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北洋崛起》 清末民初的货币汇率资料及一些武器的价格 1库平两1.49规平两 1海关两1.0169库平两 1银元0。73规银 1银元1.002日元 1银元0.476美元 1银元2.27法郎 1英镑11银元 1银元2.04库平两 马克兑美元为4.4八:1 银元兑美元是3.42:1或者2.八5:1（有浮动） 4.3马克1库平银两 2.135马克1银圆 1库平两兑美圆0.八：1或者0.75:1（有浮动） 一英镑：4美元6.八美元 清末民初 以下为库平两 汉阳造步枪价格1八两36银元（国产） 汉阳造的仿制原型枪为德国委员会1八八八步枪价格19——20两40银元（德国制造） 七九圆弹每千颗银圆 毛瑟九八步枪价格70银元左右 以上均为售价价 例如1915年的上海兵工厂，生产一挺机关枪的价款是银洋二千元，而生产一支步枪只需二十六元五角。再如1924年的大沽造船所，仿造一挺马克沁重机关枪及其附件的全部价款是银洋二千九百五十四元六角。 北洋陆军师沿革 北洋政府陆军的中央师的正式番号从1至35，还有边防军3个师，暂编师10余个，总计番号近50个，但是当中有些师的前后沿革不一致。按成师的时间顺序，从清朝军队沿革下来的有北洋六镇和第20镇。袁世凯时期，扩充了7－13师，以及地方军升格的15、19、27、2八等师。袁称帝败亡后，又相继增加了15、16、1八师，东北的29师，边防军13师，把南方的亲近势力编成湖南17师，四川的21和22师。这一时期中央师分别归属直皖两系，所拥有的番号大致直皖对半。直皖战争后，吴佩孚把自己的嫡系部队增编了、24、25、26师，第一次直奉战争后有增加了第14、15师。为了笼络南方势力，增加了四川的16、30、31、32、33师，广西的第17师，贵州的34师，陕西的第35师等。这时候全国所有的中央师，除了皖系残余第4、10师，以及东北的第27、29两个师以外，全部都是直系基本部队或亲直系的部队，直系力量在全国具有压倒性优势。吴佩孚失败后，各派拥兵自重，不少军阀按自己序列重新编制番号，“中央师”的已经名存实亡，完全不在陆军部的统一之下，但是也有地方部队加上“中央师”的名堂以壮声威。暂编师大多数在这时候加授。陆军第1师前身是前清的近畿陆军第1镇，驻防京畿及察哈尔、绥远，早期相对中立，后亲直系。1922年移驻江西南昌，1924年底曾改建，后划入孙传芳体系。1925年11月南昌战役中被北伐军歼灭。历任师长蔡成勋/冯绍闵/邓如琢陆军第2师前身是前清的直隶陆军第2镇，镇压二次革命后驻武汉，直系的老班底之一。19年移驻福建，为孙传芳的起家部队。1924年江浙战争，从背后攻入浙江击败卢永祥，建立五省联军。北伐时在江西曾给北伐军以重创，后被击败，撤至江北，编入安国军。最后于192八年5月在张家口接受国军改编。历任师长王占元/王金镜/王占元/孙传芳/卢香亭/李宝章。陆军第3师前身是前清的近畿陆军第3镇，直系吴大帅起家部队，北洋政府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参加过镇压二次革命、镇压护国运动、讨伐张勋、征湘诸役，在直皖战争中击败皖系军队，其后参加两次直奉大战，1924年直系战败后被取消番号。1926年吴佩孚东山再起后一度重建于河南，在1927年5月奉军入豫时被解除武装。历任师长曹锟/吴佩孚/张席珍。陆军第4师前身是前清的直隶陆军第4镇，镇压二次革命后驻浙江，皖系的台柱之一。直皖战后孤守浙江，直到江浙战争失败，部队归孙传芳，划入五省联军。后被北伐军打败，退往江北。最后于192八年5月在张家口接受国军改编。历任师长杨善德/陈乐山/夏兆麟/陈乐山/谢鸿勋/彭得铨/上官云相/郭华宗。陆军第5师前身是前清的近畿陆军第5镇，驻济南，皖系，一直没有大的战事。1924年后倾向直系，但没有划入直军系统。张宗昌入鲁后改编其为直鲁联军第4军，1927年3月南京战役中被北伐军歼灭。历任师长靳云鹏/张树元/郑士琦/孙宗先/王翰章。陆军第6师前身是前清的近畿陆军第6镇，镇压二次革命后驻南昌，1917年移驻南京。是直系的老班底之一，参加过江浙战争。1925年1月被南下的奉军缴械遣散，次月被取消番号。历任师长李纯/马继增/周文炳/齐燮元/宫邦铎。陆军第7师前后编成三次：（1）1913年以河南护军八个营及第4、20师等各一部合编成，师长雷震春，实际只成立了一个旅，1914年被重新改编。（2）1914年4月以雷镇春部与京卫军合编成，师长陆建章，直系，入驻陕西。同年9月裁撤，分为陆军第15、16两个混成旅。（3）1914年10月以第3混成旅升编，先后参加护国、征湘诸役，属皖系，皖系失败后依附直系。1921年入陕后长期驻防陕南汉中等地，北伐时被冯玉祥改编为国民，联军第16路，192八年逃出陕西，部队大部溃散，一部被他人并吞。历任师长张敬尧/吴新田/顾琢塘/吴新田。陆军第八师1913年9月以拱卫军前路与其他一部部队改编成，驻京、津等地。曾参加征蒙、马厂讨逆、征湘诸役，191八年入鄂后长期驻防鄂西，一度参加攻川，属直系。北伐时一个旅被歼于武昌，在鄂西余部也连遭打击，后随于学忠入豫。最后被冯玉祥改编，并入石友三部。历任师长王汝贤/李长泰/王汝贤/王汝勤/刘建章/刘玉春/张辅臣/秦建斌。陆军第9师前后编成四次：（1）1914年3月由山西陆军第1师升级成，师长孔庚。同年9月裁撤，分为陆军第13、14两个混成旅。（2）1914年9月由河南陆军第1师升级成，师长张锡元。次年7月裁撤为河南陆军第1、2两个混成旅。（3）1916年1月由陆军第11师改称，师长黎天才，1917年12月拥护南方护法，次年2月被裁撤改编为陆军第17、1八两个混成旅。（4）191八年6月以陆军第5混成旅（前身是袁世凯的模范团）升编成，属皖系。直皖战后被直系改编，二次直奉大战被奉军缴械，不久被取消番号。历任师长魏宗翰/陆锦/董政国/王兆中。陆军第10师1914年5月以驻北京北苑的陆军第5混成旅升编成，镇压二次革命后移驻上海，皖系的台柱之一。江浙战争失败后被直系改编，后归入孙传芳的五省联军。北伐时撤退到江北，后于192八年5月在张家口接受国军改编。历任师长卢永祥/朱声广/郑俊彦。陆军第11师前后编成三次：（1）1915年4月以江南留鄂陆军第1师改编成，师长黎天才，次年1月改称陆军第9师。（2）1916年1月袁世凯以“新建陆军”改编的两师之一，师长张永成/李奎元，派系相对中立，1920年驻鄂西时，曾在直皖战中曾协助解决皖系吴光新部，1921年3月因士兵闹饷哗变解散。（3）1921年八月以冯玉祥的陆军第16混成旅升格成，直系，也是北洋政府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二次直奉大战时发动北京政变，师长由宋哲元代理，后来改编为西北陆军第4师，为国民一军的基本部队之一。陆军第12师1916年1月袁世凯“新建陆军”改编的两师之一，师长陈光远，直系，驻绥远。后陈光远升江西督军，调南昌。陈光远下台后，师长易为周荫人，移师福建，北伐时被孙传芳吞并（以后曾以苏埏/陈以燊/周正武/苏荣桂先后为师长），后被北伐军改编。陆军第13师1916年6月以拱卫军改编成师，师长李进才，驻防京畿，直皖战后由直系收编，师长王怀庆，驻热河。战斗力较弱，二次直奉大战被奉军大部歼灭，1924年12月被取消番号。陆军第14师先后编成三次：（1）在福建的前清暂编陆军第10镇起义，光复后称被南京政府改编为陆军第14师（后报北京政府批准），师长许崇智/杜持/许崇智/孙葆瑢。二次革命后被裁编为第27混成旅。（2）护国胜利后南北议和，1917年4月驻川滇军第2军获得陆军第14师番号，师长顾品珍。不久护法战争起，所部改称为靖国军第1军，番号取消。（3）1922年7月以陆军第八混成旅升级，属直系。二次直奉大战退回河南，被胡景翼收编为国民二军第4师。1926年初被吴佩孚收回，成为其东山再起的家底。1927年春与入豫奉军交战，损失惨重。残部在豫南被冯玉祥收编，后被解散。历任师长靳云鹗/高汝桐/陈文钊/高汝桐。陆军第15师先后编成三次：（1）1916年2月袁世凯下令以四川陆军第1师升格成，同年护国战争后恢复为川军序列。师长周骏/王陵基。（2）1917年八月以陆军第5混成旅升编，为总统冯国璋从江苏带到北京的两师之一，师长刘询。冯下台后依附皖系，直皖战争中倒戈，令皖军失败，不久因兵变而被缴械遣散。（3）第一次直奉战争后，直系的陆军第14混成旅于1922年5月因功升编而成，师长彭寿莘，驻防山海关等地。1924年二次直奉战争中被奉军全歼，不久被取消番号。陆军第16师先后编成两次：（1）1917年9月由禁卫军改编，师长王廷桢，为冯国璋从江苏带至北京两师之一。后移驻察哈尔，直皖战争后被奉系吞并，师长先后为张景惠/邹芬。第一次直奉大战中倒戈令奉军失败，不久被裁撤。（2）1922年八月川军杨森部被吴佩孚授予陆军第16师番号。1925年杨森失败，师长易为刘湘部下的王缵绪，1926年底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第17师先后编成两次：（1）1917年10月以原湖南陆军第2师升格，师长陈复初。在护法战争中投靠北方，几乎被歼。191八年被缩编为湖南步兵第1旅。（2）19年9月授予广西的沈鸿英部陆军第17师番号，1925年被李白黄新桂系消灭。陆军第1八师1917年11月以陆军第6混成旅与湖北混成第2团合并改编，驻防湖北。属直系，历任师长王懋赏/孙传芳/卢金山/毛永恩，北伐时随于学忠至河南。一度被冯玉祥改编，不久哗变投靠张宗昌，成为直鲁联军的一个军，后被歼灭。陆军第19师前身是前清驻江北的暂编陆军第13混成协，光复后与当地巡防营合编为陆军第19师。长期驻防江苏，后属直系。1925年初奉军南下时被缴械遣散，不久番号被取消。历任师长刘之洁/蒋雁行/杨春普/宫邦铎/魏朝彦/何丰林。陆军第20师资格很老，前身是前清于1907年成立的陆军第20镇。初驻东北。护法战争时南下，曾入湘、鄂、陕等省，后属直系。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直系失败后，所部被冯玉祥收编，年底番号被取消。历任师长潘榘楹/吴光新/范国璋/阎相文/阎治堂/孙积孚。陆军第21师刘存厚部川军第2师改编，191八年下令授予陆军第21师番号，历任师长刘存厚/田颂尧/孙震，1927年初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9军一部。陆军第22师刘存厚接受北军的整编的另一个师，191八年授予。历任师长钟体道/刘存厚/唐廷牧/赖心辉/田颂尧，后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9军一部。陆军第师先后有两个：（1）原前清暂编陆军第镇改编，师长孟恩远，驻吉林。1915年7月裁撤为吉林陆军第2、3两个混成旅。（2）1920年10月直皖战争胜利后，以直隶陆军第1混成旅扩编成，为直系基本部队之一，是两次直奉大战的主力。第二次直奉大战失败后，被国民军。历任师长王承斌/王维城/王承斌。陆军第24师1920年10月直皖战争胜利后，以直隶陆军第2混成旅扩编成，为直系基本部队之一，是两次直奉大战的主力。第二次直奉大战失败后，番号取消，在河南被国民二军收编。吴佩孚东山再起后又随靳云鹗投吴，后在北伐中瓦解。历任师长张福来/杨清臣/王为蔚。陆军第25师先后有两个：（1）1916年以浙江暂编陆军第2师曾授予陆军第25师番号，师长张载阳，191八年恢复为浙军番号。（2）1920年10月直皖战争胜利后，以直隶陆军第2混成旅扩编成，为直系基本部队之一。后南下入鄂，驻防湖北。1925年北伐军攻占武昌，全师被歼。历任师长萧耀南/陈嘉谟。陆军第26师前后编成两次：（1）原直隶第4混成旅于1920年10月扩编成，师长曹锳（曹錕之七弟，中间一度由张国熔代理），腐化成风，战斗力弱。因士兵哗变解散。（2）1925年10月吴佩孚以驻鄂西的陆军第1八混成旅扩编成，师长于学忠。北伐军占领湖北后退河南，编为两个师，一度接受冯玉祥改编，后随于学忠投奉军，编入安国军第20军（历史一直延续至国民党51军）。陆军第27师1912年9月以奉天中、前两路巡防营改编成（先改编为第24镇），驻奉天，为张作霖的起家部队。第二次直奉战争时改称东北陆军第4师。历任师长张作霖/孙烈臣/张作相/张学良。陆军第2八师1912年以奉天巡防营左路以及中路一部改编成，驻奉天北镇。1917年被张作霖吞并，1922年5月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因表现不佳被取消番号。历任师长冯德麟/张作霖/汲金纯。陆军第29师1917年八月以奉天后路巡防营与骑兵第2旅改编成，师长吴俊升，奉系。第二次直奉战争后，因奉军番号重新整编而取消。陆军第30师19年9月，吴佩孚授予川军第3师邓锡侯部陆军第30师番号，师长邓锡侯。该部于1926年底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八军。陆军第31师19年9月，吴佩孚授予川军第7师陈国栋部陆军第31师番号，师长先后为陈国栋、刘文辉。该部于1926年底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4军。陆军第32师19年9月，吴佩孚授予刘湘部川军第2师以陆军第32师番号，师长唐式遵。后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1军一部。陆军第33师19年9月，吴佩孚授予刘湘部川军第4师以陆军第33师番号，师长潘文华。后易帜，为国民革命军第21军一部。陆军第34师19年9月，吴佩孚授予黔军袁祖铭部陆军第34师番号，师长袁祖铭。1926年7月易帜，成为国民革命军第12军。陆军第35师19年12月，吴佩孚授予陕军第3师（原镇嵩军第1师）陆军第35师番号，师长憨玉琨。1925年春在与国民二军争夺河南地盘的战争中失败，憨玉琨自杀，部队溃散。边防军（参战军）第1师191八年，段政府以参战名义利用日本的西原借款建立参战军3个师之一，大战结束后，参战军改名边防军。第1师驻北京，师长曲同丰。直皖战争后被下令裁撤。边防军（参战军）第2师边防军（参战军）3个师之一，驻济南，师长马良。直皖战争后番号取消，部队改编为山东陆军第7混成旅。边防军（参战军）第3师边防军（参战军）3个师之一，驻长辛店，师长陈文运。直皖战争后被裁撤。陆军暂编第1师先后有三个：（1）1920年6月，北洋政府下令将参加征湘的陆军第6混成旅升编为暂编第1师，师长张宗昌。征湘失败后退入江西，次年被江西督军陈光远缴械遣散。（2）1922年第一次直奉大战期间，临时由陆军14混成旅编成暂编第1师，师长彭寿莘，在直奉大战中战功显著，战后升为陆军第15师。（3）1924年12月，冯玉祥以其原11师一部扩编为陆军暂1师，师长鹿钟麟，后改称西北陆军第1师。陆军暂编第2师先后有两个：（1）1917年曾成立陆军暂编第2师，刘云峰任师长。（2）1924年12月，冯玉祥以其原11师一部扩编为陆军暂2师，师长刘郁芬，后改称西北陆军第2师。陆军暂编第3师1925年1月，冯玉祥以其原绥远第1混成旅为基础扩编为陆军暂3师，师长郑金声，不久改称西北陆军第3师。陆军暂编第4师1925年1月，授予国民三军孙岳之一部为暂编第4师，师长何遂，入陕。国民三军失败后被他部收编。陆军暂编第5师1925年7月段政府授予驻河南老河口一带的第17混成旅以暂编第5师番号，师长张联升。北伐战争中被冯玉祥收编。陆军暂编第6师原滇军杨希闵部，广州叛乱被黄埔学生军镇压后，残部逃江西，1925年9月被授予暂编第6师番号，师长杨如轩，归五省联军序列内。北伐时期反正，投国民政府，后编为31军第27师（曾围攻过井冈山）。陆军暂编第7师1925年9月，以驻湖北的中央第2、21混成旅合编为暂7师，师长王都庆，北伐中被歼。陆军暂编第9师1925年9月授予黔军第1师以陆军暂编第9师番号，师长王天培。次年八月易帜，成为国民革命军第10军。陆军暂编第11师1926年1月授予黔军第3师以陆军暂编第11师番号，师长周西成（兼贵州省长）。1927年易帜，成为国民革命军第25军。 本书已经有十六万字存稿！ 现在很多介绍一些清末军事的电视片中,都提到过速射炮,而民国时期又在很多时候提到过管退山炮或者野炮等.这里面可能叫人摸不着头脑,速射炮是什么,管退炮和速射炮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里就把我自己了解的一些介绍给大家. 在十九世纪中后期,后堂炮开始大规模应用.但是这个时候使用的还是栗色火药(黑火药)的发射药包. 这个是继承前堂的弹药技术.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一个就是开炮后,炮膛必须用湿膛刷降温,并且要用钩子对膛内残留物进行清理. 而这种后膛炮不能称为速射炮,而速射炮指的是,后膛炮的炮弹,是用铜弹壳代替药包的的火炮!这里又分为一体式和分体式. 可以说这两种各有优点,但是一般来说大口径火炮还是用分体式,而小口径火炮用一体式!还有就是为了可以控制发射药的用量,间接射击火炮一般用分体式. 可以说在管退炮之前所有这种装填方式的火炮都可以称为速射炮. 不管是管退炮还是架退炮都是速射炮,只是管退炮能提高火炮的射击速度.而架子退炮则要慢了很多.在管退和架退炮之间还有一种叫复座式火炮,这种火炮在射击后,炮架和身管全部后坐,由炮架上弹簧系统复座. 这些火炮都是速射炮!但是他们的性能可以说是相差很多. 清末新军中就明确规定两种,陆路快炮,和过山快炮.所指的就是速射野炮,速射山炮.但是各个镇差异非常之大!在辛亥革命时,武汉之战就能看出来,黄兴就曾感叹过,北洋军的管退野炮非常的厉害. 原创:速射炮与管退炮 现在很多介绍一些清末军事的电视片中,都提到过速射炮,而民国时期又在很多时候提到过管退山炮或者野炮等.这里面可能叫人摸不着头脑,速射炮是什么,管退炮和速射炮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里就把我自己了解的一些介绍给大家. 在十九世纪中后期,后堂炮开始大规模应用.但是这个时候使用的还是栗色火药(黑火药)的发射药包. 这个是继承前堂的弹药技术.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一个就是开炮后,炮膛必须用湿膛刷降温,并且要用钩子对膛内残留物进行清理. 而这种后膛炮不能称为速射炮,而速射炮指的是,后膛炮的炮弹,是用铜弹壳代替药包的的火炮!这里又分为一体式和分体式. 可以说这两种各有优点,但是一般来说大口径火炮还是用分体式,而小口径火炮用一体式!还有就是为了可以控制发射药的用量,间接射击火炮一般用分体式. 可以说在管退炮之前所有这种装填方式的火炮都可以称为速射炮. 不管是管退炮还是架退炮都是速射炮,只是管退炮能提高火炮的射击速度.而架子退炮则要慢了很多.在管退和架退炮之间还有一种叫复座式火炮,这种火炮在射击后,炮架和身管全部后坐,由炮架上弹簧系统复座. 这些火炮都是速射炮!但是他们的性能可以说是相差很多. 清末新军中就明确规定两种,陆路快炮,和过山快炮.所指的就是速射野炮,速射山炮.但是各个镇差异非常之大!在辛亥革命时,武汉之战就能看出来,黄兴就曾感叹过,北洋军的管退野炮非常的厉害. 奥匈帝国“M18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 “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是在“斯太尔步枪”的基础上，大量采用“1八八八曼利夏步枪”（德国“1八八八式委员会步枪”曾大量借鉴该枪设计）的成熟技术研制而成。该型步枪总体结构简洁、质量轻、作用可靠、使用方便、能发射多种枪弹，是奥地利轻武器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其实该枪的设计在1八90年就已完成，但是当时的奥匈帝国首先出口装备他国部队，看到普遍反映良好后才正式在1八95年装备本国军队，所以叫做“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曾经是中国军队的主力步枪之一，袁世凯是它的忠实“粉丝”早在“小站练兵”时就购进了6500支，后来更是“北洋六镇”的两大主力步枪之一（另一款是日本的“30式金钩步枪”）。一战结束后奥匈帝国解体，于是更多的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被军火贩子输入中国，多为北洋系军阀所有。抗战开始时中国军队中的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仍然很多，但多为杂牌军使用，后来日军也给伪军装备了很多。 1八95斯太尔曼利夏八步枪系列，由1八95卡宾枪、1八95步枪、1八95短步枪、1八95步枪和1八95/24步枪等型号组成。其中，1八95步枪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型号。 1八95步枪主要技术诸元弹夹、弹仓供弹全长1270枪管长约762全枪质量约3.八kg射速约35发／分，柱状准星，“”型缺口照门表尺射程300—2000研制历史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系列的研制工作可能开始于1八八0年代末。是奥地利轻武器史上一个重要的步枪系列。曼利夏研制的1八八八步枪装备部队后，在使用中也发现了不少问题，其中主要的问题有两个：一是退壳困难；二是枪机易自行活动。这是因为“楔闩体”闭锁机构是点闭锁机构，膛压高时，容易出现闭锁不严实的现象。这些问题给使用带来不便，军方希望1八八八普尔步枪存在的这些缺陷能得到改进。此时，由约瑟夫?沃恩德尔创立于1八64年成立的奥地利斯太尔公司也在进行步枪研究，斯太尔公司在得到1八八八步枪存在缺陷这一信息后，主动与曼利夏公司联系，希望能与曼利夏公司联合解决在退壳机构和闭锁机构的问题。合作的方式是以斯太尔公司研制的步枪为基础，采用曼利夏公司1八八八步枪上的一些成熟机构，如直动式枪机机构、供弹机构和发射机构等。合作后的研制工作进展很快，到1八90年，一支结合两公司先进机构的新枪研制成功，就是后来的1八95斯太尔曼利夏卡宾枪。但该枪研制成功后并没有马上装备部队，直到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装备部队后，才被军队采用。从研制时间看，1八95斯太尔曼利夏卡宾枪是这一步枪系列中的第一个型号，但从军队装备的时间看，将其命名为“1八95”，是以被军队采用的时间命名的。 卡宾枪研制成功后，两公司立即开始步枪的研制，不久研制出斯太尔曼利夏步枪，被奥地利军队采用，定型号为1八95步枪。该枪是斯太尔曼利夏步枪系列中使用最广泛、最具代表性的一个型号。 1八95步枪研制成功后，又将其枪管缩短后成为短步枪，随后又对局部结构进行改进，分别命名为1八95和1八95/24斯太尔曼利夏步枪。其中1八95/24步枪是20世纪初才研制成功的，是该步枪系列中的最后一个型号。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系列是斯太尔公司研制成功的第一个军用步枪系列，从此公司开始了其轻武器研制与生产生涯。 1八95步枪从19世纪末开始使用，除装备奥地利（奥匈帝国）军队外，还广泛装备东欧各国军队，同时被瑞士、意大利等西欧国家和美国、加拿大等美洲国家采用，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被大量使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仍有少量使用。加拿大和瑞土还进行了仿制，加拿大仿制的步枪称为罗斯（rss）步枪，瑞士仿制的步枪称斯迈德—鲁宾（shirubin）步枪，这些仿制枪都曾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使用。 结构特点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是非自动单发装填步枪。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系列的主要特点是总体结构简洁，质量轻，作用可靠，使用方便，能发射多种枪弹。在当时，这一步枪系列的总体性能是一流的。其各枪的枪机、机匣等重要零部件都是采用特种钢制成，各零件的体积都比较小，质量比较轻。配用的弹药主要是奥地利的1八95八x50步枪弹，一般都能使用30八x56步枪弹、德国的7.92制式步枪弹和其他相同口径的步枪弹。但是，由于枪上主要零件（如弹膛等）的强度是根据当时奥地利95步枪弹设计的，因此发射其他枪弹时，要求弹的最大膛压不能超过95步枪弹的最大膛压。 该步枪系列中各型枪的主要结构基本相同，都由枪管、枪托（与前护木一体）、机匣、枪机、弹仓、弹夹、刺刀、发射机构和保险机构等零部件组成。结构上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采用直动式枪机，其枪机与机头为分离式，机头为转动式，机头前部有两个位置对称的突笋；二是弹夹插入式供弹系统，装弹时必须按下板机护圈后面的按钮，才能将装满枪弹的弹夹插入弹仓，卸空弹夹时也一样，必须按下这一按钮，才能取出空弹夹。卡宾枪和步枪的主要区别是步枪可安装刺刀，卡宾枪则不能装刺刀。 1八95斯太尔曼利夏步枪的总体结构虽然比较简单，但直动式枪机结构比较复杂，加之开锁比较慢，使得这种枪机最终没有得到普及。直动式枪机的开锁速度比旋转后拉式枪机要慢得多。原因是旋转后拉式枪机的抽壳钩抓住发射完的弹壳后，在机柄向上运动的同时，在弹膛内产生一个直接的杠杆作用，将弹壳拉出弹膛，实现同时开锁，向后拉枪机时能顺势抽出弹壳。而直动式枪机不产生这个杠杆作用，且由于枪机与机头分离，枪机后坐行程较长，因此枪机的开锁速度要比旋转后拉式枪机慢。但开锁后，直动式枪机的运动还是很顺畅的。总体来说，旋转后拉式枪机更具优势，因而它的出现致使直动式枪机的发展就此停顿了。但在当时，直动式枪机的优点远大于缺陷，所以还是一个比较成功的机构。 该枪的枪弹装填很简单，先将枪机拉到机匣尾部，露出装弹口，再将装满枪弹的弹夹从机匣上方插入弹仓即可。弹夹插入到位时，弹仓后上方的卡笋便自动将弹夹固定在弹仓内，同时，第一发枪弹与枪机的机头对齐，往前推枪机时，送弹入膛。弹夹内的最后一发枪弹发射完毕后，再将枪机拉到机匣尾部，露出弹夹，按下扳机护圈后的按钮，弹仓内的弹簧机构便将弹夹从弹仓中弹出。 评价《世界轻武器》（salrsfherl）的第一任主编hb史密斯曾在1940年代首次出版的《世界轻武器》中，专门以一定的篇幅叙述了曼利夏八步枪系列的3个成熟机构和两个不成熟机构。其中3个成熟机构：一是能快速拉动的直动式枪机；二是能确保弹膛密封、带前卡笋的旋转式机头机构，三是只有完全闭锁才能进行射击的击发保险机构。两个有缺陷的机构：一是抽壳钩的拉力太小，导致抽壳速度慢，将直动式枪机的许多优点都抵消了，而旋转后拉式枪机抽壳钩的抽壳力是这种直动式枪机的两倍以上；二是供弹系统过于复杂，使用不便，除有弹夹和弹仓外，还有弹夹固定机构。装弹时，必须先将枪弹装在弹夹内，再将装满枪弹的弹夹插入弹仓，这样不仅增大了弹仓的体积，而且给使用带来诸多不便。 1888式委员会步枪 1八八八式委员会步枪在1八八6年，法国陆军装备了全新的1八八6式“勒贝尔”（lebel）步枪，立即引起德国军事部门的关注。因为勒贝尔是世界上第一种使用无烟发射药的小口径军用步枪，这种新的八口径步枪弹在杀伤力和弹道性能方面都远超过当时德国毛瑟71/八4式步枪所发射的11黑火药步枪弹，新的枪和弹将使法国步兵在精度和射程方面带来极大的战术优势。枪机设计由一个斯班道兵工厂（spanauarsenal）的技术员路易斯?施勒格尔米尔希（luisshlelilh）设计的，事实上这个枪机就是由曼利夏枪机改进过来带但有一点毛瑟式枪机的特征。 研制背景在这样的压力下，德国立即成立了一个步枪试验委员会（ehrprfungskissn，简称gpk）。gpk的最初计划只是改进现有的毛瑟71/八4步枪，并在原来的11黑火药步枪弹改用新的发射药和缩小弹头。在1八八7年12月时，gpk甚至已经向位于柏林夏洛腾堡的路德维希洛伊公司（luiglepany）发出生产订单了。然而到了这个时候，gpk才突然醒悟到这样的改装并不能带来太大的技术优势。于是他们决定自己来设计新的枪和弹，说是设计，其实就是把多种现有设计揉合在一起变成一支新枪。 枪机设计者1八八八式委员会步枪称为被称为施勒格尔米尔希/毛瑟式枪机。该枪的弹仓也是改进自曼利夏5发弹仓，但所用漏夹经过改进，原本的曼利夏弹夹只能从一边装进弹仓，而这种弹夹两边都可以装进弹仓。枪管膛线是直接仿制自勒贝尔步枪的，枪管外套有一个由阿曼德?梅格（aranieg）设计的全长式枪管套筒。新的无烟发射药步枪弹是由瑞士设计的7.92册无底缘瓶颈弹改进而来，由爱德华?鲁宾（euarrubin）设计。到了1八八八年3月日，在柏林的巴伐利亚军事观察员，冯?克胥兰德（nxyner）将军报告说，新的枪和弹的设计已经完成了。 设计结构八八式步枪用漏夹装填新步枪在1八八八年11月完成野战试验，gpk建议立即采用。于是威廉二世在1八八八年11月12日签署了订单，新步枪被定型为八八式步枪（ehr八八，或简称八八），此外还有一种卡宾枪型k八八（karabiner八八或kar八八）。由于该枪是一个委员会研制出来的，因此通常也被称为委员会步枪issnrifle或reihsehr）。在1八八9年春季驻在阿尔萨斯洛林的第15军和第16军首先装备八八式步枪，1八八9年10月巴伐利亚军队也开始装备八八式步枪，到1八90年八月所有的普鲁士、萨克森军队都换装了八八式步枪。 八八式步枪正式服役后很快就传出了许多关于炸膛的传言。火上浇油的是，一个叫赫尔曼?艾尔沃特（herannahr）的柏林校长把责任推给路德维希洛伊公司，他声称，洛伊公司贿赂了政府里的武器审查人员接受伪劣产品。而洛伊家族正好是犹太人，新的无烟发射药也是由洛伊家族拥有的工厂生产的。于是德国媒体利用了这些传闻，向政府发起责难，并把八八式步枪讥讽为juenfline，即“犹太步枪”的意思。当时许多德国人都问，为什么不选择毛瑟来设计新步枪。 无论是否存在行贿事件，事实是八八式步枪服役后确实暴露出一些缺点需要改进的，例如弹壳颈部在抽壳时容易断裂、膛压过大容易炸膛等等，于是出现了一系列的改进型：八八/?步枪（ehr八八/?）：在1八91年1月9日后定型，主要是加强枪管，改进弹膛前方的锥膛形状。 八八/步枪（ehr八八/）：在1八96年7月的改进项目，主要是采用新的膛线，阴线深度从原来的0.10增加至0.15，目的是为了解决枪管磨损严重和膛压过大容易产生事故。既有在已有步枪的枪管上改造膛线，也有重新生产的枪管。 八八/s步枪（ehr八八/s）：在1903年德国军队开始采用s型尖弹，新的弹头直径为八.22（原来的圆头弹为八.1），因此从这一年开始，原本的八八/步枪都要改造枪管膛线，以便能发射直径较大的s型尖头弹。 八八/05步枪（ehr八八/05）：在1905年开始的改进，主要是在“s”型步枪上改进供弹机构。 八八/14步枪（ehr八八/14）：与八八/05式相同，但装配和外表处理都比较差。 即使经过多番修改，但八八式步枪最终还是被毛瑟研制的9八式步枪所取代。除了存在故障率较高的缺点外，八八式步枪的另一个问题是这种曼利夏式弹仓不太好用：必须用弹夹装填，而且弹夹是留在弹仓内的，在打光弹仓前不能再装填。而新的毛瑟式步枪既可以用桥夹装填，也可以单发装填，这样在打光弹仓前随时可以重新填满。此外曼利夏弹仓底部开口，容易进入杂物导致卡夹。（“漏底五子”这个外号正是由此而来的） 不过直到1915年获得足够的9八式步枪以前，八八式步枪仍在二线单位服务或作为战略储备，并转给其他国家，例如土耳其、清末民初时期的中国和一些非洲国家。“汉阳造”步枪也是仿制自八八式步枪的 受到法国“勒贝尔1八八6”的刺激，德国为了保持军械的领先地位成立了一个“步枪试验委员会”（ehrprfungskissn），简称gpk。由于当时毛瑟研制的盒式弹仓没有成功，gpk最终决定自己来设计一款新的步枪——因此诞生的“.八八”就被世人称为“1八八八式委员会步枪”。委员会步枪把当时现有的多种先进设计揉合在了一起：枪机是斯班道兵工厂由奥地利的“1八八八曼利夏步枪”改进而来；弹仓、5发漏夹（子弹必须用漏夹装填，漏夹留在弹仓内，打光前不能再装）也是改进自“1八八八曼利夏步枪”；枪管膛线基本就是是仿制“勒贝尔1八八6”的，新无烟枪弹改进自瑞士设计的7.92无底缘瓶颈弹……委员会步枪从设计到生产都与毛瑟毫无关系，在德军中也只装备了10年就被“毛瑟9八”淘汰。但是，德国的一些奸商把淘汰的委员会步枪称为“最新式毛瑟步枪”卖到中国，所以在中国就有了“毛瑟八八”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1八96年汉阳兵工厂开始生产此型步枪，由于委员会步枪有一个保护枪管的套筒，就被俗称为“老套筒”。1904年汉阳兵工厂对此枪进行了改进，去除了枪管外的套筒，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汉阳造”！作为第一款国产步枪，“汉阳造”一直是中国抗战的主力步枪之一。 毛瑟1871式步枪 毛瑟71式步枪是由毛瑟两兄弟在1八67年以法国夏塞波步枪的旋转式枪机为基础进行改进设计的，夏塞波步枪的正式名称是“夏塞波1八66型轻型燧发枪”（hassepfusil摸ele1八66），这是一种军用后装枪，因在1八70年和1八71年的普法战争中的出色表现而出名。