门阀子弟的心中,现有家族,再有国家。宇文阀一定会跳出来的,这次的危机要比十七年前要大几十倍,可以说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不错,合江王武崇虎,楚王武赟麟都靠不住,在这个时候,只能靠我们自己。这一战,我们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当然想要击败叛军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最大限度地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说话的时候宇文婧络,这个昔日的皇后始终都是那么的强势,那么的干脆利索,她如果是男子,一定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 形势万分危急,在这种时候,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宇文阀的三位全部站了出来,摆明了和宇文阀站在对立面,和家族决裂,这种情况下上官云瑶,上官玉婉,南宫红拂,南宫绿云,慕容艺璇也和家族决裂。 决裂,是时候让皇权和门阀世家决裂了,尽管这次决裂形势万分危急,可是这一步却是非走不可,在这个时候,宇文玉珏的心中是不舒服的,陛下想要铲门阀世家制度没错,毕竟士族的腐朽已经阻碍了社会的发展,成为了大唐的毒瘤,可是,天下毕竟还是掌握在门阀世家手中,想要将其铲除谈何容易。一个不小心,十七年前的悲剧就会再次发生。 既然局势这么危机,陛下为什么不做好部署呢?匆忙去雾隐山,的确不是明智的抉择,可以说是一步臭棋。虽然心中不舒服,可是宇文玉珏知道陛下也没有选择余地,毕竟这边没有人可以对抗上官仙,要是上官仙在京城发难的话,那就绝对是雷霆万钧,大唐危矣,没有人能够回天。 第611章 千斤重担 无力回天! 现在的局势就已经这样子了,是不是无力回天了,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了宇文阀的三个女人身上,尤其是这两个昔日的皇后,就更加是众人心中的希望。 宇文婧络沉思了片刻后说道:“陛下虽然去雾隐山时没有做精心部署,可毕竟还是留下后手的,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我们还有一个很强大的助手,如果说布局得当,还是可以坚持到陛下回归的。要知道,红石谷之战结束后,陛下就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归的。” 助手,都这么危机了,哪里来得助手呢?这个时候众人都听糊涂了,不过还是有人反应过来了,那就是商青君,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是不是老王爷程真元?” “对!程真元是大唐三百年历史上唯一个太监郡王,老爷子年事已高,已经不可能冲锋陷阵,可是老爷子当年执掌虎贲军多年,义子,义女都已经到了可以为大唐血战的时候,也该走出前台了。 程真元年老体衰,早就淡出了世人的视野,好像人间蒸发似的,不过宇文婧络却清楚地记着这个对大唐天子忠心耿耿的老人,尽管老人家已经风烛残年,可是在这个危急时刻,能够来帮忙度过危机的,也只有这个老人家了。 宇文婧络说道:“程真元对先帝忠心耿耿,一直对十七年前那次事件耿耿于怀,一直自责。现在大唐再次面临危机,相信老人家可以成为擎天柱。” 说到这里,宇文婧络停顿了一下,她今天和宇文婧俣出面,并不是为了化解危局,而是为宇文玉珏造势,为侄女当上皇后制造机会。 同样是在皇宫内,宇文婧络和宇文婧俣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她们是当过皇后的,当然也经历过别人所不能理解,不能经历的痛楚。但是毕竟当过皇后,看待问题还是有独到之处。 关于上官阀的谋叛,可以说从一开始,这两个宇文阀的女人就开始关注,也想知道最终的走向。最终看出来了,这趟浑水,四大门阀都会趟,宇文阀也会走上不归路。 权利游戏,不是女人能够掺和的,宇文婧络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改变不了,最后她和宇文婧俣商量了很久,拿出来的方案就是把宇文玉珏推上皇后的宝座,借此来最大限度地保护宇文阀周全,或许这是她们对母族最大的帮助了。 在后宫之中,宇文婧络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受宠的,这种情况下想脱颖而出当上皇后谈何容易,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只不过,危局之中往往会有机会的出现,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 这一次的皇宫保卫战,说白了就是最好的机会,当然也是唯一的机会,于是乎,宇文阀三个女人就开始积极商量对策,把能够发动的势力全部发动起来,能够调动的力量全部调动。 能力,什么是能力,其实就四个字:力挽狂澜,只有在这个时候,能力才能够得到充分的发挥,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可以说自然脱颖而出。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知道宇文阀的三个女人是多么厉害,可以说他们把皇宫内每一个女人的关系网都查得仔仔细细,毫无纰漏。 蓝颜,这个进宫之后低调的吓人的女人,这些日子机会好像不存在似的,可是依旧被宇文玉珏发掘了出来。蓝颜的存在其实意义不是很大,可是蓝颜背后的神剑山庄,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蓝大先生的意义就大多了。 说实话,蓝颜都怀疑对方有读心术,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内心的秘密呢?不过,蓝颜很快就接纳了宇文玉珏抛出来的橄榄枝,要知道对方可是出身大唐第一门阀宇文阀,这点尊贵,就注定了自己不能拒绝。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众人愿意把指挥权交给宇文玉珏,毕竟这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在生命攸关的危急时刻,还是以大局为重。 众人对于请程真元出山都十分赞同,不过也知道,只有老人家出山,还不足以化解危机,于是大家静静地等待宇文玉珏打出下一张牌。 宇文玉珏对于众人之中期待的目光注视自己很受用,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这一次,我们就需要传中最神秘的蓝大先生登场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蓝大先生的神剑山庄掌握着天下所有修武者额资料,而且和各大剑派都保持联系。在京城之内,其实还有一支武装,在这个危急时刻是可以调动的。” 对呀,这个时候,众人才犹如醍醐灌顶,想起来了,在京城的确还有一支队伍的存在,那就是剑派的存在。要知道大唐的国风就是尚无。修武资源除去门阀世家掌握之外,还有全国十三剑派的存在。 十三剑派之中,有七家都在京城内,要知道每家都有数千弟子,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数千弟子的剑派,这在古往进来都是罕见的。这点,其实是很多人步入的误区,实际上任何一个剑派,都不可能同时容纳数千弟子的存在,尤其是在京城,那绝对会被官府取缔的。 数千弟子,基本上都是多年累积下来的,很多还是记名弟子,压根就不在剑派。要知道有隔修武者身份,是罪犯可以免罪,是商人不用交税,总而言之一句话,在大唐修武者身份极高,当然这和修武者登基有关,一个初学者不可能和天宗师有一样高的地位。 这所谓的数千弟子之中,很多都不在剑派之中,而是在各行各业之中,当然在军队之中也有很多人。寒门子弟修武的唯一途径就是剑派,关键时刻,他们也是愿意接受剑派调遣的。 当想到剑派的时候,众人就明白了,这的确是一支强大的武装,可到哪里去找蓝大先生呢? 这个时候,宇文玉珏指着躲在角落里,压根就不起眼的蓝颜说道:“蓝妹妹就是蓝大先生的孙女,而且现在蓝大先生 已经在宫中了。” 什么,蓝大先生在宫中,这下子所有人的感觉都没有那么美好了,要知道后宫的宫禁是极其严格的,几乎不愿与男子在没有旨意的情况下进入,怎么会出现蓝大先生已经在宫中呢? 蓝颜见众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顿时就明白对方误会了,她急忙解释道:“蓝大先生是我奶奶,我爷爷是蓝二先生。”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女人叫什么蓝大先生,虽然感到奇怪,可是众人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去纠结这些东西。 商青君率先反应过来,她笑着说道:“情形已经是万分危急,宇文妹妹,你就下命令吧,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一定可以击退叛军的。” 是呀,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以纠结的。 宇文玉珏当仁不让地说道:“既然姐妹们抬爱,那我就不兜圈子了,这一战,整个京城的防卫由皇叔祖负责,就不需要我们去理会了。现在我们要作得就是保住皇城,宫城,当然最主要还是宫城的安危。我的意思是这样子的,皇城的安危就交给程真元老爷子,以及蓝大先生这个老奶奶。而我们则负责全力保护宫城,确保不会被叛军攻克。” 对于这样的布置,众人倒是没有什么争执,毕竟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团结一心,而不是争风吃醋,争权夺利。既然指挥权交给了宇文玉珏,那就需要绝对的信任,这可是打胜仗的保障。 眼见众人没有异议,宇文玉珏就接着说道:“宫城的方位分为四面,东面的朝阳门,由宇文婧络负责把守,南面的兴庆门由宇文婧俣把守,西面的云天门由我来负责。北边的丹凤门交给商姐姐。” 这个时候,没有协同作战的说法,可以说在四门都是单独作战,无暇顾及其他人。只要是能够做到自己镇守的区域万无一失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块倒是没有什么征意,毕竟手中宫城四门是首要任务,这四个负责人压力还是蛮大的,不过也不是推脱的时候,哪怕是赶鸭子上架,也要坚持到最后。 眼见众人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宇文玉珏接着说道:“下面,我就安排大家具体的分工,水灵儿,冰凌儿。。。” 还好,宫中的娘娘们基本上都是修武出身,关键时刻都能冲锋陷阵,可以说是一股不容那个小觑的力量。要知道当初上官旌旗,看着皇宫防守薄弱,于是就冲了紧去,可是没有想到宫中是美女凶猛,害的这个上官阀昔日的阀主上官旌旗折戟沉沙。 美女凶猛,这些娘娘们武装起来,绝对是一直强大的队伍,战斗力绝对彪悍。在这些修武的的娘娘影响下,后宫内的侍女,太监,也逐渐开始修武,而且这些人衣食无忧,心无旁骛,修炼的时候比一般人要快的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次,皇宫内的宫女,太监都被发动起来了,就等最后的决战到来。 后宫佳丽三千人,这得是多么庞大的后宫,不过,这些宫女太监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了,他们跃跃欲试,就等着最后的决战,好大显身手。 以水灵儿为代表的娘娘们,平日里在宫内并不起眼,毕竟出身低,在这个士族文化盛行的国度里,在皇宫内讲究出身,讲究门第。她们压根谈不上出身,绝对是草根,这在大唐三百年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要知道即便是武重楼的母后百里飘风出身低,那也是百里部落首领的女儿,要比大多数女人身份高贵多了,尽管如此,在皇宫内依旧上不了席面,这就是为什么她诞下的武重楼成为太子遭到全体反对的原因。 水灵儿,冰凌儿都可以说是来路不明,这在皇宫内是绝对不允许的,只不过是天子抗争的结果而已,实际上这已经违反了宫中规定,天子的这种行径,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肆意妄为,可以说是上官阀反叛时的罪状之一。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水灵儿等人的价值才能够得到最大的体现,她们还没有诞下皇子,可以说是为天子而战,也可以说是正名之战。 皇宫内开始忙碌,大家在全力备战,这个时候,程真元老爷子终于再度出山,说实话老头子真的不适合经历这种血雨腥风了,可是他没有选择,这次把义子‘五虎一条龙’以及义女‘七凤’全部召集了起来,这一战可以说背水一战,不能输,也输不起。 在王府内,灯火通明,侍卫们如临大敌。 程真元虽说是交出了兵权,可是并没有远离京城,毕竟天子武重楼还是需要这个老王爷在关键时刻可以为自己保驾护航,要不然这次也指望不上。 身穿白色盔甲的白一虎要比之前显得更加的阴冷,这个家伙属于人狠话不多,他一生中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看兵书战策,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排上用场而已。之前出任虎贲军前军都指挥使,后来掉进龙骧军,再后来就进入了禁军之中,这样的安排是陛下操盘的,毕竟龙骧军,虎贲军已经不能掌控,京师安危还是需要信得过的人才行。 身着黑色铠甲的赫连虎,来自辽东,他很又武学天赋,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和其他几个人关系很一般,之前是虎贲军左军都指挥使,现在是巡防营副将,可以说降级别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知道巡防营主将向来有四大门阀控制,天子也很难染指。 身着青色铠甲的秦三虎,身着红色铠甲的洪云虎,身着黄色铠甲的黄非虎。这三人已经失踪了好久好久,据说是执行特殊任务的,这次被临时调入京城,参加皇城保卫战。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一飞,永远都是那么神秘,他始终是带着面 具,没有人见过庐山真面目,关于这个家伙的猜测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一次也不例外,龙一飞依旧戴着面具,只不过和其余五虎主动打招呼了,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七凤之中,前面四凤是程真元的养女,从小收养长大,对于程真元是忠心耿耿,他们四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 四凤之中身材高挑,弱柳扶风的凤菲菲永远都那么与众不同,比一般女子几乎高出一头,也是唯一一个侍寝过的女子,那对大长腿让天子武重楼无法释怀,想召进宫内,可是凤菲菲宁愿在宫外侍寝,也不愿意进宫。 由于侍寝过,后来凤菲菲就接受了天子武重楼交待的秘密任务,可以说这个任务隐瞒过了所有人,这其中就包括程真元。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不会因为和天子有了特殊关系,就改变什么,依旧是鹤立独行,不走寻常路。 凤菲菲领导的天下最顶级的歌舞社,旗下的‘凤舞九天’那绝对是四国之中最靓丽的风景线。同时凤菲菲的‘凤’和‘舞’蝶舞,‘九’九媚,‘天’月天影合称四大名姬,这其中凤菲菲是师父,其余三个是徒弟,她不想进宫额真实原因是想把三个女弟子送进宫,一方面是不想被宫规束缚,另一方面是不想和三个女弟子一起进宫,那太尴尬了。 三个女弟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进宫,只有进宫才能改变命运,为什么她们三个完命地去完成任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进宫。 凤瑶摇是珠玉圆滑,雍容华贵,可以说身上无处不散发着让男人为之倾倒的气息,那种火辣,那种性感,就算是九天之外的神佛也难免动心。前凸后翘的双S火辣身材,别说男人会看了流鼻血,甚至女人看了,都难免想入非非,无法自拔。 和凤菲菲不同的是,凤瑶瑶是想进宫,无时无刻不想进宫,可一直没有机会,不过,这次程真元答应了下来,这次危机化解后,自己就送她进宫。 在凤瑶瑶看来,天下的男人只有陛下才配得上自己,绝对不愿意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进宫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为陛下开枝散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才是人生巅峰。 一直以来,颜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凤伊一都不太喜欢过平凡的日子,她喜欢过刺激的生活,喜欢刺杀,喜欢打仗,喜欢杀人,喜欢做有挑战的事情,她对于这次即将发生的事情,十分的向往。这个大美女可不管什么四大门阀,全部都是敌人,都要杀死。 楚楚可怜,魅惑无限的凤楚楚是最神秘的,她低调的可怕,也算唯一一个进宫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凤楚楚进宫之后,并不是为了侍寝,而是为了执行任务,至于执行什么任务,一直不对外公开执行的任务。 后面的三凤从来没有在京城出现过,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京城。可以说其他人都没有见过三凤,而三凤也不是程真元的义女。 三凤,分别是云天剑宗的宗主云天崆的嫡女云潇凤,今年十七岁,剑法出众,在云天剑宗中的年轻一代弟子之中是最有天赋的,得到了父亲的真传,这次她是代表云天剑宗来王府的。 代表雷天剑派的是雷凤濋,三凤之中最漂亮,最性感的一个,她和洛水雷家是同宗同源,只不过是旁系而已,也是定下来要进宫的,雷天剑派在天下十三剑派之中排名前三可以说实力非常强劲,足见这个雷凤濋战斗力也不俗。 熙凤阁未来继承人凤芷昀是三凤之中属她功夫最高的,也可以说是七凤之中最厉害的一个,这个冰山美女几乎外界说话,那种孤傲就像是天山上清新脱俗的雪莲。 三凤的师父和程真元是多年的好友,这次都是来助阵的。实际上早在陛下远赴雾隐山之前,就来拜会过程真元,当时也说出来了京城最大的隐患。可以说,即便是没有宇文玉珏提出来,程真元也会行动,并且是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 程真元当初所谓的退休,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上在天子武重楼坐稳江山之前,他怎么会安心休息呢?当初辜负了先帝,这次说什么都不能犯下当年的错误。 密室之中,程真元丝毫没有兜圈子的意思,他开门见山地说道:“现在四大门阀叛乱,陛下又不在京城,可以说现在京师岌岌可危。宫城内,娘娘们已经做好战斗准备,而我们则需要负责皇城的安危,你们做好准备了么?” “随时可以开战。”每一个人都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多么凶险,当然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使命,是绝对躲不开的, 雷凤濋上前几步后说道:“王爷放心,雷天剑派三千弟子已经集结完毕,随时都可以加入战团。另外雷家上下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雷凤濋这个时候代表的不仅仅是雷天剑派,实际上还代表雷家。要知道雷家是昔日大唐十二世家之首,只不过是由于洛水叛变事件而沉沦。实际上,是天子对于雷家进行了特殊的保护,只要是为大唐研制火药的。 由于是这次叛乱四大门阀全部参与了,以及现在的十二世家基本上也参与了,这种情况下,雷家和外界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要不然也不会雷凤濋代表雷家的事情发生。 雷家代表的不仅仅是一股势力,最主要是代表火枪手兵团已经准备到位了,这是绝对机密,当时负责监视雷家的事情就是由五虎一条龙之中的那条龙龙一飞亲自负责。 历时三年,耗费两千万两白银的火枪手兵团终于足见完毕,其中一支开赴红石谷参加那场血战,剩下额这一支交给了雷天剑派执掌,当然现在交给了老王爷程真元。 千斤重担押在宇哥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肩上,京城大战一触即发,京城的氛围逐渐紧张了起来。 第612章 小兵传奇 京城大战一触即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老头子程真元最大的作用才能够真正发挥出来,从小就生长在帝京,五六岁就进宫了,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这个老头子更熟悉帝京,更熟悉皇城,这一战敌人几乎占据绝对的优势,想要翻盘,那就需要智慧了。 程真元真的是太老了,精力不济,这点和普通人是有很大区别的,同样是大宗师,由于某方面的残缺,注定了在年老之后衰退的厉害。现在的老爷子已经不可能去参战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坐镇中军,指挥作战。 听完雷凤濋的汇报之后,程真元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现在的局势是什么燕子,杂家就不再赘述了相信你们应该都很清楚,这一战敌人占据绝对的优势,表面上看,我们注定是一败涂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有没有信心击败对手?” “有!” 能够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血战到死的心理准备,要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为大唐血战到死,为天子血战到死,只要是度过了此次危机之后,每一个战死的都是国家英雄。即便是叛军获胜,他们也会千古称颂,万古流芳。 “本王要告诉你们的是,胜负永远都不是字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要知道战神神殿之战,几乎全天下的修武者都认为天下第一人上官仙稳赢,结果是天子笑到了最后。红石谷之战,上官旌战率领的叛军字面上讲是稳赢,结果呢?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 这些人还真的没有胡说,这么高深的东西,他们的确是不知道,这些人冲锋陷阵的话,哪怕是女子,也是独当一面的强者,可是程真元提出的问题对于这些人来说真的太复杂了,绝对不是这些人可以理解的。 “天道。”程真元终于揭晓了答案,他十分自信地说道:“天道兴唐,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前面只手遮天,权倾朝野的一代枭雄宇文铛死在陛下手中,运筹帷幄,老谋深算的上官旌旗在宫中被娘娘们绞杀,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被陛下击败。用兵如神,阴险狡诈的上官旌战在红石谷折戟沉沙,这些都说明了天道在陛下这边,在大唐这边。现在叛军是群龙无首,此战必败。” “叛军必败。”在场的这些人瞬间就被点燃了,好像天道真的在自己这边,真的可以必胜,在这个还是比较相信天道这种玄乎东西的时代,既然天道在天子这边,那当然是这边获胜了。 真的群龙无首么?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当初楚王武赟麟和上官旌战的协议已经很清晰了,那就是上官阀获胜的话,武赟麟就乖乖地做一个地方上的藩王,再也不能进京,必须俯首称臣。但是上官旌战如果败北的话,那么武赟麟就全盘接收,这个约定下面的主事几乎都知道。 上官旌战毕竟是武将,对于全局的掌控远远赶不上自己的兄长上官旌旗,所以在兄长死之后,他就迅速和楚王武赟麟达成了协议,就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避免自己战败之后,整个上官阀被连根拔起,说白了,还是不够自信。 叛乱自古至今都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一旦有了后路,那就不可能全力以赴,也不可能获取最后的胜利,可惜这些上官旌战不懂,注定是自己个上官阀挖坑。 有了这个协议之后,上官阀很多长老,主事,管事都暗中向楚王武赟麟效力,这不是下边下注,更多是因为这些人的心中还是认为楚王出身皇家代表正统,而上官旌战只是一个武夫,是乱臣贼子,终究抵不过的,大势所趋最终成为九五至尊的应该是楚王。 这种可怕的思想在叛军之中蔓延,连上官旌战都不知道,可是程真元却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为了给下面人打气,程真元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陛下在远赴雾隐山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秘密部署,驻守青龙关的皇属大军就在赶往京师的路上。我们要做的不是为大唐血战到死,而是为援军赢得时间,陛下也从红石谷朝京城方向赶来。” 一旦天子出现在帝京,那不用说叛军绝对是土崩瓦解,这点众人还是不怀疑的,也深信不疑,所以大家并没有听出来程真元的话中是有潜台词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获胜才是硬道理。 “在京城之内,敌强我弱。我们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我们战败了,那么叛军就会剑指宫城,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一战,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我们要主动出击,我们就是要强势出击,打叛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下子,所有人都懵圈了,敌强我弱,严防死守才对,主动出击,那不是自寻死路么?豹子面对猛虎的出击,打不过还有跑的退路,毕竟速度比猛虎快。可是豹子如果主动出击袭击老虎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这点几乎是不容置疑。 主动出击等于是死路一条?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只不过在老爷子面前,众人不敢提出来质疑罢啦!不敢提出质疑,不代表认同,如果这一点解释不好的话,那么这次阻击叛军之战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蒙上了一丝阴影。 程真元毕竟是老江湖,把握节奏非常好,可以说已经掌握了每一个人的心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我们严防死守的话,那就一定会出问题。因为再严密的防守也不会密不透风,多少还是会有漏洞的,而且一旦对方发现了漏洞集中优势兵力强攻的话,那就会很快突破我们的防线,难道我们要让叛军越过我们的防线去剑指宫城么?” “不能。”别的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让叛军想要剑指宫城,除非是踩着自己的尸体过去,否则就休想通过。 “严防死守,最大的弊端就是不知道敌人从哪里进攻,这就注定了防守的时候兵力必须分散,这样以来,被动挨打的我们就容易被敌人优势兵力击溃。反过来,我们主动进攻,一定会打乱叛军的部署,毕竟上官旌战,楚王武赟麟都不在京城,这次叛军主要是四大门阀为主,我们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先将其一家攻克,然后其他三家也就不会那么坚决了,很容易土崩瓦解。” 是呀,硬扛四大门阀,的确是毫无胜算,可是集中优势兵力,击溃一家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点全场的人都是认同的,顿时就一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投入战场。 程真元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对于老人家来说忽悠这些娃娃简直就是小儿科,他接着说道:“四大门阀叛乱的出发点是不一样的,血战到底的意愿也就不一样。这里面最典型的就是上官阀了,他们百分百是不会回头的,准备最为充分,战斗意志最强,虽然大部分主力都去了红石谷,可依旧十分的强大,对于我们来说,依旧难以将其战胜,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其锋芒。” 这点是众人都认可的,上官阀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反叛到底,这种情况下是很难对付的,况且以军武立家的上官阀本身就是深不见底的存在,想要将其拿下谈何容易。 四大门阀之中,最终程真元目光盯在了南宫阀之上,他十分笃定地说道:“南宫阀接连遭受重创,实力大不如从前,这次的反叛可以说是被逼无奈。实力不济,反叛意志不强,这正好是我们的突破口,这一次,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由龙一飞率领,以雷天剑派为主导,强行进攻南宫阀,只要是我们击溃了南宫阀,那么相信慕容阀也坚持不了太久,紧跟着宇文阀也会土崩瓦解。第二路由白一虎率领,严防死守,我们不求守住整个皇城,只求封堵住去宫城的四条通道。” 布局再完美也不会滴水不漏,这点程真元很清楚所以,他让四凤协同作战,组成第三支兵马,做为预备部队,在关键时刻救火。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程真元做了详尽的部署,至于能不能完成使命,那就不是老头子能够决定的了,那就看大唐的命数是否还在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可以说,以程真元的能力,现在的全部实力,这已经做出了最合理的部署,可依旧出现了纰漏,而且是最大的纰漏。那就是对于宇文阀的判断是错误的,而这个错误也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要知道,在老爷子排兵布阵的时候,宇文阀并没有公开谋叛,表面上还是忠于天子的,在这种情况下,程真元本能地把宇文阀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实际上,宇文阀内的夺权行动正在酝酿,距离行动越来越近。有妖僧阿尔巴支持下的宇文钉反叛意识是最坚决的,而且实力也是最最强劲的,这两点都超过了主谋的上官阀。 大唐帝京之内,大战一触即发,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大战的气息,几乎所有的商铺都停业了,街道上几乎没有人走动。 坐镇京城的皇叔祖武埒昭的压力是最大的,这些日子,可以说老爷子是殚精竭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改变大唐的命数,最终京城之内还是要兵戎相见。 最让老爷子心痛的是,宇文铳终于站在了对立面,不过他没有怪罪这个老伙计,毕竟整个宇文阀都反叛了,身为宇文阀第一高手的宇文铳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是时候秀肌肉了,武埒昭知道这边是程真元负责镇守皇城,至于宫城之内那几个娘娘的时机战斗力不在自己之下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纠结那么多。现在,他最要做的就是硬扛宇文阀,给皇城的防守减轻压力。 程真元的心中最为凶险的敌人是上官阀,可是老王爷武埒昭的矛头却对准了宇文阀,毕竟宇文阀斌没有伤筋动骨,铁了心的 要反叛的话,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这点几乎是不用质疑的。 最后的决战,这一次,武埒昭把自己的十二个弟子以及整个罔极寺的武僧全部聚集了起来,他不是要防守,而是全力以赴去进攻宇文阀。老头子的用意很明确,自己全力以赴地搞定宇文阀,至于其他的就看程真元的了,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至于能否战胜,击败对方,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 知道或者不知道,并不能改变最终的战局,这点武埒昭还是很清楚的,他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灭掉宇文阀。 其实,最早武埒昭和程真元一样,目光都盯在了上官阀之上,可是后来和宇文婧俣的一番谈话之后,老王爷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最终的目光应该盯在宇文阀之上,这个问题上,倒不是宇文婧俣的论点多么高明,最主要是老王爷对于宇文阀的真正实力还是很了解的。 罔极寺全称叫做皇家罔极寺,自从大唐立国以来,有无数皇家子弟在寺内修行,可说皇家子弟的武学有一多半都是出自罔极寺。为皇家持续输送人才,这也是罔极寺的作用之一。整个寺院之中,武僧占据九城,至于潜心修佛,不修武学的少之又少。 罔极寺内的武僧们都知道计将发生什么,也知道,血战的时候到来了,自己也该杀生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在这个时候,罔极寺的武僧们几乎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不能改变唯有一战,让鲜血维护大唐天子的王座。 僧侣是不杀生的,不过这对于这些为大唐而战的武僧而言是不存在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可以说大唐皇族供养这群僧侣已经三百年了,是时候为大唐皇族血战到底了。 武埒昭可没有太多的谋略,也不需要太多的谋略,一句话冲进宇文阀的府中,血战到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战之后,要么是皇家罔极寺就此陨落,彻底成为普通的寺院,要么宇文阀被彻底的击溃,最终胜者王侯,败者寇,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皇叔祖武埒昭对十二弟子说道:“十七年前那一战,罔极寺内所有被武僧没有参与,为师也没有出去,最终天子陨落,皇室遭到浩劫,整个皇室子弟几乎被屠戮殆尽。那一次可以说是先帝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恶果。皇家对决四大门阀彻头彻尾的失败,毫无胜算,如果我们参战的话,不仅于事无补,不能力挽狂澜,搞不好还会把大唐引入万丈深渊。” 这十二弟子都是纯粹的修武之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权利游戏,也不知道宫变是多么的残酷。不过,他们却知道,这一战,是没有退路的,就看师父怎么来做决定了。 武埒昭接着说道:“外界以为皇室子弟被屠戮殆尽,可是外界却不知道你们十二个人的真实身份,并不知道你们才是大唐最后的皇族。现在的大唐已经不再是皇家和四大门阀的恩怨,确切来说,是大唐危急存亡的时刻,我们这些皇族只能为了皇族,为了大唐血战到底。获胜了,我们还是罔极寺的僧人,如果战败了,那就是大唐气数已尽,我们和大唐共存亡,一起下地狱。” “为了大唐,血战到底。” 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没有人想死。 罔极寺的武僧并不是为荣华富贵而战,也不是为荣誉而战,他们是在为天子,为大唐,甚至为了天下秩序而战,几乎不需要什么动员,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一句话为大唐血战到底。 为大唐血战到底,这不是一个口号,是无数人的信念,在大唐皇权岌岌可危的时刻,那些平日里不显山漏水的老百姓之中也有无数的修武者加入战团,这些人他们没有接受同意安排,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战,胜负都不重要,关键是这种乌合之众,有点遭遇了强大叛军,几乎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死亡。 三百年的大唐风华,可以忠于大唐,忠于大唐天子的信念自小就形成了,这是抹不掉的,只有血战到死,才能够对得起自己坚守的大唐。 京城的剑派也都纷纷加入战团,有主动请缨和朝廷并肩作战的,也有以剑派为单位单独行动的,总而言之一句话:京城大战一触即发,无数草根从参战,这给四大门阀的反叛增加了阻力,这绝对是之前上官旌战所想不到的。 现在是箭在弦,不得不发,已经不是吃后悔药的时候,四大门阀磨刀霍霍,大战一触即发。整个京城乱成一窝粥,可是第一枪由谁打响,这点就没有人清楚了。尤其是那些皇城内的草根们,他们存粹是自保式参战,基本上是叛军不打响第一枪,他们是不会行动的,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压根没有组织。 第613章 小兵传奇。 肖兵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兵,在军营里面毫不起眼,几乎可以说是被其他人欺负的对象,被打骂,被惩罚,被克扣军饷那绝对是常态。如果说连续三个月相安无事,那绝对是奇迹。可正因为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小兵,却上演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 肖兵是不起眼,但不代表没有本事,这个家伙的父亲是战俘,母亲是最低贱的军娼,出生的时候母亲惨死,从小就缺乏营养的他不太适合修炼,当然了,也没有机会修炼。 没有强壮的体魄想要习武,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而肖兵就是这样一个人,十五岁就成为了一名巡防营的士兵,从来就没有被重视过。 有一种猪,叫做扮猪吃老虎,毫无疑问肖兵就是这样的一头猪,他是一直被人欺负,一直都像猪一样被人欺负,可是这个家伙有一种能力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那就是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在十七年前,在那个杀气冲天的日子,肖兵看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甚至看到了心脉被震断跳下悬崖的莫问天。 看到了就过目不忘,看到了就举一反三,没有老师,没有基础,没有人指点,从零开始,这就是肖兵,小兵传奇的开始。 师父,在肖兵的心中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就是自己的师父,而自己修武是上天赐予自己的运数,终生的使命就是忠于武重楼,这个被恩师背负着掉下悬崖的太子爷。 十七年来,肖兵并没有出手,也没有去找天子武重楼,在他看来,天子风生水起,睥睨江山,挥斥方遒的时候,压根不需要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兵。 现在,陛下不在京城,四大门阀蠢蠢欲动,这个时候,肖兵就知道属于自己的就会到了,注定要在帝京上演小兵传奇,注定要大杀四方。 杀人,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独战四大门阀那显然是不现实的,可是要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斩杀一个重要任务,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谁才是最重要的人物,杀了谁才能够影响整个战局呢?这点是吴兵重点关注的地方,这个家伙虽然一直都不起眼,可是生活在底层的他却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情报来源,。 小人物往往能看到很多不起眼的事情,可是这些不起眼事情,有时候却能够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一件小事,可以成全你,让你一飞冲天,也可以败坏你,让你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四大门阀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剑指宫城,这背后负责穿针引线的是西域妖僧阿尔巴,可是负责统领全局,指挥作战的却是楚王武赟麟的儿子武崇真。 一直以来,天子武重楼都以为叔父武赟麟只有一个女儿武伊红,在皇室凋零的情况下,违反祖制,特意加封这个堂姐为公主。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武赟麟还有一个儿子,一个文韬武略,足智多谋的儿子武崇真。 武崇真的存在一直都是一个秘密,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的存在,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外公家慕容阀,这是慕容阀的秘密,外界不得而知。 为什么一开始,慕容阀就很主动的向天子武重楼示好,甚至把嫡女慕容艺璇嫁过去,要知道当时武重楼还不是天子,甚至是大唐罪人,是受到追杀的。并不是因为慕容阀能够未卜先知,能够猜出来武重楼可以最终登基称帝。而是因为那时候,慕容阀就开始和武赟麟勾结了,可以说隐藏至深,外界从来没有看出来什么。 后来,慕容阀反反复复,这些都是在演习,可以说欺骗了天下人,当然也骗过了两世为人的武重楼,这点不得不说慕容阀演技太好了。 武重楼和武赟麟两个都是慕容阀的女婿,可为什么慕容阀一如既往地站在武赟麟这边,甚至不惜为了武赟麟谋反呢?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慕容阀的心结,慕容阀始终坚持是燕国皇家贵胄,历任阀主都有恢复祖上无上荣耀的使命,从来没有改变过。 允许燕国复国,慕容不破这个阀主出任燕国国王,这样的条件也只有武赟麟能够帮助实现,至于天子武重楼,呵呵,那就想多了,最齐全慕容不破不会抱有任何期望。 武崇真和表妹慕容艺璇是青梅竹马,可是最终慕容艺璇这个心中的女神最终嫁给了堂兄天子武重楼,这种夺妻之恨,使得他更加憎恨武重楼。 这次,不仅仅是要夺取皇位,还要夺取整个后宫,要不然难泄心头之恨。武崇真的好色,和父王武赟麟的不近女色形成天壤之别。 武赟麟一生只有一个妻子,即便是妻子诞下双胞胎孩儿后去世,他也没有续弦再娶,这点情谊是慕容不破佩服的,这也是为什么两者肝胆相照的原因所在。 武崇真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不仅习武进步神速,而且熟读兵书战策,诸子百家,可以说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心高气傲,好色如命,心胸狭窄。不过,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 这些缺点都被优秀的一面所掩盖。 自幼生长在慕容阀,以至于外界都认为武崇真是慕容阀子弟,要不然这个家伙的秘密也不会一直存在到现在也没有被拆穿。 坐镇中央,指挥全局,这是对武崇真能力最大的考验,尽管慕容不破,慕容不容的慕容阀的高手做军师,可是依旧掩盖不住这个家伙的锋芒。原本就是霸气侧漏,再加上妖僧阿尔巴在四大门阀之间的协调使得武崇真成功指挥四大门阀,这种本事依旧被众人认可。 当初被上官阀逼迫下参加反叛是演戏,至于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锤之死,也是演戏,可以说蒙骗骗了所有人,在这个时候,才彻底把底牌揭开。 此时此刻,慕容不敌这个慕容阀中年一代最厉害的高手,在前后接受了轩辕魔石,武重楼,云舒,慕容锤四个天宗师的指点下,早就跨界成为天宗师了。这可说是武重楼最看走眼的一次,当然也要为这次看走眼付出代价。 当初武重楼是倚重慕容阀,看好慕容不敌这个七界大宗师的,要不然也不会亲自指点,更加不会让轩辕魔石,云舒前来进行指点,可是没有想到子系中山狼。 慕容不敌始终都是那个不问世事的武痴,在这个家的世界之中没有对错之分,阀主让做什么,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当然是不会去对决云舒,武重楼,轩辕魔石这三个有半师之谊的天宗师,其实就是对阵也打不过。 人如果倒霉,那喝口凉水都会塞牙,毫无疑问,最倒霉的人不是慕容不敌这个新进阶的天宗师,而是那个老而弥坚的慕容锤,这个老人家从来就没有风光过,这次好不容易有了风光的机会,可是一出门就遭遇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截杀,这个小人物就是那个要上演小兵传奇的肖兵。 肖兵本来是计划截杀武崇真的,可是武崇真身边戒备森严,深居简出,压根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可是慕容锤惊要去刺杀老王爷,这可是送到门前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老王爷已经几十年没有出山了,可是门生故吏遍天下,再加上人家老爷子的女儿太多了,竟然有十九个,试想一下,十九个乘龙快婿是多大的势力。武重楼这个根基不稳的天子很难掌控天下,才让老王爷出山的。 刺杀老王爷,就是给武赟麟谋叛铺路,从而避免天下人反对。群龙无首,一旦老王爷被刺杀的话,也就不存在门生故吏,乘龙快婿反对的局面了。 皇家出美女,出帅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最起码在天子武重楼身上就可以印证这一点。老王爷的十九个女儿个个如花似玉,再加上是郡主,最终在择婿的时候,老王爷并没有从世家门阀中选择,而是选择有潜力的青年才俊,后面再全力扶植,可以说这些郡主选择的乘龙快婿最终都成为独当一面的官员,有的是文臣,有的是武将,这对于老王爷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正是因为这些乘龙快婿在地方上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才使得老王爷的地位格外重要。令很多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十九个乘龙快婿全部在地方上,竟然没有一个在京城。当然了如果在京城的话,那么十七年前那场浩劫是躲不开的。 实力,在权力的斗争之中,实力决定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程的。老王爷的实力就主动了必会被任何人无视。这也就是为什么天子武重楼在去雾隐山的时候,能够把朝廷上的大小事务都处理的妥妥当当,这就是实力的体现。 在门阀世家盛行的时代,所谓的天道,实际上就是几大门阀世家把持下来安抚天下的把戏,全都是做寒门子弟看的。在这种情况下,天道久而久之,就可以成为影响朝局的一种信仰,只不过依旧在豪门权贵之间进行,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工具,而且还是那种缺一不可的工具,一旦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将会在老百姓的唾沫星子之中被吞噬掉。 不管是宇文铛时代,还是上官旌战,还是武赟麟都需要这个天道,而在这个时候,真正的能够影响天道的,那就是代表天子的老王爷了。 老王爷对于天子忠心耿耿,几乎不可能背叛,在这种情况下妖僧阿尔巴设计的计谋就是刺杀老王爷,只要是这个官场万花筒被歼灭了,那么所谓的天道瞬间就会发生变化,这点几乎是不容置疑的,这点几乎是公认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旦一击不中,那一定会引来反噬的,在这种情况下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妖僧阿尔巴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慕容阀,就是不允许常出现意外。 最早,慕容阀治定刺杀计划的时候,是专门选择了慕容不敌的,希望这个弟弟能够以大局为重刺杀了老王爷。 慕容不敌是个武痴,从来就不关心修武之外其他的事情。可是这次刺杀的是老王爷,这让他心中接受不了,总觉得是背叛天子,那绝对是对不起天子,那绝对是要遗臭万年,受世人唾弃。 放弃,最终,慕容不敌拒绝出战,在这这种情况下,负责刺杀的事情只能交给慕容锤了。 慕容锤这个险些死过一次的天宗师内心是邪恶的,在他的心中,不管外面的诱惑力得多么大,最终都必须完成任务。 刺杀老朋友,哎,说实话,这的确不是人做的,可是没有办法,这是不能改变的任务,所欲i最终还是慕容锤负责刺杀。 刺杀了,对于慕容锤来说并不是很复杂,虽然有内疚,可是先核对完成刺杀任务而言,这个家伙所有的顾虑实际上都不是问题,他是个冷血之人,在心中只有家族荣耀,压根就没有什么朋友可言。 慕容锤决得刺杀风烛残年的老王爷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只不过在走出来之后,这个老爷子就明白了,老王爷的府上高手如云,栩骄傲更刺杀对少还是需要近身的, 刺杀如期举行,只不过,对手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压根就不会阻难这次的刺杀行动。关键是慕容垂认为刺杀唾手可得,他并没有当回事,可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刺杀就没有做特别的安排,而是自己亲自上门。 王府内的高手虽然很多,可是想要对付慕容垂这个顶级高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个家伙一场粗手就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出现了,出现了。 就在慕容不敌在准备痛下杀手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小兵站了出来,看上去很一般,很普通的年轻人。 看上去不起眼,这就是一个死神的出现,也注定上了是一场恶战,说不定就是要上演小兵传奇。 肖兵不急不躁地抽出玄铁长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相信你的任务就是刺杀,而我的任务就是来合理阻挡,神来杀神,魔来了杀魔。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赢的话,那究出招吧。我一定不会给你老人家面自,也就是说,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肖兵就剑人合一冲杀了过去。 年轻人不讲武德,怎么话没有说完就出手,玩偷袭呢? 慕容垂没有想到冷不防来了一个年轻人,上来就训斥自己,好像自己一无是处似的。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小伙子的战斗力不在自己之下。 太可怕了,这么年轻就有这么的强大的战斗力,这也太玄乎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今天都必须杀死这个家伙,否则将来就是大麻烦。慕容锤的直觉告诉在今天这个肖兵。要上演小兵传奇,这一战自己必须加强进攻,占据主动权。 “凤凰魔幻拳。” 慕容锤之前是有兵器的,是一对夺命流星锤,可是后来被莫问天打成重伤之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兵器,当然和身边没有对手右岸。 呵呵毫无疑问在这个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种情况下,慕容锤本开是准备使用夺命流星锤的,可是最后这个老现在还是选择了用双拳进攻,。 说实话,慕容锤这个慕容阀的第一高手,在骨子里还是瞧不起对面这个草根出身的肖兵,在他看来,自己可以轻松杀死这个年轻人的,没有必须使用兵器去结果这个年轻人的兵器。 强大的背后有自负,有点自以为是,自寻死路。 在慕容锤选择使用拳法出战,放弃夺命流星锤,那就等于是咨询思路。 “凤凰幻魔拳”打出去的那一瞬间,慕容锤就开始准备下一招,他稳操胜券,可以说对手压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种自大在这个时候是要命的,。 一只浴火凤凰横空出世,挥动双翅朝肖兵打了过去。 肖兵从来都不会低估任何人,在十七年前就见到了莫问天击败慕容锤,十七年过去了,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形,也知道现在自己面临的处境,想要击败对方,那就一定要快狠准,一定要打对攻,而不是严防死守。 没有防守,只有进攻。 肖兵这个家伙手中的剑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穿过凤凰直接朝慕容锤刺去。 “第一招,剑锁寒江。” 剑锁寒江是很普通的招数,可是在不同人使用起来效果是不一样的,肖兵的这招剑锁寒江,一上来就封堵住了慕容锤的所有路线,压根就没有躲闪的空间。 躲无可躲的时候,就不能再躲了,只能打对攻,慕容锤万般无奈之下使出来夺命流星锤,狠狠地朝对方打了过去。 夺命流星锤就像是双头怪物一般冲了过去。 “来得正好。” 肖兵剑人合一冲杀了过去,两个天宗师战到一起。 第613章 天宗师好像能复制一般,怎么一夜之间蹦出来那么多,要知道在十七年前,貌似只有莫问天和莫问地两兄才是天宗师,而且只有莫问天是公认的天宗师,而莫问地,也只有他自己认为自己是天宗师,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可是现在已经知道的天宗师就有二十多个,这显然有点不符合逻辑,也不有点让人想不通。 实际上,这里面有很大的误区,当年莫问天是天下公认的天宗师不假,可实际上当时的天宗师绝非是他一个,有很多天宗师只是远遁江湖,并没有参加所谓的排行榜,以至于榜一大哥就莫问天一个。实际上还有很多天宗师,当然还有很多准天宗师。 剑圣无名,木道人,胡老六,扫地僧等其实早就是天宗师,只不过很少被外界提及而已。上官仙,宇文铳等人距离天宗师只有半步之遥,这些因素就使得天宗师在十七年前显得比较匮乏,不过有一点是不能忽视的,那就是这些您的确是出现了天宗师井喷之势,这里面也不是没有原因。 第五先生,阳鼎天,慕容锤等人当年距离天宗师本身就不是很远,再加上这十七年基本上不干别的事情,一心修炼,最终机缘巧合跨过那道门槛,最终成为天宗师。 云舒,武重楼,肖兵等人可以说是天赋超乎寻常,几乎已经无法用常规修武知识来解释究竟怎么回事,反正人家就是天宗师,不服不行。 当然天宗师井喷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借助外力强行跨界,像武埒昭,轩辕魔石等都是在别人的帮助下强行跨界的。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妖僧阿尔巴,莫老大等,至于怎么成为i天宗师的,没有人知道,就是那么强的战力,当然他们不出手,没有人知道真实实力所在。 天宗师的对决,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惊天地,泣鬼神,那绝对是不一样的存在。 肖兵这个穷到只剩下这柄玄铁长剑的小兵,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色,放在人堆之中,绝对找不出来,如果没有这一战,他依旧是生活在最底层,依旧是被欺诈,被克扣军饷而无动于衷,当然不是武力反击,而是不屑一顾。 一战成名,肖兵太需要一战成名的机会了,而一战成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借一个天宗师的脑袋来用一用,只不过这个不起眼的小兵选错了对象。即便是踩着慕容锤的脑袋上位,也不会一战成名,因为慕容锤压根就不出名,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天宗师,杀掉这个老头,又怎么会一战成名呢? 没关系,既然不能一战成名,那么两战成名也不是不能接受。肖兵就是这样的人,给机会那就一定要灿烂,不给机会,那么就想办法创造机会让自己灿烂。 玄铁长剑在肖兵手上是出神入化神出鬼没,每一剑刺出之后,就像是毒蛇出洞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角度刁钻,变化万千,再加上出剑速度快,不按常理出剑,可以说就像是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剑客一般,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这个家伙怎么出剑。 没有下一秒,在肖兵的世界里,能这一面杀死对手,那么绝对不会拖延到下一秒。 精彩的对决怎么会缺少观众呢? 老王爷貌似早就有预感似的,他竟然在两个乘龙快婿的陪同下观看了这场巅峰对决,老爷子不太看好不起眼的肖兵,毕竟慕容锤虽然不是很出名,可是十七年前已经是七界巅峰了,那实力还是刚刚的。不过,在两人交手之后,老爷子就发现了,肖兵绝非池中之物,可以说是和陛下是一个级别的,年轻,天赋高,修为高,属于百年不遇的武学天才。 百年不遇的武学天才,呵呵,玩笑了,实际上,武重楼是两世为人再加上神功加持,最终成为现在的天下第一人,这里面的水分实在是太大了,绝对配不上百年不遇的武学天才这个称号。至于肖兵,这个家伙的确是天才,但绝对不是武学天才。 肖兵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这点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虽然不是什么百年不遇的武学天才,但绝对是一个可以让天下为之侧目的天宗师,这个小兵有幸目睹了当年莫问天最神奇之战,可以说当时交战人员的功法都被这个家伙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句话,形容肖兵再合适不过,这个不起眼的小兵,之所以能够成为传奇,和当年目睹那一战,并且用十七年的时间始终如一地消化吸纳那些功法密不可分。 “电光穿心钻。” 这一招打出的那一瞬间,老王爷就看出来,这个不起眼的小兵战斗力绝对超过慕容锤,而且差距还不小。关键是这个小兵可以做到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而且还举一反三,招数更加变幻莫测,就冲着这一点,就足以碾压慕容锤了。 老王爷看了看左侧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看上去好像是黑无常似的女婿说道:“常亮,你说这个小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师承何人,为什么有这么高强的本领,貌似在功法上明显处处压制对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常亮可没有修炼过,只不过这个家伙虽然没有修炼过,可是博览群书,研究过无数功法的他能够指出来习武之人的缺陷,能够研究出对方招数如何去化解,这也算是一个牛掰的存在,他看得很准,这点有点像金庸老爷子的武侠巨著《天龙八部》里面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对于武学典籍可以说是十分精通,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卵用。 常亮貌似知道的更多,他耐心地给老王爷讲解,让老人家明白交战双方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从而判断,谁最终获胜。 站在老王爷右边的白袍书生可是顶级的存在,只不过很少露面而已,试想一下,像现在危机重重,在这种下,在京城万分危急,老王爷的安危无法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他当然要出手,不为别 的,只是为了老丈人的安全问题。 听完常亮的讲解之后,老王爷是似懂非懂,他笑着对白袍书生说道:“凤池,你可是当年南诏国第一高手,是曾经挑战过大唐十大高手,立足不败的顶级存在。你说一下,这个不起眼的小兵能否百分百获胜,多久才能决定胜负。” 老爷子对于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可是现在威胁到了大唐的存亡,威胁到了自己的安危,在这种情况看下,他还是要知道今天是否需要凤池出手,自己能否化险为夷。 凤池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五六招之后,应该可以决定胜负,而且这个获胜的背后一定是小兵一战成名,这个家伙出招变幻万千,出神入化,这点和陛下有惊人的相似,或许这个小兵的真气不足,作战经验不丰富,不适合持久战。只不过,慕容锤外强中干,已经扛不住,胜负很快就会有答案,小兵必胜。” 凤池一般说话很谨慎,不会轻易发言,一听到小兵必胜的时候,老爷子说道:“凤池呀,今天不要光保护本王,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敢耽误。一会让人把孤送回去,至于你,抓紧备战吧,今天注定是一个杀戮的夜晚,陛下不在京城,可以说大唐面临三百年来最大的浩劫。防卫战由皇叔祖武埒昭亲自主持,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但是一定不能给他添麻烦,王府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不看了,对于老王爷而言,只要是小兵获胜就好,至于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岳丈放心,这里有我,出不了乱子。不管外面的血战多么激烈,我都不允许他们进入王府,惊扰到府上的人。” “那就好,孤的身家性命都押宝在你身上了。”老王爷对于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他要回去看,毕竟上年纪了,又没有习武,吃不消是很正常的。 正常,又不正常。今天整个帝京的将面临生死豪杰,至于能不能顺利度过,那就不是老王爷所能考虑的了,老人家需要去休息,直想关注结果。 唯有结果决定一切,至于整个过程,并不一定会十分的美好,这一天过后,整个京城将会血流成河,变成人间地狱。 结果,肖兵要的就是结果,这个家伙出招速度非常的快,一直在进攻,进攻,可以说是压着慕容锤打,一点都不给对慕容锤机会,他要一战成名,那就是一定要干净利索地按下这个慕容阀的高手。 技不如人,慕容锤算是遇到了强大到足以压制自己的高手。 面对肖兵咄咄逼人的进攻,慕容锤只能是处处避让,被压着打,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昔日把霸气十足的夺命流星锤,在这次的进攻之中,一直被被压制,压根无力反击,可以说失去昔日的锋芒,压根就杀不出去,只能被动挨打。要知道夺命流星锤是一个进攻性武器,要是被压制之后,反击起来是十分吃力的,可以说无力反击。 无力反击,不代表认输。 慕容锤毕竟作战经验丰富,他在承认技不如人的状态下,也发现了这个小兵最大的短板在哪里,不错这个家伙几乎无所不能,招数变幻万千,出剑出神入化,可是真气不足,而且连贯性很差,并不是那种行云流水般的进攻,出招的时候经常出现断片,招数会经常出现很多不合理的变动,这点就说明了这个小兵并没有系统的训练。 慕容锤在技不如人的基础下开始不断地示弱,干脆放弃进攻,选择防守,用密不透风的防守来延迟对方的进攻,他在寻找肖兵进攻之中的漏洞,然后出击,一击即中击败这个强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家伙。 进攻时,每次出招都可以说雷霆万钧,会给对手带去巨大的压力,可是每次的进攻好像丢做不好酣畅淋漓,在进攻之中总差一点。 为什么会差强人意,这点肖兵最清楚了,没有师父指点,存粹是自己看过之后,自己摸索的,对错自己都不清楚。进攻之中,只是被动的变化,根据对方出招进行变化。表面上是压着对方打,可实际上一直都是被动出击,压根就很难把优势转化成胜果。 现在的慕容锤的防守近乎于完美,就像是一个铁壳王八一样,可以说压根就没有给对方出招机会。这种防守下,肖兵就逐渐失去了耐性,毕竟这样进攻下去,真气消耗太大,速度就会逐渐变慢。 “天剑诛仙。” 肖兵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就像是天仙下凡一般由上朝下朝慕容崔的头顶刺去。 漏洞,肖兵犀利的进攻终于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最大的漏洞,从上朝下使出天剑诛仙,看上去雷霆万钧,可是在这个时候,由于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没有支撑点,以至于进攻之后没有变招,一旦对方化解了这个犀利的进攻之后,无法短时间变招,那就只能被动挨打。 被动挨打,果不其然。慕容锤等待的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机会,他左手的夺命流星锤由下朝上打去,死死地纠缠住玄铁长剑,右手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向肖兵的腰间。 躲不开,要么放弃手中的玄铁长剑,要么就会被击中。不管是那种选择,对于悬浮在空中的肖兵来说都是致命的。 变招,就在电闪雷鸣之间,这次,肖兵没有选择,只好选择放弃玄铁长剑,借助长剑脱手瞬间的力量,整个人朝旁边弹射穿出去。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 慕容锤眼见夺下了玄铁长剑,在这个时候,胜券在握的他是不会给对手机会的,他双手出击,夺命流星锤朝肖兵打了过去。 “一箭穿心。” 就在夺命流星锤即将击中的那一瞬间,肖兵竟然在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出了虚空之箭。他聚集体内全部的真气,幻化成虚空之箭,朝慕容锤打去。 躲避,看到虚空之箭朝自己射来的时候,慕容锤 就傻眼了,他急忙朝旁边躲去,并且手中的的夺命流星锤脱手打响肖兵。 “你去死。” 肖兵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双脚的角尖点在流星锤上面,借助这个反冲力量,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向慕容锤。 看到肖兵就像是一杆长枪朝自己刺来的时候,慕容锤就知道自己躲避不开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把体内的真气聚集在双手重重地朝对方打了过去。 硬碰硬的硬扛,是实力决定胜负,没有什么花招。在慕容锤看来这个肖兵真气不足,这种硬碰硬的对决,沾光的一定是自己。 “上当了,你无耻。” 当四只手碰到一起的时候,慕容锤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怒气冲冲地说道:“年轻人不讲武德,你怎么能够欺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呢?” “去你丫挺的,都被打败了,还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肖兵聚集体内的真气来了一招反杀,一点点地把对方的真气吸到自己的体内。 “吸星大法”。 这招吸星大法是肖兵自己悟出来的,之前从来没有人使用过,十七年来,他一直在修理啊别人断断续续的功法,毕竟十七年前那场对决,谁也不会把整套功法打出来。在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候,都只是用最犀利的招数,压根就不会考虑整套功法。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以至于肖兵从来没有完成地修炼成功一套功法。 功法是东拼西凑而来,可以说海纳百川,混乱不堪。狗尾续貂这种事情在肖兵的身上太常见了,正是由于这种混乱,一项都可以举一反三的肖兵终于悟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功法。这套功法原本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发现能够吸取别人真气的时候,他就取名为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用在了慕容锤的身上,只能说这个家伙倒霉。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句话用在肖兵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这个家伙在和慕容锤交手之后,就了解了对方真实的实力,也知道不能选择硬碰硬,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失去玄铁长剑,给慕容锤一个可趁之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面对瞬间即逝的机会,年过七旬的慕容锤的判断还是出现了失误,毕竟技不如人,一旦失去了这个独一无二的机会,那绝对是必败无疑,也就是这种心态下,慕容锤就钻进了肖兵精心布下的陷阱。 肖兵是草根出身,压根没有师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武德问题,对于这个家伙来说获胜是第一要务,至于不讲武德,呵呵,傻子才会拿武德说事。 吸星大法,慕容锤第一次接触这种离奇的功法,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不断地聚集真气,妄图和对方对抗。 真气要比对方雄厚,比拼真气,最终获胜的一定是自己。愚蠢,慕容锤这个老先生终于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 真气充足,呵呵,一旦被吸星大法给吸住,真气再多也于事无补,最终会被吸的干干净净。只不过,这些慕容锤不知道,其实,换个别人也不会知道。 吸取对方的真气,这是肖兵第一次使用吸星大法,当慕容锤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被吸进体内的时候,肖兵就知道了,这一次自己赢定了,既然吸取了,那就一滴不剩。 无耻,无耻之尤,肖兵在吸取对方真气的时候,故意示弱,好像自己本身真气不足,压根不肯鞥压制对方的真气,只能苦苦支撑,就是这样骗过了,慕容锤。 真气消耗殆尽的时候,慕容锤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年轻人不讲武德,你太无耻了,你不得好死。”当一口鲜血喷出的时候,慕容锤就知道自己的真气已经被对方吸走了。怒火中心的他直接走火入魔,彻底成为废人。 幸亏慕容锤成为废人了,否则这一战还没有结束,肖兵谈不上胜利。 第一次使用吸星大法,把对方的体内吸进体内之后,如何引导这股真气最终进入丹田,和自己的真气融合到一起,说实话,肖兵还真的不知道。 两股真气截然不认同,也很难融合,可以说慕容锤的真气吸进去之后,肖兵的身体就开始遭殃了,两股强大的真气,展开了夺舍之战,可以说两股真气在丹田处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最终哪个组真气获胜还真的不一定。 吃亏,肖兵就是吃亏在没有师父指导之上了,可以说这个家伙存粹是野路子,压根不知道如何引导外来的真气进入丹田,只能任由这股来自慕容锤的真气在奇经八脉之中游走,和自己体内的真气发生激烈的冲撞。 “你去死。” 被真气碰撞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肖兵挥拳打死了慕容锤,这个时候,慕容锤死得有点怨,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这个家伙不断地转世,每次被击败都会说一句:年轻人不讲武德。 折磨,痛苦,肖兵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快要爆炸了,每一寸经脉都疼痛难忍,他不知道怎么办,越挣扎越痛苦,越挣扎,越失控。 “经脉逆行,左右互搏。你的真气逆着奇经八脉从丹田出来,驱动那股真气顺这奇经八脉进入丹田,然后两个真气在丹田融合就好了。” 常亮一直在观战,最终还是这个家伙看出来了症结所在,他才忍不住住提建议的。 在常亮的指引下,肖兵缓缓地吸取了慕容锤的真气,最终转化成自己的真气。整个过程是漫长的,是痛苦的,可是终究完成了融合。在这个时候,肖兵感觉到自己比之前强大了很多,看来彻底吸取了慕容垂的真气,这样下去用吸星大法吸取更多人的能量,那就会逐渐变得强大,说不定哪一天就成功地成为了天下第一人。 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了。 第614章 困虎之龙 吸星大法,压根并不是一门完整的功法,也不是一脉相承的,而是肖兵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对于无数高手功法的一个融合之后形成的,现在只是初期,后面还会不断地融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吸取了慕容垂的真气之后,肖兵就不再是那个昔日被人欺负的小兵了。 欲望之门一旦被打开,那会像洪水猛兽一般,吞噬人的心灵,让欲望无险放大,最终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之中再也无法自拔。最终是成为欲望的主人,还是成为欲望的奴隶,这就是一个伪命题了,毕竟每一个欲望膨胀之人,都坚信自己可以掌控欲望,做欲望的主人。 吸取了慕容垂的真气之后,肖兵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比之前强大了,不过他也知道这次如果没有人指点的话,那自己绝对会走火入魔。 拜师,十七年来,肖兵无时无刻不想真正的拜师学艺,像其他修武之人那样有一个师父指点,让自己有个师承。今天这个人能够指出吸星大法最大的问题,看样子一定是个高人,他在这时候就想拜师。 “肖兵在这里拜见上师,幸亏得到你指点,否则我一定走火入魔了,请受我三拜。” 肖兵一边磕头,一边十分虔诚地说道:“一直以来,弟子都没有正规系统修武,存粹是东拼西凑,路数不正,才会有今天之乱。上师,请您收我为弟子,指引我进入修武之门。” 上师,呵呵,常亮压根就不会修武,又怎么当别人的师父呢?不过,人都有虚荣心,常亮也不例外,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压根不会武。只不过,啥都不会当师父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这件事情是纸里包不住火,能隐瞒多久呢? “拜师就不必了,我也不想收弟子,不过,对你进行指点还是可以的,我们就算是朋友好了。”常亮想的简单,有这样一个顶级高手做朋友多好,何必收弟子呢? “谢谢大哥。” 肖兵出身底层,常年被压榨,内心本来很脆弱,再加上欲望的膨胀,心理就多少有点扭曲了。他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收自己做弟子,说白了,还是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瞧不起自己这种小人物。 瞧不起老子,肖兵暗暗发誓,要吸光天下所有修武之人的真气,成为古往进来第一人,把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宁可自己负天下所有人,也不能让任何人负我。 肖兵内心深处不是感激常亮,而是憎恨,他发誓一旦时机成熟了,自己一定要让常亮生不如死。让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明白,自己是天下第一人,是一个要把众生踩在脚下,受万众顶礼膜拜的神,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引狼入室,常亮不知道自己竟然救下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更加不知道,这个恶魔是如何把自己,乃至于身边的人引向地狱的。 雪山蹦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如果这次叛乱最终把大唐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么上至天子,下至文武百官,地方官员,豪门权贵,没有宇哥是无辜的。 大唐兴盛,那么天子武重楼将会成为古往进来第一雄主,超过太祖成为一代传奇。可是,大唐覆亡的话,武重楼将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绝对是大唐的罪人。 寡人之疾是天下人攻击最多的点,除此之外,铲除门阀世家,手段太过激,有点冒进,如果不能弹压的话,最终将会覆亡。这点,武重楼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只不过,他既然这样做了,就不后悔,不会瞻前顾后,会勇往直前,杀出一条血路。 回京,回归,武重楼知道回京之路绝对不会是一片坦途,尽管上官旌战已经战死,可是这个家伙之前是不可能不做安排的,一定会设下重重关卡,防止自己回京。 一旦天子回京,那么叛乱就会被镇压,叛军土崩瓦解。这点道理,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所以叛军一定会百般阻挠。 兵分三 路回京,武重楼自己一路,轩辕魔石等高手一路,武极,木道人率领大军殿后,就这样浩浩荡荡杀向京城。 特种兵出身,又当过杀手之王的武重楼追踪术,隐匿术是独步天下的,接连闯关了七道关卡,在叛军剑指宫城的当天就到了东门外二十里的地方,只不过再也过不去了,前面是最后一道关口,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兵不血刃地传过去,硬闯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前面究竟是顶级高手存在,还是埋伏重兵呢? 说实话,武重楼更愿意遭遇顶级存在的高手,在对决上官仙,猎杀上官旌战之后,对于武重楼而言,天下已五高手,自己乃是天下第一人,对决什么样的高手都不是问题,都可以轻松面对。这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让人感到折服。 武重楼不怕有什么顶级高手拦截自己,他最怕的还是密密麻麻的铁甲军,要知道一旦被铁甲军困住,即便是强悍到无敌的存在,想要杀出去也绝非易事,搞不好就会折戟沉沙。 功夫再高,面对防御力爆棚的铁甲军,可以说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要知道重达三十斤的铁甲可以抵御九成以上的冲击力。即便是强如天宗师,也很难将其轻易击倒。 强悍如斯,强大的铁甲军一直都是强悍的存在,击败这支强大的军队,说实话,在现阶段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铁甲军的时候,武重楼就有一个错觉,好像这支防御力强大到令人发指的队伍压根就不是为战场而生,几乎可以说是为天宗师设计的,就是用来困住天宗师的。 人越怕,狼越吓。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前面不是什么顶级存在的高手,而是强大到令人发指的铁甲军。三千铁甲军,看样子,上官旌战是花血本了。 整个上官阀能够调动的铁甲军也只有这三千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次全部都排上了用场,在帝京城外黄泥岗驻扎,看样子是不会让大唐天子顺利通过。 看到密密麻麻的玄甲军,面对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哎,此时此刻,武重楼也没有半点办法,唯有血战,自于能否获胜,那就凭天有命了。 没有必胜的把握,最起码武重楼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阵仗,心中的压力要比遭遇上官仙时还要大,他不知道自己的双拳能否击碎铁甲军的铁甲。 这支铁甲军的指挥官是上官遏制,这个家伙是上官云瑶的远房侄子,可以说应该叫武重楼姑父,不过说这些没有什么卵用,这次是最后的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压根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能否杀出一条血路,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知道。 这是一场持久战,也是消耗战,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算是明白了上官旌战为什么这样安排,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想过铁甲军真的可以击败自己,说白了,这点上官旌战是没有抱希望的。不过,三千铁甲军的大阵下,没有几个时辰百分百不可能从铁甲军只是杀出去的。 金刀,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把上古神兵金月弯刀,要知道普通的剑压根不可能刺穿铁甲,无法给铁甲军造成威胁。 没有什么花招,没有什么阵法,三千铁甲军把武重楼团团围住。 上官遏制亮出兵器八宝鼍龙枪之后说道:“陛下,这一战,是决定命运之战,我们是不会退缩,也不会投降的,如果你能够杀出的话,那就说明你是真命天子,说明大唐气数未尽,说明你真的是太祖之后最伟大的帝王。至于,你杀不出去的话,恐怕不仅仅是大唐沦陷,恐怕你的后宫佳丽三千人都会遭殃。不过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会尽量帮你周全,只不过最终独大的效果就不好说了。” 上官遏制下马之后,直接冲着武重楼跪地磕头,这是最后一次向大唐天子磕头。 随着上官遏制的翻身上马,三千铁甲军开始 发难。 三千铁甲军是清一色的步兵,这支重甲步兵在战场上一直都是碾压对手的,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最起码上官遏制是这样想到的,也是这样做的。 看着这群武装到牙齿,像是钢铁野兽的铁甲军,说实话,武重楼也毫无办法,只不过他知道不能被困在阵中,要是真的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困住的话,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杀出去。 单兵战斗力,铁甲军是完全碾压重甲骑兵的,这群重甲步兵的移动速度缓慢,可是防御力太强大了,纵使天宗师想要将其打伤杀死都并非容易。 武重楼高高跃起,直接剑人合一妄图冲出去,可是三千铁甲军的队伍太庞大了,想要飞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半空中双脚踩在铁甲军的头顶上,然后换气后再次向前冲。可是,双脚踩在对方头上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不会再有向前冲刺的机会了。 果不其然,铁甲军手中的长刀纷纷朝武重楼砍了过来,漫天都是长刀,压根就不可能超前冲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武重楼双手紧握金月弯刀朝一个铁甲军砍去。 当金刀砍在铁甲上传来清脆的金属摩擦撞击声音,武重楼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双脚重重地踹向那个铁甲军,然后整个人超前冲去,手中的金月弯刀从铁甲军的脖子划了过去。 短板,世上没有完美无瑕的防御,毫无疑问看上去铁甲军是武装到了牙齿,可是在脖子这个地方是最大的短板,尽管有防护,但毕竟不可能像其他地方那样铁板一块,这种薄铠甲,一般刀剑可能化不开。可是武重楼这个天宗师手中的金月弯刀是上古神兵,再加上天宗师强大的真气,可以轻松地划开铠甲,划开铁甲军的脖子。 看着铁甲军双手捂着脖子痛苦的死去,武重楼就知道了,这个铁壳王八也不是真的无坚不摧,密不透风,还是有缺陷的。 武重楼是看到了铁甲军的短板,可是在这个时候,铁甲军的后面开始有飞箭出现,密密麻麻的弩箭从天而降。 飞箭是伤不到铁甲军的,因为这些家伙射箭的时候,压根没有什么顾虑,看上去是无差别的射杀,实际上只是在袭击武重楼一人而已。 躲避,躲避,武重楼虽然是天下第一人,可是毕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任由对方射杀自己的,那样也扛不住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本来被困在铁甲军之中的武重楼就倍感压力,在看到飞箭的时候,他的压力就更大了,一边要进攻的同时,还要一边做好防守。 真气外漏,这次可以说把武重楼最强状态逼出来了,他手中的金月弯刀上下翻飞,不再袭击其他的地方,而是专门去砍像铁甲军的脖子。 铁甲军的脖子就是命门,是防御最大的短板,他们不再是肆无忌惮的进攻,在进攻的同时开始想办法护住自己的脖子。 一个十分搞笑的场景出现了,铁甲军一边进攻,一边护脖子,看上去这一幕十分的滑稽,不过,人数重多的铁甲军始终是占据主动,死死地把大唐天子武重楼困在中央。 一刀挥过去,即便是每一刀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一到结果一个铁甲军的话,也需要挥动三千刀,也会把真气消耗殆尽的。最后不是被困死,而是被活活累死的。 人数多,防御力强悍,这次在铁甲军身上得到了完美的提现,他们始终占据主动,死死地把武重楼困在中央。不管武重楼多么强悍,可始终被困其中。 穷则思变,武重楼可不想被活活困死,他开始想办法,既然是使用刀,那就逐渐把其他的招数融汇贯穿到金月弯刀上面。 修罗三刀,这一招是张玄一传授给武重楼的,也算是张玄一唯一传授给武重楼的招数,尽管只有三刀,可是这三刀包罗万象,变化万千。 第615章 杀神附体 第613章 十七年前,在重重包围之中浴血奋战的莫问天,可以说迸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战斗力,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人用实力印证了,什么才是天下第一。 心脉震断,涅槃重生,那段时间,莫问天彻底死去,世上只剩下一个和过去彻底斩断联系的张玄一,修罗三刀也正是在这种状态下悟出来的。 悟出修罗三刀的时候,张玄一已经到达了极限六界巅峰,几乎没有可能进阶第七界成为大宗师,可以说这套刀法先天不足,并不能真正的发挥修罗三刀的威力,可说杀伤力大打折扣。 修罗三刀,只有区区三刀,可是三刀包罗万象,变化万千,杀伤力没有尽头,没有终点,会随着修行者的战力而不断地提升。 此时此刻,武重楼已经是八界天宗师的战力天花板,是天下第一人,修罗三刀在他额手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杀伤力。 真气缓缓的提升,天宗师的威压已经达到巅峰,在武重楼的背后隐隐约约有一条直冲云霄的青龙在张牙舞爪,意图吞噬天地。 “上官遏制,如果,你想让三千铁甲军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话,朕就成全你。” 天神下凡,在这个时候,上官遏制的心中,天子武重楼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威武,不过此时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的地步,他是万万不会屈服的,这个家伙举起八宝鼍龙枪喊道:“三军儿郎,伤武重楼者赏黄金千两,晋升三级。斩武重楼者,黄金十万两,可封王。” 封王,笑话,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真假可言,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开出来什么样的封赏并不重不要,最重要是,古往进来,再强大的高手,也不可能从三千铁甲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杀出,绝无例外,这就是上官遏制的自信,就冲着这一点,他相信可以困死武重楼。 自信是一回事,前去送死是另外一回事。上官遏制在有条不紊地指挥三千铁甲军布下十面埋伏阵,可是他自己绝对没有勇气冲上前去厮杀。 杀神,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今天,除非是将这三千铁甲军全部斩杀,否则绝对没有杀出去的可能性。开启了杀神模式的武重楼心无旁骛,他手举金月弯刀冲着战神神殿的方向喊道:“太祖在上,我武重楼以皇族的血起誓,今天斩杀的三千铁甲军,都会以国礼重葬,上官阀将会有三千颗人头陪葬,其余三大门阀也不例外。” 上官阀三千人头陪葬,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上官遏制心头一震,整个人精神恍惚,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谋反诛九族,看样子,这次四大门阀绝对不会被赦免,这一战如果不能获取最后胜利的话,四大门阀将彻底被断送,今后大唐再也不会有四大门阀的影子。 武重楼闭上双眼,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聚集在金月弯刀上,此时此刻的金刀上面金光闪闪,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声音。 “修罗三刀:第一刀,刀魂震九州。” 金刀上的金光暴涨,当金刀挥出去的时候,就像是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破空而出似的,金光所到之处,铁甲军被拦腰斩断,金光闪过,人在原地,看不到伤口,也没有鲜血,可是人一动不动,稍微一动,整个人就从中间断开。 这一刀至少上百人丧命,这场景太血腥,才残忍了,整个战场变成了人间地狱,此时此刻,武重楼不再是大唐天子,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地狱鬼王。 在这个时候,上官遏制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天子武重楼会紧闭双眼,也明白了,当时武重楼击败上官仙绝非侥幸,那一战应该是赢得正大光明。 天宗师的威压下,刀光劈开铁甲不足为奇,将铁甲军拦腰斩断也不是做不到,甚至上官遏制都能够做到,可是金光一闪,上百人丧命,说实话,如果上官仙,莫问天在,这两个顶级存在的天宗师会扪心自问自己是否能做到。 是杀神模式启动,此时此刻,武重楼再也没有任何忌惮,最强状态的他把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金月弯刀之中。 这一刀,并没有击溃铁甲军的信心,相反这些铁甲军更加充满斗志,前排的士兵挥动着手中的长刀朝武重楼砍去,后排的士兵继续射箭,无差别的射箭,密密麻麻的飞箭把武重楼覆盖在其中。 天宗师的威压就好像是一个间距大的能量罩一般,把飞箭挡在外面,压根就形成不了半点伤害。 第二刀:刀魂鬼神惊! 随着金光山东,鬼哭狼嚎声充斥整个战场,这些士兵仿佛看到了群魔乱舞,魑魅魍魉,一个个心中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就像是地狱鬼王一样,震慑的铁甲军不敢靠前。 在后面指挥作战的上官遏制仿佛看到了武重楼是挥舞着三十米长的大砍刀,不是身陷重围,而是在收割脑袋。 武重楼仰天长啸,那笑声在这些人听起来仿佛是死神的狞笑。 地狱之门已经大开,无数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冲杀了出来,铁甲军已经下的魂飞魄散,无力再战。 杀,杀,杀。 铁甲军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步兵,可以说是步兵之中战力最强的,自从诞生之日起就是无敌的存在,可是,无敌,最终在开启杀神模式的武重楼面前,变成了待宰的小绵羊。 暴虐的猛虎肆无忌惮地屠戮无助的小绵羊。 整个战场,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臂残肢,到处都是滚动的头颅,到处都是死去的亡灵。 三千铁甲军一个时辰不到被屠戮殆尽。 武重楼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他亲自把金月弯刀掷于泥土之中,和三千亡魂为伍,这个第一次开启杀神模式的天子暗自发誓,今后永远不会用修罗三刀,也永远不会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上官遏制,你是自行了 解,还是由朕亲自动手呢?” 上官遏制目睹整个战场变成人间地狱,可是他并没有逃离,这个家伙用八宝鼍龙枪指着武重楼说道:“你屠戮三千士兵,这是一种罪行,将来会被控诉的。” “朕送你下地狱,让你见识一下上官仙最后的绝学。” 上官遏制压根就没有看清楚武重楼是怎么出手的,这个家伙就稀里糊涂地到地下去报到了,和三千铁甲军长眠于此。 三千亡魂,这个地方后来被列为大唐禁区,这也是武重楼最后一次上战场,也算最后一次使用修罗三刀。 在离开的时候,武重楼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修罗三刀就是噩梦,或许压根就不应该出现,或许莫问天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伟大,所谓的高光,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修罗三刀才是真正的莫问天。 天下第一人,在之前,这或许是武重楼至高无上的追求,可是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最沉重的包袱,久久不能释怀。三千亡魂,都死于修罗三刀之下,这是死神的镰刀,是来自地狱的追魂索。 深陷自责之中无法自拔的武重楼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这个人盯很久,很久,目睹了整个屠戮的过程。 “杀神再生。” 杀神再生是这个神秘人对大唐天子武重楼的评价,这评价或许客观,或许压根就是一种莫大的讽刺。这个神秘人包裹的很严,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唯一能看出来就是个头很高,如果用现代的尺子量绝对是一米八朝上,甚至更高。 神秘人一直到武重楼离去之后,他才现身,这个家伙挖出来了金月弯刀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武重楼,你太自以为是了,屠戮三千铁甲军,以为金月弯刀就可以压制三千亡魂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既然这个地方不能成为你的坟墓,那就让帝京变成人间地狱吧,看你有没有能力在地狱之中再次上演涅槃重生。这里有三千亡魂,那么帝京将会有数十万甚至百万亡魂,这都是你的劫数。” 这个声音犹如银铃一般的悦耳动听,可是在这背后却是死神般的冷酷。这次,上演现实版的死神来了,给武重楼带去了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阴影,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死神来了,压根不是自己上演的,而是这个声音动听到让人陶醉的神秘人。 随着神秘人的一声长啸,一辆驷马马车缓缓而来,上了马车之后,这个神秘人才恢复了庐山真面目,可惜,武重楼并没有在现场,看不到这一幕,当然也就不会知道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神秘人物才粉墨登场,绝对不是打酱油的,也不会很快就领盒饭。 马车并没有进京,而是来到京城外的一座山庄里面,这座山庄看上去普普通通,除去很大之外没有什么有点,可是山庄的上空连只鸟都看不见,周围也没有人的踪迹,好像这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山庄,好像压根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冥山庄。 山庄没有正门,只有东西两侧的偏门,都很小,马车勉强能够通过。当马车缓缓驶入之后,铁门重重地关上。 在这个铸铁技术还相对落后的时代,很少出现铁门,几乎全部都是木门,只有在隐藏宝藏的洞穴之中才会出现石门,至于铁门,那几乎是不存在的。 通过铁门就知道为什么山庄的门为什么这么小了,因为铸铁技术所限,太大了也造不出来。 别有洞天,山庄外一片死寂,好像这里是幽冥山庄似的,死气沉沉,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是,山庄里面宛如世外桃源,小桥流水,琼楼玉宇不说,莺歌燕语,琴瑟和鸣,让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小孩在嬉闹,老人在玩骨牌,年轻人在玩耍,在弹琴,在舞动,一片歌舞升平,奇珍异草,百花争鸣,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如果说,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美女如云,没有男人,这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女儿国。这里的女人各个都是如花似玉,国色天香。 环肥燕瘦,倾国倾城用来形容山庄里面的女子绝对不为过,她们的世界,完全是与世隔绝的女儿国。这里是世上所有男子向往的天堂。 美女如云的世界,真的是男人的天堂么?或许,这里是男人的坟墓才对,因为高达三丈开外的院墙使得山庄与世隔绝,一旦进入,铁门关闭,即便是终老在这个人间地狱,也休想踏出去半步。 一入山门深似海,从此生死两茫茫。在刚开始进入这个山庄的时候,凤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这个世外桃源,但的确是让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可是这里的氛围让人感到太过压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甚至连呼吸都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痛楚。 山庄内到处都是莺歌燕语,一片祥和,可是这里的一切,貌似都和凤瑶这个乱入者无关,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这个乱入者压根就不存在。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是美人胚子,她们面如桃花,面带微笑,十分的和善。 和善的背后却是死人般的冷漠,这种阴冷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不管凤瑶怎么开口,怎么说话,都得不到任何人回应。 老人在继续打骨牌,说实话牌技很臭,很烂,可是人家不在乎,输赢就那么回事,只不过是驳个乐子而已。女子在吟唱的,在歌舞的,在弹琴,在吹箫,在刺绣,在针织,反正做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和凤瑶说话之人。 小孩蹦蹦跳跳,是不是还会因为争夺东西进行打闹,摔倒的,抹鼻涕的,哭喊的,可唯独没有理会凤瑶的,好像压根就看不到这个乱入者。 怎么办,人家都不理会自己,总不能抓住一个打一顿吧。在山庄内,凤瑶快憋疯了,她不知道这群人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总而言之一 句话,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没有任何人会和自己说话。 到了吃饭的时间,就会有人把饭送到房间里面,四菜一汤,顿顿不带重样的,可是送饭的小丫鬟一个字都不会说,从来没有敲门,只有固定的时间前来送饭。 刚进入山庄的时候,梦瑶还和凤瑶简单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梦瑶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能在山庄内人间蒸发,这太不可思议了。 梦瑶消失了,和让凤瑶感到一丝丝的不安,她想询问下梦瑶的踪迹,可是没有人回应。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凤瑶对一个丫环上了手段,希望对方能够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丫鬟在无法承受折磨的情况下选择自断心脉而亡,这下子,梦瑶就更加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活久见,是这些人压根就不存在,还是自己压根不存在,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凤瑶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怎么办,为了不让自己疯掉,她每天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在内心深处不断地思念武重楼,可以说这个男人是凤瑶活下去的勇气。 强大的内心来自于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正是因为这份爱,让凤瑶逐渐适应了在山庄的生活。 马车进入了山庄,马车的车厢内有一种独特的气息,这股气息是独一无二的,一般人感受不到,可是凤瑶能够清楚地嗅到,因为那种气息,只有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金月弯刀,凤瑶触碰把玩过金月弯刀,在刀柄上涂抹了一种很特殊的香料,只有她和武重楼才能够闻到。当初凤瑶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武重楼能够感觉到自己那真挚而又火热的爱,好像自己的气息和金月弯刀在一起,随时都能够让武重楼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是武重楼在马车上,还是金月弯刀在马车上? 凤瑶为了弄清真相,她挡住了马车前进的道路。 “陛下,是你么,你是不是在马车上,我是凤瑶,我是你的瑶瑶。”凤瑶不确定武重楼是否在马车上,不过她也知道这不是好事,在这种情况下,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御者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小美女,左边是一个冷若冰霜的绿衣少女,右边是一个颜若桃李的红衣少女,她们两个倒是很默契,挥动马鞭重重地朝凤瑶打了过去。 出招了,眼前这对双胞胎美少女出招了,凤瑶也不敢大意,她跳起来还击。 说实话,面对两个小丫头的挑衅,凤瑶还不至于出招,她主要是想逼出来车上之人,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眼见要打起来,顿时很多人过来围观,年轻女子不再唱歌跳舞,中老年女人不再打骨牌,小孩也不再玩耍,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这些人,很快就把凤瑶困在了中央。 和两个小丫头打架,那简直就是一件自掉身价的事情,尤其是在无数人的围观注视下,这让凤瑶感到很尴尬,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你上来吧。” 车内的神秘人终于开口了。 终于有人和自己说话了,这个时候,凤瑶心中大喜,这个大美女急忙上车。 这是一个可以坐十六个人的超级大马车,凤瑶紧去之后,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不知道为什么进来之后她就后悔了。只不过这个神秘人把金月弯刀抛了过来,这使得凤瑶内心深处多少还平静了一点点,不再那么紧张彷徨。 拿到金月弯刀的时候,凤瑶的心就一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上古神兵上面怎么增加了暴戾之气,杀戮的气息怎么会这么浓,血腥味让人窒息。 武重楼曾经说过不会用金月弯刀杀人的,也不允许金月弯刀见血。可是。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重的杀戮气息,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陛下还在战神神殿么,这个女人又怎么拿着金月弯刀呢?凤瑶的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她想开口询问,可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神秘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压根看不清楚男女,可是凤瑶却知道这个神秘人是女人,因为在这个山庄里面是不允许男人出现的。 这里是女儿国,是美女的世界,只有美女才能够来到这里,才能够存活下去,这种情况下,凤瑶当然知道这个神秘人是女人了。况且那天籁之音,那么的独一无二,男人是模仿不来的。 开口询问,可是凤瑶在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问起。 “战神神殿之战结束了,武重楼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人,不知道问完这些,你还有问题没有?” 神秘人不太想说话,她紧闭双眼,也不打算把金月弯刀,好像这个上古神兵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对面也没有凤瑶的存在,直接把对方无视了。 “他还好么?” 凤瑶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了? “这柄金月弯刀上沾满了三千亡魂的鲜血,一柄金月弯刀,修罗三刀,一个时辰斩杀三千铁甲军,你的那个男人成为了杀神,可以说杀神附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你就下车吧,今晚上到我房间。” 三千亡魂,斩杀三千铁甲军,这怎么可能,在凤瑶的认知之中,武重楼不是杀戮气息很重的人,如果一个国家的天子杀戮气息太重的话,那绝对是这个国家的噩梦。 “好。” 凤瑶带着金月弯刀下车了,她知道今晚上这个神秘人肯定有重要的内容要和自己说。大家都是女人,晚上到这个女人的房间里面,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凤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武重楼的刀下为什么会有三千亡魂,她相信这其中已经有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问题,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和武重楼并肩作战走下去。 第616章 幽冥山庄? 幽冥山庄?百花宫? 究竟是什么,说实话,凤瑶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来到这里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梦瑶,好像自己就成为了空气,既然这个神秘人今晚上要召见自己,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说实话,凤瑶压根不怕对方对自己不利,说白了,自己只是孑然一身,大不了就是一死呗,如果想用自己去威胁武重楼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先不说后宫佳丽三千人,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而屈服,就算是武重楼答应了,自己也会自决,不会让自己男人为难的。 时间怎么这么慢,回到房间之后,凤瑶的心就乱了起来,她倒不是担心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是担心在武重楼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她的心中武重楼是一个宽仁的天子,就连宇文铛当年发生宫变逼死先帝,他也只是处死宇文铛一人而已,压根没有牵连宇文阀。 凤瑶之所以义无反顾地爱上武重楼,愿意把自己交付给对方,而且是那种忠贞不渝的爱,归根到底,是她相信这个男人是宅心仁厚的君王。如果是一个暴戾杀戮的暴君,她这样一个清新脱俗,几乎可以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对方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很显然这个神秘人没有说谎,因为金月弯刀上的杀戮气息已经说明了答案,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能够从武重楼手中夺走金月弯刀,上官仙做不到,巅峰时期的莫问天依旧做不到。 那么这一切都说明了,武重楼手握金月弯刀,屠戮三千铁甲军,这在很多人看来都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天子一怒血流千里,浮尸百万。可是,对于凤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花草树木皆有生命,况人乎,怎么能够肆无忌惮的屠戮呢? 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没有答案,凤瑶就不再想这种令人心烦的事情,她沐浴后很快就睡着了。 二更天的时候,梦瑶来了,这次她穿了一身和凤瑶一模一样的衣服,仿佛在暗示什么。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几乎什么都不用说,答案就呼之欲出。 不在乎结果,凤瑶不想和狡猾的梦瑶有什么关系,哪怕是一模一样,她也直接熟视无睹。 “凤瑶姐姐,走吧。” 凤瑶在这个时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梦瑶身上散发的气息和以往是不同的,不管怎么样,今晚上都是要揭晓答案的,既然揭晓答案,那就没有必要苛求什么了。 规矩,凤瑶尽管不乐意,可是依旧被蒙上双眼,坐上了轿子,很显然人家是不想让凤瑶知道去哪里,这很显然是规矩,无可厚非。 答案早晚都要揭晓,当睁开双眼的时候,凤瑶傻眼了,自己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是皇宫么?自己怎么会到皇宫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宫,这是凤瑶第一次到皇宫,当然会感到震撼了,实际上,这也是梦瑶第一次到皇宫,也依旧感到震撼。 这里是皇宫呢?不重要,因为凤瑶,梦瑶压根没有进入皇宫过,压根不知道皇宫什么啥样子的,只是觉得这个地方金碧辉煌,或许皇宫就是这个样子而已。 是皇宫,或者不是皇宫,只不过没有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大唐天子武重楼并不在这里。门紧紧地闭合上,很显然,进来之后,梦瑶和凤瑶是绝对不可能杀出去的,这点这两个大美女丝毫没有感到怀疑,她们也没有想要闯出去的意思。 金碧辉煌的皇宫却没有王座,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两个人,那就是凤瑶和梦瑶,很显然那个神秘人并不在这里,这就有点让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 就在两个大美女感到困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女扮男装的高个子美女美女走了进来,虽然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可是凤瑶和梦瑶还是看出来了,这个高个子美女就是那个包裹森严的神秘人。 果然是一个 绝色倾城的美女,在这个时候,凤瑶暗自称赞自己猜测的正确。 “两位,你们来到这里,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想要问我的么?” 高个子美女手拿纸扇,扇面上只有四个大字:天道无常。 疑问,显然是有疑问的,可是要问什么呢?凤瑶不知道自己想要询问什么,说实话内心的问题太多了,正因为太多,所以一时间不知道想要询问什么。 梦瑶想问,可是张开嘴的那一瞬间,她又闭嘴了,好奇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还是稀里糊涂地过日子比较好。 高个子美女对于梦瑶,凤瑶的表现很满意,在这个世界上,好奇会害死人的,她淡淡地说道:“有没有问题,答案都是需要揭晓的,今天这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不管你们知道了什么,只限于自己知道就好,所以,有问题提问你的话,我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量满足你们的好奇。” “我和凤瑶是不是亲姐妹?” 梦瑶还是忍不住询问了这个憋在内心很久的疑问,如果今天不询问的话,恐怕今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会留下终身的遗憾。 “这个问题,不做回答,因为你们内心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要去询问别人来求证原本早就有答案的问题呢?” 高个子美女笑了,一笑倾人城,这句话显然不夸张,看到美人笑的时候,心想如果自己是男人,也一定会喜欢上这个美女的,也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为什么武重楼会后宫佳丽三千人。如果自己是九五至尊,遇到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也依旧会想办法收入后宫之中,这无可厚非,遇到美女,不心动才不正常。 是呀,这问题不用询问,已经有答案了,询问纯粹是两个字:多余。 “你是谁?”相对于其他问题而言,凤瑶更想知道这个高个子美女究竟是谁,因为想知道的问题太多了,可是如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话,那么问再多的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倾城。” 房间内冷静了下来,好像倾城就是答案。 凤瑶没有继续问下去,梦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很显然这对姐妹话对于倾城的回答并不满意。 不满意,当然不满意了,凤瑶想知道的是倾城的身份,只有知道了这个美女的身份,才知道对方找自己来想要做什么,知道名字有什么用。 “让你们失望了,我并非是百花宫宫主,这里也不是百花宫,这里是幽冥山庄,向来是有进无出的,不知道我这样回答,你们是否会满意呢?” 倾城示意梦瑶和凤瑶坐下来,毕竟还有什么多话要谈,这样一直站着显然不合适,她亲自为两姐妹斟酒后笑着说道:“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听到的也未必准确。如果不能用心去听,用心去看,你永远都不会找到答案。” 答案,或许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幽冥山庄有进无出就是答案。 凤瑶淡淡地说道:“我要从山庄走出去,是不是需要什么交换才可以。” “不错,的确是要交换,这是你走出去唯一的条件,否则,你将会终老在幽冥山庄之中,相信你是聪明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愚蠢到熬硬闯出去的,现在这个房间就我们三个人,你们两姐妹可以联手,击败我的话,那么依旧可以出去。” 倾城那绝对完美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她慢慢地品着冰酒,丝毫不介意和梦瑶,凤瑶两姐妹切磋一下,这就是实力强大的体现,自信是来自于实力。 “你就那么自自信,要知道我们两姐妹联手的话,即便是天宗师也难逃一劫,普天之下能够抗住我们联手一击的人不多,一双手绝对数的过来,貌似这里面不包括你吧?”在听到这个倾城不是百花宫宫主的时候,梦瑶的心中就没有那么大忌惮了,她相信只要是自己和凤瑶联手,一定可以杀出来一条出路的。 “那你就试一下。” 话音刚落,倾城就出手了,她把酒杯里面的冰酒泼向梦瑶,与此同时把手中的酒杯砸向凤瑶。出招太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出招的时候,这个大美中就突然多了一双冰剑,一左一右迎战两姐妹。 出招快如闪电,动作干脆利索。倾城就像是一道黑暗之中的光,漂浮不定,杀气冲天,两柄柄剑都是三寸七分长,可是冰剑上的剑气只要有三尺七寸长,每一次出击都代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剑气带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是出击之后,并没有破坏房间任何东西,这种收放自如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杀,杀气毁天灭地的高手大有人在,最起码凤瑶,梦瑶都而已做到,可是能够做到收放自如,说实话这点,别说他们两个做不到,就连武重楼,上官仙这两个代表战力天花板的顶级存在都未必能够做到。 实际上,武重楼能不能做到收放自如,说实话,凤瑶不知道,因为武重楼一出道就是面临无限挑战,可以说只有进攻,没有保护,也就不存在收放自如,不过凤瑶却知道,倾城这一出招就足以说明问题,自己和梦瑶困在一起绝对不是这个美女的对手。 一左一右,凤瑶和梦瑶朝倾城发起进攻。 速度,一直以来,梦瑶都自诩是天下最快的一个,可是今天她算是明白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快不是杀招,有时候反而成了拖累,自己的进攻速度太快,以至于凤瑶和自己压根就配合不起来,最要命的是,自己和凤瑶在倾城的压制下,所有的进攻都没有威胁,可以说一直被对方压着打。 战力天花板,在这个时候,凤瑶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倾城就是自己的战力天花板,这种强大实属罕见,或许,这个倾城和武重楼,上官仙,莫问天是一个级别的,那绝对不是一般天宗师可以比的,这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倾城似乎并没有击败对方的意思,她只是全面压制凤瑶,梦瑶,并没有出杀招,这种对决,在第一招开始,就已经不对等,差距无法逾越,这对姐妹花百分百是不可能获胜的。 倾城的出招不是很快,出招简单直接,丝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看上去并不是很美,不是很优雅,可是每一招都可以轻松地封堵住凤瑶和梦瑶。 没有进攻,只有压制,这就是倾城实力强大的提现,她不想击败对方,只是用压制告诉对方,适可而止就行,没有必要非得分出胜负高低。 二打一,被击败了的确是没有面子,凤瑶率先退出了对决,在这种情况下,梦瑶也打不下去了,她撤回去之后说道:“幽冥山庄是百花宫的一部分对不对” “不对。”倾城的回答很干脆,她坐下来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确切来说,百花宫是幽冥山庄的一部分。凤凰社,寒社也是幽冥山庄的一部分,不知道这个回答你们满意么?” 震撼,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这点让梦瑶,凤瑶都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尤其是梦瑶,从小生长在百花宫的她心中百花宫就是修武者的殿堂,可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几乎已经强大到天下第一的境界,可是今天,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百花宫,凤凰社,寒社都只是幽冥山庄的一部分,这样说除此之外,应该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这个幽冥山庄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能够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在这个时候,凤瑶坚信对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这个幽冥山庄真的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可是幽冥山庄对于陛下来说是敌人,还是朋友呢? 担心,在这个时候,凤瑶不由自主地替武重楼担心起来,如果有这样一个强大到近乎于无敌的对手存在的话,那绝对是噩梦。 噩梦来袭的时候,人都是紧张的,无一例外,这个时候,凤瑶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安,而这一切都被倾城尽收眼底。 第617章 倾国与倾城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有倾城,岂能没有倾国? 梦瑶和凤瑶毕竟是女人,对于美的认知或许还没有那么高,如果这个时候,武重楼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在的话,他一定能够猜出来倾城的背后一定有倾国的存在。 是否有倾国的存在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倾城既然提及了幽冥山庄和百花宫,凤凰社,寒社的关系,那么后面应该有很重要的内容要谈了,至于谈什么,对于凤瑶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她只是孑然一身,也不可能替武重楼决定什么。 倾城似乎没有和凤瑶说话的意思,她看着梦瑶说道:“犯下错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准备怎么赎罪?” “我犯错误。我赎罪,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梦瑶都被搞糊涂了,她不知道对方不在说什么,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九眼天珠是你带来的吧。” “是。”在百花宫内,带回九眼天珠是大功一件,是梦瑶被确定百花宫主继承人的任务,这点让梦瑶很骄傲,觉得自己这件事情作得漂亮。 “上面有毒,而且是那种无解之毒。我应该怎么解读这件事情呢?是你自己下毒,还是九眼天珠被掉包,或者说你愚蠢被人戏耍了?” 倾城的语气冰冷了起来,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让凤瑶,梦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很显然这一关过不去的话,那么死亡之门就会被打开,她们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不,不,这不可能。” 梦瑶快要崩溃了,先不说这个倾城会不会惩罚自己,也不说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幽冥山庄,就算是回到了百花宫,那也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你想怎么样,直接说答案吧!” 梦瑶可以质疑倾城的话,可是凤瑶是绝对不会质疑的,因为九眼天珠上面有毒,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和武重楼知道,现在被拆穿了,再解释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乖乖的承认比较好。 倾城对于凤瑶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她笑着说道:“很好,我不喜欢杀人,你们两姐妹,一个留下来,一个去解决这个问题,十天之内拿回解药,拿回真正的九眼天珠,那么这一篇就揭过去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是我和大唐天子谈的,就和你们两个无关了。” 毕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九眼天珠,很显然倾城是把这个带毒的九眼天珠当成是赝品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如果不能解毒的话,那么两姐妹都要死。 到今天为止,凤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怎么凭空多出来一个孪生的妹妹,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来了这么一出戏,在这个时候,她傻眼了,不知道这一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做。 冰雪聪明的凤瑶知道,拿回解药并不是这件事情的重点,而是整件事情的开端,拿回解药之后,这个倾城一定会把自己和妹妹都扣下来,然后把陛下引出来。 很显然,这个幽冥山庄的倾城不会是天子的朋友,那显然就是敌人了,这个倾城的战斗力绝对不在陛下之下,一旦陛下来到了幽冥山庄,搞不好就是凶多吉少。这个时候,凤瑶真的是左右为难,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倾城对自己这么客气,说白了,自己在人家的眼中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压根就上不了席面,说白了人家的目标是陛下,自己只是诱饵罢啦。 “让梦瑶出去,我留下。” 凤瑶很快就有了主意,这个幽冥山庄绝对是地狱,说什么都不能让陛下来闯,自己和妹妹注定有一个人要当人质,不能出去的,这种情况下,她把唯一的机会让给梦瑶。 梦瑶显然没有想那么多,在她看来祸是自己闯下的,本来就应该自己承担。毕竟九眼天珠中间出现了易手,问题究竟出现在那个环节,一时间还不好确定,应该自己去找答案。况且,凤瑶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社会阅历太少,缺少江湖经验,出去会吃亏的,留下反而安全。 “你们两姐妹出去吧,明天走一个,留一个。” 倾城不在乎哪一个出去,哪一个回来,因为她知道,结果都一样,最终都会拿回来解药,带来真正的九眼天珠,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纠结那么多。 依旧是蒙着眼睛,坐着轿子,只不过梦瑶在默默地数着轿夫的步子,很显然比之前多出去了一千多步,显然不是回到原来的房子。 果不其然,不仅不是原来的房子,确切来说,已经不在幽冥山庄里面了。至于这是什么地方,一点都不重要,毕竟会戒备森严,冲不出去的,这种情况下,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呢? 到了这个时候,凤瑶也就没有什么想要一隐瞒的了,她十分严肃地对梦瑶说道:“你出去之后就不要回来了,远走高飞,走的越远越好。” “为什么,你怎么这样说,我一定会找回解药,找回真正的九眼天珠的。” 梦瑶不知道凤瑶为什么这么悲观,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很简单,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误,当然要找回解药找回九眼天珠了。 “那九眼天珠是真的,毒是大唐天子下的,至于是否有解药不好说。即便是有解药,那个倾城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白了,我们两姐妹就变成了要挟天子的工具。你还是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好不容易两姐妹相认,怎么会轻易离别呢?最起码梦瑶做不到,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和姐姐进行口舌之争没有意思,不管怎么说,最起码有很大可能会脱困的。 对于凤瑶来说,天子武重楼的安危大于一切,可是,对于梦瑶来说,这不算什么,既然姐姐是武重楼的女人,那么这个风流天子就必须来救姐姐,这就是他的使命,不能推却,不能逃避 。 