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 第一章 怪病 张太平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上仿佛又映出那张笑靥如花却又充满怜惜的脸庞。女孩名叫张晓薇,哦,现在已经不能叫女孩了,因为她早在五年前就嫁作了人妇,就连女儿都四岁了他们的结局并非是女孩爱慕虚荣嫌贫爱富而对爱情不忠,而是充满了太多的无奈与天意,这就又得从张太平的身世说起。 张太平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晓得父母是何人。只是听院里年纪最长的张奶奶说,是在八2年大年三十夜里被人送到孤儿院门口的。当时看上去只有一岁左右,小脸冻得通红,却不哭不叫,看见了人小眼睛骨碌碌地转。脖子上用细麻丝穿着刻有太平二字的玉佩。张奶奶信佛,一看就感觉和她有缘,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玉佩,便取名为太平,随她姓张。生日就定在了年三十。 张太平由张奶奶像自己亲孙子一样亲自抚养着,自小聪明伶俐,但是却体弱多病。即便有作为院长的张奶奶的特殊照顾,依然瘦弱如柴,就好像非洲难民营里的儿童一样,长期表现为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他十二岁时,张奶奶去世了。这对他来说不仅是心灵上的打击,更是身体上的挑战。张奶奶走后,被一视同仁的他就整天处于一种饥饿的状态,并不是给他提供的食物少,而是他总是要吃同龄小孩三四倍的食物才能感到饱。两个小时后那种饥饿的感觉就又会席卷全身。 张奶奶在世的时候也曾带他到医院去检查过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无病无恙身体还算健康,只是血糖有点低,回去多补补糖,多吃些饭就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然而怪就怪在无论吃多少东西,肚子总是无法满足。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填什么东西都依然是空的。 上中学的时候,食物有食堂统一提供,所幸他遇见了一位同情心十足的阿姨。每次吃饭时,他总是比别人慢上个几十分钟,然后从后门进去,直到吃饱为止。 肚子吃是吃饱了,但消瘦的身体却无法改变,甚至有向白骨精发展的趋势,深夜出去总是能吓到心中有事的人。恐怖糟糕的外形注定得不到同学的认可。贫穷和磨难是催人成熟的药剂。当其他孩子还在寻找各种趣事来丰满童年时,他却已经知道自己在学校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更因为同学们的疏远与躲避,他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中。于是初中的学生都知道——年级第一是一个骷髅鬼! 中考成绩名列全区前茅,被一所民办高中免费录取,并且每个月还有200块钱的生活费补助。 比他的成绩更好的消息是身体终于有所回转,尽管依然是一个大肚王,但经过一个暑假皮肤与骨头之间终于长了点肉,看上去像个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吓人。 高中的生活对他来说和初中没什么两样。毕竟高中生要比初中生成熟得多,对一个人的喜恶并不是像初中生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也有人愿意和他交往,一起出去玩。可初中三年养成的好静封闭的性格使他无法融入欢声笑语和极限运动中。再加上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无时不存在的饥饿,只能一个人处在角落里学习,学习,在学习! 高二的时候,来了一位转校的女生。她叫张晓薇。 很荣欣,一直独占墙角一个人坐的张太平成为了她的同桌。 女孩搭眼看上去没有惊艳的感觉,但身材娇小,笑起来苹果般圆圆的脸上显露出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小鼻子总是一皱一皱地,更添了几分活波烂漫的气息。 刚转校过来的女孩还不能融入高一一年已经形成的各种小圈子。于是在别人闲侃或运动时,还在用功的张太平有幸地得到女孩的陪伴和不时瞟过来的好奇的眼神。 张太平和女孩的开始是在一节体育课时。张太平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九九年的九月二十一。 这天,女孩中午吃了好大一块冰淇林,下午体育课时感觉肚子阵阵地疼。有点马虎的女孩这才想起生理期是不能吃过凉的东西。感觉自作孽的女孩只好请假回教室休息下了。 推开教室门,趴在桌子上的同桌让女孩一阵惊讶。女孩不无怪趣味地想到:“他不会也来了好朋友吧!”。 然而,走近后,女孩听到了一阵阵地咕咕叫声。 调皮的她悄悄地蹲在板凳旁确认的确是从同桌肚子发出来的。 仰起头,看到的是布满汗水的苍白的脸。 “你很饿吗?”她轻声问到。 张太平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着嘴唇。 女孩掏出包里随时准备的零食,推到他跟前说道“给你。” 张太平依然没有动,可是脸上的汗水却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 “听话,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女孩的声音出奇的轻柔。 这轻轻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张太平终于抬起了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真诚中略带可怜的明眸。 “吃吧”女孩给她一个的微笑,脸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张太平在这宛若天籁的声音的引导下机械地撕开零食的包装袋,再放进嘴里。 他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使,以前也不曾见过。然而,这一刻,他相信,天使就在身边。 从那以后,女孩每天带来两份早餐,包里总是有一大堆的零食。他们彼此开始了解,然后成为朋友。 对张太平来说最快乐的两年如梭而过。 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女孩在他的帮助下虽然一直在提升,但距他的成绩还是有一段距离。 高考后,等成绩期间,女孩明显闷闷不乐满怀心事。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却故意没有问出来,而是填志愿时偷偷看了女孩的志愿表,在女孩泫然若泣的眼光中微笑着告别。然后假期找了一份工作,慢慢等待给女孩惊喜的那一刻。 大学的第一志愿是西北农林,因为他和女孩都喜欢这座充满历史沧桑与古典蕴意的帝王之都。最主要的是女孩的第一志愿是这里。 毫无悬念地他开学早两天来到了这座也许即将见证他们甜蜜时光的校园。 趁着惊喜的余韵,他们的大一生活甜蜜而让人羡慕。 然而,老天似乎总是喜欢给人们一个晴天霹雳,看着人们的无奈和痛苦而晴空万里。 大一结束那年暑假,张太平又感到了那种高中之前的饥饿,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好像冬眠刚醒的要进食一般,肚子疯狂吸收着身体里的能量。更糟糕的是,此刻吸收的不仅仅是胃里食物的能量,更是他的生命力。 原先四年积攒的一些肌肉在几十天内迅速地干瘪了下去。每一天早晨头上都会多几缕枯杂如稻草的白发,皮肤上也渐起了皱纹。 他曾经想到过自我自杀,然而在女孩溢满泪水的无声哀求下却下不了手。 此刻了解一个人都会成为一种痛苦。他了解女孩的梦想,了解女孩追求的是什么,了解女孩最想要的是什么。然而这一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能给得了吗? 愧疚自责就像魔鬼一样侵蚀这他的心灵,自己给不了女孩幸福,给不了女孩幸福。那就寻求解脱吧,对女孩更好的一种解脱。 他开始冷落女孩,借着自己丑陋的外表对女孩的讽刺伤害。 其实他的心意女孩完全明白,然而一段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 于是,他又以自残的方式来赶女孩走。这次他成功了。成功的代价是两颗已经碎掉的心。 在没有女孩的日子里,张太平开始了魔鬼般的大学生活。 他如同疯狂吃东西一样,疯狂地泡在图书馆。不但参阅有关农业专业的一切资料,还涉及大量的中医学资料。 先后拿到了专业硕士学位,博士学位。又去考了中医资格证。然后疯狂拜访各地出了名的老中医,因为心中的那份执念还在。 他曾以一种神经质的思想猜想,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孕育着一头。 也曾去过街头算命瞎子那里算上一卦,而瞎子给的说法是“天煞孤星”。虽看的小说不多,但这个词背后隐含的意思还是懂的。于是含着愤懑的心情踢了瞎子的摊子后扬长而去,瞎子也没有问她要钱,只是在背后用惋惜的眼神注视着他离开。 求医不成,吃药无用,算命也没有达到想要的说法,心算是彻底死了。 而今在全国最大的花芬果木交易网上作着管理员,同时在全国最大的站上写着小说。一年下来也有个三四十万。他扣除自己无时无刻所需的高能物质的花费,和生活基本所需的花费,其余全捐给了养他孤儿院。 第二章 最后时光 “假如时光倒流,我又能怎么?......”手机铃声将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惊醒。 他快速将手机抓起,看着上面熟悉又思念的名字,拇指抚着屏幕。既不接听,也不挂断。 这已经成为张太平的精神寄托,也是他苟延残喘的理由。 仿佛已经成为默契般,手机每次拨打三分钟就会自动挂断。 这三分钟就是张太平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可以将他带入高中那段灿烂如花般的岁月当中。 而今天却和往常不同。三分钟过去了,电话依旧再响。 本来又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豁然惊醒。 立刻接听了往常想接又畏惧的电话,喉咙中发出宛若裂帛一样的嗓音急切问道:“晓薇,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里一会,就在他心跳骤然加剧的当头传来了声音。 “嘻嘻,没什么事啦。吓坏了吧!” “没有”仿佛虚脱的张太平矢口否认。 “出了一身汗吧。”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声音。 “哼!就是要惩罚你,谁要你老是不接我电话。还躲着不见我!” 张太平心里一阵刺痛,自己这样能够出去见人吗?不吓着人就不错了。他都已经不记得多少天没出过屋门了。 “这不是工作忙嘛。”张太平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见我,我去找你。”电话那头蛮横地说到。 张太平沉默了。 他也想见晓薇,比谁都想见。然而却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可以直接去演白骨精的鬼模样。有时自己都会自嘲的想到,如果茅山派的道士看到了自己,会不会当成妖怪收了。 “太平”语气轻柔得仿佛能融化钢铁“我们有四年没见过面了吧?” “太平,为什么不说话了?” “恩,三年十个月十八天”张太平嘶哑而架定地回答道。 “太平,我好想见你...真的好想见你”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张太平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心如刀绞一般疼痛,又有谁能明白,亲手把挚爱推入别人怀抱的痛苦与绝望?看着心爱的人儿,却不能拥入怀中,便如心正被撕裂一般,遭受心灵与身体的双重疼痛。 “妈妈,你怎么哭了”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声音。 “没有,妈妈可是大人,怎么会哭呢,只是不小心迷了眼睛。毛毛以后要注意了。” “嗯!” 张太平听着小女孩那特有的甜音,都能够想象得到小不点听话而有骄傲的点头的情景。 “来,毛毛,叫声干爹。” “干爹...” 干爹?张太平觉得身体一整僵硬。 这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称呼呀。曾有小孩叫自己叔叔,叫自己伯伯,甚至叫自己爷爷阿公。唯独没有过孩子叫自己爹,没叫过自己爸爸。 那甜甜糯糯的两个字狠狠的撞击在他心中的柔软处。 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小孩,就让毛毛认你作干爹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晓薇轻轻地声音。 还如雷轰顶的张太平机械地点着头,也不晓得那边能否看得见。 “听话,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领你干女儿去看你。”晓薇像哄小孩一样劝着。 张太平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地址。 “嘻嘻,好孩子,真听话。明天带毛毛去看你,今天就到这里。晚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愣愣的看着手机的张太平突然仿佛被打了鸡血般,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心中一片激动,嘴里喃喃念叨着:“我也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哈哈...我也是又女儿的人了。哈哈...哈哈......” 刀划玻璃般难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而张太平早已泪流满面。 一夜无眠的张太平早早起床就开始准备。 先是给自己注射了一支高浓度葡萄糖,如果让医生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吓死。因为浓度实在是太高,有种往血管里塞的感觉。 对着镜子稍稍修理了一下枯白的头发,让其看起来不是那么像一堆杂草。又换了一身比较鲜明的衣服后出门了。 在菜市场挑了一大堆食材,又去超市挑选了些合小孩口味的零食。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玩具店,买了一个毛茸茸的“长安花”。 回屋后,看表,才八点。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九点半左右做好了菜,稍等了片刻就响起了门铃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对并没有因为嫁作人妇而消失的酒窝,张太平蓦然感到心中一暖。有些东西并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张晓薇身后就是她四岁的女儿。 小女孩,明显被精心打扮过。梳了两个小小的冲天辫,额前却留着留海。穿着一身小公主裙,脚上踏着透明的小凉鞋。珍珠一般的脚趾被染成粉红色。 不问便知这是她妈妈张晓薇的杰作。 看着张太平如今好像纸扎的身体,苍老的面孔,苍白的头发。张晓薇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自己控制。 强做起笑脸,抹了抹眼泪,将女儿拉到身前说道:“毛毛,叫干爹”。 小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仿佛骷髅般的张太平低着头叫了声干爹,然后又躲到了妈妈得背后。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张太平那张原本皱纹纵横的脸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 而对于小女孩的动作张太平并不以为意,如果小孩子不怕自己那才叫怪呢。 将母女让到餐桌旁,取出“长安花”送给小女孩。 在小毛毛的“谢谢干爹”声中,开始了全心准备的早餐。 之后的一天中,两人带着小毛毛去游乐场,在孩子的欢声笑语当中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快乐。 也许是小孩子的心灵特别纯净透明吧,能感受到真心与否。在之后的游玩中,小毛毛也不再害怕张太平了,拉着张太平的手显得特别亲近。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分别时是扯不断的挂念与不舍。 张太平轻抚着小毛毛的头。看着自己竹竿似的手臂,也不知道几时还能相见,还有没有机会相见。 仿佛能听到张太平的心声似的,小毛毛脆声到:“干爹别怕,我和妈妈还会来看你的。” 张太平强忍着眼睛的酸涩道:“干爹不怕,记得给干爹打电话哦。” “嗯。毛毛还会发短信,毛毛会给干爹发短信的。”小女孩狠命点着头说。 “毛毛真乖” 抬起头来,看着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晓薇。抬了抬手臂,却又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到家记得给我个电话。” 张晓薇没有说话,抓起他的手搽了搽眼睛,然后拉着小毛毛挤进了地铁。 望着开动的地铁,空洞失落的感觉突然袭来。 竟然有些恐惧回到那个冷清孤独的家。 坐在公园的木椅上,看着人来人往,听着欢声笑语。竟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觉得距离他们好远。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排斥的多余物,无法融入。只能孤独寂寞地看着,羡慕着,甚至嫉妒着。 七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烈日当空,现在却又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漆黑翻滚的乌云不断向地面压下来,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应着天上的黑云,地上的风也在肆虐着,不知从哪里卷来的塑料袋在空中不停地抛高翻转。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两旁的树木也助威般地左右摇摆呼呼作响。 张太平激灵灵打了个颤,七月中本该凉爽的风竟然给他阴寒刺骨的该觉。 心血来潮的抬头看了看宛若妖怪作乱的乌云,心中竟有种莫名的不祥之兆。 豆大地雨滴打得人脸生疼。紧接着就如瓢泼一样倾倒了下来。 几秒钟就被淋成落汤鸡的张太平赶紧转到离椅子后面不远的大榕树下。也不管雨天树下能否躲雨了,被雷劈死总比被雨淋死来得痛快。而且,真正被雷劈死的能有几个 “贼老天,折磨人还不够吗?”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嘴里不由骂道。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令人咋叹。有时你不断地诅咒谩骂老天,他却如睡着了,对你不理不睬。而有时当你运气不好时,你刚骂了一句,便遭来报复。 恰巧,今天的张太平就是后一种。 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看到惊奇的一幕。 只见水桶般的雷光在天空划过一个蓝紫色的连接天地的“之”子,落在了大榕树的顶上,而后又迅速蔓延全树。远远看去就像被紫色雷花装点的圣诞树。 站在树下的张太平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映亮天际的亮光照在他哪纵横交错的炭黑色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与解脱的神色。 第三章 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会儿,又好像是一个世纪。 张太平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刺眼的光。 待眼睛适应了强光后,张太平愣住了。挡在眼前的不是鬼爪般的麻杆手,而是一条粗壮有力的臂膀。即便是以前的腿都远远比之不及。 张太平突然感到一阵惊恐,扭着僵硬的脖子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自己并没有躺在家里的软床上,而是在用砖和土砌的土炕上。 突然,他“啊...”的一声用手抱住了仿佛要炸开了的脑袋。一段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记得自己是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的,突然下起了暴雨。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急昏了头,躲到了树下避雨。因为骂了一句老天,被小气的老天用雷劈了。 就在自己认为必死之时,一直戴在行前的玉佩忽然吸收了大量的雷电,放出耀眼的白光将已经飘到空中的自己吸了进去,然后冲进了雷电劈出的五彩斑斓的通道中。 通道的另一头是一片连绵黝黑的山峦。自己就随同玉佩一直沿着山体飘荡着。 直到,直到自己看到一对母女抱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惊恐的哭泣时才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男人眉心破了个洞,血如泉般往外涌着,顺着脸颊流的满脸都是,煞是恐怖。而脑袋旁边有一块尖嚓石头,石头尖上沾着血液。想必是男人绊倒后刚好石尖正好撞在了眉心上。 男人的腿一抽一抽的,眼睛也开始往上翻。在对中医颇有些了解的张太平眼里,这是临死的征兆,没救了。 女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小女孩比划了一番。拼命地沿着小路朝着身后的山上跑去。 四五岁的小女孩用手紧紧地按着那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小脸因惊恐而发着青色,小嘴还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张太平好奇的想要靠近小女孩。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玉佩像是受到一股奇异的牵扯力一般,化作一团流光从男人眉心的伤口处穿了进去。 之后男人眉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合着。而张太平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你不必担心,他还死不了。”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女人又是一阵比划。 “姥爷,妈妈问你爸爸为什么还不醒来。”小女孩的声音在当着翻译。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失血过多,现在身体很虚。” 老头沉默了会儿又说道:“有失忆或变成傻子之类的可能。唉!脑袋受的伤很严重,能活着已经是大兴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小女孩也不敢说话了,紧紧地拽着妈妈的衣角。 仿佛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老人又怒其不争的说道:“变成傻子也好,省的还像之前一样不成器,老是去生事。” 老人虽然说得狠劲儿,但是早已醒来眯着眼睛的张太平却能看到老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哀色。 其实张太平在三人进屋不久就醒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多这一家人,才一直在装睡。 在起点奋战了好几年的张太平明白自己重生了。具体地说是借尸还魂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张太平,之前的那段记忆就是他的。 他是独子。父母在其十五岁时出了车祸,奶奶悲痛至极,没多久也抑郁而终。奶奶走后爷爷也性情大变。一个人搬到后山上,在父母和奶奶的坟旁建了座木屋,守在了那里。 无人管教的他,初中毕业后就在镇子里鬼混。凭着人高马大和早年爷爷教的些身手,在镇里也创出了些恶名。 之后一些人组织着去偷砖厂的电缆,被派出所逮到了局子里。让家里出三千元赎出去,爷爷愣是没管没顾。于是被在所里关了三个月才放出来。 出来后老实了,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了两年木工活。 十九岁时,爷爷突然下了山。找了村里的见证人,不管他的反抗给他和对门的娃娃亲哑巴女完了婚。 结婚后虽然不抢不偷了,但却迷上了赌博。也不知道是人家怕他爷俩,还是他赌品不错。反正是没出现过卖房卖妻的狗血事情,但手里也没有余钱。 尤其是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木工活也荒废了。把妻子辛苦种地栽果树的钱都拿去输光了。回家后更是对妻子拳脚相加。一是嫌妻子是哑巴,让他在外面丢份,二是嫌妻子没有生一个带把儿的生了一个赔钱货。 昨天夜里就是输光了钱,又喝了些酒,听了些风言风语,便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一脚没踏稳,便宜了现在的张太平。 张太平张开了眼。最先看到的不是两个各自沉思的大人,而是一直偷偷瞧着他的小女孩。 小女孩就是这具身体的女儿,都四岁了还没有大名。一直丫丫,丫丫的叫着。 丫丫看到他睁开了眼睛,赶紧躲到了妈妈身后。轻轻拽了拽女人的衣角。 女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哑巴妻子,名叫蔡雅芝。只不过,之前的张太平一直哑巴哑巴地叫着。 蔡雅芝的娘家就是对门子。她的父母也和这具身体的父母一样在那次车祸中丧生。留下她和小三岁的妹妹蔡小妹。 她抬起头看到张太平醒来了,显得很高兴。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一阵比划。 老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爷爷。据说以前是一位战地医生,参加过解放战争,解放后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张太平只是知道老爷子身手很好,现在虽然八十岁左右,可一个人对付两三个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去后就住在山上不下来了,对孙子也不理会了。 老爷子转过身,将两根指头放在张太平的手腕上,闭眼听了一会脈。突然问道:“认得我是谁吗?” 张太平一愣,然后会意过来,点了点头。 老人又观察了一会,问了些症状。确认没事后,站起来说:“算你小子命大,没什么大碍,补补就行。” 张太平看着老人的脸,张了张口想叫声爷爷,可喉咙里好像卡着东西似的,怎么都喊不出口。 老爷子看着他的表情“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向外走去。到门口时说道:“能下炕了到我哪取几幅药。” 老爷子走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一阵比划。 正在思瞋着说什么的张太平被弄得迷糊,却还是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虽然在一起生活已经五年了,然而一丝夫妻之间的默契都没有生成。张太平对前身一阵鄙视。 “爸爸,妈妈问你晌午吃啥饭”丫丫飞快地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张太平,像小兔子一般低着头怯怯地说道。 丫丫的动作落在张太平眼里,让他不觉哑然。 不由自嘲地想到,前身你可真是够威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样怕你。 替他悲哀的同时,也逐渐消弱因霸占身体而产生的愧疚。 甩了甩头,压下心思想了想说道:“就熬些小米粥吧。” 对于地道的北方农民来说,稀少的不是这些在大城市能卖上好价钱的小米小红豆绿豆之类的副产品,而是大米。 北方大部分地区干旱缺水,土地贫瘠。适合种小麦和玉米还有高粱谷子之类耐旱耐寒的作物。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小麦和玉米的产量快速增加。现在北方大片地区都是以小麦玉米为主,高粱和谷子或由于口味不佳,或由于产量低,已经逐渐被摒弃。冬种小麦夏收玉米,一年两季轮换。 大米在这山区是没法种植的。想吃,只能去买。 而小米,在这里也叫谷子。张太平记得家里是种了些来吃个稀罕饭的。 蔡雅芝听后赶紧去厨房准备了,丫丫也急忙跟了出去,仿佛张太平是怪兽似的。看的张太平又是一阵自嘲。 毕竟昨天刚失了太多的血,就是铁打的汉子都抗不住。才说了一会儿话,困意就袭来。 闭着眼没多久,哑巴妻子就轻轻地摇醒了他。 手上托着一块木盘。木盘上放着两个大老碗和一个浅竹篮。 竹篮里是切成三角形的锅盔。就是那种号称陕西特产,将名声都打到全国的锅盔。宝鸡扶风和岐山的锅盔最是有名,在各个火车站或汽车站口都有卖的。 这里属于陕西腹地关中地带,属西安管辖。锅盔也正中地道。 两个老碗,一个盛着酸菜,只不过这里不叫酸菜,叫浆水菜,是用野菜腌制而成的。 另一碗是粥,看上去汤多米少。这倒不是哑巴妻子虐待他,舍不得给他吃。而是有一个典故的。 据说战争年代,有一家男人都被征去打仗了,家里只剩下婆婆和媳妇。 媳妇很是孝顺,家里的农活自己一个人担了。还给婆婆洗衣做饭,每晚又把水端到婆婆跟前,给婆婆洗脚。吃食以小米为主,每次都只是给自己潎些汤,把米留给婆婆。 可是怪的是,婆婆越来越瘦,媳妇反而白白胖胖。 于是就有人问婆婆是不是媳妇虐待她。 婆婆连忙替媳妇辩解道:“我媳妇对我很是孝顺的,给我洗衣做饭,还给我洗脚。每次吃饭都把米全留给我,自己只是喝些汤。” 从这,人们晓得了小米的营养全在汤里。 将木盘放在张太平面前后,哑巴妻子和小丫丫坐在了离炕不远的矮木桌旁。碗里果然是米多汤少。 张太平端起老碗,抿了一口粥。小米特有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其间还参夹着小红豆的清香。让人不觉脑门一轻,食欲大增。 拿起一块锅盔,三厘米多厚。外边两层皮上烙着油花,中间夹着松软的内瓤。 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还带着淡淡的菜油味。中瓤松软可口,像面包一样,却更有嚼头,还有一丝甜丝丝。 快速大口解决了一块。端起碗,就着酸酸凉爽的浆水菜,呼哧呼哧一老碗就进了肚。再加了两块锅盔才感觉到饱.轻拍了拍饱饱的肚子,精神好了一大截。 抬起头,正好撞到又偷偷瞧过来的丫丫。 小丫丫一阵惊慌,急忙转过头。 张太平看着小丫丫都快将头塞进比她头还大的碗里了,不觉莞尔。有一股温馨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暖暖的。 虽然也想小家伙在怀里撒娇,但心里有鬼的张太平却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有个过程。不然太过突然了定会引起怀疑。人们怀疑借尸还魂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的确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做出反常国激的行为。 第四章 空间出现 吃完饭后,母女俩看到张太平又闭上了眼睛。蹑手蹑脚地收拾了碗筷,轻轻地掩门出去了。 等门掩上后,张太平又睁开了眼。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整理脑子里纷乱驳杂的记忆。 重生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坏事,但对张太平来说绝对是好事。 现在仍然在两千一零年,所幸还在地球上,没有穿越到其他乱七八糟的年代或时空。只不过从初夏到了初秋。 身体只有二十四岁,正当虎豹之龄。身高一米九几,快两米了。腰圆腿粗,光是往哪一站,就能给人压迫感。早年还和爷爷练过几手,这几年虽然不成器,身手却没丢下,收拾四五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有妻有女,有房有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尤其是以前的混蛋张太平当做累赘的妻女。对前世一直渴望有一个家,亲人宛如奢侈品的张太平来说,这对妻女就是老天最好的恩赐。 贤惠漂亮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你以前的张太平不懂得珍惜疼爱,那是你在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我会好好珍惜她们,爱会她们,不让她们受委屈,受欺负。 心中宛若铭誓般的呐喊过后,对前身的愧疚也消失了。感到一阵念头通明,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去掉了。 “以后她们就是我的妻女,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有家了。”胸中激荡难抑的张太平低语道。 平复了心情后,又是一阵苦笑。 实在是前身留下来的摊子实在是太烂。 四年前,借村长的两万块钱现在还没还。其他人零零总总也有一万块。 这些钱在外面可能根本不算钱,有人吃顿饭恐怕都不止这些。但在凭着庄稼和果树作为之收入的农民眼里不少了。最起码在哑巴妻子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数了。 山里钱虽然难赚,这些帐却也吓不到张太平。 让他头疼的是,信用和人望丢光了。相信现在他出去借钱,可能在小村子里转一圈一毛钱都借不到。 谁不在背后骂一声“赌鬼,懒汉”。正常人没人愿意和他交往。交往的都是些别有目的的或者一路货色的。 “唉”叹了口气,张太平又自嘲的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来往的人多了露出什么马脚。” 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胸前,想要摩挲着那块陪伴了自己三十年的玉佩。 一把抓了空。 突然身体一阵发寒。 记得那块玉佩从眉心穿进去了。 用手抚摸眉心,缠着一圈纱带。 一骨碌翻起身,跳下炕。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跑到镜子前。 镜子中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典型的北方大汉的造型,国字脸,下巴上一圈胡渣,头发乱糟糟的。 额上缠着一圈白纱带,破坏了整个脸的看头。让本来应该粗犷豪放的外表,看上与活像一个印度阿三。 张太平没有心情查看这些。对着镜子,慢慢解开缠了好多圈的纱带。 眉心的伤口已经结巴。用手触了触黑紫色的伤疤,没感觉到疼,却有些痒痒的。用食指轻轻地一搓,紫黑色的血痂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半透明的皮肤。 又仔细在哪层半透明的皮肤上看了看,完全没有玉佩的踪迹。 只是一想到脑袋里面停着一块玉,就感觉头皮发麻,四肢发冷。 检查无果的张太平心中如同被揪紧,七上八下的。 搁谁谁都会这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在身体里,尤其是大脑中。难免恐慌。 不甘心地又对着镜子,眼睛眯起来,狠狠地盯着那层半透明的新皮肤,想要把它看透。 就在精神高度集中那一刻,冷不防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四周灰蒙蒙一片。 吓了一大跷的张太平精神一松,依然站在镜子前。 转身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顶上悬吊着的灯泡。一切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晃动。阳光从窗缝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确认不是地震后,张太平长舒了口气。 经历过零八年的人都会对地震很敏感。有一点晃动,首先考虑的就是是不是地震了。 更何况,自零八年以后,中国乃至世界频繁发生不同程度的地震。 张太平有此种反应实属正常。 舒过气后,张太平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身体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阵僵硬。 不是地震,那刚才的感觉...即便还处于夏天的尾巴,烈阳当空,燥热不堪。张太平还是寒毛倒立,头发绷直。 好歹也是一名共产党人,坚信无产主义,坚信唯物主义。才没有直接冲出房门,而是站在窗下,让阳光消融着仿佛被冻僵的肌肉。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越是恐惧害怕,越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张太平又全身戒备着跺到镜子前。盯着眉心重复之前的过程。 不出所料,当精神集中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由于有所心理准备,这回倒是没有吓到。 四周灰蒙蒙一片,仿佛天地还没有分开的混沌中。远处有一点亮光,刚想到如何才能接近那处亮光,叟的一下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一片半圆形的光幕宛如一只玉碗倒扣在红黑色的土地上。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张太平激动难抑,精神又是一松,依然在镜前。 第一次的恐惧和害怕早以被抛到哇爪国去了,激动地全身战栗,手狠命的攥紧。 如果张太平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前世那几年在起点就真的白混了。 那分明就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闭着眼睛,平复了激荡的心情。照着原样又进到了空间。 流光溢彩的屏幕就像苍穹一样笼罩着红黑色的土地,将灰蒙色和内里的亮堂空间隔绝开来。 屏内的土地大概两亩,顶端到地面的距离约二十米。在地中央竟然镶有一处三米见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涌着水花。神奇的是,无论涌出多少水,池也不见溢出,总是满满一池。 张太平散开精神,回到外界。他已明白这处空间就存在于消失在他脑子里的那块玉佩当中。 只可惜找不到玉佩了。刚想完,眉心一阵拥动,玉佩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光,静静地悬浮在额前。 张太平伸手接过玉佩,用手背轻轻抚了抚眉心,还好,没有又破个洞。光芒散去,张太平捏在手指间把玩着。玉佩看上去平平凡凡,没有丁点出彩的地方,只是背面现出长寿二字。 一面“太平”,一面“长寿”。合成太平长寿。 对于这四个子张太平现在是不敢小瞧了。定睛一想,自己上一世除了被玉佩吸能量吸得人不人鬼不鬼外,还真从来没得过什么病。就连最常见的感冒,拉肚子之类都没有出现过。 “这样,那么‘长寿’两字代表的是长命百岁,要不,是千岁,万岁?”张太平嘿嘿地遐想着。 将精神集中在玉佩上。果然,整个人在屋里消失了。 如果让人看见,不吓死才怪。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都接受不了。 空间中如波纹样荡漾开来,张太平身体出现在光屏中。 感觉着土地的真实性,张太平首先跑向了地中央的泉眼。 蹲下来,伸手掬起一缕清泉,晶明透彻的泉水泛起异样的光泽,诱惑张太平抿了一小口。甘甜凉爽的水质顺着喉咙淌下,在胃里绽开。一丝丝凉爽游走全身,全身毛孔张开,仿佛吃了人参果似的。 冰凉的泉水让本来因为精神消耗过度而发木的脑门豁然清醒。 站起身,踱了几步,抓起一把土,没有种过地的张太平都看得出这泥土肥沃异常,栽种作物肯定高产。 就像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张太平踏遍了空间的每一寸土地。 看着光晕流动的天屏,张太平将手伸了过去。感觉好像被一团棉花包裹着,暖暖的柔柔的煞是舒服。如果再用力往外伸,又像是打在橡皮筋上,被弹了回来。会出多大的劲儿,便弹回来多大的劲儿。奇妙无比。 光屏中空气不流动,也就没有了风。温度大概二十摄氏度,湿润的空气浸润这身体,全身的毛孔都会呼气一样,舒服异常。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抬头望着光穹之外的灰蒙,显得静谧而神秘。 心里默念一声出去,空间转换,又回到现实的世界。玉佩依旧躺在手里。 将玉佩贴近眉心,玉佩又消失在脑海里。 而后,又取出来放进去。像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似的,不停在空间和外界转换。直到脑袋晕乎乎的才罢休。 消停下来后,又将纱带缠到额上。 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他还是选择缠上纱带。事出反常必有妖,没有听过这句话,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一天,那么严重的伤口竟然恢复了。在常人眼里就有些过于妖异了。 他可不想被有关部门注意到,即便可能性很小。还是能掩则掩,毕竟小心无大错。 拍了拍脚,重新躺在炕上。闭目回想方才的经历,宛如在梦中一般。 随身携带了近三十年的玉佩竟然是一处神秘的空间,且是前世折磨自己三十年怪病的罪魁祸首。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老祖宗总结的十字箴言在自己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世自己被玉佩整的人鬼难辨。无法娶妻生子,无法成家立业。正值风华正茂,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年纪,却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儿,苍老异常。 然而老天是公平的,不是吗?就连西方都有言“上帝关上了门,必定会打开一扇窗”。 前世的亏欠,现在一次性补齐了。一副壮硕的身体,一对贤惠乖巧的妻女,一处神秘莫测还不详解功能的空间。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真的够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不就是前世渴求不得的生活吗? 想着想着,疲惫的张太平就进入了梦乡。嘴角的微笑,在粗犷的面容上显得柔和万分。 第五章 大院子 “咕咕咕...” 张太平被一阵公鸡叫明声吵醒。 张太平感觉自己昨晚做了一个荒诞而美好的梦。 梦中的自己一米九几,无病无灾,有妻有女,拥有一处神秘的空间。 张太平闭着眼,回味着梦中的那份惊喜和轻松愉悦。只不过想着想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个梦太过清晰了,和真实的感觉一模一样。 猛地睁开眼,头顶上不是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而是一根横跨在两堵墙上的木梁。 梁上用电线吊着一颗被灰尘弥漫着的灯泡。这种早已经在大城市里销声匿迹的四十度白炽灯泡只有在偏远小村才能见到。 抬手触了触额上的纱带,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定了定又有激荡起来趋势的心情,坐起身,挪到炕边穿上鞋。 不得不对以前的爱好感到无语,地道的大老粗却喜欢穿皮鞋,并且必须打上鞋油,擦得乌黑发亮。 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张太平顾不上这些。肚子正在咕咕造反的他胡乱蹬上能照镜子的皮鞋。推开卧室门,迈开步子,冲进最北端的厨房。 厨房里没人,锅里却在冉冉冒着热气,想必饭早已做好。 揭开锅,木制的搁板上是拳头大的白面馒头。饿死鬼托生的张太平猴急地想要直接伸手去拿,不想却被源源不断溢出的蒸汽熏了手。 去得快,又回得快,将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转过身,从案边竹篮了捏了双筷子。 夹了个馒头放在手心,也不管烫不烫,撕下一块就塞进嘴里,嚼都不嚼一骨碌咽下去。颇似猪八戒吃人参果,吃完估计都不晓得什么味儿。 一连四个馒头下肚,再加一老碗煮着洋芋的玉米粥,张太平这才拍了拍肚皮有闲暇打量厨房的摆设。 厨房的空间还不小,有一间卧室那么大。放在寸土寸金的城里,这绝对是奢侈的规划,而在农村大厨房却是最常见不过。 此间也有一座土炕,坐落在西墙木窗下边,炕和锅灶连着。 这是关中地带农村最基本的厨房构型。连着锅灶的炕只有到了冬季才睡人,做饭时顺带连炕也烧热了,即省柴又暖和。一般其他三季都荒着。 灶上安置了两口锅。这也是传统。 案架顶着北墙,一角放着筷蓝,一角放着刀、铲,勺子在锅里。案上方墙上定有几颗钉子,挂着罩滤、漏勺等常用之物。案下立着水桶和热水壶,桶中斜插着木水瓢。 案东旁站着高低柜,柜子刷了一层清漆。透明的清漆即对木头起到保护的作用,又不影响老红椿木天然的暗红色。比起其他亮漆色,更适合放在烟熏火燎的厨房。 像这种纯木制作的高低柜在城市的历史中早已隐居。然而在农村的婚嫁时却是陪嫁的必需之物。 当时结婚时,由于草率急促,没有来得及准备这件家具。这还是婚后张太平安生的那段时间,自己伐木割制的。 柜子的“低”,指的是下面可以上下揭开,放面放米的地方。“高”指上面可以左右拉开的放碗碟调料的地方。 在厨房环视了一番,见到倚在门口的脸盆架,这才不好意思地醒悟过来,竟然还没有洗脸刷牙。 自桶里舀了瓢凉水,洗过脸后,顿感清醒精神许多。却没有找到牙刷牙缸,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手指上撒了些盐巴,把牙齿抹了一遍。 出到前院里,扩了下胸。抬起头,立时被震撼住了。 巍峨的大山亘于眼前,放眼望去翠绿一片。 这是秦岭山脉,西起于甘肃省境内,东到河南省西部,主体坐落于陕西省中南部,是关中地区与陕南地区的分界线。东西延绵三千多里。 秦岭之中多名山。险峻奇特的华山,历史底蕴丰厚的骊山,景色秀丽的麦积山等等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中最高的太白山高三千七百多米,是中国大陆东半壁的第一高峰,号称群峰之冠。 而眼前的这座山少说也有一千多米高,对于一直藏在城市小楼房里的张太平的冲击可想而知了。 虽然记忆力有秦岭山高的概念,但却没有这种直接面对的震撼。 这里叫小丰裕口村,就居落于大山环绕中。站在山脚下,像一只小蚂蚁,有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不知城里那些看到小土丘都要拍半天照的驴友们,见到如此震人心魄的大山会不会惊得嘴都能塞下颗鸡蛋。 张太平回过魂,呼着早晨山间清新中略带些泥土气息的空气,心中一片开阔。这种自然地味道,比城里那些所谓的最适合人居住的小区,所谓的氧吧,不知道舒适了几百倍。 望着稀疏坐落的房顶袅袅升起的炊烟,张太平明白自己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高楼林立、空气污浊的城市了。 初秋的天气不是一下就可以凉下来的,按劳动人民长久总结的经验来看,夏末还有二十四只火老鼠。 火老鼠的说法是农村的俗语,意思就是初秋炎热还会持续二十多天。 所以五点就能听到鸡叫,六点左右天就亮了。现在七点多,坡上梯田里零星的散落着些早起劳作的人们。初升得太阳将万物染成金色,在他们身上投下圈淡淡的光晕。 张太平自嘲地笑了笑:“刚才叫明的一定是只懒鸡,太阳都出来了才睡醒。” 在门口稍稍活动了会儿身体,这才开始打量这座坐西面东的院落。 前院平平整整,边上放着一块石磙,想必就是用这个碾平的。 农村,尤其像这种处于大山深处的小村庄,水泥地很少见。门前碾平,平时可以用来晒晒闲暇时采摘的野菜、蘑菇等山上的副产品。农忙时又可以晒小麦、玉米、大豆谷子等主产作物。 前屋分为三间。最南间是卧室,就是张太平休息了半天一夜的那间。最北是厨房,中间是大客厅。 张太平打开前屋的大门,阳光洒在空荡的客厅。随着空气的流动,金色光影像烟霞弥漫荡漾开来。 南北两墙靠近大门口处各开着卧室与厨房的门。靠里的南墙上依着张红椿木割制的八仙桌。除此之外,再也别无他物。 客厅的最里头又是一道门,通往中院。 拔下长条形的木门杠,在木门缓缓推开的吱吱声中,迈进了中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一只手合抱不圆的桂树。身体的记忆中,这棵树是爷爷建院时亲手栽种的,距今少说也有五十多年了。 据张太平前世对花芬树木市场的了解,这么一株上了年纪的桂树起码也值个十几二十万。 桂树下支着一张石桌,桌上刻有象棋谱,圆圈围着四樽石凳。桂树繁荫如盖,棋桌旁是夏天乘凉聊天的极品处所。 南北两边是缩向外面的客房。放在古代就叫作厢房。房前檐和前后两屋的南北边墙齐平。四座房子,刚好围成一百五十多平米的中院。地上用青砖铺着纵横交错的花纹。 掰开南厢房门檐上得铁扣,刚推开门,一股霉土味迎面扑来。显然无人居住多年。 房中只有一座土炕和一架大柜子。退出来,从窗户往进望了望,北房的摆设也如是。 踏着桂树缝隙间透下来的光点,来到后屋门前。 张太平感觉这扇门不应该藏在内屋里,而应该摆在前院。因为这扇门显得更体面更大气。 也许这是不同年代不同思想的表现方式。现在的人往往将好的部分晾堂在最显眼的地方,不管内里是美玉还是糟粕。而经历过野蛮年代的上上辈人却喜欢给悠远精致的内涵披上暗淡平凡的外衣。 经历不同,思想就不同。他们竭力的是保护,和平年代的我们,彰显的是个性、张扬。 后屋也分为三间。 南间放着两个大方柜,储存粮食。其余的空间排放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北间即像书房又像药房,背墙上靠着三米多高的药柜。药柜正前方还有一张书桌。桌上一角放着竹笔筒、笔架和积了一层尘土的砚台。 桌子上挺干净。拉开面向药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叠小本子和一根铅笔。 拿起本子翻了翻,共三个。一个拼音本,一个算术本,再加一个小字本。记得是上次丫丫小姨回来时送给她的。 拼音本上规范的写着拼音字母,算术本上写着1、2、3、4......小字本上写着大写的一、二、三、四......看到这里,不觉一笑,一定是丫丫将这里当作了写字台。 桌下还有一个木箱,放着爷爷的医书和多年的行医心得。张太平随便地翻看了会儿,有年代久远的,也有不远几年前才写的。 西墙窗下是屋里唯一的一架木床,床头紧挨着立式衣柜。 中间靠西墙也有一张看不出什么木质割制的八仙桌。两边对称着弓背木椅。 桌上的墙上挂着幅峭壁奇松图,左右两边配副对联。上联:福如东海长流水。下联:寿比南山不老松。很是俗气大众的句子,却很受广大农村人民的欢迎。 逢年过节时,就会将图换成族谱。桌子用来摆放牌位、贡品以及蜡烛、香台。 挨着背墙有一扇小门通向后院。 进了后院,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菜园子。 后院用石条堆积起来的石墙圈起来。中间有条七八十公分宽的小路,两边被分成一块块的菜畦,整齐地栽种着各种蔬菜。 路南是时下正吃着的夏季的喜热性蔬菜。 西红柿还没有下架,上面挂满了清白不一的果子,顶上还继续开着黄色的小花。 找了颗红彤彤的,也不洗了,只是用手擦了擦。农村讲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也就入乡随俗了。况且自己菜园子里上的都是农家肥,也不曾打过农药,有什么好担心的。 轻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溢的满嘴都是,清晨还带着些凉丝,还真是挑战人的胃口。 三两口解决一个,又找一个大的,边咬边参观起来。 还真是不少。拳头大的黑紫色的茄子,北方的茄子多是圆短形,而南方的多是长条形。 扁豆角和豇豆缠绕在竹竿搭起的架子上,一根根、一条条垂得满架都是。 辣子分短胖形状和长线形状两种。线状辣子采摘以后会用线穿起来,往往就挂在门前的墙上。等风干后,炒熟再碾碎,作为调饭用的调料。短辣子直接平时就炒着吃了。 葱和韭菜排的整整齐齐的。这两种菜都是四季长的。冬天拥后,一直可以吃到来年冬季。韭菜刚长出来时,有些像冬小麦,所以好多城里的孩子到乡下会闹笑话,误把小麦当韭菜。 路北是耐寒型蔬菜。 明显栽种不久。萝卜白菜刚冒出两个芽,香菜、菠菜、生菜之类的也都还不能吃。 还有一小块地被翻新了表面用铁耙粉得很碎。这块地可能已经,或者将要栽种大蒜。 转了一周,还真被惊到了。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林林总总竟有十几种。 厕所在院东南拐角放粮食杂物那间房背后的屋檐下,用木板围成的。紧挨着厕所还有一个用木板和茅草搭建的棚子,是羊圈。圈里竟还放着鸡笼。 圈里没羊也没鸡,想必拉出去放养了。 第六章 果园 推开门,与后院毗邻的竟然是处小山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其中忙碌着,一条黄灰色的土狗在两人身旁蹦来蹦去。 这条小山谷是自家的,其中还有自己的功劳在里面,张太平一阵自嘲的想到。 村委会把村子周围的土坡和低点的山头都分给了每家每户。这些地土少石头多,或者是因为坡太陡,没法子种庄稼或正常耕种,便划分给每家每户,用来种些果树。 当初划分时,村子也就百来户人家,村头放个屁,村尾都能听得到,张太平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地里的活都是哑巴妻子担着的,没有什么劳力。 可怜她,直接将屋后的山谷划分给她了。栽上果树后便于管理,便于劳作。而其他人是抓阄,抓到那里是那里。 果树苗是政府免费发放的,栽到地里后,每棵树每年还能拿到国家两块钱的补助。 其实在大多数村民的观念中,果树是赚不了多少钱的。 自然的因素先不说了,初期投入高,生长周期长,还需要人长时间的忙碌护理。再说了,即便风调雨顺,无虫病灾害,结到好果子,也不知道买给谁呀。 还不如外出去打工,稳定。如果不赌博,不胡搞,除过吃住,一年下来还能落下个一万多。 大多数人全种的是核桃树或者板栗树。往坡上、山头一栽,只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拿每年一两千元的补助。 而自家里妻子雅芝听取了上大学妹妹的建议,属于那部分少数人。指望着果树能赚钱,在上面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和期望。 张太平顺着小路进了小山谷。 谷底是一片平地,面积还不小,有五六亩的样子。 中间土质较好的大约两三亩的面积栽种的是矮化葡萄树。看树的长势,有两年的树龄了。树枝茂盛的过了头,一枝枝细心地绑在扎在旁边的竹竿上。可也暴露出,管理的人缺乏技术,没有修剪多余的繁枝,使树的营养过于分散浪费。 两边靠近坡的地方各栽种着樱桃树,合起来也有两亩多。 两边低坡处,土质还丰厚的位置栽种着桃树,隐约记得还是水蜜桃。 更上面,沙土地,只能栽种着些核桃树。 妻子正拿着䦆头挖套种在桃树巷里的红薯,丫丫坐在旁边用小手捋着红薯上带起的泥。 土狗阿黄看到张太平过来了,立马夹起尾巴,绕个大圈,从张太平来的小路跑回屋去了。 以前张太平每次回家时阿黄都会摇着尾巴欢迎,可是输了钱的张太平满眼都是气,直接给阿黄一脚。久而久之,阿黄一见到他立即夹着尾巴就跑。颇有敌进我退之意。 张太平伸出手想要摸摸小丫丫的头,却看到小丫头缩着脖子,额头上吓出密密麻麻一层细汗。 张太平停在空中的手无法落下去,仿佛自己罪大恶极似的。心中一阵怜惜,一阵疼痛。 妻子回过身,看到张太平,眼中的惊讶怎么都掩饰不住。 按照以往的张太平,从来都不下地,只是像个老爷似的在家里指手画脚。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怎能不让妻子惊讶。 张太平张了张嘴,想要喊声雅芝,闭口时却是:“哑巴,把䦆头给我。” 因为张太平以前都是这样叫妻子的。 妻子一愣,然后连忙用手比划着。 这回张太平却是看明白了,意思是他前天晚上流了好多血,爷爷说身体很虚,要好好歇息。 这让前世看惯了人情冷暖的张太平即是温暖又是惭愧,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一个女人家家来养活。 一把夺过䦆头,闷头就挖。不管以前还是今生的张太平都没下过地,更别说挖红薯了。 一䦆头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就挖在了一颗大红薯上。用力一刨,成人拳头大小的半截红薯被提了出来,还有半截镶在土里,分泌着乳白色的汁液。 看了看妻子挖的各个完好无损,张太平一阵尴尬,又埋头苦挖。 妻子只好拿镰刀割掉藤蔓,显露出根茎部。然后和丫丫坐在一起捋着泥。 小丫头明显心不在焉,不时拿眼睛瞟呼哧呼哧蛮干的张太平。 男人总比女人劳力大,不一会就挖出一大堆。在妻子拉了拉衣角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妻子赶紧寄给她随身携带着的手帕。 接过绣着不知名小花的手帕。在九点中的阳光下,看着不经意间用手拂过鬓丝的妻子,虽然不是风华绝代,却也有着一份别人无法懂得的妩媚。 他心中泛起一丝悸动。 将红薯装完,满满一蛇皮袋子,够吃一段时间了。 妻子又取出根绳子,将割掉的藤蔓捆起来。拿回去既可以喂鸡,也可以喂羊,还可以晒干当柴烧。 在张太平疑惑的眼神中,妻子利索地爬到坡顶,把拴在坡顶老槐树上的羊牵了下来。 是一头母羊,竟然还怀着胎。 羊奶每天挤一次,大概有三四斤。 以前的张太平是不喝羊奶的。一是嫌有股淡淡的膻味,二是喝了火气太旺老流鼻血。 羊奶不同于牛奶。牛奶属凉性,性子温和,喝了后对身体的反应不是很明显,适合长期饮用。而羊奶属阳性,太过火烈,有壮阳的功效,一般人还真受不起。不适合年轻力壮的男人饮用。 但羊奶营养却远超过奶。牛对草比较挑剔,喜欢吃一种类型的草,尤其现在由饲料专门饲养的奶牛,产的奶质量更差。而羊对草没什么挑剔,吃百草,产的奶营养比较齐全均衡。 三四斤的奶除留半斤给丫丫喝,其余全部订出去。每斤两块,一天也能收入个七八块。 羊下坡后自动沿着小路往回走,妻子用䦆头挑着红薯蔓牵着丫丫跟在后面,张太平单手抡起六七十斤的蛇皮袋扛在肩上走在最后。 路过葡萄树时,张太平问道:“你怎么不剪枝呢?” 在妻子惊讶疑惑的表情中,张太平拍了拍额头解释道“果树都是要定期修剪的,枝条太过繁多就会分散营养。而且好多都是桠枝,是不结果实的。需要将这些剪去,让主枝长的更粗壮。尤其是这种矮化葡萄树,主干留两条就够了,上面每干上再分两支,分三次就可以了。” “明白吗?” 妻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对牛弹琴啦,张太平心里想到,还真够胆大的,啥都不懂还敢指望这些赚钱,能结果子就不错了。 “好吧,没事。到时候我来修剪。还有那些樱桃树和桃树也要修剪。” 一路无话。 回到家,妻子栓好羊,一家人来到前屋。 已经吃过早饭的张太平感到无所事事,在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丫丫躲到哪里去了,只有妻子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 正想找事做的张太平突然想到了什么,卸下挂在卧室墙上的钟表向后院跑去。 他想要实验一下神秘的空间是否有小说上写的那么神奇。 从后院,挖了几棵刚长出来的萝卜白菜苗,钻进后屋的北间,关上门。 心念一动,玉佩从眉心出来,浮在眼前。 张太平把钟表放在桌子上,等时间到九点三十五分整,左手托着菜苗,右手一把抓过玉佩,嗖的一下消失在房间里。 进了空间,依然感到震撼。 用手挖在红黑色略带湿润的土地上挖了个坑,将菜苗放进去,又盖好土。 站在旁边,眼睛巴眨巴眨地盯着菜苗。十分钟过去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泪了,菜苗依旧没有变化。恩,有些,比刚进来时更精神了。 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张太平到水池旁用双手掬了一掬泉水,快速托到菜苗跟前,小心翼翼地浇在根部。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菜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着,打了激素似的。一直长到二十厘米高势头才缓下来。 而张太平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跑到泉水处,又掬了一掬,风一样跑回来,又浇在根部,蹲在旁边一脸期待的望着。 方才缓下来的小白菜、小萝卜又开始疯狂生长,都能听到白菜抱圆时菜叶摩擦的嗤嗤声。 这次停止生长后,白菜疙瘩有篮球那么大,青翠碧绿,如玉雕琢的一般。 张太平直接拔了颗萝卜,一尺来长,有人的小腿粗,外皮上白绿分明。 剥掉皮,咬一口,清脆爽口,没有一点点原有的辣味。 一边享用着开胃的萝卜,一边用萝卜皮舀些泉水浇在已经成熟的白菜根上。绿嫩喜人的白菜以比生长更快的速度衰老枯萎。 衰萎的叶子掉到地上,只见地上一阵青光闪过,枯黄的叶子就被分解成灰色的泥土。 张太平驻足思考了会儿就总结出空间的一些基本功能。 首先,空间能把自己和菜苗手进去,说明空间既可以装植物又可以装动物,是个功能强大的储物空间。 其次,空间泉水对植物有催生和优化的作用。从自己上次喝水的情况来看,对动物到没有催生作用,但却可以改善动物体质,也算是优化吧。 再次,空间土地有自动分化残枝败叶的功能。 至于时间上有没有说明优势,要看过才知道。 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出现在房子里。 看了看手腕上的“名牌”手表,时针刚好转过一格。又看了看桌上的钟表,九点三十七分。 张太平眉心一跳,两分钟。也就是说里面时间过了一小时,外界才两分钟。里面时间流逝速度是外界的三十倍。 三十倍差异,张太平想要平静,但嘴怎么都不受控制地往开裂。 索性放开性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心中不由豪情万丈的想到“农村,农村又怎么了?农村一样可以发家致富,带动全村致富都是可以的。” 第七章 见老爷子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太平的笑声。 从里面开了门,妻子还没发问,就咧着嘴说道:“没事,就是高兴。”然后就在妻子怪异的眼神中向前屋走去。 在前屋也没停留,顺着院前的小路朝山上走去。 现在的身体经过玉佩的改造滋润,强壮如牛,根本不需要什么药来调养。 但张太平还是准备上趟山,这是老爷子对孙子的关爱。更何况父母奶奶的坟也许久没去祭拜过了。 上山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但林间反而越来越热闹。 树木也开始遮天蔽日,除却山脚下向阳处点缀着簇簇金黄色的野菊花,山上的高木底下全都是喜阴的蕨类植物。路边石头上贴着浅绿色的苔藓。 鸟鸣声在如柱的阳光中谱奏着自然最悦耳的篇章,偶尔一两声留恋的蝉鸣也来凑个趣儿,伴个奏。 各种知名不知名的小动物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张太平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山路像条长蛇盘绕在柱子上,所以山体因此得名为“一柱山”。 爷爷就住在靠近山顶地势平缓的地方,山气湿润时,会被翻滚涌动的云雾笼罩,颇有些山间老神仙的味道。 盘绕了四五十分钟,张太平终于登上了尽头。 回头望去,巴掌大小的村子显隐于树木之间。空旷处还能瞧见如同蚂蚁般的人们。 再朝南望,收眼尽是暗绿,高矮不一、连绵不绝的山头像绿色起伏的波涛向远方传递。只有如此身临其境才能体会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气与胸怀。 胸中浊气泄尽,长吸一口气。 张太平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嘴边,气从丹田迸发出来。 “啊......” “嚎什么嚎,见的山还少?”背后一个清砬的声音传来。 “啊” 张太平被中途打断,一口气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好歹没被呛死,脸憋得通红。 “爷,你咋也不提前知一声?差点没被吓死。”张太平如同老鼠见了猫,小声嘀咕着。 “吓死?你啥时胆儿这么小了?” 老爷子耳朵还挺灵。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张太平讪讪地摸摸鼻子跟了进去。 进了屋,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药房,药香弥漫。 屋里的摆设和家里的差不多,土炕连着锅灶,只不过多了个简易木架,上面摆放着一堆堆炮制好的药草。 前世久病成医的张太平对中医虽不敢说精通,可也比一般庸医强多了,辨认草药的能力还算不赖。 张太平在木架好奇地看看这个,嗅嗅那个。 有最常见的金银花、金背枇杷,牛筋草......也有桃儿七、手参、太白米,天麻等比较稀少的。 木架上还摆有一个用松木刻成的盒子,张太平刚想拿下来瞧瞧。 “过来,我再搭把脉。” 张太平只好来到炕边伸出左臂。 老爷子四支指头捏住张太平的手腕。随着两分钟过去,老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忽然,老爷子放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忐忑的张太平。 “右手” 张太平感觉自己就像被看穿似的,但又无法推诿,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右腕。 老爷子又听了一分钟,眉头依然皱着。 “爷爷,有什么问题吗?”张太平小心的问道。 “没有!”老爷子松开手指。 可那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得张太平满手心是汗。 突然,老爷子挥了挥手道:“药在背后,瓶子里的是治疗外伤的膏药,回去让你媳妇解开纱带抹在伤口上。” 犹豫了会儿有道:“纸包的那几副也带上,想喝就熬了,不想喝就扔了,随你。下山去吧。” 张太平赶紧拿了药,逃也似的跑出这座仿佛让自己什么秘密也没有的房子。 出了房子,擦了擦手心的汗,胆子又大了起来。 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老爷子劝道:“爷爷,你也和我下山吧,山下方便。而且在家里也有个照应。” “滚,我的事你少管!”老爷子突然勃然大怒道。 不明白捅了什么马蜂窝的张太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冷不防一个鞭腿袭来。 下意识地张太平抬起手臂,一挡,再往前一推。 “蹬...蹬...蹬...老爷子连退三步,才站住脚跟。 张太平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老爷子问道:“爷爷,你没事吧?” “哼!” 老爷子挥手挡开张太平搀扶过来的手道。 “还没老死。” 张太平一阵尴尬,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这几年,功夫还算没有荒废”老爷子斜了眼张太平道“赶紧滚吧。” 张太平一阵无语,朝着屋后绕去。 老爷子再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屋后两座坟,周围杂草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座前面立碑刻有“妻王桂芳之墓”。另一座却没有立碑,合葬着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 张太平双膝跪地,额头着地砰砰作响。 虽然心里上对他们没什么感觉,但毕竟占据了人家孙子儿子的身体,况且这具身体还流着他们的血液。 心里默念到“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孙子和儿子,还望你们多多保佑,多多保佑。” 九个响头过后,额前一片紫青,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倚墙歇息了会儿,又绕到屋前。 老爷子脸色缓和许多。身前立着个大竹背篓,上面放着一大包松仁,下面是干竹笋、野香菇、木耳之类山货。手里还托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这是前日我救的小松鼠,刚出生不久,我也没心思养活。你带回去给丫丫玩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接过小东西,小心地抱在怀里。 又递给刚才在药架上见到的木盒道:“这个拿回去给你媳妇泡着喝。前天我看她身体里有股阴寒,肯定是坐月子时受了寒,落下了病根。” 张太平赶紧接过装在口袋里。 一般来说,女子坐月子时,身体处于最虚弱阶段,忌讳很多,家务都是男人包揽的。但以前的张太平哪管这些,不打骂就已经不错了,还怎谈做家务、照顾媳妇? 正好丫丫生在十一月,寒冬腊月的,蔡雅芝既是洗衣又是做饭,寒气入了体。现在每逢阴雨天,或者月事来临,都会感到腰膝酸疼。 交代完的老爷子转身进了屋。 张太平背起竹筐,揣着小东西,沿着原路往回返。 转过弯后,心念一动将提着的药和小松鼠放进空间里。心神感知了一会儿,小松鼠没什么不良反应,闭着眼睛,小鼻子一翕一合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取出口袋里的木盒,打开来。 竟然是藏红花,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想抓住却徒劳。张太平从来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主,既然想不明白,甩了甩脑袋,不想了。 仔细地打量这盒子里整齐排列的紫红色长柱状小花。 藏红花又名番红花,既是名贵的中草药,又是顶级的香料。 作药用,有镇静止痛、祛痰化瘀、解痉安神的作用。可用来治疗胃病、麻疹发热、肝脾肿大,还有妇女闭经、月经不调、产后伤寒不尽等病症。 做香料,可以用于鱼虾类食物的调制,也可以洒在室内逸散香气,还可以用来染织衣服。据说,释迦牟尼去世后,其弟子以番红花作为他们法衣的颜色。 由于其用途广泛且产量低,藏红花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曾一度价比等同的黄金,被称为“植物黄金”。 就是现在价格依然很高,市场上是二十七块左右一克,且往往有价无市。 张太平明白,老人还是关心孙子孙媳妇的,不然也不会既是剥好的松仁又是藏红花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住在了山上,不愿意下来,也不愿意将关心和疼爱表现出来。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盖好木盒放进空间中。 背起竹筐,盘旋而下。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候,只要有力气就可以爬得快;而下山时,山路一旦狭窄陡峭,人就一种往下冲得感觉,有力气也没处使,只能扒着内壁一点一点地向下挪。 下山花的时间是上山的两倍,到家里时快两点了。 进到厨房,放下竹筐。妻子正在擀面。 大部分农村,如果没有孩子上学,一般都是八九点吃早饭,两点多吃中午饭,晚饭到八点才吃。这样分配饭点,更有利于时间的利用率,也适合农村的作息时间安排。 农民从事的是体力活动,如果中午饭十二点吃,晚饭六点吃。不但耽搁了下午最主要的干活时间,且晚饭和第二天早上隔得时间太长,对大量消耗体能的人来说不利于身体和第二天的劳作。 看着妻子转过来的疑惑眼神,张太平道:“刚才到山上去了,框里是爷爷让背下来的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 无话可说,张太平又来到卧室。 丫丫正在看电视。电视还是八九十年代的面包机,只有黑白两色,由天线接收信号。山里的信号不好,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声音也刺刺拉拉的还带着别的台跳过来的音。 可小姑娘却看得有滋有味。 第八章 温馨时刻 看到张太平进来,小姑娘立马脸色就变了,想下炕往外跑。 张太平赶紧制止道:“丫丫,就坐在炕上,爸爸问你些话。” 张太平坐到炕上,看着坐的远远地丫丫拍了拍身旁道:“来坐到这里。” 小姑娘稍稍挪了挪,仍离有一米多远。低着头,两手抓着衣服的下摆。 看得张太平一阵无语,只好作罢。 “你为啥这么怕爸爸?”张太平尽量让自己语气放得柔和些。 “......”不说话。 “说吧,爸爸不打你。” 没想到小姑娘却突然哭了起来,两手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说。 “你说......说我是赔钱货,要...要...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张太平愣了愣,却不记得何时说过这种话。估计是以前生着见人就撒的邪气,随口说的,过后就忘了。 让他做,他还真不敢。如果做了,估计山上的老爷子第一个下来铲除了这个孽障。 张太平将哭得及其伤心的小姑娘抱到跟前安慰着说道。 “不会把你卖给人贩子的,怎么舍得呢。以前是吓你的,只要你以后听爸爸话,不会卖你的。”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立即就停了下来。 仰起头,瘪着嘴,忽闪着还挂着泪珠的眼睫毛不信地问道:“你真的不卖我了?” 弄得张太平仿佛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真的不卖了!”张太平回答的干干脆脆。 小姑娘好似信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见此情景,张太平咧嘴笑了笑又道:“来,爸爸这里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小姑娘还抽着鼻子问道。 “你闭上眼睛,爸爸给你变个魔术,数三下再睁开眼睛。” 小姑娘听话地闭上眼睛,出声数了三下,再睁开眼睛。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呈现在眼前。 “呀!是一只小猫咪。”惊喜地喊道。 噎了一下的张太平说道:“不是猫咪,再猜猜。” “那,是一只小狗。” 张太平只好苦笑地说道:“是小松鼠。来,抱抱,喜不喜欢?” “嗯,喜欢。”说着,用小手轻抚小东西身上蓬松的毛。 张太平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样子,心里一片欣慰。 不知道是小孩子好哄还是剪不断的血缘关系,不一会儿父女俩就有说有笑。让端饭进来的蔡雅芝惊讶不小。 专用的大老碗盛着满满一碗面,上面浇一层哨子。 面是擀好后摊开来用刀犁成半公分宽的长条,和面时放些盐会更劲道。 哨子由指甲盖大小的茄子、一公分长的豇豆、划碎的葱花、削成块的西红柿和切成丝绿辣椒烩成。快熟时,又在表面浇上鸡蛋汁,盖上锅盖,不烧火闷上一分钟,然后用勺子一搅就成蛋花状。 这样的鸡蛋比炒出来的更鲜嫩。 张太平接过碗,不吃看着都是香的。 遗憾的是面太多,大老碗都显得有点小,搅不开。 “搅不开,再取个碗挑出来些。”张太平无奈地对着妻子说道。 不一会儿,妻子就转回来,没拿碗,却拿了个小点的盆子。 上一世就听说过,关中人有端盆子吃饭的习惯,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自己能亲身体会到。 倒在盆里,又去浇了些哨子。坐在炕上西里呼噜吃完了。 下午一直坐在后屋的书房里翻看着书桌下箱子里的医书,对照着前世的所学颇有所得。 倒不是他不想出去转转,只是头上戴着纱带多有不便。 在农村,戴纱布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头上受了伤,另一种就是戴孝了。 路上遇见个人,往往会问你“又把谁老了?” 家里人都健在,听着晦气。如果说是受伤了,又要牵扯出一大串问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个半天。 要不一路就是怪异的眼神。 还不如躲在家里看几天书,等到该是伤好的时间卸了纱布再出去。省的遇见个人就费口舌,就解释半天。 期间小丫头不时在门口探头探脑,只要张太平放下书招招手,就欢天喜地的跑进来。抱着小松鼠问这问那。 听张太平说小松鼠还吃不了别的东西,只能喝奶。又自己拿着个碗跑去挤了些羊奶,掰开小松鼠的嘴,用勺子一勺一勺地灌进去。 小松鼠张开眼红,又跑来第一个告诉张太平。 对于这些,张太平不但不感到烦,反而感到很高兴很温馨。这是小孩子表达亲近和友好的方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二十多天,直到卸掉纱布。 这天下午,张太平搬了个躺椅躺在前屋檐下构思着用空间种些什么才好。 丫丫在旁边逗弄着已经会吃松仁的小松鼠。妻子在院子里收拾晒了两个日头的五味子。 “五味子”是药材上的称法,在山里叫“五灵儿”。长在茂密林中,藤蔓自然缠绕在树木支架上,果实一串串垂落下来,没成熟、还是青绿时采摘下来晒干就成为“五味子”。成熟后,颗粒有豌豆那么大,颜色变成浅红色,像一串串玛瑙挂在枝头,味道酸甜可口,是一种比较喜人的野果。 这个季节正是采摘五味子的时候,不远的山上满坡都是。妻子寻着空闲就会去采些回来,零零碎碎积攒十几斤了。 到时候会有小贩来统一收取山里人闲暇时间采摘的各种山货和药材。 由于五味子是益气养五脏的良药,久服无副作用。并且有护肝、促进肝细胞再生、增强肝脏解毒的功能。广泛适用于中药配方和药物制造中,所以价格相较其他常见药材稍微高些。 干的,一斤大概在四十块左右。只不过这是镇上或城里专门收购药材的统一价。小贩会把价格向下压五到十块,反正山里人也不晓得具体价格,只要感觉和往年相差不是太大就卖了。 欣赏着妻子妙曼忙碌的身影,计算着这些药材也能卖上个四五百块。忽然,二十几天见到藏红花时一闪而过的灵光有泛上心头。 “对呀,可以先着手种些藏红花或者其他稀少珍贵的药材,积累些资金,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张太平坐直身体,以拳挥掌,心里想到。 按照藏区推广的藏红花种植方法,初秋九月种植,冬季就可以收获红花,只需要短短两三个月时间。这还是在外界自然生长的环境下,如果在空间中,只要三天就能收获。以外界宣传的一亩地0.75公斤来,每克二十五块左右来算,两亩地三天就可以赚取37500块。 想到这里,心中火热。如果这样下来,一年就有四百多万。 转念一想,又自嘲的摇摇头。真是掉钱眼里了,被钱迷了心窍。还不知道空间里能不能种植,即便能种植,拿出去也不好解释。这种药属于地区特产,别的地区很难生长。少量的在秦岭山脉出现还能惊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奥妙,多了就会引人怀疑猜测。 心迅速冷却下来,这是一锤子买卖,只能有一次。还是要想其它长久又合情合理不惹人猜忌的方法。 叹了口气,这辈子已经决定在山里安老终生,要那么多钱也没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生活就行了。 以后使用空间更是要小心谨慎,最好以辅助为主,而不能把其当成牟取暴利的工具。贪婪和不满足也是一种原罪,如果欲望太多,想要得到的太多,毕竟会失去其他弥足珍贵的东西。上一世见证了太多,这一世温馨幸福的生活更显得难能可贵。如果被利欲蒙蔽了双眼,得之不易的生活就会破碎。 心境到此刻才从得到空间的野心勃勃中平静,仿佛去掉紧箍咒的孙悟空,这才感到山村的天空旷远而轻松。 “爸爸,小猫咪有爸爸和妈妈吗?”就在张太平神游太虚时,小丫丫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张太平一愣,好笑地问道:“小猫咪?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 “嗯,她好像一只小猫咪,我就叫她小猫咪了。”小丫丫肯定地点点头。 张太平不觉莞尔。 “小松鼠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就像丫丫一样。” “那她的爸爸妈妈呢?”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才回答道:“爸爸妈妈为了保护小松鼠,被豹子抓走了。” 小丫丫听后,小脸黯然,用脸婆娑着小东西柔软的皮毛说道:“小猫咪真可怜没有爸爸妈妈了。” 又将小东西举到张太平跟前天真的说道:“爸爸,那你也做小猫咪的爸爸吧。” 弄得张太平哭笑不得。 “你愿意将爸爸分给小猫咪?”张太平故意问道。 小丫丫听后好一阵为难,小脸都皱起来了,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既是讶然又是欣慰。 在小孩子的观念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爸爸妈妈的珍贵,没有爸爸妈妈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了。现在因为同情小松鼠愿意将爸爸分一半出去,可见丫丫很是富有同情心,也很懂得分享。 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道:“爸爸,那你还要丫丫吗?” 张太平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怀里,怜惜着说道:“当然要了,小丫丫是爸爸最珍贵的宝贝,是上天赐给爸爸最好的礼物。” 小丫丫又笑靥如花,将头挤在张太平的怀里。 张太平抱着丫丫,看着如同蝴蝶在院中穿梭的妻子,满足的滋味溢满心头。 第九章 蔡小妹 就在张太平舒适得快要睡着之际,清脆欢快的声音传入耳中。 “姐姐,我回来了。” 而后是“咦?”的一声。对丫丫睡着在张太平怀里的情景很是疑惑不解和惊讶。 对上张太平睁开的眼光,又“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搭理他,自顾着和姐姐说话。 小姨子蔡小妹。 张太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以为意,微笑的看着两姐妹见面欢快的场景。 姐姐温柔似水,好似江南水乡的姑娘,又拥有少妇成熟妩媚的风情。妹妹青春靓丽,略带点小辣椒的味道,从说话的神态动作中可以看出是个活泼伶俐的主,身材谁不如姐姐丰满惹人暇思,却胜在青春洋溢,热情弥漫。 身高较姐姐略低,也有一米七的样子,在女孩子中算是高个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更衬托出美腿的纤长与笔直,上身搭配一件花格子衬衫。马尾辫随意地束在脑后。 虽一身不过百的地摊货,却不见得寒酸,给人的印象是干净整洁、洒脱自如。 妻子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今天怎么回来了?钱不够了吗?” 蔡小妹拉住姐姐的手说道:“姐,今天是九月三十号,明天就是国庆节了,学校放五天的假。钱以后你不用心了,也不要攒了,有钱就给你和丫丫买些吃的和衣服,省的好不容易攒起得钱又让某些人拿去糟蹋了。” 说着用眼斜了一眼屋檐下的张太平。 张太平眯着眼装作没看到没听到,继续听着。 妻子没理会后半句,眉头皱起来,急忙比划问道:“那你的生活费怎么办?你可不要,不要出去......” 蔡小妹哭笑不得地打断姐姐的动作,说道:“姐,你瞎想什么,我只是在外边找了份家教,够养活自己,没有出去干坏事。” 妻子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那安全吗?一个月多少钱?够不够用?” “就在学校附近,况且我也会功夫,收拾几个小混混不在话下。”接着又道“钱完全够用,这回你该把心安安稳稳放到肚里了吧!” 妻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出车祸时,张爸张妈、蔡爸蔡妈是一起出事的。 当时妻子蔡雅芝只有十三岁,下边还有十岁的妹妹。妻子一个人挑起所有的家务和农活,逐渐练就了外柔内刚的性格。 肇事者给每个受害者赔偿两万。很少,但这是现状。无法否认中国是存在着隐形的阶级的,城里人的一条命十几二十万,跟“达”和“贵”粘些边的更值钱,而在农村一条命只值四五万。像这种集体车祸,配个两三万就强行打发了。 四万块钱,这几年蔡小妹上学慢慢花光了。蔡小妹还算争气成为小村子里几十年第一个大学上。去年考上了一本院校陕西科技大学最好的造纸专业。学校就在西安市北郊的大学园区,离家不算太远。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磨难催人成熟。 经过第一学年对周围环境的熟悉,大二第一学期,也就是今年刚开学。蔡小妹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家教。 教初二的学生,每礼拜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星期日去四次,数学、英语、物理换着教。每次两个小时,每小时三十块钱,一月下来将近一千块钱。对于四百块钱就可以宽松生活一个月的她来说,还可以结余五百多块。 之前都是靠姐姐平时积攒的生活,虽然仅仅大三岁,却是长姐如母。现在能自己养活自己,更不忍心要姐姐辛苦积攒起来的血汗钱了。回来时还能给小侄女带些小礼物。 不是蔡小妹提醒,张太平还真忘了时间如梭般飞快,转眼间就到国庆节了。在农村光记得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二,阳历习惯性的遗忘了。 明天是初三,镇上有集市。看来明天得出去转转了,到集市上去逛逛,散散心,也打探行情买些种子。张太平心里如是想到。 不一会儿,丫丫睡醒了,看到小姨,格外的高兴。从张太平的怀里溜下来,扑到小姨的怀里。 “姨姨,你咋回来了?” 蔡小妹蹲下身抱起丫丫,用额头蹭着丫丫粉嫩的笑脸说道:“丫丫,有没有想姨姨呀?” “想!丫丫每天都想小姨。”丫丫仰起头骄傲的回答道。 “乖,还算没白疼你。来,姨姨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说着蔡小妹取出一盒彩笔递给丫丫。 丫丫接过彩笔喜不自胜,狠狠在小姨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小姨怀里扭动着小身子,让小姨把自己放到地上。 丫丫将彩笔举到张太平眼前喜气洋洋的说道:“爸爸,你看,姨姨给我买的彩笔。” 张太平摸了摸小丫头柔顺的头发笑着道:“好,过会儿丫丫给小猫咪画幅画。” 小丫丫眼中一亮,点了点头,将还趴在张太平腿上的小松鼠抱起来,蹬蹬蹬跑到蔡小妹跟前欢喜说道。 “小姨,你看,这是爸爸给我的小松鼠,叫小猫咪,是我起的名字呢。” 天真稚嫩的声音让张太平一阵惭愧,作为爸爸却从来不曾记得给女儿买过礼物,就连这个小东西都是爷爷送的。却让女儿如获至宝,炫耀如斯。 蔡小妹抓起毛茸茸的小东西,惊讶的看了眼张太平。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怎能不让她惊奇。 蔡小妹拉起丫丫的小手进到屋里,轻掩上门。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姨姨不再的这段时间,大坏蛋有没有打你?” 尽管声音小如蚊蚁,还是丝丝传入张太平耳里。 自从发现了空间后,身体随时都被空间散发出来的灵气改造着。力量更上一层楼,连五官都变得更加聪敏,对四周的环境变化敏感细致。 刚开始着实受到了一番干扰,蚊子从耳边飞过竟像是飞机在耳边轰鸣;尝一丁点辣子,被辣得涕泪齐流。 经过二十几天的调节,现在才算是适应突然变强的能力,也能自由变换调整五官的敏锐程度。 不用刻意集中精神就能听到门后的声音。 “爸爸不是大坏蛋,爸爸对丫丫很好的。还教丫丫写字,给丫丫讲故事。讲《狼来了》的故事,讲《小红帽》的故事,讲《葫芦娃》的故事。丫丫还把爸爸分一半给小猫咪,爸爸都没打丫丫。”小孩子不懂压低声音,依然如故的脆声说道。 张太平嘴角带着微笑,仿佛能看见小丫丫掰着手指数落的情景。 “小点声,小点声,小叛徒。这才几天就叛变了?” 蔡小妹祥装生气着说道,看到丫丫瘪着嘴,又说道。 “好吧,不是小叛徒,你爸爸也不是大坏蛋。那他有没有欺负妈妈呀?” 张太平不由失笑,呵呵,没想到这个小姨子还有搞地下工作的天分。 “没有,爸爸对妈妈也很好,还帮妈妈挖红薯呢”小丫丫也做贼似的小声说道。 “哦?”蔡小妹没再说什么。 张太平赶紧收起嘴角的笑意。 随即开门声响起,蔡小妹出来,拿眼光仔仔细细将张太平打量一边,也没感觉到什么变化。嗯,就是比以前安静多了,少了粗暴烦躁的气息。 看不明白,也不钻牛角尖了,转身进屋帮姐姐做晚饭去了。 晚饭是荠菜鸡蛋饺子。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天还没黑就准备妥当了。 饺子捞出锅,盛在盆里,四个人在炕上盘膝围盆而坐,每人端着个盛辣子酱醋的小碗。 盆里的水饺量少说也有个三斤。用城里的物价计算,一斤十八块,这么大半盆就值五十多块。而在乡下却无需花什么本钱,仅是稍稍耗费些时间罢了。 乡下人向往城里的高楼大厦、金碧辉煌,城里人羡慕乡下的自给自足、绿色天然。还真有些钱钟书先生《围成》的意味在里面。 吃过饭,蔡小妹本来是要到对面屋里去睡的,被张太平叫住了。 转过身不说话,冷冷地注视着张太平。 张太平颇感不自然,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 “对面的屋子时间长没主住人,你晚上一个人不方便也不安全,就和你姐还有丫丫睡吧,我去后屋睡。” 说完不等蔡小妹有所反应就去了后屋,随手关上中门。 蔡小妹皱眉望着张太平离去,久久没有说话。姐姐结婚五年多了,这还是头一次留自己在家里过夜。虽然自己家就在对面不远,可这是个心意问题。今天总感觉这个姐夫怪怪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张太平这几十天一直独自一人睡在后屋的床上。 并非张太平身体上有什么难言之疾,而是心理上过不了自己这关。尽管自己已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心里发过誓会好好照顾妻女,无论如何给自己打气鼓励,可每次临阵时总有种罪恶感。 来到中院里,打拳打到大汗淋漓,发泄着二十多天看到不能吃的火气,之后又绞桶凉水冲了个凉水澡,才感觉舒爽。 坐在桂树下,透过繁荫望着城里少见的满天繁星,心里感慨道:还是尽早去把结婚证领了,再摆些酒席,给自己个交代。这样憋着,早晚憋出毛病。 结婚五年了,还没领结婚证。山里结婚,摆几桌酒席,请乡亲们做个见证就行了,结婚证都是次要的。小村子里没领结婚证儿女就满山跑的不在少数。 况且丫丫也该尽快办户口了,不然以后上学什么的会麻烦不小。 第十章 赶集 未进入仲秋的季节还属于天长夜短,早上天亮的比较早,六点钟就大亮了。 张太平起了个大早,开了后院门,漫步到后谷的果园里。清晨湿润清新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人不觉骨子都轻一大截。 先摆起太极的起手式,缓缓活动了会儿筋骨。说实在的,之前的张太平极其不喜欢太极拳,总嫌太极拳缓慢如蜗牛,且以防御为首、进攻不犀利。他喜欢以进攻为主,犀利、力量的功夫,于是跟随爷爷主要学习洪拳、八极崩和曾跟南拳齐名盛极一时的北谭腿。若非太极是张家祖传功夫,被爷爷硬着学了些,他是不屑去碰的。 张家的太极是否传自张君宝,就无从得知了。家中并无族谱和相关记录。至于其它功夫,爷爷更是讳莫如深,从不肯透露分毫。 以之前张太平的心性不喜太极也可以理解。张家的太极不同于市面上人人都会的健身把式,而是真正可以攻防一体的太极功夫的一个流派。并不是谁看几眼就可以学会,而是要体会领悟其中四两拨千斤的奥妙,对天分、心性的要求极高。但是现在的张太平却对太极情有独钟,毕竟两世为人,前世的经历注定他是个喜静恶动的人。况且前世三十岁却如五十岁的心态,早已磨去锋芒棱角,趋于圆润平和,更有助于对太极理解和运用。 虽说喜欢太极,并不等于放弃其它功夫。 等太极热了身,脱掉衬衫,光着膀子。又摆开洪拳的架势,拳拳如风,阳刚之气随行。手上功夫完后又是腿上的功夫。拳上功夫以力量集中瞬间爆发见长,腿上功夫却在于速度与灵巧。当然也有力量型的腿法,只不过张太平不擅长罢了。雄伟壮硕的身躯如灵辕般在园间闪转挪移,腿如闪电在空中闪烁,只听裤腿摩擦着空气嗤嗤作响。 演练完毕腿法,抹了抹额上的汗,攀爬到谷顶的老槐树下。双掌压向下丹田,深深呼吸一口,平复胸中的气。右掌握拳瞬间挥出,气从丹田迸发而出,“哈!”,如同凭空炸响的闷雷。拳头撞在树上,两人才能合抱的树干竟然晃了晃,些许拇指大地树叶飘落下来。 张太平握了握发麻的拳头,也是一阵惊讶。八极崩本来就是瞬发力量型,与其说是拳法,不如说是对劲道的运用秘诀。和寸劲有些类似,都是小范围攻击性极强的拳法。张太平知道,经过玉佩滋润,身体有所增强;却实没有意料,配合上崩拳,竟发挥出如此威力。 收起心思,背贴在树干上。腰部发力,小幅度扭转,背部和肩膀砰、砰、砰地靠在树干上,嘴上伴随着呼气的“嗨、嗨、嗨”声。别看这个动作简单,作用却极大,不管是腰腹的力量还是肩后掀的技巧都包含在其中。每一下树身都会轻微地晃动。 直到大汗淋漓才作罢,热气从骨髓里散发出来,舒爽异常,跟喝了空间里的泉水有异曲同工之效。 张太平看了看洒落一圈的树叶,四下望了望,用意念取出一团泉水浇在老槐树根部。效果不如浇灌蔬菜明显,却也像焕发了第二春一样,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翠绿如春。 张太平满意地拍了拍树干,这才抓起衬衫搭在肩上往回走去。 到了后院刚好遇见从厕所里出来的蔡小妹,张太平刚想搭话,却不想蔡小妹杏目圆睁骂了句。 “不要脸!” 在农村,甚至在许多城市里,夏天男人光着膀子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可能是张太平的身躯给人视觉冲击太过强大,更何况刚锻炼完,阳刚之气正浓。蔡小妹鬼使神差地骂了一句,骂后连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脸色羞红的转身跑进屋里去了。 张太平低头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穿过院子取了个毛巾,顺着门前的河流往上游去了。 洗了个澡回来,妻子已做好了早饭。 吃过早饭,犹豫许久,还是把妻子叫到了门口。没办法,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张了张嘴,心里想到,算个球,在自己媳妇跟前也不算丢脸。 “我想去引镇集上转转,给我些钱。” 妻子听后脸色瞬间变白,抬头看看平静的张太平,犹豫许久,咬了咬嘴唇转身进屋去,轻掩上卧室的门。 没多久攥着一叠钱出来。说是一叠,其实没有多少。三张面额一百的,两张二十的,其余都是十块的,总共四百块。三张面额一百的还是蔡小妹昨晚把结余的五百分出三百给了姐姐,小面值的全是妻子平时采集山货积攒的。 接过这些钱,看着妻子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以及泪水背后哀莫大于心死的神光,张太平感觉这些钱重于万金。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苍白无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将久未启用的二八自行车从头到尾冲洗一遍,找块抹布抹干净,再在后座上夹了个蛇皮袋。这才跨上坐骑,沿着顺河路出发。 河流从山中而出,不知源头在何处,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可以看见一闪而过的鱼儿和在石头上晒盖的螃蟹。 虽处于深山中,一边靠山一边顺着河的路却并非羊肠小道,约有四米宽,可容小型皮卡通过。路面铺着一层碎石和细沙,即便雨天也不会见得多么泥泞。这条路还是九十年代响应“想要富,先修路”的口号全村人民齐力出钱出资开通出来的,这些年还真为村子带来不少便利。至少收粮食、收水果的车能开进山,人们出去卖些山货药材之类的东西也方便许多,收入有所增加。 张太平家在村子的最南边,地势稍高,骑在自行车上空放下来。参差的房屋错落在河两边,带着复古意味的别致屋檐在树木间显影成趣。从中穿过,秋夏交接的细风抚在面上,宛如走在画中央,随处可见淡雅恬括的韵律。 冲出村子,北望,飘浮着几片棉云的湛蓝天空下依然山峦连绵。张太平快马加鞭,伴着映在河里的倒影,十几里路倏尔而过。 刚转过一个山头,眼前的景色豁然而变。 这个村子名叫丰裕口村,五六百户人家,算得上是左近闻名的大村子。虽然还没到山外,但是现代气息浓厚。全是砖盖的楼房,两层三层的不再少数,好些门前竖着“住宿”、“农家乐”的牌子。地上全是水泥地,路两旁栽种整齐地景观树,时而可以见到停滞在树下的轿车。 丰裕口村毗邻着在西安南部地区颇负盛名的太兴山。太兴山原先是一座朝庙会的信男信女的圣地。山高三千多米,坐落各式庙堂足足一百余座,每年五月到九月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再加上风景秀丽奇特,虽无华山那么夸张,可也能和“险”字沾上边,每年会吸引大量城里人来游玩参观。 丰裕口村的村长绳大民是个有能力、心思活络的人,也肯为村民做些实事。他敏锐地看到其中的商机。于是将太兴山申请为景观区,进山的大门就设立在村口,外地人收取二十元,左近人收取二到五块,一年的输入也是不菲。他还大力鼓励村民兴办农家乐,并且自己家作为榜样就是村里最大的农家乐。 这些年,那部分最先站出来的村民着实赚了不少钱。 张太平寻思着也是,现在城里高楼林立,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污浊的空气,紧促的节奏让人生出这样那样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不适。工作忙碌之余都会寻法子放松放松,这几年火速发展起来的农家乐变成了厌倦城里环境、一辈子不曾分清五谷之人的首选。既可以远离各种公害的侵袭,又可以欣赏郊外大自然的无限风光;既可以舒松性情缓解压力,又可以享受闲适安逸的农家小调。 水泥路就是快,十分钟不到就从丰裕口村上了山外的环山柏油路。 这种“二八大驴”时下已经很少见了,自行车都是可以变速的或者公路车,要么干脆是呼啸而过的摩托。张太平人高马大本就惹人注目,再跨上个八十年代的坐骑,引来一路的瞩目。 引镇离丰裕口不太远, 绕着环山路放开马力,九点多就到了。 引镇十字是引镇最繁华的地带。集市就是以引镇十字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四条街,三横一纵,构成个“丰”字。南北纵街为主街,街两旁店铺林立,才九点,早已摊位琳琅,吆喝不断。 张太平从南边而来,首先进入的就是部分水果摊位区。在这块区域卖水果的大都是时下本地人短期占用的,这里离十字还很远,相对其他区域是比较偏僻的。即便如此,摊位也需要前天晚上提前划占好,早上天还没大亮就得摆上东西,不然别人就占了。那些靠近十字的繁华地带或者专门开辟的广场,都被政府租赁出去了。在这里摆摊的都是左近的小型果农每天零售的,卖东西的基本上是妇女和老人,每天卖个六七十块就不错了,实在划不来让家里顶梁柱在这里抗一天。 水果种类大都是秋季成熟的。有苹果、梨、大枣等等。还有核桃、板栗等坚果。蜜桃、葡萄也有卖的。 这个时节的苹果和梨都还没熟透。苹果仅仅是刚上了色,甚至是青色的,只不过芯子已经开了,吃起来无涩味,带些甜味儿。梨也是刚刚变黄,没有熟透时多汁,却酸甜间杂,比起熟透时只是个水多、味儿甜更受小孩子喜欢。果农将其早早摘卸下来,无非是图个好价钱,多点收入。毕竟脱季节的水果总是倍受欢迎。 进入秋季的桃子和葡萄也算是稀罕货。当然,不包括水果专卖店里的葡萄,天知道这些葡萄放了多长时间。仅谈论新鲜的,这些桃子和葡萄如非新品种便是果农有迟缓果子生长周期的技术。 第十一章 林园 找了个地方将自行车寄存起来,张太平腋下夹着蛇皮袋随意在街上转悠着。像这种原生态的集市,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吆喝叫卖声连成一片,穿行在其中感受颇为新奇。 张太平都不敢去问水果的价,实在是囊中羞涩,口袋仅有四百块钱,正事还没办呢,还不知道够不够。 可事情就是这样,卖东西的人太热情了。张太平还没走近水果摊,只是远远地想瞧瞧苹果的成色。眼尖的大婶立即起身,削下块苹果,塞在张太平手里。 “来,来,来,小伙子先尝尝,先尝尝。”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只是随便看看。”转身想走。 大婶拉着张太平的胳膊说道:“尝尝,尝尝。这可是早上刚卸新鲜货,你还嫌上面有毒不成?”硬塞到张太平手里,才笑着又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无法,看着手里被切成月牙形的苹果,眼中满是无奈。已经塞到手里了,话又说道这个份上,不可能扔掉或者再塞回去,那样可就真的不知好歹了。转念想了想,从没给丫丫买过什么,第一次上集,就当给丫丫稍些好吃的。 咬了口,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正合小孩子的胃口。于是问道:“多少钱一斤?” 这位大婶听后,脸上裂开了花,说道:“咱这苹果新鲜不说,还从没打过任何农药,纯凭人工护理,而且不上化肥,上的都是收购来的油渣。北边水果店里三块钱一斤,你是今天的第一个买主,就算你两块钱一斤。” 油渣上果树张太平曾听说过。油渣分为好多种。农村大多是菜油,也有大豆、花生等其他油,但是不常见。压过油后的油渣可以用来喂猪或者作为肥料上果树,结出的果子甘甜多汁。 张太平寻思片刻,两块钱一斤,不贵,现在的苹果在水果店里要三四块钱一斤呢。点点头说道:“称三斤吧。” “好唻”卖水果的大婶欢喜的大声应道“你自己挑吧,看上哪个挑哪个。” 张太平拣大个的挑了几个,三斤一两。给一张十块,找回四块。用塑料袋将苹果绑好放在蛇皮袋里,搭在肩上。 随后,张太平只是在路中央远远的浏览,再也不敢稍到跟前去了。 主街不短,少说都上千米了,这样转悠过来接近十二点了。主街北端主要集中的是蔬菜、树木和花卉,也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临近最后一条横街十字附近,张太平找到一家药材店。店里空间挺大,扑一进门,有种门里乾坤的感觉,林立着许多摆放药材的木架,木架后面堆积有码放整齐或装在袋里的药材。 掌柜的是六十多岁的老头,拿着放大镜,坐在正对门口的柜台后面,显然正在研究什么。抬起头看见张太平的着装打扮,站起来问道。 “小兄弟是要卖什么药材?” “我不是来卖药的。”张太平说道“是想买些药材种子。” 老头一愣,问道:“那你需要什么种子?” 张太平回答道:“不知这里有没有藏红花、人参或者其他比较稀少珍贵药材的种子?” “你要的这些店里只有晒干的成品,种子也是些比较常见的物种,你要的这些珍贵种子一般店里是没有的。”沉吟了会儿又道“像这些种子很少见,药材店里通常没有,你可以去大点的种子店碰碰运气,但也不敢保证能找到种子。” 张太平明白找错了地方,向老掌柜掬了掬手说道:“那打扰掌柜的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老掌柜摆了摆手说道:“呵呵,无妨无妨,以后有药材了,可以来店里,价格绝对公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店。在街上也不停留,当直来到一家看起来体面、摆设繁多的种子店。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藏红花或者人参之类比较稀少珍贵药材的种子?”张太平对端着报纸的老板说道。 老板放下报纸,道了声抱歉,然后说道:“这些种子太过稀奇少有,小店里肯定是没有的。像咱们镇子里的种子店一般都是卖农作物和瓜果蔬菜的种子,再兼卖各种农药,一般药材的种子都不常有,更别说稀少珍贵的了。” 张太平皱着眉头又问:“那老板可知晓那里能买到?” 种子店老板扶了扶眼镜,回答道:“西安城里的大店里也许能买到。要不你在互联网上购买,网上的东西比较齐全,肯定有你要的种子,而且还可以送货上门不用你再跑路。” 感觉没说完,又道:“如果你买种子是要种植的话,藏红花的种子是很少见的,但现在藏红花种植可以用老根移植。只不过藏红花的种植主要集中在藏区,区域性很强,在咱陕西很少听说过有人靠种植这个发家的,你可要当心。”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东西,张太平对种子店的老板印象挺不错。说道:“我也就是种些试试,不会投资太多。多谢老板的指点。” 种子店老板笑着说道:“谢什么,只不过耍了些嘴皮子。” 张太平出了种子店,用手遮着夏天遗留下来刺眼的强光,眉头紧锁着。他也知道网上可以买到种子,可问题是银行根本没账户,没网银,也没有支付宝,怎么在网上购物?看来这条路要腹死胎中了。 正思考着还有什么可以短时间挣钱,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大哥是不是想要栽种藏红花?” 张太平转过头,锐利的眼神落在一个平头青年身上。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青年看起来和张太平年纪相仿,留着小平头,戴副眼镜,虽然打扮的干净利落且处在农村,但是看得出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米八的个子在张太平彪悍的气息面前虽没有腿发软之类的现象出现,但在张太平宛如巨熊的身体面前心里发憷。连忙解释道。 “大哥别误会,别误会,我就在种子店前卖树苗。”说着指了指北边紧挨种子店门口的树苗摊。“刚才无事听你和种子店老板说需要藏红花根植,恰巧我这儿又有,所以来问问。” 张太平放松身体,赔了声罪。才问道:“在哪里?能让我看看吗?” 青年说道:“这会儿这里没有,我的树园就在西边的原上,如果你不急,咱们可以去园里挖取,不远,二十分钟就到。” “行!”张太平毫不犹豫回答道。 于是青年对旁边的一位也卖树苗的中年道:“王叔,帮我照看会儿摊子,一会儿就回来。” 王叔爽快地答道:“你去吧,摊子我帮你看着。” 青年骑上三轮摩托车,载着张太平往原上去了。 途中,张太平了解到,青年名叫杨万里,家住在离引镇不远的大兆村。杨万里也是农业大学毕业,算是半个校友了。在校学习的是栽培与树木管理类型的专业。四年本科毕业后,不想再去读研搞学术研究,并且这种冷门专业的工作不好找,即便找到了,工资待遇和其他热门专业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于是回到家乡,在家里资助的情况下承包了五十亩地,建立起自己的一片林园,将心中早有的一些想法付诸行动。 三轮摩托车在一片葱郁茂盛的林园门前停下。林园四周用带刺的铁丝和水泥杆围起来,两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树簇拥着大门。 门前两棵梧桐,却有着非凡的意义。由于梧桐高大挺拔,为树木中之佼佼者,自古就被看重。而且常常把梧桐和凤凰联系到一起,凤凰为百鸟之王,乐栖于梧桐之上,可见梧桐地位高贵。 庄子的秋水篇里也说道梧桐。庄子见惠子时说:“南方有鸟,其名为雏,子知之乎?夫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有这样的描写:“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都把梧桐和凤凰联系起来。 所以人常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在门前栽种梧桐树不但有梧桐的气势,还有招致贵客临门的美好愿望。 外围移栽过来的大树遮挡了向里的视线,在外只能看到满眼繁盛的枝荫。普一进门,收入眼底的景色与外面截然相反。放眼望去,呈现在眼前的是错落有致的、高不过一米的树苗。 首先映入眼帘十几二十亩的流苏树苗让张太平稍稍惊讶,不过随即就释然了。流苏树苗虽然对技术的要求很高,难以培养,可主家不正好是学习栽培专业的吗,学以致用,想必培养流苏树苗也不会太过困难。 流苏树作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作用广泛。 流苏树枝叶繁茂,初夏满树白花,如覆霜盖雪,清丽宜人。花形纤细,秀丽可爱,是优美的园林观赏树木,不论点缀、群植均具有很好的观赏效果。适宜植于建筑物四周,或公园中池畔和行道旁。 流苏树还可选取老桩进行盆栽,制作桩景;也可选取老桩,作为嫁接其他树木尤其是金桂的砧木。 现在城市快速发展,道路两旁需要大量景观树,大片郊区也需要绿化树。无论从美观还是功能上讲,流苏树都是首选。 所以这两年培养、种植的人很多,可依然是供不应求。盖因城市绿化的面积再呈几何倍数增长,且流苏种子出芽率很低。能出百分之五十的芽,就算很不错了,更别说栽培护理过程中因技术不成熟或不当而损失的一部分。因此这些年栽种流苏的潮流不断壮大,却没有听说过市场饱和,或者跟风所造成的价格跌落。如果掌握了种子出芽的技术,能将出芽率提高到百分之六七十,那么短短一个月内赚个几百万完全不是幻想。 第十二章 林园二 “你也栽种流苏?” 前面领路的杨万里回头诧异的问了句:“大哥也知道流苏?”话一出口方才反应过来知道流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问有小瞧人的意思在里面,忙岔开话题道。 “大学时闲来无聊,对流苏有段研究,种植也有些心得体会。现在市场上流苏销路畅通,看势头几年内不用担心消减,所以就跟风想赚俩小钱。没有出芽的技术,就只能栽培植株了。虽然周期慢了些,收益少了些,却胜在稳妥。” 对杨万里的话张太平也没太在意,笑着说道:“我之所以知道流苏,是以前在网上听说过那里有个万亩流苏园的计划,也仅限于此。” 杨万里对张太平的话不置可否,不了解能够一眼就认出来?只不过交轻言浅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凡事不可太过认真,即使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说话都会有所保留,更何况貌似仅是第一次交往的人。笑了笑没说什么,领着张太平从流苏园中穿过。 流苏园后面是规划成块、排列整齐的苗圃。一路走来,花样还真不少,大多是高不及腰的幼苗。 房子在中央被一片花圃包围。时下最是菊花、木芙蓉和月季花开艳丽。 即便同为菊花,姿态也各怀千秋。有的端雅大方,有的龙飞凤舞,有的瑰丽如彩虹,洁白赛霜雪;黄的璀璨夺目,红的热火迷人,白的素雅端庄,竞相映照,相当迷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潜独爱菊花的凌霜怒放、冷傲高洁。更为菊花写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千古佳句。 菊花灿烂,木芙蓉也不赖。 木芙蓉又名木莲,因花“艳如何花”而得名,另有一种花色朝白暮红的叫做醉芙蓉。木芙蓉属落叶灌木,本应花开在霜降之后,经过现代技术不断改进培新,花期大大提前。小池塘中映出她如美人初醉般的花容,与潇洒脱俗的仙姿。红姿点缀在清波荡漾的池面,红的让人痴迷,红的让人心醉。 不但花容不输菊花,就连相关传说都胜过菊花。宋代盛传在虚无缥缈的仙乡,有一个开满红花的芙蓉城。据说在石曼卿死后,仍然有人遇见他,在这场恍然若梦的相遇中,石曼卿说他已经成为芙蓉城的城主。以此,后人就以石曼卿为十月芙蓉的花神。 就在张太平感觉眼睛忙不过来时,身后传来低沉雄厚的狗叫声“汪...汪汪...” 张太平转过身,一团火红色跳跃而来,倏尔即到跟前。毛发光亮蓬松,嘴粗如狮子,骨架高大,身高能抵张太平大腿中部,没有一米也有八十公分,如牛犊一般壮硕。不细看还真以为一头雄壮的雄狮迎面扑来。 “阿雷,悄着。”杨万里半宠溺半呵斥的声音传来。大狗立即停止吠叫,从张太平腿边像风一样刮过,到了杨万里脚下却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抱着他的双腿,狂摇着如同笤帚的尾巴。 杨万里拍拍大狗的身子,抬起头说道:“这是我养的大狗,叫阿雷。” 张太平上一世就非常喜爱大狗,只是由于身体问题一直无缘领养一只,在网上也浏览过许多世界各地的名狗。身材如此高大的狗本就不多,而特征有如此明显,非藏獒莫属了。 “这是只藏獒吧!”虽带问的口气,却又如此肯定。毫不掩饰眼中的喜爱。 “嗯,这的确是一只纯种藏獒,还是我让朋友专门从藏区带回来的,现在已经一岁半了。”语气中不觉带上些许骄傲。 “的确令人羡慕!”张太平感叹到。 杨万里站起身咧嘴笑道:“呵呵,我的爱好不多,除了花草树木,就剩下养狗了,园子西北角和东南角各拴着一条苏牧,东北角和西南角各拴着一条德国黑背。” 张太平看了看站在腿边的藏獒阿雷说道:“你的阿雷看起来凶猛,可我感觉他失之野性。” “这也是没办法,他的父母都是藏区野生的藏獒,如果在藏区还可以到野外训练。可在这里完全禁锢在小圈子里,接触外界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野性了。”杨万里满脸遗憾地说道。 张太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也很是喜爱大狗,到时候少不得也会养几条大狗。我家就在秦岭山里面,到时如果有时间,可以把狗们领导秦岭山深里,见识见识。” 杨万里听后喜出望外,说道:“没想到,张大哥也是同道中人,那到时候少不得去唠扰,哈哈”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推开。“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随声而来的是一位活泼亮丽的少妇。 “你怎么到园里来了?孩子谁看着呢?”杨万里连忙问道。 “咱妈今天休假在家,我就过来看看,怎么?难倒不欢迎?”少妇嗔怒笑说道。 “我敢不欢迎吗?”然后回头对张太平说道“呵呵,这是我媳妇,庄婉。” 张太平笑着与对方点点头。 杨万里又回头对庄婉说道:“小婉,今天遇到位故人,张太平张大哥。你给咱弄几个菜,一会儿我和张大哥和几杯。” 说完回头又笑问张太平道:“是不是对故人一词感到不解?” 张太平点点头回答道:“你早就认识我?” 杨万里拉着张太平的袖子说道:“来来来,先进屋喝杯茶再慢慢聊。” 不容分说地拉着疑惑不解的张太平进屋。泡好西湖龙井,两方坐定,这才娓娓道来其中缘由。 “说来,我们还是初中同学呢。” 张太平凝眉想了想,又看了看杨万里的脸,一个个脸孔在脑中闪过,可是没有一点与眼前重合的印象。 杨万里接着又道:“那‘四眼猴’记得吗?” “四眼猴?”一段遥远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记忆中的‘四眼猴’又黑又矮小,且戴副眼镜。听说老爸是引镇镇长,可古怪的是在学校老受同学欺负,更有一些学校外面的小混混勒索讹诈。然而怎么都和眼前健谈开朗之人联系不到一起。 “很惊讶是不是?呵呵,这些年变化的确有点大,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抿了口茶又道“记得有一次我又被堵在校门口,恰巧那天没钱,别人看见都当做没看见,当时心里害怕的要死,眼看就要挨一顿拳脚,那时张大哥从学校里出来,一句话就将我解救出来。说真的,当时心里就在想,这个背影我会记住一辈子。呵呵。” 张太平喝了口茶,虽然记起了人,却对这些事是毫无印象。只能感叹以前的张太平还有些侠义之心。 饭菜很快就好,由于时间仓促,都是些家常菜。吃饱喝足后,张太平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 杨万里也是位妙人,闻弦而知意。站起来说道:“走,张大哥,看看藏红花去。”取了把䦆头,与张太平绕房子向后而去。 房后主要培养的是葡萄苗,自高到低不等,还有明显刚插芊的。 张太平不由问道:“你这儿葡萄苗都有什么品种?” 前面杨万里边走边道:“这几年栽种葡萄、樱桃、核桃的人比较多,所以葡萄苗品种也就相对齐全些。有美人指、白香蕉、巨丰、藤任、沪太八等等不止,其中藤任和沪太八这两年卖的比较好。主要是这两个品种的水果在附近被广大人民所认可,销路好,所以果农栽种时首选这两个品种。” 见张太平没说话又说道:“藤任主要以大且多汁而闻名,如果管理的恰当,开花累果时水分充足,那么成熟时颗粒随着颜色变化而膨胀,当颜色达到深红色时,单个颗粒可达乒乓球那么大。至于沪太八却是以颜色和口味而闻名。沪太八的单个颗粒不像藤任那么出人意料,但是胜在果粒紧簇结实,成熟时,颜色将会变成深紫色,上面蒙上一层紫色的轻霜,宛如掬簇在一起的蓝宝石,非常喜人。况且汁少味浓,尝上一颗,甘甜清爽的味道久久萦绕于舌尖,颇有饶舌三日不知肉味的趋势。” “这两种既实惠又卖相十足,深受人们的喜爱,连带着栽种的人也就多了。”指着路旁刚插芊的苗圃说道“那,沪太八幼苗前段时间都脱销了,这些是最近才插的。” 对于葡萄苗的培育张太平不算陌生,分插苗法和种子育苗法两种。两种方法各有千秋。插苗法便是剪下老树上的枝条,剪切处经过药剂(主要为生长素)处理,插在专门调配好用来育苗的土壤里或者直接泡在营养液里,静等生出根即可。这种方法所需的时间较短。种子育苗法作起来简单得多,只需将种子播撒在专门的土壤里,只是胚胎发芽、生根、成苗属于一个完整的过程,所以需要的时间较长。但是种子培育的果苗成活率高,后期发展势头较插芊而来的果苗优良的多。 葡萄树最好的栽种季节并非春季,而是冬季。冬天栽种,有利于根茎的生长发展,来年可以展现出良好的生长势头,能缩短初年结果的时间。其实大多果树都是冬季栽种为佳。 穿过苗圃,后面是一片已经结果的园林。树下一位老人看到有人进来,驻足观望了一会儿,又埋头继续劳作。 杨万里遥遥介绍道:“那是我们区里的老人,请来帮我照看园子。” 犹豫了一会儿,杨万里又道:“张大哥,有些话还是要给你说清楚的。我种这藏红花是赔了的,咱们这里气候和藏区的差异很大,很难控制到红花生长的最佳气候,所以几乎没有收成。你如果要栽种,还需三思而后行。”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没指望从这上面赚钱,只是想要试试看。” 杨万里没再说什么,在前面领路。 第十三章 买种子 藏红花栽种在成熟果树的低下,整体长势很糟糕,现在正是开红花的时候,却零星点缀着几朵红花,喝茶都嫌少,更别说卖钱了。 张太平拨弄着树枝说道:“我这里只有三百五十块钱,你看能弄多少?” 杨万里故意板着脸说道:“张大哥你这话就说得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初中同学,更何况张大哥还帮过我,可能那件事对张大哥来说微不足道,可足以让当时的我感激一辈子。再说,藏红花根株在我这里如杂草一般,也算是明珠蒙尘,现在宝剑赠英雄,送到所需人的手里,物尽其用了嘛。再谈钱就伤感情了。” 张太平伸进口袋里的手取不出来了。话说到这份上,再硬给钱显得矫情不说,真伤感情。 抡起䦆头,小半会儿就挖半蛇皮袋。甩了甩手问道:“你看这些能种多少地?” 杨万里计算了会儿才回答道:“大约一分地。” 张太平收起䦆头说道:“一分,一分就够了。” 扎好袋口又问道:“那边桃树下面的莫非是草莓?” “呵呵,张大哥慧眼如炬,的确是草莓。这个草莓还是我从朋友那里弄来的,品种比较老,拿回来时只是几棵,几年下来就长满了树底下那片地。”又问道“不知张大哥家里有果园没?” “有几亩。”张太平如实回答。 “那挖些回去栽在果树下面。这可是个好东西,在树下对树的影响不大,却可以抑制杂草的生长。这个品种老,个头和抗病能力上比新品种逊色些;但优点也很突出,颜色鲜艳、果肉味浓多汁,卖相上并不差。如果是自己种些吃,那么种开些,根本不用管理,只需每年冬季铲除多余的部分;如果想要当一种水果培养,那就要种密些,必须多加管理,主要是水浴充足、防病即可,再个就是每年冬季必须重新梳理株距。”杨万里建议到。 张太平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这个真的是不值钱的。草莓是草本多年生植物,生长旺盛的夏季一根触须可以伸到一到两米多长,每隔二十公分触须挨地处就会扎到土里形成根须。一棵株苗一年下来可以覆盖方圆两到三平米的面积,增生出近百棵新植株,繁殖能力特别强。赚不赚钱先不讨论,最起码长些可以给丫丫啖嘴。 见张太平点了点头,杨万里打电话让妻子送来个蛇皮袋和剪刀。张太平挖,他在旁边剪掉多余的枝叶,只留下芯子里两三片嫩叶,这样栽种后减少水分的散失便于成活。 边剪边道:“草莓这东西特别喜好阳光,喜欢水却又怕水,所以要栽种在阳光充足排水好的地方。草莓说白了也就一包水,开花结果的那段时间特别要水量充足。结果时最怕连阴雨,四五天不见阳光果实就会发软溃烂,一场梅雨能毁掉所有芯子来了的果实。所以如果有条件最好还是大棚种植的好。” 挖好剪好装好,张太平又道:“再弄几棵果树吧。” 杨万里问道:“不知张大哥想要什么果树?” “苹果,梨,桃,龙眼,各来两株,对了,葡萄树每个品种也各来两株。”张太平一口气说完。 杨万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挖掘。两人花费半个多小时才挖完,好一大捆。坐在树下歇息会儿,抽支烟,烟雾缭绕中也熟络许多,张太平不由好奇问道。 “你能承包这么大一片林园,应该不缺钱呀,怎么会在街上摆摊呢?” “呵呵,这就是我的性格问题了。可能要叫张大哥见笑了,虽然在城里上了几年高中和大学,但却一直对城里的生活与环境无法融入,甚至有些厌恶。就喜欢咱农村的青山映眼、绿水环绕,抬头能看蓝天的悠闲生活。像秋天这种卖树的淡季,喜欢蹬上个三轮摩托,随便载几棵果树在街上找个摊位闲侃半天。看着集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特舒心。” “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能把事业和兴趣兼合在一起也算本事。” “张大哥怎么没去外面发展?” 张太平靠在树上,吐出一口烟,回答道:“我吧,这些年一直不成器,没混出什么名堂。家里只有妻子和女儿,也离不开。这不,想要在村里发展些东西,既能养家又不离家。” 抽完烟,看看表,快四点了。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杨万里也看看表说道:“好,我们一同过去,街上还有些树苗取回来。” 到园门时,张太平取出三百五十块钱寄给杨万里说道:“这回你该收下了,我拿的果树可不少了。” 没想到杨万里任然挡回来,严肃的说道:“张大哥,我可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你却这么见外,难倒还看不上我这个朋友?” 话虽没到诛心的地步,却带上了责问。 张太平看着杨万里的眼睛,对方也看着他,眼中一片坚定和真诚。 “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蒲扇般的大手拍着杨万里的肩膀说道。 杨万里呲牙咧嘴的说道:“张大哥你这手劲儿可正不是盖的,再拍两下估计我这小身板就散架了。” “哈哈哈...”张太平一阵爽朗的大笑“那你可得加紧锻炼了,不然到时你媳妇都饶不了你。” 杨万里也一阵笑。 坐在三轮摩托上,张太平颇为不好意思的到:“我今天还颇似鬼子进村了,白吃白喝不说,临走还要白拿。” 杨万里笑着说道:“你这样的鬼子多进几次村,小弟还真愿意。哈哈。” 不一会又回到街上,张太平下了车,因为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张太平把村长家的电话留给了杨万里,记了他的手机号。扛着树苗和蛇皮袋朝南而去。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东西全部放在空间中,又返回街上。既然钱没花一点,就寻思着带些东西回去。 下午的街道相较于早上和中午人少了许多,远路或者山里赶集的人两三点就打道回府了,现在还买东西和转悠的人们大多是左近村子的,自然张太平属于例外。 先来到一个小点的种子店里。“老板,现在店里有没有夏季蔬菜的种子?”张太平问道。 “有有有。”胖胖圆圆的老板笑呵呵的说道“小店虽小,但有一句话说得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一年四季无论何时无论哪个季节的种子都有。”过后扶了扶眼镜又问道。 “不知兄弟想要什么种子?” 张太平思瞋了会儿说道:“西红柿、黄瓜、扁豆角、大炮辣子、二炮辣子、洋葱、萝卜,嗯,就先这些吧。” 胖老板一愣,然后说道:“冒昧的问一句,兄弟是不是想搞反季节蔬菜?”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想搞些大棚蔬菜,今年先试验试验。” “兄弟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胖老板支起大拇指恭维道“好想法!这几年蔬菜价格飙升,种菜不失为一个好出路。趁现在还没有彻底冷下来先种上一部分,收果后储存起来,等年关再取出来卖个好价钱。” “借老板吉言,那老板推荐些品种吧。”张太平咧了咧嘴角说道。 “要我说呀,大棚中虽然暖和,但是肯定比不上夏天外界自然地温度,所以种子还是要选择偏耐寒的。西红柿嘛,就选择‘番红九号’吧,这个品种耐寒不说,成熟后个大色鲜,味道也不错,产量高,适于种来卖。至于黄瓜......” 胖老板逐个推荐了一个品种。张太平也没太在意,他本就不懂每个品种之间的异同,将要种在空间里,对品质气候的要求可以忽略不计。之所以让老板介绍,只是根本不晓得有什么品种。老板说完后就拍板定下来。 胖老板麻利地按一遍计算器说道:“总共三十六块五,我一看兄弟就感觉投缘,就收三十五块吧。” 张太平笑了笑没发言。心里不由想到,这胖子老板按说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嘴也和气油滑,却只守个小店,令人奇怪。想想便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经历和缘法,家家也都有本难念的经。就像杨万里,拥有偌大园林,却喜欢上街摆摊,体悟人生百态。摇摇头,在胖老板的“下次再来”声中走出种子店。 之后又去买了一袋米,到人人乐超市里给丫丫买些零食。五点钟取回自行车,打道回府。 回家的车轮旋转如风,如箭一般穿梭在环山路上。家,就是风雨无懈的港湾,是游子踟蹰飘荡的终点,是摇曳旋转的树叶飘落的根。心有所依真好,有所牵挂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张太平的心被满足快慰塞满时,前边有人向他摇手。张太平捏紧车闸,停在摇手之人跟前,两腿撑地。 这是一群学生,每人骑有一辆变速自行车,三男四女,瞧衣着打扮和面相,应该是国庆假期结伴出来游玩的大学生。 “这位大哥,打扰您一下。请问丰裕口村怎么走?”一个鼻子上点着两三点俏皮小雀斑的活泼大胆的姑娘上前来问道。 “不近,如果真的想去,可以跟在我后面。”张太平平静地道。 “这样呀,那大哥能不能稍等一下,我们商量下?”雀斑小姑娘迟疑了一下说道。 “嗯”张太平点点头。 七人簇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张太平没有刻意去听,而是出神地望着马路中央穿梭而过的汽车。 第十四章 野猪 感受着他们可以肆意挥霍的青春,发现自己的心态超出身体太多。现在只比他们大个三四岁,对待和处理事物的态度宛如四十岁的中年。自己也曾有过那个年代,只不过老天赋予的不是可以随意挥霍可以随处体验的激昂青春,而是病痛的折磨。 习惯性的取出一根烟放在嘴里,随即反应过来过会儿还要骑车,骑车时不适合吸烟,将烟从嘴里取下来又塞进烟盒里。张太平的腰里本来是没有烟的,重新来过的这几十天里发现对烟的需求并没有到无烟不欢的地步,能够适当地调节控制住。再个也因为身上没钱,便一直没有买烟抽。这盒软中华还是走时杨万里硬塞在手里的,六十多块钱一盒的烟,平均下来一根三块多,胜过平时的六七倍有余,还真舍不得浪费。 时间不多,他们就商量出来了结果。这次雀斑姑娘和两个男孩一起上前来。 一个看上去稍微魁梧的男孩着一口纯正的关中方言道:“老哥,那真是那烦你了,来抽支烟。”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了,还是赶紧走吧,路还有一段呢。” 听后,雀斑姑娘转身大声吆喝一声:“姑娘们,赶紧出发了。”然后一群人嘻嘻哈哈着上车跟在张太平后面。 即便张太平的车子比他们的车子早了个一二十年,骑起来不如变速山地车和公路车省力,但还是要张太平刻意放缓速度他们才能跟得上。 期间几个女孩子围在张太平的左右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无非是些山里的见闻和各种动物各处风景。张太平要么点头,要么寥寥几语讲述明白。也从她们的介绍中了解到,他们是西安理工大学大二的学生,听同学将丰裕口的风景传的神乎其神的,所以国庆期间来见识见识、散散心。 和他们处在一起能感受到青春的气息,能让苍老的心填充些活力。但是阅历和心态上的代沟使他不欲多说。 对于他们这种对陌生人随便就交跟交底的做法虽然无法理解,却没有过多的评价。 人的一生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物,能在心底占有一席之地的却不多。绝大多数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匆匆来匆匆去,在明日看来只是人生这场长戏中时间的投影罢了,在人生的漫漫长河中不泛浪花、不留痕迹。 听着身边呼呼风声中如风中铜铃般的笑声,对妻子女儿的思念突然如潮水般袭来,汹涌澎湃在心。不知不觉猛蹬踏板,车子箭一般地射出去。 下了环山路,转过一座山头,天色蓦然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不过山头,山内总是比山外天暗得早。 去丰裕口村的沿河路上却正热闹。河水潺潺,游客们或在河边散步或坐在大石头上欣赏投在山顶上的光剑亮影,更有的年轻人索性脱掉鞋袜,光着脚丫踩在清澈透亮的河里。偶尔有人扔一两颗小石子下去,水花四溅,溅起一片惊叫、一片欢声笑语。在这里仿佛所有人都是朋友,没有人会讨厌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到了这里,那群学生立即被眼前的景色折服。张太平便与他们别过,跨上自行车狠蹬踏板,穿过农家乐林立的丰裕口村,向村里进发。 出了丰裕口村,天色更加暗了下来。 十月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两米高的玉米杆像一列列沉默肃杀的士兵,整整齐齐地列队在两旁,仿佛随时在等待进攻的命令,配合着将黑暗压下来的天空,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凝结了似的,胆子小点的人绝对不敢从中穿过,那种窒息的氛围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太平却怡然自得地骑着车,这种别样的风景在城里是很少见的。挥退白天的燥热,初秋傍晚凉丝丝的风,好似情人的触摸,使人紧张急切的心情渐渐放松。黑暗能抚平心中的烦躁,路边地理不停嘶鸣的蟋蟀声更胜城里到处充斥的流行音乐。 偶尔还能看见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划破天空,这是晚上有人在地里看守玉米。看守玉米地,防的不是人,而是下山的野猪。 现在这个时间段玉米粒儿正值饱满,颗颗晶莹如珍珠,含糖量高,煮着后吃起来甜糯。也可连同玉米外壳一起塞在锅灶下面烧烤,等外壳烧干,吹掉灰烬,显露出来里面松黄的玉米粒儿,可口怡人。这只是乡村简单的制作方法,城里的夜市里,每到这个季节烧烤的地方都有玉米,这里出售的玉米会刷上油汁调料,放在烤肉的铁架子上面,烤出来后金黄发亮,特有的玉米香味儿可以逸散整个街道。 人懂得享受,动物也不赖,含糖量高的嫩玉米可是猴子和野猪的最爱。猴子的机灵性就不多说了,野猪的鼻子也比人的眼睛要好使。几里外它们就能嗅到玉米的糖味儿,傍晚会下山来祸害。 野猪是群居动物,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往往出动就是一家子十几口。再加上它们往往不像猴子那样偷一两个就赶紧离开,而是会像犁地一样在地里拱过去,长嘴就像镰刀一样,一晚上能将一亩地连吃带祸害个干干净净。 所以村民不得已只好夜里在地里看守一段时间,带上充电灯或者手电还有钢叉。主要是以惊扰为主,野猪胆子不大,主动攻击性也不强,一般情况下,只要受到惊扰就会迅速离开,这样看守的人可以轻松点,不用成夜守在地理。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当野猪受到伤害的时候就会狂暴起来。这时的野猪就像那敢死队员一样,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见什么就会攻击什么。据说疯狂的野猪有干死老虎的光荣战绩。 张太平正想着回去后是不是掰些鲜嫩的玉米或煮或烧烤。 “啊......” 突然一阵刺耳的嘶吼声传来,打破了宁静自然的夜,连路边昆虫的鸣叫声都为之一绝,瞬时间万籁俱静,更增添许多凄惨恐怖的气息。 随后是一阵哼哧哼哧声和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 当虫声重新鸣起,张太平跳下车,静耳辨明方向,拔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狂奔而去。虽然身体魁梧高大,在地里穿梭却如猿猴般灵巧当靠近声音的来源,张太平放缓了步子,蹑手蹑脚地拨开挡在眼前的玉米杆。前面有一小块空地,挺立着一颗粗壮的柿子树。树上趴着个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就从此而来。树下,一只野猪四蹄刨地,绕着柿子树转圈,不时地加速冲刺,用头猛撞树身,粗壮的树身竟被它撞得一阵猛晃,树上青黄的柿子簌簌掉落下来。树上的人紧紧抱紧树干,一方掉落下来,现在如果掉落下来,可真就没命了。 野猪自幼奔跑于森林之间,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它可以连续奔跑1520千米而不停歇,这种超凡的体力连马拉松选手也要自愧不如。最主要的是野猪的短距离冲刺速度也很犀利,再加上一身蛮力,速度与力量的结合,一般人还真不敢让它稍微碰下,轻了伤筋动骨,重了甚至致命。 张太平趁着野猪转到树背后时,迅速冲出玉米地,如一个灵巧的大猴子攀爬上树。树上的人冷不防被吓一大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还好张太平眼疾手快拉了一把。等其抬起头来才看清相容,原来是离村北的王八斤。 姓王,名八斤。农村里,尤其是偏远的小山村里,起名很是随便地,往往会根据某物或者某事而给小孩子起名。王八斤就是刚生下来时称量有八斤,便取名为八斤,由于姓王,人们叫的时候往往会省掉最后的一个斤字,直接以“王八”称呼。 王八斤不到三十多岁,一脸老好人相,现在却因为痛苦脸都变了形,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看到是张太平,没有说话,就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压抑住了。 其实村里的人是有些怕张太平的,老实说之前的张太平还是有些侠气的,但是多了股狠劲儿,就揉和成了匪气,再加上身体天生强壮魁梧,又练过功夫,给平常人的压迫力是相当大的。 张太平看着他扭曲的脸问道:“怎么了?让野猪拱了?” 王八斤咬牙瞪着还在树底下徘徊的野猪说道:“唉,今天就背到家了,也不知道那狗日的发什么疯,让在腿上拱了一下。” “它怎么会主动攻击你?”张太平不解的问道。 “鬼晓得这畜生发什么疯呀。”王八斤哭丧着脸回答道“当时我就坐在树下抽烟,狗日的大大小小来了一群,要是让这些家伙进地,这片包谷肯定没戏了。当时一着急就把靠在树上的铁叉甩了过去,其他的吓跑了,只有这东西反过身来拱了我一下。要不是我反应快爬上了树,估计这命今天都得交代在这畜生手上。” 张太平算是明白了,肯定是那一叉扎到了这头野猪的身上。野猪如果不受到攻击是很胆小的,惊一惊就跑了。可一旦受到伤害,它就会发狂,立马从胆小鬼变成傻大个,见人就攻击,而且会很记仇,往往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仔细打量下面这个家伙。长嘴巴上犬齿外露并向上翻转,呈獠牙状。这是一头雄猪,雌猪是没有獠牙的。雄猪的獠牙象征着其在一个家族群体中的地位。 身体健硕,有六七十公分高,四肢粗短,肌肉和力量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身后一支细短的尾巴。背脊上的鬃毛长而硬,现在因为激动生气,鬃毛竖立,支支如针,竟可达十六七公分长。这些鬃毛具有保温的作用,夏季热天时,会自动脱落一部分,只留背脊和头稍的少部分,天冷时又会长长长满全身,防寒护冻。 第十五章 猎杀 野猪幼崽的时候,是野狼、豹子等大型肉食动物的猎物。然而等成年后,由于常年在树上磨蹭,鬃毛和皮上涂有一层厚厚的凝固松脂,再加上经常在泥里打滚,身上就好像穿着一身铠甲,猎枪弹也不易射入。生存能力特别强大,发起狂来即便是森林之王也不会靠近。这王八斤能全身而退,侥幸的成分居多了。 张太平看着还在树下等待的家伙,却动了心思了。 野猪又名山猪,广为分布在世界各地。涵盖欧亚大陆。中国的野猪分布主要在东北三省、云贵地区、福建、广东地区。品种繁多,数量广大。其并非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被列入国家林业局2000年八月1日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早在二十世纪八0年代我国就开始引进人工养殖野猪的技术,目前主要分布在福建、广东、江西等省份,其中全国最大的天然养殖基地位于福建招宝生态农庄,其山里放养法,已经推广到全国多个省份。 一头最佳年龄的成年母野猪,孕期只有四个月,一年能生产两次,一胎就能生412头小仔,并且繁殖率和幼仔存活率都很高。