由于普法战争中显示出德国步枪的性能不如法国步枪，因此德国军方决定挑选新的制式步枪。经过对比后，毛瑟兄弟设计的1八71式步枪击败了竞争对手1八69巴伐利亚云达步枪（1八69baarianerer），而成为标准的制式步兵步枪。毛瑟兄弟的设计被正式命名为ehr71（1八71型步兵武器），简称.71或g71，并在奥伯恩多夫皇家兵工厂开始生产。这是历史上第一种毛瑟步枪。 .71步枪发射11x60定装黑火药金属壳枪弹，步兵型枪管长八50，此外还有枪管长700的jaer型（短枪管步枪）和长500的骑兵卡宾枪型。后来还有许多不同口径或稍有改进的型号被卖到其他国家。 .71步枪是一种单发步枪，为了提高武器射速，保罗?毛瑟改进了新的71/八4式步枪。 空枪重4.6kg全枪长1344枪管长八52膛线4条，右旋，550枪口初速440/s枪口动能1975j有效射程2701600 毛瑟1871-84式步枪 德国人从俄－土战争中学到了重要的一课，此役中土耳其军队装备了的温彻斯特1八66连发步枪完全压制住了俄国军队使用的单发步枪，尤其是在1八77年的普列文城（plena）之围中，温彻斯特连发步枪的火力大发神威，完全瓦解了俄军无敌的刺刀攻势。于是德国军队也开始考虑采用一种连发步枪来代替71式单发步枪，于是保罗?毛瑟就着手设计，给71式步枪加了一个弹仓。这种改进型的71式步枪在1八八4年被德国军队采用，并重新命名为71/八4式步枪（.71/八4）。 .71/八4式步枪所采用的管状弹仓位于枪管下方，长弹簧向后供弹，能装八发枪弹。保罗?毛瑟最初尝试的设计其实是盒式弹仓，但在试验中出现上双弹故障而无法解决，因此不得不参考了温彻斯特的管状弹仓系统来设计。由于弹仓藏在前托内，因此在外形上的.71/八4式步枪与.71式步枪差异不大。但由于管状弹仓的设计始终是落后了，而且没多久德国人就研制了新的小口径无烟发射药步枪弹，并采用了1八八八式委员会步枪，所以.71/八4式步枪的装备数量少且时间短，不过据说在一战中曾在一些二线部队中发现有人使用这种旧式步枪。 空枪重4.6kg全枪长1293枪管长八01膛线4条，右旋，550枪口初速440/s枪口动能1975j有效射程2701600弹仓容量八rs M1893格鲁森57mm野炮 格鲁森陆路快炮说的就是1八93格鲁森57野炮，其实这款野炮也会死克虏伯兵工厂生产，只是格鲁森分厂罢了。 汉阳兵工厂层在清末大量仿制过，辛亥革命时，革命军就在汉阳兵工厂缴获很多 身管重155公斤 炮架重172公斤 全重550公斤身 管长1425毫米（25倍径） 榴弹重2.7公斤 榴霰弹重2.7公斤 全备弹重3.八公斤 初速330米秒 最大射程5500米 此炮为架退炮 每天的更新可能要改为晚上九点 呆呆今天刚到达成都出差，可能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月，手头只有一个平板，没带笔记本，很多存稿要好好校正一下，明天同事就会把笔记本给呆呆带来，由于每天白天要去上班所以更新改为晚上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呆呆表示。歉意。 FH98/07年105mm轻型野战榴弹炮 本书中的fh9八/07年105轻型野战榴弹炮借用了fh9八/16轻型野战榴弹炮的数据 1916年105轻型野战榴弹炮 生产或服役年份:1916年 口径:104.9 炮管长:22倍口径 高低射界:－10度～40度 水平射界:4度弹丸重:15.7kg 弹药初速:400(395)/427/se 重量:1525kg 最大射程:9700 第一章 醒来 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幸福，马元亮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张好大的木床上，床前拉着纱帘！“靠！谁把老子般地方了”。 只记得昨天加班，加到很晚回家连洗漱都没有就躺下睡了，一起来怎么换地方了。这时房门打开了，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看着正好爬起来的马元亮，忙对房外喊道：“小少爷醒了，马小三快去叫老爷来！”。 之后又说道：“别忘叫张先生一起来”马小三忙跌应了声“是”就往前院跑去。这时女孩见马元亮要下床忙抢上前去扶马元亮，吓的马元亮直往床里躲。 女孩连忙跪下低头开口说道：“是环儿孟浪了，小少爷你刚醒不应现在下床的，等先生来了瞧过在说”。半天后环儿看马元亮没出声半台起头来偷偷瞄了一眼，马元亮两眼发直嘴巴大张，一看马元亮这卖相“啊”的尖叫了一声方把马元亮惊醒。 马元亮现在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内心中惊呼：“老子穿越了”闷了老半天的马元亮开口说到：“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请问今昔是何年？”。还向环儿做了一个自己认为很满意实际上很诡异的姿势。 这下真的是把环儿吓坏了，哭着要往外跑，这时正好撞见正要进屋的马适中。环儿两忙跪下磕头“老爷少爷刚醒就要下地，奴婢要上去搀扶，少爷不让而且嘴里尽说胡话，真的不关奴婢什么事情呀。” 马适中看了看现在一脸尴尬的马元亮，回头对身后的张郎中说到“先生请先为小犬把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转”又对环儿说道：“环儿！你先退下事情等会在说”环儿小声应是忙退出屋去。 张先生做在马小三搬来的椅子上为马元亮号脉，过了半天，站起身来拱手对马适中说“马老爷，贤子以无大碍，只是这些天蜀中闷热要多加注意才是！” 马适中回道“哦！有劳张先生，小三带张先生偏厅用茶”待小三带张先生出去后。 马适中坐下对马元亮说：“元亮！可感觉好些”。 马元亮心说：“我感觉好极了”可嘴却说：“还是有些头晕，老先生您是那位，今年是什么年号”边说还边拱手抱拳。 马适中听着这怪异的话看着这诡异的姿势真是心中无语，“哎！天该我马家不能一门出两位进士呀。”这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忙对马适中行礼开口道：“见过父亲大人”。 “元起快来看看你弟弟吧”。马适中边说边像外边走去。这时马元起看着床上的弟弟说：“小弟可感觉好些”？这时马元亮回道：“小弟以无大碍，劳烦请问一下老兄您是？” 马元起看这自己的弟弟，心说：“这也叫以无大碍，得赶紧并报父亲知道”。“小弟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在来看你”。说着就出了屋。马元亮心里大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天渐渐的黑了整个马家大宅里掌起了灯，马元亮来到饭厅，看到马适中和马元起坐在桌前，连忙施礼道：“见过父亲大人，仲兄”。 这时马适中后边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亮儿快到为娘这来叫我好好看”，说着就要把马元亮拉到怀里。 而这时马适中咳嗽了一声，中年妇人才松开手，而马元起也在丫鬟的服侍下就坐，和马适中一起用餐。 饭后一家人在堂上用茶马适中说道：“亮儿，先生说你中暑后损伤了脑子，所以想不起来很多事情和人。你不用着急这需要慢慢调养，这些日子书你就不用看了，为父是有能一门出两个进士的愿望但是不想由此也损害了你身体，这下颇为不值呀，家里能有一个进士三个举人也能笑看这川中贤士了。 这时马元亮站起身来施礼“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只是小儿一时想不起来什么了，但是身体以无大碍劳烦父亲挂念了”。 马适中微笑着看这马元亮道：“环儿还是带小少爷下去休息吧！”。 马适中看着马元亮出去背影长叹一声对马元起道：“你也下去吧”马元起嘴里嘟嘟囔囔的往自己的宅院走去，马适中要是听到马元起嘴里嘟囔什么肯定得气死，“哎！早知道我就先装疯了，可惜娘子根本藏不住事，小弟真是好运气怎么失忆的不是我哪”。 马元亮回到屋中在思想的煎熬中在环儿的服侍下洗漱宽衣打开辫子洗头之后躺在床上又开始了胡思乱想：“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那个是未成年少女，马元亮你太恶毒了，你不能这么想，恩我是一个社会主义新青年，新社会的知识分子我是证人君子。。。。。。” 经过强烈的思想挣扎思路回到了现实状态：“下午听了马小三介绍才知道今年是光绪二十五年，我叫马元亮一天前还是某国有企业一名机械工程师，可现在却成为四川成都府马家三少爷，很多事情都是没办法的。 就好比马小三开始不叫马小三他本家姓宁叫宁小三被家人卖到马府做书童才改的姓。 马元亮比他强多了最起码名字没变，就多了一个便宜举人老爹和一个老妈可惜老妈是小妾在二十年前嫡母去世后才转正为如夫人的这也是今天下午少了一个人来烦马元亮的原因。 还有一个在宜昌做知府的大哥，靠！现在马元亮得叫伯兄，谁叫马元宝是正八景的嫡长子，下午那个来也冲冲去也冲冲的青年儒生是马元亮现在同父同母的二哥可惜他不如大哥聪明自从19岁那年中了举人连需三次进京还是没中，真是废物一个。 哪像马元亮15中举前途是无限光明，可现在就悲哀了可以说我的科考路也到头了，谁让我马元亮穿越了哪！哎怪事年年有今年的别多。 经过对前世记忆的对照，马元亮高中时，中国近代史还是学的不错的，知道慈禧和光绪是同一年190八年死的，这样一算之下知道今年是公元1八99年。 “明年就是庚子之役了，哎这个老大帝国也到了破屋众人锤的地步了，如果我是愤青的话会不会去北京抵抗八国联军，哎可惜我不是愤青也没有那个胆量。”马元亮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可怎么办哪？在过12年就是辛亥革命川中内战一直打到抗日战争开始。 悲哀呀！我为什么要生活在四川，明天就去劝老头搬家，搬到哪里哪？ 晕！整个中国从1912年到1937年就没怎么消停过。1937年之后四川还是可以待的但是鬼子进了中国那个时候自己也抗不动枪了真不甘心，要不移民去美国，可是我记得美国这时可能已经出了个排华法案。这真是生在乱世，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还是先去投袁世凯吧!最起码小站出身大小也能混个军阀当当，最后不行在投花生米（蒋石）也不行老蒋对非嫡系可是出了名的吝啬的，何况哥们算算比他还大也抹不开脸呀（实际上大五岁）。哎！竟然来到一个平行的时空的乱世，那么就好好的活下去吧，一定叫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活好就可以了！明天就像父亲大人表明心志先投袁世凯！”马元亮胡思乱想着，嘴角带着笑沉沉的睡去。 第二章 教案 想劝服老头子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第二天马元亮起来后吃过早饭，就急匆匆的跑到大屋中去给马适中请安。惹得自己的便宜老娘又是一顿嘘寒问暖，最后马元亮把自己的想法向父亲和盘托出。 马元亮小心翼翼的道：“父亲大人！我想北上去投军” “哐啷”马适中一不小心惊的把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茶水四散飞溅打湿了他得长袍，服侍的小婢，立刻打扫忙碌起来。 马适中手颤抖着，看样子有有些怒极攻心的摸样。马适中站来就要找一件能拿到手中可以教训这个逆子的事物。好叫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知道点教训。 马元亮看到这里，真的害怕了。连忙跪下大叫道：“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慢动慢动呀！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呀”。 “小儿我有话要说，您且听过在打儿子不迟”。 那个时候可不是后世物欲横流的社会，满清贵族为了愚化站立多数的汉人，很是把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思想发扬光大。不能说孝顺不好，孝顺是必须的。但是发扬到不管事情是否对错，老子的意愿就是真理的程度。已经有些太过了。 也不能怨马元亮膝盖软，对于他这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说，对于当时社会还是有点小了解的。如果你不孝顺，那么你就会成为另类。会遭到当时整个社会的抛弃。所以马元亮也只能先认错，在向自己这个还是比较开明的老子解释。 “好！你说，这书你也不读了。要去当什么丘八。我到要听听你的歪理”马适中一看也没找什么趁手的家伙，就气哼哼的又做到了主位上。 马元亮可是不敢站起来，只能跪在地上，吩咐刚要打扫完出去的小婢给马适中重新上茶。 待马适中喝过一口茶后压了压心中的火气。马元亮看着自己父亲面色稍缓后开后说道：“父亲大人，我是想去投天津小站的袁项城。自从袁项城在小站练兵以来，很多文人士子都去投他，都获得重用。包括徐卜五（徐世昌）这样有官职的进士也都为其参赞。所以儿不是投那些练军等丘八军队。我是去投新式军队，而且最近朝廷邸报您也看过，朝廷对这件事情很是重视，毫不亚于当年的北洋水师。” 马适中确实也看过些邸报知道，这袁世凯在背面练的新军很是风生水起。但是自己儿子毕竟还太年轻。要是赶个机会不好像甲午年那样，死在阵中。还不把心痛死。 马元亮看着父亲许久没有发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一咬牙狠下心说道：“父亲！如今北方拳乱以生，虽说都是些泥腿子，但是裹挟之众。如果朝廷稍微一个处理不好，我看不下洪杨之祸呀。都说天下为乱属先乱，我想我此去天津也必受重用。到时多安排本家子侄多去这新军中历练。回来后也好某个出身来带兵，也能护住咱们这么大的家业不是” 马适中眼中精光一闪后说道：“容为父在多思虑几日，北上投军可不是小事呀。你下去吧”。 马元亮看着自己父亲又进入了沉思，知道这个事情有门。连忙爬起身告罪而去。 之后很多天中，马元亮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跟老头子耗了大半个月他才同意其中又有和老妈的周旋简直是叫人哭笑不得。 当7月2日出成都府门的时候看着三辆马车十名家里的护院，马元亮有些无语了这里哪里是投军呀这简直是搬家呀！ 哎作为和老娘妥协的产物，带着小丫头环儿和马小三还有环儿他爹护院武师李开双，开始浩浩荡荡投袁路。 先从成都转到重庆沿江而上到了宜昌拜见伯兄马元宝，在进宜昌府的时候因为护卫李师傅在马车里藏了俩条马蒂尼步枪被绿营守卒发现并拦着死活不让进。 因为举人的身份守城门的绿营兵倒是不敢太为难，直到小三找来大哥的钱粮师爷才算进城。 当来到知府衙门后门的时候天色都快黑了。一大群人进入内院时大哥家的仆役们又是一阵忙活。 待马元亮梳洗完毕后，其大哥马元宝已在前厅摆下酒宴。 马元亮心想大哥还真给自己面子呀！都是一家人还在前厅。 当马元亮进入前厅时看见三桌都做满了人，心想：“晕大哥不会借着我来敛钱吧”。 这时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儒生站了起来，走到马元亮面前拉着马元亮的手到“各位这是有成都神童之称的马傅波，也是在下的小弟弟”。 这时全场也都站起来开始拱手行礼一个个说道：“黄堂大人家中各个都是年个轻俊杰，真是羡煞旁人呀！” “黄堂大人令弟真是年轻有为未来前程不可限量呀” “黄堂大人令弟哪里是仅是川中神童就算在这湘楚之地也是。。。” 哎！在场人的把马元亮夸的脸直热。心想“看来还是大哥的脸皮厚呀”。 本着多听少说的原则，总算打发走了这帮官僚和马元宝来到后堂用茶。 马元宝开口道：“看了父亲来信我还真吓了一跳，你要真出点什么事情妾母可怎么活呀！哎！现在看你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在宜昌多玩些日子等投了军之后就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光了，制台大人的自强军我也看过可说国内之精锐了，听说训练及其严格照实不易呀” 马元亮接道：“伯兄爱护，傅波还是要投军的我志以决。” 看这马元亮这么果决马元宝也不好说什么，便变通道：“不如我去于你关说关说，去自强军如何？这样总比你去袁慰亭哪里做个幕府强吧”。 马元宝笑嘻嘻的看着大哥说道：“大哥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去袁慰亭哪里不是去做幕府的我是去做兵的！” “啊”这一下差点没马元宝惊死，“小弟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马元亮看着长兄说道：“我以举人身份去投他，他一定很高兴但是那样我最多也就做个幕府或者钱粮帮办而根本接触不了兵权也无从学起这练兵之法，大哥你看这天下大事，拳民泛滥早晚要惹出事端的谁也说不准能不能再一个洪杨之流呀！如果有了兵权会练兵一但有事就可以进兵剿灭用战功搏一个大好前程，如事不可制最起码能宝一乡平安！” 马元宝沉思了半天说道：“小弟你的想法倒是可行但是你真的投军从兵做起就怕妾母不当应呀”！ “所以小弟才要兄长帮忙掩护在帮小弟弄个宜昌籍贯在弄个廪生就行”。 马元宝又沉吟半天：“哎！既然你意以决我就帮你担着要吃不了这份勤苦记得回来找大哥，大哥也在这湖北也帮你搏前程”。 “多谢伯兄”马元亮说完忙向马元宝深深的作揖。 几天之后马元亮正在院内叫李师傅陪着打熬身体这时马小三跑来叫他去前厅说大哥马元宝找他。 当马元亮来到前厅时对马元宝深施一礼：“见过伯兄”。 “小弟快坐看看为兄替你弄的籍博”。马元亮接过来一看除了名字没改其他简直是领一个人连廪生的保人都是竟然都有进士出身的，看来真是当官的好办事呀。 这时马元宝又开口道：“去把我这几天置办的东西取来”。 下人台进来一个小箱子马元亮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六只转轮手枪和相应的弹药一脸疑惑的对着大哥看去。 “这个是在美华洋行帮你买的此去山东并不太平，还是短枪方便，李开双他们带着长枪这穿州过府的也是个麻烦，对了这枪可是花旗国军队的正规武器叫什么，可什么特哎母1八73，哎！ 说着绕嘴我就找了个买办叫他找一种短小而且威力大的洋枪他就给我送来这个，我还问了一下咱们宜昌的郭守备他说自强军的军官也用这枪”。 对于马元亮来说前世里也算个伪军迷当然知道这款柯尔特左轮手枪但是具体型号还真不认得现在看来是1八73型。 这个可是个带劲的家伙正拿在手把玩着这时个办差跑了进来打千道：“太尊大老爷不好了，花期国圣公会的洋人传教士又来了，在偏厅哪！非要见您，您看怎办才是？” 马元宝叹了一口气：“小弟你先回吧，我叫人带你和你的护卫们去绿营观操场试试着新枪”。 “伯兄小弟在家也学了些西学知识包括这夷文，今天我也想看看这洋人，看看我这夷的怎样” 马元宝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对办差道“哪就传吧”不一会下人领进一个黄发蓝目的洋人看到马元宝拱手抱拳开口道：“知府阁下您今天吃过了吗”？ 噗！马元亮吧喝了一半的茶全喷到了堂屋的地下，心到“这洋鬼子也够中洋结合的了”这下知道为什么大哥对自己笑了！ 这时洋人差异的看着马元亮，刚要询问马元宝，这时就听马元亮用英文回答道：“我是知府大人的弟弟我叫马元亮，见到你很高兴”。 并站起身来向洋人伸出了右手，洋人看马元亮行握手礼感觉有点不适应，但是还是和他握了手并用英语说道：“会说外文的中国官员还真是不多即使能与之沟通的还多需要翻译！尤其是和我们神父打交道的地方官员，见到您我也很高兴我叫白大卫” “我现在还不是官员只是拥有做官的资格的而已”马元亮回答道 “哦！看来我应该称呼您为举人老爷阁下了”之后白大卫走到马元宝面前；“知府阁下我要抗议您治下的民众每天都堵在我们教堂门口表演“杂技”给我们传教带来很大的麻烦希望你派人驱散他们，否这我会通知领事大人向你们的总督大人提出抗议” 一听这个马元宝头就大了，哎这什么年月百姓惹不起，洋人也惹不起，还没等马元宝表态，马元亮就一顿叽里呱啦洋文过去之后白大卫也放弃了马元宝之后就绕有兴趣的和马元亮嘀嘀咕咕在一起。 就看两人开始谈的和风月色之后一会争执一会大笑，看得马元宝直愣神。 最后白大卫向马元宝抱拳：“知府阁下您的弟弟有了一个很好的计划希望您尽力协助他来完成。我相信在我的领导下，宜州教区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对双方来说都是悲剧的事情了。知府阁下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径直走出了前厅。 马元宝诧异的看这小弟事情就这么结了“你两到底说了什么？你不会答应他了吧。洋人的要求我可办不到”！ ：“大哥不用着急，且听小弟详细解说，这花旗国圣工会信的新教而这个法兰西教会信的是天主教，这两个教会在前朝时，在哪欧罗巴洲由于教义理念等不同打了起来，当时这列强诸国就因为信教之事分为两帮，这一战之下就打了三十年，最后也没分出个真正胜负出来而且死了八百万人，这列强诸国就签了一和平条约：你信你的新教，我信我的天主教以后大家不得在因为信教之事在打仗了”。 马元宝惊疑道“哦！还有这等事，你的意思是说这宜昌地界这传教士也分为俩帮，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方面周旋一二了”！ “对！就是利用他们互相的矛盾周旋一二，大哥你想呀这每回出事是不是都因这天主教会而起，后来这新教教会参与进来这个事情就闹大了，因为这个天主教会对信众没什么要求尤其是小孩子，他们也很喜欢收养小孩，还有为得病快死了的小孩做祷告，认为这样做可以是上帝感觉到他们的前程，可惜咱们的百姓不懂呀，在加上这社会游手好闲无赖参与其中致使前些年发生了震惊全国的教案”。 马元宝沉声道：“恩！多数都是你说的这个法兰西教会而引出事端而这个花旗国和英吉利教会加入进来这个事情就闹大了”。 马元亮接着说：“所以我有一个计划，要说把洋人驱逐出宜昌府不太现实，这个条约里都写清楚了，但是要把这个天主教驱逐出宜昌府估计也很困难，但是再差也能叫他消停几年好过您的任期才是”！ “小弟你真有这等办法”？ 马元亮坚定的回答到“恩！刚才我与白大卫说的就是此事大哥你想这个洋人也是有穷有富，来咱大清国的几乎都是为赚钱来的，如果有钱的谁还没事跑咱们这来，这教士也一样来咱们这里的都是没什么权势的，就是信仰忠贞的为了扩展信徒来咱们中国的也是少数，何况这权有势力的都集中在上海天津广州一带是不会来咱们宜昌的，这个白大卫也是一样。他本是花旗国西部一个小镇的神父，这个花旗国西部也不是什么富庶地方，他又为了争夺教区主教职位失败了才来咱们大清国的。你想呀他这样的肯定在国内也没有什么势力背景，他们国内的说他对上帝不够虔诚需要扩展教徒就把他丢到中国来了，我叫他给上海美国南浸会牧师林乐知写信，说这个宜昌天主教会教区对收养女童行苟且之事这个林乐知在花旗国是个耿直之人而且在上海洋人中很有影响力，他会推动此事进行的。您再上奏制台大人说接到诉状他们虐待儿童，也同时通报到英吉利，和花旗国在宜昌的领事哪里去好叫各国国公使都知道，并且派人到上海对文和洋文报社散发这个消息并派人请他们来把事情闹大！最后在正式通知法国人” 马元宝一脸吃惊的看这小弟：“小弟你这是叫我在火上烤呀，这件事做不来做不来呀，这要是朝廷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呀，何况这些事情都是您想当然的！也要查不来是假可怎么办呀” 哎！大哥，现在北方有拳民朝廷又如此纵容这宜昌教民冲突早晚会酿成祸事，大哥以后要想右迁一步,必须搏一把如果此事办好制台大人必定高看大哥一眼的，在说这洋人最重舆论只要把这事办成铁案，除了法国人，这英国，花旗国都要叫好的，尤其这个白大卫最差也会升为这宜昌教区的主教，他和咱一起办了这个事以后还会难为大哥你吗？再说这法国人这次吃亏就算这宜昌教区不撤销也要消停一两年在说的！” 吗元宝疑问道：“小弟你说这个如何办成铁案”？ 马元宝对大哥神秘笑了笑变附在吗元宝耳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第三章 妥协 这天刘二赖正从滨头李寡妇家出来，想着一会就教堂把这个月工钱结了，好给李寡妇在填两样家什。 这时就看两个办差向他走来，疑惑了一下也走上前去大声说道“哎！这不是张爷和徐爷吗？这么巧不会特地来找我的吧”。 就看张怀来有些献媚的道：“刘二哥这个我们梁师爷有请，今天在海春堂摆酒请您老吃个饭” “请我吃饭？”刘二赖疑惑的道。 “对就是请您，还有李老大和徐三爷，说是有要事请您们帮个忙”。 刘二赖心想“心想这师爷请我帮忙，不会是教堂的事吧！虽然我是在教堂帮差但是也不至于找我呀，现在跟了洋大人虽然不怕这些官面人但是又不好得罪！”只好说到“梁师爷给脸咱不能不要那咱们这就走”！ 这海春堂的酒，是喝的混天暗地。这梁师爷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等几个帮闲把把刘二赖等人扶出饭馆，可没有送回各自家中而是送到大牢刑房中。 等刘二赖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看着眼前签押桌后坐着一个年轻后生，旁边靠后正坐着的是梁师爷。 就听那个年轻后生开口道：“刘仲宏，外号刘二赖，小时读过私塾可惜家道中落现在是法国圣母堂前堂杂物管事我说的可对。” 刘二赖一看情况不对连忙称“是”。 “刘二赖你家原来也算富户，根据你的家谱在这宜昌志中，我给你祖籍三岔河村填了几笔你可想看看” 说着就示意旁边的马弁把改好的地方志递到刘二赖手中。刘二赖细心看了半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哪里是地方志呀，这简直是地方神鬼志呀。 马元亮看这脸色煞白的刘二赖心想“我就是在和你家有关的地方填了些吸血鬼传说和你家没关的地方也找理由和你家联系起来填了些狼人故事而已！”。 马元亮对低头不语的刘二赖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怕官府，而官府还怕洋人，但是洋人怕我写的东西，你说你到底是怕不怕我呀”？ “大老爷饶命呀！小的也是混口饭吃呀，大老爷饶命”刘二赖连忙跪求饶起来， 马元亮站起身来走到刘二赖身边扶起还在磕头的刘二赖对这他微笑道：“我有事叫你去办。。。。。。。。” 但是在刘二赖的眼中他笑的比神父说的什么恶魔还恐怖。 当马元宝呈上书信于湖广总督张之洞，并把事情通报给英美领事还没收到回复时。 林乐知带着四位在上上海的公里神父还有五位天主教神父和修女就冲冲的赶来了宜昌就直接就进驻了圣母会教堂，连英美法领事也感觉突然。 之后上海赶来的中内外记者也急忙来到宜昌，这宜昌的洋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为了避免混乱马元宝赶紧安排记者住到驿站并派守备郭思南派兵进城维持治安。 马元亮也忙前忙后的跟着记者们套着近乎，等到到十天后美国公使托尼和一帮外国在华专教士带表驻北京公使团来到宜昌时。张之洞也开始顺江而下，等到愁眉不展的张之洞下船看到跪下的一片白蓝顶子后，示意身边戈什哈去叫马元宝前来问话，自己上轿径直往府衙行去。 他不知道就在上午，同样愁眉不展的法国传教士宜昌地区主教梁贝利和他的四名同伴也上了法国开来的小火轮兵舰转到上海去罗马赎罪去了。 当张之洞刚在大堂坐下，要问马元宝情况的时候。戈什哈进来通报说美国公使托尼和公里会神父林乐知前来拜访。张之洞示意赶快同传！当托尼进来时看到堂上的张之洞连忙行李道：“总督阁下，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公使阁下”张之洞回道！ 托尼看到张之洞有写愁眉不展，以为事情可能要扩大化连忙说到：“对于发生这种事情我感到万分遗憾，但是为了清国与世界各国友好交往希望总督阁下，对清国国内的报刊报道时能进行斡旋，最好是能不报道或者更改一下变换一下方式。并且我和公使团和教会进行了交流，在宜昌地区天主教会教区暂时不撤销但是也不传教教。堂做出保留只对信众提供一个祷告的场所，现在由圣公会白大卫神父主持教区工作，您看这个处理意见怎么样哪”？ 张之洞看着托尼。心想“每次发生教民冲突各国领事公使可没这么好招呼的。” 随后张之洞答道：“公使先生先失陪一下，对这件事情我要于我的幕府人员商议一下，才能作出决定”。 之后张之洞在马元宝的陪同下来到后堂。询问起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而这马元宝也实话实说。除了马元亮去武汉等地，买来四个十三四岁刚梳拢（特有名词）过的妓女，通过刘二赖等送进教堂孤儿院，并且马元宝伪造各种户籍和颂状，连告状的人都以安排妥帖的事情，没说外其他的都如实并报了。 并且把马元亮怎么找记者，为什么请记者的原因都说到了自己身上。并且也表示了自己和白大卫等教士关系非常融洽等等事情。和整个事件的最后结果。（由于孤儿院生活条件确实不好，难免儿童磕碰等事的发生又有马元亮和白大卫的联合陷害这下梁贝利等人是混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最后全部遣返回国，并要去罗马作出解释！本着事件影响太坏在加上林乐知等一批比较有良知的牧师的据理力争天主教在宜昌地区开始禁止传播。） 明白了托尼等人为什么这么协商的原因，张之洞这老狐狸，那是能轻易被人耍的吗？等张之洞来到前厅时，和托尼等人密议了半天大家都达成了妥协，中国方面有张之洞处理消息封锁只并公布查无此事系由误会造成！来搪塞报界。 而法国取消在宜昌地区的传教权，并撤销宜昌教区。而托尼等人也去做国外记者工作保证这个事件也只能在天主教会和新教教会内部小规模传播。但是在场人包括马元亮都没有想到欧洲宗教界又因此开始了新一轮的论战。 马元亮在宜昌一折腾就是一多月，没事时就往绿营训练场一待，跟着李开双他们练枪。眼看就要到九月了，也该是正式上路去山东常州投袁世凯了。今年也是老袁命好，由于被人参合被派到山东练兵要不明年他辛苦练出来的新军还不被八国联军打残了。 等马元亮离开宜昌时以是九月四日由于走路路实在是不太平所以只好顺江而上先到上海在做轮船到天津之后直下山东。 第四章 游上海 等到了上海后，马元亮先去南浸会拜见了林乐知牧师。主要目的是为了巩固一下在宜昌的关系。这年月你要认识有势力洋人在官场上决对吃的开，就像后来老袁差点被载沣杀了最后记得还是英国公使朱尔典给保下来的。 当来到南浸会教堂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和马元亮同流合污的白大卫。一问才知道白大卫是被从宜昌叫来听后训示的，过两天就要回宜昌去。 和白大卫约好晚上我请他吃饭就径直去找林乐知神父去了。等见到林乐知的时候马元亮献媚的开口道：“哦！伟大而慈爱的神父，再次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见到您我也很高兴，并带我向您的哥哥问候”林乐知答道之后又和林乐知互相吹捧了一顿。开始提到了正题：“林乐知神父对于您在清国为教育事业作出极大贡献我是非常佩服的。那么我希望有机会也想参与到您的事业中来您看可以吗？” 林乐知饶有兴趣的说道：“哦？能谈谈您的具体计划马”？ “您看是这样的，我父亲大人在成都当地也是非常有名的士绅，所以我想由我家带头和当地几位士绅出资在成都建立一所美国南浸会的中学和两到三所小学，您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吗？” 林乐知听后非常兴奋，但是好像想起了什么随之黯然道：“哦！您的父亲真是太伟大了，这真是一见大好事！可是现在内陆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有很多迷途的羔羊，他们极度仇恨我们！”。 马元亮连忙开口道：“所以我建议您派遣的教士和教师最好是华人，中学办在府城内而小学择办在我父亲和他朋友的庄园中您看哪”？ 林乐知听后神态开始坚定起来说道：“这件事我个人是非常赞成的但是具体怎么做我还要和其他牧师商量一下，但我保证我会极力促成此事。即使没有他人帮我我就亲自去成都” 马元亮连忙劝解道：“哦不不！我尊敬的神父阁下如果不是很方便的话，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这件事情拖后也是没什么的，等你们有了具体方案在和我兄长协商不迟，他会全权负责此事的” 为结交林乐知也只好把大哥马元宝卖了，叫马元宝去做老头思想工作估，计比自己管用多了。 “哦！亲爱的马，希望我可以这样称呼您，感谢您为南浸会所做出的贡献” 马元亮尴尬的笑着说道：“哦！请您下回称呼我亲爱的亮就可以了”。 等告别了林乐知，马元亮带着马小三开始逛起了上海，这个时候上海还根本看出有国际大都市的气魄，但是也不是成都等内陆城市可以比拟的。等马元亮兴致勃勃的回到旅馆时，就看见白大卫像西部牛仔一样，摆弄着保镖装备的柯尔特左轮手枪。 后来问过下人才知道，这白大卫早来了就为自己一顿晚饭他已经在旅馆里等了三个钟头。马元亮真是无比佩服他。哎！看来升为主教后这穷人的习性还没改过来。 等马元亮换了套洋装，就被他急吼吼的，拉着去了一家西餐厅吃大菜。这一顿真宰了马元亮十两多银子，差点没心痛死他。 马元亮心说：“哎！