生存大于一切,最起码梦瑶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和凤瑶认识的时间不长,说是相认是姐姐,实际上只是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是姐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情投意合。 凤瑶和梦瑶两姐妹很快达成一致,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倾城丝毫不怀疑这点,她能布下这个局,就相信一定可以实现,压根就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有倾城,岂能没有倾国。在凤瑶和梦瑶走之后,倾城就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里面有一个戴着面纱的黑衣女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她躺在床上,没有人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休息,是睁着眼,还是在闭目养神。 “妹子,很顺利,不会有差错的。” 倾城和倾国是孪生姐妹,倾城是姐姐,倾国是妹妹,倾城是战力担当,是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倾国是智力担当,倾国是世间少有的智者,这点和云舒有点像。 “你想的太简单了,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倾国依旧躺在床上,她淡淡地说道:“不管是凤瑶出去,还是梦瑶出去,最终都很难影响到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是爱美人没错,但是他更爱江山,绝对不会为了美女而去动摇江山基础的。。” “既然是这种结果,那为什么要我大动周折的去做这件事情呢?”在这个时候,倾城有点失落,觉得自己绞尽脑汁做的这件事情,在妹妹这里竟然是意义不大,失败,为什么自己要做这样一件失败的事情呢? 倾国做起来了,动作很慢,很慢,好像是有气无力。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周折,什么叫费尽周折。我们要得到的是江山社稷,岂能三言两语就能够实现?武重楼一定不会为了美女而动摇江山的基础,但是我们只要设计好了,武重楼还是会乖乖地钻进来的。” 不明白,说实话,倾城真的不太懂,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倾国操盘,实际上,她只是执行者,从来没有操盘过,懂得的确是不多。 眼见姐姐不太懂,倾国接着说道:“天下太大了,武重楼吞不下,我们也吞不下,我们要做的不是和武重楼拼个你死我活,去争夺天下。蚂蚁吃大象,那显然是不现实的。不管武重楼处于什么状态,我们的不能和他硬扛下去,要知道他毕竟是大唐天子,就像是一个大象,我们很渺小,是绝对不可能将其推翻的,合作才是硬道理。” 其实,关于这些,倾城的耳朵都快听出来茧子了,毫无新意。不管武重楼多么强大,现在都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不见得就是无敌。 不服气,是实话倾城真的不服气,她对于武重楼成为新的天下第一人是不服气的,都没有和自己交手,又怎么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呢? 倾城坐在床边上后冷冷地说道:“苏红袖被武重楼给忽悠了,不仅迷失自我,把自己交出去,还断送了整个大海一族,看样子,你最终也是这样子,哎,你们这些女人,怎么会因为男人而迷失自我呢,这样的话,我们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么?” “列祖列宗,你想多了。”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倾国也就不打算再藏着掖着,她决定把话题彻底打开,让倾城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倾国意味深长地说道:“当年祖上为了不让龙脉被斩断,才将皇族一分为二,当年太子还小留在了中原,其他皇族远遁海外。这些年,这两支几乎没有联系过,甚至于,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不过这些不要紧,传国玉玺在我们这里,而且宝藏也在我们手中。可是时过境迁,想要恢复昔日的辉煌几乎不可能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清楚的话,最终一定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原来,幽冥山庄的倾国,倾城是大周皇族后裔,和大海一族的大海女皇苏红袖同宗同源,甚至于说他们更加正宗,毕竟手握传国玉玺。 正是因为是大周皇族,有大周皇族的神功加持,才会出现倾城年纪轻轻就可以成为顶级存在,这些外界是不会知道的。武重楼,倾城其实都是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神功加持的话,绝对不会有今天如此高的成就。 要知道所谓的天赋,也只有在成为大宗师的时候,才那么明显,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大宗师,可是再往上冲击天宗师的时候,像云舒三十多已经算是天赋惊人了,至于上官仙基本上都六十岁了,当然莫问天是二十五岁,毕竟这是一个特例,要知道他开创的乾坤阴阳决是天下三大神功之一,这点和另外两大神功是截然不同的。 大唐太祖当年开创大唐帝国,独创逆天九龙决,那绝对不是个人的功劳,这里其中有净月仙子的功劳,也离不开凌天剑派功法的基础。大周王朝的九阳霹雳火这个神功,貌似九个武学奇才共同开创的,时间久远,究竟怎么回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九阳霹雳火一直都是一种至刚至阳的神功,向来都只能男人修炼,可是倾城这个几千年都很难出现的武学天才是个女子,可依旧修炼到第九重,这不得不说是奇迹。 倾城修炼九阳霹雳火到第九重,武重楼修炼逆天九龙决到第九重,这对金童玉女,真的是百年不遇的奇迹,只不过两人站在对立面而已。 一直以来,倾国倾城两姐妹都无法聊到这个话题,倾国的思想向来都是主张和武重楼合作,毕竟大唐现在坚如磐石,大周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既生瑜何生亮,同样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天才,倾城最大的心愿就是亲自击败武重楼,证明自己才是最强大的哪一个,证明自己才是无敌的存在。 悬浮在大海之上的大海女皇苏红袖压根就不知道倾国倾城两姐妹的存在,对于幽冥山庄更加是一无所知,真的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如何感想。 倾城不服气地说道:“武重楼虽然侥幸在战神神殿之中击败了上官仙,拿下了天下第一人的头衔。可是没有和我交手之前,是不能算天下第一人的。另外上官旌战是死掉了不假,可是叛乱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升级了,而且是愈演愈烈,四大门阀都参与了,这背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武赟麟,武崇虎最终都会走向反叛之路。大唐风雨飘摇,武重楼的王座摇摇欲坠,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我们布局得当,是完全可以夺取天下的。” 倾城对于争夺天下的欲望是很强烈,尤其是东齐女皇田欣的事迹刺激了她。在这个武学天才看来,既然东齐能出现一个女皇帝,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当女皇呢? 倾城站起来后冷冷地说道:“我已经说服了武崇虎,要上演逆袭大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很显然武崇虎才是争夺天下的黄雀,而我是黄雀身后的猎人,最终一定能够夺取天下的。” “你,你,你竟然背着我联系武崇虎?”倾国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姐姐好陌生,好像自己从来都未曾真正认识她似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操盘的,可是为什么现在成为这样的局面,这究竟是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刺激了倾城,让她愿意铤而走险,甚至不惜和自己决裂,这让倾国想不透,不过冰雪聪明的她并不是特别在意,也知道这件事情并非不可逆转,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之前就和姐姐闹僵,那样对谁都不好。 “什么叫做背着你,这件事情,我提前说了,你会同意么?我不想每件事情都和你争吵,也不想任何时期都听你的摆布,我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再说下去就是无休止的额争吵。 争吵,倾国从来不和倾城争吵,现在看倾城有点激动,于是她就不紧不慢地说道:“战场上的形势和你想象中的比武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只要是武重楼顺利回到京城,一定可以迅速控制局面。四大门阀看起来是魑魅魍魉,气势汹汹,可最终一定会被天子轻而易举地化解,压根就成不了气候,喝点不容置疑。你要知道历朝历代,从来没有门阀可以推翻皇朝,从来没有过,这次的四大门阀做不到,可实际上,你也依旧做不到。你要是这样走下去,最终会陷入万劫不复额万丈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不管是否有争吵,倾国倾城都很难和和气气的说好话,两姐妹似乎总有争论不休的矛盾,不过这并不妨碍两姐妹情比海深。 争吵,一旦安静下来之后,倾城还是主动把双手贴在倾国的背后,把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要不是依靠真气压制的话,说不定早就毒气攻心了。 当真气远远不断地进入体内之后,奇经八脉之内的毒又重新被逼到丹田处,压制起来。这些都是九眼天珠之上的毒素带来的后果,就冲着这一点,倾城就对武重楼恨之入骨。 这种毒,是倾城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几乎幽冥山庄内的神医云四娘都束手无策,要知道云四娘不仅仅是神医妙手回春,同时还是一个用毒高手,可是面对这种毒依旧没有办法,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是除非是拿到解药,否则回天乏术。 恨,恨之入骨,要知道倾国倾城两姐妹之间的情感可以说是情比金坚,倾国被下毒,倾城怎么能够不生气呢,怎么能够不恨呢。 倾国知道倾城对武重楼恨之入骨,尤其是在每一次帮助自己压制毒之后,就更加的恨,稍微回复点之后,她有气无力弟弟说道:“这个九眼天珠不一定是真的,上面的毒或许,也和武重楼无关,你不要对他恨之入骨。” “九眼天珠的问题,我也想过很多,甚至还有梦瑶故意弄个假的来糊弄的可能性,可是这种毒太奇怪了,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出来的。要知道武重楼的师父天机先生可以说是一个顶级的用毒高手,他本人估计也是用毒的行家。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从来么有讲过武重楼,为什么一直替这个登徒子说话,难道你喜欢上他了不成?” 如果真的喜欢上就好了,可是从未谋面谈何喜欢呢? 倾国转过身来,她看着倾城说道:“从小修武这条道路就不适合我走,这些年走的好辛苦,好累。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都怪我多嘴,说了一句凭借九眼天珠可以提高自身的修为,那样就可以和你并肩了,要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实际上,修武这条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走下去的,是我们做出的选择,其实不能怪罪武重楼。” 是不是应该怪罪武重楼,说实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倾城也不是没有脑子,也知道恢复大周的无上荣光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三百年过去了,天下已经不再是三百年前的天下。在天下人的心中早就没有了大周,这种情况下复国,那是不可能的。 倾城并非一定要复国,她只是对武重楼不服气,要和武重楼比试,分出上下高低,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人。可以说击败武重楼,是倾城修武道路上前进的动力。 幽冥山庄,才是天下最最神秘的一股力量,一直到今天,大唐天子都不知道这股力量的存在,甚至说全天下都不知道这个幽冥山庄的存在,可以说就在天子脚下,可是这里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三百年来,从来没有官府前来搜查过。 大唐自开国起,就有大唐铁律严格保护私人庄园不受侵犯,官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山庄主人有罪的话,是不能擅自去搜查的,因为搜查是要担负责任的。 第618章 天道悠悠 这一战,是妖僧阿尔巴来到中原之后的第一战,可是对于四大门阀来说却是最后一战,成王败寇,这一战如果说获胜了,那么大唐的天就要变了,如果战败了,那么四大门阀将会成为历史,不复存在。 说实话,宇文钉压根不知道妖僧阿尔巴所图什么,只不过,他知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妖僧绝对不会为他人做嫁衣,所图甚大。 人都有一种很奇怪,但是又很正常的心理,那就是为人办事,一定有所图,如果对于所图遮遮掩掩的话,那只能说明所图太大,不可严明。 宇文钉虽然对阿尔巴顶礼膜拜,视这个妖僧为神明,可是他毕竟出身宇文阀这个书香门第,行为准则受传统文化影响,骨子里还是排斥这个来自西域的妖僧,并不认为是同类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中原几千年文化流传下来的传承,不会在宇文钉这里发生转变。这些天,宇文钉一直在想,如果妖僧阿尔巴所图是侵犯中原,那么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心中的疑惑始终无法解开的情况下,宇文钉还是忍不住对宇文铳说了出来,这就是宇文阀人的共性,对于中原文化有着超强的责任感,他为妖僧阿尔巴效力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不管做什么,都不能给中原带来灾难。 宇文铳几十年来,基本上都是在闭关,对于外界了解甚少,可是对于文化却研究很多,他听完宇文钉的讲述之后沉默了许久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妖僧是故意制造中原四国争斗,最终坐收渔翁之利,西域诸国趁机作乱,侵犯中原呢?” “不可能,中原四国相对于西域诸国而言,都是庞然大物,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惜,西域的蛇太小了,是吞不下大象的。” 西域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可以说这些国家比中原的一座大城的人口还要少,都是弹丸小国,即便是捆绑起来,也成不了气候,压根对中原无法构成威胁。 西域太小了,这点宇文铳也是清楚的,如果妖僧阿尔巴不是为西域谋划的话,那么问题就更大了,因为他想起来了一个强大而又可怕的敌人,三百年前鼎盛的大周都没有击败过这个敌人,大唐三百年历史有过三次的征讨都是大败而归。 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宇文铳自己也不清楚,但是绝对有那种可能性。 “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不过这件事情不得不防,即便是我们宇文阀最终失败了,也不能做历史的罪人,做民族的罪人。” 宇文铳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自己最担心的地方,他主张绞杀阿尔巴,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因没有人知道西域妖僧阿尔巴的真实实力,更加不知道背后蕴藏着多大的能量,搞不好的话,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显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决定。 宇文钉没有想到宇文铳会这么狠,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这一次,我觉得,还是应该谨慎一点,我们宇文阀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是也无法恢复到最强战力,如果这一次倒下的话,可能整个家族都会被连根拔起,咱们是不是应该留条后路,毕竟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这点和上官阀是不一样的,不能自寻死路。” “你现在是阀主,自己看着办吧,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亲自去会一下这个西域妖僧阿尔巴,亲手送他下地狱。” 宇文铳的脑袋还是比较一根筋的,他认定了阿尔巴对中原有威胁,第一反应就是除掉对方,至于其他不的事情,压根不再考虑范围内。 “叔父,你还是进宫,向她们传达善意吧,即便是我们失败了,也要给子孙留条后路不是,么有必要把路走绝。” 现在的皇宫内戒备森严,也只有宇文铳这个天宗师亲自跑一趟了,其他人都做不到。 大战一触即发,在这种时候,宇文铳还是选择了深夜进宫。 还有两个多时辰就开战了,在这种情况下宇文玉珏等皇宫内的娘娘们如临大敌,都没有休息,都在忙碌着,准备着 。 宇文婧俣并没有住在宫城内,而是住在皇城脚下的水月庵代发修行。她是一个务实之人,压根就不看好四大门阀谋叛,虽然天子要剥夺门阀世家的特权,可是四大门阀依旧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依旧占据大唐半数以上的土地,依旧把持着朝廷到地方,这在今后的几十年内都不会改变,在这种情况下,岂能谋叛,要知道,一旦谋叛失败了,那么一切都完了,再也无法回头。 宇文婧俣没有想到伯父宇文铳会深夜找到自己,不过冰雪聪明的她还是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留后路,没办法谁让自己出身宇文阀,有义务给宇文阀留下一条后路呢? 后路,这对于谋叛来说是很可怕的事情。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那么谋叛的结果可以说百分百是失败。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归根到底就是读书人瞻前顾后,考虑太多,总想给自己留后路。书香门第的宇文阀就存在这样的缺点,而且始终改变不了。 宇文婧俣听完之后沉思许久才说的:“把一部分年轻子弟送到罔极寺吧,相信皇叔祖知道怎么安置,也一定会接纳咱们的善意。还有,如果最终攻克了皇城,来到宫城的时候,希望你们不是第一个进攻宫城的,因为一但杀进宫城就无法回头了。说实话,此战,四大门阀必败,只要是陛下顺利回到京城,振臂一呼,全城响应,那后果几乎呼之欲出,这点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想过,但是宇文阀却不得不防,天道在那边,那最终那边就是获胜的一方。” 天道,呵呵,天道悠悠,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最后时刻,宇文阀的反水对于叛军却是致命的打击,只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箭在弦不得不发,这一战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谁都阻止不了。 十七年前那一幕,在今年的十二月二十九日正式拉开序幕,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规模比上次大多了,而且城中的百姓也纷纷参战。最可怕的是,剑派的高手们纷纷加入战团,这次剑派也在站队,并不是都忠于大唐,要知道很多平日里是受到四大门阀供给的,可以说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怎么会剪断呢? 罔极寺,皇叔祖武埒昭的十二个亲传弟子带着武僧加入战团,而他则在罔极寺迎战老朋友宇文铳,上一次的对决没有分出胜负,这次应该是你死我活了。 武埒昭镇守罔极寺,可以说没得选,不管是谁来了,他都会出门迎战,而是宇文铳是有选择的,按理说他不应该选择进攻罔极寺的,可是老头子最终还是走了这一步。 这或许是平生最后一战了,这种情况下宇文铳还是希望来到罔极寺,如果战死了,最后也好对宇文阀有个交待。 在十几个宇文阀的嫡子少年来到罔极寺的时候,武埒昭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宇文阀抛出来的橄榄枝,想不接起来都不行。 武埒昭并没有带兵器,只是手中多了一节竹竿,或许这就是老爷子的兵器。十七年前那一幕要再次上演,上次可以说是先帝一人之死,换回了大唐十七年的稳定,今天是要做一个了解了,今后大唐是重现辉煌,还是折戟沉沙,就看这一战了。 老朋友,也是老对头,又走到一起了。 武埒昭看着缓缓而来的宇文铳说道:“打斗这种事,本来应该是年轻人来打打杀杀,咱们两个加在一起都超过一百五十岁了,这样的对决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此时此刻,整个京城已经乱成一窝粥,四门紧闭,城内到处都是战斗,谁输谁赢,对于我们两个老家伙来说应该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一战,或许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如果对决的一方不是你的话,那对于我来说绝对是平生最大的遗憾,” 宇文铳手上是一把木剑,这可是他用了十几天才刻出来的木剑,可以说是第一次出手,要笔者武埒昭手中的竹竿显得正式多了。 人生还是有遗憾的,那就是不能去击败上官仙,不过宇文铳也知道这 辈子都不可能击败上官仙了,能够和武埒昭决一死战,也算是最大的幸事。 武埒昭上前几步后说道:“十七年前那一战,我没有参与其中,十七年过去了,一直在自责,这次我不会再错过。不管这一战,你我谁笑到最后,那些年轻人都会留在罔极寺,不糊被株连。” “那就好。”话音刚落,宇文铳就剑人合一朝武埒昭刺了过去,在空中的他力量冷冷地说道:“不管最终大唐会不会覆亡,这一战,我都会送你下地狱的。”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天,哪怕是我下地狱,也一定会带上你的。” 武埒昭手中的竹箭挡住了木剑,他抬脚重重地朝宇文铳的膝盖踹去。 “还得正好。”宇文铳借助竹箭和木剑剑尖相撞后的弹力,整个人朝后撤,与此同时,左脚重重地踹向武埒昭的脚底板。 两个老人家的脚重重地撞在一起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后撤好几步才稳住心神。 可以说是针锋相对,旗鼓相当,一个是上山虎,一个是下山虎,一个是云中龙,一个雾中龙,两人实力相当,不分伯仲。 “老哥哥老当益壮,看来威风不减当年呀!”脚底板都麻了,在这一刻,宇文铳算是明白了,武埒昭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想要击败这个老头子,没有那么容易,今天注定是一场恶战。 “彼此彼此。” 武埒昭年事已高,这如果不是天宗师的话,估计上下床都会很吃力,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竹剑笑着说道:“我们都老了,我们这点功夫上不了席面,听说在战神神殿之中,上官仙在陛下的剑下而已说是完败,顾及我们要是去了,会败的更惨。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老了,终究要退出历史舞台。” “不管新人怎么样,我们终究是要战斗的。或许武重楼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可是他太冒进了,和四大门阀为帝,和门阀世家为敌,纵使太祖再生,也很难平定乾坤。” 宇文铳内心深处还是很看好武重楼的,可是自己出身宇文阀,再加上武重楼刺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宇文铛,这种杀弟之仇,注定两人不会相安无事。 “战斗,那就不死不休,看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谁先死。” 武埒昭再也没有什么客套的言语,整个人剑人合一朝宇文铳冲了过去。 大道三千,由繁化简。 武埒昭出招看上去是那么的平淡无奇,每一招都单调简练,压根就没有什么变招,轻描淡写的招数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杀伤力,剑招平淡,可是总让人防不胜防。 面对武埒昭的进攻,在这个时候,宇文铳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那些招数都很普通,甚至自己几十年前,刚开始修炼的时候,都是这样修炼的。 一转眼这些普通修武者使用的招数,说实话宇文铳都多年没有使用过了,看上去每一招都很普通,可是躲避起的时候,那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 躲闪不及,正因为这些招数朴实无华,才使得宇文铳几乎很难躲避,因为那些简单的招数,几乎封堵了所有的躲避路线。 面对武埒昭咄咄逼人的进攻,宇文铳并没有立刻还击,只是选择自保而已。他手中的木剑上下翻飞,出招速度不快,但是出招极其刁钻,每一招都不偏不倚地完成阻击。 两个加在一起一百五十岁的老人战到一起,刚开始速度很慢,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招数越来越刁钻,每一招后面开始隐藏无数的变化,看样子是动真格了。武埒昭招数是沉稳,以攻代守,可以说不温不火,四平八稳。 第619章 无招胜有招 无招胜有招! 刚开始的武埒昭出招还是那么平淡无奇,后来竟然逐渐变得没有招式,每一次出剑都显得是那么随心所欲,每一次出剑都那么的不同寻常,好像一个醉酒的老汉在胡乱比划,不仅招数凌乱,而且步伐也十分的凌乱,已经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面对步伐凌乱出招怪异的武埒昭,在这个时候宇文铳也放开了,完全是一种一界武者的打法,招数粗陋不堪,动作迟缓,毫无真气可言。完全是你来我往,简直就是电影里面的慢动作。每一招都那么缓慢,好像压根就没有力气,这种打法怎么会伤到人呢? 这还是天宗师么,简直就是武学之中的初学者,甚至更差,这种打法真的是世间罕见。简直就像是两个老头子在打太极拳,哦,不对,应该是太极剑才对。 有没有人观战,答案是有的,而且是数百上千人的观战,左边是宇文阀的部曲大概有五六百人的样子,右边则是凤伊一带领的一队一两百人的剑士。 宇文阀领对的是宇文绝无,这个家伙是宇文阀的旁支,在宇文阀内并不闲散漏水,可是这个家伙功力不俗,一直想找机会证明自己。 今天,宇文阀是参加叛乱,只不过是孤军奋战,和其他三阀基本上是没有联系的,不像人家三家协同作战,他们是独自行动。这一次,宇文阀并没有给下面人下达具体的作战任务,只是分成了若干个单位,在皇城丹凤门附近展开行动,基本上都是数百人队伍各自为战,自己寻找目标。 投机取巧,这就是宇文绝无来罔极寺的原因,这个家伙知道第一高手宇文铳来到了罔极寺,他就想在宇文铳面前好好表现自己,所以就带着队伍杀了过来。 你丫挺的,这还是天宗师对决么,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太让人失望了,说实话,在看到宇文铳大战武埒昭的时候,宇文绝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这太扯淡了,哪里是高手对决,自己手下随便一个人拉出去,都不知道要高出几个段位。 还要不要看下去,还是应该直接杀到罔极寺大杀四方呢?就在宇文绝无犹豫不决的时候,凤伊一这个大美女就率领剑士杀了过来。 这些剑士最起码是三界以上,个别还有四界,可以说战斗力远在宇文阀的部曲之上,只不过作战经验比较少,没有杀过人,还谈不上是士兵而已。 成名要趁早,这些剑士大多数并不是喜欢修武,而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奔一个远大前程,好将来凭借手中的剑来开创一块属于自己的天空。毫无疑问,这次是很好的机会,他们都知道,只要是这次不战死,那么今后朝廷一定会有妥善的安排,不仅如此,战死后还有三倍的抚恤金。 修武不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么,现在只不过是机会提前了,这种情况下,这些剑士可以说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给叛军致命一击,来展示实力,来建功立业。 打还是不打,当两支兵马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大战一触即发,在这个时候,宇文绝无傻眼了们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美艳绝伦的天仙,哎,真的是相见恨晚,这个家伙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在不停地咽口水,一时间都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越是美女,越瞧不起好色的登徒子,美女们都是眼高于顶,只会盯着比自己优秀的大丈夫,大英雄,压根就不会对那些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子的登徒子当回事。 这到底是什么社会,自己对美女忠心耿耿,可是对方却把自己当成小狗一样的看待。宇文绝无当然看处出来了美女对自己厌恶的态度。 “我叫宇文绝无,是宇文阀子弟,今天见到美女,那真的的是一见钟情,姑娘跟着我回宇文阀,我一定给你一个风光无限,终身难忘的婚礼,让你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骄傲。” 宇文绝无是宇文阀的旁支,平日里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满足感,在这个家伙的认知世界里,好像所有人都要围着宇文阀转,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宇文阀不是太阳,不是每个人都会围着他们转。 最起码,眼前这个大美女凤伊一不会,这个冰山美女的心中,陛下就是天,除此之外,其他男人都是刍狗,压根就看不上。不仅看不上,甚至是鄙视瞧不起。这个颜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冰山美女骨子里一直很高傲,压根就瞧不上天下的男人,这种孤傲从小就刻在骨子里。 凤伊一冷眼看着比自己能低半头的宇文绝无,就像是看刍狗一样,那目光犀利到让对方感到不安,感到紧张。她冷冷到底说道:“就你这样一只刍狗,乱叫有什么用。你抓紧滚吧,看见你,就让人感到恶心。” “你,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美女,小爷我就不敢收拾你。”说话的时候,宇文绝无明显的信心不足,他缓缓地抽出自己的长剑,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也不傻,眼前这个冰山美女是不会看得起自己的,想要拿下的话,只能靠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依靠宇文阀这个金子招牌。 血战,在宇文绝无看来是血战,是稳赢,毕竟这边有五六百人,是对方的四五倍,只要是斩杀了那些剑士之后,那么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这个冰山美女,一旦推到在床上之后,那么还不是任由自己肆意妄为。 一想到自己可以在冰山美女身上肆意妄为的时候,宇文绝无那张丑脸就显得更加让人感到恶心,这个家伙却不知道死神在狞笑,更加不知道整个宇文阀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个时候,正在和宇文铳对决的武埒昭笑着说道:“你们宇文阀的弟子都是这样的好色之徒么?如果都是这样子的话,宇文阀真的是走到尽头了。先不说陛下会不会歼灭宇文阀,就说你们自己还能够恢复昔日的辉煌么?” “男人有几个不好色?像你,我,上官仙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女人的男人估计不多。”宇文铳对于宇文绝无的表现也觉得很丢人,怎么能够在美女面前失礼呢?只不过护 犊子是宇文阀的传统,这个老爷子也不例外,他冷冷地说道:“老哥哥,不管今天这次的战斗最终结果如何,我们也应该告一段落了,是生是死,今天定生死,我已经不准备看明天的太阳了,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宇文铳内心有一种挫折感,他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不管宇文阀获胜还是覆亡,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 “我不能死,最起码,陛下回来之前,我一定不能死。” 武埒昭进攻的速度突然加快,他一边疯狂的进攻,一边冷冷地说道:“这一次的叛乱,上官旌战都战死了,祸害没有停止,那只能说这背后还有一只黑手,很显然这个黑手就是武赟麟。纵观天下,有几个人比武重楼更适合君临天下呢?我要用最后的能量为陛下保驾护航。” “打赢我之后再说吧。” 宇文铳体内的真气暴涨,他就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冲杀了过去,这一战是平生最后一战,逼出最强的自己,不管是战胜,还是战败,都无怨无悔离开这个世界。 想死,其实在宇文铛被猎杀之后,宇文铳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这个家伙是一个武痴,一直在修武,可以说把所有的梦想都押在了弟弟宇文铛身上了,送弟弟一程,尽最大的努力。可是,梦想破灭了,又无法踏破虚空,进入第九界,这种情况下,剩下的日子就是苟延残喘,浑浑噩噩过日子,和死去想闭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天宗师战斗力爆棚,这种超强的战力影响下,正在交战的双方都被影响了。天宗师的威压太强了,尤其是两个天宗师都被逼出来最强状态的情况下,那种强大的威压下,方圆上百丈都被控制,交战的双方在这个时候,想逃走都是不可能的。 画地为牢,天罗地网。 在这个时候,凤伊一终于见识到了天宗师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武埒昭和宇文铳这两个天宗师的真气不自觉之中汇总成结阵‘画地为牢,天罗地网。’ 方圆百丈之内,就是一个结阵,是一个充满天宗师威压的结阵,这里就是一个无形的牢狱,所有人都被困在牢狱之中,压根就冲不出去。 能被囚禁在天罗地网之中,凤伊一明白了,天宗师是高山仰止的存在,眼前这两个天宗师都这么厉害了,那么已经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天子武重楼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顶礼膜拜,凤伊一这个冰山美女对武重楼是顶礼膜拜,在这种状态下,就跟该鄙夷眼前这个丑陋好色的宇文绝无了,杀死这个蠢货,让整个世界平静下来。 出招,凤伊一出招是快狠准,每一剑刺出之后,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一般疯狂地刺向宇文绝无,出剑的角度异常刁钻,而且出招变化万千,凤凌剑就像是幻化成了几十几百柄剑,从四面八方朝对方刺去。 强大,强大的敌人,宇文绝无没有想到自己会早用户这样一个强大的女人,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和美貌是成正比的。这个女人太强大了,想要击败这个美女,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原本的就打不过对方信心不足的宇文绝无出招速度不自觉地变慢,在高手对决之中,在技不如人的情况下,一旦变慢那就预示着失败拉开序幕,压根就挡不住颓势。 一剑比一剑慢,宇文绝无直接被凤伊一吊打,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出招的时候,瞻前顾后,生怕被偷袭。 瞧不起,凤伊一压根就瞧不起对方,在出招之后,看到宇文绝无拙劣的表演之后,她就更加鄙夷了。这个冰山美女不想浪费时间,她就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希望尽快地解决问题,要不然这些剑士会很麻烦,压根支撑不了太久。 这些剑士的战斗力要远远超过对方,只不过缺少实战经验,都是在各自为战,压根就没有半点配合,再加上人数比对方少的多。基本上都是以一敌四,以一敌五,面对敌人娴熟的配合,强力的压制,这些剑士打的很辛苦。 这些剑士在五六岁就进入各大剑派修武,可以说都是那种没有天赋,知道埋头苦练的笨人,要知道有天赋的早就扬名立万了,谁还会傻不拉几地待在剑派修武。 出招只会有板有眼,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剑法出招,很少有变通,招数花哨不实用,杀伤力大打折扣。再加上以一敌四,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剑士被压着打,连反击的办法都没有。 宇文阀的部曲都是按照士兵进行操练的,他们不是剑士,没有那么花哨的剑法,可是修炼的都是杀人的伎俩,简单直接有效。每一剑,每一刀刺出,都会给对方带去极大的威胁。 配合娴熟,协同作战,使得这些叛军弥补了个人战力不足的缺点,他们把剑士团团围住,压着对方打,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宇文绝无在苦苦支撑,不过这个家伙知道,只要是自己的手下能够猎杀了那些剑士,那么自己很快就可以扭转败局,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担心自己什么危险,在尽最大努力的拖延。 拖延,凤伊一是不会给对方机会的,她出剑越来越快,手中的凤凌剑死死地困住宇文绝无,可以说这个冰山美人被逼出了最强的状态。 快剑获胜。 宇文绝无尽管已经十分小心的防守了,可是左臂还是被刺中,鲜血喷出。 疼,左臂的疼痛使得宇文绝无速度变得更慢,这种情况下,第二剑就刺中了,这个家伙的右臂被刺中手中的长剑落地。 受伤后逃走,宇文绝无转身就要逃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宇文绝无转身准备逃走的时候,一个高个子剑士手中的长剑就刺了过来,这一剑纯粹是下意识的一剑,可是不偏不倚刺中了这个倒霉孩子的胸口。 “干得漂亮,激战就是杀人,不是表演,斩杀宇文绝无,赏一千两银子。”凤伊一看到高个子 剑士刺中宇文绝无后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于是急忙鼓励对方。 反是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这些剑士的战斗力是强过对方,只是没有实战经验,没有杀过人,没有见过血。在杀死第一个人之后,心中的障碍就不复存在了,原来杀人和练剑没有什么差别,只要是打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就可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千两银子的刺激下,高个子剑士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这个家伙反手一剑就划破了一个叛军的脖子,这招反手剑真的是干脆利索,毫无拖泥带水,没有昔日的花哨,可是简单高效。 杀,凤伊一就像是一只万兽之王的猛虎一般,她疯狂的冲杀宇文阀的部曲。 一只绵羊,带领一群狮子,那么狮子也会变成绵羊。 反过来,一只狮子,带领一群绵羊,那么绵羊也会变成狮子。 在凤伊一这个战斗力爆棚的超级杀神带领下,这群剑士度过了前期的恐惧,开始反击,这群家伙好像是多年没有见过美女的光棍汉,遇到了风情万种的美女似的,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狂野,出剑,杀戮。 实力本身就高过对方,刚开始被吊打,主要是缺乏实战经验,没有杀人的经验,可是当杀死一个人之后,他们这些剑士就明白了,杀人和练剑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是打出来自己的真实实力就可以了其他都不是问题。 血战,在血战的时候,最终还是实力决定一切。 在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之后,剑士们的优势就展现了出来,他们的进攻有板有眼,进攻速度不是很快,可是不断地冲击,杀的宇文阀的部曲节节败退。 技不如人不是宇文阀部曲败退的原因,最根本原因是群龙无首,当宇文绝无被猎杀之后,这群叛军就没有了指挥官,军心涣散,无力反击,逐渐被吊打。 兵败如山倒,本来战斗力就不如对方,在被吊打的情况下,这些宇文阀的部曲彻底全盘崩溃,只不过是想逃逃不走,因为画地为牢,这些人都被死死地困在结阵‘天罗地网’之中,这种情况下,想逃不可能,想战打不过,这群宇文阀的部曲距离被团灭只是时间问题。 群龙无首,这支五六百人的叛军最终被团灭。 不知道为什么,团灭五六百叛军之后,凤伊一内心丝毫没有内疚感,好像这些人天生就应该被杀似的,这些人或许被杀死之后才是真正的解脱。 凤伊一,在这一战之后,彻底被打开了另外一扇门,她不是为大唐而战,而是为武重楼,为自己心中的那尊神而战。 那尊神在哪里呢?为什么还不回来。虽然猎杀了五六百叛军,可是凤伊一内心的压力却没有减轻多少,甚至更加凝重,她知道有数万叛军,整个京城到处都在血战,几乎每一个忠于天子,忠于大唐的人都在血战,面对强大的叛军,唯有血战。 如果我战死了,陛下会知道么?陛下会为我落泪么?不知道为什么,凤伊一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脑海里一直涌现陛下天神下凡,大杀四方的王者之气。 血战结束了,这一幕,只是整个京城血战的缩影,可是对于宇文铳来说带来的刺激却是致命的,不是这数百宇文阀的部曲战死那么简单,说明大唐气数未尽,说明还有无数的人愿意为大唐天子而战,现在武重楼还在城外,大局就是这样子。 一旦天子上演王者归来,那么血战就会发生惊天大逆转。 宇文铳的心有点乱,进攻的速度很快就缓慢了下来。 “不要胡思乱想了,多想无益。” 眼见宇文铳有点心不在焉,在这种情况下,武埒昭主动放弃了进攻,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起进攻的。 当武埒昭停止进攻的时候,宇文铳也就停下来,这个时候画地为牢不复存在,没有了天罗地网,凤伊一就带着剑士朝书院门冲杀了过去。 书院门是一场恶战,凤伊一没有时间留下来欣赏两个天宗师的对决,她要抓紧去接应凤芷昀,要知道书院门是一场最难啃的硬骨头,那里有重兵把守,是需要增援的。 当凤伊一带着剑士离开之后,在罔极寺门口,,,就剩下了武埒昭和宇文铳这两个加在一起超过一百五十岁的天宗师了。 这场对决,可以说来的太迟了,几十年前就应该出现,现在没有外界干扰,胜负也不会有外人知道,可尽管如此,这两个天宗师却是生死对决。 武埒昭抛弃了竹剑,他看看自己的双掌后笑着说道:“在进阶八界之后,我悟出一套掌法,从来没有施展过,也没有命名,今天,就演示给你看。” “很好,有幸,如果能够死在这套掌法之下,希望你可以把这套掌法取名为断掌。” 宇文铳扔掉了木剑,他挥动双拳不紧不慢地说道:“外界都知道宇文阀最强大的兵器是判官双笔,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最强大的是这对铁拳,这套破天拳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够将其传给我们宇文阀的弟子。” 断掌,很显然,宇文铳是要做一个断绝,不管这一战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活在世上,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宇文铳把体内的真气聚集在双拳上,只见这双铁拳看上去好像大了一号,左拳变成血红色,右拳变成黝黑色。 左右两道拳风就像是,黑色,红色的龙卷风打向武埒昭。这一招可以说,宇文铳最强状态。他要打出自己最真实的水平,让武埒昭见识一下破天拳的威力。 第620章 石破天惊 破天拳,双拳出,破天灭地,石破天惊。 看到两股强大的拳风打来的时候,武埒昭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了,他丝毫不不敢大意,挥动双掌,第一次打出‘断掌’ 断掌,断魂,断命,断舍离。 最强状态! 武埒昭平生最强状态终于被逼出来,没有修炼逆天九龙绝算是平生最大遗憾,毕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当初也只是有九龙真气基础,修炼前四重,实际上,他的修武更多是自己悟出来的。这套断掌应该是平生最强大的功法了。 断掌只有一招,双掌平推,波澜不惊,掌风所到之处,鬼哭狼嚎,毁天灭地,是收割生命,收割灵魂的掌法。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看上去波澜不惊的一招断掌却又无穷无尽的变化,看上去好像漫天的掌打了出去。 掌风笼罩大地,无处不在,每一掌的角度都不一样,速度,力量都是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看似一招,实际上包罗万象。 一掌断舍离,一招切断生命,切断灵魂。 最强大的武埒昭遭遇处于巅峰的宇文铳,这一战,注定是石破天惊。 十七年前,宇文铳已经碰触到了第八界的门,要不然也不会最后挫败莫问天,当然所谓的击败莫问天,呵呵,那只是宇文铳自己的说法,实际上真气消耗殆尽的莫问题给也并没有真正的战败,两人打成平手才是最公平的。 不过结果是,莫问天背负小太子跳下悬崖,宇文铳闭关修炼三年才恢复如初,并且突破进入第八界,在这种意义上讲,宇文铳当时的确是赢了。 不管怎么说,宇文铳实际打得战斗力都要比武埒昭强大,要知道,没有武重楼帮助的情况下,武埒昭是百分百不可能跨越成为八界天宗师的。 差距,之所以,一上来两人的对决是武埒昭占据上风,实际上是和功法有关,宇文阀的高手都是用判官双笔的,用木剑本来就大打折扣,再加上宇文铳击败对方的意志并不是很坚决,才最终造成当前这种局面。 决一死战,两个天宗师,都抛弃了对尘世的眷恋,逼出自己最强状态,用最强大的自己对和对方对决,这是对于对手,也算是对自己的尊重。 尊重对手,就是用最强的功法去击败对方。 断掌,最强状态的武埒昭出现,在这种状态下,宇文铳不再想外面的事情,他聚集体内全部的真气,打出破天拳。 破天拳只有三招,分别是:破天,弑天,灭天。 三拳同出,石破天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宇文铳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拳挥动,漫天都是拳风在肆虐,仿佛要撕裂时空,把对手武埒昭撕成粉碎,每一拳都有千钧之力,每一拳都足以毁天灭地。 当破天拳遭遇到断掌的时候,两大天宗师都进入了最强状态,产生强大的冲击波几乎要将多方撕成碎片,周围的大树都被震断了。 巨大的冲击波破坏力在逐渐的增大,而对决中的两个天宗师已经从地上打到了天上,两人在半空之中,你来我往战到一起。 破天拳的霸道无比,就像是狂暴的猛虎,每一次出击都有万钧之力,带着毁灭天地的力量,冲击力在逐渐的增大。 断掌一招在不断地变化之中,最终成为包罗万象的掌法,,就像是九天飞龙一般,行踪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几乎到了无处不在的境界。 城内的天宗师不多了,大部分都在红石谷之战,要么战死,要么在回归的路上。像武埒昭大战宇文铳这种血战,的确是罕见,尤其是已经打到了天空之中,这一战注定会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悲催,这一战恐怕会折损两个天宗师。 惊天之战,这两个天宗师都被逼出了最强状态,这一战不死不休,看样子,不管哪一个获胜,最终的结果都会折损两个天宗师。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天宗师可以说是修武界最宝贵的财富 。战神神殿之战,红石谷之战折损了太多的天宗师,要是再折损两个的话,那绝对是难以弥补的遗憾。 血战到底,整个京城都在血战,可是不乱多么残酷的战役,都掩盖不了罔极寺门口之战。两个顶级存在的天宗师,最终在这一战之中陨落。 遗憾,惋惜,这或许就是血战的残酷。 整个京城在血战之中,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血战。不管别的战役多惨烈,都掩盖不了这场天宗师对决的锋芒。 这一战,是惨烈的。当武埒昭的双掌击中了武埒昭的胸膛时。这个家伙额破天拳也重重地打了过来。 两败俱伤,两个天宗师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去,武埒昭重重地落在一间民房上,把房顶都震碎了,整个人重重地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老爷子昏死过去。 宇文铳身体撞在一棵大树上,这棵比人腰还要粗的大树被撞断,这个老爷子筋骨尽断,当场就一命呜呼,血战的结果竟然是两败俱伤。一场血战,折损两个天宗师,这是修武界最大的损失。 这一战,武重楼并没有看见,可是在急速奔跑的他却感到了一阵的心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心头很沉,很痛。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武重楼却十分清楚,京城之内危急万分,可以说万众期待自己前去救火,可是自己这个大唐天子真的振臂一呼,就会有万众响应,就会平叛么?显然是不现实的,不管自己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更多的是给这些大唐卫士精神上的动力,实际上对于战局基本上是于事无补。 武重楼并不知道京城内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是他却清楚地知道武赟麟,武崇虎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看样子关键时刻,皇家子弟也靠不住。 怎么办,如何最短的时间化解危机,这才是武重楼当前最应该解决的问题。 京城危机重重,血战已经布满每一个脚落,可以说血战在继续,几乎每一分钟都会死人。整个京城已经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十七年前那一战,基本上集中在皇城北侧,战斗虽然激烈,但是基本上处于可控范围,最起码老百姓,并没有参与,剑派也没有参与,皇城之外,宫城之内基本上还算是稳定。可是这一次,仿佛整个京城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血战。 老百姓自发地参与平叛,各大剑派纷纷组织队伍抗争,这说起来也太荒诞了,不过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足见老百姓对于天子意图废除门阀世家制度是欢迎的,也愿意为此而战。 血战在继续,基本上是集中在皇城内,并没有杀向宫城内,足见程真元这次的排兵布阵是多么的厉害,以至于整场血战依旧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只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敌众我寡,叛军势力过于强大,在这种情况能够维持当前的局面已经实属不易,维持不了多久,终究皇城会沦陷,血战最终还是要在宫城拉开序幕的。 书院门之战只是一个缩影,在这里交战双方的兵力相差不是很大,可是交战双方的主将就差距悬殊了。叛军这边是已经进进阶八界天宗师的慕容不敌,这个家伙可以说没有遇见对手,在这里苦苦迎战的是年轻一代最厉害的女剑客凤芷昀。 说实话,在年轻一代之中,凤芷昀已经是战力天花板,甚至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同时期的天子武重楼,纵观三百年的历史上,也只有三百年前已经踏破虚空的净月仙子,还有现在皇宫里,那个得到莫问天亲传的意义可以相提并论,其他人都做不到十七岁进阶七界大宗师。 尽管已经是年轻一代之中战力最强,可是凤芷昀也只是七界大宗师,可以说远远赶不上慕容不敌这个天宗师,这战力的差距不是说拼命就可以逾越的。 慕容不敌是一个十足的武痴,这个家伙不愿意反叛,可是整个慕容阀都卷入其中,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呢? 参战,反叛,这些让慕容不敌心中很不舒服,可是 又不能改变什么。当见到在书院门挡住只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女时,这个武痴就不愿意动手了。 读书人有读书人的骄傲,叫做文人相轻,互相贬低,互相倾扎。修武者也有着修武者的骄傲,尤其是慕容不敌这种武痴,他们可以血战到底,可以大杀四方,可是唯独不愿意恃强凌弱,欺负比自己弱小之人,更加不会欺负女人。 孤傲,内心异常孤傲的慕容不敌心中凤芷昀这个千年难遇的美少女,貌似和自己无关,他都懒得亮出兵器,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回去吧。” “回不去了,猎杀叛军是大唐子民都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不会例外的,你出招吧。” 尽管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凤芷昀还是亮出了十三节链子枪,这个兵器男人都很少用,像这种绝色倾城的美少女使用,看上去有点辣眼睛,让人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不代表不存在,这点是很政策的。 凤芷昀那近乎于完美的俏脸上露出了无以伦比的霸气,她抖动自己手中的十三节链子枪,用行动表明,只会血战到底,绝对不会屈服,也不会退却的。 “也罢!” 慕容不敌终究是思想单纯,他向前一步后说道:“三招,我让你三招,之后就凭天有命吧!” “三招就三招。” 凤芷昀急速抖动十三节链子枪,使出一招‘龙噬天’。 枪尖就像是一只意图吞噬天地的恶龙朝慕容不敌的咽喉刺来了过去。 慕容不敌就像是飞天一样,整个人迅速后撤,高高跃起,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十分的潇洒,只不过,凤芷昀没有心情欣赏,而是抖动十三节链子枪。使出第二招‘枯树盘根’。只见枪尖掉头,像树藤一样朝慕容不敌的腰间缠去。 整个十三节链子枪就像是一条恶毒的毒蛇一般缠了过去,而这个时候慕容不敌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直接聚集体内的真气来护体。 当十三节链子枪无限贴近慕容不敌腰间的时候竟然被弹开了,被弹开的那一瞬间,凤芷昀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传了过来,震得的右手发麻,链子枪险些脱手。 差距这就是差距,天宗师和七界大宗师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在这一刻,慕容不敌的战斗力之强悍,深深地刺激了凤芷昀。 年轻气盛的凤芷昀并不服输,她快速抖动十三节链子枪,这一次枪尖朝慕容不敌的脚底涌泉穴刺去。 躲闪,继续躲闪,说过让对方三招的,慕容不敌当然不会在一个晚辈面前失礼,不过躲闪之余,他还是用脚尖踢中链子枪,就是要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次的弹力更大,震得凤芷昀整个右臂发麻,都有放弃链子枪的念头,可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凤芷昀算是明白了,想要和天宗师对决,那就要寻找一击即中的机会,绝对不能愚蠢地和对方纠缠,更加不能硬碰硬。 “丫头,你不是我对手,最好不要出招了,否则我会还手的。” 通过前面三招,慕容不敌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美少女是百年那难遇的武学天才,比同年龄段的自己要强大,应该和天子属于一个级别,甚至比天子还要强大。要是自己亲手摧毁了这个武学天才,恐怕今生今世都不会自己原谅自己。 慕容不敌是惜才不忍心出手。 凤芷昀并不领情,她抖动着链子枪冷冷地说道:“整个京城,估计有十几万人愿意为天子血战到死,你是全部都放过,还是全部都杀死呢?收起你的假慈悲,被你杀死,是我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你不出手的话,休想从我这里进入书院门。血战从这一刻开始吧!” 第621章 杀神附体 血战从这一刻开始,这就是进攻的信号。 双方的混战终于拉开序幕。 慕容不敌是个武痴,是一个战斗力极其彪悍的天宗师,可是仅此而已,这个家伙显然不是一个指挥官,只适合单兵作战,压根不适合指挥作战,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指挥作战。 不管那么多,击败眼前这个武学天才少女之后再说,慕容不敌压根不理会下面人作战,他终于正面迎战凤芷昀,虽然没有出杀招,可毕竟实力在那摆着,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技不如人,差距悬殊,凤芷昀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击败慕容不敌,只是尽可能的拖延对方进入书院门的时间,要知道一旦书院门沦陷的话,那么叛军就会直接杀向宫城,那后果不堪设想。 岌岌可危,凤芷昀想着拖延时间,可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容不敌只是惜才而已,实际上压根就不会给对方留太多的时间。 对于慕容不敌而言,获胜是唯一的道路,他是绝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的,一定会击败对方,绝对不会允许这个美少女挡住自己前进的道路。 三个回合之后,凤芷昀被逼得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战败只是时间问题,想拖延时间,呵呵,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照这样打下去,最多五个回合之后,一定会战败,压根就阻挡不住慕容不敌前进的步伐。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差距悬殊,想和对方拼命都没有机会。此时此刻,凤芷昀有点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压根打不过对方,连拖延时间都办不到。 悲催,我怎么这么悲催,第一次出道,第一次和人过招,竟然遭遇一个天宗师,哎,这个家伙不讲武德,竟然欺负小朋友,此时此刻,凤芷昀是急火攻心,可就是无能为力。 就在凤芷昀计将战败的时候,凤伊一冲杀了过来,两个大美女携手共同对决天宗师慕容不敌。 一只狼打不过虎王,两个狼依旧打不过,这种差距太大了,绝对不是说增加一个凤伊一就可以逆转战局的。 尽管慕容不敌只使出了七分战力,可依旧把两个大美女逼得手忙脚乱。 不远处的湘子庙,一个被世人低估的英雄站了出来,那就是在青龙关之战大显神威的李大牛,这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李大牛在青龙关战役之后成为一代兵王,不仅成为轩辕魔石唯一的弟子,还得到天子的指点,可以说整个人脱胎换骨。 天下人都知道轩辕魔石拥有最强力量,最强防御力,人高马大简直就是个巨人,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伟岸。而这个亲传弟子李大牛的体型貌似更加庞大,防御力,力量也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 李大牛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轩辕魔石,还需要战斗的洗礼,毫无疑问,今天的血战,正好检验这个巨人有没有超越师父轩辕魔石的可能性。 猛虎大战群狼,可以说慕容阀的顶级高手之中,除去已经战死的慕容锤,正在血战的慕容不敌以及在家坐镇的阀主慕容不破之外,其他的高手全部都加入了战团。 悲催,悲催的一幕终于发生了。 慕容阀的高手兵分两路,就是想尽快地拿下湘子庙,书院门,可是没有想到,由于惜才的缘故,慕容不敌并没有迅速突破书院门,而其余的高手进攻湘子庙,竟然被一个天神下凡般的巨人拦截。 和轩辕魔石不用兵器,只靠双拳不同,李大牛是有兵器的,这家伙竟然使用链子流星锤,这个兵器,好像是为这场血战准备的,之前从来没有使用过。 一丈长的链子链接两个都是重量超过八十斤的擂鼓瓮金锤,这也太玄乎了,或许有超级勇猛的马上将领使用擂鼓瓮金锤,可基本上都是单锤在四十斤一下,还是需要借助战马的力量。而李大牛一个步兵将领,使用的擂鼓瓮金锤单锤超过八十斤,两个锤超过一百六十斤,再加上一丈长的链子,总重量超过一百八十斤,这让一般人抬都抬不起来,可是在李大牛的手中运用的风生水起,这种战力也真的是独一无二,或许连轩辕魔石都不见得用这样的兵器。 李大牛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真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一个人战斗的区域非常大,上百个慕容阀的高手被阻挡在湘子庙外面,压根就没有冲破的可能性。 擂鼓瓮金锤就像是吞噬生命的野兽一般,让慕容阀的高手不敢上前,毕竟剑太轻了,一旦碰上擂鼓瓮金锤,百分百的会被击飞。 人高马大的李大牛舞动手中的链子流星锤,人家的流星锤都是十斤左右的,可是这个家伙的流星锤直接变成了八十斤重的擂鼓瓮金锤,一上来就是实力碾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慕容阀的人才会知道当时排兵布阵多么愚蠢,面对李大牛这种天神下凡般存在,必须是慕容锤或者慕容不敌这种顶级高手出马,要不然再多的人也排不上用场,因为你压根就无法靠近。 在对付,轩辕魔石,李大牛这种巨人的时候,不适应人海战术,因为不管多少人,都是被动挨打,压根对巨人构不成威胁。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些慕容阀的高手被打的四散奔逃。 一丈长的铁链子链接下,两个重达超过八十斤的擂鼓瓮金锤显得是那么霸道,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带有千钧之力,呼呼带风,让人无法靠近。慕容阀的高手面对这阵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此时此刻的李大牛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并没有进攻,只是近乎完美的防守,可以说防守密不透风,让对方感到绝望。 这一次的叛乱,慕容阀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是自己选择反对之路,和上官阀的逼迫无关,是阀内上层集体决定支持楚王武赟麟,这也是慕容阀最后一次可以恢复祖上荣耀的机会了,一旦错过再也不会出现。 正因为是最后的机会,慕容阀才倾巢出动的,几乎所有的高手 都参战。和上官阀不同的是,慕容阀是倾巢出动不假,但是绝对不会孤注一掷,他们还能回头,并非走上不归路。 在参加这次叛乱之前,阀主慕容不破就和慕容婉秋商量过如何善后,毕竟反叛是一条不归路,而且自古至今反叛成功的概率都很低,一旦失败后果相当严重。 如果说这个世上,那个女人最了解武重楼,那一定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那个先帝的贤妃慕容婉秋。 慕容婉秋可以说把两代帝王的性格都把握的很准,像这样的叛乱,在先帝手中,那绝对是诛灭九族,连根拔起,绝对不会有半点情面。但是武重楼却不会,这个天子志向远大,对内是要消除门阀世家制度,让大唐良性发展,重现大唐辉煌,的的对外是要横扫天下,超过前朝成为世上最大的王朝。 根基不稳,手下缺少可用之人这是武重楼最大的短板,要知道人才得到发掘和培养需要时间,这没有十几年以上是万万不行的,要知道大唐的人才几乎都集中在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手中,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慕容婉秋才断定,只要是慕容阀不把路走绝了,陛下一定不会赶尽杀绝。 当然了,,这背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是个多情种子,看来慕容艺璇的面子上也会给慕容阀戴罪立功的机会,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慕容阀是倾巢出动,但是并没有到破釜沉舟的境地,很难做到全力以赴,不顾生死地冲击。 面对天神下凡一般的李大牛,说实话,这些慕容阀的高手们傻眼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办,这些家伙尝试着进攻,可是对方力大无穷,链子流星锤舞动得到速度太快,攻击面积太大,以至于他们压根无暇进攻,尝试冲击好几次都失败了。 慕容不败是第一个倒霉鬼,这个家伙刚开始只是觉得李大牛只不过是块头大,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他第一个冲锋陷阵,这个家伙一个剑人合一就杀了过去。 一道道的剑气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挥舞着,仿佛要收割脑袋,收割灵魂。 李大牛面对第一个冲上来的慕容不败,他丝毫没有放在欣赏,压根没有堆山的意思,左手收起一个擂鼓瓮金锤,用这个铁锤去阻挡一道道杀过来的剑气,然后右手拽动铁链,把另外一个擂鼓瓮金锤狠狠地朝慕容不敌砸去。 面对有万钧之力的擂鼓瓮金锤朝自己砸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下,慕容不敌有点慌乱,他不敢硬碰硬,只好选择躲闪。 躲闪,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因为链子流星锤的攻击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像是开品了一个空间似的,打过来的时候,慕容不敌勉强躲开,可是躲开第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第二个擂鼓瓮金锤就又砸了过来。 左右两个擂鼓瓮金锤轮换着出击,再加上中间有一丈长的铁链子连着,出击的速度快,攻击范围大,顿时就把慕容不破逼的手忙脚乱,一时间疲于应付,看样子,形势岌岌可危,很难轻易突围。 眼见慕容不败有危险,慕容不惑,慕容不才,慕容不坏,慕容追,慕容亮等也不敢大意急忙前来救援。 我的天下,怎么会有这样一群蠢货,原本慕容必败一个人迎战李大牛,虽然打不过,被逼的手忙脚乱,可是毕竟还有躲避的空剑,一时间还不至于被击毙。 可是现在众人一股脑冲上来,使得原本就比较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堵,躲避起来显得更加吃力。 李大牛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手越多,他的战斗意志就越旺盛,这家伙干脆放弃防守,全力进攻,仰仗着人高马大,力大无穷,直接进入杀神模式,手中的链子流星锤是上下翻飞,冲击速度欸畅快,简直有赵子龙七进七出的架势,太残暴了。 虎趟羊群,再多的绵羊,面对猛虎残暴的冲击,也会显得束手无策,只有嗷嗷待宰的命运,很难逃出生天,这简直就是慕容阀高手最真实的写照。 要是慕容不败和李大牛一对一对决的话,慕容阀的部曲还可以用弓箭进行掩护,可是现在倒好,慕容阀的高手一窝蜂地冲了上去,看上去是想乱拳打死老师傅,用群殴结束战斗。可是,这种乱战,使得那些慕容阀的部曲不干射箭,生怕会出现误伤。 投鼠忌器,正是因为害怕误伤,所以慕容阀的部曲才放弃了暗箭伤人,可以说这让李大牛逃过一劫,要知道,不管功夫多高,面对暗箭的时候,都会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躲避起来还是相当麻烦的。现在倒好,李大牛不用担心暗箭伤人,他可以全力以赴地出击,尽情地发挥,战斗力爆表,可以说进入了最佳状态。 进攻,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占据主动的李大牛就像是一只啸傲山林的猛虎一般,疯狂地冲击,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猛虎不怕群狼,这就是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一上来就压着对手打,这种占据主动的情况下,李大牛是越战越勇,几乎是吊打慕容阀的高手。 慕容阀的部曲和禁军混战在一起,这倒好,没有了指挥官,下面的士兵简直就是乱战。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够看出来正规军和杂牌军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慕容阀的部曲,严格意义上讲就不叫军队,更标准是保安,是打手,能力是有的,战力也不差,战意也很足。可是这只是一般状态,实际上谈不上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强兵,毕竟战术修养,战场配合还是有所欠缺,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在有指挥官的状态下,这些部曲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算是有战斗力的,可是一旦没有了指挥,那么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成为一盘散沙。 禁军,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术修养,战场配合都是超一流的,以小单位协同作战,即便是没有指挥官,自主作战依旧可以迸发出强大的战斗力,这就是正规军和杂牌军最大的区别。 从总人数上讲,慕容阀额部曲有五千多,可是禁军只有千把人的 样子,五比一,可是在没有指挥官的情况下,双方竟然杀的难解难分,旗鼓相当,在某种意义上讲,禁军还战局一定的优势。 双方是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可是猛虎始终都是要吃人的,只要是有一个机会,那一定会把敌人按倒在地无情地摩擦,碾压。 面对李大牛咄咄逼人的进攻,第一个扛不住的就是慕容不敌,这个家伙越战越没有信心,越战越害怕上个月才娶了七姨太,还没有快活过瘾,要是自己战死了,还不知道便宜了谁,想到这里,这个家伙就没有了交战下去的勇气,他要逃走。 虚晃一招之后,慕容不敌就准备逃走。 想逃美艳不哎没容易,李大牛手中的一个擂鼓瓮金锤抛了出去,尽管慕容不敌听到后面有风声做出了躲闪动作,可是速度太慢还是被击中了后心,当场整个人就一命呜呼。 解决掉第一个之后,李大牛是越战越勇。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已经占据主动的李大牛开始了收割模式,他要收割敌人的脑袋,收割敌人的灵魂。这个家伙是霸王级别的选手,越是进攻,越兴奋,越有杀伤力。 进攻是王道,进攻中的李大牛开始思索下一个可以猎杀的人是谁,这个家伙毕竟是在战场上撕杀过的,对于敌人作战心理的把握是超级准确的。 杀死哪一个,先杀死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捏柿子永远都是先捡软的捏。 在杀死了慕容不敌之后,李大牛的目光就盯在了慕容志身上了,这个家伙在众人之中战斗力是最差的,胆子最小的,在看到慕容不敌被擂鼓瓮金锤砸死的惨状之后,这个胆小鬼直接就吓尿了,一点继续作战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想逃走。 蠢货,永远都是蠢货。慕容不敌这个蠢货就是想逃走的状态下被击毙的,慕容志这个胆小鬼没有吸取教训,也犯下这个弱智的错误。 慕容志逃走的时候,擂鼓瓮金锤就飞了过去。 脑袋被八十斤重额擂鼓瓮金锤击中之后,顿时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开瓢似的,那惨不忍睹的景象,让人看了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鲜血,脑浆四溅。 被溅的满脸都是的慕容不悔当场吓得尿裤子,双腿发软,手中的宝剑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去死。” 李大牛看到慕容不悔呆若木鸡,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用擂鼓瓮金锤砸碎了这个家伙的脑袋。 简直就是死神来袭,短短的一会功夫,慕容阀三个高手折戟沉沙,死相惨不忍睹。 三个高手惨死之后,慕容阀的其他高手就无心恋战了,毕竟接下来也不知道会轮到谁。这些公子哥都过惯了锦衣玉食,纸醉金迷的生活,一个个贪财好色,贪生怕死,谁也不愿意去送死,谁也不愿意血战到底。 战斗就怕意志不坚定,在面临强大敌人碾压的时候,意志不坚定,瞻前顾后,形势就会变得更加严峻,可以说是打开死亡之门,再也无力反击。 当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高手惨死之后,慕容阀的高手们彻底崩盘,他们集体选择逃走。 这一次,李大牛没有紧追不舍,对于这个久经沙场的兵王而言,杀戮不是目的,战斗的最终目的是获取胜利,而不是赶尽杀绝。 现在整个京城内到处都在血战,整体而言,叛军是占据主动的,这种情况下,李大牛当然不会分不清主次了,很显然湘子庙的危机是解除了,吓破胆的慕容阀是绝对不会卷土重来的。在这种情况下,李大牛就决定抓紧去援助书院门。 此时此刻,书院门之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这里的战斗十分的有意思。 士兵的对决,叛军被剑士们无情的碾压,被压着打,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伤亡在不断地加剧,形势岌岌可危。可是,反过来,慕容不敌却占据绝对的主动,可以说无情地碾压凤芷昀,凤伊一,要不是这个武痴惜才的话,战斗早就结束了。 慕容不敌占据绝对的主动,可是他并没有痛下杀手,这个武痴内心很纠结,看要不要猎杀这两个美女,说实话这两个美女的武学天赋很高,尤其是凤芷昀是百年不遇的武学天才,要是猎杀了,恐怕自己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冰雪聪明的凤芷昀当然看出来了怎么回事,她和凤伊一很默契地选择自保式打法,压根没有想过击败对手,只要是能够拖延时间,保住性命就足够了,至于能不能猎杀慕容不敌,呵呵,这两个美女还是与自知之明的,实力差距悬殊,自保就是最大的胜利。 渐渐的,慕容不敌就失去了耐心,毕竟他是要拿下书院门的,怎么能够一直被阻挡在原地呢? “本座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不让开的话,我就杀了你们。” 慕容不敌的双眼之中流露出杀机,他不愿意等待了,想杀死凤芷昀,凤伊一结束战斗。 眼见慕容不敌出现了杀机,在这种情况下凤芷昀也傻眼了,很显然技不如人,想要依靠自己和凤伊一把慕容不敌这个八界天宗师阻挡在书院门外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进退两难,打是打不过,撤走是不可能的,在这个时候,凤芷昀真的不知道应该则么办了,实力差距太大了,如果慕容不敌起了杀心,那就等于是打开了死亡之门,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不想死,也不能死,凤芷昀的梦想就是进宫,怎么能轻易死去呢?凤伊一更简单,那就是要陪伴在天子武重楼身边,要守候着自己心中大英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去送死呢? 第622章 玩命 杀心,杀意,杀招。 就在慕容不敌吵闹声杀心,准备要出杀招的时候,李大牛就犹如天神下凡般冲杀了过来,这个家伙大声喊道:“你们两个丫头闪开,让我李大牛来杀了这个慕容阀的高手。” 人的名,树的影。 李大牛这个从青龙关下来的兵王,就是杀神的代名词,毕竟之前很少有人能够杀死那么人的,这个巨人简直就是杀神附体,他的凶名在京城可以说家喻户晓。 在京城有三个名号是最响的,第一个是云舒,这个美的让美女为之倾倒,让男人顶礼膜拜的超级美男子,注定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被无数人追捧。第二个是风流天子武重楼,很显然在老百姓的茶余饭后闲聊最多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每一个佳丽都是绝色倾城,国色天香,这是天下男人都羡慕向往的对象。第三个就杀神附体的李大牛,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只野兽,一旦释放出来,那人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毫无疑问,李大牛就是野兽附体。 凤伊一听到李大牛三个字之后就迅速撤了出去,她知道有李大牛在,那基本上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要知道如果连李大牛打抖搞不定这个慕容不敌的话,那自己留下来也没有用。 此时此刻的凤伊一已经是精疲力竭了,那笔直修长的美腿在颤抖,呼吸急促,很显然现在的他还不具备和天宗师对决的实力,尽管慕容不敌并没有出杀招,可尽管如此她依旧累得精疲力竭,真气早就消耗殆尽了。 凤伊一对武重楼顶礼膜拜,或许和男女之爱无关,纯粹是一个小女生崇拜英雄,毕竟在这个修武横行的时代,武重楼这个二十多岁的天下第一人,当然有无数美女崇拜了。 在凤伊一撤出后,凤芷昀也撤了出来,不过她整体还好,最起码表面上看上去还很正常,足见实力是远远超过凤伊一的。 “伊一姐,你没事吧!” 凤芷昀见凤伊一的双腿在颤抖,她就把手掌贴在对方的后心,慢慢地把真气输送进去。 “还好。” 凤伊一指着李大牛说道:“这个李大牛可是陛下钦定的兵王,深得陛下亲传,是轩辕魔石的唯一弟子,有他在,相信一定可以击败慕容不敌。” “不一定。”凤芷昀的武学修为认知远远超过凤伊一,一上来就给对方泼冷水,她淡淡地说道:“李大牛的确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勇冠三军没有问题,也可以大杀四方。可他毕竟不是轩辕魔石,今后的路还很长,不过,今天面对慕容不敌这种顶级存在的天宗师,说实话,他不行。” “那怎么办?” 这个时候,凤伊一的感觉好像是万丈悬崖踏空,扬子江心断桥,失望透顶,原本以为来了救星,没有想到李大牛也不是慕容不敌的对手。 凤芷昀淡淡地说道:“在战神神殿之前,轩辕魔石是仅次于上官仙的顶级存在,可是他的强大并不仅仅是拥有最强防御,最强大力气那么简单。在一般人对决的时候,力量,速度,防御是可以决定胜负的。可是到了天宗师这个境界,那就不够看来,更多的还是本身综合战力。或许在防御力,力量两方面李大牛不次于轩辕魔石,甚至可能更强,可是武学修为,攻击力就差远了。轩辕魔石的强大是在于攻击力强大的基础上,防御力,力量发挥到了极限。可是,一旦攻击力不足的时候,再强防御力,也是战五渣,压根无法阻挡高手的冲击。” 凤伊一虽然还是不太理解,可是她也相信凤芷昀的判断是错不了的,这个时候,危机并没有解除,如果没有更强大外援出现的情况下,后面的形势依旧很严峻。 “李大牛整体战力,应该和我不相上下,再加上丰富的作战经验,超强防御力,最强力量,应该短时间可以对抗慕容不敌,我们两个还是要做好出击准备的。” “嗯。” 凤伊一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凤芷昀会把真气输送到自己 的体内,很显然恶战还在后面。 慕容不敌看到李大牛走来的时候,他就缓缓地抽出了银剑,很显然眼前这个巨人值得自己出招,出剑。慕容不敌是接受过轩辕魔石指点的,在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是轩辕魔石的弟子,这样算来,李大牛也就是自己的师弟。 出手对决自己的师弟,即便是即便对方,也不会辱没师父轩辕魔石的名望,在这种情况下,慕容不敌才亮出了兵器。 李大牛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看上去像是一个杀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一般人都没有睁眼看着杀神的勇气。他是知道慕容不敌的,当然也知道自己远远不如对方,可现在是战场,打不过不代表躲避,而是应该更加疯狂地进攻。 进攻,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时,真正的勇士一定会选择进攻。 看着李大牛挥动着链子流星锤朝自己冲了过来的时候,慕容不敌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剑人合一,直接朝对方刺了过去。 差距,这就是差距。 仅仅一招,在看到慕容不敌剑人合一朝李大牛冲过去的时候,凤伊一就明白了凤芷昀说的话,李大牛绝对不是慕容不敌的对手,这差距不是一点点,可以说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多了。 失望,失望到了极点,凤芷昀原本以为即便是李大牛打不过慕容不敌,可差距应该不会很大,坚持半个时辰,甚至一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仅仅一招,两人的差距就显现过来了。 同样是剑人合一刺来,面对慕容不败的时候,李大牛完全可以不理会对方的进攻,直接用链子流星锤打过去就可以了。可是反过来,面对慕容不敌这个天宗师的时候,如果忽略了对方的进攻,用链子流星锤打对攻的话,那结果一定是慕容不敌轻易躲开链子流星锤,而慕容不敌的银剑一定会刺穿李大牛的咽喉。 果不其然,慕容不敌的身影太鬼魅了,好像身子压根都没动,却轻松地躲开了链子流星锤的进攻,剑尖直接刺向李大牛的咽喉。 吓傻了! 看到剑尖朝咽喉刺来的时候,李大牛就是傻眼了,他不敢硬扛,整个人迅速后撤,总算化解了这致命的一击。 一招,仅仅一招就险些丧命,吓得李大牛的后背直冒冷汗。 如果,这个时候是轩辕魔石在的话,慕容不敌一定不敢躲避对方进攻的基础上,去直取对方咽喉,这就是差距,这种差距是无法逾越的。 “很好,能躲过这一招‘见血封喉’,就说明你没有给师父丢脸,只不过想要活下去还是需要拿出来真本事的。” 通过第一招,慕容不敌有点失望,很显然,这个李大牛并没有得到轩辕魔石的真传,看样子这个大个子的武学天赋不够,上升空间不会很大。 一招,如果不是看在轩辕魔石面子上的话,在见血封喉这一招刺出之后,慕容不敌就会顺手打出一剑‘倦鸟回巢’,那几乎可以刺伤对手。可以说两人的差距就是一招就分出上下高低。 “很好,不亏为天宗师。” 李大牛勇冠三军,不畏生死,可不代表没有脑子,这个家伙直接吧链子流星锤扔到了地上,他举起双拳后说道:“谢谢你手下留情,不过,我们之间的对决才刚刚开始,你会明白的,在对决之中,强者可以恒强,但不代表不败。” “希望你能够打出自己真实的水平。” 慕容不敌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再度剑人合一冲了过去,这一次‘一剑七星’,可以说一招化七剑,剑剑不离要害部位。 李大牛,这才是真正的李大牛,这个个家伙压根就没有躲闪,而且挥动双拳直接应了上去左拳直接朝银剑打去,右拳却朝慕容不敌打了过去。 够狠,这是什么操作,这个家伙不要胳膊了么? 在看到李大牛直接用左拳去击打银剑的时候,凤伊一就看傻眼了 ,别说是慕容不敌这个天宗师了,即便是自己也会用反手剑去削断这个家伙的胳膊,这次的反击,李大牛是不是脑抽了,这么弱智,太差劲了。 强者恒强,但不代表不败,这句话太经典了,在看到李大牛出招的那一瞬间,凤芷昀就明白了,第一招险些被秒杀那并不是李大牛真正的实力。 链子流星锤杀伤力巨大,可以说一大杀器,可是毕竟太重了,会影响整体速度,以至于李大牛在面对慕容不敌的时候,第一招就显得吃力。 没有了兵器,在外界看来李大牛吃亏了,可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轩辕魔石传授给李大牛的功法全部在双拳上。 一般人双拳对宝剑是吃亏的,毕竟兵器杀伤力大。可是轩辕魔石,李大牛这种防御力,力量强大到了极限的人,用双拳反而有优势,那就是灵活度,转换速度远远在宝剑之上,毕竟什么兵器都没有双拳灵活。 左拳击银剑,的确有被削断手腕的可能性,可是与此同时,右拳就大出去了,在左手断腕的同时,那右拳一定会击中。 如果被李大牛的右拳击中的话,那骨头百分百会被击碎,受到了创伤,不见得比断腕轻。可以说这是一招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玩命打法。 慕容不敌没有想到李大牛这样和自己对决,他可不愿意两败俱伤,要知道遭遇李大牛这种强悍的对手,两败俱伤不代表平局,那绝对是死亡。 断腕后额李大牛短时间还是可以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可是一旦被击中之后,慕容不敌的战斗力瞬间就会大打折扣,必败无疑。 要是第一招就这样败北的话,慕容不敌绝对会成为世上最悲催的天宗师。 慕容不敌急忙收回银剑防守来化解李大牛犀利进攻。 进攻,李大牛出击那一瞬间,就没有打算活着结束战斗,他就是要用进攻,不休止的进攻来压制慕容不敌。 眼见慕容不敌撤回银剑防守,李大牛就抬脚朝对方的膝盖踹了过去。 慕容不敌的手腕轻轻转动,手中的银剑朝李大牛的脚踝扫去。 “你去死.” 李大牛的左拳狠狠地朝慕容不敌的肩膀打去,与此同时,竟然用硕大的脑袋撞向慕容不敌的面门,这种流氓打法,哪里象是高手对决,简直就是地痞无赖的缠斗。 慕容不敌对于这种流氓打法十分的不适应,不敢硬扛的他急忙快速后退,同时挥动银剑,用一道道的剑气阻挡李大牛的进攻。 玩命,李大牛上来就是玩命的,这个家伙双拳挥动,一道道的拳风打出去,阻挡剑气的同时,他就像是猛虎一样再次扑向慕容不敌。 缠斗,这是一个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必须有的能力,身上每一个部分都是武器,在没有兵器的时候,拳头,肘,肩膀,脑袋,膝盖,牙齿都是兵器,一句话只要还能动,就可以进攻,都而已杀死对手。 不适应,慕容不敌是纯粹的武者,对于这种缠斗极度不适应,一时间竟然没有很好的方法去对抗,他一时间被逼得手忙脚乱,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怎么会这样,战局怎么会这样呢?”凤伊一实在是搞不懂了,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打斗,这太玄乎,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你哪里没有看懂,有什么问题么?” 凤芷昀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觉得这才是李大牛真实的实力,要不然就太对不起天子的赏识了,兵王就不再是容于,反而变成了讽刺。凤芷昀看了一眼凤伊一之后说道:“你是觉得反转太快不适应,还是觉得李大牛的打法有问题。” “都不是,刚才看着慕容不敌上来第一招险些把李大牛秒杀,怎么一转眼,反而成了李大牛压着慕容不敌打,这反差太大了,让人看不懂,真的看不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我都不敢相信李大牛能够占据上风,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李大牛就会获胜。” 第623章 王者归来 凤芷昀摇摇头说道:“姐,你想多了,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李大牛还是会战败的,最终胜利者依旧是慕容不敌,你要记住高手对决,实力决定一切。” 不服气,看到凤芷昀那老气横秋,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凤伊一心中多少有点不服气,当然她不会承人因为对方倾国倾城的缘故,主事认为对方太自大。 让结果来见证一切吧。你一定会被打脸的,凤伊一没有反驳,不过她坚信最终获胜的是李大牛,而不是被压着打的慕容不敌。 美女之间往往会有说不清楚的醋意,或许这就是美女之间最多打得秘密吧。凤芷昀也懒得和凤伊一解释那么多,她淡淡地说道:“多说无益,还是准备出招吧,十招左右,就能见分晓。” 十招,哪里用的了十招。 别看是压着对方打,可是李大牛最清楚了,自己是得势不得分,表面上看压着对方打,可实际上压根对慕容不敌造成不了半点威胁。相反,只要是对方抓住自己一次漏洞,进行反击,那么整个局面瞬间逆转。 趁这会气势足,李大牛就像是一头被红布刺激的公牛一般,疯狂地发起进攻,人高马大的他移动速度非常快,两个铁拳快速出击,压根就不给慕容不敌反击的机会。 形势比人强,眼见李大牛的进攻越来越快,在这个时候,慕容不敌本能地选择了守势,而不是反击,他知道一旦在李大牛疯狂进攻的时候反击,那么这个疯牛依旧是自杀式打法,最终还是两败俱伤。 翠玉岂能和石头去玉石俱焚,要知道当翠玉和石头撞到一起的时候,那不一定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更多是石头小损,翠玉粉碎。 两败俱伤,对于人高马大,防御力超强的李大牛而言,或许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轻伤不下火线,可以继续战斗,可是慕容不敌如果受伤的话,很可能元气大伤,还不知道多久能恢复,这就是为什么慕容不敌宁可选择避让,也不愿意正面硬扛的原因。 这两个巨大的拳头舞动的时候,真的是呼呼带风,场面十分的壮观,远远地都能够看见是李大牛在吊打慕容不敌。 虚假的泡沫能维持多久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占据绝对优势的李大牛不仅没有变得轻松,相反逐渐紧张了起来,越这样压着对方打,他的心里越没底。仿佛占据主动的压根就不是自己,实际上是慕容不敌在压着自己打,自己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办?李大牛是一个头两大,他在咄咄逼人的进攻,可是每一次的进攻看上去都是泰山压顶,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成不了气候。 渐渐的,观战的凤伊一也发现了不对劲,李大牛哪里是在压着对方打呀,简直是在对着空气表演,实际上和慕容不敌没有半毛钱关系。 “妹子,你说,李大牛是不是真的打不过慕容不敌呢?”这个时候,凤伊一有点紧张了,她十分不解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李大牛看上去气势汹汹,可压根伤不到慕容不敌,这样打下去,早晚都会出问题的。” “你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担心,慕容不敌很显然已经搞清楚了李大牛的全部路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反击,不代表实力不允许,而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出手,一击即中,一招结束争斗,获取最后的胜利。” 在这个时候,凤芷昀已经做好了出招的准备,她已经把剑拔出来了显然是认为李大牛坚持不老多久了,不管体力多好,在这种高强度的进攻之中,都不可能一直保持无懈可击的进攻,稍微有一点破绽被对方抓住,那都是致命的危险。 果不其然,在李大牛一套拳法打完的那一瞬间,等于还没有展开第二轮攻势的时候,慕容毙敌就突然出招了,这个家伙的银剑从李大牛的肋下刺了过去。 尽管李大牛已经意识到了危机,也做出来了反击,可是肋下依旧被划开了一条三四公分的口子,鲜血当时就喷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险摔倒。 趁你病,要你命。 眼见袭击得手,在这个时候,慕容不敌的左手打出一击重拳重重地极大在李大牛的腹部,这一拳简直是快狠准。 要不是李大牛皮糙肉厚,防御力惊人的话,就这两招足以将其打成重伤。尽管没什么大碍,可是依旧是疼痛难忍,鲜血不止。 这要是在平日里对决的话,李大牛早就认输了,可今天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决,打不过,受伤也要继续进攻。 进攻,唯一能做的就是进攻哦那个,尽管身负重伤,可是李大牛依旧保持超高的战斗意志,他继续发起进攻,想要尽快压制这个慕容不敌,要不然拖延的时间越久,危险系数就越大。 不受伤都打不过慕容不敌,现在受伤了,那结果是怎么样,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此时此刻,李大牛的压力越来越大,额头开始冒汗,出招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这样的话坚持不了多久,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乱拳打死老师傅,在李大牛无法获胜的情况下。凤伊一和凤芷昀这两个美女,相互对视了一下之后,两人手持宝剑先后加入战团。 古有三英战吕布,仅有双凤一牛大战慕容不敌,这一战可以说终于站在统一起跑线上了,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短时间是看不出来的。 以一敌三,慕容不敌依旧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三个人联手都无法击败对方,在这个时候,凤伊一的压力就大了起来。要知道,李大牛已经受伤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那时候,自己和凤芷昀又怎么能够对抗慕容不敌呢? 形势岌岌可危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小兵出现了,这个家伙从地上顺手捡起一柄长刀后说道:“两位姑娘,扶李将军去就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哪里来的小兵,口气这么大? 不过,凤芷昀和凤伊一还是 和李大牛退下了战斗,毕竟这种情况下打下去也不可能逆转战局,还不入先下来休息一下,尤其是李大牛必须先包扎伤口,止血,要不然用不了多久鲜血都流干了,不战而亡。 小兵,不起眼的小兵。别说凤芷昀,凤伊一两个大美女看不起这个小兵,就连慕容不敌也是用瞧不起的目光打量着小兵,意思是说:你滚吧,老子都懒得出招。 小兵丝毫不在意,他不紧不慢地朝慕容不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悠然自得地说道:“我已经猎杀了慕容锤,彻底得罪了慕容阀,再多杀你一个也不算多。” 说话的声音不大,可犹如几记重拳重重地捶打到慕容不敌的胸口,好痛,真的好痛。别人可能不清楚,可他是知道咋回事的,要知道慕容锤的战斗力在自己之上,这个不起眼的小兵既然能杀死慕容锤,那依旧可以斩杀自己,在这种情况看下怎么能不紧张呢? “你杀死了慕容锤?”慕容不敌有点半信半疑,虽然这个家伙是武痴,可毕竟出身门阀,骨子里对于这个小兵是瞧不起的,也不认为这个不起眼的角色能够杀死慕容阀第一高手慕容锤。 “是或者不是,重要么?” 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空间,这个不起眼的小兵就是那个上演小兵传奇的肖兵,他压根没有正眼看慕容不敌,而是转向凤伊一,凤芷昀后说道:“两位姑娘,你们把李将军送走吧,我肖兵来解决这个慕容不敌,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从书院门通过。” 其貌不扬,看上去这个肖兵不起眼,但是天宗师的威压是不会骗人的,凤芷昀能够感觉到这个肖兵的威压不在师父之下,甚至比师父还要强大,她虽然不知道这个肖兵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可以肯定这个肖兵一定可以猎杀慕容不敌,这绝对错不了的。 “肖将军,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这里的剑士,禁军都交给你了。书院门,湘子庙的安危全靠你了,相信你会做的很好,我会向陛下禀报的。” 凤伊一知道肖兵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兵,可是这一战猎杀了慕容不敌之后,绝对会被提升成将军所以才会说出来向陛下禀报,实际上她哪里有资格见陛下呢? “不用了,朕现在就加封肖兵为威武将军。” 大唐天子武重楼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从天而降,他看了一眼慕容不敌后说道:“朕当时传授你技能,帮助你跨界晋级,没有想到是养了个白眼狼来夺取朕的江山,与朕为敌。” “请陛下宽恕。”慕容不敌羞愧难当,跪倒在地的他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拍死。 武重楼压根就没有把慕容不敌当回事,他走过来后把金创药,止血药亲自给李大牛敷上,然后把真气远远不住地输送紧去。 “陛下。” 交战的双方都跪倒在地上,凤伊一,凤芷昀也跪倒在地上,这两个倾国倾城的女神低着头,没有勇气看天神下凡的武重楼。 肖兵傻眼了,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机会见到陛下,他跪倒在地不断地磕头,连说话都不敢说。 武重楼亲自把肖兵搀扶起来后说道:“你与朕属于同宗,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你从来就没有师父,你的修武之路,是模仿的朕的师父莫问天,你是朕的师弟,相信你会成为大唐的擎天保驾的栋梁之材。赐你国姓,朕的威武将军,忙你的吧,朕看好你。” “臣武兵一定斩尽叛贼。” 小兵传奇,上演逆袭。在被加封威武将军的那一瞬间,武兵整个人好像从山谷一下就上了山顶,他知道想要赢得陛下器重,不能依靠‘师父’莫问天,而是要证明自己能够配得上陛下的尊重。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武兵击败慕容不敌绝对没有问题,他转过身来,一左一右把凤芷昀,凤伊一搀扶起来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大两个大美女说道:“权利游戏是男人的事,战争让你们走开。你们两个美人到宫城休息吧,有朕在,天塌不下来。” 威武霸气,这才是王者之气。 凤伊一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这种花痴的样子让自己感到脸红,联想太多了,在暗想,自己就这样进宫了,自己就这样成为皇帝的女人了? 凤芷昀抬起玉足轻轻地踩了一下凤伊一的脚面,在暗示对方在陛下的面前不能像花痴。 在这个时候,凤伊一也知道自己有点花痴了,羞得满脸通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武重楼。 “姐姐,别花痴了,陛下早就走了。” 在陛下走后,凤芷昀轻轻地拉了一下凤伊一后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整个京城到处都在激战,比较混乱,这种情况下才让我们两个弱女子进宫,因为皇宫内最安全,这是陛下怜香惜玉,并不是让你进宫,你可不要再花痴了,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哎哟,你胡说什么呢?” 小心思被拆穿了,这种情况下凤伊一就更加难为情了,不过她也知道凤芷昀并没有说错,陛下才第一次见自己,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轻易让自己进宫呢? 进宫,外面的战斗不管了,凤伊一和凤芷昀朝宫城走的路上,她轻声地说道:“妹子,如果,陛下真的让你进宫,你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呢?” “我不知道,还要看师父,看父亲的意思。” 凤芷昀才十七岁,从小就被修武,可以说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第一次见到陛下,只是看到了陛下的王者之气,连陛下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否要进宫呢? 凤芷昀这个千年难遇的美少女羞得满脸通红,她看到凤伊一眼神里充满了向往,于是就轻声地问道:“姐,你是不是特别向往进宫,这又是为什么呢?”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试想一下侯门都深似海,那皇宫岂不是深不见底,进入之后,会不会溺水呢 ? 凤芷昀毕竟是一个少女,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对于更复杂的东西看不见,对于这个美少女而言,皇帝陛下高高在上,距离自己太远了,看不到,也摸不着,怎么回去考虑是否要进宫呢? 面对美少女凤芷昀的追问,在这个时候,凤伊一并没有回避什么,她十分开心地说道:“我就是想要进宫,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好,首先我崇拜陛下,他就是我心中那尊神,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替他去死,我也是幸福的。其次,可能和出身有关,我十分憎恶士族之度,希望可以推翻这个万恶的制度,陛下在做这件事情,我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为陛下出谋划策,鞍前马后,身先士卒。最后,我觉得除去陛下之外,没有男人可以配得上我。” 这三点,凤芷昀心中都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有一点她是认同的,那就是武重楼就是神一样。 皇城内激战正酣,宫城还没有开战,在这个时候,凤伊一,凤芷昀进入皇宫,这让宇文玉珏感到不适应,不过她还是想通过对方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什么,战况如何。 危机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两个美女的时候,宇文玉珏有了一种危机感,只不过涵养好的她最终的目标是皇后,在这种状态下,尽管有敌意,可是在表面上还是表现的很亲善。 宇文玉珏笑着说道:“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都不太熟悉,不过现在的形势比较严峻,我们就不要客套了,两个妹妹简单说一下外面的情形吧。” “娘娘,外面激战正酣,已经有四个天宗师战死了,分贝是武埒昭,宇文铳,慕容锤,慕容不敌。”凤伊一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虽然慕容不敌还在和武兵激战,但是她坚信武兵一定可以猎杀慕容不敌的,也就直接说道慕容不敌已经被猎杀。 最后,凤伊一说道:“陛下已经回归,我们是奉旨进宫的。” “什么陛下回归了。” 听到陛下回归这四个字的时候,宇文玉珏激动的占了起来,陛下回归,就预示着危机将会逐渐过去,不管危机多大,只要陛下在,叛军就翻不了天。 “是的,陛下回来了。”凤芷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陛下回归这个宇文娘娘这么激动,她却忽略了凤伊一刚才说的那句话奉旨进宫。 奉旨进宫意味着什么,凤芷昀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可是宇文玉珏是清楚的,看来,果然是情敌。哎,这个天子到处留情。 后宫佳丽三千人太简单了,可是反过来,三千宠爱于一身就太难了。宇文玉珏心中酸酸的,不过她也知道,想要当皇后,首先就不能争风吃醋,要知道历朝历代,醋意太大的皇后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无一例外。 宇文玉珏这个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子因为吃醋,竟然忽略了一件事情,陛下怎么会在这种状态下让两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进宫呢? 在武重楼登基称帝之后,基本上就不会让莫名其妙的女子进宫的,基本上美女入宫都和联姻有很大的关系,仅仅因为绝色倾城,那是绝对不能进宫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天子在很多事情上并不能为所欲为,在很多问题上是有限制的。比如什么样的美女进宫,基本上陛下是说了不算的,是需要经过礼部等部门审核的。 不管怎么样,陛下回来就好,这种情况下,众人的防守压力明显就减轻了很多,正常情况下,叛军应该会止步于皇城,剑指宫城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点宇文玉珏是十分相信的。 喜事是有,陛下回归,可是喜从何来,宇文铳战死,预示着宇文阀的叛乱基本上已经及奴婢死局,没有人可以扭转乾坤,这次陛下真的还会像上次一样既往不咎么?显然是不能的,宇文玉珏害怕陛下会大开杀戒,那样不仅对四大门阀来说是灭顶之灾,更要命的是会有损天子的声望。 要知道陛下被冠以风流天子的帽子之后,最多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老百姓的谈资,实际上,老百姓巴不得天子好色,每年都可以选秀,那样的话,家中,甚至家族里有女子被选进宫的话,那绝对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家族都会迎来荣华富贵,所以寡人之疾,在历朝历代都算不了什么,尤其是太平盛世,天子风流反而是美谈。 反过来,天子如果被冠上暴君的恶名,那就要注定遗臭万年。因为天子是暴君的话,就会预示着增加无数亡灵,也不知道那家会倒霉,走厄运,所以说暴君之名是非常可怕的。 宇文玉珏想要成为皇后,首要做的任务就是不能让陛下大开杀戒,成为暴君遗臭万年。听起来很简单,可是如何做这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要知道,宇文阀参与其中,这种情况下宇文玉珏唯一能做的就是撇清关系,而不是惹祸上身,这点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是清楚的。 其实,不仅仅是宇文玉珏,实际上南宫红拂,南宫绿云,上官云瑶,上官玉婉以及慕容艺璇都存在这个问题,自己的母族参与谋反,自己如果置之不理,会被冠以冷血的恶名,可是想要向天子求情的话,那又成为了后宫干政,不仅如此,还有更可怕的罪名,一旦被扣上,那就只剩下凄凉的后半生了。 后宫之中本来就是勾心斗角,谁又敢保证,那些人不会背后捅刀子呢?要知道,这次四大门阀连和谋反,给陛下带去了很大的压力,陛下在重压之下,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这才是宇文玉珏最害怕的地方,自己去求情,别最后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或许这种概率很小品,可是宇文玉珏也不敢去冒险。伤不起,输不起,这一次,对于宇文玉珏来说,应该是平生最大的考验。 第624章 剑毁人亡 考验智慧的时候到了,宇文玉珏的目光最终盯在了凤伊一脸上,毕竟凤芷昀太小了,这个十七岁的孩子是排不上用场的,可是凤伊一就不一样了,这件事情是可以做好的。 凤芷昀被支开之后,房间里就剩下了宇文玉珏和凤伊一,这种情况下,凤伊一很紧张,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正式进宫,不管有没有的得到陛下的宠幸,今后自己就和皇宫有不解之缘了。 “知道本宫为什么把你留下么?” 宇文玉珏就是要先声夺人,要给凤伊一带去思想压力,要不然,很难把这个美女抓在手心。要知道后宫内勾心斗角,不培养几个心腹是绝对不行的。眼前这个凤伊一,聪明,有能力,最重要是毫无根基,只要是稍加利用,一定可以争取的。 “回禀娘娘,民女不知。” 凤伊一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不过,在这种状态下装糊涂比较好。其实,即便是宇文玉珏不提出来要求,凤伊一也会主动提出来的。她想进入后宫,可是这里面争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自己需要这样一个引路人,毫无疑问这个出身宇文阀的宇文玉珏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以说各取所需,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达成一致,并非是难事,实际上,宇文玉珏也看到了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她愿意选择凤伊一,而不是选择其他人的缘故。 宇文玉珏对于凤伊一的态度很满意,她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把你留下来,真的是有一件事情,本宫需要你帮忙去做。” “能为娘娘效力,是民女天大的福分。”凤伊一知道即将步入正题,说实话,在这个时候,她有点小激动,当然更多是紧张,毕竟要迈出这一步了,今后的命运基本上要定格。这种情况下不紧张,才是活久见。 “其实,也没有是,十七年前,四大门阀联手反对朝廷,只不过由于四大门阀势力过于庞大,以至于后来就没有被追究。没有被追究不代表无罪,这是两个概念。关于宇文阀的事情,本宫就不细谈了,在祖父之后,陛下并没有株连。” 说到这里的时候,宇文玉珏停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是想看一下凤伊一的反应,看她有和自己合作的资本没有。在皇宫内生存需要有超智慧,要不然最后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眼前这个美女看上去还算是精明,可最后是不是那么回事,还是需要验证的。 凤伊一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沉思了许久后说道:“株连,或者不诛连,实际上对于陛下而言意义不大。可是废除门阀世家却是非做不可。民女以为,陛下出来就没有想过要铲除四大门阀,只不过收回皇权却是势在必行。这次四大门阀的谋叛,在某种意义上讲,实际上是给了陛下很好的一个机会,向四大门阀摊牌,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也就是说,这次时间过后,四大门阀这个词将会不复存在。铲除,不如收服,陛下会给机会的,就看这些阀主能不能把握了,机会就这一次,这点娘娘您应该很清楚吧。” 大道理都会说,可实际上说这些有什么用,陛下向来是乾纲独断,在这种重大问题上,谁又能说得上话呢?不过,宇文玉珏对于凤伊一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她笑了笑说道:“身处其中,未必能言。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愿意劝说陛下么,毕竟这件事情对于大唐江山,对于陛下至关重要。你是知道的,本宫出身宇文阀,可以说半个带罪之身,这件事情躲还来不及,怎么能够进言呢?” 果不其然,在宇文玉珏一开口时,凤伊一就猜出来了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对方还是提出来了,自己能拒绝么,显然是拒绝不了的。当然这也算一个考验,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么即便是进宫,也会过的很凄惨。 凤伊一沉思怕片刻之后说道:“只要有机会在宫中见到陛下,民女愿意一试。” “很好,本宫来安排,在宫中,本宫会照着你的。” “民女谢过娘娘。” 凤伊一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 地就进宫了,就是不知道见到陛下时会是是情形。要知道后宫佳丽三千人,想要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进宫了,可以说对于凤伊一而言,那就是万里长征已经走出第一步,下面的事情,就看见到陛下之后的表现了。说实话,这个大美女特别渴望,可以早点见到陛下。 打鸡血,在宫中的凤伊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显得特别兴奋,自己向往的一切都将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开始憧憬更加美好的生活。 打鸡血的人何止凤伊一一个,此时此刻的武兵也像是打了鸡血,被天子赐国姓,这对于这个小兵而言,那绝对是喜从天降。 人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生活,武兵立功的第一机会,当然是猎杀慕容不敌了,这是最好的机会,他当然会珍惜,绝对不会给这个家伙逃走的机会。 武兵手中的长刀指着慕容不敌说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为天子效忠,你是反贼,所以这一战,也就是没有缓和余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出招吧。” 失魂落魄,说实话,慕容不敌在遇到陛下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这一次慕容阀这一战注定要失败,而且是那种彻头彻尾的失败,就是不知道这次失败之后,整个慕容阀会不汇报被团灭,这次他是不能为例,只能是走一步就节哀吧,这或许就是慕容阀的命数,谁也改变不了。 见,慕容不敌亮出宝剑,他淡淡地说:“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希望这一战都能够打出最高水准,也不忘修炼一场.” 说实话,慕容不敌是不愿意在这里和武兵对决,毕竟内心深处,他还愿意做大唐的子民。出身慕容阀,这就注定了慕容不敌没有选择权,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多少明白了天子究竟要做什么,说实话,在内心深处也是支持的,士族特权,士族凌驾于国家,朝廷,司法一切跪则之上,终究会摧毁这个社会的,门阀世家就是毒瘤,早晚都要割掉。 这一战,对于慕容不敌来说是最后一战,已经不在乎输赢,只是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来一场自己进阶第八界之后的巅峰对决。 刀剑和鸣,武兵用的是长刀,以攻代守,最强的进攻,是刀而不是剑,每一次进攻都犹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来展示进攻的魅力。 慕容不敌用的是银剑,攻守平衡,是最完美的兵器,进攻犹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防守是滴水不漏,近乎完美。一招一式,尽显武学之美,优雅的进攻,周全的防守,让人看得如痴如醉,那招数绝对是如诗如画,可以说是行走的艺术。 慕容阀曾经是皇室贵胄,武学之上尽显高雅大方,每一招都那么的具有诗情画意,展现的是高山流水的典雅,无时无刻不展现武学之美,每一招就像一幅精美的画面。 精美画面的背后是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每次的进攻都隐藏着尽善尽美的防守,这种攻守平衡的武学之美,世间罕见,让人为之倾倒。 最完美的武学艺术,在这一次的巅峰对决注定要被摧毁,一件艺术品坠落深渊,或许就是残缺的美。世上没有最完美的进攻,也没有无懈可击的防守,但一定有让人看得如痴如醉的剑术表演,毫无疑问,慕容不敌就是上演了一场让人沉醉其中的表演。 相对于慕容不敌近乎完美的剑术表演,武兵的进攻简直就是四个字:简单粗暴,这个家伙没有师父指导过,纯粹是简单的模仿,这个家伙只对简单有效的进攻感兴趣,至于武学美感,呵呵,这个下里巴人,欣赏不聊阳春白雪。 过目不忘的武兵在十七年前看到的都是顶级高手的杀手锏,看到的都是简单粗暴的杀招,毕竟在性命攸关,以命相搏的时候,谁也不会顾及是否优雅,以杀死对方为终极目标。 长刀可以说发挥出了三十米大砍刀的杀伤力,在进攻之中,咄咄逼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刀刀连环,刀刀逼命,最强进攻下,是千变万化的刀术,可以说把进攻发挥的淋漓尽致。 最强 的进攻也可以说是最完美的防守,进攻犹如水银泻地一般的流畅,在进攻之中,以快打快,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 武兵就是一个上不了大雅之堂的下里巴人,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一旦开启了进攻模式,这个家伙就打出来了六亲不认的架势,不死不休。 凌乱的招数,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没有规律可循,让人永远看不出来下一招是怎么回事。武学之中所有的规律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也是毫无意义的。 长刀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进攻之中,可以说刀刀不离慕容不敌的要害。 年轻人不讲武德,不按套路出牌,玩偷袭。 不错,武兵是在偷袭,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拥有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现学现卖,现场观摩,活学活用的加持,眼见久攻不下的状态下,这个家伙竟然现场临摹起来慕容不敌的招数,斌且举一反三,很快就发现了这套近乎于完美,攻守平衡的招数最大短板在哪里。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武兵用慕容不敌的招数,终于发现了对方剑术之中隐藏的破绽,看似攻守平衡,可是在攻防转换的时候,还是会出现招数的停滞,尽管只是瞬间的停滞,可是在高手对决之中,依旧隐藏着巨大的隐患,因为在攻防转换的瞬间,攻是杀不出去,守是存在破绽,不再是无懈可击,给对手可乘之机。 尊重,出于对慕容不敌的尊重,武兵并没有在发现漏洞的时候趁人之危地发起进攻,而是他逐渐地把自己体内的真气聚集到最高,要用天宗师最强的战力击败对方。 慕容不敌看出来了对方的尊重,他缓缓地把体内的真气聚集到银剑上面,这一战,这一招是最后一招,一招定乾坤,一招定生死。 “武动乾坤。” 慕容不敌终于打出来平生最强大的一招,整个人剑人合一朝武兵刺去。 “力劈华山”。 慕容不敌最强的一招,却迎来了武兵最普通的一招,力劈华山可以说所有修武者的第一招,习武之人基本上都是从力劈华山开始的,这一招朴实无华,毫无美感,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如果说优点,那就是简单易学,通俗易懂,如果说还有优点的话,那就是可以把力量最大化。 最强状态的武兵犹如飞龙在天,整个人高高跃起,要比慕容不敌高出将近一丈,刀人合一,全部的真气聚集在长刀上面。 慕容不敌仿佛看到三十米大砍刀朝自己看来。 刀剑和鸣,发出悦耳的声音。 手起刀落,剑毁人亡。 武兵手中的长刀之间斩断了银剑,完全可以趁势将慕容不敌劈成两半,可是他在最后时刻收招,不管是否斩杀,在武兵的心中慕容不敌已经死了。 不错,慕容不敌的确是死了,心死了,剑毁人亡,虽然没有被杀,可是世上那个武痴慕容不敌死掉了,再也不会回来。 失魂落魄的慕容不敌朝城外走去,京城的一切都和这个心死的家伙无关,武痴已死。 按着慕容不敌失魂落魄的离去,武兵在地上长跪不起,他知道慕容不敌这个武痴,最后把全部的剑法都传授给了自己,弥补自己没有师承最大的短板。 做人的道理,修武如同做人,慕容不敌用行动告诉武兵做人的到来,这个上演小兵传奇的武兵渐渐地走向了修武之路,下一个武痴诞生,或许走的更加极端,毕竟修武是一条孤独之路。 第625章 噬魂碧血 修武是一条孤独的不归路,而且是越往上走,就越孤独,下面前面千千万万,可能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人往前走,回首看,红尘万丈,往前看一片荆棘,前进否,后退乎,怎么走,都会有无数带不走的遗憾。 很显然,慕容不敌在这次被击败后,选择后退,是否带走无数的遗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跪在地上的武兵不清楚,也不想知道,现在这个家伙既不会朝前走,也不会超后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完成陛下交给自己的任务。 虽然陛下没有具体交待什么任务,可是武兵却知道,自己肩上的任务是最重的,那就是要去猎杀武崇真。这个楚王武赟麟的世子隐藏太久,隐藏太深了,这次是整个叛乱的总指挥,只有将其杀死,那么才能够迅速平叛。 很显然,陛下不愿意同室操戈,兄弟相残,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下达猎杀武崇真的旨意的。可是,陛下可以不下达旨意,但是武兵却必须杀死武崇真,这就是使命。 想要获得成功,就得先发疯,头脑简单向前冲。 武兵知道,杀死武崇真的前提是什么,那就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杀戮,这个小王爷身边应该有无数的人护卫,说白了,是要血溅王府,自己的功名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用无数人鲜血换来的。 小兵传奇,小人物的逆袭,是以猎杀慕容锤为开始,可很重上道却是要从猎杀武崇真开始。 管不了那么多了,武兵拎着长刀就朝王府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血战,好像这些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似的,这个家伙一直在超前走,压根不管周围的战况如何。 局部的战役并不会影响整个战局,武兵压根不管究竟是叛军战局主动,还是什么情况,反正就是一如既往地超前走。 终止,在来到王府门前的时候,武兵不由得放下了脚步,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高个子美女在恶斗,她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而叛军却越来越多,如果没有外界援手的话,这个美女必死无疑。 也许是怜香惜玉,也许是要充当护花使者。反正,武兵鬼使神差地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刀挥舞,这个杀神的出现,瞬间扭转局势。 被困的高个子美女正是四凤之首的凤菲菲,实际上她的任务原本不在这里,只是这个大美女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目光就盯在了王府,很显然抓住或者猎杀世子,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楚王世子,呵呵实际上武崇真压根就不是世子,因为天子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堂弟的存在,当然也不会册封。在大唐,王府世子并不是生来就是,必须要经过天子册封,尽管只是一个礼仪,但是缺少这个礼仪,就缺少了合法性。 要知道,天子武重楼登基之后,楚王武赟麟又娶王妃,诞下的两个小王子都两岁多了,其中一个已经被册封了世子,在这种情况下,武崇真这个世子,呵呵,是不会被朝廷承认的。 实际上,凤菲菲也不知道武崇真这个世子的存在,她是来抓捕小世子武崇继的,原本以为不是很复杂的任务,可是没有想到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陷入苦战的凤菲菲并没有感到绝望,这个高个子美女甚至幻想天子可以上演天神下凡前来救自己,充当护花使者,当然了她也知道这只是幻想,说白了就是自我安慰,能不能突围还是要看运气的,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在恶战,怎么会有人营救自己呢? 天神下凡是没有了,可是小兵出现了,一个手持长刀的小兵出现了,尽管这让凤菲菲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了胜于无,有援军总比没有强。 不起眼的小兵,却杀出来了天神般额威风,这点让凤菲菲大跌眼镜。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还让人混不,随便蹦出来一个小兵都这么厉害,这修武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手怎么越来越多?凤菲菲见小兵大杀四方,在这个时候,她就没有那么紧张了,也不想恋战,想抓紧离开,相对于一战成名而言,这个高个子美女更希望自己可以很好地活着。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人要是死了,那什么都没有了。 凤菲菲也不管什么小世子了,她要做的是抓紧离开,这里交给这个小兵了,该是人家的功劳,那是抢不走的,算是回报救命之恩,她可不想欠对方什么。 武兵对于这个比自己高出去将近一头的美女离去并不在意,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无伤大雅,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王府外激战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一旦进入王府之后,那就是别有洞天了,这里面戒备森严,无数的弓弩手严阵以待,高手如云,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杀进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幸亏凤菲菲是被阻挡在王府之外了,要是她进入王府的话,客户要说瞬间被秒杀,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离开,尽管心有不甘,可是凤菲菲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她在朝回走的路上,被一个人天神般的任务挡住了去路。 是他,是他,在看到这个天神下凡般的人物时,凤菲菲紧张的说不出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平身,朕认识你,丫头就是‘凤舞九天’的凤菲菲,你的舞蹈是朕看过最优美的舞蹈,真的是让人流连忘返,看上一眼终身难忘。” 这个天神般的人物正是大唐天子武重楼,他是要去上官阀的,没有想到在半路上遇见这个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大美女凤菲菲。 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把大美女凤菲菲搀扶起来后,武重楼深情款款到底看着美人那弹指欲破的俏脸说道:“你从哪里来,那边战况如何。” “陛下,如果觉得民女的舞蹈还能入法眼的话,民女愿意终生为陛下舞动天下。”心中小鹿乱撞的凤菲菲紧张的要命,心跳加快,呼吸加重,面红耳赤的她不敢去看心中的偶像,生怕会失礼,生怕这一刻只是海市蜃楼,会瞬间即逝。 “好一个 舞动天下,等四海一统,天下归心的时候,你就为朕,为大唐,上演一段‘舞动天下。” 不知道为什么,大唐天子武重楼对这个高个子美女特别有好感,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是感觉很美妙。 