最近这几年,由于人类有意识的保护和放任其自由生长,其数量急剧增加,在山区有点泛滥成灾的趋势,祸害起来肆无忌惮。 鉴于野猪并非稀有物种,并且祸害庄稼还伤了人,当然主要是张太平想要尝尝野猪肉和家猪有何不同。 张太平准备猎杀这头野猪了,毕竟碰见这种落单的机会可不多。 野猪白天很少出来活动,夜里经常出来觅食,所以眼睛在夜里对周围的动静变化比较敏感,张太平下树时格外小心翼翼。 下树后,张太平背过野猪几步跨到铁叉跌落的地方,还不等抓起铁叉,就听到背后传来哼哼声。野猪不光眼睛在夜间好使,鼻子也格外灵敏,有经验的猎户进山时都是会仔细打理身上的气味的,动物的感光比人的可是要厉害百倍的。 张太平立即向前双手撑地翻转,顺带抓起躺在地上的铁叉。立即转身双脚前后错落站定,双手斜握着叉,叉尖向外。只见那家伙闷头冲过来,脖脊上的鬃毛上冲入天,冲将过来,气势十足。 冲到跟前,两颗獠牙长长伸出,带来一股泥气的腥风。张太平左脚从后面向右移,身子突然错开九十度,铁叉扎向错身而过的大家伙身上。没想到的是,叉子非但没有插进去,更是被身上的厚铠甲弹开,就连手腕都有点发麻。 右脚跟支地,旋转一百八十度,迅速转身马步站定。这才收起轻松地心态,开始正视这个家伙。皮粗肉厚的大家伙不容易对付,再掉以轻心,伤了可就是活该的事情了。 张太平严阵以待,对面的野猪也掉转过头。只不过它好像知道张太平不好对付似的,呼哧呼哧喘着气,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狂奔过来,而是用发红的眼睛瞪着张太平。张太平平静心气,回瞪着。 一人一猪,就这样对视着。张太平勾了勾手,对面的野猪受到刺激,终于忍不住了,四只坚硬的蹄子狠狠刨地,埋头加速冲过来。张太平沿着s型路线快速往后退去,不断改变方向来卸减野猪的速度和冲力。等退到树边,张太平站定,背靠着树身,静等野猪冲过来。已经发狂红眼的野猪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撞过来。 张太平跳将起来,以叉撑地,单脚猛蹬树身。失去张太平,野猪撞在树身上,两颗獠牙深深插进树身,一时竟然拔不出来。张太平借着下冲的力量,叉尖插进野猪前腿后面腹部。 野猪受痛,疯狂嘶吼,狂摆身体,竟折断一颗獠牙挣脱树干,翻转就向身侧的张太平撞来。 张太平紧握叉杆,随着野猪的转动也快速转动,一直不让叉杆脱手。野猪突然向反方向挣力,张太平在叉杆上使出全身力气,企图将其放到。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受伤野猪疯狂起来的力气,不但没有将狂暴的家伙放到,竟将叉杆从中而断。 一瞬间错力的张太平用力过老,被野猪就抓到了空挡,狠狠顶了过来。树上,胆子提到嗓眼的王八斤不由得“啊”出了声。 张太平瞬间双手握住仅剩的叉杆,横顶到野猪的脖子上,即使如此依然被撞了下。张太平顾不得肚里的翻江倒海,用双臂圈住野猪的脖子,错开身子,顺势向前推进再接力向侧面轻推,野猪便顺着自己的力气扑通倒在侧面。张太平顺势压在猪身上,不等其反应过来,麻利拔掉插在其身上的叉尖,血像泉涌一样喷在张太平脸上。没有闲暇抹掉在脸上滴答的鲜血,迅速爬上了树。 上了树,坐定。放松下来后才感觉整个双臂都被震得麻木了,肚子也有些疼,只不过幸亏用叉杆顶了那一下,不太要紧,不然要是被实扎实地撞一下,可就有的苦受了。 抹掉脸上的鲜血,甩了甩手臂,没理会王八斤那种看怪物般的眼神,喘着气,盯着依然在树下狂暴的野猪。 树下的家伙还不知道已经死到临头了,仍然在狠命顶着树。肚测的三点伤口血流不停,等到血流过度之时,就是毙命之时。张太平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只好在树上静等。 一边盯梢,一边反思刚才的战斗。揉了揉手腕,心里想到,还是经验太少了,不然叉杆断的那一刻也不会愣神差点酿成祸事。如果稍有点猎手的经验,就会及时做出正确有效的反应,而不是愣神了。 树下野猪的力量渐弱,血流得到处都是。 这时,玉米地那头的路上传来嘈杂声和灯光。柿子树这里离村里不远,刚才的吼叫声传到了村里,村民立刻报告给了村长。村长急急火火组织人手前来救援。 “王八,在哪里?搭个声!”有人大声喊道。 王八斤赶紧回应道:“村长,在柿子树这边,小心点!树下有只受伤发狂的大野猪。” “大家拿好家伙,小心了,野猪发狂了可不好对付。”村长在那边叮嘱着。 树下的野猪听到响声后,掉头向着声音来源处冲去。 王八斤见此情景赶紧吱声道:“野猪冲过去了,小心了!” 张太平立马下树随着野猪的身后,大喊道:“前面的都让开,撞上了非出事不可,不想死的让开。” 转过玉米地,一群青壮手里拿着铁锨、钢叉之类的器械,站在野猪的去路上。老成点的人听到后赶紧站到边上,而年轻气盛的青年人却站着没动,张太平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野猪撞过去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提起铁锨就拍。 “小心,快让开!”老村长见状大惊。 可惜已经迟了,小伙子的铁锨拍在野猪身上便被滑开,没给它造成丁点阻碍。本来准备逃走的野猪又被激起了性子,掉头向跳开的小伙撞去,随后而来的张太平顺手抢过旁边人手里的钢叉,在那千钧一发之刻,狠狠插进野猪的脖子中。然后发力将其推翻在地,有将铁叉拔出来,不顾喷薄而出的鲜血,直接压将上去。野猪狠命挣扎,但是张太平明显感觉其力量较之前小了许多。张太平又用断掉的叉头在其脖子上放了一会儿血。 感觉野猪挣扎的力量平息下来,张太平刚放松,没想到它出其不意地又蹦起来撒腿就跑。张太平心中冒火,没想到竟然让只猪给耍了。气急,跟上前拉住已经晃晃悠悠的后腿,三四百斤的重量直接扛起来,并使劲儿摔在地上。 这次其不再站起来,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几乎不再向外淌血,四肢一抽一抽的,眼见是活不成了。张太平满脸鲜血,配合上狰狞的表情,宛若魔神。在场之人深深被震撼住,一时竟无人说话。 短暂的寂静过后,一个声音传来“村长,怎么样了?”王八斤的询问声传来。 王八斤的声音就像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波纹。一群人立刻沸腾起来。 村长反应过来后,叫上两个人向着柿子树跑去。 剩下的人围着还剩一口气的野猪兴高采烈地议论着,离张太平远远的。张太平用衣角擦去脸上黏乎乎的猪血,刚才差点被野猪拱了的小伙上前来道谢。 “大帅哥,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会被撞成什么样呢。” 小伙子家离张太平家不远,叫王朋,人长得帅帅气气的,就是脑子有点憨二十刚出头,还没结婚,家里只有老母亲,住着三间瓦房,清贫如洗。但是之前却和张太平一个德行,凡是以张太平马首是瞻,出入麻将馆和歌舞厅之间。 至于为什么张太平被叫做“大帅”,却还是和一段历史有关的。但年上初中时,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一段讲述太平天国要事的文章,从此见人就自称大帅,并强迫别人称呼自己为大帅。时间一久,人们就很少称呼真名,通称大帅。 张太平瞥了一眼王朋说道:“没本事就不要强出头,迟早自误。”鉴于其和之前的张大帅关系不错,张太平想要拉其一把,就多说了一句。 “是是是,嘿嘿,以后见到这种事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这可是个考验心脏的活计。”王朋以前没少受张大帅的训斥,点头如捣蒜地回答道。 第十六章 野猪肚 不一会儿,村长带领两个人抬着又开始痛叫的王八斤回来。 来到张太平跟前拍了拍张太平的胳膊说道:“大帅,干得不错,既救了八斤又保护了苞谷。没有给你爹脸上抹黑。” 而后又转过身去声色俱厉地向还在围着野猪激动讨论的一群人说道:“野猪不是什么珍惜的贵重动物,现在既然死了,回去扒了皮,每家都能分到肉。只是今晚看到的都放回肚子里,谁要是传出了村子,可别怪我这个老家伙到时候不给情面。都听到了没?” 像这种越往山里的村子,村长的权威越大,毕竟有点宗族统治的影子在里面。一群人全都拍胸口应是。即便没有村长的交代,估计也没人赶往外捅,张太平的强悍,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自信自己会比一头发狂的野猪更凶猛。 村长说后,就开始安排人手轮换抬着野猪回去。 出了玉米地,到了大路上。张太平扶起车子和王朋走在最后。取出烟,一人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后,王朋将烟放在眼前仔细看了个遍。然后惊叹道。 “大帅哥发财了呀,都抽上软中华了。” “发你的大头,烟都堵不上你的嘴,这是朋友送的。” 片刻后,王朋忍不住问道:“大帅哥,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去乡里了?” 虽然话只是说了半截,但是张太平知道其意思,是在问他最近为什么没去麻将馆。之前王朋也是去屋里找过他的,但是张太平一直如藏在深闺里的姑娘,根本见不上面,都被蔡雅芝回绝了。 张太平说道:“以后不去哪里了。” “难倒大帅哥想重找一家?”王朋问道“我也感觉那家馆里有问题,我如果有大帅哥你这样的身手,早就砸了他娘的。要不大帅哥你再叫上个几人,我们也开一家麻将馆,准赚钱。” 张太平停下身,啪的一声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整天就知道赌,不知道干点别的吗?”张太平有点怒其不争的斥道“还开麻将馆呢,资金有吗?你以为买麻将不要钱呀?”张太平只知道训斥王朋,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什么一副德行。 王朋揉着后脑勺,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说道;“我们不去赌场,那干什么?” 张太平又推起车子往前走着说道:“想些正当方法赚些钱,攒起来。今年二十岁了吧?再过两年,娶个媳妇生娃好好过日子。” “媳妇谁不想娶呀,可哪来的钱呀?”王朋如实回答道。 “所以才让你找个赚钱的法子,攒些钱。整天去麻将馆,你看那天能留下钱?”张太平无奈的说道。 王朋挠头想了会儿还是没想到什么赚钱的法子,嘻嘻笑着说道:“俺是想不到法子的,到时候大帅哥你干啥俺也就干啥。” 张太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张太平本就有心提携一把,好歹也是从小到大的小弟。孤儿寡母的,本就没什么家底。像他这种发愣的脑袋,出去后只有被骗的份儿。 野猪抬回小村子里,凭添了几分热闹。等张太平回家时,都九点多了。敲开门,妻子蔡雅芝“啊”的一声向后退去,门哐当一声又被关上。 莫名其妙的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满脸满身的污血,晚上敲门不吓死人才怪。忙大声道:“是我,开门吧。” 屋里悉悉索索一阵,门又被打开。妻子蔡雅芝拿着根捅火棍,彪悍的小姨子蔡小妹干脆拿了把菜刀。张太平走进屋子,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蔡小妹上下打量张太平一番,对蔡雅芝说道:“姐姐,这是姐夫呀,也能把你吓一跳。” 蔡雅芝这才看清,忙关掉屋门,紧张地打着手势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呀?”眼见吓得脸上毫无血色。 张太平忙解释道:“刚才回来时遇到野猪祸害苞谷,还拱了村北的王八斤,便顺手宰了那头野猪,这血都是猪血,放心吧,我身上没有伤。” 蔡雅芝还是不放心,拉扯衣服仔细看了遍,的确不见什么伤口才松口气放下了心。 见妻子脸色恢复了血色,张太平才道:“打盆热水,先让我洗把脸,粘在脸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妻子赶紧去厨房打热水,蔡小妹进了卧室不再出来。 晚饭是汤面。就是将面擀薄,切成两厘米宽,七八厘米长的小片,煮熟后再将提前汇炒的菜倒在里面搅匀。一般关中农村晚饭都是这样。张太平连汤带面喝了两碗,再加上两块锅盔才饱。 放下碗后,阻止了准备洗脚水的妻子,让妻子关了中院门。他肩上搭条毛巾从后院出去,和大野猪拼了那么长时间体力,全身都是血污和汗水、泥土,到河的上游洗个凉水澡。回来后有点困了,到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正在果园里练拳,丫丫跑过来脆生生喊道:“爸爸,村长爷在屋里找你呢。” 张太平停下练作,穿上短袖,将丫丫架到脖子上,噔噔噔跑回屋里,留下一路黄鹂般清脆欢快的笑声。 老村长的来意张太平能猜到,无非是送些肉过来。没进门就能听到老村长爽朗的笑声“侄女呀,你就不要推了,这些肉可是你家应得的,整个野猪都是你家大帅宰的呀。” 张太平进屋后,村长又道:“大帅呀,昨天晚上就将那头家伙剥皮下锅了,给你留了整条后腿和猪头,猪肚也给了你。你可不要嫌少,毕竟每家多多少都要分些,几十家人口下来,也不剩什么。” 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应诺。 老村长五十多岁,之所以称老,一是敬称,二是却是面相很老。在农村里,人的相貌普遍比城里的老,这和每天的劳作与不懂得保养有关。 老村长姓王名汉民,当年和张父关系很铁,哥们几十年。这些年张父不在了,没少对张家照顾。两万块借出去,从来没有过来讨要过。在村子里威信不错,处事还算公平妥当。张太平对其印象不错。 老村长见张太平点头了,便站起来说道:“好了,东西送到了,我该回去了。八斤腿骨裂了,待会儿还得去看看。” 张太平将老村长送出院子,返回屋里,拿起猪肚仔细打量着。野猪肚就是猪胃。这可是个好东西。据《本草纲目》记载,猪肚性微温、味甘,有中止胃炎、健胃补虚的功效。 毛硬皮厚的野猪食性很杂,竹笋、草药、鸟蛋、蘑菇,野兔、山鼠、毒蛇、蜈蚣,只要能吃的东西都要下肚。虽然现在科学家对野猪是否具有毒素免疫力还没有一致的定论。但从野猪没有因为吃有毒食物而死亡来看,野猪的胃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万邪退避。 据说野猪在吞食毒蛇后,毒蛇的牙将咬住野猪肚内壁,而在长期各种中草药浸泡下的野猪肚,自有一套疗毒愈合伤口的方法,会在伤口基底生出肉芽组织,进而形成纤维组织和瘢痕组织,在胃表面胃粘膜上留下一个“丁”字,“丁”越多,其药用价值越高。 现代医术也表明,猪肚中的物质可以帮助消化,促进新陈代谢,特别对胃出血、胃溃疡、肠溃疡等溃疡有一定的药理疗效。 由于野猪吃食毫无顾忌,猪肚里腥气很大,需特殊的手法处理掉腥气并且不伤其营养。别人会不会张太平不知道,但是他会,后屋里的药书上就有相关的记载。 至于野猪的后腿,全是精瘦肉。野猪常年累月奔跑于山林之间,多余的脂肪完全燃烧,只留下健硕的肌肉。而家猪圈养在小天地里,除了吃就是睡,吃了的都长到身上了,所以脂肪厚敦。 由此,野猪的生长周期比家猪要长的多。相对来说,野猪的肉韧性强有嚼头,但却粗糙;家猪的肉细腻有余,却是肥肉过多太油腻没有嚼头,随着城里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人们逐渐对家猪肉产生排斥。 于是有人就将野猪和家猪杂交,下一代产的肉既有韧性又细腻适中,不至于太过油腻。现在这种养殖正在被推广,所产的肉也广受市民的喜爱。 不管城里人需求的是什么,在这种偏僻的深山小村里,只要是肉,甭管是家猪肉还是野猪肉,也不管是瘦肉还是肥肉,村民们都是欢迎的。大多数人总是以己度人,以自己的生活水平和所接触的小圈子来衡量整个社会的水平。又有几个人能想象得到,在这个大多数人选择以蔬菜代替猪肉的年代,依然存在着不以计数的人一个月一次肉都是一种奢侈。 张太平看着喜笑颜开的妻子和仿佛都滴出口水般的小丫丫,心中暖流涤荡。只要是她们想要的,别说只是小小一只野猪,即便是整个世界,张天平都敢以力杵之。 蹲下来刮了下小丫丫的鼻子,问道:“丫丫想吃什么,中午爸爸亲自下厨给你做。” “猪肉炖粉条!”小丫丫呑着口水不假思索地说道。 张太平不由又是一阵怜惜,在小丫丫的心中,最好吃的不是肯德基,不是麦当劳,而是城里孩子早已不知为何物的猪肉炖粉条。 张太平笑着说道:“好,中午爸爸给你做猪肉炖粉条,还有红烧猪蹄。保准还吃。” “嗯,爸爸最好了。”小丫丫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嘴唇狠命点头道。 “好”张太平笑着对妻子说道“你将肉洗干净,昨天我买了袋米,中午我来做几个菜,吃米饭。” 说完不等蔡雅芝和蔡小妹反问就推门向后屋走去,现在多说无益,中午做出来后便是证明。 第十七章 空间种植 独自一人来到后屋,关上门。进到空间,昨天放到空间的树苗保持原样。空间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放进里面的植物,无论多长时间,即便不沾土也能保持原样,生机不失。 张太平拿了个卷尺,仔细地丈量了空间的土地。栽种植物,需要用心规划一番。张太平将两亩的地围着泉眼分成四块,各有五分。一块用来种药,一块用来种菜,再有一块栽种果树,最后剩下一块先空着,以备不时。 张太平打开蛇皮袋,取出保持原样的藏红花根。外出带进来个木桶和木瓢,先用空间泉水将半亩地浇灌一遍,再用铁耙将土翻一遍,然后勾成浅浅的沟渠。间隔一尺放置一株藏红花根,放置完半亩地后,轻轻盖上一层土。土层不要求太深,只要盖住根部、露出株芯就好。 盖完土,洒上空间泉水。即使早已见识过了空间泉水的神奇,依然惊叹不已。只见泉水渗入土里后,株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紧接着散枝舒叶亭亭玉立,就在快要结苞之时却停了下来。张太平立刻又小心轻洒一层泉水,如昙花绽放般,藏红花苞集体开放。一簇簇红紫的小花,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鲜艳欲滴。 看着盛开的人民币,这种感受比手里拿着真实的人民币更让人激动万分。张太平小心采摘了耀人眼的红色植物黄金,掂了掂竟有一斤左右,就是五百克。每克二十五块的价钱算,这么一会儿就赚一万两千多块。 张太平摇了摇头,小心收起已收获的红花,就失去了继续浇灌泉水的兴趣,任其自由生长。 将带回来的果树摆列开来,葡萄树准备全部栽种在空间内,梨、苹果、樱桃等树每种空间里留一棵外面果园里再栽种一棵。 果树之间的株距要大得多。葡萄树之间间隔一米五就行,坑只要三十公分深,以张太平的体力,两三下就一个坑,放好葡萄树苗,盖上虚土。樱桃、龙眼等树的间距必须三米以上,到时候才不至于树与树之间相互交缠。这种大高型果树,根系比较发达,种坑需六七十公分深,半平方大,依然是放好果树盖上虚土。下好树苗,全部浇些空间泉水,再盖上一厚层土,然后拍实。树苗的反应没有蔬菜和藏红花的反应激烈,但也长高一尺有余,新枝叶如同被春天剪裁出来似的,嫩绿青翠。 龙眼又名桂圆,不但是可口的水果,还有药用价值。有壮阳益气、补益心脾、养血安神的功效,可治愈贫血、心悸、失眠等病症,更可贵的是其还有美容延年益寿的功用。但是龙眼的生长对环境比较挑剔,一般在亚热带和无严重霜冻的地区为合适。其在我国主要生长在南方,由于各种功效和生长艰难,一直是一种名贵特产,历史上就有南方“桂圆”北方“人参”之称。 龙眼树结果时可高达一二丈,果实累累而坠。果实外形圆滚,如同弹丸略小于荔枝。成熟时皮青褐色,去皮后则剔透晶莹,隐约可见肉里红黑色果核,极似眼珠,故以“龙眼”名之。 樱桃成熟期早,有早春第一果的美誉,号称“百果第一枝”。其果实小如珍珠,但色泽红艳光洁,玲珑如玛瑙宝石一样。味道甘甜略带酸,既可鲜食,也可用来熬汤点缀,无论何种食法都备受亲睐。据说黄莺特别喜欢啄食这种果子,因而名为“莺桃”。 樱桃也可用来美容。产量一直不高,市场需求大过于供,二十多块钱一斤也常常是有价无市,每年卖果期间价格还会一路攀升,可达四五十块一斤,一般人还是真吃不起。 空间栽种这些果树,张太平不以盈利为目的,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栽种完果树,张太平又按照杨万里的说法,将草莓以一米为间隔植在果树下。刚洒上泉水,草莓芯子里就伸出新枝,一根根宛若拥有智慧般迅速蔓延。然后开出黄色小花,花落后,指甲盖大青色的草莓疙瘩显露出来,在逐渐膨胀到两枚硬币大小,颜色随之变成鲜红,像一枚枚精致的心,鲜艳欲滴,引人味蕾分泌酸液。 张太平摘一颗放进嘴里,稍一用力,酸酸甜甜的汁液就溢满嘴了,特有的芬芳萦绕齿间久久不绝。 至于蔬菜的那块地,现在不急着栽种。张太平从蛇皮袋里取出套在苹果袋子上的双重塑料袋,采摘一满袋草莓。然后提着余下的果树和蛇皮袋出了空间。 提着东西回到前屋,张太平还没喊,丫丫就抱着小松鼠跑了过来,和张太平一同进了厨房。 厨房里,蔡雅芝和蔡小妹正在准备中午的食材。张太平将米放进面柜里,然后又取出取出苹果和零食还有一袋草莓放到案板上。 丫丫立即欢天喜地的喊道:“爸爸买苹果了!” 张太平取出一颗草莓送到丫丫嘴前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丫丫摇了摇头。不止丫丫一个人不认识,就连蔡雅芝也不认识。 张太平说道:“是草莓。”说着将其送进丫丫的小嘴中,鲜红的汁液从嘴角溢出,张太平随手抹去。 旁边的姐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钱到了张太平手里,从来没见过带回什么东西,昨天竟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太平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取出裤兜里的钱扬了扬说道:“说昨天上集去了就是上集去了,总共四百,花了不足一百块,这里还剩下三百多块。” 抽出二百寄到蔡雅芝跟前,又说道:“这二百给你,我这留一百多,过两天还要进城里一趟。” 妻子蔡雅芝眼中闪现着晶莹,连忙摆手,意思是让张太平全都收着。蔡小妹却一把抓过钱,塞进姐姐的手里,说道。 “姐姐,他叫你收着你就收着吧,反正他现在也用不到钱。” 张太平对蔡小妹的敌视态度感到无奈,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以前的事情做的太混呢。 蔡雅芝拿了钱又放进张太平的手里。看着妻子信任与期盼的眼神,张太平收起了钱放进兜里,并用手拍了拍兜口。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无声的誓言,有时候动作比苍白的语言更能让人信服。妻子见状,脸上爆发出璀璨的笑容,那颗死去的心又焕发出生机。 张太平将草莓倒进碗里,寄给她们,又清洗了几个苹果,然后系上腰围,亲自准备中午的食材。妻子只是尝了一颗草莓,就将碗寄给姨侄俩,来到案架边帮忙洗肉切菜。 丫丫和蔡小妹在一旁吃着苹果,丫丫不时过来赛一颗草莓到爸爸妈妈的嘴里。一家子其乐融融。 蔡小妹看着在案边忙活的夫妻,竟有点愣神。 很多人都说,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是爱情的坟墓。原来是好女嫁错了郎!爱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相濡以沫。结婚本是件幸福的事,前提是嫁给了个肯把你当宝的人。如果这个男人能至始至终像今天一样对待姐姐,却是件幸事。 “姨姨,还有最后一颗草莓,你还吃吗?”丫丫稚嫩的询问声将蔡小妹拉过了神。 甩了甩脑袋,自嘲地想到,自己还是对这个男人高看了,也不知道这之中状况能坚持多久,到时候姐姐就又有罪受了。 “姨姨不吃了,丫丫自己吃吧。”蔡小妹怜惜的轻抚着丫丫的头发回答道。 “不是我吃,是给小猫咪吃了。”丫丫正经地说道,然后将草莓放到小松鼠嘴边。小东西“吱吱”一声欢呼,一口将草莓吞下,舔着丫丫的手指,仿佛撒娇的小孩子,还想要一颗。 张太平回头看到此情景,笑道:“小东西还挺聪明。” 张太平近两米的个子,现在却围上腰围正在做女人常做的事情,就像一个东北大汉在轻吟江南小调一样让人感到别扭。但是张太平自身却不以为意,当年苏轼就是典型的北方大汉,留恋与厨房之间,但却并不损其才华声明,且发明了闻名遐迩的东坡肉。况且现在还是在自家屋里。 一锅蒸饭,一锅炒菜。首先做的就是红烧猪蹄。前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全都是自己做饭,跟着菜谱和电视上专门的频道学了不少菜。红烧猪蹄,虽然首选材料许多家里都没有,但都用其他村里常用的作料代替了。 相对来说,猪肉炖粉条就简单得多了。提前用清凉水冲洗干净粉条,等到肉炖到七成熟,再将粉条下到锅里。村里的粉条都是自家磨的土豆粉拌上食用胶自己做成的,比买来的好熟且好吃。 关中地带吃饭时必须有凉有热。凉菜就简单地弄了个凉调茄子。这个菜做法简单,只需将茄子切成片,放在沸水里翻上两翻,然后捞出来冰在凉水里。等凉后,挤掉水撕成长条,拌上蒜末,吃起来清爽可口。 再加上个荠菜炒鸡蛋,也算是三热一凉四个菜,而且有两个菜都是肉菜。没逢年,没过节,这在山村平常家里吃饭是很少见到的。 做好后,端到小桌子上,一家人围桌而坐。猪蹄夹给了丫丫,小姑娘啃得小嘴油光发亮,嘴里还直呼“比猪肉炖粉条还好吃。”小肚子都圆了还不罢休,张太平只好强行制止了。 温馨的午饭过后,收拾残桌就交给了妻子和蔡小妹。张太平和丫丫还有也仿佛过了个年似的阿黄坐在屋檐下乘凉。 第十八章 木雕 下午,王朋早早来到张太平家里前来询问赚钱的法子。 “大帅哥,俺来和你赚钱来了。只要是大帅哥出的法子肯定行,上到山下油锅,俺王朋要是皱下眉头就是没有卵蛋的囊种。”王朋刚进院子,看见躺在睡椅上的张太平就慷慨激昂的喊道。 “喊什么喊?”张太平站起来在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斥道“还上到山下油锅?黑社会电影看多了吧?先和我去栽树。” 张太平抓了个壮丁,来到果园里,将剩余的果树栽种在闲置的空地上。有外人在,张太平没有向树坑里浇灌空间水。空间的秘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张太平都不打算告诉,并非是不信任,而是秘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人越少知道越好,并且不怕有心就怕无心之中说露嘴或者露出什么反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所以张太平决意让空间的秘密锁在心里。两个人一会儿就栽种完毕所有树苗,并浇灌普通的河水。 栽完果树,张太平又让王朋帮忙将存放在后屋存放农具杂货那件房间里的锯台、刨床等木工器械搬到厢房里,并擦洗干净。给机器上了些机油,插上电,检查了机器的运作程度,还好能正常运作。王朋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割制了几个单独装放东西的简易推盖式木匣,几年没动木头,感觉手艺生疏了许多。对于木工这种能创作东西的技术,张太平还是蛮喜欢的,尤其对雕刻情有独钟,所以准备重拾起手艺,以作闲时消遣。 收拾好木匣子,张太平还有用途的。见上好的红椿木还有剩余,舍不得浪费的张太平灵机一动,取出刻刀。张太平的大手如蝴蝶般上下纷飞,在旁边的王朋看来,张太平手里的刻刀宛如有了生命,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木屑纷纷飘落。片刻,原本一截柱状木块就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身公主装,手指放在嘴边,脸上好奇的表情仿佛活了过来。雕刻完毕,看着丫丫的雕像,张太平既是得意又是惊奇。 之所以能将丫丫雕刻的如此出神入化,完全是将丫丫的身影神态印在了心底。但是对之前的状态有些惊奇,以前的张大帅雕刻功夫虽不错,但还没有到这种境地。自己刚才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仿佛和刻刀融为了一体,使之如臂,能将心中所想畅汗淋漓地表现出来。至于为什么突然技艺跳跃形式的提高,张太平只能归功于空间大大提升了自己身体的素质,使反应灵敏程度和对力量的把握控制更进一步;而且心态和人生阅历也完全不同之故。 “大帅哥,你是不是会小李飞刀呀?”旁边王朋合上惊叹的嘴傻傻的问道。 “以后不要叫‘大帅哥’,直接叫‘大帅’或者‘大哥。”张太平皱眉说道。美女还好,整天被一个大男人叫着“大帅哥”,直冒鸡皮疙瘩。 “为什么呀,这不挺好的吗?” “那那么多为什么,叫你改你就改,不要多做废话。” “好吧,那俺直接叫‘大哥’吧,比‘大帅’亲。”王朋砸吧着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俺到底会不会小李飞刀呢。” 张太平朝着前院走去,随口说道:“我还会降龙十八掌呢,能一下轰掉一指山,你信不信?” 王朋疑惑地念叨着“不可能吧?” 天快黑了,晚饭就快好了,丫丫一个人坐在卧室的炕上看电视。张太平将木雕送给她,她惊喜的尖叫,脸上的笑容璀璨夺目,爬到张太平腿上,唧吧一声在张太平脸上亲了一下作为奖励。 王朋拍着黑白电视机的后脑盖抱怨道:“着是什么电视,水花这么大。”说着,砰砰砰用力拍着。 张太平没有理会,这种电视机前几年倒是有不少,现在早不知道跑到那个历史拐角去了。往往图像不清晰时,拍打几下就会好点,所以王朋拍打机身。愣货出的力是有点打了,只不过张太平不在意了,早该扔掉的废品了,这次卖掉药后,会重新买一个新彩电。 晚饭好后,张太平留下王朋一起吃放。饭桌上王朋表现的有点耷拉,主要是蔡小妹在场,王朋小时候没少挨蔡小妹的毒打,估计现在心里还存有阴影,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乖得很。 第二天,蔡小妹就准备返回学校,国庆节只有三天假,今天下午还要给人家孩子补课。 一大早,丫丫就拿着木雕跑到后屋来,告诉张太平说道。 “爸爸,姨姨想要丫丫的小木人,你能不能给小姨也做一个?”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好,给你小姨也做一个。” 来到厢房里,握着刀,稍加思索便开始下刀。不一会儿,一个留着短发,穿着牛仔裤,双手插在裤兜里,青春洋溢的美女就出现在眼前。这个不如丫丫的那个传神,主要是其身影不像丫丫那样深入骨髓。 丫丫举着两个木人蹬蹬蹬又跑回前屋,将那个送给小姨说道:“姨姨,丫丫让爸爸也给你做了一个,你不要在要丫丫的了好不好?” 蔡小妹故作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姨姨不要你的了,但是,以后你爸爸再雕刻时,你一定要让他多做一个,明白了吗?” “嗯!”小丫丫用力点头应道。 吃过早饭,送走蔡小妹时,蔡小妹对张太平说道。 “别以为你给我个烂木雕,我就会原谅你。以后你要是还对我姐姐不好,我总会有法子收拾你,信不信?”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 蔡雅芝飞快地看了一眼张太平的表情,挡住蔡小妹指着张太平的指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其赶紧走。 蔡小妹甩了甩头发,背起姐姐昨晚烙制的松香饼,可能还有那个木人,转身离去。 接下来一整天张太平都在果园里修剪果树,期间提出些空间水,用井水稀释好多倍,然后浇灌给新栽的果树,只是保证其能完全成活,并不使其发生什么超脱自然规律的变化。 妻子一直在旁边学习着,果树的培养并不是一件轻松与容易的事情,光剪枝就有许多门门道道在里面。不同的果树修剪的方法不同,修剪的长短也不同,时间也各异。现在这个季节适合剪低矮的葡萄树,那些比较高的樱桃树、核桃树之类的必须等到秋后冬季叶子落光以后在修剪。 张太平看着妻子心疼的表情说道:“是不是心疼剪掉的枝条?” 蔡雅芝羞红着脸摇了摇头。张太平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地呆了片刻。然后咳了声解释道。 “果园里栽种的葡萄树大多都是矮化树苗,植株之间的间隔少,并且根部小,向下扎得浅,树与树之间竞争激烈,本来吸收水分营养就困难,如果再不修剪多余的枝条,果树就很难长高长粗。结果子的年份,还得梳花定果,不然任其自然生长,营养跟不上,树上结出的串数虽然很多,但是全都串小果疏,不只是味道不佳,卖相也极差。反过来,如果正确得当的剪枝疏果,每个枝条上只留一串,一个树上有多少枝条就有多少串葡萄,那么结出的果子实累硕大不说,味道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每串有两斤多,每斤都能卖到六七块的的好价钱。” 蔡雅芝惊讶地张圆了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葡萄开能卖到这样的价钱。以前在集上见到的葡萄,也就两块多钱一斤,一斤能称好几串,买的人也不见有多少。六七块的价格也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卖得出去。 张太平还嫌把她惊得不够似的,又说道:“我们来算算这个这个帐。一亩地一百五十棵树,一棵树上留十五根枝条,也就是结十五串葡萄,每串两斤。”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太平继续道“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吃好的东西的大有人在。也不六七块了,就一斤五块,算算吧,一亩地一年能收入22500块钱,咱家葡萄总共三亩,光葡萄一年下来就能赚六万七千多块,更别说加上樱桃和桃子之类的了。” 蔡雅芝听后咽了咽口水,胸前如波涛般起伏,看得张太平心中火热,立马将领结婚证归为头等大事。 不由自主地在其嘴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立时,蔡雅芝杏目圆睁,呆立在当场。而后脸上迅速被红霞覆盖,仿佛能滴出血来时的。张太平又被其娇羞姿态迷了眼,妩媚与纯洁并存,最能挑逗男人的心。 蔡雅芝感觉自己脸上快要烧熟了似的,捂着脸转身跑回屋子里去了。虽然已经结婚四年,但是这是第一次在白天被轻薄。亲吻在城里是最通常不过的亲热方式,在一些公共场合都能时常看到,但是这对于一直住在山里的蔡雅芝来说,一时还不能接受。 蔡雅芝跑开后,张太平自嘲着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像一个不经人事的初哥似的。完全忘记了,他在心态上还是原原装装的处男。 其后三天里,张太平又采摘了一批藏红花,加上前几天的总共有一公斤,价值两万五千多块。第二次采摘之后,张太平就命令空间自动铲除了藏红花根植。藏红花只能作为初始的启动资金之用,不可成为收敛钱财的手段。其实对张太平来说,拥有空间之后,钱便不是他追求的最终目的,只是生活过程中服务的工具,不在意其多少数量,只要需要的时候手头里能拿出来就行了,主要是享受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过程。 第十九章 桂花香 这天傍晚,张太平刚给桂树浇过稀释的空间水,还没来得及吃饭,村长的大儿子王贵来请其去家里吃酒。 老村长的年纪和张太平先父相仿,但早得贵子。现在王贵三十岁,比张太平年长六岁,地地道道的北方农民,为人憨厚老实。身为家里的老大,早早要为生计奔波,早年在外闯荡,凭借着一股吃苦耐劳的劲儿,手头又紧,着实攒了些钱。这几年由于老村长年纪渐长,便退回家照看老人,依着在外面积累的见识在家里种养蘑菇,每天骑上摩托三轮车送到镇子里,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说是小村子,但是占地面积却不小,房屋并非像城镇那样紧紧簇在一起,而是分散错落,即便邻居也是相隔十几米、几十米远。张太平家的院子依山而建,和村子中心相距好几百米远。 出门后,王贵给张太平一支烟,再给自己点上一支。两个人走在晚风习习的夜里,王贵本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类型的人,再加上两人交往不深,一时间没有话说,只是默默吸着烟。 一根烟完后,张太平弹出烟嘴,零散的火星划过一段弧线落在路边的河里。张太平开口问道:“不知道汉民叔叫我过去有什么事?” 王贵闻言裂嘴笑着说道:“还不是野猪下山的事。” 张太平扭头看着王贵脸上的笑容,沉默时看起来老实憨厚,笑起来平凡的脸上铺开来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却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张太平突然想到,这种人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大奸似忠。 顿了顿,张太平凝眉道:“是前几天那只野猪的事?” “那倒不是,在咱们村子里,还没有人敢犯大家的事,除非他不想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了。今晚主要是商议怎么防野猪的事,苞谷快要黄了,这两天野猪下山活动的厉害,又有几亩地被祸害了。种一季不容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村里准备组建几个巡逻小队,轮流看管玉米地。”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村长家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了,就在等张太平了。本来这种事是不会通知张太平的,按照他以前的作风,即便知晓了也不会参加的。鉴于前几天他的表现,村长才特意让儿子去只会了一声。 村长见其进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安排了个座位。王朋那小子也在,看见张太平进来,挪着椅子蹭到跟前来。 简单的准备了几个凉菜,和一大盆老母鸡炖野山菇,再加上自酿的沽酒。 酒酣饭饱之际,老村长压了压手说道:“今晚将大家叫来,是为了看护苞谷,野猪祸害的厉害。苞谷黄之前的这十几天,每天傍晚分一组人去地里巡逻,野猪只是在傍晚出来害人,所以只要受到十点就行了。” 刚话落,王老六的大嗓门传来“老哥,别的话你也就别多说了,直接安排人手吧,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囊种。” 老村长见下面纷纷附和,便直接分配了人手。张太平不出意外成为一个五人小队的队长,虽然年轻,但没人反对,因为那天的强悍表现早已在村里流传开来。 出门时,张太平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吸烟的王贵,总感到这个人不简单。 回到家里,又喝了碗玉米粥。在河里洗了个澡,坐在桂树下面给丫丫讲了几个故事,直到她在怀里睡着。 第二天,刚打开中院的门,一股淡淡的甜香袭来。张太平一愣,抬起头,好几年不开花的桂树上开满了串串繁密的淡白色小花。 跳起来巧摘一串桂花,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四片黄白色的花瓣挡不住四溢的芳香。 桂花可是个稀奇珍贵的好东西。美观芳香不说,还可以作为香料或者饮料、食材。 桂花的花香浓郁不会轻易消散,香气高雅卓尔,不会刺激人的鼻子,有清香提神功效,能消除空气中的多种异味,并且便于储存和应用,只需烘干压轧在瓶子或包装里用白糖溃起来,就可长期储存,所以广而被人们应用为香料。桂花还能制作为桂花茶,其制作方法简单,只需将新鲜采摘的花瓣放到滚水里涝一边,然后晾晒烘干。喝桂花茶时,茶叶赏心悦目,茶水香气四溢,喝一口含在嘴里,浓郁的甜香直冲脑门,使人心旷神怡。桂花酒也曾闻名于世,只是现在大部分秘方失传,会酿造的人很少罢了。桂花还是一种食材,熬汤、煮粥都可,最为出名的便是桂花糕,和桂花元宵。 桂花也可入药,有散寒破结、化痰生津的功效。与绿背桂花马桂花山桂花桂花露桂花子搭配成配方,主要散寒破结,化痰止咳多用于牙痛,咳喘痰多,经闭腹痛。 桂树种类繁多,常见的有丹桂、金桂、银桂和四季桂。银桂花朵颜色较白,稍带微黄,叶片比其他桂树较薄,花香与金桂差不多不是很浓郁。银桂开花与秋季,花色以白色为主,呈纯白,乳白和黄白色,极个别特殊的会呈淡黄色。银桂又分为玉玲珑,柳叶银桂,长叶早银桂,籽银桂,白洁,早银桂,晚银桂和九龙桂等等。 从花形和树身树叶来看,家里的这颗为银桂中的九龙桂。‘九龙桂’生长快、成型早,这与它分枝力较强、新梢生长量较大密切有关。它较耐水湿,抗旱能力也较强,唯抗病性较差,容易落叶。‘九龙桂’幼树每年有抽发三次新梢,即春梢、夏梢和秋梢。每次新梢出发时均为紫红色,可维持10天到半个月,在这几个时段内能起色叶树种的作用。‘九龙桂’始花期较晚,一般八年生以后才能见花,花冠银白、花梗细长,有如串串白色银铃悬挂枝头,十分可爱。 九龙桂树身上的最大亮点是枝条自然扭曲生长。据2004年定点观察,早春梢及晚秋梢都是平直生长的,没有弯曲生长的现象;而晚春梢、夏梢和早秋梢则必定自然弯曲生长而构成“龙”的造型。这可能是晚春梢、夏梢和早秋梢这三类嫩梢,在30左右的阳光直射下,一度软蔫下垂,待温度下降,再因极性关系恢复向上生长,终而形成扭曲造型的枝条。 龙是中华民族的象征,纵观我国5000年的文明史,无论是流传下来的、绘画和雕塑作品,还是群众间的民俗习节,龙的形象比比皆是。‘九龙桂’枝条造型奇特,其圆弧状的扭曲枝条纯粹是自然形成,没有丝毫人为加工,这是它栽培观赏上一大亮点。加上它紫红色的新梢和清香宜人的银白色花冠,使其成为一个集绿化、美化、香化三者为一体的优良桂花品种。适合用作市民广场和公用绿地的栽培观赏,又可作为居室、宾馆、会议厅等处的高档摆设盆花。 桂花树是崇高、贞洁、荣誉、友好和吉祥的象征,凡仕途得志,飞黄腾达者谓之“折桂”。“月宫仙桂”的神话给世人以无穷的遐想。唐宋以后,桂花已被广泛用于庭园中栽培观赏。宋之问的《灵隐寺》诗中有“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的著名诗句,故后人亦称桂花为“天香”。李白在《咏桂》诗中则有“安知南山桂,,绿叶垂芳根。清阴亦可托,何惜植君园”。表明诗人要植桂园中,既可时时观赏,又可时时自勉。这种需要,导致园中栽培桂花日渐普遍。如宋朝梅尧臣《临轩桂》:“山楹无恶木,但有绿桂丛”。欧阳修《谢人寄双桂树子》中“晓露秋晖浮,清阴药栏曲”暗示桂花已移植到诗人庭院中的芍药栏杆旁。宋代毛滂《桂花歌》中“玉阶桂影秋绰约”说明在玉色的台阶前植桂。元代倪瓒《桂花》诗中“桂花留晚色,帘影淡秋光”指出窗前植桂。 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桂花形成了深厚的文化内涵和鲜明的民族特色。 所以,现在市场上形成一股“桂流”,人们喜爱桂树,纷纷栽种。许多桂树盆景应运而生,这些盆桂大多是嫁接而成,其以形态奇特,花期较长闻名,畅销市场,形成其独特的文化潮流。 张太平拿着一串桂花愣愣出神,思想格然开阔,赏花弄木也挺有前途,以后可以培育一些观赏性强的盆景树木,有兴趣了还可以参加个什么花卉博览会的。 来到前屋,将桂花串在妻子面前扬了扬,妻子没明白什么意思。张太平将桂花放在妻子的手心,说道。 “昨晚桂花开了。” 蔡雅芝捧着这串桂花就像捧着绝世珍宝,小心翼翼。没有那个女人不爱花,更何况这还是真正意义上张太平送的第一份礼物。 看着妻子流光溢彩的眼神,张太平不自主的放轻了声音,怕惊扰了这份迷人的娇羞。 “会做桂花糕吗?” 妻子摇了摇头,仿佛轻施薄粉般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在问,花朵可以泡茶还可以做糕点? 张太平回答道:“别的花能否做糕点不知道,但是桂花做出的桂花糕香味馥郁,极为好吃。记得奶奶还在的时候,每年都能吃上桂花糕,当时最叼,有桂花糕后,就好几天不吃别的东西,把桂花糕当成正点。” 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你会做吗? 张太平点点头玩笑着说道:“到时候教给你法子,这可是传家的秘方,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妻子像小丫丫似的严肃地狠狠连了点头。 第二十章 进山 吃过早饭,张太平知会妻子一声,然后带着阿黄在附近山头随便逛了逛。要是有一只鹰就更好了,牵狗擎苍,啸傲山林,何等快哉。从村子南边沿着环绕的山丘绕到北边,临近中午之时才慢悠悠顺着大路往回走去。 路上碰见相熟的人,打个招呼,说几句闲话。其实村民是很朴实的,只要你不去刻意侵犯他们的利益,他们是很友善、很易相处,也很容易满足的。以前的张大帅虽然没有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而人人唾弃的地步,但也恶名显著,许多村民压根就不曾了解他,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不想与其有过多的来往。经过野猪的事情后,村民才对他的态度稍有些改观,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说那只野猪也是张太平猎的,每家都分到了一两斤猪肉,所以见面也能露出笑脸打个招呼。 来到唯一的小卖部里,只有一个小娃娃,要了一盒硬“猴王”五块。张太平掏出一张五元面值的纸币,小娃娃刚接到手里,后面门里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妇女揭开帘子进来,见状,一把从娃娃手里夺过钱塞到张太平的手里,大声说道。 “你看小娃子不懂事,咱店里怎么能收大兄弟你钱呢,要不是大兄弟,我家那口子还不知道咋样呢。这不还躺在床上,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还没来得及上门道谢呢,又怎么能收钱呢。” 女人口里的那口子就是王八斤。这家小卖部就是王八斤家里的,女人名叫韩翠花,是王八斤的的妻子,平时嘴尖牙利,薄薄的嘴唇像刀子一样得理不饶人,在家里也是掌柜的,王八斤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典型的“气管炎”。 这女人嘴虽像刀子,但为人却不刻薄,也知道疼自家男人。管老公管得严实是一方面,却不虐待,一天三餐不少一顿,一年四季王八斤也不曾受过冻。是真心感激张太平。 张太平又把递给小娃子,说道:“那个时候,不管是谁看见都会帮一帮的。” 小娃子看着老娘,没有接钱。韩翠花将张太平的手推回去生气地说道。 “大兄弟你这是瞧不起人了,我家那口子也是个命不是,还抵不过一盒烟了?” 张太平苦笑,这话说的,好像张太平嫌弃一盒烟,想要什么更丰厚的回报似的,只好又将钱放回口袋里。临出门还听见韩翠花喊道“大兄弟,有时间来家里吃饭”。张太平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村民也是有着农民式的狡黠的,像这种一盒烟还一个人情,一声吆喝就代表一顿饭。 经过村中央的大场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场边三人都合抱不圆的大树后面,不住向场中张望。 像这种大场,在山区农村功用是很大的。由于山里大多都是坡地,现代化的收割机器进不了地,夏天收小麦时,纯平人割。割好捆绑整齐用架子车拉到打麦场上,一捆一捆的立起来,等全部割完晒干后,多了用拖拉机拉着石磙碾几遍,少了人推或拉着石磙碾。碾过的麦秆堆放在场边,是一种方便好烧的柴禾,也有人会专门前来收麦秆,一堆也能卖上一两百。碾下来的小麦粒,不能立时收仓入库,还得在场上晒干,以防发霉。秋收后,玉米秆也围起来堆放在场上,风干后又是冬季的柴火。 来到大树身后,小丫丫缩着身子偷偷入神的看着,没发现张太平的到来。顺着丫丫的眼光,场中是一群小孩子,玩着游戏。童年永远不缺乏游戏,在成年人眼中幼稚可笑的事物,在小孩子看来却是快乐的源泉,往往一件小事、一个小东西都能衍生一下午、一天甚至几天的快乐。不被利欲熏心,不被聪明主导,才能轻易地获得满足和快乐,长大后被各种外物所主导,失去追求快乐的本心。 “怎么不去一起玩?”轻声问道。 小丫丫猛地一哆嗦,转过身来背紧紧靠在树上,看到是张太平才松下心来,嘴角随即地扁起来,眼眶里也开始充盈起泪水。 张太平蹲下身怜惜的吹了吹小姑娘的眼睛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爸爸去收拾他。” 小姑娘委屈的哽咽道:“他们说妈妈是哑巴,说爸爸是赌鬼,不和丫丫玩。” “那你想和他们玩吗?” “想...”小姑娘停下幽咽,扑闪着晶莹的大眼睛,犹豫着回答道。 “爸爸有法子让他们和丫丫一起玩,只不过现在晌午了,先回家吃了饭,下午再来。”说着将丫丫架起来放在肩膀上。 吃过午饭,刚放下碗,丫丫就跑到张太平跟前来,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他。张太平会意,打开柜子取出一堆零食装在她小肚子前面的口袋里,给她出主意,让她送给每个小娃子一份。小姑娘傍晚回家的时候果然喜笑颜开,拉着张太平的胳膊不停地讲述下午做过的各种游戏。张太平又给她出了几个主意,小姑娘聚精会神地牢记在心里。 第二天,张太平早早起床,装了一把铁锨放在空间里,想了想又装了把砍柴用的砍刀,提上昨晚妻子准备好的干粮,轻轻掩上门,踏着还没有退去的暮色朝着山里进发。 张太平这次进山纯粹是为了掩饰即将要卖出去的藏红花,不然,突然出现一大笔钱,不但对别人无法解释,更无法对身边的人解释。进山一趟,就可以将人们关注的焦点转移到大山的神奇上,和对大山的探索中。给妻子的理由是,以前进山见到过一种珍贵的药材,但是当时还没有长成,所以留在现在挖回来,能卖很多钱,妻子不疑有他,用心为他准备了干粮。 太阳没出来时的大山比黑夜还要寂静,虫鸟绝鸣,夜里蒸腾起来的雾气弥漫,和还在留恋的黑幕参合在一起笼罩着山头、林里,只有深幽的谷地才能偶尔幸遇全景。时隐时现的景色使人宛若置身梦境中,看不清前途,也回顾不了来路。这也搁在张太平,阳气不旺、胆小的人还真不敢独自穿行在这仿佛能把人吞没的明起山林。 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张太平脚下越走越快。自当得到神奇的空间之后,身体不断被改造着,只是能感觉到力量、速度、反应力和忍耐度都在日积月累的提高,还从来没有全力将力量和速度完全发挥出来过。张太平有种预感,如果完全不加限制的释放出来将会超越现代人所创造的极限,达到骇人听闻的程度,所以一直忍耐着那种不爆发不痛快的欲望。 大清早,深山里也不怕惊世骇俗,放开思想对身体的锁制。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骨髓里迸发出来,想要将身体撑爆似的。身体自动调节,腿上猛地发力,脚下瞪出十多公分的坑,人如弹丸般弹射出去。有时如狗熊般每次落地都随着砰砰的震动声;有时却宛如在林间攀爬跳跃的灵辕,像一股风一样刮过河溪与石涧。 张太平现在的感觉很是奇异,仿佛灵魂出窍般,思想冷静奇睿地注视着正在不多加速奔跑跳跃的身体。随着力量的宣泄,心中暴躁的欲望逐渐平息。力量就像决堤的洪水,速度骤然又提高一大截达到极致,身体突然跳将起来,凌驾一切的速度携着风雷之势向下冲去。一连串的残影汇聚于一处,只听“轰”的一声,脚下的石子应声而裂,澎湃的力量顺着双臂迸发而出轰击在拳口粗的树干上。树身不见晃动,但是当拳头离开树身时,拳印处发出吱吱响声,华盖骤然倾倒。 张太平忽然回过神来,只觉脑目清明,浑身舒畅,胸中积压的烦躁早已不知去向,仿佛风浪平静的海洋,宽广无际。 回头望着被远远抛之脑后的一指山,初出的太阳光线还不太强烈,在其边缘镀上一层光晕,仿佛一把金色巨剑划破夜幕的帏帘直插苍穹。看了看时间,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路程,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竟然跨过三座山头横距十多里。山路可不同于平坦的马路,十里山路相当于三四十里平路,这还是不考虑山路的盘旋险阻在内。可见其当时完全爆发之时的速度。 心里不由想到,自己也算武功卓绝,算半个超人了吧?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妖怪,还有小说中写到的都市异能,如果有,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子,真是傻了,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早已证明世界上是没有神仙鬼怪的,一切都是人们的幻想罢了。可是自己的空间作何解释?张太平从来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主,实在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有没有神仙暂时还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要控制好日常的行为表现,不要太过惊世骇俗就行。 第二十一章 大秦岭 今天进山本就没有特别的目的,所以闲暇可以欣赏秦岭大山瑰丽的风景。 拘眼与城市中的人永远无法明白巍峨大山横亘于眼前的震撼。 无论南北东西,转一圈,秦岭大山充盈于眼。 上帝送给人类的100份礼物中,有三座大山,其中一座就是秦岭。 广义的秦岭是横亘于中国中部的东西走向的巨大山脉,西起甘肃省临潭县北部的白石山,以迭山与昆仑山脉分界。向东经天水南部的麦积山进入陕西。在陕西与河南交界处分为三支,北支为崤山,余脉沿黄河南岸向东延伸,通称邙山;中支为熊耳山;南支为伏牛山。山脉南部一小部分由陕西延伸至湖北郧县。 狭义的秦岭是秦岭山脉中段,位于陕西省中部的一部分。秦岭太白山相传是春秋战国时秦国的领地也是秦国最高的山脉遂命名为秦岭。在汉代即有“秦岭”之名,又因位于关中以南,故名“南山”。 秦岭山脉全长1600公里,南北宽数十公里至二三百公里,面积广大,气势磅礴,蔚为壮观。居甘、陕南部和豫西,并有小部分伸入鄂西北,呈两端微向北翘的“一”字形。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山势西高东低。山脉北侧为黄土高原和华北平原,南侧为低山丘陵红层盆地和江汉平原。 秦岭西段山势较低,山峰海拔2000米左右。丛山之间夹有成县、徽县、两当等盆地。嘉陵江上游以东的东秦岭山脉走向为正东西向,褶皱紧密,山体硕大,谷地窄小,山地平均高度2000~3000米左右。主峰太白山海拔3767米,为中国东部超过3000米的少数山峰之一,山顶有古冰川遗迹。秦岭北邻渭河平原,其间有大断裂,为北仰南倾的断块构造。 秦岭是中国气候上的南北分界线。特别表现在冬夏季风的巨大屏障作用。秦岭对水汽也起阻滞作用,南坡年均降水量在八00毫米以上,北坡降水量多在八00毫米以下。秦岭以北的河流水量较小,流量变化大,汛期短,含沙量大,冬季结冰。以南河流反之。习惯上以秦岭北坡和淮河一线划分,以北属暖温带湿润、半湿润气候,以南属北亚热带湿润气候。 秦岭南北自然景观各异。北坡为暖温带针阔混交林与落叶阔叶林、山地秦岭风景棕壤与山地褐土地带;南坡为北亚热带北部含常绿阔叶树种的落叶阔叶混交林、黄棕壤与黄褐土地带;河谷盆地中栽植有亚热带经济林木,如柑橘、枇杷、油桐、油茶、棕榈、茶、乌桕、杉木、马尾松和柏木等。 主脊偏居北侧,北坡陡而短,南坡缓而长。水系也不对称。山间多横谷,为南北交通孔道。宝成铁路沿嘉陵江河谷穿过山地。秦岭山地对气流运行有明显阻滞作用。夏季使湿润的海洋气流不易深入西北,使北方气候干燥;冬季阻滞寒潮南侵,使汉中盆地、四川盆地少受冷空气侵袭。因此秦岭成为亚热带与暖温带的分界线。秦岭以南河流不冻,植被以常绿阔叶林为主,土壤多酸性。秦岭以北为著名黄土高原,1月平均气温在0以下,河流冻结,植物以落叶阔叶树为主,土壤富钙质。秦岭山地、白龙江流域尚保存连片森林,并有珍贵动物和植物。汉中佛坪为大熊猫产地之一。商洛地区的核桃、岷县的当归等均以高产优质著称。 秦岭南北坡的自然景观差异明显。属黄河流域的北坡为暖温带针阔混交林与落叶阔叶林地带。因长期的农业开发,现多为次生林。秦岭山区植物区系成分和动物种属成分具有明显的过渡性、混杂性和复杂多样性。野生动物中有大熊猫、金丝猴、羚羊等珍贵品种,鸟类有国家一类保护对象朱鹮和黑鹳。秦岭现设有国家级太白山自然保护区和佛坪自然保护区。 秦岭不仅分隔了黄河和长江,形成各具特色的黄河文化和长江文化,更滋养着自强不息、内敛厚重的黄河文化,凝铸着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发展的气魄和胆识。秦岭的重要,不仅体现在独特的生态系统上,也体现在历史和文化上。 古代对秦岭的历史记载,其中描述我国古代的山脉分布的专著首推《禹贡》,《禹贡》中对华夏大地的山脉有“三条四列”之说。秦岭居中,列为中条;次则有“三河两戒”之说,而秦岭分地络之阴阳;昆仑有三龙,而秦岭为中龙;葱岭有三干,而秦岭为中干,等等。所以,秦岭在很久以前,就成为华夏大地的重要山脉。更有中华龙脉之称,镇压中华气运。 汉中地区、安康地区和商洛地区很早就发现了旧石器时代早、中、晚期的文化遗址,可推断在100-20万年前,陕南地区就有了人类活动,在马家镇杨家村出土的铜鼎、编钟、陶瓷等说明先民在秦岭地区繁衍生息的历史十分悠久,遍及秦岭地区众多县城的多处原始社会遗址,证实了远古人类在此活动的足迹。 《史记》、《汉书》中就有“南山檀柘;天水陇西山多林木;巴蜀广汉本南夷,秦并以为郡,山林竹木果实之饶;武都地杂氐羌,皆西南外夷,武帝初开治;楚有汉江川泽山林之饶,或火耕水耨,以渔猎山伐为业”以及“褒斜材木竹箭之饶”的记载,足以说明秦岭山区当时森林繁盛,而农业种植和捕鱼伐木是主要的生产方式。 秦岭南北的人文景观亦各具特色。 秦岭山脉西段有麦积山石窟,山体悬崖壁立,状若积麦。自后秦时期开始凿刻,至今保留有雕刻194窟,佛像7000余尊,壁画1300余平方米,是古代雕塑艺术的宝库。 北面的关中平原史称八百里秦川,自新石器时代就出现人类农耕、定居,是中国有名的文物古迹荟萃之地。秦岭之南是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四川盆地”,其间的邛崃山脉和成都平原又是蜀汉文明的发端之地,根据对广汉三星堆,成都金沙遗址的考古发现,早在3000年以前的商周时代,蜀的先祖即掌握了非常先进的青铜冶炼、玉石加工工艺,是中国古代文明史上的一枝奇葩。间南北向的深切河谷自古就是南北交通孔道,其中著名的有今宝(鸡)成(都)铁路经过的陈仓道、西安至宁陕的子午道、傍褒水和斜水的褒斜道,以及傥骆道、周洋道。在秦岭北坡及关中平原南缘现存众多的文物古迹及流传着丰富的历史故事。有秦始皇陵及许多帝王陵墓群、周代沣镐遗址、秦阿房宫遗址、楼观台、张良墓、蔡伦墓等古迹。位于西安市南40余公里的终南山自古风景秀丽。《诗经·秦风》有“终南何有,有条有梅”的诗句。唐代官绅在此建有别墅,其中以王维的辋川别墅最负盛名。王维所作的优美山水诗大多是描写此处景色。唐代诗人祖咏的《终南望余雪》有“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的诗句。附近还有翠华山、南五台、骊山等秀丽山峰,山中分布有明清以来建造的太乙宫、老君庵等大小庙宇40余处,是关中游览避暑的良好场所。 秦岭的北坡还有七十二岭之说。按说秦岭崇山峻岭千沟万壑,其山谷应不分南北,为什么单是秦岭北坡有这“秦岭72峪”说法,且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这种说法,这有待历史学家去考证,我想可能两点原因。一则西安(长安)自古帝王之都,而秦岭北坡距离西安很近,长期的历史浸造就了秦岭北坡地区丰富的历史、地理、宗教、人文内涵,这是被人类不断涉足和充分开发的地区,历史上帝王将相把这里作为避暑狩猎之地,文人墨客把这里作为寻幽咏怀之处,僧侣隐士把这里作为修身养性之所,逃犯流民把这里作为避难存身之家,商贩旅人把这里作为通渝达蜀之道,所以为了区分秦岭北坡的各个峪口自然就会有相对流传广泛的地名;另一则古人常常用七十二来形容多,就好像我们熟知的“孙悟空72变”、“工农兵学商72行”等,72峪也不过是为了形容峪口的众多,其实如果查看地图或者沿山边细数起来,会发现秦岭北坡远远不止这72峪,不过因为很多峪较为小(短)或不太出名,就没有被罗列进去。 秦岭古称“南山”,《诗经》有“节彼南山”,《禹贡》称“终南惇物”,《山海经》亦称“南山”等等。根据历史记载,南山之名由来已久。《史记》中谓“秦岭天下之大阻也”。秦汉而后,东方朔有“南山天下之险也”。特别经韩愈贬潮州诗“云横秦岭家何在”,秦岭之名随韩诗而远扬。南山亦称终南山,左传有“终南九州岛之险也”。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则说:“盖终南脉起昆仑,尾衔嵩岳”。到了清同治年间,更有毛凤枝著《南山谷口考》,“东起潼关,西至宝鸡,凡南山谷口北向者,得一百五十”,正是陕南秦岭的山地。 张太平回忆起前世在网上了解到的关于秦岭的介绍,大多是对于地理分布和气候人文的讲述,都属于官方数字化的宣传,关于大山深处的自然景观的描写却不见多少,或者是没有进入到那个领域不太了解。 现在处身与大山环绕中,和原始的生态自然景色直接面对面,才能亲身体会到秦岭大山的险峻奇特与巍峨壮阔。 第二十二章 见闻与发展前景 山路狭窄险迫,一面是倾斜七十度以上的光滑石壁,一面是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心若不坚两腿一发软就会掉到万丈深渊。 秦岭贯穿陕西和四川,蜀道险阻闻名天下。诗仙李白就曾有《蜀道难》“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一曲《蜀道难》道尽蜀道之危险、攀登之艰难。蜀道之难,隔绝秦塞人烟不通,就连可以飞高的黄鹤与善于攀岩的猿猱都不得过,更何况人乎?小道羊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听了便使人脸色失了颜色。蜀道秦岭相连,蜀道难,秦岭道依然。 张太平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秦岭山脉中被人熟识的名山不胜枚举,最有名的便是太白山和华山,其实如果深入过秦岭大山深处的人都知道,秦岭山脉中像华山这样的山是很多的,只不过华山是占了交通的便利与千年历史的宣传才能有今日的名气。穿入秦岭腹地,随处一座大山其险峻和高大都有可能不再华山之下,这绝对不是浮夸其词,而是站在秦岭边上的高山顶上往里面望去,高过站立处并穿梭入云的大山如春笋林立。 其实张太平现在所站立的地方还能看见如指路灯塔般的一指山,并不算秦岭深处,还算边缘地带,左近村里打猎或者采药的人们时常能到达,林边又或者山脚下踩出仅容两脚通过的小道。 当太阳升起时,林间开始热闹起来,虫叫兽鸣,鸟语花香,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身影开始出来觅食,或林间跳跃或地上奔跑,自有一番热闹忙碌的场景。 秦岭曾是孕育关中老秦人的母山,其物产之丰富在全国大山名川中排名当居前三甲。 越往里面走,风景就会越趋于原始。由于处在山中交通不便,且这几年人们大力发展自然保护区,被多个保护区所环绕簇拥,所以他躲过了现代人一次有一次刀斧的蹂躏,迄今还保持着远古的原始与清纯。 张太平走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见到好几种只有在教科书上或者动物园里才能看到的动物。山鸡野兔、野猪野山羊自不必说了,松鼠刺猬也频现其身。松鼠比较胆小,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见人就簌得一声藏到树影之间,然后探出个小脑袋两个滴溜溜的大眼睛偷偷向下张望。刺猬这种小动物无所谓胆大胆小,说其胆小,它却经常钻到人类的聚集地,甚至躲到屋里,说其胆大,稍微碰一下却又蜷起身,如临大敌全身尖刺倒竖久久不动弹。 其中还有两只小羚牛。羚牛的世界在秦岭的光头山,这两只小牛也不知是调皮的离家出走还是本就住在这片区域。挡在的道上,纯净的眼神如初生的婴儿,不知畏惧地与张太平对视了片刻,又撒开蹄子钻进茂密而葱郁的高大冷杉原始林中。 张太平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站在道上看着他们离开。 这些年随着人们观念的提升,对自然的保护更加用力,并出行一些列禁止猎狩的法律法规。人们也能认识到和自然和动物和平共处的重要性,所以这些年人为对动物的伤害已经很少了,这些初生的羚牛并不了解人类的可怕与残忍,却是对“人”这种不同于他们的动物充满了好奇。 前两年一部关于秦岭山脉的宣传片《大秦岭》曾在中央10套《探索·发现》栏目中重磅播出,便得到人们的一致好评,引起一段热潮。 秦岭之美让人震撼。电视系列片《大秦岭》,在反应秦岭独特奇妙的自然风光时,用站在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的制高点角度审视秦岭,着力探讨着一座山脉与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进程的渊源关系,同时又以人文精神俯瞰秦岭,突出秦岭水系对人类文明的贡献,以及人类对秦岭保护的态度。 《大秦岭》总导演康健宁素有“中国纪录片第一人”之称,该片把秦岭几千年的历史浓缩在八集电视片里,被称为一部气势磅礴,恢宏大气的经典之作。热播时,全国有无数观众每晚都守在电视机前等待连续收看《大秦岭》,无不被秦岭奇特的风光和在人类文明进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所震撼。 中央电视台在审片时评价道,该片是目前同类题材纪录片中最优秀的典范之作,它首创了反应山脉的新样态,是近年央视《探索·发现》栏目所播出的大型专题片中扛鼎之作。 《大秦岭》的热播在社会各界和新闻媒体界掀起了一股强大的秦岭热。连日来,海内外新闻媒体采用各种方法传播秦岭的山水人文知识,陕西省的各大媒体更是把《大秦岭》的热播作为头条新闻,每日不惜版面解读秦岭的历史,不断推出各种删节版的《大秦岭》电视解说辞,从各种侧面介绍电视片的拍摄情况以及幕后花絮。 这极大地激发了三秦大地普通百姓以及旅游业界人士的无比自豪感。一些文化名人在此刻也不断成为新闻媒体的追逐目标,陕西省文联副主席、著名文艺评论家肖云儒日前在接受当地一家媒体采访时说,希望通过《大秦岭》的热播,使秦岭能像黄河、长江一样成为中国的符号。他指出:“可以说这部纪录片重塑了陕西,解读了中国,他会让所有人都明白,对于陕西人和中国人来说,秦岭是一座生命之山,生态之山,它提供了最好的资源,是秦朝统一的坚固屏障。从养育的角度来说,它提供了粮食、提供了河流;从形式上来说,它提供了儒释道,是生道、融佛、立儒之地。可以说中国人需要什么,它就提供什么。” 通过一座山脉,能够艺术地反映一个省的文化、旅游、经济发展,充分显示了主创人员驾驭重大题材的非凡能力,同时,观众高涨的热情以及新闻媒体的推波助澜,也让秦岭文化热成为这几年陕西的头桩文化盛世。 秦岭涵盖陕西6市44县区,是陕西旅游业重点区域,也是生态旅游强劲发展的热土,《大秦岭》的热播必将为陕西生态旅游今年快速发展产生巨大的促进作用。 200八年初,陕西省委、省政府实施陕南突破发展战略,秦岭生态旅游成为全省旅游业转型升级、调整产品的率先发展项目。在加大秦岭地区旅游规划和资源开发的同时,2009年八月,陕西省人民政府与国家旅游局签署了《局省旅游合作协议》,明确提出了建议秦岭国家休闲度假旅游目的地和国家生态旅游示范地的目标。去年以来,秦岭南麓的陕南三市和秦岭北麓西安、宝鸡、渭南三市相关县区大力实施政府主导型发展旅游业战略,省委书记赵乐际、省长袁纯清和主管副省长景俊海多次深入到秦岭地区检查、指导旅游工作,助推了秦岭生态旅游快速发展,在前不久陕西省政府所确定的7个省级旅游示范县试点单位中,有7个都在秦岭地区。今年,秦岭地区还将有一大批新型旅游景点走向市场,而西岳华山、金丝大峡谷等,还将在秦岭旅游发展中发挥龙头作用。 在“大秦岭发展论坛”的分论坛“市长论坛”上,来自各市的代表纷纷就此发表各自观点。“秦岭是西安的宝地,是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战略资源。”西安市副市长钱引安表示,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必须走生态城市发展之路。如果对秦岭保护不当、利用不好,就会造成生态破坏,资源衰竭,进而影响、制约西安的发展。只有把秦岭保护与利用放到事关西安经济发展的战略高度,作为西安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才能走上正道。“重庆有座山,被市民称为城市的‘肺’。秦岭对沿线的城市来说也是肺,必须要保护,宁可不开发,千万不可滥开发。”渭南市副市长程勉贵认为,“我们还属于欠发达地区,不能够实现高端、科学、持续的发展。倒不如留到条件成熟时再开发、利用。”“今后要在保护生态的前提下,以旅游业带动绿色低碳产业的发展,带动当地群众富裕。” 仔细一想,村子完全背靠着一座天然的宝库却守着贫穷,盖因除过上山伐木和进山打猎被禁止后,由于眼界和思想拘于小小山村无法和外界接上轨,并不知道在不损害自然的情况下发展自我的法子。 如果处理宣传得当,这里完全可以成为另一个自然景观园区,大力发展旅游和农家乐。 第二十三章 空间扩大与功能 张太平就这样不急不缓,放松心态欣赏沿途风景,用心体悟自然,不一刻就到了骆驼岭下。 骆驼岭整个山体就像骆驼的背部,中间凹陷下去突出两边的山峰,活像一匹跪坐在地上的骆驼,所以人们便称之为“骆驼岭”。 骆驼岭距离一指山不太远,只有七八里地。八九十年代由于人门曾打量砍伐过一段时间的树木,这几年虽然又重新张上来了一些,但却不是太过茂密,人类的活动相对频繁一些。骆驼岭就是已知与未知的一座屏障,过了骆驼岭之后,就开始进入深山,大片大片的原始山貌不曾被人类亵渎过,其间原始树林丛生是大型肉食动物的领地,可以说是人类的禁区。只有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才偶尔翻过骆驼岭去探索背后的风景。 张太平止步于骆驼岭下,绕着北端山脚下仔细转悠了半天,探明上山的路,以后总是要找个机会翻过骆驼岭探寻其背后的奥秘。这次也算提前来探一次路。 临近中午时,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点干粮喝点空间泉水。将藏红花取出来,整齐摆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松木匣子里。然后才开始原路返回了。 其实刚一进山张太平就发现,一直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被空间不断吸收着,空间也随即被扩大着。虽然实际上空间中光屏到底扩大了多少肉眼还是无法明显感受到的,但是心神和空间联系在一起的张太平却可以明察秋毫,空间中有一丁点变化都能感受到,更何况是这种扩大的大事,表面上看不出来变化,心神却可以感应到其中的翻天覆地。 促使空间变化的物质张太平谓之为灵气。灵气之说并不只是小说上的空侃闲吹,实质上任何生物都是有灵的,生长发展也离不开灵气。 就拿人来说,常常所说的“精、气、神”和人们夸赞的“钟灵神秀”便是一种可以感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谓之灵气。树木生长茂盛、生机勃勃时,看上去给人一种充满灵气的感觉,所以灵气也可谓之为生机。 越是往山林深处,越是远离人来聚集地,树木越是原始茂密,生机越是旺盛,所以灵气越是充足。有时就连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之中的不同之处,更何况神奇的空间。越是向山里灵气浓郁的地方,空间的反应越激烈,变化越明显。 这次进山,空间中仿若天幕的光屏向外扩大了七八厘米。看上去很少,似乎作用不大,但是张太平依然欣喜万分,因为这是一个信号,空间是可以扩充的,只要灵气充足,可以无限制的扩充下去。 不光是空间有所扩大,还发现了几条功能。 其一就是自身对动物有种莫名的吸引。其实动物比人要敏感许多,最好的证明就是地震之前人类是感觉不到一点变化与不适,而动物往往能提前感应到,并做出一系列反常的的行为,通常表现为狂躁、逃离到开阔空旷的地方,可以作为地震之前的示警。 这一路上许多小动物都表示一种友好的态度,虽不至于热情地投怀送抱,但是常常跟随围观,表示一种莫名的亲近。盖因动物长期生长在自然中,本身就充满了灵气,对灵气感应的灵性还没有退化,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汇聚和逸散的灵气。 张太平曾站在树下尝试将树上的松鼠收进空间里,却意外的没有成功。然后使出浑身解数,主要还是空间汇聚的灵气对松鼠的吸引力,将松鼠骗到手上,轻抚着松鼠身上光滑的茸毛,小东西享受般的迷上眼睛。 张太平心里默念一声“收”,松鼠从手上消失,出现在空间中。松鼠进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非但没有惊恐万分,而是欢喜的“吱”叫一声,蹭蹭跳到泉水旁欢快地饮起泉水来。 张太平将松鼠取出来放生。然后总结出,对于动物而言,空间是有莫名的吸引力的,但是要想将其收进空间却要其完全放松警惕没有一点反抗。人也是一样的吧。 也尝试着将一棵树收进空间,也没有成功,又试着收取一棵草,仍然没有丝毫反应。将草拔起放在手上,轻松就能收进空间,树木也是如此。 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不论树木还是小草,只要长在地上就是地球的一部分,想要将其收取就相当于要将整个地球收进空间中啊。至于以后空间无限扩大后能不能将整个地球收进空间,现在还不得而知,估计这一辈子都无法知道。只知道现在空间还很小,收取的东西大小是有限的,并不能超过光屏允许的范围。想要将花草树木收进空间,必须保证其不是长在大地上,或者根部离开地面。 回去的路上心情非常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赶路都感觉倍有劲,四点多就回到了家里。 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和“啧啧”的感叹声。 院子坐落在村子的最南边,离最近的邻居都有几十米远,平时是很少有人来串门的,今天怎么会有人来屋里?张太平带着疑惑跨进屋里。 院子里人还不少,有七八个,老村长也在。看见张太平进屋来,上前拍着张太平的臂膀笑呵呵的说道。 “看来大帅是要是来运转,这是要发财了。” 张太平眉头一皱,还以为村长知道自己进山采药去了呢。听了周围村民乱七八糟的恭喜生才明白过来。 在农村,桂树就是一种富贵的象征。尤其像这种多年没开花的桂树突然开了花,就表明霉运去了鸿运要当头了,富贵降临了。 树上的花已经盛开。本来桂树的花期是比较长的,从骨朵到盛开起码也要经历七八天到半月不等。而院子里的桂树经过空间泉水的浇灌,不但多年不开花突然开了花,还大大缩短了开花的时限。 串串米黄色的桂花挂满枝头,像泼洒在绿叶之上淡色火焰,香气远远就能闻到。花上爬满辛勤忙碌的小蜜蜂,嗡嗡、嗡嗡之声一片,满天空都是蜜蜂挥翅穿梭的身影。 从春季到秋末,在植物开花季节,蜜蜂天天忙碌不息。冬季是蜜蜂唯一的短暂休闲时期。 现在夏季刚过,山上除了漫山遍野的金黄色野菊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丛丛簇簇,虽然不是集中在一处而显得特别多,但是胜在满山都是,点缀在群山旷野之中,也能吸引小蜜蜂前来采蜜。 养蜂的王老汉在树下转着圈,嘴里发出感叹声。 我国大部分地区以意大利蜂(西方蜜蜂)为主,占2/3;中蜂(中华蜜蜂)集中分布区则在西南部及长江以南省区,以云南、贵州、四川、广西、福建、广东、湖北、安徽、湖南、江西等省区数量最多,占1/3;还有很少部分黑蜂.而王老汉养的就是中锋,也叫中华蜜蜂。 中蜂有7000万年进化史,在我国,中蜂抗寒抗敌害能力远远超过西方蜂种,一些冬季开花的植物如无中蜂授粉,必然影响生存,我国许多植物繁衍下来,中蜂功不可没。中蜂为苹果授粉率比西蜂高30,且耐低温、出勤早、善于搜集零星蜜源,对保护我国生态环境意义重大。而洋蜂的嗅觉与我国很多树种不相配,因此不能给这些植物授粉,这将导致这些植物种类减少甚至灭绝,最终破坏生态环境。因此,拯救、保护中华蜜蜂已刻不容缓。 近年来,由于毁林造田、滥施农药、环境污染等因素,造成中蜂生存危机。除此而外,科研人员指出目前引入的意大利等国的洋蜂,是对中蜂最大的威胁。这些洋蜂对中华蜜蜂有很强的攻击力,且翅膀振动频率与中华雄蜂相似,导致中华蜜蜂误认,从而可以顺利进入蜂巢,还得到相当于同伴的待遇和饲喂。不同种群不能共存,洋蜂杀死中蜂蜂王不可避免。为此我国已在北京房山和黑龙江饶河建起相对封闭的中蜂、黑蜂保护区,并开始寻找野蜂,使中蜂不致灭绝。 蜜蜂是对人类有益的昆虫类群之一,它为农作物、果树、蔬菜、牧草、油茶作物和中药植物传粉。 蜂蜜是人们常用的滋补品,有“老年人的牛奶”的美称;蜂花粉被人们誉为“微型营养库”,蜂王浆更是高级营养品,不但可增强体质,延长寿命,还可治疗神经衰弱、贫血、胃溃疡等慢性病;蜂毒对风湿、神经炎等均有疗效;蜂蜡和蜂胶都是轻工业的原料。蜂胶还被称为“紫色黄金”,在全世界的产量比黄金还少。 有需求就有市场,王老汉就是一位专业的养蜂人。蜂农(俗称养蜂人)是农民中较为辛苦的一种人,收入也比较低,需要常年风餐露宿,走南闯北。 但是王老汉却不必要出去走南闯北,背靠大山,蜜源充足,根本没必要追着时节到处乱跑。更何况,他孜然一身,无需为下一代心,也没有奋斗的目标,所以养的峰子并不多,只有七八箱的样子,酿造的蜂蜜足够生活所需。 第二十四章 制作桂花糕 蜂蜜具有非常好的养生效果。不同种类的蜜价格也大不相同,最好的一等蜜蜜源来自荔枝、柑桔、椴树、槐花、紫云英、荆条花等,油菜等为二等蜜。 在蜂王浆产量中,油菜花蜜为基础的要占到一半;由于蜂王浆是维持蜂王生存必须的食物,产量比较少,很多蜂农都不卖蜂王浆,纯的蜂王浆“劲道”非常大而且味道特别,难以下口,人的肠胃很难适应(会拉肚),极少直接食用;现在市面上的蜂王浆大多已经是混了多次蜂蜜的结果,按蜂王浆和蜂蜜3:7的比例混合的所谓“蜂王浆”(市面产品)已经是很不错的,一般比例更低一些。一般来说,蜂蜜特别是从蜂农处直接购买的蜂蜜,颜色和沉淀都很可能不一致,如有包装特精美、蜜的颜色和外观又特统一、价格又特低(低于10元/斤)的,那基本上就是假的了。 张太平家里的桂树多年不开花,突然又开了花,在小村子里也算是一段奇事。而且花香又特别浓郁,人远远就能闻到,蜜蜂更是对花香敏感,蜂拥而至。 秋天不算蜜蜂采花酿蜜的旺季,蜜蜂一般都比较闲散一些,会以蜂箱为中心三四里的距离为半径向四面八方分散开来。 但是今天中午开始,王老汉就发现峰子采蜜的路线并非分散成为一个圆,而是成为一条直线,忙碌的频率也比往常快了好多。好奇之下,便跟着小蜜蜂飞行的路线找到了张太平家的中院。 对于张太平家的桂树花香一阵惊异。桂花蜜本来就是上等蜂蜜,这棵桂树开的花又格外的香甜浓郁,峰子采花酿出的蜜绝对是极品。 至于村长等人,却是路过或者是去山上干活被峰子采蜜的盛况吸引而来。 张太平应了会儿村民的恭维声,抬头看着已经盛开的桂树。 自打用空间泉水浇过桂树后,桂树开花就在意料之中,花期缩短也在意料之中,唯独没有想到花香会如此浓郁弥漫,吸引来一大群“采花贼”。 树下转悠的王老汉见到张太平回来,吧嗒着旱烟走过来说道。 “大帅呀,这棵桂树是你爷爷亲手栽的吧?也六七十年了,算得上是一棵古桂了。这几年没见它开过花,现在开花了,而且香气很浓,这是攒了十几年才释放出来,这是要鸿运当头了。” 磕了磕旱烟鼻又说道:“蜂子采了蜜,酿出的蜜品质不会低,也是借你的缘,到时出蜜了,送你一罐。” 张太平还没说话,旁边的人就发出一声声的羡慕声。像这种山里出产的蜂蜜却是不便宜的,兑稀过的一公斤能卖个二十五块多,这种没兑过的少说一公斤也能卖个五十块。一罐大约一斤,在山村送价值二十五块钱左右的礼,算不少了。 一直到天黑下来,勤劳的蜜蜂才陆续离去。 等到蜜蜂彻底走光后,张太平让妻子挑这个灯长在树下,然后爬上树采摘许多桂花。他是准备采摘一些桂花来制作桂花糕的。 桂花糕已有三百多年历史。相传,在明朝末年,新都县城有个叫刘吉祥的小贩,从状元杨升庵桂子飘香的书斋中得到启示,将鲜桂花收集起来,挤去苦水,用蜜糖浸渍,并与蒸熟米粉、糯米粉、熟油、提糖拌合,装盒成型出售,取名桂花糕。 三百多年来,继承桂花糕制作桂花糕的糖果坊不断改进工艺,现以精制白糖、饴糖、面粉、糯米粉、菜油、蜜桂花等为制作原料。按适当比例配好,经过蒸、炒、磨、拌、擀、匣、刀切等工序精制而成。该产品具有洁白如玉,清甜爽口,细腻化渣,桂香浓郁的特点。 从桂花糕的产地上大致可分为咸宁桂花糕、南京桂花糕、峡阳桂花糕三种。 咸宁桂花糕产自闻名全国的桂花之乡——湖北咸宁,桂花糕创制于明朝末期,糕质细软滋润、色泽洁白,具有浓郁的桂花清香,入口化渣,口味清香,含有丰富的营养价值,老幼妇女均宜食用,是馈赠亲友、自奉之佳品。湖北咸宁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倍受人们的喜欢。 南京桂花多,不仅中山陵有桂花,隐没在大街小巷的桂树更是数不胜数。十月桂花糕桂花香。南京的桂花糕不仅式样漂亮、口感酥软,而且透着一股特别的清香,即使吃完了,香气还经久不散。 峡阳桂花糕糕的制作已有100多年历史,蜚声海内外。它系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取出,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沉香、香附、佩兰等中药香料,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使其久置不松碎,便成为香甜可口、提神健脾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倍受人们的喜欢,成为居家旅行、馈赠好友的佳品,盛誉百年。 从吃法品种上又可以分为芝麻桂花凉糕、软炸桂花糕、桂花炒年糕等等。 张太平前世吃过的各式各样的桂花糕不在少数,但并不会其制作方法。在张大帅的记忆力有着奶奶制作桂花糕的方法。 记忆中的桂花糕制作方法便是最常见的水晶桂花糕。 没有提前炮制好的桂花酱,就只能将鲜花瓣捣碎成泥,然后和糯米粉和在一起。 将拌揉透的糕粉上笼蒸约一刻钟。然后将糕粉用湿纱布包住,不断翻揿,揉捏,直至表面光滑,糕粉细腻为止。再将糕粉揿平,拉成长条,抹上植物油,撒上晒干后的桂花,切成长方块即成,或切成八左右长圆条放笼屉,蒸锅里水烧开放上笼屉大火蒸5分钟左右即可。 出笼后,先给馋猫般蹲坐在旁边的丫丫切上一块。 虽然是头一次制作,还算成功。虽和专门卖的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美味爽口,道晶莹剔透、弥漫着桂花香味儿。 十月吃桂花糕正是时候,嚼着酥软的桂花糕,含着桂花的清香,何等享受。 看着妻子和女儿眉开眼笑,怎么都掩饰不了脸上的笑容。张太平突然明悟过来,也许她们并不是因为拥有桂花糕而高兴,而是对事物的过程本身比较满意满足,因为这是自己制作的。 其实她们要求的并不多,而以前的张大帅仍然不能给予,现在只需要张太平多付出关心一点点她们就这么特别容易满足。 休息之前,张太平取出放在盒子里的红花,递给妻子看。 “今天进山就采了这么些药,名叫藏红花,应该大量生长在藏区,秦岭中只是藏有少部分。非常少见的,只有偶尔运气好才能遇到,便采了这么一大盒子。” 蔡雅芝看后疑惑地打手势,这和前段时间爷爷送的草药一样? “对的,爷爷给你的也是藏红花,泡茶喝着对你身体有好处,可以逐渐祛除你身子里坐月子时落下的病根。” “我明天进城一趟,卖了这些红花。” 镇子里不收吗? “镇子里也是收的,只不过在镇子里的价钱比城里要低好多。这些红花也算不少了,差下来就是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钱了。” 蔡雅芝还明白过来,疑惑的看着张太平。在她的脑子里,最贵的药材也才几百块钱一斤,盒子里的这些红花总共才几斤?就当城里和镇子里一斤差上个几十块钱,也差不了那么多呀。 张太平接着又说道:“我说的也不是吹,你别小看这红花,它不是论斤卖的,而是论克,一克二十多块钱。” 瞅见妻子任然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反应过来,在山村里从来都是拿斤说事的,村里人根本就没有克的概念。 “这样说吧,一斤是五百克,这些大概有两斤多,总算下来能卖两万五千多块。” 这回蔡雅芝听明白了,眼睛睁得大而圆,嘴巴也因惊讶久久不能合在一起。一会儿指着张太平,一会儿又指着自己,手臂下意识地挥舞着,却不能表达任何信息。 张太平明白妻子现在的心情,就像城里人中了彩票一样,一时不能自已。 也不怪她这样表现,对一个农村山区里的人来说,两万块钱已经是天大的数字了,如果纯凭种庄稼来算,相当于三年多的总收入了。更何况蔡雅芝手头的钱还从来没有超过一千,两万是一个绝对能让其惊讶万分的数字了。虽然还只是草药,没有换成红花花的钞票,但已经让其心情激荡难平不已,紧张而又小心的捧着盒子。盖因之前的确穷怕了。 第二十五章 送糕点 “其实两万是不多的,在城里有些人吃个饭或者买一件衣服的价钱都有可能不止这个数。再说了,两万多块在城里连个厕所或者炕大一块地可能都买不到,向我们这么大的院子在城里能买到几百万的,那我们岂不很富裕了。”张太平略带感慨又玩笑着说道。 此刻蔡雅芝的心情才稍显平静,如捧着宝贝般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松在张太平手里,一溜风的跑开了。 片刻又回来,拿着爷爷送的木盒子。递给张太平,其意不言而喻。 张太平将盒子退回去说道:“这些是爷爷送的,是老人对孙的关怀,又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如果连这些都卖了,未免有些太过了。你还是留着泡着喝吧。” 蔡雅芝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再提这事。 但是张太平估计她以后都不会泡着喝了。毕竟这藏红花太值钱太贵重了。农村人有时多消费几块钱都感觉是一种奢侈,像这样动辄就是几十块几十块的喝了,绝对是奢侈中的奢侈。阁任何一个农村人都会选择留下来,而不是自己浪费了。 过了一会儿,蔡雅芝抬起头来问道。 这是在哪里采摘的? 张太平随口回答道:“骆驼岭上。” 蔡雅芝听后眼睛铮亮,不觉紧了紧手里的盒子。 张太平瞥见妻子放光的眼神和身体上的反应动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肃声道。 “你可不要一个人进山,正值苞谷熟了野猪下山了,你一个人遇见了跑都跑不及。” 说完后看其表情有不放心的说道:“过了骆驼岭就进深山了,哪儿经常有深山里的野兽出没,像土狼呀熊呀的,你如果遇见了,怎么办?” 蔡雅芝看了看张太平,脸上闪过莫名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走的时候蔡雅芝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张太平见到后主动问出来:“还有什么事吗?” 蔡雅芝忸怩一阵才颇为不好意思着说道想让张太平给妹妹蔡小妹带些桂花糕。 张太平听后这才恍然,而后滋生一些感触。姐妹俩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没有长辈亲人的扶持,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来处理,一切生活的来源都要靠自己来赚取。 其实张大帅的处境和两姐妹差不多,只不过张大帅毕竟是男性,在赚钱这条路上有着天生的优势,况且张大帅在外面胡混的这些年无论干什么都会有人管着饭,且不说好坏,最不济也不会饿着。 而两姐妹就不同了,生活也艰难得多了。之前要劳力没劳力,要文化呢是大的不及小的年纪不够,也不敢到外面去谋生,只能靠着采集些山货或者采药来维持生计。有时候都几近到了断粮断油的地步,靠着村里人和张太平爷爷帮助才能勉强维持。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度过了最初两年后,即便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也能扛着锄头下地,靠着勤劳种点庄稼也不至于再挨饿了。 蔡雅芝一直长姐如母般的照顾着妹妹,无论什么好吃的,总会习惯性的留给蔡小妹。现在嫁进张家,却还想着本家妹妹,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妹妹留一份,自己感到难以启齿,犹豫着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好张太平有这么一问,不然,估计最后她还是不会表达出来的。 见张太平答应后,立即转身进屋提出用荷叶包裹好的桂花糕。荷叶外面用麻丝缠成十字形再打上个活扣,可以用手提着。这么快就取出来,估计是早已经包裹好了,脸皮薄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得到张太平首肯便能迅速取出。 张太平看了看用荷叶做成的包裹,四四方方,挺精致雅观的,桂花糕配上荷叶正好相得益彰,不但能防止桂花糕的香气外漏,吃时还能带上一股薄薄的荷清香。 在农村,像这样包裹东西不在少数。其实并不是他们多么有雅兴,只是没有城里随处可见的塑料袋,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纸张,才出此“下策”,反而使包裹更显心意和雅致。无关乎材料,只在是否心灵手巧。 张太平提着东西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来说道:“最好不要一个人进山,听到了没?” 见到蔡雅芝又点了点头才放心离去。 昨天下午和村长说好的,今天早上座王贵的摩托三轮车先到镇子里。 起的早,到镇子上时才八点,王贵去送蘑菇,张太平一个人来到车站。刚好有一辆将要发往城南客运站的汽车。 蔡小妹的学校在西安城北郊未央区的大学园区,还在北三环以外,从南边出发要将整个西安城穿个洞。如果有地铁就好了,估计半个小时不用就到了。现在坐公交要经过市区,即便在早上不是交通高峰期也要两个小时。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卖药,顺便再逛逛花芬树木市场。而这些场所大多集中在城市的南部或者干脆就在南郊。 送完桂花糕再返回来相当于将城区打了个来回,徒增了两三个小时的花费。蔡雅芝并不知道这些。但是张太平却还是没有拒绝妻子的请求,他不想在逐渐建起的关系中再添疙瘩。 张太平从大雁塔下了车。西安这几年快速发展,逐渐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大都市,但西安在发展的同时却能用现代建筑水平将古代帝王之都的大气磅礴体现出来,是将古典建筑和现代气息糅合最完美的城市。 大雁塔广场上人来人往,随处可见前来参观大雁塔的外国人。 张太平穿过广场并不驻足,径直来到北广场旁边的站牌下搭上前往北郊的公交车。一路上倒了几趟车,随处可见正在施工建设中的地铁通道,估计到了一一年就能连通南北。 绕了好多弯,到学校时已经十点多了。 张太平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蔡小妹,只知道她在哪个学院,也没有手机,不知道怎么联系。 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张太平如是想到。 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碰巧遇到,倒是迎来许多差异好奇的眼神。来到生活区她们宿舍楼下,不知道具体的房间号,楼管的阿姨也没法传叫。 只好站在宿舍门口,女生楼下,迎来更多惊奇怪异的眼神,甚至有的女孩子还掏出手机拍张照片。张太平也不好阻止,只能死死守在门口,任凭指指点点我自岿然不动。 其实没过多久,但是张太平度日如年呀。蔡小妹远远就看到一个大个子站在宿舍大门口,以为是那位的男朋友,就没在意,等到近前才看清是张太平,很是诧异。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张太平这才松了口气,站在女生楼门口,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心里实在是尴尬的要死,在一帮女生的审视下颇感不舒服。 “给你来送些桂花糕,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昨晚做了些糕点还不错。” “男朋友呀?这么体贴,还很有安全感。赚到了呀。”蔡小妹刚接过荷叶包裹,和她一起回来的女孩就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调笑着说道。 “死花痴!胡说是么么呀!他是我姐夫。”蔡小妹锤了旁边女孩一下,嗔怪着解释道。 虽然两个女孩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是以张太平如今的听力还是清晰如在耳边一样。听着两个女孩子的玩笑,看来两个女孩子的关系不错,张太平实在不好说什么,装作没听到。等了片刻继续说道。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蔡小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张太平便转身快步离去。蔡小妹本就是院花级别的美女,却从来没有和那个男孩有过什么过多的交往,现在竟然在宿舍门口接受一个男人送的东西,已经引来好多人驻足围观了。虽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是被人这样当成猩猩围观,还是挺不爽。 蔡小妹是真正的内心强大,并不在意周围古怪异样的眼神。望着张太平的背影有些疑惑出神,家里送来东西还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次,这肯定是姐姐的意愿,但是这个自己一直憎恶讨厌的男人能答应送来却是有些奇怪。 “是不是被感动了?嗯,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情人,日久总会生情的。”旁边那个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女孩看着出神的蔡小妹详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找死是吧?”蔡小妹转过头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两个女孩追打着进了宿舍楼。 张太平远远还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没放在心上,只能感慨现在的女孩子之间开玩笑还真是开放。 一般家境贫寒的孩子要么是自卑要么是自尊心特别强,能像蔡小妹这样既不被虚荣遮眼,也能和同学朋友之间开这种严格上说有点过但却无伤大雅的玩笑,这样的女孩不多了。 第二十六章 卖药材 张太平出了校门赶紧搭车往药材店赶去,正事还没干呢。 在西安收购药材最有名的地方就是“西安万寿路中药材市场”,是经国家正式批准的全国17个重要的药材经营流通专业市场之一。有固定、临时摊位共1500余个,市场经营品种达1600多种,日成交额150多万元。在价格和信誉上都比较有保障。 这里地处城市的最北端,离万寿路少说也有一小时的车程,这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所以十二点之前到那里都是好的了。弄不好今天事情就办不完了。所以张太平有点着急了。 还好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遇上那种一堵就是几个小时的情况,十一点多一点就到了药材市场的北门。 说是市场,这里并不像其他市场那样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反而稍显冷清。一家店里没有几个客户,有的甚至没有一个人,只有老板一人在看报或者喝茶。这些老板看上去也不怎么着急,依然有限有致,好似这就是正常的状况。 张太平挑选一家外面装潢看上去很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店面。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近四十的中年人,看到张太平走进来,上前招呼说到。 “不知先生想要什么药材?本店不但品种齐全价格也绝对公道.....当然如果本店没有的药材,也会跟你联系上那加有。” “可以先看看吗?” “先生说笑了,哪有不让客人看的。请随便看。” 张太平随处在药架前浏览着各种药价。每处只是排放少许样品,前面立着个塑料牌子,上面明码标注着价钱。 每当张太平眼神在那种药材上面稍微停留多一点时间,老板就会详细讲解推销这种药材。 转了一圈,藏红花的价格竟然有两种。一种是人工栽种的,只有十二块钱一克;另一种是野生的,二十八块钱一克。野生的比人工栽种的价格翻了两倍还不止。 “我不是买药的,是来卖药的。”停下来后张太平说道。 “哦,卖药?不知先生想要卖什么药呀?如果品质好的话,本店也是会给先生开出满意的价格的。” “藏红花,而且是野生的。” 如果单独看,张太平是分不清人工栽种的和野生的。但是通过刚才两种的对比,可以确定自己这儿的藏红花绝对是野生的,而且比这家店里摆放的品质还要好许多,据对是野生中的极品。 “可以先拿出来看看吗?” 张太平将装藏红花的盒子递给老板。 药店老板接过后打开来,当时眼睛就一亮,只不过随即就又没什么反应了,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如果不是张太平一直观察者他的表情,还真以为他没有什么反应呢。 合上盒子,老板说道:“看上去的确是野生的红花,但是能让我在鉴别一下吗?” “请便。” “呵呵,让先生见笑了,这年头生意是不好做呀。” “可以理解。” 这年头假冒产品太多了,就有人曾用萝卜丝染上红颜色还冒充藏红花,也有人用红颜色的话来顶替。老前辈由于自信被打了眼的也不是没有。 药店老板先晃了晃盒子,看过之后,拿起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点了点头又放在盒子里。正宗的藏红花有很浓郁的花香,而假货或者是掺假的货味道就很淡甚至闻不到。 然后向后屋喊道:“儿子,端杯热水过来。” 不一刻,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端一杯热水出来。 药店老板接过热水,看了看见张太平,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拍了拍头,有对男孩说道。 “你看我这记性,去给这位先生泡杯茶吧。” 药店老板捻起一点藏红花放到热水杯里,然后等待观察着。张太平端着茶杯在旁边看着。 真的藏红花是由花蕊组成,泡在水里不会马上变碎,而且水是浅黄色;而假货是其他花的花蕊甚至萝卜切成很细的丝,然后染色而成,泡水后萝卜会变碎,染色的会很快褪色,且水会变成红色或者是橙黄色,这是鉴别最有效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水杯里的花蕊展开来,水色变成透明的淡黄色。 药店老板直起腰,舒了口气说道。 “先生这花的确是野生的,并且品质还不错。不知先生想要什么价?” “还是老板给个价吧,如果合适也就行了。” 要点老板砸吧了两下嘴思索了一会说道:“就按我这里出售的野生价,二十八块一克怎样?” 张太平还在思考,老板又道.“实话说吧,你的这种品质,在我这里是可以卖到三十一二的,但小店也要赚些吧?” 其实二十八块已经是一个公道价了,比自己之前估计的还高了三块钱,张太平如是想到,已经很满意了。边点头答应交易。 老板让张太平检查了一下电子秤,确认无误之后才将红花连带木盒一起放在电子秤上。称过之后将红花放到准备好的塑料盒子里,又将空木盒子称量一遍。相减之后便是藏红花的重量。 总共112八克,和张太平提前在家里称量的重量差不多。 药店老板看着张太平的木盒子说道:“就用1130克算,你把木盒子也连带送我怎么样?这么好质量的藏红花用塑料盒子装就有点糟蹋了,还是用木盒子装着让人看来舒服” “行,就按老板说的来。” 一个盒子五十块钱张太平并不吃亏。 老板将红花用木盒子装好,放到后屋里,出来时带着一叠钱,放在数款机上数了两遍,交给张太平。 “总共31650块,你再点点。” 张太平再仔细点过一遍,确认无误后说道:“没错,刚好。” 用信封将钱装好,揣进怀里,其实是送进了空间中。没有那个地方能比空间中更安全的了。在外人看来只是随便装在了怀里,奇怪的是并没有凸起罢了。 交易完毕,老板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下手。 “这次交易大家不吃亏,皆大欢喜。以后如果还有什么药材,可以首先考虑小店,价格不会亏待先生。” 张太平点头作应。“如果还能好运采到什么药材,一定会还来贵店。”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出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找了家羊肉泡馍馆,来了碗加量的羊肉泡馍。 怀里揣着钱,花起来就不用那么拮据了,不用再为吃不吃一碗好的而考虑上个半天。俗话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嘛”,有了钱吃起来也就有底气了。虽然钱不算很多,但是好歹也有三万多,暂时不用再为钱而心。至于以后,拥有空间还愁没有钱吗? 吃了饭,张太平随意走在大街上。城市还是原来的城市,只不过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眼前划过一重重似熟悉却又模糊的幻影,就在这座城市中,曾留下过欢声笑语,留下过那沁人心扉的笑靥如花。也留下过伤痛泪水。 只不过一切都已成往事烟云,随风而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有些事有些人无法彻底忘记,但却可以深深藏在心底。 在万寿路就有一处名叫“西光花卉”的花卉市场,离他现在所站的地方不远。随便上一辆车公交车,花不了几分钟,下了车,再走几步就到了。 相较于药材市场,花卉市场人多了很多,不至于摩肩接踵,但也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这两年随着人们意识提高和城市环境空气的变坏,对于绿色的花卉树木盆景的喜爱与日俱增,逛花市的男女老少都有。 花卉树木盆景不像其他东西那样有明显的年龄之分,而是不论老少,只要喜欢、兴趣所在就能买上两株在家里养养。不但能老爷情、调节人的心情状况,还能美化环境、改善空气。 好处多多,所以有些老太太、老头子退休之后便不再聚在一起打麻将了,而是各自养一些花或其他盆景,没事就聚在一起比较品评,往往几个人几杯茶就能度过一下午。 几条短街全都是卖花卉树木和盆景的。街两旁低矮的店铺林立,铺里铺外全是花草树木,客人进进出出,看起来生意还是不错的。 房子外面间隔的空地上还有许多摆地摊的,花卉树木、各类小物件应有尽有。有的人呢不叫不燥,静静等待客人上前;有的人却大声叫卖,热情招呼过往的客人,努力推荐自己摊位上的物品。 张太平随处看看,一般外边地摊上的花卉树木连带盆景价钱都不不会太高,比之店面里面的要便宜几成甚至几倍。价格从几块钱到几千几万的都有,但是质量上就没有了保障。不是说就没有好物品,好的盆景树桩大有其在,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去挑选了。心思活络并且眼力好的话,也是能捡到好东西的。 第二十七章 买菊花 古玩市场上的捡漏,自己本事和运气各占一半。加上这几年好的物品几近被淘尽并且造假技术高明,常能以假乱真,要想在古玩市场上淘到一件好物品已经很难了,如果淘到了也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但是花卉盆景市场上的捡漏全凭的是眼力和构思。常听说谁被古玩打了眼,还没有听说过谁被盆景打了眼。盖因古物有历史价值在里面,卖的是一个年份和出身,一旦造假,这些价值因素全都消失,就没有收藏的价值了,也就不值钱了。但是花卉盆景不同,这类植物类的收藏品只要买的是外观造型和寓意。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会使极个别的植株带上历史价值,或者一些年份久远的珍贵树木,即便它没有外观没有造型,几千年的时间和历史也会使它出名而倍感珍贵。 一般只要品种好,外观造型奇特就能买上个好价钱。 造假的可能性很小。主要是植物的品种无法改变很容易辨认,不像金石玉翡那般质地很难辨认;再一个就是,如果在外观上做文章只会增加观赏性而不会带来其他负面影响。 就比如一株老桩,在不同人眼里可能就是不同的构型,能培养修改成不成的状况。如果在大多数眼里只是株扑通的形状,少有人看好,而有人却能根据其现在长势匠心独运地构想出以后奇特瑰丽、寓意深刻的造型,以低价买进,经过一段时间培养修改成型再高价卖出,便算是捡漏了。 当然,不是任何修改过的老桩都会升值。一株自然成型的老桩肯定比经过人工雕琢的要有价值的多。人工的适当修改能增强观赏性随机增加价值,但是一株不经任何雕刻就能体现一种奇特寓意的植株更值得收藏或排放在显眼的地方。所以还是能少人工修改就少人工修改,尽量保持其原生态,抹去人工雕琢的痕迹。 张太平一路走来,小摊上交易的人还不少,大多都是一些价格不太高,买回去放在家里的或者房间里更改善环境的小盆景。 尤其花类盆景最是畅销,美观不说,并且价格不贵,一盆也就百来块钱,有的甚至十几块钱一盆,这样的花最得居家过日子的妇女的喜爱。 摊位上的卖主一般都是靠这个养家糊口容易想要发大财却不易。一般越是稀少贵重的植株对环境的要求越是高。由于没有特备的房间储备培养那些贵重稀少的花卉植株,就只能追着时节买些价格不高但却需求量大且畅销的品种。 时下正是菊花盛开的时节,所以店面外面摊位上也是菊花最多了。 不来花市,就永远不知道菊花还分这么多品种。 菊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在中国已有三千多年的栽培历史,更是“四君子”之一,极受国人喜爱,从宋朝起民间就有一年一度的菊花盛会。发展至今,国中目前拥有3000多个菊花品种。 大多人只是知道菊花在秋季开放,殊不知菊花也是有四季之分的。只不过秋菊的名声不较大比较像两把了,所以一提起菊花,人们便会反应过来是秋菊。 农历九月素有“菊月”之称。每逢菊月,开封的菊花铺满了大街小巷,人们徜徉在花的海洋之中,尽情地享受着菊香的熏陶。严冬之前赏菊别有意趣,正如唐代诗人元稹所说的“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人们赏菊,不仅是由于她娇艳欲滴,清香四溢,也不仅是由于她天生丽质和端庄的风韵,更重要的是她的品格令人敬慕。秋菊烂漫傲霜怒放,而且名目之多,花形之妙,令人惊叹。 中国传统的菊花,我们欣赏它,主要是欣赏它的全株。 比如说,第一眼看它的高度是不是合适,看到它很舒服。作为叶子从基部到上部,基本是很均匀的生长,叶片长得很舒展,没有皱,叶色是正常的绿。 当然,最欣赏的是它的花型,花型是从花蕾开放到它开完以后,它有个最佳的欣赏时期,一般来讲一朵花可以开二十多天,开花的盛期,就是说,外边的花瓣都已经甩开了,中间的,还在往里头归拢,这个时候是它最佳的欣赏时期。没开开不好看,开过了也不好看。它最佳欣赏期希望大家能够抓住。另外,就是瓣型。菊花的花型这块是最主要欣赏的方面。当然,花色也很重要。 张太平转了一周,菊花品种多,欣赏的人也很多,但是大多数都不贵,只是几十块钱一盆。大菊往往一个植株上只开一朵花,中菊和小菊上面开的花就多了,尤其是小菊,花朵在六厘米一下,以花朵多而出名,开花时就像漫天繁星一样。 张太平最后在一家全是菊花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想要买几盆菊花。他买菊花并不是要欣赏,而是菊花的价格不一,好坏之间的差价很悬殊。普通的比较便宜,几十块钱一盆。如果用空间泉水浇灌,品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后,升值的价钱空间大。 花摊老板见张太平过来赶紧招呼。 “兄弟想要那种,大菊、中菊、小菊咱这里都有?” 大多都是中菊和小菊。花径在61八厘米之间的称中菊;花径在6厘米以下的称小菊。也有大菊,但是不多,花径都在1八厘米以上。 张太平看了看摊位上颜色五彩缤纷,白菊、黄菊、红菊、橙菊、青色菊、赫色菊、紫菊、绿菊又称绿荷、墨菊即为紫黑色的一类菊花,各色应有尽有。 心里想到,小菊是最常见的也是最便宜的,但是如果培养的好,也是最有增长空间的。 记得在“99世界园艺博览会”上,开封的一株菊花名叫“大立菊”,它是由一棵黄蒿嫁而成的,不是通过很多棵在一块拼栽的,就是一棵。这个菊花嫁接,然后通过打头、分枝、整形而成的,这个菊花现在达到了5.5米,花朵是30八0朵。这个在开封是第一次达到这么大的尺寸,在全国也是第一次。河南省参加世界园艺博览会的时候带去了一棵,也是开封栽培的,达到了4.65米,当时评了一个大奖,也是唯一的一个大奖。这次开封展出的这一棵,达到了5.5米,比那个要大了将近一米,这个尺寸可以说是全国之最,也可以称作世界之最。 所以张太平准备买两盆小菊和各一盆中菊和大菊。 “来两株小菊和各一盆中菊和大菊。” “兄弟自己看,看上那盆就是那盆。” “开始老板介绍几种吧。” “那不知,兄弟想要哪种类型的?” 张太平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适合拿出来和朋友一起欣赏,或者培养一段时间能参加个花会了什么的品种。” “这样呀,那我建议兄弟你大菊拿“大白莲”,中菊拿“紫菊”、小菊拿“台红”。” 看了看张太平,指着挑选出来的几盆菊花又道。 “大白莲开的花形为莲座形,完全开放时直径最大可达二十厘米,再加上颜色素白、纯洁高雅,活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紫菊呢,花形是垂丝型,花瓣细长有力,柔软而又坚韧,从中心四散开来。长在下盘的花瓣,向下垂直,掂起上面的花瓣,中心的花瓣则往里并拢,紧紧地挤在一起,像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它们的顶端有一两个突出的小尖端,像极了古代的长矛,再配上紫红色的色彩,恍若冲上天际绽放开来的烟花,恰似从火盘里飞溅出的一连串火星;至于小菊,盛开时火红色的小花站满枝头,你看,现在从远处看上去就像紧紧束在一起的一大丛玫瑰,那还能看到枝干。” 老板挑选的这几株都是经长期人工选择培育出的名贵观赏花卉,也称艺菊。 张太平看了这几株花也是很喜欢,想到这老板还算实在没有胡乱介绍,基本上能符合自己的需求,回去后经过空间泉水的培养后品质上会有更高的提升,甚至出现极品也说不定。便打定主意问道。 “就这几株好了,总共多少钱?” “‘大白莲’一百五十,‘紫菊’二百,小菊‘红台’一株一百八十,总共是七百一十,就凑个整数,七百算了。兄弟看怎么样?” 张太平暗自算过一遍,没错。花比别的摊铺上好了不少,并且价钱上还算靠谱,没有过高抬价,和自己过来一路上看到的价格差不多。 付过钱,在这里也无法把这些花收进空间中,只好叫了两面包车将花送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等车走后,环顾四周无人,才迅速将菊花收进空间。随后也不好再去原来的花卉树木市场,干脆重新换一处更大的市场。 搭车前往朱雀花卉市场 第二十八章 玉雕院落 西安朱雀花卉市场即西安南二环花卉市场,由西安光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建设,是西安规模最大、知名度最高、品种最齐全的专业花卉市场。2010年7月市场升级改造完成开业,营业面积约一万平方米,入驻商户200余家。 省市兰花协会、省市奇石协会、省市观赏鱼协会入住该市场。 搭乘509路汽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里比西光花卉市场人更多,除主营的花卉、绿植、水族区,新增的居家生活区、工艺品步行街区,使该市场的业态更为完善。经营品种包括鲜花、兰花、绿植、盆景、奇石、水晶、玉石、红木家具、瓷器、根雕、高档观赏鱼等千余种。 其实像这种市场哪里都有,就连北京都有潘家园这种地方,更别说其他地方了。西安好歹也算六朝古都,文化底蕴在那里摆着,自然而然就会生成类似潘家园那种地方。 朱雀花卉市场只不过是将花卉树木和古玩古物连带其他欣赏玩意儿综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更大更全的市场。 随便看看,花卉树木和盆景是最多的,但是还有许多奇石假山之类的金石品,各种手工的工艺品也不缺,更是还有一块专门开辟出来的展览和买卖宠物的地方。 这里不但比之西光花卉市场大得多,货物杂得多,价钱上也有着别的花市无法比拟的优势。 一路走来,名贵值钱的花不在少数,不长的一段距离就有好几株花都标价上万了。 有的那盆景更是值钱,甚至上了几十万了。越是标价高的物品之前停留围观的人越多,不管买不买,名贵好看的花看上一看,对这些花友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况且,有的人将价钱标的很高,并不是想要卖花,而是仅仅是将自己收藏的拿出来亮亮罢了,喜爱的东西能得到广大同行的赞同认可和羡慕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也有的人是有心炒作一番,价钱标的很高,有心人来讲价想要降价,而卖主总是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等待过往之人的评价,将名声先打出去,然后才能待价而沽。 不管怎样,这些花只要能摆出来就总是有他的特别之处,值这个价钱,总体上是没有胡乱要价。 最贵的盆景就是一株兰花,听围观的人说是什么新培养的品种,报价四十万。张太平腰里的钱可能连片叶子都买不到,围观的人很多,再加上暂时还对兰花不感兴趣,也就没有挤进去看看具体什么样的花形花色。 别看刚卖过一些药材有两个钱,但是这里的好多花、盆景都是买不起的,也就是看看热闹饱饱眼福罢了。 当然还有许多工艺品也能让张太平驻足观望一会儿。其中好多石景还是颇有新意的。 有一家石品工艺店里就摆放了一件镇店之宝。是一件根据玉石的大体外形再加上少许人工凿啄,雕成了一处古代富贵人家的院落。院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雕工细致真,就连亭子下边簇在一起说笑的小姐侍女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宛如活过来一般。 店家心思巧妙地在小花园中注入一潭水作为院子里的池塘,并且种上品种奇特的小荷花,开出硬币大小的白色小莲花,给这件玉质工艺品增添了不少生机。仿若这本来就是一件缩小了的真实院落一般。 院落就摆在石品店的最显眼的地方,站在店门口还没进店一搭眼就能看到。 张太平就是在店外面欣赏摆在门口的碧玉白菜。乳白色的玉雕成白菜,上面再点缀着些碧绿色的啃食白菜的小虫子。白菜的“菜”和“财”同音,样子喜人不说,寓意更是美好。基本上是每家玉石店门口的必摆之物,有招财进宝之意。 没想到一抬头却看到了那件玉石雕刻成的院落,于是好奇之下就走进了店里。 店里正好有人正在看玉石,见老板想要分开身招呼一下自己,连忙摆手说道“老板你忙自己的,我只是进来看看。”于是老板继续忙着给客人介绍连带将价钱,张太平自己一个人在店里转悠着观看店里的摆设和物品架子上摆放的玉品。 仔细看了看玉石院落,足有七八十公分见方。其实这么大一块玉石的质地并不是什么好的出名的玉石。张太平想想也是,如果是好的玉质,光这么大一块分量就是一块宝,再加上这么精细的雕刻,价格就不好估量了,也就不会摆在这里了,恐怕老早就收藏起来了。那时就会尽量隐藏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摆在显眼之处,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所以这件主要亮点就在雕刻的工艺上,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了,化腐朽为神奇也不为过。如果单单是这么一块品质部怎样好甚至是有些烂的一块玉石,并不会值多少钱,也就个一两万撑死了。但是现在经过不知是哪个高人的神奇雕琢,价格立马就翻几十倍。 记得曾在中央十套的鉴宝节目中就曾鉴定过一块鸡血翡翠。翡翠全身半米来高,全身血红,就像刚洒上了鸡血似的。和这块类似,那块是将整个翡翠快看作是一座山,盘旋而上的同时在翡翠上没有血红色的地方上雕刻出许多错落有致的房屋楼阁,雕工同样精致神奇,飞檐挂角,秋毫毕现。 只不过那块主要还是主体材料贵重,再加上好的雕工更将翡翠的红色凸现出来,最后定价在一千八百多万。 这块在材料上是不能和那块鸡血石相提并论的,但是在雕刻的功夫上却是更胜一筹。所以说这块主要卖的就是雕工和雕刻着的巧妙心思。张太平初步估计在六十万左右了。 一会儿老板忙完了才笑眯眯的过来招待张太平。看其脸上的笑容,上一个顾客肯定让他赚了一大笔。 “先生看上哪件?店里可都是正宗的蓝田玉。” 张太平摇了摇头,耸耸肩说道:“你看我是个能买得起玉石的人吗?” “说笑了,衣着什么的并不一定能判断一个人的购买能力。现在又很多人都很低调,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我现在可是真的没有那个购买能力。” 老板依旧笑眯眯地说道:“现在不能卖,比代表以后比能卖,对吧?现在看看也好,以后如果想买了就能随时来买。”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老板讲解着店里的玉器。 “我这店主要卖的是蓝田玉,当然也有其他的玉,只是不太多,蓝田玉能齐全一些。” 蓝田玉张太平作为一个陕西西安人是听过的,好歹也是个经历过水深火热的高考锤炼的人,对诗词还是记得一些的,李商隐就有句“蓝田日暖玉生烟”的千古佳句流传下来。 当介绍到玉院落时,老板明显带上了一些自豪的语气。 “这件是当年我爷爷自己亲手雕刻的,一直当做传家宝传到了我。” 张太平好奇地问道:“这是你店里最贵重的?” “那倒不是,我还有在玉质上比这好的,但是这件之所以作为镇店之宝是因为他是我爷爷雕刻的,是有些纪念价值的。” “那它卖不卖?” “只要价钱合适是可以卖的。咱这毕竟是玉石店,也是商人,没有不可以卖的。至于意义,只要买个好价钱,也就是对雕刻者最好的肯定了。” “那标价是多少呢?” “兄弟难道是对这个有意思?”玉店老板诧异的问。 “是挺喜欢的,但是现在还买不起,只是了解了解。”张太平回答道。 “初步标价是一百二十万,如果谁有诚心了还是可以再商量的。” “哦”张太平估计这老板将价钱虚高了很多,属于漫天要价了,就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另外问道。 “你这中间的小荷花是在哪里能来的?”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个呀,是一种比较稀少的荷类,在别的地方不常见,但是在这个市场里还是能找到的。就是那些专门卖些稀奇古怪种子或者小物件的地摊上就有。” 既然目的达到,也没想着卖什么玉石器件,就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又和老板闲扯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家玉石石品店。 出门后就直奔那些卖稀奇古怪物品的小地摊,没多久还真让他找到了卖小莲子的地方。摊子上不但有小莲种子,还有什么千年古莲子,老板极力向张太平推荐,可是张太平只是买了小莲子。 买小莲子也只是纯平爱好喜欢,至于什么千年古莲子还是百年古莲子就和他没关系了,于是就没与在理会,买了小莲子就走。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指着圈子里面议论纷纷。 张太平各自奇高,站在后面就能看到人群中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有人在卖一盆桂花。 第二十九章 病株 在外围停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一株病株! 卖主是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是一位有学问的人。现在站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这株桂树。 卖主眉间略带急躁的看着旁边围观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问价,盖因这株桂树卖相实在不佳,叶子都几近掉光了,还有谁会没事找事上前问价。 张太平看到这里灵机一动! 终于有人上前问价了。 “你这株桂树明显病的不轻,不知道你想要价多少呢?”一个年轻小伙子上前问道。 中年人看到有人顾问了,便松开紧锁的眉头说道。 “这株桂树我已经养了好几年了,好多常来这里朋友可能都知道,前几天还有人出价十八万想要购买,只是我没卖。” 叹了口气又说道:“谁曾想,回去没几天就成这样。如果那个朋友想要,五千就行。” 年轻小伙砸吧着嘴说道:“光以这株桂树的外观长势来看就值十八万这个价钱,可是现在不同了呀,拿其现在的状况来看活不活的成还是个问题,五千就有点高了。” “那小兄弟说多少合适?” “五百!”小伙子撑开五指说道中年人脸上一下就抹不开了,有点不悦的说道:“五百太少了,两年前我买进的时候花了八万,现在五千卖出,也只是捞个这几年在上面花的保养费。” “想必你已经救治过了,是救不好后才拿出来卖的,如果刚开始你拿出来卖,也许还能值个五千,可是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值这个价。” 老板听后没再说话,闭着嘴摇了摇头。 围观的人都放低了声音等待事情的进展。 小伙子又道:“我买回去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救活的几率可能为零,纯粹是在扔钱。八百怎么样,过了这个价就不值得来抓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了。” 中年卖主一口价咬定“三千,这已经是最少价了,如果低于这个价钱还不如让他在我手里终结了。” 小伙子一听摇了摇头退到人群里,不再讲价了,这个价位明显超出了他心里的底线。 周围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了,无非就是卖主要的价高,小伙子出的价低之类的。 张太平在中年人和小伙子讲价的空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株病桂。 说实在的这的确是一株不错的盆景桂树。就像先前小伙子所说的那样,光从外观长势来看就值十八万,难怪中年人没有卖。 这是一株金桂,根下分成三叉扎进盆中的土里,虽不如五爪金龙根寓意深刻和吉祥,但是也不错了。上面树枝分散规园,卖相也不错,摆在显眼的地方还算能拿的出手。 只不过现在几乎只剩下枝干,没有多少叶子了,卖主之前肯定也极力救治过,现在任然拿出来低价出手,就说明救治好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如果价高了买回去就纯粹是往水里扔钱了,像小伙子那样低价侥幸碰碰运气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对张太平来说正好相反。 因为他有空间,有灵泉!只要植物还没有彻底断绝生机,还存有一丁点生气,就有救治好的可能。并且使之超过往昔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这株病株对卖主来说是烂钱的东西,但是对张太平来说却是七八万甚至更多的钞票。 中年人等了一会看再没有人问价,猜想估计是没有希望了,正准备收拾走人。 张太平拨开人群挤进去叫住刚要转身的中年人说道:“先别急着走,再商量商量。” 中年人转过身大量了一番张太平回答道:“还是刚才那个价,可以就行,不行的话我也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刚才那个价有点高了,你也能明白这株救活的可能性并不大。两千......”张太平说道。 中年人刚要转过去的身子停了下来,有点意动又有点犹豫。 张太平连忙趁热打铁道:“两千块钱我已经冒了很大的奉献了。况且,你将它带回去还不是会病死,在我这里说不定还能救活。你也不想辛苦注入那么多感情的宝贝突然死去了吧?” 中年人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成交,两千就两千。就这样让它死了还真是舍不得。只不过我把我电话留给你,如果你回去能救活,联系一下我,让我再见见。” “没问题!”张太平一口答应。 而后张太平手伸进怀里在空间中取出两千块钱,数了一遍交给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只是随便看了看也没再重数就放到了包里,然后给张太平一张名片。 张太平接过名片一看,名片很简练,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行卫平,一个不多见的姓氏。 见张太平将名片放进口袋里,行卫平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握,然后匆匆离开。 张太平的眼光一直尾随到行卫平上了一辆银色奔驰才止住。原来还是个有钱人,根本不缺这点钱,可能是真的想要找个人将这株桂树医好。 见事情结束,围观的人才散去,大多数人都是不看好张太平的,这株桂树明显是活不成了,除非有枯木回春之术。但是张太平没有将围观之人的议论放在心上,因为自己还真有让植物起死回生的能力。 张太平抱着病株找了一个卫生间进去,将病株收进空间中。出来后又若无其事地逛起市场。 虽然外面摊位上也有好东西,但是毕竟少数,就像今天这样,有问题了或者实在卖不出去了才会拿到摊位上去卖。一般上好东西都在那种比较正规的店里,但是价格上就要贵好多了,可也有个最起码的保障,不至于差太多。 外面摊位上价格便宜些,相对的保障也就薄弱些,有的甚至根本就没有保障,卖东西的人流动性很大。买东西就不像店里那样有信誉可讲,纯凭个人的道行和眼里,运气好道行高,就能淘到好东西,转个手就能赚个几万甚至几十万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像张太平今天一样,两千块钱买的东西过一段时间治愈好后就能十几万出手,一进一出就翻了几十倍。挣钱很轻松! 当然这是放在张太平着里,别人也没有这么容易的。最起码像今天这种情况,虽然利润很大,就没人有把握赚了这个钱。 期间又遇见好多小玩意,有手工艺品,也有花花绿绿的漂亮植物标本......张太平就见到了一个年轻人摆了个摊子,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雕,张太平很是好奇,没想到木雕也能用来赚钱。驻足观望了一会儿,生意还不错。 大多都是卖给了年轻情侣。 青年的雕工不错,雕刻的十二生肖活灵活现,还有可爱的笔筒、砚台、漫画里或者动画片里的人物等等不一而足。 一个的价钱从十块到二百块不等,主要看木材的质的和物件的难易程度。像小的挂件之类的也就二三十块,红松雕刻的十二生肖就贵一点但也不超过二百。 木雕既可爱又不贵,深受许多女孩子喜爱。情侣之间也可根据自己的喜爱要求青年雕刻师给雕刻出自己所想的东西。所以青年的生意还不错。 张太平蹲下来,发现一件十二生肖里的龙,明显是大师级别的物品,和其他的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两种一比,这条龙就像大学生作品,而其他的就像刚开始写作文的小学生的日记,差别很大。 张太平用手摩挲着早已被人磨光的神龙。神龙神态真、栩栩如生,宛如真有一飞冲天的气势。 民间还是藏有大师级的人物的,张太平不由感叹到。至少现在自己的雕刻水平就远远不如。 年轻人招呼完其他客人,转过来看见张太平在端详着神龙,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先生。这件是不卖的,您可以挑选一件其他的。” 张太平不由不解问道:“哦?还有不卖的?” “这件是别人送我的,我平时就是靠观摩这件来提高自己的雕刻能力的。” 张太平听后一时手痒,拿过刻刀,找了一块红松木。刀子在手上上下纷飞,不一刻就雕刻出一个小人来。自然还是心中最熟悉的丫丫了。 雕工虽比之不上那条神龙,但是比青年的要好许多了,一个是高中生水准,一个是小学生水准。青年在旁边看得一阵尴尬。 旁边的人看后一阵叫好,立马有几个人请求给其也雕刻一个。 张太平索性坐下来,满足了这些人的要求。当然,钱全部让给了青年,然后在青年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离开。 没想到木雕也能卖钱,并且价钱还不赖,一天雕上那么几个,如果畅销的话,一个月下来的工资都超过了普通白领,以后这也是个赚钱的路子,即便那天空间突然消失了,也能赚钱养活自己而不至于有没了能力。 第三十章 奇葩鹦鹉 这个市场中人多的地方还有宠物市场。 其实这里的宠物市场更像农村里的集市,人声嘈杂,还有各种动物稀奇古怪的叫声。有专门的宠物店,也有临时带宠物过来贩卖的小贩,总之这一片小区域塞得满满的,没有一块空闲地方。 张太平随着人流走进来,还真是长了见识了。充分理解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这句话的含义。 最常见的猫狗这里有,少见的宠物猪宠物小白鼠这里有,少见的鹦鹉八哥这里也有,就连很少被当成宠物的蛇也有卖的。更让张太平想不到的是,各种五颜六色的昆虫、蜘蛛、蝎子也是宠物。 有需求就有市场,肯定是有人要,才有人卖的。只能感叹现代人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强大。强大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张太平走进一家宠物店,老板还没来得及招呼,挂在门口的鹦鹉就开始大声叫喊。 “好人、好人来了.....” 叫喊着,扑哧着翅膀从门口上方的挂杆上飞下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用尖嘴轻轻碰触着张太平的头发,表示着亲热。 张太平一阵惊奇,自己由于空间的原因对动物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但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呀? 其实老板比张太平更加呀。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刚进来不久,聪明是聪明,但就是有点大牌,对人总是爱理不理的,见人最多也就是有气无力地说句“欢迎光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那个人亲近过。 要不是看张太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老板还真以为是失主找到了店里呢。 张太平试探性的靠近其他关在笼子里的宠物,还好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只能说是这只鹦鹉不同凡响,比之其他宠物要有灵性的多。 在山里时,山里的小动物对张太平身体里的空间还是有一定的感应力的,有种莫名的吸引但又有着天生的机警,只是远远的观望却不靠近,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迅速离开。 而这些关在笼子里的宠物由于在城市里呆的久了,失去了天性,也失去了灵性。就和生活在安逸中的人类一样,退化了许多灵敏的感官,没有了像自然生长在山林中的野生动物那样对危机和周围环境灵敏的感觉,感觉不到张太平身上的气息也属自然。 看到是这种反应张太平才松了口气,不然自己都不敢逛这宠物市场了。如果所有的动物都如这只鹦鹉异样的感觉灵敏,看见自己就往自己身上扑来。不敢想象一群动物向身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人们又怎么看待自己。 还好没有超出人们认知的范畴,只能感叹这只鹦鹉的灵性了。 转念一想,张太平又高兴起来,只要是有灵性的动物就会对自己身上的气息有所觉察,越是灵性十足的动物感觉越是灵敏,对自己身上气息的反应也就越激烈。那不是只要自己往动物身旁一站,就能判断出动物有没有灵性了? 这看似是一个没有大用的功能,但却不然。 常养狗的人都知道,一条狗的好坏一个是要看出身,也就是品种。另一个就是要看这条狗有没有灵性了。品种越纯的狗,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优秀基因就越多。而一条狗越有灵行,后续发展的潜力也就越大。 品种的好坏可以从外观直观看出来,但是灵性的有无却无法拿眼睛看出来。而一条狗想要培养成好狗,就必须有着或多或少的灵性,这样才能更好的和人类沟通理解人类的意图,从而很好地执行命令。 灵性往往是在狗狗两三个月时就开始消散,如果不能挑选出来,就有可能将好狗埋没了。而选出来的那些没有灵性的小狗花费大力培养出来却是一条没用的废狗,要自由何用? 所以这个功能还是有用处的,尤其是对一个爱狗的人来说更是至宝,能挑选更多的好狗,培养出来也能卖出好价钱。 弄明白缘由和空间有一功能后,张太平就没有了再在宠物店里呆下去的兴趣了,转身朝着店外走去。 鹦鹉见张太平离开,也想随着离开,可是拴在挂杆上的绳子却限制了它的自由。飞到门口就被绳子扯住,急得哇哇大喊“救命......救命......” 张太平回过头来,无奈的看着这只还在空中扑腾的鹦鹉,未想到竟有一天被一只鹦鹉缠上大喊救命,好像它被怎么了似的。 店老板也跟了出来,见此情景也是哭笑不得。这只鹦鹉自己飞来不久,一直是好吃懒做不说还挺大牌,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的食堂,从来不刻意卖个嘴了什么的,没想到今天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不知这位先生对这只鹦鹉有没有兴趣?” 张太平还没答话,鹦鹉就有急忙抢答道“有兴趣,有兴趣”。 张太平本欲拒绝老板的,但是转念一想,其他宠物在城市中呆的久了早早就失去了灵性,而它虽处于城市中却还能保持如此高的灵性,对自己身上的空间气息敏感如斯,并且还如此的聪明。比山中那些生长于自然中的天然生物都灵性,毕竟有其过人之处,有什么天分异秉也说不定。 于是便改变了主意,如此灵性的东西呆在城市中逐渐消磨掉灵性,最后变成和其他宠物一样的状况,也实在是有些可惜。 “多少钱?”张太平随意的问了一句。 别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再精明人眼里却是有学问的。很明显这个老板是很乐意出售这只鹦鹉的,甚至是有些急切。如果这个老板是一个精明人,就会从这三个字中得到一个信号——这位是不太在意鹦鹉本身的好坏的,只是在意价格。如此老板报价钱时就会考虑考虑价钱的适可度,考虑会不会报的太高了将人直接吓走,所以价钱报的就不会脱离实际、虚高太多。 “嗯两千五” 这个价钱虽然稍微高一点,但是还没有脱离实际范畴,况且还有可商量的余地。 张太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句话就给了老板一个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的形象,这样才能将初价定的比较合理,而后的砍价才好进行。 当然,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也是要分人而言的,只能对于精明的、可以察言观色的老板而言。如果遇见一个纯心宰人的老板,就会把这三个字理解成“我是一只肥羊”。 很显然这位老板是前者。 “多了。”张太平简单两个字后转身作势欲走。 老板连忙道:“还好商量呀,别急着走呀。” 其实,这么聪明伶俐的鹦鹉远远是不止这个价钱的。但是别的客户来时,从来都没见过这只鹦鹉像今天这么热情,反而是恶语相向。自然就没有人喜欢了,一般客人是过问都不过问,也就谈不上价钱了。 况且,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没有成本,无论卖多少价钱都是稳赚不赔的。 “先生想多少价钱要?”老板叫住了张太平欲走的身形说道。 “你这只鹦鹉也是个怪胎、奇葩,估计是没人要的。老板就给个诚心价吧!”张太平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皮球又踢给了宠物店老板。 这会儿谁先倒出低价其实是吃亏的,因为这样就给了对方一个再压一次价的机会。老板当然也懂这些,但是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了,实在是真心想要出售这只鹦鹉中的“奇葩瑰宝”了。 “两千,这是最低价了”老板故作为难着说道。 “老板还是没诚心呀。”张太平说道。 宠物店老板看了看仿佛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而安静下来的鹦鹉一眼,卖又卖不出去,杀又下不了手,放在店里还浪费伙食。无奈地说道。 “那先生出个诚心价吧。” “八百。”张太平依旧惜字如金。 “太少了,还不够买进来的本金呢,再加些吧。” “骗子...骗子...”宠物店老板刚收住话头,鹦鹉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揭穿。 “呵呵”张太平一声轻笑“这只鹦鹉挺聪明呀。” 老板也附和着干笑了两声,脸上略微有些尴尬。 “既如此,我就再加两百凑个一千,如果老板还是觉得吃亏,那我转身就走,绝不再唠扰老板。”张太平拍板说道。 宠物店老板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还在吊杆上聒噪的鹦鹉一眼,最后下定决心道。 “好,一千就一千,今天就当赔钱交了先生这个朋友。” 付过钱后,老板将拴在吊杆上的绳头解下来交给张太平。张太平随即在宠物店老板不解的眼神中将绑在鹦鹉腿上的绳头解下来,完全将之放归自由。 张太平还是有这个自信这个鹦鹉是不会跑路的,或者是赶都赶不走。如果现在还会轻易离开,也就不值得自己花费这么长时间这么多钱将之买下来了。 出了宠物店,鹦鹉果真没有飞走,只是在空中转了一圈就有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轻轻地梳理着羽毛。看得宠物店的老板又是一阵惊奇,只能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第三十一章 有灵性的小狗 张太平这么雄壮的一个大汉,肩上却架着一只鹦鹉,就像一个大男人整天拿着一条丝巾挥摆一样,让人看着别扭之极。一路上惹来百分百的注目礼。 但是张太平也是没有办法,在这种人群中也不能将鹦鹉突然放进空间中呀,如果一个大活物那样突然凭空消失了,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只能架在肩上了。迎接着怪异的眼神也是百般无奈。 张太平只能一路装成是一个睁眼瞎子,对被人的看法视而不见。 进了狗市中,肩上的鹦鹉竟然会狗叫,走过之处总是会惹起群狗激愤狂吠不止。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一位熟人。杨万里也拉着他的阿雷跟着几个人在转悠。 张太平还没看见杨万里他就早早打招呼了。确实,像张太平这样一路上走到哪里都能引起狗吠,不想引人注目都难。张太平真的不想这样,但是站在他肩上的鹦鹉总是能轻易挑起狗狗们的激愤。 遇见一个熟人张太平也是很高兴的。本来今天到这种宠物市场来就有买一只小狗的心思,但是却对狗狗的了解并不多。这不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自己是对狗知之不甚详,但是有人了解的多呀,正好可以让杨万里帮自己挑选一只品种比较好的小狗。他也是一位爱狗的人,对狗的了解一定很充分,肯定能帮忙看看狗狗的血统,而自己只要在灵性的有无上把把关就行了。 