虽说少爷现在虽是有钱人，离家时老头子给了自己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在加上在宜昌时，大哥请那些地方官员吃饭的饭钱，两千银子，现在也是小有三千的身价了。尤其看了现在的物价和前世一比，自己真知道多么富有了。可惜还是跟白大卫一样抠门，暂时还改不了”。 晚餐结束后马元亮叫白大卫帮忙介绍几家洋行准备买几样小玩意，怕被洋人坑了只好先被白大卫宰了一顿。这些小玩意，是为以后到新军中结识一下以后记忆中的牛人准备的，等人家发迹了，你想巴结也巴结不上现在正好顶天也就是个管带之类的。 第二天白大卫先带着马元亮去了美华洋行。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这几乎是把美国能产的东西都运到中国来了。从钉子到加特林机关枪，怀表到汽车，汽车到是没见到实物，但是产品目录上有。 马元亮想：“哎！看来帝国主义对中国的经济侵略还真是厉害，可惜大多数日用品他还真卖不出去，来当时小农经济还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看了半天，也没想买什么。最后看到小牛皮的靴子看起来质量不错就买了十双。 待马元亮等人出美华洋行，白大卫问马元亮要具体买些什么！ 马元亮随口答道：“就想买些送给军人的，高档点的小玩意”。 白大卫一脸奸笑的看着马元亮开玩笑说：“我知道你，这次去参加贵国的新建陆军，平你狡猾的智慧以后一定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做清国教区的大主教了，你说对吗？” 马元亮瞅他哪贱样，真想揍他两老拳。在白大卫强烈建议下最后他们来到了德国礼和洋行，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叫霍夫曼的洋行经理。 当白大卫和霍夫曼乱砍的时候，马元亮正拿着一只崭新的全铜制的双筒望远镜把玩着，拿在手中感觉很厚实。上面还有德文手写体的标识可惜自己认识。镜面上刻字都有银白色的金属丝镶嵌，看起来倒像一部精密仪器。 “哦！马先生，我真是佩服的眼光，这部八倍望远镜是卡尔蔡司公司的最新产品这家公司在我国的显微镜行业是十分有名。虽然以前他们没有望远镜产品，但是我还是很相信蔡司公司的实力的。” 马元亮看了看霍夫曼的表情，又看了看望远镜心想“靠你个洋鬼子想忽悠我，蔡司望远镜的确是非常有名，前世总是想买一部，可惜太贵舍不得花钱，但是这个望远镜上怎么找也找不到弧形蔡司标记呀”？ 霍夫曼看着马元亮有些疑惑的眼神，之后说道：“您看这里，这里德文字符就是卡尔蔡司手写体，据说是卡尔蔡司先生本人的笔迹”。 听他这么一解释，看来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马元亮又问到除了八倍镜还有什么型号？ 霍夫曼看到释然的马元亮慧心答道：“还有六倍，十倍镜子，都有现货但是十二倍要从德国订货” 当马元亮看到十倍镜子时感觉，就一个子真是大。而且沉估计也只有炮兵才能用，关键是携带不太方便。 问问价格八倍要75两十倍的要160两，还真贵。但是一咬牙狠狠心还是买了五部八倍镜和一个部十倍镜。 霍夫曼看马元亮这么舍得花钱，忙又打开一个木质枪盒像他介绍道：“毛瑟公司最新产品96式军用手枪装弹十发口径。。。。。。”。 马元亮忙打断霍夫曼的介绍，看着这熟悉枪械，这不是就大名鼎鼎的驳壳枪吗！ 马元亮问道：“这个枪不是有二十发的吗，就是那种拿起来能连续射击二十发的突突，一下把子弹都打出去的那种，拿出来我看看如果满意我买二十支”。 霍夫曼皱着眉，想了半天道：“尊敬的客人，我真的没有听说这个毛瑟公司出过二十发的，毛瑟公司产品目录里，只有这种十发装弹单动式射击的96，这真是毛瑟公司最新产品。您说的那种，如果您要的量大，我就发电报回国向毛瑟公司咨询一下，他们应该能接受您的要求并进行生产”。 马元亮看着霍夫曼的表情心想：“真是大条了，自从穿越后很多前世的记忆都还没有出现，以后要多加小心了，否这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露馅了”。 马元亮尴尬的笑道：“哦这就不麻烦您了，我要的量也不大，这个就挺好，哪就像刚才说的，来二十支”。 看着这把泛着金属烤蓝色枪身的96，这枪不但漂亮火力也比柯尔特左轮强多了，1八73威力是大但是哪是打中人之后，关键的是多数人两手握枪时也不一定能打中人。 这时到看霍夫曼尴尬的笑着说道：“一支配弹500发合计56两，共1120两”。 听了霍夫曼的报价马元亮差点没晕倒心想：“一只柯尔特左轮手枪最多也就20两这枪怎么这么贵！”马元亮怕没听清楚忙问道：“多少”？ 霍夫曼沉吟了一下：“要不一支55两，一共1100两这枪确实贵，但是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军用手枪，55两真的不能再少了，而且每支我都赠送护理工具一套”。 等出了礼合洋行，看着自己这极具缩水的身价，哎！真是心痛死了，马元亮看着白大卫央求的眼神狠狠心花了一两银子吃了顿中式大餐才把白大卫打发走。 回到旅店，把其中五把驳壳枪交给李开双，叫他把枪分给几个枪法好的护院。这下马元亮的这帮护院枪是全配全了。其实主要马元亮闲驳壳枪盒子太丑，不愿意带。倒是在腰间藏了把柯尔特左轮枪。 马元亮回到房内想到这钱可真不经花，得想个来钱快的办法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等朝廷开了新政叫老爹也办实业慢慢挣钱吧！这时环儿通报洗澡水烧好了，可以洗了。 没办法在老家，劝过环儿多次，自己洗澡时不用人帮，但是没回干她走他就哭个没完没了只好忍着剧烈的生理反应在环儿服侍下洗澡。 等洗好后马元亮感觉血都要冲鼻子里喷出来了，环儿也比他自己好不了多少但是还是尽心帮我编着辫子。这时马小三闯了进来，还大声叫道：“买着买着了！小少爷买着了，后天的船，叫安通号，我定的二等舱，小少爷您可是没看到那叫一个气派”。 马元亮看着这个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痛的人，狠的牙根都痒痒，狠狠道：“都买的二等舱”马小三看着我和环儿的状态。讨好献媚道：“那能哪！就少爷您，还有环儿，这环儿不是要贴身服侍您不是，我们都是三等舱，还意味深长看看我”。 这时就看环儿上前就掐住马小三的耳朵使劲拧了起来口中还道：“小三我叫你瞎说，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说了” “哎呦！哎！哎呦！环儿姑奶奶您大人大量就绕了我吧”马小三一边告饶一边捂着耳朵想要摆脱环儿的魔手边像屋外蹭去。 第五章 路遇曹锟 在天津驻留两天马元亮等人和一个商队搭伙赶往山东。商队的头领姓李，这次主要是去青岛，把收上来的药材卖到青岛的德国洋行。 李老板本人很是朴实，就像个乡下种地的。但是这见识可是不凡，尤其是这中原一带可以说是活地图了。 这一天马元亮正和李老板坐在他的马车上聊天。眼看就到山东地界了，但是马车急忙停住不走了。马小三撩开车帘禀报，前被一群人堵着道路，就是不让过，非要叫我们每人请一道符否则就不让走。等马元亮出了马车来到近前一看，距离他们五十米处在大路旁立着一个供桌，在桌子周围跪的到处都是穿着古怪的人。 而且手里都拿着家伙，倒是什么都有，虽然大刀长矛居多，但是偶有一些拿着土造的火绳枪。一看之下马元亮知道这些就拳民了。 由于马元亮在上海一直穿着佯装，感觉这比长袍马褂方便，也就没有换下。当拳民们看到马元亮这身行头，立马就引来了他们仇视的目光。 就听其中几个带头喊道：“神助拳，义和团，只因鬼子闹中原。不下雨，地发干，都是教堂遮住天！女无节义男不贤，鬼孩不是人所产。如不信，仔细观，鬼子眼珠俱发蓝！神也怒，仙也烦，一等下山把拳传。”！ 之后这几个带头的拿着黄纸用诛沙笔一顿乱画，烧掉泡在一碗碗水里，递给周围拳民们喝，待众人喝完齐声喊道：“焚黄表，生香烟，请来各路众神仙！不用兵，只用拳，要废鬼子不为难！挑铁道，拔电杆，海中去翻火轮船！打法国，心胆寒，英美俄德哭连连！洋鬼子，全杀尽，大清一统定江山！”。 这时从中走出一个人来回头对众人道：“大家也喝了符了，跟着大师兄一道把这帮二鬼子杀个干净！ 说完就带着这帮拳民，向马元亮的马车队杀来。马元亮一看这架势赶紧往后就跑，想钻进最后面的马车，叫车把式赶紧赶车走。这时就听砰砰两声枪响，就看李老板雇的伙计们吓的都爬在地上，而李开双带着的人都抽出手枪，马上找东西遮住身形并做好射击准备。看着这动作到像当过兵打过仗的人。倒是李老板雇的四个镖师，神情自若拎着四条施耐德步枪站在车队前面。其中两人刚冲天放完枪，正在装子弹另外两人举枪瞄着一众拳民。这时就看拳民们都停下了脚步，但是神情很是自信，前面几人都敞开衣服，拍了拍胸脯上的黝黑的肌肉。 之后举起刀枪，口中大喊到“刀枪不入！刀枪不入”向前涌来。这时又是四声枪响就看镖师们射到两人之后，拳民们有枪也乱放起来倒是没伤什么人。倒是忙着装好子弹的镖师们到有两位叫拳民用梭镖钉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吓马元亮直接爬到了马车下，等他趴好，就听他周围砰砰的响起了连续不断枪声。 大约过了两分多钟，马元亮被马小三从车下搀了出来，就看车队前面十来米处躺着大约四十多具尸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死人，而且还这么多，恶心的感觉一点都没忍住，扶着马车狂吐起来。这阵呕吐，吐的他两腿都发软了，差点叫人抬着进入马车。李开双叫几个年轻后生去处理尸体，想把这帮人都埋了，但刚整理到路边，就看远处黄沙腾起跑来一队马队能有百于骑，这下众人都紧张了起来。大家忙找地方躲避，李开双他们也都抽出枪来般开击锤准备射击。 但当这队人马跑近看到车队正用枪正瞄准他们时，就都停住马也举起马枪戒备起来。只见这帮人都穿着统一黑色棉布质地的号衣不是号衣，洋服不是洋服的窄小衣服，各个黑巾包头脚蹬皮质马靴，只有前面一人带着蓝宝石顶子的夏常服冠，后面缀着一眼蓝翎。 这时大家才知道是遇到官军了。当带头军官跳下马时翻看了一路边的尸体，就叫手下收起了枪，这时李开双等人也都把枪收起，军官来到车队前拱手抱拳道：“这帮拳匪四处流窜，本官堵截他们以有几日，但是这帮人聚散不定，很是不好拿住，本官这里多谢各位壮士了”。 这时马元亮忍着虚脱也只好上前答道：“哪里！哪里！大人太客气了，这帮拳民扰乱地方也照实可狠”。 当听到马元亮回话，军官开口道：“哦！听口音我看小兄弟也不是本地人吧” “哦在下的确不是，我本是成都人士” 军官看着马元亮穿的是洋服又开口道：“现下这山东及其不太平，老弟为买卖奔走还是多加小心点好”说完就要转身上马，但是这时眼睛余光一扫，看见站在我身后的李开双腰间斜跨的驳壳枪盒时，顿时眼睛一亮。转身对李开双说道：“当过兵”李开双答道：“当过，当年跟着冯大帅在镇南关杀过洋人”。（李开双等人曾在冯子才手下做过低级军官，在抗法战争中受伤和其他受伤的将士被送到后方，并被当时做知县的马元宝接到县中驿馆中，细心看护起来，等伤好后得知朝廷不败而败也就心灰意冷的离开军队各自谋生去了。这时马元宝因为战时筹措军需有功被右迁惠州做同知，看着李开双等人甚是勇武，就带着他们十多人先回到了四川老家省亲，这时川中也颇为不太平，这些人就在马适中安排下娶妻生子留在了马家大院做起了护院教头，这次出来的就有李开双等三个广西老哥和马家佃户的七个后生） 军官了然道：“哦！失敬！失敬！我说哪这帮拳匪多是头胸中弹哪！原来大哥您这真英雄在这里啊。” 说完就哈哈大笑的和李开双聊侃起来，似是想借李开双的驳壳枪观玩一下。这时马元亮小声交代叫小三到后面马车去取一把新枪来，想结交一下这位军官，好叫能在他们护送下走上一段。 当马元亮把枪递给这位军官时，他开始还异常兴奋在手中把玩了半天，但是马上脸色就暗了下来对马元亮开口说道：“我武卫右军，杜绝吃拿卡要，今天带来的也不都是我本营兄弟要是叫上官知道就不好了，小兄弟这份情，我曹仲珊心领了，但是你还是收回去吧”。当听到这句话时马元亮新里忽悠一下子结巴的说道：“你！你！你叫啥，你叫曹仲珊（曹锟）”。 当得知曹锟带的人从山东德州来的，当马元亮提出一起前往德州时，曹锟倒也爽快叫人把大队人马带回去，只身带十几个马弁和马元亮一起上路。 在马元亮有意的讨好下，自然聊的投机。随之马元亮了解到，在德州驻防的并不是武卫右军军全部。只有主力八营新军，曹锟是带着部分学兵营，跟随大军来德州演习行军阵法由于这新军穿的类似洋人到叫拳民盯上了，一只从天津来的新军辎重队，叫刚才哪伙拳民袭击了。倒是没收到什么损失，可是新军怎么能忍下这口气，这曹锟就带着马队出来找这股拳民晦气来了。 就这样边走边聊走两天后顺利到达德州，李老板他们千恩万谢后也随之离去。在告别曹锟时，马元亮是死活把驳壳枪塞到他手中，最后曹锟看着他如此真诚也憨笑着收了。 等众人离去后，马元亮也忙着找宅院住下，马元亮记得袁世凯年底才能去济南当巡抚，看来要在这德州住上几个月了。 第六章 投袁 几天后马元亮正在书房里练字，（也是马元亮没办法不用说毛笔字，就是繁体字也认的不全，只好拿着在洋行买来的钢笔狂练着，最起码不能写错字不是） 马小三冲房来大叫道：“少爷少爷！打听到了这五卫右军不招兵，这兵早在直隶时就满了，您去不成了” 马元亮看着越来越没分寸的马小三道：“我去不成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看把你得意的”！ 马小三马上献媚道：“少爷哪能！我就寻思这去当兵有啥好的！不如咱回家，这外边也太乱了，咱又不缺吃缺喝的” 看着这脸小人相的马小三：“哟看真看不出来，你这志向还真不小就知道吃饱不饿，还不快去，到兵营去请曹管带就说我今天请他吃饭”。 马小三应了声是忙又跑了去找曹锟去了。 看着马小三的背影我心想到：“小三忠心到是够了，就是没啥学识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读读新式学堂以后没准能有大用”。 等傍晚曹锟来到马元亮租住的宅院时酒宴已经摆好，大家寒暄过后开始喝起酒来。 由于路上相相遇时，已经说漏了嘴，在加上如果蒙骗混入军中，叫老袁知道也是一见麻烦事。这时也只好如实相告自己的身份。 当曹锟得知马元亮是举人时，说话到也不像以前那么随便了。马元亮看这气氛有些要僵。 连忙说到：“曹大哥，您我兄弟也甚是投机，不如拜个把兄弟如何” 曹锟迟疑道“这。。。。”看曹锟有些迟疑，马元亮变激将道“曹大哥难道看不起小弟我，还是以小弟的身份配不上你曹仲珊！” 曹锟马上急到：“哪能！哪能！就凭马兄弟您看的起我，我曹仲珊本就是个粗人能有你这个举人功名的弟弟，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等马元亮叫人摆好香案和曹锟拜了把子，随后气氛也热络起来。 （1八99年9月末马元亮于曹锟皆为异姓兄弟，曹锟是同志元年生人为大哥，马元亮光绪八年生人为弟）。 当礼毕后这下酒宴气氛起来了，喝的是个浑天暗地。最后马元亮都不知道曹锟是什么时候走的！ 之后这几天马元亮一直想把曹锟请来，叫他帮我办进新军中去，但是叫马小三去了几次都请不到曹锟，说是公出去了。 10月2号这一天曹锟的马弁来到马元亮的家里说是他们曹管带要请举人马老爷在德望楼吃饭，当马元亮来到时看到满桌的酒菜就等着自己一人，很是纳闷。 曹锟道：“老弟，哥哥这天出去处理上回拳民的事情去了，等回来才知老弟你去找了我几次我都没在，这哥哥在这里摆酒向你请不是了！” 马元亮回到：“咱都是自家兄弟，哥哥要这么说可是折杀小弟了”。说着也没客气就入席和曹锟喝了起来。 当马元亮提起想投军时，曹锟脸上现出得色道：“小弟你是不知道，这袁大人可这人中之杰，你投他就真算投对了，尤其是你这种读书人我们袁大人那是相当敬重的，明儿我就带你去见袁大人，好给你引荐引荐，这以后老弟你要是在袁大人幕中，也好多帮衬！帮衬！哥哥我呀”。、 马元亮尴尬的笑道：“我不是去应幕的，我是想投军当兵的”！ “噗”！曹锟把喝到嘴里的酒喷的满桌都是，马元亮看这酒菜是吃不了，便道：“大哥可愿帮帮小弟” 曹锟回过神来“你一个举人去当兵，你不拿哥哥我寻开心吧” 马元亮回道：“大哥小弟说的是真的，恳请大哥帮我”。 曹锟看他说的恳切便说：“你要是一般人，哥哥在这里打保票把你办进去也就办了，可你身份不同，这事我得像袁大人禀告” 马元亮说：“这就好办了，小弟可就听你回信了”。 说着站起身来，打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心想：袁世凯知道此事毕要亲自接见自己，为了能到新军中学军事，也要想办法先把袁世凯忽悠住在说，千万别弄个什么杂七杂八的差事。 第二天早上曹锟就亲自找上门来，告诉马元亮，袁大人要见他急忙带着他就去了兵营。当进到大帐中就看一位身着戎装的矮壮中年人坐在正中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马元亮忙上前拱手施礼道：“鄙人马元亮见过袁大人”。袁世凯这时也站身来回礼道：“马先生不必如此多礼” 示意他坐下后，接着开口到：“昨天我听仲珊说他一位义弟要投在我军中当兵，我告诉他只要符合标准叫他招来便是，但是他支支唔唔的，说你还有举人功名时，到也把我弄个差异，像你如此年纪就考中举人，走这科举之路才是正途呀为什么非要到我军中当兵来哪”？ 自从穿越后，发现这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视，尤其是这些历任人物。这些人都是不好想与的。所以马元亮也没编什么长篇大论，就把过往的经过，如为了备考中暑烧坏脑子，记不的人和圣贤文章等等和对时下分析，还有为了以后博个前程什么的如实说了出来。 当袁世凯听完沉吟了半天说道：“这老天也是要嫉妒人的，想我袁家也是一门两进士可惜这也是天嫉英才，这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如你真不愿意在我幕中行走我也不强求了，只是进入这军营之后这书生之汽可就要不得了，哪你就先当几天学兵之后进随军学堂中深造。只要好好干以后也会弄个封妻荫子的前程”！ 马元亮强忍住心中欣喜，立刻跪下说道：“多谢袁大人栽培”！ 两天之后马元亮领了新军服到曹锟手下学兵营开始当了一名普通士兵，刚开始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想想前世的军训忍过去了，这训练强度也差不多，怎么着我也能挺过去。可是这曹锟在军中可就不怎么把他当兄弟了，训的那是一个狠，最起码我感觉比别人狠多了，他在私下里喝酒时阵阵有词的说道：“小弟，不是哥哥狠，是这地面颇不太平要是你没一身真本事，哥哥我要在战场上一个没照顾好你，哪我还不悔死了！”看着曹锟说的真切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但是打靶真不是人干的活，自己前世也是在大学军训时打过56半的，感觉还可以。就是五法过后肩膀肿了两天。 但是用了起曼利夏这种老古董，真是惨不忍睹。第一枪直接放到了天上去了，还是卧姿。差点没把曹锟笑死。马元亮感觉十分丢人，要有个地缝真想钻进去。 看到马元亮十分难堪，待马元亮打完一个漏夹。曹锟就把他拽走了，打算给他开开小灶。 “给试试这个！”曹锟大大咧咧的递给马元亮一把他没见过的步枪。 “这是金钩嘎达龍，这个后座力小点你试试这个合不合用，等用这个练熟了，再换别的要不你小身板估计受不了”。 这个步枪后座力确实小的多，即使马元亮这种不经常打靶的人来说，很是何用。也不至于把枪放到天上去了。 此后不久马元亮在学兵营书办那里打听到这个款步枪的真实名称，明治三十年步枪。 当12月6日时袁世凯被任命为署理山东巡抚时，马元亮也随之开拔到历城（济南府治）城下，与从天津开来的武卫右军留守部队会和。 环儿他们也随他搬到了历城住下。趁着着这个混乱时期，马元亮又借着请曹锟吃饭的功夫，送了他一副卡尔蔡司望远镜，让他帮忙把马小三和其余护院的七位后生办进了新军， 除了马小三其余的都分到了各营各队，由于马小三比较有文化，也被弄进了学兵营。这时也在马元亮的命令下，他回复了原来姓氏，姓宁，本来他还不愿意，说马元亮不要他了。哭的很是伤心。 马元亮劝解了半天他才同意，而且还给他起了个大号，叫宇时字耀祖希望他能回复本家的荣誉。自然也把宁宇时感动的无可无不可的！ 第七章 钻营 1900年元旦，但是当时还没有人过这个节，马元亮就开始磨叽曹锟，想借着他的名头也过过这个洋节请了几位前世记得的名人吃饭，当然像冯国璋等大人物是请不来的。 多是右翼军官，王占元，张怀芝，鲍贵卿，陈光远，吴凤岭，孟恩远等八人。饭后送了一人一支96式驳壳枪。 这新军中制式装备是左轮手枪，也是托毛瑟公司的福，96生产出来后，开始的销路确实是不好。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新式的半自动手枪，这时也都和马元亮称兄道弟的弄的好不热乎。等大家散伙后，马元亮和曹锟在他大营后账喝茶闲聊，曹锟虎着脸道：“小弟我知道你有钱，这枪我打听了一下照实挺贵，哪有你这么送人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不送他们这样的好家什也有你哥哥我在，他们那个敢欺负你不成” 马元亮笑道：“大哥！我这么做还不都是给你张脸吗！在说这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弟这叫能赚也能花”！ 曹锟大有深意的说道“就你鬼点子多，我也不劝你了，五天后你就给我到随营速成部队学堂报道！听说袁大人要有意要整理山东旧军，编练新军。你也不能老在我这里当个学兵吧”。 马元亮连忙起身行礼说道：“多谢大哥栽培”。 曹锟连忙抢身搀扶道：“自家兄弟说什么胡话，你哪书童宁宇时先在我这里多磨练一下，只要这训练考核合格我也他弄进速成学堂里，你安心的去读书你的小兄弟们有我看护你就放心吧”。 几天后马元亮也在部队学堂正式开始了学习生活，在个乱世人如草芥，自去年末贴出《禁止义和拳匪告示》的告示后，这济南城几乎天天杀人。袁世凯通过先期劝解，如不顺从就血腥剿灭等办法对义和团进行了全面镇压。 派出新军四处进剿和散发大量告示，编造歌谣来孤立义和团，因此义和团不得不北上直隶天津等地。 马元亮怕自己带来这些后生有所损失，就通过这段时间建立起的关系，纷纷找他们的官长关说，搭进去三支枪和四副望远镜，想把他们都弄进学兵营，也是他们够争气，毕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本身多少都有些文化，这叫他们各自官长也很好办。 1900年四月袁世凯开始整顿山东旧军三十四营，开始按新式营制编练新军称武卫右军先锋队共二十营。 五月由于义和团大部以离开山东，这时袁世凯也就把心思又用到练兵上，五月六日这天视察学兵营考核各项科目，在刺杀考核开始时就见两队士兵整齐开进校场。 边行进唱道：拼刺刀，看谁拼得好，当兵保卫抚台练好这一招。上了战场，和敌人来个血战，紧要关头就要和他拼刺刀。嘿，杀！一、二、三、四！。 这首歌听的袁世凯也是血脉喷张，感觉很是带劲当观看完刺杀训练真是感觉意犹未尽。而更巧合的是去靶场的路上，正碰到完成射击训练并正在归营的右翼步队第一营，而部队行进的前几排士兵，个个胸带红花走的起路来也是气宇轩昂，而今天他们唱的也不往日的《行军歌》而是一首新歌。 歌中唱到：“日落西山红霞飞，士兵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isis，si乳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歌声飞到历城去，袁大人听了心欢喜，夸咱们歌儿唱的好，夸咱们枪法属第一，isis，si乳ai，夸咱们枪法属第一。。。。。。”。 当袁世凯听完这歌笑着对身旁的曹锟说到：“仲珊，今天这听到不少新歌很是提气，不要说是你自己想的，老实说谁教你的” 曹锟马上恭敬的答道：“回抚台大人，卑职怎能想出这等歌曲，都我那个义弟想来的，教给这学兵营习唱，到是叫这第一营学去了”。 袁世凯听后脸色就沉了下对曹锟道：“等今天考核结束回程后你叫马元亮来我府上见我”。曹锟见袁世凯脸色不善马上恭敬应是。 当马元亮在曹锟的陪同下来到珍珠泉大院时，曹锟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开始为马元亮担忧起来。心想这开始袁大人感觉不是挺好吗！怎么一听小弟所做军歌就不高兴不高兴了哪！但是马元亮是一点不怕，因为毕竟自己来自后世网络发达的时代，那个时候各种野史段子和一些名人的回忆都在网上大行其道。从而知道老袁越是对你迁就，越和颜悦色，你就要倒大霉了。他就想做那种既做婊子有立牌坊的事情，所以只有赏自己的份没有罚我的可能。 当马元亮在偏厅见到老袁时看着他沉着一张脸做在堂中，马元亮立刻行了一个新式军礼说道：“卑职马元亮拜见袁大人”。 袁世凯沉声道：“你可知罪”。 马元亮这下纳闷了：不就把前世军训时学的军歌改了改来巴结你吗！这还有罪了。 袁世凯看这有些发楞的马元亮，便道：“将马元亮叉出去，罚他十军棍”。这时两个戈什哈进来就把叉他出去，连给他辩解的时间都没有。被按到院中条凳上就是一顿板子，差点没把马元亮打的背过气去。 等打完马元亮，曹锟也被叫了进来，心虚的被老袁叫进屋中不多时，一脸笑容的从屋中出来看着正趴在条凳上的义弟，对周围几个他带来的马弁说：“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马大人送回去呀”！ 马元亮就这样稀里糊涂回到了家中，这下可把环儿吓坏了，哭个没完没了，他没被打死到要叫环儿烦死了。 等到傍晚曹锟来到马元亮家给他带来了袁世凯送的上好金疮药。曹锟大大咧咧的做到他床边看着正趴在床的马元亮说道：“老弟这顿板子挨得值呀，袁大人叫我告诉你好好养伤，等这伤好了就去先锋队左翼右路前营认哨官”（先锋队建制与其他军队不同除了不设排及编制外其他于近代军队编制几乎相同，哨官为连长）。 马元亮想这个是什么事儿呀？打了一顿还连升三级！“袁大人叫我还告诉你他老人家练这兵是为朝廷练的，可不是为他自个练的，叫你以后少编这些没用的歌，好好帮他老人家练兵才是重要的，即使要编也要编些如何报答朝廷的歌。这里哥哥可就恭喜老弟你了！” 听到这里马元亮心想：“我要信了你的鬼话，我以后也就只能当队官了，还好肚子里存货不多，在弄两手巩固一下在袁世凯心中的地位以后就不编了”。 马元亮艰难的回头对曹锟说道：“哥哥哎！你就别取笑小弟了，我在着部队学堂这以后的课程可咋办哪”？ 曹答道“我也是刚去学堂帮你办了手续，到了学堂一打听，小弟你可真不愧是举人出身这小半年一年的步兵课程就叫你学了个七七吧还真是厉害呀，对了我倒要问问你，张怀芝炮兵演练怎么敢叫你往上凑合”？ 马元亮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不那天我到他营中玩，我看到他营内都是八倍望远镜就向就和他说你这的玩意都过时了，这德国炮兵都用十二倍的，在次也得用十倍的。就把我那副大望远镜借他玩了几天，看他喜欢的紧，就送他了”。 曹锟了然道：“人家都说我是曹三傻子，认了个义弟叫马三傻子，请吃请玩还送枪，现在看来这武卫右军中鼎数你精呀”！之后两人慧心的大笑起来。 第八章 被打 过了几天等马元亮的伤好到能下地走动了趁着这还有几天功夫盘算一下。 记得庚子之变是年中爆发的，这次是谁都无力避免的了，就是把全武卫右军拉出去也干不过。 何况现在列强可不是前世那时，国内民众一反战就都偃旗息鼓了。记得英国现在打的布尔战争可是伤亡了九万多人。既然不能为国出力就叫这个朝廷早点灭亡吧。 提笔写了一封信给在宜昌的大哥说道：“弟观眼下时局朝廷必和洋人有一战，最后必然以朝廷赔款签约。现下朝廷已经和众列强矛盾重重，而拳匪也屡剿不灭，也和洋人多有冲突。最后极有可能惹的洋人联合进兵。 这赔款数目也就颇为庞大，如果朝廷大量赔银，那么国际银价必然下跌。恳请大哥多方筹措银两兑换成外币如有麻烦可找白大卫帮助办理，并可将实情相告。 如大哥能久留任上也可动用府库部分钱粮。毕竟现在国际银价成贬值之势，大哥尽可放心，钱粮朝廷如有调用可把现银补回，朝廷必不会怪罪。现在天下已有大乱之兆现在多积一些钱粮也好为以后招募乡勇之用，如上不能报朝廷也可固守家乡，免得生灵涂炭。 我以发电报向爹爹所要银两全部会去你处，忘大哥也要多多说动爹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大哥所凑钱两如果赚了我愿意于哥哥爹爹平分！”。 看着这份通俗易懂的白话文，相信世人在也看不出自己还有个举人功名了。当封好信叫李开双找人火速送往宜昌，并且带了我新想出来的红楼梦版密码本。（实际上就是找一个版本小作坊印出的红楼梦）。但是又怕时间来不急，变狠狠心把这封长信捡紧要的写成明码电报给大哥发了过去！又弄了同样一分电报发给了老头子但是主要提出所要钱款之事”。 想了想前世的记忆中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顾各人吧！接下来几天就在家养伤。同时把宁宇时，刘洪波，杜海鹏，张鸣远四人分别送到了随军速成学堂当中，其他四人由于底子还是差了些，只能继续当学兵恶补文化课。并且派人回成都招一些乡里乡亲的有些文化基础的老实孩子送到历城来，以后都都送进新军以后也好奔个前程。 伤好后马上就要去部队报道了，在走之前马元亮好说歹说的把环儿劝到了青岛去读女塾，理由就是本少爷我就喜欢新知识女性，你要是不去等少爷我大婚后，可就不要你了。 这下可把环儿吓坏了，几乎把眼睛都哭肿了。最后马元亮叫环儿和她妈李冯氏陪着她一起去了青岛，并叫李开双也去，但是老李就是说最主要的是保护好少爷。马元亮在哪他在哪，他哪里也不去，既然老李愿意过两地分居生活马元亮也没办法，叫广西老哥刘二叔带着自己从曹锟哪里借来的四个马弁沿途护送。这也没办法，这年月胶济铁路还没开修哪！ 这年月练兵，只要招好人去除有不良嗜好的说练也就练了。很多事情大多前人都以想好办法解决了：比如这新兵分不清左右那么就一只脚布鞋一只脚草鞋等。但是遇到真笨的马元亮也不像其他官长那样动不动就拳打脚踢，要是兵笨也就上去踹两脚，不行就加练叫他们全棚陪着，要是老兵油子，倒是不好摆弄，这帮人看马元亮年轻给他捣乱，他也不动手，就白天给你关小黑屋里，晚上叫人用铁链子把你锁坟地边上，大多几天也就老实了。 练了一个月兵也小有成就最起码队列走的马马呼呼，6月1八这天傍晚马元亮正巡营来到五棚的营房时问道屋内有股怪味，不是平时当兵的汗味和脚臭，而一股甜香的味道。 马元亮循着味道走铺尾时，发现床铺下不知什么时候叫人弄了个不大不小的洞。伸手进去一模拿出来一把烟枪和一个油布抱着的小包。这下他全明白了这是鸦片。 马元亮差点没气炸了，眼睛通红的盯着这十五人，恶狠狠的说道：“这是谁的”半天无人回答，马元亮一马鞭抽到正目沈老二身上对着他问：“这是谁的”。沈老二是支支唔唔不说，气得他抡起马鞭劈头盖脸朝沈老二超乎过去，打得沈老二倒在地上直是翻滚。 可就是不说也不喊痛，这时一个士兵跪了下来开口道：“大人别打了，这大烟是我的”！马元亮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叫木小宝的士兵道：“袁大人三令五申，吸食鸦片者死，你怎么还敢，这东西就是害人精难道你不知道吗？每个月发给你的四两多银子就是叫你吸鸦片的”？ 这时木小宝哭道：“大人我对不起您呀，我知道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哭的伤心的木小宝马元亮这心也就软了，但是还是沉脸道：“对自己兄弟我下不去手，你自己收拾收拾滚吧”！ 这是就听马元亮身后人说道：“军法无情！这下不去手也要下”待他回头一看正是袁世凯站在他身后，连忙打千道底下头道：“见过抚台大人”！ 袁世凯虎着脸看这马元亮道：“将你麾下吸食鸦片的士兵拉到校场上去斩首，一会你亲自执行！”说完就带着戈什哈走出了营房。 当马元亮带着人把捆的结实木小宝推到阅兵台上时，看到下面黑压压的沾满了左翼右路前营的士兵。这时木小宝也不哭了，当他被人按在砍头的木桩上说道：“大人请您一会利索点，给兄弟来个痛快的”。 待马元亮接过戈什哈递过来的佩刀，这手就开始抖了起来，怎么也下不了手，等他抬头看到袁世凯正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时，马元亮不禁一哆嗦。狠了狠心大声对木小宝说道：“兄弟走好”之后使出全身力气像木小宝脖颈砍去，只听噗的一声，幸好从骨缝中砍过木小宝人头应声而落！。 这血也溅了他一脸，马元亮强忍住恶心叫自己不吐出来刀也落在台上。袁世凯看马元亮行刑完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但是马上有沉下脸对旁边的戈什哈道“将队官马元亮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帮带王吉林闭门思过三日”。“喳”！随后马元亮这是第三次见袁世凯也第二次挨了顿板子。这一次真的是把他打背过气去了，当他悠悠的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营中，贴身的马弁正伺候着他擦药看到马元亮醒了对他说道：“大人您醒了，您千万别动，这伤也算很重，袁大人叫人送来的上好金创药，我正给您上着哪！瞧，这袁大人虽然打了您板子但是还是护着您的，以前子在我新建陆军时要事那个官长要私纵吸食鸦片的士兵，哪也是要同时砍脑袋的”！ 马元亮听后心里想到：“你奶奶的袁世凯，这好人都叫你做了，要不是我知道你老底，我也要感动的犀利糊涂，哎！我在也不想收到你的金创药了”！ 等到第二天，北洋这帮酒肉朋友就一个个像商量好了似的来看马元亮，而他从四川带来的绵竹大曲（剑南春）也被这帮人搜刮殆尽！傍晚时份他正趴在床上看着从德堂弄来的德语书。 这时一个马弁跑来送过一封书信说是大人家里的，一个叫李开双的护院送来的！