凤菲菲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真的在天子的面前,她轻声地说道:“陛下,民女是从楚王府而来,现在一个功夫高强的小兵已经杀进了王府,单枪匹马,简直犹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压根没有人能够阻挡他的进攻。” “他去王府做什么呢?” 武重楼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个小兵就是被自己赐国姓的武兵,这个家伙去楚王府,显然是呀斩草除根,永诀后患。 说实话,现在楚王武赟麟谋反也只是外面的疯传,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谋反。不过谋反这种事情,一旦证据落实了,那么黄花菜都凉了。 历朝历代,对于谋反都是零容忍,无一例外。 大唐天子武重楼并非是嗜杀的暴君,但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背叛自己的人活在世上。他不想,也不能对付自己的皇叔武赟麟,这件事情,由武兵这个小人物去做最合适,也最不会引起世人的主意。 斩草除根,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子的,一旦谋反绝对是不归路,相关联的人也会被处死,株连九族是常态,倒不是说所有人都会造反而是起到敲山震虎,震慑天下的作用。 武重楼认可了武兵的做法,不管楚王这次是否真的造反,楚王的脑袋都保不住了,或许只有楚王的脑袋,才真正能够起到震慑作用。 凤菲菲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武重楼陶醉沉迷,接连不断地争斗,说实话武重楼太累了,证人神经绷得很紧,都出现了崩盘的迹象,可以说这个高个子美女就是及时雨,来得太及时了。 只不过,现在是最关键的争斗时刻,没有时间去考虑太多的事情,武重楼静下心来说道:“美人,你是回去,还是跟着朕去上官阀呢?” 这句话吧暗示太明显了,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瞬间即逝的机会,凤菲菲也顾不得难为情了,她在武重楼的耳边说道:“臣妾听陛下的安排,愿意跟着陛下去上官阀。” “从今天起,你就是昭仪,即日进宫。”武重楼忍不住搂住了凤菲菲那一握盈余的杨柳小蛮腰,在这一刻,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沦陷了,这种感觉是许久都没有的。 这些年,可以说武重楼的战斗从来没有停止过,大大小小的挑战,让他早就精疲力竭,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也需要放松,想要休息,需要温柔乡。 温香软玉抱满怀! 想休息,没那么容易,就在武重楼感受那一份温柔的时候,对面来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他不知道来者为何人,但是很清楚,恶战来了,想躲都躲不开。 哪里蹦出来的顶级高手?武重楼并没多想,四大门阀在大唐兴盛三百年,可以说底蕴雄厚,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被击倒呢? 百足之虫,虽死不僵。 胡老六,木道人,剑圣无名这些隐匿江湖几十年的大神都重出江湖了,这种情况下,四大门阀蹦出来些顶级高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个老者,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刀一剑,可以说这两个老者非常有特点,而且绝对是顶级的存在,因为他们两个散发的威压太强大了,使得凤菲菲这个六界女宗师压根就扛不住,整个人站立不稳,只能紧紧地搂住武重楼的脖子,要不然早摔倒了。 左边的老者真的老,看样子比莫问天还要大,绝对上百岁了,这是一个尘世间少有的胖子,比轩辕魔石,李大牛还要高,不仅高,而且胖,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大山。 这个又高又胖的老者浑身上下一身黑,就连胡子,眉毛,头发都是黑的,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返老还童,这个老人家拿着一柄长五尺七寸的漆黑色的大砍刀,可能上去十分的吓人。 如果说又黑又胖的老头像是黑无常的话,那么又低又瘦,深深上下一身白,眉毛,头发白如雪的妇孺绝对是白无常,看上去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虽然长得不咋地,可是几乎没有皱纹,莫非又是一个返老还童。 短剑,一尺三寸七长的碧血剑,剑体通绿,中间有一根红线,贯穿剑身。武重楼看到这个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凤菲菲却吓的花容失色,双腿颤抖,站立不稳,要不是被武重楼搂着小蛮腰的话,说不定就直接摔倒了。 “美人,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紧张,莫非你认识这两个老者?” 武重楼明显地感觉到大美女凤菲菲的紧张,他轻声地在美女耳边说道:“宝贝,别害怕,朕当你护花使者,帮助你降妖除魔,大杀四方。” “陛下,陛下那个长刀名曰噬魂,短剑名曰碧血,噬魂碧血同出鬼神惊,即便是当年的莫问天,慕云尺都要退避三舍,陛下怎么办,臣妾害怕。” 凤菲菲紧紧地抱着武重楼,丝毫不介意两人身体零距离接触,很显然是真害怕,并不是故意装什么,可是抱那么紧,就有点小女生耍小心眼的意思了。 “宝贝,你知道这两个老者是谁?” 武重楼丝毫不介意美女紧紧地抱着自己,他十分霸气地说道:“我欲封天,神挡则杀神,魔挡则杀魔,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臣妾不知。” 凤菲菲知道陛下要恶战,还是松开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武重楼说道:“陛下,您一定能够击败他们,因为霓裳天神下凡。” 是不是天神下凡,武重楼不清楚,可是在对决上官仙之后,他坚信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自己,谁都不行。 两个老人家还算是有点规矩,并没有对凤菲菲出手的意思,他们一左一右把武重楼夹在中间。 “两位前辈,不管你们是 什么人,也不管你们今天来趟京城这趟浑水究竟是为什么,今天我武重楼把话撂到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都一把年纪了,如果想死,朕绝不拦着。”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不要以为击败了上官仙就真的是天下第一人了,即便是天下第一人,在我们着也要灰溜溜地滚蛋。”白衣妇女冷眼打量着武重楼,好像欣赏艺术品似的,她恶狠狠地说道:“像你这种好色之徒,在修武的道路上注定是走不远的。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天道是什么,你也看不到,摸不着。” “老人家,说话的时候,不要激动,小心牙掉出来。” 武重楼真心不想再打了,也不想一上来就和这两个老妖物你死我活地拼命。他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干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不会轻易出手了。 黑衣老头用手中的大长刀指着武重楼说道:“我慕容龙城,她南宫烈火,本无意过问尘世间的琐事,但是,我们也绝对不会允许,你灭掉四大门阀。今天,你要是答应放过四大门阀,那这一篇就翻过去了,我们也不会以大欺小。如果,你你要是冥顽不灵的话,那我就让你身首异处。要知道,你要是死掉的话,像这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可就要香消玉损了,你那所谓的后宫佳丽三千人,呵呵,究竟送到谁的床上都说不定。” 武重楼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拿自己的女人说事,现在很显然这个莫容龙城是逆龙鳞了,这一战注定躲不开,究竟鹿死谁手,那就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了。 说实话,年轻一代不可能知道慕容龙城,南宫烈火的存在,别说武重楼了,即便是上官旌战,南宫牧天等人都不清楚。可是再老一辈,像慕容锤,宇文铳是清楚的,甚至说都没有勇气提及这两个老妖物的名字。 龙生九子,品行不同。 门阀世家之中,大部分的人不论是善,是恶,基本上都生活在阳光之下,遵守江湖上的游戏规则。可是,总有一部分人是不受江湖上游戏规则约束的,他们或许不是坏人,但一定是和整个江湖格格不入,以至于很少有人提及他们的名字,当然在排行榜上,也就不会有这些人的存在。 不管是慕云尺,莫问天,还是上官仙,他们头定天下第一人的光环不假,可那都是江湖正道的排名。对于慕容龙城,南宫烈火等人来说是不能被江湖主流接受的。 不接受,不代表不存在。 没有天下第一人的光环,就不要觉得这些人不厉害。低估自己的敌人,只会送自己下地狱。毫无疑问,榜单之外依旧有顶尖的存在,所以说所谓的天下第一人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实际上究竟有多大的意义,或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打还是不打,实际上对于武重楼而言,实际上都不是问题,他实际上都不在意,毕竟这种事情主动权实际上,压根就不在他的手上,还要看两个老人家的意思。 南宫烈火,老太太性如烈火,都上百岁的人了,脾气还那么火爆,她冷眼上下打量着凤菲菲,最后目光盯在那长的不能再长的超级大长腿上,那目光之中,很显然是羡慕嫉妒恨,毕竟和她自己的小短腿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凤菲菲都快被对方看哭了,她知道今天如果武重楼不能击败这两个老妖物的话,自己恐怕要遭殃,说不定这个老太太因为嫉妒而会斩断自己的大长腿。 怎么办,凤菲菲很无助地看着武重楼,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真的像天神下凡一般大杀四方, 到了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不打是不行的,压根就躲不开,他没有兵器,在这个时候,后悔了,不应该放弃金月弯刀。 也罢,沉思了片刻之后,武重楼大声说道:“我尊重两位是前辈,不想和你们为敌,现在是四大门阀联手谋反,要篡夺朕的江山社稷,你们却让朕放过四大门阀。能够颠倒黑白,满嘴喷粪的,恐怕普天之下只有你们两人。朕在这里,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朕不会大开杀戒,更加不会株连九族。” 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空白的,武重楼额脑海是空白的,他不想考虑那么多,反正是一句话,战,就全力以赴,否则就缩回去。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战争让女人走开,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之前的一切,更加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伤。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就是扯皮,很显然慕容空城不愿意扯皮,这个老爷子挥动黑刀噬魂从上朝下,恶狠狠地朝武重楼看去。。 只见一刀漆黑的刀气,像是三十米大砍刀一样,恶狠狠地朝武重楼砍去。 眼见慕容龙城才出手了。哎,在这种情况下。小老太太丝毫不甘示弱。她手中的短剑朝武重楼刺了过去。 噬魂碧血同出,鬼神惊。 也只有在这一刻,凤菲菲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兵器破空而出的时候,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空中仿佛是群魔乱舞,仿佛是魑魅魍魉,整个大地都变得漆黑下来。 天空一朵乌云遮住太阳,仿佛一下自变成了死神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各种的妖魔鬼怪肆虐,群魔乱舞,让凤菲菲这个大美女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想哭,哭不出来,想笑,笑不出来了,双腿在颤抖,可以说被吓鸟了。 最强大,这恐怕是武重楼一生遭遇最强大的对手了,他知道这一战是恶战,在这个时候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先把凤菲菲送走,可是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要么击败慕容龙城,南宫烈火,要么,今天就彻底完蛋了,压根就别想杀出去。 人生没有后悔药,唯有一战。 第626章 生死考验 面临生死考验的时候,大美女凤菲菲并没有退缩,她度过了暂时的恐慌期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在这个天下,如果说还有武重楼无法击败的对手,那么自己死也无憾。 人的一生之中,有几个人能够有缘和天子死在一起呢?就冲着这一点,凤菲菲也就没有了恐慌,她躲在一棵大树的旁边,欣赏这一场惊天之战。 一直以来,都以为天下第一人一定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实际上这就大错特错了,所谓的天下第一人,也只是针对那些已经展示出来真实战力的顶级高手排行榜,实际上对于像慕容龙城,南宫烈火以及胡老六,木道人等人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 高手在民间,这句话让凤菲菲意识到了今天,天子将会面对平生最重要的一战,在这个时候,她不敢声张,怕影响天子,只能默默的为对方加油助威。 最强的防守是进攻,从第一秒开始,武重楼就没有惧怕对方的意思,在他的认知世界里,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人,可以碾压任何敌手,这种自信,使得这位风流天子霸气十足,在气势上完全不输于对方。 慕容龙城,南宫烈火,单独一个人出来,或许战斗力和武重楼不相上下,甚至还多少有点不足。可是两人在一起配合了几十年,几乎可以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在交战的时候,两人就像是一样,进攻时,配合犹如水银泻地一般的酣畅淋漓,防守的时候,无懈可击,密不透风。两人的配合几乎可以用完美形容,这也是他们称霸的原因所在。 一直以来,快如闪电,灵活多变的南宫烈火主攻,而人高马大,力大无穷的慕容龙城主守,两人的配合可以说天衣无缝,不管面对什么样强大的敌人,也不管对方是多少人,这两人始终是协同作战,近乎于完美的攻防,会给敌人带去极大的压力。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面对慕容龙城和南宫烈火这两个超级存在的天宗师,这个时候,武重楼虽然积极进攻,可是他并没有冲昏头脑,也没有不迷失自我,而是选择,积极进攻,用最好的进攻状态,还回敬对手。 “大金刚印。” 武重楼在用大金刚印打向南宫烈火的时候,这个神操作让慕容龙城看得瞠目结舌,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他一定不会相信武重楼这个年轻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管是否按套路出牌,在看到大金刚手印的时候,南宫烈火丝毫不紧张,她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直接选择用碧血剑迎了上去。 看到南宫烈烈火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的时候,武重楼丝就直接打出一招外狮子印打向对方,与此同时,,左手打出内狮子印,直接打响慕容龙城。 以一敌二,霸气无比,这一幕,让观战的凤菲菲看得眼花缭乱,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的话,她一定不敢相信,天子武重楼在面对两个超级强大的对手时,不仅积极主动地进攻,还以一敌二,主动左右开弓,这也太霸气了。 霸气,这只是开始,实际上距离真正地步入战斗,还有一定的距离。第一招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带都想摸一下对方的底,然后思索最佳的应对方案。 面对这样顶级的高手,想要一招制敌,一击即中那显然是不显示的,是大家都具备一击必杀的实力,可问题是对方会给你见血封喉的机会么? 当外狮子印,内狮子印打出之后,武重楼直接来了一招飞龙在天,整个人高高跃起,紧跟着就是一招神龙摆尾,左脚狠狠地踹向慕容龙城。 左脚踹出去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冲着南宫烈火打出了日轮印。 牛掰,太牛掰了,这一波流的进攻,犹如行云流水般的酣畅淋漓,如果这一刻上官仙在的话,老爷子就会明白一点,当时在战神神殿,自己并没有把武重楼最强状态逼出来。 武重楼的最强状态究竟是什么,竟然没有人知道,好像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战力天花板似的,强者恒强,这个家伙的强大,随着对手的强大会变得更加强大。 “年 轻人,不讲武德,玩偷袭。” 南宫烈火没有想到武重楼在朝慕容龙城发起进攻的时候,还能够袭击自己,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日轮印逼得手忙脚乱。 手忙脚乱的南宫烈火手中的碧血剑上的剑气突然暴涨,好像变成了一个可以撕裂天地的大宝剑,直接朝武重楼的腰间扫了过去。 “横扫千军如席卷。”碧血剑横扫出去的那一瞬间,南宫烈火就剑人合一直直地刺向武重楼得到胸膛,这个变招竟然是在瞬间完成的。 在进攻中,瞬间变招,这种超乎寻常的进攻方式,让武重楼感到感到极度不适应。 配合默契,就在南宫烈火打出来‘横扫千军如席卷’的那一瞬间,慕容龙城手中的嗜魂刀就劈了过去。 “千人斩。” 嗜魂刀在空中,好像是一刀化千刀似的,顿时就出现漫天的刀光,死死地把武重楼困在中央。 此时此刻,武重楼是进退两难,往上是千人斩从上朝下砍杀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刀光有上前道,让人防不胜防。中间是‘横扫千军如席卷’这一招,几乎封堵了武重楼所有的躲避路线,显然是要将其斩杀,这一幕简直是决杀。 眼见武重楼被困中央,几乎瞬间就会被绝杀,不忍看这一幕的凤菲菲直接闭上了双眼,大美女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看武重楼惨死的悲壮。 躲不了,逃不走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可以说进退维谷,生死就在一线之间,此时此刻,武重楼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狞笑。 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面对敌人咄咄逼人的杀招。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想起来了‘阳关三叠。 武重楼在生命危急存亡的时刻,打出了莫问地传说的绝学‘阳关三叠’ 武重楼双掌推出,只见一重又一重的气浪直接打向南宫烈火。好像是大海里面的风浪似的,一浪高过一浪,三浪叠加,遥相呼应,就好像海潮一般重重地打向南宫烈火。 ‘阳关三叠,不死不休’ 打出阳关三叠的那一瞬间,武重楼就紧跟着朝慕容龙城打出了不动明王印。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打出气势如虹的进攻,在这一瞬间,凤菲菲醉了,仿佛达到了妙不可言的境界,这个大美女爱死这个男人了,恨不得立刻就进宫。 进攻,进攻,永远都是最强的防守,在武重楼的世界里只有进攻,他坚持用最强大的进攻,摧毁最强大的敌人,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气浪扑面而来,这个时候,南宫烈火丝毫不敢阿姨,她竟然没有勇气硬碰硬,这选择了避其锋芒,用最稳妥的躲闪,来化解危机。 化解危机。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莫过于,已经悬浮在空中的慕容龙城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种状态下,武重楼竟然还能打出来不动明王印,这也太牛掰了吧。 莫非这个年轻人开外挂了,怎么何面牛呢? 大河弯弯向东流,老子就是这么牛。武重楼用疯狂的进攻来化解危机。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凤菲菲才算是明白什么是高手,也明白了高手对决是什么样子,说实话,在这三个顶级高手的面前,自己就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正常情况下,估计一招都扛不住。 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说,还是天下第一人,或许,自己的美貌天生就是为这个男人准备的,这个时候,凤菲菲这个高个子美女花痴般地看着武重楼,心中拿着美妙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花痴,白痴。 凤菲菲这个大美女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在偷窥自己,还骂自己是花痴,白痴。要是知道对方存在的话,说不定这两个大美女就打起来了。 窥视凤菲菲,呵呵想多了,确切来说是有个大美女在窥视这场惊天之战,那就是从幽冥山庄前来的梦瑶,她就是来找武重楼的。只不过,这个心高气傲的大美 女可不是花痴,也没有想过进宫,她是来找这个‘姐夫’的,来让武重楼拿出来真的九眼天珠,交出来解药。 这也太强悍了,不管是慕容龙城,还是南宫烈火,那战斗力都不在百花宫宫主之下,现在这两大顶级高手联袂出战,一时间都拿不下武重楼。 姐姐凤瑶委身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莫非是天山下凡不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呢?梦瑶看呆了,她不知道武重楼的战力天花板在哪里,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男人是自己见过最强大的男人,或许也算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男人,至于多么强大,或许是无敌吧! 无敌,呵呵,想多了,武重楼可不认为自己有无敌的实力。 今天对决,慕容龙城和南宫烈火,说实话,在出战之前,武重楼的心里就在打退堂鼓,他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任何一个单独出战都不在武重楼之下,两人联袂那就几乎接近于胜利。 几乎接近于胜利,可不等于胜利。 看到不动明王印的时候,慕容龙城就明白了,武重楼这个年轻人太强大了,比同期的自己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如果,今天不能将其杀死的话,呵呵,恐怕今生再也不会有机会。 不动明王印重重地撞在‘千人斩’上,在这一瞬间,慕容龙城借助那强大的冲击力,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接连做了几个穿云动作后,才手握嗜魂刀,旋转着朝武重楼冲了过去。 “无敌旋风刀。” 无敌旋风刀,这招绝对不是慕容龙城独创的,实际上,武重楼在《太祖实录》里面读到过,也研究过,可惜每次自己使用的时候,总不能得心应手,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修武历史上,无敌旋风刀是十大刀法之一,十分的霸道,在某种意义上和修罗三刀有一拼,甚至更加的霸气,杀伤力更强。 看到慕容龙城手握嗜魂刀,像龙卷风一样朝自己冲杀过来的时候,武重楼没有选择硬扛,这个家伙使出一招‘苍龙出海’整个人朝南宫烈火冲杀了过去。 什么意思,柿子捡软的捏不成? 在看到武重楼像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一般朝自己扑来的时候,南宫烈火不由得大怒,她没有选择躲闪,而是直接剑人合一朝对方冲了过去。 前面是剑人合一的南宫烈火,后面是慕容龙城打出来的‘无敌旋风刀’,这个时候,武重楼是进退维谷,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此时此刻的武重楼已经无处可躲,他知道这一招如果扛不住的话,自己估计就要命丧黄泉了。 最强状态,横着恒强。 武重楼幻化出虚空之箭,直接剑人合一朝南宫烈火冲了过去。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呢?在看到完成了剑人合一朝自己冲杀过来的时候,南宫烈火不由得勃然大怒,摘茄子,也不看看老嫩。 怒火中烧的南宫烈火这次没有选择躲闪,而是选择硬碰硬,她也剑人合一冲杀了过去。 硬碰硬,显然不是武重楼想要的结果,只不过此时此刻,显然是躲不开的,这个家伙在虚空之剑即将碰到碧血剑的那一瞬间,他就直接打出智拳印。 无耻之尤,在看到智拳印打过来的时候,南宫烈火就知道多上当了,毕竟上年纪了,脑袋瓜子显然没有对方好使。 智拳印一旦击中的话,南宫烈火一定会被打成重伤的,这个家伙撤回碧血剑,然后使出一招‘邪剑仙’,只见碧血剑用一个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朝完成的腋下刺去。 碧血剑,剑出惊风雨,噬魂夺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大美女凤菲菲吓得当场闭上双眼,完蛋了,完蛋了,无力回天了。 第627章 噬魂夺魄 噬魂夺魄,无力回天。 闭上双眼的不仅仅是凤菲菲,还有梦瑶,这个大美女虽然对武重楼没有什么概念,可毕竟也算是‘姐夫’,况且,武重楼死掉的话,那么自己怎么拿九眼天珠,怎么救姐姐呢? 碧血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武重楼的腋下刺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当场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他身子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位置变化不大,并且在这个时候竟然打出了虚空之箭。 够不要脸,竟然在这个时候,打出虚空之箭。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已经超过一百岁的南宫烈火可没有勇气和对方硬碰硬的死磕,武重楼还年轻,受伤了,最多几个月就能恢复,可是反过来,她要是受伤了,呵呵那就废掉了。 不敢硬碰硬的南宫烈火只好把碧血剑抽回来,她顾不得去猎杀武重楼了,直接用碧血剑去格挡虚空之箭。 赌赢了。 眼见南宫烈火朝自己腋下刺来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大事不妙,,这一招是很难躲开的,他干脆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直接迎上去,选择硬碰硬,这样做就是赌南宫烈火不敢玩两败俱伤。 果不其然,南宫烈火心怯了,最终选择了回避。 第一回合的对决,以平局收场。 武重楼很潇洒地站在原地,他回首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大美女凤菲菲,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火辣辣的目光已经告诉了对方,自己想表达什么,想要什么。 很显然,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仿佛在说,哥斗志昂扬,现在进洞房都没问题。 害羞,激动,迫切。凤菲菲瞬间就被融化到了那火辣辣的目光里面,大美女很不好意思,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遮掩什么,她的目光盯在一个特殊的位置,目光变得活跃起来,这一瞬间,已经不用言表了,那就是,妹子已经准备好了,陛下想采摘,随时都可以,一句话任君品尝。 去,辣眼睛,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卿卿我我,真的不要脸,臭流氓。在这个时候,梦瑶心中谩骂,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武重楼真的很厉害,近乎于无敌,这种男人绝对是人中之龙,这个男人的女人一定很幸福,看样子,姐姐会很幸福。 侥幸逃过一劫,南宫烈火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在这个时候,这个百岁老人终于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武重楼的战斗力不在之下,第二,自己真的老了,和年轻人打斗,拼体力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 南宫烈火的心里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心有余悸的她不敢贸然进攻了,很显然想要拿下这个年轻人,绝非易事。 “你无耻,你无耻之尤。”南宫烈火没有看出来毛病,可是慕容龙城却是看出来了问题,那就是武重楼仰仗年轻,故意耍诈,猜出来南宫烈火不敢选择两败俱伤,实际上,武重楼自己也不会选择硬碰硬,只是故意耍赖。 兵不厌诈,武重楼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无耻,他看了一眼慕容龙城后笑着说道:“老人家,你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两百岁了,还欺负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朕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老人家无耻之尤呢?在战场上,只有胜负之分,没有什么高贵低劣之分。如果,今天你们两个老人家获胜了,那么朕就驾崩了,大唐王朝也许就不复存在了,成者王侯,败者寇,你们怎么抹黑朕都可以。反过来,如果朕获胜了,呵呵,你自己想去吧。” 是呀,在这个时候,在纠结是否有武德有什么意义呢? 南宫烈火在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武重楼是在诈自己,刚才如果自己坚持刺下去的话,这个家伙必死无疑,获胜的一定是自己,绝对不是什么两败俱伤。不过,人生没有后悔药,显然是不能回头的,只能等一会对决了。 同样的招数显然不能用两次,这个时候,武重楼知道第二回合才是真正的恶战,如果自己不能击败其中一个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打斗将会很辛苦,很辛苦。 第二回合,很显然就不是试探了,而是血战,没有任何缓和余地,基本上是不死不休,这其中,毫无疑问,慕容龙城和南宫烈火的组合胜算更大,武重楼想要获胜,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几乎没有可能获胜。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了,他祭出虚空之箭后说道:“朕代表天道,你们这样做是逆天而行,今天朕就送你们下地狱。让你们两个到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你们记住,在绝对实力面前,所谓的配合默契。实际上没有半点卵用。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是狂妄还是自大,这个时候的武重楼就像是天神下凡,俯瞰众生一般,在他的眼里慕容龙城,南宫烈火就像是蝼蚁,刍狗一样,这种王者霸气,让这两个百岁老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王者之风,在这个时候,慕容龙城心中有一种凄凉的感觉,自叹不如,他知道武重楼已经和自己不在一个境界之上,这个年轻人不亏为天下第一人,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是自己到死都学不会的,这一次如果不能将其杀死的话,恐怕将来,再也不会有人能够真正阻止武重楼前进步伐。 顶礼膜拜,在这个时候,梦瑶远远地看着天神下凡的武重楼,心中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外界永远不会懂究竟怎么回事。只有她自己才会明白,在这个俯瞰众生的王面前,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臣服才是唯一的选择。 一颗悬浮的心终于落地了,在这个时候,凤菲菲知道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今天的对决,武重楼一定是最后的赢家,不管过程多么曲折,结果都不会改变,武重楼有足够的能力击败慕容龙城,南宫烈火。 气吞万里如虎。 终于呈现最强状态的武重楼祭出虚空之剑,他仰望苍天说 道:“朕以大唐天子的名义起誓,今夜子时之前放下屠刀认罪伏法的,朕都既往不咎,绝不诛连。过了子时,杀无赦,哪怕整个京城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认罪伏法,既往不咎,好像你武重楼赢定了,给下面人宽恕似的,这种王霸之气有点过分了。 南宫烈火最看不惯武重楼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她挥动碧血剑,直接剑人合一从了过来,这一次速度更快,手中的碧血剑在空中接连打出七次变化,每一次的变招都霸道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眼见南宫烈火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慕容龙城也没有闲着,他举起嗜魂刀,一道巨大的刀光,像是死神收割脑袋额镰刀一般砍杀了过去。 ‘日轮印’阻挡住了南宫烈火把迅猛而又霸道的进攻。 在阻挡住南宫烈火的进攻之后,武重楼剑人合一朝慕容龙城刺了过去。 “一剑封圣。” 这一剑,是武重楼刚才悟出来的,就在南宫烈火那一剑险些得手的瞬间,他顿悟出来这一剑,可以说这一剑,几乎把之前所有的剑招都融汇贯穿到一起。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剑刺出,千变万化,包罗万象。 慕容龙城看到的是炫丽的剑光,仿佛武重楼凭空消失似的,只剩下漫天的剑光,那一剑是真,那一剑是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不清方向,让人防不胜防。 防不胜防,躲无可躲,面对‘一剑封圣’,一向防守力堪称最强的慕容龙城却找不到了防守的方向,他不知道怎么防,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防的住。 心中没底的慕容龙城显得有点慌乱,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只好用嗜魂刀布下结阵‘刀动乾坤’来自保。 在后面的南宫烈火没有想到武重楼会突然朝慕容龙城发起进攻,在看到‘一剑封圣’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大事不妙,漫天的剑光下,如果慕容龙城躲闪不及的情况下,必败无疑。 不忍心看和慕容龙城战败的情况下,南宫烈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剑人合一,不要命地冲了过去。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南宫烈火显然是太在乎慕容龙城了,这个百岁老人的判断明显出现了不应该有的失误,犯下了自己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错误。 上钩了,在武重楼发现南宫烈火上钩了,在这个时候,不由得暗自窃喜,他直接跳过慕容龙城,而是转身朝南宫烈火打出了‘阳关三叠’。 年轻人不讲武德,同样的招数反复用,还搞偷袭。 在南宫烈火抵挡阳关三叠的时候,武重楼就直接打出‘苍龙出海’,左掌重重地打向对方的肩膀。 上当了,意识到上当了的南宫烈火知道躲闪不及,于是就把真气聚集到左肩硬扛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碧血剑狠狠地刺向武重楼的腹部。 ‘啪’。 武重楼的左掌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肩膀上,南宫烈火惨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除去。 “啊,烈火。” 看到南宫烈火受伤了,慕容龙城也顾不得朝武重楼发起进攻了,急忙奔过去,看南宫烈火的伤势如何。 受伤,貌似武重楼也受伤了,凤菲菲清楚地看到南宫烈火的碧血剑刺中武重楼的腹部,这一瞬间,她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好痛,怎么样了,陛下的伤势要不要紧,下面应该怎么办? 紧张,紧张的何止凤菲菲一人,实际上梦瑶也紧张,要是武重楼的腹部被刺上,失去了做男人本钱的话,那今后姐姐凤瑶的日子应该怎么过呢? 我怎么这样,想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呢?很快,梦瑶就脸红了,哪有小姨子去关心姐夫哪方面是否受影响呢?我为什么要关心武重楼呢,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梦瑶的心开始乱了,没有办法,在这种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面前,即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也会动凡心,何况是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美女呢,一句话,魅力无限,挡都挡不住。 挡不住,心花怒放,在这个时候,梦瑶自己都知道,爱如潮水,来得是波涛汹涌,挡都挡不住。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梦瑶在害羞的同时,心中有点自责。 凤菲菲可不知道自己凭空多出来一个情敌,眼见武重楼受伤了,心中疼痛不已的她疯狂的扑了过去,保住武重楼,忍不住失声痛哭。 “傻丫头,你哭什么呢?”武重楼没有想到凤菲菲会哭得像泪人一般,他把大美女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美女的秀发,笑着说道:“宝贝,你怎么了?” “陛下,你是不是受伤了,吓死臣妾了。” 说到这里,凤菲菲忍不住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朝武重楼的腹部摸去,没有受伤,没有伤口,没有鲜血,这是怎么回事。 “傻丫头,乱摸什么呢,想摸就朝下摸,等到进攻之后,朕让你摸个够。” 武重楼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在凤菲菲耳边轻声弟弟说道:“宝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呀,你想要朕就给你好不好。” “不想要,臣妾才不要呢,陛下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臣妾。”在这个时候,凤菲菲才算是明白武重楼压根就没有受伤,这个男人真的是想要自己,这一刻好像自己迫不及待要献身似的,顿时就羞得满脸通红,从武重楼的怀抱里挣脱后,她才喃喃地说道:“进宫之后,臣妾才会要,一直要。” 怎么没有受伤呢? 这个问题让南宫烈火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连慕容龙城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答案在哪里? 最后还是武重楼揭晓了答案,他再次把凤菲菲这个大美女抱在怀里之后,十分霸道地上演霸道总裁的法式热吻,一直吻到昏天黑地,快要窒息才住口。 武重楼在凤菲菲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那一剑真的很疼,朕的丹田都快要被震碎了,有金丝软甲护体,表面上没有受伤,没有流血,可是这个老妖婆这一剑太狠了,朕差点被废。” “陛下要紧么?” 凤菲菲的心又揪了起来,心疼不已的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顿时就滚动出,滚烫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 “没事,过会就恢复了,只不过朕需要你帮助,赢得一点时间。。。。” 武重楼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凤菲菲就十分热烈地把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印在武重楼的嘴巴上,此时无声胜有声,美女的热烈已经不用语言形容。 撒狗粮,还能不能要点颜面,此时此刻,梦瑶恨不得上去手撕凤菲菲,她恨武重楼太好色,恨凤菲菲不自重。可如果换成她自己呢?美女没有想过。 撒狗粮,彻底激怒了悲愤中的慕容龙城,要知道南宫烈火的伤很重,整个左肩胛骨都被击碎了,要知道左肩距离心脏很近,足见伤势有多重。 重伤,自己的女人在重伤,人家却在狗粮,这种情况下,一向波澜不惊的慕容龙城都显得怒不可遏,他想去和对方拼命,可是看看自己的女人受那么重的伤,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先给南宫烈火疗伤,然后再去杀武重楼。 “杀了他,我刺中武重楼丹田了,他的伤比我还重,杀了他。”尽管身负重伤,可是一向性如烈火的南宫烈火还是想先去猎杀武重楼,至于自己的伤,一时半晌还死不了,大不了杀死武重楼之后,再慢慢疗伤。 “不要再说了,火儿,我先给你疗伤。” 那边正在撒狗粮,说明压根没有受伤,或者说即便是受伤,伤也不会很重,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击败武重楼,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在没有把握短时间猎杀对方的情况下,慕容龙城还是选择先给南宫烈火疗伤,这个老人家还是被撒狗粮迷惑了,失去了最好猎杀的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知道高手对决,成功猎杀的机会往往少的可怜,一旦失去了恐怕再也追不回来。可惜,慕容龙城毕竟上百岁了,反应还是迟钝,并没有看清楚武重楼撒狗粮最真实的意思,否则绝对会不惜任何代价,过去直接猎杀。 南宫烈火的伤的确很重,在慕容龙城坚持疗伤的情况下,这个老女人也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毕竟她也看到了武重楼那边在撒狗粮。 秀恩爱,呵呵谁不会。南宫烈火心态发生了变化,也就没有坚持让慕容龙城去猎杀武重楼,白白地流失掉少的可怜的机会。 秀恩爱,死得快,这句话武重楼不认可,心想有这样一个顶级的美女在身边,老子就秀恩爱怎么了,老子就是撒狗粮了。 自己的初吻竟然能够帮助到陛下,在这个时候,凤菲菲十分的开心,也全身心地投入。 “陛下,人家想要了。” “小丫头,看进宫后,朕怎么收拾你。” 武重楼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慕容龙城在给南宫烈火疗伤,眼见自己的计谋得程了,在这个时候,他心中很得意,也知道第三回合应该怎么打,那就是柿子要捡软的捏,黄鼠狼专抓病鸡。 一会,就抓住南宫烈火以真猛打,一旦格杀了这个老太太,那么慕容龙城一定会崩盘,战斗力会大打折扣,那样的话,呵呵,这次的战斗,那几乎可以说不战而胜。一想到自己能够一场战斗,猎杀两个天宗师,这就让武重楼十分的兴奋。 凤菲菲当然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了,小丫头大胆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后,就很乖巧的离开了,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一次额回眸,勾起了武重楼内心强大征服欲。 是男人,就要征服。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有信心硬接第三回合的挑战。 要知道丹田处受伤,虽然表面上不是很重,可是在聚集体内真气的时候,那还是有相当大影响的,要不是撒狗粮赢得的这点时间,那么武重楼安排就被慕容龙城猎杀了。不过,度过了危机之后,武重楼斗志昂扬,浑身上下充满力量,他随时都可以迎接挑战。 这个时候,慕容龙城给南宫烈火疗伤也差不多到尾声了。 “火儿,你在这休息,我去杀死武重楼这个小混蛋。” “不,我要和龙哥并肩作战。”南宫烈火知道,自己在恢复的同时,武重楼也在恢复,这种情形下,慕容龙城也不见得能够打败武重楼,还是两人联手比较好。 自信心,慕容龙城的自信心,被武重楼一个小小的撒狗粮摧毁,他也没有必胜把握了,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同意了南宫烈火并肩作战。 一前一后,南宫烈火和慕容龙城朝发起了最迅猛的进攻。 第三回合的对决终于拉开序幕。 秀恩爱,死得快,这次武重楼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昔日的锋芒,进攻速度明显慢多了,真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充足。 看样子,丹田真的杀死受伤了。慕容龙城并没有亲眼看到南宫烈火刺中武重楼,之前内心还有怀疑,可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坚信,武重楼真的受伤了。 趁你病,要你命。 慕容龙城趁武重楼受伤,就想抓紧结果对方的性命。 此时此刻,慕容龙城再次用嗜魂刀使出‘刀动乾坤’,只不过这一次把全部的真气聚集到嗜魂刀上,进攻更加犀利。 刀浪一浪高过一浪,密密麻麻的刀光几乎把武重楼笼罩在其中,此时此刻,武重楼好像真气不足似的,竟然无力反击,只能被动挨打,狼狈地躲避着,丝毫没有反击的迹象。 进攻,最疯狂的进攻,慕容龙城打出了最强状态。 眼见武重楼被慕容龙城逼得团团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在这种情形下,南宫烈火就剑人合一冲杀了过来,想要猎杀这个击败自己的仇人。 第628章 陛下被绑架 几十年来,一直都是慕容龙城负责防守,南宫烈火负责进攻,这种模式几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固定的套路,已经深入骨髓,是很难改变的。 今天,南宫烈火受伤,怒火中烧的慕容龙城一反常态,竟然主攻,而南宫烈火也主攻,这样以来,两人都全力进攻,这就注定了防守不会那么水泄不通了。 一直都是由慕容龙城全力防守,这就使得南宫烈火进攻的时候,可不去考虑防守,今天这个老太太,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被武重楼撒狗粮刺激到了,她在进攻的进攻时,竟然忘记了是没有人帮助自己做防守的。 高手对决,任何一个环节疏忽都会致命,毕竟丢具有一击即中的实力,只要是机会来了,一定不会错过。 示弱,武重楼的示弱,成功地把两个百岁老人带到了坑了。他的伤压根无伤大雅,并不影响进攻,在这种情况下,扮猪吃老虎,故意示弱,就是为了猎杀南宫烈火。 眼见,南宫烈火就像一只发疯的母狮子一样朝自己冲杀了过来,这个时候,武重楼就不准备再扮猪了,因为他要吃老虎。 “智拳印。” 当智拳印打向慕容龙城的时候,武重楼就直接使出‘九幽神龙’朝南宫烈火发起最后的进攻。 强者恒强,武重楼打出了逆天九龙决中最强的一招‘九幽神龙’。 远远地看上去,好像有九条张牙舞爪的神龙破空而出,直接朝南宫烈火扑了过去。这一刻,慕容龙城就知道上当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前行冲开智拳印,然后,不惜代价地冲向武重楼。 “来得正好。” “内狮子印,外狮子印,内缚印,外缚印。” 武重楼一口气打出四招,死死地把慕容龙城困住。 就在慕容龙城苦苦挣扎的时候,武重楼就剑人合一冲向了南宫烈火。 “苍龙出海。” 躲过了九幽神龙的南宫烈火,再也没有躲开苍龙出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 当看到南宫烈火被击飞出去的那一瞬间,慕容龙城就知道自己的老婆凶多吉少。 丧妻之痛,让慕容龙城彻底的暴走,这个家伙就像是发疯一样朝武重楼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杀死你,我要杀了你。” 慕容龙城就像是疯狗一样地不断地发起进攻。擅长防守的他,今天直接放弃防守,全力进攻,本末倒置的情况下,焉有获胜的道理。 “是时候说再见了。” “神龙百变。” 武重楼就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朝癫狂状态下的慕容龙城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苦命鸳鸯,到地狱相会。武重楼在半个时辰内斩杀两个大天宗师,不得不说是奇迹,即便是,巅峰时期的莫问天,上官仙也做不到这一点,这一刻,可以说他是天下第一人当之无愧。 看呆了,两个美女都看呆力量,竟然还有这样的神操作,这两个大美女可不是一般人,也是修武之人,凤菲菲是六界巅峰,距离七界只有一步之遥,而梦瑶则是速度最快的七界大宗师,她们是可以算是内行,能看懂打斗的,可是武重楼的操作太神了,神到让她们都不敢现心自己的双眼。 此时此刻的武重楼简直是犹如神助,莫非他真的是天神下凡,一想到自己把初吻交给了天神,此时此刻,凤菲菲激动的不行,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阵风似地朝武重楼扑过去,想要用火辣辣的热吻来给对方奖励的。 推倒,直接推倒。 呵呵,武重楼第一次被推倒,而且是被逆推。 怎么会被自己推倒呢?在把武重楼重重地推倒的那一瞬间,凤菲菲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急忙问道:“陛下,怎么了,你怎么了。” “ 你好重,快把朕压死了。” “去你的,哪有呀,人家才一百斤好不好。”女孩子最介意男人说自己重了,任何时代都不例外,凤菲菲这个身高放到现在都可以当国际超模的高个子美女,体重肯定要比一般女孩子要重,在被说重的时候,当然难为情了。 “快点扶朕起来。”这个时候,武重楼躺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似的,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凤菲菲好重,好重,简直都快要把自己压窒息了。 看到陛下那痛苦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凤菲菲就知道了真的是压到陛下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把对方初年复起来。在搀扶的过程重,凤菲菲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问道:“陛下,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哎,快被掏空了。” 丹田被碧血剑刺中,要知道这一剑包含着天宗师的真气在里面,可以说没有金丝软甲护体的话,就直接把武重楼刺穿了,尽管如此,依旧遭到了重创,只不过刚才要恶斗慕容龙城,南宫烈火,只能苦苦支撑而已,实际上,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站立,行走都是问题,被凤菲菲推倒也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被凤菲菲搀扶起来的时候,武重楼在美女耳边轻声地说道:“你快搀扶朕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再找人把水灵儿找来接朕。” 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真的是害怕了,此时此刻的自己好像被掏空了似的,如果遇到叛军,那在劫难逃。就眼前这个凤菲菲只不过是六界的水平,压根就上不了席面,真正遇到危险,压根就指望不上。此时此刻,自己这边,在京城内战斗力最强的要数皇叔祖武埒昭,还有皇宫内的水灵儿了。 虽然,此时此刻,武重楼还不知道武埒昭已经战死,可是他也知道叛军绝对不会放过罔极寺的,这种情况下,能够给自己保驾护航的只有水灵儿了,当然慕月影也行,其他人都不保险。 闯祸了,在这个时候,凤菲菲才知道自己刚才推倒武重楼是闯祸了,小丫头委屈的都快哭了,她只能搀扶着武重楼朝自己住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要一边躲避,尽可能抄小路,说什么都不能和叛军遭遇。 想走,呵呵,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梦瑶挡住了凤菲菲和武重楼前进之路。 看到梦瑶的时候,武重楼以为是凤瑶来了,于是他就开口问道:“凤瑶,爱妃,你从战神神殿出来之后,去哪里了,有没有把九眼天珠带回来,找不到也没事,反正那东西对朕没有什么卵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武重楼的本意是自己本身还有一个九眼天珠,这只不过是一个收藏价值技高的艺术品而已,实际上对于修武可以肯定地说没有任何帮助,也就不用太在意。 在梦瑶听起来可就不是这个味了,这个大美女的理解是从战神神殿拿走的是假的九眼天珠,而真正的九眼天珠还在武重楼的手中。果然是这个无道昏君,竟然这么卑鄙无耻。不仅弄一个假的九眼天珠,还涂抹剧毒,简直是无耻的不要不要的。 “武重楼,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来真的九眼天珠还有解药,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此时此刻,梦瑶已经知道武重楼已经无力再战了,要不然她也没有勇气蹦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武重楼和这个高个子美女卿卿我我的时候,梦瑶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这下子,武重楼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女孩子只是长得像凤瑶而已,九眼天珠,是没有了,只有两个,一个给了张玄一,一个被眼前这个美女偷走了,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蹦出来第三个呢? 解药,呵呵,对方既然要解药,那就说明有人中了九眼天珠之上的毒,在这个时候,武重楼并不是很着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解药,没有,不过朕有配方,这不是问题。九眼天珠,呵呵,那个的确是真的,你让朕怎么再给你变一个出来呢?” “我不信, 你要是不叫出来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此时此刻,梦瑶是吃定了对方,眼下武重楼已经无力再战,至于凤菲菲这个高个子女人,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交出来,那就只能跟着我走一趟了。” “陛下,你先走,我掩护。” 凤菲菲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想让武重楼先走,自己断后。 “呵呵,走不了了,你进攻去找商妃,记住这件事情要和云舒先生商量,否则不要想着去把朕救出来。” 武重楼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把自己带走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凤菲菲上去也不是人家对手,要是被打伤了,还不把人心疼死。 “不,我不走,我就死,也不许任何人伤害陛下。” 凤菲菲这个时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她决定为陛下玉碎,绝对不会允许对面这个女人绑架陛下。 “傻丫头,没事的,他们绑架朕是为了九眼天珠,还有解药,绝对不会对朕下毒手,倒是你自己要主意安全,千万不敢出现什么意外,要不然朕会心疼的。” 武重楼在凤菲菲的耳边交待了几句,敦促这个大美女抓紧回去。 看着凤菲菲远去的身影,梦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抓住这个女人意义不大,况且,正如武重楼所说,不管是解药,还是九眼天珠都不会带在身上,这种情况下留下一个传话筒不见得是坏事。 武重楼看来看梦瑶,觉得这个美女和凤瑶太像了,如果说区别,可能这座山峰更加显得波澜起伏,他咽了咽口水后说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呢?朕可以乖乖的跟你走,可是最好是能够避开叛军,否则,别说朕有意外,恐怕你也在劫难逃。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大美女,要是落在叛军手中,那可就悲催了。” “闭嘴。”梦瑶心中恨死武重楼了,那有姐夫给小姨子开这种玩笑呢?最终她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点了武重楼的穴位,要不然一旦武重楼恢复了,那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抓不住狐狸,反而惹一身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梦瑶并不清楚武重楼受伤多么严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唯一知道的就是尽可能避免这种悲催的事情发生, 在点了武重楼的穴位之后,梦瑶就后悔了,自己想要带着这个比自己高将近一头的男人,东躲西藏的离开京城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本来此时此刻武重楼就因为真气消耗殆尽,丹田受伤而走路是举步维艰,现在被点穴位,虽然不影响走路,可是上半身无法动弹,这样行动更加不方便了。 眼见武重楼步履蹒跚,走路的时候,一步三摇,看上去好像随时都可能摔倒似的,这种情况下,梦瑶只好搀扶着这个男人走。搀扶着登徒子走路,被揩油那简直是正常的不要不要的。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压根就不是什么证人君子,不过由于行动不便,这件事情,也只能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吃亏倒霉的只有梦瑶这个倒霉的小姨子。 小姨子和姐夫究竟会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说实话整件事情的另外一个女主角凤菲菲可不清楚,她心急火燎地朝皇宫走去,这么大的事情,搞不好会引发大唐大震荡,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这件事情怎么推进就显得至关重要。 进宫了,凤菲菲第一次进宫。 天塌了,陛下竟然被绑架了,商青君,宇文玉珏,水灵儿等美女都紧张的不要不要的,一时间都没有了主意。外面叛军还在肆虐,后宫随时都可能陷入恶战,现在陛下又被绑架了,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不紧张才不正常。 “大家冷静一下,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说话的是众人之中年纪最大的慕月影,这个大美女要比众人大六七岁的样子,江湖阅历丰富,在这个时候,算是最冷静的。 第629章 怀璧有罪 慕月影看了一眼凤菲菲后边说道:“姑娘,你不用紧张,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一边,要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包括那个女孩子的长相,说话神情等都要说出来,而且是越详细越好。” 急也不是办法,众人逐渐冷静了下来,想听凤菲菲把事情说清楚。 凤菲菲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先前那么着急,她仔细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把几乎所有的细节都说出来了,当然了显出初吻这个情节是不会说出来的。 商青君特别擅长抓细节,她很快就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整理好思路之后,商青君说道:“陛下强调要等云舒先生来了再行动,就说明两点,第一这件事情很重要,以陛下对我们的认知,那就是我们摆不平,去了也是徒劳无功;第二,那就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紧急,最起码可以等到云舒的到来。”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宇文玉珏也理清了思路,她轻声地说道:“陛下能够击败猎杀两个天宗师,那战斗力已经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地步了,不管什么情况下,自保总不是问题。况且,陛下能够主动跟着那个女人走,那就自信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陛下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在云舒到来之前不能出事。宫城外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我们只要守住宫城就是胜利。” 慕容艺璇接着说道:“玉珏姐姐说的没错,既然陛下都来到京城了,那么轩辕魔石,云舒等人应该在回归的路上,从时间推算,今晚上不到,明天早上一定会到的。现在,皇城内局势依旧混乱,我们能不能坚守到他们到来至关重要。” 整件事情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些人之中,战斗力最强的水灵儿说道:“陛下猎杀慕容龙城,南宫烈火,估计也就是真气消耗殆尽,恢复需要一定的时间。至于丹田处的伤,只是暂时的,毕竟有金丝软甲护体,不会太严重。现在,我们压根不知道对方隐匿在哪里,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做好战斗准备,放之叛军杀进宫城。” 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猜出来,一旦宫城沦陷那是什么后果,这个时候,美女们无法去营救天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宫城。这一战也许不会发生,也许会在晚上,毕竟皇城的局势随时可以失控。 凌红凤说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那就是那个绑架陛下的女人几乎和凤瑶是一个人,当然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凤瑶,既然不是凤瑶,而且这个时候凤瑶也没有出现,那说明什么问题呢? 很显然,凌红凤在众美女之中并不是智力担当,在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还得盯在了宇文玉珏,商青君身上,毕竟这两人的智力是很高的,可以说对众人是呈现碾压的态势。 商青君不想抢风头,她就没有说话,意思是自己也不清楚。 宇文玉珏就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凤瑶和这个女海应该是姐妹,而且之前压根就不认识。只是因为这次九眼天珠的事情才相识的,从这个女孩说让陛下拿出来真的九眼天珠这个问题上看,凤瑶并没有背叛陛下,并没有泄密。既然这样的话,以陛下的睿智和对方周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信明天,他们就会主动和我们联系。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确保叛军剑指宫城的时候,我们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去镇压,至于陛下被绑架这个事情,我们也不能傻傻地等待,可以分成两步走。” 开玩笑呢,陛下被绑架,岂能坐以待毙,万一陛下有个闪失,那该怎么办,岂不是哭都哭不出来!这点众人的观点是一致的,绝对不能傻傻地等待。 商青君结合说道:“不错,陛下被绑架是天大的事情,我们岂能坐以待毙。现在城中这么混乱,而对方的绑架最终落脚点应该是在城外不太远的地方,我们今天就把网撒出去,尽快找到陛下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布置行动。这一次,对于我,来说只至关重要不假,可是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戒急用缓!这招是十公分有效的,商青君就是让众人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双眼,应该通过现象看本质。这次碧陛下的被绑架显然是一个偶然时间,那个女孩子的出现是有预谋的,可是绑架陛下绝对是偶然事件,毕竟真气消耗殆尽,丹田受伤本身就是机率很小的事情。 现在整个基调都定下来了,宇文玉珏就说道:“第一步,我们按照之前的安排,守住宫城,确保不能后院起火,坚持到云舒等人到来解围。第二步,那就是请月影姐姐,你和凤姑娘去找程真元老王爷,让他来想办法寻找陛下的踪迹,毕竟这方面缉事府还是比较专业的,要知道缉事府一直都在老王爷的掌控之中,这件事情也只能这样做了。” “不行,我也要去。”水灵儿坐不住了,不管怎么说,陛下出现意外,她是绝对不会皇宫等待的,这个的大美女思想单一,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水灵儿,慕月影和凤菲菲三人一起去见程真元。 这个插曲虽然不大,可是对于宇文玉珏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本来宫城的防守压力就很大,现在又缺少了战斗力异常彪悍的水灵儿,慕月影,在排兵布阵上就更加显得捉襟见肘了。只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是,毕竟陛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总体来说,战乱持续到现在,总体来说,还算是平稳,毕竟叛军那边已经折损了宇文铳,慕容锤,慕容不敌,慕容龙城,南宫烈火五个天宗师,可以说伤筋动骨了,整体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削弱,这对于宇文玉珏等人历史,那可是不幸中的万幸。 宫城会不会有恶战,说实话谁都不 知道,不过大家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只要是皇城守不住,那么宫城的防卫任务就会相当严峻,那绝对是最后一战,可以说这些后宫的娘娘们都做了最坏的准备。 没办法,后宫的实力就被这样,几乎可以说百分百是明牌,压根没有什么后手牌可以出,能抗住或者扛不住都不重要,因为这些冰晶玉洁的女神们只会玉碎,绝对不会瓦全。 现在压力最大的要属程真元了,他一直在关心整个京城叛军的动向,可以说这一战打得很辛苦,叛军那边虽然折损了五个天宗师,但是已经占据半个皇城,可以说进展十分的顺利。 叛乱之所以如此顺利。,最主要的原因整个京城几乎所有的门阀世家都参与了这次的叛乱。,对于这方面,没有是,可以厚非的,毕竟陛下动了他们的权益,不反抗才不正常。 在最最危急的时候,陛下竟然被绑架,这让程真元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陛下是天下第一人了,这种情况下还能被绑架,真的是荒诞。 现在所有的反对势力基本上都浮出水面了,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突发状况,这种局面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程真元并没有立刻表态,要知道慕月影,水灵儿都是皇帝的女人,看样子这个凤菲菲早晚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在很多问题上,还是不轻易表态的好。 “单凭娘娘吩咐。”程真元的态度很明确,自己可以当办事人,但是大主意还得对方拿主意。 慕月影毕竟经多见广,很快就明白了老头子是什么意思,哎,这个老头子坏的很。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老王爷,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营救陛下的事情,等云舒先生到了再做决定,现在您只需要守护住皇城,找到陛下所在的确切位置,确保陛下安全即可。” 确保陛下安全即可,听起来很简单,可是做起来,那谈何容易,这点程真元很清楚,可是人家已经发话了,自己就不能再装糊涂。 程真元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思路,可是总不能不表态,他当即说道:“娘娘放心,我这就让缉事府的人出城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陛下的去向。” “挖地三尺,倒是没有必要,相信绑架陛下之人,也会故意留下线索,毕竟他们要拿回九眼天珠,而不是为了行刺陛下,所以只要下面人用点心去找,不要打草惊蛇就好。” 慕月影其实对于程真元的态度并不是很满意,不过这种事情的确是棘手,老头子一时间没有主意很正常。 水灵儿可等不下去,她当场就要出城去找武重楼。 怎么找?不过,这个时候慕月影也很无奈,别人不清楚水灵儿的性格,她是清楚的,只要是这个丫头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谁都不行。在水灵儿的心中,武重楼就是天,现在天出事了,这个丫头绝对不会在京城等的。 “好吧,那就请老王爷缩小一下范围,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出发。”慕月影把话说死了,不给程真元辩驳的机会,毕竟,自己也担心陛下的安危。 有什么好担心的,最起码武重楼自己认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真气消耗殆尽,用不了多久便会恢复,至于丹田受伤,只要真气恢复了,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当然了要是对决上官仙级别的高手,那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是不行的,其他倒是无所谓。 说实话,世上能够达到上官仙级别的能有几人,可以说武重楼几乎不会遇到难以抗衡的对手,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随着梦瑶去的原因,要不然即便是真气消耗殆尽,在凤菲菲的协助下,还是可以脱逃的。 现在整个京城是兵荒马乱,乱成一窝粥,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梦瑶和武重楼才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离开京城的时候,武重楼感慨万千,十七年前那一次京城血战,自己只是一个孩子,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自己也无法去评价先帝的功过是非。可是十七年过去了,爆发更大的变乱,莫非是自己失德,是自己德行有亏? 梦瑶实在是受不了武重楼的不老实,一路上好像自己是他的女人似的,太过分,太放肆了,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小姨子?一出城,梦瑶就不再搀扶武重楼,想让对方自己走。 自己走,不让自己吃豆腐,想得倒是很美,没有那么容易,武重楼这个流连花丛多年,两世为人的登徒子当然明白梦瑶是什么小心思。 小女生正值情窦初开,面对像自己这样的‘高富帅’,是接受还是排斥,说实话,估计梦瑶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才会感到矛盾的。武重楼要做到就是捅破这层窗棂纸。 “你怎么不走了?” 看到武重楼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时候,梦瑶就有点生气,恨不得上去踢这个登徒子几脚。 “朕累了,走不动了,歇会。” 这倒不是装的,武重楼的确是要打坐来恢复体内的真气,来修复受损的丹田,要不然遇到高手的时候,岂不是要束手就擒。 可以被梦瑶这种大美女俘虏,但是不代表武重楼就要任人宰割,现在的局势十分的不稳定,也不知道哪里会冒出来叛军。这个梦瑶是战斗力不俗,可是遇到顶级高手的时候,还是不靠谱。 “才走几步路,你怎么会累呢?” 很显然,冰雪聪明的梦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朕的丹田遭受重创,搞不好这辈子就废掉了,走路的时候,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举步维艰,太累了,你要着急着走,就背着朕走。” 武重楼有点耍赖的意思,自己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应该在八十五公斤左右,而梦瑶这个大美女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八左右,体重就是 五十公斤左右的样子,让对方背自己,呵呵,亏得这个家伙也能想的出来。 梦瑶虽然冰雪聪明,但毕竟缺乏江湖经验,哪里知道武重楼打的小九九,况且,武重楼的额头的确是冒冷汗,看样子身体不舒服也很正常。 武重楼的丹田被刺中是事实,究竟伤多重,那就不是梦瑶能看懂的,她想了想,究竟应该是背武重楼,还是让对方在这里休息会,最终大美女还是选择了休息。 武重楼缓缓地聚集体内的九龙真气,开始让真气顺着十二正经游走,然后再进入奇经八脉,最后修补受损的丹田。当真气修复丹田的时候,一种绞痛让他险些没有昏死过去。 伤太重了,伤势重的程度远远超过武重楼的预料。原本这个家伙觉得有金丝软甲护体,即便是被刺中,伤也不会太重,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算是明白,自己大错特错。 就像是穿着防弹衣被子弹击中一样,是没有外伤,但真的是很疼。试想一下,南宫烈火是天宗师,这一剑刺下去,怎么会不受重创呢?金丝软甲只是确保没有外伤,可是丹田受损却是无法避免的。 梦瑶看到武重楼的额头直冒冷汗,心中也是担心,她不知道武重楼的伤有多重,可是知道要是自己的丹田被剑刺中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就废了,再也休想恢复。这样推断,武重楼的伤应该很重很重。 的确,没有金丝软甲护体的话,一旦丹田被刺穿的话,武重楼就彻底废了,当然了,如果没有金丝软甲护体的话,武重楼也不会冒险让南宫烈火刺中自己的丹田。 看着武重楼直冒冷汗,梦瑶就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拿出自己的手帕被武重楼小心翼翼地擦拭额头的冷汗。 在这个时候,千万不敢出事,梦瑶心中也有点担心,她知道一旦武重楼这个时候被打扰的话,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人越怕,狼越吓。 就在梦瑶担心会出意外的时候,前面不远处来了一群人,看上去有一百多人,而且很显然不是一般人,应该是修武者,不过看不出来实力,估计不会很厉害。 一般修武到了七界大宗师以上的时候,身上就要会散发强大的气场,到了天宗师更加明显。梦瑶看出来这些人是修武者,但是看不出来实力,就明白最多是六界的水平。说实话,她不是很在意,当然了也不愿意招惹对方,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人家一百多人,自己想要对付这些人也绝非易事。 是否能够对付一百人倒是不好说,关键还有武重楼这个累赘,还要给武重楼守关,在这种情况下,梦瑶不愿意招惹对方,希望可以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很显然是实现不了了,谁让梦瑶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呢?要知道,在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出现大美女的概率是很小的,既然遇见了,呵呵,一百多人之中怎么会没有不登徒子呢? 美,太美了,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怎么会有女神出现呢?韩彬突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他对身边的苏杭说道:“兄弟,看到那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大美女没有,今天咱们兄弟两个有艳福了。” “什么叫你么两个有艳福了,难道能少得了我马武不成?”走在韩彬身后的黑大汉马武不乐意了,这个家伙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有机会拉过女人的手,今天看到了梦瑶这种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心中顿生邪念,要知道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想要作恶,呵呵一定会得程的。 “住口,你们几个胡说什么呢?”走在最后面的令狐湛十分不满地冲着几个师弟吼道:“平时师父一直教导我们行走江湖要行得正,走的端,你们怎么能心生邪念呢?” 这几个师兄弟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很显然令狐湛这个大师兄并没有什么威信,毕竟在南海剑派之中,以武力为尊,并没有尊老的传统。 言三十终于开口了,他冷冷地说道:“兄弟们这次出山,本来就是应该在万丈红尘之中修行,师父并没有阻止我们娶妻生子,现在遇到如此美女,乃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况且这个美女好像是一颗大白菜,你不采,照样会有猪拱,于其便宜了其他的猪,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兄弟快活呢?” 言三十开口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在这群人之中,这个家伙功夫最好,以武为尊,惹不起,大师兄令狐湛也惹不起言三十,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乖乖的闭嘴。 原来,这一百多人是来自于南海剑派,由于开山立派时,南海老祖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收徒,以至于这个天下第一大派一直都是有教无类,可以说三教九流,五花八门。弟子众多,可以说参差不齐,什么样的人都有。 在这个时代,剑派收徒那是要收费的,毕竟剑派也要创收,所以有教无类的剑派反而更多,只不过像南海剑派这种三教九流都收的,还真的不多见。 言三十本身就是一个采花贼,只不过由于一次采花惹怒了当地的豪门,被追杀,无奈之下才进入南海剑派的,刚好南海剑派的长门一字剑皇甫宇是一个护短之人,所以才让这个家伙躲过一劫。 皇甫宇在江湖上并不是很有名,可是他的父亲皇甫郅可就不得了了,这个老爷子三十年前就悬浮海外没有回归中原,当年是仅次于莫问天的存在,也就是当时的天下第二人,之所以悬浮海外,是因为在他看来天下第二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是一种难以接受的屈辱。 据说,当年皇甫郅曾经立下誓言,重回中原之日,就是夺回天下第一名号之时。三十年没有回归,看样子是没有把握击败莫问天。不过这个老先生到海外是苦练闭关去了,三十年没出关也很正常。 第630章 中毒,中计 上梁不正下梁歪。 皇甫郅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如果不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确切来说和莫问天比试的前一天,如果不是遇到了赤炼妖姬激战三百回合,双腿发软的话,当时的天下第一人这个称号,还不一定落在莫问天头上。当然了这都是传说,毕竟赤炼妖姬本身就是一个让男人腿软的魔女,至于男人腿软,和能否拿下天下第一人这个头衔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郅不是好鸟,他的儿子皇甫宇,呵呵就更加不咋地了,为了从兄长皇甫湛手中夺回门主之位,这个家伙竟然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到父亲的床上,反正老婆七八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是门主之位,呵呵那可是价值千金,重若泰山。 皇甫宇虽然名声不是很好,毕竟在江湖上好色的确是有损英明的,不过总体来说,南海剑派这个天下第一大派在江湖上地位还是很高的,毕竟这个皇甫宇除去好色之外,还不失是一代豪杰,乐善好施,广交天下英豪,处事还算是公道,除暴安良的事也没少做。 这次,京城之乱,天下很多剑派都参与其中,南海剑派这个天下第一剑派低能独善其身,说白了这就是一个选边站的问题,皇甫宇是武崇虎的师父,当然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知道者甚少。 武崇虎成为七界大宗师一直都是个迷,很多人都知道他有在血狱残阳待过数年的经历,就想当然地认为这个家伙是在血狱残阳之中修炼,最终成为七界大宗师的,实际上这都是以讹传讹,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实际上,武崇虎几乎骗过了所有人,连亲哥哥武崇基都被骗了。这个家伙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为了对抗宇文铛,一直都没有成家立业,等到武重楼等级才娶妻生子,呵呵,这只是一个骗局。 十七岁的时候,武崇虎就和皇甫宇的女儿皇甫秋香交往了,珠胎暗结,还诞下了一个男婴叫武文忠,到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只不过一直在南海剑派,不为外界所知。 这一次南海剑派进京,显然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由于情况特殊,一直对外保密,皇甫宇有事情要处理,就让大徒弟令狐湛带着弟子先进京。 这群人之中,战斗力最强的皇甫煦,皇甫昀以及宋中,海鹰已经率先进京了,现在这些人之中属言三十这个家伙战斗力最强,所以他一发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梦瑶也发现不对劲了,这一百多人的队伍突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有好几个家伙还冲着自己指指点点,冰雪聪明的她也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恶战在所难免。 激战,对决这一百多人,说实话,梦瑶并不是很害怕,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是自己对手,虽然没有办法猎杀这一百多人,可是自保逃走绝对没有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武重楼怎么办,自己总不能舍他离去吧。 平日里的话,这一百多人对于武重楼算不了什么,可以说挥挥手这群人就灰飞烟灭了,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霸气和实力,可惜今天不行,今天的情况特殊。武重楼正在修炼,只要任何一个人动手,这个大唐天子估计就一命呜呼了,这才是梦瑶最担心的地方。 眼见这些混蛋逐渐走了过来,这时候,梦瑶下定决心,就是血战到最后一刻,也不能让天子出意外。虽然梦瑶是百花宫的人,但是她也知道一旦陛下出现什么意外,那整个大唐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那时候,大唐战乱不止,老百姓颠沛流离,那岂不是罪过。 “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言三十的手指向梦瑶,这个家伙的猥琐的目光在梦瑶身上扫来扫去,好像隔着衣服就能够看穿对方身体似的,那句话显然是一语双关,他坏坏地说道:“你是乖乖的服侍我们五个,还是这一百多人呢?” 梦瑶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她很快就整理好思路说道:“如果,你一个,岂不是更好。” “不 好。”言三十久经江湖,这个家伙可不傻,,晚上这个美女是个顶级高手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找死,猎艳很好,可是安全最重要。 “那无所谓了。” 梦瑶不想和对方墨迹,她早早地就收敛了自己的威压,不想让对方判断出来自己的真实实力。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敢暴漏武重楼的真实身份,要是对方是叛军,知道这个在打坐的男人是皇帝的话,那绝对是一件非常悲催的事情。 此时此刻,武重楼能够听到外面的对话,可是他自己却丝毫不敢分神,要知道这是最重要的时刻,如果贸然分神的话,无益是自寻死路。 受损的丹田修补,不仅消耗大量的真气,而且十分缓慢,在这个时候,武重楼是干着急没脾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上天给自己时间。 时间,争分夺秒,武重楼在尽可能的提速。可是梦瑶却在拖延时间,对于她来说,尽可能的为武重楼赢得时间。 为武重楼赢得时间,不代表梦瑶没有底线,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让自己手屈辱的,今天就是这种情况下,不愿意对决上百人,可是对决五个人还是小儿科的,所以才会爽快地答应言三十。 对于言三十而言,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当然自己独享最好,只不过,他又不傻,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呢?好东西,还是要和一部分人分享的,比如令狐湛,韩彬,苏杭,马武。只有五个人在一起,才能够扛得住,才能够把其他人支开。 当然了所谓的支开,只是作秀,一旦中五个人得手之后,怎么还会顾及那么多呢?这就是言三十狡之处。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常走夜路终遇鬼,这次,无恶不作的言三十就遇到了鬼,他没有想到,艳遇来临的时候,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梦瑶看到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把那一百多人都支开了,于是她就笑盈盈地说道:“你们五个是一块上呢,还是一个个地来呢?” “当然是我先来了。” 言三十以为对方屈服了,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就冲着梦瑶走了过去。 “先来,则先死。” 梦瑶双掌齐出,重重地打向言三十。 “小美人不讲武德,还玩偷袭。” 言三十在江湖上游历多年,江湖阅历十分的老练,怎么会不做提防呢?这个家伙见对方双掌打了过来时,毫不犹豫地双掌迎了上去。 “啊!” 惨叫声让武重楼心头一震,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人对决,会出现两声惨叫,按理说以梦瑶的实力,应该会轻松碾压对手的,怎么会尖叫呢? 理论永远都是理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一声惨叫来自于言三十,这个好色之徒直接被震飞出去,双臂尽断,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要不是被韩彬接住的话,估计整个人就废掉了。 差距悬殊,一招就被震飞,这个时候,言三十后悔了。其余四人也后悔了,捏柿子要捡软的捏,今天毫无疑问碰都了硬茬。 第二声惨叫来自于梦瑶,在四只手碰在一起的时候,梦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好像被蟹子蛰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她知道自己上当了,下意识地聚集真气,才直接把言三十震飞出去。 梦瑶清楚地看到有一根很细的银针刺入自己手掌之中,这个时候,她不由的勃然大怒,想要去杀死对方。 双臂尽断的言三十也没有想到对方的战斗力如此彪悍,他强忍着疼痛说道:“美人,你最好不要妄自动用真气,那样的话,毒液会很快流经你的奇经八脉,你很快就知道,我不是害你,只是想让你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让你终生难忘。” “你无耻,我要杀了你。” 这个时候,梦瑶就是再未经人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无耻,她缓缓地抽出宝剑后冷冷地说道:“即便是我中 毒了,也依旧要杀死你们这几个混蛋。” 这个女人太强大了,已经强大到超出言三十的想象,这个家伙急忙对韩斌等人说道:“你们四个去拖住她,只要拖过半刻钟,药性发作,还不是任由你们四个品尝。” 对手是强大,硬扛肯定是不行的,可是要拖延时间,韩彬等四人还是有信心的,不管这个美女多么厉害,右手受伤,又不能动用真气,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有信心拖延半刻钟的。 半刻钟后毒性发作,这句话其实也在提醒梦瑶,需要在半刻钟内解决战斗,此时此刻,她能够感觉到整个右臂已经发麻失去知觉,只能左手持剑,而且不能动用真气,这种情况下,想要猎杀这四个人也绝非易事。 争分夺秒,梦瑶左手持剑冲杀了过去。 不动用真气,已经是七界巅峰碰触到八界边缘的梦瑶战斗力依旧不容小觑,这个大美女手中的宝剑上下翻飞,杀得韩彬等四人难以招架,实力的差距悬殊,喝点让言三十感到害怕。 跑,抓紧跑,很显然,韩彬等四人今天很难活下去,贪生怕死的言三十选择肚子逃走。 让言三十逃走,恐怕是梦瑶今生今世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可是后悔也没用用,虽然战斗力远远超过那四个人,可想要三下五除二拿下也是不可能的。 第一个倒霉的是马武,这个家伙的右手手腕被斩断,这小子和言三十一样,直接选择逃走,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韩彬等三人全部被斩杀。 这个时候,药性开始慢慢发作,梦瑶不知道那个混蛋从哪里弄来的毒针,不仅能够伤人,还能够,哎,倒霉死了。 不行,必须抓紧离开,要不然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梦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就要背着武重楼离开。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原来言三十这个混蛋心有不甘,压根就不是逃走,而是搬救兵去了,毕竟那百十人并没有走远,还准备着回来占便宜,当然不会走远了。 一百多人死死地把梦瑶和武重楼包围在中间,想逃,没那么容易。 事到如今,唯有死战。 梦瑶知道,今天百分百是要玉碎了,她在武重楼耳边说道:“你这个混球,今天我为你而战,如果我战死了,希望你把我葬在皇陵之中,我不想做孤魂野鬼。这辈子,你欠我的,下辈子,你要好好报答我。” 此时此刻,武重楼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想要说话都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速,再提速,希望可以赶得上。 大开杀戒,梦瑶慢慢地聚集体内的真气,然后剑人合一冲着敌人冲杀了过去。 斩妖除魔,大开杀戒,可以说梦瑶是平生第一次杀人,尤其是中大开杀戒,可是么有选择,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这样。 碾压,梦瑶对这些敌人倒是全方位的碾压,毕竟实力远在对方之上。 “大家不要惊慌,不要怕她,这个女人动用真气,药性就发作很快,那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宰割。” 言三十这个恶棍看出来了梦瑶的变化,他最了解自己的药性了,在这个时候,这个混球开始幻想如何报复这个打断自己双臂的大美人。 这群家伙,不再缠斗,而是在无耻地周旋,拖延时间,希望看到美人药性发作。 无耻之尤,面对这群无耻之徒,梦瑶恨得牙根痒痒,她不断地聚集真气,希望早点结束战斗。 “我要杀了你。”药性发作的情况下,梦瑶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猛虎,疯狂地朝言三十冲杀了过去。 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那些家伙被吓坏了,纷纷的躲开,这下子倒霉的言三十想躲都躲不开,想跑跑不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仙姑不要杀我,你杀了我,就没有人给你解药了,我把解药给你,然后你放过我好不好。” 第631章 误闯幽冥山庄 中毒还是中计? 很显然,梦瑶的江湖阅历还是浅,再加上中毒急于拿回解药,竟然没有看出来言三十眼神之中流露出的诡谲。 言三十可以说是一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辈,这个家伙看出来了这个杀神附体的大美女身上的药效已经发作,在这种情况下,意识会出现模糊,判断会出现差错,于是就想到了对付的办法。 “好,我答应你。” 梦瑶还是情窦初开的美少女,今年还不到十八岁,在药效的催动下,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先解毒,至于是否杀这个无耻之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急切地说道:“你抓紧把要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我交不了。” “你耍我?”梦瑶不由得不然大怒,想要杀死对方,手中的剑就架在了言三十的脖子上,随时都可以结果这个家伙的性命。 “不敢,我怎么敢耍你呢?问题是,我的双臂都断了,既不能给你点穴排毒,也不能掏解药给你。”言三十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他直直地盯着梦瑶说道:“解药就在我的怀里,你自己拿就好了。” 无耻之尤,这个时候,梦瑶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自己怎么能伸手从陌生男人身上拿解药呢,况且是不是真的解药也很难确定。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言三十这个老江湖吃定对方了,他一点都不着急,反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会越来越强烈,到时候,这个大美女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没办法,那你就去死。” 说话的是武重楼,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恢复的,他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扑了过来,一脚就把言三十的脑袋踢爆了。 “你怎么能把他杀了呢?他可是要给你解药的。”梦瑶没有想到武重楼恢复了,在这时候,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和尴尬,她故意抱怨对方猎杀言三十。 “为什么不能杀呢?”武重楼从言三十的怀里掏出了‘解药’,他顺手递给梦瑶之后说道:“抓紧把药吃了,然后还要指望你杀敌呢?” “什么叫做我杀敌,人家也受伤了好不好。”梦瑶毕竟是小女生,在受伤的情况下,还是希望武重楼这个大男人保护自己,做护花使者的。 “你觉得朕现在有力量杀死这么多人么?” 武重楼很无奈地耸耸肩膀,好没好,只有这个家伙自己最清楚。 “那你先帮我试药,万一有毒,你也能帮我试出来。”梦瑶不由分说就把一个药丸送到武重楼的口中,这个时候,药效已经发作,这个大美女看武重楼的目光越来越火辣,好像要吃掉对方似的。 你丫挺的,这是什么解药,简直就是,哎,武重楼此时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大杀四方,显然此时此刻,已经药效发作的情况下,梦瑶是做不到将这一百多人全部斩杀的,不过,把这些混蛋打跑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打跑了敌人,抢来了一匹马,坐在马背上,梦瑶才发现上当了,武重楼吃的不是解药,情况和自己一样。 面对武重楼的咄咄逼人,梦瑶不知道是应该顺从还是反抗。 马背毕竟不是车里,想在马背上震,没有那么容易,这一男一女滚了下去,生死未卜。 一百多人被杀的四散奔逃,最终剩下不到一半。 出城,慕月影和水灵儿为了寻找天子武重楼,最终选择了出城,对于这两个美女而言,城中的平叛和自己无关,当务之急是找到陛下的踪迹,其他的事情都是后话。 出城十里,两眼一抹黑,前面就是三岔路口究竟应该朝那边走呢?慕月影说朝左走,水灵儿坚持朝右,两人争执不下。 就在两人争执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左边的官道上来了跑过来二十几个剑士,看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喂,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水灵儿挡住了一个剑士的去路,对于她来说坚决不能放过任何线索,只要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知道陛下有,没有可能在前面。 “神经病,懒得理你。”这个剑士叫杨平,虽然没有被梦瑶打伤,但是早就吓尿裤子了,现在遇到美女拦路,心中当然窝火。现在对于这个家伙来说女人是老虎,越漂亮的老虎就越越凶猛。 “你说什么。” 水灵儿本来心情就不好,于是上去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打掉了杨平两颗槽牙。 “你怎么打人呢?”杨平不服气要还手,结果慕月影的剑架在这个家伙脖子上后问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高大威武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那个女的好凶,好凶的,打伤了很多人。” 高大威武的年轻男子,貌若天仙的大美女,莫非是陛下和那个绑架者梦瑶? 想到这里,慕月影急忙问道:“那个男子长什么样子?” 光顾着看美女了,我怎么知道男子长什么样子呢?杨平心中腹诽,可是嘴里却不敢说,那样说的话百分百会挨揍的。这个家伙只能强调男人高大威猛,当然了具体长什么样子是描绘不上来。 应该是了,慕月影和水灵儿就追了下去。 一直追到天黑,也没有看到武重楼和梦瑶的影子,眼见天黑,不能再往前走了,慕月影就决定带着水灵儿都路边这个山庄去借宿一宿。 艺高人胆大,慕月影江湖阅历丰富,也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慕月影上前敲门,没多久,侧门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打开门后问道:“请问两位姐姐有什么事情么?” “小妹妹,我们错过住宿的点了,请问,我们能到府上暂住一宿么?” “这个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您问一下,请稍等。” 又没过多久,门开了,刚才那个小丫头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走了出来。美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月影和水灵儿后说道:“我们家主人同意你们暂住一宿,只不过,我们家规矩大,进来之后,不要随便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定,一定。” 对于慕月影来说,只是暂住一宿,有什么需要深夜走动的,所以这点压根就不是事。只不过,她在这个美妇人身上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个高手,由此可以推断出来,这里绝非一般人家的府第,说不定藏龙卧虎,也说不定隐藏着重大秘密。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府第呢?这个大宅子的主人是什么人呢?慕月影没有想过去询问对方,因为有价值的东西,是问不出来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表面上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慕月影能够感觉到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可是这背后却是杀气腾腾,很显然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府第,陛下被困在这里也没有没有可能性。 每一个人看待同一个问题,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同样是这个大宅,可是水灵儿和慕月影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到的却是这个山庄好大,好大,大到了超出了她的想象。 或许这个山庄没有皇宫那么繁花似锦,但是从面积上却小不了多少。最起码,这是水灵儿见到的第二大的庄园。 慕月影和水灵儿这两个大美女可有意思,一个看到的是这个山庄的杀气腾腾,一个看到的是很大,很大。 等到了房间之后,水灵儿想要开口的时候,慕月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等在确认没有人在往外面偷听的时候,慕月影才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山庄上下透漏着一丝的诡异,这里面卧虎藏龙,高手如云,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距离京城也不过二十里路,能够隐藏这样一个山庄,足见山庄的主人绝非等闲之辈,你我切记不可大意,小心中计。” 虽然江湖阅历少,可是水灵儿冰雪聪明,这个大美女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小声说道:“姐,你说陛下会不会被藏在这里呢?” “有可能,咱们先休息会三更天的时候,我去探寻一下,你守在房间里面。”慕月影不愿意让水灵儿冒险,毕竟这个丫头太单纯了,经验不足,容易上当。 “好吧,不过,好像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个高手,不知是敌是友。”水灵儿的听力超乎寻常的好,她听到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人,应该收朝这边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会过来。 “不管是敌是友,我们都不能等闲视之,要知道,这个山庄到处透漏着诡异,千万要小心,不可大意。” 这个时候,慕月影也听到了,不过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才来到这个山庄,这种情况下,有敌人或者有朋友前来都不正常,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是敌是友,答案马上揭晓,门一开,进来一个大美女。 “凤瑶,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进来的人是凤瑶的时候,慕月影感到很惊讶,虽然她并没有见过凤瑶,但是听水灵儿提及过,这大美女就是有这点超乎寻常的天赋,经过别人描述之后,她就可以轻松地认出来这个人。 凤瑶是不认识慕月影的,但是她认识水灵儿,毕竟在战神神殿并肩作战过。这个大美女也没有说太多客气话,就直奔主题道:“这个幽冥山庄,是能进不能出,你们两个怎么闯进来了。她们已经派我妹子梦瑶去找陛下要解药,九眼天珠去了,这种情况下,你们闯进来,被困的话,陛下会很为难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梦瑶和陛下还没有回到这里?”水灵儿对什么劳什子幽冥山庄并不感兴趣,也不认为能够把自己困在这里,不过,她还是从凤瑶的语气里面还是听到了一丝丝的危机感。 “水灵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萌芽和陛下没有回到这里,陛下不是在战神神殿么,怎么会和梦瑶一起来幽冥山庄呢?” 这下子,该轮到凤瑶担心了,她知道一旦陛下进入幽冥山庄,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情,想要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个时候慕月影只好简单地把梦瑶绑架陛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开什么玩笑,陛下在对决了上官仙之后,已经是天下第一人,又怎么会被我妹妹绑架呢,我不信。” 人都是先入为主,在凤瑶看来,武重楼的战斗力不知道比妹妹梦瑶高出去多少,恐怕数个妹妹都不见得是陛下的对手,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绑架陛下呢? 水灵儿解释道:“没毛病,陛下在击败了慕容龙城,南宫烈火这两个战斗力不次于上官仙的顶级高手之后,丹田受伤,真气消耗殆尽,在这种情况下被梦瑶绑架的。” 是否是梦瑶绑架了天子,在这个时候较真就没有意义了,凤瑶轻声地说道:“这个幽冥山庄深不可测,庄主是一个美若天仙,神秘莫测的女人,战斗力是深不可测,而且统领寒社,凤凰社,百花宫,要是陛下真的进来了,恐怕是天大的麻烦。” 凤凰社,寒社是江湖两大神秘组织,可以说大唐,南梁,东齐,北周这四国之内发生的每一件大事都和这两个组织息息相关,虽然没有听说过百花宫,可是能够和寒社,凤凰社并列,那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现在倒好,三个组织都被幽冥山庄统领,我的天下,那这个幽冥山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在这个时候,慕月影,水灵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也知道麻烦来了,自己这次误闯幽冥山庄,可以说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祸已经闯下,想躲是躲不开的,慕月影还是率先整理出来了思路,她淡淡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到 幽冥山庄,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以我们三个的实力,联手硬闯的话,即便是杀不出去,也能搅它个天翻地覆。现在我最头疼的是陛下去哪里了,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沉默了,这个时候,水灵儿,凤瑶这两大美女也沉默了,是呀,个人安危事小,陛下失踪却是天大的事情。 美妇人杨雪艳一眼就看穿了慕月影的身份,只不过对方没有认出她来,所以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不认识。只不过,杨雪艳还是很快就把这这件事情告诉了倾城。 倾城显然是知道慕月影的,她笑着说道:“三百年前,如果没有净月仙子的话,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大唐太祖,大周也不会覆亡。现在那个慕月影,还有另外那个女孩子赢都是净月仙子的后世传人,听说她们两个都进宫服侍武重楼了。现在京城内叛军已经攻克皇城,剑指宫城,在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不再宫城浴血奋战,来到我们幽冥山庄做什么呢?”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是武重楼出了什么变故。”说话的是戴着面纱的倾国,她淡淡地说道:“净月仙子始终都是超凡入圣,不食人间烟火之人,她的后世传人无一不是如此,跟随在慕月影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唯一的传人水灵儿,这个女孩子只会对武重楼的事情感兴趣,至于其他事情,即便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理会的。显然不仅仅是误闯进来这么简单,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个变故估计和武重楼有关。” 净月仙子自创的净月剑派,是江湖上三百年来最神秘的剑派,一直都是坚持唯一正传弟子,从来没有改变过。正传弟子可以有再传之人,但是再传之人却不算是净月剑派的弟子,也就是说是单一相承。 水灵儿的师父就是净月剑派的正传弟子,可是慕月影只不过是再传之人。后来水灵儿就修得了净月剑诀,这点慕月影就不会,这就是为什么水灵儿远在慕月影之上的原因所在。 净月剑诀和虚空决是相辅相成的,虚空决慕月影也会,甚至武重楼都会,只不过净月剑诀,这两人压根就不知道也没见过。 净月剑派最大的特点就是,她们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道走到黑,绝不会回头,从被选中成为正传弟子之后,就开始走上了修行不归路,一直到终老不回头。但是,她们是允许结婚的,当然是从一而终的那种。 水灵儿是遵师命嫁给武重楼的,也就是说这辈子,武重楼都是她的天,能够让她不顾宫城安危,深夜外出只能由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和武重楼有直接关系。 倾城认可倾国的观点,只不过,她还是不解地问道:“武重楼已经击败了上官仙,成为天下第一人,而且在红石谷之战也大获全胜,这种情况下,他能发生什么事情呢?” 倾国也搞不清楚武重楼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其实,想知道发什么事情也不难,凤瑶和她们两个一接触答案就揭晓了。另外,我们在京城的人也应该传来消息了,毕竟关于武重楼身上发生的都是大事,是掩盖不住的。” 幽冥山庄的势力遍布四国的每一个脚落,在京城怎么会没有暗线呢?在四大门阀之中,甚至在皇宫都有眼线,只不过现在京城比较混乱,消息传来的慢点而已。 倾国现在不想管武重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接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四大门阀的叛乱,今晚上应该会有结果,应该不会拖延到天亮。我想,应该以四大门阀战败为终点,我们是时候布置下一步的计划了。” “我不那样认为,四大门阀实力不容小觑,在武重楼以及大部分战力都不在京城的状态下,这次叛乱应该会成功,不管是今晚上出结果,还是坚持到明天,最终应该是四大门阀获胜,我们应该启动第二套方案才对。” 倾国倾城两姐妹一直以来都是珠联璧合,配合完美。可是在这个问题之上,两姐妹始终无法达成统一,甚至经常发生争吵,对于这种事情,杨雪艳早就见怪不该了,所以她选择沉默,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倾国不想和倾城争吵,她冷冷地说道:“就算是四大门阀侥幸获胜了,可是武重楼还在,他手下高手如云,依旧得到大唐子民的拥护,想要重新夺回京城简直易如反掌,那时候,四大门阀又如何抵抗,他们四家本来就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的。已经远去的,是追不回来的,我们为什么要做无意义的事情呢?” “那如果武重楼死了呢?”倾城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她有点不悦地说道:“如果四大门阀最终战败了,那或许说明大唐气数未尽,我也不会做逆天的事情。可是,如果四大门阀获胜了,那么我们就去猎杀武重楼。要知道大唐现在没有太子,皇子尚且年幼,一旦武重楼驾崩的话,大唐将会四分五裂,那么属于我们得到时代就到来了,大周将会取代大唐,重新统治天下。” 大周当年辉煌的时候,国土面积比现在四国加在一起还要大很多,是历代王朝最鼎盛的时期不假,可是维持的时间太短了,至有区区几十年。况且都三百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人知道当年大周的辉煌,哪里还有人想要做大周的子民。 倾国一直都认为恢复大周辉煌是幻想,不切实际,只要是能够要回大周发迹地的十三州就可以了,也算是对列祖列宗有个交待。 倾城就不一样了,她梦想就是恢复大周的辉煌,要不然也不会让百花宫宫主去搞九眼天珠。为了实现在的目的,清楚还是派人去和苏红袖联系了,让大海一族重新回归,为恢复大周辉煌而战。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倾国倾城是双胞胎姐妹,不管有什么争执,两姐妹始终是密不可分的,况且,倾城也不傻,都三百年过去了,人们都忘记了大周,想要恢复大周的辉煌谈何容易,之所以坚持,只要是不甘心。 第632章 慕容阀覆亡 京城之乱会持续到第二天,还是当晚结束呢? 交战双方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只不过依旧在苦苦支撑而已,对于叛军而言,他们已经吹响胜利的号角,毕竟已经无限逼近宫城,只要杀进宫城,战斗就结束了。 对于程真元这边来说,平叛也很顺利,毕竟已经绞杀了大部分叛军,现在可以说叛军剩下不足半数,只要是坚持到天亮,那么就一定可以拿下最后的胜利。 现在可以说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胜利的天平随时都可能朝其中的一方倾斜,如果这个时候出现颓势,那一定是兵败如山倒,谁都再也无力回天。 伤不起,现在的任何一方都伤不起,恐怕最惨的要属慕容阀了,三百年的底蕴在这一次叛乱之中被打残,不仅慕容锤,慕容不敌这两个天宗师阵亡,甚至连几十年为出山的慕容龙城都战死了,这个时候,慕容阀是伤筋动骨,再也无力回天了。 怎么办,这个时候,慕容阀是战,是退,说实话阀主慕容不破自己也不清楚了,阀内的宗师,大宗师几乎消耗殆尽,部曲也大部分阵亡,再打下去,很可能整个慕容阀将会坠入万丈深渊。 可是,箭在弦,不得不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咬咬牙,坚持走下去,难道要后退不成。谋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要诛灭九族的,难道后退,就会保全整个家族么?难道,陛下就不动怒,不惩罚?很显然,慕容不破不相信武重楼会原谅四大门阀,后退就等于是坐以待毙,自寻死路。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这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现在的天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面对谋叛,一定会追查到底,进行残忍的镇压报复的。尽管无力再战,可是慕容不破依旧决定苦苦支撑,哪怕是整个家族覆亡,他也不会妥协。 决一死战,不代表会让家族成员迪桑炮灰。 在最后出征之前,慕容不破把小儿子慕容南叫到身边,他很无奈地说道:“慕容阀,,或许要遭遇灭族的危险,为父已经无力回天,你带上一千部曲,带着家族的女眷,孩子,老人抓紧出城吧,走的越远越好,隐姓埋名安顿下来,再也不要回来了,忘记自己是慕容阀的后裔,不要想着是复仇。” “父亲。” “你不要再说了,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记着,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此时此刻,慕容不破已经老泪纵横,他知道这一步自己走错了,后悔当初不听女儿慕容艺璇的劝告,老老实实地忠于天子,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只能咬着牙撑下去。 慕容南没有再说话,磕了三个响头后转身离开。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慕容不破带着剩下的高手以及部曲朝丹凤门冲杀过去,这是最后一战,他这个阀主身先士卒。 美女凶猛,很多人都说大唐皇宫内美女如云,真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大唐后宫住着一群母老虎,平日里还算是相安无事,可是一到关键时刻,这群,母老虎可不是吃醋的,她们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镇守丹凤门的是商青君,当然了只是六界宗师的她是不会参战的,只是坐镇指挥,真正加入战斗的是衣衣,这个张玄一唯一的嫡传弟子,要知道当初衣衣是和武重楼一起修炼乾坤阴阳决第十重,快乐似神仙的,由此可见这个大美女的战斗力究竟多么彪悍。 衣衣年纪还小,思想比较单纯,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师父张玄一已经死去,自己也只有武重楼一个亲人,只要是有利于武重楼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谁要是和武重楼为敌,那就是杀无赦,无一例外。 商青君怕衣衣年纪小,容易冲动误事,于是,她就再三强调道:“妹子,我们的任务不是斩杀多少叛军,而是守住丹凤门,正常情况下,天亮之前,轩辕魔石,云舒等人就会杀进城来支援,你不可因为杀敌而冲杀出去。” “为什么呢?”衣衣感到不解,在这个大美女的认知世界里就是,反对武重楼的人都要全部斩杀,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呢? 想要说服这个大美女,也绝非易事,商青君只好哄着说道:”因为,那样陛下不喜欢。我们进宫之后,就要多多为陛下开枝散叶,诞下皇子,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陛下的子嗣太少,不利于江山稳固,所以你要多在这方面下功夫,知道么?” “可是哪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 “没关系,姐姐教你。” 就在整个皇城之中杀声震天的时候,商青君和衣衣这两个大美女,竟然讨论那种事情,真的武重楼要是偷听的话,会不会流鼻血。 该来的总会来,初更天的时候,慕容不破率领三千部曲就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丹凤门的侍卫严阵以待,一千龙禁卫已经做好了血战到底的心理准备,叛军想要冲进来,除非是踩着众人的尸体,否则绝对不可能金额如丹凤门。 没有必要说太多的客气话,商青君站在丹凤门上冲着慕容不破说道:“慕容阀主,大势已去,何必再做苦苦挣扎。知道么,慕容艺璇知道你会来丹凤门,所以她已经写好遗书,你踏进丹凤门,她将以死来谢天下。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值得么?” “已经不能回头了,或许杀进去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女儿慕容艺璇准备自尽,这一刻慕容不破心如刀绞,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一世,注定对不起女儿了,这或许就是慕容艺璇的命,身为慕容阀的嫡女,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的,无人可以更改。 “既然,你说了,杀进来就会有一线生机,那么本宫就打开正门,看你有没有本领攻占丹凤门了。” 宫城一般都是采取双门,这点类似于瓮城,在两道门中间有一个不是很大的空地,一旦叛军进入第一道正门,那么就预示着要进入一个相对狭小,被动挨打的空间,伤亡就会无险放大。可是没有办法,皇宫就是这样设计的,想要攻克皇宫,注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商青君原本是想着据敌于丹凤门之外,可是她看到了慕容不破的犹豫,于是就有了主意,只要是衣衣杀死了慕容不破,那么慕容阀的部曲就会全线崩溃,四散奔逃,丹凤门的危机也就自动解除。 商青君小心翼翼地对衣衣说道:“妹子,今天全看你的了,只要是你能斩杀这个慕容不破,那么今天丹凤门就安全了。” “放心吧。”衣衣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她并没有使用兵器,也没有船铠甲,这就是实力强大的提现。 丹凤门正门打开,那究预示着防守的一方已经没有退路,如果第二道门被攻克的话,那么整个丹凤门就沦陷了,毫无疑问,这次,商青君的选择是十分冒险的,这并不是最佳的选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坚信衣衣可以斩杀慕容不破,而龙禁卫也能够手中第二道门。 这就是就哪里来的自信,慕容不破不知道商青君哪里来得自信,对于他来说,第一道门打开了,那么就容易多了,会极大限度地减少伤亡。 慕容不破一马当先杀进丹凤门。 白衣女子挡住了去路,说实话,慕容不破不想和这样的女孩子过招,毕竟这个女孩子比自己的女儿年纪好小,自己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 以大欺小,呵呵,想多了。 衣衣见慕容不破杀进了丹凤门,她直接打出一招‘不动明王印’算是拉开了进攻的序幕。 开战,龙禁卫开始举起弩箭对叛军进行射杀,双方混战到一起。 出招,在看到不动明王印的时候,慕容不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绝非等闲之辈,看样子是一个劲敌,在这种情况下,丝毫不敢大意的他剑人合一就迎战了上去。 杀招,当打出不动明王印之后,衣衣整个人就高高跃起,在空中紧跟着打出外狮子印。 当看到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出现之在空中的时候,很多宇文阀的部曲都吓傻了,站在原地,被弩箭射杀,都没有躲闪。 “三圣剑。” 在看到白衣女子连续出招的时候慕容不破就明白了,对方的战斗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武重楼敢在京城危机的情况下去雾隐山,很显然皇宫内藏龙卧虎。 很显然,皇宫内高手如云,进攻丹凤门受阻,那么进攻其他三门也不见得能够讨到便宜。在这个时候,慕容不破就真正的后悔了,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后悔也没用。 三圣剑打出之后,一剑化三圣,三圣齐出,鬼神震惊,日月失色,天地无光。 衣衣轻松地躲开了三圣剑,她反手就是一个日轮印。 就在慕容不破十分狼狈地躲避日轮印的时候,衣衣紧跟着就打出了智拳印。 这一次慕容不破再也没有躲开,右肩被击中,肩胛骨被打的粉碎,剑落在地上。 这么短的时间被击败,这个时候,慕容不破有点傻眼了,他知道实力相差悬殊,可是生死攸关,又不可能逃掉,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还打个屁,衣衣怎么会再给对方机会内,她从地上捡起慕容不破的剑,直接一个剑人合一,冲杀了过去。 “三圣剑。” 衣衣利用三圣剑刺穿了慕容不破的咽喉,一代枭雄竟然在第五招就被猎杀。 在龙禁卫的严密防守之下,慕容阀的三千部曲压根讨不到半点便宜,在看到阀主慕容不破战死之后,他们开始四散奔逃。 慕容阀的二十几个弟子倒是没有逃走,他们死死地把衣衣困在中央。 萤烛之光岂可和日月争辉。 衣衣本身不愿意大开杀戒,可是这群人前来送死,她很无奈地说道:“本宫就用三圣剑来送你们上路,也算是没有辱没了慕容阀主。” 伤心难过,这个时候,慕容艺璇走了出来,父亲已经战死,大势已去,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叔伯兄弟全部战死。 “住手。”在看到慕容艺璇出来之后,商青君就下令停战,让衣衣抓紧回来。 说实话,衣衣是不愿意回去的,她要将叛军赶尽杀绝,只不过和慕容艺璇姐妹一场,如果对慕容阀进行屠戮的话,也有点交待不过去。 慕容艺璇很感激地冲着商青君,衣衣点点头表示感谢,她最后对慕容阀的子弟说道:“结束了,叛乱结束了,你们干嘛要做无谓的牺牲。陛下已经进城,一切都结束了,你们走吧,再也不要回来,忘记自己是慕容阀的子弟,好好的出去过日子吧。” “走,回不了头了。”慕容不正看了看身边的兄弟子侄后说道:“慕容阀的子弟,没有一个孬种。反叛,并不是为了背叛大唐,是为了捍卫门阀世家制度,希望天子能够明察。娘娘,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这个时候,慕容艺璇缓缓地转过头,她不忍心看那最后凄凉额一幕。 走,肯定是走不了的,一旦这些人走了,那么慕容艺璇一定会引发天子之怒,可以说她的出现不是放慕容阀子弟一条生路,而是一道催命符。 慕容不正何尝不知道呢?知道又能怎样呢?慕容不正跪在地上,抹脖自尽,二十几个慕容阀的弟子都跪地自尽。 这一幕,商青君看到了门阀嫡女的决绝和心冷,说实话这些自己做不来,慕容艺璇的狠,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可以说是慕容艺璇逼死了慕容阀的子弟。 在某种原因上讲,慕容艺璇是逼死了慕容阀的子弟,可是她救了更多慕容阀的族人,要知道这些人一旦离开京城,一定会遭到朝廷追杀的。 即便是陛下既往不咎,地方官员也依旧不会放过慕容阀的族人,相反,这些人自杀,就预示着慕容阀覆亡了,剩下的将会销声匿迹,世上再也没有慕容阀。 第633章 余震未了 站在商青君的角度上讲,她永远都看不懂慕容艺璇为什么如此心狠手辣,短短几句话逼死了二十几个慕容阀子弟,在某种原因上讲甚至连慕容不破都是这样被逼死的。当然主要是慕容不破战败了。其实,在对决衣衣之前,慕容不破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只不过身为慕容阀的阀主,他必须有尊严的战死,别无选择。 慕容艺璇内心的痛,外人是不会懂的,她也不会对外说太多,其实这样的夜晚,何止是慕容艺璇心痛,南宫红拂,南宫绿云,宇文玉珏,上官云瑶,上官玉婉,这些四大门阀的嫡女,哪一个不是心在滴血,哪一个不是在痛苦中煎熬。 没有选择,既然嫁进皇宫,面对这样的局面,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最痛的是宇文婧络,宇文婧俣,她们经历的更多,更痛,可日子还在继续,这就是加入皇宫所必须承受的。 南宫阀最终没有杀进宫城,因为他们还没有出去,就遭到了白一虎率队的围攻,这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役,双方几乎是旗鼓相当,和其他的对决是截然不同的,没有出现一边倒,谈不上孰强孰弱,只能说从第一秒开始,就是血战。 