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修真岁月》 作品相关 新书<在他方>试阅 旧墙的石灰不断掉,楼道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在拐角处,放着两把竹子编制的旧时椅子,黑暗中,只有老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在楼脚,成堆的垃圾被老鼠挣破袋子,散的满地都是,已经走在三楼,周芬还能闻到腐臭味。 周芬拿着手电筒,徒步走到八楼,累的满头大汗,按了按门铃,陈燕打开房门。 昏暗的灯光下,陈燕看到周芬满脸憔悴,双目无神,她心里暗道不好,果然,走进屋,她一句话也不说,躺在旁边的上,一动不动。 陈燕问,“还没有结果吗?” 周芬苦涩一笑,结果不言而喻。 陈燕默不着声的走到电脑前,看些八卦。 世道不景气,周芬失业已一月有余,她刚刚毕业,并不懂得如何讨好上司,在上一家公司还没混到转正,就被踢出局。 不过好歹,工资是给了,虽然不多,勉强付了房租,不过,吃饭却成问题。 晚一些的时候,周芬拖起疲惫的身躯,到厨房下了两碗水面。 她不得不讨好陈燕,房子是陈燕按季付的租金,她再分月付给陈燕。 陈燕是不进厨房的,她对周芬说,“女人进了厨房,就了。” 周芬不理她,在超市买一把面只花三块钱,在家里煮,她可以吃三天。 ?呵,是! 在那家公司坐牛做马不到三个月,被上司怒骂,被同事冷言讽刺,她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洗耳恭听。 所为什么? 所为不过是能够吃口饭而已。 不过,结果,她还是出局了。 吃面的时候,陈燕嫌她放的辣椒太多了,对陈燕的皮肤不好。 周芬垂着头,并不答话。 静静的吃完饭,洗个澡,周芬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很疲倦,人却睡不着了。 在房子外面,是个大转盘,来来往往的车辆穿流不息,叫嚣的喇叭声,汽车奔驰声,啦啦啦的吵个不停。 即使深夜十二点了,这座城市天气依然很炎热,反复拿湿帕子来擦湿润席子,不过,依然感觉不了半丝清凉,吹的啪啪直响的电风扇在旁边一点也解决不了问题。 周芬睡不着,索性起来,在抽屉拿起一张面膜,贴在脸上。 女人是这样的,宁可不吃饭,但是美容上花费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周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闪现过千百种念头,终于,胡思乱想中,人昏睡过去。 半夜陈燕醒过来,看着身旁躺着一个面色如纸般白的人儿,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啊”的尖叫一声,周芬下意识的一挣而起,见屋顶在掉灰,迷茫的问道,“屋顶塌了?” 陈燕摇摇头,“你的面膜都没取下来!” 周芬“哦”的一声,回过神来,赶忙拿水盆把脸洗掉。 陈燕惊魂未定的道,“我还以为是鬼!” 周芬忙道声抱歉,看看旁边的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她赶紧把灯关掉,人也迅速躺下。 第二天,满身是汗的周芬和陈燕早早的起了床,又拿凉水来擦了擦身体,穿好衣服,出门去。 楼道墙壁上的石灰掉的更多了,很难得才有人打扫,有两个满脸都是皱纹的老人坐在楼道的拐角处椅子上,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楼道外面。 周芬和陈燕不敢多看,只急匆匆的跑下楼去,不敢回头。 从搬家到这座老式楼的时候,她们俩才发现,这座楼除出她俩,已只剩老人。 两人在路边花一元钱买了一碗稀饭,等走到街口的时候,两人挥手分开。 周芬今天去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面试。 陈燕却去地下商场守她的小店。 大学四年,出来才发现学的东西根本毫无用处,陈燕比较会为自己打算,她家境也不错,由她父亲出资,早早的自己找了个小小门面,去批发市场拿些衣服围巾饰品卖,不过,现在是淡季,日子却也不好打发。 陈燕到了店里,隔壁店铺依然穿着吊带裙的涂灵儿立即走过来,和她诉苦。 涂灵儿比陈燕大两岁,她眼睛大大的,身材火辣,和所有辣妹一样,她只穿露的多的,带些亮晶晶珠片的衣裳。 她和男友猪儿租了房子,而她苦的对象,不过猪儿她妈。 涂灵儿说,“他妈又来了,在房子里当着猪儿的面说我穿的衣服不好看,屁股小,生不出儿子,叫猪儿甩了我。” 陈燕问道,“那他怎么说?” 涂灵儿苦涩一笑,“还能怎么说?当着他妈,把我踩成稀泥,当着我面,把他妈踩成稀泥,面面具到,面面和稀泥。” 陈燕沉默的叹口气,不知道如何劝慰她。 她接着道,“最可恨的是不断给我承诺,却不断欺侮我!” 陈燕双目炯炯盯着她,道,“和他分了吧!” 涂灵儿听了她这话,却出奇的沉默了,借口看店铺,人也走开了。 陈燕每次和她说到该处,她总是顾左右言其他,陈燕旁观者清,她和猪儿离分不久。 陈燕呆呆的打开店铺里的二手电脑,打发时间。 忙了一天,只觉片刻光阴,结果却一无所获。 晚上的时候,陈燕脱掉高跟鞋,在旁边念叨道,“一天都没开张,一单生意也没做成,再这样下去,连勉强维持店铺也不够。” 周芬彷徨一笑,她看了看煤气灶旁边已经融化掉一些的橡胶管,道,“陈燕,我们买根橡胶管换了吧,不然,漏气就完了。” 陈燕无精打采的说道,“无所谓吧,也许没等它漏气,我们就已经死掉了——饿死的!” 周芬道,“这个煤气灶也不行,每次开气后,都要用打火机来点燃,中间也漏了好多气,上次喊房东修理,她说,‘别人这样都能住下,你们怎么就住不下?’,说的急了,她只说改天来看看,只是敷衍!” 陈燕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我只希望死的时候,千万别给天花板压的支离破碎,死也死的好看些!” 周芬不理她,她在厨房接着下面。 她记得两人住进来的时候,房子地板上,厚厚的堆积了一层灰,厨房的煤气灶上,厚厚的一层油,整个房子并无家具,虽然如此,房东对房租却一口不松,两人跑了多处,因为贪这里交通发达,也就将就住下了。 不过,两人刚刚交了房租,房东就把两块半旧的窗帘布也下走了,屋子里原本的老式凳子,也只留了两把。 陈燕收拾抽屉的时候,发现抽屉里有前租户留下的交费单子,在单子上,却每个月比她们少五十元。 她气的口里直诅咒道,“诅咒她多余的钱拿去喝药,不仅她喝,她全家喝,祖祖辈辈都喝!” 骂了半天,却依然不解气,不过,却拿房东没有半点法子,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坏的坏,没坏的也快坏了,屋顶要塌不塌的,还漏水,半夜的时候,车子依然吵的人根本睡不着。 不过让人欣喜的是,这座楼要拆迁了。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陈燕给周芬带回来这么个鼓舞的消息。 两人当下给房东打电话,报告这个消息。 房东冷飕飕的道,“还没拆了,你们着什么急?你们缴的钱,还不够你们住到拆迁的。” 周芬抢过电话,还是道,“煤气灶坏了,火也打不起,连接天燃气的橡胶管也被前面住的人弄的快融化掉了,您能过来修理下不?” 房东嗤笑一声,“别人都住得,你们怎么就住不得?既然是娇贵的千金小姐,就别租我这房子!” 周芬不待她继续,“啪”的挂掉电话。 房东肯定不会退钱。 两人也只有无奈的挨着。 她俩人此时算明白,为何签定房屋合同的时候,房东一定要加上那条:房屋里出了任何人生事故,与房东概无关系。 房东还在后面加了例子,比方:漏煤气,火灾事故…… 周芬带些沧桑的看着陈燕笑笑。 陈燕哀叹道,“别看我,看我也没用!我们赶紧找个有钱的男人,然后搬离这里吧!” 周芬幽怨的看着她,“我们这样的背景,认识的,也只有这样的人,到哪里去找有钱的男人?涂灵儿比我长的好看很多,猪儿他妈也嫌弃她屁股小!” 周芬忧郁彷徨的看着窗户外面昏暗不明的天际,她最近又跑了好几家公司,那些所有的领导往往喊她现场操作,帮他们设计好界面,然后再把她遣走。 末了,他们说,“这种界面这么粗糙,难道你们学校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你还说你上过几个月的班,被炒掉的吧?我今天就给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你设计的这样粗糙,客户怎么要你的界面?拿你的界面见客户真是丢了公司的脸面!” 初时,周芬也以为遇到了好人,这些“前辈们”只是要指教她几招,等到她偶然在一个面试公司帮那公司设计的作品在互联网上看到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她出了车资,去给他们免费设计后,再被潜走!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是啊,那又怎么样! 她苦涩一笑。 她只是这样苦涩彷徨的笑。 陈燕这时忽然兴致勃勃的道,“来来,亲爱的,我们来做个游戏!” 周芬打起精神,问,“什么游戏?” 陈燕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她,道,“如果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出十万块钱,叫你陪他,你会如何?” 周芬“呸”一声,道,“我这样的姿色,又不是艳女,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燕却道,“你不要妄自菲薄,嘿嘿,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 周芬白了陈燕一眼,道,“我肯定不会同意!十万块想叫老娘陪他?去死!” 陈燕不理她,接着道,“那么,一百万呢?” 周芬道,“也不行!你看我像那样人品的人吗?” 陈燕还是不理她,继续道,“一千万呢?” 周芬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心却一跳,她仔细盘算着,一千万,可以做哪些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嘿嘿,亲爱的女性朋友们,如果一个富翁出资一千万,叫你陪他,你会不会答应呢? 周芬会不会答应呢? 汗,,,偶太坏拉..... 亲爱的朋友们,最近两天仔细看了大家的评论,这本书没有能够构思出大家喜欢的主角,我自己心里也非常难过和对自己失望. 不过,我在努力,尽力做到最好,做事要有首有尾,是不是?所以,即使有些失败,我也要坚持写完. 鞠躬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诚恳的说声谢谢! 打算开新书两本一起写,新书是现实类的,请朋友们给我一点意见. 作品相关 关于上架 因为上架了,感激朋友们的话就不多说了,灿烂在这里给大家诚挚的说声,"谢谢"! 这本书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以来,朋友们都发了不少热情的评论,在此,再次对大家郑重的说声,"谢谢"! 再,对于那些一直投票给偶,支持偶的朋友,都不知道怎么样对你们说感谢的话了. 谢谢谢谢谢谢,虽然没见过面,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哈,好多热情的朋友让偶在写这本书的同时,不再感觉到孤独,这真是非常大的收获了,偶晚上现在都偶然才打网游了,戒掉了呢,嘿嘿. 关于这本书的内容,这本书上架前,女主的际遇都比较糟糕,大家看的也比较憋屈,偶在这里也汗一个,非常不好意思的向大家道歉哈,不过,以后的章节里,女主都能自己做主了,不会再受气了,汗..... 关于订阅,经济情况好的朋友,希望你们订阅正版,经济情况差一些的,看盗版也没事,呵呵. 请大家继续投票支持偶哦,谢谢. :) 第一章 有些沧桑的孙小花 与人群并不再联系。 其实,你知道,一个人过的好不好,都是一个人自己的事,最是薄凉人性,自己吃自己的饭,喝自己的粥,过的差的时候,身伴的人都避的远远的,电话过去,对方推脱,永无空闲,过的好的时候,自己又害怕别人向你借钱。 人便是这样学的精乖的么? 日子一日一日蹉跎,有时也想,人活着,到底是为着何故? 同事小陈二十七八,依然窝在这家小公司,每月拿千多薪水。 但是,每月买一颗抗衰老的药剂,便要几百元,叫孙小花陪她逛百货商场,买一只玫瑰红的口红,便又花几百。 孙小花在身后看着她,深深叹息。 她觉得她不比小陈好多少。 小陈是总经理助理,孙小花做设计,两个人并没有太大利益冲突,所以他们偶然可以说几句话。在这个小小的IT公司,他们几乎什么都要做。 当然,小陈挨骂比孙小花多。 世道真正这么不景气么?除出车资吃饭,单是买化妆品,钱已不够。 看,业务不好,老板在向她发脾气呢。 他妈妈的,你妈妈的,接着摔东西。 一点自尊也没。 她出来,垂着头。 妖艳的化妆品并不让老板对她客气。 老板已经一个月没发工资给她,但是,她并不说走。 在下班路上,她总是笑,高傲的对孙小花说,她认识了某某老板,某某公子,如何有钱。 当然,她还是坐公交车,和孙小花一样。 日子一日一日蹉跎,年龄已经不小,但是,存不起钱,大家也都走不动,有什么前途呢,哎…… 小白领的苦日子真正难熬。 对生活越来越绝望。 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理想,前途,人生一片昏暗,一日一日,混着。 当孙小花还在自哀自怜中不断抱怨老天不公,命运坎坷时,忽然一辆大卡车开过来,刹那间,孙小花认命的闭上眼。 “贼老天,你不公!”,孙小花不甘的碎碎念,“我还没有扬名立万,还没有挫我仇人的锐气,还没有叫看不起我的人好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眼前一黑,孙小花失去知觉。 孙小花的上辈子,就那么的过去了。 再次醒来,孙小花发现自己小胳膊小手,变成了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是在做梦吧?”,孙小花暗自嘀咕,就听到一声敲锣般的大喊,“小花,起床锣!” 孙小花吓的一骨碌的爬起来,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妇拿着根棍子恶狠狠站在自己眼前,“孙小花,你看看你,又起来晚了,你怎么就不做个好榜样,让你弟弟也早点起来?‘黄金棍’出好人,孙小花你信不信我揍你?”,眼前这个少妇就是孙母了,她说着,摇晃着棍子,就要打人! 孙小花还处于迷蒙状态,眼前这人,不是一直不待见自己的老娘吗?孙老娘这时棍子啪啪的打到她的腿上,疼的她眼泪直往外冒。 一阵屈辱感陡然的涌上心头。 这时,孙二娃,孙三娃趁孙老娘正疯狂打孙小花的时候,扑的从孙小花旁边跑出来。 孙小花擦了擦眼泪,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少妇。 孙母被孙小花那有些冷冰冰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有些不乐意了,手里的棍子啪啪的又是两下,一边打,一边骂道,“死丫头,老娘打你还不乐意了,你那什么眼神?”。 孙小花几乎是下意识的,扑过去,就想和孙老娘对打,但是,她忽视了她的小胳膊小手,现在,她不过是个小孩,一个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小孩子。 当她扑过去的时候,孙母更怒了,啪啪啪啪,一边打一边骂,“死丫头,我看你死睡,我看你死睡……”。 腿上越来越疼,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啪啪的掉,孙二娃和孙三娃偷偷的站在门口,看着孙小花被打,嘴里咯咯的笑,那笑容分外讨厌。 这时一个老太太从侧门进来,怒叫道,“你怎么又打孩子?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你看看,你看看,孩子都给打成这样,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娘!”,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孙小花的手。 “可怜的孩子,真是个落难人啊!”,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心疼的拉着孙小花往旁边的门走。 孙老娘有些怏怏的看着老太太带走了孙小花。 老太太护着孙小花,穿过厨房,推开她房间的门,里面是个单间,一张床,几块石头拼在一起的小灶。还有就是两个木头柜子。 这老太太就是孙奶奶,生有4个儿子,三个女儿,在小女儿刚刚出生,小儿子刚刚一岁多点的时候,孙爷爷就去世了,孙奶奶一人拖大七个孩子,和儿子分家后,孙奶奶一个人住,每年每个儿子给她一百斤大米,十块钱,十斤肉。 老太太这时打上饭,叫上孙小花吃。 早饭是一碗干饭,一碟臭豆腐,一碗水煮的四季豆沾辣椒酱,还有几块青辣椒炒的辣肉。 孙小花有些哽咽的看着老太太,叫了声,“奶奶!”。 孙奶奶慈祥的看着她,“傻孩子,你妈咋就这么狠呢!”,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饭碗。 这时,孙二娃,孙三娃端着饭碗,推开木门走进来,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孙奶奶,说道,“奶奶,我也要吃肉。”。 孙奶奶瞪他们一眼,“出去吃,出去吃,没有!”。 孙奶奶很不耐烦。 两小子钝钝的看了看孙奶奶和孙小花一眼,出去了。 一边走,一边说,“奶奶就偏心,奶奶就偏心。” 孙小花看着孙奶奶,心里发酸,眼泪涌出来。她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前世,孙老娘和孙老爹一直想要个儿子,所以对她这个女儿一直不待见,对她经常的不是打就是骂,她经常不由来的想到自杀,而这个家里,唯一对自己好点的,就是孙奶奶。 早饭后,孙小花缩在孙奶奶的房子里不出去。 孙奶奶的房子挨着孙小花家的厨房,孙小花家正屋的左侧间,就是厨房,而穿过厨房,往里走,才是孙奶奶的房间。 孙奶奶的房间再往里走,是孙家的猪圈和茅房,孙奶奶的房子没有窗户,只有屋顶有块明瓦,而猪圈内经常又有异味传出,房间光线暗淡,生活条件很差。 吃完饭后,孙奶奶把碗放到小耳锅里,孙小花坐在旁边叫孙奶奶讲故事。 孙小花记得自己以前,就是这样,坐在孙奶奶身边,叫她讲故事的。 孙奶奶这时哼了哼嗓子,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家人,有口水岗,水岗里喂了条黄鳝,黄鳝一天天长,这家人啊,心地很好,一直没杀黄鳝,有一天,这家主人做了个梦,梦里一个男子对他说,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他要走了,为了报答主人,他问主人有没有什么愿望,那主人想了想,没什么其他愿望,只有自己房子前面的山,一直不出粮食,如果能够弄成肥田就好了,于是他对眼前的男子说了。第二天,天下大雨,雷鸣阵阵,这家人水岗里的黄鳝遇水而出,逐步变成龙形,在大山前,它尾巴一扫,大山立即变成肥田,等到后来,这家主人才知道,他家水岗里的黄鳝是条龙。”。 孙小花托着小手,静静的看着孙奶奶认真的讲故事,这故事她听过不止十遍,孙奶奶现在已经七十多了,记忆力已经不那么好,孙小花叫她讲故事,她就反复的讲这个,但孙小花每次听,每次都觉得很好听。 孙奶奶前世活了八十多岁,在快九十的时候,过年去孙三伯家吃饭,回来的路上从马路边上摔下去,那马路边是一个很陡峭的山谷,孙奶奶在被救起来后,身体瘫痪,人也吃不下东西,拖了二十多天,死了。 当时孙小花还在上学,她一直打算,等她有了钱,好好的报答疼爱她的奶奶,但是,她没有钱,没有机会,孙奶奶死了,孙小花留下了她内心非常痛苦的遗憾之一。 在此刻,看着孙奶奶的那衰老的,慈祥的脸,孙小花决定,一定要改变,一定要让对自己好的奶奶过上好日子。 孙奶奶和孙小花还在说话,这时,孙老娘推开门,不耐烦的说道,“快点,洗衣服去!”。 孙小花看着她老娘,很不服气,墨墨迹迹的,就是不动脚。 孙老娘可没什么耐心,她只坚信,孩子不听话,就要打。 她在厨房的灶旁边拣起根棍子,就要打进来。 孙小花连忙躲到孙奶奶身后,一边说,“我又没有说我不去!”。 孙老娘几乎是大吼道,“那还不快去!”。 孙小花悲伤的看她老娘一眼,“你先把棍子放下!”。 孙老娘气愤了,“你还和我讲条件!”,话说着,就要走过来打。 孙奶奶忙说,“我和小花一起出去,我和小花一起出去。”,说着,把孙小花护在旁边,牵着孙小花的手一起出去。 在正屋门口,孙老娘拿个大桶装了满满一桶衣服。 孙小花拿起洗衣棒,把洗衣粉,肥皂和刷子一起放木桶里,准备到村里公共的鱼塘里洗衣服。 第二章 洗衣服 孙家正屋前是马路,右边是张家,接着霍家,接着是孙小花二伯家,再是几家陈家,房子是并排的,大家都共墙,而孙小花家对面,是孙家三伯,三伯家旁边是村里唯一的商店和医馆,姓王,是王家开的。 这时,在王家商店门口围了一群人,有上面陈家陈小林从外地带回来的姑娘,有二伯家的最小的姐姐幺姑娘,村上头周家的媳妇,李家的小媳妇,孙小花家下面的曾家媳妇,孙小花叫曾伯娘的。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在八卦,一边玩扑克,打“升级”。 幺姑娘看走在路中间的孙小花,嘿嘿笑着,调侃道,“小花,今天又被打了吧?”。 孙小花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孙小花小时候经常哼的一声,但大人却不喜欢她那样,一见她那样,是又骂又打。 幺姑娘冷笑道,“你哼什么哼,有什么得意的?还没被打够呀?”。 孙小花记得自己在前世,特别讨厌这位幺姐,但是又特别喜欢到她家去玩。 孙小花喜欢到她家跟她玩,是因为她特别会梳各式的发型,她经常帮村里的小姑娘打扮的非常漂亮,当然,她不大搭理孙小花,相反,经常要说她。 幺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五多一点,模样长的还是算清秀,小学毕业后一直在家做农活,不知怎么的,一直不怎么喜欢孙小花,当然,小时候的孙小花是不知道的,她经常很怕一个人,不管别人欢不欢迎自己,只管往人多的地方凑。 成年后,孙小花才知道,那是怕寂寞。 她为自己心酸的同时,又为自己悲哀,为了怕寂寞,她经常跑别人家去玩,却不理解,别人说的很多尖酸的,不欢迎她的话。 一次次被辱骂,但是她不懂。 孙小花这次没接幺姑娘的话,她小小的,瘦黑的身子提起那一大桶衣服,一边走,一边歇的往鱼塘走去。 旁边的陈家叫陈五的青年男子觉得很惊奇,呵呵笑着,说道,“喂,今天不‘哼’了!”。 陈五的年纪和孙老爹年纪差不多,此时穿着干净雪白的村衣,在旁边看希奇。 孙小花白他一眼,不说话。 他接着说道,“小花,你今天的衣服好丑,没有花,不好看!”,小时候,只要别人说孙小花的衣服不好看,她就要哭,而且哭的很大声很伤心,当然,她哭旁边的人就高兴了,在边逗着她,呵呵笑,这个陈五就是其中之最。 为这事,孙家和陈家没少吵架。 孙小花没理那人,自顾自的走。 到了鱼塘的时候,已经有两人在那里洗衣服。 是陈新国的媳妇四芳和杨家的杨大娘。 孙老爹是杨大娘公公的徒弟,跟着学杀猪的,两家关系算起来要亲近的多。 杨大娘看孙小花来了,打个招呼,“哟,小花洗衣服啊!”。 “是啊!”,孙小花答道,随即说一句,“杨大娘,你们还有好久洗完?”。 “这都刚来,还要一会呢!”。 鱼塘只有两块石板,够两人洗衣服。 孙小花把桶放在旁边,绕着鱼塘看看,想采朵娇艳的荷花。 这时正是盛夏,鱼塘里的荷花开的非常娇艳,蜻蜓和蝴蝶在上面飞来飞去,孙小花发现好几只绿色蜻蜓和红色蜻蜓停在鱼塘边的荷叶上。 旁边杨家杨香儿正在抓蜻蜓,只见她轻手轻脚的往边上的荷叶靠去,手一抓,一下子把蜻蜓抓到手里。 她看到孙小花,忙招手喊她来看,“孙小花,快来看,这个蜻蜓好漂亮,是稀少的紫色蜻蜓。”。 孙小花走过去,“好啊,我来看看。”。 那是一只胸部为红紫色,腹部为紫红色,翅基具暗橙色斑的蜻蜓,确实很漂亮,很稀少。 旁边胖忽忽的李胖子忙说,“杨香儿,你这个给我吧,我拿糖和你换!”,他说着,拿出一块纸包的酥糖。 杨香儿看了看他手里的酥糖,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蜻蜓,犹豫了下,不舍得的道,“好吧,给你!”。 两人交换了东西,李胖子在旁边喜滋滋的,他家有钱,开了个商店,还开着个砖瓦厂,家里对他非常宠爱。 这时孙小花也抓到了只蜻蜓,是只绿色蜻蜓,眼睛是墨绿色的,腹部也是墨绿色的,看起来比旁边的紫色蜻蜓还漂亮。 孙小花上中学后就没抓过蜻蜓了,这时童心一起,居然轻轻的就抓住了蜻蜓的翅膀。 她在观察蜻蜓的眼睛,旁边的李胖子却看的眼馋不已,他说,“孙小花,那个,你换给我吧!”。 孙小花看李胖子把蜻蜓放他手里的塑料瓶里,知道这蜻蜓落在这小子手里准活不了,当下手,“不换!”。 “我给你两颗糖!”,李胖子说着,拿出两颗糖。 孙小花还是说道,“不换!”。 这下把李胖子怒了,他伸出手,就去抓孙小花手里的蜻蜓,孙小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蜻蜓一下子被分成两半。 看着没有翅膀,痛苦挣扎的蜻蜓,孙小花怒了,啪啪的,就给李胖子两巴掌。 李胖子扑过来,抓孙小花的头发和脸。 孙小花连忙一闪身,往前面跑。 李胖子不依不停的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哇哇叫,“孙小花,你打我,你打我!”。 追来追去,绕着鱼塘跑了几圈,还是没追上,李胖子流着鼻涕哭喊着回家告状去了。 孙小花跑的气喘吁吁。 这时,四芳洗完衣服,提起桶回去了,孙小花赶忙过去洗衣服。 太阳已经升起来,天气火辣辣的,幸好石板旁边有棵树,勉强能够遮着点太阳。 桶里衣服太多,有孙父,孙母的,孙大伯的,孙二娃,孙三娃的,看了半天,孙小花自己的居然一件都没有。 孙大伯一直没结婚,所以分家的时候,孙大伯和孙父一家(孙父是家里最小的儿子)。 拿起洗衣棒锤了半天,琢磨着应该干净了,孙小花赶紧在水里投了投,勉强拧干,提起桶,回家。 回去的桶比来时的桶重太多,衣服都是湿的,孙小花几乎走十步,歇一会。 路过李胖子家门口的时候,胖子妈围着围裙出来,“你还比我家青松大,你怎么打他?你家里怎么教育的?下次你再打我儿子我就不客气了!”。 李家开了商店,到底不好太得罪邻居,看孙小花提着桶没敢回嘴,说了几句,又进屋去了。 孙老娘这时在王家商店和一群妇女说笑。 幺姑娘笑嬉嬉的,“小花回来了。”。 孙老娘一看孙小花走十步就停一下就样子就觉得气,骂道,“没吃饭还是怎么来着?这么点东西都提不起,生你来什么用!”。 孙小花悲哀的垂下头,这就是她老娘,虽然记忆中对她并不好,但再经历一回,心里依然很痛。 孙小花拿出木制的衣架到屋子旁边的坝子边上挂衣服。 第三章 知了 坝子是由石板修成,里面晒着割回来的豆子,在太阳烘烤下,豆角啪啪的炸开了。 坝子旁边,一棵板栗树长的正茂盛,树上挂满了带着尖刺的板栗球。 板栗树下,满头大汗的孙二娃,孙三娃正在抓知了。 孙二娃已经抓到一只,拿根毛线把知了的大腿系上,正拖着不飞的知了走。 两人看到挂衣服的孙小花,叫了声,“孙小花!”。 孙小花瞪了瞪眼,“你们两就知道玩,衣服玩脏了谁给你们洗。”。 孙二娃狡辩道,“我们又没叫你给我洗!”。 孙三娃附和道,“就是就是!”。 孙小花气的想揍两小鬼。 四处看看,孙老娘貌似正专心的和边上的人八卦,孙小花故意向孙二娃走过去,边走边说,“孙二娃,我看看你抓的知了!”。 孙二娃防备的看了看孙小花,见孙小花似否没有其他意图,才得意的把他知了拿出来。 孙二娃已经五岁了,长的虎头虎脑的,因为生孙二娃的时候,说的是孙大伯没有小孩,把孙小花过继给孙大伯了,所以孙二娃没有被罚款。 孙三娃就不同,被罚了三千的计划生育款。 孙三娃比孙小花小四岁,才三岁。 在当时,三千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现在的好几万。 不过孙父孙母为了儿子,觉得一切都值。 孙小花靠近两小子了,一手先啪啪的,就对着孙二娃的屁屁几巴掌,然后,趁孙三娃没来得及反应,同样抓起孙三娃,啪啪的几下。 孙三娃哭了,哇哇哇哇的,哭声传的老远。 孙老娘在那边大声问道,“三娃,咋了?是不是二娃又欺负你?”。 孙二娃正要回答,孙小花立即道,“不给妈说我带你两去抓大‘知了’和蜻蜓。” 这招果然管用,孙三娃胖乎乎的脸上还带着眼泪,人却不哭了,说,“我要大的!”。 “好好,大的!”,孙小花敷衍道。 孙小花带着两小子往马路边走。 马路边上种植了两排树子,这是道班的种的,因为砍要罚款,所以长相都很好。 在这种树木上,经常有很多知了,随着叫声,来到一棵树后,孙小花开始了她的第一个目标。 但是观察了下,孙小花拿自己的身高和知了的位置比了比,太矮了,够不着,只有换树。 终于,在一个位置相对适合的树,孙小花抓到一只大的,这种知了体型最大,背部黑亮,有少量褐色花纹,孙二娃和孙三娃捧着手看,都很喜欢,争着要抢。 最终,孙小花无奈的叫两人石头剪刀布,孙二娃胜了,他把他已经有的那只给了孙三娃。 三人还要继续沿着树去抓知了,孙老娘这时在喊了,“孙小花,快回来,烧火做饭了。”。 孙小花无奈的回去。 两小子不跟她走,要自己抓大知了去。 孙家做饭用的是柴木,孙小花刚刚走到坝子,孙大伯已经背着一大背柴木回来。 孙大伯问道,“二娃三娃呢?”。 “在下面抓知了呢!” “我去叫他们回来。”,孙大伯放下柴木,拿肩头的帕子擦了擦脸。 孙小花开始做饭了。 先把大铁锅洗干净,拿两块柴木生火,水烧着,孙小花去楼上米岗里打米。 孙家用的是一个大蒸子蒸饭。 孙小花取米的时候,敞开嗓子问孙老娘,“妈,取多少米?”。 “两瓢!”,孙家是拿木头自己做的瓢子取米,多年没做饭了,孙小花都忘记要拿多少米做饭。 拿筛子把米滤过,饭终于蒸上了。 菜是水煮四季豆粘辣椒,凉拌黄瓜,以及炒丝瓜。 油用的是孙家自己阉的猪肉。 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孙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二姑姑的老公二姑父,以及魏先生。 镇子上修房子,孙老爹的堂兄弟的儿子,也就是孙老爹的侄子,有点关系,地基需要的石头以及阶梯需要的石头,全都找孙老爹运。 孙老爹现在还不老,三十多岁,五官硬朗,由于长期太阳的挚晒,皮肤有点黑,人一米七多点的样子。 二姑父姓周,孙小花称周姑父。 招呼上周姑父,魏先生,孙家开始吃饭。 饭菜很简便,不过虽然是九零年,能够吃饱,能够不吃粗粮已经不错。 饭桌上,孙二娃和孙三娃反复在唯一带油荤的丝瓜里找油渣,终于,孙三娃找到了,正要夹过来,孙二娃筷子一拍,速度夹到自己碗里。 孙三娃啪的丢下饭碗,又开始大哭。 这是孙老爹的命根子,慌忙哄不哭,正要喊孙二娃把油渣给孙三娃,孙二娃已经放嘴里。 孙老爹两个儿子都舍不得打,看着正在仔细吃饭的孙小花,不由怒道,“你这死丫头,杀千刀,你怎么不带好你弟弟?”。 孙小花一脸茫然的看向他父亲。 魏先生忙劝道,“吃饭吃饭,吃了我们还得赶紧干活,下午还要来拉两车石头。”。 饭吃后,孙老娘叫孙小花收拾碗筷洗碗,她去切猪草喂猪。 孙二娃,孙三娃拿着他们的知了和孙大伯采回来的野酸枣出门去了。 洗完碗,孙奶奶这时也吃饭了,和孙小花一起坐在屋檐前乘凉。 屁股还没坐热,孙老娘又开始安排任务了,孙小花下午要割两大背篼的猪草,不然猪第二天不够吃。 孙奶奶想想,说,“去沙树摊那边吧,下午那边阴凉。”。 眼见太阳偏西,村里的媳妇姑娘都出去干活去了。 孙二伯家的大哥的媳妇肖二背个背篼路过孙家门口。 孙小花看见了,打个招呼,“大嫂,做什么去呢?”。 “是小花呀,我割猪草去!”。 “嫂子,等等我吧,我也去。”。 肖二这时却满脸为难的样子,说道,“这……”。 这时陈五的媳妇张二走过来,招呼声,“肖二,走!”。 肖二和张二说着话走了。 孙奶奶在旁边不以为然的对孙小花说,“傻子,那张二和你大哥关系不明不白的,你大哥什么钱都往张二那送,只有你大嫂,没头脑,还和她天天腻在一起。” 有这么一回事吗?孙小花满头大汗。 但随后的一件捉奸事情,却充分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第四章 黄瓜林里的捉奸事件 傍晚的时候,孙大伯拿起炸豆子的木具满头大汗的炸豆子。 孙小花回来的时候,豆子已经弄的差不多,豆杆被赶到一边,等着当柴火烧,孙大伯把豆子扫到一起,在筛泥巴。 而炸到边上的豆子,孙二娃和孙三娃正在忙着拣起来。 看孙小花回来了,孙大伯叫孙小花过来帮忙拣。 孙小花洗把脸,拣豆子还不到两分钟,孙老娘又叫孙小花去烧火做饭。 晚饭孙老爹在饭桌上嘀咕,“丫的周地超(二姑姑老公,二姑父)只知道偷奸耍滑,不干实事,下午大家都在努力打石头干活,他说他身体受不了,跑到边上就半天,这样的人,误工,不想要。”。 孙老娘忙在旁边劝解道,“到底一家人,闹开了面子上不好看,再说了,叫别人做活是赚钱,叫他做活也是赚钱,就他吧。”。 孙老爹蛮横的道,“不行,我明天得说说他,不然其他人都像他那样,这钱也别想赚了!”。 山里人赚钱难,多半靠年底卖猪弄收入,能像这种弄大量石头卖的机会,太少了。 第二天,孙老爹果然很“耿直”的“劝诉”了周姑父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 周姑父中午在孙家吃饭的时候,脸色铁亲,什么也没说,孙老爹几杯酒下肚,说了更激烈了。 他指着周姑父说,“你说说,你说说,有你这样偷奸耍滑的吗?魏先生,你说,你说他对不对!”。 魏先生在旁边没知声。 孙老爹一直念,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第二天,周姑父就没有来,说不干了。 孙老爹太不会为人处事,孙小花听到风声,估计其他石匠在背后也比较排斥周姑父,因为周姑父爱吹牛,老说他当兵时候怎么怎么的,那几人一合计,就对孙老爹说了点啥,于是,事情就那样了,当然,少一个人分钱,大家分的钱也多点。 二姑姑气的几个月没到孙老爹家,赶场路过,直接到孙三伯家。 不过孙老娘有时还是会处事的,中秋的时候,弄了厚礼,带了一群孩子并孙奶奶,一起到二姑姑家走亲戚。 二姑姑家离马路比较远,要走好几条山道才能到她家。 周家房子后面都是水田,最外边还有一条小河沟。 孙二娃孙三娃那是兴奋得不得了,一到河沟就去掀石头捉螃蟹。 那小河沟螃蟹还挺多的,两人捉了不少后,又到种植着藕的田里采藕籽,乡下人田挨着田的,都种植了不少藕,远远望去,到处都是荷花藕叶,有的荷花还开着,有的已经有了藕籽。 两小子可不管是不是二姑姑家的地,采了就采了,但是为了预防孙老娘的暴力,两小子把藕籽全部只取籽,放到小包里。 二姑姑最近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割了点腊肉,招待孙家人。 当然,心里肯定有了点间隙。 在做饭期间,孙老娘过去帮忙,两姑嫂开始八卦。 “他二姑姑,有件事,哎,真不知道咋办?”,孙老娘一边添柴火,一边叹气。 “什么事?”,二姑姑八卦的问道。 孙老娘有些颓废的说道,“他二姑姑,你不知道,我最近打麻将,打金花,打啥啥输钱,运气倒霉得很!”。 二姑姑关切的问道,“你前段时间手气也挺好啊?”。 “可不?要我说,就是遇到那……”,孙老娘气愤的欲语还休。 二姑姑这下有点兴趣了,“兄弟媳妇,你最近遇到啥事了?”。 “哎,本来这件事情,真不好说,不过运气实在倒霉,他二姑姑,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孙老娘说道。 “兄弟媳妇,你说,办法我肯定帮你想。”,二姑姑保证。 孙老娘这才细细说起。 这事得从几天前说起,孙老娘去黄瓜林里割猪草,因为那黄瓜林是陈家的,属于自留地范围,所以孙老娘偷偷摸摸的。 孙老娘干啥偷偷摸摸的去人家自留地割猪草?实在是因为前不久,她精心种植的水白菜让人给偷了,她算来算去,最近她就和陈五媳妇张二为打麻将的事闹过口角,而张二偷人家菜又有前科,所以,她确定是她。 那天正好起雾,有点蒙蒙雨,孙老娘决定报复回来,偷张二家自留地的猪草。 她偷偷摸摸去了,但还没完全靠近,却发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只要结了婚的都懂。 孙老娘好奇了,她把背篼放在外头,人拿把镰刀,决定靠近看个究竟。 这一看,不得了,张二和孙二伯家大儿子在黄瓜林里翻来覆去,玩妖精打架! 孙老娘怒了,走过去,呸一句,“!”,掉头就走。 这下把兴起的两人惊到了。 虽然村里平时有他两不明不白的传言,但传言是传言,当不得真,他两平时也嘻嘻哈哈,开着黄色的玩笑。 这下子被抓个正着,男人倒没什么,张二脸以后就不好往哪里搁了。 孙老爹大侄子叫孙自强,他这时见孙老娘走了,急了,被他老婆知道了,闹着也不好看。 何况,他还想着张二的颜面,怎么着,他以后还想和张二再继前缘来着。 他提提裤子,追孙老娘过去,孙老娘吓一跳,拿起镰刀防备的看着她这大侄子。 孙自强忙道,“幺娘,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你说出去了,我这脸咋搁啊!”。 孙老娘讽刺的道,“你还知道脸面?和这种不正经的女人鬼混,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孙自强跪下,乞求道,“这事,真拜托您了,别说。”。 孙老娘无奈的点点头。 二姑姑听到这里,呸一声,骂道,“早就看张二是个狐媚子,不要脸的,居然咱侄子。”。 孙老娘点头,“那人手脚还不干净,经常偷人家白菜,我那黄杨白就是她偷的。”。 二姑姑拍案道,“兄弟媳妇,我琢磨着,你得让那贱人给你挂红线!”。 孙老娘惊道,“啊?怎么还挂红线?”。 二姑姑一脸正义的道,“你最近运气不好,是不是?你这运气,是被那贱人给污染了,要想运气好,你得叫那贱人给你挂红线!”。 孙老娘这下郁闷了,“我就说我运气不好和这贱人有关,他二姑姑,要不,你一会帮我烧个蛋吧,看看,你好好帮我看看。”。 “行!”二姑姑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烧蛋当然不是二姑姑烧,是二姑姑的邻居木家人烧。 木家的男主人叫木元奇,听说会帮人把撞邪啥的,都搞定。 二姑姑和孙老娘饭都来不及吃,就穿过院子,去了木家。 说明来意,木家人也很爽快,当下拿着蛋比划几下,再叫孙老娘哈三口气,鸡蛋放到柴火灶里,成了。 只听砰砰几声炸,木家人把鸡蛋拿出来,反复观看。 孙小花在旁边也盯着那鸡蛋看,看来看去,除了蛋黄喷出来,整个蛋烧的奇形怪状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过,木天师看出来,他说道,“大嫂子,你前不久撞到一个难产死的,还撞到一些不干净的。”。 孙老娘接口道,“难怪我最近运气不好,都是那小贱人害的!”。 二姑姑在旁边也关切的问道,“他叔,有啥解法?”。 木天师沉吟片刻,“叫那人给红线,还有红布,红线贴身戴两月,红布和着钱纸给烧了。记着,钱纸要长钱十注!”。 孙老娘当下给了五块钱。 事情圆满解决。 孙老娘回去后,到陈五家找到张二,当下问她要红线和红布。 不想两人说话当口,陈五在外面听到了。 两口子吵架吵开了。 张二死活不承认她的事,还说孙老娘胡说,什么西瓜茄子,乱骂开来。 孙老娘也不是个弱的,当下对骂贱人,骂的非常起劲。 周习明家媳妇陈永贵靠近孙老娘,轻轻问,“咋回事?”。 孙老娘此时什么也不想,当下把黄瓜林里的事说的清清楚楚。 这下子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里都知道张二是个烂货。 有拿不正经的,在牌桌上对她摸来摸去,当然,这是后话。 这场架先是陈五和张二吵,接着张二和孙老娘吵,都最后,两家人对吵起来。 吵到村里人晚饭都吃了,才结束。 第五章 烧螃蟹 老娘在屋外和人PK,作为后援队的孙小花则在厨房做饭。 孙二娃孙三娃这时把衣裳包起的螃蟹拿个桶来装上。 孙小花数了数看,貌似有三十多只大小不已的螃蟹吧。 孙二娃孙三娃一人拿了一只,正要孙小花放柴火灶里烧着吃。 孙小花想了想,这样直接烧来吃,没什么味道,没什么吃头,她打算做炒螃蟹。 孙小花当下哄了哄两小子,说,“孙二娃,孙三娃,你两把螃蟹都剥壳洗干净吧,老姐我一会拿辣椒炒给你们吃。”。 两小子想了想,同意了。 当下把活蟹去掉蟹壳和内脏,孙小花看他两那熟练又残忍的样子,旁边看的直发抖。 貌似前世小时候她也这样去蟹壳和内脏过,不过现在,就是抓活螃蟹,她都感觉怕怕,不敢动,更别说直接拿活螃蟹剥壳了。 很快,螃蟹洗干净了。 烤干锅里的水气,倒入菜油烧热,先放入辣椒、花椒煸出香味来,放入姜丝、蒜片翻炒,出味,放入螃蟹,煎一下,倒入清水,放精盐、料酒(孙小花拿她老爹喝的白酒替代),盖盖煮20分钟,烤尽水分,麻辣香味出来,起锅倒入盘中。 两小子一边眼巴巴的看孙小花在旁边打理。 香味越来越浓,这对好久没吃肉的孙家人来说,尤其对孙二娃孙三娃来说,其无疑非常大。 孙小花自己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刚刚起锅的时候,孙二娃孙三娃不自觉的又要去抓,刚刚升出手,就被孙小花拍打了出去。 孙小花把盘子放在两小子够不着的地方,才刷干净锅,做第二个菜。 烧了几个茄子,再凉拌份黄瓜,开饭了。 孙老娘这时也吵累了,打算先息战,吃完饭再继续。 进的屋来,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不由胃口大口。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非常高兴,唯一的遗憾是螃蟹太少了。 家里本来就6个人,孙小花趁家里没人注意,又弄了点给孙奶奶,孙小花只吃到两只螃蟹,就没了。 当下,孙家人决定,第二天上午让孙小花带孙二娃和孙三娃一起去二姑姑家后面的河沟继续抓螃蟹。 第二天,孙奶奶也一起去了。 孙奶奶没别的事,平时她除了自己管理自己的两块自留地,种点菜,再就找点柴火烧。 这祖孙几人这次准备充分,还拿了个桶。 孙二娃孙三娃手脚麻利,石头一块一块掀开,有螃蟹在,手一抓,就扔进桶里。 孙小花手脚比较笨,好容易掀开一块石头,找着一只螃蟹,可孙小花此时却犹豫了,她怕螃蟹的夹子夹她。 孙二娃在旁边不满的道,“孙小花真没用!”。 孙小花比孙二娃高点点,手刚刚够甩爆栗,随手掀起甩一个,怒道,“叫大姐!”。 孙奶奶也抓了几只,扔进桶里。 二姑姑在屋子里听见祖孙几人的声音,走过来,叫自己老娘进屋坐。 孙小花跟着孙奶奶进屋去,二姑姑拿来几个青皮梨和一些绿葡萄。 二姑姑家屋子周围有一大片青皮梨和一大片葡萄林,都是她家的,孙老娘昨天来的时候,还摘了不少回去吃。 孙小花跟着吃了几颗葡萄,琢磨着不解渴,想拿刀肖梨皮,二姑姑在旁边见着,训斥道,“直接都能吃,你这么个小孩,讲究什么?”。 孙奶奶在旁边说,“由她,由她!”。 “那小心点,别把手割到了。”。 “知道了!”,二姑姑就这样,吃个东西都要管教半天。 等到孙小花在屋外把梨皮肖掉的时候,孙奶奶和二姑姑已经聊开了。 只听孙奶奶在旁边道,“那小伙子怎么样?姓啥?哪里人?”。 二姑姑在旁边说道,“在咱镇子附近,姓宫,在小学代课做老师呢!人看起来长的是可以,仪表堂堂的。”。 孙奶奶在旁边道,“做老师啊?那是吃皇粮的,那不错!”。 孙小花好奇的凑过去问,“谁不错?”。 二姑姑训斥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旁边坐着,不要问东问西的!”。 孙小花接着听了半天,听懂了,原来是二姑姑的女儿—-周玉敏,孙小花的表姐,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于是,二姑姑的小叔子的老婆的娘家的嫂子来做媒,替敏表姐说亲。 此时的敏表姐长发飘飘,身段纤细又高挑,人长的非常不错,所以,在之前挑来挑去,已经挑了好几年。 孙小花记得后来的敏表姐,那可是脸很肥,腿很肥,腰很肥,屁股很肥,整个人穿衣服也邋遢,哪里有现在这种飘然少女的感觉? 敏表姐也是小学毕业后就跟着她周家的堂兄出去打工,这一拖又拖,现在已经二十二了,别人不急,二姑姑却很急。 眼瞅着二姑姑很满意的样子,但是孙小花记得表姐夫前世是姓魏的,不是姓宫的。 不过当天下午,孙小花就见着了二姑姑说的不错那男的。 二十多岁的样子,人身段高挑,斯斯文文的,见谁都爱笑,看起来还可以。 下午在亲戚家的敏表姐也回来了,本来不喜欢她妈擅自做主,整个人嘴角气鼓鼓的,但在看到宫先生的时候,人羞答答的垂下头,本来要责问二姑姑的话立即吞进肚子里去。 二姑姑看自家闺女那架势,估计和自己一样,也是满意的。 二姑姑坐在旁边板凳上问宫先生,“你家里都有哪些人啊?”。 宫先生赶忙答道,“大婶,我家里还有父母,家里没兄弟,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 二姑姑在旁边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开始就听介绍人说过这些过程的,不过此刻自己问,感觉又是不一样。 恩,独子,没人争家产,不错。 接着问道,“你啥学历呢?”。 “我高中毕业,当时没考上大学,主要家里也没钱供养我读书,所以高中毕业后,就出来代课来了。”。 二姑姑问了两句,也问不出个什么,现在一时有点尴尬。 好在孙二娃孙三娃来了。 提了个桶,两人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泥巴。 孙小花摇摇头,又得该她洗衣服了。 孙小花凑过去看两小子的桶,恩,不错,居然有小半桶螃蟹,这可是了不起的收获。 孙家几口当下决定回家了。 二姑姑一再挽留,但考虑到晚上周家估计住不下的缘故,终于放行,孙小花三姐弟直接回家。 孙奶奶留了下来,她还要帮二姑姑参考参考,琢磨琢磨。 晚上的时候,孙老娘问孙小花,“见着给你表姐介绍的对象没?”。 孙小花在旁边一边炒菜,一边答道,“见着了。”。 孙老娘很好奇,“长的咋样?”。 “还行吧!”,依然漫不经心。 “还行是咋样?”,孙老娘急了。 “还行就是长的还可以!”。 孙老娘不理孙小花,她拉过孙二娃,问他那人长的咋样。 孙二娃想了想,答道,“还行吧!”。 孙老娘满头冷汗,没敢再问。 她怕她再问会忍不住发火。 晚饭的炒螃蟹非常丰盛,炒了一小盆。 这下子够吃了,孙家一家人努力的吃呀吃呀,吃的满头大汗。 临睡前,孙老娘嘀咕句,“小花,听说学校开学了,明天我带去去学校看看!”。 孙小花冷汗流下来,是的,学校已经开学几天了,别的孩子早就去上学了,家长也早早就向学校报名了,只有她家,点点不为她的前途着想! 哎!!孙小花记得这次报名,已经没课本来着! 第六章 上学了 第二天早晨,孙老娘带着孙小花去村里小学报名。 孙小花今天穿了件半新的灰色衣裳,整个人土里土气的,皮肤又黑,还没书包,看起来就不像是去上学的。 到了学校,找教一年纪的老师一问,老师问,“几岁了?有七岁了吗?”。 “有了,有了!”,孙老娘在旁边答道,没有七岁,可不准上一年纪。 那老师继续道,“拿行,可以来上学,不过暂时没课本了!”。 孙老娘有些蒙了,“咋就没课本了呢?”。 