待马元亮接过信一看弟傅波亲起，知道这是大哥的回信了，忙屏退左右急忙看了起来。大哥知道自己不认识文言文，到是写的白话信中说道：“接到弟电报，大哥感觉这个事情颇有可为，也提到马元亮和他还有老爹平分利润之事，是想分家怎的，之后给他一顿训斥。最后开始提到正题，说是老爹以尽量筹措白银十五万两这也是家里能拿出的现钱了。并且找了之交好友的乡绅也一并凑出七十五万两，等赚的利润在三七分账，还有大哥也为官颇为“清正”这十几年来积蓄不过五万余两，大哥也找了几个关系可靠的同年和朋友凑出现银五十五万两等到事成到时大家五五分账，这自家动用的银钱共150余万两，有从宜昌府库中提出税银30万两共1八0万两参与此事。并已经派人和白大卫一起去了上海争取尽快兑换成英镑，金马克等金本位货币存在汇丰银行中”。 看来现在还是钱少呀，这挣钱也真够麻烦的！要是在多弄点就好了，等道看完大哥的信后马元亮也算放下了一份心事。等养好伤还是要开始自己的练兵大业。 六月末马元亮带伤参加了张怀芝北上驰援武卫军的送行宴。马元亮知道他此去一点危险都没有到是捡了天大的富贵，待到临别之时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道：“张大哥这临别了，小弟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句话：多放空炮好保銮驾”。 看着一投雾水的张怀芝，马元亮窃笑着转身，叫马弁帮自己爬上了马车。等到七月七日袁世凯又派登州总兵夏辛酉带六营新军北上打酱油，以支援慈禧那个败家老娘们的疯狂对十四国宣战举动。 看这些不是北上放空炮的就是打酱油的新军，我都感觉有些悲哀。偌大个帝国，等这次战争结束后，那些愚忠的军队死的死逃的逃也就差不多了，就剩下北边这帮私人新军和南边满脑袋造反思想的新军了，可惜也只有这些军队能拉出来和八国联军比划比划。 第九章 蔡家庄 9月中旬武卫右军先锋队二营进驻武定府。马元亮带着三队驻扎在乐陵县，防止从天津溃逃的义和团进入山东。他得到的军令是就地剿灭一个不留，看着这血淋淋的命令，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变通一下对下面的军官说道：“如发现义和团叫他们解散武装陆续遣散，如有反抗者杀”。 9月1八这天马元亮正在借来的绅商宅院中，写这一本小册子他给小册子起名叫《论机关炮在步兵队防御战中的布置和应用》。这时哨长李大中进来行礼报告道：“大人发现一股拳匪，从天津那面逃回来，回到了蔡家村，他们可能是这村子出去的拳匪，您看这怎么处理”。“你去通知一下李县令，叫他派人到蔡家村去叫他们解除武装，叫这帮人都老实的回家给我种地去”。等马弁就要出去时，马元亮又想起了什么把他给叫了回来：“你再带两棚人去，把武器给我押回来”。 等到掌灯时分卫兵告诉马元亮李哨长回来了，等李大中进到屋内他一看之下“好家伙，这家伙不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吧”！这时就看李大中两脚跟一碰，浑身往下落灰。强装镇定的道：“禀告，马队官您交给我们的任务没能完成”！ “哦！细细报来”。看到马元亮没什么表情变化，李大中更加的害怕了道：“我们到了蔡家村，可是那帮拳匪拒不缴械，县里派的王书办被他们割了耳朵，我带的兄弟们枪还被缴了有两个兄弟腿上挂了彩，他们还说就在村里休整几日收拢一下拳民不日就北去和洋人交战并叫大人少。。。。。。”。 听到这里马元亮心里这个气呀，大骂一声：“废物”！ 吓的李大中马下跪了下去求饶道：“大人饶命呀，大人饶命，不是兄弟们无能呀是那帮拳匪照实厉害，他们手里的快抢不下百余条呀！”。 听到这里马元亮想了想，要是李大中说的是真的，看来这帮拳匪得到了不少武卫军的军械。他看着吓的脸色苍白的李大中道：“我知道自从我砍了木小宝底下的兄弟们对我是又恨又怕，就连这上官也对我没个好脸色，你也不用怕，这事不怪你，找人好好照料受伤兄弟，明天早饭过后集合全队开赴蔡家村。 第二日上午当马元亮带着一队人马来到蔡家村外围时，通过望远镜看到，靠！这哪里是村子呀，这明明是个土堡吗！要是没有火炮想攻下这里无意于痴人说梦。等四出侦查的马弁回到大队，随即下了命令：“第一至第六棚在土堡大门前500米处构筑防御工事，剩下三棚对土堡其余三面进行警戒”。 之后命令马弁回到县中往惠民发电报请王大人派人并调炮兵支援。当中午快开饭的时候一马弁拿着电报回来了，马元亮一看之下差点没气炸了，王吉林这小子不但不派兵，还叫他限时剿灭否则军法从事。 马元亮咬牙切齿的骂道：“奶奶的！看来得想点别的办法了”。随后给中路炮队的田中玉发去电报：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能借我部两门火炮一用。随即叫马弁带五百两银票跑了一躺济南府，三天之后马弁带回来二十几人，马元亮一看炮是一门都没有倒是有四挺11毫米的黑火药马克芯机枪，马弁还递上来一封田中玉的亲笔信：“傅波老弟，军中利器怎可轻动，王管带既然不向上申报调动炮队我也没有办法，何况炮队搬运不便叫上方知道，你我都要担待。我用你送来的银票，到武卫右军中找关系通融了一下，前些天，由于武卫其他各军在天津被打散了的部队有不少南下。这四挺马克芯机械炮本是后到！想要要重新编入武卫右军，老哥我帮你先借来使使，如战事顺利待完毕后叫他们速速归建。如有损伤你自己想办法弥补吧！对了！老哥提醒你如果事不可为可找你义兄仲珊帮忙”。 看着信马元亮心想：“妈的听你的我就彻底玩完了，砍了马小宝，这手下兄弟都以为我为了升官保命砍了兄弟脑袋，这你事后补偿人家也以为你惺惺作态，这是要是叫袁世凯知道王吉林在有战事时给我下办子他在一怒之下把王吉林给办了，其他同僚上官要事知道了以后那个还敢交我，哎！还是袁世凯狠呀这么不声不想叫要想在这新军中混下去也只能报他的大腿了”。 看着这二十四个新来的士兵道：“你这里谁是官长”就看一个穿着德式军衣傻大个报告道：“禀大人，卑职王大柱是武卫前军左路前营的一个棚长”。 马元亮随即道：“叫你的弟兄们把机械炮从马上卸下来，好生休息一下！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之后带着王大柱来到树林边的营帐中道：“王大柱，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我给你的弟兄每人二十两你五十两帮我这堡子拿下来你干不干”？ 王大柱憨声答道：“大人既然瞧得起俺们兄弟，这活我们兄弟接了”看王大柱答的爽快，马元亮高兴的道“好！你现在带着你的人好好休息正午进攻”。 中午时分太阳升的老高，这是马元亮所部正好背光进攻，凭着前世的记忆：叫人从县城里借来了大量门板和棉被，把门板钉在首推车上再在门板上钉上两三层棉被泼上水，这样一近代复合装甲就做成了。由于马克芯实在是太重了，只好放在大车上叫人拉着前进。 等接近土堡大门还有三百米处时，寨墙上响起了爆豆一样的枪声，随着枪声响起推着门板前进的长夫们一哄而散，死活就是不敢前进。 马元亮这下急了提着枪，就爬门板后面拿枪顶着一人脑袋道：“如不前进军法从事”这长夫吓的两腿发抖这就更走不成了。看这长夫的窝囊样对手下士兵道：“叫长夫们都退下去各棚正副目推车前进”。 当推进到一百五十米处时长夫开始躲在门板后面构筑简易阵地，由于长夫们没修过机枪阵地王大柱等人只好亲自动手。这时左翼右路前营的士兵也开始和寨墙上的拳匪们展开了对射。 其实马元亮还想再像前推进一些的，但是怕太近了拳匪们射击准确率提高造成无谓伤亡。在这震天的枪声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王大柱猫腰到了马元亮近前禀告机枪阵地已经完成可以射击的了。 随之下令到：“两翼机枪压制寨子墙，一棚二棚对寨子门楼进行步枪齐射，五棚推车炸开寨门六棚接应”。 半响过后阵地上响起了爆豆般枪声，马克芯枪口吐出了半米长的火舌，死死的压制住寨墙上的射击，从左翼机枪阵地飘过来烟雾呛得马元亮直咳嗽。看着左翼布置不远的两个机枪阵地，指挥和观察手等人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这黑火药马克芯布置太近了很是影响射击，不能按前世记忆隆美尔写的《步兵进攻》中在一侧集中自动火力给予敌人强大的火力压制，何况他说的那个还是轻机枪。 就在马元亮呛得眼泪都出来的时候就听轰隆一声巨响门洞中尘烟大作，等烟雾散后包铁的大门文斯没动。 马元亮忙叫过一马弁交代道：“问蔡加林他们是在炸门还是烧门，叫他在城门下挖坑把火药包埋进去再炸，你也叫人帮你般两包碎石给他们送去，叫他们埋结实点”当交代完后，又翼机枪火力弱了下来，立刻寨墙上的枪声如爆豆般的想成了一片，正在组织齐射的士兵被撂倒了一片。等马克芯特有的铜音再次响起清军的战斗的伤亡也开始加大了。一刻种后轰隆一声巨响寨门应声而倒，马元亮站起身来大声道：“兄弟们给我冲呀！”可是看着这帮兵就是不动，还是在哪里于城上对射，气的他想全嘣了他们。 这时李大中赶紧把马元亮按爬下对他说：“大人这堡子里最起码有五六百人，这在城外咱有机械炮掩护不吃亏可这冲进去，这帮拳匪也有快抢呀，这兄弟们伤亡就大了。” 看着李大中无比真挚的脸心想：“妈的！没好处是真没人敢干这玩命的活了，看来我要成为拿百姓的人头染红顶子中的一员了，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呀！” 随后马元亮对着李大中狠狠的道：“告诉这帮兔崽子们，攻进寨中，我许他们自由休整一日赏钱照发”。就看李大中忙向左右喊道：“马大人说了攻进寨去，今天不封刀呀！” 等他喊完就看门板后阵地中冒出了大片士兵，就连长夫们都嗷嗷的鬼叫着向寨门涌去。看着这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切，马元亮默然的靠在了旁边的门板上：当一人来这个陌生既又熟悉的世界，面对远离自己的历史可能心中会有悸动但是那个毕竟是历史，你也可能对他漠不关心，但是等一些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难道还能沉默吗？一个苦难的国家，一个苦难的民族，你只能按照制定好的游戏规则继续玩下去，否则等待你的就是出局。改变规则的机会是渺茫的，哪怕你一时抓住以后也有可能不得不放弃。但马元亮没有放弃，他缓缓站了起来，看着疯狂涌入堡中的士兵。暗下决心：“改变规则的能力我不具备，但是我会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少受一些苦难而努力，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就叫我做一曲国殇，看看这弱肉强食的世纪吧”！ 第十章 决心 傍晚堡中蔡家大院火把通明，院中摆着两把铡刀，一排排拳民被绳子捆的结实并一个一个的推到铡刀之下处决，远处不时传来妇女的尖叫和和士兵的大声嘈杂。马元亮坐在昏暗的正堂上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每一位被处决的拳民都大声叫骂着，骂着慈禧，骂着袁世凯，骂着马元亮。 这时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被推到铡刀边时，大声哭道：“大人饶命呀，饶命呀，小人有重要情报要禀告呀，有重要情报要禀告”。 马元亮沉声道：“把他提出来带到后堂，我亲自审问”！ 等来到后堂屏退左右开口道：“你念过书？” 小伙子答道：“是的大人，我在天津念的电报学堂，我真不是拳匪呀。您要不信可以到济南府，我叫王文亮，家里是历城里开布庄的。” 绕有兴趣看着王文亮心道：“这年月，无知农民当拳匪也就罢了，怎么这念过洋书的也参合进来了”。 王文亮看马元亮有些不信，就如实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当八国联军攻破天津时，外面已经很乱了，他就躲在学堂中不敢出去。这时一个本家二叔在武卫前军中当哨官，前军溃散后找到他，要带他回历城，当他们开始逃到沧州这时，正好碰到了武卫前军后营的辎重队由于士兵以大部溃散，那位哨官和我二叔也是旧相识，一听我和二叔要回老家历城他心思也活泛起来，说要到这山东来投袁大人。之后我们两人也被编进了队中，当快进山东地界的时候冷不防的叫拳匪给打了一下，雇的民夫都逃了和我们一起的二十来个士兵死了七八个，这是我二叔和他那当哨官的朋友一商量，这么走不行东西不能带了，衣服也得换过再说，最后大家把马车忘小山坳里赶，找了一个破土地庙把东西都卸了下来，去远处村里抢了些衣服和干粮，等都换好后安排留下五个看东西，我们八个人一起就往历程去了，但是道上就碰到了这伙拳匪，他们看我们有枪就想抢，枪声一响，我吓的滚下土路藏到草可里，等我被这帮人搜出来的时候，看我二叔他们都被杀了。本来他们也想杀我的，我当时一机灵就把在天津时听的拳匪口号报了出来，他们以为我也是拳匪就暂时没杀我，问我我二叔这帮人是什么人，我就说他们是败下来的清兵，抢村子的时候正好抓到我说是要送官府领钱。但是他们不信说官府现在抓到拳民就杀，怎么能带我走这么远。我就胡说到我在天津给个大师兄当办差的实际上哪人天天来我们电报学堂闹事所以也就弄个脸熟，大家分散逃跑时和大师兄换了衣服，我又从大师兄哪里顺走了五十两银子，他们抓到我以为我至少也是拳匪的小头目，必要送到衙门中验明正身，之后他们真在我二叔身上搜出了五十来两银子，他们想以后要是能见到那位大师兄把我送回去也能做个人情，就把我一起携裹进了这蔡家堡。 听完后马元亮眼睛一亮道：“你可记得你们藏东西的地点，和具体藏了些什么”？ 王文亮道：“我就知道是枪支弹药有60多辆大车哦！对了其中还有四五辆炮车” “除了你可还有人知道此事”？除了看东西的哪五个人就没人了！。马元亮笑着看看了看王文亮又道：“我知道你小子够机灵，我也不会做能杀人灭口的下流道道，跟你说句实话，以后跟我干怎么样，也能奔个前程。你父母可以搬到我老家成都去在哪里接着做买卖，我家也是当地豪绅，并不会亏待你父母的”。 王文亮马上跪下磕头道：“多谢大人栽培”。 看着跪下的王文亮点了点头“你是明白人，以后咱们走着看吧”。说吧叫马弁带他下去休息，又急忙叫人给历城发报叫李开双自己快马赶到乐陵来！ 第二天一早李大中把这一战缴获和损失都报了上来：慢夏利步枪56支、毛瑟一八七一单发步枪一百零二支、左轮手枪四支、各式子弹1500于发。摧毁拳厂一处，斩杀拳匪两百五十四人，我方死二十八人伤三十二人，堡中还有三百多老弱妇孺因为要验看首级砍了脑袋也顶不了功劳所以就糟蹋糟蹋一下妇女也就全放了。 看这份报告真是无语了，三分之一的队伍就这么没了。最后李大中口头报告道：“大人起出蔡家大院中白银一万八千多两您看这怎么处理”。 “有几个人知道”。马元亮盯着对方双眼问道 李大中回道：“包括我在内也就六个人知道”！ 马元亮想了一下答到：“从中那出三千两吧！一人十两伤的十五两死的三十两，正目以上一人十五两，剩下的银子你和蒋做滨分了吧！对了，我那份就不要了也补给死去的弟兄吧，把一万五千两银子和枪支弹药一起押送到惠民府交给王大人处理，你也带我写一分捷报一起呈上去”。 下午大队刚刚进城李开双也风尘仆仆赶到，马元亮叫他派人先去城北三十里山神庙后埋两千两银子，之后在把济南府的一百多号刚从成都赶来的年轻后生调到乐陵来。但是不要进城！之后一起去查查那批货。 等大队人马又重新安顿好，第二日马元亮叫李大中，蒋做滨带着王文亮和一棚士兵去取银子。等银子取回来后把士兵都叫到兵营校场上集合开口到：“弟兄们！我知道你们昨天都发了财，这钱是谁给你们的的呀”！ 众士兵起答道：“原为大人效死”。 “呸”！马元亮开口笑骂道：“别整这虚的，这钱是你们用命换来的，今天上午我叫你们李官长等人又去发财了您知道吗？但是这钱不能在给您发了，要不你们就把这些卖命钱都花到窑姐肚皮上去了！” “哈哈。。。”台下一片哄笑，马元亮双手压了压等士兵们静下来道：“这银子，官长我们也不要，也算咱们前营的一笔外财了，我决定每旬都加两次餐，酒肉管够，但是娘们没有，这两千两银子钱花光为止”。 这下士兵都沸腾了，马元亮一下许了他们五年的酒肉所以都兴奋的分分喊道：“原为马大人效死，吃马大人的饭为马大人打仗”。 马元亮对士兵的表现很是满意 第十一章 军火 晚上马元亮给众人放了大假，这帮丘八大兵们纷纷向县城里的赌馆，妓寨涌去，他也避开众人带着王文亮偷偷的离开军营，去与李开双会和。 等到达预定地点看见没人，就发出暗号等半天也没见人回应。就在马元亮焦急万分时草丛里爬出来一个人，后面还托出来一个人。 来正是李开双而那个拖出来的正是李大中，李开双微笑的看着我道：“小少爷你咋出来时还带着个小尾巴” 马元亮怒视着李大中道：“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跟踪我”。 看着愤怒的元亮李大中扑通跪下。 “大人我知道错了，我是赵大人的人，我以前是赵秉钧大人的马弁，是赵大人叫王大人盯着您的”。 马元亮抽出短枪对准李大中就要扣下扳机，这时李大中又道：“大人我可一句对您不利的话都没过呀！还有四棚正目胡二牛，也是我无意中得知是赵大人派来的。我们都知道您是好人，上回木小宝本就该死你还敢放了他，后来你俩都在台上您是没看见，小时候我爹给总兵大人喂马跟他身旁的戈什哈学过两手旗刀，你身后的戈什哈虽然没出刀但两脚叉开身形都做起手式了哪天你要不杀了木小宝，都不用袁大人发话你就身首异处了。后来木小宝他们棚正目马老三消失了好几天。等他回来我才知道，您叫他给木小宝家捎去了50两银子还给他家置了二十亩好地并叫他们村富户给他大哥说了一门媳妇。他回来后你叫他不要声张，大人我知道您是好人呀！今天来我就想看看您做什么，回去后和胡二牛一起把这话编圆了呀”。看的李大中说的在理，马元亮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这心也就软了来。李大中看马元亮已经把枪放下了也就站起身来道：“大人我老李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您要今天杀了我我也认了但是必然引起赵大人的怀疑。我知道您也信不过我，我李大中也没什么亲戚就一个亲妹子，在德州和一个寡居的舅母住一起，您就派人把她接到成都去吧，回头也叫胡二牛把家里人也给您送成都去，我知道您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马元亮瞅了瞅李开双，看他微微点头，便叫两个年轻后生去给李大中松绑 “李大中我信你一回，只要你不负我，我保证叫你享一场荣华富贵”。刚被解开的李大中马上跪下磕头道：“多谢大人栽培”。 马元亮吩咐李开双把大多数人都安排到昨天藏银子的山神庙里，带二十人二十匹快马直奔王文亮所说山坳中土地庙而去，后半夜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土地庙中看不出来异常，李开双选了几个会把式的后生带着他们，慢慢向庙里摸去。 马元亮带人在庙外等了一刻钟，就看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随即剩下人鱼贯而入，就看李开双用火石点起了四五根火把。 突然出现的光亮的晃得马元亮眼睛有些睁不开，当马元亮适应了光线后，就看大堂之上有五个人被帮个结实嘴里嘟着各自的裤腰带。 现在真是有些佩服李开双了，这广西老哥还真有两下子。随后对李开双问道：“老李，可问到枪械都藏子什么地方”。 李开双回道：“回小少爷，枪都后院子，但是这几个人我还没来的及细审”。马元亮看了看这几个人道：“问问他们北面到底什么情况如果不老实!”。用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带着众向后远走去。 当撩开帆布，启开一箱步枪看了看，看着垫着干草的箱子中用油纸封裹的步枪，急忙拿起一只来，扒开油纸一支崭新的慢夏利步枪呈现在眼前，拉开枪栓看到弹仓和膛中厚厚的机油，高兴坏了。 马元亮忙对左右说到：“查！快给我查看看有多少都是什么型号的步枪”。随后来到墙根处掀开遮罩大炮的帆布发现是五门格鲁森五生七陆路快炮（57口径的野炮）但是旁边堆放的弹药不多十发一箱也就五百多发的样子。打开跑栓监察一下，又看看了膛线都是八九成新的样子看来也就买来时试过几炮罢了。 等马元亮兴奋的来到前院看到李开双正吧嗒吧嗒瞅烟袋锅子，便问道：“都问完了”？ 李开双答道：“恩！北面形式不太好这武卫军除了这山东地面上的几本都完了！但是他们说在沧州武卫前军右路前营还有部分炮队在沧县”。 听李开双说完马元亮对他道：你先叫四个人骑快马带双枪先去沧县侦查一下看看这武卫军还剩下什么家什”！这时李大中来到近前报告道：“大人都点清楚了，这批枪械有慢夏利步枪2200支八公厘子弹三十于万发六响转轮手枪八0支子弹一万多发。格鲁森五生七陆路快炮5门，炮弹五百四十发另有八万多发11公厘毛瑟步枪弹，和一百五十发七生五过山炮炮弹”。听到这里马元亮不禁笑道；“这回我们是发洋财了，老李一会我和李大中就回军营，你把后生们都集中到这里，天亮派人到县里多采买一些干粮，这些天就叫他们在这里呆着，如果有陌生过来你知道怎么做。我会给宜昌发报的，叫我大哥找白大卫让他帮忙联系美华洋行找个可靠的通译，并且在上海招募些美国来的淘金客办成美国军队，把这批货运到天津上船直达上海，在想办法运到成都去。你这就去召集人手，整件事叫王文亮跟着参谋”！说完自带这李大中朝院外走去打马回到乐陵的军营中。 等回到回到军营天已开始发亮了，早饭后马元亮把胡二牛叫了过来，李大中把事情来龙去脉一说，胡二牛也当即表态效忠，马元亮把写的好密码电报交给了胡二牛叫他去德州从哪里发报给宜昌，并且接着李大中妹子和他舅母一起去青岛，叫她妹子先去配环儿读女塾，并告诉他，他爹在高堂拉脚的活也别干了，带着全家也去青岛叫他在哪里给家李做个专职车夫，他两个弟弟去青岛的新式中学堂读书钱都由马元亮掏了。 这下把胡二牛感动的无可无不可的。看着胡二牛的背影马元亮心中想着：“人就是这样，有时你给一大把钱也许效果很好，有时你表现出一下对下属无微不至的关怀，可能比直接给钱效果更好。看来为人做事还要多像袁世凯等历史名人多学习学习才行”。 第十二章 段祺瑞 10月1日这天接到电报袁世凯要见马元亮！马元亮心想我没犯什么错呀，难道是私藏军火的事情发了，不可能！现在的中国还没有人能建立起庞大的特务机构，这袁世凯也刚刚发迹不久。 不会他打自己板子打上瘾了吧。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四个马弁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历成，这是马元亮第二次来到珍珠泉大院，本想找曹锟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惜他去齐东督懆去了。 等马元亮进了偏厅后，第一次看见袁世凯身着便装的坐在哪里。马元亮不敢怠慢，忙行礼道：“武卫右军先锋队，左翼右路前营二哨哨官马元亮见过抚台大人”。等报告完后袁世凯大笑道“傅波呀！这是在家里哪要这么客气，来来快坐”。等马元亮坐下后丫鬟递上一杯咖啡放到他身旁的桌上，这叫到他感到非常诧异，就看袁世凯笑呵呵的说到：“听仲珊说，你在营中也颇多饮用咖啡，而不喝茶，这是德国驻青岛副领事送我的蓝山咖啡也不知道我这下人手艺怎样你常常品评一下”。 当马元亮喝到嘴里简直有些陶醉了，前世那些假冒的蓝山简直就化肥味。马元亮细细品了几口道：“多谢抚台大人抬爱，这咖啡味道香美，这烹煮手法也是一流”。 袁道：“傅波，今天请你来我想听听这蔡家堡一战你在没有火炮的情况下是如何攻陷的，看着王吉林的狗屁奏报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道天津武备学堂里的东西都学道狗肚子里去了”。 马元亮马上站起来行礼到：“都怪卑职没写清楚，这事不怨王大人，请抚台大人责罚”袁世凯看着不上道的马元亮道：“傅波！快坐快坐，这责罚什么？你细细道来我听听”。 随后马元亮就如实，把整个事情经过细细说了一变，最后把自己写的《论机械炮在步队兵进攻与防御中的应用》小册子递给了袁世凯，当袁世凯细细翻看后马上眼前一亮对，马元亮道：“这写的不错很有想法，很新颖，我要叫芝泉给我参谋参谋，对了前两天你派人送回来的机械炮我又叫人给你送回去，先放在你哪里可能以后有大用”。 当马元亮离开袁府时，一名戈什哈交给他一镀锡铁皮罐，拿在手中掂量一下就猜到是咖啡，看来袁世凯做人真如史书上说的善权谋呀！ 10月中旬抚台衙门，武卫右军先锋队，督练处同时下文，晋升马元亮为武卫右军先锋队左翼右路前营管带教习研究机械炮与步队兵联合懆演之法，原管带王吉林掉入武卫右军辎重队认帮带。 十月十八这天马元亮借晋升之由，在历程海味居宴请武卫右军和先锋队各位好友同僚，但是没想到来一个大人物段祺瑞，这酒喝的也就没什么意思，很多人都怕他，尤其是一些低级军官装的跟乖孙子似地。 段祺瑞待了一会看气氛不太对，到也没发什么脾气，就单独把马元亮叫道一个雅间聊了一聊机枪在进攻和防御上和步兵配合的应用。 由于马元亮和他也都喝了点酒也起了争执。主要是编制问题马元亮认为重机枪应为路，营两级的步兵的防御支援武器，指挥权应掌握在步兵队主官手中，以便各级步队官长学会如何运用以重机枪阵地为核心的步兵防御，在有条件允许下可做为步兵营进攻的火力支援武器，可段祺瑞坚持认为重机枪概略射击距离500多米可以起到很好的压制作用，应加强给炮队由炮队军官统一指挥，尤其是和37快炮一起在战时配合步兵一起进攻或防御。最后差点闹僵，后来马元亮有些清醒连忙想办法赶紧补救，但是这时段祺瑞看他喝的有点高了。也知道马元亮有些发酒疯的意思就要提前离开。这时马元亮也连忙跟下楼在段祺瑞快上马时递给了一福他叫宁宇时取来卡尔蔡司12倍望远镜，段祺瑞可是货真价实的海龟当然认得是这是什么，看着端着望远镜的马元亮，段祺瑞缓缓的道：“有脑子，会钻营，但是以后把心思最好都用在练兵上”说着接过望远镜放入鞍旁的褡裢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看着远处腾起的烟尘马元亮心想：“这什么事吗？本想交好一下段祺瑞的，没想道他到给我一个下了一评语”。 于此同时在沧县城南的清军大营外地沟旁爬着一群人，要说这群也真怪有中有洋，能有一百多号，王文亮把眼前的望远镜收回后，侧头对旁边的洋人说到：“亨利先生，你一会你带你的人直接就开进营中，叫他们缴械投降之后我叫人把东西运出来”。就看亨利猛摇头道：“王先生我是收雇来押送运货物的，不是来打仗的，何况清军营中不下五六百人还有大炮。您的要求我无法办到”。 王文亮看着眼前窝囊的亨利大摇其头心想：“还是马大人说的对呀，这洋人越有钱的他越横，越有权的他越狂，你也只能装孙子，但这没钱没权的你可以把他当孙子” 王文亮先从腰间拽出驳壳枪，兜里翻出一打美元拿枪对着亨利道：“这里是十发子弹，还有两千美元你选那个”？ 亨利看了忙把王文亮枪支开道：“哦敬爱的王先生，我当然选钱”说着就要接过钱往兜里揣。王文亮连忙把钱收回来说道：“这钱是给你手下人的一人一百美元，你的等办完事我私下在给”。 当亨利把钱发下去后大声喊道：“兄弟们开工了”说着领着这些也不知道到哪里找的二手美军制服的假美军打着一面有些破旧的星条旗，就出现在清军大营前！这时营里的徐管带忙要叫弟兄没准备战斗，可是帮带李时春拉着他道：“大人千万不能开枪呀，您没听说朝廷要承办祸首呀，咱这要把这二十来个洋鬼子宰了，朝廷还不拿咱们人头顶账呀，快快叫兄弟们把枪收起来”。 这时王文亮也人五人六穿着身洋装来到亨利身边对亨利说道：“你随便说点什么”亨利疑问道：“我说什么？我说什么能叫他们保证不攻击我们，并且投降”。 王文亮大声对营中清军说道：“洋大人说了，叫你把枪放下缴械投降，他们有有待俘虏，一人一两银子遣散费，快赶紧投降吧”！ 看到这里徐管带也没了主张，马上叫李时春过来商量，就听这时营外两声枪响，又响起了王文亮难听的声音：“洋大人说了，现在不投降等大军到杀个鸡犬不留”。徐管带长叹一声道：“都放下枪吧，咱们投降”。 第十三章 培植班底 这两声枪响也惊动城里，当知县得知城外来花旗兵时，吓的只想开溜。但一想到后果又打算在府内找长陵准备自尽，这连哭带闹的折腾了一多时辰，也没见这花旗兵进城。忙又叫人去城头观瞧，等接到花旗兵已经退走的消息后，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叫人向北京和陕西发报说今日有大股花旗兵寇城。卑职知县黄麒麟只身出城与敌交涉，以圣贤之道痛陈厉害，致使花旗兵感我天朝恩德，知晓自己野蛮粗鄙惭愧而去。 等两宫和李鸿章得知这电报后都只当笑文，而八国联军指挥部得知后也是一头雾水，但是都起来纷纷谴责美国，告诉他们已经捞过界了。 十一月初马元亮领着前营士兵在乐陵等地，练习以机枪阵地为核心的工事修筑，虽然重机枪少两挺，轻机枪是一挺都没有但是没关系，马元亮叫手下根绝马克辛样子用木头做了两个模型，又照着中路炮队的格鲁森五生七陆路快跑做了六门模型。开始了他的挖土大业， 二号这天马元亮正坐在帐中总结工事布置方法，这时李开双风尘仆仆跑了来对他说道：“小少爷事情都办妥了，咱又在沧县又弄到七成新五生七陆路快跑三门，五生七过山快跑四门，克虏伯三生七快炮六门，八成新慢夏利步枪三百二十支和十五支六响转轮手枪，各式炮弹三千多发，八公厘子弹五万发，另外还有武卫前军战前换下来的五六层新的单发毛瑟枪一千二百支十一公厘子弹十万余发。都已从天津上船了估计月中能到成都，为这次事大少爷连官声也不要了狠狠在宜昌捞了一万多两，才把事情办成。咱门到山东后家里汇来的一万两银子也就剩下七千多两，哪一百多厚生看来这军也投不成了您看是送回四川还是怎么的？ 马元亮笑着看了看李开双道：“你帮我发封电报给大哥，朝廷都这样了，这官声要不要还有什么用，就算是能吏，官声够好，这十年八年后能当个巡抚怎的。告诉大哥不用怕，以后当官的机会有的是！对了，这事大哥那面除了白大卫还有谁知道”？ 李开双苦笑道：“也没谁了，船和人都是白大卫联系的，没人能查到咱们头上，倒是就怕那些雇来的洋人乱说，到时后可能对白大卫神父声誉有损”。 马元亮放下心说道：“不用担心，我叫王文亮在青岛高薪雇了两照相师，把他们这些天穿着军服直隶地界到处耍的照片拍了很多，尤其是骗清军缴械的，他们还以我这是给他们当成纪念哪！想以后拿着在上海到处招揽雇佣兵生意，殊不知只要我到美国领事馆一交，他们不用回国就都得上绞架。” 看着豁然开朗的李开双马元亮又道：“你在从成都那边在招些人来不用太多主要是可靠文化高些，上回来的大多数也就会会写写家信，这回我直接弄到曹锟的学兵营去以后全都给我进随营学堂读书，王文亮那些人都去了青岛，挑些文化高的送到袁世凯办的山东大学堂去，文化低的就安排在青岛租几个院子找几个夫子多叫他们认认字，叫老刘没事也教教他们把式，对了叫王文亮想点办法，把咱自己人盯紧点不要叫赵秉钧的人给拉拢过去，谁要事吃里爬外别我怪我心狠手辣”。 12月24这天北京11国公使将议和大纲也就是未来的辛丑条约大纲正式交给了清政府，而此时浑然不知的马元亮在惠民最好的酒楼中请曹锟喝酒，想着怎么能劝动曹锟把他新从成都招来的三十多人都塞到学兵营去，就看曹锟皱着眉道：“老弟，不是哥哥不帮你，这兵员是有数的尤其是这学兵营，袁大人最重视的就是他了，以前你的几个小兄弟，哥哥帮你都办到速成学堂去了，可是这会人实在是太多了，在说咱们这样背着袁大人弄，估计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心里也不痛快，现在你也是袁大人眼前红人，不如你就和袁大人直说，袁大人带咱们兄弟不薄，估计会答应的。” 马元亮想了想也是这么道理，有时候在这些历史枭雄面前耍小心眼可能事得其反。马元亮对曹锟道：“多谢哥哥提醒，是兄弟我孟浪了，哪您说我什么时候去说好哪？我总得找个他高兴时吧，还得他老人有时间才行呀”。 曹锟喝了口酒开口说道：“哎！我的老弟呀你这右路前营也折腾了快俩月了吧，评你的本事袁大人交代你的事也该弄出来个大概了吧，你就用这个做见面礼，他老人家肯定高兴，你在和说道说道估计准成”。 1901年1月6日马元亮上午刚给段祺瑞发去电报，想请他来给自己这机械炮与步队兵联合懆演来指导一下。结果回电是：“少耍聪明，多做事。后日与抚台大人同往”。两天后袁，段二人看了懆演之后感觉甚是满意，马元亮也借机把要安排乡人参加学兵营的事情提了一句，但袁世凯并没有明确答应。、 当马元亮把《步兵队防御工事研究》，《机械炮与小口径火炮在步兵队防御中的应用》两个小册子交上时，袁世凯笑道：“傅波，别人是动不动给我上折子，你到是动不动给我上兵书呀，要我天天见你，你可敢天天给我上兵书”？ 马元亮马上献媚道：“抚台大人说笑了，这也是卑职这些天懆演所得心得，如无大人赏识，怎有我这些胡思乱想”。袁世凯哈哈大笑道：“傅波呀傅波，芝泉说你会钻营，现在看来你的马屁功夫也是上成呀！” 马元亮也只好尴尬应道：“抚台大人教训的是，以后少些钻营，好好练兵”。袁世凯笑呵呵的看着他道：“钻营还是要的，如不钻营怎么弄得这荣华富贵，方才你说老家来人要投军奔个前程，如果学识够了就送到仲珊哪里去嘛！这点粮饷前我还是出的起的。” 马元亮忙跪下磕头谢道：“多谢抚台人关爱”。 第十四章 有备 随着议和大纲被清政府批复，清政府与列强实现全面停火，为了平息列强的怒火，曾与八国联军交战一处击溃的清兵们又抖了起来，开始血腥镇压义和团，马元亮现在也是其中一份子，为了染红顶子，只能靠杀百姓来得到，是多么悲哀。 每当一个人时，他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但是人杀多了可能也就麻木起来，开始时他总为自己找些借口，但是渐渐的适应起来，这就是这么一个时代人吃人的时代，国吃国的时代，你不吃人别人会吃你。你自己不强大，就会像大清一洋叫列强分食。 轰隆！轰隆！一个个义和团盘踞的村子被炮火轰开，武卫右军的士兵们嚎叫着，呐喊着冲了进去，哪里有银子，有女人，还有官位。 如果你不去拿，那就看看你身后站着的官长马弁们，他们会教你是选择银子还是死亡，你所要做的就是把看上去健壮的农夫，用刺刀挑倒或者用子弹结束他们悲惨的一生，之后尽可能的欺凌他们的妻女，拿走他们家中任何值钱的东西。 