血战到底,南宫阀选择的是不归路,再也没有想过回头,甚至少年,少女,妇孺,老人都参战了,这一战是悲壮的,这一战是最后一战,一旦战败,整个南宫阀将会被连根拔起。 白一虎毕竟是常年带兵的,在面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选择两败俱伤的,而是想如何将南宫阀歼灭。 调兵遣将,借兵参战。最终白一虎这边的兵马在逐渐地增多,而南宫阀的总兵力是固定的,可以说人越来越少,势均力敌,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后面就逐渐处于下风,再也无力回天。 白虎,主刑杀。 白一虎,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在出征前,他就接到了程真元的密令,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程真元并不是嗜血之辈,只不过,南宫阀一直和天子作对,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程真元宁可将来背负恶名,甚至被惩罚,也要剿灭南宫阀,要不然也就不会提出来让白一虎这个杀伐气息很浓的家伙带队出征。 带队出征之前,白一虎就知道了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这件事情义父肯定是要背黑锅的,可以说为自己上位铺路,自己是踩着义父的肩膀上位的。他没有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绞杀南宫阀。 五虎一条龙全部参战,不仅如此,还借调了一千剑士,把南宫阀围在中央,压根就不给投降的机会,当然了南宫阀也不会选择投降。 在禁军保为南宫阀的时候,南宫战天就知道了,这一次,朝廷是不会允许南宫阀再存活下去的,这条路是南宫阀自己走错的,不能抱怨陛下狠毒,确切来说,这一战,陛下压根就不知道。 天子想杀什么人,往往不需要说出来,就一定会有人去做。 既然是最后的血战,南宫战天就对整个南宫阀做了最后的动员,当然他也表明了当前的形势,杀出去,还有一线生机,血战到底,就是死路一条。 南宫阀上下一心,誓死血战,绝对不单独逃生。 当龙一飞冲杀进南宫阀之后,南宫战天就知道无力回天了,他硬着头皮上去迎战对方。 激战将近四个时辰,南宫阀上下全部被斩杀,无一逃走,当然了之前有没有人离开就不清楚了,只是知道白一虎一把火烧掉了南宫阀这座大宅。通天的大火在城外十几里都能够看到。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云舒心中一沉,他知道南宫阀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只不过这些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进宫。 云舒知道南宫阀覆亡只是一个讯号,看样子四大门阀在这次叛变之后,终究会消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多少算是明白了,这一次的叛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云舒有点失落,木道人就笑着问道:“云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京城有什么变故,我们来的太迟了。” “没有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云舒和木道人也算是一见如故,成为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他很无奈地说道:“这一次四大门阀的叛乱,可以说是陛下一手促成的,这倒好,一次叛乱过后,盘踞大唐三百年的四大门阀都将会成为历史,再也不会存在。皇权将会达到至高的巅峰,大唐再也不会有特权阶层存在。” “陛下一手促成的?这不能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木道人感到自己一阵的脊背发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自己还真的有必要追谁这个天子么? 云舒轻轻地拍了拍木道人的肩膀后说道:“只要是陛下在京城坐镇,四大门阀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公开谋叛。那样的话,最多是对决上官阀,要知道以一个门阀的势力对抗整个朝廷,那是绝无胜算的。可以说陛下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镇压上官旌战的叛乱。可是,陛下却偏偏选择了最凶险的一步棋。原本,我以为陛下是惧怕上官仙,才不得已而为之。今天算是明白了,陛下的心中上官仙从来都不是最大的障碍,他最惧怕的还是四大门阀盘根错杂的势力,这是陛下最忌惮的。” 是呀,这点,木道人也能理解,四大门阀的祖上是大唐开国元勋,可以说这三百年来,触角已经伸到大唐的每一个脚落。几乎每一个州府都有四大门阀的影响,皇权旁落,即便是在朝中,皇权也只是和四大门阀分庭抗礼,可以说皇权自太祖之后,从来就没有凌驾于四大门阀之上过。 四大门阀的势力在逐年膨胀,最终酿下十七年前的大祸,那次的宫变深深地刺激了陛下,所以陛下在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就 开始谋划如何歼灭四大门阀。 木道人感到害怕了,他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陛下是故意去战神神殿的,等于是给四大门阀制造叛乱的机会,尽而一举将四大门阀歼灭?” “不仅仅如此,尽管皇室凋零,可陛下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合江王武崇虎,楚王武赟麟,这一次在给四大门阀制造叛乱机会的同时,也就等于是武赟麟,武崇虎也暴漏狼子野心,尽而一举歼灭。” 铲除武赟麟,武崇虎,这才是陛下最可怕之处,连自己的亲叔叔,亲哥哥都要铲除,足见帝王无情。 云舒有点心凉,这样的君王还值得自己誓死追随么? 木道人仿佛看穿了云舒的心思,他淡淡地说道:“治乱世,用重点。四大门阀为首的士族阶层已经成为社会的毒瘤。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十七年前那绝不是一个意外,那是士族膨胀的结果。陛下是一代雄主,能够镇住门阀世家,可是后世君王,如果式微,那么十七年前的悲剧继续会发生,说不定整个大唐都会断送。陛下是一劳永逸,彻底铲除这个大唐最大的毒瘤,虽然会有阵痛,但是对于国家的昌盛却是势在必行,。” 这些都大道理,云舒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之所以誓死跟随武重楼,就是看好了武重楼要铲除门阀世家,可是这样过激的铲除四大门阀,还是让人感到心寒,那难道就不能徐徐图之么,一步步地缩减压缩门阀世家特权不行么,为什么非要将其铲除。 “四大门阀都有嫡女在宫中,诞下皇子之中,说不定还会出未来的君王。先要铲除谈何容易,除非是四大门阀自己跳出来,自寻死路,否则,还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木道人虽然是不问红尘事,可他却是理解支持陛下的,这些年,木道人是看到了民间的疾苦,看到了在门阀世家之度下苦苦挣扎的老百姓。庶族地主阶层都活得很艰苦,就不要说普通老百姓了。铲除士族之度势在必行,他是全力支持的。 云舒没有再说什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或许正如木道人所说的那样,为了大唐,为了天下苍生,这一次四大门阀算是掉到坑里了,三百年的门阀,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引导沟里去了。至此,大唐,皇权将会达到鼎盛,重现太祖时期的辉煌,或许这就是天道,陛下只是顺应天命而已。 心魔,一旦铲除了心魔,云舒也就想开了,痛苦的只有四大门阀,或许对他们不公平,可是对于天下苍生而言,陛下这样做无益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打开心结之后,云舒笑着说道:“道长,走吧,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那么我们就送四大门阀一程吧。这一夜过后,大唐再也没有四大门阀。” “哎,贫道怎么成为比别人手中的一把屠刀。” 没有选择,木道长反而很轻松,反正已经大开杀戒,也不在乎多杀几个。 没有意外,随着皇家重甲骑兵的回归,叛乱终于在拂晓前被镇压,整个京城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自大唐开国就存在的四大门阀,在这次的叛乱之中,被连根拔起。 朝中的文武百官都躲在家中没有出来,不过他们也明白怎么回事。属于四大门阀得到时代过去了,今后不要在说那个人身上有那个门阀的影子,那个人是门阀的女婿,那个人有门阀撑腰,这些都不复存在了。今后,这些人都是大唐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皇权高度集中,真的搞不清楚是进步还是倒退。 如果大唐比作是一家超大的公司的话,皇帝陛下就是董事长,只是掌握多一点的股份,而四大门阀是大股东,他们四家联手股权远远大于陛下这个董事长,而文武百官都是雇员。四大门阀在不断地在公司内培养自己的亲信,任人唯亲。文武百官不依附于门阀世家,压根就生存不下去,可以说整个大唐被整的乌烟瘴气。文武百官对陛下这个董事长阳奉阴违,四大门阀这四个大股东拥有罢免董事长的权利。 这之后,董事长掌握绝对的控股权,文武百官这些雇员只要忠于职守,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这在某种意义上将是一种进步。 第二天,云舒进宫的之后才知道,这次叛乱之后,四大门阀被连根拔起,尽管有漏网之鱼,可是已经无伤大雅。可是陛下竟然也失踪了,还是被绑架,这就让云舒头大如斗。 陛下被绑架,这种荒诞的事情都能够发生,在这个时候,云舒心中是自责的,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和陛下一起回城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就要抓紧解决问题,而不是妄自菲薄。 经过分析,云舒认为这次陛下是有惊无险,不会有大碍,他对宇文玉珏等后宫的娘娘们说道:“诸位娘娘,既然对方提出来要九眼天珠,那就说明是江湖人士,从这个角度上讲,陛下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当然了,陛下没有危险,也不代表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在这里坐以待毙。臣的意思是分成三步走,第一,出榜安民,毕竟京城经历了这么大的动荡,人心惶惶,文武百官,老百姓都需要安抚。第二这次的叛乱,朝廷不诛连,不扩大,四大门阀之外既往不咎,在十二世家之中,选出几家重点扶植,达到瓦解十二世家联盟的作用。第三,成立专门的应急机构来处理陛下被绑架这件事情,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把陛下硬接回来。” 宇文玉珏想了想说道:“出榜安民,我们姐妹商量下后拿出具体的方案,不仅要安抚老百姓,还要让他们感到天恩浩荡。至于安抚分化视而世家联盟,这件事情就交给老王爷去办吧。云先生,成立应急机构,你就全权负责吧,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三天内都必须把陛下找回来,记住,不惜任何代价。” 三天,可以说已经是极限,云舒也知道不可能拖延下去,他决定立刻行动,来解救陛下。应急机构应运而生,现在看只是临时机构,可是后来,将会常态化,这对于朝局稳定十分的有必要。 以追缴叛军为由,数万大军从东南西北四面撒了出去,云舒带着一万兵马从们出城,木道人从南门,轩辕魔石从西门,胡老六从北门,同时五虎陪同。实际上只会军队的是五虎,之所以每一支队伍有一个天宗师坐镇,就是生怕遇到超强的对手。 反正距离不会太远,最多不会超过五十里,可以说在这有限的区域内,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在云舒看来,对方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组织,隐藏的地方不会太小,只要是认真搜索,就一定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这样打规模的搜索,可以说前所未有,可以说京城外被闹的鸡飞狗跳,相反京城内倒是动静不大,只不过是在掩埋尸体,冲洗血迹,恢复京城秩序而已。 为了鼓动商户重新开店经商,朝廷给与一定的补偿,对于表现好的店主甚至还予以褒奖。得到了朝廷补偿之后,商户开始陆陆续续开门做生意。以商家为代表的大商户做了很多优惠活动,比如粮食直接三折销售,酒楼酒水免费提供,绸缎买一送一,甚至青楼都有促销。 总而言之一句话,没有了四大门阀,京城的商业更加活跃,财大气粗的商家联合其他几个大户从朝廷手中承包了四大门阀原有的商业,这一动作就像外界表明,四大门阀已经不复存在,现在老百姓只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 文武百官也逐渐走出了阴霾,尽管这几天还不能上朝,可一个个的在家里开始写请罪折来表忠心,毕竟日子还的继续,都是大唐的臣子,并非是四大门阀的家奴。 老王爷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他在家中设宴,宴请在京四品以上文武官员,逐个谈话,来给这些官员吃定心丸,当然对于一些重臣来说拉拢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老王爷也暗示了,年末的时候会重启选秀,希望这些重臣能够让家族中的适龄未婚女子参加选秀,并且暗示会有名额的。 对于外界来说,选秀就是选秀,给老百姓一个攀上天家的机会,可是对于重臣来说,那就是拉拢。要知道重臣一旦变成了皇亲国戚,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从而稳住这些举足轻重的大佬。 这次,的选秀传递出来与众不同的讯号,那就是没有强调是嫡女,只是强调适龄,未婚。当然了容貌就不要讲了,长相不过关百分百是进不了宫的。 十二世家的家主门都受到了邀请进京,强调必须带女进京。这个时候,十二世家的家主可不傻,这和选秀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这是对世家的恩宠,当然也是拉拢。毕竟四大门阀风波还没有过去,朝廷需要稳定,世家也需要朝廷的承诺,来确保他们的利益不受侵犯。 四大门阀叛乱被全歼,对于十二世家来说只是警示,并没有真正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要知道十二世家基本上没有兵权,谋叛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是在地方的十二州有很大影响力而已,他们基本上不会反叛,所以不担心会被朝廷歼灭。 当雷家被除名之后,罗家就窜到了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原来的倪家,常家也被除名了,现在的十二世家分别是罗家,贺家,安家,滕家,井家,段家,郝家,毕家,殷家,杜家,冷家,宫家。 这新十二世家彻底的被吓怕了,要知道,十二世家捆在一起,最多和其中最弱的门阀慕容家相抗衡,现在朝廷一夜之间把四大门阀连根拔起,这预示着什么,那就是要么乖乖的做顺民,要么被连根拔起,无一例外。 最轻松的恐怕要数罗家了,要知道罗家家主罗烈为天子效力过,最重要是罗烈的私生女玉玲珑和天子关系不一般,当然了并没有入宫。 这次进京的时候,罗烈就带上了嫡女十六岁的罗月儿,还有玉玲珑,这好像成为了标配,其他家主也是这样做的,带上嫡女,外加一个族内最美丽的女孩子,不管最终能否被选中,必要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在大唐,天子每次选秀最多只能有三十六名入选,真正有机会服侍皇帝的不会超过十二名,并不像外界传说那样后宫佳丽三千,皇帝还是需要办公的,怎么能整天待在后宫呢?要知道皇宫最多不超过一万间屋子,还要住太监,宫女,太后,太妃,还要有书房,仓库,内库,御膳房,尚宫局等等,你算一下,三千个妃子的话睡在哪里,难道睡马路不成。 而且天子选秀也有要求的,可以三年一小选,十二年一大选。当然小选后的大选是顺延十二年,至于大选之后的小选则需要顺眼六年。要不然,整个国家就没事干了,整体忙碌皇帝选秀的事情。 何为小选,基本上都是在豪门权贵,高官重臣的家族中内选,说白了不是给皇帝选媳妇,而是拉拢,恩宠朝臣的手段。这其中的竞争更加激烈,选中的都会服侍天子,而且会有名分,只不过每次最多六个,最少三个。 大选,是面向全国海选,最终选择最优秀的三十六个进宫,然后由皇帝钦点,那些侍寝,那些只是在宫中任职三年。 不要小看宫中任职的女官,那影响力不次于进士出身,对于家族来说是光耀门楣,得到的好处,也是数不清的,这对于天下人来说也是鱼跃龙门的事情。 现在不是小选之年,也不是大选之年,可是评定四大门阀叛乱,这个时候,出于稳定天下的目的,选秀势在必行,而且是大选,这对于地方官员,地方士绅权贵,十二世家都至关重要。 第634章 狗血的剧情 世家心思,其实,在天子武重楼在五雾隐山的时候,十二世家的家主就已经来到了距离京城只有五十里的冷家商讨事情。 四大门阀谋叛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最终都会影响到十二世家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谈不上对朝廷忠诚,当然也没有背叛朝廷的勇气。维护自身利益才是重中之重,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冷家家主冷凝阐虽然只是区区六界宗师,家族势力在十二世家之中派第十一位,当年是此人乐善好施,广结善缘,可以说和其他十一家的家主关系都不错,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母亲是南阳公主,也就是当今天子的姑奶奶。可以说是皇亲,他本人还是老王爷府上的乘龙快婿,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就成为了冷凝阐主持会议的缘故。 其实,冷凝阐不要太愿意做这件事情,可是拗不过好朋友滕家家主腾翼的劝导,最终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这些天商讨,其实没有什么结果,于其说是商讨,不如说是剑拔弩张的争吵,十二世家分成两派,闹得不可开交,一派是贺家家主贺州为代表,认为四大门阀会获取最终的胜利,大唐将会颠覆,让大家尽快接纳上官旌战开出来的条件。一派以罗烈为代表,认为天子将会获取最终的胜利,四大门阀将会遭受重创。 贺州和罗烈本来就是死对头,不知道争斗多少年了,矛盾是日积越深,早就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这次的争吵险些变成全武行。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争斗就会有选边站对,就会有团战,很显然十二世家的团战一触即发。 京城中的消息传来,让众人大跌眼镜,四大门阀竟然被连根拔起,这种情况下争斗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在冷凝阐的劝和下,贺州主动提出来和罗烈合好,并且提出来结拜为兄弟,这一提议得到了冷凝阐的响应,最终成为了十二世家家主结拜成异姓兄弟。 结拜,呵呵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这次的结拜,可以说是天坑这可不是贺州的脑子能够想出来的,是他的至交好友朱子衣想出来的。 朱子衣和贺州是亦师亦友,两人的关系非常复杂,甚至是同床就寝,不要想歪了,朱子衣是男人,不是女人,不过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罢啦。 贺州一直和上官阀保持密切的联系,在听到四大门阀被团灭的时候,他吓坏了,急忙询问朱子衣应该怎么办。 朱子衣略加思索后问道:“那就看贺大哥你的态度了。” “什么意思。” “道理很多简单,陛下的态度已经明朗了,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消除门阀世家特权,是陛下治国纲领中最重要的一环。四大门阀已经被团灭。十二世家如果不识时务,那将会步四大门阀的后尘。像今天的十二世家聚会,陛下不可能不知道的,你说陛下下一步会怎办?” “贤弟,那你给大哥指一条明路。”贺州一激动就抓住了朱子衣的双手,他丝毫不顾及男男之间不适合如此亲热,当然了房间里面就两个人,也不怕外界知道。 朱子衣好像早就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不妥,他笑着说道:“一条路是人与亦云,躲在罗烈的身后,惟罗烈马首是瞻,苟延残喘地保全贺家,一条路是踩着十一世家的鲜血逆势上扬,最终成为受万人敬仰的存在,不知道大哥你做如何的选择。” “当然是后者了,还望贤弟指明下一步应该如何走。” 贺州这个家伙看着朱子衣那娇羞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阵燥热,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比在小姑娘面前还有感觉。 “陛下,要的是皇权高度集中,才会有把四大门阀连根拔起这一幕,至于十二世家,说实话太多了,始终都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是属于整个统治阶层的,但是并不是让下面人和皇帝分权,而是分忧,你懂么?” “不懂。” “大老爷会给正妻足够的权威,足够的尊重,足够的权势,可是在大老爷面前,正妻也是需要低头的。简单讲,你作为陛下手中的一柄屠刀,陛下指向哪里,你就屠戮哪里,就绝对错不了。” “有点懂了,不如我们进里屋,一边切磋,一边详谈。” “你讨厌了,每次都这样,不让人家把正事说完。” 正因为有了朱子衣的计谋,才有了后来十二世家家主结盟的一幕,当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城,当然了朱子衣也连夜进京。 京城,西木头市,登甲巷,一座不要抬起眼的五亩大宅院里,朱子衣见到了主人紫衣侯。 说实话,朱子衣从来没有见过紫衣侯的庐山真面目,每次这个紫衣侯都带着一个白猿头罩,看上去像是一个大白猿。 紫衣侯听完朱子衣的汇报之后,丝毫没有让对方站起来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你真的以为贺州是一个榆木疙瘩,被你戏耍都看不透?你真以为他是那种被你魅惑之后就迷失自我的男人。十二世家家主结盟,这种事情最终什么走向,你能把握住?十二个家主都那么没有脑子,会因为一个结拜行为,而最终走向深渊?” 面对紫衣侯咄咄逼人的追问,朱子衣吓得直冒冷汗,他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要知道给紫衣侯办事,一旦失利了,那就没有价值了,也就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只不过,贺州就没有存活的必要了,你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贺军让上位,只要把贺家从这次的结盟之中摘出来就行了。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 紫衣侯没有说下去,因为不说的震慑力更大,他相信朱子衣不会再犯错误了,一定会作得很好。不管怎么说,这一步棋也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只不过是漏洞太多,需要主去处理而已,实际上这步棋走好了,也算相当厉害的。 这个局布的太大,想要十二世家同时跳进来谈何容易,关键是,还要被必须认可,毕竟这步棋,没有陛下的配合是走不下去的,这才是为什么紫衣侯动怒的原因。 陛下,陛下在哪里呢? 一男一女,同时中毒,同一种药,同一种药性,发作的时间一前一后,在一匹马上,一个想要发生什么,一个欲拒还迎,结果两人就从马背上滚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发什么什么,等梦瑶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头痛欲裂,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衣衫有点凌乱,好像,这个大美女不敢想,第一反应就是依旧在昏迷状态下的武重楼对自己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这时候,大美女怒不可遏,她挥起粉拳暴风骤雨般回答过去。 一拳一拳又一拳,不管梦瑶怎么打,武重楼都没有动静,这种情况下,她就感到更加动愤怒了,于是就趴在武重楼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傻孩子,没用的,他醒不过来。” 一个苍老而又沙哑的老妪声音传了过来,这时候,梦瑶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急忙从武重楼的身上爬了起来。 “老人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在这里,他为什么昏迷不醒呢?”梦瑶看到老妪的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幽灵,心中有一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想要摔倒的感觉。这个老妪的目光太毒了,就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魔之瞳,让人看一眼都会做恶梦。 “他当然昏迷不醒了,因为中毒了。” 老妪冷冷地看着梦瑶,她手中有一条翠绿的小蛇,看上去那么的阴森恐惧。 “中毒,他怎么会中毒呢?”在这个时候,梦瑶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老妪不是好人,当然也知道对方的战斗力远远强过自己,在这个时候,最佳方案就是镇定,而不是自讨没趣。 “因为你 给他下的毒呀!”老妪的目光阴郁起来,她冷冷地说道:“不要装了,他就是大唐天子武重楼,现在如果不能解毒的话,那几乎就要变成废人了。” 没有想到对方知道武重楼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下,梦瑶知道没有必要兜圈子了,她冷冷地说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上官旌战已经战死,上官阀也被团灭了,那么合州之战也就该结束了,合州交出来,这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就是,交出来传国玉玺。第三个条件,长江以北,七座城全部成军,第四交出全部战船,外加一百万两黄金。” 看起来只有四个条件,可是每一个条件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答应的。简直太苛刻了,不过这也表明了这个老妪的身份,那就是属于南梁。看样子南梁是藏龙卧虎,一直以来低估了艰难的实力。 梦瑶摇摇头说道:“老人家,你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女生,怎么能答应你如此苛刻的条件呢?要知道这种事情,只有陛下才能做得了主,一般人答应了也没用。” 老妪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拒绝,她淡淡地说道:“你随便,七天只有七天,七天之后,毒气攻心,就是大罗神仙也休想救活武重楼。好了,时间不多,你抓紧去想办法吧,忘记告诉你了,丫头,你也中毒了,呵呵,如果你耍花样,最终,你会生不如死。” 无耻之尤,面对这个无耻的家伙,梦瑶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毫无办法,她只能选择离开。 老妪在梦瑶离开的那一瞬间小声地说道:“你的衣服是他撕扯的,至于发生什么,你自己去想吧,反正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 “你,你无耻。” 梦瑶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挥动双掌朝老妪打去。 老妪满不在乎地迎战,手中的翠绿小蛇竟然变成了致命武器。 实力的差距,注定了拼命也没有什么卵用。 没办法,梦瑶只要悻悻地离去。 出来之后,梦瑶就傻眼了,没有想到会节外生枝怎么办?她思前想后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情,这说出去谁信呀! 有没有人信不重要,关键是要回去复命,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梦瑶只好先回幽冥山庄复命,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太狗血了,梦瑶竟然敢绑架大唐天子,最后还把武重楼弄丢了,这狗血的剧情让倾城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她也知道梦瑶没有必要,也不敢对自己说谎。 现在武重楼反而成了烫手山芋,现在清楚知道大唐的军队已经展开地毯式搜索了,查到幽冥山庄只是时间问题,这个时候武重楼被神秘人撸走,这话说出去谁信呀! 真的是抓不到狐狸惹一身臊,倾城指着梦瑶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下去吧,改天再收拾你。” 逃过一劫,原本梦瑶还以为会被责罚,没有想到就这样被放过了,不过冰雪聪明的她很清楚,这件事情,才刚刚拉开序幕,并没有终结。 终结,开玩笑,武重楼被掳走,预示着什么九眼天珠,什么解药都没有着落,这种情况下,怎么会终结呢? 倾国听完之后就知道麻烦来了,她对倾城说道:“这下麻烦大了,一旦官军找到这里,绝对不会相信梦瑶那番说辞的,搞不好会引发天大的麻烦。” “那应该如何是好呢?”这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倾城也知道这次梦瑶闯祸了,可是现在责罚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抓紧商量对策,应付危机。 倾国很无奈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梦瑶闯的祸,那就有她来承担后果吧。我们说的话,官府肯定不会相信,可是凤瑶,慕月影她们说出来的话,相信以云舒的智慧会判断的。这件事情过后,说不定还能够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关键是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第635章 这就是你得到报应 倾国的智商永远是倾城所不能企及的,可以说骑着马都追不上,她压根就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危机来袭,怎么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妹妹,你说什么呢,我们会有什么收获?梦瑶绑架了武重楼,这件事情压根就隐瞒不了,云舒,轩辕魔石这些家伙都不好对付,说实话,单独对阵哪一个,我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说大家是五五开,他们要是堵着们要武重楼的话,我们可究大难临头了。” 要知道武重楼下面有四大金刚云舒,轩辕魔石,胡老六,木道人,可以说这个家伙都不好对付,单独对阵哪一个,倾城都不怵,可是不怵不代表有勇气轻易去挑战,这点她最聪明了。况且,这件事情太大了云舒等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的问题是需要解释的,可是重复解释的话,就显得啰嗦了,倾国笑着说道:“把凤瑶她们几个都叫过来吧,我统一解答。” “好吧!”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如果没有凤瑶在场的话,水灵儿一定不会放过梦瑶的,这叫什么事情,陛下不仅中毒,还弄丢了,这剧情太狗血了,怎么让人相信呢? 说实话,凤瑶都不相信妹妹说的话,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反正陛下是弄丢了,如果不能尽快把陛下找回来的话,将会引发天下大乱,那时候,整个局势将会彻底的失控,再也无法收场。 这话,别说别人不信,就连梦瑶自己都不信,可是信不信,这件事情不都是发生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梦瑶只能面对众人的质疑,无力改变什么。 这里面最冷静的是慕月影,尽管这个大美女内心很愤怒,可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不能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后说道:“这件事情不仅给我们带来了天大的麻烦,而且对这个幽冥山庄的庄主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祸事,相信,她很快就会找我们一起去商量如何化解危机,毕竟对于她们来说,找不回陛下,就摆脱不了干系,在这个问题上一定会配合我们的。” “好吧,急也没用,那牛等着吧。”水灵儿也反应过来了,相信陛下失踪,中毒这件事情,幽冥山庄庄主的日子也不好过。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个美妇人杨雪艳就来请凤瑶等人过去议事。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倾国示意众人坐下后说道:“想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梦瑶已经说过了,在这里,我就不赘述了。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当务之急都必须把陛下找回来,那个神秘的老妪绝对不是什么善类,也不好对付,我个人的感觉,好像所谓的四个条件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来麻痹大家的,实际上她真正所图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是那么回事么?没毛病,说实话,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一重。不过经过倾国的点拨,大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慕月影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吧,你想怎么样。” “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放你们出去,大家一起去寻找陛下,把解药给我,不再追究梦瑶的过失,这个要求不高吧。” “可以,不过幽冥山庄要关闭,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半个时辰,云舒他们就会过来,我亲自给他们说。对了,另外告诉你,九眼天珠是真的,你们就不要想在去找了,至于这个是否给你们留下来,还是让凤瑶带走,先不谈了,毕竟这是陛下的物品。” 慕月影说的是滴水不漏,表面上说不在乎九眼天珠,可最后强调是陛下的,意思很明确,路在脚下,让对方去选就好了。 这个时候,倾国也反映过来了,中毒不假,可是九眼天珠却没有必要是假货,不过很显然是留不住了,只好交出来。 大家都是美女,很显然就多了敌意,当然了话题也多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双方毕竟是敌对阵营,最终还是要走向对决的,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在美女们相谈甚欢得到时候,外面的美妇人杨雪艳前来禀报,说事整个山庄已经被官军包围,率军的是一个天神般的男人。 不用说了率队的是轩辕魔石,作为天宗师之中块头最大的他到哪里都是被瞩目的焦点,不过这个巨人今天心情可不好,毕竟天子失踪了,这种情况下心情好才不正常。 在这种情况下,倾城只好亲自把慕月影,水灵儿,凤瑶以及梦瑶送到大门外,按理说是不应该让梦瑶出去的,可是梦瑶和天子究竟有没有关系,没有人说的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免为其那的让她出去了。 轩辕魔石在看到慕月影等人的时候,就知道情形并没有那么好,很显然陛下不在这里。 慕月影轻声地说道:“轩辕前辈,抓紧回城吧,我知道陛下的消息。” “好。”轩辕魔石从来不说废话,一直都是言简意赅,尽管他的内心深处是怀疑这个山庄有问题,但是慕月影都没有说什么的情况下,也只好暂时放弃。 随着轩辕魔石等人回城,云舒,木道人,胡老六也回来了,只不过是由于天黑,四人并没有进宫,不过他们还是开了一个碰头会。 听完轩辕魔石的讲解之后,云舒很冷地说道:“情形不容乐观,慕容娘娘之说知道陛下的消息,却不能带我们去迎接陛下,这就说明陛下现在依旧身处困境,而且还相当的棘手,看样子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的。” “准备什么呢?”众人都被云舒的话给说糊涂了,有什么好准备的, “陛下应该是被囚禁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要么是对方开出来苛刻的条件谈判,要么需要我们强行去抢人,不管那种情况,我们都要做准备。一个字:杀。” 对,不管囚禁绑架陛下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开出来什么 条件,最终结果都是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要不然今后天家尊严何在。 尊严,呵呵,这次天子被绑,对于这四个天宗师来说无疑是打脸,不管怎么样,都需要用铁血给敌人一个教训。 皇宫内灯火通明,宇文玉珏等人在听慕月影和梦瑶的讲述。 最后,商青君开口说道:“一百万两黄金,没问题,我们商家出了。传国玉玺,依旧在青州苏姐姐哪里,让她星夜兼程,送过来就可以了。合州的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只不过,这是天子的权利,谁下令,一旦被陛下怪罪,那后果都相当严重。至于长江以北七城撤军,交出战船,这恐怕通过不了中书省,兵部这一关。事情有点棘手。” “合州的问题,我来解决,将来陛下责怪,我来担当。” 合州一直都是上官阀的势力,虽然京城的上官阀被连根拔起,可是合州还在上官阀的手中,上官云瑶主动承担这件事情,不过,她十分担心地说道:“把合州交给合江王武崇虎,这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合江王已经背叛了陛下,我们这样做无疑是谋反,这个罪名太大了,我一个人也扛不动呀!” 到处都是叛乱,从四大门阀到楚王武赟麟,再到合江王武崇虎,给人的感觉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已经是众叛亲离,真的不知道这些何时是个头,这才是众人最担心的地方,关键陛下还不在,这种军国大事岂能几个女人拍板决定。 大唐一直以来都是,陛下和四大门阀的阀主联手决定军国大事,以至于中书令都成了摆设,所以在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中书令,这种奇葩的体制不是一夜之间就可以逆转的,还需要时间打磨。 谋叛的罪明太大,的确不是那个人可以承担起的,这点这些娘娘们都心知肚明,可是形势危急,陛下被困,必须短时间拿出来方案,要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天就塌下来了。 眼见,上官云瑶说出来了内心的顾虑,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发生的云梦开口说道:“其实,我们是钻进了死胡同,这个问题换个角度看,并非无解。不管怎么说,合江王武崇虎并没有公开造反,现在说把合州交给合江王视同谋反,这个罪名也就不成立。我们最应该关心的,不是把合州交给合江王是多大的罪行,而是应该想好,这之后如何把武崇虎的谋反扼杀在萌芽状态。” 不亏为云舒的妹妹,云梦一开口的确非同凡响,很快得到其他人的响应,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关于长江以北七座城军队撤出去,交出全部战船,这个问题,不是娘娘们能讨论的,她们也决定不了这种大事,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心如明镜,那绝对不是后宫可以做主的,开了这个先河,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最后,宇文玉珏说道:“姐妹们,现在陛下不在,军国大事,都由我们这些女人指手画脚的话,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就到此结束吧,等天亮之后,看云舒他们怎么说这件事情。” 一夜无话,谁也睡不着,天亮之后,宇文玉珏,慕月影,上官云瑶作为代表,接见了云舒等人。 双方商量了很久,最终才达成一致,云舒说道:“这件事情,透漏着蹊跷,怎么一下子陛下怎么变成了弱不经风,又是被绑架,又是受伤,又是中毒,处处透漏着诡谲。那个神秘的老妪开出的四个条件,极其不合理,除去一百万两黄金没有什么猫不之外,其他三个条件都是引发大唐和南梁战争的导火索,莫非是南梁已经做好了和大唐决裂开战的准备,否则这条件绝对是天坑,怎么看都不像是南梁那边开出来的条件。” 云舒不亏为第一智者,一开口就点名了问题的核心所在,是呀,如果这些条件全部答应下来了,那后面就是大唐和南梁两国开战,这件事情透漏着蹊跷。 “也不一定,毕竟没有了战船,大唐短时间很难越过长江作战,几乎很难威胁到南梁,从这个角度上讲,那个神秘老妪是南梁人,也是很正常的。”慕月影毕竟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她可能问题的角度,当然也一般人不一样。 南梁和大唐会不会开战,那最终是要陛下回归之后解决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尽管这件事情有点怪异,可是营救陛下却实在不行。 上官云瑶眼见没有明确的答案,于是她就说道:“先不考虑这些问题,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把陛下安全的救出来,至于其他的问题,还是交给陛下做主吧。现在关于江北七城撤军,把战船交付给南梁,这件事情还需要中书令封澄,兵部尚书上官不惑来做主安排。云舒,解救陛下的众人就交给你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确保陛下安然无恙地回归。。” “臣明白,这就做着手安排。” 四大门阀谋反,这次并没有搞株连,以至于封澄这个宇文阀的女婿,上官不惑这个上官阀的弟子并没有手动株连,这和陛下失踪有关。 宇文玉珏搞定中书令封澄,上官云瑶负责搞定兵部尚书上官不惑。 一百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尽管是富可敌国的商家出面搞定,由国家财库做支撑,可毕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在这种情况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当然,云舒他们要的就是打时间差,在这期间,开始明察暗访,希望锁定陛下所在的位置,好抓紧展开营救工作。 这一次,是考验云舒智慧的时候,当然了,在营救陛下这个问题上,可以说大家别无选择,只能这样硬着头皮走下去。 中毒,武重楼没有想到自己能中毒,这次的确是大意了,竟然能够想到在马背上发生点什么,哎,都是言三十的药坑爹。 关键时刻坠马,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说实话,武重楼自己都不清楚,在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感觉到浑身上 下酸痛无力,体内的真气荡然无存,压根感觉不到天丹的存在,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倒霉,哎,莫非这个梦瑶就是自己生命之中的克星。武重楼的内心十分的憋屈,可是现状就这样子,急也没用。 心态决定命运,武重楼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有态度,他适应了这个相对比较差劲的环境,尝试着和这个神秘的老妪交流,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于其,云舒等人来营救,不如采取自救,在这次彻底问题处理上,武重楼最终e是选择了自救,对于他来说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求生欲满满的武重楼主动找到老妪聊天,当然是东拉西扯,并没有牵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这点也很正常,绑匪和人质之间究竟有多少话说呢? 稳住对方,恢复真气,强行把毒逼出去,这就是当前武重楼最想做,也只能这样做的事情了。 老妪身上就是一个谜团,可是她更像解开武重楼身上的谜底,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能够成为天下第一人,凭什么,这背后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这里,可不止是老妪一人,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对十五六岁的绝色双胞胎姐妹,这是明面上的情况,可实际上怎么样,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就说不清了,最起码武重楼看不到。看不到不等于不存在,看不到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壶老酒,几个小菜,一条鱼,一只鸡,老者请武重楼喝酒。 喝酒,有什么喝的,尽管双胞胎姐妹郑玲郑丽在旁边伺候,可是武重楼依旧是没有心情,很显然想要打听什么内幕只能和老妪聊,至于和这个老者聊,呵呵,那绝对是浪费时间,要知道这个老头就是个酒鬼,一天到晚迷迷糊糊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内幕透露的,这点武重楼还是很清楚的。 武重楼并不主动梦瑶离去的时候,带着老妪提出来的四个条件,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囚禁自己,绝对不是为了请自己喝酒,这背后一定有不可靠人的秘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谨慎了。 喝酒,也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武重楼才算是发现了,这个老者醉酒好像是一种神功,实际上脑袋很清醒,所谓的迷糊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既然是演戏,那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武重楼放下酒杯说道:“你们这样囚禁朕,究竟为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朕都可以满足你们,现在又是囚禁,又是下毒。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能做什么,你这的暴君,就不应该存在世上,我们是为了净化你的灵魂,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君王。” 老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冷眼看和武重楼说道:“你这个大唐天子,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如果把你放回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你穷兵黩武,要挑起天下大战,要知道,连绵不断的战争,会让老百姓陷入无穷无尽的灾难之中,所以,我们要为天下苍生,而除掉你这个暴君。” “除掉朕,那你们为什么不动手呢?” 武重楼天生有一双勾魂魅力眼,可以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梦瑶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可是他看出来了,这个老者是十足的老者,年纪应该有七八十岁,而这个老妪只是装出来的,不过可奇怪,年轻人装扮老人,这不难做到,声音怎么会那么苍老呢,这哪里不对劲呢? 无缘无故的囚禁自己,显然是不现实的。老妪和老者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复仇的话,为什么不下死手,勒索,为什么不开出来条件呢?这里面得到一切透漏着怪异,这让武重楼十分的不适应。 “为什么不动手杀了你?可是为什么我们要杀你呢?” 老妪的目光越来越暗淡无光,她摆摆手,示意老者和郑玲郑丽出去后才淡淡地说道:“你就是一座金山,我们挖掘不完的,杀了你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值钱么?” 武重楼绝对不相信这个老妪会为了金钱而囚禁自己,这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后说道:“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在朕这里就想要得到什么,难道就不怕朕杀了你们。”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可是你脱困之前,我们就会很安全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老妪的声音依旧那么沙哑,那么苍老,这就让武重楼仿佛看出来了什么,他笑着说道:“你没有那么老,也就不要装了,你的嗓子应该是中毒的表现,说不定我们有合作的可能性,不要总想着囚禁朕。” 老妪看出来了,武重楼慢慢的求生欲,她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这个时候,还不到揭开底牌的时候,只不过,透漏点消息,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中毒,你说我中毒了,那你怎么不关心自己中的毒呢?”老妪尖叫起来,她冷冷地说道:“你害死自己的师父天机先生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报应,会有这么一天么?” “什么,我师父天机先生死了,怎么死的,你怎么说是朕害死了天机先生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重楼听得懵圈了,他压根没有想到天机先生会出意外,也当然不承人是自己害死的师父了。这些年,说实话,天机先生才算是真正的师父,可以说传授给武重楼很多本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天机先生死掉了,还说是自己害死的,这个黑锅,武重楼不愿意背,也背不起来。 “你不知道天机先生死了,你就装吧,武重楼,亏你也是大唐天子,敢做不敢当,你有点猥琐,无耻了。天机先生惨死在东齐,这就注定了没有人可以解除你体内的毒,天道轮回,这就是你的报应,你不用抱怨什么,这就是你的命” 第636章 那个人是谁? 天道轮回,苍天放过谁? 十七年前,大唐巨变,先帝驾崩,当时还不满六岁的小太子在天下第一人莫问天的背负下,最终杀出一条血路,后来是天机先生把武重楼收养成人,由于天机先生的武学造诣不高,所以在武学上对武重楼指点不大,可是在其他方面,可是倾囊相授,毫无隐瞒和保留。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这个孝道天下的时代,弟子杀死师父,那绝对是十恶不赦的大嘴。欺师灭祖,是会被天下唾弃的。 武重楼压根不知道天机先生死掉了,在这一刻,他肝肠寸断,再也没有心情和对方聊下去。 天机先生怎么死得?原来,天机先生在东齐是住在宋阀,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枯木逢春,最终勾搭上邺城太守令马大铖的老婆卢酩悦,两人就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来云舒主持大局,宋阀被连根拔起之后,天机先生就凭空消失,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半点消息。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武重楼当然无法去求证老妪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意思。假假真真,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看着武重楼失魂落魄的离去,老妪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她得意地说道:“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 “媚儿,你又玩什么花样,一个小姑娘家,老是把自己打扮的想过八十岁老太太,这样有意思么?”老者终于发话了,他看着酒杯里面的浊酒说道:“武重楼绝对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那个云舒也绝对不好对付,这件事情,搞不好,我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不管武重楼多么精明,那个云舒多么睿智,这个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相信两人之间就会出现裂缝。况且,那四个条件,相信他们不会拒绝的,等武重楼回去,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我们就可以离去了。” 媚儿没有卸妆,声音依旧沙哑苍老,只不过腰板挺直了很多,明显的个头也高出去五寸,她显得很得意,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道:“武重楼和云舒都是很睿智的人,越是这种精明人,越不会轻易把谜底揭穿,这种猜忌将会一直持续下去,想象一下,如果诸葛亮和刘备离心离德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话是那样说,可是他们的报复也会很犀利,恐怕会有一场恶仗要打!”老者还是说出来了自己的担心,他还是想着抓紧离开,现在遇见给武重楼下毒了,也开出来了条件,即便是武重楼回去,也不可能改变这世隔条件,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等着人家杀上门来。 “爷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怕事,那个云舒来了又怎么样,难道我害怕他不成,至于轩辕魔石,胡老六,木道人,空怕这三人捆在一起也不是你对手吧。” 媚儿显得满不在乎,压根就不在一对手会报复,相反还渴望有这么一战。 “哎,还是小心点好,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老者并没有怪罪媚儿的意思,很显然是默认了,自己一个人可以硬扛轩辕魔石,胡老六以及木道人这三人组,这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原本准备离去的武重楼,反而不想离开了,他搞不清楚这个老者究竟是多么强大打得存在,怎么有能够硬扛轩辕魔石,胡老六,木道人这三人联手的实力呢?要知道自己硬扛慕容龙城,南宫烈火,还是在借助金丝软甲的基础上才勉强获胜的,而且还身负重伤,这个老者又是哪来的实力呢? 武重楼陷入了沉思,不过他也知道,不排除人家两个对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要知道硬扛两个天宗师,这种实力的高手是存在的,最起码上官仙就轻松碾压了武埒昭,宇文铳的联手,而且是一招秒杀。不过上官仙绝对没有能力硬扛慕容龙城和南宫烈火 ,要知道这两人的战斗力不在上官仙之下,又配合默契几十年。 轩辕魔石,胡老六,木道人这三人的组合不见得是慕容龙城和南宫烈火的对手,可绝对相差无几,从这点伤推断,武重楼知道自己最强状态下都不一定能够击败这个老者,看来的确是要面临一场恶战。 有没有必要打这场恶战呢?武重楼自己不太清楚,不过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选择了留下来,反正不管这两人开出来什么条件,云舒他们都会答应下来,也会找到这里,既然是巅峰对决,怎么能够少得了自己呢? 况且,解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里解毒,或许效果更好。 郑玲郑丽这两个双胞胎姐妹话,对武重楼是形影不离,好像随时等候采摘似的。娇嫩无比的鲜花,要是换在平时的话,武重楼一定会采摘,而且还是牡丹花,玫瑰花一起摘,可是现在的他的确是没有心情,毕竟在这个不安稳的环境之内,还是消停点比较好。 进城了,媚儿依旧是老妪的打扮,带着两个漂亮的孙女郑玲郑丽一起进城,要是在平日里的话,有这样两个娇艳欲滴的妹妹话,进城的时候,难免会被守城的士兵调戏,可是经过了京城血战之后,城门口的士兵无精打采的,连收银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怎么会想起来调戏美少女呢? 又是登甲巷。 紫衣侯跪在媚儿面前,仔仔细细地把十二世家阀主结盟的事情讲述了一边,最后他说道:“请圣姑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最终会借助武重楼之手铲除十一世家,把贺家当成我们的傀儡扶植。” “这件事情不着急,关键是经过这次的变故之后,军中很多四大门阀的将官都死掉了,空缺出来的位置很多,你要抓紧运作,放心吧,有一百万两黄金做支撑,足够你做很多事情了。” 一百万两黄金,可是天文数字,这点让紫衣侯看到了希望,当然他知道希望越大,压力就越大,给自己一百万两黄金进行运作,那足见对军队的图谋有多大。 最怕不是目标大,而是没有目标,圣姑显然没有说出来具体目标的意思,这就带给了紫衣侯很大的压力。 怎么办?沉思了许久之后,紫衣侯小声地说道:“圣姑,有没有必要拉拢一下老王爷,在朝堂上,还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至于兵部尚书上官不惑和我是莫逆之交,问题应该不大。” “问题不大是多大?”媚儿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她冷冷地说道:“有很多话,想好了再说,不要信口开河。好了,我要见宇文婧络,你来安排一下。” “是!” 皇宫内,湖心小筑,这里依旧是宇文婧络居住的地方,武崇基的时候安置的,到了武重楼当皇帝,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宇文婧络第一次见到这个颜若桃李,心智无双的媚儿,她笑着说道:“百闻不如一见,圣姑果然与众不同,像你这样天仙下凡一般的大美女,一定有无数男人顶礼膜拜,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成为你入幕之宾。” “皇后,虽然武崇虎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可是你也依旧可以勾搭武重楼呀!” 媚儿和宇文婧络一上来就是唇枪舌战,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糟糕。不过这没有什么,毕竟美女之间本来都是相互有敌意的,不互相斗嘴,反而显得心机太深了。 很显然,他们是支持武崇虎的,可是支持武崇虎,这背后有什么,就有点不可告人了,毕竟要支持武崇虎上位,要付出的就太多,太多了。 可以说通向成功有无数条道路,他们却选择的是最难的那一条。这样做,要么是愚蠢,要么是别无选择,当然还有第三种,那就是实力强大到了盲目自信的地步。 毫无疑问,她们是属于后者,相信不管选择艰辛的道路, 最终都会走下个成功。 “好了,言归正传,不扯那么都废话了,那四条他们答应没有?” 媚儿前来湖心小筑,就是为了落实这件事情,这才是重中之重,要知道整个计划之中,这是很重要的一环,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差错。 “他们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是矛头指向了合江王,恐怕后续会直接采取打压,或者出动大军弹压,不知道这一步棋走的是不是太冒险了。要知道合江王一旦暴露,就再也无法回头。” 宇文婧络对武崇虎还是有感情的,毕竟那么长时间的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她知道,武崇虎只不过是棋子而已,可是自己又怎么忍心呢? “暴漏,呵呵,你想多了,武重楼那个小狐狸压根就没有相信过武崇虎,要不然京城的局势那么紧张,为什么还要把武崇虎调到南方呢?说白了,在武重楼的心中,武赟麟,武崇虎只不过是夜壶,需要的时候,还有用,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媚儿一巴掌就打在了宇文婧络的脸上,她冷冷地说道:“你都徐娘半老了,还玩什么郎情妾意。武崇虎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不管我们有没有动作,武重楼都不会允许何应一个手握重兵的皇兄一直存活下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武重楼是一个杀兄,杀叔,滥杀无辜,残暴,好色的昏君,挑起后宫的矛盾,毕竟四大门阀被铲除,会引来无数人的不满。” 粉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可是在这个时候,宇文婧络是敢怒不敢言,先不说身份问题,就说个人战斗力,自己恐怕在这个媚儿面前,一招都扛不住,既然这样,何必自讨没趣呢? 在这个时候,媚儿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她轻声地安抚道:“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做到,你的儿子活得很好,最终也会登顶,只要你不添乱,一切都不会改变。” “是,我知道了。” 原来,当年宇文婧络并不是没有孩子,而是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呵呵,显然不是先帝的,是秘密生子,几乎瞒过了所有人,当然这和宇文阀势力庞大密不可分,最主要这背后有人操纵,以至于可以瞒天过海。这点和上官凤芷生武重喜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当初武重喜的出生,被先帝怀疑不是亲生骨肉,所以很小就送进了血狱残阳。而宇文婧络生孩子,竟然整个皇宫没有人知道。 那个人,能够让宇文婧络生孩子的男人注定不是平庸之辈,要知道这个出身宇文阀的皇后是多么高贵的女人,怎么会给野男人生孩子呢? 没有人知道宇文婧络生过孩子,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可正是那个人的存在,才造成了,这么多年无数事件本来无法解释,最终都可以解释的通。 也正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那个男人,宇文婧络最终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的整个家族。以至于丈夫英年早逝,家族被连根拔起,可是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或许,后悔也没有什么卵用。 “武重楼中毒是不是真的,他会不会死掉?”宇文婧络还是在意武重楼的情况,当然她是希望武重楼早死,这点和其他人的担心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是中毒了,这毒,是你的那个人调制的,绝对无解,只不过不会死去,只会逐渐失去真气,失去功力,变得和众人一样。” 说到这里,媚儿压低声音说道:“我这里有一包药,你来安排一下,等武重楼彻底失去功力之后,你把这个药给他用上,那样他机会逐渐失去意识,变成一个疯子,最终提前退位。” 无耻之尤,既然能够让武重楼中毒,为什么不一步到位,非得要让自己沾手呢?此时此刻,宇文婧络心中十分怨恨媚儿这群人,可是怨恨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第637章 武兵的手段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战成名天下知。 小兵传奇,武兵这个被陛下赐国姓的小兵,先后猎杀慕容锤,慕容不敌两大天宗师,最后还成功猎杀了楚王武赟麟的王世子武崇真,可以说是这次平叛之中,最大的的发现,可以说给大唐的士兵树立了很好的榜样,那就是精忠报国,刻苦训练。 成功之后,随着而来的是鲜花,荣誉,财富,甚至美女都会接踵而来,面对这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一切,武兵并没有迷失自我,因为他知道大唐有了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那就是陛下失踪了。 对于武兵而言,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全是因为自己是天宗师,更多的是陛下对自己的恩典。可以说陛下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现在不是享福的时候,而是主动请缨,寻找陛下,建功立业的最好时机。 寻找失踪的陛下谈何容易,要知道朝廷都束手无策,一个小兵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陛下呢?不过这件在外界看来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却让武兵发现了端倪。 这个从小就生长在京城的小兵,对于京城方圆数十里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虽然他并不知道陛下失踪前发下了什么,但是知道以陛下的战斗力,几乎不可能被外界强行掳走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绑架陛下究竟所为何事。 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陛下,说白了只有一种可能性陛下是自愿和对方一起离开的,这里绝对没有经历过争斗。 陛下没有经历战斗,就自愿和敌人走了,而且是走的悄无声息,这就让武兵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女人梦瑶。 陛下和一个极品美女走了,这意味着什么?武兵想到了多种可能性,可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最终他还是踏上了寻找天子的路上。 和云舒等人展开地毯式搜查不同,武兵选择了自己的方法来解决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内进城,出城的情况下进行汇总分析。 武兵在城门口站岗多年,对于城们的进出,还是有自己一套的鉴别办法。现在的武兵已经飞黄腾达,昔日一起在站岗的那些军士们都来溜须拍马,当然会对于他交待的任务上心。 关于陛下出城,已经不是秒杀秘密,也不可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有的话,云舒早就拿到了。可是反过来,关于可疑之人进城的信息,云舒就没有那么关注了。可是武兵特别关注这些信息。 先是朱子衣,后是媚儿,这两人进入京城的讯息汇总起来,就成为了武兵重点怀疑的对象。 不管怎么样,先抓一个再说,可是究竟抓哪一个呢?说实话,武兵并没有想好,毕竟这两人流露出来的有价值信息太少,太少了。 最终,武兵选择先抓捕朱子衣,然后再抓捕媚儿。 也该朱子衣倒霉,在某种意义上讲,朱子衣的心理是扭曲的,这个家伙并没有在见完紫衣侯之后就立刻出城,而是选择了去青楼。 呵呵,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去青楼呢?只不过,大家的追求不一样,当然了武兵也喜欢去,这就找到了合理合法抓捕朱子衣的机会。 朱子衣的心理是扭曲的,当然要求也和别人不一样,正是因为这样的要求,呵呵,正好被武兵逮了个正着。 在玩那种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搅,这让朱子衣特别的愤怒,这个家伙看到进来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于是就怒不可遏地打出一拳。 武兵轻松地就躲开了,那一拳的拳风把门都打碎了,足见朱子衣有多么愤怒。 “你穿上衣服抓紧走吧。”武兵觉得那个身上伤痕累累的女子感到可怜,冲着这一点,就不能轻易放过朱子衣,像这种人活在世上,真的是猪狗不如。 那个女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临到门口的时候,还冲着武兵磕头表示感谢。要是没有这个救命恩人的话,自己说不定就被折磨死了。 青楼之中,不知道被朱子衣折磨死过多少个,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也是遍体鳞伤,没有撒五个月都不可能恢复。没办法谁让这个家伙有钱呢,在这个社会,进入青楼额女人命运都不在自己的手中,面对恶魔般的客人,只能说命不好。 眼见对方轻易地躲开了自己的进攻,在这种情况下,朱子衣就知道这个小兵不简单,他只好强压住怒火,抓紧穿好衣服。 朱子衣才进京城,还没有听说过小兵传奇,所以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兵有多么厉害,如果他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这样慢悠悠地穿衣服。 “你想干什么?” 朱子衣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事情,他也不是特别紧张,反正自己在京城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能找到自己的无非是合作,何必那么紧张呢? “不干什么,就是希望请你喝酒,好好地聊点事情。” 武兵不想在青楼里面闹事,那样动作太大,影响不好。他笑着说道:“也就是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价码你来开,条件可以谈。” 合作,有什么合作的。朱子衣满脑子疑惑,不过他依旧保持高度的警惕,喝酒就免了,谈不拢就是开战,这个家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离开青楼,朝登甲巷方向走去的时候,朱子衣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他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句话是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呢,请问,你到登甲巷做什么呢?” 在这个时候,武兵也就不想掩饰什么了,他冷冷地说道:“说出来就是活路,不说出来,就是死。” “死,就凭你。” 朱子衣在听到对方提及登甲巷的时候,就知道压根久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性,他抽出了佩剑后指着武兵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哪来那么多废话。” 武兵直接就动手了,他知道像朱子衣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只有将其打服了,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否则,这 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说实话的。 动手,朱子衣并没有把这个不起眼的小兵放在眼里,他直接剑人合一就刺了过去。 看到剑光闪动,武兵并没有硬扛,而是选择了躲避,在避开剑光的那一瞬间,左拳就重重地朝朱子衣打了过去。 一招,只有一招,就明显地看到两个人的差距。 很显然,自己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朱子衣可不是那种血战到底的家伙,眼见打不过对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武兵今天来就是抓朱子衣的,怎么会让这个家伙跑掉呢?说实话,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只是希望对乖乖地说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服对方。 眼见朱子衣想跑,武兵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拳重重地打在朱子衣的后背上,这一记重拳直接把这个家伙打倒在地。 实力相差悬殊,跑显然是不可能的,朱子衣强忍着疼痛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应该是你想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以保你不死,否则,你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 武兵直接拧断了朱子衣的一根手指,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先是十根手指,紧跟着就是你的肋骨,再往下就是五官,再往下。” “你不要再说了。” 朱子衣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恶魔,一向都贪生怕死的他很快就屈服了,很显然今天没有选择余地,要么屈服,要么等死。 “我是贺家家主贺州的幕僚,平时就帮助他出谋划策。” 武兵没有说话,他掏出来一个匕首,在朱子衣那俊朗的脸上比划着,意思很明确,不要挑战自己的耐性。 要是脸蛋被划伤了,那自己的一辈子全都完了,朱子衣怕了眼前这个恶魔,他就把自己知道贺州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甚至把自己和贺州的不清不白都说了出来,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关。 蒙混过关没有那么容易,武兵没有划破朱子衣的脸蛋,因为一定那划伤了,这个家伙就更加难以招供了,他又弄断了朱子衣一根手指。 疼痛让朱子衣认清了当下的局势,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把密谋让贺家把其他十一世家带进深渊的事情也说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这样可以蒙混过关,没有想到接下来是第三根手指断掉。 强忍剧痛的朱子衣傻眼了,他哭诉道:“你究竟想要我说什么呢?” “登甲巷。”武兵又折断了朱子衣的第四根手指,他冷冷地说道:“让我提是一句,就断一个手指,所以,你最好是自己想清楚再回答,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的十根手指都断了,还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那么,我就把你送到猪笼去,到哪里,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什么地方能让人觉得生不如死,那一定是炼狱般的猪笼,男人到了这里,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一天要服侍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三十几个恶魔般的家伙,至于是怎么折磨,朱子衣能够想象的到。 猪笼,其实就是一个军中一些有特殊需要的士兵消遣的地方,要知道狼多肉少,一个数百人的军营,才能够分到一个。像朱子衣这种俊美的男人,哎,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我是为紫衣侯效力的。” 朱子衣知道,今天是无法蒙混过关了,也猜出来对方想要什么答案,他苦苦哀求道:“他们绑架了天子,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叫夜媚的老妪知道。” “带我去见紫衣侯。” 武兵会读心术,能够判断出来独放说话的可信度。自己要是贸然闯进登甲巷,一定会打草惊蛇,还是让朱子衣带自己去比较合适。 “他会杀了我的。” 朱子衣的当然知道自己擅自带陌生人去登甲巷的后果是什么了,他可不愿意去送死,要知道紫衣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不会的,但是我会。” 武兵向朱子衣保证,自己一定会确保他安然无事。 “登甲巷肯定是不行的,里面戒备森严,是不会允许外人进入的,但是,紫衣侯在南小巷有一个外宅,哪里有他一对儿女,还有相好的,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吃饭。” 朱子衣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很好,是生是死,就看我能不能找到紫衣侯了。”武兵封住了朱子衣的穴位,他打了一声口哨,四个士兵就出现了,他们直接把朱子衣带走了。 说实话,这个朱子衣还有用,要不然,武兵就直接把这个混蛋送进猪笼了。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柳黛儿没有想到祸从天降,她刚开始是拒绝的,可是后来,也就逐渐失去了抵抗,最终臣服在武兵的面前。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我死了,你不心疼么?”这是武兵第一次干坏事,也是第一次真正得到女人,这个家伙在柳黛儿的身上完成了男孩往男人转变的历程,虽然经验不足,可是一次又一次,在柳黛儿的指引下仅不很快,要不然也不会征服对方。 “心疼,没有想到你这个死鬼还是第一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就不怕紫衣侯杀了你。” 被征服的女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此时此刻,被彻底征服的柳黛儿丝毫没有羞愧感,好像送给紫衣侯青青草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翻身上马,骑在武兵身上,一边纵马驰骋,一边娇滴滴地说道:“我是紫衣侯的女人,你也只有这一次偷吃的机会,今后不要再来了,他心狠手辣,一旦发现了我们两个的事情,咱们都得死。” “我既然能征服你,就一定能搞定紫衣侯,况且,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拿下紫衣侯。我还没有成亲,你给我生儿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只要是能搞定 紫衣侯,我愿意给你生儿子。” “那就给我生十个八个的。” “去你的,还十个八个的,你以为我是猪呀!”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柳黛儿竟然主动设计要毒死紫衣侯,不过被武兵拒绝了,他很自信自己有把握拿下紫衣侯。这个家伙最后说道:“宝贝,你就放心吧,紫衣侯会把你送给我的,连这座院落都会送给我们。” “他要是不答应呢?” “我就是杀了他。 武兵这个看上去不太起眼的家伙此时此刻显得霸气十足,可以说彻底征服了柳黛儿,在这个大美女的心里,他的位置远远超过了紫衣侯。 紫衣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鸠占鹊巢。他抽出宝剑指着武兵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你想多了。” 武兵冷冷地说道:“慕容锤,慕容不敌都死在我的手中,你觉得自己比他们两个如何,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看在黛儿的面子上,你只需要告诉我陛下,在哪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去死。” 怒火中烧的紫衣侯挥动手中的宝剑就朝武兵砍杀了过去。 论实力,紫衣侯远远超过朱子衣,可是在武兵这个深不可测的顶级存在面前,那差距还是蛮大的,压根就不堪一击。 打不过,也要打,毕竟这个家伙给自己青青草原,这种情况下,紫衣侯怎么会轻易屈服呢? 武兵知道这个紫衣侯为什么不愿意屈服,很显然是对自己送他青青草原耿耿于怀,不过他有足够的办法收拾对方,很简单,失去了那种功能后,紫衣侯就不会觉得头顶一片绿没有什么不好了。 随着紫衣侯的一声惨叫,这个世界就安静了下来。 那一声惨叫的确是吓到柳黛儿双腿一软就瘫软到地上,她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武兵这么厉害,这个男人不仅在床上厉害,在现实中也那么厉害。 不过,在这个时候,柳黛儿算是明白了,自己今后彻底和紫衣侯无缘了,就算是自己脱光光,紫衣侯也不会有兴趣看一眼了,因为看了也没有用。一句话,这头牛没有犁地的本钱,这块肥沃的土地被其他的犍牛耕地播种,废掉的牛是不会干涉,也干涉不了的。 “别叫了,疼痛很快就过去了,你也是修武之人,不至于疼痛的忍受不住。不要忘记了,你还有一对儿女,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考验我的智商。你的儿子三岁,很显然现在不适合进宫,不过,早晚都可以和你一样的。你还好有子嗣,可是他永远都不知道耕地时挥汗如雨是什么样的快感。你女儿十三岁了,这块田地虽然不是很肥沃,可是我就喜欢蛮牛开垦荒地,另外军营之中,有无数的牛。。。” “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了。” 紫衣侯跪倒在地苦苦求饶,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恶魔,面对这个恶魔,自己除去屈服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你的女儿不是柳黛儿的孩子,所以我要是现在开垦这块土地,我没有耐性的。” 这个时候,柳黛儿主动当了帮凶,她直接把紫衣侯的女儿允儿带了出来。 “不,求你了。” 紫衣侯终于屈服了,他没有选择,只能这么做。 “放心吧,你儿子还给你,不会有事的。允儿适当的时候,可以选择进宫,当然你也可以带走。我说到做到,会给你安排退路,你不会有危险。当然,前提是不能骚扰黛儿。” 武兵还是一个善良的人,还没有丧心病狂,他愿意给对方机会。 交代完之后,紫衣侯瘫软到地上苦苦哀求道:“让我儿子拜你为师,允儿进宫吧,她是个美女胚子,进宫也好,有一个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背叛了师父,我不会留恋人世了,拜托了。” 面对自断心脉的紫衣侯,柳黛儿长跪不起,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自己真的对不起这个男人。 武兵也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了,他扶起柳黛儿之后轻声地说道:“我们好好照顾他得到儿女,他到天上也会瞑目的。” “嗯。”柳黛儿嚎啕大哭。 游戏规则,这就是游戏规则。武兵就是这么遵守规则的,他下一步就是去营救陛下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拿下那个夜媚的,至于这个老妪是老态龙钟的老太太夜媚,还是绝色倾城的美女媚儿,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即便囚禁了陛下,这就是她的命数,是生,是死只能让陛下来决定。 这种事情太大了,显然不能武兵来决定,毕竟自己单枪匹马去救陛下,万一出现什么闪失,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武兵主动找到云舒讲出这件事情。 貌似简单,可是为什么别人想不到呢,就冲着这一点,陛下赐给武兵国姓就没有错,云舒肯定了这个年轻人的作为。 云舒对武兵说道:“按理说,你的功法都是师承莫问天,应该算是莫问天的弟子,可是老人家并么有亲自传授你。在修武道路上,没有师承是不行的,轩辕魔石已经有弟子李大牛了,就是我。” 在这个时候,要是还猜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不叫武兵了,这个家伙知道云舒是想当自己的引路人,让自己走上修武的正途。 武兵知道云舒在暗示什么,那就是自己作得很多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说白了,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很容易走上歧路。云舒并不是真的先白捡这么一个天宗师当弟子,而是希望这个天宗师能够未来取代天子,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武兵三拜。”武兵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可以说是正心,正心,正魂,来告诉云舒,自己不会迷路,正式打开修武之门。 第638章 棋逢对手的对决 云舒亲自把武兵搀扶起来,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像我,轩辕魔石,木道人,胡老六,扫地僧,莫问地等人都不适合待在京城,都自由习惯了,早晚还是需要行走江湖的,可是陛下身边不能没有合适的人辅佐,京城不能没有天宗师坐镇。相信你会懂的,一个天下第一人坐镇的大唐将会是无往不利的强大,我要传授给你的不是修武,而是为官,做人,你明白么? “弟子明白。”武兵是很睿智的,只不过这些年一直没有被发掘出来,他正定地说道:“陛下成为天下第一人,对于大唐来说并不是好事。另外,陛下如果一直追求修武的话,恐怕会。” “不要说了。” 云舒摆摆手,因为很多事情还是不说比较好。他接着说道:“你要知道在官场话说三分留七分。你不再是士兵,也不是修武的天宗师,你是大唐的重臣,是国之基石。等陛下回归之后,狼烟四起,你要有准备。” “弟子明白。” 武兵明白,无论是陛下,还是师父都不希望自己过多过问江湖之事,让自己忘掉天宗师这三个字,也不要追求天下第一人这个名号,而是应该为大唐开疆拓土。 “这次,迎回陛下,你是怎么看的,有什么主意?” 云舒对于武兵的表现总体还算满意,不过这个年轻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比如这次虽然立下不世之功,可是手段并非正途,作为江湖人士到无可厚非,作为低级军官,也算是非常手段了。可是,想要为大唐建功立业,开疆拓土,成为大唐柱石的话,那就差太远了,这种手段是万万不可取额。 阳谋,在官场上,想要走得远,一定要阳谋天下,阴损诡谲之道不可长久。 武兵知道这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很显然是检验自己最终是一个冲锋陷阵英勇杀敌的前锋大奖,成为大唐第一猛将,还是成为统帅三军的大元帅,或许这次的考验就是第一步。 沉思了许久之后,武兵说道:“弟子以为,此时不宜声张,应该分成两步走,第一步,让朝中重臣喜迎陛下回宫,对外宣称,陛下巡视边境回銮。第二步,弟子的意思是我们师徒二人联手,杀进去。” “具体点。”云舒对武兵的提议还是满意的,毕竟陛下被掳走是大唐丑闻,说什么都不能传播出去,喜迎陛下回归也不见得是坏事,也能遮掩主天下悠悠众口。 至于师父联手杀进去,这倒是不错的主意,可是两人联手真的能成事么,要知道这种机会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不能够成功救出陛下,那可是永远失去机会了。 武兵接着说道:“师父请想,这次虽然陛下被囚禁,可是对方并没有立刻转移,说明什么呢?那就是他们实力不足,另外并没有真正的想掳走陛下,只是想达到某种目的而已。” “是这个道理,包括那四个条件都是幌子,实际上这些人所图并非如此,应该是整个天下,只不过准备不充分而已。这次掳走陛下,纯粹世隔意外,不可能准备充分。你说的喜迎陛下回銮没问题,可是,我们两个杀进去,万一,救不出陛下,那岂不是坏了大事。” 是呀,很多东西都是臆测,谁敢保证百分百呢?如果对方实力超重,不仅无法救出陛下,反而两人被困怎么办? 这个问题,武兵不是没有考虑过,之所以是想师徒二人,而不是多派人手,就是不行整出来太大的动静,会传出不利于朝廷的谣言。 武兵想了想说道:“三千铁甲在外,如果不利,就冲杀进去。不过,弟子还是会先拿下那个夜媚,从这个女人口中知道陛下的具体位置,还有敌人真正的实力,确保万无一失。” “你去准备吧,我这就去进宫禀报。” 云舒知道调动三千铁甲是绕不开轩辕魔石的,于是就亲自手书一封,让轩辕魔石自己亲自带兵,这样以来,就等于是有三个天宗师了,即便是有再强大的敌人,也可以把陛下救出来。 说实话,云舒还不相信,这个 世上,还有那股势力能够硬扛三个天宗师联手的。 云舒进宫禀报,这个方案得到了认同,只不过水灵儿坚持要亲自前往,这让他很为难,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要知道一直以来,水灵儿就是这种性子。 抓捕夜媚,这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武兵没有选择在京城动手,他害怕城中有敌人的沿线,容易打草惊蛇,于是选择在野外伏击夜媚。 完成了任务之后,夜媚才往回返,可是她没有想到半道上会有一个小兵拦住自己的道路,于是就笑着说道:“年轻人,你为什么要挡住我老人家的道路呀!” “老人家,你是真老么?军饷被当官的扣了,没钱花,所以想从你手中借点。”武兵也不知道对方真实的实力,不愿意冒险的他选择了扮猪吃老虎。 为成功,不惜任何代价,不计较所谓的名声。武兵是一个不讲武德之人,对于他来说,获胜是唯一的追求,至于武德,呵呵年轻人不讲武德。 “好,好,好说。” 夜媚没有想打半岛上会有人打劫自己,她的手缓缓地伸进衣襟里面,好像在摸索银子似的。 “就这么多了,都给你了。” 夜媚是从怀里掏出来了三块半两重的碎银,也是给对方,只不过是一扬手打了出去,三块碎银,分别打向武兵的印堂,膻中,丹田。 “谢谢了。” 武兵迅速借助了三块碎银,在这一刻,他就清楚了,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实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当然了只有这一个动作,还看不准,还需要观察。 “太多了,一块足矣。” 武兵一甩手,其中两块碎银打了出去,分别打向夜媚的神藏穴,神封穴。 一来一往,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是一场恶仗,没有必要扮猪吃老虎,因为即便自己是老虎,都不一定会赢得了对方。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夜媚不敢大意,在这个时候,也不装什么老态龙钟了,她抽出了三尺碧悠剑指着武兵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请抓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看情况下,你应该是年轻人,为什么要装老态龙钟呢?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在知道对方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的时候,夜媚就不敢托大了,她手持碧悠剑直接剑人合一刺了过去。 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武兵丝毫不敢大意,他直接打出一击不动明王印之后,就亮出了金剑。 这柄金剑是大唐天子武重楼在瞻王慕里面找到的上古神兵,后来赐予云舒,这不,云舒收徒弟的时候,把金剑当成见面礼送给武兵了。 金剑挥动,金光闪闪,这真的是亮瞎眼睛。 使用土豪金当兵器,要么暴发户装逼,要么击速顶级的存在。装逼,呵呵不存在的,武兵直接剑人合一就冲了上去。 金光闪烁,亮瞎双眼,夜媚不敢正视,她整个人快速的移动后,毫不迟疑地挥舞碧悠剑刺向武兵。 对决,这貌似一场公正的对决,两人的战斗力差不多,算是一场龙争虎斗,可实际上,这场对决反而是最不公正的对决。 武兵具有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本领,这个家伙一上来并没有展开暴风骤雨般的进攻,而每次出招都犹如蜻蜓点水,不温不火,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敌人的出招,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就像是一个初学者,招数一板一眼,看上去生硬而缺乏美感,让人都懒得看一眼。可这样进攻的招数,却让夜媚防守起来十分的吃力。对方的战斗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力量就大多了。每次碧悠剑和金剑碰到一起的时候,都会有一股强大的能量传来,强大的弹力震得夜媚的虎口生疼,胳膊发麻。 四平八稳的力劈华山,就这平淡无奇的一招,就足够夜媚头疼的,当躲开这一 招之后,武兵的第二招就会接踵而至,依旧是没有什么特点的‘毒蛇出洞’剑尖直接刺向夜媚的膻中穴。 平缓的招数,躲开第一招,躲开第二招,架不住一招结合一招,用碧悠剑硬扛金剑,明显的夜媚的力量不够。这样被动挨打的话,就会失去主动权,尽而被压着打。 破解对方接连不断的进攻,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防守,全力主攻,以攻对攻,以快打快。 “梅落三千。” 这是夜媚成名绝技,手中的碧悠剑上下翻飞,出招的角度异常的诡谲,进攻,在进攻中,可以说碧悠剑神出鬼没,招数是变化万千。 密密麻麻漫天都是碧悠剑的剑光,貌似每一招都无比的强大,可以轻松的结束对方的性命。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 咄咄逼人,夜媚在使出‘梅落三千’之后,可以说手中的碧悠剑就像是有灵魂似的,招招直刺武兵的要害,进攻中招数变化万千。 可以说,这个时候的碧悠剑已经是发挥到了极致,充分施展出碧悠剑进攻时的优点,比金剑要快出很多倍,招数更加刁钻,变换起来十分的玄幻拉风。 越来越快,梅落三千里面的招数太多了,每一招都有无数的变化,可以说剑由心生,变化无穷。 面对碧悠剑的千变万化,金剑依旧是四平八稳,平淡无奇,进攻速度很慢,招数也十分的平庸,可是每一次的出击,都是不偏不倚地把碧悠剑格挡到外面,以至于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华丽的剑招如果不能具有杀伤力的话,那就成为了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在屡次进攻无果的情况下,夜媚不由得有点焦急了,她知道这样打下去,最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而且时间拖延越久,吃亏越大。 “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省的我伤到你。”武兵逐渐看清楚了夜媚出招的套路,对于这个家伙而言,任何人的招数都是可以模仿的。任何一个人的招数都不会完美无瑕,只要是找到破绽,不管多么绚丽的招数,可最终都很可以轻松多的击破。 “等答应我再说。” 在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的情况下,夜媚的压力就越来越大,虽然自己占据优势,可以说压着对方打,可是干打雷不下雨,这样下去只能消耗大量的真气,更容易把自己的短板暴漏给对方。 怎么办,夜媚一口气拱出去一百多招,这中间竟然没有对武兵产生一点影响,这就让夜媚这个大美女感到丧气。 丧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武兵在研究了对方的套路之后,就发现了这个女人进攻中的破绽,在夜媚的进攻速度放缓,招数变化没有之前那么绚丽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发起反击的准备。 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此时此刻,武兵对夜媚开始了迅猛的反击,他反击的速度非常快,招数也异常的毒辣。 反转,在看到对方反转的时候,夜媚就有点慌乱她手中的碧悠剑也就放缓了速度,失去了进攻中的主动权。 占据主动,对于举一反三的武兵来说,只要是让这个家伙占据了主动,那绝对就是获胜的前奏,他手中的金剑上下翻飞,每一招都直奔对方的要害部位。 “无耻之尤,你无耻。” 在看到对方使用自己招数的时候,夜媚就有点愤怒,没有想到对方抄袭自己的招数,真的是不要脸。 “天下武学一大抄,你凭什么说这功法是你的,又凭什么不让我用呢?”武兵丝毫不认为自己抄袭有什么过错,相反他还觉得是自己把对方的功法发扬光大,最终成为武学瑰宝。 抄袭和反抄袭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只有输赢之分,武兵从头到尾都是在抄袭,用这个家伙的话来说:哥,是帮助你完善功法,不收费就很不错了。 主动,一定能占据了主动,武兵就压着夜媚打,再也不会给对方反击的机会要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女人。 第639章 最后的难题 反击,哪里有反击的机会,夜媚被压迫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明明和对方战斗看i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被对方碾压呢? 夜媚是越打越没信心,越打越没有底气。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武兵就是用夜媚的招数在压着对方打,出招速度不是很快,可几乎每一招都在克制对方,可以说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投降吧,你不是我对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武兵总觉得这个夜媚哪里不对劲,他不想击败对方,只是想早早都击败对方结束战斗。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可是夜媚不服气,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如此打的屈辱,对方竟然用自己的招数,压着自己打,几乎每一招都是克制,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气哭了。 晕倒,怎么还哭了。如果是一个美女在哭泣,那一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惜武兵是一个钢铁直男,在他的眼里对面就是一个老态龙钟,不堪入目的老妪,压根不是那个近乎于完美的女神媚儿,没办法,谁让这个孩子都三十多岁了,才有过一个女人,对于女人还是不懂滴。 “你哭什么哭,还打不打?” 武兵被对方哭的心烦意乱的,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早知道这一关这么棘手的话,说什么自己都不会自寻烦恼。 “你欺负人家,还不能让人家哭了,真的是不要脸。”夜媚气得直跺脚,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个呆鹅,现在想想还是武重楼那种好的的登徒子懂女人。 男人或许都是这样奇怪的动物,要么都是像武重楼这样的登徒子,看到美女,就像是蜜蜂眼见鲜花一样,不采摘好像天理不容。要么就像眼前这个呆鹅,呆头呆脑,不解风情,看到美女,竟然熟视无睹,好像还没有一个鸡腿香。哎,拿什么拯救钢铁直男,还是登徒子更讨女人欢心。 夜媚结识的男人也不多,要么是爷爷,宗主之类的,高高在上,没有半点情趣可言,要么就是紫衣侯这种唯唯诺诺的,让人瞧不起,外界的男人,也就接触了两个,一个是有寡人之疾的武重楼,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呆鹅。 在这个时候,夜媚忘记一件事情,自己是老妪的装扮,试想一下,一个老妪哭哭啼啼的像小女生一样撒娇,男人怎么会不觉得腻歪呢? 武兵这个时候,被搞得没心情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他耸耸肩膀说道:“你要想走,就走吧,不想走的话,就接着打。” “打你妹呀,你还真以为能打得过本姑奶奶。” 夜媚在这个时候真的是动怒了,她没有想到对面这个呆鹅这么不懂风情,一时间也蒙圈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能,当然能了。” 武兵说出来了脑抽的话,这个家伙用手中的金剑指着夜媚说道:“你们私自扣押陛下,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一定要将你绳之于法。” “我不打了,有本事,你伤来抓我。” 夜媚开始耍无赖,她直接去掉了假面面具,心想这个男人再呆鹅,也不可能对美女无礼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问。 眼前这个老妪怎么一下子变成了美女,这是什么神操作,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武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这个雨打梨花点点滴的大美女,他有点心软了,实在是下不去手,毕竟还没有到可以辣手摧花的境界。 高手对决以命相搏,胜负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要么杀死,要么被杀,这点武兵还是很清楚的,可是在这一刻他的确是下不了手。 “你走吧,不过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武兵不愿意杀哭哭滴滴的女人,尤其是哭哭啼啼的大美女,那就更下不了手了。 “下次,我杀你才对。” 夜媚今天的确是没有打下去的勇气了,她也想抓紧回去询问一下爷爷,看遇到这样无赖的打法时,自己应该如何破敌。 在骨子里,夜媚并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只是觉得这个呆鹅使用自己的招数,使得自己一时间找不到破解之法而已。 “想走,没那么容易。” 水灵儿出现了,她挡住了夜媚的去路。如果这是一个老妪的话,或许水灵儿会放过对方,现在是绝色倾城,祸国殃民的大美女,那就更加不能放过了。鬼才知道这个红颜祸水,会不会和陛下有染,还是提前扼杀比较好。 “怎么你想打架?” 看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挡住自己的去路,夜媚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打不过那个呆鹅只能说战斗经验不足,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是个人都可以欺负的地步了,她用碧悠剑指着水灵儿说道:“如果在你那漂亮的脸蛋上划几刀,估计,你就没有这么狂妄了。” “臭狗狂吠而已。” 水灵儿压根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她祭出虚空之剑后直接剑人合一朝夜媚刺了过去,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闪电,在虚空之剑的引领下刺了过去。 我去,陛下的女人都这么彪悍,不亏是天下第一人,在这一刻武兵羡慕不已,他没有想到女人的剑术都这么高明,也明白了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哎修武之路,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武兵可不敢大意,这样的对决,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如果陛下的女人出点意外的话,那就是天大额事情,自己可担待不起。 武兵安安静静地当观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帮助水灵儿,唯一知道的就是水灵儿绝对不能受伤。 棋逢对手,在看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的时候,夜媚就知道了这是一个顶级存在,真的搞不清楚武重楼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顶级的美女愿意死心塌地 的为他效力,这究竟是多么大的魅力,貌似在自己面前,武重楼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呀。 了不起的男人才配拥有了不起的女人,在这时候,夜媚开始重新审视武重楼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和自己年纪相仿,不仅成为天下第一人,还有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伴随在身边,这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要不然绝对不会是这样子。 夜媚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会有研究武重楼的意思,不过她手下却丝毫不敢怠慢,毕竟对面是一个顶级的存在,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吃大亏。 美女,在美女的面前,总会有不服输的心理作祟,水灵儿是一门心思要击败对手,夜媚当然也不例外,这两个近乎于完美的女神,一上来就以命相搏,杀得是难解难分。 在这个时候,观战的武兵才算是真正见证了夜媚的实力,很显然在和自己对决的时候,这个大美女还是有所保留的,看样子,这两个美女最终结果一定是不死不休,必须分出来输赢。 如果有一个美女战死,那都是最大的遗憾,武兵在这个时候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子,自己就亲自击败这个夜媚了,而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哎,真的是郁闷。 郁闷,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反正,武兵这个呆鹅在美女面前,还是有点放不开畏首畏尾,哪里有勇气对决呢? 既然自己不能插手,那就让美女自己决出胜负好了。 这个时候,云舒也来了,说实话,他也算第一次见水灵儿出招,可以说这个美女战斗力的强悍,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也终于明白了,天子身边的这些美女可不是花瓶,都是绝色倾城的顶级存在。 眼见师父来了,武兵急忙行礼。 云舒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拘泥形式,静静地当观众就好了。 水灵儿在这个夜媚面前意识到了危机的存在,说什么都要击败对手,绝对不能给对手可趁之机。她不能阻止武重楼见异思迁,但是一定要做到把危机扼杀到萌芽状态。遇到美女,在进宫之前,只能尽最大努力摧毁,至于进宫之后,那就是好姐妹,你好我好大家好。 出招,上来就是不死不休,水灵儿出招非常快,剑法神出鬼没,出神入化,可以说每一剑都让人防不胜防,一直以模仿别人著称的武兵竟然看不清套路,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水娘娘的招数怎么这么离其呢? 看不清楚就对了,水灵儿这套剑法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招数,可以说无招胜有招,变幻万千,出神入化,每次出招都会有不同的变化,让人防不胜防,这也是就水灵儿的战力为什么一直没有天花板的原因,可以说遇强则强,几乎和谁都是五五开,简直是修武界的神话。 梅落三千,在这个时候,夜媚也把自己的剑法提升到了最高境界,可以说梅洛三千里面的剑法是千变万化,没有止境,每一招后面都会紧跟和下一招,可以说咄咄逼人的进攻,压根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 进攻一定是最好的防守,此时此刻,水灵儿和夜媚都是以进攻来取代防守,只有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却没有密不透风的防守,只要是进攻受阻,那么防守的漏洞就会被无限放大。 最完美的防守,一定是最完美的进攻,今天,水灵儿和夜媚,这两个绝色倾城的美女向大家展示出来进攻中的美,是如此的美轮美奂,清新脱俗,令人神往,可以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美不胜收,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看的心旷神怡。 美,太美了,云舒看的是如痴如醉,经历过无数次的争斗,第一次发现对决是如此的美轮美奂,真的只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欣赏对决是一种美,而且这种美让人看起来是一种享受,可以说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与其说是欣赏两个女神在打斗,不如说有两个仙子在上演飞天。 飞天,真的是是飞天。 云舒还好,在欣赏仙子飞天,每一秒都是享受,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武兵,很显然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天宗师定力不够,整个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傻傻地待在原地,口水都流出来了。 看到弟子那没有出息的样子,云舒就知道咋回事了,他轻声地说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娶妻。” “嗯。” 在师父面前,武兵不敢说谎话,当然也不敢提及自己占有了紫衣侯的女人,要知道这是大忌,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武兵知道,自己想要争上游,娶妻就至关重要,这可以说事关自己未来的命运。 “你娶妻,有什么标准,是对你事业有帮助,还是贪图美色。” 很显然这是一个考验,这一关对于武兵来说很重要,他不敢马虎,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单凭师父做主,如果非得让弟子选择的话,弟子愿意选择前者,今生今世都为大唐开疆拓土而战,岂能整天关注儿女情长。” “很好,美色当前,英雄气短,你能有志向为大唐开疆拓土,为师很欣慰。”云舒其实并不是临时起意,他知道对于武兵这种根基很差,草根出身的将军而言,如果想要真正的在朝廷站稳脚跟,那么婚姻就至关重要,有一个贵女相助,这个年轻人前途无限。要是整天儿女情长,沉溺在温柔乡之中的话,最终将会沉沦。 云舒想了片刻后说道:“中书令封澄大人有两个宝贝孙女,老大封樱樱十七岁,已经定下来这次参家选秀,而且是内定进宫的,老二封嫒嫒今年十五岁,如果你能够在这次立下战功的话,为师愿意亲自做媒,另外请天子赐婚。” “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无以为报,惟有今后为天子尽忠,为大唐开疆拓土。”武兵知道,这一刻,自己的命运真的要发生转变,从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兵,逐渐进入统治阶层 ,命运的改变是来自于修武不假,更多还是自己精忠报国的态度,这才是最主要的。 “起来吧,这次的对决,点到即止,不能让两人有任何损伤。为师不适合出手组织,关键时刻你来吧。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千万不要搞错了,否则,为师也救不了你。” 云舒看出来了武兵看那个女子的眼神不对,他知道是这个女子绑架了天子,那就注定了和天子之间说不定会有瓜葛,在这种情况下,才刻意提醒武兵的,并且还愿意主动做媒。 武兵当然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了,说实话在夜媚取掉假面面具的那一瞬间,他的确是被那绝世容颜所吸引,当然了这个家伙也不傻,师父已经给自己划出了横线,当然不会傻不拉几的犯错误。 只不过,武兵并不知道,也不认为这个夜媚和天子会有什么瓜葛,但是他也知道夜媚既然参与了绑架,那就注定不会和自己走到一起,为了自己未来的远大前程,也要躲的远远的,绝对不能因为美色,失去自我。 “自古,温柔乡,英雄冢,你是要成大事的人,应该清楚路怎么走。” 云舒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里欣赏两大美女的对决,他还是把任务交代给了武兵,可以让两大美女充分展示决斗的魅力,上演巅峰之战,但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人的伤亡,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现在,陛下不在,又刚刚平定叛乱,可以说朝廷上下混乱不堪,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这让云舒等人忙的焦头烂额,可是有的事情还不能由别人取代,只能他亲历亲为。 在这个节骨眼上,程真元老爷子却突然病倒,看样子是扛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不管云舒多忙,都必须代表陛下前来探望一下。 程真元早就油尽灯枯了,可是为了大唐,为了大唐天子能够平定叛乱,所以老头子一直在苦苦支撑,不敢让外界看出端倪。现在叛乱结束了,老爷子再也撑不住倒下了。 五虎一条龙,还有七凤,都处于上升期,并没有到独当一面的水平,还需要哟有人扶持一下,如果这一步走不出去的话,程真元是不甘心离去的,他不想死不瞑目,可是等不到陛下回归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想找云舒谈一下,说白了就是交待后事。 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云舒独自一个人见老王爷程真元,希望可以让老爷子安心上路。 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程真元,此时此刻,云舒也是一阵的心酸,他坐下来后说道:“老王爷,你现在可好。” “好,好。”程真元提着最后一口气,他喘着气说道:“我想先帝了,最近老是梦见先帝要召唤老奴过去服侍,我要走了,可是这群兔崽子还没有成长起来,不能够为陛下排忧解难,不能够为大唐开疆拓土,我心有不甘,不想死不瞑目。”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其实则此的平叛,他们都表现的很好,等陛下回来,一定会加以重用的。大唐即将开始征服天下的进城,正式好男儿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五虎一条龙,这次的表现都不错,大家是有目共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实话,云舒对于五虎一条龙这种称呼很不爽,在这个时代,只有陛下才是真龙天子,怎么会有一条龙的称呼,况且,又不是大唐的大将军,又如何能够称得上五虎呢? 程真元何尝不知道这些,在朝廷之中最大的忌讳就是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自己在的时候,什么五虎一条龙,什么七凤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自己走了,那绝对是御史们攻击的对象。 在大唐,御史的笔杆子是最锋利的到,当年宇文铛权倾朝野,只手遮天都不敢轻易得罪御史,这些人可以说堪称大唐的汪汪队,一旦被他们盯上了,那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我那些不争气的义子,都送到战场上历练吧,究竟是龙是虫,就看各自的造化吧,具体怎么安置,还望云舒先生费心。个人追求个人的远大前程,就不要掺和到一起了。” 程真元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是把五虎一条龙,拆散安置,各自在战场上厮杀去,为大唐建功立业,也算是混一个远大前程,至于七凤,才是最难处理的。 七凤全部都进宫不行,她们七姐妹一起进宫,在宫中就是一股很大的实力,这是极度危险的,也不会被群起而攻之。可是都散落在江湖也不行,毕竟都是女孩子,如果有个危险应该怎么办呢? 关于七凤的问题,程真元很难启齿,这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够做得了主呢? 云舒仿佛看出来了程真元担心的症结所在,他苦笑着说道:“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都要相夫教子的,无一例外。或许这点事情有点费事,不过老人家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您老人家找我来,绝对不是为这件事情这么简单,说吧,你是不是担心虎贲军。” “对,虎贲军是我的心血,可是现在已经走向了反叛的道路,士兵,将官是无辜的。可是合江王,楚王谋逆,这不是下面人能够干涉的,我不希望这支军队最终被歼灭,希望云先生,您能够尽力挽救。” 是呀,程真元大半辈子都统帅这支铁军,可以说为这支军队付出了全部心血,如果有一天这支军队成为了叛军,被歼灭的话,那将是最大的悲催,他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才会病的这么重。 云舒在这个问题上也很为难,因为历朝历代对于镇压叛军都是血腥的,陛下可以对四大门阀在某种意义上进行宽恕,毕竟皇宫内的枕头风太厉害,况且陛下在和四大门阀联姻,只要不是危及大唐的根基,基本上都会宽恕的。只不过,这些貌似对虎贲军而言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第640章 武兵意识的觉醒 一直以来忠于大唐,忠于天子的虎贲军,到了楚王武赟麟手中之后,顿时就变成了叛乱的一把利刃,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将官早就被秘密的给处决了。 原本五虎都在虎贲军之中磨练,可是后来都纷纷调离。现在虎贲军参加叛乱,程真元反复提及五虎,这就让云舒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云舒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老人家,你是不是想说让五虎重新掌握虎贲军,不让这支军队彻底的沦为叛军?” “是,还是云先生了解我。” 程真元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提出来肯定不合适,这就是请云舒来的原因,在大唐恐怕要属这个帝师最睿智了,这件事情如果云舒不同意的话,那百分之百是推进不下去的,这点老爷子还是很清楚的。 “这件事情,恐怕有点难度,你要知道,虎贲军在楚王武赟麟的手中,楚王可是一流的军事统帅,想从他手中夺回虎贲军,那好比是虎口拔牙,不太好操作,执行难度比较大。” 云舒能够想到虎贲军这个问题,当然也明白程真元肯定有后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信心十足。他知道这恐怕是老头子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这之后,应该就是寿终正寝了。 果不其然,程真元在枕头边上拿出一个不是很大的锦盒,打开之后,他把里面的一个小册子递给云舒。 在云舒看小册子的时候,程真元提着气说道:“当年先帝把虎贲军交给我之后,我依旧一直着力打造这只铁军,这是的心血,怎么会轻易交出去认输呢?虎贲军的战士应该是参加大唐开疆拓土的血战,而不应该是因为参加叛乱而被朝廷诛杀。这里面的人都是隐藏很深,信得过的人,都是我的义子,侄子,他们会配合五虎重新夺回虎贲军的控制权,当然了,这些需要朝廷不的配合,还望云先生费心了。” “老王爷放心,我义不容辞。” 相比较而言,龙骧军一直在合江王武崇虎手中十七年了,早就打造的铁板那一块,那绝对是水泼不进。这支军队参加叛乱,就彻底的站在了大唐天子的对立面,无法回头。可是虎贲军的情况不一样,是可以回头的,尽管这个过程会相当的麻烦。 有了程真元的配合,云舒暗暗发誓,不管多么千辛万苦,他都会把虎贲军带回来的。这绝对是一件十分逆天的事情,可以说要万分周详,搞不好的话,就会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在大唐有四只强大的军队一直在皇帝的掌控之中,确保即便是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依旧可以牢牢掌控大唐政权,威慑四大门阀,十二世家乖乖的为大唐尽忠三百年。第一支,是从来不参战的大唐皇家重甲骑兵,这支军队只听皇帝的,是保护京城安危的,人数不多只有五千人,是一个常态编制,战斗力爆表,当然战斗力只是理论上,毕竟这支军队很少参战,不过红石谷之战,的确是牛掰到了极点,证明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第二支,也就是号称天下第一强军的皇属大军,在天下十三军之中,排名第一,足以证明自己真实的实力,每一次出征,答案都是完胜。是大唐军队之中唯一的野战部队,攻城拔寨,震慑天下。皇属大军很少参战,可是一旦出动,那必定是大杀四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历来的统帅都是出身皇族,从不例外,也是大唐立国之本。 第三支,也就是程真元老爷子一直念念不忘,按照大唐传统一直是由宫中威望最高,战斗力最强的太监统领,主要是拱卫京师安危的。和第四支的龙骧军遥相呼应,只不过龙骧军依旧由皇族出任统帅。这两支军队都驻扎在京城,相互制约,相互配合。 龙骧军交付合江王武崇虎,虎贲军交付楚王武赟麟,两只拱卫京师安危的军队同时被调离出去,是大唐三百年来第一次。之初, 所有人都不知道陛下这样做所谓何事,好像是为了压制四大门阀在地方上的军队,在灭掉四大门阀叛乱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陛下压根就不信任自己的皇属楚王武赟麟,皇兄武崇虎,当然了这两人也压根不值得信任,最终相继走上背叛之路,这的确是大唐内部最大的隐患。 现在,老王爷程真元在弥留之际,把五虎一条龙交给云舒的同时,也希望可以让虎贲军回归,当然了七凤的命运更难安排,哪一个进宫,哪一个远遁江湖,哪一个下嫁给朝中重臣,这些不是云舒可以决定的,依旧要等陛下回归才能做决定。 既要程真元的义子,义女为朝廷效力,又不能结成小团伙被忌惮,说实话,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云舒还是答应了下来。 现在陛下正值用人之际,五虎一条龙,七凤的能力,忠心都不容置疑,就冲着这一点,云舒都不会放过。关于如何重新收回虎贲军,程真元还是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具体怎么执行,老爷子就管不了了。手伸太长了容易被人忌惮,那不是什么好事,这点,都活成人精了,他怎么会不懂呢? 走了,程真元还是走了,最终没有等到陛下回归,可以说是带着遗憾走的。按照老爷子的遗嘱,不举行任何仪式,直接下葬到先帝的寝陵里面,到了那个世界再去服侍先帝。这是在先帝时期就定下来的事情,也算是开创了太监死后葬于皇陵的先河,足见程真元的地位多高,对大唐多么忠诚。 五虎,七凤在程真元的墓前守孝七七四十九天,毕竟现在朝廷的局势紧张,也不可能让他们一直守孝。尤其是五虎,还要最终去虎贲军,这可是重中之重。龙一飞,最终选择守孝三年,足见孝心。 龙一飞选择守孝三年,其实是用行动表明,不会再为朝廷效力,之后将会选择远遁江湖,再也不会回归。 云舒的离开,不知道怎么就刺激了对决之中的水灵儿,夜媚,这两个顶级美女出招的速度更加的快,出招更加刁钻,可以说战斗力都达到了巅峰。 水灵儿被逼出来巅峰状态的情况很少,今天的确是处于巅峰,她完全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状态,虚空之剑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进攻之中是千变万化,每一次出击,都隐含着无穷无尽额变化,仿佛剑光无处不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 夜媚,终于承认遇到了平生以来最强劲额对手,也正是因为遭遇到了水灵儿,这个和自己一样是绝色倾城的大美女,她才真正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再也不想去挑战武重楼了,再也不认为自己具有挑战天下第一人的实力。 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爷爷才有资格挑战武重楼,其他人都不行,最起码自己不行。夜媚觉得自己连武重楼的女人都无法击败,当然也就不配挑战武重楼。 原来那个好色的家伙战斗力那么强大,哎,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扛过这一关,在这个时候,夜媚不由得为武重楼担心起来。毕竟,爷爷下的毒是无解的,除非武重楼乖乖的屈服,否则是拿不到解药的。 武重楼会去屈服么?答案是否定的,爷爷会给解药么,这也是不现实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夜媚开始为武重楼担心起来。 担心,为武重楼担心不假,可是担心至于,夜媚的出击速度并没有变缓,相反,出击速度更快,出剑的角度更加刁钻,梅洛三千,是她第一次发挥到极致,可以说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夜媚,这个顶级美女,终于发挥出来自己的最佳状态,说实话,她从来没有如此强大过,这是第一次,梅落三千里面的招数太多,太多了,很多剑招之间实际上差距并不大,只不过是细微的变化而已 。以至于从小就练梅洛三千的夜媚,压根就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招数。 梅洛三千,可不是三千剑招,只是一个概述,别说夜媚了,即便是她爷爷都没有练过三千剑招,要知道普天之下顶级的剑招捆绑在一起都不见得而又三千招。 很多招数,夜媚之前压根就没有使出来过,只是看爷爷平时修炼的时候演示过,可是今天,她却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可以说最强状态被逼出来了。 女人,尤其是美女,在其他美女面前,好像天生就有三分嫉妒,越是漂亮,嫉妒心就越强,在对方面前争强好胜,最起码夜媚就是这种状态。 剑招越来越多,出剑的角度越来越刁钻,可以说最强状态下的夜媚比之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让武兵这个观众看的眼花缭乱,在这个时候,这个小兵出身的将军才算是你明白,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是永无止尽的,自己也没有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或许,在修武界,自己只是一个初学者,才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大的差距,就不要想着挑战天下第一人了。 