看着他拉着他的阿雷,张太平很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将阿雷也拉来了?” “拉来遛遛,也让阿雷见见同伴,见见世面,和其他大狗多接触接触。”杨万里笑着回答道。 张太平这才明白过来,拉狗来到这里的并不一定就是来卖的,有的人只是拉来让狗狗透透气、和其他狗狗玩耍一番。就像杨万里这样,只是由于喜爱狗,并没有卖的意图。 不等张太平说话,阿雷就对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鹦鹉一阵低沉的呜吼,没想到鹦鹉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现学现卖也是一阵低吼,颇有针锋相对的气势。 杨万里安抚了一下阿雷,然后指着鹦鹉说道:“不知大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怎么肩上扛只鹦鹉,难道是来卖的?” 张太平还没有答话,鹦鹉就一阵着急“不卖...不卖...”。 杨万里听后惊奇不已“还挺聪明呀。” 这只鹦鹉现在是赖上张太平了,赶都赶不走的,任何关于要赶她走的她能听懂的话都会让她着急不已。 张太平哭笑不得的说道:“是挺聪明的。就是因为聪明才刚买来的。” “多少价格?” “一千,怎么样,贵不贵?” “一千?”杨万里回答道“大哥你是捡了大便宜了,像这样既聪明又能说会道的鹦鹉至少都在五千以上了,如果没有什么大毛病,都能卖到几万的。一千,便宜到底了!” 其实张太平也知道自己是捡了便宜了,这是按常理来说的,但是这只鹦鹉买的不是很情愿,属于意外花的那部分钱,所以即便在行内是低价的一千元张太平都感觉有点高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市里?”张太平另找了个话题问杨万里道。 “我哪儿是没有限制的,随时都是有空的。今天是和几个朋友来溜溜狗转悠转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知张大哥今天来主要是做什么呢?”杨万里回答后接着问道。 “想要买只狗,正好不懂,你来了就帮忙参谋参谋。” “这不是问题呀,我这两个朋友也都是懂狗的,保准给你挑选一只性价比不错的狗。哦,对了,跟你介绍一下。”指着身后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又对张太平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大学舍友,瘦高的这位叫何成,身材可以当健美运动员的这位叫牛俊峰,也是搞花卉和树木这一行的。” 然后指着张太平转身对两位舍友说道:“这是我们镇里的一位朋友,大名张太平,人称大帅就是了。” 张太平呵呵笑过,和两位握了握手算是认识。 寒暄几句过后,几人边走边说,杨万里就问张太平:“不是张大哥是想要成年大狗还是小狗崽?” “小狗吧,也比急着用,家里还有一只土狗。就是比较喜欢狗,想要一只养大后看起来威猛的。” 瘦高个子的何成说道:“如果不急着用,那就买一只小狗崽是不错的选法。狗这种动物还是自小培养的好,能和主人培养深厚的感情,忠诚度也就高,有了默契长大后的执行性就高。” 牛俊峰接着又补充道:“就威武方面来讲,像藏獒、高加索、德牧、大白熊等等都是不错的选择。这些狗成年后体型都比较大,看上去威武不凡。” 张太平认真听着这两位的介绍,并记下了这几种狗的名字。 狗市上狗的品种应有尽有,有大型的看上去凶猛异常的藏獒,也有看起来温顺听话的大白熊。不过还是牧羊犬之类的和小型宠物犬之类的最多。 看了几家买藏獒崽子的,不是价钱太高就是毫无灵性。 其实现在市面上卖的藏獒血脉并不是完全的纯种的藏獒,平日所说的纯种藏獒只是相对而言的血脉比较纯净罢了。其他的大多是和其他大型犬杂交的后代继承了藏獒的大部分特征罢了。况且这些藏獒往往凶猛有余服从性却并不高。 传说西藏布达拉宫的守宫犬是纯种的藏獒,并且服从性很强。但这只是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看过这些藏獒后张太平就对藏獒没什么想法了。 其实买一条高大威猛的够主要是为了家里的母女着想。村子本来就是在群山围绕之中,房子离南山又太近,野兽出没的可能性很大,有时候自己出门在外心里还真不放心她们娘俩。买一条凶猛又服从性很强的大狗就很有必要了。 转着看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在一家卖圣伯纳犬的摊位之前停了下来。 主要考虑到,圣伯纳犬属于超大型犬却个性十分温顺,容易亲近,善良、友爱,且它忠于主人,喜欢与小孩在一起,适合与小孩做伴,对小朋友十分宽容。容易训练,擅长救生。 卖圣伯纳小犬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将四只两三个月大的小犬放在精心准备的盒子里。母犬是一只庞大的纯白色的圣伯纳,温顺的坐在主人的身后。 “老板,这些小狗是什么价钱?”杨万里首先开口发问。 老板看了看张太平四人和跟在杨万里身后的阿雷笑呵呵地回答道:“看先生身后的这条藏獒也不错,想必先生也是个爱狗之人,能看出来这是纯种的圣伯纳。价钱就是市面上的价钱,五千一只。” 盒子中四只小狗三只都是纯白色的,只有一只是棕色的。三只纯白色的小狗看上去比较强壮些,而那只棕色的相对来说就瘦弱了许多,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精神。 其他三人都将注意放在那三只纯白色的小狗身上,因为这三只一看就是纯种的,继承了父母的有点。 但是张太平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只弱小的棕色小狗身上。这只小狗看上去弱不禁风、瘦弱不堪,但是,就在张太平刚靠近的那一刻这只小狗鼻翼明显耸动了一下,并且转头嗅了嗅。而其他三只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只小狗有灵性! 转了这么长时间,看了这么多狗,无论大小还从没有那一只像这只小狗这样对张太平身上的气息有所反应。 张太平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翻看了一会儿这只小狗说道。 “这只怎么是棕色的,和其他颜色不一样,长相也有些差别?” “额.....这只.....” 狗主支吾了一会儿说道:“当时配种时出了些问题,才导致成这样。” 其他三人也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牛俊峰说道:“这只不是纯种的呀,有点像高加索......” 老板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只的确不是纯种的,但是却真的是一母同生......” “那就有点奇怪了,一母同生怎么能生出不同的品种来?” “实话说吧,当时我这只圣伯纳已经配好了种,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又让一只高加索给强上了,结果就这样了......”老板颇感无奈的说道。 额......这种事也能发生,张太平顿时被雷的里嫩外焦。四个人对视了一下眼神,真的是被惊到了,可是脸上的笑却强行忍住。 “我都不知说什么了,嗯......”杨万里向狗主翘了翘大拇指。 忍住没笑出来,张太平问道:“这么说来,这只棕色的小狗是高加索和圣伯纳的杂交了?” “是这样的。”老板点了点头。 “那么这只多少钱呢?” 老板思索了一会儿“如果你诚心要的话八百就给你了。” 张太平还没说话,杨万里就问他道:“这不是一只纯种的,在品质上就没有保证了,你确定要这只?”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答道:“只要价格合适就行,是不是纯种都无所谓。” 第三十二章 危急 其实张太平是真的对狗的品种和血统没有什么概念的,也就没有了是么么要求。 并不是所有的纯种狗就好,也并不是所有的串子狗就不好,主要还是要看狗的性能了。就像德牧,这个品种实在近两百年才发展起来的,也是有其他的狗杂交而来,只是其保留了优良的品性,以服从性强而称著,所以就广泛流传了开来,形成一个独特而优良的品种。 还有就是中国大部分农村中的所谓“土狗”,其实学名叫做中华田园犬,也是杂交的品种。其大部分是劣质的品种,智力低下、服从性差,只能做简单的看家护院,有什么情况时能给人搭个声罢了。 但是也有例外。在农村山区中偶尔会出现一种名“守山犬”的狗,据说这种狗是狗和狼杂交而生的。凶猛异常,但是平时却又不显山不漏水,只有到了山林中才显现出其王者风范,就是遇上了野猪、黑熊甚至是老虎,都敢上前搏上一搏。 而这只棕色小狗就是杂交后却又继承了优良品种的那种狗,身上充斥着灵性。遇上了就不能放过。 “说实在的,老板你的要价高了,其他三只的价钱合理,毕竟是纯种的圣伯纳。但是这只是杂交的不说,还比其他的瘦弱了许多,肯定天生就有缺陷,这个价就不合理了。”何成看出张太平是纯心想要这只小狗,就挑毛病将价钱往下压。 “两百怎样?”杨万里给了个价钱,他们两个都唱黑脸“这只带回去也不知道好不好养,就当好养也不知道品性怎样,如果都继承了些缺点那就买回去一只废物,和农村的土狗就没什么两样了,还不如在农村十几块钱买一只土狗呢。” 唱完黑脸,张太平又出来唱红脸:“老板,我实诚想要这只狗,也不两百,四百怎样?其实你也明白这只狗的定位和一只田园犬的定位没什么区别。” 老板都被他们三人的言语说的无奈了,苦着脸说道:“说的好像我不卖就要后悔终身似的,要不是见你诚心想要,我还真不想卖了呢。四百就四百!说真的,在我看来你是赚的,虽说杂交的大多是劣货,但是也有可能是精品,一旦长大后是一条好狗,多继承一点高加索的品种你就赚到了。” 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那也要看运气。”心里却想到,老板你确实说中了,这还真是一条好狗,自己确实赚到了。 前两年就曾听说过,有一条狗王幼崽时就标价两百多万,主家还没卖。那只狗王就非纯种,而是高加索和藏獒的杂交。 付过钱后张太平就将棕色小狗抱在了怀里,小狗果然灵性非凡,好像知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主人似的,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张太平的手。 就这样,张太平将小狗抱在怀里。本来已经站到阿雷身上的鹦鹉又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很人性化地用眼睛斜着张太平怀里的小狗,好似在争宠示威一般。 出了市场,已经三点多了。四个人两只狗再加一只鹦鹉找了一家饭店。 “这只小狗长大后如果真的能继承高加索的血统也是很不错的,如果不能继承,成为一只纯粹的杂交狗,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不知多少钱。”找了个位子坐下,何成并不看好的说道。 对于这只狗到底有没有前途,张太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也不需要考虑,相信空间的检验是最为有效的。小小就有灵性,长大后即便不能继承多少高加索或者圣伯纳的血统,也不会是一条由于杂交而服从性差或者笨狗。 “既然买了,张大哥就给它取个名字吧。”杨万里看着张太平里的小狗说道。 这个问题张太平还真没有考虑过,农村里的狗并不值钱,养来只是当成一只畜生对待,只要能看家护院就成了,谁有那个闲心给一只土狗取个名字。一般都是“阿黄”、“旺财”之类的叫着,想张太平家里的阿黄就是这样。 张太平两手架起小狗,仔细打量一番。全身棕毛,嘴巴也比较粗,活像一只小狮子。 “就叫做‘狮子’吧。” 杨万里也大量了一番,说道:“这个名字不错,父母的血统在那里放着,最不济个子会很大的,再加上一身棕毛还真有可能象一只狮子。” 吃过饭已经四点多了,张太平就打算回去了,毕竟路不近,还没有什么便利的交通工具。一伙人就散开了。 杨万里提出开车送张太平回去,张太平想了想就没有拒绝。一个是杨万里能顺路捎带上,再个是路真的有点远了,如果自己搭车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回去。 环山路上开车一会就到了。进山后杨万里对沿途的风景赞不绝口,尤其是夕阳的余光在上顶上投下的光影,让人有一种宛如置身仙境中一般。 到村子里时,已经五点多了,天还亮堂着。 张太平邀请杨万里到家里坐坐,最起码要喝杯茶是吧。杨万里看看天色还早就欣然答应。 将车停在村子中间的麦场上,两人徒步向村子最南边张太平家里走去。 还有老远张太平就看到丫丫一个人坐在门栏上,一手抚着小肚子,一手撑着下巴望着沿着门前小河伸向山里的小路。 张太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跟在后面的杨万里不明所以,只好小跑起来紧跟着。 丫丫见到张太平回来,欢喜地站起来。刚想说话就被张太平堵了回去。 “你妈妈呢?” “妈妈进山采药去了,还没有回来,我肚子好饿......” 张太平没顾得上丫丫后面的话,有些急躁的问道:“你阿妈是几时去的?” “早上爸爸走后,妈妈就进山了......”丫丫有些畏惧张太平现在的语气和表情,低头小声说道。 听到此,张太平浑身一个冷战,只觉头皮发麻,全身毛发仿佛站立起来一般。 突然后悔如潮水般袭来,都怪自己多嘴说了句藏红花是在骆驼岭采摘的......妻子一定是见到藏红花如此天价,动了心思,到骆驼岭去碰运气去了。 骆驼岭一指山不算远,况且蔡雅芝经常进山,对山路并不陌生,打一个来回四个小时足够了,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寻找时间,现在也应该回来了。还有蔡雅芝并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不会鬼迷心窍到不回来给丫丫做饭的地步。 而现在都五点多了,却还没有回来,那肯定是......想到这里张太平全身又是一阵发寒,不敢再想下去。 将小狗狮子放在丫丫怀里,说道:“你就在家里等着,不要再出去了,我去找妈妈去。” 说完后不等丫丫反应就冲进了屋里,拿起放在中院屋檐下的砍柴刀,又急急忙忙中了出来。 杨万里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也随手捞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棒紧跟其后,阿雷是如影随行,鹦鹉也凑热闹着飞上去。 张太平本想让杨万里在家里等着活在提前先回去,但是转念一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可能,而且还有如同狮子般的阿雷。一旦遇上什么意外,阿雷也是一个帮手。 张太平在前边一路,如同灵辕攀援,再险的路也能轻松跨过。后面的杨万里紧跟着张太平的步伐,是张太平踏那里他就踏那里,根本不敢分心看其他的地方,害怕一旦跟不上就不敢下脚了。有时看着陡峭的山壁真的感觉还不如闭着眼睛来的安心。但是这样的路张太平却能如履平地,这样他不由得对张太平的佩服又进了一份。 走过最险的地方,张太平对身后的杨万里说道:“我先走一步,你在后面跟上。” 杨万里喘着气说道:“张大哥先走,不用顾着我,我随后就到。” 说完后之见张太平陡然加速,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让已经全力奔跑的杨万里既是惊愕又是佩服。 现在张太平的心就像放在火上燎烤一般,焦急万分,恨不得张上一对翅膀飞过去。转过一个弯后,在杨万里看不到的地方,又是一阵加速,身影划破山风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山里比山外天黑得早。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等到张太平接近骆驼岭的时候,视野里已经出现了重重山影,对普通人来说,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张太平的视力,即便是在夜里他也能如同白昼一般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没找多久就听到一阵重物落地的砰砰声,张太平立马向声音来源冲了过去。 老远就看到一棵大树上紧紧蜷缩着一个身影,而树下一只黑瞎子在不停撞着树。树上的人影就是蔡雅芝,树下的黑瞎子肯定是越过骆驼岭的家伙。 第三十三章 黑瞎子 看到蔡雅芝没事,张太平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背靠在树上先调节好呼吸,再观察片刻。 熊的嗅觉十分灵敏,视力以及听觉比较差。所以张太平谨慎起见还是向后退了这段距离。 这是一只黑熊,也就是俗称的“黑瞎子”。躯体粗壮肥大,体毛又长又密,脸形像狗,头大嘴长,眼睛与耳朵都较小,臼齿大而发达,咀嚼力强。尾巴短小。熊平时用脚掌慢吞吞地行走,但是当追赶猎物时,它会跑得很快,而且后腿可以直立起来。 熊是陆上肉食类中体形最大的动物。 而黑熊是杂食性动物,以植物为主,喜欢各种浆果、植物嫩叶、竹笋和苔藓等等。它们也爱吃蜂蜜,还有各种昆虫、蛙、鱼以及腐肉。它们偶尔也会闯入农庄捕食家畜,不过这种行为自然会招致人类记恨,并使得它们因此惨遭屠戮。 这只黑瞎子四肢粗壮有力,脚上长有5只锋利的爪子。熊其实是爬树的好手,脚上五只锋利的爪子就是用来撕开食物和爬树的。所以遇到熊爬到树上并不是一个安全的法子,有可能被熊得无路可走。由于其视力极差,最好就是躲在一个隐秘且空气流动性差的地方。 想到这里,张太平心里又是一阵侥幸。看来这只熊并没有伤害人的想法,可能是另有原因才一直没有离开。对其的杀心就淡了许多。 其实像熊这种杂食动物,一般情况下主动攻击活物的情况不多,对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不会一见面就不死不休。但是前提是没有遇到一只发狂或者饿极的黑瞎子。 至于故事中所说的三人进山遇见了熊,一人拔腿就跑,一人爬上了树,还有一人灵机一动躺在地上装死,熊过来嗅了嗅看是死物就走了。这纯属扯蛋,它们更对蜂蜜或者含糖量高的植物感兴趣,就是对腐肉的兴趣都要比活人大。况且熊这种眼睛上有缺陷的的嗅觉上就非常厉害,灵敏异常,很容易就区分开来死物还是活物。区分开来还好,见你是个活人最多也就在脸上舔一下毁了你的容,嘿嘿,一旦鼻子出问题那你可就遭殃了,直接被当成腐肉吃了。 如果像故事里那样,熊第一个追的绝对是跑掉的那个。 所以遇到一只黑瞎子,先要冷静下来,最忌讳的就是一看见就转头狂奔。像这种动物,如果你不跑还好,它们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一旦你跑起来,它们就会当成猎物条件反射地追上去。比如狼就是这样,家里养的狗也是这样。 张太平调节好呼吸,将刚才极速奔跑的体力补上来。然后绕着树林转到一个下风处,小心移动过去。 在距离还有二十多米处,找了一处树木相对较多,便于躲闪的地方。这才跳将出来,大声吼了一声。 “吼......” 黑瞎子慢悠悠转过头,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前肢搭在树上,后肢人立起来,有一米四左右高,打量着眼前的大个子。 这只黑瞎子从体型上来看是一只成年的,漫不经心地看着张太平,并没有都少紧张的感觉。 一只成年的黑瞎子,在山林中没有天敌,森林之王老虎都不可与之匹敌,尤其是当黑瞎子发狂时,根本无物可当。所以对张太平的出现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耸动了一会鼻翼,黑瞎子就慢腾腾的向张太平跳爬过来。 张太平见状,向林中退去。他对这只黑瞎子并没有杀心,不想与之硬拼,只想将它引开,然后救下蔡雅芝便事了。 在退后奔跑的时候也没有做什么刺激它的行为,他可不想和一只发狂的黑瞎子来硬对硬。并不是说怕了,用速度和反应再加上手里的砍柴刀轻松虐了这只黑瞎子还是有把握的。只是黑熊毕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杀之不祥。再说了,一旦发起狂来的绝命反击自己没躲及被拍上一下,估计就得当场五府具裂,黑瞎子发起狂来的力气可是能和汽车的冲撞力相媲美的。 在没有利益交割的情况下,不值得去冒这个险。 黑瞎子加速张太平也加速,黑瞎子减速张太平也减速,始终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不太近,也不至于跟丢了。 等引开个三四里路,在甩开,然后迅速返回来救下蔡雅芝,张太平心里如是想到。 然而现实状况往往和想想有些差距。 就在张太平和黑瞎子赛跑时,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吼声。 张太平心道一声坏了,赶紧回头。只见阿雷吼叫着像黑瞎子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已经没有可能了。 阿雷虽然身体庞大像一只狮子似的,但是毕竟刚成年,还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根本没有一点野外搏杀的技巧。即便是一只真正的狮子都不一定能干过一只成年的黑瞎子,何况还是一只只是和狮子像点的年轻藏獒。 草原上一只真正的野生藏獒都是经历过大自然残酷的磨练和淘汰才得以存留的强者,没有哪一只从出生下来到成年了还没有真正的搏杀过。就算是身体上成年了,如果没有战斗的加冕,也不算是一只真正的成年藏獒。 所以人类圈养的藏獒都会在其成年时,给其开封。就像剑一样,打上锋利的剑刃。将藏獒领到野外进行实地战斗,从而激发其骨子里的血性和战斗技巧。这是一个藏獒成为一只真正合格藏獒的必经之路,成则笑傲狗群,败则成为一只只是体格强大的废物。 虽说这是必然的过程,但是之前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还没有像阿雷这样的,第一次战斗就对上一只黑瞎子。 只能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 阿雷和黑瞎子瞬间扭打在一起,张太平想要上去帮忙却也不能了。两个身影变换太快,上前去反而帮了倒忙。只能站在一边紧紧盯住,以防不测,一旦阿雷不支,张太平就会瞬间顶替上去,只要不受到致命的伤,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 插空有些责备地对跟上来还在剧烈喘气的杨万里说道:“你怎么不管住阿雷?像这样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就对上一只黑瞎子是很危险的。” “唉,我也不想呀,宝贝都来不及呢,有怎么会让它去拼命呀!他是看到这只黑熊就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拉都拉不住呀......”杨万里焦急地说道。 说着就想拿着木棒上前去分开黑瞎子和阿雷。 张太平见状连忙拉住,说道:“你现在上前去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要是不小心让那熊掌给你来一下,那可是要命的。” “那怎么办呀?阿雷明显不是黑熊的对手呀。”杨万里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没事,我会在旁边照看的。你比我懂狗,应该知道一只藏獒如果没经过血的洗礼就是一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罢了。正好且这个机会给阿雷开封,这样阿雷才能成为一只真正的藏獒。” “唉,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不会有事吧.....”杨万里虽不在往前冲,但还是紧紧赚着木棒绷紧着身体,随时准备上前营救。 战斗越来越激烈,张太平也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 阿雷虽然比黑瞎子要灵敏许多,也懂得利用优势,在周围转圈进攻,一进即退,每次都在黑瞎子身上招呼一下。但是在力量上还是有缺陷,能抓到黑瞎子的身上,在那皮粗肉厚的身体上却留不下多么严重的伤口。 熊身上的厚厚一层脂肪就是天然的铠甲,能消减大部分力量和伤害,所以只要不是伤到要害,即便是再惨的伤也不能算是致命的伤。 反观之,黑瞎子虽不太灵敏,但是胜在力量大。即便轻轻碰一下,锋利的爪子也能在阿雷身上留下不轻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阿雷身上的红红色好看的毛发渗透了许多鲜血,开始沉不住气了。 逐渐没有了耐心,阿雷的进攻就失去了技巧,开始直进直退。身上的伤口更严重了。 这就是家养藏獒和野生藏獒在技能上的差别。家养的到底是没有经验,沉不住气,容易失了分寸从而摒弃了自身的有点而被暴躁的情绪所左右,却只会将自己带进危险。 终于看准一个空档,阿雷一跳而起直接一口咬在黑瞎子的脖项侧。 痛的黑瞎子“嗷”得怒吼一声......张太平一看不好,顿时亡灵大冒。提起砍柴刀就向前冲去,但是依然慢了一步。 阿雷被发狂的黑瞎子一巴掌拍了出去。紧咬的嘴巴上还带着一块黑瞎子脖子上的肉,血液也在空中洒成一条线,顺着阿雷飞出去的方向。阿雷在空中扭转了一下身体卸掉一部分力气,依然啪的一声撞在一棵树上。跌倒地上竟然半天爬不起来。 第三十四章 拼斗 张太平冲到黑瞎子与阿雷中间,看着已经发狂的黑瞎子,还有身后不多呻吟的阿雷,心里一阵暴虐自责。刚才自己还是把话说得太满了。 发狂的黑瞎子嗷嗷狂叫,已经不管所有,只要是挡在前面的东西,就都是敌人和进攻的对象。发红着眼睛,张开酷似狗嘴的熊嘴,露出锋利硕大的獠牙想张太平撞了过来。 本不想害了这只黑瞎子,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行了。 张太平一手握刀一手在胸前抱圆,气从丹田迸发而出,也是一声怒吼“吼...” 既然已经这种情况了,也就不能手软了。张太平的在黑瞎子冲过来的瞬间向左晃动身体,在正前方留下三个左右晃动的残影,黑瞎子直冲正中央的残影而去。错身而过的一刹那,右手微摆刀身,砍刀就在黑瞎子右侧肚皮下留下一道整齐狭长伤口。鲜血洒落一地。 黑瞎子吃痛又是一声既痛苦又愤怒的吼叫。它已经疯狂近极致了,在森林里还从没有谁把它伤成这样。这是严重的挑衅和侮辱。已经疯狂失去理智的黑瞎子掉头就又向张太平猛冲过来。 这次张太平并没有迎战,而是向后退去。 他想要将这只黑瞎子领远一点,这里还有杨万里和受伤的阿雷,一旦黑瞎子临死前拼命一搏,张太平也没有把握能保住杨万里。已经由于过于自信而伤了阿雷,要再伤了杨万里,那可就真的难辞其咎了。所以还是将战场移到别处为好。 自阿雷落地后,杨万里就冲到阿雷身旁。看着想要挣扎站起来却又不能的阿雷,杨万里是既气又怒。气的是阿雷不听自己话胡乱逞能,怒的是黑瞎子竟将阿雷伤的这么重。听着阿雷痛苦的呻吟声,杨万里心疼的轻抚着阿雷的头。 张太平引诱着受伤的黑瞎子远离而去,其实心里并不想杀了它,依然抱着引走甩开的心思,所以一路山再在它身上添的伤口并不深也不致命。 等到估摸着距离已经够远了,就开始思量着如何甩开这只黑瞎子了。 可是张太平想要放过黑瞎子,人家却并不领情!仍然对张太平不死不休,其态疯狂。张太平没法,刚准备给其一记狠的再作打算。 “砰” 一声枪响! 黑瞎子停下进攻的趋势掉头就跑。它可以不怕人,不怕刀,却对猎枪有着天生的畏惧,只闻其声便迅速远遁,毫不见刚才的疯狂死劲。张太平也没有再追击,而是定定站在那里。 眼神眯成了线,瞳孔一阵收缩,竟然有人在山里使用猎枪! 这可是村子里的大忌,已经禁枪好多年了。刚开始时候还有人不信邪,偷偷带着猎枪进山打猎,被逮到后被整治的不轻,于是便挨家挨户搜索收取了猎枪。从那以后基本上再没有人举枪进山打猎了。 而现在竟还有人带着猎枪进山,分明是私藏的或者自己私自制作的。不是偷猎就是有所目的。所以张太平现在感觉自己处在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定定站在那里一是给对方一个安全的信息,一面多余的动作刺激了对方。虽然身体素质已经强悍到脱离常人的范畴,但是却没有自信能躲过子弹或者能挡住猎枪发射而出的散弹。再个就是好好思索一下一旦起了矛盾,怎么利用影影重重的山色与之周旋。 然而就在张太平大脑飞快运转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只是对天开了一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你媳妇?” 张太平一阵错愕,竟然是老爷子的声音! 还以为听错了,迅速转过头来。眼中是一张须发皆白却威严甚重的脸,果然是老爷子!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太平不由惊讶的问道。 老爷子难得和气的说了句:“我是在山上看到都快晚上了你还急匆匆进山,不放心就跟了上来。” “那这枪......” “这是当年留下来的。当年搜查的时候谁敢到我屋里去检查?别说我这里了,就是别的家里私藏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这几年用上得少了,才没有被发现。只要你不去可以大肆杀猎,像咱们这山区里留着防身,村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走吧,赶紧收拾收拾出山吧。晚上太往山里面不太安全。”老爷子打断张太平的感慨。 回到杨万里处时,阿雷已经能站起来了,说明内府没多大伤害。一只前爪吊在空中,只能用三只腿立着,显然是刚才撞在树上时撞伤了前腿。还好没有伤到内府,如果伤到内府就比伤到腿麻烦多了,腿只要包扎或者严重一点做个小手术将断骨接起来用夹板夹上个三两个月就能好。而内府的伤一般人还不知道怎么医治,毕竟最发达的是人类医术而不是兽类医术。 “阿雷怎么样?”张太平问道。 “没多大问题,只是前腿可能骨折了,要尽快回去接上。”杨万里舒了口气回答道。 老爷子走进跟前来,阿雷忽然毛发全部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吼叫声。像是受到了莫名的威胁似的,竟然还带有一点点畏惧。 张太平和杨万里一阵惊异,刚才勇猛连黑瞎子都不怕的阿雷竟然露出这种情绪来! 杨万里惊疑不定地望着老爷子说到:“不知这位老先生是......?” 张太平连忙介绍到:“这是我爷爷,一直住在山里。” 又向老爷子介绍了杨万里。老爷子只是点点头,杨万里慌忙回礼。 老爷子看着竖起毛发准备战斗的阿雷说道:“这是一只不错的狗,都敢和黑瞎子干上一架,不错不错!” 看着阿雷眼里流露出的莫名畏惧,张太平突然想起老爷子曾是一位兵,是从尸堆如山、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活下来的兵。再加上这几年一个人在山里生活,手上的鲜血不会少。身上自会带一股杀气。 虽然时间已经久远,但是老爷子并不懂得什么佛家语录或者消磨杀气的方法,烙在骨子里的杀气杀意根本抹不掉。这种气息平常人感受不到,但是动物灵敏的感官却能感受到。阿雷就是感受到这点,才有此表现,难怪老爷子不停夸奖阿雷。 “没有骨折,只是稍微错位了。用木板夹起来,用不了多久就好了。”老爷子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杨万里犹豫着想要说什么,被张太平制止了。 “我爷爷还是一位医生,说这样,那真的就是这样了。”张太平对老爷子的眼光还是佩服的,当年的战地医生,这点眼光还是绰绰有余的。 留下老爷子和杨万里给阿雷固定木板,张太平离开去接蔡雅芝。 遇见黑瞎子后就不见了的鹦鹉竟然站在蔡雅芝藏身的树上呼喊着“救命......救命.....”张太平简直无法想象这只鹦鹉是个什么样的妖孽,聪明如斯! 等蔡雅芝从树上下来后,腿都站不稳了。靠在张太平的肩上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今天着实被吓坏了。 张太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等哭泣了一会儿放松下来后才打着手势娓娓道出经过。 张太平早上走后她就带些干粮进了山。在骆驼岭转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张太平所说的能卖高价的藏红花,反而不幸的遇到了一只偷吃蜂蜜的黑瞎子。 她见机的快爬上了树,还是被黑瞎子领来的野蜜蜂蛰到了。用衣服遮住了脸,却被蛰了胳膊和身上其他的地方。 野蜜蜂退走后,黑瞎子又去偷蜂蜜,然后又被追到这里。这样的游戏黑瞎子一直从中午玩到下午。这可苦了一直躲在树上的蔡雅芝。 终于等到黑瞎子不再偷蜂蜜了,也没有野蜜蜂飞来了,蔡雅芝本以为黑瞎子会离开,谁曾想到,它又自个儿玩开了摔跤的游戏。就是爬到树上一两米高的地方,然后放开四肢,轰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其实是熊类减肥的一种方法。当秋天熊们吃多了甜食而肥胖不堪到影响活动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法将身上多余的脂肪消耗掉。也是动物自我调节适应环境的一种方式。 一直自个儿玩到张太平来。 还好这只黑瞎子根本没有伤害人的心思,不然......后果都不敢想象。要知道上树可是黑瞎子偷蜂蜜必不可少的技能呀! 回去的路上由于天黑,也没有去时那么焦急,所以走得比较慢。等过一指山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老爷子一个人上了山,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担心的,走了这么多年的山路,别说现在还有皎皎月光照着,即便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相信老爷子也能安全到山顶。况且邀请,老爷子也是不会去家里的,还有可能遭到呵斥。 第三十五章 抹药的诱惑 三个人一条狗一只鹦鹉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十点半了。 杨万里心里担心阿雷的伤势,顾不得张太平的挽留,想要连夜赶回镇子里去兽医院里再看看。张太平无法,只能送到村子中央的车上。 “晚上山里的路不好走,开车慢点。” 杨万里笑着说道:“张大哥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今天实在是放心不下阿雷没有和张大哥好好喝两杯,改天重新找个时间好好再聚聚。” 说完就发动车子离开。 张太平看着杨万里走得如此匆忙,想必对阿雷是珍爱到了极点。叹了口气想到,今天这个人情是欠大了,只能等来日慢慢还了。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下好了面条。见到张太平进来,赶紧转过了头,不让张太平看到脸。 张太平心里一阵好笑,想必她回来后已经照过镜子了。以为先前在黑夜里看不见,现在到了灯光下,不想让张太平看到难看的样子。其实张太平早就将她脸上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被蜂蜇了吗,有什么掩饰的,呵呵。”张太平笑着说道。 蔡雅芝听到后更是将头埋到胸前,不敢见人。 张太平有点霸道的扶起她的头,认真看着她那肿起来都不见眼睛的脸,却又轻轻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掩饰的呢?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拿到你还能藏一辈子不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总是不会嫌弃你的。” 蔡雅芝眼里突然就溢出了眼泪。这个在最艰苦的生活中都没有哭泣过的女人,因为张太平聊聊的一句现代城市中都不算是甜言蜜语的话就流泪了。这不是面对艰苦生活懦弱的泪水,也不是在困难面前退缩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泪水。 张太平撩起衣角轻轻拭去蔡雅芝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又不是好不了了,吃过饭我去调制一些药水,敷上去保准立马见效,睡一觉后明天就又会恢复以前的漂漂亮亮。” 蔡雅芝被说得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丫丫早就左边抱着小松鼠右边抱着小狗狮子睡熟了,小嘴巴一嚼一嚼的,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梦中在吃可口的美味似的。 张太平见小丫丫已经熟睡了,时间也不早了,就没有叫醒她。 吃过饭,张太平来到后屋。从空间中将钱取出来放到口袋里。然后找了个盒子,捣碎些消肿的草药,再注入些空间泉水搅拌均匀。 来都前屋,蔡雅芝已经收拾好锅灶,在卧室等待着。 蔡雅芝躺在炕上,张太平将用空间水调制的草药轻轻敷在她的脸上。 蔡雅芝感觉到脸上冰冰凉凉的,好像有种凉丝丝的东西从毛孔中渗入到皮肤里面,脸上的肿痒立马消退了许多。由不得想用手去摸摸脸。 张太平连忙制止道:“别动,就这样敷着,如果有感觉了忍一忍就好了。” 将脸上敷好后,张太平又说道:“将衣服脱了吧。” 蔡雅芝的脸上被药覆盖着看不清颜色,但是脖子瞬间变成红色,就连两只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粉红剔透。都成亲四五年了,却还如此害羞,简直是极品了。 扭过头指了指头顶的灯。 张太平看了看头顶上的白炽灯泡,一阵心猿意马。这对一个处男心态的老男人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最终还是忍住了,哭笑不得的说道。 “想到哪里去了?关了灯怎么敷药?” 蔡雅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烧得都能煮鸡蛋了,红色迅速蔓延整个脖项。 蔡雅芝扭捏一阵才将衣服脱掉,只留下内衣,将头抱在胳膊下趴在炕上。 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是之前的张大帅每次都只是熄了灯就上床,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灯下面就脱掉衣服的情况。所以还显得放不开。 张太平端着药盒,端详着妻子玲珑的曲线,差点就忍不住化身为狼。 总算还没有忘记正事,将倒抹在手上,然后轻轻抹在如羊脂般的肌肤上。不得不承认山中的泉水的确养人,虽然整天做的是粗活累活,且没有什么良好的保养防护,但是这肌肤却依然凝霜胜雪如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张太平的手普一碰触背上的肌肤,蔡雅芝就激灵灵打个冷战。要说都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本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是之前的情景和现在的情景完全不同,人的心态也完全不同,对同一件事物的感触也就不同。 今天感觉张太平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格外的温柔体贴。这才抛开之前张大帅带来的阴影,有种不同的感受。 抹完整个后背,张太平就感觉浑身燥热,不敢再待下去,不然就得真的化身为狼了。 将药盒递给蔡雅芝说道:“前面你自己抹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张太平赶紧逃离了卧室,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还没有领结婚证,在法律上就没有得到承认。若果自己现在做出了什么事就会有一种趁人之危的负罪感。还是等领了结婚证,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的妻子时再说吧。 蔡雅芝接过药盒,低着头也不敢看张太平。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满脸疑惑不解还有点淡淡的失落。 张太平出了卧室去门前的河里洗了个澡。门前的小河是从山中流出,越是往山外河流汇聚的越大。村子就坐落在河流的两边。河水清凉透彻,刚跳下去,凉爽的感觉席卷全身,火气就卸了一大半。 从河里出来,心中的躁动才平复下来。来到后屋一个人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起来了。虽然只是睡了四五个小时,可精神依然充沛异常神清气爽,毫无萎靡不振的痕迹。张太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素质越来越脱离真常人的范畴了,即便是几天不休息也不会影响到精神状况。昨晚和黑瞎子较量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都能和它相媲美了,只是安全谨慎起见没有与之肉搏,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真实正确。 练了一会儿拳,活动开来全身筋骨,只听随着拳劲冲出全身骨骼劈啪作响。 这种刚阳猛劲的拳脚,张太平稍微熟悉了一下就没再过于训练,而是花了大部分时间在练习张家的太极拳。刚猛有力的拳法攻击上是犀利有势,但是这种拳法对身体的要求太高,也对身体的伤害太高。一些暗伤年轻时候还看不出来,到了老年时就是致命的问题。所以大多数练武的人都寿命不会长久。 人们常说的练武能强身健体,是没错。但是这里的武指的是那种健身性质的表演武术,就像体一样只是用来活动身体的,不要求运用制敌。 那些能真正克敌制胜的武术或多说少都会透支练习之人的生命力。到了五十岁以后,身体走下坡路时便崩溃的很快,这也就是练武之人容易暴毙的原因。 而太极却不同,这路拳法注重的是意。动作缓慢,能徐徐调节身体各个机能的协调。只要理解了拳法的精髓要义,对招式和身体的训练要求不是很高。 张太平又不打算以武力混饭吃,所以其他的拳脚不准备再往更高的层次练习,只是每天熟悉一下,保持现状不至于不进则退就行了。 打完几遍张氏太极,收手来到前屋。 蔡雅芝也是刚刚起床洗过脸。看上去精神不错,脸上被野蜜蜂蛰起的肿已经完全消退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且看上去皮肤比之前更水润光泽。 张太平不由想到,没想到空间泉水还有美容的效果。这简直是神泉了! 看见张太平进来鹦鹉飞到张太平肩膀上脆声喊道“早上好!” 张太平回了一句“早上好!”“去,自己出去找吃的去吧。”说完鹦鹉就煽起翅膀飞了出去。在山中有的是各种小虫子或者果子什么的,也不怕饿着它。 洗漱过后,张太平将钱取出来交给蔡雅芝说道:“昨天藏红花一共卖了三万一千多块钱。” 蔡雅芝听后就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太平见状接着说道:“先别惊讶,听我说完。然后买了三盆菊花、一株桂树,还有一条小狗、一只鹦鹉,总共花了有三千多块吧,还剩27500块。我这里留一些,你收着这两万五吧。” 蔡雅芝攥紧手里的两万多块钱,还是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手中都渗出了水。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张太平竟然将这些钱交给自己,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以前都是从家里往出取钱,何时见过他给家里钱。而今天太阳竟然打西面出来了。怎能不让她惊讶! 第三十六章 救治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进山了,太危险。你只要管好家里就行了,至于攥钱的事情有我一人来完成,你只要在家当个掌柜的就行了。” 蔡雅芝仰起头看了张太平一眼,仿佛在说“真的吗?” 张太平给了肯定的答复:“以后关于小妹上学钱的事情你一概不用心,最起码还有我撑着。” 蔡雅芝眼中又充满了水汽,仿佛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张太平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吃过饭你先去将那一万零帐还了,至于村长家的两万块钱先不急,我去给他说说,再拖一段时间。” 蔡雅芝点了点头,就回到卧室将钱放好,准备早饭去了。 张太平来到院子里,丫丫正在和狮子玩耍,松鼠小猫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爸爸,这个小狗叫什么名字?” “以后就叫它狮子。” “可是它不是狮子呀?” “它长得像一只狮子,就叫作狮子了。” 小丫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太平想起来小孩子牙齿容易坏,昨天买了牙膏牙刷,讲卫生要从小培养。取出牙刷牙膏,又找只杯子,教丫丫刷牙。小孩子总是对新奇的事情特别热衷,学会后刷了一遍又准备刷第二遍。 张太平连忙阻止说道:“一天只刷两次就够了,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刷的多了牙齿就烂了,就像村头的老奶奶一样连肉都吃不成了。但是呢,你又不能不刷,如果不刷了,嘴巴就会变臭的,像猡猡(农村把猪这样称呼)一样。” 不怪张太平有意吓唬小孩子,而是对于小孩第一次的教育要深刻一点才能记忆犹新,以后自己自然就会避免类似事情再发生。 吃过早饭,张太平装了一盒烟,独自一个人向村长家里走去,阿黄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这段时间,张太平没有再虐待过阿黄,反而是它好吃好喝,不时地还会喂上一点空间泉水。所以阿黄逐渐对张太平亲热起来,有事没事总喜欢往跟前磨蹭。淡黄色的毛发油光发亮的,比以前俊俏了许多,竟又有长大的迹象。 都说土狗不好,其实土狗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差,只是脑子笨了点,在忠诚程度上是不输于任何狗的。像村子里的土狗,不管主人再打再骂,也不会出现什么逃跑出走之类的狗屁事情。况且土狗好养活,对食物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剩饭剩菜行,甚至糠麸用滚水烫一烫也行。 所以村里人养狗的多,养猫的就少多了。主要是猫对食物太挑剔,容易变节跑到别人屋子里去。有一句俗语“贫贱狗,富贵猫”就说的是这个理儿,贫贱的时候,一只狗可以陪你直到饿死,但一只猫却只会在你富贵时期陪伴左右,当你贫贱的时候就会抛弃旧主从新选择新主。 张太平就不喜欢猫。所以养再多的狗都不会养一只猫的! 阿黄好像知道张太平要去的地方似的,在前边领着路,不时地抬腿留下标记。 来到村长家里时,只有王贵一个人在家,被告知村长去镇上办事去了。 张太平就坐下和王贵聊了会儿。各自点上烟,透过烟雾,看着王贵脸上明灭的表情,总感觉到这个人心里藏了很多事。 “我今天来是想给老村长说说,那两万块钱先皮上一段时间,手头的钱不多想先把那些零碎帐还了。” 王贵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似的,有片刻的停滞说道:“如果手头紧就缓一段时间吧,反正暂时我也不急着用钱。” 吐了一口烟,张太平问道:“怎么不在外面混了,反而回到家里了?” 王贵没想到张太平会有这么一问,愣了片刻回答道:“外面不好混,只能回家糊口了。”然后又沉默下来连续吸烟。 张太平见她不欲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想起今天前来还有一件事。 “嗯,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进了一趟山,骆驼岭地带出现了一只黑瞎子。还是用喇叭通知给村民,让进山的人小心一些。” “黑瞎子?”王贵听到黑瞎子才注意起了精神“黑瞎子怎么会跑到骆驼岭外面来?” “谁知道呢?”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那就拿喇叭给通知一下吧。” 进到内屋,开启村子里通知事情或者宣传政策的大喇叭。将出现黑瞎子的事情讲了一遍,挂在村子各个电杆上的大喇叭一同放出声音,确保全村人都能听到这件事。 从村长家里出来时,王贵说道:“记得今天晚上该你带人去苞谷地里去巡逻了,七点就去吧。” 王贵不说,张太平还真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随口应了一声,就走了。 回到家里,丫丫已经和小伙伴玩去了。自从张太平给出过点子后,丫丫不时地将张太平卖的零食水果拿出去和小伙伴们分享,从嫌弃的小孩变成了最受欢迎的小孩子。 狮子看见张太平,便唧唧哼哼地摇着短短的尾巴爬到张太平的脚上。 张太平随手提着脖子提起来。来到后屋关上门,将狮子放进空间。刚一进空间,莫名的转换了个环境,小东西一时间还不敢胡乱走动,静静地蹲坐在地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用鼻子不停在空中嗅来嗅去,不一会儿就开始到处跑开来撒着欢儿。 张太平看着狮子在里面没有不良的反应,反而很享受似的,便由它自己去玩了。 而自己抽出时间开始仔细观察买回来的菊花和金桂。 三株菊花本来就是健康的,在空间中放了一晚上,变化挺大。在外面是一夜,在空间中就是十五天了,有比较大变化也是情理之中。虽然没有浇灌空间泉水,但是放在空间中总是有益的,叶子变的翠绿许多,花盘也更显精神,整个植株都显现出勃勃的生机。 张太平姑且将这三株菊花放在一边。而是仔细打量着没有多大变化的金桂。 这株金桂主人卖的时候肯定已经是没救了,当时张太平认为只要是植物空间就能救活,所以就没有考虑其他,在别人惋惜的眼神中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下来。没想到在空间中放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抑制了病情进一步恶化,勉强保持着生机罢了。 现在他也不敢保证百分百能救活这株金桂了。 张太平端着花盆连人带树一起进到空间中。狮子看见张太平欢喜的想要扑倒张太平腿上。张太平忙着关心桂树,没时间理会它,用手将它拨到一边。小狮子也懂事,不再缠上来,静静蹲坐在一旁看着。 掬了一掬泉水慢慢滴浇到根部,桂树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芽。张太平舒了口气,有效果就好,如果连空间泉水都没有效果,自己可就黔驴技穷了。 但是还没有彻底放下心,就有将心提起来了。 只见刚长出的嫩芽又慢慢枯萎下去。 以这些天总结的功能来看,越是有灵性或者是难生长的树木,空间泉水催生的速度就越慢,上了年纪的大树催生的速度几乎看不见。 这株桂树显然是有些年份了,并且本身本来属于灵气十足地植物,所以一掬可以将一颗蔬菜催生成熟的泉水只是使它长出新芽罢了。 但是现在新芽又枯萎了是怎么一回事?空间中有三十倍时间加倍的功效,刚长出来就有立即枯萎,说明得了一种能使植株瞬间失去根本生机的病。由于时间的加快,可以放大生长的过程,也就可以放大叶子枯萎的过程,所以显得长出的新芽是瞬间就枯萎的。 张太平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犹豫着是不是要用空间的另一个功能。 最后一咬牙拼了。 上次一个人进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只要人在空间外面,可以用精神控制空间了的一切,包括物体的内部结构。 当时是无意中将一株放在空间中的野花全立体地呈现在了眼前,就好像眼前有一个屏幕似的,其实眼睛是闭上的。但却将花株透明的展现在脑海里,就连花株中养分的流动路线都能纤毫毕现。于是好奇地捉了一只刺猬,收进空间,想要透视研究一下内部结构。悲剧发生了。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头晕目眩的,还感觉到脑子里有种东西在不断被抽走。直到脑子快要爆炸了才停下来,那种感觉比凌迟还要让人恐怖,就连张太平这种硬汉都不由得叫出了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全身湿透的同时,一种深深的疲惫感袭来。 打这之后张太平再没有试过这种方法,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第三十七章 病因 只不过现在没有法子了,只得冒险一试了,况且,上次分析一株植物也没见有多大反应,只要不分析动物就行了。 从空间出来,将金桂留在里面。集中精神延伸到金桂上,透过透明的树身,看到里面的输液管道。奇怪的是,树皮中本应输送营养和水分的管道竟然是空的。再向下观察,整个树身都是这样,难怪叶子掉光了,上边得不到营养和水分叶子能保持翠绿那才叫怪事呢。 收回感应力思索了一会儿,问题可能出在根部了。 又用精神逐渐深入盆中的土层下面,没想到上次观察刺猬的感觉又出现了。张太平赶紧切断和空间的感应,但还是一阵头昏目眩,只是没有上一次严重罢了,退后一步撑在书桌上休息了一会儿。 缓过神来的张太平大惊,盆景中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这株金桂成精了?额。这个猜测有点扯淡,没有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盆中有活物!!!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疑惑,盆景中怎么会有动物呢? 索性将盆景取出来,来到后院里,将金桂株小心翼翼地从盆中刨出来。果然底下的毛根全部没有了,就连三条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 将植株轻轻放在一边,把盆子翻过来到出里面的土,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刚一倒出来,中间一窝黄色的蚂蚁四散开来。 就是这个东西啃食了树根才导致营养和水分无法供应。幸好拿回来一直是放在空间中,还能保持树身上的一点活力,不然树根没了如果树身上的生机再断绝,那么这株金桂可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用手拨了拨结在一起的土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味儿!就是这种味道将蚂蚁引到了盆中,才啃食了树根,导致这株金桂无论怎么救治都不得其法。 也不知道是故意倒进去的还是无意的。故意的就有点缺德了。如果是无意的,那小孩子的可能性就居多。有的孩子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对牛奶反感。若家长得急了,就胡乱到,倒在这株金桂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倒不要紧,只是一下子就损失了成十万! 张太平没再管地上的土堆,拿着金桂植株又回到后屋里,关上门。端着花盆、拿着金桂植株进到空间里。 像这种娇贵的植物对土的要求就有点高,失去了原来的土壤,怕别的土壤不成,所以张太平就用空间中的土壤代替。 将植株根上的气味先洗干净,然后立正放在盆中央。先填一层土,将树体固定住,再洒上空间泉水催生出新的根须,根据根须的生长方向和情况小心均匀地一层一层撒上土。等土和盆沿齐平时,再用泉水浇灌一遍斜实土层。最后再在上面轻轻覆盖一层干土。 金桂在泉水的滋润下,奇迹般的长出新叶子。张太平没敢过多的浇灌空间泉水,虽然泉水有催生和改良品质的功能,但是像这种盆栽的桂树,不是长得高或者树身叶子之类的质量好就是好物,还要看造型和它的生长寓意的。而空间泉水还没智能到连什么构型好什么构型不好都能分清楚的地步。 所以还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根据长势修改为好,不能一次性长的定了型。如果是一个好的构型还好,若不是好构型,那就废了! 弄好之后,就将金桂端了出来,还是放在外面为好,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逝太快,长势不好把握可塑性就弱了。放在外面能随时观察,随时修改。 处理完金桂的事情,给三株菊花也浇了少许泉水。这三株菊花可没有什么树身构型上的讲究,只要求花色和花形喜人就好,所以空间泉水能起到大作用。 将桂树和三盆花并排放在后屋的外窗台上。 闲下没事了,张太平将狮子从空间中拽了出来,还是尽量不要往空间里放。现在还小,生长发育很快,如果那天不小心忘在里面了,取出来突然长大很多,那不是怪异了吗? 小东西在里面呆的舒服,还不愿出来,肚子吃草莓吃的饱饱的。 空间里的草莓不方便随时都拿出来,所以张太平寻思将一些移植到后山谷中的果园里。 下午,来到果园里。勤劳的蔡雅芝老早就将整个果园里的杂草除地干干净净。方便了张太平,不用再花时间来除草了。从空间中取出一大堆草莓根,用剪刀将多余的根须剪掉,只留下主根,这样方便栽培也有利于成活。 栽草莓也容易,没什么技术,放到浅坑里再浇上水就得了。浇水时,张太平在桶里稀释了些空间水,稀释的浓度很低,不求催生多少,只要成活率高点。 张太平选择将草莓栽种在葡萄树下。樱桃树和桃树上方繁荫密盖,不利于透光。而栽种的矮化葡萄树是一行行的,没有上面的树荫,透光性好,有利于草莓的生长。 期间鹦鹉回来过一次,肚子圆鼓鼓的,分明是刚饱餐了一顿。 由于晚上有事,张太平提前知会蔡雅芝了一声,七点之前就吃过了晚饭。几个人在村长家集合后就带上趁手的家伙出发前往玉米地。 村子里的玉米主要集中在这一块,晚上七八个人隆了一堆火,随手掰了几个玉米棒子埋在火堆下,等外壳化作灰烬时玉米就刚好烤熟。每个人手里拿着个烤玉米侃着大山。 王朋好奇地问道:“大哥,听说你进山遇到了黑瞎子,最后怎么样?” 周围几个啃玉米的家伙也立马竖起耳朵等着张太平的说辞。 “什么最后怎么样?跑了。”张太平简单的回答道。 “大哥你当时进山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要是我在,我们也能搭把手保准让它逃不掉。说不定还能有个熊掌吃吃。”王朋说道。 “当时你嫂子还在山里没回来,我那还有时间去叫你?”张太平没好气的回答道。 “嫂子也在山里?那嫂子有没有事?” “没事。” “哦,那大哥你讲讲经过,黑瞎子啥样?”王朋接着问道。 “大帅,讲讲,这里还没有几个见过黑瞎子呢。”周围的几个也凑热闹说道。 张太平没法子,只得将经过粗略讲了一遍。 “你朋友那藏獒厉害呀,都敢和黑瞎子干上了,还没有落什么下风。”旁边一个啧啧感叹道。 “我看还是大帅厉害,单枪匹马就能和黑瞎子干架还不落下风。厉害呀厉害”另一个人说道。 王朋接着问道:“大哥,你怎么让它跑了,咋不宰了呢?听说一个熊掌在城里的饭店能卖好几千块钱呢,放跑了还真可惜了。” 张太平在王朋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道:“野猪还好说,不算什么珍贵的动物,杀了也就杀了,但是熊就不同了,宰了的话,要是走漏了风声可是要判刑的。” 一群人还在议论着这件事。张太平突然挥了挥手让大家停了下来。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一群哼哼声由远而近。 这次没想着像上次一样,所以老早就弄出响声,还有人准备了几个雷子炮,震天的响声将猪群惊走了。 之后一群人一直在地里转悠到十一点看没有再有野猪过来,才回到村子里面各自回家,今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张太平和王朋的家基本上是在村子的最南边,所以走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了。 王朋问张太平道:“大哥,你说的那个赚钱的法子呢?” 王朋这么一问,张太平想起了木雕。昨天见到那个小伙子卖木雕时张太平就灵机一动想到了王朋。 以前王朋总是和自己混在一起,自己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现在自己不去胡混了,有生活过了,也有事做了,但是王朋还是没有长进,虽没有自己带领出去胡混的机会少了,可也没有什么事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凭他着不清醒的脑子,早晚会被人骗得走上无法挽回的地步。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只在自己屁股后面大哥大哥叫着长大的,不拉上一把也于心不忍。 于是那天看到木雕第一反应就是给王朋找个活计干着。自己不会花功夫去市场上摆摊卖木雕,但是可以让王朋去呀。自己只要闲暇时雕刻上一些小物件,让王朋拿去卖了,钱全给他都是可以的。凭着他不赖的长相,摆个地摊,不明所以的花痴小妹妹还是挺容易上前买一个的。相信木雕也不难卖出去。 “赚钱的法子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干。” “愿意呀,怎么不愿意?在家里都淡出个鸟来了。”王朋迫不及待的回答道。确实这多时间在家里把他憋坏了。 “你就不问是什么法子?叫你杀人你也去?”张太平玩笑着却又带着慢慢开导着说道。 “不会吧,我相信大哥是不会害我的。那大哥说是什么法子?” 第三十八章 秋收 张太平突然停下来定定看着王朋的脸。 王朋被看得一阵不自然,不由小声结巴着问道。 “不会...不会真的是......杀人吧?” 张太平诡异的笑了笑:“你说呢?” 王朋被笑得毛骨悚然,却又硬气的说道:“妈了巴子的,杀人就杀人,偷偷的杀了也没有人知道。” 张太平转过头继续向前走说道:“给你开个玩笑,哪能让你真的杀人呢,那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咱们不做。也是给你个教训,在外面不要动不动就拍着胸口应承别人什么。” 王朋舒了口气赶紧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只跟大哥做事,别人根本就不鸟他。” “你这脑子能记着就好。” “嘿嘿。” 张太平没管王朋的傻笑:“我闲暇时候雕刻一些雕刻木品,你拿去卖了,钱你就拿着。” “烂木头呀?这也有人要吗?”王朋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烂木头?没有艺术细胞的土豹子!”张太平啪的一声在王朋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这在城里一个能买几十块钱,雕刻的好点的能卖几百块钱。” 王朋瞪大了眼睛:“这城里人真是钱多得的蛋疼,拿来买木头玩儿呀!” 张太平无奈的笑了笑,和这个家伙也说不清,只管问道:“到底干不干?” “干呀,怎么不干?那什么时候去卖?”王朋一副不干才是傻子的表情。 “这几天先不急,等掰完苞谷后再说。到时候进城时我会叫你的。” 谈完这件事情,张太平又问道:“你家里几亩苞谷?” “不多,也就一亩多点。”王朋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段时间就不要乱跑了,在家里多帮着婶子,她一个人拉扯你也不容易。”张太平知道王朋还是挺孝顺的,只是有时管不住自己,且他最听自己的话,就不由叮嘱了几句。 “嗯,我知道的。大哥你家几亩?” “四亩多吧,具体是多少不太清楚。”张太平有些汗颜的回答道,之前根本就没关心过家里的事情,更不晓得中了多少地了,这一切都是蔡雅芝一个人在打理着。 “挺多的,到时候我给你家帮忙。” 张太平感觉王朋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和谁关系好,就尽和谁亲近,自己家里的活不愿意干,别人家里同样的活却很乐意。 “你还是先掰玩你家的再说吧,你总不能让你妈一个人掰吧。” “那是肯定的了,掰完我家的就去给你帮忙。” 张太平没再阻止,在他的脑袋里,这可能就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法吧。 路过王朋家门前的时候,他家里的灯还亮着。屋里只有老人一个,却还亮着灯,分明是不放心王朋,一直在在等他回来。直到王朋进屋一会儿后才熄了灯。 这就是母爱,“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张太平独自一人在王朋家门前站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独自将儿子抚养成人真的不容易,况且儿子脑子还时常不清醒,时时刻刻都在为儿子担心。以后能帮衬就多帮衬点吧。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睡下。阿黄听到声音吠叫了两声,张太平搭了个声,便跑出来翘起尾巴迎接。狮子也跟着吼叫了几声,稚嫩的声音吓不了人只让人觉得可爱。 张太平进了屋没有打搅蔡雅芝,轻轻关上门回到后屋睡下。 而后几天,张太平没事了就一直拿着刻刀在雕刻各种各样的饰品、物件,有大有小,有简单的也有繁杂的。也不能都雕刻成一个样式或者等位,毕竟不同的人消费规格不同喜好也不同,必须准备的齐全些,尽量满足各种消费的标准。 当然还是那种既简单便宜又惹人喜爱的小物品制作的最多了。比如十二生肖,比如漫画里的各种有趣的人物等等。大型的、繁琐的也有,只是少罢了。主要是这种大型的木雕多数都是分开来将各个部件雕刻好,然后在组合在一起的,花费的时间就比较多,价钱相应也就高了许多。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舍得花这个钱。 掰苞谷时,蔡小妹也攒了个星期天回来了。在她的印象中,张大帅是不进地的,只有姐姐一个人在忙活,四亩地的玉米既要掰完拉完,还要将地里的玉米秆全部挖掉。如果姐姐一个人下来肯定会累坏了,心疼姐姐,所以估摸着到了掰苞谷的时间了,星期天就回家里了。 出人意料的是,张太平今年竟然下地了,而且还是主力。 两姐妹只要将玉米掰下来装好。其余的事情包括从地里扛到地头,用车拉,挖玉米秆,张太平一个人全部包揽了。 两姐妹在前面掰,张太平就在后面挖秆,虽然这比掰玉米累得多,费力的多,但是张太平的速度并不比她们两人慢,一直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 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两姐妹来说,张太平能下地干活就是天大的喜事,干起活来也倍有劲儿。 丫丫就在地边和狮子还有小松鼠玩耍。鹦鹉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那个家伙自从来到张太平家里后就一直在山里逛游着,也不用张太平来刻意的喂养,只有到晚上才记得飞回来,简直就当家立事客栈了。阿黄一进地就嗉的一声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个上午就收拾完了一亩地。 中午回到家里张太平才深刻体会到这几年蔡雅芝的艰辛了。以自己这样的身体都会有点累,更别说一个弱女子了。自己第一次干农活,不排除用力不当过多消耗的原因在里面,但是不能否认这真是一个累人的活计。 平时看别人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那是十年如一日地锻炼出来的。到了自己身上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农民真的不容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收获的却并不成比例。 都不知道蔡雅芝这几年是凭着什么样的信念坚持下来的! 吃过午饭稍作歇息,就又继续进地。下午比之早上效率要高了不少。 就这样连续忙碌一整天,终于将四亩地的玉米全都掰完拉回了家。地里也收拾干净,只等下一场雨就可以播种冬小麦。现在地里太干,如果播了麦种不能及时发芽,下一场雨就会将地面打平,天晴后地面上纠结成一块平面,不利于出苗。 蔡小妹走的时候见到张太平雕刻的物件,便和张太平商量道。 “张大帅,和你商量个事。” 蔡小妹对张太平还是有些成见的,回来两天也没和张太平说过几句话,现在既然主动说话,张太平也想看看她想商量什么事。 “嗯,说说看。” “上次的那木人我拿到学校我们宿舍和周围宿舍的同学都挺喜欢的。我想着,可能学校喜欢的女孩子还不少,所以和你商量一下。你雕刻了这么多,我先拿几件去学校看看有没有人买。如果有人买,我们五五分账怎么样?”蔡小妹理直气壮的说到。 “你拿吧,如果你能卖出去的钱全归你,我不要。”张太平笑着说道。 “说五五分账就五五分账,你雕我卖,我不会占你便宜。”看着张太平脸上的笑意,蔡小妹红着脸但是还是硬着声说道。 张太平心里感到好笑,笑了笑也没有点破说道:“随你吧。只不过你一次不能拿得太多了,我答应了王朋要给他找个活计做的,这个正合适他。” “嗯,拿不了多少。”说着只是挑选了几件小型的小动物、小卡通人物放在了书包里,去学校了。 这样也好。估计家里给她钱,她也是不会要的。这样让她自己通过努力从自己这里赚些钱,心里会没有负担。也可以有些闲余的钱来买些同龄人所喜欢的事物。 苞谷穗拉回来全都堆在中院的桂树下。张太平在前院子里和屋檐下用木杠子搭建了十几个木架子,下来几天的闲暇时间可以剥掉玉米外壳拴在一起挂在木架上。这是关中的一道风景,求收果后,家家户户门前、屋檐甚至是树上都会挂起一串串一堆堆金黄的玉米穗,一家家排过去颇为壮观。一副丰收的场景给平静的山村能添上不少喜庆的气氛。 剥完玉米栓好,门框两边再挂两串红辣椒,一副地道的关中农家小院情景。 剥下来的壳子就晒在院子里和路上。这些苞谷壳可以烧火做饭,冬天也可以用来烧炕。 下过一场雨后,就到了播种的时候。小山村里也没有现代化的播种机器,就连拖拉机都很少,大部分都是用牛耕种。 张太平家里没有耕牛,只能租用别人家的。但是村子里的耕牛也不多,这么多家的地要耕,就得排队在地里等候。这个活张太平一个人就能完成,所以就没让蔡雅芝陪同在地里,只是到了饭点送来饭就行了。 第三十九章 农村的合法婚姻 排到队,耕起来也快。只需将化肥先撒到地里,也就是底肥。先用牛整体犁过一遍地后播下小麦种,最后再糟子将表面粉平。四亩地三个小时多就耕完了。主要是剩下的牛犁不到的死角要人自己去用䦆头挖一遍,还得将没有粉碎的大土块再粉碎一边,这就花的时间长了。 完全弄完时,天都黑了。张太平回家的时候,还有许多的人在排队等候,夜里也要把地种了。真一场雨之后谁知到下一场雨是什么时候,不抓紧时间,等到地面晒干了就又种不成了,如果近期再不下雨了,岂不耽搁了播种。所以宁愿辛苦一点也要连夜耕种了。 张太平这是才能体会到农民的辛苦和不容易。没有亲身体会过,就永远没有发言权。以前只是听说要珍惜粮食,要尊重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现在才感觉那只是一句空话,具体的感受只有亲身体会了才能感同身受,才能理解深刻那一粒粒粮食的来之不易。 秋收冬种完后,好好休整了几天,张太平开始考虑结婚证和丫丫户口的事情。也是在为自己的性福考虑。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张太平叫住还在忙碌的蔡雅芝说道。 “明天不要做其他事情了。” 蔡雅芝不明所以的看着张太平。 “明天跟我去把结婚证办了吧。” 蔡雅芝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观念中有没有结婚证都是无关紧要的。其实在这种小山村里大多数人都是这种观念,虽然同活在新社会下也能享受到政府的政策,但是毕竟法律意识还是没有普及,好多东西都是沿袭当地的风俗。 就像领结婚证这种事情,人们脑子里也模糊有这个印象,只是还不是太了解这个红本本的作用。况且村中从来没有离婚这种在现代城市几近成为潮流的游戏,村民们根本不理解办这张纸的意义。都是根据当地风俗,办个酒席亲乡亲父老做个见证便成了,只有这样才是村民眼中“合法”的夫妻。如果两人没办酒席没找人做媒也没有人作为见证,就干冒大不韪地住在一起,那么即便你把红色的小本本贴到门口上,也是不会被承认的,会被村民们指着脊梁用唾沫淹死。 张太平只得给妻子今天扫个盲了,继续解释道。 “虽然我们在村里是‘合法’的夫妻,但是这是根据风俗而定的,是不被法律承认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夫妻关系在山外面的城市中是不被承认的......” 张太平还没说完,蔡雅芝听到这里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张太平不想吓到她,赶紧说出下来的话。 “你不用担心,你是我这辈子的妻子,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见到她脸色稍霁才继续说道。 “只是咱们现在虽然已经是夫妻了,可还没有在国家政府那里登记,不受法律保护。只有在镇上登记后领到结婚证才算是真正合法的夫妻。” 蔡雅芝一阵比划,意思是别人都没有领结婚证的,只要摆了酒席就行了。 “那是不合法的。你还记得前两年我被公安局关起来的几个月吗?那就是触犯了法律。无证结婚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算是不合法的。” 提起这件事,蔡雅芝就有个明确的明确的印象了。 法律在这种小山村里可能没有什么直观的效果,可是公安局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慑。就像农村里的一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们往往不怕法律的制裁却怕公安局的逮捕。之前的张大帅就有两怕,一怕老爷子,二怕的就是公安局派出所了。 这个说法看似矛盾,但却的确是现在许多农村的现状。由于文化水品的限制和宣传的不到位,法律对大部分村民来说是一种神秘但却很遥远的东西,保持敬畏却不至于害怕。于是法律对村民的约束就几乎为零,反而没有经常和村民打交道的派出所来的管用。 人们产生矛盾了,首先的途径就是村里调解,调解不成再报告给派出所。大部分问题派出所可以解决,那么万幸无事,如果派出所解决不了,很少有人通过法院来裁决的,都是直接起家伙凭武力蛮干了。上阵父子兵,一打就是一大帮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农村里容易出现群架械斗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缺少法律的观念。 蔡雅芝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同意明天去办结婚证。 张太平看着她忧虑的表情不由一阵好笑,她还是不明白领结婚证的意义呀。安慰道:“这是一件好事,你就当我们明天才结婚,应该高兴才是呀。况且明天一并给丫丫将户口也办了,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不然到时候上学什么的麻烦不小。” 提起丫丫户口的事情,蔡雅芝脸上的愁容才消失。村里人对结婚证没有概念,但是对户口可是很在意的,因为这和切身利益相关连的。 才村子里没有户口就等于没有这个人,是分不到耕地地的,也拿不到房屋的使用权呀什么的。而农民最根本的财富就是村里分的那几亩地了,所以对这个问题能感同身受些,理解的就比较深刻,能体会到之中的重要性。 “明天给丫丫办户口了就不能叫丫丫,得起一个大名,丫丫只是小名。” 蔡雅芝想了一想,也对,可是自己也想不出个什么好名字,况且孩子的名字还是孩子的爸爸起为好。父亲总是有这个特权的。便示意张太平拿主意。 “钰彤,张钰彤。”张太平早就已经想好了丫丫的大名“‘钰’代表美玉,和彤连在一起,意思是华丽的美玉。既能形容内在美般如玉,又表示外在有气质,漂亮。” 蔡雅芝并不懂这么多,但是听起来不错,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丫丫迟来的的大名被定了下来——张钰彤。 休息前张太平对蔡雅芝说道。 “明天换身好点的衣服。我已经给王贵说好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坐他的三轮摩托车去。早早办完事还能逛一阵大集。” 蔡雅芝闻到能逛大集,脸上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几年她一直为着这个家而艰辛忙碌着,出山的机会都没有几次,更别说到镇子上去逛大集了。听到能逛大集,当然欣喜不已。 不论是城里女人还是乡下女人,爱逛街的天性总是没有差别的。只不过城里女人逛的是商业街、是大商城,乡下人逛的是大集罢了。 蔡雅芝也才二十岁刚出头,当然也有女人的爱好了。只是这些年由于艰苦繁重的生活一直被压抑着,无法享受到对同龄人来说很平常的乐趣。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喜悦,张太平一阵心疼。 翌日清晨,蔡雅芝穿着唯一的一件的花格子新衣服,这还是当时结婚时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张太平昨晚特意叮嘱过,才从柜子中取了出来。 张太平一见,眼睛不由得一亮,虽然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但是穿在靓丽的蔡雅芝身上,看不出一点已嫁作人妇的迹象,完全是一副俏村姑的打扮,别有一番风韵。 对于张太平火热的眼光,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能勉强应对,不再低下头或者转过头了,只是当做没看见。张太平收回目光,心中火热,过了今天,如此佳人便是是自己的。 小丫丫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说是新衣服也不尽然,比其他的衣服少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口袋,干净些罢了。 出门时张太平还带了户口本、两人的身份证。这两样东西是必须的证件,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知道还需要什么了。毕竟张太平虽然前世已经三十岁了,但是却依然是孜然一身无牵无挂,根本不了解登记结婚证的流程和所需要的东西。也只能先带着这两样证件,其他的东西到了再说吧。 一家三口坐上王贵的摩托三轮,王贵见全家都穿的新衣,问了一句。张太平只是说去赶大集,王贵也就不再多问。 蔡雅芝好几年没赶大集了,小丫丫更是第一次出山,两人坐在车上都有些激动,尤其是小丫丫问这问那的显得喜悦至极。 到了镇子上才八点多,镇民政局还没有上班。张太平带着两母女在街上随意逛逛。 早上大集还没有上来,街上赶集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摆摊的早来在准备摊位。店面也才刚刚开门,店主还在化妆打扮或者吃早点。即便如此冷清的街区,两母女也看得津津不已,尤其是小丫丫对什么都好奇总是要驻足观看一会儿。 三人来到早点区,张太平给自己和蔡雅芝要了有条和豆浆,给丫丫要了一份粳糕,小孩子嘛总是更热衷于甜食。 吃完早点,九点多了。一家子来到民政局。 办公室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在桌子旁边用热水器烧水,见到张太平两人领着一个孩子进来,便礼貌问道:“有什么事吗?” 第四十章 领结婚证 张太平也有点尴尬:“我们来办结婚证......不知现在能不能办?” 妇女看了看躲在张太平身后的两母女疑惑的问到:“这小孩子是你们两个的吗?” “咳.....这个...是的。” 看张太平如此反应,妇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笑着说。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农村人,男的二十岁就结婚,没有到年纪也是领不成结婚证的。况且大部分山里人都不办结婚证的,你们能来办都已经是先进分子了。” 这个办事的妇女人不错,态度也不坏,就是一点健谈了,张太平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带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吗?” “带来了。”张太平将两人的证件递过去。 办事的妇女接过去看了看,又核对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两个可是自愿的结为夫妻?” 张太平两人统统点了点头。 之后又问:“有没有什么病史之类的?” 蔡雅芝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张太平。张太平回到道:“其他病史倒是没有。不过她不能开口说话,可是我不嫌弃,愿意和她结为夫妻。” 其实在结婚之前是要到医院里进行体检的,办结婚证的时候是要把体检表呈现给工作人员的。但是小镇子里没有这么多规矩,只是口头上进行确定一下就行了,并不硬性的一定要体检表。 见张太平如此回答,妇女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放下证件说道:“还得要每人三张两寸的彩色照片,带来了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就只带了证件,根本没想到还要照片。就算想到了,小山村里面也没有照相的地方。 妇女看着张太平的表情就知道没有相片,将证件还给张太平说道:“镇子上就有照相馆,你们先去照相,照完了再来。上午只要十二点之前来都可以,下午就要到两点以后了。” 张太平接过户口本和身份证,道了声谢,一家子三人又出了民政局。寻找地方照相。 说到照相,张太平之前由于身体上的原因也没有照过多少,且都还是学校档案之类的东西需要照片才勉为其难地照了几次。蔡雅芝和丫丫更是从没有接触过相机这种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蔡雅芝处于矜持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而丫丫小孩心性,就没有了许多顾忌,完全欣喜若狂了,小脸完全乐的像花儿一样。 张太平心里嘀咕道,看来相机是必须买一个的......找了一家照相馆,里面的背景都是些山水画,有点失真,但是条件就这样,也不能苛求什么。 先是两个大人照两寸的彩色半身照。这种照片以后会出现在各种证件上,比较正规,需要比较严肃的表情,照出来效果还不错。张太平直接要求每人洗出来十张,这种照片指不定以后啥时间会用到,有备总是无患。 张太平只是照过半身照之后就不在进镜头了,实在是不怎么上相。之后就是两母女的拍照时间。 自由全身照摆个姿势之类的,蔡雅芝第一张时还有些拘谨,照过两张之后就逐渐放得开了。丫丫纯粹是小孩子心性,摆出各种可爱的姿态来,拍了不少。 最后全家人再合影一张,蔡雅芝站在身旁,丫丫骑在张太平脖子上,这才是真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张太平要求照的都是快照,照完后照片当场就出来了。一叠二十几张照片,总共一百三十块。蔡雅芝付钱的时候才感觉到心疼,看她的表情,估计心里在想,如果早知道这么贵就不照那么多了。 出了照相馆,又紧接着来到民政局。 这会儿人已经多了,只好排队等待了。到了张太平两人,那位办事的妇女还记得他们,节省了其他的手续和过程,接过照片贴上去盖上钢印就了事了。节省了双方的时间。 “给吧,你们现在是国家认可和保护的合法夫妻了。望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妇女将红本本递给张太平说道。 “谢谢您吉言。”张太平笑呵呵的道谢道。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心里一阵火热,心中的枷锁和心结终于解开了。 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的。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什么,道德上也不会受到任何谴责。但是张太平好说也是一个上过大学,接受过法律教育的人,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不领结婚证不给自己一个交代,总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是可耻的。有一种时时刻刻被上天监视着的感觉。 其实人也就活个问心无愧,不管是做坏事还是做好事,只要能给自己找到理由说服自己问心无愧,才能做得理所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做坏事后良心总是在无时无刻的谴责着自己,但是有些人做过坏事之后却能安安心心的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有说服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管这件事本身是好是坏,也不管这个交代是否牵强,只要能让自己感到问心无愧,才不会在心里留下后遗症。 张太平就是这种人,领了结婚证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蔡雅芝的负责。心结解开,所以裂开大嘴笑的格外开心。 蔡雅芝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这么高兴,也不是太明白着个红本本具体的意义,但是办事处妇女说的“国家承认的和保护的合法夫妻”这句话却是听明白了,所以脸上也是一片喜庆。 出了民政局,接着马不停蹄的又赶到派出所。给丫丫办户口不需要多少东西,只需要户口本再填一份资料,上交五百块钱就行了。是第一胎,还是个女孩子,没有多胎或者超生的情况,在农村的户口还是很好办的。 这是传统的现状,虽然一直强调那女平等,男孩女孩都一样,但是在农村里重男轻女还是融在了骨子里,甚至在国家的一些扶贫政策上就能体现到。比如双女户,独生女户,每年都是有一定补贴的。 在农村人的观念中一男一女是最好的结果,儿女承欢膝下。但是生男生女是不由人决定的,生两个男孩的也不再少数,两个男孩的家庭负担重,不论是以后的结婚还是房子,父母都得准备两份。这些人去给孩子办户口时政策感受不到,更是会受到罚款。 总的来说,人们对全都是女孩子的家庭是有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同情的(这是发展几千年沉淀的思想)。因为在农村人的传统中,老了后有人送终是很关键的,而女孩子长大后嫁出去就算外姓了。骂人时骂他老了没人送终,别看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是一种揭伤疤的骂法。 办完所有的正事,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逛街就逛了个热闹,有人才有热闹,有热闹才有逛头。如果敞开大街让你一个人去逛冷清的大街,即便是给你摆上世界上所有的物品,你估计没有兴趣去转悠。 这会儿大集刚上来,做生意的人已经摆好了摊位,远路的人才往来赶,街上还不拥挤。 像这种农村的大集,一般都是前半年集上的人不太多。秋天过后,随着天气逐渐冷下来,一集比一集的人多,到了接近年关的一年的最后几集,真可以达到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的地步,逛街都是用挤的。 那时候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往往一年收入的一少部分都是来自那几集。当地做生意的人就会封锁了道路不让车通过,整条街会变成购物的圣地,也是小偷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和地方。 现在还只是刚刚入秋,离年关还早,街上的人就是到了中午最多的时候也不会太过夸张。 娘俩走在街上,东张西望,好奇不已。 看到街上有卖棉花糖的,小丫丫也不说要,就站在跟前咽着口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逛过街,还不懂得向父母撒娇要东西。以前看见张大帅不跑就已经是万幸了,还哪有上前撒娇的道理? 张太平不由得一阵怜惜,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龄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上街总是会缠着父母要这要那。而丫丫仿佛失去了这项技能似的,很懂事的只是看看,却不开口要。 “想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张太平将丫丫架到脖子上,来到卖棉花糖的车子前。 “多少钱一团?”张太平问着卖的车主。 “一块钱一块,要几块?” “来三块吧。” 卖棉花糖的中年人麻利地摇动机器,不一刻就摇出三团雪白蓬松如棉花的棉花糖。这个中年人还好,没提前做出来挂在车子上的铁丝上,那样风一吹既不干净又容易消融了。现场制作是费些事,但却胜在让人放心。 张太平接过三团棉花糖,分给一人一块。小孩子对这种东西好像有天分似的,一到手不用人教就能吃的有津有味。 第四十一章 买衣服 蔡雅芝见竟然连自己都有一块,连连摇手拒绝,张太平眼睛一瞪,说道:“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怕,比还怕什么?” 只好就乖乖收下,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人注意才学着小丫丫的样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轻轻着。张太平见到蔡雅芝的动作,心中就又想到了邪恶的地方。赶紧将注意集中在棉花糖上面。 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能像俩母女那样吃法。棉花糖还真是实如其名,轻得像一块棉花。张太平也从来没尝过这大名鼎鼎的棉花糖,今天也未尝没有满足自己一番好奇的心思在里面。他索性将篮球大小一块揉成一小块,两口塞进嘴里,嚼两嚼,也尝不出个别的味儿,就一个甜味。也不知道小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 一家三口在街上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丫丫也乖巧,在张太平诱导下才学习着要些小吃,张太平总是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逛一段街,手里拿的就都是零食了,午饭基本上也省下了。 现在进入秋天不久,天气还没有转凉,街上的女人们穿的都是轻薄亮丽的衣服。很少有像蔡雅芝这样穿着花格子衣服的。 虽然蔡雅芝的打扮也是人比花娇,但是总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打破了时间的壁垒从八十年代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似的,和这个年代的女人格格不入。 怎么说呢,通俗一点就是有些“土”,跟不上现代女人的潮流,这点尤其体现在穿着上。一路上迎来不少好奇地眼光。 蔡雅芝不明所以,张太平却明白,这衣服这人就仿佛过往那个纯真的年代的再现,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张太平寻思着她也没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动了给她买衣服的心思,就当做是领结婚证送的礼物吧。 走到一家名叫“雅思”的女性服装店门前,张太平停下了脚步。蔡雅芝也随之停下脚步。 张太平将丫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对着好奇的蔡雅芝说道:“进去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蔡雅芝一怔,没有想到张太平要为自己买衣服,慌忙摆手拒绝。 在她想来,今天已经花的钱够多了,有好几百了,再为自己卖衣服还不知会更花多少呢。况且自己整天在忙果园的活,没有必要买新衣服,穿着新衣服干地里的活,如果弄脏了多可惜呀。 “挑几件吧,钱赚来还不是要花的,不然转来干嘛?”说着不容分说地将蔡雅芝拉进了衣服店。 蔡雅芝扭不过只得跟着进去。 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审视了一番张太平一家三口,然后面带笑容的对张太平说道。 “先生想给太太买什么样的衣服。?” 张太平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简单呀,只是进门短短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能看出来是两人中是张太平说了算,便主要向张太平推销。眼光不可谓不独到。 “先看看。”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虽然不想买,但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对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更是情有独钟。进了店就目不暇接地观看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只是看着,也不开口说中意了哪件。 女老板见到蔡雅芝只是看看却无动于衷,误以为对这些衣服不感兴趣,就有说道:“这里有新进的几件,不妨让您的太太试一试。” “取出来看看。”张太平说道。 年轻女老板便从里间取出来几件薄薄的衣服来。边走边说道:“刚从城里取回来,还没来得及挂出去。” 蔡雅芝一看老板手里的衣服脑袋就摇得像不浪鼓似的。张太平看了一眼,也微微摇了摇头。 女老板见状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已经是最新的了。虽然在城里已经有点过时,但是这也是没办法,无论什么潮流到了我们这里也就接近尾声了。在我们镇子上,这还是最新款的。” 张太平明白老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不是这几件衣服过时了,而是太前卫了。像咱们这种小镇子里的人还是穿的保守一点好。老板重新介绍件吧。” 这几年说是人们的思想观念开放的很可怕,但那只是限于大城市中。在农村中好些衣服还是穿不出门的,不应景,穿出去会让人骂的,一个农村人整天打扮的像一个妖精似的,成何体统? 所以蔡雅芝对这几件衣服实在接受不了。 张太平看这几件衣服倒没什么,可是考虑到蔡雅芝的感受边让老板重新介绍件。 老板听了张太平的话,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说道:“是我糊涂了,真是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我找找。” 不一会儿,老板又挑选一件。这件就比较符合农村女人的风格了,衣领严实,颜色稍微淡一点,正合适蔡雅芝。 蔡雅芝看上去也是喜欢这件,拿在手里不停地观看着。 张太平问道:“有配套的裤子吗?” “有!”老板又取来一条裤子,建议到:“您不妨先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蔡雅芝转过头来看张太平,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喜欢就进去试试吧。” 蔡雅芝点了点头,拿着衣裤进了试衣间。过了好久才出来,却没有换上拿进去的衣服。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怎没换上?” 蔡雅芝红着脸低头扭捏了一会儿才趁着老板不注意悄悄比划道,衣服有点小,胸前的扣子扣不上。 张太贫这才明白原因,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件骄傲的事情,但是单纯的蔡雅芝却羞愧地说不出口。为了消减她的尴尬,张太平稍稍转过身,背对着她向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给了张太平一个了解的眼神,换了一件大号的衣服。 蔡雅芝接过衣服,,进到试衣间中重新试过。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张太平和老板眼睛一亮,人常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一点没错。本来就漂亮,再穿上美丽合身的衣服,就更吸引人的眼球。 衣服的上衣还是有点小,没有扣最上面的扣子,如天鹅般洁白的脖项下面露出凌霜赛雪的一片肌肤,配合上微红的脸,这一刻的风情彻底让张太平沉沦。 以前时常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身材都低有多好,现在穿着紧身一点的衣服,才将玲珑的曲线展现出来,完美的比例。天使的面孔,妖精的身材。 从一个七八年代的村姑一下子便成了二十一世纪魅力十足的丽人,这种反差全都是衣服的功劳。 蔡雅芝还有些放不开,一只手拽着衣领口,一只手在衣服上婆娑着,总感觉衣服贴着身体太紧了,有种怪怪的感觉。 “没想到这衣服穿在太太身上如此合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女老板首先开口赞扬。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挺合身,就这身了。”转头对着老板问道“所少钱?” “这件衣服错过了您太太,我估计就找不到如此合身的了。所以也不多要,三百。” 听到这个价蔡雅芝听后立马就想要抬手说话,张太平抢先一步攥住她的手向女老板说道:“三百就三百吧。” 一身衣服三百真的不贵了。在那些个专卖店里,可能一件单件就不止这个钱。况且那些衣服大多卖的是品牌,质量上不见得就比小的杂牌服装店里的衣服质量好。这个老板实在没有狮子大开口,赚肯定是会赚,人家又不是做义工的,总不能不让人家赚吧。 付过钱后,蔡雅芝想要进换一件换回原来的衣服,被张太平制止,直接穿着就行了,把原先的衣服装进塑料袋带走。 出了这家店,又逛到一家李宁运动服装店。考虑到蔡雅芝整天在地里和山上忙活,还得一身宽松的运动装。而且给小丫丫也要买几件新衣服,小孩子的衣服最好还是买运动装的。 进到这种牌子店里,就要有被宰的心理准备。但是张太平不在乎,赚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在自己认为该花的地方就行了。而给妻女买机身衣服是再该花不过的钱了,也没有什么好心疼的。 专卖店里,人还不少,里面的衣服也很让人喜欢,可是一看上面标注的价钱,蔡雅芝就拉着张太平的袖头想要往外走。却被张太平反拉到了里面。 张太平知道她以前苦日子过怕了,还不习惯大手大脚花钱,什么都是先考虑价钱,再考虑自身是否需要。现在的张太平不想要她再过这种精打细算的日子了,节省不了几个钱却伤神劳力。 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一点小钱,以后还会有更多,这点张太平从没有质疑过,有钱不花,搁着生儿子吗?这就是张太平对钱的观念,有了就花,没了就赚,实在没有必要整天算计这算计那,也没有必要攒钱。 只要当前的生活过好了,既不是房奴,又不急着给下一代留遗产,根本没必要让自己过得清苦却让钱舒服地藏起来。 第四十二章 内衣 进店以后会有一个专门的推销员全程为你服务。这些推销员都是些年轻的男女,很有可能是南边不远大学城的在校大学生出来做兼职的。服务态度都很热情专注,给你耐心地介绍每一件你意动的衣服,热心的程度让你不买都感觉不好意思。 给蔡雅芝又在这里面买了一身运动装,换过衣服后,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格。 之前买的那身衣服稍微紧身点,能展现出平时掩在骨子里的性感和妩媚。而这身运动装,能将年龄变得年轻,少了几分性感,风韵中却掺杂着些青春活泼。 蔡雅芝这种能魅惑人心的身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能变幻出相应的风格来,总是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蔡雅芝换上运动装后就不再换下来,她还是喜欢宽松的运动装,总感觉前面买的那身漂亮是漂亮,只不过穿在自己身上总感觉怪怪。将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衣袋提在手里。 买完蔡雅芝的衣服,又到了买丫丫的衣服。 先前一直再给妈妈买衣服,没给丫丫买。小姑娘虽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闹着使什么脾气,但是嘴撅的都能挂上油壶了,明显在一个人生着闷气。直到现在,听说要给自己买衣服了才高兴起来,眉开眼笑的。 高兴了,话也就多了起来,张太平总是耐烦地仔细给她讲解。 其实给这种小孩子买衣服要比给大人买衣服麻烦多了。 大人的身体已经长成型了,短期内不会发生大的变化,买衣服只需要考虑现在合身就行了。而小孩就不行了,他们正在快速发育,身体一天一个样,买衣服就成了问题,因为如果买的不合理,可能这个星期能穿下个星期就穿不成了。所以给小孩买衣服不但要考虑当时的尺寸,还要考虑近期会变化的的尺寸,要让衣服最少能穿个半年。不然一星期买一件衣服,一般家庭还真承受不起。 给丫丫买了两套稍微大点,可以多穿一段时间的衣服。小姑娘陪着妈妈到更衣室里将新衣服换好,打扮得花枝招展,再配合上小脸上欢喜至极的笑容,活脱脱一个遗落在人间的小天使。 人见人爱,惹来一大群的姐姐阿姨的照顾,小脸都被捏红了。 丫丫两套衣服总共四百多,一套二百,比大人的衣服都贵了。但是现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孩子的钱是最容易赚的,商家就是抓住这点,将孩子的东西价钱标的奇高,可父母们依然甘之如饴的掏腰包。 蔡雅芝这回虽然也感觉很贵,但是没再说什么,到了孩子身上父母总是舍得花钱的。比给自己买衣服掏钱痛快得多了。 给丫丫买完衣服,蔡雅芝建议给张太平也买一身。 张太平苦笑着摊开双手说道:“我也想给自己买件衣服,可是你看这里面,哪有合我身的?” 蔡雅芝转了一圈,还真没有合身的。主要是这店还是有点小,里面卖的都是一般客户所需求的衣服,最大的也就一米九的,穿在张太平身上都像是绑在身上一般。其他的就跟不着边际了。 像他这种接近两米的身材,只有去市里面的大型服装店面,里面的货物齐全,可能还能找到合身的。要不就只能量身订做了。 蔡雅芝不信邪的又找了几家店面,依然没有找到合适张太平的,只得放弃了。她自己感觉很不好意思,今天只给母女俩买了衣服,并且还不少,而且还很贵,张太平却没有买一件,挺过意不去的。 本打算衣服就买到这里,这是走到一家女性用品店前时,张太平突然想起蔡雅芝还没有像样的内衣。那天晚上抹药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内衣都是那种粗布简单的裁剪而成,紧紧将胸部绷紧。主要是资本有点雄厚,做农活时是一种负担,没有合适的内衣就只能用月白色的粗布将之束缚起来,以免影响干活。但这对身体伤害是极大地,更何况胸部是女人最宝贵的地方,本应好好保护爱惜才对。 见张太平停下来,蔡雅芝忽的脸就变成绯红色,因为她知道张太平竟然又要给自己买内衣。 女人买内衣本就是一件很私人很隐秘的事情,而现在张太平一个男人竟要为自己买。蔡雅芝虽然很感动,但是脸皮薄的她却如何都接受不了,转身就想快步离开。 张太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说道:“买几件内衣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蔡雅芝眼睛又有瞪大的趋势,还而已?还没有什么大不了?以前偶尔买件都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去的,大多数都是买布自己裁剪。现在要她跟着一个大男人买内衣,就算这个男人是自己丈夫,她也接受不了。 蔡雅芝的头摇得像不浪鼓样。 “你自己制作的那抹胸绷得太紧了,对身体伤害实在是太大,还是买几件合身的,对身体有好处。” 蔡雅芝只是摇头。 张太平见劝不见去,只好拿出杀手锏:“长时间把胸部绷得太紧,就会导致变形,到时候变得会很难看......你可要想好了?” 蔡雅芝这才停下摇头,显然她也怕真的变得不好看了。爱美是天性,和其他无关。 张太平见她犹豫不决,就又加了把火说道:“我喜欢的可视完美无缺的,到时候若变形了,多难看......” 蔡雅芝红着脸飞快瞟了一眼张太平,然后又低下头思索衡量了一阵利弊。 张太平被这娇羞迷人的一眼瞟的骨头都酥了半截。心中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一颗石子,泛起阵阵琦涟。 蔡雅芝终于下定决心同意去买,也不知道是出于爱惜自己的美丽身体还是张太平最后的那句话。只不过,她有一个要求,就是张太平不能跟进来,必须离得远远的。 张太平当然同意了,让他进去他都不会进去的。一个大男人进女人用品店不是变态就是十足的气管炎,又或者是心里有疾病的。 这个要求正合他的心意,离得远远的,少了不必要的尴尬。不然,这么一个雄伟的大男人进女人专卖店,估计店里的女人都不好意思再继续挑选内衣而是停下来观看内衣店里的稀有动物吧。 张太平不肯定自己能承受住这种带有探究、玩味甚至鄙夷的眼神,所以还是远离为好。所以他和丫丫两人站在距离二十多米以外。 蔡雅芝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走到张太平跟前,接过袋子,快速将一包小衣物塞进装衣服的袋子里。 三人好继续逛街,就连菜市场和家畜牲易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买菜的地方,张太平割了几斤肉,一斤竟然要十八块,贵的离谱。在城市里可能肉价能低点,是因为人们逐渐远离油腻而喜欢上绿色食物。在农村里还是肉比菜贵的。 到了,卖家禽牲口的地方,蔡雅芝竟然想要逮两只猪仔回去养着。在山里养猪既不需要饲料也不怕害瘟病,只要每天按时给猪割一捆草就行。现在养着,说不定到了过年时正好赶上卖肉。她是认为自己在有这个闲时间给猪割草的。 张太平赶紧制止,开玩笑,家里养鸡养鸭还好,要是养猪那可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农村的猪不像城里的专业养猪每天还给猪洗澡,猪圈里也干干净净,并且还会隔段时间就笑一次毒。一般都是用绳子拴住就不再管了,只是定时喂食罢了。每只猪都代表的是臭烘烘、脏兮兮。尤其到了夏天,那种味儿简直就是十里飘香,一般的人你还真接受不了。 “养什么猪呢,既累又脏还赚不了几个钱。只要将果园管理好了就是一大笔钱。” 见张太平不同意,蔡雅芝也就没再坚持。 张太平知道她对欠村长家里的那两万块钱还有着心里负担,今天自己花钱又这么大手大脚、毫无节制,家里的一万多块钱也不知道能花多久。到时候既没有给人家村长还账又没有了钱,可怎么办?所以自己就想找法子赚钱。只不过还是脱离不了农村人的思想范畴,想的这个赚钱方法实在不怎么样。 “如果你实在是想养些东西,不如养些鸡。放在果园里,还不用人去喂食,且好管理。白天放出去,晚上叫回来就行了。不但能卖鸡还能卖鸡蛋,不是?” 其实张太平老早就这个想法了,让她在家里养些鸡呀鸭呀的,忙活也就在在家附近,既能减轻心里的负担对生活有个盼头,又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跑到深山老林中去碰运气,那样实在是危险万分。 蔡雅芝眼睛一亮,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她也是将山里采的蘑菇野菜之类的山货卖给过丰裕口村的农家乐,听那里的人说,城里来游玩的人都点名要村里养的土鸡,不要那些饲料养的鸡,说是什么纯天然。 蔡雅芝虽不明白纯天然到底有个什么用,但是哪里人允诺的一只鸡五十块钱却是牢牢印在了心里。 第四十三张 春宵一刻 “这个事情急不来,回去再联系看哪里现在有卖鸡苗的。” 蔡雅芝又是一奇,现在还有卖鸡苗的? 在农村里,自然情况下一般都是春天开始就有小鸡孵化出来,一直到夏初大集上都会有卖鸡苗的。但是过了夏天就没有了,所见的全是长大的成年鸡。 张太平解释道:“按正常情况下,我们农村里是没有的。可是那些养鸡场里随时都在往出卖鸡,肯定得不断有小鸡孵出继续养成大鸡。他们那里是随时都能孵化出小鸡的,并不受季节的影响。只要肯出钱,什么都是能买到的。” 蔡雅芝点了点头,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牲畜市场里卖的鸡都是家养的散鸡,看上去就比在笼子里养的有精神。 在农村,没有什么专门的宠物市场,猫呀狗呀的都归为牲畜,和牛羊鸡鸭放在一个圈子里卖。张太平对猫不感兴趣,大致看了一圈这里卖的狗。也没见什么特别出色地小狗,大多都是土狗,就是学名被称为中华田园犬的那种。家里已经有了阿黄和狮子,如果不是遇见特别出色地小狗,张太平不准备出手购买。 丫丫倒是对这些小动物挺喜欢的,拉着张太平的手看这看那。 一家三口又转到卖那些花卉树木的地方。走着看着,都是些普通的花草树木,贵重的很少。不像城里,人们对花卉树木并不稀奇,虽也有人卖有人买,可最贵的也就一千多,再贵就没人买了。 农村人有那些钱还不如买成肉吃了,也不会将大资金投入到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死物上。所以即便有人拥有名贵的花卉盆景想要出手,也会拿到城里识货人那里去。只有在识货人眼里和真正喜爱人的眼里才能卖上好价钱的。而不会选择在大集上要高价受白眼,还显得自己白痴。 没有看得上眼的,这些东西的品质本就不高,即便买回去培养一番也不会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划不来费那一番力气。所以只是看看,没有买任何的物品。 今天在这部分区域也没见到杨万里,问了上次帮杨万里看摊子的中年人,才知道他并不是每集都来,偶尔会来。 想想也是,他毕竟还有那么大一个林园要照看,能偶尔来大集上已经是兴趣所致了。但兴趣毕竟只是兴趣,不赚钱的兴趣终归不是主要的职业。没来也正常。 三人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逛着,只要是喜欢的就买下来,到最后张太平和蔡雅芝手上提满了东西,就连丫丫的小手上都提着零食。 一直到下午三点,才坐上回家的车。 在车上,蔡雅芝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今天的花销,吃惊有犹豫地想张太平比划道,花了一千七百?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蔡雅芝出门时根本就想不到今天会花这么多钱,口袋里只是放了以前攒的些不到一百多的零钱。张太平交到他手里的百元大钞除过还账的一万多,其余的一万五千左右她没有动,用布包好放在了柜子的最底层。今天购物花的都是张太平随身带的两千多块钱。 蔡雅芝低着头,眉梢上一片忧虑。这才一天就花了她以前一年都有可能攒不到的数目。既心疼又担忧两万块钱的帐啥时候才能还完呀。 张太平安慰道:“今天主要是给丫丫办户口和买衣服花得多,这种事又不是以后天天干。至于村长那两万块钱的帐实在没必要担心。果树明年结果了,就还上了。” 蔡雅芝听后眉间松了下来,但是心里并不乐观。别看她整天在果园里忙绿,其实心里对果园能赚钱实在是没多大信心。 车子进山后只开到丰裕口村就不在往里开了,一个是路不再是水泥路,再个是也没有必要了。张太平一家只得从丰裕口村下了车,乡村里走去。 这段路虽也很平坦,可是到村里也有七八里。张太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买一辆车子了,不然以后进出老像这样总是不方便。 回到家只剩下大小两只饿坏了的狗,看见主人立即扑上来。松鼠和鹦鹉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张太平也不为它们担心,它们本就应该生活在山林中,有养活自己的天分与本领,不会饿着的。 阿黄聪明,直接扑到丫丫脚下狂摇着尾巴,还是小主人心好,总是会喂些吃的。但是今天它注定打错了注意,丫丫手里全部拿的是张太平给她买的好吃的零食,又怎么会扔给它呢? 狮子还是记得正主人是张太平,也学着阿黄一样扑到张太平脚上,一跳一跳的。张太平在前面走,摇着小尾巴突突跟在后面。 张太平将东西放在卧室的炕上,倒在上面休息一会儿。虽然逛街并不累人,但累的是心呀,一天转下来不见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却总感到一股累劲儿。还是女人有逛街的天分,蔡雅芝转了这么久任然神采奕奕,一回到家就换下新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柜子里,穿上在家里经常穿的旧衣开始忙活晚饭的事,毫不见一点疲态。 丫丫将东西放到桌子上摊开来,挑选了一些装在新衣服的口袋里,然后蹬蹬蹬跑出去和小伙伴们分享去了。张太平看着她的动作也没有阻止,一个懂的分享的孩子总比一个只懂得吃独食的孩子来的让人喜欢。 晚饭是素菜汤面,但里面少量炒了些中午割的肉,既不显得油腻又不毫无油水,正合张太平的胃口。张太平连吃带喝总共来了两老碗。 吃过饭,蔡雅芝在厨房收拾锅碗,张太平坐在院子了点上一根烟,可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自从将结婚证领到手那一刻起,他的心结就解开了,然后就一直躁动着无法平静。 今晚对他来说是意义非凡的一晚上,这是他完完整整接受这个家的时刻。对一个在心理上从来都是用苍老师来安慰自己的处男来说,今晚是激动人心的一晚。 蔡雅芝仿佛也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似的,总是不敢看张太平,就连哄丫丫睡觉的时间都比以往晚了许多。 这可等的张太平度日如年了。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好像是刚谈恋爱的初哥似的,这么性急这么不淡定! 其实他忘了,严格上来说,他的心理上还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初哥,只不过心态上变成老男人罢了,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龄剩男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哄着丫丫睡着了。 蔡雅芝关上卧室的门,在张太平狼一般的眼神注视下还是不好意思脱衣服。以往都只是顺理成章的熄灯然后,然后同眠共枕,也没见过有什么奇特的感觉。可是今晚在张太平火热的眼神注视下,总有一种心跳莫名加快的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蔡雅芝和衣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拉上来,几乎连头都盖住了。她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仿佛又回到了敢结婚那时候的感觉。只是那时的记忆并不美好。 张太平熄了灯褪去衣服,站在炕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揭开被子钻了进去......第二天太阳升的老高张太平才醒来,看了看怀里还在海棠春睡的蔡雅芝,轻轻揭开被子下了炕,又盖上那抹诱人犯罪的雪白。 来到后院,呼吸着阳光中游离的芬芳,只感觉浑身轻松,念头通达。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心里却是无比的温馨,从此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不再是幻想,也不再有那种飘浮无根的惶恐。 练完每天早晨必修的拳法,洗了个冷水澡。 端了个躺椅沐浴在晨光中,这才是生活,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得之如此轻易! 得之容易就会轻易失去吗? 张太平闭着眼睛撇了撇嘴,这只是没有真感情之人为自己的无情泼洒出来的借口。只要是真正的珍惜爱护,得之容易不见得就比经过艰难之后在一起维持的时间短。要知生活不是一段激情,而是在平淡中的相濡以沫,能经历过平淡的感情才是珍贵的。 只有在平淡中才能相知,只有在平淡中才能考验出感情的真假。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真谛。 总是在激情中碰撞的生活刺激是刺激,但是总会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当激情过后留下的还是空虚与寂寞。当你能坚守平淡,才是最难能可贵的,一个能和你在平淡中互相关爱的人才是能走到最后的人。 张太平沉浸在一种自我满足的心太中。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誓言,试想一个能将平淡生活当成享受的人会因为无法忍受生活的平淡而产生什么离异吗? 之后几天蔡雅芝也不会再对张太平脸红了,一切都又回到一对夫妻应有的正轨上来。 张太平再享受蜜月的同时,还没有忘记手中的活计,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拿出刻刀雕刻木雕。毕竟有了媳妇也不能忘了对兄弟的承诺。 这样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接到杨万里的电话。 第四十四章 电话 这天傍晚,张太平刚从后山谷果园里挖红薯回来,村长就背着双手施施然地走就来说道:“大帅,刚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找你。让你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电话?张太平转念一想就猜到是杨万里打来的。如果是蔡小妹打来的,肯定不会找自己,要找也是找她姐姐蔡雅芝。找自己的就只能是杨万里了,也只有他会给自己打电话。当时自己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所以留的是村长家的电话。 “哦,那现在就去吧。”张太平回答道。 和村长走在树下,村长的步子放得很缓,张太平也压着步子耐心跟着,心里明白村长可能有话要对自己说。 村长掏出旱烟袋,装了一锅旱烟,花根火柴点燃。狠狠吸了口,明灭的星火映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眼中的表情。 果然,村长吸了几口旱烟发话了:“大帅呀,我和你父亲年岁相仿,当年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叫我一声叔,那是一点都不张你便宜的。” 张太平没说话,仔细听着。 “你父亲去得早,老爷子有住在山上,我实在有一份责任来照看你...只是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伤,我说了几次你根本不听,也懒得说了...这几年实在是有些愧对你父亲呀。” “这不是您的错,实在是我自己以前太混账。” “你能说出来这番话,说明你真的有悔改之心了。我也是这些天看你做事靠谱了,知道顾家了才对你说这些话。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要再和镇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来往了,和那些狗东西混在一起最后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张太平一阵汗颜,老村长的言辞还真激烈,自己以前也是如此不也成了狗东西了吗? “嗯,这个汉民叔可以放心。”张太平正了正色说道。 “这就好。只要你不再像以前那样,能留下个好印象,遇到啥事了,别人才有心帮你。”村长见张太平回答得这么肯定也就放心的说道。 张太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走着。人心这个问题不是一天就能改变过来的,以前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坏了,不敢奢望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颠倒过来。但人心也明亮的,只要以后的作为被看在眼里,不再有什么劣迹,并且适当时候能做些益于全村的事,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有什么不被原谅的呢。 村长稍稍斜着头,停下抽旱烟说道:“那今天这个电话......?” 张太平这才明白今天这番话的症结所在。 原来村长前些天发现张太平变化很大,通过这几天观察觉得他可能是醒悟了、改过自新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村长嘴里没说什么,但和他父亲当年的关系还在那,见此情景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今天突然又有外边的人给他打电话,以为又是那些狗东西来勾引张太平。村长本来是想直接挂断然后什么都不说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来给张太平通报一声,但是又有些不放心,说了这么一番话。 张太平听了还是很感动的,一个外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是真的将之当做晚辈来看待的。 “老村长放心吧,这不是镇子里的地痞流氓,而是一个正经的朋友。就是上次开车来的那个朋友,和我进山遇见了熊,连几十万的藏獒大狗都受伤了。”张太平解释了一句。 “这样就好,总之不要再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就行了,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老大不小了,好好过活,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到叔的就尽管开口。” 张太平点了点头。 到了村长家,照着上面的好吗拨过去,那边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张大哥吗?” “嗯是的。” “可把你给等来了,赶紧得买个手机了,这样等电话把人能等死了。你那村长说话真硬气。”杨万里在那边发了一会牢骚。 “呵呵...”张太平尴尬地呵了两声,岔开话题问道“阿雷怎么样了?” “没事了。医生说不是什么大伤,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一谈起阿雷,杨万里就夸夸其谈起来“战斗一场,虽然有点凶险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但是阿雷变化甚很大的,一般的狗现在都不敢靠近。” “没事就好。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不?” 杨万里斟酌了一下说道:“那天回去后,没忍住将在山中遇到黑瞎子的事情在朋友面前炫耀了一把,还让他们见了阿雷的伤。他们这几天嚷嚷着也进山一趟,说也想要见证一下黑瞎子,挡都挡不住呀。没法子,只能再来烦劳张大哥了。” “没什么唠扰不唠扰的,想来就来吧,正好我也想再进一次山。”张太平无所谓地回答道。 “那真是太感谢张大哥了”杨万里在那边不住感谢。在他看来,张太平说也想要进山纯属照顾自己的感情,这是朋友够义气。 张太平都被感谢地不好意思了,他其实真的是想再进一次山,就顺便答应了下来。 “再说感谢的话,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张太平打断他的谢话。 “呵呵,好吧,不说了。” “你们一共几个人,几时来,让我也提前准备准备。”张太平询问道。 “五六个人吧,还不太确定,这个礼拜五下午就过去。”杨万里说道“这么多人过去,住的地方不会为难张大哥了吧?” 上次杨万里来到张太平家,发生了意外,来时情况紧急没有进们,走时担心阿雷心急如焚,也没有进屋坐坐。所以对张太平的院子并不清楚,故有此一问。 “住的地方不用担心,不会让你露营就是。”张太平玩笑着说道。 “哈哈,露营也没有什么,还没有好好体会过山里的夜晚呢。”杨万里也大笑着玩笑说道。 “我在山里面,家里孩子也没有上学,对星期没概念。你具体说个日期吧。”张太平正了正说到。 “星期五就是十一月十六,下午过去歇一晚上,十七十八两天进山。张大哥看怎么样?”杨万里回答道。 “行,没问题,就这样吧。” “那先挂了,过几天再去唠扰。” 张太平挂断了电话。一算,时间过得还真是块,尤其是这一个月。不知不觉都阳历十一月十三了,农历也十月初六了。 按理说已经算是冬季的,但是今年这天气还很暖和,全无一点冬季的迹象。这也正合西安的气候变化规律。没规律就是她最铁定的规律。 当年在大学时就有一句溜语:北京是扑通城市,一年四季轮流播放;昆明是文艺城市,一年四季如春;西安市2b城市,四季随机播放。有这个气候现象也实属正常。估计明天就是突然大雪纷飞,也不是很意外,地道的西安人会来上一句“今年的雪来得好迟,记得那年那年四月就下了”。 张太平出了房间掏出一张五元钱递给村长。 村长看都没看钱,用手按着烟袋锅里的烟丝,生气的说道:“你这是打叔的脸不是?”说着将张太平的手推了回去。 张太平也就没再坚持。虽然是一件小事,但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给不给是一方面,要不要又是另一个方面。 回到家里,张太平将这件事告诉蔡雅芝。第二天他就开始收拾中院子里的厢房。这些房子本来就是作为客房的,以后肯定能用到,现在借机打扫一下,以后就作为家里的客房了。 老爷子当年是外来户,在本地无亲无故,所以也就没有亲戚,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房子一直闲置着。但是保不准以后会用到,所以彻底的打扫收拾一下。 房子中墙壁上由于多年没人住,上面生出许多黑莓粉,一坨一坨的很难看,用来接待客人有点不妥,得找个刷墙的腻子刷一遍。 这种东西,家中没有,只能出去借了。结果老村长家里也没有,张太平思索了一会儿想起的人还真不多。这种东西在山里的一般家庭属于稀罕货,只有常年的砌墙匠人家里有可能有。但是张太平从不对村里的事情关心,还真不知道谁家里的男人是干这个活计的。 村长也知道他的为难,指了一条路说道:“你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 张太平不明所以的看着村长,何出此言? 村长磕了两下烟袋锅说道:“你这一身木匠手艺跟谁学的?” 张太平拍了拍额头,还真是糊涂了。教张太平木工的是钱老头,只记得他会木工,却忘记了早年他还是一个出色地泥匠工。刷墙的东西说不定还真的会有。 谢过村长,掉头向着钱老头家里走去。钱老头全名叫钱增辉,现在也有五十多岁了,听说早年也在大山中讨过生活,说是一个猎人也不为过。当年若不是看在张家老爷子的份上,也就没有张太平这手木工手艺。 第四十五章 准备客房 村子人口不多,占得地倒是不小,主要是村子的房屋建造没规律,这里一家那里一家,不够集中。从河上的石拱桥过到对面,桥边的第一家就是。 “钱大爷在家不?”张太平在门口先搭声。 呜呜......招呼张太平的先是一阵狗的呜呜声。他记得钱老头家里有一条黑狗,瞎了一只眼睛。这只狗虽不是守山犬,但也肯定有守山犬的血脉,凶狠异常。别的狗见了只有夹起尾巴逃跑的份。 而且这只家伙从来不大声狂吠,是一个下生口的主。所谓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种狗也就最可怕,会在人不防备的时候咬上一口。如果不先搭声让主人出来就贸然进院子,很可能欢迎的就是一张狗嘴。 虽然张太平还没有到会怕一只狗的地步,但是今天是来借东西的,不是来挑衅的,总不能一脚将之踢飞吧?所以还是先搭个声。 钱老头听到声音揭开帘子从屋中出来,见到是张太平,满脸和气地说道:“是大帅呀,快进来。” 张大帅名声不美,可和钱老头之间没什么龌龊,且还有一段师徒情分在里面。所以钱老头对张太平并没有村里人那样的偏见和厌恶。 大狗黑子见主人出现了就不再出声了,懒洋洋地趴在地上闭上眼睛。这条狗自张太平在这里学木工活计是就有了,这些年过去了还健在,年纪估计不小了。 张太平进到屋里,才感到来的不是时候,人家一家人正在吃饭。钱老头老伴起来给张太平添了个凳子,但是张太平死活都没有坐下去。 张太平作势往外走,钱老头跟了出来,问道:“大帅,今天来有什么事呀?说吧。” “今天来主要是看您这里有没有刷墙的腻子,想将房子里重刷一遍。过几天想要和朋友进山一趟,顺便来请教一番进山要注意的事项和要准备的东西。”张太平取出一根烟递给钱老头说道。 “纸烟我抽不惯,你抽吧。”点上旱烟说道:“刷墙的腻子钱旺就有,一会让他取给你。” 钱旺是钱老头的儿子,是一位匠人(砌墙的),就跟着丰裕口村的一个包工头干着。和最近网上流传的农民工性质一样,只不过一个在城里一个在农村罢了。一天八九十,不用为吃住花销,一月下俩能落个两千多近三千。 “你们进山准备做什么?要知道这几年山林管的事很严的,是不能猎狩的。”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呵呵大爷误会了,进山不是为了打猎,只是几个城里的朋友将狗带到山里面让狗熟悉一下野外的环境。” “也不是不让猎,主要是怕滥杀。”钱老头吐了口烟说道。 “这个我可以保证,只要稀少的动物不主动伤人,我们是不会主动去伤那些动物的。”张太平斩钉截铁得说道。 “这就好。那我就给你讲讲这山里的技巧。”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半会儿也讲不了多少,还是到时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你回去只要准备好防身的东西就行了,再准备些雄黄最好。” 张太平一想也好,队伍长有一个老猎人更安全,也就答应了下来:“行,到时候我来叫你。那我先走了。” “钱旺,将刷墙的腻子给大帅取出来。”钱老头向屋里喊道。 片刻后,钱旺拿着腻子出来,递给张太平。张太平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回家时,顺便买了些刷墙的白粉。 先将东西都搬出屋,用笤帚扫去墙壁上的黑霉粉和悬挂在空中的蛛网。将白粉泡在盆中成糊状,待泡得透实后用腻子蘸些,然后在墙上来回滚动,便可将墙刷白一层,黑褐色严重的地方多刷几遍也能掩盖了。待得刷完,四周的墙壁焕然一新,白亮的光线也使人心情随之明亮开朗起来,哪还有之前那种如同无人顾及的破山庙样子。 考虑到以后用到客房的机会可能不少,就南北的厢房一起刷了。 东西由蔡雅芝在院子了擦洗干净后再放回屋子中。其实这么多年没人住,已没什么家具在里面了,满打满算也就三大件。一架柜子,一台小四方桌,和立在门口边的洗脸架。 打扫干净,打开窗子,让里面的空气流通加速,墙壁上新刷的白色迅速凝结并且扩散掉大部分异味。 当空气中新刷的白粉味不再那么明显刺人时,给炕上铺上被褥。张太平看着收拾好的客房,嫌太简单单调了些,于是准备给屋子里妆点些绿色。 花盆是没有的,但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呀,张太平找几块木头,稍稍在刨床上加工一下,取出来再用刀子修正一番给中间打上孔,简易自然地木花瓶就出来了。 插上几束鲜花,房间里面的感受立刻就不同了,给人温暖的感觉。对,就是温暖,先前本就由于家具少显得空旷了,虽然光线明亮却有股冷清的感觉。放上一束花,自然的生机将冷清的氛围驱散。 就像夏天无论多么静,也只会让人感到静,而不会有冷清的感觉。这是由于夏天树木生机勃勃,是生长向上的态势,营造不出冷清的环境。而到了深秋,一旦树木枯黄、叶子飘零,寂静的地方总伴随着凄清萧冷。这就是因为少了勃勃的生机,没有了向上的势态而逐渐归于沉寂,自然会弥漫出凄冷的氛围。 环境总是随着生机的转变而改变着心情。 收拾好客房,张太平又闲下来了。这个季节也没有庄家可照看,冬小麦现在也才刚出苗不久,还不需人除草施肥,那都是明年春天的事。 于是剩下来两天的时间,张太平就泡在果园里炮制果树和草莓。 果树施冬肥还还嫌早,倒是可以修剪了。修剪果树主要是为了剪掉桠枝,集中营养,利于果树来年的生长。尤其是矮化葡萄树更需要每年一剪,不然第二年基本上就看不到一串好葡萄,会都像蜘蛛拉蛋似的,长度是有了却没有重量和质量。 果树修剪后才可以施冬肥。如果没见之前就施冬肥,会将打量肥料浪费到老枝的生长上面,从而储不足,影响来年春天的生长发芽。假如修剪的恰当,肥施的也及时,积蓄一个冬天,开春后果蔬会爆发一个生长旺盛期,新芽生机旺盛切强壮。后劲的的爆发力也十足。 他是准别将修剪果树留在从山里回来后统一修剪的,所以这两天也没急于忙活,而是遇见感兴趣的树形才稍稍修剪一下。主要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草莓上,刚种下去不久的草莓开花了。 葡萄树下一片白色的小花遍布整个地面。草莓一般都是在阳历的四月多开花,五月初就能上市。虽然这个季节开花的不常见,但是的确有先例存在,所以也没什么可害怕和需要掩饰的。张太平将草莓藤蔓好好梳理一遍,便于开花和蜜蜂的采蜜,也便于浇灌。 期间找了个时间找到王朋。上次进山没叫他,事后知道后嘟囔了很久,一再强调下次进山时一定要叫上他。所以这次来给他说一声。 来到王鹏院子里,这个家伙正在劈柴。王母也在院子里,四十岁左右的人却苍老的如同六十岁一样。看见张太平没给好脸色。王朋的这些坏毛病都是跟张大帅学习的,王母厌恶张大帅带坏了儿子也情有可原。 只是她也知道王朋只有张大帅这么一个朋友,不可能将儿子从张大帅身旁拨开。不成器就不成器吧,脑子都这样了,还能指望成什么大器?只要能频频安安就好了。是以虽对张大帅有怨怼,没有好脸色,却不禁止他们来往。 张太平也看见王母不悦的脸色,也就没再上前自讨没趣。将王朋拉到院子外说道。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进山吗,过两天我和几个朋友准备进山一趟,你去不去?” 张太平话音还没落下,王朋就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去呀,怎么不去?早就想进山了。什么时候出发?” “十七号,也就是初十,我朋友来了一起走。” “进山真能遇到黑瞎子吗?”王朋有点兴奋的问道。 “看运气吧,好了遇不到,坏了就遇到了。” 王朋却有不同的看法:“要我说,是运气好了就遇到,运气背就遇不到。运气好遇见后宰了,熊掌和熊胆不是还能卖钱吗。” “还是不要遇到的好,虽然人多不怕,可黑瞎子发起疯来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让那厚熊掌拍上一巴掌,骨头都得散架了。这种钱说不定也是有命赚没命花呀。”张太平拍拍王朋的头冷静的说道。 “嘿嘿,我听大哥的。”王朋傻笑着说道。 “嗯,这两天准备些防身的家伙,到了初十早上早起到我家来集合,过时不候,到时可不要说我进山又没叫你。”张太平认真着说道。 “张大哥放心,到时一定到。”王朋拍着胸膛保证到。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好。就这事,我先走了,你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说完转身就走了。 第四十六章 进山准备 王朋回到院子里,王母担心地问道:“你要和张大帅进山里?听说前些日子黑瞎子都出来了,太危险了。”显然王母听到了张太平和王朋的谈话。 “么事么事,好多人的,还有大帅哥的朋友的大狗也很厉害的,是藏獒呀。上次就是那条大狗吧黑瞎子咬伤了。”王朋摆摆手无所谓的说。 王母不知道藏獒是何方神圣,到底有多猛,只是晓得山中的黑瞎子是很厉害的,传言一巴掌就能将人拍死,舌头舔人一下就能带走一块肉。实在不放心王朋和张太平一起进山,可是也劝不进去,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王朋是最听张大帅的话了。 额头上本就交错纵横的皱纹更深了,心里担忧也没法,只能默默地祈祷了。 回到家里,张太平就着手准备进山的东西。 首先要准备的就是防身的器具。 一把刀是必须的。进山后不管是遇到危险还是干其他的事情,有一把刀总是会方便很多。 张大帅记得小时候爷爷有几把很锋利很霸气的刀,没事时总是喜欢拿出来观摩擦洗一番,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宝贝得不得了。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没再见他拿出来过,张大帅对那几把刀很是垂涎,但是让他开口问老爷子要,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自己找又找不到。 家里没有其他的道具,也就一把砍柴刀,样式不怎么样入眼,可还算锋利,挥舞起来也顺手不会因为笨钝而倒人的手,凑合着还能用。再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另一把刀了,借呢,像刀这种东西不容易借。只能用家里的砍柴刀了。 三尖钢叉也是必须的。到只能作为近身的防备武器,它的更多作用在于开路或者砍伐一些细小的树木荆棘。而三尖钢叉就纯粹是用来战斗防身用的,如果遇到大型的动物,就根本不敢让其近身,一般人的反应是不及动物的,再加上山林里的动物扑食和战斗的经验丰富,一旦让其近身就等于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了对方爪里。 稍有经验的山里人都知道一个人在山里遇到像狼、豹子等这种大型扑食动物时一般情况下是打不过的。这种动物在山里基本上已经是食物链的顶端了,只有陷阱和很多人围攻才能杀死。 要是不幸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首先要做的就是站定摆开架势,不能落了气势,最忌讳的就是转身就跑,这样会使其更加肆无忌惮地进攻。然后要想方设法和这些动物拉开距离,利用远距离的攻击来弥补人身与动物相比较在近身搏斗上的不足。 那时最好的武器就不是刀了,而是一米七八长的三尖钢叉。就如枪一样,可刺,可挑,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投抛,这是山里防身最好的武器。村子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把。 至于食物和水,对一个有经验的猎人来说就不是问题,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带而在山里生活好长时间,水可以根据地是找到水源,食物可以自己猎,只需带上调料然后炮制一番就可以了。 而这次同去的有钱老头那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了,根本不用在这些问题上心。但是本着谨慎的心理,张太平还是准备了些干粮,水有空间泉水,自不必带。 没忘记又用木盒子装了些调料。在山里可以不带食物,但是调料一定要带。不带食物可以猎取,但是要没有带调料,即便猎取到食物烤出来也无法下咽。 