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逢对手:男人,别碰我》 说你爱我(1) 万璐山上,伫立着一幢别墅,谁也没有想到,全城搜索的林家千金居然会在这里面。 而林染溪,已经被关在这里足足十天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 花暮翎带着一身的酒气走了进来。 林染溪吓了一跳,呆呆的看他那张通红的脸。 偌大的内室里,雪白的床单看上去格外温馨,充满着欧式的风格。 他伸手拉了拉窗前的灯光,半眯着眼看着她。 “哥”林染溪担忧的唤了一声,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她伸出手,触到他滚烫的脸颊。 一瞬间,仿佛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林染溪惊恐的缩回了手,捂在自己的胸前。 花暮翎紧蹙着眉头,拉开胸前的领带。 他好看的眉眼像是金雕玉琢一般,通透完美,紧致凝华的轮廓微微翘起。 忽然,花暮翎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怀中狠狠的一拽。 林染溪吓了一跳,开始死命的挣扎,“哥,你要做什么” 她还没有说完,花暮翎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他抓着林染溪的两只手,睁大双眸凝视着她。 林染溪拼命的挣扎,她已经感到他的身下有什么东西像是游龙一般。 虽然还未经历过,但是她明白那是什么。 她抬起头,刘海被额上的冷汗粘住,一双美眸闪过一丝惊恐。 她的心恨不得都要跳了出来,“我,我是你妹妹啊!” 她的话似乎没有任何力量,花暮翎的手将她牢牢的按在床上,他的鼻尖触到她冰冷的脸颊,“妹妹?你真以为是那样么?” 他的手已经附在了她的尚不饱满的胸前。 忽然,他大力一扭,将她胸前的纽扣扯开,露出白皙稚嫩的肌肤。 随即,霸道的吻已经向她。 林染溪拼命的咬着牙,用牙齿将他的唇咬破,感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流入自己的嘴里,她瞪大双眼,一双沾着冷汗的睫毛触到他的脸颊。 花暮翎撕开她的衣衫,只听见一声清脆的衣衫破裂的声音,他已凌驾于她的身上。 林染溪娇美的眼角划过一丝泪痕,只能紧紧的将两条颤抖的小腿夹紧,不让他有机可趁。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颤抖 她望着他,拼了命的叫,“我求求你,求你不要” 她弱小得像一只宠物,整个身子似乎都要蜷成一团。 花暮翎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游走,手指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像是染起了火团。 他的唇附在她的耳边,从他的鼻息里传来一股酒气。 他半眯着朦胧的双眼,轻声道,“乖,把腿张开。” 林染溪颤抖着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她侧过头,双眸氤氲着泪水,惊恐的瞪大双眼望着他,“我是你的妹妹” 花暮翎只是轻哼了一声,他的手慢慢的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染溪,你是我的。” 林染溪震怒的瞪着他,略带着呵斥的口吻质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很恶心吗?” 恶心?多么简单的字眼。 说你爱我(2) 花暮翎愣了愣,顷刻间他又恢复了平静,他的手拂慢慢的拂过她的胸前。 忽然,林染溪只觉得一股贯穿全身的疼痛感。 她的手青筋暴起,似乎都要将床单撕碎,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 她瞪大双眼,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抓起一条条红印 林染溪紧紧的凝视着他,惊恐,畏惧,布满了她一双美眸。 花暮翎的手慢慢拂过她的长发,他的鼻尖贴在她的脸颊上,略带着酒气,命令的口吻道,“林染溪,说你爱我。” 爱?什么是爱? 林染溪不禁冷笑一声,她鄙夷而轻蔑的眼神斜睨着他,讥诮道,“我是你的妹妹。” 她又一次警告着他,也是警告着自己。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掐住了她的脸颊,“林染溪,你是我的!” “哥!”林染溪拼命的推开他,“你醒醒吧!” 可是,花暮翎大力的又将她压在了床上。 她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床板与自己的身体碰撞的声音。 林染溪抬起头,毫不畏惧的望着他,喃喃道,“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带着哭腔求道,抓着他粗壮的手臂央求着。 他的嘴角忽然绽开一丝邪肆而魅惑的微笑,霸道却又戏谑的凑近她,“你以为,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吗?” 说着,花暮翎再次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这个女人,真以为是他妹妹了? 林染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全身已经无法动弹。 她抬起头,无法面对这样的感觉,她捂着胸口,感觉到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 花暮翎深邃而诡异的瞳眸睨视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这种感觉很不错” 林染溪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倒在了他的身边,她撑着头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逃,却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她瘫软着身子,双眸空洞的坐在地上,手抓着雪白的床单,修长的手指开始剧烈的颤抖,颤抖,晃动着她的小身体。 花暮翎侧着身子望着她,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望了她一眼。 林染溪似乎像是被人抽干了魂魄一般,她无力的抬起头,空洞而深邃的水眸凝视着他,“哥,你还是我哥吗?” 她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花暮翎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他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头发,“染溪,我爱你。” 他抓着她颤抖的小身体,她惊恐的望着他,“爱?这就是你爱的方式吗?”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低落,温热的眼泪滴在了花暮翎的手臂上。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但是你不能面对对吗?那么,我来帮你。” “不。”林染溪将他推开,“不是这样的,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她握紧了她的小拳头,怒视着他。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深邃的目光忽然绽开一丝自嘲,“那好,我成全你!” 离婚?! 花暮翎站起身,穿好了衣衫,系好衣衫上的纽扣,他走到门前,忽然回过头望了她一眼。 林染溪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眼神透着一丝绝望而凄冷。 林染溪紧紧抓着床单,低着头不去看他,耳际只听见门锁被扭开的声音、以及他走出去的脚步声。 花暮翎关上了门,似乎世界都安静了。 她浑身都被牵动的细胞忽然平静了,她倒在床上,望着圆顶的天花板,想起十天前的时候,刚刚高考完后的她,回到家里 那一天,本应该是她人生最精彩最难忘的一天,被困囿在学校的三年,她很少回家。 在她终于以为高考结束后,一切都完结了,可以回家高高兴兴的与父母团聚,却没有想到,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在爸爸的书房里,当她高高兴兴的冲上去,推开门,却看到一个半身赤裸的中年女人,坐在书桌上张开腿。 书桌下满是散落一地的文件,纸笔,哗啦啦的散开,像是漫天飘落的雪。 父亲的手环抱着她没有丝毫皱纹的身子,亲吻着她的颈脖,顺着向下,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娇嗔声,快要刺破林染溪的耳膜。 林染溪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直拦着不让她进来的管家上前急忙将门关上,拉着一动不动的她往下走。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每一块骨头都被抽干了,无法站立起来。 父亲与那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下楼,父亲的眼神盯着她蓝白相间的校服裙上,鼻息里嗤出一声沉重的怒气,挽着那个女人的手坐在沙发上。 那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风骚妩媚,翘着腿点燃一根烟,自己抽了一口,又递给了父亲。 林染溪抬起头,毫不怯弱的瞪了他一眼,“我妈呢?” 林父翘着腿,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的愧疚之色,“离婚了!” 离婚! 林染溪往后退了小半步,她指着坐在父亲身边的女人,呵斥道,“就是这个女人!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你跟我妈离婚!就是这个狐狸精,嗯?” 她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她,握紧了拳头,保持颤抖的身体平衡。 “染溪!”父亲斥责的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他抽了一口烟,呵斥道,“怎么说话的?” 那女人不以为然,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林染溪颤抖着身子站起身,她无法平静的与眼前这个父亲还有那个恶心的女人交谈。 她握紧了拳头,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指着父亲吼道,“这就是你跟我说,高考完之后给我一个美满的家庭吗?美满的从外面带了个狐狸精回来,就是这个贱人!” 她的目光落在父亲身边的妩媚女人身上,吼道,“就是这个贱女人,让你抛弃了糟糠之妻?” 她轻哼了一声,讽刺道,“当年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是谁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妈!” 林染溪握紧了一双小拳头,瞪大的瞳孔里,映着林父的影子。 谁也不准去追! 林父站起身,一股燃烧的怒意蔓延在瞳眸里,抓起沙发边上的台灯对着林染溪呼啸过来。 林染溪下意识的用手挡在身前,提前感受着被玻璃碎片刺中的滋味,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台灯接住。 那双手,她永远无法忘记。 花暮翎伸出一直手指将她拉在身后,走上前,整个人挡在她跟她父亲中间,矫健的身躯完完全全遮住了林染溪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忧郁而阴沉的双眼,冰冷的似乎能将周围的一切冻结掉。 林染溪的小手捂着脸,看到灯光射在他的身上,刘海遮住了他的额头,露出一双诡魅而邪肆的黑眸,樱唇似血,白皙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稚嫩,而是摄魂的老练与成熟。 他转过身,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薄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的对林父轻声道,“别这么解决问题。” 林染溪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连一贯凶神恶煞的父亲,见到他都惊恐失措? 花暮翎将手中的台灯放在原处,似乎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出闹剧。 坐在父亲身边的妩媚女人冷眼睨视着林染溪,忽然嘴角绽开一丝笑意,“染溪,快叫哥哥,这是翎暮,你的亲哥哥。” 亲哥哥?林染溪冷笑了一声,早就听说父亲很多年前在外面有私生子,原来居然是真的? 林染溪站起身,她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嚣张的盘着手做到他的身边,“哥哥?” 她冷笑一声,蔑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这位阿姨,你生他的时候,还未成年吧?” 她抬起头,不卑不亢。 花暮翎瞳孔闪过一丝阴鸷,瞬间又恢复了冷漠。 林染溪回头看了父亲跟那个女人一眼,她的目光落在花暮翎的身上,不屑的望着他,嗤笑道,“哥哥?先查清楚是不是林家的种再说。” 她甩开手,抓起书包朝着大门冲了出去。 那女人扬起手撩了撩秀丽的长发,望着一边的林父,挑起冷眉,嗤笑了一声,“还不知道谁不知林家的种呢?” 这一句彻底的挑起了林父的怒火,他握紧了拳头。 这几年,林染溪的身世问题一直藏在他的心里。 管家正要追出去拦住林染溪,林父站起身,指着管家大吼了一声,“谁也不准去追!” 花暮翎一声不响的走向外面,他扬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徐徐的吐出烟雾。 从林父身边走过的时候,花暮翎阴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径直的走出了林家的大门。 几个小时后,林染溪被花暮翎拖到了他的家,一栋在a市万璐山的豪宅。 这栋山上的豪宅只有两个人拥有,象征着在a市至高无上的地位,一个是他父亲林庆元,而另一个,就是这里的主人,花暮翎。 她冲出家,原想去同学家住着,没有想到还没走出家门口的十字路口,就被花暮翎拎着塞上了车。 在他的至尊超长林肯车里,司机识趣的将反光镜合上,花暮翎抽着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烟灰,他低着头,好看的眉眼被刘海遮住。 你不会敲门? 林染溪翘着腿,穿着校服短裙露出一片春光,她讥诮的笑道,“怎么不把我送回去,被他打死算了,难不成你还准备把我卖了,我能值几个钱?” 花暮翎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金表,将烟头碾灭,“我还可以收留你十二个小时。” 她看到他嚣张的样子,想起他那个母亲的所作所为,心中怒火冲烧,“哼,那我还谢谢你的收留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着,她打开门,急速前进的车正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奔,一阵阵风吹来,撩起了她的长发,露出精致绝美而毫无修饰的脸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再见。” 正要伸出一只脚的她,被花暮翎使劲的拽了进来丢到了一边,他猛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对惊魂甫定的司机呵斥道,“关门。” 司机急忙按了按钮,将门牢牢的锁上,花暮翎瞥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林染溪,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下次要跳去别人的车上跳,别脏了我的车!” 林染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霸道又狠毒的男人,还被冠上她哥哥的名义,她怒视着他,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车上的坐垫。 不到一会,林染溪被带到了他的家,那是一幢高大而精致的哥特式风格的别墅,林染溪被他拉了进去,他的力气很大,抓着她的手把她拖到了他的房间,扔在主卧室的沙发上。 花暮翎瞥了一眼她,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把房间里的利器全部收起来。”他撩起袖子,看了看表,轻声舒了一口气。 林染溪嘴角轻轻扬起,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自杀?” 他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回头瞥了一眼她,冷声道,“我怕你自杀脏了我的家。” “你”林染溪正要说话,只听他将门猛的一摔,消失在她的眼前。 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了,在万璐山最高的顶峰上俯瞰着全城的光景,夜色璀璨中,霓虹灯各色各样的彰示着唯美的色彩,冰冷而梦幻。 林染溪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衣上已经满是污点,蓝格子的裙裾,露出纤细的两个小腿。 她转过身,想要找毛巾擦一擦身上的泥渍,正一回头,撞上了花暮翎硕健的肌肉。 那是怎样一种温度,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胸前,指尖却碰上他胸前炙热的腹肌,仿佛灼热的火苗一般,她立刻缩回了手。 他穿着长裤,想必是上来找他的衬衣,他矫健的身躯挺拔伟岸,却又在穿着西装的时候格外修长笔直,上帝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铸成了他的完美身材。 林染溪两颊通红,她低着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步,“你你进来不会敲门的?” 他伸出手打开衣柜,取出衬衣穿上,完全忽略了林染溪的叫嚣声,林染溪侧过头,她握紧了拳头,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再扎她一般,她拔腿朝着门前走去。 一只大手将她拉了回来,丢在了床上,她下意识的捂住了短裙,生怕露出的春光被他看到。 DNA报告 花暮翎系好袖口的纽扣,深呼吸了一口气,头也不会的穿好一桩,一股莫名的冷意□□,他呵斥道,“没我的命令哪里都不准去!” 林染溪听的莫名其妙,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是谁啊你,我凭什么听你的?” 她正要坐起身却被他伸出手压在了底下,他的手若有若无的触碰到她尚不饱满的胸。 她挡开他的手,怒斥一声,“你凭什么管我?哼,你以为你真是我哥啊!你不过就是那个女人带回来的野种而已!” 花暮翎无视她的话,穿好了衣衫的他,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朝着门前走去。 林染溪气得直跺脚,他凭什么可以那么淡定!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听见门被他扭开的声音,他低着头,不动声色的说,“你要是还想回去被他毒打的话,尽管试试。” 林染溪冲上前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他锁了起来,难道说她就要被关在这里吗? 她使劲的撞了撞门,拍了拍门,可是门外没有丝毫反应,她扁着嘴喃喃道,“你还以为你真的是我哥!” 她转过身,看到他房间的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她好奇的拿了起来,“什么东西?” 一打开看,偌大的纸上写着dna报告几个字,难道这是他的报告?林染溪急忙打开,可是,上面清楚的写着,花暮翎与林庆元父子关系可能性为99.9%。 林染溪愣了愣,她错愕的望着门的方向,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林染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点点的沉寂下来,她躺在床上,望着天际阴霾的深蓝色,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花暮翎还没有回来,被关在这里已经一天了,她甚至都找不到与外界联系的放系,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dna报告。 忽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林染溪猛的回头,看到花暮翎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稳健的朝她走来,她感到一股慑人的气魄□□,林染溪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花暮翎高挑的身材整整的比林染溪高出一个头,她仰起头凝视着他。 忽然,他扬起手,将她的左手抓了起来,“你看了我的东西?” 他望着她手中的dna报告,林染溪吓了一跳,手中的报告掉在地上,她嘟着嘴,倔强的抬起头望着他,“你抓痛我了!” 花暮翎瞥了一眼地上的报告,他的嘴角不禁绽开一丝细腻的浅笑,“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她错愕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霸道的丢上了车。 林染溪摸了摸自己被摔痛的屁股,斜着眼横着他,喃喃道,“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猛的将门关上,沉下脸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花暮翎一直低着头,他翘着腿,拿出一根烟,抽了几口。 呛人的味道□□,林染溪扬起手扇了扇,睥睨了他一眼。 去世了……? 他继续抽着烟,不过一会到了林家大宅,只见花暮翎碾碎了烟头,打开门走了下去,他优雅的将手插在口袋了,回头斜睨着林染溪,“还不快下来!” 那语气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力,林染溪跳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林家大宅,她站在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硕大而华丽的别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陌生。 花暮翎回头望着一动不动的林染溪,他霸道的伸出手将她拽了进去,林染溪嘟着嘴,碎碎念到,“有什么好神奇的嘛。” 林染溪被拉近了大厅,林父闻声走了出来,一边是雍容华贵的现任林母,顾芳茹。 林庆元抽了一根雪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冲着花暮翎微微一笑,“将她带回来了?” 花暮翎没有理会他,他的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翘起腿,顾芳茹显得有几分尴尬,连忙走到花暮翎的身边,她谄笑道,“暮翎,你爸跟你说话呢。” 他装作没有听见的低着头,若有所思。 林庆元横了一眼林染溪,他握紧了拳头,呵斥道,“要不是你哥哥将你带回来,你还准备跑哪里去丢我的人!” 林染溪不卑不亢的仰起头,怒视着林父的双眼,她的一双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冲着林父吼了一声,“丢人?要丢人哪比得上您啊!五十岁的人了还弄了个私生子回来!抛弃你的糟糠之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静。 花暮翎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斜睨着林染溪。 顾芳茹急忙走上前拉着林庆元的手,将他往后拉了拉,劝道,“染溪还是小孩子,你好好的跟她说说。” 林染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红印,她捂着微肿的脸颊,怒视着林父。 林禄清听到声响,她从楼上走了出来,披着一头大卷的长发,一身睡袍的走了下来,她走上前将林染溪拉在身后,妩媚的笑道,“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林染溪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人父亲的养女,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她居然也在家里? 林禄清诡魅的一笑,冲着林父说,“爸,你何必动那么大的气呢,染溪还是一个小孩子,况且她妈妈又刚刚去世” “你说什么?”林染溪忽然拉着她的手,“我妈她怎么了?” 林禄清捂着嘴,惊恐的望着她,“你还不知道?妈她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 林庆元抬起头抽了一口雪茄,瞥了一眼林染溪,“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把芳茹她们母子接过来了吧,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你,但是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林染溪愣在原地,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了许久。 林禄清凑到她的耳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妹妹,妈去世了我们都很难过,爸一直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伤心。” 不需要你的好意! 林染溪目光空洞的愣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喃喃道,“他是怕我伤心,还是为他的风流找借口!” 林父闻言,他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挥起手,正欲再一巴掌呼过去。 忽然,花暮翎站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染溪的身边,拦住了林父正欲落下的巴掌,“她刚刚没了妈,不要这么对她了。” 他冰冷的语气传来,似乎猛的撞击在林染溪的胸口,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高大的背影,挡在她的身前。 没有任何预兆下他拉着林染溪颤抖的手往门外走,林染溪的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跟在他的身后,她忽然跟上了他的步伐,想要逃开这里。 林父惊愕的睁大双眼,与顾芳茹对视,顾芳茹走上前,拦着花暮翎,“你要带她去哪里?” 花暮翎没有说话,挡开了顾芳茹的目光,拽着林染溪往外走。 林染溪这才回过神来,她挣脱他的手,眼里已经止不住眼泪,使劲的甩开他,冲着他咆哮道,“你要干嘛?” 顾芳茹追了出来,不知道花暮翎到底要做什么,说到底林染溪也是她的妹妹,“暮翎,你不能带走她!她是林家的女儿!” 花暮翎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他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靥,“带走她,你们二人世界,不是很好吗?” 顾芳茹顿时脸颊绯红,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林庆元站在门口,他抽了一口雪茄,注目着二人。 花暮翎猛的一声拉上了车门,顾芳茹站在原地,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庆元,战战兢兢的开口道,“庆元,你看这” 他徐徐的吐出烟雾,冷笑了声,“暮翎这孩子的脾气我喜欢,没事,他们是兄妹!”这话仿佛是劝慰着自己。 林禄清叉着手站在他身边,冷笑道,“是啊,阿姨,他们是兄妹呢。”她将“兄妹”二字咬得很重,似乎是刻意的提醒。 林父冲着林禄清叹了一声,斥责道,“不是要你不要告诉染溪的吗?” 林禄清鲜红的红唇抽了一口烟,慵懒的撑了个腰,“爸爸,她迟早会知道,况且,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 顾芳茹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他,复杂的神色凝视着他略带沧桑的脸颊。 林染溪坐在车里,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捂着自己的滚烫的脸,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滚落,“妈妈死了妈妈死了” 她空洞的目光深邃的空无一物,反复的默诵着这两句话。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小时候的事,爸爸和妈妈的样子,温和的冲着她笑,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都结束了。 林染溪双手捂住了整张脸颊,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 花暮翎从后面丢了什么东西给她,是一块毛巾。 林染溪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枕在头后,目光汇聚在上空,缓缓的说,“把脸擦干净。” 他冷漠的语气吐出这几个字,林染溪一愣,小手抓着毛巾,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面颊,“我才不需要你的好意!” 幸福吗? 花暮翎很果决的反驳道,“我没有给你任何好意!” 林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皎洁的皓齿咬着鲜红的下唇,似乎要将嘴唇咬破,抓着毛巾的手似乎都要抓破,暴起了青筋。 忽然,她一转身将毛巾丢在了花暮翎的脸上,顿时,她心里又忽然多出了几分害怕,缩了缩身子。 花暮翎眯着眼,他慢慢的呼出一口气,从脸上将毛巾扯下来。 他猛的伸出手将她压在车背上,霸道的呵斥道,“你给我乖乖的坐好,听到没?” 林染溪抬起头,瞪大双眼怒视着他震怒的面孔,突然大哭了出声。 她使劲的推开他,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们凭什么都要这样对我?凭什么?我妈才去世不久,爸爸就娶了你妈过门!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花暮翎叹了一口气,他抓着她的双手,等到她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下来,他拿起毛巾为她擦干了眼泪,过了许久才低声道,“那你又知道没有家的感觉吗?” 林染溪一愣,一双水眸泛着泪花,紧紧的凝视着花暮翎,“你”她呜咽着没有说出口。 花暮翎伸手帮她敷着脸,过了许久才喃喃道,“林染溪你很幸福了。” 幸福?林染溪一愣,她咬着牙,嗤笑了一声,“这样叫幸福吗?我妈死了,爸爸娶了另一个女人回来,还带回来一个儿子,你告诉我,我这样叫幸福吗?” 他拉着她的小手,放在毛巾上,轻轻的按着,顺着眼角处一直到嘴角,来来回回的按着。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意,淡淡的浅笑道,“你知道从小到大一个人在国外的感觉吗?没有亲人,十几年来没有任何人的问候,一个人漂泊无依,无家可归的感觉吗?” 一个人?林染溪一愣,她擦了擦鼻子,“你不是有妈妈吗?” “妈妈?”花暮翎嗤笑了一声,“我妈的心里就只有等着那个答应要娶他的男人,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了那个男人答应跟他的妻子离婚。” 他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林庆元吧? 林染溪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到脸颊上毛巾冰凉的温度传来,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止住不哭,“什么离婚?是我妈死了,他才娶了那个女人过门吧。” 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不离婚呢?要等到妈妈死了,爸爸才敢娶那个女人? 花暮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挑起眉睨视着她,“这有什么关系呢?” 林染溪没有说话,她望着花暮翎冰冷而细腻的神色,他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背,悉心的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林染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低着头,心里一股暖热流过,迟迟不敢抬头。 不过多久到了他的家,事隔几个小时之后,她又一次来到了他的家里。 林染溪望着手中的毛巾,忽然,她走上前抓着花暮翎的手臂,花暮翎错愕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哥。”林染溪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唤道他。 花暮翎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叫他哥。 这样的亲情…… 他望着她娇小的身子,二十几年来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暖意,他不习惯的缩了缩僵硬住的身子,迟疑了许久,“你你叫我什么?” 林染溪抬起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他一双精致的黑眸,“哥,谢谢你。” 她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他,望着一动不动的他微微一笑。 花暮翎愣在原地,这样温情的亲情,果然不习惯。 林染溪呆在这里不知不觉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偶尔听到林父打来的电话,花暮翎跟他说了几句,也没有怎么提到她。 花暮翎每天很早就出去了,一直到深夜才回来,染溪成天呆在家里,无聊的时候也帮着他做些家务。 染溪闲来无事正拖着地,一边的管家刘嫂急忙走过来,从她手中拿着拖把,“大小姐,这种粗活哪是你做的啊,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佣人做吧。” 她站在一边,看着刘嫂熟悉的打扫着,她尴尬的笑道,“刘嫂,我闲着也没事。” 刘嫂是个老实人,边做着事边看着染溪温和的一笑,“大小姐,你是少爷的妹妹,这些事怎么能让你动手啊。” 染溪轻轻舒了一口气,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还不过一会花暮翎回来了,秘书跟在他的身后,匆忙的走上楼,他转头似乎跟秘书助理交代着什么。 染溪抬起头看着他走上了楼,似乎连瞥都没瞥她一眼。 “哥。”她不知道怎么的叫出了声,轻轻的唤道花暮翎。 花暮翎闻声愣了许久,他站在楼梯上,俯视着染溪,转身摆摆手对助理说道,“好了,你们先回去。” 秘书助理走下了楼,二人望着林染溪,喃喃道,“总裁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的?” “嘘,”一边的助理打了个眼色,“小点声,别被总裁听到。” 染溪看着二人走了出去,她走到楼梯口,抬起头望着他,“哥,你很忙吗?” 花暮翎理了理西装,冷眉一挑,将手插在口袋里,走了下来,“怎么?” 她嘟着小嘴,本想要找他一起吃饭,看来他是没什么时间了,她抓着他的手,忽然感到他的手心一阵滚烫,染溪惊呼了一声,“哥,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滚热的温度传来,她急忙缩了回去,对刘嫂说,“刘嫂,快拿体温计来。” 刘嫂急急忙忙放下拖把,朝着内厅走去。 花暮翎靠在沙发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这有什么?不过是发烧而已。” 染溪倒吸了一口凉气,睨视着他烧的微红的脸颊,伸出手摸了摸,“拜托,发烧可不是好玩的?你看看你,脸烧的通红,你难道都不知道吗?还一个劲的做事,你当你的是铁打的啊?” 花暮翎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坐在抽烟。 染溪见他没有搭理她,还若无其事的抽着烟,她一把从他的手中一把将烟头抢了过来,丢在了垃圾桶里,“发烧呢,你还抽烟!” 没时间打针! 染溪嘟着嘴,补充了句,“不行,等下要是温度很高就去医院看看。” 花暮翎站起身,他做到沙发上,冷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低声道,“没那个时间。” 林染溪一听急了,蹦蹦跳跳的窜到他的身前,“你想死啊你,发烧了又不打针,又不看病,你是要怎么样!” 他张开干涩的嘴唇,想要说话却没有开口,从几天前他就觉得头昏不适,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居然发高烧了,只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得不开,不能耽误。 花暮翎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他撑着头,身体就像二十四小时不能停歇的机器,忽然有一瞬间的休息,他也觉得很不习惯。 染溪瞪着一双水眸,从刘嫂手中接过体温计,伸到他的嘴边,“来,把嘴张开。” 她将体温计放入花暮翎的口中,染溪读者嘴坐在他的身边,埋怨道,“唉,你原来生病都不去看医生的吗?难道就这样坐着,等着病好哇!”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一声不吭的坐着沙发上,听着染溪的叨唠,从小到大,他从来不让自己生病,因为生病了从来就没有人会照顾他。 这十年来,他都没有病过,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次,他不会允许自己犯相同的错误。 染溪抬头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她伸出手,将他口中的体温计抽了出来。 “天呐!”林染溪大吃一惊,惊呼了一声,她惊恐的凝视着他,从沙发上蹦下来,“42度!” 花暮翎不以为意,他倦慵的眯着眼,只是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 染溪抓着他滚烫的手,使劲的往外拖,“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去看医生,一定要去!” 可是他却还是没有动,撑着头,疲倦的闭上眼。 一边的刘嫂看着二人有些急了,走上前劝道,“大小姐,少爷有私家医生,不如我打电话给他吧。”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拜了拜手,“快快快!” 她望着花暮翎,撅着嘴喃喃道,“你真是个神仙啊!发烧了42度都这么淡定,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 可是花暮翎没有回答她的任何话,染溪凑上前,隐约听到他的呼吸声,难道是睡着了? 花暮翎躺在床上,他半眯着眼看着文件,右手吊着点滴。 医生开了退烧针,染溪坐在他的床边,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嘴里碎碎念到,“拜托,生病了还看文件,这些文件是美女啊!” 他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染溪伸手探了探他的头,一阵打下去果然没那么烫了,“哥,你要不要吃些什么啊?我要刘嫂做点吃的你吃。” 他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声不吭的继续做着事。 染溪嘟着嘴埋怨的看着他,喃喃道,“真是好心没好报。” 花暮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指着头上的吊瓶说道,“叫医生把它拔了。” “什么?”染溪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还有大半瓶点滴的玻璃瓶,“这还有这么多。” 他按了按床边的按钮,头也不抬的说,“我没时间打针!” “你还会弄吃的?” 不一会医生走了进来,花暮翎坐起身子,对医生说道,“将这些给我拔了,快点!” 他的语气很轻,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命令感,医生急忙将他手中的针拔掉,嘱咐了句,“花少爷要注意休息。” “嗯。”他站起身穿好了外套,对一同进来的刘嫂说,“送医生出去。” 染溪望着他的背影,他转眼又走到了书桌前,桌上堆着成山的文件,染溪木讷的走了过去,望着他提笔不断的写着什么。 她站在书桌边,叉着腰吼道,“你就天生是个工作狂啊!每天不吃不喝不睡觉,就只知道工作吗?” 花暮翎没有时间理会她,忙着手头上的工作,时不时的打了几个电话。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染溪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撑着头望着窗外,她摸了摸肚子,自己都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难道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还在不停的做事,一脸严肃的他,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看着手中的笔不断的转动,似乎世界都在他的手里。 他白皙的面孔上泛动着一丝紧张,好看的轮廓被拉扯的更加紧凑,完美的线条勾勒出精致的面孔,染溪不知不觉都看呆了。 她愣了许久,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花暮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成山的文件之中,她揉了揉迷离的睡眼,走过去看着他。 他倒在书桌前,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 染溪凑近他的脸,似乎都能听到他缓缓的呼吸声,她撅着嘴抬起头,小声埋怨道,“都叫你不要这么拼命啦,现在好了。” 她说着想要将他拖到床上,可是发现床跟书桌还是有段距离,难道就看着他在这里睡吗?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染溪从衣柜里取出外套给他披上,花暮翎睡的迷迷糊糊的,她轻轻的帮他披上了外套,忽然,花暮翎伸出手抓着她。 他半眯着双眼,使劲的甩了甩头,望着染溪一双美眸,“现在几点了” 染溪将他扶了起来,沉沉的舒了一口气,“我不管现在几点,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似乎还有点烧,她将他扶到床边,低声道,“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她望着墙上的桌,不知不觉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现在想必刘嫂他们已经睡了。 花暮翎倒在床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讽刺道,“你还会弄吃的?” “你别小看我,”染溪逞强的挺直了腰,瞪大眼冲着他说,“我什么都会弄。” 她转过身的一瞬,忽然手又被花暮翎拉住了。 他使劲将她拽到了怀里,染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将她按在怀中,轻轻的附在她的耳边,“可我不想吃东西。” 染溪的心跳的很快,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要贴到了他的鼻尖,她想要往后缩,却被他牢牢的抓住。 花暮翎闭着眼,头昏昏沉沉的,甚至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夜阑珊 他干涩的嘴角泛起了死皮,染溪贴在他的怀里,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染溪撑着他无力的时候,从他的怀中挣脱开,她站起来似乎连话都说不清,指着门口,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去给你给你倒杯水” 她回来的时候花暮翎已经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她替他盖好被子,又脱下他的皮鞋,叹了一声,“唉,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花暮翎躺在床上,晕沉沉的说不出话,染溪叹了一声,见他露在被子外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忽然,他伸出手穿过她的背,染溪顿时觉得背一阵发凉,她深吸了一口气,重心有些不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倒在床上,她靠在他怀里,只见他一个侧身,将她按在了身下。 她的身子被他双手抱着,染溪见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她的手下意识的挡在身前,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抬起头望着他修长而浓密的睫毛,白皙的肌肤,泛着温热的温度,她哆哆嗦嗦的唤道他,“哥” 可是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双手将她揽在怀里,她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感到自己的睫毛触到他的下巴,他身上的温热传来。 他嘴里似乎喃喃的唤道什么,染溪听不清,感到一阵热度包裹着自己,她试着从他的手中挣脱,却没有想到他却把她裹得更紧。 染溪不知何时倒在他的怀中睡着了,二人就这样抱着一夜,早晨染溪醒来的时候,花暮翎已经去公司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还穿着衣服,看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只是抱着睡了一夜而已,只是,到底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的病好了吗?烧退了吗?染溪冒出几个疑问,她挠了挠头,站起身撑了个懒腰。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林染溪接了电话,是纪蓝打来的,纪蓝那边的声音很吵,这大早上的,难道说昨晚又通宵了一夜? 纪蓝慵懒的撑着身子,略带着酒气说,“林染溪,你这段时间都人间蒸发了?打电话又不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染溪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撅着嘴说,“我在我哥家里!” “什么?”纪蓝一愣,揉了揉眼睛,走到了包房门外,“你哥?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哥啊?” 染溪叹了一声,她撑着头,打了个哈欠,“下次再跟你解释,怎么,找我啊?” 纪蓝若有若无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恍惚道,“今天晚上夜阑珊有个party,你最喜欢的mr.king也要来。” 染溪嗖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你说什么?king也要来吗?” 纪蓝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夜阑珊,不见不散哦。” 染溪挂上了电话,她急急忙忙的窜了出去,想到今天晚上要去见king,这下肯定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她一打开衣柜,这才意识到这里是花暮翎的家,根本就没有一件她的衣服,难道说,她要回去? 今晚有重要的事 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翻了翻自己的包,银行卡什么的应该都还在,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给她打钱呢? 她上网查了查网上银行,看到里面0.00元的时候,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谩骂道,“臭老爸,难道他以为花暮翎会给我钱花啊?” 染溪气愤的冲出了房间,她走下了楼,刘嫂正在打理屋子,看到她冲了下来,疑惑的问,“大小姐这是要去哪?” 她愣了愣,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哥回来你跟他说,我回家拿东西去了。” 她走了出去,下了山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里,林父跟顾芳茹都不在家,染溪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又挺直了腰板,自言自语道,“我干嘛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 她嘟着嘴,径直的走上了楼,他们两个不在家正好,免得一见面又要吵架。 林禄清穿着睡袍站在房间的门前,见到染溪急匆匆的走上了楼,她抽了一口烟,诡魅的笑道,“妹妹,你还是回来了。” 染溪一回头,正撞上了她娇媚的眼神,依靠在门前,手上叼着一根烟,慵懒的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她看到她指尖与神色里的轻蔑,笑着撑着身子,朝着她走了过来,“妹妹还真是脾气大,这一出走就是一个星期。” 染溪侧过头,她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林禄清走到她身边,靠在墙上,朝着她吐了一口烟雾,“妹妹真是好命,妈才死,爸爸又给你带了个妈回来,还给我们送来一个哥哥。” 她开门的手有些颤抖,低着头瞥了她一眼,“你够了!” 染溪呵斥了一声,走进房间将门猛的关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情不被影响。 花暮翎回到家,听说林染溪回去了,不知道林庆元会不会又打她,他看着桌子上她给他留着的字条,上面还画着一个幼稚的微笑。 他拿起字条,冷笑了一声,“这丫头!” 电话响了起来,是乔明轩,a市的太子爷,电话那头传来他急躁的声音,“喂,花少,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呢?真是大牌啊。” 花暮翎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在哪呢?” 乔明轩听到他冷傲的语气,啧啧道,“出国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夜阑珊呢。” 他将手中的字条放到远处,嗯了一声,“好了,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的乔明轩嘴角微微勾起,抽了一口烟,“今晚可是有重要的事。” 花暮翎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染溪留下的字条,转身从衣柜里取出西装换上。 夜色缓缓降临,标志着夜生活的开始,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拥作一团。霓虹灯照射下,整个城市显得格外璀璨绚烂。 花暮翎开着车缓缓的朝着夜阑珊驶进,夜阑珊是a市最有名的娱乐场所,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照射下显得格外梦幻。 花暮翎走下了车,他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走了进去。 林染溪你不要命了? 这个时候,林染溪正跟着纪蓝坐在包房里。 纪蓝的朋友,正唱着歌,撕扯着嗓子拼命的叫唤。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小吊带短裙,修长的美腿踏着高跟,外面套着风衣,腰间束的紧紧的,成熟而性感。 时不时的,会上来几个人,要跟染溪划拳。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会喝酒。 纪蓝挡在染溪的面前,斥退那些人,指了指染溪,对那些人说道,“我告诉你们啊,你们都别想打林染溪的主意。” 纪蓝是带着酒气说的,她转过身递给染溪一杯果啤,笑道,“林染溪,你别告诉我你不喝酒你的酒量,我是知道的。” 染溪扁了扁嘴,抬起头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不是告诉我king会在这里吗?” “要不然怎么把你骗过来?”纪蓝贼笑的冲着她挑了挑眉,“你说你,这么多天都死哪里去了,害得我到处找你,想见个人都见不到。” 染溪翻了个白眼,心里谩骂道,“好你这个纪蓝,把我骗到这里,害我还回家受那个女人的气,纪蓝你真是不得好死哇!” 她气愤的从纪蓝的手中夺过一杯酒,整个的灌下去,纪蓝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林染溪你不要命了。” 染溪闭上眼,抬起头,感到一阵辛辣从她的喉咙里灌下,她呛了一下,抬起头望着纪蓝,感到纪蓝的身体不停的晃动。 她摇了摇头,扶着纪蓝的手,“你刚才手上拿着的不是果啤吗?怎么怎么这么难喝?” 纪蓝从她手中夺过酒,她惊恐的瞪大双眼,指着酒上的字给染溪看,“我左手拿着果啤,右手是伏特加啊!” 染溪打了一个寒噤,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胃里一阵翻滚,像是什么东西在胃里不断的捣腾。 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捂着嘴冲了出去,还没到洗手间,忽然,胃里一阵翻涌,染溪站起身,胃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纪蓝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拍拍她的背,关切的问道,“染溪,你没事吧?” 染溪摇了摇头,她扶着墙,对纪蓝说,“你快把我的包拿好” 纪蓝走了进去,但是再出来的时候染溪已经不在原地了。 染溪迷迷糊糊的撑着墙,她觉得头重脚轻,一阵晕晕乎乎的感觉□□,她不禁甩了甩脑子,想要意识清醒一点。 她跌跌撞撞的顺着往前走,靠着墙艰难的走到了最里面,想要赶紧找到卫生间。 只见这条道最里面围了好大一圈的人,像是在打架一样,一个个的手上抄着家伙,怒视着对方,穿着黑衣的保镖,跟一些打手,凶神恶煞的瞪着眼。 染溪不知道到底这里是怎么回事,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墙上。 胃里又是一阵翻滚,染溪撑着强干呕了几声。 隐约之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染溪靠着墙,整个后背贴在墙上,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凉,这不是花暮翎吗? 挡在他的身后 此时,花暮翎坐在里面,抽了一口烟,望着对面的安禹澈他事业中最大的敌手。 花暮翎与一边的乔明轩对视了一眼,乔明轩翘着腿,嗤笑了一声,点了点烟头的烟灰,“安少,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弄成现在这样?”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冷笑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烟头,“安少想必是不想跟我们做买卖。” 站在不远处的林染溪愣了愣,门是打开的,她听见了花暮翎的声音,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难道说是出现了幻觉?” 安禹澈坐在花暮翎的对面,鄙夷的目光睨视着他,翘着腿望着手中的酒杯,摇晃的就被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耀眼。 他抬起眉,冷笑了一声,“这笔生意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花暮翎!” 乔明轩不知道花暮翎有什么计划,不由疑惑的斜睨着他,安禹澈开出了天价,分明就是刁难他们,但是这批货现在急缺,要是放过了就会损失更大一笔钱。 他心里正琢磨着要如何应对,低着头摇着指甲。 忽然,花暮翎站起身,牵动了所有人的眼眸,他诡魅的勾起嘴角,扬起手点燃了一根烟,手夹着烟头走到了安禹澈的身边,只见他伸出了手。 所有的人目光凝聚在花暮翎的手上,没有人揣摩的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优雅而有邪肆的勾起唇角,让在场不禁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似乎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顿时,安禹澈身后的人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不禁往前走了半步,又被花暮翎冷意逼人的眼神给退了回去。 花暮翎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冰冷的脸上多出了一抹邪魅,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诡异的笑道,“不好意思,这批货我不要了。” 乔明轩吓了一跳,他坐起身,疑惑的抬起头凝视着花暮翎,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花暮翎将手插在口袋里,皮鞋碰撞着地板发出咯咯的响声,他优雅的转身,漫不经心的走了出去。 忽然,安禹澈按捺不住,拿着一个酒瓶朝花暮翎的背影砸去。 乔明轩吓了一跳,他倒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冲着花暮翎喊道:“花少,小心!” “啪” 花暮翎感到背后被人抱住,一股温热感□□。 一双冰凉的小手环抱着他的腰间,那双手不由自主的剧烈的战抖。 由于猛烈的刺痛,染溪的手从他的腰间缓缓的划落,身体已经撑补起来,她不禁倒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望着染溪惨白的脸颊,她倒在了地上,朝他伸出手。 花暮翎一贯淡然的黑眸不禁瞪大,感到粘稠而又带着热度的液体流在自己的手中,他抽出手,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 花暮翎大口的喘着气,他抱起染溪,朝着门前奔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冲到车里,“快!快开车!” 他将染溪瘦小的身体抱在怀里,已经顾不得房间里传来的打斗,他满是鲜血的手捧着她的脸颊,感到她的背不停的渗血。 帮她擦药(1) “染溪,醒醒”他轻轻的晃动着她的头,她咬着牙,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花暮翎焦急而苍白的脸颊。 “哥”她虚弱的叫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你放心,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喝多了,才才站不稳” 她坚强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花暮翎抱在了怀里。 到了医院,医生将染溪背后的玻璃碎片取出来,花暮翎坐在门外,等到护士出来,他焦急的站起身,问道,“护士,她怎么样?” 护士带着口罩,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绝美的面孔,微微一怔,接着柔声说道,“她没事,将玻璃片取出来,只是流了点血,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花暮翎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他走进病房里,染溪迷迷糊糊的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她的身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敢叫林庆元来,否则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望着熟睡的染溪,惨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血气,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酒味,他回过神,她怎么会出现在夜阑珊那种地方?而且居然还喝酒! 过了许久染溪睁开了眼,望着医院的天花板,她下意识的侧过头,正撞上了花暮翎冷漠的眼神,染溪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哥。”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睨视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夜阑珊的!” 她撇了撇嘴,撤开目光望着窗帘,傻笑了几声,“没有啊,我只是碰巧路过,去里面借用一下一下洗手间” 花暮翎斜睨了她一眼,翘着腿坐在一边,“说谎也不会编个好一点的借口,你闻闻你身上的酒气。” 染溪低着头,她偷偷的瞥了一眼花暮翎,嘟着嘴,喃喃道,“好啦好啦,我就是去玩玩嘛,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 花暮翎上下打量着她,冷眼说道,“我看你现在说话挺大声的,应该没事了。” 他站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染溪抬起头,凝视着他的背影,“你要去哪?” “办理出院手续。” 他头也不回的推着门走了出去,染溪感到背后还是隐隐约约的痛,她坐起身,望着床外,脑海里模糊的闪过刚才的一幕。 她站在门前干呕,听到了花暮翎的声音,抬起头,见到花暮翎走了出来,可是,一个玻璃酒瓶朝着他□□。 那只有断断不到一秒的时间,她没有任何意识,条件反射的冲了过去,替他挡住。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没有任何意识,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她就是单纯的想要救他,仅此而已。 染溪呼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林染溪,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冲过去?” 她仿佛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望着天花板呆呆的发怔。 过了一会,花暮翎已经走了进来,他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对她说道,“好了,走吧。” 帮她擦药(2) 染溪疑惑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惊呼一声,“这么快?” 她瞪大双眼,眨着一双美眸望着他,埋怨道,“我还是病人呢,这么快就把我带回去!” 花暮翎穿好了外套,他冷冽而俊美的眼神扫了过来,凑近她,吓得她往后缩了缩,他沉声道,“要养回家养着。” 染溪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痛恨医院,上一次他生病也是,说什么也不来医院。 她低着头,裹好自己的衣衫走了出去。 不到一会就回到了花暮翎的家,染溪挽着他的手,撑着身子走了出去,虽然说只是小伤,休养几天就好,可是,背上还是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疼。 花暮翎将她带上楼,对站在门前收拾的刘嫂说道,“刘嫂,拿一些擦伤的药上来。” 染溪回到房里,她趴在床上,酒意还没有完全祛除,她恹恹欲睡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沉沉的睡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半眯着眼对花暮翎说道,“等下刘嫂来了让她帮我擦擦药吧,我先睡一下。” 花暮翎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文件,似乎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不过一会刘嫂把药送来了,见到染溪睡在床上,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将药递给了花暮翎,“少爷,这是你要的药。” 他嗯了一声,刘嫂放着药走了出去。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处理好了事情,他站起身,拿好身边的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望着床上的林染溪,她已经趴着睡着了,张着嘴,还流出来了口水。 他坐起床边上,呆呆的凝视着她,他低着头笑了笑,“笨蛋。” 他轻轻的揭开她敞露的风衣,小心翼翼的从她的背后将裙子的拉链轻轻拉开,缓缓的露出白皙稚嫩的背脊,和粉嫩性感的内衣。 她穿着小吊带裙,外面的风衣已经被解开,露出性感而魅惑的曲线,青涩而恬美。 花暮翎面无表亲的拧开药罐,他望着她赤裸的背,倒吸了一口凉气,斜睨着沉睡的染溪,拿出棉球为她擦着背上的上。 他看着她的背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创口,隐隐约约的泛着血,花暮翎的眉头微微挑起,碰着他的手也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染溪隐约感到背后一阵发麻,她晕晕乎乎的不想睁开眼,喃喃道,“好痛!” 花暮翎吹了吹她的伤口,染溪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传来,掩盖了痛感。 第二天清晨,染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花暮翎已经不在了,想必已经去了公司。 她站起身,慵懒的打了一个大哈欠,她披着外套走下了楼,看到刘嫂正在扫地,刘嫂见她起来了,慈和的笑道,“大小姐你起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染溪走到她的身边,微微一笑,“昨夜多谢您帮我上药了。” 刘嫂愣了愣,拿着扫把停了下来,急忙解释道,“大小姐,昨夜我只是将药送进去,不是我帮您上的药啊。” 染溪愣在原地,昨夜她虽然睡着了,但是还是清楚的感到背后有人在为她擦药啊?不是刘嫂,难道是 你要做什么? 她怔了许久,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眸,那么,她岂不是被他 她摇了摇头,简直不敢想下去。 一整天染溪都精神恍惚,等到花暮翎回来,吃过晚饭后的他一声不吭,自己走上去处理他的事。 染溪抬起头看着他走了上去,内心纠结了千万遍,要不要问他?可是这不问也知道?她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染溪敲开他的门,经过他的允许才走了进去,桌上摆着一堆弹开的文件,他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 她踮起脚尖走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看着他的眸子微微发怔,轻声道,“哥。” “找我有什么事?”花暮翎头也不抬的处理着自己的事。 染溪疑惑的望着他,过了许久,轻轻唤道他,“哥,昨天昨天”她想了很久,假装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花暮翎,“谢谢你给我上药” 这话刚一说出口,她的脸刷的一下通红,真是后悔怎么会这么说,以为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低着头,顿时感到两颊滚烫,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自己,“笨蛋啊,林染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真是笨的无可救药啊!” 他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继续处理着自己的文件。 染溪愣了愣,尴尬的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她说着走到一边,嘟着嘴,羞涩的低着头,两个手指不停的打转,感到背后一阵发麻。 花暮翎抬起头看了看钟,他阖上最后一个文件夹,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瞥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染溪,她的手不停的打转,牙齿啃着指甲,似乎在纠结什么。 花暮翎站起身,缓缓走到染溪的身边,抓着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去上药!” “什么?”林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她拼命的将手抽回,却被他抓的更紧。 他充满冷意的双眼凝视着她,吓得染溪不敢反抗,“不,”染溪嘟着嘴,“不用,我自己自己来” 她的脸瞬间满涨的通红,望着他进退两难。 他的脸颊忽然凑了上来,让染溪无处可退,靠在了墙上,他冰冷的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她缩回了目光,抓着他的手。 她的心跳的很快,似乎都要跳出来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花暮翎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喘着气,“哥,哥” 花暮翎俯视着她娇小的身体,他两只手撑着墙,将她困在怀中。 染溪懊恼的垂着头,心里早就将自己骂了千万遍,“真是,今天为什么要来问他?林染溪你真是个白痴,大白痴!” 花暮翎的脸凑的更近了,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他平稳的喘息声,她低着头,将头缩到了怀里,“哥” 她又一次叫到了他,“你要做什么啊?” 她相信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毕竟他们是兄妹。 花暮翎注目着她,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 花暮翎撤开了目光,他深邃而魅惑的瞳眸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你清醒一点 染溪尽量与他保持距离,虽然说知道彼此是兄妹,但是这样暧昧的环境下,两个人的心还是不停的跳动。 他没有说话,抬起眸子望着染溪,低声道,“你今天就在我房里睡吧。” 花暮翎优雅的扬起手,扭动了门锁,他侧身出去,留下染溪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背,透过穿衣镜,她看到自己背上的伤口,似乎是精心处理过,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明显。 她打开门,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别墅,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沉了沉。 直到那一天,花暮翎带着酒气回到家,冲上了房门,染溪正在房里看书,他推开门的时候,染溪站起身,书不禁掉落在地上。 她看着花暮翎微红的面颊,一股刺鼻的酒气传来,他似乎喝了很多。 花暮翎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好看的眉眼,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冲进了浴室。 染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急急忙忙的跑到浴室前,花暮翎跪在浴缸前,将脸埋在了水里。 他在做什么?染溪冲上前去拉着他,“哥,你要干嘛?这样会窒息死的。” 花暮翎忽然回头斜睨着她,染溪吓了一跳,那是什么样的眼神,震慑逼人,他抓着她的手,将她按在洗漱台下的柜门上。 染溪想要扒开他的手,只见他大力的将她按着,“哥,你要做什么?哥,我是染溪啊!” 她惊恐的瞪大一双美眸,感到背后还未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注目着花暮翎摄魂的黑眸。 他带着酒气凑近她,靠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他的薄唇触到了她的脸颊,顺着脸颊一点点的挪动。 沉浸在他温热的怀里的染溪,猛的一震,意识清醒了过来,急忙的推开他,“哥,你在做什么?你清醒一点!” 他的吻趁着她说话的时候强行的覆压上来,撬开她的防线,凶猛的探进去,舌头与她唇齿交融,舔舐着她舌尖的甘甜。 染溪惊恐的瞪大眼眸,似乎都要窒息了,她想要呼吸,却被他堵住,她的手挡在身前,先要推开他却被他抓的紧紧的。 花暮翎享受着她舌尖的温度,不肯放手。 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溅到花暮翎的西装上,他感到下身一阵饱胀的疼痛感,他强吻着染溪,手已经附在她的胸前。 染溪惊恐的推开他,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他,她啜泣着,用尽力气哭求着他,“哥,你放开我” 他的唇在她的身上肆虐,吻着她的脖子,直到映出一道道红印,他的手穿过她的背,将她往怀中一提。 水打湿了他的衣衫,花暮翎站起身,将染溪抱在身上,染溪拼命的反抗,她咬着他的手臂,恨不得咬出血,却又不舍得用太大的力。 她被他丢在了床上,花暮翎的身体靠近她,他的吻铺天盖地的□□,将她的上衣扯开。 染溪胸前的扣子都因为他大力的撕扯而断开,一颗一颗的掉在了地上,露出性感的内衣,她捂着胸前,哭喊着,“不,不要” 凄冷的美眸 花暮翎吻着她的脖子,顺着一点点的吻下去。 他没有说话,沉浸在享受她的感觉里。 染溪倒在床上,感到他的手已经在侵入。 她瞪大了双眼,惊恐的推开他,推开他。 染溪抓着他的手臂,似乎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紧紧的闭紧双腿,娇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颤抖。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吻着她的耳朵。 染溪侧身从床上滑了下去,她惊恐的朝着窗户边跑去,顺手将风衣披在身上。 她打开窗户,窗外的风呼啸吹来,撩起她的长发。 染溪站在窗前,一双小腿忍不住寒烈的风蚀,不断的打颤。 花暮翎朝着她走来,伸出手,轻声道,“你快回来,那里很危险。” 他迈着步子朝着她走来,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不!”染溪倔强的呵斥道。 她捂着胸口,伸出头望着阳台下的景色。她望下去,看到世界都变得格外渺小。 万璐山的风呼啸的吹着她的头发,撩开她的长发,风无孔不入的穿透她的脖颈,她较小的身体不禁缩成一团。 花暮翎站在阳台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阵大风呼啸而来,吹起了他额前的头发。 他向着染溪伸出手,允诺道,“乖,回来,我不碰你。” 染溪微微一愣,她迷惑错乱的神色睨视着他,她的脚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紧贴着栏杆。 她不敢往后看,也不敢朝前走,她抽泣的呵斥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捂着胸口的风衣,望着花暮翎,他淡然的低着头,神色错杂。 染溪低着头不看他,她捂着胸口,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 忽然,花暮翎走上前一步,他的手抓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拉。 染溪整个身子倒在了花暮翎的怀里,他拉开门,将她拽了进去,狠狠的扣上了窗户上的锁。 染溪被他丢在了床上,花暮翎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她惊恐的抬起头,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哥,你不是说不碰我的吗?” 花暮翎带着酒气的声音附在她的耳边,将她揽在怀中,静静的贴着她的耳畔,“你是我的,染溪。” 他伸出手,将她一双惊恐无助的双眸阖上,不愿见到她乞求而凄冷的美眸。 他的手扒开了她的衣衫,一双大手在她身体上画着圆圈。 染溪只觉得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他的手所经过的每一处,触动了她身体上的神经,将她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掰开成了两半。 染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不敢睁开眼,不敢看到花暮翎熟悉而冰冷的面孔。 她哭着乞求道,“你是哥哥,是哥哥!” 他微微一愣,迟疑了片刻,又一次汹涌的□□,揉捻着她的肌肤,“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男人,跟女人。” 他霸道地得到她的身体,一阵席卷全身的疼痛传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染溪抓着他的手臂,颤抖的唤道他,“哥,我是染溪啊” 只想逃开 过去了几天,这几天染溪都没有见到花暮翎。 她几乎几夜都没有睡着,也不许人进房间。 看到床上刺心的殷红,那是从她身上流出的血,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瘦削了一圈,感到整个人更加棱角分明,染溪站起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呢?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抽搐的说不出话,她想要逃,想要逃开这里。 “不,林染溪,你不能这样” 染溪哭着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她穿好衣衫,疯狂的将门打开,她要逃,不要再这里呆下去。 她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长发散落开,她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丝力气。 染溪抓着窗前的扶手,她往前走了几步,却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这么多天没有吃饭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要逃,要离开这里! 染溪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她感到下半身一阵强烈的疼痛□□,她整个身子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爬,一点点的爬到了门前。 她颤抖的双手拧开门锁,扶着墙站了起来,她踉踉跄跄的扶着墙走了出去,房子里空无一人,只听见楼下吸尘器的声音传来。 陌生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染溪疯狂的冲下来,却在就要下楼处,她的双腿无力支撑起身体,摔倒在了地上。 刘嫂急忙过来将染溪扶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她,“大小姐,你怎么怎么了” 染溪抓住刘嫂的手,恳切的说,“车车在哪里?” 刘嫂指了指后院的停车场,木然的望着她,“小姐你要去哪里?我找司机送你” 她撑着刘嫂的手,站起身,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朝着后院奔去,她喘着粗气,眼前的目光开始迷离。 她见到一辆车,染溪冲上前去,她拉了拉车门,可是车却锁了起来。 刘嫂急匆匆的跟了过来,急切的拉着染溪,“小姐,车钥匙在这。” 染溪惊喜的从刘嫂的手中抢过了车钥匙,她打开了车门,发动了车。 “小姐,”刘嫂担忧的唤道她,感觉到她精神状况并不好,“你要去哪里?我找司机送你吧?你这样怎么能开车呢?” 她透过反光镜看到自己的脸颊,双眼凹陷进去,乌青的眼圈印在眼眶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呼吸,闭上眼几秒,“我没事。” 染溪拉了拉扶手,她猛的踩了一下油门,趁现在花暮翎没有回来,她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她开着车扬长而去,已经快到了深夜,花暮翎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她想到这个,不禁又用力踩了踩油门,想要快点逃离这里。 夜色慢慢降临,浓郁的深蓝色,在天际蔓延开来,透着一股压迫逼人的凝重。 夜晚的山路格外寂静,万璐山的另一头,了无人烟,只有花暮翎与林庆元的别墅矗立在此处,可是,林庆元从来不住在这边,她并没有别墅的钥匙。 下山的路格外的曲折,每一次都是花暮翎的专有司机认得路,染溪惊恐的望着前方,她打着车灯,眼睛瞪得老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入山底。 幻觉吗? 染溪甚至想都不敢想,使劲的摇了摇头。 忽然,车后传来喇叭声,这使得染溪浑身的寒毛都顿时树立起来。 她不敢回头,惊恐的坐起身。在万璐山上,除了花暮翎不会有别人。 难道说真的是他?他下山来找她了吗? 染溪不禁踩重了油门,不行,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被花暮翎抓回去。 她疯狂的往前冲,她顾不得那么多,颤抖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她惊恐的踩着油门,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来回盘旋。 “染溪!”身后传来花暮翎熟悉的声音。 染溪似乎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不知不觉踩了刹车,手停了下来。 花暮翎,为什么要逃开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满是不舍的双眸,她没有说话,周围的一切忽然离她好遥远,她愣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 前方的路陷入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偶尔听到几只野猫的叫声,突显的周围格外寂静。 染溪没有回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怔在原地许久。 花暮翎走下了车,他敲了敲她的车窗。 染溪回过神了,她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不不要” 她捂着头,惊恐的缩成了一团,她紧闭着眼,只想快点逃开这里。 她踩了踩油门,惊恐的不敢睁开眼,朝着前面冲去。 “染溪,不要!” 不知道花暮翎离她多远,她清晰的听见了他的喘息声,他的叫声,他在叫她的名字,叫她停下来。 可是为什么她会鬼附身拆的踩下了油门,为什么会这样。 染溪不停的喘着气,她看到血溅在车窗上,她感到自己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那是谁? “哥!” 染溪惊恐的抱着花暮翎的身体,一股温热的血从他的背后流出,染溪喘着气,她疯狂的叫道他,“哥,哥,你怎么样?怎么样?” 花暮翎闭上双眼,他没有说话,指尖微微的颤抖,抚摸着染溪冰凉的手背。 染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她坐在医院急救室外冰冷的板凳上,感到背后的墙壁像是长满了刺,一根根的扎着她。 顾芳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抓着染溪的手,似乎要将她的手抓断,“染溪,染溪,到底暮翎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染溪没有说话,顾芳茹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远,传到她的耳膜里,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她望着顾芳茹的身体一点点的离她很遥远,她的耳边,若有若无的出现了花暮翎的声音。 是幻觉吗? 染溪抱着头,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她惨白的面孔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自己的双手,沾满血的手。 不一会花暮翎被退了出来,医生说还好没有伤及到要害,在确认花暮翎没有事之后,顾芳茹才敢跟林庆元打电话。 林庆元闻声赶来的时候,染溪还坐在外面,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 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目光呆滞而空洞。 为什么她不进来? 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花暮翎的声音,染溪浑身的神经像是被抽动了一般,伫立起来。 他的声音穿透了染溪,她坐起身,一动不动的听着里面传来的话。 却怎么也听不清。 不过一会,顾芳茹跟林庆元都走了出来,顾芳茹看了一眼染溪,她舒了一口气,捂着染溪冰凉的小手,“染溪,暮翎说了,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 花暮翎,难道都不恨她吗? 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缓缓的将手从顾芳茹的手中抽出来,倔强的侧过头。 林庆元冷哼了一声,“这一次好在暮翎没什么事,不然的话,我看你怎么收拾!” 她没有理会他的话,他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他当然不会希望他出事,要是有可能的话,他宁愿她死,也不想花暮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吗?哪有亲生父亲,对女儿这么狠心! 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 染溪冷笑了一声,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了一眼林庆元。 他横着她,“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也不看看你,就会惹事,这一次是害了你哥,下一次,是不是准备把我撞死!” 她侧过头,不屑的冷笑道,“我不敢!” “你不敢!”林庆元看着她轻蔑的神情,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走上前指着染溪吼道,“我看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现在敢撞你哥,下一次就轮到我!” 顾芳茹拉着他,劝道,“暮翎说了是个意外,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染溪冷笑的瞥了一眼顾芳茹,嗤笑道,“耿耿于怀?只有对他的儿子,他才会耿耿于怀吧!” 林庆元甩开顾芳茹的手,扬起手呼啸而来,一记耳光打在染溪惨白的脸上。 染溪侧过头,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眼角处拉开了几道血红的口子,她低着头,强忍住眼泪。 没有花暮翎,没有人帮她挡住那一掌。 林庆元指着她吼道,“我告诉你,你哥没事也就算了,要是你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他甩下手扬长而去,顾芳茹跟在他的身后,连忙走了出去。 染溪坐在医院外,冰冷的医院里,只有她一个人,像是被遗弃了一般,呆呆的处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的朦胧的夜色。 一颗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眸里划落,滴在冰凉的手臂上。 染溪仿佛觉得被全世界遗弃一般,没有人要她。 她只能在这冰冷的医院里,一个人默默的蜷缩在病房外的板凳上。 染溪抱着腿,深夜里凉气□□,她抓进了自己的双手,回头看了一眼。 病房的门锁上了,花暮翎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她伸出手想要打开门,却又缩了回来,像是门上有几千几万根针在扎自己一般。 花暮翎躺在床上,他的目光停在门前,看到染溪蓬乱的头发,想必她就站在门前,可是,为什么她不进来? 远的无法靠近 染溪缩回了身子,蜷缩在板凳上,她抱着自己的双臂,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进去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瞬间,花暮翎帮她挡住了台灯,他潇洒的挡在她的身前,将台灯放在原处,优雅的回头望着她。 她几乎有一段时间觉得他就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只是现在呢?花暮翎,为什么你却离我这么远,远的无法靠近。 染溪站起身,她走到了病房的门前,只是一道门的距离,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门。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那天晚上,她一直想要回家,想要逃开花暮翎。 可是,当她站在门前,望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大厅时,她抬起头,望着大厅里硕大的台灯。 管家林嫂走上前,帮她提着包,“二小姐,老爷跟夫人还在医院” 林嫂冰冷的话传来,染溪只是低声应了一声,她提着包走上了楼,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这样就不会显得房子格外空寂。 林禄清站在她的房门前,穿着性感的吊带衫,靠在门上微微一笑,“妹妹回来了。” 染溪不想跟她说话,推开门欲走进去。 却不料在关门的瞬间,林禄清推开了门,她站在染溪的房门前,叉着手,浅笑嫣然道,“妹妹,你还真是不赖嘛,居然撞伤了花暮翎。” 染溪看到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讥讽和嫉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抽回了目光,低着头,“你想说什么?” 林禄清笑了笑,她看着染溪,走上前附在她的耳边,“妹妹,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杀了花暮翎,不就可以得到林家大部分家产吗?” 她目光诡魅的望着染溪,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染溪冷笑道,“在你的心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呢?” 林禄清眉眼微微挑起,她忽然大笑出声,“染溪,我原来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有想到,在这个家里,你还挺厉害的,” 她冷眉一挑,眼神里充满讥讽的望着染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花暮翎的事?” 染溪吓了一跳,她握紧了拳头,目光惊恐的瞪着她,冲动的上前抓着她的手臂,狠狠的往回一拽,“你说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说,她知道她跟花暮翎 林禄清走到她的身边,附在她的耳畔,“花暮翎跟你在夜阑珊的事,我都知道,我奇怪为什么花暮翎会突然对安禹澈下那么狠的手,原来是因为你!” 染溪松了气,原来她指的不是这件事。 林禄清看着她不禁发颤的双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跟花暮翎拉好关系,确实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染溪冷笑了一声,不想跟她解释下去,“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林禄清慢慢的靠近她,她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道,“花暮翎给你撑腰,你有恃无恐,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还撞上了他?” 每次的犹豫,都会给是希望 “那是个意外!”染溪不想跟她纠缠下去,她横了她一眼,“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啧啧,”林禄清摇了摇头,叉着手说道,“妹妹果然是有了人撑腰,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这个姐姐都不放在眼里!” 染溪哼了一声,撤开目光不看她,“姐姐,我真是有个好姐姐!”她怒视了她一眼,嗤笑的摇头,“我的好姐姐,你一心不过是想要爸爸的家产而已,你放心,爸爸对你那么好,一定留给你一份很大的。” 林禄清甩了甩卷发,她摸着自己的发梢,头也不抬的从染溪的身边走过,“妹妹,你以为,我要的是家产?”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诡魅,凑到了染溪的耳边,“你想的太简单了。” 染溪狐疑的望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只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婀娜多姿的扭着身子,缓缓的打开了门,她靠在门上,回头冲着染溪微微一笑,“染溪,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天真了。” 天真?染溪冷笑了一声,她没有说话,听到门被她关上的声音。 染溪来到医院,这几天,每天晚上她都会来医院看花暮翎,但是只是在门口偷偷的瞧上几眼。 等到林庆元跟顾芳茹走了之后,染溪又来到病房前。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染溪低着头,她的手努力的朝着门锁探去,但是又在触到冰冷的门锁的瞬间,速度的抽了回来。 花暮翎躺在病床上,他望着门外,想必这个时候,染溪应该来了吧,不知道,她会不会进来。 他低着头浅浅抽动着嘴角,望着门前她半边小脑袋,似乎又在犹豫不决。 可是,染溪你知道吗?你每次的犹豫,都会给我希望。 染溪站在门前,她咬着下唇,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一次,她还是提不起勇气。 她低着头,右手僵硬在了半空中,她左手抓着自己白色的裙子,她闭上眼,手终于抓住了门锁。 忽然,一瞬间,门被推开了。 花暮翎站在她的身前,染溪不知道是自己推开的,还是他从里面打开的门。 她错愕的站在原地,抬起头一动不动的注目着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可是,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林染溪,你想要做什么? 她的目光撞到了花暮翎无奈而沧冷的黑眸,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睑,一抹冷意□□,包裹着染溪。 染溪看着他穿着的衣服,隐约透着厚重的绷带,她伸出手,不由自主的想要碰他受伤的胸口。 “别动!”花暮翎充满冷意的呵斥声传来,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走廊里。 染溪缩回了手,她抬起头,无助的望着他,却又迅速的撤走了目光。 她听到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看着他,轻声道,“哥,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扬起手,抓着她冒着冷汗的小手,按在了心口,“好痛,你知道吗?” 每一秒都那么久 她的眼泪不听使唤的湿润了眼眶,抬起头望着他不舍的目光,“哥” 他沉重的叹了一声,似乎呼吸都结冰了,“染溪,我知道,我逼你逼的太狠,所以你想逃,我不怪你” “哥,”染溪低着头,她的手任由他握着,没有想要逃开的欲望,“对不起。” 花暮翎的力道更大了,他忽然伸过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将她拖到了病房里. 他将她压在门后,大力的吻着她。 她想要推开他,但是却又不舍得用太大的力,怕弄痛了他的伤口。 花暮翎霸道的扯开她的衣服,顺着她的脖子吻了下来,一直到胸口。 染溪哭了,她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花暮翎没有继续下去,他放开了她的身体,只见她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腿,缩在了角落里。 “我放开你。” 花暮翎静静的说道,他叹了一声,“染溪,我放了你。” 染溪抬起头,她惊错的望着他,“哥,我们这样错了!你知道吗?” 她无法面对这个禁忌,他们是兄妹啊,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他们是兄妹! 染溪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她无法面对。 花暮翎沉沉的叹了一声,他点了一根烟,坐在病床上,抽了一口,烟雾袅袅之中,他看到染溪发怔的目光,空洞的没有一丝色彩。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我爱的染溪,不会屈服,永远都不会。” 染溪愣了愣,她抬起头,望着正在抽烟的花暮翎,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完美的无懈可击,纵然他现在受了伤。 她无力的撑着身子站起来,靠在门上,没有一丝力气的撑着头,额前的刘海全部弄得一片蓬乱,她轻声的叫道他,“哥,我没有办法面对你,我们是兄妹,我不能这样我不能!”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他徐徐的吐出烟雾,他抬起头,目光冷冽却又带着一丝柔情,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苦笑,“有些事,你还不明白染溪,你走吧。” 她没有说话,望着他的神色更加迷惑,愣了许久,“哥” 花暮翎抬起头,他碾碎了烟头,一根烟抽完了,他也要放手了,他缓缓的走到她的身前,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不舍的吻着她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抽动,“我放你走,染溪。” 他的这一句话,像是不断回放的收音机,一直在她的耳朵边上来回的荡漾。 她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这么贪恋他的味道。 