说实话,在击败了慕容锤,慕容不破这两个天宗师之后,武兵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无比强大,应该是有实力去挑战天下第一人的。 虽然认为自己有挑战天下第一人得到实力,可是武兵却知道身份的差别,自己是不可能挑战天下第一人的,毕竟作为臣子,去挑战陛下那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武兵只是心里面认为自己比陛下强,可是没有想过去挑战。 今天被现实打脸,水灵儿,这个陛下的女人都战斗力爆表,说实话,如果对决的话,自己都不一定稳赢,在这种状态下,又有什么资格去挑战陛下。 人贵有自知之明,在这个时候,武兵彻底认清了形势,不在自以为是,同时,他也明白了所谓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实际上对于一般人来说杀伤力巨大,毕竟每一招都可以克制对方。可实际上,在顶级高手对决的时候,所谓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自身战斗力才是决定胜负唯一的条件,胜负往往都在一念之间,如果刻意去研究什么招数克制,或许还没有克制对方的时候,战斗就结束了。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并非是武学中得到强大,更多算是投机取巧,实际上不适应于顶级高手。 认清形势,在这个时候,武兵在通过观察水灵儿和夜媚这两个顶级美女对决,才算是真正的认清楚形势,认清自我,他收起了投机取巧之心,要好好沉下心来,把乾坤阴阳决发挥到极致,,尽而逼出自己的最强状态。 心沉下来的武兵,更加强大,对武学的认知明显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在看水灵儿对决夜媚的时候,角度就不一样了,认知更加有深度。看招数的视野也不一样了,更加清楚地看出每一招之间的关联,每一招的不足,对方出招的漏洞究竟在哪里。 世上从来就没有任何完美无缺的招数,每一招都不会十全十美,都会隐藏各种的不足,这就是为什么说人总会被击败,不会永远无敌的原因。之所以没有被击败,那是因为招数的关联,使得对手没有办法在两者之间找到漏洞,将其击败。高手过招,一招定输赢,这就是取决于武学的认知,审视招数额视角。 眼见水灵儿和夜媚的出招速度越来越快,剑招越来越刁钻,在这个时候,武兵就知道大事不妙,很显然两人进入了拼命的状态,这样打下去,搞不好就会不死不休。 如果两个顶级美女在对决中出现伤亡的话,那对于武兵来说,绝对是最大的罪过,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这个家伙决定出手,一定要出手制止这一场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 第641章 死了? 当虚空之剑和碧悠剑被金剑格挡开的那一瞬间,水灵儿,夜媚这两个顶级美女相继被震飞出去,不过她们两个很快就在空中稳住身形,缓缓落地。 金剑,是金剑,水灵儿是知道的,金剑本来的主人是陛下,后来给了帝师云舒,再后来竟然落到这个不起眼额小兵手中。今天,其实就是天子之剑,几乎可以说是如朕亲临。 尽管被阻拦格挡之后心中不舒服,可是水灵儿因为金剑的缘故并没有发火,她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要搞清楚放走这个妖女之后是什么后果就好。人的一生之中,机遇无数,可是犯错误只有一次机会,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水灵儿远去的背影,在这个时候,夜媚长出一口冷气,说实话,她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表面上看和对方杀得难解难分,可实际上战败的通道已经被打开,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避免战败,可是不代表夜媚会领情,她等水灵儿走后,才气哼哼地对武兵说道:“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击败那个女人呢?” 说实话,夜媚对水灵儿的印象一点都不好,或许是因为对方上来就和自己激战,或许是称呼自己为妖女,或许是嫉妒对方的美艳,对方的高冷,也或许是打不过对方。总而言之一句话,她十分的反感水灵儿对自己的态度。 武兵摇摇头,他能说什么呢?这场对决,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不管那一个获胜,哪一个战败,实际上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个烂摊子,很难收场。 “好吧,算是你帮本大小姐解围了,不过,即便是你帮了我,也休想让我感恩,替你做什么。”夜媚在这个时候,当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明白了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夜媚一边收回碧悠剑,一边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想通过我救了武重楼的话,我劝你最好死了这份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营救陛下是臣子的职责,我不会指望任何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兵停顿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现在要说的是,囚禁陛下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究竟后果多么严重,就不需要我赘述了。你还是走吧,走的远远的,下一次对决,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那一定是不死不休,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喜欢上我了?” 夜媚的直觉击速这个钢铁直男喜欢上自己了,没有什么对错,喜欢就是喜欢,尽管自己不会喜欢上这么木讷的男人,可心里面依旧对这个男人有好感,毕竟这样的好男人现实中并不多,况且对自己也不错。 “没有,我不能。” 如果没有云舒出现,武兵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毕竟心门被这个绝色倾城的美女打开了,是预留了位置的。可是师父直接堵上了这扇门,恐怕这一辈子都不能打开。 “为什么你不能,什么意思。” 夜媚对于自己的美色还是十分自信的,她对于武兵说的这个:我不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解释,武兵知道越描越黑,或许不解释才是最好的答案。 对于武兵来说,什么都没有营救陛下重要,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站。 躲不过去的,经过了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夜媚还是把具体的位置告诉了对方,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说出来,这个家伙也会跟随在自己后面,压根就躲不开,既然躲不开,那就索性不多了。 “你们真的会赶尽杀绝么?” “我不知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当然了,我会给你们留上六个时辰的时间,至于能走多远,那就是你们的造化了。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武兵转过身去,他不敢回望,毕竟太难了。一旦回头,恐怕就无法收场了。 夜媚多希望这个钢铁直男能够回头挽留自己,如果他开口挽留的话,自己会同意么?说实话,这个问题夜媚自己都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只要对方不回头,那么再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回来了,心中无限沮丧的夜媚回来了,连化妆的心情都没有了,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她就是想找武重楼的麻烦,让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究竟是多么痛苦。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自己认识么?武重楼见到夜媚的时候,还是老妪的状态,现在换回衣服,回归原始状态,那种祸国殃民,绝色倾城的美,的确是镇住了这个阅人无数的风流天子。 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下来,没有做任何装扮,那绿云绕绕的秀发看上去就像是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在微风的吹拂下,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洁白如玉的粉白额头就像是一块雪白无暇的羊脂玉,眉心中间有一颗红豆般大小的美人痣,随着美人的情绪变化,而轻轻地波动,看上去就像是一朵跳动着的火焰,深深地吸引男人的目光。 细长犹如新月的柳叶弯眉显得整个人是那么的清新脱俗,往下是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显得是那么性感。水汪汪,犹如一潭秋水的大眼睛里面包含千层秋波,万种风情,仿佛会说话,又仿佛会摄人魂魄。 笔直高挺的鼻梁显得整个脸型是那么的完美无瑕,是那么的性感炫目。鹅蛋般弹指欲破的俏脸上那淡淡的酒涡,仿佛会说话,显得整体是那么的完美。 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是那么的湿润,那么的性感,修长的粉颈下是性感迷人的锁骨。虽然不是很高,也就是一米六八左右,可是火辣的身材依旧深深地吸引了武重楼的目光,淡黄色的纱裙显得这个美女是美而不媚,艳而不妖。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武重楼陷入了沉思,他这个沉思的动作却激怒了夜媚,这个美女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现在看到武重楼色迷迷 地看着自己,就更加不爽了。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怒火中烧的夜媚挥掌就朝武重楼打了过去,尽管只用了三分的力道,可是强大的掌风依旧把武重楼打倒在地。 “你,你没事吧!” 看对方被自己打倒的时候,夜媚才想起来,武重楼是中毒了,现在身体状况连个普通人都不如,这一掌当然不是这个登徒子可以承受的。 把武重楼绑架囚禁是一回事,可如果打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知道,这可是大唐天子,如果被打死了,一定会闹出来天大的事,那后果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 眼见对方没有回应,夜媚就慌神了,她急忙走过去,看究竟怎么回事。 只见武重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一样。这下子,可把夜媚吓坏了,如果说躺在地上的武重楼很痛苦的话,她倒是不害怕,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吓人。 “喂,喂,你到底怎么啦。”在这个时候,夜媚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怎么能够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下手那么重呢,这如果打死人了,该如何是好。 怎么办,眼见躺在地上的武重楼没有半点动静,这种情况下,夜媚就傻眼了,自己不会失手把这个男人打死了吧!如果自己失手杀死了大唐天子,那将会招惹来无穷无尽的祸事,那绝对是灭顶之灾。 不能让他死,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男人死在自己的手中,更加不能让武重楼死在这里。要是官府的人知道大唐天子死在这里了,那将会是多严重的后果。可以说,这种后果不是夜媚可以承受的。 怎么办?夜媚急忙把自己的一部分真气输送过去,希望可以帮助对方度气,可惜没有半点反应。 死了,我该怎么办?是告诉爷爷,还是偷偷的把武重楼运送出去呢?很显然,这都不是什么好的主意。况且大白天,想要把这么大一个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几乎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十分无奈的情况下,夜媚做了一个大胆而又愚蠢的决定,那就是把这个死人背到自己的房间,等到天黑的时候,再送出去。毕竟,那个钢铁直男给这边留了六个时辰的时间,只要是在此之前送出去,就万事大吉。 六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实话,夜媚还没有对爷爷提及这件事情,现在就出现了大唐天子被自己打死这档事,哎,闹心。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夜媚想着把武重楼背回去,想法很美好,可是背起来。我的那个乖乖就太难了,她身高一米六八左右,体重勉强过百斤,可是武重楼身高至少一米八零,体重超过一百七十斤,再加上死沉死沉的,背负起来,可真的是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那可不容易。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沉呢?夜媚感觉好像一座大山押在自己身上,每走一步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双腿仿佛是灌了铅似的,只有几十步的距离,都折腾的这个大美女香汗淋漓。 好不容易把武重楼的‘尸体’背负到了闺房,把对方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夜媚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对方的身上,两人算是来了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我的天呀,这个家伙都死掉了,怎么还会有一个棍子顶自己呢? 夜媚这个冰雪聪明的大美女对于男女之事可以说一无所知,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香汗淋漓的她局的浑身上下不舒服,于是就要脱衣洗澡。 脱衣洗澡,夜媚完全没有顾及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毕竟是一个死人,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算是人了,只能说是一具尸体。 宽衣解带,还把肚兜有意无意地扔到了武重楼的脸上。 好一幅美人沐浴图。 武重楼不仅看到了,还找到了解药。他很小就跟着天机先生学习,可以说对于用毒,制药也是顶级得到高手,只是苦于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想要解毒绝非易事。无法解毒,不代表在重多药罐子里面找不到解药。 找回了解药,还欣赏了,美人沐浴,对于武重楼而言,几乎可以说是财色兼收了。 说实话,武重楼早就憋坏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解毒,无法聚集体内的真气,这下子简单了,一步到位。 能否一步到位呢?武重楼在犹豫,如果说自己这个时候采摘了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可是不采摘,那岂不是大逆不道,采摘了算是替天行道。 叶无忧已经几十年不问江湖之事,可是,在这个时候,却选择了出山,实际上老头子之所以出山,主要是还是因为本身他是谢阀的女婿,现在已经到了谢阀最最重要的关口,几乎要发动能够动员到了力量,要不然也不会惊动这样一个几十年不问江湖事的老人家。 叶无忧的年纪和莫问天差不多,可是出道却比莫问天早多了,也算是少年天才。算是和慕云尺是同一代的高手,两人实力相差无几,区别就是几十年过去,慕云尺早就在被莫问天击败之后退出了历史舞台,而叶无忧可不想慕云尺那样老态龙钟,不堪大用。 从七岁就开始修炼梅洛三千,到现在一百年过去了,叶无忧修炼出来好几百招,这在修炼梅洛三千的高手之中,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梅洛三千是一根很古老的剑谱,里面的剑法虽然没有三千那么夸张,可是破千绝对没有问题。功法越雄厚的人,修炼出来的梅洛三千的招数就越多。 由于梅洛三千的存在,以至于叶无忧始终都是顶级的存在,可以说不怵任何高手,都敢和对方一对一对决,而且几乎保持全胜的战绩,这点可以说是难能可贵。 叶无忧的孙女夜媚,实际上真名应该叫叶媚才对,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 从来没有那么一个高手能够查询都叶家的存在,好像这个修武家族从来没有存在过。 销声匿迹几十年,以至于叶无忧对于江湖是了解很少,几乎到了一无所知的地步,当然这个江湖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昔日顶级高手的存在。正因为无知,所以低调的可怕。叶无忧当初是想到了跟随着四大门阀的叛乱而行事,可是四大门阀崩盘的太快了,以至于他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叶无忧成名的时候,上官仙还没有大的作为,所以他也没有把上官仙放在眼里,当然了对于莫问天还是知道的,也知道如果面对莫问天的话,自己还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 幸好没有莫问天的存在,这种情况下叶无忧才显得肆无忌惮,毕竟放眼天下,能够值得自己出手的人没有几个了,至于武重楼这个天下第一人,呵呵,老爷子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世上总有一件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叶无忧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武重楼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稀里糊涂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处于那样糟糕的项目。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呵呵,叶无忧的第一反应就是武重楼在那个女孩子在马背上玩大了,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可是不管怎么样,既然到自己手上了,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杀死武重楼,呵呵,没有意思,叶无忧改变了杀死武重楼的念头,他想到了钝刀割木慢慢来,一点点地来实现谢阀的目的。 实际上,叶无忧对于谢阀谋朝篡位并不是很看好,可是谢阀开出来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老爷子不能拒绝,最终答应了下来。 儿大不由爷,叶无忧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唯独少算了一点,那就是人心,自己的孙女叶媚现在已经在武重楼的床上,做每一个男人都想做的事情,呵呵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背叛爷爷又算得了什么呢? 风平浪静的时候,叶媚趴在武重楼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的这个登徒子险些交出来。他伸出大手在美女那高翘丰腴的电屯上打了一巴掌后说道:“臭丫头,你咬我做甚。” “就是咬你,你这个臭流氓,那么凶,弄得人家那么疼,我咬你一下怎么了。” 仅仅是因为被弄疼了么,显然不是,叶媚觉得很委屈,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交给这个好色的登徒子。在痛的那一瞬间,叶媚就知道自己和那个钢铁直男彻底无缘了,尽管自己是不乐意的,基本上是被强迫的,可是这一瞬间,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自己今后就是这个臭男人的女人,心中的委屈,才让她忍不住咬了一口。 好吧,美女不讲理的时候,谁也没有办法。武重楼把叶媚抱在怀里后轻声地说道:“傻丫头,女孩子第一次难免会痛。放心吧,今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无耻,你欺负人家。” 生米做成熟饭了,已经改变不了了,叶媚轻声地说道:“你会杀死我爷爷么?” “不知道,高手对决,生死就在一线之间,如果心中有什么念想,对决之前就告诉自己不能杀死对方,那么最终一定会被对方杀死的。”武重楼也很无奈,按照叶媚的描述,这个叶无忧应该是和上官仙,莫问天一个水平线的,和自己不相上下,谁输谁赢都很正常。他长叹一口气后说道:“如果是你爷爷杀死我呢?我们两个中间,如果非得有一个要死,你想让谁死呢?” “我想让你活下去,希望能够给你开枝散叶。”叶媚不知道爷爷死了,自己会多么痛苦,但是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死掉,今生今世,自己就和这个男人不能分开了。 为了不纠缠这个沉重的话题,叶媚转移话题说道:“你这么无礼的占有我,是因为好色,仅仅是因为我漂亮么?” “朕是好色不假,但是朕的生活之中并不是只爱美女不爱江山。”武重楼轻轻地摇摇头后说道:“你们绑架囚禁朕,可以说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朕也不能保下你们不死。只有你做了朕的女人,朕才能够对你的家人网开一面。” “切,我不信,你这个臭男人,把自己的好色说的这么高大光辉,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好色。”虽然叶媚嘴上说不相信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可心里面依旧是暖暖的。 “朕是天下之主,可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很多事情上是要被拘束的,就好像四大门阀谋叛一样,虽然朕可以说既往不咎,可是他们也不可能继续活下去。南宫阀为什么全族被灭,没有投降,没有逃走,是因为天下知道,已经没有他们立锥之地。” 这点,叶媚是相信的,很多事情,陛下不开口,下面人也会去做,这就是所谓的天子杀人。她紧紧地抱着武重楼的脖子说道:“陛下,不要杀我爷爷好么?” “我会给老爷子足够的尊重,我亲自和他对决,生死就交给上天吧。” 武重楼自从从上官仙手中度过之后,他就坚持自己亲自和高手对决,杀死慕容龙城,南宫烈火就是很好的例子。不管怎么样,这次对决叶无忧,都要自己亲自动手,这也算是对老爷子的一个尊重吧。 叶媚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阻挡的,这或许就是命运,她对于爷爷为什么要来大唐,为什么对付武重楼并不是很了解,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好了,丫头,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告诉老爷子吧,最好能够劝他离开,毕竟一旦交手很多东西会失控。”武重楼不知道这次围剿会是谁主持,可是唯一知道的一定是赶尽杀绝。 像叶无忧这种顶级高手,世上已经不多见了,可以说是死一个少一个,如果能够让叶无忧弃暗投明,那绝对是皆大欢喜。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可是武重楼还是愿意试一下,尽可能保住这老人家。- 第642章 最后一战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叶无忧这个老谋深算的老江湖怎么会不明白怎么回事呢?老头子看了看叶媚之后说道:“是是非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你既然做了选择,那就不要后悔。武重楼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是爱美人更爱江山,美人总有迟暮的一天,可是大唐江山万年。你走吧,或许命中我和他有这么一次对决,没有人可以改变,生死各安天命。” “爷爷。” “你不要再说了。” 在接到谢阀交给的任务之后,叶无忧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一百多岁了,在南梁历史上应该是最长寿的一个,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难道还想永生不灭不成。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才是叶无忧最大的追求。 踏破虚空,这就不要想了,叶无忧闭关几十年,可是最终结果怎么样,还是原地踏步。在这种情况下,叶无忧才选择了和谢阀合作,当然了成功或者失败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是自己努力过。 叶无忧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小孙女,说是孙女,实际上是重孙女,不过这都不重要,关键是,要给这个丫头找一个好的归宿。现在,既然叶媚选择了跟随大唐天子,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最后一战,这是叶无忧最后一战,他笑着说道:“当年和慕云尺有过一战,当时一招败北,说实话不服气,可是后来再也没有对决机会。想和莫问天一决雌雄,可是,从来没有碰面过。今天,有机会对决天下第一人,我绝对不会错过的,你回去吧,这一战,不管胜负如何,不管生死如何,你都要和武重楼好好过日子,为他开枝散叶。作为皇帝的女人,这点很重要,你一定要谨记。” “爷爷,我记住了。” 叶媚哭着离开。 这一战,貌似无法避免,武重楼终于站在了叶无忧的面前。 一老一少,并没有一上来就杀的死去活来,而是静静地下棋,或许棋盘上的输赢,也是输赢。只不过棋盘上,那输的一方一定是武重楼,这个家伙的棋艺,说实话上不了席面。 “你很厉害,年纪轻轻能够成为天下第一人,你的路还很长,不管是修武,还是做天子,你都可以说达到了人生巅峰,你是人生赢家。” 叶无忧的心态放的很平和,对于输赢已经看的很淡,很淡。 “人生赢家,未必,这不已经连续输给你两盘了。” 武重楼最大的好处就是愿赌服输,下不过对方,就是技不如人,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他笑着说道:“富贵于我如浮云,挥斥方遒,睥睨江山,并非我所愿。还不如富可敌国,美女如云。只不过身为大唐天子,我有义务解决天下纷争,使四海归一,天下一统。消除门阀制度,还天下一个公平。” 这些话,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当上皇帝,谁还不会说几句。叶无忧并没有把武重楼说的话放在心上,他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处理江南的问题。” 这才是叶无忧最关心的问题,毕竟来自江南,叶无忧是不希望江南人们生灵涂炭的。要知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天下兴亡,最终苦的都是百姓。 “江南问题,可能需要五到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处理。朕不想御驾亲征去征服江南,相信谢阀的叛乱维持不了多久,最终天下还是属于萧家,只不过王阀会掌权而已。在朕的规划之中,先北周,再东齐,最后才是南梁。如果能够兵不血刃那是最好的,当然这条路行不通的话,那一定会奇袭金陵城来结束战斗,而不是让整个江南狼烟四起。” 说到这里,武重楼停顿了很久才说道:“天下一统,万民一心。金陵城将会成为大唐的南都,尽可能的和大唐一样,都是朕的子民,不存在厚此薄彼。” 是真心也好,是假意也罢,对于叶无忧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很显然武重楼现在的表现,是一代雄主 的风范,而谢阀,呵呵始终都是乱臣贼子,成不了气候的。 既然谢阀最终无法坐稳江山,那也就没有必要关于江南的事情斤斤计较了。叶无忧最终是一声叹息,他放下棋子后说道:“手谈就到此为止,一剑定输赢吧,生死各安天命。” 生死各安天命,这一战是叶无忧的最后一战,不管胜负,今后都不会有了,这次,他表示出来了对武重楼足够的尊重,老爷子苦笑着说道:“最后一战,能够挑战天喜爱第一人,挑战大唐天子,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幸事,无论输赢,都是一种无上荣耀的事情。” 荣耀,呵呵,武重楼笑了,出于对老爷子的尊重,他苦笑着说道:“最后一战,对于朕来说,何尝不是如此。朕是大唐天子,不是什么劳什子天下第一人,背负着这个包袱负重前行,岂能开创大唐盛世?这一战不管输赢,朕都会卸下天下第一人这个包袱,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让天下统一,不再有战乱纷争。” “好一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希望将来的历史上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听到历史上会有你一席之地得到时候,武重楼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很显然此大唐非彼大唐,现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大唐和自己认知世界里的大唐,和历史课本上的大唐是截然不同的。这样的时代会有历史,会有未来么,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一场空,自己也将会消失在茫茫历史长河之中,哪里还有什么一席之地。 历史就像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装扮,都会有不同的效果,呵呵,武重楼无法预判未来,只能按照自己的理想去打造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唐帝国。 最后一战,不会再有了。 大唐要露出獠牙! 云舒,武兵这对师徒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大唐重甲骑兵在外面整装待发,随时都可能冲杀进去,这一战对于这对师徒,对于整个大唐都很重要。 云舒看了看天之后说道:“这一战的意义,我就不再重复了。首先要顺利迎接陛下回归,这是第一要务,至于是否要将暴徒赶尽杀绝,这不重要,也没有意义你明白么?” “师父,为什么要给暴徒留机会呢,不是应该对这种大逆不道之辈全部诛杀么?” 武兵身上的杀戮气息越来越浓,这点让云舒十分的担心,可是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解释这些,他只好淡淡地说道:“斩草除根未必就一定对,给人活路未必就是错。陛下有宽仁之心,连四大门阀都没有真正做到斩草除根,你为什么要对这些人赶尽杀绝呢?好了,不说了,咱们两个行动吧,发现陛下之后,立刻发信号弹。” “嗯,知道了。” 武兵和云舒两人从不同的方向进入山谷,不管多么隐秘的进入,都会被发现,绝对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整座山谷内有三百死士,这可是谢阀重金打造的死士军团,他们的就像是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杀器,随时准备着战斗。 死士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么杀死敌人,要么被敌人杀死。 当有影子出现在山谷的时候,死士就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过来,他们的兵器统一是弯刀,每一个人都是穿一身黑色的衣服,黑布蒙面罩头,只露出一双小眼睛,在黑夜里看上去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一般。 包围之后,武兵就拔出了金剑,他仰望夜空淡淡地说道:“师父,并非弟子嗜杀,而是天命如此,杀死这些人,或许才是他们最大的解脱。”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死士,可是武兵却清楚地知道死士是怎么回事,一旦任务失败了,这些死士全部都会去死,或者被主人处死。反正自己不杀死这些死士,他们也活不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武兵就动了杀机,手中的金剑指向死士,金光暴涨,就像是一条恶毒的毒蛇一样冲向一个死士。 血战,在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 杀声震天! 血战开始了,在听到外面传来声音的时候,武重楼就知道时候到了,他并没有使用兵器,而是淡淡地对叶无忧说道:“老前辈,你说过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和莫问天莫老爷子交过手,今天,我就以老爷子的成名绝学‘乾坤阴阳决’来和您过招。几十年来,乾坤阴阳决共就招,可是今年,老爷子悟出了第十招‘快乐似神仙’,希望经过最后一战之后,你会真正的快乐似神仙。” “好一个快乐似神仙,不管输赢,这一战之后,老朽都可以真正的实现快乐似神仙。”叶无忧亮出一尺三寸长的短剑:寸芒,他淡淡地说道:“陛下,希望你今生今世,能够善待媚儿,她是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或许适应不了后宫步步惊心的生活,还需要你多包容。也希望,你善待天下子民,不管是南梁,还是北周,东齐,都是你的子民,善待他们就是最大的福报。” “朕会的,同时也会送你老人家安心上路。” 安心上路,呵呵,在这一刻,武重楼已经做好了猎杀叶无忧的心理准备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战,此战必须要赢。这一战算是代表莫问天出战,要帮助莫老爷子重新夺回天下第一人这个名号。 “梅洛三千。” 梅洛三千,同样的功法,相同的招数,可是不同的人使用起来,可就有天壤之别。 七八个星光下,梅花朵朵,散落人间。 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一战叶无忧老爷子会全力以赴,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什么。 “不动明王印。” 只见武重楼两手十指相扣,食指超前,直接打出不动明王印。 在看到不动明王印打来的时候,叶无忧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老人家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手持短剑,直接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冲杀了过去。 梅洛三千,变幻无穷,貌似数千招数,又好像只有一招,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穷无尽,变幻无常。每一招都包含千变万化,每一个的变化的后面都有杀招。 武重楼之前遭遇过剑圣无名,可是在今天,他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老爷子的战斗力是多么强大,实际上已经超过了剑圣无名。 漫天的剑光下,武重楼丝毫不敢大意,看着剑气纵横,他并没有去慌乱的躲闪阻挡,而是直接打出‘大力金刚印’。只见怒目金刚出,天地风云皆变换。 叶无忧在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精神状态,对面的年轻人不是什么大唐天子,而是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和这个顶级高手对决,无论生死,都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没有了破碎虚空,只有两个顶级高手额对决。 最强状态,叶无忧以平生最强的状态来迎战世上最强‘莫问天’,他是全力以赴,进入了忘我状态。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梅洛三千,其实就是从这句市里面演化出来的,只不过由于招数太多了,以至于真正学全的几乎没有,基板上强如叶无忧,也不到一千招而已,实际上每次和对手对决的时候,十几招以内就结束战斗了,不管是输赢,都不可能达到上千招去。 剑气纵横下,武重楼的状态也在逐渐提升,在看到叶无忧逐渐inrush最佳状态之后,他就左右出击,双手顺势打出外狮子印,内狮子印。 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同时打出,这一刻,武重楼进入了巅峰状态。 在不远处正在和四大高手交战的云舒看到了这一幕,看到左边空中一头狂暴的雄狮,右边空中有一头嗜血的雌狮,他就知道,这一战,陛下的最强状态被逼了出来。 既然陛下的战斗力如此爆棚,那就说明中毒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在这种状态下,云舒也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他要用自己最强状态,来猎杀这四大高手。 第643章 野心不死 陛下回归,终究是喜事,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大唐天子平定四大门阀叛乱,十二世家的家主结伴到京城表忠心,标志着十七年开始的动荡在这一刻画了个句号。可是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刻,对于楚王武赟麟来说却是噩梦来袭。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楚王武赟麟和妖僧阿尔巴对饮,很显然吧这两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貌似普天同庆的日子,可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吹响了死亡的号角,这就让点点雨滴显得那么无趣。 妖僧阿尔巴给楚王武赟麟斟酒后轻声地说道:“王爷,要不跟随我会西域吧,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不去,那也不去。” 楚王武赟麟端起酒杯一饮而下,他十分苦涩地说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王造反,只要是本王不交出兵权,不回京,那个黄口小儿能奈我何?” 哎,妖僧阿尔巴没有说话,既然这个楚王殿下还抱有幻想,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不过他的心里评价却只有两个字:弱智。 武赟麟这个老奸巨猾的老江湖还能看不出来对方不屑的深情,他淡淡地说道:“本王坐镇武州,手中还有五万虎贲军,另外原本驻扎武州的十万大军是归属南宫阀统领,现在南宫阀已经被团灭,只要是孤王从南宫羽天手中夺回这十万军队的控制权,依旧有和朝廷抗衡的本钱。” 提起南宫阀的那十万军队,就让妖僧阿尔巴恼火,很早他就建议武赟麟拿下这支军队,可是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始终都不同意,很显然武赟麟对于四大门阀的叛乱是抱有幻想的,说白了这个家伙的谋反是建立在四大门阀反叛成功的基础上,也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武赟麟不是不想占有这支军队,是不想得罪南宫阀,更加不想得罪四大门阀。在他看来,无论武重楼多么厉害,都不可能斗得过四大门阀,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惨败。而自己正好最后收拾残局,废掉这个少年天子,自己即位。 当年,武赟麟就觉得自己比先帝更应该当皇帝,现在更是如此,武重楼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只不过是仗着祖宗庇佑,最终成为天宗师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己也是皇室贵胄,也是天宗师,还是武重楼的亲叔叔。凭什么,武重楼可当皇帝,而自己就不可以呢?在武赟麟看来,不管是自己那个死去的兄长,还是这个自以为是的侄子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急于废除士族特权,铲除门阀世家。要知道门阀世家是大唐的根基,岂能不灭亡。皇兄那么愚蠢最终惨死,看样子这个侄子更愚蠢,会被四大门阀吞没。 千算万算不如不算,武赟麟没有想到四大门阀如此不堪一击,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灰飞烟灭。早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话,早就就对南宫羽天下手了,不过这也不算晚。 妖僧阿尔巴心里面不认可武赟麟,可还是想赌一把,于是就说道:“王爷,你有什么主意?” “合江王武崇虎掌握龙骧军,另外他只要是整合了合州的十万兵马,江州的十万兵马,绝对可以和朝廷抗衡。别看这个家伙表面上对武重楼忠心耿耿,实际上早就有反叛之心,只不过时机不成熟而已。说服这个小子谋反并不难,无外乎是谁当皇帝的问题。” 楚王武赟麟说的很轻松,好像这样说几句,武崇虎就会直接公开反叛似的。这点,妖僧阿尔巴可不认可,他放下酒杯后淡淡地说道:“合江王的军队比你多,年富力强,野心也应该更大,即便是他谋反了,又怎么会把皇危拱手相让给你呢?如果辛辛苦苦忙碌一场,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相信王爷这不是你的初衷吧。” 谋反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很显然合江王武崇虎如果想谋反的话,拿下合州,江州的二十万兵马后,就足足有二十五万大军,凭什么听楚王武赟麟的呢? 武赟麟笑了,他指着妖僧阿尔巴说道:“权利游戏不是那样玩的,武崇虎最终是要走上造反之路,他不反,武重楼也会逼他造反的。最终谁拿下江州,合州的兵马还不一定,只要是我们做好谋划,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愿闻其详。” 妖僧阿尔巴内心深处也是希望武赟麟能够谋叛成功,那样的话,对自己的承诺才能够兑现,要不然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看的着,摸不到。 楚王武赟麟亲自给妖僧阿尔巴斟酒后说道:“四大门阀是被歼灭了不假,可是军队的所有权依旧没有变。武州的南宫羽天,江州的慕容剑,合州的上官吹雪,崇州的宇文玥并不会一定被朝廷收买,继续为大唐效力,可是他们又无力造反,只要是我们分别拉拢,各个击破就好,当然了这其中还要仰仗大师的援手。” “贫僧义不容辞,只要是王爷能够用得着的地方,贫僧一定会尽力而为。” 已经上了这个战车,如果战车不跨掉的话,妖僧阿尔巴是不会轻易下车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在车上,如果成功,将来会得到比想象的还要多。如果时局不利,随时可以下车,但是绝对没有必要提前下车。 “武州,好解决,我决定和南宫羽天联姻,把小女伊红许给南宫羽天,这样我们两个就是翁婿关系了。况且南宫阀被团灭,这种灭族之仇,南宫羽天不会不报的。” “王爷,不是听说郡主已经被天子加封为公主,要下嫁给雷家小少爷么?怎么你又要许配给南宫羽天。” 说实话,妖僧阿尔巴对南宫羽天十分的不齿,这个家伙不仅贪财好色,残暴不仁,而且还修炼一种邪功,每年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花季少女 。 要不是碍于南宫羽天的身份,妖僧阿尔巴早就替天行道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能够有婚姻,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武重楼这个黄口小儿做主了。” 武赟麟始终是一个野心家,虽然视女儿为掌中宝,可始终都是自己手中攫取权利的工具,他可以给女儿武伊红任何东西,唯独不会给自由婚姻,不会给幸福。 其实,要不是雷家小少爷雷俊戟有重要任务的话,半年前就应该迎娶武伊红了,结果拖延到了现在,当然这里面也有武赟麟故意拖延的成分。 本来婚配的时间,应该是男方的家长做主的,可是很显然女方家身份高贵,是楚王武赟麟,再加上是天子赐婚,这种情况下雷洛天就不能轻易决定儿子的婚期,只能把这个权利交给楚王武赟麟,要不然早结婚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在这一刻,妖僧阿尔巴明白了,武赟麟并不是什么一代雄主,而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这样的人值得自己追随么?哎,还是当作合作伙伴,或者垫脚石比较好。 妖僧阿尔巴是一个有野心,有抱负之人,一直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有智商,有谋略,有文采,有功夫,这样的人视梦想为生命,可以为了梦想做任何时期,也可以反过来。 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妖僧阿尔巴和云舒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而且也代表男人之美的两个方面。只可惜,这两个绝世而立的美男子,到了这一刻还没有相遇。 武伊红原本是想给父王去斟酒,可是没有想到听到了让自己伤心欲绝的话,这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父王么?她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何去何从。 遵从本心,还是遵从父命,武伊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大美女悄无声息地走了。 楚王武赟麟并不主动女儿武伊红过来了,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就好多了,一扫心头的阴霾,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态势,想要挥斥方遒,睥睨江山。 阿尔巴是不会轻易反驳对方的,他淡淡地说道:“王爷一直和南宫羽天有联系,相信即便是不联姻,拿下南宫羽天都不是问题,可是宇文玥,上官吹雪,慕容剑可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拉拢他们显然是有难度的。况且武崇虎坐镇宿县,本来就是节制合州,江州兵马的,怎么会和武崇虎没有联系呢,这种情况下,恐怕整个局势没有王爷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吧。”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很多事情只有做过才会知道答案,否则永远都是空的。” 楚王武赟麟很显然是胸有成竹,他意气风发地说道:“慕容剑和本王有很深的交情,这点本王自有把握搞定,要是没有这点把握的话,本王也不会争天下。宇文玥那边有点难度,不过现在的宇文阀已经是四分五裂,并没有一个绝对的权威,宇文阀的二十万兵马,分成了好几派,我们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拉拢其中一两支就可以,当然最好是拉拢宇文玥。关于上官吹雪,还需要大师出手。” 没有人可以只坐船不划船,无一例外,这点妖僧阿尔巴很清楚,最难的一定会交给自己,他也愿意去一趟合州,来搞掂上官吹雪。 本来合州的兵马大都督是大将军上官旌战,可是由于要去京城主持谋叛,在这种情况下,上官旌战才把兵权交给了上官吹雪。 上官吹雪在上官阀之中是仅次于上官仙的存在,而且熟读兵书战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把合州额军队交给上官吹雪,才能够让上官旌战放心。 仅仅这样就可以夺取天下的话,那么四大门阀早就改朝换代了,可以说十七年前就应该改朝换代。要知道夺取天下,不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还要讲究气数,运数,可以说天道使然,缺一不可。 十七年前,武赟麟就有夺取天下的野心,文韬武略的他怎么会不做精心部署呢?要知道夺取天下的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一旦失去就再也不会回来。 现在很显然是时机成熟了,也到了武赟麟秀肌肉的时候,拿下大唐的万里河山,那绝对不是依靠现在的实力就足够的,和背后还差很多很多。 武赟麟接着说道:“联合土谷浑,连和南诏,联合吐蕃,连和南梁,北周,西戎,薛延陀,甚至北燕,对大唐形成包围之势,就是武重楼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牛,世上最牛的人,不过如此而已,可是想要把这些国家穿成一条线绝非易事。在这个时候,妖僧阿尔巴冲着武赟麟伸出了大拇指,他觉得这个楚王太牛逼了,竟然能到韬光养晦,准备这么久,准备这么充分。 这些国家穿成一条线,这需要多大的实力,妖僧阿尔巴自信自己做不到,就冲着这一点,武赟麟就比自己强太多,太多了。 很显然,武赟麟有自己强大的计划,阿尔巴没有想过要问对方具体详细的计划,因为知道多了也没有好处,需要做事情,自己做好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和自己无关。 不过,阿尔巴还是有疑惑的,那就是北周,现在北周掌权的是小胡太后胡无垢,这个女人都给武重楼生下孩子了,怎么会联合武赟麟对付大唐呢? “北周,应该不会反对大唐吧。” 好奇害死猫,妖僧阿尔巴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独孤烈,独孤阀会搞定一切的。” 武赟麟也没有隐瞒阿尔巴,在他看来,自己想成大事就一定离不开这个妖僧,很多问题,坦诚不公,未必就是坏事,这点还是拎得清的。 “可是,独孤烈的女儿独孤熠熠已经成为了武重楼的女人,又怎么会反 对呢?” “权利,权利游戏,看样子大师你还是不懂权利游戏的规则。” 在这时候,武赟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妖僧阿尔巴上一堂课,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孤王还是武重楼的亲叔叔,合江王还是他的亲哥哥,哪有怎么样,四大门阀里面哪一个没有天子的岳父老泰山,那又怎么样,不照样最终被团灭么?权利游戏之中,要么走上最顶端,让万人敬仰,跪拜,要么就在最下端被人驱使。唯独在中间的,他们对权利的追求,注定了会不安分。越是接近权利核心,越接近死亡,权利的诱惑下,无数人前赴后继起去赴死。飞蛾投火的游戏一直在进行,永不停息。只不过,孤王和东齐没有联系,所以没有办法把东齐圈进来,否则,武重楼必死无疑,神仙都救不了他。” 权利游戏,呵呵,妖僧阿尔巴的确是不懂,也懒得去懂。 既然北周都能够被武赟麟拉拢,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最不可能的都变为了可能,那么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的水到渠成。。 武赟麟在这个时候意气风发,他仰望星空,左手指月道:“我在很多年前就和独孤烈是朋友,十七年前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住在独孤烈家,这些年,我们两个合谋了很多事情,也做好了详细的计划。只不过武重楼这小子横空出世,打乱了孤王的计划。苍天放过谁,武重楼自己作死,竟然要废除士族之度,铲除门阀世家,要知道这是大唐的根基,触动根基岂能不亡。” 是呀,连大唐的门阀都被铲除了,都要废掉士族制度,那么其他国家还不能更加严重,搞不好就会掘地三尺。可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阶层对武重楼的反对,对抗,一个人的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对抗一个阶层,这就是武赟麟对抗武重楼的底气所在。 人不会相信任何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很欣然,在这个时代,每一个国家的统治阶层都是来自于士族,或者说是依附于士族而苟延残喘的庶族,他们为了维护阶层的利益,一定会绞杀反对者。毫无疑问,武重楼击速这个反对者,来自于未来世界,两世为人的他知道现在的庶族已经有了足够绞杀士族的本钱,即便是自己不做,用不了几十年,也会出现庶族绞杀士族的景象,只不过自己的出现,把这一事件提前了而已。 武重楼是皇帝,是统治者,也是士族的一员,是绝对不会允许庶族推翻士族,绞杀士族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尽可能的按照自己的愿景去改变。当然了这个变革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核心利益,会被反对,所以次徐徐图之。坚决打压四大门阀,对十二世家进行安抚,拉拢。 这一切只是集中在大唐进内,对于北周,东齐,南梁,只要是不反抗大唐,不管是多么庞大的门阀,世家都会去拉拢。可以说,四大门阀的反对,是武重楼有意为之,故意逼迫他们走向反抗之路,为最终的剿灭找到合法,合理的借口,可惜,可惜这些武赟麟这些人是不会知道的。 武赟麟只是看到了武重楼众叛亲离,四面楚歌,并没有看到武重楼已经挥起了三十米长的大砍刀,随时都可能砍下来。 谁在作死! 妖僧阿尔巴是在为楚王武赟麟效力,只不过更多是合作关系,而不是辅佐,至于为什么外界就不清楚了,最起码武赟麟并不清楚,他始终认为阿尔巴是自己的诸葛亮,是自己的张良,会辅佐自己最终夺取天下。 眼见楚王武赟麟那么自信,妖僧阿尔巴也不好意思给对方泼冷水,他淡淡地说道:“胜者王侯,败者寇。王爷,如果你获胜了,那么怎么说都是对的,如果你失败了,那最终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夺取天下,讲究是天时地利人和,气数,运数。你不是谋朝篡位,只是夺取原本属于武重楼的皇位,这可以说对于大唐的云舒,气数影响不大,只要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就一定能成大事。这里面我们是不是应该制造天时呢?” “制造天时什么意思?” “没有天象异动,怎么能够震撼老百姓原本麻木的心。赢得天下,必须先赢得人心。您毕竟是地方藩王,想要反叛朝廷,没有上天的警示是很难成事的。”妖僧阿尔巴还是把自己内心的顾虑说了出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的时候,如果没有搞出来什么‘大楚兴,陈胜王’的把戏,怎么会有那九百人的生死相随,汉高祖没有斩白蛇起义,哪有大汉数百年江山,类似的事情,就不需要贫僧一一列举了,就看王爷你是怎么想的,是准备怎么做。” 呵呵,楚王武赟麟要的就是这一句话,没有想到想瞌睡的时候有人会递过来枕头,天象异动这种糊弄人的把戏是必须要做的,可是这话不能自己主动提出来,那样的话显得自己吃相太难看了,很显然,这事情阿尔巴提出来比较合适,眼见对方问自己,他就笑着说道:“但凭大师赐教。” “天降异象,无外乎是祥瑞,或者灾难。两者必选其一。如果选择灾难,那就是向天下人表明,武重楼横戈天子失德,不应该继续为天子,应该发布罪己诏,历朝历代天子发布罪己诏,昭告天下之后,基本上就是逊位的开始。如果选择祥瑞,那就是把王爷您的英明神武昭告天下,毕竟在天下人心中,你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以叔父夺取侄儿的江山属于大逆不道,是不会得到天下人拥护的,把您推出来,是上天想要您登基称帝,来让天下人认可您的存在,因为您是上天选定的大唐之主。” 听起来,两者都有道理,天子失德和自己英明神武之间选择什么呢?说是话武赟麟是两者都想要,可是他知道那样吃相太难看,搞不好会弄巧成拙,不仅不会被天下人拥戴,反而适得其反。 第644章 妖僧上门 天象异动,灾难降临。 最终楚王武赟麟还是脸皮没有那么厚,没有选择天降祥瑞把自己推上前台,他觉得四大门阀叛乱,已经预示着武重楼横戈天子是众叛亲离,只要天象异动,灾难降临,再进行煽风点火的话,一定会让天下人觉得武重楼这个天子已经是徳不配位,需要发布罪己诏,然后退位。 现在,大唐天子没有太子,最大的皇长子还不到四岁,在这种情况下天子退位,呵呵,那么皇位应该如何定呢?主少则国疑,很显然不适合四岁小孩登基,况且皇长子并不是太子,怎么能够坐稳江山呢?那么皇叔楚王武赟麟,还有皇兄合江王武崇虎自然就会被推向前台。 很显然,楚王武赟麟觉得自己比合江王武崇虎更适合当皇帝,只要是武重楼发布罪己诏,然后退位,那么皇位非自己莫属,在这种情况下,他最终选择了是天象异动。 妖僧阿尔巴对楚王武赟麟的选择失望透了,不过他并没有说透,最后只是淡淡的说道:“那就有贫僧来安排好了。这里面需要钦天监的配合,相信这难不住王爷。” “这是当然,来来喝酒。”此时,楚王武赟麟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心情大好,他端起酒杯说道:“上天将赋皇权于孤王,来拯救大唐子民于水火。后天安排武州的官员,士族权贵前来赴宴,你去亲自拜会一下南宫羽天,务必要说服他臣服于本王。联姻是首要条件,事成之后封王,并且把武州当作藩国的领地。你只需要把大概轮廓讲出来就好,具体细节本王亲自和南宫羽天谈。” 其实,楚王武赟麟多少有点鸵鸟心态,他尝试过很多次和南宫羽天接触,实际上并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在这种背景下竟然失去了自己亲自拉拢对方的勇气,选择让妖僧阿尔巴出面,这样做说实话会被人瞧不起的。没办法,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缺少舍我其谁的霸气。 对于妖僧阿尔巴而言,无所谓了,这都是小事情,自己如果连南宫羽天都搞不定,那将来如何成大事。 南宫羽天,一直以来这个家伙都很低调,一心修武,对于武州的事务不是很上心,可是在南宫牧天决定去京城,去争夺皇位的时候,还是把武州的兵马交给了他。 在某种意义上讲,南宫牧天和楚王武赟麟有点类似,那就是缺少武重楼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未谋胜,先言败。南宫牧天进京之前,就对南宫羽天是千叮咛,万嘱咐。一旦京城那边失败了,武州的军队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尽可能不要激怒朝廷,能够守住武州,守住南宫阀不被连根拔起就好,千万不要妄想以武州的兵马对抗天下,对抗朝廷,夹着尾巴做人,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历朝历代,就没有地方反对朝廷能够成功的,这点南宫牧天还是很清楚的,如果自己在京城失败了,那么就说明大唐气数未尽,千万不可逆天而行。 南宫牧天知道,武重楼不是那种赶尽杀绝之人,只要南宫羽天不犯浑起兵造反,基本上就不会歼灭,这就是为什么他给南宫羽天下的死命令,不允许造反。 或许是基于南宫牧天的缘故,或许是基于其他原因,总而言之一句话,南宫羽天对于楚王武赟麟的拉拢,士族是敬而远之,井水不犯河水,不招惹,不听从,相安无事。 南宫羽天是南宫阀内功夫最好的一个,一直在追求天道,可是现在临危受命,他有义务为南宫阀守住这支军队,守住武州这块地盘。不管怎么说,他还算是治军有方,死死地压制住了楚王武赟麟。 本来楚王武赟麟率领虎贲军来武州是为了节制武州军队的,没有想到反过来被南宫羽天压制,这就是为什么武赟麟特别想拉拢南宫羽天的原因,哪怕是搭上女儿的幸福都在所不惜。 虽然没有私交,可是南宫羽天还是对于阿尔巴这个神僧表示出来了必要的尊重,并没有将对方拒之 门外,还亲自迎接,视为上宾。 视为上宾不假,可是对于阿尔巴前来是所为何事,说实话,南宫羽天门清,他现在的态度是不主动,不拒绝,静静地装逼,看这个神僧能耍出来什么花样。 虽然被称之为妖僧,可是阿尔巴还是相当有本事的,要不然不会走到哪里都会得到无数人的拥戴,到哪里都有无数顶礼膜拜的信徒。要知道一个人的地位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阿尔巴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在西域,还是在大唐,在北周,北燕乃至于薛延陀,西戎,土谷浑,吐蕃都有很大一部分信徒。 虽然,妖僧阿尔巴还没有做到信徒百万,但是也查差不到那去,和主要是和他不太愿意手门徒,不愿意刻意的去接纳信徒有关,要不然何止百万呀! 称阿尔巴为妖僧并不是贬义词,相反是褒义词,那就是大智近乎于妖,这是对阿尔巴超人的智慧予以肯定。要知道,阿尔巴和云舒并成为当世两大智者,大智慧非常人可比。 南宫羽天也算是妖僧阿尔巴的半个信徒,对于这个近乎于妖孽的大事给予充分的尊重,两人并没有在茶室相聚,而是选择了半山亭。 要知道半山亭对于南宫阀是有特殊意义的,半山亭的后面就是南宫阀的祠堂,可以说除非是极其最贵的客人,是绝对不会被请到半山亭的。这里,基本上一年不会超过五个客人,而且是在同一月份是不会允许第二个客人上来的。上次来得客人还是上官阀阀主上官旌战,至于楚王武赟麟都没有上来过。当然,这不是说武赟麟这个楚王不够尊贵,关键是人家南宫羽天不邀请。 妖僧阿尔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提前做足准备,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当然知道半山亭的意义,不过这些很正常,并不能说明南宫羽天就会轻易选择听自己的,还要看具体的利益纠葛。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阿尔巴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始终坚信如果搞不定一个人,那一定是没有让对方得到核心利益,如果这点都搞不定,那几乎不可能搞定对方。 处于对阿尔巴的尊重,南宫羽天亲自为对方煮茶,可以说表示出来了必要的尊重。 过分的尊重,并不是认可,而是一种排斥。很显然南宫羽天对于妖僧阿尔巴的态度是,我对你这个大师是百分百的敬重,只不过如果你当楚王说客的话,那就不要谈了,说白了,就是敬而远之。 妖僧阿尔巴何尝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呢?他并不着急,反正自己有足够多的时间,不管南宫羽天多么的忌惮这件事情,可最终还是会打开这个话题的,自己何必着急呢? 东拉西扯,谈武学,谈文学,从天文地理,谈到禅学佛学,可以说,不管南宫羽天谈那个话题,阿尔巴都对答如流,出口成章,毫无违和感。 对方越没有违和感,南宫羽天的压力就越大,现在京城四大门阀被团灭,已经是路人皆知了,虽然陛下还没有说出来对南宫阀是什么态度,可是又怎么会像南宫牧天说的那么简单呢? 四大门阀叛乱被镇压的太快了,简直是不堪一击,要知道他们维系的时间越长,四大门阀在地方的势力就越稳固,越短,越危险。 说白了,四大门阀被轻松的团灭之后,南宫羽天就失去了和朝廷谈条件的本钱,这是他最头疼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应该和朝廷如何相处,如何确保南宫阀在武州的地位,说实话,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南宫羽天真的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南宫羽天都是一个纯粹的武者,对于权力斗争的游戏,还是玩不转,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招惹楚王武赟麟的原因所在。保住南宫阀在武州的地位就足够了,至于谁当皇帝,和南宫阀没有半毛钱关系。 相对于妖僧阿尔巴的淡定,南宫羽天就逐渐的有了压力,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不知道您 此次前来造访所为何事。” 都聊了大半个时辰,才步入正题,阿尔巴笑着说道:“贫僧是来做媒的。” 做媒,南宫羽天的确是听到过楚王武赟麟要把公主武伊红许配给自己的消息,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当然也就不了了之,今天阿尔巴提起这件事情,究竟所为何事。 听起来只是一桩婚事,可这实际上是天大的事情,武伊红是楚王武赟麟的女儿不假,可是已经被当今天子册封为公主,并且赐婚给了雷家的小少爷雷俊戟。如果南宫羽天接受这门亲事,那就预示着对朝廷的背叛,等于是投靠了楚王武赟麟。 说实话,南宫羽天之所以一直拒绝和楚王武赟麟合作,根本原因还是不看好对方,要知道四大门阀势力那么庞大,最终还不是被天子轻松多的团灭,无力反击。 要知道四大门阀反叛失败,只是断送了四大门阀的未来,如果现在再战队失败,那就是输掉现在。输掉未来,还能够苟延残喘地生存下去,经过一代人或者两代人的休养生息之后,依旧可以重新恢复昔日的辉煌。可是输掉现在就是被连根拔起,坠入无穷无尽的深渊,再也翻不了身,甚至都不复存在。 输不起,不敢输,也不敢赌。南宫羽天对楚王武赟麟的拉拢不敢回应,今天面对妖僧阿尔巴的试探,他依旧不想回应,既然提到了做媒这块,南宫羽天就不能装糊涂了,他沉思许久后说道:“我已经有十三房小妾,已经无心也无力再娶,希望大师体谅海涵。” “贫僧体谅什么呢?又不是给你做媒,有什么好体谅的。” 妖僧阿尔巴在来之前,早就做足了功课,甚至做过演练,自己提出来什么话题之后,南宫羽天会怎么回绝,自己又应该如何应对,可以说早就有了成熟的方案,压根不怕对方回绝。 这下子轮到南宫羽天尴尬了,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了。 “大师,您不是说来做媒的么,怎么又不是给我做媒,那您的意思是什么?” “听说南宫大人的千金已经年芳十五,待嫁闺中,贫僧是可以来做媒的。” 不是把楚王武赟麟的女儿武伊红送给自己,这就让南宫羽天尝出一口冷气,只要不是让自己投靠楚王,那么什么都好谈,女儿长大了早晚都要嫁人的,只要是么当户对,那嫁给谁不是嫁。“ “请问是许配给哪家?” “北周大将军独孤烈,妻子去世多年,一直孑然一身,嫁过去就是正妻,也不算是辱没南宫阀的门楣,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我去,怎么扯那么远呢?南宫羽天又不傻,独孤烈和自己压根没有什么交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女儿,何来提亲这一说呢? 答应还是拒绝都是问题,南宫羽天知道自己一旦拒绝了,这个妖僧就会再次提及自己女儿的婚事,总不能两件事情都拒绝吧。 南宫羽天不想投靠楚王武赟麟,可不代表愿意得罪对方,别说嫁出去一个女儿,就是嫁出去十个,他也不会轻易得罪楚王的。不错,是相互压制,南宫阀有足够的实力对抗楚王,可是现在朝廷态度不明朗的情况下,硬扛楚王,绝对不是好事,搞不好会引来灭顶之灾。 “大师,南宫阀现在风雨飘摇,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在这个时候,南宫羽天也想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楚王武赟麟能刷出来什么幺蛾子。 南宫羽天绝非平庸之辈,也可以说是老谋深算。在听到阿尔巴提及独孤烈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楚王武赟麟意图谋反,这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很显然牵涉了独孤烈,搞不好整个北周都会牵涉其中。要知道,北周牵涉其中的话,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发生变化,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微妙起来。 第645章 暗战开始 妖僧出马,一个顶俩。 没有人知道妖僧阿尔巴和南宫羽天究竟谈了什么,可是两人却最终达成一致,南宫羽天不仅同意迎娶武伊红,还答应亲自出席三天后王府的酒宴。 参加酒宴,其实就是一个态度,表明南宫羽天已经愿意为楚王效力,这表明整个南宫阀已经走出了四大门阀被团灭的阴霾,将会开始一个新的方向。 武州地处西南边陲,正南面,越过长江就是南梁,西南边是南诏,西北是北周也算是一个四战之地,在大唐立国之前,南宫阀就是这里的第一大豪门。在当地影响力巨大。 数百年的耕耘,南宫阀在武州这个民风彪悍,相对贫瘠的地方有着超然的地位。可以说南宫阀占据了武州地区半数以上的资源,在南宫阀的带领下才逐渐告别了一穷二白落后的局面。 由于地处边陲,以至于武州当地老百姓的心中只知有南宫阀,不知道有朝廷。数百年来,武州大都督一直由南宫阀把持,至于武州刺史,虽然是朝廷指派,但也和南宫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武州距离帝京有两千里之遥,消息十分的闭塞,这里的所有消息,基本上都是官府发布的,当然发布之前必须经过南宫阀审核。一个不能起到监视南宫阀作用的刺史是坐不稳的,可是不能让南宫阀满意,也干不长久。可以说能在这里当刺史的都是人中之龙,是非常有本事的。 武州刺史凌风渡,是程真元的义子,同时还是老王爷的女婿,可以说背景实力相当的雄厚,当然了个人能力是超强的,要不然也坐不稳武州刺史这个位置。 一直以来凌风渡都是负责监视南宫阀的,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向监视其他三阀的刺史很少又能熬过三年的,可是他却在武州一待就是十五年,也从原来的正三品提升成正二品,职权越拉越大。在武州,还有一支由自己掌控的三千人武装,也算是相当的了不起。 成功之人必有过人之处,风陵渡之所以能够玩得转武州,一方面有强大的背景,另一方面就是他长袖善舞,八面来风,可以说把武州的各方面势力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妥妥当当的,就连但是的南宫牧天都那他没有办法。 南宫阀意图谋反,意图已经十分明确的情况下,风陵渡也没有恐慌,更加没有自乱阵脚,只不过是处事低调了一些,依旧在各种势力之间周旋,并没有被驱逐,甚至被暗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越来越严峻,在这这种状态下,楚王武赟麟来到了武州,原本凌风渡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可是就在楚王来到的第二天,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很显然这个楚王是别有用心的,真的是前面狼没走,后面虎有来。 现在是前有追兵后又拦截,应该何去何从,这个时候,凌风渡并没有慌乱,也没有向靠山求助,只是在更加谨慎,和楚王武赟麟保持亲密关系,毕竟对方是代表朝廷,皇帝的亲叔叔。不过,亲密只是薄面上,实际上牵涉到自己势力范围这块,他是寸土不让。 后来,楚王武赟麟虽然没有公然造反,可是有种种迹象表明,四大门阀的叛乱楚王也参与其中,不仅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凌风渡遭遇到了楚王武赟麟来自全方位的打击,可以说举步维艰。不过,凌风渡依旧和对方抗争,确保整个武州的完整性,不过在楚王武赟麟和南宫羽天的双重打击下,日子越来越艰辛,可以说举步维艰。 怎么办,凌风渡知道在双重打压下,早晚都会崩盘,他也知道朝廷很难,这个时候到朝廷求助是很无能的表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可是太难了。 就在凌风渡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龙一飞带着一个神秘人来到了武州。 在密室之中,凌风渡接见了龙一飞还有神秘人。 龙一飞说道:“这位木道长来武州坐镇,确保你的安全不受威胁,不管楚王耍什么花样,都不会威胁到你的性命。这点你就不用担心,可以安心和他们对抗。另外,不仅我过来了,五虎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义父已经走了,他老人家的遗愿就是夺回虎贲军,扼杀楚王的谋反。” “什么,义父去世了。”这个消息对凌风渡而言,犹如五雷轰顶,他当场就跪倒在地上,冲着帝京方面叩头。这个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嚎啕大哭起来。 十五年,辛苦了十五年,之所以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向义父报恩,现在义父没有了,对于凌风渡而言,那就是天塌了。 木道人一直以冷面示人,好像没有感情似的,可是今天却感到鼻子酸酸的,他把凌风渡搀扶起来之后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完成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才是当前你最应该做的事情。 龙一飞取出圣旨。 加封正二品的兵部尚书,同时领衔武州大都督,武州刺史。可以说在武州是军政一肩挑,只不过,武州还有楚王武赟麟,原来的大都督南宫羽天,这个时候,对于凌风渡而言,并不是加官进爵,而是被推上火上烤。 凌风渡接旨之后说道:“二位放心,现在楚王和南宫羽天还没有合作,两者之间的关系却十分的微妙。现在,我们想要控制住武州的局势,就一定要彻底斩断两者之间的联系,否则,他们联手,我们的形势就微妙了。” 龙一飞不亏为五虎七凤一条龙里面的智者,他听完之后摇摇头说道:“陛下和云先生的意思是,欲使其灭亡,先让其疯狂。很显然,不管你做什么动作,楚王都不会允许你继续在武州存在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就让南宫羽天和楚王合作,进一步示弱,让楚王彻底暴漏狼子野心。武州不能乱,尤其是南宫羽天麾下 的十万大军,一旦公然造反,那么在整个西南地区就会形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在我们夺回虎贲军之前,尽可能的不要和楚王发生正面冲突。” 哎,谈何容易呀!凌风渡没有反驳对方,武州的形势太复杂了,陛下,云先生虽然都是智者,可是又怎么熟悉武州形势呢,这种乱指挥,最终会破坏武州大好局面的。 木道人擅长察言观色,他很快就猜出来了凌风渡内心的想法,只不过这个老道长,当场并没有说出来,很多事情,还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 在临出发之前,木道人被秘召唤进宫。 天子武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仙长,这次武州的形势错综复杂,能不能控制好武州,对于大唐整体的稳定至关重要。这次名义上是你和龙一飞去辅助凌风渡,可是十五年了,这个人究竟属于什么状态,美人能够把握的准。朕给你一道秘旨,全权负责武州事宜。另外可以调动,灵州,拓州,马军寨,青霞寨等地的兵马。不管武州最终是否会公然造反,范围都不许扩大,更加不能波及北周等国。” 波及北周,其实,在这次被囚禁的时候,武重楼就想到最可怕的事情,楚王武赟麟是自己的亲叔叔,都靠不住,那么独孤烈这个老丈人又怎么可靠呢,要知道武赟麟和独孤烈是有过命的交情,两者之间如果勾结起来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所以他才给木道人这道秘旨。 其实,在之前,武重楼就对独孤烈不太放心,这就是为什么打发独孤熠熠回北周之后,就一直没有让她回归的原因。这其中就是一种考验。 不管独孤烈会不会勾结武赟麟,独孤熠熠都有义务把北周的情报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只要是她的情报出现偏差,那么就说明独孤烈出事了。 同样是两世为人,来自现代社会的贵妃朱莉之所以去北周之后一直没有回归,就是全方位主持北周局势,尽管当时在战神神殿那么危机重重,武重楼都没有让扫地僧回归,就是让这个天宗师坐镇大兴城,避免出现漏洞。 未雨绸缪,在当时去北周的时候,武重楼在北周皇宫内待了将近一个月,在外界看来,就是一个年轻小伙遇到绝世美女之后的荒诞生活而已,实际上武重楼和胡无垢两人关于天下的局势深谈很多,尤其是未来的北周,大唐最终的走向。当然这么牵涉利益瓜葛,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交流。越深入,越明白彼此的深度,强度,最终达到了完美的融洽。 明面上的敌人,是好消灭的,比如大唐的四大门阀,北周的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等,毕竟已经展现出来真实的实力,打击起来并不难,可是像当时的滕王武赟麟,独孤阀阀主独孤烈,说实话,压根就看不透,看不透,不代表不提防。 在听到陛下的讲述之后,木道人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天子竟然深谋远虑到如此程度,好像有身后眼似的,能够看到几年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木道人却并没有提出意见,他知道,陛下请自己来,不是让自己指手画脚的,而是让自己解决问题,有问题就要解决,有困难就要克服,至于其他的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武重楼对木道人的态度很满意,他笑着说道:“你明着去,胡老六暗着去,务必要确保刺史凌风渡的安全,武州不能乱,这个人至关重要,当然了适当的时候,你还是要敲打一下的,避免尾大不掉,一个人经营一个地方十几年,可以说枝繁叶茂,关系错综复杂,难免有想法,你务必要确保不能出现偏差,必要时,可以见机行事。” 说白了,武重楼这个大唐天子,并不擅长玩权谋,帝王心术更加只会点皮毛,所以做事就必须留后手。他宁可相信木道人这种方外之人,也不会对凌风渡这种对大唐忠心耿耿的臣子,毕竟这其中有太多的利益纠葛。 一句必要时,可以见机行事,让木道人感到脊背发凉,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年轻的帝王能走到这一步绝对不是只靠运气,做事可以说滴水不漏,在不停的做局。现在想想,四大门阀作乱,纯粹是天子做局,要知道四大门阀的阀主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结果还不是被兜进去,最终被连根拔起,从这个角度上看,那楚王武赟麟绝对不是天子的对手。 莫非,陛下早就知道楚王武赟麟靠不住,只是在挖坑让这个皇叔钻,在这个时候,木道人明白了,陛下直接把江湖事那一套血雨腥风和朝廷的尔虞我诈结合到一起了,用对付江湖人士的手段,来玩转权谋,搞不定的,就直接挖坑,来个消灭,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恐怕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不会,也不敢这么做。试想一下四大门阀联手谋反,那多危险,一个不消息整个大唐都会被断送,这绝对是险棋,可是效果却初期的好。 试想一下,四大门阀势力已经庞大到可以压制皇权了,阀主都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们拧成一股绳的话,就算是天子再聪明,也会被玩弄于股掌之中,毕竟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地方官员,都和四大门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天子阳奉阴违,架空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能几年,乃至于几十年都搞不定的事情,被陛下轻松的几个月搞定。就冲着这一点,木道人相信呢楚王武赟麟绝对不是天子的对手。可以说两人的对决,一开始就不对等,天子就像是高明的猎人,在看武赟麟这个狡猾的狐狸瞎折腾。 带着特殊使命的木道人,当然不会轻易反驳凌风渡了,他现在要做到事情就是两个字:配合。大局由凌风渡来掌舵,具体执行交给龙一飞,而自己只是配合而已。 龙一飞说道:“ 我们三个还是做一下分工吧,要不然会出乱子的。我和五虎负责秘密接管龙骧军,而凌大人,你负责对武州的地方势力进行摸底,搞清楚楚王如何出牌。记住,在他公然谋反之前,您还是要听从其调遣的。一旦楚王谋反,你就要斩断粮饷的供应。道长,你要确保凌大人以及家人的安全,还有按照凌大人的部署执行刺杀命令,另外接触一下南宫羽天吧,毕竟你是他师叔,接触也不会引起外界的怀疑。” “好吧。”木道人本来就是来执行类似任务的,这也是来之前和龙一飞商量过的。 可是,凌风渡听起来就有点不舒服了,什么叫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不信任,监视呢? 第一次三人会面,如果提出来反对就不太好了,凌风渡强压怒火没有提出来反对,他淡淡地说道:“想掌控虎贲军,首要任务就是把这支军队请出城,这可不是一家简单的事情,你有成熟的方案么?” “没有,这不是要仰仗凌大人么?”龙一飞本来自己是有方案的,可是在看到凌风渡不快的时候,就故意说自己没有方案,等于是缓和一下刚才尴尬的分危,也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次来不是抢班夺权的,让凌风渡不要过度的敏感。 果不其然没在这个时候,凌风渡的情绪就好多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这的确有点难度,一下子把五万龙骧军拉拢过来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楚王武赟麟十分擅长掌控军队,对于那些原本忠于朝廷将官早就清理了,现在可以说核心位置,都是安插他的心腹,想要虎口拔牙,还是不能操之过急,本官的意思是按部就班的来,毕竟龙骧军五个鹰扬郎将参差不齐,并非不能各个击破。我把五个郎将的情况都整理出来了,至于应该先从那个下手,龙将军,你自己斟酌一下。具体方案咱们再协商。” 大唐的基本上还是沿用了大周的府兵制度,当然了也做了一定的改革,而且立国三百年来,一直在做变革,以适应实际需要想在武州,建立卫府,军事长官是从一品的大都督,根据卫府所在州的大小,统辖的军队数量也不尽相同,最多就是十万,最少三万左右。卫府下面是鹰扬府,长官是鹰扬郎将,次官为鹰击郎将。 在大唐,四大门阀掌控军队,对于朝廷来说是极大的隐患,所以就对军队做了最严格的限制,一旦违背,视同谋叛。比如,没有朝廷的旨意,即便是大都督也不能把军队调离驻地,可以说军队的活动范围卡的特别死,这点大都督是无权改变的。其次,鹰扬郎将,鹰击郎将都有很大的权利,除非战场上,否则,不会严格执行大都督的将令。另外任命权一直都在朝廷手中,从来没有改变过。当然了再下级的军官都被门阀掌控了,这点也算朝廷没有八分的事情,毕竟如果朝廷插手过多的话,那就等于剥夺了四大门阀对军队掌控权,会遭到反对的,军队就会失控。 最重要的是,武备库,粮仓是由地方官员掌控的,从而制约军队。这是最常见,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试想一下,没有军饷,没有武器,呵呵,军事长官又能怎么掌控军队呢。当然了在江州,合州等地,并没有严格执行,因为地方官早就被四大门阀给攻克了,实际上就是门阀的走狗,压根就忘记了忠于朝廷,忠于天子的使命。 但是,在济州,武州却得到了严格执行。济州刺史夏正奇个人能力超强不说,同时也是慕容阀的女婿,同时还是天子的岳父老泰山,其女儿夏丹璇进宫了,地位虽然不高,这也足以给夏正奇带来强大的支持。 当然了,宇文阀在宇文铛死后,内部本来就争斗不休,其中少壮派本身就倾向于忠于天子的,这也是夏正奇掌控济州的原因直以。至于武州,这点刺史凌风渡也做的很好。 凌风渡显然是有备而来的,龙骧军的五个鹰扬郎将的资料,准备的很详尽,尽管楚王武赟麟通过各种手段完成了对三个鹰扬郎将的清理,两个鹰扬郎将的拉拢,可是下面还有五个鹰击郎将,他还做不到一股脑全部拿下,毕竟时间短,想要全部拿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朝廷也不会同意。 要知道,虎贲军最早是有程真元掌控的,从士兵到将官对朝廷,对天子忠心耿耿,在这么断的时间内,武赟麟的手还没有那么长,做不到全方位的掌控。 “第一个鹰扬郎将杜宇航,此人是后来换上的,是楚王武赟麟的亲信,可以说对楚王忠心耿耿,他本人慕容阀的女婿,可以说是铁了心的要跟着楚王走上谋叛之路。下面的鹰击郎将方陶是被楚王用一万两白银外加一个青楼的女子,一座大院拉拢过去的。论本领,方陶可能还强过杜宇航,对军队的掌控力度非常强。。。” 资料很详尽,单单是杜宇航和方陶的内容都很多,很多。就冲着这一点,凌风渡这个刺史就十分得合格。 之所以第一个提到杜宇航,方陶,那显然不是顺手拈来的,,而是经过凌风渡深思熟虑的,因为在他看来,五个鹰扬郎将之中,杜宇航是最容易被拿下的,这个家伙是对楚王忠心耿耿不假,可是这个家伙毕竟时短,对虎贲军的掌控力度不够,再加上个人能力在五个鹰扬郎将之中是最差的,掌控这支桀骜不驯的军队的确有点力不从心,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优秀的军事将领是想要长时间的培养才能够历练出来的,很显然,给楚王武赟麟的时间太少了,他手下人手太少,尽管知道杜宇航能力不足,可是中忠心耿耿,正式基于这个原因,才额外拉拢了鹰击郎将方陶,来上个双保险,确保这支军队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第646章 各怀鬼胎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致江海。 很显然,时间太短,是楚王武赟麟最大的短板,当初在北周边的时候,的确是和独孤烈有过谋划,可毕竟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可能知道未来的发展方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武重楼那样是两世为人的妖孽,可以开外挂,玩神预判,可是这些武赟麟做不到。 当年先帝驾崩,之后长达十几年都是宇文铛只手遮天,权倾朝野,武赟麟所有的谋划都是灭掉宇文老贼,夺回皇位。可是没有想到武重楼横空出世,而且是发展这么迅速,以至于武赟麟不管怎么调整自己的计划,总跟不上这个少年天子的节奏。可以说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不管他怎么努力,宗师棋差一招。 留给武赟麟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不管他多么处心积虑,可是就无法培养出来更多对自己忠心耿耿,又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选择了投机取巧的方法,那就是核心位置选择忠于自己的人,哪怕能力差点都无所谓,反正忠诚就好。在其他的位置,可以尽可能的去拉拢,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到位了,,忠诚度自然也就出来了,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听完了凌风渡的讲解之后,龙一飞说道:“方陶的背叛,的确是出乎义父的预料。其他人背叛了,或许还能拉回来,这个方陶就有点难了。我们必须除掉他。” “除掉方陶的话,楚王会怀疑的,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呢?”凌风渡毕竟是文人,看问题的角度当然还是和龙一飞,木道人不一样的。 “没错,除掉方陶的话的确会打草惊蛇,可如果是杜宇航除掉了方陶呢?”龙一飞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一旦方陶被灭掉的话,那么能够顺利接位的人就剩下方杰,林海,宋万了,这里面芳姐是方陶的弟弟,另外两个都是我们的人,让方杰退出争夺的话,那么这支军队,就就很自然进入未来的控制之中么?” 很显然,在来之前,龙一飞就有准备了,毕竟这次来武州可以说是深入龙潭虎穴,如果没有详细的计划,怎么能成事呢? “那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杜宇航除掉方陶,而又让方杰失去继承权呢?” 凌风渡认可了龙一飞的观点,可是这件事情谋划起来,是不是太难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在楚王武赟麟额眼皮子底下,让他的两个手下在没有任何毛病的情况下自相残杀,这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点事情,难不住凌大人吧。” 龙一飞相信玩阴谋诡计,这种把戏,凌风渡是行家,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他也不可能雄踞武州十五年,也不可能和南宫阀,楚王分庭抗礼。 凌风渡指着龙一飞说道:“你小子就知道给老哥哥挖坑,好吧,这件事情我来办。” 大家对视一笑,然后开始分析其他几个人的情况下,很显然,这个时候,原本尴尬的气氛就缓解了很多,毕竟凌风渡在武州独自掌权习惯了,现在突然被人监视,多少还是不习惯不自然的。 当氛围缓和之后,一切就简单了,木道人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谈差不多了,那咱们是比不上应该边喝边聊呢,贫道可是听说凌大人的府上是有出了名的好酒。” “好好,我们一醉方休。” 凌风渡知道龙一飞外号一杯倒,今天木道人提出来喝酒,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和自己单独谈,于是他就急忙张罗酒席。其实,凌风渡为官多年,很多事情还是能看透的,他知道木道人的任务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当然也知道陛下的忌惮是什么,想要让陛下打消忌惮,今天和木道人的交谈至关重要。 果不其然,龙一飞,已被就醉倒了,当然了是似醉非醉,似醒非醒,这种效果最好,既可以当见证人, 毕竟有很多事情还是不能太隐蔽了,那样反而不好。 木道人对于凌风渡的表现很满意,两人也就逐渐的把话题聊开了,木道人把陛下的一些话带到了,当然还是希望凌风渡拿出态度。尽管这种态度实际上没有什么卵用,可却必不可缺。 凌风渡的确是有私心,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大唐,他可能是在武州习惯了,在这里根深蒂固,不愿意挪窝,说白了,是取代南宫阀在武州的地位,有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要是没有这种想法的话,反而更可怕。 自古以来,帝王不担心下面的官员贪财好色,也不担心官员弄权,反而对那些无欲无求的官员忌惮,这或许就是帝王术,不过总体来说帝王不喜欢官员太注重名声,更加不喜欢官员沽名钓誉。要知道礼贤下士的王莽,最终断送了大汉朝,可以说成为历朝历代君王最忌惮的事情。 木道人放下酒杯说道:“陛下让你身兼兵马大都督,武州刺史,究竟何意,你自己品吧。有一点,贫道要提醒你,大唐之前走过的弯路,陛下不会再走。四大门阀为什么覆亡,你自己最好参悟一下。圣人之下,皆是蝼蚁,贫道觉得陛下就是圣人,凌大人,您说呢?” 为官多年的凌风渡岂能听不出来话外之音,当然也明白了木道人想要传达是思想,很显然这都是陛下的意思,只不过是借助木道人之口说出来而已。既然木道人是充当传话筒的角色,那就顺便把自己的心思也传达过去呗。 凌风渡先是做铺垫,表达出来自己对天子忠心耿耿,更多是表明自己在武州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些年可以说是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有意无意提到武州的局势复杂,也只有自己才能够镇得住武州的局面。最后他有意无意地说道:“虽然,本官愿意为大唐镇守边关,确保边境安定。可是,这里毕竟地处边陲,各方面都十分落后,本官有一个儿子已经到了出仕的年龄,可是在武州能有什么作为,书读的不够。如果能够到京城太学读书的话,将来一定可以成为国之栋梁。” 木道人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凌风渡主动向朝廷表忠心,当然也可以理解成给后人铺路。把儿子送到京城,一方面可以作人质,来表明自己对朝廷,对天子忠心耿耿,并无二心。另一方面也可以说向朝廷给儿子要一个远大前程。 其实,木道人也能理解,不管凌风渡最终有多大的野心,有不过是偏安武州一隅而已,压根就不可能像南宫阀在武州那样深耕数百年,充其量,也就是他在这里当刺史终身,给凌家置办家业呗。 木道人笑着说道:“在太学之中,陛下还有是教授,虽然一年只有区区十几节课,可是太学生也都称得上是天子门生。虎父无犬子,相信凌大人的儿子成为天子门生之后,一定可以成为国之栋梁。” 有了儿子做人质留在京中,那么陛下的忌惮就会少很多吧。凌风渡心情大好,他主动给木道人斟酒后说道:“和楚王,南宫阀斗,虽然说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可是本官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不过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凌云,凌燕,芳龄十五,虽然不能说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但也算是青春靓丽。陛下这次选秀,旨意并没有到武州,还望仙长把她们姐妹两个送到京城,这样的话,即便是拼上这条老命,我也会和楚王死磕到底。为大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怎么给人一种交代后事的感觉,不过,木道人你不由得暗暗伸出大拇指,这个凌风渡太精明了,一上来就要当陛下的老丈人,哎,可惜自己没有女儿。 装醉的龙一飞险些笑出声来,不过他也觉得凌风渡做的对,要知道一旦攀上皇亲,再雄踞武州,那整个性质就不一样了,看来这个老狐狸还真的会打如意小算盘。 打如意算盘也好,总比包藏祸心来的好吧。 玩阴谋权术,呵呵,木道人加上龙一飞也不是凌风渡一个人的对手。 龙一飞来到武州,是极其隐秘,毕竟要作得事情太大,也见不到得光,一旦泄密,那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武州的。而木道人这个云游四方的道人可是正大光明的来到了武州,也是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情况下进入南宫阀的。 其实,南宫羽天压根没有见过木道人,不过这个老人家是自己的师叔,还是要以礼相待的,况且木道人可是顶级的存在,像这样的顶级高手,到哪里,不受到追捧呢? 木道人所来何事,南宫羽天也多少能够猜到一些,不管怎么说,木道人在战神神殿之战时,是站在陛下那边的,这可以说是路人皆知的事情,想隐藏也藏不住呀。 明明知道木道人所来何意,可是南宫羽天却丝毫没有避讳什么,他这样做就是做给楚王武赟麟看的,朝廷并没有要对南宫阀斩草除根,株连九族,自己也不是没有退路,非要走上反叛的道路。 可以说是相互利用,这点让大家心照不宣,可这气坏了楚王武赟麟,他甚至都怀疑,阿尔巴并没有真正的说服南宫羽天,这个家伙也不是诚心和自己合作。 不自信,一向刚愎自用的武赟麟,在战神神殿之战消息传来之后,就变得不自信了,可以说整天疑神疑鬼,也难怪,谁要是有武重楼这个强悍如斯的对手,都会变得不自信。 焦虑,妖僧阿尔巴对于楚王武赟麟的焦虑感到不解地问道:“王爷,南宫羽天已经答应迎娶郡主,并且也解南了您的善意,为什么你还感到那么焦虑呢?” “木道人,还不是因为这个牛鼻子老道。”楚王武赟麟很无奈地说道:“木道人能够来到武州,去拜访南宫羽天,肯定是带着陛下旨意的。要知道南宫羽天这个家伙异常的狡猾,他并不会轻易就范,如果陛下开出来的条件太过优厚了,说不定他依旧会选择效忠天子。” “王爷,您过滤了,首先天子是不会拉拢南宫羽天的,南宫阀在京城所有的族人都被斩尽杀绝,即便是南宫红拂,南宫绿云都没有说一句求情。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天子铲除门阀之心几乎是坚如磐石。在这个前提下,陛下怎么会拉拢南宫羽天呢?其次,南宫羽天又不傻,全族被灭的情况下,天子又怎么会重用他。说白了,只是例用他对付王爷您,这点道理,如果南宫羽天都看不透的话,那这个人也就没有拉拢必要了。” 妖僧阿尔巴对于木道人的到来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武重楼现在是站在整个士族的对立面,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是士族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为武重楼卖命。 话虽然是那样说,可是楚王武赟麟内心多少还是有点不安,他长叹一口气说道:“我那个女儿竟然不争气的逃走了,这婚事还怎么进行。” “什么,王爷你说什么?” “那个该死的女子,竟然逃走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这个时候,妖僧阿尔巴突然有一种无助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选择了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偏偏又要对阵武重楼这样神一样的对手。哎,我太难了。 虽然内心充满鄙夷,可是妖僧阿尔巴的表面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不满,他笑着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相信南宫羽天也不会因为没有娶到郡主,而和王爷站在对立面。他想要美女的话,王爷可以送给他十个,一百个,这都不是事。关键是,我们给南宫羽天承诺的是否能实现,独孤烈能否率先发难,要知道对于南宫羽天来说,这是最后一步,一旦踏出去,就不能回头了,在没有十足把握的话,他是不会公然起兵造反的。” 楚王武赟麟又不傻,说是南宫羽天的顾虑,不如说是妖僧阿尔巴的顾虑。 第647章 有点尴尬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形容当前南宫羽天的状态最合适不过,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自己却是很清楚的,先有妖僧阿尔巴代表楚王武赟麟来拉拢自己,开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紧跟着木道人代表天子前来,虽然还不知道天子会开出来什么条件,但是既然来到武州,就绝对不会轻易离去。 南宫羽天并不想选边站,他什么都不想,直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是处于这个位置,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呵呵,那显然是想多了。 在妖僧阿尔巴前来的时候,南宫羽天还抱有幻想,可是在这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不太现实了,既然这样,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不管是天子,还是楚王,价高者得之,反正自己就这么大的实力,谁想拉拢,就拿出来足够的诚意。 南宫羽天已经见识到了楚王武赟麟的实力,下一步就是要见识陛下的诚意了,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接见木道人的,希望木道人可以给自己带来惊喜。 失望,彻头彻尾的失望,木道人来这里只是唠家常,压根没有半句提及天子的意思,这种情形下,南宫羽天傻眼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主动向对方要条件,问天子是否看得起自己吧。 玩心理战,呵呵,木道人那是老祖宗的存在,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两世为人的武重楼能够稳压他一头,即便是智者云舒,都玩不过这个老人家。 没有失望,那来的希望。 木道人看出来了南宫羽天的失望,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给对方希望,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张嘴的话,这个年轻人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待价而沽。哎,说实话,在木道人的眼里,南宫羽天还真的不算是一盘菜,没有必要太当真,这种人太当真了不好,早晚都出事。 木道人一边喝茶,一边笑着说道:“看来武州这地方的确是有点贫瘠,连这茶都显得清淡无味。” “呵呵。”南宫羽天尴尬地笑着,这个时候,失望透顶的他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毕竟木道人不能给自己带来实际利益的话,那么这个师叔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治乱世用重典,敲响鼓用重锤。 想南宫羽天这种还生活在梦里,幻想着左右逢源,待价而沽的蠢货,必须要用重锤狠狠地砸一下,要不然他永远都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听说,你又要娶亲了,好像还是伊红公主,你都要当驸马爷了,也不提前通知师叔一下,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叔,哼,真的是目无尊长。” 木道人的语气突然冰冷起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很显然这是在给南宫羽天施压。想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碰到钉子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称呼武伊红为郡主,那就说明是站在楚王武赟麟这边称呼的,毕竟亲王的女儿为郡主,这样称呼没毛病。称呼武伊红为公主,那就是站在天子那边称呼的,要知道这个公主是陛下恩典的,这样称呼才是最标准的。可在这个时候对于南宫羽天开始,怎么称呼都是错误的,因为不管怎么样称呼都是选边战队,要知道选择了,再改可就难了,毕竟木道人是代表了天子。 天子能够匆匆镇压四大门阀的谋叛,那就说明天道还在天子这边,但从实力而言,天子还是可以对楚王武赟麟实行无缝碾压的。 在这个时候,如果南宫羽天敢直接承认站队武赟麟这边的话,那无益是自寻死路,因为先不说远的,就眼前朕贵为木道人就可以在一招直接送他上西天,另外别看武州有十万兵马,可是真正起兵造反的话,那还是会被迅速弹压的,毕竟武备库,粮库都在刺史的掌控之中,况且周围几个州府,军寨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 怎么回答,这是考验南宫羽天智慧的时候,可是这个家伙偏偏没有这个智慧。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不回答又不合适。此时此刻的南宫羽天好像整个人掉进了冰窖似的,那感觉真的是透心凉。 木道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知道南宫羽天无法回答,也就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京城之乱时,慕容阀,上官阀,宇文阀都有部分子弟送出城,并没有被团灭,而南宫阀却被连根拔起么?” 这个问题,让南宫羽天困惑了很久,不错,四大门阀在外面的确还有亲族,可是京城这一支始终是主脉,就连始作俑者的上官阀都有子弟从京城逃出来,为什么南宫阀却被团灭呢? 这个问题何止让南宫羽天困惑,实际上,全天下人都困惑。 “请师叔赐教。”南宫羽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在这一刻究竟是双腿发软,还是心中发虚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他扛不住了,真的是扛不住了。 木道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南宫牧天,南宫战天两兄弟,是在给你铺路,他们扛下了所有的罪责,希望能够让你重新做人,为南宫阀一族延续辉煌,怕你误入歧途。好了,贫道是看在你师父的情分,才过来的,你好自为之吧。” 这个时候,木道人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 不管南宫羽天今后如何做出抉择,这次的谈话都会在心中生根发芽,这就是木道人想要达到的效果。他知道,不管天子开出来什么样的条件,南宫羽天都不会对朝廷效力,依旧会摇摆不定,既然这样,那就敲山震虎吧,让南宫羽天明白,一旦走上了反叛的道路,那么失败之后,南宫阀真的就要连根拔起,彻底断子绝孙了。 跪在地上的南宫羽天想了一宿,都没有整明白,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走,更加搞不明白朝廷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不过,有点,这个家伙是明白了,主动权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依旧掌握在陛下的手上,如果陛下想灭掉自己的话,那楚王压根就指望不上。 怎么办,何去何从?南宫羽天是头大如斗,再也没有那种长袖善舞的感觉了,可以说太难了。 难或者不难,这都是个问题,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木道人却管不了那么多,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至于南宫羽天的路会怎么走,那已经不是自己干涉的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对死去的师兄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交待,交待什么,实际上,木道人本身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入五行中,这次敲打南宫羽天,其实,还是陛下交待的使命。 说实话,当天子武重楼回到皇宫,知道南宫阀集体被屠戮,南宫府都被烧毁,而南宫红拂,南宫绿云两姐妹都没有丝毫怨言,也罢没有求情的时候,他心中也挺不是滋味的,觉得自己有点辜负两姐妹。 一直以来,武重楼都不愿意让南宫红拂侍寝,当天晚上他破天荒地留在了南宫红拂的红云宫,当天晚上,看着南宫红拂那黯然神伤的模样,说实话即便是是一块石头,也会心疼的。 “丫头,这些年,是朕辜负你了,这件事情,的确是伤到了你。今后朕一定多多陪你,我们认识最早的,可最终走到这一步,是朕辜负了你,朕不应该对南宫阀痛下杀手。” “陛下这样说,臣妾就诚惶诚恐了,这一切都是南宫阀的劫数,是上天的安排,陛下这样做也是拨乱反正。毕竟南宫阀还有武州这一脉,希望他们引以为戒,今后誓死效忠大唐,效忠陛下。” 南宫红拂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些年,陛下都懒得和自己说话,现在能在自己面前承认屠杀南宫阀,主动认错,这已经是难能可贵,毕竟南宫阀谋叛在先,陛下痛下杀手在后。是父亲,伯父作死,这一切和陛下无关,不能怨恨陛下。 南宫红拂不说的话,武重楼还真的有点忘记了南宫羽天的存在,他把南宫红拂搀扶起来之后说道:“你们姐妹给南宫羽天修书一封,只要他安守做臣子的本分,朕不会动武州这一脉,对于之前的错误既往不咎。” “臣妾代南宫一组谢恩。” “傻丫头,我们才是老熟人,何必那么拘谨,你看绿云都诞下小公主了,你肚皮还这么平,你可要努力了。” 努力你妹呀,你都不来就寝,本大小姐还是黄花大闺女,肚皮要是不平还的得了。要是你都不来就寝额情况下,就肚皮鼓起来了,那你这个天子还不得头顶青青草原呀!南宫红拂虽然在腹诽,可是表面上却不敢流露丝毫不满,她幽幽地说道:“臣妾来服侍陛下沐浴更衣,今后努力为陛下开枝散叶,诞下龙种。” 这一夜,南宫红拂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心中所有的苦恼都随着那一声疼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帝王的女人,首先要考虑的是江山社稷,而不是自己的家族,更不是个人幸福。 南宫红拂和南宫绿云分别修书一封,同时,南宫玓肜也起身起武州。要知道南宫玓肜暗地里投靠凤凰社,怂恿兄长南宫牧天谋反,本来是应该被处死的,可是天子最终顾及亲情没有痛下杀手。这对于南宫玓肜而言击速一次救赎,不仅实现自我救赎,也在救赎兄长南宫羽天还有南宫一族。 南宫一族可以说命悬一线,如果南宫羽天不识时务,向朝廷提条件,待价而沽,或者认不清形势和楚王武赟麟一条道走到黑的话,那么南宫阀就彻底的会被磨灭。 到时候,天下虽大,就没有南宫阀立足之地,要知道南梁,北周,东齐,乃至于吐蕃,土谷浑,南诏等都不会为了南宫阀这条丧家之犬得罪大唐的。 这一次,南宫红拂和南宫绿云两姐妹的信都在木道人身上,可是陛下是有过旨意的,在南宫玓肜到武州之前,是不能把信拿出来的,换句话来说如果南宫玓肜不能说服南宫羽天的话,那么信就不用拿出来了,将会执行下一套方案,对南宫阀实行屠戮,连根拔起。 武重楼毕竟念及亲情,只要是皇叔楚王武赟麟不公开谋反,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尽可能留下父王这唯一的弟弟,皇室凋零,他也不希望留下杀亲的恶名。但是对南宫羽天就不一样了,机会是会给的,但却绝对不会迁就,更加不会允许要挟朝廷。 木道人本身就是冷酷无情之人,别说是师侄,就是自己的徒弟,老婆孩子,都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当然了,这个老先生没有收土地,也没有老婆孩子,这就更加冷酷无情了。 木道人从南宫府上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去,他知道有人在盯梢自己,也知道自己需要和这个人谈一谈,当然了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把对手引出去总不会错。 西门外,小苍山的沧浪亭,木道人停下了脚步,他头也不回笑着说道:“阁下出来吧,是谈,还是打,就痛快点吧。” “南无阿弥陀佛,大师终究不能做到心静如水,你的心乱了。” 妖僧阿尔巴从后面走了上来,谈,有什么好谈的,至于打,呵呵,我们两个方外之人,动手不好吧!“ 虽然,木道人是顶级存在,可是妖僧阿尔巴不次于对方,心中一点都不怵,他笑着说道:“既然到了沧浪亭,那要不继续朝前走,到清凉寺,我们一起去品茶如何。一澄大师的茶艺可以说是独步天下,既然来了,错过,岂不是可惜。” “一澄大师何止是茶艺独步天下,他的至阳指也是天下无双,不知道大师是请我喝茶,还是。。。”木道人真的是印证了一句话老而弥坚视为妖,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很显然这个妖僧阿尔巴和一澄大师关系不错,是那种能够帮忙出手的交情。不过,这点和自己好像关系不大,要知道一澄大师和自己,还有胡老六当年可是铁三角,只不过这个消息没有人知道罢啦。 妖僧阿尔巴也笑了,很显然他对木道 人的反应并不觉得惊讶,要知道木道人没有这样的反应才不正常。 相逢不如偶遇,既然来到了小苍山,木道人也想看一下老朋友,他笑着说道:“既然大师喜欢茗茶,没关系,贫道奉陪。” 话说到这份上,很显然已经没有必要耍小心眼了,妖僧阿尔巴只好说道:“走吧,咱们山上聊。” 一澄大师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当初是和胡老六有约的去雾隐山的战神神殿,可是,最终他并没有去,很显然即便是有九眼天珠,也不可能破碎虚空。 可能木道人不知道上官仙真实实力,可是一澄大师是清楚的,在过招的时候,一招,仅仅一招就被击败了。这种情况下,自己去战神神殿又有什么卵用。 一澄大师心情不好,倒不全是因为没有去战神神殿,归根到底,还是以为楚王武赟麟,之前是有交情的,可是要做楚王的军师参加谋反的话,一澄大师还是不愿意为虎作伥的。 至交好友妖僧阿尔巴相邀,再加上和楚王关系本来就有交情,这种情况下,他还真的是不好意思拒绝,就这样骑虎难下,可以说十分的尴尬。 好家伙,今天妖僧阿尔巴又上山了,而且还带着木道人,这就让一澄大师感到诧异,毕竟他之前是听说过木道人为陛下效力的,这种情况下,两人携手而来是几个意思。 妖僧阿尔巴看见一澄大师就笑着说道:“大师,今天我是刻意邀请木道人前来品茶的,我可是在他面前吹嘘你茶道独步天下了,您这次可要拿出来上等好茶哟。” 看来,阿尔巴还不知道自己和木道人的关系,不知道也好,省的彼此尴尬,一澄大师略微迟钝了一下后说道:“雕虫小技,上不了席面。不过,既然是贵客盈门,那贫僧就献丑了。” “好说,好说。”木道人也没有拆穿,既然来到了清凉寺,那百分之百打不起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没有必要搞那么复杂了,看看这个妖僧究竟耍什么把戏。 木道人,妖僧阿尔巴,一澄大师,这三个方外之人,本来就应该是跳出三界外,不入五行中的,不过看样子,三人应该都是尘缘未了,和万丈红尘有太多的纠缠,想要置身事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茶室之中,淡淡优雅的茶香,让尴尬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不管茶香多么沁人心脾,客套话总有说完的时候,总的得说点正题吧,要不然,那总不能是简单的喝茶聊天吧。 虽然是主人,可是一澄大师并不知道两个好朋友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轻易开口会被误解成过分解读的,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三缄其口,看这两个家伙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都是智者,兜圈子显然没有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刻意的摆弄智慧的话,会被当做是弱智的,这点大家心知肚明。很显然一澄大师,人家是吃瓜观众,不管什么结果都无所谓,可以说是无欲无求,这种状态下,只需要搞好茶艺就可以了。可是妖僧阿尔巴和木道人可是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装逼被雷劈,妖僧阿尔巴看出来了木道人和一澄大师是相识的,这个时候自己再不改变思路的话,今天的会面就失去任何意义了。 既然不能装逼了,那就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妖僧阿尔巴端起茶杯后笑着说道:“木仙长,请问您可否是从南宫府出来的。” “是,有什么问题么?”好戏要开始了,木道人一直觉得这个妖僧阿尔巴让人摸不清楚套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既然这样,那就较量一番也好,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站在对立的阵营,终究是不会做朋友的。 “没有问题,大唐天子在京城对四大门阀进行血腥的镇压,屠戮,现在还要拉拢南宫羽天,这有意思么,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妖僧阿尔巴知道,如果自己不打开话题的话,这个木道人就会一直和自己兜圈子,绝对不会口吐真言的。 “拉拢,恐怕大师那次去拜访南宫羽天才是拉拢吧,就是做不到用公主武伊红做筹码,最终有什么效果。” 虽然很多事情做的都很隐蔽,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木道人对于妖僧阿尔巴去拉拢南宫羽天还是熟悉的,他淡淡地说道:“大师来自西域,可以说是得道高僧,要是一招不慎,毁掉一世英名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彼此彼此,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武重楼逆天而行,这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最终会断送大唐江山的。这点,仙长应该比贫僧还要清楚,何必要执迷不悟呢?” “如果,你只会聊这些废话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没有希望,哪来希望,看样子,仙长是心不静了。”妖僧阿尔巴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木道人是铁了心跟随大唐天子武重楼的,说什么,楚王武赟麟都不可能把他挖过去的。 眼见两人一直在斗嘴,实际上并没有交谈什么实质内容,一澄大师就笑着说道:“既然两位贵客这么有缘,那么贫僧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贫僧这就去准备斋菜,今天吃过饭才下山吧。” 心照不宣,三个智者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很显然,木道人和阿尔巴都知道一澄大师是什么意思,可以说两人是求之不得。 谈论什么,的确是和一澄大师无关,不过这位大师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因为宝贝徒弟是给自己留有任务的,完成不了任务,怎么能够脱身呢? 说实话,一澄大师骨子里面鄙夷战争,并不太好看好楚王武赟麟,早他看来,藩王挑战天子,从来没有成功的案例,况且武重楼是千载难逢的一待雄主,绝对可以轻松碾压武赟麟的。 第648章 妖僧的往事 幽冥山庄最终是被朝廷查封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倾城,倾国两姐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惜,对于两姐妹而言,能够解毒,最终没有被朝廷清剿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离开幽冥山庄之后,究竟应该选择去哪里呢?两姐妹之间就爆发了冲突,倾城坚持去找师傅,而倾国则选择留在京城。 倾城气呼呼地对倾国说道:“现在,局势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待在京城还有什么意义,应该去找师父然后从长计议。武重楼就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倒行逆施,剿灭四大门阀,可以说已经动摇了大唐额基石。试想一下,四大门阀在外面的分支,能不复仇么,十二世家又怎么会真心效忠朝廷。大唐只会越来越乱,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倾国摇摇头,她语气坚定地说道:“三百年过去了,大唐的繁荣稳定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人心向背才是国之基石。大唐可以说是世上最繁荣的王朝,老百姓安居乐义,国泰民安,这难道不是我们的追求么?我不想折腾了,想待在京城,静静地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和我们想象中的一样,看一下四大门阀被团灭之后的大唐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 “切,虚伪,不就是想去看那个臭男人么?真的搞不懂了,那个好色的登徒子有什么好的。你这样下去一旦沉沦,一定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倾城最见不得倾国这种态度了,她实在是搞不清楚那个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有什么好的,妹妹怎么会对这样的登徒子上心,真的是不可理喻。 不知道为什么,倾城总觉得倾国变了,这个傻丫头压根就没有见过大唐天子武重楼,可为什么却像花痴一样额痴迷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武重楼是自己的敌人,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妹妹掉进去。 “不用你管。”倾国知道姐姐是个钢铁直女,很多事情是讲不通的,实际上自己压根没有喜欢上武重楼这个风流天子,只不过觉得风流不羁只是这个男人的外表而已,实际上这个男人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千古雄主,只有在这个男人的统治下,大唐才能够真正的实现长治久安,老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在倾国看来,自己只是姓了解这个大唐天子,说实话,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姐姐就这么反对,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牵扯到天子,那就一定是错误的,这让她就十分的抵触。 争执之中,两姐妹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选择分道扬镳,倾国进京城隐匿下来,然后再去了解大唐天子,了解大唐制度,以及老百姓的生活状态。 这是两姐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分开,倾城最终选择了去武州来找师父,她相信师父是可以帮助自己的。 倾城比木道人早三天到达武州,就住在了清凉寺的后山。要知道清凉寺内是不能留宿女人的,可是经常会有一些豪门贵女上香许愿之后,由于各种原因会来清凉寺烧香拜佛,还会选择住上几天。正是为了解决这个矛盾,所以在清凉寺的红崖山建造厢房,供尊贵的女客人留宿。 倾城本来是不吃斋念佛的,可是来到清凉寺,出于对师父的尊重,她也在虔诚地打坐参禅,吃斋念佛。 看到师父过来的时候,倾城起身道:“师父,你不是来了两个朋友么,怎么还有空来看弟子呢?” “一个是妖僧阿尔巴,他代表的是楚王武赟麟。一个是木道长,代表的是天子武重楼,两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谈,为师不适合旁听,所以就过来了。” 说完之后,一澄大师就在在了椅子上,他有点心累地说道:“看来武州又不太平了,对了,你这次来武州所为何事。一直以来,为师从来没有过问过你的事情,可是这次你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为师还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难怪一澄大师不知道倾城,倾国的情况,实际上两姐妹只是在清凉山上待了五年,可以说早就离开了,两姐妹做什么事情,这个当师父的当然不清楚。 不清楚,也没有什么,可是一澄大师还是看出来端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倾城这次前来武州不是为了来看自己,搞不好就是搅动风云的。 一想到弟子可能搅动风云,一澄大师就多了一份焦虑,这个老人家的确是做不到心静如水,可以说为两个弟子操碎了心。没办法,两个弟子还不领情,哎,怎么这么难呢? “楚王武赟麟,果然如此。”倾城还是读懂了这里面的信息,她想了向后说道:“师父,你能不能安排妖僧阿尔巴,和弟子单独见面呢?” 果不其然,倾城果然是来搅动风云的,看样子武州要掀起血雨腥风,这些都让一澄大师心里不舒服,不过老爷子也没有反驳的意思,或许这都是上天的安排,既然有这样的弟子,想躲是躲不开的,只能负重前行。 一澄大师很无奈地说道:“楚王不是善类,你和他合作无益是与虎谋皮,会十分凶险的。再说回来了,楚王明显的是志大才疏,最终斗不过天子的,和他合作最终会拖累你的。” “师父,我可没有说过要和楚王合作,这种人只能利用,只能做利益交换,是不能合作的。”倾城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她笑着说道:“只要师父肯帮助弟子,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哎,为师不帮你行么?当年,你父亲把你们姐妹两个托付给我,不管你们做什么事情,为师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一澄大师并不是没有原则之人,可是这一次,面对倾城这个关门弟子,哎,他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无条的支持。 虽然师父是无条件支持,可是倾城却知道什么事情不适合师父做,要是强迫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让师父无条件支持自己,但是师父的底线不可轻易碰触。 不过这次的要求的确是不高,只是见一下妖僧阿尔巴而已,并不是太复杂,所以一澄大师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完成的任务,最起码一澄大师是这么认为的。 复杂么,简单么?呵呵,显然这只是表象,只要是牵扯到谋反历朝历代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就可以化险为夷的。可惜,一澄大师,是方外之人,并不了解那么多,毕竟对于这种老人而言,权利游戏太遥远了,看不到摸不着。 “好吧,我现在去给他们两个准备斋饭去,一会等木道人走后,为师来安排你和阿尔巴见面,哎,说实话,为师一直搞不清楚怎么会取名叫做妖僧阿尔巴,真的是让人想不透。” 一澄大师其实问过很多次,可是妖僧阿尔巴从来不解释这个问题,今天老和尚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倾城笑着说道:“妖僧阿尔巴其实是中原人士,只不过他长期在西域,又不想让外人知道本名,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拗口的名字,没关系,见面之后,我来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实际上,对于倾城而言,阿尔巴叫什么名字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况且她也没有打算真正的和楚王合作,只是相互例用而已,很多事情没有必要那么较真。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一澄大师把妖僧阿尔巴请了过来。 妖僧阿尔巴对于倾城倒不是很熟悉,他今天本来是想和木道人动手的,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不成熟额想法,今天来见一个美女能谈什么呢? 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实际上,妖僧阿尔巴和木道人之间的谈话并不愉快,要不是这个原因的话,说不定他压根就不会来见倾城。 “小女子,苏倾城,见过大师。” “小僧有礼了。” 虽然不认为这个女孩子有什么可以和自己谈的,可是出于对 老朋友一澄大师的尊重,妖僧阿尔巴还是显得十分有礼貌,不过他还是没有谈下去的意思。 “小女子是大周皇族后裔。”说到这里,倾城给师父试了一个眼色,暗示一澄大师先出去。 等一澄大师出去之后,,倾城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十五年前,大唐的朔州发生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朔州刺史西门町全家被灭,据说小少爷被带到了西域。” “住口,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杀了你。” 