火柴和燃料也必不可少。只不过考虑到山里空气湿润,火柴经夜之后容易变得潮湿而擦不着,所以要准备几个打火机。 燃料和打火机家里都没有准备的,还得跑一趟商店。 来到小商店,是王八斤在看店,他媳妇没在。 见张太平进来,王八斤热情地站起来说道。 “大帅,那次可真多亏你了。” “多亏什么,你当时不也在树上了吗?野猪也根本伤不到你了,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对你也没多大帮助。” “那是不同的,救了就救了,我还能忘记吗?”王八斤好不容易趁着媳妇没在,表情严肃硬气的说了一回。 张太平看着他的脚还在撇着,就岔开话题问道:“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还踏不下去,一踏实就疼。只能踮着脚走路,像个娘们似的。”王八斤颇为烦恼地说道。 张太平口没说出来,心里想到,本来就是个被欺负管教的服服帖帖的软蛋,还在乎什么娘不娘们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少走动,多歇着为好。”张太平劝诫了一句,至于他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其实“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句话人都明白,但是农村的人如果骨折了什么的,往往是还没到三个月就又会出大力干重活。并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是如果不狠命的干,全家人都有可能饿肚子。农村人可没有生病了还能拿工资的好待遇。 “你这里有汽油没?”张太平问道。 王八斤一愣:“汽油?咱这里哪有汽油呀,有也不知道卖给谁呀,进回来只会烂到手里,这货不能进。” 张太平一想也是,村子里谁一年半会儿能用到汽油?没有实属正常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煤油呢?” “煤油倒是有,你要多少?”王八斤欣喜地说道。 店里的煤油还是前几年进的没卖完。前几年村里刚拉了电,线路不稳定总是出故障,所以家家都准备一盏煤油灯,以备不时只需。这几年电路稳定了,很少再有突然停电的情况,煤油灯也就用不上了,小店里的煤油自然就卖不出去了,积沉了下来烂到手里。 现在突然又有人要买,王八斤自然高兴了,能卖出多少是多少,留在那里什么也不是,只要能换出钱就行了。 “三斤吧。”说着张太平递过去一大一小两个塑料瓶子,大的可以装两斤,小的装一斤。 王八斤拿着瓶子进去灌了两瓶。出来后,张太平又道。 “再去两个打火机,一瓶白酒。” 王八斤去了两个打火机放到柜台上,然后问道:“要什么酒?太白,西凤,还是二锅头?” 王八斤家里的小店也就只有这三种酒。一般村里人自己喝的时候都是二锅头,这个是最便宜的,也是最烈的。人们喝的时候主要就是头个烈劲儿,那个便宜那个就好,西凤的棉劲儿还真喝不惯。只有谁家过红白喜事时才会送上西凤或者太白。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二锅头和西凤各来一瓶吧。” “好咧!”王八斤大声应和一声,然后搬个凳子从货架的上层取下一瓶西凤酒,再从底下取出一瓶二锅头。 看了一眼摆放在柜台上的东西,张太平手伸进口袋准备付钱。但是手突然又停了下来,问道。 “你这里现在又鞭炮吗?” “鞭炮?”这可把王八斤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现在又没有,鞭炮一般都是快过年了才会进些,现在离过年还早。“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你等一会儿,给你找找看。”说着就进屋去了。 店面不大,所以一些不常卖的东西都会放到内屋里,需要时才找。 不大一会,王八斤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出来了。 “没有多少了,就剩这些,还是去年没卖完的。” 张太平低头一看,两饼五百响的和一包零碎炮竹,几个大雷子炮和一包小雷子炮。“这些都要了吧。算算总共多少钱。” 王八斤拿出个计算器按了一番才报出个数:“总共四十二块钱,你看看。”说着将计算器推到张太平面前。 张太平看了一眼后就干脆的付了钱。刚准备走,王八斤爬到柜台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大帅,听说你要和朋友进山杀熊了?是不是真的呀?” 张太平一乐,搞得跟地下党似的,这肯定是王朋那个大嘴巴没耐住兴奋,宣扬了出去。小村子村头放屁村尾都听得到,这点事立马就能传遍全村。哭笑不得的说道。 “进山是真的,和朋友进山只是玩玩,至于杀熊就有些扯得远了。” 说完不等王八斤在说话便挥挥手走了出去。 村里人没什么别的娱乐节目,也就这点乐趣,闲暇时拉扯着姑长哩短,基本上村子里一有点什么事儿,一个小时之内就能传遍全村。看来八卦之心是不分地域不分贫贵的。 回到家,张太平找来一大块棉花,他准备制作些简易的火把。 将棉花浸泡在煤油中足够的时间,然后取出来缠在木棒的一头扎紧。如此一个简单的火把就出来了。有手电在,这些火把很可能根本用不到,但是心性天然谨慎的他还是做了这番准备,有备无患嘛。 做完后将这些统统放在空间中,外面只留一小瓶煤油。 第四十七章 抓鱼 说到衣服,山里人进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只是穿一身紧身点的衣服,再将全身扎紧。最多就是带一件雨衣,防止突然下雨。至于护具什么的从来没有买过,也真的不需要。。 做好这些准备,后清点了一遍,还差药。 然后钻进后屋的书房中,配制了一些简单有效的止血药和金创药,以防谁碰破了那里,可以及时救治。还有就是拉肚子药和感冒药。 一些人进山后不能适应山里的气候和水土,会很容易拉肚子或者感冒,都是那种能让人浑身无力的小毛病。所以张太平提前准备些药,到时候如果谁出现了症状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准备完药,在思索一番,又给空间中放了一把铁锨和一根长绳子。 这次进山,张太平是抱着淘宝的心态的,一些在别人眼里没用的东西在自己这里很可能就价值不菲。所以随身带把铁锨,便于随时挖掘一些花草树木。 收拾完进山的装备,张太平顿时清闲下来,蔡雅芝总是有干不完的活,而自己怎么就老感觉无事可干,也不知道蔡雅芝的那些个活是怎么找出来的。到后山谷转了一圈,竟然没有蔡雅芝的身影,不觉感到一阵奇怪,以往这个时候,如果蔡雅芝没在家里就保准在果园里。今天竟然例外了。 回到院子里,刚好看见丫丫那着个竹篮子往外走。 “丫丫,你去哪里呀?你妈妈呢?”张太平好奇的问。 “爸爸,赶紧到河里逮鱼,好多鱼。”丫丫看见张太平高兴的叫到。 “好多鱼?在哪里?”张太平奇了怪了,只有门前这一条河呀,平时也没见过在里面有什么大鱼,即便有也是两指宽一指长的小鱼。 这么大小的鱼,在城市里也许是可以吃的,但是在山村里,没有人会想到吃这么小的鱼,即便想吃,也没有那个技术。不会做呀! 丫丫听后,拉着张太平来到盆子边上,指着盆子里面的鱼说道:“喏,你看,这么大的鱼。就是我和妈妈在河里抓的。” 张太平这次真的惊讶了,盆子里面的两条大鱼竟有一筷子长,这在河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除了两条大鱼,还有十几条小鱼,洗脸盆里面满满的一盆,有几条还不老实,已经蹦出了盆,在地上张着鱼嘴,一副将要涸辙致死的样子。 张太平将地上的两条放在放进盆里,重新换了个大盆子,换了次水,将鱼全部换进去。 在丫丫的引领下来到蔡雅芝抓鱼的地方,正是张太平平时洗澡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比较大的坑,水比较深,形成一个深潭。 现在这里聚集的人还不少,少说也有二十几个,每个人呢手里都拿着捞鱼的工具。有的是自制的渔网,就是那种用纱布缝个兜,能捞东西能控水就行了;有的拿的是竹篾编制的竹篓,只能捞捞大鱼漏小鱼的那种;另外一种就像蔡雅芝都是妇女,手里拿的是筛粮食的筛子,大鱼小鱼一起抓。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地笑容。像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干旱少水的北方,是个稀罕物。在农村里,不出意外的话,人们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会在集市上见到卖鱼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能掏腰包买上一两条回家尝尝鲜。过年时,有鸡都不算,只有有鱼了才算是一个不错的年。 现在河里突然出现这么多鱼,简直就是上天恩赐呀,人们怎能不欣喜若狂?于是各个都埋头盯着手里的器具,只等鱼进套就立即提起,随后就是一阵欣喜的欢呼声和彼此之间的羡慕和惊讶声。 蔡雅芝见到张太平过来连忙招手比划着。 其实蔡雅芝抓的那些都算是这里最少的了,有的人就已经抓了大鱼十几条了。钱老头看起来是经验最丰富,旁边的竹筐力全是大鱼,有十几条,小鱼抓上来他又会放回去。但是保不住村长和王贵父子齐上阵,抓鱼的经验虽比不上钱老头但是也不赖,两个人总共逮了近二十条大鱼,是这里大鱼逮的最多的。 张太平没有接蔡雅芝递过来的筛子,二十折了跟木棒,站在水里,看到大鱼一帮子下去水花溅起,大鱼就会翻着白眼飘上来,被打晕了。 旁边见到的人一阵惊叹,啧啧称奇。也有人看到这个方法简单想要效仿,可是木棒刚碰到水面,底下的鱼就会倏的一声穿梭的无影无踪。试了几下没有一次成功的,只能惊叹张太平眼睛准力气大了。 见张太平拿着根木棍敲鱼,且一敲一个准。蔡雅芝继续用筛子放到水中耐心等待。 就连丫丫也那着个竹篮子在水边划腾着,时不时地还能抓上一两条小鱼。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兴奋的叫出声来,提到张太平面前来邀功。得到张太平的夸奖更是小脸如花,笑眼如月牙。 狮子也站在水边丫丫旁边,认真地盯着追中,游鱼过来了就扬起巴掌拍下去。只不过它没有张太平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没有鱼飘上来,反而溅地满狗身都是水。退回来扑棱一阵身子,抖掉毛发上的水珠又继续来到河边盯住水底。锲而不舍的精神十足。 鹦鹉到是会抓鱼,但是这个家伙只抓些小鱼,然后飞到边上去大快朵颐,毫不知道先要交工的。 小松鼠不敢碰水,只敢在岸边来回跳腾,吱吱欢快地叫着,既不抓鱼也不吃鱼,真不知道它兴奋个什么劲儿! 张太平一家可真是全家总动员了,大大小小没落下一个。 人多就是力量大,一家子齐上阵,不一会儿就逮了十几条大鱼,其中一条竟有两筷子长。 有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像山中这种流淌的清泉活水是养不了大鱼的,因为太清了水中就缺少鱼儿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和食物,所以不会有大鱼出现,至多也就是指头长的小鱼。 但是现在却事出反常,那就必有妖了。 张太平停下来后,村长和钱老头早就停下来了,几个人在岸边每个人掐着根烟在讨论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王贵给张太平发了根烟,村长就问道:“大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河里突然有了这么多鱼?” “我哪知道呀,还准备问你们呢。”张太平吐了口烟说道。 钱老头接过话茬说道:“要我说呀,肯定是山中有个大塘,自然养了着么些鱼。” 村长停下擦火柴点烟的手,偏着头问道:“山中有大塘?咋说?” 钱老头指了指河水说道:“你没看到吗?” 村长看了看河水不明所以,说道:“钱犟驴,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钱老头是有个外号的,年轻时候是又厥又犟,真像是一头拉不回的犟驴,所以他那一辈人就叫他“钱犟驴”。 钱老头对于村长这么说也没动怒,依旧不紧不慢着说道:“河水今天早上涨了,但是山里却没有下雨。不但没有下雨,就连云天都没有,这些水是怎么来的?” 周围的人这才注意到河里的水比以前涨了许多,刚才兴奋着抓鱼竟没有发现。 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钱老头继续说道:“水莫名其妙地涨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况且还携带了这么多大鱼。这么大的鱼在活水和清水中是养不活的,只有在那种流速不快或者干脆就是一潭死水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 看了看周围认真听着的人们,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上中肯定有一个大水塘,天然养了这么多鱼。只是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漏了水。” 大家都感觉这种可能行很大,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大鱼。张太平也赞同这种说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得弄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漏了水!村子就蹲在河道两边,一旦哪天发了大水,后果不堪设想呀。”村长有些忧心地说道。 周围的人听后才感觉到了危机,有人嚷嚷着进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大火一片骚乱,毕竟房子都是临着河而建,假若那天夜里突然发了水,那可就是灾难了。 “慌什么慌?叫唤能解决问题吗?几十年都一直好好的,它还能就真的说发水就发水呀?”村长大声呵斥着。 钱老头适时站出来说道:“明天我会进山看一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等弄明白了后回来大家再商量对策,现在慌乱也没个什么用。” 村长和钱老头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配合的很是默契,显然是没少干这种事情。 大家现在还不知道是如何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等从山里带回来的消息了。只是这种头上悬一把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刚才还欢天喜地捉到的鱼现在也没有了理会的性质。一个个忧心忡忡地端着盆子四散开来回家去。 张太平一家子也收拾东西回家,到了路上就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向村民通知着刚才猜测的事宜。 第四十八章 到来 张太平对于这件事情也没太放在心上,山里最怕的不是水,而是水流携之而下的泥石流。 如果是纯粹的清水,像这种山里面的地方,不与外界的活水相勾连,只凭山里积蓄的哪点水是不会造成多大伤害的。 最怕的就是泥石流,一旦遇到雨天,会一路上越裹越大等到足够的距离就会如同奔走的滚雷,有摧枯拉朽的威势。而河道两旁的房屋在其面前就会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冲就破。 但是刚才的水明显依旧像以前一样清澈,没有一点浑浊的迹象,说明是山体崩塌而成的泥石流的可能性很小了。虽不知具体的原因,可总归是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严重就是。 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这两天一直在思量着用什么来作为主菜来待客呢,山里就送出这么大一票鱼。天若增之,不取,是会遭雷劈的。所以只能笑纳了。 几条鱼再加上家养的土鸡,在村里也算是能拿的出手的了,待客是绰绰有余了。 再说外面的人进来只是尝尝鲜,主要是讲求的味儿和新鲜感。也许野蘑菇野菜还有家常的小菜更能吸引他们的胃口。是以鱼和鸡说上去是主菜,却得有其他地道新鲜的山货作配料,做出不同于城市的山野特味。不然人家在城里什么鸡鱼没吃过,还会稀赖这两条鱼这一只鸡? 所以做出来的菜越家常越有山村风味越合适。 下午四点钟,四辆轿车缓缓驶进大山深处宛若沉静在自然画壁中的小山村。 四辆现代气息十足的轿车虽然行的缓慢,可是对整天与架子车最多也就与小皮卡之类的车子打交道的村民来说,这和电视上古代皇帝出行的马车一样豪华让人羡慕。 缓慢地行驶速度,对小山村的冲击却是轰然的。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小山村子里立即就沸腾起来。那些整天在山上山下疯跑的皮孩子们吆喝着跟在车子后面,妇女们也探出头来倚在门口观望着,就连有的大老爷们也出来品头论足。 小山村安逸在大山深处,虽与外界接触的少见到的汽车不多,但毕竟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也不是真的就与世隔绝,外出办事或者赶集总是会见到许多这样那样的车子,可能连羡慕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像今天这样有小轿车驶进村里,确实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前在路上看到的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没什么触动,现在既然轿车驶进村里,那必然与左近的人存在着关联。先不管到底是什么关系,在村里人的眼里,只要能认识这种能开上车的大人物,就是一种了不起的大能耐。 车子缓缓停在大场上,村长上前与之交涉。得知是来找张太平的,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杨万里个村长发了根烟再点上说道:“叔,我来过村子里,是来找张太平的。” 得知是来找张太平的,围观的人一片哗然。以前只知道张大帅在外面胡混,打交道的都是些混混地痞流氓,谁想过却还与有钱人有着来往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度量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村民不明白这几句话,可心里想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村长吸着烟,高档烟与低档烟就是不同,抽起来既舒服又不呛人:“嗯?小伙子就是上次和大帅进山斗熊的...后生?” “叔也知道这事儿呀,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拜会下叔。”杨万里笑着说道。 正说着,从车里又连续下来五个人,三男两女。 两女的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沉静大气,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看就能让人知道是个活泼多动的主。围观的村民不管男女一下子直了眼睛,在小村子里村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漂亮女娃,即便是镇子上也未曾见识过。再加上光鲜却不粗鄙的打扮,在村民的眼里直入画中人一样,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 再接着从车子里下来四条大狗,下车后就在车子周围游曳一番,围观的村民立马向后退一大圈。 四条狗的个头实在吓人,顶的上村里土狗的好几个,最大的竟有小牛犊那么大。并且一个个看上去就不是好相与的狗。 取出东西锁上车子,村长陪同一群人向张太平家里进发。 半路上就迎来张太平。他家的屋子在村子最南边,地势相较于其他地方就高了几个台阶,站在前院子边缘可以朝北望见全村景象。四辆车子驶进村子,然后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围观,张太平早就瞧在了眼里,所以早早出来迎接。 看到两位女子,张太平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就移开眼光和村长先打声招呼。 其中一位女子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闪了闪。 两位的确是不可多见的美女。尤其是年龄稍大的女子,一身沉绻的书卷气息,搭眼看上去绝不会产生惊艳感的脸蛋上轻轻荡漾着能使人心情瞬间平静下来的千千微笑。细观之下愈看愈有魅力,能将人的心陷进去,融化了。 绕指柔不过如此! 一身宽松的休闲装也遮挡不住能冠绝群芳的身材,仅只是惊鸿一撇,张太平脑子里无由地冒出36的字眼。 大家闺秀。 大御姐! 祸水级别也不为过! 可是莫名的张太平却感觉到在温柔似水的表面下是金属杀伐、巾帼不让须眉。 张太平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会有这种直观的感觉,可是这种能力由来已久,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官。这是一瓢既平凡又危险的弱水! 至于年龄小一点的小女人,体态轻盈,明眸皓齿,天使般活泼的羽衣下面驻足的是一颗从骨子里扩散出来的骄傲的心。即便没有深厚的红色背景,也有着强大的生意后台。掩藏在骨子里的骄傲是从小耳濡目染下的产品,而不是掩饰内心弱小的护衣。 虽是两个祸水级别的美女,张太平也只是匆匆一扫而过,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蔡雅芝本就是不输于任何人的美女,只是一直被衣服掩盖了她的美丽,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对美女的免疫能力大大增强。 之所以愣了愣神,并不是被美貌所吸引,而是惊讶于这次进山的队伍中竟然有两个女人。 阿雷见到张太平,上前来用头碰了碰他的腿算是他过招呼,张太平拍拍他的头。一起来的五个人一阵惊讶,阿雷这一路上够骄傲的,从不准别人碰他,竟然对张太平主动打招呼。 杨万里笑着说:“张大哥可是阿雷的救命恩人呀,你们是羡慕不来的。呵呵。” 六个人每人手里一个大包,就连两位美女都不例外。 张太平帮忙提上两个包,杨万里才介绍来的人。 指着何成与牛俊峰说道:“这两位我就不介绍了,上次见过了。” 然后拍着拉了一条成年高加索的男人说道:“这是我朋友叶清,可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呀,小小年纪就在区委工作了。”有半真半假笑着说道“以后张大哥有什么事了,就去找他解决,呵呵。” 叶清不倨傲张扬也不谦虚自轻地伸过手,脸上一直伴着让人舒服的笑容,也随着杨万里叫了声张大哥:“早听杨万里说过张大哥,今个儿来唠扰一番。” 握过手后,杨万里手扬向两位美女说道:“至于两位美女,就由叶清来为你介绍吧。” 叶清刚准备开口,小美女就自己开口了。上前来,在女人中已经算不错的一米七的个子,站在张太平面前去如同一个小孩子。踮起脚尖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 “大个子,你就是张太平,人称张大帅是吧。本姑娘芳名范茗,这位大美人儿呢叫行姨行如水。人如其名,温柔似水。” 自称范茗的小女人倒金豆子般叮叮叮倒出这一番话来。 张太平笑着点点头,这个美女可真是自来熟。 张太平本以为点多头就算过了,没想到大美女行如水伸出手来。虽然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人们驻足观看也是见惯不惯,可是也从来不否定自身的魅力,更明白自身对男人的吸引力。对张太平能及时从两位祸水级别的美女身上移开眼光多少有点好奇,更何况还是一个山野之人。 素手温润如羊脂玉般,张太平一触即退,没有过分的留恋。本就不是好色之人,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也没有不知进退到人家稍表善意就觉得人家对自己有意思的地步。这种女人不属于自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况且家里还有娇妻一枚。 寒暄过后,一群人向着张太平家里走去。村长将人交到张太平手里后就告辞离开。 第四十九章 接待 七个人四条大狗浩浩荡荡地来到张太平家。刚到院子里,鹦鹉这个人来疯今天特别给张太平面子,见到人后就脆声喊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立在门檐上叫个不停。 除了杨万里三人,其他的三人惊奇不已,就连行如水脸上从不退去的微笑都有一瞬间的停滞,被这个聪明的家伙惊到了。 范茗更是欢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包裹,扑上前去。只是鹦鹉扑拉扑啦煽起翅膀飞到树上,口中叫嚣道“坏人,坏人...”。 范茗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莫名其妙,后面的人捧腹大笑。 行如水脸上原来不曾退去的淡笑也绽放开来,整个脸上好似一朵盛开的花朵。原本并不是特别引人瞩目的芙面瞬间鲜活起来,竟然是让人心神摇曳的妩媚妖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正好形容这一刻的风姿卓越。从不染红尘的仙子,一下变成蛊惑人心的妖精,这一刻的风情使声音稀薄、让时间静止。 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词...人间尤物! 她也感觉到了几双灼热的眼光,脸上的光彩逐渐退去回归以往的恬淡,仿佛那一刻的风华绝代只是昙花一现。 鹦鹉再聪明毕竟也只是一只鹦鹉,智力最多如同三四岁的小孩子。看到范茗来势汹汹,并不能辨明真的是否对自己有伤害,只是害怕地躲开,嘴里应景而出“坏人”二字。 打死这只鹦鹉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句无心之作,却让在此的男人们见识了魅惑人心的风景。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也似乎可以理解了,如此尤物相伴,即便是用江山博得美人一笑又何妨?哪管他从此大厦倾斜,哪管他从此烽烟肆虐。美人一笑,倾城倾国,美人一笑,苍生共舞! 张太平现在才相信,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用来魅惑众生的。 丫丫听到声音,怀里抱着松鼠出来,后面跟着已经半大不小的狮子。 狮子看见院子里的几条大狗,立马停下身来,趴在地上做着攻击状,口里发出呜呜的吼叫声。阿黄也凑热闹般呲出锋利的牙齿,仿佛怕别人不知道它的牙齿有多白似的,并不发出声音,只是眼神凶狠地盯着前面三条陌生的大狗。 阿黄这家伙在之前是很胆小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张太平用空间泉水的喂养,毛发油光发亮不说,胆子也打上不小。身体不知不觉中也突破一般土狗的桎梏,原本已经定型的体型再次长大,有向大狗发展的趋势。智力提升不少,凶狠性也加强,在村子里的狗群中数一数二了,一改之前见狗就夹起尾巴灰溜溜逃跑的软蛋作风。 当然阿雷并不在防备之列,一个多月前他们对彼此已经认识,上前来和着阿黄与狮子打招呼。 张太平吆喝一声,狮子和阿黄才停下惺惺作态,上前在人腿边和打狗的身上嗅嗅,记住这几个人和狗。 范茗见到小丫丫,就忘记了刚才鹦鹉带来的尴尬,上前蹲在小丫丫跟前,摩挲着她粉嫩光滑的脸蛋儿,对着张太平说道:“大个子,没想到你这么魁梧的人竟然能生出如此精致可爱、惹人疼惜的漂亮女儿来。” 显然范茗对小丫丫很是喜欢,一句话中一连用到几个形容词。 这几个月,由于生活的提升,张太平的疼爱,再加上空间泉水的滋润,小丫丫褪掉先前黄干拉瘦的外衣,变得愈发惹人喜爱。乌黑柔顺的头发,清澈明净的眼睛,弹指可破、莹莹如玉的小脸,无一不生出抱在怀里疼爱之心。 简直就是范茗这种爱心泛滥、母性成灾之人的大杀器。 她拉着小丫丫的手,感受着小女孩清凉如玉般小手上的滑嫩肌肤,简直爱不释手。将包里为自己准备的零食取出来送给丫丫。 这时蔡雅芝出来作为女主人招呼大家进屋,几人对蔡雅芝哑巴之事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意外,看来不是杨万里提前叮嘱过就是几人的涵养好应变能力强不至于见个什么就大惊小怪。 进屋坐定,蔡雅芝拿出夏天之时在山上采摘的金银花来泡茶。这不算是贵重东西,山里只要是烁土之地都容易生长,采摘回来可以直接泡着喝也可以清蒸晒干之后再泡。泡后味中有股清香淡雅的草药味,能下火祛燥,在山里也是常用来待客之用。 几人坐在桂树下的石凳上,每人端着一杯茶水。虽远比不上普洱、狮峰龙井、铁观音、大红炮等名贵茶,可也携带者浓郁的山野气息。贵有贵的大气,土有土的情调,品茶在乎一心耳。 难得的是范茗还存有一股小孩心态,不一会儿就和小丫丫成为朋友,坚决不要丫丫叫她阿姨,而是姐姐。对丫丫怀里的松鼠同样喜爱,从丫丫要来一些松子剥开放到小松鼠嘴边,就将松鼠引诱到自己怀里。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到脖项,痒痒地咯咯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完全听不出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如同丫丫一样毫不做作的欢笑,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行如水看着她的欢乐,嘴角也不由溢出笑容。完全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看得出来她对范茗的关爱超出了一般姐妹的感情,有点如同长辈的照顾。 大家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到了五点多,张太平本来是要到厨房里准备晚饭,他怕有些东西蔡雅芝做不来,亲自下出来接待客人呢。 只是被行如水阻止,她进到屋里换一身衣服再找蔡雅芝要上个围腰,亲自下厨。围上围腰气质又是一变,有点飘渺的气质褪去摇身一变成为食人间烟火的御姐。 张太平也就没再坚持,由她去了。范茗和着丫丫到外面去玩耍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几个男人。 没有了着看似温柔似水却气场十足的行如水在跟前几人都放松开来,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美人坐在跟前闻香品茗固然是一种享受,秀色固然可餐,但那只是对于通常的美女。一旦女人漂亮超过一定限度,达到一种境界,甚至是妖孽的地步,男人反而不容易产生亵渎之心,没有强大的自信十足的气场,不但不能随心所欲,反而是进退维谷畏手畏脚连自然状态的不如。 “叶清,你在哪里找来的美女呀?美是美的无可救药,只是这种美咱们兄弟无福消受呀。”杨万里首先发问。 叶清一直温润亚尔的脸上也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我好受呀,在顶头上司面前都没有这么拘谨过,却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像一个毛头小子,真是无颜呀。” 其他几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也请在几人的表情上找到一点安慰,继续道:“你以为我有幸认识这种级别的美女?这是一个拒绝不得的朋友听说我要进山,塞进来的。我对他们俩也是不熟悉的。” 几人一听不得拒绝四个字,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毕竟是属于体制内的人,有些问题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看张大哥不受影响呀,有什么法门?推出来研究研究,以后再遇到女王也能游刃有余。”何成看在老神在在坐在旁边的张太平玩笑着说道。 “无欲则刚。”张太平言简意赅。 叶清喝着茶叹声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不容易。”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但凡心中有哪怕稍微一点幻想,都会被隐而不发的女王强大气场所压制。像这种笑起来近乎妖孽的美女自知还无福消受,再加上两世为人见证的太多,虽谈不上曾经沧海难为水、看破红尘的地步,可也心如磐石。对现在的温馨生活无何不满,心无所求,纯粹抱着欣赏的态度。无论她美轮美奂到何种境地,也只是一副卓绝的风景,在旁心平气和欣赏可以,却不会生出据为己有的心思。 聊一会儿天,茶冷香散。张太平领着几人到后山谷转转。 杨万里对后院子里全都种菜感到有点可惜,说道:“这么大的院子全都种菜实在可惜了,要是再种些花或者果树,弄成后花园的样式就好了。” 张太平其实也有此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后山谷的果树几人倒是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对山谷的地势赞不绝口。 返回屋里,天已经蒙蒙。刚一进屋,一股香味便扑鼻而来。几人顿感饥肠辘辘,有人还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张太平闻着这味儿却有些奇怪。这分明是肉香,但是既不是鸡肉香也不是鱼肉想,更谈不上猪肉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牛俊峰忍不住发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进到厨房里,行如水在上下忙碌着,蔡雅芝打着下手。范茗如小孩子一样跟丫丫站在旁边盯着锅灶望眼欲穿,大小两人还不是吞吞口水。张太平不觉好笑。 第五十章 出发 行如水看见张太平进来,回头说道:“其他菜已经做好了,只剩下这兔肉还得再炖一会儿。” “兔肉?”张太平不解。 “嗯,刚才你们那个村长送来一只野兔子。”行如水淡淡地说道。 蔡雅芝开始将其他的菜端上八仙桌,张太平上前帮忙。一大一下两女孩儿见状跑到桌子跟前先占了两个位置。 菜上完后,一群人围桌而坐。八仙桌顾名思义只能做八个人,蔡雅芝本来是不上桌子的,想要钻到厨房去收拾东西。 这在农村里却是风俗习惯,女人是上不得桌面的,尤其是接待贵客时,只有家主或者家里的男人陪同,女人只能在厨房中忙碌。 但是却被张太平制止,他将丫丫抱到怀里说道:“你也坐到这里吧。”拍了拍旁边的板凳。 蔡雅芝犹豫了片刻解下腰围洗把手坐在张太平身边,将丫丫抱到自己怀里。 早已被香气诱惑的肚子咕咕叫的几人在张太平话说开动行如水动筷子后才开始狼吞虎咽。 桌上总共八个菜,一个酸菜鱼,一个红烧鱼。大公鸡炖蘑菇。 说起这只公鸡还有些小事在里面。这只鸡是王朋家里的,王母放养的大公鸡。好斗成性,攻击性极强。每次丫丫穿着花格子衣服从王朋家门前经过,要是被这只公鸡看到,总会追着丫丫跑,还几次都啄的丫丫回身青紫。丫丫已经向张太平哭诉了好几次。 张太平每次给小丫丫擦空间泉水调配的药剂时看到她身上被啄的青紫交错就一阵心疼怜惜。如果是别人家的鸡,张太平早就去一巴掌拧死了,那还会留到现在让丫丫多遭了几次罪。这是王朋家的,王母持家过日子实在不容易,张太平也就没做出那些事。 这次借着待客掏八十块钱从王母那里买了回来,宰了。这是还没让王朋知道,不然他铁定不会要这个钱。 肉菜就这三样,其他的都是素菜。一盘凉拌木耳,一个荠菜炒鸡蛋,一碗麻婆豆腐,凉调土豆丝也算一个。还有个菠菜鸡蛋汤。 现在几个大男人忘记了美女在侧,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拘谨。先填饱肚子要紧,美女是秀色可餐,但实际上是不能当饭吃的。风云残卷,好没有刚开始只是的谦让了。 这也怪张太平,老远来了,也没个什么接待的食物,将客人一直从中午饿到了晚上。 行如水看着几个人的狼吞虎咽却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吃了没多少就饱了,放下碗筷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人争抢,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失态的事情了。 等到其他的菜差不多被席卷一空,蔡雅芝进厨房呈上来一盆山药炖兔肉。正宗的的野兔肉和山里挖到的山药,在其他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吃到。上来后又是一番争抢。这一是一种乐趣,这一刻几人仿佛都放下了架子和心态,如小孩子一般争抢,抢着吃也是最香的。 急得阿黄和狮子团团装,偶仍在地上东西也都是阿黄在吞咽,狮子对子根本不屑一顾。张太平只好找来狮子的饭碗,给它拨了几样菜,再放上几块肉,它这才不慌不忙的吃起来。狮子吃饭时,阿黄是不敢上前的,只有三位主人才能到跟前去。狮子现阶段虽较之阿黄个头来的小,但是血统不俗,气势威压在哪,一般狗是不敢上前的。 又给站在门栏上聒噪的鹦鹉拨些菜,世界才算清净。 饭后找来四个废碗由各自的主人给拴在后院的四条大狗也喂了些食物。 饭后几人聊了一会儿就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准备进山。 第二天外边还是漆黑一片,院子里的六条狗就吠叫开来。 张太平起身穿衣开门,门外是王朋这小子。肩上夸着个蛇皮袋,里面装了些东西。手里拿了吧宰牛的长尖刀。将他让进院子里,其他人开始陆续开灯起床。 不一会儿就收拾妥当,六个人统一的迷彩服,尤其是另个女人穿上这种紧身的衣服,凹凸的曲线凸显出来不说,更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统一的每人手里一把匕首,至于是什么出品张太平就不知道了,不管前世今生他都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登山的装备一应俱全,帐篷三顶,睡袋若干,每人背上背个大包。 更要命的是,除了范茗其余五人手里都持有一把合金制作的弩,连发的那种。不像进山,倒像是去打仗一样。 相比较他们,张太平和王朋的装备就寒碜的多了。张太平手里握着三叉钢叉,腰间别着砍柴刀,肩上也和王朋一样跨个蛇皮袋。王朋的蛇皮袋可能是真的用来装所用之物的,而张太平的蛇皮袋只是一个幌子,所有的物品都放在了空间中。 没等多久,钱老头就来了,王贵竟然也一同前来。不等张太平说话,王贵就先开口解释到:“我进山去看看河水是怎么一回事。”张太平点头释然。 钱老头和王贵的装备也符合村里的传统,肩上都挎着蛇皮袋。不同的是钱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土枪背上背着个大包裹,可能是帐篷之类的东西,王贵也是一把土枪背在背上,手里握着两尖钢叉。 这两人惊异五人的合金折叠式连弩,五人惊异于这两人彪悍的土枪。反倒是张太平的钢叉和王朋的宰牛刀成了最普通的装备。 见到沉默寡言的王贵,行如水的眼神不由眯了眯。他感觉这个男人就如同一匹躲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出的恶狼,阴狠而毒辣。她不由得对这个村子感兴趣起来,一个张太平已经让她意外,现在竟有出现这么一个人物,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是村长的儿子王贵。”张太平对王贵的介绍一笔带过,不是他对王贵有意见或者其他什么,而是自己就算是和王贵在一个村子里,对王贵的了解也就局限于此,更多的没有了。 又指着钱老头介绍到:“这是村里有名的猎人,钱大爷。山里的经验丰富,是我们这次的向导,大家到了山里最好还是能多听听钱大爷的安排。” 几人都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上马虎不得,山里不同于城里,弄不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带领无疑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别人的经验没必要用鲜血去再吸取一遍。 王贵没有带狗。钱老头后面跟着有守山犬血统的黑子,不骄不躁,对于除过阿雷的三条狗的吠叫无动于衷,呲呲牙就将三条明显在身体上占绝对优势的大狗吓得不敢上前,只敢站在原地色厉内荏地空吠。冷静沉默地就像一条狼。 阿雷没有跟着其他三条狗吠叫。少说他也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这就是开封与没开封的刀之间的差距,对危险更加敏感却不会装腔作势。只是毛发微微竖起来戒备着。 人到齐后,张太平进屋向蔡雅芝告知了一声,然后十个人就浩浩荡荡向山里进发。 王朋在村子里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张太平,另一个就是王贵。也许是傻人都会有其他超乎常人的敏锐力吧,总觉得王贵这个人整天一张死鱼烂,即便笑起来也是阴阴沉沉的,给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就如同和一匹凶残的狼呆在一起。所以他不喜,也有点怕。 走在张太平身边,里王贵远远地。 王贵好像也知道自己不得大家喜欢似的,远远吊在队伍最后边,算是断后。 到了翻山越岭,几条大狗的先天因素就体现了出来。 牛俊峰的高加索是最擅长爬山的,老是冲在最前边。何成的是一条德牧,本应该在草原上驰骋,不太擅长爬山爬一会儿就吐出舌头呼哧呼哧狂喘气。叶清的圣伯纳就更没水准了,这种狗完全应该是家里看家护院连带着陪小孩子玩耍,山里之间的奔跑实在不适合它,体格庞大付出的体力也庞大,要不是主人还在前进估计早就趴到地上了。 杨万里的阿雷在这几条大狗中是表现最好的,虽然在山地上奔跑的速度不如高加索,可也不显吃力。在山石之间的跳跃也显得游刃有余。 张太平这次进山没有带狮子,他还是太小了,不适合这种长途的旅行,而是将阿黄带了出来。阿黄不如前几条大狗名贵和高大,可对山地不曾陌生,也是一个常在山中游荡的主,表现的不是很精彩可也可圈可点,没有给张太平丢脸。 表现最不出彩的是钱老头的黑子,然而表现最为出彩的也是黑子。这个家伙,赶了这么多山路却不见得有多么的累。听主人的话在前边探路,却又不离得太远。默默的充当斥候探索前方状况,默默地留下痕迹作为标志。跨越山间也如同步履平地,轻轻巧巧毫无挑战。 第五十一章 进山 一路上也不寂寞,范茗总是能找到话题问这问那。 “钱大爷,黑子怎么瞎了一只眼睛呀?”范茗见到黑子的瞎眼睛就好奇地问道。 钱老头对这个和自己孙女一样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好感不少,笑着回答道:“黑子这只眼睛可是前几年一次进山和一只土狼火拼是被弄瞎的。” “山里真的有狼呀?”范茗惊讶莫名,仿佛山里有狼是一件很惊奇的事情,在她的印象中狼只有在动物园中才会出现“书上不是说由于人们的大量捕杀山中已经没有狼了吗?” “怎么会没有?只不过是躲在了深山中,平常人看不到罢了。这几年由于人们的刻意保护,数量又多了起来,偶尔还会出现在山脉边缘。”钱老头不以为意地说到。 “那黑子和那条狼最后谁胜了?” “两败俱伤吧,那条土狼的脖子也被黑子要了个口子,最后被我给宰了。”钱老头嘿嘿笑着说道。 “狼也是保护动物吧,杀了...杀了不会犯法吧?” 钱老头毫不嫌烦地解释道:“保护是不错,但那也要在它不伤害人的情况下,不然还保护个什么。宰了也就宰了,没人所闲话的。” 就这样说说笑笑一群人在钱老头的带领下沿着溪流向内曲折前进,因为这次还有个探明河流源头的人物。其他几人也没有反对,反正进山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体验这种攀山越岭与探险的感受,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王贵依然吊在队伍后面三十米的地方,不远也不近。 人多走得慢一点,翻过骆驼岭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范茗身上的好多东西已经跑到张太平身上去了,虽然也经常爬山,但那毕竟是些风景区的山,不用背着这么多东西。现在背着这么多东西跑这么远的距离已经很不错了。 将帐篷之类的布料东西挂在了几条大狗的身上,减轻了许多负担。由于大家差不多都是第一次进这种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所以准备的有点过于充分,背上负重太多刚赶了半天路就累得不行。张太平主动分担一大部分重物,反正他力气大,即便扛个几十斤的东西也能轻若无物般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着实让几个大男人汗颜的是竟被一个女人比了下去。行如水背负着同样的物品却能依旧面不红气不喘地飘忽若仙,魔鬼般的身材在轻轻跳跃间荡漾开来,紧身的迷彩都包裹抓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让几个大男人既是佩服她的体质又是着迷她的飒爽风姿。 而王贵和张太平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一个女子能体质强大到这种地步,必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手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太平不由想到,不知有那个大神才能征服这种相貌妖精,智慧很可能妖孽,身手必定不错的女王。相貌值、智力值、武力值都超高的女王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得。 相信这是在此全部男人的心声。 没想到到了这里不久却被鹦鹉追了上来。那家伙在众人头顶上一阵聒噪就不再离开,死皮赖脸的跟着张太平,见没有什么影响张太平就没有坚持赶它走,只是一路上在他看来是噪音的鹦鹉学舌却成为大家的乐趣,尤其是范茗的快乐。 在骆驼岭南面山脚下坐下来歇息一番,接下来还要抓紧时间赶路,便没有打猎物而食,只是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或者零食。其实在山里有一个老猎户作为伙伴根本不用为食物而担心,大山的资源都能为其所用。所以大家为了减轻负担也没有稀赖食物和水。 吃喝完毕,钱老头稍稍处理一下留下来的痕迹,再找了个泉水头让大家灌满水瓶才出发。鹦鹉自觉地充当探路员,飞到前方在上空旋转一番,如果没有危险情况这家话就又飞回来,如此往复。 而后的前进速度就慢了许多,进入了骆驼岭南面,就跨进了山里人观念中的深山,野生动物多了起来,凶猛的野兽也会频频出现,毒蛇毒虫也不乏其数。再加上人迹罕至路迹渐没,前行更加不易。 六人将准备的护具都穿带了上,只是剩下来四个生猛的山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添加的防护工具,依然在荆棘中如游鱼般穿行。其他三人是没有这个观念,在山里长大,爬山和宅林间穿行已经成为本能,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饰物就能很好地保护自己,而张太平懂得防具的道理和作用,却是没有条件获得,不过要不要都无所谓。 钱老头在再次动身前在每个人的裤腿上都撒上了雄黄,接下来会进入深山老林,毒蛇虫蚁会多起来,一不小心就又被咬上中毒的可能,而撒上雄黄就能减少这种意外的发生,至少这些带毒的东西不会主动上前来,当然你一脚踩在人家身上而遭反噬得另当别论了。 没想到队伍中不光在山林间穿梭了几十年的钱老头是处理痕迹故布疑阵的老手,王贵也是个中老手,看着他熟练地动作和身影,张太平不由得对他以前的经历感到好奇。 范茗对王贵忙前忙后的身影不明所以,便向着钱老头问道:“钱大爷,他这是在干什么?” 她这句话也问出了其他几个人的心中想法。张太平对王贵的这些动作隐隐能明白是什么作用,相信行如水也能明白并且个中道行还不浅,因为张太平这一路上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明明是十个人走过却只能找到七个人的痕迹。钱老头和王贵自不必说,就连行如水行妖孽都在不知不觉中消除了自己痕迹,也许是刻意,也许是本能,总之不平凡。 “处理一下我们留下的一些痕迹和气味。我们人类在森林中招摇过市,身上的气味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而引来某种动物的尾随。”钱老头吸着土烟回到道。 “尾随,不会吧?......”范茗还想说什么,行如水的手拍在她的肩膀上,稍安勿躁!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你没在山中生活过,不知道动物的嗅觉有多灵敏,几里之外都有可能闻见人味。尾随而来,伺机而动,在人不知道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很容易吃亏。其他动物还好,要是狼来了那就更糟糕了,往往是一群。而处理掉气味或者布置一下小陷阱就能很好地预防被突袭,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哦。”范茗吐了吐舌头,“那一个人走在山中可就真的很危险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离开大队伍太远,要处在别人能来得及救助的范围之内。”钱老头第一次面目严肃地叮嘱道。 话刚说完,狗群就朝着一个地方狂吠开来,紧接着就从草丛中冲出一只野猪来。野猪没有伤人的心思,反而很胆小,见人后撒腿就跑。黑子第一个就要冲上去,其他几只大狗也紧跟其后。几个人也举起手中的连弩,准备发射。 钱老头制止了几人将要发射的举动。大声吆喝了一声“黑子回来!”黑子立马掉头跑回来,绝不拖泥带水。其他几人虽不明所以但也唤回了各自的狗。 王朋不管这些,有点气急败坏地好到:“钱老头你搞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浪费了?几百斤的肉呀。。。” “你小子懂个屁。”钱老头对王朋可没有对范茗那样的客气和耐心,爆了句粗口“就知道肉还知道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杨万里出来打圆场:“这位兄弟别急呀,钱大爷这样做总是会有理由的,不妨先听听。” 钱老头瞥了眼王朋说道:“这只野猪明显是只母的,并且还怀了猪崽。像这种怀有小崽子的母的动物最好还是不要杀害,积份德,杀了就有点造孽了。况且现在天色还早,还没有到安棚歇息的时间,杀了它难倒是你背着前行?” 王朋被问的无语,嘴里不住嘀咕道:“可是这样让它跑了,可惜呀。” 大家明白原因后也就不在这事上计较,继续赶路要紧,还不知道溪流的源头到底在哪里,在前边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一群人继续披荆斩棘着前行。 秦岭山脉隔绝着陕西和四川,一首《蜀道难》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多石的山脉。秦岭边缘的山峰大多是不长树木的,有也是前几年才用飞机播种的,还是年数不够的小树苗。 但是到了无人的山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无人踏足的的原始山林比比皆是,尤其是针叶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和笔直树盖硕大的柏树林更是占据主流。 有的地区甚至从来没有人踏足过,地上铺一层厚厚的松针腐叶,踩在上面松软而无声。 由于树木丛中无人类活动迹象,也就没有了鲁迅所说的被人踩出来的路,一群人只能拍成单行一个接一个前行。这次换成王贵在前面开路,钱老头在后面殿后。 第五十二章 老树桩 时刻要顾及着脚下,一时间竟无暇说话聊天,默默前行。 张太平在前,王朋紧跟其后。只是走得好好的张太平突然停了下来,后面低头看脚下的王朋没注意一下子碰到张太平背上。由于张太平停得过于突然,碰上来的王朋被反弹了出去差点跌倒,不由“啊”的一声,揉着鼻子呲着牙问道。 “大哥,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怎么了?” 前面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一惊一乍的王朋与愣住的张太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的钱老头以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敏捷跨上前来问道:“什么事呀大帅?” 张太平愣着神没有回答。其实他的心里现在早已经震惊的无以加复了,心神也根本没在这里,而是在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空间中。 其实空间的变化一直没有停止过,只不过在人类聚集的地方变化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了。到了山里面,越是远离山村空间从空中吸收的游离的灵气就越多,空间内扩充的也就越大。虽然还是很微小,但比之在家里不知快了凡几。 这种变化在意料之内,根本不会引起张太平的注意。但是他现在心情却是十足的震惊加激动难抑。原因者何? 就在刚才踏出最后一步之时,空间内不打招呼地一阵晃动然后是从外界疯狂地吸收灵气,百倍!不,是比原先空气中千倍都不止的灵气!随着大量灵气的涌入,内里的土地面积在短短几秒钟之内扩大了十分之一,流光溢彩的天幕也向上升了几米。就连同泉眼也按比例扩大了,点缀在土地中央,如同地中海一般。 大部分灵气被光幕外面的灰蒙雾气吸收,翻滚更加剧烈,宛如中有巨龙在排山倒海一般。 灵气从最初的极其浓郁到逐渐稀薄下来,但是较之正常空气中的灵气还是要浓郁好几倍。 张太平在空间中的变化停滞下来后才平复了心情,心神从空间中拉出来,没理会众人脸上怪异的表情,在原地转开了圈子寻找灵气来源的方位。这本没有什么,可是在别人眼里看类这个动作就真的有点怪异雷人了,要是再耸上一耸鼻子就可以和大黑熊称兄道弟了。 转了一圈后,张太平终于确定一个方向,跨过去几步停下来,然后蹲下来在其他人面面相觑中轻轻拨开一大堆覆盖在地上的枯枝败叶。然后脸上露出如获重释的轻松变轻。 除了大脑还有点短路的王朋,其他人多少有点猜出来,可能挖到宝了。 众人围上来,看到是一个快要枯死的树桩,上面新长出来几根枝条。不明所以的范茗嘀咕道“不就是个树桩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真以为挖到了什么好宝贝呢。” 钱老头和王贵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两人比范茗的社会经验要丰富的多,虽然自己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是能的张太平如此重视肯定有其原因在里面。所以两人没有说话,静观其变。 别人不懂还可以理解,但几位农科大毕业的学生并且现在从事园林这一行还对花卉树木兴趣盎然的几位可就有点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了。 “含辛茹苦?”牛俊峰怪叫一声。 杨万里和何成也倒吸有口气。虽然叶清搭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只是凭着稍微一点业余的直觉感到这可能是一株不错的老桩。但是牛俊峰一句含辛茹苦顿时让叶清的思路开通。 老桩枯死,树桩龟裂,却在其身上的裂缝中长出几颗新芽。顾名思义,这不正如一位殚精竭虑的长辈燃烧自己的生机来供养下一辈吗?用自己的悲苦牺牲换来新一代的茁壮成长,其中悲苦不足为外人道哉。“含辛茹苦”恰如其分。 “啧啧,光看着外形,怎么说都上百年了,了不得呀,了不得。挖回去培养修改一番,几十万不敢说,几万总是值的。”何成感叹道。 杨万里也插嘴道:“那可要恭喜张大哥了,回去一顿酒是少不了的了。” 其实对于他们几人,一株价值几万块的老庄倒是没什么好惊奇的,但主要是着株老桩是自己挖到的,就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和捡漏一样都是玩这些古物或者花鸟之人最大的乐趣。挖回或者低价买进,回去精心修剪之后再高价卖出去,颇有成就感。 钱老头不懂什么含辛茹苦,树桩之类的陌生词,可是几十年在山里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个木桩子可不止一百多年,如果我老眼还没昏花的话,这个庄子有三百年了。” 叶清是几个懂行情的男人之中唯一一个刚才没将惊讶表现在脸上的人:“要是钱大爷所料不错,那这棵树桩子可就不止简单的几万了,修剪得当几十万都是值得的。” 这次轮到刚才不明所以的两人惊讶了,王朋和范茗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惊得长大了嘴巴。 王朋狠狠惊讶于几十万就这么容易赚到手了,这来钱的方法可真是容易呀,他对这些上过大学的人是既敬畏又持有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对他们的话还是深信的。范茗倒不是惊讶钱来得快和容易,别说几十万,可能几百万在她眼里都是毛毛雨,她惊讶的是一个烂木头桩子竟然可以卖到这个价钱,真是震惊加无语,真不明白那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不管别人的表情和评价如何,行如水的表情一如既往不曾变化分毫,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意料之内的是似的。万物不盈于心,心太强达到了一种境界。只是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突获重宝却坐在地上沉思的张太平。 张太平这是却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激动中,没想到空间还有这个强大的功能。几百年的树桩中蕴含的生命力所化的灵气就能让空间扩大这么多,那么以后只要能碰见上了年纪且含有灵气的树木或者不为人知的宝物,自己的空间就能一直扩大下去。同时只要是含有灵气的宝物自己就能感应到,完全逃不出自己的掌心。只是不知道空间最后能扩大到什么程度。 甩了甩头,不这些还很遥远不切实际的想法逐出脑海。思索到,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多在深山老林中穿行了。 回过神,张太平对如何处置着老桩可就有点犯难了。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将其挖出来放在空间中,但是这么多人在此,却不能如此了,总不能现在挖出来然后抱一路吧? 这时钱老头发话了:“这是大帅发现的,是人家的本事,我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也对着木桩子没什么想法。你们几个年轻人怎么看?” 范茗首先就跳出来发言了:“一个烂木头谁喜欢谁拿去,我才不要呢。”她是真的对烂木头桩子不屑一顾,也没有争夺的心。刚才的震惊纯属措手不及而已,镇静下来就没什么感觉了。她的态度也就是行如水的态度。 杨万里几人也笑着说道:“谁发现就是谁的眼光,老桩当然非张大哥莫属,这是业内的规矩。”他们几人震惊归震惊,羡慕归羡慕,但是也多对于的是张太平的运气和能力,羡慕的是张太平能自己挖到宝的这份经历,而对老桩子本身没什么念想。可能的几十万还不至于让他们牵肠挂肚。 王朋当然不会反对,一向以张太平马首是瞻,张太平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他是绝不会和张太平争抢东西的。 王贵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表明了态度,很显然这个沉默寡言却又危险的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还不至于为了一块自己不认识的树桩而被冲昏了头脑。 张太平见众人没有人反对,便没有在惺惺作态的推辞,心安理得地据为己有。这本来就是他发现的。 无法带走,张太平只好在那地方做了个记号,在将树叶残枝盖到上面,等回来时候再顺路挖回去了。 接下来一路上,几人都前行的不快,主要是队伍分出一半的心神在搜索着沿路的各个地方,几个年轻人多留意在树桩上,而钱老头却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名贵药材身上。其中就要数范茗和王朋活跃了。 王朋总是会指着一棵稍微奇形怪状的树木根茎问张太平这是不是值钱的东西。张太平只得哭笑不得地一番解释才能打掉他想要将这颗树据为己有的心思。这娃娃真的是想发财想疯了。 树桩没找到,这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如果如同路边的大白菜那么好找那也就不会这么值钱了。人参倒是让钱老头找到一颗。 其实到了这棵人参跟前时,空间是有感应的,但是张太平没有挖取。一个是灵气不是很浓郁,想必年份不是很久远;再个,如果好东西都让你找到了,别人心里嘴上不说心里会作何感想?所以张太平便装作毫无感觉从旁边走过。 钱老头不愧是在山里中驰骋了几十年的老将,对山里的地形气候,对药材的生长习性都了如指掌。凭着蛛丝马迹竟让他找到了这棵人参。 第五十三章 麋香、小鹿 之后范茗就将注意力从本就不喜欢的树桩上转移到了树根草丛底下。拿着根木棒,边走边拨开脚下的的杂草枯枝败叶看个究竟。王朋找树桩纯粹是为了发财,她找人参却只是为了那份探宝的乐趣,有无收获倒是其次,于是乐此不疲,仿佛连疲惫都暂时忘却了。 只有王贵和大御姐行如水还是如同先前那般不被周围的事物所左右。王贵是一如既往地小心谨慎,做好路上的一切工作,并不被可能的发财机会所左右思想。而行如水却一直跟在范茗的身后隐隐保护着她。 一群人心有他顾,行进的速度较之前半天慢了许多。 顺着河流又绕过一个山头,景色又是一变,不复刚才的森林茂密,光线阴暗,转过一个弯光线明媚,午后的阳光泼洒下来,给人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 几人不管年轻年老都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带着相机的开始咔咔拍照。 “啊...快看...快看梅花鹿!”范茗突然的一声大叫打断了一群人在这种难得的山中午后明媚阳光中的沉浸。 张太平握紧钢叉的手又放开,无奈的苦笑,一声大叫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只是看见了梅花鹿,张太平哭笑不得的想吐血。和她在一起还真得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估计也就行如水这样有超级定力,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猛人才能接受得了这位大小姐的一惊一乍。换做平常人,可能小心干燥破裂了。 行如水伸手轻拍了拍范茗的脑袋,后者缩了缩脑袋,调皮地朝着看过来的张太平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不再叫唤。 美好的氛围被一个小疯子给祸害了,众人无奈地顺着她青葱玉指伸向的方向,果然有几头梅花鹿在喝水,听到这边的动静仰起脖子竖起耳朵望着这边。 范茗端起单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摄一通,她也知道刚才自己叫声好像有点大了,要是梅花鹿逃跑了就不好了,所以赶紧趁着它们愣神观望之际先拍摄下来。要是它们真的跑开了不能近距离拍摄,好歹也有个远距离的相片不是。 钱老头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不全是梅花鹿,还有麋鹿。” “麋鹿?”哪个是麋鹿?”范茗不解的问道。 钱老头捋了捋并不长的胡须好为人师地回答道:“就是其中个头最高大的那个家伙,还是个雄的,估计糜香不少。” “糜香是香料?”范茗一副好奇宝宝的作风,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美德发扬光大。 其他几人也竖起耳朵听这一老一少的对话。 这钱老头也是个人来疯,高兴的时候会很乐意给你讲解,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跪在地上求也是没有用。当年张大帅学木工活的时候没少遭这种罪。当年的张大帅是何等人来着?岂会受这种气?你不乐意教,我还不乐意学呢,只是第二天又会去。钱老头看在老爷子和张大帅已故父亲的份上才没有将他扫地出门,所以师徒俩的情分一直不好不坏。 而今天钱老头看见范茗就像看到了常年和父母住在城里的外孙女,打心里喜欢,所以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欢。 “糜香可是一种了不得的香料呀,是从雄性麋鹿身体里取出来的。在过去都是皇家的贡品呀,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现在也不是常人能享受的,听说价钱比黄金还贵呀。” “在身体里怎么取出来呀?”范茗今天是誓死要将好学生爱发问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 钱老头仿佛在为自己孙女讲解一样,没有一点耐烦地表情:“过去和现在取得方法是不同的。过去呢,都是直接将麋鹿杀了取出香囊;现在不同了,知道了麋鹿香囊的所在处,只需要割个小口子用勺子舀出来就可以了,不会伤害到麋鹿的。” 听到要将麋鹿杀了才能取出香囊时范茗心里莫名的一紧,听到现在已经不用杀死麋鹿就能取出麋香才拍着虽不如大御姐女王行如水的波澜壮阔但却也有真材实料的胸脯松了口气说道:“还好还好。” 张太平看得出来,她的这番表现纯属天性使然,没有一点做作的成分在里面,说明她本就是一个活泼善良又憨态可掬的姑娘。这让张太平对她的好感提升不少。 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可以透出她的家庭非富即贵,然而却没有富二代的纨绔与骨子里的嚣张跋扈,但也没有一丁点富家子弟继承人的精明与阴暗。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张太平不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作启蒙教育不周。 自嘲的摇了摇头,想到哪里去了。 几个人边说话便慢慢向鹿群喝水驻足的地方移动。 其他人对这些在森林中没有一点反抗力只能成为别的捕食动物口中的美餐的精灵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走得虽然轻手轻脚,但却没有什么压力,能走到跟前拍张照最好,不能了也无所谓,反正不损失什么。 但有两人却是例外。王朋自打听到麋香比黄金还贵重就恨不得飞到那只麋鹿跟前将其按倒在地,掏出全部的麋香。所以现在大白天却蹑手蹑脚向着鹿群移动,好似做贼一般。范明也是如此,没走多远脸上就紧张地布满香汗,红扑扑地煞是可爱。 张太平走在队尾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动作行为不由一愣,轻轻叹了声可惜了,再看向范茗是眼中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怜惜呢还是可怜。 就在张太平叹出“可惜了”三个字时,旁边刀子一样的眼神刮过。张太平转头正好对上行如水初次冷漠如秋般的眼眸。温柔似水这一刻变得锋芒毕露变得冷冽肃杀。 “你看出来了?”声音竟有点飘渺的不着边际。 张太平看着这张不曾展现的冷漠脸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知道王朋的智力是有些问题的。” 突然冰霜化尽,又是一张妩媚妖娆到了极点的笑脸,在刚才如同女王般的气场下还能应付自如的张太平突然就有些吃不消了,不自然地转过头去。虽然不知道苏妲己的笑容到了何种境界,但是这一刻张太平只能执拗地认为这一笑比之苏妲己也不遑多让。他的心竟然跳了跳。 “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太平没有应答。行如水也不再说话,脸上又恢复恬淡素雅的表情跟在范茗身后。 也不知道是时间长没有人类踏足这里这些鹿们没见过人不知道害怕还是它们自认为能应付所有的突发事件,这些鹿站在那里没动,只是警惕地望着慢慢走过来的这群两条腿的生物。 终于在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这群鹿才撒腿四散而开,因为这是王朋的杀机已经是裸的了。王朋扑上前去,张太平并没有阻止,鹿是森林种的长跑健将,很少有动物能在跑步上比过鹿群,至少人类是远远比不上的。王朋注定要扑个空。 鹿群四散开来后就隐没进树林里。但是有一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鹿跑出几十米远后有停下来好奇地望着这群人。 被王朋的举动惹得大怒的范茗见此状况又喜出望外,从背包里取出零食放在手心,又慢慢接近小鹿。王朋又想合身扑上,却被张太平拉住,他对张太平的话向来唯命是从,虽心有不甘但却没有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范茗向小鹿接近,嘴里叫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声音。其他人没有接近,就站在二十几米远看着,拿着相机拍摄照片。能感受到范茗身上友好纯洁的气息,小鹿不顾又走出树林正在呼唤的父母,买着轻轻的步子走到范茗跟前。 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范茗的手心,将她手上的一块麦芽糖卷进嘴里。抬起头,明亮纯净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身前这个让自己有好感的人。范茗瞬间被它的萌态打败了,心也在它明净如泉水般的注视下融化了。 就连六条大狗都好似被感动了,蹲坐在地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远处由远逐渐传近的呼唤声。 何成,牛俊峰四人连忙架起单反,让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和谐而唯美的这一刻定格。嘴里直叹,如此美景不虚此行呀。 最后小鹿在父母的呼唤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范茗就这样一直望着小鹿的身影直至它们一家三口消失在树林里。 转过头,这个一直活泼天真而快乐的女孩眼里竟然带上了让人心疼的忧伤。 钱老头狠下心说道:“闺女,你要是真的喜欢,老头我就造一次孽,将那只鹿抓过来给你带回去。” 范茗脸上又洋溢起欢乐的笑容:“谢谢钱大爷了,如果将小鹿带走,小鹿就要离开它的父母了,这样不好。” “唉,一说咋样就咋样,哈哈”钱老头爽朗地大笑一声。 ps:星期一上架,大家多支持多收藏呀,届时定有大爆发! 第五十四章 捕猎 事情过后,一群人趁着天还没有黑,继续沿着溪流赶一段路。下午落幕之前,正是动物喝水的时候。溪流旁边见到的动物还真不少。野猪、野牛,野山羊等等随处可以见到。就连难得一见的金丝猴都有幸见得一面。 大山里的白天还算祥和,但是到了夜里就又是另一番世界法则,充满了血腥与暴力,即便是最出色的猎人都不愿意夜晚还在山里游荡。那就不是打猎了而是被猎,不要命的行径。 钱老头是不是山里面最好的猎人就不晓得了,但是他的经验还是毋庸置疑的。天还没黑就开始带领大家寻找晚上落脚的地方。 牛俊峰是建议将帐篷搭建在溪边的,这样造饭时取水比较方便。 钱老头说道:“河边是不能搭帐篷的。晚上一些白天看不到的大型食肉动物就会出来猎食喝水,比如豹子、狼、黑瞎子甚至谁也不能肯定这山里到底有没有山大王。若一晚上将帐篷搭在河边和搭在这些野兽的洞府边缘没什么区别。” 对于这点大家也没有什么好争执的,就按钱老头说的将帐篷搭建在一个一面背靠山壁的地方,这样一旦遭到野兽进攻,避免腹背受敌。 选好落脚点之后,钱老头就唤上黑子准备出去猎物。牛俊峰说自己也想要学学怎么样在山里猎物的技巧,便唤上他的大狗端着连弩跟着钱老头钻进林子里。 张太平也和王贵还有杨万里一起出去猎物,当然王朋是肯定会跟着张太平的,于是边四个人一起再加上阿黄和阿雷两条狗。营地里只留下何成与叶清再加上两条大狗来保护两位美女。 钱老头边走边给牛俊峰讲解着山里猎狩的一些技巧和忌讳,也讲一些动物的习性,掌握了这些习性就等于掌握了猎物的命,轻松就能猎取到晚上的食物。 到了理想的猎取区域,钱老头就不再说话,而是轻步如猿猴一样,多地无声,并且走的尽是些下风口。牛俊峰也不敢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跟在钱老头后面。两条狗感受到紧张的氛围不用主人吩咐就分开来包围在两翼,像两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幽灵,尤其是全身黑毛的黑子,躲在树影中就能和树影融为一片,完全是山林中杀手级别的狗,有着狼一样狡猾。 钱老头站好位,从肩膀上的蛇皮袋中取出东西。用酒泡过的玉米粒,透明却韧性很好的丝线,再加上几个小铁钩子。将玉米粒穿在又倒钩的铁钩子上,小铁钩的另一头拴着丝线,将丝线的另一头绑在树上或缠在手上。 将穿有铁钩和透明细丝线的玉米粒洒在地上,然后躲在旁边耐心等待。 牛俊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用猎枪呢?” 钱老头回答道:“村里是有规定的不准使用猎枪的,只有到万不得已才可以防身用。” 牛俊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问话。 十几分钟过后就有一群傻野鸡钻过来啄食玉米粒。牛俊峰见钱老头还在等,就没有自作主张现在出击,果不然不一会儿一只野鸡咕咕鸣叫几声,又有一群颜色鲜艳的野鸡过来。 稍等了片刻,钱老头示意牛俊峰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我喊一声后,你尽量往高处射箭,千万别往低处不然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的狗。牛俊峰点头示意明白。 估摸着玉米粒儿快被吃完时,钱老头突然一声大吼。野鸡群受惊四散扑腾飞开来。牛俊峰照之前说好的向着高空之中乱射一气,竟然还真有一只被射落下来。 两条狗随即扑上前,各自扑到一只刚刚飞起来的野鸡。 钱老头赶紧跑出去扭断三只还在挣扎的野鸡的脖子。然后顺着丝线又找到了四只吃了带线的玉米粒钻到草堆中想跑跑不了的家伙,干脆利落地扭断脖子。将七只野鸡拴好挑在一跟木棒上,有何牛俊峰换了个地方。 这次不再是抓野鸡了,而是准备堵兔子窝。 顺着明显是兔子常经过的要道,找到一个兔子窝洞口,都说狡兔三窖,兔子洞毕竟不止这一个洞口,所以钱老头又仔细找到另外两个洞口,在每个洞口都下了好几个兔套。让两只狗停留在外围戒备防止没被套上的兔子跑出去。 然后找了一个看上去明显是常常进出的主动口,推起一堆柴火点燃后在上面撒上潮湿叶子不让燃烧起来只让冒出大量的烟,趴在洞口用衣服向洞里面扇。洞府之内相互勾连,这样要是里面真有兔子都会被呛出来,慌不择路地从烟来源相背的几个洞口冲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了动静,另外两只洞口嗉地冲出两只兔子,当下就被细铁丝套住,越是使劲挣扎铁丝套的越紧。竟还有一只慌不择路从火堆中冲了出来,兔子也知道玩心计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冲出后钱老头也没料想一只兔子会从这个洞口冲出来,所以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被跑了出去,可是外面还有两条大狗,料想也跑脱不了。 另有一直兔子不只是从那里冲了出来。去跑到了黑子埋伏的方向,被黑子直接扑上去按到在地,一口下去咬死了。狡兔三窖果然不假,的确当得“狡兔”二字,说三窖都说少了,像这个窝至少就有四个洞口。一不小心还真能让逃脱了。 高俊峰的高加索去追那只从烟火口冲出来的兔子去了。老半天才回来,立了大功见到主人后一高兴就将嘴松开,还活着的兔子一落地就有向外冲去,黑自己见状一下子扑上前咬死了。 这就是没有经验的狗与常年在山林里奔跑、猎狩经验丰富的狗之间的差别。像黑子抓到后会直截了当地一口咬死,不留一点情面,完全避免了给其再逃脱的机会。而牛俊峰的大狗没有见过血腥,猎狩的经验可以说一点没有,能抓到兔子可以说是本能使然,根本没有抓到后就咬死的概念,差点又让到嘴的鸽子给飞了。 两人拾起两只被黑子咬死的兔子,钱老头拿着根木棒敲死里两只还在兔套里不停挣扎的兔子。说道。 “这些就够了,大帅和王贵那里可能还会猎取一些,咱们两先到河里将这些处理了。” “好嘞”牛俊峰应和一声,提起几只兔子说道“没想到在山里猎取这么容易,我本来以为很难呢,所以带的食物足够吃三天,现在看来是背了多余的行李了。” “在山里说好猎就好猎,说难猎也就难猎,主要是看你有没有眼力和经验。关键是要找到好的位置,不然有可能你忙活了一大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或者从别处逃脱了。” “那倒是,如果见天我自己一个人来猎取,肯定不可能弄到这么多东西。” 牛俊峰也是个妙人,属于外表粗放内心却不傻蛋的人物,这不经意间就拍了钱老头一记马屁。钱老头也就笑呵呵地顺势给他讲解了许多其他的山中生活要领。 一老一少一路和谐的去溪边处理猎物暂且不提。且说张太平和王贵四人的猎狩状况。 张太平王贵杨万里王朋四人走的离大本营比较远,一路上也没见几只猎物,树上的松树倒是见了几只,只不过没有人想吃松鼠肉,所以也就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小心寻找猎物。也不知道是动物们能感应到还是他们四人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半个小时过去了,也就逮到一只野鸡。 王朋不由抱怨道:“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怎么连只兔子都不见个踪影?” 没人理会他的废话,其他三人还在全神贯注地四下里寻找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也不知道钱老头那里怎么样...”王朋还待再说,却被张太平用手势制止了。 四个人全都屏住呼吸才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哼哼声,张太平和王贵相互点了点头,都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张太平转过头对杨万里说道:“一会儿别让阿雷往前冲,只让它在周围找看些别让猎物跑掉了。” 他和王朋也是明白了,小东西没猎到,如今来了一头大家伙,这两个牛人是准备猎这头大家伙了。 张太平又对端着宰牛刀的二愣子王朋说道:“一会看形势不对就往树上跑,别傻不拉几的冲上去就拿刀砍,上次你拿锨拍过一次,可是亲身体会过那种力量的,撞到你身上保准伤筋动骨。” 王朋听后点头如捣蒜,上次可真把他吓坏了,这次肯定不会再去逞能了。 四人轻声轻脚摸索过去,果然是一头山林中的超级二杆子——野猪,在用嘴供着树根下下的泥土,将石头咬地咯嘣咯嘣地听起来岑人得很,身子还不住在树身上摩擦着。 不是一头壮猪,也就刚成年的样子,肯定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离开族群独自活动的二愣。张太平示意王朋和杨万里先上树,拍了拍蹲在旁边蠢蠢欲动的阿黄和阿雷。 王贵点了点头轻轻绕了个大圈子绕到野猪背面逃跑的必经之路。 :本书星期一上架,也就是四月十六号。届时敬请喜欢的朋友前来捧个场。 第五十五章 烧烤 书名: 等王贵在对面藏好了,这头怡然自得地野猪小伙子才发现了已经爬到树上的王朋和杨万里。张太平见状发生和令,阿雷和阿黄就冲了出去。 阿黄虽然体质有所改变,但是还是没有改变作为土狗的实事,冲上前时嘴里跟随者呜吼的吠叫声;相比而来,阿雷优秀的血统就决定它的一部分习惯继承了先辈的优点,不吭一声就扑上。 这只野猪小伙子估计也是没有经过战斗的主,看到气势汹汹扑过来的俩狗,先短了气势,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逃跑。 阿黄这货虽然一改怕硬的毛病,但是欺软的传统却保留了下来,见到对手害怕了想要逃跑,更加嚣张晃着尾巴叫嚣着冲上去,颇有趁胜追击的意思。阿雷也不含糊,虽没有多少叫声,但是喉咙里滚滚如雷的吼声也让对手胆寒。 野猪小伙,没有一点战斗的勇气,只顾撒腿狂奔一点防御都没有。被阿黄扑上咬在后腿上,阿雷却是更加致命地咬在脖子上。兔子急了都咬人呢,更别说本就不少热血的野猪。吃痛的野猪狂摆身体,将阿雷和阿黄甩出去。 阿雷和阿黄突出嘴里的血肉,继续合身扑上,得胜之将愈战愈勇呀。别看掉了两块肉,但是对于野猪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伤,继续逃跑。阿黄颇有点阴险的潜质,知道自己没有阿雷个子高,就专门咬下肢后腿。阿雷一个饿虎扑食想要将野猪小伙子扑到,却没有达到到臆想中的效果,反而被野猪小伙子轻轻碰了一下就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翻又站起来。 野猪嘶叫了一声停了下来不跑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阿雷和阿黄也停下来没有再急于进攻,而是弓紧着身体严防着准备随时进攻,已经准备好应付一场恶仗。 谁知这头野猪呼哧了片刻,却没有进攻反而是攒足了力气突然又掉头就跑,没有一点站意。不光是两狗没有意料到愣了一下,就连张太平都没有想到,被一只野猪耍了,刚才明显就是援兵之计。 坐在树上的王朋不由爆粗口到:“这是野猪还是兔子呀。” 间着两狗一愣神的片刻,鼓足了劲的野猪小伙眼看就冲出了包围圈。却就在这时,从旁边飞出一杆钢叉,来势汹汹,和空气摩擦的声音劈啪作响。在这杆刚查下,野猪身上的铠甲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穿透,余势之威将刚才阿雷一扑都没有扑倒的野猪掀翻在地。可见投掷这一叉之人的力量有多大。 张太平的眼神眯了眯。 野猪倒地之后立马又翻起身来带着钢叉逃跑,只不过速度慢了许多,两狗扑上去一阵大战。张太平看差不多了,就呵退两狗,踮起三尖钢叉蓄力投向业主向野猪。本就有意而为,力气出了七八看得王贵眼皮直跳。跳将出去,拔出插在野猪身上自己的两尖钢叉,干净利落地再插进还在嚎叫的业主的脖子上,彻底结束了这头野猪的姓命。这看得在树上的杨万里的王朋既是震惊佩服又是头皮发麻。 张太平也拔出自己的三尖钢叉,赶紧招呼树上的两人下来。这头野猪临死前嚎叫了好一会儿,如果招来了他的亲戚或者别的大型动物就有点麻烦了。 两人下树,四人收拾干净现场,张太平扛起野猪。四人迅速离开战斗的现场,向着小溪的方向跑去。 等将整个野猪在溪边收拾妥当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回到大本营里,引起何成与叶清的惊叹还有范茗的叽叽喳喳不休。 钱老头等人早已经开始刨坑拣柴火准备烧烤了。张太平四人也加入拣柴火的行列,晚上不但要烧烤所需的柴火本就多,再加上山林中歇息时必须在附近点一堆火。夜间出来的野兽大多对火都有些忌惮,也起到照明的作用,不至于样野兽悄无声息地袭击了。所以得大家共同动手,不然一个人拣的那点还真是杯水车薪。 烧烤时钱老头可是露了一手绝活,用清洗干净的树叶将收拾妥当的野鸡浇上些烧酒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严实,然后用和的黄泥严严实实地糊起来,拿在手里就像一个泥球样。而后放在完好的坑里面,再在上面搭火烤其他的东西。等熄火时就柯一江之取出来食用。 一整只猪被张太平用钢叉贯穿架在火上烤起来。钱老头也做了个简易的木头架子,讲下干净的鸡肉兔肉架在火上,一个人为大家烧烤。 替他人就坐在边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等烤好了分开来,有了半会儿的等待时间,闻了半天地香味儿,拿到手里的烤肉就显得特别可口。 其实一只野兔子或者一只野鸡根本没多少肉,爬了一天山路也都又累又饿,即便是范茗解决了半只兔子都没感觉很饱,她发誓这是她活到现在吃的最好吃的肉了。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好吃好吃,钱大爷你这手艺还真不错。” 钱老头笑着说道:“不是我手艺有多么好,我的手艺肯定是比不上大城市里的厨子的,只不过是个饿饭好吃的理儿。你今天跑了一天确实饿了,现在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 “嘻嘻,反正我就是感觉钱大爷的手艺不错。”和明显的粗略的拍马屁,钱老头却显得很受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要是王朋去拍这样的马屁,估计就拍到马蹄子上了,肯定遭到钱老头的白眼。 “的确不错。”叶清也出声赞扬“我以前也和朋友去过野营,还有所谓的厨子在,烤出的肉也没有这么好吃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个是肉的确不错钱老头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在一个就是钱老头喜欢听晚辈赞扬的话。瞧瞧这话,说的钱老头都快合不上口了。 吃完手里的东西,整只猪也烤了个半生,张太平分下来半部分分给早已经望眼欲穿哈次子流了一地的六条大狗。然后给剩下的半部分上再抹上调料和配置好的油浆,烤熟后再根据个人的需要多少分食了部分。最后还剩下一大块,收起来作为明天六条大狗的食物。 烤完上面的,火堆下面的也熟了。熄了火堆,用木棒拨开灰烬挑出烧的漆黑的土疙瘩。滚到一边稍微凉一些,在敲开已经被烧的硬成一个整体的土块。一股醉人的就像和肉香就飘散出来,又引起人的食欲。 本来已经吃饱的范茗又吃了一小块,吃到最后抚着发胀肚子躺倒地上不想动弹。就连一直很有节制的行如水都多吃了一块。 吃完喝好,在原火堆上有架起一堆火,准备休息。 钱老头发话道;“你们睡吧,我和王贵在外面守夜就行了。”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就真的去踏实地睡下,最后商议后张太平说道:“还是轮流着守夜吧。钱大爷和王大哥守前半夜,我和王朋守后半夜,至于其他人就休息吧。” 前半夜钱老头和王贵在外面笼着火堆闲聊,土枪就放在手边。山里的夜里很不安全,也不能全部遵守村里的规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是人比动物重要,必要时钱老头是不介意开两枪的。至于王贵,可能心里根本就没有保护动物这个概念,只要不滥杀就算好的了。 范茗和行如水一个帐篷,张太平王朋和杨万里一个帐篷,其余三人一个。 其他帐篷里的人睡不睡张太平不知道,但是张太平帐篷里三个人却是没有睡着。 山间白天是鸟语花香,景色宜人,但是到了晚上却是截然的另一番景象。漆黑笼罩,树林间阴森森的,夜枭啼叫不绝,偶有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声。 王朋翻了个身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哥,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张太平一时半会儿竟不能给出答案,这个问题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道没有,但是经过自己重生这种诡异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也不能说是对科学不坚信了,只是在科学之外的有些事情不太肯定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妄下结论道:“不知道。” “哦”王朋不再说话。 杨万里却说道:“以前的科学很肯定世界上是没有鬼神妖魔一说的,但是随着科技的越来越先进,有些事情和现象反而解停了会儿又说道:“这段时间有一套磁场理论被很多人接受,用磁场和红外线解释了许多人在特定场合和时间段里看到的所谓魂魄的东西。但是这也是只在一些特定的人群中的说法,还不被广大的人人群所接受。” “那你认为有没有呢?”王朋问道。 “小时候是认为有的,上了初中和高中时认为是没有的,可是到了大学乃至现在的社会上见过的事情多了,对社会有了更深的了解,对有些事情又没有了定性。所以现在也不确定。” 王朋有些失望地说道:“还是不知道呀。” 第五十六章 空间的限制与扩大秘密 逐浪通行证:保持一月注册通行证使用合作网站账号登录逐浪都市小说漫漫人生随身空间打开书架 总点击:3533241 总推荐:111205 总:1735013一处可以不断扩大的便携式空间,凭借前世的专业知识,和今世的神气空间,张太平逐渐踏入花卉树木盆景界。在别人眼里是病入膏肓的死株,在他眼里却全都是赚钱的宝贝,因为他有神器的空间,有能让植株重新焕发生机的灵泉。流苏、桂树、黄杨、兰花、紫杉……古剑、古玉、温泉,一株株价值数十上百万的盆景,一件件珍贵稀奇的古物便随着生活各种际遇接踵而来。新书《不死神话》上传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鲜花月榜2096154八八5459242531424八作品相关介绍[]111正文[]张太平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上仿佛又映出那张笑靥如花却又充满怜惜的脸庞。女孩名叫张晓薇,哦,现在已经不能叫女孩了,因为她早在五年前就嫁作了人妇,就连女儿都四岁了他们的结局并非是女孩爱慕虚荣嫌贫爱富而对爱情不忠,而是充满了...ip章节[]等王贵在对面藏好了,这头怡然自得地野猪小伙子才发现了已经爬到树上的王朋和杨万里。张太平见状发生和令,阿雷和阿黄就冲了出去。阿黄虽然体质有所改变,但是还是没有改变作为土狗的实事,冲上前时嘴里跟随者呜吼的吠叫声;相比而来,阿雷优... 同好作品加载中...... 第五十七章 狼群 书名: 杨万里用木棒拨着火苗笑问道:“张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太平笑着回答到:“有什么打算?心里也没有个定数,混着过日子吧。 “总会有个想法吧?” 张太平想了一会儿说道:“也就在家里种种果树,养养小鸡小鸭,如果有能力了,可能会向着盆景花卉树木这个行业发展。” “这个行业这几年到时一个不错的行业,求远大于供。如果张大哥实心搞这行我们也算是同行,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能帮上的忙有十分力就不会出九分力。” 张太平感觉自己刚才没有说清楚:“我不会搞苗圃这一行,到时候会培养些稀少的花木之类的,就像盆景或者今天的老桩兰花等虽然甚少但是却一口气能吃个胖子的东西。” 杨万里说道:“那张大哥是准备走高端路线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主要还是我这个人太懒散,没有那个耐心去整天将心用到管理上,所以就想走些投机取巧的路子,养些值钱却又不用人花费多少时间管理的东西。” 杨万里摇头不置可否地说道:“没有什么是投机取巧的,只要你有眼光且不犯法,那这就是你的机遇是你的能力。” “呵呵” “只不过像这种稀少贵重的植物难养不说,还需要莫大的机缘,不是随时都能遇见的。可是一旦运气来了,那可就真的如同张大哥所说的那样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一夜暴富起来。” 张太平说道:“所以家里还栽种了几亩果树,一年上也能落下个几万十几万,住在农村养家糊口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兴趣使然,能碰上了是运气,碰不上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这作为业余爱好是最好的了,张大哥的心态是不错的,这这是上也是不能强求的。” 张太平心里想到,不知道杨万里知道自己身上拥有一处神秘的空间,这些原本很难达成很难培养很难遇到的东西自己推手可得时,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张太平收拢心神问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呀,那片园林是家里人出钱建的,至于我的爱好也是鼓捣一些稀奇的事物,能到各地去淘一些宝物是最喜欢的。玉石也玩一些。我们也算是同一类人了。” ......两人没聊多大空儿,王朋就从帐篷中出来揉了揉眼睛向张太平和杨万里抱怨道:“大哥,你们守夜时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出来也不需要多少人,只是照看一下就行了,两个人够了。” 王朋盘腿坐在火堆边上,听了一会儿两人的谈话没有听出个什么来,便说道:“都说山里的夜晚很吓人“没事最好了。”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 王朋挠了挠头:“嘿嘿,大哥你说村子里的人都说山里的狼怎么这么样,说的有多吓人,好像山里遍地都是狼似的,可这一路也没见呀。” 杨万里说道:“我也听老一辈人说他们那个年代最多的就是狼了,在村子里晚上有时都能遇见狼。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猎杀已经很少了。虽进了山里也,不是随处都可以看见的,说不定这么几天都不会遇见。” 张太平笑着说道:“山里肯定是有狼的,只是还没有遇见罢了。只不过还是不要遇见的好,狼这种动物最团结了,往往都是成群结队着出现,被就缠上了也不是好事。” “嘿嘿,遇见了最好,我们这么过人怕什么,直接宰了就是,狼皮还能卖钱呢,也可以做衣服,穿出去肯定拉风。” 张太平刚想说话却突然停了下来,也对杨万里和王朋示意保持安静一会儿。 凝神静听。只听见一阵簌簌的破空声由远而近。 张太平连忙道:“赶紧把人都喊起来,有动静!”这时候六条刚才还趴在地上休息的大狗也发现了状况,全都站起来一个个毛发倒竖朝着四周疯狂吠叫。 杨万里听后不敢怠慢,赶紧进入帐篷惊人叫醒。其实不用他去多此一举了,大家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这么大的狗叫声早就将大家吵醒了。狗叫的如此疯狂,显然是出了大事了。第一个跃出来就是刚进去休息不久的王贵,他在进山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高度的警惕性。第二个是钱老头,别看人老了,但是老当益壮,一点都不输于年轻小伙子,老猎户这么几十年了,在山林中的警惕性从来没有消退过。而后出来的是何成、牛俊峰与叶清。 三人脸上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显然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王贵和钱老头却是脸色凝重。至于两个女人却没有出来,狗的狂吠声和杨万里的呼喊声都没有将她们吵醒,也许是吵醒了却选择留在帐篷中没有出来。 张太平对身后的情况没时间理会,而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黑咕隆咚的树林。其他几人也意识到势态的严重性,都保持沉默,手里攥紧家伙高度戒备着。 不一会儿,漆黑中就出现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睛。细数之下竟有十几双之多,惨绿色在树林中来回飘荡,格外渗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钱老头声音凝重地说道:“是狼群,十几头。” 王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到:“都怪我这个乌鸦嘴,妈的说什么就来什么,真他邪门儿。” 呜..狼嚎声此起彼伏,隐隐间对帐几个大狗看见狼群顿时如临大敌。几只狗的表现也各不相同,钱老头的黑子黑毛根根如针毡倒立,尾巴自然下垂,呲着嘴露出锋利森寒的牙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阿雷受到这份压迫也是暴怒如狮,鬃毛竖立,嘴里低吼着,战意盎然!阿黄这家伙也看不出来是胆怯还是忠心护住,自从狼群出现后这家伙就蹲坐在张太平腿边,不叫也不闹,就这样观察着局势,颇有大军压境我自岿然不动的大将风范。至于其他的三条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战斗、没见过血腥的大狗,虽然在血统上要比黑子和阿黄高贵许多,可这会儿见到这种大场面却是弱了气势,高加索和德牧还能坚持撑在那里低沉吼叫,圣伯纳直接就呜咽着往后退了。 “把火加大!”钱老头沉声说了一句。 站在火堆最近的王朋又给火堆上加了一大把木树枝,加大了火焰。一般野兽对火都有一股天生的畏惧。火势加大后,狼群果然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钱老头和王贵将猎枪统统上了趟,这会儿可是生死攸关,不是遵守规矩、保护动物的时候。 钱老头严肃地叮嘱道:“一会儿一旦发生战斗,千万别跑开了,尽量背靠着帐篷围在一起。谁若先跑了谁就先死!到时候救都来不及。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将狗也安抚好,别到时候那个傻狗冲出去成了狼群的晚餐了。” 几人将狗安抚好,就这样和狼群对峙着。狼群还是有些怕火,只是在几十米外活动,而人们当然不可能主动出击了。气氛一时间僵持下来。钱老头和王贵已经将猎枪端起来,严重戒备着要是有一只突然冲上来,肯定毫不犹豫给上一枪。其他人拿弩的拿弩拿刀的拿刀,手心中都沁出水来。认识不少八个大男人,可是顶不住狼的数量更多呀,一个人对上一头狼都够呛,还别说现在有可能一个人会对上两头。 僵持了十几分钟,狼群终于等不及了,开始有狼蠢蠢欲动。 王贵本想开枪射击,张太平赶紧阻拦了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把手伸进口袋中从空间中去取出两串鞭炮和几个雷子炮。 钱老头一看大喜道:“不错不错,大帅,你真不错。竟然准备了这种东西。”说着伸手从张太平手里接过一串鞭炮。 猎枪虽然也能震慑狼群,但是猎枪容易伤着狼群,这新家伙是山里最团结也是最记仇的家伙,如果有同伴受伤了,很可能激发出凶性一窝蜂一拥而上,到时候即使有两条猎枪也不管用只会激起它们更大的凶性。一旦让它们近了身,那这里之人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了。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鞭炮正好代替猎枪的作用吓唬走狼钱老头抽出一根带火星的木棒,点燃手里的鞭炮然后迅速扔到狼群的方向。鞭炮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张太平也点燃一个大雷子炮扔过去。 轰......震耳欲聋。 狼群被这么一吓,掉头夹着没把屁滚尿流而去。 虽然狼群里去了,但是众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都在火堆旁守着高度戒备着。没有人再进帐篷睡觉。 第五十八章 再遇黑瞎子 书名: 索性后半夜在没有狼再过来折腾,八个男人就围在火堆旁边闲侃了大半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范茗神清气爽的从帐篷中出来,后面跟着风采依旧的行如水。范茗出来后看到一群人正在收拾东西灭火,诧异的道:“你们起来的真早。”显然她是睡得死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要是说行如水也不知道,张太平第一个不相信,但是昨晚却不见两人出来,想必是她见范茗熟睡没有叫醒她自己在身边陪着,所以也就没有出来。 “你不知道吗?”王朋惊异地问道。 “知道什么?”范茗也有些奇怪了。 王朋眼神怪异地看着她回答道:“昨晚来了狼群,鞭炮都放出来了,你竟然没被吵醒。” “昨晚来了狼群?”然后转头问行如水道“行姨,你听到了吗?” 行如水脸上适当地浮现出少许惊讶,摇了摇头。 范茗又转回来脸上羞红着小声道:“不好意思呀,我昨晚睡得太死了。” “你睡得可真够死的,估计就是谁把你装在麻袋里卖了你都不会知道。”王朋道。 站在范茗身后的行姨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瞟过来,王朋立马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不再说话了。虽然范茗也很漂亮,但是却有一股独特的娇憨气质给人很强的亲和力,漂亮却不给人压力,这种气质往往能让人忘记彼此之间的身份鸿沟。所以范茗虽是城里来的漂亮富家女,可王朋也能说上话,还能开上玩笑。可行如水身上的气质恰恰蓦然相反,看上去温柔似水面带笑容,仿佛一辈子都不会生气似的,但却给人莫名地压力,是个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第一头并且产生自行行秽的主。没胆量内心不强大的男人估计远观都不得,更别说近处亵玩了。 咋咋呼呼号称胆大包天的王朋就是在行如水面前没法堂堂正正的直起腰。明明是个女人却给他仿若大山般的感觉,对上她气势一落再落,最后连敢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所以行如水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对王朋来说比人用刀指着都管用。 钱老头不忍心看着被他当成孙女看待的范闺女难堪,便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一会儿就过去了也就没有叫醒你。” 张太平道:“好了,还是收拾东西吧,早点赶路。” 下来范茗就积极地帮忙着收拾帐篷之类的东西,弥补自己没有和大家共患难。 收拾完东西,个人吃了些自己准备的干粮,喝了点水。再将昨晚剩下来的野猪肉分食给六条大狗,刨了个大坑将不放心的灰烬堆埋进土里以防万一,山林中失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次重新上路,没有人再像昨天那样轻松,所说白天出现狼的可能性不大,可还是钱老头在前面领路王贵在后面断后。 一路上并不轻松,但是范茗依然活泼,跟在张太平旁边不停发问。 “大个子,昨晚来了多少狼呀?”范茗边走已经气喘吁吁了却还是好奇心害死猫地问。 “十几头。”张太平简练地回答道。 小姑娘并没有因为张太平的态度而放弃:“那狼长什么样,和动物园里的一样不?” “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 张太平心里嘀咕道你知道一样还来问,嘴上却说道:“动物园里的狼都是病恹恹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整天没精打采的,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早已经没有了山里中或者草原上狼的野性和凶残。两个是不能比的。” “那你昨天晚上看见狼害怕不?” “一群狼呲着牙,嘴里流着口水,凶狠地盯着你,就像乞丐看见了红烧肉一样,两眼放光。你说害怕不害怕?” 范茗歪着脑袋嘴角泛起促狭的笑,眼睛也快眯成一条缝了“你肯定是吓得两腿战战。。。嗯。。。捂起眼睛不敢看想要逃跑吧?” 张太平不由得感到好笑,这位看上去都是位大姑娘了,却还如同小孩子一样带点天真,“你是想说我被吓的屁滚尿流吧?”张太平替她说出了她支吾一阵没说出口的四个字。 范茗赶紧红着脸辩解到:“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嗯你没说,是我自己说的。当时我可是吓得魂不守舍了,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有一位女侠从天而降一阵花拳绣腿将恶狼统统打跑,就出被吓坏了的大个子。” 范茗两眼放光地说道:“当时我要是在场。肯定不会像你这样没出息,我可是学过功夫不怕狼的,来对少统统打跑。”说着还捏着拳头挥舞两下,仿佛真的是仗义的女侠一样。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范茗看到张太平这个表情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你别不信,我真的不怕狼。” 张太平刚想说话,周围的六只大狗突然扑向一个方向狂吠了起来,张太平赶紧向着队伍的前边跳去。正在和他说话的范茗也想跟上去,却被行如水拉住了,范茗只好撅着嘴停在行姨身边。 张太平跑到队伍前面,王贵也奔了过来。好家伙只见一只黑瞎子迎面慌不择路而来。几人大惊,赶忙掏出家伙紧张戒备,一只黑瞎子虽不如狼群危险,但是也不好应付。 钱老头和王贵连猎枪都祭出来了,可见在他们心看作是一只黑瞎子,张太平却松了口气,只要是一只单挑,张太平还不认为自己在山里能怕个谁。怕就怕的是像狼群那样成群结队地家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单个凶悍比不过数量多呀,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自己也不一定能面面俱到地照顾到每一个人。所以一群野猪在这个时候都比一只老虎来的威胁大。 就在其他几人全神戒备准备出击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黑瞎子看见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太平却突然转折九十度从一群人面前包头狂奔了过去。 钱老头见状大惊朝身后大声喊道:“全都快趴到地上,快点!”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见经验丰富的钱老头喊得如此急迫肯定非同小可,全都麻利地趴到地上,就连还在发愣的范茗都让行如水拽到地上。 黑瞎子后面跟着一群嗡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幸好蜂子只是在相对的高空飞舞并且向着黑瞎子紧追敢在众人头顶没有停留多少时间,但还是让趴在地上的众人流了一头汗。范茗首先跳起来拍着不是很夸张可也不容忽视的胸脯说道:“真是吓死了,这么多蜜蜂在追狗熊呀。” 众人相继站起来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一只蜂子并不可怕,伸伸手就能拍死,但是密密麻麻一大群就可恐可怖了,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束手无策。 何成说道:“我记得熊有偷吃蜂蜜的习惯,这只狗熊肯定是偷吃了蜜蜂被追杀的家伙。” 其他几人也想到这一点都点头应是,只不过任天资如何聪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巴的是为什么本来径直闯过来的已经慌不择路的黑瞎子最后竟然转了弯,好似这边有比后面一大群蜂子更让他恐惧的东西,让它在那种闷头狂奔的情况下还能记得转折一下避开前方。 几人想不明白,都将眼神落在老猎手钱老头身上。尤其是范茗闺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会说话般地一眨一眨的,无声地在问着钱老头原因。 钱老头转向张太平问道:“大帅,老头子没猜错的话,这只就是你们上次遇到的黑瞎子,并且被你狠狠收拾了一顿,是吧?” 张太平还没说话,杨万里拍着大腿抢先发言:“钱大爷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点像,怪不得阿雷见了后那么激动,我差点就拉扯不住,原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上次的那头,差点被我宰了。最后这家伙知机跑了,我也就没有追到底放了它一马。” 钱老头得到张太平的肯定后说道:“那钱大爷,这只狗熊是不是真的偷了蜂蜜呀?”范茗还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肯定是了,不然蜂子也不会紧追不舍。再说这个季节正是黑瞎子四处储存糖分的时候,吃大量的甜食多长些膘才能在冬天里多冬眠一段时间。” 第五十九章 收取蜂窝 书名: 熊是杂食动物。但最是喜欢甜食,到了深秋就会在深山里专找蜂窝偷食蜂蜜,皮粗肉厚的也不怕蜂子蛰。熊的冬眠不像冷血动物那样进入深度的睡眠,而是冬季食物稀少减少能量消耗的一种有意识的行为。如果饿了,还是会中途起来跑出洞去觅食。当然食物丰富的秋天还是能多储存脂肪还是会多多储存的。 钱老头又说道:“从刚才黑瞎子后面蜂子的数量来看,前面肯定有个不小的蜂窝,大家从现在开始就要小心了。众人点头。 转过前面的小山头没过多久,蜂子的活动就频繁起来,众人更是小心翼翼。 “快看,在那里!”一直提溜着眼珠子乱瞟的范茗首先发现了。 众人抬头顺着她如青葱般的玉指望去,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树林子边缘靠近山壁的一颗上半截枯死的大树上半身吊着一个1米见方的大蜂窝,旁边还有一个篮子大的小蜂窝,上面密密麻麻趴着数以万计的土蜂子,光看看就让人心惊胆战,全身汗毛倒竖。几条大狗也感觉到莫大的危险,不敢再胡乱吠叫,老老实实呆在周围。 野蜂比家养的蜜蜂要大了一倍有余,看起来也凶悍很多,前两个触剪锋利有力,屁股后面的毒刺吞吐有力随时准备给敌人一击。这跟毒刺毒性比寻常的蜜蜂打多了,寻常蜜蜂蛰了最多疼一会儿,可要是让这根刺给蛰了就有的罪受了,局部会麻痹身体里的痛感却不会减轻反而几十倍。虽然这根刺厉害,却也是它的命根子,投出去之后也就意味着生命到了尽头。 如此巨大的的蜂窝就连在山林中转悠了这么多年的钱老头都很少见,更别说住在城里抬头只见头顶小天地的几人了。 牛俊峰砸吧着嘴说道:“这里面得住多少蜂子呀,要是全都飞出来那可得铺天盖地,想想都发颤,不知道那只狗熊哪里来那么大的勇气爬上树偷蜂蜜的。” 钱老头笑着说道:“那家伙甜食吃得多全身都是厚膘,不怕蛰。它只要护住有数的几个紧要部位,即便被蛰,也有可能根本刺不进厚皮,刺进去了也在厚厚的脂肪里,没什么伤害。” 范明说道:“我以前也去过那些个庄园的,里面的蜜蜂都是不蜇人的。取蜜的人什么都不戴就敢取蜜。” “这可不是蜜蜂。”钱老头解释了几句“蜜蜂是人工饲养的,对人的敌意很小,况且取蜜人手上都是擦了药的。这是土蜂也就是野蜂,性子很野的,攻击性极强。但是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只有受到威胁才会攻击,一旦攻击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这么多土蜂在上面,那只狗熊是怎么偷到蜂蜜的呀?”范茗又好奇地问道。 “每个蜂窝里面钱老头又在众人身上撒了些雄黄,众人万分小心的从蜂窝前面绕了过去,生怕惊动了蜂子。 蜂窝是可以摘下来卖钱的,在中医药上有用途。但是这段时间掉进钱眼里的恨不得将自己都买了的王朋却出奇的没有发豪言壮志要将这颗巨大蜂窝摘下来卖钱,实在是这颗蜂窝太大了,大得让人心底里不敢生出窥觑心思。这可是玩命的活计,还是那种十有是有死无生的类型。 别人不敢有想法不代表张太平没有想法。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打个盹儿就送来了枕头。他昨天夜里还在想着怎么找到野蜂子放进空间中,今天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之所以执意要挑选野蜂子放进空间中而不是随便地一种蜜蜂,主要原因是野蜂子比蜜蜂更具灵气,酿出的蜂蜜要比寻常的蜂蜜高出几个档次,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在市场上也往往是有价无市的宝物。在空间中养些来完善自然规律是一方面,能使果树有开花之后的下一部动作;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即便送人,野蜂蜜也要比寻常蜂蜜拿得出手。 一群人默默走出一里多路才松了口气。从大蜂窝跟前路过,实在是压力太大了,就像站在敌人的火力封锁线上被一只只机枪瞄准着,浑身的毛孔都紧闭着。 有走出一里多地转过一个弯,张太平提议说道:“大家休息一会儿,我去办点事儿。”说着就钻进了树林子里。 大家都以为他去解决生理问题,也就没有多问多想,谁没有个三急的时候。所以坐下来喝口水歇息歇息。 张太平一进林子确定别人看不见了才转过身朝着蜂窝的方向疾奔而去。 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蜂窝下面,先给自己身上撒了一层自己准备的雄黄,这东西驱虫蚁,蜂子也不喜欢靠近。靠近到枯树下面,感受着在身边嗡嗡飞舞的土蜂子屏着因为强烈胆颤而急促的呼吸,用心神联系上空间对着大蜂窝默念一声“收”。 然而却没有一点反应,大蜂窝还是高高挂在树上,而自己的脑袋里却是嗡的一声响。张太平晃了晃脑子不信邪的又试了一遍,结果还是那样,感觉脑袋差点裂开。 不敢再逞强,捂着脑袋在树下蹲了一会儿。 感觉稍好点后又向旁边的小篮子大小的蜂窝上也相同地做了两次,结果同上。 不明所以的张太平只得暂时退出让人不敢抬拣了一堆潮湿柴火放在小的蜂窝下面,在上面浇上煤油,点燃后赶紧跑出去老远。不一会儿就升起浓浓的烟,小蜂窝上的蜂子立马四散飞开来,就连大蜂窝上面的部分蜂子也被熏得飞离了蜂巢。 张太平趁着蜂子四散而开的机会拿着铁叉跳上前去一下将小蜂窝挑下来,默念一声收,这次倒是干净利落地收进了空间。张太平心神沉浸看空间中扫过去,封王还在。工蜂的数量虽不多了,但是只要有封王在,这就不成问题。 本来只是想要收取些蜂子罢了,没想到的是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蜂窝刚一进空间,空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又是轰隆隆的一阵晃动,琉璃光屏向上扩展,相应地也向四周延伸了大概有原先八分之一的样子。这次没有吸收灵气却依然扩大了不少,张太平猜想每次的新功能发现开发出来了空间就会有相应的奖励。 张太平将蜂窝安置在一颗龙眼树上。蜂王在空间的变化停歇下来后,从蜂巢中爬了出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展翅飞舞了一圈,显然很是满意这个新的处所,又爬回了老巢中继续过着它的皇帝生活,忙活着造蜂大计。 蜂王进入老巢安静下来后,仅剩不多的工蜂才开始在盛开的各色花丛中来回穿梭,不一刻就进入角色忙碌起来,在花朵上和蜂巢之间来回奔波,一刻时间也不浪费。要不人们老是说谁谁谁勤劳得就像小蜜蜂一样。 张太平一边奔跑一边注意空间中的动态,见到一切都恢复正常便把心神从空间中退出来。 以比来之时更快的速度跑回众人正在歇息的旁边的林子里。出来后,迎接的是大家怪异的眼神,因为这一趟厕所是在上的时间太长了。 王朋没忍住关心道:“大哥你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心情颇为舒畅的张太平没有理会王朋这句明显是关心却不合时宜的话。 张太平不理会不代表别人不理会,范茗就接住王朋的话题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拉肚子也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竖起耳朵,显然都好奇张太平进林子干什么去了,却不好张口问出来,现在这个不懂得人情世故到让人感觉是在故意让人难堪的姑娘问出来,大家也乐意听个现成满足一下好奇。 张太平一阵头大,这个长的可以说是倾城之姿的漂亮姑娘怎么和王朋一个德行,抓住一个问题就要死问到底,不懂哪怕一点的处世之道。只好咧着牙道。 “不别人只是一笑而过明白这是张太平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往心里去。只有范茗信以为真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骂道:“大个子,你真恶心!”说完边皱着精致的脸蛋跑开了。 第六十章 蘑菇 书名: 范茗跑到前边钱老头的身边,看着钱老头随手顺路采摘着地上并不少见的蘑菇和腐朽木头上的木耳。好奇地问道:“这就是野蘑菇吗?” 钱老头对于范茗的话总是能和蔼耐心地回答:“不错,前边有一个小木房子,现在采些新鲜的到了那里就能弄些新鲜的蘑菇和木耳汤。” “前边还有木房子呀?”范茗更是惊奇啦,在这种深山老林中还有木房子,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当年我和一个老朋友经常在山里活动,往往会露宿在山里中,最后寻思着两个人合力在山间建了一处木房子,给里面存了些粮食,建了处锅灶,作为两人在山里的中转站,晚上也能有个房子睡个安稳觉。”钱老头眯着眼睛带些回忆着说道。 “还有锅灶呀,那可能好好吃一顿了,嘻嘻”范茗雀跃着说道。 钱老头略带伤感着说道:“只是可惜我那个老伙计走了,这几年也没有人和我一起再进山了,也不知道房子怎么样了,唉。” 芳名听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也神色黯然了下来。不过随即就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欢快地说道:“我来帮您采吧。”说着蹦跳跳地在地上寻找着蘑菇和木耳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当她将采来的东西递给钱老头手里时,差点没有将钱老头吓死,全是些五颜六色,光怪琉璃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颜色鲜艳。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山里面的东西,往往颜色越是鲜艳亮丽越是不能随意吃的东西。毒性会和颜色鲜艳程度成正比,看上去愈是漂亮养眼的东西愈是包藏祸心毒性大得吓人。 不光是钱老头吓了一跳,看见的人呢都抹了把汗,叶清苦笑着说道:“我的个姑奶奶,你想将咱们十个人放到在山里吗?” 范茗看着他不明所以。 钱老头说道:“山里的东西不能乱吃,好多东西都是有毒的。尤其是蘑菇中,那种颜色鲜亮迷人的大多都是有毒的,轻点能让人头晕目眩、山吐下泻,重点甚至能当场要了命。” 姑娘听后,吓得赶紧扔掉了手里看起来漂亮迷人却包藏祸心的蘑菇。 钱老头重新向她介绍了几种容易辨认的人们经常使用的蘑菇和木耳野菜。范茗重新找过,不一会儿又拿来一大个暗淡的颜色毫不起眼的灰色大朵包,递给钱老头。 “这不是蘑菇,吃不成的。” 范茗一脸失望刚想随手扔掉,钱老头赶紧拉住说道:“这个虽不是蘑菇吃不成,但是却有着别的用途。” 其他没见过这个东西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听着钱老头的说法,想要知道这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到底能有什么用途。 “这可是个好东西呀,在外面很少见,在林子里也张太平王贵王朋三个山里人也都点头应和。其他的人啧啧称奇,还真是不可貌相,光鲜的东西往往有毒接近不得,外表平平甚至有些丑陋的确实止血救命的良药,大自然的神气当真不是人可以随意猜度的,无奇不有。 钱老头又说道:“现在这个还是刚摘下来的,是湿的,等到晒干后研成粉么就能使用。”说着用草编制了一个小袋子将马皮包放在里面递给范茗“这个你拿着,以后要是手上被割破了什么的就用这个,比什么创可贴管用多了。” 范茗雀跃地接过,将张太平叫到跟前小心翼翼地放在张太平背上她的包里。 就这样,一群人一边赶路一边看见野菜蘑菇木耳之流的东西采摘下来。到了钱老头所说的木屋时已经中午了。 房子依着山壁而建,纯木质和竹子搭建的两间房子。只是有几年没人住不染烟火,房子里面挂满了蜘蛛网,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屋子周围也长满了杂草。在山里能见到一座房子,众人还是感觉很亲切的都比较喜悦,尤其是范茗就差点没有蹦起来。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合力断金石,不一会儿就将屋子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房子显现出来,加上幽静环境的衬托,颇有山中隐士的味道。 钱老头进到屋子里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收拾心情说道:“再往里十几里路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水库,也就是这次的目的地,离这里不远,所以我们就暂住在这个屋子里。” 众人没有什么异议,能在山中感受一下这种木屋情调也是一种福气。 屋里也打扫一番,只是可惜了屋子里几年前储存的面粉已经生了虫子不能吃了,提出去埋在树下。接下来几天都会住在这里吃在这里,虽没有了储存的粮,可也饿不了。 将锅灶上的厨具端出去在水源旁边清洗干净,在顺手捕猎到几只野鸡和兔子,中午由钱老头下厨用沿路采摘的鲜蘑菇木耳野山菜和鸡兔熬制了个三鲜汤。不说有多么山珍海味,可众人也吃喝的很尽兴。 牛俊峰端着碗一仰头喝光里面的鲜汤,然后给个人发上一支烟点上,感慨到:“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呀。” 叶清也感叹道:“钱大爷这手艺还真是没的说,这几天有口福了。” 钱老头呵呵一笑道:“只要不嫌招待不周就行。” 大家歇息了一会儿,钱老头便开始介绍周边的环境:“东南方向大约十里的地方有一处水库范茗回头雀跃地对着始终站在她身边不言不问却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的行姨说道:“姨,我们过去钓鱼吧,我还没有亲自钓过鱼呢。” “嗯”女人依旧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眼睛中充满了怜惜与宠溺。 “西边呢有一座竹林,里面有竹笋,傍晚可以挖些回来,晚上又能享受口腹之欲。只不过竹林里蛇比较多,到里面时要多加注意。” 众人认真听着两眼放光,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心动,鲜嫩的竹笋不论熬汤还是干炒都是上佳的食材。 钱老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南面可就有一个了不得的地方了。嘿嘿。”不曾想说着流畅听着尽兴,钱老头却是突然停下来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最为毛糙的王朋可没有耐心等待,开口说道:“怎么个了不得法,难道还住着神仙不成?” 王朋有这么一问也不奇怪,钟南山中本就传说多,再加上金庸的小说电视对他影响不小。所以他一直坚信山中是住着隐居的世外高人的,自己只是一直无缘得一件罢了,不然自己肯定也能学的像王大哥一样的好身手。 钱老头这次出奇的没有拿眼睛瞪王朋,而是说道:“那里住不住着神仙老头子我是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估计就是有我们凡夫俗子也看不见。可是那座山谷当得上人间仙境四个字。我在山中转了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过这一处真正入得眼的好地方。” 虽然钱老头对山谷没有进行任何多余语言的描述,但是从他对山谷的推崇程度来看,那个山谷中景色毕竟不俗。不由得心中就有了一份向往。 将多余的东起放在木屋里,只拿着防身的器械和一些必需之物,再叫上六只大狗,向着东南方向的水库进发。十里多的路程只需两个小时就到达了。 水库不算大,可放在城里也是一座不小的湖了。下午的微风拂过,湖面荡起粼粼波光。不亲眼见到,谁能想到庄严巍峨的大山竟然会金屋藏娇这么一位小家碧玉。 水库的出水口被两道山壁口卡住刚好形成天然的水闸口,只有少许水流从最底下渗出去,向外流去,不大的出水量正好和水库凭借山间泉水供给的水量达到进出平衡,湖里的水勉强算是活水。 叶清说道:“刚一看见,我还以为这是人工修建的呢。大自然的巧夺天工真是人力所不能及。” 杨万里道:“的确,两面的山壁就像盛水的盆子,而北面的窄小口子恰如捏紧的虎钳,将水掬在这里。” 趁着两人感叹的功夫,其他的人早架起了相机咔咔拍摄了起来。 其他人在感叹欣赏何成观察了一周了,了解到要到下面临近水边去观赏水库也是应该从南边的敞口处下去才对呀,不解的问道:“怎么从这里下去呀?这地方下去太小了,而且地势太陡峭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 张太平解释道:“嗯,这次来之前,村子里的那条河突然涨了水并且许多不常见的大鱼都随着水流流到了村子里,有点反常。那条溪流的源头就是这个水库,随意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下去就行了,并不是都下去。” 钱老头说道:“大帅,你先带着大家绕到南边去下到水边耍耍,这里只留下我和王贵就行了,人多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第六十一章 剑齿鱼 书名: 张太平一想也是,就带着大家绕路往山壁下面的水边行去。 一到水边,范茗就活泼异常起来,用手试了试水温,水库由泉水汇聚而成,自然拥有泉水冬暖夏凉的特性,现在这个季节温度不冷不热正是怡人之时,水温也随天气温度降低而升温变得温润舒适。 范茗索性褪掉鞋袜光着脚丫子踩在水里,还故意溅起一片片水花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跑累了坐在一块石头上,当着光洁如玉的脚丫,对着行如水说道。 “姨,你也脱了鞋子吧,这水里可真舒服,还有小鱼儿过来啄你的脚呢,真好玩。” 行如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付诸行动。倒是杨万里几个大男人学着范茗小姑娘脱掉鞋袜踩在水里。而王朋干脆没脱鞋子只是挽起裤腿就踩进水里,也不管鞋子的干湿。五条大狗也扑到水里狗刨着,天然的水手,即便是第一次游泳也不会有淹死的可能,狗刨就是融进血液里的本能,虽不雅观但是却是实打实的会游泳。 何成惊奇着说道:“还真有小鱼儿亲吻人的脚丫子,这是什么鱼?” 杨万里怎么说也是乡里长大的,小时候也干过下河抓鱼的妙事,看了看脚下细小的鱼苗,嘲笑着说道:“不学无术了吧,连这都不知道。” 除了杨万里,另外的四位城里人还真是不知道这种亲吻人脚丫的小鱼苗是什么鱼,当然一直淡然微笑与世无争的行如水不在此列,她的深浅没有人晓得,所以她是否认识这种鱼就没有人知道了。 杨万里本来还想吊几位的胃口,王朋却说道:“这不是什么稀奇的鱼呀,河里随处都可以见到的鮸鱼。” 几人尴尬,没想到被一个乡下小子鄙视了,但却都没有往心里去,不知就是不知没有什么好羞愧的。叶清双手捧起一掬水,里面还有几条没有逃脱的厘米长的小鱼苗,问道:“这种鱼最多能长到多大?” 张太平回答道:“这种鮸鱼最是常见,但它的生长状况确实不常见,会随着生存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身的生长周期。这小河小池里,这种鱼只能长到七八厘米长最多十厘米左右就不会再往大生长,生存时间也会随之缩短;在鱼塘水库中,生长环境变大了,自身的生长也会随之变化,最多能生长到一尺长甚至更长;至于在大江大河里是什么状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何成叹道:“这么神奇,张见识了。以前只知道变色龙能根据周围的环境而改变自己的颜色从而起到自我保护的作用,没想到还存在这种为了生存能随意改变自身生长周期和寿命的鱼。自然的淘汰果真是无奇不有。 众人正谈话期间,阿雷扑腾扑腾从水里刨上来,嘴里还衔着一条银地上的鱼像一根粗壮的白银筷子似的,在光照下还闪着微弱的银光,显然阿雷没有将其咬死,被放在地上后活蹦乱跳的。杨万里用手去抓,没想到全身光溜溜的像泥鳅一样从手中滑出去竟然还折身上来张开一口锋利的碎牙想要反咬一口,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如此凶猛。还好杨万里反应得快,手及时收回。 “呀,这是什么鱼呀?竟然还咬人。”范茗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何成皱着眉头思索着,欲言又止,显然是不太肯定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行李想到的东西。其他人都是一副不知其名的表情。 行如水宠溺地拍了拍范茗的头说道:“这是一种稀少的剑齿鱼,其历史并不比人类短,由于对环境要求高,现在全世界存在的已经很少了,被国家列为一级保护动物。” “啊,想起来了,对,就叫作剑齿鱼,听说这种鱼生性凶悍,但是肉却异常鲜美,一般店里都是买不到的。哈哈,今天有口福了。”何成终于想起来了。 杨万里调笑道:“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吃着心里不膈应?” 何成挥了挥手:“屁个一级保护动物,一条狗都能随便抓上来一条,这个小湖里肯定数量不少,吃上个一两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大家不说也没人知道,吃了先。”牛俊峰是双手双脚赞成吃了的。 其实众人对这种鱼知之甚少,不像老虎了,大熊猫了之类的保护的口语都能听出茧子了,再说众人也都不是动物保护协会或者动物爱好者,所以对吃了这条可能让那些动物保护者或者研究者发狂的鱼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 就在众人围着那条剑齿鱼商量之时,却听到一阵惶急狗吠声。只见叶清的大白熊像火烧了屁股似的从水里蹿了出来,连身上的水都顾不得抖掉了,转过身对着屁股后面一阵疯咬却没有起到效果,然后就想在追自己的尾巴似的,在原地转开了圈子。 众人面面相觑,叶清赶紧跑过去看个明白,这才发现大白熊大尾巴上粘着一条刚才还是众人言论之主角的剑齿鱼,银色的藏在白色的里面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叶清安抚下来还在吱吱可怜呜咽的大白熊,拨开尾巴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长毛,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比刚才那只还要大一圈的剑齿鱼张开嘴锋利的牙齿镶在尾巴上。叶清情急之下直接掏出匕首将长条剑齿鱼削成两截,下身掉在地上,但是上半身却还是“可真够凶狠的,死了都不放口。”王朋在外围说道。 叶清用手捏紧鱼嘴的两腮,拿刀子硬是使劲儿才将鱼嘴撬了下来。刚想随手扔掉,何成说道:“别仍别仍,一条半条也不容易,好歹也是大白熊钓上来的,扔了多可惜。”叶清对这个活宝无法,只得将半截剑齿鱼给了他,连地上的半条都没有放过。 终于轻松了的大白熊蹭着叶清的腿感谢着。叶清又拿出随身携带着的金创药撒在伤口上才松了口气。 范茗小姑娘吓得赶紧穿上了鞋子,再不敢光脚下到水里了,害怕步了大白熊的后尘。 这时钱老头和王贵也从上面下来了。张太平上前问道:“怎么样,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王贵回答道:“没有大问题,是水库口子那边的一个山坡滑坡了,正好堵在了水库口,加强了库口的承受力,估计再大的山洪都不能撼动分毫,况且山里哪来的山洪?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决堤了。按说应该是水流变小了,却不只是什么原因,下面山壁中出现了一个两尺见方大的口子,不再是从底下往外渗水,大鱼都能通过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是好事呀,以后不但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时候发大水,还能时不时地吃到大鱼。” 王贵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这种男人,只有在说正事时才会偶尔侃侃而谈,事情说完后就又会变成以往的沉默是金,张太平了解,也不在意。 钱老头看到地上一条活的和像个半截的剑齿鱼惊讶地到:“竟然还抓到了两条银筷子,这可是山里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呀。” “钱大爷,这叫银筷子吗?”范茗问道“我姨刚才说是叫做剑齿鱼来着。” “剑齿鱼?这个名字还真很贴切,牙齿像细碎的小剑。老头子并不知道这种鱼在城里叫做什么名字,‘银筷子’还是我自己给取得名字。” “钱大爷取的名字也不错哦,这鱼就像筷子一样,银白色的。”范茗有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 钱老头笑呵呵地说道:“这种鱼可是很凶悍的,而且狡猾的不得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抓到的?”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我们几人的功劳,全是两条狗的杰作。还活着的那条是我的阿雷抓上来的,断成两截的那条是叶清的大狗用尾巴钓上来的,哈哈。” “用尾巴钓上来?”钱老头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大狗的尾巴没有事吧?” 叶清苦笑着摇了摇头。 “抓些鱼,晚上回到木房子里做水煮鱼。”牛俊峰提议道。 这正合众人之意,所以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比比看谁最后抓的鱼多。 牛俊其他人开始分几人一组忙活开来了。范茗凑进张太平和王朋这一组,给张太平打着下手,只是负责捡起张太平扔过来的鱼就是了。杨万里何成叶清三人一组,干脆推掉一件衣服扎起两个袖筒当作渔网。王贵永远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而行如水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边上看着范茗在忙活,偶尔会帮她将鱼收拾起来。 第六十二章 水鸟群 书名: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都是徒手持叉,要展现一回古人原始的抓鱼方法了。张太平站在一个水流比较活跃的地方,这种地方水浅,且常有大鱼来玩逆水而上的游戏。张太平就站在那里凝神盯着水中,一动不动地在等着大鱼的到来。持叉鼎立像一座经历风雨而不倒的雕像。 范茗不明所以刚想发问,行如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说话,看着。 张太平终于动了,钢叉如闪电般插进水里再猛地拔出来,带起一片水花,上面还穿着一条足有一尺多长的大鱼。将叉子上的鱼甩到范茗跟前又开始凝神静等。 范茗看着跟前已经被穿了个窟窿却还在挣扎着摇摆着尾巴的大鱼,第一次对除了行姨之外的张太平产生一股崇敬的心里。想要将地上的大鱼抓起来却又不敢,还是行姨拾起地上的大鱼走开一段距离直接在水边处理了。 这种方法简单是简单,但却对人的要求太高,考虑到眼力、计算准确度、爆发力三者缺一不可。眼睛看清楚鱼的方位却还要考虑光的折射规律,所以下叉的地方就和看到的地方有一定量的位移偏差,然后要爆发力强到鱼在水下感应到水面叉子进水时的波动但却没时间多开的地步。不然即便看清算准,一叉子下去却扎一叉空水,鱼早就跑开了。 王贵和张太平的方法如出一辙,都是最原始的方法叉鱼。看上起王贵的方法比之张太平还要成熟,只是最后的那一爆发瞬间不如张太平。王朋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张太平的样子,但是每次将刀插下去总是扑个空。到头来一条鱼都没有抓到。杨万里三人倒是用衣服抓到了不少,但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再多也成不了气候的货色。姜还是老的辣,前期看作是无用的编草网,后期却是大发神威,一捞一网且还都是大鱼,小鱼根本上不了网。 最后一比,还是钱老头与牛俊峰这一队抓的大鱼最多,而且个个活蹦乱跳没有一点伤害。张太平和王贵抓到的基本上全都死了,被叉子叉个穿堂正过,不死不行呀。至于杨万里三人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全都是些小鱼。 这次却没有再抓到一条剑齿鱼,只能感叹之前两条狗误打误撞的好运气了。 就在众人在湖边将鱼处理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从南边的山壁后面飞出来一大群水鸟。扑啦啦降落在水面上,盖住了小半个湖面。水鸟的种类繁杂,数量上更是不以计数。刚开始一群人周围还没有胆敢落下来的,但是过了会儿,见到没有什么伤害它们的举动,这才在一群人的周边落下了几只水鸟。大多是不认识的鸟,只有少数是以前在河里或者动物园里面看见过了。 现在还是下午“嘶...快看,哪儿,白鹤!”杨万里吸了一口气说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直纯白色的大白鹤鹤立鸡群。正在一只脚立在岸边用嘴梳理着羽毛。旁边还有几只白鹭,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中的白鹭。几人赶紧将手里的鱼交到其他人手里端起单反开始疯狂拍照。 这里湖面上飞舞穿插着的水鸟差不多能铺满整个湖边的少一半,可还是又少部分水鸟从上比后面源源不断地赶来,有愈多欲占满整个湖面的趋势。 照相...照相...咕...就在众人正被这种少见的景象镇住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聒噪声打破了众人欣赏不少见水鸟的心境,但却没有人感到烦躁或者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是鹦鹉回来了。”范茗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欢叫着。这只鹦鹉都有点成精的意思了,对人的心性很是敏感,能准确感应到那些人是危险的那些人是善良无害的,当时初次见面虽然和范茗小姑娘开了个玩笑,但是在下来的相处中却是和她最能处得来的。