染溪不由自主的抱着他的腰,想要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却又将他推开。 她没有说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医院回来的。 一醒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猛然一下从床上坐起身。 染溪坐起身,她撑着头,无力的缩成了一团,看着外面绚烂的阳光,炙热的温度□□,她却感到一阵冰凉。 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花暮翎的消息。 或许,并没有过很久,只是,离开他,每一秒都那么久。 青梅竹马 染溪望着镜子前的自己,看着自己瘦削的脸庞,五官显得更加分明。 染溪穿好了衣衫,外面传来林嫂的敲门声,“二小姐,老爷叫您赶紧下去。”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林庆元一大早就命令她穿好衣服,像是要出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 她应了一声,打开了门,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花暮翎坐在沙发上。 染溪微微一愣,站在原地,甚至连脚都迈不下去。 林禄清站在她的身后,看到她一动不动,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背,“你怎么了?” 染溪回过神,她走下了楼,花暮翎像是在看着什么文件,林庆元坐在身边殷勤的嘘寒问暖,他却丝毫不理会。 染溪坐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林禄清翘着腿,抬起头望了二人一眼,冷笑道,“妹妹不是跟花少关系最好吗?为什么今日却一句话都不说?” 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着,显得格外安静,与平时的她迥然不同。 顾芳茹瞥了一眼她,美眸一转,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尴尬的笑道,“好了,庆元,乔家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乔家?染溪抬起头,喃喃问道,“什么乔家?” 顾芳茹轻轻的一笑,指着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手中文件的花暮翎,似乎他们所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里。 林庆元抽了一口雪茄,看样子心情很好,轻笑道,“乔家是我们林家的商场上的好友,他们家儿子乔明轩与暮翎又是从小一起长大。” 他的目的自然不在此,顾芳茹补充道,“主要是乔家小姐,与暮翎的年纪也差不多,而且,跟暮翎又是青梅竹马” 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暮翎,他没有说话,只是手微微的抖动了片刻。 顾芳茹忽然回头,望着染溪,笑了笑,“染溪,等下你见到乔家的姐姐,可要提醒一下暮翎,他在这方面,总是格外的迟钝。” 花暮翎收起了文件,他忽然站起身,将搜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我有事先走。”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顾芳茹连忙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庆元坐起身,他望着花暮翎扬长而去的背影,与顾芳茹交换了一个眼神。 染溪没有说话,她偷偷的瞥见花暮翎的背影,林禄清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的瞅着她。 顾芳茹追了出去,拉着花暮翎的手,急切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好不容易今天回来一次,你就是这样对你爸跟你的亲人吗?” 花暮翎抽开了车,他打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说,“是你把我骗回来的。” 顾芳茹低着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要是我不说我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回这个家,怎么说这里也是你的家啊,染溪跟禄清,都是你的亲人!” 她似乎好像刻意的在提醒着什么,花暮翎愣在了原地,他的手抓着车门,回头瞥了一眼顾芳茹,“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你还真是天真 花暮翎冷淡的声音传来,冷眉挑起一丝嘲弄,优雅的走上了车。 “那偌桐呢?”顾芳茹焦急的拦着他,撑着车门,不让他关上,“偌桐跟你青梅竹马,难道说,你连这点情意都不念。” 花暮翎微微一笑,他扬起手,冷笑道,“你有你要的家庭,我也有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权力。” 顾芳茹站在原地,她缓缓的松开了车,原以为他对乔偌桐会有感情,没有想到,在他的眼里,居然都比不上那个林染溪。 顾芳茹冷笑了一声,她叉着腰,透过狭小的车门缝隙睨视着他,嘴角轻轻勾起,“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对那个林染溪有什么感情!” 她的话彻底的激起了花暮翎的愤怒,只见他猛的一声拉下了车门。 顾芳茹缩回了手,她吓了一跳,连忙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喃喃道,“看来,我说对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花暮翎扬长而去的车,她摇了摇头,目瞪口呆的说道,“不,这绝对不行,否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那么我” 她深知都不敢想下去,站在原地,知道花暮翎完全的消失不见。 林庆元追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她说道,“儿子忙,工作上的事,总是抽不开身的。” 顾芳茹低着头,微微一笑,勾起一丝妩媚,“是啊,他总是这么忙,不过没关系,乔家跟我们家的事,已经是早就定好了的。” 林庆元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拍了拍顾芳茹的肩膀,“是啊,偌桐跟暮翎又是青梅竹马,真是一拍即合啊!” 他笑了笑,拉着顾芳茹的手,只见顾芳茹低着头,略有所思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染溪坐在沙发上,手不由自主的绞着裙子,她洁白的皓齿咬着下唇,干涩的嘴角泛起了一层死皮,时不时的抬起头,偷偷的睨视着门前。 林禄清坐在一边,她撑着头,上下的打量着染溪,敏感如她,似乎嗅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忽然凑近了染溪,手轻轻的挽过染溪的肩膀,诡魅的笑道,“染溪,你说为什么花暮翎提到婚事,就这么抗拒”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瞥了一眼林禄清,瞬间又撤回了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你要去问他,我怎么知道?” 林禄清的另一只手也搭在染溪的肩膀上,慢慢的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染溪,你跟花暮翎关系一向交好,难道说,连这都不知道?”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继续说,“染溪,花暮翎对你还真是不一般!” 林禄清的语气似乎透着一丝嘲弄的滋味。 染溪瞅了她一眼,故作镇定,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眼眸,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他是我亲生哥哥,对我好,有什么不行?” “亲生哥哥?”林禄清忽然大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去,翘着腿,拿起桌上的报纸,诡魅的说,“染溪,你还真是天真。” 确实很般配 染溪不想搭理她,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撑着头,冷笑了一声,“是吗?” 林禄清的话似乎别有用意,染溪偷偷斜睨着她,对方却若无其事的翻着报纸。 一阵脚步声传来,林庆元与顾芳茹二人手挽着手走了进来,林庆元看到染溪跟林禄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不一会管家前来通报,“老爷,夫人,乔家大少爷跟大小姐来了。” 林庆元低着头喃喃道,“这么快就来了?” 他抬起头,淡淡的说,“快请进来吧。” 管家闻声走了出去,染溪不禁探了探头,乔家大小姐,也就是爸爸说花暮翎青梅竹马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染溪坐起身看着门外,林禄清也放下报纸,看到乔偌桐挽着乔明轩的手,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修长的深蓝色长裙,披着貂皮的披肩,一袭卷发散落在背上,手中和胸前佩戴着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 眉眼璀璨若星,樱唇似血,高挺的鼻梁恍若雕琢而成,白皙胜雪的肌肤,恍若凝脂。 染溪看着她优雅的走了进来,挽着身边高挑挺拔的男子,也就是她的哥哥,乔明轩。 乔明轩礼貌的与林庆元握手,微微一笑,弯下身子礼貌的说,“林伯父,家父有事不能前来,所以特意让我来拜访拜访您。” 林禄清站起身,优雅的走到林父的身边,又拉了拉染溪的袖子,示意她站起来。 染溪走了过去,望着乔偌桐恍若天仙般的面孔,优雅的与花暮翎简直是天造地设。 染溪不知怎么腿一软,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染溪的身上,林禄清急忙将她扶上沙发,赔笑道,“我这妹妹就是冒冒失失的。” 林庆元板着脸,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乔明轩说道,“世侄,我们去客厅说话。” 他说着背着手转过身,朝着客厅走去。 顾芳茹挽着他的手,时不时的瞥向乔偌桐,她似乎小心谨慎的探望着什么。 林禄清望着染溪,她站起身,将手盘着,“妹妹,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在乔家人的面前真是丢父亲的脸。” 她甩下了染溪,一个人朝着大厅走去。 染溪望着客厅里几个人谈笑风生,一时间觉得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听到顾芳茹正在跟乔偌桐说话。 顾芳茹的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笑意,嘴角轻轻勾起,“偌桐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跟我们家暮翎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又乖巧又识得大体。” 染溪低着头,站在隔着他们不远处的橱柜旁边,静静的凝视着乔偌桐。 她跟花暮翎,确实是很般配呢。 乔偌桐低着头嫣然浅笑,小心翼翼的问道,“暮翎怎么今天不在?” 顾芳茹尴尬的望了一眼林庆元,解释道,“暮翎啊,他的公司总是那么忙,你知道的,他每天事情又多,忙的连觉都睡不好。” 乔偌桐点了点头,乔明轩朝着染溪的方向看过来,微微一惊,低着头喃喃道,“这不就是上次的那个女孩” 他想到上次在夜阑珊的时候,就是她为花暮翎挡下的那一个酒瓶。 花暮翎事后那样报复安禹澈,不惜一切手段,差点害的他倾家荡产。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连哭也哭不出来 染溪不知道到底乔家的那两兄妹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她像是丢了神一般,直到纪蓝打通了她的电话。 纪蓝在电话那头轻轻的叹了一声,她望着染溪,轻声说道,“总算是找到你了,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呢?怎么一搞就人间蒸发了?” 染溪听着纪蓝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又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我们出去玩玩吧,今天。” 纪蓝愣了愣,挠了挠头,“林染溪你没病吧?平时不是不喜欢出来玩的吗?” “好了,”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决定了,等一下我就去夜阑珊找你!” 纪蓝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什么,来夜阑珊?“大小姐,你不是吧!上一次在夜阑珊还没有吃够苦头啊!我都被你吓死了!” 染溪不想跟他解释下去,她现在只是觉得心里很压抑,压的她似乎都喘不过气,“纪蓝,是朋友就不要多说!” 纪蓝没有再说什么,应了她之后,挂上了电话。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真想再也不要回来。 夜阑珊的包房里,染溪手里拿着一大瓶白酒,包房只有她跟纪蓝两个人。 纪蓝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叫太多人出来,怕出了什么事。 染溪举起酒杯,又一口酒喝下,辛辣的白酒穿过她的喉咙,感到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被刺中一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静静的抬起头,拉着纪蓝的手。 这种连哭都没有力气哭出来的状况,染溪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纪蓝,纪蓝你知道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纪蓝不知道染溪到底是怎么了。平时她连果啤都喝得少,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叫了几瓶白酒,而且直接拿瓶子喝。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染溪,急忙将她手中的酒瓶拿下,“染溪,你在做什么啊?你这样喝酒很伤身的知道吗?” 染溪的脑子里浮现出花暮翎的影子,她想起那一天他撕扯着自己衣服的场景,忽然胃里一阵恶心。 她站起身冲了出去,还没走到洗手间,胃里翻滚的东西顷刻间全部吐了出来。 纪蓝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她拍了拍染溪的背,焦急的问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染溪没有说话,她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被扯住了一般,她肠胃里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像是被揪住。 她拉着纪蓝的手,小手剧烈的开始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忽然,前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面,他抬起头望着染溪,疑惑的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纪蓝看了那男人一眼,这不就是乔家的大少爷乔明轩吗?a市的太子爷。 “怎么回事?”乔明轩斜睨了一眼纪蓝,他瞅着染溪的脸,心里疑惑。 纪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尴尬的笑道,“喝多了,我现在就扶她回去。” 乔明轩一把抓住了染溪的手。 纪蓝吓了一跳,急忙扶着染溪,“乔少,麻烦你松开她!” 朋友?妹妹? 纪蓝胆怯的低着头,不敢跟乔明轩的目光对视。 a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乔明轩,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身边的女人多如流水,平生最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 这种人,怎么能把染溪交给他? 这时候,乔明旭忽然抓着染溪的手,顺势把烂醉如泥的她揽在怀中。 他低着头看着怀中的染溪,用命令的口吻对纪蓝说道,“把她交给我。” “这”纪蓝抓着染溪的手不肯松开,要是交给他,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现在染溪又喝的这么醉,要是被他 纪蓝不敢想下去,她摇了摇头,顾不得那么多,目光凝重的睨视着乔明轩,低声道,“乔少,我看还是我送她回家吧。”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他大力的将染溪抱在怀里,低声说,“你放心,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我会好好照顾她。” 朋友?妹妹? 纪蓝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回过神,染溪就被他带到了包房里去。 纪蓝急急忙忙的回到包房,拿出染溪的手机乔明轩不是说,染溪是他朋友的妹妹吗? 她翻着通讯录,果然里面有一个存的是哥哥,她焦急的来回踟蹰,打了他的电话 染溪昏睡在包房的沙发上,乔明轩将所有的人都遣散了出去。 他坐在一边,翘着腿,静静的点燃了一根烟,斜睨了一眼林染溪,这个居然能让花暮翎如此在乎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染溪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的手微微抽动,模糊的双眸里,她望着一边坐着的乔明轩,似乎离她那么遥远。 意识不清的她,努力的瞪大双眼,抓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她目光昏晕的望着酒杯里闪烁的液体,灯光投射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她望了一眼身边陌生的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她已经想不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拼命的喝酒,让自己更加模糊一点。 她直接拿起酒瓶,递给他,“来,干了!” 她说着一杯端下,已经分辨不出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她的大脑毫无意识,什么也没有,抓着酒杯又灌了一口。 乔明轩叹了一声,他走过来抢过她手中的酒瓶,“你这是要做什么?” 染溪不甘心,从他手中将酒瓶夺过,醉眼朦胧的横了他一眼,“你你把酒还给我!” 她一脚踢了过去,无力的踢到乔明轩的腿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瞬间,染溪倒在沙发上,她哭的很大声,哭得没有一点力气。 她无力的拍打着沙发,嚎啕大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乔明轩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坐在她的身边,他低着头拿出了一根烟,望着染溪迷离的目光,“你怎么了?” 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浑身的神经像是被抽走,已经失去了一切知觉,染溪低着头,她小声的开始啜泣。 喝酒自残吗? 乔明轩望了染溪一眼。 他看着虚弱无力的染溪,静静的叹了一声,犹豫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问道,“你跟花暮翎到底是怎么回事?” 染溪听到花暮翎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全身的血脉像是逆流一般。 她抓着自己的手臂,似乎都要掐出血来,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坐起身,指着他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乔明轩嘴角微微勾起,他翘着腿抽了一根烟,笑道,“花暮翎从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事。” 染溪无力的靠着他,忽然,嘴角绽开一丝疑惑,“他做了什么?” 乔明轩低着头望着她,疑惑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一次你为他挡下那个酒瓶。后来,他在生意上折磨得安禹澈生不如死,我从没有看过他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付人。” 乔明轩摇了摇头,想起来都不寒而栗,“你知道吗?他有多在乎你,我心里明白,可是” 他没有说下去,染溪知道他的意思,接着他的话说,“可是你们是兄妹,不是吗?” 这是她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染溪冷笑了一声,又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这话她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抵着摇了摇头,想起那一天,他进入她的身体的那一天,她简直不敢想下去,为什么会这样? 染溪一遍又一遍的问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乔明轩抽着烟,他望着身边耷拉着脑袋的染溪,浑身透着酒气的。她低着头,将头埋在胸口,想起那一次触到的花暮翎的伤。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欲端起酒杯,被乔明轩抢过,“你这是要做什么?喝酒自残吗?” “你别管我!”染溪推开了乔明轩,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喝了下去,“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明轩叹了一口气,他从桌子上端起酒杯,敬到她,“一起喝。” 染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他斜睨着染溪,坐起身,将酒杯放下,“有什么事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她望着手中的酒杯,无奈的苦笑道,“是吗?” 染溪抽动着唇角,回头看了一眼乔明轩,“你知道吗?从小的时候,我爸就很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个女孩,他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儿子。可是,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个私生子,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对我说,要我去学校住三年,高考完了,回来就可以跟爸妈一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她顿了顿,看着手中摇晃的酒杯,在明亮的灯光下,投射的熠熠生辉。 乔明轩望着她,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呢?” 染溪端起酒杯,静静的抿了一口,“可是,回来之后,我等到的,确实我妈死了的消息,我爸爸又娶了一个女人,还带回来他跟那个女人的儿子。” 乔明轩知道,她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顾芳茹,而她的儿子,就是花暮翎。 他翘着腿,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头,面无表情的望着端起酒杯嗜酒的染溪。 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哄了哄鼻子,望着酒杯,又抬头看了一眼乔明轩,“后来高考那天,我回来了,我回到我的家,却看到我爸爸跟那个女人,正不知廉耻的做着那种事” 她嘴角微微勾起,嗤笑了一声,手紧紧的握着酒杯,恨不得将酒杯捏碎,眼里充满了恨意。 乔明轩并不知道多少他们家的事,虽然说他跟花暮翎交好,可是,关于林家的事,他大多都是从报纸新闻上看到。 花暮翎不肯跟他的父母姓,想必也是恨透了他们的缘故。 乔明轩抽了一口烟,烟雾飘渺中,他缓缓的说道,“那你又了解多少花暮翎呢?” 听到花暮翎的名字,染溪猛然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他一眼,警惕的问道他,“你跟花暮翎是好朋友吗?” 乔明轩点了点头,“花暮翎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他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国外,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几十年,直到最近才回来。我知道他在国外过的很苦,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部是他自己一手挣来的。” 染溪低着头,她不了解花暮翎的经历,偶尔听到他提起,也是一笑带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缓缓地说道,“你了解多少?你知道花暮翎多少事?” 乔明轩摇了摇头,他伸着腰点了点烟头上的烟灰,“总之,花暮翎是个很神秘的人物,而且” 他顿了顿,染溪不禁追问道,“而且什么?” “很厉害。” 他缓缓的说道,目光深邃的不知道望着什么,他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似乎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 忽然,他又回头对染溪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解的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花暮翎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染溪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手中紧握的玻璃杯不禁掉在地上,一声清脆的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她低着头,神色错杂的看着自己的手,尴尬的笑,“不可能,我们是兄妹,他疼惜我这个妹妹,有什么不对的。” 乔明轩点了点头,他嘴角微微勾起,“但愿如此吧。” 染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端起酒喝了一口,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情。 她鼓足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乔明轩,笃定的说,“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他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你说吧。” “如果如果我跟你说”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乔明轩的眼睛,“如果我说,我爱上了一个人” 她又停止不说,乔明轩追问道,“嗯?然后呢?” 染溪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出口,她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她努力的喘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鼓足勇气,抬起头笃定的凝望着他。 “如果我说,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可能,该怎么办?” 乔明轩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瞪大双眼,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你爱的人,是你哥?花暮翎?” 难受 染溪没有再说下去。 乔明轩手中的烟头抖了抖,他望着染溪,惊诧的握紧了拳头,看着染溪低着头。 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气氛,染溪又喝了一口酒,她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乔明轩,呆呆的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但我偏偏一直一直都无法面对这段感情” 乔明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你知道吗?我妹妹乔偌桐,跟花暮翎虽然说是青梅竹马,但是我知道,以花暮翎的个性,他不会喜欢偌桐。” 染溪低着头望着酒杯,眼泪不禁氤氲在眼眶里。 她强忍着笑,嘴角轻轻勾起,“可是,我也不可能跟他会有什么啊,他是我哥。” 乔明轩明白,他心疼的看了一眼染溪。 染溪喝下了一口酒,声音有些哽咽,“我觉得好难受,你知道吗?我好难受,为什么我要喜欢一个这样的人?为什么我要喜欢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人,你知道吗?这怎么可以!” 她痛苦的抽动着神经,将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对面的墙上。 顿时,酒杯里的酒溅了一地,她擦了擦眼泪,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裙子。 乔明轩拿出一包餐巾纸,帮她擦了擦眼泪,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她。 忽然,门被一只手大力的推开了。 只见花暮翎插着手走了进来,他缓缓的走到了染溪的跟前,看着染溪哭得梨花带雨。 他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拉着染溪,使劲的往上一拽,“跟我回去!” 他用命令的口吻威胁道,染溪被他拉起身,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想要吐出来,但是手被他紧紧的抓住。 无论她怎么反抗,也动弹不了。 乔明轩看到染溪痛苦的表情。 她咳了几声,可是花暮翎似乎很生气,他抓着她的手很紧,冷傲的面色上露出一丝抽搐。 乔明轩站起身,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花少,你妹妹现在很难受。” 花暮翎忽然一回头,横了一眼乔明轩,那眼神如刀一般,似乎可以将他顷刻间劈成两半。 花暮翎满是冷漠的黑眸满布肃杀,薄唇微微抽动,“要你管?” 他轻轻吐出的这三个字,让乔明轩冷眉一挑,喃喃道,“你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看得出,只要是为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染溪的身上,“你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他将手插在口袋里,不卑不亢的望着花暮翎。 花暮翎收回了目光,伸出手将染溪抱起来。 染溪吓了一跳,想要从他的怀中跳下,却又没有一丝力气。 花暮翎从乔明轩的身边走过,回头瞅了他一眼,“我不想再看到你跟她单独在一起。” 他的语调很慢,却如此的充满力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一般。 乔明轩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望着他将染溪抱走。 乔明轩摇了摇头,低着头想着染溪刚才说的话,不知道花暮翎知不知道。 记不起来了 染溪躺在床上,头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恢复了几分清醒,手紧紧的触到了床单。 她睁开眼,望着床边熟悉的布置,大床前的电视,橱柜上摆放的物品,这么的熟悉,却又不像是在自己家里看到的。 难道说,她现在在他的家? 染溪下意识的坐起了身,回过头,看到一边坐着的花暮翎。 他正坐在沙发上,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染溪捂着胸口,见自己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她长舒了一口气,只听坐在一边的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怕我?”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缩成一团。 花暮翎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染溪,“喝了那么多酒,也不怕去洗胃!” 他冰冷的语气里充满着斥责。 染溪没有说话,静静的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捂着玻璃杯的手开始颤抖。 只听花暮翎微微叹了一声,“要是下次你再喝这么多,我就把你丢到酒里去。” 染溪不禁嗤笑出声,她抬起头,看着花暮翎生气时的表情,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去。 她静静的看着他,笑道,“你怎么会?” 花暮翎抬起头,他没有理会染溪,继续坐在沙发上抽烟。 染溪捧着手中的玻璃杯,抬起头睨视着他,一双美眸里充满惊错,“你怎么会把我带回来?“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抽了一口烟,“你还记得你刚才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吗?” 染溪木讷的点了点头,她的食指抵着下巴,抬起头道,“我记得我去了夜阑珊,喝了好多酒,然后吐了,然后我就清醒了点,好像见到了一个男人”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我还跟那个男人说了很多话可是可是” “可是,你都记不起来了,对吧?”花暮翎望着手中的资料,头也不抬的说。 染溪低着头,她将身体缩在被子里,尴尬的笑了笑,喃喃道,“那个男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我就是记不起来他叫什么来着了。” “他叫乔明轩。”花暮翎接过她的话,头也不抬的做着自己的事。 染溪瞬间想起来了。 她使劲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好像他那一次还来我们家了,然后还有一个妹妹,叫乔偌桐。” 花暮翎的眉毛一挑,过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又若无其事的做着自己的事。 染溪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缩回了目光,抬起头望着窗外,阳光投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意识到已经是早晨了,可是,花暮翎不是应该很早就走了的吗? “你你难道今天没去上班?” 花暮翎点了点头,继续处理着手中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两个人之间变得很尴尬。 染溪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浴室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看到浴室的浴缸,她想起那一天晚上的场景,花暮翎倒在浴缸里,头埋在浴缸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搓着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谢谢你放开我 花暮翎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他深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见到染溪狼藉的走了出来。 她原来就乱蓬蓬的头发,此刻更加凌乱。 染溪缓缓的走上前,目光空洞的看着自己的手,呆呆的走到他的面前。 花暮翎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染溪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望着花暮翎的目光,“我你送我回去吧。” 她无法站在这里,无法面对在这个房间曾经发生的一切,更无法面对花暮翎。 花暮翎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理了理西装,“那走吧。” 他推开门,示意让染溪先出去。 她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只见花暮翎根本就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绝望,充满了不舍。 染溪静静的走了出去,她回头望着花暮翎,轻声道,“哥,谢谢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明明被伤害的是她,却要跟花暮翎说一声感谢。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暮翎愣了愣,不知道到底她是怎么了。 染溪低着头,扶着门锁,她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放开我。” 可是,她却发现,她放不开自己,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舍不得。 花暮翎苦笑了一声,他走了下楼,一个人走在前面,“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到了林家,花暮翎将染溪送了进去,林庆元与顾芳茹都在。 染溪走了进去,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林庆元望了一眼染溪,又抬头看到花暮翎,温和的笑道,“暮翎,昨天晚上染溪在你那啊?” 花暮翎只是点了点头,坐在一边抽了一根烟。 坐在一边的林禄清翘着腿,斜睨着染溪,笑了笑,“妹妹跟花少还真是关系好啊,这三番两头的都要去他家住几天。” 染溪抓着自己的裙子,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横了一眼林禄清,冷笑道,“我跟我哥关系好,难道不行吗?莫非要三天两头的吵一架,那就合你的意了?” 林禄清一时语塞,她嘴角勾起浅浅的诡谲,“妹妹真是说笑了,我看到我们一家和睦,当然高兴啊。” 林庆元咳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了花暮翎的身上,只见花暮翎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手提电脑,“暮翎啊,前几天乔小姐来了,我看那孩子还不错,跟你也挺般配,不如” 顾芳茹也在一边殷勤的递给花暮翎一杯茶,笑道,“是啊,我也觉得乔家小姐不错,跟暮翎的年纪也相当,门当户对也挺好的。” 花暮翎根本就无视他们的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染溪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中的电脑。 二人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染溪撑着头坐在一边。 过了很久,见到花暮翎站起身,“我要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林庆元点了点头,不好多说什么,“好,那你去忙吧,有空回家吃饭。” 花暮翎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染溪坐起身,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她不由自主的叫道他,“哥” 花暮翎整个身子愣住了,他没有回头,脚步却停了下来。 染溪瞪大双眼,凝望着他高大却冰冷的背影,缓缓开口说道,“哥,有空回家吃饭。” 花暮翎的身子微微一愣,回头看着染溪,“我知道。” 虽然是一贯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语,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情。 坐在一边的顾芳茹吓了一跳,她低着头,因为紧张,手牢牢的抓着衣服,过了很久,她尴尬的笑道,“染溪跟暮翎的关系真的很不错呢。” 林庆元欣慰的点了点头,“是啊,染溪,真没想到,你能跟暮翎这么相处的来。” 染溪不想搭理他们,站起身,径直的走上了楼。 她站在楼梯上望着大厅,这个家里,没有花暮翎,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凉。 她走进房门,望着熟悉的房间,脑海里却想着花暮翎的事,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想起与乔明轩说的话。 她不清楚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可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染溪拿出了手机,她并不认得乔明轩,也没有他的电话,只有在夜阑珊,才能找到他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身衣服,朝着楼下走去。 林禄清坐在大厅里,而林庆元与顾芳茹都出去了。 她看着染溪走了下来,想不明白染溪现在要去哪里? 林禄清抽着烟,娇媚的把玩着花哨的指甲,轻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染溪径直朝着门前走去,横了一眼她,“管你什么事。” 林禄清站起身,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叉着腰,围着染溪转了一圈,“啧啧,”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我的妹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现在夜不归家,成了家常便饭了是吧。” 染溪冷笑了一声,她回头瞅了她一眼,笑道,“什么时候,我的事情轮到你管了。” 林禄清冷笑道,“妹妹,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昨天晚上跑去夜阑珊喝酒,那么放肆的事情,要不是我亲眼看到,还真是不信。” 染溪回头惊恐的凝视着她,“你说什么?” 林禄清凤眼微微眯起,薄唇上扬,“妹妹,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你昨天跟乔明轩,在夜阑珊喝着酒唱着歌,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染溪嗤笑了一声,“就算是又怎么样,我跟乔明轩之间光明正大,什么事也没做,就算有,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禄清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了一口女人烟,“是吗?那么,你跟他说的那些话也没什么关系了吗?” 染溪不知道到底她跟乔明轩说了什么,不由走上前,逼问道,“我跟乔明轩到底说了什么?” 林禄清若无其事的抽着烟,娇媚的一笑,抬起头,瞅了染溪一眼。 “妹妹,你是真失忆呢?还是假装失忆啊,你昨天那么嚣张的跟他说了那些话,现在居然装什么都不记得了?” 秘密 林禄清抽回手,瞥了染溪一眼,冷笑了一声,抽了一口烟,“妹妹爱上自己的亲哥哥,这种话,居然是从我好妹妹的嘴里说出来的!” 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退后了一步,指着林禄清吼道,“你骗人!你骗人!这怎么可能!” 染溪目视着林禄清,双手紧紧的握成了一团,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烟雾袅袅的升起,林禄清的嘴角绽开一抹邪肆,“染溪,喜欢亲生哥哥的感觉,怎么样啊?” 说完,林禄清正欲转过身去。 忽然,染溪抓着她的手,将她狠狠的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八道,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禄清丝毫不惧染溪的威胁,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手指上花乱的指甲,灯光的投射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妹妹,你也太天真了吧,这么好的新闻,我不好好利用利用。” 染溪火冒三丈,呼吸声更加急促,扬起手欲一掌打过去。 林禄清一把抓住她的手,狠辣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她,“妹妹,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看看你,这么容易生气,怎么守得住秘密呢。” 染溪抽出手,杏目圆瞪。 忽然,她眼眸一转,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姐姐,你不要以为就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我还不是一样,知道你不为人知的事。” 林禄清诡魅的眼神忽然变得沉寂下来,露出一抹慎人的凶狠,“你说什么?” 染溪笑着从她的身边走过,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姐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弄得大家都无法收拾。” 林禄清站在原地,手中的烟头一直燃烧着。 她狠狠的望了一眼染溪的背影,看着她径直的走了出去,慢慢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染溪走出了家,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想要自己平静下来。 没有想到,那天她居然会对乔明轩说这些话,而且居然还被林禄清听到了,要是乔明轩对花暮翎说了,那该怎么办? 染溪懊恼的捶了捶脑袋,碎碎念到,她抬起头,不行,这个时候要去找乔明轩解释清楚。 可是,乔明轩在哪里呢? 染溪无奈的一直在路上走着,埋怨道,“林染溪你是笨蛋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好了,真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不知不觉的,她走到了市中心。 a市的市中心繁华得无法形容,高大的摩天楼,闪烁着别样的光彩,高耸入云的大厦,鳞次栉比。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各样的霓虹灯,闪烁艳丽。 这不就是花暮翎的公司吗? 屹立着的最高楼层,周围的一切跟它相比都显得那么渺小。 染溪不禁慢慢的走过去,仰起头望着上空,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染溪身后一辆车停靠在路一边。 乔明轩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着染溪的背影,只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会害死他的 染溪叹了一声,她现在该去哪里呢? 回家吗? 那个可笑的家,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可是,花暮翎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离开,离开这种放肆的感情里。 染溪一回头,猛然看到乔明轩站在她的身后,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眼神迷离而深邃,静静的站立了许久。 染溪愣了许久,努力的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乔先生,真是巧啊。” 乔明轩朝着她走进,他玩味的望着染溪,忽然微微一笑,“是吗?林小姐。” 她的脸不知怎么的就红了下来,低着头,一声不吭。 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染溪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明明就已经想好了一些解释的话要跟他说,早就在自己的脑海里上演了千变万变,但是在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乔明轩见她咬着牙,面色通红,他微微一笑,轻声道,“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染溪惊愕的抬起头看着他,她不知道到底要跟他怎么说,两只小手都冒出了汗,紧张的抬起头望着他,“上次上次的那个事。” 乔明轩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哦,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的说的。” 染溪没有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一愣,错愕的抬起头凝视着他的双眼,“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手插在了口袋里,优雅的转过身,露出帅气的眉眼。 “你站在这里,”他指了指花暮翎的大楼,“却又不敢上去,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况且,你那天自己也说了。” 染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追问道,“我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他低着头笑了笑,“你说,你很爱他。” 染溪尴尬的低着头,她简直无法面对这种感情。 她的双手抓着包包,不断的颤抖,颤抖。 终于,染溪抬起头,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他,“我真的说了吗?我真的是这样说的?” 乔明轩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我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忽然郑重的看着她。 染溪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你一定要清楚,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你的想法,可能会害死他。” 害死他?他指的是花暮翎吗? 染溪摇了摇头,瞪大双眼望着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所以的望着乔明轩,希望他给她一个解释。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他一脸严肃的望着染溪,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要知道,你是她的亲妹妹,要是这种事请传出去,他的对手就会利用这个事大做文章,到时候,你会害死他的。” 染溪惶恐的瞪大双眼,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告诉花暮翎,可是,没有想到还会造成这么大的风波。 染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手,她忽然微微一笑,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乔明轩,连他自己都被吓到。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染溪轻轻舒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告诉他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感情,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乔明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松开了染溪,站在一边,静静的抬起头望着高楼大厦,喃喃道,“或许是吧。” 染溪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乔明轩的背影。 忽然,一个女人从他的车上走了下来,慢慢的朝着乔明轩走过来。 染溪听着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抬起头定睛一看,这个人不就是乔明轩的妹妹,乔偌桐吗? 染溪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双眸惊恐的望着她,难道说,刚才他们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乔偌桐缓缓的踩着高跟鞋,朝着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乔明轩微微一笑,“你怎么过来了?” 乔偌桐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染溪,嫣然浅笑,淡淡的说道:“哥,你这么久了还不过来,我看你们在聊什么呢。” 说着,乔偌桐望了一眼染溪,朝着她走去,“你是暮翎的妹妹对吧?” 染溪木然的点了点头,她无措望了一眼乔明轩。 乔明轩走上前,挡在了染溪的身前,“偌桐,你不是要去找暮翎吗?” “哥。”乔偌桐的目光落在了染溪的身上,“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找暮翎吃饭的吗?现在你要我一个人去?” 她略有深意的一笑,望着染溪,又望了望乔明轩。 乔明轩尴尬的舒了一口气,“那你去找暮翎吧,我送林小姐回去。” 乔偌桐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略有深意的看着染溪,“那就这么决定了。” 她优雅的转过身,对染溪微微一笑,朝着花暮翎的大楼走去。 染溪舒了一口气,她望着乔偌桐婀娜多姿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头埋在了胸口。 乔明轩回头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染溪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 她拖着身子朝着那边走去,不知道到底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夜色越来越重,在霓虹灯投射的昏黄的灯光下,染溪抬起头,望着漫天的霞光,流光溢彩的恍如梦幻。 乔明轩跟在她的身后,站在距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轻声笑道,“我看你现在还没吃饭吧,不如带你去吃点东西,这样你的心情就会变好一些了。”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乔先生,我跟你不过是萍水相逢说起来,我们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屑,乔明轩面上的笑变得僵硬起来。 过了一会他回过神,舒了一口气,“林小姐,我并没有要讨好你的意思,只是,跟花暮翎一样,把你当妹妹看。” 妹妹?染溪别有深意的抬起头,瞅了他一眼,她叹了一口气,反正现在也无处可去,“那你要带我去哪?” 乔明轩走上前,与她并肩走在一起,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相遇 染溪被他推着向前走。 乔明轩带她来了一家餐厅,a市最高档的餐厅,全部是由水晶大理石铸就而成的。 染溪走了进去,抬头望着满天的琉璃灯,各色各样的光环照射下,熠熠生辉的大厅变得格外光亮。 染溪被乔明轩推到了一边坐着,他很有绅士风度的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坐进去。 乔明轩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殷勤的走了过来,递上了菜单。 服务员望了一眼染溪,会心的一笑,“乔先生还是跟上次一样吗?” 乔明轩点了点头,伸手见菜单递还给他,“跟上次一样。” 服务员递上了两杯茶,染溪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茶杯。 她望着乔明轩,取笑道,“你经常带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吗?” 乔明轩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no,一般女孩子我都是直接带去夜阑珊。” 染溪瞥了他一眼,喃喃道,“像你们这种花花公子大少爷,成天泡在女人堆里” 他嗤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摇了摇头,“林小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染溪愣了愣,嘟着嘴,“我才不要告诉你。”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沙发上,翘起腿,略有深意的望着染溪,“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你就像对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况且,你才多大啊。” 染溪嘟着嘴望着他,不情愿的横了他一眼,“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你知道不?” 乔明轩冷笑了一声,喃喃道,“才是个成年的小丫头而已。” 她没有说话,倔强的横了他一眼,“我叫染溪,林染溪!” 乔明轩愣了片刻,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不过一会,服务员将牛排跟鹅肝端上来放在了染溪的面前。 乔明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将鹅肝放在她的盘子里,“你尝尝,这家的鹅肝很不错。” 染溪拿起叉子,她抬起头横了一眼乔明轩,嘟着嘴吃了一口鹅肝。 正当染溪拿起叉子准备切牛排的时候,忽然,看到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花暮翎将手插在口袋里,优雅的推开门,乔偌桐站在他的身后,缓缓的走了进来。 乔偌桐微微一笑,脸上满溢着幸福的笑容,花暮翎低着头,与她交谈着什么。 两个人窃窃私语,找了个位子坐下。 花暮翎面色淡淡帮她拉开椅子,乔偌桐坐了进去,优雅的捂着胸前的低身长裙,,婀娜曼妙的身姿优雅动人。 她嫣然一笑,望着花暮翎,“你平常总是喜欢来这家店吗?” 花暮翎看着菜单,点了点头,“你哥很喜欢来。” 乔明轩?乔偌桐的脸上会心一笑,“我知道,他啊,总是喜欢带一些女人到这里来,他每次有新的猎物的时候,就带来这家店吃饭。” 花暮翎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是嘛。” 他将菜单递给乔偌桐,礼貌的帮她弄好刀叉。 乔偌桐点好了餐,低着头微微一笑,“我哥真是不能跟你比,他啊,总是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要害死我了 花暮翎低着头,他没有说话,目光有些迟疑,轻轻的说,“你哥他”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在夜阑珊,见到染溪跟乔明轩在一起的场景,想起乔明轩的眼神,那是他第一次与乔明轩发生冲突。 他一声不吭的撑着头,乔偌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试探道,“你在想什么呢?”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望着乔偌桐,尴尬的笑道,“我在想,你哥现在是不是换了口味了。” 乔偌桐想起刚刚见到乔明轩去找染溪的事,她恍然大悟,“我是说,我哥今天怎么会这么殷勤” 她略有深意的勾起嘴角,花暮翎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正欲说话,服务员已经端上了牛排。 染溪坐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她用餐单遮住脸,时不时的探出小脑袋看着他们。 乔明轩顺着染溪的目光,看到乔偌桐跟花暮翎坐在一边,他转过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染溪探了探脑袋,看二人聊得正开心,她急忙将头缩了回来,恨不得埋在了盘子里,“糟了,他们怎么也会来这里?” 染溪咬着下唇,一双小手不禁绞着裙子,她紧张的满脸通红,这要是被花暮翎撞见了,肯定解释不清。 乔明轩面无表情的端详着她,他的手撑着头,看到染溪紧张不安,“你就这么害怕花暮翎?” 她愣了愣,不知道乔明轩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是” 染溪赌气的瞪大双眼,故意撞着胆子,忽然,只见乔明轩站起了身。 她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小声的呵斥道,“喂喂喂,你要做什么啊!你快点坐下来!” 乔明轩的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潇洒的转过身,朝着花暮翎的方向走去。 染溪急忙将头埋着,生怕他们看到,心里不停的咒骂道,“死人乔明轩啊,你要害死我啊!” 乔明轩朝着花暮翎走了过去,花暮翎正在吃东西,见到乔明轩忽然出现,他略有深意的勾起嘴角,站起身,看着他,“这么巧!” 乔偌桐见到他一个人走了过来,心里也有了底,朝着他的身后看去,瞥到了染溪正在慌张不安的偷看他们。 染溪撞到了乔偌桐的目光,急忙缩了回去,她心跳的很快,似乎都要从嗓子眼跳了出去。 染溪惊恐不安低着头,恨不得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花暮翎略有深意的望着乔明轩,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深邃,轻声道,“你一个人?要不跟我们一起?” 乔明轩摇了摇头,他回头看了一眼乔偌桐,“没有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说着,他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花暮翎优雅的举起了酒杯,“你不可能一个人来这里吧?”说着,抿了一口酒,抬起头,望着刚才乔明轩来的方向。 染溪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被花暮翎发现,她颤抖的手抓紧了桌布,吓得不敢出声。 乔明轩回头看了一眼染溪,他深吸了一口气,反正也是瞒不住的。 “跟我回去” 乔明轩的望着花暮翎。 花暮翎似乎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左手搭在椅背上,翘着腿,目光玩弄的睨视着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乔明轩低着头,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最后,他笃定的望了一眼花暮翎,缓缓的开口,“嗯,我把你妹妹林染溪,也带来了!” 他强调着林染溪的名字。 花暮翎一贯冷冽的面色漾起一丝抽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乔明轩镇定的瞳孔。 下一刻,花暮翎脸上笑意全无,他优雅的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西装。 花暮翎朝着后面走去,乔明轩急忙追了上去,站在花暮翎的面前,“我不过是带她出来” “住口!”花暮翎横了他一眼,语气很轻,却透着一种震慑的压迫感。 乔明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住一般,动弹不得。 染溪看着花暮翎走了过来,她惊恐的瞪大双眼,又收回了目光,低着头吓得不断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安慰道,“我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这么怕他!” 直到现在,乔偌桐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跟了过来,看到花暮翎朝着染溪走过去。 花暮翎坐在染溪的对面,乔明轩走上前,他看着染溪投来的求救目光。 乔明轩坐到染溪的身边,故作镇定的说道,“我看到她一个人在路上走,没有吃饭,所以才带她到这里来。” 乔明轩很了解花暮翎,所以作出这样的解释。 花暮翎略有深意的看着染溪,瞅了一眼乔明轩,低声道,“你要追她?” 乔明轩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问弄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么跟花暮翎解释,错愕了许久。 站在一边的乔偌桐弄不清楚状况,以为花暮翎是爱护妹妹,怕乔明轩只是玩玩而已。 故此,她尴尬的走上前,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暮翎,我哥他或许只是看你妹妹一个人走在路上,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花暮翎回头瞪了一眼乔偌桐,目光肃杀而冷冽,乔偌桐僵在原处,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染溪抬起头,笃定的望着他,倔强的撅着嘴道,“我跟谁吃饭,关你什么事?” 说话间,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到了一边的乔偌桐。 花暮翎横了她一眼,愤怒的目光冰冷而震慑,似乎要将染溪撕扯开。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花暮翎。 乔明轩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花暮翎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很难确定他会不会突然发火。 四个人沉默了许久,染溪一直不敢出声,她一直低着头,撅着嘴望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许久,花暮翎站起身,对染溪说道,“跟我回去。” 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眸,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已经被花暮翎抓着,拽了出去。 外面的风很大,染溪被花暮翎抓着往前走了几步,乔明轩跟乔偌桐跟了上来,见到花暮翎发这么大的火,都不敢上前劝他。 染溪死命的想要挣脱花暮翎的手,他拽着她往前拖,染溪惊恐的叫出了声,“很疼,你放开我!” 离她远一点! 花暮翎的力道变轻了许多,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夜晚的冷风吹起来他的刘海,露出好看的眉眼。 染溪甩开了他的手,捏了捏自己被他抓痛的位置,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偌桐走了上来,拉着花暮翎的胳膊,劝道,“暮翎,染溪还是个小孩子,你不要这么生气。” 花暮翎横了一眼她,望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乔偌桐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不明所以的凝望着他,最后只能将手缓缓的放开。 乔明轩走上前,将乔偌桐拉在了身后,对花暮翎说道:“你用的着这么生气吗?”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将染溪塞在了车上,指着乔明轩,语气略微有些警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告诉你,离她远一点!” 说完,他转身将车门猛的一关,把染溪关在了里面。他坐到车上,拉下了手刹,猛的踩了踩油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乔偌桐愣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望着乔明轩,目光呆滞了许久。 “哥,暮翎怎么会”她倒吸了一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这么在意那个妹妹?” 在她的记忆里,花暮翎对所有的人都一样冷漠,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愫。 他是一个将感情埋得很深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女孩,如此的在意,甚至不惜与乔明轩起争执。 乔明轩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迷离着眼眸,不知道到底怎么解释。 染溪坐在车里,她倔强的窜到花暮翎的面前,狠狠的咬着牙,“你凭什么这样?我不过是跟别人出去吃饭而已,你犯得着生气吗?” “坐好!”花暮翎呵斥了一声,他回头瞥了一眼染溪,吼道,“林染溪,给我坐好!” 染溪吓了一跳,不禁乖乖的坐着。 她透过反光镜看着花暮翎充满怒气的眼眸,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嘴里碎碎的埋怨道,“发什么脾气嘛,你不也跟别的女人出去了?” 忽然,花暮翎猛的踩下了刹车。 由于惯性,染溪的身体不禁往前靠,扑在了驾驶座的背上。 她瞪了一眼花暮翎,吼道,“你要干嘛啊?谋杀?!” 花暮翎走下了车,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拖了下来。 原来,已经到他家了。 染溪被他拽了上去,丢到了房间的大床上。 花暮翎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充满了怒气,“林染溪,你想怎么样?啊!” 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望着他愤怒的目光,心加快了跳动的步伐。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感到他的下身像是什么东西胀了起来。 染溪闭着眼,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被他又一次折磨。 她瞪大眼眸,哭求着,“你不是说要放开我的吗?” 花暮翎的脸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眼里忽然多了几分悲凉,不舍的将她搂在怀中,“染溪,我爱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支支吾吾的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口,“我”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不要” 事实不是那样的! 花暮翎的薄唇已经吻上了她,染溪整个人酥软了。 花暮翎的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压在头顶,一只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衫,扯去她身上的遮蔽物。 染溪紧闭着双眼,她的身体依旧不停的颤抖,不敢看花暮翎的身体。 他的手搭在她胸前柔软处,吻着她的耳后根处,一点点的顺着脖子吻了下来。 他的身体慢慢的慰抚着她,让她缓缓的享受着他的温暖。 染溪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并没有第一次那样那么慌张无措. 她的身体像是徜徉在温水之中,被水一点点的包裹着自己。 花暮翎拥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她的激动,趁着她最欢愉的时候,吻着她的脸颊,“染溪,说你爱我!” “我我”染溪一阵激荡的说不出话,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 “我” 她迟疑了许久,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全身的神经像是被拉扯住,一阵欢愉感□□,她的身体由上至下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激起一阵欢快。 “我爱你。”染溪忘情的叫道,“我爱你,花暮翎!” 他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的肆虐,让她的身体的每一处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神经。 染溪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头发散落开来,花暮翎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头发一点点的往下,直到她冰凉的背脊。 她靠在他的身上,略有所思。 “染溪。”花暮翎忽然叫到了她的名字。 他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我要去洛杉矶一段日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她愣了愣,去洛杉矶? 她坐起了身,长发落在胸口,瞪大了双眸,“你要去洛杉矶?” 跟他走?他要带她走吗? 花暮翎点了点头,他摸着染溪柔软的秀发,把玩着,“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染溪低着头,真的要跟他走吗? 可是不管去哪里,他们都是兄妹啊! 染溪无奈笑了笑,她低着头,心中的矛盾永远无法消除,这样的罪恶感、禁忌,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迟疑了一会,瞪大一双清凉的眸子,“可是,哥” 她犹豫了许久,耸耸身子,“我们我们一起走?这样好吗?” 这样好吗?染溪问着自己,跟花暮翎一起走,是对是错呢? “你是我的哥哥,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啊。” 染溪的意识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她只是这一次是她彻底的放肆了,她低着头,两颊羞红,“这样好吗?” 花暮翎将她搂在怀里,将她额头的碎发扒开,吻着她的额头,“傻瓜,不要这么想,好不好,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哥哥我早说了,事实不是那样的!” “可是,”她迟疑了片刻,喃喃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目光凝视着他,“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你不是我的哥哥,可是没有办法啊。” 她想到那一次看到的dna报告,报告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他们事实,这是他永远改变不了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并不在乎这些,他摸着染溪的头发,“你认为我会骗你吗?况且你说的那些,有那么重要吗?” 染溪笃定的点了点头,这是全世界都认可的禁忌,“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是我哥,我的哥哥。” 她缩回了目光,身体开始小心翼翼的颤抖,她好看的眼眸漾起一丝无奈和痛楚,“一直以来,我都无法面对这样的感情。” 花暮翎亲吻着她的额头,他的手将她环抱在怀中,轻轻的吻着他的唇,“傻瓜,有我在。” 染溪心里一暖,但是却又觉得心里很矛盾。 一直以来,她都在这样踟蹰中煎熬着。 她的鼻子一酸,使劲的抽动,抬起头,忍住眼泪不要掉下来,“你知道吗?我无法面对这样的感情,你知道吗?” 她握紧了双手,显得格外紧张不安。 花暮翎搂的她更紧了,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我明白你的感情,明白这一切。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的。” 她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望着他,“哥,你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染溪坐起了身,她用被子捂着身体,不想让自己这么难堪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她想要站起身穿好衣服。 忽然,花暮翎伸出了手,将她抱在怀里,难以割舍的吻着她。 染溪想要拒绝,但是手挡在胸前的那一刻,还是犹豫了,她停止了反抗,任由他亲吻着。 染溪的眼角划开一抹泪光,她闭上眼眼眸,感到花暮翎炙热的温度包裹着自己。 花暮翎松开了她,他深吸了一口气,“跟我走,好不好?” 染溪木然的点了点头,她望着他恳切的双眸,“好。” 花暮翎将她抱在怀中,如获至宝一般,“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染溪。”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乔明轩说的话,她的想法,或许会害死他,如果她真的要跟花暮翎咋一起,真的会害死他吗?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她靠在花暮翎的胸口,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声,他平稳的呼吸着。 她想起乔明轩跟她说的一切,到底要怎么做?染溪没有说话,一滴温热的眼泪滴了出来。 花暮翎静静的摸着她的头,若有所思的思量着。 染溪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望着窗外,花暮翎已经去公司了。 这段时间,她也没有回家,她一个人坐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时候看看书,却又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压住一般。 后来实在是憋不住,把纪蓝叫了出来。 染溪与纪蓝来到夜阑珊的包房里,房间就她们两个人。 看着满满一桌的酒,染溪深吸了一口气,上一次之后,她就不想再喝酒了,否则又像上次一样乱说话。 她身后在酒跟果啤之间犹豫了片刻,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果啤,端起果啤喝了一口。 你没有病吧? 纪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上下的打量着她,“林染溪,你没事吧?” 染溪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果啤,“我没事。” 冰冷的液体穿过她的胃,胃里一阵冰凉冷涩。 染溪呼了一口气,凝重的望着身边的纪蓝,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郑重的说,“纪蓝,你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对吧?” 纪蓝瞪大了眼眸,木讷的望着她,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又是从幼儿园开始就一个班的,到后来上高中,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纪蓝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望着她,“还有就是,上一次的事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出来。” 染溪愣了愣,疑惑的问道,“上次我哥是你叫来的?” 纪蓝木然的点了点头,扁扁嘴想了想,“上次乔少把你带走了,我怕他会对你做什么,所以就用你的手机把你哥哥叫来了。” 染溪低头叹了一声,喃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说着端起果啤,又喝了一口,望着纪蓝,缓缓的叹道,“纪蓝,你知道吗?我家里,有一个重男轻女的爸爸,然后现在多了一个年轻的后妈、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一个养女,这么复杂的家庭,我真是” 染溪撑着头,苦笑了几声,斜着眼望了一眼纪蓝,“可是” 纪蓝不知道到底她是怎么了,握着她冰凉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帮你。” 染溪靠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都瘫软了,她望着天花板,想到了花暮翎,“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问我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纪蓝追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染溪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爱上了我哥我觉得好荒唐。” 纪蓝咽了一口吐沫,抓着染溪的手微微颤抖,瞪大了的瞳眸错愕的说不出话。 她紧紧的凝视着染溪,惊恐的握着她的双手,“你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纪蓝伸出手,使劲的摇晃着染溪的身体,“林染溪,你没有病吧?你居然” 染溪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她望着纪蓝,痛苦的抓着她的手,哀求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纪蓝一时间还难以平复心情,她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怪不得上一次他来救你的时候,他看你的那个眼神;还有,他还跟乔少起争执了。我一直都以为,他是心疼你这个妹妹怕你被乔少玩弄,我还猜测是不是你跟乔少之间有什么” 纪蓝愤恨的跺了跺脚,悔恨道,“早知道我就不要找他了。” 染溪无奈的望着她,“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纪蓝愤恨的戳了戳她的脑袋,碎了一口,“林染溪,你没有病吧?你自己也很清楚,他是你的哥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越来越依赖 染溪摇了摇头,她的手撑着额头,脸颊紧紧的促成一团。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一直都在抗拒这种感情,可是,我发现” 染溪抬起头,凝重的望着纪蓝,“我觉得我越抗拒,它就把我整个人包裹住,我逃都逃不掉。” 一滴温热的眼泪从眼里划落,滴在了纪蓝的手臂上。 纪蓝摇了摇染溪的身体,呵斥道,“林染溪,你清醒一点!” 染溪抬起头,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纪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那一天高考回家的时候,我看到爸爸跟那个女人在书房里做那种事,后来听说爸妈离婚了,我跟我爸大吵了一家,我爸抓起一个台灯朝我扔过来,是我哥救了我” 她平静的回想着那段时间的事,冷笑道,“后来我听说我妈死了,他才迫不及待的把外面的那个女人带回家,后来我每一次被爸打,都是我哥保护我,他把我带回他家。” 纪蓝听着染溪说着这一切,她摇了摇她的身子,“染溪,你醒醒,我知道你的感情,你经历了太多,所以才会把你哥的保护当做爱” 染溪不知道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抬头看了一眼纪蓝,“可是,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你知道吗?” 纪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染溪,“林染溪,你个笨蛋,你越是这样,越到最后无法自拔,你知道吗?他是你哥,你亲哥,你们怎么可能有结果,你不要幻想了!” 染溪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我一直在克制这种感情,可是” 纪蓝抓着染溪的双肩,将她使劲的掰过来,凝视着她,“染溪,你千万不要犯傻,你要看清楚,你对他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不是爱。” 染溪怔了许久,她目光空洞的睨视着纪蓝,手抓着纪蓝开始缓缓地颤抖,“纪蓝,可是我哥说,要带我去洛杉矶。” “什么?”纪蓝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她望着染溪,惊恐的说不出话,“染溪你你要私奔吗?” “私奔?”染溪冷笑了一声,她低着头,“怎么可能?” 纪蓝惊恐的望着他,又转身笑道,“你这不是私奔是什么?你跟你哥哥去洛杉矶,这不就是私奔吗?” 染溪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跟自己的亲哥哥私奔呢?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感情,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纪蓝,“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 她抱着头,手搅动着凌乱的头发,抬起头求助的看着纪蓝。 纪蓝难以置信的睨视着染溪,她劝道,“染溪,你醒醒吧,你跟你哥是不可能的,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吧,趁着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你跟他去了洛杉矶,到时候发生了什么” 纪蓝简直不敢往下想下去,她使劲的摇了摇头,“那到时候就” 不用你来教训我 染溪抬起头,她不敢告诉纪蓝她跟花暮翎的事,尴尬的勾起一丝微笑,“不不会的。” 纪蓝握紧她冒着冷汗的手,一脸严肃的嘱咐道,“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染溪木然的点了点头,她低着头,将头埋在胸前。 纪蓝劝道她,“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不要跟你哥去洛杉矶,记住,一定不要去!知道吗?”她吼道,算是警告。 染溪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她头也不抬,不敢直视纪蓝的眼睛。 二人沉默了许久,忽然,门被推开了。 乔明轩走了进来,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染溪跟纪蓝说话。 纪蓝看到乔明轩,她吓了一跳,望了望染溪,似乎明白了什么,“染溪,染溪” 纪蓝拉了拉染溪的手,示意她抬头看看。 染溪看到乔明轩,她瞪大了双眼,错愕的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怎么会是你” 乔明轩走上前,他一贯潇洒的面颊上露出意思凉意,静静的闪过一丝抽搐。 乔明轩看着染溪,对纪蓝说,“我有话要跟她说。” 纪蓝站起身,只见染溪求助的抓着她的手,抬起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走。 乔明轩冲着纪蓝使了个眼色,纪蓝劝道她,“你放心,我就在外面。” 她经过乔明轩的身边,看了一眼他,径直的走了出去。 染溪无奈的撑着头,她掩面而泣,抽泣的声音很小,尽量不被乔明轩听见。 乔明轩坐在她的身边,缓缓的叹了一声,“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呢?” 她愣了愣,抬起头倔强的擦了擦眼泪,“不关你的事!” 她侧过头,不去看乔明轩的眼神。 乔明轩坐在一边,他翘起腿,静静的抽了一根烟,“林染溪,我希望你想清楚一点,你要是跟花暮翎在一起,你会害死他。” 这话是他说的第二遍,染溪回头倔强的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来教训我!” 她说着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忽然,一只手却被乔明轩拉住。 他将她拉了回来,盯着染溪的双眼,他的眼里充满了震怒和威慑。 “林染溪,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们是兄妹,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你执着个什么!你一定要弄得花暮翎跟你们林家都身败名裂才好吗?” 染溪抬起头,她望了一眼乔明轩,错杂的目光说不清的无奈,“我知道你说的事情,确实都有可能发生,但是” 染溪不知道接着能说什么,她抬起头,一双水眸里漾着泪花,她使劲的哄了哄鼻子,尽量不要让自己哭出来。 她无措的握着自己的小手,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我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他睨视着染溪,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她,“林染溪,你有梦想吗?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吗?” 染溪微微一愣,她回头看了一眼乔明轩,回答道,“我有,一直以来,我都想去法国学习服装设计。” 我想我错了…… 染溪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乔明轩。 乔明轩点了点头,赞道,“那很好啊,那为什么你现在不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呢?” 她低着头,细细想着自己从高考完之后,就什么也没做,每天想着的都是花暮翎。 染溪抬起头,她望着乔明轩,“可是” 他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望着她的侧颜,“我知道花暮翎不过多久就要去洛杉矶,到时候,你会跟他一起去吗?” 染溪瞪大双眼,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乔明轩点燃了一根烟,他深吸了一口,细细的吐出烟雾,凝视着她。 “你不要去,你不知道这次他去洛杉矶究竟是做什么,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跟他的关系,林染溪,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后果吗?” 他一脸严肃的望着她,染溪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他要做什么?” 乔明轩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转过身,一脸郑重。 “你知道吗?要是你跟花暮翎去了洛杉矶,很有可能被花暮翎那边的对手发现,到时候要是给花暮翎制造新闻,对他的生意只有害没有益!” 染溪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着头,“我明白。” 乔明轩看着她,他忽然抓着她的手,染溪吓了一跳,急忙的缩了回去。 只听乔明轩说道,“林染溪,你跟花暮翎是兄妹,你们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哥哥,做出这种事呢?” 染溪听着他斥责的话,无地自容的埋着头,喃喃道,“是啊,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种被人唾弃不齿的事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投射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魅惑动人。 乔明轩不禁都看呆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望着林染溪,整个人都怔住了。 染溪拿起桌上的酒,递了一瓶给乔明轩,“我知道你是为我哥好,谢谢你。” 她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递给了乔明轩,乔明轩先是一愣,过了许久才接过他手中的酒瓶。 她端起酒杯,与她干了一杯,染溪喝了一口酒,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酒杯。 乔明轩叹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林染溪,你要明白,现实是不会允许你们的感情存在的。” 他说的很清楚了,只见他站起身,瞥了一眼身后的染溪,喃喃的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身边走过。 染溪抬起头,她目送着乔明轩走了出去,过了一会,纪蓝进来了。 她急急忙忙的走到了染溪身边,看着染溪微红的脸颊,问道,“怎么了?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目光空洞的望着纪蓝,“纪蓝,我想我错了” 纪蓝看到染溪双目无神,呆滞的神色泛起一丝抽搐,她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染溪,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染溪想起花暮翎,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的抽搐,不知道如何面对。 她抬起头,颤抖的抓着纪蓝的双手,“纪蓝,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纪蓝抓着染溪,“我明白,但是,染溪,这是错的,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 纪蓝笃定的睨视着染溪的双眸,她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你不要再回去了,不要回你哥的家,知道吗?那样的话你只会越陷越深,到最后无法自拔的。” 染溪的身体微微一愣,她明白纪蓝是为她好,木然的点了点头。 纪蓝将染溪带回了自己的家,站在她家楼下,纪蓝将她的手机夺过来,“现在开始就关机,不要再接你哥的电话了。” “可是”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敢想象要是花暮翎知道她不见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染溪低着头,她犹豫了许久,还是从纪蓝的手中将手机拿过来,“纪蓝,你不知道我哥那个人,他要是知道我不见了,说不定会把整个a市翻过来。” 纪蓝拉着她的手,劝道,“染溪,你不要再犹豫不决了。” “我没有,”染溪坚定的望着她,“你不知道,花暮翎的个性就是这样,他要是知道我不见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染溪说着发了一条短信给花暮翎,可是又始终没有发出去。 纪蓝看到她都有些焦急,一把抢过手机,按了个发送,“你不要再犹豫不决了,这样对你对你哥都没有好处,染溪,你要知道,你跟你哥是不可能的。” 染溪点了点头,她望着纪蓝的目光,深邃而凝重。 纪蓝抓着她的手,对她说,“林染溪,你现在正在危险的边缘,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不然的话你就万劫不复了。” 她把染溪拉着上来,染溪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的朝着楼上走去。 纪蓝的家里没有人,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一直以来就她一个人住在家里,她回头看了一眼染溪,责备道,“你也是的,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来我家,你看看,我家里一直以来一个人都没有。” 染溪怯生生的走了进去,空荡荡的客厅摆的整整齐齐的,染溪坐在沙发上,只见纪蓝给她递了杯水,“你这段时间就在我家住吧,我家里没有人。” 她点了点头,接过了水,“原来你那么喜欢出去玩,是因为家里没人的缘故。” 纪蓝微微一笑,打开了电视坐在她身边,“我爸妈一直都在外地,而且,我觉得一个人挺好啊,又没有人管着你,每天爱多晚回家就多晚回家,这不是很好吗?” 染溪低着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我家里就算有人,也跟没人一样,我爸从来不会过问我去了哪里。” 她没有说完,看了一眼纪蓝的目光,真正关心她的人,只有花暮翎,不过现在 纪蓝抓着染溪的手,叹了一声,“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想了,你现在去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 染溪木然的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忽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纪蓝,纪蓝握着她手中的电话,看到是花暮翎打来的,她抬起头,撇了撇嘴,“好了好了,关机算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跟我回去!” 染溪走进了浴室,她将头放在浴缸里,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无力的撑着身子,掐着自己的手臂,想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花暮翎站在窗前,他又一次打了染溪的手机,可是还是关机,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了,他望着窗外的风景,夜色慢慢降临了,深色的夜幕将花暮翎的脸颊镂刻的格外阴森而冰冷。 他打通了秘书的电话,冰冷的语气似乎让周围的一切都结冰了一般,“派人调查现在林染溪的位置,我要具体的,给你十分钟。” 秘书听到花暮翎的语气,吓得急忙挂上了电话,急忙拿出几个电话找保镖。 花暮翎来回的踟蹰了许久,他看了看手中的金表,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了许久,花暮翎坐在椅子上,平稳的竖着秒表的跳动。 