妖僧阿尔巴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杀机,天宗师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他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这个大周皇族后裔是真是假,这些和贫僧都没有关系。在这里,贫僧直想告诉你,话多会死人的。” “你不会杀我的,因为杀了我,你永远都不要想知道真相了。” 倾城丝毫不畏惧房间内天宗师的威压,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况且你也不一定能杀了我,相信你今天没有对木道人动手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你对我就就一定有必胜把握么?” 这下子轮到阿尔巴震惊了,这个小女子最多二十岁,能说出这样的话,是脑子不够用,还是实力使然,很显然,实力使然的可能性大,因为这显然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脑袋不够用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妖僧阿尔巴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淡淡地说道:“贫僧法号妙清,不知道,女施主找贫僧来所为何事。” 冷静下来的妙清和尚才是最可怕的,这等于是死掉了伪装的保护层,毫无掩饰地展示在对方的面前,要么是敌要么是友,可不管是什么,这都表示他在对方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没有秘密,那意味着什么,这点倾城很清楚,她不紧不慢地说道:“相信你不是真心实意地辅佐楚王的吧。” 妙清没有回答,不过不回答就已经是答案了。 “我想和你合作。”对于倾城而言,已经有答案了,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她笑着说道:“我们合作,我可以告诉你三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你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出来。” “你应该不是为天子效力吧。” 妙清在这个时候还是反应很快的,很显然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应该是和天子站在对立面的,这就是合作的基础,要是没有这一点的话,也就不要谈合作了。 “不是,我都说过了,我是大周皇族后裔。” 大周都已经灭亡三百多年了,还有人自称是大周皇族后裔,呵呵,真假难辨,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假有什么意思。妙清不再追究对方是不是真帝王大周皇族,他苦笑着说道:“好像,我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了,说吧,你让我做什么,合作的基础是什么。” 妙清不认为对方一个小女人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也没有想过提出来什么条件。 “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凤凰社,寒社,百花宫吧。” “对,这是江湖上最大的三个组织,不要告诉我你属于其中的一个。” 说实话,这三个组织太大,太神秘了,如果这个美女能够和其中一个组织有联系,那么妙清都不介意和对方合作,毕竟知道三十五年前的真相太重要了。 “凤凰社,寒社,百花宫,只不过是幽冥山庄下面的五大分舵之三而已,我和妹妹是幽冥山庄的主人,要不要证明给你看。” “不需要,我相信。”妙清真的是被镇住了,不过如果这个倾城真的是大周皇族后裔的话,那么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关于幽冥山庄的传闻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是传说而已。 既然传说是真的,那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呢?妙清毫不掩饰地说道:“我愿意和你合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第649章 心机 武州,地处西南边陲,可是毕竟是大唐,北周,南诏,吐蕃的交界处,可以商业交易是比较发达的,这也就五无形中带火了当地的经济。 武州和大唐乃至于天下所有的大城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商家是这里商业的主导,这点好像一点改变都没有。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商家大小姐是大唐皇帝的妃子,而且商家很有可能是朝廷的情报机构。可尽管如此,商家的生意依旧是红红火火。 表面上看起来很多简单,查封当地商家的商铺,抓住负责人就可以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商家就是商界巨无霸,一旦查封了商家商铺的话,那么当地就不会再有任何商户会做生意,因为大部分货物的源头都在商家手中。况且,情报机关又不是什么很机密的机构,几乎每一个国家都会在其他国家派驻情报机构。监视这种表面上的情报机构还是很简单的,要是查封之后,直接转为地下,那连监视都做不到。 当然了一旦开战,撕破脸皮了,那商家的金字招牌就不好使了,这点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比如在合州,商家早早的就把人员撤走了,要不然一定会被上官阀给连根拔起的。 在武州,南宫羽天还没有到需要撕破脸皮的地步,一直对商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楚王武赟麟毕竟没有公然谋反,所以并没有去动商家的商铺。 当然了,这背后还有武州刺史凌风渡撑腰,要不然也扛不下去。现在,形势越来越紧急,东家商震起已经在做撤离的准备了,毕竟一旦楚王谋反的话,那撤都来不及了。 就在商震起在筹划离开的时候,官府来人了,请他到刺史大人的府上议事。 刺史大人和商人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的?不过商震起还是按时出席。 这次,可不是刺史凌风渡邀请商震起,实际上是龙一飞。 龙一飞不喜欢兜圈子,他一上来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最后说道:“商大哥,这次的情况下比较特殊,可能你们短时间还不能离开武州,当然了你们的安全,刺史大人会负责的。女眷,老人孩子可以送往京城。” “没关系,商家的人都有这种心理准备,况且我本身还是朝廷的六品官员,怎么能够临阵而逃呢?” 商震起和其他商家的主事一样,都是吃皇粮的,毕竟还要肩负情报任务,没有官职是不合适的。这点是常态化,自从商青君进宫之后就开始了。 龙一飞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只是帮助我们做局而已,具体做,是我们的人来执行,只需要借助你们的地盘而已。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上云楼就会被查封,毕竟楚王是要宣泄怒火的,这点你要能理解。” “没关系,我们商家家大业大,能扛得住,每一个商家人都随时准备着为大唐尽忠。”这个上云楼是商家的产业,又不是商震起的,他当然不会心疼,但是态度还是要有的,毕竟是为天子做事。 龙一飞知道这个任务不太好完成,不过有了商震起的帮助,最起码事半功倍,只要是配合默契,那么一定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 龙一飞接着说道:“这次,我们来的兄弟比较多,住在刺史大人府上不合适,我们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希望商老板多多费心。”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想要拿下鹰扬郎将杜宇航,鹰击郎将方陶,那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这两个人一定会很小心的。可是,只要是人都会有缺点,有缺点,就不是无懈可击,寻找合适的机会,还是可以击破的。 提到拿下杜宇航,方陶,那这个时候,商震起就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来做什么了,很显然这个时候非自己莫属,他笑着说道:“龙大人,你算是找对人了,这个杜宇航是一个贪财好色,刚愎自用的家伙,而方陶嫉妒心很强,心眼小,睚眦必报的性格使得他朋友很少。方陶不服杜宇航,觉得是这个家伙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另外,两人还在争一个叫绮红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正好是上云楼的花魁。” 说到这里的时候,商震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很显然这些对方应该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找到自己盯上上云楼,不过他还是不解地问道:“到了他们这个级别,要是因为争风吃醋杀人的话,这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别说堵不住悠悠众口,就连楚王都不会相信。” “当然不会相信了,所以才要把方杰也搅进去,那样的话整个局就完美无缺了。”龙一飞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拍了拍商震起的肩膀后说道:“这个局没有那么复杂,以方陶的智商是不会轻而易举的上当,至于杜宇航之前应该也收到过警告,不要轻易去得罪方陶,所以这两个人都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可是豪赌贪杯,愚蠢至极的方杰会的,这点你应该明白。好了你只需要安排好赌局,下面的游戏我来进行就好。后面的事情,你尽量不要参与,因为知道的越多,越无法脱身。” 龙一飞不让商震起参与是有原因的,如果在杜宇航这件事情上,让商震起引火上身的话,那后面其他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参与了,毕竟想要拿下虎贲军是一个相对比较漫长的过程急不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是有隔风吹草动被楚王武赟麟怀疑的话,那整个大局就会全面崩盘。这点是龙一飞和木道人以及凌风渡经过反复推敲的。 对于商震起而言,让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既然龙一飞有计划,他就不好再说什么。这个家伙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方杰的情况,给龙大人详细的说一下。” 相比较杜宇航 ,方陶而言,商震起更加了解方杰,因为两个人是赌桌上的好友,每次方杰输个底朝天的时候,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当然了是借贷是要收利息的,所谓的九出十三入,也就说方杰需要借一百两银子的话,拿到手实际上只有九十两,而归还的时候却需要还一百三十两,当然了利息另算。只不过由于方杰是大户,哥哥又是鹰击郎将,在这种情况下利息是走的最低十天一分七,也就是借一百两银子,最终归还的时候是一百三十两加十七两,实际归还是一百四十七两。 总体来说,方杰从商震起手中拿走九十两银子,十天后要归还一百四十七两,这听起来很多,实际上还是比较公道的,其他人借利息更高,很多人因为欠商震起的钱而卖妻卖女,穷家当产,家破人亡。不过,这只是当时社会赌场的一个缩影,也不能说这个家伙多黑,可以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方杰还算是个人物,欠债还钱从来不耍赖,当然了主要是因为有个好哥哥,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方杰不管捅出来多大的漏洞,最终哥哥方陶都会护短的出面解决问题。 要不是帮方杰还债,方陶也就不会接受楚王的拉拢了,由此可见两兄弟之间的情谊真的很深。这正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这些,其实龙一飞在凌风渡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只不过没有这么详细而已。 商震起把方杰整个人分析的很到位,可以说针针见血,那绝对是第一手资料。 龙一飞说道:“明天晚上,楚王宴请武州的豪门权贵,到时候杜宇航,方陶都会出席,这是对付方杰的最好机会,商老板,你来安排赌局,其他的都不用管,记住不管方杰借多少银子,你都要给他,其他的就不要干预了。另外赌场上全部换成我们的人,外人一概不得靠近。” 这不合规矩,上云楼在武州是最有信誉的,这次之后,信誉就砸锅了,不过商震起不爱护,因为正常情况下,武州事件结束之后,自己应该就回京城了,即便是上云楼一把火烧了,又与自己何干。 商震起和龙一飞敲定完所有的细节后,才悄然离去。 这一局,可以说是武州之战的第一枪,可以说至关重要,一定要打响开门红。 龙一飞对木道人说道:“仙长,到时候,你陪同凌大人去楚王府,尽管楚王是不希望凌大人前往的,可是凌大人去了,他也没脾气,对于那些蠢蠢欲动的蠢货也是一定的震慑作用。这一夜之后,凌大人和楚王之间就算是打响了战役,正常情况下,暗杀也就拉开序幕了。” “放心吧,贫道知道怎么做,相信凌大人也做好准备了。图穷匕见,也该让楚王见识一下咱们真正的实力了。” 木道人是充满了信心,随时准备战斗。 在来武州之前,陛下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木道人他们尽可能的,压制楚王,而不是逼迫楚王谋反,把造反的时间拖延越久越好。毕竟陛下布局也需要时间。不管怎么说,楚王武赟麟都是天子的亲叔叔,一旦公开谋反,对于朝廷的形象是纪大的损伤,这不是天子所希望看到的。 杀戮气息太重的天子,会被冠以暴君之名,这显然不是武重楼想要的,在绞杀了四大门阀的谋乱之后,他就开始反思这个问题,绞杀四大门阀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可是楚王武赟麟是自己的亲叔叔,有必要赶尽杀绝么? 凌风渡最终还是收到了请帖,毕竟这种大事情,尽管楚王不希望这地方官参加,可是也躲不开,绕不过去,最终还是派人送请柬过来。这都是最基本的礼仪,只是客套一下,实际上并没有想过凌风渡会出席。 一定按时参加,凌风渡最终还是准备去恶心楚王一次,反正大家本身就站在对立面,也就没有必要惧怕这个王爷,更加没有必要顾及对方的颜面。 武州的豪门权贵,尽管都希望可以楚王套近乎,可是大家又都不傻,楚王可不是省油灯能够,这是要公然谋反的。这些家伙是擅长趋炎附势,阿谀奉承,可是不代表都愿意搭上身家性命去谋反。在这种情况下,出席是给楚王面子,仅仅是出席而已。 怎么办,这些豪门权贵都是人精,岂会轻而易举的上了反叛的战车,他们都在看,都在等,看刺史大人作何反应,看南宫阀是什么意思。武州地处西南边陲,这里的豪门权贵的心中只知有南宫阀,不知道有朝廷。毕竟山高皇帝远,不管皇权多么的至高无上,最终也到不了武州,真正能够影响到他们的还是南宫阀,这点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南宫羽天的情绪波动很大,他的内心在挣扎,说实话,妖僧阿尔巴说的话,木道人说的话都有道理,这种选边站至关重要,可是选错了就不能回头了。 一旦失败了,天下虽大,将不会再有南宫阀的立锥之地,可以说投靠楚王就是走上了不归路,那是万万不能回头的,这点南宫羽天再清楚不过。可是中立,显然也不行,在这种状态下,南宫羽天还是如约赴宴。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必要把话说太明白,豪门权贵这次可以说家主一个都没有出席,都是派出来了二号人物,这样既给了楚王面子,将来朝廷怪罪下来,也有足够的办法为自己申辩。 代表朝廷的文官代表武州刺史凌风渡倒是亲自到访,武州大都督南宫羽天代表地方势力,这两个重要让人物的出城,让这些豪门权贵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一个个也知道,在这两巨头在的情况下,低头就好,硬抗可没有什么好处,反正是见机行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还没有深入交流,可是答案基本上呼之欲出,南宫羽天的态度暧昧,虽然表示过可以合作,可也仅仅是一个态度,实际上 并没有实际行动,这点楚王武赟麟还是很清楚的,在这个问题上,他对于妖僧阿尔巴的办事效率感到怀疑。 妖僧阿尔巴倒是无所谓,他知道楚王对自己不满,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不到最后一刻,永远见不到真正的王。楚王向来都是这样的刚愎自用,疑神疑鬼,表面上对自己言听计从,实际上只不过是利用而已,压根就没有真正信任过。 两人在房间内,氛围多少有点尴尬,最后还是楚王武赟麟开口说道:“陛下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了四大门阀的谋叛,可以说吓住了这些胆小鬼,他们不愿意追随孤王,也情有可原。可是我们却不能坐以待毙,你是知道的,北周,南梁,北燕等都在看着我们,只有武州这边掀起反抗的大旗,才能够形成鼎沸之势,把武重楼赶下皇位。咱们不动的话,天下都不会动。这个局,是孤王精心布置多年的一个局,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偏差的。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孤王不知道你的东风何时才能吹起来。” 妖僧阿尔巴听出来了楚王对自己不满,他笑着说道:“王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那么多年都等了,怎么就等不了这一会呢?天降灾难,天降祥瑞,那都是需要实际的,讲究机缘巧合,岂能单纯的人力为之。水到渠成,只要王爷您把基础工作做扎实了,那件事情一定会出现,而且肯定是在本月内,绝对耽误不了您的大事。” 不见兔子不撒鹰,楚王武赟麟听出来了对方话里有话,很显然对于自己遮遮掩掩不满,这个妖僧阿尔巴想知道自己全部的底牌,好像看不穿底牌,就不愿意跟随自己对抗天子似的。底牌是有,岂能轻易打出来,况且让这个家知道独孤烈的事情就很不错了。 “既然是在本月内,那么孤王就不催你了。希望你不要让孤王失望。只要你把那件事做扎实了,那么水到渠成,你想看到的都可以看到。”楚王武赟麟也是有点心累,不管自己多么的有诚意,这个妖僧阿尔巴始终对自己若即若离,并不值得自己绝对信任,好像这个家伙也不想全力效忠自己似的。 “没有希望,何来失望呢?”妖僧阿尔巴笑了,他摇摇头说道:“王爷,欲速则不达,您还是心急了,这样吧,明天,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她将会成为您最大的助理,确保您振臂一呼,天下相应。” “真的,这个人在哪里?” 这下子,楚王武赟麟来精神了,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越多的助力越好,他不怕付出代价,只要是能给自己助力,多大的代价都值得,大不了自己登基称帝之后,翻脸不认账,用杀戮来回报这些帮助自己打江山之人。 “当然是在武州了,要不然明天怎么来拜见王爷呢?” 妖僧阿尔巴最瞧不上的就是楚王武赟麟的患得患失了,这么不沉稳,又怎么能成得了大事呢? “好吧,那孤王就等你的好消息。”楚王武赟麟的心中开始对妖僧阿尔巴信任打折扣,觉得这个家伙是有才华,可不会对自己忠心耿耿,只能利用不能信任,有合适的机会,还是铲除的好。 成大事不拘小节,在楚王武赟麟的理念之中,不能全用则杀之。他心中对妖僧阿尔巴动了杀机,只不过表面上没有展现出来。 “一会,孤王只单独接见南宫羽天,其他的人就交给你了。那些人都是墙头草,只要是南宫羽天臣服了,一个个就会效忠本王,只能暂时例用,等时机成熟,逐一铲除。” 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由一个和尚主持呢?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妖僧阿尔巴并没有提出来反驳,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举手之劳,没有必要回绝来得罪这个刚愎自用的王爷。 “对了,你觉得凌风渡能为孤王所用么?” “很难,像这种人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不会轻易选择背叛的。” “可是,程真元死了,凌风渡和朝廷之间的瓜葛一下自就淡了很多,想要恢复,那是需要一定时日的,在这期间,我们有足够的机会下手,今天你代表本王摸下底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是我们开出的价码合适,凌风渡不见得会不合作,毕竟他只是忠于大唐,而不是终于天子。等孤王登基之后,就可以代表大唐,他的效忠还是有基础的,还望大师多多费心。” 看来,凌风渡多年的坚持,让楚王武赟麟看出来了,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在,对于自己起兵谋反将会是很大的阻力。既然消灭苦难,那就拉拢好了。 “好吧,贫僧试一下。”妖僧阿尔巴在见到木道人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了凌风渡百分百是不会背叛朝廷的,一旦有苗头,第一时间就会被木道人猎杀。而现在楚王想要拉拢凌风渡,那真的是很弱鸡的表现。 弱鸡,没办法,自己怎么会和这样弱鸡的家伙合作呢?在妖僧阿尔巴的心里,楚王武赟麟只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并不是这个王爷的下属,做什么事情首先要有利于自己才行。 南宫羽天出席的很早,下面人纷纷来拍马屁,献殷勤,而刺史凌风渡则是到的比较晚,显然是不想抢你南宫羽天的风头,不过,刺史大人的出现,还是镇住全场,毕竟这些人还是大唐的子民,对于代表朝廷的重臣,没有人敢轻易得罪。 看到凌风渡身边多了个木道人的时候,南宫羽天就明白了凌风渡是什么态度,那绝对是和楚王死磕到底的。说白了,凌风渡压根没有必要出席这样的活动,这么做,说白了,只是做给自己看的,在变相的向自己施压。 一直以来,刺史凌风渡都是南宫阀对头形象出现的,可以说和南宫羽天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来往,可是今天他却主动上前向对方打招呼。 第670章 妖言惑众 凌风渡主动打招呼,这种情况下南宫羽天也不好意思再拿捏什么,于是他就拱手道:“没有想到凌大人也来了,那一会大家一起喝一杯?” “本官是刻意来看南宫大人的,您大都督府的门槛太高,本官还没有进去过,所以才来这里等您了。” 论耍嘴皮子,拙嘴笨腮的南宫羽天哪里是凌风渡这个文官的对手,他只好悻悻地说道:“改天,下官亲自登门相邀,还望凌大人能够屈尊前往。” “一定一定。” 在大唐,一直都是尊文抑武,这和大唐以军武立国的国风是格格不入的,这也是大唐最大的特点。在社会上,以武为尊,强者为尊,修武者得到整个社会的尊重,尤其是到了大宗师,天宗师,就会被人顶礼膜拜。可是在朝堂上则是相反,一直都是以文官为尊,压制武官。尤其是在宇文铛把持朝纲的十几年更加夸张,当然天子武重楼登基之后,为了打压四大门阀为首的士族,就更加崇文抑武了。把文官的地位提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最大限度打压武官。 没办法,穷文富武,读书的成本相对低廉一点,一般家庭的孩子就可以读书识字,当官的途径也多,和门阀更多的是有关系,大多还是效力朝廷。当然这里指的一般人可不包括穷苦人家,所谓的自古状元出寒门,如果把寒门理解成穷苦人家就扯淡了。这里的寒门只是和士族对立的庶族,他们是有一定经济基础,只不过社会地位比较低,不能和士族门阀相比而已。 穷文未必穷,富武可是真的富,因为修武的成本太高了,一般家庭是承受不住的。另外门阀世家的武学是严禁外传的,到各大剑派去习武,也是要教学费的,穷人家的孩子就更加没有机会了。无论在任何时代,穷人家的孩子都是生活在最底层,除非是生逢乱世,可以一战成名,否则就别想翻身,社会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武州大都督要比刺史高一级,可是在尊文抑武的大唐,按规定,是刺史节制大都督,也就是说南宫羽天是龙风度的属官,所以他才会自称下官,没毛病。 就在武州民政,军政两巨头寒暄的时候,有人喊道:“王爷驾到。” 众人纷纷回归原位。 今天,楚王武赟麟的装扮有点奇怪,竟然是金盔金甲,显得不伦不类,不过,刺史凌风渡,大都督南宫羽天可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楚王有权节制武州军务的,本来就可以节制政务,这样以来就是暗示,凌风渡,南宫羽天都是下属,都必须听命于他。 弱鸡,凌风渡的心中有不屑的深情,楚王节制武州军务在圣旨上是有著名的,可是自己只不过名义上是王府的下属,实际上没有半毛钱关系,节制政务,那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实际上,大唐的地方官员,不仅节制军务,还有监视,约束,控制藩王的权限。 自从西汉文帝时期发生八王之乱以后,历朝历代的藩王都必须受地方官员的节制,之前地方官员是藩王的属官,藩王具有任免权。可是后来,地方官对于藩王只有尊重,而这份尊重实际上是尊重朝廷而已。藩王不得干涉地方政务,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三令五申的事情。 南宫羽天对这一幕十分的不舒服,说白了,就是想逼迫自己就范,看来这个楚王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谋反,只是不知道他哪里来到勇气敢对抗朝廷。 关于楚王武赟麟的真实实力,说实话妖僧阿尔巴也只是知道冰山一角,压根不可能知道太多,能够告诉南宫羽天的就更少了。今天,南宫羽天之所以愿意出席,就是想知道楚王武赟麟真正的实力。 灭族之恨怎么不想报呢?只不过南宫羽天不愿意冒被连根拔起的风险而已,如果楚王有足够的实力,拿出最大的诚意,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朝廷太强大了,地方藩王如果没有超强的 实力,起兵反叛后,会迅速被弹压,这是最可怕的后果,南宫羽天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对于他而言,楚王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楚王武赟麟环视四周,确定自己想要邀请到的贵宾都如数出席了,于是他就笑着说道:“诸位都落座吧,今天请诸位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过十天就是先帝的祭日,本王是想和大都督商量一下祭天事宜,十八年了,也应该隆重的举办一次,诸位也应该一起参与今来。”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什么叫做先帝的即日,还提及十八年,不就是暗示十八年前大唐宫变,先帝被逼自尽么,好像要暗示天道轮回,悲剧重演似的。在这个时候,刺史凌风渡就明白了,楚王武赟麟究竟想要做什么,看样子,今天晚上要秀肌肉,亲自上阵说服南宫羽天投靠,看来起兵造反已成定局,而且时间不会耽误太久。 何止不会耽误太久,基本上可以说一个多月的春节前后,叛军就会拉开反叛的序幕,留给凌风渡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了,生死将会在一个多月后盖棺定论。 这一层,南宫羽天也想到了,他知道既然楚王武赟麟这样说了,也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种情况下,楚王一定不会让自己置身事外的。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南宫羽天后悔今天出席了,不过他知道躲避不出席,也不是办法。既来之,则安之,看这楚王能耍出什么把戏来,今天将会是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时刻,最起码南宫阀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南宫羽天毕竟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面对这种事情并不会显得恐慌,而是觉得,楚王这样做,要么是实力爆表,要么就是装逼自寻思路,要知道装逼遭雷劈,这次的装逼好像有点大。 金盔金甲,是皇族才可以穿的,楚王武赟麟本身就是天宗师,穿上金盔金甲,不经意间释放天宗师的威压,很快就镇住了全场,这些人当场都感觉到压力扑面而来,一个个的感觉到好像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要不是有木道人在背后把一丝真气输入凌风渡体内的话,这个文官可扛不住。不过,这次凌风渡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心中更加鄙夷楚王武赟麟。 文人多清高,在这些文人的认知之中,用权谋,玩手段,拼智慧才是最应该有的手段。动用武力,斗狠,强压都是粗人的做法,上不得席面,愚蠢至极。 楚王武赟麟可不知道凌风渡在想什么,今天他只要是要镇住全场,自己和南宫羽天深谈合作,至于风陵渡就交给妖僧阿尔巴好了,其他人,呵呵都是墙头草,会识时务的。 的确,看着南宫羽天跟随在楚王后面走出去之后,这些豪门权贵一个个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他们看来,南宫阀都屈服了,那自己算什么呢? 法不责众,即便是将来出什么事情,也是由南宫阀顶着,自己这种小喽喽不会被朝廷责罚的。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心理,当然了,还有部分人忠于朝廷,和刺史凌风渡走的比较近,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认清形势。 虽然武州地处西南边陲,可是这些豪门权贵在京中还是有关系的,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天子以雷霆万钧之势团灭四大门阀的。这些人大多是井底之蛙,看不到很大的天空,可是朝廷的强大却是深入人心的。况且谋反给大家带来不了多少好处,可是失败了,那后果是无法承受的。 要知道,四大门阀可以说都是皇亲国戚,他们的嫡女都在宫中,团灭的时候,可以说犹如秋风扫落叶,就不要说其他人谋反是什么下场了。 妖僧阿尔巴看出来了下面人议论纷纷,有的已经折服了,有的依旧正站在对面,不过这些正常,楚王穿金盔金甲这一手把戏,有人臣服,当然也会有人反感。 有木道人在,强行威 压凌风渡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妖僧阿尔巴可不会那样做,他笑着说道:“数百年来,在武州,南宫阀都是领头羊,带领大家享受繁荣。自古有这样一句话,叫财去人安乐。大唐天子为了聚敛财富,把天下财富都聚集到商家,尽而灭掉了四大门阀。可是财去了,四大门阀的人安乐了没有。答案是没有,在京城的全部被屠杀,整个京城血流成河,堆尸如山,可以说繁华的帝京变成了人间地狱。这种景象,仅仅是出现在京城么?想必大家都知道洛水城,可是洛水城的雷家是十二世家之首,现在还有雷家消息么?” 颠倒黑白,蛊惑众生,这是作为一个妖僧最基本的素质,妖僧阿尔巴并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说的话,而是利用信息不对称,在这些蠢货的心中扎下一根刺,一根永远都拔不出来的刺。 大唐立国三百年,四大门阀的强大早就深入人心,一直以来都是顶级的存在,现在被陛下灭掉,说不定就是为了聚敛财富。据说,商家大小姐进宫之后,就整天怂恿天子去掠夺天下的财富。既然能够掠夺四大门阀的财富,那么其他人的财富能保得住么? 其实,武州的财阀对于商家早就心怀不满了,因为商家几乎完成了对武州商业的垄断。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商家这个巨无霸垄断大部分赚钱的行业,怎么会不被人眼红,不招人嫉妒呢? 仇恨的种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埋下了,今天只是被妖僧阿尔巴放大而已。 众怒难犯,刺史凌风渡丝毫没有替朝廷辩解的意思,因为此时此刻这些人内心的仇恨之火已经被点燃,自己公然反对,只能是火上浇油,实际上没有任何卵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这些人是否忠诚于大唐,只要是夺取他们的财富,那就一定会拼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眼见群情鼎沸,妖僧阿尔巴就知道效果达到了,于是他就接着说道:“我想大家肯定有疑问,天子为什么要聚敛天下财富,这里面有两个原因,大家想知道么?” “想,想,想。” 这个妖僧真的是妖言惑众,很快就把这些人带到沟里面了,一个个的都被勾起了好奇心,都想知道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逆天而行,是大逆不道,会造天谴的。 “第一个原因就是,他有寡人之疾,是古往进来最好色的皇帝,现在才二十三岁,就已经后宫佳丽三千人了,试问,陛下再活几十年,会有多少嫔妃,多少皇子,多少公主,多少皇亲国戚,这些人不需要花钱么?要知道一个亲王一年的俸禄就是一万八千两银子,郡王是一万两千两。他们还需要皇庄,皇家园林。陛下又沽名钓誉,不会从老百姓手中强取豪夺,只能让在坐各位买单了。” 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楚。后宫佳丽三千人,那只是一个概述,地处西南边陲的武州人民怎么会知道真假呢?本来天子好色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今天被提起,更是深信不疑。是呀,皇帝无限制地扩充后宫,那需要多少银子呀,没钱了,怎么办,只能是掠夺这些有钱人了。 眼见众人都相信了这些话,妖僧阿尔巴接着说道:“在一个就是穷兵黩武了,大唐天子,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统一天下,要知道打仗就被需要花钱,你们知道横扫天下需要多少兵马,需要多少钱么?” 不知道,当然不知道了,这群土包子知道什么呀,唯一知道的就是打仗要花钱,陛下不会自己讨腰包,智慧让天下有钱人买单。而自己恰巧就是有钱人,想躲都躲不开。 下面的话几乎不用说了,因为,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当前这种群情鼎沸的局面,在这个时候,凌风渡在鄙视之余,也不得不承认,妖僧阿尔巴妖言惑众的本事的确是超一流的, 第651章 一场虚惊 明明知道妖僧是妖言惑众,可是凌风渡依旧没有办法反击对方,倒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被木道人制止了。在木道人看来,如果在这个时候制止了妖僧阿尔巴的话,那就等同于凌风渡和楚王武赟麟撕破脸皮了,那显然对于整个局面来说是极度不利的。 要知道,现在在牌面上,楚王武赟麟,大都督南宫羽天,刺史凌风渡和三家之中,最弱的,毫无疑问是凌风渡,要是现在撕破脸皮的话,恐怕今天想从王府出去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木道人才不让凌风渡反驳妖僧阿尔巴的。 妖僧阿尔巴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刺史凌风渡绝对不会,也不敢在王府内闹事,所以才大放厥词的。况且,只有先声夺人,一会在和对方谈的时候,自己才可以掌握主动,掌握主导权。 现在,可以说妖僧阿尔巴掌握了全局,在这个时候,凌风渡也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楚王武赟麟想要造反都绕不开自己,要么是拉拢,要么是将自己灭掉。对于自己来说,当务之急并不是急于开战,而是尽最大努力拖延时间,要知道拖延的时间越久,对陛下越有利。 现在,陛下是要全力以赴去处理合江王武崇虎那边的问题,可以说无暇顾及武州这边,要知道一旦陛下那边还没有处理完,楚王就谋反了,那么陛下将会相当的被动,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这才是大局。 想到这里,凌风渡端起酒杯一饮而下,他知道,不管妖僧阿尔巴耍什么把戏,最终都不可能让绕开自己的。与其像泼妇骂街一样的和对方辩论,不如静观其变,看妖僧准备怎么收场。 在南宫羽天没有公开宣布效忠楚王之前,这些人内心深处即便是你想效忠,也不会主动跳出来的,在武州得罪了天子,得罪了楚王,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得罪了南宫阀,那绝对是噩梦来袭,无力回天。 一个人静静的装逼就没意思了,既然刺史凌风渡没有跳出来的意思,妖僧阿尔巴也就没有必要再装逼了,他主动邀请凌风渡到茶室一聚,很显然是绕不开木道人的,所以他也就没有阻拦。 在这个时候,即便不是出于安全的需要,凌风渡也不会单独和妖僧阿尔巴面谈,其实,即便是面见楚王也算这个意思。要知道木道人不仅仅是保镖,实际上还是监视者。 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凌风渡是不会和任何人单独相处的,这点是不能改变的,毕竟是为了避免事后不必要的争议。 这些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南宫羽天跟着楚王走了,凌风渡和妖僧阿尔巴走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这些人本身就很聪明,在这个时候开始解读,只不过每一个人解读的角度都不同。 不过这些人,总体的思路都是楚王已经成功地拉拢南宫羽天和凌风渡,如果这两个人都被拉拢了,呵呵,那自己还能躲得过去么?很显然,这一次,楚王摆下的鸿门宴是成功的,最起码成功地拉拢了人心,不管最终南宫羽天和凌风渡会不会为自己效力,都改变不了这次的成功。 每一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这点凌风渡很清楚,不过他也知道人家挖的坑自己已经掉进去了,明知道是坑,可是不跳不行,这就是阳谋。 阳谋无敌,面对阳谋,明明知道一个坑,可是不跳进去都不行。就冲着这一点,就不得不承认楚王武赟麟已经做好了造反的准备,妖僧阿尔巴也绝非池中之物,绝对是个人才。 喝茶,在喝茶的时候,木道人端起茶杯说道:“你们谈自己的,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不插嘴,也不发言,也不外传。” 不外传,这点凌风渡是相信的,不管自己今天谈论什么内容,木道人都不会传出去,可要是自己真的背叛陛下,木道人一定会亲自弄死自己的,最终,还是会上报自己因公殉职,是官员的楷模。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当然这些和木道人在场没有半毛钱关系,妖僧阿尔巴亲自给两人斟茶,毕竟三人之中,他年纪最小,这样做也没有什么。 此时无声胜有声,凌风渡是打定主意了,对方不开口,自己绝对不会先说话。 妖僧阿尔巴十分佩服凌风渡的定力,他笑着说道:“凌大人,你觉得王爷今天会和南宫大人谈什么呢?” “你不说没关系,早晚都会憋不住的。” 憋不住,实际上,凌风渡压根没有打算憋,面对追问,他淡淡地说道:“南宫羽天不会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这点,相信大师会很清楚。至于谈什么,呵呵,应该和我们之间的谈话差不了多少。” 是呀,谈话内容都是绝密,外界怎么会知道呢?当然大方向应该错不了,这点可以说呼之欲出,错不了的。妖僧阿尔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了,好像是自己挖坑,把自己漏进去了,要是没有外力的话,想出来可绝非易事。 怎么办,总不能被对方压的无话可说吧,妖僧阿尔巴不想做口舌之争,他淡淡地说道:“南宫羽天还不足以撼动大唐的根基,甚至加上慕容剑,上官吹雪,宇文玥于事无补,毕竟大唐江山稳固,陛下也并非昔日之阿斗。” “知道就好。”凌风渡毕竟是文官,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于武州之外的事情,他一般都不太留意,甚至于压根不关注。 在凌风渡看来,现在的大唐,现在的陛下都逐渐会走向巅峰,楚王武赟麟无疑是跳梁小丑,上不了大雅之堂,终究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外强中干,就好像是黔之驴,看上去也可以张牙舞爪,气势凌人,可在猛虎面前,驴永远都是驴,永远都改变不了被老虎吃的份。”妖僧阿尔巴的脸色逐渐冰冷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是有能力镇压四 大门阀的叛乱,能够弹压楚王武赟麟。可是一旦,南梁,南诏,吐蕃,北周,北燕等国同时发难呢?难道你还以为他可以气吞万里如虎,大杀四方么?” 这些话,真真假假,说实话很难分辨。要知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番话是真是假无从考证,可是凌风渡毕竟是文官,能够想象到真的到了那一天,大唐将会多么的风雨飘摇。 是真是假,凌风渡一时间无法判断,不过他也知道,楚王武赟麟还不至于说拿鸡蛋去碰石头,要是谋反的话,一定会做精心部署的,绝对不会自寻死路。 怎么办,这个时候凌风渡显得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了,于是就不紧不慢地说道:“天道终究不是我们这等人可以看透的,楚王如果想以身犯险,想知道自己的脖子究竟有多硬,那谁也没有办法。大唐出于四战之地,从太祖立国时期就已经有了这种状况的可能性,可大唐不久依然很好么?不管外面怎么样,只要是我在武州,呵呵,这里始终都是大唐的领土,谁也拿不走。” 话谈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对方的底线,妖僧阿尔巴相信只要是自己说的能实现,那么这个凌大人会低下高贵的头颅的。文人的脖子硬不假,可是最终倒戈投降的,永远都是文人居多,还动不动都会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既然主公赏识自己,那么就是就成为了投降最好的借口。 不错,在这个时候,凌风渡也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当然也明白如何才能把这出戏演下去,否则会砸锅的,他笑着说道:“王爷府上的酒,本官一定会喝的,毕竟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大家都在武州,一片天空下,又怎么会老死不相往来呢?” “呵呵,很对,走吧,外面的酒宴应该开始了,我们出去吃酒去。” 妖僧阿尔巴觉得自己目的达到了,当然也明白了路还很长,要是简单的以为凌风渡屈服了,那就有点智商不在线了。他相信,凌风渡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对于妖僧阿尔巴而言,进可攻,退可守,不管做什么样的选择,最终自己都是赢家。 这个时候,楚王武赟麟已经换好服装,陪着南宫羽天出来了,两人携手而来,谈笑风生,很显然两人的交谈很愉快,这让在场很多人大跌眼镜,不过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一个个的心里有谱了,也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顺利,完美,这次,对于楚王武赟麟来说可以说完美收官,不管是南宫羽天,还是凌风渡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他明白战争即将拉开序幕,再也无法停止。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个时候,楚王武赟麟想停下来都不可能了,现在的问题是究竟从哪里先发难,这点至关重要,这一步走错了,那么再完美的计划最终都会崩盘。 心理阴影,说实话,楚王武赟麟心里一直有个阴影,那就是武重楼太强大了,强大到了让他不安的地步。为什么会这样,还要从武重楼例用逆天九龙决帮助他强行跨界开始说起。 逆天九龙决是当初大唐太祖开创的一套无比霸道的功法,一直以来都是都是大唐天子修炼的,而且是从太子时期就开始修炼,由先帝将体内的部分真气灌入太子体内,帮助太子打通经脉。在修炼的时候会事半功倍,逆天九龙决共九重,一般皇子最多修炼到六重,只有太子才会修炼到第九重。 为什么只有太子才能够修炼,其实,这就是太祖为了防止后世祸起萧墙,兄弟相残。太子恒强,对其他皇子呈现碾压之势。在武重楼帮助楚王武赟麟跨界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缺口,这点说实话武重楼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这的确是客观存在。以至于楚王武赟麟心中始终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那就是天子太强大,太可怕了。 未战先怯,这显然是大忌,可是楚王武赟麟是有苦说不出,他对天子无比的忌惮,以至于在起兵造反的时候,前怕狼后怕虎,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不过,不管阴影有多大,造反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想停下来都已经不可能了。楚王武赟麟额骨子里是希望南梁或者北周先发难,最起码也应该是上官吹雪或者慕容剑在前,而自己在后。 在自认为搞定了南宫羽天之后,楚王武赟麟派特使出武州,向给地盟友发出信函,要求来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大家一起起兵。 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就要抓紧备战。只不过,武州的粮库,武备库,财库都在刺史凌风渡的手中,这让楚王武赟麟感到为难,觉得还是应该抓紧把凌风渡拿下。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要起兵谋反,没钱是玩玩不行的,要知道大唐对军械是有严格控制的,士兵平日里只有刀枪,没有弓弩,没有盔甲,连战马都被统一豢养。想要起兵,万万绕不开凌风渡,要么拉拢,要么杀掉。 拉拢还是杀掉,这点让楚王犹豫不决,毕竟拉拢的代价最小,效果最好。毕竟凌风渡经营武州十五年,要是杀了他,那么很多事情都会玩不转。 一场虚惊,在出王府时候,经过外面的夜风一吹,凌风渡感觉到身上特别的冷,原来在王府内冒了一身冷汗,等回到家中,他沐浴更衣后,急忙和龙一飞,木道人商量究竟应该怎么办。 今天的局势太紧张了,木道人也在现场,在这种情况下,凌风渡就没有兜圈子,简单说了一下之后十分严肃地说道:“南宫羽天投靠了楚王,下面楚王的矛头就会对准本官。现在可以说是,本官已经到了悬崖边缘,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二位有什么高见没有。” 毕竟是文官,被吓到也很正常,木道人没有说话,而且目光落在了龙一飞身上,意思很明确,这个死结怎么解开,关键在 你哪里,不拿出来点具体的,是很难让凌风渡安心的。 龙一飞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图穷匕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南宫羽天和楚王之间,也可以说各怀鬼胎,各自打自己的小算盘。说是合作,我看倒也未必,应该是相互利用还差不多。明天我就会想办法拿下方陶,只要是这个家伙死后,我们的人上位,很快就可以架空杜宇航。只要什么我们最终掌控了虎贲军,那么即便是南宫羽天投靠了楚王武赟麟,那么依旧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明天能拿下方陶么?” “百分之百,万无一失。”这个时候,是应该给凌风渡吃定心丸了,即便是不靠谱,也要攻速对方可以轻松拿下,龙一飞知道,如果自己迟疑的话,这个文官就更加心里没底了。 在这个时候,木道人接着说道:“官场上的事情,凌大人最熟悉,假意周旋,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在我们搞定虎贲军之前,你尽量和楚王周旋,他说出来什么,你就接什么,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明刀明枪的对决,而是和时间赛跑。对于我们而言,拖延的时间越长越好。” “有底线没有?” 凌风渡知道木道人是朝廷派来监视自己的,如果自己没有底线的接受楚王的拉拢,那将会惹下无边祸事。 “底线就是,楚王武赟麟起兵谋反前,不能交出武备库。” 木道人知道让这样一个文官,用性命相抵的态度去硬扛楚王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对于楚王而言,真的无法拉拢的话,那一定会猎杀凌风渡的。一个活着的武州刺史,远远比死掉的凌风渡更有价值。 “我明白了,希望一飞你加快速度,本官尽量拖延时间。” 硬扛很可能被杀,拖延时间,这让凌风渡觉得毫无压力,玩拖延时间,呵呵,那太小儿科了,这是他强项,拖延几个月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除非楚王定下来了起兵谋反的具体时间,否则绝对不是问题。 有了朝廷的底线,凌风渡就没有了思想压力,他开始思索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其实,在这个时候,木道人也顶着巨大的压力,他知道楚王谋反之心昭然若揭,如果说拿不下虎贲军的话,那么整个武州将会变成战场,很可能继而引发更大的危机。现在南宫羽天是否真的投靠武赟麟已经意义不大,当务之急就是拿下虎贲军。 “一飞呀,刚才凌大人在,贫道就没有明说,你现在给我交给底,明天能百分之百拿下方陶么?” “不能。”龙一飞的回答很干脆,他又补了一句道:“除非你老人家出手,否则绝对没有百分百。” “好吧,我会出手的,明天听从你的安排,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必须让外界知道是杜宇航杀死了方陶,否则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这点,你放心,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 为了让木道人安心,龙一飞还是把计划详细地推敲了一边,把所有的细节,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推演了一边,避免节外生枝。这件事情,必须百分之百稳妥,毕竟只有一次出手机会,如果出了差错,就再也不会有机会拿下虎贲军了,要是这支军队最终成为了叛军,那可就悲催了。 这显然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夜晚,楚王武赟麟终于见到了倾城,他不知道对方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对这个带着面具的美女并没有表示出来太浓厚的兴趣,就是想看对方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 幽冥山庄,可惜,楚王武赟麟对江湖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这种情况下妖僧阿尔巴只好科普一下,当然着重还是讲了凤凰社,寒社,百花宫。 别的,楚王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对对于凤凰社还是十分熟悉的,毕竟之前是和凤凰社是有过接触的。在这个时候,楚王武赟麟才算是相信了,这个神秘的女人是可以帮助自己的。 帮助自己,呵呵绝对是互相利用,谈不上真正的效忠。楚王武赟麟知道像这种人是不会向自己效忠的,就像是妖僧阿尔巴一样,最多是互相利用,这已经足够了。 合作,这次的合作还算是愉快,楚王的武赟麟对于这个神秘女子倾城没有狮子大开口,感到十分的满意,他相信这次的合作是可以帮助自己的。 妖僧阿尔巴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倾城没有狮子大开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倾城和楚王合作,那么对于自己而言,下一步就简单多了。 三个人各怀鬼胎,实际上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倾城在回清凉寺的路上,一直反思一个问题,那就是武重楼有那么强大么,怎么会让那么多人忌惮。还有,整个局面真的就像楚王说的那样,大唐已经是四面楚歌,北周也会卷进去? 别的还好说,北周卷进去的话,呵呵,既然北周都卷进去了,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刚愎自用的楚王合作,只要自己回到北周,那整个局势不就更简单了。一直以来,倾城都不按套路出牌,可以说她的出手外界是看不懂的,在听到了独孤烈和楚王组成联盟之后,她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恢复大周荣耀几乎是不可能了,那绝对是镜中花,水中月,倾城也逐渐理解了为什么妹妹倾国反对自己。这个时候,她急忙修书一封,用信鸽给妹妹倾国传信,让妹妹进快到北周大兴城。 现在的倾城有了自己的计划,不过她知道谋略,谋划这块自己是短板,离开妹妹是不行的。还是和以往那样,妹妹策划,自己去执行。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夺回祖地,也算是对地下的列祖列宗有一个交待。 实际上,是对列祖列宗交待么,这点倾城自己最清楚,大周的确已经成为过往了,可是自己想要得到的,还是要努力去争取的。 第652章 豪赌 上云楼,又被成为武州第一楼,这里可是武州最大的消金窟,不管你带多少银两进去,都会觉得不够花,在这里你会有天上人间的感觉,当然了有钱真好,没钱进去的话,呵呵,那你一定是打工的,否则肯定是进不去的。 绮红在上云楼谈不上是头牌,甚至前三都排不上,但是她的妩媚却是前三位所不能比拟的。上云楼第一头牌叫玉楼春,琴棋书画,无一不清,只是太清高了,曲高和寡,以至于客人并不多,关键是嫁为太高,又卖艺不卖身,这就注定了,头牌只是被高高供起来的,当然也是撑场面的。 排名第二的段小楼,据说舞步天下,这个美女不仅舞步无双,而且武步也依旧无双,是上云楼十大美女之中最美的一个,只不过,她从来不给私客表演,只是为上云楼撑场面,而且每次舞蹈都是带着面纱,以至于没有人见过庐山真面目,之所以说最美,就是因为没有人见过,给人无限遐想空间,当然了身材最好,说是最美也无人反对。 第三名南云筱,这个大美女是十大美女之中酒量最好的,也是文采最好的,是重多文人墨客竞相追逐的对象。她从来都是不为金钱,不为权贵而折腰。没有好的文采,好的文笔,呵呵,对不起,有再多的钱,人家南大小姐也不会把你当回事的。 前三名都是卖艺不卖身,也成为了上云楼一道最靓丽的风景。正因为如此,绮红才成为众多人追捧的对象,这个女人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和武州城的无数达官显贵之间纠缠不清,甚至比前三名给上云楼带来的收益还高。 上云楼对于这些花魁并没有太多的拘束,基本上都是收入三七开,花魁占三成,其余七成归东家。这座上云楼日进斗金,和四个美女却占据了八成还要多,足见受欢迎诚度。 深夜,绮红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被请到东家商震起的房间内。 在上云楼是有不成文的规矩的,东家不是客人,姑娘们是不用伺候的,东家也不能勉强对方。可以说商震起从来没有让姑娘到过自己的房间。这是第一次,这个时候,绮红就有想法,谁不想当上云楼的老板娘呀,玉楼春,段小楼,南云筱之所以只卖艺不卖身,还不是妄想有一天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没有人愿意卖笑的,毕竟过了风华正茂的年龄之后,即便昔日风光无限的花魁,最后也是落得嫁给商人妇的凄惨下场。有机会,今天有机会变凤凰,这让绮红很激动,她精心打扮自己了很久,才欣然赴约的。 进屋之后,绮红还在想要不要矜持一下到时候,商震起就笑着说道:“绮红,你十四岁出道,现在也快十年了,有没有想过后面的路怎么走呢?” “全凭老爷做主。” 绮红跪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她想的可简单,只要是今晚上表现好,得到了老爷的认可,那就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直接成为上云楼的老板娘,再也不用过陪笑的日子了。 “起来吧。”商震起也不愿意兜圈子,他让绮红坐在身边后说道:“不管多风光,多赚钱,总有终点,如果你想换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我可以帮助你。” “谢谢老爷。”绮红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可是在老爷面前,不能太主动,那样会被瞧不起的,她知道老爷想要自己,可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有的。 “帮助老爷做一件事情,今后整个上云楼就有你一半的股份。” 果然是让自己当老板娘的节奏,什么叫帮助老爷做一件事情,莫非老爷哪方面不行,需要自己使出独门绝技。在这个时候,绮红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爷不叫那三个来侍寝,反而叫自己。 想多了,呵呵,真的想多了。 商震起可没有让绮红侍寝的想法,即便是有想法,那也是冰晶玉洁的玉楼春,才艺无双的南云筱,不食 人间烟火的段小楼呀,怎么会是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呢? 这个任务,非绮红莫属。商震起交待之后说道:“完成任务之后,你要想继续留在武州,那么上云楼的一半股份给你。如果你想离开的话,那么三万两全国通兑的银票。你自己选择吧,当然了要是害怕也可以拒绝,不过,事先声明,事情搞砸了,或者泄露了风声,别怪我心狠手辣,别说你自己了,就连那个被你包养的小白脸都会被大卸八块。” 商震起手上轻轻一用力,酒杯被捏了个粉碎。恩威并使,要是这个绮红拒绝的话,那也就不用活着离开这个房间了。背叛,呵呵,他有后手,确保即便是绮红背叛自己,整个行动依旧不会出现偏差。 “我,我想当上云楼的老板娘,我可以不要股份,不要银票,我就像当上云楼的老板娘。” 青楼的花魁保养小白脸是很正常的,即便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也会包养,说白了就是养宠物而已。绮红也不例外,一直以来,她都对玉楼春,段小楼,南云筱这三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不满意,做梦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毫无疑问,成为上云楼的老板娘是捷径。 要知道商震起虽然有万贯家财,可是妻子早逝之后,就再也没有迎娶,连个孩子都没有。一旦当了上云楼的老板娘,呵呵,想想,就让绮红激动。 “可以。” “那我今晚上能留下来么?” 被老板叫到房间里面,可以说整个上云楼的人都知道了,要是这个时候被赶回去,那该多丢人呀!绮红丢不起那个人,其实最关键是她一直暗恋商震起。 此时无声胜有声,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都是轻车熟路。 第二天,方杰,方陶,杜宇航三人被不同的人邀请到了上云楼,当然进入的时间是不同的。最先今来的是方杰,他是来赌场耍钱的。对于这个赌徒而言,耍钱要比找女人刺激多了。听说,今天来了一个人傻钱多的外地豪客,要是不狠狠宰一把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么多年,方杰欠下的赌债至少超过万两了,尽管每次都是哥哥帮忙还账,可毕竟是欠呀。今天既然有人傻钱多的外地豪客,他当然要捞本了。 这一次,这个豪客设下的赌局太大了,任何人进屋之前,都必须兑换五百两白银的筹码,这是五百筹码赌局不结束是不允许带走的。简单讲就是哪怕你赢了钱,想要离开,那也必须把这五百两扣下来。 表面上看很公平,可实际上就是一个坑,因为,赌场上没有必赢的说法,你赢的钱少于五百两的话,对不起,提前走,赢也是输。试想一下,你赢了五百两想要离开,是不输不赢。赢了六百两,才等于赢一百两。 方杰是从商震起手中借了一千两,实际上只能拿走九百两,还的时候要还给对方一千三百两,如果赌局结束之前离开的话,他就要留下五百两,再加上利息,等于是净亏损九百两,所以必须坚持到最后。 什么时候赌局结束呢?以那个豪客身上的钱输光,或者主动放弃为条件。要知道这个豪客可是带了五万两银票的。谁不想赢这个人傻钱多的外地豪客手中的银票。何止五万两呀,这个豪客左手大拇指戴的那个墨玉扳指价值连城,卖一两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豪赌,这一局,可以说整个武州城上得了席面的赌徒全部都来了。正因为如此,设定五百两门槛的时候,没有人怀疑,相反大家还感谢老板,要不然阿猫阿狗的都来了,成何体统。 每个圈子都有鄙视链,在赌徒圈更是如此,和可以没钱,但是必须能够借到钱,能够按时还赌债,哪怕是高利贷,也必须按时换的才是顶级赌徒,他们特别拥护老板的决定,一个个的摩拳擦掌准备大捞一笔。 豪客不是别人正是龙一飞,至于那五万两的银票,那是商震起提供的,他可没有那么多钱。至 于板纸倒不是商震起的,那是从京城商家借的,凭借这个扳指可以调动商家在各地的势力。简单讲,即便是五万两银子亏掉了,也没关系,商家买单。 不过能从商家赢五万两白银的赌徒还没有出生呢,不管龙一飞会不会赌,上云楼的荷官都不会允许出现有人赢走五万两白银的,那简直实对他们职业击能的侮辱。 今天的荷官是有上云楼第一美女荷官之称的屠四娘,当然了她坐镇对于上云楼来说是确保万无一失,不会出篓子,对于赌徒来说是为了公平。 屠四娘可不仅仅是赌术精湛,美艳绝伦那么简单,最关键是会读心术,而且本身也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用毒高手。可以说上云楼真正的掌控者不是商震起,而是这个屠四娘。 商震起只要是负责商家在武州的生意,可以说操纵全盘。名义上是上云楼的东主,实际上合理他是不负责的,一切都交给屠四娘。 屠四娘在皇家鉴查司的地位比商震起还要高,说白了才是真正朝廷在武州的情报头子,平日里只不过是很低调而已。她早就从商震起哪里知道这一场赌局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做了精心部署,确保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输钱事小,耽误正事可就闹笑话了,这点屠四娘很清楚,也很明白。 今天来参加赌局的赌徒有三十多个,这些人里面比方杰地位高的人多了去了,按理说他是没有资格坐在台前额。可是屠四娘给足了方杰面子,让这个家伙倍感激动。 当然了,方杰也知道自己哪里有什么面子,虽然和商震起关系还可以,但不足以在这场赌局有面子,要知道商震起是个纯粹的商人,可以说和任何一个有钱,有地位,的赌徒都有不错的关系。所谓的面子还不是给自己兄长的,毕竟兄长现在是王爷面前的大红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能够坐上台,而且距离美女荷官屠四娘那么近,还是让方杰兴奋不已。 宰客,几乎每一个赌徒都眼巴巴地看着美女荷官能够帮助自己,来宰这个人傻钱多的外地豪客。 五十两起步,这个时候,大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有五百两不允许进入的原因,太刺激了。要知道五十两是什么概念,在武州这个偏僻的地方,一两银子就够普通人家省吃俭用半个月了,五十两也就是一把牌就输掉五十个家庭半个月口粮,简直刺激额不要不要的。 果然是人傻钱多,玩骰子,猜大小,这个外地豪客一上来就压大,当然了其他人都押小,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跟着一个外地傻子混的。 一二三小,随着宝盅打开,全场的赌徒尖叫了起来,五十两银子到手了,就这一把,这个外地豪客就输了一千八百两纹银。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接连输了四把之后,赌徒们加上起哄,讽刺这个外地佬,讽刺他是蠢蛋。 “三百两。”外地客终于怒了,他不是心疼钱,而是不能接受被人嘲讽,这个三百两,不是他三百两,而是其他人每个都要掏三百两。 面对三十六个赌徒,外地客这一把就要出一万零八百两白银,这下子把全场的分危都调动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好像长心眼了,不再押大,而是押小。 这个时候,赌徒们开始炸锅了,要知道这是最后一把玩骰子,不管输赢,下面都要玩牌九了。 “大,大,大。” 所有的人都在喊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外地豪客的神情十分的淡定,这让方杰觉得有点不安了,生怕屠四娘再次摇出小来,他等宝盅落定的时候嘴欠地说了一句,我可不可以再摇一下。 “可以。” 屠四娘没有反对,外地豪客的目光深深地被屠四娘吸引,注意力压根没有放在赌桌上,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可以,不过,这局,要是你输了,要额外输一百两,算是给这位美女卖胭脂钱。” 第653章 吃哑巴亏 大,大,大,这些家伙在起哄,真的不知道是希望开大,还是觉得屠四娘真的很‘大’,反正是,大家对于外地豪客很反感,开始起哄,鼓励方杰额外掏一百两,毕竟有人给美女钱,这是吧惠有人反对的。 骑虎难下,在这个时候,方杰有点后悔了,不过最终,他还是掏出了一百两白银。 “二,二,三,小。” 随着宝盅打开,全场人都傻眼了,可以说之前赢的钱全都倒回去了。 豪客,就是豪客,这个人傻钱多的外地人压根就没有般钱当回事,赢的钱直接送给了屠四娘,大有赢得美人归的架势,这个家伙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样玩,真的没意思,你们这些人太笨了,要不这样,玩牌九的时候,如果我赢光你们所有人的话,美人就陪我一宿如何。” 狂妄,在场的赌徒集体鄙夷这个外地人,这些年来,无数的豪客想要一品美女屠四娘芳泽,可是最终有几个不是被屠四娘打的腿断胳膊折的。这个时候,这些家伙都在幻想这个外地蠢货被屠四娘打的满地找牙。 屠四娘可不是善茬,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外地客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后娇滴滴地说道:“我是属虎的,是一只母老虎,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外地客撩了一下屠四娘的石榴裙后坏坏地说道:“死在这里,那可是最大的幸福。” “如果你能吃的下,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屠四娘却在方杰耳边说道:“你愿意做我的护花使者么?” “愿意,愿意。”方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这小子一时间都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样的处境。 赌局上,讲究乘胜追击,外地客好像是犹如神助,一次又一次地大杀四方,方杰就好像是着了魔似的,借钱,再借钱,好像借钱不用还似的。 借钱真的不用还么?想多年了,从商震起手中借的都是高利贷,严格执行九出十三入,这条谁都不能违背。况且今天本来就是一个坑。 杜宇航和方陶一前一后来到了上云楼,只不过,两人上的路线不一样,并没有碰面,杜宇航是直奔绮红的房间,而方陶则是去赌场找弟弟,因为他已经接到消息,弟弟今天输了超过一万两白银,而且好像是着魔似的,很不对劲。 方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亲弟弟,一直以来都特别照顾弟弟,今天弟弟显然是闯祸了。别人不清楚,方陶是很清楚的,商家是站在朝廷那边的,自己已经投靠了楚王,这个时候,如果弟弟欠下巨额债务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说不定今天是对方故意设局。 知道已经晚了,杀红眼的方杰又借了一万,要知道九出十三入,即便是借完立刻还,那扣下的一千也要补上去的。当然了方陶不关心这些,欠债还钱还给对方就好,关键是把弟弟带走,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第二天再说。 杜宇航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背着家里母老虎攒下的钱终于够了,可以帮助绮红赎身。这个家伙也算是一个多情种子了,一直在为给绮红赎身而攒钱。 今天,绮红也特别的卖力表演,尽其所能来哄杜宇航开心,只不过她在算时间,算着方陶来的时间。只要是方陶能够进入这个房间,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此时此刻的绮红满脑子都是自己当上云楼老板娘之后,如何抖威风。 方陶最终还是来了,而且是在最关键时刻来了,可以说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本来方陶就极度看不起这个草包上级杜宇航,今天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瞧不上了,一上来就是出言讽刺。 情敌,这个时候,杜宇航和方陶这两个情敌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而且杜宇航带来的亲兵也和方杰打了起来。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杜宇航就那么机缘巧合地情况下打死了战斗力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倍的方陶,至于对方怎么似的,那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要知道人命关天,况且死的还是自己的属下将官,这就让杜宇航再也说不清楚了。 说不清楚,那就不要再说了,衙门里面的衙役很快就前来了,而且是直接抓捕了杜宇航,方杰等人。 游戏看起来很简单,可就是无解。 怎么打起来的,不知道也说不清楚,首先是杜宇航说不清楚,自己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方陶闯了进来,而且是这个家伙先动手的,自己总不能在女人面前被情敌暴揍吧。其次,死无对证,方陶死了,那个女人也死了,这就是说不清楚究竟是谁先动的手,更加说不清楚方陶是怎么死的。最要命的是杜宇航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脑袋瓜子也不好使了。 整件事情最后就剩下了方杰这一个不算是证人的证人,这个家伙也没有看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就是哭诉请求给哥哥报仇。经过这件事情,方杰是真的被吓傻了,除去报仇之外,就是要索赔,要大量的金钱。 事情是不是这样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消息传到楚王耳朵眼里就是这么回事,方陶被杜宇航打死了,而杜宇航深受刺激,脑袋瓜子不好使了。 楚王武赟麟当然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是杜宇航被扣在监牢里面,刺史凌风渡把这件事情看的很紧,外界一点具体的信息都没有。 妖僧阿尔巴看到了楚王武赟麟的焦虑,于是他就规劝道:“王爷,事已至此,您即便是生气也于事无补,杜宇航基本上已经算是废了,即便是您强迫凌风渡把他释放出来,也不可能执掌虎贲军了,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寻找继承人才是硬道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虎贲军不仅能乱,否则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的孤王都懂,可是杜宇航是本王的心腹 ,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妥善处理的话,会寒了那些对本王忠心耿耿将士的心。”楚王武赟麟也承认阿尔巴说的没错,的确现在虎贲军是出了点小问题,需要立刻处理,可是杜宇航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立刻去见凌风渡,就说让他放人。不管怎么说,这个杜宇航还是要保下来的,他继续任职,只不过鹰击郎将要换人了,方杰显然是个废物,就在林海,宋万之间选一个吧。” “贫僧明白。” 妖僧阿尔巴算是明白了楚王的意思,名义上不会动杜宇航,这个家伙依旧是虎贲军第一营的鹰扬郎将,可实际上真正的指挥权交给新上任的鹰击郎将。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适合从外面掉鹰击郎将过去,只能在林海和宋万之间选一个。原本方杰才是第一继承人选,可惜,这个家伙废掉了。 可供楚王选择的范围太窄了,既不能冷了人心,还不能让军队出现波动,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自觉的落入了全套,不管是选择林海,还是宋万,这一万的虎贲军都将会失去。 这一次,凌风渡倒是没有刻意为难对方,妖僧阿尔巴提出来额要求,他基本上都同意了,只是最后说道:“为了给王爷一个交代,上云楼可以查封,只不过,商震起是本官的好友,况且商家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就希望王爷不要揪住不放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妖僧阿尔巴最终还是答应了凌风渡的条件,整个武州,谁不知道,商震起做的生意之中,有凌风渡一成的股份。如果全方位查封的话,凌风渡一定会反击的,那绝对得不偿失。 楚王武赟麟是想借这个机会把商家的产业连根拔起的,掠夺一大笔财富作为军饷,在收拢凌风渡和除掉商家之间做选择的话,他还是很理智地选择前者,要知道坚持除掉商家的话,一定会激怒凌风渡的。 好不容易算是和凌风渡扯上关系了,怎么会亲手毁掉呢?楚王最终还是放过了商家,不过心有不甘的他还是暗示妖僧阿尔巴亲自去见一下商震起,敲诈几万两白银出来,相信这点凌风渡是会不会在一的。 几万两银子,看起来是个大数字,可是对于财大气粗的商震起来说算不了什么,虽然是在给朝廷办事,可这次毕竟得罪楚王太狠了,他最终咬咬牙赔偿五万两银子。 都以为这五万两银子是赔偿给受害人方杰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天夜里方杰家中就燃起大火,烧的干干净净。这五万两银子最终到了哪里,恐怕只有楚王自己最清楚。 一个废掉的方杰和五万两银子相比的话,连个屁都算不上。 第一局,算是完胜,虽然损失掉了上云楼了,还损失了五万两白银,不过这难不住商震起,也难不住凌风渡,在凌风渡的默许支持之下,商震起开始对那天到场的赌徒,玩客进行敲诈,美其名曰是鹰击郎将惨死,要给楚王一个交待。 是不是给楚王交待,这些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不认账的话后果很严重,不论是王府,还是官府几乎是统一口径,很显然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最终上运气竟然敲诈出来十三万两银子,可以说这一局没有什么损失。 能到上云楼玩的都是有钱人,出这点钱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被敲诈,一个个心里不服气,不过他们都不怪商震起,毕竟这是官府的事情,是王府的事情。这些人都恨上了楚王,在别有用心的人指引下,大家都觉得是王爷折损了心腹爱将,才敲诈大家的,商家只是被逼无奈而已,这种情况下,商震起摘的干干净净,众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楚王,只不过是敢怒不敢言。 敢怒不敢言不假,可不代表不会报复,要知道这个群体虽然势力还不足以对楚王造成任何影响。可是人多力量大,这些人在关键时刻,也是可以成为楚王掘墓人的,只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发作,并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已。 第一回合完胜不假,不过凌风渡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到哪里去,要知道楚王对自己的必破越来越紧了,真的不知道还能够拖延多久。 说实话,现在没有人知道楚王什么时候起兵造反,对于龙一飞等人而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加快速度。留给他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要知道一旦楚王起兵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武州的消息早就插上翅膀传到京城了,这里面最主要的消息当然是独孤烈背叛的事情了,这个消息对于大唐,对于天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一旦独孤烈背叛的话,那么就预示着整个北周将会掀起巨大的动荡,搞不好前面的大好局面就直接被断送了,这后果显然是天子武重楼所不能承受的。 就在独孤烈勾结楚王武赟麟的情报传到京城的时候,倾城的飞鸽传书也到了京城,到了倾国的手中。 四大门阀被剿灭后,财产充公,产业被朝廷拍卖。原本属于南宫阀的红袖招,最终落到了十六姐蓝颜的手中,蓝颜和小十三打理红袖招。这两个美女,既没有给天子诞下皇子,也没有进宫,她们几乎是没有花一分钱就拿下了价值超过十万两额红袖招,这也无可厚非,谁让人家是皇帝的女人呢? 倾国最终还是住进了红袖招,她这次带来的人不多,可这里面是包含梦瑶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控股怕只有这个美女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美女走到哪里都会受欢迎,不仅会受男人的欢迎,同样会受到其他美女的欢迎。蓝颜和小十三都非常的愿意和倾国做朋友。她们有着共同的语言,有共同的爱好。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实际上无话不谈都是表明文章,每个人的戒心都很重。 戒心再重,该传递的信息,还是要传递的。 倾国通过蓝颜,小 十三知道很多内幕,可以说这些内幕,颠覆了她的认知。渐渐的,倾城对于大唐天子的看法在逐渐改变。 虽然素未谋面,实际上大家之间压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蓝颜,小十三的确是首次见到倾国,可是他们都认识已经进宫的凤瑶,这个梦瑶和凤瑶长得一模一样,她们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蓝颜,小十三是皇帝的女人,压根就谈不上是什么秘密,这怎么能够瞒得住冰雪聪明的倾国呢。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双方表面上是一见如故,可实际上心中是各怀鬼胎,都在打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红袖招,是京城新的情报聚集地,是给朝廷收集情报的。像倾城来到了红袖招,这种情报第一时间就到了天子武重楼额案头。他对于倾城也好,倾国也罢,实际上并不感兴趣,可是对于梦瑶,这个和自己有过很特殊关系的女人,是绝对无法忘记,也无法忽略的。 况且,凤瑶的枕头风吹的很厉害,凤瑶知道幽冥山庄和陛下站在对立面的,早晚都会被朝廷铲除,妹妹梦瑶待在幽冥山庄,早晚会出事,这种情况下,她就不断地怂恿武重楼去收了梦瑶。 原本就是有那个意思,在凤瑶枕头风吹东西下,武重楼真的是心动了。实际上,让这个风流天子真正心动的,还不是美人梦瑶,而是他想了解幽冥山庄究竟怎么回事。 实际上,幽冥山庄是一个神秘组织的代号,并不是单指一个山庄那么简单。凤凰社,寒社,百花宫,可以说这三个组织就已经够神秘了,可实际上依旧只是幽冥山庄下属的分舵而已,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引起天子的好奇呢? 好奇害死猫。 好奇心的作用下,让天子武重楼决定驾临红袖招,他就是想看一下这个所谓的倾国究竟是怎么回事,更行知道幽冥山庄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 微服私访,很显然去这种场合,暴漏身份的话,会天下哗然的,武重楼可不想让外界疯传自己有寡人之疾,那样的话,岂不是破坏自己在天下百姓心中那高大光辉的形象。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并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倾国知道天子是来见自己的,这一次能躲开么?为什么要多呢?这个男人又不是老虎,是吃饱了自己的。 说实话,见或者不见都是问题,最终倾国还是决定带着面具见陛下,反正对方也不会拆穿自己的身份。见一下这个传说中,英明神武,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风流天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见面,是在秘密中纪念性,这一切都是蓝颜安排好的。尽管心中酸酸的,可是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陛下想做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阻挡的。况且陛下想召见这个神秘的倾国,自己阻挡也没有什么卵用,既然这样,还不如大方点。 为了避免这次的会见发生点什么,蓝颜安排小十三端茶倒水,说白了就是起到监视的作用。最起码,武重楼即便是在好色,也不至于在小十三的眼皮子低下发生点什么吧。 武重楼并不是以天子的身份出现的,依旧是武先生自居,这种情况下,倾国的心理就放松多了,没有了先前的的紧张,而是以一副坦然的心态和对方交谈。 “小女子倾国,见过武先生。” 飘飘万福的时候,倾国依旧是带着面具,可是戴面具,依旧掩盖不了美艳的本体,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其便是在黑夜里,依旧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武重楼在什么场合下都掩盖不住自己风流的本色,他示意对方坐下后笑着说道:“倾国倾城,既然有倾国,那不知道倾城去哪里了?” 开玩笑,说出来倾城去哪里了,那岂不是要出卖自己的姐姐,倾国笑盈盈地说道:“武先生,您真实幽默风趣,谁规定有倾国就一定有倾城了。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天子多了去了,可最终呢,爱江山的最终丢掉了美人,爱美人的,最终还是为了江山,让美人背黑锅。褒姒,妲己等等,哪一个最终不是背锅,实际上是男人的无能,和美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能说没关系呢?”武重楼知道这个问题尽管是谬论,可是说不通的话,自己在这个倾国心中将会关闭那扇大门,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自古至今,后宫佳丽三千人没错,错就错在三千宠爱于一身了。” “哦,后宫佳丽三千人没错,你是在给当今天子的风流好色辩护么?”倾国毕竟是女孩子,还是向往举案齐眉的爱情,她有点冰冷地说道:“三千宠爱于一身有什么过错,难道天子就不应该去爱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心爱的女人倾其所有么?” “当然应该为了心爱的女人倾其所有,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烽火戏诸侯。”武重楼端起茶杯,示意对方不要太激动,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子的心应该是心系天下,是博爱,而不是像老百姓那样,全部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我相信,姑娘应该也是博看群书的,你看一下,自古以来的帝王,哪一个的后宫不是美女如云,可是真正因为女人丢掉江山的有几个。后宫佳丽三千人不会让天子丢掉江山,可是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君王反而由于过度迷恋某一个美女,最终玩物丧志,忘记了天子的根本。” 缪论,一听就是谬论,可史书上的确是这样记载的,在这个时代,还很少有人会质疑史书的正确性,都觉得史书上记载的一定不会错,呵呵,错了他们也不会知道的。毕竟人的认知有限,是跳不开的。 “那陛下您呢,是想做后宫佳丽三千人的风流天子,还是三千宠爱于一身最终丢掉万里河山呢?” 倾国知道自己反驳不过对方,不过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 第654章 乱局来袭 一个是当世最聪明的女人,一个是两世为人的男人,如果一直讨论帝王究竟是应该‘后宫佳丽三千人’,还是应该‘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话,那这个场面就太无趣了。 当话题打开之后,两人的对话可以说包罗万象,让在一旁旁听的小十三听的是云里雾里。说实话,小十三也是两世为人不假,可是上一世是一个单纯的女杀手,生活圈狭窄,只会简单的杀人伎俩。这一世,当了一段时间得到杀手之后,就稀里糊涂地做了武重楼的女人。生活圈就那么大,当然了这不代表她啥都不懂,而是故意不往心里去的,毕竟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掺和的。 倾国不知不觉之中,就把姐姐和楚王勾结的事情说了出来,也在恳请陛下不要痛下杀手。 武重楼放下茶杯后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庞大的帝国形成,是建立在森森白骨基础之上的。朕不愿意穷兵黩武,也不愿意做一个嗜杀的暴君。但是,大唐一统天下的过程中,注定会有人要当垫脚石的。如果说,能被杀而解决问题,朕一定不会让帝国之剑染血,可是有人往枪口上撞,最终倒下,也是命中注定。朕的皇兄武崇基,还有朕的岳丈,大舅哥,小舅子,表兄,表弟,终究成为尘土。皇叔武崇虎最终是生,是死,都不在朕的掌控之中。” 是呀,帝王做事情并不见得可以随心所欲,这点倾国也能理解。她也听出来了,如果倾城一条道走到黑的话,那屠刀是会落下的。当然姐姐知难而退的话,陛下也不会赶尽杀绝。 “可能来陛下终究是爱美人,更爱江山,你选择的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以你的智慧,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做到‘三千宠爱于一身’,实际上你是清楚的,丢掉山河,实际上和女人是没有关系的,只不过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自己找的借口。雪山蹦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那个被宠爱的女人有责任,可是君王责任更大,毕竟明君和昏君之间只有一字之差。” 倾国现在是明白了武重楼之心,也知道这个男人心若磐石,是不会为任何女人而改变的,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朕不是嗜杀之人,当初接纳独孤熠熠,就是不想独孤烈一条道走到黑。接纳胡无垢,田欣,还不是希望可以兵不血刃,以最小的代价完成天下统一么?”说到这里,武重楼黯然神伤,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天下终究是男人的战场,这一场天下一统的战争,最终还是那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 倾国觉得眼前这个天子是矛盾综合体,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像个不经事的孩子,喜欢意气用事。可是在面对大事上的杀伐果断是毫不含糊。真的是爱美人,更爱江山,但是对于他的女人却可以用生命去呵护。 “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何必纠结于过往呢?苏红袖不是过的很好么,你们何必要执念呢?如果说将来带有苏氏血脉的皇子最终登基了,在某种意义上讲,大唐之中有大周,血浓于水不分彼此。何必纠结那么多呢,你可以放眼天下,这天下究竟是谁的,不是朕的,也不是别人的,而是老百姓的。安居乐义的老百姓心中,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拥护谁。至于皇帝姓什么,皇帝有多少财富,多少女人,只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兵荒马乱,衣不遮体,食不饱腹的时候,还谈什么君临天下,谈什么开疆拓土。” 话既然说到这一份上了,武重楼也就不准备遮掩什么了,他淡淡地说道:“如果朕放弃皇位,试问谁能坐稳这个江山,是谁。” 是呀,谁能坐稳江山。倾国是天下第一智慧的女人,自认自己当上女皇,也不见得能够做到政通人和,国泰民安。姐姐更不行,哎,那个人就不要再说了。 “你坚持铲除四大门阀消灭士族制度,是不是这个 原因。” “你觉得呢?多在民间走动,你就会明白,朕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朕说的每一句话,最终都会得到印证。江山最终是老百姓的,不是君王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武重楼的目光盯在了倾国的脸上,他淡淡地说道:“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朕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或许有一天,你能够在后宫之中,观看整个天下,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天下两个字真正的涵义。” 冰雪聪明的倾国,在这一刻也倾倒了,是呀,老百姓安居乐业比什么都重要,试问天下百姓,谁还知道三百年前发生过什么,谁还知道大周皇帝是什么样子,史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况且大多数老百姓还不认字,也不关心这些。 这个男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显然是想让自己进宫。倾国见武重楼那火辣辣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这一刻,倾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发烧,她低下了头,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摘下面纱。 最终,倾国还是没有摘取面纱,她淡淡地说道:“绝世容颜,最终也不过是一具好皮囊。有些人终究会错过,有些情终究会无疾而终。” 很显然是婉言谢绝,这点武重楼很清楚,他也没有逼迫对方的意思,于是就淡淡地说道:“天下一统之日,朕将泰山封禅,希望你们姐妹同行。” “你,你太过分了。”倾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霸道,如此蛮横,那句希望你们姐妹同行,很显然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吃相有点难看了。这个男人自称朕的时候,那说的话就是圣旨,是不能回绝的,否则就是抗旨。 “你仔细品吧,朕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等想清楚了,你会来找朕的。很多事情,朕也无能为力,你懂的。” 三个字,你懂得,道出了天子的无奈,这句话,倾国算是听懂了,回到房间后,沐浴更衣的时候,她还在想武重楼说的每一句话,泰山封禅,前去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让姐妹俩一起前往。 很快,倾国就明白了,按照大唐律法,前朝皇族后裔是不能存在于世间的,这其实不仅仅是大唐,历朝历代皆是如此,斩草除根永诀后患。况且姐妹两个还在一直反抗朝廷,这于律法不容,是要处死的。即便是皇帝都不能赦免,要知道御史言官会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最终皇帝不妥协的话,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昏君可以不计较,打不了杀一儆百来恐吓御史言官,可武重楼不是,他是明君,是绝对不会杀御史,让自己在历史上留下污点的。 可是,为了活命,就委曲求全进宫,那是扯淡,倾国可不愿意这样做,她相信姐姐也不会这样做,那个人也不会同意。如果太子有前朝皇族后裔血缘的话,想到这里倾国脸红了,她明白了,自己和姐姐进宫,是大势所趋,谁都阻挡不了。只要这样,才能够制止幽冥山庄疯狂的行动。 偌大的幽冥山庄,怎么可能是两个小丫头做主呢?只不过他们的身份特殊罢啦。这一夜,倾国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武重楼的影子,甚至想到沐浴的时候,这个男人出现是什么样子,哎,一阵燥。 同样失眠的还有天子武重楼,当然了,倾国是带着面纱的,他失眠不会是因为这个神秘的女子,而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局势。很显然,皇叔楚王武赟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造反,而且已经准备充分,起兵造反只是时间问题,或许是年前,或许是年后。有木道人,龙一飞在武州,应该会是年后吧。 北周,独孤烈终究是靠不住,独孤熠熠的存在,并不能改变独孤烈反叛之心,现在整个北周大部分的兵马都掌握在独孤烈之手,一旦这个家伙叛乱的话,北周的局势要比大唐更加严峻。 北周 如此,那么东齐呢,南梁呢,北燕呢?一时间,武重楼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无助,好无助,有一种心力憔悴的感觉。 怎么办?在这个时候,武重楼突然意识到,朱莉,胡无垢等人有点危险了,他再也睡不着了,下令阳雪艳前来侍寝,这个出自北周阳阀的大美女应该对北周的局势多少了解一些。 阳雪艳来到帝京之后,一直没有机会侍寝,今天突然有旨意显得很激动,于是紧急沐浴更衣,然后匆忙赶过去。 陛下的目光显然不对,并没有野兽般贪婪的欲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阳雪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是轻声地说道:“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起来吧,朕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武重楼也不打算兜圈子,让阳雪艳坐在自己身边后说道:“北周现在出了点状况,朕一时间没有方向,希望你能给朕指点迷津。” “陛下请讲。” “由于北周北礼王苏望北的谋反,北周的大部分军队都交给了独孤烈执掌。可是,独孤烈竟然勾结楚王要谋反,现在北周的局势岌岌可危,可是大唐这边本身也是乱糟糟的,朕也无力去管北周那边的事务,所以看你能不能给朕提点建议。” “陛下,臣妾尽力而为,不过,这方面,明雅岚比臣妾懂得还多一点。她爷爷是一代名相明阐衡,门生故吏遍天下,而且明阀现在在北周得势,各方面要强过我们阳阀。” 阳雪艳并不贪功,没有想过在这个夜晚独霸陛下。况且,阳阀毕竟是江湖派系出身,有人在朝中为官不假,可是经历了一系列风波之后,影响力大不如前。而明阀接连出了三个丞相,可以说权倾朝野。明冷心和独孤烈打得火热,以至于,朝中事务,文臣以丞相明志衡为尊,武将以独孤烈为首,两家把持了朝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皇子年龄尚小,胡无垢无心打理朝政,才造成这个局面的。 武重楼何尝不知道明雅岚的,他怀疑明阀参与其中,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阳雪艳看出来了陛下的顾虑,她轻声地说道:“臣妾卑微,不能也没有资格替明妃担保什么,可是明阀一直忠于北周天子,才赢得天下尊重的,如果反叛的话,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誓死相随了。另外,门阀嫡女一旦出嫁,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维护夫家而不是娘家。既然进入大唐皇宫,明雅岚首先是明妃,其次才是明阀嫡女,这点,我相信她能够分得清楚。” “既然爱妃都这样说了,那明雅岚,明月心就一起过来吧。朕相信自己的女人。” 武重楼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明月心也进宫了,实际上他到今天还没有见过明月心,至于明雅岚的也只侍寝过那么一两回吧,这点和阳雪艳差不多。没办法,后宫佳丽三千人,想雨露普降是不现实的。 进宫好几个月了,第一次要侍寝,明月心紧张坏了,最要命的是不是在自己的寝宫,而是去阳雪艳的寝宫,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这就让她更加紧张,总觉得自己收拾不好,一时间忙的手忙脚乱。 明雅岚,明月心一前一后来到云落宫,这两个年纪相仿,同样出自明阀的嫡女,却不是姐妹,而是像上官云瑶和上官玉婉那样是姑姑侄女的关系。 是什么关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种场合下,真的很尴尬。自从进宫之后,或许出于避嫌的缘故,明雅岚一直没有和明月心来往,实际上两人关系本来就不好,在明阀的是也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来到异国他乡又能好到那里去呢,共事一夫,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情敌,又怎么会搭理对方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今天跪在一起,想躲都躲不开。 第655章 布局 这显然是一个很特殊的夜晚,明雅岚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侍寝那么简单,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事情究竟是什么呢,她就猜不出来了。 心中充满困惑的明雅岚盯着阳雪艳,希望这个闺蜜可以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射事情,在看到对方面色平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问题不会很大,用不着太担心。 明月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隐隐约约能知道一些事情,毕竟姐姐那边的来信,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就说明什么呢,肯定是北周出问题了,可问题究竟是什么就猜不出来了。 武重楼丝毫没有让这两个大美女起身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独孤烈意图谋反,已经和楚王武赟麟勾结到一起了,独孤烈和明冷心居住到一起,是否预示着明阀也会谋反呢?” 谋反这个帽子太大了,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在这个时候,明雅岚,明月心第一反应不是申辩,而是磕头请罪。在陛下面前,在面对陛下指责的时候,解释,申辩是最愚蠢的事情,请罪是第一要务。 “起身说话。”武重楼对于和两个美女的表现很满意,他冷冷地说道:“朕不会搞诛连,独孤阀有罪是独孤阀的罪,明阀有罪也不会波及到你们两个。今天,朕找你们两个做什么,应该怎么回话,那么两个想好了再回答。” 不会搞株连,但是不代表可以全身而退,这点明雅岚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沉思了片刻后说道:“陛下,据臣妾所知,在北周,独孤阀始终是外来的,一直没有融进士族圈子,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或许,现在由于国内局势不稳,独孤烈掌权的缘故,大家不敢反对,默认独孤烈反叛的行径。要是有人主持大局,有一定数量的军队抗衡的话,那么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平叛。” 这个时候,明月心也冷静了下来,她再次跪在地上说道:“家姐孀居多年,或许由于寂寞的缘故,最终被独孤烈所骗。但是明阀始终都是北周第一门阀,明阀上下对天子忠心耿耿,无论是当初靖王苏烈岑的时候,还是北礼王苏望北反叛的时候,明阀都义无反顾地支持胡太后。这次也不会例外,臣妾,愿意亲自返回北周,把陛下的旨意带到大兴城,号召明阀反对独孤烈。” 想回去,并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而是明阀现在的形势太微妙了,如果真的跟随独孤烈走上反叛的道路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明月心现在也算迫不得已而为之,虽然这样会容易被人误解,可是为了明阀,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时候,场面冷了下来,虽然明阀两大美女纷纷表态,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这件事情太大了,在没有明确了解北周信息之前,她们两个的确也不好说什么。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次,独孤烈跳出来公开谋反,其实表面上看给危机四伏的大唐是火上浇油,实际上,却是给了大唐借机灭掉北周的理由。现在,大唐天子武重楼所要考虑的并不是平叛那么简单,而是要趁机拿下北周。 武重楼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们三个后天跟着云舒先生一起回大兴城吧,给明阀,阳阀带去朕的旨意,如果保持中立自保,朕不会怪罪,如果跟随独孤烈反叛,那么四大门阀就是他们的下场。如果立功,可封国公,世袭罔替。三个月后,朕会率领大军御驾亲征,亲自平叛。留给他们的只有三个月时间。” 这三个美女没有想到陛下会让自己回去,更没有想到陛下会提出来加封国公。要知道在大唐是不封异姓王的,国公已经是最高册封,足见这次的恩典之重。 “臣妾,代替家族谢恩。” “好了,天也不早了,朕也要休息了,你们是不是也该过来侍寝了。” “臣妾遵命。” 三个美女羞的满脸通红,可依旧很快进入状态,毕竟这是到手的幸福,怎么能耽误呢? 此时无声胜有声,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平息下来,在风平浪静的时候,三个美女好像是经历了洗礼之后,茅塞顿开,讲出来很多北周的事情,也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那朕的三个爱妃顶什么呢?” “顶战神白起,顶兵仙韩信,这次陛下一定可以轻松平叛的。” 三个美女在奉承陛下的时候,又迎来了一阵狂潮。 收获满满,究竟是哪方面收获,只有把武重楼自己清楚,第二天,破天荒地没有早朝,真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当皇帝真好,武重楼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三个美女都是智慧型的,或许刚开始放不开,后面真的是犹如醍醐灌顶,不仅仅是在对评判上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而且在服侍上也是不断地升华,做到了尽善尽美。 武重楼并没有早朝,他下旨让云舒进宫进膳。在这个时代,非重臣,非天子心腹是不可能在皇宫进膳的,可以说这是很重的恩典。 云舒却知道,陛下这次召自己进宫,却不是恩典那么简单,确切来说应该是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要和自己商量,他虽然你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应该和武州那边有关系,看样子楚王谋反已成定局,陛下是要平叛了。 果不其然,是谋反的事情,只不过陛下提出来的不是楚王谋反,而是独孤烈,这点让云舒大跌眼镜,以至于他也不敢轻易发表意见,要知道他在北周的时候,和独孤烈是有过接触的,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个家伙的狼子野心,哎真的是失败。 武重楼知道云舒在想什么,他笑着说道:“你也不用自责,在很 多年前,独孤烈就和武赟麟是好友,独孤烈要谋反,拉上独孤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朕找你来,并不是商量平叛的事情。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朕要和你商量的是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这陛下额心也太大了吧,现在的大唐可以说出现了动荡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一统天下,这也太难了吧。不过云舒并没有说出来自己内心的顾虑,因为他太了解天子了,这个人做事犹如下棋,走一步看三步,永远都不按照常理出牌,总是会出奇制胜,可以说是天生的赢家。 武重楼接着说道:“朕在登基之前,就做好了一统天下的准备,而且在刺杀宇文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独孤烈也好,武赟麟也好,只不过是朕的棋子,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为大唐一统天下当垫脚石。北周,虽然是胡无垢掌权,可是偌大的北周,怎么会允许一个女人一直执掌天下呢?况且即便是她真的可以执掌天下。可是距离北周和大唐合二为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十几年,或者朕这一辈子都看不到。时不我待,朕一定进快的完成谈下一统。我们要给这个天下做的事情太多了,哪有时间拖沓呢?” 这下子,轮到云舒傻眼了,早就知道陛下是走一步看三步,可是陛下招揽独孤烈,竟然是看中了对方会谋反,这看的也太远了。连楚王武赟麟也成为了棋子,真的不知道陛下的下一步棋会怎么走,究竟还有多少棋子,自己又是不是棋子呢? “你不要瞎猜了,你是朕在这个时代唯一的朋友,可以说可比上千年前的羊角哀和左伯桃,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地位不同而已。天子也是人,也有七情留有,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朋友,也有心胸狭窄,鼠肚鸡肠的时候。只有你你面前,朕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活在云里雾里的皇帝。” 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云舒能够感受到陛下内心的空虚,他端起酒杯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等天下一统之后,微臣就多来陪陛下喝酒。” 推杯换盏,这个时候,武重楼是很轻松的,忘却了很多烦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武重楼说道:“这次,你去北周,要想办法帮助朕完成一统。朕没有办法给你派一兵一卒,更多还是要靠你的智慧,借助北周内部的力量,毕竟忠于胡太后的势力,想要效忠大唐的势力捆绑在一起,也不见得比独孤烈差。关键是看你融合整合资源,这是考验你智慧的时候。另外,薛延陀估计也会被武赟麟怂恿谋反,但是他们内部也有可以利用的力量,土谷浑也是如此,你把这些资源整合起来了,那绝对是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地步,朕相信,你可以的。” 云舒却不敢接茬,这事情太大了,开什么玩笑,自己孤身一人,收复北周三千里河山,百万雄兵,还要把薛延陀,土谷浑都牵涉进来,这个局太大了,恐怕即便是诸葛孔明再生,也下不了这盘棋。 下不了这盘棋,云舒只顾着喝闷酒,他倒不是怕失败,而是承担不了那么严重的后果。 武重楼亲自给云舒斟酒后说道:“这盘棋,你下得了,关键是看怎么下,朕给你理清一下思路,把大框架给你,当然了具体的事情还得你做。” 当年的一夜风流,给武重楼在土谷浑埋下了一个棋子,也到了启动的时候,只不过埋藏的太深了外界是不会知道的。解决玩土谷浑的的问题,云舒的压力就小多了,最起码不再是死局,可以走下一步棋了。 武重楼笑着说道:“我那个舅舅百里奇可不是一般的任务,你用好了的话,薛延陀也不是死局,关键是怎么用。百里部落并不是消失了,只不过是迁徙的比较远,也到了回归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发现他都两三年没有在帝京出现了么,另外莫问天老爷子的那些弟子在朕登基之后就失踪了,你以为他们会去哪里呢?” “陛下。”这个时候,云舒是惊为天人,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当下第一智者,可是没有想到和陛下比较起来,自己的那些都是小智慧,陛下才是天神一样的存在。 这个时候,武重楼不紧不慢地把明月心,明雅岚,阳雪艳说出来的有价值信息全部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要不惜赏赐,拉拢人的时候,金钱,没有上线,商家在北周的全部资金都可以调动,至于官职,你是知道的大唐没有异姓王,朕会开先例,只不过那是给你预留的。其他人国公都没有问题。至于女人,这就不用朕说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为大唐效力要什么有什么。另外,大唐有一个秘密组织,只有历代皇帝知道,也只有皇帝可以启动,专门负责刺杀,朕也交给你了,不管是什么人,拉拢失败,三天内必须剪除。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拉拢谁,是给他机会,要是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陛下那种肃杀之气让云舒感觉到脊背有点发凉,他语气坚定地说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另外朕已经传下旨意给明阀,阳阀,三个月后朕将会御驾亲征,踏平北周。这个消息,你要大肆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管独孤烈多么嚣张,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北周那边,乃至于整个北境,朕就交给你了。宁可北周国内血流成河,三个月内,也不允许北周军队进入大唐。” “臣明白。” 武重楼和云舒推演细节,一直到深夜,云舒才出宫。这是规矩,不管什么情况下,外臣都不能够宫中留宿,要不然岂不是会乱套。 北周的事情,远远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这点云舒自己是很清楚的,可是,没有办法,陛下还 要应付国内楚王武赟麟的叛乱,不可能两线作战。况且,现在看来何止是两线作战,南梁,北燕,东齐,南诏,吐蕃都不问题,还有合江王武崇虎也在蠢蠢欲动。现在大唐的形势十分严峻,不管怎么说北周之乱必须进快扼杀,否则一定会出大乱子。 局势,比云舒想象的还要严重,只不过,天子武重楼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其实在很多的夜晚,他不是没有想过徐徐图之,可是那样的话,恐怕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完成天下一统了。现在天下已经出现乱局,可以说已经出现了统一的曙光,关键就是看这一步棋自己怎么下。 下赢了,天下一统,下输了呢?对不起,武重楼从来不会考虑自己输掉这盘棋的后果,因为他不能输,也输不起。大唐本来就是四战之地,其余诸国是不会给大唐发展起来的机会,坐等被大唐团灭的,这是历史上血淋淋的教训,也是武重楼不得不顾及的地方。 “看来,是时候敲打一下我那个王兄武崇虎了,这是朕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是选择生而为王,还是选择到地狱和武崇基结伴,那就是你的造化了。” 说实话,武重楼一直以来,都没有看望武崇虎母妃宜妃的意思,毕竟武崇基朕贵为伪帝已经被处死了,她原本皇太妃的位置也就不复存在了,而且早就搬出了皇宫,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 宜妃,本来就身份很卑微,在武崇基登基之后,本来是想加封为皇太后的,可是遭到宇文铛为首额四大门阀强烈反对,最后勉强被册封为太妃,而且还是那种不能居住在皇宫内的太妃。这件事情,武崇基一直在和四大门阀抗争,可是大唐律法不可废,况且四大门阀把持下的朝廷对门第,血统看的特别重。 再后来,武崇基被扳倒,武重楼登基,宜妃就直接被所有人给忽略了,即便是武崇虎想看望母妃,也是十分的小心,不想被御史言官攻击。 说实话,至于为什么御史言官对武崇虎看望母亲都要攻击,这点武重楼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这次击速要送宜妃去宿县。 合江王还是郡王,只不过军权是必须交出来的,这是武重楼的底线,也是武崇虎活命的条件。在楚王武赟麟和合江王武崇虎中间,武重楼选择的是杀前者,留后者,如果合江王不识时务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兄弟情谊可言了。 白发苍苍的宜妃看上去十分的苍老,她一直都不问外面的时事,可不代表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情况。长子武崇基已经英年早逝,至于怎么死的,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只不过是没有人敢说出来罢啦。 宜妃对于武崇基登基称帝并不赞同,认为名不正言不顺,这个位置坐不长久,早晚都会出事的。或许早有心理准备,在武崇基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过多的悲伤。只要幼子武崇虎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就好,可是今天天子亲自登门造访,显然所有的想法都成为了奢望。 “宜妃娘娘,相信你应该知道朕此次前来的目的,也应该做好了抉择。”武重楼并没有瞧不起宜妃的意思,毕竟是先帝的妃子,还诞下两个皇子,应该得到最基本的尊重。他淡淡地说道:“武崇基当年走错路了,看样子,武崇虎准备步他哥哥的后尘,朕不想担负弑兄的恶名,可是您应该知道自古至今,皇位争夺就是那么残酷。” “陛下需要老身做什么?” 宜妃毕竟是一介女流,又几乎出于被软禁的状态,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外面一点点消息了,这种情况下,她哪里会做出来正确的判断,可以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去宿县吧,和你的儿子武崇虎,一起享天伦之乐。”武重楼的目光十分的犀利,看的宜妃都不敢抬头,他冷冷地说道:“武崇虎不识时务,妄想和楚王武赟麟勾结谋反,朕不想手足相残,可你是知道的御史言官盯着呢,他要么老老实实的当个逍遥富贵的王爷,过着锦衣玉食,衣食无忧的日子,要么就和朕兵戎相见,最终被朕亲自砍他的狗头。” “陛下放心,老妇人知道应该怎做了,一定劝说虎儿伏法,要不然我就死了,也没有颜面去地下见先帝。” “说说北周的事情北周的事情吧,等你百年之后,朕允许你进皇陵去地下陪先帝。” “谢陛下。” 对于无欲无求的宜妃来说,能进皇陵去地下陪先帝,要比着加封皇太后都更加的看重。在她的心里,自己是没有资格进皇陵的,不能陪先帝是最大的遗憾。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宜妃当然知道自己仅存的价值是什么,那还是北周的那点事情,看样子陛下是要收复北周了,这不是自己能阻止的,这或许就是天意。 武重楼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宜妃身上还埋藏着何面多秘密,哎,看样子真的是收复北周额时机到了,真的是时不我待,想不努力都不行。 宜妃被送往宿县,在这个时候,天子下旨,年后巡视宿县。 天子将要巡视宿县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江南北,对于这个消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毒。这个消息,在倾国看来,在局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武重楼依旧要坚持一统天下,主动出击,这种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足以证明,这绝对是一代雄主。 或许,真的到了天下统一的时候,如果武重楼真的统一了天下,去泰山封禅,自己是应该接受还拒绝呢?倾国内心深处十分的矛盾,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那个固执的姐姐,试想一下,两姐妹共事一夫,这让一向都自以为是额倾城怎么接受呢? 倾国一直在想姐姐倾城怎么接受,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怎么接受。 第656章 凌风渡背叛 这或许就是天意,倾国最终还是沦陷了,她知道在陛下难寻之前一定会来找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的。既然拒绝不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无耻,在听到武重楼要在年后巡视宿县的时候,气得楚王武赟麟直跺脚,很显然这个自以为是的天子直接把自己给无视了,好像在骨子里压根就瞧不起似的。 什么意思,孤王就那么的不值一晒?楚王武赟麟知道,天子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很显然是一拉一打,真的是上阵亲兄弟,天子是准备拉拢亲兄弟武崇虎,而是直接对亲叔叔下死手。 看到楚王武赟麟暴跳如雷,妖僧阿尔巴笑着说道:“王爷,您都准备谋反了,还在乎天子的看法是什么意思。于其这样抱怨,不如夺走万里河山。” “对,对,孤王就是要夺走他的万里江山,夺走他的后宫加理三千。” 楚王武赟麟有点患得患失,说白了还是过于忌惮武重楼那近乎于逆天的实力。 既然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楚王武赟麟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他对妖僧阿尔巴说道:“大师,你明天就给凌风渡下最后的通牒,要么归顺孤王,要么就直接杀了他。” 想杀死凌风渡谈何容易,只不过,妖僧阿尔巴不想说出来,他沉思了片刻自豪说道:“正月十五,天降火雷,西山铜矿大爆炸,这是天怒人怨,是上天对天子的惩罚。天降灾难,陛下就应该下罪己诏,到时候,王爷就应该公布天子的十大罪状,然后号召天下共同讨伐昏君。” 所答非所问,楚王武赟麟一字一顿地说道:“孤王让你去说服凌风渡归顺,你听到没有,孤王不想等了,也等不起,必须在那小子到达宿县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面对近乎咆哮的楚王武赟麟,在这个时候,妖僧阿尔巴就知道了,这个家伙其实并不是一块当皇帝的好材料,就这智商,这谋略是都不敢武重楼的。 妖僧阿尔巴当天晚上就到了清凉寺,他要和倾城商量一下,看下一步应该则么办? 倾城没有想到武重楼的行动这么快,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武重楼这个强大的对手,不是楚王武赟麟所能看哼的。说白了,楚王武赟麟只能起到搅局的作用,想要依靠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推翻天子,那就太给他脸了。 有的人是给脸不要脸,而楚王武赟麟是别人给连,他要不起。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倾城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有木道人在,你想要刺杀凌风渡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刺杀的话,我可以援手,咱们两个联手绝对万无一失。现在的问题,就是看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和计划的。” “楚王是靠不住,也成不了事的,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可以借助南诏,或者南梁的势力,毕竟大唐水师战斗力很差,是很难越过长江天堑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是选择借助西戎以及西域的力量,而是选择实力相对比较弱的南诏南梁呢?” 倾城的谋略和妹妹倾国差远了,看问题,一般都是只看眼前,看不了太远。现在妹妹不在身边,这让她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于是就准备把妹妹接过来。 一直以来,倾城都离不开妹妹的,这次单独掌控全局就显得智商不够了。有一点,她始终都不会明白,自己和妹妹只是被人推向了前台而已,实际上后面的大人物始终没有露面。 倾城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和妹妹掌控幽冥山庄,可是她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傀儡而已。是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仅此而已。 有的事情,倾国是知道一些的,她一直都知道幕后有大人物的存在,只不过不知道大人物究竟是谁,究竟想做什么,她一直想谋划反抗,可是没有办法给姐姐提及,自己一个人就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妖僧阿尔巴说道:“西域,西戎距离大唐太远,都不接壤,要么经过薛延陀,要么经过北周,可以说鞭长莫及。北 周的局势是很难掌控的,对于无法掌控的事情,我们还是少冒险,避免最后得不偿失。现在的大唐危机四伏,这个时候,是一只猛虎面对群狼,说不定那个恶狼可以咬死猛虎,对于我们而言,首先是安全,其次才是谋划下一步,毕竟我们输不起,也不能输。” 倾城知道妖僧阿尔巴没有说实话,可是却想不到对方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目的,她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先不说究竟是南诏还是西戎,你就说眼前这一关怎么度过吧。” “说服凌风渡向楚王投诚,这点,我可能有点力不从心,你是可以的。” “什么叫做你力不从心,为什么叫我可以,难道你让我牺牲色相不成?”在这个时候,倾城显得有点不高兴了,她是美女,可是对于牺牲色相那是百分百不会同意的。 “你想哪里去了,贫僧是那样的人么?” “不好说,你这个妖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的。” 妖僧阿尔巴很无语地说道:“如果贫僧去找凌风渡的话,木道人百分百是会在旁边陪同的,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贫僧能说服他么?但是反过来,你就不一样了,霓裳女人,而且是美女,凌风渡一定会单独见你的,到时候,相信你一定可以说服他。” “好吧!”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哪怕是色即是空的和尚,也是一肚子坏事,倾城暗自腹诽,不过她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妖僧说的都是事实,有时候,很多事情就那么回事,美女出马,还是有优势的。 事实果真如此,绝世美女倾城出马,凌风渡果然单独接见了她,只不过,有一点还是和之前预料的不一样,那就是木道人和妖僧阿尔巴对上了。 木道人挡住妖僧阿尔巴的道路之后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妖僧存在这个世上,只会祸害苍生,还是让贫道送你下地狱比较好。” “是么?恐怕未必吧。” 妖僧阿尔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指着城外说道:“有本事到城外一决雌雄,让贫僧见识一下传说战的木道人究竟是什么战力。” 出城,木道人有点犹豫,毕竟还要肩负着保护凌风渡的重任,不过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小苍山,依旧是小苍山。 妖僧阿尔巴貌似没有兵器,他项下的那串佛珠就成为了兵器,这个妖僧淡淡地说道:“自古佛道不两立,你我之间早晚有一战,既然这样,那就今天做个了结吧。” 或许这一战,早就应该到来,可是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拖延到了今天。在陛下巡视宿县的旨意传来的时候,木道人就知道应该进行第二步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才向妖僧阿尔巴发起了战书。 “生死尽在一线间。” 木道人手持一尺七寸长的木剑直接剑人合一刺了过去。 “颠倒乾坤小苍山。” 妖僧阿尔巴手中的佛珠抛向天空,他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掌尽出,一口气打出十几掌,强烈的掌风驱动佛珠在空中高速旋转,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木道人卷进去似的。 “天道一出九天外。” 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魅力的弧线,只见一道剑气破空而出直接劈向妖僧阿尔巴。 “鬼门关外独徘徊。” 妖僧阿尔巴的双手突然变黑,打出去的掌风呈现黑色,看上去,好像是一股黑色的妖风把木道人死死地困死在中央,同时他双腿接连朝对方踢去。 被困中央的木道人紧闭双目,手中的剑气暴涨,他挥动手中的木剑,五横四纵地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阵。 “天罗地网定生死。” 眼见是天罗地网朝自己罩了过来,妖僧阿尔巴丝毫不敢大意,只见他双掌打出,把佛串上面的线震断,然后用掌风催动一百零八个佛珠从四面八方朝木道人打了过去。 佛珠冲破天罗地网,这一瞬间 ,仿佛是妖僧阿尔巴占据了主动,只不过他手中却失去了兵器,可以说在这一刻两人之间是一场平局,并没有分出上下高低。 巅峰对决,棋逢对手,一上来就是一场精彩的龙虎斗,可惜没有观众。 “木道人果然厉害,真的是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妖僧能成为妖僧,果然有过人之处。” 在这个时候,木道人也冷静了下来,眼前这个妖僧阿尔巴战斗力并不在自己之下,想要将其击败绝非易事。 高手对决,并不是一上来就你死我活的拳打脚踢,你来我往,而是全面了解对手的实力,试探性进攻,寻找最好的战机出手,击败对方。很多时候,高手过招,都是一击致命,或许只有那一次机会被对手抓住了,那就直接要命了。 谁输,谁赢,其实都不是问题。 进攻态势的木道人收起了木剑,他笑着说道:“大师,不会一条道走到黑,跟随那个逆贼一起下地狱吧。” 