所以范茗对这只鹦鹉也是很是喜欢的。 这个家伙在进山没多久就捺不住性子和众人一起缓慢前进,早早飞地没了影子,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还和水鸟群混在了一起,充当起了南郭先生。 “好家伙还勾搭回来一只。”牛俊峰笑骂着道。 大家往鸟群中一看,这不是还有一只鹦鹉在向这边不停地看着。 张太平这只鹦鹉是个男子汉,这家伙的智商不好评估,拟人性很强,学习能力也很强。得意的向鸟群中叫了几声,众人不明所以,可是随后的动作却向众人做了解释。随着它的叫声,好像丑媳妇见公婆似的,鸟群中的颜色鲜艳好看多了的鹦鹉向这边飞了过来。 等到两只鹦鹉站到一起,张太平的那只叫声更是得意了“照相...照相...咕...” 众人不由一乐,纷纷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鹦鹉这才飞过来立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向它媳妇叫了几声,它媳妇却犹豫着不敢上前来,它不由得叫声就严厉了许多,它媳妇这才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地飞到张太平的另一头肩膀上。众人见此纷纷大笑,这鹦鹉还是个训妻有道的主。于是没有忘记拍下张太平肩顶两只鹦鹉这一幕画面。 王朋向水中扔了一块石头,正在捕鱼的水鸟纷纷飞起,千鸟齐飞,这场面不可谓不壮观。事有反常,其他水鸟都飞了起来,却还有两只站在四水环绕的一块石头上,老神在在地啄食着刚抓上来的鱼。 钱老头感叹道:“竟然还有丹顶鹤,众人也看见了这两只比较胆大的不同寻常的大鸟。头上一簇红色的绒毛鲜亮醒目,一腿单支,一爪还抓着一条银色的筷子状细长鱼,不是丹顶鹤还能是什么。 “啊啊...啊!那家伙在吃剑齿鱼,专挑剑齿鱼吃呀!真是暴殄天物呀!”何成看见丹顶鹤正在吃的和一只爪子抓的鱼一阵狼哭鬼号。 杨万里哭笑不得地道:“大哥,人家能吃那是人家的本事,有本事你自己去下水抓去,在这里羡慕嫉妒恨有个屁用。” 其实王朋看见丹顶鹤在吃的是剑齿鱼也感到一阵肉疼,这段时间掉进钱眼的家伙自打听何成说这么一条能值个几百上千块钱,就不可抑制地将注意打到了剑齿鱼身上。现在看见两只丹顶鹤竟然在吃几千块钱的鱼,恨不得张双翅膀飞过去从两个傻鸟嘴中夺下几条剑齿鱼,然后再将两只傻鸟宰了吃肉。毫不知这么两只鸟可比几条几千块钱的鱼值钱多了。 王朋气不过去,刚想要拿石子扔那两只站在水中高出的石头上悠闲吃鱼的丹顶鹤,被张太平拉住了。 “你想要干嘛?”张太平没好气地问道。 “大哥呀,它们吃的可是几百上千块钱的剑齿鱼呀,就这样被糟蹋了。” 张太平道:“这是动物之间自然的不是规律,这么多水鸟在这里肯定生活的时间不短了,可是水里的剑齿鱼还没有断种,说明水中的剑齿鱼不少,并且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你瞎什么心?” 王朋欲言又止。 张太平岂能不明白他的心里,便严肃地说道:“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在山里吃几条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如果想要拿出去卖钱就是犯法的,被人知道了关进去,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张太平的话说得有点重,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王朋噤若寒蝉。他最怕的就是张太平不认他这个兄弟了。其他人听着这话在理,也都纷纷点头,对剑齿鱼的心思不觉小了许多。 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两只丹顶鹤吃完几条鱼不但没有飞走竟然向着人群飞了过来,在二三十米外落到岸边上。众人好奇它们想要做什么。也就没有其他的动作,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范茗捏着小拳头,手心紧张的渗出了满手的汗水。 两只丹顶鹤观察了一会儿,见众人没有什么危险的动作,且那边人群中实在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亲近的气息,所以又试探着向前垮了几步。以此试探了几次,最后在离人群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范茗缓缓蹲下来,杨万里三人抓到的那些小鱼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抓了几条小鱼扔向丹顶鹤,尽量保持自己的两只丹顶鹤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几条小鱼,最后还是没有吃那些鱼。 范茗小孩子心性,见此情景就有些沮丧,不知道怎么做,回头望向行如水求救。行如水摇了摇头给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自认为有些能力可以处理许多事情,但是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自大到认为魅力无限只要自己一出手这两只丹顶鹤就能俯首甘耳。要是宰杀这两只丹顶鹤,这个距离还是有可能的。 第六十三章 腹有乾坤 书名: 对于这两只丹顶鹤为什么会有此出奇的举动,张太平现在也能猜到几分。都说仙鹤仙鹤,鹤类的灵性果然十足,这两只丹顶鹤肯定是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空间所逸散出来的灵气和对生物有莫大助益的气息。 张太平对有小孩子心性的范茗颇有好感,这一路上都将她当妹妹对待,不忍心看到她眼里失落沮丧的神色。走上前去。随着张太平的走进,两只丹顶鹤看上去很是欢乐地拍打着翅膀,没有跳起来飞走逃脱的迹象。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百思不得其解。难倒丹顶鹤喜欢大个子的家伙?有人心里不无恶意地想到。 张太平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小鱼重新拾起来放在手上,两只丹顶鹤没有丝毫犹豫,欢快地抢食了张太平手上的小鱼。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两只丹顶鹤竟然表现出一种好似家养了好多年的亲昵举动,用翅膀蹭着张太平。 范茗见状露出渴望的眼神,弱弱地问道:“我可以摸摸吗?”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你慢慢走过来。” 范茗立马欢喜起来,又取了两条小鱼,慢慢踱着步子来到张太平跟前。两只丹顶鹤虽然露出警惕的表情,但是却没有飞走。范茗将两条小鱼放在手心举到大鸟跟前,这次两只丹顶鹤很给面子地吃了。范茗压抑住激动地想要跳起来的心情,终于抚摸到丹顶鹤的翅膀上,然后转过身向行姨招了招手,行如水咔咔将这个画面留在照片上。 有了范茗的第一次吃螃蟹,除了钱老头和王贵其他的人都过去和两只丹顶鹤合了个影。 水鸟进食一番后都纷纷飞走了,两只丹顶鹤还是舍不得离开张太平,范茗也舍不得两只丹顶鹤,但是将这两只丹顶鹤带在身边也不是办法,最后在丹顶鹤依依不舍、在范茗瞪眼睛中,张太平还是将两只灵性十足的小家伙赶走了。 回程木屋的路上,范茗姑娘和张太平怄气,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张太平也不在意,她也就是小孩子心性,气生的莫名其妙,气消得也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又忘了这件事。 倒是其他人颇为话多。 还是王朋没耐住问出了大家想要问出的问题:“大哥,那两只大鸟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呀?” “俺也不知道呀。”张太平明显敷衍的回答道。 王朋听后信以为真也就不再问了,但是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张大哥你干脆梅妻鹤子的了,这两只丹顶鹤看你怎么看都是失散多年的孩子遇见父亲的表情呀。”杨万里开玩笑着说道。 张太平苦笑道:“还梅妻鹤子呢,这都成什么了?那我岂不是也成了一只鸟了。” 何成也跟着瞎起哄:“好家伙,这还是在拐弯抹角骂我是鸟人呀。” “不然,那两只大鸟怎么能对你那么亲近?”牛俊峰也来了一句。 张太平只得举手投降到:“好吧,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我这种本领是天生的,自小就有一种能让动物亲近的能力。” 众人切了一声,明显百分之二百的不相信。 这时一直在抽旱烟的钱老头却发话了:“你说的有这种能力的人我也听说过,但是这种人的前提是要有一颗赤子之心,明净的不染一丝杂质。范姑娘倒还有可能,至于你...”说着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大家都懂那个意思。 “但是动物的眼睛是雪亮的呀。”看着他们又有起哄的表情,赶紧道“好吧,我承认这其中是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行了吧。” “就说嘛。”然后众人才停下来追问。 别人停下来了,刚才还在和张太平闹矛盾搞冷战的范茗回过头来小声问道:“有什么秘密能让小动物那么听话?可以告诉我吗?” 张太平也神神秘秘地凑过头去在她欣喜的表情中说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让别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也就不灵验了。” 范姑娘这次是彻底不理张大个子了。 众人回到木屋,天色已暗。便给屋子里点了台煤油灯,微黄的亮光透入漆黑寂静的山林,平添几分幽幽意境。但屋子里面和外面的氛围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情景,虽谈不上叶烈,可以算是其乐融融了。 一圈人围在一个木桌子旁边,又享受着钱老头独特的山中手艺,再加上两条剑齿鱼的确鲜美可口、肉嫩如豆腐,入口即化。一群人吃的很尽兴。 由于有了木屋子,外面就不需要人彻夜守夜了,只需让几条大狗在外面就可以了。 一夜无事。 已经看过水库,了解到没有洪水之虞,众人也就不打算再往深山中前进了,一夜上也没有什么打扰,放松下来的众人一直睡到了鸟鸣满山林才醒来。 收拾刷洗一番,吃了点干粮,准备往钱老头讲述的宛如人间仙境的山谷进发。 张太平却道:“你们先走一步吧,我再去去水库边,昨天将东西遗失在了那里。” 钱老头皱着眉头说道:“贵重东西?要不要大家一起过去帮你找找?” 张太平赶紧拒绝:“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一直贴身藏着的有些其他意义的小东西,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没有必要劳师动众。” 钱老头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王朋却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你还是和大家一起吧,我跑得快,你跟不上。我只是过去稍微找找,不管找到找不到都会立即赶过去和大家会合。” 杨万里说道:“张大哥一个人路上小心些。”王贵没有说什么,只是临走时上前来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 张太平目送一群人离开,才领着阿黄与小樱小武向着水库的方向狂奔而去。小樱和小武是昨晚上范茗给两只鹦鹉取的名字,说一只时叫鹦鹉还可以,但是两只时如果还是简单地称呼为鹦鹉就容易弄混淆了,于是给两只鹦鹉起了名字。 这次再次去水库,之所以不带任何人是因为有见不得人的目的的。昨天在水库边上越是往南的进水处感应就越是强烈,在那里一定有着什么好东西。不是不想与众人分享,而是担心到时候空间中出现异样而被外面的人发现。这可是他最大最重要的秘密,总不能有人知道了就杀人灭口吧,这种事还做不出来,但是让别人知道空间的存在,即便只是看出一点端倪都是莫大的危险甚至是灾难。所以还是干脆拒绝所有人的陪同,孜然一身前来。 到了水库边上,一直往南走,走到了尽头转过一个弯,感应在这里达到顶峰,往前走就弱了往后退也就弱了。停在感应最强烈的地方,这是一面光滑的山壁。 张太平走到山壁前面左右观察一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感应明明在这里是最强烈的,没错呀,怎么会没有呢?其实到底没有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肯定这里会有一个能让空间感应到的宝物,就像当时树桩或者野蜂子。要么是有灵气的东西,要么是能完善空间中自然规律和法则的东西。 又前后转悠了片刻,将方圆几米的地方翻了个遍,但是除了石头就是光秃秃的山壁,光滑的程度只剩下不能照镜子了。 这种得知宝物就在附近可总是临门一脚不得入的感觉实在是不爽。张太平本就赶时间,不想让众人久等猜测出些什么,可总是找不到在哪里,就像洞房花烛夜,新郎火急火候地扑到新娘身上自己却阳痿了一般,既憋屈有烦躁。张太平一拳头砸在光秃秃的山壁上。 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过如此了,老天也感觉玩笑开够了便会施舍一个转机! 张太平轻轻挪开砸在山壁上的拳头,曲起中指又敲了敲,果然是一阵沉闷空旷的砰砰音,而不是敲在一块石头上的嘚嘚声。这里面是空的!张太平瞬间就得出这个结论。 有向四周敲了个遍。终于确定只有中间一块大约一个门框大小的地方是空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瓷实的。张太平四周看站在洞口,有风吹过来,说明里面空气是流通的,不虞氧气的问题。张太平并没有当下就急不可耐地冲进去,愈是在这种大利当前愈是要忍住诱惑保持脑袋的清醒,离成功只差一步而功亏一篑的事情例子不在少数,不必再亲身去体验了,也不必以身作则陈伟以后故事的主角。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总归不会错。 第六十四章 内有宝藏 第六十四章内有宝藏 第六十四章内有宝藏 上传迟了,真心道歉! 庄雨将地基选在和王朋家里的老院子紧挨着的地方,她可不是简单地建造三间瓦房就了得了,而是想要建造一个像张太平家那样的长院子,甚至更好的院子。按rl快速收藏"涅书" 房子暂时不急着盖,她还要自己好好规划一番,到时候盖出来自己心中理想的山村屋舍。 下午的时候,养蜂的王老汉过来了一次,他却是过来看张太平的蜂子来了。因为他家里面也过去了几只张太平家里面的蜂子,霸道异常,不像蜜蜂一样身后的刺用一次就不能用了,而是可以无限次地利用,在自家的院子里已经刺死了好些个蜜蜂了。 张太平将他领到院墙边上的风向旁边说道:“这就是我养的蜂子。” 毕竟不是自家养的,而且这蜂子不同于蜜蜂,野生的野性驯化没有驯化还不知道呢,王老头也不敢靠的太近了,站在旁边让张太平将盖子揭起来远远看了一眼说道:“我看你这蜂子和普通的不一样呀,蜂刺竟然能多次使用。” 张太平只能归于不知道了:“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在山里面捉的时候就很凶猛,回来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慢慢变化呢,现在看起来和原先从山里面刚带出来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 王老汉点了点头说道:“是不一样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野蜂子。你再将蜂蜜拿出来一些让我看看。” 张太平闻言道屋里面去取出来一个陶瓷罐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段时间收集的蜂蜜了。 王老头看了看又嗅了嗅说道:“蜂王浆呢?” 张太平又拿出来小一点的一个罐子,里面放着近乎块状、明显异于常态的蜂王浆,蜜香袭人,带着浓重的花香。 “这个蜂王浆不同寻常呀,我估计是你这里蜂王发生了变异才导致新生出来的蜂子有了变化,而且产出来的蜂蜜品质更好了。”王老汉看过蜂王浆之后如此猜测道。张太平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变化的,但是他没有讲出来,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王老汉的说法确实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王老汉的说法。 王老汉将旱烟锅别在腰间,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起来。 张太平明白他心里想说什么,笑着说道:“王叔要是需要这种野蜂子的话,就从这里挑一箱子封起来抱回去吧。”玩老汉很少开口求人,现在来求一个晚辈,心里还是感觉很是不好意思,这个口很难张开,张太平就替他说了出来。 王老汉连忙说道:“好,好。”然后咳咳了两声来掩饰泛红的脸色。 张太平取过来两个蛇皮袋子将蜂箱包了起来,让王老汉抱了回去。他走的时候说道:“我过会儿给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这也就是养一些产蜜自家喝着,多少都无所谓。” 过了一会儿,王老汉果然抱过来一箱子的蜜蜂说道:“我从你这里白拿的话总感觉心里有愧,还是交换比较好,这样不知道等价不等价,但是最起码心里不愧疚。” 张太平说道:“那好,就放在这个位置吧。”张太平也不再推脱了,就像他说的那样,有的人根本不喜欢占别人一丁点的便宜,只有做出了相应的补偿才感觉心里舒服。 一箱蜜蜂和众多野蜂子放在一起,张太平也没有特别处理这些蜜蜂,能发展到个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吧,反正也没有想着靠这个发家致富。 好几天没有见岩石这个家伙了,来到池边上,这家伙却是没有从塘里面浮上来,张太平放了些空间水才从水底快速地游了上来。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活得时间长了即便是再愚钝的东西也能变得聪明,它是家里面对空间泉水最敏感的家伙了。 池塘里面的鱼也都长到巴掌大小了,当鱼小的时候鸭子和鹅也小,现在鸭子和大白鹅张大了点,鱼也相应长大了,刚好是鸭子和鱼不能捕捉的程度,这样它们在岁里面就能共同相处了,不然放到水里面的鱼就让鸭子和鹅给糟蹋完了。空间泉水放到池里之后,鱼群、鸭群。大白鹅也都过来了。有了张太平的特别叮嘱,岩石并不攻击池塘里面的动物,它在地下暗河里面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张太平身前的水中央一片浪花翻腾、热闹的景象。几只大白鹅已经初显不同来,在一群鸭子中央格外显眼,它们比鸭子长得快一点而且全身洁白不同于鸭子的灰黄色。 张太平向几只大白鹅咕咕叫了几声,它们便从水中上来围在张太平的身边咕咕地叫着。张太平抱起来一只掂了掂,有三四斤重了,已经和一只小母鸡的重量不相上下了。至于鸭子就小了半截了。 “这些动物咋都听你的话呀?你一到水边上它们就过来了,我怎么叫它们都不过来,尤其是岩石这个家伙,躲在水底不上来,我领着宋雨姐姐来看的时候都没有见着。”范茗从身后啃着个苹果上来说道。 张太平避重就轻地说道:“岩石可不同于一般的动物,它是有着智慧的,不是谁都能使唤。” “反正我看它只是认识你,对别人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范明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岩石还在池边游曳着,用尾巴将游到身边的鱼儿和鸭子什么的都拨开。 张太平撑着杆子跳上船,对着范茗说道:“要不要道池中去玩玩?” 范茗欣然答应,踮着脚扶着张太平伸过来的杆子小心地张太平踏在船板上面的脚猛地一用力将船身定住,然后拉住范茗挥舞的一只手向后一使劲。范茗被拉到了船里面才“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张太平手左右一摆将范茗拉的在船板上转了个圈卸掉向回猛冲过来的力道。 站定后范茗才转过身来拍着开始颇具规模的胸脯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掉到水里面成了落汤鸡呢。” “我在身边怎么会让你掉到水里呢。” “嗯,在大哥身边最安全了,嘻嘻。”范茗开心地笑道。 张太平将船撑到水中央,围绕着池边的是一圈青青茂盛的水草,都是张太平从空间湖水边上拔出来的秧苗埋在池边上的,仙子阿已经长成了气候,开始从水底往池中央再生了。 整个池边上点缀着点点绿色,范茗蹲在船边上右手排开水看了看:“这是荷叶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哎,怎么没有蜻蜓呀?” “荷叶出来了?”张太平放开船桨也蹲在边上。刚开始种的莲子早已经在池底发芽生根,一根细长的枝节伸上来,顶端是一个核桃大小的绿色疙瘩,带有一个尖尖的角,正是还未展开的荷叶。 船的周围聚集着一大群叶子还有岩石。张太平两人在船边逗弄了一会儿鸭子和岩石。刚上了岸,就见蔡雅芝带着吕凤从院子那边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问道。 肯定是吕凤有事情找自己,但是一个人有怕别人说闲话,所以先是找到蔡雅芝一同前来。 “是我找你有些事情。我家地里种的辣子上面好像生病了,我不知道怎么收拾,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吕凤有点担忧地说出了目的。她栽种的辣子虽然没有花费多少成本,但是栽种的过程中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还指望它们来赚钱呢,要是出了事情毁了,这几个月的感情就白费了。 “哦?那就过去看看吧。”张太平说道。蔡雅芝和范茗也跟着一同前往。 到了地里面张太平有点无语了,这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病了,而是由于勤劳地过度了,地里面浇灌了过多的水,现在还有积水呢。 张太平拿了个棍子在地里面戳了戳说道:“这不是什么病。” “不是病?那,那这是怎么了?”吕凤有点无措。 “额,你也不用担心,是因为地里面浇得水太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将这水排尽就可以了。” “水多了呀,我,我是每天都要浇水的。那怎么将这些水排出去呀?” 张太平抹了把汗说道“哦。”吕凤有点汗颜,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种辣子最好了。听张太平的说法之后,赶紧进屋找灰和铁锨。张太平几人也一同拿着工具帮忙。b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六十五章 搜刮一空 书名: 看到这了,张太平随之激荡起伏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老人。 手书中提到,若有有缘人能将衣冢下葬边算半个弟子,可继承这里的一切。没有人能想象到上一辈人乃至上上一辈人都老有终这种事的执着。他最后叹息的遗憾的不是一身技艺的失传,而是老来膝下无子无孙无徒无送终之人,死而不得安生! 张太平将老人的尸骨小心翼翼地收起,在山外找了个风水宝地下葬,立碑张武夫!其实老人手书中曾不痛不痒地提到过,世人皆称其为武夫,日子一长就忽略了他的才学,只当他是粗鄙的武人。谁曾想老人即便是遁入山林也不忘随身带着一箱子书。 将老人安放停当,磕了三个头,以半个弟子自居。由于对老人的敬重算是解了老人的遗憾,也将会传承老人的技艺—刀法。 回到石屋子里,把玩着致死都被老人攥在手里的刀,算不上质地上的宝刀,但却是杀人盈野被鲜血浸透的宝刀,几十年过去了仍能映出莹莹血光。 张太平将刀放进空间中,揭开床板。老人的手书中提到他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他来之时和张太平今天的际遇差不多,屋子里也有一具尸骨,只是年代很是久远。是一位将军的,有一身铠甲,不过已经锈迹斑斑成不了文物古物了,所以就和尸骨一同下葬了。只留下了经历可能千年之久任然寒气人的一把宝剑。老人一生用的都是刀,对剑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感到宝剑就此埋没有些可惜,便留下来放在床下面。 张太平取出宝剑,拔开用松脂浸透多的兽皮剑套,寒气耀眼,又是一把曾欢饮打量鲜血的宝剑。至于是什么年代的张太平给不出定论,但是根据外面院子里的桂树和茶树就能判断出这把剑至少和那几棵树同龄甚至更为久远。要是搁在懂行或者爱财的人眼里,估计现在早就坐不住了,千年前的古物,价值不可估量!张太平也是套上剑套收进空间中。 接下来就是大肆搜刮的时间,张太平没有时间再耽搁。将中厅茶桌上的紫砂壶和温玉杯子连同挂在桌子上方的松下采药图一股脑收进空间中,放在这里迟早还是被别人收走,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右边的石屋中东西也不多,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刻。有古老的根雕,有晶莹剔透的玉雕和翡翠雕,甚至还有一些石雕,品类样式繁多不宜细举。张太平不管好坏不管便宜贵贱全都收进空间中。还有一把雕刻刀,刀身小巧,刀尖不只是用什么制成的锋利异常,轻松就在玉石上留下痕迹,当得起削玉如泥的宝刀。 还有两个箱子,一个之中全是还未经雕琢的翡翠玉石之流毫不犹豫将这些东西全部归为己有了。 出了石屋,看到门前庭院里草丛中的花,二话不说挖了几棵栽种到空间中。能在这里栽种的话即便是凡品也凡不到那里去。快速在几棵茶树上采摘了一大包茶叶,这个却没有放到空间中,就拿在手中,过去后少不得要给众人分一些。 这里虽是一块死地,但必定有出去的路,只是现在张太平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仔细寻找,便沿原路返回到水库边上,这条路肯定不是正确的基础之路,因为一边还是封闭的,只能是留作遇到什么不可力拒之事时逃跑的通道。 出现在水库边上,张太平并没有沿原路返回到木屋子那边,而是直接找准方向,向着钱老头所说的人间仙境山谷奔去。 这会儿张太平才借空看一看空间,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空间中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的,面积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一倍有余,现在总共有四亩多地了。更主要的是在地的边缘和光屏交接处竟然隆起一块,形成一个小土坡,有向山地丘陵发展的可能。张太平不由得想到,这空间发展到最后不知能不能形成一个和外面一样的世界?这个念头一起来将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住这个有点异想天开的想法。 几棵人参抱成一团在药材那块地上格外醒目,周围还零散的栽种着一些路上看都后偷偷放进空间的药材,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只是放在里面充个数目,可有可无。果树经过蜂子采花传粉后已经接上了果子,时间段还没有长成,只有指甲盖子大小。蜂窝也有明显的见长,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长成当时旁边那个大的那么大。到时蜂蜜肯定是少不了的。 太阳已经过了山头,里刚开始出发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张太平健步如飞在山间林间穿越跳跃毫不费力,空间扩大功能强大后的直接体现就是张太平的身体被潜移默化改造得愈发变态,相信现在即使别人说他是传说中的基因战士他也无力反驳,实在是这具身体现在太变态了。挡得住挡不住子弹不敢说,但是一个普通人拿刀子扎他肯定不会很顺利。 又爬到一个山头上,终于看到了一群在缓慢前进的人。由于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大家不急张太平出现在众人跟前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大家都以为他会从后面跟上来,没想到他却是从前面出现了。 钱老头差异地问道:“你是从水库那边直接穿插过来了的?” 张太平面不红气不喘道:“是的,我害怕赶不上你们就没有沿着原路再返回去,而是直接根据你说的方位插了过来,这样比较省时间。” 钱老头看了一眼张太平,竖起个大拇指到:“了不得!” 王贵听到张太平的回答也是有一瞬间的惊讶,别人不知道这里面地形可能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两人却是熟知要是从水库那边直插过来是要经过两座差不多是绝壁的山头的。张太平能花这么点时间就从那里过来足以说明他的强悍。 张太平对他们两人的惊讶不以为意,心里道要是得知其实从哪里过来只是花了不到他们两人想象的时间的一半,不知两人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直接认为自己被妖怪神仙附了体。嗯,可能惊讶得追吧能塞下一颗鸡蛋吧。张太平不无恶作剧地想象着。 “大个子,你的东西找到了吗?”范茗斜着明眸问道。 张太平从口袋里去抽一个翡翠小吊坠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不是了。” 范姑娘伸出春笋般白嫩的玉手,张太平善解人意地将小吊坠放在她手上。范茗将小吊坠放在眼前看了看,是一个猴子献桃的小物品,眼中有喜爱有羡慕唯独没有想要据为己有的贪欲。 把玩了一会儿又毫不犹豫地递给张太平说道:“还是翡翠的,难怪你这么着急。” 这是张太平刚才在石屋中收集的众多雕饰品中的一个,也是最小巧的一个,看着喜欢就放在了口袋中。说道:“喜欢就送你吧。”话说出口就感觉自己唐突了。 果不其然,范茗姑娘睁大了杏目夸张地道:“大个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却没有接张太平递出去的翡翠吊坠。她对其他的东西也许了解的不多,但是对首饰翡翠之类的却了解的颇为深刻,有一部分的家传渊源在里面还有一部分自己的喜好。女孩子要富养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见过的世面多了,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虽心动却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赠送,有那个不接受的底气。 张太平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呀,但是灵机一动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狗木雕送给她。 这次范茗没有拒绝,脸红红地问道:“真的送给我了吗?” 张太平松了口气点点头。 范茗接过行如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别人看不出来难道她还看不出来吗?刚才范茗夸张的拒绝张太平的翡翠吊坠,一部分原因是翡翠吊坠价值不菲,家教使然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赠送,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以夸张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心慌。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受同龄男性的赠品。 行如水对范茗的小女儿姿态只能报以满心的怜惜,不忍心打扰她的幻想。 其他人也被两人搞得一愣一愣的。张太平只是将范茗看成是一个值得保护的妹妹,但是在别人眼里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搞怪的何成过来偷偷想张太平眨了眨眼睛还伸出了只大拇指。搞得张太平只觉得蛋蛋疼,却是不能解释,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越抹越红。 第六十六章 蝴蝶谷 书名: 下来一路上,其他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以往活泼的范茗沉默了下来,只是频繁的偷偷打量张太平,看的张太平颇为不自在。张太平看过去后,她就会慌忙粉红着小脸低下头去不敢和张太平对视。 其他人自动保持一段距离,不打扰两人的赧睨氛围,只有行如水一直跟在范茗的后面不曾离开一步。 好在不一会儿就到了钱老头所说的人间仙境,张太平才摆脱这种看似暧昧对他来说实则浑身难受的气氛。 钱老头果然是一个不打诳语的人,这座山谷的确当得人间仙境的美誉。一群人辅以进来当下就被震撼住了。 这里用谷地来说已经不太准确了,应该用峡谷来称呼。两边不是坡度缓慢的土坡地,而是直上直下如刀切斧劈的山壁,本该坚硬光滑的石壁上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而形成许多空穴,密密麻麻的不计其数。更震撼的是五彩斑斓的蝴蝶不停地从洞穴中进进出出在峡谷上方悠然飞舞。 张太平前世曾在网上看到过,海南那个地方有一个人工建造的蝴蝶谷,生长着成千上万只色彩艳丽的彩蝶。但那里的蝴蝶是栖息在诸如不老松、龙珠果藤、樟树、榕树、夹竹桃等植被或树木上,却从没有见过蝴蝶栖息在石穴中的。 张太平对这些没有研究过,自己不知道就不代表没有,总不能拿自己的孤陋寡闻来嘲笑大自然的荒诞吧?在此的众人大多是对一些植物花草树木在行些,如果是什么奇怪稀少的植物或者反常态的生长现象或许还能被发现指出来说上个三两句,但是对于动物尤其是昆虫类的不同寻常就显得很是后知后觉了。钱老头虽然在山里和各种动物打了半辈子交道,但是毕竟是野路子,况且结接触的大多不是昆虫类的,即便是接触到了这种在山林中对人没有什么伤害的昆虫恐怕也不会在意。是以一群人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却是以寻常处之了。只是震惊这里蝴蝶的多和漫天飞舞的震撼场景。 还是钱老头首先适应这种胜景,毕竟这些年来过这里好几次,再美丽的景色看多了也会免疫:“虽然来过这了的次数不少,但是每一次都感觉到震撼,即便是我这种在山里面宰杀动物从不眨眼的粗人也不忍心破坏这里的东西,所以这些年来到这里只是站在这里看一看,却并没有进去过。” “哇,蝴蝶耶,好多蝴蝶呀。”范茗首先欢呼着向山谷中跑去,据说越是心灵纯净善良的人越容易被美好的事物触动心灵。 一群人跟在她后面相继进谷。 人们走进去,也不见蝴蝶有何惊慌,依然翩翩起舞、自由自在。一群人走在里面直感如梦如幻宛若仙境。五彩缤纷千奇百怪样式的蝴蝶有的追蝴蝶朝饮玉露夕宿灵木,是精灵的化身,是美好事物的象征。范茗欢快地张开双手在地上踱着圈儿,周身几只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相随相伴,仿佛谪落在凡间的仙子。众人的心神被这种胜美景十倍的风景所牵引,甚至手中的相机都忘记了架起。 张太平站在众人身后看着谷中那个随着蝴蝶翩翩起舞的女孩儿一阵恍惚,这一刻他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恍若在梦中自己只是一只梦幻成人身的蝴蝶,思想也变得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惊呼才将张太平从庄周梦蝶的意境中拉了回来。 “啊!大个子,你身上怎么爬了那么多蝴蝶?”只有停下身面对着众人的范茗看到了张太平身上的奇景,不觉惊呼出声。 众人本着好奇的心里转过身来,先是震惊后是不明所以再后来就是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以前没看出来张大哥还是招蜂引蝶的能手呀!”杨万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的确,现在张太平的装扮实在是太怪异了。以前只是听说有着天然幽香的极品女人能吸引蝴蝶的眷恋,就像金庸小说书剑恩仇录中的香香公主那样的女人,却从没有听说过哪个男人身上会吸引蝴蝶,尤其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着实怪异。众人好不容易捧住肚子忍住笑声,但是看向张太平的眼神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何成也不怀好意地玩笑道:“张大哥不会是身上也有什么能让男人迷醉的天然体香吧。”阴阳怪气的声调再加上特意做出来的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咔咔咔几声,有人给张太平拍照留念。 张太平尴尬地一抖身将趴在身上的蝴蝶震飞,虽然不再往他身上趴来但是依然飞舞在周围不肯离去,张太平无奈苦笑,只能被嘲笑了。 范茗跳到张太平跟前来来气他的袖子像小狗一样来回嗅了嗅,皱着眉头疑惑着说道:“没有香味呀?”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众人继续往谷中走去,谁也没有将张太平身上发生的怪事当做一回事儿,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能解释也就当成是一个意外。张太平依然走在众人身后,趁着人们没有注意时,他身边飞舞的蝴蝶会莫名其妙地小时一部分,只是小时一部分又会有一部分顶上来,所以就连张太平认为队伍中最细心的王贵或者行如水都没有觉察到丝毫。 别人要么爱惜蝴蝶不忍心伤害,要么是心智成熟不屑做这种事,但惟独王朋却是个例外。在别人眼中美好范茗看在眼里忍住没有说,只当他终于抓住一只欲拉扯着两只翅膀将其撕成两半只是,终于忍不住跳出来说道:“你真坏呀,为什么要狠心伤害这么漂亮的蝴蝶?” 王朋看上去俊美,又当小白脸的潜质,但是对上真正的美女却总是会先天性地底气不足,没说话先弱了气势,可是还是憋得面红脖子粗的色厉内荏道:对,谁说我伤害了?我是捉几只回去送给丫丫。”说到最后竟找到了几分底气。但是还是将手里抓到的那只扔到了空中。 范茗撇了撇眼睛娇声呵斥道:“你不会到地上去捡呀?”说完这句话好似提醒了自己,从张太平帮忙背着的包里取出一个类似笔记本之类的小本子,然后细心看着脚下,将落在地上还完好无损的蝴蝶捡起来夹在本子里。 王朋也装模作样地弯着身捡了几只随意的放在口袋中,就不再捡了。 一路走来张太平向空间中收取的蝴蝶数目不在少数,蝴蝶进了空间后,有的栖落在果树上,有的高飞到光屏上,在流光溢彩地映照下美轮美奂。 其实还是那句老话: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如果让一个致力于蝴蝶研究的学着看到这里的情形和无以计数的蝴蝶个数更重要的是繁多少见的种类,肯定会大吃一惊再接着欣喜若狂。不说是致力于蝴蝶研究的学着,即便是一个昆虫研究者乃至一个对动物了解的多一点的爱好者也会被惊到。但是对并不懂行的一群人来说,这无疑是效颦于盲、弹琴与牛,任你是倾城倾国还是天籁之音都毫无效果。一群人也只是把它当做不可多见的风景罢了,无法体会它的价值与潜在的研究意义,也只是稍微惊奇一点罢了。 在这里全然不用再管世俗的一切事物,只是轻松地欣赏着漫步着。 突然何成一声大叫:“别踏!范茗!” 一群人被突然的大叫声吓了一跳,甚至范茗已经抬起来的脚停在空中没有落下去,脸上一片惊愕不解之情。 只见何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扑倒在范茗脚下,双手将范茗停在空中的脚移开放到旁边的土地上。然后不管不顾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指着范茗原先的落脚处一株碧翠的植株向大家喊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什么吗?”声音竟有点癫狂的意思。 众人赶紧围观过来,就连六条大狗都被他的嗓音吸引过来。 “是兰花!是兰花呀!”合成依然在如疯子一般喊叫着。 虽说杨万里几人对蝴蝶不懂行,但是对植株花卉却是最在行的拉,他们几人就是搞这一行的。张 第六十七章 遍地兰花 书名: 杨万里蹲下身拨了拨叶子,嗅了嗅花骨朵儿,又打量了一番成色才面带鄙视地对何成说道:“只不过是一株扑通的蕙兰罢了就将你激动成这个样子,真没出息。 何成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是没出息,这可是第一次自己在山里寻到的兰花呀。你敢说你现在心里不激动?” 范茗插嘴道:“兰花呀,这个我知道。我家里就有一株说是几十万买的。” 山里的三人对这个也是门外汉,王朋听说一株兰花能值几十万当下眼睛就红了,看着地上摇曳生姿的蕙兰就像老嫖客看见了脱光光白花花躺在床上的姑娘,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竟然还可耻地咽了几下口水。就连钱老头和一直万事不盈于心的王贵眼神都有了一点变化。 杨万里听着范茗的说辞看着王朋那不加掩饰的眼神,苦笑着说道:“兰花的品种很多,有几百个品系上万个品种,价格也参差不齐。贵的能卖几万十几万甚至一些天价兰花能卖到几百万,但是最多的还是几十块几块一株的大路货色。” “那这株呢?”王朋迫不及待地问道。 “很遗憾,这株虽然不是最普通的那种,但也只能值个两三百块钱。”杨万里略带惋惜地说道。 王朋将头转向张太平,见张太平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大失所望,一脸的苦大仇深像。不过一会就调节好了心态,转念一想几百块也是钱呀,便说道:“挖了吧,拿回去还能卖个几百块钱,这趟山进得也就值了。”说着就想要动手挖取。完全不顾自己会不会管理护养得活,也不管能不能找到买家。 张太平感觉有这样的小弟实在是丢脸,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道:“急什么?出来时候再看情况!”王朋当然对张太平的话唯命是从,放弃了当下就挖走的念想,嘴里都囊到:“大哥,出来时你可要提醒我呀。” 没人理会王朋的嘀咕,范茗好奇继续问道:“那杨大哥你讲讲什么样的才值钱呢?” 杨万里讲到:“这里面就有多种因素了,不但要看植株的年龄,还要看花的颜色、花形、香气等。物以稀为贵,能找到不同以往的也是有看头的。” 何成在旁边补充道:“当然不单单是稀少就值钱的,如果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新品种但是花形不好颜色不好也就是一个废品。说到底兰花还是花,虽然这几年被炒作地价钱有些虚高,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有欣赏价值,其次才是收藏价值。光有收藏价值而没有了作为一株花本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美丽那么也是不值钱的。” 范茗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只是一直接触外界的少才表现一种大家又往前走了几十米,这段距离是走得最慢的一段路了,又发现了几株兰。只不过都不是什么名贵的的品种。 又走了两百多米,这次看到眼前的情景何成倒是没有再喊出来,可是双手双脚像抽风一样打着摆子,好像激励忍耐着什么似的。但是其他的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不寻常来,应为杨万里牛俊峰叶清都攥紧了拳头压抑着激动心情,就连张太平都是心中火热。 有句话叫做“亢龙有悔”,激动过了头,何成反而平静了下来,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杨万里道:“你现在是啥子心情?” 杨万里终于爆了句粗口:“,老子现在就像是中了几百万一样!” 牛俊峰也忍不住骂了句娘道:“妈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这么一大片兰花,而且还是他娘的野生的,要是能出个几株变异的,那这次进山可就赚大发了。” 只见前面一大丛蝴蝶兰正在盛开着,一朵朵颜色不一的花瓣假若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一只只停在植株上的彩蝴蝶。 村子里三人对于几人的谈话是完全听不同,只是感觉到莫不是这次又遇见宝了。 范茗却是又好奇地问道:“难倒变异的才值钱吗?” 这次回答的却是叶清:“不全是变异的就值钱,主要是传统的品种欣赏了这么多年了不免生出一些审美疲劳,但是不排除传统的群众中也会爆出超级具有欣赏价值的一两株。这几年独领风骚的大多是一心杂交培育出来的新品种。新是一个道理,能填充兰花爱好者对传统品种的审美疲劳。开发出新的品种不是说只要杂交后衍生出以前没见过的品种就万事大吉了,还要花形具有欣赏价值,颜色呢要艳而不妖,虽说是杂交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但是同一朵花上的颜色却不能杂。最好是一株上花开多种颜色,每朵上的颜色却是素色高雅,这才是极品兰花,价值百万。” 一行人抱着激动的心情将整片蝴蝶兰花丛翻了个遍,其中也不乏其他品种的兰花,但却就是没有一株杂交变异体。最先激动的何成还是有点失望的,叶清就说到:“你以为变异兰花就那么容易遇见?如果啥时候变异的兰花也如同大路货色那样一找就一个准的话,那它也就不值钱了,也就没有收藏的必要了。物以稀为贵,就因为它们难找才值钱才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得之幸,失之也不亏什么。” 何成咧嘴一笑到:“没事,我当然知道变异的不好找,只是前后差落有点大,可惜了这一大片的兰花丛了没有孕育出一株奇葩。” 之后每个人都选取了一株自己喜爱的兰花,就连到张太平选取时,他确实没有根据自己的眼光随便选取,停在了一株还没开花,看起来株龄不长普通无奇的兰株前。 杨万里看着张太平对这株有意思,实在看不出这株有什么奇特之处便说了一句:“这株虽没有开花,但是变异的可能太小了,张大哥不准备选一株更好的?毕竟来一次不容易。”潜台词就是这株完全没有变异的可能,还是重新选取一株吧。 张太平对兰花的了解不敢说能超过杨万里,可是最基本的看花辨色还是懂的,如果用他自己的眼光看,这的确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墨兰罢了,平平无奇就是它最大的特点,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它。 可事情就在于张太平不是寻常人,当他走到这里是,空间从这株花上感应到了灵气。有灵气就说明有灵性,注定不会是凡品。 于是张太平就笑着回答道:“开过的已经知道结果了,毫无悬念了。而没开过的,姑且先不谈论变异的可能有多低,最起码能保持一点神秘。自欺欺人也好,犟驴也罢,回家后养一段时间到了开花的时间自然就见分晓。” 杨万里说道:“唉,反正其他的也不值几个钱,换成这株说不定回去真的变异了,那可就不得了。这株也好!” 张太平笑了笑心里想到,到时毕竟要让你们大吃一惊的。连自己都有点期待这株兰到底能开出个什么法。 众人在山谷中转了个遍,每人都多少有些收获,知道下午两点才出谷向着木屋返回。范茗身上的东西当仁不让地让她放在了张太平的身上,仿佛心里默认了什么或者想通了什么,把张太平这个免费的劳力使用得毫无心里负担。 回到木屋之时还只有五点多,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各自放好挖来的花,然后坐在一起谈论这次进山的收获乐趣。 钱老头说道:“今晚再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清早就返回吧。”众人玩得尽兴了,也没有人反对,况且这次出来的时间不短了。 何成说道:“真没有想到,秦岭大山中不但藏有一个湖泊,光是成群结队的水鸟就够让人惊讶大叹不虚此行了,更何况还有可以媲美海南的蝴蝶谷。这次来的不亏。” 牛俊峰道:“主要还是见到了熊和只存在传说中的狼群,以前谁要给我说山里还有狼群,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没想到这终南山深处还真有,可真是刺激到了。还听说钟南山中隐藏着许多隐修的遁世高人,遗憾的是这次没能有缘一见。” 范茗有些沮丧着说道:“你们都见过狼群了,就我没有。” 牛俊峰打了个哈哈道:“你不是睡着了嘛,再这一路上经过几天的相处,大家都能感觉到范茗心思单纯的就好像一张白纸,所以都没有将她当做同龄人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年小几岁的小妹妹在对待。 钱老头说道:“说道隐士高人,我早年却是见过的。高人两字可不是吹出来的,在山石上奔跑也是来去如风如履平地。” “还真有隐士高人呀?我一直以为是人们看了电视杜撰出来的呢。”何成惊讶地说道。 钱老头磕了磕旱烟锅说道:“当然有了,只不过没有传呼的那么夸张。” 牛俊峰咂吧着嘴到:“就是不知道钟南山里面是不是真有一个神雕侠侣里面的古墓,住着一群武功高强的高人。哈哈。” 第六十八章 竹林谈心 书名: 杨万里咋了牛俊峰一拳笑骂道:“你丫的武侠小说看多了,还古墓派呢?何必舍近求远?眼前坐着一位高人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那双号称慧眼识英雄的狗眼呀。 “那里?”就连坐在一边不太说话的叶清都提起了兴趣。 “张大哥呀,难倒能和黑熊单挑还不落下风的猛汉还不能算是高人吗?”杨万里指着张太平道。 其他几人一想也是,黑熊可不是一般人能单挑的,夸张的是被打过的黑熊看见张太平扭头就跑,可将当时黑熊毕竟是没有讨到好处。这么一位猛人在身边处了几天了竟然没有觉察。 牛俊峰搓着手嘿嘿笑道:“灯下黑了,灯下黑了。光想着别处而忽略了眼前呀。张大哥这是自己练的还是受过世外高人的指点呀?” “跟我爷爷学的。” “啊,那老爷子不就是传说的世外高人了?幸会幸会,张大哥看看我这根骨可是练武之奇才?” 张太平被这货的涎脸赖皮像弄得哭笑不得,别看牛俊峰是一个好似一根筋的肌肉男,相处之后才会知道,这却是一个内秀的家伙,活跃气氛的手段层出不穷。谁若以貌取人真把他当做有勇无谋的家伙,那肯定会在他手里讨不了好。 张太平逗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在秀肌肉的家伙,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惋惜的摇了摇头。 牛俊峰见到张太平点头立即虎躯一震熊腰挺直,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气势。 “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九阳神功,要想练武都得从小身子骨没有长成就开始塑造。你现在也是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肯定是练不成了,可惜了一身好骨子了。” “真没有一点挽救的方法?” 张太平故意摸着下巴给了一点希望:“那就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站桩开始,一天先站个十小时的马步,半年后就可以入门了。” 牛俊峰一听这话,一天十小时马步,还是半年才入门,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到:“看来绝世高人是与我无缘了。”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王朋鄙视着道:“我小时候可是见过大哥练武的,每天不但站桩,还会在腿上绑着沙袋跑十几里远再跑回来,还会抱着石头在山上跳来跳去,如果完成不了,老爷子可是会拿藤条抽的。” 钱老头子也道:“的确,小时候张老爷子训练大帅真是狠呀,大人们看着都心战,没想到这小子硬是咬牙撑住了。只是后来。。。”说着叹了口气撇了张太平一眼。 众人感叹道,果然电视上演的猪脚功力大增的奇遇是不可信的,只有一份付出才有一份收获。 牛俊峰好奇地问王朋:“那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学?” 王朋的脸瞬叶清这时说道:“唉,去家里却是还没有拜访过老爷子。” 张太平无奈的道:“老爷子独自一人住在山上,就连我一年也不见得能见上几次。” 众人聊到太阳快要落山了才罢休,王贵独自一人出去猎狩,钱老头带着其他的人。范茗听说西边距离木屋不远处有一处竹林,这时候还能找到一些竹笋,张太平便荣幸地被抓了壮丁。后面还有一个跟屁虫王朋。 要说钱老头这座木屋选址着实不错,东南有湖,正南有谷,西边还有一片竹林,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是一个避世的好去处。 竹林夹在两片松杉之间,不像是认为栽种,那就只能是前些年飞机播种后长成的了。竹子是一种由根部可以不断地长出新枝的植物,繁殖速度很是迅速,别说初始在中一片竹子,就是栽种一棵,几年后也能变成连荫的一片。 竹林中的竹子粗细不一,在晚风中左右摇摆沙沙作响。 站在竹林边上,望着碧绿连天在晚风中站不住身形的竹林,范茗却是停下了脚步。张太平不明所以也就跟随者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范茗经稍有忧伤地问道:“大个子,你以后会记得我吗?”转过身来看着张太平,眼中竟是连张太平也看不懂的悲哀神情。 张太平一愣,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即便是对感情迟钝的张太平也感觉出她的情绪有些不正常。但是两人的身份在中间亘着,张太平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会对自己有意思,况且现在城市中的女孩很少有一见钟情的情况出现。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张太平说是范茗小姑娘喜欢他,他也只是会当成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罢了,在他心里范茗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相处的时间短暂,但是他已经将她当成是一个可以保护的妹妹,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一见钟情是不多,可那是对于一个正常生活的女孩子来说的。张太平不明白范茗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不明白她心中的那份纯洁程度也是情有可原。恐怕就是看着她长大的行姨都不会明白她对于张太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只是当除了亲人之外几乎没有接触过异性的她对这个叫做张太平的大个子有些许好感罢了。 其实张太平是忽视了空间在他身上的作用了。别人不知道,范茗只感觉站在他的身旁便充满了安全感,怎么说呢,就像从来不曾享受过的父亲的那种感觉,安心而温暖。 张太平笑着说道:“当然会记得呀,你以后想要来玩了还可以再来。” “真的可以有机会再来吗?”范茗黑白分明的眉张太平凝神看着她,不明究竟。行姨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时候这个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动心境的女人眸子里才会流露出属于一个弱女子的不舍与心疼。 范茗眨巴了下眼睛努力变换了一下感情挤出一个明媚的小脸说道:“我们进林子里挖竹笋吧。” 张太平满脑子的问好,实在不小的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发了一这感慨,只当做小女孩子的悲春伤秋,也就没往心里去。 四人来到竹林里,自然是张太平的王朋当做挖掘的主力,范茗在旁边打打下手,做做滤泥装袋的活计。行如水例如以往站在旁边。但是张太平却是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戒备着随时应付一切突发事件。 有张太平这么一个大劳力,一会儿就挖出一大堆新笋。 “好了,王朋将这个一挖就够了。” “好叻。”王朋应一声。 将全部竹笋装进口袋里,张太平甩到背上,准备率先往出走。范茗却红着脸羞红着脸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行姨去去就来。”说着不等张太平反应就拉着行姨的手钻进的竹林。 张太平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人有三急嘛。便耐心和王朋坐在竹林外面等候。 却说范茗和着行姨钻到竹林深处确保外面看不到听不到了才停了下来。范茗拍了拍红的发烫的脸蛋,又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而后又有点担忧的说道:“姨,你说大个子会喜欢我吗?” 行如水看着范茗的举动,分明就是一副刚涉爱河的羞涩表情,既是欢喜又是患得患失,并且多半还是一厢情愿的。虽不忍心泼冷水,但是站在自己这个角度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 于是轻轻说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况且,他还有妻有女。你若喜欢他,将会置自己于何地?置家族于何地?” 范茗听到这些话后脸色猛的一白,刚才还羞红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这些她全都知道,只是一直不愿去想罢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指节发白地攥着衣角,语带哽咽的说道:“有妻有女又如何?爷爷还不是有两个奶奶吗?更何况我也只是单单的喜欢罢了,又还能喜欢多少时光能?难倒他们连这点时光都不给我吗?” 行如水轻轻拭去范茗脸上不断涌现的泪水,看着这张只有在自己跟前才会流露出悲伤与成熟的娇颜,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范茗双手环着行姨的腰将脸贴在行姨胸口,喃喃说道:“姨,就容我任性一回吧,好吗?”抬起头来看着行姨的眼睛。 行如水低头注视着这张梨花带雨般的脸颊,范茗这才破涕为笑道:“行姨真好,我就知道行姨最疼茗茗了。”说着搂紧行如水的腰肢不舍得放开。 行如水满是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调笑着说道:“好了,姨可不是大个子,你若不赶快,大个子在外面等不及了进来就可不好了。” 范茗又瞬间羞红了脸,离开行如水的怀抱,抱着脸向前跑几步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去。行如水即便是这个时候也不曾离远,亦步亦趋着。 第六十九章 竹叶青 香艳疗伤 书名: 突然,范茗头顶上的竹叶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但还是没有逃过行如水的眼睛,仔细观看之下才能分辨清楚与竹叶的不同之处,她的脸色大变,瞳孔猛地一缩如临大敌,全身肌肉绷紧,一改以往温柔似水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宛若一头随时出击的豹子。 之间范茗头顶上的竹枝上一阵涌动,这不是竹身或者竹叶,分明是一条颜色和竹叶一样碧翠的小蛇。 竹叶青! 竹林中隐藏最深的杀手,剧毒无比。人们常常形容一个女人的心肠狠毒或者手段厉害,就是将这个女人比作一条剧毒的竹叶青,可见其厉害之处。这条竹叶青吐着芯子缓缓在竹枝上扭动着,也在不断接近范茗头顶的头顶。 行如水严神戒备却是没有急着出手,若是她自己一人肯定不止于这么如临大敌、谨慎过度。现在只要是范茗还正蹲在地上,而这条竹叶青恰好在范茗头顶上,由不得她不小心谨慎。 范茗终于站起身来,背对着行如水整理好衣服。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在范茗头顶上的竹叶青就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发动了致命一击。千钧一发之际,行如水的手就像上帝之手一般凭空出现,将竹叶青捏在手了,稍微松了一口气,两手一手捏头一手提尾,刚准备抖一下将其骨头震散。 忽然莫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行云如水般的动作。将这条竹叶青骨头弄得散架后随手扔了出去。 范茗转过头来,却是正好看到行如水伸手在身后一探有是捏着一条和刚才那条没什么两样的竹叶青。行如水捏着指头粗竹叶青的蛇头,起身子反折上来勒在行如水的手腕上。 范茗惊呼道:“一条绿色的蛇,是竹叶青吗?姨,你没有事吗?” 行如水摇了摇头。这条竹叶青显然没有之前那条那么好的运气了,不但被行如水抖散全身骨头,还没直接捏爆蛇头,死的不能再死了。好似这样才能泄去行如水的心头之恨。 范茗对行姨这么暴虐的行径很是惊讶,但却知趣地没有多问。 行如水扔掉那条悲催的竹叶青,催促范茗道:“赶紧出去吧。”说着拉着她往外走去。范茗感到行如水的举动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当成她急着出去,便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只是,走了没几步,行如水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趔趄伏在一根柱子上,脸上很痛苦的表情,汗水布满了光洁的额头。 范茗吓了一跳,颤这声音焦急的问道:“姨,你怎么了?别吓我呀?”说着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扶着行如水摇摇欲坠的身躯。 行如水咬着嘴唇,努力睁着不由自主想要不上的双眼艰难地说道:范茗愣了一下,赶紧说道:“姨,你坚持一会儿,我就去叫他,你一定要坚持呀。”对范茗来说,行姨在心中的地位可能都是胜过妈妈的,如果行姨出了事,无疑她的天空会整个垮掉,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没有行姨的日子会如何。 范茗跑出两步回过头来看到行如水向着地上倒去,但是她却没有跑回来,只是要紧嘴唇强忍住想要喷薄而出的泪水,转身继续向林子外面跑去,边跑边喊道:“大个子,大个子,你在哪里?快来救人呀。。。” 却说张太平和王朋在竹林外面坐着等待,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出来。张太平倒还罢了,能心平气和地继续盘膝而坐耐心等候,王朋就明显显得没有耐心了。 “大哥,你说她们到竹林里面去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王朋友问到:“大哥,你说她们两个不会是从别的路跑回木屋去了,骗我们两个在这里白白等候吧?” 张太平没好气的说道:“估计只有你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来,是吧?” 王朋摸了摸头嘿嘿一笑。 又过了一会儿,还不见两人出来,王朋就有牢骚到:“该不会是被狼叼走了吧?” 张太平真服了这娃了:“你这乌鸦嘴,就真这么希望她们两个出事?” “没有,嘿嘿,就是嫌她们太慢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出来。” 张太平还待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他听到了范茗的呼喊声。向着旁边的王朋说道:“还真被你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真出事了!”说着就向豹子一样冲进竹林里。 王朋没有听到声音,但是听明白了张太平的话,抚着头自言自语道:“不会这么灵验吧?只是说说而已呀。”也跟上张太平的身影朝着林子里冲去。 范茗见到张太平像遇到了主心骨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个子,行姨。。。出。。。事了,你快去救。。。救行姨。” 张太平拉着她向着她指明的方向掠去。不一会就到了行如水倒地的地方。 张太平来到行如水跟前,行如水这会儿已经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了。张太平将她扶在自己腿上,看着她已经隐隐有些发黑的面容,尤其是眉心印堂颜色最重。对医术不敢说精通但却也久病成医,一些病理早已经熟烂于心。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是很厉害的毒。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范茗这会儿顾不上羞涩了,说道:“我刚才在小解,行姨就张太平听到这里子那里就有了个大概轮廓,还是被吓了一跳,要真是竹叶青咬了,那可就麻烦了。竹叶青是山里最毒的毒物之一,隐匿本领高,速度快。毒性大,并不是说毒就无解,而是发作速度迅速,往往是还没有找出处理的方法就已经迟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毒性就已经在脸上显现了出来,要是再耽搁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呀。 张太平拉起行如水的手臂翻看了两只手腕,没有伤口。又推起整个袖子,露出两条胜雪赛霜的粉笔,在光线中熠熠生辉,但是张太平这会儿可没有闲暇时间欣赏这种美景。手臂上无果,便将她放在地上,仔细翻看全身。最后终于在裤子上找到两个细小的牙孔洞。 竟然在臀部!!! 张太平一阵蛋疼,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那条竹叶青还真他妈会挑选地方。这行如水看着温柔似水,但是明显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如果事后算账,那可就有得受了。死就死吧,还是救人要紧! 向刚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王朋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去林子外面等着,如果有谁找到了这里来,就让他等会儿不要进来。” 王朋虽然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行如水这个让自己有点忌惮的女人躺到了地上,但是他更听张太平的话。于是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王朋走后,张太平对着站在旁边的范茗说道:“事从权急了。”范茗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太平得到首肯后才让范茗坐在地上,将行如水反过身来趴在范茗的腿上,然后慢慢趴下了行如水的裤子。即便是心有准备,还是被晃了眼。白花花一片,圆润如满月,竟然是紫色蕾丝边。惊鸿一瞥,却是深深烙在了脑子里。 只是现在雪白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黑紫,中心两颗小牙印还在不停向外淌着黑紫色的血水。张太平看了一眼范茗,范茗将头转向别处不敢看他。于是张太平便吸了口气伏下头去,将嘴对准伤口。 皮肤光滑细腻如温玉,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张太平心神摇曳差点把持不住。最后还是稍微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琦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人命关天容不得耽搁。嘴唇覆盖在伤口上,猛一吸,然后赶紧转头吐在旁边,如此这般知道吸出的血水完全回归正常颜色为止。 这种事情不是容易简单的活,张太平实在不放心范茗来范茗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张太平吸毒的全过程,脸上红绯,双手不由得攥得紧紧的。竟不由的想到:要是换做自己会怎样?这个想法一升起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是自己变坏掉了?脸色变得涨红。但是却又不得眼睛死死盯着张太平的举动,心中胡思乱想一气。 看张太平抬起了头,赶紧将头转向别处,问道:“好了吗?” 张太平见到她的举动一阵好笑,刚才他虽然在专心吸毒,但是却没有放弃对周围环境的观察,范茗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说道:“大部分毒是吸出来了,但是还在体内有残余,还得贴些药再喝些药。”说着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早就用空间水制作的金创药和解毒药。伸手将药敷在伤口处。 第七十章 深夜倾诉 书名: 只是这次有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手中的温润细腻的触感,心中火热一片,只得不停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几分钟后终于结束了着香艳而又要人命的敷药活计,范茗赶紧替行如水拉上裤子。 张太平将行如水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范茗的怀中,给她喂了些空间水。然后就和范茗在旁边耐心等待。空间水不愧是瑰宝,是最神奇的解毒良药,不一会儿范茗身体里的余毒便被清理干净,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许多,只是还有点苍白。 徐徐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神的行如水看见范茗和张太平还有感受到身后的清凉,那还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瞬间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是明事理、教养变态的行如水片刻后就有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大哭大闹或者作出以身相许的脑残事情,表现甚是平淡,脸色逐渐平复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范茗看见行如水睁开了眼睛,边喜极而泣地说道:“姨,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呜呜。。。” 行如水吃力地抬起手臂擦了擦范茗脸上的泪水说道:“姨没事了,这么大的姑娘了,乖,不哭了。” 等两人平静下来,张太平才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让他们担心了。” 行如水想要挣扎着站起身,但却是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与是张太平在她跟前弯下腰,示意她爬到背上来。她没有拒绝,直到这会儿不是矫情的时候。张太平背着行如水,三人王竹林外走去时,行如水交代不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要是有人问起,只是说老毛病了—头晕、浑身无力。 到了林子外面,王朋还在那里等着,见三人出来就问道:“怎么了?” 行如水和范茗都没有说话,张太平只能说道:“她犯了头晕的老毛病,浑身无力,没什么大事。” 于是王朋就不再多问,拿起地上装竹笋的袋子,四人快步向着木屋走去。在路上就遇到了杨万里众人。 钱老头看到四人的情形脸色一变问道:“怎么回事了?” 王朋和范茗都不开口说话,张太平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老毛病犯了,浑身无力,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张太平将之前几人编好的谎言又重复了一遍。 钱老头严肃的道:“老毛病?早不犯晚不犯就进竹林时犯了?大帅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让竹叶青给咬了?”说完紧紧盯着张太平的眼睛。 张太平本不欲骗人,刚想实话实说,却是换成吸了一口凉气。行如水虽然浑身无力无法自行走动,但是不代表就真的一点都不能动弹了,手上掐人的劲道还是有的。两“嘶。。。真的没有。” 钱老头还是不放心地说道:“大帅这事可不能含糊,要是竹叶青咬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开不得玩笑的。” 张太平忍着腰间针扎般的感觉,诸如无事地笑着说道:“这个我是知道,竹叶青是山里毒性最可怕的蛇,如果不及时救治,当真是有死无生。你看她这样子像是中毒的人吗?” 钱老头还真的到跟前来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他不是医生大夫,但是多年在山里进出,多少懂点自救和看一般病情的能力,还真的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反而看上去脑子甚是清醒,像张太平所说的那样脸色只是苍白浑身无力的样子。光凭脑子这么长时间还能保持清醒这一点就可以判断不是中了竹叶青的毒。竹叶青的毒素就是攻击神经的,中毒后会在短时间内神经瘫痪昏迷不醒,这也就是大多数被竹叶青咬了后得不到及时救治的原因,现在清醒说明并未中毒。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老头子啰嗦,就害怕你们不知道竹叶青的厉害而掉以轻心,稍不留神就会出大事的。” 钱老头当然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能在短时间内就祛除了竹叶青毒素的神药,也确实看不出来有任何残留毒素的痕迹,所以也就没有固执地认为是中了毒。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里会觉得啰嗦,在山里有你这样有经验的人在着,人才能放心。” 其他的人刚才也是被钱老头严厉慎重的表情吓到了,真以为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似的,现在见钱老头确定没有大问题了才集体放下心来,也有说有笑起来。 回到木屋子里,王贵也正好带着收拾好清洗干净的猎物回来,见到众人的情形,虽然行如水趴在张太平的背上让他有些惊讶,不明白这个让自己一直有种危机感的女人为什么会趴在张太平身上,但是周围众人有说有笑的不见悲伤彷徨的气氛,相比也没有大事情,于是生性寡言谨慎的他没有问其他多余的话,而是埋头开始准备晚饭。 行如水身体里的毒素是清理干净了,可是被消磨掉的精气神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的,精神萎靡不振,回到木屋子里被张太平放在睡袋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范茗在旁边照顾着守候着。 张太平对着范茗说道:“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就行了。” 范茗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得看了张太平一眼点了点头。 张太平当然不明白那个范茗勉强挤出个笑脸说道:“嗯,我没事。有事我会叫你的。” 于是张太平轻轻关上门,出去和大家坐在一起。 正在做饭的钱老头问道:“睡下了?”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钱老头就不再多话,专心致志做饭。 何成见张太平坐下,就挪过来像搞地下组织似的神神秘秘地对张太平说道:“张大哥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呀!” 张太平被这句话搞得不明所以,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不知不觉就将行女王给搞定了,真是我辈之模楷呀,不知张大哥能否指点一下,让咱这个老光棍也找个媳妇。” 张太平不由一愣,心里想到,不对呀,自己在给行如水吸毒的时候也没忘记观察四周的动静,四周确实是没有人的,按理说除了范茗应该没有人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了。可是听何成的语气好像知道点什么似的。 便试探着问道:“何出此言?” “张大哥呀,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我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看见那个行御姐行女王的手是放在你腰间的。这个动作可不是关系浅的人之间能做出来的。” 张太平以手掩面无言以对,这个何成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观察力也可以和狗仔队媲美了,能从小动作推敲出那个结果还真是难为他了。 何成又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张大哥能推到行如水这样的女人是应该骄傲的。” “骄傲个屁呀,莫须有的事情呀,你这是拿屎盆子往哥哥头上扣呀。” 已经听啦一会儿的杨万里凑过头来说道:“张大哥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女人到了行如水这个地步一般那男人都不敢上前搭讪的,更别说推到了。这已经不是男人的悲哀而是女人的悲哀了,也就只有张大哥这样的人才能降服吧。” 张太平知道这种事是黄泥掉裤裆里摸不清了,干脆不解释了,解释只会越抹越黑。任凭杨万里和何成在哪里风言风语。 期间张太平给范茗送进去一些事物,行如水中途醒来喝了些兔肉针菇竹笋汤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范茗坚持要守候行姨,张太平阻挡不住,便陪着她坐在行如水旁边聊了大半夜,多数是范茗在说,张太平在听。范茗好像也只是想找一个听众似的,毫不在意张太平的沉默少言,只是将自己心中的话一股脑倾诉出来。 “你知道吗?我生下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一直就是张太平没有说话,虽然她用平淡的语调在诉说着仿佛是别人的故事似的,但是张太平还是能听出来那份孤独,那份无奈。 范茗也没指望张太平给出答案,双臂抱着膝,将头抵在膝盖上,眼睛并无焦点的盯着前方用一种然人怜惜的语调继续说道:“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有笼子里那点空间。他们美名其曰是关心我,但是又有谁能理解一个从来没有和同龄人相处过的女孩对笼子外面那广阔天空的向往?没有自由,没有欢乐的生活也只是行尸走肉,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活再长的时间又有什么意思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道:“一切都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 “可我真的只想过一个普通女孩子可以过得生活,可以交闺蜜,可以谈恋爱。可以一起肆无忌惮的笑,可以一起到路边的小摊位上去毫无淑女风范地吃着麻辣烫喝着小麦啤。其实我的理想就是这么简单,是不是感觉很没出息?但是就是这么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达到,都有人阻止。要不是这一次我以死相,姨替我说话,我也不会有这次出来的机会。我只是担心也许哪一天睡着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了,就再也没这样的机会了。能遇见你真好” 第七十一章 一狼战六狗 书名: 就这样范茗的小嘴就像是决堤的河口将这些年埋在肚子里的苦水宣泄了出来,说着说着便便将头偏到了张太平的胳膊上没有了声息。却是真的累了,睡着了。 张太平看着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小姑娘,心里一阵怜惜、疼痛,伸手轻抚了下她皱着的眉心。小姑娘的眉心随即松开仿佛梦见了美好的事物,高兴地翘起了嘴角。其实张太平刚开始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可能有问题,并不是他的眼力有多敏锐,而是由于空间的强大,有一种蒙蒙胧胧的感知,虽不能具体到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不正常总是能感应到的。这几天在暗中也观察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什么进展和实际的结果,毕竟他自己只是一个野路子出身的懂些医理但却不精通的半吊子水平,一般病情能看出来,甚至能用自己的本事治疗。可遇到一些少见而棘手的病,有的听都没有听说过,看不出端倪也属正常,就更别谈治疗了。现在听了她诉说的这么多年的经历,就能肯定她确实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从她所说的情况来看,这种病对人是排斥的,不能接触多余的人,所以这些年一直被家人保护着。所幸他还有空间泉水,这几天一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参杂到范茗的饮水中,希望对她的病情能有所减轻或者治疗。 天刚蒙蒙亮,行如水就醒来了,本来担心没有自己守护就睡不着的范茗,但是睁开眼睛看见她正倚在张太平胳膊上熟睡,嘴角还带着些许欢快的微笑,便静静躺着没有做出动静恐怕打扰了两人。 天亮之后,大家都起来梳洗过后吃了些东西。然后是清点装备准备返回。收拾好东西没有遗留后,打扫了一下木屋子将门窗都封闭严实。 行如水已经能行动自如了,这还是得于她本来就强悍的身体素质,搁在一般人估计还得在躺几天。但是却不能长时间赶路,最后还是张太平将她背在了背上,才不耽搁赶路的速度。反正张太平这种变态即便背个人依然能如若无物健步如飞。 回去的路和来的路不是同一条。来时要沿着河流观察水流的状况,所以走了许多弯路。回去时没有了任务,钱老头就挑选了最近的一条路。 何成这货一路上不停给张太平挤眉弄眼,张太平只能当做没有看到,也不和这个家伙多说,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家伙嘴里会说出什么让大家都尴尬的话来。 走到一个山头上,众人停下来歇息下。向南而望,放眼望去高低起伏一片,葱葱郁郁如同碧绿色的波涛向远方翻滚。看之一眼,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头脑清醒,能调动起埋藏在心底的豪气。 叶清站在一块石头上有感而发了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范茗杨万里道:“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多一部诉说大秦岭故事的纪实片,感觉秦岭山脉波澜壮阔雄伟巍峨,但是现在身临其境中才能感受到任何表面上的描写的都是苍白的。这一路上所见到的一切却是远远超出了预知了。” 钱老头听着他们三人的感慨笑着说道:“你们是在城里住得久了,很少见到像这样的大山,才感觉到新奇震撼,要是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见得多了,也就感觉没有什么了。” “那倒也是,估计村里人都在羡慕城里的生活吧,我们却在羡慕乡下的生活,呵呵都这样。”何成难得不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话。 钱老头哈哈笑道:“各自都有各自的活头,我们乡下人还不是经常进城里去吗?你们没事了也可以常到村里来玩,到时候大鱼大肉估计你们也不待见,可是咱村里的那个什么无公害的蔬菜可是能尽饱吃的。” 牛俊峰道:“我家离这里不远,到时候少不得会经常来唠扰的。” 钱老头笑道:“什么唠扰不唠扰?过一段时间只要你能来,我哪里自酿的米酒也就好了,让你尝尝咱农村的自制纯粮食酒。” “酒呀,我最爱了,到时候一定来可钱大爷喝个几大碗。”牛俊峰两眼放光着说道。 说会儿话,歇息够了,众人又重新上路。 走到半山坡之时,张太平逐渐落到队伍的最后面,猛地一转头,果然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老早就感觉到后面有东西跟着,只是距离很远的吊着,对众人没有危险张太平也就没有说出来,免得造成恐慌。后面这个东西一直耐心很好,远远地吊着,不跟进也不远离,将狼的耐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些许是饿了,或者耐心到了头,从众人休息后再出发开始这头青狼就开始逐渐地接近了。可也没有莽撞地过于接近而引起几条大狗的注意,反而是更加躲躲藏藏地接近,狼狡诈的个性毫不掩饰。然而队伍里却是有一个比狗的灵感还聪敏的张太平,注定它今天的行动和一路上的忍耐要浪费掉了。现在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如果再近就会被大狗发现。 张太平叫住了众人,指了指身后,众人会意,都站定了身形,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条狼发现了众人的举动,也就不再躲闪了,从数目后面出来,站在众人刚走过的坡地中央,耷拉着大尾巴,眼神残忍的盯着众人和众狗。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在衡量着利弊,对比着双方的实力。 停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猎物人数过多实力强大,所以选择了退却。但是走的却甚是悠闲架定,毫没然而还有比张太平反应更快的。黑子是最有经验也是最和狼势不两立的狗了,看到这条狼想要离开就直接扑了上去。那条狼听到动静没有选择夹起尾巴逃跑却是转过头来弓起腰身呲出獠牙倒竖着一身狼毫做出准备攻击壮。这可如同点燃了一包火药桶,其余的五条大狗也合身扑了上去,成为一挑六的局面。 众人也没有阻止自己的大狗,这次将狗们带到深山老林中本就有让狗们见识见识血腥从而蜕变一次的想法。正好现在有一条落单的青狼,一挑六,大狗们也不虞有什么闪失,参与一下战斗经受一下血腥的洗礼正合目的。 六条大狗围上去战斗没有即时拉开,而是六条大狗将青狼围在中间,双方都在酝酿气势。 最后还是大白熊没沉住气,首先发起了进攻,向着青狼的腹背上咬去。不曾想,青狼轻轻一个错身躲过大白熊用力过老的一击,直接翻身咬在惯性前冲的大白熊的脖子上,一下将其扑倒在地。这就是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差别,大白熊仅一个回合就暴露了自己没经验的缺点,不咬致命处的脖子而咬腹背部是其一,用力过老不给自己留余地是其二。而以猎狩为生的青狼就经验丰富得不可以立计,下口就在能一击致命的脖子上。 大白熊被扑倒在地上被咬住脖子就立马失去了反抗能力,黑子一个虎扑将青狼从大白熊的身上扑下来,一狗一狼就缠斗在了一起,招招都往致命处招呼,其他大狗一时间竟插不进去。得救后只是掉了一小块皮的大白熊立马夹着尾巴跑到叶清的脚下,蹲在地上呜呜地着伤口,不敢再靠近战圈。 本来就不是以战斗见长的大狗,叶清也不忍心在让他加入战圈,从包里取出止血药和金创药给它撒在伤口上。 却看战圈中的一狼一狗战况激烈,血肉横飞。不是你咬在我身上就是我咬在你身上,四肢嘴都用上了,不断厮打纠缠在地上翻滚。 终于一狗一狼分开身来。黑子身上血肉模糊,不停向外躺着血液,背脊上少了一块皮,一只爪子也微微弯曲着踏不严实。反观青狼身上也带了伤,但是比黑子要轻许多,只是接近脖子处被咬了一道口子。 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唉,黑子还是老了呀。以前遇见青狼,虽不敢说一定能战胜,但是却也不会这么凄惨。归根还是老了,体力不成了,各项功能都有所下降呀。” 范茗皱着眉头不忍心道:“那把黑子叫回来吧,看它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了。”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不可逃脱的宿命吗?”范茗看了背着行如水的张太平一眼,神色黯然的低下头。 第七十二章 屠杀 书名: 青狼终于看到不可力敌,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想要突围而去。 这次跳出来的是阿黄,别看阿黄的血脉没有其他的大狗那么高贵,但是胜在它的战斗经验丰富,以前在村子里没少参加村子里的群狗大战,经过空间水改造后也是一条能在群狗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好汉。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条好汉有点卑鄙。 好像空间水改造根骨的同时也提升了它的智力,以前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狡猾护理。阿黄只是阻拦却并不和青狼缠斗,每次青狼转过身时,阿黄就会退入包围圈不给青狼单挑的机会,而青狼想要逃跑时,它就又会冷不丁在青狼后面下口咬一下后腿尾巴了的什么不要命的地方,一咬即放,不给青狼一点反咬的机会。 青狼终于被惹毛了,向它扑了过来。但是接受挑战的却不是阿黄而是阿雷,一狗一狼又战到了一起。阿雷比起黑子来在身体上占了许多优势,就比如青狼想要一下将阿雷扑到却是很难的,而阿雷要将晴朗扑到相对来容易一些。有上次和黑匣子战斗的经验,这次阿雷总是会刻意地避开自己的要命处,也不急着就想要将对方一击毙命。 你来我往几十个回合,终于还是阿雷在身体上和体力上都占有优势,将青狼扑到咬在了脖子下面的腹部处。没想到青狼一个翻身就要咬在阿雷的脖子上,这时卑鄙或者机灵的阿黄直接扑上去将青狼撞翻在地。后面的德牧和高加索也加入了战圈,瞬间成为四战一。黑子虽然老了但是还有着他自己作为守山犬的骄傲,并没有加入群战,而是在旁边掠阵。 四只大狗战一只受伤的青狼,青狼一口难敌四口很快就伤上加伤,尤其是被阿黄咬在正脖子下面的伤口,眼看就快要活不成了。这只青狼却突然做了一个让知情人士心头一跳的事情—仰头一声悲惨的长啸。而后就被湮没在群狗激愤中,被打出性子的四条狗撕成了碎片。 “啊!”范茗叫了一声,不敢看这惨样。 “不好!”钱老头却也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喊一声。随之王贵也反应过来,跟着行动起来。 钱老头接着大声急喊道:“赶紧上树!”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钱老头的吩咐去做了。只是牛俊峰边爬树边回头问道:“钱大爷这是怎么了?” 钱老头回头道:“那头青狼临死前的嚎叫可能是在临死前召唤同伴,这附近要是有狼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招来狼群。” 牛俊峰道:“狼群也不用怕呀,还像大前天晚上那样仍一串鞭炮吓走就好了。” “这次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狼是最团结的种群,如果有一个成员受到伤害就会不死不休地报复众人这才重视起来,虽然人很多而且个个手里都有兵器,但是就是武器再先进强大也保不准能再一个照面就杀死全部狼群,一旦让一只靠近了那个人就有可能受到致命的伤害,所以还是先上到树上为好,先立于不败之地了,再图赶走或者消灭狼群。 几个男的还好,即便是从来没有上过树的叶清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也能爆发一次,自己快速地爬到树上去。张太平将背上的行如水放到一颗大树旁边,她不能长时间赶路倒是真的,但是没有失去基本的行动能力,不用别人帮忙就三两下攀上数半腰上。而范茗却是真真正正不会爬树,怎么努力都爬不到树上去,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张太平这会儿也顾不上男女之间的授受不亲了,直接拖住她的圆润挺翘的屁股送到半空中,上面行如水再伸下来一条手臂拉上去。 情急之下张太平除了柔软就再没有其他感觉了,而坐在树上树上行如水身边的范茗却是心跳加速,如同六七只小兔子在胸膛里面蹦跳,不算夸张却也不会自卑的胸脯随着呼吸波澜起伏着。被张太平拖过的屁股滋生出一种异样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全身僵硬。小脸上绯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其他人全都上了树,树下只留下了张太平王贵和钱老头,本来已经上树的王朋看见张太平没有上来,便想要下来帮忙。张太平直接来了一句:“你下来是想找死还是想要拖累我?”王朋听到都就坐在树上不再动弹了,其他感觉自己上树不地道也想要下来帮忙的几人停下来想要下树的身体,也吞下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将还在疯狂撕咬着那条青狼的几条大狗叫到树下围成一圈。树下钱老头端着一把猎枪,王贵和张太平都提着一支钢叉。看了看身旁的钱老头张太平说道:“钱大爷,要不你也上树去吧?” 钱老头有点生气地说道:“怎么?嫌我老头子是个拖累?” 张太平碰到这种犟老头也是没有脾气:“不是这个意思。” “但年在山里杀狼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现在虽然不如当年但是饭还是能吃,再杀几头狼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太平无语,不再说什么,在对着干就显得自己有点瞧不起人了。 而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王贵却是说了一句:“黑子也是老了也,现在对上一头狼就伤成了这样。” 钱老头听到这话听到这话怒这气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一边的确伤势不轻的黑子后化作了一身叹息,没有在坚持什么,叹了一声:“老了呀。”然后就爬到了树上。 果然钱一大群青狼逐渐接近,要是胆小的人恐怕早就站都站不稳了,张太平和王贵却是面不改色。六条大狗除过大白熊胆怯地吱呜叫唤,其他的经过刚才血腥的五条大狗虽然也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但是都战意盎然,全然没有退缩之意,连已经受伤不轻的黑子都不例外。 狼群在远方外围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试探着开始接近。张太平手伸进蛇皮袋从空间中取出一串鞭炮和几个雷子炮,递给王贵一些,两人点燃炮竹扔过去,噼里啪啦一阵响。 狼群受到惊吓掉头向后跑去。但是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跑得没影没踪,而是跑到一个相对较远的距离又停了下来,驻足向这里观望。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一眼,这次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鞭炮的响声停止了一段时间后,狼群受不了血腥味的诱惑又缓缓靠近了上来。 这次张太平没有再放鞭炮,已经没有用了,再放也只不过是再延迟一点时间罢了。紧了紧手里的钢叉,又将砍柴刀别在腰间,准备大干一场。五条大狗也是跃跃欲试。 狼群终于忍受不住血腥的诱惑,一只大青狼朝着张太平和王贵扑了过来。张太平和王贵和默契地转到树背后,树上的钱老头首先开了一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青狼立时被散射出去的钢珠和铁砂击中,惨叫一声跌到地上翻滚惨叫,失去了战力。 紧随其后的第二头青狼却是被一只合金箭支扎进脑门,发出一声惨叫也跌多在地上抽搐了起来,眼中的光也逐渐消退,却是被这一只箭射进脑子里而亡。而这只箭便是从行如水的弓弩中射出来的。还有第三只青狼也是没有要脱被射死的命运,只不过这只青狼身上射了四只箭簇。看来这几人都不是第一次玩弓弩了,都有些准头。虽然比不上行如水那么专业准度,但是勉强能拿得出手。只是几人看到被直接射中脑门而死的青狼都感觉额前发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惹,生着病还是那么强悍。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女人,要是得罪了这个女人,被来上那么一下子,可就落得个和那头青狼一样的下场。 打头阵的三头狼被瞬间解决不但没有吓住跟上来的剩余的十头青狼,反而让闻到血腥受到刺激的它们更是疯狂凶猛。眨眼间,九头青狼就冲到了跟前,五条大狗已经悍不畏死地撞了上去,树上的众人已经不能再射击了,树狗和狼的撕咬凶猛异常,口口到肉血肉横飞,毫无保留。 两头青狼一左一右向着张太平扑来,张太平不躲不闪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钢叉插在左边那头的脖子上,顺势往右边一甩,也将右边的那头从空中抽了下来。两头狼滚倒在地上后立马就站起来,被叉中脖子的青狼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只是脖子上的鲜血像泉水一样向外涌现着,就连嘴里都是满嘴的血液,却是随着血液的流逝而失去了生气,逐渐扑倒在地上。 第七十三章 黑子之死 书名: 却说被抽倒的那只在落地后又调整方向重新凶悍地扑来。这次没有用叉刺,而是横抽过去,一条钢叉宛如重逾千斤的奔雷击在扑到空中青狼的脑袋上,只听砰地一声然后青狼飞出去老远啪嗒落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却是不曾站起来分毫。 张太平几个眨眼间收拾了扑向他的两条青狼,转向了围着王贵的三条。只见两条从王贵正面扑向他,一头从背面扑向他。王贵也选择的是能快速进攻快速防守的横抽而不是收转不灵的前刺,错身躲开一头横叉抽向一头。然而这时背后的门户不免大开,眼看后面的那头就要得手,张太平将手里的钢叉狠劲甩了出去,像一道电光一样从青狼的腹部穿透,这时正好还有一支合金箭簇射在了青狼的头上,钢叉的巨大惯性带着穿在上面的青狼飞出去两米多远扎在地上。 张太平见到射在青狼头上的箭簇,抬头看了看树上的行如水。正好这时被王贵抽出去的那头落在张太平跟前,王贵虽也强悍,但是力气还是在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没有张太平直接将之抽死的霸道力气,这只青狼倒地之后又站了起来,只是脑袋有些晕忽忽的,摇了摇脑袋没有看见张太平又想朝王贵扑去。 张太平直接一个大力鞭腿将其踢飞五米多远,紧接着跟上去在其还没有站起来之前一脚踏在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青狼的脑袋成为一种不可思议的扭转姿势,头部就不再动静,只留下两条后腿一蹬一蹬的。 在树上紧张观看的把人,除了行如水,其余七人都被这一声“咔嚓”弄得牙根发酸头皮发麻,浑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了,脖子也感觉凉飕飕的。只有行如水看张太平的眼光中充满了异彩。 张太平抬起脚,王贵那边只剩下一条狼了,相信他能轻松解决。便把目标转向了正在和六条大狗撕咬的五条身上。 大白熊虽然胆怯,但是还是加入了战团,和着德牧一同对战着一头青狼,其余四只大狗各自对付一条青狼。几条大狗在身体上并不吃亏,反而还稍微沾一点便宜,欠缺的只是战斗的经验和凶残性。大白熊德牧共同对付一条,阿雷和高加索体型高大,对上一头青狼都不是很吃力,最起码是个互有伤残的局面。而阿黄和先前就受了伤的黑子就显得相形见绌狼狈异常,阿黄还能强一点,只是多添一些伤痕罢了,而黑子就要惨多了,已经到了和青狼拼命的时候了,和青狼互相咬住对方的身体不放松。 张太平拔出别在腰间的砍柴刀,对着和阿黄咬在一起的青狼,看准一个角度就是快若奔雷的一刀,凶狠地从青狼的脖子划了过去,将半个脖子都割了开来,青狼的脑袋立马就像拴在脖子上时的吊在别人可能不明白这一刀的水品和境界,但是行如水却是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惊讶的要死,自觉要是对上了只有引项就戮的份儿。张太平却是摇了摇头好似对这一下不满意似的。的确,张太平并不满意这刀的效果,毕竟只是初次接触冷兵器,以前都是赤手空拳,靠的死力气和这些年打下的基础,最多也就是接触下钢叉这种兵器,并没有练过刀法,使用起来不完美也能理解。 树上其他的人已经麻木了,今天见过这么凶猛的人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钱老头砸吧了下嘴道:“没看出来,大帅还真有张老爷子当年的风范。” 何成扭头问道:“张老爷子,张大哥的爷爷?老爷子当年也这么凶猛?” 钱老头撇了撇嘴道:“张老爷子当年对上十只大青狼也是能轻松解决的,更何况他当面可不仅仅是杀过野兽呀......” 他到这里钱老头的话没有说完,何成也明智的没有问,只是心中吸了口气打了个颤。 王贵果然没有让张太平失望,这时也解决了那头青狼,是被有钢叉插死的。 和阿雷德牧高加索撕咬在一起的三头青狼见势不妙便甩开对手分头向着林子里逃去,张太平和王贵并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也叫回了想要追赶上去的五条大狗。如果送上门来一心找死,张太平不介意送其超生,但是却不主动出击去赶尽杀绝。 和黑子相互咬在一起的青狼也想要逃跑,奈何黑子死死咬住不放口,最后被五条大狗一拥而上步了第一条青狼的后尘。 将已经不成形的青狼从黑子身上搬开,黑子却是没有再站起来,反而是眼光逐渐暗淡下去。张太平蹲下来查看它的身体,只见脖子上破了一个口子,血已经不往出流了,显然破了多时了是救不活了。即便是临死之前也不放弃拉一个敌人垫背。张太平和王贵相对无言。 五只大狗也上前来围在黑子跟前,阿黄用嘴巴碰了碰躺在地上的黑子,阿雷和其他三只大狗也如是。只是黑子已经不能再站起来和它们并肩作战了,阿黄吱吱叫了几声不愿离开,谁说动物没有智慧没有感情,相信现在从阿黄阿雷几条大狗的眼中就能看到悲伤。它们也懂得生离死别,只不过不会说话表达罢了。 树上的钱老头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麻利地从树上下来,蹲在黑子跟前看着眼前的情景。黑子看到钱老头后眼中最后的一道光才彻底消失。钱老头轻轻抚上黑子的眼睛,沉默了下来,只是无声地吸着旱烟,只是额上的皱纹看上去又深了几分。 其他人从树上下来,范茗看到这情形眼泪立马就夺眶而反而是钱老头安慰她道:“女娃娃不要伤心了。黑子老了,总是要去的,这样也好,作为一只守山犬,战死总比老死光荣,这是它注定的结局。老喽......” 最后钱老头独自一人亲自挖了一个大坑将黑子埋葬了。“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说不下去吧了抬起手臂摸摸了眼睛,对着其他站在一边默默无声的众人说道“好了,将这些狼皮剥了带走,赶紧收拾一下还要赶路呢。” 除过跑掉的三头青狼,其余的十头皆毙命于此。狼肉虽不能带走,但是狼皮却是个好东西。王贵和王朋也不嫌恶心,逐一将十只青狼的皮毛剥了下来,顾不得血肉模糊将其收进蛇皮袋里背在肩膀上。 下来一路上众人的话明显少了许多,黑子的死对众人还是有点感触的,众人都是爱狗之人,这么优秀的一条狗,不管是亲近不亲近黑子的人都感到惋惜。钱老头是对多年伙伴之死心里悲痛话自然就少了。其他人也没有欢喜的理由和氛围,也都比较沉默。就连剩下的五条大狗都很少再聒噪,安静默默地跟在众人周围,仿佛经此一战成熟了许多,懂事了许多。 出山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钱老头领导的他多年进山常走的一条捷径,但是经过狼群这一段时间的耽搁当天并没有越过骆驼岭。于是又在山里过了一夜。这一夜大家依然是两个女人休息,八个男人轮流守夜,一夜倒是没有再出现什么幺蛾子。山林里的一贯作风,寒冷寂静而又阴森恐怖。 也没有人再有心情弄什么美食享受口腹之欲,第二天早上草草吃了些干粮就继续上路,预计中午就能跨过骆驼岭回到村子里。期间张太平特意到当时发现老树桩的地方将当时没法带走的老树桩挖了出来,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张太平不能明目张胆的就将其放在空间中。所以只得将其抗在肩膀上,好在行如水经过一天的修养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多样了,丝毫看不出来两天前还是被竹叶青咬过差点香消玉殒的样子,自己能走路了不用张太平再背在肩膀上,于是他刚好腾出肩膀扛着树桩。 早上十点多登上骆驼岭众人的心情才见开朗起来,话语也多了起来,气氛逐渐热烈。 站在骆驼岭上,转身南望,还能依稀辨认得出曾经站过的山头。叶清少见地放肆大喊一声:“啊。。。” 何成也感叹道:“我真有点佩服自己了,竟然不知不觉征服是的呀,转身望去,在不知不觉中就超越了许多以前只能仰望的山峰,多少都有点感慨。曾也懦弱过叫苦不迭过想要放弃过想要退缩过,但是所幸的是坚持下来了,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虽然老可是道理却也经典。只有经过千辛万苦坚持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回首不后悔,不管是一路鲜花一路欢歌笑语还是一路崎岖荆棘一路艰辛坎坷,但是只要经历了就有发言权就有曾经沧桑的资本。 第七十四章 回村 童趣 书名: 牛俊峰道:“是呀,这次来也只是以为就是在山边子上转悠两圈就了事了,没想到却是深入了大秦岭真正的为人探索的处女地。见识了不少呀。” 钱老头笑道:“我也是很惊讶的,一直以为城里的孩子是吃不了苦的,以为第一天就会有人坚持不下来,本打算让王贵将想要中途退出的人送出去的。大吃一惊的却是没有一个人中途退出,并且无人抱怨山途又苦又累,却是让老头子我刮目相看了。你们几个城里孩子了不得。” 牛俊峰大笑道:“钱大爷谬赞了,咱们几人别的什么不敢说,但是遇到玩的事情比谁都积极有耐性。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将旅途走完。主要还是想要将狗们拉到山里适应一下山林中的环境,增加些野性和野外生存的能力,额,呵呵,呵呵。”说道这里突然想起啦什么,不好意思地猛打哈哈。 钱老头斜了一眼牛俊峰道:“我就最欣赏你这后生的直性子了,有什么说不得的?黑子虽然死了,但是我老头子也不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家伙,还能让人连狗都不能提了?话说,要想大狗灵性更足,更具有野性和攻击力,那最好还是经常带到山林中野外训练。” 杨万里接上话头:“的确是这样,阿雷以前就是没有一点野性太过温顺了一点,经过前一次的进山和黑熊打了一架,虽然被打的受了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是发生了变化,多了些血性。可能人的眼睛看的还不明显,可是其他狗的反应却是最能说明事情的,以前还能和阿雷在一起嬉戏的狗们现在好些已经不敢接近阿雷的身边了。再经过这次,肯定变得跟家凶猛,就像一把终于沾染上血腥的宝刀开了封,从此锋芒毕露。” “嗯,这几条大狗都有变化。变化最大的还是大帅的阿黄了。我记得几个月之前阿黄还没有这么大,毛发也没有这么光亮,整天脏兮兮的还胆小怕事,一遇见别的狗就夹着尾巴逃跑。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又长大了许多,这次进山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看起来很聪明。不知道大帅你是给它吃了什么东西?”钱老头对阿黄点评了几句。 阿黄变化的确挺大,整天在一起能时时刻刻看到的张太平感觉还是不太强烈,可是对偶尔见一次的人来说就是一次一个样。 杨万里也惊奇地问道:“对呀,张大哥你给阿黄吃的是什么呀,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只土狗,这次就变成了大狗了?” 张太平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是给它喝的是空间水吧,于是避重就轻的道:“能有什么?就是比以前喂养的好了,吃着吃着就成这样了。” 翻过骆驼岭再从进山出山的门户一指山经过,进了村子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五条大狗出山后和进山前的气势完全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种杀气,比人感应灵敏的小动物或者狗们的同类都能感应到的这种认识感应不到的危机。村里凡是见到的土狗们都是夹着尾巴就跑,不敢停留一刻,鸡鸭之类的家禽也是猛往家里钻。颇有鬼子进村了,大家快躲起来的意思。 众人脸上也全是笑容,虽然山里的风景很是奇特壮丽能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但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离开人类聚集地太久了也会有一种思念的感觉。从山中出来竟让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看到来往的行人也倍感亲切,笑着打声招呼,这将过往的村名门弄得也是心情不错,城里人主动给我打招呼了! 出了山,钱老头王贵就和众人分开来了,他们都各自回家去了。张太平领着其余的人回到家里。众人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能躺倒床上好好睡一觉,其他的都不想做做。张太平给没人泡了一杯红花,众人坐在中院子里的桂树下歇息喝茶。 妻子不在,只有丫丫和几个村里的小娃子在大院子里玩捉迷藏。小娃子看到张太平回来了就都跑走了。只留下小丫丫还面对着墙壁小手捂着眼睛在数着数,数完后还问了几声“藏好了吗?”坐在院子里的众人以为就没有人答话了,没先到门背后的大缸里却是传来一声“藏好了”。 众人不觉好有爱,小朋友的捉迷藏还可以这样玩,都笑出了声。 丫丫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来,看到院子里做了一群人,其中还有自己喜欢的那个大姐姐:“姐姐,你又来了呀?” 范茗被两个小孩子的捉迷藏逗得咯咯直笑,将看见众人笑后还在发愣的小丫丫拉进怀里却是祥装生气着道:“不要叫姐姐了,以后叫姨姨,知道吗?”说完自己首先脸红了,其他人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姐姐改为姨姨,别人都嫌将自己叫的老了,她到好,专门让人家往老里叫呢。可是这样脸红什么呀?这就只有她自己和行姨知道了。 小丫丫当然也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地一应了一声:“知道了,姨姨。” 范茗立即脸色绯红地高兴地将丫丫抱进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丫丫真乖,有没有想姨姨?” “想了” “有多想?” 丫丫形容不出来到底有多想,便伸出小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画了一个自己认为是很大很大的圈,愈显得可爱异常。范茗又是一阵疼惜,都舍不得放手了,就让丫丫坐在自己腿上。 这时藏在缸里的小孩见长时间没有人来寻找,轻轻揭开盖在大缸上的竹编,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地向外看,没看到小众人笑得更欢快了,丫丫本就可爱了,现在又来一个有趣的。缸里的同丫丫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子听到笑声更不敢出来了。 小丫丫从芳名怀里溜下来跑到缸前揭开竹编道:“不玩拉,他们都走了,你也出来吧。”躲在缸里的小女孩这才从缸里爬出来,低着头就想往外走。 正好这时张太平洗了一堆苹果进来给每人手里发了一个。范茗叫住:“小朋友等一等。” 小姑娘听到叫声停了下来转过身,只是依然日这头不敢看众人。范茗走到跟前蹲下来,才看清楚小姑娘自能惹人怜爱,脸上怯怯的表情,扎着两条小辫子,衣服上沾染了些尘土更显得小孩的特性。抬头看了一眼范茗又低下了头,小手紧张地揪着衣服的下摆。 范茗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小妹妹别怕,来姐姐给你一个苹果。”刚才还让丫丫叫自己姨姨,这会儿又自称姐姐。 小姑娘抬头看见递到眼前的红苹果,吞了下口水,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却没有接,而是看向站在旁边的丫丫。丫丫从范茗手里接过苹果递到小姑娘手里道:“天天你拿着吧,我姨姨给你的。”说话自有一股骄傲劲儿。 叫天天的小姑娘这才接过手里的苹果,看了一眼范茗转身向外跑去,但是到了门口却是不敢过去了,转过头来望着众人。坐在那里喝茶的众人赶紧将趴在门口休息的大狗叫开来,一面吓到小姑娘。但是小姑娘还是不敢出去,站在门口都有将苹果扔掉的趋势,因为几家就有一条狗,只要你进来它是不搭声的,但是要是有人想从屋子里那一个东西再走出去却是万万不能的,所以现在即便是大狗门都离开了门口,小姑娘手里那着个苹果也是不敢往出走,怕那只大狗突然跑过来咬了自己。 丫丫见状跑过去拉着天天的手将她送了出去,一出门小姑娘就飞奔而去。 丫丫回到院子里,钻到张太平怀里,张太平将她放在腿上道:“你妈妈呢?” “妈妈在果园里呢。”说着就又从张太平腿上溜下来向着后院山谷果园跑去。 不一会儿,蔡雅芝就和丫丫又回来了。看见张太平和一群人笑容洋溢地比划了一番。范茗看到蔡雅芝却是莫名心虚的没有上去说话。蔡雅芝的手势都由张太平翻译给大家,最后一句却似“中午吃什么饭呀?”张太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杨万里建议到:“还是吃汤面吧,不用放醋,放上酸菜汤就行,快捷简单而且有乡味,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杨万里的建议大家没有人反对,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三个女人一起到厨房去准备。院子里只剩下几个男人,张太平取出一副象棋,叶清和牛俊峰坐在棋盘跟亲对杀。从棋局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叶清是性格老练成熟,步步为营从不冒进,先摆好防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也是体制里的做事准则。牛俊峰呢看似粗狂大意,却是粗中有细,细不繁琐,直接以当头炮起手,接着又架起仕,以攻为守却并不是完全就没有一点防守。 张太平和杨万里在旁边观棋不语,只有何成指着棋盘对牛俊峰出谋划策着,只不过自己水平本来就不怎样支出的昏招并不被牛俊峰采纳。 正在聚精会神看棋盘,树上却咕咕叫了几声,还算是置身事外的张太平和杨万里抬起头来,只见小樱和小舞在树上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在山中水库中露了一次脸的家伙随后就有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却又回到了家里,行踪还挺神秘的。 杨万里笑道:“张大哥,你这鹦鹉还真行呀,真的将那只母的勾搭回来了。” 张太平无言以对。杨万里又道:“你这只鹦鹉实在是太聪明了,都快成精了。到时候要是生了小鹦鹉,如果卖的话我就在这里先预定一只了。” “这个是小事,到时肯定给你留一只。” 第七十五章 病情反常 离开 书名: 最后第一盘棋还是牛俊峰输了,他的强势进攻被叶清铁桶般的防守挡下来后一时竟然无从下手,于是被叶清逮到机会开始反攻。叶清这种棋风一旦开始反击可都是光明正大的王道、阳谋,让人躲无可躲,也是一种另类无声的洗犀利。牛俊峰的人马还在前线没来得及撤回来就被叶清一马一炮一车摧枯拉朽般摧毁本就不严实的防守,最后老将活活被一只八角马给憋死了。不甘输的牛俊峰有要求的两盘,依旧是前期他进攻犀利叶清不温不火地挡下来,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布下暗手,到他攻击无力时就是叶清的反攻之时,深谙官场中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又连续输了两局,牛俊峰这才罢休。 “服了,以后再也不和你下棋了,这三局把人下的憋屈的,有力都使不上。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你牵着鼻子走,毫无还手之力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步步走进你的设计却无法挽救。咱俩两年前还在一个级别呀,怎么两年不见你的棋艺就长进这么多了,难倒体制内就那么强大,进去坐坐棋艺就刷刷往上升?” 叶清笑了笑没有说话。 牛俊峰这样说也不为过。的确,在体制内这种争斗不动风声,喜怒不上脸的地方,还真是天天都像是在布局一盘棋一样,需要步步为营严防谨守不能有丝毫放松,心智和心思的细密程度增长的很快。而且又是偶尔还得客串一下上司的棋友,这时既不能赢也不能输得太明显,所以把握火候的技巧就要很是熟练,且还得一手拿得出手的棋艺,不会回家都得学会,曾也不舍昼夜地钻研过一段时间,棋艺当然有十足的见长。 张太平以前也会下棋,风格和牛俊峰的差不多,只是在有了空间之后心神特别强大,计算能力强大到吓人,是以现在是个什么水平也说不准。但是他却没有要求和谁下一盘,主要是心里没有底,再个就是过了争强好胜的心理年代。 吃饭的时候几人也没有什么拘束了,在山里呆了这么几天要么是烤肉要么是干粮,还没有吃过这么舒心的一顿饭,所以现在随是村里最常见的粗茶淡饭,吃得都很是尽兴。要么这么会有这么一句话,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的好,以前吃饭时感觉平平,但是在山里艰苦了这么几天之后再回来坐在屋子里端着碗吃饭才由衷得感觉到一顿平常的放也能吃出幸福和满足的感觉来。 进山后众人就将手机都关了,即便是开着也没有信号。刚出山时众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打开手机,吃完饭众人才打开手机,顿时电话、短信的铃声响个不停。 行如水也接了个电话,以张太平的变态听力,就是站在前院子里,张太平也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电话里是一个男声,听起来年龄不大:“姨,你和小妹在哪里呀?怎么打电话一直是关机呀?嗯您等一会儿。” 行如水拿着电话等了一会儿,知道那边正在根据电话里面的定位系统通过电脑查询所在低点,也没有打断,这次的确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就没有拒绝他们的定位跟踪。 没多久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姨,你们怎么跑到秦岭中去了?那里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玩的?” “说够了没有?”行如水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那边的喋喋不休。 “额,姨,要不我开车去接你们?”电话那头好像对行如水的说话语气已经习惯了,毫不为意的又问了一句。 “滚,我们会自己回去的。”说着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女王风范十足。 刚准备转身回屋,电话又响了起来,心如水看了看号码,没有接也没有挂断,只是打电话之人也很有耐心地一直没有停。最后行如水还是接了电话。 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带点磁性,即便长得不怎么样,光凭这个声音也能迷倒一片花痴女,并且声音清淡却是内敛,一听便是成功且身居高位之人特有的风范:“茗茗这几天怎么样?” 行如水对他的态度虽不像刚才对年轻人电话那样随便,但是也谈不上热情,显然这种成熟男人的声音并不能让他得到特殊对待,声音冷清的道:“没有事。”只是三个字就不再多说,仿佛多说一句就会污了自己的口似的。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了也不生气,依然不温不火地说道:“如果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早点带茗茗回来吧。” 行如水听完后没有再说话。 挂断电话后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精芒,如果有人看到,就会感到这个女人不光是一弯温柔的水,还是一条隐藏不出但是毒性奇大的竹叶青。回答完电话自己才反应过来范茗的病情已经连续五天都没有发作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范茗的怪病三天内总是会雷打不动地发作一次,但是这一次竟然已经五天没有发作了,是什么原因呢? 不思其解的行如水皱着没有回到屋里,就给张太平辞行。 范茗看到行姨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就皱着眉头要走,这是很少见的,便担心的问道:“姨,怎么了?” 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行如水并不像告诉范茗,便道:“没什么,只是这次出来的太久了,因该回去了。” 范茗还想多呆一会儿,但是看到行姨态度坚决,就听话的没有再坚持。张太平听到了她的电话,知道已经有人催过了,所以也没有挽留,爽快的同意了。杨万里几人也站起来一同辞行,张收拾好东西,一群人来都放车的地方。村长和王贵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到众人来了,村长便说道:“这是这次进山得到的十头狼皮,刚才王贵回来后处理了一下,一人一张,也算是个纪念。” 众人都收了狼皮,当然送和收都是在暗中进行的。然后和村长还有钱老头寒暄了一阵便坐进各自的车子里,向山外驶去。 等一行车子消失在村民的视线之内,围观的村民才意犹未尽的散开了去。随后村长将张太平叫到自己家里,从王贵和张太平这里详细地了解了这次进山的经过,没放过一个细节。 “我也只是知道山中有一个水库,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门前这条河的源头竟然在哪里,以前都是以为这条河是山中泉水汇聚而成的。更没有想到的是水库里面还有这么多鱼呀。”村长听了两人的叙述说道。 王贵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张太平道:“王叔在担心什么?” 老村长有些为难地道:“山中水库的事情肯定得向村民通知,让大家知晓水库没有什么问题才能安下人心。可是大家都知道水库里面有大鱼,就害怕有人去山里抓鱼,要是再遇见了狼,那多半是要出事情的。” 张太平也不知道这种问题怎么解决,不说呢,大家知道后肯定埋怨村长家想要独占水库里的鱼,人心就会离散。说了呢,又怕有人受不住诱惑独自或者几个人就去山里水库抓鱼,却容易遭狼吻出了人命。 最后村长还是坦言相告,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到时候谁要是贪心近利去山里捕鱼,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各位村名注意了,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还望都能放下手头的活,一家最少来一个人道场房门前开会。”村里的大喇叭大声宣传者村长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群人,基本上是每家一人,有的还是全家都到了,集中在场房门口。 所谓的场房就是村里放置一些公共设备的大房子。里面有脱麦机,两米高的大功率电风扇,还有一些农忙之时大家所公共需要的设备,一些逢年过节耍热闹的道具比如狮子头、龙架子之类的东西也放在这里。 一般夏忙时收麦子都是割回来后放在打麦场上晒干,然后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将麦子全部都摊开来铺在打麦场上,暴晒一个上午后用人力或者拖拉机拉着石磙反复碾两遍。将麦粒和麦壳一同碾下来剩下的麦秆被压扁后搭成一个垛,可以用来烧火,火势均匀,是摊煎饼的上好柴禾,也可以不烧而是卖给那些开着大车只有正值夏收却下起了连阴雨的时候才会用到脱麦机,脱麦机不但累人脱出来的麦粒都是潮的,需要再晒上好几个日头才会干,一不小心就会发霉。而且麦粒会被打烂,影响麦子的质量。所以这种机器是能不用则不用,只有到了万不得已才会使用。 第七十六章 村里开会 书名: 看人基本上来齐了,村长开始发话了:“这次将大家叫来开会主要说两件事情。说是两件事情,其实可以归为一件事情。至于是好事还是坏事情,我也分不清楚,还是大家自己来判断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村长怎么以这种语调开头,一时间都停下来刚才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全场一片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听村长接下来的话。谁说乡村的人没有纪律性?那是没有遇到有威望的人讲话。如果台上是一个小伙子讲话,即便是你很有钱下面听讲的人也有可能交头私语不卖你面子,但是台上要是一位威望甚重的人,即便是个穷老头也能管住台下的气氛。所以在好多农村一个人的威望往往比钱势更能让人信服。 村长拿眼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然后指着身边的张太平和王贵说道:“第一件事情呢,就是关于前几天河里突然出现了许多大鱼的事情。” 还没说完,村里有名的急性子王老三就急声喊道:“汉民叔,那是怎么回事呀?听说钱老头那天说可能是山里有水库漏了水,这要是下雨发了水那只猫办呀?我家就在桥头,这几天都没有说好觉,老是担心突然就发了水,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暧昧死的。” 众人听到他的话后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还有向嘈嚷发展的趋势。 “嘈嚷个什么劲儿?”老村长一声大喝,全场又开始安静下来。 “王老三你急个鸟呀?” 王老三听到村长的呵斥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老村长这才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河里出现了大鱼,当时大家都忙着抓鱼,只有钱老头想到了这件事情,可能是山里与水库。一般小河里是养不出大鱼的,只有水库中才能养出那么大的鱼,况且为什么先前就没有出现,偏偏前几天就出现了呢?只有可能是水库里出了些什么事情才导致大鱼从水库里跑了出来。” 写下来缓了口气又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马虎不得。正好大帅和几个朋友准备进山游玩,便和王贵还有钱老头一起沿着河流一直走到水库边。经过一番考察,水库在两座大山之间,库口很小,被两山卡着没有决口的可能。这次的事情呢,只是由于一面山上的一小块坡滑了,将出水的地方弄大了,大鱼才跑了出来。” 这时村民才都放下心来,也没有了当时的严肃安静了,一帮女人唠叨了开来。 “没想到大山里还有水库呀。” “对呀,真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鱼。” “你没听到吗?刚才村长说了,水库的出水口开了个大口子,大鱼都能出来了,那岂不是以后都能从河里捞到大鱼了?” “对呀。”又一个说道:“唉,我还是感觉这个鱼肉不好吃,没有大肉好吃,没有多少肉不说了,就是刺太多了,都不敢下口。最后给我家的花子也吃了一条,花子一口就吞了下去,最后有鱼刺扎在了嘴里疼的汪汪叫,还是我掰开它的嘴给一根一根拔出来的。” “我吃鱼的时候也扎了嘴,没耐心在那里细细地拔刺。又不是人家城里人吃饭,哪来的那么多功夫呀。” 村长也没有管众人的说话声,现场乱嘈嘈一片。这时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汉民叔呀,水库没事河里发不了大水淹不了房子大家就放心了,那这第二件事情是什么事呀?”王八斤媳妇韩翠花的声音立马让吵闹的会场有安静了下来。 村长将旱烟锅里的旱烟抽完,磕了磕旱烟锅,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大家的,但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让大家知道为好,省的以后要是大家知道了又来找事,心里埋怨我自私。” “老村长你就说吧,这样子说话吞吞吐吐也太不干脆了。”一个只比村长小几岁的男人喊道。 “还是关于水库的事情。这次他们进山到了水库,咱村里的人不认识,但是大帅的那几个朋友可都是上过大学的人,见多识广认识水中的一种鱼。” “什么鱼呀?”又有人喊道。 老村长瞥了一眼说话之人说道:“别喊了,听我慢慢说。有一种鱼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和稀少,全世界都没有多少了,没想到我们这里山中的水库里面却可以看到。” 有一个年轻人问道:“有老虎和大熊猫珍贵吗?” 老村长回答道:“据说稀少程度是差不多的。” 台下面的人群立即又议论纷纷开来“那可就真的稀少得很了,都和老虎大熊猫一样了。” “唉你说一条鱼保护个什么劲儿呀?” “谁知道呢,反正国家保护自有道理的。”这是一个坚决支持国家的人。 “你们说捉到这种鱼是不是犯法的呀?”一个女人小声地问周围的人。 “不知道呀,听说会犯法的,上次到镇子里面去听一个人说有人抓国家保护动物被人抓住了然后判例三年的牢。” 小声提问的人听到这个说辞职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旁边的一个人好奇地问道“你家不会是抓了一条吧?” “没有,没有,哪能呢?”女人赶紧连连否认道。 村长又说道:“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抓捕或者贩卖都是要犯法的,严重的会被判上几年牢房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咱们还是知道的,国家保护动物吗,肯定用来保护的,谁都不敢抓捕的。” “对呀,这村长没有理会吵闹的人群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最主要的是这种鱼很贵,听那几个城里的人说一条能买到一千多块。”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护、不会犯法的几个人立马就没有了声音。会场奇怪的沉默了几分钟,颇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窒闷的感觉,随后村长的话就像一块投向平静湖面的石头,而人群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 “翁”得一声会场爆沸开来。 “我的个乖乖,一条鱼那么值钱呀。” “一千多块一条呀,都顶的上一亩地一年的收成了。” “要是每天抓到一条,那一年要赚多少钱呀?” 这会儿没有顾得什么国家保护动物了,没有人记得抓捕和贩卖是犯法的会被判刑的,只知道这种鱼很值钱,一条能买上个一千多块。这一不能怪村民们见识短浅不懂得保护动物不懂得保护物种的重要性,只怪村民们太穷了,穷怕了。一条一千多块,都比得上家里的主劳力在外面打工一个月的工钱了。 立马就有小伙子问道:“那汉民叔,这鱼长的什么样子呀?” 村长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抓?要是让我知道你去抓鱼我直接打电话给派出所将你带走。” 小伙子讪讪地回答到“哪能呢?这这不是想要知道这鱼长什么样子,以后好来保护嘛。” 村长没有理会小伙子的油腔滑调,还是将鱼的长相说了出来:“这种鱼名叫剑齿鱼,头像箭头,身体像根筷子全身银白。” 听完村长说完,立即就有人大声喊道:“哎呀,我家里前几天就抓到了这么一条鱼,被我给喂了猫了,就这么一千多块没有了,那千杀的猫呀。”真不知道她自己扔给猫的为什么骂猫。 许多人听到村长的话后,眼睛立即就放光了,显然将村长口中关于犯法和保护的话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心里在寻思着怎么去抓几条。 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想死的就尽管去吧。”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会场立马又安静下来,都拿眼睛看着村长,不明白这和死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水库在山里都有将近六十多里的地方,深山中的深山,其他的动物就不必说了,首先就是狼群都能让人丧命。” 又是刚才的那个小伙子:“好多年都没有见到群了,哪里还有什么狼群?”小伙子是村北的,名叫王腾飞。光听名字就知道父母在其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一直盼望其能上学成才,但是事与愿违,这家伙在学校也适合混时间的主,好的没学到,流利流星的样子倒是学了不少。 老村长从王贵手里拿过狼皮,仍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钱老头的黑子死了?”随后又是一阵叹息“这可是左近村子里最好的守山犬了,真是可惜了。”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人听到狼群后立马就偃旗息鼓了,这鱼是值钱,但是也要有得命在才能从山里将鱼带出来才能卖钱呀,弄不好就是黑子的下场。 老村长并没有说是打死了十头青狼,那样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弄不好还会生出其他故端来。 村长又道:“现在山里是既有黑瞎子又有狼群,进山采药或者弄野菜野果子的人最好还是小心点不要太往山里去。”说完后见到大家都在消化今天的消息,暂时没有人再说话了就道:“好了那么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第七十七章 刀法练习 (!) 书名: 开完会回到家里,已经到了傍晚了。该走的人全都走完了,只剩下一家三口人。半天不见影子的狮子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见张太平,就欣喜地扑了上来。这个家伙几天不见就变一个样子,又长大了些,才不到三个月的狗个子都和一般土狗差不多大了。 张太平将王贵收拾好的狼皮交给蔡雅芝,蔡雅芝拿着狼皮问道:不是村长家王贵的吗? 张太平回答道:“这不是王贵的那张,这次进山里总共打死了十头青狼,刚好每人一张狼皮,村长之所以说是只打死了一只是因为害怕牵引出别的麻烦。你将这张狼皮准备,卖了或者做衣服都行,只是如果做衣服最好在外面能添加些掩饰,让外人看出来了总归是不好。” 蔡雅芝听说有十头青狼都被杀了,顿时担心起来,问道一共来了多少只狼? 张太平道:“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先将狼皮收起来,然后做晚饭吧,吃过饭后我在细细给你讲这次进山的经历。” 蔡雅芝将狼皮放在柜子里后就去做晚饭了。丫丫却拉着张太平的手说道:“爸爸,我想看那狼。”刚才狼皮在蔡雅芝手里中时她也要看,只是蔡雅芝没有让她看。之前张太平不好时,都只是妈妈护着她,她对妈妈亲近却从来不违拗妈妈的意思,也没有在妈妈跟前撒娇的习惯,蔡雅芝不让看,就没有在坚持。现在张太平对她好了起来,好的不得了,她能感受得到张太平对她地宠溺,所以还是习惯在爸爸怀里撒娇,等蔡雅芝走后让张太平取狼皮看。 这个小小的愿望张太平当然会满足了,将蔡雅芝放到柜子里的狼皮又取出来铺开放在桌子上。 丫丫虽然人小胆小却不小,没有像别的小孩子那样想看却又不想看躲在爸爸身后偷偷看,而是了解这头狼已经是死的了不会再伤害自己了,直接走到狼皮跟前,蹲在板凳上细细地观看着这张狼皮,还会伸手摸摸尾巴或者背上的毛,一点都不害怕。 “这就是狼呀,和电视中演的灰太狼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电视中的灰太狼是用电脑制作的,而这却是真狼。” 丫丫歪着头问道:“爸爸。什么是电脑呀?” 小孩子的问题就像一部十万个为什么,虽然一个个看起来幼稚,但是回答起来却是不好回答,就像现在这样,张太平就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什么是电脑。说深了她还是听不懂,说浅了估计还是听不懂,而且又会拉扯出新的问题,张太平只得说道:“电脑呢和电视差不多,到时候爸爸买一台你就知道了。” 丫丫点了点不再问了又说道:“那真狼厉害吗?电视里面的灰太狼一点都不厉害,老张太平回答道:“电视里面的都是假的,不能相信。