不过一会,他拿出手机,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找到人没有?”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虽然隔着电波,秘书却开始小心翼翼的颤抖。 她瑟瑟发抖的声音传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据保镖回报,林小姐在她的好友纪蓝的家里。” 秘书还没有说完,就被花暮翎打断了,“地址。” 他站起身,衣服也没有扣好就冲了出去,打开了门,冲了下楼。 司机开着车,花暮翎坐在后面,他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风景,望着手机里的gps定位,距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司机都了目的地,将车门打开,花暮翎从车上走了下来,将手机甩给一边的助理。 他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眼前破旧的房屋,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 花暮翎走上了楼,清脆的皮鞋声传来一阵阵的声响,显出一步步咄咄逼人的气势,花暮翎身边的保镖急忙帮他打着手电筒,年久失修的楼层传来一阵霉味。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楼,纪蓝的家里在最里面,花暮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脚步放快了一些。 保镖大力的敲了敲门,花暮翎站在身后,他一动不动的睨视着门前,“等下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保镖点了点头,继续大力的敲了敲门。 纪蓝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染溪竖起了耳朵,警惕的望着门,纪蓝走上前递给她一杯热牛奶,疑惑的喃喃道,“这个点会是谁来?” 她说着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外面,好像不是花暮翎,她打开了一条门缝,忽然,保镖一只手推开了门。 花暮翎走了进来,染溪吓了一跳,她急忙的站起身,望着他,“你你怎么会” 保镖站在外面,花暮翎优雅的走了进去,他的目光盯着染溪,直勾勾的盯着她,“跟我回去!” 他的语气很轻,站在距离染溪不远不近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染溪抬起头,她神情错杂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纪蓝走了过来,拦在染溪的面前。 做自己想做的事 看到花暮翎咄咄逼人的目光,纪蓝都吓了一跳,她鼓足勇气,伸出双手拦在染溪的面前,“染溪今天晚上在我家过夜。” 花暮翎凝视着染溪的目光,忽然移在纪蓝的脸颊上,他的眼神冰冷而慎人,令人不禁生畏,纪蓝也不例外,她低着头,拦着染溪的双手有些颤抖。 花暮翎伸出手,他一把将挡在身前的纪蓝扒开,望着染溪,“跟我回去,听到没有!?” 染溪犹豫了许久,她摇了摇头,目光空洞的望着花暮翎,“哥,我我今天就在这里” 花暮翎走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并不宽裕的房子,因为花暮翎的一声呼吸,却变得格外的阴冷。 染溪站起身,她娇小的身体在花暮翎的遮挡下,显得格外小巧,她抬起头,目光镇定的望着他,“哥,我只不过是在同学家这里住一晚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花暮翎冷眉一挑,疑惑的望着她,“只是一晚上?还是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 他一句话戳中了染溪心里的想法,她抬起头,又抽回了目光,“没有,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哥,我现在刚刚高考完,想要多出去走走,想要跟朋友们一起玩,怎么不行了?” 染溪倔强的嘟着嘴,忽然,花暮翎伸出手,将她抓住,“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但是” 他低着头,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目光威慑逼人,“你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染溪抬起头,横了他一眼,“不!” 她甩开了花暮翎的手,那一瞬间,花暮翎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异,却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他望着染溪,微微一笑,理了理自己西装上的褶皱。 花暮翎转过身,他朝着门走去,染溪吓了一跳,难道说,他就这么容易的放过自己了? 她错愕的抬起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花暮翎的目光,微微眯上眼,喃喃道,“这不像是他的个性。” 花暮翎走了出门,低声对保镖说道,“今晚好好看着这里,要是林小姐出去的话,跟我报告!” 染溪看着他走了出去,保镖轻轻的将门上,她整个身子瘫在了沙发上。 纪蓝目瞪口呆的扯了扯染溪的袖子,目光呆滞的望着门口,“你哥他真的走了?” 她木然的摇了摇头,身体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 纪蓝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她呆呆的望着染溪,咽了一口吐沫,“染溪,你哥他真的是你亲哥吗?” 染溪疑惑的看了一眼纪蓝,“你干嘛问这种话?” 纪蓝笃定的望着她,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袖子,“你确定他是你哥,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跟你一点都不像,你看你,根本就没有一点他的样子,你哥他那么冰冷,又霸道又冷酷!” 纪蓝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上细密的冷汗,“我都吓得一身的汗,你知道吗?” 染溪舒了一口气,“用得着吗?他就这么慎人?” 这种感情会害死你 纪蓝使劲的点了点头,“你难道不觉得吗?我刚才第一眼看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她喘了几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你知道吗?你哥虽然说长的真的很帅,但是脑门上就刻着几个字‘生人勿近’。” 染溪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望着门前,确实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走到窗台前,看到花暮翎的车还停在外面,低着头喃喃道,“难道他还在下面?” 纪蓝也走了过来,她瞪大了双眼,指着外面的车问道,“那是你哥的车?” 她点了点头,只听纪蓝叫出了声,“什么?你哥开兰博基尼,他是多有钱啊!” 染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这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辆而已,你不需要这么震惊。” 纪蓝摇了摇头,她拉了拉染溪的衣服,诧异的长大嘴巴,惊叹道,“你哥真有钱,不愧是跨国公司york的总裁花暮翎,堂堂的a市花少,要是你跟他不是兄妹的话”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立刻闭上了嘴。 “好了好了,染溪,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摆脱他,对他的感情正常一点,有个这么好的哥哥,我替你开心,不过” 纪蓝拉着染溪的手,望了望窗外,一脸严肃的说,“不过,你要知道,这种感情会害死你的。” 染溪点了点头,她明白纪蓝是为她好,乔明轩也是这么说,她明白,他们是兄妹,无论如何,这是禁忌,都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 她不明白,使劲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她想这些问题,她一点也不想想,一点一不想。 染溪站在窗前,外面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她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天阴沉了下来,灰霾的天际漂浮着滚动的黑云,慢慢的逼近。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霓虹灯投射下的城市,此刻却显得格外静谧,她望着花暮翎的车,还停在楼下,他还没有走吗? 纪蓝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染溪的肩膀,染溪吓了一跳,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吓死我了,你要干嘛啊你?” 她瞠视着她,碎了一口,纪蓝舒了一口气,望着她说,“你站在这里很久了,看什么在呢?” 她探了探头出去,看到外面停着的车,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不是吧,他还没走?”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无奈的耸了耸肩,“是啊。” 纪蓝将染溪拖了过来,带到了大厅,“不行不行,林染溪,你不能这样!” 纪蓝打开电视,对她说,“好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安心心的看看电视。”她将她按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优哉游哉的看着,一边看一边吃着薯片。 染溪趴在抱枕上,她微微侧着头,看着一边吃着薯片的纪蓝,清脆的声音传来,她半眯着眼,取笑道,“纪蓝,你每天这样一个人在家里,不觉得很无聊吗?” 我要出国去 纪蓝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无聊?为什么觉得无聊,你来了我才在家里的好不好,你不在这里,我每天晚上都玩的很晚才回来。” 染溪点了点头,她靠在沙发上,望着微微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叹了一声,“纪蓝,你知道吗?我很想去法国学习服装设计。” 纪蓝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我知道啊,你很早之前就说过,你想去法国嘛,其实现在高考完了,你为什么不回去好好的跟你爸妈说说。” “爸妈?”染溪愣了愣,她冷笑了一声。 “我爸妈现在还会管我吗?你不是不知道,我妈去世之后,我爸基本上就从来没有管过我,他一心都在我哥身上,可是我哥这个人,他基本就没回过家,就算回家了,也不跟我爸说话。” 染溪看了看窗外,雨下的更大了,拍打在玻璃窗上,划开水珠,顺着玻璃滚下。 她叹了一声,将头埋在了抱枕里,“纪蓝,我真的很难过,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 纪蓝放下薯片,碎了一口染溪,她用脚尖踹了踹她的腿,低声道,“你爱上你哥哥,是什么感觉?”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望着她,她望着纪蓝略带着嘲弄的眼神,缓缓的开口说,“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她想起那一阵刺痛,从她的下身传来,她居然还荒唐的发出那种娇嗔声,在床上与他做那种事 染溪想起来,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她使劲的甩了甩头,“不,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这种事再发生了。” 她喃喃的说道,看了一眼纪蓝,纪蓝伸出手递给她一张餐巾纸,木然的瞪大双眼,“林染溪,你不要告诉我,你跟他” 染溪没有回答纪蓝的话,她摇了摇头,紧握着手中的餐巾纸,恨不得将指甲嵌进肉里。 她抬起头,目光错杂的凝视着她,“纪蓝,我要出国去,我不想呆在这里。” 她说的很坚决,笃定的望着她,“这一次我决定了。” 纪蓝伸出手,扒开染溪额头前的头发,她微微一笑,低声道,“染溪,你自己答应自己的事,一定要做到。” 染溪点了点头,低声喃喃道,“无论如何,我要离开这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阵雨,冰凉的一声叹息。 而此刻,花暮翎站在楼下,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纪蓝家的方向,还亮着灯。 雨水滴在他的身上,顺着他优美的线条滴下,直到他的下巴,一滴滴的顺着划落。 花暮翎抬起头,大雨磅礴的砸在他的身上。 一边的保镖急急忙忙的撑着伞过来,伞盖过了他的头顶,“老板,你这样淋下去不是办法啊” 他完美的轮廓微微抽动,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走开。” 保镖吓得不敢出声,急急忙忙的挪开了步子。 雨水顺着花暮翎的头发滴落,不到一会,他的头发贴着额头,冷漠的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窗台。 回来了 花暮翎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一阵凉意□□,冰冷的雨水贴在他的身上,似乎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冰凉的。 他望着窗外,冷漠孤傲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上方,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咳了几声。 第二日起来,染溪看到花暮翎的车依旧停在楼下,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对身后的纪蓝说道,“纪蓝,我哥还在楼下。” 纪蓝撑着慵懒的身子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停着的兰博基尼,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观摩,她瞪大了嘴巴,惊呼了一声,“不是吧,你哥怎么还在这里?” 染溪无奈的撑着头,她坐在沙发上踟蹰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朝着门走去。 纪蓝走上前去抓着染溪的手,急忙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染溪甩开了她的手,急的直跺脚,“不行,我要回去。” 她松开了纪蓝的手,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雨后的早晨阳光清新,空气的味道传来,一阵清香扑鼻。 染溪急急忙忙的跳下了楼,冲到花暮翎的车前,她敲了敲车门,只见司机打开了车窗,“大小姐。” “少爷呢?”染溪急急忙忙的问道他,她探头探脑的看着里面,好像没有花暮翎的身影。 司机为难的左右顾盼,过了许久才说,“少爷他去了公司,命我将小姐送回林家。” 染溪愣在原地,她迟疑了许久,只见纪蓝追了下来,问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你还要回去吗?| 染溪抬起头望着纪蓝,深邃而无奈的瞳孔闪着一丝错愕,“我要回去跟哥说清楚,我要去法国,不想跟他走。”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纪蓝叉着腰,她呸了一口吐沫,“林染溪,你真没出息,当初那个洒脱嚣张的你去哪里了?”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笃定的望着纪蓝,对纪蓝说,“我说过,不会再跟他继续就是不会!” 她望着纪蓝,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心软,绝不!” 她说着转身走上了车,对司机说,“回林家。” 纪蓝看着车缓缓的开走,她舒了一口气,叹了一声,“但愿吧。” 染溪望着窗外,车不知不觉的穿过了万璐山,看到万璐山上独树一帜的别墅,她的脑海里回想着当夜发生的事。 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把这段记忆丢出去,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难以抑制胃里一阵翻滚。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车已经开到了林府的门前了,染溪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望着林府的大门,大理石雕刻的房屋,在阳光的照射下,浮雕镂刻,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她走了进去,林庆元跟顾芳茹都在家里,二人坐在沙发上,顾芳茹靠在林庆元的怀里,二人依偎着正在说话。 染溪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脸颊绯红,她站在门前,距离他们还有些远的位置,染溪咳了几声。 林庆元跟顾芳茹回了过神,二人连忙坐好,顾芳茹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她望着染溪,轻轻地点了点头,“染溪回来了。”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染溪没有理会她,板着脸做到了沙发上,她翘着腿,侧过头不想看这二人。 林庆元咳了一声,压着怒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又去你哥家了?” 染溪愣了愣,她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我去同学那里了。” 林庆元翘着腿,他抽了一根烟,烟雾徐徐的吐出。 他望着染溪,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回来了,这几天天天夜不归家,要不是你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死哪里去了。” 染溪听着他的语气,肚子里的一股火被点燃了,她站起身,转身欲走上楼,甩了一句,“你还知道关心我!” 林庆元站起身,指着染溪欲上楼的背影,呵斥道,“站住!” 她回头瞥了一眼他,犀利的眼神满是冷漠,“你要做什么?” 他走上前,抓着染溪的胳膊,将她狠狠的往后一拉,拖到了沙发边上,另一只手指着她吼道,“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高考完了,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你高开分数,每天就想着出去玩!” “我什么时候出去玩了?”染溪火了,甩开了他的手,“我看是你只知道花天酒地,根本就不管我吧。” “你”林庆元瞪着眼望着她,手举起来,恨不得要拍下去。 染溪迎面而上,目光与他相对,“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根本就不像是你女儿,哪有父亲这样对女儿的!” 林庆元闻言,一巴掌呼啸过来,顾芳茹连忙上前抓着他的手,扶着林庆元的身体,“庆元,你别动气,染溪还小,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染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抽搐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她说着叉着手,准备走上去,忽然,林庆元又叫住了她,“你给我站住!我什么时候要你走了?” 染溪回头看了他一眼,吼道,“你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 “你看看,这是女儿跟父亲说话的语气吗?”林庆元对一边的顾芳茹说道,她连忙扶着他,生怕他气病了。 染溪站在楼梯口,她的手附在扶手上,牙齿咬着下唇,“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她怒斥着他,林庆元走上前,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弯下身捂着胸口。 顾芳茹站在一边,拍了拍他的背,她抬起头望着染溪,无奈而错杂,“染溪,你心疼一下你爸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不要这么跟他置气。” 染溪侧过头,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回想着高考完后的那一天,回到家里来,看着父亲跟那个女人在书房里面做那种事,她咬了咬牙,那时候,他怎么不觉得自己年纪大呢? 林禄清站在二楼,她抽了一根烟,撑在二楼的楼梯口上,低着头望着楼下的他们,娇媚的扶着扶手走到染溪的身边。 她吐出一股刺鼻的烟草味,尼古丁呛人的味道似乎让染溪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禄清诡谲的一笑,低声道,“妹妹,你也要好好心疼心疼爸爸了,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来气爸。” 去那里做什么? 林禄清说着走了下来,顺手将烟熄灭,跟顾芳茹一起扶着林庆元坐在沙发上。 染溪看着他们三人,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忽然觉得,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自己根本就是个局外人。 染溪站在远处站了许久,只听见楼下林庆元咳嗽的声音,响彻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过了许久,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站在原处的染溪,染溪愣了愣,撞上了林庆元的目光,她抬起头,惊错的颤抖了一会。 只听林庆元叹了一声,抬起头望着染溪,“染溪,你是我小女儿,脾气也最像我,我知道这些年是我给了你委屈受” 染溪听到他这么温柔而平和的语气,忽然有些不习惯,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听着他说。 “你妈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他抬起头看着桌角染溪生母的遗像,回头望了她一眼,“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非常恨我,想要离开家,是不是?” 染溪往下走了几步,走到了沙发边上,她望着林庆元,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道,“爸,我想去法国,我想去那里学习服装设计。” 林庆元收回了目光,他低着头,犹豫了许久,“好吧,既然你想要离开,那我就放你走。” 她点了点头,第一次她觉得父亲这么和蔼,忽然,她抬起头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意识到父亲真的苍老了许多。 林禄清抬起头,她坐在一边,望着染溪的目光有些疑惑。 顾芳茹尴尬的一笑,她扶着林庆元的手,“既然,染溪想要出国留学,那么,也好跟她好好安排安排。” 林庆元点了点头,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立在染溪的身前,背显得有几分佝偻,“好了,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我会找人跟你做好出国的准备的。” 他说着扶着顾芳茹的手,想要走上楼去。 一声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有节奏的敲打着木质地板,恍若手指按动着的琴弦,染溪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低着头,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是花暮翎。 她撑在沙发上,低着头又往后缩了一步,花暮翎走了进来,他没有看染溪,径直的朝着林庆元的方向走去。 顾芳茹望着花暮翎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晚上在家里吃饭吗?” 他没有心情回答她这个问题,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去法国一趟。” 染溪吓了一跳,她愣在原地,惊愕的不禁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望着花暮翎,身子不禁一个踉跄,打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玻璃杯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所有人的宁静。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望着染溪,染溪往后退了一步,她低着头尴尬的笑道,“我我把东西收拾了。” 管家急忙的走上前,将染溪脚下的玻璃杯收拾好。 顾芳茹惊恐的瞪大了双眸,眼角展开一丝皱纹,她拧紧了眉头,沉声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配不配? 顾芳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染溪,染溪缩回了目光,静静的低着头,脚不小心触到了玻璃渣。 管家大声的尖叫出来,“小姐,你小心!” 可是,玻璃渣已经扎破了她的脚底,染溪痛的直流眼泪,坐在沙发上,管家急忙拿来纱布。 玻璃渣扎的不深,只是,她穿的拖鞋都被扎开了几个口子。 顾芳茹礼貌性的问了句,“染溪,你没事吧?” 染溪低着头,她侧过头,一声不吭的摇了摇,管家取来纱布,为染溪包扎好伤口,叹了一声,“好在没有扎的很深。” 花暮翎站在距离她最远的地方,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瞟过染溪,却没有说话,“我要去法国跟一个老板谈生意。” 林庆元哦了一声,他目光闪烁了片刻,问道,“市政府的第一工程是吗?” 他无谓的点了点头,只见林庆元目露惊叹之色,“这个工程很难接到的,我当初想到的就是你,政府看中了york公司的跨国实力,所以才会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 林庆元点了点头,赞叹的说道。 一边的顾芳茹听到他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她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赞道,“暮翎真是有本事,这么大的一桩生意也能接下来。” 花暮翎一贯将手插在口袋里,他低着头抽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我来只是跟你说一声,这段时间不要找我。” 他挑起眉,扫视了一眼顾芳茹。 顾芳茹尴尬的笑道,“嗯,你做生意,我从来不干涉,”她尴尬的一笑,眼波一转,“只是,暮翎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跟乔小姐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啊。” 林禄清的目光瞥了一眼染溪,染溪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她望着自己包扎的像个粽子似的脚,缩回身体,手紧紧的掐着一边的柔软的扶手。 花暮翎面无表情,他站在原地,点了点烟头,抬起头望了一眼顾芳茹,冰冷而幽森的目光让顾芳茹不禁一怔。 她回头望着染溪,低声道,“染溪,你跟暮翎关系一向很好,你说,乔大小姐,跟你哥配不配?” 染溪愣了许久,她抬起头,对上了顾芳茹殷勤的目光,花暮翎不动声色的抽着烟,高傲的抬起头。 染溪木然点点头,手抓的沙发更紧了,似乎都要将沙发抓破。 顾芳茹转过身,对花暮翎说道,“暮翎,染溪都说乔家小姐好,肯定是没有错的,你看看,要不这一次去法国,把乔小姐约着一起,到时候工作之余,还有一个人陪陪你。” 花暮翎转过身,他将烟头碾碎,沉声道,“不用你操心。” 他径直的走了出去,低着头将手插在口袋里,只是来确认一下林染溪是不是回家了,现在确定她在家,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顾芳茹追了出去,一直追出了门,她拉着他的手,尴尬的抽动着嘴角,“暮翎,你看看,你一直都没有在家好好吃个饭,原来怕你跟染溪关系不好,现在你们关系还不错,不如在家里吃个饭,跟你爸说说话。” 会让你死的很惨! 花暮翎回头看了一眼顾芳茹的手,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公司还有事。” 顾芳茹的手没有了力度,僵硬在原处,她微微一笑,殷切的说,“你看看,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花暮翎横了一眼她,冷眉一挑,邪魅的勾起唇角,“我不想呆在我不喜欢呆在的地方。” 他说着轻而易举的摆脱了顾芳茹的手,径直的走上了他的车,要不是那件事,他就不会离开纪蓝的家,说不定,就能跟染溪说清楚,现在想必她更不会见他了。 花暮翎想着想着,捶了一拳车门,懊恼的拧紧眉头。 顾芳茹愣在原地,喃喃道,“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猜透了。” 大厅里,染溪坐在角落中,林禄清仰起头,看了一眼林染溪的侧影,冷笑道,“染溪啊,现在好了,你要去法国,花暮翎也要去,这正好你们可以做伴嘛。” 染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猛的抬起头,横了一眼林禄清。 林庆元探了探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们的话,呆呆的望着门前,只见顾芳茹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里微微有些失落,抬起头拍了拍手边沙发的靠背。 顾芳茹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她轻叹了一声,劝道,“没事,暮翎现在还不能接受,以后就好了。” 林庆元点了点头,他望着一边的染溪,低声道,“染溪,既然你哥也要去法国,到时候,你们就一起去吧。” “不!”染溪连忙抬起头,拒绝道,“不,爸爸,我有我的安排,这你就不用为我操心了。” 林庆元正欲说话,顾芳茹劝道,“庆元,染溪不是小孩子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况且,她们一个是去留学,一个是去办公,到时候,暮翎肯定要到处跑,染溪的事,他哪里顾得上来啊。”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她握紧了拳头,一脸严肃的望着林庆元,“爸爸,你跟我安排最早的班机就是,我想快点去那边熟悉熟悉环境。” 坐在她身边的林禄清嘴角微微上翘,目光聚集在花哨的指甲上,抬起头斜睨了一眼染溪,“花暮翎估计要等个几天才去吧,染溪,是吧?” 染溪没有理会她,她低着头,握紧了自己的衣服。 林庆元思量了许久,他点了点头,对染溪说道,“既然你要早点走,我就找人帮你安排好吧。” 他说着站起身,扶着顾芳茹走了上去。 大厅里又只剩下林禄清跟染溪两个人,染溪斜睨了一眼她,恐吓道,“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说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林禄清诡魅的一笑,她优雅的翘着腿,把玩着手指上的铂金戒指,“妹妹真是想多了,我什么时候说一些子虚乌有的话了?明明就是事实嘛。” 她抬起头,冷艳的目光睨视了一眼染溪,染溪气的握紧了拳头,她瞪着她,指着她吼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好自为之 染溪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她拖着受伤的步子往楼上走去。 林禄清看着她的背影,扬起嘴角,眉毛一挑,“妹妹,你好自为之!” 染溪走上了楼,她坐在书桌前,抬起头看着窗外,她趴在桌子前,看到阳光顺着窗棱一道道的被割成了几块。 她侧着头,吸了下鼻涕,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染溪坐起身,拿出了手机一看,是纪蓝打来的电话,想必一定是问她的事,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纪蓝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走在路上,旁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你到家了没?” 染溪无力的点了点头,“已经到了。” “那就好,”纪蓝松了一口气,“你哥不在家吧。” 她不知道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纪蓝说,她挠了挠头发,说道,“好了,纪蓝,我没事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想那些事了,我已经跟我爸爸说了,我要去法国。” 纪蓝拍了拍胸口,舒了舒气,“你终于想通了,真是不枉我收留你一场,好了,那你什么时候去法国,跟我说一声。” “嗯。” 交代了几句,染溪挂上了电话,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一塌糊涂,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林染溪,好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再想那件事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直到出过的手续下来,染溪都没有见过花暮翎。 他这段时间像是很忙一样,根本就没有回林家,一个电话也没打到家里。 她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后天就出发去法国,现在一切就绪,就等着入学了,染溪望着穿衣镜,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林染溪,去了法国,要重新开始。”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林禄清慵懒的站在门前,对门里的染溪说道,“妹妹,爸叫你下去吃饭。” 染溪嗯了一声,她打开了门,看到林禄清正走到楼梯口。 她斜睨了她一眼,撑了一个懒腰,像是刚睡醒一般。 染溪从她的身边走过,横了她一眼,走下了楼,径直的走到了餐厅。 林庆元跟顾芳茹坐好,目视着染溪走了过来,林禄清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缓缓的坐下。 林庆元咳了一声,板着脸,问道染溪,“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染溪点了点头,拿起了刀叉,“收拾好了。” 他犹豫了一会,眼眸转动了一会,“到了那边,会有专门的人接你去那边的家,在那边老实一点,不要以为是在家里,你在家里张牙舞爪的,没人会把你怎么样,到了那边就不一样。” 染溪第一次听父亲把话说完,她嗯了一声,平静的点了点头,口里不断的咀嚼着,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关心。 顾芳茹微微一笑,对染溪说道,“染溪啊,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钱不够就跟家里说,可不要委屈了自己。” 染溪点了点头,她平静的接受了顾芳茹的关心。 原来是他 顾芳茹与林庆元对视了一眼,二人微微一笑,似乎终于觉得这个家像是家了。 林禄清翘着腿,她抬起头斜睨了一眼染溪,关切的问候道,“染溪,到了那边,你可要记得跟花暮翎联系联系呢,你们兄妹关系这么好,花暮翎会照顾好你的。” 顾芳茹听到她的话,脸色都变了,笑意僵硬在脸上,林庆元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想起了这事,“嗯,暮翎应该会照顾好你。” 染溪手中不断切割着的刀叉停止不动,她冷眉一横,冲着林禄清瞪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东西,“我知道的。” 顾芳茹注意到了染溪的表情,她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中的叉子不禁掉在了地上,尴尬的笑道,“染溪,暮翎他工作忙,你也要理解理解。” 染溪点了点头,“我不会找哥的,不会出什么事。” 她平静的吃着东西,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顾芳茹,又抽走了目光,落在盘中的牛排上。 顾芳茹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气,望着牛扒愣了许久。 吃晚饭后,染溪一个人上街去挑选一些日用的东西,这几天在家里,林庆元对她出奇的好,两个人少了些争吵,说起话来倒是格外的生分。 染溪推着购物车,目光聚落在手旁的柜子上,她拿了一堆零食,准备在飞机上吃,满车的零食让她推的不禁有些吃力。 她往前推了一下车,前面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横亘在狭小的中间,她瞥了撇嘴,叉着腰站在他身后,“前面的大哥,麻烦让一下。” 他回过头,斜睨了一眼染溪,目光邪肆而嚣张,轻轻的仰起头,“哟,我以为是谁呢?” 染溪愣了片刻,断断的几秒钟,她搜索着脑子里面所有认得的人,这个陌生的脸孔根本就从来没有见过。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疑惑的抬起头望着他,“你是?” 他走上前几步,朝着染溪走来,高大的身躯忽然贴近了她,轻挑的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绽开一抹邪肆的笑。 染溪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往后缩了半步,“你干嘛?” 他戏谑的将手中的东西顺手放在了一边的架子上,走上前弯下身子,嘴角微微抽动,“林染溪,你不认得我了?我叫安禹澈。” 染溪低着头,脑海里使劲搜罗着这个名字,喃喃道,“安禹澈?” 她抬起头,撞上了安禹澈的目光,却一点也不记得这个人。 安禹澈走上前半步,手肘优雅的撑在超市一边的架子上,低着头凝视着她,“林染溪,花暮翎的妹妹,那一次,在夜阑珊里,你帮花暮翎挡下的那一个酒瓶,还是我扔的!”| 他挑弄的一笑,染溪错愕的双眸立刻变得警惕起来,原来就是他! 染溪抬起头,横着他,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他伸出食指,轻轻的摇弋了一下,对她说道,“no,no,no,林小姐,我跟你哥之间的恩怨,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是安禹澈 染溪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她抬起头,高傲的瞪着他,“不管你跟我哥怎么样,跟我也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用力的将购物车往后一抽,转动着车的方向,径直的朝着后面走去。 没走几步,安禹澈就跟了上来,他的语速很快,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林染溪,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你忘记了,当年” 染溪回头狠狠的瞪着他,“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你说什么过去的事。” 她又一次确定自己的脑海里没有接触过这号人物,推着车朝着收银处走去。 安禹澈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秀丽的背影,披肩的长发婀娜多姿的身体,一点点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安禹澈诡魅的一笑,他对着身后的几个保镖使了使眼色,他点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狠辣。 染溪结账后,推着车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司机就在前面的不远处等她,她隐约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染溪警惕的回头一看,果然是安禹澈带着一些人朝着她走来。 染溪将东西放在一边,回头瞪了他一眼,“安禹澈,你这个人很无聊诶!你干嘛跟踪我!” “你听我说完,我就不会跟踪你了。”安禹澈走上前,他停在距离染溪不远处的位置,身后的保镖将染溪围了起来,水泄不通。 染溪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她无奈的舒了一口气,叉着手,抬起头毫不畏惧的望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禹澈弯下身子,他的头距离她不到一寸的距离,似乎都听到了染溪低压着的呼吸声,“你忘了,当年那一次,还是你救了我,怎么现在帮花暮翎对付我了?” 他压低了声音,诡魅的一笑,“你忘了,我是安禹澈,不对,当年我不叫安禹澈,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是花暮翎的亲妹妹。” 染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她抬起头,仔细的端详着安禹澈,他看起来像是玩笑一般,右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魅惑,一双黑眸暗藏着凶狠。 染溪看到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无比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那双眼睛,魅惑而深邃,带着一丝淡淡的咖啡色。 她恍然不大悟,左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艰难地抬起来,指着安禹澈。 染溪惊愕了许久,她瞪大双眼,直视着他略有深意的目光。 忽然,只见安禹澈伸出手,趁着染溪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将她揽在了怀里。 她回了过身,恍然大悟,伸出手将安禹澈推开。 他的力气却加大了一倍,死死的将他按在身上,“如果不是因为花暮翎,我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就是你,林庆元的亲生女儿林染溪。” 染溪死命的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她的牙齿咬着他的肩膀,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肉咬下来。 一阵剧烈的疼痛□□,安禹澈送开了手,正要发怒,却又压着怒火,他伸出食指指着林染溪,吼道,“你” 怎么会是他? 染溪往后退了一步,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安禹澈,你离我远一点!” 她什么都不顾,想要朝着车的方向走去,却被安禹澈的下属拦住。 只见他慢慢的走了过来,手按着肩膀处的上伤口,静静的凝视着她,“林染溪,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 染溪没有回头,她站在远处,激动的想要扒开那些保镖,“那你就让我走!” 安禹澈一只手将染溪拉了回来,他将染溪拽着过来,瞪了她一眼,“林染溪,你知不知道,当年追杀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哥,花暮翎!”他忽然嘲讽的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当年救我的居然是他的亲妹妹,你说,要是花暮翎知道,会不会不敢相信!” 染溪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她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安禹澈,“你是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安禹澈朝着她走近,他身后想要搂着染溪的腰,染溪瞠视着他,安禹澈不禁缩回了手,“我是不想这么对你,但是,你让我找的这么辛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么能这么容易的就放你走?”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冲着他碎了一口吐沫,“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让我走!ok?” 安禹澈摊开双手,嘴角诡魅的一笑,“好,那你走吧。” 染溪头也不回的转身,安禹澈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路的尽头,他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笑意,喃喃道,“林染溪” 染溪嘴里碎碎念到个不停,“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她走上了车,对司机说道,“回家。” 她躺在后面,头靠在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想起很多年前的事,她看到被人追杀的安禹澈,救了他一命。 没有想到,当年年少无知,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会演变成如今的样子。 染溪望着车窗外,心里默默的想了许久,原来当年救的那个人,居然是花暮翎的死敌,而追杀他的人就是花暮翎。 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染溪回到家里,家里来了客人,都围在了客厅里。 她换下鞋子,朝着那边走了过去,顾芳茹回头看到了染溪,盈然一笑,“染溪回来了,快点过来。” 她走了过去,只见顾芳茹跟林禄清说着什么。 顾芳茹见到她走过来,目光顺着上下打量了她,染溪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疑惑的瞄着她。 她笑着拉着她的手,嘱咐道,“染溪啊,快点上去换衣服,等一下你哥要带乔家大小姐过来呢。” 染溪愣在原地,顾芳茹抓着她的手微微的颤抖,她尴尬的挤出一个微笑,低着头躲开了她的目光,“哦,是么?” 顾芳茹使劲的点了点头,将染溪推了上去,“好了好了,染溪啊,你快去换身衣服吧,这一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啊?” 染溪没有说话,感到顾芳茹的声音离她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下马威 坐在一边的林禄清连忙站了出来,拉着染溪的手,“好了,我带染溪上去换衣服吧。” 她将染溪推上了楼,染溪木讷的走在林禄清的身前,她不知道自己的是被她带上去的,只是,望着满满的衣柜,染溪不知道换什么好。 她低着头,心里默默揣摩了许久,这一次,花暮翎是决定要跟她在一起了吗?都把她带到家里来了。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她撇了撇嘴,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禄清来敲她的门,“妹妹,乔家小姐来了,叫你下去呢。” 染溪打开门,只见林禄清站在门前,她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衫,披肩出披着一身豹纹的貂皮,看起来格外魅惑。 林禄清上下打量着染溪,只见她还穿着刚才的那一身,她婀娜的叉着腰,背靠着门前的扶手,冷笑了一声,“你是想给乔偌桐一个下马威吗?” 她的嘴角绽开了一丝诡魅,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今天会有好戏看呢。” 染溪不想搭理她,径直的走下了楼,她朝着大厅走去。 顾芳茹站在门前,看到染溪走下来,并没有换衣服,身后的林禄清穿的性感大方,相比之下,染溪更加灰头灰脑,反倒是多出了一番土气。 顾芳茹板着脸,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她发火,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林禄清走到顾芳茹的面前,笑道,“我说妹妹磨蹭了这么久,以为是在精心打扮呢,没有想到,还真是别具一格。” 染溪冷哼了一声,她翘着腿,从茶几上拿起报纸,“姐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今天不是主角,不会抢了主角的风头。” 顾芳茹一心只在乔偌桐的身上,也没空管染溪,她望着门前,坐立不安探着头,喃喃道,“怎么还没来?” 染溪一动不动的望着报纸,若有所思,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都把报纸拿反了。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望着门口的方向,她撑着头,优雅的翘着腿,等着看一出好戏。 染溪的心跳的很快,她细微的喘着气,生怕被她们看到,门前的脚步声传来,一点点的朝着她们的方向逼近。 顾芳茹连忙站起身,大步朝着门前走去,林禄清坐在原地,她抬起头,看到乔偌桐挽着花暮翎的手走了进来。 顾芳茹优雅的一笑,激动了半天,许久没有说出话,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乔偌桐,上下的打量着她。 她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裙,看起来优雅大气,加上胸前佩戴着的胸针跟项链,宝石闪烁,在明亮的灯光投射下,格外的璀璨夺目。 染溪背对着他们,抬起头望到林禄清错杂的表情,她板着脸,眼里流露着一丝钦羡,无措的凝望着门口的方向。 染溪不敢回头,这样的她,怎么能回头面对他们,如何笑脸相迎。 “染溪,”顾芳茹的声音传来,像是一根躲不开的枪,搭在了她的心口,“快点过来啊。”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染溪整个身子愣在了原处,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显得有些发白。 她站起身,低着头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顾芳茹挽着她的手,对乔偌桐介绍到,“偌桐啊,你来过我们家,我就不多介绍了,染溪这孩子,后天就准备去法国学习设计了,我记得你也是学设计的吧,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关照染溪呢。” 乔偌桐礼貌的点了点头,她望着染溪,轻声问道,“染溪啊,上次吃饭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只是你匆匆忙忙的就被暮翎带走了。” 顾芳茹挽着染溪的手忽然的一颤,她脸上挂着的笑都僵硬了许多。 花暮翎咳了一声,对顾芳茹说,“好了,可以开饭了吧?” 顾芳茹连忙点了点头,将手抽了出来,对管家说道,“管家,开饭吧,老爷今天有事,回不来了。” 一家人朝着饭厅走去,染溪落在最后,看到他们三个人走在前面。 林禄清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低着头小声的看着她,“原来你还跟乔偌桐打过交道,花暮翎跟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呢?” 她娇媚的一笑,撞了一下她,从她的身边走过。 几个人坐在饭厅里,顾芳茹礼貌的望着乔偌桐,给她夹菜,“偌桐啊,你看你多吃一点,长的这么瘦,女孩子虽然身材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 乔偌桐点了点头,她微微一笑,埋着头吃饭。 染溪望着碗里的白饭,美味的食物在她的嘴里如同嚼蜡一般,食物都粗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着自己。 花暮翎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漫不经心的望着碗里的东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撇过染溪,又回到了乔偌桐的身上,与她优雅的对视一笑。 顾芳茹满意的望着乔偌桐,笑道,“偌桐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乔偌桐两颊顿时羞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回头看了一眼花暮翎。 花暮翎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淡淡的丢了一句,“再看吧,不急。” 顾芳茹脸上的笑顿时又尴尬了起来,她望着一边的乔偌桐,她只是淡淡的浅笑道,“是啊,伯母,不急。” 染溪手上拿着的筷子都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故作镇定,却掩饰不了小小的颤抖。 管家端来一碗汤和饭菜,从染溪这边递上来。 林禄清望着她一眼,对她略有深意的一笑,她的手撑在桌子上,对染溪说,“染溪,你将汤端到乔小姐那边嘛。” 桌子很大,汤在这边,确实距离坐在顾芳茹身边的乔偌桐有些距离。 乔偌桐正要说不要,染溪忽然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偷偷的横了一眼得意的林禄清。 她颤抖的双手接过汤,小心翼翼的断了起来,感到两只手都没有力气,满出来的汤来回摇晃,恨不得都要溢出来。 染溪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感到每一步都像是在针尖上走一般。 等不了 说不出的满肚子委屈,染溪哽咽了一口吐沫,只能将所有的往肚子里咽,她步履维艰的走着,一步一步的朝着乔偌桐走去。 汤来回滚动,不小心溅在了她的手上,她已经走到了乔偌桐的身前,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绊住一般,整个汤朝着乔偌桐袭去。 染溪的身子站不稳,摔倒在了地上,盛满热汤的大碗,朝着空中飞去 她下意识的将头埋在臂弯里,只见汤碗从空中落下,滚烫的热汤全部落在她的背上。 沸腾的温度刺痛了她的背脊,只穿着一身t恤的她,感到背全部都是热汤滚烫的温度。 “啊”乔偌桐惊恐失措的急忙站起来,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不敢看倒在地上的染溪。 染溪叫不出声,她感到背后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恨不得都要冒出一个个的血泡,她的上半身都僵硬了,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瘫软的躺在地上。 顾芳茹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抱着倒在地上的染溪,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林禄清急忙前去大救护车,乔偌桐惊恐的睨视染溪,她的脸上毫无一点血色,嘴唇发白,背上像是在冒着烟。 花暮翎站在原地,他伸出的一只手愣在了空中,复杂的目光又从染溪的身上抽开,又咬了咬牙。 顾芳茹急忙晃动着染溪的身体,摸了摸染溪冰凉的额头,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液,“染溪,染溪” “放开她!”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走了出来,冰冷的语气对顾芳茹说道,将她从顾芳茹的手中夺了过来。 花暮翎面色凝重的深呼吸,他将染溪抱在怀里,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顾芳茹急忙的走上前,拉着花暮翎的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先等等。” 他回头横了一眼顾芳茹,淡然而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等不了。” 乔偌桐站在原地,听到花暮翎的话,她愣了片刻,自我安慰着,他们只是兄妹而已,可是,女人的嫉妒心,啃咬着她的心脏。 只见花暮翎抱着满头大汗的染溪,急促的从她的眼前消失,朝着外面走去。 顾芳茹站在原地,她想要上前,手伸了出去,却也没能抓着花暮翎,她担忧的叹了一口气,望着门前的方向。 乔偌桐优雅的拉着顾芳茹的手,大方的说道,“伯母,暮翎他他一定会照顾好染溪的,你不用担心了。” “我哪里是担心她啊?”顾芳茹摇了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乔偌桐,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好。 染溪靠在车厢里,花暮翎将她抱在怀中,生怕自己太过用力,会弄疼她,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腿上。 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火辣辣的疼,染溪的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手因为太过抓紧,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拽着花暮翎的西装,将他平整的西装抓出了几道褶皱,痛的咬着牙,“哥” 我要保护你 染溪已经不知道是多久没有这样叫他了。 这一声,叫的花暮翎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忘情的抱着她,微微有些用力,“对不起” 染溪倒在他的怀里,都忘记了自己背上的痛,她抓着他的衣服,压抑不住心里的痛楚,“哥,我我”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迟疑了许久,口里的话一直都说不出。 花暮翎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叹了一声,“染溪,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乔偌桐在一起,今天你看到的,只是” 他深邃的目光严肃的凝视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为了骗妈,所以才不得已。” 他知道顾芳茹已经开始怀疑他跟染溪的事,他不得已不这样做。 花暮翎颤抖的手抱着染溪,亲吻着她的额头,贪婪的吻着她,“染溪,我不能让妈知道,我要保护你。” 染溪倒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哥,当天在纪蓝的家里,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了,好痛苦,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盯着花暮翎的双眼,手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没有一丝痛觉,“我决定去法国,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们不会有结果了,你心里明白!” 染溪决绝的侧过头,她一直压抑着,拼命的压抑着,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花暮翎亲吻着染溪的额头,一点点的吻着她,“可是我偏要呢?” 染溪忽然抽开了手,她瞪大双眼,已经看到花暮翎的脸贴着她的鼻尖。 染溪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的钉在了他的腿上。 她吓得用双手挡在自己的身前,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不不要” 花暮翎停止不动,他望着她的像是迷失的小鹿一般,惊慌不已,他只是将她抱在怀里,贪婪的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到了医院,他抱起染溪,走下了车,西装革履的他,风吹过他的刘海,看到好看的眉眼,染溪看的入迷了,他呆呆的凝视着他,甚至忘了身上的疼痛。 被推进去擦药的时候,花暮翎坐在外面,跟上次一样,他担忧的撑着额头,头发微微有些凌乱。 染溪正在上药,她撑着头,望着外面,花暮翎一定还在外面等着,只是,她好了,出去了,又要跟他说什么? 染溪想不明白,使劲的摇了摇头,“不” 冰凉的药膏传来丝丝的凉气,她的背上一片红色的血泡,不能与衣服纤维有丝毫的接触。 染溪趴在病床上,过了很久,有人走了进来,她都要累得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清。 花暮翎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背,还记得原来帮她擦药的时候,她紧张而尴尬的神情,花暮翎低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他摸了摸染溪的头发,温顺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细腻,他自己的望着染溪,像是欣赏一块美玉一般,不忍打扰她的休息。 不可能! 而这时,乔偌桐站在门外,她愣了许久,看到花暮翎摸着染溪的头发,跟她赤裸裸的倒在他的眼前,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真的是兄妹吗? 乔偌桐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没有摔倒在地,她木然摇了摇头,高跟鞋发出细微的声响,惊动了花暮翎。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门前,瞪了一眼乔偌桐,吓得乔偌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他站起身,将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乔偌桐倒吸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着头,不敢看花暮翎的目光,只见他走了出来,将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他望了她一眼,乔偌桐心跳的很快,将头低的很低。 她踟蹰了许久,“我”她低着头,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你染溪她没事吧?” 花暮翎只是嗯了一声,他望着窗外,过了许久,才平静的开口,“好了,戏演完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乔偌桐深吸了一口气,她鼓足勇气,抬起头望着花暮翎冰冷的目色,“花暮翎,其实我我有话想要跟你讲” “嗯?”花暮翎回过头,深邃而冷漠的眸子不可直视,抗拒的靠在墙上,他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望着她。 乔偌桐细细的思量了许久,她尴尬的一笑,“其实既然伯母都觉得是真的,我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的”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最主动的一次,乔偌桐说完后低着头,她的身边从来就不缺乏追求者,乔家企业董事长的女儿,富家千金,优雅大方,又生的绝色靓丽,乔偌桐是公主一般的存在,而此刻,她的心里,却久久的跳个不停,犹豫不定,这一次,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花暮翎抽了一口烟,将烟头碾碎,他冰冷的眸子睨视着乔偌桐,“说完了?” 乔偌桐愣了愣,又继续补充道,“其实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 她抬起头,说完后又低下,等着他的答案,时间一秒一秒的格外漫长,她的收心窜出细密的汗液,头也不敢抬,手掌紧紧的攒在了胸口。 花暮翎望了她一眼,他将手中的烟头丢掉,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对不起,我跟你不可能!” 他说的很坚决,优雅的转身背对着乔偌桐,他的手搭在了门把上,推开门想要走进去。 乔偌桐站在原地,她感到不停的有鞭子鞭笞着她,将她裸露的胸口扒开,一道道的鞭打在她的心上。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个踉跄恨不得瘫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的望着花暮翎的背影,静静的凝视着他,“为什么?” 他轻轻的推开了门,那一瞬间,从他的嘴里只有几个字,飘进了她的耳朵,“没有为什么。” 乔偌桐看到他走了进去,门轻轻的关上了,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她愣在原地许久,难道说,是因为 她摇了摇头,不,不可能! 心领了 乔偌桐难以置信,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潭里,没有任何力气,心口像是不断的被人抽打着,一滴温热的眼泪从她的眼眸里流了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花暮翎舒了一口气,他走了进去,望着里面躺着的染溪,熟睡的她张着嘴,恨不得流出了口水,样子滑稽的很。 他面色凝重的坐在她的身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把玩着她的头发。 如果说守护你要与全天下为敌,那么,也让我继续这样错下去。 乔偌桐站在医院的门前,她靠在墙边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她瞪大双眸,瞳孔不断张大。 她空无一物的伫立着身体,听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急促而生硬。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乔偌桐抬起头,看到林禄清诡魅的双眸,眼线拉的老长,画的浓密而深邃。 她盘着手,优雅的靠在墙上洗了一根烟,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惊恐失措的她,嘴角微微勾起,“怎么,被拒了?” 乔偌桐故作镇定的抽动着嘴角,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禄清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娇媚横生的双眼,直勾勾的勾起一抹魅惑,她凝视着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花暮翎他的心里,可只有他的那个宝贝妹妹,林染溪呢。” 乔偌桐整个身子战栗起来,她回过头,目瞪口呆的凝视着她,“你说什么?” 林禄清抽了一口烟,靠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冷笑道,“你还不清楚吗,其实我知道,他找你就是为了做戏,可是,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林染溪呢。” 乔偌桐不想再听她说下去,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转动,从林禄清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优雅的一笑,“林小姐,我先告辞了。” 林禄清站在她的身后,撑着手抽了一口烟,徐徐的吐出烟雾,“乔小姐,你甘心吗?”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愣在了原地,低头思量了许久。 林禄清的高跟鞋声慢慢的逼近她,敲击着地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走到了乔偌桐的身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乔小姐,染溪她跟花暮翎是亲兄妹,他们居然做出这么可耻的事情,你难道都能忍得下去?” 她眉毛一挑,戏谑的笑道,乔偌桐脸涨的通红,侧过头横了一眼她,忽然,又轻笑了一声,“早就听说林禄清小姐跟她的妹妹林染溪不合,你这么做,还有别有目的的吧。” 林禄清毫不遮掩,轻轻的笑了笑,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指甲,“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别人的事,”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我看乔小姐,还是想想自己吧。” 乔偌桐脸上的笑容僵硬住,她沉下脸,低声说道,“多谢林小姐提醒,林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站起身,朝着医院的门外走去,林禄清站在原地,她看着乔偌桐的背影,让她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在乎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对着乔偌桐的背影喊道,“乔小姐,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乔偌桐怔在原地,她的手紧紧的攒成一团,修长的指甲,恨不得都要嵌进了肉里。 林禄清转身朝着染溪的病房走去,将手中的烟随手丢在了垃圾桶上,碾碎。 此时花暮翎坐在里面,只听林禄清的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传来,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花暮翎冰冷的声音,只见林禄清推开了门,讪讪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染溪的床前。 她看着染溪正在熟睡,低声道,“她没事吧?” 花暮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他的手轻轻的帮染溪盖好被子,低声道,“是我妈要你来的?” 林禄清点了点头,她瞥了一眼染溪,嘴角微微勾起,“染溪真是命好,有你这个哥哥,还有伯母的关心。” 花暮翎瞥了一眼她,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染溪迷迷糊糊的听着二人的交谈,她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花暮翎见她醒了过来,按下了床头的按钮,叫来了护士,“病人醒了。” 医生前来为染溪检查伤口,对花暮翎跟林禄清说道,“你们是病人的家属是吧?现在我们要为病人检查伤口,请你们先出去。” 花暮翎看了一眼染溪,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了,我们先出去了。” 他站起身,冲着林禄清使了一个颜色,示意她跟他出去。 林禄清回头看了一眼染溪,她优雅的身影轻轻的踏着高跟鞋,朝着门前走去,缓缓的走到门前,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花暮翎,低声说道,“花暮翎,怎么,你找我有事?” 她杨起手,深邃的眼眸绽开一抹妩媚,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静静的点燃。 花暮翎的手撑在一边的栏杆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别伤害染溪!” 他冷漠的抬起头,眼眸直直的瞪着她,林禄清愣了许久,手中拿着的烟忽然抖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尴尬的抽动着嘴角,牵强的笑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林禄清愣了许久,她错愕的长大嘴巴,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你跟染溪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花暮翎丝毫不为所动,他忽然迈开步子,朝着她走近一步,眯着眼望着她,“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他最后的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林禄清的手微微颤抖了许久,她回过神,盘着手,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想到,跨国公司york的总裁,堂堂的花少,居然跟自己的妹妹乱伦,传出去,这还真是一桩大新闻呢。” 花暮翎伸出手,他邪魅的一笑,将林禄清抵在墙上,嘴角冰冷而阴鸷的笑容划开。 他将林禄清逼的无可退路,只见他的脸就要靠了上来,与她只有微微的一公分的距离,“你要是敢说,我也能让你从此什么都不能说。” 你的任务完成了 林禄清屏住呼吸,双眸直视着花暮翎幽森的眸子,她瞪大双眸,忽然,又诡魅的一笑,“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花少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花暮翎松开了手,理了理西装,笑道,“我说话算话。” 他的目光落在西装上,头也不抬,林禄清气得双手不停的颤抖,她抬起头,咬着牙横了一眼花暮翎。 医生走了出来,对花暮翎说道,“病人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花暮翎松了一口气,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染溪坐在床上,她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花暮翎,喃喃道,“哥。” 林禄清站在门前,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她一只手撑在另一只手上,笑道,“染溪,你总算是醒了,你不知道,伯母都担心死了。” 染溪抬起头,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她了,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死不了。” 她说着倔强的侧过头,花暮翎坐在一边,翘着腿,诡异的目光扫过林禄清,“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林禄清僵在原地,她尴尬的笑了笑,“有你在这里照顾,想必,家里所有人,都会很安心的。” 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暮翎,径直的朝着门前走去,她扬起手,将门打开,缓缓的走了出去。 染溪望着她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绞着被子上的床单。 染溪大气不敢出,一声不吭的坐在原地,她低着头,感到花暮翎的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花暮翎坐在一边,他翘着腿,高傲的抬起头睨视着她,“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染溪愣了愣,惊恐的望了他一眼,又缩回了目光,“没有,我没有躲你,你自己想多了。” “哦?”花暮翎咱起身,优雅的走到窗前,伸出一只手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投射在床上,染溪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花暮翎转过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格外温柔,染溪静静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哥。” 她不知道对他还能说些什么,现在,她已经决定要离开她了,何必这么依依不舍。 花暮翎坐在染溪的身前,他伸出手,抓着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嘴边,使劲的搓了搓,“这么冷的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染溪木然摇了摇头,她抬起眉,望了一眼花暮翎,低声道,“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要跟乔偌桐结婚的,”花暮翎凝视着她,坐在她的身边,“一切都是假的。” 染溪愣了愣,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瞪的老大,“我”她缩回了手,挠了挠脑袋,“我只是刚才突然没有了力气,不知道怎么的,那一碗汤就甩了出去。” 她低着头,解释道。 花暮翎抓着她的手,更加紧了,“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染溪抬起头,愣了片刻,她艰难的抽回了手,“哥,我要去法国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花暮翎炙热的目光。 走着瞧 “嗯,我知道。”花暮翎将头撑着,低声说,“去法国的事,他已经交给我了。” 染溪惊错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惊呼一声,“什么?爸把这些事交给了你?” 花暮翎点了点头,他笃定的双眸凝视着染溪,“让你跟我一起,就这么不甘愿吗?” 她缩回了目光,颤抖的小手放在了被子里,“哥,我只是想逃开而已,逃开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你为什么又要将我捆绑在你的身边?你不觉得很无耻吗?” 花暮翎愣了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现在的她,在染溪的眼里,居然是恶心! 花暮翎站起身,他的嘴角展开一丝冷笑,低声道,“染溪,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说过,要是你再回来,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你!” 染溪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只见他站起身,优雅的将手插在口袋里,转身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前,他回过头,“我跟乔偌桐,根本就没什么。” 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染溪微微一愣,坐起身,看着他远走的背影。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见到花暮翎离开了,她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浑身上下的神经都舒展开。 染溪出了院,因为她的强烈坚持,执意要后天前去法国,林庆元拗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染溪整理好房间里的东西,她呆呆的望着镜子出了神,想起花暮翎对她说的话,想必,就算去了法国,也摆脱不了花暮翎的控制。 她使劲的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这些问题。 楼下传来躁动的声音,染溪打开门,看到林庆元跟顾芳茹正在说着什么,二人聊得和开心。 林禄清站在楼梯口,望着染溪走了出来,嗤笑了一声,“爸说,要出去度蜜月呢。” 度蜜月?染溪冷笑了一声,她转身想要走进去,只见林禄清走上前,凑到了她的耳边,“不知道妹妹你,是不是也是出去度蜜月的。” 她的声音飘进了染溪的耳朵,染溪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回头镇定的横了一眼林禄清,“你不要胡说八道!” 林禄清冷笑一声,“我知道,花暮翎去法国都为你安排好了,住那一家酒店,去什么学校报到,他安排的很好,”她说着凑到她的耳畔,鲜红的双唇绽开一丝嘲弄,“妹妹,希望你开心。” 染溪愣了许久,她握紧了拳头,眯起双眼,瞥了一眼林禄清,“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她转身走进门,根本就不想听林禄清废话,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林禄清冲着门妩媚的一笑,将手撑在栏杆上,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忽然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走着瞧!” 咖啡店里,昏暗的灯光照在林禄清的身上,她的手撑在桌上,望着对面的乔偌桐,略有深意的一笑,“乔小姐还是来找我了。” 乔偌桐低着头,端起一杯咖啡,细细的品了一口,笑道,“这里的咖啡,真苦。”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再苦的东西,也比不上乔小姐心里苦啊,”林禄清娇媚的撑着头,冲她挑了挑眉,慵懒的身子靠在一边的沙发上,“乔小姐,染溪跟花暮翎的事,我知道你不会不闻不问,毕竟,这种事传出去,我都觉得丢人。” 乔偌桐抓紧了拳头,她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隐约发白,她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笑道,“我当然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花暮翎” 她的手放在嘴前,不断的啃咬着指甲,林禄清凑近她,眼里狠辣外露,“你要知道,对付自己的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乔小姐不会不知道,染溪对花暮翎,那可是死缠烂打的很呢,一点都不顾廉耻,你是没看见,在家里的时候,染溪总是装可怜博取花暮翎的同情。” 林禄清假装叹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些日日落在我的眼里,我都看不下去了,乔小姐,上次的事,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乔偌桐的拳头捏的更紧了,她摇着下唇,隐隐看到下唇都发白了,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那你说,要怎么办?” 林禄清凑上前,她流转的目光停住,嫣然一笑,“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花暮翎,据对不会再跟林染溪纠缠不清。” 乔偌桐半信半疑的望着她,凑了过去,仔细的听她说。 染溪靠在床边上,她将手枕在头下,翘着腿望着对面的电视机。 她将电视机的声音开的很大,不想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染溪抬起头,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只见顾芳茹推开了门。 她轻轻一笑,低声道,“染溪啊,去吃饭了。” 她从来不会亲自来找她,染溪愣了愣,可能是她叫了自己,自己没听到吧。 染溪从床上跳下来,照了照镜子,头也不抬,只是微微的答应了她,“我知道了。” 顾芳茹叹了一声,她转身走了出去,撞上了门外的花暮翎。 花暮翎站在楼梯口,暗淡的目光落在染溪的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 顾芳茹愣在了原地,她略有所思,走上前,她一脸严肃的望着他,“等下你来找我。” 花暮翎什么表情也没有,静静的抽了一口烟,“等下有事。” 顾芳茹横了他一眼,她穿着优雅的高跟鞋,走上前拉着花暮翎的手,花暮翎顺着她走下了楼,生怕她穿着高跟鞋摔了下去。 顾芳茹将他拉到楼下,对林庆元微微一笑,“我陪暮翎出去一下,你们先吃吧。” 林庆元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们二人,看到顾芳茹将花暮翎拉了出门。 花暮翎跟在她的身后,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他一贯冷漠的眉眼,闪过一丝厌烦,“好了,有什么话就说,这里没人。” 顾芳茹愣了愣,她紧紧的蹙着眉头,瞪着他,“本来我忍着一直不想说出来,免得说我这个后母苛待前妻的女儿,可是你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岂有此理 花暮翎抽了一口手中的烟,低着头,目光落在她拉着他的手上,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顾芳茹下意识的将手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怎么,为了她,还想跟你的亲生母亲作对?” 花暮翎将烟头碾碎,丢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不至于。” 顾芳茹哼了一声,她的手盘在胸前,侧过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是说”花暮翎超前走了一步,盯着顾芳茹的眼眸,笑道,“我的意思是不值!” 顾芳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强按着满腔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和你爸爸,你明明知道,你爸那个人又要面子,他要是知道他的两个儿女,居然做出这种事,不当场气死才怪!”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他抽动着嘴角,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是吗?我倒是很想看看。” “你”顾芳茹指着他,吼道,“岂有此理!” 花暮翎转过身,侧着身子,转身向外,“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站住!”顾芳茹在他的身后呵斥道,“你安排她去法国,你自己也去,你们两个,还想双宿双栖不成?” 花暮翎回过头,他阴鸷的目光横了一眼顾芳茹,她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按着胸口。 顾芳茹站立住,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哼,我看她没了妈本来还很同情她,想着一个小姑娘不懂事,没了妈没人管教,本来还对她存着好心,现在看来,我倒是错了,” 她怒视着花暮翎,阴冷的叉着手,“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自己的亲哥哥,她到底是存了什么心!” 花暮翎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母亲这样诋毁,居然用小贱蹄子来说她?他板着脸,发怒的花暮翎没有任何表情,他挑起眉,指着她说,“住嘴!” 顾芳茹惊恐的瞪大双眸,她拼命的想要自己镇定下来,故作逞强的说道,“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我可是你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花暮翎嗤笑了一声,他嘲弄的朝她逼近,“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哪个亲生母亲,会把自己的儿子丢在国外几十年不闻不问的。” 顾芳茹一时心虚,她目光闪躲,低着头,手不停的掐着自己,“好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你现在不是很能干了吗?成为跨国公司的总裁,要不是我把你丢在国外磨练,你会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花暮翎嘲弄的斜睨着她,“是吗?” 顾芳茹没有说话,她挺直腰板,一脸俨然的看着他,“你跟她有没有做出什么事?” 花暮翎看着顾芳茹心惊胆战而又担心害怕的目光,紧紧的凝视着她,他不禁冷笑了出来,“你能想到的” 他低着头,俯视着她,“都做了。” 他的嘴角展开一抹邪肆的笑意,顾芳茹倒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按着胸口,她真是庆幸自己身体很好,要是像林庆元那样,听到他说的话,说不定会当场气死。 不得了 “你!”顾芳茹颤抖的手握紧了拳头,“你到底有没有为别人想过,一直以来,就只顾着自己。” 花暮翎根本就不想听她说下去,他转过身,朝着自己的车上走去,头也不回的走上了车。 花暮翎走上了车,将顾芳茹一个人丢在外面,林禄清走了出来,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茹姨。” 她婀娜多姿的挪着步子,朝着顾芳茹走来。 顾芳茹深吸了一口气,惊恐的瞪大双眼,“你怎么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禄清走上前,看着花暮翎的车渐渐的消失,微微一笑,“茹姨,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顾芳茹故作镇定,挺直腰身,想要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你说什么?” 她靠近顾芳茹,撑着的身子微微一笑,“茹姨,你不是担心花暮翎跟染溪的事吗?你看染溪,这一天到晚的有家不回,成天往花暮翎那里跑,她这青春洋溢的,指不定想要找花暮翎这个依靠,使了什么手段的,我们都不知道。” 林禄清的嘴角展开一抹略有深意的笑,靠近顾芳茹,“茹姨可要好好的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染溪要跟花暮翎做出什么样的事呢?到时候,万一闹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得了了。” 顾芳茹愣了许久,她惊恐的瞪大双眼,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不由得闭上眼甩了甩头。 林禄清靠近她,继续说道,“听说他们每天都住一间房呢,窗帘一拉,染溪穿成什么样,跟花暮翎做什么,怎么勾引他,我们都不知道。” 顾芳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怒气冲冲的半眯着眼,“岂有此理,那个小荡妇,亏我还对她那么好!” “就是啊,”林禄清帮衬道,“妹妹勾引自己的哥哥,这种事传出去,是不是很劲爆啊。” 林禄清掩嘴笑道,又环顾了一下左右,“这事可千万不能让爸爸知道,不然的话,爸爸要是气出个什么病来,那就不好了。” 顾芳茹看了她一眼,握紧了拳头,“岂有此理。” 她的脑海急促的闪过一个念头,这事,他们两个绝对不能在一起,否则自己筹谋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顾芳茹坚挺的挺直了腰身,一脸严肃的说道,“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茹姨可要快一点呢,”林禄清说着测过了身,“再过不久,两个人就要去法国了,到时候,谁都管不着他们了。” 顾芳茹略有所思的撑着头,在院子里转了许久,她才走了进去。 顾芳茹走了进去,染溪跟林庆元正在吃饭,林禄清不在家里,父女两个人,也没什么话好说,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顾芳茹走了进来,坐在林庆元的身边,她抬起头,望了一眼染溪,低声道,“染溪,去法国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染溪愣了愣,她抬头看了一眼顾芳茹,又继续低着头,将头埋在碗里,“嗯,都已经安排好了。” 替他高兴 顾芳茹点了点头,笑道,“安排好了就好,不知道,暮翎是不是跟你一起呢?” 提到花暮翎的名字,染溪一愣,连忙摇了摇头,“不,哥不是跟我一起,我是自己去,哥是跟公司的一起去。” 她紧张的解释道,落在顾芳茹的眼里,她眉毛一挑,凝视着她,“是吗?这样也好,暮翎工作很忙,说不定没时间照顾你。” 染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茹姨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扰哥的。” 林庆元疑惑的看了一眼顾芳茹,笑着说,“染溪又不是下孩子了,她会照顾自己的,再说了,暮翎跟她感情那么好,暮翎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顾芳茹眉毛一挑,笑道,“暮翎也要结婚的,不能照顾染溪一辈子,”她转眼看了一眼染溪,笑道,“你说是吗?染溪。” 她略有深意的望着染溪,她吓了一跳,点了点头,“嗯。” 她埋着头继续吃饭,只听顾芳茹对林庆元说道,“我看暮翎跟乔小姐很是般配呢,不如我们找一天去乔家,把婚事的事情商量好吧。” 林庆元点了点头,“确实,这事也不能拖,免得人家乔家以为我们不在乎。” 染溪愣了愣,心想着,乔小姐跟哥不是假的吗?可是他们居然当真了。 染溪将筷子咬在嘴里,低声道,“爸,我看这事不能急,哥跟乔小姐才刚刚开始没多久,要是这么快就谈婚论嫁,也不好吧。” 林庆元低着头,一脸俨然,“也是,这事还是要问暮翎的意见。” 顾芳茹横了一眼染溪,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地笑了笑,“染溪,你哥的事,我们这些大人会处理的。” 染溪缩回了目光,落在自己的碗里,喃喃道,“我知道了。” 顾芳茹娇媚的笑道,她靠在椅子上,撑着头,“染溪要出国这么久,回来之后,说不定你哥都结婚了。” 染溪抬起头,她欲言又止,很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嗯,哥要是能找到一个好嫂子,我我也替他高兴。” “是吗?”顾芳茹凑近了她,“染溪一向最识大体了,是吧,在法国去,还是好好念书吧。” 染溪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略有所思,疑惑的看了一眼她,不知道今天她是怎么了,对自己这般挑剔。 林庆元拉着顾芳茹,说道,“好了好了,染溪的事,她自己知道怎么做的,你也不要瞎操心了,还是好好的说说慕麟吧。” 顾芳茹虽说是在跟林庆元说话,暮翎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染溪的身上。 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吃着饭,她不禁疑惑的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她,正好撞上了顾芳茹朝这边看的目光,狠毒而怨念。 染溪整理好衣服,只听外面传来敲门声,顾芳茹站在门前,盈然一笑,“染溪,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忘记的?” 她看着衣箱里的东西,摇了摇头,“不没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看着衣箱里的东西,低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芳茹走了进来,她殷勤的拉着她的手,“没事,只是陪你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染溪尴尬的缩了回首,她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出去逛逛?” 她愣了愣,尴尬的笑道,“我想,禄清已经会很喜欢逛街,你找她去吧。” 她低着头继续整理着东西,顾芳茹叹了一声,坐在她的面前,“禄清毕竟不是林家的女儿,你是庆元的亲生女儿,也是我的女儿。” 顾芳茹抓着染溪的手,低声说道,“好了,染溪,不管怎么样,陪我出去逛逛,这点面子总不会不给吧。” 染溪尴尬的抬起头,她看了一眼顾芳茹,站起身,冲着她笑道,“嗯,好。” 她被顾芳茹拉了出去,怯生生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以来,染溪都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她一直都是拒绝跟她说话。 顾芳茹走下了楼,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庆元说道,“我跟染溪出去逛逛。” 林庆元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他低着头,将眼睛取下,面露惊愕,“哦,好吧,早点回来。” 染溪被顾芳茹拉了出去,她被顾芳茹塞进了车里,只见她打了个电话,对别人说了几句,“好了,我们去逛街吧。” 司机缓缓的开着车,染溪坐在一边,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顾芳茹,“茹姨,我马上就要去法国了,爸爸还请你多多照顾了。” 顾芳茹的手撑在一边,眯着眼,笑道,“嗯,我知道的。” 染溪觉得很奇怪,顾芳茹不是一向对自己很热情的吗?还是,她根本就是做给林庆元看的。 顾芳茹走下车,靠在车门上,对染溪说,“好了,染溪,下车吧。” 染溪环顾了一下四周,市中心的购物停车场并不是这样,她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破旧的停车场看起来显得有几分诡异,墙上的漆都掉了下来。 她凝望着四周,奇怪的抬起头,“这真的是购物中心?” 顾芳茹点了点头,伸出手,示意她快点出来,“好了,你快出来吧。” 染溪半信半疑的将手交给她,毕竟,顾芳茹看在林庆元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走了下来,将自己白色的连衣裙拉了拉,疑惑的看着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口在哪里?” 顾芳茹指了指一边的一条小巷子,笑道,“走吧,我们过去。” 忽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顾芳茹尴尬的一笑,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距离的太远,染溪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这时,不知道乔偌桐从哪里走了出来。 难道她也来逛街? 染溪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指着她,“你你怎么会在这?” 顾芳茹接完电话,回头一看,疑惑的望着乔偌桐,惊愕的捂住了嘴,“偌桐啊,你怎么会在这?” 乔偌桐略有深意的看着染溪,低声道,“伯母,我听伯父说你跟染溪来这了,所以过来找你们的。” 染溪朝着顾芳茹看了一眼,她低着头,洁白的牙齿咬着绯色的嘴唇,“这是怎么回事?” 毛骨悚然 三个人对视了许久,染溪疑惑的看了一眼乔偌桐。 过来许久,只见顾芳茹挽着她的手,笑着对乔偌桐说,“正好,我有点事,跟我一个较好的太太刚刚出车祸在医院抢救,我接了电话,正要去看看,” 她说着将染溪的手交给乔偌桐,“正好偌桐你在这里,带着染溪去逛逛。” 顾芳茹朝着车走去,伸手拉开了车门,冲着染溪莹然一笑。 染溪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只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司机带着顾芳茹扬长而去。 只剩下乔偌桐跟染溪两个人,乔偌桐转过头,她明媚的眸子看起来清澈明晰,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冷眼。 