那老师只好道,“你们报名晚了。”。 果然像以前发展的那样,没书了。 孙老娘这时问孙小花,“没课本,你愿意来上学吗?”。 孙小花连忙点头,早点上学有早点的好,她的目标是这样的,她想弄个123.com),她以前学的计算机,后来搞网页设计,弄个好一二三,赚点钱养老就行。 在后来,好一二三被收购的时候,价钱对于孙小花这样的穷人而言,价格可是不非的。 那时孙小花还和同事自嘲,“看看,看看,就这么简单的玩意,也不需要啥美工,自己切成表格,就能卖这个数,哎……”,一阵长长的叹息。 “咱要早出生几年……咱要……”。 太多的不甘了,嘿嘿,不过先机都是别人占去了,孙小花一族就是典型月光族。 孙小花还在幻想她的好一二三,老师这时却道,“能数数吗?”。 孙小花忙数开了,“1,2,3……100。”,整整数到一百,老师才让停。 那老师这时看孙小花的眼神才缓和下来,不管怎么说,能数到一百,不错了。 孙老娘见孙小花愿意上学,也不管了,当下交了几十的学费,这个时候的学费就几十,到孙小花小学毕业的时候,涨价到一百多了。 孙小花跟着老师进了教室。 因为课桌是满的,孙小花被安排到最后一排,再随便搬张桌子椅子,孙小花一人一桌。 以前那老式课桌都是两人一桌的。 这堂课是语文课,老师在教拼音,孙小花随意瞅了瞅,恩都会。 下课后,同学都出去玩去了,孙小花由于晚来,别人都已经搭好伙,没人理她。 孙小花看到村里四芳儿子陈林和霍家小子霍川都在。 男生和女生那时候是玩不到一起的,但孙小花想了想,还是去借书看看,她好有个底。 她去找陈林借了课程翻了翻,数学那是不用说,一个字,太TMD简单了。 语文难度大点,要背诵全部拼音,孙小花把拼音和英文字母有点混淆了,但是翻了翻,也一下子就解决了。 孙小花得意洋洋的看着周围的小屁孩,一个个拼音还不认识,低智力就是和高智力没法比。 放学后,孙小花回家了。 由于中午休息时间并不长,很多学生都没有回家,等到下午再上一节课后,才回家直接吃饭。 孙小花回去的时候,家里除了一碗冷饭,居然没菜。 孙小花去咸菜坛子弄了点泡豇豆,将就吃。 孙老娘已经知道她回来了,她刚刚吃完饭,就叫她下午继续去割猪草。 这个时节猪草不好割,包谷都收了,豆子也割了,红苕藤子还得过段时间才割。 孙小花决定去“秘密基地”看看。 这次孙二娃也要跟着一起割猪草了,家里喂了五头猪,猪草经常不够。 沿着蜿蜒的,非常崎岖的小道,四周都是茂盛的树木。 行过茂盛的树木,来到一片竹林地,孙小花有些兴奋的道,“到了,二娃,我们先在这片林子找蘑菇,有蘑菇就采了,晚上还能加餐!”。 “知道了,大姐!”。孙二娃说完,一下子跑开了。 孙家人不是第一次来这片林子,这林子是下面村王家人的土地,王家有钱,儿子女儿都在城里,他们家老人也跟着过去了,所以他们家的地基本没怎么管。 孙小花看了看,也随便选了个方向走去。 这片林子不是单独的只有竹子,也有其他一些不认识的树木和花草,不过不过整体来说,以竹子为主,其他树木为辅。 在这片林子里,一种树木开着白色的带禅香味道的细碎小花,味道非常好闻,孙小花细细看着这种树木,并不认识,这种树木纵横交错,但是细细一看,交错之中,竟然隐含了某种规律。 如果是以前,孙小花肯定不能发现其中奥妙,但现在,毕竟是成人,重生一世,有些见识的,她一见这规律,立即来了兴趣,好奇的沿着一排这种树木一直走,走着走着,竟然听到细细的水声,不多时,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只见小溪旁边,五颜六色的开满了鲜花,蝴蝶在旁边翩翩起舞,小鸟咕咕的,声音悦耳的叫着,流水涓涓,鱼儿逐水嬉戏,在溪流高处,遥遥看去,有道瀑布倾斜而下,飞流直下三千尺,不过如此。 孙小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她奔跑过去,蔟立在花丛之中,心中生出良辰美景,不过如此的感慨。 采摘了两把如五彩宝石般组成的不知名花,孙小花沿着小溪往上走,欲寻小溪的源头。 这片溪水非常纯净,孙小花捧起水来喝了喝,味道非常甘甜清凉。 似瀑布般的源头越来越近了,似否有个声音在召唤孙小花,“来这里,来这里!”,孙小花心神一凝,声音似否又消失了。 难道是幻觉? 孙小花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一个声音叫道,“大姐,大姐,这里呢?”,抬头四处看了看,还是没看到人。 从瀑布中间却扑腾的跳出来一个人,一看,果然是孙二娃。 孙二娃扮了扮鬼脸,对孙小花说,“大姐,你果然也来这里了,咯咯……快下水来呀,好好玩呢!”。 孙小花脱下外套跳入水中。 两人一边游,一边泼水嬉戏,溪水往下流的快,并不深,刚刚没入孙二娃肩膀,没入孙小花腰部,而远远看过来雄壮的瀑布,现在细看,水流竟然是缠mian的,温柔的,水流并不急。 孙小花问孙二娃,“二娃,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大姐真笨,你不记得了?前几天的时候,村里林子哥他们带我们一起来的啊!”。 孙小花想了想,依稀有些记忆,貌似是她班上的陈林。 “大姐,一会我们还可以去石洞里玩,那里有好多好玩的呢。”,孙二娃喜滋滋的,“不过千万别让咱妈知道了,不然要挨揍!”。 孙小花越发好奇了。 第七章 捡到一个木簪子 在这样一个偏僻贫穷的山村,竟然有这样风景秀丽的地方,而且,还有石洞,猛兽不敢靠近的竹林,这里,难道有什么隐世界高人? 想到这里,孙小花也有些兴奋,隐士高人啊,传说中的呢,孙小花以前上班的时候也喜欢看小说,几乎天天追着更新的那些仙侠看,现下听说还有神秘的石洞,哪里还能安心的留在水里,于是拉起孙小四的手,哄道,“孙二娃,上次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玩够呢,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石洞玩。”。 孙二娃流着口水,“上次我们在这里过家家,还做饭来着,我们还在小溪里抓了螃蟹和虾来煮,好好吃!”。 孙小花听罢,更加好奇了,两人穿过瀑布,沿着流水往山崖爬,山里的小孩由于从小劳动,身手都很矫健,三下两下,抓着崖边的树木,很快就找到一个虚掩在一个树木背后的石洞,两人爬进去,里面有石头做成的桌子,石头做成的板凳,还有石碗,石头筷子,摆放整齐。 在石壁上,刻画着一些图案,孙小花靠近一看,图案刻画都很生动真实,第一幅图案刻画的是在一个桃花林里,落樱缤纷,树下男子女子,或舞剑,或奏乐,漫舞,其中,不论男女,都俊美非凡。在图案的角落,一个长相稍微普通的女子怀抱玉琴,一个人在角落努力的练习着琴技,但无人关注。 第二幅图案,两男三女在桃花树下饮酒作乐,两位身段窈窕,容颜绝美的女子迈着步子,醉意迥然的翩翩起舞,两名男子频频鼓掌,看着两名女子露出仰慕的神色,只有那平凡女子独自一人抚琴奏乐,无人关注。 第三幅,高高的红烛,喜气的红色嫁衣,男男女女喜气洋洋,平凡少女独自在角落仰望天际。 整个石壁只有三幅图案。 孙小花推断,那平凡女子应该是这个石洞的主人,估计她当年因为长相平凡,虽然在修炼一途比旁人努力,但是奈何师兄弟中,竟无人关爱她,到最后,她看着身边一个个人都成双成对,她越发显得孤独,所以离开山门,来到这座洞府,远离尘嚣,不再见任何人。 现在这座洞府没人,洞府主人估计已经去世了。 这还真神奇,这山洞究竟是什么时代的产物呢?难道,还真是小说里的修仙者的洞府不成? 孙二娃这时已经走到洞府深处,他在里面叫道,“大姐,大姐,快进来,我们就是在这里做饭的。”。 孙小花顺着声音走进去,石洞并不深,孙小花大概沿着石洞再走了五十米,就看到一个小水潭,在水潭旁边,有锅,有石头砌成的灶,孙二娃正在旁边捧着水潭里的水喝。山洞深处并不黑,从山洞顶部,不知通过什么方法,传下来几束光圈。 孙小花很好奇,东摸摸,西摸摸。 按理说,这个石洞如果住人,洞主人在洞口处摆下石桌,那没什么奇怪,石洞主人寂寞的时候,一定坐在石桌旁,盯着上面流下来的水,一边独自一人抚琴,而石洞最里面,石洞主人在里面做饭,应该也说的过去。但是,她休息呢?人总要睡觉,睡觉的地方在哪里呢? 孙小花转来转去,从洞里往外走,再从洞外往里走,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孙二娃看孙小花转来转去,也跟着她跑,忽然,孙二娃拉着孙小花,在石壁图案那里一指,“大姐你看,这个人的眼睛在动,眼睛在动呢!”,说完,有些怕怕的躲到孙小花身后,“大姐,会不会是鬼?我……我们走吧!”。 孙小花呸道,“笨,大白天的,哪里有鬼?”,说着,她仔细看起孙二娃指的图案,那是图案的最后一幅,女子孤独的在角落里,眼睛向上看,渣一看,没什么变化,但是孙小花换个角度,女子的眼睛竟然又是另外一种眼神,看向的是另外一个方向,再换角度,孙小花换,那女子眼神也在换,孙小花这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孙小四会看起来那女子眼神在动,因为孙小四跟着孙小花四处乱跑,走路一摇一晃,蹦蹦跳跳的,这一晃,正好变换了角度,而同时,也正好让孙二娃发现了变化。 孙小花仔细看了看,女子无论哪个角度,似否都是看向天空,天空,也就是上方,孙小花盯着石壁看了看,乍一看,石壁顶都是一样的光滑,平润,没有任何不同,而作为石洞主人,经常寂寞的坐在石桌旁看瀑布流水,那么她的卧室和石桌有什么联系呢?孙小花站在石桌上,拿着镰刀对着石壁顶不断的碰了碰,不论是对着石壁眼睛的垂直九十度,四十五度,一百八十度的角度都试过了,还是没有反应,正要放弃,忽然,只听轰隆的一声,石桌猛然裂开,孙小花一个站立不稳,砰的一下,沿着石桌中间的楼梯往下滚。 孙二娃吓了一大跳,见孙小花掉下去了,立即爬到桌子旁边,对着石桌中间的洞大喊:“大姐,大姐!”。 孙小花在滚下去的刹那,立即反应过来,当下立即本能的乱抓,总算让她抓着石梯,她站好后,正好看到孙二娃在石桌口,便对孙二娃说,“二娃,我在这里呢,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孙二娃这么皮的孩子,受电视剧熏陶太严重,当下说,“大姐,我要跟你一起,说不准这洞里有什么宝贝呢。”。 孙小花只好说,“那你沿着石梯下来,我在前面等你,记得小心点啊,石梯很滑呢。”。 “知道了,大姐。” 很快,孙小花牵着孙二娃一起到了石洞底,这确实是一间卧室,卧室里有一张石床,还有一个梳妆台,在梳妆台的铜镜上,积满了灰。 两人到处转了转,除了梳妆台前的木簪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孙小花顺手把木簪子放衣服兜里。 当下两人决定回去了。 当她们走下石桌的时候,石桌上的洞口轰的一声,自动关闭了。 孙小花看了看西下的太阳,时辰已经不早了,当下说道,“走了,我们赶紧回溪水边背起背篼赶紧割猪草,如果有蘑菇,顺便采点。”。 走在山里就是心旷神怡,路边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看到各种各样的野花,孙小花一边走,一边又舍不得的不断摘,摘了一大抱花。 这里的猪草很生长的很旺盛,非常好割,不一会,孙小花就割满了一背,把背篼上的绳子牵过来,孙小花快速的盘了一大背。 至于孙二娃的那背篼,两人全拿来采蘑菇了 有大脚菌,斗箕菇……种类繁多,孙小花和孙二娃以前都跟着孙老娘去山上采过蘑菇,都懂点蘑菇知识,遇到不认识的,也一并采了,至于能不能吃,反正拿回家可以问大人。 在天黑前,两姐弟终于回到家里。 第八章 爆炒野蘑菇 回到家里,孙老娘正等着孙小花做饭。 看孙小花背了一大背篼猪草,满意的点点头,算验收了。 但是对她背一大背还抱一大把没用的花草免不了念叨几句。 孙二娃的背篼也放下了,孙大伯在旁边帮着一起看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 孙老娘意外的问句,“哪里割的?还采了这么多蘑菇!”。 孙二娃答道,“在王家匾匾!”。 “这么远还跑去?真不让人省心。”,说着又是一顿念叨,孙小花没敢接口。 孙大伯迅速去孙家后院的自留地摘了几张南瓜叶。 拿了两个大木盆来,把蘑菇一朵朵拿南瓜叶洗干净,放入另外一个盆里,另外一边,孙小花接着洗。 等蘑菇洗了两遍后,孙小花拿进锅里开始煮。 同时,孙小花把已经剥好的蒜放了两把进锅里。 当然,煮蘑菇是不能拿锅盖盖着的,因为野蘑菇多半都带点毒,敞开煮,可以把毒气蒸发掉。 等到孙小花把青辣椒,姜,花椒,蒜等,都准备好的时候,锅里的蘑菇差不多也煮好了。 孙大伯把蘑菇拿瓢瓦起来,放在早已准备的清水木桶里。 一家人拿南瓜叶把蘑菇再洗了次。 终于,随着爆锅,蘑菇倒入锅里,等水分都炒掉后,一大盆的蘑菇起锅了。 还有部分蘑菇放着清水里漂着,预计明天再吃。 晚饭众人吃的很高兴。 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 孙小花拿野蘑菇和工作后自己买的香菇比,同样是炒,但野蘑菇那种味道,香菇确实没法比。 孙大伯琢磨着明天不砍柴了,他要去采蘑菇,眼下天气也好,多采点蘑菇,晒干后封起来。 不然,这季节过了,蘑菇也就没了。 当晚,众人都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孙家共有四间睡房,勉强睡的开。孙老爹和孙老娘睡正屋上用木板弄成的楼层,孙小花,孙二娃,孙三娃,一起睡在临近厨房的卧室,这个卧室有两张床,孙小花一张床,孙二娃一张床。孙三娃和孙大伯一起睡在这间卧室上木板隔成的楼层。 孙小花听着匀称的呼吸声,知道大家都睡着了,夜已深,有丝月光从窗户照射下来,青蛙呱呱的叫着,整个世界非常安宁,孙小花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月亮很大很圆,天上布满了星星,整个世界仿佛被月光洒下了一层淡淡的轻纱。 “月亮真圆!”,孙小花叹口气,却有些睡不着。 下意识的,孙小花拿着木簪把玩,木簪上好象有种很奇特的纹理,孙小花摸着,初时只觉得这个纹理很奇怪,说不出来的形状但又有些熟悉,但随即,却感觉到这个纹理似否遵循了某种规律,孙小花身体翻了翻,把木簪靠近月光,忽然,异事发生了,只见月光之下,那簪子似活过来了一般,一种朦胧的光华从木簪里散发出来,随即围绕着簪子上的纹理旋转,簪子上的纹理更清楚了,一根根好象人类血脉一般的,在细光华的不断浇灌下,不断变的更加的粗壮,宽厚,而孙小花没注意到的是,这时,天空中的月亮也发生了变化,只见一丝黑影逐步的向圆月靠近,慢慢的吞噬着圆月,这赫然是传说中的天狗吞月。再说木簪,当粗纹理达到一定宽度,立即没有了变化,那些细光华也随即开始围绕着下一条纹理旋转,就这样一条一条的下去,所有纹理饱满的时候,形成一道强光,如洪水一般,冲入孙小花的胸口,而这时,整个世界黑暗下来,乌云完全笼罩了月亮。孙小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砰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仿佛过了千年,又仿佛只是瞬间,孙小花感觉跑到她身体里的纹理强光进入她身体后,在她身体里乱冲直撞,像个调皮的小孩,胡乱的跑来跑去,而她却感觉身体都似否要被这群调皮的小孩玩破了一般,全身痛的要散架了,她想,她想呼救,她脑子完全是清晰的,但是身体却如熟睡了一般,一动不动,终于,小孩子们似否玩累了,在他们中,在一个最大的孩子的一声令下,他们开始乖乖的跟着一起跑,似否在玩迷宫游戏一样,他们每过一条道路,都跑过去看看,当然,其中有跑错的道路,在跑错的时候,他们只有退回去,继续找路,孙小花看着那一条一条的迷宫,她非常替那群调皮的小孩子们着急,因为,他们每走错一条路,在退回去的时候,她总会感觉到全身散了骨架般的疼痛,“这边,这边,这边……”,孙小花着急的呼唤,因为,她看着那些小孩子玩耍的路线,根本就是木簪子上的纹理形成的路线嘛,终于,孩子王似否听到了她的声音,由她指点,他们紧接着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居然再没有往回退的时候。 “小样,跟我玩!”,孙小花得意洋洋的在心里说,要知道她从小可是最喜欢玩迷宫游戏,拿着拼图什么的,三下两下,就搞定了,只是,孙小花看着眼前的迷宫,再仔细回忆木簪子上的纹理,这个,难道是一套功法?如果是一套功法,那么,就叫“纹理功”吧。 在孙小花的指点下,孩子王带着这群小孩子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些跟不上脚步的,瞬间被道路吞噬,化着,滋润着迷宫里的土地,消失在了迷宫中,孩子们越玩越欢快,越玩越欢快,终于,迷宫中完了第一圈,开始的一大群小孩子,现在少了一大半,孙小花看到终于走完了,松了口气,以后一切都结束了,哪知道那孩子王似否玩起了兴致,第一圈一结束,又开始第二圈,“喂,喂,别玩了!”,这次,仍由孙小花怎么叫,都没有人听她的,他们自己跑自己的,似否嘴里还哼在什么歌,孙小花又累又疲倦,这时发觉身体忽然不疼了,也不去管那群小孩子,于是,她深深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孙老娘那铜锣般的嗓子又开始叫起来,“孙小花,起床锣!”。 孙小花几乎下意识的一翻身,立即从孙老娘身边溜出去,孙老娘这时却捂住鼻子,“孙小花,你怎么这么臭?你这么大的闺女了,不会还尿床吧?”。 来到厨房的孙小花这一闻,脸色勃然大变,自己身上不仅衣服黑漆漆,粘连连的,连手上,都到处可见黑漆漆的污物,孙小花啊的尖叫一声,打桶水冲进茅房。 在农村,大家洗澡都在茅房洗。 孙小花把大桶里的水洗完后,发现水都变黑了,整桶水散发着非常难闻的味道,赶紧把水倒掉,换上衣服。 早晨明显有点晚了,孙小花洗完澡,孙老娘等已经吃完饭了。 孙小花急忙的朝学校的方向跑。 她还要上学呢,开学第二天呢,她貌似,好象迟到了。 第九章 迟到了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孙小花被罚站了。 到下课的时候,老师走了,而其中一个绑着辫子的下姑娘却走过来,在靠近孙小花的时候,使劲推了推孙小花,孙小花还没来得及反映,就摔倒在地上了,周围的一群小孩子都哈哈的笑起来。 孙小花恼了,走过去,趁那小女孩还在笑,使劲反推回去,那小女孩也砰的一声,摔倒了。 这下子小孩子们笑的更欢了。 那小女孩羞红了脸,眼睛泪汪汪的盯着孙小花。 孙小花不想理这小屁孩,自己回座位上。 那小女孩却不依了,“不准你在我们班上,你这个丑八怪,滚回家去!”。 孙小花冷笑道,“你才是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 “你,你……我要告诉老师,你打我!”,那小女孩昂起下巴,你了半天,总算想到办法,找老师告状去。 孙小花懒得理这小屁孩,这么小就这么恶毒的骂人,还想到要打小报告,品性真不咋的。 那小女孩跑出去了。 不多时,老师来了,拉开大刑的样子,要审孙小花,审了半天,对孙小花总结句,继续罚站。 而那小女孩,在孙小花占理以及巧舌下,固然老师很袒护她,但还是免不了跟着罚站。 孙小花琢磨着,这小女孩家里估计和老师有点关系。 还在猜测呢,这时,那小女孩不依了,她大声说道,“老师,我昨天还给你拿了黄瓜来的!”。 老师这时脸白了白。 孙家顶小学原址是座寺庙,名字叫“观音寺”,在时期,寺庙被摧毁,而留下的房子什么的,被放上几张桌子,当成了教室。 来这里上课的老师,除了两个正式老师,其他的,多半都是代课老师。 给孙小花班上上课的,就是两个正式老师之一,姓周,是位女老师,是另外一位老师的妻子。 周老师觉得很火大,她今年申请回调,但没成功,她家在城里,她感觉自己在这里实在受够了,买菜没地方,学生调皮不听话,而且笨,家长也不重视教育。 现在,眼前这个叫范小敏的学生在提醒她呢,提醒她受人恩惠! 她实在是气坏了,大吼一声,上课!学生们乖乖的安静下来。 但下面的学生趁老师背对他们的时候,免不了窃窃私语,“范小敏贿赂老师了!”。 “范小敏给老师拿了黄瓜了!” “真不要脸,拍老师马屁!”。 小学生的思想都是纯净的,这时候,这种有些走后门的事情,在小学生看来,是非常恶心的。 可怜的范小敏,下课后,和她一起玩的小女孩都走开了。 原来喜欢拉她小辫子的男同学也不理她了。 快放学的时候,她恶狠狠的盯着孙小花,眼睛里带着恨意。 孙小花后来才知道,原来这范小敏一早死了老爸,她跟着她妈一起生活,受了不少嘲笑,现在八岁了,才上到学,所以,人比较早熟。 下午是体育课,孙小花早早的回家了。 回到家,快十二点了(十一点半放学),孙老娘还没做饭,孙老娘在对面王家商店里打麻将。 孙小花逛过去的时候,孙老娘正好输了,在拿钱给别人,孙老娘神情颓然,张二还没给她红线。 坐在孙老娘旁边的牌搭子正是周习明家媳妇陈永贵,她正在绘声绘色的给旁边的人讲张二的事,绘声绘色的,一边讲,一群人一边嘿嘿笑。 旁边还未结婚的小伙子恭牛好奇的问道,“大婶子,晓得她穿什么颜色的裤不?”。 陈永贵嘿嘿笑了笑,来回看了恭牛几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小牛,对这种事,你别好奇,一切等你娶了媳妇就懂了,现在好奇对你没啥好处!”。 小伙子被众人笑的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再问。 “这个贱人,还不承认呢!”,孙老娘在旁边嘀咕句。 红线,运气,哦,她还惦记着。 正在这时,张二和肖二出门干活也一起回来,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非常亲密。 旁边的媳妇被雷倒了,说道,“张二都她男人了,她咋还和她这么好?”。 “是啊,你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孙强家就是安静,今天我看他们一家人还和气的吃饭。”。 旁边张家的小儿子张三羡慕的说道,“孙强就是有本事啊!” 这张三已经二十七八了,但人才实在不怎么样,人矮,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不会赚钱,每次相亲,对着人家姑娘脸红红的,说不出话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到媳妇(这张三虽然姓张,但是和张二并无亲戚关系,张二是临村嫁过来的)。 他妈万姑特着急,四处找人给他说媳妇,但是没办法,姑娘都看不上他,现在他见孙强在外面鬼混,媳妇还和他小关系很好,一幅妻妾和睦的样子,所以非常羡慕。 肖二和张二这时也经过王家商店,不知哪小伙吹一声口哨,一人高声叫道,“嫂子,来打麻将!”,语气有点调侃,有点不怀好意。 张二抬起头,“叫谁呢?”。 “嫂子,叫你呢!”,老实回话这人是张三,这小子睁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盯着张二的胸部和屁股来回扫。 心思肯定是动了好几个的。 那张二模样确实有几分娇俏,除了由于长期地里劳动,脸上长了雀斑,皮肤黑了点,神态经常似笑非笑的,有股子妩媚劲。 张二那边却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怎么回这群无赖的话,说点难听的吧,人家只叫她去打麻将,不说吧,气焰又下去了。 尤其她见到捅出她事的孙老娘,心里那个气啊,可不是三言两语说的出来的。 昨天她老公问她有没有那事,她抵死不承认。 她那老公陈五,她太了解了,人抠门到自家人拉一驼屎在外面,他都心疼的念叨半天,说吃的粮食白费了,白拉了。 男人对她的钱掐的老死,她买点护肤品,买件衣裳,问他要半分钱都难。 所以,她和孙强搭上了。 说不上谁勾搭谁,开始只是开点黄色玩笑,但逐步的,就有了那么回事。 她很气恨孙老娘,这女人拿说话当放屁,答应了不说的,这才没两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她这脸以后往哪里搁。 当然,她心里同时又有点报复的快感。 你陈五对老婆这么抠门折腾的,只要她愿意,她还能想办法弄到钱。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三,说道,“打多少?钱少了我可不来!”。 当然,在张三眼里,那是秋波暗送,他脸又有些红了,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这看在王家商店对面的万姑眼里,那是火冒三丈,这狐狸精和孙强的事情败露了,就改来勾搭她儿子,她儿子的钱还得存着,准备娶媳妇的! 万姑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冷冷笑了笑,打算以后得好好看着儿子。 张二和肖二都向他们家走去了。 陈永贵咯咯娇笑道,“小牛,人都走远了,还在看呢?有那么好看吗?”。 恭牛嘿嘿笑道,“嫂子,没,当然没你好看!”。 周围一群媳妇青年都笑的哈哈的。 陈永贵咯咯的拍了拍恭牛的头,“小家伙,人还没长大呢,也跟着学坏了。” 陈永贵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她老公虽然是生产队长,但是在她家里,却是她当家做主。 她这一拍,加上她的语气,和恭牛的姿态非常暧mei。 恭牛这个十七八岁的壮小伙立即有了生理反应,脸红红,很不好意思的把他和陈永贵之间的位置移开半步。 太阳这时已经升到头顶,孙三伯家的大公鸡神气的甩了甩在阳光下彩色的羽毛,喔喔的大声叫起来。 孙老娘看了看头顶,终于说,“打完这把我不打了,回去做饭了。”。 其他的牌友也同意了,大家商议,吃了饭再继续。 孙小花心里暗道,“终于知道回去了!”,要知道孙老爹正在烈日下打石头,孙老爹回来后,如果饭没有做好,尤其,还看到孙老娘在打牌,肯定得骂。 尤其,孙老娘还输钱了。 一群人正打算解散,这时,哇的一声尖利的哭声从孙二伯家传出来。 第十章 幺姑娘被打 只见幺姑娘一边滚在地上,一边大哭,“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 “你还敢嘴硬?好!好!今天我就打死你,我就打死你!”,幺姑娘她妈火大了,挥起她手里的竹子片,狠狠的在幺姑娘身上打。 那片子啪啪的,打的人直冒冷汗。 幺姑娘她妈姓夏,叫夏飞凤,只听她一边打,一边说道,“没见过你这种女,你这个死女,真倒了八辈子霉才生了你,你看看,你这么大了,吃家里,喝家里,你大姐,二姐,大哥,二哥,哪个问家里要钱?”。 夏飞凤脸色有点红,走路都有点摇晃,显然喝过酒。 幺姑娘却也不是好惹的,你边躲避她老娘的棍子,一边回骂道,“你就嫌弃我,我不是你亲生的?你天天喝酒,这样虐待子女。”。 夏飞凤打的更起劲了,那片子落到幺姑娘脸上的,都红一块,紫一块的。 幺姑娘飞快的朝王家商店跑,众人见夏飞凤打的这么狠,都过来劝架。 这边,孙老娘,陈永贵等,一起拉着夏飞凤,一起劝说,“嫂子,发生什么事了?姑娘都是自己生的,再不喜欢也不能这么打啊,打坏了怎么办?”。 “这个死女,点都不争气,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生了这种女儿出来?……”。 随着一长通话,夏飞凤开始漫长的哭诉。 根据夏飞凤的说法,平时,孙二伯一点钱都不给她,子女也不给她钱,而幺姑娘,还问她要钱,幺姑娘又懒又搀,炒菜倒的油多,烧火做饭用的柴火多,割的猪草不够猪吃,整天带群小孩到家里玩……夏飞凤列了几十罪状,最后总结,自己命苦。 而根据幺姑娘的说法,她老娘叫她洗衣做饭砍柴喂猪,什么都叫她做,她明天想去赶场,就叫夏飞凤给她点钱,然后,就被打了。 幺姑娘越说越伤心,最后,她总结说,“她心里只有二姐那个女儿,其他人都不是她女儿!”。 孙二伯家二姑娘人长的好,身段高挑,估计有一米七,模样也出挑,在广东打工的时候,老板的儿子看上她了,结果两人就结婚了。 那家人只有一个婆婆,还有一个兄长,听说那兄长已经很有钱,而家里的厂子,就留给了兄弟。 二姑娘嫁了家有钱人,汇钱回来的数目,在农村来说,都是相当大的。 夏飞凤于是心里有了比较,反复的看不惯她这小女儿,这才有了今天的打女活动。 在众人的调解下,夏飞凤暂时回家了,幺姑娘还在旁边哭哭泣泣。 孙老娘见没事了,也回家做饭去了。 孙老爹这时已经回来了,黑着脸,叫孙二娃去打酒! 孙老娘讨好的凑过来,和孙老爹说话,孙老爹回话也没啥好语气。 午饭自然是孙小花烧火。 孙老娘也一起窝在厨房里,心情坎坷的做着其它事。 下午的时候,孙老娘叫孙小花去洗衣服。 这几次孙小花都学乖了,把自己穿过的衣服也从房间拿出来,一起放桶里。 走到鱼塘边上,幺姑娘也在洗衣服。 幺姑娘还在哭,抬起头见是她,也没打招呼,继续流眼泪,她的旁边,也是满满的一桶衣裳。 孙小花看幺姑娘那伤心的样子,不忍道,“幺姐,别哭了。”。 没反应。 孙小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拿出衣服来,开始洗。 过了一会,幺姑娘抽泣着说道,“你二伯娘洗衣粉都不买,买洗衣粉的钱都要我出。”。 “你看,叫我洗这么多衣服,又没有洗衣粉,我只有拿香皂来洗了。”。 说了半天,见孙小花没接话,不由有些气恼。 这时,村上面的张幺娘也来洗衣服,幺姑娘这下找到知己,泪眼朦胧的,“张幺娘……”。 张幺娘是个出名的大嗓门,人也比较热心,忙问道,“幺姑啊,你这哭的这么伤心,怎么了?”。 幺姑娘继续哭道,“她二伯娘打我!”,她说着,指了指我。 她掀开手臂,和裤脚,对张幺娘说,“张幺娘,你看,这些都是她打的。”。 只见手臂和裤脚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看起来非常吓人。 张幺娘看了看,吓了一大跳。 孙小花在旁边看到也吓了一大跳。 这还真是,往死命里打。 张幺娘怒道,“哪有这样的妈?太狠毒了!不行,我一会要找她说说去,连对亲生女儿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这都什么女人啊!”。 幺姑娘得到了同情,哭的更伤心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张……幺……娘,我咋……命这么苦!”。 “幺姑,别哭了,听幺娘一句劝,以后就好了。”。 “张幺娘,呜呜……我不就是比不得我二姐,我不就是现在还没有赚钱吗。”。 “比不得你二姐?这怎么回事?”,张幺娘关切的道。 “我妈只喜欢有钱的子女,她嫌弃我没钱,呜……”。 这时,杨大娘正好抗把锄头,要去挖红苕,看幺姑娘在哭,忙细细询问怎么回事。 杨香儿一直都是幺姑娘在带,今天杨香儿的头发还是幺姑娘给梳的,杨大娘问清楚过程,免不了说了夏飞凤半天坏话,安慰了幺姑娘半天。 孙二伯这时砍柴也回来了,他家柴山正好经过鱼塘。 眼尖的张幺娘老远就看见孙二伯了,她遥遥的招呼道,“孙二,息会,来来,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孙二伯老远问道。 “不和你开玩笑,有正事,你把你的柴放在那边路口,过来!”,张幺娘道。 孙二伯见孙幺娘一本正经的,好象真有事,便放下柴,走到鱼塘岸这边来。 张幺娘拉过孙二伯,“你家那个婆娘,喝了酒真要不得,你看看,把你闺女打得?”,她说着,掀开幺姑娘的手和脚,孙姑娘泪眼迷蒙的看着孙二伯。 “你看到了吧?这像人打的吗?简直比后娘还不如!要我说,你真应该好好的管教,现在整个村里都知道你婆娘死命打闺女,孙二,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你从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作为长辈,我说句,你听的进去就听,你说这闺女,年龄也不小了,都可以嫁人了,自己肯定也晓得事了,又不是小孩,还这么打,你看这脸,要把脸给弄成怎么样,你叫她以后怎么活?再说,身体打坏了吧,这医还要花钱!”,张幺娘一开口,话如流水涌出。 孙二伯最后保证道,“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办,这婆娘几天不收拾,又变成这样。”。 孙二伯再和张幺娘说几句,就回去了。 当天晚上,夏飞凤被打了,打的那个惨啊,惨叫声整个村都传的是。 到最后,孙小幺实在看不下去,替他妈说情,孙二伯还是不停手。 孙二伯打人是关着门打的,从级别上来说,比夏飞凤打幺姑娘聪明。 那真是往死里打。 十七,八岁的孙小幺看不下去了,又不敢对他老爹怎么样,他偷偷的打开了家里的大门,给他老娘使颜色,夏飞凤这才跑出去。 村里人拖拖拉拉的,总算把孙二伯拖住。 村里人说好说歹,叫他别打人了,孙二伯对人都笑呵呵的,轻描淡写的道,“她天天喝酒,不管教不行。”。 夏飞凤还在边上哭。 孙二伯冷冷的道,“再哭,再哭我一会继续打!”。 孙二伯说着,甩甩手,去陈家看电视去了。 村里就生产队长陈海家有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这时候有台电视就是宝,每天晚上,人们都跑去陈家看电视,看到大半夜的。 陈家每天晚上那个热闹。 当天晚上,孙姑念了念夏飞凤被打的事,和旁边来看电视的陈永贵等说起,都说活该,没一人同情。 孙姑是陈海的老婆,虽然姓孙倒是和孙小花家没太多的亲戚关系。 孙姑的儿子陈小林从外地带了个姑娘回来,人模样长的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孙姑就是看不顺眼,那姑娘最近流产,孙姑从那姑娘来后,也是天天和那姑娘吵架,什么难听的都骂了。 孙小花听她妈说,那姑娘流产,就是孙姑的原因。 那姑娘天天以泪洗面,昨天,终于自己走了。 孙姑可是个厉害的女人,非常争强好胜,和人一言不和,就会动手。 不过,她倒是好客,毕竟,家里有台电视,村里人都到她家看电视,她脸面上也有光。 孙老爹晚上是不准子女出门的,孙二娃孙三娃哇哇叫着,要去看电视,都被孙老爹揍的大哭。 晚上时间还不晚,就八点多点,孙家人关灯,睡觉。 第十一章 闹鬼的树弯 第二天,曾伯娘家的曾小芳来叫孙小花一起去上学。 曾小芳比孙小花大两岁,现在已经在上三年级了,皮肤非常白净,人模样也长的好,长大后,是活脱脱的一个大美女。 当然,曾小芳还很勤快,她洗衣做饭割猪草,不管做什么都很麻利,她的皮肤呀,不管太阳怎么晒,都是白净的,不像村里其他人,皮肤黑黑的,比较粗糙。 昨天在王家铺子门口,曾伯娘和孙老娘聊起孩子,所以今天,曾小芳来叫孙小花一起去上学了。 曾小芳真是起的早,到孙家,孙老娘饭才没下锅一会。 孙小花也早已起来了,她发现自己今天精神很好,平时怎么睡觉也不够的,今天居然早早的就起来了。 孙老娘在旁边问,“芳,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呢?你妈他们能起这么早吗?”。 芳在旁边规规矩矩坐好,回答道,“我妈他们吃完饭了,都干活去了。”。 孙小花在旁边暗自哼哼,看,这就是差距,别人的爹妈一大早就弄好吃的,早早的就吃完饭下地干活去了,孙老娘孙老爹慢腾腾的起来,非要赶太阳大的时候出门干活。 别人如果夸一句,这么大的太阳还在干活啊?还真能干! 孙老娘和孙老爹为了别人这话,就都挺高兴! 别人夸他们勤快呢! 孙小花心里讽刺的转了几个弯,琢磨着可不能让人家这样天天等,一次两次没什么,多几次,别人心里肯定也有想法。 孙小花记得前世,曾小芳也经常来等她去上学,可是,因为经常要迟到了,所以经常先走。 终于一会,饭好了,孙小花也不等孙老娘做菜了,她将就吃点泡豇豆,随便吃了碗饭。 在路上,这次有了曾小芳,队伍可热闹了。 不断的,有同学过来打招呼,一起聊天。 孙小花在旁边数数,黄小洪,刘军,张雅,彭飞,美女的魅力啊。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人更多,班里的霍家小子,陈家小子,都一起了。 从学校里出来绕过几块田,就是个砖瓦厂,这时候的小孩,都喜欢玩泥巴。 下午的时候,一群男生透过棚子缝看了看,貌似做砖的师傅没在,那几人别看人小,但是腿脚长,身手灵活,只一会,就跑进去,一人抱了一大块泥巴,宝贝似的放在书包里。 这里做砖的泥巴经过师傅反复搓揉的,泥巴比较软,拿来捏着做东西什么的,很好玩。 等到离砖瓦厂距离有点远了,黄小洪拿出块泥巴来,递给芳,“芳,给你玩。”。 其他人咯咯的笑,指着他两,张雅问道,“你怎么只给她,不给我们呀?”。 “就是啊!”。 黄小洪切一声,“我又没说不给你们,都有呢,就是没法分。”。 他把他书包里的另外一块拿出来,“谁有刀,拿来切吧。”。 一个个的,男生不必说,都有,自己去砖厂里拿的,女生也有,黄小洪给分的,虽然不大块,但是都挺乐的,连孙小花也有。 路过树弯的时候,原本嬉哈的众人忽然都禁声了。 这个树弯是个坡型的马路,前后离人家都挺远,在树弯边上的山上,是一片坟地,这些坟也没墓碑,看起来很荒凉。 尤其这个坡度很陡峭,到了冬天结冰的时候,如果车辆驾驶不好,容易翻车。 去年这里还翻了辆车来着,孙小花听家里大人讲,车翻下去后,公安也没人咋搭理的,大冬天的,快过年了,谁也不想触这霉头,尸体一直摆在那里,暴尸荒野好久呢,也没人管,那司机是个倒霉的货车司机,手上戴了块手表,不过后来,手表也没了。 孙小花听孙大伯和孙老爹说话,除了那块手表,貌似那司机兜里还有几十块钱,但是被张二的小叔子,陈矮子给趁黑摸了。 陈矮子实在是矮,三十多岁了,只有一米五的样子,至于五官,肯定是武大郎级别的,人不勤劳,也喜欢偷鸡摸狗的,因为家穷,一直没讨到老婆。 当然,那尸体一直在开春后,都快三月了,才有人来验尸。 这时,霍家小子讲道,“我听我大伯说,这里经常闹鬼。”。 张雅不相信的说道,“吹牛的吧?”。 霍家小子说,“真的!”。 “怎么个真法?”。 霍家小子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二伯说,他有天晚上他做手艺回来,那家人很热情,劝酒,多喝了几杯,一直喝到半夜才走。他当时打了个火把,走到这里的时候,火把忽然熄了,然后,有个白衣服的影子从他身边飞过,他身体忽然感觉好冷,他知道撞邪了,赶紧拿出戒尺来,这戒尺是木匠工具,是可以辟邪的,他抱着戒尺一直走啊走啊,但是感觉一直都在原地走。后来,天亮了,我二伯才回来。”。 这小子话一顿一顿的,说的这群小子心里都凉飕飕的,尤其今天,起了点雾,在下蒙蒙雨,周围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奇怪。 去年那货车司机尸体的事,这群小孩子都是知道的,尤其大点的几个,每天路过这里,没少害怕。 这时,为了壮胆,黄小洪道,“你骗人的吧?你小子最会侃,就喜欢乱吹!”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霍家小子急忙辩论道。 “才不相信,明明是你二伯喝酒醉了,找不到路,到天亮了才酒醒了!”。 “好吧,就算喝酒找不到路,可是他看到的白影子那总假不了吧?” “那是你二伯花眼了!”。 “才没有,明明看到的!”。 “肯定是花眼了。”。 “哼,你说没有鬼,那你敢从这小路绕到那边马路吗?”。 这树弯旁边的山有条小路,可以绕到前面的马路去,不过这条小路人少,而且是从坟地里穿过去的。 黄小洪这时没话说了,有些怕怕的看了看旁边的坟,但看到比他小的霍小子那得意的样子,又看看旁边女生貌似鄙夷的样子,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勇气来,说道,“我才不怕!哼,走就走,看谁先到马路那边!”。 说着,飞一般的速度爬到坟山。 这小子奸呢,明明心里怕,所以趁现在众人在这里慢慢的走着,他急忙的跑上去了,起码,大家都在旁边看着呢,虽然雾太浓,其实看不清楚什么,但是好歹有点安全感。 众人到马上那边的时候,黄小洪已经在路口等着了,那下巴仰的高高的,嘴角满是笑意。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边走,一边阿米托佛的叫着,四周雾茫茫的,一个人影子也不见,有些虫子岌岌的叫的很诡异,他心里也害怕的不行。 这时,终女生看黄小洪的目光不同了,都带着崇拜。 连孙小花也是。 这小子还真行,起码叫她一个人往那边走,她就不敢。 芳甜甜的笑着,说道,“黄小洪,你真厉害!”。 刘军不高兴了,他见不得芳夸奖黄小洪,说道,“这有什么?我也敢走!”。 黄小洪看了看这小子,心里琢磨一翻,道,“行啊,那你明天走走看?到时候别吓的尿裤子!”。 刘军哼道,“你才尿裤子!”。 “谁尿裤子咱明天走着瞧!”,黄小洪嘿嘿笑道。 第十二章 板栗 第二天放学回来,刘军那傻小子果然很“英勇”的朝那条小道走去。 结果黄小洪跟在他身后,在背后哇哇叫,扮鬼吓人。 刘军连滚带爬的哭着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哭,“妈妈,妈妈,我见鬼了,妈妈……”。 孙小花等老远都能听到他的哭声。 回到家后,刘军老娘心疼儿子,骂上马路中间来了,“有你们这样吓人的吗?有娘养没娘教,这都什么人啊?……”,接着后面就是点着黄小洪的名,西瓜茄子,内容不堪入耳。 黄家家长也不是弱的,当下站出头来,两家对骂起来。 刘军老妈是个泼妇,越骂越来劲,她骂一家人还不甘心,还连带的,霍家,陈,孙家,曾家……都骂了。 孙老娘在屋里气的直冒火,听刘军老娘说,孙小花和人合伙欺负她儿子,这是她女儿不对,和人吵也吵不出个钉帽来,她越想越气愤,就想打孙小花。 还好孙小花跑的快,早早的跑进孙奶奶房里,把门关好,晚上她就跟孙奶奶睡一起了。 说实话,孙奶奶的床真不咋的,孙小花感觉蚊帐啥的,被烟熏的黑漆漆的,被子也有汗味,尤其枕头,是用谷子壳做着,她哪里枕的习惯? 孙小花自己房间宁可拿衣服当枕头。 孙小花琢磨着,昨天一群孩子都被家长都教训了。 果然第二天,黄小洪和小芳在旁边说着什么。 接着,刘军在放学路上被黄小洪揍了。 昨天他老娘给他出头,那小子刚刚到学校还得意洋洋。 但回来的时候,就倒霉了,一群下孩子围着他,这个拿石头丢下他,那个推他一下,他吓的不得了,就想跑,但这群人哪容的下他跑。 他一跑,这群人就拖着他往坟山走。 那小子哇哇哭起来。 黄小洪恐吓道,“别哭了,再哭就把你绑到那棵树上。”,黄小洪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坟上的沙树。 那小子看着坟头,果然不哭了,眼泪挂在脸上,开始小声的抽泣。 霍小子道,“你丫的不是个硬汗,要是革命,你就是个反动派,就是个汉奸!”。 现在的孩子都对汉奸两子都很反感,只要被叫汉奸的,要被人唾弃,所有人都不会和他玩。 刘军这时赶紧道,“我不是汉奸,我不是汉奸!”。 黄小洪挥挥拳头,“你要不是汉奸,那你昨天咋告状?”。 刘军这小子狡辩道,“我,我,我怕鬼!”。 黄小洪心里嘿嘿笑了笑,“你老实说,你昨天尿裤子没有?”。 刘军脸红了红,看了看旁边的曾小芳,孙小花,张雅,沈如鹃,小声道,“没有!”。 黄小洪道,“你还不说实话?”,说着,就要拿绳子,要把他绑在坟头的树上。 刘军再看了看曾小芳,还是不承认。 这要承认了,他以后在这群女生跟前都抬不起头来。 当然,更重要的,沈如鹃是个大嘴巴,他这一承认,明天全校都知道了。 黄小洪一挥手,霍小子和陈小子过去拖人。 刘军吓的哇哇大哭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孙小花见那小子哭的太凄惨,忙过去劝道,“算了吧,刘军保证以后不打小报告,我们今天就饶了你!”。 孙小花也气这小子,昨天孙老娘孙老爹虽然没打着,可是隔着门,却念了整整几个小时。 孙二娃,孙三娃在旁边虎头虎脑的在门缝冲她笑,她那个气啊。 刘军见孙小花帮她说话了,忙道,“就是,就是,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不打小报告了。”。 黄小洪还不放过他,“你这样保证有屁用!”。 刘军急道,“那你要我怎么保证?”。 黄小洪嘿嘿的笑了笑,“恭家屋后的板栗成熟了,一会我们给你放哨,你爬树上去摘!不然,以后我们上学放学都不理你,有人欺负你也不帮你!”。 刘军想反对,但看到大家都盯着他,他乖乖的点点头。 恭家是独户居住的,一群孩子走过去,在恭家绕了一圈,果然,没看到人。 黄小洪胆子大,还去恭家屋门口走去,见门锁的好好的,就叫刘军上树去摘板栗。 刘军像只猴子,双手把树一把,骨碌的就往上爬。 孙小花等下面草丛里找已经炸开的板栗。 现在这时节,板栗已经开始成熟,棕色的板栗从板栗球里掉出来,落在草丛里,在草丛里,孙小花一会就拣到不少,她一边拣,一边不断往包里送。 刘军不断在树上摇树枝,树上板栗啪啪的掉落,有些带着尖刺的砸下来,旁边张雅找的正专心呢,那带着尖刺的板栗球砰的砸都她头上,她啊一声,疼的流眼泪,慌忙退到旁边去。 孙小花见她的情景,也有些怕了,跑到路边,等刘军先摇树。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沈如鹃和一群男孩子就是,这群人一直都在树下奋斗,刺球砸在头上,眉毛也没皱一下。 树摇了几分钟,直到没什么往下落的了,黄小洪叫刘军开始在树上连着枝摘板栗球。 刘军摘了板栗球,本来想往书包里放,黄小洪吼道,“扔下来,我直接放书包里分。”。 刘军在树上忙,黄小洪把摘下来的板栗球全放他书包。 至于他书包里的书,全部放到曾小芳书包里去了。 再过去十分钟,因为怕被人发现了,在黄小洪一声令下,众人一骨碌的往村里晒谷子的晒坝跑。 到了晒坝,找个隐蔽的边缘小树林,黄小洪先把他书包里的板栗都倒出来,再抢过刘军的书包,往外倒,果然不出所料,刘军自己书包里也装了不少。 黄小洪嘿嘿笑道,“刘军,你怎么背着我们私藏?”。 刘军抓了抓头发,“我看你们的书包装不下了,就装我书包,我本来打算一会告诉你们。”。 众人切一声,不理他。 大家都找来石块,开始把刺球里的板栗取出来。 一阵忙合,板栗球剥完了。 黄小洪把板栗球剥的板栗一人分了点,当然,刘军那堆最少,曾小芳那堆和黄小洪那堆最多,刘军这时不乐意了,“你们捡的呢?你们的都得拿出来分?”。 众人这时嘿嘿笑了,“我们不拿出来会怎么着?”。 刘军挥拳头,“你,你们?”。 众人哈哈哄笑,“刘小子,记住了,这就是汉奸的下场,看你到处打小报告!”。 刘军抽抽鼻子,“你们欺负我!”。 他终于有了觉悟。 黄小洪冷冷的转过头,对他说道,“小子,别哭,你哭哭看,今天可是你去摘的恭家的板栗,你在树上的,我们可都没有摘!你哭我们就告你!”。 刘军果然吓住了。 黄小洪这时学着电视里的黑老大做派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打小报告,以后我们还叫你一起玩。”。 孙小花看着眼前这人,忽然发现,这人还真有做黑社会老大的派头。 前世这人比自己高两年级,一直在追求小芳,但后来小芳读中专,他上高中,再上大学,后来,孙小花也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人后来做什么去了。 在孙小花家门口的时候,和曾小芳,张雅,黄小洪分别,他们三人家还在孙家的房子下面点。 孙小花在家里蒸子里找到饭和一点菜。 孙老娘今天好点,好歹留了菜。 孙小花端着饭碗,坐在门口的板凳上。 在屋子旁边的坝子,孙二娃,孙三娃正在板栗树下折腾,两人满头大汗,一人拿了一根长竹子棍子,原来在打板栗。 孙三娃个子小,力气也小点,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板栗球掉在孙三娃的头上,那小子硬气,也不哭,在旁边找着石头,一边剥壳,一边往嘴巴里送。 那小子打一个吃一个。 孙二娃就要聪明点,打的都剥了放在包里,继续打,看他胸前的包包,收获不少。 