最后等着官长们的封赏，也有些幸运儿可以摘下头上的裹头巾，而把他换成一顶带白顶子的常服冠，而官长们把头上的顶子从白色换成蓝色，在从蓝色换成红色。 “禀报大人双坟屯的拳匪已经剿灭，处死拳匪一三十二人，摧毁拳厂一处，缴获台枪，和前装格式洋枪七十杆，单响马蒂尼步枪二十六支，单响毛瑟枪十二支，各式枪弹两千于发，银子一千三白两。” 马元亮看着眼前的贴身马弁道：“小六子，在我当哨官那会你就跟着我了吧”？小六子打千道：“回大人的话！跟着您已经一年领一个月了”。 马元亮拍了拍冯小六的肩膀道：“等这趟回去，去督练处补个哨长吧，去把李大中给我叫来”。冯小六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大人栽培”。 一刻中后李大中骑马赶来，翻鞍下马行礼道：“小少爷，弟兄们在屯子里折腾疯了，您怎么也不去管管”。 看着有些焦急的李大中“怎么管，难道在叫哪赵秉钧在派几个人来，这次缴获你都看到了吧，银子给过来帮忙的炮哨一百两，咱们留下四百两，缴获的单响毛瑟和适用的子弹都留下，其他剩下的东西和八百两银子，你带你们哨的人给我押送到济南府去”。、 李大中道：“小少爷，咱们这几个月也弄了不少银子和枪弹，你看是不是也运走，总放在营里也不是办法！” “有多少”？ 李道：“单响毛色四百三十六支、子弹两千于发，银子三千多两，主要按您吩咐的只要毛瑟不要马蒂尼，要不能更多”？ 马元亮想了一道：“都运到青岛去，银子交给王文亮，也叫他们宽裕宽裕，咱们现下缺钱等明年就好了”。 五月中旬宁宇时，刘洪波，等人也从随营速成学堂毕业，被分派到武卫右军先锋队各营任教习或者候补哨长等职，七月马元亮把众人都集中到青岛王文亮哪里，商量一下以后的发展。当他走进王文亮租的堂屋时，屋中已经坐满了人， “拜见小少爷”！众人齐道，马元亮笑着看这些人，这就是他未来的班底了，现在就有点小军阀的味道了左侧众人都穿着新军军服，随说这军服有点土不土洋不洋的，但是也显得整齐，而右侧择穿什么的都有了，有长袍马褂的，有西服革履的有些杂乱。 马元亮平淡的说道：“坐吧！众人齐齐坐下后。 “这一年多来，我带大家出来奔个前程，现在看来还都混的不错，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为了咱们这个团体以后的发展，大家都提提个人的看法，和咱们的发展方向吗！” 但是众人都大眼瞪小眼的无人吱声，马元亮看着傻愣愣的众人心想：又犯错误了现在的人还没有民主的概念。 马元亮看无人吱声便道：“王文亮你给大家说说现在咱们人员情况”。王文亮道：“回小少爷的话，目前除了您在五卫右军先锋队左路前营认管带外，宁宇时宁大人等四人以从随营学堂毕业受职，但是目前都是一些闲职，目前随营学堂中共有胡琳等三十六人在就读，多数在明年年初毕业，山东大学堂有十八人在就读，预计后年十月毕业，小人手下还有一百零四人都在这青岛，目前在找老夫子教授文字。还有陆续从成都来的二百多人都已经参加武卫右军先锋队做正兵但是这些人小人不能保证完全可靠”。 众人一听这紧紧一年多光景马元亮就在这新军中安插了这么多人赶到很是惊奇。 马元亮对王文亮说道：“你给大家说说，你预计这随营学堂中的众人以后这袁世凯能怎么安排他们”。 王文亮眼睛疑惑的看着马元亮道：“小少爷，这小人也不好评说呀”。 马元亮大声呵斥道：“叫你说你就说，婆婆妈妈干什么！” 王文亮马上郑重道：“小人预计他们毕业后可能都会分到直隶各个旧军中做教习或参谋”马元亮惊奇的看着王文亮道：“你说说你的理由”。 王文亮道：“回小少爷，眼下朝廷马上就要和洋人定约了，这直隶各个旧军就要重新整编，而当洋人退兵后，这直隶地方上看也就袁大人的军队还算完好，这护卫京师必由袁大人来做，何况部分武卫右军已经陆续回到直隶，而这整编也就由袁大人来筹谋了，小少爷近一年时间就在这新军中安插了不下几十人已经引起了袁大人的猜疑，从袁大人以前行事来看，为了笼络您，对这些人他不好说什么但是一定会对这帮人分化瓦解的，首先他们毕业后就不能得到实职”。 看着这位捡回来的电报学堂学生心，里感觉真是赚大发了。随然王文亮估计不到袁世凯会当直隶总督，但是他预计到袁世凯必然会掌握北洋军权，了不得呀了不得。 马元亮对众人道：“大家都听到了吧，咱们现在看来还算可以，但是袁大人已经开始防着咱们了，我也从我义兄哪里听到消息，我在这武卫右军先锋队右路前营管带也坐不长了，袁大人有可能要把我调到武卫右军去，有可能是闲职，也有可能是实职但是希望不大，但是宁宇时你们几个还留在济南，而且毕业的众人也都有可能去旧军，这样我们这个小团体就算散了。这下你们说说咱们怎么办吧”！ 众人还是你看我，我看你不出声，当马元亮就要发火时这是就听众人齐声喊道：“全凭小少爷做主”。 第十五章 无患 马元亮现在是对这第一次民主讨论会，已不报任何想法了。 “这样我出两条路，大家选一选，一个是咱们还在这新军中混，以后这个团体咱们尽量维持，这样大家的前程还都有些保证。另一条就是咱们回老家去，从头再来”。 这时第一发言的人出现了，但是不是马元亮预计的他从四川出来老人宁宇时等人，而是先锋队中的正目胡二牛，胡二牛道：“小少爷，咱们去四川吧！自从跟着您，看您做的事我就知道您和其他大人们不一样，就连您看营里兄弟们的眼神也不一样，您没把我们当物件而是把我们当人，说句大不敬的话有时我和大中私下说您，说您是个做大事的人，就是这手不够狠怕成不了事，但是通过这几个月剿灭拳乱您已经变了，手已经够狠了。在这乱世也足够做一翻大事业了”。 这时李大中接道：“对小少爷咱们回四川，哪里咱们毕竟根基深厚，虽然咱们现在有袁大人庇佑但是总感觉放不开手脚，等咱回到四川毕竟能闯出一翻大事业”。 这时马元亮把目光扫向了宁宇时，宁宇时道：“小少爷俗话说这天下未乱蜀先乱，天先治蜀后治。咱们的根毕竟不在这直隶山东，眼看这天下就有他乱的前兆了，咱回四川平咱们手中的势力也可自保无余”这时众人也纷纷点头道：“少爷咱们回去吧，哪怕从头在来也行”！ 看到众人答成一至，马元亮心里很是高兴，说道：“既然这样我决定等随营学堂的人毕业了，再在这武卫右军待上一阵咱们就走，但是咱们不用从头再来，我想办法在成都防勇上谋一个实缺，朝廷已经下令，开始裁撤各地防勇开始编练常备，续备和巡警等军，这常备军咱们插不上手，但是这续备和巡警咱们也大有可为的。大中说说咱们存了多少军火”。李大中道：“回小少爷，目前曼利夏步枪两千五百二十杆、1八71毛瑟步枪一千六百三六杆、六响柯尔特左轮手枪九十五支、五生七陆路快跑八门、五生七过山快跑四门、克虏伯三生七快炮六门”。 马元亮看着一脸兴奋的众人道：“听到了吧！即使咱们回去了，也能拉起七八个防勇营头，虽然咱们已经议定，要回四川但是目前在军中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结交拉拢各个官长之事也慢慢停止，好了大家散了吧。王文亮，李大中，胡二牛，李师傅留一下我有事情交代”。 等众人散去后马元亮对胡二牛道：“胡二牛，你回去后就想办法辞缺，你带五十人先回四川，把现在川中形势好好侦查一下，尤其是成都把有关当地哥老会土匪等势力尽量摸清除还有对现任总督奎俊的爱好等调查清楚，以后你也改个名字吧，我看就叫重山吧，字怀义”。 胡重山马上跪下道：“多谢少爷赐名，卑职一定把事情办好”！ 马元亮又看着李开双道：“由于朝廷新开新政，李师傅联系一下我大哥叫他和美华洋行或者礼和瑞生等洋行接触，订购棉纱纺织，榨油模面制洋灰等机械，具体的叫我二哥到上海看看，与我发电报联系，在叫白大卫帮忙看能不能收购一些八国联军缴获的朝廷军火，现下议和大纲中已经不允许对大清输入军火了，要想放禁也要一两年时间，国内没有批文也搞不到，以后咱们还得靠自己，你这就去办理，顺便告诉白大卫这事也不用太急，现下咱们手中也没有现钱，但是提成少不了他的。 又对王文亮道：“你派人多多收拢一些北洋各个学堂的学生，只要愿意去四川的都要，但是你也要考察一下，要是一点用不顶的就别招了，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每月先发二两银子养着，等二少爷去上海后叫他们中有见识的也去给参谋参谋”。 看着一脸焦急的李大中道：“大中你先别回营，你在这青岛给我搜集搜集新军训练，和军事理论的书籍，中英德的全要，还有去洋行帮预定一些这个个纸条上的书籍”。说完我把一张纸条交到了李大中手里，当他正要出去时我喊道：“正好你叫王文亮带你和你妹子逛逛青岛”。李大中感激道：“谢大人”。 就像曹锟说的那样，八月马元亮被调到武卫右军认参谋提调，随同武卫右军左翼大队开往海淀，这段时间也是及其无聊的时间由于外边很乱到处都在杀拳匪和百姓，马元亮只好一个待在屋子中用汉语拼音写一些以后还记得的事情，以防把前世忘记，但是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上学时没有学的是历史专业，而且专门研究近代史的，有限的历史知识也来源于可信度不高的高中历史教科书，而且是必考内容。 “距离乱世开始只有十年了，如果不能抓主每一次机会可能以后也避免不了败亡的结局。1901年9月7日辛丑条约签订，历史上这一刻真的道来了，可以说鸦片战争敲醒了满清的部分官员，而甲午之败敲醒了了一部分守旧知识份子，庚子国变敲醒了绝大多数官员守旧知识份子和士绅，而直到五四运动民众们才开始真正的觉醒。 历史就是历史，如果没有这些历史那么我们的民族何时能觉醒，何时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我没有任何能力来改变这一切，也不想改变。没来道这个时空时，总是幻想如果当时决策者是自己会如何如何，可是到了这里全不是那个样子，人民是麻木的，官员是麻木的，就连知识份子也是麻木的。如果你强行改变这一切，那么只能被历史的车轮碾粉碎，我只希望三十后那场改变中华民族命运的战争中能叫这个民族，这个国家少受一些苦难”。在午后的书房中马元亮默默的思考着。 第十六章 购车 在营帐中憋了快两个月的马元亮终于完成了他前世历史大纲，其中包括他穿越前能想起的历史政治经济军事等多方面内容。 但多数只能写个大概因为他根本就记不住那么多东西。看着这新鲜出炉的汉语拼音版历史大纲感觉甚是满意。 像姜桂题请了个长假，决定出去逛逛这晚清时期的北京和天津，带着四个马弁首先去北京城逛逛，但当来北京时也不禁肃然，战争给这座城市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没有前世清宫大戏上的繁华，只有无尽的萧瑟。看着这满是疮痍的城墙和有些破败的街道，叫他游兴大减。 以前繁华的大栅栏等地被义和团焚毁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繁华，而人们更多的都聚集去了前门大街西单王府井等地。 来到北京像故宫颐和园等旅游点现在是去不了的，谁叫现在还有皇帝哪！没办法既然视觉享受不了就享受一下味觉，问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前门的全聚德，在前世这个吃一顿可是非常贵的，现在就可以敞开吃了。 看着破败的北京城，马元亮也没有什么游玩的兴趣。当路过使馆区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发现了一个新鲜的事物，汽车。在前世看见过的老爷车，这叫他想起了后世网络上流传的一段历史，袁世凯为慈禧送汽车的故事。 为了自己能再度谋取一个实缺马元亮打算再度钻营一下。第二天马元亮带着几个马弁一身便装雇了一辆马车行向天津。 天津法国礼合洋行，“哦！尊敬的先生您想购买什么”？法国销售经理布罗斯看着一身黑缎棉袍，头戴绸面瓜皮小帽，胸前挂着金色表链的马元亮热情的招呼着。 这个时候的外国其实是非常瞧不起中国人的，但是和后世一样即使在瞧不起。但是面对生意对于那些有钱人还是表现的非常尊重。 可以说这个时候，表情和眼神中的不屑，叫这些职业商人很好的演示住了。 “我要买一辆汽车，要高档点的”。有些生硬的英语从马元亮口中说了出来。 马元亮的德语可以说只是一个二流水平，虽然进入新军中开始学习，但是毕竟外语在他得前世也不是他得专长，而英语毕竟前世为了应付各种非人类的考试还是学的不错的，但是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听到这段英文，布罗斯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点讥讽的目光，但是很快的又掩饰住了。之后他马上加了一个翻译过来，为自己翻译，他仍然说的是法文。 而布罗斯眼神消失的很快，但是马元亮还是察觉到了。马元亮也不在意，知道这是法国人对中国固有的傲慢，和对英国佬国语的不屑。 “尊敬的先生，如果您是要定制。还是要现货，如果现货的话。我特别向您介绍标致15型轿车。这里是图册和照片，您可以看一下。如果可以我会电报通知上海。一周后您就能看到她”。布罗斯优雅的递给了马元亮一本汽车的图册。 马元亮无聊的翻看着老爷车的图片，而心中却想到：“后世，好车多在欧洲意大利，但是现在天津确确实没有意大利的洋行代理汽车，也不知道哪些品牌现在又没有，法国标致确实听说过，但是后世法国好像造的高档车雷诺车确实不少。”这也是因为马元亮穿越前就工作在一家大型国有汽车公司的缘故，对于汽车不能说多了解，也就了解自己负责的工作的部分，但是这并不耽误他对汽车多一些的了解。 “恩！如果定做的话，是否能能定做一辆雷诺汽车公司的车” “哦！这个！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公司，查理，王。去把前几个月的邮报拿过来” 不一会一个二鬼子为布罗斯拿来厚厚一打报纸，布鲁斯随后向马元亮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开始翻找起来。 “哦！尊敬的先生，确实有这么一家公司。但是他太小了，虽然上办年他们囊括了巴黎波尔多比赛的前四名，据报道上说他们那家公司只有不到一百名工人，每年也就生产一百多部汽车。这个信誉我真的无法保证，要不请您换一家公司吧”。 “哦！你说雷诺公司的规模只有这么小的一点，您确信”马元亮眼前一亮。 “是的！不信您看，这个是随船送来得上个月的邮报”说着布罗斯把一份法文报纸递给了张文，并用手指向了新闻消息栏。 “f17坦克，世界上地一辆真正意义具有后世坦克雏形的坦克”马元亮脑中快速回想着，对于他这个后世的伪军迷来说，可以说如雷贯耳。 “哪就算了！还是按照您的意见，我订购一辆标致15汽车吧”马元亮迅速平静下来。 “尊敬的先生，您以哪种货币进行交易。我们这里可以支付，各国在清国支票。如果您用现金支付的话！我们只收银元、法郎、英镑、和马克”。听到一单大生意到手布罗斯有些兴奋，由于战争的原因，这些日子天津的生意有些冷淡。 “用银元吧，多少钱！”说完马元亮用眼神示意马弁去票号兑换银元。 “12000银元，可以先交1000元的定金”布罗斯更发恭敬的说道。 近25000法郎的价格叫马元亮不禁有些咋舌，根据军中德国教官谈话了解这也差不多是欧洲列强国家一个技术工人十年的收入。 离开礼和洋行，马元亮又带着众人在天津逛了起来。但是往来路上，不时看见的各国军队叫他感觉分外刺眼。 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日子，马元亮根据现有的条件，做些记忆中前世的小东西。比如铁壳汽油打火机，就是没有前世的火石只好用燧石代替，所以个头比较大而且不容易起火。手提干电池马灯。开始想做一个手点筒但是搞不到体积小的直流电灯泡。等他兴致勃勃的把这些东西给亨利看时，亨利无情的浇灭了马元亮发明的欲望。 原来这些东西这个时空都有了而且比马元亮弄的精致的多。“看来要等以后有条件时候才能把前世的某些轻工产品弄出来才能起到挣钱的目的。”马元亮郁闷的想着。 11月袁世凯被授予署理直隶总督，但是并没有着急上任，还是在济南呆着。而武卫右军各部都开始准备迎接慈禧回京，这下马元亮也开始忙了起来。 这些日子天津武备学堂的失散的学生，马元亮也招募了不少。但是只有寥寥数人愿意和他南下回乡。其他人打算继续在北洋讨生活。不愿意走的人马元亮也没亏待他们，找人通过关系弄进了武卫右军。马元亮这每到一地到处插人的行为，叫姜桂题很是不满。但是姜桂题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马元亮倒是无所谓，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反正明年本少爷就走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12月15这天马元亮跟着袁世凯到顺德来迎接慈禧銮驾，可惜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这品跌太低根本排不到前面去。等銮驾过来马上就全都跪下开始叩头，连台头的功夫都不给，叫他想看看慈禧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见。 这时就听一声大哭响了起来，哭的那个叫伤心呀！马元亮忍不住台投看去，就见袁世凯跪在慈禧銮驾旁狂嚎，这銮驾是带帘子的，要不到近前还真是啥都看不见。之后慈禧好像和袁世凯说了什么，最后也不哭了。但是站前面的段祺瑞好像惹了麻烦，这是马元亮才发现老段是站着的。 就见护卫队中的一个戈什哈抽出刀像老段比划着，这时慈禧銮驾路过，戈什哈也就收刀走回了队中，直到銮驾远去众人才被叫站起来，随驾进行护卫。一周后原始凯到北京开始了他总督生涯，而马元亮这不尴不尬的差事也得到了改善。 第十七章 新练军 1902年1月王士珍、王英楷等人去大名，正定等地去募集新兵，袁世凯开始编练北洋常备军，趁着这股东风马元亮也混进其中。 这回北洋常备军一改以前旧制，这士兵是征来的按人抽丁，比以前募来的武卫右军有了很大进步。这也是日后辛亥革命南军打不过北军的原因，只要袁世凯他有钱就能快速征集到具有一定军事素质的士兵，扩军可比南军容易的多。 而南军除了少数新军外就剩下巡防队还有些战斗力，那些会党等都是乌合之众，指望这些黑社会打败政府军有点痴人说梦。趁着春节众人给袁世凯拜年的机会，马元亮给袁世凯送去了一个他意想不到新玩意。 “这就是汽车”？袁世凯看着院外的汽车好奇的问道。 “回大帅这就是法国产标志15型汽车，卑职想给大人拜年，送些俗物也没什么意思，想到这新鲜玩意，叫大人也高兴高兴”马元亮的献媚表情叫袁世凯很是舒心。 “哦！这到有意思，哪我就坐上去瞧瞧”说着袁世凯登上汽车坐在后座上，还晃悠两下适应一下这座椅的舒软程度。 马元亮在车头猛摇启动柄，之后点火，就听“突突”发动机欢快的叫了起来，他忙上车对袁世凯道：“大人请您扶住了，这车跑起来可能有些震动”看着袁世凯右手已经扶住车壁，他随后松开刹车带这袁世凯在院外跑了几百米之后又转了回来。等车停稳当，袁世凯下了车倒也没什么不适应，对着跟过过来的马元亮道：“傅波，这汽车确实有意思，有意思。你这车定了有些时日了吧”！ “哦！半年前在济南时看到大人整天不辞辛劳，即使下营巡视也要在马车中批阅文件，我就想到这汽车了，后来听礼合洋行的朋友说这汽车在国外，上至国家君主下至贵族大臣都已经开始乘坐，我就想到就平大帅的身份怎么也得有一辆，就从法国至礼洋行为大人您订购了一量”。 “傅波有心了！呵呵，来来咱们进去说！进去说！这天气也够冷的”。袁世凯从坐车兴奋中缓过来，虽说语气和善但是脸色也开始暗淡下来。马元亮心想：我这也没办错什么事呀，难道那句说错了得罪了袁世凯，还是问个明白才好。 当在正厅坐下后我便开口问道：“大帅，这大过年的，可有什么烦心事情？您也不要过于懆劳，您要注意您的身体才是”。 “哎！傅波本来这话不改跟你说但是，这事我也还没拿定注意，你也帮我参详参详”。 “大人请说”！ “这八国联军虽以退出北京，可这条约中却以规定我们得在这天津驻兵，而且这洋兵也赖在这天津也不散去，还成立个什么都统衙门，简直欺我太甚”！袁世凯显得面红而赤，而马元亮却心里想：那是欺你太甚呀，这是西边那个老娘们心里不踏实，怕又个风吹草动叫列强在给撵到西安去。 “大人可知这次八国联军中并非全是洋兵，而这其中还有咱们清国人，这英国就调来了威海卫英租界的华勇营帮助助战”。 马元亮微笑的看着作出忧国忧民装的袁世凯“此事果真，这些目无君父的乱民，则能帮洋人于朝廷作对哪”说到这袁世凯眼前一亮道：“傅波你说的可是五年前英国在威海卫招募的华警，这次也来参战了” “回大帅，这些华勇名为警察实为正兵”！ “好！好！好！，傅波过些时日，这新练路军就要开始训练，你也到保定去也好帮着把我这新兵练好”袁世凯解开心病这心情也是大好，就赏了马元亮这个实缺。 “多谢大帅”马元亮马上跪下把投磕的帮帮作响。 一开始马元亮想到常备军十一营去，给义兄曹锟当副手但是袁世凯不让，最后叫他跟了王占元，做第七营的帮带。要说这王占元也是一个牛人，脾气大而且残暴有几次查点把士兵打死，要不是马元亮拦着估计就出人命了，但是也有一点好他贪钱，只要能挣到钱的方法什么他都敢做。 “子春兄，兄弟最近有一个挣钱买卖不知道你做不做呀”马元亮这天把王占元约出来在保定城里的管子里喝酒，这王占元看是马元亮请客，也就欣然赴宴了，只要不是他掏钱什么都好说。 “哎呀！傅波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说来叫老哥听听”王占元听到有法子赚钱马上来精神，把手里忙活的筷子和酒杯放下，很是有些兴趣。 “是这样的，咱们直隶，山东这拳匪也剿的差不多了，可是这拳匪也没不是省油的灯，这直隶地界大多都跑到西边和南边去了，我大哥在宜昌当知府这也怕闹出事情来，您也知道这南军比咱北军堪战，这不是南边几个同僚都问我能不能搞到些军械也好预防万一呀！这不我就想起老哥您来了，您以前在武卫左军干过人都熟悉，现在这武卫左军正在整补，您看能能从这些老淮军并过去的营中，弄些快抢出来。”马元亮笑着看这被他说的有些发愣的王占元，也不着急，就等王占元慢慢考虑，也不怕他不上钩。 “这！老弟呀，要叫上头知道可不得了呀，您看是不是。。。”王占元有些犹豫但是好像还在挣扎。 “一杆老毛瑟不管我出多少钱买，您都提一两银子”看着还在做内心挣扎的王占元马元亮鼓劲道。 “好！兄弟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山海关”说着王占元与马元亮纷纷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四天后马元亮在北京全聚德，摆了一桌酒宴请王占元请来武卫左军中两位同僚和新近整补进五卫左军的淮军八个营的管带官，众也不急说事只是吃吃喝喝，互相吹捧。当马元亮看到众人也喝了六七分醉意的时候便说道：“众位哥哥，小弟的事情想必各位也清楚，不知众位能提出多少现货来”？ “马老弟，这事情不好办呀！上官检点起来我们也不好交代呀”！李管带醉薰薰的放下杯子用一双醉眼盯着众人好像也要听听他们的意见似地。 “李老哥，这还能难为住您吗？最近这杀拳匪各位也没少搜刮吧，拿些台枪和前装洋枪顶账不就行了，这么的我也给众位哥哥一个实价，只要枪况不太差单出毛瑟五两一杆，弹药另算”。 “哎哎！马老弟你这买废铁哪？要您这么说这事我们可不干”徐管带一听我报出的加马上就急了。 “要不这样我也提提价，众位哥哥也别要的太高，马上就检点整补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地了，以后就想卖也找不到我这么可靠的买家不是？这样一杆十两不二价但是这弹药要把合用的全送我”？就看众人开始盘算起来，马元亮也不着急，就等这帮人答复，既然来了就不信这帮人不卖。 “老弟！你可是真会做买卖呀，行老哥答应了这是单据你看看你能吃的下不”？李管带说着就递给了一张纸，就看上面写着老毛瑟两千一百四十杆11公厘子弹四十三万六千四百二十四粒。 “好！众位哥哥爽快，子春兄这躺买卖劳烦您给开给到天津的关凭吧？”马元亮看事情已经谈妥忙把这个关防手续的事情委给王占元，也不能叫他白拿钱不是！ “好说！好说！呵呵老弟的事就我的事”王占元连忙应承道。 看这散去的众人，马元亮心中想道：要是有钱多好也不用买这些破枪，这下我剿灭义和团时捞的钱也花的干净，现下又成了穷人，其实也是没办法谁叫四川机械局只能造黑火药子弹哪！并且我前世记得这毛瑟1八71中国兵工厂量产过的工厂中就有这个四川机械局。 五月初北洋常备军已经出具规模，这天袁世凯开始检阅部队，这时马元亮送给袁世凯的汽车也派上了用场，袁世凯并不太愿意做汽车，因为这时汽车噪音也大而且太招摇，就把车放在了保定东关大营，也只有来视察的时候才坐一坐。 这次又马元亮建议检阅时用汽车而不骑马到是叫袁世凯赶到非常新鲜。但是以前没这么办过，怕有失体面。最后还是咨询了一下德国教官，得道目前在德国皇族检阅军队还是用马车，但是军队中贵族军官检阅时已经有用汽车的了。这下袁世凯也来了兴趣，就把事情交给马元亮办理。 马元亮把车通过京津铁路弄到北洋机械局，虽然北洋机械局已经残破不堪，多数机械正在整理修复，但是在汽车后座上按一个可折叠的扶手还能做到的，前世连买料带加工他自己都用不了半天功夫事情，这足足折腾了七八天才从天津弄回保定的东关军营。 “报告新练军已经集合完毕请督办大人检阅，教练处总办冯国璋”！冯国璋骑着一匹顿河马与站在车后座的袁世凯互相敬礼。 而马元亮也神情肃穆的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怕这汽车检阅时出毛病，也为了这次拍马屁不拍马腿上，已经是中等三级官（少校）的他就自甘堕落的给袁世凯开车。 “开始检阅”随着军乐的响起，袁世凯在冯国璋等人伴随下开始检阅第一批北洋常备军。就看一队队，身着新式青色德式军服，头带带罩草帽的常备军的士兵，整齐站在懆场上。每当汽车经过一营士兵时，军官就高声下令“敬礼”同时举刀，话音未落士兵们持枪敬礼，声同一人。 袁世凯满意的看着这些他建立的起来的近代军队，心中感叹道：“不枉我这近十年苦心，这就是我未来与朝廷叫板本钱，这就是列强必须扶持我的理由，这就是未来我可以超过李合肥的资本，李合肥你补这个破屋子补了一辈子留下一堆身后骂名，而我袁慰亭不会像你一样，我要边拆边建还要名留青史”。 第十八章 辞行 炎热的夏季使马元亮内心非常烦躁，尤其是辞呈已经递上去十几天了，袁世凯也没给准信，他就也只好在旅店中等待着，一手拿着德文版的步兵懆典扇风，一手夹着烟坐在摇椅上闭幕养神。这时就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上楼声，来人占到屋外也不进屋就高声叫道：“马大人袁宫保有请”！ 马元亮忙睁开开眼睛一看正是袁世凯身边的戈什哈，连声应道：“好！我这就过去”说着忙到后屋穿戴整齐和戈什哈下楼，随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抵到戈什哈的手中道：“阎大人你来时这宫保大人心情可好”？ 阎祁山看着手里的五十两银票笑眯眯的对马原来亮道：“马大人这。。。哎！每回都叫您这么破费，这多不好！多不好呀！”说着说着塞入了袖中。 “我来时宫保大人心情不错，而且我听到您这回可走了大运了，宫保大人这些天没通知您就是帮您办这好事去了” “哦？哪就好，咱们赶快走吧！别叫宫保大人久等”马元亮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还赶紧去拜见袁世凯要紧，随后就和戈什哈骑马向总督衙门而去。 今天袁世凯穿着一身戎装，叉腿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看着马元亮进来还没等马元亮行大礼便说道：“免了吧！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马元亮哪敢呀！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才敢起来，侧身半个屁股搭在椅子上坐下，袁世凯看他这般坚持也不反对。 “傅波令尊想儿，可是想走我一员大将呀！啊！呵呵！你这回川尽孝，我也不好拦你，俗话说这忠孝不能两全，我却不这么看，这一个人要是孝道都不能尽，何以尽忠哪！朝廷今年又下旨，催办各省防勇裁撤，精选编练，常备、续备、巡警各军，我就疏通了一下川督奎乐峰，奎大人（奎俊），委了你一个编练营务处会办的缺加个都司衔吧，回到家乡要好好练兵不要辜负我和朝廷的一片期望哦”。 “多谢大帅栽培，卑职此去决不辜负大帅厚望”。马元亮是把头磕的帮帮作响，磕的额头也是一片红肿。 “起来！起来！傅波这是做什么？你我师生一场用不着这样！”袁世凯忙站起来去扶马元亮，这马元亮装像装的有些过火，着实叫老袁费了挺大劲才扶起来。 “大帅此恩我必终身铭记，次生决不负大帅栽培之恩，只是这次卑职回去想把这从川带来的子弟多带一部分回去也好有个帮衬”。 “呵呵！傅波你这钻营劲可真是，哎！我也不好说你，也好能带你就全带回去吧，但是可不能挖我的墙角哦”！ “多谢大帅”。之后马元亮又要跪下磕头，袁世凯连忙拉住这才叫马元亮从新坐下之后很是和气一起聊一会家常。 当马元亮出了总督府正要上马回旅馆打点行装时，阎祁山跑到近前递给他一个信封。他打开信纸一看上面写着：凭此领取鄂省步枪（汉阳造）两千杆、子弹一百万粒、保定东关武器库拨付。 马元亮又赶忙下马对着总督府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上马扬尘而去。而于此同时总督府正厅屏风后头转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赵秉钧。“宫保大人，您就这么放他走了，还送了这么多军械您不怕。。。”。 袁世凯摇摇断了赵秉钧的话。“智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难道你怕这川中再出一个小袁世凯不成，呵呵！就当是我布的一步闲棋吧”。 “宫保大人远虑，智庵不及以”赵秉钧看到袁世凯不以为意，到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随声附和，但是心里却想到：已经部下的几颗棋子到时能传回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好，叫自己能把握住大局。 东关武器库存储的，都是北洋常备军武器。由于这早期汉阳造质量确实不好，北洋常备军开始慢慢换装曼利夏和德国委员会1八八八步枪。 当马元亮把袁世凯手谕交给北洋常备军，军械局总办顾廷枚时，顾廷枚也很给面子直接叫人带他去提枪通，过一千两银子上下打点，提出枪况很好的八九层新的汉阳造两千杆，般运子弹时到多给了几箱，随后叫曹锟找人帮忙运到了天津，王文亮租下的仓库中。 心中事情办妥，这临行时请客是少不了，又忙活了三四天，马元亮才在北洋这帮丘八手中脱逃。当来到天津时王文亮已经在租界租好了旅馆，马元亮就安心住下，等着从直隶山东过来的弟兄们会和一起回四川。 五月末国际银价对黄金已经跌倒了3八：1的地步，马元亮只记得明年银价会有回升到底回升多少不知道，但是总体来说未来银价还是持续下跌。这时他去年换的外币也得到了回报，17.66的收益率，万两准时落入马元亮的口袋，马元亮闲来无事也开始琢磨：“大哥在宜昌还是不敢放开手脚捞钱，要不这两年下来也不见得挣得比自己少”。 马元亮原本是想把钱留在上海叫二哥置办一些机械设备，回到成都后好搞搞实业。但是大哥和二哥商议后，还是把钱给他自己汇了过来。一看这钱全给自己也不是个事情呀，就又发电报到上海询问。得知老头子又东挪西凑出来五万两，汇到上海加上以前叫大哥投机用的钱一共二十五万两开始置办机械设备准备办实业。 马元亮这就非常纳闷了，这老头可是非常保守的怎么这回这么开明哪！原来朝廷大办新政，朝廷的指示就是老头的动力，所以这回倔老头也开始向民族资本家开始转变。 “孝安（王文亮的字），咱们的人到齐了吧，这回去可就不定一什么时候在来了，这回咱们的人中可有他人的眼线” “少爷，您就放心吧！进过随营学堂毕业的不会有问题，倒是在先锋队中当兵的只有四十多人愿意跟咱们回去，其中我也只发现两人，其他的还有带排查，您看是不是”王文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暂时不要动他们，都是些小鱼小虾。等到了四川你把手头上，关于咱们内部的事情都交给李大中，以后专心负责外部事情” “是！”王文亮是个聪明人，知道如果自己权利过大会威胁到主子，如果想要个长远富贵就得舍得放权而且还要把主子的事情办好。所以听到马元亮的话后，根本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下来。 “把你手下的人都分散开来在天津，北京，上海，济南，武汉，等地。给我设点搜集情报具体怎么做由你看着办，哪十来个还在山东大学堂读书的你先不要调动，他们叫他们读完以后都规你调用，其中找几个最可靠的给派到日本去，国家公费的路子走不通，就自费叫他们出国去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叫他们多多参加反清团体尽量打入他们内部，目前每年给你一万两银子的活动经费你看可够” “目前看来是够了，但是未来这可就不好说了”王文亮脸上显出难色。 “呵呵！咱们现在钱还不多，以后回慢慢增加的，我是不会叫你难做的”！看着王文亮的表情马元亮也只能先安慰道，谁叫用钱的地方太多哪。 “明天就联系船只，把武器先运回去，这次有关防凭证也不用假借洋行的名义了。孝安呀！你可看出我这些用意”？ “通过少爷行事，和上回您叫李大中买来的书籍中，我看出少爷您即不想保清，也不想海外这些反清人士合作反清，而是想要。。。。。。”。说到这里王文亮不敢在说下去，忙低下了头。 “我想要这火中取栗，你可敢助我”我扬声厉问道。 “愿为大人效死”王文亮忙跪下磕头，并且激动的身子有些发颤。 