在木道人称呼楚王武赟麟为逆贼的时候,就预示着朝廷这边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要不惜任何代价拿下楚王武赟麟,在这个时候,就开始对叛贼进行归类,对于楚王那些忠心耿耿的死忠,全部都要绞杀,除此之外,只要认清局势,弃暗投明,一律既往不咎,立功的重奖。 “有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没有必要说那么透彻。”妖僧阿尔巴说的很轻松,他知道自己无法击败这个木道人,可是对方想击败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 “很好,今天就当时切磋了,让贫道见识一下大师的真正实力。” 木道人手持木剑,再一次剑人合一刺了过去。 “不打不相识,有一个顶级存在的对手,也是一件幸事。” 你来我往,一僧一道,两大顶级高手战到一起。 木道人和妖僧阿尔巴的对决,最终结果,对于倾城来说并不重要,自己来是解决问题,完成楚王交待任务,其他的事情她都不在意。 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面前,凌风渡有说不出来的紧张,明明知道这个绝色美女是来说服自己违背初心,背叛天子,最终去反对天子,走上不归路的,可就是拒绝不了。 大美女倾城并没有急着发话,她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目光真的是柔情似水,仿佛要把这个男人融化到自己的千种风情之中。 倾城越是放松,凌风渡就越紧张,他不住地擦拭额头的冷汗,想说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对方都没开口呢,自己怎么能够沉不住气呢? “凌大人,既然我来了,我们也单独相见了,不管我说什么,或者没有说什么,对于我外界而言,都一样,那就是背叛了天子,走上了不归路。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狮子大开口,提条件,放心吧,不管你提出来什么条件,相信王爷都会答应,等我出去之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赶鸭子上架,在这个时候,凌风渡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他不服气,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选择拒绝,楚王能够放过自己么? 看到对方有点犹豫不决,这个时候,倾城就逐渐释放真气,形成强大的威压,如果威压持续加重的话,那么这个凌风渡就必死无疑。 重压之下,凌风渡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他长叹一口气之后说道:“我不会为楚王效力,最多是不反对,武备库可以交出去,财库也可以,只不过,财库,我要一半,而且是我的那一半送出去之前,另外一般,我是不会交出去的,另外不允许任何人监视我,不许干扰我的家人离开武州。” 条件倒是不算苛刻,毕竟财库一直在凌风渡的手中,让他全部交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让这个家伙全部交出来,那还不到拼命呀。 第657章 人生如戏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额头直冒冷汗的凌风渡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气无力地说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热门,简直像天仙一般,美艳不可方物,仿佛是天上地下独一味二。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睿智的女人,三言两语就让我臣服,顶礼膜拜,哎,天意,莫非这真的是天意。” 我的天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此时此刻,倾城骄傲的是飘飘然,然飘飘。一直以来,美艳不可方物,被人称赞貌若天仙的话已经听麻木了,也从来没有当回事,本来就倾国倾城,怎么赞叹都不为过。 可是,被人称赞睿智,呵呵,这好像是人生第一次,难道自己真的在智慧上可以媲美妹妹倾国不成?在这个时候,倾城很得意,感觉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飘。 从小在智慧上就被妹妹倾国碾压,可以说压的倾城喘不过气来,这是第一次倾城觉得自己的智慧应该是和妹妹倾国一个级别的,这种情况下,怎么会不开心呢? 喝酒,对喝酒去。 一言不合就喝酒,心情不好就喝酒,心情大好还要喝酒,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时代酒是万能药,几乎可以说无所不能,什么心情下都可以喝。 百仙居是武州档次最高的酒楼,当然生意比不过上云楼,毕竟那里是日进斗金,不过这里也算是生意兴隆了,要知道这里有陛下亲自酿的酒卖哟,是整个西南地区唯一销售御酒的地方。 经历了上云楼风波之后,百仙居的生意就超级火爆了起来,是查封了上云楼,可是那里面的姑娘们也要生活呀,都是同一个老板,都是商家的产业,直接平移过来就好。虽然百仙居的档次赶不上上云楼,不够奢华,档次也差一点。可是,这里足够大,可以说比上云楼大三倍还要多。 百仙居之所以这么大,主要是这里要从事很多商业之外的事情,要不然养不了那么多人,只不过对外只是一个酒楼而已。 美人来喝酒,一个绝色倾城,国色天香的美女来喝酒,这的确是一件然所有人都感到兴奋的事情,要知道上云楼的姑娘们都过来了不假,那些美女们在眼前这个女神面前,简直就没法再去说是美女了。 毕竟,在国色天香的富贵牡丹面前,再清新脱俗的野花,也只不过是难等大雅之堂的野花而已。这种盛况可以说是百仙居的第一次,也算唯一的一次,几乎所有的伙计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倾城的身上了。 这些伙计们一个个的眼珠子都直了,有的不断地在流口水,有的给客户倒水的时候,茶水都溢出来了,都没有察觉,还有的伙计不争气地流了鼻血。 如果说伙计不争气也有情可原,毕竟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人物,烂泥扶不上墙也没有什么。可是,那些经常出入上云楼的贵客们,今天的表现依旧让人大跌眼镜,真的是丢人。 有的喝酒都把酒喝到衣领子里面了,有的吃东西咬到舌头了,有的还把蔡弄到地下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众人千面,狼狈百出。 后悔了,倾城后悔没有戴面纱,后悔来这种场合喝酒,要不是听妖僧阿尔巴说这里有陛下亲自酿造的,专门为美人准备的美酒‘万艳同杯’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众人的失态,在倾城眼里很正常,这些臭男人见到自己就应该顶礼膜拜才对。这个时候,倾城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有寡人之疾的风流天子武重楼见到自己的时候,会不会也失魂落魄,会不会也想顶礼膜拜。 要是能够让一个风流天子因为自己的美貌而迷失自我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倾城是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只不过,她想多了,先不说水灵儿,冰凌儿这两个姐妹话,犹如九天之外的仙子,皇宫内橘色清楚的美人也数不胜数。这都不是核心,核心是,倾国在陛下面前,也没有让对方表示出来过多的热情。 不是因为后宫佳丽三千人,就对美女有免疫力,而是武重楼这种一代雄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被美女顶礼膜拜,倾国已经是臣服了,倾城还会远么? 不仅仅男人表现的差劲,就连原来那些上云楼的姑娘们,也是一个个的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深情,没办法再美丽的画眉鸟,在百鸟之王凤凰的面前,也会相形见绌。 整个百仙居之中,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正常的话,那就是屠四娘了,上云楼查封之后,她就来了这里,而商震起在忙外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不过来,偌大的百仙居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屠四娘提醒店小二把这个倾国倾城的美女领到二楼的贵宾间,对于她来说,这个美女如期而至,那么好戏就要上演了,下面的每一步如果搞砸了。整个局面都没有办法收场,所以今天必须让这个绝色倾城的美女倾城成为整个局之中最核心的一环。 屠四娘算是正常的,还有一个半正常的,那就是虎贲军的鹰扬郎将曹文彬,这个家伙是楚王武赟麟的心腹,平日里贪杯而已,不太贪财,至于贪色,这个不是很严重,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倒不是这个家伙是正人君子,关键是眼光太高,一般的有看不上。也不喜欢烟花柳巷的女子,这种情况下,贪色也就显得不严重。不严重不代表没有,试想一下,男人不好色,那还叫男人么? 美艳不可方物,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么?在发现倾城这个大美女的时候,曹文彬的表现,就好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发现了宝藏似的,心中就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曹文彬是一个克制力极强的男人,所以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显得失魂落魄,他许久之后才淡定下来,派人去请屠四娘过来。 那些看上去没有出息的家伙,只是看看而已,失魂落魄,也就是一会的事情,可是曹文彬可能上去比较淡定,可是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激动,他可是看看就行,而是要占有,不惜一切代价地占有。 想要占有这样一个绝色倾城的美女,可绝非易事,所以曹文彬才想找屠四娘帮忙。在武州,就没有屠四娘办不成的事,这个美女可以说长袖善舞,和各个阶层的人都可以有交际,跟楚王武赟麟,南宫羽天,凌风渡这武州三大佬关系都不错,这种本事就注定了,在武州可以摆平任何事情。 不贪财,呵呵,曹文彬的妻子是武州城的豪门权贵陈家的嫡女,要知道陈家在武州是仅次于南宫阀的存在,娶了这样的女人还会缺钱么?至于不太贪色,家里有这样一个母老虎,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当初的东齐邺城太守马大铖就是这种情况,迎娶看卢阀嫡女,想偷吃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当初,在治定计划的时候,这个曹文彬就是很重要的一环,很显然前面杀死方陶,废掉了杜宇航,如果再用那样的方法除掉曹文彬的话,楚王武赟麟一定会怀疑的。所以今天这个计划是相当复杂的,无数的大人物参与其中。 首先,是演技派武州刺史凌风渡,这个家伙的确是被倾城的美貌折服了,表现出来失魂落魄这是真的,只不过,被迫妥协,那就是演技了,这一步至关重要,毕竟要麻痹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神,还要忽悠住楚王武赟麟/ 其次,妖僧阿尔巴不经意间成为一颗棋子,他自作聪明用倾城来说服凌风渡,至于为什么会向倾城提及百仙居有御酒‘万艳同杯’,这就是一个迷,是巧合,还是在帮助对方办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很好地完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使命,成功地把倾城腿上前台。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些人都在演戏,可只有倾城是本色出演,丝毫没有半点修饰,真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浑然天成的演技,一出场,就迷惑住了整部戏的男主角曹文彬,好戏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拉开序幕。而,屠四娘这个女二号也该登场了。 屠四娘听店小二说曹文彬找自己的时候,就知道大幕开启,该自己登场了,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就朝曹文彬所在的包厢走去。 “哎呦,曹将军,您找妾身有罢什么事情,这会老板又不在生意忙得要死,有事您就快说,我一定给你办得稳稳妥妥的。” 屠四娘这样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曹文彬是虎贲军的鹰扬郎将,不能得罪,可是消费又不高,谈不上贵客,不需要刻意的奉承,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有吩咐照办就好,仅此而已。 曹文彬也听出来了。屠四娘对自己不太热衷,也不难怪,自己只是来这里喝酒,而且往往是一个人来,能带来多少效益,人家冷淡也是正常的。他掏出来一锭十两重的金元宝放在桌子上后边说道:“交个朋友。” “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屠四娘不露声色地把金元宝收了起来,她直直地看着曹文彬说道:“不会是因为今天店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吧。”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直说吧,我就想和那个美人交个朋友,希望你帮帮忙,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关键是这个忙怎么帮,你总得划个道吧。” 眼见男主角上钩了,屠四娘心中窃喜,不过表现额依旧很淡定,在上云楼多年,早就做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不管心中怎么想的,外表永远都是个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划个道,这还真的难住了曹文彬,首先他是喜欢上了这个美女不假,可是泡妞经验极度匮乏的他的确美艳不什么好招,其次,那种用药,下三滥的手段,他是玩玩使不出来的。是想得到这个美女的垂青,而不是图一次欢快额毁掉对方。 怎么办?曹文彬还真的不知道,他很无奈地说道:“我想做那个美女的朋友,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还望妹子帮哥出出主意。” “这个。” 屠四娘没有说话,很显然就那十两金子,有点太少了,要知道这种绝色倾城的美女,可以说武州城第一次出现。 “那你说多少钱?” 曹文彬也不傻,知道对方嫌钱少,的确,这要是其他那些公子哥,为了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成千上万额花,眼皮都不带眨的。所谓的千金难买美人笑,不花钱是办不成事的。 “是你求我办事,价格应该你来说吧。”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 屠四娘笑了,她笑盈盈地说道:“我给你一万两白银,你帮我拿回上云楼,我保证让那个美女主动约你,当然了我只负责这点,至于下药,用强那种下三滥的,我是不会做的。” 上云楼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王爷震怒,查封是很正常的,商家毕竟是生意人,损失了日进斗金的上云楼,不上下活动是不可能的。 曹文彬有点为难,他挠了挠头之后说道:“这件事情有点难办,没有王爷点头恐怕是不行的。” 话里有话,有点难办,不代表不能办,屠四娘听出来了苗头,她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把上云楼一半的所有权送给这个美人,你说她会不会感动,会不会爱上你呢?” “也是这个道理,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事情急不来,还需要我去运作。” “我不着急,真正应该着急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屠四娘出来了,对于她来说,男主角曹文彬的第一场戏算是演完了,下面就应该是女主角的一场戏了,这场戏可不好演,不过没关系,老娘亲自出马,这难道还算个事不成? 倾城坐在窗户边下的桌子上,静静地看和外面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说实话,她今天内心的那份虚荣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只不过这其中好像还缺少什么。 至于缺少什么呢?说实话,倾城还真的不知道。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一个美艳的女人端着酒壶劲来了,这个女人一进来就说道:“姑娘,这万艳同杯可是当今圣上亲自酿造的,非美人不可饮。我来为您斟酒,顺便讲一下万艳同杯的典故。” “谢谢姐姐。” 倾城不仅仅想喝这个传说中陛下亲自酿造的御酒万艳同杯,还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酒有那么神奇么?说实话,与其说是想了解万艳同杯,不如说是想了解酿酒的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神奇之处。 孤芳不自赏,很显然这们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美女,只不过没有遇到令她倾心的男人而已,如果遇到了心动男生的话,依旧会瞬间变成乖乖兔,所谓的冷艳孤傲,那只是一种保护色而已。 讲故事,屠四娘最拿手,编故事更拿手,她亲自给倾城斟酒后,开始娓娓道来,讲的不是很快,因为故事不是现成的,而是她临场发挥的。 屠四娘知道,像这样的美女,你编再精彩的故事,对方不爱听都白瞎。只能根据对方的情绪波动,不断地修正故事,确保整个故事额连贯性,可以引人入胜。 果不其然,倾城刚开始没有兴趣,,可是随着屠四娘把故事的编排逐渐完整,情节曲折,引人入胜,一下子把倾城带到了故事里面,想出来都没有可能性。 其实,屠四娘有超强的读心术,她能够看穿对方心里想什么,当然也就知道故事应该怎么推进了。讲故事,并没有讲多么复杂的故事,只不过是把武重楼的故事进行修改,不断地修正,逐渐把这个男人神化而已。 不过,能把男人好色说的这么高大上,这么清新脱俗,这么让人神往,说实话,屠四娘还是下了功夫的。不说别人,她自己都被整个故事吸引了,自己都爱上了故事里面的男主角。 可惜,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武重楼这个男主角还远在京城,压根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当然了,屠四娘不能暗示这个男人就是当今天子,因为那样的话,今天这个故事就进行不下去了,最终还是扯到了曹文彬的头上,只要是这个家伙能够单独和眼前这个美女相会,那么大功告成,整个故事就可以画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关于曹文彬这个男一号,是被拉拢,被杀死,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倾城出手的,到楚王哪里,怎么都不会怀疑到是朝廷这边都动手的,这就足够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毫无疑问,屠四娘的演技是成功的,把倾城的喜怒哀乐都带到了故事里面,这个美女在这个过程中,紧张的时候,紧咬牙关,激动的时候,拍桌子较好,难过的时候,哀叹,伤心的时候落泪,倾心的时候,眼神之中闪烁爱的火苗。总而言之一句话,她想成为整个故事里面的女一号,想和这个故事的男人做朋友。 “这个男人在哪里呢,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倾城一边抹眼泪,一边亲自给屠四娘斟酒,她轻声地说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姐姐,我叫苏倾城,您怎么称呼?” “屠四娘” 眼见女一号掉进来了,这个时候屠四娘反而不着急了,她知道还是需要按部就班,要不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出大乱子,这点是急不来的, “姐姐,你的名字好奇怪。” “还好吧。”屠四娘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她笑着说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后天清凉寺,您觉得如何。” “好。”倾城并不是想和对方怎么样,主要是想见识一下故事里面的主人公,这个男人的故事太离奇了,不见识一下的话,绝对是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搞定收工。 屠四娘悄然的出来,她把消息告诉了曹文彬,最后她说道:“在这之前,上云楼的封不能取消的话,那一切都会作废,我可以把她约出来,也能让她不出来。” “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搞定这件事情。” 或许这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很棘手,可的确是难不住曹文彬,原来,上云楼被查封之后,楚王武赟麟就准备把这个上云楼交给陈家去处理,当然了陈家是要给钱的,至于给多少,都不重要,关键是,把陈家栓到这个战车上。 曹文彬是陈家的女婿,自然就成为了经手人,可以说王爷那边已经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是搞定陈家就好。说实话,一万两白银的确是有点少,在王爷哪里不好交待。可是太多了又没有,另外以陈家的尿性,要是拿下上云楼,最多也就是出一万两银子,这倒是符合陈家出手风格。 现在的核心是,如何能够让陈家心甘情愿地把上云楼交出来呢? 曹文彬皂基想好了,他对屠四娘说道:“上云楼这事太大了,恐怕商家也消化不了,即便是我撕下封条,商震起也很难重新开张。” “那怎么办,还望曹将军出手帮忙。” 屠四娘也不傻,当然听出来话里有话,弦外之音。 “还需要陈家出面,一直以来,往吐蕃贩卖茶叶的生意都是在商家,你是知道的,陈家才是武州最大的茶商。” 利益交换,公然如此,屠四娘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龙一飞的英明,她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商家也想和陈家合作,全面让出这条茶道,要是城东铁矿,可以让商家分一杯羹的话,上云楼,一家一半,你看如何。” “你不是说把上云楼的一半给苏倾城么,怎么要给陈家。” 第658章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这才是生意人,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龙一飞都想到了,要上云楼其实一定卵用都没有,可是没有这一步的话,怎么会让曹文彬上钩呢?要知道,曹文彬对楚王忠心耿耿不假,可是牵涉到谋反的时候,尤其是谋反胜算不大的时候,这种忠心很多时候会打引号。 要知道曹文彬和杜宇航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曹文彬是土生土长的武州人,从小就可以说深受南宫阀影响,现在又是陈家的女婿,要知道陈家的产业都在武州,而且陈家对他就像亲儿子一样。这就注定了,他的行为准则和杜宇航是不一样的。 忠于楚王的前提一定是不能碰触陈家的核心利益,不能把整个陈家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要知道在京城,陛下不费吹灰之力就灭掉了四大门阀,这几乎就像是一个魔咒,可以说笼罩在大唐的上空。天子恐怖如斯的形象,几乎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对于普通人而言,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叛乱是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和下面人无关。王朝更替,给下面人带来不了多少好处,可是失败依旧会被灭门,这代价太大了。 龙一飞仔细研究了曹文彬的资料,相信如果陈家不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和楚王一起谋反的话,曹文彬也不会一条道走到黑。对待曹文彬赢以拉拢为主,当然前提是要攻克陈家。 攻克陈家,这件事情,龙一飞亲自出马,毕竟他和陈家大少爷陈庆龙有着过命的交情,他曾经经过对方两次,况且,陈家家大业大,一旦谋反失败,诛灭九族的厄运,相信陈家老爷子陈祖测是清楚的。 当天晚上,屠四娘回到房间的时候,龙一飞正在等着她。当时龙一飞不愿接受朝廷的封赏,说是要笑傲江湖,浪迹天涯,说白了就是来武州找屠四娘,两人一起远遁天涯。 屠四娘坐在龙一飞的大腿上,搂着这个男人的脖子,仔仔细细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她不解地问道:“龙哥,你怎么就算准了倾城姑娘一定会来呢?” 至于曹文彬为什么会上钩,屠四娘没有问,因为他她知道男人就那点尿性,要是曹文彬不动心才不正常,这块没毛病。至于倾城上钩,那纯粹是自己临场发挥,是个人本事,也和龙一飞无关。 “也没有什么神秘的,所有的人都在演戏,只不过是有人入戏太深,有人只是为演戏而演戏。”龙一飞紧紧地抱着屠四娘,他在美女耳边说道:“你是懂读心术的,就应该知道倾城也在演戏。” “啊,不是吧,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 龙一飞笑着说道:“傻丫头,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了,那你的戏就演不下去了。倾城是对楚王不在看好,愿意陪妖僧阿尔巴演戏,可不代表她会为我们效力呀!关于妖僧阿尔巴,说实话没有人能看透,他和我们的关系是亦敌亦友,既是敌人也是朋友。这种合作关系很微妙,谁强势,谁就占据主动,谁弱势,谁就被动。今天木道人和妖僧阿尔巴的对决,也是以命相搏。现在我还不知道结果如何,还是那句话谁赢谁占据主动。” “哎,不说了,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人家今天表现这么好,你怎么奖励我呢?” “那你说呢?”龙一飞把屠四娘抱起来,就朝床边走去。 “要死了,人家还没有吃晚饭呢?” “吃我还不一样呀!” 木道人和妖僧阿尔巴的对决,可以说是一场绝对不能错过的巅峰之战,只可惜,没有观众,一直到龙一飞和屠四娘滚到一起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还在打斗。 没头没尾的对决,终于到了三更天才住手,可依旧没有分出上下高低。 妖僧阿尔巴主动放弃的,他退回去后说道:“不打了,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上以命相搏好不好。老人家,有你这样的体力,佩服佩服。” “年轻人,有你这样的战斗力,钦佩钦佩。” 木道人也知道,今天的对决是没有结果的,他苦笑着说道:“老了,不行了,未来注定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来人家的存在,对于天子来说是宝贝。如果楚王有您这样的宝贝,何愁大事不成呢?哎,不说了,天也不早了,各自安好吧。” 这一战,妖僧阿尔巴内心所有的骄傲都被击碎了,自己和木道人不相上下,这就预示着压根就没有挑战天子的资本,如果去挑战,只能是自取其辱,百分百是撑不住的。 天下高手榜,武重楼和上官仙在第一档(莫问天失踪了,无法比较),扫地僧,叶无忧,轩辕魔石等人是第二档,而妖僧阿尔巴和木道人等人只能在第三档。不过这已经足以碾压众生了,或许还有更加强大的高手存在,只不过是没有真正出手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一战,木道人是全身而退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再打下去,必败无疑。至于妖僧阿尔巴,还能不能撑下去,说实话,还真的不清楚。 木道人回来的时候,凌风渡还没有睡觉,很显然,今天的事情对这个文官影响很大,毕竟过惯了太平日子,计将迎接刀光剑影的日子,说实话,他还真的不适应。 回来,回来就好,木道人对决妖僧阿尔巴,全身而退,这对于凌风渡来说是好事,最起码有这个顶级高手保护自己,避免了被暗杀的危险。 木道人坐下来后笑着说道:“凌大人,今天和倾城姑娘谈话怎么样。” “有点紧张,不过一切还好。” 其实,有一点倾城是不清楚的,凌风渡为什么会紧张,不是因为她绝色倾城,也不是因为文官怕死,归根到底,是因为,传闻她已经被陛下预定,试想一下,地方官员见到皇帝的女人能不紧张么? “有点紧张就好,凌大人,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进入演戏环节了,忘掉之前所有的事情,全身心投入演戏就好。楚王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你这边最主要的事情不是给对方掣肘,而是要自保,不能让楚王对你有疑心,不让他对你下死手。坚持到陛下反击九十八胜利,只有楚王相信你了,你才能够联络武州各方势力,宁可全部失去,也要保护好自己,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将会在万分危急的状态下生活,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万分危急?你不保护本官?” “我当然保护大人您了,这点你尽管放心。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要小心点的,另外如果楚王派虎贲军保为您的府邸的话,那谁也保不住你。” “这你就放心吧,舞刀弄枪,本官的确不行,可是玩智谋,呵呵,楚王还不够格。” 凌风渡之所以不愿意为楚王效力,很多原因就是他瞧不上这个人的能力。要知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谋反,如果楚王自身能力不够个的话,那灭亡只是时间问题。既然知道楚王会被灭,这种情况下,狡猾如斯的凌风渡怎么会去送死呢? 木道人笑着说道:“即便是让外界认为你背叛朝廷,为楚王效力,你也要让那些追随楚王的人坚信,你依旧是武州刺史,依旧是他们的父母官,也一定要拿捏住这些人,不能让这些人绕开你和楚王接触,更不要说效力。” “本官明白。” 这些对于凌风渡这个官场老油条而言,压根就不是事,在武州当刺史十五年了,要是搞不定这些土老帽的话,那这些年就等于是白活了。 凌风渡是一个非常自傲之人,当然了人家有自傲的资本。在武州除去军队被南宫阀掌控不能插手之外,整个武州的大小事务都拿捏的死死的,连当初的南宫牧天都拿他毫无办法,至于楚王武赟麟,呵呵,那就是水平第一等级的对手了。 “对了,大人,那些武州的豪门权贵,如果不是主动上门的话,您只能敲打,不能拉拢,更加不能去主动接触,那 样会被楚王怀疑的,要知道这个逆贼疑心很重。” 等木道人走后,凌风渡迟迟不能入睡,他想的太多了,不过还好家人,财富都运走了,自己就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况且,怕也没用。 在出任武州刺史那一天,凌风渡就想过有这一种可能性,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多少还是紧张的。 妖僧阿尔巴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清凉寺后山,他知道倾城在等着自己,因为这次的对决结果真的很重要,当然了他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出牌的。 现在可以说都是在演戏,就看谁的演技精湛了。 看到妖僧阿尔巴回来了,倾城就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能够击败木道人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打了这么久。” “没有,只是平手而已,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去百仙居?” “当然去了。” 倾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边,当然并没有说出来自己动情那一段,更加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有了天子高大光辉的形象,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难道我真的要见那个人不成?” 倾城压根不知道自己要见的男人究竟是谁,只是心中已经给对方宣判了死刑,看见自己一眼就想要得到自己的男人,一定不是是,好东西。在她的心里,男人就应该像妖僧阿尔巴,还有师父那样对美色不动心,可是这个大美女却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不动心,因为是出家人,六根清净。 “当然了。”妖僧阿尔巴不知道究竟是那个男人,虽然知道是虎贲军的将领,可究竟是哪一个并不清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一步棋很重要。 从第一天开始,妖僧阿尔巴都没有想过要真正的为楚王效力,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这显然不是一个值得自己效忠的主公,跟着楚王走下去,最终会陷入泥潭的。 楚王武赟麟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谋划多年,依旧得不到别人的认可,不会有人真正的愿意效力跟随。他倒似都不会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平。 实际上,并不是上天不公,而是楚王武赟麟先天不足,是皇叔的身份,反抗的如果说是羸弱的皇帝,昏聩无能的皇帝,祸国殃民的暴君都好说。关键是,现在的皇帝不知道比他强大多少倍,这种情况下,谁愿意傻不拉几的去送死。 武赟麟的谋划没错,把南诏,南梁,北周,北燕,薛延陀吐蕃,土谷浑,甚至西戎都卷进来,表面上看整个计划很强大,很无懈可击,可以说群狼斗猛虎的战术是很奏效的,也是无解的。可是整个计划依旧是先天不足,那就是整个计划不能抬到明面上,也就是不能算是武赟麟自己的实力。况且在群狼之中,他自己本身又没有做狼王的潜质,只能说他谋划了这件事情,实际上各自为战,各怀鬼胎,顺水顺风的时候,看起来很强大。 可是一旦有隔风吹草动,那这个松垮的联盟就会土崩瓦解。 历史上,六国合纵攻秦,五国合纵攻秦,七国之乱都是这个意思,表面上看实力很大强大,可是没有领头羊,最终遇到挫折,迅速就会土崩瓦解, 妖僧阿尔巴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不看好楚王的,他更看好自己和倾城的合作,这个女人有实力,又没有心机,很容易被自己控制。 倾城不太愿意和妖僧阿尔巴合作,可是又找不到合适额合作伙伴,妹妹又不在身边,所以才选择和对方合作的,她对于这件事情不太上心,于是就冷冷地说道:“那个人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去见他能做什么,难道杀死他不成?” 杀人,这点倾城很擅长,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 妖僧阿尔巴摇摇头说道:“各取所需,互相利用而已,何必太在意。” 第659章 意外之喜:背叛 好一个各取所需,在这个时候,倾城算是彻底明白了,妖僧阿尔巴和自己也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谁都没有真心实意,看样子,想解决当前的危局,还是要妹妹倾国抓紧里武州才行。 倾国在做什么呢?倾国拜见了红袖招的真正主人蓝颜,要知道当初虽然服侍陛下,但是蓝颜和小十三最终选择留在红袖招,在四大门阀叛乱的时候,红袖招险些被灭掉,可现在依旧是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繁荣。 蓝颜知道倾国是会来找自己的,也知道这个美女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不过她也不在乎,既然阻止不了陛下的后宫佳丽三千人,那就不要幻想可以实现三千宠爱于一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就好,至于其他的,好像考虑越多,就会越累,真的是牢骚太多防肠断,做好自己才是硬道理。 说实话,武重楼对蓝颜还真的不错,不仅一直要这个大美女跟着自己回宫,还尽量做到每月来红袖招一次,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多,可是狼多肉少,陛下能这样做已经相当了不起。 房间内,只有小十三在沏茶,而蓝颜和倾国这两个大美女并没有打开话题,而是相互欣赏,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讲是情敌,又怎么能够做到如沐春风呢? “蓝姐姐,您怎么不进宫,为什么要守着红袖招呢,虽然这里是天下最大的情报集散地,可也没有必要您自己在这里守着吧,是陛下太绝情,还是后宫的争斗太激烈呢?” 倾国还是率先打开了话题,说实话,她压根没有做好进宫的准备,毕竟对陛下还不是很了解。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已经上了榜的人,想躲都躲不开,既然命运使然,还不如努力去适应,去提前了解,说不定,这才是最幸福的开始。 蓝颜在红袖招时间长了,可以说形形色色的人见识多了,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她慢慢地饮了饮了一口茶之后不急不慢地说道:“茶香怡人,可只有品尝过才知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每个人都知道陛下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又做不到三千宠爱于一身,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在陛下面前不失宠,那么在宫内和宫外没有什么区别,可以说外面的世界更大,天空更蓝。我知道妹妹,你想知道什么,可是,现在你要清楚一点,对于陛下来说,天下一统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要往后看。” 倾国在这一刻才算明白,这个蓝颜并不好惹,绝对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机颇深,机智过人,不过也很正常,要不然怎么统领偌大的红袖招呢? “人在做,天在看,那些是加分项,那些是减分项,陛下是门清,这点希望妹妹你可以明白。陛下是风流不假,可不代表说漂亮一定可以受宠。你能为大唐做什么,陛下需要你做什么,这些你都应该心如明镜。一个对于大唐没有丝毫贡献的美女,再漂亮也都是被高高供起来的花瓶,最终上不了大雅之堂,也不会成为后宫一份子。短短几年,后宫已经经历过两次大的血战,可以说是皇宫内的姐妹们浴血奋战,才最终化险为夷的。” 在这一刻,倾国对于天子又有了新的认识,好家伙,当天子的女人还有这么多条件。原本以为,天子有寡人之疾,见到美女,就有想要占有的霸道,实际上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想进宫绝非易事。 不过这样也好,倾国是门清,她知道陛下不喜欢幽冥山庄这种组织的存在,毕竟天子行的是王道,可以说王道天下,是天地正气,岂能有歪门邪道存在,当然能也明白陛下希望自己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最后都是要在一个战壕吃饭的,这点蓝颜是很清楚的,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出自神剑山庄,相信你应该知道神剑山庄的存在,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呢?陛下不仅仅是要消除门阀世家制度,最主要是对江湖也要进行约束。今后,在大唐所有人都要受大唐律法约束,在也没有法外之地,法外之人。一直以来,陛下对于寒社,凤凰社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随着四大门阀被铲除,下一步,那些组织都将会被铲除。其实,妹子,你出手的话,要比陛下出手不知道要强几百倍。” “没有缓和余地么?”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令姐苏倾城和妖僧阿尔巴勾结到一起的消息,早就传到陛下这里了。他之所以不想追究,实际上主要是还是希望等你,希望这一切可以由你来终结。” 说到这里,蓝颜停顿了很久,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木道人和胡老六两人都在武州,另外,忘记告诉你了,我奶奶也去了。当年的天下第一人莫问天并非一生没有败绩,唯一的一场败局是拜我奶奶所赐。相信,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在这个世界上,再强大额江湖帮派,在朝廷眼里都不堪一击。陛下一根小手指,就能够捏死苏倾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是呀,圣人之下,皆为刍狗。大唐天子的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怎么会允许幽冥山庄这种组织存在呢?很显然,陛下是在等,那次所说的泰山封禅,等两姐妹,只是不行逼迫而已,实际上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倾国知道是时候做选择了,她很无你地说道:“蓝姐姐,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希望蓝奶奶有足够的耐性。” “这点你放心好了,没有陛下的旨意,奶奶是不会出手的,他老人家几十年都没有出手了,因为她有足够的耐性。” 兰姨娘相信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这个时候,她也就放松了很多,于是就向倾国讲述自己和天子武重楼相处的整个过程,以及陛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部都讲述了出来。 进宫,倾国终于决定进宫了,虽然心理上还没有做好侍寝的准备,可是进宫却不能耽误了,因为姐姐现在其实已经命悬一线了。 或许在当世知道神剑山庄蓝大先生的人已经不多了,可是不多不代表没有,最起码倾国是知道的,她知道,在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并不是什么劳什子天下第一人上官仙,而是那个人,尽管是那个人当年也没有击败过蓝大先生。可以说蓝大先生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尽管是一介女流,可是战斗力之强,可以说八界第一人,距离跨界只有一步之遥。 神剑,也只有蓝大先生才能够配得上神剑这个称号,她几乎不会出手了,而是如果出手的话,不论是妖僧阿尔巴,还是倾国都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倾国就知道,陛下在等自己,等自己主动点。 进宫,倾国终于来到了皇宫内,当天下午进宫的,第二天傍晚才出宫,没有人知道倾国在皇宫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绝色倾城的美女和天子之间究竟谈了什么。 倾国 进宫见陛下,倾城在清凉寺见到了追求者曹文彬。 曹文彬第一次见到倾城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他知道如果错过的话,那么这辈子都会有无限遗憾。为了心中这个完美的女人,他最终选择走出这一步,要知道这一步是很难的,一旦踏出去,就一定不能回头。 曹文彬可不是杜宇航那种蠢货,他知道这个倾城绝对不是偶然进入百仙居的,更加不是随便答应和自己见面的,至于所谓的上云楼作为条件,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可以肯定,这个绝色倾城的女神来见自己是有目的的,至于目的是什么,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这个女人一定是代表天子,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一旦接近的话,那就等于站在楚王的对立面。这点,让曹文彬十分的为难,他不敢抉择,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搞不好会把陈家带入万丈深渊的。 曹家的势力很小,可以说是小门小户,也不用担心选边战队给家族带来什么损害。可是,陈家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家大业大,整个家族都在武州,要是楚王知道曹文彬背叛的话,那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整个陈家铲除的。 曹文彬是楚王的心腹不假,可他首先是大唐的臣子,陈家的女婿。在遇到倾城之后,曹文彬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想和陈家老爷子谈一下。 陈家老爷子已经年近九旬,早就过了过问世事的年龄,他已经几十年不问陈家的事情了,可是在这种面临整个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刻,曹文彬还是决定让老爷子拿主意。 听完之后,陈老爷子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你觉得楚王谋反胜算有几成?” “三成都不到吧。” 曹文彬是一个崇拜强者之人,因为他始终坚信强者恒强的道理。很久之前就开始研究陛下成长的轨迹,不研究还好,这一眼就,曹文彬吓了一跳,世上怎么还会有如此彪悍的人物,看样子,外面传闻天子乃大唐太祖转世,此言非虚。 三百年来,大唐太祖就是一个神话,现在的天子是太祖转世意味着什么呢,那就是无敌的存在。要知道当年太祖,无论是个人的修武,还是率领千军万马创建大唐帝国,都堪称是无敌的存在。这些用来形容当今天子武重楼一点都不过分。 陈老爷子点点头,他缓慢地说道:“我老了,已经几十年没有过问家族之事。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对天子知道的也很好,可是我坚信,历朝历代都没有藩王反叛朝廷可以成功的。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楚王起兵顺利,那又能怎么样,要知道他一旦表现出来太强势的时候,那么刺客就会接踵而来,很显然陛下是不需要这些的。楚王,的谋叛最终是失败,跟随楚王显然是没有光明前途。” 既然陈老爷子都这么说了,曹文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反对意见。他只是淡淡地说道:“陛下虽然更强大,可是现在整个大唐都有问题。我们全家的小命都攥在楚王的手中,他随便一个小手指都可以把我们捏死。” 没错,,这才是曹文彬最大的禁忌,这点陈老爷子也清楚,他沉思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地说道:“你只需要向朝廷表明态度就可以了,相信朝廷会保护陈家的。至于陈家内部这边,我会陈家的长老们谈话的,我开说服他们。” 本来曹文彬的意志本来就不俗很坚决,对于楚王反抗朝廷不看好,现在就更加鉴定了他愿意和那个心中的女神见面的欣心,相信这个美女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陈老爷子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毕竟上年纪了,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孩子,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到这背后的东西,不能只看眼前,要看的更长远。你知道陈家为什么选你做女婿么?” “孙儿不知。” “千年世家,百年王朝,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说到这,陈老爷子气上不来了,曹文彬急忙上前为老爷子顺气,许久老爷子才逐渐缓了过来。 陈老爷子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药丸,曹文彬急忙把水端了过来。 吃完药之后,老爷子才意味深长地说道:“谁当皇帝,和世家是没有毛线关系的。说白了,不管谁当皇帝,都要给门阀世家看守江山,来维护天下稳定,说白了要给门阀世家谋取利益。那一天,皇帝没有这种能力的时候,就会被推翻。当初大唐太祖就是这样取代大周的。” 曹文彬毕竟是武将,对这些懂得不是很多,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或许是精力不太好的缘故,陈老爷子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江夏区,话锋一转,他淡淡地说道:“陛下可以灭掉四大门阀,可是灭不掉门阀世家制度。毕竟江山还是有人要看守的,天下依旧是门阀世家的天下。只不过,能够让陛下信任的人太少了。富贵险中求,那些站在天子这边的人,最终都会得到重用的。押宝要趁早,等陛下坐稳江山的时候,座位都排满了,怎么还会有机会呢?” “爷爷,可是,四大门阀都被灭了,说明陛下下一步就是铲除门阀世家制度呀!” “京城是天子脚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天子乃是像太祖一样的一代圣主,皇权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的。可是武州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陛下是鞭长莫及。况且南宫阀在武州三百年,也该覆亡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当陈家女婿了吧。” “孙子明白,取代南宫阀对吧。” “对,不错我们是斗不过南宫阀,斗不过楚王,但是陛下可以呀,只不过,有的事情,还是想要陈家做的,要知道这一天,我们陈家等了很久,也谋划了很久,等得就是这一天。我来累了,具体怎么做,和你岳父谈吧。” “那孙儿先出去了。” 拨开乌云看见日,在这个时候,曹文彬算是明白了陈家所谋什么,也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更加明白了自己见那个绝色倾城的美女能做是什么。 失望,没有希望,那来的失望呢?曹文彬心中最大的顾虑就是陈家,生怕连累到陈家既然陈家没有问题,自己就可以放手一搏了,说不定还能赢得比陛下奖励认可。 见面了,真的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曹文彬早就想了说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倾城这个近乎于完美的女神时,这个几乎变得拙嘴笨腮,连说话都打绊子,一时间竟然能无法准确地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很正常,倾城并不认为,曹文彬失礼就有多么严重,她淡淡地说道:“想必,你来之前是做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不管你先要表达什么,先把内容想好再说,反正,我有足够得到时间等你。” “我想清楚了,我愿意为美 人效力,你说的话,我一定会照做。” “那你能做什么呢?”倾城对于曹文彬的表现很满意,只不过也只是满意而已,对于她来说,这个家伙只能算是一条温顺的哈巴狗,仅此而已。 “还能拉拢方青山掌控军队,不知道这够不够。” “很好,方青山,需要什么,还是把条件说出来的好。”倾城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怎么这样轻轻松松的把方青山也拉拢过来了。 “钱,方青山表面上水泼不进,可实际上爱财,只不过他贪财的前提是安全,做不到安全的话,他一分钱都不会要,不知道我说的姑娘明白么?” 倾城笑了,这一笑真的是一笑倾人城,这一刻曹文彬看待了,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钱不是问题,尽管狮子大开口,相信商家是可以满足方青山的。具体的你让他和商家谈吧,一定会满意的。” 倾城显然不是给朝廷效力,她还有自己的目的,当然自己的目的还是要完成的。 意外之喜,竟然还能拿下方青山,这点是屠四娘没有想到的,不过她相信,倾城绝对不是为陛下效力的,也不会为朝廷谋福利,很显然一定还让曹文彬做别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屠四娘很激动,她抓进找龙一飞,商量一下,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龙一飞也没有想到有意外之喜,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对于我们来说,稳住武州局势就可以,其他的要等陛下的旨意,所以倾城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要刻意去追究,具体的我和木道人再商量一下,方青山的问题就交给商震起吧,我亲自拜会一下陈家。” “你拜会陈家做什么呢?” “南宫阀是不能留了,可是武州山高皇帝远,朝廷是鞭长莫及,说白了还是需要一个新的南宫阀的。” “新的南宫阀?”屠四娘惊呆了,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龙一飞把屠四娘抱在怀里之后轻声地说道:“新的南宫阀,并不是新的门阀,只是一个帮助朝廷镇守边陲的将门而已,势力影响只能控制在当地,而且不能影响地方官事务,一句话军政分家,政务属于官府,军务属于地方,好听点是新的将门,说不好听,大唐需要这样的看门狗。” “好吧。” 屠四娘对于权利游戏不感兴趣,她只想做完这次的任务之后,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远走高飞。 钱的,对于商震起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一定不是问题,既然方青山是一个爱财的人,那就用钱砸晕他。当然了商震起也知道,方青山能被自己用钱收买,当然也能被楚王收买,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没关系,商家拉拢人向来都自己的一套,只要拿了商家的钱,那就等于是在脖子上捆了一根绳子,再也无法挣脱。这就是商家一直玩的金钱游戏,商震起手中本来就有详细方青山的资料,也知道除去金钱之外,方青山还是有其他缺点的,是可以掌控的。 方青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当然他也知道商家有足够的钱来满足自己的要求,可是钱再多又能怎么样呢?要知道武州很快就会变成战场,再多的金钱有什么用呢? 商震起喜欢贪心的人,他看着方青山说道:“钱,对于商家来说不是问题。当然了钱有生钱,有死钱,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钱呢?” 果然,果然是商家的人,一语中的,方青山满意了,他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要一家银铺,而且是京城的,交给我儿子就可以,要求不过分吧。” “你说呢?”商震起笑着说道:“我说过对商家来说不是问题,而且你要是表现出来价值的话,商家还可以给你更多。” 银铺是类似于后世的票号和当铺的结合,这是商家独家垄断的生意,外界压根就插不上手,这可以说是一种而已子孙后代继承的财富,比真金白银更加有吸引力。 大家都是明白人,方青山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家伙也很聪明,当然明白商震起是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商老板,你放心,我是大唐的武将,忠于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现在武州的情况比较特殊,但是这改变不了我对天子的忠心。我会给带给陛下一份厚礼的。” “厚礼,多厚呢?” “这个不能给你说,我儿子去京城接收银铺之后,如果能够见到陛下,那这份厚礼自动就会全盘托出,相信这个问题,难不住商老板,对么?” “好吧,我来安排。” 商震起这个老狐狸多少能猜出来怎么回事,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该自己做的,都做过了,关于武州其他的事情,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商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除去花钱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而野心,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方青山的贪财永远都是外表,可以说,瞒过了所有的人,当初就是这样被楚王拉拢的,可实际上金钱再多,在这个门阀世家掌权的时代,金钱也没有什么卵用,除非像商家那样,才可以让金钱成为通天本领。 权,对每一男人的心中权力永远大过金钱,方青山更贪的是权力,不过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权力,不是商震起这种人能给自己的,想要攫取更大的权力,只能去见天子。 见天子,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天子的,如果见到天子,如果拿不出来惊世之功的话,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方青山是清楚这一点的,当然也知道应该怎么办呢。 方青山把秘密告诉了儿子,希望儿子能够见到天子,不要出现丝毫纰漏。 背叛楚王,呵呵,对于方青山来说,从来都没有效忠,也就谈不上背叛。当初被楚王用金钱拉拢,实际上只是自保而已。要知道,面对这种拉拢,要么接受,要么就会被除掉。 方青山原本以为跟随楚王就可以飞黄腾达,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楚王典型的志大才疏,表面上拿下了武州,实际上武州本身就危机四伏,这种情况下还想夺取天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眼见这艘大船还没有出海就要沉船,这种情况下方青山才答应被商震起拉拢的,既然被拉拢,当然要攫取利益最大话。方青山,知道想要攫取更大的利益,就必须要立下天大的功劳,否则,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王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谋叛之路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下面却危机四伏,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书信都发出去了,让各地的盟友和自己一起,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那一天起兵谋反, 第650章 倾国深不可测 意外之喜,果然是意外之喜。 方青山给陛下献的礼物就是二月初二,楚王谋反, 虽然内容很少,可是这已经足够了,毕竟方青山级别并不高,又不是楚王的铁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说明方青山的办事能力多强,这点让天子武重楼很欣慰。 距离二月初二,只剩下一个月领十天,虽然时间有点紧张,不过,这些对于天子武重楼来说已经足够了,现在他要做的是,打蛇打七寸,不可能四处出击的,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大局,不能四面楚歌。 局势有点危机,这个时候,云舒已经去了北周,武重楼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帮忙出主意之人,这个时候,武重楼想到了倾国,或许这个时候倾国能够帮的上忙。 武重楼没有把倾国召唤进宫,而是微服私访,亲自到倾国的住处,这个时候,倾国已经从红袖招搬出去了,很显然是为了方便某人偷香窃玉。 倾国弹奏‘阳关三叠’。 武重楼沉醉在天籁之音之后。 “听蓝颜姐姐说,你一个月才去红袖招一次,而你十天不到就来了三次了,莫非在陛下的心理真的是:由来只有新人笑,从来没有旧人哭。不知道,什么时候,臣妾也会变成旧人呢?”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天子武重楼并没有正面回答倾国的提问,而是剽窃了诗仙李太白的旷世佳作《怨情》,希望倾国可以明白。 难,哎,陛下也很难,毕竟后宫佳丽三千人,武重楼又不是那种‘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情种,永远都做不到爱江山更爱美人。倾国也知道陛下最近忧虑楚王之乱,在这种情况下些不想给对方添堵,于是就淡淡地说道:“陛下,前两次您都是深夜来访,今天是大早起,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楚王,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当天起兵,而且据各地汇报过来的情报,南宫羽天投靠了楚王,慕容剑也被楚王说服了,宇文玥的态度模糊不清。上官吹雪最终和武崇虎打成了和解,合州,江州最终也会成为战场。南梁,南诏,吐蕃,土谷浑,北周,薛延陀,西戎都会卷进来。高句丽虽然没有什么动静,可是以他们的尿性,只要大唐战事一开,他们就会趁机侵扰辽东。东齐虽然没有什么动静,可是一旦大唐乱起来,田欣女皇就很难掌控全局,会不会乱起来,还真的不保险。” “陛下,你是不是想说,大唐已经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可以这么说。” “陛下,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这应该是您自己下的一盘棋,在这个时候,要说你没有一点准备,那臣妾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倾国不再抚琴,她一阵旋风般地冲到了武重楼的怀抱里面,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陛下,说吧,你想让臣妾做什么呢?整个乱局之中,肯定有你能掌控的部分,也有你掌控不了的部分。说出来,臣妾为 你分忧解难,不管乱局怎么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最终还是不堪一击的。现在的问题,就是陛下不想整个大唐陷入战火之中,不想老百姓生灵涂炭对么?” “知我者,倾国也。” “陛下,臣妾在和您说正事呢,您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倾国虽然嘴上拒绝,可是行动比武重楼还要主动。毕竟,这个男人后宫佳丽三千人,从来都不知道挨饿的滋味,可倾国却只有这一个男人。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武重楼把倾国搂在怀里,他心满意足地说道:“有很多时候,朕都在想,如果时间可以静止。或者说,朕不再是天子,该有多好,不用担心外面的纷争。” “好了,臣妾已经累得不行了,陛下您就不要感慨了。您是大唐天子,注定要横扫天下的,这是你的使命,是逃不掉的。” 倾国趴在武重楼的胸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娇滴滴地说道:“陛下,很显然整个局面还没有失控,整个乱局,您哪里可以掌控,哪里有点乱,相信您应该有主意了,臣妾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还是宝贝聪明。”武重楼就喜欢倾城的睿智,他轻声地说道:“皇属大军驻扎在青龙关,金锁关,就是要震慑东齐不能出乱子,苏红袖的大海一族待在东齐也是这个原因,顺便可以震慑高句丽,使其入侵辽东的时候,会有顾虑,所以东齐这边,朕是不担心的。” 果不其然,虽然整个大唐四面楚歌,可实际上依旧在武重楼的掌控之中,这个天子是要借机一统天下,这些人注定是要当炮灰的,只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不再掌控的东西,要不然陛下也不会烦恼了。倾国知道,陛下一定是有难处的,而且自己这边一定是重要的一环。 武重楼接着说道:“云舒他们已经去北周了,只要北周不乱,那么薛延陀就成不了气候。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朕的义子冯志能够掌控住整个北燕。” “陛下,您有义子,臣妾没有听错吧。”倾国觉得有点滑稽,陛下也就是最多二十三年岁,有隔可以掌控北燕的义子,是不是有点荒诞。 “没错,朕的义子冯志是北燕王的亲侄子,可是燕王不死,他如何登基呢?” “臣妾明白了,这件事情,臣妾来办。” 北燕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去呢,那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被刺杀,这点倾国相信自己可以办到,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 “南梁的问题比较复杂,谢阀谋反,掌控全局,一旦楚王谋反,南梁水师会很快越过长江的。长江北岸的五座城守军早就撤回来了,这将会是很难对付的。要是他们和江州的慕容剑连成一片,整个大唐南方都将陷入一片火海,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时候,倾国算是明白了,对于陛下而言,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在南梁,她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不错,一旦南梁和慕容剑连成一片,那 么就可以和南诏,吐蕃遥相呼应,那时候楚王就会如虎添翼,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陛下您是想让臣妾解决南梁问题么?” 武重楼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用说话,已经有答案了。倾国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陛下,南梁的问题,臣妾可以解决。” 倾国一直都觉得幽冥山庄的势力很隐蔽,可是没有想到幽冥山庄最大的实力在南梁陛下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脊背有一阵的发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真的不知道他背后还有多少秘密,还有多少底牌没有打出来。 歪打正着,说实话,武重楼最大的顾虑的确是南梁,和也是危机之中的危机,南梁不出兵的情况下,南诏,吐蕃就不一定出兵。那样的话,木道人,龙一飞联手凌风渡,是可以成功压制武赟麟的。可是一旦南梁水师北上的话,那么南诏,吐蕃趁机出兵,和武赟麟连成一片,就再也没有办法压制,只能派大军围剿。那样的话整个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不过,武重楼的确对幽冥山庄了解不多,压根没有让倾国帮忙解决南梁的意思。现在倾国主动请缨,说实话,把他吓一跳,在这个时候,内心不得不对幽冥山庄的局势重新评估,看样子,倾国倾城这对姐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要挖掘出来。 武重楼紧紧搂住倾国没说话,沉思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朕会亲自驾临合州,只要朕坐镇,相信武崇虎,上官吹雪不会不会自寻死路,只要他们不乱,那么慕容剑的威胁就小很多了。闻人仲弥将会率军拦截慕容剑,这件局面基本上就控制住了。在土谷浑,朕有暗棋。北周也乱不了。你妹妹倾城,就不要再掺和了,因为蓝大先生的出手,并不在朕的控制之中。” 果不其然,蓝颜没有说谎,蓝大先生真的去了武州。倾国明白了,陛下是给姐姐留下了最后的退路,如果姐姐还一条道走到黑的话,那恐怕最终会命丧武州。可是,姐姐一直以来都那么自以为是,能听自己的么? “陛下,放心吧,臣妾亲自去一趟武州。” 倾国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那个人的勇气,要知道那个人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如果说出来,恐怕自己和姐姐都很难活下去。 想说,其实,倾国是想说出来的,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武重楼其实,这次来找倾国,只是想说说话,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让倾国帮忙说服倾城回归,当然能了北燕的事情能帮帮忙最好,不行的话,那就自己亲自出手。现在没有想到倾国还能够解决南梁的问题。看上去危机四伏的死局,这一下子整个局面都活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个时候,武重楼心情大好,一翻身把倾国压在身下。 危机四伏的大唐,真的能够轻松化解危机么,看上去每一环都可以解开,可是只要一环解不开,那么就会迅速崩盘,而且局面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第661章 北周乱 苏倾城,苏倾国,这对绝色姐妹花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太完美了,如果放在网红满天飞的时代,绝对是可以霸占各大榜单,成为榜一‘大哥’。可惜,在消息还十分闭塞的大唐,在这个时候,她们不管多么冰雪聪明,都很难掌控自己的命运,或许这就是命数。 被誉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犹如九天仙子一样存在的苏倾国,可以说做什么事情丢是算无遗策,绝对是谋定而后动的,绝对不会做无把握之事。 可是现在,为了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苏倾国迷失了自我,愿意背叛之前的梦想。说实话,爱人是什么,又凭什么说无力心爱的男人,可以做任何时期。 这一步踏出去,是无法回头的,可是,谁又想过回头呢?在进宫之前,或许倾国也想过回头,可是在陛下的面前她沉沦了,开始深思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苏倾国才是最清醒的,最明白陛下为什么何应做,也明白了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 这次,可以说把自己的老底都兜了出来,尽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是苏倾国已经制定好了行动计划,在她看来,自己委身于陛下,实际上就是一种背叛,那个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背叛,就预示着死亡,这点倾国是很清楚的,既然背叛,就要彻头彻尾的背叛,面对死亡威胁,她知道只有陛下才能够救自己,也只有陛下才能够对抗那个人。 为了赢得陛下信任,得到陛下的恩宠,倾国可以说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个男人迷恋和自己在一起的美好时刻,让这个男人喜欢征服自己的感觉。 心事重重,武重楼感觉到了倾国有心事,他把这个大美女抱在怀里后轻声地说道:“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陛下,如果那一天,你发现臣妾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或者说对你有什么欺骗,你会原谅臣妾么?” 苏倾国内心深处还是感到不安,要知道这个男人太强大了,自己的故事又能隐瞒多久呢?要是被陛下拆穿了,说不定会引来天子之怒。要知道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成河,那绝对不是一个小女子可以承受的。 “哎,谁还没有秘密,谁还会不做错事呢?”武重楼也是一阵的感慨,自己一生之中辜负过多少女人,伤害过多少女人,错过多少女人,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有无穷无尽的遗憾。除去女人之外,自己杀过那么多人,难道都是该死的?他数不清,也不想数。 看来陛下是会原俩个自己的,这个时候,苏倾国内心轻松了不少,觉得这个男人绝对是大情圣,会全心全意爱自己,对于自己的那些错误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宁可朕负天下人,也绝对不让天下人负朕。”武重楼的语气突然变了,他紧紧地把倾国抱在怀里,用狠戾的目光盯着这个绝色倾城的大美女。 “美人,你要清楚这个时代,女人是要遵从三从四德,要学习《女经》,《后宫实录》除此之外,其他对朕都不是事,朕没有处置女人的习惯,后宫内的规矩,你都懂,就不要朕多说了。” “我明白。”苏倾国算是明白了天子的底线,知道什么情况下陛下会原谅自己,什么情况下一定会严惩的。 沉思了片刻之后,苏倾国说道:“陛下,我们姐妹的情况下比较复杂,可能在很多地方会惹您不开心。不过我保证,我们姐妹一定不会犯错误得到。”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武重楼紧紧地把苏倾国搂在怀里之后,他在美女耳边说道:“和你在一起,朕就想一直待在床上,整日整夜地不起床,这样下去朕岂不是变成了昏君。” “天大地大,陛下最大,您喜欢怎么样,臣妾就怎么样。”倾国知道危机暂时过去,她轻声地说道:“陛下,幽冥山庄,情况要比您想象中的要复杂,可能我们姐妹身上有很多秘密都不会解开。” “你是朕的女人,这次你去武州,把倾城也带回来吧,秘密就藏在心底不要说出来了,至于幽冥山庄,朕会铲除的。”武重楼多少能够猜出来倾国内心顾虑的是什么,他淡淡地说道:“过往就是过往,朕看不到,也不想看,偌大的幽冥山庄,绝对不是两个女孩子可以支撑起来的,这背后一定有终极BOSS,这点朕知道,你不用说出来,这对朕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事。” 终极BOSS是什么东西呢?倾国联想到了那个人,她没有想到陛下其实是知道自己的秘密,不过陛下都说了不介意,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毕竟还没有到那一幕到来的时候,等妹妹来了再说吧。 貌似四面楚歌,可实际上,只要抓住了核心问题,天塌不下来,这次来找苏倾国,对用户陛下来说收获不小,只要自己不用亲自处理南梁的问题,那么天就塌不下来。 武重楼这次很满意,于是就留宿了。他却不知道,窗外始终有一双眼,目睹了一次又一次的惊涛骇浪,只不过整个过程中,这个人都很淡定,很淡定,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人非草木,如何淡定。 冰水,对这个人在房间内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她整个人沐浴在冰水之中,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天,苏倾国踏上了去武州之路,对于她来说在,这一次是救赎之旅,每一步都不能错,只有成功带回来姐姐才是成功的自我救赎。 武州有蓝大先生坐镇,这点就让苏倾国知道,压根就不用担心那个人会出现。好像王不见王,两龙不相见似的,有蓝大先生在的地方,那个人一定不会出现的,也就说这次去武州是不会有危险的。 在苏倾国离去三天之后,天子武重楼也离开了,他亲自去合州,这次带上了无名小子武兵,让轩辕魔石守家。皇叔祖武埒昭去世了,偌大的京城必须要有顶级高手坐镇,要不然的话,是不会让人放心的。 况且,轩辕魔石的块头太大了,要是带着这个家伙出去的话,那就不叫什么微服私访了,无疑是告诉外人,陛下出访了,轩辕魔石就最好的证明。 乱,哪里最乱呢?其实,有一点,武重楼是算错了,那就是北周才是最乱的,这点是他玩玩想不到的。要知道,北周一直以来在西北边陲,国内民风彪悍,各种势力之间犬牙交错,明争暗斗,实际上很难接受外来事务,几乎是一个半封闭的状态。 大唐的开明和北周的落后是格格不入,这里的人们接受不了女人掌权,更加接受不了大唐铲除门阀世家那一套,可以说反对在民间,这点武重楼还是算错了,看错了。 从刚开始,和胡无垢联手对付靖王苏烈岑,丞相明阐衡开始,武重楼就错了,他一直以为,铲除了这些阻碍胡无垢掌权的大人物之后,北周就会稳定下来,实际上是大错特错。 苏烈岑死了,明阐衡死了,苏望北也死了,阳鼎天也被猎杀,可是这又怎么样,反对势力不仅没有削弱,反而此起彼伏,可以说整个北周都处于反对状态。 北周的情况和东齐是截然不同的,在东齐,灭掉了那几股强大的反对势力之后,基本上安定了下来,这里的人更注重最实际的东西,那就是金钱可以疗伤,可以掩盖一切不和谐因素。从上到下,大家都向往大唐的繁荣,开始畅想两国互通有无,让自己变得更加富裕,至于未来的某一天,两国会不会合二为一,这不是老百姓考虑的。甚至在卢阀,公冶阀,宋阀被灭之后,已经没有人去考虑东齐消除了门阀世家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东齐几乎没有反对声,即便是有,也无伤大雅,基本上无法对抗朝廷,使得东齐和大唐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在这种情况下,融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当然了内部依旧有不和谐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武重楼不敢轻易调动驻扎在青龙关,金锁关皇属大军的原因。 要是皇属大军能够南下的话,绝对让合州的上官吹雪,江州的慕容剑,宿县的合江王武崇虎不敢动弹,也就不需要陛下武重楼亲自去宿县了。 北周的反对浪潮是此起彼伏,从来没有一刻消停过。胡无垢在诞下皇子之后,可以说是母爱泛滥,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了,皇宫内的事务,交给牧云九九,独孤熠熠,朱莉等人帮忙处理。 北周的兵权大部分交给了独孤烈,京城的防御交给了赵二虎,原本的计划是要除掉赵二虎的,可是在最关键时刻,天子武重楼来了旨意,招降赵二虎,拉拢赵阀。朝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新上任的丞相明真迟,这一步棋为什么这做外界就看不懂了,这是胡无垢自己坚持的结果,谁都反驳不了。 可以说外面的反对浪潮是此起彼伏,可实际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上并没有动摇北周的根基,这就让胡无垢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也没有想到独孤烈会成为最大的反对派,可以说麻痹大意了。 在接到大唐天子的秘旨的时候,胡无垢傻眼了,陛下把北周交给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在这个时候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反叛者,这应该怎么办? 这次的事情太大了,胡无垢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了,于是就下令暂时囚禁独孤熠熠,另外请朱莉,牧云九九抓紧过来议事。 纵使朱莉两世为人,可对于这次的突发状况依旧束手无策,牧云九九更加是没有什么主意。 最后,还是朱莉整理出来了思路,她说道:“首先,独孤烈叛乱毕竟没有拉开序幕,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囚禁独孤熠熠的好,让她自己做抉择是跟着独孤烈造反,还是继续做陛下的女人,和我们一起平叛。其次,这种事情,陛下一定会派人前来的,我们自己切记不可自乱阵脚。还有,现在外面的敌人太多了,以至于分不清是是敌人,谁是朋友。另外,不管反抗者多么强大,可最终还是有很大一批人是忠于朝廷,忠于太后的,还是有人愿意为大唐效力的,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要主动去分辨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只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对付独孤烈就好。” “那明阀,阳阀,赵阀呢?还有那些皇族呢?” 胡无垢毕竟要考虑全局,她要比朱莉考虑的深远多了,毕竟这一步,自己不能输,也输不起。 朱莉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的旨意不是已经说过了阳雪艳,明雅岚,明月心都会回归大兴城的,关于阳阀,明阀的事情,还是让她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们现在要搞清楚赵阀是什么情况,毕竟上次陛下已经饶过了赵阀,相信他们不会自寻死路了。” 是呀,赵二虎本来犯下滔天大罪,为赵阀所不容,是应该处死的,可是陛下不仅饶恕了他,而且还强力支持他做赵阀阀主,执掌京城的军队。 有一点,胡无垢还是做对了,那就是当初陛下的意思是把恐怖骑士团这支最强大的北周铁军交给独孤烈,可是她极力反对,力排众议,最终这支军队还是在赵二虎的手中,只不过,这支军队不能驻扎在京城,而是驻扎在凤翔府。 因为这件事情,当时帝后之间还闹了很大的别扭,最终还是在朱莉的调和下,双方各让各一步的,恐怖骑士团驻扎凤翔府,而不是驻扎京城,就是朱莉调停的结果。 现在看来,当初胡无垢的坚持是多么英明,要是恐怖骑士团在独孤烈的手中的话,那现在北周的局势真的就无力回天了。说实话,当初为什么这样做,胡无垢自己都不清楚,她唯一知道的就是 ,独孤烈勾搭明冷心一定是别有用心,不是盯上了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而且盯上了明阀,这显然是一种难以抑制的野心。 胡无垢对独孤烈的野心有点忌惮,所以坚持不把恐怖骑士团交给这个家伙,现在看来是很英明。 胡无垢现在知道急也没用,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说道:“赵阀的情况说实话有点复杂,现在没有人能把握准,要不要我们提前灭掉赵二虎,要知道他掌控京城军队,要是这个家伙一旦和独孤烈联手的话,那我们所有人都危险了,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 “还是等云舒先生他们到来吧,要知道打虎不成必受其害。赵二虎执掌京城禁军如果把他逼反了,那带来的危机比独孤烈更大。” 说话的是牧云九九,她一直都没有开口,可是在这个时候,不说话都不行了,于是就开口说道:“我们还是要加强宫城的防卫。另外,我和赵二虎的女儿赵淑珂是好姐妹,我可以趁机探一下赵二虎的方向,最起码可以延缓对方反叛的进程吧。” “也只能这样了。” 此时此刻,胡无垢也乱了分寸,她对牧云九九说道:“你想办法把皇子送到大唐吧,在这里,哀家也不放心,不能全力平叛。皇儿是时候去他父皇身边了。” “可是,皇子还小。” 牧云九九是负责照顾小皇子的,她不知道胡太后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皇子真的太小了,压根不适宜出远门。 “不要再说,你说的哀家都知道。可是,皇子最终还是要在父皇身边的,这点你们不会懂的。”胡无垢的内心是苦涩的,牧云九九说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的,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又怎么舍得母子分离呢,可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幸福,自己这点苦是必须要吃的。 皇家始终都是有皇家的规矩,而且是铁律,没有人可以打破,甚至天子都不行。皇子不是在皇宫出生本身就是皇家大忌,如果不能在皇宫长大,不能接受皇家培养的话,那又怎么算是皇子呢? 有一点,外人不清楚,可是胡无垢是清楚的,自己的儿子被加封为周王,将来出任北周之王,可是这些只是表面的,皇宫内一直都勾心斗角,在北周当藩王,不见得风光,可以说未来的日子应该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这些没有人能够解决,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或许只有陛下才可以。而且一旦父子之间感情疏远了,那危机就来了。赢得父爱,对于藩王来说就是拥有一切。 很多事情,不是所谓的道理可以解释清楚的,这点胡无垢毕竟执掌北周后宫多年,她是熟悉游戏规则的,这些是牧云九九不会明白的。 明雅岚,阳雪艳,明月心,三人是分成三路回北周的,不仅仅是防止被刺杀,最主要是三个人的使命都不一样,可以说是悄然潜伏回去的,而云舒则是大张旗鼓的,以大唐特使的身份进入北周的,所到的州府,他就一定接见地方官员,将领。 云舒有超强的读心术,这点基本上是这个时代最强的,通过接触,他就能够知道这些官员属于什么状态。要知道,不是每一任都愿意谋反的,毕竟谋反失败就会被诛灭九族,在未来荣华富贵和现在的小富即安中间做选择,还是有很多人选择后者的。 谁当皇帝和自己什么关系,是否铲除门阀世家制度,对自己又有多大冲击呢?毕竟大部分的武将,地方官员都是寒门出身,他们本身就对门阀世家制度不满意,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大唐的招揽,纷纷表忠心。 金钱,呵呵,商家的钱库已经打开了,要钱,没关系,每一个位置都有价码,只要你愿意,钱就会到您府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商家用钱铺路,这就让云舒特别受欢迎。 当官,千里当官为了吃穿,金钱摆在面前,很显然这不是问题。不贪财,没关系,加官进爵,这点是放开的,不想在北周做官,到大唐也可以。只要是你想当官,大唐天子有旨意,可以让所有人得到满足。升官发财的渠道已经打开了,那些人能拉拢,那些人不能拉拢逐渐就明朗了起来。 大唐天子有旨意,如果北周谋叛的话,三个月后大唐天天子将会御驾亲征,亲自平叛。可以说恩威并使,给北周的文臣武将带去很大的压力,不过也加速了他们的分化。 分化,,一旦分化之后,云舒就知道,第一步做对了,就看下一步进入大兴城之后,看北周的局势究竟危机到了什么境地,这点,他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而是才刚刚开始。 云舒进入北周京师大兴城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见胡太后,而是选择见赵二虎。 这些日子,赵二虎是闭门谢客,他知道这些人来找自己做什么,这个时候,不是选边站的时候,最标准额模式就是闭门谢客,反正乱不了大局。 云舒并不是从正门进入赵阀的,而是深夜进入赵阀的。 “进来吧。”赵二是七界大宗师,能够感觉到有客人造访,也知道是什么人前来,于是早就备好了酒菜,他笑着说道:“要是外界知道,天下第一智者云先生像贼一样进来的话,恐怕会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 “第一智者谈不上,至于天下最大的笑话,整个门阀被团灭,才是最大的笑话。”云舒很轻松地坐在赵二虎的对面,他自斟自饮三杯后笑着说道:“曾经都知道阳鼎天是北周第一高手,结果早就命丧黄泉。什么都不重要,活着最好。” “云先生,你是威胁本将军了?” “呵呵,玩笑开大了,威胁赵将军,有什么意义,真正威胁你的人应该是独孤烈吧,这点你应该清楚,不是拉拢就是威胁。你和独孤烈没有交情的,他也只能这样做了,只不过,好像赵将军是软硬不吃呀!” 第662章 各怀鬼胎 软硬不吃,呵呵,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软硬不吃。之所以不吃,很显然是威胁,威胁没有吓到对方,所谓的利诱,很显然条件不够充足。 赵二虎亲自给云舒斟酒,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云舒先生是智者,我们之间就不要兜圈子了。北周是什么局势,相信您很清楚,独孤烈什么状态,你也知道。至于我,我们赵阀做什么样的选择,不是我说了算,实际上是是云先生您说了算,不是么?” “非也,非也。”云舒当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说了也不算。陛下向来都是对忠心耿耿额忠臣不吝啬赏赐,对于反叛者,直接毁灭摧毁。四大门阀可以说是大唐基石,嫡女都进宫了,可是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当然了,相信赵将军是不想听这些的,你想听什么,大家都心如明镜。” “赵阀的追求向来都是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不会以四大门阀为榜样的。” 云舒没有说话,很显然是对赵二虎的回答不满意。 赵二虎知道在云舒的面前,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赵阀忠于胡太后,忠于未来的周王,决不背叛,大唐天子,不仅仅是大唐的皇帝,同时也是北周的皇帝。赵阀忠于大唐天子。 忠于大唐天子,呵呵这只是一个态度,一句话,出门就可以否认,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云舒要的就是这个,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句话赵二虎说出来了,那么就是生死之间的一个抉择。既然说出来了,想要反悔,那可就难了。 云舒淡淡地说道:“国公,世袭罔替,当然了有些东西,是要丢掉的。朝廷大于家族,世上再也没有门阀士族的存在。个人认为,世袭罔替的国公府,才是子孙相传的财富。百年王朝,千年的世家,终究归于尘土。究竟哪一个才是雷打不动的财富,赵将军自己去掂量吧,陛下的旨意,相信你会听懂,也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喝酒,喝酒。” 赵二虎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表态,毕竟这些都是镜中花,水中月。陛下需要什么,自己能做什么,这些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装糊涂呢? 喝酒,云舒和赵二虎在喝酒的同时,赵淑珂进宫了,她不仅仅是和牧云九九谈什么,而是代表父亲来拜见胡太后的,这一次的拜见,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可这是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很重要也很有必要的。 赵淑珂和明雅岚一样,对于修武不感兴趣,只是爱琴棋书画,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朋友不多,可是牧云九九绝对是最好的一个。 胡无垢见赵淑珂来拜见自己,心中就放松了很多,不管赵二虎最终会怎么样,只要暂时稳住,不和独孤烈勾结到一起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胡无垢让赵淑珂坐下后淡淡地说道:“所谓的忠诚,是有期限的,是有条件的。所谓的反叛,在不同的条件下,也会变化的,最终变化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赵淑珂冰雪聪明,她顿时明白了胡太后是什么意思,何念然,所谓的忠诚,主要是指独孤烈,之前对胡太后多么忠诚,可是最终忠诚的期限结束了,条件也变化了,最终走上反抗的道路。所谓的反叛,则是指自己的父亲,当初是跟随北礼王苏望北谋反,可是在最关键时刻,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最终放弃叛变,选择归顺。 “虽然独孤烈有过拉拢,可是父亲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父亲的骨子里,还是忠于太后的,绝对不会和乱臣贼子为伍的。” 说到这里之后,赵淑珂偷偷地看了一下胡无垢,见对方面无表情,她就试探地说道:“父亲始终是有顾虑的,毕竟千年的世家,百年的王朝。门阀世家制度已经深入人心了,身为阀主,他首要做的是维护族人的利益。” 说实话,对于武重楼要铲除门阀世家制度,这点,胡无垢是不认同,甚至反对的,可是这些已经是大势所趋,压根阻挡不住。她笑了笑说道:“人活着什么都还在,如果人没有了,那么还谈什么族人利益。赵阀有疑问,哀家也不勉强,可以静静地观看,观看,看独孤烈被灭掉之后,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你说呢?” 虽然听起来如沐春风,可是赵淑珂却感觉到脊背发凉,好像整个人掉进冰窖似的,她知道胡太后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大唐天子会做好部署,灭掉独孤烈的。至于赵阀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一句话,生死都在一念之间,究竟是生,还是死,都是选择的结果。 “三个月后,大唐天子就会御驾亲征,你说独孤烈能在三个月内夺取皇位么?” 胡无垢的声音阴冷了起来,她冷冷地说道:“当初,哀家是可以灭掉赵阀的,是陛下觉得赵将军忠义,最终给赵二虎留下效忠机会的,要是那个时候被灭掉你了,还谈什么族人利益。大唐四大门阀就是太追求这些了,最终被连根拔起,你觉得三个月能改变多少呢?” “民女,有机会进宫么?” 赵淑珂跪倒在地上,她战战兢兢地说道:“父亲骨子里还是很保守,很顽固,他觉得我要是进宫了,那么赵阀就是皇亲国戚,那么赵阀就安全了。” “四大门阀都是皇亲国戚,独孤烈的女儿独孤熠熠也进宫了,可最终的结果如何,你应该也看到了” 说到这里,胡无垢慢慢地说道:“只有忠诚于天子,才是唯一的出路。当然了,忠心耿耿的臣子,如果成为皇亲国戚的话,就算是双保险,这点,哀家可以帮助你。至于路怎么走,相信赵将军会做出正确抉择的。” “民女明白。” 对于云舒而言,不管北周的局势怎么乱,只需要确保京城不乱,那么大局就会在掌控之中,乱不了的。他知道赵二虎是不会轻易效忠天子的,但是,只要这个家伙保持中立,那么就出不了大乱子。 只要京城不乱,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办法去对付独孤烈,说实话,云舒并不认为独孤烈的谋反最终能有多大的威胁,现在最只要是为北周回归做最后的准备,扫清障碍。 “赵将军,或许,你觉得独孤烈掌握北周大部分兵马,气势汹汹,可以一举谋朝篡位,改朝换代。可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我这次来北周,主要是为了让北周回归大唐怀抱而努力的,你要知道为大唐开疆拓土,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无上荣耀。大唐是没有异姓王的,国公,世袭罔替,已经是最大的恩典,这点,相信霓裳清楚额。” 大唐天子要横扫天下,可以说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压根谈不上什么秘密。这就让赵二虎很难办,他骨子里还是排斥大唐的,可是螳臂当车,又有什么意思呢? “云先生放心吧,赵家会做出明确的选择,绝对不拖您的后退,京城不会乱,恐怖骑士团也不会乱,会成为平叛的主力。” “很好,赵将军是明白人,这点比独孤烈强,我们的合作会愉快的。” 云舒深夜进入赵阀的消息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即便是天还没有亮,几乎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阳阀,明阀更加关注这件事情。 阳阀,明阀经历了上次的叛乱之后,低调了很多,不愿意当出头鸟,面对独孤烈的反叛,压力最大的是明阀,要知道明冷心已经和独孤烈搅和到一起了。 从外界来看,那就是明阀已经投靠独孤烈了,可实际上明阀的情况却是最复杂的。表面上看,明阀的影响已经到了北周每一座州府,可是不掌握军队,是明阀最大的短板。 和平时期,明阀的确是权倾朝野,影响力极大,可是一旦北周变动 的时候,明阀反而很无助。在明冷心从明阀搬出去之后,明阀就换阀主了,新阀主明锐原本是不具备阀主资格的,可是明阀接连推举出来的好几个阀主都被胡太后否决了,在这种情况下,明锐这个新一代的强权任务横空出世。 一直以来,北周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新任阀主需要经过皇帝册封才能够正式出任,因为阀主本身是带有爵位的,当然唯一的女阀主明冷心除外。当然这个册封自己所一个仪式,实际上只是走一个流程。这点在大唐也有类似额规定,只不过北周严格执行而已,大唐就存粹是走过场。 明阀在老丞相明阐衡去世之后,明显的就收敛了很多,再加上北周两次叛乱,最终的赢家都是小胡太后,在这种情况下,小胡太后突然插手阀主的任命,这的确是让明阀上下很不满,不过,最终明阀还是选择了屈服,因为胡太后这个举动得到了赵阀,阳阀的支持不说。就连前阀主明冷心也认可,独孤阀的独孤烈也看好明月。 可以说,明锐虽然在明阀没有得到大部分人认可,可是,他却得到了各大势力的认可,绝对可以输=说是一个妥协的产物。 明锐在和明雅岚谈话后就十分的头大,他知道,明阀又到了命运抉择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更加凶险。从情感上,这个年轻额阀主更加倾向于独孤烈,毕竟独孤烈在维护北周士族门阀的利益。可是。身为阀主,做事情,情感反而是最靠后,最不知道一晒的。明锐知道明雅岚,明月心的回归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绝对不能回头了,可是,自己能掌控明阀,代表明阀么? 已经上了棋局,要么硬着头皮走下去,要么就弃子认输。明锐不想输,也输不起,他没有立刻回应明雅岚,而是选择和阳阀阀主谈一下。 经历了北礼王苏望北谋反之后,阳阀也换了新的阀主,新上任的阀主阳慕天原本是不想趟浑水的,他是被云舒杀死的阳鼎天的亲弟弟,可以说骨子里对于阳阀的懦弱忍让非常不满,甚至在心中憎恨云舒这个杀手,是排斥大唐的,不愿意和大唐有瓜葛。 看起来很简单,可是阳慕天知道自己是阀主,做事情不能率性而为,一切丢药从阳阀的大局出发,偌大的阳阀经不起折腾了,再折腾下去的话,还不知道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 阳阀一直是忠于皇室的,对于独孤烈谋反的行径是十分的排斥,又不想为大唐效力,在这种情况下,阳慕天的选择就苦难多了,可以说现在的他是左右为难,不管做出来什么抉择,那最终都会是自己的选择而买单。 输不起,不能输,这种情况下,阳慕天做事就低调了起来,低调的背后,是他最为冷静的分析,想做出来最准确的判断。 独孤烈,独孤阀,呵呵,这个外来的部落,虽然如日中天,可毕竟是外来入侵者,这点让阳阀这种高门大户瞧不起,认为沐猴而冠,仅此而已,。 门阀的形成,发展,成熟,传承是需要时间的沉淀的,并不是说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反而会受到许多的限制。阳阀,明阀,赵阀这些主流的门阀世家骨子里并不十分认可独孤阀这个外来户,认为这是一个野蛮人的群体上不了席面,也成不了气候。 识时务者为俊杰,阳慕天是看出来了,独孤烈的狼子野心在无限膨胀的时候,会最终把整个北周葬送掉。要知道没有强有力的朝廷的话,北周最终会四分五裂,结果不言而喻,一定会被天子吞噬掉的。 有选择么?没的得选,阳慕天放弃了,他放弃了反抗,也放弃了进去,希望看一下,大唐天子最终会开出来什么条件,还是待价而沽的好,反正阳阀有足够的自主权。反正阳雪艳也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显得积极主动的话,会让人觉得阳阀失去价值的,在这种情况下,阳慕天选择了等待。 第663章 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是没有选择的,独孤烈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可是这一步究竟是对还是错,他自己已经说不清楚了。 在很多年前,独孤烈就和武赟麟,就有合作,当然那个时候,条件不成熟,还达不到谋朝篡位的地步,不过那时候野心已经出来了,他们已经开始谋划。 随着时间的推移,条件越来越成熟,实力越来越强,野心也就越来越大。在这个时候,问题就逐渐出来了,那就是武赟麟的目标是在大唐,独孤烈的目标是北周,两人开始各自为战,为自己谋划。 一直以来,可以说很多都很正常,可是有一点是超出了独孤烈预料的,那就是武重楼迎娶独孤熠熠,而且独孤熠熠死心塌地的爱上武重楼,这不是独孤烈之前所预料的。 刚开始,武重楼迎娶独孤熠熠的时候,还看不出来未来的方向,独孤烈是觉得武重楼最终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武重楼竟然一飞冲天,不仅成为大唐天子,还要一统天下,这样以来,双方的矛盾就来了。 对于独孤烈而言,自己谋划这么多年,显然是不能为他人做嫁衣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把北周交出去,对于他来说,武重楼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助力,反而成为最大的阻力,可以说会成为生死对头。 生死对头,独孤烈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想要灭掉武重楼那是不现实的,可是把武重楼的影响从北周驱赶出去是可以的。正是基于这个原因,独孤烈和武赟麟相约出兵的时间。 大唐太强大了,武重楼太厉害了,面对这样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对手,独孤烈知道即便是自己和武赟麟捆绑在一起,也打不过武重楼,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联络更多更多的朋友。 独孤烈最终联系吐蕃,土谷浑,薛延陀,西戎,希望这些可以作为自己的助力。只不过,吐蕃,土谷浑,西戎和大唐是不接壤的,可以说只是助威而已,实际上压根就解决不了时机问题。压根就威胁不到大唐。 真正能够威胁到大唐的,只有薛延陀了,这就明显的有点不足,没有办法,这就是北周显得现状,依靠外界的力量对付大唐的话,显然实力不济。可是独孤烈是改变不了这个现状的,最要命的是薛延陀要进攻大唐,还要从北燕借路,要不然的话,绕道就会很麻烦。 这一步,太难了,独孤烈这次把整个独孤家族的精英全部发动起来了,大家分工协作,最终完成大业。 野心,面对野心勃勃的独孤烈,这让明冷心很痛苦,她原本以为自己焕发了第二春,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被独孤烈利用而已,实际上压根就谈不上爱情。 没有太多的办法,明冷心决定和独孤烈好好地谈一谈,希望能够让对方认清形势。 明冷心并不是不能接受独孤烈谋反,而是不愿意他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要知道这一步输不起,也不能输,一旦失败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明冷心,并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是强大的明阀,这就注定了,她对这件事情必须慎重。 面对明冷心的时候,独孤烈有点内疚,好像自己利用了对方,这点让他很难为情。 明冷心冷冷地说道:“你也不用自责,你是男人,以事业为重是很正常的。你想谋反,我并不反对。可是,你要搞清楚,谋反的时候,最大的敌人不是胡太后,而是那个志在一统天下的大唐天子武重楼。你要知道,这一步只能赢,不能输,因为,一旦失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你应该也知道失败的后果了,我就想问,现在你准备好了么?” “我认为准备好了。” 独孤烈一直都是有野心的人,整个独孤阀原本是一个骁勇善战的部落,这点有点类似于百里部落。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进入了北周,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他们是以掠夺为生的,他们的目标对准了北周,要改朝换代。 “你准备了?你真的准备好了么,要知道在北周,没有阳阀,明阀,赵阀介入的话,你是很难得到北周各个阶层用户的,到最后会被大唐天子给扼杀的。” 明冷心的内心深处对于武重楼是恐惧的,觉得这个大唐天子太强大了,一旦独孤烈谋朝篡位,那么大唐天子一定会干预的,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干涉到什么诚度。 独孤烈十分霸气的说道:“不管武重楼有多么强大,可是在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方面,我们都是有优势的,第一:天时,大唐四大门阀联合谋反,虽然被镇压了,可已经动摇了大唐的根基,紧跟着楚王武赟麟,合江王武崇虎他们会相继出兵,和就让大唐天子首尾不能相顾,这种情况下,哪里有经历针对大唐呢?第二:地利,从地缘上讲,大唐的军队能够来到北周的很少,很少,而且大唐处于四战之地,只有被挨打的份,想要出兵北周,显然是条件不具备的。第三:人和,武重楼坚持要废除门阀世家制度,这是倒行逆施,不仅得罪了大唐的门阀世家,而且对北周也是一种摧残。可以说,他是不得人心的,况且北周本来就民风彪悍,他们捍卫家园的决心,会让大唐在被北周栽跟头的。” 表面上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这边,好像是稳操胜券,可是这些都经不起推敲,明冷心异常冷静地说道:“生意不是这样做的。从表面上听起来是你稳赢,可是这些都是表面文章,实际上不管你有多少获胜的理由,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会被摧毁。” “你什么意思?” 独孤烈显得有点不高兴了,他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明冷心的脸上,这一巴掌打的又重又狠。 “你打我?”明冷心捂着被打红的脸,这一巴掌可以说把心都打碎了,要知道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当年虽然是包办婚姻,可是丈 夫对自己是百依百顺,从来没有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现在却要遭到如此羞辱。 “这一巴掌是打醒你,让你知道今后如何和我说话,今后我是要当皇帝的,你要明白,我如果失败了,一定会拉明阀做垫背的,所以你要祈祷我获胜才对。” 明冷心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可以帮助你夺取天下,可是你将来必须立我为皇后,我诞下的皇子为太子。” “你想说什么?”独孤烈显得有点不太耐烦,他对明冷心已经失去了兴趣,至于皇后,呵呵,早就有人预约过了,怎么会许配给这个半老徐娘呢? 想要薛延陀出兵,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联姻,对就是联姻,独孤烈承诺迎娶薛延陀的明月公主,两国联姻,北周给薛延陀八百万斤精铁,一百万两银子,还有价值三百万的物资,来换取薛延陀出兵。 心死了,心碎了,可是生活还得继续,明冷心淡淡地说道:“不管你谋划多么充分,在北周,没有赵阀,明阀,阳阀介入的情况下,你都休想得逞。你不要忘记了,北周最强大的不是军队,而是在民间。明阀虽然没有军队,但是可以一呼百应,号令天下。赵阀现在依旧掌控北周最强大的恐怖骑士团,除此之外阳阀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剑派,这些都不是你能掌控的。” “你是在嘲讽我,还是要和我交换什么?” “我会支持你谋朝篡位,但还是那句话,我要当皇后,我诞下的儿子必须当太子。” 明冷心站在独孤烈面前,冷眼看着对方说道:“独孤部落,永远都不是北周一部分,是不会被门阀世家认可的,没有他们的认可,你觉得你能当上皇帝么?” “好吧。” 独孤烈的目光邪恶了起立,他冷冷地说道:“脱衣,跪下。” 明阀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抉择,明雅岚来了,明月心来了,最关键是明冷心也来了,这种情况下,身为阀主的明锐的头大如斗,应该怎么办,向左,向右,那边是天堂,那边是地狱,作为阀主,身系整个家族未来的命运,虽然没有能力带族人上天堂,可是也不能把族人带下地狱吧。 是开家族会议,还是单独见两边的代表呢?明锐知道自己这个阀主是不会被族人认可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最终还是做出了最后的抉择,单独见明雅岚,然后为明冷心召开会议。 两边押宝,绝对不能输掉这一句。 密室之中,明锐毫不掩饰地对明雅岚说道:“现在,明冷心已经来了,想必你也知道她是什么目的。在明阀,我是一个不被各方势力认可的阀主,影响力有限,你是知道的,明阀没有军队,如果和独孤烈对着干的话,那绝对是以卵击石。我个人并不愿意背负乱臣贼子的恶名,当然也不愿意承担出卖大唐的罪名。” “说太多废话,没有卵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大唐天子究竟能做什么。” 明锐不准备隐藏什么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大唐天子能不能灭掉独孤阀,还有未来对明阀的态度,我能得到什么。” “有野心就好。首先,今后北周和大唐一样,不会有士族和庶族的区别,谁的拳头大,谁有发言权。势力决定特权。想要获得,就要去进去。做的多,就得到的更多,这是大前提。” 明雅岚是看好明锐的,她和胡无垢沟通过这个问题,也明白明锐是什么状态,这个年轻人有野心,有手段,有能力,至于这个家伙能到什么状态,就看什么条件了。 明雅岚接着说道:“大唐天子不希望北周生灵涂炭,并不希望大唐的军队在北周的国土上厮杀。你是知道的几十万,乃至于百万的军队混战是什么场景,那绝对是赤地千里,血流成河。” “我明白了,大唐天子是准备空手套白狼,让北周内部自己消化独孤烈的谋反,我说的对么?” “没错,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陛下有一句你要听清楚,三个月后他会亲自御驾亲征。” 明雅岚并不否认大唐不会出兵北周,平息独孤烈的谋反,只能是北周内部各种势力连和绞杀叛乱。不过也表明了明确的观点,并不是没有实力横扫北周,只是不想生灵涂炭而已。 一句话,不掀桌子,只是不想毁掉这桌菜,但是有轻松掀桌子的实力。这就是大唐的态度,这对于明锐来说真的很重要,说白了,生死都在他自己手中。 “你以为,太后能够硬扛独孤烈三个月么?” “不能,所以我才会回归,云先生才会过来。” 明雅岚不紧不慢地说道:“国公,世袭罔替,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可以估算下自己的实力,在和明冷心谈完再做决定,不过这一次千万不要出错,因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明白了。” 难,太难了,明锐知道大唐这套空手套白狼,吃香真的难看,可是这条路太难了,不管向左,向右,都很危险,唯一的区别是,投靠独孤烈,眼前没有危险,只不过是看不到未来。为大唐天子效力,的确是有远大前程,可是能不能扛过三个月的确是一件十分难的事情。 我太难了。明锐最终还是决定为明冷心召开家族会议。 明阀已经很久没有召开家族会议了,上次召开家庭会议,还是决定明锐当阀主的时候,现在的明阀实际上各股势力之间矛盾重重,现在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由于事关明阀命运,这次参会的不仅有明阀的长老,主事,管事都参加了,密密麻麻整个祠堂内聚集了上百人,叽叽喳喳地一轮个不停。 “都闭嘴。” 明阀第一高手明中忍不住发话了,他冷眼看着众人说道:“如果想死的都滚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是 生死抉择的危急时刻,是争吵重要,还是生存重要。 不亏为明阀第一高手,这下子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知道,老头子发怒了,如果还执迷不悟的话,一定会被暴揍的,况且,前任阀主明冷心也来了,这种情况下就逐渐安静了下来。 眼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了,明锐就开口说道:“现在北周的形势相信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再赘述了。在命运抉择的时候,你们每一个人都有知情权,都有抉择权。在在抉择前,大家还是听一下冷心姑姑怎么说吧。” 甩锅侠,明锐完美地帅锅,不管家族未来的命运怎么样,那都是这些人自己的抉择,和自己无关,这样的话,自己进可攻,退可守。 明冷心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唐天子灭掉四大门阀,已经挥起了屠刀,要铲除门阀世家制度。我们是士族,说白了,是给我们掘坟墓的。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我们是北周的士族,能任由大唐天子屠戮么?” “不能,不能。” 明阀的上下总体来说,还是传统的士族,维护士族体系为己任,这点是深入人心的,一个个的义愤填膺,自己是北周的士族,凭什么大唐天子可以肆意屠戮呢? 那些忠于胡太后,倾向于效忠大唐的一派破天荒地保持沉默,他们没有人发表意见,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明冷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笑着说道:“独孤大将军掌控着三十万军队,先不说能不能进攻大唐,但是,横扫北周是没有问题的。” 强大的军事压力才是独孤烈的本钱,这对于没有军队的明阀绝对是呈现碾压之势,使得没有人有勇气反驳名明冷心说的话,好像明冷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明冷心见全场鸦雀无声,于是就接着说道:“独孤烈已经连和了西戎,吐蕃,土谷浑,薛延陀,可以说稳操胜券。除此之外,大唐的楚王武赟麟,合江王武崇虎,慕容剑,上官吹雪,南宫羽天,宇文玥等会举兵反叛,南梁,南诏也会出兵,高句丽也会出兵辽东,北燕军队会南下,东齐也会进犯大唐的西线。现在的大唐是四面楚歌,危机重重,是无瑕顾及北周的,可以说独孤大将军稳赢的,这种情况下,你们应该知道做是选择了吧。” 雪中送炭没人做,锦上添花人人有。 整个明阀几乎是同一个声音,几乎没有一个人提出来反对,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不管明冷心怎么说,有一件事情都是不能回避的,那就是独孤阀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要不然就不会拉拢北周了。 明冷心也举得气氛有点不对,她瞪着明锐,意思是你这个阀主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现在就想着划船吧。 躺赢是绝对不行的,明冷心是不会允许明锐躺赢的,她冷冷地说道:“北周地方官员基本上都和我们明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想要上独孤大将军这艘大船,那就一定要提前效忠,这点你们是清楚的,阀主,你说一下,应该怎么办吧。” 眼见被点名了,在这种情况下,明锐知道自己躲不开了,他硬着头皮说道:“如果大家没有意见,都愿意上独孤大将军这艘大船的话,那我就开始下达指令了,让那些依附于我们明阀的地方官员效忠独孤大将军。” “我不同意。” 第一个提起反对的是三长老明一未,他冷冷地说道:“独孤大将军都那厉害了,还用的着我们出面么?一直以来,明阀上下都是效忠天子的,现在怎么能够认贼作父,依附乱臣贼子呢?况且,一旦叛乱失败,明阀将会被连根拔起,你们想一下,独孤烈的实力比得上靖王苏烈岑么?能强过北礼王苏望北么?那两个枭雄最终都被灭了,独孤烈的命运能好的过这两个人么?” 虽然只有几句话,可是犹如迎头棒喝,让众人从刚才的亢奋逐渐冷静了下来,这些人都是人精,怎么会被人几句话迷惑呢?明冷心说的很好,可实际上独孤烈有那么强大的实力的话,也就用不上明阀效忠了,也就是说,独孤烈谋反是没有必胜把握的,说白了是要把更多的人绑上反叛的战车。 反叛,成功了,对于明阀而言是带来不了多少好处的,可是失败的话就会被屠戮,这赌局太不对等了,这个时候,众人就逐渐冷静了下来,没有了先前额狂热。 “是呀,大唐天子三个月后将会御驾亲征,先不说独孤烈能不能拿下整个北周,就算是能篡位成功,那么他能够抵挡大唐铁骑么?如果最后战败了,作为叛徒的明阀又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这次说话的时候,明阀第一高手明中,多年来,老头子从来不发表意见的,这次破天荒地发言,这已经发出了最强声音,这对于每一个人都是震撼。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独孤烈没有明冷心说的那样强大,也不会像明一未说的那样不堪。实际上,独孤烈能否最终获胜,这些人还真的不知道。这一步,怎么办,怎么选,争吵拉开了序幕。 争论,争吵,无休止地争吵。 看到族人们争吵,明冷心走了出去,明锐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明冷心走出了明阀,走在大街上的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自己的命运其实和整个明阀一样,实际上压根就没有方向。成功,失败,如何抉择,这一步很难选,不能错,因为一旦错了,后果太严重,无法承受。 最终,明冷心,还在走进了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里面,这一步,对于明阀,对于整个北周都是至关重要,她没有选择,只能走这一步。 最毒妇人心,独孤烈永远都不会知道伤了一个女人的心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女人,于各变了心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那一巴掌,让明冷心的心真的变冷了。 第664章 不是无间道 踏进这扇门,就永远不能回头了,心冷的明冷心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回头。 “你来了。” 司筱云停下弹琴,她看了一眼明冷心后说道:“好朋友,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 “你猜到我会来?” 明冷心真的没有想到司筱云会猜到自己走出这一步,要知道,在走出明阀之前,自己内心还在犹豫,这个女人又是怎么猜出来的呢? 司筱云轻轻地摇摇头,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大本领,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是云先生,这个世界上只有云先生有这样的本领,他是最智慧的人,可以说对什么事情都具有超强额掌控力。” “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时候,明冷心真的是搞不懂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未卜先知么?她是知道云先生睿智的,可怎么也想不到会到这种地步,这也太夸张了。 “坐下来,慢慢聊,是我们两个聊,还是请云先生和你聊呢,他就在楼上。” “看来,你是安心做他的女人了。” “那是必须的,我都有他骨肉了。”司筱云的脸上写满了幸福,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云先生出道以来,几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近乎于完美。不管是灭掉靖王苏烈岑,还是平定北礼王苏望北谋反,实际上都是云先生的杰作。”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成了云先生的杰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明冷心是被搞糊涂了,如果真的像司筱云说的那样的话,这个云先生就太恐怖了。她不解地说道:“不管云舒先生多么厉害,但还不至于能够成功地操纵北周吧。要知道无论是靖王苏烈岑还是北礼王苏望北都是一代枭雄,怎么会被别人算计呢?” “如果每件事情都这样算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永远都是黑暗的,你永远都要记住一句话:结果决定一切。不管过程多么完美,结果都是残酷的,你觉得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呢?” 司筱云的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和独孤烈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幸福,你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实际上呢?结果是,你在他的心中,只不过是一双暂时还能穿的鞋而已,不想穿的时候,就会被新鞋代替,会不会把这双鞋扔进垃圾堆,相信你是很清楚的。” 自己真的是一双鞋,而且是被人穿腻,扔掉的那双破鞋。明冷心哭了,她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欲绝,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么? “傻丫头,都过去了,没有什么伤心的,你能推开这扇门,就说明你已经做出来了正确的选择。”司筱云把手帕递给明冷心后说道:“还没有到世界末日,还是有选择余地的。独孤烈覆亡是必须的,现在的问题是,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你能给北周,给大唐能做什么呢?” 对呀,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实际上明冷心是无助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来找司筱云的,她内心并没有背叛独孤烈的念头,可是在遭遇到司筱云之后,这个女人的内心才真正的发生了变化。 “我要让独孤烈身败名裂,我要让独孤阀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爱冷了之后,最终将会变成毁灭,既然得不到独孤烈的爱,明冷心内心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毁灭。 司筱云没有说话,对于她来说,这话和没说一样,如果明冷心不能够给大唐做出贡献的话,那就一点意义就没有了。在做了云舒的女人之后,司筱云就没有再把自己当成北周人,她是大唐的人,做每一件事情都要为大唐谋福利。 明冷心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也知道好姐妹在估算自己的价值,也就是说自己不能够给大唐做贡献的话,那么自己就是没有价值的,想向大唐表示效忠都没有资格。 沉思了许久之后,明冷心开口说道:“还是请云先生下来吧,我有话要和他 谈。” “今后我们姐妹在一起不分开不好么?” 司筱云那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她笑着说道:“既然独孤烈辜负了你,那么你应该送他青青草原,让他也尝尝背叛的滋味,不好么?” “可是,可是,这样对你公平么?” 明冷心脸红了,她明白司筱云的意思,可是和好姐妹一起,真的合适么?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即便是没有你,也会有其他女人爬上他的床,还不如我们两姐妹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和我生活到一起么?” “想。” 报仇,报复。 明冷心做出了最后的抉择,她缓缓地走上楼。 司筱云继续弹琴,不管楼上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理会。实际上,司筱云并不是那么大度到可以和好闺蜜共事一夫,可是她却知道,如果明冷心对独孤烈还有情的话,最终会坏事。让那女人忘记男人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她爬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 云舒好像早就知道明冷心会上来似的,他一边喝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或许,整个明阀的命运都压在了你身上了。表面上看到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北周这三个月后将会和大唐合二为一,你能做什么呢?” 明冷心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说要等到大唐天子三个月后御驾亲征的话,云先生也就不会来北周了。大唐在这三个月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劫难,能不能成功的扛过去,说实话不是取决于大唐国内,而是取决于北周这边局势的走向。这点云先生其实是心知肚明的。如果独孤烈放弃谋朝篡位,而是选择出兵武州,和楚王合兵一处的话,相信大唐的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下,倒是让云舒倒吸一口冷气,这点别说他没有想到,实际上连大唐天子武重楼这个两世为人的牛人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云舒和武重楼的预判,就是独孤烈谋反,进攻大兴城,他们的谋划就是拖延独孤烈进攻大兴城,确保三个月内北周不被灭。 可是,如果独孤烈没有选择进攻大兴城,或者说无力进攻大兴城,而反过来和楚王武赟麟连和的话,那么整个局势就失控了。 要知道,一旦武州事件的规模放大,短时间不能平叛的话,那么大唐的危机就会彻底爆发,那时候,武崇虎,上官吹雪,慕容剑,宇文玥,都会加入反叛的阵营,别说南梁会出兵了,甚至东齐都不保险。毕竟墙倒众人推,一旦看到大唐这座大厦要倾倒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去推。 云舒毕竟是第一智者,怎么会一个小姑娘吓住呢?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呢?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会做出来正确的抉择的。” “对于大唐天子而言,独孤烈出兵武州是第一大威胁,第二大威胁是进攻大兴城。我有办法,为天子解除这两个忧患。” 明冷心能成为明阀唯一一个女阀主,或者说是上千年来,天下之中唯一的一个女阀主,是有超大智慧的,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你想得到什么。” “我要独孤阀连根拔起。” “可以,除去皇妃独孤熠熠之外,其他都可以,这点你知道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明冷心接着说道:“我和司筱云之后,希望你床上不要再有新的女人。” “我有那么好色么?