孙三娃大概打累了,看孙二娃胸前的一大包板栗,眼搀得很,看孙二娃打了掉下来的板栗,就跑过去捡。 孙二娃这下不乐意了,推了一下孙三娃,吼道,“把我打的板栗还给我!”。 孙三娃得意洋洋的道,“才不是你的,老爸说这棵板栗树是我的!”。 孙二娃气愤的道,“才不是你的,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 两人推推撞撞,眼看又要打起来。 孙老娘今天去割红苕藤子去了,两小子自己在家玩。 孙小花实在看不下去,忙叫道,“二娃,三娃,过来,我这里有板栗!”。 两小子闻言,都住手了,看着她,孙小花把两小子带进屋里,打开书包。 两小子看着孙小花书包里的板栗,那个乐啊,就要去抢,孙小花忙道,“不准放包里,要吃只能一个一个的剥着这里吃。”。 两小子于是开始猛剥着吃。 孙小花看的目瞪口呆。 等她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消耗完了大半,在孙三娃嘴角,孙小花还看到一点板栗里的毛。 这两小子,不会板栗里的毛都没剥干净就往嘴里送吧? 第十三章 学武的影子 孙小花吃完饭,洗了碗,切猪草喂猪。 刚才孙二娃已经给她说了,孙老娘叫她拿刀切了猪草,放点包谷面,喂猪。 猪食喂生的不好,孙小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切好五头猪的猪食,然后,又是烧火,又是提猪食,弄的满头大汗。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完成老妈安排的任务,孙小花打算打会太极拳。 孙小花前世最喜欢打太极拳和太极剑,自从大学体育课学了太极后,她一直就有练,经常练身体感觉确实不同,她以前身体非常弱,但是练了太极后,身体精神状态什么的,老感觉好了很多。 为这,孙小花后来还找体育老师学了六十四式的太极。 心里默背口诀,孙小花全心投入的练起太极拳来。 记得前世,自己身体弱,为这,她吃了不少苦,这世,她决定,她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锻炼身体。 她并不奢求太多,健康平安就好。 随着招式的来往,她发现,她身体里有股气在运转。 这让她惊喜非常,心里暗道,这就是人品问题?前一世一直想得到的,这一世一练太极就有了! 当然,事实上,这体内的真气,却同她获得的木簪大有关系,只是孙小花不知道而已。 孙小花小时候没少看电视剧,前一世,孙小花和曾小芳曾经相约,两人要一起去娥眉山出家,要去学武做尼姑,当侠客。 两人还偷了家里的香,对着天地发誓,两人结拜为姐妹,要同生共死。 当然,至于为什么不去少林,这其中是有缘故的,本来两人开始都说好了去少林,结果,和他们的小伙伴黄小洪谈起,才被告之,少林只收男人,不收女人,女人要想学武,只有去娥眉。 无知的两人才另外改口,打算准备积蓄去娥眉山当尼姑。 当然,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两人都不再提这件事。 小芳后来去了外地,两人逐步就没有了联系。 孙小花打了几圈,越来越来劲。 孙二娃和孙三娃在旁边看见,很奇怪的问她在做什么。 孙小花嘿嘿笑道,“你老姐在练绝世神功呢,我以后可是要做大侠客的。”。 孙二娃和孙三娃来劲了,忙跟着一边学动作。 孙二娃和孙三娃跟着隔壁霍二娃,上面的陈二娃一起过家家,每次都要扮大侠,尤其郭靖,这个角色大家都争着演,这年头的小孩,受电视剧荼毒太多。 现在听说可以学到绝世神功,两小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孙小花旁边,有样学样。 姐弟三人一直练到天黑了,孙老娘开始叫孙小花做饭了,才停止。 时间一天天过去,国庆很快来了,放假了,村里的孩子们都很高兴。 这天,曾小芳来找孙小花去找柴。 一起的,还有黄小洪,刘军,霍家小子,陈家小子。 在路口碰到沈如鹃,沈如娟忙叫众人等她,也一起去。 曾小芳趁没人注意,悄悄的问孙小花,“小花,你最近看电视没?”。 “没看呢!”。 “这么好看你都不去看?现在在演《倚天屠龙记》呢。”。 “我爸不让晚上去别人家。”,孙小花悲哀的耸耸肩。 “中午也在演,我们一会找完柴去看吧。”。 “好啊好啊!”,孙小花也很好奇现在的版本是谁演的。 众人砍了一会柴,黄小洪招呼众人,“好了,先不砍了,我们去河沟那里先做点东西吃吧!”。 众人一听,觉得这主意好,不过,又有疑问,“可是,没锅也没带东西啊,做什么吃呢?”。 黄小洪得意的笑道,“嘿嘿,你们看我带的东西?”。 他说着,神秘的在他背篼里翻了翻,居然是个大铁盒子。 他安排道,“盐和油我也带了,一会我们去河沟里抓螃蟹和虾子,女生去拿石头弄灶,顺便去上面的地里弄点菜来。”。 河沟上面点的地里正有包包菜,孙小花跟着曾小芳一起,去割了一兜子菜回来。 四个男生这时已经抓到几只螃蟹和虾子,女生再去附近找了两块石头,便在附近找了块好点的地势坐下来,开始把灶固定好。 随后,黄小洪亲自来炒螃蟹和虾子。 这时农村每家用的油都差不多,都是拿生猪肉自制的,黄小洪一边拿筷子翻油,热锅,一边小声对小芳说,“小芳,怎么样,不错吧!一会多给你虾子和螃蟹。”。 孙小花在旁边看着,嘿嘿笑着走旁边去看刘军整理螃蟹,她不想当电灯泡。 过了一会,虾子和螃蟹终于炒好了。 孙小花尝了尝,味道实在不怎么的,没有她做的好吃,不过,这好歹是肉呀,对好久不知油味的小孩子们来说,这实在太好吃了,都吃的津津有味。 大家很快吃完了,又拿了块油,把割回来的菜炒了。 当然,菜依然只放了油和盐,不过一样,很快就吃完了。 大家都没吃够,黄小洪建议继续去弄吃的,不过这次,大家都决定只弄肉类,素菜就不用了。 黄小洪,刘军捉黄鳝去了,霍家小子和陈家小子依然去河沟里抓螃蟹。 还别说,黄小洪和刘军的身手都还不错,在田边观察着小洞,很快就弄出了像蛇一样的黄鳝,之后就是破肚,清理干净。 孙小花这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在旁边看的直摇头,直接走的远的。 那边霍家小子和陈家小子的残忍程度不相上下。 孙小花不由对曾小芳说道,“太残忍了,你说,他们男生怎么做什么都敢呢!”。 曾小芳还没说什么,沈如娟大声嚷嚷道,“这有什么,残忍你别吃啊!”。 旁边男孩子们看了看孙小花一眼,很不悦,“你又不是和尚,再说了,这些本来就是拿来吃的。”。 曾小芳握着手,大眼睛迷朦的说,“小花,你心地好好!”。 孙小花一阵冷汗。 “我只说我不敢杀,我可没有说我不吃。”,说着,嘿嘿的献媚的向众人笑了笑。 这群人中孙小花和曾小芳最没用,连沈如鹃,居然拿起黄鳝,在旁边打理。 孙小花看在脸上溅着血迹,手里正在抓黄鳝肠子的沈如鹃,心里大汗,这女人除了大嘴巴外,还这么凶悍,真是辜负了她如诗的名字了。 这次拿了点水来煮黄鳝,螃蟹和虾子。 味道还不如上次,不过好歹打牙祭了。 这时,幺姑娘从旁边林子里背着柴出来,看着孙小花等一群孩子,对孙小花说道,“孙小花,哟,哟,原来你在这里偷懒耍,看我回去不告诉幺娘去。” 一大群孩子都盯着孙小花,孙小花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伙伴们说,“没事,我不怕。”。 这群孩子和幺姑娘不大对盘,幺姑娘叫小孩子到她家耍,总是捧一些,踩一些,很不巧,这里除了沈如鹃,其他人都被踩的。 所以,都不喜欢幺姑娘。 幺姑娘见不回答她,有些丢面子,说道,“晚上幺娘肯定用上次打你那棍子打你,嘿,到时候你别哭着跑。”。 黄小洪早看她不顺眼了,“你前几天还被打的哭来着,还好意思说别人。”。 幺姑娘脸色铁青,“好你个黄小子,你偷家里的油,哼,我回去非告你不可!如鹃,来,跟我走,回去我买好吃的给你吃,还给你梳好看的头发。”。 黄小洪挥挥拳头,“不许去,去了以后就别和我们一起玩。”。 沈如鹃犹豫的看了看幺姑娘,没迈开步子。 幺姑娘急了,“明天我带你去赶场,还带你去馆子去麻花!来,你们过来跟我走的,我都带你们去!”。 沈如鹃这下子不再犹豫了,小声对曾小芳说,“我走了。”,就背起她的柴火,走了。 “这个叛徒!”,黄小洪在后面挥拳头。 霍家小子等呸的一声,对着沈如鹃背影吐了口痰。 当下,众人也没什么心思玩了,等前面两人走远,都背起柴火回去了。 幺姑娘果然去告状了,坐在门口和孙老娘说着话,看见孙小花回来了,立即住了口。 孙老娘看孙小花回来了,又开始骂骂咧咧的,不过这回,倒没动手,骂了几句,又开始和幺姑娘说八卦去了。 第十四章 看电视 午饭后,曾小芳果然来找孙小花一起去看电视。 不过,曾小芳当然不敢当着孙小花父母的面说,她两背对着孙父母,正说的来劲,结果被偷偷的孙二娃和孙三娃听见了。 孙三娃当下嚷着说要一起去,孙小花忙捂住这倒霉孩子的嘴巴,做了声“嘘”的手势,这四人小队伍终于一起去看电视去了。 不过这电视不是在生产副队长陈家看,而是去黄小洪家看。 黄小洪家最近买了台电视,虽然也是黑白的,不过都是黄小洪自己调整节目台,他们一起去的话,想看什么节目就看什么节目。 黄小洪家最近发了点财,镇子里修房子的河沙都是他爸供应的,他爸现在不仅供应镇子上,凡事修房子的,他爸都供应河沙。 黄小洪看到曾小芳很高兴,拿了他妈给买的零食出来给这几人吃。 孙二娃孙三娃自然不客气,抓起来就吃,还想往包里放,孙小花见架势不对,忙一边拉一个拉回来,然后凶狠狠的说道,“你两再这样我就下次不带你们玩,不给你们留好吃的东西了。”。 两小孩乖乖的被孙小花拉着坐着旁边。 这时,电视剧已经开始播放了,里面正在放张无忌学武。 电视旁边的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尤其孙二娃和孙三娃。 孙三娃一边跟着电视里比划着,一边呼呼的吆喝着,把旁边看电视的其他人乐的不行。 有人逗他,“三娃子,你还学武功呢?”。 孙三娃还真当回事,“我是大侠,你这毛贼,拿命来!”,说着,比划着手中的棍子,就要打人。 旁边逗他那人吓了一大跳,小孩子打人,下手没个轻重,这要真被打到了,也只有自认倒霉。 孙小花在旁边急了,忙一下子拉住孙三娃的手,气呼呼的道,“走了,走了,回家去!”。 小芳在旁边无奈的看着她两弟弟,“你弟弟真皮!”。 孙小花打声招呼,“我先回去了,一会找你玩!”,话说完,忙拖着两弟弟往回走。 两小子不服气,“我还要看,我还要看!”。 孙小花抓起孙三娃的屁股就打,“看你不听话,看你不听话!”,手下啪啪的,爱哭的孙三娃哇哇的哭起来。 孙二娃趁孙小花不注意,偷偷往下跑,想跑回去看电视,孙小花眼尖,忙追过去,拉住了,也按地上,啪啪的打起来。 这两小子经常贼头贼脑,幸灾乐祸的,孙小花这下可算报仇了。 当然,那两小子越哭,她越打,打到最后,两小子就剩下抽泣声。 孙小花这时说道,“你两去陈家看电视,自己去,不然我还继续揍!”,孙小花说着,挥了挥拳头。 两小子怯怯的看着她,孙小花接着说道,“还有,赶紧把眼泪擦赶紧,不准告状,你两要是告状的话,我就……我就不教你两‘绝世武功’。”。 孙小花说着说着,自己嘿嘿的笑起来,“你两还不知道为什么打不过我吧,哼哼,因为我会‘绝世武功’,想成为大侠吗?那得好好跟我学,只要你们学会了,以后也不怕被其他小孩欺负!”。 在说到绝世武功的时候,果然,两做着大侠梦的小孩眼睛亮了亮,孙小花最后总结道,“还有,我们要定门规,你两以后都得听我的话,知道不?”。 两小孩乖乖的点点头,整齐的说道,“知道了!”。 “恩,自己去陈家看电视吧!”。 孙小花说着,自己就要往黄家走,但回头,旁边两小不点可怜巴巴的看着孙小花的背影,没动脚步,孙小花看着那泪汪汪的大眼睛,只好道,“你两咋还不去?”。 孙三娃怯生生的道,“陈家……收不到台。”。 孙二娃这时也道,“我和大姐一起,我保证只看电视,不做其他的。”。 “我也保证,我也保证!”,孙三娃赶忙表态。 孙小花看着两跟班,很无奈,觉得到别人家过分打搅也不好,而且那电视拍的,效果实在太差劲了,到最后,孙小花只好领到两小跟班回家。 回到家里,孙老娘打牌去了,孙老爹孙大伯干活去了,姐弟三人很无聊,又开始打太极拳。 孙小花趁空隙看了看旁边两小子,没想到,两小子动作学的还真的有板有眼的,除了部分细节,其他动作基本都对了。 看不出来,这两小子还有那么点天分,学动作特别快。 孙小花记得自己当初学动作,那个笨啊,最开始学的二十四式的,学校每周两节体育课,一次课程一个动作,但是孙小花一个动作都要学好几天,才勉强及格,整个一学期,孙小花才勉强把二十四式太极拳打出点点样子来,当然,这还是孙小花天天练习,再反复推敲口诀的结果。 再看她的同学,就是上课跟着老师比划了下,动作就会了,考试的分也比她高。 这就是天生的差距啊,哎! 孙小花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练太极来着,嘿,咱虽然笨,但勤能补拙。 孙奶奶这时听到三孩子的说话声,从她屋里走出来,叫孩子在那里比划着,奇道,“小花,这是在做什么呢?”。 “奶奶,在打太极拳呢。”,孙小花想了想,想让孙奶奶身体更健康,叫她跟着打拳也不错,便又道,“奶奶,你也一起来打吧,坚持练习这拳,人可以更长寿的。”。 果然,孙奶奶听到更长寿几个字时,有些意动,孙小花听人说,越老的人越怕死,嘿嘿,套子下着呢,不怕孙奶奶不上勾。 果然,孙奶奶疑惑的问道,“小花,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能学会吗?” 孙小花嘿嘿笑道,“奶奶,来吧,反正随便学,我们现在也没事儿呢!”。 孙奶奶于事也跟着站在孙二娃旁边,跟着比划起来。 孙奶奶是小脚,在旧时脚被布料缠过,走路都不是很方便,此时打起拳来,随着步伐,原本胖忽忽的身体都有些摇晃,看起来像不倒翁,孙小花看奶奶那可爱的样子,心里暗笑,口里却说,“恩,恩,奶奶,打的不错,加油!”。 孙奶奶听后,果然眉开眼笑。 孙二娃看孙小花夸奖孙奶奶了,也要夸奖,当下道,“那我呢?我呢?”。 孙小花道,“你也不错!”。 孙三娃这时也追着,“我呢?”。 “也不错,也不错!”。 不过电视的显然非常大。 练习没多时,陈二娃路过孙家门口,叫道,“孙二娃,走,去看电视!”。 孙二娃忙探出头,问道,“放什么电视呢?”。 “射雕英雄传,快点来,马上就要开始播了。” 孙二娃坐不住了,突突的从屋子里跑出去。 孙三娃见孙二娃走了,也不练了,跟着追在后面。 孙小花无奈,只得和孙奶奶一起,端了根板凳,坐在屋檐前说话。 只听孙奶奶说道,“那媳妇可怜得很,婆婆对她又打又骂,那媳妇对她男人说,‘我有身孕了!’,他男人一巴掌打倒她在地上,那男人跟着另外一个女人走了……”,孙奶奶学着电视里的普通话,孙小花在旁边听的直笑。 原来最近白天,孙奶奶也去看电视去了。 孙小花在旁边嘿嘿笑,问,“然后呢?然后呢?”。 “今天这集我还没看呢,一会我也去看。” “……”。 最近大家都在看电视,尤其武侠片,完全热烈的,受到了巨大的欢迎。 李家要办酒席了,是老人大寿,听说要大摆。 当然,最重要的,听说要喊电影来放。 这让所有的人都很期待。 十里八村的,谁平时舍得花钱去看电影?都是等村里办酒去看。 傍晚的时候,隔壁的万姑对孙老娘说,“李婆子家满十,他嫂子,晓得办多少桌不?”。 “不晓得哦,就听说要办,她家子女那么多,都有钱,不办肯定要被人笑话!”。 对面的三伯娘也知道这事,李家最小儿子李六的儿子抱给孙三伯的,是孙三伯的干儿子,她知道的内幕多,她说道,“听李弟妹说,估计要办一百桌,大肥猪都准备好了。”。 “她家倒是办的起!”。 果然,几天后,办酒席的事儿确认了,村里的妇女都去帮忙。 孙老娘背了一些洋芋,也到李家去帮忙。 正酒席是在两天后。 当地的风俗习惯是,酒席是在帮忙后两天举行正酒席,直到第二天早上宴后,才算完。 第十五章 酒席 与此同时,有些爱贪小便宜的孙老娘在她去帮忙的当天晚上,就叫孙家三个孩子晚上去李家蹭饭吃,当然,和她抱着同样目的的不少,陈永贵就叫她家周围,周兵去吃饭,当然,最后,把她老公也一起叫来了。 在帮忙的当天晚上,李家摆了二十多桌,大多都是拖家带口的成员,李家大媳妇,李胖子他老娘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疼啊。 酒席最后还不够,还得加桌子,李胖子他妈气不过,在旁边尖声尖气的说道,“这又不是正酒,怎么都像没吃过饭似的,个个都像饿死鬼,都往这里涌!”。 旁边有个媳妇听这话,不高兴了,说道,“看他嫂子说的,这不都是来帮忙的吗,来你家,自然是看的起才来你家!”。 这媳妇原来是白马坡何家的,她家今天就来了五口人。 李胖子老娘在旁边被何媳妇一句话咽的无语,正待再说什么,那媳妇又道,“你家是不是办酒席粮食不够哦?要不要我家借点给你?”。 李胖子老娘这下无语了,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面子,在农村,你家没面子,那整个村里人都不和你家来往,她赶紧说道,“何三媳妇啊,不不,我家不缺,啥都不缺!”,话说着,赶紧进屋里去了。 当然,这事并没有就这样完了,何三媳妇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和人摆龙门阵,李胖子他老娘刚刚进去,她就添言加醋的和旁边的媳妇说了,结果当天晚上,孙老娘就回去和旁边的万姑说开了,当然,话中免不了再添两句。 这话传来传去,村里人都不满李大媳妇,觉得她为人又吝啬,缺粮食又好面子,这酒席啊,过两天还不知道办的咋样。 两天后,周围的人陆续来了,但是,一百桌居然没坐满。 本来原定计划,怕一百桌不够坐,还准备了二十桌的预备席来着。 当然,在酒席后,那些原本要收拾的碗筷,也没人收拾,帮忙的人走逐步走了,原因?怕落的饿死鬼的骂名。 到最后,李家父子,兄弟姐妹的,当天夜里几乎忙了个通宵,才把东西清点完。 而在他家外面,村里人都来看电影来了。 电影是从他家对面的陈副村长家放射到李家墙上的,马上中间坐满了人,很多相隔特别远的乡里人都跑来看通宵电影,人群闹闹嚷嚷的,看这架势,如果这些人一起,哪怕坐两百桌都够。 李老爷子想了又想,还是没弄明白他哪里得罪人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来?他觉得很没面子,心里那个气啊,外面看电影看的热闹,他在里屋独自喝闷酒。 孙小花和她两跟屁虫早早的就来占好了前面的位置,黄小红,曾小芳,沈如鹃,刘军,霍家小子,陈家小子……村里所有小孩都来了。 电影里,林青霞那眸齿之间流动的神韵把不少人迷倒了。 当然,电影里的发哥,星爷,更是让村里的观众看的如痴如醉。 孙家姐弟只看了三场电影,孙老爹就来了。 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摇摆不定,手里拿根棍子,在人群里找来找去,终于在前面找到孙家三姐弟,孙老爹二话不说,拿起棍子就开始揍。 一边揍一边说道,“看你们不回家,看你们不回家!”。 孙二娃孙三娃被打的哇哇叫,想和孙老爹撒泼。 孙小花见形式不对,转头往家里跑去,幺姑娘哈哈的在后面哄笑。 孙老爹下手不知道轻重,孙小花在路上的时候,一看,手臂上红肿一片,很疼。 回到家后,赶紧关门,不敢出屋去。 不一会,孙二娃孙三娃回来了,被打的哇哇哭。 孙老爹还在狠揍,两小子逃到厨房,把门反锁了。 孙老爹在堂屋大骂开了,“不听话老子两刀砍死你们……”,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磨刀石上磨刀,那声音哗哗的,老吓人。 孙老爹除了是石匠外,还是个杀猪匠,李家办酒席四百多斤的大肥猪,就是他给杀的。 孙老爹一直骂到大半夜,才去睡觉了。 睡觉前,他威胁道,“如果发现你三小崽子再去看电影,明天就打断你们的腿!”,话说着,锋利的大砍刀砰的一声,扔旁边他专装刀的背篼里。 孙二娃孙三娃在门逢里看的大气都不敢出。 等孙老爹睡了一会,两小子才出门来,敲声的叫孙小花开门。 两个小的比孙小花被打的还惨,坐在房间里偷偷哭。 孙奶奶在房间里听见,非常不忍,第二天早晨,对着孙老爹道,“打孩子也不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孙老爹脸色一变,瞪着孙奶奶道,“你人都要入土了,这些闲事少管!”。 孙奶奶潺潺的,不敢说话。 第二天,孙二娃,孙三娃去找村里的伙伴给他们讲昨天晚上的电影。 曾小芳也看通宵了,她眉飞色舞的给孙小花讲其中的内容。 孙小花懒洋洋的砍着柴,黄小红和刘军在旁边摘野果子。 今天他们去砍柴的位置在王家匾匾上方,这里是个陡峭的悬崖峭壁,但是,在悬崖边上,长满了各种树木和果子,所以,这里反而看不到悬崖底,也没那么可怕。 当然,只要不是太攀沿到峭壁下面,这里砍柴还是没危险的。 黄小洪已经摘了很多板栗在他随身带的竹框子里,另外一边,刘军也摘了不少一种叫“老告”的野果。 那种果子开始吃起来,味道涩涩的,但是过一会,嘴巴里会回味一种非常奇妙的甜味,非常好吃。 孙小花从记忆里,就知道这种果子叫“老告”,但是在市面上,确实,从来没有看到有卖的。 摘了一会,几人坐下来,一起打扑克吃野果。 黄小洪在旁边道,“孙小花,说实话,你爸真是,太狠了,你们做他孩子,真苦!”。 孙小花苦涩的笑了笑,“现在你们知道,你们有多幸福了吧?”。 黄小洪在家就是个宝,他要什么,他爸就给他买什么,整个一个捧在手心里的宝。 他嘿嘿笑道,“我挺同情你的。”。 曾小芳在旁边也安慰道,“小花,别多想,以后我们长大了就好了。”。 他们昨天看电影,都在那看着呢,孙老爹打孩子那狠劲,看着都吓人。 刘军在旁边哼哼道,“要我你爸的孩子,我早疯拉,丫的,不让看电视,不让看电影,天天只叫你做这样做那样,整个养的一个奴婢嘛。”。 旁边曾小芳咳嗽声,瞪了刘军一眼。 刘军抓抓头发,嘿嘿一笑,“我要是个电视里的大侠就好了,我帮你打报不平!”。 黄小洪耻笑一声,“就你那熊猫样,还大侠呢?大侠可是要会武功的!”。 刘军不服气,“武功?我会!”,说着,拿起砍柴的镰刀,在那里比划开拉。 刘军一边在毛草地上打滚,一边挥舞着镰刀乱砍一通。 其余三人在旁边看的直笑。 孙小花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刘军,哈哈……行了,我知道你的好意,哈哈……”。 刘军还不自觉,摸摸脑袋,昂起胸堂,郑重道,“这是我昨天研究出来的招式,怎么样,厉害吧?”。 黄小洪忍住笑,厦有其事的道,“厉害,厉害,刘大侠,在下久仰!”。 曾小芳在旁边哈哈大笑,忍不住道出真相道,“刘军,你真傻!”。 刘军不服气,闷声道,“小芳,我哪里傻了?我这是要为孙小花同学打抱不平。”。 黄小洪在旁边嘿嘿道,“就你那乱挥乱滚的,叫啥功夫?要学功夫,只有到少林寺才能学到。”。 曾小芳道,“对啊,你看电视里,不都是到少林去学武功吗?少林武功最厉害。”。 刘军来劲了,“对哈,电视里都这么演的,黄哥,要不,我们去少林学武去吧?天天上课,太没劲儿。”。 刘军自从被黄小洪教训后,现在认黄小洪做大哥了。 孙小花在旁边冷汗直流,忙道,“刘军你胡说什么呢?去什么少林?”。 当然,孙小花想不到的是,随后,某群胆大包天的孩子,某天早晨,竟然真的一起跑去少林寺了。 刘军不理孙小花,只征询黄小洪的意见。 黄小洪沉吟道,“嘿嘿,这主意不错,只是不知道少林怎么走。”。 曾小芳在旁边道,“少林怎么走你们都不知道啊?笨,少林在嵩山呢,要去,要坐火车。”。 孙小花忙道,“火车上好多坏人,我听大人说,外面的人捉了小孩,拿去熬成油开飞机,你们别东想西想的,万一被坏人抓走,就惨了。”。 果然,刘军等听了孙小花的话,脸色都白了白。 在农村里,小孩不听话,大人要么把小孩打了关外面,对小孩说,外面有大猫,晚上要把小孩叼去吃了,一般小孩这样都怕了。 大点的孩子当然不相信这个了,大人又说,外面飞机要油,所以有人专门拐小孩,要把小孩拿去熬成油开飞机。 黄小洪,刘军,曾小芳显然都被家里大人吓过。 刘军听了孙小花的话,口不服软,“我才不怕,那些都是大人骗人的。”。 孙小花道,“你不怕自己去少林,你自己倒霉就行了,可别拉上小芳。”。 小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我还是长大了再去学武吧。”。 黄小洪旁边道,“可是长大了后,跟骨就不行了,练都练不成大侠了。”。 孙小花想了想道,“要不,我教你们耍个拳吧,这个可是绝世武功。”。 其他三个孩子都惊道了,同时问道,“你有绝世武功?”。 孙小花得意的道,“你们三看着!”。 说着,她打了遍太极拳。 别说,孙小花打出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味道。 刘军在旁边质疑道,“这拳软绵绵的,能行吗?”。 “切,你不学拉倒!”。 “学,我当然要学!”。 于是,这四人从此每天放学都一路,每天都跟着孙小花学习太极拳。 一直到期末结束,另外三人才不缠着孙小花了,因为,这套拳,他们已经全部都学会拉。 自从入冬后,霍小子居然不和孙小花等一起走了。 一天,两天不奇怪,但是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开始孙小花还以为这小子和他们谁不和才不一起走的。 但是,霍小子居然也不和其他人一路。 孙小花这天放学了,又叫霍小子一起走,霍小子又说,“还要学习会,你先走吧。”,霍小子爱学习?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小子开学到现在,书都还是新的。 这样的事一次两次没什么,次数多了,孙小花把疑惑对曾小芳说出来,曾小芳又对黄小洪等说出来。 这天,这四人决定跟踪霍小子,看看他究竟放学后,都做什么去。 放学后,孙小花又往常的样子对霍小子说道,“走,回去了。”。 “我学习会,你们先走吧。”。 孙小花向旁边几人使眼色。 几人走出来,趁没人注意,藏到花园里的树背后。 果然,几人走了以后不一会,霍小子出来了。 他先四周看看,再鬼头鬼脑的往回走。 四人看他往林场吴家方向走。 四人偷摸跟过去。 吴家那边那条路比以往走的田梯路要远很多,那小子有事没事往那边走,四人这时已经肯定,那小子有问题。 霍小子在吴家偷偷的绕了一圈,看四周没人,他迅速的往旁边林子的一棵树爬上去。 四人后面一看,原来那是一棵柿子树,树上挂满了青青的柿子。 霍小子身手很麻利,很快,他背的书包就塞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 这时,他迅速往他的衣服兜里继续装柿子。 跟在他后面四人这时那个气啊,刘军道,“这小子太恶了,我们找什么吃的,都叫着他,他这下好了,背着我们自己整自己的。”。 霍小子这时已经摘好了柿子,他匆忙的往田阶路走去。 众人看他走下来,迅速闪到旁边的草丛里。 刘军接着问道,“黄哥,怎么样?我们一会揍他一顿?”。 黄小洪看了看,说道,“先跟下去!”。 那霍小子这时已经在田边了,他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把书包里的柿子拿出来,在田里袍泥,刨开后,再把包里的生柿子都放田里去。 曾小芳轻声道,“原来他在柿子捂这里的!”。 黄小洪嘿嘿一笑。 生柿子一般要结了霜后才能吃,但捂在田里的泥里一段时间,也不涩了,也可以吃。 霍小子放完柿子后,很快走了。 躲在暗处的四人迅速走出来,来到刚才埋柿子的地方,把柿子都抓出来。 好家伙,随着四人沿着田边的搜索,不断的,又搜出不少柿子来,这小子不知道偷了多少柿子了。 在黄小洪的指挥下,众人迅速把挖起来的柿子都转移到了另外一块田,再在旁边做好记号,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第十六 柿子,柿子 在路上,黄小洪吩咐众人,谁也别说出来,到时候再捉弄那小子。 第二天放学后,四人依然跟着霍小子,在后面藏好,好接收果子。 那霍小子今天运气不好,刚刚爬上树没多久,被吴家的大黄狗发现了,那大黄狗汪汪的在柿子树下叫唤,把霍小子吓了一大跳。 霍小子想跳下树跑掉,但是,树下大黄狗围着呢,张着大嘴巴,尖利的牙齿,霍小子吓的一动不敢动。 一人一狗在旁边对视! 吴家正在挑粪的吴老头正好回来了,老远听见大黄狗的声音,他走过来,看见霍家小子在柿子树上,骂骂咧咧的道,“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你这家人咋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们两家还是亲戚你都偷,看我不打断你个小蟊贼的腿!”。 吴老头说着,拿起扁担冲过来。 霍小子吓坏了,当下也顾不得下面的大黄狗,他扑腾一声,从高处跳下来,顾不得腿疼,就往田上跑。 那大黄狗见他跑了,飞快的去追。 他越跑,大黄狗追的越欢,霍小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可不敢停下,这要停下,屁股不被大黄狗咬掉一块才怪。 草丛里四人偷偷鼓着腮绑子,使劲憋着,愣是不敢笑。 等到吴老头骂骂咧咧的走远了,四人偷摸的往田上走去。 在反复确认没人后,四人终于敞开心扉,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天以后,霍小子又恢复常态,每天和孙小花等一起回去。 当然,四人对他冷淡多了。 等到一个星期后,霍小子又要单独走,孙小花知道,这小子肯定打算取柿子去了。 黄小洪他们还等着消息呢。 这天,这四人偷摸跟着霍小子,只见那小子沿着周家那块田,一个一个的摸,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的道,“没道理呀?柿子呢?都哪里去了?难道烂掉了?”。 躲在不远处的几人听到他的话,心里直乐。 黄小洪笑呵呵的走过去,故意很随意的道,“霍吹牛,在做啥呢?”。 霍小子最喜欢讲大话,胡说八道,大家都叫他霍吹牛。 霍小子正在认真找柿子呢,忽然听到黄小洪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没啥……”,猛的,似想起来,道,“黄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刘军这小子嘿嘿的走过去,拍了拍霍小子的肩膀,“吹牛,你是不是在找柿子?”,说着,哈哈的得意大笑起来。 霍小子惊疑的道,“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嘿嘿!”,刘军那小子笑的够奸诈的。 孙小花在旁边为那小子默哀,她估摸着,一会那小子肯定得气的跳脚。 黄小洪这时道,“我们也找柿子呢,嘿嘿。”。 黄小洪说着,挥挥手,很有老大气概的走在前面。 霍小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很快,黄小洪抓开泥巴,一个个的往外掏柿子,刘军的书包在旁边接着。 霍小子在旁边惊呆了,“你们怎么有柿子?”。 “这你可管不着!哈哈!”,黄小洪笑的那个幸灾乐祸呀。 柿子一个个的掏,四人的书都抱着,包都装满了。 孙小花没书包,她的份是脱下外套给装的。 刘军剥开皮,旁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说道,“吹牛,看你以后还敢吃独食!”。 霍小子气倒了,说道,“原来是你们把我的柿子给弄到下面田的?”。 黄小洪销张的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霍小子在田里抓起两把稀泥巴,二话不说就使劲往下扔,扔完后,就直接往前跑。 黄小洪没躲过,那泥巴啪的一下,弄的他满身都是。 他大吼一声,扔下书包追过去。 曾小芳帮他提起书包。 霍小子确实够狡猾的,他从田里跑到马路后,不往回家路上跑,直接往反方向马路跑。 黄小洪追了会,见越跑越远了,就回去了。 他还要回去练太极拳呢。 霍小子直到天快黑,才回去的。 孙小花在她家门口瞧见霍小子的书包里鼓鼓的,她估摸着,那小子又不知道到哪里偷鸡摸狗了。 霍家人都是比较无耻的。 尤其霍吹牛他老娘。 他老娘也姓周,叫周情,是他老爸从贵州娶过来的。 那人平时看这家菜好,偷偷割点,那家包谷好,晚上偷偷扳几个。 那些地方穷啊! “清机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那名,那里山清水秀,风景确实秀丽,不过,貌似大多数人都小偷小摸,不爱干净。 周情就是其中典范,传说中,她基本一年才洗一次澡,衣服是不洗,轮流着穿,当然,最重要的,传说中她不穿衣裤。 村里人老远见着她,就避开。 太臭了! 尤其夏天,那股子气味,实在受不了。 自从她嫁过来后,连以前村里最不爱干净的独棒子(就是一生没结婚,也没有亲人的人的称呼)霍老头,都对周情老公说,“霍六啊,你怎么着也得叫你老婆换换衣服,洗洗澡了,嘿嘿,晚上脱了衣服,真不知道你咋上得了床,连我也上不了那床!”。 霍六被说的脸色红一块,白一块。 他早前就听到过风声,他媳妇和霍老头有染,但不怎么相信,霍老头虽然放养鸭子,有几个钱,但是,人长的实在不咋的,特别不爱干净。 但今天霍老头说着话,尤其最后几句话,那真是说的霍六脸色阴晴不定。 霍老头和霍六虽然都是一个姓,但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亲戚关系。 孙小花听人说,貌似他们两家,在很早以前,是一个祖宗来着。 霍老头那句“连我也上不了那床”把霍六给郁闷到了。 当天晚上,他就打老婆。 至于离婚?他当然是不敢的,这时候人,能讨个媳妇不容易,离了就难娶了。 霍六连打了好几次老婆,周情还是没变的爱“干净”来。 最后,日子依然那样不紧不慢的过着。 孙小花由于要教黄小洪等三人太极拳,三人放学后,都约在一块回家吃饭,出门干活。 最近快期末了,天气也冷了,大家就都呆在家里烤火,在屋里练太极拳。 镇里已经不再需要石头了,孙老爹最近给人杀猪去了,天天在别人家吃饭,所以,今天黄小洪等,才难得的来孙小花学太极。 至于平时,几人是几乎不得来孙家的,原因,按刘军的说法是,孙老爹实在太可怕了! 孙家今年买了个铁炉子,烧煤。 几人来的时候,孙二娃从楼上的柜子里拿了两碗干包谷来,放在铁炉子上,正要炸包谷子来吃。 孙老爹今年还是赚了不少钱,所以,在孙老娘的强烈要求下,他才买了这个铁炉子。 这时孙家除了孙奶奶外,家里就二娃三娃,没有其他人。 孙老娘早已出去打麻将去了,孙大伯则去陈家看电视去了。 几人打了几次太极拳,就开始围着烤火。 孙二娃的包谷子已经弄的差不多,众人都在火炉子上抢着吃。 刘军今天还带了书包了,他一边在炉子边摊开书,一边无奈的道,“我要不及格,我老娘估计得把我屁股打肿”。 旁边几人嘿嘿笑,黄小洪道,“就你?平时作业都不做,乘法口诀都不会背,还想考及格?”。 刘军抓抓头,“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我就想去学武,再说了,我爷爷说了,读书有屁用,能打才有用!”。 黄小洪在旁边贼嬉嬉的问道,“你小子,还想去少林学武?”。 “当然,黄哥你不也想吗?”。 孙二娃在旁边听到了,忙问道,“黄哥你们什么时候去少林?也带上我一起呀!”。 孙小花在旁边听道,忙砰的一个爆栗,甩在孙二娃头上,孙二娃怒道,“孙小花,你干嘛打我?”。 “谁叫你东想西想的?你这么小,还想去少林!”。 “我小怎么了?我小一样可以去!”,孙二娃在旁边争辩道。 黄小洪笑呵呵的问孙二娃,“你也想去少林?那你得存钱,没钱坐车你走去少林啊?几千里远!”。 孙小花在旁边道,“黄小洪,你两不会真想去少林吧?”。 黄小洪笑嬉嬉的道,“怎么?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啊?”。 孙小花劝道,“这么远,你两都是小孩子,千万别乱跑,不然,你爸妈知道了,肯定把你两腿打断不可。”。 黄小洪不置可否。 期末考试考了一天。 考完后,孙小花天天只有在家里给她老爹老娘全家老小洗衣做饭,这日子,怎一个苦字了得。 到了领通知书那天,这四人又一起去学校。 孙小花家饭最迟,众人等了她好久,才一起去学校,去学校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走了。 孙小花来到她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发了个小红本本给她。 不出所料,小红本本上记录了孙小花的成绩,语文数学都是满分。 本来看这个经常迟到的插班生不顺眼的周老师这时满脸的热情,对孙小花说,“孙小花,考的不错,但是回去后要好好努力做寒假作业,来年再继再厉!”。 “是,老师!”,孙小花乖乖状的点点头。 黄小洪他们三人是一班的,这时,也领完了通知书,三人在旁边交换着看。 见孙小花过来了,三人嘿嘿一笑,刘军问道,“孙小花,考了几分啊?不会没及格吧?”。 孙小花得意洋洋的嘿嘿笑道,“刘军,是你没及格吧?”。 刘军尴尬的摸摸头,“你咋知道?”。 孙小花笑道,“我当然知道。”。 曾小芳这时和黄小洪抢过孙小花的成绩本本,正要看。 孙小花是故意让他们抢过的,双百呢,嘿嘿,太爽了,让他们羡慕羡慕,不然,他们总丈着比她大两岁,平时都不咋听她的话。 果然,当看到双百后,两人目光呆了一呆,随即伸出手指比了比,那意思是了不得! 刘军见两人的表情,有些不服输,抢过孙小花成绩小本本,等看到成绩本上的双百,大叫道,“双百!双百!孙小花,你咋考的?”。 孙小花看他惊讶的表情,得意的道,“切,这么简单,不考双百才不好意思。”。 刘军却不理她,转过身对旁边的黄小洪两人道,“不对呀,平时我们都一起,我们做什么,她也做什么,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孙小花拿过刘军的成绩本本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原来,刘军数学只考了十五分,语文考了四十三分。 孙小花再拿过曾小芳的看,恩不错,两科都八十多,再看黄小洪,恩,也不错,一科八十多,一科还九十多。 刘军回去的路上,都哭丧着脸,“我回家估计会被揍死!”。 回去路过沈如鹃家门口,只听见沈如鹃道,“我考六十多分怎么了?我及格了!你们没见刘军那成绩,他只有十五分!”。 正好刘军听的一清二楚,心里那个气啊,算计着什么时候得教训教训沈如鹃,叫那丫的在背后诋毁他! 第十七章 挨打 回到家里,孙老娘依然不在。 孙小花现在越来越喜欢练太极拳了,只要有一天不练习,只感觉身体里似否有气流在乱跳,弄的似否有些心闷气短的感觉。 当然,随着她的练习,她发现本来她瘦弱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了,因为,她几乎一学期,都没生病,连感冒都没有。而本来又黑又黄的皮肤,似否越来越白净,头发又密又黑又直,偶然她照镜子,发现自己似否变漂亮了。 为这,孙小花老高兴了,即使偶然白天忙的没时间练习太极,晚上她也会在睡觉前练练。 打了会太极拳,孙小花在家感觉挺无聊的,她烧点水来,打算给孙二娃孙三娃洗头发洗澡。 现在烧水容易,从水岗里瓦点水到裼锅里,再放到铁炉子上烧着就行了。 不过,水烧好了,给两小孩洗就不容易了。 两小孩都不怎么听她的话。 两小孩现在也不热衷学太极拳了,他们喜欢那种乒乓的打斗声,为这,孙大伯还给两小孩一人削了一把木剑。 最近那两小子天天拿着木剑,在家里空地上吼吼的砍来砍去。 孙小花在水烧好后,就叫还在堂屋里打来打去的孙二娃来洗头发。 孙老娘才不管自家孩子穿的干净不干净,没不洗澡,她天天就顾着去打麻将。 按孙小花自己的说法,孙老娘生个孩子,瞥一边,给口汤喝就成,其他是死是活她通通不管。 孙二娃不情愿的瞥着嘴,“我不洗!”。 孙小花吼道,“你想像霍二娃那样长虱子呀?恶心死了!”。 孙二娃还要狡辩,孙小花过去要把这小子拉过来,没想到,孙二娃那拿着木剑的手就势一劈,啪的一声,打在孙小花手上,疼的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话果然不假。 孙小花这下真气极了,这小子还打姐姐,真是太可恶了,她趁孙二娃发呆的一刹那,一下子夺过木剑,举起木剑就要打在孙二娃的屁股上。 孙二娃跑的快,哇哇直叫着往门外跑,孙小花在后面追。 在打麻将的孙老娘本来没注意,不过旁边幺姑娘看孙小花在打孙二娃,就说,“幺娘,孙小花在拿着棍子打孙二娃!”。 孙老娘听道,火一大,叫旁边人给她打着,她就出来,吼道,“孙小花,你皮氧了?你在干什么?怎么打弟弟?”,一边吼孙小花,一边又对孙二娃说道,“二娃,过来,到我这边来。”。 孙二娃赶忙眼泪汪汪的说,“孙小花打我!孙小花打我!”。 孙小花看孙老娘那样,郁闷的不理她,回家走。 孙老娘却更不高兴,吼道,“我和你说话呢,你那什么态度?你个死女,几天不打你,你就不听话!”。 孙小花又听孙老娘提起打她,心里非常气愤,想也不想,冲口道,“那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 孙老娘闻言,从旁边霍家柴堆里找一根粗棍子,举起就朝孙小花冲过去,一边跑一边说,“你这个死女,我打死你!”。 孙小花见来势汹汹的孙老娘,一呆,随即往回跑。 当然,小孩子怎么能跑的过大人,孙老娘追上来了,啪啪的,就往孙小花身上死里打,这一刻,孙小花心里委屈极了。 她知道她父母不疼她,他们只爱儿子,她知道。 但是孙老娘那么一点也不在乎的往死里打,让她心里再次充满了恨。 她恨恨的看着孙老娘,眼泪直往外流,任由她在旁边打。 孙老娘见她不求饶,更是气愤,旁边邻居都看着呢,她觉得很没面子,她打的更来劲了。 旁边的邻居围了一圈,没人来劝。 幺姑娘在旁边说道,“打的好,打的好!”。 有另外的邻居问,“为什么打孩子?”。 幺姑娘在旁边道,“孙小花点都不听话,幺娘在管教呢!” 孙老娘整整打了半个小时,打的她手臂都软了,孙小花眼泪直流,心如死海。 孙大伯挑水回来了,但是他没有去劝。 虽然这个丫头名义上说是他没子女,过继给他做女儿,但是,他心里还是喜欢孙二娃,孙三娃一些。 养儿防老,乡下人只信奉这句。 到最后,还是孙奶奶出来了,过来拖。 孙奶奶卷起衣袖看孙小花的胳膊,手臂已经肿起来。 孙奶奶念念叨叨的道,“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你看看!你看看!”。 孙老娘看手臂肿的吓人,也有些后悔,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可不会认为她管教孩子有什么错,她说道,“我就是管教孩子,他奶奶你别在旁边参合!都是你,一直惯养着她,看她现在都无法无天了。”。 孙奶奶气了,整件事情她知道的最清楚,除了孙小花追出去那会她上厕所去了,其他时间她都在,她说:“她给孙二娃洗头发,孙二娃打了她,她追出来,你就打她,还这么死命打!各位邻居,你们说说,有这么当妈的吗?”。 孙老娘有些蒙了,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躲在她身边的孙二娃,孙二娃不敢看她老娘的眼睛,整个人头垂的低低的。 孙奶奶牵着孙小花回去了。 孙老娘继续去打牌。 到做饭的时候,孙老娘在孙奶奶门前吼道,“孙小花,快出来做饭!”。 孙小花心里恨恨的,才不想理她老娘。 孙老娘依然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快出来做饭,不然一会看我继续揍你!”。 孙小花才不想理她,把她揍的这么惨,还可以若无其事的打牌,可以若无其事的叫她继续做事,她领了成绩单,她老娘也不过问,孙小花估计,她老娘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孙小花已经在孙奶奶那吃饭了,打算晚上也不出去了,就睡在孙奶奶这里。 前不久的时候,孙小花帮孙奶奶把床单那些都重新洗过,现在床单都是干净的。 孙小花在孙奶奶房间里一边打着拳,一边和孙奶奶说话。 孙奶奶一个人住,其实也很寂寞。 孙奶奶在继续讲电视剧,貌似还是琼阿姨的剧情,孙小花听着孙奶奶的声音,带着几分宁静! 夜,深了。 第18章 杀猪 第二天,孙小花还在睡意朦胧间,就听到曾小芳在她家门外喊开门。 曾小芳早早的起来了,梳着两个小辫子,穿件粉红色的棉袄,整个小脸红仆仆的,显得非常可爱。 原来,曾小芳来喊孙老爹去她家吃早饭。 孙家人都还没起来。 曾小芳敲了好久的门,总算有人开门了。 孙小花探出头来,“老早就听到你的声音,这么早来做什么呢?”。 “叫你爸去我家杀猪呢!”,曾小芳拉过她,看四周没人,道,“昨天听说你被你妈打了,没事吧?”。 孙小花摇摇头,“打都打了,能有什么事,你看我,天亮照样起来,天黑照样睡觉,饿了照样吃饭……”。 曾小芳拉着她的手道,“要不,你一会去我家吃饭吧,一会我家杀猪,我们烧年餮来吃。”。 孙小花想想,真不想在家给她老娘做牛做马来着,她立即说道,“好啊!”。 曾小芳朝孙小花家堂屋看了看,孙家还没有人起来,“你家里人起来的真晚,我妈天刚刚亮就起来了。”。 孙小花无奈的耸耸肩膀,“我家里人就这德行,要不,你进堂屋去喊喊吧,我在坝子里等你。”。 曾小芳点点头,敞开嗓门喊,“孙小伯!孙小伯!”。 大概再过了十分钟,屋子里才传来说话声。 曾小芳走出来,“走吧,你老爹说一会就下来。”。 到了曾家的时候,曾伯娘已经把饭菜摆好在桌子上了。 孙老爹来的时候,看到孙小花也在,吼道,“你不在家里跟来做啥?快滚回去!”。 曾伯娘忙道,“他伯说啥话呢,我家小芳和你家小花关系好,这不杀猪吗,喊着一起来的。”。 孙老爹瞪了孙小花一眼,对曾伯娘道,“这怎么好呢?这丫头又不下啥力!”。 “他伯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曾家除了孙小花父子外,还另外喊了村里两壮汉,一起来拉猪的。 因为吃了早饭就要杀猪,曾家也没拿酒来,随便吃个饭后,曾小芳他爸,还有他二伯,另外两个村里的邻居,四人负责去猪圈拉猪,孙老爹杀猪刀早准备好了,猪拉到大木板凳上后,孙老爹拿起刀就一捅,猪在旁边还没怎么挣扎,就逐步没了声息。 一大早来看杀猪的黄小洪和刘军在旁边看着下手快狠准的孙老爹,有些惊悸的对孙小花说,“你老爸好可怕!”。 孙小花在旁边有点冒冷汗,旁边有猪血溅到孙老爹脸上,再加上孙老爹平时就很严肃,不笑,而手里又拿把明晃晃的,粘着猪血的刀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孙老爹有些像黄秋生演的电影里那毁尸灭迹里的那个啥。 孙小花心道,别说你两怕,她自己从小也对她老爹敬畏着,当下问道,“那你两还来看杀猪?”。 “在家不是无聊吗?再说了,小芳喊我两来吃年餮来着!”。 刘军在旁边偷偷问孙小花,“听说你昨天被打了?”。 孙小花有点恼火,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当下阴啧啧的道,“你小子在幸灾乐祸呢?”。 刘军看孙小花的表情,忙道,“没有,没有。我就想看看,咱两谁被打的惨点,嘿嘿。”,他说着,拉起他的手臂,只见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 孙小花好奇的道,“你妈那么疼你,咋打你了?”。 黄小洪在旁边道,“他爸打的他!”。 刘军在旁边委屈的道,“我爸说我只考了十五分,丢了他的面子。可是,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他再怎么打,我就不想读书。他让我读书,还不如让我去学武。”。 孙小花在旁边摇头,“你爸那是爱之深,恨之切呢!”。 刘军嘿了声,道,“这样的爱我可不想要!”。 小芳道,“听说你昨天被你妈在马路上打了半个小时,你拉看我们看看,咋样了?”。 孙小花耸耸肩膀,“就那样。”,她说着,掀开手臂,原本以为比刘军那手臂还难看的,但掀开后一看,想不到手臂竟然只有些许的地方带点青紫的痕迹,大部分竟然好了。 “还好,没刘军的严重。”。 孙小花心里暗想,昨天还那么严重,今天怎么就好了这么多呢?没道理啊,难道和太极拳有关? 几人在这里说着话,孙老爹那边已经把猪抬到屋外早挖好的坑处,那坑上,放着一口大铁锅,铁锅里烧着水,众人把大肥猪放进锅里,孙老爹瓦着水,把猪的毛汤了汤,拿起工具开始刮猪毛。 等猪毛刮干净后,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小芳她妈这时叫小芳进屋去拿酒杯,钱纸,要供奉菩萨。 孙老爹很快把酒杯摆在猪身上,倒满酒,然后烧上钱纸,香,等香烧的差不多,供奉结束,拉猪的几人一人拿过个酒杯喝起酒来。 小芳家的邻居这时拿起个火盆来,把坑里的火瓦走了。 小芳她妈有点不高兴,她家和对面那家不和已久,那家的鸡老到她家的青菜地吃菜。 每次找那家人说理,那家人嘴里说的好,会看着,但是鸡还是天天去吃她家的青菜。 那人走远了,小芳她妈呸了一声,但到底没说啥。 孙老爹这时找了个高处,众人把绳子等系好,抬上猪,要破猪肚子了。 黄小洪等很高兴,因为年餮就快到手了。 小芳家的猪杀死后,估计也快四百斤,几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猪挂上去。 孙老爹专业的刀法再次显示出来,她拿起刀,刷的一刀花下去,不一会就把猪内脏给取出来,给分别装好。 年餮取出来了,小芳赶紧拿张青菜叶过去包着。 小芳进她家屋里拿了点盐和味精,在拿根铁签子把年餮串好,然后,几人在开始的杀猪灶里添些柴木,烧起年餮来。 其实烧年餮就和现代的烧烤差不多,不过,孙小花老觉得,烧烤不如自己烧的年餮好吃。 年餮开始不断冒油,孜孜的掉到柴火上,把旁边围着的几人搀出了不少口水。 很快,年餮烧好了,刘军当下也顾不得汤手,手一抓,一扯下一块,往嘴巴里送。 小芳看刘军那样,羞道,“刘军,你没吃过肉啊!”。 刘军口齿不清的道,“好吃,好吃!”。 剩余的年餮,几人拿了干净的菜叶子包着,一人分了一段,孙小花吃着,恩,是以前的味道,非常好吃。 中午自然在曾家吃饭。 曾伯娘做了不少菜,泡辣椒炒瘦肉,回锅肉,芹菜炒瘦肉,水煮血旺,好是好,不过就是什么都是一大盆,不一会,桌子就占满了。 桌子上到处都是油。 孙小花家虽然好久没有吃肉了,不知道怎么的,孙小花不喜欢吃太油的东西。 孙老爹吃完午饭就回去了。 孙小花却和小芳一起到黄小洪家看电视。 其实电视也没啥好看的,看来看去,剧情老套,女主老娘要为她儿子讨媳妇,但是没钱,把女儿换亲,她对女儿说对不起,女主男人是个泼皮,打女主,她老娘接着说,对不起,女主怀孕被骂野种,依然被那男人拳脚相向,流产了,她老娘依然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孙小花看的有点讽刺。女主她老娘只知道说对不起,不会想办法改变女主的处境,当然,也许,她想到了,但是,她有她的自私,她要维持她的利益,她只有牺牲女主。 最后,结局的时候,再一声对不起,女主也说,她不怪她娘,只怪她命不好。 命不好,哎! 女主心里真的没有个疙瘩? 孙小花觉得,也只有电视里的人有那么大的胸襟,这村里,谁的小鸡到别人家吃了点谷子,那家人都不高兴,要骂好久。 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一切结束呢? 孙小花到天快黑了,才回去。 刚刚到家,孙老娘还在切猪草,大老远的,猪圈里的猪就哇哇叫着,显然饿的慌了,孙老娘看孙小花进屋来,没好气的道,“你跑出去啊?你继续跑出去?你有本事就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孙老爹也在旁边骂道,“天天不做事,就跑去和那群小孩玩,像什么话!”,孙老爹说着,话又转向孙老娘,“你个婆娘,一天不喂猪,猪都饿的跑出来了你才回来,你说说,你像什么样?有你这样的婆娘?”。 孙老娘也有气,“那杀了好了,冬天了,反正要过年了!”。 孙老爹道,“再喂几天还能多长几斤肉。”。 孙老娘道,“都没猪草了,你来喂喂看!”。 孙老爹抽了几口旱烟,不说话。 孙老娘接着道,“我为你们这一家人做牛做马,我嫁给你后,天天给你们这一家人做这样,做那样,难道我就天生是你们家的奴婢?”。 孙老爹这时还疼孙老娘,他听了孙老娘的话,只好道,“那就杀了吧!明天上午就杀,我明天下午还要去别人家杀,趁现在帮人杀猪,也赚几个钱!”。 第二天一大早,孙老爹起了个大早,昨天晚上,孙老爹已经叫孙二伯,孙三伯来帮忙。 除了孙家老一辈的几兄弟外,孙老爹还喊了张老五来帮忙。 孙小花家这头猪肥,旁边这些人都估计着,也许有五百斤。 孙老爹很有面子,他杀的猪中,就他家自己的猪最肥。 等杀完以后称了称,果然,杀死后都四百多斤,快五百斤。 孙家当天中午坐满了人。 孙老娘喊了不少人来吃肥猪肉,脸上喜气洋洋的。 孙家当天吃去了八十多斤肉。 而且,是把猪肉最好的部分拿来先吃了。 等众人都吃完了,在厨房烧火的孙小花和孙奶奶才准上桌子去吃饭。 孙老娘也端着个碗,吃些别人吃剩的剩菜。 孙小花觉得很好笑,自己家里杀猪,好的让别人吃了,自己吃些剩菜。 孙老娘,孙老爹都好面子,他们喜欢把最好的请别人吃了,自己宁可吃些差的。 至于孙二娃,孙三娃,早早的就上了桌子,孙老爹叫他们晚会吃,他们两不听,孙老爹也就不再说了。 两小子都是他的宝贝。 19 过年 杀完猪就快过年了。 孙老娘赶场准备年货,她为自己买了身新衣,一条西裤和一件黑白格子的棉绒衣裳。 当然,年礼最多,买了不少水果糖和酒,她初二要回娘家。 孙老娘送礼差不多每家都一样,一包糖,一瓶酒。 糖买的是散装的,比较便宜。 回到家,孙老娘在王家商店借了一块铁尺子,自己点起煤油灯,在那给糖封口。 糖重量有八两的,有足足一斤的,孙老娘自己称好,打算根据亲疏来送礼。 孙二伯家在年三十的前一天就过年了。 夏飞凤在孙小花斜对面的竹林,也就是孙三伯家后面,爆竹放的啪啪啪的,又提了几大困钱纸去少。 这片竹林沿着后面的小山,原本是座很大的寺苗,在的时候,寺苗被摧毁了,寺里的菩萨那些,都被砸碎的砸碎,埋的埋在地底,只有人们在竹林里挖竹笋,或者清理东西的时候,偶然挖出来个菩萨头,菩萨身子什么的,拼凑在一起,夏飞凤就在那里祭拜。 夏飞凤信佛,每次喝酒后,或者被孙二伯打了以后,她就在家里供奉的菩萨那里一边烧钱纸,一边哭诉。 这过年了,她买了不少鞭炮来放。 她家过年没叫孙三伯家,也没叫孙小花家,只叫幺姑娘阴阳怪气的来喊孙奶奶去吃饭。 孙奶奶没提前接到通知,饭都做好了,幺姑娘才来叫,虽然态度不好,但她想着总能去吃点好吃的,当然,关键是,一般过年的时候,每年规定的给孙奶奶的钱,都是这时候给。 孙奶奶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孙二伯今年只给了十块钱。 吃也没吃啥,孙奶奶在旁边道,“就两碗回锅肉,又肥,我也吃不下,夏飞凤炒的菜,味精和盐巴不嫌少,只往死里放!”。 孙老爹在旁边道,“你在旁边嘀咕什么,人家叫你吃你吃的下就吃,吃不下自己就闭嘴。你们这些老年人,就是难伺候!”。 孙奶奶潺潺的回她房间睡觉去了。 到年三十的时候,孙三伯家是中午过年,一大早就过来喊孙小花一家中午别做饭,中午去他家吃饭。 孙三伯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女儿孙利姐出去广州打工去了,过年没有回来,儿子孙洪现在在上中学。 孙三伯家吃的好,看着要过年,特意去买了条鱼,做了酸菜鱼汤,又买了板鸭,拿藕炖了猪脚,炒了瘦肉,猪头肉,还炖了鸡汤。 满满的两大桌子,孙三伯的干儿子李林也来了。 孙三伯有点钱,孙利大姐在外面赚的钱,几乎全部给他汇回来。 孙三伯在桌子上和孙老爹划拳,两人都喜好喝酒,这一喝酒,就喝到下午快三点。 孙老娘在早晨也就开始准备过年吃的东西了,一样是猪头肉,藕炖猪脚,杀了只大公鸡炖海带。 孙老爹和孙三伯,孙大伯一起在里屋喝酒。 屋子外面霹雳啪啦的,不少人在放鞭炮和烟花,孙二娃和孙三娃都跑出去看去了。 孙三伯给了孙奶奶二十块钱,孙老爹觉得孙大伯和他一家的,就给了三十给孙奶奶,意思就是,他给二十,孙大伯没成家,就给了十块钱。 孙二娃和孙三娃在屋子外面眼睁睁的看着王家,霍家,陈家,到处都在放鞭炮,他两也想放。 孙二娃进屋问孙老爹要钱买鞭炮,被孙老爹啪的甩了个耳光,孙老爹道,“年三十的,放个屁鞭炮,那个王三就是被鞭炮炸的右手都没有了。”。 孙二娃哭兮兮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但是被孙老爹眼睛一瞪,眼泪又咽回去了,乖乖的坐到火炉子边烤火。 第二天一大早,孙奶奶一大早就起来和孙老娘一起包汤圆。 孙小花也一大早就起来。 她不起来不行,不然,估计初一老大的,就会被她老娘揍。 孙老娘叫孙小花洗干净锅,烧上水,她和孙奶奶在灶边包汤圆。 汤圆还刚刚开始包,孙二伯家汤圆已经煮好了,来喊孙奶奶过去吃。 孙二伯家汤圆每年都包的白糖,而且糯米里混了很多大米,汤圆很难吃,孙奶奶已经决定就在孙小花家吃早饭了,当下她正准备说什么,孙老娘提前说,“他奶奶今天早晨就在我这里吃。”。 开玩笑,汤圆她一个人包也包不过来。 孙老娘做的汤圆料是自己做的,她提前买的核桃,花生,芝麻,和着白糖一起包。 汤圆里还包了一些硬币,图个吉祥。 在孙大伯拿汤圆祭神,祭完祖宗后,孙家人也开始吃汤圆。 孙老爹才开始吃汤圆,就吃到一个硬币,孙奶奶在旁边道,“今天是个好兆头!”。 孙老爹娘上喜气洋洋的。 不多时,孙奶奶也吃到了一个。 看着硬币,这刺激了孙二娃和孙三娃。 孙二娃吃完六个了,还没有吃到。 当下,他又到锅里去瓦了六个。 不过很遗憾,还是没吃到。 这时,他已经吃不怎么下了,不过看到桌子上的硬币,他硬是下了狠心,又继续瓦了六个吃。 孙小花在旁边看的直冒冷汗。 孙老娘在旁边夸奖道,“恩,我们二娃就是乖,能吃多吃点,三娃,你要好好向二娃学学!”。 孙小花只吃了三个就没有吃了。 当然,她一个硬币也没有吃到。 孙三娃那傻小子倒有点小聪明,居然只吃三个汤圆,就吃到两个硬币。 孙老娘在旁边乐呵呵的道,“三娃子运气好,三娃子运气好!”。 孙二娃最终还真吃到一个硬币,不过,由于他早晨吃太多了,没多久,就开始拉肚子。 孙二娃这下有借口了。 他走到孙奶奶屋里,“奶奶,我要吃杨梅,我拉肚子了。”。 孙二姑姑家有好几棵杨梅树,每年都结好多杨梅,孙奶奶每年都去孙二姑姑家采点杨梅回来泡酒。 杨梅泡的酒治拉肚子特别管用,随便喝一口,基本拉肚子就解决了。 当然,这酒放了很多冰糖,冰糖的甜味配上杨梅的酸味,杨梅酒特别好喝。 孙二娃早就想喝这像饮料的酒了,但就是找不到机会。 这次机会来了,他脸上兴奋着,很是迫不及待。 孙三娃在旁边道,“我也要,我也要!”。 孙奶奶夹了两个杨梅给孙二娃,这种杨梅也治拉肚子。 孙二娃抓起来,两下就吃了,还说要。 孙三娃也眼巴巴的看着孙奶奶的杨梅酒瓶。 孙奶奶接着又一个孩子给了两个。 当然,孙小花也吃了几个。 孙二娃还要吃,孙奶奶收拾瓶子,赶紧上锁了。 020走亲戚 到了初一中午的时候,二姑姑一家和小姑姑一家都来了。 小姑姑夫家姓石,大表姐叫石冬梅,比孙小花大四岁,小表弟叫石子,年纪同孙二娃差不多。 在孙小花这一辈中,孙奶奶最疼爱的人,排在第一位的,当数石子。 孙奶奶见石子来了,高兴的不得了,立即拿出不少零食,又拉了石子小表弟到无人边上去,偷偷给了十块钱给他。 小表弟从孙奶奶屋里出来,立即去对面商店买气球和零食。 小表弟和孙二娃差不多一样大的年龄,两人一起,特别玩的到一块。 小表弟拿过来零食,叫屋里的所有人吃,孙奶奶在旁边有些不高兴,她拉着小表弟进她屋里,说了不少话。 当然,出来的时候,小表弟手里的零食没有了。 一群孩子在火炉子边上坐起来打扑克。 二姑姑家表姐周玉敏和她对象,那位姓宫的也来了。 两人在旁边亲亲我我的,一起打一副扑克,看样子感情不错。 忽然,旁边周家表哥周二说道,“这样打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来打钱吧。”。 周二表哥十六七岁年纪,现在在一个武校念书,去年,还喊了个小姑娘回来。 孙二娃傻忽忽的,人又贪玩,经常在孙老娘的熏陶下,他虽然五岁,但是麻将,金花都会。 当下,他第一个响应道,“好啊,好啊!”。 周二当下向旁边的石冬梅眨眨眼,石冬梅立即道,“就是,拿打钱吧,这样打着,真没劲。”。 周二接着说道,“我们人多,我统计下哈,一,二,三……八个人,孙三娃和宫姐夫,你们两来不来。”。 宫姐夫当然要来,他不来,就要被排外。 孙三娃眼巴巴的看着众人玩,他也想来,因为他不来,就没人和他玩了,当下他说,“我要来!”。 周二旁边呵呵笑道,“你也要来?你会打吗?你有钱吗?”。 “我当然会!”,孙三娃立即说道,并且他立即从他包里拿出五块钱来。 孙小花不想来。 这情景,她记得太清楚了。 貌似前世,就有这一天,她把她的零花钱全部都打扑克输掉了。 长大后,回想起细节,她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周二和石冬梅联手作弊。 当下,她说道,“你们玩吧,我不来了。”。 石冬梅立即道,“孙小花,你太不够面子了吧?我们到你家玩,大家都来打扑克,你不来?”。 “就是,就是,你这样以后谁和你玩?”。 孙小花呵呵笑着看他们表演,最后,她想了想,道,“好吧,咱们来打金花!”。 石冬梅立即拿出副扑克,开始洗牌。 孙小花见她洗牌,立即抢过来,道,“既然我是主人,第一轮我来发牌吧。”。 孙小花抢的快,刷刷的几下,叫旁边的孙三娃端牌,然后开始发牌。 其实玩金花,玩的不但是比大小和运气,有时还得看沉的住气不,孙小花成年人的思想,自然旁边的人都看不出她的喜怒! 一场扑克玩下来,加上孙小花又盯的紧,石冬梅和周二根本没有换牌作弊的机会。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石冬梅摔扑克,大嚷嚷道,“不来了!真倒霉!”。 石冬梅输了十多块钱了,这让她老心疼。 孙小花呵呵在旁边窃笑,她赢了二十多块钱。 孙奶奶在旁边心疼她外孙女,毕竟孙女天天看到,没那么重要,而外孙女却一年难得见几回。 所以,孙奶奶说,“小花,把赢的钱都还给你表姐吧!”。 孙小花无奈撇撇嘴,拿了自己的本钱,打算拿楼上找点爆米花大家吃。 她刚刚走开,铁炉子上剩余的钱立即让让其他几人抢着,大吵不已。 这个说钱是他的,那个说钱是他的。 孙奶奶被吵的头晕晕的,到最后,那钱还是谁抢着,就归谁的。 孙老娘中午将就前一天过年的剩菜热了下,叫众人吃饭。 她都是拿大锅煮的,煮了几大锅油油的炖汤。 在中午饭桌子上的时候,孙老爹给他的每个侄子侄女发了十块钱。 当然,孙小花是没有的。 孙小花看着她的表姐表哥表弟,每个人都穿着新衣,再看看自己家里,姐弟三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 孙老娘每次买衣服,都只买她自己的,几乎不管她子女。 孙小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父母自己有钱给别人,也不会给她姐弟三人买衣服什么的。 宁肯看自己的子女穿的差,自己家里吃的差,钱照样要送别人。 到了下午的时候,孙老爹的两个干儿子来了,孙老爹又张罗着,每个干儿子给了二十块钱。 当然,他给钱的事在他喝完酒后,又开始四处宣扬,说的自己多有钱似的。 孙小花像看怪物似的在暗处看着她老爹。 第二天,孙老娘带着孙小花姐弟三人去舅舅家。 孙老爹是不跟着孙老娘一起回娘家的,孙老娘娘家人比较有钱,孙老爹老觉得,他去孙老娘娘家,那家人都看不起他。 孙老娘背了一背的糖啊,酒啊,什么的。 在路上,孙老娘开始抱怨,说孙老爹不给她钱买走亲戚的年礼。 孙家的所有经济大权,都掌握在孙老爹手里。 像卖猪的钱,孙大伯卖木柴的钱,几乎都交到孙老爹手上。 平时要有什么开销的时候,都得问孙老爹要钱。 孙小花心里琢磨着,年后,她得想办法赚钱,没办法,人经济不独立,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孙小花大舅舅家在镇上,大舅舅是镇里邮局的局长,家里条件挺好的。 孙小花一家四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天才到大舅舅里。 大舅舅家里人很多,很多孙小花都不认识。 孙老娘见人就硬喊三个孩子磕头,孙小花不从,就差点被打了。 这一圈磕头下来,收入当然不菲,孙小花居然有八十多块钱。 孙二娃,孙三娃更多。 孙小花觉得很难为情,脸上红红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之孙小花感觉,在磕头拿钱后,她家的地位在亲戚面前,明显是降低一等的。 在孙大舅舅家吃了午饭,孙老娘又到镇子上的其他二外婆家,敏姑姑家,姑婆家……一大堆亲戚。 下午的时候,孙老娘打了几圈麻将,又带着三个衣服上满是泥泞的孩子去其他几个舅舅家了。 其他几个舅舅家都在乡下,二舅舅是中学老师,三舅舅是小学老师,七舅舅家和孙小花家一样,都种田。 孙小花外公外婆早去世了,剩下几个舅舅,都被舅娘管的死死的。 孙小花在舅舅家里感觉不到什么关切的亲情之类。 说实话,孙小花以成年人的目光在旁边冷静的观察,在这些亲戚面前,对她家,确实有几分不以为然的神情。 孙老娘和三舅娘感情好些,当天晚上孙家四口住在三舅舅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孙小花就闹着要回去,当然,孙小花同时还鼓动孙二娃,孙三娃一起闹着回家。 孙老娘没办法,只有回去了。 孙小花决定,下次和她老爹一样,不去舅舅家了。 面对如此彪旱的老娘,孙小花宁可在家被揍一顿,也不想去别人家丢人显眼。 回到家,孙老娘得意的诉说着三孩子的收入。 孙老爹在旁边道,“把钱拿出来!”。 三个孩子不从,孙老爹拿起棍子,又要打人。 孙小花最了解自己这个小学没毕业的老爹的个性,早早的交出钱,跑开了。 孙二娃被打的最惨,宁可被打,就是不拿钱出来。 到最后,孙二娃的钱还是被孙老爹给拿去给他“保管”去了。 年后孙小花也去表姐家走了几次亲戚,孙小花在等着开学呢,在家里呆着,不是喂猪就是洗衣服,孙小花心里哀叹,难道重生一次,还这样浪费生命? 21一筹谋离家出走 三月初的时候,太阳懒洋洋的出来了。 孙小花端根板凳坐在家屋檐前,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 对面竹林上边,已经有一些树木开着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骨朵,马路两边的树木发着嫩绿色的枝芽,小鸟唧唧的,欢快的叫着,整个世界焕发出一片生机。 刘军在王家商店买了一大根甘蔗刚刚出来,看着坐在屋檐前的孙小花,拿截切好的甘蔗递给她道,“孙小花,在干嘛呢?”。 孙小花接过来,顺着咬一口,“晒太阳呢!”。 刘军贼贼的在她旁边找块石头坐下,问道,“听说你过年捞了不少钱来着?”。 孙小花白他一眼,“你听谁说的?什么钱都没!”。 刘军不高兴的道,“你老爸说的,还有假?”。 孙小花无语的叹息道,“钱全让他没收了,我一分钱都没有。”。 刘军怀疑的道,“不会吧?”。 在旁边玩水的孙二娃道,“是真的,老爸把我的钱也全拿走了。”。 刘军听完这话,耷拉着脑袋,“这下完了,没戏了!”。 孙小花奇道,“我的钱没了,你耷拉着脑袋做啥?”。 刘军道,“嘿,不和你说,和你说你也不懂。”。 他把手里的甘蔗榍往外一仍,人站起来就要走。 孙小花在他后边道,“喂,刘军,啥事,你得说清楚才准走!”。 刘军犹豫了下,还是道,“打算给你借钱呢,不过现在你也没有。”。 孙小花道,“不是吧?你给我借钱?你家里不是有不少钱吗?你拿钱做啥?”。 刘军不理他,回家去了。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没两天,曾小芳也来找她借钱。 她连忙问曾小芳借来做啥,曾小芳犹豫了下,还是没告诉她。 只是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曾小芳忽然对她说,“小花,我们两结拜吧!”。 孙小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嘻嘻的答道,“好啊!”。 她觉得太有趣了,一切,似否又重演了。 曾小芳当下回到家里,迅速把书包放了,吃口饭,拿了钱纸香烛,背个背篼就来找孙小花。 孙小花刚刚才吃完饭在洗碗呢,曾小芳已经等不及了,在旁边催着她道,“快点,需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过我家里没有酒,你一会记得拿了你爸的酒瓶子走!”。 孙小花点点头,表示明白。 当下两人背起背篼,鬼鬼祟祟的朝山里走去。 在路过沈家门口的时候,沈如鹃看到两人一起,忙问,“你两做什么去呢?”。 曾小芳紧张的道,“我……我们……割猪草!”。 沈如鹃自然的道,“那你两等等,我也去!”。 两人正要拒绝,旁边黄小洪和刘军正好来了,刘军嘲笑道,“得,有了你,我们都没法干活了,见你就恶心,你要做什么自己去,上次可是你背叛我们的,哼!”。 沈如鹃气道,“你才恶心!”。 刘军对着沈如鹃做鬼脸。 黄小洪道,“我们走,别理她!”。 孙小花奇道,“你两怎么也来了?”。 黄小洪嘿嘿笑道,“我两怎么不能来了?我两不但要来,我们还知道你两想做什么?”。 “我两能做什么啊?呵呵呵呵……”,孙小花尴尬的笑笑。 刘军在旁边道,“切,不就是结拜吗?也要算上我们两!”。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两说的那么专注,我们两路过听到了。”。 孙小花那个汗! 四人商量一会,当下决定就到附近的一座山去,先结拜,再去割猪草。 由于冬天刚刚过去,这时的山湿气很重,不过山上开了很多白色的,黄的野花了,山上的映山红也已经开始起花骨朵了,山里很宁静,空气又很清新,四人像郊游一样,一边走,一边采些野花,都很兴奋。 终于,在山顶找了块空地,四人把钱纸拿出来,点上香烛,又把开始拿竹子削好的杯子摆上,拿上孙老爹的酒瓶子倒上酒,开始供奉天地。 只听黄小洪先开口,声音庄重的道,“我,黄小洪,今天和刘军,曾小芳,孙小花,结拜为兄弟姐妹,从此以后,荣华共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他但求还没说完,孙小花却立即道,“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了,你们都比我大,我们同时死,那不是我很不合算?”。 刘军在旁边道,“切,我还不稀罕呢!”。 黄小洪想了想道,“那好吧,那我们从此以后,荣华共享,有困难大家一起上!”。 孙小花立即同意了这个提议。 最后几人核对年龄,曾小芳年龄居然是最大的,她比黄小洪大三个月,比刘军大一个月,比孙小花大两年又一个月。 她八月的生日,孙小花九月的生日。 按照年龄,她应该是大姐。 这下黄小洪不乐意了,他怒道,“不行,不行,我要做大哥!”。 四人最后闹不过他,排名于是这样定了,黄小洪是老大,刘军排老二,曾小芳老三,孙小花老四。 结拜完后,四人把竹杯子里的酒都一口喝完了。 那是浓度比较高的高粱白酒,孙小花一喝下去,就感觉火辣辣的,嗓子里一呛,咳嗽起来。 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孙小花只觉得天地,树木都在旋转,她感觉晕晕的,倒在地上,迷糊的睡着了。 直到黄小洪喊人的时候,太阳早已偏西,天快黑了。 四人慌忙跑到附近的地里,由黄小洪带路,在他家自留地里割了点猪草回家。 按他的说法,他家就只养一头猪,留着过年就行,猪草多了吃不完。 当天晚上回去晚了,天都黑透了,孙小花没少挨孙老娘的骂。 第二天,黄小洪神秘的道,“既然咱们四人结拜了,那我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大家好好商量,先说话了,谁也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不然,就是背叛我们的情谊!”。 刘军在旁边很郑重的点头。 黄小洪道,“我和刘军上学期就决定去少林寺学武,小芳也决定了,和我们一起,孙小花同学,现在,我们决定我们兄弟姐妹四人,永不分开,你也和我们一起吧。”。 孙小花在旁边汗了一把,“你们真决定去少林寺?”。 刘军在旁边不贫道,“我不是读书的料,我老爹天天打我,在家没意思透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孙小花,不是我说你,我是你我早离家出走了,你家里那样,那叫虐待!难道你还受得了?”。 “可是……”,孙小花还在想怎么劝说他们。 黄小洪道,“不用再可是了,我知道你上次说的烧飞机油是骗我们的,你不用担心你没钱,你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就行了,钱的事情我想办法!”。 “万一被家长发现了怎么办?”。孙小花还是觉得几个小孩出去,太危险了,企图劝说。 但是,她的万一没用,黄小洪果断的道,“我们都在少林了,到时候学了武功,啥都不用怕。”。 四人这下算商量完毕。 接下来,就开始谈出走的钱的问题。 孙小花问,“我们去少林的车费,伙食费咋办?”。 黄小洪道,“我知道我爸经常放的钱在哪,除了存折的,其他的现金,到时候我给偷偷带走。”。 这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四人于是决定在三天后赶场那天,一起坐客车,先进县城,然后再去坐火车到郑州。 22离家出走进行曲(1) 孙小花当然不敢把自己的命运这么交代在三个小屁孩身上。 她在三小子提议的时候,已经有了打算,她记得貌似就是今年春天,某市有个兰花展览会,而前几天,她在村里生产队长家里看到的报纸上,确认了此事,所以,她要去看看。 当然,和几个小孩子一起,却是出于无奈! 她没钱! 孙老娘孙老爹把钱卡的太紧了。 她连独自出门的车费也没。 而且,她现在只是个小孩子,多几个人,在路上遇到坏人,即使打不过,但是好歹多个人跑路,好通风报信。 至于去少林,那是不可能的。 小孩子的想法,就是好玩,她在旁边自己偷着乐。 说白了,黄小洪他们都太天真,这世界哪还有什么武术高人?即使有,哪有什么无条件收徒弟之类的事情?寺庙那些也都是为了赚钱。 嘿嘿,到时候把几个小子的钱早早花光,一起回来就好? 孙小花上次在“王家匾匾”发现了一种开的非常特别的兰花。 那种兰花一枝开七朵,朵朵都颜色不同,有翠绿的,鹅黄的,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黑色的,透明的,每朵都晶莹如宝石,带着一种高贵,典雅,脱俗的气质。 孙小花在后世的网络上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兰花。 孙小花前两天发现那株兰花时,简直欣喜若狂,她还在愁怎么弄钱呢,这日子没钱,实在没法过! 那花正含苞待放的,她为那花取名,叫“七仙女”! 这花绝对奇,没人见过,如果拿去兰花展览,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孙小花拿个麻袋,小心翼翼的把那兰花开着花的部分取走。 她可不会全部取走,这么奇特的品种,如果弄灭绝了,就是她的罪过了。 临出发的那天,正好是个周六,不上课,又逢镇子里赶场,时机刚刚好。 这个镇子不是孙小花舅舅家的镇子! 几人约好在曾小芳家坝子前集合,她家坝子正好坐车。 这天早晨,孙小花吃完饭,装模作样的到自家坝子逛一圈,趁没人注意,拿起装了“七仙女”的麻袋就走。 当然,她没注意到的是,孙二娃也刚刚吃完饭,看孙小花往曾小芳家跑,以后孙小花去看电视不叫上他,他偷偷的跟着孙小花,躲在马路两边的树后。 孙小花到的时候,其他三人已经到了。 曾小芳家里人勤快,早就出门干活去了,坝子里没人。 几人见孙小花拿个麻袋,都好奇,曾小芳问道,“小花,你这麻袋装的什么呢?”。 孙小花没打算瞒他们,说道,“装的花呢!”。 刘军笑道,“你傻了,咱都要进城了,你拿这么丑的麻袋装棵花带走!”。 孙小花呵呵笑着,不发一言。 曾小芳在旁边打开袋子,一看,惊道,“哎呀,这花好好看,你在哪里找的?”。 其他两人闻言,都过来看。 孙小花笑呵呵的道,“山上找的。”。 “可是,就算好看,你也不用带着啊!”。 这时候的山里人还没有花也能卖钱的理念。 孙小花道,“反正我们要进城,我拿去卖呢!”。 曾小芳奇道,“这也能卖?”。 “我想拿去试试!”。 几人说话间,车来了。 黄小洪把车叫停后,几人赶紧上车。 孙二娃见几人上车,突的跑过去,也跟着上车了。 旁边孙小花见着孙二娃,大吃一惊,怒道,“孙二娃,你跟来做什么?”,难道要被这小子坏事? 其他几人见到跟上车来的孙二娃,也蒙了,不知如何是好。 孙二娃道,“你们上哪?我也要去!”。 孙小花怒道,“没钱给你买车票,你自己快下去。”。 孙二娃道,“我不,就不!你不让我去我就大喊,让你也去不成!”。 孙小花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子。 黄小洪在旁边使眼色! 如今可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售票员这时已经过来买票了,说道,“每人两块钱”。 今天赶场,她以为这群小孩都去镇子里赶场。 黄小洪这时有了主意,他走过去,偷偷凑近孙小花,“一会到镇子上后,把他甩掉吧!”。 车子很快到了镇子上。 趁空隙,孙小花打探了下这组人的经济状况。 曾小芳有五十二块钱,刘军有两百块钱,黄小洪最多,带了五百多,孙小花最少,她的现金只有二十多块。 这里到县城的车费就要二十呢。 车子很快到镇子上,几人逼于无奈,只有下车。 下车后,孙小花给了孙二娃两块钱,叫他去买玉米饼子。 那卖玉米饼子的地方比较远,孙小花把孙二娃支开后,这四人赶紧回到车站,上了开始那辆车。 那车还没开,在镇子上叫人呢,几人赶紧上车。 售票员见是他们几人,问道,“你们去哪呢?这车是到县城的,如果不到县城,自己下去。”。 “我们到县城!”。 “你们几个小孩?你们也没个大人带着,你们有钱坐车吗?没钱趁现在赶紧下去。”。 黄小洪只好先买票! 等票买好后,几人都松了口气。 车子还停着,几人这时都特兴奋,只恨不得车子立即开走,好圆他们的武学梦。 尤其曾小芳,对其他几人道,“我心里感觉酸酸涩涩的,你们是不是这种感觉?这要出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刘军高兴的道,“出去了当然不回去拉!哈哈,以后也没人逼我做作业了,也没人再打我了,以后再也不用上课了!”。 曾小芳有些忧郁的道,“出去了真的不回去了吗?可是,可是妈妈找我怎么办?”。 “都出去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几人正说着花,忽然,窗户外面有个声音响起,“大姐!”。 是孙二娃的声音。 几人心里几乎一惊,同时把脑袋一缩。 “你们不要躲了,我早看到你们了!”,孙二娃一边说着话,一边吃着玉米饼子,在他旁边,是霍二娃。 孙小花探出头来,“你两怎么在一起?”。 “在街上碰到!”。 孙小花犹豫了下,只好道,“你和霍二娃一起去逛会,再沿着马路回去,行不?”。 孙小花正在考虑着怎么给孙二娃解释他们要去哪里,孙二娃却很上道,“那你再给我两块钱,我就跟霍二娃一起。”。 孙小花麻利的掏出两块钱。 孙二娃拿到两块钱,满意的点点头,“大姐,你们放心吧,我知道你们要去哪,我不会给爸妈说的。”。 这小子自从上次害孙小花被孙老娘打后,孙小花好几天没和他说话,他一直都在想着讨好孙小花。 孙小花惊疑的道,“你知道?”。 “你们不是就要去学武吗?那么神秘干嘛!”,孙二娃切一声,打算和霍二娃一起走了。 孙小花赶忙道,“如果家里问起,你就说我到大姑姑家去了。”。 孙大姑姑嫁在城郊,姑父是医生,她家那里盛产橘子,她家的地几乎大半都种成了橘子,孙姑姑又很疼爱侄子,孙家人都很喜欢去她家,就是远了点。 孙二娃义气的恩了一声。 旁边三人在旁边听到他两的谈话,心里都捏了把汗。 黄小洪道,“你弟弟咋就知道了呢?”,随即又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不行!”。 孙二娃这一闹,刘军这时觉得有点饿了,他问售票员什么时候开车,在得知还要半个小时后,他立即决定下车去买点吃的。 这小子回来的时候,带了几大袋子。 这一下子就花了六十多块钱,看他袋子里,什么零食都有,都是赶贵的买。 刘军递袋子,叫大家吃。 其他三人也不客气。 刘军在车上一边吃,一边笑,心里想道,“这才是人过的生活。”。 他刚刚把平时他想吃,但是他妈又不给他买的东西,全给买了。 当然,他还没嫌够,打算到了县城,继续去买。 车子总算开了。 道路两边的绿色树木越来越远。 孙小花心里也有些紧张,手里紧紧的抱着她的麻布袋子。 黄小洪和曾小芳都在旁边沉默着,只有刘军,如放飞笼子的鸟儿,在旁边哈哈大笑着唱起歌来。 旁边有个乘客奇怪的看着他,心里道,“这是哪家的倒霉孩子?坐个车都乐成这样!”。 车程是漫长的,开了两个小时,才又到一个小镇子上。 司机下车去上厕所。 刘军吃的太多了,也跟着溜下去。 当然,在回来的时候,她有买了一捆甘蔗,包子和馒头。 孙小花坐车感觉有点晕,并不喜欢在车上吃东西。 她看着刘军那大口吃的欢的样子,不由暗道,这小子还真能吃,难怪胖忽忽的。 到最后,几人都很无聊,开始看起窗外了。 除孙小花外,其他三人都还是第一次出门,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都对外面的世界满好奇。 忽然,曾小芳嗡嗡的哭起来。 几人大惊,都问道,“小芳,你怎么了?”。 曾小芳只是哭,呜呜的,那原本粉嫩漂亮的脸蛋更加楚楚可怜。 黄小洪在旁边老心疼了,他和曾小芳从小一班,现在三年纪了,都十岁了,看了不少电视,心里多少也懂点什么,他在旁边关切的问到,“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刘军欺负你?看我打他!”。 刘军在旁边冤屈的道,“关我什么事!”,他也喜欢曾小芳,曾小芳长的好看,附近的小孩子都喜欢和她玩,曾小芳哭,他在旁边也不舒服。 孙小花在旁边拍的曾小芳的后背,问了又问,曾小芳才怯怯的开口,“我……我……想……回家!”。 孙小花在旁边窃笑,心里暗道,“果然是小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开始还信誓旦旦呢,这才没到县城,就想回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孙小花估计着,卖了她的兰花,想回去的时候,就多了个同盟。 23离家出走进行曲(2) 黄小洪和刘军在旁边听了曾小芳的话,沉默了。 孙小花在旁边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城里逛一圈,就回去?”。 刘军和黄小洪听完这话,立即同时说道,“不行!”。 他两人对看一眼,黄小洪说道,“我偷了我爸的钱,如果这样回去,被发现了非给打死不可!我爸说,没钱可以问他要,但是不能偷偷拿!”。 刘军在旁边道,“我爸天天喊我学习,我成绩又差,真不想读书了,而且……”,他那个而且很小声,其他人大多都没听见。 孙小花在旁边道,“而且什么?”。 刘军抓抓头发,“没什么,没什么!”。 孙小花看这小子的神情,估摸着这小子估计也偷他爸的钱了,不然哪来的两百块,就是过年给的,也给不了这么多,而且这小子年后天天买东西吃,估计得到的压岁钱都给花没了。 曾小芳听完两人的话,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窗外。 其他三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在四人中间,忽然沉默下来,连刘军吃东西,也不那么大声了。 汽车开到客运中心停了。 四人迷茫的跟着人群下了车。 城市的天空有些灰暗,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四人围在一起,看着周围高耸的大楼,看着周围穿着光鲜的人群,没由来的,心里生出一丝迷茫,一丝自卑,有一种今昔是何夕,不真实的感觉。 刘军第一个开口,只听他惊叹道,“好高的楼,真TMD高!”。 孙小花看着带些熟悉的城市,本来也有一丝梦一样的感觉,眼前的建筑和后来她上学时候的建筑完全不一样,她正在四处辨认路线,此时听到刘军的感叹,不由的扑哧一声,哈哈笑起来。 其他两人听到刘军的话,也笑起来。 黄小洪故意咳嗽声,收回他四处乱看的目光,道,“乡巴姥,没见过世面!”。 刘军不满的道,“有啥好笑的?我就是没见过这么高的楼嘛!难道你们见过啊?”,他的声音比较大,引的四周的人都看向他们四人。 曾小芳在旁边小声的道,“这……这楼……是高!”。 孙小花此时又哈哈笑起来来。 曾小芳白她一眼,脸上红仆仆的。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原本带些对未来恐慌的心情都好很多了。 刘军问道,“现在咋办?我们去哪?”。 黄小洪道,“我们先去逛逛,打探下在哪买火车票!”。 刘军听完他的话,立即跑过去,拉着个路人,就要问路。 这里毕竟是火车站,附近的人防范之心都很重,只见那人反手抓住刘军的胳膊,怒道,“你这小孩干啥?你干吗抓住我?你偷钱?”。 刘军问路那人是个中年男子,肚皮大大的,原本很少的头发油腻的耷拉着,穿件灰仆仆的,已经看不见衣服以前颜色的西装。 孙小花一看那男子的架势,知道要糟,这男子一看穿作,就知道是混的很差,自以为是,欺软怕硬的那种人,她忙喊,“先生,我们问问路!”。 那男子四周看了看,就看到四个穿的土里土气的小孩,一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乡下来的,那男子腰挺了挺,“你们偷我的钱还不承认?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垃圾,快点!把我的钱拿出来!”。 看一个孩子和一个中年拖拉起来,这时,路边的人头停下脚步看热闹。 刘军在旁边气的脸都红了,他就这次出来拿过他爸的钱,要说偷钱,他从来没做过,他大声道,“你冤枉人!你冤枉人!”。 那男子不依,顺手把刘军使劲一甩,刘军被他掀倒在旁边路上,疼的他啊的叫了一声。 那男子道,“你说你没有偷我的钱,那你让我搜身!”。 孙小花在旁边道,“凭什么?你以为是你谁?你这个瘪三,休想在我们兄妹这里耍赖!”。 那男子见孙小花是个小姑娘,还骂他瘪三,怒上心来,一步冲过来,就要打人。 黄小洪赶忙冲到孙小花身前来,“你说我们偷你钱,好,你钱包什么样子?你有多少钱?如果在我们这里搜不出来你怎么说?”。 那男子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曾小芳也在旁边道,“欺负小孩,真不要脸!”。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一边驱散人群,一边问道,“怎么回事?”。 孙小花赶紧道,“叔叔,那个坏人欺负我们,还打我们!”,她说着,正要指向那中年男子。 哪知左右看了看,却没看到那人。 刘军眼尖,指着出口位置道,“叔叔,就是那人,往出口位置跑那人!”。 原来,那人见警察过来后,估计心虚,偷偷往外给跑了。 警察追过去,那人见警察追过去,越发跑的快了。 孙小花过来扶刘军,掀开刘军跌倒在地上的膝盖一看,还好,这小子胖乎乎的,皮也厚,没破皮。 众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黄小洪问道,“刘军,没事吧?”。 刘军道,“没事!就是挺郁闷的,你们说,这城里人咋这么样呢?”。 孙小花在旁边摇摇头,说道,“下次问路,你要看清楚人再问,别叫那种猥亵的中年男子。”。 四人正说着话,那警察回来了,还抓着那中年男子。 警察见四个孩子都还在,在旁边问道,“小朋友们,这瘪三咋欺负你们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们出头。”。 那警察二十出头,估计也就刚刚参加工作,非常热心。 刘军见抓住那小子了,立即道,“他打我,还要搜我身!”。 警察询问了一会,终于问清楚了经过,有些无语的道,“就这样?你没有拐带小孩?”。 见众人点点,他气闷的对旁边的中年男子道,“就这样你跑什么跑?”。 那中年男子委屈的道,“你追我,我当然要跑!”。 那警察也很气愤,他见那男子早早的跑了,以后抓着什么紧要的犯人,要立功了,为这,他没命的追了好几条街,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谁知道,就为问路这点小事,发生了点纠纷。 那中年男子这时讨好的道,“警察同志,你……你可以把我放了不?”。 那警察把那男子放开,道,“你以后对人问路,要耐心,要客气,要友好,再欺负人我下次抓到你就狠狠揍你!”。 那男子灰溜溜的走了。 年轻警察这时对四位小朋友道,“小朋友,你们家大人呢?你们赶快回家,别在外面跑,外面有坏人……”。 四人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年轻警察不停的说教。 还是黄小洪最早清醒过来,他问道,“叔叔,在哪里买到郑州的火车票啊?”。 年轻警察道,“买火车票啊,这得到火车站!”。 “在哪坐车到火车站呢?”。 “在那边!沿着这路过穿过去,那边的车站,看到了,坐xxx路!”。 那警察刚刚一回答,觉得不对,随即醒悟过来,问道,“你四小孩,买什么火车票啊?你们四人不会是背着家长偷跑出来的吧?”。 刘军立即道,“不是,不是!”。 24离家出走进行曲(3) 年轻警察哪里相信他的话,当下道,“说谎不是好孩子,快点告诉叔叔,你家大人哪去了?”。 四人无法回答他的话,就想立即走了,年轻警察哪里放心四个半大的小子就这样走了,当下抓住这四人,带到附近的值班室。 孙小花心道,警察把黄小洪他们三人抓住了也好,到时候自己直接去卖掉兰花就回去,也省了好多事。 当下,孙小花不再反驳。 到了值班室的时候,那年轻警察问到,“你们哪里人?家里电话多少?为什么跑出来?”。 其他三人都沉默不开口,年轻警察只好凶巴巴的瞪着曾小芳,曾小芳看着他的眼神,眼泪已经在打转,此时年轻警察吼一声,曾小芳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眼泪噼里啪啦的往外掉,整个人哭的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年轻警察这时慌了,着急的道,“小妹妹,不要哭,不要哭!”。 刘军这时也道,“你是坏人!你是坏人!”,说着说着,见那警察眼睛又开始瞪他,而且拳头弄的咯噔的响,像是要打他的样子,这把他吓坏了,也跟着哭。 这两人越哭越热闹,黄小洪和孙小花在旁边面面相嘘,年轻警察在旁边干瞪眼,烦躁的转来转去。 黄小洪是家里宠出来的,早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孙小花是成年人,自然也不怕。 这时,一位女警察走进来,看见两位哭的很伤心的小孩子,尤其看到长的漂亮的曾小芳可怜兮兮,娇怯怯的小脸,女警察的心立即恼怒起来,“何俊,你咋这样呢?又吓到了两个小朋友?你怎么老是这样欺负小孩子?你有本事倒是做点正经事啊?”。 叫何俊的年轻警察听到女警察的声音,高大的个子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反应。 黄小洪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事实上是女警察在念,男警察乖乖垂着头,听着),暗暗向刘军,曾小芳使眼色,示意现在逃,但奈何两人都被女警察的气势吓呆了,愣是没看见。 无奈之下,他只得过来偷偷的拉两人。 谁知道刘军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道,“黄哥,干什么?”。 他这一开口,黄小洪就知道完了,果然,女警察这时已经停下来,看着他们,看了好久,终于说道,“好了,也不哭了。”。 男警察这时威风早已不在,神情有些潺潺的。 女警察问道,“小朋友,来来,告诉姐姐,你们哪里人?”。 见四人不说话,女警察接着说道,“告诉姐姐的话,有糖吃哦。”。 女警察把他们当小孩子哄。 当然,四人本来就是小孩子,不过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女警察无奈,最后看了看曾小芳,决定来个单独待遇。 当下递了个糖果给曾小芳。 曾小芳犹豫了好久,还是拿起可爱的棒棒糖,高兴的吃起来。 女警察这时说道,“小妹妹长的真可爱,你家里有没有电话呢?”。 曾小芳这时说道,“没……没电话!”。 “你家住哪里呢?”。 “孙家顶!”,曾小芳现在心情稳定多了,说话也顺畅了。 其他三人见曾小芳的回答,暗暗着急,而女警察却得意的笑了笑,向旁边的男警察点头。 “你们怎么跑出来的?外面很多坏人,知道吗?”。 “知道。”。 “那告诉姐姐,你们怎么离开家里跑出来了?”。 “我们坐车啊!”。 “……”。 不过从头到尾,她也就问到这么个有用的地址。 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的时候,两人开始查地址,一看地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这么个村落。 但是到这个村落的客车每天只有一次来回,回去的车已经开走了。 没办法,两人只有收留这四个孩子,打算第二天一大早把这四人塞到客车,送回去。 当下,两警察把他们的决定告诉四个小孩。 其他三人自然有些不情愿,尤其黄小洪,一直在旁边瞪着刘军生闷气。 不过孙小花却有些高兴,她当下甜甜的说道,“警察姐姐,我听说今天有兰花展览会,我带了兰花想去看看,可以吗?”。 孙小花叫警察姐姐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有些想吐,先汗一个。 女警察听说她还带了兰花,当下有些兴趣,女性嘛,通常都爱好美丽的事物。 当下说道,“你还带了兰花?拿出来我看看你的兰花咋样,最近展览中心是在举行一个兰花展览会来着。”。 孙小花当下把她一直护在麻袋里的兰花拿出来。 那真是一株非常美丽的,气质高贵的花。 女警察刚刚一看到,就惊叹一声,虽然她不是很懂花,但是眼前这株,一看就非凡品,当下,她捧着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口里一边叫道,“好花好花!”。 这可把孙小花乐坏了,她对花的价值原本还有些动摇,现在有信心多了。 男警察也过来看着那花,非常惊叹。 孙小花顺势说,“警察姐姐,你陪我去卖花,好不好?我的学费可就靠它了。”,孙小花暗道,得下点猛料才行。 女警察听了她的话,有些心酸,心里暗道,“原来这群孩子跑这么远,是为了卖花筹集学费,这样我可得好好帮帮他们。”。 女警察经常也看些山区贫穷,艰苦生活的电视剧,又经常听老一辈的说起以前的生活如何如何,此时看着孙小花,见这孩子穿着破烂,心里更是母性光辉挥发的更加灿烂。 女警察当下叫男警察值班,她带着孙小花去卖花,其他三人本来也要跟着,但是奈何女警察怕人太多,把孩子挤丢了,只带孙小花一人。 当了市里唯一的国际展览中心,果然人山人海,也有非常多的奇异兰花。 孙小花把花交给女警察,由她全全为她操办。 