由于现在银钱宽裕许多也为了笼络人心，两天后众人开始分批乘船前往上海，之后顺江而下回到四川，尤其是哪四十多个大头兵头一次座轮船，一个个兴奋万分，可惜兴奋劲还没过去就吐的唏哩哗啦。而环儿到好还是那么黏人，就是由小萝莉变成少女叫马元亮有些不适应，在船上叽叽喳喳的差点没叫马元亮跳海。 到了上海，站在码头上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二哥，差点没认出来，就看二哥身穿细料黑色西服斜倚在汽车上微笑的看着自己。马元亮就心中有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败家的玩意我叫他帮我在上海看看送给袁世凯的汽车的车况，他倒好定了两辆，这一辆车可是近一千两银子呀，这还不算每个月的油钱，现在的汽油价格绝对能叫前世人们为之疯狂，这真是买的起养不起呀。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荣宗敬这位是荣德生是保兴面粉厂的经理。他们是我去参观学习时认识的，这位就是我弟弟光绪二十六年举人。四川常备、续备、巡警各军编练会办马傅波”马元起看到自己弟弟很是高兴，也把新认识的朋友做了互相介绍。 “幸会！幸会！真久仰大名，真是相见恨晚相见恨晚。”马元亮心：想这可是高中历史书上的名人呀，这下怎么也要把人弄到四川去。 “哦！马大人幸会幸会，我们兄弟二人对您才是久仰大名”荣氏兄弟二人，看着语无轮次，礼数也不对的马元亮，只好尴尬的应承道。 “来来咱们上车回去再详谈”马元起看着有些尴尬的众人，只好把话题叉开。马元亮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也只好上了汽车。环儿他们这些女眷，在仆人的安排下也上了租来的马车，朝着马元起租来的宅院而去。 第十九章 荣氏兄弟 马元起租的宅院并不豪华也不是什么西式洋楼，只是一个普通的两进民宅，这和他开的汽车多少有些不配。当来到正厅中，众人也就寒暄了一会，也就全告辞了。但是荣氏兄弟好像有事情要求二哥，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晚上他们坐东给马元亮接风洗尘，马元亮也就应承下来。 “二哥，看你在上海过的还真不错呀，这汽车也开上了，就差住洋楼了哈哈” “哎！小弟你别取笑你二哥了，这也不是为办事方便吗！每当我开着车到各个洋行时，这帮洋人可殷切着哪，谈生意的时候也少了许多麻烦，设备报价也多是实价，都以为我是替那个皇亲国戚采买的大买办哪！”说道这里马元起很是得意。 “对了二哥，我叫王文亮招揽的人都招到了吗”？ “人是招了不少有三十四人，电报，邮政，机械等学堂的学生但多数都是没毕业的，其中还有几个是铁路学堂的，你招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用呀！” “咱不是办实业吗！现在用不到不是以后用不到，先养着，等以后直隶等地学堂回复后叫他们从新去念书，但是必须和咱们签一个合约至少为咱们工作十年” “哎！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这机械也采买差不多了一共花查不多了十七万两银子，这是账目你看看”马元起就要起身去拿账本。 “不用了你给说说都置办了些什么就行” 马元亮连忙拽住马元起叫他不用去。这要是连他都信不过，他也不用在这清末混了。 “哪就给你说说！弹花机、扎花机四十部，四千锭沙机200台布机和相应的动力设备六万三千两，染厂设备一万五千两，洋灰厂的设备主要是粉磨机、碎石和动力设备一万两。但是要回去造烧窑预计两万多两。五金厂订购格式机床十三部和一部五百马力蒸汽机主要也是维修纱厂机械。霍夫曼建议用大马力机械为以后扩大生产使用，但是我打听到是因为他进货都砸在手里了卖不出去。我也没和他计较车床铣床等都是到岸价格给我的，一共花了两万二千两，榨油设备五千两，洋火厂也去各地看了，但多是手工生产也有少数用机械的。尽管不怎么赚钱，但是还订购订购整套机械花了一万多两，这些设备多订购德国设备可能有些比英货贵些。但是霍夫曼达应派的德国技工安装调试完，并且试生产完成后在走。而且都是德厂付钱。最后我安你的意思提出一万两银子找人去湖北官布局，唐山细绵土厂等地挖人”。 “哪咱们还有差不多八万两银子可用了”？马元亮听到消息很是兴奋激动的差点拉这二哥跳起来。 “小弟，你怎么一时糊涂一时聪明呀，这还没算建工场的钱哪，我来上海前，还特意到四川机械局去看了看，他们是用水利的，旱季用蒸汽机。我就想这煤钱可是剩下一多半呀，我就想再定八个水轮委托霍夫曼找德厂设计制造，并且把南河滩地买下五百亩把工厂都建到哪里。还有我从机械局请来的李师傅说咱们川中湿热，这厂房我打算盖西洋样式的以防腐朽” “行呀大哥，最近长进了，怎么懂得这么多了”？ “你就别取笑哥哥了，这还不是被迫的吗？父亲大人也不让我科考了但是这事情不能办砸了，我就只好见佛烧香了”。 “哪大哥除了这河滩地，等我到成都，估计也就象征的收几个，建完厂后咱们这里还能剩下多少钱”。 “大概还能剩下一万多两，主要是这建厂洋灰等物要钱甚多，关键这原料人工钱还没着落哪！我已经给父亲和大哥发去电报叫他们尽量筹措”。 “哪你催一下霍夫曼洋灰厂先建，等咱们出了洋灰这之后建厂就能少不少，你也别给他们发电报了，我这里先给你提五万两作为流动资金”看着有些愁眉不展开的马元起，马元亮心想“看来咱哥俩还真一样，都是一时聪明一时糊涂。弄半天差点连启动资金都没有”。 “对了！二哥你怎么没提面粉厂的事情”？ “你说这事呀！你没看荣氏兄弟俩来找我吗？他们这是来找我借些钱周转一下。他们的厂子我去看了这洋粉根本不好卖，他们现在都搀着土粉一起卖哪！我就没敢置办”。听到这里马元亮心中便有了主意这回不怕荣氏兄弟不上钩。 “二哥你也别灰心，这是现在人们还太认洋粉。但是我保证这东西赚钱”。 晚上在酒楼，马元亮开始劝说荣氏兄弟随他去四川办企业。但是这兄弟俩死活抱着他哪破厂不放就是不跟马元亮走。急得的马元亮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马元起把马元亮叫出雅间小声说道：“小弟，你是不想招揽荣氏二人，父亲大人看到我叫他取消筹措银两的电报立刻给我回了一封，说是家里浮财早晚也是散于众兄弟，这回家里办实业本是咱们兄弟三人各占三成股份。一成股份用来官府上下打点，现在兄弟你又是填钱又是揽人的，我和大哥也分出部分股份把这荣氏二人揽到成都去你看怎样”？ 看着这自己二哥诚恳的神情，想起了大哥为自己走私军火到处在宜昌搜刮银钱，想起老父根本就不知什么是新式产业，就投入大笔银两办什么实业。 想起了自己北上投军时，伤心到要死要活的母亲，这时马元亮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历史的看客，这个时空有着爱他的父亲、母亲，有不断扶持他的兄长。 “二哥！不用，这不有多余一成股份吗够用了，我保证荣宗敬他们乖乖跟咱们走”说着又把二哥拉回了雅间。 “宗敬兄，你看这样如何，至于你的面粉厂，我把朱先生手里的股份吃下，并且再注资两万两增添设备，这样面粉厂你兄弟二人占三成股份，我新建所有实业都给予你兄弟二人半成股份，并且聘请您们来做经理和副经理，但是保兴面粉厂必须搬迁到成都去，你们意下如何”？ “多谢马大人厚爱，我兄弟二人还要商量一下，明天在给您答复可好”荣宗敬看马元亮说的真切。而且利益巨大，毕竟马元起采购机器的合同，那么一大摞他们也是看见过的，到是也没把话说死。 “那我就恭候佳音了，来为咱们实业的未来，干了此杯”马元亮不顾礼数的拿酒壶替众人斟满，并且先干为敬。 第二天一早荣氏兄弟便早早赶来，已经同意了马元亮方案。但是也提一个要求就是，马家作为大股东在公司盈利时，不能插手工厂的管理。马元亮心里倒是好笑，但是还是诚恳答应了。新成立的公司由马元起任懂事长，荣宗敬任总理，荣德生认副总理。而马元起下属部门就一个股东委员会，财务监察科。在公司里也管不了什么事，这到很是叫荣氏兄弟满意。 马元亮给这个新公司起了个名字，叫成都兴业实业公司（这也是后世所称道的西南实业集团的前身，由此形成的西南财阀对未来中国的命运产生的深远影响）。 第二十章 八国联军的战利品 在上海折腾差不多一周时间，6月1八日马元亮也开始启程回川，首先到达宜昌拜会好久不见的大哥，本想在宜昌呆上两日便走，但是一场他并了解的川中大事，却在他准备离开宜昌时发生了。 李大中忽忙进道屋来道：“大人，胡重山密电”接过电报打开一看：川中大旱，拳众举事，以有泛滥之事，请大人暂缓来川以防有变，另有密奏预以派快马送往。 放下电报，马元亮开始搜索记忆：前世对地方事件并不了解，何况他前世还是是黑龙江人，这和四川真是隔着天南海北哪！但是记得四川闹的最凶是辛亥年的保路同志会，直接为武昌起义创造了条件，这大事还是记得的。可以见得这次拳乱必定很快就平息下去了，也就是说肯定是以失败告终了。 那么怎么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多捞些好处才是根本。可惜具体情况不知道，要不就好办了！ “给成都发报，命宁宇时招募乡勇，保证战兵300人为一营，一营三哨，一哨三排一排三棚先招五营，宁宇时、杜海鹏、杨克明、张鸣远、胡琳，五人为管领官，其余步科武备生分别为教习，先把兵给我练起来。薪饷一月一两等川中局势不可收拾之后在分开摊派”。李大中听完说道：“要不大人先回川中也好。。。” 我看着李大中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急！这才刚刚开始”。 而于此同时在天津美军驻地，美军司令沙飞上校正在欣赏他从皇宫里强来的精美首饰，这时卫兵报告：“有一位合利洋行的先生要见您”。 “不见！快把他打发走！”。 “可是上校先生他是洛克希尔外交官介绍的来的”。 “那个伪君子洛克希尔，妈的外交部就不能派出些聪明人吗，叫他进来吧！”。沙飞放下手中的宝石戒指很是郁闷，洛克希尔对这些军队的野蛮行径，很是恼怒但是为自己国家的颜面并没有像国内报告。国内就是知道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所以也不好得罪洛克希尔。 “哦！亲爱的将军先生！见到您真高兴，我是合利洋行的经理亨利” “先生您错了，我是上校现在还不是将军”听到亨利的恭维，沙飞很是高兴，刚才不快也随之而去！ “哦！我未来的将军，这次来是想收购您和您同伴手中缴获的清国武器装备，您可能已经知道了，袁世凯总督的警察已经进入天津（比历史提前两个月进入）。联军也即将撤退我希望您能出售他们”。亨利很是献媚的说道 “哦！是吗，我想知道是那位清国人，有这么大力度，叫以为美利坚的公民来走私军火哪！难道你不知道条约中规定不允许向清国出售武器吗？别告诉我说，你要把枪械运回美国炼钢铁”。听到亨利的话沙飞上校脸色开始阴沉起来。 “哦这个条约内荣我是知道的！但是恐怕国内还不知道联军在北京的各个官署内拿走了6000万两白银，而日本拿走户部中近3000万两白银，而剩下的3000万两不知道各国军队向政府缴纳了多少？你说这是不是应该算算哪”！亨利看着有些愤怒的的沙飞很是自然对他微笑着！ “你在威胁我！”沙飞马上就要暴走了，这次来到中国，很可能回去后会收到英雄般的礼遇。并且获得晋升的机会，自己也捞到不菲金钱，未来是那么光明。而现在这个可恶的美国奸商想毁了这一切。 “如果您质疑我的数据，可以像日本方面咨询一下，他们很可能是把这笔资金完全上缴国库，但是他们是否会告诉您我就不知道了。今晚我会参加洛克希尔先生的酒会，他打算提前回国了，但是他清国的工作成绩并不好，我想作为他的朋友我义务帮助一下他，您说哪我的将军”。 “我会得到什么”？沙飞有些垂头丧气了，尤其是将军二字是那么刺耳。 “那就看您提供什么了”亨利很是满意自己表现，但同时也非常震惊自己老板的情报（马元亮前世对八国联军的历史记忆，也只是通过信息爆炸的网络，只知道大概，至于是否真实，和具体并不清楚，但是还是交给了王文亮叫他自己利用，并且尽量弄些军械回来） “哪你看看吧！就只有这些”。沙飞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交给了亨利。 亨利结果就看了起来：柯尔特1八73左轮手枪八6支、毛瑟1八71步枪4145支、马蒂尼步枪2256支、夏利曼步枪2500支、1八八八步枪2000支、合用各式刺刀六千把、0.43英寸手枪弹5430发、11子弹二十四万发、0.450英寸子弹三十六万发、八子弹一百二十万发、7.92子弹一百四三万发、57野炮4门、57山炮八门、37野炮八门57野炮炮弹八43发、57山炮炮弹17发、37炮弹八45发、60野炮炮弹120发、75炮弹1八发还有八0kgn炸药。 “就这些”？亨利疑惑道 “你还想要多少，英国人里更多，而且是全新的还有更大口径的火炮，你为什么不去英国老哪里买武器，这里除了哪几千只新式步枪是缴获的，来自清军军械库存外，老式步枪和火炮都大多是我们战场上缴获的。”这时沙飞有些激动！开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着，看着眼前叫人恶心的家伙！ “5万美元（大约46000两白银）”！亨利爽快的开口道 “如果不是您脑袋有问题就我脑袋有问题，这些钱连叫我士兵封口都做不到”。沙飞像亨利铺去，想拽亨利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冷静，冷静我的将军！这是给您的，只要您在安排撤离的时候找个理由比如上海美租界比较安全等等，把这批军火都运到我们安排好的船上，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您就会得到船触礁沉默的消息”。亨利连忙按住沙飞掐住脖子的双手，解释道 “即使不派军舰护送，哪船上的士兵，我不会你一起做谋杀犯。你去告诉洛克希尔好了，这件事我不做了”沙飞激动的脸色通红。 “哦！我的将军，难道军营中就没人有知道，您在清国这里具体捞了多少，军官，士兵。我想当您晋升准将的时候，不希望有人出来捣乱不是吗？即使这个出现这个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要把隐患消除不是吗”？ “好吧！但是你要在加两万”沙飞沉默了，半天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搓着头。 “哪就按您说的！这是一万美元汇丰银行支票，货物上船后再付三万美元等我接到货以安全运达的电报，最后三万美元也会如实交付，我想那时你也会得到货船沉没的消息”。亨利站起把支票放在桌上，之后身向沙飞什鞠了一躬慢慢退出办公室。 “你这个魔鬼”沙飞拿桌上的笔记本，狠狠摔向亨利消失的大门。 第二十一章 抢劫 一周之后马元亮坐在正堂屋中，查看着马元宝帮忙他弄来的四川地图，这个时代的地图极其简陋也就能看个大概，要指望用这图打仗非被这地图坑死不可。这时一个马弁禀报胡重山大人来了！ “快传”等待的这些天只能不时接到一些简单的消息，根本解决不了事情，就只能等着了解详情的人到来。没想到胡重山亲自来了。 “卑职拜见马大人”胡重山进门纳头便拜。 “重山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坐下说话”待胡重山坐定后仆人也沏好的茶放在下随之退了出去。 “不是说要派人来吗？重山你怎么亲自来了，这路可还辛苦。”看着刚赶到宜昌的胡重山马元亮感觉很是诧异。 “有劳大人关爱，现下川中大旱，各地纷纷开始闹拳，我怕来人不能将事情交代清楚，所以自己就跑来了，还望大人恕罪”。 “哦！具体说来听听” “今年四川大旱，各地已经有的开始吃大户了，拳匪趁乱而起，6月17廖九妹为首、曾阿义等红灯教途已在华阳县起事，简阳有拳匪李永洪；仁寿拳匪熊青禾，温、郫、崇、灌都有拳匪起事，提出了扫清灭洋口号，现在成都告急了。” “光是吃不报饭，他们也就是吃吃大户，难道川中教士很多他们还要灭洋”由于马元亮对四川的历史很不了解所以也无从做到先知先觉。 “现在川中教堂不下两百，传教点不下两千，由于离着上海等地较远所以传教士多做不法之事，川西主教杜昂等人聚敛土地几十万亩所以教民冲突一直很严重”。听着胡重山的汇报，马元亮心想：为了以后能好好发展必须把一切干扰消除掉。 “这样！你回去后选择可靠之人，多选伸手好的后生，建立一只武装处决队五百人左右，你带着的这帮兄弟，我也给你个命号，先在营物处挂一个清查司牌子，你做司长挂个守备衔先拨给你曼利夏步枪五百杆，六响左轮五十支。把这帮传教士的爪牙先都去除，不管大人小孩要给我斩草除根。教士先不要动，主要收集这帮人的田产资料和直接罪行，最后如何办理等我命令”？ “多谢大人栽培”胡重山马上跪下连连磕头。 “都是自己家兄弟说这做什么，快快起来”马元亮连忙把胡重山扶起。 “你在说说这拳匪都哪几股势力比较大，而且反清灭洋比较坚决” “廖九妹和熊青禾队伍比较大，而且实力不弱，至于造反是否坚决现下还看不出来”。 “这两人你可见过“ “廖九妹到是见过，武艺不错，相貌姣好就是有些黑”胡重山尴尬的说给马元亮听，虽然知道马元亮到现在还不近女色，但是一但上街眼睛还总是往大姑娘小媳妇身上瞄，众人即使知道也不敢取笑。 “你叫你的人尽量打入他们内部，并到刘洪波哪里提一千五百杆老毛瑟，每枪子弹五百粒，先发下去一千杆步枪，廖九妹八百支，熊青禾两百支，但是弹药要分散隐藏掌握在自己人手里，但是要保证每支枪随时都有五十发子弹可用，看他们能成什么气候，如果失利就用剩余的步枪子弹接济他们”。 “是！哪大人您看，是不是在拳匪失利的时候把廖九妹捞出来哪”？这时胡重山就显得有些献媚了，脸上已无刚才凛然的杀气。 “哪就你看着办吧！，对了回去后告诉宁宇时哪一千五六百人的乡勇，先把袁宫保给的汉阳造发下去，边练步懆边练射击不要顾及弹药消耗。如果各地大户捐饷热情可以扩兵，步枪不够先调用老毛瑟，那些曼利就不要动了，以防别人发现和你们之间的联系。如果有人调动这只队伍不用理睬，不行告诉他们可以哗变，这次拳匪事闹大了奎俊这总督也当不了几天了，只要拳匪不进犯咱们，咱们也不动。对了！你回去后把这成都附近的恶劣官绅名录给我。等我点令，咱们一手也把这帮人给办了，省的以后我还要想正当理由办他们”。 “哪！卑职这就赶回成都！” “去吧！路上小心”看着胡重山出去的身影马元亮感觉自己开始改变历史的机会，从这一刻开始了。 六月末随着八国联军天津都统衙门的撤销，各国都开始做撤军的准备，而这些在中国烧杀抢掠，发了大财的联军士兵和他们抢来的贵重物资的撤离，也遇到了很多麻烦。 各国派来的兵舰根本运不下他们，也只好分批的撤离到各国在中国的租界，再另行运回本国。这样也使在中国，做殖民掠夺的各个洋行船运公司发了大财。而各个洋行经理也开始游说于各个联军指挥官当中。 “西摩尔将军见到您真是万份荣幸。”在联军的酒会上沙飞上校看见这个该死英国老不得不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尤其是西摩尔身边的太古轮船公司业务经理格兰特，前两天他就找过沙飞，想把武器运输的业务拿到手里，但是被沙飞打发走了！没想到这帮英国人的能量如此之大，竟然找到西摩尔。 “哦！上校先生见到您我也很高兴。我旁边的是格兰特先生想必你们已经认识了”。 “见到您很高兴上校先生”。格兰特热情向沙飞问候。而沙飞脸上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也就点头示意了一下。 “想必上校先生和格兰特先生有些误会，这位格兰特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认为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很小的误会，来影响我们今天的心情，您说对吗？上校先生。”西摩尔看着沙飞，想极力消除格兰特和他之间的误会。 “我想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误会，谢谢您的好意将军阁下”。沙飞也并不想将关系弄的太糟，也就借坡下驴了。 “过几天我们英军的物资，也要由太古公司开始向香港转运，我会派军舰护送，我想这要比你雇佣的贵国利合洋行的货船安全的多。您说不是吗？何况他们只是一个新成立的小公司就连保险业务，也委托的怡昌洋行的泼立兴公司。”这时西摩尔像身旁的格兰特递了一个颜色，随后格兰特将一张支票塞到了沙飞的手中。 “对于将军阁下的好意！我非常乐意接受，那么就请格兰特先生随后和我的军需官签一下合同吧”沙飞把前几天还是五千美元，而现在改为八千美元的支票踹进了兜里。 “为了我们愉快的合作干杯”格兰特提议道，随后众人也举起了酒杯。 当亨利得到沙飞答应由太古轮船公司运送武器的消息，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当前几天得知太古来抢生意后，就马上汇报了王文亮，同时一起制定了二号计划。他发给王文亮的密电也只有一句话，按照二号计划行动。 7月2日，当由四艘货船一搜巡洋舰组成的船队从天津出发时，临安号货船上却多出了十八个陌生的面孔。船上五名英军，和四十八名船员不认识他们，就连船上的八名美军士兵也只是在开船前才检查过，他们手中的沙飞上校的临时命令。 深夜一点大海上一片漆黑，不当班的船员等都已经睡下，这时数个个人影在漆黑船舱中拿着手提电池灯向发电机房行去。 当四人进到机房时，看见机电工正倚着椅子睡觉，对于进来的四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四人连忙用布堵住了机电工的嘴，并且把他捆了起来。 贝克拿枪顶住机电工的头，说道：“我想你能听懂我的话，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能不能配合我们，如果能就点点头”。 机电工连忙点头，贝克看这个人很配合就把布重他嘴中拿出，但是放在脑袋上的枪没有放下。“这玩意怎么关闭”？ “发电机侧后有根手闸向右摆就可以了”机电工头上的冷汗不住的直往下淌。 “希望你最好不要骗我！”贝克狠狠的说道。示意埃文叫他把发电机停下，随着制动闸的关闭室内只剩下电池灯还在亮着。 “埃文不用把电线弄断吗”？ “鲍勃你个白痴，别动电线，你想电死吗”？埃文看着想用手去扯电线的鲍勃很是无语，连忙用手拽住他。 “埃文您们看住门口。如果有人进来都给我抓起来”。贝克把机电工拽到了通话器的旁边。于此同时另外十四个假美军来到底层货仓，打开货仓门，照着白天绘好的图样把放在外面标注着炮管的木箱分分启开，将快要憋死的王文亮等二十多人放了出来，等大家活动好手脚开始分别奔向锅炉房船桥等处。 森特隆号剑桥发现临安号航标灯已经熄灭，忙向临安号发送信号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临安号回应发电机发生故障，暂时退出编队，让开航路避免事故。森特隆号又询问具体需要多少时间能回复正常，临安号回答一到两个小时可以回复正常。随后森特隆号告诉临安号修好后，全速追赶船队就带着大队朝前而去。 当一个小时后过后，临安号船长唐纳德再次追问发电机房什么时候修好时。机电工在贝克的威胁下说：“报告船长还需要半个小时，您就放心吧”。 当船队灯光都要消失在海平面的时候等，候了两个小时的唐纳德咆哮了，也顾不得发电机房的油污带着人朝机电房走去，但刚出船桥就被人拿枪顶了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英国商船，难到你们就不怕大英帝国海军的愤怒吗”？砰砰两声枪响唐纳德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板上。 “你门都听好了，我不想听到什么废话，把船开到南长山岛”。 当临安号停在在了南长山岛外海，由于岛上并没有供轮船停泊的码头，只好在船上搭上绞手架由两艘渔船像蚂蚁搬家般的，往岛上卸货。而岛上的小渔村也早被王文亮的手下看护起来。 “王大人！这船上的军火数目不对呀”。一个小头目跑到王文亮身边汇报道 “哦！差了多少” “不差了！是多了，船上还有英国人的军火，临安号在天津时肯定是先装了英国的人的货才通知美国人的，我们的货物只占了前部货仓，后面全是英国人的。” “先全部搬到岛上，再去查！看有多少。” “是”头目连忙跑去安排。 “海猴子！你见过被淹死的人吗？把船上的人都给我办了”。 “王大人！您这就找对人了，小的别本事没有，但是俺的水性您是知道的，您就瞧好吧”。 六个小时之后，森特隆号发现临安号还是没有赶上来。开始为临安号担心起来，船队速度从十节降低到六节。由于船中没有无限电，也只能耐心的等待。经过一白天的等待并没有结果，傍晚时分，森特隆号舰长想：如果在没有消息，明天就派人乘小艇去宁波通知英军舰队，对船只进行搜索。这时船队后方的海平面出现了一股烟柱，当船慢慢行近后确认是临安号后，通过灯光询问得知，临安号修复发电机后，蒸汽机也出现了一些故障，现在已经修理完毕，已无大碍。 凌晨十二点，王文亮对兴业号（利合洋行唯一一艘六百吨木壳小火轮）大副唐起年说道：“停船吧！你带着你的人，马上把船上的小艇放下，把人都带走”。 “王大人请多保重”唐起年对着王文亮拱了拱手，随后去安排人放下小艇，慢慢离开了大船。临安号的异动并没有被人察觉，当还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的时候，王文亮和剩下的几名手下先下了船，只留下海猴子一人，随后海猴子点燃了锅炉房中事先放置好的炸药导火索，之后拼命的跑到船舷处跳入海中。当王文亮等人把海猴子接到救生艇上时，开始奋力的朝朝反方向划去，大约一刻钟后一声惊天巨响响彻了海面。王文亮等人也只是张望了一眼就看海面被映的通红，临安号被炸的粉碎，虽然众人很是震惊，但是手上划桨又快了三分，随着小艇极速的滑行慢慢瘾入到黑暗的大海，而这时森特隆号也响起了战斗警报。 第二十二章 四川拳乱 当马元亮得知王文亮二号计划时，也不禁为王文亮的胆大赶到惊讶，在王文亮再三的保证，即使出事也不会查到他们头上时，也就批准了这个计划。当得到任务安全完成的消息时，也不尽长出了一口气。半个月后马元亮在宜昌府台衙门如愿见到了王文亮，王文亮进屋就要跪拜，马元亮连忙拉住他“都是自家兄弟总跪我，我都闲烦” 待两人坐定王文亮开口道：“大人！卑职这次不辱使命，您拨付的十万两银钱还剩下不到三万两，货物以全部隐藏到长山岛上，而且这次咱们把英国人的货也给截下来了，曼利夏步枪7000杆，德国1八八八步枪八000杆，各式杂枪4000杆，各式刺刀近两万把，子弹无算可惜就是没有火炮。岛上百姓也看护起来，渔船照常出海，近期没有人能发觉”。 “这次你办的不错，但是一定要保证洋行那边口都封紧了，一定不要出限一点麻烦” “大人放心，兴业号船上船员家属都以搬往成都，每家五十亩地四间瓦房，如果不愿意去成都的，都已经叫我事先开除了，另行招募人手。我打算这次事了，也把长山岛上几十户渔户也迁到成都，下海男丁都编入洋行的船上作为水手。” 王文亮知道马元亮现在也是心狠手辣，但是一般不太涉及利益的事情，他是不愿意随便杀人的，虽然善后麻烦一些，但是为了更好博得马元亮对他的赏识只好任劳任怨了。 “这利合洋行虽然是亨利等人的名义在美国注册开的，但是我也是有功必须赏，这次我拿出五成股份，你二成，亨利一成，其余两成分给这次行动的主要人员。剩下的不到三万两银子您们在填一条小火轮，一会你去账房哪里提一万两银子，回到上海提物色一个好点的经理把这洋行办起来。” “愿为大人效死”王文亮连忙跪下磕头“什么死不死的！以后还有大富贵在等着哪！哈哈”马元亮边说边把跪下的王文亮拉了起来。 七月十三石板滩红灯教驻地，一帮议和拳丁压着两个人向拳场行去，不时的还在两人屁股上踹上两脚。 “啊义哥！我是小狗娃呀，你咋不认识我了哪”？当李狗娃见到曾阿义后马上就嚎叫起来。 “啊！狗娃你怎么来了！一开始我叫你一起来，你不是说你娘有病了吗？”曾阿义看到来人正是邻居李狗娃，马上示意手下松绑。 “哎！这事一会在和你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位是洪门致公堂薛宝贵”李狗娃连忙把薛宝贵介绍给曾阿义认识。 “哦！洪门倒是听说过，但是致公堂是洪门那个堂口”？曾阿义听到这李便起了疑心，这天地会的人怎么也来掺和。 “鄙人薛宝贵，见过大师兄，这致公堂是洪门海外分支由流落到海外的华人组成，月前由海外回川的兄弟告知，才知道川中有大事发生，鄙人这次前来是奉命押送一批军火，为大师兄起事之用”。 “哦！你说说你的军火放哪里了，不是诱骗我等进了清军的埋伏不成” “岂敢！岂敢，军械物资就在六十里外的金堂县边，丘林之间，如大师兄不信可派几人跟随鄙人前去提取。” “那好！我就信你一回叫兄弟和你走一躺”随后点选了，五十名议和团团丁和薛宝贵去押运军械。当薛宝贵出去后，曾阿义看着李狗娃道：“他怎么找到你小子的”。 “阿义哥你就放心吧，我娘病了没钱抓药都是薛大哥掏的钱，现下我也来投你了，那些快枪我也看了，比团练的都好，都是后装洋枪。来的时候我还看见薛大哥杀了两个官兵”。曾阿义听了李狗娃的话，心中疑惑并没有解除。但是还是命人把狗娃带去用饭，自己去找廖九妹商议一下。 第二天下午，拳厂上站满了义和团拳民，而台上廖九妹和曾阿义，人手一只老式毛瑟枪，虽然这枪，只有五六成新但是地地道道的后装快枪，作为拳民的首领当然知道洋枪的厉害，那些符咒之类也只能欺骗一下无知乡民，如果真的要和清军硬碰硬，还真要多靠手中的洋枪。曾啊义对旁边的薛宝贵道：“薛兄弟多谢了，只是这枪弹以后怎么补充？” “大师兄放心虽然现在每枪只有百发子弹，可以先叫兄弟们练上几十发，后续弹药几天就到，到时还有二十只六响转轮枪和两部望远镜送上”。 “薛兄弟，多谢洪门这次大力帮助请受我曾阿义一拜”说着就要跪下去，薛宝贵连忙搀扶说道“大师兄客气了，想我洪门在这川中也无没什么势力，要不然必和大师兄联合举事，我也就是帮帮大师兄筹措一些军火罢了”。 七月二十四日，廖九妹带着议和团隐藏在山林之间，准备伏击驻扎在龙滩寺的按察使陈橘带领的成都清军主力。当曾啊义放下望远镜，对廖九妹说道：“九妹这清军防范慎密，不如你带这洋枪队从正面压制住官军我带人从两边冲进去”。 “啊义！还你带着人正面吸引清军火力吧！我对这洋枪战法也不精通，我带着其他几路借机冲击清军两侧”。 “哪就听你的，我去把薛先生请来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打才好”。 傍晚时分，薛宝贵和曾啊义带着一千多用步枪和冷兵器武装起来的义和团员，分成两波慢慢爬到了场口一百五十米处，清军根本没有发觉。薛宝贵心想：老子现下用两个营轮番冲击这帮丘八，要事还不能成！回去后大人哪里我也不用混了，学堂里那帮兄弟不得笑死我。而于此同时，龙滩寺大殿上掌着灯，陈橘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写诗，想要抒发一下自己带兵来到龙滩寺，而拳匪不战自溃的情感。就听殿外传来砰砰两声枪响，随后想起爆豆般的枪声。吓的陈橘做到了地上，这时一个马弁连滚带爬的进了大殿报告道：“大人不好了拳匪杀来了，咱快跑吧”！ 这时陈橘也镇定下来道：“慌什么！你快传令叫刘统带组织人，把守好场口。瞧这枪声响的，光用洋枪还击不行，叫他把炮架起来给我轰击。”看着很是镇定的陈大人，马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憋出一句道：“大人这外面的枪声不咱们的，而是拳匪的，咱们快跑吧”。 虽然议和团使用步枪不熟，但是还是叫曾啊义挑出了几百个曾用过土枪的猎户出身的团丁，而薛宝贵也组织了十几回实弹射击，但是无论如何也训练不出叫这帮团丁进行步枪齐射，最多也就是开枪不闭眼，能瞄着靶子打不朝天放枪就不错了，而对面的清军更是不如，他们大多只装备了前装来福枪，只有很少的马蒂尼步枪和其他各式洋枪。而且分散在各营使用，根本无法集中起来，这火力差距一开始就非常明显。 一排排子弹打场口土墙上噗噗冒烟，清军根本就台不起头来，即使不时的还击也拿匍匐在地的义和团没有办法。刘统带连忙叫人平整土地，准备架炮轰击义和团的洋枪队。但是还没等到炮架好，俩侧议和团疯狂杀出，就看手持刀枪的议和团丁，口中念咒悍不畏死。陈橘连忙从正面抽调兵力去支援两翼，没等增援两翼的清军赶到，驻守场口两侧的清军就以溃散。薛宝贵看清军已经被调动起来，忙向曾啊义建议道：“两拨洋枪队一波压制官军，一波从正面冲击清军，官兵必然大败”。 曾啊义也是果敢，随后叫人发起了进攻。 陈橘看着马上就要全线崩溃，气的叫随身马弁砍杀溃兵，但是也无济于事，只好在马弁的搀扶下上了战马，连轿子也估不上了朝成都逃去。 清军见主帅已经逃跑更是无心恋战，开始溃散，义和团随后开始掩杀，一直追出去十几里地，威远中军炮兵刘统带战死，毙敌三千多人俘虏一千。缴获前堂火炮八门、后堂钢炮四门、前堂洋枪两千余杆、后堂洋枪三百余杆子弹无算。 这一战成都兵力为之一空川中震动，各地没了生计百姓也纷纷加入议和团，廖九妹的队伍也扩充到近七千人，廖九妹本想一气拿下成都城，但是在薛宝贵的建议下，还是先打通和其他几路议和团的联系。先练兵在会攻成都，但是廖九妹根本听不进去，只好转去曾啊义处劝说，以一个月为期限，必有五百支快枪运到那时在战成都城必然一鼓而下为理由，取得曾啊义的支持。 并劝说廖九妹先与熊青禾、李永洪等人会师于龙泉山。而于此同时胡重山组织处决队开始纷纷行动打着议和团的名义，开始铲除一些名声差的官绅恶霸和教会一起为恶的各地士绅、地痞流氓。从成都开始开始像西运动快马急进全部灭门，开始各地防勇还想制止，但突一接火，跟本不是对手。致使很多乡绅全部涌入到各个县城当中，川中形式一片混乱。 呆呆今天连更三章求票票，由于呆呆的写作经验少有的章节字多些有的少些，前面这些多为存稿所以没法改了，大概十多万字后会比较稳定多在三千多字一章，希望大家多来拍砖。 第二十三章 石板滩之战 奎俊看形式紧急，忙掉周围府县团练绿营练军汇集于成都。这时他才想起，还有一位营务处会办马元亮还在宜昌没有到来。 赶紧叫人发电报给马元亮，叫他立刻来成都赴任。