我答应你。” 云舒无语了,怎么在外界看来,自己和天子一样好色呢?不过也难怪,世上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自己要变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显然是有难度,不过也只能这么做。 “确保明阀百年富贵。”明冷心说这话的时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唐天子是不会允许世家门阀继续存在下去的,保住富贵就可以了,要特权是自掘坟墓。在看到对方没有回绝意思的时候,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女儿已经是 花季年华,如果可以进宫的话,那么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进宫,呵呵,这点我不能做承诺,你应该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不过我能够给你保证一点,那就是绝色倾城,是可以进宫的,否则,什么都是空的。” “我知道,我女儿的姿色,文采,绝对超过明雅岚,明冷心,阳雪艳,这点你该放心了吧。” “成交。” 得到了承诺之后,明冷心一边脱衣服,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独孤烈可以掌控奖金三十万军队,可实际上真正能够攻城拔寨的军队不超过十万。” 这些都是表面数据,没有任何说服力。 “如果打通了川西走廊的话,七万恐怖骑士团南下的话,独孤烈还有心思去出兵武州,出兵大兴城么?” 川西走廊,的确是一条捷径,只不过不是想过就通过的。首先要经过三个军寨,其次还要经过土谷浑,经过百狼部落,这里最难的就是百狼部落所在的位置,因为那里是整个川西走廊的咽喉。 虽然百狼部落并不大,人也不多,可是上万的猛士已经足以守住川西走廊不被恐怖骑士团通过。 明冷心不紧不慢地说道:“三个军寨分别是黄沙寨,木塔寨,水川寨,虽然每个军寨都只有三千士兵,可是位置都很重要,基本上都是处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状态。一直以来,明阀没有军队这其实是外界一个谬传,身为北周第一门阀,把持朝局这么多年,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影响力呢?我有足够的把握说服他们为大唐效力。” 深藏不露,这个女人果然是深藏不露。 在这个时候,云舒明白了自己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不过仔细想一下,明冷心能当明阀的阀主,怎么会没有两把刷子呢? “土谷浑的问题,我是没有办法,相信难不住云先生。” 这个时候,明冷心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躺倒床上后说道:“如果你打开地图看到了那三座军寨的位置,就知道如何拿下百狼部落了。” “来吧,征服我吧。” 荒唐的夜晚,这个夜晚的确是荒唐的。 云舒没有想到会这样,实际上明冷心也没有想到,不过,这样荒唐的夜晚等于是要给独孤烈挖下这个天坑。 川西走廊,打通川西走廊,这点云舒还是呀想办法的,不过他自己不能亲自去,毕竟还要在大兴城坐镇,在这个时候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扫地僧。 云舒对扫地僧说道:“前辈,现在已经是万分危急的时候,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现在不论是大唐,还是北周现在都是危机重重。这个时候,要麻烦你老人家去一趟川西走廊,这里面有陛下的一封亲笔信,你把一定要交给土谷浑的圣女。另外,这次带上明冷心,如果发现这个女人耍花样,就直接杀了他。” 出家人不伤人,不杀人,可是,扫地僧已经杀过人了,所以多杀几个人都不是什么问题。扫地僧也不打算是都说话,他就带着明冷心出发了。 明冷心一直在独孤烈的见识之下,她要是消失个把月,肯定会被怀疑的。这点倒是难不住云舒,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明锐了,作为明阀的阀主就必须承担这个任务。 打通川西走廊很重要,可是,如果恐怖骑士团不能够出兵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空的。这点才是重中之重。如何让恐怖骑士团出兵呢?要知道这支军队一直都在赵二虎的掌控之中,千里奔袭川西走廊,没有赵二虎同意的话,显然是做不到的。 恐怖骑士团是清一色的骑兵,而且这支骑兵擅长走山路,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打通川西走廊,十天之内就一定可以完成奇袭的。当然了,最终还是需要有物资补给的,要不然奇袭最终会变成一场噩梦。 物资补给,只能是土谷浑,百狼部落,毕竟三座军寨是没有太多物资的,。可是物资的供给,过度依赖土谷浑,那是不稳定的因素。 第665章 拉拢与背叛 恐怖骑士团出击,这显然是要用武力解决独孤烈谋反了,这是一件大事情,云舒自己不能做主,这件事情必须胡无垢点头,还要争取赵二虎同意。 这一步,云舒考虑了很久,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他进宫来拜见胡无垢。 对于这件事情,胡无垢是持反对态度的,她冷眼看着云舒说道:“你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么,如果这是明冷心和独孤烈联手布下的局,七万恐怖骑士团葬送到川西走廊,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胡无垢显得十分不悦,这是北周,在这里还是自己说了算,这个云舒怎么能够决定这种事情呢?她冷冷地说道:“北周漫长的边境线上有数不尽的敌人,一旦恐怖骑士团和独孤烈的军队在川西走廊厮杀,土谷浑趁虚而入的话,整个北周将会陷入战争的泥潭,到时候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 云舒知道胡无垢生气的不是这些,而是对于北周的未来担忧,毕竟身为北周太后的她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北周人民的利益,在很多问题上和大唐还是有很大冲突的。 “土谷浑不会出兵袭击的,甚至会帮助北周,这个问题,陛下已经做好了部署,太后不用费心。其次,即便是明冷心和独孤烈联合做局也没有关系,川西走廊变成战场,北周军队消耗殆尽,看起来是边境会出现危机,可是总比独孤烈率军杀进大兴城好吧。” “你要搞清楚,武重楼是你的主公,是大唐天子,不是北周的皇帝,在北周,还是哀家说了算。”胡无垢真的是生气了,她指着云舒说道:“他派你来,是帮助哀家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威胁哀家的。独孤烈真的杀到大兴城,大不了同归于尽。” 气话,眼见胡无垢在赌气,坐在旁边的朱莉就轻声地说道:“妹妹息怒,听听云先生怎么说。现在我们应该是枪口对外,对付独孤烈这个乱臣贼子,而不是自乱阵脚。” 朱莉给云舒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还要顾及胡无垢的颜面,毕竟她还是北周的皇太后,北周现在还不归打他个管辖。 云舒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语气不对,他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北周以西终究也要成为大唐的疆土,北周的子民也将会是大唐的子民。陛下不愿意老百姓生灵涂炭,也不愿意把北周变成战场。试想一下,即便是我们可以延缓独孤烈三个月,等陛下御驾亲征,那时候,北周的军队就能够不被屠戮么?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士兵终究要血染沙场的。太后,北周不能乱,要不然局势就会失控,现在的独孤烈已经彻底的走上反叛,是不能回头的。” 大势所趋,胡无垢知道自己是阻挡不了的,况且,现在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独孤烈,也只能牺牲七万恐怖骑士了,没办法,这或许就是天意。东齐的玄甲军,火焰军不都消失了么,为什么恐怖骑士就不能牺牲呢? 眼见胡无垢的情绪平和多了,朱莉就不紧不慢地说道:“北周本身就是大唐的一部分,天下一统只是时间问题,这些不是你我可以阻挡的,陛下之所以下这么大的一盘棋,就是想在一统天下的过程中尽可能的减少生灵涂炭。毕竟,战争中伤害最大的始终都是那些穷困无助的老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可是,可是。”胡无垢心中多少还是有芥蒂,毕竟自己才是北周的统治者,这些外人是不会懂的。 朱莉站起来走了几步之后说道:“试想一下,如果陛下不宣布铲除门阀世家制度,四大门阀就不会谋反,以陛下的心智,谋略,全力以赴率领大唐军队进攻北周的话,北周的军队能抵抗住么?” “好了,不用说了,这件事情就按照云先生说的做吧,不过还是那句话,独孤烈的战乱,不要波及全国就好。” 这时候,胡无垢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她只能默认这件事情发生。 赵二虎的反对倒是没有那么强烈,他对于云舒的提议只是有点淡漠,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 云舒能够读懂赵二虎的忌惮是什么,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财富和特权之间,很多人都找不到平衡点,最终因此而犯下难以饶恕的错误。门阀世家已经近千年了,早就腐朽不堪,覆亡只是时间问题。区别是方法不同而已,比便是陛下不宣布铲除门阀世家制度,给赵阀保留特权,可是寒门士子崛起已经是大势所趋,如果他们的矛头对准了鹤立鸡群的赵阀,你觉得那个时候,陛下的承诺还有作用么?” 毁灭,士族毁灭只是时间问题,这点是挡不住的,赵二虎也不是不识时务,他只是心中不舒坦而已。怎么办,难道坚持对抗下去,真的可以抱住赵阀的特权么? 云舒看到了赵二虎的态度松动了,他就笑着说道:“不管什么时候,总需要有统治阶层的,至于权力,呵呵,只不过是切蛋糕而已,你不至于看不清这个道理吧。” 赵二虎很无奈地说道:“这些道理,我怎么会不懂的。北周归属大唐之后,赵阀又怎么可能依旧保持原来额特权,这些我不是不懂,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就是心疼这支军队,我多年的心血都在这支军队上,于心不忍。” “独孤烈谋反,这就注定要平叛,只不过是用什么办法去平叛而已,可是不管怎么样,恐怖骑士都是要参战的。” 云舒最清楚不过了,赵二虎磨磨唧唧的,实际上就是想攫取更大的权益,可是大唐的权益什么时候成为交换的工具了。他最后冷冷地说道:“北周将会成为历史名词,门阀士族也会成消失,活下去才是硬道理,人要死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人要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时候,赵二虎能够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很显然云舒已经下最后通牒了。 最后通牒,赵二虎很无奈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北 周也是天子的疆土,赵阀也是大唐的子民。我派犬子赵平正亲自率军出征。” “令嫒如果去现在去帝京的话,应该会赶得上,毕竟陛下南下还有一段时间。” 相顾一笑。 赵二虎儿子出征,女儿进宫,对于他来说人生巅峰不过如此而已。 没有回头路了,一代枭雄赵二虎最终选择了妥协,再也没有想法,他对云舒说道:“我要镇守京城,肯定不能出去作战的。我堂弟赵允峰会亲自去启动黑旗军,避免川西走廊出现变故。” 黑旗军,所在的地方是黑幕城,这是一座军城,驻扎着一万军队,向东可以阻挠独孤烈的军队西侵川西走廊,向西可以威慑川西走廊里面的三个军寨,一旦明冷心的劝说失败引发变故,就可以第一时间去弹压,这对于整个恐怖骑士团的军事行动至关重要。 赵允峰本身是南郡郡守,是负责给黑幕城,以及川西走廊三个军寨供应物资的,在这个文官权重大过武将的时代,可以说是是那几个将领的顶头上司。当然了,他级别本身比那几个将领也要高两级,再加上本身是赵阀出身,完成这件任务应该是很恰当的。 云舒听完之后说道:“现在独孤烈谋反,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常理出牌,我亲自护送赵郡守去黑幕城吧,避免节外生枝。” “也好,我这就修书一封,当然,云先生最好能够带上圣旨,调兵的兵符令箭。” “没问题,我来安排。” 现在北周的形势是万分危急,可以说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不是万不得已,云舒是不会离开大兴城的。可是他一旦离开大兴城,这里就会出现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在这种请您看下,阳阀的态度就至关重要。 这次,还好,阳雪艳不辱使命,她成功地说服了阳阀不要趟独孤烈的浑水。尽管阳阀第一高手阳鼎天是被云舒杀死的,可是阳雪艳已经怀上龙脉,基本上可以说是大唐皇亲国戚,在这种情况下,阳阀的确没有必要跟随独孤烈去谋反,毕竟失败的后果无法承受。 由阳阀确保胡太后等人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云舒才放心上路去南郡。 南郡郡守赵允峰虽然是文官,可是文韬武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儒将,其实这次,赵二虎也有重点推崇的意思,毕竟这恐怕是立功最好的机会了,错过再也不会有。 赵允峰接到了赵二虎的来信,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十分的谨慎,生怕出现偏差,毕竟自己是文官,想要接管上万人的军队,这显然是有很大难度的。 云舒把来意说明之后,最后他说道:“我知道接收黑旗军有难度,症结在什么地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克服。” 赵允峰很无奈地说道:“南郡距离封辰州虽然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毕竟双方还是一直保持密切联系的,黑旗军的主将封在天和独孤烈关系还不错,既然独孤烈要谋反,就绝对没有不拉拢封在天的理由。这个时候,我们如果过去接管军队的话,恐怕难度不小。”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说,那压根就搞不定这件事情?” 云舒压根不相信赵允峰说的话,这个因素,赵二虎不可能考虑不到。既然考虑到了,依旧让自己过来,那就是看好赵允峰是可以从封在天受阻夺回兵权的,要不然也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 “那到不至于,是不敢是有点难度。在南郡,实力最大的是花家,不仅在南郡影响大,而且对于黑旗军,对川西走廊的三个军寨都有巨大的影响,即便是和土谷浑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况且封在天手下的三个副将之中,其中一个是花家的花平,可以说解决掉了花家的问题,,接管黑旗军就简单多了。” 花家,提到花家,云舒就想起来之前陛下和自己说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陛下和一个叫花解语的美女有过一次美妙的邂逅,好像那个女孩子就是南郡花家的,至于两个花家是不是一个花家,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是不是一个花家,云舒都准备拜访一下花家,他对赵允峰说道:“你来安排一下,今晚上我来拜会一下花家。” “您是代表太后,还是陛下?” 太后是指胡太后,说白了是解决北周问题,陛下是指大唐天子,是代表大唐,这两者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是代表天子,如果花家准备效忠大唐,那么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来招待我,如果他已经投靠了独孤烈的话,一定会直接排斥的。”云舒的联手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在他看来花家的态度至关重要,可以说事关全局,这种情况下马虎不得。 “好吧,在南郡,还是我说了算的,如果花家真的不识时务走向反叛之路,我就亲自灭了他。” 毕竟是出身赵阀,文官赵允峰身上依旧有杀伐果断的气息,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南郡,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郡守赵允峰就是王一样的存在,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怎么会允许被盘朝廷的花家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存活下去的。 花家,这个南郡第一望族,平日里做事都十分的低调,和赵允峰,封在天,乃至于和独孤烈的关系都不错。平日里,这种长袖善舞也没错,毕竟这里是边陲山高皇帝远,可以说花家和地方官员保持良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可是,现在独孤烈要谋反,那就要求花家必须做出抉择出来,这一步太难了。 花家家主花允冲面对这种选边站,说实话,他是很排斥的,可以说两边都不想选择。可是得罪了独孤烈的话,今后形势就危险了。可是选这边站,上了独孤阀的战车,一旦兵败,那就注定会别灭族,那显然也不是好的选择。 放弃现在选择未来,还是放弃未来选择现在,说实话花允冲不知道,也不敢盲目的选择。只有一次的选择权,一旦错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独孤烈的特 使独孤其已经来到了南郡,来到了花家,而这个时候云舒就到了。 云舒并没有见到花允冲,而是见到了花谢语。 无话可说,说实话见到这个女人,云舒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不忘旧情,只是山高路远,前缘难续,如果您肯去帝京,相信一切美好都在前面。” “还会有美好么?” 说实话,花谢语失望透了,那日一别,都这么久了,连个音信都没有,还以为自己早就被那个负心汉忘记了。毕竟后宫佳丽三千人,有新人,忘记旧人再正常不过。 “当然,陛下是想我提及过这件事情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云舒很快就读懂了美女的心思,很显然这个花解语是在抱怨天子的薄情,可是并没有完全无昂却旧情,来等着陛下前来,再续前缘。 “来南郡,找我,这有点虚假了,说吧,你来南郡所为何事,我能为他做点什么?” “如果您是大唐的娘娘,那么臣真的右有事情拜托您。如果,不是,那就没有了。” 云舒何等的睿智,如果花谢语真的选择了却旧情的话,这个时候,再要求对方那就有点强人所难,而且还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后退一步,让这个女人自己承担起来,大唐娘娘们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在趁花谢语犹豫的过程中,云舒把大唐帝京两次宫变讲了一下,当然着重讲娘娘们浴血奋战的光辉事迹。大唐的娘娘们有义务为大唐而战,这是他们的使命,谁都躲不开。 “好吧,他走之后,我就怀上了龙种,现在已经三岁了。如果能够父子相认,我就是死,也会为大唐而战,搭上整个花家都在所不惜。” 好家伙,陛下太强悍了,一炮中的,牛,不服不行。 云舒十分肯定地说道:“这次,臣回京的时候,就护送小皇子回京,至于娘娘您,则需要等陛下旨意,这点还望您见谅。” “我明白。” 花解语知道,天子接收自己的儿子,和重续前缘是两个概念。父子相认是天经地义,可是后宫佳丽三千人,有没有旧人的位置,陛下是否还念及旧情,真的不好说,这不是云舒一个臣子所能决定的。 云舒不紧不慢地把这次自己前来花家的目的说了出来,他最后说道:“只要拿下黑旗军,成功地把恐怖骑士团引导封辰州,那么平定叛乱只是时间问题,纵使独孤烈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回天。” “独孤烈的特使独孤其已经来到花家,正在和父亲深谈。这是一个大宗师,你只需要摘下他的脑袋,不管之前和父亲交谈结果如何,你的使命都可以实现。” “没问题,独孤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亲自动手。” 对于花家而言,独孤其这个大宗师的确是一个威胁,可是,在云舒的眼里只不过是蝼蚁,只要自己出手几乎可以保证百分百没有意外。 “那就好,你摘下独孤其的人头,我保证父亲明天会到郡守府上请罪。” 花家的确十分忌惮独孤其这个大宗师,现在云舒可以解决这个麻烦,在这种情况下,花解语有足够的把握说服父亲,毕竟对于花家而言,走上反叛之路并不是好的选择。 独孤其此行还是比较顺利的,很快就说服了花允冲,毕竟强压之下,这个家伙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可以说谈得不顺利的话,可能独孤其直接就动手了,杀了花允冲之后,再和他的儿子谈就简单多了。 大功告成的独孤其并没有直接去客栈,他想要出去快活一下,毕竟封辰州这方面太差劲了,再加上家中母老虎管的太严,好不容易出来了,不风流一夜,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月朗星稀,一个比女人还要妩媚,还要俊美的男人就在前面,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独孤其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对于这个家伙而言,或许俊美的男人,比青楼的女子更具有诱惑力。 “出招吧!” 云舒没有想过上来就出招,反正这个独孤其基本上已经是在阎王殿报上名号的,没有必要上来就刺杀。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独孤其没有想到在这里还有人刺杀自己,他缓缓地抽出佩剑之后说道:“年轻人,既然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看到独孤其剑人合一朝自己刺来的时候,云舒笑了,面对这样的蠢货,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夹住了宝剑之后,轻轻一用力,就把宝剑折断了。 独孤其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脑袋就搬家了。 云舒懒得去花家了,直接让手下把独孤其的脑袋送到花家去。 此时此刻,花允冲和花解语这对父女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很显然陷入为欸住,花允冲还是接收了独孤烈开出来的条件,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轻易被女儿说服呢? 就在这对父女发生激烈碰撞的时候,门一开,管事的老王进来了。 老王在花允冲耳边把独孤其被杀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你的外孙将会去大唐皇宫,将来是要封王的,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和独孤烈这个乱臣贼子搅和到一起。女儿是为整个家族指出一条康庄大道,这也是花家唯一的出路,父亲,你先不要激动,听女儿把云先生的计划给你讲一遍,然后你再做主意。” “难道,我还有更好的选择么?”在知道独孤其被杀之后,花允冲就没有退路了,可以说退路已经被封堵了,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向大唐天子效忠。 “我就知道父亲,您还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的,这一步,对您,对整个花家都很重要。独孤烈注定成不了气候,被灭只是时间问题,您只需要按照云先生的谋划,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第666章 背后捅刀子 花解语就是要为大唐谋划,整个花家都被绑上战车。她看出来了父亲的不快,于是就轻声地说道:“实际上,父亲,您也是知道的独孤烈压根就没有赢得北周门阀世家的支持,这次的谋叛恐怕很快就会被镇压,那时候,整个封辰州都会血流成河,我们花家在南郡还算是有一定的地位,可是放眼天下,又算得了什么呢?成为皇亲国戚,才是花家唯一的出路,你就不要就纠结了。”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花允冲还能说什么呢,不过他依旧说出来了自己担忧的地方,那就是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回避一个现实。就那黑旗军而言,对于我们花家就是致命的威胁。“ ”如果黑旗军的主将,不再是封在天,换成我兄长呢?” “你是说花平?” 花允冲笑了,对于他而言,如果自己的儿子成为了黑旗军的主将,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当然了,云先生被成为当下第一智者,他做事情算无遗策的,具体的他明天会和你去谈。” “好吧,知道了。” 事情,显然比之前现象中的还要顺利,云舒向花允冲,赵允峰说道:“我陪着赵大人去接收黑旗军的时候,就会出现黑幕城将会遭遇土谷浑袭击的军情,那时候,封在天必须让三个副将之一带队去阻截。如果说花平能够拿下这个位置,那是最简单的,如果拿不到就执行第二套方案。” 这个时候,云舒不紧不慢地把之前制定的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第一套方案,就是花平带队出征,顺道就把土谷浑的军队接过来了,那时候,不管封在天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改变不了丢掉黑幕城的厄运。因为土谷浑的军队带来之时,黑幕城的将官就应该出逃了。” “你如果,没有让花平出城呢?” 赵允峰还是提出来了自己的顾虑,他不解地问道:“云先生,土谷浑的军队会听话么,如果配合怎么办?” 云舒笑着说道:“如果花平不出城,那就更简单,我出手击杀封在天还有另外一个留守的副将,相信群龙无首的的情况下,花平是可以掌控局面的。” 关于花平可以控制住局势,花允冲是十分相信的,可以说到了盲目自信的地步。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或许花平做不到,可这是在黑幕城,是在南郡,在和两个地方花家对于军队还是有一定掌控力的,相信出不乱子。 现在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花允冲看来,只要是土谷浑能出兵,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现在他就是等云舒给自己揭晓最终的答案,看究竟怎么回事。 云舒故作高深地说道:“天子已经做了布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土谷浑的而军队已经行动了,明天下午就可以看到土谷浑的军队在黑幕城附近出没了。陛下向来是算无遗策的,只要是为什么自己不出乱子,那么一切都会在掌握之中,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这个时候,的确需要分工协作,花允冲迅速的派人给花平送去信,让儿子提前做布局,省得到时候会自乱阵脚。黑旗军下面的大部分将领都和花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平日里不启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可在关键时刻的确是能抵千军万马。 其实,对于军队的掌控,可以说几乎每一个每一个门阀世家都乐意作得事情,毕竟强大的家族也需要军队你来维护利益。这次是真的派上用场了,花允冲选相信儿子是能作得很好,不会出差错。 封在天下面有三个副将,一个是花平是花允冲的儿子,一个是赵小宝,是赵家远房的子弟,最后一个是封在天的儿子封标,说白了这步棋,不管怎么走,只要是土谷浑出兵,那可以说这边稳操胜券,只不过封在天还被蒙在鼓里。 关于土谷浑为为什么会出兵,云舒是卖了一个关子,如果说出来就没有那么神秘了。当年土谷浑的圣女雪灵仙子和天子有过一席之欢,当时雪灵仙子就告诉武重楼,实际上土谷浑是倾 向于为大唐效忠的,只要是大唐有召唤,土谷浑一定会照办的。 这次,整个布局之中,土谷浑是重要的一环,实际上这几年,大唐和土谷浑一直有往来,只不过做的比较隐蔽,可以说是瞒过了所有的人。 这一次,土谷浑不仅要帮助云舒控制黑旗军,还要威慑川西走廊的三个军寨,确保恐怖骑士团可以顺利通过,不仅如此,还给百狼部落带去了巨大额军事震慑力。 如果,楚王武赟麟,独孤烈知道土谷浑实际上的情形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 不管怎么样,这次拿下黑旗军都至关重要,这对于平定独孤烈叛乱可以说至关重要。 一万土谷浑的军队浩浩荡荡出发了,率军的是土谷浑的王子纳木错,雪灵仙子随队出征,只不过她就不会再回土谷浑了,将会绕道去大唐,去见大唐天子。 土谷浑一直都向往大唐中原文化,希望可以向大唐纳贡称臣,要知道土谷浑太落后了,多年来一直被吐蕃欺压,对于他们来说需要中原的铁,中原的兵器,只要是有足够的兵器,就可以对抗吐蕃,不会被吐蕃欺负。 好几年过去了,雪灵仙子一直无法忘记那个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男人,她一直在想,这个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忘记了,没有想到会派人来接自己,对于她来说,这次不是帮助大唐做什么,而是在帮助自己。 土谷浑骑兵速度非常的快,他们到达了指定的地点,派人到南郡和云舒联系。 土谷浑果然出兵了,这种情况下,赵允峰就信心十足,他和云舒带了一百多士兵就出发了。 一直以来,黑幕城是缺少物资的,所需要的粮草都是南郡提供,再加上赵小宝的缘故,封在天和赵允峰的关系还算是相处的不错。 只不过,封在天一直不被朝廷重视,和独孤烈一直保持往来,他是支持独孤烈谋反的,在这种情况下,下意识地和赵允峰疏远,只不过双方并没有翻脸。 对于封在天而言,起兵之后,如果没有南郡的粮草,那绝对不是寸步难行。可是造反的时候,赵允峰一定会切断粮草供应的,倒还好就必须攻克南郡。 独孤烈还没有起兵谋反,在这种情况下,封在天只能按兵不动。 东侧出现了土谷浑的军队,不管真假,封在天都必须要派人前去驱赶,要不然土谷浑的军队就会像恶狼一样,不断地侵袭,骚扰。 最终,封在天还是派赵小宝率领三千士兵进行驱赶,他这样做就是要切断赵小宝和赵允峰之间的联系。之所以没有选择花平,主要是知道独孤烈是要拉拢花允冲的,说白了,大家都是盟军。 赵小宝这个家伙已经接到了赵允峰额命令,他不是驱逐土谷浑起兵,而是引领土谷浑骑兵的,双方联合,进宫青木镇。一旦拿下了青木镇,那究彻底切断了黑幕城和封辰州之间的联系,不管这边发生什么事情,独孤烈都不会知道了。这一步棋可以说至关重要。 赵小宝的三千士兵在前,一万土谷浑起兵在后,陆续进入青木镇。 青木镇大概有五千士兵镇守,这五千士兵都是独孤烈的军队,只不过他们对赵小宝这边没有提防,才被偷袭的。 在发现被偷袭的时候,青木镇的驻军就来不及反击了,仓促应战的情况下,被绞杀,这一战可以说败的十分窝囊,只不过消息被封锁了。封在天不知道,独孤烈也不知道。 青木镇不大,可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彻底完成了切割,这个时候,黑幕城的七千驻军就成为了一支孤军,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云舒,赵允峰进入黑幕城的。 就在赵允峰和封在天交谈的时候,云舒突然出手刺杀了封标。现在的封在天成为了孤家寡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黑幕城,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在明确了云舒已经完成 任务之后,赵允峰也就不准备兜圈子了,他笑哈哈地对封在天说道:“封将军,你对独孤烈这个乱臣贼子意图谋反是怎么看的。” “赵大人,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封将军,接圣旨。” 赵允峰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请出来圣旨,这让封在天极度不满,不过他还是跪下来接圣旨。 圣旨上也没有太过分的话,就是为了加强整个南郡的稳定,防止土谷浑入侵,防止独孤烈谋反,今后军队在赵允峰的节制下,这本无可厚非,北周惯例,一旦地方发动叛乱的时候,军队就会归地方文官节制,防止武将作乱。 宣读完圣旨之后,赵允峰笑着说道:“封将军,军队上的事情,本官肯定没有你懂的多。可是圣旨已下,本官也没有办法,从今天开始,本官要节制黑幕城的黑旗军,你带领三千军队去青木镇换防吧。” “哈哈,赵大人,你太书生意气了,圣旨,呵呵,在黑幕城,老子最大,圣旨有个屁用。念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想杀你,不过为了掌控南郡,只能暂时把你囚禁起来了。” 封在天还以为黑幕城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个时候,花平拎着封标血淋淋的脑袋就进来了,他把封标的脑袋扔给封在天后说道:“你自尽的话,老婆,女儿还可以保全,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好呀,花平,你是活腻歪了,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拿下。” 这里毕竟是封在天的府上,还有他的上百亲兵,这点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云舒这个天宗师在,上百亲兵算什么呢? 云舒一出手就结果了封在天的性命。 一百多亲兵很快就白杀的干干净净,至于府外,早就被花平控制住了。 赵允峰对花平说道:“本官是节制黑旗军不假,不过打仗还是要靠你们这些武将。赵小宝守住青木镇,你酒杯守住黑幕城,等恐怖其骑士团到了之后,那么就联手向封辰州发起进攻,本官坐镇后方,给你们筹集粮草。” “遵命。” 花平已经知道了妹子的事情,今后就是大唐的国舅了,不用动员,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云舒对赵允峰说道:“赵大人,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还要抓紧回大兴城。在恐怖骑士到来之前,最好不要和封辰州那边发生冲突。” “放心吧,一切照旧,只不过会严格封锁消息而已。” 赵允峰也没有想到如此顺利,他迟疑了一下后说道:“要不要袭击一下百狼部落呢?” “等明冷心通知吧,尽可能不开战。要不然消息会泄露的。” 恐怖骑士团是搞袭击,越隐蔽越好,最好在到达青木镇之前,不搞出来动静。 雪灵仙子选择跟着云舒去大兴城,而花解语则和儿子一起去大唐帝京,不管怎么说,有儿子在,相信大唐天子也不会那么绝情。实际上,花解语才二十一岁,这样似水年华,又怎么可能常伴青灯呢?她还是希望能够得到陛下的宠幸,希望可以重续前缘,儿子就是最好的借口,要不然自己怎么去帝京呢? 远在大唐的武重楼都不知道自己在南郡还有一个儿子,更加不知道花谢语,雪灵仙子能够起到这么大的作用。说实话掌控住南郡之后,就不害怕独孤烈出兵武州和楚王联合了,等于是在他的腹地插了一根钉子。 说实话,独孤烈不是没有意识到南郡的重要性,要不然就不会派独孤其过来找花家了,主要是因为和封在天关系好,他大意了,没有想到南郡形势发生突变,更加没有想到土谷浑出兵。 不怕有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毫无疑问,封在天就是猪一样的队友,这个家伙把独孤烈坑死了,没办法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实际上,独孤烈还有一个更大的猪队友,挖的坑更大,还没有起兵谋反,封辰州的上空就已经阴云密布了。 第667章 封辰州之乱 封辰州,名义上是北周的一座城,可实际上这里是独孤阀的自留地,当年独孤阀归顺北周的时候,就有约定,以至于这里连地方官都是独孤阀任命的,确切来说,整个封辰州就是独孤阀的后花园,朝廷在这里的影响力几乎为零,再加上独孤阀有意封锁和外界的来往,这里竟然不知道北周这几年发生那么多事情。 与世隔绝,是独孤阀最想要的效果,这里不仅和北周没有太多的联系,甚至可以说连外来的商贩都做了严格限制,这也是天下唯一一座没有商家入驻的城了。 商家一直想进入封辰州做生意,可是限制太严格了,经过无数次的努力最终都宣告失败。现在的封辰州就像是一座铁桶,已经完全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连信鸽都飞不出去,只要是发现谁家养鸽子,直接没收罚款,谁家有鸽子飞上天,不管是不是信鸽,直接射杀,主人坐牢。 进城会受到最严格的盘查,出城,呵呵,没有出门证是不允许外出的,擅闯格杀勿论。很多人都觉得现在的封辰州就是一座巨大的监狱,里面的人都是囚犯。 城外的人看城内的人像是囚犯,相识坐牢。可是城内的人看城外都是危险,贫瘠,这就是独孤阀多年宣扬额结果,城中的百姓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出城的。 再纯洁的女孩,也会当母亲,最牢固的防线,也有被攻克的一天。无懈可击的胆总有裂缝的一天,总有小鸟破蛋而出。 商家在做生意上,可以说用封神来形容。越是不让进入的地方,商家就会越努力,因为这样的地方商业对外是隔绝的,对内是专享的,利润巨大。 商人逐利,不要问商人会不会做这一单,应该问利润是不是足够大。当利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砍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封辰州内的商业是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只有十家对城中生意进行垄断,其中有六家都是独孤家经营的,另外四家都是封辰州的老字号,和独孤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商家最终攻克了其中的一家万源号,这家的老板却是独孤家族的,老板叫独孤逸,和独孤烈还是堂兄弟关系,应该算是至亲了,只不过是庶出地位不高而已。 庶出,在这个门阀世家制度的时代,庶出就预示着你再优秀,最终也要夹着尾巴做人,付出百倍的努力,也休想出头。试想一下,强如上官仙,可以说是修武界的天下第一人,呵呵注定了是没有资格出任上官阀阀主的。制度大如天,族规大如天,在门阀世家之中,国法反而变得很廉价。 独孤逸,是独孤烈的堂兄,今年四十岁,修武的缘故,可以说现在依旧是年富力强的年龄,有三个儿子,五个女儿,七个老婆,是整个封辰州最大的老板,可以说处于人生的巅峰。 人生的巅峰,多么的风光,可是风光背后,是独孤逸孤独的灵魂。三个儿子,五个女儿,那个是亲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青青草原有多大,也不知道。不仅如此,万贯家财,他只是看守人而已,实际上只是替独孤烈,独孤京,独孤辰三兄弟看守而已。 独孤烈贪权,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要不然也不会走上反叛的道路,独孤京爱财,可以说聚敛了封辰州一半以上的财富,尽管如此,还不满足,每天都在想如何赚更多的钱。独孤辰,不贪权,不廉财,唯独好色,而且已经是到了病态。 在这个男权时代,那个男人不风流,那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不是三妻四妾呢,就连武重楼这种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是见一个爱一个,成为美女收藏家。 独孤辰可没有武重楼那么风流,人家只有一个老婆而已,一个号称是封辰州最美的女人当老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再娶第二个老婆呢? 好色,只有一个老婆,那是什么情况呢?偷吃,对,独孤辰最大的爱好就是偷吃,心高气傲的他是不屑于去青楼的,可是偷别人的老婆却成为了唯一的爱好。 娶最漂亮的女人,戴最大的绿帽子,送给无数人青青草原,这三句话形容独孤辰再合适不过了。 原来,独孤辰的老婆西门飘香在结婚前,有过一小段荒诞的历史,和一个男人日夜缠绵,可是最终却嫁给了独孤辰,毕竟在封辰州,最漂亮的女人,注定是要嫁进独孤家的。 问题就出在那个男人身上,等西门飘雪嫁给独孤辰之后,才发现当初那个男人竟然是独孤辰的大哥独孤烈,这剧情有点狗血了,可是这狗血背后才是血淋淋的真相。 独孤烈是一个有追求,有野心的男人,对于女色并不是太注重,最起码不会像三弟那样。当时在想迎娶明冷心失败之后,心灰意冷的他遇到了绝色倾城的西门飘香,结果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独孤烈要率队出征,而肚皮鼓起来的西门飘香却不知道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阴差阳错地嫁给独孤辰。等独孤烈回归之后,已经是生米做成熟饭,再也改变不了。 西门飘香对独孤辰没有任何感情,继续和独孤烈纠缠不清,这才是独孤烈妻子饮恨而终的原因,是独孤烈在妻子去世之后,多年未娶的原因。 当初迎娶西门飘香的时候,独孤辰发誓今生今世不会迎娶第二个女人。头顶青青草原的独孤辰始终信守誓言,没有再娶,而且选择给送给别人青青草原,尤其是送给独孤阀子弟青青草原,这或许是病态,可是谁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 整个封辰州,几乎可以说是独孤三兄弟的自留地,老大独孤烈掌权,手握生杀大权,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可以说大搞一言堂,强权压制下,底下人是敢怒不敢言。老二独孤京掌财,恨不得掘地三尺来敛财,表面上独孤逸是最大的老板,最有钱的人,可是大部分的钱都落到独孤京的腰包。老三独孤辰整天无所事事,忙着给人送青青草原,大有绿了整个封辰州的气势。勾引,用药,迎来,威胁,可以说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整天挖空心思,来让草原面积变大。 独孤烈不敢再娶的原因,恐怕和三弟有很大的关系,真的老婆被独孤辰睡了的话,心中有愧的他也只能默不作声。最典型的就是,明冷心都被独孤辰硬来了几次,只不过独孤辰觉得没有这个女人不配合,没有意思才放弃的。 明冷心挣扎过,反抗过,可是独孤烈装糊涂,一个弱女子怎么抗争呢?这也是她选择背叛独孤烈的原因。 独孤逸对于残酷的生活早就麻木了,只不过这只是做给外界看的,实际上这个家伙的内心比任何人都强大,他要复仇,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以说独孤逸是一个野心家,一个野心大到足以吞噬整个封辰州的野心家。贪权,独孤逸比独孤烈还贪权,贪财,独孤逸是财富缔造者,当然比独孤京更加贪婪。好色,或许是被戴绿帽子的缘故, 独孤逸的内心更加阴暗。 已经黑化的独孤逸最终迎来了自己生命之中的贵人南山木,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最什么的,想要得到什么,可是却知道,自己想要的一切,这个男人都能给自己。 不错,不管独孤逸想要什么,南山木都可以给他,因为南山木注定是封辰州的掘墓人,南山木是来葬送独孤阀的。这些,独孤逸也知道,不过他不在乎,只要是拿到属于自己的一切就好,至于独孤三兄弟死了更干净。 独孤烈要起兵谋反,这是路人皆知的秘密,丝毫没有隐藏,这种情况下,独孤逸就有点慌了,对于他来说,独孤烈的谋反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噩梦来袭。 谋反失败了,整个独孤阀都将会被连根拔起,独孤逸也难逃一死。谋反成功了,独孤逸依旧要被三兄弟欺诈,还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所以胜败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密室之中,独孤逸拜见南山木,希望对方给自己指点迷津。 独孤逸略显焦急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最后他急迫地说道:“南山先生,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不要问我,而是问自己,你想得到什么,你又愿意付出什么?”南山木显得很淡定,他等得就是这么一天,原本来封辰州是为了做生意,可是既然卷进来了,那就没有必要躲避。 这个问题真的问住了独孤逸,这个问题他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论,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帮助我实现么?” “前提是不能跳出封辰州,在这个前提,我可以帮助你谋划。” 是呀,如果无边无际,想要当皇帝,难道也能实现么?独孤逸也能够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我只想得到独孤烈,独孤京,独孤辰三兄弟在封辰州所拥有的一切。至于我能付出什么,我能够付出我的全部,包括女儿,儿子,老婆。一句话,我拥有的,我未来拥有的,我都可以付出。” “你想过没有反抗独孤烈,一旦失败,会被杀的。” “我想过,所以才找南山先生,希望您的谋划可以天衣无缝。” 独孤逸是下定决心了,可是在听完南山木的条件之后,多少还是有点犹豫。 “没有内心的坚定是办不成大事的,既然犹豫,那就回去吧,等考虑清楚之后再找我。” “不用了,我考虑清楚了,从这一刻开始,我把我所拥有的一切全部交出来,哪怕是你要我的性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交出来。” 独孤逸知道成大事,就必须要有所牺牲,注定有风险,如果这点险都不愿意冒的话,那干脆安于现状好了。 “很好,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西山大营运送物资的时候,沿途留下标记,前提是要把你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不能让独孤烈怀疑,这个家伙疑心很重,只要是怀疑到你,那你就必死无疑。记住留着自己这条命,将来是要当封辰州大都督的,要是人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是要烧掉西山大营,这事情我可以做的。” “你做了,独孤烈会怀疑你,也会杀了你的。记住,你活着才有价值,你要是死了,可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知道了。” 独孤逸的心中忐忑无比,对方出招太狠毒了,封辰州这里地处边陲,土地贫瘠,粮食产量本来就少,做不到自给自足,需要大量从外界购买粮食。 独孤烈现在有三十万大军,所需要的粮草全部都西山大营,如果西山大营被烧掉的话,那是什么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如果西山大营的粮草被烧,下一步,独孤烈会怎么办呢?起兵造反,没有粮草是万万不行的,下一步只能是重金区别购买粮草,很遗憾,不管花多少钱,封辰州之外的粮食都在商家控制之中,是万万绕不开的。 买,就要和商家取得商业联系,而且还要被宰买高价粮。不买,就只能抢。不管怎办,独孤烈都会失去主动权,这一招太歹毒,可以说一击致命,直击要害。 在这一刻,独孤逸明白了,独孤烈是不会成功的,因为对手太强大了,几乎强大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有这样强大的对手在,想造反,呵呵,想多了,人家早就挖好陷阱,等着独孤烈跳了。 独孤逸现在也明白了,南山先生说的那句,你能付出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购买支撑三十万大军的粮草,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独孤烈会把任务交给独孤京,而以独孤京的尿性,最终还是要落到自己头上。 独孤逸盘算了一下,即便是把自己全部家财都拿出来,还有很大的缺口,怎么办?肯定要洗劫其他商户,很显然这事情独孤京不会去做,还是要自己背黑锅。 一战失去所有,可以说要把身家性命都押上。表面上看只是做了一件小事,可实际上却让独孤逸交出自己的全部,这就是为什么刚才独孤逸多少有点犹豫的原因。 赌注太大了,押上身家,不犹豫才不正常。 这件事情怎么做,才能够天衣无缝,不被独孤烈怀疑呢,这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这点难不住独孤逸,他想到了永昌烧酒的掌柜的苏生,对,只有这个家伙才能够搞定这件事情。 原来,西山大营里面的守将是三天一换,确保不会弄出现纰漏。一直以来,军营之中都禁止饮酒,这是铁律,独孤烈治军严厉,没有人敢违背这个铁律。 守将之中,有一个叫独孤丰益的家伙嗜酒如命,他每次出行之前,都会到永昌烧酒喝个痛快。这个家伙不仅贪杯,而且好色,这点正好可以利用。 西山大营情况比较特殊,禁酒是必须的,可是对于色,倒是没有那么严格,只不过是这些守将平日里倒是没有带女人进去过,毕竟每次只有三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如果,让独孤丰益带一个女人进去了,那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带男人进去是不现实的,每次只能带四个亲兵,他们都是相互认识的,肯定带不进去。 即便是不禁色,带女人进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西山大营被烧的话,依旧会被查出来线索的。所以只能是运粮的时候,和独孤丰益是一天进大营,这样的话这个家伙自己把女人混到粮食之中,就没有丝毫破绽了。 看起来,这个谋划很简单,可是操作起来却没有那么简单,每一个环解都不能出纰漏,都要经得起推敲。毕竟西山大营被烧的话,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独孤烈都会下令严查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查踹蛛丝马迹,以独孤烈的尿性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独孤逸这些年一直秘密豢养了很多死士,这群死士之中,男人,女 人,都有,这些人可以做各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出事之后,可以远遁,压根就不会留下半点线索。 死士小樱最终接下了这个任务,女扮男装,不动声色地住进了永昌客栈,她很低调,以至于低调到没有人知道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伙存在。 普通只是相对的,在小樱住进客栈的第四天,独孤丰益如期而至,这个家伙爱喝酒,只不过酒量倒不是很大,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这次他醉酒后竟然能走错了房间,房间里面多了一个醉酒的女人,应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如胶似漆,独孤丰益最终沉沦在小樱的石榴裙下,不过瘾怎么办,带到西山大营继续,可是怎么带呢?一个美色冲昏头脑的男人,永远都会有自己的办法,这次显然是借助运粮的队伍,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运粮车里面夹杂了一个女人,为了掩盖这个事实,独孤丰益还主动在永昌客栈买了很多的熟食,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永昌烧酒和永昌客栈是一个老板苏生,他的儿子在独孤丰益的手下效力,也就是很自然地为这件事情打掩护,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夹杂了一个女人么。 进入西山大营是要进行严格盘查的,只不过对于粮食更多的是抽查,不可能全部打开,看在那么多熟食的面子上,抽查就比以往更加松散,就这样小樱蒙混过关。 西山大营占地二十亩,拥有上百个粮仓,想要烧掉这个西山大营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小樱在军营待了三天,清楚地知道了军营里面的布局。 什么样的着火不会被怀疑呢?天灾,只有天灾才不会被怀疑,可是哪有那么巧的时候,天上会掉下一个火球呢,这太荒诞了,别说独孤烈不相信,就是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问都不会相信。 天灾做不到天衣无缝,那就人祸,不过人祸注定会又人背黑锅。 在小樱离开军营的第二天晚上,,西山大营的北侧竟然着火了,很多的人都看见了,是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把一片树林点燃了。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最终森林大火燃烧到了西山大营之中。 救火,西山大营是粮草聚集地,早就有救火的措施,只不过火势太大了,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无数的失败在救火的时候被人猎杀,只不过是黑夜之中,漫天火光下,没有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五千士兵全部被猎杀,无一存活,只不过尸体都被烧焦了,并不能知道这些士兵是怎么死的。 火光冲天,几十里外都能看见,独孤烈顿时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派人去营救,可惜的是,等这些救援的士兵过去的时候,火势太大了,压根就排不上用场。 怎么会着火呢? 天灾,无稽之谈,这话城中传开了,可那只是下面人在传而已,实际上独孤烈是不会相信的,他知道一定是有人烧了西山大营,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人。 知道又能怎么样,抓凶犯是一回事,当务之急,是必须抓紧弄到粮食,很显然敌人已经动手了,在这种情况下,独孤烈也不准备再等了,粮食到手就直接起兵谋反。 事情紧急,独孤烈就把独孤京找了过来。 独孤烈也没有兜圈子,他直接说道:“你抓紧不惜代价去筹集粮草,越多越好,最起码不能少于西山大营的存粮数。” “哥,你不说抓紧查案,为什么着急买粮食呢,这么大的数字,没有三五个月压根凑不齐。” 独孤京何等的狡猾,当然知道大哥是啥意思,说白了就是让自己掏钱呗,对于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而言,掏出这么大一笔财富,简直是要命了,他是打死不愿意出的。 “闭嘴,没有粮食,士兵去喝西北风呀,半个月,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弄不够粮食,别怪我心狠手辣。” 独孤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当然相信,独孤京不想死的话,一定会乖乖去照办。 独孤京听到那句别怪我心狠手辣的时候,吓得腿肚子转筋,别人不清楚大哥的狠辣,他是清楚的,实际上嫂子就是因为撞见了他何必西门飘香的丑事,被杀的,独孤烈不是没有儿子,而是被独孤烈亲手杀死的。 独孤京没有说话,他知道再开口一定会被哥哥暴揍的,这可是百万两银子,要是拿出来,那还不把人心疼死。这个家伙是万万不会出的,太多了,他最终选择去找独孤逸。 独孤逸见独孤京来找自己,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于是就很光棍地说道:“二将军,西山大营粮草被烧,估计大都督会让您去买粮食,我愿意出三十万两白银来援助。” 狡猾的老狐狸,想用三十万两白银堵住自己的口,门都没有。独孤京可不是那么好被忽悠的,他摆摆手说道:“大哥,你就不要和小弟兜圈子了,三十万两是杯水车薪,大都督那里只交待不过去的,至少需要一百万两,说不定,比这个数字还要大,毕竟买粮食绕不开商家,被趁火打劫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吧,你出一百万,不够的部分我自己出,这总可以了。” 独孤京也知道独孤逸的家底,拿出来六七十万就已经是极限了,一百万不知道要想什么办法,太多了,就打死他也弄不出来。不管怎么说是堂兄弟,也不能做的太绝了。要是把这个摇钱树逼死了,今后谁帮助自己搞钱去。 “五十万,我出五十万,不能太多了,求你了,这已经是我极限了。” 独孤京没有说话,很显然是不会松口的。 “你杀了我吧。” 独孤逸瘫软到地上,他对天发誓道:“我要是有一百万两银子,不拿出来,就让我全家死光光。” “大哥,你这是何必呢?我又没说让你一个人出一百万两银子,城中商户那么多,你可以想办法呀。” 独孤京把独孤逸搀扶起来后说道:“大哥,你是知道的,大都督军令如山,我也不能违背。一百万是底线,少不了的,这样吧,你负责搞银子,接洽商家买粮,想要什么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要是能够搞回来三十万石粮食,用什么办法都行。” “杀人放火都没有问题,我有多大的权限,你是清楚的,只要是粮食能够半个月内送过来,你就是把封辰州掘地三尺都可以。” “掘地三尺倒是不至于,只不过,需要让其他几家出血。” “具体方案,你就不用给我说了,需要抓人敲诈,还是抢,都可以,你办事,我配合。” “我需要三百士兵,你是知道的,这么大一笔银子,弄个出来是个问题,给商家送过去更加是问题,把粮食运送回来也需要人,没有士兵护送,我不放心。” 第668章 屠戮 独孤京笑了,他笑着说道:“老哥,你是知道赚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三百士兵押运是不够的。不如这样,我给你两千士兵,直接把粮食抢过来,这一百万两银子,咱们两兄弟一家一半,你看如何。” “这样做不太好吧,要知道商家是人精,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会让我们抢呢?” “兵不厌诈,商家只是生意人,哪里知道那么多条条框框,你坚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表面上派三百士兵押运,实际上派士兵办成民夫,到时候,直接杀人越货,老哥,我知道你是大宗师,搞定这点事没问题吧。” “好吧,可是我不会带兵呀!” “没关系,我长子阿虎陪你去。” “那些商户如果闹起来怎么办,要知道这么大一笔数字,他们是宁可死人都不会交出来的。” 事情还是超出了原来的预计,这个独孤京竟然要你玩空手套白狼,黑吃黑,这不在原来额计划之中,独孤逸不敢答应,怕出现是什么差错,可又不敢直接拒绝,怕狡猾的独孤京怀疑。 “闹起来镇压,告官我兜着,至于其他的,杀一儆百,你自己看着办吧。” 独孤京太佩服自己了,觉得自己绝对是天才,竟然可以凭空赚五十万两白银,这个家伙有点后悔了,刚才不应该和独孤逸说一家一半,应该三七开才对。 不过,也罢,即便是五五开,独孤逸也要拿出来十几万两银子,也可以了,独孤京自己安慰自己,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无耻,因为,这件事情自己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事后百分百会被大哥责骂,被老百姓谩骂。 事情超出了预计,独孤逸急忙去找南山木商量,看究竟应该怎么才好。 南山木也没有想到独孤京这么贪婪,他沉思了许久之后说道:“如果让你舍弃全部家产,甚至老婆孩子的话,你舍得么?” “舍得,只不过,我还指望大女儿独孤玉露能够进京的,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带上独孤玉露,就按照独孤京说的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抢夺白银,杀死独孤虎,你就不要回来了。” 南山木也是当机立断,这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方案,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没有更好的办法。要知道,独孤京已经提出来的打劫,这种情况下如果白银运回来,粮食也运回来的话,那么叛军岂不是如虎添翼,还不如直接将计就计,拿下这笔巨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百万两银子,足以让土谷浑出兵了,外加三十万石粮食,那效果怎么样,不言而喻,这点南山木是很清楚的。 土谷浑是出兵一万,可是没有什么好处可捞的话,显然是不行的,有了银子,粮食,相信土谷浑的大王会积极主动地出兵。 独孤逸很快就明白了南山木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在乎,老婆跟别人睡,孩子不是自己的,死掉了也不心疼,至于万贯家财,呵呵,只要 是在朝廷平定叛乱的时候立下战功,那还不是失而复得。 “那我这就去行动了,至于和商家联系,筹集粮食的事情,还望南山先生多多费心。” “我们分头行动。” 一夜之间,封辰州城内的商户全部遭到洗劫,不仅抢钱,还抓人。天一亮,报官的人就堵住了刺史官衙。 独孤京正是封辰州的刺史,肥水不流外人田,独孤烈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别人呢?这个家伙没有想到独孤逸出手这么决绝,当天晚上就下手,不过他也理解这种事情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有人报官,当然要受理,而且还要收银子,独孤京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官员,他把官腔打的很足,忽悠住了那些人,好像自己随时都可以破案似的。 破案,呵呵,想多了,独孤京赚钱的手段而已。 两天,独孤逸最终加上自己的银子凑足了一百一十五万两,下一步就是等南山木的消息了,毕竟用银子买粮食,这么大的数字,即便是商家也不会一蹴而就。 多出十五万两银子,效率就明显快多了,第十二天,南山木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同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交易地点必须在东山外三十里。 这样以来,实际时间超过半个月了,不过独孤京也不在意,当时大哥的意思是确保粮食必须到位,哪有那么标准必须十五天,难道二十天就不行么? 第十三天,独孤逸,独孤虎以及女扮男装的独孤玉露就出发了,两千乔装改扮的民夫,三百士兵浩浩荡荡地向东山外进发。速度不是很快,毕竟是独轮车送银子,不过独孤逸也不是很着急,对于他来说,出了封辰州就再也不会回去了,至于独孤虎这个家伙明显的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哪里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毛病,动手抢夺,也没有毛病。可是整件事情是有毛病的,因为一万土谷浑的骑兵把交易的双方团团围住。 黑吃黑,遭遇到了黑吃黑,独孤虎准备率军突围,可在这个时候独孤逸就出手了。 独孤逸亲自砍下独孤虎的脑袋,三十万石粮食,一百一十五万两银子,就这样被土谷浑骑兵掠夺走了。 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独孤逸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这个时候,南山木来了,他笑着说道;“三天内,吐蕃军队就会率先发起进攻,相信独孤烈会派兵迎战,而北周最强大的军队恐怖骑士团将会参战。 封辰州大战一触即发,而独孤烈还蒙在鼓里,他对于独孤京的操作并没有当回事,可这次真的遭遇了世上最愚蠢的队友,可以说这次被亲兄弟独孤京坑死了。 当一万土谷浑的骑兵出现在三川镇的时候,独孤烈就知道出事了,土谷浑的军队应该是帮助自己入侵北周才对,出现在三川镇,那就是来进攻自己了。 土谷浑入侵,意味着什么呢?独孤烈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粮 食出问题了,他下令三弟独孤辰率领两万大军出击。 独孤辰是一百个不愿意出征,他知道只要是自己出城,那么那个贱人就会上大哥的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在城中的时候,这对狗男女不照样约会。 这两万猛虎军出征,剿灭一万土谷浑骑兵,几乎可以说稳赢,独孤烈也就对战场战役不是很在乎,可是他却不到三弟这次出征,竟然成为了永别。 三川镇,顾名思义是在三条河流的交汇处建立的一个镇子,这里是一个军寨,并没有老百姓,原来驻扎着三千多士兵,只不过驻扎在这里的将领是独孤逸的亲弟弟独孤损,这个家伙的老婆也被独孤辰祸害过,背叛,对于这个家伙而言,其实就是解脱,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复仇,亲自杀死独孤辰,报仇雪恨。 两万猛虎军,摆下二龙戏珠大阵,把一万土谷浑的骑兵困在中央。 天下十三军里面,猛虎军也算是比较排名靠前的军队,他们严阵以待,就等着愚蠢的土谷浑骑兵进攻,可是今天对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一窝蜂冲上来,而是在静静地等待着。 土谷浑骑兵要做什么?独孤辰可没有那么遇愚蠢,自己这边以步兵为主,去主动出击进攻土谷浑骑兵的话,伤亡就会被无形中放大。等,既然对方能等,那为什么自己这边不可以呢? 两军对峙,没有厮杀,只有静静地等待。 彷佛成为了对峙,而不是厮杀。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随着低沉的牛角号音传出,土谷浑骑兵,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冲向猛虎军的大阵。 面对骑兵的冲击,步兵最常见的就是弓箭的全方位射杀,来延缓骑兵的冲击速度。 随着独孤辰的一声令下,猛虎军的弓箭开始发威,密密麻麻的飞箭铺天盖地的朝土谷浑骑兵射去。也就是在横戈时候,大地在颤抖,七万恐怖骑士团从猛虎军的后面冲杀了过来。 恐怖骑士团的骑兵带着恐怖骑士的面具,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看上去就像是地狱的恐怖骑士,他们像钢铁洪流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 怎么会这样?恐怖骑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帮助土谷浑呢? 这个时候,独孤辰懵圈了,不过懵圈的时候还在后面,独孤损率领自己麾下的三千士兵也冲杀了过来,赵小宝也带着士兵冲杀了过来。 这一战,胜负没有悬念,独孤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第一反应就是逃命,试想一下主将都逃走了,士兵又拿来战斗意志硬扛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呢?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可以说是血腥的屠戮,两万猛虎军尽管拼尽全力,浴血奋战,无奈,敌人太多,太强大了,再加上群龙无首,渐渐的崩盘,无力抵抗,变成了一场被屠戮的悲剧。 想逃,没那么容易,独孤损怎么会让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混蛋逃走呢,他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杀死独孤辰,誓不罢休。 第669章 幕后军师 独孤辰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两万猛虎军被屠戮殆尽,他真的不知道回去之后,兄长会怎么收拾自己。 眼见只有独孤损一个人追赶过来了,独孤辰就停了下来,他挥动手中的长枪说道:“独孤损,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老子就送你上路。” “独孤辰,你的良心不会痛么,你祸害了那么多的女人,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 独孤损舞动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就朝独孤辰刺了过去。 一向心高气傲额独孤辰哪里会把独孤损方哎眼里,他双手紧握八宝鼍龙枪直接格挡住三尖两刃刀,然后舞动长枪,朝独孤损的肋下刺了过去。 独孤损一挥手,三尖两刃刀朝独孤辰的腋下砍了过去。 独孤辰的整体实力要强过对方,只不过是这些年,日以继夜地耕田,身体被掏空了,力量上明显不如对方,在两人的兵器碰撞的那一瞬间,虎口传来的疼痛,就告诉他,力量远不如对方,硬碰硬会吃亏的。 你来我往,两人战到一起,独孤辰的枪法刁钻杀伤力很大,明显地占据主动,他一直在压着独孤损打,枪法出众,出枪速度很快,几乎每一枪都是朝独孤损的要害部位刺去的,威胁很大。 独孤损明显的是被愤怒迷住了双眼,明显的技不如人,却还要以命相搏,很显然,他直想杀死独孤辰,其他的压根就没有多想。这个家伙挥动三尖两刃刀,像是发疯一般朝独孤辰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明显的技不如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盲目地进攻,足见此时此刻这个独孤损内心是多么的愤怒,他这种完命的打法我,完全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万,原本技不如人,可是正是因为不要命的打法,以至于这个家伙在场面上兵不输给对手,甚至气势更足。 进攻,怒火中烧的独孤损只是知道进攻,压根就不要防守,在进攻中,他是充分的发挥;力量强于对方的特点,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不管是砍,还是刺,是撩,划,可以说出招速度没有太多的花哨动作,简单粗暴,完全就是完命。 完命,想多了,独孤辰可不想死,封辰州还有无数的肥沃土地等着自己去开垦,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去和对方拼命呢?正因为投鼠忌器,以至于原本占据主动的独孤辰却始终不能把优势转化成胜势,竟然和对方棋逢对手,打了一个平手。 打平手,对于力量不足的独孤辰是很吃亏的,只不过买这个时候,他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只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寻找机会去刺死独孤损。 力量强过对方,再加上不要命的打法,这让独孤损反而不怵对方,对于他而言只要是杀死独孤辰就可以,其他都不是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损的亲兵就杀了过来,上百人死死地把独孤辰围困到中央。 原本就实力相当,现在独孤辰彻底处于下风,再也无心再战的他就准备逃走。 独孤损斌没有追赶,而是张弓搭箭进行射杀。 恶贯满盈的独孤辰怀着无限遗憾离开人世间,他很不甘心,还有太多的肥沃土地。可是这个家伙却不知道隔壁老王正在田地里挥汗如雨。 整体兵力,还是独孤烈这边占优,不过,封辰州的上空已经是阴云密布,粮食是找不回来了,独孤辰战死了,两万猛虎军被屠戮,这种情况下,独孤烈要是还意识到不到危机的话,那就应该挖坑把自己活埋了。 怎么办?占据优势又能如何,独孤烈知道敌人的反击太犀利了,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现在自己这边粮食不足,不足以支撑守城战,想要扭转颓势,就必须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本来,严守封辰州,对于独孤烈来说是最有利的,毕竟封辰州城池高大,易守难攻,只要是全力防守,就恐怖骑士团的七万兵马,外加一万土谷浑骑兵,可以肯定地说百分百无法攻克封辰州。 没有粮食,死守就死路一条,况且兵力上占据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独孤烈决定主动出击,一鼓作气消灭敌人。 气势如虹,独孤烈对于获胜还是充满信心的,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十分清楚,想要攻克大兴城,谋朝篡位,已经是失去了先机,几乎是不可能的,下一步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武州,和楚王武赟麟回合。只不过汇合之前,必须决绝掉恐怖骑士团,否则被一路尾随的话,会相当痛苦的。 出战,独孤烈调集二十五万大军,兵发三川镇,要和敌人决一雌雄。 果不其然,这个独孤烈最终还是有点心急了,不过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即便是白起,韩信这种战神出道,也很难力挽狂澜,守城是不可取的,主动出击是唯一的选择。 赵平正第一次带队,就是这样一场决定北周命运的战役,这个年轻人还是十分紧张的,毕竟对面要面对的是北周一代名将独孤烈。 在整个北周,能够和独孤烈抗衡的,只有已经死去的靖王苏烈岑,还有赵二虎了,现在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指挥这样一场重要的战役,这对于赵平正来说太难了。 土谷浑骑兵是参战不假,可是人家只是帮忙的,这一战的主战还是恐怖骑士,这就让赵正平就更加信心不足了,这个年轻人都快要得焦虑症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关键时刻,赵允峰还是决定过来帮助一下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侄子。打仗,赵平正是一员虎将,冲锋陷阵绝对不含糊,可是挂帅对决一代名将独孤烈,那显然差距太大。 赵允峰知道阀主派赵平正率兵出征,不是来对决独孤烈的,而是来抢功劳的。原本按照原来的计划,应该是围困封辰州的,那样的话,让赵平正指挥全军没有问题,毕竟攻城的时候,是占据主动的,只要不犯错误就可以。可是野战,面对独孤烈 就不行了差距悬殊。 赵平正对于堂叔赵允峰的到来十分的感谢了,他知道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这种情况下也就没有兜圈子,直接请求赵允峰来主持全局。 “堂叔,你来的太好了,你要不来,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激动不已的赵平正抓住赵允峰的手臂不放松,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赵允峰示意赵平正坐下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贤侄,叔父我是文官,怎么能够成为三军统帅呢?你父亲让你来封辰州是建功立业的,你怎么能够打退堂鼓呢?” “堂叔,我斗不过独孤烈,我可不想让七万恐怖骑士在封辰州葬送,那样回去,父亲还不把我打死,你要是不救侄儿的话,我可就没法活了。” 赵允峰知道赵平正不是和自己客气,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就不再推辞,于是就说道:“主帅还是你不用换,正好可以麻痹独孤烈。我给你做军师。其实,这一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打,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不再独孤烈手中,毕竟独孤烈的军队缺少粮草,他们必须进快和我们决战,这就让我们占得先机。” 话这样说是不假,可是先机究竟是什么呢?最起码,赵平正看不到,要是能看到就不会这么焦虑了。七万骑兵对阵二十五万步兵,说实话毫无胜算,最起码赵平正是这样以为的。 赵允峰接着说道:“独孤烈有二十五万大军不假,可是这些军队的战斗力却参差不齐,进攻的时候,看上去会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气势汹汹,大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可是如果进攻得势不得分的时候,就容易产生懈怠,胶着在一起不分上下的时候,薄弱的环解又容易崩盘,整个战场的走向,会发生不可掌控的因素。” “叔父,你说的侄儿就更加糊涂了,独孤烈身为一代名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麾下军队参差不齐呢,在作战的时候,一定会把最强的军队放在最前方,等占据主动的时候,才会全军压上,就像是先打出去一记重拳,再补上一记勾拳,不管勾拳力量如何,有重拳做铺垫,已经是占据先机。” “你能看到这一步,就相当的不容易,也说明你用心了。”赵允峰肯定了赵平正说的观点,他接着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整体而言,叛军的战斗力是远远不如恐怖骑士团的,你要记住自己率领的是整个北周最强大的军队,放眼天下,也仅次于大唐皇属大军的存在。另外,我们是骑兵,他们是步兵和骑兵的结合,从机动性,冲击力而言,我们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我们避而不战,你说独孤烈能有是办法获胜?” “不能,两条腿追不上四条腿,如果我们的骑兵主动撤离的话,那么背说独孤烈了,即便是战神白起,兵仙韩信再生,也休想占到半点便宜。” 别的不敢说,拼速度,如果都不能赢的话,那么赵平正就真的应该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 刚说完,赵平正就摇头了,他摇着头说道:“不对呀,叔父,好不容易把叛军引出城,我们就这样撤退了,那不是功亏一篑,不仅会被外界耻笑,也会被父亲责罚的。出师无功,这对于骁勇善战的恐怖骑士团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呵呵,侄儿,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是三军主帅,应该看全局,要换一个角度来看全局。你看一下大唐天子,从来不带队出征,很少用兵,为什么又有气吞天下的气势呢?” “侄儿愚钝,岂能和大唐天子比,他可是真龙天子,侄儿算什么呢?” “我给你说是要看问题要全面,不能以兵力论兵力。给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出兵对决,那现在你知道独孤烈的军队之中,那些将官的情况怎么样,那些是对独孤烈忠心耿耿,那些是铁了心要跟着独孤烈反叛到底,那支军队战斗力强,那支战斗力弱,强的弱点在哪里,弱的强点又在哪里,那支军队的将领会被拉拢,那支最快崩盘。” 面对堂叔的灵魂拷问,赵平正真的是回答不上来,没办法这个孩子从小就接受排兵布阵,操练三军的技能,对于其他的还真的是一窍不通。 “好了,说这些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现在当务之急是,独孤烈缺少军粮,他必须要抓紧决战,不敢拖延下去,因为拖延时间越长,军心越不稳,这点你懂吧。” “这点侄儿懂。”赵平正仿佛一下子就开窍了,他拍着大腿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军粮是稳定军心的胆,没有了军粮,很容易军心不稳,这就是独孤烈宁可放弃封辰州的守城优势,也要出城和我们决战的缘故。而步兵行动缓慢,擅长的是布下大阵来折损骑兵,最终利用人数重多的优势,完成合围获胜。而我们骑兵有足够的速度,只要是我们利用高速迂回,会拖垮叛军的,不管怎么办,这一战,我们都占据主动,进可攻,退可守,不管独孤烈多么厉害,都无力回天。” “无力回天,你还是小看独孤烈了,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反败为胜。” 赵允峰是敲打赵平正,让他知道面对独孤烈这种强大的敌人,切记不可大意,要步步小心。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独孤烈是没有了军粮,可不代表他没有退路。这个家伙也知道恐惧骑士团的强大,不会和我们死磕到底的,他一定会选择击溃我们之后,就率军撤离封辰州,去大唐武州和楚王回合的。” “你的意思是,独孤烈要放弃封辰州,逃走。” “对,之所以要击溃我们,才撤离,就是怕我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赵平正知道这一战,最大的功劳是杀死独孤烈,如果这个家伙跑了,那么这一战即便获胜,也会有污点,何况是被独孤烈率军出逃呢? “我们应该怎么 办,孩子,你问到点子上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赵允峰眼见赵平正一脸懵圈,他就说道:“独孤烈想逃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带走的太多,太多了,独孤阀几代都在封辰州经营,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独孤烈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城中的家人撤离。我们第一战就满足独孤峰直接冲锋陷阵,主动去进攻怕叛军的大阵,这比较符合独孤烈对你的认知。然后我们就有节奏的后撤,拖住独孤烈的叛军。只要是叛军离开了三军大营,那么就像一条出洞的蛇,再也不可能回去了,因为,我们还有两只盟军,他们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叔父,你是说土谷浑的骑兵,还有赵小宝,独孤损的军队?” “当然了。” 赵允峰打开地图,他指着地图说道:“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独孤京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会护送家眷从南仓道去武州,赵小宝,和独孤损来完成这个任务。” “独孤京这边至少还有两三万军队,而独孤损和赵小宝加在一起也不过六千,怎么会有获胜的可能性么?” “没有可能性,这重要么?”赵允峰的脸色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六千打不过三万,这不假,可是侵扰还是可以的,只要是他们不停的侵扰,那么独孤京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会向独孤烈求助。“ “哦,我明白了,独孤烈是左右为难,明明占据优势,可是由于步兵追不上骑兵,不能够彻底灭掉我们,只能和我们纠缠,面对独孤京的求助,他派援兵也不合适,不救更加不合适。要知道援军将会遭到土谷浑的一万骑兵侵袭,后果怎么样,你就明白了吧。” “侄儿明白。” “明白就好,去准备吧,记住我只是军师,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最终仗还要你来打。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还有一个特殊的使命,最大限度消耗恐怖骑士团的军力,七万最终能留下一万以内就可以。” 这下子赵平正傻眼了,他磕磕巴巴的问道:“叔父,你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是我的意思,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是皇太后的意思,是大唐天子的意思。北周终究要成为大唐的一部分,怎么会允许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存在呢,你要知道东齐的玄甲军,火焰军最终消失,你难道不知道缘故么?” “这,这,大唐天子也心眼太小了,毫无容人之量,有这样一直强大的军队为大唐开疆拓土不好么?” “不好,权利游戏,你不懂的。恐怖骑士团始终属于北周,一天不灭,大唐天子一天就不安稳,北周也一天不会真正属于大唐。而你父亲,乃至于整个赵阀都会在危机中度过,你忍心整个赵阀被连根拔起么?” “为什么不让这支军队就地解散呢?”赵平正心中还是不舒坦,在他看来,恐怖骑士团,是一直骁勇善战的军队,应该是可以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的,不应该这样被歼灭。 “不要说了,等你当上赵阀阀主的时候,就明白了。” 赵允峰何尝没有想过呢?可是赵二虎的来信写的很清楚,恐怖骑士团存在,那么大唐的御史言官就会揪住不放,最终还是会被除掉的,那时候就是大唐叛军的名义被除掉。还不如战死沙场,要知道一直优秀的军队,他们最大的荣耀是马革裹尸,血染黄沙。 不理解,不理解也要执行。 赵平正听到这里面牵涉到赵阀安慰的时候,他多少就明白了,未来的大唐是绝对不会允许存在地方门阀影响进队,也不会允许任何一支不被朝廷掌握的军队。 当天晚上,赵平正就召开紧急战前动员会。 赵家六虎如数出席,这们六个各自掌握掌握一万恐怖骑士,中军是由赵平正亲自掌握的,这是恐怖骑士团的规矩,在这个时代也是最常见额。主帅如果不能掌握最强一支队伍的话,搞不好就会被架空。 赵平正开口说道:“明天,我们将会遭遇平生最强大的敌人独孤烈,这一战事关恐怖骑士团的荣誉,也事关赵阀的尊严,对于我们赵家子弟而言,至关重要,你可否明白。” “明白,血洗封辰州。” 赵家六虎信心十足,对于他们而言,恐怖骑士团只要出征,注定是要获胜的,至于独孤烈,对于这六个猛将而言,只不过是绊脚石,压根不会想这个敌人究竟多么强大。 血洗封辰州,有没有这个实力,说实话赵平正也没有底,不过,击败叛军,他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自己身后还有赵允峰这个幕后军师,没有必要怕什么。 赵平正等众人安静之后说道:“明天是第一战,赵三例,明天你率领本部兵马打头阵,去冲击叛军的中军。” “定不辱使命。” 赵三例是赵家六虎之中,最强悍的一个,担负主攻任务再正常不过。 不过赵平正下面的话,就让这员虎将懵圈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冲破敌军的第三道防线之后,不管战况如何,都必须迅速回撤,不得有误。” “这,这。” 赵三例本来就不擅长表达,这时候,就显得更加拙嘴笨腮了。 “下去吧,军令如山,本帅不想重复下一遍军令。” “末将遵令。” 赵三例气呼呼地接过了军令。 赵平正拿起第二支令箭说道:“赵智,你率领本部人马进攻敌军左翼,待第一军回撤的时候,你们也迅速回撤。赵恺,你负责进攻敌军右,翼,你们二人的使命是一样的,明白没有。” “明白。” 军令如山,明白,或者不明白,都要执行。赵智,赵恺二人并没有提出来反驳,对于二人而言,这一战,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阵仗。 第670章 血战之序幕 门阀之所以能够纵横千年,最强大的就是人才储备,在这个人才极度匮乏的时代,人才是最稀缺,最值得储备的资源,而偏偏都储备在门阀之中,在这种情况下,皇权才显得式微,无力抗衡门阀世家。试想一下,文臣武将,都来自于门阀世家,皇帝就是孤家寡人想翻天又谈何容易。 赵阀这边在排兵布阵的时候,清一色是赵家子弟冲锋陷阵,而独孤烈这边何尝不是如此呢?独孤烈在封辰州一直是只手遮天,蛮横霸道,可是在培养独孤阀子弟这个问题上,的确是有一套过人之处,两个弟弟,一个贪财,一个好色,他管不了,可是儿子,侄子年轻一代的培养,管理上那可是下了功夫的。 门阀世家子弟的那些陋习,在独孤阀子弟身上一件都没有,他们从很小就接受近乎于地狱般的魔鬼训练,这其中有被折磨死的,有成为残废的,还有被活活逼疯的,正因为这样残酷严格的训练,独孤阀年轻子弟都是超一流的人才,各个文韬武略,谋略过人。 当然了烂泥扶不上墙,独孤烈也只是最大限度激发子弟潜能,并不能让乌鸡变凤凰,这或许是门阀普遍存在的问题,他们所谓的人才就是把子弟的潜能最大限度激发出来,仅此而已,在为国家提供栋梁人才的同时,也在压制更多人才的涌现,经过千年的演绎,终于成为帝国发展的绊脚石,这也是武重楼坚决要铲除门阀世家制度的原因所在。 尽管独孤烈并没有把年轻气盛的赵平正放在眼里,可是对面毕竟是强大的恐怖骑士团,是北周最强大的军队,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战前动员会,独孤烈这边很简单,他坚信,第一战,赵平正这个毛头小子,一定会利用恐怖骑士团超级强大的攻击力,一上来就发起进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敌人要发起强攻,那么就摆下铜墙铁壁般的防守就好了。 防守,独孤烈可以说是横戈时代最强大的防守大师,他也估算出来了对方的进攻会兵分三路,也就做了针对性的部署,要第一战就狠狠地打击敌军的嚣张气焰。 独孤烈拿起令箭说道:“独孤峰,你率领本部人马负责中路的防守,要层层设防,分层次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把他们往后引,逐渐将其引进包围圈,彻底和对方纠缠的到一起,不能将其放过。” “明白。” 独孤烈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排兵布阵的时候,会把详细的细节进行推演,最终把战术具体到各个环解的衔接配合上,可以说算无遗策,非常的强大。可是强大的背后则是战术的僵硬,老化,缺少必要的变通,下面按的将官缺少了足够的应变能力。战场上缺少足够多的应急手段,对突发的事件处置缺少应急办法。 第二支令箭是交给了独孤其已,主要是负责左翼,第三支令箭交给了独孤其五,主要负责右翼,他们的战术安排和独孤峰的中路军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时候,独孤峰那边更多是诱敌深入的纠缠,而这二人则是硬扛之后的反包围,要对敌人形成第一道防线。 第四支令箭独孤伤,第五支令箭独孤逸云,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从左右两翼包抄。第六支令箭交给了萧梵,这个家伙不是独孤阀的子弟,但是独孤阀的女婿,也是年轻一代之中最优秀的一个,任务就是阻挡赵平正的后军去援助前锋军队,将两者拦腰截断。 没有办法,叛军就是人多。排兵布阵的活动空间很大,可以有多种不同的战术组合,可以应对敌人不同的变化,这就是独孤烈的资本所在,况且他还真的没有把赵平正一个毛头小子放在心上。 排兵布阵,是统帅为战争做的最佳部署,可是一旦开战,想要临时调整战术是很难的,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主帅会在战前尽可能做到最佳方案,避免战场上出现不可挽回的失误。 开战之后,主帅对 战役胜利的影响力就小多了,就看下面将领的临场发挥,对战术的运用了,这就为什么有这样的说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就是因为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会出现太多无法掌控的因素,及时调整,是对将领最基本的要求。 调整的效果,是考量将领能力最标准的措施,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军营之中就开始烧火做饭,操练三军,这一战是第一战,对于交战双方而言都只管重要,尤其是对于赵平正,这一战对于他而言具有里程碑意义,如果说此战顺利的话,自己将会有机会从父亲手中结果衣钵,如果失利,呵呵,那一切都结束了。 战马嘶鸣,鼓声大震,恐怖骑士团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这是正面对决,不牵涉攻城,守城,只不过是一场面对面的厮杀而已。这样的战役,先声夺人至关重要,尤其是对骑兵而言,当冲刺的速度拉开序幕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会像离弦之箭一样杀进敌营,就像是一头狂暴的犀牛疯狂地冲刺,冲到敌人的大阵之中,横冲直闯,遭受对方残酷的阻击,不死不休,拉开血战序幕。 赵三例的第一军在最前面,他们肩负主攻任务,作用就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出击,把敌人的大阵撕开一道口子,冲垮敌人的战阵。 步兵死扛骑兵,最行之有效的彷佛就是大阵,只有坚守阵地,才能够化解骑兵的冲击力,和对方纠缠到一起厮杀。一旦困住骑兵之后,那么骑兵就变成了骑在马背上的步兵,甚至战斗力还不如步兵。当然了,面对骑兵排山倒海般的冲击,除非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否则早就被那种洪水猛兽一般的冲锋吓傻了,哪里还有勇气阻挡。 在战场上,两百骑兵冲垮几千步兵,几万骑兵冲垮几十万步兵的战例数不胜数,可以说再正常不过。 今天是一万骑兵冲锋,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他们已经高高地举起兵器,随时都可以去收割敌人的脑袋。 一万骑兵分成了三队,第一队两千骑兵,他们的作用就是攻城拔寨,最快速度冲垮敌军的防线,他们基本上都是轻骑兵,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足够的速度,要不然会被密密麻麻的飞箭阻挡在战场上的。 第二队五千骑兵,这群骑兵之中会有部分重甲,因为他们要肩负着和敌人正面硬扛的任务,重甲会最大限度减少受伤,死亡,而且冲击力会更大。 第三队三千七骑兵,这也算轻骑兵,只不过更多的是肩负弓箭压制的作用,为前面冲刺的骑兵保驾护航。这支队伍要冲陷敌军的大阵,起到的是陷阵军的作用。 随着进攻的战鼓响起,赵三例下令出击,第一队两千骑兵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率先冲杀了过去。 恐怖骑士在冲锋之前,都会放下那张恐怖面具,加上通身的黑衣黑甲,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地狱跑出来的恶魔,他们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就像下山猛虎一般冲杀了过去。 两千骑兵的冲锋在整个战场上是掀不起涟漪的,尽管如此,负责正面防守的独孤峰丝毫不敢大意,他这次在正面防守是布下了重兵,死守中军,只有前期的死守,才能换来后面的绞杀,如果一上来中军的第一道防线就被攻克了的话,那么整个战局就会极为不利,甚至会陷入去安眠被动。 保守,一向以保守稳重著称的独孤峰直接在前面设立五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五千人,这五千人又分成了三队,第一队一千人,手持长矛,长枪他们作用只有一个,就是用血肉之躯硬扛恐怖骑士的进攻,可以说这一千士兵都是炮灰,是上去送死的,用生命来延缓敌军的冲击力。 第二队是三千人,他们都是弓弩手,用弓箭,弩箭来射击,压制恐怖骑士的进攻,毕竟再强大的骑兵,在冲刺的时候,也要承受弩箭 额洗礼,可以说都是移动的活靶子,前面中箭,后面尾随上来,继续冲锋,因为一旦冲刺停滞了,伤亡会更大,况且后面冲刺的骑兵,会冲撞到前面停下来的骑兵,会增加误伤,唯一能做的就是冲刺,再冲刺一直冲到敌军的大阵为止。 第三队一千人,这是第一道防线的最后阵地,是刀盾兵,刀斧手兵,他们和骑兵纠缠到一起,展开近身战,掩护弓箭手,驽箭手后撤,毕竟近身战的时候,这群弓箭手就会变成骑兵屠杀的对象,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都是送死的份,所以必须最快的速度后撤。 三队防御构建成了第一道防线,而这道防线也是任务最重的,如果太过牢固,坚不可摧的话,那么会让敌军无功而返,从而无法起到诱敌深入的作用。可是防御如果有缺陷,不够牢固的话,又容易被击穿,那么第二道防线将会面临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很可能直接崩盘,从而让第三道防线出现漏洞。这里面的度,太难把握了,这也是考验独孤峰排兵布阵的能力,这点要求太高了。 为了确保第一道防线可以发挥到应有的作用,独孤峰让自己的妹夫石中玉负责第一道防线的整体防御,特别交待第一道防线的作用是什么,既要有效地拦截敌军,又不能让对方因为进攻严重受挫而撤军。 石中玉自己亲自坐镇第二队,大哥石中邪负责第一队,三弟石中引负责第三队,这三兄弟协同作战,确保第一道防线可以顺利地完成任务。 两千恐怖骑士就像是两千只猛虎一样扑了过来,马蹄踏在地上溅起灰尘遮天蔽日,看上去就像是欧无数的妖魔鬼怪冲上来似的。 叛军的弓箭手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面对这样迅猛的轻骑兵,他们最多射三轮,至于效果怎么样,都没有机会射出去第四轮了。 在骑兵距离进入两百步以内的时候,随和石中玉的一声令下,叛军万箭齐发。 冲锋在最前面的恐怖骑士应声落马,有的马背上的士兵坠马,有的连人带马都摔倒在地上,失去了主人的战马继续向前冲刺,一直到被射倒在地为止。 第一轮射箭倒地的不到上百人,很显然是距离远的缘故,可是第二轮的时候,也只有一百二十步左右,这一次射杀了三百多人。 强悍,强大的恐怖骑士在这个时候,最强的战力体现了出来,他们一边冲刺,一边开始利用强大的骑射和对方对射,这群家伙最强大的地方就是骑射功底扎实,反击的时候,压根不影响出击的速度,这点本事是独步天下的,也是恐怖其骑士团能成为天下第二的根本所在。 面对恐怖骑士团的对射,叛军第三轮的射击明显的就混乱了,并没有起到应有额作用,射杀了只有区区几十人。 可以说第三轮的射杀是失败的,在这种情况下,恐怖骑士之中已经有一部分,冲进了叛军的防御之中,战马高高的跃起,马蹄重重地踩在一个士兵的头上,这个士兵当场被踩死。 当最前面的叛军被踩死的瞬间,后面士兵的长矛就刺进了战马的身体里。 战马受伤之后,更加癫狂地向前冲,战马背上的恐怖骑士手中的长矛狠狠地刺进一个叛军的身体之中,当长矛抽出来的瞬间,鲜血喷出,叛军惨死。 面对恐怖骑士冲进来,防守的叛军并没有出现慌乱,这可是猛虎军,他们有超强的战斗素质,面对彪悍异常的恐怖骑士,开始三五成群地进行反击,用手中的长枪,长矛朝敌人刺去。 骑兵一旦失去冲刺速度,威胁就弱多了,骑兵不仅要防守自己,还要防御战马不被袭击,所以居高临下的他们,只能用超快的冲击速度,去尽可能地收割敌人的性命。 前面的骑兵进攻受阻,后面的骑兵瞬间杀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步兵和骑兵混战到一起,一时间看不出来究竟谁占据上风。 第671章 战场绞杀开始 骑兵,永远都是进攻之中的猛兽,他们的冲锋陷阵,冲击力,杀伤力巨大,可以说直接冲击敌人,他们需要的是冲刺距离,需要有迂回的空间,每一次冲击就会带给对手难以承受的冲击力。 冲锋是骑兵的天覆,他们天生就是冲击的,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不断地冲击敌人的阵地,连人带马的冲击杀伤力,会引守军的恐慌,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进攻,守军往往会扛不住而崩盘,这就是为什么骑兵一直都是碾压步兵,他们的冲击力近乎于无敌的存在。 恐怖骑士就像是猛虎一样往前冲,他们手中的长刀,长枪,长矛,长柄斧,铁骨朵,长柄铜锤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不断地收割敌人的脑袋。 杀死一个再杀死一个,恐怖骑士越来越多地冲杀了过来,整个战场密密麻麻的都是恐怖骑士,他们是压着叛军打压,冲杀。 表面上占据了主动,只不过这个主动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叛军虽然苦苦支撑,但是他们并没有出现崩盘,依旧坚守阵地,一批士兵倒下,紧跟着一批士兵就补了上来。 坚守阵地,第一道防线是猛虎军,这支骁勇善战的士兵面对恐怖骑士,的确是打的很苦,伤亡很大,可是强大的心理素质,钢铁般的纪律,使得这群士兵并没有后撤,而是坚守阵地。 第一队注定是炮灰,他们面对恐怖骑士的冲击,他们的伤亡很大,反击的力度有限,不过一各个的用自己手中的长矛,长枪去反击。虽然极度被动,但是由于恐怖骑士连人带马,防守的面积大,可以说,进攻时迅猛无比,防守时漏洞百出。 骑兵只有进攻,很少有防守。 强大攻击力的掩盖下,骑兵防守力不足的缺点很少被发现,也就没有人关注这些,可是今天,猛虎军的强悍,他们完命地反击,在对抗恐怖骑士进攻的同时,开始有节奏的反击。 虽然反击力度很弱,可是依旧会对恐怖骑士造成一定的杀伤力,造成恐怖骑士的伤亡。 混战,两支北周最强大的军队混战到了一起。 恐怖骑士强大的攻击力,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他们从刚开始的骑射,紧跟着疯狂的冲击,都会给叛军带去极大的伤害,可以说一开始就占据主动,压着对方打,这就是北周第一强军彪悍战斗力的体现。 猛虎军,这支北周最强大的步兵,他们严守大阵,用阵法的配合来弥补步兵攻击力差的缺点,第一梯队的猛虎军士兵疯狂地用长矛,长枪刺杀恐怖骑士,哪怕是被击伤,受伤的情况下,他们依旧是奋力反击。 反击,有节奏的反击,尽管一上来就十分的被动,可是猛虎军并没有后撤,也没有崩盘,他们有节奏额反击,第一队猛虎军战士用长矛,长枪坚守阵地,而这个时候第二队猛虎军士兵已经迅速后撤到了第三队后面,他们也收回了弓弩,开始抽出长刀来准备反击。 第二对的猛虎军士兵用手中的刀斧,盾牌来扛住恐怖骑士的进攻,他们手中的盾牌来挡住敌人的进攻,手中的刀斧直接是看敌人士兵的马腿。 战马的马腿一旦被斩断了,整个战马就报废了,战马上面的骑兵也就失去了战斗力,这种刀斧手对骑兵的杀伤力很大的,可以说是骑兵最大的天敌,当然了也是骑兵猎杀的对象。 刀盾兵的存在直接纠缠住了骑兵的冲锋,只不过他们要面临骑兵残忍的杀戮,可以说伤亡很大。这些士兵都是被敢死队,左臂的盾牌挡住敌人进攻之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去砍杀过去。 进攻中刀盾兵是不遗余力,可是他们的防守基本上是很弱的,压根就抵挡不住恐怖骑士的进攻,在猎杀骑兵的同时,这些刀盾兵被猎杀的很惨,伤亡很大。 伤亡比基本上是四比一,甚至出现五比一,八比一的差距。刀盾兵伤亡逐渐在增大,可是,伤亡增大的情况下,强大的恐怖骑士依旧占据绝对的主动,他们就就像是洪水一样蜂拥而至,前面的战死之后,后面的蜂拥而至,而且越战越勇。 猛虎军的第一道防线眼看摇摇欲坠,危机四伏,随时都可能被击穿,在这种情况下,石家三兄弟并没有被吓倒,他们三个各自带一支兵马,从左中右三路进程防御,尽管打的很苦,可是依旧牢牢地占据阵地。 这个时候,疯狂的恐怖骑士反而减缓了进攻的节奏,而是选择就地杀人,因为往前冲的越凶死亡率越高,毕竟猛虎军就像是牛皮糖一样,死死地黏住恐怖骑士,这种情况下,双方的就地近距离厮杀,骑兵就变成了其在马背上的步兵,伤亡在逐渐加大。 当骑兵变成骑在马背上的步兵后,那么就失去了优势,反而伤亡率增大,被猛虎军反杀。骁勇善战的恐怖骑士,就开始逐渐拉开作战空间,分散进攻,尽而寻找冲刺的机会。 当恐怖骑士有了一定程度的冲刺空间之后,仿佛杀神附体,再次挥起屠刀,用强大的冲击力,再次冲刺,冲击猛虎军,这次他们再也没有给对方机会,呈现碾压之势。 王者,恐怖骑士再次展现出来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全方位碾压猛虎军,这个时候,猛虎军再也扛不住了,一向战斗力强大的猛虎军,在这个时候,终于被打成了青铜。 技不如人的猛虎军被压着打,第一道防线彻底崩盘,被撕开了很长一个大口子,石中玉的脑袋也被砍了下来,最前面的恐怖骑士成功地杀入第二道防线。 杀入第二道防线的恐怖骑士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锋的速度锋快,这个时候,第一队的恐怖骑士已经阵亡大半,要是没有第二队的五千骑兵杀到的话,第一队就折戟在第二道防线了。 第二道防线,注定了是血战的场地,独孤峰在这里布下了重兵,第二道防线足足布下了两万兵力,密密麻麻的, 长枪朝天,长刀挥舞,没有弓箭,没有远程攻击,只有近距离血战。 两万叛军步下的第二道防线,是五道防线之中,最重要的一环,这一道防线可以说是胜负的最关键因素。就好像是斗牛似的。只有在这彻底把这头蛮牛激怒了,才能够让蛮牛发疯般地冲进第三道防线,要知道一旦蛮牛冲进第三道防线,那么就钻进了布袋,叛军就可以缓缓地收口,彻底把恐怖骑士的前军歼灭。 虽然是五道防线,实际上第二道防线是最坚固的,负责把整个战争彻底推到最燃的状态,第三道防线将会是决战的地方。至于第四道防线,第五道防线,压根就不是防线,而是进攻的后备军,说白了就是绞杀敌人的利器。 第二道防线,敌人竟然布下重兵,不过这些并没有吓住恐怖骑士,他们反而像打了鸡血一般,源源不断地冲杀了过来,在这里,冲锋起来的恐怖骑士就像是机器一般,疯狂地冲杀着,这些疯狂冲杀中的骑兵就像是没有生命似的,不怕受伤,不怕疼痛,不怕死亡,就在疯狂地冲杀。 血性,在两万叛军之中,正中间,最前面的一万是骁勇善战的猛虎军,他们要起到标杆作用,模范作用,他展现出来最强大的血性,在猛虎军的带领下,另外的一万叛军也度过了短暂的恐慌之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们不再恐慌,而是疯狂地朝恐怖骑士冲杀了过去。。 强大,能够强大到什么诚度,那就是恐怖骑士团,他们就像是机器一样疯狂地杀戮。这种情况下,双方竟然杀的难解难分,要跟就分布出来上下高低。 胶着在一起的两只军队杀的难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布出上下高低。论战斗力,恐怖骑士,毫无疑问是占据上风,毕竟骑兵的优势还是巨大的。可是恐怖其骑士团这边也就五千六七的样子,而叛军足足有两万一千多,而且其中一万还是骁勇善战的猛虎军,再加上布下了大阵,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整体战斗力不次于对方,双方可以说杀得难解难分,彻底纠缠到一起,这一场混战,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拉开序幕。 中路军陷入混战,这正是赵平正想看到的,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独孤烈这一战的部署是什么,那就是如果恐怖骑士的前军一旦冲破了第二道防线,紧跟着就会冲破第三道防线,而那个时候,就会被叛军包夹,最终全部阵亡,而且后面援军压上去越多,战局越乱,最终陷入一场混战,彻底的让占据失控。 依照赵平正的风格,前军被困的话,他一定会后军押上的,彻底的和对方展开决战你,当然了这样打下去的话,呵呵,七万恐怖骑士对阵二十五万叛军,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就彻底失去控制。 失去控制的结果,实际上最终获胜的一定是叛军,因为他们的二十五万大军之中,有五万大军是骁勇善战的猛虎军,而且在本土作战,布下大阵,总体来说是把七万恐怖骑士困死在中间。 好悬,在这个时候,赵平正心中暗自庆幸有赵允峰给自己出谋划策,有了提前的部署,要不然还不知道第一战会打成什么样子的残酷结局。 演戏,就要演到底,只有这样才能够把这一局打下去,在恐怖骑士的前军和叛军在第二道防线混战的时候,赵平正下令第二军,第三军从左右两翼出击。 赵智,接到命令之后,他就率领恐怖骑士朝叛军的左翼发起进攻。第三军的赵恺出兵要比第二军晚一刻钟,这样就是为了维护整个战局的变化。 赵智这边是一万大军一窝蜂的冲杀了过去,分成左中右三队,左军两千骑兵,中军五千骑兵,右军三千骑兵,进攻的时候,只有把区域的划分,并不分主次。 看到赵智的排兵之后,赵平正就笑了,他知道赵智这小子人如其名,真的是一个狡猾的家伙真的是一个智者,自己虽然没有说太直白,只是交待了前军的战术,这个赵智就明白了整个战局,这个家伙配合的真的是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的配合,也只有赵智才能够做得出来,看上去来势汹汹,实际上,是雷声大雨点小,并不会有太大的伤亡,血战是没错,但是绝对不会冲杀到敌军的大阵之中,不让骑兵陷入步兵的的纠缠之中,彻底掌控全局,但是又不击溃对方,避免被独孤烈看出破绽。 独孤烈可是一只战场上狡猾的老狐狸,要是被他看出来整个战局有隐藏变局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做出调整的。绞杀不了前军,依旧可以绞杀左军,右军,总而言之一句话,叛军不会轻而易举地让恐怖骑士团全身而退的,一定会重创地方的。 独孤其已也算是一员猛将,要不然,也不会镇守左翼。只不过,猛将也只是猛将而已,这点和赵三例有点像,是骁勇善战,用勇冠三军形容也不为过,只不过勇猛有余,缺少变通。 看到一万恐怖骑士像潮水一般涌上来的时候,独孤其已就来了劲,他下令出击,而是是全军出击的那种。眼见敌人一万大军全军押上,独孤其已毫不犹豫地三万大军全军押上,摆好大阵,来迎战骑兵。 进攻,骑兵进攻,骑兵天生就是进攻,面对叛军结下的大阵,骑兵犹如下山猛虎一般冲杀了过去,挥动着手中的兵器,看上去好像是一只只下山的猛虎,呼啸而至。 防守,防守中的叛军面对排山倒海般冲杀过来的恐怖骑士,还没有开战,部分士兵就被恐怖骑士那种气势汹汹的气势吓住了,只不过是大军占据大阵,看不出来紧张而已。 射击,射箭,步兵防御骑兵的第一道防线一定是弓箭的全方位覆盖。 密密麻麻的飞箭铺天盖地而来,不断地有骑兵应声落马。反击,恐怖骑士最强大的地方就是骑射,这群家伙的骑射本领是独步天下的,在骑射的同时,冲刺的速度一点都不影 响。 双方互相射杀漫天的飞箭看上去,成为战场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也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够看出来战场多么残酷。 赵智这个家伙,可阴险,他下令骑兵多多射杀对手,尽可能的射杀敌人,而不是像蛮牛一样冲进对方的大阵之中,这种互相对射,对于骑兵而言是沾光的,因为他们在告诉移动,被射中只是一个大概率事件,而反过来,步兵是待在原地的,就是活靶子,压根没有办法躲避,弓箭射杀过来,可以说闭着眼睛都可以成功的射杀。 最可怕的还是最前面的叛军,他们准备了长矛,长枪布下大阵等着硬接骑兵的冲杀,可是没有想到敌人竟然不知廉耻地疯狂射杀,这让叛军一上来就吃了大亏。 坚守大阵,就会被动挨打,伤亡会节节攀升。可是变阵,在敌军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还来得及么? 这是考验独孤其已指挥作战艺术的时候,怎么办?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能够在第一时间读懂战场上的形势,迅速做出来调整,要不然就会陷入全线被动。 被动,变阵。 独孤其已还是有一定的军事才能的,前阵变后阵是不可能的,可是,中军往前提,中军插入前阵是可以的。独孤其已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做了变阵。 变阵,这次的变阵,无疑是正确的,不能让长矛兵当成被活靶子被敌人猎杀。变阵又是错误额,因为对手是强大的恐怖骑士团,他们不仅骑射能力超强,而且冲刺才是最大的强项。 当看到叛军变阵之后,赵智第一时间就做出来了反应,他中路冲击,左右两军继续用骑射来掩护中路军的冲杀。 强大的中路军就像是重拳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叛军的大阵上,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站在原地的话,无数的弓箭手会被无情的杀戮掉,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选择原地的独孤其已只能下令刀盾兵出击,第一时间冲上去和恐怖骑士纠缠在一起,减少弓箭手的伤亡。 减少了伤亡,保护了弓箭手,这显然是没错,可是大阵在这种激战的时候变阵,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也正是这个混乱,使得大阵的杀伤力大打折扣。 才开始,整个大阵就乱了,这点的确是出乎战前预料,只不过,现在双方已经纠缠到一起了,一时间很难分清楚究竟孰强孰弱,可以说是一场看不出来谁占据优势,谁被动挨打,这一战几乎可以说是整个战役之中最混乱的一块,以至于外面压根就看不懂,这里发生了什么。 混战的开始,这显然对步兵不利,只不过是在最后方的独孤烈压根就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的是中路军的混战,可以说中路军的混战是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也就是说战前的布局是成功的,大局的进程是正确的。 面对大阵已经混乱的叛军,在这个时候,赵智再一次变阵,那就是恐怖骑士放弃骑射,直接全线冲击,可以说整个左翼彻底打开了,全方位的冲击对手。 一万骑兵冲击大阵混乱的三万步兵,总体来说,他们整体是占据优势的,进攻,他们压着对方打,在收割敌人的脑袋,撤退的话,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撤离。 大阵混乱,步兵接下来就会很辛苦,这对叛军来说极其不利,怎么办,在这个时候,独孤其已知道不对劲,自己这样是扛不下去的,倒不是说什么时候崩盘,关键是伤亡太大了,这群骑兵就像是蛮牛一样,疯狂的冲击,步兵压根就守不住,伤亡在逐渐攀升。 求助,独孤其已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他知道这样打下去,伤亡在不断放大的时候,最终会崩盘的,一旦大阵被撕开一道口子之后,整个战局就会彻底崩盘。 独孤其已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率先向独孤伤求助,这比之前预估的时间提前了将近半个时辰。对于整个战局而言,半个时辰并不能影响整个战局走向。可是对于整个左翼而言,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的改变了。 表面上由于独孤伤的介入,稳住了局势,彻底的压制住了恐怖骑士团的进攻,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一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恐怖骑士并没有杀进敌人的大阵,只是在外围和叛军杀的难解难分,这就使得左翼的布局失败了没有办法完成对这支骑兵的围剿。 现在的第二军战略意图已经实现了,他们接下来就是中路军回撤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去接应中路军回撤可以说这一战虽然还在血战,可实际上赵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就是他最让赵平正放心的地方。 赵平正的确是放心,他下令第三军出击,让赵恺去冲击敌人的右翼,只要是这边打开了局面,那么中路军就可以放手一搏,飞快地冲垮叛军的中路第二道防线。 赵恺是一个保守的将领,在战场上永远都是有板有眼,不冒进,不偏激。作战风格就是按照既定战术发起进攻,不会轻易的掉入敌人布下的陷阱。 陷阱,很显然左右两翼都是陷阱,目的就是纠缠住恐怖骑士团,为绞杀中路军做掩护。 对于叛军而言,只要是硬扛拿下中路军的话,那么这一战一定是一场大胜。现在的中路军,交战双方在第二道防线杀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布出来输赢。可以说叛军的中路布阵是正确的,为获得这场胜利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右路军出击,就像是猛虎一般冲击对方的右翼大阵,这一战,没有什么技巧,纯粹是硬碰硬,恐怖骑士团必须要疯狂地冲击,来去安眠压制敌人。 对于赵恺这一路而言,出击的时间比较晚,比中路军晚了半个时辰,比左路军晚了一刻钟,对于他们而言,距离反转也不就是半个时辰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估计那么多,只有一点,那就是进攻。 第672章 没有赢家 进攻,骑兵天生就是为进攻而来,强大的恐怖骑士是世上最强大的骑兵,可以说把骑兵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在战场上就像是机器一般,疯狂地绞杀敌人。 拉锯战,在中路,交战双方一直处于拉锯状态,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来上下高低。对于负责防守的独孤峰而言,这一战也到头了,在这样硬撑下去,伤亡会逐渐的放大。现在已经激怒了这头蛮牛,下一步应该是把敌人引导布袋之中,而不是在这里和蛮牛同归于尽。 撤退,那就想多了,在恐怖骑士的强力冲击下,贸然撤军,会引发崩盘的,那样的话就不是把蛮牛引入陷阱,而是被蛮牛践踏了。 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伤亡速度逐渐攀升的时候,独孤峰开始悄然下反转令,第二道防线的士兵开始防水,那就是用其他叛军逐渐换下来在正中央死扛恐怖骑士的猛虎军,这个动作不是很大,对于战局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一切都在独孤峰的掌握之中,守军渐渐的有点力不从心,逐渐变得被动起来。 当赵恺的第三支军队加入战场之后,赵三例就下达了最后的总攻命令,要一举击穿第二道防线,顺利地逼近第三道防线。 之前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很多人都认为是双方势均力敌,可是在这个时候,恐怖其骑士团真正发力的时候,才会明白是势均力敌就是最大的骗局。 老虎终于露出獠牙,老虎终究是要吃人的,老虎打盹的时候和群狼势均力敌,现在,老虎终于发威了,他们全力以赴发起进攻的时候,第三梯队的三千骑兵也终于加入战团。 面对火力全开的恐怖骑士团,原本就在防水的叛军彻底招架不住,第二道防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恐怖骑士就像是一群恶魔一般冲破第二道防线,开始朝第三道防线推进。 你丫挺的,速度太快了。这个时候独孤峰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用防水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他急忙下令死守第三道防线,同时下令第四道,第五道防线的士兵往前提,准备绞杀恐怖骑士。 当中路军撕破第二道防线的时候,第二路军的赵智,第三路军的赵恺就知道,反转应该会很快,这个时候,与他们有节奏的和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再和叛军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开始拉开空间,让骑兵进行冲刺,来最大限度内的保持骑兵的机动性,避免反转时有过多的纠缠。 强悍如斯,恐怖骑士的强悍,只有在反复的冲刺,进攻中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展示。 当后面第三梯队的三千骑兵加入战团之后,赵三例就下令强势出击,一举攻克第三道防线。 第三道防线,叛军布下重兵,第二道防线的叛军现在已经撤到了第三道防线,可尽管如此,由于第二道防线的士兵撤退的节奏没有把握好,以至于恐怖骑士接踵而来,使得第三道防线面临两难的抉择,放前面的士兵回来,那么恐怖骑士必然接踵而至,毕竟骑兵速度太快了。现在恐怖骑士是火力全开,压根就挡不住。 不放行的话,将近一万士兵将会被屠戮,要知道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猛虎军。负责第三道防线的智博最终还是很愚蠢的选择放行,接纳前面撤回来的士兵,大阵开了一个口子。 请神容易送神难,就在两支军队回合的时候,恐怖骑士就从后面掩杀了过来,第三道防线出现了不应该有的慌乱,双方纠缠到一起。 眼见前面纠缠到一起了,赵三例下令全力冲击,要一鼓作气拿下第三道防线。 六七千恐怖骑士就像是一群蛮牛一般,疯狂地冲击第三道防线,这道防线直接变成了绞肉机,双方是寸土必争,伤亡都很大。 尽管伤亡很大,可是恐怖骑士依旧保持强大的攻击力,不断地冲击第三道防线。 严防死守,可是大阵已经乱了,这种依靠人海战术死守的话,伤亡太大,如 果在第三道防线,双方就杀两败俱伤,那么围剿恐怖骑士的计划将会破灭,也不会引来更多的援军,整个战局就可以说没有实现之前的战略意图。 怎么办,在伤亡数字节节攀升的情况下,独孤峰终于做出了自己平生最愚蠢,也是最后的决定,放弃第三道防线,在第四道防线构筑阵地,然后让左右两翼来配合自己这边完成包抄。 尽管前面伤亡很大,可是独孤峰的手中还有五万军队,而且后面还有十万的后备军,即便是决战都是碾压对手的,在这种情况下,独孤峰放弃第三道防线,在第四道防线严防死守,牵制恐怖骑士的前军,完成包抄,最终吃掉恐怖骑士的中军,左翼两翼的三万骑兵。彻底打垮恐怖骑士,为第一天的战役画下完美的句号。 想要第一战全歼七万恐怖骑士,那十不切实际的,独孤烈也没有那想过,更加没有那样的布局,第一战出动十五万大军,左翼三万,右翼三万,中路七万,另外两万负责拦截恐怖骑士的援军。可以说算无遗策,可是偏偏少算一步棋,那就是中路军如果没有被围困的话,整个战局就会发生逆转。 在还没有完成包抄的是,第三道防线就崩盘,大军撤往第四道防线,实际上这就是战场上最不利的信号,布局没有完成,战略意图也没有实现。 第三道防线坚守了不到一刻钟就全线崩盘,恐怖骑士蜂拥而至,最终成功摧毁第三道防线。 悲催,一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恐怖骑士以碾压性的优势冲垮了第三道防线之后,压根就没有继续超前冲锋,而是下达了反转令。 老子不玩了,老子要回去。 你丫挺的,想白嫖,没那么容易,独孤峰气晕,他下令全线出击。 眼见中路全线出击了,独孤烈也知道战局已经失控,万般无奈,只好下令左右军出击,希望能够纠缠住敌人,然后自己组织去全面反击,彻底击溃对手。 独孤其五,独孤其已,独孤伤,独孤逸云的队伍全线出击,和独孤峰的大军会合,开始发起反攻。 血战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拉开序幕,只不过是气势磅礴,收效甚微,因为恐怖骑士不做纠缠,而是选择逃走,要知道四条腿永远比两条腿跑的快。 尽管叛军人数占优,布局很好,可是没有真正的缠主恐怖骑士,给了对方反转的机会,这种情况下,想要包围对方是不现实的。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萧梵的两万骑兵终于加入战团,开始围剿恐怖骑士。 兵败如山倒,可是恐怖骑士的兵败即便是如山倒,叛军也追赶不上萧梵的两万骑兵也只是追出去十几里,不敢一个劲地追下去,生怕孤军深入,最终掉进敌人的包围圈。 第一战,这是赵平正指挥下的第一场打规模战役,最终的结果是伤亡破万,可以说是很惨痛的,可是联想到斩杀叛军超过四万,再加上极大地挫伤了叛军的锐气,在某种意义上讲,这一战是赢了。 独孤烈幻想一战击溃对方,速战速决的梦想破灭了,双方陷入僵持,这种僵持,对于缺少粮草额叛军来说是极其不利的,怎么办,下面的路应该怎么走。 战败总要找到替罪羊,独孤烈大公无私,斩杀了替罪羊独孤峰,同时重则了萧梵。 整个战场上,表现最好的萧梵,却因为不是独孤阀子弟,因为要当替罪羊,被打了三十军棍。 如果平日的话,被打三十军棍,萧梵也就忍了,可是现在,独孤阀大势已去,为了家里的母老虎,继续为独孤阀做牛做马,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被重罚之后,萧梵就下令自己的弟弟萧潜去暗中给赵平正送信,愿意戴罪立功,愿意弃暗投明。 有了萧梵这个内应,这种情况下,赵平正就更加有信心了,他不再进攻,也不后退,就这样和叛军 对峙此时此刻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这种情况下,赵平正就传令给赵小宝,独孤损,做好洗劫的准备。 谣言四起,没有粮草,首战失利,这种情况下,叛军之中谣言四起,军心不稳。 很显然,进攻,面对严防死守的恐怖骑士,进攻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在这种情况下,独孤烈就有了出走武州的念头,他下令让二弟独孤京带领家眷先去武州。 独孤京这个贪财的家伙是舍不得离开,可是没有办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掠夺足够多的财富。弄得城中怨声载道,反叛不断。 浩浩荡荡的撤离,由于物资太多了,整个队伍竟然绵延十几里路,没办法,这个时代运输工具太落后了,要带走独孤阀百年积累的财富,那只能这样慢吞吞地行军,可以说行军速度慢的像蜗牛。 独孤损也是独孤阀,只不过他已经背叛了独孤阀,和父亲独孤逸一样,是为朝廷而战,这一次他的任务就是洗劫,侵袭。 赵小宝的任务和独孤损一样,那就是侵袭独孤京的队伍,虽然叛军有三万,可是绵延十几里,队伍拉的很开,实际上战斗力是很差的。 独孤损和赵小宝商量之后,选择了晚上袭击,不求掠夺多少财务,主要是惊吓独孤京,迫使这个家伙去求助,说白了,就是把这个独孤京变成惊弓之鸟。 袭击,怎么样袭击效果会好呢?无疑是火攻,独孤损对这块的地势比较熟悉,他指着地图说道:“独孤京他们在进入南仓道之前,是需要经过野松林,我们在这里埋伏下来,袭击他们的后军,让独孤京搞不清怎么回事,只要他派人前去找独孤烈求援,我们就胜利了。袭击,动静一定要大,要不然吓不住独孤京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分成两段进攻,你守在野松林,我从后面掩杀过去。” “行,就这么办。” 赵小宝对于南仓道附近的地势不熟悉,只能按照独孤损说的来,况且反正都是袭击,在哪里并没有本质区别。 队伍绵延十几里,这很显然是不妥的,可是独孤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东西太多了,又是拖家带口的转移,想快也快不了。 当队伍缓缓经过野松林的时候,天色已晚,按理说是应该休息的,可是这里阴森森的,让独孤京感到不安,他只能下令加速前进。 前面的队伍都走出去好远,好远了,后面的队伍才姗姗来迟,可是正当他们要穿越野松林的时候,一支制备点燃的箭就射了出来。 队伍里面有大量的物资,一点就着,这下子火光冲天,在漆黑的夜晚,可以传出去好远好远,在最前面的独孤京顿时就意识到了不好,于是就下令派人过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家伙毕竟没有带过兵,对于这种危机缺乏必要的认知,还傻不拉几地派人去看发生什么事情,而不是抓紧反击。 不过很快,独孤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手中还有三万军队,怕个毛线,于是就下令反击。 反击,怎么反,独孤京又不知道了,只能当作防守的士兵就地反击。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独孤京的无能,使得反击毫无力度,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荒山野岭里面,漆黑的夜晚,压根就吧知道敌人怎么回事这种情况下的反击怎么会有力度呢? 第一天的袭击,是雷声大,雨点小,再加上是夜晚,并没有给独孤京带去太多的恐慌,不过这支队伍之中,更多是老弱妇孺,这些人可是吓破了胆,哭哭啼啼的,给整个队伍的上空布下阴云。 袭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虽然伤亡不是很大,可是心里震撼力却在逐渐加大,这就让独孤京感到不安,他害怕这样下去,还没有走到武州,金银财宝都被洗劫一空。对于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而言,宁可掉脑袋,都接受不了被洗劫一空的命运,于是他下令去找大哥独孤烈求助。 第673章 天下一统,不完美的结局 独孤京求助独孤烈,这种情况下独孤烈最终选择出兵,反正都要去武州,何必和恐怖骑士团死磕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终在南仓道,叛军和恐怖骑士团展开浴血奋战,土谷浑的一万骑兵参战,双方激战到深夜的时候,萧梵在关键时刻反水,背叛独孤烈。 这一战,是凄惨的一战,最终叛军全军覆没,而北周最强大的军队恐怖骑士团只剩下不足三万,他们并没有停息,而是马不停蹄地出兵武州,关键时刻,独孤京这个孬种当了叛徒,他迷惑了楚王武赟麟,成功的把恐怖骑士团带到了武州,在这里,三万恐怖骑士团的士兵联合虎贲军,展开了对南宫羽天的军队进行围剿,这一战是惨烈的。 楚王武赟麟被苏倾城,苏倾国两大美女刺杀,南宫羽天战死。 合江王武崇虎在关键时刻主动向陛下认错,两兄弟重归于好,他率领五万龙骧军袭击驻扎在江州的慕容剑。 闻人仲弥率领东齐军队在合州和上官吹雪展开激战。 同年六月,慕容剑,上官吹雪兵败自杀,宇文玥向朝廷效忠。 三年后,大唐天子武重楼御驾亲征,用一年时间灭掉南梁。同年,改国号为乾圣,乾圣三年,北周回归,乾圣四年东齐回归,乾圣十年,西戎,北燕,薛延陀,土谷浑,吐蕃,南诏等国臣服大唐。 乾圣十八年,大唐天子传位给太子武辰,同年九月初九,大唐天子武重楼突破第九界,进入破天界,踏破虚空,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