她略有深意的拉着染溪的手,笑道,“你上次的伤好些了吗?” 染溪摸了摸自己背上的伤口,尴尬的勾起嘴角,“好些了,谢谢关心。” 乔偌桐嘴角扬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她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的气氛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颜色,她忽然回过头,一改问温柔恬静的样子,挑衅的望着她,“林染溪。” 染溪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撞上了乔偌桐阴鸷的目光,被毒辣雨阴狠充斥着的眼神。 染溪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牵强的扯动着嘴角,“乔姐姐,你要做什么?” 乔偌桐撩了撩蕾丝镂空的袖子,看了看手表,她的手指抵在表上,轻轻的点了点,扁着嘴说,“嗯,还有一分钟。” 染溪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已经感到不妙,她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找一个人来救她,她的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就是花暮翎。 乔偌桐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她身后的保镖围了上来,将染溪包围在中央,她抓着手机,看到手机已经拨了出去,是打给花暮翎的。 乔偌桐毫不犹豫的掐断了,将手机往墙边砸去。 染溪冲过去想要抓着手机,不料双肩已经被保安扣住。 她倔强的抬起头,朝着乔偌桐碎了一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乔偌桐走上前,冰冷而耀眼的指甲抓着她的下巴,大拇指与食指将她的下巴扣住,使劲的往上一提,她瞪大双眼,眼眸里满是怒意,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怎么,想叫花暮翎?” 她的指甲抓着染溪的脸,恨不得都要嵌进她的肉里。 染溪抬起头,倔强的横了她一眼,她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你是我哥的女朋友,何必缠着我不放!” 只见她反手一巴掌扇到染溪的脸上,修长的指甲划开一道道红痕,“闭嘴,你个贱人!你跟花暮翎的事,以为我不知道!” 染溪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乔偌桐满脸的脂粉味,浓妆艳裹,像是带上了一层面具,染溪想起她伪装的乖巧听话,她毛骨悚然。 染溪冷哼了一声,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不知道我哥看到他心目中一贯大方谦和的女人,现在的这个样子,作何滋味!” 她不卑不亢的对上乔偌桐的目光,乔偌桐凝视着她,扬起手欲一巴掌扇过去。 四千万 可乔偌桐终归没有扇出巴掌,而是抓紧了拳头,缩回了手,伸出一个食指指着染溪,“你不用嘴硬,我告诉你,林染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乔偌桐看了看表,被愤怒渲染过的脑子已经要冒烟了,她诡魅的一笑,冲着染溪说道,“林染溪,好好享受吧。” 染溪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乔偌桐冷眉挑起,优雅的转过身,手相互搭在手肘处,冲着她笑了笑。 染溪忽然被推到了地上,冰冷的坚硬的砖地,撞上了本来就有伤的背部,染溪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伸出手捂着背。 她倒在地上,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人一脚踢下去。 她的目光看到乔偌桐一双深蓝色的高跟鞋,十厘米的高跟,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看你,让你这么不好意思的。” 她转身走上了车,对司机打了个响指,保镖跟着她的车扬长而去。 染溪坐起身,看着他们一群人离开,心里疑惑,乔偌桐就这么放了她? 她没有意识到,身后正一群冲着口哨流着口水,摸着下巴的猥琐流氓朝她走来。 染溪刚想站起身赶紧溜走,忽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揽住了她水蛇似的腰身。 她一回头,看到一个满脸淫相又肥肉纵横的猥琐男,肥肉恨不得都要从皮里掉了出来,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冲着染溪挑了挑眉,“美女,有人出一千万要买你一夜啊。” 染溪抬起头,望着身后一群跟他类似的猥琐男人,他们一个个站在后面鼓掌,跟着起哄。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牛仔装,满脸肥肉的朝着染溪靠近,嘴巴已经不由自主的凑上了她的脸颊。 染溪的手挡在身前,将他使劲的往外推,冷笑道,“我出两千万,你放了我,然后再出两千万,把派你们来的人交给我。” 身后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上下打量着染溪的打扮,忽然都指着染溪大笑了起来。 那个抱着染溪的男人,贼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四千万,就凭你!也不看看你这一身,你当哥几个都是吃素长大的?” 染溪的手抓着白裙子,因为刚才被顾芳茹拉着出来逛街,连平时在家里穿的睡裙都没有换。 染溪镇定的抬起头,直视着那个人的目光,“林庆元你听说过吧?我是他的亲生女,林染溪!” 领头的那个人哈哈大笑,眼眸被一股饥饿与欲望充斥着,他的手在染溪的后背上下游走,摸着她翘起的臀部。 他贼笑道,“骗我,小姑娘,你也不看看,让我们来的人的底细!” 他伸出手将染溪推到在角落里,捏了捏拳头,一步一步朝着染溪走来,他冲着身后的几个人挑了挑眉,笑道,“哥们,先让老子爽完了,你们再一个个的上。” 所有人将染溪围得严严实实。 染溪朝着墙角蜷缩着,她惊恐的瞪大双眸,感到几十只手朝着她□□,不停的在她白嫩而香滑的皮肤上摸着,粗鲁的摸着,上下不断的摸着 你不得好死! 领头的胖子走上前,一把抓住染溪的裙子,将染溪的白裙子撕碎,仍在一边。 只剩下三点式的染溪,她蜷缩成一团,倔强的不肯哭,她喘着气,惊恐的瞪大双眼,喃喃道,“不,不,林染溪,你不能哭,不能让对方看到你的眼泪,只会拼命的嘲讽你,对,林染溪,你不能哭!” 胖子伸出手,摸着染溪胸前柔软青涩的一处,将染溪的蕾丝文胸扯下,染溪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前。 他凑上前,使劲的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不错不错,这么嫩的小妞,大爷我可是头一次遇到。” 他的手顺着染溪的脖子朝着下面的摸去,将手搭在染溪的胸前,使劲的蹂躏,染溪惊恐的叫出了声,瞪大了双眸。 他大力的将染溪紧闭的双腿扒开,顺着腿根的内侧,朝着隐私处袭去,使劲的按压,“不错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处?” 身后围观的男人,留着口水上下观摩着染溪,大笑了出声,有几个已经按捺不住,催促道,“老大,快点啊,哥几个等不及了。” 只见那人站起身,扒下他的裤子,“老子也等不及了,”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油腻的嘴角咧开笑道,“让老子来破了她。” 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下身的肿胀已经让他忍耐够久了。 他扒开染溪白玉似的小腿,染溪颤抖的双臂捂着胸口,不断的打着寒颤,“哥哥救我!” 她闭上双眼,不敢看直视这一切,令人发指的一切。 那人抓着染溪的肩膀,在她洁白粉嫩的身体里肆虐,他不断的喘着气,揪着染溪细滑的肌肤,“不错嘛,可惜不是一个处啊!”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摸,揪打,染溪白嫩的肌肤全是吻痕跟被揪出的痕迹,进入她的身体的一瞬,染溪瞪大双眸,惊恐的吼道,“乔偌桐,你丧心病狂,不得好死!” 她的指甲死死的掐着大腿,提醒着她不能忘记,不能忘记这一切。 胖子系着着裤带,轻蔑的斜睨了一眼染溪,摸了摸嘴巴,“妈的,滋味还挺不错的,没想到已经被破了,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真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几个蠢蠢欲动的男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放心吧老大,已经交代过了,很干净的。” 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她死死的瞪着那些人,这一个个的面孔,她绝对不会忘记,绝对不会! 几十只手朝着染溪涌来,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小腿,她的胸口,她的脖子,她的最私密的地方 一切还没有结束 染溪抬起头,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碰过她的身体,多少个硬邦邦的东西进入到她的体内,甚至有人将浑浊而粘稠的液体弄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上,沾满了肮脏而污秽的液体,染溪睁大眼眸,她望着那些耸肩媚笑的人,她惊恐的叫喊,无助的叫喊,疯了一般的抓狂,撕扯着那些人的皮囊,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撕碎。 可是,一切都没有用 用血来偿 染溪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地狱,想要喊停,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停止下来 一边又一遍的摧残,一遍又一遍的肆虐 一遍又一遍,染溪的嗓子都叫哑了,她惊恐无助,她拼命的叫,却在他们听来,是情欲渲染过的魅惑,刺激那些人的欲望。 他们更加用力,一个接一个。 领头的胖子推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弟,直接又拉开了裤子,“妈的,这娘们叫的我又忍不住了!” 他说着抓着染溪的下巴,碎了一口吐沫,“叫啊,再叫啊,越是叫,就越多人上你!” 染溪抬起头,横了他一眼,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微微勾起,“是吗?一个,十个,有什么区别!” 她心里的恨,你们就等着用血来偿吧! 花暮翎正在会议室,电话响了几声,又挂断了,他看了看手机,染溪打来的,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家吗? 花暮翎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一群董事说,“我有事,会先开到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望着他。 谁也想不到,一贯视工作如命的花暮翎,居然连会议都没有开完,就先行离开。 可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整理桌面的文件。 花暮翎从会议室走出,他左手转动着手机,右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微微放快,他头也不会,冷漠的命令声传来,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要结冰了,“查到林染溪现在所在的位置,三分钟。”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解开束紧的领带,又拨了一次染溪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他望着手机,牙齿咬着下唇,下唇处微微发白,“该死!” 他拨通了林家的电话,林庆元正在家里,他听到电话响了,管家将电话交给他,“喂。” 花暮翎一时语塞,低着头望着自己发亮的皮鞋,他咬了咬牙,不知道称呼什么好,开口就是,“染溪在不在家?” “染溪啊?”林庆元听到花暮翎的声音,喜出望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打电话回来,“染溪不在啊,本来跟你妈一起出去逛街的,后来你妈有事去了。” “嘟嘟嘟” 花暮翎听到染溪不在,就已经挂上了电话,他焦急的叉着腰,无法冷静的来回踟蹰。 秘书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将资料递给花暮翎,“总裁,染溪小姐现在在郊外b区的一个名叫汇宇花园的废弃的停车场里。” 花暮翎的大脑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轰炸了一番,他箭步冲了出去,径直的冲到了停车场,开着车,打开gps导航。 他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敞篷车的风很大,吹起了他的头发,在空中凌乱不堪。 他摇着指甲,猛踩了一下油门,超过前面的几辆车,朝着郊区飞奔,四个轮子恨不得都飞了起来。 林染溪,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猛踩了一下油门,前面的路被红绿灯堵得死死的,他猛的拍了拍方向盘,骂道,“妈的!” 要的还有你的命 此时的染溪,蜷缩在停车场的角落里,一声不吭,她也不发抖,不抽泣,呆滞的目光空无一物。 胖子从地上捡起她的文胸,粉黄色的带着少女的气息,下面的粉色的蕾丝花边,胖子斜睨了她一眼,将文胸丢在她的脸上。 他猥琐的笑了笑,冲着身后的几个人挑了挑眉,“兄弟们,还有没有没爽的啊?” 所有人发出的谄笑声,回荡在染溪的耳膜里,不断的穿过她的耳膜,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 染溪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她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 只见胖子掏出一把修长的匕首,啧啧笑道,“不好意思,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命!” 染溪惊恐的回过头,她瞪大双眼,凝视着带头的那个人,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步,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什么?” 胖子低着头,望着手中发亮的匕首,“不好意思了,小姐,你的命要定了,不然的话,我们哥几个可就性命不保了,”他叹息的摇了摇头,“真是可惜,看在你让我们哥几个爽的份上,我下手会很快的,绝对不会让你很痛苦!” 染溪瞪大双眼,望着他手中的匕首,扯着嗓子喊道,“哥哥救我!” 忽然,胖子的手被一脚踢开,他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花暮翎站在染溪的身前,他从地上抓起了刀,似乎太过用力,都要将刀柄抓碎,他的眼神寒芒凛冽,不可直视的震慑力贯穿所有人的身体。 领头的胖子吓得两腿发软,裤裆都湿透了,腿像是钉在了地上,惊恐的使劲抽着腿,“花花暮翎” 身后所有人拼命的朝着四面八方跑去,胖子刚一转身,背已经挨了一刀。 花暮翎踩着他的背脊,狠狠的一扭,只听见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人砍去。 只听染溪叫住了他,“哥” 她虚弱的声音传来,身下已经流出来很多血,血粘在她的腿上,向着脚踝流去。 染溪朝着花暮翎伸着手,花暮翎颤抖的双手,心疼不已的凝望着染溪,刀尖已经触到那人的背上。 他回过头,刀掉在了地上,清脆的一声,胖子急忙连滚带爬的溜走。 花暮翎冲上前,他抱着染溪,将染溪搂在怀里,“染溪染溪对不起” 他的手抓着她的头,脱下衣服给她披上,“染溪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滴眼泪从花暮翎的眼角流过,划落在染溪的身上,她静静的合上眼,颤抖的小手抓着他冰冷的西装,却感到他的温度传来。 她感到身体里的血一点点的流出来,恨不得要流光一般,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哥”她虚弱的唤道他,一双清澈而明媚的眸子,满是泪痕。 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使劲的深吸了一口气,“哥,我没事。” 她坚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伸出手,抚摸着花暮翎的脸颊,双眸紧紧的凝视着他,“哥,我多么希望能天天这样看着你” 脏…… 花暮翎将染溪抱得更紧了,“染溪,我爱你。” 染溪蜷缩成一团,她哽咽的说不出话,嘴唇隐隐颤抖,她的手摸着花暮翎的脸颊,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深邃而凝滞,将所有的苦痛埋在心里。 染溪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头,笑道,“哥,你不要皱眉,其实,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真的!” 花暮翎嘴角轻轻勾起,将蜷缩成一团的染溪抱在怀中,“染溪,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她的手触到下身流出的温热血液,染溪缓缓的抬起手,将沾满血的手放在嘴里,轻轻的舔舐,一股腥味传来,她哽咽的抽动着身体,“不” 这是她的孩子,跟花暮翎的孩子! 染溪想过无数个后果,怀了自己哥哥的孩子,除了打掉,没有别的选择。 当她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打掉孩子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孩子居然会这样流掉! 花暮翎抱着染溪,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抱起了她,“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不!”染溪打断了他,她不能让花暮翎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不能,“我没事,真是受了点小伤。” “小伤会留着么多血吗?”花暮翎指着一大滩血迹,拧紧了眉头,将染溪横抱起来,“不行。” “不,”染溪拼命的摇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哑着嗓子叫道,“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染溪抓着花暮翎的衣服,拼命的哭喊道,“哥,我求你了,我不要去医院,好不好?” 花暮翎听到她嘶哑的声音,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染溪抱在了车上,“好,我们不去医院,我们回家。” 染溪点了点头,她倒在后座上,干净的后座,她披着花暮翎的衣服,羞耻的闭上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划落。 染溪觉得自己很脏,在这么干净的车座上躺着,她都会觉得自己是在侮辱这个位置。 她好累好累,闭上眼沉沉的睡去,林染溪,不要怕,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睡在洁白的床单上,染溪将头埋在被子里,现在的她,不想醒来,不想醒来。 她又蜷缩的更紧了,不断交织的噩梦,将染溪全身包裹起来,仿佛她被丢进了一个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她咳了几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浮现出胖子扯裤子的神情,所有的人把他当做□□一般,或者说,公共汽车? 染溪疯狂的叫喊,求救,歇斯底里的咆哮原来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因为情欲发出的娇嗔,媚叫。 她扯着被子,恨不得将洁白的被子扯开,“不不要” 染溪睁开眼,她倏的一下从桌上坐了起来,浑身是汗的她,额前的流汗都沾满了汗液,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抓着床单。 花暮翎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他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没事了。”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这个细小的动作,都让染溪无比拒绝,她下意识的推开了他,“不,我很脏” 花暮翎,再见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花暮翎带着命令的语气呵斥道,“听到没有?”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他,他震怒的神情,一贯冰冷的目光,此刻更加寒气逼人,周围所有的一切,染溪都无法承受。 她用被子将头捂住,压抑着哭声,“哥,我求你,你放我走吧。” 同样的一句话,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你就这么想离开吗?林染溪!” 染溪带着一丝哭腔,将头埋在被子里,哭道,“不,哥,我真的很爱你,可是,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畸形的感情,接受这么畸形的我自己!” 花暮翎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碎花的双层窗帘,包含着一丝暖意,阳光明媚的穿透进来,细碎的洒在床上,和花暮翎的肩上,蒙上一层细腻的光晕。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望着窗外,濡霞漫天,遍染着光晕,“染溪,你看外面阳光多好。” 染溪怯生生的将头一点点的从被子里抽出来,一点又一点,细小的动作,很轻很轻,她抬起头,明亮的光线似乎都要穿透她的身体。 她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挡在了面前,“哥” 阳光洒在染溪洁白的身体上,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站在阳光下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染溪凝视着他,“哥,放了我吧。” 花暮翎缓缓的走上前,步子矫健有力,却又沉重,他伸出手,将染溪搂在了怀里,冰冷的眸子,闪着一丝不忍,“好,我放了你。” “谢谢你,哥。”染溪点了点头,伸出手贪婪的抱着花暮翎。 抱着他,她都会觉得很奢侈,自己是那么的脏,而他呢,花暮翎,确实那么的完美。 染溪微微一笑,她闭上了眼,心里不断的乞求着老天,就这么一次,让她好好的抱着他,放肆的倒在他的怀里,一次就好。 巴黎机场,染溪站在门前,阳光细碎的洒在她的肩上,散开一阵光晕,她抬起头,手掌分开成五个指头。 阳光穿透她的手掌,洒在染溪白皙的脸上,她轻轻的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 花暮翎,再见了。 离开的时候,花暮翎说过这一次,绝对不会去打扰她,让她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飞吧,染溪抬起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地球那边的天空,你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天。 远在国内的花暮翎,此刻,他正站在办公室里,抬起头,看着一架飞机从他的头顶飞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窗外灰白的天空,低声喃喃道,“染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叹了一声,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坐在办公椅前,手挑起一根钢笔,来回的转动,看着桌上堆积的文案,他却无心整理。 钢笔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整个人呆滞的望着钢笔,神色茫然,忽然又回过神,低着头嘲弄的一笑。 她真的走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花暮翎靠在椅子上,贪婪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一个不剩 这个时候,秘书的内线响了起来,打破了花暮翎的宁静。他接秘书的内线,re队队长前来了,花暮翎嗯了一声,示意要他进来。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腿,直视着大门,见到re队长穿着一声笔挺的西装,缓缓的迈着步子走进来。 那人站在距离花暮翎不远处的地方,站着军姿,他是退伍军人出身,花暮翎手下的秘密侦查队首席队长。 花暮翎冷傲的寒芒扫过他,声音淡淡的传来,“怎么样?” 队长手中拿着文件,走上前一步,递给花暮翎,“报告花少,属下已经查到,当日派人对付林染溪小姐的人,就是乔大小姐,乔偌桐。” 他平静而粗狂的声音传来,花暮翎眉头皱起,手撑在椅子上,放在嘴边,“那些人呢?处理掉了?” “是!”队长淡然的说道,低着头回禀,“按照花少您的吩咐,一个不剩。” 花暮翎坐直了上身,食指弯曲,敲打着桌面,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毒,嗤笑了一声,“乔偌桐,不就是剩下的吗?” 队长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他面色一惊,面瘫的脸上泛动着惊异,“花少,这” 花暮翎冷冽的眸子扫视了一眼他,“怎么,不行?” 队长低下头,面色为难的皱起了没,说道,“花少,乔大小姐与您的关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花暮翎阴冷的嘴角缓缓勾起,靠在椅背上,“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队长的脸上流出了缜密的汗液,他低着头,微微舒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花暮翎冷冽而狠毒的目光眯起,打开内线,沉稳而冰冷的声音说道,“candy,帮我约乔小姐吃饭。” candy先是一愣,小心翼翼的答道,“是,总裁。” 花暮翎转动着座椅,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大楼,阳光细碎的洒在他的西装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乔偌桐接到花暮翎秘书candy打去的电话,她愣了许久,正对着镜子化妆的她,突然停了下来,手里的眼线笔掉在地上。 花暮翎约她吃饭,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吗? 乔偌桐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望着梳妆镜前的自己,眼睛上沾满了晕染的眼线。 她拿出橄榄油使劲的擦了擦,将脸上的妆容卸的干干净净,她咬着牙,披上一件外套冲了出去。 乔明轩坐在沙发上,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正玩着电脑,听到她下楼的声音,抬起头望着她,吓得急忙缩了回来,“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大白天的,穿着这样,妆都没画,你要去哪?” 乔偌桐走到他的面前,坐在沙发上,“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乔明轩往后退了一步,“找我做什么?” 乔偌桐的手紧紧的抓着裙子,恨不得都要将裙子抓破,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微微的咬的发白,一时间踟蹰了许久。 乔明轩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电脑,问道她,“到底怎么了?” 超乎想象的重要 “我”乔偌桐低着头,两家滚烫,“我得罪了花暮翎。” 她故作勇气,深吸了一口,一口气说了出来,“怎么办,哥,花暮翎会怎么对付我?” 乔明轩听到她的话,脸色卡白,六神无主的望着她,“你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嗯?” 他凑近她,逼问道,“你快说啊,不说的话我也帮不了你。” 乔偌桐抬起头对上乔明轩逼迫的目光,又吓得缩了回来,她咬着牙,使劲的摇了摇头,她紧张的抓着乔明轩的手,“哥,我现在没有办法,怎么办,花暮翎会怎么对付我?” 乔明轩着急的拉着她的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他这个人,要是犯到他手上,他不会放过你的。” 乔偌桐脸色惨白,她紧张的舌头不停的打颤,使劲的抓着乔明轩的手,“不,不行,哥,你一定要救我,花暮翎会杀了我的。” 乔明轩无奈的抽出了手,低声道,“我没有办法,花暮翎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改变她的决定,你知道吗?” 乔偌桐六神无主,她目光呆滞而空洞,抓着乔明轩的手也慢慢的松开。 乔明轩站起身,他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只要你不是对付染溪,花暮翎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在。” 乔偌桐咽了一口吐沫,她抬起头,呆滞的目光撞上了他,低声问道,“不对付染溪?” 他点了点头,将手插在口袋里,“是的染溪对花暮翎来说,重要的超乎我的想象。” 乔明轩低着头,自嘲的笑了笑。 乔偌桐愣在原地许久,她心跳的很快,似乎都要跳了出去,这一次,花暮翎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 到了下午三点,乔偌桐不敢出门,她躲在房间里,生怕楼下有什么动静,现在乔父乔母都不在,家里只有乔明轩。 花暮翎来了,不知道会怎么对付自己,乔偌桐想到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乔明轩坐在楼下,抬起头望着乔偌桐房间的方向,皱起了眉头,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她不会吓得不敢出门。 外面守门的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的对乔明轩说道,“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乔明轩眉毛一挑,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势将手插在口袋里,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起喘吁吁,急忙说道,“花少爷来了,说要见大小姐。” 乔明轩走了出去,他抬起头望着乔偌桐紧闭的门,呵斥了一声管家,“花少爷来了,你这么慌张做什么?还不快迎接客人。” 管家瞪大双眸,惊恐的冒着冷汗,“少爷,花少爷带着带着” 乔明轩见他支吾不清,朝着门口走去,花暮翎从蓝色的兰博基尼上走了下来,后面跟着一条车,上面全部坐满了人。 他淡定的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带这么多人?” 乔偌桐,你是个例外 乔明轩皱紧了眉头,缓缓的走了出去,只见花暮翎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根烟。 “花少带这么多人来啊?”乔明轩走上前,故作镇定的跟他打着招呼,“难道要拆了我乔家不成?” 他故作玩笑道,望着一动不动的花暮翎,他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头也不抬,“把你妹妹叫出来,这事跟你没关系。” 乔明轩感到一阵寒气逼近,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到底是怎么了?搞的这么严重。”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深邃而冰冷的眸子凝视着他,“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要是想扯上关系,我没意见。” 乔明轩脸上的笑僵硬住,他愣了许久,走上前,将手搭在花暮翎的肩膀上,“我知道染溪走了,你心情很不好,偌桐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就看在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份上,不要为难她。” 他说的很恳切,是不是的对上了花暮翎的眸子,只见花暮翎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说完了没有?” 乔明轩收回了手,他愣在了原地,花暮翎径直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全部站在门外。 他走进了大厅,大厅里空无一人,花暮翎望着楼上,他坐在沙发上,只见乔明轩走了进来。 花暮翎静静的抽着烟,抬起头横了一眼他,“去把你的妹妹叫下来,告诉她,有本事做,就别躲着。” 他的手指着乔明轩,乔明轩僵在楼梯口,只见乔偌桐打开了门,她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反而多了一份纯洁,少了些许妩媚。 她穿着一身素装白裙,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喃喃道,“哥,这是我跟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多不过了,她朝着花暮翎走去,站在他的面前。 花暮翎扬起手,将手中的烟头丢在烟缸里,斜睨了她一眼,“终于出来了?” 她第一次看到目光如此阴鸷的花暮翎,幽森恐怖,似乎像是一连串的刀飞了出来,将她一道道的割破。 乔偌桐努力的调整呼吸,轻声道,“好了,你要怎么做,明说吧。” 花暮翎站起身,他慢慢的朝着她逼近,似乎要逼的她退无可退,他邪肆的目光瞪着她,“我一般不对女人下手,但是,乔偌桐,你是个例外。” 乔偌桐抬起头,她冷笑了一声,“是吗?究竟是因为我是例外,还是因为那个人是她林染溪!” “啪”花暮翎手扬起,一巴掌扇在乔偌桐洁白的脸颊上,由于用力过大,她的嘴角不禁渗出血迹,脸颊火辣辣的疼,顿时起了几道红痕。 乔偌桐冷笑了一声,她回过头望着花暮翎,“很好,还有呢。” 花暮翎没有动手,他压着怒气,冰冷的眸子只是横着她,他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转过身望着乔明轩,“你的好妹妹做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乔明轩错愕的摊着手,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冲上前抓着花暮翎,劝道,“不管怎么样,偌桐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出手打她啊。” 鱼死网破 花暮翎看了一眼乔明轩抓着他的手,他下意识的缩了回来,低着头,没好气的怨念道,“偌桐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你也不能这样冲到我家来,带着这么多人,你要□□吗?”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回头看了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乔偌桐,嘴角微微扬起,“你说,还是我说?” 乔偌桐捂着脸,惊恐的抬起头,她使劲的摇了摇,“不,花暮翎,你搞错了,根本就跟我没关系。” 她赴死顽抗,拼命的挣扎着,“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妈她也是帮凶!” 花暮翎冷眸扫视着她,笑道,“还有谁是帮凶,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省的我派人去查。” 乔偌桐吓了一跳,本以为扯出顾芳茹,就能够让花暮翎减少对自己的恨意,没有想到,他居然不为所动。 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不,花暮翎,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乔明轩走上前,走到乔偌桐的身前,拉着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你到底做了什么?” 乔偌桐冷眼笑道,“我没有做!” 她嘴角轻轻扬起,对上了花暮翎的目光,“现在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反正你也恨透了我。” “我没有恨你!”花暮翎淡淡的说,他寒芒扫过她,“不值得。” 乔偌桐侧过目光,阴冷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是吗?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我的话,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主使的!” 乔明轩不懂二人究竟在说什么,他拉着乔偌桐的手,使劲的拽了拽,如果说花暮翎会动这么大的火,原因只有一个。 他抓着乔偌桐的手,呵斥道,“你是不是对染溪做了什么?” 他紧张的望着她一双透着毒辣的双眸,使劲的捏紧了她的手,“是不是”他大声的呵斥道。 乔偌桐吓了一跳,一脸诡魅的说,“是又怎么样?” 乔明轩的手僵硬住,慢慢的缓缓放开,“你你对染溪做了什么?”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惊愕了许久说不出话。 乔偌桐甩开了他的手,豁出去了,指着花暮翎吼道,“他们兄妹俩做的龌蹉事,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花暮翎跟他的妹妹林染溪哼,这种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 她话音刚落,忽然,花暮翎伸出了手,伸出大掌将她的脖子掐住,摁在了墙上,“我现在一用力就可以掐死你!” “你”乔偌桐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的手不断的敲打着花暮翎的身体,他却不为所动。 乔明轩急忙的冲上前,将花暮翎拉开,“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人吗?” 花暮翎将她甩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她一眼,“你自己问问你妹妹,她做了什么好事。” 没等乔明轩开口,乔偌桐就站了起来,指着花暮翎的背影吼道,“那个贱女人,她活该,她就是活该有此报,我不就是派了几个男人去让她享受享受吗?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贱蹄子,她活该!” 是不是你做的? 乔偌桐撕下伪装的面具,碎了一口。 乔明轩愣在原地许久,他双手抓着乔偌桐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你说什么?你居然派人对染溪做出这种事!” 她的头发因为折腾而显得格外凌乱,透过刘海的双眸,此刻显得格外拥挤,“是啊,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要杀了我,你不是早就对她动了心吗?以为我不知道。” 乔明轩将她甩在一边,怒视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了?” 乔偌桐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嘴角展开一丝嗤笑,“是啊,我是狠辣,怎么样?我的狠辣,不是拜你所赐吗?花暮翎。” 花暮翎头也不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那是脏了我的手。” 乔明轩站在原地,望着花暮翎一点点的从自己面前消失,他缓缓的朝着门前走去,走出了门。 乔明轩甩下乔偌桐,径直的跟着他走了出去,他冲到花暮翎的面前,拦住了他,“偌桐这样做确实很不应该,但是,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放乔家一马。” 花暮翎斜睨着他,冰冷的眸子看起来格外慎人,乔明轩的手心都握出了汗,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花暮翎收回了目光,“如果今天不是你在,她早就死了。” 乔明轩松了一口气,望着花暮翎优雅的走上了车,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花暮翎回了家,林庆元跟顾芳茹正在商议出国旅行的事,两个人在大厅里看一些须知事项,商量了许久。 花暮翎回来的时候,看到顾芳茹依偎在林庆元的身边,两个人看着照片,旁若无人的亲昵。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伸出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桌。 顾芳茹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摸着自己的胸口,“暮翎啊,你怎么进来也不出一声,吓死我跟你爸了。” 林庆元面色尴尬,抬起头温和的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 他没有理会林庆元的话,指着顾芳茹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朝着花园走去。 顾芳茹与林庆元相视一眼,她站起身,拍了拍林庆元的肩膀,“好了,我出去一趟,你先看看,等我回来再一起商量。” 林庆元点了点头,目送顾芳茹跟花暮翎走了出去。 暮翎到现在都不肯承认他这个爸爸,林庆元望着手中的东西,他叹了一口气,继续看着手册。 花暮翎扎在花园里,他点燃了一根烟,低着头。 顾芳茹站在距离花暮翎不远处的位置,牵强的扯出一个微笑,“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花暮翎转过身,寒烈的眸子扫过她,“是不是你伤害染溪?” “你在说什么?”顾芳茹冷笑了一声,“染溪怎么了?她不是出国了吗?出了什么事?” 花暮翎望着她的眼睛,讽刺而戏谑,他半眯着双眸,凝视着她,“染溪的事,我迟早会查出来,你赖不掉的。” 一群笨蛋 顾芳茹气得浑身战栗,她往后退了一步,指着花暮翎吼道,“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你居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花暮翎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你自己有没有当你是我妈呢,哪有亲生母亲,把自己的孩子丢下不闻不问的。” 顾芳茹一时语塞,她低下头,欲言又止,暗暗的对自己说,这件事一定不能被他知道。 花暮翎望着她紧张的神色,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上次跟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要是真的听进去了,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顾芳茹笑了笑,她瞪大双眸,惊恐的望着花暮翎,“岂有此理!你想怎么样,难道说,杀了我这个妈不成!”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他什么话也没说,朝着门前走去,顾芳茹站在身后,握紧了拳头,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暮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花暮翎冷笑道,“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你心里有数!” 他抽动着唇角,优雅的走了出这幢宅着。 只见林禄清站在阳台上,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指甲,嘲弄的笑了一声,“一群笨蛋。” 花暮翎走了出门,忽然,他回过头,阴鸷的目光直勾勾的瞪了一眼林禄清,吓得她将手中的指甲油掉在了地上。 她冲着花暮翎点了点头,淡然从容的一笑,花暮翎侧过头,径直的走了出去。 放了学,染溪坐在家门前的台阶上,吃着零食。 管家走了进来,是专门从林家挑的,从小伺候染溪的管家王嫂,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小姐啊,你怎么坐在台阶上吃东西,会着凉的。” 巴黎的天气确实难以适应,染溪嘟着嘴,回头望了一眼她,“没事啦,我就是想坐坐。” 她望着家门前的两边,郁郁葱葱的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花,也说不上是什么名字,养在这里的花,似乎难以存活。 她抬起头,看着耀眼的太阳洒在脸上,心情都似乎愉悦了不少,“好了,王嫂,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再坐坐。” 染溪继续吃着口中的零食,望着外面花团锦簇,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此刻,乔明轩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的凝视着她,俏皮的吃着东西,抬起头,毫不紧张的望着外面,低着头浅笑嫣然,他看的呆住了,唤道她的名字,“染溪” 染溪朝着他的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乔明轩穿着一袭风衣,站在她的面前。 她瞪大双眼,手里的零食都停住了呆滞的许久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会” 他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缓缓地朝着染溪走来,走到染溪的面前,低声道,“很久不久了,染溪。” 他低着头撞上了染溪清澈明媚的眸子,她剪了一个齐刘海,看起来更加可爱迷人。 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眸,凝视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乔明轩不忍的望着她,低声道,“对不起,染溪,我” 愿意好好照顾你 染溪从台阶上跳了起来,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好了,不要说了,走,我带你进去。” 她敲了敲门,带着乔明轩走了进去,对王嫂喊道,“王嫂,家里来客人了。” 乔明轩跟在染溪的身后,宅子不大,简单的两层楼,他走到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不啊,还有王嫂和李叔,”染溪笑着递给他一杯茶,“你来这里做什么?办公吗?” 乔明轩尴尬的点了点头,看到染溪活泼可爱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你一个人在巴黎,一切都好吗?”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当然啦,我现在好着呢,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很开心,认得了很多朋友,虽然我现在法语说的都不怎么样。” 染溪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嬉笑的朝着自己的嘴里又丢了一颗糖,“你现在住在哪里呢?” 乔明轩愣了愣,又回过神,“我来这里,住一段时间,现在还没找到地方。” 染溪点了点头,“你住多久啊?” 他尴尬的冲着染溪一笑,“不知道,看看进度吧。” 乔明轩将茶放在茶几上,优雅的一笑,“染溪,你现在真的一切都好吗?” 他又问了一遍,不忍的看着她,因为染溪,他放弃了手中的工作,专程前来找她,使劲的点了点头,“我很好啊。” 染溪故作坚强的笑道,站起身,将家里的零食都拿了出来,“我现在过的很好呢,每天吃的好睡得好。” 她嘟着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笑着对乔明轩说道。 乔明轩只是轻轻的一笑,他低着头,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目光深邃的望着染溪,“染溪,你真的很爱花暮翎吗?” 染溪愣住了,她抬起头,嘴角微微勾起,手中的零食都僵在了手上,“你说什么?他我我哥哥” 她低着头,目光闪烁,原本撕心裂肺的心脏,此刻,又是一刀撕扯。 她牵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平静的凝视着他。 乔明轩坐起身,他的手肘撑在两个膝盖上,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他踟蹰了许久,抬起头睨视着染溪,“染溪,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 染溪愣了愣,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乔明轩点了点头,“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染溪,你知道吗?从那一次,你在酒吧跟我喝酒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但是你的心里,只有花暮翎。” 染溪侧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染溪,”乔明轩凑上前,他情不自禁的抓着染溪冰凉的小手,“我知道你受过的伤,知道我妹对你做了什么,可是我都不在乎,染溪,你知道吗?我愿意好好照顾你。” 染溪回头看着乔明轩炙热的双眸,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不能我很脏,我很脏” 她将手从乔明轩的手中抽开,捂着自己的耳朵,“求你了,不要逼我好不好。” 你会想家吗? 乔明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手僵在原处,低声道,“你不要这样想,好不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她的一双水眸抬起,灵动流转,充斥着明澈和天真,“可是可是” 他抓着染溪的双肩,使劲的摇了摇,“原来的林染溪不是这样的,你很坚强,染溪,一直以来,你都很坚强。” 染溪低着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乔明轩,“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不想再跟原来扯上一点关系,你明白吗?” 乔明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事了好吗?” 染溪点了点头,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挠了挠头,“今天你突然来,我这边也没准备什么,我平时一个人在家也就将就,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乔明轩站起身,他理了理大衣,“嗯。” 他优雅的把染溪拿着包,二人坐上了车。 法国餐厅里,浪漫的曲调悠扬婉转,明亮的灯光洒下,投射在染溪的身上,法国女人风情妩媚的靠在沙发上,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看起来格外妖娆。 染溪笑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她抬起头,偌大的餐厅里,几十米高的高空上,吊着水晶灯,璀璨闪耀。 她撑着头,微微一笑,对乔明轩说,“这里的餐厅跟国内的完全不一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乔明轩端起一杯茶,吹了吹,望着茶杯,说道,“这里满座都是法国女人,少了点家乡的感觉。” 染溪嗤笑了一声,“是哦是哦,在异国他乡,是有这样的感触,我原来不以为,现在偶尔真的很想很想回去。”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笑了笑,望着他,“我刚刚来的时候,一切都很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啊,还有一些风俗,简直都不能接受,当时我就特别想家。” 乔明轩撑着手,仔细的听她说,“后来一切也习惯了,我慢慢的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你会想家吗?” 他望着她,呆呆的看了许久都说不出话。 染溪摇了摇头,“家里还有谁值得我想的呢?我爸?还是我那个后妈?还是我名义上的姐姐。” 乔明轩没有问下去,她独独没有说,那个人,花暮翎。 染溪绯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静静的凝视着他。 乔明轩叹了一声,他很想继续问下去,还是没有问出口,端起茶优雅的喝了一口。 吃晚饭,二人走在巴黎街头,风吹起染溪的刘海,露出好看的额头,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拍了拍乔明轩,“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啊?来巴黎难道说就是陪我压马路啊。” 染溪本是随意的一句玩笑话,乔明轩愣住了,他结结巴巴的一时语塞,想要说什么,又半天说不上来,“我啊,就是在这里玩玩,有什么好玩的,你可以做我的向导哦。” 她点了点头,“正好这段时间我们学校放假,这里的寒暑假跟国内时间不同。” 林家的人 乔明轩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本就是查到了她放假才来的。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都没有开口先说话,气氛变得异常安静而诡异,染溪裹了裹围巾,走了许久。 “我先送你回去吧。” 乔明轩站在她的身后,走上前,帮染溪理了理衣服。 染溪错愕的抬起头,撞上了他炙热的目光,她顿时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又缩了回去,“嗯,好。” 花暮翎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堆积成山,他不停的办理着公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秘书candy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到花暮翎的身前,“总裁,已经下班了。” 花暮翎头也不抬,沉声道,“知道了,你下班吧。” 他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手臂似乎已经酸胀的动弹不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做着工作。 回去又能做什么呢,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能做什么? 林禄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办公室的门口,candy走出来正好就撞到了她。 candy没有见过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你你是哪个部门的?” york财团手下这么多人,candy身为花暮翎的首席秘书,不认得也很正常。 林禄清庸懒的撑在办公室外的玻璃墙上,瞥了一眼秘书,“林家的人。” candy仔细瞅了瞅林禄清,确实有几分眼熟,但是又不是林家的小姐。 难道说,她就是传说中林家收养的女儿? candy面色尴尬的说,“林小姐,总裁现在还在里面处理着公务,要不您看先等等。” 林禄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她翘起腿,点燃了一根烟,诡魅的笑道,“难道他就打算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再也不出来吗?” candy听着她的自言自语,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端给林禄清一杯茶,笑道,“您看要不要我进去通传一声。” 林禄清摇了摇手,“没事,你下班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candy拿着包,与林禄清告别后,走下了楼。 偌大的公司里,所有的员工都下班了,林禄清坐在原地,她抽了一根有一根烟,可是,花暮翎还没又出来。 她撩开袖子,已经凌晨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耐烦的站起身,想要朝着花暮翎走去,却又缩了回来。 她这样进去,肯定会被花暮翎吼出来。 她站在门前,叉着手来回的踟蹰了许久。 花暮翎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理了理西装,站了起来,凌晨一点,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他望着窗外霓虹灯闪烁的街道,微微的叹了一声。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这个点了,还有谁在公司? 花暮翎转过头,轻声说,“进来。” 林禄清优雅的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拎着包,缓缓地转过身将包放下。 “是你?”花暮翎疑惑的瞥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她,“你来做什么?”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她。 难道要一个人过吗? 林禄清踩着高跟鞋,扭动着水蛇腰,朝着他走了过来,“没有想到,你这么晚了还在公司。” 花暮翎眉毛扬起,眉宇间充斥着无尽的冷意,“关你什么事?|” 林禄清靠在办公桌上,s形的曲线勾勒出摄魂的魅惑,她轻轻一笑,仰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怎么,来看看你,不行吗?” 花暮翎嗤笑了一声,靠在玻璃墙边的扶手上,他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我跟你素来没什么交情。” 林禄清站起身,她迈着小碎步朝着花暮翎走来,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胸口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前,她的手抓住一边的扶手,伸出另一只手,将他嘴里的烟头取下,放在自己的嘴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徐徐的吐出烟雾,“可是如果我想呢?” 她魅惑的绯色双唇,绽开一抹诡异的笑,眉眼浓重的烟熏妆,看起来格外诡魅,她的手扒在花暮翎的手臂上,低胸裸露,现出若隐若现的沟。 她侧过头,耳朵轻轻的贴在他的胸口,似乎听到他的心跳声,依旧平静,她嘴角扬起,笑道,“这么寂寞的夜,难道要一个人过吗?” 夜凉如水,月光清冷的照射进来,花暮翎沉寂着脸色,没有说话。 花暮翎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林禄清的胸贴在他的胸口,他好看的眉眼在稀疏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他低着头,似乎都贴到了林禄清的香肩处,他冷笑了一声,扬起手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在冰冷的月光下,烟雾徐徐的飘起。 林禄清梨涡浅笑,将手伸到花暮翎的身前,食指抵在他的胸口,顺着脚尖的胸肌缓缓缓缓向下,直至他的腰间皮带处。 她的手指又缓缓的向下移动,越过勒紧的皮带,朝里面探去。 林禄清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低着头,又抬起头,目光与花暮翎缓缓对视。 忽然,花暮翎伸出手,将她已经要伸进去的手拉着,使劲的往外一甩。 花暮翎目光蔑视的望着她的眸子,寒芒凛冽,她抬起头,目光冷冽的笑道,“怎么,这样都不可以?染溪真的有那么好吗?” 他的大拇指仅仅的按着她的手背,往外一拽,”你不配跟染溪比。” 林禄清大力的抽开手,她瞪了一眼他,嬉笑道,“是吗?可惜,她现在早就不再纯洁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呼,真是好笑,我都为你感到可怜。” 花暮翎听到她的话,忽然伸出了手,拽着她,“我警告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冰冷而深邃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她,将她的手使劲的甩开。 林禄清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双眸,“挑拨离间,我想没这个必要把,你妈跟乔偌桐早就恨透了染溪,我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她们都不会放过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带着一丝轻蔑的看着花暮翎的眼睛,带着丝丝的嘲讽,花暮翎放开了她的手,低着头将烟头碾碎在烟缸里。 不需要你来操心 花暮翎指了指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威胁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我亲自送你出去!” 林禄清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手中的挎包,她抬起头,嘲弄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笑道,“既然你这么钟情染溪,想必也不怕被人知道你跟她的事了。” 花暮翎冷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你可以试试。” 他将手插在口袋里,目光阴挚的撩起窗前的帘子,头也不抬。 林禄清站在门前,她优雅而妖娆的靠在门前的玻璃橱窗。 “你为什么就要把所有对你有帮助的人都化为敌人,为什么一个林染溪,得罪那些对你有用的人,比如说乔家,乔家的势力,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花暮翎目光严肃,他扫过她一眼,嗤笑了一声,“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来操心。” 林禄清靠在门上,她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好,你为了染溪,既然肯与全天下为敌,我不知道,是心疼你,还是心疼染溪呢。” 她忽然大笑了几声,转过身,手搭在门把上,低着头,目光空洞,却又转而恢复了平静,嘴角微微扬起,“奉劝一句,花少,不要将所有的人都视作死敌,为了一个你根本就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人。” 他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是又抽了一口烟。 林禄清推开门,她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缓缓的走了出去。 飞机在天上划开一丝浓厚的白云,拉开一抹长度,一声巨响拉开,染溪抬起头,站在a市的飞机场外。 lv的眼睛,配上迪奥的香水,隐约更多了些魅惑,一袭宝蓝色短裙,胸前陪着环球集团首席珠宝设计师joye设计的时尚界只此一块的钻石项链rollinglove。 她踏出飞机场的一瞬,抬起头环视了一眼a市的景色,一样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自己确实那么的渺小。 染溪的嘴角轻轻扬起,没有想到,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贪婪的呼吸着祖国的空气。 在法国的每一天每一夜,她都无法不思念着这个地方,可是,现在看来,没有想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通知花暮翎,没有跟林庆元说,染溪买了一张机票,就从法国飞了回来。 她望着手机,给纪蓝打了一个电话,“喂,纪蓝。”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明明是接通了,过了许久,才听到纪蓝隔着声波传来的咆哮声,“林染溪,你居然舍得打我的电话,去了国外那么久,都没见你打个电话我,你个该死的,我还以为你死在法国了。” 听着纪蓝亲切的声音,虽然是责骂,但是染溪听着还是很亲切,她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的纪蓝说到,“好了好了,我回来了,没有死在法国。” 纪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林染溪!” “好了好了,”染溪拖着一大堆的行李,本来想去纪蓝家住几天,可是还是不放心,“对了,纪蓝,你现在谈了男朋友没?” 包租婆 “没有!”纪蓝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好了好了,你是不是现在又无家可归,我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住了,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回来,我好去接你嘛。” 染溪点了点头,没有想到纪蓝这丫头还这么有人性,“好了好了,快点说你家在哪,我好去找你。” 纪蓝告诉了她一个地址,染溪拦了辆的士,朝着纪蓝的家走去,她站在门前,望着高楼,市中心的一套精致的商品房,林染溪不禁叹了声,“纪蓝这丫头不是被包养了吧?” 远在楼上的纪蓝不禁打了个喷嚏,染溪坐着电梯,走到了22层楼,按了按门铃,“纪蓝,开门啊!” 纪蓝打开了门,看到染溪的样子,看上去显得更有几分成熟,她惊愕的说不出话,“林染溪,你真的是林染溪吗?” 她长大嘴巴,目瞪口呆的上下打量着染溪,染溪瞥了瞥嘴,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不是林染溪,谁是!” 纪蓝伸出双手,将染溪抱在了怀里,“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她将她拉到了屋子里,染溪环顾着四周的装修,精致大方,标准的三室两厅间,格外的富丽堂皇。 染溪不禁感叹道,调侃道,“纪蓝,你不是被哪个有钱的男人包养了吧?这跟你原来的家相差也太大了。” 纪蓝翻了个白眼,“尼玛啊,你才被人包养了呢!” 染溪捂着嘴笑了笑,“我开个玩笑呢,不过,话说,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有钱,买了一套这么大的房子。” 纪蓝凑近了染溪,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你猜。” 染溪瞥了瞥嘴,戳了戳纪蓝的额头,“你个没人性的,居然掉我的胃口,你太过分了!” 纪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她抬起头看着染溪,“反正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你就跟我一起住吧,反正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事。” 染溪连忙的点了点头,她凑近纪蓝,贼笑道,“那你可不可以少一点房租啊,包租婆!” 纪蓝横了一眼染溪,伸出手摆了一个拒绝的手势,“你这么有钱,还需要坑我的,拜托,大小姐,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染溪瞥了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大小姐,法国知名首席服装设计师jerry的弟子,你开玩笑,谁不知道你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纪蓝口里吃着东西,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对染溪说到,“拜托啊,去年您的作品可是全球争抢,在jerry手下幸存的设计师不多啊,你可真是难得。” 染溪坐在她的身边,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薯片,“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嘛,这都知道?” 纪蓝哼了一声,“拜托,我们什么关系。” 她说着又从她的手中将薯片抢了回来,“鬼叫你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你以为我想知道啊。” 染溪伸出手,穿过纪蓝的肩膀,将她勾住,另一只手将她手中的薯片抢走,“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 染溪回来了 “能当法国首席服装设计师jerry的关门弟子,当年她可是当着全时尚界的人宣布,她此生都不会再收弟子,有多少人拜倒在她的门下,经过层层魔鬼训练,幸存的人根本就寥寥无几,你成为她的弟子,不错嘛。” 纪蓝一口气将染溪在法国拜师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还冲着染溪挑了挑眉。 染溪惊愕的睁大双眼,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纪蓝,“哇塞,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我”纪蓝眼眸一转,“百度的。” 染溪半信半疑的望着她,“百度?连我的事情都可以百度的这么清楚。” 纪蓝使劲的点了点头,“不然的话,你以为呢,你去了法国之后都没怎么跟我联系,上一次还是一年前了,你还不准我关心关心你的事的。” 染溪吐了吐舌头,尴尬的一笑,“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抢薯片了。” 染溪说着将薯片放在了纪蓝的手上,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拉着行李箱,“我住那个房间呢?” 纪蓝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那个给你吧。” 染溪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她回头看了一眼纪蓝,只见纪蓝居然微笑的望着她。 纪蓝见到染溪终于走了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手机的屏幕,发了一条短信。 天际飞过一道浅淡的痕迹,花暮翎站在门前,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形形色色的人像是蝼蚁似的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花暮翎低着头,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深意,笑道,“终于回来了。” 花暮翎顺手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好袖口的扣子,穿好西装,朝着外面走去。 candy见到花暮翎走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凑上去,跟上他急促的步伐,“总裁,乔少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花暮翎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瞥了一眼candy,“乔明轩。” candy使劲的点了点头,指了指尽头的接待室,“乔少在里面,说有事要跟你商量。” 花暮翎将手插在口袋里,朝着前面的接待室走去。 乔明轩翘着腿,坐在里面,正抽着烟,烟缸里,一根接着一根,烟雾徐徐的飘起,他抬起头看着外面。 花暮翎推开门,看着乔明轩食指跟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地上跟烟缸里满是烟头,他皱了皱眉,嘴角扬起,鬼魅的讽刺道:“今天怎么有空?” 乔明轩听着他熟悉的声音,顺着他的声音抬头看去,望着花暮翎冰冷如霜的面孔,他低沉的说:“染溪回来了。” 花暮翎似乎早就知道,他没有任何表情,沉声道:“我知道。你就是为了这事?”他扬起手,熟练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支zipo的打火机,低着头点燃了一跟烟。 乔明轩忍不住站起来,走到了花暮翎的身边,直视着他:“你说过你不会再去找她。记得你的承诺。” 滋味好受吗?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目光里隐透着诡异和冷漠,“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不是对你的。” 乔明轩又上前了一步:“染溪回来的事情,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不回林家,就是因为不想再面对那些过往,难道你还要再逼她吗?当年的事若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她会弄成现在这样吗?” 花暮翎抽了一口烟,优雅的凝视着他的眼眸,笑道:“这不关你的事,我再说一遍。”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是在警告着乔明轩。 乔明轩咽了一口唾沫,他望着花暮翎又叹了一声,“偌桐已经为了你弄成了那样,四年来你不顾一切的瓦解了乔家所有的势力,冰封了乔家的财产,如果不是因为我及早做了准备,跟偌桐分了家,想必你一定不会放过我。” 花暮翎拉了手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我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不需要,也不值。”他把玩着手中的劳力士金表,上面镶着南非钻石,头也不抬的说。 乔明轩摇了摇头,叹道:“为了染溪你连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顾及,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暮翎扬起头侧着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滋味:“如果不顾及,你早就一无所有。” 乔明轩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束紧领带,他优雅的浅笑,低着头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又迟疑了片刻,“我希望你不要去找她。毕竟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不要忘了你们始终是亲兄妹。” 花暮翎愣了愣,他回头望了一眼乔明轩,心口像是被什么斯开了一样,“我知道,亲兄妹又怎么样?”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四年前你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带给染溪的伤害无法弥补,现在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花暮翎低下头,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四年的光景。 没有染溪在身边,他没日没夜的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之中,没日没夜的将自己埋在一堆文件里,只是为了逃避,可是他已经受够了四年来这样的生活。 花暮翎横了一眼乔明轩,嗤笑道:“四年前你去巴黎找她,想要她跟你在一起对吧?” 乔明轩一愣,手僵在半空中,“你知道?” 花暮翎站起身,顺势将手插在了口袋里,“当然。” 他站在门前,又转过了身,缓缓地朝着花暮翎走来,“就算她拒绝我又如何?我不会放弃!但是”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暮翎,花暮翎冰冷的目光恍若月光下的寒潮。 “你可以改变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但改变不了你跟染溪血液里流着相同的血,乱伦这种事,只有你做得出来。” 花暮翎没有看他了,只是冷笑,“乱伦?哼!” “滋味好受吗?花少。” 花暮翎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他,“你是问乱伦的滋味?” 他朝着乔明轩走去,优雅的推开了门,站在门边,伸出手,示意他出去,嘴角勾起一丝邪魅,“很不错。” 真是个疯子 乔明轩顺势走了出去,他站在门外,一脸严肃的说道:“你真是个疯子。” 花暮翎看着他远走的背影,眯起眼,邪肆的嘴角绽开,“那是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去爱她。” 他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是私人侦探发来的短信,他板着脸,走出办公室。 花暮翎到地下停车场,将蓝色的兰博基尼开出去,马力十足,朝着市中心中央花园开去。 他猛踩着油门,一路狂飙,调到最大档,又拿出手机,拨打了染溪的电话。 染溪此刻正在纪蓝家里洗澡,她躺在浴缸里,满是泡泡的浴池里,洒着玫瑰花的花瓣,她伸出细滑白嫩的手臂,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拂过。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染溪看到手机上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疑惑的接着电话,“喂?是谁?” 花暮翎听到染溪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禁微微翘起,甚是安慰,“你回来了。” 染溪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怔了许久,喃喃道:“哥” 花暮翎挂上了电话,此刻的他已经站在了纪蓝的家门口,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朝着里面走去。 染溪心跳的很快,手机已经掉到了水里,她却不知,听着门外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不禁冷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僵在了池子中,她瞪大双眼,惊恐的望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这个声音绝对不是纪蓝。 花暮翎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滴滴的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屋子里,他低着头,沉声道:“出来吧,染溪。” 染溪急急忙忙的从浴缸中站起,第一反应是确认门是否关好,她抓着浴袍,披在自己的身上,透过浴室的门,隐约看到了外面的影子,“你怎么会来?” 花暮翎站在原地,他没有动,而是淡淡的说:“出来,我等你。” 染溪怯生生的打开了门,她一双小腿裸露在外面,哆哆嗦嗦的朝着他走来,却保持着距离,头也不抬,披肩的长发卷起,多了几分妩媚和成熟。 花暮翎凝视着她,看上去比四年前成熟了很多,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上前给她披上。 染溪往后推了几步,与他保持着距离,拒绝道:“不,你不要过来。” 花暮翎僵在了原处,他将外套丢在一边,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染溪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的不停打着寒颤,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花暮翎侧过身,“你所有的行踪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无论你去哪里。” 染溪冷笑了几声,“可是我现在有了我自己的生活,我很开心,哥,你是不是也该去找自己想到的生活?” 只见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围在怀里,他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肩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墙上。 染溪的浴袍没有系好,左肩处顺着向下滑去,露出白皙的香肩,似雪一般,她连忙将衣服裹好,斥责道:“难道你还要像四年前一样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花暮翎只是鬼魅的一笑,扬言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染溪侧过头,她推开他,从缝隙里溜了出去,与他拉开距离,“跟我没有关系,”她深吸了一口气,重申了一遍,“你的生活跟我没有关系!” 花暮翎听见她斥责的声音,心里却有被割了一刀,他冷笑,“是吗?” 只是一句简单的反问,却让染溪无言以对,她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染溪抬起头,直视着花暮翎的目光,“哥,你知道吗,其实,四年前,那一次,我,怀孕了。” 花暮翎一贯冷冽的双眸,忽然瞪大,惊恐的直视着染溪,上前抓住她的手,朝着自己的怀里狠狠的一拽,瞪着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染溪低着头,从他的手中把手抽回来,冰凉的手上却生出了冷汗,“可是,孩子,没有了。” 花暮翎迷惑的抓着她的手,“为什么?你打了?” 染溪淡然的摇了摇头,“不是。而是那一次流掉了。” 花暮翎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怪不得,那一次你会流那么多血,还将血含在嘴里。” 染溪牵强的挤出一个微笑,“那是因为那是我的孩子。” 花暮翎松开了她,看着她故作坚强的笑,他心痛的抽搐着,望着染溪,“染溪” 他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低声说道,“染溪,我爱你。” 染溪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倒在花暮翎温热的怀抱之中,这四年来,她承认,她真的很想他。 花暮翎的唇轻轻的吻着她绯色的双唇,他的手穿过她纤细的腰间,顺着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身体压在染溪的身上。依旧大力的吻着她,染溪遮蔽的衣服已经露出大半,露出白玉似的小腿。 他大力的吻着她,将她的身上吻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唇痕,他解开下身绷紧的束缚,扒开她紧闭的小腿。 染溪瞪着双眸,头发散落在沙发沙发上,她仰起头,感到一阵愉悦感涌上心头。 花暮翎伸出双手,将她雪白的胴体抱起,将她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她喘着气,无措的抓着他的手,一阵愉悦的舒爽感□□,染溪都要忘记了她坚持的禁忌。 花暮翎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畔,他带有磁性的低沉声缓缓传来,穿透了她的耳膜,“说你爱我,染溪!” 她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似乎都要将唇咬破,每一次,他都会做同样的事,问她同样的话。 这一次,染溪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咬着牙,大脑里却已经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直视着花暮翎的目光,“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呢?”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染溪,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 染溪感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抬起头,撞着他的目光,他猛地一下,让染溪不禁疯狂的叫出了声。 染溪瞪大双眸,感到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在花暮翎的身体下,她却显得格外渺小。 想要这样的生活 染溪倒在花暮翎的怀里,她靠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温度传来。 花暮翎抚摸着染溪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染溪,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染溪抬起头,清澈却又带着一丝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我现在过的很好,我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头说道,“我承认,我回来,确实是因为我想这里了,我也想你了。” 染溪不想告诉他这个事实,不想告诉他她回来了,本想着偷偷的关心她,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花暮翎吻着她,贪婪的一遍又一遍,“我不会让人伤害你,染溪,再也不会!” 他坚定的凝视着她的眼眸,抓着她冰凉的小手。 染溪靠在他的怀里,若有所思,她的这一个决定,确实让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窘境。 染溪懊丧的摇了摇头,“我真不该这样!我这次就不应该回来!” 花暮翎搂着染溪,抓着她的手,“不,就算你不回来,我也会去找你!” “找我?”染溪瞪大双眼,“你去找我做什么?” 花暮翎抱得她更紧了,低声喃喃道,“我想你。” 染溪不再说话,一声不吭的靠在他的怀里。 就这么一次,染溪低声对自己说,“就这一次。” 她想要坚决,坚决了四年,却还是回到了原点,林染溪,四年都不曾让她忘记花暮翎,到底,是有多爱? 染溪自己都不知道,她望着外面的天空,闪过了一只鸿雁。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搭在了花暮翎的腰间,靠在他的怀里,“我爱你。” 四年前,那一次,她身受重伤的倒在他的怀里,跟他说着同一番话,四年后,她却还是重蹈覆辙。 染溪紧紧的抓着他,任凭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视作珍宝的抱在怀中,他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染溪,我爱你。”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们能吗?” 她自嘲的冷笑了一声,穿起衣衫,从床上走下,她没有说话,坐在靠着窗的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染溪迷迷糊糊间,花暮翎已经走了,等她一醒来,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下了一层层光晕,染溪望着窗外,她缓缓地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户边上。 想起刚才与花暮翎说的话,染溪的嘴角不禁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些话是她说的,她真想反问自己一句。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染溪无须反问。 她望着外面晴空万里的天空,看起来格外美好,却不知道怎么的,隐约透着一丝伤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的开门声,纪蓝低着头走了进来。 染溪穿好衣服,等着纪蓝走到了大厅,看到大厅乱七八糟的,她急急忙忙的唤道染溪,“染溪,染溪,你在哪啊?” 染溪抬起头,她听到外面纪蓝叫她的声音,她披上睡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远水救不了近火 正撞上纪蓝要敲门,她的手僵在半空,二人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到几秒,纪蓝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去哪啊呢?” 染溪目光深邃的望着纪蓝,嘴角又绽开一丝讽刺,“什么时候的事?” 纪蓝闻言,愣了一会,她故作疑惑的望着染溪,说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染溪叹了一声,她走上前抓着纪蓝的肩膀,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望着纪蓝,“你要我亲口说,还是你自己说。” 染溪心里凉了半截,继续说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到头来,居然是你出卖我?” 纪蓝被她震慑的目光吓得说不出话,急忙把目光缩回去,哆哆嗦嗦的说道,“染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染溪松开了手,她缓缓地朝着窗前行进,走到帘幔下,她拉开窗帘,阳光一道道的射进来,被切割成四四方方的。 她头也不回,任由自己沐浴在阳光下,“纪蓝,我们从小就是同学,这么多年了,我有什么事都跟你说,也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开导我。” 她哽咽了许久,头也不回,纪蓝站在染溪的身后,她低着头,缓缓的朝着染溪走来,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上衣。 “染溪,对不起,”纪蓝小心翼翼的说道,由于内疚,她的声音不禁发出颤抖,“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并不想这样。” 染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冷哼了一声,“是嘛?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你这样,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她回头望着纪蓝,略有深意,纪蓝迅速的低着头,将头恨不得贴在了胸口,喃喃道,“我需要钱,所以才会” “需要钱?”染溪冷笑道,“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对吗?为了这个房子?” 她指了指窗外,对着a市最高的那栋楼,“york公司的总裁,给了你一套房子,为了让你出卖我?” 染溪气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她怒气冲冲的瞪大双眼,瞪着纪蓝。 纪蓝忽然惊恐的瞪大双眼,她抬起头瞪着染溪,惊愕的说,“这房子,不是花暮翎给我的。” 染溪半信半疑的继续问道,“你说什么?这房子不是我哥给你的?那是谁?” 难道说,还有人收买纪蓝?是谁? 纪蓝缓缓的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是乔明轩,当初我家里爸妈出了车祸,房子被我拿去抵押,我把钱供我弟弟去外地读书,而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是乔明轩出手救了我” 纪蓝掩面而泣,抽泣着说道。 染溪愣了愣,听到纪蓝所说,她心里的怒气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伸出手,将抽泣的纪蓝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纪蓝哽咽的说道,“当时你人在国外,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她叹了一声,拍了拍纪蓝的肩膀,安慰道,“对不起,纪蓝,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是因为要钱,所以才跟我哥”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确是乔明轩,那么,花暮翎是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钥匙的? 离开他 纪蓝抱着染溪,哭道,“染溪,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出卖你,乔明轩只是跟我说,把房子借给我住,如果染溪回来了,就让你住在这里,不要回到花暮翎的身边。” 染溪的心口猛然一震,她抬起头,惊愕的望着纪蓝,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这是他说的?” 纪蓝点了点头,“是,乔明轩把房子给我,目的就是为了你,他不想你回到花暮翎的身边。” “可是”染溪停顿了片刻,“那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得到乔明轩的通知,说他要过来,所以你才” 纪蓝木然的点了点头,她看着乱七八糟的床单和被子,惊愕的捂住了嘴,“乔明轩该不会对你” 染溪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摇了摇,“不是,他没有来。” 纪蓝吃惊的瞪大双眼,她抓着染溪的手,试探道,“那难道是” 染溪没有说话,她冰冷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里还有花暮翎的皮屑,她自嘲的笑了笑,“他不可能放过我。” 而她自己,又何曾能够忘记他呢。 纪蓝抓着染溪的手,她满手都是汗液,叹道,“染溪,你这又是何苦呢?” 染溪低着头,她笑了笑,“或许这是我们之间的劫数。” 她抱着纪蓝,苦笑道,“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纪蓝点了点头,她望着染溪,恳切的说道,“染溪,我希望你离开他,不管怎么样,毕竟,他是你哥哥,你会把你爸爸气死的,也会让花暮翎身败名裂。” 染溪望着纪蓝恳切的双眸,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去巴黎的四年,我一直都想着忘记他,可是”染溪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的苦笑。 她望着染溪,低声道,“染溪,你确定你要这样吗?”她焦急的抓着染溪的手,“染溪,我真的不能接受,我甚至”她已是语塞,不知道怎么对染溪说,“我甚至想起来都” 染溪微微一笑,接着她的话说道,“很恶心对吗?” 她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很恶心,她不也是一样? 纪蓝听到她的话,她愣了许久,没有想到,染溪居然会这么说自己。 她无奈的望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染溪,我作为你的朋友,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乔明轩很好,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染溪没有说话,她望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存着花暮翎的味道。 “我知道。” 她望着纪蓝微微一笑,“我知道该怎么做。” a市金融中心的会议厅里,花暮翎坐在最中央的位置,刚刚开完会,偌大的会议厅里,人稀稀疏疏的散去,有几十米长的会议桌上,只剩下坐在最中间的花暮翎,跟坐在末处的乔明轩。 乔明轩手中拿着一支钢笔,轻轻的敲着桌面,发出碰撞,他头也不抬,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花暮翎撩起袖子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他望着乔明轩,笑道,“已经不早了,你还不走。” 他的笑意似乎看上去愈发诡魅,带着一丝嘲弄与讽刺。 你真是个疯子! 乔明轩仰起头,朝着花暮翎看去,偌大的会议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站起身,朝着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花暮翎翘着腿,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乔明轩缓缓的走了过来,傲慢而轻蔑的仰着头看他。 他走到花暮翎的身前,拉出一张椅子坐下,“你去找她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枕在后脑勺的后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是,那又怎么样?”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他瞪大双眼,紧紧的睨视着他,“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染溪?” 他伸出手,指着花暮翎吼道,花暮翎淡然的睨视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传来,“放过染溪,然后呢,让她跟你一起。” 乔明轩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他侧过头,倔强的说,“不是!” “不是?”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他望着乔明轩,“不然的话,那纪蓝的房子你怎么解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房子给了染溪的朋友,就是为了控制染溪不见我对吗?” 乔明轩看着花暮翎的神情,低声道,“是又怎么样,花暮翎,你跟染溪根本就不可能,你不要再逼她了。” 他扬起手,指着乔明轩说,“那又怎么样?” “你真是个疯子!”他愤恨的侧过头,不去看他。 花暮翎坐起身,将会议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我想要找到染溪,很容易的事。”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乔明轩瞪了一眼花暮翎,吼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坚持,会害死染溪吗?” 他略有深意的睨视着乔明轩,弯曲着食指敲了敲桌面,“住口!” 他说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无法拒绝的震慑力。 乔明轩没有说话,目光深邃而无奈的望着花暮翎。 