而马元亮此时正看着报纸，最新新闻报道，英军、美军、太古公司由于军火船只爆炸，导致口水仗打的非常热闹！ 哪有闲心去成都，掺和奎俊的破事。以偶发急病拒绝赴任，把奎俊气个半死。也顾不得袁世凯的面子了，就要将马元亮免职。这时忙被身边幕僚张志翔劝住：“将军息怒呀，将军息怒，眼下形式危及万万不可将马大人免职呀，这双流温江等七县乡绅都于这马家连成一气，开始结连护保了，前两年随马元亮一起去袁慰亭处的马家子弟都已经组织乡勇，光在双流，温江两县就有不下五千人，全都装配德式快抢，听说还有一个炮营都是新军用的快炮，大人千万不能激化和马元亮的矛盾呀。否则这祸事可就来了”。 “哪你说该怎么办！前些天我叫人去调动各地防勇，怎么这些人没有调到成都来？他这些枪炮哪里来的，我估计也是他从新军中搞来的，绝对见不得光还敢私自建军，我就不信这马元亮就这么胆大，他还敢造反不成！传我将领免去马元亮营务会办之职，把他那些乡勇掉到成都来”。 奎俊气的面红而赤，而张志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将军大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不是将军大人被气糊涂了，你也不想想这么大批军火要没直隶总督袁世凯的首肯，怎能调用出来，看来这马大人在袁宫保面前绝对是红人，得想办法结交一下才是，不能在奎俊一根绳上吊死。 在奎俊一在催促下张志翔也只好起草公文，这时有戈什哈递过一封电报到张志翔面前，奎俊看着拿着电报面有踌躇的张志翔道：“念吧！又是朝廷来的斥责吧！” “这电报上朝廷并没有斥责将军大人您，说是调马维骐为四川提督，查将军府营物处会办马元亮，在拳乱事起时，组织乡勇绥靖地方表现甚佳，请大人您酌情升用”。看着脸色有些惨白的奎俊张志翔很是尴尬。 “看来我这成都将军，也做不了多少时候了。哪你说怎样能叫马元亮来成都，剿灭这些拳匪”。 “回将军，这个卑职也只是建议一下，这马元亮的乡勇要想调动首先必须把他们纳入朝廷的管理，得给他们一个名义并且得给马元亮除了会办之职外一个名头。现下成都危急邛洲雅洲叙洲等地各路防勇团练都已陆续开进城中，等战后防守成都的兵力必将不足，可把叙州各营留在成都，这样就委任马元亮一个叙洲团练使之职赏个副将衔叫他的人剿灭拳匪后去驻守叙洲府把他调的离成都远远的也省的大人您烦心不是”。 “那你就带我发个公文吧，同时向朝廷报备吧”。 八月中旬马元亮接到叙洲团练使的任命，也知道查不多了。就带着环儿等人启程赶往成都，来到将军衙门奎俊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督促他尽快增兵成都，倒是一个叫张志翔的幕僚很是热心，最后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位张志翔还是他的同年，只是那是他十五而张志翔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下大家更亲近不少。 由于义和团进兵进成都，马家城中宅院，早就没人居住了在宁宇时派来一营士兵的护送下，带着补发的三个月军饷，回到马家在双流县的庄园中。 “父亲大人不孝儿回来了”马元亮进入正厅连忙向老头子叩首。 “傅波快起来快起来叫为父瞧瞧，恩！黑了也壮了许多，这一路上不好走吧”！说话间父子分别落座。 “回父亲大人，这一路还好，就这拳匪闹的厉害，只好绕路，要不提前两天能回来” “傅波呀！这回还真叫你说准了，现在川中大乱，这手中要事没枪没权，不管你有多少家财都活不下去呀！就在半个月前，这拳匪也不知道破了多少大户，全被灭门。看来为父是老了，这见识也不如你们了，以后咱们马家何去何从这也要靠你自己把握了”。 看着乱发感慨的老头子，马元亮心里好笑：那些大户都自己派人破的，要是叫你老人家知道还不拿棍子抽死自己，还能叫自己在家李主事才怪哪？ “父亲大人正当盛年怎能说如此丧气话，这次拳乱不日定当剿灭还请父亲宽心”。随后父子二人开始慢慢品茶闲聊起来。 在家中盘横了两日，开始视察宁宇时组织起的这只团练部队，最开始我只叫宁宇时等人招募了一千多人，结果后来义和团攻势迅猛，各地乡绅纷纷解囊最后组织起步队十一营，炮队一营，但都是仿照马元亮前世记忆中巡防营的300来人的小营编制，而马元亮也只是知道当时巡防营一营差不多三百人但是具体编制就不记得了，所以建立之初就以一营必须有三百正兵为标准建立最后全营编制下来有三百八十多人（历史上巡防营正兵216人一营官弁共301人）这样即使以后遇见新军，同等编制下即使不敌但是可以轻易击溃其他巡防营。几日逛下来不得不佩服宁宇时等人的练兵成效，两月时间步兵队已经可以看到具有新军的面貌，虽然还不能与北洋常备军相比，但是也只是差在时间和装备上了。 八月下旬，，已经会和的各路义和团，在龙泉山开设拳场组织练拳。这时一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廖九妹在得到最后500杆快枪后把薛宝贵等人撵出了议和团，因为她发现薛宝贵等人有培植自己势力的迹象。随后就派人给奎俊送去战书要与奎俊在石板滩进行决战，气的奎俊将送信之人处死，并立即派陈橘像石板滩增兵，同时将军衙门也给马元亮传来命令，叫他带着部队不用去成都了，直接开赴石板滩与其他各路军队会和，剿灭拳匪。 马元亮本着袁世凯哪里学到的慢慢走，等等看的用兵精髓，带着九营步队和两队炮营朝石板滩开去。 九月一日在轰鸣的炮声中，叙洲团练赶到了石板滩战场。奎俊从成都派出的八千余人与议和团一万两千在石板滩展开激战。刚一开战两方炮火响彻天地，虽然相隔一千余米但是两方炮术都比较差，相互对射几十发也没有摧毁对方炮兵，义和团率先开始冲击但是由于清军火力太猛，冲击的一千多人倒在了前进的路上。随后廖九妹改变战术，派曾啊义带领洋枪队于清军展开互射，两方步兵相隔三四百米。枪声响成爆豆但是伤亡倒是不大。就这样清军与义和团僵持起来。 刘洪波一边举着望远镜，一边对身旁的宁宇时说道：“这回真是开了眼了，还有这么打仗的，这下就看谁弹药多了，不知道义和团能不能顶住” “你就别瞎懆心了，拳匪手里的老毛瑟每杆都有四百多发子弹，没有一两天打不光的。除非他们都不休息，害的我带的哪俩个营连训练用的子弹都不够”。 “那也比我们炮营强吧，两个月一共就打过两次实弹也就每炮十发，一会要是和义和团撞上了，也不是知道能打成什么样子哪！听大人说，等这仗打完回去后，你们哪五个装备老毛瑟的步营全部换装1八八八，那可是德国原厂货比现在的汉阳造质量好多了”。 “恩！王文亮哪小子搞来的，现下已经陆续运到宜昌，而且过些时日还有些五生七山野炮运到，估计炮队又能扩编一营了，到时候有你小子忙的”。 这时一个马弁跑来通报马元亮的命令：“炮营管带刘洪波听命见绿色信号弹开始炮击拳匪炮兵阵地，摧毁敌炮兵后，炮击拳匪左翼掩护步兵推进”。 “遵命”。相互敬礼后，刘洪波接过马弁手中的命令文件，开始安排士兵进入阵地。 义和团和清军之间对射了半个时辰，曾啊义发现距离实在太远，对清军的杀伤有限，就令洋枪队开始向前推进到了一百五十米处。这时议和团装备的后堂洋枪发挥出了巨大作用，虽然清军人数占优并且火力也略战上峰，但是由于多数人只装备前堂步枪并不能趴下，装填只能站立或者半跪射击，渐渐的伤亡开始加大。 虽然在官长威胁下并没有溃散，但是很多人开爬在地上以躲避义和团疯狂的弹雨。看到前方清军已经被压制住了，廖九妹带着六千多手拿刀枪的团丁冲进了清军队列。这清军肉搏本就不如议和团，叫廖九妹这么一冲阵线开始动摇了，曾啊义看到清军以有溃像，又怕误伤会中兄弟，命令手下停止射击也加如了肉搏的战团当中。 一时间喊杀之声如雷贯耳，“活捉陈老狗”的口号响彻云霄。清军被义和团已经砍杀近半开始全面崩溃，陈橘看控制不住部队了，转身上马就想逃走，这时一发绿色信号弹在战场南侧丘林中升起，就见几发炮弹落在义和团炮兵阵地周围，吓的团丁赶紧四下逃去，随后十几发炮弹准确的落在义和团炮兵阵地上，殉暴的火药和炮弹将其中两门大炮高高掀起。 义和团的攻势随着这一声巨响也为之一顿，但是廖九妹并不理会，继续指挥议和团追杀清军，而陈橘知道这是援军到了，也开始收拢败兵想和义和团继续缠斗。一刻钟后清军与议和团的左翼想起连续不断的爆炸，同时从丘林中冲出了大批的清军，但是这帮清军并不急于冲进战团，在各自官长的控制下，维持队列小跑的接近义和团侧翼。 当距离议和团还有一百五十米时，各队官长开始命令展开队列，成战斗射击队形，随后在各营管带官的口令下开始步枪齐射，顿时爆豆般的枪声压制住了战场上的喧嚣。而于此同时距离陈橘三百米外三名清军同时举起了手中步枪，只见陈橘身子一震一头载到马下，这下清军可就炸了窝了，虽然援军以到，但是以无恋战之心。 开始丢下枪支弹药四散逃去，廖九妹妹见到正面清军以溃，并没追击而是仗着人多开始冲击侧翼的清军，但是清军装备的连珠快抢叫团丁们血撒疆场，廖九妹派人冲了两次在清军的炮火和弹雨下根本冲不动。 曾啊义想先把洋枪队组织起来，像开始一样和清军对射，但是这时战场已经及其混乱根组织不起来。而组织起来的少数洋枪队本无法形成规模。即使刚一聚集进行射击，就被对面清军的连珠快抢打散。廖九妹见团员损失掺重知道进攻成都已经无望，便由曾啊义带着洋枪队阻击清军，随后带着大队五千于人撤出战场。 “传我命令，炮营停止射击，各步营追击五里，将拳匪逐出战场后开始后撤”两名马弁记录马元亮命令后随后翻身上马前去通知各部队，这时马元亮回头对李大中道：“大中把各营马弁集中下，去追那些贵撒的防营，把他们都集中回来，如果有谁不听命令无论官职大小就地处决”。 “是”李大中敬礼后转身而去。 第二十四章 巡防营与雷诺 当石板滩的硝烟还没散尽，在上海英美领事会审判定，由于临安号机电故障引发火灾致使所载货物爆炸，太古轮船公司赔偿英美军队财产人员损失共十七万两千英镑（约九十五万两海关银）。 由于太古轮船公司已经进对临安号货轮行洋面平安水渍保险，转由比列地士科伦水险公司赔付太古轮船公司二十万四千七百三十四英镑（约合112万五千两海关银）。 当格兰特得到最终判决时，他知道，不管是在中国还是英国，他的后半生都将在贫民窟中渡过，所以绝望的在办公室中，对着自己的头扣动了扳机。 因为比列地士科伦水险公司就是太古公司下属的保险公司，可以说这一次太古公司损失了20多万英镑，致使太古轮船一蹶不振。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曾经帮助帮助格兰特招揽大批生意的西摩尔将军，当他得知船队出事后，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轻易解决，国内必然会追究他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所以立刻抛弃了太古公司，转而和沙飞一起像英美领事施压，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是必须立刻把事情了结。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太古公司上，太古公司也开始在英国国内的下议院开始活动，但当沙飞推出贝克这个假美军作为唯一个海难幸存者时，英美领事会并没有详细调查就立刻做出了判决。 而利合洋行也增加了一艘二手八00吨的小火轮取名兴帮号，聘请了一名原在东南亚做轮船业务的犹太人经理约瑟夫建立起由兴业号、兴邦号组成的利合船运公司，经过沙飞的介绍开始帮着联军转运抢来的物资。这也就为马元亮劫持的军火外运，大开了方便之门。由于长江上英国军舰监察严密了不少，每次运输都只能夹带进川，现在有了沙飞开出的证明几乎可以名目仗胆运进到上海，可是运进川中又出现了麻烦，根本没有可靠的船只能转运大批军火，最后马元亮一咬牙，把仅剩下的五万两存银子中提出两万两，交给了还在上海的二哥，购进了四艘一百吨的长江小火轮和八艘三十吨的木质货船建立了兴业江运公司，以便把武器运到宜宾。 随着石板滩战事的结束，奎俊也收到了一份叫他吐血的战报，按察使陈橘战死，他收拢的成都以西各地防勇此战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还是马元亮尽力收拢回来的，马维骐带着广东提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成都城中只剩下不到两千人的旗兵，和题标中营两千人。这些旗兵绿营本就没什么战斗力，当得知拳匪以被击溃，但是仍有几千之众逃走后，急忙掉马元亮回防成都，并且命令绵洲，茂洲，理番，潼川府等地防勇向金堂方向汇剿拳匪。胡重山派出的处决队继续在邛洲，雅安等地清除列强教会在中国的势力，这也激怒了英法等国。英法在重庆的领事也赶到了成都，开始威胁奎俊。如果他不能先剿灭川西地区义和团就要亲自派兵进川，这可把奎俊气坏了，没有办法也只好和幕友商量办理。 “你们都说说现在可怎么办，这英法领事都打上门了，现下咱们兵力紧张这可如何是好”众位幕僚也都不吱声，你看我，我看你都怪奎俊一力主剿。现下虽然成都以西拳匪被击溃，但是川西地区又弄的一塌糊涂。 “将军！要想剿灭这川西拳乱，必要精兵，据雅安知府报告这群拳匪不同于金堂的拳匪，这些人虽然人数较少但都装备西洋连珠快抢，骑快马，火力很是凶猛，即使雅安等地防勇没有调来成都，也是不敢接战的。我等又不知兵，不如把马大人叫来好好商议一下”。 “哪就快去通传”。奎俊也是焦头烂额了，根本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也只好召见这个他不愿意见到的马元亮。 大约办个时辰以后，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站在门旁的戈什哈高声唱道：“叙洲团练使，编练营务会办马大人到” “卑职见过大人”就看马元亮身穿新式军，装腰带指挥刀斜跨驳壳枪，像奎俊敬了一个西式军礼。 奎俊知道，这是马元亮来示威来了。虽然石板滩之战胜利，但是主帅陈橘战死奎俊也就借着这个理由，不但没有给马元亮和其部下犒赏，而且还给了一顿训斥。 为犒赏抚恤了众将士，马元亮也把手中最后的三万两银子花个干净，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通过奎俊这次怄气，马元亮手里的十二个营也对朝廷彻底绝望了，开始逐渐的沦为了马元亮的私军。 “张先生你把事情，跟马大人介绍一下吧”。奎俊也并不叫马元亮就坐，就叫他楞楞杵在哪里。但是张志翔可不敢坐着连忙站起来，把事情经过给马元亮介绍了一下。 “大人要问这办法吗卑职到有一个”。说着从腰后的文件袋哪出一个本奏折，递给了张志翔。 当奎俊接过看后，气的手都开始发抖。众人看着脸色发白的奎俊都没出声，就等着奎俊发话，这时一个戈什哈闯进了大堂也顾不得礼节，在奎俊儿边一阵嘀咕，就见奎俊一口血喷到桌子上，左右幕僚连忙上前搀扶，而奎俊拨开众人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说道：“马元亮！这就按照你的折子办吧，但是明天你部必须朝金堂开拔，速速剿灭拳匪”。 “喳”。看到被人搀这向后堂而去的奎俊嘴角不禁漏出一丝冷笑。 1902年9月八日由于四川记名总兵孙烈全在火盆山战死，加上英法列强的威胁，奎俊同意了马元亮编练常备续备军章程，先拨二十万两以资编练常备续备军之用，以督标，提标，四镇镇标一万两千人编选八千人组建常备军十五营，步队十营马队三营炮队两营，士兵月饷四两二钱白银，四川防勇一万五千多人（实际上只剩下七千）改为巡防营为续备军，分设前、后、左、中、右、五路，每路设统领一员，下辖马步军十二营，步队每营额定三百二十人，马队每营一百九十五人。原防勇兵饷也从二两四钱白银提升到三两一钱白银。 与驻川的客勇相当。前路巡防营由龙安府，保宁府等地防勇改编驻守龙安，保宁，绥定，變洲四府，右路巡防营由重庆府，顺庆府，潼川府防勇改编驻防重庆府，顺庆府，忠州，酉阳直隶洲，石柱直隶厅。左后两路巡防营都是新立，左路驻防雅洲嘉定两府，邛洲，眉州两直隶洲。后路驻防叙洲府，资洲，泸州及叙永直隶厅。 中路巡防营由成都府，潼川府等地剩余防勇改编，员额不足另行招募，驻防成都，潼川两府，绵洲，茂洲两直隶洲，理番直隶厅各地。 九月十二日，马元亮部剿灭盆山义和团主力，除廖九妹等人，带少部分匪众逃出外，其余义和团员全部战死，致使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清反帝的爱国运动被镇压下去。九月中旬奎俊在把义和团主力剿灭后开始琢磨怎么对付马元亮了。 当马元亮正兴奋的准备大展手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不能算好，也不能算坏的消息。 “大人，亨利先生发来电报”。王文亮拿着一份电报走进马元亮的办公室。 “哦！拿来我看看”马元亮接过电报快速的浏览着。 自从给袁世凯买了一辆汽车之后，马元亮就把主意打到了法国雷诺公司的头上，在前世雷诺公司在世界上也是名声响亮，自从马元亮得知雷诺刚刚建厂不久而且规模很小的时候，他就计上心来。 毕竟这个时代，各个列强都有很多自己的汽车工厂，可以说多如牛毛，但是产量和规模都不大，从几辆到几百辆不等。这些公司都等待着市场的考验，而最终做大做强的毕竟是少数。而雷诺公司就给了马元亮最大的机会。 在购买到第一辆汽车不久，马元亮就派亨利手下杰弗逊,去了法国商议控股雷诺公司，但是事情并不像马元亮想象的那么简单。 当杰弗逊到达法国，在比昂古的雷诺车间见到了路易·雷诺，但是雷诺兄弟汽车公司却是路易·雷诺的两位哥哥，马塞尔·雷诺和费尔南德·雷诺掌管。 由于马塞尔和费尔南德并不看好汽车的发展，但是还是想为自己的弟弟保留住他最爱的汽车公司。最关键的是雷诺兄弟并不缺钱，他们家族主要经营的是纺织品。对于扩大生产拥有充足的资金。相比于后，当时欧洲家族企业还是相当保守的，只要资金不出现问题，一般都是自己家族经营，吸收外部投资很少。 但是路易·雷诺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因为兄长们并不重视这家公司，可以说这家公司就是兄长们为自己的兴趣找来得玩物。最后在杰弗逊的劝说和雷诺的央求下，兄弟二人同意，杰弗逊以利合洋行的名义，投资22万法郎，持有雷诺兄弟汽车公司15的股份。而杰弗逊没有完成马元亮的嘱托，所以不敢跑到成都报功，现在正躲在上海利合洋行。亨利只好发了一篇长篇电报，为自己和属下开脱一下。 当马元亮翻到电报第二篇的时候，不禁嘴角露出了微笑。雷诺兄弟公司承诺，股东利合洋行可以向其公司派遣学徒工，以雷诺公司接收能力为准，人数不限。但是雷诺公司不负担学徒的食宿，和工资，这些都由利合洋行负担。并且提出，如果以后利合洋行，参与汽车的制造项目，或者成立自己的汽车公司。必须与雷诺汽车公司合作。以生产许可证的方式，进行汽车的生产，并且雷诺公司有权优先购得新成立的汽车公司股份，相应雷诺公司承诺可以优惠转让部分技术，但是利合洋行不得向第三方转让雷诺公司提供的各种技术。 “好！真是太好了！给亨利发报，奖励杰弗逊利合洋行一帕股份，酌情升用”。 马元亮把电报递给王文亮存档，以便以后查阅。 “文亮，挑选几个文化比较过硬的人员，我准备第一批派遣100名学徒过去，以后每年都会增加，叫你的人给我看好了。别让在法兰西的那些乱党给我渗透进来，如果这些人中有人愿意接受新思想，只要不太激进的不要管。但是一定不要让乱党把人给我拉跑了”。 “是大人！您就放心吧。法国那些少爷乱党还瞧不上咱们这些派去的穷哈哈们” 随后王文亮走出马元亮的办公室，默默盘算着这么能把事情办的漂亮，增加在主子心中的分量。 “张先生你说说，这马元亮把持着编练大权，要怎么收回来才好”。奎俊坐在太师椅上，慢慢的品着茶，等着身边幕僚的回答。 “将军大人这个巡防营现下，还是不要动的好。这五路巡防营其中两路都是他马元亮的人，而中路也都和马元亮眉来眼去的，咱们可以先把常备军编练权收上来，这回马元亮立了大功只要您报备朝廷，朝廷必然嘉赏，不如您建议朝廷委给他一个按察使的差事，首先把这个总督衙门的编练营务处撤销了，再在按察使衙门下设一个管理巡防营的小衙门，如果马元亮就任按察使，三个月内不向向上报备，地区回避，就要被革职，等将来将军的常备军练好在动手不迟呀。 “恩！你说的也到是办法，现下虽然平息了拳乱，但是这些拳匪都已经散入山中，川西拳匪还没有剿灭，目下也不好过分刺激马元亮，哪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喳”退出正厅的张志翔摸了怀中的两千两银票心道：马大人这回我可是尽力了，谁叫你跑的也太快了，将军都要把你除之后快了。 九月十八朝廷也正是下旨委任马元亮为四川按察使，巡防营务处督办。马元亮就立刻假造账目，连忙把编练营务处的钱款传走。并在按察使司衙门下，设一个参赞处并把总办之职委给了张志翔，等奎俊走后就来赴任。 而营物处下成立了薪饷科、军需科、参谋科、军法科、调查科、审计科、军医科、兵备科等八科。每科科长职同都司，奎俊为了收回常备军编练权，也就挣一眼闭一眼通过马元亮报备的公文，并没追究。 只叫四川机械局对马元亮的哪两路巡防营武器不以拨付，但当马元亮又拿出几千杆老毛瑟装备两路巡防营时，奎俊差点没气死，而马元亮开始编练的十一营步队和一个炮营并没编入巡防营，继续以乡勇团练的名义驻扎在双流等地。号称川西团练，饷银由七县百姓按财产多寡摊摊派，而装备行政费用由马元亮自己掏钱，使这只部队彻底沦为了他自己的私军。 现在奎俊心中不但狠马元亮，更狠袁世凯。他误以为袁世凯像马元亮提供了大批枪械。而由于廖九妹并没有抓到，各地也开始风传廖九妹出现，或者被击毙的消息。 溃散后的义和团，其中一部趁夜奇袭成都总督府。这下川中震动，在重庆的英法领事也急调卫队向成都开来，而奎俊也是吓的乱了分寸，开下重金悬赏廖九妹，这下驻扎在成都的绿营和防勇开始了杀良冒功，成都陷入一片混乱。 “电令宁宇时把驻在双流的五个步营和炮营掉成都来，镇压兵乱”。当得到消息后马元亮气的火帽三仗。 “可是大人这次也不是兵变呀，要是奎俊怪罪下来”李大中有点为难。 “我说是就是，英法军队不日就到，这奎俊马上就滚蛋了，现在立即派兵镇压，如果还有杀良冒功者不，轮官职一率处决，告诉宁宇时把中路防勇全部缴械等待改编” “是”李大中看马元亮心意以决便大步走出了房间，而这时胡重山却正好从大门进来，他们二人也只互相点头示意一下，并没有过多交谈。因为他们都知道作为马元亮监视军队和地方的头目，他们间不能像以前那样有过多的交集。 “大人！这时目前川西的活动报告”胡重山把处决队，最近三个月在川西地区活动的详情递给了马元亮。 “哦！这么多，没想到打土豪分田地来钱这么快！哦！对了！重山现在除了洋人还能在有收获吗”？马元亮看这三个月处决队攻破大户三十二户，获现银四十三万两首饰古董折价十三万两，票号存银一百一十二万两。就把前世时一句流行语漏了出来，只好慌忙改口”。 “目前有证据确实联合教会欺压百姓和为害地方的大户还有十四户都已躲进县城里为了不扩大影响我们没有攻击县城”。 “我会叫杜海鹏配和你把这些人都赶出县城，即使没有任何收获你也把这帮人都给我铲除掉。你立刻去联系各地官员，看看用多少银子能把这些无主之地弄到手。在把那些银钱从票号中兑出来，如果票号想借机发财，不妨敲他几家，这事交予你和张志翔去办下去吧！至于缴获的银两不用归到营务处帐上，全都转到参赞处去。” “卑职领名”。胡重山说完转身就要出门，但是马元亮好像想起了点什么连忙把他叫住。 “对了！等这事了结了，处决队改换为调查科侦缉队，饷银也涨到五两五钱由薪饷科发放，原来清查司的名头也不要用了，改为调查科，经费也调整为一年两万两，票号的存银尽快对出来，我有大用，你和大中办事也颇为辛苦，你就和他就在兴业船运公司中各领两成干股吧” “多谢大人厚恩！”胡重山再次跪下叩头，而马元亮也劝说，只是嘴角漏出淡淡笑意。 第二十五章 扩军 今天呆呆很兴奋，终于存稿写到第二十万字了，发三章自己鼓励一下。 奎俊没有等到义和团被剿灭，就黯然的离开了四川。由于列强的介入使朝廷非常紧张，改派岑春煊署理四川总督，带三营山西抚标进驻四川，开始汇缴义和团。 岑春煊采取分化瓦解的方法在马元亮的配合下，很快平息了成都以东的变乱，马元亮知道这个岑春煊可不比奎俊，历史上这么有名的官屠，做自己上司能不巴结吗？ 但是川西地区在马元亮的授意下侦缉队还在活动，而义和团也趁乱做大。列强继续对岑春煊施压，搞的还没高兴两天的岑春煊大为头痛。岑春煊急忙把还在金堂等地的马元亮叫回来准备汇缴川西议和团。 “卑职参见制台大人”马元亮穿着文官的官服给奎俊行了一个武官的礼节。差点没把岑春煊笑死。 “来来傅波快坐下坐下，此去还算顺利吧！匪首廖氏也被你们击毙了这成都也就太平多了，我以将你的战功奏报朝廷，朝廷已经下旨委任你为钦差督办四川团练事，领按察使衔，这巡防营务处也从按察使司衙门下单差出来还规你节制，你可要好好编练哟”。 “多谢制台大人栽培，现在除川西外，拳乱基本评定，还是大人神武入川不过月于这拳乱就已平息下去”。马元亮马上献媚的称颂起岑春煊来。 “哎！都怪奎俊无能，叫这川西拳乱做大，临走之时还给特地留下一封书信，说你跋扈。你我相处也有段日子，你哪里跋扈？我没看出来倒是知道这奎俊真是不会用人，傅波！对川西拳乱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岑春煊对于马元亮的马屁很是受用，尤其是别人称颂他知兵时更是高兴万分。 “这川西地区也是教案的高发区，哪里地处偏僻教士更是胡作非为，所以这拳乱也是非常难剿，如果成都这边拳乱是由天灾引起，那么川西就全在于人祸了，我已经委派宁宇时编练左路巡防营时，就多加注意搜集证据。如果大人您要看的话，我一会就电令他叫人送来”。 “这到不必，只是眼下这英法领事催促甚紧，这样下去可是如何得了呀”。 “大人可曾听说过光绪二十六年的宜昌教案”？岑春煊沉吟半天似乎在思索什么而马元亮也不吱声就等着他。 “哦！我怎么就把这事忘了，你大兄可是因为这事一直留任宜昌知府呀，张香帅到还给他朝廷加了布政使的衔，成为官场一庄美谈呀！你是说咱们也按那件事情办理，借洋人的势力办洋人而我们办我们的事”。 “大人高才”。 “呵呵！傅波你这马屁功夫可真是渐长，要说这还令尊厉害育儿有方呀，文能理民，武能剿叛，就连你二哥也是大办新式产业，这可为咱们四川带个好头呀，前两天成都府还把你二哥要圈地的批文报道了总督衙门，真是个庸才，只要像你二哥那样，办实业不站耕地不扰民，我都全力支持，朝廷实行新政现下只待这川西拳乱平息，就是你我大展拳脚之时了”。 有了岑春煊首肯，马元亮尽快联系了林乐知神父，虽然林乐知也知道马元亮是在利用他。但是由于上次教案，他的名气也在宗教界得到大幅度提升。所以他还是帮忙在上海各个教会中来回奔走，当各种证据交到他手中时。他又提议组建宗教联合调查委员会，对川西各国传教士展开调查，一年前还同时侵略中国的列强明显分为两派，美德支持林乐知调查而英法极力压制，由于英国势力主要在长江中下游，美德不好侵犯所以美德到都很想打开长江上游的市场所以全力支持林乐知。最后英法为阻止美德势力的侵蚀，只能选择和四川地方政府合作。把杜昂等传教士调离川西，而他们收敛的财产择以教产的名义拒不交还四川地方政府。这时马元亮给岑春煊出了一个主意，直接致电德国驻华公使穆默，向德国申请一支德国教官队伍，训练将要编练的常备军和巡防营。 而且聘请一个德国顾问团来川指导常备军建设，这下英国可忍不住了，对岑春煊提出了强烈抗议，并且要像朝廷施加压。但是德国人也不是好惹的，对于可以威胁英国在长江流域和西藏利益的机会哪能放过。最后开始你争我夺嘴仗打好不乐乎。而于此同时美国南浸会也开始进入四川传教，但是主要集中在重庆附近。由于最近总督府和德国领事之间打的火热，这军火走私德国方面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霍夫曼我的朋友好久不见，这次我又有生意来找你了”马元起说着就很是自来熟的坐在了霍夫曼办公室的沙发上。 “哦！马，做你们公司的生意我每回都赚不了多少钱，这会你可要叫我多赚些说说这次你又响买什么”。 “枪！大批的步枪，你看看你能提供多少什么型号”。 “哪就毛瑟八八式好了，二十三两一支你要多少刺刀护理器械另算”？ “哦！我就知道你会像我推销这把枪，但是我来前我弟弟电报上说的很清楚这枪不是毛瑟枪他还说的很难听，这枪在德国还有一个外号涉及到你种族我就不说了，如果可以你最好卖我们毛瑟九八如果没有，还是毛瑟1八71吧！”马元起说到这里，看着些愤慨的霍夫曼感到很是尴尬。 “犹太步枪是吗？马元亮那个家伙如果我不认识他，还以为他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大批的毛瑟9八那个你有钱也搞不来，陆军部管的很严，在德军没有列装完毕前只有他们特批才能拿到，毛瑟1八71国内没有了就算有也多回炉了，我到是能搞来目前库存的毛瑟1八71/八4十五两一支你们要多少” “哦！我兄弟说了这个枪即使是连发的，新枪也就只值十两还要配齐刺刀和养护工具，这个东西除了他以外，清国也好外国也好，根本没人买，最后也只能回炉还有现在西洋各国黑火药子弹都已经不产了。希望你也把库存的子弹送给他” “他当步枪是废铁吗？我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是希伯来人的后代。两万支步枪，每支一千发子弹，刺刀我会尽量配齐，不少于一万七千百把，油壶等物两只枪一套，一共二十六万两，少一分这生意我也不做”霍夫曼表面上气呼呼的心里可是真乐开花了：通过国内的关系可以尽量搞到这些德军仓库里形同废铁的老旧军火，扣除运费还能净挣二十五万多马克（约六万两） “好吧但是每枪还要配发五支供弹管，而且武器必须运送到泸州”马元起估算了一下还没有超出价格底线便加了些马元亮事先交代好的条件，便同意了这笔交易。 “供弹管根本不易长久保存，我到哪里给你找这么多，我最多保证提供六万支，剩下的我拿弹簧和配套钢管顶数，你们不是有个小五金厂吗就自己造吧”。霍夫曼听到附加要求后，都快要暴走了 “哦！霍夫曼，你需要冷静一下，这些条件也是我弟弟交代的，他说你这次估计也赚大了，所以我认为你没有必要这样激动”。 “施密特！去拿合同来，我要和我这个希伯来兄弟签合同”！霍夫曼推办公的大门朝走廊里嚎叫道。 “哦！霍夫曼，你可真是心急，这生意还没谈完哪！这张是我弟弟亲自写的订单，你给我一个适合价格如果可以我就同意，咱们一起签合同”霍夫曼接过订单看了看：毛瑟1八96手枪一千支，每支配弹五百发，1八八八马枪一千五百支，蔡司四倍望远镜和八倍望远镜各100副十倍望远镜子二十副。 “你也不用减价了，七万两加全部养护器具”。 “爽快，哪我们签合同吧，对了霍夫曼！我第弟叫我问一声100生以上的火炮你们肯定不卖吧！那么现在德国陆军正在换装下来的格鲁森架退五生七火炮劳烦你多留意一下，有多少你就吃进多少，野炮一千二百两，山炮八百两”。 “马元亮倒是聪明，现在那个国家都不敢卖给你们清国100生以上的火炮，但是五生七火炮这个价格跟我跟本做不下来” “我弟弟说，过些时候他还要定一批几十万两的煤矿，和炼铁炼钢设备，这笔订单你是否能拿到就看你的表现了”。霍夫曼简直不能相信这个马元起不久前还是自己认为的野蛮人，但是现在侃侃而谈简直就是一个地道的文明国家的商人。 简直无法忍马元起一副游刃有余的嘴脸。一想到这些都是马元亮交代的马元起也只是个传声筒的角色，为了保持和马元起的良好关系也就忍住了。 列强为了更好的扩展四川势力，并扩展在华利益，英法决定把设在重庆的领事馆分出部分人员常驻成都，而德国由于这次四川总督有意聘请德军教官和顾问，也开始重视四川起来也提出要在重庆设立领事馆，而美国也看到了机会，也像总督府及外务部提出了领事馆官员常驻成都的请求。 岑春煊倒是很是开明，并没有拒绝，他深刻知道躲避根本不是办法，怎样才能游走于列强之间才是正道。当他的奏折递上去没过多久，朝廷便同意了但是成都并非通商口岸，各国列强驻成人员必须惯于重庆二字，英法德美等国也开始着手开始在成都建立临时代办署，而这时成都兴业公司洋灰厂也顺利的烧出了第一炉洋灰，南河西岸滩地的各种工厂也开始破土动工。 第二十六章 兼并 1903年1月由于德国的坚持，英法不得不放弃川西地区教士搜刮的土地，以捐献的名义上缴给四川地方政府。共计37万亩，而作为妥协，四川总督府也取消聘请德国军官训练常备军和雇佣德国顾问的照会。 但是德国方面表示很不满意，最后没有办法，马元亮从岑春煊那里申请到每年五万两的特支经费聘请15名德国退役军官来训练川西团练。把这个岑春煊认为的麻烦揽到了自己手里，而岑春煊对马元亮的作为很是欣赏。关键是如果出了什么纰漏都有马元亮自己担着，而英国人也无从抗议，因为这是变成了马元亮的私人行为，聘请德国退役人员训练民兵这个总督府也不好插手，岑春煊把事情推了一干二净。 马元亮也借着为岑春煊宠信，与地方官员勾结花费三十五万两把部分教产土地和成都以西各县和雅洲，邛洲各地被侦缉队灭门的几十个大户的大部土地共42万亩弄到了自己名下成立一家叫兴民堂的农业公司。而德国人得到马元亮的申请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驻青岛德军十几位军官强制退役派到了四川。这样马元亮兼并整合巡防营也就迫在眉睫。 “钦差督办团练事，巡防营务处督办马大人到！”按察使衙门二堂改建的会议室中坐满了巡防营各营管带以上武官，等待这马元亮的道来。 “坐吧”！当马元亮发话后，穿着新军军服，各营管带和统领官都齐声坐下，而穿着补服的十几位原防勇军官显得无所适从，但是看到众人坐定也就都随之坐下。 马元亮看着这帮自己的手下，头一次在这个时空感觉到安全，这些就是他改变命运的资本！这些就是他未来改变历史的资本！ 这时李大中站了起来报告道“四川巡防营务处四品以上官员应到7八人实到65人” “哦！我第一次开会就少了13个人”？马元亮嘴角微笑的望着众人，但是并没有聚焦到某一人身上。 “禀报大人，卑职北路帮统黄学民，我们统领李大人最近病了无法理事，各营防区发现匪患无法轻离，请大海涵” 黄学民立刻站了起来解释为什么北路军官没到的原因，看着眼前这位二十出头的按察使有些尴尬的说到，也不知道这位小大人会怎样处理他。 “哎都怪我不够关系属下，大中，一会置办点补品叫黄帮统带回去好好看看李统领，既然北路没来人，那么黄大人你就请偏厅用茶吧”。 