女警察当时给她说,“孙小花同学,如果花多展览几天,价格也许更好,不过你们家也没有电话,也许你家人很担心,你考虑下,是明天上午卖掉,还是展览会结束的时候再卖?”。 孙小花想了想,还是决定第二天上午卖掉。 当天下午,无数人都来围观这盆奇特的孙小花起名“七仙女”的兰花,当天就引来无数兰友疯狂拍照,问价。 在得知第二天就会卖掉后,很都人都很兴奋,跃跃欲试。 这种色彩不一,气质高贵,花色娴雅,香味醉人的兰花,市面上从来没有见过。 第二天早晨,早报,晚报,青年报……全部刊登了这株奇特的兰花。 同样这一天,也迎来了展览会的。 兰花当天上午卖掉了,那个价钱,孙小花还是非常满意的。 女警察在她的兰花卖掉后,嘴巴一直合不拢来。 当下,女警察陪同她去银行办理了存折,中午,四人被女警察押上了回家的客车。 这次离家出走,孙小花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当然,她没把钱的具体数字透露给其他人。 她央求女警察保密,女警察也同意了,并且暗暗赞叹,毕竟,财不露白,这是千古定律。 25咱也有钱了 快傍晚的时候,孙小花回到家。 孙老娘见孙小花回来了,在厨房里大吼道,“你个死女,总算知道回来了?下次再乱跑亲戚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孙二娃的谎言还挺成功的,孙老娘居然没怀疑。 孙小花在孙老娘的怒火下,乖乖开始做饭。 晚上孙二娃前来打探消息,被孙小花给哄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曾小芳依然来叫孙小花去上学。 这次离家出走,能够这么快回家,曾小芳是最高兴的。 她才刚刚出发,就已经想妈妈了。 在路上,孙小花问曾小芳,“你妈没打你吧?”。 曾小芳在旁边道,“没打,就骂了几句,不过她以为我跟着你一起去你姑姑家了。”。 孙小花在旁边汗一个,暗道侥幸。 刘军挺高兴的,他昨天回去没挨打,他把孙小花给他“补贴”的钱偷偷还回了他老爸枕头下。 黄小洪昨天回来就一直气鼓鼓的,没和他们说话。 刘军在旁边道,“孙小花,想不到你找的兰花满值钱的呀,卖了几百块,一会你到商店买点吃的请我们吧,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你爸的。”。 孙小花在回来的车上告诉众人,她的兰花卖了几百元,旁边几人老羡慕,都说回家后要找兰花去卖。 曾小芳在旁边气鼓鼓的道,“刘军,你太过分了,你还敢喊小花买东西给你吃。”。 刘军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吃,是大家吃。”。 孙小花在旁边乐呵呵的道,“要不,这个周末我们去赶场,到时候我们去馆子里吃麻花吧。”。 其他两人欣然同意。 黄小洪这时开口了,他怒道,“你们就知道吃?我们还学不学武了?”。 其他三人垂下头,没人回答他。 到了周末的时候,这几人早早的起了床,没吃早饭去赶场去了。 孙小花最无奈,身后有两跟班一定要跟着去。 刘军家本来也有个妹妹,但是没让他怎么带,至于曾小芳和黄小洪家,现在都还是独生命子女,没尾巴跟着。 这天赶场的人还挺多,孙小花的三伯娘就提了一篮子鸡蛋去卖。 为了能够快速到达镇子上,这几人都跟着人群往小石板路走。 那家麻花店是在小项道上,一块钱可以买到五个麻花,孙奶奶以前带孙小花来吃过,味道还不错,甜甜的,这时候的小孩都喜欢吃。 他们几人到的比较早,这个馆子里好多赶场没吃早饭的,都来这里吃面吃麻花包子。 几人等了一会,才有位置。 孙二娃和孙三娃是最高兴的,他两还第一次下馆子。 孙小花叫了六碗麻花,不一会,麻花煮好了,众人开始吃起来。 等到吃完后,孙三娃怎么叫都不肯走,拉着孙小花,非让孙小花还给他买麻花。 孙小花无奈,只得给他再买了一块钱的,让他在路上吃着。 镇子上人来人往的,为了预防走散,还好孙小花早有计较,她在前边拉着曾小芳和孙三娃,后边黄小洪拉着刘军和孙二娃。 众人逛了一会,曾小芳看上了个绸子做的粉色蝴蝶结,几人一起去问,那人看是小孩买东西,价格喊的老高。 不过曾小芳非常喜欢,嚷嚷着非要买不可,还了大半天的价格,总算买走。 孙小花细细看了看那两蝴蝶结,别说,看起来还不错。 曾小芳付完钱后,立即戴在两个辫子上,还扭过头来,问了问孙小花,“好看不?”。 孙小花看着曾小芳苹果般可口的小脸蛋,“好看!好看!”。 黄小洪和刘军在后面看着曾小芳的背影呵呵直笑。 孙小花也开始买东西了。 她为自己买了两套运动服,两双帆布鞋,四双袜子,四双鞋垫子,一卷绑头发的,两个带着两朵小花的夹子……。 不论大小巨细,凡是她觉得有用的都买了。 她的东西买完,看着边上看着她流口水的孙二娃,孙三娃,又为那两小子一人买了套运动服。 最后,她送了曾小芳一朵绑头发的大花,一个玻璃珠子编织的手链,黄小洪和刘军分别是他们两自己看上的玩具手枪。 黄小洪拿着玩具手枪比划来,比划去,这时也有了点笑容。 黄小洪和刘军其实没啥要买,他两唯一想逛逛买的东西,就是手里的玩具,而这时,也买好了。 众人见逛的也差不多了,决定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孙小花本来要坐车的,但是其他几人不愿意。 刘军在旁边嘟嚷嚷道,“坐车还不如给我两块钱,我拿去买吃的!”。 孙二娃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姐你给我两块钱,我自己走回去吧!”。 曾小芳在旁边也心疼钱,她说,“小花,你今天花了不少钱呢,我们走回去吧。”。 孙小花想了想,点点头。 咱有两钱,也不能被人当作爆发户啊。 虽然以她今天买东西的那派头,貌似,确实有做爆发户的潜质。 回去的小路是上坡,众人走的那个气喘吁吁,好在不是夏天,而孙三娃又在孙小花买的瓜子的下,走的还满高兴的。 孙小花在回来的时候,一人买了两包子,孙三娃的舍不得吃,他自己一直紧紧抱着,要拿回家吃。 等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的样子了。 孙老娘在王家商店看到孙小花买的一大堆东西,心里那个气啊,以后小孩偷钱了。 这下她顾不得正在打牌,立即叫旁边正在看她打牌的孙强媳妇肖二帮忙打下。 肖二在今年初生了个女儿,由孙二伯家漂亮二姐孙彩取名叫孙金莲。 当知道这个名字由孙二姐取的后,孙小花心里那个恶寒啊。 虽然金莲是个美女,但是,名声实在不咋的,为这,这小侄女长大后,没少被人嘲笑。 孙老娘回家后,立即跑回她的房间,翻了又翻,钱没少。 她看孙小花大包小包的,弄不明白这孩子钱从哪里来的,当下,审问开始了。 孙老娘拿起棍子,“孙小花,你钱从哪里来的?”。 孙小花在旁边汗一个,“街上拣的!”。 “真的是捡的?”。 孙小花在旁边不断点头。 孙老娘来劲了,白来的钱财,当然是好事。 她问道,“捡了多少呢?”。 “我没数!”。 “那你还剩多少?”。 孙小花立即把准备好的,还剩的五块钱多拿出来。 “我都买东西了,奶奶说,捡到的钱都要花了才好。”。 孙老娘接过剩余的五块钱,她把几毛零钱还给孙小花,满意的点点头,“下次捡到钱记得交给我。”。 孙老娘还要训话,肖二在旁边喊,“幺娘,快点,我自摸了。”。 孙老娘乐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收钱。 孙小花在旁边终于松口气。 到了晚上,孙老爹看到孙二娃孙三娃穿着的运动服,在旁边念叨道,“犟头十八怪的,穿的什么?妖里妖气,买种子的钱都不够了,哪来的钱买衣裳?”。 孙小花赶紧缩到孙奶奶房间,偷偷听着。 孙老娘倒无所谓,她在旁边道,“孙小花那死女拣的钱给两小的买的。”。 孙老爹道,“捡的钱?叫她把钱交出来。”。 孙老娘道,“她今天交给我的时候,就五块钱了。”。 孙老爹气愤的道,“衣裳又不是不够穿,那死女的学费还没交,哼!学费不给她交了!”。 孙小花在旁边冷汗直流,暗道,还好咱自己把学费交了。 不过,她同时又想不明白,这春节才没过几天呢,怎么就没钱了呢? 过几天,她听孙老娘和隔壁的万姑说话,才知道孙老爹年后去把孙三娃的罚款全还了。 26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花开了…… 放学路过树弯的时候,山上满山都是红色映山红。 刘军嘴巴最谗,看着满山的映山红,对其他几人说道,“走,我们去摘映山红来吃。”。 树弯边上的山上的映山红肯定是不敢摘的,那里到处都是坟,虽然,貌似坟附近的映山红开的很茂盛的,但是,这群人每次路过这里,都走的灰溜溜的,哪里敢去摘? 穿过树弯,另外一座满是映山红的山出现在眼前。 一群人飞快的跑去摘映山红。 刘军,霍吹牛跑在最前面,已经在吃了。 红色映山红的花瓣味道酸酸的,花又好看,看上哪朵,直接往嘴巴里送。 一群人在山上不亦乐乎的摘个不挺。 刘军一边在山上摘,一边在找兰花。 这小子上次听到孙小花说她的兰花卖了几百块,他那个心里那个恨啊,被钱抓的痒痒的。 他找柴的时候,已经找到好几株兰花,挖回家后,种在他家的后院。 曾小芳和黄小洪也找了几株兰花,当然,都是普通品种。 孙小花没敢告诉他们花是在王家匾匾找到的,不然,他们准翻遍那里不可。 众人采了一会映山红,一群人一人抱了一大捆映山红回家。 再回到目录上的时候,孙小花看着远处的山,大约一千米左右的位置,那里开满了紫色的映山红。 等其他几人走前面,孙小花对她的结拜兄弟几个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看到那边紫色的花没,我们去采吧。”。 曾小芳看着紫色的映山红,也很喜欢,这附近山上,不是开红的映山红,就是白色野樱桃,以及白色的,很多不认识的花朵,难得看到紫色的花朵,自然不想放过。 几人一商议,立即达成协议,一起往那边去花。 那紫色的花开在峭壁边上,好在峭壁上长满了树木,地形并不险要。 众人从旁边周家的地绕到那峭壁边上。 扒开周家地旁边高耸的树丛,往外挤过去,再穿过刺丛,才能到达紫色映山红的地。 费了九牛二老之力,几人终于到达紫色映山红的片区。 好家伙,那真是,美的没商量。 那一片地是微斜的坡度,由于外面的高耸树木和刺丛,一般砍柴的人很难进来,映山红树木没被人砍过,此时,那花朵一朵朵娇艳欲滴,几百米范围内都是紫色的花,蜜蜂在花朵上飞来飞去,整个世界静静的,只传来阵阵花香,真真是美艳不可芳物。 四人看着眼前的美景,惊呆在一边。 还是刘军先回过神来,那小子不懂得欣赏,他随便拿点干桑叶往地上一垫,“来来来,坐!”。 曾小芳在旁边道,“真美呀,我要是天天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黄小洪道,“以后我和我女朋友一定要到这里来约会!”,他说着,还看了曾小芳一眼。 其他三人一听,在旁边哈哈笑起来,孙小花笑嘻嘻的道,“你才多大呀,就想女朋友了。”。 哪知黄小洪不理他们几人的调笑,一本正经的道,“我爷爷比我再大三,四岁的时候,就娶了我奶奶。”。 孙小花在旁边听的那个汗,“那是旧社会,好不好?”。 刘军趁机在旁边道,“黄哥,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黄小洪嘿嘿一笑,“你这样问我,莫非你已经有了想法?”。 刘军这时得意的道,“我要娶就娶个‘程淮秀’那样的,嘿嘿。”。 最近在播戏说乾隆,男生都被赵雅芝的风采给迷倒了。 众人一阵说笑。 直到刘军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刘军嚷嚷道,“走吧,我们回去吧,花再好看也当不了饭吃!”。 孙小花摇摇头,“也许你老了的时候,你会想到,这是你一生中遇到的,最美丽的景色了。” 曾小芳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就是!”。 不过刘军可不管那些,“你们女生就喜欢这些花呀草的,真没意思,走,走,回去,回去!”,坚持叫回去。 孙小花和曾小芳一人采了一点花,抱着往回走。 路过沈如鹃家门口的时候,她特别想要紫色的映山红,叫给点给她,结果又被刘军一顿说。 刘军这小子还真记仇,沈如鹃年前说他考了十五分,他一直惦记着。 孙小花很快到了,还没进家门,孙家却非常热闹。 孙老娘今天破例的,没和人打牌。 原来,她在和霍家人吵架。 孙小花问旁边的孙奶奶怎么回事,原来霍吹牛他大伯,松地的时候使劲挖走了孙小花家好多地。 孙家和霍家两块地挨着的,孙家的地在上一块,霍家的在下一块,那一带的地都很肥沃,霍家人就起了心思,他家挖地的时候,一直不断挖,明面说是除草,实际上把孙家的地挖走了。 孙老娘在外面和人吵的不可开交。 不过,她一个妇道人家,到底比不得男人不要脸起来。 这边,孙老娘吵不过那家人,孙老爹也出来帮忙了。 孙小花看到霍家的霍吹牛和霍二娃居然也跟着大人一起对骂。 孙小花溜进家里,吃了点饭。 她从她家猪圈开了后门,溜到自家自留地去。 别说,她还真有点怕她老娘叫她一起去骂阵。 她很厌恶霍家人,那家人不要脸,比如说吧,霍吹牛和霍二娃偷了邻居的黄瓜,砍了别人辛苦种植了要拿去卖的白菜,他们两砍回去,他家家长会不断的夸奖做的好,绝对不会说其他的啥。 他们家的教育方式就是不断的教育孩子不要脸,孙小花记得,冒似他家霍吹牛和霍二娃后来就被抓去坐牢了来着。 貌似是抢劫来着。 孙小花完全想不通,这世上有她老妈老爹那样的极品人才就够那啥,还有怂恿子女做坏事的人。 孙小花家猪圈旁边的自留地种植了几棵桃树和几棵梨树。 桃花已经榭了一些,花瓣落了满地都是。 梨花早已开过了,现在只有绿油油的叶子和一些小绿色的梨子。 远山又在起雾了,群山在白茫茫的云雾中缭绕。 她偷偷背了背篼,绕过人群,和曾小芳去割猪草。 刘军现在在家天天写作业,他爸妈给他下了目标,每天只要读书就行。 他爸在镇子上自己弄了个皮鞋厂,生意貌似也不错。 至于黄小洪,放学后,他家也不让他做事,他家今年猪也不养了,他爸他妈全力弄他家的河沙去了。 曾小芳会找地方割猪草,最近菜子花也开了,在地里,到处都是黄色花朵,而菜子花林里,猪草特别好。 曾小芳拉着孙小花找了片菜子花林,猪草割的很快,一会背篼就满了。 猪草割完后,孙小花在旁边找清明草。 清明草满多的,很快就找了不少。 孙奶奶开始叫她找点清明草回去,貌似,孙奶奶打算晚上做清明耙。 回去的时候,曾小芳对孙小花说道,“明天我们去采茶吧,下面茶厂在收,可以赚点钱。”。 孙小花不怎么想去,她妈知道她有钱,肯定要她交出来。 不过曾小芳特想去,她想赚点钱,然后去镇子里买衣服。 孙小花无奈,只有约好,两人放学后,去采茶。 到家的时候,两家人还在吵架。 孙奶奶叫孙小花回来了,忙叫进去,她拿来盆,把清明草挑拣好。 面粉,糖,她都准备好了。 孙小花兴冲冲的跟着她走进去,她也想学怎么做清明耙。 孙奶奶把清明草和在面粉里,在那里戳着,和着面。 等到蒸好的时候,孙小花再次吃了吃,味道非常好,是记忆中的味道。 孙奶奶拿盘子端了一盘子出来,叫孙老娘和孙老爹吃。 孙老娘吵架没吵过,气没处出,看着孙小花骂道,“你看看霍家的小孩,都知道帮着骂,你呢?你跑哪里去?养你有什么用!”。 孙小花自己念着经,当她是空气。 孙老娘和孙老爹最后下禁令,不准孙家的小孩和霍家的小孩一起玩。 027采茶,和表姐赶场 第二天,孙小花早早起来热点饭,和曾小芳上学去了。 今天他们出发的比较早,路过沈如鹃家,张雅家,居然都还没吃饭。 黄小洪和刘军也没吃饭。 孙小花和曾小芳手挽着手上学去。 曾小芳在给孙小花讲电视剧,“乾隆真的好帅,长的老好看,武功又好…陈淮秀也好美,像仙女一样…哎呀,你没看,真是太可惜了。”。 孙小花一边听着,一边偷偷乐。 两人在路过树弯的时候,忽然,马路上看到一堆血滴。 两人惊疑不定的走过去。 地上除了一堆血,还有几根黑白的尖刺。 “刺猬的刺!”,孙小花欣喜的拣起来。 有部分的刺猬的刺已经被汽车压坏了,曾小芳在旁边看着,也觉得挺可惜的。 听家里的老人说,刺猬的刺拿来当簪子别头发,头上不长头皮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村里的小孩子都挺喜欢刺猬刺的,这东西稀罕。 最近几年国家禁止打野生动物,知道了要罚款,现在都没人弄到刺猬刺了。 两人把所有的刺都捡完后,喜洋洋的在旁边数刺的数目。 孙小花道,“这只刺猬真可怜,我猜它估计晚上过马路,被车给压死了。”。 曾小芳道,“不对呀,如果死了,怎么没见到尸体?”。 两人当下在附近草丛找起来。 那血迹一滴一滴的,不多久,果然,一只刺猬倒在马路边下面的草丛里。 孙小花走过去看,刺猬已经死了。 当下曾小芳过去拔刺猬的刺,最大的,颜色最好的,当然是首选。 孙小花也在旁边拔,两人书包都塞的满满的。 等到都拔的差不多了,曾小芳心满意足的道,“走吧,上学去了。”。 孙小花在旁边指了指刺猬,“那这个怎么办?”。 “就让它在这儿呗。”。 孙小花那个汗,“可是就放在这里,被别人捡去,就没肉吃了。”。 曾小芳忙道,“它好可怜,别吃它了。”。 孙小花摇摇头,不理她,提起死刺猬,上学去了。 到学校的时候,班主任,那位周老师刚巧出来刷牙,看到孙小花手里的刺猬,问道,“孙小花,你那抱的是什么?”。 “老师,是刺猬。”。 “刺猬?”,周老师两眼发光,她还没吃过刺猬肉呢。 她当下走过来,满面笑容的道,“孙小花,你特意给老师送来的吗?真是好孩子,学习成绩好,对老师又好!”。 孙小花在旁边冷汗直流,周老师从她手里接过刺猬,高兴的大叫道,“老公……老公……”。 她老公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年龄也不大,听到她说有位学生给带来了一只野刺猬,当下从屋里跑出来,兴冲冲的接过刺猬,两人一边看,一边商议着中午怎么煮野味来吃。 孙小花摇摇头,只有进教室去。 范小敏在教室一直冷冷的看着她呢。 范小敏讽刺的道,“真不要脸,讨好老师呢?你以为给老师提只什么垃圾来就可以贿赂老师呀?你看看你,长的好丑,好黑,哼!!!”。 她上学期一直找孙小花的麻烦,但是一直没成功,她叫班级里的同学不和孙小花玩,不借课本给孙小花,但是孙小花成绩好,下课后,人家孙小花都是和曾小芳一起玩跳绳去了,也不和班级里的人玩。 她想找人欺负孙小花,但是有黄小洪他们跟着一起的,她可打不过黄小洪他们。 无奈,她只有在口里占占便宜。 孙小花看了看她一眼,范小敏长的是挺白净的,她摇摇头,不想理这人。 她拿起本纸,在练字呢。 虽然没有字帖,但是跟着课本上的字一直写,孙小花的字还是进步不少。 写的一手好字,这可是孙小花一直的愿望。 等到放学后,黄小洪和刘军听到孙小花她两拣到的刺猬让老师拿走了,心里那个可惜啊。 两人一直还想学大侠那样,自己在山里烤肉来吃呢,就这样就失去一个机会。 不过看到孙小花和曾小芳分了一大把刺猬刺给他们,那两人心里也高兴多了。 孙小花当下回去把刺猬刺拿回家,放在她房间窗口的玻璃瓶子。 不过等她晚上去睡觉的时候,玻璃瓶子里的刺猬刺少了大半。 原来,被孙二娃,孙三娃给拿去不少。 最后,那瓶子里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没多久,一根不剩。 当然,这是后话。 放学后,孙小花回到家给孙老娘说一声,和曾小芳一起去采茶去了。 孙老娘听到孙小芳去采茶,当然同意,不管多少,总是赚几个钱。 当然,同去的还有孙二娃,孙三娃,黄小洪,刘军,张雅……。 村子里的小孩子几乎都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 最上面的茶山已经被人摘过了,没什么嫩绿叶子,一群人一直往茶山深处去。 在茶山深处,一个小土房要倒不倒的挂在那里。 刘军在旁边道,“看见没,那是以前的鞭炮厂。”。 众人一听鞭炮厂几个字,心里都是一阵抖索。 那家鞭炮厂爆炸的时候,里面的人手脚都被被炸没了。 听人讲,有人还在茶山上见到过一个血肉模糊的手指头。 偏偏这时,黄小洪道,“我们来讲鬼故事吧!”。 曾小花二话不说,一阵小拳头挥洒在黄小洪身上。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众人背着茶叶去茶场称。 曾小芳赚的最多,有五元多。 孙小花赚了三元多。 孙二娃孙三娃居然也有一元多。 回到家后,孙老娘问了下几人的收获,满意的点点头。 几人菜茶的时间不长,估计就三个小时的样子。 一直到周末的时候,众人才结束采茶。 茶厂当季茶要开始生产了,暂时不要茶叶了。 表姐石冬梅周五的时候到了孙小花家,叫她第二天一起去镇子里赶场。 第二天,本来曾小芳提议走路的,不过石冬梅在旁边说,“走走,坐车,哪个现在还走路?”。 这次赶场就他们三人。 在车上,石冬梅对孙小花说,“孙小花,我没零钱,你先帮我给车费吧。”。 孙小花将他们三人的车费一起给了。 到了镇子上,曾小芳忙找个地方把钱给了孙小花。 石冬梅在旁边目光看向别处,装作没看见。 接着,她们三人去逛发式,石冬梅看上了一个水红色的夹子,她看了又看,挑了又挑,最终,还是掏钱买了。 孙小花在旁边看到她用的是五元的零钱。 由于早晨没有吃饭,几人这时决定去吃面。 面一块钱一碗,吃完后,石冬梅在旁边一直不吭声,老板已经在不断看几人了,曾小芳在旁边道,“要不,我先给钱吧。”。 石冬梅立即道,“你先给吧,等我有零钱了再给你。”。 孙小花有些无语。 虽然钱不多,但是你也不能把咱当冤大头。 回去的车费还是孙小花给的,石冬梅一定要坐车。 而等到她们回家吃完午饭后,石冬梅就回家去了,后来,一直没提那几钱。 到了五月的时候,小姑姑上来了,叫孙小花几人去她家吃李子。 孙老娘自然乐意,叫几个孩子都去,去小姑姑家提点李子上来吃。 小姑姑家的李子长的非常好,不过这个季节成熟的只有江安李,味道非常不错。 小姑姑非常疼爱几人,又是煮鸡蛋,又是炒肉,弄了不少菜。 等小姑姑出去干活后,石冬梅对小表弟石子道,“你去买四只冰糕吧。” 石子在旁边道,“怎么只买四只?不是五个人吗?”。 石冬梅在旁边说道,“你一只,我一只,二娃,三娃一人一只。” 石子看了看孙小花一眼,在旁边有点生气,“那孙小花呢?你怎么不算孙小花的?”。 石冬梅在旁边道,“我只有这么多钱了。”。 孙小花忙道,“我的那只我自己给钱。”。 石子气鼓鼓的道,“不用,我有钱!”。 他说着,出去买冰糕去了。 孙小花抬头看着石冬梅,她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位表姐了。 028 不孝 期末的时候,孙小花依然考了双百。 刘军这次还好,总算及格了。 孙小花打算开学的时候连跳两级,和曾小芳他们一班,不但好玩一些,自己也节约点时间。 于是暑假的时候,她向曾小芳借了课本来学习。 结果翻了翻,依然是,非常简单。 孙小花嘿嘿笑了笑,得意的打太极拳去了。 孙老爹最近心情很抑郁。 镇子那边石头不需要了,他把家里的所有积蓄都还罚款了,家里钱非常紧张,孙老娘托了关系,叫孙老爹跟着别人一起外出打工,学修车。 孙老爹别看是个农民,其实骨子里,他又自卑又自大。 他觉得自己农村要做的活,他不管做什么都会,但是,为什么赚不了多少钱呢? 看着那些外出的一个个都找了不少钱,在修小洋楼了,他一个人吧嗒吧嗒的抽着竹子做的旱烟,在想心事。 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恐惧感,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想外出。 孙老娘却不这样想,她最近天天在家里说外面的天地如何如何,说的跟天堂似的,叫孙老爹跟着出去。 孙老爹脾气也并不好,尤其喝点酒,两人于是天天在家里吵架。 最后,孙老爹一气之下,把家里的猪拿来杀了。 第二天赶场,他自己带着称,到镇子上卖去了。 一来一去,孙老爹开始在周围买了别人的猪来杀了去镇子上卖。 孙老娘见收入有了,倒不好再念孙老爹了。 开学后,孙小花去给校长说要跳级到他那班级上,校长倒是记得这个学生,就是送刺猬那个。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校长最后只好拿了试题了叫孙小花考。 结果没得说。 又叫她背诵乘法口诀,一一通过。 校长无奈,只有把孙小花安排过去了。 孙老娘知道孙小花连跳两级后,倒是非常高兴了,少读两年那得少给学校多少钱呀。 孙小花现在的新同桌叫陈云荣,个子高高的,经常被老师叫起来,上黑板做题目。 孙小花在新课程也被叫上黑板做过题,不过每次,题目都全对。 这位校长姓邓,邓老师看着孙小花那写的眉清目秀的字,对这个孩子更是特别的关爱,天才啊,字写的好,又连续跳两级。 所以,镇子里和其他小学联合的什么写字比赛,歌唱比赛,邓老师都下了命令,叫孙小花必须参加。 咱有好苗子不能埋没了不是? 写字还好说,可是歌唱比赛,孙小花那个汗啊。 每天来来回回的,孙小花都唱那首《北京的金山上》。 前世好象听那什么演讲来着,说的是,要唱好一首歌,就要注入感情,要放开了唱。 孙小花按照那人的说法,先闭上眼睛,体会歌词的含义,然后开始专注的唱起来。 每天练了好几次,别说,还是挺有效果的,该停顿的停顿,该高昂的高昂。 到了演出那天,老师开始给学生化妆。 其实所谓化妆,就是每个学生都给弄了厚厚的晒红。 孙小花班里全部的人都弄上了,所有人脸都红的像猴子屁股,孙小花看着黄小洪和刘军那脸,就想笑。 黄小洪看她那眼神,慌忙的走到另外一边去。 班级有有个集体大合唱,由孙小花打拍子,兼任指挥。 本来邓老师的老婆周老师,是比较中意他们班上的曾小芳的,曾小芳人长的白净,挺水灵一小姑娘,哪里知道,喊了曾小芳上前去表演了几次,每次曾小芳都脸红红的,报歌的时候,话说不出来。 孙小花在下面看的那个急啊,在上厕所的时候,她反复的告诉曾小芳不要怕,就当对着空气说话,说着,她自己还表演了下报歌单。 但是,结果依然很糟糕。 所以,邓老师立即点名,由孙小花来指挥。 歌唱比赛举行的很顺利,孙小花他们小学,大合唱还得了第一名。 孙小花的独唱也获得了一等奖。 孙小花这下有名了,在放学路上,刘军基本都说道,“孙小花,唱首歌来听!”。 孙小花白他一眼,不理他。 孙小花最近在练庞中华的字帖,字帖是学校发的,不过很多人都觉得没用,刘军就拿来叠成纸板玩。 在学校的时候,孙小花练钢笔字,回到家,她练毛笔字。 学校也有毛笔课的时候,不过课程比较少。 都说练字能练心性,孙小花觉得自己也挺无聊的,虽然每天盼望着快快长大,哎。 长大后,肯定又有新的烦恼。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腊月的时候,孙二伯家的二姐回来了。 孙二姐穿着时装,戴了金耳环和金项链,买了不少吃的。 孙二姐下车的时候,邻居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夏飞凤抓了不少糖果,一个个的递过去。 孙二娃孙三娃也去了,孙小花放学的时候路过,正好看到孙二娃孙三娃眼巴巴看着别人手里的糖果,夏飞凤在旁边装着和别人说话,当没看见他两。 孙小花心里那个气愤了。 孙二伯家和孙老爹家,两家并不怎么和,最近几年,孙二伯家没有家庭负担,子女又都给他不断寄钱来,他家生活过的不错。 孙老爹家就不一样了,孙小花上学,孙二娃也上学了,孙三娃也不小,快上学了。 孙老娘只爱给自己买衣服,家里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也不管,孙二伯家不怎么看的起孙小花家里。 所以孙二娃孙三娃凑过去,别人都给糖果了,就他两没给。 孙小花在旁边道,“二娃三娃,快回来,我给你两吃的。”。 那小子听到吃的,总算跟着孙小花跑回去。 到了晚上的时候,孙二伯家更热闹,大家都听说孙二姐嫁了个有钱人,都来看看,说着恭维的话。 晚上的时候,孙老娘在孙老爹跟前抱怨,“你看你,叫你出去打工你不去,二哥家里子女都出去了,看看,都很有钱。”。 孙老爹气愤的道,“有钱你跟他去。”。 孙老娘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接着说道,“你没本事就要接受现实,路都给你铺好了,你自己像扶不起的阿斗,自己怕出去,有什么用!”。 孙老爹气的啪的一下,给了孙老娘一耳光。 当晚,孙老娘要寻死。 她从自己家猪圈后门跑出去,天黑漆漆的,孙老爹连忙追过去。 上面陈家正好在对面,见她家出了事,也追过来,一群人在晒坝里总算找到孙老娘。 孙二娃孙三娃在孙老娘旁边哇哇的一直哭。 孙小花不敢开口说话,她在边上默默的站着,心情复杂,天很黑,好在也没人注意到她。 一群人劝了大半夜,才逐步的回去了。 当然,孙小花没料到这一晚上她没哭,被她表姐给知道了去。 石冬梅通过套孙二娃的话,知道了孙小花她爸妈吵架,她哭都不哭。 于是,石冬梅先给隔的很近的孙二姑,以及大表姐周玉敏说道,“幺舅和舅娘吵架,舅娘要去跳峭壁自杀,孙小花哭都没哭,我听孙二娃说眼泪都没流一滴。”。 二姑姑忙问道,“那死女这么不孝?”。 石冬梅道,“舅娘不喜欢她,她心里巴不得舅娘死。”。 周玉敏在旁边问道,“你怎么知道?”。 石冬梅道,“她自己说的,那次一起赶场,她还骂舅娘,骂的那个恶毒,咒舅娘去死呢!”。 这些话一传下去,亲戚间都知道孙小花不孝顺。 周玉敏结婚的时候,孙小花放了学去她家吃饭,孙小花向二姑姑打招呼,喊道,“二姑姑!”。 孙二姑姑哼一声,不理她。 孙小花又向爷爷兄弟那房的堂姐大婶啥的打招呼,别人背对着她,都指指点点,等她靠近了,又不说话了。 孙小花自己莫名其妙,吃完饭赶紧回家去了。 孙老娘在吃完喜酒后回来,对孙小花大骂。 原来在酒席上,和孙老娘相好的一个侄媳妇给孙老娘说了她听到的话。 等弄清楚前因后果,孙小花那个气啊,哎。 这个骂名,她是背上了。 029 那啥书被没收了 经此一事,孙老娘更加不喜孙小花。 孙小花一直也有些看淡了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散漫。 到了孙小花小学毕业的时候,孙老爹在西镇买了个门面,西镇是附近最大的镇子,人流量也大,孙老爹和孙老娘一起搬过去了,老房子只留孙大伯和孙奶奶留守。 孙老爹这几年卖猪肉卖出了点门道,现在不仅收猪肉,还收黄牛啥的。 孙小花没和孙老爹他们一起去西镇。 因为户口的原因,他们家是属于东镇的,所以,她上中学在东镇上。 东镇中学并不大,教学楼有两座,不过没有院墙,外人随时都可以进来。 孙小花和曾小芳都是住校,同一班的,还有刘军,沈如鹃,张雅等。 黄小洪到西镇去上中学去了,西镇的教学质量要好点,为这,他爸多交了一千的学费。 孙小花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位刚刚分配来的,二十六,七的男老师,姓邓,教他们数学,邓老师的妻子姓周,教他们语文。 班委在开学当天就选举出来了。 当选班长的是镇上的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漂亮的女同学,叫冷清音。 学习委员按照成绩来,选的是孙小花。 体育委员选的也是镇小学里的一个同学,叫李小勇。 班委是老师直接宣布的。 教他们英语的是一位头发卷曲,戴着眼镜的男子,平时笑呵呵的,姓严,但是在第一次考试后,私底下,学生都开始叫他卷毛。 他在第一天为孙小花他们上课的时候,念了念以前学生小学毕业的成绩,然后,召集了整个班级的前十名,到他办公室开会。 开会时,他一个个念名字,“孙小花!”。 孙小花举起手,回答一声,“到!”。 严老师扶了扶眼镜,道,“我看了你的小学毕业成绩,考了双百,很不错,非常不错!所以,在英语课程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时,我不要求你考到一百分,但是,一定要考到九十五分,这是最低限度,你记好了,到时候少一分,我就打十棍!”,他说着,拿出了非常粗的棍子晃了晃。 孙小花在旁边看的抖擞。 严老师接着点了成绩第二的同学,班里的班长,冷清音,也被定下考试必须达到九十五分。 其他的,孙小花熟悉的人中,曾小芳被规定了九十分,张雅也被规定九十分,还有一个她的小学同学,陈云荣和付明理,也被规定了,必须考试达到九十分。 上中学后,课程紧了好多,好在孙小花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开始自学中学课程,英语以前一直是她的弱项,所以,在英语上面,她花的时间最多,为了训练听力,她还特意买了个耳机和磁带来,天天都听着。 当然,最重要的,她现在发现她的记忆力变的非常好,看过的书,基本都不会忘记。 孙小花他们初一有四个班级,两个快班,两个慢班,班级都是按照小学毕业的成绩来分的。 到了初二,初三的时候,还会分班。 学校规定,他们七点二十上早自习,上到八点,然后是早饭时间,八点半上午第一节课。 下午放学一般都在四点半了,晚自习在七点都九点。 一般除了家住东镇上的同学,其他人都读住校。 孙小花现在和曾小芳起的特别早,六点半几乎就起床了,每天的语文,英语,历史,政治,地理,都要背诵。 初一只有六科,暂时还没有上化学物理之类。 开学第一个月,大家都不怎么熟悉,同学之间都不怎么说话,基本都在认真的上学。 孙小花和曾小芳要好,又是一个寝室的,两人基本形影不离,当然,除了班主任邓老师叫同学去打乒乓球外。 大家读村小的时候,基本都在玩跳绳等,也没场地,都不会打乒乓球。 邓老师于是叫住校的同学下午放学后,都一起到乒乓台前集合,他先讲怎么打,然后叫每个同学都上去和他对打。 当然,前期只有受虐待的。 逐步的,大家都满厉害的,班里其中还出了不少高手。 班里长的最帅的男生和孙小花一个姓,叫孙伟,这人乒乓球玩的特好,经常虐其他同学,性格又有些嚣张,乒乓台经常被他和另外几个人抢占。 有好几次,刘军就和那人发生了冲突。 孙小花觉得其实玩不玩乒乓球都无所谓,她喜欢放学后,回到寝室。 陈云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不少小说,什么“白发魔女”,“七侠五义”……最雷的是《梅》,孙小花把这本据说是陈云容家里的珍藏本收的老好,打算晚自习的时候偷偷看看。 孙小花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老师进门,一般都从教室前面进来,所以,她现在还不担心看书被老师拉到。 在晚自习的时候,孙小花拿出《梅》,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看书了,她正看的入迷呢,班主任邓老师这时忽然从后门进来,一下子就看到她在看小说,孙小花被抓个正着。 孙小花脸那个红啊,就要把《梅》放进桌子,邓老师笑嘻嘻的按住她的手,准备拿过《梅》,孙小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的肌肤如玉,手指也纤细又修长,邓老师本来按住她手的手此时顿了顿,等到孙小花挣扎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迅速把书拿过来。 孙小花见老师把书拿过去了,急了,这书她借的,听陈云容反复强调了,还是她家里的珍藏本,这要是老师不还了,她怎么向她交代?想到这里,她立即道,“老师,我下次不敢。”。 她这边一说话,其他同学才发现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忙都低着头,作认真读书状。 邓老师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书是你这样的年龄可以看的吗?”,他说着,还反复看了孙小花几眼。 孙小花的脸更红,她暗恨自己,咋就这么笨呢,看小说被老师拉着了,那没啥,可是,关键是,看貌似是古人的禁忌小说,被老师拉到,那就有啥了!老师会怎么看她呢?她偷偷的看了看邓老师,邓老师见她看过来,眼睛又盯过去,孙小花赶紧垂下头。 邓老师拿起书,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孙小花眼前翻了翻,站了一会,才出去。 孙小花颓然的垂下头,她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书拿回来呀,得还人的,只是,想什么办法,才能拿回来呢? 030 残酷的期中考 孙小花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孙小花只得硬着头皮去找邓老师要书。 在邓老师家门口敲了敲门,门打开了,是周老师。 周老师站在门口,脸色严肃的问,“什么事?”。 孙小花只好道,“周老师,那个,恩,邓老师可以把那书还我吗?”。 一听孙小花说那书,周老师就反应过来,昨天她家老邓收缴了学生一本小说书,她看到书名是《梅》,想到这里,她反复看了看孙小花几眼。 孙小花今天随便穿了套深色运动服,白色球鞋。 身材虽然看不到曲线,但小姑娘有一张白净的瓜子脸,皮肤好的出奇,容貌和班里的班长冷清音有得一拼。 周老师想了想,轻轻咳嗽了声,“你们这样的年龄段,时间怎么可以拿来看小说呢?”。 “老师……我……”。 “行了,尤其在上课时间看!你觉得你小学成绩好,到了中学就一定能继续好吗?你那本书,不还!”。 话说的抑扬顿挫的,孙小花有些气愤,但是不敢还嘴,这要继续混着,不想以后的日子难过,还得忍。 邓老师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他笑笑,对着孙小花的背影说道,“要想还你书,你期中考试,怎么也得平均九十五分,这是最低要求。考好了,就还你!”。 “好的,老师!”,孙小花在边上松了口气。 接下来,要期中考试了。 一年级几位老师互相换着监考对方的学生,考试一直进行了两天整。 英语在刚刚结束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严卷毛拿了叠试卷,怒气冲冲的来到一年级一班,开始念成绩 成绩是从后往前念的。 成绩最差的,只考了三十五分,这人叫丁横权,读走读,个子不高,但眼神狠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凶狠嗜斗的人。 严卷毛走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这种社会的人渣,败类!”。 丁横权转过头,当他是空气。 他神情非常拽,曾小芳双眼冒星星的道,“好酷!”。 孙小花在旁边汗了下,这人她记得,上课经常迟到,听说还喜欢打架,貌似是典型的少年。 严卷毛冷声道,“把手伸出来!你只有三十五分,之前给你的规定是起码六十分,还差二十五分,一分十棍,一共二百五十棍!”。 丁横权不理他,本来站起来的身体,自顾自的坐下了。 严卷毛道,“你给我站起来!”。 丁横权道,“我就不,怎么样?”。 严卷毛气极,立即拿起棍子,啪的一下,打在丁横权身上,在这么多同学跟前和他顶嘴,他觉得颜面无存。 丁横权这时也气极,反手抓住严卷毛的棍子,拳头也打到严卷毛身上,严卷毛慌忙的退后一步,不过身手到底不如经常打架的丁横权利落,身上被丁横权已经打了好几下。 严卷毛这时一直退,想冲出教师,一边口里大吼道,“邓老师,你来看,你的学生打人拉!”。 邓老师在旁边教室上课,听到动静,赶紧过来,一看严卷毛和丁横权扭打在一起,这还了得?当下吼道,“丁横权,快住手,不然我开除你!”。 丁横权愣了下,松了手。 严卷毛这时解脱出来,他衣服上的扣子已经被扯掉几个,人非常狼狈,他怒道,“邓老师,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班上的学生!邓老师,我不要再上这个人渣的课,以后我的课,你叫他滚远点。”。 邓老师在旁边劝解道,“严老师,我一定会教育他的,你看这样,行不,我们先出去说,教室先让学生自习!”。 严卷毛点点头,邓老师兼任学校的教导处主任,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当下两人出去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严卷毛才叫一个其他班级的学生把孙小花叫到他办公室去。 孙小花走进去,敲敲门,“报告!”。 严卷毛点点头,“进来。”,他的声音有些空洞,面孔严肃,显然还在生气中。 严卷毛拿起手里的试卷,看了看孙小花,面孔柔和了些,说道,“孙小花,你考的非常好,满分,这个成绩我非常满意,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英语科代表,你现在去把试卷拿到班上去,发给同学,然后,叫上前十名的同学,一起上来。”。 孙小花不敢回他的话,乖乖拿起试卷,回到教室。 等到她再次和其他就位同学一起上去的时候,严卷毛已经拿着棍子,在等着他们了。 他首先念道,“冷清音!”。 冷清音今天穿了件粉红色的外套,头发垂直的披在肩膀上,脸蛋红仆仆的,整个一个粉红少女。 冷清音已经站出来,严卷毛道,“你考了九十四,差十分才到目标,手伸出来。”。 冷清音手伸出来的时候,严卷毛的棍子一下一下的落下去。 好家伙,只见不一会,冷清音那白嫩的小手就起了印记。 冷清音咬着牙,好歹撑了过去。 孙小花在旁边看的冷汗直流,严卷毛下手那个狠,几乎是全力在打。 当然,其中最硬气的,要数付明理,被足足打了四十棍,一声不吭。 孙小芳和陈云容也被打的眼泪直流,不过,严卷毛毫不心软。 打完后,他和学生一起来到教室。 他在教室里冷淡的训话道,“你们看看你们,有什么用?吃了饭都长了什么脑子?一样的上课,人家孙小花考了满分,人家都能做到,为什么你们不能?其他同学,我只要求你们考试至少要及格,至少及格!没及格的那些人,你们脑袋都长了豆腐渣还是怎么的?”。 严卷毛一直训话了整整一节课。 丁横权早在看到他要进教室的时候,就溜了出去。 在中午的通告里,他被记过处分了。 等严卷毛离开后,一个一个老师也接着把其他成绩都发了下来。 孙小花这次成绩考试非常完美,平均成绩九十七点七。 她语文只考了九十三,作文被扣了七分。 当班主任把总成绩宣布后,孙小花立即去要书。 陈云容已经催了几次了。 这次去邓老师办公室,周老师倒是很客气,毕竟,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学生,尤其孙小花考了年级第一,为他们争了光。 邓老师没在,周老师夸奖了她几句,就把书还给她了。 从严卷毛严惩以后,现在早自习,晚自习,学生都几乎在看英语。 严卷毛已经规定了下次考试的成绩线,如果没达到的,还将被体罚。 现在班级里是严重处于那个黑色恐怖区域。 031 早恋的影子 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 严卷毛不管叫学生回答问题,还是做题目,正确率都在逐步提高。 从某些角度来说,严卷毛还是个好老师,虽然他体罚学生这点,孙小花有些不赞成,但是严卷毛每天晚自习,早自习都会来班上悠转,辅导学生。 他家并不在镇子上,离中学也还有段距离,不过他每次都比较按时来为学生辅导,就这点,很多老师还是比不上的。 班主任邓老师见学生早晚都在看英语,却是有些不喜,他不久定下了早晚自习的课程表,在规定的时间,必须看规定的科目。 严卷毛从那以后,来的比较少了,只有他的自习课,才会来。 孙小花是无所谓,自从她考试年级第一后,她明显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先是不少不记得名字的同学不时来问她问题,叫她教着做题目,接着还有不少人叫她一起玩。 连老师也对她另眼相看的感。 每次,班主任晚自习来辅导,总要走到她旁边,问道,“孙小花,有没有不会做的题目?”。 孙小花摇摇头,“没有,老师!”。 一次次的,班主任逐步的,倒是不怎么来孙小花旁边了。 孙小花也没怎么在意,她在不断自学,不断练习,好成绩总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曾小芳见她自己忙自己的,经常爱理不理她的,便和上下桌的同学聊开了 他们课桌上面,是邓波和刘军,后面是丁横权和李宏。 邓波和孙小花也是小学同学,在小学的时候特调皮,在教室后面漏雨的地方把捉来的蝌蚪放那养,结果养成青蛙后,抓来吓女同学。 邓波也经常找孙小花说话,不过孙小花都在忙着学习呢,也没注意听他的话,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时间长了,他也就不怎么找孙小花说话了。 这天晚上,邓波和孙小花,刘军正聊的火热,班主任邓老师进来了。 他三人赶紧缩回脖子,盯着眼前的课本,眼睛一动不动,貌似认真学习的样子。 邓老师和以前一样,先是绕着教室逛了一圈,接着,又来到冷清音旁边,垂着头和冷清音说话。 冷清音本来平时冷着的一张脸,此时笑颜逐开,两人头帖着头的,态度有些暧mei。 冷清音的座位在中间第二排,孙小花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邓波趁在前面的班主任不注意,转过头来,和曾小芳说着悄悄话,他两一边说,一边偷看班主任和冷清音。 等话说完后,曾小芳轻轻摇了摇旁边的孙小花。 孙小花看书有些累了,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曾小芳,曾小芳拉拉她的袖口,指了指冷清音的方向,孙小花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邓老师正在给冷清音讲题。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问曾小芳,“小芳,怎么了?”。 曾小芳无语的看着她,偷偷的道,“你怎么这么神经大条呢?他天天都来给冷清音讲题,真有那么多题目不会做吗?”。 孙小花道,“也许人家真有那么多题目不会做。”。 刘军这时也转过头来,“孙小花,我咋发现你有时有点傻呢?我看前段时间邓老师特关注你,天天都来你位置上,现在冷淡你了,你真点都不在意?”。 孙小花白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关注我了?就是收我书的时候关注我!再说了,我在意什么呢,刘军你真八卦!” 曾小芳摇摇头,“邓老师真关心冷清音呢,我都没见过这么关心学生的老师,天天都到她位置上去单独辅导,小花,你看着吧,我才不相信没什么。”。 孙小花笑了笑,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别人的八卦,她才不在意。 明天就周五了,这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可以放两天的假期,孙小花和曾小芳明天决定一起回家去。 到了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孙小花,曾小芳,张雅,邓波,陈云容,付明理,一大群人一起走路回家。 邓波在路上贼嬉嬉的道,“孙小花,丁横权说他喜欢你!”。 孙小花原本还在神游的心砰的被电了一下,问道,“邓波,你说什么呢?再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邓波在旁边哈哈笑,旁边刘军跟着起哄,“哈哈,孙小花,你也有人喜欢了,哈哈,就你那样……”。 孙小花这下真生气了,“刘军你什么意思?我这样怎么了?”。 好小子,敢说她丑,孙小花觉得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皮肤也白净了,即使不是大美女,但好歹也不丑吧? 刘军看孙小花那凶狠的样子,赶紧道,“没咋样,没咋样!”。 “哼,下次你别想拿我的作业本去抄!”。 刘军上中学后,又是住校,没他爸揍他了,他现在日子老逍遥,下课就去打球,晚自习偷偷看小说,经常拿了孙小花的作业本去抄。 孙小花这下这么说,他还真怕了,忙道,“小花,小花大美女,下次我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孙小花说着,挥了挥拳头,刘军赶忙跑前面去了。 