只见花暮翎缓缓的站起身,将披在靠椅上的西服拿起来,披在了身上,冷笑了一声,“我跟染溪的事,也轮不到你来说话。” 他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朝着门前走去。 乔明轩站在他的身后,凝视着他的背影,“花暮翎,我是为你好,你不要再固执下去了。” 花暮翎低着头,他的手搭在门锁上,指纹已经要按上了指纹机,他犹豫了许久,推开门走了出去。 乔明轩回到家里,乔偌桐坐在沙发上,她抬起头,手中拿着一支烟,低着头吸了一口,“你回来了。” 乔明轩看到她坐在家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怎么会在这?” 乔偌桐冷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很吃惊?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了?这是你家,也是我家啊。” 乔明轩上前走了几步,抓着乔偌桐的手,“我们已经分家了,这是我的家里!” 她嘴角扬起一抹诡魅,笑道,“怎么,分家了难道我就不能回来吗?” 她走到他的面前,略有深意的望着他,“为了保住你,我们才分家的,不过花暮翎算是念及着跟你的情意,不然的话,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去了!” 跟你没有关系 乔明轩抬起头瞥了她一眼,诡魅的说道,“那你现在来是做什么?没钱?” 乔偌桐走到他的身前,站在他面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是啊,我现在是穷困潦倒,花暮翎那样对我,把我们家弄成这样,这笔账,我迟早要他还回来。” 他叹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签了一张给她,“你自己拿去吧,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 她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笑道,“不错啊,现在还有这么多钱,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我的好大哥。” 乔明轩瞥了她一眼,闻到她身上的一股烟味,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原来的你完全不一样,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乔明轩呵斥了一声,她不为所动,转身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依旧优雅的抬起头望着他,“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被花暮翎骑在头上,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还这么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 他坐在一边,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这跟你也没有关系。” 他低着头,手撑在一边的沙发上,无奈的叹了一声,只见乔偌桐站起身,她弯下腰,露出性感的事业线。 “你就这么没用,乔明轩。”她娇媚的冷笑一声,提着包朝着门口走去。 乔明轩看到她的背影,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他点燃一根烟,徐徐的吐出烟雾,低着头静静的思量着。 林家里,染溪坐在沙发上,林庆元坐在她的对面,点了点手中夹着的雪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染溪头也不抬,摆弄着自己大卷的头发,看起来格外成熟魅惑。 顾芳茹坐在林庆元的身边,她板着脸,冰冷的脸颊看不出任何表情,“怎么今天回来了。” 她低着头,端起手中的茶,抿了一小口,“今天回来有什么不对吗?茹姨。” 顾芳茹愣了愣,看到染溪犀利的目光扫视过来,她吓了一跳,不禁尴尬的抽动着嘴角,“好了,染溪今天回来了,就在家里好好吃顿饭吧。” 染溪点了点头,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把哥也叫回来吧。” 顾芳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沉下脸,抬起头尴尬的望着林庆元,“我听暮翎的秘书说,他今天好像要去参见一个什么宴会,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叫他回来吃饭的。” 林庆元应了一声,“哦,那就改天吧。” 染溪翘着腿,缓缓的弯下腰将茶放在茶几上,她挑起眉,朝着顾芳茹略有深意的笑道,“茹姨,既然哥今天有活动,我也想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顾芳茹脸上的笑已经僵硬住,她板着脸,看到眉头微微蹙起,“染溪,你哥公司的事,你去做什么呢?” 她的语气冷漠如霜,林庆元不禁回头疑惑的扫了她一眼。 染溪若无其事,望着顾芳茹偷偷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哥在a市这么有名望,跟着他去多见识见识也好,你说是吧,爸爸。” 很不错 林庆元听到染溪叫他,他愣了愣,过了一会又对顾芳茹说道,“是啊,染溪现在也留学回来了,是要跟着暮翎见识见识了,暮翎的手下那么多能人,肯定能够帮得上染溪。” 染溪笑着站起身,她的手摸着沙发的背,转身走到了沙发后,“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找哥。” 她拎着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顾芳茹站起身,紧张的叫道她,“染溪,你才刚刚回来,现在就去找你哥,难道就不跟我们好好聊聊吗?” 染溪叉着手,回头扫了她一眼,“茹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顾芳茹疾步走到了染溪的面前,低着头小声的对她说道,“染溪,你哥现在虽然说还没有结婚,我不知道他跟乔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请你不要缠着他。” 染溪看到她阴鸷的眼眸,那种眼神里发出的犀利与威慑,简直与花暮翎同出一辙,真难怪花暮翎是她的儿子。 染溪浅浅的一笑,低声说道,“茹姨的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顾芳茹还正要开口说话,染溪却打断了她,“好了,茹姨,我现在要去找哥了,要是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顾芳茹上前一步,想要抓着染溪,只见染溪已经坐上了车,还好顾芳茹手快,不然的话,手就要被门夹住。 染溪坐在车里,她打开车窗,低声对顾芳茹说道,“好了,茹姨,我劝你还是好好的照顾我爸爸,其余的事,不需要你担心。” 她头也不抬,望着手上花亮的指甲。 只见司机踩下油门,缓缓的朝着市中心驶去。 染溪发开窗户,外面的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看了看时间,距离花暮翎晚上的舞会还有一段时间。 花暮翎前几天就跟她说要她出席这场舞会,她答应了,可是,现在这样跟顾芳茹一说,似乎更有意思。 她嘴角微微翘起,略有深意,过了许久,车到了花暮翎的旗下的酒店,门前的保安为染溪打开门,她穿着自己设计的一袭宝蓝色长裙,胸前呈现着v字形。 染溪高挑的身材,配上她的细滑的小腿,她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了进去。 偌大的宴会厅里,不满了琉璃色的灯,明黄色耀眼的灯光投射在染溪肌白胜雪的皮肤,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拎着小包,被服务生带到了中央的舞台上,花暮翎端着酒杯,正在与国外人交谈着什么。 她站在远处凝视着他,看着花暮翎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他的眉宇间透露出无人能及的自信,轻松的与人交谈着。 染溪站在一边,她手中拿着香槟,一动不动的望着花暮翎,在远处站了许久。 林禄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染溪的身边,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裙,锁骨露出性感的轮廓,她端着酒杯,站在染溪的身边。 她凝视着全神贯注的花暮翎,笑道,“很不错嘛。” 那又怎么样? 染溪瞥了一眼林禄清,笑道,“居然是你,真是没有想到,你也会来。” “我们的哥举办的晚会,你能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她娇媚的一笑,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怎么,从法国一回来,就忍不住的往他的怀里钻了。” 染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怎么,吃醋了?” 她转过头,朝着林禄清凑近,带着一丝嘲弄的笑道,“难道不是?” 林禄清第一次夸下了脸,一双美眸里闪过一丝狠辣,“哼,跟自己的哥哥乱伦,现在还来嘲笑别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禄清,嗤笑了一声,“是吗,那又有什么关系。” 林禄清惊愕的望着她,没有想到染溪居然会这么说,她笑了笑,露出一丝诡异:“不错啊,染溪,现在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 染溪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端起酒,喝了一口,“是吗,还不是拜姐姐你所赐。” 她的嘴角冷笑了一声,朝着花暮翎的方向走去,花暮翎看到染溪,他礼貌的对外国人说了几句,朝着她走来。 花暮翎一贯冰冷的脸颊,带着一丝惊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染溪抬起头,撞上了他邪肆的眼神,他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白皙如玻璃般的肌肤,肤如凝脂,他微微一笑,望着她穿着的裙子,“这是你设计的?” 染溪点了点头,她低着头看着裙子,“是啊。” 他的手托着下巴,上下的打量着,“很不错。” 染溪低着头,脸色突然绯红,露出一抹娇羞的笑意。 她偷偷的侧目,看着站在身后的林禄清,林禄清面无表情的咬着牙,望着他们的方向,染溪抬起头,笑道,“好了,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处理吧,你先过去吧,”她望了望花暮翎的身后,“那几个外国人还看着你呢。” 花暮翎回头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伸出手摸了摸染溪的下巴,“好了,等下再跟你说。” 他转身朝着那些人走去,时不时的回头看了一眼染溪。 染溪朝着原处走了过去,看到林禄清站在远处,她微微一笑,“怎么样,我的好姐姐。” 林禄清站在原地,她上下打量着染溪,脸上的笑都僵硬住,“林染溪,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厚脸皮!” 染溪冷笑了一声,望着她,笑道,“厚脸皮?我不知道是谁厚脸皮!” 林禄清凑到她的耳边,笑道,“你是他的妹妹” 随即,林禄清诡魅的扬起嘴角,“亲妹妹,做出这种勾引自己亲哥哥的事,这么无耻。” 染溪没有说话,抬起头横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 林禄清靠在一边的桌上,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是林家人,但是你,林染溪,你可就不同了,虽然我们都姓林,可是,你永远没有资格,跟他永远厮守。” 原以为染溪会发怒,林禄清很了解染溪的脾性,可是,染溪却比想象中还要淡然从容。 染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姑且看看吧。” 真有意思 林禄清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横了一眼染溪,咬着牙,“你是回来报复的吗?”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染溪,跟四年前的那个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林染溪。 染溪走到她的身前,俯下头,凑到她的耳边,“你猜。” 她带着一丝诡异的转过身,走到了花暮翎的面前。 林禄清望着染溪的背影,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侧过头,看着站在角落里的乔偌桐。 她怎么会在这里?林禄清瞪大双眼,花暮翎的宴会,她怎么会在? 她朝着乔偌桐的方向走去,只见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抽烟,穿着一袭黑色的裙子,头发将脸遮住了打扮。 她走上前,看到乔偌桐吞云吐雾的样子,林禄清站在原地,笑道,“没想到乔小姐,你也来了。” 乔偌桐瞥了一眼她,呆滞的眼神没有任何神情,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是你。” 林禄清拿出一支烟,静静的点燃,“乔小姐,你都已经破产了,来参加花暮翎的宴会,还真是有意思。” “是吗?”她低着头,又抽了一口,“林小姐是来讽刺我的吗?” 林禄清怔住了,她转眼摇了摇头,“乔小姐跟我同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我们的处境都差不多,花暮翎不会放过当年跟那件事有关的任何一个人,你就是先例!” 乔偌桐抬起头,撞上了林禄清阴险的眸子,她目光空洞,望着林禄清,“所以你现在是要自求多福了。” 林禄清微微一笑,“没关心,乔小姐,毕竟,那件事我并没有插手。” 她拿起烟抽了一口,对着乔偌桐说道,乔偌桐微微一笑,诡异的望着她,“是吗?可是,难道这样,你就可以撇清关系了。” 林禄清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你哥乔明轩,给了染溪的朋友一栋房子,就是为了让染溪能够在他的控制下,不会跟花暮翎跑了,可是” 乔偌桐焦急的问道她,“可是什么?” 林禄清凑到她的耳边,诡异的疏导,“可是,花暮翎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找一个林染溪,有什么难的。” “接着说,”乔偌桐一脸俨然的望着她,“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 林禄清叉着手,将烟头碾碎,“花暮翎找了去,在那个房子里,跟染溪做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乔偌桐冷笑了一声,“花暮翎还真有意思。” “你哥不是也很有意思吗?”她笑着看着乔偌桐,“你哥这样为染溪,不就是因为喜欢她吗?” 乔偌桐冷傲的扫视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总之,那两个男人为了林染溪斗得你死我活,倒是那个林染溪,在他们两个之间,周旋的很好呢。” 林禄清笑道,“是啊,只是,乔小姐,你甘心吗?” 乔偌桐低着头,又抽了一根烟,“我不是你,我跟你不一样,你永远只会挑拨别人要做什么,自己却从来不敢!” 你也不赖啊 乔偌桐讽刺的望着林禄清,林禄清脸色变得很难看,“现在的染溪已经不简单了,经过那件事之后,她要报仇的。” 乔偌桐嗤笑了一声,“报仇?让她来啊!”她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我倒是看看,她能做什么?没有花暮翎的林染溪,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 林禄清望着她脚下的烟头,伸出食指摆了摆,“你千万别这么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乔偌桐冷笑道,“是吗?好啊,那我们就走着瞧。”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到远处的安禹澈,她缓缓的走到了安禹澈的身边,优雅的用手挽着她,回头对林禄清微微一笑。 “安禹澈!”林禄清喃喃道他的名字,花暮翎的死敌,没有想到,乔偌桐居然利用他对付花暮翎。 安禹澈亲昵的附在乔偌桐的耳边,“刚刚去哪里了?” 乔偌桐两颊绯红,娇羞道,“去跟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说话。” 她温和的一笑,目光柔弱的睨视着他,柔媚的倒在他的怀里。 林禄清板着脸,她看到乔偌桐投来的目光,狠狠的咬着牙,真没想到,她会出这一招。 只见二人甚是亲昵,交头接耳的,乔偌桐时不时传来笑声。 染溪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她闻声望去,看到安禹澈高大的身影,一回头,看到倒在他怀里的人。 染溪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是乔偌桐。 华丽的舞台上,明亮的琉璃灯投射下来,照在染溪的身上,她优雅的端着香槟,凝视着站在正对面的安禹澈与乔偌桐。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二人,她睨视着他们二人. 安禹澈缓缓的朝着她走来,他走到她的面前,上下的打量着染溪,嘴角轻轻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林染溪,几年不见,你比原来成熟多了,也美多了。” 染溪抬起头,瞪了一眼安禹澈,她的嘴角绽开一抹诡魅,“是吗?我也觉得,安少身边,总是美女环绕啊。” 她望着安禹澈身后的乔偌桐,嘴角轻轻挑起,缓缓说道,“我哥不要的人,你倒是捡了去。” 安禹澈斜睨了一眼乔偌桐,他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凑到了染溪的耳边,“染溪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忽然低着头,轻声附在染溪的耳边,宽大的身体似乎将较小的染溪都包裹住,“跟自己哥哥在一起的感觉,你也不赖啊。” 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忽而又恢复了平静,“是吗?是挺不错。” 乔偌桐面色淡然的望着染溪,她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迷离着眼眸,闪烁着一丝诡异,她走上前,挽着安禹澈的手,半靠在他的怀里,“禹澈,没想到你跟林小姐这么熟。” 她微微一笑,冲着染溪挑了挑眉,染溪低着头,笑道,“乔小姐真是不一般呢,几年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啊,这么快就把a市大名鼎鼎的安少擒住。” 真是巧 乔偌桐慵懒的靠在安禹澈的肩上,她端起酒,敬了染溪一杯,“林小姐我敬你一杯,祝你跟你的哥哥百年好合!”她说完后娇媚的笑出了声。 染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举起酒杯,回礼道,“我也祝你,早点找到下半身的依托,不然,穷困潦倒的日子,可不是乔小姐这种富家千金过的习惯的。” 乔偌桐一饮而尽,她将酒杯放在一边的桌上,礼貌的又拿了一杯放在手中,她望着染溪,染溪撑着下巴,她的目光聚在安禹澈的身上,安禹澈睨视着染溪,低声道,“林小姐,听说你现在可是巴黎时尚界著名的设计师,想必今日这一身,也是自己设计的吧。” 乔偌桐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她瞪大双眼,上下打量着染溪,“哦?林小姐名声可不小啊。” 染溪没有说话,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深邃的望着安禹澈。 安禹澈伸出手,环抱着乔偌桐,附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染溪没有听见。 乔偌桐笑道,“看来我真是要好好的跟林小姐学习学习,怎么勾引到跨国公司york的总裁,还能够坐上巴黎时尚界的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染溪横了她一眼,诡魅的笑道,“那是,不是人人都能有那个水平的,是吧?” 安禹澈看着乔偌桐的脸色,他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手心,望着染溪,“林小姐,风水轮流转,今日的林小姐,谁知道昨天的样子呢。” 染溪面色僵硬,望着安禹澈,久久没有说话。 花暮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染溪的身边,他抓着染溪的手,吓了她一跳,急忙的将手缩回来,她低着头,紧张的脸色发红,“哥” 花暮翎略有深意的眯着眼,望着安禹澈与乔偌桐,笑道,“没想到今天你们两个也来了,真是巧。” 他的目光落在了乔偌桐的身上,乔偌桐不卑不亢的直视着他,将头靠在安禹澈的怀里,双手抓着他,“花少举办的晚会,怎么能不赏脸呢?” 染溪冷笑了一声,将香槟放在桌上,“是啊,晚会一般都是上流人士参见,没想到乔小姐居然也来了,”她冲着花暮翎挑了挑眉,“你说是吧,哥。” 花暮翎没有说话,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既然安少带来的人,我一定会给足面子。” 他凝视着安禹澈,目光里满是说不出的震慑。 安禹澈冷笑了一声,他戏谑的指着染溪,“看林小姐跟花少,真是天作之合,要是不认得二位的人,一定不会以为二位是兄妹,而是情人啊。” 花暮翎的脸上的笑僵硬住,不过一会又恢复了平静,“是吗?安少说的不错。” 他忽然伸出手,将染溪的肩膀勾住,往怀里一拽。 染溪惊恐的缩成了一团,想要挣脱开,但最后却只成了尴尬一笑。 安禹澈摇了摇头,啧啧道,“啧啧,二位感情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啊,果真不一般,不过” 他停顿了片刻,嘲讽的望着染溪,“不知道花少要是知道那件事” 何足挂齿 染溪想起当年遇到安禹澈的时候,他告诉她的那件事,她瞪大双眼,惊恐的瞪着他,“安禹澈!” 她呵斥了一声,又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花暮翎,“哥,你别听他胡说。” 花暮翎略有深意的望着染溪,嘴角轻轻扬起,“有什么事,安少只管说。”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只见安禹澈低着头,他指了指染溪,“说来我还要谢谢林小姐,当年,要不是林小姐,也没有今日的安禹澈了。” 他眯着眼,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睨视着染溪,“是吧,林小姐?”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低着头,忽然侧过头娇嗔的对花暮翎说,“哥,是这样的,我还记得当年上学的时候,曾经有次放学回家,见到安少被人打得半死,所以我报警救了他。” 安禹澈一脸深邃的望着花暮翎笑道,“当年我被人打伤,多亏了林小姐,救命之恩,真是没齿难忘啊。” 花暮翎的笑的更加僵硬了,他抓着染溪的手,“染溪心地善良,救了安少一命,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说着冲着染溪微笑道,他的手拂过染溪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 染溪淡淡的扫视着安禹澈,她浅笑嫣然,低声道,“这种事何足挂齿呢,是吧,安少,只要安少您不恩将仇报,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靠在花暮翎的身上,缓缓的朝着一边走去。 四个人僵持着不动,气氛显得格外尴尬,乔偌桐靠在安禹澈的怀里,他的半个身体将她抱住,笑道,“那我们就先去那边了。” 他拉着乔偌桐的手,冲着染溪与花暮翎点了点头,拉着她走到一边。 花暮翎靠在桌边上,他端起一杯酒杯,头也不回,“是你救了他?” 染溪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件事,木然点了点头,“是,当年我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安禹澈,而追杀他的人是你。” 她的声音很小,将头埋的很低,像是犯错了的孩子。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放在自己的腰间,“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染溪知道,花暮翎宠她,根本就不会忍心责怪她,她叹了声,“没想到现在他们两个居然会裹在一起。” “意料之中!”花暮翎喝了一口酒,笑道,“当年我对乔家下手的时候,就知道乔偌桐一定会拉拢安禹澈。” 染溪点了点头,a市四大财阀,花、林、安、乔。花暮翎是林家的私生子,本就与林家同气连枝,但是安家于乔家,若是连成一线,势力也不可小觑。 她有些担忧的望着花暮翎,“那么现在怎么办,现在乔家跟安家合谋,爸他又” 染溪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跟花暮翎都明白,现在林庆元根本就没怎么管事,把公司的事大部分都交给林禄清和顾芳茹掌管,林庆元因为近几年身体不行,很多事已经力不从心。 染溪叹了一声,她抬起头,坚定的望着花暮翎,“哥,我想去爸爸的公司做事。” 有话直说 花暮翎明白她的意思,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嗯,这样也好。” 染溪转过身,笃定的凝视着花暮翎,“现在公司的事,都是茹姨跟她在处理,他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不想爸爸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虽然,有时候我真的不喜欢他。” 花暮翎点了点头,抽了一口雪茄,“我明白。” 染溪斜睨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眼眸里透出一丝深邃与落寞。 “哥,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要挑起家里的责任,林禄清虽然也是姓林的,但是她这个人,城府极深,而且又工于心计,茹姨虽然是你母亲,也是我爸爸的妻子,但是我也不想看到爸爸的财产全部被她吞并掉。” 染溪一口气将埋在肚子里的话吐了出来,她心里没底的偷偷瞥了一眼花暮翎,害怕的缩回了目光,“哥,你不要怪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觉得” 花暮翎回过头,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她,吓得染溪都不敢出声,连忙将头缩了回来,过了一会,他又缓缓的开口,“你的意思,她是为了林家的财产?” 可是这未免太好笑了,花暮翎笑道,“这不需要吧。” 染溪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低声道,“可是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毕竟” “毕竟什么?”花暮翎追问道,“你有话就直说。” “毕竟没有人会嫌钱多啊。”她连忙低下头。 “况且当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就跟我爸爸在一起了,听说茹姨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戏子,而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是首屈一指的财阀,所以很难排除当年茹姨不是为了钱才跟爸爸在一起的。” 花暮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惊愕的看了一眼染溪,又迷离着眼眸,侧过头来,“染溪,你跟原来不一样了。” 染溪愣了愣,她的手指轻轻的在玻璃杯上跳动着,敲打着玻璃杯,里面的香槟激起一层层的水纹。 她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花暮翎,低声道,“哥,染溪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染溪,已经不会让那些伤害我的人好过!” 他看着染溪决然的目光,花暮翎叹了一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而魅惑,“可是,我多么希望你还是原来那样” 染溪没有想到花暮翎会这么说,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哥,这样不好吗?我可以帮你啊,其实,我也可以打理好公司的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他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染溪的眼眸,“染溪,我相信你,但是,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很多事,我都可以解决。” “我知道,”她低着头,“但是我不想你这么辛苦,我也是林家的人,理应为林家出一份力。” 花暮翎叹了一声,他微微一笑,“既然你决定了,我一定会帮你。” 染溪兴奋的点了点头,她激动的抓着花暮翎的手,“嗯嗯,我回去就跟爸爸说,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你跟他说,会比我有用些。” 花暮翎看着染溪激动的脸颊,他很想拒绝,但是又不忍心,一声不吭的喝了一杯。 不胜酒力 宴会结束了,染溪坐在花暮翎的车上,她靠在花暮翎的肩膀上,由于酒喝多了,脸上不禁带有几分微红。 她闭着眼,将车窗打开,让风吹进来,将她的头发撩起,迷迷糊糊的睡着。 花暮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现在就回去吗?” 染溪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嗯,回家吧,哥。” 花暮翎听到她的话,心里猛地一震,跟当年一样,他将染溪抱得更紧,“染溪,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会!” 染溪感到他的力气更大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花暮翎,笑道,“谢谢你,哥,我都知道。” 车开到了林家,已经是深夜了,花暮翎将染溪从车上抱下来,染溪揉了揉迷离的眼睛,半睁开眼,“回家了吗?” 花暮翎点了点头,将她扶着走了进去,大厅里没有人,想必林庆元跟顾芳茹已经睡下了。 染溪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翻滚,很想吐却没有吐出来,她踩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一个踉跄摔在了沙发上。 花暮翎走了过来,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染溪,染溪,醒醒” 染溪醉的不省人事,她半眯着眼,撑在沙发上,一个踉跄倒了下来,她双手拉着花暮翎,唤道,“哥,哥” 花暮翎坐在染溪的身边,她摸了摸染溪的头发,“我在。” 染溪低胸的腰间露出性感的锁骨,她撑着头,看着花暮翎,“哥,我跟你说我现在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我告诉你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欺负我的人!” 花暮翎摸了摸染溪的头发,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坚强,染溪。” 染溪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目光,“你知道吗?哥,我”她没有说下去,成了个懒腰,露出胸前大片洁白,和轮廓清晰的沟、 花暮翎咽了一口吐沫,他撤开目光,不敢直视染溪,直视紧紧的抓着染溪的手。 染溪忽然坐起身,她双手拉着花暮翎,顺着一点点的撑起身子,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唇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她紧紧的凝视着他,双眸闪烁而迷离。 忽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咳嗽声,花暮翎回头一看,林庆元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栏杆,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们。 染溪不清醒的靠在沙发上,她意识模糊,双手紧紧地抓着花暮翎。 花暮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卷起袖子,低着头摇了摇染溪,“染溪,醒醒” 林庆元走了下来,他的眼神一直停在花暮翎的身上,一脸俨然,“怎么回事?” 他闻到染溪身上一股酒味,呵斥了一声,“居然喝了这么多!” “她没喝多少,”花暮翎低着头打断了他的话,“不胜酒力而已。” 染溪听不清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眯着眼。 花暮翎吩咐到一边的管家,说道,“等一下将小姐带上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为了她好 管家点了点头,偷偷的瞅了一眼林庆元阴冷的表情,吓得急忙扶着染溪走开。 染溪不肯动,双手抓着花暮翎更紧了,“不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哥” 她抓着花暮翎的双手,忽然又倒在了他的怀里,喃喃道,“我不想跟你分开,不想” 林庆元气得吹胡子瞪眼,呵斥了一声,“这成何体统!”他大手一挥,将染溪从花暮翎的身上扯开,对一边的管家吼道,“还不快把小姐带上去!” 管家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抓着染溪的手,劝道,“小姐听话,小姐”她说着扶起染溪,染溪穿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走上了楼。 花暮翎目送着染溪上楼的方向,谈了一口气,“染溪还只是小孩子” “我看她心并不小!”林庆元打断了她,“看来,我让她跟着你,也是害了她!” “你什么意思!”花暮翎板着脸,本想为了染溪,好好的跟林庆元谈谈。 他阴鸷的目光撞上了林庆元的惊错的眼眸,缓缓说道,“染溪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有什么不对吗?” 林庆元哼了一声,“暮翎,虽然你跟染溪是亲生兄妹,但是但是染溪毕竟是个女孩,你要为了她的名声考虑。” 花暮翎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轻轻翘起,“想必你是听了不少的谣言吧。” 林庆元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的手搭在沙发的背上,转身转了过来。 他目光闪烁的望着花暮翎,低声道,“暮翎,你跟染溪都是我的儿女,你们兄妹关系能够这么好,我很欣慰,毕竟,染溪是我前妻所生,而且性格刚烈,一向不与人交好,你跟她之间,确实应该多走动走动” 他低着头,昏暗的灯光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林庆元转过身坐在沙发上,他翘着腿,静静的点燃了一根烟。 花暮翎站在原地,他的手自然的插在口袋里,嘴角轻轻勾起,“这些事我知道分寸。” “你真的知道吗?”林庆元反问了一句,他紧皱着眉头,压着自己的怒火,“暮翎,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亏欠你很多,我一直想要补偿你” “好了,”花暮翎没有听他说完,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花暮翎抬起头,目光深邃的凝视着他,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你要是想补偿我,就对染溪好一点,染溪其实很尊敬你,只是” 他冷笑了一声,抽出手伸进自己的头发里,“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对染溪这么严厉。” 他的话说的很婉转,目光却好不闪烁,林庆元叹了一声,“我对染溪这么严厉,是为了她好。” 花暮翎点了点头,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染溪想要去林氏企业做事。” 林庆元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他眼角的皱纹因为眯起眼睛,而显得格外明显,“是吗?她跟你说了。” 花暮翎嗯了一声,伸出手掏出打火机,熟练的动作掏出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她是为了你好,她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以后,也能继承林家的事业。” 难道不是亲生的? 林庆元皱着眉头,抬起头望了一眼他,“染溪的心事,你倒是很清楚。” 花暮翎低着头浅笑,他抽了一口烟,“染溪的事,我有权利关心,不过,我不希望你再这样对她,毕竟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他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林庆元疑惑不解,“难道你不是我亲生的吗?” 花暮翎冷笑,淡淡的抽了一口烟,“是吗?” 林庆元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花暮翎,“你是我跟芳茹的儿子,虽然说,我一直都未曾对外正式公开你的身份,但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他说的很坚决,没有丝毫的怀疑,花暮翎没有打断他,他低着头将烟丢进了烟缸,“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他转过身,优雅的朝着门口走去,林庆元站在原地,他走上前,站在花暮翎的身后,较大他,“暮翎,我知道你的脾性,但是你不要做出什么事!” 他的最后一句,算是警告,也算是劝诫。 花暮翎停驻了脚步,站在原地,他没有回头,停住脚步不久,又朝着门口走去,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花暮翎走了出去,他叹了一声,抬起头,望着皎洁的月色自嘲的冷笑,拉开了车门。 他坐在车上,望着染溪房间的方向,喃喃道,“染溪,要是你知道真相,会不会怪我。” 而此刻,顾芳茹站在阳台上的窗前,她叉着手,眼神狠毒的望着花暮翎的车,直到林庆元走了进来。 林庆元推开门,他看到顾芳茹站在门前,低声道,“你怎么还不休息?” 顾芳茹没有回头,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她望着窗外,过了许久才回过头,“暮翎走了?” 林庆元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袭睡袍,略有深意的问道顾芳茹,“今天我跟暮翎聊了会。” 顾芳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是吗?暮翎说了什么?” 林庆元望着天花板,瞥了一眼顾芳茹,“我不知道暮翎到底在想什么,他跟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顾芳茹坐到他的身边,笑道,“是吗?那孩子,性格就是这样,有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林庆元叹了一声,他抬头看着顾芳茹。 朦胧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显得格外沧桑。 他伸出手摸了摸顾芳茹的脸颊,轻声问道,“当年我要你把暮翎打掉,你不肯,如果不是你的坚持,或许,我现在就没有暮翎这个儿子了。” 顾芳茹靠在他的脸上,笑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倒是染溪” 她略有深意的望着林庆元,试探性的问道,“你之所以对染溪这么冷淡,是不是还在怀疑那件事。” 林庆元靠在沙发上,他收回了手,低声道,“是啊,毕竟,当年我就疑惑过,到底染溪是不是我的孩子。” 顾芳茹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你一直不让染溪接管林家的事,就是怕染溪不是林家人,但是为什么对禄清却” 捕风捉影 顾芳茹支支吾吾了许久没有说下去。 林庆元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禄清的父亲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禄清的父亲一手扶植,他当年因病去世的早,禄清又年幼,她的母亲早死,所以他将所有的财产转到我的名下,希望我抚养禄清,并且留一笔巨款给她。” 顾芳茹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对禄清比对染溪都要好。” 她戏谑的笑道,转身披上一件长袍穿着,转过头娇媚的一笑,略显成熟,“禄清现在在公司,做的也不错。” 林庆元望着顾芳茹,他叹了一声,“我想把染溪安排去公司。” 顾芳茹闻言,她大吃一惊,瞪大双眼,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你要让染溪去公司?为什么?你不是从来不让染溪参与公司里的事吗?” 林庆元将手枕在头后,深思了许久,“染溪再怎么说也是我女儿,就算现在我对她的身份还有所怀疑,一直以来,看在她妈的份上,我没有狠下心去验dna,既然她是我的女儿,也应该管理我的公司。” 顾芳茹尴尬的抽动着嘴角,劝道,“但是,染溪毕竟没有经验” “这种事可以学,”他忘了一眼顾芳茹,“染溪现在还笑,可以跟着暮翎先学着。” 顾芳茹尴尬的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决定这样,那就这样吧。” 他抓着染溪的手,紧紧的握着,“好了,不管怎么样,染溪毕竟是我的女儿,她跟暮翎之间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我相信也是因为他们经常在一起,所以有些对付暮翎的人,捕风捉影罢了。” 顾芳茹面无表情,努力的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嗯,我也这么觉得。” 林庆元倒在床上,“不早了,睡吧。” 顾芳茹看着林庆元沉沉的睡去,她望着他的身影,没有任何表情。 听到林庆元打呼声,他已经沉沉的睡去,顾芳茹蹑手蹑脚的站起身,她踮着脚尖,朝着门口走去。 顾芳茹打开了门,她走了出去,到了染溪的房门前,房门里还听到管家的声音,似乎在跟染溪说着什么。 她皱了皱眉,抬起头敲了敲门。 管家将门打开,见到顾芳茹站在门前,急忙说道,“夫人。” 顾芳茹推开门走了出去,管家想要挡住门口,却被她推开,她径直的走到了房间里,望着倒在床上大醉的染溪。 顾芳茹横了一眼管家,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染溪,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她口里碎碎念到着什么,管家急急忙忙的回答道,“夫人,小姐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帮她换下衣服,而且还大吵大闹!” 顾芳茹叉着腰,走到了染溪的面前,看着染溪微红的脸颊,倒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花暮翎的名字。 她使劲的拍了拍染溪的脸,吼道,“醒醒,醒醒” 染溪感到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但是却又始终睁不开眼。 顾芳茹急了,使劲的扇了她一巴掌,“醒了没!啊!” 气昏了头 管家急忙走上前拉着顾芳茹,劝道,“夫人,不能这样啊” “岂有此理,一个小姑娘家,还没嫁人,喝成这样回来!” 顾芳茹呵斥了一声,甩开了管家的手,“今天我还偏要把你弄醒,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说你有爹生没娘教!” 她瞪了一眼管家,管家吓得不敢出声。 只见顾芳茹将染溪的头发抓住,使劲的扇了她几巴掌,“醒了没,醒了没?” 染溪觉得很痛,伸出手,朝着顾芳茹猛的一推,将她推在一边,口里大声念叨,“去死,你个巫婆!” 顾芳茹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她一把抓着染溪的头,将她的头朝着床脚使劲的撞去。 顿时,染溪的大脑像是被几千几万个小虫子啃咬一般,一阵晕眩。 染溪抓着顾芳茹的衣服,死死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拽去,头晕的她眼睛也睁不开,只是胡乱的敲打着她,她指着顾芳茹大声的吼道,“你个贱人!” 她的意识渐渐的有几分清醒,目光模糊中看到顾芳茹狰狞的面孔,脸上的褶皱都皱成一团,她的手还抓着染溪的头发。 染溪惊恐的大叫了一声,看到顾芳茹放大几十倍的脸,吼了一声,“你来做什么?” 她感到额头上微微肿起,伸手摸了摸,只见一个大包鼓在头上,染溪哎哟了一声,冲着顾芳茹翻了一个白眼。 顾芳茹抓着染溪的头,由于头发的撕扯,染溪甚至清晰的听见自己头发被扯断的声音,她顺着顾芳茹的方向站起来,瞪着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芳茹不理会染溪,扯着她的头往墙上撞,染溪一个反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怒气冲冲的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来教训我!” 顾芳茹没有想到染溪居然力气会这么大,她抓住染溪的小臂,修长的指甲狠狠的一掐。 染溪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的瞪大双眼,吼道,“你做什么?” 顾芳茹的拇指与食指弯曲,掐着她身上娇嫩的皮肤,使劲的一转。 染溪痛的眼泪直流,压着她的双手不禁松开,又伸出指甲抓住了她的手臂,修长的指甲猛然划过她的手。 顾芳茹松开了染溪的手,将染溪丢在了床上,拉扯好自己的衣服,指着染溪吼道,“没有教养的东西!真不知你妈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什么样的妈叫出什么样的女儿啊。” 顾芳茹气昏了头,全然不顾自己之前的慈母形象,破口大骂。 染溪抬起头,目光幽森的扫过她,“你不也是我妈吗,正是有你这样的妈,才有我这样的女儿嘛。” 顾芳茹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她冲到染溪的面前,大怒的扬起手,一掌朝着染溪挥过去。 染溪不卑不亢,她站起身,甩开了顾芳茹的手,怒视着她,“你打啊!你居然敢打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顾芳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 她叉着腰,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冲着染溪吼道,“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你自己也不去去查查,到底是你那个妈跟那个野男人生的!” 浪费表情 染溪听着她辱骂自己死去的母亲的话,她实在是忍无可忍,跳起来,窜到了她的面前,“不许你侮辱我妈!” 顾芳茹娇媚的一笑,冷哼了一声,“怎么,急了!你妈就是这个德行,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跟你妈一样!骚货!” 从她嘴里吐出这些慎人的字眼,仿佛字字如针一般,射在染溪的心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冰冷如霜的眼眸瞪着顾芳茹,吼道,“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顾芳茹丝毫不畏惧她的恐吓,将她的手扒开,嗤笑道,“我记得很清楚!” 她转过身,目光冰冷的扫过染溪,傲慢的迈着步子,打开了门,“我警告你,离暮翎远一点!” 这句话回荡在染溪空荡的房间里,染溪站在原地,望着顾芳茹远去的背影,她捏紧拳头,似乎听见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被捏的紧紧的。 只听到一声门被关上发出的清脆声,染溪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她的嘴角不禁绽开一抹深意。手指敲打着床边,一点点的随着节奏欢快的跳跃。 她躺在床上,仿佛还听见顾芳茹谩骂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挥之不去,染溪闭上双眸,轻笑了一声,喃喃道,“我会让你们得到报应的。” 花暮翎第二天来接染溪去公司。 他到家的时候,染溪还在梳妆。 穿着一身戏装的她,配上白色的蕾丝衬衣,和紧身的裙子,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染溪会心的一笑。 贴身的戏装勾勒出完美的取笑,染溪穿着高跟鞋,将头发盘了起来。 走出了房间,花暮翎正坐在沙发上,顺着开门声抬头看去,见到染溪从楼上走了下来,顷刻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拉着裙子,围着转了一个圈,扬起清爽而恬美的笑容,“好看吗?” 花暮翎看呆了,他过了许久又皱紧了眉,翘起腿指着她说,“到楼上去换一身。” “换一身?”染溪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这可是她今天早上特意挑选的一件衣服,为此还起了个大早,为什么要她换掉。 染溪不解的望着花暮翎,低声道,“为什么要我换掉,这一身不是很好吗?今天是去公司吧?” 花暮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她的上下游走,只听染溪接着说道,“那为什么不能穿着一身,我觉得很好啊。” 花暮翎指了指她的房间,呵斥了一声,“叫你去换你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染溪耷拉着小脑袋,嘟着嘴朝着楼上走去,他踩着高跟鞋,嘟着个嘴,不耐烦的发出清脆的声音,喃喃抱怨道,“岂有此理,浪费我的表情!” 她走上了楼,随意挑了一件碎花裙子穿着,配上她稚嫩的皮肤,看起来就像一个刚走出学校的学生,染溪将盼着的头发放下来,显得有几分成熟。 她将门猛地一关,走下了楼,不耐烦的走到了花暮翎的面前,“这下你满意了。” 给我好好的坐着 花暮翎上下打量了染溪一番,坐在沙发上,用手托着下巴,点了点头,“这样打扮才不错嘛。” 他站起身,将手放在口袋里,朝着门前走去,“好了,我们走吧。” 染溪跟在他的身后,折腾了半天,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嘟着嘴,在花暮翎身后碎碎念叨着。 花暮翎头也不回,只听他呵斥的声音传来,“走在我后面不要说话!尤其是骂我的话!” 染溪即刻收住了嘴,她连忙捂着嘴,瞪大双眼看着他的背影,明明他背对着她,难道说他后面长了眼睛。 花暮翎打开门,将染溪塞了进去,他坐在她的身边,冰冷的眸子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染溪伸出食指,想要戳一戳他的脸颊,又缩了回去,低声道,“你在想什么呢?” 花暮翎闭上眼,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抓住,放在一边,“我没想什么,你给我好好的坐着!” 他这一声,彻底的吓得染溪不敢再说话了,带着几分凛冽的霸气,染溪缩了回去,玩着自己的手指甲。 花暮翎略有深意,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今天,董事长跟夫人都要去。” 染溪啊的一声叫出来,董事长跟夫人,不就是林庆元跟顾芳茹吗?怪不得今天一早上起来就没有见到他们两个。 染溪低着头,暗暗想着昨夜里跟顾芳茹的事,那个女人真是多面,还以为她的是什么贤妻良母,没有想到发飙起来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 染溪撇着嘴,她偷偷睨视了一眼花暮翎,问道,“他们去做什么?” 花暮翎一回头,撞上了染溪斜睨他的目光,染溪迅速的缩了回去,低着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做什么。” 染溪没有说话,侧过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车迅速的穿过,周围的一切飞速的从自己的眼前闪过,染溪略有深意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只有在花暮翎面前,她才不用那么伪装,却又带着几分畏惧。 到了公司,林氏财团坐落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里,整栋楼上上下下都是林氏旗下的,所包含的方面涉及很广。 染溪抬起头,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过爸爸的公司了,还记得小时候,妈还在的时候,经常带着她来公司找爸爸。 染溪微微叹了一声,花暮翎站在她的身边,望着她忧思惆怅的面孔,蹙了蹙眉,“在想什么呢?” 染溪回过头,挤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我没想什么啊,我们上去吧。” 她跟在花暮翎的身后,顺着他走上了楼,朝着大门走去。 林氏上上下下所有的人,望着花暮翎走进来,他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配上深蓝色领带,手习惯性的插在了口袋里,步履优雅而严谨的走了进来。 站在门前接待的人通通站了起来,感到一阵逼人的气势□□。 染溪跟在他的身后,穿着一身白裙子的她,头发微卷,自然地搭在背上,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单鞋,步伐优雅。 畏首畏尾 花暮翎朝着专用电梯走去,染溪跟在他的身后,感到时不时有人的目光投向他,秘书为他们按住了电梯,花暮翎走了进去,染溪站在门口,上下的打量着电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花暮翎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电梯外偌大的城市风景,低声道,“等一下别人问你什么话,等我来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染溪娇媚的笑了笑,望着他说,“怎么,你还怕我应付不来?” “我只是怕麻烦,”他温和的一笑,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一般,心神向往,“我讨厌被人问东问西的。” “那你原来怎么不怕,现在到畏首畏尾起来了。”染溪故意的嘲笑着他,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花暮翎回过头,狡黠的目光凝视着她的双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牙尖嘴利的。” 染溪收回了目光,“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原来的林染溪了。” 电梯响了一声,花暮翎绅士的让染溪先下去,他走在她前面,带着她往最左边的一号会议厅去。 染溪抬起头,望着花暮翎高大的身影,她伸出手,将花暮翎拉住,“等等” “什么事?”他回头看了一眼染溪,皱紧了眉头,“怎么,害怕了?”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一脸玩笑的看着染溪。 染溪低着头,望着自己的鞋子,“不是,既然我决定了,我就不会害怕。” 她倔强的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冲着他微微一笑。 染溪转过身,朝着会议厅走去,她走在前面,自信的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压在了心底。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原以为里面会坐满黑压压的人,没有想到,只有林庆元、顾芳茹跟林禄清三个人。 林庆元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他翘着腿,手中夹着一根雪茄,顾芳茹坐在他的身边,目光狠辣的瞪了一眼染溪,手指纤纤的交错在一起。 林禄清优雅的抽了一口烟,她翘着腿,将手中的烟灰探了探,目光依旧诡魅,冲着染溪微微一笑,“染溪来了。” 花暮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冲着身边的座位挑了挑眉,示意她坐下。 染溪坐在花暮翎的身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林庆元,低声道,“爸爸。” 林庆元目光错杂的落在了染溪的身上,他抽了一口雪茄,“染溪,这里没别人,关上门我们是一家人,但是在公司里,我身为董事长,也不能轻易说将公司交给你。” 染溪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爸爸,我可是适应一段时间,你随便给个什么职位我,看看我的能力就知道了。” 她目光若有若无的瞥见了傲慢的顾芳茹跟妖媚的林禄清,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顾芳茹望着染溪,笑道,“染溪,公司的工作,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染溪略有深意的扬起嘴角,“您放心,这些我都知道。” 抗不抗的起? 林庆元点了点头,手指弯起,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既然染溪是学服装设计,而且又是法国著名设计师的弟子,我就将旗下的设计部全权交给你处理。” 花暮翎眉头一挑。 林氏本就是主攻服装设计类的大型财团,设计部是主要的一部分,居然要将这么重要的部门交给没有任何经验的染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不是她担得起的。 花暮翎正要开口,只听一边的林禄清插嘴道,“爸爸可是要考虑清楚,这么大的部门,不知道染溪抗不抗的起。” 染溪倔强而笃定的望着林庆元,双眸里充满了恳切,“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可以。” 花暮翎撑着头,林禄清摆明了是故意刺激染溪,染溪为了逞强一定会答应。 他叹了一声,抬起头冲着染溪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答应。 染溪没有理会花暮翎,对林庆元说道,“爸爸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处理好你交给我的事。” 顾芳茹与林禄清相视一眼,二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林庆元略有深意,他仔细的思量道,“染溪,既然你决定了,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自己一力承担。” 染溪坚定的点了点头,她横了一眼顾芳茹与林禄清二人,你们两个想要陷害我,走着瞧吧,看是谁笑到最后。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各有心事,林庆元忽然拿出一个文件。 他叹了一声,望了一眼顾芳茹,淡淡的笑道,“芳茹,其实今天把全家人召集在这里,不止是为了染溪上任的事。” 顾芳茹眼眸一亮,似乎明白了林庆元要说什么,她望着林庆元,疑惑的问,“还有什么事?” 林庆元抓紧手中的文件,叹了声,“等到染溪的事情上了轨道,我想着也是时候退下来了。” 染溪瞪大双眸,惊恐的望着林庆元,脑子一轰,喃喃道,“爸爸。” 林禄清则是兴奋的瞪大双眼,这么多年,她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惊喜的望着林庆元,焦急的说,“爸爸年纪大了,这些事交给我们小辈处理,您跟茹姨游山玩水,环游世界,岂不是很好。” 她笑的格外奸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染溪鄙夷的横了一眼她,又将目光投向林庆元。 林庆元点了点头,伸手抓着顾芳茹,“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孩子们都很好,我们也是时候要退下了。”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这份是我的财产划分书,我已经找了高律师,在他的见证下当场立下的。” 花暮翎没有丝毫兴趣,继续坐在一边,染溪看了看花暮翎,她焦急的扯了扯他的袖子,花暮翎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却不为所动。 只听林庆元打开文件,沉声说,“我把财产分成两份,一份是我跟芳茹的,另一份是给你们的,财产的50%交给染溪,25%交给暮翎,其余的交给禄清。” 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双眸,惊恐的望着林庆元。 只见林庆元冲着她微微一笑,染溪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望着他喃喃道,“爸爸” 公开的秘密 林庆元伸出手,示意正欲站起来的染溪坐下,“你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亲生女儿,爸爸一定会把最好的留给你。” 染溪心中一暖,感到一阵暖意,她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禄清愤愤的将手抓着椅子的两边,“爸爸,可是” “禄清,”林庆元呵斥了一声,瞪了她一眼,“你对我的分法有意见吗?” 林禄清被林庆元一句顶的不敢说话,她收回了目光,不甘愿的摇了摇头,“不敢。”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顾芳茹,她站在林庆元的身边,瞪大双眼望着林庆元,手都开始颤抖,“庆元,对你的分法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暮翎毕竟是你的儿子!哪有儿子比女儿还少的道理。” 林庆元拍了拍顾芳茹的手背,还没有等他开口,花暮翎伸出手打断了他们,“那25%,我不要。” 顾芳茹惊恐的抓着椅子,正欲站起来,却被林庆元拉住,顾芳茹使劲的喘着气,生怕自己喘慢一点都会被花暮翎气死,“暮翎,你” 花暮翎脸颊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他叹了一声,目光直视着林庆元,“我不要,你把原本给我的那一份,给染溪吧。” 染溪抓着花暮翎的袖子,直到他回头看着她,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哥,你不必这样。” 花暮翎闭上眼摇了摇头,“我不需要。” 林庆元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花暮翎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家产,比我都要多几倍不止,但是,这是我作为父亲的一点心意。” 花暮翎摇了摇头,“如果你想要尽点心意,就给染溪。” 染溪连忙冲着林庆元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听他的,染溪摇了摇手,“爸爸,我不需要,你不要听哥的。” 花暮翎忽然站起身,将染溪拽起来,染溪踉跄着撑在桌上,又转身站在了花暮翎的身边,“哥” 她带着一丝央求的看着他,花暮翎摇了摇头,“好了,我的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不在这里了,等下你自己去设计部看看。” 他说着将手插在口袋里,冲着林庆元与顾芳茹礼貌的点了点头,虽然说是礼貌,却依旧挂着一丝冰冷。 染溪望着花暮翎远走的身影,她想要跟在他一起离开,却又怎么都挪不开步子。 林庆元叹了一声,看着染溪,低声道,“染溪,既然这样的话” “不行,”顾芳茹被气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庆元,怎么说暮翎也是你的孩子,虽然你疼染溪,但是一点也不分给暮翎的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顾芳茹故作哽咽,似乎都要委屈的哭了出来,“说的难听的,会说暮翎不是林家的儿子。” 染溪娇媚的冷笑道,“爸爸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哥的身份,虽然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是爸爸并没有正式承认。” 顾芳茹被染溪堵住,硬生生的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吞了进去。 她娇嗔的拉着林庆元的手臂,“庆元,虽然我跟着你别无所求,但是暮翎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dna也验过的。” 掌上明珠 说着,顾芳茹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林禄清拿出一张餐巾纸递给她,“茹姨,你就别在哭了,爸爸这不是为了留给染溪吗?” 她冲着染溪一笑,染溪毫不畏惧的回给她一个目光,“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哪里有姐姐的本事。” 她笑着看了一眼林禄清,略有深意,林禄清点了点烟头,大笑了一声,“妹妹,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当然什么好的都给你啊。” 染溪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跟她继续斗嘴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庆元说,“爸爸,我不想要你的那一份,你还是给哥吧。” 她说着站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我先去找哥。” “站住!”身后传来顾芳茹尖利的声音,她僵硬的表情忽然扭转成一股温和,“染溪,你哥他回公司了,你现在还要去设计部熟悉熟悉,你已经不是无事可做的人了,就不要去打扰你哥。” 染溪低着头,她将头埋在了胸口,“我知道,可是哥现在应该还没走,我去跟他说清楚,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回过头,冲着顾芳茹浅淡的一笑,顾芳茹僵在原地,只见染溪轻轻的推开门,走出了她的视线。 染溪走了出去,她一个劲的打花暮翎的电话。 他却不接,到最后甚至关机。 她焦急的走到公司门口,来回踟蹰了许久,门口花暮翎的车还在,他肯定还没有离开林氏公司。 染溪又不停的打着电话,花暮翎却还是没有接。 她四处搜索着花暮翎,却始终没有看到她。 门口花暮翎送她来的车还停在门前,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到染溪一个人站在门前来回的踟蹰,疑惑的问道,“林小姐是在找少爷吗?” 染溪点点头,“先生,你有没有看到我哥。” 司机叹了一声,指了指后门,“刚才我看见少爷从后门离开了。 染溪回过头,她急忙的冲个过去,却什么人都没有看见,她焦急的在人群中搜索着。 林禄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慵懒的撑着身子,靠在墙上,“妹妹,你还不去你的部门吗?” 她娇媚的一笑,带着深意,染溪回头横着她,“我知道,不用你管。” 林禄清走上前,她站在染溪的身边,故意叹了一声,“唉,原以为爸爸会把大部分财产留给花暮翎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你。” 林禄清一双美眸里闪过一丝嫉妒,她望着染溪,笑道,“染溪,现在是因为爸爸宠你,但是你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拿爸爸的钱。” 染溪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从小到达,林庆元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就算是当年妈在世的时候,林庆元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染溪抬起头,望着林禄清,“你胡说些什么?” 林禄清微微一笑,娇媚的哼了一声,“我真想看看,你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她说着慵懒的撑了个腰,转过身朝着里面走去。 染溪追上前,她一把抓着林禄清,“你胡说八道什么!” 新来的主管 林禄清不想跟染溪纠缠下去,她庸懒的看着染溪,半眯着眼,“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说着朝着里面走去,染溪跟在她的身后,不明白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林禄清走上了电梯,染溪钻进去电梯,拦着她吼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禄清瞥了她一眼,烦躁的撑了个腰,“你烦不烦,要想知道的话,回去问你爸爸不就知道了。” 染溪冷哼了一声,“你不用挑拨我跟爸爸,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林禄清挑弄的看了她一眼,“那你现在来问我这些做什么,你不是不打自招吗?” 染溪心里冒出了几千个疑惑,但是却又不好问出口,她半信半疑的走到了林禄清的身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电梯停了,染溪先走了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靠在电梯墙上的林禄清,她冲着她微微一笑,“妹妹,你要好好保重啊。” 她一脸的诡魅,让染溪看着不禁觉得有几分恶心,她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朝着设计部走去。 设计部是林氏旗下最大的一个部门,偌大的门厅里,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都兢兢业业的做着事,染溪推开了门,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染溪走了进来,礼貌的一笑,“你就是林小姐是吧。” 染溪点了点头,她是负责这个部门的,理应也是这个部门的主管了,她冲着迎接她的女人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很柔和,挺直了腰板,眼角微微眯起,“你是部门负责哪一块的。” 那女的轻轻笑道,“林小姐,我是丽萨,是花少特意调来的秘书,我已经在这里恭候您多时了。” 她只不过下个楼的功夫,花暮翎就派了人前来,染溪无奈的笑了笑,喃喃道,“他想的真周到。” “林小姐,”丽萨拿着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染溪,“我已经将部门所有的资料整理好,特意拿给你。” 染溪惊异的看了一眼丽萨,惊叹道,“我这才刚刚上任,你都准备好了?” 丽萨点了点头,笑道,“身为秘书,这点不算什么。” 染溪不得不佩服花暮翎手下调教出来的人才,一个个的都是□□,就算随便给她一个,都这么厉害。 染溪接过她手中的资料,看到所有人都目光都凝视着她,她站在正中间,镇定自若的拿着手中的东西,“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主管,林染溪。” 所有人发出惊叹声,面面相觑,难以想象他们的主管居然是一个看上去像是高中刚毕业的女孩。 染溪扫视了身边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女人,身穿着西装,梳着高高的马尾,能够进林氏的,一定都是□□。 她的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意,“想必大家对我还不是很熟悉,我是毕业于法国首席设计学院服装设计系的林染溪,从今日起担任设计部的主管。” 周围响起了掌声,时不时的传来惊叹声。 突然好想他 “原来她就是林染溪,法国时尚界的第一把交椅。” “没有想到居然是林董事长的女儿。” “居然这么年轻,看起来像是还没成年一样。” 染溪听着他们的议论,她没有说话,对身边的丽萨说,“带我去办公室。” 丽萨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林小姐,你的房间就在那里。” 她指着后面,将染溪领进去,染溪回过头拍了拍掌,“大家好好工作,下午茶我请。” 染溪优雅的迈着步子,踩着并不高的单鞋,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后面的员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真没有想到,林小姐居然才这么小。” “是啊,这么年轻就做了主管,”另一个女的正准备坐下,手中拿着文件。 “据说,她就是跟花少传出绯闻的那个女孩。你看,她身边的丽萨,可是花少爷首席秘书。” “别胡说,”一个女人将文件丢到她们身前,“花少是林董事长的儿子,林小姐是董事长的女儿,怎么可能?” 几个人都不敢说话。 染溪听着后面传来的闲言闲语,她看了一眼丽萨。 丽萨的嘴角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意,“林小姐不要听她们胡说,办公室的人没事就喜欢嚼舌根。” 染溪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在意这些。” 她说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低声道,“丽萨,把你手中的文件给我看看,然后帮我整理一份近几年来设计部的财政与作品情况。” 丽萨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染溪,“林小姐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出去做事了。” 染溪点了点头,不禁在心里叹道,“花暮翎的人果然不错。” 想到花暮翎,她望着窗外,看到鳞次栉比的大楼,花暮翎现在应该回公司了吧。 她拿着手机,试着拨打了花暮翎的电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关机。 听见嘟嘟的声音,看来花暮翎没有关机,染溪全身的神经像是被抽动了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外面的天际。 可是花暮翎依旧没有接电话,染溪听到服务器传来的声音,挂上了手机。 花暮翎,为什么不肯接她的电话,她看着桌上的文件,打开了电脑,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花暮翎打来的。 染溪接着电话,兴奋的叫道他的名字,“哥,是你吗?” 那边传来花暮翎熟悉的声音,“嗯,有什么事?” 染溪听到他的声音的片刻,突然愣住了,确实,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可是此时,她突然好想他。 “哥,我想你了。” 染溪鼓足勇气,说着这句话,脑海里闪过一千一万句可能有的回答,她可以很清晰的听见花暮翎惊讶的呼吸声,却又淡淡的说,“嗯,好好工作。”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刚才林禄清跟她说的话,低声道,“你知道吗?哥,刚才林禄清跟我说,有什么秘密。” “别听她的!”他呵斥了一声,“好了,我这里很忙,等下跟你打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染溪拿着电话,愣了许久。 花暮翎从来不会这样挂上了她的电话,从来不会不理她。 还谈什么兄弟 花暮翎坐在办公室里,挂上了电话,桌前坐着安禹澈,他正抽着一根烟,翘着腿望着他,“是林小姐打来的电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之意,点了点手上的烟灰,“林小姐跟花少的感情真好。” 花暮翎瞥了他一眼,冰冷的脸颊没有一丝温度,低沉着的声音仿佛让周围的气压都压低了许多。 他冰冷的眸子扫过了一眼安禹澈,淡淡的声音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安禹澈拿着手中的一叠文件,丢在了桌上,“花少处理事情一向利索,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 他的嘴角绽开一丝诡魅,看着桌上的文件说道。 花暮翎微微蹙着眉头,拿起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嘴角忽然扬起,“就这” 安禹澈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居然会如此平淡,这些东西都是他费劲力气才得到的,没有想到花暮翎居然丝毫不在乎。 他食指弯起,敲了敲桌子,低声道,“你不会就想用这些来威胁我吧?安少是不是开玩笑?” 安禹澈忽然笑出了声,“没想到花少居然不为所动,真不愧是花少啊,” 他拿起手中的东西,收回自己的怀里,“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对于york会有多么大的风波呢。” 花暮翎横了他一眼,无所谓的摊开手,“尽管试试。” 安禹澈脸上的笑意僵硬住,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朝着门前走去,“这话可是你说的。” 他站起身,径直的推开门走了出去,花暮翎双手交叉,看着安禹澈走了出去,他脸上挂着的笑意全无,按了按内线,“叫乔明轩进来。” 乔氏企业在这笔生意上与花暮翎有所合作,花暮翎皱紧眉头,安禹澈能得到这些东西,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翘着腿,束紧领带,望着门前等着乔明轩走进来,只见过了许久,乔明轩才缓缓的出现在花暮翎的视线里。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静静的喝了一口,望着他走了进来,坐在他的对面,一向温和的乔明轩,许久不见,脸上竟也多了分冷意,“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花暮翎眯着眼,凝视着乔明轩,“你说呢?” 乔明轩拿出一根烟,静静地放在嘴里叼着,扬起手拿出打火机,冰冷的抽动着嘴角,毫无感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花暮翎睨视着乔明轩,他的心里忽然一震,说不定是什么样的感觉。 乔明轩又抽出一根烟,递给花暮翎,却只见他摇了摇头,“安禹澈的事,是你告诉他的吧?” 乔明轩夹着烟的两根手指头开始颤抖,他迷离着双眼,轻声一笑,“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自己心里清楚,”花暮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质问,“这桩生意是我们两家合作,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乔明轩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睨视着远处,“原来我在你心里,连这一点可信度也没有,那还谈什么兄弟。” 不会就此罢休 “兄弟?”花暮翎忽然觉得很好笑,他低着头,手承载额头上,“当年,你被人打得半死的时候,是谁救了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乔明轩知道,那件事一直都是两个人心中的结,花暮翎从来不提,只是为了保持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现在为了染溪,二人已经剑拔弩张。 他叹了一声,点点烟头,“你还记得?” 花暮翎转过靠椅,俯视着外面的天际,他手中叼着一只钢笔,静静的翘着桌面,“当年,我们说过什么,要一起打天下,可是你做了什么?” 乔明轩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过往,他深吸了一口气,呆呆的凝视着花暮翎,“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是我出卖了你。” 花暮翎摆了摆手,“我不想提原来的事,现在,就这一件事,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是不是你?” 乔明轩没有说话,静静的抽了一口烟,他思量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不会信。” 他抬起头,目光笃定的凝视着花暮翎冰冷的眸子,他将手中的烟灰抖在烟缸里,望着花暮翎。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望着窗外,低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个事情,我不会就此罢休。” 乔明轩知道花暮翎的脾气,他要查出来的事,一定能够查到,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说着正欲站起身,谁知道花暮翎看了一眼乔明轩,叫道他,“乔偌桐与安禹澈的事,难道你不知道?” 乔明轩低声道,“跟我没关系。” 他说的很明确,继续补充道,“况且我也没有参与,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花暮翎没有说话,目送着乔明轩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拿出手机,看着染溪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一整天染溪都心不在焉的,直到下班了,她一个人还在办公室里忙着做事。 丽萨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林小姐,这是你让我整理的资料。” 染溪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放在这里吧。” 丽萨走上前将文件放下,看着外面的天都黑了,低声道,“林小姐还不下班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染溪这才回过神,她撩开袖子看了看表,确实已经不早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回头看着天都黑了,染溪这才反应过来,“都已经这么晚了,没有想到,一看就是这么晚。” 她看了看手机,抬起头对丽萨尴尬的一笑,“要不你就先下班吧,我再看看。” 丽萨微微一笑,“林小姐果然跟花少爷很像呢,两个人做起工作来,都废寝忘食啊。” 她的话虽说只是玩笑,染溪抽动着嘴角,低声道,“好了,丽萨你先回去吧。”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手机,下意识的打了花暮翎的电话 花暮翎正望着手机发呆,没有想到,居然就跳动着染溪的头像,她打了电话过来。 何必猜呢? 花暮翎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丫头,他想起刚才染溪对他说的话,原来,她也会很想他。 “喂,”花暮翎平静的说着,她敲打着桌面,低声道,“今天的事情做完了没?” 染溪听到花暮翎的声音,心情瞬间平静了许多,“我打电话你,你怎么总是不接,我担心死了。” “你担心我什么?”花暮翎掩盖不了深深的笑意,他站起身,打着电话,将桌上的西装拿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我又不会消失。” 染溪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风景,低声道,“我哪里是怕你消失啊,你怎么会消失,真是。” 花暮翎点着头浅笑了几分,他站起身,朝着外面缓缓走去,“好了,不说了,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你把事情处理完,等着我的司机来接你。” “接我?”染溪惊愕了一声,“接我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花暮翎转身走了出去,“你现在就好好的呆在办公室,不要乱走,知道吗?” 染溪嗯了一声,他挂上了电话,穿好了西装,朝着外面走去。 染溪见到他挂上了电话,也没说什么,继续处理着自己的事情,想必,等一下,花暮翎要来找她出去吧。 她的电话过了不久又响了起来,“喂,”染溪熟悉的声音传来,花暮翎嘴角不禁绽开了一丝笑意,“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公司楼下?” 染溪调皮的跳了起来,隔着玻璃看着几十米以下的地面,努力的搜索着花暮翎的车。 花暮翎低声笑道,“你下来就知道了,何必猜呢?” 染溪已经迫不及待,她拿起外套,朝着外面飞奔而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花暮翎。 花暮翎望着染溪冲了出来,蹦蹦跳跳的朝着他的车走来,她看到他坐在车里,不禁绽开一丝笑意,却故意嘟着嘴,“你不是说你有事的吗?” 花暮翎推开了门,示意她进来,染溪坐了进去,由于出来的急,她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他微笑着替她整理好头发,笑道,“我的事情,不是来接你下班吗?” 他说着对司机打了个响指,示意司机赶紧开车,染溪脸色绯红,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花暮翎不经意的挑动着她的脸颊,感到一阵滚烫。 车朝着万璐山开去,染溪望了一眼万璐山,巍峨的山峰上,直直的矗立着两栋别墅,花暮翎指着一边的别墅对染溪说,“这栋别墅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染溪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这不是爸爸的吗?” 花暮翎掏出钥匙,放在染溪的手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车开到了别墅的门前,染溪推开门走了出去,花暮翎抓着她的手,回头对她低声一笑,“好了,进去看看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 染溪没有想到她一次无意间说的话,花暮翎居然都记得。 他抓紧她的小手,打开了门。 一推开门,粉色的墙纸,不瞒碎花的地摊,明亮的灯光投射在欧式的沙发上,金雕细琢的大理石柱,踩着柔软的波斯绣祂。 你知道吗? 染溪被眼前的景象惊艳的说不出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捂住了嘴巴,瞪大双眼望着花暮翎,“哥,这里真的是我的家吗?” 她朝着前走了几步,靠在沙发上,沙发上柔软的让染溪似乎置身于梦幻,抬起头望着桃色和粉蓝色相间的灯盏,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太美了!”染溪不禁惊叹道,她抓着花暮翎的手,“哥,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花暮翎伸出手将染溪揽在怀里,温柔的吻着她的额头,“我说过,要给你宠天惯地的爱。” 他做到了,他一直都是如此宠溺着她。 染溪感动的扑在他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抓住,染溪感动的似乎都要流出了眼泪,“谢谢你,哥,我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你却一直都对我这么好。” 染溪心里一阵绞痛,她倒在他的怀中,只见他抓着她的手,对她笑道,“好了,你去看看你的卧室。” 花暮翎拉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带着她走上了铺着柔软的地摊的楼梯,整栋别墅偶都是欧式风格,看上去格外精致梦幻。 他推开了门,卧室很大,迎面而来一阵薰衣草的味道,地上满是花瓣,迎面而来的香味,闻起来格外诱惑。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陈设,偌大的两个布偶娃娃,横在床上,染溪看到一张偌大的床,她扑上去,柔软的床散发着一丝恬美的气息。 染溪倒在床上,柔软的似乎都要睡着了,花暮翎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她的身边,他看着闭上眼的染溪,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染溪,我爱你。” 染溪的眼角似乎划开一滴眼泪,她望着染溪,笑着说道,“我也爱你。” 如此简单的话,却能让花暮翎高兴许久,他抱着染溪,将她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染溪,你知道吗?我就想这样一辈子的抱着你。” 一辈子,多么长? 染溪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可是,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想因为事实,改变了两个人的情绪。 花暮翎俯下身吻着她,顺势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溪开始这么贪恋他的温度,如此迷恋他。 他吻着她的脖子,染溪不禁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见他又重新吻着她的双唇,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舌尖,与她的舌尖融为一体。 他只是温柔的吻着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染溪不禁向他靠近了一些,更加靠近他,贪婪的想要吻着他。 花暮翎却推开了染溪,只是将染溪抱在怀里,“傻瓜。” 染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强烈,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只见花暮翎坐了起来,对染溪说,“今天,你就好好的适应适应你的新家。” 她错愕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却有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只是木然的点点头,“嗯,好。”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他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染溪,原来我不管对你做了什么,那都是因为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乔先生到访 染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点点头,做起来靠在她的怀中,“我知道。” 花暮翎坐起身,他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他吐出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西装。 染溪坐在床上,花暮翎的脸上布满阴霾,阴鸷的双眸,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的压抑住。 她不知道是怎么了,站起身,缓缓的从身后将花暮翎抱住,她感到花暮翎微微的一愣,停滞了脚步。 染溪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低声道,“哥,我们一起去外国好不好,离开这里。” 花暮翎愣了许久,去国外,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他现在还不能。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好,我答应你,等我事情办完,我一定跟你一起去国外,我们再也不会来。” 可是,现在,他不可以这么做,否则的话,会有太多人,因为他的离开,无辜的受到牵连。 染溪抱得花暮翎更加的紧了,有些激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 染溪已经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不会连一贯淡定的花暮翎,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花暮翎将染溪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没什么,你不要瞎想了。” 他吻着她的笔尖,低声道,“好了染溪,我没什么事,你也不要想多了。”他说着伸出手,搂着了染溪。 花暮翎俯下身吻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半信半疑的抬起头望着他。 花暮翎放开了她,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回头对染溪说,“那我先走了。” 染溪点点头,他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花暮翎看了看表,时间已近不早了,要是能赶上的话,说不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着又加快了脚步,朝着公司赶去。 染溪一个人在房间里,冰冷的房间,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味道,让人不禁想要缓缓入睡,染溪靠在床上,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她望着窗外,谁能想到,偌大的万璐山上,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冰凉的别墅里。 整栋别墅除了她,就只有刘嫂,刘嫂是花暮翎特意派来的,帮染溪做一些家务。 染溪坐在床上,现在已经很晚了,累了一天,她已经睡眼朦胧,染溪深吸了一口气,穿着睡衣从床上走了下去,朝着浴室走去。 只听外面传来刘嫂的声音,“林小姐,有一个乔先生来找你。” 乔先生?难道说是乔明轩? 染溪瞪大双眼,他怎么会找来这里?染溪应了一声,“我马上下来。” 她穿好了衣服,朝着楼下走去,看到乔明轩坐在沙发上。 染溪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乔明轩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她望着乔明轩,只见他回头一笑,赞叹道,“你的房间真漂亮!” 染溪尴尬的扬起嘴角,低声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进了林氏,打听了才知道,原来你已经搬到这里来了,”他的表情有些模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没有空,出去一下。” 赶尽杀绝 染溪往后退了几步,他今天很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去做什么?” 乔明轩见到她这么紧张,他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想要找你聊赖而已,你要是不放心,就派人跟着好了。” 染溪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你今天真是怪怪的。” 她说着跟着乔明轩走了出去,临走前,特意嘱咐刘嫂,要是她12点之前还没有回家,就跟花暮翎打电话,要他去夜阑珊找她。 刘嫂点的点头,看着染溪跟着乔明轩走了出去。 乔明轩自己开车来的,他坐上了车,染溪坐在一边,她系好安全带,疑惑的看了一眼乔明轩,他的眸子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漾着一丝无奈。 染溪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疑惑的问,“你今天真奇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乔明轩没有说话,他猛踩着油门,只是开着车,染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开到了夜阑珊,途中乔明轩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带着染溪来到一个房间,开了一箱的酒。 染溪坐在他的身边,拿起一杯酒,只是点了几口,而一边的乔明轩,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下。 “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染溪试探的问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明轩抬起头看了一眼染溪,低身道,“你知道吗?我现在他妈的就根本不是个东西!” 这些话从一贯温文尔雅的乔明轩嘴里吐出来,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明轩抬起头,望着染溪清澈的眸子,“染溪,你相信我吗?” 染溪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好心的劝道,“我当然相信你,要是不相信你的话,又怎么会跟你出来呢?” 乔明轩冷笑了一声,抬起头又灌了一杯酒下肚,“染溪,谢谢你相信我。” 他说着一饮而尽,染溪又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明轩迷离着双眼,凝视着染溪,低声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花暮翎,我知道我出卖了兄弟,但是是他花暮翎欺人太甚。” 染溪不明白乔明轩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她瞪大双眼,惊恐的望着乔明轩,“你在说什么?” 乔明轩喝了几杯之后,酒意有些上头,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染溪,但是,就是因为偌桐,她对你做出那些事之后,花暮翎就根本不顾及我跟他之间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对我们家赶尽杀绝” 他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恨偌桐,还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喜欢你,他不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染溪知道他喝多了,劝道他,“你不要这么说。”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劝解他,低声道,“好了,你也不要喝这么多了,到底你做了什么?” 乔明轩忽然抓着染溪的手,嘴角展开一丝阴险,“我承认,这一次我确实跟安禹澈联手了,我是把合作的机密泄露给他,安禹澈拿着这些东西去找花暮翎,这一次,花暮翎一定会损失惨重。” 连你也恨我 “你”染溪瞪大双眼,将他厌恶的甩开,“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乔明轩忽然大笑出声,“我为什么不能?只准花暮翎无情无义,就不准我报复他了吗?”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蹙着眉,横了一眼乔明轩,“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可是,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说着甩开了手,朝着门口走去,却被乔明轩一只手抓了回来,将她拽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染溪吓得大口的喘着气,急忙的推开了他,乔明轩带着几丝酒气,朝着染溪凑近,“染溪,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染溪大力的推开他,“你不要这样!