青狼当然厉害了,阿黄都不是对手,钱老头家的黑子都被青狼咬死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丫丫张大了小嘴到:“阿黄都不是对手,那当然厉害了,我们阿黄打得过村子里所有的大狗。” “所以呀,以后要是见了狼就要远远躲开,躲不开就上树,知道吗?”张太平随口说了一句。 “嗯,丫丫会爬树,比狗蛋都爬得快爬的高。”狗蛋就是一个比丫丫大上个一两岁的男孩儿,至于名字张太平并不知道。由于村里的伙食营养跟不上,比丫丫大两岁却没有这几个月吃好喝好的丫丫个子高。 张太平笑着夸奖道:“丫丫真能行,比男孩子都能行。” 丫丫得到张太平的夸奖立马笑脸如花,如倒豆子般道出:“我还还敢抓蚂蚱抓蛤蟆,从最高处跳下来。” 张太平又是一番夸奖,却提醒道:“其他的都可以,但是以后不要随便从高处往下挑了,太危险了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我受伤了爸爸和妈妈会心疼的。” 看完狼皮和爸爸聊了一会儿,丫丫就去看陕西二套每天傍晚会演的喜洋洋和灰太狼去了,虽然电视屏幕并不清晰里面的灰太狼也并不厉害,但是丫丫还是紧盯着电视不放松。 张太平取出把剪刀,从狼尾巴上剪下来一大撮狼毛。这可是正宗上佳的狼毫,做出来的毛笔肯定是极品笔,现在市面上一只真正的狼毫笔少说都得上千元。将剪开来的狼毛分成十几份,清理好用细线扎紧取出一个木盒子装好放进空间中。等有时间了做上几只正宗的狼毫笔,自己用不完拿来送人也是不错的礼物,尤其是像叶清这类有文化的年轻人或者对文物收藏有兴趣且善于书法的老人。 吃完饭后,等蔡雅芝清理完锅碗的时候丫丫已经睡着了,张太平将丫丫抱到随着天气变冷已经被蔡雅芝铺上的厨房的那张炕上。 再进到卧室里,蔡雅芝已经红了脸。张太平最喜欢蔡雅芝的就是这一点,不管夫妻多少年了,总是能保持一份羞涩。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宛如少女般的羞涩,这时总给人秀色可餐的感觉。 张太平在别的事情上总是会表现出和身体外貌南辕北辙的细腻谨慎心思,但是唯独到了这件事情上却显得特别毛躁。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住光洁的娇躯,将蔡雅芝搬过身来面对面,轻吻着她闭着眼却轻颤的睫毛,再是布满红色轻霞脸颊,然后钻进被窝一路向下。。。。。。 强忍住身体的躁动,做足了前戏才翻身上来,直把蔡雅芝折腾了三次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过后,张太平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妻子心中甜蜜而满足。有人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时候,身上自有一股慵懒的气质,还有没有散尽的绯红和妩媚,媚而不艳,最能让人心动。 张太平拨开贴在妻子脸上的头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娓娓道出这次进山的全部过程,当然关于空间的一切事情他只字未提,竹林里的事情也是删减的说了部分。蔡雅芝听得却是一惊一乍的,在张太平怀里不住扭动弄得张太平差点又化身为狼,但是考虑到她确实不能在承受了张太平只得强忍住,用手在她后面稍微用力拍了一下。蔡雅芝立马浑身就软了下来,眼睛里面也流动着一汪春水,好不容易才正常的脸色又变得绯红,瞟了张太平一眼然后将头贴近张太平安静了下来。 但是蔡雅芝却是不知道她自己最后那一眼有多么诱惑人,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还好张太平已经释放了大部分力气,不然绝对是瞬间被勾走三魂七魄。张太平这会儿是真的相信小说里面所说的内媚并不是杜撰的,而是确有其事存在,蔡雅芝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只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样子,但是到了特定的时间却能发挥出超乎平常的魅力。一个眼神甚至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都风韵天成,倾国倾城倾人心! 张太平说着说着感觉到怀里的佳人没有了动静,低头一看,却是早已经熟睡了过去。张太平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醒来了,蔡雅芝还在熟睡,做着好梦,嘴角带着笑。张太平没忍心打扰着唯美的画面,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下了炕。 神清气爽的张太平先是绕着山头跑了几圈热热身,然后将所熟悉的拳脚全都演练了一遍,今天没有再研究太极拳,而是取出了放在空间中的刀和刀谱。 他之所以选择刀而不是剑,没有刀谱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剑是兵中之王,要想练成对自身的心性的要求很高。王道之剑,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刁钻和阴狠注定是小道,要求剑道光明正大乃是王道,有一种以理服人的意味在里面。这不符合张太平的行事规则。而刀在兵中主霸道,和自己这一身怪力相辅相成,且适合自己的行事风格。 翻开小册子,张太平没有直接就进入内容,而是先看着书写之人的笔迹。前几页笔走龙蛇带着股年少的轻狂,比画折转勾勒,霸气迎面扑来;中间几页虽然依旧霸道有力,但是已经少了轻浮,多了刚正和威严;最后几页上的笔迹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如果不是出在一个本子上,谁都不会认为这是出自一个人之手,这是老人一生刀法逐渐蜕变成熟的过程,也是老人波澜起伏的一生。从年少轻狂到庄重成熟再到风轻云淡,人生的三个阶段三个活法,也是刀法突破的三个阶段。 现实生活不是小说,刀谱中并没有一招一式的套路,全都是讲解握刀发力的技巧。但是这却是比之市面上和网络上所呈现的所谓招式要珍贵了无数倍。全都是一位真正的刀客一生的经验总结。不要小看一个小小握刀姿势,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应为一种不正当或者不完美的握刀手法在出刀时就会影响刀的速度和阻力。还有的握刀姿势一两次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长年累月下来却会对身体造成暗伤。 这可以说是一位大成的刀客用自己一生那自己身体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再一个外行手里可能只是会惊艳于小册子上的笔迹,而在一个内行手里却是最宝贵的财富。要知道武术这中真正好东西在中国都是秘而不宣的,能宣传出去的都是些不怎么入流的东西。一个没有师傅领进门的人自己胡乱练武不但进境慢,而且有可能是对自己身体的严重摧残。所以张太平额外珍惜和尊重这个小本子这份传承。 第七十八章 整理进山的收获 书名: 一个清早两个多小时,张太平一直在练习一个简单的起手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就没有追求所谓的超越极限,只是当胳膊开始发酸就停了下来。 早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的丫丫赶紧递上来一条毛巾,张太平擦了擦额上的汗,随手将毛巾搭在肩膀上。 丫丫看张太平擦完了汗才说道:“爸爸,丫丫也想练武功,像爸爸一样厉害。”也许在小丫丫的眼里张太平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张太平摸了摸丫丫的头道:“好呀,只不过要先等丫丫再张高点才行,到时候爸爸教丫丫最厉害的功夫,打败所有的小娃子。” 丫丫撇了撇嘴道:“我才不要打败小娃子,我要像爸爸那样。” 张太平笑问道:“哦?像爸爸怎样?” 丫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像爸爸...像爸爸...反正就是要像爸爸那样。”小姑娘之死盲目地崇拜自己的爸爸,却说不出来爸爸到底好在哪里值得自己学习,有点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张太平一阵畅快的大笑“好好,就学爸爸这样。” 回到屋里,蔡雅芝刚热好了羊奶,兑过水后,给张太平准备了一大碗丫丫准备了一小碗。羊奶不兑水直接喝,劲道有点大,一般人喝一两次就会上火,所以喝的时候都是稀释后才喝。张太平将自己的一大碗分给蔡雅芝半碗。小丫丫和大多小孩子一样不喜欢喝羊奶,每次都要妈妈摆起严肃的面孔才肯喝。 张太平说道:“你不是要学武功吗?喝羊奶就能快快长大,到时候爸爸才能教你功夫呀。” “喝羊奶真的可以长个子吗?” “真的,你看爸爸个子这么高,就是喝羊奶长高的。” 丫丫看了看张太平的个子,为了早点长大能够学功夫,咬着牙捏着鼻子喝下了一小碗羊奶,然后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赶紧也将手里的大半碗羊奶喝了。这些天张太平一直向家里的饮用水中混着空间泉水,神奇的是空间水兑出的羊奶竟然消除了膻味,反而有种一般普通羊奶没有的香甜味道。 吃完早饭,丫丫跑出去找小伙伴玩去了,而妻子蔡雅芝端着木盆到河里去洗衣服了。随着天气凉了下来,地里面也没有什么农活可做了,家里也没有个电视或者电脑可供来消遣时光,张太平竟然一时找不到事情可以做了。 泡了一杯茶坐在院子里的桂树下面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然后就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中,整理起这次进山所有的收获。 首先看见的就是停驻在光屏上或者在树间飞舞的五彩斑斓的蝴蝶,听到的就是在各色花朵之间穿梭的蜜蜂的煽动翅膀的嗡嗡声。蝴蝶果子都快成熟了,三十倍的时间差,外面只是过去了两三天,而里面已经是两三个月了,从开花到结果需要的时间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在外面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空间中的果子就都会成熟了。 张太平摘了一颗紫了半边的葡萄放进嘴里,咬破后直接裂开了嘴,这个酸味尤为烈。现在越是酸成熟后就越是甘甜。其中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气。樱桃颜色还没有透亮,肯定也和葡萄一样还没有成熟,这个没有常熟时味道是涩的。苹果倒是能吃了,就是常说的青苹果,不过酸牙是肯定的。只有梨子在没有成熟时最好吃了,不像成熟后光是甜和水,酸也不算太浓烈,酸酸甜甜的吃起来正合胃口。张太平随手摘了两个也不用洗,只是用手擦了擦就吃了起来,皮有些硬咬起来咔嚓咔嚓的,酸甜的汁水刺激着味蕾,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两颗。 龙眼还看不出来熟没熟,张太平也没有试一试的兴趣。只有草莓是一直成熟的,果树下面一偏偏淡黄色的下花,其中点缀着些红艳艳的草莓。 这些都是在进山之前空间里原先就有的,进山之后的收获也是不菲。 首先是空间的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中央的泉眼和池水也按比例快大了一倍有余,顶上的光屏也随着比例增高了。空间中现有的几棵果树就显得太少了,看来还得再栽种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留给药材的那块地上孤零零地栽种着一簇人参特别显眼,周围的地上灵性无规则移栽了一些药材。有当时没有处理完留下来做种苗的藏红花,有在山间挖到的枸杞金银花之类,还有一丛少见的天麻。 张太平将除了人参的其余几种药材都移到特定的区域,给每种药材规划一块发展繁殖的空间,任其发展壮大增多。 花卉珍稀树木的那一块地上栽种着一排蝴蝶兰,酷似蝴蝶的兰花盛开,上面再驻留一两只蝴蝶,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是蝶是花。和一排蝴蝶兰分开的地方还有一株墨兰,现在还看不出具体的品种,只能知道是墨兰这一个系的。独自栽在旁边,不显眼、不孤芳自赏反而平庸的让人太容易忽略,但是张太平对这株兰花的期望却是最高的,因为在那一片的兰花丛中只有这一株身上带着灵气。 茶树也在这快地上。近来几天了,在空间中也就是几个月了,但是看上去丝毫未有变化。茶树旁边还有一丛在石屋外面移栽的不知名花,说是不知名其实不尽然,张太平只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回想到就明白了这是鼎鼎大名的茶花,就是《天龙八部》中王语嫣她妈种满整个山庄的花。 至于那株老树桩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张太平就没有将其放在空间中,而是在外面用木板钉了个简易的花盆暂时将其栽在里面,只是浇了些空间水,和菊花以及盆栽金桂一同放在后院的窗台上。 没有生命的死物,张太平另找了一块专门的地方放在一起。 有一包从石屋门前千年老茶树上采摘下来的茶叶,依旧保持者刚采摘下来的新鲜样子。张太平拿起来嗅了嗅,还没有炮制就带有一股淡清香,炮制后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但是张太平相信只要让那些老茶友知道这是千年老茶树上采摘下来的新茶,肯定会挣破头颅抢夺,即便炮制不出好茶来也能喝个历史沉淀、喝个悠悠岁月。 最是值钱的是一副石涛的画,一箱子的翡翠毛料以及雕刻成成品的翡翠、玉石雕刻,好有一个看不出年份的紫砂壶以及四只温玉杯子。但是这些在张太平眼里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张太平暂时也没有将这些东西出手的想法,连估算其价值都懒得做了。不义之财花起来不实在。温玉杯子其实不适合拿来喝茶,最适合拿来的是喝酒,尤其是葡萄酒,没有夜光杯,温玉杯子也是可以的。 收获的所有东西中最让张太平满意的是张武夫老爷子遗留下来的刀、刀法讲义和不知哪个朝代的一把剑,以及一箱子的书。 书全都是线装的古籍,张太平只是翻看了上面的几本。有一本《李太白诗集》,《徐霞客游记》,还有一本翻看的最是陈旧的《孙子兵法》。张太平稍微翻看了几眼就又放下了。 至于张武夫老爷子的刀,张太平是不想那钱去衡量。在他心中其实已经默认张武夫老前辈为半个师傅,继承了他的武统,这把刀也就成了传承,有些意义。 不明朝代的剑,张太平不是内行,估算不出来其价值。但是光看石屋门前院子了栽种的两颗桂树就可以想象得到这一定是千年以前的古物,拿出去肯定是造成古物收藏界轰动的东西。 张太平将空间中的东西过了一遍,只是将一箱子的书取出来放在了外面。 从空间中退出心神,张太平将还没有凉的茶喝完。起身随意在院子里转了转,又走出屋子,不远远地就听见一群女人在调笑蔡雅芝:“小芝,你皮肤怎么那么好?是不是用了城里人用的护肤的东西了?” 蔡雅芝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一个看起来特别开放的大婶笑着说道:“看小芝今天满面桃花,昨晚是不是得到你家男人的滋润了?” 蔡雅芝不会辩解,只能红着脸低头猛搓洗衣服。旁边的一群女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说这些话也没有什么恶意,纯属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许多少有些嫉妒羡慕蔡雅芝的年轻漂亮,但是却没有人真的会说出什么刻薄伤害人话来,最多就是开一些晕段子罢了。就是这样,脸皮薄的蔡雅芝也不堪忍受,只能红着脸默默洗衣服。 第七十九章 请求 (!!) 书名: 张太平来到河边,那几个刚才还在调笑蔡雅芝的妇女都停了下来。张大帅在村子里的恶名还是有些作用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们说你们的吧,不用顾忌我。”说着坐在了蔡雅芝身后不远的石头上。 几位妇女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张太平看到自己来了后刚才还轻松愉快的气氛立马就变得沉重起来,一个个都变成了闷葫芦不出声了。不由感到无趣,想要离开,但是看到蔡雅芝篮子里已经没有了衣服,都已经泡好了,只剩下再涮洗一遍就行了,便没有起身离开。 “我就那么可怕?总没有老虎可怕吧?”张太平向着三个女人说道。 没有人回声,间隔了好几分钟,一个刚嫁过来不久的小媳妇抬起头来说了一声:“你可比老虎可怕多了。”然后又没有了声音。 脏太平不由好笑:“我就真的没那么可怕,老虎还吃人呢,我总不会吃了你们吧?” 这个小媳妇名叫韩苗苗,和王八斤的老婆韩翠花一样都是东边隔壁村子韩家庄的女。刚嫁过来不久,虽然听说过张大帅的恶迹,但毕竟是不是本村人,可能感受的却是不太深,就像张太平说的那样心里想到他还能将自己吃了不成?还敢和张太平说上几句话。 “你是不吃人,但是却比吃人更可怕。” 张太平直接无语了,没有那么夸张吧,以前的张太平虽然坏,可也没有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最多也就是赌博,脾气不好的时候打骂妻子,人们最怕的还是怕他进过监狱的经历“那你说说我都干过什么罄竹难书的坏事呀?” 王苗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最后硬是满脸通红的憋出来一句:“反正人们都说你很可怕。”说完也不洗衣服了,端起盆子跑走了。 王苗苗跑走后,一个妇女看张太平刚才和韩苗苗说话的时候正正常常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才小心的说道:“大帅,你看,苗苗这媳妇是才嫁过来的,说话也没有什么思考,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张太平真感觉自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似的,说道:“说就说嘛,我还没有那么小气呢,怎么会和一个女人计较呢?” 另一个妇女小心试探着说了一句:“大帅,小芝真是个好女人,你实在不应该动不动就打她的。” 张太平诚恳的认错道:“唉,我以前也是糊涂,今后肯定会对小芝好的。” “一定要对小芝好,说起来,你能娶到小芝是你的福气呢。要不是小芝那次车祸不会说话了,也轮不到跟你受这几年的罪呀。” 蔡雅芝的哑巴并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半途所得。初中之前还是正常人,在学校学习好、人长得漂亮,张太平认真地说道:“能娶到小芝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是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蔡雅芝虽然在一边默默洗衣服没有发表什么,可是却一直支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等到张太平的最后一句话也红啦眼睛。 随后张太平就和两位妇女拉了拉家常。两个女人都感觉到张太平的变化很大,和人们常说的一点都不像,逐渐就没有刚开始的害怕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谨慎了。 蔡雅芝涮过洗过最后一次衣服,张太平端起洗过的木盆和蔡雅芝往回走。 等两人走远了,河里的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说道:“张大帅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呀,要是真能对小芝好,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主要是看能不能坚持这样对小芝好,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就怕三分钟的热度,过几天就又开始打骂小芝。” 已经走远但却能听到她们谈话的张太平笑了笑,后面这个女人说话还真会...嗯...真会用词用语。 回到家里,却是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丫丫回来了,失踪几天的松鼠也回来了,阿黄和狮子都在。小樱小武也在院子里聒噪。家里还是第一次成员这么齐全。 张太平没有理会几只在院子里会动的动物,来到后屋中,从空间中取出放狼毛的木盒子,将狼毛取出来一一排列在书桌上。 然后从后院里找到一支圆润光滑的竹竿,削成一节一节的小段,每段二十三四公分长,每个小段上至少要携带一个结点。用刀子将竹段的端头削平,然后将狼毛用胶水粘起来装在带有节点的端头,再用胶水将缝隙密封起来。 装好狼毫后,从另一端往竹竿的空洞中填充铁砂。填充铁砂主要是为了增加笔的重量,练过字的人都晓得,笔若太轻了就不好控制,难以写出好字来。所以必须给笔筒中适当增加些重量才行。 最后再将这个端口封起来,如此这样一只狼毫比就做成了,当然这只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制作过程,要想美观还得再在笔杆上下些功夫做些花纹或者题些小字之类的。一连将全部的狼毫都制作成了简单质朴的毛笔,最大的有两根手指那么粗,最小的却比筷子还要细得多。 “汪汪汪”跟着丫丫从外面进来的狮子张太平呵斥了一声才停了下来。 “爸爸,这是毛笔吗?” “是的,想不想学写字?”张太平问道。 “想学,写像爸爸那么好的字。” 张太平一听不觉莞尔,又是爸爸那样的,可见丫丫都自己很是崇拜了,什么都以自己为榜样了。 “那好,这支笔就给你了,以后每天就写一会儿字。”张太平将最细的笔递给了丫丫。 丫丫接过这支笔,并没有因为它是最细的而心生不满,欢天喜地的收起来,拉开抽屉放在小姨送的铅笔盒中。 张太平却道:“不要放在铅笔盒子里,爸爸给你制作一个小长木盒子,专门用来放毛笔。”说着出去找了一块木板,拿着刻刀一阵快速的比划,不大一刻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盒子就出来了。将木盒子给了丫丫说道。 “毛笔不要和其他的笔装在一起,要么单独放在一个木盒子里,要么和其他笔一起倒立在笔筒中。” “嗯”,丫丫小心的将毛笔放到盒子中盖好盖子然后拉开抽屉放在抽屉中。 张太平做好笔,找来一瓶墨汁,打开盖子就有一股臭味冒了出来。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臭味,而是墨汁年代久远而形成的味道,写到纸上后就没有了难闻的“臭味”,而是人们常说的墨香。打开盖子时“臭味”越重,写到纸上后墨香越浓。 挑选了一只中等型号的笔,再热水中泡了泡,甩干后才开始吸墨。摊开来一张白纸,当即挥毫在上面写了一首诗仙太白的《侠客行》,并未写完,只是写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便停了下来。外边有人喊。 “大帅在吗?” “汪汪汪”狮子的吼叫声。 刚才还在用手支着头满眼崇拜地看着张太平写字的小姑娘立即跑了出去,狮子便不叫了。随后丫丫领着王贵进来了。 王贵看见摊在桌子上白纸上的子,尤其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句模仿张武夫老爷子的笔迹写出,虽不得其精髓,但是却也能显露霸气。王贵不由叫了一声“好字”。 张太平放下笔后,王贵也没有什么客套的废话,直截了当就说出了来意:“我爸想请你去家里喝喝酒说些事。” 张太平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没有拒绝,也是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好,什么时间?” “就现在吧。” 张太平将笔放在砚台上,也不收拾摊在桌子上的白纸,对丫丫说“你自己拿笔写写字”,就和王贵走了出去。到前屋时对在厨房中的蔡雅芝说道:“我去汉民叔那儿去坐坐,中午吃饭你就不用管到了村长家里,再没有别人,就张太平王贵和老村长三人。两个女人在厨房忙活了几个菜之后就出去了。 老村长也不说明今天的意思,只是劝酒劝菜,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依然没有进入正题,还是在说一些村里的家长里短。 张太平便放下筷子问道:“汉民叔,不知今天这是有什么事吗?” 老村长将递到了嘴边的一杯酒一仰而进,放下酒杯先叹了口气才说道:“大帅呀,这几年是这个当叔的对你照顾不到了。” “汉民叔这是哪里的话了,我这几年虽然糊涂,但是眼睛还没有瞎着,汉民叔和村里人这几年对家里姐妹的照顾还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说照顾不周呢?” “唉,小芝是个善良的姑娘,小妹也上进考上了大学,村里人帮助是应该的。只是这些年,对你照顾不周,却是你前几年实在不争气让我有些心灰意懒。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之是我失信于你的父亲了。”说着又是一杯酒倒进了嘴里。 “那是之前我自己不争气,谁也怪不上。” “都说个人自由个人的福缘,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本以为你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却能在外面混出个名堂来,结识一群城里人,却是你自己的福缘呀。”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张太平拉住他又想要倒酒的手,不敢让他再喝了,要是喝醉了,今天的正事就没得说了,问道:“汉民叔你就直说了吧,有什么事情,要是能做到我也不会推辞的,毕竟这些年您对家里照顾的也不少。” 老村长的老了又红了几分,幸好早就喝红了脸,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那我就厚颜一回了,现在呢看你和城里人的关系不错,以后肯定会有出息,赚大钱是少不了的了。只是...只是...你以后要是发达了也能伸手拉一把村里。老叔没本事将大家带向小康社会,只能来厚颜求你了。” 第八十章 借竹子,赵老爷 书名: 张太平没想到老村长支吾了这么长时间位的却是这么一件事情,能感觉张太平发达在即,却是前来为全村人请求。这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私自的利益而是为了集体的利益。但是他依然感到当时对张太平照顾得少,现在前来请求确实有些羞愧。 张太平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个汉民叔可以放心,若我能发达了,自然会照顾村子的,让大家一起能够富裕起来。”张太平这么说一个是因为村里前几年的确对蔡雅芝母女很照顾,不然也不会分到临近后院的山谷作为自家的果园了。 另一个就是多少有点被老村长的这种品质所折服,老村长能抹下脸向一个晚辈请求不容易,更何况老村长还将带领全村致富作为自己的责任,为村里人民的生活在自己的带领下没有提高而感到不安。 老村长听到张太平的这句话,皱成菊花的面容才松了开来,又灌了一杯就说道:“不需要你出多大力气,只要到时候你能稍微指点或者拉上村民一把就行了。” “汉民叔这些话就很见外了,我也是村子里的一员,我的富裕就是村子里的富裕,村子里的富裕也即是我的富裕,彼此分不开的。而汉民叔今天却是将我叫过来单独说这番话,是把我当外人看了。” “并不是将你当外人看待。” “那汉民叔还有什么担心的?” “那老叔就倚老卖老地说上一句了”抿上嘴整理了一下思路“大帅,说实话,前些年你的确不成器,”停顿了一下看到张太平没什么反应继续道“村子里的人对你的看法的确不好,这不害怕你心里留下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嘛。现在村里人也都看得出来你的变化很大,对你的看法也在逐渐改观。希望你对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张太平这才明白,今天最主要的就是这句话了。老村长还是害怕张太平对村民以前的态度有什么看法,今天就是来开解一番,要一个保证的。好笑的说道。 “汉民叔你就放心吧,我还没有小气到那个地步,和全村人怄气。再说了以前却是不是个东西,也怪不得别人。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以后能相处好就可以了。” “好,大帅就是大气,有你爸当年的风范。来走一个!” 张太平举起酒杯和村长碰了一杯,又和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贵碰了一杯。 村长明显有些醉意了“大帅呀,你就放手去干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能满足老叔就尽力满足。如若那天你需要老叔挪挪屁股,老叔随时可以将村长让给你,只要你能将村子带出贫穷就行。” “到时候有事了,肯定会来劳烦老叔的。” 接下来村长舌头就有些大了“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得从长计议。” “那你...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想法?”老村长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先弄好果园看吧,其他的还说不准。老叔呀,喝多了就别喝了。” “没多,今个儿高兴,再...再来几...”话还没说完就趴下了。 王贵对张太平露出个苦笑。张太平起身告辞,王贵将他送到院门口。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锅里还留着米饭,张太平刚才在村长家里光喝了酒了,现在肚子有点饿了,吃了两碗。 吃完饭来到后屋,丫丫一个人在屋子里写字,张太平就没有打扰。来到后院没有蔡雅芝的人影,那么肯定在后山谷的果园里。 来到后山谷,果然看见蔡雅芝再果树之间清理着杂草。再多的土地也招架不住这样勤快的人呀,平坦土地上五六亩的地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繁殖旺盛的草莓之外,几乎看不见其他的植物了。 一整个下午下午张太平都在帮着蔡雅芝清理两边土坡上桃树下的的杂草。晚饭过后,张太平没有再坐在院子里,现在已经是农历的十月二十四了,再过几天就十一月了,到了冬天了。 坐在炕上陪着丫丫看了会儿水花满片的电视,但是脑子却没有放在电视上,而是思考着过院子里的事情。 对蔡雅芝说道:“果园里除了前些日子才栽种的几棵果树,其他的果树明年就会结果子了,可是果园子四周太空旷了,得栽些其他的能挡住人的东西。” 蔡雅芝建议到栽种些野枣树,也就是山里面自然生长的一种荆棘树。高矮不一,矮的一个跨步就能越过去,高的却能长到两三米高。这种事上长满了公分长到寸长不等的刺,能有效地防止人和动物的通过,而且到了秋天还会结满树的野枣,红后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是掰玉米时孩子们的最爱了。 “嗯,野枣树是一种,但是不能全都栽种这种树,太单一了。” 蔡雅芝问道,那还有什么?花椒树行不行?在农村里的果园边上大多都是花椒树,它既能长刺挡人又能结出花椒也算是一种收获。 “花椒就算了,到时采摘的时候太劳人了,况且花椒成熟的时间和葡萄是一前一后的,到时候你是管理葡萄呢还是管理花椒呢?” 蔡雅芝想想也是,肯定是葡萄重要,但是要让她放着花椒不管而一粒粒掉落在地里,这种事也做不出来,所以还是干脆不栽花椒树,从根源上断了到时候可能让人心疼的机会。 于是她又提了一个建议,竹子行不? “竹子?竹子虽蔡雅芝摇了摇头,想不出来了。 “那你知道左近哪里有竹子吗?” 这次蔡雅芝比划了许久张太平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取来了一支笔写下来才明白了。她说的是,村子最东面的那个和老爷子年岁差不多的老爷爷分到了一块竹林,林子就在一指山东面的一个小山头上。 对于这个和老爷子年岁差不多的老人张太平还是有些印象的。于是张太平就起身穿上鞋子道:“这会儿时间还不算晚,我现在去去问问看能不能挖一些,如果能的话,明天大清早就能赶早去挖些。” 也不用带手电筒,张太平的眼睛即便在夜里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接近十一月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但是仅仅只穿着一件单衫子的张太平却没有什么感觉,说他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也不为过。 张太平没有走村子里面,而是从村子外面绕了大半圈绕到村子东面,避免惊起一路的狗叫。 这位老爷子也不是本村的大姓“王”,而是姓赵名三多,也是以前从外面移到村子里面的外来户,和张太平爷爷的情况差不多。 房子不小,也是仿照北京的四合院而建,张太平粗略估计了一下,可能比之自家的院子还要大。但是大部分房子都是黑暗的,只有前屋亮着灯。传闻这么大的院子一直是只有这位老爷子一个人住着,只亮一个灯也正常。 张太平敲了敲屋门,首先欢迎的是狗叫声,不是什么名贵的狗种,就是本地最普通的笨狗。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缝却没有全开,一个十六七岁明眸皓齿的姑娘从门缝中探出半个脑袋大量了一番张太平问道:“你找谁?” 张太平愣了愣,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其实这要属赵老爷子的脾气怪异了,他的儿孙们其实并不少,但是都被他赶到外面去自谋生路了,只有到了过年时才会回来,那是他看到了那个子孙顺眼了合心意了才让在这座宅子中住上一段时间。平时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着。至于他的子孙在外面混的怎么样村里人没有知道的,每年过年回来也都是一群人徒步进山来,并没有什么能显示身份地位的东西。 而这个姑娘就是他的最小的孙女了,正好这段时间在这里照顾着他。 “赵老爷子在家吗?” “你找爷爷什么事呀?”小姑娘对张太平的戒心不小,并没有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这是从屋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小树,是谁呀?” “是一个大个子,他没有说是谁。” 老人说道:“被老人成为小树的小姑娘这才不情愿地让开了门,张太平进去了后,老人正坐在电视前看新闻。电视虽不是当下最好的品牌,但是比之张太平家了的却是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是太平呀,有什么事吗?”老人是村子里仅有的几个不叫张太平“大帅”的人中之一。 “嗯,听说您后山上有一片竹林,想要挖些竹子栽种在果园的周边上。” “竹子呀,你随便挖,要到少随你。”老人挥了挥手说道。 “那谢谢老爷子了。” “谢什么,不就是些竹子吗。你爷爷可还好?” “托您的福,爷爷身体健壮硬朗,还能活个几十年。” “嗯,也是,张老哥养生有方,长命百岁不成问题。”说完后老爷子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第八十一章 感动 书名: 张太平识趣地告辞离开。老人和张太平爷爷是一个辈分的人了,难得的是身体一直还算硬朗,虽不像张太平爷爷那样还能上山打猎、健步如飞,但也无病无灾。 回到家里时,奇怪的是门已经关上了,张太平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丫丫。张太平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给你送衣服去了,你没见到妈妈吗?” “送衣服?我去找她了,你关上门吧。” 等丫丫重新从里面关上了门,张太平才向村子中见奔去。自己刚才走的是村子外围,而她肯定走的是村子中央,理所当然的碰不上。张太平向着狗叫声的地方跑去。 果然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拿着手电筒在夜间的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笨女人。 张太平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过去直接抱住了这个为了给自家男人送衣服而忘记给自己加件衣服的傻女人。蔡雅芝在张太平怀里嗅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原来当张太平都出去了,蔡雅芝才想起来他只穿了一件衫子,赶紧翻找出来一件厚点的衣服,等她跑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张太平的影子,又不能大声叫喊,只能追赶着想要给他送上去。然而追赶了一路都未有追上。却是两个人错过了。 张太平看着她自己也只穿着薄薄的两件衣服,手里却拿着给自己的厚衣服,心中有股疼痛的感觉,又有种无法抑制的蔓延开来的幸福满足。 这个傻女人需要用一生来爱护,来疼惜! “阿奇...阿奇...”怀里的人儿打了两个喷嚏。 张太平赶紧将厚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不有分说地抱起她向家里飞奔而去。 张太平可以穿着单衣服在冬天的寒冷夜里行走,并不是时下小青年那种为了风度而不要温度,站在寒冷中如同小鸡一般瑟瑟发抖般的耍俏,那是因为他身体素质已经强悍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畏寒暑。 而蔡雅芝的身体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体质了,因为这几年的劳作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弱一些,穿着单衣在寒冷中走了几十分钟,立即就感冒了。 回到家里,开了门,将她放在炕上,她却想要起身。张太平只是严厉的一句“别动”,便阻止了她的起身。 虽然张太平的声音严厉,但是她却是能从这句严厉的词语中听出着急,听出关爱,便听话地躺在床上,任凭张太平给自己盖上棉被。 “爸爸,妈妈怎么了?”小丫丫看着妈妈躺在床上,紧张地问道。 “没事,妈妈只是感冒了,丫丫不要担心,奥。” 丫丫这才小大人般的松口气,她也是知道感冒不是什么大病的,因为自己就得过感冒病,只是吃了些药就好了。 对着丫丫说道:“丫丫在这里照顾妈妈,爸爸去给妈妈煮些姜汤。” “嗯”丫丫爬上床坐在妈妈的身边,煞有介事地替妈妈掖了掖被角,轻轻地拍着被子。蔡雅芝被弄得哭笑不得。 张太平进了厨房找了一番却并没有找到生姜,于是又到卧室来问蔡雅芝生姜在哪里,才被告知家里没有生姜。张太平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有出去了。生姜是刚受寒感冒的最好的良药,不但能立即清除刚侵入身体的寒冷还能提高免疫力,且没有其他药是药三分毒的毒性。 空间可以加快植物的生长,但却不能无中生有,没哟种子就无法的到生姜,至于空间泉水肯定是会有效果,但是总不如用空间泉水煮出来的姜汤来的效果好。张太平别并没有打算用其他的药材代替,直接打开屋门奔了出去,跑到最近的王朋家里,说明了来意,很遗憾王朋家里的情况还不如自己家里,孤儿寡母的生活本来就拮据,生姜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当然是没有了。 也是张太平关心则乱了,病急了乱投医。冷静下来的张太平这次直接向着村长家里跑去。 敲响了屋门,开门的是王贵,将张太平让进了屋里。不等他开口,张太平就问出了来意:“你家里有生姜没有?” “生姜?有,你等一会儿。”也不问张太平要生姜干什么,立即钻到出厨房里提出来一大包生姜,递给张太平。看着张太平有些焦急的样子,便多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没什么大事,只是小芝感冒了,家里没有生姜,来找些生姜煮姜汤驱寒。” “嗯,这些全拿去吧。” “要不了这么多,只需要两三块就行了。” “随你,你要用多少就取多少吧。” 张太平取了四块,道了声谢后就又飞奔而去。王贵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张太平没入的黑夜才关上了屋门。 “刚才是谁在外面?” “大帅。” “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大事,只是来找了些生姜。” 屋里逐渐没有了声音。 张太平回到屋里一头扎进厨房中,将生姜洗干净去皮切成丝,再加了些葱花用空间水煮成汤,尝了尝感觉有些生涩就有给里面添加了一些盐,有些淡淡的咸味稍微掩盖了生姜的涩味和怪异的辣味。 姜汤端进卧室的时候,蔡雅芝已经睡着了,她本来不会这么早睡觉,但是今晚受了寒感觉头脑发木,眼皮也支撑不住就在丫丫轻轻的拍打下睡着了。丫丫也坐着趴在旁边睡着了。 张太平先将丫丫抱到厨房的炕上,脱去衣服塞进暖烘烘的被窝中。然后才回到卧室中轻轻拍醒蔡雅芝。 蔡雅芝睁开张太平空出来一只手来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可怎么都抹不干净。于是便轻声说道:“哭什么呀?” 蔡雅芝自己用手抹了抹眼泪才止住流淌不住的感情。 张太平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端起碗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的嘴边:“乖,喝了这汤就好了。” 蔡雅芝红着脸看了看张太平,心里想到,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吃药还要人来哄。但是还是听话地喝了碗里的姜汤。梨花带雨、赛若桃花的脸颊,嗔怪的眼神,再加上因为生病的那种不胜娇弱,竟有一种病中西子般的风情。要不是她还在病中,张太平可能就化身成狼了。 粗犷的男人一旦温柔起来,虽然给人的感觉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但是却能特别感动人。 蔡雅芝现在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即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也不愿闭上眼睛。 张太平却是将她轻轻放到在炕上,盖上被子。在她耳边说出了她这辈子听到的第一句情话。“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辈子还嫌不够吗?”一个是第一次说情话,说的不是很高明但却自然;一个是这辈子第一次听情话,也听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蔡雅芝将头向张太平怀里靠了靠,没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了。 第二天,张太平气来的时候,蔡雅芝还在熟睡,张太平看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摸了摸额头温度也没有什么一样,反而感觉比以前的气色更好了。 张太平没有打扰她,轻身起来到后院山谷中练了一会儿拳。然后就拿起镰刀和䦆头还有铁锨向着赵老爷子的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林中的竹子参差不齐,地上也铺上了厚厚一层已经枯黄了的竹叶。老的竹子都有手臂粗了而细的有的才指头粗,掺杂在一起过于密集了。只是让张太平奇怪的是好些个老竹子枯死了,按说不应当的,这竹子看上来最多也就七八年,还没有到竹子的命限,但是却名模奇妙的枯死了。张太平不知道原因也懒得探寻了。 先是挖取了一些细小的嫩竹趁着大清早没人放入了空间中,栽种在那片规划出来栽种果树的地方上。等张太平给空间中挖取的细竹子够了,正准备挖取粗点的竹子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前面一根小腿粗的枯死竹根旁边有一个小洞,东边盘着一条小儿手臂粗的眼镜蛇,舍身盘起来,只有蛇头立起来正对着枯竹根底下的洞口,不断吐着信子。 张太平对蛇没有什么偏见,没有到一看见就想上前拍死一只老鼠从洞口中探出头来,也许是感应到了杀机或者莫名的危机,刚想要掉头往里面跑,突然从侧面闪电般冲出来一个蛇头一口将这只连反应过来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倒霉老鼠咬进了嘴里。 确切的说这并不是老鼠,而是竹鼠,以吃竹子为生,这里的老竹子之所以会莫名奇妙得枯死或许就是它们的杰作吧。 蛇将竹鼠咬住却并没有立即就吞下去,而是在不断地向竹鼠身体里注射毒液,直到竹鼠没有一点动静为止才将竹鼠放了下来。然后张大三角形的嘴巴,将整个竹鼠一点一点吞下去。它的嘴巴张开竟然要比身体大上两倍还有余,足够将竹鼠整个包裹住,但是脖子却是细的,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将竹鼠咽到了肚子中,张太平都担心这个肚子会不会被撑爆,神奇的是肚子只是鼓起一个比身体别的地方大两倍的包,看起来沉重异常,却没有限制这条蛇的活动更妄论撑爆了。 难怪人常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估计蛇类也是一个贪婪不足的种族,不管是它的身体能不能容纳得下都想吞到肚子里,如果不自量力了,往往就有被撑死的可能。 这条蛇吞完了竹鼠才施施然地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 第八十二章 载竹子 () 书名: 张太平并没有去伤害了这条蛇,在山林中张太平尽量抱着动物不犯我我不犯动物的原则。 继续挖取粗壮一点的竹子,这些竹子并没有放进空间中而是堆在一边,准备运回去栽在果园边上。 没有过多久,蔡雅芝就过来了。她醒来后没有看见张太平就想到可能是在这里挖竹子。于是来着车子也来到了这里,将车子放在山坡下面,自己上到了山坡上来。 “感觉好了没有?”张太平见她上来问了一句。 蔡雅芝点了点头,做了个一点都没事的动作。 张太平从她的脸色来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到她跟前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感觉了一下她身上的温度,比自己的还要低一点,凉凉的就像一块玉石,这才放了心。 “以后出去多穿点衣服,先将自己照顾好,我这里你不用多心,身体棒着呢,冬天游泳都没有问题,穿得再单薄也没有什么感觉。” 蔡雅芝像个小朋友似的只能点头了。 拿铁锨挖取的出力气的活当然是张太平干了。将竹子根部的一圈土都刨开,将根裸露出来,然后再用铁锨扎在下面往上一撬,一根带着根的竹子就下来了。张太平有把握保证这些竹子的成活率,所以对根部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主根在着就行了,所以土刨的少速度很快,一会儿就一根。中途张太平休息的时候蔡雅芝看见张太平干的轻松自己也企图试着做一做,没想到一根都撬不下来。只得作罢,安心在旁边只是负责将张太平撬下来的竹子削掉多余的枝条和叶子再摆放整齐。 新栽的植物都有一个换根和适应环境的过程,这段时间基本上是不生长的,根部朝上输送的营养和水分比之以往要少很多。所以就需要剪掉多余的枝条和叶子,从而减少营养的浪费和植物的蒸腾作用,让消耗和供应达到平衡。这样成活率高,且将竹子削剪成光杆子比较好往回运输,反正今年也不需要它长成什么样子,明年开春会重新长出来。 两人一个早晨就挖取了一百多根,都是张太平一人拿根绳子一下子困好几根扛到肩膀上运到山坡下面,蔡雅芝也想要帮忙少抗几根,但是被张太平制止了。 架子车太小,一次只能拉十几根,两人来来回回拉了七八次才将所有的都拉回去。 中午时,王朋得知张太平要栽竹子,便立即跑来帮忙。张太平一家还在吃饭,王朋就来了。 “大哥,那些竹子都是早上挖的?你挖竹子怎么也不叫上我呢?” 蔡雅芝见王朋进来,赶紧起身去给他端了一碗饭。王朋也没客气,他是真心来帮张太平忙的,听说后连饭都没有吃就来了。 等王朋端着饭“那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再去挖?” “暂时不挖了,先把这些栽了再说。” “往哪里栽呢?几时候开始干?” “就围着后山谷的果园栽,吃过饭就开始。” “好叻。”王朋听说吃完饭就开始,开始稀里哗啦的端起碗仰起头大吃起来,一碗饭不到一分钟就解决完。蔡雅芝又去续了一碗,他又快速地解决掉了。 吃完饭稍微歇息一会儿,张太平给了丫丫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丫丫,给爸爸买两盒烟去。” 丫丫得令后突突突跑了出去,狮子也跟了出去,就像是丫丫的贴身保镖似的。 等丫丫回来,张太平给自己口袋里揣了一盒,将另一盒扔给王朋。这是蔡雅芝也洗好了锅碗,三人向着后山谷果园而去,后面还吊着个小尾巴丫丫,左右跟着两个跟班阿黄和狮子。 竹子张太平已经搬到了山谷西上边的地方,就等着栽了。之所以栽在这边是因为张太平对西边的这个小山头有些意思,说不定将来还有另有什么想法,所以栽竹子不封死。而东边的上边缘准备栽种野枣树(荆棘树)。 王朋比张太平这个主家还要着急:“大哥多少距离栽一根?” “间隔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就行了。” 王朋听后在张太平指定的第一个点上就开始挖了,挖的是既大又深。 “不用挖的那么深,浅浅一点点的只要能将竹子的根埋完就行了,保证竹子成活就好。你挖的那么大太费力气了。” 王朋重新挖了一个,这次刚好将之子根部掩住。蔡雅芝负责将竹子放在挖好的坑里扶好,王朋再填上土。而张太平当然是最苦最累的挑水了,只不过这从山坡下将水挑到山坡顶上的活计对别人来说是个很重活,但是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挑着一担水依然健步如飞在坡上如履平地且水不往出洒。 张太平悄悄向每桶水中都混了些空间泉水,用来催生根部以保证竹子的成活率。 认真干起活来就不觉得时间的流逝,等将竹子栽完已经傍晚了。但是一百多根竹子栽下去也只是将山谷周边围上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长度。 “这不行呀,太慢了,自己栽完不知道要栽到什么时候呢,还是得找人帮忙。”张太平看着下午栽的竹子说道。 蔡雅芝不明白怎么找几个人帮忙,因为以前从没有找人干过什么。王朋却是明白了:“大哥要找几个人?” “越多越好,能将这些活一天完成了最好。今晚上到村长那里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帮忙找些人。” 回到家里吃过饭后,王朋走时,张太平取出一百块钱“拿着,就当是今天给你的工钱了。” “大哥,你这是把我当成外人了?”说什么呀不收“我是来给你帮忙的,没有想着要钱。”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也不能老让你这样白忙活呀。不然你让人家怎么看我?” “管他们怎么看,我就是来给大哥帮忙的,谁要是说闲话,我就去打烂他的嘴。” “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你给我帮忙倒是没什么,可是你想想你娘的生活费怎么来呀?” “反正我是不要这个钱。” 张太平无法,只得收起钱道:“明天我会再找些人来帮忙,到时也把工钱给你,你要是还不要,明天就不要来了。” “好吧,那你明天再给我吧,我今天是给大哥来帮忙的,今天是不能收钱的。” 王朋走后张太平就披上蔡雅芝准备好的衣服前往村长家。村长家里正在吃饭,见张太平来了,村长将张太平往饭桌上上拉。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汉民叔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吧,我过一会儿再来。”说着就要往出走了。 村长将他喊住到:“那我们先说正事吧,到屋里去说。” 到了屋子里,张太平也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汉民叔,我那果树明年就能结果子,我准备好好管理一下果园。” “果园?这个东西真的能赚钱吗?”村长对果园的收成还是不太放心。 “呵呵,这个我现在给你打保票也没有什么作用,果园主要就在于管理,管理好了当然能赚钱,要是管理不好,肯定赚不了钱。”张太平笑着说道。 “我是不懂这些,只要你认为能行就好。那么你准备怎么管理?” 张太平说道:“果树过几天就修剪,这几天想要先给果园四周围上些挡人和动物的东西。栽种些竹子和野枣树,但是一两个人自己栽种太累人不说,耗费的时间也太长,所以来想要找叔帮忙找几个暂时闲下来的人帮忙。” “这是小事情,没问题,你要几个人?” “嗯,越多越好,最好一条你就能栽完。不知道叔认为给个什么工钱比较合适?” “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乡里乡亲的帮个忙还谈什么工钱?只是找几个人帮一天忙不需要工钱的。”老村长有些生气的说。 “叔,你先听我说完。我以前的作为你认为有人愿意给我帮忙吗?就是看在叔的面子上来了,先不说干活积极不积极,首先心里肯定是有怨气的。再说了,这种事可能以后还会有,总不能老是让别人来白白帮忙吧?” 老村长没说话,思索了一阵:“你说的也有道理,嗯...那就一天三十你看怎么样?” ““如果太多了,还可以再降一些的。” 张太平苦笑:“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我在外面知道的最少一个人一天也是七八十。” “咱们这里是不一样的。” 张太平整了整容到:“也不说七八十了,就一天五十了,我也不想太少了让乡亲们有什么微词。” “好吧,随你,只要你觉得行就行,这也算是为村子里做了好事了,现在到了冬天,活少了,许多人都闲在家里没事做,你开一天五十的工钱没有人不乐意的。那你什么时候要人?” “明天早上就要。” “行,没问题,我明天早上用喇叭说说这事,愿意去的人让直接到你家去吧。” 张太平说道:“那多谢叔了,到时候让八点之前到我家门口集合,过了时间就算了。” “什么谢不谢的,反而叔还要谢你呢,你这是为村里做好事呀。” 张太平件事情说好了,就准备往回走了:“那叔就到这里吧,你赶紧去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 “嗯,你走吧,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尽管说就行了。” 第八十三章 雇人,果园 书名: 回到家里,将事情向蔡雅芝的详细地说了一遍。 蔡雅芝红着脸问道,是不是给的工钱太多了?因为她以前在非农忙时间偶尔给外面大村丰裕口的有些人家干活时最多也就是三十块钱。 “不多了,在外面一天的工钱最少也得七八十块钱。我们这里才给五十,不算多了。在村里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蔡雅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宣传张太平招人栽竹子的事情,村名听到五十一天时立马就心动了,从暖暖的没窝里爬出来七点半就在张太平家门口集合了十三人,有五男八女。 到了八点后张太平见到没有人再前来,就开始将这次做的活。 “今天主要是挖竹子栽竹子,还有挖刺树栽刺树。一天五十块钱,现在每人先发二十,到了晚上再给每人三十。”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犹豫着今天来这里是对是错的人立即就知道来对了。想到,这张大帅果然和这几天人说的一样,转性了。 蔡雅芝给每个人一张二十或者两张十块的纸币,十几人将钱拿到手里立即笑颜逐开,摩拳擦掌干劲十足。这是张太平要求蔡雅芝这样做的,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来帮忙的人即便是帮忙也可能出人不出力,口头的承诺并不能代表什么,还是实际的钞票能调动人的积极性。先将钱发给村民,到时候也没有人再好意思出人不出力了,会大大提高效率的。 连着张太平和王朋在内一共十五个人,张太平将人分成两队,七个人去挖竹子,剩下的八个人挖刺树。走时张太平将昨晚提前买好的几条烟放进空间中,对着蔡雅芝说:“今天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里烧些水泡些茶送过去就行了。找个人帮忙中午将饭管上。” 蔡雅芝点了点头问道:泡什么茶好呢? “就泡金银花好了。” 张太平和王朋跟着挖刺树的人在一起。把人来到不远处一座满身都是刺树的山上,先是用棍子在繁密的草丛中或者刺树丛中敲打一番,名为“打草惊蛇”,这样要是草丛中躲着蛇便会被惊走,避免了人没有注意被蛇咬的可能。 刺树挖起来比之竹子还要困难,因为这个树实在是无从下手,只能远远用䦆头刨开根下。最后张太平嫌挖取大的太慢,就要求只需要挖小的就行了,反正自己有办法让其在明年果子成熟之前长到可以挡人挡物的程度。并且张太平还在地上拣了许多野枣核,回去可以在空间中培养成小树苗再拿出来栽种。 刺树不能背,只能用一根长杆子挑,这个活就交给了张太平自己。将刺树挑到山下面装在几辆架子车上,拉回去下期间阿黄就是争气,惊出来一直肥嘟嘟的野兔子,阿黄立即追上去,没过多久就抓着野兔跑回来。而后又间断地扑到两只野鸡,张太平往回运刺树时顺路将这些猎物送到家里。 张太平回到家里时,不知蔡雅芝一个人在家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王朋的娘,另一个就是前几天在河边被张太平说走的外村媳妇韩苗苗。韩苗苗和蔡雅芝还是很早以前的小学同学,现在嫁给了村里一个叫王周生的小伙子。 将三只猎物让处理了中午一同做出来给来帮忙的人吃。 张太平烟管得足,茶水也上的勤,大家的干劲十足,早上的效率不错,竹子挖了三百多根,刺树就更不好数了。 管一顿中午饭,吃的是馒头就菜。菜是六个菜,一个猪肉炖粉条,一个萝卜炖猪肉,煮了个兔子,蘑菇炖了两只野鸡,再加上一个呛莲菜,和一个干豆角炒肉,总共六样。馒头是刚蒸出来的拳头大小的大白松软馒头,还有一盆蒸红薯。由于下午还要干活,就没有喝白酒,只是喝了些王朋娘自酿的米酒。 菜量足,几乎个个有肉,荤性足。山里的女人吃饭可没有城里的矜持一说,同男人一样放开筷子大吃大喝,有的酒量比之男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饭块结束的时候,那天在河里和张太平说了一会儿话的妇女问道:“大帅呀,你们这是要弄果树是不?” “对呀,既然栽了就要好好管理管理。” “其他人听见两人的谈话也都不觉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支起耳朵听着。 那个妇女又问了:“我看你们给地里投资的不少呀,能赚钱吗?” “只要稍稍管理好了最起码陪不了钱,至于能不能赚大钱就要看有没有管理的技术了。” “那要是明年结出的果子不好,或者卖不出去,岂不把钱白白仍在了地里,还荒废了人这么长的时间。” 这也是现在村里其他人普遍对栽果树所担心的问题,要是搁在以前,蔡雅芝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经过这几个月和张太平的生活,在张太平的讲解和自己看有关栽培管理果树的书下也懂了些行情,相信了张太平最开始勾画出来的一片蓝图,现在对果树是充满了信心。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对张太平充满了信心,也和丫丫一样对他有种盲目的相信,认为只要是他说的就一定能“只要管理好了,果子肯定坏不到那里去。至于到时候卖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外面城里好的水果从来都不愁卖,一斤葡萄都能卖到六块钱。樱桃就更贵了,差不多的都要十几二十多块钱一斤。最不济了,到时候也可以稍微低价一点卖给超市里或者水果店里面。” 丝丝,一阵吸气声。 “葡萄可以卖到六块钱一斤?我以前在镇子里见过的大多都是一块钱一斤的,最贵也就两块钱一斤。还有那个什么樱桃,二十块钱一斤,有人要吗?” 张太平解释道:“这世上有钱人多了去了,吃好的人总是会掏钱买好的水果吃,根本不愁卖。不信你到城里去看看,一两块的葡萄在城里的水果店里还真没人要,反而是质量好价钱高的卖的供不应求。” 有几个人被张太平说的有些意动,但也有的人还是持怀疑态度。 一个人说道:“果子再好也得有门路能卖出去呀,大帅你有城里的朋友帮忙当然不愁卖了,可是村里的人没有人帮忙呀。” 山里人还是对城里的人看得太高了,认为张太平能在城里卖水果肯定是上次来张太平家里的几个城里人帮忙,自己信心不足,张太平在果树要是移到自己身上还是不看好,现在对在果树还持观望的态度,等张太平家里的果园明年的收成出来后才能做决定到底值不值得花大力气来管理。 张太平明白村里人的心里,主要还是被前几年的苹果树和梨树吓怕了:“主要还是水果的质量,要是果子的质量好了,我就能给你找到门路卖出去。” 其他的人全都不说话了,显然还是不看好果树要等到明年才能做决定。刚才和张太平说话的妇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坐在蔡雅芝身边的韩苗苗张了张嘴也是没有说话。 吃过了饭,稍作歇息,下午就准备栽种了。 栽种的时候就容易多了,两人一组,一个挖坑一个放树苗连带填土。张太平只是负责向坡上挑水。人多力量大,说着笑着时间过得也快,没到天黑就将早上挖的竹子和刺树栽种完了。栽种竹子的那面山坡上被栽满了竹子,栽刺树的这边还没有栽完,但也没有多少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张太平和蔡雅芝两人一天就能栽完,也就不用再雇人来栽种了。 回到院子里,洗过手,张太平让蔡雅芝将剩下来的三十块钱发给了众人。其他人拿到钱后和张太平客套了几句,说道以后有活了还来帮忙之类的话,然后就都走了。 只有和张太平说话最多的妇女没有离开。她叫宋兰,三十多岁,丈夫叫王民,在外面打工。她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儿有些出息,现在正在上高她说什么都不要剩下来的三十块钱。 张太平看出来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宋兰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家里将果树也修建一便,当然不会让你白剪的,给你工钱。每天七十怎么样?”看了看张太平没有吱声又咬牙道“每天一百!” 张太平笑问道:“宋大姐相信果树能赚钱?” “我也不知道,反正果树在哪里荒废着,管理管理,到时候怎么个样就这么个样吧。” “那你家是什么果树?有多少?” “当时头简单全都是桃树和墨李子树,一个山坡都是的,有个七八亩吧。”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行,过几天我去帮你修剪了吧,至于工钱就算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宋兰这才放心高兴地离开了,最后还是没有要剩下的三十块钱。 宋兰走后,蔡雅芝三人洗完锅灶和碗筷后,其他两人也离开了。在屋里蔡雅芝对张太平道:韩苗苗也想要她帮忙将家里的四亩樱桃树修剪一番。张太平听后就答应了,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第八十四章 帮忙 、 商量 书名: 晚上等娘俩睡下后,张太平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中。前天张太平移栽到空间中的细竹子在空间中长了一个多月,粗壮了许多,更显碧绿苍劲有精神。张太平将竹子移栽到空间当中却是想要从空间中培养一些竹苗,然后再等到用的时候在移栽出去。一直打算在外面挖一个鱼塘周围栽种上一圈的竹子,再建造几座竹楼,到时候用到竹子的地方肯定少不了,所以还是提前储备些为好。 将在山上捡到的野枣核播种在空间的一块地上,然后浇灌空间泉水,种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人地生长起来。破土,发芽,抽枝,直到有一尺多高张太平才停了下来,这样也基本上可以移栽到外面去了。 第二天张太平没有让蔡雅芝帮忙,这只有自己一个人人才可以完成了。要是旁边站个人还怎么将新长出来的刺树从空间中去出来?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是变戏法的吧? 于是张太平就一个人挖坑、栽苗、填土,最后再浇上混有空间泉水的水。所幸这种刺树的生命里本来就顽强、容易成活,更何况还浇灌有空间泉水,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是否能成活,简单挖个坑将刺树苗放在里面就行了。再说了也只剩下了不多的地方需要栽种刺树,硬是让他一个人干完了两个人一天才能完成的任务。 山谷一周都栽种上了竹子或者刺树,这样才算是一个像样的果园了。就像是一个院子如果没有围墙,放在里面的东西就总感到不会安心,而要是有了围墙那么感觉就会截然相反。先不论这些竹子和刺树现在能否起到防护的作用,但是首先给人的心理上有个安慰,看上去果园是要好好管理的了,有种正规化的感觉。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将自家果园里的果树都修剪了,又抽出几天的时间帮宋兰和韩苗苗将果树修剪了。 张太平家里果园的事情村里人老早就知道,大多数都是不看好的,还在蔡雅芝管理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但是对于宋兰和韩苗苗两家竟然也要靠果园来发家致富就真的有些惊讶了。 张太平在修剪松兰家的桃树时,宋兰家隔壁的女人问正在埋头清理树底下的草的宋兰道:“宋姐,你真的打算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宋兰抬起头来擦了把汗到:“没办法了,靠着王民的那点工资勉强可以糊口,但是要是大妮儿考上了学就连学费都交不起。总得试试再说。” “那你不怕赔了?” “我听大帅的,现在城里人都喜欢无公害的水果,不准备上化肥,全都上有机肥。果园离河边近,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人累点罢了。” 那女人又问向正在拿着专用的剪刀剪树枝的张太平张太平道:“我现在给你空口无凭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济于事,总归是没有证据,可能你也不会相信。还是等明年之后你就知道了。” 给宋兰家修剪完果树后,张太平还是向宋兰建议了一番:“宋姐,想不想听我说两句?” “你说吧,有什么大姐都听着。” “你这过院子里的果树太单调了,就是品种太少了。桃子还好是水蜜桃,管理得好还有发展的潜力,但是这个李子树就有些鸡肋了,这个东西务好了产量倒是高,可是喜欢吃这个的人不多,所以价钱不高。” “那大帅是什么意思?” 张太平停顿了一会道:“将这些李子树砍了,种上樱桃树或者葡萄树。” 宋兰听了张太平的话后紧皱着眉头久久不语。张太平明白了她的心理,也不怪她犹豫不决,对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的。 “如果宋姐不能决断那就先放一放,等明年夏天之后再做决断吧。” “大帅,你看,大姐着也不是不想不按你说的去做,实在是折腾不起呀。” 张太平理解地点了点头到:“那宋姐就先全心全意管理好现有的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打算。” 随后张太平又给韩苗苗家也修剪了果树。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又个果树上了底肥,只有油渣。干完这些张太平才着实感到农民的不容易来,这还是在没有上农家有机肥的情况下。他是坚持完全绿色水果的,不准备给果实上化肥,但也不准备上农家有机肥,光那个味儿一般人就受不了,张太平自己也在这一般人之中,主要是他相信空间泉水会比所有的肥料都管用。 自此果园里的事情才告一段落,张太平却又找不到事做了,整天要么是练练刀法写写字要么就是拿起刻刀又开始雕刻木雕。 这天早晨张太平练完刀法,到河的上流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回来走在后院里突然感到后院这么大的地方有些缭乱且都种些菜也是很浪费。 农村里的旱厕在后院里实在是不合适,冬天还好,夏天上厕所是在是一种罪。农村人这样已经习惯了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自己家里或者说以后的村子里都会来很多外人,他们肯定不习惯,就像上次行如水和范茗对这种旱厕就不堪忍受。 况且家里也少了个浴室,像张太平这种体魄大冬天在河里洗冷水澡都没什么问题,可是蔡雅芝却只能在晚上烧一大盆水在屋里将身子擦一遍。以后到自己家里做客的人肯定不少,总不能让客人也到河里去洗个冷水澡或者端一盆水擦擦吧?所以加了需要建一个浴室。 院子得改造一吃过早饭,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我想要将后院重新收拾一番,旱厕是在不能用了。” 蔡雅芝不明吧张太平的意思,旱厕用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呀,怎么就不能用了呢,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如果只有我们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已经习惯了。但是要是再像上一次来几个朋友住上几天,岂不是要让别人难受?” 蔡雅芝一想也是,城里人肯定是用不惯农村的厕所的,明白的点了点头。 张太平又道:“还得建个浴室,夏天还可以在河里洗洗,要是到了冬天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来了客人,几天不让人家洗澡也不是个办法,况且总不能老是让你晚上端一盆水擦身体吧。” 蔡雅芝听到后半句话羞红了脸,自己擦身体的时候总会关上门,有一次忘记关门了,没少受张太平骚扰。虽然有些羞涩,但是眼睛却是闪亮有光。女人那个能不爱美不爱干净?能舒舒服服冲个澡或者泡个澡当然是最好了。 “还有就是院子里种菜实在是有些可惜了,到时候将这些才弄完后就不要再种了,等弄好了厕所和浴室将后院重新规划一番后再作打算。” 蔡雅芝虽然不明白后院里种菜有什么可惜的,但是还是选择遵从张太平的意愿没有反驳也没有多问。 “还有就是对面的房子看有什么要修建的的,到时候也一并弄了吧。我有个想法呢,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到这里来玩耍,将那边的房子修建好也能当做客房。你认为行不?” 那边的房子自从蔡雅芝嫁进张家,就几乎没有人住了。蔡小妹常年在学校,偶尔回来也是住上一晚上第二天就又走,况且往往会和姐姐睡在一起说说话,有可能连对面的门都不进。没有人住了,蔡雅芝也很少去打扫,除了蔡小妹偶尔会住上一晚的房间外,其他的房间都已经荒废了。闲着也是闲着,张太平想要利用起来,蔡雅芝当然不会反对了。 “钥匙在你这不?” 蔡雅芝起身到卧室中取出钥匙和张太平一同过了河上的石桥来到自己的家。这座院子是但是蔡雅芝的爷爷和张太平的爷爷一同来到这里时一起建造的,和张太平家的院子差不多大小,连结构都一样。只是前院子左右栽种了两棵大槐树,中院子没有种树。 看着前院子中的杂草,蔡雅芝的情绪一下子跌落了下来,这里原本也是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然而一场车祸就什么都没有了。曾几何时充满欢声笑语的大院子竟然只剩下杂草。 她默默蹲下来用双手清蔡雅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着丫丫痛哭起来,张太平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背。抱着女儿,握着丈夫的手,她突然感觉自己并不孤单,还有家庭还有妹妹。抬起头收拾感情对着张太平笑了笑站起身来。 第八十五章 修房子 书名: 月末了,求鲜花冲进鲜花榜前十,希望大家给点力!!! 打开屋门,里面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自然带着一丝霉味。蔡雅芝掏出钥匙打开卧室的门,这就是当时蔡雅芝姐妹的闺房,蔡雅芝嫁出去之后就成了蔡小妹一个人的闺房,在农村也没有什么男人不能进女子的闺房这种讲究,张太平随着蔡雅芝和丫丫进到屋里,丫丫对这里很熟悉显然是以前和蔡小妹常来这里。房中的摆设很简单,一个衣柜一个大炕再有一张不明作用的桌子,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炕上。不同于外面的霉味,这里面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馨香,显然是时间长久已经消散了,要不是张太平的感官异常灵敏也闻不到。 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好看的。出了卧室,推开中院的门,中院中用砖块砌了地面,正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花盆,只不过其中没有了花。两边的厢房自不必看了,肯定和张太平家里没收拾之前差不多。 进到后屋,张太平就皱起了眉头,由于没有人住的时间太长了房子已经漏水了,地上是下雨时顶上漏下来的水滴嗒的坑洼,现在还能看见从屋顶上透下来的光线。房子要沾人气才能好吃的时间长一点,前屋的卧室和厨房由于以前常住人和做饭沾染火气和人气,现在虽然也是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但是却比后屋墙上太多了,最起码没有漏水。 后院子里和想象中的一样,中间一棵巨大挺拔的荔枝树几乎盖住了整个院落,下面已经看不到其他的植物了,只有能没人膝盖的狗尾巴草铺盖整个树下的地面。 这棵荔枝树和张太平家中院里的桂树同龄,都是当时建院子时两位老人亲手栽种的,还有门前两棵古槐树也是。 槐树还能年年保持开花,阳春三月一树串串的洁白中带点米黄色的槐花最是迎人也最是喜人。因为当时两个女孩子也处理不完这么多的槐花,便向村民投桃报李说道,谁有本事就可以上树采摘,采多少算多少。这个槐花可是个好东西,洗干净再晒干然后和面和在一起蒸出来,老少皆宜。当然也可以像桂花那样做成槐花糕,只是村子里只有当年的张太平的奶奶会做罢了。是以大门外的两棵大槐树深受村民们的喜爱。 而后院子里的这棵荔枝树却是只有老一辈人才能知道他是什么树,应为这棵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开花结果了。蔡雅芝也只是记得很小的时候这棵树结过果子,后来树身依旧繁华似锦、亭亭如盖,却再没有什么结果子的迹象了。 这么十几年过去了,蔡雅芝几乎都忘了这还是一棵可以结果子的树了。 张太平一家三口又在院子和屋里转了一圈,张太平说道:“房子长时间没有人蔡雅芝也是忧心忡忡,妹妹常年在外上学不在这里住,自己也不可能住在这里,难倒就让这房子先是漏雨,再是溜土,最后轰然倒塌吗? “我打算将这边的房子重新修补一边,给房顶上重新换一层新瓦。你看怎样?” 蔡雅芝还是不明白张太平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就是修补好了也没有人住,过一段时间还不是又成了这样? “大言不惭地给你说上一声,有你的男人在,这里往后肯定会吸引好多或者游客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前来这里游玩,到时候这些房子就能派上用场了。” 蔡雅芝就更加糊涂了,这种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怎么会有人来游玩? 张太平着此没有再解释。蔡雅芝虽然不太明白张太平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却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况且修补屋子总归是一件好事,不会让屋子再破败下去。 “到时候咱家规划院子重新建厕所和浴室时,将这边也一同收拾成咱们那边那样。” 蔡雅芝欣喜地点了点头。不过过了一会儿有担心地问道,重新翻修屋子要花多少钱? 张太平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来个具体数字:“这个我也不知道,晚上我去问问村长。你也不用担心,最多也就万把来钱。” 一万块钱在张太平看来不是个大数目,但是在蔡雅芝看来却很不少了,况且现在开欠着村长两万块钱的帐呢。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却是没有扫张太平的兴头,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温良媳妇,一切都听夫家的。 晚上,张太平拿着两盒烟来到村长家里。老村长还没有在,是王贵接待了他。 得知张太平的来意后王贵说:“你是想要将整个屋顶都揭起来重新换一个呢,还是只是换上面的泥和瓦?” “有区别吗?” “漏了水了,房顶上的木头进了水,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质量肯定是大不如前,不太牢固了。要是只换顶上的泥和瓦,也行,就是住的时间不会长,几年后还是得换里面的木头。如果将顶上全部换了,就最少得换掉铺在大梁上面的全部椽木。” 张太平想了想到:“还是全都换了吧,要是只换了顶上的瓦和泥,几年后还要麻烦不说,最主要的还是不安全。” “这样也好,一次性换掉全部看起来是麻烦,可是从长远来看却是相当于重新建造了一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那你估算一下,这样总共要花多少钱。” 王贵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会儿,将计算出来的结果递给张太平道:“我知道那房子的情况,主要是现在不让胡乱砍伐了张太平接过王贵递过来的纸片,不由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平时很少说话的男人,没想到竟然也写得一手好字。 王贵看到张太平惊讶的眼神,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怎么?只允许你字写得好,就不允许别人好了?” 张太平也玩笑道:“我可不是州官。” “呵呵。” “深藏不露呀。” 王贵说道:“那也比你不过呀。要说还是你藏得深呀。” “我哪里藏了,以前和现在整天也就那样。” 王贵没有再说话,张太平也认真看他罗列出来的东西和价钱。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总共可能要花三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连三天的工钱算在内才不到七千块钱。 张太平这次来本来没想着立即就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因为恐怕资金不够,主要是不想拖欠工钱,自己的声誉本来就不好,要是再拖欠工钱就更扯淡了,所以抱着宁肯资金不够就往后推推的心态来着。今天来本想只是打听一下价格而已。 然而这里的价钱却是和城里有着天壤之别,没想到只需要不到七千块钱。 于是又问道:“那要是再加上两个厕所和浴室,总共能还多少钱?” “你的厕所和浴室都什么标准的?” “厕所也不求和城里一样,就弄成水泥的,能掩盖住气味的那种。至于浴室在后院屋檐下建一个小房子就行了。” “这个简单,三四百块钱就够了。” 张太平算一下也就七千块钱,也就不打算再往后推了,直接定下来到:“那就这样说定了,你给咱帮忙找些匠人。罗列出需要的东西,我去买回来。” “没问题。” 第二天,王贵找来了两人,一个是宋兰的丈夫王民,另一个是钱老头的儿子钱德,都是干了多年经验丰富的匠人了。连带张太平四人这天并没有急着开始就干,而是先将两座院子转了转,罗列出来所需之物。 第三天,在老村长的帮助下,张太平和王贵办齐了所有的东西,这期间自然少不了王朋的鞍前马后,这小子对于张太平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还要热衷。王民和钱德两人又找了几人开始拆漏水那间屋子的顶了。 拆屋顶用了一天时间,又花了几天时间将新的大梁上到墙上,然后在铺上心的椽木和泥瓦。 上大量这天,左近知道的能来的都会或男或女出一个劳力来帮忙,这是乡村里的传统了,毕竟谁也不敢肯定自己今后就不需要别人帮忙了,现在帮别人,到时才能换回来别人的帮忙。上完大梁鸣放鞭炮后主家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宴席,这些自由蔡雅芝和一群帮忙的女人修完房子后,张太平给除了上梁这天来的其余人没人按一天五十块钱发了工钱。至于上大梁这天来的人,张太平也就没有给工钱了,因为这是一种传统,纯属帮忙。 下来的两天,王民和钱德按照张太平的要求又给没座院落中建造了厕所和浴室。侧所不是农村最常见的旱厕,像城里的那种洗手间形式也不太现实,建造的是水泥的能挡住气味的那种。浴室也简单,就是改了个小房子,里面能放得下浴盆和人立的空间就行,小房子上面还要有放太阳能的地方。只不过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但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了。 第八十六章 重新规划院子 书名: 看官们,投出你手中鲜花,让我们共同爆了前面那一位的菊花! 将房子修好后,自家后院中也重新修建了厕所和浴室。张太平还出钱将后院的围墙也用砖砌了一圈,砌围墙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家里只有三个人,且院子太靠近山了自然离其他的房子有点远,最近的都要近百米的距离。以后自己肯定会经常出去,留下母女俩在家里是在不放心,而且后院中还拴着一只羊,一旦发生了什么连个援助的人都没有。于是建上围墙多少能安全些。 围墙开了两个门,一个是后门通向后山谷的果园,另一个门开在南面。张太平准备到时候将院子南面的几亩地买下来挖个小池塘养些鱼种些荷花,这个门就能和池塘联通。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开始重新规划后院了。 这么的一个后院全都种上蔬菜有些太浪费了,他想要将院子整理的有情调一点,让人看着就舒适的那种感觉。 首先就是从果园里挖了两棵葡萄树栽倒后院中,虽然果园中树连片,但是毕竟没有在院子里,想要吃时还得跑到园子里。在院子里栽两棵到底方便许多,想想到时候夏天里拿把藤椅坐在葡萄树下面,乘着阴凉小憩,来了兴致随手摘串葡萄眯着眼睛细细品味,这是何等的享受。 给葡萄树上面用竹竿搭了个架子。葡萄树要是在果园中群栽时,当然矮点好,但是到了院子里只有一两棵必定会比果园中的长得很大,且也需要让藤蔓长的长一些,所以就不能像果园中那样用铁丝串起来就行了,而是得用心搭个架子,供铺头藤蔓攀爬。到时候结果后一串串晶莹的葡萄垂下来也是一种风景,况且葡萄架下还是一个乘凉的好去处。 而后又沿着围墙栽种了一圈品种不一的果树,在院子正中央建了个水泥架子,到时候给院子里栽种些瓜果生么的,让藤蔓漫爬在架子上遮盖起一片阴凉,又是一个夏天品茶聊天的好处所。 期间蔡雅芝偶尔进来帮忙,但是对张太平的所作所为甚是费解,张太平解释到:“院子里是住人的地方,打理的漂漂亮亮的多好,蔬菜那里都能种,没必要非要种在院子里。院子里满地都是蔬菜,来个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在蔡雅芝的观念中,这么大的院子空起来多可惜呀,还是种成蔬菜实在,既方便又实惠。 张太平把要用到的地方上面的蔬菜都清除了下来,蔡雅芝在旁边看的心疼不已,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张太平这是做什么? “我准备给院子里引条活水,栽些荷花。” 蔡雅芝对这就更费解了,院子里怎么能引水进来? 张太平没有解释,用行动告诉了她自己将要做什么。蔡蔡雅芝不明白张太平的意思,甚至眼里好有些担忧,但是依然给张太平将水了饭准备得很按时很充足。 蔡雅芝不再问了,可是好奇的丫丫还是问个不停:“爸爸,你给院子里挖坑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处了。” 丫丫其实也就是一问,并没有一定呀得到答案,凡是旁边的蔡雅芝竖起了耳朵在听着,见到张太平来了这么一句等于没说的话,略感失望。 张太平看到了妻子的表情,感到好笑,她自己想要知道但是却不好意思一个劲儿的问张太平原因,等丫丫问了就竖起耳朵偷听。于是张太平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王朋来歇会儿抽支烟。”张太平跳上地面对着还在沟渠里的王朋说道。 王朋道一声“好叻”也从沟渠里面蹦上来,两人坐下后张太平让蔡雅芝和丫丫也坐在旁边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就在年前或者年后,等有钱了我准备将院子南边的几亩地弄到手然后挖个池塘养些鱼,再种些荷花什么的。给院子里挖沟渠是想要将池塘里的水引进来打个来回,在这沟渠中种些水中的花。到时候鱼也能进来。夏天院子里不热,冬天院子里不会太冷。” “大哥你要挖鱼塘呀?太好了?”王朋欣喜的说道。 “好什么?” “到时候就可以在里面游泳了呀,而且市场有鱼吃。嘿嘿。” “你不怕到时候鱼把你的小弟给咬了?” “嘿嘿,不怕。”王贵傻笑着说道。张太平无语了,自己想要挖个鱼塘养些鱼,这个家伙竟然想的是到池塘里去游泳。 蔡雅芝总是会问这个行不行。 张太平打包票说道:“肯定行,你不要担心,鱼肯定能卖出去,最不济卖给丰裕口村里的那些个农家乐也不会亏。” 那鱼能养活吗?蔡雅芝还是不放心地问。 “你想,咱门前河里的水本来就是从山里的水库中流下来的,水库中都能养出许多大鱼,咱们将水引进池塘里,你说能不能养鱼?” 蔡雅芝一想也是,都是河里的水,在河里可以养鱼,在池塘里肯定也可以。其实对于自己说的这个理论到底能不能成功张太平自己并不能确定,但是他对空间泉水有信心,到时候在池塘里放些空间水,池塘里的鱼毫无疑问会活蹦乱跳,所以他才敢这么嘉定地打包票。 那你将院子建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蔡雅芝还是对张太平将院“呵呵,还心疼那些菜呢?” 蔡雅芝红着脸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张太平道:“我是有个想法的,到时候像外面丰裕口村那样将这里弄成农家乐。院子里的风景当然是越美丽越好。” 这次又到王朋疑惑了:“我这里山隔离拐角的会有人来吗?” 张太平笑着到:“你看丰裕口村也在山里,还不是有许多人到哪里的农家乐去吃饭玩耍。咱们这里和丰裕口村才短短几里路,而且路也不错,开车几分钟就到了,主要是到时候宣传的好了人肯定是是不愁的。” 蔡雅芝这才释怀了,她也是知道丰裕口村里的农家乐的,而且还给哪里送过山里的野货,平时挖的野菜也会送到那里去。知道那些个门前往往会停留许多有钱人坐的车,有一次偶尔知道了山里常见的一种名叫地雪莲的野菜经验能卖到十块钱一盘子,着实惊讶了一把。 张太平又道:“挖池塘养鱼也是为了以后的农家乐打算,这里的农家乐普遍缺鱼,到时候咱们不但自己能用还可以卖给别的那些农家乐。” 真的可以吗?蔡雅芝还是不自信地问了一句。 拍了拍她的手,张太平自信满满地说道:“可以的。城里人到农村来体验农家乐说到底就是来感受农村这种悠闲的生活来了,咱们这里有山,到时候再弄点水就是一个不但能享受农村风情还可以领略大山奇观的好去处。至于鱼的事情就更不要担心了,我怎么也能在外面找到朋友卖出去。” “我看这是行,大哥要是想做一件事情,没有办不成的。”王朋在一边拍马屁道。他这拍马屁可不是那种溜须拍马,而是他从小到大对张太平太崇拜了,认为张太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所以说出的话多少道算是赤诚之心。 蔡雅芝见张太平这么说,还有个王朋在旁边帮衬,心里逐渐放了下来,开始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若真如丈夫说的那样,那么......张太平和王朋抽完烟,喝了口水又开始继续干活。看见蔡雅芝还在那里发愣,张太平说道:“别想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最少压倒了明年才能看到成效。” 蔡雅芝笑了笑,拿起铁锨开始将张太平和王贵挖上来的土转移到一边。 两人再加上蔡雅芝断断续续的来帮忙用了两天时间将用石灰划过的地方都挖好了,一直挖到当时建围墙时专门留下的进水口旁。然后又买了几袋水泥将沟渠的底部和四周都刷了一遍。 将这项工作做完后院子里就看起来有些乱了,张太平又和王朋将挖出来的土填到院子里不平整的地方,多余的土就拉到了院子外面。又用水紧接着张太平又让王朋帮忙在连接后山谷果园的门外面建造了鸡棚和鸭棚。有的是木头,有的是张太平找机会从空间中取出来的竹子。也没有敢建造太多的棚子,还不确定到时候到底养多少鸡鸭,先靠着院墙一排建造了五座,总共能容纳二三百只鸡鸭的样子。 现在是没有钱买鸡鸭了。手头本来的钱本来就不多,修了个房子连带建院墙和浴室之类花了一万多些,所以手头剩下的实在不多了。况且现在还是冬季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了,虽说冬天也有养鸡的技术,但是总归没有开春后容易,所以张太平年前是不打算卖鸡仔了。 做完这些活的时候,张太平又给王朋结了工钱,王朋这次还是不要,但是在张太平严厉的说辞下最终还是收了。 第八十七章 盆景(求花) 书名: 虽然对钱不是很热衷,但是手里没有钱总归是不爽,想要办事时便会捉襟见肘,绊手绊脚。有句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还是给手里储存些好,用时方便,也能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张太平就将主意打到了手里的东西上,算算,手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对于从洞府石屋中得到的宝物,不到万不得已张太平不想动用,毕竟得到的有些太容易用起来心里不太踏实。还是从自己淘到的东西中挑选一两件买了比较舒心,自己本事眼力淘到的东西换成钱花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排除山中石屋里的东西,现在手里能出手的就只有在花市上淘到的病株,后来被自己救活了,还有就是那几株菊花。在山里找到的老桩,不知名的兰花,人参,还有在几株茶花,茶树也可以拿出来卖。 这些东西中,人参和茶树张太平是不准备出手的。那就只剩下其他的东西了。病株可以,老树桩可以自己再嫁接也可以稍微修建一番就出手,那些花儿也可以。 说做就做,张太平首先将那株三叉根的金桂从后院的窗子上搬进了屋子里。这株金桂经过上次张太平救治后就一直摆放在后窗台上没再管,浇灌过空间水也不怕出现什么其他的状况。 然而端进来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原因是空间水的作用太厉害了,导致它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太繁盛了完全没有了型。而这种花木盆景卖的就是品种和造型,赏花赏木,说的无非就是花木的样子了。现在这株金桂上部枝叶太过繁盛失去了造型,价钱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不得不修剪一番。 拿起剪刀,张太平认真地对付着这株金桂,都没有注意到蔡雅芝已经在跟前站了好一会儿了。 蔡雅芝直勾勾看着认真修剪树木的张太平,都说认真工作思考的男人最有魅力,张太平又没有这种魅力不知道,但是蔡雅芝却是很喜欢张太平现在这种全神贯注样子。 思绪不由得飞到几年前,当时还只是初中时代,每天和张太平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宛如一对青梅竹马。两人在一个班,由于张太平的霸道,赶走和蔡雅芝坐在一起的一个男生,两人便成了同桌。那时候蔡雅芝就最喜欢看着张太平认真做题的样子,总会莫名其妙地看着看着就脸红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两人最烂漫最花季雨季的年代老天却给力一道晴天霹雳。出车祸了! 从此张太平性情大变,而自己也便成了哑巴,眼看着两人的关系一天天淡漠变质,自己却自卑地不敢却却问明原因也不敢去奢求什么。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张太平在学校里的堕落,找他谈话了一次,没想到那却是两人最后的直到老爷子下山为两人晚婚的那一刻,蔡雅芝的心又活了起来,虽然那时张太平的名声已经如雷贯耳,只不过是坏的,但是蔡雅芝心里依然有着一份窃喜。然而没想到的是,婚后并不是甜蜜的岁月而是苦难的开端。但她心里从来不曾放弃,不曾放弃希望那个曾经会为了自己而和校外的地痞流氓打得头破血流的却坚持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大帅的回归,一直期盼着那个安全的能支起一片天空的背影再次出现。所以这几年受再多的委屈受再多的苦和类都不曾放弃,因为心中有一份念想,哟一份执着!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守的云开见明月。从哪个出事的夜晚过后,张太平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仿佛冥冥中感应到了蔡雅芝的心意,开始顾家了对女儿和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 终于又能光明正大看他认真工作、聚精会神思考的样子了,反复有回到了那段青葱岁月,真好! 张太平终于将树枝修剪完毕,抬起头来看见蔡雅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看,眼中却没有焦距,早不知神游到那里去了。 张太平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然后抹着自己脸上的胡子说道:“你男人脸上没花吧?看得这么入迷。” 蔡雅芝被拉回了现实,听到张太平调侃的话语,羞红了脸。 张太平伸了个懒腰,蔡雅芝赶紧将放在桌子上饭递给他。张太平端起碗思瞋,认真做起事情来,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就从身边溜走了,竟已经到了中午了。 蔡雅芝趁着张太平吃饭的这会儿功夫仔细端详了一遍放在桌子上的老金桂,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丈夫将这个栽在盆子中的小树修剪的这么整齐好看干什么。 于是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树,这么这么小? 对于蔡雅芝的提问张太平是喜闻乐见的,这说明她的心在逐渐开放,对自己没有了防备,这才是夫妻之间正常的关系。咽下一口饭回答道:“这是一株盆景,盆中的小树叫作金桂,是桂树的一种,栽种在盆子当中自然就小了。” 桂树?盆景?那这盆景有什么作用呢? 可以卖钱?这个东西有人要吗?又能止几个钱呢? 张太平呵呵一笑:“你可不要小看这一株盆景,作的当了,卖给喜欢的人最少能买上个十一二万。” 蔡雅芝一位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又打着手势重新问了一遍。 “你没有听错,就是十一二万蔡雅芝瞪大了眼睛,性感可爱的小嘴巴也长的老大。随后的第一感觉是荒诞,上前来摸了摸张太平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没有什么一场呀,但是却怎么说起了胡话了。 张太平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她能做出这种动作来,说明正在从自己年的阴影中走出来,正在恢复天性。但是嘴上却详装恼怒地在她的后面拍了一下说道:“造反了是吧?竟然敢怀疑自己的男人,该打!” 蔡雅芝不自然的双手捂着张太平打过的地方,脸上仿佛能滴出血来了。稍稍恢复了一点情绪,将刚才的惊讶冲散了,蔡雅芝继续问道,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贵呀? 张太平道:“物以稀为贵吧,况且这株也有些年份了,观赏收藏价值都是不俗。” 蔡雅芝还是不理解地摇了摇头,以前张太平说果园管理的好了一年可以赚十几二十万,记过详细地计算个这些天的了解,知道这并不是做梦。但是张太平却说一盆所谓的盆景竟让比得上几亩果树一年的收成,实在是不明白。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要以你那种小农思想去看待所有的事情。这盆金桂在内行和喜爱的人眼里就值这个价钱,要是再不懂行或者不喜欢之人的手里估计会不值一文。” 蔡雅芝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钱多得没处花了,拿出来烧了? “这才是十几万的盆景,你要是知道几百万的你还不得吓傻?” 有了十几万的铺垫,这次听到几百万的盆景却是没有在惊讶,已经麻木了。只是快速打着手势问道,那窗台上的几盆菊花和那个树桩子也值这个价钱了? “不全都是这个价钱。那个树桩是三百多年的老桩,可以嫁接许多树种,现在不好果酸它的价钱。但是不嫁接,光就现在这个样子也值个两三万了。至于那几盆菊花,价钱能便宜一定,可是要是作得当一株卖上个一两万开始有可能的。” 蔡雅芝不淡定了,这些平时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竟然这么值钱,任凭它们在后院中呆了几个月却愣是没管没顾。迅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当时买这些回来的价钱是多少? “买时价钱也是不一样,但是都不贵。尤其是这株金桂,最是便宜。也属运气使然,当时这株金桂病重了,没有人能治好,卖主五千块钱低价处理,我估摸着有把握能救活便最后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下来。现在治好了,这就叫做捡漏!那几株菊花是按照市场价,不到一千块钱买了下来,但是你的男人本事强压,经过一番特殊的培养,现在价钱已经翻了几十倍了。至于老树桩听到张太平说没花多少钱买到的东西转个手就是几十上百被的价值,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蔡雅芝感觉到自己今天是长了见识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疯狂的世界,一盆花木就能卖到上万块上几十万块,能卖到几百上千对自己来说都是天价了,没想到丈夫却有着能买到几十万的盆景,且来的是这么的容易,简直就是捡了个天大的馅饼似的,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感谢大家的鲜花,终于爆了前面那位的菊花,爽!!! 第八十八章 改造后的菊花 (鲜花求) 书名: 下午张太平将那三株菊花和老树桩,还有在那个兰花谷中挖到的一株不知名的兰花都拿了出来。对于这株兰花,张太平可是充满着期望的。 蔡雅芝下午没有再在张太平旁边看他鼓捣这些花木,而是坐在前院子的屋檐下纳鞋底,现在已属冬季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准备给父女俩一人制作一双棉鞋。前些年对于他制作的鞋子张大帅不但不穿,更是直接扔到火里面,两次之后她也就没有在给他制作过,只是每年给自己和丫丫制作一双。然而现在,张太平好转了,她又寻思着做一双鞋子了。这不单单是一双鞋子,还是一腔心意。 丫丫也跑出去玩去了,就只剩下张太平一个人在后屋子里,旁边躺着忠实的狮子。 首先就是稍微修剪三株菊花的构型,将它们的样式变得更好看些。现在这三盆花在空间泉水的滋润下早已经不是刚从画室里买回来的样子了。 这盆大菊名叫大白莲,花形本来最多也就能到达二十厘米的直径那么大,但是经过空间水的浇灌后竟然突破本身的桎梏,达到了不常见的直径三十厘米。只不过在院子中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花已经有些衰败,少了点欣赏价值。张太平想了一会儿,将这盆放到了空间中,浇灌了足够的空间泉水,花形先是迅速衰败,花瓣掉落在地上后被分化掉。而后反自然现象的又开始酝酿花骨朵,像放慢镜头似的,花苞一点点长大,到了似开未开的时候停了下来。张太平又将花盆端了出来,花已经稍稍开了些许,初步估计有三十厘米的直径,花色洁白素雅,远看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要张太平来描述,这株花已经不能用大家闺秀来形容了,有菊花中皇后的气质。 另外两盆花也如此处理了一番,都只是到了含苞欲放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这次紫菊一共长出了三个花朵,分三个方向成三国鼎立的姿态,更有三阳开泰的意味,比之先前的那个样子不知要值钱了多少倍了。至于小菊,变化不太大,只是颜色上更亮丽了些,张太平本来想要重新再用空间水让它重复一个四季,但是转念一想有放弃了这个打算,过犹不及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总不能三株都那么出色,留上一株稍显平凡的更合理一些。 处理完这几株花,张太平又开始准备修剪构造这个从山里挖回来的老桩子。 就在这时,躺在张太平旁边懒洋洋眯着眼睛的狮子突然爬了起来跑了出去,随后就传来了低沉的吼叫声,不是那种进攻的声音,而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张太平猜想外面是来了一位熟人。 “大帅在里面吗?”老村长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起身出去,老村长拿着旱烟锅站在桂别看狮子现在还没有长成,连成年都算不上,有人类的生长阶段来比较的话,还只是一个小屁孩,但是个头长的却块,已经和一般土狗一般大小,继承了父母的全部优点,往那里一站气势倒不小,已经能初显峥嵘了。村长也不敢把它当做普通的小狗对待,停下来向屋子里搭了个声然后站在那里没动。 “狮子,让开道,是熟人。”张太平出来后向着还在戒备的狮子说了一声。 小家伙这才摇着尾巴让开了路,跑到屋子里面去了。 村长看见狮子这么聪明,不由感叹到:“你这狗真聪明,没想到大帅养狗还真有一套。刚才在外面院子里,要不是小芝将阿黄喝开,它躺在门口即使不叫,我都不敢从他跟前过了。先前也没看出来阿黄有什么特别的,没想到又猛长大一截就大变样成了一条既听话又凶猛的好狗。”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实在是不值怎么说了,总不能告诉他这都是空间泉水的功效和自己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吧,还是闭嘴不说为好。 将村长让进书房里,看见地上的三株菊花立即赞不绝口,就连一个没有清雅细胞的老农民都能感到这几盆花的美丽和不凡来。 “这是菊花吧?竟然这么大。”老村长认出这是什么花后有点不可思议。 “就是菊花,只不过是那种大花的品种。其他两株也是不同的品种。” 老村长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番张太平仿佛新认识的一般说道:“大帅可真是隐藏的深吧,连花也能培育的这么出色。” “只是没事玩玩罢了。” 老村长笑着指了指张太平道:“这可不是玩玩就能弄出来的。想必前段时间大帅突然有了一笔钱就是从这里来的吧。”虽然在问,却是一副架定的语气。 天地良心,张太平真的没有在这几株花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只是浇灌了几次空间水吧了。既然老村长已经为自己前段时间卖藏红花得到的钱找到了来源,也就顺水推舟着应了一声。 老村长接着又问到:“不知大帅这一盆花,在城里能卖多少钱?”他没有问在集上,而是问在城里的价钱,因为他也明白这花肯定价值不菲,农村人是不会花大价钱买这种不能吃不能用纯粹用来当摆设的东西的,就只能卖给城里人了。 张太平也没有隐瞒,只是将价钱稍稍往下压了压:“一株也能卖几千块钱吧。” “啧啧,几千块钱呀,一株花都顶的上半年的收成了。我还以为是几百块钱呢。在外面闯过的人就是了不得呀了不得,你看咱们村子里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菊花还能“我也是在城里花市上看人家卖花赚钱,就自己也学着瞎鼓捣,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老村长看见摆放在书桌上的刚才张太平准备修剪的三百年老树桩到:“听王贵说你们进山的时候你找到了一个树桩子,看城里人的样子好像很值钱,就是这个东西吗?” “嗯,就是这个东西。” “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名堂呀,怎么就能之一两万呢?” “这个其实也就是一个木头桩子吧,要在喜欢的人眼里才值钱。” “反正叔是不懂了,还是大帅有出息,比那些城里人眼光还要好,一眼就能找到这个上万块的宝贝,你是咱村子里最有出息的人了。” 张太平笑了笑连道不敢。 老村长又问:“看你这还放着剪刀,这是准备修剪呢?” “嗯,修剪好后重新嫁接个新枝才能拿出去卖。现在这个样子也能卖,但是价钱上会大打折扣,重新嫁接后价钱会更高。”说着说着,张太平的眉头不由皱了皱。 先前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老树桩和蝴蝶谷中得到的兰花大家都是见过的,要是就这么修剪后再用空间泉水一浇灌,这两样东西会立马大变样,而变化的程度和时间不相符,是个漏洞呀。 本来还想着到时将这个老树桩嫁接后、将不知名的兰花催生长成后和着菊花还有金桂一起拿到花市或者那些私人交易会里卖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一旦让当时进山的任意一人看到都会感到妖孽。 看来不知名的兰花是不能拿出去卖了,至于这个老树桩倒是简单修剪一番,不做嫁接,不再用空间泉水催生还是可以拿出去卖的,只不过在价钱上会不如嫁接后的高。但是接下来年前年后的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会用到钱,所以也只能简单修理修理后过几天卖了。 蔡雅芝泡了些茶端进来,张太平将老树桩放在地上,两人坐在桌子旁边喝茶。 张太平问道:“不知叔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老村长喝了口水放下茶杯道:“前几天修了房子,这几天又在院子里鼓捣。王朋说你想在你家南面的地上挖个鱼塘?” 张太平心里暗道王朋还真是个大嘴巴:“是有这个想法。” “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太平于是将那天给王朋和蔡雅芝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老村长吞吐这烟雾到:“你这想法不错,农家乐的确能赚钱,丰裕口村这几年的变化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叔一直担心到时候没有人道咱们这个山沟沟里面来,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也算是领个头给大家试试水了,叔没有理由不支持。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说出来。“会的,到时候说不得叔和村里的乡亲帮忙了。” “现在大家可是很乐意给你帮忙的,你的工钱要比别处高几十块钱呢。至于那块地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想要?” 张太平道:“可能会在年后才会开挖,在那之前能弄到手里就行了。” “嗯,那你对一亩地的价钱心里有个什么定位?”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也不懂,还是到时候村里先给个数让我参考参考。” “那行,我和村里的其他人再商量商量,给你个优惠,毕竟这件事你要是做成了对村子里可是天大的恩惠呀。” “好,你们商量好了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老村长问完了事情就走了,张太平送到前院子里又返回到了后屋里。 第八十九章 茶花 书名: 回到后屋里,张太平将老树桩修剪了一番,却是没有敢让其有太多出乎自然的的变化。也将那株不知名的兰花收进了空间中,这株花暂时是不能拿出来卖了,只能先让它慢慢生长一段时间混一段资历。 想了想,关上了房门,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房间中。 空间中那片栽种花草树木的地上凑着一丛从山中石屋门前挖到的花。当时在山中时真容掩盖在杂草中,没认出来是何物,在空间中生长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逐渐显露出芳容来。却是鼎鼎大名的茶花。 对于茶花张太平是久闻大名,一部天龙八部中就贯穿着茶花得身影,茶花施用肥料包括腐熟后的骨粉、头发、鸡毛、砻糠灰、禽粪以及过磷酸钙等物质,所以天龙八部中王语嫣稍微娘有用人做化肥的习惯。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几株茶花即便是对茶花了解不多,也能知晓不是凡品。 他对于茶花的了解大多源于看电视时段誉在曼陀罗山庄对王夫人的讲解。虽然也是农业大学毕业,但是当时由于病痛的折磨,也只是将专业课通过了,大多时间都花在了翻书寻访医治自己办法上面,而没有过多的向外扩展延伸相关的见识和知识。 这一丛茶花共七株,大部分都不相同。有两株是差不多的,上面开了八朵花,颜色各不相同,但是却失之驳杂并不纯净。用段誉的话来说八朵花颜色纯净,其中必须有深紫和淡红两种花色才能称之为“八仙过海”,现在这两株虽然之中也有深紫和淡红两色,但是却并不纯净,所以不能称之为“八仙过海”,只能称为“八宝妆”,比之“八仙过海”稍次一个等级。 还有一株上面七朵花,颜色也各不相同却并不纯净,这边是所谓的“七仙女”了;一株三色一株两色。三色的被称为“风尘三侠”,呈现白红紫三种颜色,分别代表虬髯客、李靖和红拂女。两色的称之为“二乔”,分为一红一白两种颜色,红的热情白的冷艳,分别代表着小乔和大乔,实为一母双姝竞相艳丽。这两株三色和两色的颜色都很纯净,乃属上品。 还有两株都只是开一朵花,只是花形稍大一些。一株花瓣六角形瓦片状整齐排列,一朵花有上百瓣花瓣;另一株却是花大如盘,色如状元锦袍。对于前一株张太平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对后一种却是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总共七株,张太平先从“风尘三侠”和“二乔”开始用空间泉水浇灌,这两株颜色上缺陷不大,但是由于这些年和杂草竞争激烈导致在花的形状上并不美好。张太平就浇灌空间泉水准备将她们平直提升一下。 泉水从“二乔”的根部渗入,首先看见的就张太平看到这番情景,满意的停了下来,将“二乔”暂时放在一边。又将注意力放到了“风尘三侠”身上。 又如同“二乔”那般作为了一番,“风尘三侠”也发上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色艳丽纯净不少,株体也长高长大,将这些年在山中由于无人管理营养不良而非先天上的缺陷都弥补了上来。 下来接着是“七仙女,七朵颜色各不相同的花伫立植头,真如同神话故事中的七仙女一般。只不过没有浇灌空间泉水前,七位仙女就像谪落凡间的谪仙,索然依旧漂亮但是南面带上了风尘的气息。而用空间泉水浇灌后,愈发显得高洁、带有一丝飘渺的气息,这才是真正的伫立在云端的仙女们。 接下来的两株都是八朵花八重色,但是花色驳杂得厉害。张太平在浇灌的时候教的泉水也就多了些。这次不是慢慢的变化了,而是想放电影一般短短几分钟经历了几个春秋,经历了几番轮回。直到第三次开花后,泉水的功效才消散,花色和花形都定型后,张太平仔细观察。 其他七朵全都是纯色,只有一朵上面是红中带白、白中掺紫,在一丛纯色中格外显眼。张太平摇了摇头继续浇灌空间泉水,又是两季轮回后,一种终于变成了八种纯色。 但是另一株却发生了意外。就在最后一次重新开花时,并不是长出了八朵花,而是多了五朵,总共是十三朵!张太平先是一愣随后大喜。 十三朵,十三朵不就是“十三太保”吗。十三种颜色生于一株之上,这可是并不多见的奇景。当然还有十八种颜色生于一株之上的“十八学士”,但是真正的“十八学士”却没有几个人见到过,属于传说的成分居多。于是“十三太保”就愈显得珍贵了。 只不过现在这株“十三太保”的花色并非纯色,只有八朵是纯净的颜色,其余五朵全都是杂驳相交的颜色。张太平平复下来心情,将其他的株体都先抛到一边,认真来改变这一株,继续浇灌泉水。 一次,两次,三次...浇灌了六次,经历了十几个花开花落之后,地上浇灌的泉水都不想往地下渗透了,张太平终于停下了手。还是没有达到完美的地步,依然剩下最后一朵花是红紫相间,浇再多的泉水都不能将这两种颜色分经历过了纯净完美的“八仙过海”和白璧微瑕的“十三太保”之后,张太平对剩下来两株只开了一朵花的株体已经没有多少热情了。但是还是本着有始有终的态度也将这两株改变了一番。 之前张太平模糊有些印象的株体经过改造之后却是变化最大的一株花了,株体长高了一倍有余,连本就已经很大的花形竟然有增大了一倍有余,至如盘子大小,红紫色的花色让人心神一阵摇曳。 张太平幡然醒悟般地一拍脑袋自语道,真是糊涂了,竟然将这茬给忘了,这不是定定大名的状元红吗。 “壮元红”花大而艳,灿若晚霞。相传有个已被招为驸马的状元郎,千里寻亲,却意外见到了大自己十几岁的“妻子”,是她侍奉生父长达17年。就在生父他圆房时,一道圣旨传到宣他进京成亲。父命难违,君不可欺,他竟口吐鲜血倒地而亡。第二年,状元坟上生出了一枝牡丹,花大如盘,色如状元锦袍,人们称它为“状元红”。 至于两外一株花,也是变化很大,但是张太平仍然不认识是哈中品种。 张太平感觉自己运气实在是好的没得说了,即便是没有空间泉水的改变,光是这几株花先前的样子也是价值不菲。现在经过改造提升后,价值就不好估量了。 现在将这些茶花都改造了一番,由于自己需要用钱,那株不知名的兰花暂时不方便拿出去卖,但是这些茶花没有人见过,拿出去后也就是第一次展现在众人面前,是为第一印象,即便人们感到惊奇也不会怀疑什么,只会感叹自己育花的手段高明罢了,可以拿出去卖。 但是张太平去不想将这些完全卖了,那样就有些太高调了,容易引起轰动,只是准备将“状元红”、“风尘三侠”和“二乔”拿出去卖了,其他的等以后时间到了或者急需钱的时候再卖吧,就放在空间中养着。 张太平暂时用木板订做了几个简易的花盆,将这三株茶花移到了花盆中,土是空间中的红土,有稍微洒了点泉水,以免因为变了个环境移了个地方而出现什么状况了。 出了空间将打算卖掉换钱的东西一字排开放在窗台上,数了一下,还真不少了。一株金桂,三株菊花,三盆茶花,一块老树桩,总共八件。只是茶花和老树桩都是栽在木制的花盆中有些不应景,张太平心里琢磨着应该去买几个花盆回来,要不然到时候这个木制的花盆肯定影响整体的效果从而然高价格有所折损。 做完了这些活张太平从后屋出来蔡雅芝还坐在门口做鞋子,看到张太平出来,将还没有做好的鞋子拿到张太平跟前来,示意他试试大小有什么不合适了好改进。张太平试了试刚和脚,显然是她在就量好了张太平脚的大小,只是为了做得合脚又来确保一番。 张太平其实冬天里穿什么鞋子都是一样的,相信即便是雪地里不穿鞋子都能受得了,可这却是妻子的一份心意,做出来虽然对脚上没多大作用但是暖的却是心里。 第九十章 着火 书名: 随后蔡雅芝就收拾了一干工具准备做晚饭,冬季尤其是在山中天黑得早,现在做饭,到了六点天黑的时候刚好能坐在炕上吃饭聊天。 便问张太平晚饭吃什么? “就弄些玉米粥吧。” 可是没有馍馍了,也没有发酵好的面来不及烙锅盔了,晚上夜长了光是喝粥不耐饥,到了后半夜或者大清早人会很饿的。 “没有锅盔了,这倒也是个问题。对了,我记得前些天有人送来些柿子是吗?” 对呀,但是柿子也不耐饥饿呀。 “我又没说直接吃柿子,将柿子和面和在一起烙柿子馍,这个也不用等面发酵,直接和面就能弄。” 蔡雅芝一听记起来柿子也是可以用来烙柿子饼的,烙出来的馍馍是柿子的红色,味道甜甜的挺好吃的,便点了点头应下来。 张太平又道:“家里还有鸡蛋没有?” 蔡雅芝点点头表示有。现在家里还养了几只鸡,每天也能收取三四个鸡蛋,每天早上除了给父女俩吃过三个以外,蔡雅芝自己不吃,还能一个一个积攒些。 “那到时候和面的时候给里面再加两三个鸡蛋,做出来的味道更好,而且还没有纯柿子烙出来的馍馍的那种粘牙性,吃起来不粘牙。” 蔡雅芝表示记下了就过去做饭了。 张太平一个人又没有事情做了,从柜子里抓了一把后院枣树上打下来的红枣便出了门了。后面跟着柿子,松鼠会随身跟着小丫丫,小樱和小武这几天早出晚归的现在不知道跑那里快活去了。 没有目的地在村子里一边逛游一边往嘴里扔一颗枣,后面再跟着狮子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阿黄。天快黑了,张太平边走眼睛边随意地扫视着路边寻找着丫丫的身影。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张太平便以为她已经回去了,于是也往家里走去。然而走到村中央的大场时却见丫丫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身影,张太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见张太平丫丫紧张地说道:“爸爸,他们,他们在烤红苕。” “谁在烤红苕?” 小丫丫歇了一会儿说话顺利得多了:“就是二狗子他们。”这个叫二狗子小孩的大名张太平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父母出去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就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爷爷奶奶管教的不严,小孩子七岁有些调皮。也和其他孩子到家里去过几次,但每次都不敢进家门,实在是害怕张太平。 张太平突然感觉不对来,顺着丫丫指向的方向正是麦秆堆子的方向,怎么会在那里烤红薯呢? “你站在这里别动,爸爸去看看。”说着张太平向着麦秆堆子跑去。在这里烤红苕可真够胆然而还没等张太平爬到跟前,就看到火光从一个麦秆堆子后面窜了上来。三个野小子灰头灰脸的从麦秆堆子后面奔了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从张太平身边经过的时候,张太平一把抓住那个二狗子问道。 “后面还有人没有?” 二狗子眼中恐惧异常,虽然还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不懂事,但是也知道这次自己闯大祸了,在张太平的喝问下才恢复点神智,右手指着那边结结巴巴地道:“天...天天...还...还在那边。” 张太平听后大惊,将二狗子放在地上,想离弦的箭一样冲向着火的麦秆堆子。被放在地上的二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却是两腿发软跑不了了。 张太平冲到火光前头的时候,看见这边的情形松了口气,火还在燎烧,但是距离天天小姑娘还有几米的距离。只是天天小姑娘好像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火光烤的满脸火红,眼中满是惊讶,身体瑟瑟发抖着却挪动不了脚步。 一把将小姑年抱起来,跳到旁边。火势已经很大了,成了气候了,张太平虽然自负武力值无极限,但却对救活没有任何作用。等张太平将小姑娘放到二狗子旁边的时候,小姑娘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太平也夹起二狗子,将两个小孩子放到丫丫所站的里着火的麦秆堆子一百多米的地方。 “一会有人来救火,你们就站到边上别挡路也不要乱跑。知道了吗?”张太平对着三个小孩子说道。 见三人忙不迭地点头应是,张太平才迈开步子向着村长的屋子跑去,到了半路上就有人看到火光拿扁担挑着水桶跑过来了。张太平没有理会跑上来的人,直接跑到村长家里对着也想要那水桶往出跑的村长道:“叔,别先跑,几个人是干不了事的,你现在应该用喇叭通知一下,让村民们都出来救火,不但带上水桶将叉也带上。” 老村长一听也明白了,赶紧开启喇叭通知了张太平刚才的说法。于是听到喇叭的人家都开始行动起来了,一个个都拿起水桶和铁叉向着大场跑去。 张太平也从村长家里拿了把铁叉,跑到着火的地方时,火势已经蔓延到四个麦秆堆子上了。张太平没有泼水救活,而是带领拿着叉的人将火势还没有蔓延到的堆子挑开,从火源上断绝开来,到时候即便是救不及也只是烧着四个堆子而不会蔓延到其他的上面。如果不及时挑开就有可能一连串烧下去,这一连串的堆子边缘和大场边的房子可不远,一旦控制不了火麦秆这种东西实在是最好的柴禾了,太容易燃烧了,最后泼水已经泼不急了,大家索性不管中心燃烧的四个堆子了,先全都拿起叉子将周围的堆子挑开。挑开后有都拿起水桶挑水泼水,这样最起码没有扩大火势的可能了。 张太平没有泼水,打着叉子站在边上看着,以防没有挑干净的地方再有火势窜过来。虽然泼水不断,但是已经成了气候了,火势冲天映亮了半边天空,映照在每一个着急的面孔上。 全村动员,人多力量大,最后火势被扑灭了,但是中间的四个堆子基本上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人们没干掉以轻心,用叉子将还在冒烟的灰烬挑开重新那水泼了一遍,确定没有再复燃的可能了才罢休。 蔡雅芝也拿着水桶,找到站在一边的丫丫才放下心来。 大家等火势彻底扑灭的时候才聚在一起开始探究着火的原因,边上三个小孩子吓得面如土色。 最后还是村长问话,吓得二狗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坐在地上看着烧成一堆灰烬的地方愣愣发呆。 老村长见从这小兔崽子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便转向张太平道:“大帅,你是第一个发现火势的,你来说说原因。” 张太平对这次的火势也感觉到蛋疼,边如实交代并没有刻意将丫丫丛中摘出来道:“听丫丫说,十几个小孩子不懂事在烤红苕才引发了大火。” “烤红苕?再大场上烤红苕?这些小兔崽子可真够胆大的。”旁边的众人惊讶道。 老村长也无话可说了,遇到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办法?小孩子不懂事请,只能让家长回去好好收拾了。 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声音传来:“唉,这事情怪我,当时几个小碎娃在河边烤红苕,我多嘴开玩笑说‘去塞到那边麦秆堆子里面烤吧,那里火大’,说完活也就没往心里去,走开了。谁想到这几个小崽子竟然当着了,还真塞到堆子里面去烤了,胆子可真肥呀。” 说话的是村子里最喜欢开玩笑的王老枪,这不是绰号是真名就这样,也不知道当时他爹是真名想的取了这么噶名字。四十岁左右,平时在村子里根谁都开玩笑,而且是荤素不忌,人的脾气还行,只是开玩笑却不起争执。说起来还是老村长的后辈,是老村长他爹的大哥的孙子,也就是老村长堂哥的儿子,算是老村长的堂侄子。 老村长听到他的话后当即大怒,直接上去在他的后脑勺上抽了两下道:“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你看那十岁不到的小屁孩能开这样的玩笑吗?” 王老枪揉了揉后脑勺,抽得还挺重,也不生气,陪着笑脸道:“叔消消气,这次真的是错了,这里的损失其实这四个麦秆堆子一个也就一百块钱,四个四百,对一般村民来说不算少了,但是这个家伙却能面不改色地说陪就陪,并不是说她的嘉庆情况就有多好,而是说明着还算是个人物。 事情这样也没有敢嘲笑他,因为他也是有一段光辉事迹的。当年有一帮外村的小混混在外面欺负村里的一个小伙子,左后竟然感到村里来殴打,他看不过啊,直接抡起木棍打残了两个混混的腿,最后事情闹大了,派出所都来了,还是村里群情激奋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只是赔了些钱而没有将人带走。 老村长看他讲话说道了这份上,也就不再打他的脸了道:“那你就赔吧。然后转身有对人群说道,回去都将自家的孩子管管,这次我就不再追究了,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了。” 第九十一章 怪病(鲜花) 书名: 人群散了后,张太平一家人提着水桶往回走。丫丫手里抱着松鼠,三人后面跟真一大一小两条狗。 一路上小丫头一直低着头默默走路,不敢说话。虽然张太平现在对她很好,但是以前的余威犹在,尤其是张太平板起脸的时候,丫丫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更何况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最害怕的就是爸爸打自己了。 张太平看着她一副做错是的样子,感到可爱,但是还是板起脸问道:“说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丫丫抬头偷偷瞧了一眼张太平无表情的脸,小声说道:“他们要道大场上去烤红苕,我和天天不去的。但是二狗子说,要是我没不去,以后就不和我们玩了。” “那你怎么比他们先跑出来?” “着火了,他们在打火,我跑出来...跑出来想要到家里告诉爸爸。”说道最后声如蚊蚁,头也低得更低了。 张太平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怀里,说道:“今天爸爸比批评你也,你做的很对,以后不要玩火了,遇到了这种事情也不要自己上去救火,而是就像今天这样先跑出来找大人,知道了吗?” 丫丫泪眼婆娑地“嗯”了一声,然后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哭了?乖不哭。” “我以为...以为爸爸...又不要丫丫了。” “怎么会呢?爸爸疼丫丫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呢?以后都不要这么想了,爸爸以后都疼丫丫的。” “嗯。”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头靠着肩膀。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蔡雅芝听着父女的对话,心中一片甜蜜。这个家庭就是自己的天,只要丈夫对女儿好对自己好,即便永远开不了口说不了话,整个世界也都是美好的。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停了一辆车,张太平看了车型和车牌心里就有了定数,但是还是有些疑惑,这时候他们怎么来了? 走到院子里,才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阿黄和狮子吼了两声看见是熟人就没有再叫唤,但还是警惕地盯着两人。 范茗看见张太平三人回来,跑过来高兴道:“大个子你们终于回来了。”然后又像蔡雅芝说道“蔡姐姐好,我又来打扰你们了。” 蔡雅芝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范茗就看着张太平,将张太平看得莫名其妙,这是行如水发话了:“你不是想丫丫了么?” 范茗这才红着脸偷偷瞧了一眼蔡雅芝,见她去开门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对着刚被吵醒的丫丫道:“丫丫,有没有想姨姨?” 丫丫刚睡醒还迷糊着,愣愣地望了她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高兴地说道:“姨姨你怎么在这里?” ““欢迎!”丫丫从张太平身上下来随声应道。 “丫丫真乖,今晚和姨姨睡在一起,好不好?” “嗯。”丫丫点头答应。 张太平问道:“几时来的?” 行如水道:“旁晚那会儿,看见那里着火了大家都在救火,就将车开到了门前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张太平没有问他们的来意,既然间隔这么短的时间又能来,就是说明一定是有说明事,单丝不管是说明事情都不适合在门外边谈论。 蔡雅芝开门进屋将屋里的灯拉亮了,对着张太平打了个手势,张太平就道:“站在外面挺冷的,先进屋吧。” 进屋后直接进到厨房里,几个人坐在火炕上,蔡雅芝在下面给每人舀了一碗玉米粥将烙好的柿子加鸡蛋饼切成块放在篮子里递上去自己也上去坐在炕上。一行大小五个人围坐在暖烘烘的热炕上,冬天厨房中的热炕就有这点好处,只要做饭随时都会是热的。 蔡雅芝打着手势说话,张太平在旁边翻译:没想到你们两人会来,没有准备别的饭菜,只有玉米粥和浆水菜了,今晚就将就了吧。 范茗听后赶紧道:“姐姐不用麻烦的,我们这次可能要多住些时日,以后姐姐按照平时做饭就好,不用搞什么特别,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了。” 多住些时日?蔡雅芝听闻后明显雨鞋疑惑城里人怎么会在着大山沟沟里住这么久,但是心性却使她没有问出来。 吃过了饭后,行如水对着蔡雅芝说道:“可能会在这里打扰妹子好长一段时间,这些钱妹妹收着,就当是今后这些时日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说着递出一叠钞票,估计有万把块钱。 蔡雅芝连忙摆手不要,然后急急打着手势道:你们是太平的朋友,不能收钱的。 行如水却是坚持要给,张太平看不下去了:“房子空着呢,再说你们也吃不了多少,钱就算了,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范茗轻轻拉了拉行如水的胳膊,行如水轻轻笑了笑道:“那也好。” 将范茗和行如水安排在中院子里的一处房间中,蔡雅芝架进来些柴禾将炕烧了烧。这两间房间中的炕是从房子外面烧的,在外面的墙壁上有个脸盆大的口子,安装着个滑道,既能烧煤炭又能烧柴禾。本来烧煤炭是干净且能长时间保持温度,只不过现在家里没有煤炭,就只能少柴禾了。 房间里的东西也很简单,除了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今晚只能先睡一晚上了,明天再去卖些生活必等范茗搂着丫丫在热炕上睡着后,行如水才将张太平叫出来诉名来意。 “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对茗茗的保护有些过头了,能猜出来一些问题。”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说话,静等下音。 “茗茗的了一种怪病。” “怪病?什么样的怪病?” “说了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伤害,就是只要一接触一些人后就会慢慢精神萎靡直到最后睡下去,但却不是睡个一天两天就能醒的,最少也会是五天以上。找了很多医生不管是临床的还是心理精神方面的都找不到病因更谈不上医治了。最后家里为了保护她只能将她和外界隔离,整天只能住在一个空旷但却无人的大房子里。就连父母都不能经常见,这才使得她的心性就如同一张白纸。” 张太平惊讶道:“这种病闻所未闻,的确是怪病。” 行如水继续道:“但是不让她和外界接触只能延缓睡眠的时间但是却不能阻止,只是近来一次次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上一次进山之前的最后的一次昏睡都达到了二十天,每次昏睡之后身体的机能就得拿药物维持。既折磨着自己又折磨着家人,尤其是最疼她的外公外婆了,茗茗一度都想要了断了自己来让大家都解脱了,但是都被我给阻止了。上次进山也是她苦苦哀求我才带她来的,但是没想到这里却是她的福地,接触了这么多人在山里却没有昏睡过去,回去后也只是昏睡了了五天时间。” 说完后行如水不等张太平说话紧紧盯着他的的眼睛又道:“这里有着什么东西能治好她的病,最起码能抑制,你知道是什么吗?”说道最后声音急切竟有种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张太平目光平静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至于是什么东西有这种效果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找出来将范茗姑娘的病治好。” 行如水在张太平的表情和眼神中看不数来什么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平复了一下心情有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如水说道:“对不起,刚才失态了。” “没什么。你的性情能理解。” “所以才又回到这里来一个是想要暂时缓解茗茗的病情,再个就是找到能抑制或者只好这种怪病的东西。再说了茗茗也很喜欢住在这里。” “嗯,知道了。那你们两人以后是住在一个房间里还是住在两个房间里?” “一间吧,方便照顾她,有什么事了也能及时发现。”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好,就住在那间房间中吧,里面的东西有些简单,明天再添置些,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吧。” “好的,那打扰你们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想前屋我是进到屋里躺倒炕上,蔡雅芝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问道:她们来是什么事情呀? 张太平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似的嘿嘿轻笑了声说道:“范茗,也就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得了一种怪病,需要在山里静养,上次来到我们这里看到环境还不错,就准备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可能时间会有点长,你要有心里准备。” 蔡雅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红红地将光洁的身子向张太平怀里拱了拱,张太平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立马熄掉灯,又是一阵锦被翻滚。 第九十二章 雇人编织篱笆(求花) 书名: 第二天一早上,张太平早起绕着山跑,没想到行如水也早起出来活动,于是便一同绕着山跑了两圈,直让张太平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五千米多的路跑下来竟只是脸色稍微有点潮红罢了,身体素质当得不凡。想想也是,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照看保护着范茗而让范茗家里的人能放心。 跑完步,张太平便站在果园里练刀,行如水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并没有显露什么武力值,而是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张太平摆姿势随便挥舞。 由于旁边站着个人,张太平没有使出全力,便没有练习出刀的速度或者其他会和身体素质拉扯上关系的动作,只是练了练握刀的手法,然后随意挥刀用心体会在变化过程中的每个细节。 行如水起初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年代像这种冷兵器早已经没落了,要么是纯拳脚要么是会使用上热兵器,像电视上说的背把刀被把剑满大街游的情节在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练刀如果不能随身带着刀,那还不如学习拳脚功夫来的更实在有用。 然而看了一会儿却是看出了些名堂,张太平每次挥刀看似随意毫无章法,然而却是刻意有些转折使每次挥刀都不会一挥到底而是能随时再折返上来,这样就不会出现用力过老的现象。尤其是期间又一次却是好像没有控制好力度,就是这一下自己的眼光竟然扑捉不到刀身划过的轨迹,眼睛不由一缩,狭长美丽的双眼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太平也感觉到了自己失误,蓦然转过头来看着行如水一眼,眯起眼睛的一眼,行如水的全身汗毛立即炸立而起,就好像被洪荒怪兽给盯上了似的。 即便是大冬日张太平练武之时也是光着膀子,阳光照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着莫名的光泽,行如水望着那在阳光下宛如魔神的男人心中突然咚咚跳了两下,随即又归复平静。 张太平收起刀,披上衣服掩盖住给人无限冲击力的上半身,从行如水身边走过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招呼。行如水轻轻笑了笑跟在张太平身后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她是个无比聪明的女人,也许不可称之为聪明而应该称之为智慧,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两人回到屋里,范茗已经起床了,行如水便和范茗准备开车一起去镇上买些日常用品和装点房间的东西。 临走之前范茗道:“大个子你也一起去吧。” 张太平笑着拒绝了:“我就不去了,今天还有事。” 范茗只好撅着嘴坐进车里,车子绝尘而去。 并不是张太平刻意拒绝,而是今天确实有事。果园里种了一片草莓,但是家里的鸡是放养的,总共五只母鸡一只公鸡一直活动在果园里,于是果树下这还了得,啄食了苗芯子,明年春天那还能开花结果。张太平还指望这片草莓在明年春天能给村民们一个震撼,起到一个抬头的作用呢。现在被啄食了,那不是夭折张太平的计划吗? 所以张太平打算用竹篾和藤条编织些篱笆将草莓地圈起来,阻止六只鸡的进入。但是草莓地的面积也不小,要张太平一个人完成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只有花钱雇人一同编制了。 “我准备找人编制些篱笆将草莓地圈起来。”张太平坐到正在纳鞋底的蔡雅芝旁边找她商量商量。 蔡雅芝当然有不明白他的用意了。 “把草莓地圈起来是为了防止鸡进去捣乱,明年开春之后不是还要在养一大批鸡鸭仔吗,提前就得把篱笆弄好,不然到时候就群冲进了草莓地里一个上午就能将整片草莓给糟蹋了。” 蔡雅芝有些纠结了,不知道那些地上的红疙瘩到底值不值得花这么大的力气。 张太平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所想,拍了拍脑门说道:“怪我没给你说清楚。你可能还不知道这草莓的价值,我以前是在外面见过人家种草莓和卖草莓的,算例一下,一亩地一年能收入两万块钱,当然是在管育好且没有病菌发生的情况下。” 蔡雅芝又惊讶了,果园里地上那个从没有被自己重视且和山里的一种野果子很像的东西竟然能这么值钱,便问道:那我们不能自己编织吗? 说到底蔡雅芝还是以前穷怕了,思想还转变不过来,什么事情都想要自己去做。 张太平开导道:“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二百米的篱笆,要是我没自己编织的话花费的时间就太多了,有些得不偿失。不用担心钱的事情,过两天我准备将后院窗台上的哪几盆花卖了,你也知道那是值不少钱的。” 那怎么算工钱呢?蔡雅芝妥协了,实质上只要张太平不是胡乱花钱,她也不会去多阻止的。 “我试了一下,一般人一天做多也就编织个二十米,打算给一米三块钱,并且藤条或者细竹子什么的都是他们自己找,我们只是掏钱买他们编制好的篱笆就行了。” 蔡雅芝算了一下,总共下来要花六百块钱,虽然很是肉疼,但是还是点头答应。 张太平这才起身出去找人。他并不想一个人就将这种事情定死,而是找蔡雅芝商量一下,毕竟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一人在台上唱独角戏,又是还是商量一下好。 出了家门张太平首先就朝着王朋家里走去王大娘对张太平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这些天张太平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跟何况张太平不出去赌博了连带王朋也老实了下来呆在了家里,前几天给张太平帮忙还拿回来了几百块钱的工钱交到了自己手里,这可是天上地下的头一遭,当时她就哭了,直道朋儿长大懂事了。 张太平坐下来后,王大娘说道:“大帅也吃点早饭吧。”说着就要进屋去给他舀晚饭。 张太平连忙起身阻止道:“大娘不用麻烦了,我刚刚吃过了饭,这会儿来却是有事的。” 王大娘听闻如此便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张太平,还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王朋就抢先着说道:“大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能帮上忙。”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次却不是来找你帮忙的,而是找王大娘的?” “找我?我能榜上什么忙?” “我准备找人帮忙编织一些篱笆要用,一米四块钱,但是我只是出钱,其他的不管。大娘你看怎么样?” “嗯行,行,你要多少米?” 张太平说道:“我只能给你五十米的任务,其他的要找别人,赶时间的。” “五十米也够了,那大帅你几时要?” 张太平思瞋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嗯,你这里我就不定时间了,到时候完了你让王朋给我拉过来就行了。” “那好,我尽快给你编完。” 这时王朋说道:“大哥我也可以帮忙编织的。” 张太平道:“你晚上可以帮你娘编织。白天到我那里来,说不定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帮忙呢。” 王朋欢天喜地得应下。 张太平从王朋家里出来后不知道具体去找其他的那个人了,还是到老村长家里在老村长的指点下才又找了三个人,每米就按先前和蔡雅芝商量好的三块钱,并且限制时间为五天。给予王朋家里的宽限和多出来的一块钱,有接济的意思在里面。 将这件事忙完了,张太平回到家里将找到的人和期限工钱的情况又向蔡雅芝汇报了一遍,这次蔡雅芝对于张太平多给王大娘的工钱倒是没有再心疼。 而后张太平就又窝在后屋中拿出刻刀开始雕刻木雕,现在雕刻的已经够多了,大大小小的一共有两百多件了。但是张太平依然嫌少,他雕刻这些一个是练刀法磨砺心境,另一个就是为王朋在雕刻,当时答应他要给他找个赚钱的活计,多雕刻一些过两天张太平准备进城一趟,正好让王朋将这些拿去卖了,好在年前也赚一笔。 中午吃饭的吃完放下午张太平没有再做什么事情,而是在逗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两只鹦鹉。这两只鹦鹉现在生活的可是很自在的,毛发光亮、颜色鲜艳。张太平都怀疑他们只是将张太平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行宫了,要不然怎么只有偶尔才会回来一次,倒是一如既往得和张太平很是亲昵。 第九十三章 接小妹 (貌似无一咧,新月,求个花) 书名: 下午三点多范茗和行如水才开车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小货车。 从小货车上小来两个人,在行如水的引导下手脚麻利地将一应物品放在指定的地方。然后行如水转过身来对着张太平说道:“不介意将房子里面重新装修一下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随便吧,只要不把房子拆掉重现盖就行。” 于是两个人在行如水的指挥下开始对房间里进行装修,看来是打算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了。 张太平走到范茗跟前说道:“嗯,范明姑娘将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不要叫得那么生分嘛,叫我茗茗就行了。” “那好,茗茗,将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范茗这才脸色红红地应了一声,将袋子里一个精致小巧的手机递给了张太平。并不是时下里最流行的那种大型的多功能的触屏手机,而是一个粉红色的诺基亚智能手机。 张太平接过手机按了当时杨万里留下来的手机号码。 那边传过来杨万里的声音:“我是杨万里,请问你是?” “嗯,我是张太平。” “张大哥呀,哈哈,你也买手机了?” “没有,这是我接别人的再给你打电话。” “哦,那张大哥有什么事吗?” “嗯,给你打电话就是有些事情。上次听你说花市里近期会有私人组织的花卉盆景交易会,不知是什么时候会举行?” “张大哥电话大得巧,就在大后天星期日有个交易会,难倒张大哥想要卖了那个老树桩子?” 张太平道:“有这个想法,这不想要你代为引荐了。” 杨万里爽朗的大笑一声:“这没有问题,咱们这个交易会又不犯法,只是一群爱好者组织起来的一个互相学习互相展览的平台,只要张大哥想要参加,到时候我去接你,相信将你那个老树桩带过去,他们一群人绝对还要感激我的引荐呢,呵呵,到时候也占占你的光亮亮眼睛。” “那好,只不过我这次想要卖的可不只是一个老树桩,给你露个底,还会有一盆上了年纪的金桂,几盆菊花和几盆茶花。” 杨万里惊讶道:“这么多东西,还有老金桂,那我到时候得开个小货车过去了。我这车子还放不下。” “嗯,是挺多的,你到时候就开小货车吧。” 事情谈妥,又和杨万里闲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将电话还给范茗。 范茗问道:“大个子你要到市里去卖花呀?” “嗯,大后天就去,怎么了?” “那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了,到时候你若想去一同去就是了。” 范茗听到张太两个小时后将房间装饰好了之后,工人就开着车离开了。张太平跟着进去一看,房间里面大变样,顶上安装了一层天花板不再是以前漆黑的木头和竹篾。四周墙壁上也贴上了粉红色小女儿气息十足的墙纸,炕上多加了几床被子,还有一个一米六左右的毛茸茸的大狗熊。 地上也多了个梳妆台和衣服柜子是里面带架子的那种。一个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一台液晶屏幕的电脑。 正吃晚饭的时候村长来了,看见一同坐在一起的发明行如水两女神情一愣,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解释道:“嗯,她们上次来咱们村子里玩了一次之后感觉咱们这里风景很不错,是个风水宝地,准备在这里常住一段时间。” 村长听后大喜,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帅所说的农家乐还是有发展的可能的,对着张太平说道:“你可要将两位城里的姑娘招待好。” 张太平当然应是。 行如水站起身来对着村长说道:“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就要麻烦村子里了。” 老村长连忙笑呵呵地说道:“不麻烦不麻烦,有什么需要或者困难的地方就找大帅帮忙,直接找我老头子也可以,只是别委屈了两位姑娘就行。” 说完后蔡雅芝起身给村长舀饭,村长拒绝了道:“回去也是吃饭,你们吃你们的吧。”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拍了下脑袋回头说道“你看这一高兴就将事情忘了,刚才蔡小妹打过来电话说明天会回来,可能要将一些东西提前带回来,让大帅明天下午到下环山路的路口处接她。” 说完后见蔡雅芝和张太平应下来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下午,张太平本来是要自己一个人骑自行车去的,但是行如水却提出开车去接,张太平想了想没什么也就答应了,自然坐在车上的还有范茗了。 车子开到下环山路的路口处时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子卓越的姑娘站在路口,旁边放这个大包裹。奥迪车子在她跟前停了下来,她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路口。 张太平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小妹。” 蔡小妹疑惑地转过头,看见张太平从奥迪车子上下来,更疑惑了,眼神不停在张太平身上和两个女人的身上盘旋。 张太平能看出来她的疑惑,指着两女解释道范茗抢先向蔡小妹问好:“小妹姐姐你好,你和雅芝姐姐一样漂亮。”蔡小妹和蔡雅芝是村子里有名的姐妹花,是小山村里少有的漂亮,不施粉黛,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难怪范茗小孩子心性第一眼看见就夸奖蔡小妹长得漂亮。 其他三人都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既是妹妹又是姐姐的,蔡小妹笑了笑说道:“范姑娘也很漂亮。” 范茗有些沮丧地道:“我是不如姐姐漂亮。”其实并不像范茗说的那样她自己就没有蔡小妹漂亮,只是两人的美丽不同罢了。她自己的漂亮是趋于那种公主型的,有种卡哇伊的感觉,而蔡小妹经历过艰苦的生活磨砺,美丽却是带点成熟与冷艳的那种。范茗她自己是比较向往成熟的美丽的,所以在自己的观念里便感觉自己不如蔡小妹好看。 只是沮丧来得快去的也快又甜甜笑着道:“姐姐不要叫我范姑娘,叫我茗茗或者妹妹都行。” 张太平将包裹塞进汽车的后箱里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 蔡小妹上车的时候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张太平,随后和范茗坐在了后面,张太平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张太平上车时都得将腰弯的厉害,坐在车里也是稍不留意就碰到了顶上。张太平不由想到,看来自己以后要是想要买车,还得买一辆加高型的车了。 车子里的气氛并不太热烈,大都是范茗在问再说,蔡小妹应和着回答着。行如水从后视镜中,能感觉得到蔡小妹对两人还是有些防备,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张太平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妹,你包裹里高的是什么?” 蔡小妹对范茗的问话还能心平气和地回答几句,对张太平的花回答的就有点冲了:“被子和褥子。” 张太平对她的语气不以为意,这几年一直是这样:“被子和褥子?现在大冬天的,你把被子和褥子揭了,过两天去学校盖什么?” 蔡小妹没好气地说道:“重买了一床。”等了一会儿还是又添加了一句“这些拿回来洗一洗,学校不方便拆洗。” 回到家里天差不多已经黑了,第一个迎接蔡小妹的当然是丫丫了。蔡小妹将丫丫抱起来,丫丫大声道:“姨姨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丫丫想姨姨了。” 范茗在旁边有些吃味地道:“丫丫都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姨姨。” 丫丫立即又补充道:“也想茗茗姨姨,但是今天还见到茗茗姨姨的。”小丫丫为了区分两个姨姨,在范茗的前边加了个“茗蔡小妹和丫丫温存了一番,就将姐姐拉到屋子里嘀嘀咕咕了一番,十几分钟后从屋子里出来,虽然还是给张太平脸色看,但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臭了。想必是将姐姐拉到屋子里区询问这两个陌生女人的来历去了,蔡雅芝自己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知道是在这里养病的,蔡小妹的脸色才稍霁。 第九十四章 杨万里的惊讶 书名: 两天之后,也就是星期日的早晨,杨万里早早就开着一辆小皮卡来到张太平家里。见到范茗和行如水的时候惊讶了一番,张太平解释了几句也就没有多问。然后稍稍吃了些蔡雅芝早起做的早饭,就开始将后院里的花和盆景往车上搬。 刚一进后院里,却是被后院子里深深的沟渠吓了一窍,上次的时候还好好地种着些各种农家蔬菜,一副田园风光,这才几天就大变样了,玩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被外星人袭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挖了个沟渠,来年想要将屋子南面的那块土地买下来挖个池塘,到时候将水在院子里引一圈。也准备将院子重新规划了一番,到时候弄一个农家乐,要不再包一个山头间隔庄园什么的。” “挖塘养鱼?农家乐倒是个好想法,我看几里之外的那个村子农家乐办得就挺不错,这里风景不错,到时候稍微搞点嘘头就能吸引一大批在城里饱受压力的金领白领周末来放松。” 张太平说道:“到时候在你的朋友中多宣传宣传。” 杨万里拍着胸膛道:“那是一定的,我本来就喜欢这个地方,以后要是能建造的更美好,可定会带领朋友来一起分享了,哈哈。” “肯定会建造的比现在更好。” 杨万里收起笑容建议到:“张大哥,我这里有个建议说说。” 张太平道:“说吧,我们又不是外人,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呵呵,就是你在建造的过程中千万不能破坏这里全有的生态美,楼房是能少则少,要是实在需要,最好也是建造复古的那种亭台楼阁。最好是在原始的自然美上面改造,而不是改变成现在的建筑美。” “这个我知道,我明白农家乐就是为城里人建造的,能来参加农家乐的人也都是对都市美观有些疲劳的人,他们更喜欢切近自然的乡村气息。要是破坏了这份美就没有了吸引人来的资本了。” 杨万里呵呵笑了笑:“看来是我多嘴了,张大哥看得很明白。” “能提建议总归是好的,以后有是好的建议尽管提就是了,最好别藏着掖着。” 杨万里道:“一定一定,到时候农家乐建造起来了,少不得会常来的,哈哈。” 两人说着却是已经走早摆放花盆的窗台下面,这次杨万里可是真正惊讶地最都能塞进个鸡蛋了。指着那盆最显眼的大白莲菊花说道:“这就是张大哥说的菊花?” 张太平玩笑着说道:“怎么入不得眼吗?” 杨万里被呛到了,干咳了两声说道:“简直是极品呀,这要是还入不得眼,那世上就没有好菊花了。”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断要让他惊讶的日子,原本以为菊花逆天,茶花却是更逆天,竟然是一盆“状元红”一盆“二乔”还有一盆“风尘三侠”,已经被张太平换上让王贵从镇子里捎回来的花盆,虽然不是高档的花盆但是总比临时的木头做的要好多了,亭亭玉立、美轮美奂。杨万里心里不平静了,这些花得到一盆都不是易事,现在竟然齐聚一堂,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些都是张大哥培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 “没想到呀没想到,张大哥是个中高手呀,高高手呀。”杨万里一连串的感叹“只是之前两次怎么没有见到?难倒张大哥藏起来了还不让人看?” 张太平笑道:“没有那么夸张,之前你来的两次没有看见是因为我一直将这些花放在对面的空院子里养着。” 听到这话,身侧的蔡小妹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张太平微微侧过头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制止了,蔡小妹翕了翕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哦”杨万里随意应了声,却是在专心观看那三株茶花。仔细观察过闻过后抬头来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也是极品,颜色纯净得没的说了,要不是我还相信自己的眼光,我都要问这是不是染上去的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就让你惊讶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知道我这里还有“八仙过海”个“十三太保”你还不得惊讶死了? 杨万里也不看那株金桂和老树桩了,本来这次主要就是为了这两个东西而来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几株让人惊讶异常的花,现在即便是可能更值钱的两样东西却是没有先前那种强力想要观看的了。 “开始搬吧。”杨万里粗粗扫过老树桩和金桂,虽然还是惊讶老树桩的变化巨大,但是好像心里已经默认这里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没有再多问了。首先小心翼翼地搬了一盆茶花往外走去。 张太平王朋蔡小妹也各搬了一样东西。王朋搬得就是在山里挖到的他认为是这里面最贵的老树桩。蔡小妹搬了一盆认为还算漂亮的紫菊花。 其实蔡小妹对杨万里的一惊一乍是相当不屑的,不就是几盆花吗,最多也就是几千块钱的东西,有必要这么惊讶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吗?虽然她在城市里生活了也有两年时间长了些见识,但毕竟是从山里走出去的,有些东西还是不了解。况且学的还是偏向于化学的专业,平时也都是看一些关于皮革或者造纸的杂志,或者稍稍了四人搬了两次,将八盆植株全部搬上皮卡。然后张太平又从屋子里取出一大包东西放在车厢里。 王朋问道:“这是什么?” 张太平道:“就是你今天去赚钱的东西。” 王朋疑惑地将口袋口打开,之间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木雕,有大有小,有动物的,有人型的,无一不雕工精细显现出作者的高超技艺。 范茗也凑过头来看到里面的木雕:“哇,好可爱的木雕呀,大哥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在人前的时候,范茗都是像王朋一样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只有在两个人或者加上行如水三个人时候才会称呼他为大个子。 张太平笑着道:“屋子里面还有一大推,回来后你自己去挑选。”张太平现在就将范茗当作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在看待着,自然膻味带了些宠溺。 范茗立即拍手欢呼:“好呀好呀,我到时候挑选一件最好的。”然后又转向行如水可怜兮兮地摇着她的手臂道“姨,我没去城里卖花吧。” 行如水为了她的身体健康本来想狠心拒绝的,但是却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范茗原以为还要苦苦哀求一会儿行姨才能答应的,没想到行姨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了,立即高兴地在行如水脸上亲了一下:“姨真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行如水打笑道:“真的是最好的吗?” 范茗偷偷瞧向张太平,张太平直视着前方当作没看见,范茗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其实行如水是不打算让范茗同去的,她的这种病本来就不能接近人群,但是转念一想,却是还在怀疑范茗这次能有所好转的秘密就在张太平身上,想要试试看范茗跟在张太平身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况且,范茗摆明了是非去不可的,自己最终还是会妥协的,还不如干干脆脆地答应。 上车的时候,杨万里说道:“最好还是给车厢上留个人照看着花盆,这么好的花不照看我还真不放心呀,到时候开车都不会集中精力。” 张太平坐在了后面没有什么挡风的车厢上,蔡小妹今天要去学校,给姐姐蔡雅芝和侄女小丫丫道了个别也上来了。范茗见两人上去了,也想从奥迪里出来,却是被行如水阻止了,开什么玩笑,大冬天的坐在没有挡风的车厢里,你不嫌冷,姨都替你心疼呢。 范茗没法只得作罢,只是看着和张太平并排坐在车厢里的蔡小妹,气鼓鼓地噘着嘴巴。行如水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王车子开过村子中央的时候,村长家门口聚了一群人,正在端着碗吃饭闲侃,好不热闹。 村长见到,坐在车上的蔡小妹,说道:“小妹又到学校去呀?” 蔡小妹对老村长还是挺尊重的,以前村长没少照顾两姐妹,乖巧地应了一声:“嗯,到学校去了。” 老村长又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这是要做什么去呀?” 老村长喊的声音很大,张太平明白他的心意,便也大声回答道:“我进城里卖花去。”声音足够在院子里闲侃说话的所有人听到。村长这是想要用张太平来刺激群里的人,想要让村里人一张太平为榜样,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各位大哥大姐大家给点力,从月初开始冲鲜花榜。佛曰:要冲就冲第一!!! 第九十五章 再临花市 书名: 车子开走后,寂静了一会儿,一个人问道:“汉民叔,大帅这是去卖什么花呀?” 老村长停下来吸了一会儿烟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说到:“大帅这小子可了不得呀,卖的话都是给城里人的,听说一株能卖几千块钱,还有上次在山里找到个什么老树桩子上面发了新芽,说是什么”含辛茹苦“,反正就是城里有人会出上万块钱买。其实关于花的价钱,老村长没敢多说,怕同志们不相信反而弄巧成拙了。 老村长说完了就优哉游哉地出去到村子里这看了几十年的一亩三分地上面去转悠去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最后也没有人再说话而是默默地都散开了,但是却有着什么东西在心里滋生着。 车子出了村子后,确定耳边的风声能盖过两人的说话声不会被别人听到后,蔡小妹才向张太平发问:“你刚才在后院里为什么要说谎?根本就没在老房子里放过什么花。” “不说谎,难倒说这是我偷来的?” 蔡小妹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太平脸上无所谓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放低声音说道:“这不会真的是你偷来的吧?” “你认为呢?” 蔡小妹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又是担心的问道:“看哪个杨万里的表情,这些花很是之前的样子,最起码上千元了吧?真的是偷得吧?”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蔡小妹平时虽然对张太平横眉冷目的,但是这会儿却是真的有些担心。看着她脸上的担忧,张太平也就不再逗她了,表情认真地说道:“放心好了,那几株菊花是低价买来的,至于这三盆茶花虽然不方便告诉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保证却绝对是正当的路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蔡小妹见他说得认真,也就相信了。 冬天的无棚车上,蔡小妹即使穿着棉袄,抽冷子的风也从脖子钻进去,她不由紧了紧衣领缩了缩身子。张太平看她冷了,便将她拉到自己前面,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风,一个人吹着总比两个人吹着好,况且这些冷风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女娃娃的身体就不一定了。 蔡小妹和张太平面对面坐着,抬头开了一眼面前伟岸的身影,竟有一瞬间的愣神,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总是站在自己和姐姐前面为自己和姐姐挡风挡雨的身影。 然而现在......微微侧过身子看着路边飞快倒退的事物,一股莫名的伤感竟袭上心头。就这样将下巴担在双膝上定定地看着飞逝的树木、山村乃至路两边的山头,然而眼神却是没有焦距的,思绪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车子开到市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直接将车开到了朱雀花卉市车子停好后,杨万里先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宋老师你好,我是杨万里。......嗯,对对,也是来参加交易会的。......只不过我带过来一个朋友,带来的东西各个都是极品。......好,好的,那谢谢宋老师了。” 打完电话,杨万里转过头来对张太平说道:“一会儿有几个人过来帮忙搬花。” 不一会儿就过来六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过来帮忙搬东西。张太平让杨万里和蔡小妹先跟着六人将八盆花搬过去连带照看着,自己却是背上那一口袋的木雕刻后面跟着王朋、范茗还有行如水向着那块卖工艺品的地区走去。 到了那块区域,范茗立刻就看花了眼,以前从来就没有转过人多的地方,当然就没有见过这样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了。不光是涉世不深的范茗看花了眼,就是王朋也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头左右摇摆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虽然他没有范茗那样的经历,但是以前也最多就是跟在张大帅后面在镇子里转悠转悠,比村子里的人见识过世面却很少来到市里,来到城里依然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不说他,现在村子里还有着从来没有进过城的小媳妇老妈子呢。 张太平没有直接找个地方就开始摆摊子,而是先找到这里主管的部门和人员,交了些钱送了几盒烟从他们手里分获出来一块地方。小鬼难缠在有些地方会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先打通这个关节,到时候总是会给你造出这样那样的麻烦来。尤其王朋还有点愣,到时候一旦起了争执容易出事故,所宁愿花些小钱让这些小鬼推磨去。 拿了个花钱买来的牌子,找到指定的地方,旁边都是卖工艺品的,一个卖手札品,一个卖各种奇形怪状石头吊坠的。张太平给两人发烟聊了两句,才将带子解开扑开来一块布,丛中取出十几件摆放在上面。 对着王朋说道:“我给布上一共放了十二件,到时候卖出去一件你就从袋子里从新取出来一件摆放在上面,不要多方也不要少放。至于价钱就按照我事先给你说好的就行了,可以看情况稍微增减一些。” “大哥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王朋现在是第一次卖东西,而且还是在城里的大市场里,心情有些小激动,拍着胸膛大声向张太平保证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其他地方乱跑?” “嗯,我就在这里卖东西,那里都不去。” 张太平又对着旁边的两个男人一人一盒烟说道:“到时候希望两位老哥稍稍照顾一下我这位兄弟。”两位老兄摇手不收烟,但是张太平应塞进他们手里。其实不求他们真的就安排完王朋,张太平就转向正在观看一些玉石小吊坠的范茗。只见她见什么都要好奇地摸摸看看,但是老板推荐她买时,她却只是笑着摇摇头,只看不买,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老板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叫上了兴致很高的范茗,张太平三人往刚才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张太平用范茗的手机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 杨万里认识这个号码,首先问道:“张大哥,你们现在在哪里?忙完了吗?” “嗯,现在没事了,在停车的地方。” “那就顺着东面往北走,看见一个‘山野茶楼’的招牌就是了,我在门口等着你们。” 张太平三人三人顺着杨万里的指点多然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山野茶楼”,茶楼到时古香古色的颇有复古的味道。 杨万里站在茶楼下面门口,将张太平三人迎了进去。外面是茶楼,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一个这么大的院子着实了不得。院子后面还有一座小楼,几人边走边说。 “张大哥呀,这几盆花一路走来可是赚够了眼球,有好几个人都直接围上来问价了,进来后将宋老师都给吓了一跳,赶紧给安排了一个专门的房子,这可是不小的待遇了。现在小妹枕在里面照看着。” 张太平点了点头,杨万里这句话透露了几点信息。首先,这几盆花很受欢迎,到时候可以待价而沽;其次,这里的主人是宋老师,看来能量不小的样子。 四人进了后面的小楼,迎出来的是一位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带着眼镜,身上自有一股为人师表多年的气息。看见杨万里领着三人进来,上前来春风和煦地问道:“小杨刚才说哪几盆花不是他的,想必就是这几位的了?” 杨万里从中介绍,首先介绍的就是老人:“这是宋老师,以前是我们西北农林的教授,前两年退下来了,现在开了这个茶楼,作为珍品交易的鉴定人了。” 宋老师听杨万里这么介绍自己,却也是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其实张太平最这位老人不算陌生,当面还在他的课堂上聆听过教诲,只是现在他肯定是认不出自己了。宋老师全名叫宋慧明,在西北农林指教几十年,享誉颇高,主要是为人正派对学术负责严谨,课下对学生们却是很友善,没有其他一些教授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平易近人,得到广大学生的好评。 杨万里介绍完宋老师,又开始介绍张太平几人:“这位就是花的主人,张太平。是不是有些意外?”宋老师笑着说道:“的确有些意外,本以为回事一个文质彬彬的学究派人物呢,没想到却是个大汉。”谁人第一次见了张太平都会有所震撼的,尤其是这个大汉还能养出来那么出色的花来。 杨万里嘿嘿笑两声:“我这兄弟养花的本领却不小呀。” “从你抱进来的哪几盆花上看得出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度量,古人不欺我。” 杨万里又指着张太平身后的两女说道:“这位是范明姑娘。” “宋老师好。”范茗乖巧地问了声好。 宋老师笑着回答道“好好,范姑娘好。” “这位是行如水行女士。”杨万里吃不准形如水的年龄,小姐一词已经被曲解了,只好以女士称之。 行如水只是点了点头,宋老师也不在意,回应地点了点头。 :佛有一个野心,冲击新书鲜花榜第二,从月初开始再有希望,大家给力支持一下!!! 第九十六章 盆景交易会 书名: 众人认识后,宋老师将几人领到放花的小房子里,蔡小妹正坐在茶几后面看电视,八盆花在前面一字排开。送上茶后,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宋老师就出去了,还有其他的人要接待。 蔡小妹经过将花抱进来一路上众人的问价和围观,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些井底之蛙了,先前对这些花的估价有些偏颇了。于是在张太平旁边悄悄问道这些花到底这多少钱,看这些人的样子好像是很稀少很值钱。 张太平只是笑而不语,恨得蔡小妹直咬银牙。 无人坐在这里闲聊,杨万里将宋老师的背景又重新详细介绍了一遍。 “宋老师在西北农林教书觉了几十年,在这个行业中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他说上一句话在行内还是有权威的。”杨万里看得出来范茗和行如水两女是有大背景的,所以这话主要是给张太平说“是不是感到一个老师能在这里买上这么大一个院子很奇怪?” 张太平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奇怪,上一辈子只是听说宋老师刚正严谨,却是不知道还能在这地段买上这么大一个院落。只不过现在多少有点明白原因,在行内有威望,能帮着别人鉴赏珍品,自己也总是培养或者捡漏着些吧,考这个发家也不算稀奇。 杨万里又道:“宋老师偶尔也会在外面捡漏些或者是去外地淘一些珍品,但是更主要的是他儿子是搞石头这个行业的。” 张太平明白杨万里这里所说的“石头”不是普通随地可见的石头,而是和花卉盆景、古物珍宝并存的另一个行业——赌石。 蔡小妹也不明白石头还能卖钱,但是知道杨万里能说出来,这里面就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道道,所以忍住没有问出来。她没问,却有人帮她问了。 “石头也可以卖钱吗?”范茗坐在张太平左侧探出半个脑袋问向坐在右侧的杨万里。 杨万里呵呵一笑:“当然不是普通的石头了,而是翡翠原石,有可能开采出来翡翠和玉石的石头。宋老师的儿子就是搞这一行的,但是自己却不常赌石开石,而是别人赌石之后不管是涨了还是跌了,他出合理的价钱买下来,开了一家珍宝轩” 张太平明白了,这是宋老师儿子送与他的房子。在张太平的记忆力,宋老师在学校里一直是一个朴素温和的人,从没见过他张扬过什么,就连论文什么的都不见发过一篇,在这个议论文评高低的年代,他犹自坚持以自己的人格魅力来吸引学生来获得好评。 正说话着,“叮铃铃”杨万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牛俊峰的,想张太平示意了一下就接起了电话。 手机那边大嗓门传来:“猴子,你在哪里呀,怎么找了一整都没看见你“在大厅右边的房间里,张大哥也来了。” “张大哥也来了?那太好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响起了敲门上。 杨万里离门口最近起身开了门,牛俊峰进来看到还有三个女的一愣,还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和几人寒暄一番过后,看到地上一排的花木盆景,和杨万里当时看到的时候一个样,惊讶异常。 “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说有人拿来了几盆极品的菊花和茶花,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人。”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全都是张大哥一个人的。” 听到这话,牛俊峰却是更惊讶了:“张大哥这是要全部卖掉这些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牛俊峰啧啧几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杨万里便问道:“何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哦,那家伙有让他妈拉去相亲了。”虽没有听过他们具体谈论何成的家世,但是从穿着和平时的举手投足至今能看得出来他的家世肯定不错,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谈不上女朋友,这不都二十四五的人了,杨万里都抱上孩子了,牛俊峰也刚结了婚,只有他还是单身,他不着急他母亲却是着急,有事没事就打听着哪家有好女孩子拉着他去相亲。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宋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众人都随着宋老师出去,暂时没有抱花,而是留在房间中。一个是宋老师的信誉在这里也不把丢了,再一个就是房间的外面就是交易的大厅,随时能照看上,如果一下子全都抱出去有些太高调。 大厅中这会儿已经来了老少男女一共二十几人了,再加上张太平六人就有三十人了,在一些私人交易会上不算少的人数了。宋老师作为东道主只是将张太平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其他人并没有一一介绍,实在是人多介绍不过来,要是每个人都介绍一遍,那这个交易会也就不用开了。 看见张太平一群人中的三个各不相同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大厅中的众人都不觉眼睛一亮。对于站在旁边的张太平也是感到震撼,这么大的个子,也只是在中经常看到,平时身旁很少见到。介绍张太平的时候,坐在坐后排拐角处的一个气质恬淡的美丽女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好像认识却又不太确定的样子。 众人都坐定,有人端上来茶水,宋老师以东道主的身份说道:“开始吧,还以老规矩来。” 旁边坐着的杨万里向张太平解释着何为老规矩:“也没有什么,就是按这个位子,从前到后面一个个轮流将自己要出售的彭静拿出来让大家先鉴赏,而后大家公平竞价,价坐在最前排左边的一个和宋老师年龄相仿的老头站起来说道:“老头子今天没有什么让大家鉴赏的,只是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众人听他这么说,却是明白他今天没有什么要卖的,反而是来买东西的。 杨万里给几人介绍着说道:“这位老爷子叫田震东,是宋老师的朋友,在圈子内也是泰山北斗式的人物。”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一个中年人,这位端上来的却是一个山石盆景。杨万里和牛俊峰都不知晓这位是谁人,大家也都最这个盆景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太多关注,只是知道最后这个盆景有人出价两千,这位却是没有卖。 行如水注意力没有在热闹的交易会上面,而是坐在张太平和范茗的后面仔细观察着范茗身上的变化。但是这次范茗处在人群中不但没有像以往那样愈见精神萎靡,反而兴致很高地喊着场中热闹的场面。这一切原因何在? 行如水已经能初步确定问题就出在自己前面这个像高塔一样的大汉身上,只待回去后相处的时间里慢慢在观察,却不能急于一时地试探,因为这个男人明显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力,且身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慢慢观察就好,如果心急了让他察觉出了什么而产生误会却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自己虽然自负身手不凡,常人也从不放在眼里,但是却没有在他手上讨得了好的信心。 而后一个个站起来有东西现出自己的东西,没东西的跳过,前面的却都是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杨万里等人见识过了张太平的东西却是对这些以往说不定会争抢上一番的东西没有了兴趣,坐在那里静等张太平的东西出场,就连以往毛毛躁躁的牛俊峰都对这些东西情趣缺缺。 反而是范茗和蔡小妹对场中的叫价交易看得兴趣盎然。范茗以前宛如圈在笼子里的鸟儿,现在终于可以自由飞翔了,是没有见过感到新奇,确切地说是对一切事物感到新奇。蔡小妹是这些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植物或者盆景打破了于洋观念,没想到小小的一株植物或者一盘石头都能卖那么高的价钱,不觉对张太平带来的花充满了期待。 张太平的养气功夫却是比之杨万里和牛俊峰强上了很多,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位子上不急不躁,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宋老师不由一阵经验暗暗点头,对他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养气的功夫已经很少见了。 就在牛俊峰感到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呼喝声传来将他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向中间看去,第六个带来东西的人呈现的是一株兰花。 隔得远看不退回来向张太平众人说道:“是一株瓣莲兰。” 自有第一个人惊呼的时候张太平就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株莲花,别人离得远看不清楚不代表他也看不清楚,瓣莲兰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经牛俊峰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鲜花不给力呀 第九十七章 竞价 书名: 这边还在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边已经提高声音讨论了开来。瓣莲兰可不多见,属于很少见很值钱的那种。一株成色好点的就能卖上几十万甚至百万,那边现在就在分成两派讨论者这株兰花的成色品质。 一个年轻人稍大声说道:“这株瓣莲兰成色不错,虽然年份还不够远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了,值得上五六十万了。” 杨万里拿嘴示意着这个年轻人像张太平示意道:“这个年轻人叫刘凡,具体背景不知道,但是看那几个老家伙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肯定是有些背景。别看他也才二十几岁三十不到,但是在这行里已经爬摸了几年了,也能勉强算上是前辈了。去年就建了个大漏,据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跑到南方的一个小山沟沟里去游玩的时候却是在一家农户的院子里发现了一盘年代不短的桂树,几百块钱买了下来。” 稍作停顿,杨万里继续说道,口气中带了些羡慕:“回来后稍微修剪了一番后,虽然是嫁接的,但是胜在年份十足树形不错,转手就卖出了三百万的高价,成为了教科书般的捡漏,曾在行内也盛极一时。”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这位青年不由高看了几分。 那几个老人却没有记忆发言,而是带上老花镜爬在植株跟前仔细地看了个通透,然后又用手指尖挑了一点盆里的土仔细研了研才相互对视了一下眼神,有比较有威望的田震东老爷子发话。 “这株兰花的确是一株好花,颜色和花形树型都算上品...”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刘凡和看起来老实巴交就宛如一位农民的花主都露出了笑容。然而接下来的一个转折让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但是,叶子上却是有些问题,叶子虽然看上去依然是绿色,可没有那种生命力旺盛的翠绿色,相反其中还带有一点发白的迹象。”说道这里周围围观的人都低下头仔细重新观察。 田震东老爷子继续道:“刚才简单地考究了一下盆里的土,觉得土的搭配不太合理。这个叶子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天内初夏问题。” 这次叫作刘凡的青年也仔细观察了一番,叶子的确是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白色,却是生命力流失而得不到补充的样子。这是卖花的老板眉头已经皱成了一疙瘩。 田震东老头子向着花主歉意地说道:“你能进咱这里来,应该能明白这里的规矩,就是凡事都必须讲明白,不做那些骗人的小把戏。你能将花拿来鉴定,我们几个老头子也就按照规矩实话实说,希望你不要在意。” 这个花主也是个明事理的主,笑着说道:“没事,老爷子实话说就是了,我先前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问题存在。” 东道主宋老师这个时候问花主道:“现在小王是打算继续卖呢还是准备拿回去重新换土?” 被宋老师称作小王的中年人咬了咬牙说道:“卖吧。” 宋老师道:“那可就不会有原先估算的六七十万了,你确定要卖?” 中年人点了点头。其实这株花不管是二十几万还是六十几万他都是赚的,他这株兰花却是和朋友在山里一起访兰的时候挖到的,被就是无本买卖,盆里的土也是自己根据书上说的配置的,自己并没有配土的经验,以前买花都是买的栽培好的不用管土的问题,现在即便已经知道问题可能出在土上面,但是他自己却并不会改进和救治,再拿回去就有可能损失的不是三十几万而是全部了,况且到底是不是土的问题还说不定呢,专家也可能出现偏差的,要是还有别的什么病的话自己拿回去岂不是要哭死。所以还是卖了吧,多少都是纯收入。 宋老师见他点头肯定了便说道:“这株花现在初步确定是土的配置上有些问题,自己有信心的话买回去重新配置一番就是捡了个大漏。当然这其中也有风险,就要靠大家自己估摸了。”然后又扭头对着中年人说道“现在六七十万的价钱肯定是不可能了,我也就不给你定起价了,你自己给个你心里的价位吧”说完后就退到一边,将台子的主位置让给中年人。 中年人站在台子上面向大家,说道:“各位想必也都认识这是一株瓣莲兰,刚才也听几位老爷子的评价,虽然是有些问题,但是不算致命,有技术的可以回去换次土就行了。如果哪位朋友有意思可以先开个价钱。”中年人却是没有自己给出价位暴露自己心里的底线,而是将主动权扔给了大家。 中年人说完话后却是冷场了一会儿,刚才还对这株花很感兴趣的几个人都没了声响,左看看右看看揣摩彼此的心意。也都将目光在中年人的脸上巡视,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有用的欣喜。 然而王姓中年人只有在田震东老爷子点评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之后就不再有什么反映了,现在是丝毫不露情绪,别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过了半晌,一个声音试探着报了个树木“十万”。 报价的是一位中年胖子,圆头大耳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喜欢和花木打交道的主,反而更像是一个表面一团和气肚子里不知道是否奸诈狡猾的商人,但是他这会却实实在在坐在这里报价。 今天的交易会人数比往常有点多,许多面孔都是第一次见。杨万里不认识被宋老师称作“小王”的中年花主,但是确认识这个胖子。 “这胖子名叫,额,叫黄军。由于和‘皇军”谐音,更喜欢人们称他“还有人叫皇军呀,不怕被解放军抓起来呀?咯咯”范茗说着说着咯咯笑了起来。蔡小妹也被这个名字逗笑了,多看了胖子一眼。 坐在不远处的胖子见引起两位美女的注意了,转过头善意地笑了笑眨了眨眼睛。虽然人长得胖,但是笑起来并不猥琐,而是给人一副牲畜无害的感觉,看两位美女的眼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并没有多停留。 张太平对胖子不由高看了一眼,张太平自己能对几位美女免疫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看得多了也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而胖子却也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眼光,最起码算是定力不错了。 中年花主听到十万的报价笑了笑说道:“这位兄弟说笑了。”然后再没有了下文,但是在座的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胖子也不着恼,他自己本来就没想着这个价钱就能将这株兰花买下来,只是看气氛有点冷场,抛砖引玉了一下。 胖子报价后,果然又有人报价了,刚才一个对这株花很感兴趣的老头子也加了个价:“十五万。” 想来这位老头子也是有自信能捡漏,才加了五万。只是还没有等他的声音落下,就有一个年轻人加了又加了五万“二十万。”老人摇了摇头不再报价,显然是放弃了。 之后又没有人报价了,中年花主向着大家说到:“这可是不多见的瓣莲兰,虽然土出了一点问题,但是却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病症呀,并不难治好,只需换一次土就行了。” 这时一个中年人问了一句:“那兄弟怎么不自己将这株花再带回去换一次图,下次来岂不能讨个更好的价位?” 张太平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那次卖给张太平病株,然后开着银色奔驰离开的中年人。见张太平看过去,善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张太平也回应地点头。 “这位也姓行,叫行卫平。”杨万里说着看了一眼张太平身后的行如水,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张大哥认识他?”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一面之交,那株金桂就是买他的,当时病重快死了,被我两千块钱买了下来,留了个名片。”其实张太平也想到两个姓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行卫平看过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行如水身上对停留,也就将这个想法压下,行姓虽然不多,但是在全国也有好几个地方存在着,并不是只要姓行就都是出自一家、都能认识。 中年花主看了一眼发问的行卫平回答道:“不听到是在山里挖到的,又有几个人明显意动。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道:“二十一万。” 中年花主道:“这位先生出二十一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却是自己客串起了拍卖员的职业。 报二十一万的的是一个年轻人,杨万里和牛俊峰都不认识,和张太平一样是今天进来的新人,看到自己百家后没有人跟加了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但是中年花主却是仍然沉静地等待着,不慌不急。 第九十八章 胖子“皇军” 书名: 就在年轻人一位自己能拿到这株兰花的时候,自鉴赏过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刘凡这时突然加价了。 “二十五万!” 一下子加了四万,显然是在告诉别人自己对这株兰花志在必得了。 其实能卖到二十五万已经很不错了,王姓中年人在听到田震东等一干老专家的评论之后就已经知道这株兰花今天是买不上好价钱了,他们虽然说得婉转,但是确确实实指出了这株兰花的痛处,而且还是王姓中年不能处理的毛病,中年花主也是个当机立断能狠下心割肉的主,立即打定主意只要能上二十万就卖出去,好歹还有些收入,别人买回去捡了漏那是人家的本事,再搁在自己这里过几天就成废柴了。 然而没想到自己只是习惯性地沽价了一番价钱竟然就转到了二十五万,弄得她都不想卖了呢,好歹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能卖二十五万真的很不错了,当时评价一出来他可是自己在心里就判了死刑的。 刘凡喊出二十五万的价钱后场面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这是范茗却是悄悄拉了拉张太平的衣角,张太平俯身过去将耳朵靠近她的嘴唇。 “大个子这株花是不是有病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轻柔温热的气息吹在张太平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张太平的耳朵不由动了动。 “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出这么多钱买呢?” 张太平爬到她耳边也小声说道:“是有病,但是不太严重,这些人都有自信将这株花治好,到时候一转手就能买上个六七十万,净赚三十几万呢。” 从张太平嘴里呼出的火热的气息喷在范茗晶莹敏感的秀气耳朵上,她的耳朵立即变得如同煮熟的大虾,红色一直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低着头等脸上的潮红褪去范茗才又小声地问道:“那大个子你能不能治好这花?”声音变得甜甜糯糯的,张太平听得心中颤动了一下。 “我...”张太平刚开始也不是没有将这株花买下来回去治疗改造一番再拿出来出手的想法,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原因种种,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花这么大的价钱。“不能。” 旁边的蔡小妹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猛皱眉头,尤其是看到范茗羞红着脸的时候,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不要脸有了姐姐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连带着将范茗也骂了几句狐狸精。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一句话,转过头去看场中的竞拍,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同样皱眉的还有后排一直观察着张太平的一个气质恬淡的美女。 “二十六万!”就在众人以为二十五万就到头了的时候,胖子黄军又加了一万。 刘凡看了看胖子有过几面之缘,只是这个胖子以前一直只是看着不出声,有些疑惑今天怎么来和自己争抢这株兰花了。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嘴上却是不含糊。 “二十七万!” 胖子也不墨迹了,直接再加一万:“二十八万。” “二十九万!” “三十万!”今天这个胖子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然要死磕到底,一副非我莫属的架势。 刘凡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胖子,胖子坦然一笑。 刘凡也一笑也不着恼道:“既然胖子兄弟决意要这株花了,我就不和胖子兄争了,就当叫了胖子兄这个朋友了。”其实二十五万已经够过了,毕竟还是一株病株,回去能不能治得好还不能打百分百的保票,是不是其他难缠的病因导致的还是未知数,三十万确实不值冒这个险了。好不如干脆放弃留个善缘。 “那就多谢刘兄弟了,第一次买这个东西下手有些孟浪了,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海涵。”胖子抱了抱拳头笑嘻嘻地文邹邹了几句,虽然有些滑稽却并不让人感到恼怒,逗得大家哈哈一笑。 中年花主知道到此也是为止了,干脆利落地和胖子交易了,一手交货一手划卡。 接下来交易继续,却是再没有像瓣莲兰这种精品了,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严肃。 胖子买了一盆兰花后就对其他的再没有了兴趣,挪到张太平一群人身旁来。三个女人见他过来都将眼神集中在他的身上。谁想到这货却来了一句:“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害羞了。”还配合地用手捂着脸张开指头露出眼睛。 范茗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赶紧捂上嘴巴,脸上的笑意却荡漾开来。蔡小妹却是在学校里这种耍宝的人见得多了,已经笑点无限高了,撇了撇嘴表示不屑,转过头去看场中的交易。行如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依然似温柔如水。张太平也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牛俊峰道:“胖子,你这种搭讪的方式已经过时了。” 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正了正色说道:“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两位怎么不介绍介绍这位朋友是?”说着看向张太平。 杨万里就向他介绍了张太平,张太平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胖子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感觉这里坐着的这个大汉很是不凡,动了过来结交一番仿若心思,只是没有想到这人跟前气场这么强大,还没说话自己就先是落了一头。 握过手后,胖子就在这边坐定,他比这几人年龄都大,就没有随着牛俊峰和杨万里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而是称呼他为张兄弟:“不知张兄弟在哪里高就?” 张太平笑了笑道:胖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杨万里,杨万里摊了摊手说道:“额,张大哥就是在农村里,准备弄一个农家乐。”农家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杨万里这是往张太平脸上贴金呢。 “农家乐?现在农家乐也不错呀,城里人假期都往农村去体验农家乐呢。”胖子听后开口赞道“不知道农家乐开在那里?有时间去感受感受。” 牛俊峰开始替张太平打广告了:“从丰裕口往里面走的村子里,叫个小丰裕口村的地方,风景不错。”牛俊峰虽然还没有听说过张太平要办农家乐,但是见杨万里这样说也就跟着说一通“到时候多拉几个人过去,哦胖子。” 胖子道:“丰裕口去过,风景不错。只是你说的小丰裕口村没有听说过。” 杨万里说道:“顺着丰裕口往山里走就行了,路还行能通车。” 蔡小妹虽然看着场中,但是对他们的谈话却是竖着耳朵听着,她只是听姐姐说张太平想要办农家乐,但是并不清楚怎么办,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不知道张兄弟今天来有什么中意的没有?”黄胖子又向着张太平问道,之所以这么问却是在几人旁边没有看见盆景之类的东西。 “皇军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呢?”张太平还没有说话,范茗就抢先问道。 虽然这个名字是老爸取的,但是胖子却是最忌讳别人这么直接叫他“皇军”的,但是范茗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这样称呼却无法生出气来,就算着恼有气,张太平这个看上去就能给人无限压迫的主在这里也不敢发作出来。 张太平轻轻拍了拍范茗的脑袋,范茗立马如小猫一般温顺下来。张太平道:“小孩子说话,黄兄弟别介意。我这次不是来买的,而是有几盆东西想要卖。” 范茗对于张太平说她是小孩子不满意,皱了皱小巧的琼鼻,却越发显得如同小孩子一般可爱。 “你们要卖东西,可没见有看见在哪里呀。”胖子疑惑略带惊讶地说道。 范茗对胖子怀疑张太平不满意地道:“不是我们要卖,是张大哥一人要卖。喏,花就放在那个房间里”向着放八盆花景的房间努了努嘴。 胖子这才明白不是没有带东西,而是放在了房间里。而后就又有些惊讶了,从来都是各人将自己的盆景花木带在身边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宋老师专门为谁准备一间房间放东西的说,却不知是这里面有人的身份尊贵还是带来的东西真贵。胖子外表看起来憨厚,可脑瓜子却并不憨,不大一会儿里就转了几转。 向着范茗露了个歉意的笑脸,继续问张太平道:“不知张兄弟准备卖的是什么?”张太平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也就是几盆花。”说完扭头看向场中。 胖子意识到自己问的太多了,毕竟初交言浅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明白张太平是不想多谈,就没有再多说了。 这边停止谈话了一会儿,那边就轮流到了张太平呈现自己的东西了。 张太平站起来,向着房间走去。不知道的人都很好奇这个大个子能拿出个什么盆景来,知道的人却已经有些开始激动了,期盼着听说了的极品花出现。大多数人的眼光都随着这个大个子的身体移动。张太平他们这一群人只有牛俊峰和杨万里是认识的,其余四人全都是生面孔,且三个女子一个赛一个地漂亮,看上去就不是凡人,在哪里静静地坐着没有竞价过一件东西,不由得人们不好奇。 第九十九章 老金桂 书名: 张太平进到屋子里先是抱出了那株三叉根的金桂,放到桌子上,识货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咦?”行卫平看见张太平放在桌子上的金桂,立即惊出了声音,打进来后就一直坐着没动过也没有说过话的他站起身来也爬到了放花盆的桌子旁边。这株金桂的三叉根实在是太显眼太好识别了,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好歹也朝夕相处了几年的东西了,有些变化还是能认出来的。况且花盆都没有换过,还是在自己家里的那个。 行卫平现在心里的惊讶其实不小,当时这株金桂可是被判了死刑的了,自己几经找人医治都没有能救活,到最后叶子基本上已经都落光了,所有人都已经确定没得救了,最后没法子自己病急乱投医拿到花市上出售,看有没有高人能不能买后去救活,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主要是不想这株金桂死去。 但是两千块钱卖出去后自己实在是没抱希望,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它死在自己手里,心里却早已经默认这是一个死物了。 然而几个月以后这个大个子却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必死之物竟然救活了,而且看上去生命力比之以前还要旺盛,实在是大大的惊喜呀。能到这里来的都是对花木喜欢的人,就像喜欢狗猫的人时间长了对这些动物有了感情一样,喜爱花木的人对于护养时间长了的花木也是会日久生情的。行卫平这株金桂在家里养了些年份了,以前每天都会抽空看上一看,浇浇水剪剪枝了什么的,得了病之后着实让人心里郁闷了几天,好长一段时间看不见这株金桂心里到感觉空落落的。 除了东道主宋老师先前见过现在没有多大情绪波动之外,其他的老人都是很惊讶,甚至是震惊了。 田震东老爷子惊讶地指着桌子上的金桂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对着行卫平说道:“卫平,这是你的那株老金桂?” 行卫平说道:“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确实是那株,没想到真的能救活,现在可不是我的了呀,呵呵。” “当时明明没有救了的,奇迹呀奇迹,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旁边另一个老头说道:“却不知这是谁救活的?” 行卫平皱了皱眉头回答道:“这株金桂当时就是两千块钱卖给这位先生的,只是时不时这位先生本人救活的。” 田震东也是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那个叫张太平的大个子?” 他身边的另一个老头却是说道:“张太平?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呀。” 这位老人名叫赵金贵,和宋老师田震东老头一样是西安乃至关中这块地区的花木盆景界当之无愧的领头之人。虽然关中地区也没有什么出名的花木协会盆景协会什么的,知道这株金桂以前的故事的人都是有些吃惊的。 赵金贵犹自不相信地问道:“小哥,这是谁救活的?” 张太平面色平静地说道:“不才,真是在下。” 赵金贵紧接着问道:“说说你是怎么救活的。” 其实赵金贵的这几句话问的却是有些越界了,作为东道主的宋慧明宋老师并没有出来为张太平解围,他从杨万里口中得知这株金桂是眼前这位叫做张太平的大汉救活的,虽然相信杨万里不会骗自己,但是眼不见为虚,没有亲眼所见就没有发言权,他也不敢确定这株金桂到底是不是张太平救活的,而且心里还有少许的不敢相信,也想听听张太平是怎么说的。 以前不明白张太平救了一株什么样的植株的杨万里和牛俊峰还不感到什么,现在听说了这株金桂的故事就真正感到震惊个。经历这几个月和张太平的相处,杨万里也了解张太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虚名没有什么嗜好,既然能说出来是自己救活的就一定是他自己救活的,杨万里对这一点毫不怀疑。只是没有想到张太平还有这种本事,可转念一想又感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仿佛什么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不奇怪、都能让人接受。 真正震惊的却是那个坐在拐角处一直观察着张太平的恬淡女子。现在她已经能确定这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变化很大。不光是个子身体上的变化,最主要的还是气质上的变化,和这些年自己偶尔听说过的人完全不同。 她能坐在这里,对花草树木盆景不敢说精通,了解总是会有的。盆景和古玩赌石有着共同之处的,都是需要有丰富的经验,而这些经验却不是课本能教会的,那一个不是掏出了昂贵的学费才换来一身宝贵的经验。所以这往往就是和年龄挂钩的,没有一定的阅历,是万万无法做到的。 这可不是你随便向高人请教几句,或者在网上查查资料就能修炼成功的。都得将自己学习得到的只是和实践相结合才能摸索出到了来,书本上的只是毕竟是死的,毕竟要有将几株植株从活弄到死再从死弄到活的过程经历。而张太平才二十几岁,能有什么经历?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他吃的盐还没有行内老前辈见过的花多呢,老前辈们都不能救活的老金桂他就救活了?搁谁谁都不相信。 尤其是一株病株想要治好,光有经验还不行,还得有胆气,有时间的能力和应变的能力,这无一不是在长时间的经验积累上升华出来的。 别人肯定震惊张太平能将它救活的能力了,可是她看着前面那个好些年不见过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这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来的她自己都不知所谓。 可能在场之人当中就只有范茗和蔡小妹感觉到没有什么。范茗是对张太平有点类似丫丫的那种崇拜,永远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大个子身上会让她认为是奇怪的。而蔡小妹虽然已经没这里卖的天价的植株盆景镇住了,但是到底对这个行行之内的事情不了解,体会不到什么特别之处,有可能凭借着这几年修炼成的智商可情商能看得出一点非比寻常来,但总没有感同身受来的深切、真切。 张太平淡淡一笑,本来粗犷的面孔竟然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恬淡不争的感觉,抿了抿嘴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当时我从这位行先生那里买到这株金桂的时候只花了两千块钱,而且一副没救了的样子,晚辈就存了捡漏的心思,如果救不活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也不贵。” “那后来你是怎么做的?”赵金贵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太平却未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向行卫平:“行先生家里是不是有小孩子?” 行卫平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疑惑却还是回答了:“却是有个小孩子,我儿子,今年六岁。” “那就对了!”张太平抚了一下掌说道“当时我将这株金桂抱回家里,仔细察看了个遍,始终是没有发现问题所在,自然也就谈不上救治了,一天后有点失望了,眼看就要干了。最后晚辈死马当活马医了,直接将植株连树干带土从花盆中倒了出来,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了。” “难倒问题在根上了?” “前辈慧眼如炬。”张太平送了个无关痛痒的马屁“你猜在土中发现了什么?”张太平在关键时候却是卖了个关子。 “什么?”大部分人被张太平的话头吸引,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思路问了下去。 在场之人也就那么少数几个没有被他的话所蛊惑。其中一个是大部分心神一直放在范茗身上的行如水,另一个就是一直观察张太平自然将大部分心神挂在张太平身上的坐在拐角的美女了。 看到张太平竟然耍这种把戏,还将一群老少爷们弄得团团转,不觉轻笑出了声。 张太平听力何等灵敏,立即转过头去看到了这个一直低调坐在墙角的女人身上。女人看见张太平看了过来,裂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如珍珠的贝齿向他灿然笑了笑,明媚的笑脸竟让张太平一阵恍惚,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张太平回过神来,向着美女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众人恍然大悟,肯定是有人将奶倒在了这盆金桂中招致了一群蚂蚁,连带着树根也遭了殃,没有了树根当然是活不成了。也明白了张太平刚才问行卫平家里有没有小孩子的原因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小孩子能做得出来。 行卫平听后有些既懊恼又惋惜的感觉,苦笑着说道:“家里小子不喜欢喝奶,老是把奶胡乱到,没想到一盆好的金桂却是差点毁在了一杯奶上面。” 其他人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了。 第一百章 有女如诗 书名: 这时候赵金贵又问道:“那么,没有了须根,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了,你是怎么救活的?” 张太平道:“这个晚辈自有法子了,只是在这里不便说出来。 张太平这样说也能说得过去,在这一行里谁没有个自己的看家本领的,当然是自己的私密了,不能给大家。相信在座的各个都是有着自己的独门绝活了,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窍门也不会少。 其实张太平哪里有什么绝活窍门之类的,这完全是空间和空间泉水的功劳,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他只能这样故作神秘半真半假的说上一部分保留一部分,给人们留一些神秘感。 这时听完后的田震东老爷子说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呀,咱们西安隐藏的能人高手不少呀,以后这花木盆景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宋老师和赵老头点头表示赞同。 而后张金贵就急急说到:“太平小兄弟你这金桂是两千买的吧?我现在给你出五万咱们样?” 张太平还没有发话,旁边的宋慧明首先发话了:“老赵你是想捡漏像疯了?这话都说得出口,咱们还是按规矩来,西安鉴定一番定一个大概的价钱,然后你想要了再在竞价吧。” 宋老师和赵金贵田震东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对他还是很了解的,明白他刚才急急报价,只是想要以捡漏的方式将这株当时自己束手无策却被一个小伙子救活的金桂买过来,并不是想要节省那区区十几二十万。所宋慧明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客气。 赵金贵老头听后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而后几个有资历的人相互评定了一番。这株金桂当时在行卫平的手里时就有人出十八万的价钱而他还没有出手。 “现在这株老金桂比之先前在我手里的时候还有有生机,造型也上了一个档次,好像一下子变换了好几年一样。”行卫平看着生机勃勃的老金桂说道。 宋慧明老师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变化很大,要不是这个根型和花盆都认不出来。” 赵金贵咂巴着嘴道:“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不但救活了,而且还比以前长得好,还真让人不敢相信。” 田震东老爷子道:“就按卫平当时的价钱来作为低价吧。”见大家都同意了,就转过头对着张太平说道“小兄弟,你认为怎么样?” 张太平想了想,十八万的确不少了,虽然老金桂在自己的手里更上了一层楼,但是这只是个底价,有人想要还可以加价的,合情合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就按几位老爷子说的来。” 张太平同意之后,宋慧明老师就向着众人说道:“这株老金桂就先定到十八万说完后,围在一旁的人都散去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宋老师就将桌子让给张太平,自己站到一边去。 张太平站在桌子前,看着下面在座的人说道:“不知有那位朋友对这株老金桂有意思,可以开价了。” 下面的人一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桌子旁边张太平的身上,实在是他的接近两米的大个子站在那里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他的风姿在这一刻盖过了老金桂。其实他自己已经在努力收敛身上的气势,尽量表现得平凡些不要给人带来压力,然而身上的锋芒可以掩饰,个子却不能缩矮,在视觉上还是能影响到人们。 见没有人报价,范茗到时先着急了起来,问旁边的杨万里:“杨大哥,怎么没有人要呀?” 杨万里回答道:“嗯,开始时都是这样,大家要先观察一会儿,看看别人怎么报价的,这个事情急不来,毕竟十几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张张嘴就要送出去,还是要慎重考虑考虑的。” “真麻烦,想要就出价买了嘛,还要这么细慢慢地考虑。”范茗看到没有人买张太平的老金桂,虽然知道原因,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嘿嘿,大家都矜持不报价,那我就再抛砖引玉一回。”胖子笑嘻嘻的道“十八万!” 间隔不久,就有人报价“十八万五千”。胖子见有人开始报价了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像这种抛砖引玉的是还可以在这里做做,毕竟无关紧要,没有人会在意。但是故意的抬价却是在这里行不通的,人少却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也没有人掉水的做这种事情。胖子虽然喜欢开玩笑,可也懂得场合,分得清轻重,不会在这事情上乱来。 而后又有人报价“十九万”。 “十九万两千” ......最后价钱停在了二十四万五千上面。 田震东向着行卫平问道:“你不打算加一加价?” 行卫平笑着说道:“不打算了,虽然它已经没有了病症,而且比以前更出色了,但是低价卖出去也算是卖出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了。” 几位老头都是笑着点了点头,的确,低价贱卖出去再高价买回来,摆在家里添堵的成分多于欣赏的成分,这种心情的家也都能理解。 叫到二十四万的是一位老爷子,也是行内的老人了,大家都认识,有些威望,既然他出来叫价了,也就没有人再跟他抬价了,而且这个价钱也基本上到顶了,没有什么升值的空间了,这位买回去估计也是纯属喜欢作为欣赏。 认识这“二十五万!”一个清脆悦耳的女生传来,却是那位一直低调坐在墙角,不言不语,也不曾叫过价的女子发声了。 声音很好听,但其他人都更好奇是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叫价,都转过身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却是一位带着古典气质的女子,恬静婉约如画中的大家闺秀,静静地坐在墙角,所有人都只觉眼前一亮,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莫不是李清照从书中走了出来? 那位最后叫价的老爷子也看了看这位女子,不知是因为她的风采还是自持身份,反正是没有再叫价。 张太平也看了眼她,就是那个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女子,这声音竟然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过这个女人的身影,仿佛一段记忆被删除了似的,难道是记忆融合的时候遗失了部分记忆? 也不怪张太平这样怀疑,脑部这块区域是人体最为繁琐奥妙的地区,现代的科学也只是能探寻很少的一部分。又是一个小小的震荡都能导致间歇性失忆或者干脆就是纯粹性的失忆,更别说是什么剧烈的的震击了,失忆甚至变成傻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像自己那种情况没见过先例,但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种情况失忆都只是小事,而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只是好像,好像有些事情记不起来罢了。 张太平皱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回去后有必要再从旁人那里仔细旁敲侧击一遍,弄清楚到底有没有是自己不知道或者记不起来的事情。 座下的众人没有和那位老人争抢,现在更不好意思来欺负一个女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天香国色的美女。那位老人不再竞价,就只有这位女子了。 女人旁边也没有熟识的人,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是什么来历,至于她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估计也就只有东道主宋老师知道了。 “这位女...女孩是什么来历?”田震东犹豫地不知怎么称呼这位女子,最后看了一眼还是称呼为女孩,向着宋慧明问道。旁边的人听到也都支起了耳朵。 宋老师笑着摇了摇头,田震东老爷子见如此也就没有再多问,几十年的交情了,能告诉自己也不会隐瞒的,现在不说话,肯定是不方便说了。旁边的人见没有想要的答案,都有些失望。 “张先生在想什么?难倒不能卖给小女子吗?”叮咚如泉的声音又响起,不只是错觉还是,张太平竟从中听出了一丝调皮玩笑。 张太平从思考中回过头来,看着如诗如画般的女子,又有瞬间的恍惚。 定了定神:“呵呵,这株老金桂是姑娘的了。” 这位女子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一张卡划过去二十五万。她自己略懂花木,这株却不是为自己买的,而是要去见一位倔强的老人却不知道那什么当礼物,最后选择了这株老金桂。 范茗眼尖地看到张太平看着这位女子愣了一会儿神,便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看她的眼神也带了些敌意。女子感受到范茗的眼神,投过来一个和善的微笑,让范茗自己都为自己的小气感到不好意思。 蔡小妹微微寒着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却没有说话。 好吧,我不求鲜花叻,只是默默地更新吧,求的我自己烦,大家也不乐意。以后也不会求了,有心的朋友心情好了可以投上一朵,心情不好就算了,没什么嘛,最起码还有全勤可以拿,呵呵。 第一百零一章 含辛茹苦(今天四更) 书名: 女子将来金桂放在身前的桌子上后又恢复了先前的表现,不言不语,眼神微微有些迷蒙地看着外面冬日投在庭院里的阳光。 交流会却是在继续,张太平这次又是和杨万里牛俊峰一起将三盆菊花抱了出来。 三株菊花的确很惊艳,很吸引人眼球,但毕竟是人们常见的菊花,虽然很少见这么出彩的菊花很夺人目,但是大家都只是看看而已,叫价的很少,最后被一个四十多岁据说是某个花木协会的人四万块三株全买走了。 卖完菊花,张太平三人又是进了房子搬出来三盆茶花。 这次在座的众人就真真实实地震惊了,菊花能育这么好就算了,竟然连茶花都这么极品。 围上来的一群人对着三株美轮美奂的茶花品头论足,最后的评价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竞价时也是引来一番激烈的争抢。 只不过那株三色的“风尘三侠”由于颜色搭配的不是太合理价钱不是太理想。“风尘三侠”应给是紫色花开的最大,代表虬髯客,白色者次之,那是李靖,红色者最娇艳而最小,那是红拂女。只有颜色和花形的大小相匹配才是正品。而现在这株却是红色花型大过了白色的,只能算是副品。 张太平本以为三株茶花中“二乔”和“风尘三侠”价钱会高些。然而“风尘三侠”由于不是正品,价格便低了一个档次。“二乔”的价格反而不如那一株一花独秀颜色鲜艳的“状元红”来的受欢迎。 就连几位一直八方不动的老前辈都开口加入了竞价。最后三株茶花,那株副品“风尘三侠”被田震东老爷子以四万五千的价格拍下,另外两株被两位年轻人拍走了。“二乔”卖得五万,状元红竟然高得八万。三株茶花总共卖得十七万五千。 蔡小妹是彻底对自己这位以前不成器的姐夫刮目相看了,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鼓捣出这些花来,在自己想来,这些花虽然漂亮少见,但是毕竟只是花木,又不是什么玉石宝石的,买上个几千块钱就不错了,最多总共也就是一两万。但是,但是事情发展的情形却和自己猜想的大相庭径,这些花木竟然能买上几万、十几万甚至二十几万的高价,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争抢。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孤陋寡闻? 想必蔡小妹,范茗的心思就简单的多了,她只是一味地为着张太平能卖这么多钱而感到高兴,脸上雀跃地如同是自己买了钱似的。 卖完茶花,大家都想到,这次该完了吧。可是让大家吃惊的是,张太平又自己一人进入小房子里抱出了这次的最后一个物品。所有人都有种荒诞的想法,莫不是那间房子中放了一房子的盆景不成? 将老树桩抱到桌子张太平指着树桩介绍道:“这是个老桩子,是在山里挖到的,找人看过了最少在三百年以上。” 刚刚还疑惑这个树桩子有什么用处的几个刚入门的年轻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有些惊讶,就连几位老人也不例外。由于那十年的动乱,许多上了年份的花木桩子都被毁了,留在世上的实在不多,这个桩子要真是三百年以上的老物,那可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宝物了。 “此话当真?”刚才叫价那株老金桂的老人问了一句。 张太平肯定地道:“当真是三百年的老物了,是让一位在山里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亲自鉴定过的。前辈要是不相信晚辈的话,这里有这么多专家再次,总有认得的,也可以自己亲自鉴定鉴定。” 老人摇了摇头,也就是处于惊讶地问了一句,并没有怀疑的心思,站在旁边看着另外几位老头子在仔细观察品评。 过了一会儿宋慧明却是有些激动地问道:“可是一株‘含辛茹苦’”? 张太平淡定地点了点头:“宋老师慧眼如炬,这的确是一株‘含辛茹苦’,而且新长出的枝干虬髯粗壮,生命力强盛。” 宋慧明点了点头称是。有经验有眼光的人都已经开始啧啧称奇,感叹张太平的运气了,在山中随便一挖都能挖出这种宝贝,真是运气好的逆天了。 懂得的一群人在围着老桩子品评感叹,有几个刚入门还没有多少经验的人却还不能看出着个老桩子的价值,又不好意思这样当中问出来,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的。 蔡小妹对于这一行来说连粉嫩的新人都算不上,只是第一次接触,不懂但是能从别人的表情看出来这个不被自己看好的老桩子才是张太平今天拿出来的压轴戏。不了解也没有什么掩饰和不好意思的,直接开口就问了:“‘含辛茹苦’是什么,很珍贵吗?” 几个老头子看了看蔡小妹又看了看张太平,意思是你们一起来的,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太平道:“我妹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还不太懂。” 田震东老头子就笑眯眯地解释道:“你看,这个老桩子有三百年了,其实大部分已经死了。” “死了?那还那么珍贵?”蔡小妹不懂了。 小姑娘别急,听我慢慢解释:“虽然大部分死了,甚至是整个已经已经死了,但是却是在上面生出一个新枝来,你看这像不像上一代贡献出自己的毕生来让下一代生长,就像上一代含辛茹苦地抚育下一代,等下一代长成时也就是自己消亡的时候。” 蔡小妹又问道:“这样的植株很少见珍贵吗?” “万里蔡小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最后宋慧明说道:“只可惜这株老桩子还没有嫁接什么,价值会不如已经嫁接过的。但是正因为没有嫁接,可塑性更强,价值还没有定型,以后升值的空间很大,而且嫁接不同的枝节到时候发展成不同的品种价值也就会不同了。”这些花是向着在座的大家说的,同时他自己也是有些激动的。像这种宝贝,只要是这一行内的人没有不喜爱的。 而后又转过身来向着张太平问道:“你确定要出售它了?” 张太平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好。”宋慧明又和其他几人商议了几句道“大家也都能了解他的价值,这个低价就定在五十万吧。张先生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钱不少,很合理了,张太平没问题。 “那咱们就开始竞价吧。” 随着宋慧明的声音落下,这次却是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有短暂的冷场沉默,紧接着就有人叫价“五十五万!”是和胖子争抢过瓣莲兰的刘凡。 直接加价五万,还真镇住了一些人,将一些也准备试试的人的话头打到了肚子里。但是这个价钱却还不是过分,对那些准备争抢一番的人没有什么影响。 “五十七万。”赵金贵加了两万。 “六十万!”田震东老爷子也是开口了,而且还不少。 “六十一万!”这次众人都惊讶了,竟然是一只没有参与竞价的东道主宋慧明。这三人是四十年的老朋友了,遇到了大家都喜爱的花木了也是会争抢一番,大家也都不缺钱,但竞价的时候不会出现那种压过对方一头而胡乱加价最后买赔本的事情,不管是谁买的了,最后也不会伤感情。 见这三位老头子齐上阵了,一些刚还想竞价的识趣得放弃了。却不见竞价老金桂的老人这次加价,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和着茶水。 “六十五万!”又是叫刘凡的年轻人。 三位老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位年轻人这么坚定,看来是对这个东西势在必得了。田震东和宋慧明对视了一眼都呵呵地笑了两声不再叫价了。只有赵金贵一个人还在叫价“六十七万!” “七十万!”刘凡继续紧追不放,是铁定了心要将这株老桩子买到手里了。 “七十一万...”赵金贵犹豫了一会儿加了一万。其实这株老桩子值钱是值钱,但是,到了六十五万也就到了尽头了。五十万是底价,可也没有什么水分,算上它发展的潜力能值上个六十五万左右。不是说它以后就不能升值到百万以上,而是因为它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老桩子,还没有嫁接什么枝节看出了赵金贵的犹豫,刘凡又加了些分量“七十五万!” 果然,赵金贵听了这个价钱,摇了摇头不再叫价,叹道:“年轻人呀...”却是有些倚老的味道在里面。 价格到了七十五万,其他的人早已经死心了,就连张太平也以为就这个价钱了。 没想到隔了没多久,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八十万!”是那株老金桂的前主人行卫平。 全场一阵哗然,这时候还有人直接加五万,风险太大了。刘凡皱了皱没有就想要再加价,旁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示意不值得了,他想了想这才作罢。没有人再叫价了,这株老桩子就是行卫平的了。 第一百零二章 王朋卖木雕 书名: 交割完毕后,宋慧明有点疑惑的问道:“卫平呀,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行卫平说道:“呵呵,谁还没有个冲动的时候了,更何况我认为这株老桩子是值得的。” “哦?” “老爷子上一次的一株老盆景死后一直念叨着现在很少再有那种上了年纪的根种了。我就寻思着这也是一株老物,买回去送给老爷子却是最好,花再多的钱都是得买下来的。呵呵。” 下来,却是没有人站起来展示自己的物品,显然是在等张太平是否还有什么东西,直到张太平坐在了位子上众人才明白是没有了。 接下来一直进行到十一点钟才结束。 结束后张太平算了一下,这次总共收入一百三十三万五千块钱,这里由于是私人组织的非公共性质的交易会,属于个人爱好,不用交什么费用的。张太平没有卡,所以钱全都划在了蔡小妹的卡里。 宋慧明邀请喝茶,张太平却是拒绝了,他们几个老人明显好友私事,张太平不会没颜色的去打扰,而且自己下午还有事情要办。 出了茶馆,蔡小妹还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就那么几盆花木就卖了一百三十万?都有点颠覆她的思想观念了,在她的思想里,虽然钱不难赚,但是也没有容易到像这种捡钱的地步,不对,比捡钱还要快速。 她并不是脑子笨,而是高考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才考到了陕科大这种在一本专科中能倒数数一数二的学校,不然肯定不止这个学校。在学校中从没有放弃努力过,一直坚信有付出就有回报,认真学习却不死学习,学校的活动一样不落下,课外的东西涉猎的也不少。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毕业后工作几年后能达到不多不少月薪一万的地步,然后让姐姐和小侄女能过好点的生活,仅此而已。至于自己,却是没有考虑那么多。 然而现在张太平却是打破了她以往的思想局限,没有上过高中,更没有读过大学的张太平竟然在一天中赚到了自己梦想中十年甚至更久才能赚到的钱。并不是她看不起没有学历的人,只是这个年代人才遍地,早已经过了那个遍地是黄金、只要大胆就能发家致富的时代。而张太平依旧能这样一夕之间暴富,且变化只是短短的一个学期罢了!这让一直在张太平跟前保持着一份骄傲,一份优越的蔡小妹有点接受不了。 张太平虽然不知道蔡小妹现在心里具体在想什么,可是猜个大概还是可以的,知道她今天可能受了点刺激。临出门的时候对着她轻声说了一句:“心有多大,这片天地就有多大。这些钱不但是我的,还是你姐姐的。” 蔡小妹对于第一句话没什么感觉,这些大道理大家都她停了一下脚步,眼光逐渐熠熠发光。却是自己钻牛角尖了,不知曾几何时将张太平看成了赶超的对象,最后如愿以偿地超过了,便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一直对他保持着一份骄傲,或许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吧。现在骤然感觉一直不如自己的人突然赶超了自己,心理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不是自己一直期盼的结果吗?为了姐姐期盼!现在终于如愿了却来生出别的感慨,实在是不该。 他是姐姐的丈夫,自己的姐夫呀,他的成就越高,赚的钱越多,姐姐的生活也就越好,况且现在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而是对姐姐很好,自己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应该高兴才对! 想通了此关节的蔡小妹助燃感觉一口积压在胸口多年的浊气呼了出来,心胸也随之开阔,心情随之好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在将他作为攀比赶超的对象了,只要姐姐幸福就好。 蔡小妹重新踏着轻快的步子赶上众人,行如水明显感到她身上的变化,不由多看了一眼,她也报之以甜美的微笑。 出了茶馆,胖子就邀请到他媳妇开的花店那里去坐坐。 张太平道:“下午还有事情要办,晚上必须得回到山里,这次就不去了,下次来的时候再去唠扰。” 黄胖子见张太平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坚持,而是向众人要了电话号码。张太平还没有手机,就只留下了杨万里和牛俊峰的,至于三个女人的电话,他识趣的没有要,三人也没有给。 胖子走后没有几步,牛俊峰就也告辞离开了,只剩下张太平杨万里一行人在张太平的带领下向着王朋卖木雕的地方走去。 走到半路上,张太平却是拐进了一家农行的营业厅,排了会儿队以自己名义开了个账户,将钱从蔡小妹的卡里划过去,只给卡里留了五万。蔡小妹刚想拒绝,张太平就挥了挥手说道。 “拿着吧,给自己也买几件衣服,这件牛仔裤穿了好些年了吧。” 蔡小妹却并不以此为耻,只是笑了笑。她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虽然也喜欢花花绿绿的新衣服,自己买不起但却是不会嫉妒羡慕别人的,也不会以自己穿着洗了几年已经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而为耻、感到低人一等似的。从来都是有着一股自信,即便是穿着最旧的衣服,也不让人感到寒碜畏缩。 蔡小妹感想说话,张太平又道:“女孩子又是也需要一些保养的东西,也给自己买些稍微好点的吧,总是用那些低档的对皮肤和身体伤害也是很大的。再说了,身上总是要留些应急的钱吧?都是一家人,就算是你姐姐知道了也是会支持我的。” 张太平给新办的卡里存了个整数一百万,除去给蔡小妹卡里留的五万,剩余的二十八万五千块钱直接取成现金放在身上的包裹里。 来到王朋卖木雕刻的地方,还真是吓了一跳,周围围了好些人,大都是些年轻的女人,看来王朋虽然人是愣了点,但是这俊俏的外表还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吸引的都是些女人。 这些女人一般是被精美的雕刻吸引,一般是被王朋的长相吸引。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当然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了。王朋这张脸往这里一摆就是一张招牌,美男计嘛!加上他有点傻愣愣的气质,更能挑起这些女人逗弄的兴趣。 众人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一个成人的声音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呀,长的这么好看还来卖什么木头呀,走跟姐姐走,姐姐包养了你!” 这明显是玩笑的说法,但是王朋何时经历过这种阵仗呀,脸涨得通红,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赶紧走开。” 一群女人听到他这种恼羞成怒的话,都哈哈笑成一团。没想到一个长得有点漂亮的大老爷们却是被一群女人给调戏了。这些女人笑归笑,可是却并不影响生意,出手掏钱绝不含糊,基本上是每人都买了一个。 一时间王朋竟然忙不过来,还是在旁边两位老哥的帮助下才没有乱成一团。 张太平走到跟前的时候,却是看见众女人身后一个带着个丝线帽子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拿了两个卡通人物的木雕转身就要离开,张太平跨步挡在他的跟前。 小伙子只感眼前一黑,看到一双脚,本想发作,但是抬头看见张太平的海拔直接就怂了,衡量了一下,即便是拿出刀子都干不过眼前这个大个子,像左侧移了几步就想从旁边过去,张太平却是有跨了一步挡住。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将手里木雕的钱付了再走吧。”张太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伙子却是故作惊讶地道:“付过了呀,难倒还要付两次钱?”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道:“我确实没有看见你付钱。” 这时繁忙告一段落的王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出来问道:“大哥你回来了,啥事?”随着王朋过来,还有一群女人转过身来,看到了张太平一堆人。 张太平回答道:“见到个那了雕刻没付钱就想跑的。” 王朋看了现在竟然有人敢偷到自己头上来,立马挽起袖子骂了一声:“麻痹的,竟然头你爷爷的东西。”说着就准备上手,被张太平挥手制止。 第一百零三章 偷窃者打 书名: 这时青年却涎着脸道:“大哥我刚才记错了,忘了付钱,补上,补上...”说着将手伸进兜里。 王朋真以为他要付钱了,在王朋放松的时候,丝线帽子的年轻人撒腿就向侧面狂奔而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跑了再说。王朋被弄得愣了,都忘记了追上去,却见张太平大跨几步,一把抓在丝线帽的后衣领上边直接将他提了起来,摔在地上。 张太平的劲道何其大,仅仅是控制力道的轻轻一甩,也够丝线帽受得了,在地上滚了两滚,当下竟然爬不起来。身上装的东西从他身上掉了下来。王朋过去又给了几脚。 “妈的,狗犊子竟然骗你家爷爷,简直是找死。”骂着又踹了几脚。 这时一个女人看见从青年身上掉落下来的东西“啊”地叫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肩挎包,上面果然有一道口子,里面的钱包没了。钱包里面的现金倒是不多,但是自己的所有的卡全都在里面,丢了可就麻烦了。 其他刚才还围在这里看热闹的一群女人,看到发生了这种事情都离开了,没有一点留恋,只留下了丢掉钱包的女人和刚才出声调戏王朋的女人。现国情如此,人们能看热闹也喜欢看热闹,但是却没有一点担当,也怕这种小偷了流氓了的时候报复,所以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因为如此才纵容了这种人的猖狂,那把小刀就能在车上横扫一番。既有这样的事情,一辆车上,小偷偷钱,被发现,被偷的女孩子大喊抓小偷了抓小偷了,一车的人竟然无动于衷地看着车外的风景置之不理,就因为小偷嚣张地扬了扬手中的小刀。 还有一例,小偷在车上偷东西被司机发现,四季要将小偷送往警察局被两个小偷用刀子捅死,而一车的乘客包括被偷的人在内竟没有一个干站出来阻止的,纵容两个小偷从小偷变成杀人犯后扬长而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哪一个人的错,当精神的提高跟不上经济发展速度的时候,这种情况必然出现,人心日趋利益化自私化。各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丢掉钱包的女子跑过去捡起自己的钱包,这也是一个泼辣彪悍的主,竟用高跟在躺在地上装死的青年身上踹了两脚。挺尸的青年立马抱着被踹的地方,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杨万里和王朋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仿佛痉挛了似的,想想都感觉寒人,那么长的高跟踹在身上,地上这位老兄有福了。范茗也可爱地伸了伸小舌头,表示这位姐姐勇猛可怖。 这位高跟鞋是掉了钱包,留下来还说得过去,那位调戏王朋的女子留下来却让人惊讶了,难倒还想再看热闹不成? 张太平没有张太平站起身向王朋走来,他并没有将地上这位送到派出所的想法,这位青年能再这里派出所不远的地方这么肆无忌惮,所里肯定多少有点关系,送过去还有可能给自己身上惹一身骚。即便青年在所里没有关系,送进去也最多是关上个几天又放出来,并不是他怕事,而是嫌麻烦。这种事情举荐了会管上一管,但是却不会深究,没意思。 走到王朋跟前,王朋立即道:“大哥,你忙完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完了,你卖的咋样?”说完将刚才取到的两百块钱也递给他。 王朋立即眉飞色舞地回答道:“卖的太好了,按照大哥早先定好的价钱,半袋子都卖出去了,能有几十个,有多少钱我还没数过。”随后取出一个一个放钱的小袋子,掏出一大把十块、二十、五十、一百不等面值的钞票,当着张太平的面数了数道“总共是三千二百六十块钱。”说完嘿嘿一笑将钞票全都递给了张太平。 张太平带给王朋的当然不是什么珍惜宝贵样式的木雕,都是自己用木头生生雕刻的,纯属闲的无聊的时候的练刀之作。而更珍贵的一些根雕,比如后屋书桌上就放着一个鹿型的根雕,就没有拿出来。还有其他几件根雕或者用心雕刻出来的极品都么有往出那。这种根雕却是自然成型的越多需要人工雕琢的部位越少,自然就越是珍稀值钱。 从三千二百多块钱中抽出了十五张一百的,将剩下的,又交给了王朋道:“剩下的就全都是你的了。” 王朋欢天喜地的接过剩余的全部钱,激动地不能自已,虽然刚才拿的更多,但是却不属于自己的,现在怀里的可全都是自己的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钱,这么能不激动。 “你凭什么就要拿走一半?这可是这为小兄弟卖的,你真好意思?”那个刚才调戏过王朋,又遇事没有走的女人皱着眉头质问张太平,却是为王朋打抱不平。 这位女子也没有多少岁数,二十七八岁。只是打扮得成熟罢了,脸上抹着适宜的浅粉,看起来更成熟妩媚。衣服也有些暴露,冬天下身还是短裙丝袜,上身也不多,低胸装上面露出深深的沟壑,诱惑着男人进去一探的念头。走起楼来身体轻微抖动,但是胸前却是波涛汹涌,真让人担心外面的那层不了是否能承受得住。 范茗看到这番情景,脸红地啐了蔡小妹虽然也惊讶这个女人的资本,但是却没有什么羡慕的,自己的没有那么夸张,却也资本不俗属于完美型的那种。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王朋就首先生气地大喊道:“管你什么事情?”王朋这一生吼,不但将妩媚女人给镇住了,就连高跟鞋女人也是一脸的不知所以。 “这本来就是大哥雕刻的,我只是给大哥卖的。”王朋又说了这一句。他虽然人有些愣,可也知道这样对半分是大哥在照顾自己,所以不能容忍别人说张太平一点坏话。 两个女人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却又惊异于这个大个子还会雕刻?妩媚女人向着张太平道了声歉,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不知者无罪。 高跟鞋女人明显对张太平更有意思了,问道:“这些真的都是你雕刻的?” 张太平没有说话旁边的范茗回答道:“当然是张大哥雕刻的了,这还能有假?”仿佛张太平会雕刻是多么神圣的事情似的。 “先收拾了,吃过饭了再作打算。”张太平看到地上摆的和袋子里的加起来不到十五件了,对着王朋说道。 王朋道一声好叻,就开始收拾摊子。 高跟鞋听说要吃饭,便大手一挥豪放地说道:“大家一起吧,我请客!” 张太平和杨万里等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可能也感觉到自己唐突了,补充道:“我了感谢你刚才帮我找回了钱包,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张太平道:“不用感谢,只是恰逢其会罢了,没有你的钱包我也会收拾他的,吃饭就不用了。” “要的要的,我不想在心里留下人情,不然我心里会感到不舒服。” 张太平嘴上没说心里却想到,和你一个陌生人一起吃饭,你倒是舒服了,我却不舒服了,最后还是没有熬得住她想唐僧一样在嘴边唠叨着,无奈地答应了。 站在旁边的妩媚女子见张太平答应吃饭了,便道:“那不介意也加上我一个吧?”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高跟鞋就应经忙不迭的答应来:“好呀,一起走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她当然希望这个女人加入了,自己孤身一人跟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虽然请人吃饭,但是到时候自己一个人不好融入南面尴尬,多一个也是不认识的人且能引为外援。 于是一行八个人就寻找吃饭的地方,没有再管躺在地上的青年了。张太平当然张太平等人走后,小青年从地上跳起来,看着张太平一行人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道:“臭娘们儿,竟敢踢你家爷爷,给我等着。”说着一边揉着被高跟鞋踢过的地方,一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但是却没有说会把张太平怎么样,显然他对高跟鞋的恨超过了张太平,当然也有可能是对着张太平有所畏惧,兴不起报复的心理。 第一百零四章 报复 救美 书名: 高跟鞋做东,当然是她选饭店了。路过一家垃圾箱旁边,随手将被割烂的的上千块钱的包扔进去,手里只拿着个钱包。看来也是个有钱的姐们儿,几千块钱的包说扔就扔,没有一点留恋和不舍,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炫富的心理,只是找了一家叫做“竹园”的川菜馆。 里面的装修还不错,简单却大气,人气也很旺,再加上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间,里面的位子坐满了,高跟鞋要了个包间。 坐下后,她先将菜单递给众人,转了一圈众人也就是象征性地点了几个菜,她拿到菜单后又呼呼啦啦点了一个招牌菜,将菜单递给服务生后问众人道:“不知道大家想要喝些什么?” 张太平示意不喝了道:“下午还有事情,就不喝酒了。”张太平一发话,也就等于替他人说话了,都没有什么异议。 “好吧,那就来几瓶啤酒吧,这个不上头,不多喝。”随后叫了一箱子酒度,又要了两瓶果汁。看得出来她虽生在富贵之家,但却没有染上那些个千金大小姐的糟糕脾气与性格,这会儿更没有了刚才在花市里踢小偷青年的虎劲儿,一副有教养有内涵的大家闺秀范儿,从叫酒水上九看得出来。 菜上来后,一行人边吃饭便聊天说话。在中国一些大家族或者现在一些古老的农村中的家宴中都存在着吃饭时不言的规矩,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在餐桌上谈论,更忌讳谈笑风生了。 但是朋友们聚会的时候却没有这么多规矩,反而是怎么热闹怎么来,往往是呼朋唤友、三五成群叫个包间海吃海喝谈笑不忌。几个人也边吃边谈论。 介绍中得知,高跟鞋名叫杨宁,具体背景没有说,众人也没有人不识趣地去追根究底,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说上来他和众人也只是一面之交,实属泛泛。只是得知她自己办了一家美容会所,连带着咖啡馆,一般都是和女人打交道挣的是女人的钱。 至于妩媚的女人仅仅说了个名字,并没有介绍自己的职业什么的。名字和人给人的感觉是不协调别扭,人长得妩媚风情,名字却很土气的李小花。 张太平几人也只是介绍了名字,其他的也没有多说,两个女人也都不是还未涉世的小女生,知道凭借现在的交情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是在坐位子的时候,李小花坐在了王朋的身边,王朋这种纯情的小男生怎么能敌得过妩媚动人的御姐李小花,三言两语就被掏出了身世家庭状况以及所有的相关情况。张太平看在眼里也没有阻止的意思,王朋的身世和背景又不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就是个农村的小伙子,这样让两人知道张太平一行人是哪里人也好,就当是变相地给村子里打广告了。没想到李小花听说王朋是农村里面的,又听了他对山里的介绍,不但没有失去兴趣,兴趣反而增加了不少。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出了“竹园”饭馆,,又是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看上去蔡小妹的杨宁能谈得来,蔡小妹特意记下了她的手机号码。李小花没有得到王朋的电话,却是记了个村里的电话和王朋详细的住址。看来她对王朋的兴趣有些超乎寻常的大呀。 这次杨宁没有再纠缠着众人,而是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李小花也是道了声拜拜后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张太平见两人走了便道:“走,我们去商场里面去看几样电器。” 然而话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救命的呼喊声,张太平对着身边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看看。”说着却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却是刚离开不久的杨宁的声音。其他人都了解张太平的变态身手,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待着,只有蔡小妹跟着张太平身后而去。 转过一个建筑物,就看到四五个青年将杨宁向着一个巷道里面拉去,杨宁挣扎着呼喊救命,但是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视若无睹地反而加快了加跑步,仿佛听到这种声音会污了自己的耳朵似的。 张太平跑过去,只见四五个青年将杨宁往巷子里推拉,杨宁死命地挣扎着。巷子里面还有三个人,上午被收拾了一顿的青年也在其中,只不过他没有动手,在旁边指挥着。 别人可以不顾,张太平却是不能,刚才还在一起吃过饭现在要是就不管别人的死活,那实在是太没有一点良心和正义感了。就算是没有刚才一顿饭的交情,张太平遇见这种事情也是会管上一管,一个漂亮女子被六七个小青年拉进巷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张太平这会儿却是真正的有点愤怒了,早上遇见青年偷东西都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并没有下重手,这会儿却是有种将那个青年腿脚打断的冲动,这种丧天良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算是人渣了。 早上的丝线帽子小青年看见张太平过来,色厉内荏地道:“这位大哥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这个臭婊子之间的事情,至于你早上打我的事情我都不说了。” 虽然他早上挨打的原因都是因为张太平的缘故,但是他确实没有那个胆量找张太平报复,即便是自己这边六个人而且人人手上都有一把小刀子也不敢去,实在是张太平早上一只手将他提起来的甩在地上的架势吓到了他。将所有的记恨都归结到了用高跟鞋踢他的杨宁身上,找了六个小青年同伴,等张太平等人吃完饭再分开后才想要将杨宁拉到巷子里给她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张太平道:丝线帽子情面被震住了,有点犹豫,这是他旁边的一位头顶上剃字的青年却占着人多,拔出刀子嚣张地向着张太平道:“你谁呀,以为个子大就了不起呀?” 本来对于他们想要将一个女子拉进巷子里这几那事情就很生气,出言不逊更是让张太平恼怒,直接跨上去一步一巴掌搧在他的脸上。旁边之人也只是感觉眼前一花,拿着刀子叫嚣的青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飞了出去,在空中飞出两颗牙来,落地后在地上有滚了两滚,嘴角溢出血来,半边脸也瞬间像蒸面包一样肿了起来,就像有人在向里面充气似的慢慢涨大,可见张太平着一巴掌的力度有多大。 地上的青年硬气地从地上站起来,脑子还晕头转向的,想要说话,却因为掉了两颗牙再加上脸肿成了沙包,一时说不出话来。张太平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又给了他一脚,青年又飞出去老远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手抱着肚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张太平这一脚没有用全力,也没有踢要命的部位,稍稍给了点力,要不了命痛苦却不会少。他之所以对第一个人下这么厉害的手段,就是为了镇住众人,省的麻烦。 然而事与愿违,还是有两个愣头青拔出刀子冲了上来。这两位也许就是地上躺着的那位的所谓的意气哥们了,看到他们的大哥被干倒了,血气一冲脑门也就分不清情形轻重地握刀冲将上来。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生气他们年纪不大倒是心狠,动不动就动刀子,对于这两人却是没有再留情面。 拉住一个刺过来的手腕,往上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胳膊就向上扭转了一个角度,虽然没有折断,但是脱臼肯定是逃不了的了。另一个向着张太平的侧面刺来,张太平一脚踢在腿上,也是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咔嚓声。两个青年一个抱胳膊一个抱腿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其余四个人看得、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冷汗直冒。头上剃字的青年是他们的大哥,平时老师自吹自己的伸手有多么的好,的确也有些功夫能对付平常的三五个人,可是在这位大个子面前如同小鸡般就没放倒了。 四个青年只觉得腿肚子都发软,大哥都被放倒了,自己上去还不是送菜吗?弄不好就是个手残腿残的下场,四人却是有些退缩了。就连被放开了的杨宁都被镇住了,愣在了当场忘记跑开,只有跟上来的蔡小妹没有什么反应,以前张太平在镇子上混的时候,比这血腥残暴的场面见多了,这只能算是小儿科了,城里人再凶过了一会儿杨宁才反应过来,跑到了蔡小妹的身边。 看没有人再上来,张太平就想着首恶丝线帽子男走去,其他三人不自觉地向远挪了挪脚步。丝线帽子看见张太平先自己走来,吓得脸都绿了,拔腿就向巷子外面跑去,没想到路过蔡小妹身边的时候让蔡小妹一个扫堂腿扫倒在地。 第一百零五章 背景 第一百零五章背景 张太平走过去,丝帽男也是个识时务的,没有反抗,路丧着脸道:“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原谅了我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只要有你的地方我绝对绕着走,绕了这一次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张太平却是无动于衷,直接踩在他的手上,只听咯嘣的几声脆响。 丝帽男也硬气,没有叫出声,冷汗直冒还坚持说出一句话:“大哥,这次该行了吧。” 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站在旁边已经将刀子扔到地上作投降的三人,示意两女就要往巷子外走,这时却是随着鸣笛声,只听两声刹车的声音传来,随即下来四位穿着制服的警察。 却是接到有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人欺负女子,便过来了。四人看到巷子里的情形却是一愣,欺负女子的情况没见到,到时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四个青年,而且这几个几人还是认识的。 丝帽男见到几位警察进来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又看了看张太平,嗫了嗫嘴吸了口冷气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倒是刚才被张太平弄歪了胳膊躺在地上嚎叫的青年站了起来叫到:“吕哥,这个大个子将我们弄成了这样,可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杂碎。”说着像被称为吕哥的青年警察示意了一番扭曲了的胳膊,疼得又是呲牙咧嘴的。 张太平听到这个东西嘴上又不干净了,眯了眯眼睛看了过去,这个青年徒感一阵阴冷,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然而有仿佛感觉自己来了救兵了不应该这样,又向前跨了一步挺了挺胸膛。 这几个青年果然和这片区域的派出所有些关系,不然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在距离派出所不远的花市中偷东西了。 那位被称为吕哥的警察根据接到的电话和场中的情况,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东西自己还能不清楚,肯定是遇上了硬茬子了,被收拾的够狠。 和吕姓青年警察同来的都和他是一丘之貉,很快也就明白了情况,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向着张太平和杨宁蔡小妹两女说道:“这位先生恶意伤人,还请三位和我们回去调查。” 明白了场中情况的杨宁拿出电话说道:“哥,我都被送到派出所了。” 电话那边并没有立即就发作,而是冷静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杨宁便将发生的事情大概向那边说了一下,而后就将电话递给了那边姓吕的警察。吕姓警察接过手机听到那边的声音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 “你要是将我妹妹怎么样,就别想混了。都最好在那里别动,我就带人过来,谁要是跑了,时候我追究的时候可别怪不留情。” 吕姓青年警察怕的不是这句威胁的话,而是这声音,确切的说是这个人。虽然他不认识自己,但是自己认识他呀,这个声音也曾办公的时候偶尔听过,是一个都能让所长点头哈腰的人呀。 听完电话,将手机换个杨宁,对着她道了一声歉,就站在车旁边不再有什么言语了。 杨宁知道张太平还有事情,边对张太平道:“你们先走吧,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也从刚才的电话中听到一点,再结合吕姓青年接电话前后的前倨后恭的姿态,也能看出一点端倪,现在这些人是不敢再对她子样了。但是张太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道:“再等等。” 直到不久后又有警笛声响起,而后杨宁的手机也响起,张太平才和蔡小妹离开,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管自己什么事情了。 西安这个地方的底蕴并不比北京低,北京是现朝帝都,聚集着当下最尊贵的一群人,是红色云集的地方。天子脚下,满地都是官,满地也都不是官。而西安却有着千年古帝都的底蕴,谁知到这座承载着太多历史却并没有跟上现代发展的步伐连一线城市都没有评上的城市里匍匐着什么样的怪兽?八百里秦川,民风彪悍的关中,这其中谁能说得清到底潜藏着什么样的气运,什么样的姓氏家族。这个城市已经低调的太久,甚至这些年已经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说句玩笑的话,也许随便扔颗石子砸到的都是那一朝的皇室后裔也说不定呢。低调并不意味着它就不显贵! 通过刚才的电话能够看得出来杨宁的身份背景肯定和普通的平民不再一个高度上,但是张太平却没有探究的兴趣,萍水相逢而已。 和其他的人会合后,张太平却是问王朋还要不要去卖雕刻了?王朋回答道不想了,坐不住了,想要和大哥转转。张太平也就没有勉强。 一行六个人当中杨万里对这块区域最为熟悉,理所当然成为领路的人。开着小卡直接来到雁塔路上,这条街上聚集着好几家大型电器商城。 赛格电脑城,叫电脑城不是说它里面卖的就全都是电脑,而是以电脑最多最有名,也有着其他的电器。 外面寒冷,进了大楼的门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一门之隔简直就是冬天和夏天的两个世界,在外面感觉不冷的穿着打扮到了这里面不一会儿就会出一层细密密的汗,范茗就是几分钟就变得满脸通红,但却有不好意思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脱掉外套。王朋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直接脱掉外衣,显出里面棉布的马甲,就好像就社会里面的大少爷的打扮。 张太平这一行人女的全都是祸水级别的,男的呢就更让人侧目了。一个是两米的大个子;另一个更符合大楼里促销的小美眉的审美,这个男人比女人都漂亮,只是穿着有点怪异。其实王朋的这身穿着在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反常的,但是到了城市里却是不着调到了极点。至于第三个男人杨万里则自动没忽略了,完全没有和身边两个男人争夺目光的实力。六人从大楼里走过,百分百的注目礼。 对于这种眼光行如水早已经习惯了,蔡小妹在学校里也经常经历这种阵仗,无所谓了,依然能我行我素。王朋呢是对这些事情不管不顾,只是专心认真地看着两边从来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各种电器。蔡小妹是有些不懂世事,也是对这一切好奇,没有感到不适。 只有张太平和杨万里是凡夫俗子,在这么多眼神的注视下有些吃不消。张太平甚至能从有些人的眼光中看到惋惜,这些人大概在心里想着“美女与野兽”吧。 行如水自打进到大楼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范茗的身体,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丁点变化,但是从早上出来到花木交流会再到现在人更多的大楼里范茗身上并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的不良反应。行如水更加肯定了,只要在张太平身边范茗的名就不会发作,即便是在人群涌动的电器大楼里。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张太平,这个男人身上绝对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太平来时曾将家里需要的电器列了个表单,打算一次性买全省的以后又让人再跑路。 首先就是给丫丫买一个大电视,小孩子正是喜欢看电视的年龄,家里却只有个只能收到陕西二套一个台的黑白小电视,外面的天线信号还不好,电视屏幕上还布满水花,小姑娘看得津津有味,张太平却是心里怜惜,就将电视列在了必买的第一位。 来到了卖电视的那块区域,电视的品牌也是琳琅满目,但是却是“王牌”和长虹最是畅销。张太平对这个不太懂,杨万里建议长虹的,众人就走进了一家长虹的专卖柜台。 张太平六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推销的小姐热情地讲解了长虹电视的特点,且稍微选择性地讲解了一些缺点和与其他品牌电视的对比,张太平嘴上没说话,心里由衷地佩服这些推销小姐的嘴巴真能说,只说的天花乱坠。 张太平冷不丁来了一句:“三十二寸的液晶屏幕。” 推销小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冷冷地看了张太平片刻,随即脸上绽开更加可亲的笑容,引荐张太平挑选了一台三十二寸的液晶大彩电。看好样机后,到库房中重新取出一台没有拆封的机器,当面查封验机,再让张太平和杨万里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就开发票。 蔡小妹看到发票上的数字有点咋舌,这个数字都能买上一台电脑了,而现在只是一台电视的价钱。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语,张太平挣钱了买电器却是理所应当。虽然现在大多数电视不值钱了,几百块钱就能买上一台彩电,但是那也只限于一些过时的机子或者没有信誉保障的品牌。潮流的机子、信誉过硬的品牌在电脑都开始大降价的时代依然价格不菲,有钱的人家还是会在家里放上一台能撑得起门面的电视。 张太平有个一百来万不敢自称为有钱人,但是想要给丫丫卖个好点的电视,花三千六百块钱也不为过,这还不是最贵的最新三款式。 (看精品小说请上侠客,地址为) 第一百零六章 买电器 第一百零六章买电器 付完钱,张太平只是拿着发票,买又将电视现在就搬运出去,而是暂时放在了那里,等买完了所有的东西后在一起搬运到卡车里,如果现在就搬运过去了就得有人在车子上照看,所以先放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而后一行人逛商城顺便将单子上面的东西一个个都买了下去。 这个过程中最快乐的要属范茗了,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里转悠过,最多就是坐在行姨的车子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个伸手可及然而李司机却无限遥远的热闹世界,即便是这样每次回去之后都得沉睡上个几天几夜。 可是现在,自己能身处其地的体验这种热闹繁华的氛围,感受着真是世界的先是百态。不用再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趴在铁丝网上遥望外面的世界,而是可以自由无拘无束地飞翔在天地之间。 顺着单子又买了一台冰箱,一台洗衣机,还有一架太阳能热水器和其他林林总总的一系列家电。买完之后都是只拿着发票先放在原地,等最后再一起搬运。 单子上的东西买完时也将卖家电的地方转了个遍。然后凭着发票将各个家电搬运出去放在卡车里。 三个大男人也没有叫搬运工,就自己把全部的东西搬运了出去。几个人本来就很惹眼,像这样好像是买嫁妆似的一次性买了这么多电器更是引起大楼里面人们的注意。人们都是以为这是谁要结婚了,来买嫁妆来了。 其实张太平虽然不是要结婚了,但是这些东西还真和嫁妆没有什么两样。在现在的农村里结婚都是要讲究陪嫁三大件的,就是大彩电、洗衣机、电冰箱,当然这在张太平那个小村子里是不流行的。张太平当时结婚的时候,不能说家徒四壁,但电器类的却是真真地没有置办一件,现在就当是补上了。 张这些东西安放好,王朋就主动留在了车子上看守者。其他的五人又进去重新逛游,这次张太平准备买手机和电脑。 没有手机实在是不方便,打电话老师要往村长家里跑或者要借范茗的手机。以前是没有钱买不起,现在不存在这个问题,打算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上一部。 手机的牌子货都无法数的过来,山寨版的牌子就更是如过江之卿数不胜数。张太平对手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求什么名牌和奢侈,只求实惠好用就行。主要是要接受信号的功能强大,在山里也能接收到信号,不要到了山里面就没有了信号,自己以后会在家里很少出去了,那种在山里接收不到信号的手机就只是一个样式了,要之何用? 对于手机杨万里也只是知道最新出版的几款手机是什么,他自己就是用的一部小米的手机,给不了张太平多少建议。 不知道也就不绞尽脑汁去想了,直接到一家手机店里去听介绍,讲明所要突出的功能后,推销的小姐就给推荐了一部诺基亚的款式,虽不是最新版的但是应有的功能全都有,而且诺基亚的手机耐摔,接收信号强。张太平一次买了两部,一部自己的,一部为蔡雅芝准备的。 没有给蔡小妹买这个款式的,是想要给她买一部稍微奢侈点的苹果手机,这种手机贵是贵了点,可是拿到学校里却是能炫耀一把在同学中张张面子。蔡小妹是说什么都不要,声称快过年了学校有各种促销的活动,交上一千块钱的花费就能送上一部手机,手机的质量款式都还不错,自己在学校里弄上这样一部手机就行了。张太平没法,就由她了。 连着办了两张卡,用自己那个给这段时间里所记得的每个电话号码拨了个电话告知了一声,顺便将这些电话号码都存在了电话簿里。 想要发胀就不能和外界的社会脱了节,要试试注意社会的动向,消息就最重要了,一台电脑就是必须的了。但是蔡小妹去并不知道张太平住在山里面为什么还要买上一台电脑,有电视就完全够用了,没有必要买电脑了,纯属是浪费钱拉。 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种有钱就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奢侈劲儿,说了句:“你买电脑干什么?” 张太平能猜得出来她心里所想:“为了信息。” 蔡小妹好歹也是个上过大学的人了,知道信息的重要性,也知道互联网是信息传递最快的地方,但是一个小村子里需要什么信息呀:“信息,你能要什么信息呀?”这几天对他的感官有所好转,但也不是一下子就完全转变成毫无保留的信任,多少还是有心感觉不靠谱。 “我想要办一个农家乐,最起码宣传需要在网上宣传。不光是我需要,村子里的发展也需要信息呀,要随时知道外界各个关于农业农作物的最新动向才能做出最妥当的投资了。况且我还有做一个网站的想法,将村子的风土人情乃至整个终南山的瑰丽风景都传到网站上面,把村子宣传出去吸引游客前来。” 蔡小妹只知道信息的重要性,但是从没有和村子里联系上过,这次张太平的话也是给了她一个启发,明了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电脑杨万里还是能给上一点建议的,最后买了一台台式液晶的联想机子。五千块钱的台式配置还算不错了,张太平又不准备买来打游戏,主要是上网浏览一些网页,电脑上的配置完全够用了。 这次张太平没有要求给蔡小妹也买一台,说了她也不会要,她的卡里已经有了五万块钱,需要什么她自己会买就行了。 最后走的时候张太平又想起来需要一部照相机,就又返回去买了一部数码相机。算算今天买的东西也才总共花了六万多块钱。 出了赛格电脑城的时候已经都三点多了,蔡小妹和众人分别自己一人搭车往学校去了。杨万里开着车载着一车的电器向着山里开去。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一车子东西拉进村子里,小村子里立马就炸开了花,这么多从没有见过的东西吸引了一大群村民前来参观。 杨万里将东西送到后喝了口水,趁着天还没有黑下来告辞离开。 张太平将他送到车子旁边道:“今天又麻烦了以一天。” 杨万里玩笑着说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张大哥这样说就见外了。况且上例的泉水真的很好喝,每次来能合上以后这里的水都能让人感到全身都是劲儿,我可是专程来喝这里的水来的。”说完后哈哈笑了几声。 张太平心里道,山里的泉水是好喝,但最主要的还是家里的空间水能解除人的疲劳能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杨万里挥了挥手开车离去,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客气的话,但是心里却认了这个朋友,记下了这份情。 天黑了,张太平家里却如同过节似的,聚集了一大群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张太平将电器上的包装全都拆了下来,露出里面电器的真面目。村民们,尤其是一些妇女都围着这些崭新的电器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羡慕的表情表露无疑。 有的对着蔡雅芝道贺,直夸她嫁了个好男人,以后有夫妻喽,蔡雅芝脸上也是绽放着灿烂明媚的笑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这脸上的表情诉说着内心的幸福;有的人却是对着自家的男人说着张太平的出息,那些个大老爷们儿一个个虽然脸上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但是不住往那些崭新电器上飘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张太平就是要这种效果,村子里人们安逸生活过得久了,已经没有了野性和胆气,做起事来难免有些畏手畏脚,只有这样用东西刺激一下才能出他们想要突破想要更好生活的。 孩子们最关心在意的只有大液晶电视,都围着电视转悠。张太平将电视的线接上,又暂时接上以前的天线,电视立即就能放出来陕西二套的喝中央一套的节目,画面无比清晰,中央一套正播放的是动画片《灰太狼和喜洋洋》,孩子们立即就被这清理的大屏幕吸引住了。在电视前面蹲成一排,丫丫相当有东道主的范儿,拿着张太平买回来的好吃的零食发给每个人一份。 村长是最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受了刺激才能谋求上进,看着他们现在一个个的样子,那还有以往那种没精打采的样子,都是一种羡慕的表情。不怕你羡慕,就怕你不感兴趣,只要你羡慕就说明你也想要,想要就会谋求赚钱发展的路子。还是大帅有法子呀,自己以前一直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这样让大帅买了一通东西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直到天全部都黑下来了,村名门才陆续离开了张太平的家。这一晚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会有很多人思考很多平时从来不曾想过的东西,应为有一种叫做野心的动心在心里滋生着。 (看精品小说请上侠客,地址为) 第一百零七章 蔡雅芝 书名: 人都走光了,蔡雅芝才收住了笑脸,都点担心地问张太平这些东西总共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些家电,她是由衷的高兴,但是也能猜得出来这些家电肯定是不便宜,担心张太平太过于花钱了。 张太平道:“总共花了六万五千多块。” 蔡雅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六万多块?脸色就有些变化了,心头也随之一紧。一次竟然花出去了六万多块,六万多块够有鱼有肉地好好生活好几年了。 范茗在旁边笑着开解道:“蔡姐姐不要担心,张大哥这次买了好多钱呢,着六万块钱只是小小的一部分。”说着掐比着自己的半截小拇指向她示意很少很少。 好多钱,只是一小部分?蔡雅芝却不知道这好多钱到底是多少钱,向着范茗比划了一番。 范茗其实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个数字,当时她在花木交易会上只是关注了热闹的竞价场面,对钱缺乏概念更兴趣缺缺,也就没有注意张太平的那些花木到底买了到烧钱,只是记了个大概有一百多万了,便向着蔡雅芝说道:“一百多万了!” 一百多万从范茗的嘴里说出来轻易无比,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负担,但是听在蔡雅芝的耳里却是空中惊雷,感觉呼吸都有所困难了。