这时,忽然从小路里跑出来一人影,原来是丁横权。 邓波在这边招呼,“丁横权,来,一起走。”。 丁横权迎过来,他手里拿着板栗球,看到孙小花,忽然迎上来,“孙小花,这个给你!”。 孙小花看着他手里的板栗球,再想到刘军说的话,心里汗一把,想道,不会这小孩真看上自己了吧? 当下,她立即摇头,“不要,我家里有板栗树。”。 丁横权尴尬的伸回了手。 曾小芳在旁边偷偷对孙小花说道,“原来他真对你有意思呀!”。 孙小花忙道,“不要胡说!”。 曾小芳这时已经跳开了去,和旁边陈云容等一边咕咕笑,一边讨论着。 邓波这时大嚷嚷道,“你们说,那邓老师对冷清音到底有没有意思?”。 付明理道,“那是肯定的了,看他们两那样子就知道了。”。 曾小芳道,“周老师知道不?”。 “估计知道吧,她现在都不怎么叫冷清音回答题目了。”。 众人一边聊着,一边在各路口分手了。 丁横权快到家的时候,忽然说,“孙小花,你能帮我补习下吗?”,见众人都看着他,他抓抓头,“是这样的,我爷爷叫我下周也去住校了。”。 孙小花点了点头,“那行,如果你住校的话,时间多些,有什么问题,你到时候问我吧。”。 “那谢谢了。”。 孙小花笑笑,没说话。 曾小芳这时在旁边道,“小花,哎呀,你答应他了?”。 孙小花摇摇头,“说什么呢?”。 其他人在旁边哄笑。 沈如鹃放学后,没和他们一起回家。 沈如鹃最近和班里一个胖胖的女生来往很密切,放学后,她跟着他们早一起走了。 孙小花到家的时候,孙奶奶正坐在屋檐前,看着孙小花回来了,高兴的叫孙小花坐一边。 孙小花回的是老家,没去西镇。 孙奶奶在旁边道,“小花啊,哎,你玉敏表姐离婚了。”。 孙小花忙问道,“哎呀,怎么回事呢?”。 周玉敏和宫姐夫这还没结婚多久呢。 孙奶奶在旁边叹息道,“那边那个婆婆很过分,让她儿子把钱全部交给她,天天在家里骂你玉敏姐,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呢,也叫她做这样那样的,不做就骂,她命不好啊。”。 两人正说着,二姑姑带着一篮子的拐枣来了。 她坐在孙奶奶旁边,哼哼道,“我刚刚已经叫二哥和二哥家的侄子了,大哥,三哥和兄弟明天也来,我们一起集合,我带人过去,打那家人一顿,让他们知道,我女儿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果然,第二天,孙小花听说二姑姑带了一群人去玉敏表姐家砸东西,把能砸的都砸了。 孙老爹和孙大伯也在其中,孙老爹还带把杀猪刀。 玉敏男人是不同意离婚的,并且不同意带走孩子,不过二姑姑这边表现的非常强势,不同意就打,天天去闹,最后,离婚的时候宫家只有把孩子让给了周家。 那孩子到周家后,开始的时候,二姑姑疼的不得了,不过随着玉敏表姐再婚,再生小孩,家里逐步的,没人喜欢他,二姑姑说的话,那孩子一句不听,就揍他,成天叫他洗衣做饭喂猪,孙小花后来听石子表弟说,那孩子后来基本就是一个奴隶。 032 被诬告 第二天,黄小洪,曾小芳一大早就来找孙小花玩了。 黄小洪这个周末也回来了,几人好久没见了呢,见着了,那是非常欢快,说话唧唧喳喳的。 刘军在旁边问,“喂,黄哥,你们学校好不好玩?有没有什么漂亮女生?”。 黄小洪耸耸肩膀,道,“你们学校呢?我们学校真没啥好玩的,天天都是学习,考试,做题,哎……”。 刘军道,“那美女呢?”。 黄小洪嘿嘿道,“美女倒是有,你什么时候来玩,我介绍给你!”。 刘军一听,果然来劲了,“比起咱们家小芳如何呢?”。 曾小芳正在旁边听着呢,听刘军这话,怒道,“干嘛拿我做比较?刘军你找死!”。 刘军忙道,“谁叫你一直是我心中的美女来着,没你美的,我可没兴趣去看。”。 孙小花在旁边道,“刘军,你的本来面目了吧?哈哈!”。 黄小洪这时在旁边语气不定的道,“刘军,小芳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 刘军见黄小洪语气不善,忙解释道,“我说我们,就是黄哥你,孙小花,我们大家的小芳。”。 孙小花在旁边呵呵笑。 孙奶奶在厨房里割了点蜡肉,切成小颗粒,在给孙小花弄油辣椒,让她上学的时候带走。 放假其实也没什么好玩,孙小花在家里整理自己的东西。 孙二娃孙三娃跟着孙老娘去镇子去了,不过临走时,把孙小花小学时老师奖励的钢笔也,笔记本呀,孙小花的刺猬刺呀,一些漂亮的珠子呀,都拿走了。 孙小花翻了翻自己的盒子,小学时候的书都被家里人给翻了卖掉了,在盒子的角落,只剩余一根木簪子,孤独的躺在一旁。 孙小花拿起木簪子来,上面的花纹很特别,木簪子看起来很眼熟,孙小花依稀记得,这是有一次她和孙二娃去王家匾匾的收获。 她拿起木簪子晃了晃,也只有这些不值钱的,不起眼的,没用的东西,才属于她。终于,她拿起梳子把头前端的头发梳起来,挽了个小鬓发,拿木簪子别上,而下面的头发,则披在肩膀上。 照了照镜子,镜子中一个带着古典韵味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等孙小花到了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随便在食堂吃了点饭,就打算去教室。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周老师这时来到她的寝室,冷冷的道,“孙小花,你跟我来。”。 孙小花看着周老师严肃的表情,暗想,出了什么事情呢? 到了周老师的办公室,邓老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周老师问,“听说你和丁横权在谈恋爱,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孙小花无语了,说道,“老师,怎么可能?这是谁在造谣?而且我现在还小,怎么可能和人谈恋爱呢?”。 周老师在旁边淡淡的道,“谁说的你别管,但是我听人说,你和他放学一起走,有人还看见他特意帮你摘板栗,牵你手?”。 “老师,没有这回事!我对他这个人也不熟悉,怎么可能和他牵手?而且我上课都是认真学习,他虽然坐我后面,但是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孙小花一边在那里回答,一边在想,摘板栗?那只有上周五放学的时候,当时在场的只有那么几人,是谁在诬陷她?还说什么牵手? 邓老师这时也严厉的道,“孙小花,你要说实话!不然,就请你家长来!”。 孙小花愤声道,“老师,没有就没有,没有的事情说成有,哪有这样冤枉人的?”。 周老师在旁边向邓老师使眼色,接着问道,“那你上周五和丁横权一起回去没?”。 “上周五我和曾小芳一起回家的,在路上碰到他。”。 “听说他摘板栗给你了,是吗?” “老师,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我没要他的板栗,而且,他只是想我帮他补习下……”。 “好了,你别说了,你去上课吧!” “周老师……”。 周老师冷冷的瞪她一眼,她无奈的走向教室。 刚刚走进教室,旁边来住校的丁横权也进来了。 教室里的同学见他两一起进来,都挤眉弄眼的,一阵窃窃私语。 曾小芳忙问道,“怎么回事?你两真在谈呢?”。 孙小花委屈的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曾小芳道,“我当然相信你,就不知道谁传的谣言,还真是……”。 说到谣言,孙小花也气愤,问道,“那人给板栗就周五那天的事,居然就被告状了,你说,会是谁呢?”。 “这人肯定是我们那条路顺路的。” “那天我们一起走的人,应该没可能去告状,不过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传出点什么,然后我被人诬告呢?”。 “有这可能!”。 “诬告我那人,别让我知道是谁……”。 “……” 在晚自习开始没多久,周老师居然叫班上的沈如鹃出去谈话去了。 孙小花看沈如鹃走出去后,一愣,刘军趁机回过来,“沈如鹃最爱编小话,我估计就是她在老师那里告的你!”。 孙小花道,“可是我又没得罪她,她干吗这样对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嫉妒你,懂吗?谁叫你学习成绩那么好?”。 孙小花想想,估计真像刘军说的那样,沈如鹃就那样的人,不过,她也不能完全肯定,她决定一会晚自习后,怎么着,也得问清楚沈如鹃。 等沈如鹃从教室外面进来以后,邓老师也跟着进来了。 他清清嗓子,道,“现在,大家停下学习,我来说几句。我把班上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大家一会搬位置吧。”。 孙小花被调整到了前面第一排,同桌是另外一位女生,叫周芬。 周芬个子矮矮的,不过成绩也很好,好象是上次考试的第三名。 她对孙小花倒是比较有好感,当孙小花搬过来的时候,立即开始说着话,不过由于她住镇子里,当位置调整完,也下晚自习了。 她和孙小花的谈话立即结束了。 回到寝室后,沈如鹃不久也和那位白胖胖的,叫李娥的女生一起进来了。 孙小花走过去,问道,“沈如鹃,你为什么要诬告我?”。 沈如鹃一听孙小花的话,先是一愣,接着道,“什么叫诬告?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承认,哼,和人搞对象的人,不要和我说话!”。 孙小花失望的道,“果然是你!”。 沈如鹃笑嬉嬉的道,“是我又怎么样?”。 孙小花道,“我自认没有哪里得罪你,你怎么这么卑鄙?”。 沈如鹃道,“你才卑鄙!”。 沈如鹃旁边的李娥这时也来帮忙,“孙小花,你不要脸还不要人说啊?你什么样人我们大家都看着呢,哼!”。 孙小花在旁边那个气,怒道,“我什么样人大家都看着,不需要你两来评。”。 那两人却越说越离谱,曾小芳也在旁边帮忙,无奈她声音太温柔,根本不起作用。 直到老师在外面吼一声,“关灯了,快点睡觉,要吵架的出来,和我一起去办公室!”。 寝室里哗啦的一下,才平静下来。 033 麻烦 孙小花在黑暗着想了想和沈如鹃吵架的经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年龄一大把了,还和她争论什么? 自己过的是好是坏,这些人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 她幽幽的叹息一声,也许,是怕寂寞,所以,才想去申辩什么。 至少见面能说上话。 但这世上,又有几人,是真正的朋友? 她至第二天起,不再和沈如鹃说话,人也沉默很多。 刘军的课桌现在离孙小花有点远,趁下课的时候,他跑过来,嘿嘿笑道,“孙小花,要不,我找几个人,揍沈如鹃一顿?”。 孙小花摇摇头,“晕,咱又不是黑社会。”。 刘军耸耸肩,“实在想教训教训她呢,这丫的就喜欢编小话。”。 孙小花说道,“我们以后不理她,不和她来往就行了。”。 不过,她不计较,却不代表别人不计较。 东镇中学由于没有围墙,所以谁都可以进来。 这天刚刚开始晚自习,初一一班的窗户外来了几个男青年。 这几个人都穿的流里流气,嘴里含根烟,一看就是镇子里的小混混。 不多时,李娥和沈如鹃出去了,对着那几个男青年说了几句什么,进来的时候,沈如鹃对着孙小花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她两进教室一会,那几个男青年立即来到教室门口,喊道,“叫你们班孙小花出来。”。 孙小花抬起头,看了看几人一眼,不认识,然后别过头,继续看书。 刘军在旁边看着几个来找麻烦的小混混,以为孙小花害怕了,他觉得他们几人结拜了,他有保护孙小花的责任呢,虽然他也有些害怕,但他还是昂首道,“你们什么人?找她什么事?”。 其中一个长头发青年在旁边哼哼道,“管我们找她什么事,小子,识相的一边去,谁是孙小花,快出来!”。 那长发青年这样在旁边闹着,教室里的人都看向这边。 沈如鹃在旁边咕咕笑着,对孙小花道,“孙小花,出去呀,害怕了?”。 孙小花白她一眼,“你找来的人?”。 沈如鹃冷冷笑了笑,没回答她,那边,长发青年见孙小花说了话,也知道哪个是孙小花了,立即走进教室来,要拉孙小花出去。 孙小花见所有同学都盯着看,还是出去解决的好,免得大家都当她是动物园动物样的看,她心里一边走,一边想,这里这么多人,而且老师就要来巡视晚自习了,如果那些人有什么举动,我一大吼,那群人也跑不掉。当下她站起来,道,“我自己出去!”。 孙小花走出去,那长发青年立即把她圈在墙角。 那长发青年估计是几人中带头的,他靠近孙小花,随口吼道,“你以后还敢嚣张不?”。 孙小花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水汪汪大眼睛盯着那长发青年,没说话。 那长发青年看着她雪白的小脸,精致的五观,没由来的,胸口却是咚咚的跳起来。 他心里暗道,“这长的真好看!”。 孙小花这时见那男子不说话了,冷冷的道,“是沈如鹃叫你来的吧?”。 长发青年一愣,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把手指上的烟拿起来,吸一口,吐出烟雾到孙小花脸上,看孙小花终于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得意洋洋的道,“看你是个女生,你向沈如鹃当众道歉,我就放过你了。”。 孙小花恶心的挥了挥旁边的烟雾,笑嘻嘻的道,“我不道歉你怎么个不放过我法呢?”。 孙小花开口,少女幽幽的体香扑面而来,那长发青年一愣,随即道,“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如果我划上一刀……”。 孙小花道,“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你愿意犯法?愿意坐牢?”。 “你……”。 孙小花一把推开长发青年,不再看他一眼,向教室扬长而去。 “幼稚!”! 那是长发青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呆呆的看着走进教室的孙小花,好久没反应过来。 在这所中学,只要随便吓唬吓唬,那些学生就会乖乖听话,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这么拽的女生。 不过,少女那淡淡的幽香,长长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却让他好一阵恍惚,心里生出一阵奇特的感觉来。 周围其他几个人围过来,看着呆掉的长发男子,道,“李哥,怎么样了?那自己跑了?”。 长发青年尴尬的清清嗓子,“我让她走的……快上课了,我们明天再来。”。 几个人迅速撤离。 在晚自习休息的几分钟,孙小花来到沈如鹃课桌前,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座位上的沈如鹃,淡淡的道,“和那些人混,你没好处,你自己想清楚!”。 沈如鹃愣了下,在旁边冷哼一声,“你怕了呀?求我啊,求我我会叫他们饶你的!”。 沈如鹃的同桌李娥也道,“什么叫那些人?孙小花你少诬陷我哥!”。 原来那长发青年是李娥她哥,孙小花懒得和她们继续说话,她已经忠告过沈如鹃了,至于她听不听,那是沈如鹃自己的选择。 她自顾自的回到课桌上。 丁横权也听说了有人找孙小花的麻烦,这时来到孙小花跟前,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放心,我会叫那些人乖乖的!”。 他说话的时候,有一股残忍的阴狠透露出来。 孙小花一惊,从面相上看,丁横权就有一股子狠劲,她没想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种阴森的感觉,当下,她道,“不关你的事,我自己解决!”。 丁横权不再看她,自己回到座位上。 旁边人看他两说话,在座位上窃窃私语。 到了第二天晚自习,那叫李哥的长发青年又来了。 他刚刚在门口叫孙小花出去,早早在教室等着的丁横权站起来,拉住长发青年的手,走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教室门关上了。 孙小花在旁边心情坎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出去看一看,等了一会,终究心不安,她叫上刘军,邓波,三人一起出了教室。 教室外面已经没人了,三人在教室周围看了看,也没看到人。 孙小花道,“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刘军在旁边道,“肯定到那边槐树林去了。”。 东镇中学后面有一大片槐树林,传说槐树招鬼,那后面地势偏僻一些,一般的学生晚上都不敢往那边去。 孙小花听了刘军的话,立即叫上旁边两人,三人快步往槐树林走去。 还没到槐树林,一个人影已经走过来,孙小花看身影,有点像丁横权,当下,她道,“丁横权,是你吗?”。 丁横权道,“是我!”,话说完,有奇道,“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刘军嘴最快,“孙小花担心你,叫我们一起来的。”。 孙小花白他一眼,续而问道,“丁横权,你没事吧?”。 丁横权看了孙小花一眼,“没事,你放心,他们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孙小花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孙小花越想越怕,她刚刚看到丁横权敞开的外套里,似否有刀的反光,她问道,“你衣服里别的是什么?”。 丁横权闻言,拿出里面的一把军刀,“你说这个?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你……你没动刀吧?”。 丁横权嘴角笑笑,没回她话,旁边刘军和邓波好奇的在那把刀上摸来摸去,一边啧啧道,“好刀,好刀!”。 正这时,长发青年和另外几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看到丁横权,立即往边上绕了绕。 孙小花看几人只是被揍了顿,身上都没血迹,这才松口气。 丁横权这时道,“孙小花,什么时候帮我补习呢?”。 孙小花道,“你真打算认真学习了?”。 “恩!”。 “那一会我把我的笔记本借你,你先看。”。 034 簪里乾坤 果然,第二天以后,长发青年果然没再来找孙小花。 孙小花琢磨着,不管丁横权这人真对孙小花有意思,还是真叫她帮忙补习,孙小花觉得,自己还是欠了这人这么个人情。 所以课间里,她也不顾别人的说法,倒确实帮丁横权补习了。 沈如鹃和李娥在班级里拉拢了不少成绩不好的人,这些人聚在一起,对孙小花都有种嫉妒,她们背着孙小花,说了不少坏话。 孙小花也不甚在意,她在寝室的时候,除了练练太极,就是拿着木簪子把玩,很少和人交谈。 她对这支木簪子,有着莫名的喜爱,当初拾到这簪子后,也玩了几天,后来就放进了一个装她衣服的纸盒子,这个纸盒子后来又拿来放书,到后来,逐步也遗忘了这木簪子。 这天晚上关灯后,孙小花又拿着木簪子玩,但是,也许是木簪子年代太久的原因,那木簪子居然破了个缝隙。 孙小花暗暗可惜,她顺着路灯传来的光线,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个缝隙给弄好。 当然,这一看不打紧,这木簪里面,竟然还有东西。 孙小花这下子好奇了,她拿来削笔的小刀,把缝隙弄大一点,里面是张如绢丝一样面料的东西,孙小花打开后,看到上面写着一段繁体的经文。 孙小花对照着字典翻了翻,她把字一个一个的翻译到了笔记本上。 好在字数不多,就几百字,那上面的内容叫什么“玄玉经”,共分为十二层。 “天地之始,生气阴阳,逆春气,则少阳不生,肝气内变。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 经文很拗口,孙小花读了几遍,也没弄明白。 她这边在门缝口借灯光,沈如鹃李娥那边早不满了。 沈如鹃道:“孙小花,你跑来跑去的,还让不让别人睡觉?”。 口气充满训斥,孙小花回话道,“你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所以做噩梦睡不着啊?自己睡不着,可不要诬陷别人!”。 本来平时熄灯后,沈如鹃经常要和李娥大声聊天,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有一次其他同学说她俩一句,沈如鹃和李娥就和人大吵。 沈如鹃泼辣的道,“贱人,信不信我告老师去?”。 孙小花道,“半夜三更的,你去告老师好了!”。 话说着,依然拿着笔记本,在那里翻。 沈如鹃恨恨的起床,砰的一声,打开寝室门,结果周老师正在外面巡视,沈如鹃这下立即和周老师小眼瞪大眼。 周老师冷冷的道,“关灯了还不睡觉,沈如鹃,这是做什么?” 沈如鹃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周老师,孙小花闹的我们睡不着!”。 周老师冷冷的看着门口的孙小花,“孙小花,关灯了怎么还不睡觉?”。 孙小花拿着笔记本,此时灵机一动,回道,“老师,我睡觉的时候回想了一下最近学习的功课,结果发现有些记的比较模糊了,所以翻笔记本复习一下。”。 周老师听了她的话,脸色缓和了,心里暗道,“这真是爱学习的好学生,难怪成绩这么好,原来别人都休息了,她还在学习。”。 当下,周老师冷冷的对沈如鹃道,“沈如鹃,你看看,人家孙小花在你们都休息了,还起来努力的看笔记,复习以前学习的内容,你们呢,连平时上课的时间都不用在学习上,你真该好好和人家学习,你上次考试有好几科没及格,这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而且,她只是趁着灯光看看书,怎么会闹的让你睡不着呢?孙小花,我问你,你刚才和人说话没?或者阅读出声没?”。 孙小花立即道,“老师,我没有!我就是借这里的灯光看笔记本。”。 周老师点点头,“沈如鹃,李娥,你们俩怎么睡不着了?我看你俩改天要请来家长,才睡的着!”。 沈如鹃和李娥一听请家长,立即道,“老师,别,我们错了,我们一定改正!”。 周老师瞪了瞪两人几眼,接着道,“都好好去睡觉吧,别再生出什么事!孙小花,在这样的灯光下看书不好,你也赶紧去睡觉。”。 “是,老师!”。 周老师把门砰的一声关掉,寝室里再次恢复宁静。 沈如鹃和李娥两人躺一个床上,拉上被子,俩人偷偷在被窝说悄悄话去了。 孙小花也躺在床上,但她此时却睡不着。 她脑子里此时全是那神奇木簪里绢丝上的经文,这经文存放这么隐秘,孙小花估计,一定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她心里默念着经文的第一层,以她现在的记忆力,这几十个字她早已背熟。 她反复的念来念去,根据字面意思在那琢磨着,而人也逐步的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似否有些气体在按照某种规律运动着。 第二天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孙小花感觉整个人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孙小花在早自习的时候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认真背诵科目,她拿起她笔记本上的那段文字,人在那里发呆。 把经文反复的看了又看,逐步的,确认自己背熟悉后,她拿起笔记本上的那也一页,在课桌上全部撕碎了。 趁着早自习后,同学都去吃饭去了,没人注意她,孙小花来到厕所,她把向丁横权借的打火机拿出来,打上火,把那页绢丝的经文烧掉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页经文有什么用,但是,藏的这么机密,也许像雪山飞狐里苗人凤送他妻子的簪子一样,里面如果是什么藏宝图,人人都想得到的那种,那如果让识货的人看到,她且不是有麻烦了? 她把经文烧毁后,再把木簪子直接扔进厕所里,回到教室后,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当下随便在食堂吃了点东西,开始了新的一天课程。 不过,她上课的时候,人虽然盯着黑板,但却在走神。 她脑子里,反复是那些经文跳来跳去,整个人心神不宁。 上数学课的时候,班主任邓老师从黑板上啪的一下,扔了一颗粉笔下来,正巧打在孙小花的头上。 孙小花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四处张望着看了看,见四周的同学都盯着她,她有些莫名其妙。 邓老师在讲台上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呆头呆脑的样子,问道,“孙小花,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上讲台来,把这个题目先做了。”。 “哦!”。 孙小花上去,看了看题目,都是她自学过的,三下两下的,就把题目做完了。 邓老师在旁边点点头,题目做正确了,“上课要专心!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第一就能保持第一,你一骄傲,别人就追赶上来了。”。 孙小花心不在焉的道,“是,老师!”。 她一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走神了呢?明明昨晚休息的很好啊,心神恍惚间,她又想起那些经文,总觉得一想起那些经文,身体里似否有东西跟着经文在跳动。 今天收到“魔仙宝宝”,"咪咪团团"的打赏,心情犹如乌云里攒放一道璀璨的霞光,美丽滋润着我心! 感动?必然的! 一如第一次收到“琴奴”给戴上的第一朵大红花,内心酸涩,但笑颜逐开! 恩啊哦,赞一个,再次感谢所有阅读过本书的读者! 所有给本书投票以及收藏本书的读者! 大家节日快乐! :)群亲! 035 沈如鹃失踪了(1) 她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 直到一月后的有天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孙小花完全的静下心来,思考那段经文以及最近她的身体状态,她忽的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棵巨大的,有着无数枝叶的树木。它有无数红色的树枝,还有五个特别的果实,这棵树木的树枝在不停的把它的营养输送到果实里,但是,各个果实却是相连想关的,它们在取得营养液后,又把营养经过处理,传输到别的树枝,别的树枝再传送到另外的果实,这道工序在不断的循环着进行。 随着这种规律的循环,树木越来越茂盛,越来越生机勃勃。 孙小花在一旁看的神奇,她正要去抓抓看那果实,忽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的脑子里忽然有一丝明捂,原来,她可以内视了,那经文的第一层心法,居然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似否练成了。 那棵神奇的大树,原来根本就是她的身体,而那些树枝,却是她身体里的脉络,至于五个神奇的果实,竟是她的五脏。 孙小花此时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世上竟然这的有心法之类。喜的是,原来那经文,竟然是小说里的心法,而她莫名其妙的,凭借着感觉,居然练成了第一层。 当然,她能这样简单的练成第一层,和她多年前,拾取木簪那夜,木簪里的奇异真气是有关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当下,她反复的温习她难得体会来的那种修习心法的奇异感觉,一直不断的练习下去,直到第二天醒来。 这天正好又是个周五,放学后可以回家。 孙小花本来不想回家的,不过曾小芳要回去拿钱,她没生活费了。 曾小芳的妈妈在前不久为她生了个弟弟,现在,她家里父母已经有了些其他的想法,对她不怎么好了。 曾小芳私底下对孙小花说,“我爸说我是赔钱货呢,现在我回到家,他天天就抱着弟弟,叫我做这样做那样的!”。 曾小芳心情自然是失落的,不过孙小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好在学校里的生活比较活跃,人又多,不少人一起说这说那,功课也繁忙,很少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下课的时候,曾小芳又叫孙小花一起去和同学打乒乓球,孙小花兴趣缺缺,找了个借口推掉,她坐在位置上,抓紧时间滋润“大树”呢,时间虽短,但肉少也是肉啊。 在孙小花看来,修炼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滋润“大树”的过程。 而功法,就好比肥料,不过每层功法,却是滋润大树的一个步骤。 对于孙小花这种不爱课余活动的状况,邓老师私下找她谈过话,大意是,她不团结同学,不热爱班级体,不喜欢参加课外活动,这样,是不行滴!所以,叫她多和其他人一起玩。 孙小花口里答应着,人却依旧我行我素,邓老师说了几次,见孙小花对他挺冷淡的,逐步开始放弃她。 冷清音现在和班里的男生,班主任邓老师,倒是都玩的很开心,她对着男生,特别爱笑,再加上人长的好看,成绩也好,不少男生都喜欢找她说话,和她一起讨论问题。 曾小芳在边上和陈云容两人偷偷一起,背着冷清音,没少说冷清音为人贱格。 就连和孙小芳同桌的周芬也和曾小芳一起加入了探讨行业。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女孩确实也很八卦,她们一起例举了冷清音如何如何对女性同胞冷淡,女性同胞和冷清音说话,她也不理睬,问她题目,她也不回答,而男同胞不找她问题目,她也自己凑过去,贴冷屁股的帮着讲解题目。 到了后期,这三人某天忽然拉过孙小花,一起道,“我们严重怀疑冷清音和邓老师有一腿!”。 孙小花听到这话,顿时大汗,“不会吧?邓老师再怎么说,年龄也大我们一倍吧?而且他是老师,他已经有周老师了,他和冷清音如果有那个,那他们不是乱伦?”。 陈云容在旁边掐了掐孙小花的胳膊,“小花,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你没有注意到呀?寝室里大家都在说呢,还是沈如鹃和李娥最先传出来的,冷清音现在天天和邓老师在那里说话,靠的那么亲密,邓老师上课都只盯着冷清音看,那眼神,大家可都感觉,完全是火辣辣,滚烫烫的!”。 孙小花听陈云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慌忙捂住她的嘴,小声道,“这些话咱们以后都不能说,都说隔墙有耳,这样那什么的话,一般人听到还好,要是他们本人或者周老师听到了,那还了得?到时候有得我们受的!以后要讨论,我们只有回家讨论,千万别在教室或者寝室。”。 三人都是聪明人,听了孙小花的话,都点点头。 孙小花这天上课,带着八卦心思,也仔细观察了邓老师,果然,上课的时候,邓老师几乎都是看着冷清音的。 孙小花正看的起劲,那边邓老师似否发现孙小花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邓老师那边立即看过来。 时间起码停留了五秒。 孙小花一惊,立即低下头,心里砰砰跳,一边暗道,做贼心虚这词果然不是没道理的。 自那以后,她上课完全把一切都无视了,只自己学习自己的。 她本来也想修炼,不过,她也不敢把这事弄到明面上来,万一她人犯糊涂了,整个人像一个月前一样,在课堂上呆傻傻的,老师叫她请家长的话,那就麻烦了。 她是完全不敢招惹孙老娘的。 孙小花现在很低凋,除了成绩好,也没别的什么优点了,沈如鹃和李娥现在的注意力重心都转移到了冷清音身上。 孙小花和冷清音比,相对而言,孙小花就差了很多,除了以前小学的少数几个同学,以及刘军,曾小芳,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都淡淡的。 这期间值得一说的一件事情,丁横权的英语成绩及格了,他在上次的期中考试中,数学还考了八十多分,被班主任很是表扬了一番。 丁横权很感谢孙小花,他觉得他自己成绩好起来,都是孙小花的功劳。一般周五放学后,他,邓波,刘军,都等着孙小花一起回去。 沈如鹃看她经常和其他几人说说笑笑的,倒是到处说了孙小花不少坏话,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孙小花耳朵里部分,好在沈如鹃也没去老师那里告状,这让孙小花省了不少麻烦,孙小花也不在乎沈如鹃在背后说她坏话。 今天又有朋友"强轩"打赏了两次,我晚上回家打开电脑就看到了,非常感谢! 亲们有没有出去玩呢?我一大早就出去了,爬了一天的山,天气也好热,回来累的奄奄一息. 大家也像偶一样,出去"锻炼锻炼",晒晒阳光哈! 祝大家节日快乐! :) "强轩"这个名字让偶想到了那个词^^^^汗... 那词可是技术活,暴力血腥的同时,还得那啥^^^ 再汗...太不纯洁了....偶羞答答地败走... 036沈如鹃失踪(2) 等到放学后,孙小花,曾小芳,陈云容三人一起回家。 刘军和丁横权几人今天神秘兮兮的,放学后,居然第一次没和孙小花她们一起走。 孙小花最近长高了点,人已经快接近一米六了,脸蛋越来越粉嫩,是三人中最高的,曾小芳,陈云容身高也都不矮,都一米五五的样子。 今天三人约好似的,都穿了深色的运动装。 其实说起来,也许受了孙小花这种只图舒适的雍懒性子,曾小芳和陈云容现在也喜欢穿运动服了,虽然运动服显不出身材,不过少女那种青春飞扬的神采,以及单纯的盈盈微笑,依然让路上不少男子侧目。 今天正好是赶场,虽然下午了,但是路上行人还是比较多,三人又都皮肤白净,一路上,不少人盯着她们看。 大胆些的,在路边喊,“美女,玩一会儿。”。 曾小芳和陈云容不敢看对方的人影,红着脸,只拉着孙小花赶紧走。 等走过了,曾小芳在旁边道,“那些人真讨厌!”。 陈云容在旁边也道,“就是呀,那些人好无聊。”。 孙小花看旁边两人又羞又恼,却又有丝喜意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两人看孙小花没反应,却有些恼道,“小花,你说是不是?”。 孙小花在旁边恩道,“到处都有这样的人,我们不理他们。”,她顿了顿,“不过,那些人盯着你俩看,证明你俩是美女,嘿嘿!”。 曾小芳听罢,嬉嬉笑道,“小花,要说美女,你也得算一个呢,我发现好些人都盯着你看呢。”。 孙小花在旁边好笑的道,“是吗?我怎么没发现?”。 陈云容道,“你真没发现?那个李娥她哥哥就一直盯着你看。”。 孙小花在旁边切道,“那人会盯着我看?你别逗我了……”。 她们几人正说着话,忽的,旁边的草丛里走出来一个人,拦住她们三人的路,那人咳嗽一声,三人对看一眼,来人竟然赫然是李娥她哥,那长发青年。 那长发青年对着她们三人道,“孙小花,你可以过来下吗?”。 孙小花防备的看着来人,附近也没什么人,就她们三弱女子,她问道,“你想干嘛?”。 那长发青年对着孙小花那双灵动的眼睛,脸竟然惊异的红了红,说话也结巴起来,“那个……孙……孙小花……我有事,对,我找你有点事!”。 陈云容在旁边道,“什么事你不能当着我们说?”。 长发青年有些急了,“你过来,我真有事!”。 孙小花想了想,靠近了长发青年几步,“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吧?”。 长发青年看了看她,从口袋里拿出烟,抽了抽,情绪稳定了,他说道,“孙小花,你做我女朋友吧!”。 孙小花本来防备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此时听完他的话,只觉得惊雷一响,嘴巴张的大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人,竟然向她表白!她和这人就说过一句话,这人什么时候对她起了心思呢?她好久才回过神来,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问道,“你……你……说什么?”。 长发青年此时倒是自在多了,他重复道,“做我女朋友吧,怎么样?”。 孙小花暗自盘算,可千万别让这人缠上,不然,麻烦就大了,她说道,“那个……李娥她哥吧,我还小呢,你真会开玩笑,希望下次不要开这样好笑的玩笑了,对了,我要回家了,再见!哦,不对,不见!!”。 她说完,也不理长发青年,三步两步的,拉起曾小芳和陈云容立即走。 曾小芳担忧的道,“怎么回事?那人说了什么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孙小花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都在边上看着呢!”。 曾小芳见她不说实情,心里道,“这人还真是,丁横权一不在边上,他就来找麻烦,看来得告诉丁横权。”,她明明看到刚才孙小花惊慌的样子,心里估摸着李娥她哥威胁了孙小花来着。 孙小花回到家后,倒逐步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这周有点高兴,孙老娘终于想起她了,留了生活费在孙大伯那里。 孙小花的生活费有点不固定,孙老娘想起时,就给点生活费,没想起时,孙小花只得自己掏小金库。 孙小花不敢大手大脚花自己的小金库,谁知道什么时候有没有个急用呢? 孙奶奶好久没见她,倒是很高兴,这个星期,孙奶奶拿绿豆,大豆糯米等,摘了柑子叶包了些叶儿耙。 还叫孙小花带了一大袋子到学校吃。 味道自然很不错,孙小花琢磨着,孙奶奶自己也一大把年龄了,又自己过,糯米每年也没多少,当下,她不要带,叫孙奶奶自己吃,不过孙奶奶硬要她带,她也没办法,只是这个东西在学校不好热。 等她带到学校的时候,只得和刘军,丁横权,曾小芳,陈云容一起到学校后面的槐树林,弄了点树枝,几人一起烧来吃。 刘军吃的最多,等吃完后,还在一边道,“孙小花,还有没有,再给我点!”。 孙小花没好气的道,“没有了!真是的,刘军你真贪吃!”。 刘军在旁边嘿嘿笑。 孙小花问道,“上周你们神秘兮兮的,做什么去了?”。 刘军在旁边道,“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别管!”。 孙小花拍拍手上的灰,“你也叫男人,哼!”。 曾小芳也在旁边道,“刘军,你个子这么矮,还没我高呢!”。 刘军现在身高还没曾小芳高,每次一说起身高,就成了这小子的痛。 果然曾小芳这样一说,刘军就服软了,“两位姐姐,我错了,饶恕在下吧!” 几人被他逗的一乐。 末了,刘军问道,“对了,你们这周见着沈如鹃了没?”。 其他几人都摇头,“当然没见到,也不想见到!”。 刘军在边上自言自语的道,“这就奇怪了,那丫的这个星期居然没回家去,而且也没来上课。”。 “谁知道她和那个李娥到哪里疯去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几人都以为沈如鹃过几天就回来了。 不过,没过两天,李娥就继续来上课了,而沈如鹃却一直没来上课。 班主任邓老师叫了挨着沈如鹃家住的孙小花几人去问话,几人都说不知沈如鹃的去向,邓老师当下也就不再过问,班上那个沈如鹃她记得,是个学习成绩不好,喜欢和社会上的人一起玩的人。 等到再一个星期后,沈如鹃依然没出现。 邓老师处于义务,叫刘军给沈家哨了信,说沈如鹃上上周末回家后,一直没去上学。 刘军周末放假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到沈家去哨信,沈如鹃她爸一得知消息,心里非常着急,一下子就跑到学校去,找邓老师理论。 邓老师也没法,这个学生一点都不听话。 沈老爹回到村里的时候,脸色非常铁青。 037 她的结局 等孙小花等人回到学校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把学生一个一个的叫去审问。 终于,到最后,人找回来了。 沈如鹃住在一个小混混家里。 经过李娥的交代,这个小混混是她堂哥,沈如鹃在和她堂哥搞对象,而上上上个星期,沈如鹃到她家去玩,结果住到她堂哥家去了。 沈老爹得到结论后,非常气愤,这十里八乡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基本上的人,都知道他家闺女被人睡了。 沈如鹃当天被带回家里,被沈老爹关着打个半死。 沈老爹第二天去派出所,要求抓人,他要告那叫李钉的小混混诱奸未成年少女。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路人对沈老爹都指指点点。 等到快过年的时候,事情才有了结果。 沈家和李家私了了。 而沈如鹃,也被沈老爹送去外地打工去了。 孙小花在沈如鹃去打工前,见过她一面。 她那天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乱七八糟的。 看到孙小花,冷冷的一笑,嘴角带丝刻薄,“你也来看我笑话了?就算我被我睡过了又怎么样?我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我爸恨不得从来没生养过我,你们这些人放心,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一定比你们好!”。 其实沈如鹃人五官也算清秀,牙齿整齐洁白,一笑,有两个大酒窝。 但是现在,那种少女的清秀已经不在,留在她脸上的,是对社会的无尽的恨。 孙小花远远的避开了她。 曾小芳,张雅聚在一起说悄悄话。 “那女人真不要脸,就这样就跑人家家里住着去了。”。 “平时就看出她是个不正经的,说话又很尖酸,哎呀,你不知道,那个男人长的老丑,而且还是个小混混,家里没什么钱!”。 “……” 沈如鹃离开了,孙小花倒是有些伤感起来。 不管她和她关系如何,即使沈如鹃没当她是朋友,最是伤春秋离愁,即使以后见到沈如鹃,也不会是以前那个一起摘板栗的女孩了。 到了以后,曾小芳,刘军,黄小洪,陈云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会走开,到时候,也许,她会像前世一样,租间小屋,一个人,除了上班,整天不出门,一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会超过十分钟。 刹那间,孙小花似有所捂。 学校期末后,放寒假了。 对别的人来说,天天盼望着假期,对孙小花来说,假期却是最难熬的。 孙老娘知道孙小花放假了,立即叫她到镇子上去,洗衣做饭的活有人做了。 空闲时间不过在晚上,孙小花晚上的时候都在修炼,她人还算勤奋,因为,她发现随着她的修炼,她的身体越来越强壮,皮肤越来越白净,皮肤都没有一点斑点,她的记忆力更是越来越好,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状态。 好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有时候遇到了,就要自己抓住机会。 到了正月里的时候,孙小花的功法居然突破了第三层。 随着这次突破,她明显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先是听力上,即使孙老娘隔着老远,在镇子上的茶馆里打麻将,她都能够清楚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接着是视力上,原本有些近视的眼睛,视力忽然好起来,隔老远飞着的一只蚊子,她都能够清楚的看见。 等到好久没有见她的大姑姑见着她的时候,更是大吃一惊。 大姑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说道,“这是小花吗?怎么变的这么好看了?”。 孙小花笑嘻嘻的道,“大姑姑,您的意思是我以前难看了?”。 大姑姑咳嗽声,乐呵呵的道,“我们家小花可长成大姑娘了!”。 正月里孙老娘又叫几个孩子和她回娘家,不过孙小花打死不去,她要去大姑姑家里,孙老娘无奈,只得同意了。 孙小花是独自坐车来的,大姑姑家三个表哥都在,看到孙小花,都笑着打了招呼,不过由于年龄差距大了些,孙小花和他们也没什么话题,她围着大姑姑的身边转。 大姑姑还是挺疼爱这个侄女的,孙老爹是她最小的兄弟,大姑姑对弟弟有一种特别疼爱的感情,都说长姐如母,连带的,她对孙小花这个侄女也挺疼爱的。 她带着孙小花去地里摘柑子。 地里一大片,一大片的,各种各样的橘子都有,孙大姑姑家也不拿去卖,听孙大姑姑说,都是几分钱一斤,还不如烂在橘子树上算了,摘橘子还要人工呢。 孙小花到大姑姑家里已经是中午了,跟着孙姑姑说了一会话,再逛了一会,就晚上了。 大姑父此时也回来了,医院里有急诊,叫他去做了个手术。 他看到这个好久没见的侄女,倒是吃了一惊,他记忆里,这个侄女都是又瘦又小的,现在这会,皮肤变的白白的,非常有精神,人和他说话也大方有礼,一点不见以前那个说话有些娇怯怯的样子。 孙老爹和孙老娘的性质他很清楚,对待孩子都是又打又骂的,把好好的孩子教育的自卑怯弱。 大姑父吃完晚饭还和大姑姑说起了孙小花的变化,在一边感叹了好久。 第二天,孙小花给大姑姑打声招呼,说要去城里逛逛,大表哥的大女儿刚好听到,这个丫头也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一定要跟着孙小花去玩。 大姑姑不放心,不让两人去,孙小花是肯定要去的,她这次到大姑姑家里来,可就是为了进城呢。 当下,她对着大姑姑一阵苦苦哀求,最后,还是小表哥陪着,才一起去了。 小表哥在上中专,性子也活脱,挺想出去玩的,只是大正月的,没有孙姑姑的同意,不敢提出意见来,这下孙小花提出来了,正合他意。 当下三人一起坐车去城里。 路程倒不远,大概四十多分钟的样子。 小表哥问两人想去哪里玩,孙小花立即说,她想去网吧。 听完孙小花的话,小表哥倒是吃了一惊,他有些不确定的道,“孙小花,你真要去网吧?你会玩吗你?”。 孙小花昂起头来,“当然了。”。 小表哥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他也才刚刚会上网,孙小花才刚刚上初中呢,估计打字都不会。 不过这个提议正好符合他的想法,他刚刚学会聊QQ,正是网瘾大的时候。 当下,三人找了家网吧,要了两个位置,现在是春节,网吧人倒不多。 孙小花和小侄女要一台机器,小表哥一台机器。 这时候上网老贵,五块钱一个小时呢,不过孙小花可不心疼钱,她做正经事呢。 她打开网页,拿耳麦来放音乐给小侄女听,让小侄女乖乖的呆在一边,她打开一个记事本,建立一个文档,开始做正经事了。 亲爱的朋友们,中秋节快乐! :) 昨天刚刚上传上去家里就停电了,还好今天快晚上的时候,来电了! 收到了妃色爱怜的打赏,不知名朋友的鲜花,好多不知道名字的朋友的推荐,谢谢大家! 喜欢本书的朋友,晚一点还有一章! 038 拉上表哥 等到她把东西都做完了,再申请了一个电子邮件,把成果发到电子邮件里。 剩下的,就是域名和服务器的问题了。 域名简单,她在万网买了一个,服务器和托管却有些麻烦,毕竟,她也不能经常跑城里,现在她上中学,镇子里还没有网吧呢。 孙小花琢磨着,她得找个人来帮忙照看。 孙小花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当下,她拉起小侄女,一起到小表哥那边位置上去。 