乔明轩,”染溪厌恶的挪开脸,“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要是你这样的话,我会恨死你的!” 乔明轩停止了举动,他愣住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连你也恨我!” 染溪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身上挪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我一定会恨死你的,你不要这样!” 他自嘲的苦笑了一声,“没有想到,你居然也这么讨厌我!” 染溪望着他,忽然觉得他有几分可怜,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挫败的时候,一直以来,乔明轩,都是那么阳光潇洒的男子。 乔明轩伸出手,将染溪压在怀中,他强行亲吻着染溪的脸颊,手不规矩的在她得身上乱摸,带着醉意的朝着她靠近。 他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又夹杂着几分自嘲,"染溪,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花暮翎,为什么你的心里就只有他!"他冷笑了一声,抓着染溪的手更紧了。 染溪的手抵在他的脸上,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乔明轩,你再这样,我跟你连朋友都做不下去!" 染溪最后的警告着他,算是最后通牒。她瞪大双眸,将他使劲的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却发现他的力气如此之大,根本就推不动。 乔明轩望着染溪,忽然绽开一抹笑意,"你对花暮翎根本就不是爱,他是你哥哥,你怎么可能爱他!" 染溪拼命的抓着他的手,她的指甲似乎都要将他抓破,嵌入他的肉里。 可是乔明轩丝毫没有感到疼痛,他大力的将染溪抱在怀中,手已经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袭取。 染溪愤怒的推开他,她咬着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恨不得要将他的肉咬下,只见乔明轩的手臂上流出了甜腥的血气,浸染了染溪白净的牙齿。 染溪深吸了一口凉气,她推开乔明轩,朝着门口飞奔而去,却不料手被乔明轩抓住,压在了床上。 乔明轩将染溪压在身下,染溪隐约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染溪惊恐的颤抖着身体,推开他,大声的吼道,"乔明轩,乔明轩,你清醒一点!" 她感到乔明轩的力气越来越大,他喘着粗气,脸色涨的通红,像是因为憋什么太久了。 她一双美眸瞪的老大,紧紧的凝视着乔明轩,惊恐的祈求他,喃喃的唤道,"哥,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要再叫你哥!"乔明轩呵斥了一声。 他伸出手抓着染溪的脖子,抓着她胸口的衣服,使劲的撕烂。 只听见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染溪胸口的衬衣顿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染溪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抵着乔明轩的胸口处,颤抖的牙齿来回跳动。 染乔明旭握住染溪惊恐的小手,将它放在嘴边,温柔的亲吻着,轻轻的说着:“染溪,花暮翎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不!"染溪感到他的手已经深入小腿内侧,缓缓的向着上面袭去。 染溪瞪大双眼,愤怒的吼道,"你根本就不配跟我哥比!" 乔明轩愣住了,他凝视着染溪清澈的双眸,看起来格外明亮清晰。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乔明轩的手都开始颤抖,抵着他的胸口,由于反应过激,染溪的腰都被扭住。 她艰难的喘息着,"乔明轩,求你,求你" 她请求的声音,对于乔明轩却丝毫没用,他抓着染溪的脖子,啃咬着她酥软而柔弱的地方。 染溪瞪大双眼,他凝视着染溪,扒开她的手,"染溪,我爱你,我要你,我要你!染溪。" "不!"染溪呵斥了一声,她发疯似的叫喊着,哭求着,使劲的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却怎么也反抗不了,"滚开!" 她没有力气,哭喊着叫着,乔明轩却不为所动,他像是着了魔一般,越来越大的力气,将染溪紧闭的小腿扒开。 一阵贯穿全身的疼痛感□□,染溪瞪大双眼,感到一阵汹涌澎湃的感觉,抽动着它的声音,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染溪痛苦的颤抖着身体,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不断的挑动物,神经紧绷着似乎再使劲一点,就会绷断。 乔明轩爱抚的摸着染溪的身体,抚摸着她胸前尚不饱满的隆起处,带着酒气的吻着她的身体。 染溪感到一阵恶心,此刻的她,像是毫无灵魂的躯壳,身体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再放大。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不由自主的开始干呕,痛哭。 染溪望着乔明轩,低声道,"我恨你。" 乔明轩忽然停滞不动,他瞪大双眼,直视着染溪的眼眸,似乎意识有了几分清醒。 他急忙从染溪的身上跳起来,惊恐的躲到一边,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为何会不听使唤,对染溪做出这种事! 染溪抓着自己胸前已经被撕烂的衣衫,低着头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身体,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暴露在明澈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染溪抬起头,看了一眼乔明轩,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乔明轩手足无措的摇了摇头偶,"不!染溪,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双手抱着头,惊恐额坐哎沙发上,头也不抬,懊丧的闭着双眼。 而此刻的花暮翎,正在安禹澈的办公室里,与他谈着合同的事 调虎离山 安禹澈傲慢的翘着腿,轻蔑的看了一眼花暮翎,笑道,"真没想到堂堂花少居然还有求我的时候。" 花暮翎抽着烟,低沉的声音警告道,"再说一遍,我不是再求你,是在跟你做交易。" 他手中拿着乔明轩给他的文件,丢在了桌上,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乔明轩两个合伙盗取我的公司的机密,你逃不掉!我想要找到证据,不可能找不到!" 他说的很坚决,毫不怯弱的瞥了一眼安禹澈,他的嘴角挂上一丝不容质疑的冷意,直逼着安禹澈。 安禹澈深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花暮翎还能表现的如此淡定,不知道等下的事,他知道了,还会不会这么坦然。 安禹澈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瞥了一眼他,笑道,“你的交易确实很诱人,真是不错,居然为了这笔交易,牺牲这么多。” 花暮翎却丝毫不在乎,低声道,“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赶紧签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望着手表,染溪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家里等着他吧,他目光凛冽的撇过安禹澈,低声道,“快点签了,大家都省事。” 安禹澈看着手中的东西,拿起笔草草的签了个名,低声道,“花少果然厉害。” “乔明轩呢?”花暮翎感到事情不对,既然是乔明轩将东西给他,让他去找安禹澈做交易,可是,他现在人又去了哪里? 安禹澈忽然大笑了起来,将文件丢在桌上,啧啧笑道,“花少,在生意上确实没人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不一定就没有弱点。” 花暮翎感到事情不妙,他站起身,回头指着安禹澈说,“我警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不信就等着瞧,乔家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他说着摔门而去,急急忙忙的打了染溪别墅的电话,刘嫂听到电话响,还没到12点,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花暮翎焦急的坐在车上,听到刘嫂的声音传来,“染溪在家吗?” 刘嫂愣了愣,是花少爷,她看了看钟,才11点,“刚才乔先生过来找林小姐,林小姐跟他出去了,说12点钟还没回来就跟您打电话,让您去夜阑珊找她。” 花暮翎心想大事不好,这摆明了就是调虎离山,他挂上了电话,命令司机赶紧掉转车头,朝着夜阑珊飞奔而去。 终于,门被大力的推开 花暮翎喘着粗气,他推开门的瞬间,目光落在染溪的身上。 现在的他,头发显得有几分凌乱,看来是经过风波才赶到这里,微微的喘着粗气。 染溪将自己的头埋的很低,不想被花暮翎看到,此刻,她的眼泪不断的流下,惶恐的用衣衫遮住自己的脸,试图阻止花暮翎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花暮翎走上前,伸出手将染溪抱住,他伸出手将染溪轻轻揽在怀中,痛苦不堪的将她的头按在怀中。 会打死他的 染溪痛哭的倒在花暮翎的怀中,她放声大哭起来,压抑着的情绪,此刻全部宣泄出来,一声声的撕扯着花暮翎的心口。 花暮翎狠狠的瞪了一眼乔明轩,忽然,他冲上前,一把抓着乔明轩的衣领,往上狠狠额一提,“乔明轩,我三番四次的放过你,是念及着跟你原来的情分,看来我错了!你他妈就是个禽兽!” 乔明轩从来没有见到花暮翎如此不冷静过,他一贯冰冷淡定的眸子,此刻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燃着怒气。 乔明轩无话可说,他撤开目光,不敢看花暮翎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他的心情,低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双手都开始颤抖,隐约的感到花暮翎咄咄逼人的杀气。 花暮翎的拳头都要落下来,凝视着他,拳头慢慢的逼近,“你跟安禹澈勾结出卖我的事,我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我!你让安禹澈故意调走我,就是为了对染溪下手,是不是?!" 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望着花暮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乔明轩跟安禹澈相互勾结? 乔明轩闭上眼,往后缩了缩,"我没有想到会这样,安禹澈跟我说,要你去找他,然后我才打电话你,偌桐说她要亲自跟染溪道歉,所以我才会把她带到这里。" "轰!"花暮翎扬起拳头,一拳砸在乔明轩的脸上,怒斥着他,"哼,你以为你的话我还会再相信吗?我就是太相信你!" 花暮翎扬起拳头,朝着乔明轩又挥了一拳,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就是相信你这个混蛋!” 乔明轩捂着自己的头,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头留下,他毫不反抗的挨着花暮翎的拳头,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千万遍,他望着染溪,却又没有脸见她,撤开了目光。 染溪,对不起,对不起 乔明轩在心里说上千千万万遍,但是,也没有办法弥补他犯下的错。 染溪看到花暮翎一拳一拳的砸在乔明轩的脸上,他的脸上瞬间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蔓延出血迹,却丝毫不还手。 染溪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可是,这样下去,花暮翎会打死他的。 花暮翎一只手将打的半死的乔明轩拎起来,拳头眼看就要砸上去。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走上前抓着花暮翎的手,“哥,你要是再打下去,会打死他的。” 花暮翎甩开染溪的手,指着乔明轩吼道,“这个家伙,他居然” 他没有说下去,一向冷静的他,此刻声音都开始哽咽,乔明轩擦着嘴边的血迹,望着染溪说,“我不是故意的,染溪,真的是偌桐让我带你过来的。” 染溪没有抬头看他,她拉着花暮翎的手,扑到在他的怀里,“我们走,哥,我们走!” 花暮翎甩开乔明轩,他将西装披在染溪的身上,伸出手帮她擦干了眼泪,“好,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他心疼的抱着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帮她裹好衣衫,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恨透的人应该是你 乔明轩懊恼的坐在沙发上,沙发上还残余着染溪挣扎的痕迹。 他感到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刚才花暮翎的每一拳头,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也彻底的撕破了两个人的感情。 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流淌着各色各样颜色的酒,乔明轩望着酒,滴落在地上,一滴滴的顺着向下。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满涨着通红的脸,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似乎房间里还回荡着花暮翎刚才说的话。 乔明轩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酒杯,摇晃着的红酒杯,跳动着五光十色的颜色,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酒杯仔细的嗅了嗅。 门被推开了,乔偌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门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怎么样,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笑得格外娇媚,带着一丝诡异,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你”乔明轩站起身,指着乔偌桐吼道,“是你在酒里面下了药,所以我才会把持不住!” 乔偌桐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鬼魅,嗤笑了一声,“我这是帮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好哥哥。” 乔明轩走上前,指着乔偌桐吼道,“我真是个白痴,居然还相信你的话,还以为你真的要跟染溪道歉,居然会听信你说的!” 乔偌桐大笑出声,她抽了一口烟,娇媚的抽动着嘴角,冷哼一声,“哼,我会跟她道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乔明轩咬着牙,一把抓着乔偌桐的手,狠狠的一拽,“是,都是我太天真了,我会天真的相信你的话,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而已,你的目的,就是希望我跟花暮翎反抗,然后投向你们是不是?” 乔偌桐轻轻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甩开他,“是,我就是这个目的没有错,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嘛,反正花暮翎现在也恨你入骨了。” 乔明轩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走上前忽然伸出手,掐着她的脖子,使劲的往回一提,“我告诉你,虽然你是我亲妹妹,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出伤害染溪的事!” “伤害染溪?”乔偌桐冷笑道,丝毫不惧他的威胁,“伤害染溪的人是你吗?是你对染溪做了那种事,现在,她恨透的人应该是你!” 乔明轩掐的更紧了,隐约可以看见乔偌桐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艰难的喘着气,瞳孔瞪大,冷笑的说,“怎么,生气了?是因为我说你心爱的女人,你生气了?哼,现在你心爱的女人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说你可不可悲?” “够了!”乔明轩吼了一声,“你不要再说了!” 乔明轩吼了一声,抓着她的脖子更紧了,“我警告你!” “你现在何必再做什么好人,就算你做好人,他们也不会原谅你,难道你还心心念念的想着花暮翎会放过你吗?” 乔偌桐依旧阴笑着,瞪大瞳孔,如鬼魅一般。 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乔明轩将乔偌桐摔在沙发上,指着她吼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帮你吗?做梦!” “乔明轩!”身后传来乔偌桐的尖利的声音,“你这个懦夫,你根本就是比不过花暮翎,怪不得染溪不喜欢你,你就是个缩头乌龟!” 乔明轩回头横了一眼她,他伸出食指,指着乔偌桐吼道,“你不用再用这一招,我不会让你的当!” “哼,”乔偌桐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说到你的心坎里去了,你害怕是不是?你根本就是怕花暮翎,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乔明轩冷笑道,“我只是不屑跟你一样!” 他甩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只剩下乔偌桐一个人坐在原地。 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被他勒出的痕迹,低着头,眼眸微微眯起。 而此刻的染溪,坐在花暮翎的身上,司机识趣的将反光镜合上,看不见后面的人。 花暮翎将染溪抱在怀中,冷风吹过,染溪低着头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 花暮翎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我去把窗户拉上。” “不!”染溪摇了摇头,“让我吹吹风。” 她靠在花暮翎的怀里,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肆无忌惮的往他的怀里钻。 染溪感到下身传来的一阵剧痛,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撕碎了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眸子,“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花暮翎温热的手背上,他将染溪抱得更紧了,低声亲吻着她的额头,“染溪最坚强了。” 染溪颤抖的双手将花暮翎紧紧的抱住,她抬起头看着花暮翎,战栗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传来,“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花暮翎亲吻着她,“染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肃杀之气,似乎如冰刀一般,让人由脚底生出寒意。 染溪靠在他的怀中,感到他的温度包裹着自己,低声道,“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要报仇,也不要什么财产,我只想跟你一起离开这里!” 她这么直白的对花暮翎说出这样的话,声音带着几分娇媚,“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花暮翎亲吻着染溪,他的双手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的抱住,“好。” 他看着外面飘渺的远处,又一次皱紧了眉头,眯起双眼,眼眸里带着几分数不尽的杀气。 染溪抬起头,她闭上双眼,轻轻的吻着花暮翎的嘴唇,感到一阵湿润,却只是轻轻的擦在上面。 她感到他的呼吸,如此平缓的传来,花暮翎将她抱得更紧了,似乎都要将她吻的窒息。 染溪喘着粗气,身上还有刚才残余下来的伤。 她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花暮翎,确定眼前的人是花暮翎,她才压抑住内心的莫名汹涌,渐渐沉寂下来。 无法清醒 转眼到了染溪的别墅,花暮翎将染溪牵下来,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让染溪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处。 刘嫂在别墅里来来回回的踟蹰了很久,见到花暮翎将染溪抱了回来,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染溪衣衫不整,难道说 她走上前一步,担心的说,“少爷,小姐她” “去拿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小姐换上,”花暮翎吩咐道,“熬点燕窝粥给小姐吃。” 刘嫂听到花暮翎的吩咐,诺诺的走了进去。 花暮翎抱着染溪,精致的走上楼,朝着她的房间走去,他推开门,房间里依旧溢满了花香,闻起来清新宜人。 花暮翎将染溪放在柔软的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好了,宝贝,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帮你去公司请个假。” 他转身想要去浴室帮她放好热水,忽然,染溪深出双手,将他的手抓住,“哥,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花暮翎回头看着染溪清澈的眸子,看上去如天上的繁星闪烁一般,他点了点头,勉强的挤出一个浅笑,“好,我在这里陪你。” 花暮翎帮染溪放好浴缸的水,过了不久,刘嫂敲了敲门。 花暮翎将燕窝粥端了进来,“很晚了,你也去睡吧,明天小姐不去上班,好好在家里照顾她。” 刘嫂点了点头,花少爷对下人一向很客气,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染溪,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小姐也真是可怜。 刘嫂在心里暗暗想着,将门关上,走下了楼。 花暮翎将燕窝粥放在一边,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染溪,对染溪说,“赶快去洗个澡,然后来吃燕窝粥,吃完了就好好的睡一觉。” 染溪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花暮翎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隐约透过破碎的衣服,看到她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着她的身体,却又不忍心,手僵在原地,“染溪,你告诉,这些伤都是那个家伙弄的吗?” 他的眉眼间满是杀气,染溪低着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低声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花暮翎看到有几处淤青,还有几处已经被勒出一道道血痕,他不禁握紧了拳头,将染溪搂在了怀里, 他走上前,心疼的看着染溪的身体,染溪侧过头,往后退了几步,她尴尬的一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好了,我先去洗澡。” 染溪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花暮翎呆呆的看着染溪娇弱的背影,染溪衣服也没换,整个人埋在了浴缸了。 浴缸里的水温度刚刚好,将染溪整个人浸在里面。 她将头埋在水中,试着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怎么样也无法清醒。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染溪不禁吐出一口气,冒出几个小泡泡,她恨不得就这样将自己憋死。 她的头抬起起来,望着外面,使劲的喘着气,惊愕的发现花暮翎站在她得身边。 染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身体,“你你别过来!” 好不好? 染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感到自己满脸的泪痕,她望着花暮翎,使劲的缩了缩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就退无可退。 花暮翎走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将染溪浮起来,用毛巾擦着她的头发,“身上有伤,就不要乱动。” 染溪没有说话,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任凭他走过来,帮她擦拭着身体。 他的手温柔的拂过她的身体,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视的宝贝一样,他心疼的看着染溪,低声道,“染溪,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花暮翎忽然自嘲的冷笑道,“我总是说,我要好好的照顾你,我说我不要你再受到伤害,可是,我所说的,我都没有做到。” 染溪望着花暮翎冰冷的眼眸,夹杂着一丝失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沮丧,染溪伸出手,摸着花暮翎的脸颊,“哥,不关你的事。” 染溪望着他,轻声道,她嫣然浅笑,笑的如此云淡风轻。 花暮翎抬起头,看了一眼染溪,“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 “你一直都做的很好,”染溪笑道,“从小到大,我很少见过爸爸对我有好的脸色,自从你回来,他才会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他其实不是想将遗产交给我,也是因为你。” 花暮翎微微一愣,凝视着她清澈的美眸,“你怎么知道?” “猜也猜的到,”染溪无奈的笑道,“爸爸从来就不喜欢我,怎么可能把那么多财产分给我呢,我想,肯定是你跟爸爸说的。” 花暮翎轻轻地抚摸着染溪的身子,“没有想到,你居然都知道了。” “哥,”染溪叫道他,“其实,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像你这样。” 染溪一双眸子,隐约的氤氲着雾气,她深情款款的凝视着他,“你不要自责,真的不关你的事。” 花暮翎伸出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好了,赶紧洗完澡,我们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染溪以为他已经想通了,深呼吸一口气,使劲的点了点头。 花暮翎走了出去,染溪为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穿着浴袍。走了出去,见到花暮翎正端着一碗粥。 “快点过来吃点东西吧。”花暮翎轻轻吹了吹粥,笑着对染溪说。 染溪走到了花暮翎的面前,坐在椅子上,花暮翎为她吹了一口,又自己尝了尝,不烫才敢喂给染溪喝。 染溪轻轻的喝了一口,不禁赞道,“刘嫂的厨艺真是好,这燕窝粥真是好吃。” 她牵强的挤出一个微笑,使劲的喝了一大口,却已经感觉不到嘴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隐约的还能感到刚才咬乔明轩的感觉,一股血的味道传来,咽了下去。 染溪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抬起头冲着花暮翎微微一笑,“哥,你的厨艺什么时候有刘嫂这么好。” 花暮翎嘴角绽开一丝笑意,“傻瓜,哪天让你试试。” 染溪使劲的点点头,“嗯嗯,以后我要天天吃你煮的饭,你说好不好?” 收购风波 花暮翎没有说话,又喂了染溪一口,见到染溪将一碗粥全部吃完,这才放心下来,他看了看钟,已经不早了,“好了,现在你呢,就好好的睡一觉,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染溪点点头,她躺在床上,轻轻的闭上眼,“我要听故事,你给我讲吧。” 她靠在花暮翎的身上,花暮翎伸出一只手,将她半抱住,他望着闭着眼沉沉睡去的染溪,低声道,“林染溪,我爱你。” 染溪太累了,她沉沉的睡去,温暖的抱着花暮翎的身体,轻轻地朝着他的方向挪去,嘴里时不时的说着什么。 花暮翎俯下身子,亲吻着染溪的额头,将她抱在怀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暮翎已经不在了,染溪揉了揉眼睛,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撑着头做起来,脑子里一片轰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不停的搅拌一般。 过了许久,只见刘嫂敲了敲门,低声问道,“小姐,小姐醒了没有?” 染溪睁着迷离的双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她的嗓子很干,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 “嗯,我醒了。” 染溪艰难的出声道,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住。 只见刘嫂走了进来,端进来早点,放在了染溪的面前,“小姐,花少爷吩咐了,让小姐吃了早餐然后好好的休息休息,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染溪看着刘嫂端进来的早餐,笑道,“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应该算是午餐才是。” 刘嫂尴尬的笑道,“小姐要是想要吃午餐,我这就去做。” 染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刘嫂,心中一阵暖意,“我只是开个玩笑。” 她说着将三明治放在口中,她打开了电视,听着电视里的新闻。 刘嫂走了出去,将门带上,染溪拉开了窗帘,一抹阳光洒在她的肩上,泛起了一阵光晕。 染溪喝着香醇的奶茶,吹了吹,电视传来了报道声 “今日早晨十分,据目击者回报,名震a市的yokr财团董事长兼ceo花暮翎先生出现在乔家,将乔家所有财产收到自己名下。据报道,乔氏企业已在几年前被york公司收购,而所剩下的企业,也在今日一早正式被收购。从此,a市乔氏企业已沦为有名无实的躯壳” 报道里响着播报员冰冷的自语,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电视里摄录的是乔家的别墅。 她看到乔明轩站在门前,优雅的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别墅,他的身后全是记者,疯狂的涌了上去。 乔明轩没有说话,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上了车,忽然,只见他的车前被另一辆超长林肯挡住,花暮翎双手抓着西装,从上面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乔明轩,嘴角展开一抹笑意,低声道,“谈谈?” 乔明轩不敢抬头,脸上还是刚刚包扎好的胶布。 所有的记者全部涌了上来,看着昔日的商场好友如今针锋相对,所有人不禁诧愕。 底线 花暮翎上前走了几步,他走到乔明轩的面前,手依旧优雅的插在口袋里,只听见一边快门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他冰冷的脸颊上没有一丝温度,冲着别墅摆了摆头,“这里太吵了,我们去里面谈。” 他说着在保安的保护下,朝着乔家的别墅走去,这里他原来来过好多次,但是现在,他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烟。 乔明轩跟在他的身后,迈着晋艰难的步子走了进去,感到自己的脚像是走在针尖上一般,刺痛人心。 所有的记者围堵在外面,保安挡在别墅的门前,将他们拦住。 只见里面二人面对面站在,两个人都身穿着西装,笔挺的西装,二人看上去都格外冷冽逼人。 门被保安重重的拉着,似乎将二人与外面隔绝,他们锋利的目光凝视着彼此,只见花暮翎的嘴角微微勾起,浓烈的笑意和恨意蔓延在脸上。 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宁静的有些诡异,似乎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花暮翎靠在沙发背上,低着头抽了一口烟,他抬起头,瞅了一眼乔明轩,拿出烟朝着他丢过去。 乔明轩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从他的手中接过烟,低声道,“现在你做到了,将乔氏彻底收购,你就是a市最大的boss了,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地位。” 他低着头,伸手将打火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点燃了一根烟,头也不抬。 花暮翎撑在沙发上,他冰冷的眸子扫过乔明轩,“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做。” 乔明轩望着他,他靠在墙上,望着自己熟悉的屋子,冷笑了一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房子是你的,财产是你的,染溪也是你的。” 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心和愤怒,死死的凝视着花暮翎,“你拥有了一切,还不够吗?” 花暮翎笑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是吗?” 他一双凛冽的眸子扫视了一眼乔明轩,“我本来没有想过对付你,是你自己按捺不住。” 乔明轩冷哼道,“是啊,是我出卖了你,出卖你的人都该死!” 他抽了一口烟,嘴角轻轻扬起,“是我将资料交给安禹澈,所以你才会损失那么大的生意,但是我也告诉你了挽救的办法。” 花暮翎抬起头,他眯着眼,瞥了他,“你交给我这个办法,只是为了引开我,去找染溪!” “我告诉过你,染溪的事,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乔明轩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冲着花暮翎喊道,“根本就是偌桐陷害我!” “哼,”他冷笑了一声,“那是你们兄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只知道,欺负染溪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花暮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花暮翎横了一眼乔明轩,朝着他走了几步。 “乔明轩,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你动手,原来乔偌桐对染溪做的事,我没有牵扯到你,但是现在,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 不会原谅你,也不会恨你 乔明轩点了点头,他咬着牙,侧过头,不去看花暮翎,“我知道,染溪就是你的底线,只要伤害到染溪,你绝对不会放过。” 花暮翎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了踩,将它碾碎在华丽的木板里,他抬起头看了乔明轩一眼,伸出食指指着乔明轩,“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 乔明轩叹了一声,他低着头,看着家里高档的木板。此刻,却因为花暮翎的烟头而染上了一个污点。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笑道,“没有想到,我们的兄弟情意,就这么脆弱。” 花暮翎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转过身子,“我不会原谅你,但是我也不会恨你。” 乔明轩看了一眼他,只见花暮翎丢下一叠支票,头也不回的说,“这是你们乔家的流动资金,我不要,还给你。” 乔明轩瞪大双眼,看着被仍在沙发上的支票,这不是花暮翎的作风,一直以来,得罪他的人,一定会赶尽杀绝。 他目瞪口呆的走上前几步,花暮翎朝着门前走去,头也不回,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自己好自为之。” 乔明轩怔在原地,他拿起沙发上的支票,颤抖的手抓着它,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花暮翎远去的背影。 林家的院子里,染溪正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今天晚上林庆元叫他们全部回来吃饭,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要说。 染溪静静的喝了一口茶,顾芳茹与林禄清还在公司没有回来,家里就剩下她跟林庆元两个人,林庆元正在睡午觉,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 花暮翎还没有回来,染溪听到今天早上的报道,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不过一会,管家将门打开,只见顾芳茹先回来了,她踩着高跟鞋,静静的朝着这边走来,看到染溪正坐在沙发上。 顾芳茹冷哼了一声,娇媚的嘴角翘起,“哟,是什么风把林大小姐吹回来了?” 染溪并不理会她的话,头也不抬的喝着茶。 顾芳茹朝着她走了过来,弯下腰看了她一眼,“林大小姐现在身家几十亿,当然是想去上班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 染溪抬起头横了她一眼,不屑的说,“我不去上班自然有我的原因,我已经请了假了,不需要您来兴师问罪吧。” 顾芳茹坐在她的身边,等了她一眼,“是啊,你现在可是我们林家最有钱的人了,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老爷子把别墅都送给了你,你的地位,可不一般呢。” 染溪听着她话中带刺,不想跟她多说,“茹姨要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 她说着正欲站起身,忽然,顾芳茹哼了她一眼,也站了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怎么,是谁叫你,跟长辈就是这样说话的?!” 顾芳茹瞪大双眼,叉着手挡住了染溪的去路,满脸怒气的横着她。 染溪不想跟她纠缠下去,转过身准备朝着另一个方向去。 什么意思? 顾芳茹眼明手快,一把抓着染溪的手,狠狠的往后一拽,“我跟你说话,你是聋子!听不到!” 染溪甩开了她,怒吼了一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现在不想个你说话,可不可以!” 染溪毫不怯弱的瞪着她,只见她娇媚的一笑,“哟,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 顾芳茹说着走上前,一把掐住染溪的胳膊,使劲的一拽,“我告诉你,现在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女儿,我还不信,管教不了你!小贱蹄子!” 染溪怒气冲冲的甩开了她,愤恨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顾芳茹将她使劲的丢在沙发上,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以为你真的是林家的种,要不是老爷子不许我们说,我早就想要把你赶出去了!” 染溪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瞪大双眼,惊恐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顾芳茹正要说下去,忽然,楼梯上传来林庆元的咳嗽声,他站在楼梯上,怒视着顾芳茹,呵斥一声,“芳茹,你说什么呢?” 顾芳茹回头看了一眼林庆元,马上转脸笑道,“我我” 她尴尬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染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望着林庆元,低声唤道他,“爸爸。” 顾芳茹尴尬的摇了摇头,一把挽着染溪,“我跟染溪正在开玩笑呢,你怎么下来了。” 林庆元走下了楼梯,他板着脸,朝着染溪走了过来,“我不想再听到刚才的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芳茹低着头,一时间也不敢反驳林庆元,她笑着说,“我没说什么,只是跟染溪开玩笑,是吧,染溪。” 她拉了拉染溪的袖子,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帮她辩解。 林庆元走了过来,强压着怒气指着她,“我知道你对我分财产一事很有意见,但是我也不想听到类似的话。”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顾芳茹说的话,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是林庆元的女儿吗? 可是,为什么林庆元还要将这么多财产给她,难道真的是因为花暮翎的缘故。 染溪所有所思,甚至都没听见林庆元叫她。 林庆元站在染溪的身前,沉声道,“染溪,染溪” 染溪这才回过神,她惊慌失措的望着他,“爸爸,你刚才叫我?” 林庆元叹了一声,对顾芳茹说道,“好了,好了,今天我叫你们回来,只想一家人好好的吃饭,你们少给我惹一些风波。” 他呵斥了一声,染溪诺诺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顾芳茹扶着林庆元的手,殷勤的挽着他,“好了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陪你上楼换身衣服,等下下来吃饭。” 林庆元看了她一眼,见到顾芳茹娇媚的笑,他拍了拍她的手,走了上去。 染溪坐在原地,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林庆元的背影,难道说,她真的不是林家的人。 她心里冒出几千几万个疑问,林嫂站在门前,正在打扫着地,染溪疑惑的走了过去,囧到她,“林嫂。” 这真的是疼吗? 林嫂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姐,你吓死我了。” 染溪尴尬的笑道,“林嫂,我有话想要问你。” 林嫂疑惑的看着小姐,点点头,“小姐有什么话只管问。” 染溪迟疑了一会,她抬起头,确定林庆元跟顾芳茹已经进房间去了,她鼓足勇气,问道,“你来林家很久了吧,当年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吗?” 林嫂愣了愣,她握紧了手中的拖把,带着几丝皱纹的眼角翘起,“小姐怎么突然问这?” “你刚才没有听见夫人说”染溪追问了句。 林嫂木讷的摇了摇头,“我刚才一直在厨房,刚刚才出来,夫人说什么?” 染溪摆了摆手,“你先告诉我,到底我当年出生的时候,你在不在?” 林嫂连连点了点头,“小姐,当年您一出生,老爷就特意将夫人接回了家里,说是在家里好好的养着,我记得小姐一出生就特别能次,一次能吃好多,老爷还说,以后家里肯定要被小姐吃穷了。” 染溪听着林嫂说的话,似乎一切都这么陌生,她叹了一声,喃喃道,“我真的是爸爸亲生的?” 这话被林嫂听到,连连点点头,“当然了,我看着小姐长大,小姐怎么会不是老爷亲生的呢,老爷可疼小姐了。” “是嘛?”染溪无奈的笑道,想起当年高考回家的时候,她推开门,看到林庆元跟顾芳茹在做那种事,后来林庆元抓起一个台灯朝着她丢来. 难道这真的是疼她吗? 染溪坐在沙发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林搜还在继续的做着家务,她望着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微微发愣了许久。 染溪似乎还没能消化掉刚才顾芳茹所说的话,她叹了一声,望着窗外,此刻,她倒是希望自己不是林庆元亲生的,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罪恶感。 染溪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不过一会,林禄清走了回来,她望着染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冷笑道,“哟,染溪回来了,真是稀客啊,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回这个家了呢。” 她依旧娇媚的扭着水蛇腰,走到了染溪身边的坐着。 林禄清将手撑在沙发上,侧过头看了一眼染溪,染溪没有理会她,玩着自己手中的电脑。 林禄清诡魅的一笑,啧啧道,“染溪真是刻苦啊,在家里也不忘做事。” 她看着染溪正在整理公司的资料,讽刺了一句。 染溪并不理会,心里还想着顾芳茹说的话,她忽然想起,林禄清跟她说过一样的话,她抬起头,朝着林禄清看去。 林禄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低着头看了看自己,“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染溪凑上前,诡魅的一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真相?” 林禄清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瞪大双眼,惊恐的望着她,“你你在说什么?” 染溪眯着眼,逼问道,“上次在电梯里,你说什么真相,我不能知道的?你快说!“ 林禄清微微一笑,她娇媚的抽动着嘴角,“你说的就是这?” 不容于世 染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见林禄清娇媚的一笑,回头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原来,你还是因为那件事。” 染溪横了一眼林禄清,根本无心跟她纠缠下去,她回过头,冷眉横去,“你最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林禄清大笑了出声,“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她娇媚的一笑,回头眯着眼眸。 染溪摇了摇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你是真想让我说?” 林禄清侧过头,不屑的冷笑,“我倒是真想听听,你如何不不客气。” 染溪一把抓过她的手,狠狠的一拽,“四年前我为什么会被人奸杀,你应该很清楚,派的人是乔偌桐,但是,始作俑者就是你!” 林禄清柳眉挑起,低声道,“就只有这个?证据呢?” 染溪哼了一声,拿出一叠照片,“你自己看看,你跟乔偌桐如何勾结,收买杀手,交易、付款,这些我都有!” 林禄清急急忙忙的看着照片,全部是她跟乔偌桐找人时被偷拍下来的,一直以来,花暮翎想要找证据,但是事情过了很久,根本就找不到。 林禄清瞪了一眼染溪,低声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染溪横了一眼她,笑道,“我会告诉你,你想的太天真了,你说过我要回来报复的,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吗?” 染溪朝着林禄清凑近,低声道。 林禄清惊恐的瞪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望着染溪,从她的手中将照片夺过来,睁大双眼使劲的瞪大,“你”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 林禄清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染溪,她死死的抓着手中的相片,恨不得要将它们撕碎。 染溪冷笑了一声,“你撕吧,就算你撕碎了,我这里还有,你根本就躲不掉。” 林禄清咬牙切齿的瞪着染溪,“算你狠!” 染溪只是微微一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客气,比起你,我这还算是好的。” 她侧过头,得意的冲着林禄清笑道,“你这么对付我,不光是因为你要家产的缘故,还因为你喜欢他是不是?” 林禄清愣了愣,手中握着的照片忽然松开,他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你说什么?” 染溪眯着眼,诡魅的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林禄清,你根本就是喜欢花暮翎!” 林禄清好不避讳,笑道,“就算是又怎么样?林染溪,你以为我要告诉你,你不是林家亲生的?” 染溪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呵斥一声,“那你那天到底要说什么?” 林禄清凑近染溪,她露出一抹深意的眼神,“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林染溪,你就是爸的亲生女儿,花暮翎也是你的亲生哥哥,你别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容于世!” 林禄清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她诡魅的看了一眼染溪,得意的冲着她挑了挑眉。 我可以,你不行 “是,我就是喜欢花暮翎,那又怎么样?我可以,你不行!” 林禄清诡魅的一笑,“你是林家的女儿,花暮翎的妹妹,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要跟自己的亲哥哥在一起,你说别人会怎么看你!” 染溪瞪大双眼,她握紧了拳头,感到一阵晴天霹雳劈了下来,直直的砸中了她,她瞪着林禄清,诡魅的笑道,“就算真的是那样又怎么样,花暮翎根本就不爱你!” “是啊,”她笑道,“那么,花暮翎就能跟你在一起了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跟她在一起?这么的理所当然?” 染溪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去反驳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瞪了一眼林禄清,“我就是喜欢花暮翎,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能阻止!” 林禄清脸上的笑意僵硬住,鲜艳的红唇吐出几个字,“厚颜无耻!” 她的声音很小,充满了震慑力。 忽然,楼上站着的林庆元,他颤抖的喘着粗气,身子不禁往后晃动了几分,瞳孔不断的放大,惊恐的瞪着她们两个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染溪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顾芳茹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一边系着纽扣,一边说,“庆元,你下去了?” 染溪听到顾芳茹的声音,她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着林庆元站楼梯口,他的身体有些站不稳,难以置信的望着染溪,指着染溪说道,“染溪你” 他的身体无法站稳,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紧紧的窝成一团,“你” 林庆元一口气就是提不起来,忽然,他一个踉跄朝着后面倒去,顾芳茹急急忙忙的走了下来,抓着倒在地上的林庆元。 “你们还不叫救护车!”顾芳茹冲着林禄清与染溪吼道,染溪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禄清睨视了染溪一眼,冷笑道,“这下好了,真的要出事了。” 她说着拿起手机,赶紧的拨打救护车。 染溪目瞪口呆的许久,她的一双小手抓着自己的裙子,简直不敢相信,脑子里嗡嗡的响,像是被人一击即中。她久久的无法平静,只见顾芳茹叫来管家,将林庆元抬到了沙发上。 顾芳茹横了一眼染溪,瞪着她,“这下你满意了,你爸爸被你气倒了!” 染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看着脸色惨白的林庆元,急急忙忙的扑到了他的身边,抓着林庆元的手,“爸,爸爸” 染溪惊恐的抓着他,泣不成声的唤道他的名字,“爸爸,你不要吓我啊爸爸。” 只见顾芳茹一脚踢开了她,“你装什么装,你爸爸弄成这样,还不是被你害的!” 染溪被她一脚提在了地上,瘫在地上坐着,她瞪了一眼顾芳茹,大吼道,“都是你,你是故意让爸爸听到的!” 顾芳茹没有心思理会她,她冷笑道,“那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林禄清站在一边,她叹了一声,“好了好了,现在先救爸爸要紧,你们就不要吵了。” 被拆穿了是吧? 染溪从地上跳了起来,她瞪了一眼顾芳茹,指着她吼道,“是你听见我跟她在吵架,所以才故意让爸爸先出来,是不是?” 顾芳茹无所谓的横了她一眼,“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当你写言情小说呢?” 染溪怒气冲冲的瞪着她,她握紧了拳头,望着顾芳茹吼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要不是你,老爷子也不会这样了,”顾芳茹瞅了她一眼,“要是你不跟花暮翎在一起,现在大家不都好好的,是你自己一定要坚持这么做,怪不得别人!”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凝视着她,眼里充满了怒气,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你害我爸爸,你目的何在?” 顾芳茹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林庆元,故意哀嚎道,“庆元啊,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就是这样冤枉我的,明明是她自己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诬赖我!” 林庆元昏迷不醒,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染溪走上前抓着顾芳茹,她瞪大双眼,指着她吼道,“你不要在惺惺作态了,这里没有闪光灯,没有记者,你不要再装了,从一开始,你嫁给我爸爸,就是为了我爸爸的钱。” “哼,”顾芳茹冷笑了一声,“要钱,我儿子多的事,用的着贪你们林家这一点蝇头小利吗?” “你怀上花暮翎,不就是为了钱吗?”染溪指着她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根本就是一个□□,一个下贱的鸡,为了钱你才勾引我爸爸,怀上我爸爸的孩子!” 只见顾芳茹伸出手,一巴掌朝着染溪的脸上挥了过去,却被染溪一把挡住,“你想要做什么?被我拆穿了是吧?” “闭上你的嘴!”顾芳茹呵斥道,“不然我把你的嘴撕烂你信不信!” 染溪丝毫不怕,她上前一步,指着她吼道,“你个贱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妈,你凭什么跟我妈比!” “贱人生出来的孩子都一样!”顾芳茹实在是忍无可忍,她抓着染溪的手,狠狠的一拽,“你以为你妈有多贤惠,还不是在外面勾三搭四,生出你这个野种!” “你说什么”染溪吼了她一句,“你说我是野种,难道说,花暮翎就真的是我爸爸的孩子吗?” 顾芳茹愣了愣,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却又故意理直气壮,“花暮翎是林家的孩子,已经验过了,倒是你,我真是怀疑你是从哪里来了,当年庆元一两个月都在我这里,你妈是怎么怀孕的,我真是好奇!” 染溪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喃喃道,“你说什么?” 顾芳茹冷哼了一声,“好啊,就算你是林家亲生的,你也根本就没资格跟我儿子在一起,花暮翎才是林家的长子,你做出这种事,勾引自己的亲哥哥,与自己的哥哥乱伦,你要不要脸!” 在骂人的功夫上,染溪确实稍逊一筹,很快就被顾芳茹步步紧逼,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难道说,她真的不是林家的人,不是林庆元亲生的?还是,这一切只是顾芳茹为了掩饰什么。 染溪站在原地,她愣了许久,一双小手紧紧的攒成一团。 顾芳茹叉着手,踩着高跟鞋,扭动着她的水蛇腰,朝着前面走了进步,“林染溪,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 染溪横了她一眼,对着顾芳茹居高临下的轻蔑气势,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以为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相!” 顾芳茹啧啧道,“到现在还嘴硬,你果然跟你那个妈是一个德行,都是贱货!” 染溪走上前几步,她的眼里满是难以遏制的怒气,娇声道,“谁敢跟你比啊,我想要是为茹姨你写一本自传,名字就应该叫做,如何从一只鸡上位成为夫人呢。” 顾芳茹气得七窍生烟,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勾引自己的亲哥哥,你也挺有本事的嘛。” 染溪瞪了她一眼,二人望着对方,咬牙切齿,险些没有打起来。 林禄清走上前,扶着顾芳茹,低声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救爸爸,不然的话,到时候爸爸一死,财产全部被她分了去了,趁现在,还能改动的时候,多讨好爸爸,才是本事。” 顾芳茹回头看了一眼林禄清,低声道,“也是,跟这种贱人有什么好说的!” 染溪看着二人,她趴在林庆元的身前,抓着她的手,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她,而把爸爸气病了,那么她就是个大罪人。 顾芳茹一把将染溪推开,呵斥道,“贱人,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你爸爸现在还没死,我知道,你就是想要你爸爸早点升天,这样的话,财产都是你的对不对,你不要做梦了。” 染溪抬起头,瞪着她吼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爸爸已经说了,分一半财产给你,你怎么就是不满足。” 顾芳茹一脚朝着染溪踢了过去,将她踢到在地,她尖利的高跟鞋踩在她的身上,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染溪见到她又要一脚踩过来,她一转身,抓着她的高跟鞋,使劲的一抽,只见顾芳茹后面朝着地上栽去,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染溪的嘴角绽开一抹得意的笑,见到顾芳茹倒在了地上,她撑着身子站起身,一边的林禄清急忙将她扶起,呵斥道,“染溪,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吗?” “长辈?”染溪冷笑道,“那她也要把自己当成长辈才行。”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顾芳茹,顾芳茹摔得四脚朝天,她横了一眼染溪,斥责道,“好啊,林染溪,你这个贱货,居然敢以下犯上!” “哼,”染溪瞥了她一眼,“你当你是娘娘啊还是太后,我用的着吗?” 顾芳茹站起身,她抓着染溪吼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厉害的一张嘴。” 顾芳茹扬起手,一巴掌朝着染溪扇过去,染溪抬起手想要挡住她,却又被她的另一只手抓住。 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顾芳茹正要落下的巴掌,花暮翎挡在了染溪的身前,将她娇小的身子挡在身后。 他怒气冲冲的甩开了顾芳茹的手,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顾芳茹望着花暮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愕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花暮翎冰冷的眸子扫视了她一眼,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林庆元,染溪站在他的身后,惊恐的瞪大双眸,凝视着他。 花暮翎叹了一声,回头望着染溪,他的手依旧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潇洒的侧过身子,“这是怎么回事?” 染溪抬起头,望着花暮翎,低声道,“爸爸他听到我跟林禄清讲话”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花暮翎明白了,他打断了她,回头横了一眼林禄清,指着她说,“是你?” 林禄清愣住了,她逞强着说道,“你说什么?什么是我?我不就是跟她说话吗?谁知道爸爸会在楼上,听到了我有什么办法?” 她娇媚的冷笑了一声,顾芳茹撑着腰走上前,她低声呵斥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一来就帮这个贱人!” 花暮翎见到顾芳茹指着染溪破口大骂,花暮翎半眯着眼,凛冽的眼眸扫过顾芳茹,沉声道,“不要对染溪说这种话!”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逼人的气势。 顾芳茹瞪大双眸,她瞪着花暮翎,吼道,“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别忘了,我是你亲妈!”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他将她挡在身后,低声道,“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你也一样!” 顾芳茹气得直喘气,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吼道,“我是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儿子,总喜欢跟我对着干!” 林禄清急忙的扶着要倒下的顾芳茹,低声劝道,“茹姨,现在还是爸爸醒来比较重要,要是爸爸有什么事,这个家里,可连一个跟你撑腰的人都没有了。” 她娇媚的眼眸微微眯起,扫视了一眼花暮翎跟染溪。 染溪不卑不亢的站了出来,横了一眼顾芳茹,吼道,“茹姨,我一向敬你是长辈,但是,是你自己不把自己当个长辈,那也不管我不客气。” 染溪咬着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芳茹,“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我爸爸的女儿,我会查清楚,也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她瞥了一眼顾芳茹,走上前抓着林庆元的手,守在他的身边。 顾芳茹正欲说话,林禄清抓住了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 不过一会,救护车来了,林庆元被抬上了救护车,染溪也跟着上去,花暮翎开着车,朝着医院走去。 林庆元被送到了急症室,病房外,染溪来回的踟蹰了许久,花暮翎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顾芳茹与林禄清坐在对面,她们不安好心的望着染溪,又转头说着什么。 染溪的一双小手都冒出了汗,花暮翎走到她的身边,抓着染溪的手,低声道,“你放心,没事的。” 急救室外 “哥,”染溪抬起头,心中迟疑了许久,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花暮翎的眼神,“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爸爸亲生的?” 花暮翎淡淡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就这么在意?要是你不是他亲生的,我们就能在一起,不是吗?”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鼓足勇气望着花暮翎的眼眸,“是啊,可是” 她没有说下去,又低着头,将目光撤开。 花暮翎站在一边,他伸手将染溪抱住,低声道,“好了,染溪,你不要再想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平安无事。” 染溪倒在花暮翎的怀里,她点了点头,“从小到大,爸爸对我一直都不好,动辄打骂,就算是妈在世的时候,爸爸打我也不会顾及一点情面,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说来,要是我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儿,这也解释的通” 花暮翎使劲的摇着染溪的身体,呵斥道,“你不要胡思乱想!” 染溪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眸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急救室外的灯还亮着,染溪站在门外,呆呆的望着上面的灯,心中已经祈求了千百遍。 顾芳茹坐在对面,望着花暮翎不顾她们,将染溪抱在怀里,心疼不已的样子,她不禁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来我真是小看了林染溪,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能把花暮翎牢牢的绑在身边。” 林禄清撑着身子,她诡魅的一笑,“茹姨没有见过的事,还多着呢,这算什么。” 顾芳茹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岂有此理,没想到四年前的事,居然没有杀的了她,还弄得我们失去了乔家这一个帮手!” 林禄清看了一眼花暮翎,转身对顾芳茹笑道,“有花暮翎在的一天,林染溪就不会有事。”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痛感,却又不知道如何形容。 顾芳茹握紧了拳头,瞪着他们二人,“暮翎是在是傻,什么好女孩没有,偏偏要她林染溪!” 林禄清啧啧的摇了摇头,“就是啊,好女孩多的是,乔家小姐,你看看,多好的女孩,现在好了,白白被安禹澈捡了个便宜。” 顾芳茹没有说话,她摇了摇头,叹道,“这一次老爷子醒了,我一定不能让他把财产全部交给林染溪,否则她以后岂不是更加目中无人了。” 林禄清使劲的点了点头,“茹姨说的对,一定不能让染溪得逞。” 急救室外的灯熄灭了,林庆元带着氧气罩,被护士推了出来。 染溪急忙跑过去,焦急的问道医生,“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林董事长暂时没事,但是千万不能受刺激,不然的话很可能中风,以后就要瘫在床上了。” 染溪大吃一惊,她往后退了几步,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染溪急忙问道医生,“那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爸爸?” 医生顺着前面走去,回头嘱咐道,“千万不能让他受刺激。” 他就这么重要吗? 染溪正想跟着医生走过去,却被花暮翎拉住。 顾芳茹站起身,横了一眼染溪,“听到没有,你爸爸不能受刺激,我看在她醒来之前,你就不要去见他了。” 林禄清跟在顾芳茹的身后,娇媚的冷笑道,“是啊,茹姨说的很对,染溪,你就不要再刺激爸爸了,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被气得险些中风,要送进医院了。” 染溪瞪了她一眼,她没有说下去,径直的朝着病房走去。 只见顾芳茹挡在面前,她大吼一声,“不是叫你不要去见你爸爸吗?你听不懂还是聋了!” 染溪往前走了一步,她望着顾芳茹,紧紧的凝视着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去见我爸爸,你凭什么阻拦!” 这个时候,花暮翎走了出来,挡在了染溪的面前,“让她过去。” 顾芳茹怒视着他,她叉着腰,一动不动的挡在前面,“你们两个都不准去!” 花暮翎伸出手,他一把抓着染溪,径直的朝着后面走去,根本就忽视了顾芳茹的警告。 顾芳茹站在身后,气喘吁吁的望着她,她瞪着花暮翎的背影,横了一声,“好啊,染溪真是不错,居然把花暮翎迷得晕头转向。” 林禄清撑了个懒腰,冲着顾芳茹挑了挑眉,“茹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要是去完了,不知道染溪要跟爸爸说什么呢。” 顾芳茹急忙大步朝着病房走去,她望着前面两个人的身影,花暮翎的手紧紧的抓着染溪,带着她朝着病房走去。 顾芳茹摇了摇下唇,瞪着眼前的两个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大步的朝着二人走去,眼看就要追上他们的脚步了。 染溪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林庆元睡在私家病房里,他正带着氧气罩,手上打着点滴。 染溪坐在林庆元的身边,看着他惨白的脸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此刻的林庆元,艰难的喘着气。 她坐在林庆元的身前,双手抓住了他,一滴眼泪顺着流了下来,“爸爸爸爸” 花暮翎凝视着染溪抽搐的脸颊,累不停的流了出来,他走到染溪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染溪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哽咽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你说,是不是我们把爸爸害成这样的!?” 花暮翎微微一惊,他面色落寞的望着她,“染溪,在你的心里,他就这么重要吗?” 染溪先是一愣,后来木然点了点头,“虽然爸爸从小到大都对我很不好,但是,我真的很爱爸爸,我真的很希望自己是爸爸的女儿。” 染溪没有继续说下去,倒在了林庆元的身上,放声大哭了起来,“高考过后,我求爸爸送我出国,爸爸答应了,他将他大部分财产给我,就是怕我以后没有依靠,其实爸爸对我很好” 花暮翎望着染溪,他叹了一声,或许有些事情染溪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能活在自己的梦里,不去理会现实的残酷。 事情的真相 染溪倒在林庆元的身上,哭的梨花带雨,只见顾芳茹站在门前,她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指着染溪吼道,“你不要惺惺作态了!” 染溪擦干眼泪,瞪了一眼她,“你说什么!” 顾芳茹一把甩开了门,指着她破口大骂,“你根本就是个野种!” 染溪深吸了一口冷气,她瞪大双眼,看着花暮翎忽然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把抓着她的手,呵斥道,“你不要再闹了!” 顾芳茹甩开他的手,吼道,“到现在你还要帮着她是不是,你明明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不知道!”花暮翎大吼了一声,“你不要胡说!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染溪是他的女儿。” “哼,”顾芳茹诡魅的笑道,“难道你就不想我说出真相,这样你不就可以跟染溪在一起了。” 染溪颤抖的直哆嗦,她望了一眼花暮翎,低声唤道她,“哥,你们在说什么?” 花暮翎走到染溪的面前,抓着染溪的手,低声道,“染溪,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是爸爸的女儿,千真万确。”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芳茹走上前,只见花暮翎回头横了她一眼,顾芳茹愣在原地,久久不敢上前一步。 忽然,林庆元慢慢的睁开了眼,他望着染溪,向着她伸出了手。 染溪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抓着林庆元的手,低声道,“爸爸。” 染溪这一声爸爸,叫的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瞪大双眼,紧紧的凝视着他,温热的眼泪滴在林庆元的手背上。 林庆元微微一笑,摸着染溪的脸颊,“染染溪” “爸爸,我在这里!”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林庆元的手,说道,“我在。” 林庆元看了看他们,花暮翎与顾芳茹都在,他叹了声,大脑由于刚刚醒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 他迷迷糊糊的听到染溪跟顾芳茹吵架,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说什么,他惊恐的瞪着花暮翎,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在家里楼梯口的事。 他正走下了楼,却听到下面林禄清在跟染溪争吵着什么,染溪说她要跟花暮翎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林庆元忽然抓着染溪的手,他强行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他紧紧的凝视着她,“染溪,你告诉我,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不可能跟暮翎在一起,你们你们是兄妹啊!” 染溪没有想到林庆元居然会这么说,她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他,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朝着花暮翎投去。 花暮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迷离着双眼,凝视着林庆元,却什么也没说。 林庆元恳切的看着染溪,继续说,“你告诉我,你不会!” 染溪正要开口,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小心翼翼的抖动着。 林庆元抓着染溪的手,他虽然病着,但是力气还是很大,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到底有多恨他? 顾芳茹急忙的赶过来扶着林庆元,她瞅了一眼染溪,低声道,“染溪,你爸爸说什么,你就赶紧答应了吧,你爸他身体不好,你刚刚没听医生说吗,他不能受刺激。” 染溪迟疑了许久,依旧不肯开口,忽然,花暮翎走了过来,他一把抓着染溪的手,将她拉起来,“你就不要再逼染溪了。” 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林庆元不禁瞪大了瞳孔,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凝视着他们,他颤抖的伸出手,指着他们二人,“你你们” 花暮翎叹了一声,他低着头,目光凝重的睨视着林庆元,却将染溪的手抓的更紧了,“我爱染溪,我要和她在一起,这一切都是我逼她的,跟她没关系。” 染溪回头看了他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花暮翎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他难道真的不怕把林庆元气死吗? 林庆元指着花暮翎,吼道,“你原来对染溪我一直还以为,那是因为你把她当妹妹,真心的疼她,没想到真没想到”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他眯着眼,凝视着林庆元,“染溪我爱定了,你阻止不了。” 染溪被花暮翎的一句震撼道,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她的心猛然一震,没有想到花暮翎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静静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林庆元。 林庆元指着染溪跟花暮翎,呵斥了一声,“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你们” 他说着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句话没有说下去,瞪大双眼,一边的心跳仪不断的跳动,吓得染溪脸色惨白,急忙的将手从花暮翎的手中抽开。 她握着林庆元的手,焦急的唤道,“爸爸,爸爸” 谁料林庆元却将她甩开,横了她一眼,“你不要叫我爸爸,你不是我的女儿!” 染溪的心又被猛的一击,沉重的撞在自己的心口上,她愣在原地,要不是花暮翎扶着她,她险些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低声道,“染溪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染溪抓着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刺激林庆元。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林庆元,“染溪的身世,根本就毋庸置疑,你又何必总拿这件事说事。” 染溪不知道花暮翎是什么意思,她望了他一眼,低声道,“哥,你说什么?” 花暮翎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抓着染溪的手,说道,“染溪,你是他的女儿,当年他出去鬼混,将你妈一个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居然还说你不是他的孩子!” 染溪知道这件事,她瞪大双眼,“哥,你怎么知道?” 花暮翎靠在一边的墙上,低着头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知道?” 染溪感到花暮翎深深的恨意,一直以来,花暮翎从来不肯认祖归宗,也不肯要林庆元的财产,他到底有多恨他? 真的是父子吗? 林庆元望着花暮翎,他颤抖的深处双手,指着花暮翎,过了许久才说,“难道说,你就这么恨我这个父亲?”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伸手抓着染溪的手,淡漠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静默,轻声道,“我不恨你,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太不值了。”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花暮翎淡然而冷漠的表情,她简直无法想象林庆元跟花暮翎是父子,二人真的是父子吗? 林庆元撑着顾芳茹的身子站起来,他无奈而神情的目光望着花暮翎,紧紧的凝视着他,颤抖的双手直直的指着染溪,“你要想带走染溪,你要知道,她可是你的亲生妹妹。” 花暮翎低着头,他握紧了染溪正要抽回的手,低声道,“亲妹妹又怎么样?” 林庆元一口气提不上来,正要说话的他,指着花暮翎,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捂着自己的心口,“你你怎么能这么做!所有的人都会耻笑我们林家,兄妹乱伦!” 他使劲的咳了几声,染溪不忍看着,她迟疑不定,想要抽出手,却被花暮翎抓的更紧了。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低着头,无奈的笑道,“不管染溪是不是我的妹妹,我都不会离开她,不管你把我当不当做儿子,在我的心里,你也算不上是父亲。” 他说的很果决,转过身抓着染溪的手,凛冽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染溪微微一愣,温和的声音唤道他,“哥” 染溪没有说话,只听林庆元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染溪吼道,“染溪,你真的要这么做?啊!” 他大吼了一声,吓得染溪脸色瞬间惨白下来,她望着花暮翎,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开始颤抖着身体。 染溪望着花暮翎,她凝视着他,满脸的痛楚,想要抽出手,却又一点不果决。 花暮翎凝视着染溪,轻声道,“染溪,你确定要这么做?” 染溪停止抽动,她不忍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林庆元指着染溪吼道,“你要是敢做出这种事,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我林庆元的女儿!” “爸爸,”染溪唤道他,眼泪像是决堤一般,不断的滴落下来,喃喃道,“爸爸,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染溪一只手撑在病床上,望着林庆元,一时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染溪望着花暮翎,花暮翎大手将她拉到了病房外。 林庆元坐起身,他指着二人的背影,愤怒的瞪大双眼,另一只手猛的一锤病床。 顾芳茹急忙上前扶着他,帮他拍了拍背,“庆元,你不要动怒。” 林庆元咳了几声,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靠在了病床上。 花暮翎将染溪拉了出来,二人站在私家病房外的花园里。 染溪低着头,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不敢抬头看花暮翎。 花暮翎站在原地,他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染溪的手,低声道,“染溪,你确定你要听他的话,离开我?” 要是出了事…… 染溪感到他的手心传来一阵炙热的温度,她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花暮翎,低声道,“我我”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低着头望着自己的鞋子。 花暮翎忽然一拳头砸在一边的石柱上,顿时,石柱上出现一道血痕,他的手满是鲜血,愤懑的眯起眼,望着窗外。 染溪急忙的冲上去抓着他的手,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疼的她喘不过气。 她望着花暮翎,低声道,“哥,我真的不想把爸爸气死,也不想他不认我这个女儿,”染溪说着哽咽了起来,“但是但是我更不想离开你。” 染溪一口气的说完,只见花暮翎伸出手,将染溪抱在怀中,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一只手将染溪抱在怀中。 花暮翎将染溪抱得更紧了,他按住了染溪的背,低声道,“染溪,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哥,”染溪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们能怎么样,爸爸根本就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所有的人都不会祝福我们。” 一颗豆大的眼泪顺着染溪的脸庞滑落,滴在花暮翎的手上,花暮翎感到一阵温热传来,他低着头,吻着染溪的眼睛,顺着脸庞一点点的向下吻去。 染溪娇小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她倒在了花暮翎的怀中,伸出手将他牢牢的抱住,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花暮翎拍了拍染溪的背,低声到,“你放心,一切有我在。” 染溪木然点了点头,可是,就算有花暮翎在,那又能怎么样。 她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低声道,“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她双手抱住花暮翎,生怕会失去他。 花暮翎点点头,自从上一次的事,他就已经打算带染溪走,但是现在,他能走开吗?染溪身世的事,他一直都没有查明白。 染溪见到他若有所思,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犹豫吗?” 花暮翎摇了摇头,伸出手戳了戳她的笔尖,“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犹豫呢?” 染溪看了一眼他,她知道,花暮翎不会犹豫,一直以来,他都竭尽全力保护她。 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花暮翎抱着染溪,低声道,“他那边,我会去处理,你不用担心。” “可是”染溪抬起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是很担心爸爸。” 花暮翎摇了摇头,“放心,没事的。” 他拍着她的背,却没有想到,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快门不断的按下。 染溪靠在花暮翎的肩膀处,她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吸氧的林庆元,靠在一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花暮翎,低声道,“哥,你说,爸爸会不会” 花暮翎搂着染溪,将她揽在怀中,他的下巴抵在染溪的额头上,传来轻盈的呼吸声。 染溪低着头,将头埋在花暮翎的怀里,低声道,“哥,要是爸爸出了事” 父亲的责任 “不会的!”花暮翎立刻打断了她,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不会有事。” 顾芳茹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看着花暮翎抱着染溪,横了一眼二人,“你们在做什么?” 染溪从花暮翎的身上躲开,她低着头,站在原地。 顾芳茹横了一眼她,娇媚的声音传来,“你爸要你进去。” 染溪愣了愣,她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花暮翎点点头,示意她进去。 染溪推开门走了进去,病房里,只有林庆元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她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林庆元的身边。 林庆元伸出手,他颤抖的老手上满是褶皱,朝着染溪伸去。 染溪双手抓着林庆元的手,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林庆元的手背上,她泣不成声,模糊的双眼看着林庆元。 只见他伸出手抚摸着染溪的脸颊,叹道,“染溪,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的尽过父亲的责任,对你我心里有愧,”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迟疑不定,“染溪,造成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我也有责任” 染溪低着头,她的眼泪不断的滚落,滚烫的眼泪一直不断的流。 “染溪”林庆元伸出手,抚摸着染溪的脸颊,“暮翎他他毕竟是你的你的哥哥” 染溪泣不成声,大哭出来,她掩面痛哭,失声唤道他,“爸爸” “你真的想气死我吗?”林庆元坐起身,指着染溪吼道,“难道说,你连爸爸都不要!” “不!”染溪摇了摇头,“爸爸,我不想这样” 林庆元抓着染溪的手,虽然他有病在身,却还是很大的力气,他握着染溪,使劲的往回一拽,“你答应我,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听到没有?” “爸爸”染溪惊恐的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木讷的凝视着林庆元,眼神空洞而呆滞,“不我不要!” 染溪愣了许久,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林庆元一把抓着染溪的手,呵斥道,“染溪,你到底听不听话!” 染溪惊恐的望着林庆元,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她捂着心口,感到有什么东西一刀刀的割开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抽噎的情绪,心里像是被什么碾碎一般。 她侧过头,看着外面,花暮翎,到底要怎么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要坚持下去,这样不堪而狼狈的坚持下去吗?这样残忍而不伦的坚持下去吗? 林庆元咳了几声,他指着染溪吼道,“染溪,要是你敢跟他在一起,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不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他的眼里都冒出了血丝,由于太过激动,一口气提不上来,心跳测试仪也响起了预警。 染溪凝视着林庆元,她将他扶住,生怕他太激动。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林庆元抓着染溪的胳膊,怒视着她。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不敢面对林庆元的神情。 最后的抢救 染溪坐在原地,她望着林庆元,低声道,“爸爸,我求求你,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林庆元扬起手,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顿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怒视着她,“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你要跟他在一起,害得他身败名裂?” 染溪愣了愣,她抬起眼眸,恳切的凝视着他,“爸爸,我跟哥去国外,我再也不回来!” “染溪!”林庆元呵斥了一声,“你要跟他在一起,抛弃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亲生爸爸!” 他撑着身子起来,指着染溪,逼问道。 染溪摇了摇头,“不,不,爸,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跟哥其中的任何一个。” 她凝视着林庆元,目光恳切而炙热。 林庆元使劲的喘着气,咳得嗓子都干涩了,忽然,他瞪大双眼,眼眸里满涨着血丝,一口气提不上来。 “爸爸”染溪惊恐的望着他,她扶着林庆元,却感到有一股力气将她推开,林庆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般。 他血气上涌,一口血吐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染溪大惊失色,一双小手猛然的颤抖,她惊恐的瞪着林庆元,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只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染溪急急忙忙的按下一边的急救键,花暮翎与顾芳茹走了进来,看到林庆元浑身是血的倒在床上。 “啊”顾芳茹吓了一跳,看着满身是血的他,下意识的捂着了双眼。 花暮翎朝着染溪望去,只见染溪站在原地,她整个人瞪大双眼,瞳眸不断放大,一动不动的伸出双手,站在原地使劲的喘着粗气。 花暮翎走上前,他伸出手抓着染溪冰凉的小手,颤抖的她整个人都不断的打着哆嗦。 染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指着浑身是血的林庆元,心跳测试仪上显示出一条直线。 花暮翎急忙将染溪扶了出去,医生护士全部走了进来,做最后的抢救。 林庆元瞪大双眼,一动不动,目光空洞而呆滞,却始终盯着染溪的方向。 透过玻璃,染溪看到医生正在抢救,电击着林庆元的身体。 花暮翎不断的搓着染溪冰凉的身体,他将染溪抱得紧紧的,帮她吹着气,染溪浑身冰冷,颤抖的整个身体都站不稳,瘫软在地上。 他抱着染溪,将染溪放在怀中,“染溪,染溪” 花暮翎急急忙忙的唤道她,将染溪抱起来,染溪惊恐的睁着眼,她的手慢慢的挪动,试着推开花暮翎。 花暮翎僵在远处,他不明白染溪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染溪推开了他,她艰难的撑着身子站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抱着她,却见到染溪偷偷的躲开,她撑着墙,痛苦不堪的流着眼泪。 林染溪,你不能哭,你要坚强,不能就这样被打败! 花暮翎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目光呆滞而落寞的凝视着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染溪。 医生过了很久才从病房里面走出来,染溪急忙的凑上前,焦急地问道,“我爸爸怎么样了?” 什么都答应你 医生低着头,冰冷的声音传来,“林董事长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他因为气上心头,恐怕下辈子,都要瘫在床上了。” 染溪愣了许久,她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顾芳茹走了过来,指着染溪大骂道,“你个贱人,要不是你,也不会把你爸爸气得中风!” 她说着一巴掌朝着染溪挥了过来,花暮翎走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将她挡在身后。 染溪一双冰冷的小手搭在了花暮翎的手上,她拉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抽噎道,“是我把爸爸气得中风,都是我!” 染溪双手捂着脸颊,不停的开始抽泣,花暮翎看着染溪,他伸出双手,将染溪揽在怀中,“不关你的事,是我。” 染溪双手挡在自己的身前,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推开了他,“对不起。”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进了病房,跪在林庆元的面前,“爸爸,爸爸我错了,染溪知错了,你醒来好不好”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趴在林庆元病床前的床单上,瘫着身子,似乎都要倒在了地上,染溪放声大哭起来,她的手抓着雪白的床单,恨不得要将他捏碎。 花暮翎缓缓走了进来,他想要牵着染溪的小手,却被染溪决绝的抽开,“哥,对不起。” 此刻,花暮翎淡淡的深吸了一口气,他落寞而凛冽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抽搐,整个人愣在原地,心口一阵疼痛碾碎。 染溪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所有的骨头都被抽干一般,她软在地上,艰难的撑着身子,呜咽道,“爸,染溪答应你,染溪什么都答应你。” 花暮翎站在染溪的身边,染溪所说的每一个字,像是一刀刀的割在了他的心上,一刀刀的划破他的心口。 林庆元此刻面色惨白的倒在病床上,染溪瘫在病床上,撑着身子艰难的坐着。 花暮翎望着染溪,他伸出手,摸了摸她额前的碎发,低沉的声音传来,“染溪,你真的决定了吗?” 染溪没有说话,她的回答不过简单的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愣在原地,洁白的皓齿咬着牙,过了许久,她才回头,看了花暮翎一眼,撞上了他深情却又绝望的目光。 她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原地,她低着头,眼泪顺着脸庞不断的滑落,不断的滴下。 染溪抬起头,她凝视着花暮翎的眼眸,低声道,“哥,够了。” 够了,只是两个简单的字眼,花暮翎低着头,他没有说话,嘴角微微的绽开一丝冷意,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睨视着染溪。 染溪坐在医院的病房里,抬起头望着外面灰霾的天际,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毛巾擦了擦林庆元冰冷的脸。 林禄清站在门前,她妖媚的靠在一边的门上,低着头瞥了一眼染溪,手中捏着报纸。 染溪愕然的看着林禄清,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她站起身,生怕打扰到林庆元,朝着她走去。 全城上下都知道了 林禄清将手中的报纸丢到染溪的身上,不耐烦的转过身,嗤笑了一声,“你做的好事?” 染溪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惊恐的瞪大双眸,望着林禄清,拿起报纸,急急忙忙的翻开。 头版头条,放着一张偌大的照片,花暮翎跟她相拥在一起的照片,花暮翎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揽在怀中,二人手牵着手 标题是“豪门总裁情陷亲生妹妹,乱伦无章当众亲密热吻”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林禄清,“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禄清把玩着手中花亮的指甲,低声道,“这有什么,你林染溪既然做的出来,就不怕被人知道!” 她得意而轻蔑的一笑,指着上面的报道说,“我看这报道写的很不错嘛,确实很形象,”她望了一眼染溪,蔑视道,“染溪,还是你最有本事。” 染溪瞥了她一眼,“这家报社是怎么得到这些的?” 林禄清忽然大笑出声,她摇了摇头,啧啧道,“别人怎么得到的?你跟花暮翎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还怕别人不知道?”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瞪了一眼林禄清,“你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 林禄清笑的更大声,她摇了摇头,凝视着染溪,“染溪,你真是天真,你现在已经是绯闻遍天了,难道把自己四年前被人怎么样了的事情再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 染溪倒吸了一口气,她嘴角忽而一笑,嗤笑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林禄清被她震慑的目光吓的说不出话,她的眼眸忽然眯起,凝视着染溪,呵斥道,“染溪,你以为你能拖我下水!” 染溪指着她吼道,她伸出食指指着她,“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兴风作浪,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林禄清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我做的?哼,”她哼了一声,“你要是觉得这是我做的,我也无话可说。” “不是你?”染溪眉毛一挑,“我不信,除了你就是她,你们两个,总是不想我好过的。” 