她相信张太平的那些个花木能卖些钱,可是从未想象过能买到一百多万,况且对她来说一百多万也许是在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数字。艰难地扭过头看着张太平,见张太平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脑子里一时乱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好了,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忙了一个下午肚子有些饿了,还没吃饭呢,先做晚饭吃了再说。”张太平见蔡雅芝站在那里发愣,出声提醒了一下。 蔡雅芝才仿佛回过魂来打了个激灵,赶紧向厨房里跑去做晚饭,只是做饭的时候精神还是有些恍惚。 范茗和行如水先到房子里去休息了,张太平自己一个人在前屋子里将买来的电器摆放到合适的位置。将电视先放在卧室的柜盖上,过两天还得找时间制作一个电视桌子,放在柜子上取物之时总是不方便。电脑先没有取出来,也得先割制一个专门的桌子放在炕头上。 屋子里面的空间本来就大,之前虽还不到一贫如洗的地步,可也没有几件家具显得有些空旷,将几件大件的电器填放在屋子里并不显得拥挤,反而让房间中充实起来。 刚将几件大型的电器放好,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啊”的一声。 张太平一惊,转身几个跳跃就从卧室里冲进厨房中,却见蔡雅芝皱着眉头捏着左手食指,鲜血从春笋般的玉指中流下来。张太平心中大惊,跨过去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才放下心来,血流得这种情况也不足为怪,多数人突然得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巨额钱财时精神都会有些不正常,只是有点恍惚还算轻微的了,有的人甚至有可能因欣喜过度而疯掉。范进中举就是最好的例子,科考多年突然中举,骤得喜讯心理放松多年的心魔侵入立即就过度高兴而疯掉了。人在得到大量的超出但是心理承受范围的东西总是会表现出这样或那样的不同寻常的举动,有的是打量购物,有的是胡乱挥霍,各种各样不一而足,像蔡雅芝这样却是思绪混乱一时无法思考罢了。 张太平直接将她还在流血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吸允着不断向外流淌的鲜血,唾液是最好最有效的消毒止血良药。 蔡雅芝被疼痛从自己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手指上先是钻心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指头受伤最是疼痛。张太平将手指头放在口中吸允,她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将疼痛都压了下去,看着张太平眼睛中认真且略带担心的神情,蔡雅芝心中竟有一个荒诞的想法,是不是以后时常将手指割破一下,随后自己到感觉有点无可救药,脸瞬间羞红到了脖子上。 张太平看见她脸色羞红,眼中也还流动着水蕴,只当是自己将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允一、让脸皮薄的她感到海信感到不好意思,却是决计想象不到她现在心里的想法。 将手指在口中放了一会儿感受到不再有血液流出来才取出来,拉着她来到卧室取出当时进山的时候配制的止血药和纱布、创可贴。先是将手指用毛巾搽干净敷上一层止血消毒的药膏,在用创可贴缠上就可以了,伤口不是很大用不上纱布。 蔡雅芝一直就这样温馨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丈夫弯着腰低着头认真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心里的幸福无可抑制地涌动着。 当张太平包扎好伤口抬起头来的时候蔡雅芝已经流下来两行泪水,张太平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拥入怀里怕打着他的后背说道:“乖,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蔡雅芝直起头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自己又不是因为疼才哭的,只不过自己这一段时间太软弱了,老是动不动就哭,一点都不坚强。 张太平当然知道她不是因为疼痛才哭出来的,想当初多么沉重磨难的生活都没有见她哭过,理所不会为了一点小伤就疼痛得哭出来,他只是不想看见她流泪的样子,逗她玩笑罢了。 蔡雅芝听到张太平张太平也跟进厨房,对着还想上手的蔡雅芝道:“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帮忙就行了,手指最好不要进水。” 夫妻搭配效率奇高,不一会儿掬做好了饭,将住在厢房里的两人和只剩下钻进新电视里的丫丫叫到厨房里,大小五人围坐在炕上吃过了晚饭。 饭后等其他人都睡下后张太平才将存有一百万的农行卡和给自己这里留过五六万还剩下十五万左右的现金摆放在炕上说道:“这卡里是在银行里存了一百万,就相当于外面村子里信用社开出来的存折,只不过比存折好使用,存取钱方便。还有这是十五万六千块钱的现金,我这里给自己还留了几万。当时还给小妹的卡里留了五万。” 蔡雅芝一听给了蔡小妹五万块钱,惊讶道:怎么给了小妹那么多钱? 张太平道:“女孩子在大学里花钱本来就多,我让她再给自己买几件衣服,买些化妆品什么的,近期就不用再给她钱了。” 蔡雅芝还想说话,张太平一挥手说道:“好了,又不是外人,不必计较这么多。这张卡和这些钱你收着。” 蔡雅芝一听更是吃惊,连连摆手,头都摇成不浪鼓了。她没有想到张太平竟然让自己收着这些钱,那可是一百多万呀,足迹哪敢收着,要是真的放在自己这里恐怕自己从此晚上就睡不着觉了。说什么都是不要的。 张太平见她坚持,知道她还是心小,让她拿着这么多的钱有些为难她了,便道:“那好吧,这张卡我收着,这十五万的现金你收着,给村长先把两万块钱还了,其余的放在家里,等来年开春就会用到。” 蔡雅芝这次没有其他的说法,在农村里一般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在外面赚了钱回家交给婆娘保管着,俗称“掌柜的”。蔡雅芝将十五叠半崭新的红票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里和原先的那些放在一起,然后再个柜子上面加一个大锁子。 之后蔡雅芝却是没有一点睡意,今晚受到的刺激有些大,现在精神还很兴奋的样子。少有的看了一会儿电视,并不是说她以前就不喜欢看电视,而是一个家里活多忙都忙不过来那还有时间看电视,再一个就是刚被淘汰的八个电视实在是没有法子看,只有想丫丫这种小孩子才有耐心坐在跟前在水花中辨认模糊的图片。今晚睡不着看电视,都到了十点了还是两眼放光精神奕奕。 张太平见她还是睡不着,就又给她介绍了摆放在卧室里面的家电。对于家电她是比看电视还要感一直讲到十一点多了她才张了张口感到困顿了,于是上炕熄灯睡下了。 第一百零八章 买摩托车 书名: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起得很早,昨天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多才睡却不影响他的精神,第二天依然是雷打不动地六点醒来。先是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的练武,现在的力量不需要再练习,已经够变态的了,主要练习一些技巧和培养精气神。 运动完了吃过早饭,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今天有些事情需要到外村子去或者镇子上去。王贵的送蘑菇车子早早就走了,是搭不上顺风车了,心里有些其他的想法,张太平就没有骑自行车,而是独自一人向着村子外跑去。范茗今天也没有跟着,而是和行如水在山头转转或者就是在果园里收拾草莓地再或者就是到村子里的各家去串门,彻底了解着乡土人情。张太平在没人的地方就放开马力全力奔跑,有人的时候就将速度降下来缓慢跑着。 到了外面丰裕口村子时,先是向着那家在村子中代理着有线电视的人家走去。村子虽然不小,可是处地却并不是很便利,有线电视拉过来了收费的员工却是个问题,于是就在村子中选了一家人家代理,一年收取一次费用,到时候上面的人只是来汇总就行了。 张太平的那个小村子能有有线电视还要得益于丰裕口村子,当时给丰裕口村子拉有线的时候顺便给七八里外的小村子也拉了,不然深山中的小村子谁会闲的蛋疼到时候专门再给你拉一回。 随便找了个人发根烟问了一下路就找到了这家人,却是家里的大人没在,只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被告知父母到镇子上去了。张太平没法只得作罢。在村口搭乘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水泥马路不一会儿就开到了环山路上。冬天明显是农家乐的淡季,刚才在村子中的时候两边停靠的小轿车就很少了,而后在三轮摩托车上也没有见到夏天有很多游客的河里再有人。 环山路口下了车,三块钱的车钱付过后,又坐上去镇子上的班车。 到了镇子里,他却是没有先去按电话的地方,而是到了一家卖摩托车的店里。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道心性如何,反正着外表首先是有些让人震撼,剃了个光头,脸上还有一个长长的刀疤。见张太平进来,却是扔掉烟头笑着脸迎上来。虽然笑着脸比平静着脸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但是这却是一个态度的问题。 “这位兄弟想看看摩托?”他见张太平长的也很是有气势,第一眼就能给人震撼的那种,就叫了一声兄弟。 张太平听着他的口音是本地的,但是以前却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边还是没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位老板继续说道:“这位兄弟想要看看什么牌子的车子?” 张太“兄弟是自己骑呢还是给别人买?” “嗯,给自己。” 老板将张太平上下看了一遍说道:“自己呀,以兄弟这个身板就要挑选那些大排量的。先看看这辆隆鑫的怎么样?” 这两隆鑫的在众车子中算是比较大的了,张太平坐上去,车子的减震弹簧咯吱向着下面压去,都有靠到底的趋势,老板见状赶紧说道:“兄弟先下来吧,看来这辆是不行了。” 张太平在坐车子的时候就没有心实坐到底,闻言就起身摇了摇头,自己身高接近两米有些太高了,而且还不是瘦高,身宽体盘的再加上这一身的肉全是结实的肌肉而不是虚假松弛的肥肉,所以这一身重量还真不好估量。 “来看看这两怎样。”老板这一次指的是店里排量最大车子身架也最大的一辆五羊本田的骑士车子。 张太平坐上去试了试,这次的这辆比刚才那两好多了,最起码张太平坐实后还能载得起。但是张太平还是判了这辆车子的死刑了,现在没开动的时候虽然能载得起,但也是堪堪,要是开动起来后加上冲力和惯性,对车子的磨损就太大了,三天两头车子就得报废。这还是在只有张太平一个人骑没有载人的情况下,要是再载上蔡雅芝,那就更骑不成了。 光头老板也看出了问题,有些遗憾地说道:“看来这一辆也是不行了。” 张太平从车子上跨下来问道:“没有更大载量的了?” 老板给张太平发了跟烟有些抱歉地说道:“我这店里面是没有的了,估计在咱们这小镇子里是不会有的了,那种车子价格不会少,在这里也卖不出去。” 接过烟点上吐了一口,张太平道:“那就只有去城里面买了?” 老板也吸着烟说道:“对的,只有在城市里那种大型的专卖店里面才有可能找到符合你这个身板乘骑的车子。别的地方是不会卖的。见天小店里却是让兄弟失望了。” 张太平道了句没什么,就告辞离开了。从摩托店里面出来,买不到一辆摩托车还是有点失望的。以后会经常从山里进进出出,其他的车子都不太合适,只有摩托车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又是还能载着蔡雅芝出来转转,可是现在却是买不到一辆。 张太平明白那种特别的车子一般人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昨天刚买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 “喂?我是杨宁,请问你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有些杂音,而后挪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 “张太平。”张太平只是报了自己的名字。 “张太平张张太平道:“我想要买一辆摩托,但是一般的不太合适,你也知道我这身板,只有那种特别载量的车子才能载得起,想要请你帮忙看能不能买上一辆。” 杨宁听后立即就答应下来道:“这个是小事,没有问题,你要什么牌子的车子?” “牌子到时无所谓,尽量要载量和排量都大的,到时候后面能载一个人就更好了。” 杨宁想想到张太平那魁梧强壮的身体,再加上这些要求的车子一般人还真不好找,但是却也难不倒她,从昨天最后事情发展的那个样子来看,她也毕竟不是个寻常人,向他们那种人总会有些非常的渠道能买到车子,也真是因为如此张太平才选择让她帮忙的。 记下了张太平所说大要求,她道:“好了,今天是弄不到车子的,可能到明天车子才能送到,你说个地址我到时候将车子给你送过去吧。” “还是我过去取吧。”张太平当然不好意思再让人家送过来了。 “没事,你说个地址吧,我给你送过去吧,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假休息休息,也到村子里去转转。放松放松。” 花豆说道这个份上了,张太平只能答应了,将丰裕口村的地址告诉了她。 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张太平才买了几盒好烟来到安装电话的营业厅。其实现在由于手机的普及装电话的人已经很少了,现在装电话都不用花钱的,所以现在营业厅里的员工对装电话都不是很乐意,但是在张太平几盒好烟的面子下还是笑脸相迎,最后听说是去那么远的山村里都推脱,最后落在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上。 张太平顺带着想要将宽带也接过去,便一同说了。当时拉电话线的时候也拉了一条宽带的接口,就在村长门前的那个电线杆子上面。 买了所需的东西,最多的还是网线和电话线,村长家离自己家里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这些网线就得自家出钱买了。到了丰裕口村子的时候,张太平又跑了一次安装有线电视的那家,这次人回家了,家里的男人和张太平一同去将有线电视也安装了,他们可是很热情的,因为每安装一家他们就能得到一分提成,每年还要从张太平家里收取有线电视的费用。 这些线都只是到了村长家门口就是尽头,所以来安装的时候张太平又找了几个人帮忙将几根线顺着拉向自己家里的电线架了起来。接完线试过没有问题后走的时候张太平额外给了安装送走安装的两人,张太平没有放走来帮忙的几人,有叫到家里让帮忙将太阳能热水器搬起来放在了后屋屋檐下修建的浴室房子顶上。大冬天的大家也都没有活,乡里乡亲的来帮忙也都不是为了钱财,张太平也就没有掉水地给人发钱,那样就有点就你家钱多以钱压人的感觉,只是让家里的三个女人做了几个菜买了两瓶酒请几人吃了一顿,大家心里也都舒服爽快。 后半天里张太平又将家里的电线全都拆了下来,以前的电线有点老旧,质量也不好,今后家里的电器多了功率大,到时候电线要是承载不了负荷容易出现火灾,这样的大多是木头建造的房子依然出现火灾那就是灾难了。 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弄完了一切。重新组装上电线不但安全,房子上面也美观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像蜘蛛拉蛋似的,一串一串的。 第一百零九章 送车子 书名: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一大群皮孩子,大的娃娃十岁左右,小的比丫丫还小只有三岁多,还穿着开裆裤,一个个都那这个张太平闲暇时制作的小凳子整齐地一排排坐在三十二寸的大彩电之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液晶显示屏上面的彩色画面。其实村子里有电视的家庭不再少数,可是都是小屏的彩电或者黑白,没有一个是液晶的,更别谈论什么有线电视了,全村里接收的也就那两三个台。哪有像张太平家里这样能任意换无数个频道的电视,所以都跟着丫丫聚集在电视前。对于放在床头的电脑他们却是置之不理,还不曾接触过电脑,不明白电脑的神奇奥妙。 张太平让丫丫给娃娃们取了些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零食,再取了些水果。这些糖果明显和平时最多是牛奶糖的硬质糖不同,带着奶味儿包裹着水果味儿还软软的。但是孩子们却对这些糖没有表现出以往应有的馋劲头儿,因为他们的全部心神已经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了,却是最能夺得孩子们眼球的奥特曼大战怪兽。 不光是孩子没聚集在张太平家里,一些大人没事了也跑到张太平家来参观参观,看看大彩电,摸摸崭新的家电,各个眼中充满了羡慕。 王八斤的婆娘韩翠花就是开了家村子里唯一的小卖部的女人也来到了张太平家里,吆喝着嗓子道:“雅芝妹子,你家也安了电话了呀?” 现在安装电话已经不要钱了,电话也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货了,只是安了电话后每月会有座机费,何况小村子里安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呀,一年半会儿也用不上那么一两次,所以节省关了习惯买油盐酱醋都杀一下价的农村人还是舍不得每个月花上几十块钱买个电话放在家里当摆设,但是要是别人竭力安了电话后却是会羡慕一番。 蔡雅芝点了点头。 随后一群女人在韩翠花的带领下,将家里的电器一个接一个挨个问了一遍,蔡雅芝也不知道这些电器的用法,张太平又不在前屋子里,范茗就荣幸地成为了讲解员,给她们详细讲解这些家电的功能和用法。张太平却是躲在后屋中割制电视桌子和电脑桌去了。 “雅芝呀,你们家里怎么两个电视呀?”一个妇女指着放在床头的电脑诧异地问蔡雅芝。 确切的说,蔡雅芝自己都对这个东西不太懂,只是知道名字叫电脑,其余一概不知。听张太平说可以和外界联系,是消息的窗口,她却不明白是个什么法子。也看向范茗等着她的介绍。 范茗说道:“这个不是电视,叫做电脑。” “电脑?电脑是什么?” 范茗也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法有些像小孩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范茗还在思索着怎么回答,韩翠花惊讶地说话了:“这就是电脑呀?”却是替范茗解了围,不用她在回答那个可能引出一连串问题的问题。 “你认识这东西呀?块说说这事什么。”另一个妇女发问道,却是向着韩翠花。 韩翠花感觉自己比别人多懂了一些,仿佛自己便成了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尾巴虽然没有翘上天,可也是有些得意洋洋的,声音也变得抑错又顿了。 “这可就要从那次来的那个姑娘说起了。” 称有一个来到山村里写生的姑娘在她家里吃住了几天,临走的时候留给了她几百块钱感谢她的招待,这事让她骄傲自豪了许久,有事没事总是会拿出来凉凉。 韩翠花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经成功被自己吸引了便继续道:“那个姑娘就是来村子里写生的。”从她的最终冒出了文邹邹的“写生”两字,然后停下来等着别人发问。 果然就有奈不住火爆性子的妇女发问:“什么是写生呀?赶紧说呀。” 有人配合,韩翠花这才满意的往下说:“就是我们常说的画画,人家城里人叫做写生。那个姑娘那叫个漂亮呀,就跟天仙下凡似的。呀,就像蔡家小妹和这位妹妹一样漂亮!”说着指了指身旁的范茗。 “这些大家都见过了,赶紧说后来什么样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那个火爆性子的妇女说道。 这位火爆性子的妇女是村子里的妇女主任,好歹也是个官,名字叫做杨彩琴。虽然这个名字起得诗情画意,但是人正好和名字相反,长得五大三粗的像一个爷们儿,说话做事就连性格都是男人味儿十足。 村子小,就一个村长和妇联主任两个官,预示着国家的号召,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呀。所以杨彩琴在村子里尤其是妇女中还是有些威望的。 她这话虽然不知名中听,但是韩翠花却是没有生气顶嘴而是继续说道:“那个姑娘就带了一个叫做电脑的东西,只不过那姑娘的电脑和这个样子不一样,只有薄薄地想一个木有板子似的可以折叠再展开。” “那是不是一样的呀?” 韩翠花道:“这个样子根本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这时范茗道:“那个和这个应该都是电脑,只不过这个是台式的,那个叫做笔记本。” “哦,那个叫做笔记本电脑呀。”韩翠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他人也是一副范茗偷偷地拍了拍胸脯,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害怕再有人不明白问“笔记本”是什么东西,自己就不会解释了。还好,还好,她们好像都动了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嘟嘟声,还有几个男人的惊讶呼喊声。 屋子里的一群女人出得院子,只看见院子中央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乡村儒妇不晓得霸气为何物,只觉得这辆摩托车给人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强烈。村子里也有着几辆摩托车,但全都是二手货的二五蛋,开起来首先是后面冒股黑烟,然后再是呼啦啦的响声传出老远。 车子上全副武装的人卸下头盔,首先展现出来的是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轻轻甩开头发,露出里面精致的脸蛋来。一群女人惊讶这辆摩托车,但是更震惊骑摩托车的是一个女人。一群男人直接看的眼睛都直了,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身上穿着摩托护具,手上再托着个头盔,英气十足! 杨宁也没有想到院子里聚集着这么多人,看见一群女人当中的范茗和蔡雅芝才松了口气,没有来错。张太平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到了环山路路口的时候打个电话,去接她,但是她却是没有打电话而是自己骑着给张太平新买的摩托车独自一人就嘟嘟了过来,边走边问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 范茗和行如水也惊讶杨宁怎么会骑着摩托车出现在这里,猜到可能和张太平又关系。 范茗便上前去道:“杨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张先生来送摩托车来了。” “张大哥买的摩托车吗?” “嗯,昨天他托我买的,今天给他送过来。” 范茗拉着杨宁的手说道:“我们进我说吧,张大哥在后屋子里面制作木桌呢。” 一群妇女见到蔡雅芝家里来客人了,就都打算离开,韩翠花过去拉着还在直直看着杨宁妙曼背影的王八斤的耳朵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老娘还不够你看?” “没,没,没有呀。啊,嘶...轻点,轻点。”王八斤惦着脚跟用手护着耳朵跟在韩翠花的旁边被拉走了。 一群女人也相继离开,只有一群男人还在围着摩托啧啧称奇,满眼的羡慕。 范茗将杨宁拉到蔡雅芝跟前向着杨宁介绍道:“这是张大哥的妻子,蔡雅芝姐姐。”然后又向着蔡雅芝介绍道“这是杨宁姐姐,张大哥托她买了一辆摩托车,今天来给张大哥送车子来了。” 杨宁和蔡雅芝认识过,蔡雅芝指着正被一群男人围着评头论足的摩托车打着手势示意道:这是他买的?” 杨宁一愣没有明白蔡雅芝什么意思,范茗在旁边说道:“蔡姐姐不便于说话,意思只问这是给张大哥买的?” 听得范茗这样说,杨宁才明白过来,向蔡雅芝露了一个歉意的表情说道:“嗯,这就是给张大哥买的。”她也跟着范茗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了。 进得屋子,村子里的人经常来不必要倒水泡茶接待,客人来了却是得有个礼数,蔡雅芝去倒水泡茶。 范茗向着卧室里面喊道:“丫丫,去叫你爸爸出来,来了位姐姐。”她却是不愿意丫丫叫杨宁阿姨,所以说是一位姐姐。 小丫丫穿着一身花衣服,头上再被范茗扎了个蝴蝶结,漂亮异常,宛如小公主似的。听到范茗的呼叫从卧室中出来看见屋子里面多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向着后屋子里跑去。 杨宁指着美丽精致的小姑娘问道:“这是?” 范茗满脸宠爱着道:“这是张大哥的女儿,名字叫丫丫。” “女儿呀。”杨宁看来张太平和蔡雅芝年龄也不大,女儿竟这么大了。 第一百一十章 人心的变化 书名: 片刻之后,张太平随着丫丫从后屋出来。 杨宁道:“摩托送来了,在外面,你去看看合不合适。” 张太平道:“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过来。” “呵呵,我一个人问着路直接骑过来了。” 张太平出来道前院子里,一群男人还在围着摩托车讨论,村长也在。张太平走过去,其他的人让开路子,张太平跨坐在摩托上,车子只是稍微晃了晃并没有出现昨天在镇子里摩托车店里的那种该情况,看起来它的栽种情况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摩托车,还能再载上蔡雅芝不成问题。 车子是崭新才买的,车牌号都帮忙办好了。车子的样式也霸气绝伦,正适合张太平这样的人乘骑。 张太平打开油门顺着大路先去试试车,后面扬起一路清尘。 站在院子里的男人看着张太平坐在车之上远去的身影,眼中的羡慕什么都掩饰不住。男人天生就对车有一种情有独钟的喜爱,农村里的人虽然买不起小轿车,对小轿车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对摩托车有着像城里人对小轿车一样的感情。 王老枪不由说道:“这才是男人骑的车子呀!要是有上这样一辆车子也不枉做男人一会了。” 旁边的几人都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村长瞥了一眼他说道:“大帅前两年也是没有呀...”村长这话说的可就相当明白了,是话中有话呀。其他人都能听得出来村长着话里还裹藏着话。 身旁一个刚到三十岁的男人问道:“叔呀,你说这张大帅咋就变化这么大呢?这又是买电视又是买摩托的,这得要多少钱呀,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这个男人叫王永强,算是村子里稍稍有些上进心的人了,一直在外面打工着,这不到了冬季活少了,也即将进入十二月快过年了才回到了村子里闲了下来,对这一段时间张太平的事情并不了解。 村长磕了磕旱烟锅说道:“你刚才外面回来,可能还不了解大帅这段时间的事迹。他已经改了以往的恶习了,这次能买电器和摩托都是靠花木赚的钱。” “花木?” “就是那种珍贵的盆景,在咱们这里不值钱到了城市里可就老值钱了去,一个据说能卖上几万的盆景。” 王永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迹,惊讶地嘴都张圆了道:“几万块?不可能吧。我在城市里看到的那些也就是几百块钱一盆罢了,哪有这么贵。“村长见王永强还兀自不相信几说道:“这可是大帅亲口告诉我的,难倒还能骗我不成?” 王永强听到这话却是有点相信了,毕竟实事摆在眼前,眼中就冒出了精光,却也是对这些花木也有了想法。 村长知道他心“果树?” “对呀,大帅后面的园子里的果树他都仔细修剪了一遍,只等着来年结果子了。他对我说过一亩地的果树育得好了能赚上五千到一万块钱,我最后也到外面人家那些大的果园里面了解了一下,的确是这个说法,甚至还要更多。到时候管理好了果园,一年下来也能买上这样一辆车子,嘿嘿,建一座像城里面的小洋房也说不定。” “那卖不出去咋办呀?” “这个不用你心,大帅有几个城里的朋友,到时候只要果子好他会联系出路的。” 众人听到这里后眼中都起了些变化,村长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有有所追求了才会去拼一拼呀,村子才会走向富强。 张太平骑车兜了一圈回来,对车子的性能相当满意,大排量,大载量,噪音小,开起来风驰电掣。将车子在院子里停好,这回一群男人看见车子虽然还是心中火热,但仔细看下,他们眼中不再单单只是羡慕了,还多了一份叫做渴望叫做野心的东西。 现在家里还没有什么酒。张太平只能邀请众人进屋喝杯茶,连带村长在内的一群人都拒绝了说是今天你家里来人啦,给天再来吧,不一会就走光了。 张太平进到屋子里,正听到杨宁在说话:“这里环境还真不错,房子建造得也是别致,我刚进了山里就仿佛进到了画中一样。这还是在冬季,要是到了春夏两季又是怎么一副美丽的场景呀。” 范茗道:“对的,山里的风景更好了,我上次进过一次上呢,拍了好多照片,到时候传到网上让你看看。” “好呀。到时候你没事了多拍些照片传到网上去。这里有网吗?” “有的,张大哥昨天刚拉了网线和安装了电话。” “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两人交换了qq号码和手机号码,杨宁两张太平家里新装的电话号码也记下了。 见到张太平进来,杨宁站起身来问道:“感觉车子怎么样?可还合适?” 张太平真诚地笑着道:“很不错,这次真的是感谢你了,要是我自己去买铁定是买不到这样的车子。” 杨宁已经换下了身上的那套装备,穿着一件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洁白的羊毛衫,看上去高贵不凡,用手指撩了撩额头上的秀发道:“没什么的,就不用谢了。这是车子的一切手续,都在这里了。”说着递给张太平一个文件包。 张太平接过去也没有看说道:“谢还是要谢的,不知这辆车子花了多少钱?我杨宁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张太平却说道:“这是两码子的事情,钱是一定要给你的。”蔡雅芝也在旁边比划着,她也是能看得出来这辆车不便宜,怎么能不要钱呢。 杨宁见两人坚持便轻笑了一声说道:“连带着办证一共花了一万多一点,你就给个一万块吧。” 蔡雅芝听到这个价值后一愣,虽然她猜到可能很贵,也只是猜想可能有几千块钱,没有想到却是一万,但还是进屋给取了一万块钱。张太平能看出来这辆车的不凡,对于这个价格有心理准备,甚至感觉有些低了。 只有行如水听到这个价格后眼光闪了闪,别的几人不认识,她却是能认识这是一辆哈雷的限量级跑车,最少也在十万以上,这个女人能挥挥手就送出去可不简单。十万的车子只是收了一万,和送出去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接过钱,看也没有看只是随意地放在包包里说道:“好了,车也送来了,你也满意,我就该走了。” 蔡雅芝打着手势,张太平在旁边翻译道:“再坐一会儿,吃过饭再走不迟。” 杨宁向着蔡雅芝笑着说道:“雅芝姐姐不用麻烦了,今天就不吃饭了。这里的风景不错,以后还会有机会来打扰的。” 张太平也就没有强留,骑着摩托车将她送到了镇子上,等她坐上去城里的班车才折返了回来。回来后已经到了中午了,吃过午饭,张太平向蔡雅芝要了两万块钱,说了要去给村长将几年的帐还了。 来到村长家里,说明来意,村长也再没有推辞,他知道现在张太平是有钱了。 坐下来喝了几杯酒村长说道:“大帅呀,你现在买了车子是不是应该向村子里通告一下了?” “通告?”张太平不明白这个意思。 “就是告诉大家你家买了车子了,这可是个大事情,向大家说一声,大家来行个分子。” 这次张太平却是听明白了,就是当成办一件喜事一样,请大家吃一顿,大家像买车的这家送些礼。但是张太平却感觉有些小题大作了,说道:“不用了吧,又不是买了一辆汽车呀。” “哎,这可不行,这是习俗,你这样是心里痛快了,但是大家心里会有疙瘩的。况且这还是一个政治任务。”村长现在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刺激村民上进的机会,正好张太平这段时间了频频创造这样的机会。 张太平无法,既然是习俗就只能按规矩来了:“那不知道怎么个通知法?要不要用大喇叭喊两声?” “那倒不必,那么多人见到了你的车子,不一会儿就能传遍全村,你只需要回去买些鞭炮在门口一放就可张太平从村长家里出来就到王八斤家的小卖部里买了三串鞭炮和几颗雷子炮,回到家在门口放了。 范茗不明所以地问道:“大哥这是在干什么呀?” 张太平回答道:“习俗吧。” 蔡雅芝却是懂得这个习俗,便连忙着开始准备吃食,范茗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在后面忙活。没有多久里张太平家最近的王大娘就来给蔡雅芝帮忙了。 王大娘现在对张太平的感官是彻底改变了,张太平让王朋干活不但给发丰厚的工钱,这次进了一次城还让王朋赚了以前多块钱。有了这些钱年好过了到时小事,主要是让她看到了希望,王鹏不再是以前那样只知道整天闲逛的样子了,也知道赚钱了。这都是张太平的功劳,她当然对张太平存了一份感激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雪了 书名: 当天傍晚就有人陆续前来,十几块二十几块的份子最多了,都只是表达个心意就够了。老村长讲究,由于王贵没有跟着他住在一起,没有分家不算两家人,上份子的时候就只能上一家,所以老村长上了五十块钱的,算是村子里面最多的了。 也有人送来鞭炮或者自家酿造的甜酒,钱老头却是送来了两只兔子,其实两只野兔子在现在这个年代拿出去卖钱的话价钱肯定上一百了,但是村子里的人却是没有拿出去卖的习惯,也不曾用它来换过钱,都只是逮到了就吃了,所以显得不如钱财来得贵重,其实不然。让张太平惊讶的是村子最东头的赵老爷子竟然也让那位叫作小树的女孩子送来一坛子酒。 来的也都是些关系比较近的或者这段时间经常给张太平帮忙拿了不少工钱的。菜是大盆子上,自酿的甜酒是大碗喝,这种酒度数极小,就是妇女孩子也能喝很多。一顿饭吃到星斗满天才结束。 范茗由于体质的关系对酒精好像很是敏感,就连丫丫都能喝上几杯的甜酒她只是喝了一杯酒两腮酡红、星眸迷离,却是有了发酒疯的征兆,谁曾想竟然干干脆脆地醉倒了,被行如水扶着早早睡下。 王大娘帮着蔡雅芝将杯盘狼藉的餐桌收拾干净后才离去。昨天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今天就能洗澡了,张太平教着蔡雅芝如何使用连带着也洗了个鸳鸯浴,但是却没有做坏事,今天她忙得也够累了,洗完后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变了脸,昨晚还是繁星满天,今早就成了灰蒙蒙一片,这是快要下雪的征兆呀。张太平心底还是微微有些喜意的,西安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下过大雪了,都只是意思地下一点落地融,人还没有感受到雪的感觉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拿现在天空上这架势来看却是要下一场大雪了呀。 张太平练习完拳脚和刀法来到院子中,范茗和丫丫正并排蹲在屋檐下刷牙呢,一大一小两人都是满嘴的沫子,看见张太平进来都是咧嘴一笑。张太平不觉莞尔,着范茗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从院子中取下来架子车,拉到村长家里,昨天晚上已经和王贵商量好了今天到镇子上去买些蜂窝煤和无烟煤。 到了村长家将架子车停在院子里,跳上已经等在路口的王贵的三轮摩托车上面。王贵先是将蘑菇送到各个饭馆子里,然后两人来到制作蜂窝煤的场房,外面的队排的老长。大冬天,还是要下雪的前夕,蜂窝煤是卖得最快的时候。 有一个小伙子后来的见到前面人多就想插队,别的人都是老百姓看见这位染着黄头发不像是什么好东西,都只当没有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多一个人也多不排队排了两个小时才到了王贵和张太平,主要是装车的时候慢。两人每人装了两百块,再多车子就装不下了。又在卖碳的地方买了些无烟煤,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王贵将车子先是停在自家的门口,下了二百块蜂窝煤,又将车子开到张太平家门口,张太平早上拉来的架子车没有用上,只好空车子拉回去。 将蜂窝煤从车子上卸下来码在中院子里的屋檐下,无烟煤也放在上面。家里已经买了各种电器,实质上已经不太需要蜂窝煤了,但是张太平考虑到冬天里家里点上一个炉子屋子里能温暖不少,也可以给炉子上座一壶水,随时就能用到热水。无烟煤买来是为了烧炕用的,不但能长时间保持温暖,也比柴禾干净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编排好的篱笆送了过来,张太平付了工钱,又让人顺便帮忙将草莓地圈了起来,再给每个人多加了半天的工钱。 早上就想要下雪的天气硬是撑到了下午还没有下,只是天色阴沉地好像要滴出水来了,灰蒙蒙的天色给人压抑的感觉,外面开始刮起了冷风,刀子样的西北风刮在脸上颇为不好受。衣领稍微有一点不严实,冷风抽空子就灌进去,让人禁不住打冷战。这样的天气坐在火炕上是最舒服额的了,几个人坐在一堆谝着闲传,和着烧酒,要么是四个人簇在一起打个牌,那简直是赛过活神仙了。 张太平在后院转了转,鸡已经早早上架了。那头身怀六甲的奶羊这多时间由于身子的缘故,蔡雅芝很少再拉出去放养了,都是她割些还没有枯黄的草或者喂些早先准备的干草。羊听到张太平进到圈里的动静,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张太平从她的眼中能看出一种属于母亲的光辉。扇动了一下鼻翼,羊从地上站起来来到张太平脚边,从她的身子来看离分娩也不会太远了。张太平取出些空间倒在地上的盆子中,羊嗅了嗅大口喝了起来,空间泉水总是对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羊宝宝要益处。 小松鼠也不出去了,就蜷缩在丫丫的怀里躺在炕上看电视。两只鹦鹉这时候也安静了下来,动物对天威总是比人的感受更强烈,也会对天威有种来自骨子里的敬畏,这样的天气,两只平时跳脱的鹦鹉也老实地呆在屋子里不再在外面乱飞了,就像游荡累了回家的孩子。这会儿正站在范茗给他还依旧活跃着的只有狮子了,紧跟在张太平左右在院子里巡视着,身体愈见庞大的阿黄却是懒懒的躺在屋子中央的地上不动弹,随着它的身体再度长大在村子里再也找不到对手后,这家伙好像竟有了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出去转悠的时间少了很多,有事没事就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安静地就像一个七十岁知天命的老人。只有见过它在山林中表现的人才知道这条看起来温顺的总是躺在院子里仿佛没有一点脾气的大狗是多么的变态,这可是能和青狼单挑的主呀! 还是狮子跳脱,年轻呀,跟在张太平身后跳来跳去。狮子经过几个月已经比村子里面的普通土狗还要大了,遗传因素显露无疑,既有高加索的凶猛又继承了圣伯纳的俊美和温顺。温顺和凶猛一点都不矛盾,长相继承圣伯纳的多一点全身长毛,在家里主人面前怎么鼓捣他都是温顺的如同小猫咪,在外面和别的狗战斗的时候却是将高加索的凶猛展露出来。一次和村子里的一条土狗战斗,要不是张太平呵斥就直接将那条土狗的脖子咬断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展露凶性,其余的时候都还是相当温顺的,对别的狗也比较友善。 这样的天气晚上是毕竟要下雪的,张太平将院子里巡视了一番,见到没有什么事情才坐到炕上取了一副扑克,四人玩起了农村里妇女常玩的升级。范茗和行如水都是新手,但是张太平将规则讲了一遍之后行如水立即就蜕变成高手,范茗却还是菜鸟中的菜鸟。张太平和范茗一组,行如水和蔡雅芝一组。蔡雅芝本来就会玩再加上一个智力恐怖的行如水,范茗频频出昏牌,张太平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人家都升了一轮了,他们两人还在五上,要是用农村的话说就是刚从跑坑里爬了上来。最后范明终于沮丧地受不住了不玩了。 正好这时也已经六点多了,天色暗了下来,是该做晚饭的时间了,四人就结束了纸牌。只有丫丫还坐在炕上看着电视,范茗也做坐在丫丫的身边看起了电视,行如水和蔡雅芝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张太平一人穿上蔡雅芝前些时日做的布棉鞋,披上了一件衫子来到前院子里。 冷风刺在张太平身上却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多大的变化,张太平伸出手,空中有些白色晶莹的小颗粒落在手上,下雪了! 这并不是正统的六角形的雪花形状,而是半颗米粒大小的颗粒状。在农村里俗称“油锅淋”或者“冷刺子”,下这种东西就说明天上的空气都很冷,而且接下来的雪毕竟是大雪而且持续的时间会不短。“冷刺子”打在树木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地上已经铺盖上了薄薄一层,这种雪走在院子里,硬硬的圆形颗粒在人的脚下滚动,稍不小心就会滑到。张太平站在院子的边缘,向北望去,错落的房顶上都覆盖上了蒙蒙一层,没有银装素裹,却另有一番朦胧的美,小村子在这一刻更显静谧安逸。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雪仗 堆雪人 书名: 范茗是在吃过晚饭出到中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下雪的,一声兴奋的尖叫将丫丫也新引到了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激动莫名,在院子里玩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小手都冻得通红才回屋子里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色更加阴沉了,已经不是小颗粒的“油锅淋”,变成了规则的六棱形雪花,洋洋洒洒而下。地上坐落了十几公分厚的积雪,以这种程度来看变成雪花状的时间不长。天地间一片素白。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依然是凛冽的寒风吹卷着雪花,所以片片雪花并不是安静地落下来,而是在空中打着旋儿,天空中一副乱相。所有的房屋都栖息在了白色的棉被之下,远处的壁立而上的高山也被戴了一顶顶白绒绒的帽子,只是雾霭霭一片看不真切。 树上也穿上了白色的棉衣,张太平突然想起一句诗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倚在树上的白色不正像是一夜间被春风引逗而开的满树洁白梨花吗? 张太平欣赏着这几年在西安难得一见的雪景,正感稍有诗意,忽敢一个物体飞来,出于本能伸手一把抓住,却是一个捏在一起的雪团,只见范茗在几米开外嘻嘻地笑着。 打雪仗吗?张太平呵呵一笑,随手就将手里的雪团丢向还在嘻嘻笑着的范茗。 范茗没有想到张太平这么快就反击,当下就没雪团打中,打在脖子上。张太平出手当然有轻重,没有使用力气,打上了也不会有疼痛的感觉,但是却打在了脖子上,小雪块顺着衣领子落了下去。 范茗僵硬着脖子尖叫了一声,被寒冷一刺激,浑身打了个冷战。然后也不管脖子里的冰凉了,杏目圆睁地瞪着张太平却是发怒了,抓起一团雪,口里啊啊啊地向着张太平扔过去,都被张太平轻松躲过了。 张太平也顺手反击,虽然放水放得严重,可还是市场有雪块打在范茗身上,不疼却是全身冰凉呀,头上身上全都是雪。范茗抓着一大块雪向着张太平冲了过来,那气势颇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张太平不疑有他向旁边躲开了,却是没有想到她借着张太平朵雪的档子跑到了屋子里,顺带着还关上了门,将张太平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在屋子里烤了一会儿手,等全身都暖和了才出来,后面还带着三个帮手。却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将蔡雅芝也说服的。 只是还么有开战,小丫丫叫跑到了张太平身边向着范茗扔开了雪块。出了屋子就将刚才在屋里的盟约撕毁了。 范茗啊啊啊大叫:“丫丫,你这个小叛头。” 丫丫却是理直气壮的说到:“你们有三个人,爸爸只有一个人,爸爸人少,我当然帮爸爸了“好,那你就和你爸爸一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个小叛头。”刚想开始又不放心地对着蔡雅芝问道“蔡姐姐不会也当叛头吧?” 蔡雅芝听后红着脸摇了摇头,为啥红脸显然是心虚了,肯定是刚才心里也想着叛变来着。被范茗这么一说戳透了心事当然心虚脸红了,只是经这么一遭,却是不还意思再叛变了,摇着头示意没有这个想法。 范茗见蔡雅芝还坚挺在自己的阵地便放心下来,得意地对丫丫说道:“看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们肯定打不过我们。” 丫丫却是抓了一团雪扔过去,看来她是甚明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在敌人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开始了进攻,只是可怜没有力气,雪团还没有到达目标就掉落在地上。 范茗见状哈哈大笑道:“你打不到,你打不到”说着还边做鬼脸来气丫丫。” 丫丫是好心来帮助爸爸的,但是却成为了张太平的软肋,她既没有攻击力有没有防守力,被范茗打中了几下后就躲在张太平身后不出来了,只是偶尔轻飘飘扔出来一个雪团骚扰一下敌军。 比之张太平一个人战斗还要难,她当然心疼丫丫不想让她被击中所以就要一个人做两个人的防守了,都是在保护丫丫的时候身上被行如水击中了几下。但是那边三人却是频频被张太平击中,就是行如水也不例外,只是想要击中她速度就必须快,速度产生力量,所以击在她身上的力量都比较大些,但张太平相信这些力量还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蔡雅芝虽然没有当叛头但是明显有所保留,扔出去的不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道就是歪出去好远。看得范茗直翻白眼,还真是夫妻恩情深不舍得下手呀。蔡雅芝红着脸只当没有看见。 就在张太平防守不力的时候范茗将一个雪球扔在了丫丫头上,看着丫丫头上就像停驻了一只蝴蝶一样,范茗得意得没有一点淑女范儿地哈哈大笑:“哈哈......”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却是张太平认了一个雪球打在她的额头上,掉落下来的雪屑落在了嘴里。 范茗呸呸呸吐出嘴里的雪水,啊地大叫一声,抓着个足球大的大雪球向着张太平冲了过来,看来这次真的是同归于尽来了。 只是,只是出师不利呀,在里张太平还有两米的地方,踩在一块被众人踩平了的光地上,立马单脚向前滑去,上身却是向后背了过去,惊叫一声大雪球也斜飞了出去。 她委屈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摔在地上由于有一层雪疼倒还罢了,只是会丢死人了。闭上眼睛不敢看到时候自己会摔出个什么丑样子,大家会怎么笑自己。 张太平眼疾手张太平看到她睁开了眼睛就将她放开,范茗脚在地上站实脑子才算清醒了,明白刚才的事情,凝脂般的脸颊立即就羞红地能滴出血来,应和着这素白天地异常醒目异样。偷偷瞧了瞧蔡雅芝,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稍稍放了心。每次蔡雅芝在跟前的时候她都会有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范茗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不玩了,我们三个人也打不过你一个。我们堆个雪人吧。” “好呀,好呀,堆个小松鼠,在堆个狮子。”丫丫听到堆雪人立即拍着双手赞成。 张太平没有什么已经,陪着两个小孩子玩耍,什么都可以。蔡雅芝没有再参与,进屋子里去做早饭去了,行如水也跟进去帮忙。 要堆雪人,必须要两个大雪球,院子里的雪不够,就滚着雪球到外面转了一圈又滚回来。张太平那个雪球好大,足有七八十公分的直径,范茗和丫丫合伙滚了一个只有还不到张太平那个的一半的雪球,但也不小了。 范茗和丫丫滚的那个雪球又在上面加了一个小些的,做了个雪人的头,又跑回屋里取了一根胡萝卜削成三段做成了眼睛和鼻子,再给它安了个草帽子,旁边再插了一根扫帚。 一大一小两人你在这个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她用手抹去又写上自己的,玩得不亦乐乎。 张太平的那个雪球没有用来堆雪人,而是拿出刀,大开大合不断挥舞,没多久就出现一只狗的雏形来。又精细雕刻了一会儿,一只神态真的狗就出现了,不是狮子又是那个。只是身上的毛发是白色的,要是换成棕色的,就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阿黄和狮子两只狗围绕着雪雕的这只狗不停转悠,上前嗅嗅又退后叫几声,阿黄嗅了嗅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就走开了不再置喙,而狮子却是看出来了这只大狗和自己长得一样,围绕着它惊喜地尖叫不愿离开。 张太平想到了什么跑回屋子里取出买回来还没有用过一次的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范茗要求也给她拍摄了几张站在自己堆的雪人旁边的照片,有和雪雕的栩栩如生的狮子合了几张影。张太平又为丫丫派上了几张。 雪一直在下,玩够了,三人身上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拍掉积雪见到屋子里。张太平却是拿出扫帚和铁锨开始打扫院子里的积雪。 院子里的雪要清理出去,不然天晴了后会融化在院子里,然后整个冬季将三个院子里的雪都清理了一遍,早饭也做好了,吃过早饭,这种天气众人不想出去,也没有外人来窜门。将屋门关上,给炕里面送上炭火,火炕暖烘烘的,几人坐在炕上又开始看电视打牌。 玩道中午的时候范茗去每天雷打不动的午休,另外两人在做饭,小丫丫领着松鼠和狮子跑出去和一群小孩子玩去了。张太平叮嘱了一番不要到河边去、不要玩火也就放心了,丫丫虽小还是很听话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张太平一个人打开电脑却是搜索一些酿酒的方法,空间里的果树早就结果成熟了,只是没有摘取就一直挂在枝头,也不会进行下一轮的循环。这些水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没法子拿出来,张太平寻思着老是留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就想要将这些水果酿造成酒。 整个前半天雪就没有消停片刻,到了下午的时候更是越下越大,从规则的六棱形状便成了大团的无规则的絮状。如鹅毛般从天上飘落而下,又如满天飞舞的柳絮。 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地行走 书名: 翌日清晨,张太平醒来后少有地没有去练功,只穿着条裤子光着上身打开窗子,趴在窗口望着外面。 蔡雅芝躲在衾被中看着张太平的背影,眼神一阵恍惚,张太平宽广高大的后背上纵横着几道伤疤,见此就能想象他这些年在外面混的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刀口上添血的日子吧?蔡雅芝猜不出来具体是怎么样的日子,总之不会好过,总之很危险。 其实张太平自发现空间之后,身体上的伤疤已经可以修复了,但是张太平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也许是骄傲曾经的事迹,也许是炫耀男人的气概,总之是将这些伤疤留了下来没有修复掉。 一阵寒风从窗口吹了进来,蔡雅芝不觉地紧了紧被口,才反应过来张太平还光着上身站在窗口,也不管自己了,就想要起身拿件衣服给他披上。张太平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用回身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头也没有回,只是向身后挥了挥手。蔡雅芝犹豫了片刻又放下衣服钻进被窝里,侧着头专注地看着张太平的背影。 张太平就这样光着上身站在窗口前面,对常人来说刺骨的寒冷对他来说只是有些冰凉罢了,冷风一刺激使脑子更加清醒。 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的世界没有他色,天上虽然已经发亮但还没有碧晴,远处还是天地一色分不清是雪地还是白蒙蒙的天空。从树干上的积雪来看,地上少说也有尺来厚了,算是近年来少有的大雪了。 也有鸟儿开始出来觅食了,飞过树梢蹭下来的雪屑飘在张太平的身上凉丝丝的。山里的雪都比城市里的纯净,很少有那种残渣,细末的雪屑吸入鼻子里凉得沁人心脾。 张太平站在窗子跟前思考着如何处理空间中的果子,如果拿出来卖又有些少,划不来兴师动众的,也卖不了几个钱,还得为水果的来源解释一大堆,看来只能偶尔拿出来一些了,其他的干脆就酿成酒,这可是好东西! 张太平还在思考,就见到王朋跑了过来,见到张太平光着身子站在窗口后一愣,惊讶问道:“大哥你不冷吗?” 摇了摇头道:“不冷。” 王朋吸了口气不可思议道:“大哥真厉害,我穿这么厚都感觉冷的慌。” 张太平看了王朋的着装,的确穿得多,里面是一件手织的毛衣,外面还套了一件粗布棉袄,手上戴了双棉布手套,耳朵上戴着毛线耳套从下巴绕过去连带下巴也护住了。 张太平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大清早来有什么事?” 王朋这才想起来过来还有事情,赶紧说道:“大哥,逮兔子走,那边钱老头也在,让过来叫你,大哥去不去?” 张太平想想酿酒这事情也不急稍稍收拾过后刚准备走,厢房的屋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范茗看见张太平拿着一把叉子准备出门,便急急问道:“张大哥要去那里?” “大雪过后正是逮兔子逮野鸡的好时候。” “啊,打猎呀,等等我。”说着又跑进去换了一双鞋子出来,用比评书快了好几倍的速度洗漱完毕,又带上了个貂皮帽子,小手插在一双毛绒暖和的手套里,两只手套上连接着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出门的时候,范茗又进到卧室里向着正在穿衣的蔡雅芝说道:“蔡姐姐,我和张大哥出去打猎了。” 在王朋的带领下来到会和的地点,人还不少,钱老头,王贵,王老枪,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再加上王朋和张太平一共六个男人,还有跟着来的范茗和形影不离的行如水。 “哈哈,我说吧,大帅肯定会来。”钱老头看见张太平的身影爽朗着笑道。 几人手里都没有拿猎枪这等杀伤力强大武器,最多就是想张太平这样拿着把钢叉。大雪初晴,出去主要目的并不是纯粹的打猎,而是在雪地里逛逛,感受一下雪后的景色。 张太平将阿黄和狮子都带了出来。阿黄还好,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的狗了,成熟稳重得多,一路上不断留下自己的印记。相对来说狮子就有些激动活泼,在人群左近跳来跳去撒着欢儿。钱老头的黑子死后他又重新挑选了一条大狗,只是这才不过一个多月还只是小狗娃儿,所以今天他就没有带狗。倒是王老枪带来了一条细狗,捕猎有一手的狗种。王贵也将自家的小个子黑狗带了出来。两条狗都不敢靠近阿黄了,现在还能和狮子玩到一起,至于等狮子长大后是什么状况就不知道了。 雪有一尺多厚,不平坦的地方都能埋没人的膝盖。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慢慢新走着,钱老头踩着厚厚的雪不由高兴地说道:“瑞雪兆丰年呀,看来明年的受城市不会错了。” 瑞雪兆丰年,农人们常年累月总结出来的经验结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今年冬天雪下的厚了,不但能冻死大部分病虫害,还有保温的功效。再一个雪融化后又是水分,这些水分不会一下子就蒸发掉了或者一下子浇灌在地里而产生涝害,而是会随着一冻一消保持一段很长时间的土地湿润却不过分。直到来年解冻了才会蒸发掉了,水分充足,足够小麦度过最需要水分的时段,所以丰年不敢绝对保证,最起码不会再产生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村子里人们的思想还不够开放,对最近恩的粮食还是放不开。虽然不再是那种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思想,但是总归要手里有粮才安心,种果树就属于打草搂兔子有一搭无一搭的事情。 是以钱老头先说的是瑞雪兆丰年而不是考虑这样的大雪会对果树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影响到来年的开花结果。其他的几人也都点了点头,村子里大部分农民的梦就埋在这洁白的厚雪下面,而不是在坐不住雪的枝头上。 张太平并不赞同这种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怎么收产粮食上面,但是这会儿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就能改变人们的观念的,要拿出实在有力的成绩和证明才行,所以需要的是做,靠的是手而不是仅仅动动嘴李子。 走了一会儿,范茗问道:“钱大爷,不问今天要进山吗?” 钱老头笑着说道:“今天不进山,只是出来转转,顺便逮几只兔子野鸡了什么的,不用到山里去,只要在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坡上就行了。再走几步就到了。” 下过雪,尤其是这种大雪的山是最难走的了。雪大,风一吹落到低洼的地方,有可能将米深的坑或者台阶填平,搭眼看上去平坦坦都是银白色的厚雪覆盖看不出个什么来,要是一脚踏进去,轻的了只是将人闪一下受点惊吓,夸张的就有可能将整个人都一头栽进雪坑里。 前面有经验丰富的钱老头带路,众人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小问题倒是不断。范茗就曾跟在张太平身后,因为没有一步步踏着张太平踏过的脚印,就一脚踏进了一个浅坑里,心里估计的和实际上的落差将她吓了一跳,扑倒在了雪地上,没有受伤,只是吓了一跳。接下来就一步一个脚印地踏着张太平的脚印走,再也不敢胡乱走了,看上去平针洁白没有什么两样,谁知道下面到底是平地还是坑地。 上了一个小土坡,到了一片林子跟前,钱老头挥手说道:“到了,就这里了。” 众人停留下来,还是范茗发问道:“钱大爷,这里面就有兔子吗?” “当然了,你看地上。”钱老头带点得意地说道。 范茗低头看向周围的雪地上,除了众人和四条狗留下的梅花脚印外,还有许多竹子粗的深坑可三叉的脚印,便惊喜地喊道:“这是兔子和野鸡的脚印吗?” “不错,你看这里的脚印杂乱,且四面八方都在向这里汇聚,所以这里肯定有不少的兔子和野鸡。” 范茗一看果然如此。 钱老头说道:“咱们就先来抓几只野。”而后向众人示意噤声,范茗赶紧捂住了自己刚想要说话的嘴巴。 只见钱老头只身到林子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麦洒在一处鸡爪印最多嘴杂乱的雪地上,这里应该是野鸡活动最频繁的地方。看来钱老头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准备的,但是小麦上面并没有抹药或者穿线头,也没有用酒泡过,就是简单的小麦颗粒。 钱老头将小麦粒撒完后就沿着原路退了回来,范茗不明白这样怎么抓野鸡,刚想要发问,钱老头示意耐心等待一会儿,就忍住没有问出来,耐心等待着不用任何道具是如何抓野鸡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抓野鸡逮兔子 书名: 没有过多久,一直身上羽毛色彩鲜艳的野鸡探头探脑地出现了,先是左右看看没有人,然后才向着麦粒走去,走得谨慎异常,相信这会儿要是有丁点的响动就会将它惊走。啄了一粒小麦粒又抬头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危险,又重复了三次这样的动作后见果真没有什么危险才欢喜地向身后咕咕叫了一阵。 之间叫声之间又是出现两只探头探脑的野鸡,见第一只在放心地啄食着地上的麦粒,都跑过去啄食,一边吃还一边咕咕叫,显然在呼叫同伴。 下来出现第四只,第五只,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群。这些年由于国家提倡保护动物,严禁上山捕猎,再加上人们的生活水平还算过的去,对政府都存有一份敬畏,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很少有人会去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和政府对着干,所以这几年山上的野味逐渐多了起来,野鸡也会时常成群结队的出现了。 范茗激动地攥紧着拳头,却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抓到着些野鸡。 王朋像钱老头道:“你怎么没有拿猎枪,现在要是有一把猎枪,放上一枪绝对能大写来好几只。” 钱老头瞥了一眼王朋道:“比知道什么?只会放枪的猎手只配野牲口,根笨狗干的活一样。”然后又像众人说道:“到时候我大声吆喝一声,你们就冲出去,也大声吆喝,能逮到多少就看本事了。” 王朋却是嘀咕道:“能带带一只就不错了。” 钱老头没有理会王朋的嘀咕,向众人问道:“准备好了没有?”见众人都是点头。便转过头去骤然发出一声大喊,身体也如同摆着一一般冲了出去,身后几人也是如此这般。后面还跟着四条狗。 野鸡听到大汉受惊吓四散而开,然而让范茗和王朋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部分飞起来滑翔一段距离然后踩在雪地上快速逃离,还有一部分在人的追赶下竟情急地一下将头扎在雪地里面,只留个身子在外面瑟瑟发抖。 见识过的人知道这是什么回事,没见识过不知道的人莫名地张大嘴惊讶异常,现在范茗就脑子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野鸡跑着跑着怎么就将脑袋伸进雪里做起了掩耳盗铃的勾当来。 这种野鸡最是胆小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逃离,吃食的时候被追赶了逃跑不及就会将脑袋埋在雪里看不见被人也就当成了安全,所以一场大学下来时常能看见将头扎在雪里冻死了的野鸡。 嘿,这些家伙说不得还是鸵鸟的近亲呢,遇到危险的作态如此相似。 有人惊讶,钱老头的手却是没有闲着,快步走过去将扎在雪里的野鸡拔出来,随手就扭断了脖子。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地,只是手法不干脆利落,鸡痛苦地嘎嘎大叫钱老头看见两人的动作不由感叹道:“你们两个是天生做猎人的料,要是早生个几十年,在山林里也是任意纵横的主,只是现在人家已经不提倡打猎了,所以可惜了两个苗子了。” 张太平笑着没有说话,王贵就更不可能说什么了。 范茗将众人扭断脖子的野鸡捡到一堆,数了数,好家伙竟然有十二只,比得上用猎枪打的数量了。 钱老头看着书获颇丰就对着王朋道:“怎么样?不用猎枪也能打猎吧,一个真正优秀的猎人就是要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也能打猎而且还不比使用猎枪打得少。不然你以为古人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是用什么法子打猎呢?” 王朋向着他伸了伸大拇指不说话了,事实证明自己刚才的话是多嘴了。 张太平不由在信了感叹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行之中都有着千百年长期总结的经验智慧,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将十二只花花绿绿的野鸡用藤条栓串起来挂在木棒上挑着,钱老头道:“好了,野鸡就抓这些,现在都不是提倡可持续发展吗,不能一次抓光了,要留些做种。这些也够了,再到别的地方去抓兔子去。” 他是抓捕的主力,众人都听他的,跟随着他稍微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然后只见他跟随者地上野兔的足印,每隔一段距离就用藤条下几个套子,这种藤条在山里不少,既结实又可以随地取材,当真是中好东西。就有人把这些藤条经过特殊的处理使它变化得既坚韧有坚硬,可以用来编织篮子或者笼,农村里有名的大老笼多半就是用这种藤条和细竹子编制的,这些套子都是些活结,只要钻在里面被套住了就只能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解开来,要是越使劲挣扎套子就会了勒的越紧,一直勒到肉里。所以往往下套子都逮到的是死物,很少有活物。因为一旦动物掉进了套子里由于惊慌首先就是不停使劲地挣扎想要挣脱,不曾知道这样会加快它们的毙命,要不了多少时间它们自己就会将自己勒死。 钱老头在下套的同时尽量不破坏原先兔子泡过的痕迹,边做边向众人说道:“兔子习惯走老路子,走过的地方往往会形成一个固有的通道,只要找准了这样的道子下套保准能套道,但是下套的时候不能破坏原有的样子,不然就会发生例外了。” 在这里下好了套子,钱老头就带领众人又道别的地方去下套子,总共下了三个小山坡才歇息下来道:“现在就得等一会儿了,这个兔子进套的有个过程。” 这场雪下的真大,即便钱老头说道:“这场大雪真是少有呀,摇手放在以前可就是灾难了,现在嘛,就是好事了。” 范茗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问道:“为什么现在就是好事呢?” “呵呵,这主要是党带领人民走上了好生活呀。” 王朋听到这里感到牙根发酸,没忍住哧得笑了一声。 钱老头斜了他一眼:“不信是吧?你是没再以前的社会生活过。那时候冬天都是没粮食没暖衣服的,要是下这么大的雪,甭管明年是不是瑞雪兆丰年,今年首先就得冻死饿死一部分人,不是灾难又是什么?现在在党的带领下,最起码不愁吃不愁穿个了,一场大雪人们不虞有挨冻挨饿的情况出现,所以就是好事情了。” 范茗哦了一声这才明白,几个男人在抽烟,她对烟味还是有些敏感反应,就远离了几步向着远处的树林子眺望,忽然见到前面树林中有只动物走出来,她惊喜地喊道:“快看,那是什么,是山羊吗?” 几个在抽烟的人都转向范茗指向的方向,果然见到一只酷似山羊的动物从山林里走出来。钱老头放下来旱烟说道:“这不是家里养的山羊,是野山羊。” “野山羊,走逮住杀了吃肉!”王朋叫嚣着,王老枪也有些意动。 钱老头拿旱烟锅子磕他,被他躲开了:“你就知道吃?这山羊这几年都和少见了,估计山里也不多了,你还是积些德吧。” 听到钱老头这样说,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人都消停了下来。那只野山羊出来踱了几步,好像是看见了站在坡顶的众人,又跑进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钱老头带领众人绕着林子转了一个多小时才向着下套的地方走去。首先到抓野鸡的那个山坡上去,那里的套子下的最早,就从哪里开始收套。没想到第一个山坡上就让众人失望了一次,套子还在那里,但是却没有套着兔子。 王朋道:“怎么没有呀?” 钱老头道:“可能是刚才在这里抓野鸡的动静太大了将兔子惊走了,再说下套的时间也太短了。” 时间的确有点短了,正常的情况下都是在晚上下好套子,兔子再夜间出来活动的几率频繁,第二天早上才去收套,期间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呢,而现在才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在白天,没套到兔子实在不是个人技术经验的问题,而是天时不合。 这个坡上没有套道,就又往另外两个坡上去了,第二个坡上套到了一只,已经范茗不忍心看它临死之前的挣扎和绝望的样子,装过头去看向别处。王老枪倒是干脆,拿着根手臂粗的木棒,上前给了它一个痛快。 将这只兔子从套子中解下来,钱老头却是不满意花了大半个早上只抓到两只兔子,就说到:“走,不用套子套了,刨个兔子窝,让大狗来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堵兔子洞(今天四更) 书名: 找兔子窝可是个经验或,只能是钱老头找了。大雪封山看不见任何的洞穴,但是比之不下雪却更好找了,主要是因为雪地上留下了兔子跑过的痕迹,只要按图索骥就能找到兔子洞。 钱老头在众脚印汇聚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穴,示意众人禁言慎行,在洞口上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这里看守着,就没有再有什么动作了,而是继续在方圆不远的地方继续寻找,如此又找到了两个洞口,同样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旁边照看着。三个洞过后就不再寻找了。 范茗跟在张太平身后找到了一处足印杂乱的地方果然又有一个洞口,激动地小声向着钱老头喊道:“钱大爷,快过来,这里也有一个洞口,给这里也下套吧。” 钱老头过来看了看这个洞口笑了笑却并没有动作,说道:“这里就不下套了。” “为什么呀?”范茗不明白其他洞口都下这个洞口为何不下。 “虽然都说狡兔三窖,但是兔子再狡猾都狡猾不过优秀的猎人的,但是事情却不能做得太绝了,要留些生路。如果都下上套子,将兔子一网打尽,那么兔子早就绝种了,也就不能给后辈留下了,有些太阴损伤天德。所以在这行里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挖洞是只最多在三个口上布置,其他的都不管了,能逮到多少就看天意了。” 范茗似懂非懂,张太平却是理解这种做法,也算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路子,不赶尽杀绝,会留下种子给后辈们,也不太伤天害理能积些阴德。 布置好三个洞口,钱老头让几人叫来自己的狗趴在一个洞口吠叫几声。本来用潮湿的柴禾在洞口点燃呕出浓烟吹进去是最好的了,但是现在满地银白哪里有什么柴禾可以点燃,就只能让大狗趴在洞口吠叫,效果肯定不会如烟熏来得好。 洞里的兔子听见洞口外面的吠叫声,受到惊吓,自然就向远离吠叫的洞口跑去。 总共有两只兔子从这三个洞口冲了出来,立即被套住,也挣扎越紧。显然“狡兔三窖”中的三是一个虚词,地下洞穴的出口远不止三个四个,又有两只从别的洞口跑了出来飞散开来逃命去了,四只狗立即撒开脚步追了出去。地上雪太厚比之兔子的腿都还要深,所以兔子跑起来很困难,每次落地都会将大半个身子陷进雪里然后费力地高高蹦起来才能继续逃跑,看上去就像是腿上安装了弹簧,一蹦一蹦地前进。相对来说,狗在腿的长短上就占尽了优势,雪地有影响,可是没有对兔子的影响那么大。 四条狗撒开脚丫子追赶,身后腾起一片雪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五色。狮子没有和阿黄追赶同一只,其他两条狗就更不敢和狮子争抢了,解开套住的两只,加上两条狗抓到的两只,总共六只。钱老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适可而止了。” 张太平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却是看见从自己站的洞口旁边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从洞口怯怯地探出头来,张太平心中一动探手一把抓了起来。小兔子被张太平提着耳朵挣脱不了,便放弃了挣扎,只是红红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张太平将小兔子放在手心上,它也感觉到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息,所在张太平的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 这一幕真好被转过身来的范茗看见,啊地尖叫一声:“好可爱的小兔子!”跑过来从张太平手里要过小兔子小心翼翼得放在自己的手心,像看待着一块绝世珍宝似的。 小兔子缩着身子满是惊恐,这更是惹起范茗同情心泛滥:“好可怜的小兔子,没有妈妈了。”说着将毛茸茸的身子贴在自己脸上。 钱老头也是看见了被范茗捧在手心的小兔子道:“这兔子还太小了,还是放生吧。也不知道这么小在冬天能不能活。” 王朋这次没有敢说逮起来吃了的什么昏话,这么小的兔子也没有几两肉,要是说了,说不得又会引来钱老头的一番说教。 范茗听了钱老头的话就更舍不得将小兔子放下了:“这大冬天的,它这么小肯定是活不成了,多可怜呀,我把它带回去养着。”说完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对这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反正这是张太平家里的客人,张太平都同意了,别人就不再说什么,于是回去的时候范茗手里就多了一直洁白毛绒的小兔子。这只小兔子的父母都是兄弟姐妹都是灰色的,只有它自己是全身洁白,也是异类了,看起来还蛮有灵性的。 在村口范茗两人就和一群男人非开,他们接下来肯定是喝酒,自己一个女人就不好再插在中间了,而且现在她满心都放手心的小兔子身上,和着行如水向着家里去了。钱老头让她捎回去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张太平让她回去告诉蔡雅芝自己就不会去吃饭了。 打了这么多野味,该找个地方处理了坐下来喝两杯,地点就选在了王贵家里也就是村长家。 老村长和家里的婶子都好客,见到打了这么多鸡呀兔子呀的都很是高兴。村长又出去在村子里叫了几老婶子又叫来几个妇女帮忙,但是处理这些鸡兔的内藏皮毛时候却是钱老头上的手,他这一生宰杀的动物不少了,只见一把片子刀在手里上下纷飞,如庖丁解牛般不多时间就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妥当,然后洗把手交给厨房里的妇女,回到屋里和大家闲侃。 张太平给屋子里每个人发一只中华,自己也点上一根坐在炕边上吞云吐去起来。 王老枪将中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道:“大帅这烟是中华呀,还是软的,好烟就是不一样,闻着就让人舒心。”点上吸了一口过肺之后再吐出来又道:“有劲道,还不呛人。贵的烟就是好。” 除了几个抽旱烟的,现在都在抽着张太平发给的软中华,闻声也跟着附和。在村子里,像软中华这个档次的好烟还是很少见的,前几年大家抽的都是猴王,俗称“贼版”或者“猴上树”,这几年没有了,就又是变了个包装的猴王。有的人呢干脆嫌抽纸烟太花钱抽起了旱烟,在这里四十岁左右抽旱烟的不在少数。 一群大男人在一起少不了一些荤段子,可是没有人敢和张太平开这样的玩笑,张太平见没有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坐在炕边上抽着烟听着几个老男人荤瘦不忌的闲侃。 说一会就又拉扯到谁家这两年赚钱了,谁家又倒霉了。说道赚钱,大家都将眼神投向了张太平。 村长明了大家的心意,站起来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就给大家支几个赚钱的法子。让大家也跟着富起来。政策上不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广大的人民共同富裕。现在你是咱们村子里名副其实的百万元户,响当当的首富,也是该带领大家工头富裕了。” 对于村长的高帽子大帽子张太平并不反感,他也是不余遗力地想要将村子里搞好,一有机会就刺激村民们,找机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将“百万”两个字念得特别大声,停在众人的耳朵里有种震聋发聩的感觉。 张太平也不推辞,虽然自己的成功属于不可复制的那种,没有什么可讲的,但是自己心里的一些其他的想法确实可以讲出来。他还是坚持村子里能多种上果树:“果实就是一个不错的路子。庄稼一亩地一年最多也就是两千块钱的收成,果树要是稍微用点心就能超过五千块钱,一家栽种上个几亩,一年就能收入好几万。庄稼不是不可以种,但是种些够吃就可以了,种的太多了吃不完还是要卖掉,收拾庄稼耗时费力有卖不了几个钱,实在是没有种那么多的必要。” 看着众人有的深思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张太平继续道:“我还有个想法,想要在村子里搞农众人中有的人是听过张太平的这一番理论的,有的人却是第一次听说,但这回都是没有再说话,在思考着。 王老枪心中早有定计,见到气氛有些沉闷,出来活跃了一下气氛,众人也就都暂时将这事放下,闲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喝酒 书名: 聊了一会儿,老婶子就将菜端上来了。今天打的猎物不少,各个菜都是以兔肉或者鸡肉为主。第一个就是一盆子野鸡炖蘑菇,选的是两只比较嫩的小鸡,蘑菇有村长家自己培育的也有山上的野菇和香菇。两只小鸡炖上一大盆香气四溢,话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也都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有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村长一声开动,都是村子里的大老粗,也没有谁客气,甩开筷子一个比一个块,片刻一大盆就进了众人的肚子。 张太平刚才叫王朋去打了十斤散装的老白干,这会儿才有功夫给每人道上些,屋子里没有那么多的酒杯,也就不拘一格了,每个人都是一只碗,先给满上一碗,多少随意,但是这么一碗是最起码的,喝的快了可以再多喝。 在村子里喝酒没有人会偷奸耍滑,不像城里人不够爽快总是推三阻四的。在这里,嘿嘿,没有人能经常舍得花钱买酒喝,有谁请客巴不得多喝呢。越是大碗越是爽快够意思。大冬天的,围着火炕坐着,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硬是要得,这是村里人的最爱了。 一盆完了撤下盆子,端上来另外一盆。这次不是鸡肉也不是兔肉,而是村长贴补的大肉,和萝卜炖了一盆。素有冬天的萝卜赛人参的说法,和大肉炖在一起,多熬一段时间直到发软,既是滋补又是可口,在冬天算是家里吃食最有营养有油水的了。 这次没有着急,大家边喝酒边吃,买来的一大坛子白干很快就下去半数。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不会喝酒,都是大酒坛子。 连续着有端上来一小盆都叫干炒兔肉,里面放的辣子不少,颜色鲜红,不吃看着都是想的。 在座的也就只有王朋张太平和一个小伙子年轻,其他的都是上了三十几岁的了。王朋看见放在桌子上的兔肉炒豆角,立即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村长看着也没阻止,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果然王朋刚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有吐了出来,张开嘴使劲儿用手扇着,旁边人递过来一碗白酒,他看也没看就灌了下去。这下可不得了,辣劲用烧酒冲洗无异于火上浇油更是又辣又烧,从嘴唇到喉咙里在降到肚子里,直如一个火球滚过,火辣火辣的。眼泪鼻涕立即就不受自己控制地流了下来,好想哭的有多伤心似的。 王朋这下受不住了,站起来冲进厨房里。 老婶子看见他的样子道:“王朋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王朋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大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老婶子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赶紧舀了一瓢水递给他。大灌几口水,才稍解痛苦。又喝了几口水在嘴里含了一口,火辣的感觉这才不太明显了。洗了把脸众人见到王朋吃了一口这菜的反应这么可怕,几双已经伸出去的筷子有收了回来,都看着老村长,这是咋回事儿呀? 老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哈哈大笑,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颜色鲜红的兔肉说道:“看到这个红色了没有?这可不是什么颜料,而是辣椒的颜色。这可是真正的朝天椒呀,别看短短那么一丁点,这颜色鲜红,辣味也十足。就是咱们这里所说的‘辣死人不偿命’,吃不了辣子的人就不要动筷子了,呵呵,不然就可王朋那个心急鬼一个样子了。” 听到这话,有的人放下心来,夹一筷子小心地放在嘴里品尝,有的人自觉得放下筷子来。张太平加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的确是少有的辣,但是张太平本就喜欢吃辣,自然是越辣越好了。 吃辣的人一个个吃得鼻子冒汗,再加上白酒下肚,肚子中像一团火在燃烧,在这大冬天实在是无上的享受了。不吃辣子的人只能看着吃辣的人在大快朵颐,有心想要试上一筷子,但是王朋的前车之鉴实在是让人害怕,自己只能喝着酒。 王朋从厨房中出来后嘴里含着一口水,不吃菜也不喝酒了,坐在一边消停了。 而后老婶子又端上来一盆子两只茶叶煮兔子,还有一大碗的蒜泥和酱醋辣子汁,也不用动筷子,直接用手撕着下来一块再蒜泥和汁水中蘸着吃,既不油腻又能吊起人的胃口,别有一番风味。 张太平撕了两块就停下来向着村长问道:“刚才的那个辣椒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个辣椒呀,是前些年我栽种了一些辣椒,没想到有两颗竟然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咱们这里常见的线线辣子,而是一个短小的尖角,但是别看小辣味却没的说,我就从这两棵上面留了些种子,这几年每一年种辣子的时候都会种一些再收集一些种子。怎么,大帅也想种些?过会儿给你些种子就是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的确想要种些,而且这也是一个商机。” 大家现在是对张太平所说的赚钱的法子有些敏感,听到这个说法,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甭管是不是真的能赚钱,先听着就是了,听了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老村长一愣,然后欣喜的说道:“那快个大家说说,怎么个商机法。” “咱们山里还罢了,城里现在是假货太多了,相信大家在镇子里也都遇见过。卖的那些个辣子都是参杂了东西的,反正不是麦皮就是玉米皮。像这种真正的高质量辣子既辣味浓又能上色是很值钱的,一斤能卖到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块钱。而且辣子适合栽种在干旱的沙土地,我们这里正适合。” 大家都在思老村长回了一句:“去去去,你一个老婆子懂个什么?”然后举起酒碗道:“来大家干上一碗,多少随意。看来处处是商机呀,只要敢做就能赚钱呀。”大家都端起碗走了一个。 然后就被盆子里的香气吸引住了。“熏的呀!”王老枪叫了一声,便不客气地开抓了。 原来盆子里放得是钱老头的拿手好戏“熏鸡”。就说刚才钱老头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原来是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钱老头的“熏鸡”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了。先是在锅里倒半锅水,在里面放上作料。有花椒,生姜,还有各种味儿的十三香,会成一锅汤,再在里面放上大米和稍微好一点的茶叶。然后将处理好的野鸡和兔子放在木盘上面坐在汤水的上面盖上锅盖,锅下面大火烧烤。期间不时用刀子在肉厚的地方上划上几刀子让蒸汽味儿入到里面。 香气诱人,即便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众人还是没有忍住大快朵颐,争抢一番。十斤的白干一会儿就完了,众人还是意犹未尽。 钱老头过去倒酒结果只倒出来几滴:“好家伙,喝得这么快就没有了。”然后转向老村长道:“老王,没酒了,去吧你珍藏的那几坛子酒取出来吧,也别藏着掖着了。” 老村长苦着脸道:“你就惦记着我那几坛子宝贝,不喝光了是不罢休呀。”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向着后院走去。后院有一个地窖,里面是冬暖夏凉,是储存东西的好地方,像不耐冻的洋芋和红苕就放在这里,里面的温度既不会冻坏了也没有达到生芽的温度,一直可以储存到明年春天。村长的酒就放在这地窖里面。村里子有这种地窖的家子不在少数,张太平家里也有一个,只是好几年没有下去过了,也没有给里面放过东西了。 王贵也跟着出去,却是要下地窖将坛子从下面搬上来。 搬上来拍开上面的泥封,揭开封着口子的牛皮纸,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四溢而出,勾引着一个个肚子里的酒虫,让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张太平也是好酒,这么香气浓郁的好酒,却是少有的忍不住了,使劲翕了翕鼻子,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王贵端起酒坛子给每个人倒上一碗,连一直没有再喝酒的王朋都来了一碗。端起酒碗,轻轻晃一晃,扩散上来的酒气从鼻子吸进去,顿时感觉肺腑都是一振,长吸一口气头脑都是清醒的。 好酒不能牛饮了,要慢慢品尝,不然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直接一口灌下去连个味儿都未有尝出来。细抿一口,暗红透亮的液体从喉咙滚下去,是张太平品了一口后直接将剩下来的半碗倒进嘴里,然后有快速地去倒第二碗,没想到钱老头已经在喝着第二碗了,笑得跟狐狸似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短时第二碗才细细品味,人多,每人倒上两碗肯定是不够的,那么喝的快了就能多喝一碗,喝得慢了就只能喝一碗了。 第二碗张太平才细细品味,不由感叹道自家酿造的就是有味儿,看来倒时候自己得多酿造些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酿酒 书名: 一顿饭吃到快傍晚才结束,一个个都喝得有点高了,说话声音不由得打了起来,抒发着心中的畅快。喝了近一斤的酒,张太平的脑子也有些木,只不过出了村长家的门,在外面冷风一吹,顿时头脑又清醒了,要不是满身的酒味儿,看不出来一点刚喝过酒的痕迹。身后的两条大狗也吃了不少,一个个都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在和行如水准备晚饭了,五十里的电视机开着,前面做了一群小孩子,张太平家里暖和也不怕冻脚。只是却不见丫丫的身影。来到中院子里才看见她和范茗正凑在一起,看着一个纸箱子里的小兔子。 范茗将小兔子抱回来之后就火急火燎地找了一个纸箱子,在里面先是铺上一层麦秆,又在上面铺上毡草,这种草在山村里用途是很广泛的,盖房子的时候会在房顶瓦片之下的最下层铺上一层,既隔风又保暖。范茗铺上了一层,柔柔软软的最是暖和了。 丫丫一见到范茗抱回来的洁白小兔子就喜欢上了,电视也不看了,就和范茗凑在一起喂兔子。只是无论两个人怎么喂,小兔子都是不吃。 看见张太平进来,丫丫急急喊道:“爸爸,你快来看,小兔子怎么不吃东西?” 张太平过去站在跟前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都喂了些什么呀,饼干、水果、馍馍,只有一小块红萝卜还靠谱点,只是这只小兔子还太小了牙可能都还没有长齐呢,当然不能吃这种硬质的东西了。 张太平道:“喂这些是不对的,要喂些嫩青草或者菜叶子。” 范茗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起身向着后屋跑去,不一会儿就拿出爱一个大白菜来。剥开外面的干老叶子,取出最中心的芯子,掰下来一下片轻轻放在小兔子的嘴边,害怕吓着了它。 小兔子嗅了嗅,张开三瓣嘴唇,小咬着吃了起来。范茗见状高兴地跳了起来,有捂住自己的嘴,怕叫声吓着了正在进食的小兔子。丫丫也学样得撕下一片嫩叶子放在它的嘴边。 张太平问道:“给她起的什么名字?” “小玉。”丫丫回答道。“这个名字好不好?”范茗问道。 “全身洁白如玉,叫作小玉,不错。”张太平回到。 两人听到张太平夸赞都是满脸骄傲,这个名字是两人商量出来的。 “张大哥你给小玉做个窝吧,这个纸盒子不结实。”范茗指着放小兔子的纸盒子说道。 张太平道:“行,明天给它做吧。” 晚饭有中午带回来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行如水就露了两手,做的还不错,但是张太平只是稍稍动了几筷子,实在是在村长家里吃的不少,时间间隔太短了。到时那个在山里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到后屋里将存放在南房里面的几个大酒坛子取了出来,也没在外面清洗,直接提到书房里将房门关上来到空间中。 坛子在外面清洗,让人看见了到时候就不好随时拿出来了。到了空间中,空间中的蜂子和化蝶一眼忙忙碌碌,对张太平的出现没有什么多大反应,蜂窝现在已经变得很大了,有当初在山里见到的那个挂在树上的那么大了。看上去有些吓人,但是张太平却能感觉到这些都对自己没有伤害,他试着像巨大蜂窝靠近几步,蜂子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说实在的,要是个人看见这么一个巨大的蜂窝也会头皮发麻的。张太平虽然武力值高,皮粗肉厚练就了一番铜皮铁骨不怕击打,但怎么说他还是个人呀,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并不能挡住蜂子的细刺,所以张太平也是有些心里发悚。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他又是往蜂窝靠近了几步,疯子还是不理不睬,直到手都触摸到了蜂窝上也没有事。就在这时,蜗居在蜂巢中的蜂王飞了出来停驻在张太平的手背上,接而就是跟随而来的一大群护卫队,密密麻麻将张太平手臂包裹起来。张太平静静站着没有动,也没有一只蜂子蛰他。 张太平心里一阵明悟,这也许就是空间的另一个功能了,自己是空间的主人,放在里面的东西和动物自己有着所有权,这些动物是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伤害的。 等蜂王又飞回到了蜂巢里,张太平提着几个大坛子来到泉水边上清洗坛子。 无论看到过多少次泉水,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畅快饮用的冲动,多亏着空间泉水是对身体有着好处的,张太平掬起一掬喝下去,甘甜清新,让人精神不有一爽。 坛子清洗干净了放在一边先晾干,张太平开始挑选果子了。 空间中的果树品种不少,葡萄树最多了。还有就是桂圆树最是高大了,上面都是硕果累累,放在外面就是少有的丰收了,今年接过果子可能就将果树累着了,明年的产量就又会出奇的低。但是这些状况不会出现在空间中,所以张太平在果树开花的时候就没有疏花,几乎每一朵花都长成了果子,而且每个果子的外表美什么两样,没有特别优于其他的,也没有劣于其他的,因为都是极品。 一共拿进来大小五个坛子,三个大的两个小的。张太平就准备酿造两大葡萄酒被广为酿造,技术最成熟,张太平前天在网上搜索的资料也最多。 先是将葡萄采摘下来,再一粒一粒摘下来,然后清洗干净放在沸水中消两边毒,酿造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其他的军中存在的,不然就不是酿造葡萄酒而是在培育细菌了,葡萄糖是细菌生长的最佳营养。 张太平却是没有用热水消毒,只是用空间泉水清洗了几遍就可以了,他有这个信心里面不会有什么细菌病毒的存在。 将清洗干净的葡萄颗粒放在一处晾干后就装在同样晾干的坛子中,每放一层葡萄颗粒,就要放一层冰糖。坛子放满后再向里面加些白酒做引子。之所以要求坛子和葡萄颗粒都是晾干的,是因为害怕水里有细菌存在,空间泉水中是绝对没有任何细菌的,张太平在加了白酒后有加了些空间泉水。在一定意义上空间泉水已经不单单是水了,由于众多功效,说是仙泉也不为过。背身就是一种功能众多的仙酿,加在葡萄酒里只会好处多多,到时候酿造出来的葡萄酒也会带上空间泉水的些许功效。 做完这些工序,盖上坛子的盖子,再用牛皮纸包裹住,然后泥封。这样这等着发酵上一段时间过后将里面的残渣过滤出来,而后再沉淀一些时日就好了。 张太平一连完成了两大坛子葡萄的酿造才歇下来缓口气。 葡萄酒的酿造方法在网上很多,一搜索就是一大堆,容易制作。至于其他的就少了很多,樱桃酿酒甚至没有听说过。 苹果醋倒是听说过,有减肥的功效。张太平是上过大学的人的,对酒和醋的转化还是了解的,能酿醋的东西也就能酿造酒的,只不过是酿造成就还是醋就要看方法和比例了。村子里就有一个笑话,有人曾经得知卖的白酒都是用粮食酿造的,就新奇自己也用粮食酿酒,只不过酿造出来的是白透清澈的能酸掉大牙的白醋,只能当成白醋使用了,这当时在村子里传为一段笑谈。 下来张太平就按照在网上搜索到的方法也酿造了一大坛子草莓酒和苹果酒。酿造樱桃的方法没有找到,他就按照葡萄的方法做了,反正两个的果肉差不多,先试试再说。 弄好后,五个坛子,张太平没有急着往出搬,果子发酵也得时间呀,放在空间里面无疑是最为快速的了,现在空间中放上几天相当几个月等基本成型了再过滤后将清澈透亮的成品拿出去放在地窖里,喝的时候就可以从地窖中取出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五个坛子酿酒只是用去了一小部分的果子,大部分还挂在枝出了空间,从书房中出来,行如水虽然对张太平大清早在书房里关着门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不多问,在这所院子里,唯有书房是不能乱进的,院子里的人也都好像默认了这条规定,没有事是不会随意进书房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伤的鹰 书名: 像刚起床在院子里梳洗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张太平又出去锻炼了。 雪已经停了一天了,经过昨天并不强烈的眼光照射一天,没有消融多少,表面却是一消一冻在夜里结了一层反光的硬甲,质量轻的苗条女子和小孩子完全可以在这上面行走而不陷下去。 张太平的质量当然不能在这上面行走,一踏就是一个坑,行走颇为不便。但是张太平却是出来锻炼的,并没有慢慢行走,快速提气奔跑起来竟然可以在这层冻结的薄冰壳子上面而不陷下去,只是在上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踏雪无痕的超级轻功只存在传说中,但是简单的提纵之术先是还是存在的。这里的简单是相对于小说中的飞檐走壁来说的,先是中又有几个人能办到呢? 张太平正奔跑着突然看见前面一个人,不是钱老头又是谁?加速后骤然在钱老头身后停了下来。 老猎人不愧是老猎人,虽然没有看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接近,但是却有所感应,并没有立即就回头,而是突然向旁边跃起在地上滚了两滚转过身来猎枪就指向了张太平。张太平看着钱老头这么大岁数了竟还能做出这样伶俐的反应,还是有些惊讶的。 钱老头看到是张太平才松弛下来,身子将雪地压了一个大坑,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说道:“刚才是你?,人吓人吓死人,差点没被你吓死。” 张太平戏谑道:“钱大爷行走山林杀了不少生了吧,也会害怕?” “不害怕?你背后突然有一个东西了,你能不害怕?我还以为是什么野兽呢,差点就开抢了。”钱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从雪地上站了起来。 张太平道:“钱大爷的反应够灵敏呀。” “这也是在山里行走多年锻炼出来的,没有个灵敏的反应力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钱老头有些得意洋洋,只是还待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怎么到我背后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也是搁在他,不太信什么鬼神的,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得已经将张太平当成了鬼了呢,不然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人的背后? “我正在跑步,速度很快,你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这这么快?一转头的功夫呀。”钱老头不相信地看了看张太平的脚底下,又往他身后看了看。张太平在停下来后脚就已经陷进了雪里,身后在雪面上却是浅浅的脚印。钱老头又往自己身后望了望,是一行走过来的深坑脚印,惊讶地问道:“你这么大块头这么已有那么轻的脚印?”眼中满是狐疑。 张太平笑了笑道:“跑的速度快乐自然就落不下去了。” 钱老头真的跑起来试了试,还真有一点这么个见钱老头不再提问了,张太平问道:“钱大爷这会儿道山上来时做什么的?” 钱老头道:“昨天下的那些套子现在去看看,套住了兔子什么的就收了,没有套住的就解开了,也少造些孽。” “走一起去。”张太平也想去再转转,便和钱老头一起向着坡上走去。 钱老头有低头看了看张太平的脚下,果然和自己一样是一步一个大坑,脚陷在了雪里。 来到昨天下套的山坡上,果然又收套住了两只兔子,都已经死去多时了,这是搁在冬天没有什么事情,要是夏天隔上这么一大夜早就臭了。取下来两只兔子,张太平帮忙将其余的套子都解开来。 张太平嫌麻烦,直接拔出刀,一刀挥下去就割断了,这些用砍柴刀都不容易割断的藤条在张太平的刀下如同纸糊一般,可见刀之锋利,挥刀速度之快。 钱老头惊讶问道:“你这刀?” “嗯?” “刚才怎么没见你手里拿东西呀。”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刀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钱老头虽然经呀这么长的刀怎么藏在身上的,但是也知道这是秘密,没有再多问,说道:“好了,这里收拾完了。要不再在山上转转?” 张太平点了点头,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大雪封山,转上一转欣赏着少见的景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在山上转悠着,也不打猎,钱老头上山带着猎枪纯粹是防身用的,没有想过用这个打猎,今天也没有下套抓猎物的兴致。 见天的天是彻底晴朗了,万里碧空,蔚蓝色如洗过一般,这种天色现在也就只能在临近山的农村可以看到了,城市甚至一些小镇都已经被污染的不成样子了,天空中长年累月都飘荡着一层灰蒙蒙的物质,晴朗的大晴天,也会是白蒙色而不是海蓝色。太阳不错,比昨天要强烈了许多,昨天雪基本上就没有融化什么,惊天才真正的开始融化了,两人脚上都带起积雪粘在鞋子上,不一会儿,鞋子外面就湿了。 冬日的强烈阳光远不如其他三季,但是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的反射下也能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这也就是人在雪原上容易雪盲的原因。 张太平眯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见了一堆和这万物全白格格不入的黑褐色。仔细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大鸟在扑闪着翅膀。张太平像钱老头示意道:“那里是什么?”他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钱老头也用手遮着眼睛等走进来,钱老头终于可以肯定了:“这是一只受了伤的鹰!” 张太平一阵讶然,可不是吗,这就是一只鹰。他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经钱老头这么一提醒,才醒悟过来,这和在电视上看到的鹰一模一样,尖锐如勾的喙,如刀般坚硬锋利的铁爪。只不过现在受伤了,不能再翱翔于天际,在雪地上扑棱着想要飞起来却无能为力。 地上的鹰见到两人过来,挣扎着想要飞走,但是扇动着翅膀却只能在原地打转,显然是一个翅膀上受了伤,而且还受伤不轻。 钱老头上前走了几步,地上的鹰扑棱着翅膀,一副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的样子,嘴喙和利爪也随时准备着给上前之人一击。虎行似病,鹰行似睡,作为天上的霸主天生就有一股王者之气和霸气,既是现在落难了掉落在地上,眼中依然充满了桀骜不驯。 钱老头没有太过靠近,即使这只鹰现在受伤了,但是天威犹在,要是让它那利爪抓上一下,非得掉下来一块肉不可。 看清了这只鹰身上的伤后生气地说道:“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 “被枪打伤的。”话中带着无尽的怒气。 张太平看了看它翅膀上的伤口,翅膀被整个洞穿,有着硬币大的一个伤口,上面的血迹已经凝结成了黑紫色的血痂。能洞穿这么大的一个洞,肯定不是普通的枪。鹰和狼呀熊呀野猪什么的不一样,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飞到高空上枪又打不到,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只能说明是有人在它刚飞起来不高处蓄意袭击的。已经禁枪好多年了,还有人在拿着枪肆意捕猎,也难怪钱老头出离愤怒。 “还是想办法救治吧。”张太平到时没有想这些,而是想眼前的事情这么处理。 “不好弄呀,应本该是翱翔在九重天之上的,天生就有着自己的骄傲,是不会让你去碰触的,还这么救治呢?”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肯定是了,就像老虎的屁股谁能摸得?天空上的领主也是有着自己的威严的,从它现在受伤了落了平阳依然眼神桀骜就能看得出来。 “总不能让它就这样死在这里吧?”张太平不甘地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钱老头也颇感无奈。 张太平咬了咬牙说道:“编织各大网吧,先抓回去再说。” “没用的,抓回去也是白玩,不顶个球用。”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手里还是和张太平开始用藤条编制大网。 张太平一边编制大网一边说道:“我回去自有办法。”他当然有办法了,这见张太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钱老头也就不再劝阻了,他也是希望这只鹰能治好的,猎人不全都是希望动物都死绝的,有些动物他们也是不会去打的,比如翱翔千丈高空的雄鹰,长啸震山林的林中之王。 第一百一十九章 熬鹰 书名: 编制了一张大网,两人将这只鹰铺在地上,它虽然奋力挣扎,但是由于受伤的力气不足,再个是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使不上劲,不然这些一般刀子都要砍几下才能砍断的藤条能不能挡住它的利爪还在两可之间呢。 捕捉住了之后,张太平又用藤条将它的两只爪子捆绑住了,然后将整个网绑在一根木头上挑在肩膀上。 到了山坡下边的时候钱老头就和张太平分开,走的时候,钱老头叫住了张太平。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说道:“如果这只鹰就不活了,就埋了吧,不要打它身体的注意了,毕竟这也是天空上的一袋雄主,能安葬就安葬了吧。”他还是不太相信张太平能救活,鹰还有另外一个习性,除非自己猎的食物,从来不吃别人送的食物,除非是自己主人喂的食物,成为鹰的主人,这可能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能收服一只鹰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这只鹰到了自己的手中肯定是不会死的,这个自信他还是有的。 转过了一个弯,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张太平将这只鹰连同木头棒子一起收进了空间中。铺一进空间中,环境莫名一变,鹰愣住了,一时忘记了清戾声,打量着新处的环境。张太平本也想要随着进到空间中,但是考虑到毕竟在外面不太安全,要是出来的时候旁边有个人,那还不得吓死呀。用意念将它身上的藤网解开,给了它自由,自己只有等候到家里再进空间给它伤口上药了。 回到家里吃过饭,又将自己关到后屋的书房里。范茗虽然很好奇张太平在屋子里干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过去打扰,她知道只要是张太平进了书房了,就是不希望别人打扰的时候。 张太平将房门关上,有检查了一遍窗户,确定都关上了这里是一个绝对的密闭空间才心念一转之间叟得一声进到了空间中。 那只鹰在空间待了这么一段时间,按照比例来算也有一天多了,张太平进空间里来的时候带了些吃食,是昨晚没有吃完的兔子肉和野鸡肉。撕下来一片放在它的嘴边,它却是理由不理睬,而是用锋利警惕的眼神盯着张太平的一举一动。 张太平见它不吃就暂时将肉放到了一边,准备先给它治伤。 看见张太平走过来,它就在地上开始扑棱了。张太平意念一动,它的四周就好像有几只无形的手将它拉扯着一样,身形在空中展开来。当时它是蜷缩着身姿还看不出来它到底有多大,现在彻底展开来,两只翅膀的伸展长度竟然有一米七八长,算是一只很大的鹰了。即便是病了,也不损其神骏的英姿,身形无法动弹,桀骜不驯的眼神却狠狠地盯着张太平。空间里的动物伤害不了他,但是张太平不由想到,这么大的一只鹰可就是宝贝了,到时候救治好了出去放在肩膀上面,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先是用空间泉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再抹上准备好的金创药,它也感觉到张太平没有恶意,而且在救治自己,没有再挣扎,静静等张太平抹完药。张太平放开禁锢后,鹰跑得远远的,虽然眼中还满是戒备,但是却少了敌意。这就是进步,并不是每只鹰都愿意受伤等死的,在特定的情况下它们一样会变通的。 但是对于张太平送过来的肉依然不动,最基本的骄傲还是保存着。张太平也曾听说过,鹰是不食嗟来之食的,最多就是接受自己主人送来的东西。 而要想成为鹰的主人绝非易事,要经过长时间的“熬”,这是一项拼力又拼耐力的活计,没有坚强的一直和强健的体力是完不成的。可是一旦“熬”成功了,赢得忠诚度不下于狗,和主人心灵相通之后可以使之如臂帮。 现在是这只鹰受伤后精神最虚弱的时候,而且由于刚才的上药事件,对自己也没有了敌意,正是“熬”鹰的最好时机。 张太平来到它的跟前坐在地上,定睛看着它的眼睛。刚开始它开始漫不经心地四处乱看着,张太平也没有心急,依然捕捉着它的眼神。过了几个小时,它也感到了张太平的心意,开始正视其张太平来,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鹰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起来,如刀子般刮在张太平的脸上,张太平的眼神毫不退缩地瞪视着,它眼中的那点杀气还吓不了张太平。这一对视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比拼的是耐力意志力还有体力。张太平以全盛的状态面对它的虚弱期,是占了很大便宜的。 从哪褐色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从小鹰一直成长为搏击长空的天空霸主的全部过程。一只小鹰从高高的悬崖上被父母强行推落下来,稚嫩的鸣叫声换回的是耳边嘶吼的风声,第一次学会了飞翔;一只兔子被抓破了脑门,第一次学会了捕食;一只只大鸟被啄落天空,被利爪撕裂,第一次学会了战斗;空中翻滚,羽毛跌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终于夺得空中霸主之位;翱翔九天、鹰击长空,一声声戾叫震慑苍穹;直至最后一声枪响,跌落云端......张太平在哪不断收缩的瞳孔里看到了天空霸主的成长历程,看到了艰辛、热血、霸气,这就是一只鹰的一生。 一人一鹰又是对视了一天,张太平还好,只是眼睛有发红的迹象,而鹰却就点状况不妙了,两天已经没有进食了,再加上伤痛,精神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支,但是依然坚持着不肯服输。 就在鹰的眼神中有一张太平继续施压,全身气势还在节节攀升中,对面的鹰终于有了一丝退缩,章台屁股依旧气势如虹、杀机盎然,直视着它的眼睛,给它一种“不服从,就死!”的感觉,鹰终于有了一丝退缩。 赢得服从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却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去降服,动物的服从更强大的天性使得它们只会服从于比它们更强大的个体。张太平强大道能让它深深感到死亡的地步。 它的气势终于弱了下来,最后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再和张太平对视。张太平欣喜若狂,这是认输臣服的表现呀,强忍住激动的心情伸出手抚摸在它的羽毛上面。这一次它晃了晃身体却是没有再躲开,任凭张太平的手放在羽毛上面。而且还将头伸过来蹭了蹭张太平的胳膊,表示了一番亲近。 张太平摸了摸坚硬如钢的喙,说道:“看你这嘴和爪子都像刀子一样锋利,就叫作小金吧。” 它仿佛能听明白张太平的话语似的,为自己有了名字而欢喜地长鸣了一声。 考虑到它已经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就先给它喝了些空间泉水,精神立马明显地提高了一大截。然后张太平撕下来一块兔肉放在它的面前,它抬头看了看张太平,一口将张太平提在手里的肉吞咽了下去。 张太平见这里事了,便从空间中退拉出来,先不急着将小金放出来,养上个一天时间的伤,在空间中会经过差不多三十天的时间,到时候伤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要频频给空间中送食物有些麻烦。 出到外面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房顶上的积雪一点一点融化成水,顺着屋檐滴落下来,滴滴答答之声不绝于耳。 屋子中只有在厨房做饭的蔡雅芝,其他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张太平也没有问。而是找些事情做,清闲主要来自内心的安宁,而不是身体上的懒惰。取出架子车,将堆积在院子边缘的积雪拉到河边倒进河里,这样溶化后不虞弄得地面到处都是泥泞。 吃过中午饭,又找不到事情做了,张太平打开电脑上一会儿网,看了看花木网上面的最近新闻,又看了看各种水果的标价,搜索了一些在网络上打广告的农家乐和庄园的信息,看人家是怎么弄的,吸取一下经验为明年的农家乐做些准备。 最后又登上了以前张大帅的企鹅号码。当时在上初中的时候,那会儿腾讯正火热着,同学们都以有一个企鹅号码而自豪,张大帅也随时潮申请了一个,只是有一个i为“平淡是福”的人发过来问了一句“混得不错呀。”张太平确信自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看了看发送消息的时间,正是他进城卖花木买电器的那一天。可能是认识自己的人吧,张太平如是想到,简单回了个“嗯”然后就下线了。 移动着鼠标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登录另外一个号码,虽处于同一个天地之下,却是不同世界之中的人了,即使相逢也应不相识了吧?又何必徒增烦恼? 第一百二十章 一啸震四方 书名: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将小金从空间中放了出来,它翅膀上的伤口肉芽已经张上来了,相信要不了过久就能完全康复,重新翱翔于天际。鹰和其他的狗了猫了的宠物不同,有着一颗自由飞翔的雄心,要是狮子放进了空间中保准是舒服得不想出来,放出来后也肯定是不情不愿,但是小金却不是这样子,空间中虽也舒适异常,可它更向往外面广阔的天地。刚一放出来就激动地鸣叫了一声,清戾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忘记了自己还受着伤,想要振翅飞翔只能跌落在地上了。 小金这一嗓子是性情所致,叫的爽快了,可附近山林里的鸟儿和村子中的老母鸡们却慌了,纷纷回巢藏匿起来。 张太平自己家里的动物最是遭殃了,几只在大公鸡带领下刚早起出来觅食的老母鸡吓得纷纷转进鸡窝里,不敢露面,平时在一众小母鸡面前耀武扬威的大公鸡更是吓得比谁跑的都快,藏得比谁都深。 不光是鸡受惊吓了,两只鹦鹉同样吓得不轻,刚才还站在门口花环上梳理着羽毛,转个眼就钻到了被窝里瑟瑟发抖。小武还强一点,毕竟是男生,胆子大一点,还能伸出过头来愤怒地叫着“该死的,该死的”,而从山林中跟回来死心塌地的小樱就完全将身子藏早了被子下面,连声音都不敢出。 两只大狗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向着后院奔去。 范茗怀里抱着小兔子小玉也向着后院跑去,后面跟着行如水。蔡雅芝也是很好奇后院子里有什么在名叫,暂时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来到后院子。家里估计没有动的就是丫丫了,小孩在还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旁边毛茸茸的松鼠听到鹰鸣反应不是很大,只是将身子像被窝里缩了缩。 两条大狗阿黄和狮子先跑进后院里,看见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小金,一位主任受到了威胁,立即炸起了全身的毛发,扑上前来准备解救主人。 张太平挥了挥手道:“别叫了,以后这也是院子里的成员了,你们两人先认识认识。” 两条狗简便听不懂张太平具体说的是什么,可是表达的意思还是能明白的,刹住扑上来的身形围着张太平转悠,仔细打量着长在张太平肩膀上的小金。 小金也打量着两狗,眼神犀利如刀,现在虽受了伤不能鹰飞于天,可也不能输了气势。 范茗抱着小玉进到后院里是有些怒气冲冲的,她本来是正在给小玉喂食呢,没想到一声叫声将小玉吓得蜷缩在箱子里索索发抖,连最爱吃的白菜心子都顾不上了。范茗当即大怒,将受到惊吓的小玉抱在怀里气势汹汹地来到后院子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吓着了她家的小玉。 只是三人进到院子里后范茗刚才还萦“张大哥,这是鹰呀?”范茗不觉吞了吞口水问道。 “嗯,这的确是一只鹰,叫做小金。” “那它怎么站在你的肩膀上呀?以前没见过呀。” 张太平抚了抚头侧有点扎手的羽毛道:“它昨天受了伤,被我刚救的。”这也解了旁边两人的惑。 范茗向前走了几步,怀里的小玉却遭了殃了,天生的天敌关系所产生的威压差点将它吓死,不住在范茗怀里挣扎扭动想要跳出来。范茗没法只得转身将小玉放在行如水的怀里,走到距离张太平两米远的地方道:“我能摸摸它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刚刚才被我驯服,野性没有消化,很可能一爪子抓伤了你。” 范茗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张太平说道:“但是你可以取来照相机,拍几张照片。” 范茗听后立即将刚才的失望抛之脑后,高兴地跑出去取相机去了。一会儿又跑进来站在张太平前面左右拍摄了好多张照片。 不光是张太平院子里热闹,整个村子都被这一声鹰啼弄得鸡飞狗跳的,年轻人还在莫名其妙,上了年纪有经验的老人却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多年已经没有见过鹰了,都纷纷出来仰头望天寻找鹰的身影,然而天空如被洗过一片蔚蓝,哪里有什么鹰的踪迹。 钱老头一听见了这声鹰啼,一愣后随即赶到不可思议,这声鹰鸣铿锵有力,不像是受伤将死的样子呀,和他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难倒张大帅真的有办法将它救活了,甚至收服了?撇下几个还在闲聊的老头,向着张太平家里跑去。有人看出些端倪来,也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去了。 不一会儿张太平云院子里就聚集了一群跟着钱老头一同来的村民。 钱老头看着站在张太平肩头神采奕奕的小金,哪还有昨天精神萎靡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样子,要不是他昨天确实亲眼见过它身上严重的伤口,它现在笼着翅膀缩着身子还真看不出来受了伤。其实按理来说小金昨天受的伤并不严重,要是搁在其他动物升上都不用上药,撒些面面土过几天都能好了,但主要的是小金是一只鹰,伤了翅膀基本上就失去了自己捕食的能力,但这也不是主要的。无法自己捕食带回家里人也可以喂食的,主要的是它太高傲了,宁愿饿死也不吃陌生人送来的食物,这就是症结说在了。“你真的将它救活了?”钱老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站在肩膀上的小金看到钱老头进来眼神明显有些变化,杀气更浓了,它还记得就是这个人昨天将自己抓住了,虽然现在已经认张太平做了主人,但是对钱老头还是有些记恨的。 天老头有些不自知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涩声问道:“收服了?” “嗯,熬了老半天才收服的。” 强老头说道:“半天,半天已经很短了,我以前听人说熬鹰至少要好几天才能行。”语气中的羡慕显露无疑。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翱翔九天的雄鹰的,尤其是一个常年在山林中跑的老猎人,对鹰就更情有独钟,不但能帮助打猎还能预警,这无疑能让猎人在山林中多一份安全感。只是人人喜欢雄鹰,但是收服的却是没有几个,像这种成年的巨鹰是宁愿死也不会选择臣服的,张太平能收服已经是天大的侥幸了,空间功不可没。一般人养的鹰大都是从小在它性格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培养的,会比从小在山林中自由成长的巨鹰少一份桀骜的气质,只具其形不具其神。 有个老人感叹道:“这只鹰可真大呀。” “对呀,是的呀!”旁边曾见过鹰的人附和着,一般的鹰能有这只的一般就不错了,有些半大的小伙子都说这是神雕,是当年和杨过在一起的神雕。 也有人不住感叹张太平有张老爷子的风范,连鹰都能收服,着实不简单呀。 小金刚开始还警惕地打量着众人,到最后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理不睬了。众人看了好长一会时间才带着羡慕的眼神离去。 老村长上前来笑不拢嘴地想要拍拍张太平的肩膀,看见张太平肩膀上虎视眈眈的小金,手在空中停了下来,向张太平支了个大拇指,硬是要得。他之所以高兴却是有理由的,到时开了农家乐吸引城里人来,不能光是一味的农家产品、自然风景呀,还要搞些嘘头的,这鹰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材料吗?所以村长很高兴了,他现在考虑事情大多都是从全村的利益出发的。 而后小金就在院子里住了下来,正式成为院子里的一员。张太平白天将它放出来,它也不会乱跑,只是立在后院里的水泥架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到了晚上,张太平就又将它放进空间中,空间里的时间差和神秘的氛围能使它恢复的快点。 三天过后,小金身上的上九好了个七七八八,已经能够展开翅膀滑翔一段距离了。这要是让强老头看见又不知道要怎么惊讶呢,这才几天伤口就康复了了,能飞翔了? 每天晚上在空间中就相当于经历了十几天,三天晚上空间中已经是一个多月了,第四天早张太平不担心它跑走了,鹰不会轻易臣服于人类,可一旦臣服,它的忠诚度比之猎狗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没过多久它就又飞了回来,爪子里抓着一只野兔子,喙上海带着血迹,显然是出去猎食去了。还不忘给主人打回来一些。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吃了腊八过年喽 书名: 下来小金就在后院中住了下来,张太平在房顶上用木板钉做了一个窝,能挡风避雨。也不用人专门去喂食,自己会捕猎,有时还能给主人带回来一些猎物。没事的时候就站在房顶上闭目养神晒太阳,这已经成为了张太平家里的标志了。 三天过后,张太平将放在空间中的酒看了看。在空间中经过差不多三个月的酿造,已经酿造成功了。 张太平竟之中的杂质过滤出来,只留下清澈透亮的酒液,尝了尝的确不错,比之在村长家里喝的要好的多了,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呀。将坛子口有用泥封上,准备放到地窖里面去。 张太平下了地窖,蔡雅芝在上面招呼着,血药什么东西了,在下面喊一声,她就给用绳子放下去。地窖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很干净,空间不小有一间房子大小,温度也比外面暖和了很多。让张太平惊讶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十几个酒坛子,其中三个是分开放的。掂了掂分量不轻,必然还装着酒,泥封也封存的的好好的没有什么损伤。不用想就知道这要么是老爷子酿造的,要么就是张大帅已经过世的父亲酿造的,之后就没人问津了,现在算起来已经有成十年了,也算是陈年佳酿了。 酒这个东西,泥封的严实,时间长了不怕它变质,而是时间越长越会香醇有味。十年佳酿放在外世已经是了不得的酒了,只是不知道品质怎么样。 张太平将自己酿造的果子酒从空间中取出来放在地窖里,向着上面蔡雅芝喊道:“要将什么东西放到地窖里面的,装在袋子里慢慢往下放,我在下面接着。” 上面蔡雅芝三人忙活了一阵,将要放在地窖里面的东西装在了袋子里放了下来。张太平接住,无非是一些萝卜白菜红薯之类的东西,摆放在一角,然后饱了一坛子酒上到了上面。 蔡雅芝好奇张太平怎么抱着一坛子酒上来,这几年张太平并不管家里的事情,也没有人下过地窖,里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张太平说道:“下面有十几坛子酒,可能放得有些年份了,我就抱上来了一坛子看看怎么样。” 范茗就立即唆唆着打开看看,张太平当下就拍开了泥封,揭开牛皮纸,一股浓郁异常的香气直顺着鼻子吸了进去,四人都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在酒罐子的口上竟然形成薄薄的雾气,张太平见状赶紧将盖子盖上牛皮纸又封上,能化雾的就可就了不得了。行如水也是一阵惊讶,有种酒中极品听说能开缸之时酒雾化龙。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极品的美酒存在,没见过也不知道,可是只要能化出雾气的酒就都是很好的酒了。 张太平将坛子抱到前屋里,取出来几只碗,给每人倒上小范茗先是抿了一小口,见不是烧酒的辣味才放心下来,反而是带着甜丝丝。又喝了一大口,细细品尝一番,只觉醇厚悠长,让人回味无穷,忍不住扬起碗将剩下的半碗全部灌倒肚里,又伸出碗让张太平再倒一碗,却不觉自己的小脸已经变得通红。 张太平看着她红成晚霞的小脸,没敢给她再倒,结果她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摇晃,三两下就星眸迷离有软到的趋势,被张太平一把抱住。 张太平是顾了前边,没想到身后也出了状况,蔡雅芝也开始摇摇晃晃,被张太平用另外一只胳膊抱住,也是满脸潮红。张太平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醉倒了才放心,心里直叹这就好是好就是着劲道也太大了点。行如水喝了半碗,到时没有多大的事,脸上多了一丝红晕而已,张太平将范茗交给她。自己扶着脸色通红如婴儿般沉睡的蔡雅芝来到卧室,将她安顿在炕上。 没有了三个人,自己一个人自饮自啄了几碗。却让正好回来的两只鹦鹉看到,嗅着空中弥漫的香气,两只鹦鹉在张太平身边一直不停地聒噪着“酒,酒”。 张太平被烦的没法子,只好给这两个快成精的家伙倒了一小口。两个小家伙趴在碗沿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个精光。 这下不得了,两个喝高了的家伙耍开了酒疯,在屋子里胡乱扑腾,嘴里也是胡言乱语,连自从小金住进来后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后院都冲进去转了一圈。看来就不但能壮人的胆,也能壮鸟的胆呀。只是小金对于两只鹦鹉的挑衅不置一顾罢了。 最后两个家伙醉倒在了火炕上,睡起来竟然还打起了呼噜,张太平哭笑不得,这到底是鹦鹉还是外表变成鹦鹉的人呀? 张太平刚想往外走的时候,柜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太平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蔡小妹的手机号码,她回学校后就充了几百块钱的话费赠送了一部手机。拿起电话:“喂?” “我姐呢?”那边是蔡小妹的声音,镶在对张太平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了。 “喝醉了。” “醉了?” “呵呵,对,刚才喝了一点酒醉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明天放假了,我就回去了,说一声。” “带的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去接你?” 蔡小妹道:“不用了,没有带什么东西。” “嗯,那好,路上小心点。” 挂断电话后,蔡小妹拿着手机愣神了,这却是她听到的第一次张太平叮嘱张太平出到院子来,屋檐上挂着冰锥子,前半天阳光强烈,放上的积雪消融;后半天太阳一旦偏西,温度机会降了下来,冻结的速度超过了消融的速度,在屋檐上就会冻上一条长长的冰锥子,晶莹剔透迎着光还能折射出五光十色来。早些年,张太平记得小的时候孩子们还会将这些冰锥子敲打下来当成冰棍吃食,而现在空气污染严重,既是在这深山中也不会再有那么纯净的冰锥子了。 一群小孩子在大场上玩着还没有消融干净的雪,嘴里面还念叨着“今儿七,明儿八,吃了腊八过年喽。” 掐指一算,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农历的腊月初六了,明天后天就是初七初八吃腊八的日子了。住在农村完全没有阳历的概念,竟连元旦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只是对农历还能有点感觉。 张太平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时候准备年货了。” 晚上回到家里,张太平将蔡小妹明天放假回家的事情告诉了蔡雅芝,蔡雅芝显得特别高兴,比划着意思是明天正好赶上吃腊八粥。往年由于经济条件的限制,蔡小妹放假后都不是立即就回家的,而是会在外面再找个家教或者兼职做做;经年经济宽松了,张太平也回头是岸了,不需要再为了那点钱而再在假期里奔波忙碌了,所以想要回家过一个完完整整的年。妹妹不用再外头打工挣钱,一见人能团聚在一起过一个大年,蔡雅芝当然是高兴了。 在有的农村中就将腊八叫作“麦仁”,其实这也就是地域的叫法问题了。其实“麦仁”是另有其物,便是将小麦剥掉皮煮熟后就是的了,在城市里有另外一个名字叶麦。 而腊八是将玉米剥掉皮只留下仁儿,两个的做法一样,只不过这些年在农村里剥掉麦子皮的人少了,大多都是剥掉玉米皮而食,所以这儿人们也将“腊八”叫作“麦仁”,只有在腊月初七初八这两天里才将玉米剥掉皮的东西称作“腊八”。 熬腊八粥必须得前一天晚上就将玉米仁放在锅里煮着,这个过程火不能大,只能小火慢慢熬,还得不停向里面添水。直到到了第二天早上,玉米仁煮的差不多到位了不再吸水后才将作料添加进去,在熬制两个小时左右就成了。 张太平准备了两种作料,一种是甜的,都是果仁了什么的,有葡萄干,杏仁,枸杞,桂圆,红枣等七八种,熬出来有点类似八宝粥。另一锅却是咸的,里面放有肉糜和各种香料。只是两种中都放有红豆,和黄色的玉米仁也是个搭配。 蔡小妹是十一点多回到家里的,给每个人都带了件正好腊八也熬通透了,一圈大小六个人围坐在炕上每人端上两个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甜的之中各种作料红的绿的点缀在其中不吃看着都是香的;咸的之中混些煮烂了的肉糜和香料,油而不腻。吃完了再盛,香甜可口的腊八粥诱惑的众人没管住自己的胃口,最后一个个都躺在炕上面表演拍肚皮的节目。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年猪 (求花) 书名: 虽然对面的房子收拾了,但是并没有让蔡小妹住在那里去,一个是她一个人让人放心不下,二个就是一个人在那边太冷清了,就住在北边的厢房里和范茗行如水的房子对门。 过了初七初八吃了腊八年味逐渐袭来,人们的脸上多了笑容,也彻底放下了手头的活计,忙活了一年也是该歇歇的时候了,外边打工的人们也陆续回村子了,不管在外面混的怎样,总之回到村子里一个个都带着笑容。 城市里现在过年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场,年为全无,只是一个大消费的节日罢了。村子里这些年的年味也在逐渐淡薄,以前人们穷,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盼着过年了能吃上好的穿上新的,所以都可劲儿盘着过年,年味自然浓厚。这些年即便是在这种小山村子里也是不缺吃不缺穿了,只是个新旧问题罢了,咬咬牙平时也是能吃上几顿肉的,所以对过年也就没有了先前的那么期盼了。可即便是如此,农村里的年味比城市里浓厚了要不知多少倍了。 村子里没有学校,在外面大村子里上学的孩子也都放假回家了,一下子感觉村中的孩子多了起来,再也不是像丫丫这种还没有上学的小屁孩的天下了,半大的小子充斥着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也开始能零星听到一些鞭炮的声音了。 初十这一天早上,老村长在大喇叭上通知:“各位村民注意了,今天我家宰猪,谁家要大肉,到时候端上盆子前来领取。” 张太平却是知道这是要杀年猪了,村子里有人养了猪,要是不想卖给外面的贩子,就等到了年关在村子里宰了,村子里的人也不用再到外面去卖猪肉了,给自家留够所需就在村子里卖完了。这也是保留下来的能体现年味的传统之一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了,听到哪家杀猪就都一窝蜂用到哪家院子里,既能看杀猪的过程,也能等着自家的大人前来称猪肉。 张太平本来是叫上蔡雅芝两人前去给自家也称些猪肉,少称点暂时先吃着,完了到有人再杀猪的时候再称也不迟。蔡雅芝由于自己嗓子上的原因,有些自卑,和人交往的很少,往往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做家务或者做果园里的活,张太平不想让她这么自闭下去,便叫着她一同前去,和村民多接触接触。 范茗听说要杀猪也嚷嚷着跟着去,行如水自然也一同前往。屋子里只留下蔡小妹一个人。 到了村长家里,院子里已经围绕了一大群人,刀的就是钱老头,他经常和牲畜打交道,宰杀牲畜是有一手的。细一想,着钱老头还是个多能型人才了,早年干过匠人,木工手艺也是很不错,在山林里混了大半辈子,打猎时一手绝活张太平一家人来的时候,钱老头正在磨刀霍霍,一把宰猪的尖刀磨得闪闪发亮,苟能反过光来。王贵在旁边端着个盆子打下手。 刀磨好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钱老头大喊一声:“上猪!” 早已准备多时的四个壮劳力打开猪圈的栅栏冲进猪圈,这头猪可能也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在圈里发狂跳跃,但是顶不住人多呀,好事被四个人一人抬着一条对架了出来,猪在空中使不上力只能狠命地嚎叫,声音难听刺耳,难怪比喻某人的声音难听的就像杀猪声,的确是难听得刺耳。 四人将猪放在院子中央的案板上,将头担在空中死死按住四肢。钱老头熟练地起明晃晃的杀猪刀捅在还在不停嚎叫的猪的脖子上,难听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连串的咕咕声,血顺着脖子上的口子喷到王贵早已经接在下面的盆子里。 看上去这一刀简简单单好像谁都能做得了,其实不然,这一刀里面却是有着学问的。出到要准、快,要在猪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完成动作,力道还要把握好。不然大了会伤到除过动脉之外的其他地方,学会从伤口中流到了内腔中,既浪费猪血又给接下来的处理带来不便;小了伤口不到位放血不彻底,耗费的时间太长,也有可能放血不干净猪没有死绝,放到热水里面褪毛的时候又从沸水中跳了出来,一群人又在院子里满院子追赶。所以说看似简单的一刀子,却不是人人都能弄得了的。 张太平捂住了小丫丫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个血腥的过程,会在小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将血彻底空干净之后,四个壮劳力又将它抬起来扔进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的大锅里,烫上一趟,然后用刀片刮去周身的毛。这头猪村长是从今年开春的时候一直养到现在的,喂得都是粮食或者青草,村里人也没有喂什么饲料的觉悟,所以这头猪实实在在是一身瓷实的肉,刮去了毛全身透白。 用水再冲洗两遍,又抬到案板上,钱老头开始开膛破肚。先是将内脏取出来放在一个个专门的盆子里,而后刀子上下纷飞,明晃晃的刀子反光耀得人真不开眼睛看。手法干净利落地将整张猪皮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肉来。一想想回去后经能吃到美味的猪肉,一群半大小子都忍不住哈次子之流,眼睛直直地看着钱老头刀子下面的肉。 钱老头向着村长支了四只手指,村长立马就笑不拢嘴了,老一辈自有他们自己看猪肉品质好坏的方法,这种以指法来衡量猪膘的厚度是以前农村合作社里最常用的方法。持家的妇女们一个个拿着个盆子,先是到王贵那里去登记要几斤,先不给钱,记着帐下来再算钱。村里都会比外面卖的便宜上个五毛到一块的价格,但是这样也比将猪卖给猪贩子来的划算。 张太平家里要了五斤后臀肉,这块肉算是猪一身上最好的肉了。钱老头快速地挥着刀垛垛垛就将猪肉分成村民们想要的斤数,差也差不了多少。大家你两斤我三斤得很快就将一头猪买的只剩下一条后腿和猪脑子等一些杂碎了,这条后腿村长是留下来给自家吃的。还有很多人没有买上,但是也不着急,估计明天也就会有人继续宰猪了。早就有人想要宰了,只是村长一家还没有宰杀,别的人家也不能宰杀,做事总不能隔着锅灶上炕,现在村长家宰杀了,别的人家也就可以宰杀了。 杀年猪也算是一件喜庆的事情了,村长家今天必定是要请客吃饭的了。但是肯定不能将全村子里的人都请来,那样就是一整头猪都不够吃的,只是请一些有威望或者相互亲近的人。张太平就被留了下来,蔡雅芝被老婶子叫到厨房里去帮忙,老村长也将范茗和行如水留下来,怎么说她俩也是村子里的客人,是要上酒席的。只是范茗想到要和一群大老爷们坐在一个桌子上拿着个大碗喝酒心里就发悚,赶紧也拉着行如水跟着蔡雅芝到厨房里帮忙去了。 今天待客的主菜就是刚才杀过的猪身上的一些杂碎。 干炒猪耳,溜肥肠,清蒸猪尾巴,一个个吃得快上的也快。酒喝完了,钱老头在村长和一众老头的烧哄下跑回去端来一坛子藏了好几年的美酒,一众人才放过了他。最后又上来一个红烧排骨,吃的众人赞不绝口,张太平不用想就知道这出自行如水之手,村子里的人你让她做大肉焖萝卜、白菜烩粉条还行,这个真的是做不来。 直到下午一个个才乐呵呵醉醺醺地离开,张太平一行大小五人也向着家里行去。路上的积蓄已经消融干净了,只有山阴里和一天基本上见不到太阳的地方还残存着积雪。 范茗张开双臂说道:“这里的生活真好,山好,人也好,真想永远住在这里。” 其他人都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小丫丫接口道:“那你就永远住在我们家里好了。”小孩子总是那么大方讲义气。 “你不嫌姨姨烦吗?”范茗向着小丫丫问道。 “不嫌。”小丫头颇有气势地挥了挥手学着最近在电视上学到的歌词说道“我家大门常打开,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回到家里,蔡小妹已经给自己弄了些饭吃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腊月的大集(求花) 书名: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几家杀猪,张太平又被叫过去混吃了几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