小表哥玩的正乐呢,嘴角咧开了,笑的那个傻。 孙小花凑过去,小表哥正在和一个MM聊天。 孙小花咳嗽一声,嘿嘿道,“小表哥,网络世界当不得真的,你看着是美女,说不定是恐龙呢!”。 小表哥名字叫胡烁,听孙小花这么一说,当下倒有些尴尬起来,“孙小花,偷看人聊天可不好哦。”。 “我可没有偷看,正大光明看呢,嘿嘿!”。 小侄女在旁边念道,“‘纯情少男’对‘似花非花’说,‘886,记得想我!’”。 孙小花在旁边哈哈笑道,“小表哥,原来你叫‘纯情少男’,哈哈……”。 胡烁瞪了瞪眼睛,“胡小米小丫头,不要乱念!”。 小侄女在旁边哈哈哈哈的,也跟着笑起来,一边道,“你再玩我就再念,真是的,网吧一点都不好玩,我要逛街,我要吃好吃的!”。 胡烁最终站起来,结了帐。 本来孙小花要给的,不过孙小花这表哥还是满有风度的。 出了网吧,几人决定去逛街。 孙小花最想逛的,当然是电脑城。 不过小侄女胡小米硬要去逛商场,她也有钱呢,过节的时候得到的压岁钱,由胡烁表哥陪着,小侄女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试。 试了不少,不过就没卖。 到最后,小表哥累的奄奄一息,小的两个还在那试。 等到回到孙姑姑家里,小表哥那是发誓以后尽量少和女人逛街。 孙小花也买了身衣服,不过还是运动服,嘿嘿,她喜欢简直,随意,舒适的类型,穿着不用担心搭配。 倒是胡小米同学,小小年纪,已经相当会打扮,买了件粉红色的套裙,又买了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回到家的时候,依然意尤未足。 晚上睡觉的时候,胡小米同学却是粘上了孙小花,大声嚷嚷着,要和姑姑一起睡觉。 孙小花在孙姑姑家又连续住了几天。 服务器和托管的事她也打探的差不多了。 服务器的价格吧,她还能接收,因为她以前卖兰花的钱,都存着呢,就是托管有点麻烦,现在是春节,负责人都放假呢。 可是,等节后,孙小花又必须回家去了。 她让她比较为难。 就是立即托管上了,也必须得找个人帮忙管理照看下服务器呀。她这边正在为难,不过,这时候,胡烁小表哥去送上门来了。 胡烁这边也好奇呢,孙小花一个刚刚上初一的小生,怎么会玩电脑呢。 他那天在边上看了看,孙小花手指敲呀敲的,看都不看键盘,玩的貌似很熟练的样子,他自己也在聊天,就没去看孙小花玩什么了。 其实说起来,胡烁表哥是学自动化的,学校里也教了点电脑,不过,都很浅显。 电脑这玩意新鲜着呢,从上网五元一个小时就知道了。 胡烁这时想起来了,问道,“孙小花,你什么时候学的电脑呢?”。 孙小花笑嘻嘻的道,“小表哥,如果我说我自己学的,你相信不呢?”。 胡烁呵呵道,“你自己学?不相信!没机器你怎么能把键盘敲的那么熟悉?”。 孙小花道,“小表哥,真是我自己学的,没电脑我把每个手指控制的键盘区域画下来呀,然后没事的时候自己不断拿着手指想象着比划,然后就会了呗!”。 胡烁这时对着孙小花比了比大拇指,说道,“孙小花,想不到你还满厉害的嘛。”。 孙小花呵呵笑道,“小表哥,你学校在城里,你电脑也厉害,我正想找你帮个忙呢。”。 胡烁道,“什么忙?还和电脑相关?”。 孙小花道,“是这样的,我想你帮我管理一个服务器,行不?”。 胡烁一听,惊讶的道,“不是吧?你哪里来的服务器?你有钱买服务器?”。 不是他怀疑,大家亲戚,都很熟悉,各家的情况都了解。 买台服务器可要不少钱,孙小花哪里来的钱? 孙小花哪里不知道他想什么,当下霸道的道,“你别管我钱哪里来的,反正不偷不抢,绝对是我的钱,你就回答我,是帮还是不帮吧?要知道,有了服务器,你可是可以在那上面挂个论坛什么的,到时候你可威风了。”。 胡烁一听,却是有些意动了。 这时候的学生,挂个论坛什么的,然后拉上朋友来玩,来当管理员,那是威风的不得了。 尤其在虚拟世界里,自己有个论坛啥的,那可是地位的象征。 果然,胡烁这时道,“可是我不会做论坛,到时候你帮我搞定?”。 孙小花看胡烁这话,知道他是答应了,她立即道,“当然可以!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呀,这样吧,等开学后,我找个周末来你们学校找你呀,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买服务器,然后去托管。”。 “那好!”。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孙小花回家的时候,孙姑姑给她弄了好多橘子搬上车。 好在孙小花可以坐车坐到家门口,不然,那么多橘子,都没法搬动。 孙小花回到家里后,立即盼望着开学! 一切都准备好了! 亲爱的朋友们,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呵呵,看到一本小说,太好看了,一看就入迷了. 039 一切搞定 等到开学的时候,孙小花回到学校,立即受到了不少人的热情相迎。 领成绩单的时候,学校还没公布排名,所以,这学期开学,学校公布了年级排名,好多人都知道孙小花非常了得。 年级第一呢! 曾小芳和刘军在孙小花叫到一边,乐呵呵的道,“小花,你学习我们也学习,你玩,我们一起玩,你说,你咋考试的呢,咋就这么厉害?”。 孙小花平均分九十八呢,比排在年级第二的冷清音多了十多分,冷清音平均成绩才八十八分,孙小花这成绩,在重点中学也是一流的,这可把班主任邓老师和周老师喜坏了。 他们都是新调来的老师,他们所教的班级里出了成绩不比重点中学的尖子生差的学生,这对他们奖金,前途,有莫大的好处。 周老师现在越看孙小花越顺眼,穿着朴素,人学习也刻苦,关键是,特有天分。 邓老师对孙小花的期末成绩倒是很意外,这所中学不过是普通的中学,教学质量实在是很一般,能够像冷清音那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当然,因为孙小花成绩的原因,他和周老师年底的时候,奖金都翻倍了,人也特有面子。 连校长都对他说,“邓老师呀,你果然不愧是从下面调过来的老师,我们这所学校有了你这样的老师,教学质量明显提高不少啊!”。 校长这句话倒是真的,邓老师班上的学生平均成绩最高,及格率也是最高的。 到了开学典礼的时候,孙小花被奖励几百大洋的钱钱,这可把她乐坏了,这也算的上是意外的收获吧,毕竟,人没有不爱钱的。 当然,收获还不止这些,等到开班会的时候,又是一阵奖励,年级第一,各个科目单科第一,班上总成绩第一。 到了班会结束的时候,刘军第一个跳起来,要孙小花请客。 孙小花爽快的同意了。 叫上曾小芳,陈云容,丁横权,几个人一起去镇子里的馆子吃饭。 孙小花拿来菜单,叫了个毛血旺,荤豆花,小菜汤。 那时候的菜特便宜,荤豆花一大锅只要五块钱,而且里面还有好多肉类。 五人都是发育期,再加上学校的饭菜实在没什么油水,都狂风卷叶的,吃的大汗淋漓。 到了最后,刘军点起一根烟,吞了口烟雾,满足的拍了拍肚皮,“天天都吃这些就好了。”。 其实几人都还是第一次到镇子里好点的饭馆吃饭,平时也最多到面摊什么的吃点东西,几人都感觉这家店味道不错,相约好,下次还来这里吃。 不过,由于大家生活费也没多少,尤其曾小芳和陈云容,吃饭都很节约,倒对一次性花了孙小花这么多钱(在孙小花看来,其实也不多,就是十多元钱),感觉很歉意。 晚上,孙小花修炼的时候,发现那功法过了第三层后,修炼竟然越来越难。 不管她真气怎么浇灌着树木,那树木就是不像以前那样,能够快速的生长,相反,那树木一动不动的,她天天修炼,也不过保持着树木的原状,如果不修炼,树木却有些颓败的感觉。 孙小花现在已经不怎么练习太极拳了,在修炼这个功法,并且学会内视后,她发现练太极拳的时候,真气浇灌大树的过程反而不如她修炼的功法来的效率已经容易,尤其突破第三层后,太极拳已经没什么用。 曾小芳现在倒是坚持每天练习着太极拳,并且,她不止一次感谢孙小花教她太极拳,因为她练后,发现确实身体耐力比以前好。 当然,私下里,她觉得孙小花成绩这么好,肯定是和练着拳分不开的。 她心里也在偷着乐呢,只觉得她把拳练到孙小花那样的程度,学习成绩肯定也能上去。那边,班级里一个另外一个小学的女生,叫孙红的,叫她教她练太极拳,她也不甩对方。 李娥在沈如鹃走后,和孙红打的火热,曾小芳教了陈云容,就不理她们。 以前的过节,她一直惦记着呢。 等到开学后第一个周末,孙小花一人坐车去了城里。 小表哥胡烁的学校她知道,到了城里,她再转车来到胡烁的学校。 这时候寝室也没个电话什么的,孙小花打电话到胡烁寝室楼值班室,值班的老头态度很不好的叫梢等,结果等了十多分钟,一个青年来回电话,说胡烁到教室去了,叫一会再打来。 好在孙小花记得胡烁的班级,她进了学校后,一路问着,才问到了教室。 不过,教室里胡烁不在。 孙小花无奈,只得问在教室前排的女同学,胡烁到哪里去了。 那女生倒是很热情,先问孙小花是谁,在孙小花说是胡烁表妹后,那姑娘当即告诉孙小花,胡烁在网吧上网呢。 那女生当下带着孙小花去网吧。 在路上,孙小花也知道了,那女生叫殷蓉,孙小花在路上看这殷蓉对自己这么热情,她估摸着,这殷蓉和小表哥可能有一腿。 果然,到了网吧后,小表哥先看到殷蓉,随即亲热的道,“你怎么来了?叫我去吃午饭啊?”。 殷蓉看了看后面的孙小花,不好意思的道,“谁叫你!你表妹来了呢!”。 孙小花笑吟吟的站出来,说道,“表哥,这位姐姐是谁呢?看样子你两关系不浅呀,你帮我介绍介绍?”。 胡烁看着孙小花,他没回答孙小花的话,惊讶的道,“孙小花,你还真来了?没上课?”。 孙小花没好气的道,“当然是真的,你以为小孩过家家呀,不是说好了的吗?”。 胡烁笑呵呵的道,“钱都带上了?”。 “那是自然!”。 三人当下走出网吧。 由胡烁当路,三人外面餐馆吃了点饭,就一起去买服务器。 有钱好办事,孙小花比较好几家的价格,再根据当时的机器水平,配置了一台还算中等的机器。 没办法,为了节约成本,先就将就,能用就行,毕竟电脑更新太快了,这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换新的。 等一切配置好以后,孙小花也把她的劳动成果,存在电子邮件里的东东转移到了主机上。 胡烁和殷蓉在旁边啧啧惊奇的看着孙小花操作,好家伙,他们俩在学校还学过电脑呢,都没孙小花操作这么熟练,也不知道孙小花究竟在做什么。 等到孙小花把她的劳动成果挂出来后,两人在旁边张大嘴巴看着她。 胡烁问,“‘好一二三’?这就是你花这么多钱弄的东东啊?这玩意有什么用?能赚钱吗?”。 胡烁看着页面简单的只挂了些网站地址的东东严肃的问孙小花,在他看来,孙小花根本就是吃饱了没事做,这页面既不好看,也不好玩。 孙小花呵呵笑道,“表哥,这你别管了,反正你平时把这个地址弄到你QQ签名上,顺带在你同学中帮我宣传着就行。”。 胡烁在旁边耸耸肩,“托管的钱也不便宜,不是表哥说你,你还是好好考虑!”。 孙小花不理他,当下带着他两人打的到托管的机房,又办理好相关手续,然后和胡烁他们一起到肯德基找个位置坐下来。 大事办理好,孙小花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当下问道,“小表哥,小表嫂,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呢?”。 殷蓉羞恼的伸出手来,捏了捏孙小花的脸蛋,“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你小表嫂!”。 她早想捏孙小花脸蛋了,这丫头皮肤太好了,白嫩白嫩的,手一摸,触感非常好,她心一动,当下问道,“小丫头,你都用什么化妆品呢?”。 孙小花得意的道,“小表嫂,羡慕我的美貌吧?我这可是天生丽质型的,可不需要什么化学用品来污染!”。 那煞有介事的小脸把殷蓉逗的直乐。 胡烁见孙小花叫殷蓉嫂子,在边上偷偷直乐。 由于时间比较晚了,孙小花晚上和她未来小表嫂住在女生寝室,她第二天才回学校。 回不了大家消息 今天早晨又看到好多朋友支持的消息呢,太开心了! 一开心就去回消息,不过系统提示,我的积分没有1000,回不了大家的消息! : 关于觉得更新太慢的朋友,偶会努力的,恩呢,多谢阅读本书. 关于"无情々无欲"说的把生意给熟人不太方便的样子,这个,重要的东西主角都控制着的,咱们主角不会吃亏的. 040 小纸条 春天! 一阵又一阵的小雨浇下来。 学校周围的树木更加嫩绿了,孙小花窗户边开了几枝粉红色的樱花,上课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孙小花偷偷的伸出手,采了一枝,放在课桌边上偷偷嗅着。 花朵上还有雨露呢,真是美的心惊动魄的。 孙小花这学期又长高了,坐在第一排实在有点影响别人看黑板,现在她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这位置实在好的没话说,尤其靠近窗户边的位置,不仅可以看细雨蒙蒙,雨大的时候,还可以看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再慢慢的流下去。 那种带丝寂寞孤独感觉,让人内心美的无法形容。 孙小花正在那里孤芳自赏呢,坐在她后面的邓波忽然拍拍她的肩膀,递张纸条过来,一边说道,“别人叫我帮忙递的!”。 孙小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纸条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写着,“我喜欢你!”,纸条看完,孙小花过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心里不由的有些好笑。 传说中的情书呢! 哇哈哈哈,先得意笑几声。 孙小花记得自己在前世,上中学的时候可没人给自己写过情书,这才刚刚初一呢,有人表白了,有人写情书了,哇哈哈哈,貌似她还是满有魅力的嘛。 虽然一直以来,她知道自己不丑,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这次多大的孩子呀,就有人给写情书了。 孙小花当下偷偷的四处扫描,谁给写的“情书”呢? 曾小芳在旁边早瞅着了那张纸条,此时见孙小花不注意,手指如电的,一下子就给抓了过去。 当下,曾小芳打开纸条看了看,然后举动和孙小花差不多,东张西望的来回扫描班上的男同学,班里长的最帅那个男生“孙伟”见曾小芳向他看过来,他的目光立即火辣辣的盯着曾小芳看,那男生一边还得意的甩了甩他的头发,心里暗道,“人帅就是没办法,连班里的三朵花之一都朝我看。不过,她这样看我,难道对我有意思?”。 曾小芳见那人盯着她看,倒是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脸红了红。 班里早把孙小花,冷清音,曾小芳,列为三朵班花,不过孙小花不知道而已。 孙小花看曾小芳的脸红了,反而有些好笑,她顺着曾小芳缩回目光的地方扫过去,孙伟还在往这边看呢,见孙小花也看他,也冲孙小花笑了笑,还眨了眨眼睛。 孙小花一阵恶寒,这小子不知道哪里学的这些,她离开那人目光的时候,还看见那人甩了甩头发。 曾小花这时倒是回过神来了,她笑嘻嘻的问孙小花,“小花,谁给你写的情书呀?”。 孙小花切道,“这也叫情书呀?太那啥了吧,随便找本书抄几句台词,也专业一点呀。”。 曾小芳却不依,她撒娇道,“小花,快说呀,你不要想岔开话题,快说说,谁写的,嘿嘿!”。 孙小花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呢!刚才邓波从后面传过来的。”。 曾小芳这下来劲了,“那你猜测下,谁最有可能写呢?嘿嘿,女人的直觉最准,你说说看,我给保密!”。 曾小芳正说的滔滔不绝,讲台上的邓老师这时已有所察觉,他瞪了一眼孙小花方向。 孙小花无奈道,“我的大小姐,老师都往这边看了,我真不知道谁写的,你还是赶紧注意点影响,别连累我呀。”。 曾小芳翻了翻白眼,“你不说我可自己问了呀,我一会问邓波去。”。 “嘘,小声点,随你了!”。 等到下了课后,曾小芳果然去向邓波打探了。 邓波支支吾吾的,开始也不肯回答,只一个劲问孙小花的反应。 曾小芳在旁边没好气的道,“不管你们谁,有我家小花成绩好吗吗?有我家小花学习好吗?我左看右看我们班男生,真没感觉到有一个能配的上小花的,你们呀,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邓波有点不赞同的道,“嘿,天鹅肉不吃多浪费呀,以后老了就可惜了。”。 曾小芳不怀好意的道,“别绕开了去,说说吧,这人是谁呢?我认识不?”。 邓波不理她,自己跑到操场打乒乓球去了。 操场上冷清音正和男生玩的开心,邓波屁颠颠的跑过去,讨好的对冷清音说道,“冷清音,你球打的真好!”。 冷清音笑嘻嘻的看他一眼,不说话。 曾小芳在座位上看的那个气,口里不由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去贴狐狸精的屁股去吧!”,她这话口里说的酸溜溜的,一半带着邓波不理她的羞恼,另外一半却是出于冷清音比自己更受欢迎的嫉妒。 她在边上一边看操场的人冒雨还打着球,一边想道,“我长的也不比那冷清音差,凭什么她那么受男生欢迎?而且还把邓老师给迷住了?不就是她天天跑去和男生一起玩吗!”。 当下,曾小芳有了主意。 再下午放学后,曾小芳见孙小花还是继续在教室坐着,她立即道,“小花,走,陪我一起去玩乒乓球,好不好?”。 孙小花莫名其妙的道,“乒乓球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还下着雨呢,路也滑!”。 曾小芳不依了,“你就回答我,去还是不去吧?你不去的话,我……你……你就不够朋友!”。 孙小花见曾小芳貌似来真的来,只好哄小朋友一样的道,“好吧,好吧!”。 当下,孙小花和曾小芳一起来到班上的乒乓台前。 冷清音现在已经回家吃饭去了,乒乓台前就一群男生,这群人见班里成绩最好的孙小花和美女之一的曾小芳向他们走过来,打起乒乓球来倒都有些拼了,都想在美女面前表现。 曾小芳脆声声的道,“我们也要来玩乒乓球,你们谁过了该我呀?”。 正好乒乓台上做庄的孙伟啪的一招砍过来,把他的对手的砍输掉了。 那男生立即道,“我这里,你们俩谁来?”。 曾小芳立即走过去,“我来,我来!”。 孙伟见曾小芳走过来,立即甩了甩头发,道,“芳妹子,发球吧,见你是美女,我让你两招哦!”。 曾小芳白他一眼,“谁稀罕你让了?你一定比我厉害呀?”。 孙伟立即道,“比不比你厉害,你试一下就知道了,输了可不要哭鼻子!”,他说着又甩了下头发。 旁边的男生听孙伟说让曾小芳,早在旁边哄笑开了。 这会听他带点调笑的味道,有人就在旁边学着孙伟的语气道,“芳妹子,可不要哭鼻子哦!”。 曾小芳被他们笑的红了脸,不过难免又有些得意,回道,“你们再笑,再笑我……我不理你们了!”。 其他人笑的更欢了。 孙小花在旁边摇摇头,她看曾小芳那似喜非喜的神情,却似有些苦恼! 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怀春,难道她那挚友,曾小芳到了怀春的年龄了? __________ 555...亲爱的妃色,感动中,无以为报啊!!! 至于努力更新,我就不说了,偶会以行动来实施的. :(最近基本都出门了,更新慢,对不起支持我的朋友... 梢后会好的,谢谢大家! 041 有道目光 一群人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打了一阵乒乓球。 孙小花和那孙伟对打的时候,孙伟笑嘻嘻的,甩着头发扮帅,盯着孙小花笑,不过,当孙小花开口问孙伟,“孙伟,你眼睛生病了吗?应该好好的去看看,不然眼睛要瞎了那就惨了!”,她接着,貌似很关心似的说道,“哎呀,肯定是你的头发,一甩一甩的,把你的眼睛遮住了,你应该去剪剪,这样对你的眼睛才好!”。 说到最后,孙小花的脸色越来越认真,她转过头,问曾小芳道,“恩,小芳,是吧?孙伟应该去剪头发了!”。 那边,孙伟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自以为最帅最个性,女生通杀的动作,居然被孙小花误会成眼睛有问题! 等过了一会,他才尴尬的笑了笑,小声道,“是的,是的!”。 旁边的男生见他吃憋的样子,早已不客气的笑起来,其中,尤其以邓波和刘大松为首。 孙小花对刘大松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是小学时候的同学。 孙小花球技一般,而且,她心思也没放在那上面,虽说雨中散步听着很浪漫,但随着雨越来越大,孙小花有些不耐烦,不断催曾小芳回寝室去。 曾小芳却不依,她越玩越来劲。 到最后,晚饭时间都快结束了,她才和孙小花一起去吃饭。 乒乓球队伍逐步散了。 孙小花在旁边责怪的对曾小芳道,“乒乓球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认真学习吧,不然,以后有得后悔的!”。 曾小芳却笑嘻嘻的扮个鬼脸,说道:“小花,你完全升级做我妈了!”。 孙小花听罢,扑过去抓她的脸蛋,一边道,“有你这样的吗?我可都是为你好……”。 两人正打闹间,孙小花忽然发现有人盯着她看,这一感觉让她一愣,随即松开手,转过身去看。 食堂那边排了一大队的人,正在打饭,男男女女的,不知道是谁在看她。 孙小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过头,又接着抓曾小芳的脸蛋,曾小芳皮肤白白嫩嫩的,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牙齿非常雪白整齐,一笑,嘴巴张的大大的,带一丝野性,显得很性感! 孙小花学着电视里恶少良家妇女的样子,抬起曾小芳的下巴,对着曾小芳哈口气,嘿嘿笑道,“,来,给大爷笑一个!”。 曾小芳被她的样子逗的直乐,哈哈笑着,故意害羞的道,“大爷,奴家从了就是了!”。 孙小花在旁边也哈哈笑起来,不过,就在这时,她发现那道目光又盯着她看了。 没错,肯定有人盯着她看。 孙小花现在的直觉非常敏锐,当下,她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人却搂在曾小芳身上,身体微微一侧,眼角苗过去! 天拉,是那个刘大松。 要说刘大松这人,孙小花还真不熟悉,她唯一印象,就记得那小子小学的时候很笨,背乘法口诀老被老师留到天快黑了,才准回家。 她和这人基本没什么接触,这人老盯着她看做什么? 当下,她转过身来,果然,刘大松的目光立即收回去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在那里老实的排着队,眼睛还故意不断瞅前面的饭菜,那样子真是没破绽。 如果不是孙小花现在六感敏锐,刚才又从侧面的角度,还真不知道这小子在偷看她。 曾小芳这边关心的问道,“小花,怎么了?”。 孙小花微笑道,“没什么,我们赶紧去拿饭盒打饭吧。”。 孙小花在吃饭的时候,却想到一个这小子偷看她的可能性! 这一想,还真把她吓一跳! 要说这刘大松,个子吧,现在就刚刚够孙小花的肩膀,五官吧,人也胖乎乎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都上初中了,人还经常鼻涕兮兮的,衣服经常不换,人貌似不怎么爱卫生。 难道,那张纸条是他写了给传上去的? 刘大松虽然长的不高,不过邓老师还是把他给安排在了最后一排,至于原因嘛,除了学习成绩不好外,孙小花估计,刘大松不爱干净,也是老师让他坐后面位置的原因。 孙小花再次偷看了刘大松一眼,想到那肉麻的,裸的“我喜欢你!”四字,心里恶寒不已。 虽然人不可貌相,但是,看着那人脏兮兮的样子,尤其,她听说男人都喜欢YY,尤其对他喜欢的女生! 想到这里,孙小花饭也吃不下了,当下洗了碗,到教室上晚自习。 好在当天晚上的晚自习是冷清音在黑板上抄题目,题目是邓老师吩咐下来要练习的题目,他从市里买里的资料,孙小花大致看了看,题目很熟悉,仔细一看,居然是她从市里买回来的参考资料。 当下,她轻松了,自己在边上修炼功法,这功法的神奇她已经完全见识到了,不仅让她视力变好,听力变好,记性也好好,在孙小花心里,她有时觉得,也许修炼,貌似比读书,还要有前途。 读这些书有什么用呢?以后在社会上混,完全不是你会不会背历史,会不会方程式可以解决的。 而修炼,起码可以让身体变的好一点。 不过同时,孙小花心里却也明镜似的,如果她不好好努力学习,她的路艰难着呢,单是孙老爹孙老娘,估计她初中一毕业,就得让她嫁人了。 孙老娘和孙老爹前阵子也在念着呢,孙二伯家的孙二姐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做工,开始赚钱了,她还花家里的钱,家里真是对她仁至义尽,功德无限,她孙小花以后得好好孝顺,卑躬屈膝,死而后已,以孙老爹孙老娘马首是瞻! 孙老娘当时在边上状若闲散的说道,“虽然你巴不得老娘早点死,但是没有老娘,你什么书都读不成!你自己好好惦念着!”。 孙小花还能说什么呢,哎! 孙小花这边在发呆,邓波却没闲着,邓波那边又传一纸条上来,“小花,我好喜欢你!”,这次字多了几个! 孙小花回过头去,瞪了邓波一眼,说道,“你是别人的穿纸筒啊?别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下次没有正经事别叫我,不然,我叫丁横权帮忙好好管教你!”。 她说着,把纸条往邓波那里一扔,“哪来的退回哪去!”。 邓波无奈道,“我也是别人传给我的,大小姐,你帮帮忙,收了吧!”。 孙小花无语道,“谁叫你接过来的?”。 刘军在旁边抓抓脑袋,“孙小花,谁要你魅力大呢?”。 孙小花在旁边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刘军嘿嘿干笑两声,忽而道,“孙小花,靠过来点!”。 孙小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刘军道,“你过来点嘛,我有事和你说!”。 刘军的坐位本来在第二排的,不过他今天晚上和邓波的同桌换了位置。 孙小花无奈的白他一眼,靠到他们课桌上。 刘军这边凑近孙小花的耳朵,小声道,“你知道谁给你的纸条吗?”。 孙小花哼声道,“你知道?”,说罢,别过头,就要不理他。 刘军这边急了,一下抓住孙小花的手! 要说孙小花的手,那真是嫩白嫩白的,以前因为做粗活留下的茧子什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那真是一双白玉一般的手,刘军抓住她的手,人呆了呆,再近距离的盯着孙小花那张玉雪白晶莹的面孔,心跳的砰砰的,脸忽的红起来。 孙小花这时使劲一抽,把手从刘军手里抽了回来,她倒没注意到刘军的脸色,在边上怒道,“刘军,你咋变的这么八卦呢?我不听你八卦你还抓着我!”。 要说牵一下手,孙小花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刘军这时也回过神来,他道,“孙小花,你还真不想知道纸条谁传你的呀?”。 孙小花白他一眼,“没兴趣!还有,别再打搅我,不然要你好看!”。 说罢,转过头去了。 刘军那边却那自己的左手抓起自己刚刚拉过孙小花的右手看,一边看,一边脸红红的。 孙小花别过头去后,倒没人再来打搅她。 等到她修炼到晚自习下课,她躺进被窝继续修炼去也! 042 古玉 当然,纸条事件还没完。 关于刘大松暗恋孙小花的事,也逐步的在班级里传开了。 好在孙小花毕竟不是小屁孩,丝毫不受谣言的影响,每天依然该干嘛干嘛,跟没事人一样。 她这个样子,有些人却是看不惯了。 终于,有天下午的自习课,邓波在课桌后面叫了叫孙小花,孙小花回过头,看着他,问道,“叫我干嘛?什么事呢?”。 邓波嘿嘿笑道,“孙小花,刘大松说,他喜欢你!”。 孙小花在旁边一汗,这种事情,挑开了来真不好办,孙小花还真怕有些伤害了小男生的自尊心。 当下,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说什么呢?无聊!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不然再不理你!”。 邓波在后面再叫了她几次,她也不回过头来,终于,邓波无奈的停止的他的行动。 孙小花见他终于不骚扰她了,终于也松口气。 放学后,曾小芳无聊着,也学习不进去,又来叫孙小花陪她去和男生玩乒乓球。 孙小花实在不想去,只好道,“真不想去,我还有一些题目要做。”。 曾小芳道,“走嘛,一起去了,反正你不这么努力,一样还是考第一,冷清音和你差这么多,怎么样和比不得你!”。 曾小芳其实心里怕别人也说她和冷清音一样,是个只喜欢和男生一起玩的贱人,所以,她一直以来,才拉着孙小花一起。 她在旁边纠缠,孙小花书也看不清净,修炼也不能修炼,只好和她一起出去。 在操场上,邓老师也冷清音也还在。 孙小芳看到冷清音也在,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邓老师在边上笑嘻嘻的道,“哟,孙小花和曾小芳也来玩乒乓球呀,难得呀!”。 曾小芳见邓老师和她说话,心里有些高兴,立即道,“老师,我们最近都来玩了呢,就是没看到你!”。 邓老师笑笑,“不能整天学习,也要适当的运动运动!”。 他这话,自然冲着孙小花说的。 见曾小芳一直没说话,他接着道,“孙小花,你说是不是?”。 “恩”了一声,孙小花在旁边颔首微笑,看他们说话。 冷清音这时娇声道,“老师,好久带我们出去玩吧?”。 邓老师笑盈盈的,“你们想到哪里去玩呢?”。 冷清音道,“老师,我们出去春游吧,你看,春天了呢,花也开了,我们班上去年期末的成绩可都不错,老师你带我们去玩吧!”。 在边上男生这时立即跟着起哄道,“对呀,老师,带我们出去玩吧!” 邓老师看着冷清音撒娇的样子,扶了扶眼镜,“行,那我们明天开班会讨论下!”。 曾小芳在边上看着冷清音和邓老师以及边上的男同学说话,心里不免有些嫉妒,一边暗暗道,“这个贱人,为什么邓老师和那些男生老是听她的话呢?”。 她看着孙小花在旁边对冷清音的话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一直不闻不问的,像个木头,不免有些泄气,她偷偷拉着孙小花,问道,“小花,邓老师那么喜欢冷清音,你不生气呀?”。 孙小花有些愕然,“我生什么气呀?”。 曾小芳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有些无语的道,“按道理来说,你不仅是班级第一名,还是年级第一名呢,邓老师应该很关注你!可是你看看,邓老师不仅把你的位置编到后面,还对你比较冷淡,你身高吧,和冷清音差不多高,她凭什么还可以一直坐第一排?他基本天天都会到冷清音的课桌去和她讲题,可是你这边的课桌呢,基本很少来看一眼!他天天叫冷清音给抄资料到黑板上,再叫大家抄下来,不知道邓老师私底下给了冷清音什么好处呢?主最要的,你没看到冷清音那个样子,特拽,太贱了!”。 孙小花静静的听曾小芳说完话,关于曾小芳说的坐位的事,好象还真有这么回事,不过,其实孙小花并不喜欢坐前面,老师这位置换下来,倒正好合她的意。 曾小芳在边上看孙小花不言不语,气没处出,不由道,“你倒是说话呀?没得你这么不争气的,都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从进中学到现在,你看冷清音从来没找你说过话,在路上碰到也是陌路人,你还记得那次吧,那次在路口碰着,你和她打招呼,她理都不理你,当你没看见,真是欺人太胜了!”。 本来吧,好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都是上学期的事情了,当时孙小花还没现在这么出名,毕竟还没考试呢,周五回家,她和曾小花正好看到冷清音一个人走在路上,孙小花觉得吧,既然都是一个班级里的,就和她打了个招呼,哪知冷清音没理她,她当时还挺尴尬的,从那以后,孙小花也没再理冷清音,她是不肖去贴别人冷屁股的。 曾小芳这么一说,孙小花倒是想起来了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世上的路人太多,对于这种人,最多不理,当这人是空气就罢了。 看曾小芳还不解气的样子,孙小花无奈道,“那你说怎么办?”。 曾小芳在旁边兴奋的道,“怎么办?当然是让老师最关注你,让班上的男同学都最喜欢你!”。 孙小花在旁边扑哧的一笑,“你这话说的,好象交际花似的。”。 旁边的男生看孙小花两人在那边窃窃私语,本来没怎么注意,此时见孙小花灿烂一笑,有如百花齐放,都愣愣的盯着她看,连邓老师也看了她一眼。 曾小芳听孙小花这话,立即道,“那贱人就是一交际花!”。 孙小花摇摇头,决定下次放学后,自己得赶紧走,别让曾小芳给又拉来一起打乒乓球。 那边,邓老师已经在叫,“孙小花,该你俩打球了。”。 曾小芳先蹦蹦跳跳的过去了。 邓老师道,“曾小芳,老师先让你两招,发球吧!”。 “那好,老师你看好了!”。 曾小芳和邓老师在台前打的热闹,冷清音冷冷的看了看孙小花嘴角还带着浅笑的脸,冷哼一声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班会果然开起来了。 经过讨论,大家都同意一起去春游,地点是离学校大概不远的一个湖。 不过这湖大家都没去过,邓老师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反正他带队,只说出去玩,其他人倒也没什么意见。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时间是定在当周的周六。 为这,基本上的同学都很期待,上课下课的,大家都激烈的讨论着。 孙小花当然没有参与,她对这次春游兴致不高,有时她想想,难道是自己老了的缘故?其实对什么事情,对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的人生,注定少了很多乐趣,那些曾经不愉快的童年,即使重新来一次,依然没有什么弥补。 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照常的打开自己课桌的抽屉。 不过,当她看到抽屉里那封信时,人有些无语。 无奈,她打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纸条,居然还有一块古玉。 古玉的质地暂且先不说,只见纸条上写着,“孙小花,送给你!”。 纸条上的字迹比较清秀,不是上次那个刘大松的字迹,孙小花奇怪的在边上想道,是谁呢? 不过那块玉的质地真的很不错,颜色非常通透,当然,孙小花一握到那块玉,身体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043 春游 她发现体内的真气,竟然有些蠢蠢。 当下,她心里一动,立即默念口诀,修炼起来。 只见平时那些拿来维持大树营养的真气,在拿着这块玉的情况下,真气运行速度居然快了很多,而且,随着速度的提高,真气运行次数的增加,大树已经不再停留在原来的生长状态,竟然隐隐有新的枝叶发芽的迹象。 这看的孙小花心里一喜。 当下,她也不管那块玉和那封信的事情,她开始默默的修炼起来。 这块玉带来的好处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孙小花哪怕只放下玉一会儿,体内的真气就停止到了那种蜗牛爬的状态,根本只能维持大树的基本营养状态。 当天晚上,孙小花整晚都握着那块玉修炼。 第二天一早,孙小花才有些冷静。 姑且不论这块玉的作用,这玉是谁的呢?这么贵重的好东西,不论谁送的,孙小花都得还回去,有道是一物换一物,她可不想因为一件物品,让某些人有什么想法。 当天正好是她收英语作业,于是,她把收集上来的英语作业本一本一本的核对字迹。 班里也有字迹写的比较清秀的,但是,字迹学没有那纸上的那种灵气。 随着她一本本的核对,但是结果很让人失望,直到核对完所有的作业本,依然没发现相同的字迹。 难道送玉之人不是本班上的? 这人为什么送她一块玉呢?定情?孙小花想着这个可能性,连着把自己也汗了一把。 这一天的搜查完全没有结果,孙小花无奈,把那块玉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这玉比较贵重,还是自己戴着吧,等查出了是谁的,再还回去。 当天晚上,孙小花修炼又是一阵痛快。 大树已经新了了一棵小芽,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明显比前一天好呢。 到了周六那天,春游的人一个个的,非常激动,都早早的起了床,在操场里等着出发。 不过天公不作美,天空是阴沉的,还带着雾。 由邓老师和周老师带路,一群人排好队伍,开始跟着走。 最开始走的是马路,路还比较好走,等到逐步沿着小路走以后,山道越来越崎岖。 尤其这时,开始下雨了。 泥泞小道越来越湿,山间半人高的植物上面,满是水珠,一旦经过,裤子上就湿润了。 刘腊梅走路就挺凄凉的,一不小心,砰的一声,摔倒在山道上,满身都是泥巴。 好在这些都是平坦的山,路过也没什么。 等到一座又一座平坦的山走过以后,开始下山,那山是直线往下走,坡度没九十度起码也有八十多度,这时下雨后,雾反而消失了,从山顶看下去,只见活脱脱的,就一千丈悬崖,这群学生在边上看的,都呆了一呆。 不过,路还得走。 等到走到险要处,邓老师在前面走一步,牵着冷清音的手再走一步。 美女总是享有特权的,曾小芳过去的时候,邓老师也牵着走过去了。 孙小花是周老师牵着走的。 孙小花看着邓老师牵着冷清音小手的样子,以及冷清音带些柔弱,向邓老师撒娇的样子,觉得有些肉麻。 她偷偷看了看周老师的脸色,发现周老师正盯着邓老师牵冷清音的手看。 周老师在牵着她走的时候,她觉得真没必须,虽然有点险要,但大家都走习惯山路的,这点道,虽然第一次走的人感觉崎岖,但远没冷清音表现出来的那么夸张。 当然,孙小花这是比较幸运的。 而长相差点,成绩也不咋的的同学,就没有这种特权了,特别是落在后面的明理等人。 走的东一脚西一脚的,鞋子早已湿透,裤子上满是泥巴。 险要处好不容易走完,众人已经累的奄奄一息。 刘军在边上大嚷嚷道,“老师,还要多久才到啊?”。 他这话,也是大家的心声,所有人都盯着邓老师,那目光都带着丝愤怒。 周老师在边上白了邓老师一眼,邓老师心虚的道,“快了,快了。”。 众人接着山路走。 雨下的更大了,基本上的人头发衣服都淋湿了。 孙小花在边上暗叹倒霉,邓老师这时说道,“你们和人家走长征的红军比比,人家那是二万五千里来着,你们这算什么?才走几步路?有点吃苦精神好不好?”。 他这一说,刘军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话说的好听,受苦的还不是我们?”。 邓老师在边上立即吼道,“刘军,你说什么呢?大声点!”。 刘军立即抓抓头,讨好的道,“老师,我说,我们要发扬红军的精神!”。 邓老师在边上扑哧一乐,“你小子,老实点!”。 “老师,我一直都好老实呢!”。 众人在边上一阵哄笑。 等到到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终于到那湖了。 按照孙小花的说法吧,那真没啥好看的。 虽然周围是风景区,但确实没几个人,都下雨呢,谁愿意出来淋雨看什么风景? 一群落汤鸡又累又饿,来到一家饭店前,有人去问饭,乖乖的,那个贵呀! 一个肉就要十多元一份,那在当时吃一个荤豆花只要五元钱,买一斤橘子只要两毛钱的情况下,那真是天价。 众人一个个的,都走出了饭店前。 那饭店估计也就想敲诈一笔,这里难得有人来,虽然守着一个湖,但是地方偏僻,而且没通车,基本没几个游人。 看到众人问价后不吃饭了,喃为不高兴,在边上念念叨叨的。 还是由邓老师带路,众人开始打开自己的包吃零食,围绕着那湖边转。 那湖边上有好多死鱼,湖水也并不清澈,几艘破船停在边上,有人去问租船价多少,一问,价格还行,平均分摊下来,一个人算不了多少。 于是,班上的学生租了两艘船开始游湖。 学生们平时周围见的都是山,对湖还是比较好奇的,船很快开了,一群人在湖上大声唱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浆”,可惜没有浆,船是机器在开,并不是那种想象中的木舟,在湖边游荡起来,一点也不浪漫。 船很快绕着湖游荡了一圈。 游船结束后,邓老师说句大家分头行动,于是,人群也解散了。 孙小花和曾小芳,陈云容,三人四周看了看,实在没看出啥好看的。 要说这山吧,没自己家附近的山好看,要说什么花吧,自己家附近的山上还到处都是花呢,当然,最后,这湖吧,也就比村里生产队的公共鱼塘大点点。 几人身上也湿漉漉的,也没心情到处乱走了,随便找块石阶,坐在那里瞪着天空发呆。 远处的邓老师看见几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邓老师叫孙小花三人跟着他们一起玩,冷清音在旁边冷冷的盯着她,很怕她答应。 孙小花摇摇头,拒绝了。 044 表姐又来了 她就盼望着早点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缩在被窝里。 这种生活想想都美妙。 当然,孙小花觉得美妙的生活,其实平时每天都那样过的,不过这时这种情况,不由的不让她觉得那样的生活美好。 她这边在胡思乱想,刘军丁横权也过来了,两人随意坐在地上,点上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他俩坐过来一会,班里邓波刘大松,张彬等几个平时不怎么熟悉的人也来了。 这几人在边上探头探脑的向边上的三个女生献殷勤,问几人饿没有,想吃什么,累不累等废话。 陈云容在边上有气无力的打断几人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邓波在边上道,“这不大好吧?邓老师他们都还在那边,没说走呢。”。 几人顺着邓波指的方向看过去,邓老师等人还在走着看风景,只见孙伟围绕着冷清音和邓老师,不断献殷勤,不过,冷清音不大理他。 曾小芳在边上愤怒的道,“不要脸,只知道拍马屁!”。 几人听到她的声音,问道,“说谁呢?”。 曾小芳手指指,“你们看,还能有谁?看他笑容那献媚,真够恶心的!”。 邓波在边上赞同的道,“我早就说孙伟不是好东西吧,你偏还说我说人家是非,这下你们都看清楚他什么样人了吧?”。 曾小芳在边上接着道,“还有那冷清音啊,你们怎么不说她?她还真是贱呢,你看,她一直在邓老师旁边,把周老师都挤到边上去了,真不要脸!对了,你们没看到吧,来的路上邓老师一直牵着她的手!”。 刘军立即道,“切,谁没看到?大家都看到了,嘿嘿!”。 刘大松凑过来,带些猥亵的道,“你们说,他们俩是不是……”。 孙小花看他们越说越离谱,而且这种闲话,万万说不得,她立即道,“你们说什么呢,真是的,不要说别人了,我们看看怎么办吧,是立即回去呢,还是等着邓老师他们一起走!”。 刘大松这时自然不能错过亲近佳人的机会,立即道,“要我说,我们立即走得了。”。 孙小花觉得也行,她道,“要不,你们谁给老师说下,我们立即走吧?”。 其他几人这时不吭声了,谁也不愿做这出头鸟。 孙小花自然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她眼睛不断来回的扫着几个男生,终于,还是丁横权开口了,他说道,“我去给老师说吧!”。 孙小花看他一眼,点点头,心里暗道,这人平时基本不吭声,但关键时候,还是他靠得住。 丁横权跑那边去,和邓老师说了一会,邓老师听了他的话后,和冷清音一起,盯着孙小花一群人看了看,过了一会,丁横权回来了。 其他几人立即问道,“怎么样?邓老师同意了吗?”。 丁横权耸耸肩膀,“叫再等半小时,然后在我们这里集合,一起走。”。 几人哀叹一声,只得继续坐着看雨。 半个小时后,人都过来了,众人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途上坡居多,不过众人倒是比较积极,因为都想早点回去。 孙小花的鞋子和衣服也湿透了,粘在身上,真是非常难受,不过好在,她耐力现在非常不错,走路的速度倒是快。 有好几次,刘大松等几个男生有些不怀好意的道,“孙小花,要不要我牵着你走?”。 那几人的眼中自然满是期盼,不过,孙小花自然没好意,给了几人几个白眼,而同时,她的速度却是越走越比他们走的快。 到了最后,邓波牵着曾小芳走,丁横权牵着陈云容走,孙小花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孙小花一旦有些累的时候,一运行体内的真气,精神自然又好了,一点也不疲劳。 几人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自愧不如。 这次春游进行的非常失败。 学生们回到学校后,第二天下午才起床,好多人当天起床后,腿都在抽筋。 孙小花还好,她早早的就起来了,她有教室钥匙,一个人来到教室,愉快的哼了哼流行歌曲,就关上门,在自己的座位修炼。 当然,她也有复习功课,毕竟,需要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倒是周老师买菜回来路过教室,透过窗户看到孙小花在学习,心里那个感动呀,真是个好学生,基本上的人都在睡觉,这学生依然一大早就起来学习了。 从此以后,她对孙小花倒是更好了。 当天晚上,晚自习的时候,周老师来辅导了,她路过孙小花的边上,总是很细心的问,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而且还送了她那科目的资料书给孙小花。 周老师现在教孙小花他们班上的英语和语文,上学期教英语的严卷毛不知道什么缘故,被辞退了。 严卷毛被辞退了,班上的学生自然很高兴,不过,周老师也很严厉,英语课文和语文课程,基本都要背,基本每天,学生都要到她那里背诵完成了,下午才让放学。 周老师的辅导,对孙小花很好,对冷清音就冷淡多了,基本看都不看冷清音一眼。 到了下半课晚自习的时候,邓老师也来了,冷清音见邓老师来了,立即叫邓老师给她讲解数学题目,不过,邓老师见周老师在,人倒是变了很多,虽然也给冷清音讲解题目,但是,形态之间,没了往日的那种亲热。 周老师逐步的把邓老师看的越来越紧,就连打乒乓球,周老师也跟着一起来玩。 久而久之,班级上的其他女生也一起来玩,到了学期末的时候,因为乒乓球的缘故,班上的同学之间感情倒是增加不少。 等孙小花期末考试结束后,她回到家里,表姐石冬梅居然也在她家。 表姐石冬梅见到她,忽然之间,亲热的不得了,还拿了她家带来的拳头大的青台李给孙小花吃。 孙小花防备的看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果然,孙小花没料错。 等到傍晚的时候,孙老娘也回来了,她本来回来割菜到镇子上,但是石冬梅看到她,蜜蜂一样的粘过去。 孙老娘对这个侄女还是有些不喜的,上次这个侄女背后说她家闲话的事,让她丢尽了脸。 不过,毕竟孙老娘和孙小姑姑感情还是多好的,当下,孙老娘问道,“冬梅呀,你今年中考了,考的怎么样呢?”。 孙老娘这一问,石冬梅倒是迟疑了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舅娘,没考上呢,不过,我也不想读书了,读书有什么用,还浪费家里的钱,还不如早点出去赚钱呢!”。 她这话孙老娘赞成,孙老娘就是觉得孙家姐弟三人读书花了她不少钱了,人家孙二伯家二姑娘小学毕业就出去开始赚钱了,现在一样嫁了个有钱人家。 当下,孙老娘随口说道,“冬梅真孝顺,你妈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福气!”。 