染溪冷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林禄清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瞥了一眼报纸,笑道,“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花暮翎坐在办公室里,他两只手指头夹着烟头,凝视着一边的助理,他望着桌上放着的报纸,微微蹙着眉,阴冷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四周的气温都凝固下来,站在一边的助理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头也不敢抬。 花暮翎伸出食指,弯曲着敲打着桌面,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助理抬起头睨视着他,转上他阴鸷的目光,又急忙的缩了回去,哆哆嗦嗦道,“少爷,这这个” “查出来是哪个人拍的没有?”花暮翎抽了一口烟,点了点烟头,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烟头上。 助理吓得瑟瑟发抖,吞吞吐吐的说道,“少爷现在现在全城上下都知道了这个事,就算就算揪出来,也也无济于事。” 我就知道是你 助理低着头,一声不吭,生怕喘个大气都会惹祸上身。 他偷偷的瞥见花暮翎的表情,他面色凝重的望着报纸,抬起头将报纸拿起来,看到上面亲密的照片,染溪蜷缩在他的怀里。 花暮翎想起那日染溪的眼神,决绝的目光,彻底与他了断,他的心又像是被什么拉开了一道口子,叹了一声,“去把这个记者找到。” 助理木讷的点了点头,想要开口,却又咽了回去,迟疑道,“少爷,要不要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 花暮翎摇了摇头,他的嘴角绽开一丝嘲弄的笑意,“不必。” 他望着手中的金表,忽然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他看了一眼助理,说道,“准备车。” “少爷要去什么地方?”助理疾步上前,朝着花暮翎走来。 “报社。”花暮翎径直的走在前面,他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 助理倒吸了一口气冷气,胆战心惊的跟在花暮翎的身后,看着他笔直的走了出去,下了楼梯。 花暮翎坐上了兰博基尼,他望着手表,低声道,“去报社。” 司机扬长而去,朝着报社飞奔,花暮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亲切的女声,低声道,“原来是花少,难得见到你打个电话来。” “不用废话,”他冷哼了一声,“给个价吧。” 隔着电波,传来一个大笑的女声,女子娇媚的笑声,“花少真是开门见山啊。” 她大笑出声,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转眼已经到了报社。 花暮翎走下了车,他推开了门,朝着报社走去,报社门前的几个人看到花暮翎,一个个的吓得脸色发白。 保镖将花暮翎前面围住,只见花暮翎低着头,他对保镖说道,“在外面等我。” 保镖团团的站在门外,花暮翎推开门走了进去,转身对迎面而来的迎宾小姐说,“叫徐清灵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丝震慑人的冷漠,门前的小姐不禁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徐清灵?”站在门前的小姐愣了愣,顿时明白了什么,“你要见徐总?” 花暮翎还没有说话,只见一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了花暮翎的身前,低声道,“真是速度快啊,刚刚跟我打的电话,转眼人就在这里了。” 花暮翎走上前几步,走到了徐清灵的身前,低着头看着她娇媚的红唇,一脸冰冷的凝视着她,“我就知道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凝视着二人,都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四周的温度似乎冷的都要结冰了,徐清灵穿着一身红衣,踩着高跟鞋,高挑的身材露出性感的曲线。 花暮翎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她,毫无温度的笑道,“你是要在这里谈,还是去你的办公室谈?” 他邪魅的眸子闪过一丝抽搐,俯下身子望了一眼徐清灵,徐清灵微微一笑,转过身朝着里面走去。 她的高跟鞋传出一阵阵的清脆的声音,转身推开了门。 到底想要怎么样? 办公室里,花暮翎坐在沙发上,他翘起腿,拿出一根烟,静静的点燃。 徐清灵坐在一边,上下的打量着他,不禁摇头啧啧道,“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没变?”花暮翎抬起头,冷漠的眼眸扫过一眼她,笑道,“你倒是变了不少,当年,你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现在这样不好吗?”徐清灵坐在桌子上,翘着腿,看了一眼他,“难道说,当年的那个徐清灵早就死了。” 花暮翎眼眸挑起,看了一眼徐清灵,低声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徐清灵大笑出声,她走到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睨视了一眼花暮翎。 她扬起手,将抽屉里的东西抽了出来,丢在花暮翎的面前,“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吧。” 花暮翎根本无心看,他抽了一口烟,“不必,我知道是什么。” 徐清灵睨视着他,她将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笑道,“真没想到,堂堂花少,居然会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 “是吗?”花暮翎冷眉挑起,“我怎么不觉得。” 徐清灵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转而又恢复了以往的邪魅,“你能做出这种事,就不怕别人说了,那又何必来找我?” 花暮翎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我只是不想麻烦。” “麻烦?”徐清灵冷笑道,“花少今天来找我,就是怕麻烦。” “不然你以为我还愿意见到你吗?”花暮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当年你卷走公司那么多资料,你以为我还想见到你。” 徐清灵娇媚的嘴角轻轻扬起,她一头卷发搭在肩上,拖着下巴,清丽的眉眼却被脂粉遮盖的很厚,恍若一个面具一般。 花暮翎冷睨着她,低声笑道,“徐清灵,你也够狠的。” 徐清灵眯着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么一点钱,对于你花少来说,不算什么吧。” 她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况且,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拥有这么多公司。” “既然你知道,那么,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他瞪了她一眼,继续说,“当年的事,你还有证据在我手中,不要太猖狂!” 花暮翎冷漠的眸子扫过她,瞪了她一眼,低声道。 徐清灵站起身,她朝着他走去。 花暮翎转身欲走,忽然,只见她伸出手,将花暮翎的手抓住,“你爱上林染溪,是因为我吗?”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你觉得可能吗?” 徐清灵冷笑了一声,她抬起一双美眸,娇艳欲滴的双唇,就要压上了花暮翎的脸颊。 花暮翎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她挡开,他横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抽动着嘴角,“我不希望你对染溪造成伤害,最后一次警告!” 徐清灵抬起眼眸,她扫过了他一眼,低着头笑道,“林染溪真的有这么好吗?” 他抓着她的手臂,使劲的往下一甩,冷哼了一声,“比你好。” 还是你最了解我 “当年”徐清灵低声道,“如果我没有卷走公司的资料,我在你心里,应该还是那个样子吧。” 花暮翎瞥了她一眼,他冷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的心里,你就一直是现在这样。” 徐清灵脸上的笑凝固住,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眉头微微蹙起,“真的?我不相信,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动心?” 凭女人的直觉,徐清灵感到,花暮翎当年一定对她动过心,只是,他太难以靠近。 “不,”花暮翎横了她一眼,淡淡的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从来,只有染溪最靠近我的心。” 徐清灵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花暮翎,脸上的笑意全无,“林染溪,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喜欢她?可是”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她是你的亲妹妹!” 她说的很干脆,转而又大笑出声,“难道说不是?” 花暮翎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不是情报专家吗?难道说,连这都不知道?” 花暮翎的话略有深意,徐清灵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走到花暮翎的面前,冷声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这样做,不也是再伤害她吗?” “告诉她事实,才是真正的伤害!”花暮翎横了一眼她,一双冷眸里饱含着无奈,“你不会懂。” 徐清灵伸出手,勾住花暮翎的脖子,“我不需要懂,我只想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让你回心转意。” 花暮翎抬起头,他厌弃的伸出手,将她的手扒开,“不用惺惺作态了,你想要的远远不是这个。” 徐清灵笑出了声,“还是你最了解我。” 花暮翎甩开了她,朝着门前走去,“你不要触到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徐清灵走上前,踩着高跟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伸出食指,戳着花暮翎的胸口,“你是指林染溪吗?” 花暮翎侧过头,顺着阳光,投射在他笔挺的鼻子上,“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他的语气一贯冷漠,冰冷的带着一丝慎人的冷意,花暮翎看了她一眼,回头望着她,“这次对我下手,想必是安禹澈给了你不少的好处吧。” 徐清灵的手停在远处,她收敛起笑意,抬起头看着她,“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花暮翎冷笑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望着徐清灵,冷笑的补充道,“你不一向如此吗?谁给你钱,你就帮谁卖命。” 徐清灵伸出食指,摇了摇,“不,这一次可不是这样。” “哼,”花暮翎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可能!” 徐清灵走上前一步,险些都要贴在了花暮翎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花暮翎看去,“我是为了你,好不好?” 花暮翎眯起眼,冰冷的眸子扫视着她,“不必了。” “要不是为了你,我可不愿花这么多人力物力,费尽心思才能接近你,弄到这些照片呢。” 徐清灵凑到他的身前,甚至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如此的缓慢,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花暮翎,手顺着他的胸口一点点的往下袭去。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忽然,就在要穿过皮带的瞬间,被花暮翎一只手抓住,使劲的往外一拉,甩了出去,“别用这一招,没用!” “除了染溪,谁都没用是吧?”徐清灵笑出了声,“这么多人爱慕你花少,没想到哦,你居然喜欢的是自己的亲妹妹,你知道,这个报道,引起了多大的反响吗?我们报社,从早到晚,电话都被打爆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徐清灵大笑出声,“原来花少,你也有今天。” 花暮翎横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使劲的一提,犀利的眸子逼近她,“你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呵呵,”她冷笑道,迎着花暮翎的眸子向上,“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安禹澈当年为什么能得到我公司的资料,是你给他的,而且”他抓着徐清灵的手,大手紧紧的勒住她,呵斥一声,“安禹澈为什么能从一个无名小罗罗,到现在成为能够跟我抗衡的人,你也出了不少的力吧。” 徐清灵冷笑一声,“没想到这都被你知道了。” 她使劲的伸出手,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开,“既然都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这样,那又如何?”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直的盯着花暮翎,笑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花少?” 花暮翎甩开了她的手,指着她吼道,“你别忘了,你翻案的证据,我那里都有副本。” 徐清灵眯着眼,她的脸上笑意僵住,她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她冷眉一条,嘴角娇媚的扬起,“乔偌桐跟林禄清都不是你的对手,不代表我也不是!” 花暮翎听着那两个名字,似乎明白了什么,眯着眼睨视着她,“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都是你做的!” 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徐清灵鼓足勇气,迎面望着花暮翎的目光,丝毫不惧。 徐清灵额头上的碎发抵在花暮翎的胸口,娇媚的声音传来一阵笑声,她平稳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凑近了花暮翎,笑道,"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包括你的染溪。她是如何被人轮奸的!" 花暮翎气愤的伸出手,掐住了徐清灵的下巴,使劲的往上一提,死死的抓住她,掐住了她脸上稀少的肉,"我不会放过你!" 她冷笑了一声,"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直勾勾的双眸凝视着花暮翎,娇艳欲滴的红唇燃气一股妩媚,"你生气了?"她微微眯起眼眸,往前凑了一点。 花暮翎厌弃的甩开她,吼道,"你个疯子!" 徐清灵冷哼一声,笑道,"我就是想看你生气的样子。" 她一巴掌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座椅走去,"你不用这么生气,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要是伤害染溪,"花暮翎迷离着阴鸷的双眸,瞪了一眼徐清灵,"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他伸出食指指着徐清灵,只见徐清灵傲慢的一笑,眼眸微微上翘,凝视着他,笑道,“是吗?我到想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个女人太恐怖 花暮翎的手搭在门把上,他低着头,冷漠的眼眸里冰冷的空无一丝温度,“你到底是为什么?” 徐清灵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低眉浅笑,“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得到你,也不能让别的女人得到。” 花暮翎回头看了她一眼,他朝着前面缓缓的走去,低声道,“够了!” 他冷斥了一声,转过身瞪了一眼她,“真是无聊!” 花暮翎推开了门,优雅的迈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徐清灵站在原地,她迷离的双眼,紧紧的睨视着花暮翎,忽然嘴角绽开了一抹邪魅,“出来吧。” 乔偌桐从后面缓缓的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性感的翘起长腿,低声道,“没想到,他居然连你都不怕?” 徐清灵转过身,她嗤笑了一声,朝着乔偌桐走去,“花暮翎会怕谁?” 徐清灵靠在办公桌上,回头睨视了一眼照片,轻声笑道,“花暮翎还是老样子,真是一点也没变。” 乔偌桐把玩着指甲,抬起头,嘴角绽开一抹深意,“你比我们都要心狠,我要是花暮翎,都忌惮着你。” “是吗?”徐清灵抬起眸子,慵懒的将手撑在一沓文件上,迷离着双眼看着她,“我怎么不觉得?” 乔偌桐的手撑在沙发边上,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徐清灵,低声道,“我们一直都不敢将花暮翎与林染溪的事情公诸于众,就是忌惮着花暮翎的报复,没想到” “没想到我居然敢,是吧?”徐清灵猜到她要说什么,她冷眉眯起,朝着她看去,“你们都不敢的事,我就敢做,不是因为你们不敢,而是” “而是什么?”乔偌桐追问道。 徐清灵走上前,俯下身子,一双娇艳的美眸紧紧的凝视着她,“而是你们还不够恨。” 乔偌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凝视着她,“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一定要他倾家荡产为止吗?” 徐清灵伸出食指,摇了摇,她眯起眼,“你想的太简单了,倾家荡产算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到底是什么秘密 乔偌桐美眸挑起,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瞳孔,低声道,“你就这么恨花暮翎,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要弄得他身败名裂?” 徐清灵瞥了她一眼,嗤笑道,“花暮翎让你倾家荡产,你都不恨?难道说,我现在帮你对付他,你还要心软不成?” 乔偌桐缩回了目光,不敢说话,她低着头,手托着下巴,“不是。” “不是?”徐清灵哼了一声,“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林染溪得到,况且,我迟早要花暮翎知道,不爱我,是他的错!” “就是因为这个?”乔偌桐有些无法理解,面部表情有些疑惑,“就是因为花暮翎不爱你,所以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他后悔?”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女人的爱,太恐怖了一些。 徐清灵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既然无法得到他,我就会毁了他,也不让别人得到。” 什么秘密 乔偌桐抬起头,朝着她看去,“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徐清灵站起身,她看着手中的照片,咬着牙说,“没想到花暮翎手中居然有我的把柄。” “你是说?”乔偌桐想到刚才花暮翎说的话,“你是说,你原来盗取他公司机密的证据?” 徐清灵点了点头,她望着手中的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她很辛苦才得来的,没想到,花暮翎的手中居然有她的证据。 徐清灵的手紧紧的攒住手中的照片,似乎都要将照片撕碎,她横了一眼乔偌桐,板着脸说,“我要你接近安禹澈,安禹澈现在的实力,虽说不能跟花暮翎抗衡,但是,牵制花暮翎绝对没有问题。” 乔偌桐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上次经过乔明轩盗取他公司资料的事,花暮翎与安禹澈做了一笔很大的买卖,将万璐山开发计划交给了安禹澈。” “万璐山开发计划是吗?”徐清灵回头看了一眼乔偌桐,低声道,“没想到,他居然放弃了万璐山计划。” 乔偌桐木然的点了点头,“花暮翎很看中那份资料,我也不清楚乔明轩到底偷的是什么?” 徐清灵叉着手,深吸了一口气,娇艳的眸子投向外面,喃喃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放弃这么多。” 徐清灵说话的时候,手不禁攒成了一个拳头,指甲都要嵌进了手心,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乔偌桐。 “你是说林染溪?”乔偌桐瞪大双眼,紧张的望着徐清灵,“但是,乔明轩偷的是公司的资料吗?跟林染溪有什么关系?” 徐清灵嘴角微微翘起,冷笑了一声,她扬起手,点燃了一根女人烟,又丢给了乔偌桐一只,“你以为,公司的什么资料,能够威胁的了花暮翎的。” 乔偌桐点了点头,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林染溪有什么资料,会落在花暮翎的公司?” 徐清灵摇了摇头,“乔明轩说什么也不肯说。” 乔偌桐哼了一声,狡诈的嘴角冷斥道,“我真不知道乔明轩在想什么,他一心就要保护林染溪,连报复花暮翎的心都没有。” “上次的事,”徐清灵点了点烟头,“乔明轩心知有愧,所以才不肯泄露那个秘密。” 乔偌桐站起身,她看着窗外,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到底是什么秘密?” 徐清灵低着头看了她一眼,“去把乔明轩找来。” “他?”乔偌桐愣了许久,转而冷笑道,“他怎么可能会过来。” 徐清灵伸出手,示意乔偌桐将电话递给她,乔偌桐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低声道,“把电话给我。” 乔偌桐将电话交给徐清灵,她不知道徐清灵会对乔明轩说什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徐清灵拿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过来许久,传来乔明轩颓废而慵懒的声音,“喂,什么事?” “乔先生,”徐清灵的嘴角绽开一抹娇媚的笑靥,“好久不见了。” 不择手段 “你是?”乔明轩撑着身子做起来,他的头很痛,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按了按太阳穴。 徐清灵大笑出声,“乔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 乔明轩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熟悉,隔着电波,忽然愣住了,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你你” 他的瞳眸不断的放大,惊恐的说不出话,“你怎么会?” “乔偌桐现在就在我这里,你不用惊讶,”徐清灵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我们还是同一路的人” “你”乔明轩从床上倏然坐起来,他紧紧的握着手机,恨不得要将手机摔碎,“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清灵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了腿,看着手中的照片,“你要是看了今天的报纸,就会明白我想怎么样了。” 乔明轩从床上冲下来,瞬间冲到楼下,从佣人的手中一把夺过报纸,他定睛一看,上面的不正是染溪跟花暮翎的照片吗? 乔明轩抓紧报纸,将报纸往地上使劲的一扔,“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愤怒的吼道,隔着电波,徐清灵感到乔明轩难以遏制的努力,她深邃的一笑,娇媚的声音传来,“不要这么动气,乔少。” 乔明轩叉着腰,靠在沙发上,“你做什么多,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花暮翎?当年的事,明明就是你对不起他。” “是吗?”徐清灵冷眉一挑,“你也这么觉得,你知道当年出了什么事吗?” 乔明轩怒气冲冲的吼道,“我只知道,当年是你自己卷走了公司的资料,卷走了花暮翎一半的财产!” 徐清灵的脸上满是努力,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沉声道,“你只知道这么?” 乔明轩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手紧紧的抓着沙发,冲着电话吼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我帮你对付染溪跟花暮翎,做梦!” 徐清灵将电话隔得自己很远,她娇媚的一笑,轻声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有的是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乔明轩打断了她的话,“你说!” 徐清灵翘着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银角大楼,你过来,会有人带你来找我。” 她说着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乔偌桐。 乔偌桐不明白她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你要找他,问那个秘密?” 徐清灵略有深意的一笑,她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乔偌桐,“要达到目的,就必须不择手段。” 乔偌桐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她们在狠辣上,都比不上徐清灵的一半。 乔偌桐低着头,看了看表,她跟徐清灵坐在咖啡馆的包间里,等着乔明轩来。 徐清灵不耐烦的撑着身子,将头搁在下巴上,“都已经三点多了,怎么还不来?” 乔偌桐深吸了一口气,她低着头,悄悄的跟乔明轩发了短信,“你不是要她去公司找你吗,怎么又来咖啡厅这种地方?” 徐清灵慵懒的撑着头,将头发扒在胸前,低声道,“不就是多了一点路吗,这有什么。” 他来了 乔偌桐的眸子扫过了一眼外面,突然,看到乔明轩站在门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朝着这边走来。 “他来了。”乔偌桐瞪大双眼,紧紧的凝视着徐清灵,徐清灵只是淡淡的一笑,看了看手中的指甲。 乔明轩大步走了过来,因为速度太快,头发显得有几分凌乱,微微的喘着粗气。 他拉开椅子坐下,紧紧的盯着徐清灵,轻声道,“你找我来做什么?” 徐清灵拖着下巴,一双美眸翘起,低声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来找你,又不是什么坏事。” “哼,”乔明轩冷笑的抽动着嘴角,“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乔偌桐,乔偌桐低着头,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乔明轩望着徐清灵,上下的打量着她,“这么多年不见,你跟原来真是变了很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意味,“不,没有变,你原来就是这样,只是掩饰的好而已。” 徐清灵抽出一根烟,拿起打火机点燃,嘴角微微勾起,“是吗?在你们的眼里,我原来到底是什么样?我只都不知道了。” 乔明轩眯起眼,横了一眼她,“我没心思跟你讲什么原来现在的事。” 徐清灵略有深意的望着乔明轩,她转过头,凝视着乔明轩,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她嘴角扬起,“你给安禹澈的,到底是什么机密?” 乔明轩眼眸眯起,凝视着她,“就为了这个?不就是公司的一些资料吗?” 徐清灵大笑出声,“资料?你骗谁呢?花暮翎会为了公司的资料放弃万璐山的计划,别人不了解他,难道说,我还不了解吗?” 徐清灵胸有成竹的说,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头也不抬,“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乔明轩冷眸挑起,“是因为安禹澈不知道,你才来问我?” 坐在一边的乔偌桐低声道,“安禹澈说,你只告诉了他用这个东□□威胁花暮翎,但是没有说这到底是什么,后来你告诉花暮翎,用万璐山的开发权换取这个资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乔偌桐吼了一声,她怒视着乔明轩,乔明轩低着头,他摇了摇下唇,什么话也不说。 徐清灵看了乔明轩一眼,脸瞬间压了下来,“你要是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你对染溪做的事,我这里都有资料,照片录像什么的,我这里可是一应俱全。” 乔明轩大吃一惊,抬起头瞪着她,“你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狠狠的瞪着徐清灵,“你” 徐清灵得意的一笑,“想对付你们几个,实在是太容易了。”她的一双眼眸里满是溢出的冷意,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受得了,不知道林染溪受不受得了。” 乔偌桐的眼里不禁涌出一抹畏惧,她不禁咽了一口吐沫,看了乔明轩一眼,只见乔明轩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都要暴起。 不是兄妹 乔明轩伸出食指,指着徐清灵吼道,“到底花暮翎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对付他!” 徐清灵娇媚的笑道,“这个就不需要你知道了,你只用告诉我,到底花暮翎的那份资料里,究竟写着什么?” 乔明轩咬着牙,他瞠视着徐清灵,却始终都不肯说。 “不说是吧?”徐清灵眯起眼,睨视着他,“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乔明轩倒吸了一口冷气,握紧拳头,狠狠的捶了捶桌子,惹得桌上的玻璃杯发出声响,咖啡杯里,咖啡不停的泛着涟漪。 徐清灵抬起眸子,凝视着乔明轩,她抬起头,横了一眼他,“快说吧,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她说着扬起袖子,看了看表。 乔明轩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伸出食指,弯曲着敲了敲桌面,“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花暮翎?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当年的事,他已经没有追究,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徐清灵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是吗?可是,我并想放过他,你说怎么办呢?”她娇媚的双眸微微翘起,睨视了一眼乔明轩。 乔明轩横了一眼徐清灵,“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徐清灵深吸了一口气,她坐起身,撑着头看着他,“不告诉我,你明天看到报纸上的,就是林染溪跟你的照片!” 她带着一丝笑意,气得乔明轩不禁身体颤抖。 乔明轩横着她,“你就是想利用染溪,对付花暮翎,是不是?” “花暮翎最大的弱点,就是林染溪,”徐清灵盈然一笑,她瞥了一眼他,把玩着手中的指甲,“我原来一直找不到他的弱点,这下,是他自己暴露出来,爱上自己的亲妹妹,这种事,也只有花暮翎做的出来。” “染溪不是他的亲妹妹。”乔明轩低着头,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 乔偌桐大惊失色,她紧张的瞪着乔明轩,唇齿都有些说不清,“你说什么?林染溪不是花暮翎的妹妹?可是,她明明就是林庆元的女儿,难道说,花暮翎不是林庆元的儿子?” 徐清灵听着乔偌桐说完,她蹙着眉,问道乔明轩,“你说,花暮翎就是为了这个秘密,把万璐山的计划交给安禹澈?”她丝毫不信,笑道,“你骗谁呢?” “我都说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乔明轩不卑不亢的望着她,“这是事实,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他说着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拉了拉自己的西装,转身欲走。 “站住!”徐清灵冷眉一挑,叫住他,“你说林染溪不是花暮翎的妹妹,那么,那个资料上,是林染溪的dna报告?” 乔明轩点了点头,“是,林染溪不是花暮翎的妹妹。” “原来如此!”徐清灵叉着手,靠在沙发上,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哪里不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那么,为什么花暮翎不肯把这个事情告诉林染溪,他们不是亲兄妹,就可以在一起了,又何必弄成现在这样?” 交出别墅 乔偌桐也想不通,疑惑的望着徐清灵,“花暮翎今天来找你的时候,根本丝毫没有提及此事!” 乔偌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信,抬头望着乔明轩,“你是在骗我们吧?” 乔明轩有些迟疑,却又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门前走去,“反正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乔明轩说完推开了门,他走了出去,剩下徐清灵与乔偌桐两个人。 乔偌桐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道,“你说他的话可信吗?” “是不是真的,问一个人就知道了。”徐清灵说着抽了一口烟,嘴角微微扬起。 “你是说”乔偌桐想了想,“问林禄清?” 徐清灵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乔偌桐,微微一笑,手指夹着的烟头被她用力碾碎,“看来,我要去找一找林染溪了。“ “找林染溪?”乔偌桐大惊失色,双手不禁放在桌前,“你你不怕花暮翎报复吗?” 徐清灵瞥了一眼她,恨铁不成钢的冷斥道,“要是怕他报复,那我对付他做什么?” 乔偌桐一时间无话可说,被徐清灵一眼扫过,连忙低下了头。 染溪坐在林庆元的病床边上,看着林庆元呆滞的目光望着天花板,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染溪叹了一声,拿出毛巾帮林庆元擦了擦嘴角,一双美眸肿的老大。 顾芳茹坐在一边,她叉着手,瞥了一眼她,“染溪,我已经帮你爸爸办好了出院手续,他现在需要休息,就在万璐山的别墅那边静养吧。” 染溪看了她一眼,她冲着顾芳茹翻了个白眼,喃喃道,“你不就是不想照顾爸爸吗?”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顾芳茹听见了,顾芳茹叉着腰,冷斥了一声,“你说什么呢?你爸爸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难道,你就不该尽点责任吗?” 染溪抬起头,她微微眯起眼眸,怒视着她,“我照顾爸爸是我应该的,你照顾爸爸,也是应该的!我爸爸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 顾芳茹横了一眼她,咬着牙睨视着染溪,“好啊,既然你这么大方,那就把别墅交出来给我!” “你”染溪指着顾芳茹,又忌惮着林庆元,“说到底,你就是想要我交出财产,是不是!” 顾芳茹冷眉挑起,“染溪,我真都是为你爸爸好,你爸爸现在瘫痪了,什么事也做不了,要是没点钱,以后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染溪抓着床单,指着她吼道,“爸爸已经把一半的财产留给了你,你还是贪心不足!” 顾芳茹低着头,看着自己纯黑色的指甲油,她懒得搭理染溪,淡淡的说,“总之交出别墅,我跟你爸搬去万璐山住,什么都好说。” 染溪侧过头,凝视着林庆元,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好,我交出别墅,但是你必须好好照顾爸爸。” 你是谁? 顾芳茹满意的一笑,她冲着染溪点了点头,“很好,我还以为,你会自己亲自照顾你爸爸,没想到,你对你爸爸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要我来?” 染溪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她犯了个白眼,低声道。 顾芳茹不知道染溪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横了她一眼,追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故意支开我,然后做什么吧?” 染溪抬起头,又低了回去,“我不是你,没那么多手段。” 顾芳茹冷笑了一声,“林氏企业旗下大部分股份都在我的手上,就算你回到公司,也没什么用。” “是吗?”染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顾芳茹得意洋洋的靠在一边,嗤笑了一声,“你就不用耍什么手段了,现在公司的事,还是我说了算。” 染溪看着林庆元,他斜睨着眼眸,望着顾芳茹的方向,染溪握着他冰凉的手,她叹了一声,转身站起来,“我要回公司了,爸爸,就交给你了。” 顾芳茹厌恶的瞥了一眼林庆元,沉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庆元的,”她抓着林庆元的手,“是吧,庆元。” 林庆元斜睨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染溪从医院走了出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灰霾的天际,外面的天很阴,似乎气压都变得很低,将她整个人压的喘不过气。 现在每天一下班就来医院里照顾爸爸,等到早晨才离开,染溪深吸了一口空气,舒展舒展脖子,感到僵硬的脖子都被牵扯住。 私家车停在医院的门前,染溪朝着那边走去,每迈一步,似乎连骨头都要断裂开一般,每天这样机械的运转着,染溪感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牵扯住,她叹了一声,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忽然,她的车的后面停了一辆车,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婀娜多姿的朝着染溪走来,染溪环顾了一下左右,医院的后门一般都没什么人,难道说这个女人是来找她的? 徐清灵走到染溪的面前,她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染溪,不禁叹道,“真是太像了。” “你是?”染溪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自己,什么像啊?她的脑子里冒出几千几万个问号,“你我认得你吗?” 徐清灵摇了摇头,她叉着手,对染溪说道,“林小姐是吧,能不能聊聊?” 染溪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眯起眼,凝视着徐清灵,“你是谁?” 徐清灵娇媚的嘴角展开一抹笑意,低着头,戏谑的玩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有些事,想必要让林小姐知道。” “你”染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与花暮翎年纪相若,但是却带着一种寒彻人心的震慑力。 徐清灵走下了台阶,她朝着医院旁边的林子走去,冲着染溪挑了挑眉,“林小姐,或许有些事,我们要当面谈谈了。” 因为你? 染溪疑惑的看了徐清灵一眼,跟在她的身后,朝着林子走去。 医院后院的林子不大,却很安静,并没有多少人会从这里经过,徐清灵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她翘着腿,伸出手示意染溪坐下。 染溪坐在她的身边,抬起头,一双疑惑的眸子望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徐清灵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染溪清澈而明媚的双眼,徐清灵嘴角微微翘起,浓妆艳裹的她,在染溪的面前显得格外成熟。 她看着染溪,突然摇了摇头。 染溪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追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清灵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林小姐,你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谁?”一直都听着她说染溪像一个人,到底是谁?染溪不禁追问道她,“你说我像谁?” 徐清灵眼眸微微翘起,低声道,“像我。” 染溪瞪大双眼,大吃一惊,不禁上下的大量着她,她冷笑了一声,“我怎么不觉得?” 徐清灵看着染溪,她摇了摇头,“你当然不觉得,几年前,我也跟你一样,天真,清纯” 染溪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侧过头望着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清灵深吸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染溪,转而娇媚的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花暮翎喜欢你,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花暮翎?染溪听到花暮翎的名字,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望着徐清灵,追问道,“你认识我哥?” 徐清灵望着染溪,她点点头,“没错,我确实认识你哥,而且,当年我是你哥身边的秘书。” 染溪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职场上的人物,“你你现在来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徐清灵望着她,略有深意的一笑,“你知道你哥为什么喜欢你吗?” 染溪木然的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到底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徐清灵看了她一眼,她眯起眼眸,低声道,“你知道吗?” 染溪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徐清灵翘起腿,她撑着身子,望了她一眼,“我想他肯定不会告诉你,不过,现在既然我回来了,那么,你也就没什么地位了。” 染溪疑惑的看着她,愣了愣,“你说什么?” 徐清灵微微一笑,忽然凑近染溪,“我跟你哥才是天生一对,当年我在他公司做事的时候,我陪在他身边,跟他度过了多少难关,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又怎么能介入?” 染溪倒吸了一口气,不禁往后缩了缩,“你” 她说不出话,心里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现在,又是撕心裂肺的一刀,“你说你” 染溪指着徐清灵,她深吸了一口气,呆呆的看着她,“你说,我哥喜欢我,是因为你?你是这个意思?” 徐清灵点了点头,“不错。” 染溪冷笑了一声,强行的压着自己心里的抽搐,“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以后你要成为我的嫂子,也跟我无关!”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哥哥 染溪鼓起勇气,抬起头撞上了徐清灵傲慢的目光。 徐清灵瞥了她一眼,忽然笑道,“真是不错呢,怪不得是花暮翎的亲妹妹,花暮翎爱你,不过是因为你跟我原来有几分像而已,现在你既然明白了,就识相点。” 染溪翘着腿,她略有深意的一笑,“是吗?那我祝福你们了。” 染溪嘴角挂着笑意,此刻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感到心口一阵疼痛,恨不得弯下腰,不让自己哭出来。 林染溪,你不能哭,不能让她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徐清灵冷笑了一声,她望着林染溪,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林染溪,你还知不知道,其实” 徐清灵凑近了她,低声道,“花暮翎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哥哥。” 染溪惊恐的抬起头,她像是被定住一般,许久无法动弹,感到自己心口一阵拥堵,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住一般。 她瞪大双眸,凝视着徐清灵,“你你说什么?” “花暮翎根本就不是你的哥哥,”徐清灵娇媚的一笑,凑近染溪,挑起一双性感的美眸,。 “你是不是很痛心,你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他明明就知道,却不肯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染溪摇了摇头,她盯着徐清灵的一双美眸,“为什么?” 染溪的眼神泛滥着空洞,似乎眼前空无一物。 徐清灵走上前一步,抓着染溪的手,使劲的掐住,“为什么?”她冷眉一挑,轻声道,“呵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是什么仇也报了。” 染溪抬起头,她决绝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是谁?” 徐清灵抓着染溪的手,娇媚的双眸凝视着她,“花暮翎根本就不喜欢你,不过是把你当成我的影子罢了,他根本就是为了发泄他对我的情绪。所以,才会来找你,他是为了折磨你,才故意不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他亲妹妹的事实。” 染溪眯起眼,凝视着她,“你胡说!我哥根本就不会这么做!” “是吗?”徐清灵笑道,“那你怎么解释,明明他就知道你不是他的亲妹妹,却不告诉你这个事实,他不是为了报复,那是为了什么!” 徐清灵将她的手甩开,丢在一边,她横了她一眼,娇媚的双唇看上去格外性感,“林染溪,你难道还不清楚?花暮翎根本就是在你身上,实施他压抑的心里。” 染溪捂着耳朵,根本就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花暮翎的影子,他每一次深情款款的眼神,抓着她的小手,挡在她身前,难道说,这都只是对这个女人的? 染溪使劲的摇摇头,想要将她的话全部从脑海里里甩出去,她拼命的挣扎,“不不可能!” 染溪瞪了她一眼,“你骗人!我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在骗人!” 徐清灵眉毛轻轻扬起,嗤笑了一声,“是吗?” 她笃定的望着染溪,染溪不肯退缩,她站起身,使劲的喘着气,“不,你骗人,你根本就在骗人!” 你居然还会生气 染溪无助的瞪大双眸,她惊恐的摇了摇头,捂着耳朵不想听她说下去。 徐清灵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染溪的背影,低声道,“林染溪,你要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染溪使劲的摇着头,“什么事实,都是骗人的!” 染溪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横了她一眼。 徐清灵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朝着车飞奔而去。 她的嘴角绽开一抹深意,凝视着染溪的背影。 染溪冲上了车,她目光空洞的坐在车里,一双手不禁瑟瑟发抖,打着寒颤。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小姐,要回公司吗?” 染溪没有说话,她的脑海,不断的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荡,怎么也无法摆脱,像是有千千万万的虫子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侵蚀,沉重的气压压的染溪喘不过气。 徐清灵坐在医院外,她拿出手机,优雅的放在耳边。 花暮翎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他手中拿着笔,看着满桌子的文件,漫不经心的批阅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花暮翎看到了来电显示,是徐清灵打来的,是她? “喂,”花暮翎的声音格外的冰冷,他望着窗外,踢了踢转动的桌椅,“有什么事?” 徐清灵一双美眸绽开一丝娇媚,低声道,“花少怎么这种语气?” “有话快说!”花暮翎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翘起腿,轻声道,“我没心思跟你耗!” 花暮翎的语气异常冰冷。 徐清灵冷笑了一声,嘴角轻轻扬起,“花暮翎,你永远不会跟林染溪在一起!”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格外娇媚。 花暮翎站起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嗯?徐清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生气了?”徐清灵得意的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生气?” 花暮翎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他冷哼了一声,对一边的助理吼道,“备车,去林家!” 助理木讷的点了点头,急忙冲出去。 花暮翎一直打染溪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染溪关机了,她坐在万璐山的别墅里,正在收拾着东西,刚才顾芳茹打电话过来,说明天就带着林庆元搬过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花暮翎精心布置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染溪一颗豆大的眼泪流了出来,滴落在手背上,她望着天花板,摸着沙发,柔软的感觉,依旧如当初一样。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染溪双手捂着脸,止不住哭了出来,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着她的哭声。 花暮翎到了林家,他径直的推开门冲了进去,只见林禄清一个人在家里。 林禄清坐在沙发上,看着花暮翎冲进来,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染溪呢?”花暮翎径直的走了进来,四处张望,目光投向染溪的房间。 离我远点! 林禄清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染溪不在。” “你骗人!”花暮翎指着她,径直的走了上去,他推开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空荡荡的屋子。 林禄清站起身,走到了楼梯下,她叉着手,抬起头睨视着花暮翎,“我都说了,染溪不在。” 花暮翎失落的走了下来,他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插在口袋里,朝着大门走去。 “花暮翎!”林禄清忽然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花暮翎回过头,冷漠的眸子毫无一丝温度,“干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眸光里充斥着冷漠。 林禄清走上前一步,她缓缓的朝着花暮翎走来,低声道,“够了,花暮翎,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花暮翎轻哼了一声,薄唇勾起,“徐清灵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林禄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禁瞪大双眸,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知道徐清灵?” 花暮翎冷眉挑起,望着林禄清的方向,“徐清灵,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她要报复,我不是第一天知道!” 林禄清看了一眼花暮翎,她低着头,叹了一声,“花暮翎,你招惹了别人,就不要怪别人这么对你。” 花暮翎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眸子,“是吗?可是,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徐清灵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林禄清摇了摇头,怎么都想不明白,“她用得着这样对你赶尽杀绝吗?” 花暮翎低着头,眼里睨着笑意,难得见他叹气,他望着林禄清,过了许久,才低声道,“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无论如何,只要你不伤害染溪。”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回头瞥了一眼林禄清,转身走了出去,“染溪要是回来,记得通知我!” 他说完走出了林家,朝着万璐山的方向驶进。 车朝着万璐山飞奔而去,花暮翎看着手中的表,他不停的打着染溪的电话,可是,染溪已经关机了。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山顶,山顶上屹立着两幢别墅,他与染溪,但他现在却要将这一切都交给别人。 他叹了声,他所做的一切,染溪又知道吗? 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 花暮翎的车停在染溪的别墅门前,他急冲冲的冲了进去,一推开门,见到染溪正坐在沙发上,她抬起头,一双沾满泪水的眸子,呆呆的凝视着他。 花暮翎木然走上前,一步一步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格外的艰难。 他呆呆的望着染溪,低声唤道她的名字,“染溪” 染溪愣住了,她倏然站起身,目光错杂的凝视着他,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刚才徐清灵所说的。 染溪双手捂着头,拼命的摇着,“不不要” 她低着头,花暮翎不敢靠近,只是呆呆的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染溪,对不起。” 对不起? 染溪无力的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眸子,她忽然一把推开了他,“不,你离我远点!” 你爱我吗? 花暮翎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为何反应会如此的大。 他以为是徐清灵对她说了她身世的事,低声道,“染溪,你听我解释,你确实不是我的妹妹,但是,不代表你不是林庆元的女儿!” 染溪错愕的抬起头,一双美眸直直的盯着花暮翎,“你你说什么?” 花暮翎住着染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一直不肯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是他的儿子。” 染溪简直不敢相信,她听见花暮翎急促的呼吸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说你不是爸爸的儿子,那么茹姨她” 染溪侧过头,她的脑海里出现几千几万个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顾芳茹只是想要林庆元的财产。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双肩,不停的晃动着她的身体,“染溪,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将染溪抱在怀中,染溪倒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紧张而传来的心跳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一般。 染溪感到自己的身体,此刻像是被一根根针不停的刺着。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挡在了胸前,过了很久,又推开了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染溪觉得很奇怪,她不是一直都在意着二人的身份,可是,他知道真相,却从来不肯告诉她。 花暮翎迟疑了许久,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说,“因为我想保护我妈。” 染溪从他的双眸里看出一丝不忍,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明白了花暮翎的意思。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从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对不对?” 花暮翎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抓着染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你走,我有多心痛吗?” 染溪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冰冷的眸子,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对不起。” 染溪低下头的瞬间,感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断的滴落,一颗颗的落在了花暮翎的手上。 花暮翎抱着染溪,他躺在床上,像是抱着一件珍奇的礼物一般。 染溪伏在花暮翎的膝盖上,低下头,脑子里全是徐清灵的话,她却没有问他。 花暮翎顺着染溪柔软的头发,仿佛抚摸着丝绸一般。 过了许久,花暮翎才开口问她,“染溪,我们结婚好不好?” 染溪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她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真的吗?” 她的身子隐约开始颤抖,低声道,“你刚才说结婚?你是说真的吗?” 花暮翎点了点头,伸出手,将染溪抱在自己的身边。 他将她揽在怀中,亲吻着她额前的碎发,“是,我确定。” 染溪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眸,“你爱我吗?” 花暮翎愣了愣,尴尬的一笑,“怎么现在还问这种问题,你说呢?” “不,”染溪决绝的从他的身上坐起来,“你告诉我,你爱我吗?你爱林染溪。” 你根本就不爱我 花暮翎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颊,笑道,“是,我爱林染溪。” 染溪叹了一声,她蜷缩成一团,娇小的身体显得格外细腻。 花暮翎坐起来,他的双手抓着染溪的肩膀,吻轻轻的压了上来,一阵湿热传来,贴在染溪的唇上。 花暮翎顺势将染溪放在身下,他的舌尖触到染溪冰冷的皓齿,一点点的顺着向里面探取。 染溪却将手挡在身前,下意识的抵住了他的进攻。 花暮翎的手顺着她胸前的纽扣一颗颗的解开,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触到她胸前最柔软处。 染溪忽然睁开眼,她瞪大双眼,凝视着花暮翎,推开了他。 花暮翎与染溪四目相对,他愣了片刻,接着又继续强吻着染溪。 染溪将花暮翎推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抑着自己被他带起的情绪,不断的喘着粗气,“花暮翎,你放开我。” 她没有叫他哥,花暮翎怔了许久,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暮翎抓着染溪的手,将她压在身下,“怎么了?” 染溪迟疑了片刻,她低着头,想起父亲此刻还在医院中。 她洁白的皓齿咬着下唇,“不,我不能这样。” 花暮翎不明白她到底在在意些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们不是兄妹吗?” “不,”染溪睨视着花暮翎。 “爸爸现在还在医院,他为了我们的事,已经被气中风了。一直以来,爸爸都想要个儿子,他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没想到,居然不是他的” 染溪的话不禁让花暮翎有些恼火。 他瞪大双眼,一贯冷漠的眸子里,多出了几分增怒,“你为什么就只在乎他的感受,那我呢?” 染溪一双美眸瞪的老大,直勾勾的凝视着他,“哥,可是,他是我爸爸啊。上次的事,我已经把他气成了这样,我不能不顾及我爸爸的感受。” 花暮翎从染溪的身上坐起来,他拿起一根烟,静静的抽了一口,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真相的原因。”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却被染溪听见,染溪不知道他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抬起头睨视着他,“哥,你说什么?” 花暮翎抽了一口烟,烟雾袅袅,顺着气流不断的向上飘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染溪,低声道,“没什么。” “你说真相”染溪的心里不禁冒出几千个疑问。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相是,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想发泄你的情绪对吗?” 花暮翎听到染溪的话,不禁瞪了她一眼,手中夹着的烟落了许久未动,“你说什么?” 染溪抬起头,目光斜睨着他,“难道这不是你一直隐藏的真相吗?” 花暮翎将手中的烟丢在烟缸里。 他站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冰冷的眸子扫过染溪,冷声道,“如果,我是为了发泄我的情绪,我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你。” 他愤怒的眼神说不出的痛切,他穿上西装,朝着门前走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 染溪看着花暮翎的背影,大吼道,“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是在折磨我吗?” 染溪痛哭的冲着她吼道,她瘫软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徐清灵望着她时的轻蔑眼神。 染溪拼命的想要按捺住她波动的情绪,她不断的喘着气,凝视着花暮翎的背影。 花暮翎的手搭在门把上,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如果我做的一切,换来的只是这个结果,染溪,那么我无话可说!” 染溪停止了抽泣,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一般。 她愣在原地,望着花暮翎的背影,他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不见。 染溪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瞪大瞳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突然,染溪感到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顿时开始干呕起来。 染溪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波动的情绪,她拿出手机,颤抖的双手连手机都抓不住。 翻动着通讯录,染溪的目光落在了纪蓝的电话上,现在只有找纪蓝。 她颤抖的手将耳机放在耳边,听着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 “喂,”纪蓝接到染溪的电话,她正在做事,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一边问道,“染溪吗,怎么了?” “纪蓝,”染溪虚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唤道她,“你你来我家一下。” 纪蓝听到她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染溪,出什么事了?” 染溪捂着嘴巴,微弱的声音传来,“你先不要管那么多,来万璐山上的别墅来找我。” 纪蓝木然点点头,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冲了出去,“你别急,我马上就来。” 染溪倒在床上,感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口气提不上来。 她放下电话,冲到了浴室,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扯住,突然一下全部吐了出来。 她双手捂着自己苍白的脸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望着自己的手,惊恐的恨不得尖叫出声。 难道说,是因为 染溪不敢想下去,一切等到纪蓝来了,才能确定。 纪蓝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她敲了敲门,偌大的别墅一个人都没有。 本来看家的刘嫂,因为花暮翎的别墅一直无人,也被调了回去。 染溪听到外面传来纪蓝的声音,她艰难的撑着身子站起来,朝着楼下走去。 染溪颤抖的身子不停的晃动,她走到门前,哆嗦的小手拉开了门。 纪蓝急忙的走了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染溪苍白的脸颊,头发黏在了额头上,狼狈不堪的撑在一边的门上。 染溪看了她一眼,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你你来了” 纪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染溪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瞪大双眸,抓着染溪的手,却因为她的手异常的冰冷,她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纪蓝走进去,她伸出手,帮染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染溪,到底出了什么事?” 怀孕了?! 染溪捂着肚子,她摊在沙发上,一双手紧紧的抓着纪蓝,“纪蓝,你快点,帮我去买一个一个验孕棒” 纪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眸子瞪的老大,“你说什么验孕棒?你” 她指着染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纪蓝撑着头,她使劲的摇了摇,“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染溪点点头,靠在沙发上,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难受,连身体也是,不听她的使唤。 染溪紧紧的蹙着眉头,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染溪,不可能,不可能的。” 要是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一定是乔明轩的,染溪简直不敢想下去,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脏,她使劲的甩了甩头,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老天爷,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蓝终于回来了,她将验孕棒递给染溪,犹豫了许久才说,“染溪,你确定吗?” 染溪伸出手,将验孕棒攒在手中,她点了点头,抬起头看了一眼纪蓝,“如果我不会要” 纪蓝看到染溪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决绝,她握着染溪的双手,不停的搓着,“是花暮翎的对吗?他是你的哥哥,你居然” “不,”染溪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的哥哥,而且” 她没有说下去,望了一眼纪蓝。 “而且什么?”纪蓝焦急的追问道。 染溪叹了一声,她低着头,用她最小的声音说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纪蓝握着染溪的手,突然放开。她倏然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么,你跟谁” 染溪面无表情,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验孕棒。 她抬起头,望着纪蓝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脸颊,忽然抽动着一丝笑意,“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吗?” 染溪捂着自己的心口,痛切的弯着腰,“纪蓝,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自己好脏,好脏我根本就配不上他,或许,花暮翎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我的!” 纪蓝望着染溪,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染溪的手,“染溪,你在说什么?” 染溪凝视着她,她俯下身子,努力的让自己好受一些,“我好脏,你知道吗?我好脏!我被那么多男人碰过,他们每一个,不断的伸出手,不断的侵蚀着我的身体,我好想死,我好想死,你知道吗!” 纪蓝将染溪抱在怀中,不断地顺着她的肩膀拍着,“不,没事了,染溪,都过去了,那是四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好想有个人来救救我,”染溪望着纪蓝,“我好想有人救救我。” 纪蓝将染溪抱的更紧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染溪,没事了,不要再想那些了,花暮翎会保护你的,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染溪哭的更大声了,想起花暮翎决然的目光,“花暮翎” 染溪喃喃的唤道他的名字,心口又是一阵刺痛,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相信吗? 过了许久,染溪才真正的平静下来,纪蓝叹了一声,扶着染溪的手,将她扶上了楼。 染溪放着浴缸里的水,想要将自己通身洗干净,她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使劲的喘着气。 染溪握着手中的验孕棒,一滴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她的嘴角抽动着一丝笑意,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浴缸里。 水不断的侵蚀着她,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染溪吐了一口气,不禁冒出了几个泡泡。 纪蓝见染溪进去了许久,都没有出来,她敲了敲浴室门口的门,焦急道,“染溪,你怎么了,怎么还没出来?” 隔着水,她听不见纪蓝的声音,染溪抬起头,从浴缸中坐了起来。 她披上一件浴袍,从水中坐起身,朝着纪蓝的方向走去。 染溪打开了门,纪蓝才松了一口气,只拍着胸口,“你把我吓死了,我看你半天都没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我能出什么事?”染溪牵强的笑道,“没事了。” “没事?”纪蓝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赶紧冲进去把验孕棒捡起来,她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染溪,你不用担心了。” 染溪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嗯。” 纪蓝伸出手,将染溪抱住,低声道,“其实,花暮翎对你挺好的,既然你们不是兄妹的话,那你还犹豫什么呢?” 染溪躺在床上,她望着纪蓝,低声道,“你相不相信,他对我好,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你说什么!”纪蓝瞪大双眸,“不不可能吧!” 纪蓝简直不敢相信染溪说的,她望着染溪,走上前一步,“你不要开玩笑了,花暮翎怎么可能还喜欢别的女人呢?” 染溪摇摇头,“我没有开玩笑,我见过那个女人,她很漂亮,很妩媚,她说,花暮翎之所以会喜欢我,是因为,我跟她很像而已。” 染溪不禁自嘲的笑道,抬起头看了一眼纪蓝。 纪蓝使劲的摇了摇头,“你相信吗?” 染溪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叹了一声,低着头,两只食指不停地打转,“相信?她那么得意,那么轻蔑的质问我。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相信。” 纪蓝走上前,坐在花暮翎的身边,“染溪,你不要傻了,花暮翎对你的好,我这个外人都看在眼里,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话,问问自己的心。” 染溪抬起头,望着纪蓝,她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问自己的心。” 纪蓝点了点头,她叹了一声,“花暮翎为你确实做了很多,一直以来,他做什么事,都顾及着你的感受,染溪,你知道吗?” 染溪空洞的双眼抬起,望着纪蓝的目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纪蓝的手,低声道,“纪蓝,你说的对,我不该因为听信了她的话,就怀疑他。” 纪蓝将手搭在染溪的身上,“嗯,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就没什么能够阻止你们的,知道吗?既然他不是你的哥哥,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呢。” 再是夜阑珊 染溪点了点头,没想到,纪蓝比她更清楚。 她站起身,笃定的对纪蓝说,“是,既然我没有怀孕,我就要去找花暮翎,我要跟他说清楚。” 而此刻,从万璐山上下来的花暮翎,他一个人开着车,不断的向前走。 夜晚的a市格外绚烂,霓虹灯点燃的夜空,却衬得城市格外的寂寞。 他转动着方向盘,在马路上飞奔而驰,打开了敞篷,风一阵阵的吹来,吹动着花暮翎的刘海。 花暮翎冰冷的眸子毫无一丝温度,霓虹洒在他的肩膀上,五颜六色的透着光晕。 他开了很久的车,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不敢开手机,害怕那种等待而焦躁的感觉。 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知道此刻的染溪不可能打电话他,可是,却又怀着些许的期待。 现在还能去哪里呢?花暮翎的嘴角不禁抽动着一丝冷笑。 他很少去娱乐场所,尤其是在与乔明轩彻底决裂之后,他不想去那里地方,只会让他觉得很不爽。 乔明轩?花暮翎想到他,原来他生气烦闷的时候,还会打电话给他,但是现在呢? 他拿出另一个手机,打了乔明轩的电话。 乔明轩正坐在家里喝酒,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是花暮翎,这个号码他已经很久没用了,怎么会突然打给他。 他愣了许久,接了他的电话,“喂。” 乔明轩甚至连呼吸都格外小心翼翼,上次的决裂,他以为花暮翎再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你在哪?”花暮翎冰冷的声音传来,他问道乔明轩。 乔明轩先是一愣,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在家” 他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花暮翎是要报复他吗?他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说,染溪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花暮翎知道是他泄露的? “去夜阑珊,我等你。” 花暮翎挂上了电话,他调转车,朝着夜阑珊开去。 乔明轩放下了手机,他换了一身衣服,开着一辆车,朝着夜阑珊前去,心中不禁冒出了几千几万个疑问。 花暮翎来找他,会是什么事?而且还是在夜阑珊。 乔明轩想着,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门。 夜阑珊的灯光依旧绚烂旖旎,闪烁着五光十色的霓虹,花暮翎将手插在口袋里,他缓缓的走了进去,抬起头,望了一眼夜阑珊的招牌。 他冰冷的脸色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经理见到是花暮翎,倒吸了一口冷气,a市谁人不知道花暮翎,经理连忙走上来,僵硬的笑道,“原来是花少,花少要哪个包间。” 花暮翎随手指了一个,“就这吧。” 他很厌恶夜阑珊这个地方,因为就在前不久,他亲眼看到染溪在这里,被乔明轩 站在经理后的几个服务生不禁窃窃私语道,“你知道吗?花暮翎跟他妹妹之间的事,听说闹得沸沸扬扬的。” “嘘,”另一个急忙将食指滴在嘴上,“你不想活了,谁不知道啊,花少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将这个丑闻压下,你要是再说,小心你的小命。” 到底说了什么? 花暮翎回头看了一眼二人,凛冽的眸子吓得二人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连忙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看了一眼经理,低声道,“以后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 经理急忙点了点头,连声赔罪,“不好意思,花少,这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多包涵。” 花暮翎没有说话,径直的走进了包房。 夜阑珊的包房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花暮翎的身上,漾起一层光晕,浮在他光线的发梢间。 花暮翎抬起头,食指跟中指夹着烟头,轻轻的在烟缸中点着。 他面无表情,薄唇微微瘪着,烟头上的烟灰徐徐烧起,听到脚步声的瞬间,他抬起了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乔明轩站在门前,他的手搭在门把上,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将门把拧开。 乔明轩颀长的身影在灯光投射下,显得格外落寞而惆怅。 花暮翎抬起头,冰冷而凛冽的眸子,轻轻的扫过一眼他,低声道,“坐吧。” 乔明轩坐在距离他不远的位子,一身西装的他,看上去格外挺拔,他两只手盘起,低着头抽出一根烟,似乎手中有东西,才能让他分散注意力。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将玻璃杯放在嘴边,静静的抿了一口。 乔明轩抬起眸子,斜睨了一眼他,烟头已经烧了快三分之一了,他才伸出手,食指点了点烟头。 二人之间弥漫着一丝低沉的气压,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表情,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花暮翎抬起头,他一贯冰冷的眸子,扫过一眼他,低声道,“很久不见了。” 乔明轩点了点头,手中的烟头细碎的燃烧着尼古丁的味道,他抽了一口烟,轻声道,“是啊,很久不见。” 乔明轩朝着花暮翎的方向看去,望到花暮翎一双寒烈的眸子,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要因为他的冷冽而凝固。 乔明轩轻轻的吐着气,缩回了目光,嘴角轻轻勾起,“徐清灵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花暮翎将手中的烟头碾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乔明轩回头看了一眼花暮翎,低声道,“她回来肯定是要报复的。” 花暮翎勾唇微微翘起,看了一眼他,笑道,“是吗?她要来报复,随便她吧。”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花暮翎手中荡漾着的酒杯,灯光洒在漾起潋滟涟漪的酒里,跳动着红色的波纹。 花暮翎抬起头,目光清冷的望着乔明轩,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有没有告诉她什么?” 乔明轩愣了愣,他知道花暮翎会这么问,他眯着眼,低着头说道,“她逼我告诉她,关于你跟安禹澈交换的那个秘密。” “哦?”花暮翎冷眉挑起,睨视着乔明轩,“这么说,你告诉她了?” 乔明轩点了点头,他望着花暮翎,低声道,“她拿染溪威胁我你知道,她手中有很多对染溪不利的额证据” 花暮翎眯着眼,他摇晃着酒杯,“她到底跟染溪说了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 花暮翎压着怒火,想到染溪刚才跟他说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花暮翎冷冽的眸子里尽是不忍,低沉的声音传来。 乔明轩疑惑的望着花暮翎,不禁疑惑道,“她跟染溪说了什么?” 花暮翎食指盘错着骨骼,狠狠的掐着酒杯,仿佛再用一点力气,就能将酒杯捏碎。 乔明轩知道这种情况,花暮翎一定是生气了,他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香烟,过了许久才说,“你还爱染溪吗?” 花暮翎回头看了他一眼,斜睨着他说,“你说呢?” 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拉的格外绵长,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花暮翎望着酒杯中的红酒发愣,他想着染溪刚才的话,歇斯底里的她,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他感到那么无力。 无力的根本无法面对她。 乔明轩看到花暮翎眼里的落寞,他叹了一声,“徐清灵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的。” 他无奈的浅笑,轻轻的勾起唇角,眉宇里充满着讽刺,“我当然知道,徐清灵这辈子最恨的人,估计就是我了。” 乔明轩听出他话里的戏谑,他微微皱眉,“那么染溪呢?你要怎么面对染溪,你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保护她吗?到头来,如果连她都不理解你的话” 乔明轩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有他明白花暮翎对染溪付出了多少,花暮翎瞥了一眼乔明轩,冰冷的语气淡淡的说,“我不需要染溪知道,毕竟,她的身世,她承受不起。” “所以”乔明轩接着说下去,“你就承受了她不能承受的,然后让她就这样误会你?” 花暮翎低着头,摇晃着昏暗的酒杯,他低头浅笑,轻声道,“只要我知道,我跟染溪不是亲兄妹,就够了,她也知道这个事实。” 乔明轩嘴角微微抽动,他翘着腿,一只手搭在一边的沙发上,“我不明白。” 花暮翎站起身,他伸出手想要搭在乔明轩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排,“你不需要明白。” 乔明轩倒吸了一口气,他看了他一眼,“我想这个世界上最疼染溪的人,就是你,没有人能够跟你相比。” 乔明轩自嘲的冷笑了一声,他低着头,碾灭了手中的烟,望着花暮翎笑道,“花暮翎,如果徐清灵把一切揭开给染溪看,你觉得,你跟染溪的感情,还保得住吗?” 乔明轩抬起头,望着花暮翎,只见他双手插袋,朝着门前走去。 他没有说话,目光空洞,手搭在门把上,“染溪会明白的。” 可是,想到今天染溪的所作所为,花暮翎只能自嘲的笑道,她真的会明白吗?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还会明白这一切吗? 乔明轩看着花暮翎的背影,急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花暮翎食指交错,搭在门把上,使劲的一拉,“出去拿几杯酒,跟我喝一杯,怎么样?” 乔明轩没有说话,只见花暮翎径直的走了出去,要去拿酒,他为什么要自己去?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乔明轩的脑子里冒出几千几万个疑问,他感到有什么不对,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夜阑珊的大厅里,搔首弄姿的女人,搂搂抱抱,并作一团,乔明轩努力的搜索着花暮翎的身影,却怎么也没看到。 他急忙拨打花暮翎的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听。 难道说 乔明轩不敢想下去,他大步朝着大厅走去。 大堂经理正在处理着事,见到乔明轩走来,眼里流露出一丝轻蔑,“哟,这不是乔少吗?” 乔明轩扫视了一眼他,食指弯曲扣在桌上,使劲的敲了敲,“花少呢?” “花少?”听闻花暮翎的名字,大堂经理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他他不是在包房里吗?” 乔明轩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子,吼道,“说,花少是不是出去了?” 经理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打着寒颤,“花少他,刚刚出去了不知道是去找谁!” 乔明轩甩开了他,朝着门前飞奔而去。 花暮翎走了出来,他开着车,盘错的食指紧握着方向盘,掉转了车头,朝着酒店的方向前去。 他知道,此刻徐清灵一定在酒店里,他刚刚收到了她的短信,要是跟乔明轩说,他一定会跟来。 花暮翎将乔明轩一个人留在夜阑珊,独自开着车朝着酒店驶去。 不知道徐清灵这一次又要耍什么把戏。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到了酒店,花暮翎走上车,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琉璃灯,漫天的琉璃灯盏,仿佛星光一般闪烁,澳洲进口的羊毛地摊,没走上去一步,如同漫步云端。 他将手插在口袋中,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大堂经理见到花暮翎走进来,急急忙忙的凑上前,“花少,徐总已经等你很久了。” 花暮翎斜睨了一眼经理,一人朝着中间走去,他抬起头,目光幽森的望着大堂,稀少的人群从他的身边走过。 他朝着专用电梯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你们徐总人呢?” 经理为花暮翎打开电梯,按下了最高层楼,花暮翎走了上去,瞥了一眼讪笑的经理,他鞠了个躬,对他说,“徐总就在上面的总统套房里,等着您呢。”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冷笑了一声,抬起眸子望着不断跳动着的数字。 转眼到了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门没有关,徐清灵穿着一袭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花暮翎走了进来,他没有关门,站在门前你睨视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意,“有事?” 徐清灵站起身,她婀娜的摇弋着身体,迈着小碎步朝着门前走去,顺手将门扣上。 忽然,花暮翎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就要关上的门,他大手挡开,邪魅的扬起嘴角,“关门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徐清灵撒娇似的冲着她眨眼,“我有些话要跟你说,要是被人听去了,不知道是对谁不利?” 花暮翎没有说话,松开手,径直的朝着沙发走去,他冷眉挑起,翘起腿,“有什么事,说吧?” 到底有没有爱过 花暮翎伸出手,示意徐清灵坐下。 徐清灵拉着自己的睡衣,性感而丝滑的睡衣,露出浅蜂蜜色诱人的肌肤,锁骨蛊惑,她香艳的卷发垂在一边,统统的垂落在胸前。 她望着花暮翎,一双魅惑勾魂的眼眸眯起,“花暮翎,果然一直很有定力。” 徐清灵走上前,她坐在花暮翎一边的沙发上,一只手穿过他的肩膀,露出白皙丝滑的手臂,她看上去二十大几的年纪,却还是拥有十八岁女孩柔软的肌肤。 花暮翎瞥了她一眼,只见她低着头,娇羞的朝着他靠近,素妆淡然的她,少了些妩媚,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回头横了一眼徐清灵,低沉的声音传来,“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意思不容置疑的震慑里,冰冷的眸子扫过她一眼。 徐清灵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来,却又僵在了空中,她娇媚的眉宇飞快的闪过一丝狠辣,“怎么,现在连碰都碰不了你了?原来” “原来怎么?”花暮翎翘起薄唇,“原来的事,我都已经忘记了。” 徐清灵双手勾住他的颈脖,唇轻轻的贴在他的耳边,“是吗?可是我可没有忘记。” 花暮翎瞥了她一眼,笑道,“不要说的这么暧昧,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过。” 花暮翎冰冷的眸子抬起头睨视着她,徐清灵的表情有些僵硬,她低眉浅笑,没有浓妆艳抹的她,与浓妆下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清丽。 徐清灵眼眸流转,清丽素净的面孔下,绮丽的浅笑,“你说,林染溪,与我不像吗?” 花暮翎凝视着徐清灵的眸子,不可否认,染溪与她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徐清灵化妆后的样子,与染溪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花暮翎凝视着她的眼眸,低声道,“你怎么能跟染溪相比。” 他贴在她的唇边,轻声说道。 徐清灵不以为意,她勾住花暮翎的脖子,唇凑到他的耳边,“你敢说,你爱上林染溪,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花暮翎冷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徐清灵,“你以为呢?”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徐清灵板着脸,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视着他,沧冷的眸子露出几丝不忍。 花暮翎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冷笑的扬起嘴角,低声道,“有过,不过”他很快打消了徐清灵的喜悦,“被你消磨的一点不剩!” 花暮翎甩开徐清灵的手,他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我没心思,跟你一起回忆原来的事!” 徐清灵抬起头,望着他冰冷的眸子,低声道,“是吗?是因为林染溪?” 花暮翎微微一愣,他的左手放在膝盖上,不断的敲打着,他一声不吭,目光落在手上。 徐清灵抬起头,她的唇附在花暮翎的耳边,轻轻的咬着他的耳朵,“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爱你。” 花暮翎横了一眼她。 你不能这样对我! 花暮翎微笑着扒开了她贴上来的身体,摆了个拒绝的姿势,“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这个吧,对不起,我并没有意思要跟你耗下去!” 徐清灵忽然眉眼变冷,犀利的凝视着他,“是吗?可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窗外。 花暮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说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徐清灵拿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晃动着,“不急。” 花暮翎坐在一边,撑着头,他翘着腿,手指在腿上不断的敲动,他瞥了一眼她,低声道,“你跟染溪说了什么?” 花暮翎开门见山的说,他斜睨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花暮翎接着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徐清灵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酒,抬起头,睨视着他,“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一些事实而已。” “事实?”花暮翎冰冷的眸子如鹰隼一般闪过一抹阴鸷,“你说的是事实?还是根本就是你捏造出来,用来毁掉我跟染溪的感情。” 徐清灵冷眸挑起,如刀刃一般的眸子扫过他,“有什么区别吗?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花暮翎站起身,他缓缓的走到了徐清灵的身前,伸出手抓着她,使劲的往上一提。 “我告诉你,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对染溪的感情,你也不例外,” 他将她的手用力的甩开,狠狠的呵斥了一声,“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心软了些!” 徐清灵眸子一闪,抬起头撞上了他阴鸷的眸子,只听花暮翎继续说道,“不然的话,这些事也不会发生了。” 徐清灵望着他,低声道,“花暮翎,你可以完全不在乎我的感情,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几乎是冲着他吼了起来,花暮翎无视着她的话,站起身,朝着门前走去,“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徐清灵走上前,她挡在花暮翎的身前,伸出手抓着他的腰间,唇狠狠的凑了上去,咬着他一双冷漠而帅气的薄唇,狠狠的啃咬着。 花暮翎伸出手,男人的本性让他无法抗拒徐清灵的这一吻,但是他又下意识的推开了她,他的手抓着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推开,“够了!” “还不够!”徐清灵扑到在他的怀里,死死的抓着她,“就一次都不可以吗?” 花暮翎的力道变轻了许多,他抓着徐清灵的双肩,将她轻轻的推开。 徐清灵一双渴求的眸子清澈如水,美眸的闪烁着光,她抬起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花暮翎,恳切道,“难道都不可以?” 花暮翎愣了愣,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徐清灵,低声道,“清灵,够了吧。” 他很少这样叫到她的名字,徐清灵不禁微微一愣,她抬起头,双眸氤氲着泪光,她抓着他的手有些颤抖,“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换来了你爱上了别的女人。” 为了报仇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飘渺不定的远处,“是吗?” 他的嘴角展开一抹冷意,低着头望着徐清灵,“当年你走的那么绝情,又怎么能怪我?” “可是”徐清灵眼里露出一丝狠辣,忽然又夹杂着几分自嘲,“你知道吗?当年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报仇!” 花暮翎明白,他将手插在口袋中,低着头望着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接近我,无非是因为,你要从我的手上,夺走你原本属于你爸爸的一切。” 徐清灵不禁冷笑出声,她大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没想到,真是命运弄人,为什么你要是我的仇人,为什么你要在商场上对我爸爸赶尽杀绝?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潜入你的公司,更加不会爱上你!” 花暮翎想起当年的一切,不由得化作一声叹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结果。” 花暮翎睨视着徐清灵怅然若失的目光,她抬起头,凝视着花暮翎,“要不是因为报仇,我也不会卷走你公司的财产,你也不会这么恨我,对不对?” 花暮翎闻言,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眯着眼,双手搭在徐清灵的肩膀上,“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徐清灵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他,木然道,“错了?什么错了?” 花暮翎叹了一声,轻轻的晃动着她的身体,“从一开始,你就根本不应该陷入我跟你爸爸之间的事,商场上的事,你根本就不明白,是这些毁了你,社会上的事,本来就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能懂的。” 花暮翎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徐清灵的影子,纯真青涩,全身散发着青春的味道。 “还记得你当年,第一次莽撞的冲进了我的电梯,将我挡在外面,”花暮翎嘴角翘起,细想着,“当时的你,跟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是你变了,还是当初的一切都是假的。” 徐清灵嘴角轻轻扬起,她低着头,将头埋在花暮翎的胸口,“对不起,当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可是” 徐清灵停顿了下来,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眸子,有些紧张,“可我后来是真的爱上了你!” 花暮翎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望着徐清灵,低声道,“都过去了。” “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林染溪!”徐清灵继续是冲着他吼了起来,她发疯的抓着他的袖子,手指微微泛白,“为什么?” 花暮翎闭上眼,他叹了一声,“那是因为染溪比你真是!” 他的话猛然一击撞在徐清灵的身上,徐清灵愣在原地,她的手抓着他的袖子,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不这么虚伪。” 她喃喃自语,倒在他的怀里,一字一句的说道。 夜晚的风格外的张狂,夜色铺天盖地的□□,笼罩了整座城市。 对不起 染溪坐在黄色的保时捷里,司机熟练的车技在马路上奔驰,昏黄的灯光穿过梧桐树叶,寂静的洒在车上。 车扬长而去,卷起一阵梧桐树叶,落在染溪的身上。 染溪看了一眼窗外,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花暮翎现在在哪里?他能去哪里? 能去的地方她都已经找过,但是却找不到,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望着手机,多希望此刻手机能够跳起来,听到他的电话。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染溪看都没看就接了电话,“哥!” 染溪急切的叫道,却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染溪拿起手机一看,是乔明轩的电话,她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中一般,无法动弹。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染溪望着手机,低声道,“你找我?” 乔明轩屏气凝神,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染溪,你哥他他在你那里吗?” 染溪木然摇了摇头,“不,他不在。” 乔明轩找花暮翎?做什么呢?染溪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你也在找我哥?” 乔明轩叉着腰,他站在路边,抬起头望着夜色弥漫的城市,无奈的浅笑,“你哥他今天本来跟我在一起,但是他说出去拿酒,就一去不回,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染溪紧张的紧握着手机,贴的耳朵更紧了,“你说什么?我哥跟你在一起,那他人呢?” 乔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染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她跟花暮翎讲的话,或许真的伤了他。 乔明轩望着天空,脑子里浮现出染溪的样子,“染溪,对不起。” 这句话他一直很想告诉她,却没有勇气跟她说,只能在现在,隔着电波,鼓足勇气告诉她。 染溪愣了愣,她的心里一直不愿意回想着那些事,过了许久,她才静静的说道,“不用说了。” 她沉默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想找到我哥,我不知道他原来跟那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我只想找到他。” 乔明轩点点头,“你指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徐清灵了。” 染溪听到她的名字,喃喃念叨,“徐清灵?” 乔明轩举起电话,轻声道,“是,徐清灵,花暮翎曾经很喜欢的女人,但是,只是喜欢而已。” 染溪的心里忽然一瞬间很不是滋味,虽然听到乔明轩后面补充的话,可是,不禁与徐清灵的话联想到一起。 “是吗?那为什么后来又分开了呢?该不会是因为那女人不喜欢他吧,我看不像。” 染溪的话里听出了几分醋意,她抬起头,透过外面的玻璃窗,看到乔明轩站在夜阑珊的门前。 “停车!”染溪命令道,她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了乔明轩的面前。 乔明轩看到染溪,他吓了一跳,挂上了电话,“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找我哥。”染溪说的很干脆,她朝前走了几步,适当的与乔明轩保持着距离。 格林酒店位 乔明轩瞪大双眼,他咽了一口吐沫,没想到染溪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染溪看了一眼他,她沉沉的舒了一口气,“我哥跟那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明轩不敢直视染溪的眼睛,他拿出一根烟,静静的点燃,“徐清灵是当年名震a市的才发徐永山的独生女,一直养在国外,后来花暮翎跟徐永山,因为商场上的利益不合,花暮翎当年年轻气盛,一气之下,竟然吞并了徐家,后来徐清灵从国外回来,潜入花暮翎的公司,最后卷走了他公司一般的财产。” 染溪简直不敢相信,徐清灵居然这么狠!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一双美眸,“那么,她说我哥喜欢她?是她一手设计的吗?” 乔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我只知道这些。” 染溪凝视着他,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么,徐清灵现在呢?她回来的是要复仇吗?” 乔明轩凝视着染溪清澈的眸子,低声道,“我不知道。” 染溪的手紧紧的攒成了一个拳头,她迷离的目光闪烁,叹了声,“你说,我哥现在会不会就在她呢?” 她无奈的冷笑了一声,乔明轩看着染溪单薄的身影,劝道,“染溪,花暮翎很爱你,这一点,你根本就不需要怀疑。” 染溪木然点了点头,她心里明白,她紧握着手机,想要跟花暮翎打个电话,却又没有打出去。 乔明轩看着她迟疑不定,他叹了一声,“花暮翎的手机都打不通,你现在还呆呆的看着手机做什么?” 她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我好希望他能够来找我,每次我发脾气,不理他的时候,他都会来找我,可是”染溪没有接着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徐清灵澳门的身影。 徐清灵傲慢的样子,似乎花暮翎就是她一个人的。 染溪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现在只想找到他。” 乔明轩叹了一声,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皱紧了眉头,眉毛挑起,“或许,可以问问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乔偌桐的电话。 她接通了电话,轻声道,“喂。” “徐清灵在哪里?”乔明轩紧皱着眉,开口便问道。 乔偌桐微微一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低声道,“徐清灵今天去格林酒店谈生意” 乔明轩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挂上了电话,望着格林酒店的方向,不禁错愕的长大了嘴巴,“难道说” 染溪不知道他在惊叹什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乔明轩指着格林酒店的方向,格林酒店是a市最大的酒店,高耸入云,绚烂的招牌不停的闪烁。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或许,他在那里。” 染溪看着格林酒店的方向,她迈着步子,步履维艰的朝着那边走去。 格林酒店位于a市市中心,高贵的琉璃柱砌成了酒店。 地毯是澳洲纯羊毛进口的,尊贵奢靡,四周明亮的灯光投射在染溪细碎的发梢间,仿佛一股电流贯穿她全身上下。 没有见到的,就不是事实 乔明轩走在染溪的身后,抬起头迅速的飞了一眼四周。 服务生看到染溪,原来在报纸上见过她,用手肘撞了撞一边的经理,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经理,你看那边,那不是跟花暮翎闹绯闻的林染溪,就是花少的妹妹,真是,哥哥才刚来,妹妹难道来捉奸啊!” 经理横了一眼服务生,呵斥道,“少说废话!” 服务生即刻不敢多言,连忙低着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染溪朝着大堂迎宾台的方向走去,她眉梢飞快的跳过迎宾小姐,板着脸问道,“请问花暮翎先生在哪间房。” 大堂经理急忙走上前,讪笑道,“小姐,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是吗?”染溪一双眸子冰冷的扫过那人,眯起的眼眸里似乎都要沁出怒气。 她挑了挑眉,凝视着面前的经理,“你不说是不是?” 连一贯见过大场面的经理都不禁吓得不敢出声。 只见染溪朝着他靠近,她瞪大双眸。 经理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染溪,举出双手坐求饶状,“小姐这这我们也实在不好” 染溪一把推开他,吼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她朝着专用电梯走去,乔明轩手插在口袋里,低头偷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你看别人被你吓的。” 染溪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这些人就是吃软怕硬!” 她走上了电梯,按了按顶楼,乔明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在顶楼?” 染溪嘴角勾起,玩弄的笑道,“我哥他总喜欢站在最高的位置,就像他的办公室一样,总是建的很高。” 乔明轩凝视着染溪的眼眸,他深吸了一口气,迟疑了许久,才问道,“染溪,要是花暮翎跟徐清灵真的” 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她睨视了一眼乔明轩,抬起头冷笑了一声,“既然我们来这里,就已经下意识的相信,我哥是跟徐清灵在一起了。” 乔明轩叹了一声,回头望着染溪,“染溪,你确定你要这样上去吗?冲上去看到事实?” 染溪回过头,目光清冷的凝视着她,“没有见到的,就不是事实。” 电梯停了,染溪走了出去,她一步一步的迈着艰难的步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玻璃天台,外面繁星闪烁,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中。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叹道,“徐清灵一定很了解哥吧。” 乔明轩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了解你哥?为什么这么说?” 染溪指了指头上的星空,低声道,“因为我哥很喜欢这样的星空。” 她挤了挤一个笑容,朝着前面走去。 染溪站在门外,顶楼的总统套房只有一间,门露出一个缝隙,还没有彻底的关上。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潺潺的水声,滴答在琉璃宝玉似的浴缸中,周围的气氛极其暧昧。 徐清灵一头微卷的长发搭在腰间,花暮翎高大的身体遮住了娇小的她。 又来破坏好事! 染溪的手穿过门缝,她紧闭着眼,听到里面流水声传来,暧昧的气氛似乎点燃了周围的空间,浓郁而热烈的氛围似乎从门缝里透出来。 乔明轩站在染溪的身边,他不忍的低着头,轻叹了一声,“要是你不忍心,那么就我来看吧。” 他说着站在染溪的门前,屏气凝神的推开了门。 染溪愣在原地,双手自然的垂落,却又小心翼翼的抓起。 此刻,抱着徐清灵的花暮翎,低着头亲吻着她的发梢。 就在那么一瞬间,听到门被推开,花暮翎下意识的回过头,冷漠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 花暮翎凝视着染溪,只见她站在门前,娇小的身体似乎透着一丝颤抖。 她的一双杏目瞪的很大,站在原地,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奢侈。 她目光凝重的注视着二人,身体似乎已经不受她的使唤,自然的靠在一边的门把上。 花暮翎急忙放开了徐清灵,大步朝着染溪冲来,伸出手将她就要倒下的身体扶起。 乔明轩叉着腰站在原地,他一只手撑着头,无奈的摇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花暮翎双手扣着染溪的肩膀,凝视着目光空洞的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她,“你听我解释,染溪” 染溪抬起头,她一动不动的盯着花暮翎,甩开他抓住她的手,不禁冷笑出声,“我本来还不信,没想到” 没想到居然被她亲眼所见,她望着花暮翎,嘴角洋溢着一丝自嘲,“我多想我一推开门,见到的只是她一个人,可是” 染溪冷笑出声,她睨视了着花暮翎,每一声笑声,如刀一般割着花暮翎的心脏,一刀一刀,毫不留情的割了下来。 花暮翎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 他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蹲下身,双手僵硬在原地。 他弯下腰,一双带电的手轻轻的穿过染溪的发间,将她的头狠狠的压在怀中。 谁知,染溪却一只手推开了他,她站起身,无力的撑着身子站起来,回头瞥了一眼乔明轩,呆滞的目光毫无表情,“我们走!” 乔明轩跟在染溪的身后,他抬起头望着花暮翎,只见他双手抱头,没有任何要冲出去的意识。 乔明轩走上前,他无奈的叹了一声,“难道你要这样看着染溪走掉?” 花暮翎抬起头,幽森的眸子凝视着乔明轩,只见他伸出手,指着染溪跑走的方向,“还不快去追!” 花暮翎还没有站起身,谁知道徐清灵走上前,一把推开了乔明轩,她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步步紧逼,“你又来破坏我的好事!” 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花暮翎已经追了出去,空荡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二人僵持着。 徐清灵冷眉挑起,她站在门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讽刺,“你还真会坏事!” 乔明轩站在远处,他将手插在口袋里,优雅的抬起头,斜睨了一眼她,“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倒是你,我真是小瞧了你。” 中心花园 徐清灵双眸眯起一丝细纹,隐透着怒火,“小瞧了我,当年你可没小瞧我,在花暮翎面前不知道说了我多少坏话!” 乔明轩冷笑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从你刚刚进入花暮翎的公司,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不安好心。” 他超前走了几步,抬起头,凝视着徐清灵清澈的眸子,啧啧道,“没化妆果然跟几年前一样,不过,心倒是没原来那么单纯了。” 乔明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徐清灵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不过,你从来也没有单纯过。” 徐清灵抬起头,望着乔明轩,冷笑一声,“那个徐清灵已经死了。” “其实”乔明轩停顿了一下,“报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温柔的眸子恍若繁星一般,闪过一眼徐清灵,她的眸光里,夹杂了几丝复杂和错愕,她低着头,冷笑了一声,“报仇重不重要,也跟你没关系。” 乔明轩无奈的摆摆手,低声道,“我只是不想看你越错越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外面的夜色,夜色朦胧,城市陷入一片空荡着的寂静。 “跟你也没关系!”徐清灵丝毫不领情,眸光瞥了一眼他,“我跟花暮翎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 乔明轩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抬起头,背靠在门上,抬起头望了一眼徐清灵,“花暮翎不会爱你,你做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哼,”徐清灵咬着下唇,低声道,“你怎么知道花暮翎不爱我,你怎么知道?” 乔明轩没有说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又何必来怨别人。” 他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徐清灵一个人愣在远处,她抬起头,眸光闪过一抹落寞与怅然,静静的思量着。 乔明轩走了出去,他冲出了格林酒店,却已经见不到染溪跟花暮翎的身影。 他急忙打了染溪的电话,靠在耳边,却听到陌生的女声传来的关机的讯息。 染溪会去哪里? 乔明轩吓了一跳,急忙打了花暮翎的手机,花暮翎正走在路上,他眸光急促的扫过周围的,飞速搜索着染溪的影子。 突然听到手机的响声,一看是乔明轩打来的,他一只手撑着额头,焦躁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找到染溪没?”乔明轩紧张的问道。 花暮翎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我找了附近几条街” “你在哪里,我去中心花园找找。” 花暮翎嗯了一声,说着挂上了电话。 花暮翎奔跑在附近的街道上,他的目光急促的从周围的丛林里飞过,却没见到染溪的影子。 他打着染溪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染溪一个人走在街上,不断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擦着眼角的眼泪,徐清灵说的果然是真的,花暮翎根本就是因为她,才会喜欢自己。 染溪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意,自嘲的笑出了声。 “诶,那不是林染溪吗?” 从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禄清站在她的身后,见到染溪熟悉的身影,一个人怅然若失的走在前面,似乎毫无目的,只是不断的在前面走。 林禄清对旁边的女孩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她。” 她身边几个妖娆妩媚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轻蔑的看了一眼染溪,从她的身边走过。 林禄清大步走上前,染溪看到她,吓了一跳,顷刻间又恢复了平静。 林禄清上下打量着染溪,眼角还残余着眼泪,只见染溪低着头,冰冷而虚弱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里?” 林禄清嘴角微微抽动着,“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也不回家。” “要你管!”染溪毫不留情的横了她一眼,“你不带你的那些姐姐妹妹来讽刺我,我就谢谢你了。” 林禄清美眸撇过她,笑道,“跟花暮翎吵架了,浑身像长着刺一样。” 染溪听到花暮翎的名字,似乎浑身的神经都抽动了一番,她嘴角绽开一抹冷意,凝视着林禄清,“我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林禄清没有说话,她的手盘起来放在胸前,踩着高跟鞋的两只脚交叉站着,头也不抬的望着自己的指甲,“林染溪,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这一句,毫不留情的刺在染溪的身上,染溪似乎被电流贯穿全身一般,她瞪大双眸,凝视着林禄清,“你什么意思?” 林禄清挡在她的前面,她抬起头,冷眉挑起,笑道,“难道不是吗?花暮翎的爱,你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染溪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要!”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她抬起头,望着深邃飘渺的远处,低着头喃喃道,“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你却得之坦然。” 染溪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凝视着她,“你说什么?” 林禄清没有说话,她转过身,余光扫视了一眼周围,隐约看到花暮翎跑来的身影。 她急忙撤开目光,“好了,我没空跟你耗,先走了。” 染溪望着林禄清扭动着她的娇臀,婀娜多姿的拎着小包,缓缓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染溪细细想着林禄清问她的话,她到底想要什么? 林染溪,你到底想要什么? 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她想着推开门的瞬间,望着花暮翎抱住徐清灵,那么暧昧的空间下,他亲吻着她的发梢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艰难的迈着步子,感到自己的身体都格外的沉重,拖着疲惫的身体,染溪朝前走了几步。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染溪,将她使劲的往后一拉,染溪一个踉跄没站稳,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花暮翎双手大力的抓着染溪的胳膊,两只手炙热的温度贴在她冰冷的双肩上,从身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花暮翎两只手交叉着,将染溪紧紧的抓住。 染溪低着头,她知道是花暮翎,这么熟悉的味道,她很清楚,她没有反抗,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我们结婚吧 车水马龙的马路上,车扬起一阵尘土,卷动着漫天飞舞的梧桐树叶。 染溪低着头,感到花暮翎抱着她的手有些颤抖,几乎是将她锁在了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平稳的吐了出来。心里,却是一阵绞痛。 花暮翎急促的心跳声传来,由于剧烈的运动,他不断的喘着气,透出的汗液似乎都让粘住了他的衣衫。 他低着头,将染溪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的下巴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唤道她的名字,“染溪,对不起” 对不起?染溪的嘴角绽开一抹笑意,“对不起,有用吗?” 染溪不禁笑出了声,她回头看了一眼花暮翎,笑道,“你爱徐清灵吗?” 花暮翎微微一愣,他抓着她的手不禁松了些,他愣在远处,低着头睨视着她,“不,染溪,我只爱你,染溪。” 染溪冷笑了一声,她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眸光,染溪忽然凑了上去,她的唇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嘴角,感到一阵湿热吻着花暮翎。 染溪大口大口的吻着他,眼角不禁渗出了一滴眼泪,花暮翎炙热的双手贴在染溪的腰间处,将她狠狠的往上一提。 他大力的吮吸着染溪,享受着她嘴里的甘甜。 染溪被他吸的喘不过气,她瞪大双眼,看到花暮翎闭上了眼,透过眼泪不断放大的他,眸子看起来都格外清澈。 染溪抱在花暮翎的怀里,她抱着他,使劲的往他的怀里钻,带着哭腔说,“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花暮翎拍着染溪的头发,顺着她的头发一点点的摸下来,“对不起,染溪,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对不起。” 花暮翎将染溪抱得更紧,低声道,“染溪,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 染溪愣了愣,他跟她提过这个事实,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眸子,低声道,“你要娶我?可是” “染溪!”花暮翎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要娶你,你不是我妹妹,一直以来,我都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可是我现在不想遮掩什么了,染溪。” 染溪抬起头,望着花暮翎恳切的眸子,她倒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抓住了他,“嗯。” 她点了点头,紧紧的抓着花暮翎,花暮翎的头亲吻着她的发梢,“染溪,我爱你。” 别墅里,昏黄的灯光照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头灯光洒在染溪白皙的脸上,透出一丝静谧,暧昧的气息围绕着二人。 花暮翎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举过染溪的头顶,他的手穿过她胸前的隆起处,轻轻的吻着染溪的脖子。 他的动作很轻,痒的染溪不禁咯咯的笑起来,发出暧昧而诱人的笑声。 花暮翎低着头,他的唇顺着染溪的胳膊吻了下来,头埋在染溪的胸口,伸出手,解开了她的皮带。 花暮翎的手缓缓的朝着下面袭去,一点点的拨动着她。 他的薄唇炙热的吻着染溪的胸口,手挑动着胸前。 你只能嫁给我 染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花暮翎这么迷恋。 她不要命的豁出去,拼命的唤着花暮翎的名字,时不时的娇嗔声,更加惹火了花暮翎。 她低着头,将他抱在怀中,低着头,将身体附在花暮翎的怀里。 花暮翎咬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抓着染溪的手,花暮翎亲吻着她的额头,细细碎碎的点着。 染溪靠在他的怀中,感到他身上的温热将自己包裹住,染溪看了一眼花暮翎,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花暮翎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一点点的顺着摸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染溪的肩膀,低着头念叨她的名字,“染溪” 他伸出手,将她抱得更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亲吻着她的脖子,“给你看一个东西。” 花暮翎站起身,他披上浴袍,走到了柜门前。 花暮翎取出一件婚纱,婚纱隐约发黄,落地的长裙,如公主似的长裙,落在地上,洁白而纯净。 细滑中带着纺纱,镂刻着镂空的花纹,抹胸处镶嵌着几克拉的钻石。 染溪伸出手,不禁嘴巴长大,不禁惊愕道,“你连婚纱都准备好了?” 花暮翎将手中的婚纱放在沙发上,“试试看。” 染溪站起身,她随手拿着睡衣遮住了身体,她望着婚纱,惊愕的许久没有说话。 她走上前,抓着染溪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婚纱上,轻轻的拂过婚纱,“你感受到了吗?”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她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语,她抓着婚纱,仿佛碰到了一件宝物。 染溪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他,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款式都很老了。” 花暮翎的嘴角微微抽动,他凝视着染溪,低声道,“前段时间。” 染溪看到婚纱都已经发黄了,并不像是前段时间买的,她冲着他挑了挑眉,伸出食指,“你又说谎。” 花暮翎微微一笑,“四年前,你去巴黎的时候。” 四年前? 染溪不禁瞪大双眸,她抓着婚纱,虽然款式已经很久了,可是,她还是感到花暮翎的情愫,喃喃道,“难道说,四年前你就想过” “你永远都是我的,”花暮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四年前我就这么说过,现在也是。” 染溪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花暮翎亲吻着她的脖子,嘴唇顺着她的曲线一点点的向下游走。 染溪穿上婚纱,花暮翎伸出手,帮她挤压着胸口的温度。 染溪下意识的躲开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这么贪恋花暮翎的感觉。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抓着染溪的手,将染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穿过她性感的曲线,染溪被他惹得咯咯笑起来。 花暮翎看着穿着婚纱的染溪,他都看入迷了,低声望着染溪,他的手穿过染溪的发间,一点点的挑动着她的腰间。 染溪抬起头,羞涩的脸颊漾着红晕,花暮翎伸出手,将染溪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我要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 我要跟染溪结婚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睨视着他,“我想要回去跟爸还有茹姨说清楚。” 花暮翎眉头微微蹙起,他望着染溪清澈的眸子,喃喃道,“一定要吗?” 染溪点点头,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处,低声道,“嗯,毕竟,我不想让人以为我们是兄妹。况且,我也不希望茹姨拿走爸爸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 染溪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眸子,她有些难堪的望着他,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生气,但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花暮翎叹了一声,“这事我会跟她说,既然我决定了要娶你,我就不会不负责任,染溪,你放心,这些事交给我处理。” 染溪木然点点头,望着花暮翎的眸子,“我还是要跟爸爸说清楚,不然,我一定以为我们” 花暮翎一只手抱着染溪,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扣的更紧了。 自从染溪答应将别墅交给顾芳茹,顾芳茹就带着林庆元搬进了万璐山的别墅。 染溪住在花暮翎的别墅里,透过窗户看到另外的别墅,她看着另一栋别墅依旧亮着灯光。 染溪靠在花暮翎的怀里,靠在他的肩膀处。 第二天,花暮翎带着染溪来到了别墅,别墅里,顾芳茹正推着林庆元坐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枫叶又落了一层,顾芳茹正在削苹果。 她瞥了一眼林庆元,冷漠的嘴角扬起,“你看看,现在不就还只有我一个人来照顾你吗?你说说看,染溪说是对你好,结果呢,一次都没来看你,你还把那么多家产留给她!” 林庆元横了一眼顾芳茹,他满眼的愤懑之气。 忽然,只见管家走过来,急急忙忙的走来,“夫人,少爷来了。” 花暮翎插袋走来,他走到顾芳茹的身边,低声道,“妈。” 顾芳茹回头横了一眼他,惊愕的瞪大双眼,“你怎么来了?” 他瞥了一眼林庆元,只见林庆元想要抬起头看他,花暮翎侧过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顾芳茹说,“我要跟染溪结婚。” 顾芳茹手中削着的苹果掉到了地上,她抬起头,惊愕的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花暮翎睨视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要跟染溪结婚。” “染溪?”顾芳茹喃喃道,她急忙站起身,将花暮翎拉到一边,“你说什么,你明明知道你爸爸他” 花暮翎瞥了一眼林庆元,“我跟染溪不是兄妹,你心里很清楚!” 他的语气很冷漠,语气里夹杂着几丝愤怒,“为了这个秘密,我已经忍的够久了。” 顾芳茹冷眉一挑,她瞪着花暮翎,纤细的长指有几分颤抖,“你说什么!你明明就是庆元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知道!”花暮翎怒吼了一声,冷眉挑起,“但是,染溪并不是我的妹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染溪,让她接受这个事实啊,”顾芳茹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庆元的儿子,说她是,你为什么要编这个借口!不要遗产吗?” 事实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把目光落在别处,“我根本就无心要什么遗产,我只要染溪开心。” 顾芳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她一双冷眉紧紧的拧成一团,指着花暮翎吼道,“难道你的心里,只有染溪,就没有我了吗?我是你亲妈!” 花暮翎不想跟她说下去,他将手插在口袋里,低声道,“我只想娶染溪,再跟你说一遍!” 顾芳茹指着他,吼道,“你要娶染溪,可以,除非你宣布染溪的身份。” “不可能!”花暮翎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她,打断着他,吼道,“不可能,染溪从来就很崇拜他,染溪要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她承受不了。” 花暮翎低着头,双眸紧紧睨视着手中夹着的烟头。 他沉默良久,方才抬起头撞上了顾芳茹的目光。 顾芳茹一脸俨然的凝视着他,听见她深呼吸一口气,微微的怒气蔓延开来。 顾芳茹横了他一眼,两只手叉在腰间,怒斥道,“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事实告诉她!” 花暮翎伸出手,夹着烟头的手指指着她,冷漠的神色似乎要将她穿透,“不行!” “为什么不行?”顾芳茹横了一眼他,“我不管你娶不娶她,总之,你是庆元的儿子,怎么能做个上门女婿,这算什么!为了顾及林染溪的感受,难道你就弃所有人都不顾了吗?”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他冰凉的眸子撞上了顾芳茹的眼眸,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淡然,“我对这些根本就无所谓,那只是你在乎的而已。” 顾芳茹抬起头,撞上了他飞过的眸子,“是,我就是在乎,那也是情理之中,你跟林染溪之间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总之,你必须告诉她事实。” 花暮翎侧过头,手顺势将烟头丢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轻轻的丢掷过去。 他抬起头,目光清冷的望着顾芳茹,低声道,“我一定要娶染溪,并且,我也不会告诉她这秘密。” 花暮翎说完,将手插袋,头也不回的沿着小路朝着大门走去。 顾芳茹气的浑身战栗,她站在原地望着花暮翎的背影,手不禁握拳,脸上隐约见到稍许皱纹。 她气急败坏的看着花暮翎的背影,转过身朝着大堂走去。 大堂里空无一人,顾芳茹坐在沙发边上,她优雅的翘着腿,拿起电话。 此刻的染溪还在花暮翎的别墅里睡觉,她慵懒的撑了个懒腰,撑着身子坐起来,花暮翎已经走了,应该去了公司了。 染溪揉了揉恹恹欲睡的眼眸,阳光顺着窗户的轮廓倾洒下来,投射在温软的大床上,白色的帘幔,如公主似的纱帘恍若薄雾朦胧。 那是花暮翎可以为染溪打造的。 染溪伸了个懒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已经很多天没去公司了。 染溪独自叹了一声,呆呆的望着远处。 不知道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染溪郁郁寡欢的靠在床上,现在爸爸身体已经不好,要是顾芳茹趁此机会,侵夺公司,那么,没一人帮着爸爸,林禄清是靠不住的。 你不要太嚣张了! 染溪想着想着,掀开了被子,两只白玉似的小腿从被子中滑下,穿着拖鞋朝着衣柜走去。 她从衣架上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刚刚套在身上,只听外面传来了刘嫂的声音。 刘嫂一边敲着门,一边说道,“小姐,您起床了吗?” 染溪应了一声,“嗯,起来了。” “小姐,有您的电话,是夫人打来的。”刘嫂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染溪愣了愣,正要套上衣服的手停滞下来,她眉头恹恹皱起,喃喃道,“是她?” 她继续穿好衣服,回了句,“要她先等等,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刘嫂嗯了一声,就走了下去。 染溪伸出手,将一头微卷的秀发从衣服里面取出来,如同深海里跳动的海藻一般,乖乖的贴在背后。 染溪打开门,顺着空荡荡的房子里走了下去,房间里炙热的空气顷刻间四处窜动,一瞬间涌出。 染溪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顺着楼梯走下去,她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伸出手将电话拿了起来。 染溪恹恹的皱了皱眉,一双娇媚的眉角微微挑起,不耐烦的扁了扁嘴,“有什么事?” 顾芳茹已经很不耐烦了,见到染溪这么久才接电话,原本怒气冲天的她,此刻已经是怒上心头,一发不可收拾。 她一只手接着电话,一只手叉着腰,从沙发上走到了窗户边,来回的踟蹰了许久,“你总算是接我电话了,好大的架子啊!” 染溪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有话快说!” 顾芳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自己波动的情绪,心里咒骂道,“好啊,等下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染溪翘着腿,感到电话那边冰冷的沉默,夹杂着一丝顾芳茹就要爆发的怒气,染溪伸了个懒腰,沉声道,“你又要做什么?” 此刻的顾芳茹,站在窗户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脸上,衬出她带着一丝暗黄的皮肤。 她抬起头,望着外面院子里坐在轮椅上的林庆元,嘴角娇媚的翘起,“林染溪,你不要太嚣张了!” “嚣张?”染溪不由得冷笑出声,“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茹姨!” 顾芳茹气的头上恨不得都冒烟了,她来回踟蹰了许久,冷眉挑起,“听说你要跟暮翎结婚?” 原本慵懒的染溪,听到她说的,不禁坐起了上身,一双星眸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的?” 染溪想起昨天才跟花暮翎说,结婚的事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花暮翎就告诉了她! 顾芳茹哼了一声,冷笑道,“怎么,难道说你还不准备告诉我跟你爸爸。” 顾芳茹将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仿佛带着一丝嘲弄的滋味,她冷笑了一声,嗲嗲的声音传来,“林染溪,你还真是厉害啊。” 这句话染溪不知道听她说过多少次,她已经有了免疫,不耐烦的皱眉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次性说完好不好,我没功夫听你在这里抱怨。” 你才不是林家的种! 顾芳茹已经不耐烦了,她一双狡诈的眸子微微眯起,低声道,“暮翎要跟你结婚,就证明你知道暮翎不是你亲哥哥的事实了。” 染溪一只手靠在沙发上,低声道,“是,我知道。” “可是”顾芳茹眯起眼眸,勾唇扬起,“你是不是以为,暮翎不是庆元的儿子。” 染溪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坐了起来,疑惑的问,“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顾芳茹大笑的声音,她每一声冰冷的传到染溪的耳朵里。 染溪身上的汗毛不禁都竖了起来,她不寒而栗,哆哆嗦嗦的问道,“说啊!你什么意思!” 染溪鼓足劲,沉声呵斥道。 顾芳茹娇媚的一笑,奸诈的眯起眼,“我告诉你,暮翎根本就是骗你的,其实,你才不是林家的种!我一早就说过,你妈她就是个贱人!自己出轨,还怪庆元!” 染溪的脑子此刻像是被轰开一般,一阵电流从她的身体贯穿而过,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怎么分辨她所说的话。 这句话,顾芳茹很早之前就说过,但是染溪一直没办法辨析,花暮翎的否认,林庆元的呵护,彻底打消了她心里的这个念头。 可是为什么,此刻顾芳茹又要提起? 染溪瞪大双眼,她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什么话,只见电话从她的手中滑落,跌在柔软的沙发上。 染溪愣了许久,她双手捂着脸,沉寂了许久,一双眸子没有任何表情,呆呆的望着前面。 要是顾芳茹所说的真的是事实,那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染溪无法分析这个事实,她站起身,朝着门前飞奔而去,她现在就要弄清楚,弄清楚这一切,到底真相是什么? 别墅里的顾芳茹,得意的挂上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慵懒的撑着身子,翘着腿等待着染溪到来,她的嘴角绽开一抹得意的笑,林染溪那么沉不住气,她一定会过来。 顾芳茹优雅的把弄着自己的指甲,抬起头瞥了一眼门口,只见染溪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头发上沾着细腻的汗液,将额前的刘海贴在她光鲜的额头上。 顾芳茹看了看表,嘴角轻轻扬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嘛。” 染溪没空跟她啰嗦,走了进来,看到大厅里只有她一人坐在那里,呵斥道,“我爸呢!” 顾芳茹瞥了一眼后面的花园,低声道,“在里面呢,你紧张个什么?” 染溪走上前,大步朝着花园走去,不料却被顾芳茹一只手拦住,“你想要做什么?跟你爸爸验dna?” 染溪横了她一眼,冰冷的眸子怒视着她,“要你管!” 顾芳茹大笑出声,她啧啧的摇了摇头,“林染溪,你还是相信我的话吧,只要你去验,一切就很明了了。” 染溪没有说话,一把甩开顾芳茹的手,朝着后院冲了过去。 园子里阳光布满,染溪踩着柔软的草地上,目光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庆元,林庆元一动不动,坐在原地,影子被阳光拉的老长。 最崇拜的人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走上前,她蹲下身,眼里氤氲着心疼,低着头抓着林庆元冰冷的手。 林庆元的眼眸里流出一丝触动,难忍的情绪低落的凝视着她,染溪抬起头,目光紧紧的与他相对,“爸爸” 染溪喃喃的唤道他,只是,此刻的林庆元,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染溪坐在原地,她颤抖的手抓着他,轻声道,“爸爸,我来看你了。” 她抬起头,看到林庆元脸颊下面满是细腻的胡渣,头发也凌乱不堪,想必,顾芳茹那个女人肯定没好好的照顾他。 染溪站起身,走到林庆元的身后。 染溪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处,望着身后的佣人,吩咐道,“去取一套剃发的工具来,再把剃须刀拿来。” 佣人点了点头,领命下去了。 顾芳茹站在玻璃窗前,望着染溪的身影,顾芳茹的嘴角轻轻扬起,仿佛是得意的笑。 佣人取了工具前来,染溪拿起剪发的剪刀,轻轻的附在林庆元的耳边,“爸爸,我来帮你清理清理头发。” 林庆元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滴眼泪顺着滑落,滴在他冰冷的手上。 染溪一边小心翼翼的帮林庆元剪头,手生涩的穿过他的头发。 染溪不禁无奈的浅笑,说道:“爸爸,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可是可是有些话,我真的不能不跟你说。” 林庆元的手指尖微微颤动,但是却始终动弹不了。 染溪的眼里氤氲着泪光,过了许久,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爸爸,我跟哥,根本就不是亲兄妹。” 林庆元不禁瞪大了双眼,他抬起眸子,凝视着上空,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 染溪低沉的叹了一声,“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像哥说的那样,他不是你的亲生的,还是像茹姨说的,我才不是” 她放下剪刀,暗暗将他的一撮头发塞在了口袋里。 “不管怎么样,”染溪继续说道,“你都是我的爸爸,我原来最崇拜的人。” 她弯下腰,低下身子伏在林庆元的膝上,一滴眼泪顺着流下,“爸爸,一直以来,我都多么渴望有一个家,你从来就很忙,还记得高考前你跟我说,等我考完,住校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染溪想起那些往事,眼泪不禁流了出来,“我是多么渴望那样的温暖。”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染溪沉沉的叹了一声,她抬起头,泛着泪光的眼眸模糊不清,隐隐出现林庆元的影子,“爸爸,我要跟哥在一起,我们不是亲兄妹,我希望你成全我。” 林庆元瞪大双眸,他嘴角时不时的抽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染溪才院子里走了进来,她瞥了一眼靠在玻璃门上的顾芳茹,只见她得逞的笑意挂在嘴边。 顾芳茹看了一眼她,轻笑道,“怎么,去医院验dna?” 你这个野种 染溪不想搭理她,径直朝着门走去,顾芳茹冷傲的声音传来,奸诈的扬起嘴角,“去吧,知道了真相,你可不要怪我把你赶出门!” 染溪的心猛然一震,是啊,要是她不是林庆元的女儿,这个家,她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顾芳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去,或许,再也不能见到爸爸。 染溪心里一紧,她握着口袋里林庆元的头发,犹豫了许久不敢迈出去。 顾芳茹走上前,一把抓着她的手,“不敢是吧?你个贱人,你妈妈生你下来,就是为了夺走林家财产的!” 染溪横了她一眼,却连反驳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说,只见顾芳茹一巴掌打过来,五个鲜明的红印出现在染溪白皙的脸上。 她得意的昂起头,凝视着她,笑道,“怎么,你还敢瞪我,要你吃了这么多年的林家的饭,已经够意思了,你这个野种!” 顾芳茹说着又准备抬起头,朝着染溪挥过去,谁知道染溪伸出手挡住了她,染溪仰起头,瞪了她一眼,“到底是什么,真相还不知道!” 顾芳茹眯起的眼缝里透出一股怒气,瞪着染溪,冲着她吼道,“是吗?你还不死心!” 染溪转过头,大步朝着门口走去,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她飞速的冲进了车,开着车朝着市中心的医院飞奔而去,染溪深吸了一口气,用力踩了踩油门,冲着市中心开去。 她十只手指骨骼分明的按在方向盘上,紧握着方向盘,贝齿狠狠的咬着牙。 染溪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按了按戴在耳边的蓝牙耳机,听到花暮翎熟悉而焦躁的声音,“染溪,你在哪里?” 染溪沉沉的吐了一口气,却不知道怎么说。 这就是花暮翎一直想要掩盖的真相吗?染溪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所做的这一切,就只是为了不让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林家的孩子。 染溪几乎是要哭了出来,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我在外面。” 坐在办公室里的花暮翎也已经按捺不住,从椅子上冲起来,手抵在玻璃窗上,“染溪,你去了林家?” “嗯,”染溪嗯了一声,“我刚刚从别墅出来,去看了看爸爸。” 花暮翎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他猛地一锤桌子,拳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外面,“染溪,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了,”染溪淡淡的拒绝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哥。” 她说着挂上了电话,将手机调至关机状态,踩了踩油门,朝着医院开去。 染溪从医院走了出来,一个人开着车闲逛在路上,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也不知道开车开了多久,知道天色都已经变暗,夕阳落下,晚霞漫天,拉开一抹霞光,红晕嗜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 想必现在花暮翎一定找她找的心急,染溪打开了手机,夜色缓缓的降临,朦胧的夜色投射在她的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凝脂似乎弹指可破,清澈欲滴。 车祸 染溪望着手机发愣了许久,刚好在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染溪本能的以为是花暮翎,可是,看到来电显示,没想到居然是乔明轩。 这个时候,怎么是他打来的?莫非是有什么事? 染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猛然一沉,轻声道,“什么事?” 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一拳头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染溪,花暮翎住院了。” “什么?”染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怎么会住院? 她猛地一踩刹车,险些撞到前面的一辆车上,身体惯性的向前倾斜,“你说什么?在哪个医院!” 乔明轩望着医院冰冷的窗户,低声道,“第二医院,私家病房里,你快来吧。” 染溪急忙将电话挂上,朝着第二医院的方向扬长而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又是因为她吗? 染溪不禁想起四年前的那场车祸,为了二人的身世,她将他撞伤,却又不敢去见她。 她将车停在医院外,朝着私家病房飞奔而去,似乎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了。 染溪似乎听到花暮翎在耳边的呢喃声,轻轻的唤道她的名字。 染溪等不了电梯,直接冲上了安全通道,私家病房在这栋楼的最高层,染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紧握着一边的扶手,朝着上面飞奔。 站在门口的乔明轩,见到染溪大汗淋漓的冲了上来,踉踉跄跄的朝着这边飞奔,似乎身体稍稍一碰,就会掉到地上一般。 染溪走上前,颤抖的双手抓住了乔明轩,“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明轩睨视着满头大汗的染溪,低声道,“你跑过来的吗?” 染溪没空跟他解释这个问题,透过玻璃窗望着他,“我哥怎么样了?” 乔明轩叹了一声,低声道,“出了车祸,现在还昏迷着呢。” “车祸?”染溪瞪大双眸,满脸歉疚的似乎都要溢出眼泪,“为什么会这样?” 乔明轩走上前,想要伸出手安慰安慰她,却又僵在了原地,“他去找你,但是” 乔明轩没有接着说下去,染溪靠在玻璃窗上,使劲的喘着气,雾气触碰到冰冷的玻璃,凝固成一片一片的小水珠。 染溪伸出手,擦了擦玻璃窗上的薄雾,喃喃道,“都是我不好,我太任性了。” “没事了,”乔明轩拍了拍染溪的肩膀,“没有危机到性命,没事的。” 染溪抬起头,清澈的双眸布满了雾气,凝视着乔明轩,“我哥他” “你在犹豫什么?”乔明轩一语道破了她的迟疑,眉头微微皱起,“你还在怀疑,花暮翎对你的爱吗?” “不是,”染溪使劲的摇了摇头,“我不怀疑。” 乔明轩凝视着染溪,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懑,“染溪,要是你现在还怀疑的话,我真的无话可说。” 染溪望着他,忽然觉得乔明轩跟原来的那个他,有些不一样了。 乔明轩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承认,我原来真的爱过你,染溪,但是,因为花暮翎,我自问不是他的对手,我退出。” 病危通知书 染溪低着头,她想起跟乔明轩的事,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麻痹了她的全身,“我明白。” “可是,”乔明轩笃定的望着染溪,“要是你现在还怀疑的话,就真的太对不起花暮翎了。” 染溪木然点了点头,“我都明白,我不怀疑,一点也不。” 乔明轩斜睨了她一眼,“花暮翎就是为了去找你,才会变成这样,他为你做的事,我自愧不如,你不要辜负他。” 染溪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 透过玻璃窗,花暮翎吸着氧气,面色苍白的他,眉宇间却依旧透着一丝霸气,此刻他的眉头却还轻轻的皱起,似乎连昏迷都不安稳。 染溪双手搭在玻璃上,探头望着里面,担忧的蹙着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染溪担忧的看着他,乔明轩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要看他恢复的好不好。” 医生走了出去,染溪跟着进去,看到花暮翎正在吸氧,医生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她,低声道,“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妹妹,”染溪脱口而出,忽然又觉得不对,“不是,我是他” 她始终又说不出口,心里像是存着一丝芥蒂。 “好了好了,”医生摆了摆手,“在这里签个字吧。” 染溪接过来一看,病危通知书! 她双手一抖,将病危通知书摔在了地上,面色刷白的望着医生,“医生,我哥他” “要是过的了今晚,就没事了。”医生解释了一遍,从地上将病危通知书捡起来,“既然你说你是他妹妹,那就你来签吧。” 染溪手上抓着的病危通知书不断的颤抖,她惨白的脸颊看上去毫无温度,险些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乔明轩急忙走了过来,将她扶着,拧紧了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 医生不耐烦的横了一眼他,冷声道,“病人的脑子本来就受过伤,这一次又旧病复发,刚才送来的时候,抢救过来已经是万幸了。” “旧伤?”染溪倒吸了一口气,“难道说,是四年前的车祸?”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使劲的呼吸着,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顺着滑落。 乔明轩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你去巴黎的四年,花暮翎受过一次严重的伤。” 染溪瞪大双眼,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乔明轩不敢看染溪的眼睛,他将染溪拉到一边,解释道,“四年前,有人留下了对你不利的证据,就是那件事” 染溪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被堵塞住一般,她简直不敢相信,惊恐的瞪大双眼,“是乔偌桐?” “准确来说,应该是徐清灵,”乔明轩解释道,“所有的事都是徐清灵做的。” 染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咬着牙,她颤抖的双手接过医生手中的病危通知书,眼睛模糊的都看不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醒来好不好 医生走了出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染溪走到花暮翎的身边,她握着他冰凉的手,滚烫的眼泪顺着留下,“我从来都不知道,哥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乔明轩沉重的叹息了医生,他望着冰冷的天花板,撑着头,“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都是为了我吗?”染溪扑到在花暮翎的怀里,“都是为了我,哥才会这个样子,都是为了我!” 染溪靠在花暮翎的身前,温热的眼泪顺着留下。 她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哥,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娶我。” 她想起那件婚纱,花暮翎四年前就早已定下,一定要娶她,染溪的心口不由得一愣一疼,抓着洁白的床单。 乔明轩站在她的身边,低声叹了一声。 染溪抱着花暮翎的身体,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对不起,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就算我不是林家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乔明轩一愣,本来捂着脸的双手,移开,突然抬起头,“染溪,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了?” 染溪没有说话,她倒在花暮翎的怀中,哭的更加伤心了。 “花暮翎当年就已经查过,其实你不是林家的女儿,”乔明轩索性说了出来,“可是,他知道你一直很喜欢你爸爸,所以” “所以编出了一个借口,说他才不是林家的儿子,”染溪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乔明轩,“是不是?” 乔明轩无言以对,只是沉默。 染溪的嘴角忽然微微勾起,低声道,“就算我不是林家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我真的能跟哥在一起了。” 染溪抓着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脸颊处,“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没有人再能分开我们,没有人再能诋毁我们了。” 染溪使劲的喘息着,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花暮翎冰冷的脸颊,喃喃唤道他,“哥,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你说过你会娶我,你说过要一辈子宠我的,哥,我求求你,你醒来好不好,染溪再也不任性,再也不逃避了” 染溪喘着气,颤抖的小手紧握着他,呜咽的使劲呼吸着,“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吗?” 此刻,花暮翎的眼角,不禁流出了一滴眼泪,顺着滴落在苍白的枕头上。 染溪扑到在他的怀中,迫切的想要感到他炙热的温度,他浑身散发着的气息,将染溪重重包裹的气息。 坐在一边的乔明轩双手捂着面,他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叹了一声,“染溪,花暮翎真的很爱你。” 染溪抓着他更紧了,她再也忍不住抽泣,大口大口的抽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心口的颤抖,止不住的眼泪不停的低落,沾湿了病床上的床单。 “哥,我爱你,你不是一直都想听我说吗?”染溪轻轻的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染溪抓着花暮翎的手,靠在他的怀里。 宝贝,我在 一夜无眠的染溪,醒来的时候,花暮翎正摸着她柔软的头发,结实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花暮翎抬起头,望着染溪的眸子,低声道,“宝贝,我在。” 染溪使劲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一切都只是梦,她揉了揉眼睛,铺在花暮翎的怀中,“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花暮翎伸出手,摸着她的长发,“嗯。” 他艰难的撑着身子坐起来,明亮的眸子满溢着温暖,将染溪轻轻揽入怀中,“染溪,我爱你染溪。”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她抹着眼泪,使劲的往花暮翎的怀中缩了缩,“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花暮翎没有说话,他艰难的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染溪的肩膀上,“染溪,我爱你。”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昨夜里染溪对他说的话,不由得缩了缩身体,大手将染溪抱的更紧了。 染溪躲在他的怀中,她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哥,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你说你要娶我的!” 花暮翎点了点头,下巴抵在染溪的头上,“是,我们结婚。” 乔明轩站在一边,他望着两个人,不由得勾起嘴角,他偷偷的走到外面,隔着玻璃看到幸福的两人。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清灵打来的电话。 乔明轩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凝视着手机的屏幕,不禁咽了一口吐沫,“喂。” 他接着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乔明轩显得有些焦急,“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 徐清灵抬起手,纤长的手指穿过发烧,她低着头,娇媚的唇角缓缓勾起,“花暮翎进了医院了。” 乔明轩看了一眼花暮翎,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知道?” 徐清灵冷笑了一声,她站起身,叉着腰走到办公桌前,“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乔明轩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要耍什么诡计?” 徐清灵摇了摇头,“我没有要刷什么诡计,只是,乔少,帮我约花暮翎谈谈,我知道他跟林染溪要结婚了。” “跟他谈谈?”乔明轩不明白她的意思,“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花暮翎很爱染溪,他要跟染溪结婚,你现在又要做什么。” “我只是要跟他说一下,”徐清灵冰冷的声音不容拒绝,“一些事。” 乔明轩不知道怎么反驳她,他沉沉的深吸了一口气,“好,我跟他说,至于他要不要见你,那就是他的事,我也管不着。” 徐清灵点了点头,她笑着挂上了电话,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乔明轩看了一眼染溪,此刻染溪正靠在花暮翎的怀里,格外幸福的样子,乔明轩沉沉的叹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 花暮翎在医院的这段日子,染溪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花暮翎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 乔明轩从医院外走了进来,看到染溪正要出去,她似乎正要回家去,与花暮翎交头接耳了几句,就走了出门。 有个秘密 染溪看到外面站着的乔明轩,友好的打了声招呼,“你来了。” “你现在是要回去吗?”乔明轩望着她微微一笑。 染溪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饭盒,“我回去做饭呢。” 乔明轩欣慰的看着她,嘴角轻轻勾起,“没想到,你现在也成了贤妻良母了呢。” 染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低着头,满溢着幸福的味道,“好了,那我先走了。” 她说着朝着医院外面走去,轻轻踮着脚尖,满溢着幸福的味道。 乔明轩看着染溪的背影,他的眼眸眯起,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花暮翎正坐在里面看着手中的文件,喝了一口水,抬起头睨视了一眼乔明轩,“你来了。” 乔明轩坐在他的身边,他双手撑着头,叹了一声,“徐清灵前几天打电话我了。” 听到徐清灵的名字,花暮翎握着茶杯的手不禁抖了抖,他瞥了一眼乔明轩,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深意,“是吗?她有没有说什么事。” 乔明轩撑着头,看着花暮翎说,“她说要找你,跟你好好聊聊。”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花暮翎处理着手上的文件,“难道不是。” 乔明轩迟疑了许久,虽然知道这是已经知道的答案,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说,“可是,徐清灵说她有个秘密要跟你说。” “秘密?”花暮翎不禁挑起眉,疑惑的看了他,“她说什么?” 乔明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叹了一声,“你去见她吗?” 花暮翎犹豫了片刻,他将指头放在嘴边咬着,低声道,“好了,你帮我安排一下。” 说完,花暮翎又伸出食指指着乔明轩,提醒道:“这事不能让染溪知道了。” 乔明轩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暮翎将手中的文件丢给他,欣然一笑,“我想跟染溪去国外。” 乔明轩愣了愣,突然觉得手中的东西有千斤重,“那么这里的生意?” “都交给你了,”花暮翎坐起身,拍了拍乔明轩的肩膀,“生意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找到染溪的亲生爸爸,然后了却她的一桩心愿。” 乔明轩难以置信的望着花暮翎,此刻的他,经历了生死,完全跟原来的他不一样了,似乎脸上的阴霾都少了许多。 乔明轩目瞪口呆的望着花暮翎,喃喃道,“你确定吗?这里的生意都是你千辛万苦的打下的,你就这么交给我?” “也有你的功劳,不是吗?”花暮翎淡淡的笑道。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温柔的眸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格外贪婪,“我现在只想跟染溪过平淡的日子,去国外结婚定居,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乔明轩凝视着他,似乎有些难以想象,低声道,“你能这么想,我真的替你开心。” 花暮翎看了他一眼,笑道,“嗯,既然徐清灵要跟我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吧。” 他目光幽森的望着窗外,深深的叹了一声。 不是谁都娶得起的林染溪 咖啡馆精致的桌台上,徐清灵端起一杯咖啡,坐在温软的沙发上,静静的抬起头,睨视着窗外。 这家咖啡馆很少有人,午后的阳光明媚的洒在她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还记得原来花暮翎喜欢带她来这条街,他每次都喜欢在这条街上走着,不喜欢开车的感觉。 徐清灵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花暮翎推开了门,阳光透过门缝洒在他的身上,他绅士的将门一关,径直朝着沙发走去。 沙发边上靠着的徐清灵,画着精致的妆,美艳如矩,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看着他。 花暮翎的表情依旧冰冷,坐在她的对面,他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呆呆的坐着,“你找我有什么事?” 徐清灵冷笑了一声,嘴角轻轻勾起,“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有话快说吧,”花暮翎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没空跟你一起怀念什么从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句话戳破了她的目的。 徐清灵淡妆素雅,她花哨的指甲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璀璨,她伸出手指,将海藻似的头发扒在一边。 徐清灵抬起头,她端起一杯咖啡,静静的抿了一口,“听说你要结婚了。” 花暮翎怔了怔,点头道,“是,我要结婚了。” 徐清灵看了他一眼,低声笑道,“是吗?可是,你还没有弄清楚染溪的身世吧。” 徐清灵一语道破,直接戳中了花暮翎心中所想。 花暮翎抬起头,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犀利,“你什么意思?” 她微微一笑,抬起头望着他,将手中的文件丢给他。 “林染溪确实不是林庆元的女儿,与你也不是亲兄妹,一开始你就知道。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你一直谎称自己不是林庆元的儿子,但是,她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就不想知道吗?” 花暮翎没想到徐清灵居然这么厉害,他一直追查的事,都没有结果,没想到居然被她查到了。 徐清灵将文件放在桌上,挑起眉,“你想知道吗?” 花暮翎皱起了眉头,眉宇间透出一股慎人的寒意,“你说。” 徐清灵将文件递给他,“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林染溪,不是谁都娶得起的。” 她的嘴角绽开一抹笑意。 花暮翎望着手中的文件,他的手不禁紧紧的握住,眼眸慢慢绽大,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查不到这个消息,因为你根本就不能动用这些资料。”徐清灵得意洋洋的望着他,略有深意。 “你根本就不可能拿到这些,不过现在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报答我呢。” 花暮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抬起头,凛冽的目光扫过她,“好,你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我不想染溪看到。” “是吗?”徐清灵冷眉一挑,“不过你能瞒得了多久,染溪的身份,可真是让人咋舌呢。” 花暮翎幽森的黑眸扫过一眼桌上的文件,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徐清灵一定又要拿这个东□□威胁他,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所爱的人 花暮翎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冷漠道,“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只要不让染溪知道这个秘密。” 徐清灵抬起眼帘,凝视了他一眼,“林染溪就这么好吗?你付出一切都要保护她?” 徐清灵的眸子有些暗淡,透着一丝千千的失落,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花暮翎,“我真搞不懂,难道你就这么爱她,为了她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花暮翎没有说话,看着手中的表,染溪现在想必还在家做饭等着他回来。 徐清灵见到他一直凝视着表,嘲弄道,“怎么?要回家陪她了?” 花暮翎不说话,抬起头睨视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清灵想起那日乔明轩跟她说的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冷意。 她自嘲的笑道,“我就算做尽一切,都不能换回你的爱,还有什么意思。” 花暮翎疑惑的望着她,嘴角轻轻勾起,“清灵。” 他这么叫她,徐清灵微微一怔,手指勾起,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气息,唤道她,“清灵,够了。我们之间,已经不能像从来那样了,你又何必强求呢。在你选择了背叛我的时候,这个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徐清灵愣住了,她望着车窗外被风卷起的梧桐叶,卷落一地。 她叹了一声,卷起桌上的文件,“终究都回不去了,你跟我,再也回不去了。” 花暮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将袖口卷起,“徐清灵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你所报复我的一切,只是在报复你自己而已。” 徐清灵疑惑的抬起头,望着花暮翎的背影,她走上前,不顾一切的从身后将他抱住,“花暮翎,可我真的爱你啊。” 花暮翎没有动,他望着窗外,喃喃道,“我跟染溪要结婚了,我爱的人,也只是她。” 徐清灵明白了他的意思,感到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她的手中离开,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远去的背影,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可我真的很爱你,花暮翎。” 徐清灵喃喃自语道,但是此刻的他,已经听不见她说的话。 花暮翎径直走出了咖啡馆,将手放在口袋里,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缓缓的走了出去。 染溪正在家中做饭,她围着可爱的围裙,拿起汤勺舀了一口,美味的佳肴溢出幸福的味道,蔓延在整个房间里。 现在每天花暮翎回来都要吃她做的饭,染溪每天做饭的时候都格外有劲,这样平静的生活,或许会永远过下去。 染溪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两只炙热的双手附上了她的腰。 花暮翎低着头,看着她调皮的样子,不禁笑道,“今天又弄什么好吃的了。” 花暮翎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一口她滚烫的脸颊。 染溪回头飞了他一眼,“你今天又去什么地方鬼混了,身上一股香水味。” 花暮翎尴尬的一笑,想必是刚才沾染上的徐清灵的味道。 低调处理 花暮翎放开了染溪的手,靠在一边的餐桌上,“估计是丽萨今天的香水涂的太多了。” 染溪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今天去了一趟公司。” “哦?”花暮翎眸子一闪,“去公司做什么?” 染溪将汤乘起来,端到花暮翎的面前,“没做什么,就是去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物,然后把事情都交给了林禄清。” “交给她?”花暮翎瞪大双眼,惊恐的望着她,“你放心吗?” 染溪低着头,她轻轻的叹了一声,将汤放在餐桌上,“虽然不放心,但是毕竟爸爸养了她这么多年,交给她,也是为了能让她好好的照顾爸爸,我们以后要是去国外,我怕爸爸没人照顾。” “还有我妈呢,”花暮翎伸出手,穿过染溪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我妈会好好照顾他的。” 染溪悄悄的叹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染溪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们结婚的事,我想低调点处理。” 花暮翎明白她的意思,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好,一切都听你的。” “还有,”染溪忽然想到了什么,“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事” 花暮翎微微一愣,没想到染溪居然提起了这件事。 他漫不经心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查到的。” 染溪点了点头,她一双樱唇贴在花暮翎的耳边,轻轻的吻着他,“谢谢你。” 花暮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 染溪脸颊微红,她隐约感到小腹一阵酸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吃东西,胸口就一阵恶心感。 她跑去了卫生间,一瞬间将胃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感到像是什么东西撕扯着她的胃一般。 花暮翎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帮她拍了拍背,“怎么回事?” 染溪看了一眼他,连忙摇了摇头,“没事,这几天胃里有些不舒服。” “你是不是”花暮翎高兴的将染溪抱了起来,狠狠的亲了她一口。 染溪娇嗔的横了他一眼,“还不知道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八九不离十了,”花暮翎吻着染溪的脖子,染溪感到像是什么东西挠痒痒一般,“我们一定要赶快结婚。” 染溪若有所思,呆呆的望着他出了神,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森的凝视着窗外。 纪蓝与染溪手挽着说正在逛街,染溪提这个包,怎么都看不上好看的伴娘礼服。 纪蓝撞了撞染溪的胳膊,贼笑道,“喂,你要结婚请我当伴娘可以啊,但是,你也得挑一件好看的礼服啊。” 染溪横了她一眼,碎到,“我正不是正帮你挑着呢。” “你现在幸福啦,”纪蓝冲着她笑道,“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他啦。” 染溪没有说话,继续挑着衣服,“是啊是啊,你也快点把你自己交出去吧。” “我不急,”纪蓝低着头,娇羞的笑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定下日子吧,免得到时候肚子显出来了,那就不好看了。” 怕你承受不住! 纪蓝望着染溪的肚子,双手抓着她转了一个圈,“你看你,这么快就有了。” 染溪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欣慰的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贪婪的吮吸着新鲜的空气,回头看了一眼纪蓝,“你都没跟我说,你一直都没找男朋友啊,是不是心里惦记着谁在呢。” 纪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哪有啊。” 染溪微微一笑,似乎不想拆穿她,染溪没有说话,朝着门口走了出去,突然,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将染溪挡住。 徐清灵站了出来,她高傲的抬起头,冲着染溪挑了挑眉,“好久不见了,林染溪。” 染溪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不禁瞪大双眼,“你怎么会在这?”难道她派人跟踪她? 染溪往后退了一步,纪蓝走上前,抓着染溪的手,问道,“这是谁?” 徐清灵瞥了一眼纪蓝,幽森的眸子露出一股凛冽之色,“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例如南溪。” 染溪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腹,“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 “哦?”徐清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带着嘲弄的意味,“我倒是想当面说,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怕我说出来,你承受不住!” 染溪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脸色惨白,死死的拽着纪蓝的手,冲着纪蓝说道,“你等我一下。” “染溪,”纪蓝担忧的看着她,又望了一眼徐清灵,被徐清灵瞪了回来,“你没事吧?” 染溪摇了摇头,她走了出去,两个人站在外面的花园里,花园里白鸽飞过,在天空划开一抹痕迹。 徐清灵盘着手,头也不回的望着染溪,低声道,“林染溪,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染溪斜睨了她一眼,压低着嗓音,低声道,“你怎么知道?” 徐清灵拿出一叠文件,丢给染溪,“林染溪,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染溪不明白她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文件,定睛一看,是一份dna报告。 染溪颤抖的双手抓着报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骗人!”染溪将报告丢给徐清灵,“你说谎,我不可能是花暮翎的妹妹,不可能!” “哼,”徐清灵眉毛扬起,低声笑道,“不可能,你看到你的dna报告,跟花暮翎的dna报告,你说不可能!” “假的!”染溪毫不犹豫的呵斥道。她冲着前面跑了几步,险些都要撞上了电线杆。 纪蓝急忙的走了出来,将染溪抓着,失控的染溪疯狂的挣脱开她的手,朝着路边跑去。 纪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拨打花暮翎的电话,电话的每一声都让纪蓝如此担忧. 她连忙跑上去追着染溪,染溪现在还怀了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花暮翎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事,听到纪蓝打来的电话,知道她今天是跟染溪出去挑伴娘礼服,难道说是染溪出了什么事。 花暮翎,你是个骗子! “喂,花暮翎啊,染溪今天见了个人,然后现在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我在她后面怎么追也追不到,你快点来看看啊!”纪蓝一边跑一边跟花暮翎打着电话。 “你们在哪?”花暮翎感到大事不好,他外衣都来不及穿,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办公室。 纪蓝环顾左右,看到不远处就是花暮翎的york公司,“我们就在你公司附近,不知道染溪到底怎么了。” “好,我知道了,”花暮翎冲了下来,“你快点跟着染溪,千万不要她出事!” 花暮翎来不及坐电梯,顺着楼梯飞奔下来,他大汗淋漓的冲出了公司,只见纪蓝跑了过来,指着对面的一条街,“染溪朝着那边跑去了。” “染溪,染溪”花暮翎大步飞奔而去,他没有看到坐在车里的徐清灵,嘴角微微扬起,不知道冲着谁打着电话。 “多谢你了,王医生,谢谢你帮我修改了这个报告,钱马上到账。”徐清灵的手中攒着染溪前段时间去医院调查的dna报告,笑着说。 花暮翎都没有看到染溪的身影,他惊慌失措的打着染溪的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 花暮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站在正中央,四处搜索着染溪的身影。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染溪打来的,花暮翎急忙接了电话,他大手撑着头,焦头烂额的说,“染溪,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隐约透着染溪的抽泣声,“花暮翎,你是个骗子!” 染溪的声音不断的颤抖,小声的说道,却像是一把把利器,不断的将花暮翎的心割开,割成一片一片的创口。 “染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花暮翎焦急的解释道,生怕染溪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染溪站在小巷子里,她伸手将手机丢到了垃圾桶中,她的小腹一阵胀痛,可能是跑了太久的缘故。 染溪摸着自己的小腹,厌恶的干呕起来,她蹙着眉,感到自己浑身的神经都被抽起来。 花暮翎站在路口,他疯狂的抱着自己的头,整个身体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发疯似的嘶吼起来。 他无助的捂着头,感到自己像是被生生的一刀刀割开,露出赤裸裸的心脏。 染溪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次之后,染溪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花暮翎尝试了很多办法前去找她,人肉搜索,都找不到她的人,整个城市,甚至没有一点她存在的痕迹,走的如此干净利落。 染溪坐上了陌生的车,捂着自己的小腹,肚子里的生命还在存活,她想过要打掉这个孩子,毕竟,生下来肯定是个畸形或者脑瘫。 染溪无法承受那种痛,她无力的将头靠在玻璃窗上,隔着玻璃窗望着外面的原野,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落在冰冷的座椅上。 只是,花暮翎,为什么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在一起每天看这样的油菜花,那该多好。 突然好想他 染溪呆呆的看着包里的婚纱,所发生过的种种,彷如昨日。 那是四年前他就想要跟她的承诺,她想起那份dna报告,难道说,一切都是假的吗? 染溪看着婚纱,无助的哭了起来。 旁边一人的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york企业正式更名为乔氏企业,被乔明轩接手,花暮翎从商场上就此消失。 染溪听到花暮翎的名字,此刻的心里还是猛地一揪,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缓缓的走下了车,陌生的地方,一切又是重新的开始。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无边的田野,她略有深意的抽动着嘴角,从今以后,没有人会认得她,林染溪。 五年时光匆匆过去,小桐也转眼四岁了,他奔跑在原野里,手中还拿着风筝。 染溪在茶园里摘茶,望着小桐,浅浅一笑,“你慢点跑,别摔着了。” “妈咪妈咪,”小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 染溪望着小桐欣慰的一笑,这么多年了,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谜,小桐这么健康,根本就不像是畸形儿。 她低着头,摘着手中的茶叶,摸了摸小桐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五年漫长的夜里,是小桐给了她希望。 染溪看着儿子清澈的面孔,想起花暮翎的身影,他在哪里?染溪心里又是一阵惆怅,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 她望着小桐,深吸了一口气,“小桐,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小桐木然点了点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染溪,“妈咪,你不是从来不想提到爸爸吗?” 染溪牵着他的小手,走过原野,望着满地的油菜花,染溪的嘴角微微勾起,喃喃道,“可是,我突然好想他了,还想知道一些事。” 染溪小声的说道,小桐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牵着染溪的手,朝着他们的房子走去。 染溪抱起小桐,看着他稚气的脸上,跟花暮翎相似的面孔,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鼻尖,像当年花暮翎戳着她一样,“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嗯嗯。”小桐点了点头。 染溪拿出手机,她拨打着花暮翎的号码,那号码她早就已经记熟了,不知道他现在换了没。 每一声嘟声,染溪似乎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一点点的随着跳动,让染溪都喘不过气。 电话无人接听,染溪叹了一口气,抓着小桐的小手,朝着原野尽头的房子走去。 一幢小房子屹立在大片田野之中,染溪牵着小桐,见到小桐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一双大眼睛像极了花暮翎。 染溪看到小桐,不禁想起了花暮翎,她拿出手机,她只记得花暮翎的电话。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小桐拉了拉染溪的袖子,揉了揉昏昏欲睡的眼睛,“妈咪妈咪,我想睡觉了。” 染溪一把将他抱起来,捏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好了好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将小桐抱回了家。 女人,你在哪里? 见到小桐沉沉的睡去,染溪这才走到了阳台,望着外面的风景,一束阳光照过她的身体,投射的她璀璨的双眸上,染起一层薄薄的光晕。 染溪望着窗外,她摸着自己冰冷的手臂,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花暮翎,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当初是有多大的勇气,才把小桐生下来,可是染溪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小桐并不像是近亲结婚生的孩子。 染溪拿出手机,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花暮翎的电话。 花暮翎,求你接电话! “喂,”那边传来低沉的男人的声音,染溪的心猛然揪住,沉默了许久说不出话,“是你?” 这熟悉的声音,冰冷的语调,分明就是花暮翎! 染溪全身上下像是被一道电流贯穿而过,她深吸了一口气,话堵在喉咙处,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花暮翎有些激动,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她吼道,“女人,你在哪里?” 一滴眼泪顺着流了下来,滴在染溪冰凉的手臂上,她捂着嘴,强行不让自己哭出来,“我” “这么多年,你到底去了哪里!”花暮翎冲着她吼了起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林染溪,你知道吗?” 染溪没有说话,听着花暮翎呵斥的声音,他一贯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林染溪,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他带着哭腔唤道染溪,染溪捂着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我” 染溪没有说出口,她低着头,尽量怕自己发出声音吵醒了小桐,“哥!” 五年来她都没有这样叫过他,花暮翎听到她的这一声,整个人愣了许久,他发了疯找了她这么多年,只要听到她的一点消息,他都会发了狂似的前去找她。 花暮翎握紧了拳头,他的拳头砸在玻璃窗上,险些没把防弹玻璃敲碎,“染溪,你到底在哪里?” “哥,对不起,”染溪呜咽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你现在在哪里?” 花暮翎沉默了许久,他正坐在别墅里的沙发上,原来染溪一直喜欢坐的位置。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光刺进来的影子,这些年,花暮翎每天都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坐在这里,似乎感到染溪就在他面前一般。 “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花暮翎第一次带着哭腔跟她说话,几乎是恳切的求到她。 染溪止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哭着说,“对不起,哥。” “染溪,你回来好不好?”花暮翎几乎是求道她,“你回来好不好?” 染溪使劲的点了点头,她望了一眼小桐,低声道,“我在h市外的小乡村里,还有我们的小桐。” “小桐?”花暮翎惊呼了一声,原以为她会把孩子打掉,“小桐!” 花暮翎喃喃的唤道小桐的名字,他沉默了许久,自嘲的笑道,“我以为,你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染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是,我当初确实有这个想法,可我不想连你最后留给我的东西,都毁灭掉,我们不是亲兄妹,我知道。” 错过的五年 染溪带着哭腔,说道:“看着小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花暮翎站起身,冲到下面的车库,“你等我,我马上来。” 花暮翎开着车,朝着h市飞奔而去,染溪听着电话,似乎都能听到她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花暮翎找来的时候,小桐还在睡觉,他清脆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楼上走来,看到染溪熟悉的身影,似乎脸上多出了几丝细腻的皱纹,更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染溪没有回头,她的心似乎都要跳了出来,听见花暮翎的声音,她没有说话,伸手摸着小桐的脸颊。 花暮翎站在门外,一双依旧黑亮的眸子睨视着染溪,她正伸手帮小桐擦脸。 花暮翎久久没有动,过了许久,染溪走了出来,她低着头,不敢抬头望花暮翎的目光。 染溪轻轻的将门关上,她抬起头,双眸含泪的凝视着花暮翎,只见他站在门前,阳光透过窗台照射在他的脸上,英俊依旧的脸上,却多出了一丝光晕。 他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的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低着头吻着她的发梢,“你终于来找我了。” 眼泪在染溪的眼眶里氤氲着,她靠在花暮翎的怀里,低着头说,“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怎么弥补花暮翎五年来日日夜夜的煎熬。 花暮翎将染溪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了,他抓着她的手,狠狠的贴在心口,“你知道这里有多痛吗?” 染溪扑到在他的怀里,颤抖的双手抓着他,轻声道,“我爱你,哥。” 花暮翎抓着她的手,轻声道,“小桐是我们的孩子吗?” 染溪点了点头,“是,小桐是我们的孩子。” 花暮翎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染溪的手,低声道,“染溪,你知道吗?我一直害怕你把孩子打掉,因为我们不是亲兄妹,我查出来了,徐清灵调换了你的dna报告,我们都被她骗了。” 染溪一双美眸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瞪着花暮翎,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花暮翎抓着染溪,鼻息贴在她的耳边,“是,她害我们分开了五年,染溪,你知道吗?这五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你。” 染溪点了点头,抓着花暮翎的手,“我知道。” 她每走一个地方,都害怕花暮翎找到,可是,天大地大,他怎么也没找来,染溪害怕面对着这样不伦的感情。 可是,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兄妹,原来这五年都错了。 都错了。 花暮翎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走了进去,他推开门,看到小桐熟睡着,他伸出手摸着小桐的头,嘴角微微勾起,“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染溪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是,他叫小桐,你看,跟你好像。” 花暮翎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额头,“小桐,爸爸来了。” 小桐慢慢的睁开眼,抬起头望着花暮翎,一双灵动的小眸子转了个圈,“你是?” “这是爸爸,”染溪微微一笑,对小桐说,“爸爸来找我们了。” 再也不分开(全文完) 小桐坐起身,扑到了花暮翎的怀里,“爸爸、爸爸” 他低声唤着花暮翎,又一副好奇的样子,“爸爸,你从潘多拉星球回来了吗?” 染溪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戳了戳小桐的额头。 小桐摸了摸额头,又问:“以后,爸爸都会跟我们在一起吗?” 花暮翎点了点头,“以后爸爸会跟你们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小桐一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花暮翎搬来与染溪跟小桐住在一起,离开了york的花暮翎,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给小桐洗澡。 染溪接到乔明轩的电话,听到他带着酒气的声音,染溪不禁微微一笑,站在田野里的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 “喂,”染溪笑道,“你怎么打电话我了?” 乔明轩站在办公室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你真是难找啊,看来跟花暮翎玩捉迷藏,只有你能赢他了。” 染溪的嘴角勾起,“你知道了?” 乔明轩微微一笑,轻声道,“花暮翎跟你说了。” “他来公司跟我交代事,我就知道他找到你了,”乔明轩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外面无垠的天际,“你们现在在哪。” 风吹过染溪的头发,挠的染溪有些痒,她咯咯的笑起来,“我们在一起很美好的地方,潘多拉星球。” 乔明轩有些不明白了,但是也没有问下去,“好了,你现在幸福就好。” 染溪轻轻的闭上眼,又想起一件事,“徐清灵怎么样了?她害我跟哥分开了这么多年。” 染溪紧紧的抓着拳头,似乎都听到骨骼碰撞的声音。 “你不知道?”乔明轩愣了愣,“花暮翎把她告上法院了,已经被判刑了,说是走私什么的罪吧,花暮翎要做的事,你知道他的手段。” 染溪回头望着房子,嘴角勾起,“他是这样的。” “染溪,为什么当初你不选择我?”乔明轩笑着问她,释怀的耸了耸肩。 染溪愣了愣,低声笑道,“那是因为我爱他。” 她眺望了一眼远处的房子,满溢着幸福的笑意。 乔明轩低着头,手撑在玻璃墙上,“你们家宝宝还好吧?” “这都被你知道了,”染溪不禁笑出了声,“好着呢。” 乔明轩抬起头,望着飞机飞过后留下的云层,欣然一笑,“你会很幸福的,染溪。” “你也是。” 染溪说着挂上了电话,手机插入一个电话号码,来电显示提醒着老公,她的嘴角轻轻扬起,脑海里浮现着花暮翎一边跟小桐洗澡,一边陪他玩着手中的遥控飞机。 染溪接了电话,提起裙子,朝着房子走去。 身后的花叶碎了一地,沾染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恍如当年,她十八岁的时候,一袭校服裙,站在他的面前,喃喃的张开双手,轻轻的唤道他,“哥。” 染溪走到了屋子里,花暮翎张开手,她扑到他的怀中,轻轻的与他抱在一起,后面的小桐坐在浴缸里,探出脑袋看着二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