石冬梅立即接口道,“舅娘,你要孙小花孝顺,也一样可以呀,舅娘,告诉你呀,大姑姑家大表哥厂子里正要招工人,不过那厂子里是两个人配合做工的那种,舅娘,你叫孙小花和我一起去打工吧,机会很难得呢,我求了大表哥好久,他才答应帮忙的,这个厂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有好些人想进这厂也进不了!”。 大姑姑家大表哥毕业的比较早,为人比较有手段,现在在那厂子里已经是负厂长了。 孙小花一听到提起她的名字,当下就过来了,这时听完她表姐的话,有些不悦的道,“我还小,还在读书呢,表姐你说什么话呢!”。 孙老娘听了石冬梅的话,倒是有些意动,当下,她道,“孙小花,要不,你跟你表姐一起去打工?你要知道,读书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赚钱吗?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赚钱了,等别人开始赚钱的时候,你已经存钱了……”。 她之所以用这种商量加的语气,是有原因的,原来,孙老娘去了镇子上后,邻居有家人的女儿和她妈天天打架,不和,女儿怪那母亲以前专制,不让她读书云云,孙老娘也是个喜欢东说西说的人,当下,她和附近的妇女一起把那母亲说的一文不名,猪狗不如。 这眼前是她自己的女儿,她倒是想哄骗去打工,但如果让人知道,是她不让女儿读书,逼迫女儿去打工的,她以后面子往哪里搁呢?不过,如果女儿自己说要去的,那以后也不会怪到她头上,可不是? 她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孙小花却自己出门去了。 石冬梅倒是耐性好,和孙老娘在那里说的兴起。 不过到了第二天,孙老娘却不得不回镇子里去,她不回去做饭,孙老爹不知道怎么骂呢。 临走的时候,她对石冬梅道,“你要是劝的你表妹同意和你一起去了,我自然是赞成她和你一起去打工的。”。 石冬梅在旁边会意。 其实她也是郁闷,她普高都没考上,更别说中专了。 当下,她继续去劝解孙小花别去上学了,跟着她一起赚钱去。 045 表姐的春天 不过,无奈孙小花像块木头,任由她在边上说的火热,就是不点头。 到了最后,石冬梅有些不喜了,说话都带着刺。 她对孙小花说道,“我们是亲戚我才来喊你一起的,要换了个人,谁叫你一起去赚钱啊,你做梦吧你!所以,你也别抬什么架子了,我好心好意来喊你一起去,你还摆脸色给我看,什么意思嘛。”。 孙小花不想和她理论,依然像个木头似的。 石冬梅接着道,“也只有我,才会喊你一起去,我真是倒霉,怎么有你这样的亲戚?孙小花,你照照镜子看看,就你那样,能够进到那个厂子,是修了几世的福,你不要不知好歹!”。 石冬梅还在那念,孙小花想了想,总得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她当下道,“如果是你,你还在读书,而且成绩又好,别人喊你一起去打工,你会不会去?”。 石冬梅愣了一下,接着,违心的道,“当,当然要去!就像舅娘说的,读书为了什么?不就为了以后赚钱吗?你看我,多读了几年,现在还不是只有去打工,孙小花,你别再想了,走吧,跟我一起去,只要你同意,我立即到对面王家给大姨打电话去,给那边答复,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去赚钱了。”。 孙小花道,“去我是肯定不会去的,表姐,你另外找人吧!”。 孙小花说完,不再理她,自己到外面去了! 石冬梅在后面气的跳脚,怏怏的找孙奶奶诉苦。 石冬梅在孙家呆了一个星期后,最终被孙小花那种温温吐吐的,像木头一样的性子给气跑了。 孙小花在她走后,心里直乐,说话也要看对象,是不?对着这位表姐,孙小花真怕自己说什么后,又被扭曲的不像样子。 石冬梅最终没去成工厂,至于原因嘛,她说她没找到和她配合的人一起。 不过她一个月后再来孙家的时候,带了一个男朋友来。 那男的长的还行,关键是,人也很勤快,到了孙小花家,见水岗里没水,就要帮着去挑水。 孙小花家的饮用水是和村里其他人一起铺的水管,全村人一起饮用一口古井,今年天旱,水有些不够用,水岗里的水早被其他人天没亮就提前拿抽水机给抽走了,现在要用水,只有到离孙家地方比较远的另外一口古井去挑。 孙小花表姐弟几人坐在屋檐下吃梨打扑克,那人挑水挑的满头大汗,来来回回的,挑了几大担子。 石冬梅见那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嫌恶的道,“这么爱出汗,真是一个吃苦命,天生命贱!”。 孙奶奶在旁边道,“没大没小的,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这人人勤快,也塌实,人很不错了!”。 石冬梅不高兴的堵起嘴,“这可是我妈挑的,不是我挑的!你们都说好,那就好吧!”。 等那人挑好水后,也走到石冬梅边上,看几人打牌。 那人梢微靠近石冬梅一点,在边上指道,“打这张,这张肯定赢?”。 石冬梅怒道,“你有事没事靠我怎么近干什么?真不是好东西!还有啊,我打哪张牌我自己决定就是了,这到底是你在打扑克还是我在打?”。 那青年潺潺的站在一边,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孙小花几人。 石冬梅显然习惯了,不理他,自己玩自己的。 过了一会,那男的看了看旁边的梨子,又开始削起梨子来,等到梨子削好后,他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递过石冬梅。 石冬梅在旁边生气的道,“我有手有脚的,想吃可以自己削皮,谁要你帮忙?多管闲事!”。 孙小花看那青年实在尴尬的不成样子,忙道,“表姐,要不,我们换个玩法吧,大家都来,人多也热闹些!”。 石冬梅哼了一声,指了指她边上的男朋友,说道,“你不用管他,他不喜欢玩!”。 孙小花在旁边道,“旁边的人都要来呢,奶奶都来一起玩,我和奶奶都好久没玩扑克了。”。 孙奶奶听孙小花的话,倒是很高兴,她平时一个人寂寞惯了,好不容易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的,一大群人陪着她,居然在那里打扑克不和她说话,她有些失望,这下孙小花的说法,倒是让她高兴。 其实,她不怎么会玩扑克,以前孙小花无聊,和她一起玩过,不过,玩扑克有时就图个气氛。 当下,所有人都来玩了。 那青年感激的朝孙小花看了眼。 等到孙小姑姑生日的时候,孙小花去石家,再次见到了那人。 孙小姑姑生日倒没有办酒,就是比较亲的亲戚去那里吃了顿饭。 孙姑姑在厨房里忙,那人也跟着忙里忙出的。 午饭后,那人先回家去了。 孙姑姑拉着孙小花,在边上念叨,“这人我看着还可以,人也勤快,也塌实,脾气又好,你表姐一直要愿意不愿意的,哎,前段时间我收包谷,人家天天都来帮忙,我这边要有什么事,人家也来帮村着,多好的人啊!”。 自从石姑父在两年前去世后,孙姑姑心情越发抑郁,人也憔悴了很多,石姑父死的时候,是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只说句,石姑父去世了,叫孙姑姑赶过去领尸体! 孙姑姑去了才知道,那女人是石姑父的外室,而石姑父之所以一直没有寄钱回来,也因为,他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家。 如果不是石姑父死了,恐怕孙姑姑到死,也会被石姑父一直欺瞒到底。 孙姑姑从那以后,经常一个人背着子女哭泣,孙小花就偷偷见着两次。 在孙姑姑家第二天,正逢赶场,石冬梅叫上那人,一起去赶场。 孙小花在旁边奇怪的看着石冬梅,心里暗暗奇怪这表姐怎么转性了,明明看起来貌似不中意那人的样子,居然叫那人一起去。 等到了镇上后,孙小花才明白了原因。 原来,石冬梅叫那人一起,是叫那人买东西后付钱。 当然,付钱的东西都是她选的东西。 石冬梅东西买了不少,衣服,鞋子,裙子…… 路过孙老爹的肉铺子的时候,孙老爹见到石冬梅,于是割了点肉,还拿了不少骨头,叫石冬梅拿回去煮汤。 孙小花倒是好久没见过孙老爹,孙老爹一直在西镇上,很少回老家去,就是孙小花放假到现在,也没来西镇。 这边房间少,只有两房间,孙老爹住一间,孙二娃孙三娃住一间,孙小花下来的话,没地方了,住不下。 孙小花见孙老爹依然穿着旧衣服,而且衣服有两个扣子也掉了,裤子鞋子也很破了,她拉着石冬梅,在镇子里给买了两套孙老爹穿的衣服,裤子,鞋子,连鞋垫子,袜子也买齐全了,给孙老爹拿了过去。 孙小花知道孙老娘那个性,整天眼里貌似只有麻将,也不怎么关心家里人。 孙老爹见到孙小花给买的衣服,初时骂道,“哪里来的钱?不争气的赔钱货,老子赚钱容易吗?”。 孙小花垂下头,不理他,打算拉起石冬梅跑路。 接下来,孙老爹又道,“还有钱吗?这里,拿一百,你花着!”,孙老爹说着,给了孙小花一百元钱。 孙小花接过去,正好有人买肉,孙老爹给人切肉去了,孙小花这边瞅准机会,跟着石冬梅跑了。 046 距离 等到暑假结束的时候,孙小花的功法竟然有突破第三层的倾向,而那块玉,在某个晚上,砰的一声,化作了石灰。 这让孙小花心疼了好一阵子。 当然,最为重要的,如果玉的主人叫还玉,孙小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至此,孙小花在学校很是心情坎坷的过了一段时间,不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这才逐步放下心来。 孙小花这学期重新分班了。 班主任换成了周老师,孙小花是周老师从邓老师那边抢过来的尖子生呢,周老师带的也是快班,现在分班后,孙小花在二年级二班了。 当然,这班的压力还真不小。 这学期从外地转过来几个新学生,这几个学生成绩都很好,其中有一男生,身高不高,但是成绩却是一流,比起孙小花来,也差不多了多少,当然,这人还和孙小花一个班,名字叫张文。 曾小芳这学期和孙小花分开了,曾小芳依然留在原来的班级。 孙小花在这个新班级没什么朋友,下了课,曾小芳经常到孙小花教室门口来,喊孙小花一起去玩乒乓球。 有一次孙小花去了,冷清音也在,她在边上很不高兴的道,“我们班的人不和其他班的人玩,不是我们班的,自觉点,自己走!”。 分班后,冷清音现在是一班的第一名了,她又受男生欢迎,又受班主任邓老师喜欢,为人很是得意。 她这么一说,想要讨好她的一些女生都退到了一边,曾小芳在旁边看的那个生气,怒道,“孙小花以前还不是和我们一班的,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她走?人家长的比你漂亮,成绩比你好,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嫉妒了!”。 冷清音听曾小芳这么一说,脸色铁青,恨声道,“曾小芳,你胡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不玩也一起滚,我们班的乒乓球台不欢迎你!”。 曾小芳早看冷清音不顺眼了,当下立即道,“什么叫你们班?班级是你一个人的呀?你有问过这些同学的意见吗?切,你别以为你会拍老师马屁,别人就要怕你,真是的,不要脸!”。 冷清音何曾这样直接的被人骂过,当下,她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一边语带哭泣的道,“我……我……要去告你!”。 曾小芳无所谓的道,“你去告呀,随便你,还怕你不告呢!”。 冷清音当下气冲冲的走了,和她一起的,还有以前的付明理之类。 那几人以前都对孙小花挺讨好的,这让孙小花不由感叹,人走茶凉啊! 曾小芳这下把一班的小霸王给得罪了,日子肯定不好过,孙小花在边上道,“要不,你去和周老师说,换到我们班来吧!”。 曾小芳在边上哼一声,“我才不怕她,你别担心我,你忘记了,班上还是有好多人支持我呢,刘军,丁横权,孙伟……”。 她刚刚说到孙伟,却见孙伟屁颠颠的向冷清音走过去,在边上小声安慰着。 曾小芳咬牙切齿的道,“这个叛徒,晚自习的时候还说,如果我和冷清音同时掉河里,他会先救我,哼!”。 孙小花听她这话,眉头一皱,“小芳,这人油头粉面的,我看着不是好东西,你少和他来往!”。 曾小芳愤怒的道,“人家以后都不理他了,哼!”。 孙小花对这个孙伟实在没什么好印象,这人对着女人就抛媚眼,献殷勤,整天笑嘻嘻的,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和这人有什么来往。 不过有时候,事情往往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 没过几天,孙小花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曾小芳和孙伟有说有笑的,两人在操场上闲走。 等走到偏僻处,孙伟竟然偷偷的牵着曾小芳的手,更让孙小花惊讶的是,曾小芳羞怯怯的,竟然没有拒绝。 孙小花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想,她打算找个时间,好好的劝劝曾小芳。 孙小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下午的时候,孙小花立即去曾小芳班上,去找曾小芳。 不过,孙小花到的时候,曾小芳正在和班上的同学一起跳舞。 孙小花叫她出来,她笑嘻嘻的挥舞着手臂,“小花,什么事呢?我忙着呢,要和她们排练。”,她凑近孙小花的耳朵,接着道,“偷偷告诉你哦,在国庆晚会上,我一定要胜过冷清音,你等着吧!”。 学校今年说要组织一个国庆晚会,在国庆节的时候表演,周老师前几天也叫孙小花参加,孙小花以要努力学习为借口,拒绝了。 她没想到曾小芳倒是参加了。 舞蹈是曾小芳自己编的,孙小花在边上看着她轻盈的跳来跳去,在边上指挥着,很像那么回事,孙小花在边上想道,曾小芳还满有舞蹈天分的。 孙小花见人都等着曾小芳排练,当下就不打搅她了。 她走过楼梯拐角的时候,让人想不到的是,砰的一声,和楼上下来的一个人撞上了。 这一撞,孙小花一下子跌入到了那人的怀抱。 孙小花尴尬的挣扎起来,一看还抱着她的人,却是孙伟。 孙伟人比较高大,现在已经一米七几了,当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孙小花,眼睛带着火热,盯着孙小花樱花一般美丽的脸蛋。 孙小花使劲一挣扎,孙伟没设防,孙小花倒是挣扎开了,那边,孙伟笑嘻嘻的,依然盯着孙小花看。 孙小花被他看的起鸡皮疙瘩,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和这人撞上了,当下急冲冲的往楼上跑去。 孙伟看着孙小花急冲冲的背影,以为她害羞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良久,才回过神来,口里自言自语的道,“真是极品啊!”。 孙小花很快把这件小事忘掉了,她在等着曾小芳有时间,不过,接着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有些等不下去了。 因为,接下来,孙小花居然再次碰到曾小芳和孙伟两人,在学校的后山搂搂抱抱。 学校最近在排练,到处都吵吵闹闹的,孙小花不能静下心来修炼。 她现在花在修炼的时间需要更多了,自从那块玉坏掉后,修炼速度又变成蜗牛速度了,为了让新的,长成豆芽大小的枝叶也能继续生长,她现在可是憋足了劲,只要有时间,就去修炼。 连学习时间,也用的越来越少了。 所以,这天,她打算找个清净的地方修炼,于是,她来到了后山。 当时的情景实在很尴尬,曾小芳和孙伟两人搂着,坐在那里正亲热的说话,孙小花绕过山边的石头,立即出现在他们眼前。 几人立即目光相撞。 孙伟看到来人是孙小花,他心里咕咚一下,立即把放在曾小芳肩膀上的手放下来。 曾小芳见来人是孙小花,反而松了口气。 ___________ 感谢"笑到抽筋"的打赏! :) 小时候没看过&lt;哆啦A梦&gt;,最近看了,555....知道作者写的第一个结局后,心里好伤心,连带的,心情也好低落. 朋友们,不知道有没有喜欢动画的朋友呢?偶好喜欢,呵呵。 047 失去,得到 虽然有些尴尬,但到底孙小花两世为人,人要沉稳些,当下,她咳嗽声,打破沉寂,说道,“小芳,你跟我来,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孙伟很自觉的跑开了。 曾小芳这时拍拍自己的胸口,笑嘻嘻的道,“小花,还好是你呀,可把我吓的……这要是别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孙小花皱了皱眉,“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曾小芳道,“审犯人啊?”。 孙小花道,“小芳,不管你们俩什么程度,你必须立即和他散了,那人并不如你想象中那么好,而且,你还小。”。 曾小芳有些不高兴了,“小花,如果你还当我俩是朋友,你就别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拿主意,我只请你看朋友份上,别把这事说出去!”。 孙小花看了看曾小芳的脸色,却有些无奈的道,“小芳,我听说那人家境也不好,你要考虑清楚,你还这么小呢?难道你不想以后嫁好点?你……”。 孙小花话还没说完,曾小芳脸色却变了,她在边上吼道,“够了!孙小花,我们相识这么久,我没想到,你这么势利!”。 她说完,甩身离去。 孙小花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呆了呆,不知如何是好。 有时候,即使是朋友,有些话,也不能说吧。 可是,孙小花还是觉得自己没错,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往火坑里跳吧? 要说家境,孙伟家比孙小花他们住的地方还偏僻,当然,孙伟父母也都是普通农民,曾小芳如果现在和他谈恋爱,结局好点,那人娶了她,孙伟成绩不好,到时两人一起回去种地?结局差点,如果再发生点什么,两人再分开,恐怕第二个沈如鹃又出现了。 孙小花回到寝室的时候,特意去曾小芳寝室看了看,结果曾小芳没在。 等到上晚自习,孙小花特意去曾小芳教室去找她,曾小芳见是她,有些不甘愿的出来了,问:“找我什么事?”。 孙小花道,“不欢迎我来?”。 曾小芳道,“没有!”。 孙小花看她脸色,估计也很难挽回什么,她叹口气,艰难的开口道,“我们是从小一起的朋友,难道我还会害你?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继续,难免会出现第二个沈如鹃,到时候你怎么办?”。 曾小芳脸色铁青的看着孙小花,“够了,就因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我才一再忍耐你!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整天就是个书呆子,没有人愿意和你走在一起,也只有是我,才会找你一起玩,你不必再来找我,以后我的事你少管,我过的好与坏和你毫无关系,就是成为第二个沈如鹃,我也心甘情愿!”。 孙小花呆呆的看着曾小芳,似否不相信她为了那么个人,能说的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她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黑暗的世界,心里一个人悄悄的叹息。 她和曾小芳的缘分,也许就此了断了。 接连几天,两人见对方来了,都刻意闭开,即使不得不碰到,也装着没看见,彼此不再说话。 平时吃饭,打开水,也再没人来喊孙小花。 等到周末放学的时候,果然,没有人再来喊她一起回家。 孙小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自己到镇子上,打算坐车回去。 是的,她不想在路上碰到曾小芳,免得尴尬。 刘军一早被曾小芳喊上,一起回去了。 她在孤立她吗? 她开始变的更沉默,平时几乎不和人说话。 当然,她这样沉默,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早在和她苦心经营的曾小芳的友谊破裂的时候,她心中忽有所捂,接着几天,她越发努力修炼,连上课也不大听了。 老师也不管她,她是尖子生,有特权。 不过,在学期第一次考试中,新转来的张文总成绩居然比孙小花多一分,孙小花总成绩下降了十多分。 这下,全班哗然了。 班里人只注意到谁考第一,至于平均成绩,倒没怎么看,他们看来人超越了“奇迹”孙小花,都好奇得不得了。 以前本来还对孙小花有些巴结的同学,忽然之间,都围向张文。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张文是新转学来的同学,这些同学对张文这位新秀更有一种好奇之感。 在考试结束后,孙小花现在更是冷淡了,她就在前一天,修炼突破了第三层,进入了第四层。 本来,按照常理,这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孙小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发现自己的气质,似否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由于她很少说话,也很少笑,与人交往,也总带着疏离,并不与人亲近,有了张文后,平时也没人来打搅她了,孙小花暗想,也许,自己这种不悲不喜的姿态,和自己两世为人有关。 她想,这样也好!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她,忽然之间增加了一种脱俗的,冷淡的美。 尤其在她审视别人的时候,那种淡淡的,了然的,看穿一切的目光。 她这种美,不说一般的小女生,就是多半的成性,也没这种气质。 等孙老娘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大吃一惊,围绕她转了一圈,良久,才道,“这———是我女儿吗?”。 孙小花当天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的体恤,牛仔裤,鞋子是咖啡色的靴子,这一身是她前不久进城去看她的‘好一二三’,顺道买的。 她的头发随便绑个马尾,肌肤胜雪,那种出尘的气质怎么挡也挡不住,再加上她身高忽然又长高了,现在都一米六了,比孙老娘还高半个头,用艳光四射来形容,也形容不出孙小花的气质,孙老娘在边上啧啧的赞叹了好久。 048 偶遇 家里有个漂亮女儿,是要炫耀的。 孙老娘喃有点洋洋自得,当下,她一定要孙小花陪她回镇子。 孙小花可不敢抗拒孙老娘! 然后,一老一小的,孙老娘拉着孙小花一起去逛街,打麻将,三大姑,七大婶的,孙老娘见人就说,“这是我女儿!”。 孙老娘那群大姑大婶的朋友倒一直都知道孙老娘有个女儿在上学,以前也偶然见过,但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长这么大了,而且长这么漂亮了。 当下,众人说起子女,自然又说起子女的成绩,孙老娘心里暗暗得意,她早就等别人问孙小花的成绩了,她得意洋洋的道,“我家小孩倒不让我操心,小花就每次考试都考九十七八分,满分也有!”。 旁边的人一听,立即惊讶的看着孙老娘,追问道,“你家小花哪所中学呢?”。 孙老娘故意装作无所谓的道,“在东镇中学,教学质量虽然是一般,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是金子就会发光,孩子要是有能力,在哪里读书都一样!”。 其他几人看着暗暗得意的孙老娘,有些怀疑的道,“那是,不过老嫂子,你不会骗人的吧?就那中学,还有成绩这么好的学生?”。 孙老娘有些不乐意了,道,“这还有假?你们随便去东镇中学打听打听,就知道我家小花的成绩了。”。 正巧这时,有个东镇中学的学生从边上走来,见着仪态翩翩的孙小花站在人群中,立即喊道,“孙小花?真的是你?”。 孙小花听着声音,没由来的,心里一震,对声音的主人,竟然有些莫名的期待。等看清楚来人了,那是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长的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看着来人,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她使劲想了想,还是没想起这人是谁,那人却已经走过来,开始自我介绍了,“孙小花,我比你高一年级,我是三年级的。”。 孙小花处于礼貌,向他颔首微笑。 孙老娘牌友中,一位中年太太这边喊道,“庆生,你认识孙屠户家闺女?”。 那位叫庆生的青年在边上立即答道,“姑姑,孙小花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是他们年级的第一名。”。 那群中年妇女这一听,倒是都相信了。 那位一直拉着孙小花手的大婶一边看着孙小花,一边道,“哎呀,孙家嫂子,你怎么养出这么好看这么聪明的闺女?你看这闺女,哎呀,一看就是个有福的,有没有定亲呀?孙家嫂子……”。 孙小花在那边动弹不得,只想赶紧逃掉。 那位叫庆生的青年倒是看出她的不自在,在边上道,“孙婶子,我有题目要请教孙小花,不知道可以叫她旁边看看不?”。 孙老娘自然乐意,她女儿这么受欢迎,她这边特有面子呢。 见孙老娘点头,孙小花立即逃也似的挤出大妈群。 那位叫庆生的青年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原本见她傲然而立,气质脱俗的不似凡尘中人,虽然他对着孙小花有那么一点意思,但都自行渐愧,很怕唐突佳人。 此时他见孙小花的狼狈样,反而多出一种烟火味,当下看的津津有味,孙小花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又不好立即不理眼前这人,大妈群还在边上看着呢,当下,她凶狠狠的盯了眼前这人,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却似被她那送秋波般的“凶狠狠”的眼神给迷到了,神情呆呆的问道,“你说什么?”。 孙小花见他人高马大的,这时却露出一种孩子般呆呆的样子,反而觉得好笑,当下扑哧一声,问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青年这次倒是听明白了,他灿烂一笑,样子很阳光,“我叫苏庆生!”。 孙小花笑吟吟的道,“刚才多谢你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苏庆生了然的点点头,道,“只是小事。”。 孙小花好奇的道,“听你刚才说,你也在东镇中学,我怎么好象没有见过你?”。 苏庆生此时故作受伤的道,“你是大美女,成绩又好,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的,哪里记得咋家这样的小人物?哎……哎……可怜我痴心一片!”。 孙小花见他说的有趣,又是扑哧一笑,道,“你说‘咋家’?难道你是太监不成?”。 苏庆生此时却诧开话题,“我们今天就算相识了,孙小花,你可得把我的名字记住,不然,咋家可不依了!”。 他话前几句还正常,后几句又模拟着太监不男不女的声音在那说话,还舞动的兰花指,孙小花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知道他是要逗她笑,当下心里却不知道触动哪根弦,忽然感觉有些感动,她认真的看了看眼前阳光的青年,郑重的道,“我会记住的!”。 苏庆生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认真?”。 孙小花本来还在那满怀心事的,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气的牙痒痒的,怒道,“姓苏的,你耍我玩呢?”。 苏庆生见状不好,立即跳到边上去,笑嘻嘻的道,“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孙小花,说真的,这样子比你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孙小花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多生气了?”。 苏庆生嘿嘿笑道,“那倒不必,你多笑就好了,笑着更好看!”。 孙小花再也忍不住,拳头挥下来,她拳头刚刚打到苏庆生身上,人却一愣,暗倒,“我这是怎么了?今天第一次见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受这人的情绪所控?怎么对这人,似否没什么防备?”。 想到这里,她收起拳头,原本的表情也收起来,淡淡的对苏庆生道,“苏庆生,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苏庆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子,说变就变了呢? 等到孙小花走远了,他才在后边喊道,“孙小花,孙小花……”。 孙小花不理他,直接朝屠户老爹那走去。 苏庆生追过去的时候,孙老爹正拿把刀子在那刷刷的壁划,苏庆生看了一会,灰溜溜的走了。 孙小花看那人终于离开了,松口气,暗道,“果然,还是老爹有杀气!一般人都不敢来找茬!”。 不过,接下来,当孙小花坐车去学校的时候,又再次碰到了苏庆生。 苏庆生见到她,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笑嘻嘻的迎过去,“孙小花,等你半天了呢,才来。”。 孙小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要你等了?”。 苏庆生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在边上道,“还在生气?”。 孙小花自顾自的找座位坐,不理他。 她打算回到学校后,再不理这人,她昨天晚上冷静下来一想,总觉得从见到这人起,自己的行为举动很是奇怪,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了还是怎么的,对眼前这人,总有种莫名的好感。 她并不知这人底细,丝毫不了解眼前这人,孙小花是现实派,她并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好感来的太蹊跷,不论这人什么来头,总之不是好事。 她打定主意后,人反而定下心来,也不理旁边那人,自己坐着闭目养神。 ________________ 有票票的朋友们,投给偶哦,谢谢! :) 不知道大家对这样的情节还满意不呢? 049 原来是他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庆生对着孙小花反复说话,孙小花一直不理他。 最后,他忽然说道,“对了,你脖子上的那块玉呢,怎么最近没见你戴了?不喜欢吗?”。 孙小花闭着的眼睛忽的张开了,她道,“那块玉是你送的?”。 苏庆生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算是吧!”。 孙小花这时有些不自在,她说道,“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啊,你的那块玉我弄丢了,你看多少钱,我还你!”。 苏庆生在边上笑嘻嘻的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 两人说着话,一起下了车。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的时候,正好碰到孙伟和曾小芳两人卿卿我我的走下来。 孙小花心情复杂的向曾小芳看去,曾小芳却眼睛抬头看天,装着没见到她。 曾小芳旁边的孙伟先有些惊艳的看着孙小花,对着她笑,但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心里不免气馁,续而他妒忌瞪了一眼和孙小花走在一起的苏庆生。 苏庆生倒是无所谓,他把孙伟的那一眼当打招呼,大方的冲孙伟点点头。 孙伟在心里暗恨,心道,“垃圾,装什么绅士!还有那孙小花,老子对她献了好久的殷勤,却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假清高!还当什么样的人,原来和这姓苏的搭上了!”。 当下,他眼里转几下,却是有了想法。 孙小花见他们两人走远了,她继续开始和苏庆生没说完的话题,“到底多少钱,你倒是说个价钱!”。 苏庆生笑嘻嘻的道,“你真想还,就请我吃顿饭吧,好了,我走了,不和你说了!”。 他帮孙小花把孙小花的包提到寝室楼下,一个人回家去了。 孙小花在边上奇怪的道,“喂,你不住学校?”。 苏庆生笑嘻嘻的道,“我不叫喂,来,见声庆生哥听听!”。 孙小花怒瞪他一眼,苏庆生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走了。 孙小花没想到这人还满那什么的,貌似是特意送她到寝室楼。 刘军这时刚巧路过,看着他们俩的样子,有些像打情骂俏似的,他心里暗暗奇怪,孙小花基本都和他们一起玩来着,她什么时候搭上姓苏的公子哥呢? 当下,他有些猥亵的道,“孙小花,你什么时候和他……”。 孙小花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和他才不熟!”。 刘军才不相信,他嘿嘿笑道,“不会吧?你们俩不熟的话,怎么庆生哥都给叫出来了?嘿嘿,好肉麻!”。 孙小花哼声道,“你小子就喜欢八卦,哼!你说吧,上周回家,干嘛不等我?你要不说出个好点的理由来,我以后和你绝交!”。 刘军见她提这事,他抓抓头,不知道怎么说,“这事还真不知道怎么给你说,我还想问呢,你到底和曾小芳怎么了?我看最近你们都在冷战,她上周喊我和她一起走,我敢抗命!”。 孙小花笑嘻嘻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宁可得罪我,然后去讨好她?”。 刘军忙道,“我不是这意思,只是,只是你俩到底怎么了?”。 孙小花见他此地不银三百两的样子,苦笑道,“原来你们心中,我果然是比较可有可无的那个!”。 她虽然两世为人,但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刘军这时更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了。 孙小花这时候转过身,自顾自的向楼梯处走去,她想了想,还是对刘军说道,“你有空的时候劝劝曾小芳吧,她最近和孙伟走的太近了!那个孙伟……我实在不看好!”。 刘军听曾小芳和孙伟走的近时,心里却是轰隆一声,心里有些东西不由自主的轰炸开了,良久,他才追过去,拉着孙小芳道,“孙小花,你是说,小芳和孙伟……”。 看孙小花点头,刘军有些黯然的垂下了头。 他一直以为,黄小洪不在这里,对于曾小芳,他还是有机会的。 孙小花不去管他,她在想怎么赔偿苏庆生的玉。 趁晚上的时候,她向人打探了一下这个苏庆生的事。 没想到,这一打探,还真打探出了不少东西。 这家伙太出名了! 苏庆生家里住在东镇镇政府的,他老爸貌似就是镇里的镇长,家里很有一点势力,而至于他为什么在东镇这所末流中学上学,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当然,这家伙家事背景良好,人长的也不错,至于女朋友,听说有好几个。 这人虽然才读初三,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小女生为他大打出手。 孙小花对这种所谓的纨绔最不感冒,听完这些话,她更下定快些解决这件事的决心。 当苏庆生再次来找孙小花的时候,孙小花立即道,“说吧,那玉到底多少钱?”。 苏庆生皮皮的笑了笑,“不为那玉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孙小花立即一本正经的道,“当然不能!”。 苏庆生立即比起兰花指,“人家都给你写过情书了,你还要怎么样嘛,哎……伤脑子!”。 孙小花淡淡的别过头,不理他。 苏庆生这时只好道,“好吧,我交代实情,不过我交代实情了,你以后要和我朋友!”。 孙小花没好气的说道,“有话快说!”。 “其实那玉并不是我送你的,不过,那玉却是我的!那玉是我的一个师……一个兄弟,,为了追求你,拿了我的玉来送你!所以,你要还玉也不必还我,你要还就还他!”。 孙小花哼哼道,“那意思是,没你什么事了?”。 苏庆生点点头,“基本上来说,确实没我什么事了!”,话刚说完,却醒悟过来,连道,“孙小花,不,当然有我的事!”。 孙小花冷哼一声,不理他。 她心里暗道,不管苏庆生那兄弟是谁,只要那人不现身找她,她也别自寻苦恼了,反正玉坏已经坏了。 她这边打定主意不理苏庆生,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那话,计划赶不上变化,而她的麻烦,也相续来了。 先有莫名其妙的小女生来到她班教室,叫她出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接着,学校里经常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再接着,周老师找她谈话了。 周老师脸色严肃,冷冷的把她叫到办公室,说道,“孙小花,听说你在和人搞对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年龄还小,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看你,成绩已经开始下降了,你这样下去,原本大好的前程,到时候恐怕什么都没有……”。 孙小花在边上立即否认搞对象一说,然后,又立即表示,这次考试,一定考第一云云,周老师这时也说累了,才放她回去了。 孙小花暗叹倒霉,这人倒霉起来呀,也许喝口水,都要被呛到,她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这么倒霉? 再次周末的时候,正好赶场,她没回家,她到镇子里逛街去。 不过,在镇子里,却遇到了苏庆生和一个雍容华贵,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 苏庆生一看到孙小花,立即打招呼,孙小花真是不想理他,她当下颔首浅笑着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那中年妇女见孙小花那样子,心里却有些不高兴,认为孙小花在摆架子。 原本,隔的远远的,她见儿子在大街上和个女生打招呼,就有不喜,当下,她问道,“庆生,这是谁呀?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苏庆生听到这话,立即很有热情的拉过孙小花,道,“妈,这是孙小花,镇上中学的同学,成绩可是非常好的,是二年级第一名!”,他接着,又对着孙小花道,“小花,这是我妈!”。 苏夫人扫了一眼儿子,见儿子和眼前这小女生叫的这么亲热,心里有团火在燃烧,她一边打量着孙小花,一边想着,怎么打发掉眼前这个小女生,让她离自己的儿子远点。 ______________ 感谢给偶打赏的"大丫头"! :)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对偶真好!感动..... 有推荐票票的朋友,票票投给偶吧,谢谢!:) 50 假想敌 孙小花出于礼貌,淡淡的向苏夫人点头道,“苏伯母,你好!”。 苏夫人用审视的眼光来回的看了看孙小花,孙小花今天穿了套运动服,球鞋,马尾高高的绑起,皮肤莹白如雪,青春气息怎么挡也挡不住。 论外表看起来,孙小花除了冷淡一点,其他的倒不差。 苏庆生看到孙小花,却是灵机一动,这时高兴的道,“小花,正好你没回家,反正你也来镇子上了,不如一起,去我家吃顿饭吧!”。 苏夫人听到这话,立即皱了皱眉毛,但随即,不知道想起什么,她也在边上道,“对,到我们家去吃顿便饭吧!”。 孙小花听完这话,她在边上立即推迟道,“我还有事,这怎么好去打搅你们呢?真的,不用了,你们太客气了。”。 苏夫人一开始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孙小花看的清清楚楚,她现在六感更是灵敏,尤其那种对她怀有敌意的目光,总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婶为什么一见面,就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估计和苏庆生有关。 苏夫人见她推迟,愣了一下,但续而严肃下来,接着道,“你叫小花是吧?怎么这么客气?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的朋友,难道吃顿饭,你也不给我们面子吗?”。 苏夫人从见到孙小花开始,一直在观察着孙小花,她刚才听孙小花推迟去她家,却有些疑惑,暗道理,以前她儿子带来的姑娘,一个个都巴不得的贴上来,想登堂入室,以为立即可以麻雀变凤凰!这个倒是特别一点,难道是欲擒故众? 她对这穷地方的早就受够了,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穷鬼,即使有些有点钱的人家,她也不会看的上。 她是坚决不会同意她的儿子和这些人来往的。 她在边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孙小花,那边,苏庆生却是拉着孙小花的胳膊,小声道,“给个面子,吃顿饭,那玉的事,一切勾销!”。 孙小花迟疑了下,这一迟疑,苏夫人立即走在前面,苏庆生忙在后面道,“来,走吧!”。 孙小花无奈,只得跟过去。 苏家住的是单位分的房子,不过,虽然如此,房子面积却不小,苏夫人拿钥匙打开门,先走进去,在玄观处,苏夫人笑吟吟的拿了一双拖鞋过来,看着后面进门来的苏庆生和孙小花。 在孙小花把鞋子脱掉后,苏夫人盯着孙小花的袜子,立即惊讶的道,“哎呀,你怎么穿这样的袜子,哎呀,还脏了,小花,来,来,我给你拿双袜子你换下!”。 孙小花尴尬的看了看苏夫人,一边求救似的向苏庆生使眼色。 哪知苏庆生竟然以为她眼睛不舒服,当下,关切的道,“小花,你眼睛怎么了?没事吧?对了,我房间里有眼药水,我拿给你!”。 孙小花头大的看着苏庆生走向房间,立即道,“我没事,估计是眼睛不小心进了沙子了,现在好了。”。 苏夫人在边上看孙小花向她儿子眨眼睛,更加肯定是又是这女的勾搭她儿子,她见苏庆生向孙小花的关切样,心里那个气,心道,一会得好好的给这丫头颜色瞧瞧。 当下,苏夫人不动声色的拿了一双白袜子递到孙小花手里。 孙小花无奈,只好接下了。 等穿好袜子后,孙小花走进了苏家大厅,在大厅里,苏夫人已经端了一个水果盘在茶几上,一边故作温和的笑道,“小花,来,来,吃点水果!我听庆生说,你住在学校,那你一定没吃过这种水果,这呀,叫桂圆,在我们这边可不盛产,在镇子里卖都是好几元一斤呢,来,难得来我们家一次,多吃一点!”。 苏庆生这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坐在沙发的一边,正要拿起桂圆吃,苏夫人立即道,“庆生,家里来客人了,你去把你爸早点叫回来,家里的客人我招呼就行了!”。 苏庆生高兴的道,“好的,妈,那你们俩先聊聊!”。 苏庆生关门砰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孙小花和苏夫人。 苏夫人看着门关上了,满意的点点头,她这时状似随意的道,“小花呀,你家里几口人呀?”。 孙小花尴尬的看着她,道,“我家七口人!”。 苏夫人故作惊讶的道,“这么多人呀?你爸爸妈妈做什么的呢?怎么有这么多人呢?都有哪些人?”。 孙小花心里有些怒气,她这时已经逐步明白眼前的苏夫人为什么对她有敌意,当下,她不动声色的道,“我爸爸在西镇做屠户,我家卖猪肉的。”。 苏夫人哦的一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又道,“你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呢?你爸爸妈妈什么学历呢?你还不知道吧,庆生他爸是XX大学硕士毕业,我是YY大学本科毕业,都说良好的家庭背景,教育出良好的人才,看看我们家庆生,如果没个好家庭,也不会有这么都不三不四的女人追上门来,如果没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就说不准教育成什么瘪三了。”。 孙小花这时冷声道,“苏夫人,如果你不欢迎我,就不要叫我到你家里来,我并不缺这么一顿饭吃,说吧,你把苏庆生支开,叫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夫人看孙小花有些怒了,她淡淡的,自得的笑了,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道,“看来你也是个聪明人,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进我们苏家门,我吧,也不想怎么样,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勾搭我儿子了,你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妄想麻雀飞上凤凰,你也不看看,你家里都什么人?你爸爸是屠户,对吧?你家里人一定都小学毕业的,对吧?你知道吗?庆生他爸不日就要调走了,到时候更是平步青云,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你家里哪一点配的起我儿子?既然你也是聪明人,那你自己走吧,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孙小花气的浑身发抖,她反复深吸气,“苏夫人,希望你自重,而且,我要说明一点……”,她这边正在说话,忽然,门铃“叮当”的响起来。 苏夫人鄙夷的白孙小花一眼,走过去打开门。 门开了,原来苏庆生和他父亲回来了。 苏母这时假笑着贴过去,道,“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苏父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他淡淡的看了眼孙小花,道,“庆生在路边碰到我了。”。 孙小花站起来,淡淡对苏庆生道,“我有点事,要走了,再见!”。 苏庆生正要说什么,苏母立即道,“这样呀,好的,那我们不送了!对了,那袜子你穿着吧,虽然是庆生他表妹穿过的,不过,可是国际大牌子,这样的袜子一双,起码你那样的袜子要买几十双了!”。 ____________ 感谢"大丫头","妃色爱怜"的打赏,恩呢,多谢大家的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