但是黄学民汗流满面的杵在哪里根本没动。 “卫兵带黄大人下去”这时李大中发话了。 两个卫兵立刻冲进了屋子，就要将黄学民叉走，而黄学民很是没有胆量的开始大让大叫道“大人！大人！饶了小的一次吧，是李宏奎不叫他们来的，我也没办法呀大人。。。” “哎！黄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叫你去偏袒厅用茶好好和胡重山大人谈谈！”。当马元亮话音刚落，卫兵已经把黄学民带了出去。马元亮示意王洋开始下发文件，当每人桌面都放好后。 马元亮说道：“巡防营务处开始只有一个大体的章程，具体人员也是署理还没有任命，现在我来宣读会办以及各科科长和各路统领人员的任命。 任命赖复生（右路统领）为巡防营务处会办。任命余洋为薪饷科长，任命郑起民军需科长，王洋为参谋科长，李大中为军法科长，胡重山为调查科长，李子明审计科长，史春雨为军医科长，李文强为兵备科长。任命张鸣远为后路统领，胡连为帮统。任命杜海棚为左路统领，寇鹏（原右路帮统）为帮统。任命宁宇时为中路统领李明为帮统。任命张四喜为右路统领马大海（原右路马队营管带）为帮统。由于北路没有来人，暂时就先不讨论他们的任命了，下面由王科长宣布具体编练方式命令及管带名单”。 “参谋科根据现有条件和人员情况进行下编整理，各路巡防营下辖步队十营，马队两营，每营配备军法兵一棚，配薪饷司书生两名审计司书生两名由军法科，薪饷科，审计科统一管理。步队营装备毛瑟1八71/八4式步枪272杆、合用刺刀272把、六响手枪19杆、和协行具，马队营装备1八71式马枪132杆及、刀145把、六响手枪16杆、和马一百四十五匹，由军需科下拨。由于军械暂时不能配置齐，暂由毛瑟1八71代替不足枪械由四川机械局整补，原有各式洋枪弹药一律上缴，各营士兵军服统一使用原防勇号衣。 被服等物由军需科向府库领取分批下发。军官一率穿戴仿德式军服配备带指挥刀，马靴，1八76式左轮手枪，营以上长官配备蔡司四倍望远镜一副。现缺人员由兵备科统一整补，严禁各路各营私募士兵违者军法严处。下面宣读对各营管带的任命。。。”当王洋念完后，马元亮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道：“大家有什么意见吗”？众人无人回话，马元亮看来看去只好点名道：“复生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吗”！ “大人我没什么意见，只是管带方面我手下的兄弟一个都没有，我也对他们不好交代呀，要不咱设置一副职也行，毕竟他们也靠这饷银养着一家老小”。 “呵呵，光鼎兄这就对了，有话就说吗！你手下的十二个管带，其中三人喜欢吸鸦片烟，你回去也劝劝他们，尽快戒掉，如果戒不掉，一人领二百两银子我分他们二百亩地回乡去吧。其他人先都到我办的川西团练中教导营待上一年半载的，至于管带的实缺这北路巡防营不还有十二个吗”？ 赖复生等人顾不得麻烦纷纷搬开椅子跪地叩头道“多谢大人厚爱”。 “来来！都起来，都是自家兄弟见外了不是”。马元亮看着非常识趣的众人也诚心招揽起来。 一天后等会议开完，众人分分散去。赖复生也带着一众兄弟赶回重庆配合接受整编和迁家眷准备来成都赴任。右路各营管带看着与来时有些大不一样的赖复生，感到很是好奇。 这时的赖复生看起来好像如卸重负般一洋，寇鹏问道：“大人！咱们这次就叫马元亮他吞了，怎么您看起来好像轻松起来来了” “大鹏！你是说这心有事装着好哪！还是没事好”？ “哪要看什么事了”。 “哈哈！你都给我记住，回去好好把部队整理一下，一定要配合好马大人派来的人。之后都老实去川西团练眯着，没他马元亮的招呼，谁也别给老子动。以后要想过的好就得抱住马元亮的大腿”。 “大人您这是。。。”众人很是疑惑不解。 “你们知道个屁！汇攻火盆山时你们也见了，这川西团练收拾你们可用费事”。众人沉思片刻其中一个管带说道：“那道不用太费事，谁叫他们装备好哪！要给咱这些装备咱也能。。。”。 “能你个屁！你们带的那些熊兵也想和那帮人比，我胞弟赖复远你们可知最近忙什么”？ “大人您说的赖四爷吧，前些年听说您通过老毅军的关系弄到北洋武备学堂去了，回来后也没看您给他活动个实缺呀，怎么现在弄着好缺了” “好缺说不上，这小子心高气傲，在武备学堂学了点东西，回来后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的。就瞧上了袁宫保的新军了，连毅军都不愿意去。可惜人家当时员额满了没收他，这回马大人要在重庆仿照川西团练弄个川东团练委任了他一个统带，现在可知道我为什么没反对吧” “啊！这得多少枪械火炮呀，这马大人也真胆大，就不怕制台大人找他麻烦”？众人对马元亮的施礼很是惊讶。 “呵呵！现在马元亮可是制台大人眼前的红人，这川东团练也是按制台大人的的意思办的，这制台大人不用花一分钱又能得一只强军，这川东川西都由两大团练镇着，就不怕在闹拳乱了，你们就都好好眯着吧”。说完就一提战马朝前奔去。 于此同时，马元亮同一间会议室中开着小会，“王洋给众兄弟念念吧！”马元很是淡然的边喝着咖啡边对身边的参谋科长说道。 “根据大人的意思，我在德国教官的辅助下整理一份军队编制规范。经过大人的批改，把四川咱们掌握的正规团练进行了整理：川西及川东团练，主官称川西或者川东团练总指挥，下设左右两路步队和前路马队和一个炮营，主官称路指挥。部队路每路编制前后左右四营，马队路编制左右两营。步队营主官称管领官，下设左中右三队主官称队官。每队下设左中右三排由排长管理，每排四棚由什长管理，每棚十二名正兵。 一个步队营加上号兵火夫等共431人，每步队路官兵共17八0人。 步兵统一装备1八八八式步枪和汉阳造，官佐装备毛瑟1八96式手枪。马队营下设左中右三队每队下设左右两排，每排三棚，每棚正兵八人，马队路共497人。马队装备1八八八式马枪，官佐装备毛瑟1八96式手枪。炮营下设三队每队，装备格鲁森五生七架退山炮或野炮四门，每队三排每排三棚，其中一排为警卫排，另两排每排装备两门火炮每棚一门。另一棚为弹药辎重棚。炮营共277人。 加上各团练总指挥部下的警卫队等直属部门川西团练共4635人。 另外在团练衙门下还有一个教导营编制略有浮动。另外大人还准备在川北及川南各建一个混成路，除了一个标准部队路外还包括一个马队和一个六门制克虏伯三生七炮队。” 当王洋坐下后马元亮开口道：“目前川西团练正在整编，川东团练正在组建，这川西团练先由我兼任，这川东团练由刘洪波去做团练总指挥，洪波你带的教导营就规参谋科直辖吧”。 刘洪波是马家老人所以也没说声谢只是点点头，马元亮看着众人道：“你等回去速速整理部队，我会发出公文叫各地土匪招安，和解除各个商团和其他团练武装，如果先期不改，全力进剿这大乱之后才能大治”。马元亮很是满意众人的反应，这个团体只需要一个领导，那就是他自己，为了不让他人挟持兵自重，除了自己的影响力，还有就是要建立一定的利益体系，确定良好的退休制度，尽可能的在信仰上同化他人，这些都是后话。而他也深知自己这帮兄弟都太年轻了，自己跑的太快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等一切都稳定了分批把他们都送到德国再回回炉吧。 第二十七章 练新军 等众人散会后马元亮来到张志翔处。“张先生最近过的可好，这参赞处自从挪到团练衙门下可是把你忙坏了吧” “哎！多谢大人关心，但是您叫我这团练巡防营务两头挑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呀。您可得快点找些人手过来帮我才是。对了！大人咱们的钱快用完了，您看是不是”张志翔很是尴尬的说道。 “这么快，那可是一百多万两呀”马元亮一听可急了，他还指望这钱办大事哪。 “大人你听我说，我说的是巡防营务处账上的钱，还剩下五万多两，是为了给德国教官开支的。近二十万两您都支出整编个巡防营和团练了”。 “哪现在私帐上还剩多少”？ “如果把您汇给二少爷的军械开支扣除还剩下91万两，现在咱们的开支也颇大，我按您的意思给制台大人上了折子，请求四川机械局以后尽量多生产毛瑟11公厘子弹和毛瑟单响枪，制台大人也答应了，可会办冷利南也呈递公文说不能全改，毕竟马提督的提标和镇标八千多人中还装备了大量的马蒂尼枪，准备式练常备军的八千多人还有部分装备前堂枪，这各地团防中也有很多，所以只把产力的八成用来生产毛瑟单响步枪和和配套子弹。 后来我去咨询过冷会办，毛瑟单响马步枪一年也就一千多杆，子弹一百万粒而且咱们能领用的也就八成”。 “哪我给制台大人上的请饷折子批复了吗”？ “总督府已经来了公文，制台大人每年给巡防营务处办理经费七十万两，我算了一下也就刚够维持的没有富裕，团练经费十万两，但是德国教官的钱也从这里出。目下咱们只要您不在扩编团练，每年在从私帐上扑五万两也能维持，但是不能动兵，一动兵这钱就不够了。还有咱们装备的快枪连从湖北枪炮厂领用七公厘九子弹的名义都没有。现下只能靠德国洋行哪里走私一部分，按大人您的训练用弹数量一年就要花十二万七千两银子，就算能从湖北枪炮厂花领用价买子弹估计也要十二万一千两”。 听到这里马元亮都快哭了这养军队怎么这么贵。 “哪！就从私帐每年划出十万两，一会你起草一个公文，把训练章程改一下巡防营射击训练每月打五粒，团练十粒”。 马元亮默默想着这一年下来加上胡重山和王文亮哪里最少要自己倒贴十四万两，这光出不进也不是个事呀，成都兴业公司是家里人合办，的那个利润不能动。利合洋行和兴业江运也是牵扯过多利润也不能动。如倒是哪四十二万亩土地主意可以打一打。 “芝浊兄（张志翔的字）兴民堂今年预计能收入多少”？ “按大人您的意思我已经和那些佃户门重签了地约，咱们减租减息佃户们交租教息咱们抽三成地租一年下来估计能有十二万两”。 “啊！这么少”？那可是四十二万亩土地呀。 张志翔是很鄙视马元亮的反应，但是也不好不为东主解释。 “左近乡绅只要要点面皮的也就能实收到这个数就不错了，我和佃户们没签死佃，每户大概十亩到二十亩不等，其中死佃五亩，按大人你的规矩，凡是在巡防营和团练中，战死的和残疾的家人或者自己领取十亩死佃，抽一成。 所以，以后大概这个数目还有可能下降，最后也就能收到六万多两”。 听到这里马元亮想到：看来要办些能赚钱产业才行，不能这样做吃山空呀，可没打算提前反清，封建王朝的统治基础就是地主士绅满汉官员。前世在网也看过很多文章，清朝的覆灭可以说就是上海股灾引起的，股灾导致政策调整，政策调整干线铁路国有这样就有了保路运动，这样就把南方大部新军派到四川镇压保路运动，也为武昌起义提供了机会。 其实武昌起义也没什么，但是朝廷搞出假立宪皇族内阁，就得罪了大批的汉人官员，铁路国有等政策又得罪了大批南方士绅，这样整个统治基础就没有了，只要一点火星南方就纷纷独立。 所以自己才不能傻了吧唧的，现在就独立哪！哪简直不现实，即使有几万条人枪推翻朝廷的机会还是非常渺茫。 这时一个一个马弁进来道：“大人，制台大人派人来请您去一躺总督府”。 “哦！叫他等一会待我更衣这便就去”。 “喳”！ 当马元亮来到总督府时，岑春煊正在偏厅用茶。马元亮进去后就要下拜，岑春煊连忙起身虚扶，马元亮也就顺势起来连声告谢。 “傅波呀，最近你哪里巡防营和团练可曾整编妥当”？ “哦！现在还未完成，但大人若有差遣傅波定当效死”说着我连忙站起来就要打千。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傅波呀我也不是有什么差遣，就是这四川武备学堂就要招生了，我希望你和你手下的一些军官能去帮一下顾大人的忙，在有闲之时去做做教习你看怎么呀”。 “大人但有差遣卑职定当效命，就怕卑职及手下耽误了大人编练新军的大事，如果大人不弃我回去后定当挑选十名有战斗经验的北洋随营学堂毕业生，去武备学堂充当教习，大人意下如何”？马元亮毕恭毕敬的说道 “呵呵，傅波这次你真解我燃眉之急呀，对了现下我想编练一只新军不知傅波有和主意”。 “卑职，卑职不敢妄加评论”。马元亮也要矜持一下，要叫这岑春煊看出自己对这新军有染指之心，对他来说是相当不利。 “哎！傅波我知道袁慰亭是你恩师，但是说句得罪人的话，我要想练出一支不下他袁慰亭的新军，傅波你可愿助我”。岑春煊眯缝这眼睛死死盯住马元亮。 “卑职愿为大人效死”马元亮根本没犹豫，岑春煊既然已经把话挑明，这个时候犹豫翻到不好。 “哈哈！得傅波之助我得一员大将也，那么你就说说这个新军如何来办”岑春煊看到马元亮的表现很是开怀，这个马元亮有能力会办事，最关键的是识时务。 “大人要说这新军，最好是以大人的三营晋军为基础来编练，但是晋军只有两千多人，人数来说又太少了，要是补入川勇，短期内能成军，就要补进战斗力强的军队，那么卑职的川西团练是不二之选” 当听到这里岑春煊略带微笑的嘴角微微的收了起来，但是接下来马元亮说的话，使他心中为之一宽 “大人您也知道，这川西团练，由地方士绅供养，卑职又苦心经营。现下大人又要叫卑职辅佐这编练新军之事，要是把这帮人补进去，对大人来说以后运用指挥我怕不能如同臂使。所以我建议大人把以前为编练常备军的存留的八千绿营进行别选，凑齐五千之数以用来编制一协新军，低级军官就由大人办的武备学堂毕业生出任，这中高级军官吗！就要由大人做主了，卑职不好妄加评论”。 马元亮把这编练之事唯唯道来，最主要的就不要引起岑春煊的怀疑。 “哎！傅波，我叫你说你就说嘛！这编练之事由你负责这你就放心吧”！岑春煊对马元亮不贪军权的表现很是满意。 “既然大人如此不弃，卑职就直言了，既然大人要编练新军，这新军就要仿照北洋之法，军权要牢牢抓在大人手里，所以这中高军官能力是第二位，忠心是第一位的，所以我建议大人拣选心腹之人，在武备学堂中开始一个高级官佐训练班，以六个月到一年为期进行新式军队补充教育。这练兵先由卑职挑选可靠之人充当教习，这营以上军官待这高级训练班毕业后在重中挑选成绩优异者充任”。 马元亮嘴上说着一套心里想的另一套：这岑春煊四川总督肯定干不长，渗透新军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最主要的是取得他的信任。因为前世他并不记得四川总督都由何人但当过，他们当了多长时间，但是他前世是黑龙江人，作为一个冒牌历史军事迷，他还是记得自己家乡在清末时由两位从四川总督任上调到东三省总督的官员，一位是锡良另一位是赵尔巽。在加上保路运动中被革职的一位姓王的总督（王人文，川布政使当时为护理）和枪杀群众的赵尔丰，所以推断出这岑春煊在总督位置绝对超不过两年。 “呵呵！傅波你可真是有心呀，难怪袁慰亭在你走的时候送了你两千条鄂造步枪（汉阳造），这我也不能落下，一会你到府库领取两千五百条鄂造步枪”。岑春煊现在看着马元亮简直就不能用欣赏来形容了，对于这帮地方督抚来说这保驾护航的还是手中的军队。 “啊！大人，您还要编练新军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呀”！马元亮心说：你带三营晋军入川并且只带来三千杆连发快枪，不会是把编练新军的步枪送给我吧！这是不是试探自己！所以坚决决绝起来。 “哎！傅波你想错了，我给朝廷上奏开始编练新军，请朝廷下旨给湖北枪炮厂拨付所需枪弹又叫人给张香帅送去公文，调用鄂造步枪五千支，子弹三百万粒。拨给你这两千五百条枪是庚子年张香帅送我募勇勤王用的，三千条步枪都是用过旧枪，虽说是旧枪但是也有七八层新到时子弹也领用五十万粒”。 “哪！卑职多谢大人厚爱”。马元亮立刻跪下磕头道。 第二十八章 军械危机 1903年2月新军开始编练，在马元亮的建议下编练一个混成协（混成旅），分设两步兵标（团）一个炮营一个骑兵营，共计五千三百四十人。 而剩下的四千多常备军也成了麻烦，这些人不能解散也不能从新发回题标和镇标绿营，四川提督马维骐被派来四川平乱本就带来了两千多广东题标，加上本来四川剩下的又回复到标准五营四千多人。 最后岑春煊想到一个办法，把这帮人选了选，学着原始凯的模样办起了警政。还成立了一个警政学堂，把这帮丘八大爷变成了巡警。这下到和巡防营的差事有了些冲突，而马元亮为了博得岑春煊的好感就主动巡防营放弃了缉拿盗贼，巡视街面等真正应该用警察来办的工作。 本来这事对一般人是办不成的，这些街面的工作都大有油水可捞，但是马元亮对巡防的控制力度以近乎半私人的性质。原来的本改拿的油水，也叫在条规早就禁止了。每月发的薪饷也不克扣，士兵养活家小也多有富裕，所以也没有太大反响。 但当马元亮的公文下去后，这北路巡防营就有些不干了，李宏奎看马元亮在开会时，也没拿他怎么样，饷银也照常发放以为马元亮是怕了他，毕竟马元亮是个年轻后生资历比较浅。 但看到马元亮的公文时就更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帮丘八与岑春煊派到各府治所的巡警也多次发生冲突。这使得岑春煊极为恼火，由于各路巡防营还没整编完毕，现在也只有川西团练可以一战，而新军也钢组建，所以也不能发作，生怕引起兵变。 气的只好大力整肃吏治，一气弹劾大小官员40多人。其实这帮人也都是没什么势力的但是也给马元亮带来了好处，在张志翔的协助下，在一些关键岗位大肆安插自己亲信。岑春煊加快了新军组建速度，由于都是老兵，虽然有些比较油滑，但是在这帮北洋生眼睛里这根本不是问题。 不出半个月就已经都调教老实起来，步懆，射击攻击防守等也都一齐训练起来。这比新兵要好了很多。由于岑春煊撤回了对德国的军事照会，所以在商谈购买克虏伯75管退速射野炮时发生了麻烦，德国人死活就不是卖。 英法现在还对岑春煊收回教产的做法表示不满。致使购买施耐德751八97式野炮愿望也落空了。最后没有办法，马元亮建议岑春煊先够湖北枪炮厂仿制的架退各路森57山炮1八门先作为训练之用， 在岑春煊首肯下，通过霍夫曼为团练购炮为名订购1902年式60速射山炮1八门，用来替换之前购买的架退山炮。而退下来的57山炮折价卖给团练来搪塞德国教官团。 在初步训练一个月后，实弹射击开始。在靶场上口令和枪声变成了协奏曲。 “第二排卧倒！。。。检查枪械！。。。装填弹药！” 当士兵装好弹药后教习看众人已经做好准备。 “预备。。。射击”！ “啪啪，啪啪，啪”枪声响成一片。 “第二排起立，第三排准备” 当马元亮看着报靶数据时，感觉还可以，这比他在武卫右军先锋队时训练那些山东防勇强了一些，最起码没有几个脱靶的。 这时就听“轰”“啊！”的一声惨叫，一名士兵被泄流的底火烧伤了脸部，一名士兵用的步枪炸堂，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到他人，指挥军官马上名人台下去救治。 “今天射击训练结束，王洋你立刻叫郑起民去把下发的步枪收上来，包括新军军械库的。步枪也都调出来，这个事你在去通知一下张大人叫他派人配合，之后这几天射击训练全部取消，告诉他们小心一点开始验枪。” “是”王洋敬礼后转身离去。 看着炸毁的枪支，感觉很不是滋味，前世中国人连人都能在太空行走。而现在就连一把老式步枪都生产不好，这不能说是中国人不聪明不手巧，而这全是人祸造成的，马元亮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这一切，叫中国制造业提前崛起。 五天后王洋把报告送到他面前。“这么多！都是废品吗？” “回大人，147杆都不能用，试枪在四川机械局八名制枪工匠配合下，检查连枪管都是歪的，3把孔径和枪管同轴度根本通过不检测。541把有枪机漏火现象，释放时每枪十发，炸堂1八7杆，五千五百杆鄂造步枪有110八杆步枪不能使用，其中357杆可以修复后正常使用”。 “龟儿子的！张之洞生产的什么破枪，五千多杆步枪五分之一都不能用，他除了吹吹牛屁点洋务都办不好”。 “你把这个弄一分公文给制台大人发过去，看总督府那边怎么说，对了上回拨付的两千五百杆步枪没什么问题吧”。 “上回拨付的步枪没什么问题，都打过上百发子弹，而且这次验枪，制台大人带兵入川时来哪近五百杆也没什么问题，卑职估计张之洞拨给制台大人的三千杆步枪，有问题的也就几支，质量远超过这次拨付的步枪”。 “你去把郑文轩叫来我有话问他，你去给总督府行文吧”。 “是”“啪”王洋敬了一个德式军礼退了出去。现在马元亮控制的部队中很是流行，这都是跟德国教官学的。不知道这帮德国人来时国内给了什么命令，不但没有欧洲那些傲气，训练很是负责，还帮马元亮组建了类似参谋部的机构，而且很注重军官的军人养成。马元亮到是不太担心，这帮德国人还能拉着自己部队跑到西藏给英国人捣乱不成，正在马元亮胡思乱想的时候“啪”的一声脚跟后磕的声音响起“卑职郑文轩奉命报道”。 “文轩！，咱们库存的曼利夏步枪有多少？” “报告大人：库存曼立夏步枪12020杆全部为新枪” “咱们的部队有那些领用过，弹药有多少？” “胡大人的调查科层领用过500杆。八公厘曼利夏步枪弹一千一百一十八万粒” “你传我手领调拨五千杆，五百万粒子弹，给利合洋行叫他们存在重庆的仓库中我有用”。 “是”。 当岑春煊看到新军编练处的报告时气的差点没炸了，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的两成是废品，虽说他和张之洞的关系不错，但也怨恨起来。 他官屠的性子犯了起来，给张之洞去了一封公文，也没等回复直接给朝廷上奏折，报告枪弹问题，弹劾湖北枪炮厂大小官员。但是新军训练耽误不得，他还指望这手里的枪杆子做依靠把四川他看上眼的官员全都弹劾掉哪。 “傅波！你说这怎么办，这枪也多有问题，现在是训练就出现问题，要事将来在着疆场上厮杀哪还得了，你看看这事怎么解决才是”。 “制台大人，安心！这鄂省步枪不行咱就从洋行买吗！先把这批步枪封存上缴府库，慢慢和湖北打官司，咱先从洋行购买”。 “可是上回咱们从德国购买火炮都遇到些许麻烦，现在在购进步枪这洋人不会从中作梗吧。而且这从欧洲运来也要耽误时间呀”。 “大人，昨天我回家时我伯兄正好来了家信提到一件趣事，他和宜昌主教白大卫聊天时谈到，美国利合洋行，新到了一批奥制曼利夏步枪，想推销给北洋新军，但是没有找到门路。就想叫白大卫通过我伯兄帮助，找些南方的门路卖出去，不如大人把利合洋行的人叫来看看，货如果照别家不贵咱们把这批步枪吃下”。 “好！你这去发报，叫他们速来成都”。 而于此同时龙安，保宁，绥定等府县都出一批批土匪，少则一两百人，多则五六百人到处袭击地主乡绅，致使川北大乱，北路巡防营虽然及时进剿，但是根本找不到踪影。还被土匪伏击了几次，损兵折将更有甚者一帮土匪袭击了宝宁府南江县县城。驻扎在这里的北路巡防营一个哨被土匪击溃，但是这帮土匪很是诡异，进城后也没抢劫当地百姓，只是在县衙外放了一阵乱枪，把县衙门口的两个石狮子炸的粉碎。 这差点把县令何广才吓的晕死过去。待到土匪退去，最不可思议的是衙役捡到一封书信说叫何县令半个月内筹集十万两银子送到桃园镇去，要不办到，定当再次打开县城杀个鸡犬不留。 这下一下轰动整个四川，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拳匪余孽，有的说是陕西一带的土匪来川中打粮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本来岑春煊就因为新军的事情很是心烦，这下更是恼火，在马元亮的挑拨下岑春煊发下公文叫李宏奎集中兵力就地剿灭宝宁府一带的土匪，所控防区暂由中路巡防营接管。 李宏奎也非常纳闷哪里冒出那么多土匪，根据逃回来的士兵说，这些土匪和以前的大不一样，多装备着马蒂尼快抢，火力很是凶猛。李宏奎就感觉到事情决不正常，也就将士兵传回来的消息报告给总督衙门，但是岑春煊认为这是李宏奎托词，根本不想去剿灭土匪。所以下了严令，叫他迅速将桃园镇一带土匪剿灭，接着又把川西团练调至绵州，茂洲。李宏奎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不去剿灭土匪，这马元亮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给剿了。 三月初，李宏奎集中八个步队营一个马队营朝桃源镇方向开进，本来两千六七百人的队伍由于吃空饷等原因也就两千出头。缓缓在管道上行进着。 在大瓜山两侧埋伏着川绿林道十一家头领四千多人枪，只要仔细看这帮土匪都用的清一色的马蒂尼步枪，而且在山坡较缓地势上构筑一个平台，布置两门克虏伯三生七野炮。这就是在四川拳乱后胡重山，李大中收拢一部分拳民，和兼并川北各路土匪重新组织的川北绿林盟。 主要头领都来自化了名的马元亮手下，为了使得这帮人隐蔽并没有把开始提供给拳匪的老毛瑟枪装备这帮人，而是把库存的五千多杆老式马蒂尼步枪发了下去，因为这枪哪里都有装备来源复杂。哥老会看着川北绿林盟却有可为，极力拉拢这帮人。这帮人就也成了哥老会各个大香堂的实权人物，这也帮胡重山对哥老会的渗透打开了新的局面。 第二十九章 野心 “大哥，官军来了。” 薛宝贵拿这望远镜仔细观察着 “你去同知其他头领，我这里不炸响叫他们不许开枪”。 李宏奎感觉这次事情有些不对，但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为了以防万一李宏奎改变以往的行军队列，由步兵在前骑兵在后。一但有情况发生，就立刻在骑兵的保护下逃回南江县。 同时也派出一个营做为前驱进行侦查，可惜行军道路多为山路，巡防营士兵并不愿意每遇到山梁就爬上去搜索，也就在可疑地段对着山脊两侧胡乱放两枪。 当李宏奎大部已经进入伏击圈子后，薛宝贵命人点燃了埋在两侧山石中的火药。就听“轰隆，轰隆”爆炸声不绝于耳，由于使用的是火药而不是炸药，虽说山石崩落很多但多是小块，砸伤很多清军，但是直接致命并不多。 这时两侧山脊上也想起连绵不绝枪声。这下清军开始大乱了，纷纷朝两侧山口跑去。薛宝贵直接指挥的本部人马，多装备胡重山最开始领用的曼利夏。在清军行军队列前方，连发步枪形成瓢泼弹雨叫清军根本冲不过去。 向前跑的清军转身有朝后跑，而李宏奎听着枪声就知道自己被人家算计了。这土匪足有四五千之众。他带着骑兵队立刻就往县城方向奔去，当行出三里地后，前队骑兵被一声惊天巨响炸上了天，官道上也出现一个直径八米半米深的大坑。而两侧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李宏奎的两百多骑兵瞬间就倒下一大片。 李宏奎见前路已经断绝，立刻决定在跑回去，与步队汇合一起冲出包围。但是没等调转马头身，后又是声巨响。 瓢泼如雨的子弹打了过来，身边就剩下几十人了。没有办法只好下马以马尸作为掩体像两侧还击，希望自己的步队营能赶紧冲过来为自己解围。而伏击他们的人也开始朝他们四周运动而来，周围的枪声叫李宏奎开始绝望了，听着声音足有近一千人围住了他们，这时就见天空中飞来二十几枚燃着导火索的土炸弹。爆炸过后，两百多凶神恶煞的壮汉，一手拿着枪一手拎着鬼头大刀冲了出来。还有能力反抗的几个巡防营士兵被砍翻在地。这时就听一人说道：“抓紧时间，把所有人都都补上一刀，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众人令名而去，就连马尸也没放过。这时就看中央马尸后伸出一只血手。 哪人虚弱的叫道：“你！你！你们是马元亮的人。” 这下叫在场众人很是诧异。“他为什么要杀我？难道只能他吃肉，我就连口汤也喝不成吗”？ 这时带头的人走到李宏奎身边，摘下了面巾赫然就是胡重山，他把嘴凑到李宏奎的耳边低声说道：“为了汉人能站着活着”！ “你们！你们。。。”李宏奎激动的用手抓着胡重山的胳膊颤抖着，但是没等话说完就咽了气，随后胡重山命人把他的头砍了下来，吊挂在树上。众人隐入附近树丛中消失不见。 由于土匪战斗实在是比较差，近乎一倍兵力也没有把北路巡防营全部留下，最后还是有三百多人逃回了县城。当岑春煊得报后知道李宏奎战死并被枭首，并没有太过惊慌，急命令马元亮调动川西团练进剿。而这时也就上演一场假戏。马元亮带着团练开始追击土匪，直到把薛宝贵等主力两千多人驱散到了陕西南郑地界。而其余土匪也都各自又从新散入川北的深山中。 到三月中旬经过岑春煊首肯，马元亮又建立起川南和川北两路团练。通过一系列血腥手段马元亮已经牢牢抓住了四川五路巡防营和四大团练的军权。这也致使马元亮的私人开支每年达到二十万两财力已经捉襟见肘。 “制台大人这位就是美国利合洋行的亨利先生”。 “尊贵的总督大人您好”。 “你好亨利先生！请坐”。 “这次本官采购步枪数量比较大，不知道贵行有多少现货何时能运到”。 “我们这次在清国共存了步枪五千余支，其中半数步枪和相应弹药都已经运到重庆的仓库中”。 “哦！这么快！样枪我已经看过了，很是不错。如果我把这些步枪全部买下，不知道贵行能否代为购买德国克虏伯式火炮哪”？ “哦！尊贵的大人，你要购买的火炮现在全由德国洋行销售，即使我替您购入也会受到他们监督。所以我也无能为力，如果大人真的全部买下的话，我行倒是可以免费赠送十万发子弹，并且可以帮您联系我们国内，我们美国生产的三英寸野炮也是不错的，就是这个价格可能要比德国货贵一些”。 “哦！那到不用了！还是先定一千五百杆吧”。岑春煊说完开始端茶送客。当亨利离开后马元亮看岑春煊对购进枪炮枪一事有些不舍。就在旁安慰道。 “这次步枪质量照实不错价格也公道，不如大人全部买下，给新军换装一遍也好叫枪弹统一不是”！ “哎傅波你是有所不知呀，开始购进的鄂造不枪就已经花费过多，现下这川省财税已经有些紧张，何况今庚子赔款分摊各省咱们是一个大头。我何尝不想将这批枪支留下”。 “大人如是样，不如我回去组织一下乡绅，把府库中的鄂造步枪及弹药吃下，这样也能缓和财政”。 “哦！如是这样也好，那么你回去凑错一下，我叫人以七成的价格批复给你。但是这还是差近二十万两，不知道傅波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最近我二哥的新式产业已经陆续投产，朝廷现在不是鼓励工商业吗，我二哥想在重庆府哪里在建一个铁厂。可以官督商办的形式大人意下如何”。 “官督商办，可别弄的和张之洞的汉阳铁厂一样，何况现在府库中也没钱不是。不如你就叫你二哥商办得了，我给朝廷报备一下，对了！铁厂地址和矿场可选好了，可别学张之洞呀！” 岑春煊现在不能说是有多恨张之洞，但是一有机会还总要诋毁他一下，尤其对他办的各式洋务很是不屑。 “多谢大人提醒，这厂址已经请礼和洋行派来的地址工程师勘探过选为綦江县，哪里有煤又有铁矿，随说铁矿不是富矿，煤质也一般，但是胜在集中而且有綦江河可以运输所以虽说赚大钱不太可能，但是也不会亏本。 所以我二哥想获得綦江的煤矿和铁矿开采权，我也想获得几处矿物的开采权，但是由于位置在会理比较偏远所以不能马上开办”。 “噢！你那几处，如果开采煤铁之物可以先把20万两凑齐，根据路况章程作为每年5的开采税，十年之后开始正常交税你看怎么样”！ “哪就多谢大人，卑职回去定当极力协调此事”。 随后几天马元起收到电报后和霍夫曼展开了谈判。 “马，你真的决定了，我们的地质工程师根据你们提供的汉阳铁厂川煤报告和地方志等找的綦江铁矿及其附近煤矿都不是很理想，铁矿石含量多不高于40而且磷硫偏高，其中混矿很严重，选矿很是麻烦，煤矿含硫量达到2需要洗选，如果你们想向清国各个兵工厂销售的话，我聘请的冶金专家建议你们最好把永川和容县地区的煤矿的采矿权也拿到，那样用低硫气煤和南桐精煤联合炼焦才能达到最好效果，可以说你们綦江铁厂除了矿场集中和运输便利等方面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虽说各大洋行进口钢铁价格偏高，但是你们建立的铁厂产钢成本也是很高。并不具有绝对优势。我也请我的洋行审计师做了一个报告。毛利润大概在25左右。这对于办纺织等轻工业比起来，利润比较低，如果可以大话我建议你多进口一些纺织或者缫丝机械。 “呵呵！霍夫曼这就不用你担心了，这个产业是我弟弟的，我也不好插手，你还是把咱们开始谈好的价格，出具一个合同现在咱们就可以签了”。 “好吧！我也不劝你了，这是5八万两的合同，年产生铁2万吨，钢1万吨，钢轨5000吨的所有冶炼制造常用铁质零件，和矿场矿山开采选洗设备。我将派出四十名工程师和技工指导你们建设并顺利投产，如果在正是投产后你还要雇佣德国工程师和技工的话的话那笔资金将要由你们自己负担”。 “很不错，但是轧钢厂我希望能生产多种型号钢轨，我弟弟尤其要求使之能生产25kg/以下钢轨”。 “这我理解，矿区铁路在资金不足时修建轻便窄轨铁路也是一个办法，如果可以话我希望矿区内铁路由我方设计，机车采购等方面也由我方承担”。 “这件事情，我会给我弟弟去电报的。那么最近火炮的收购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已经购入二十几门，德军换装的很快，但是国内我也有很多竞争对手，你们给的价格几乎使我要亲自掏运费”。 “哦！霍夫曼别那么小气，这次铁厂的事情你一定赚了很多，何况铁路机车也是很赚钱的，我估计我弟弟会叫你帮他建立一个小型机车厂而不是修理厂，我们的合作是长久的”。 “好吧！上回你订购的缫丝机械和卷烟机械已经运到了，你是打算在上海开厂还是到四川”。 “我可不打算做出口贸易，机械也不是很多，我们打算自产自销，对了！您帮我找几名有经验的机械，冷冲模具设计师和一些技工最好找再几名在干电池厂干过的工程师技工也可以，我想雇佣这些人，我要生产一些我弟弟设计的小东西，等这帮人来了后确定生产流程后相应的设备我会找你订购的。”。 当接到二哥的电报后，马元亮首先就想到了德国人是不有什么目的，但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同意了霍夫曼的请求，雇佣德国人来规划设计但是近40多公里矿区铁路即使轻便窄轨铁路，对现在的马元亮来说也吃不消。最后采用了前世家乡双城曾经出现过的一种特有的简易铁路马拉货车，简易铁路修建7万两又从德国订购四台50马力的蒸汽机车，和一个能制造组装100马力窄轨轻便铁路货用，客用，调度机车厂耗资12万两。 第三十章 改变 “大人，岑大人派人叫您过府一叙”。 当马弁进来通报时，马元亮正在看着父亲的来信，这是第四封叫他回去选亲的书信了。 “哦！叫来人稍后，待我更衣后便随他过去” 马元亮放下书信，眼中流过一丝精芒。 1903年1月，就在岑春煊编制新军时，马元亮就建议他向朝廷奏报自建立铁路的意向。开始时，岑春煊并不理会。认为没有必要，而且费用颇高。 但是当马元亮，诉说其中利害关系时，隐晦的提到：办理铁路不能一蹴而就，这其中资金周转等事项，都大有可为。 而岑春煊办理新政需要大量的金钱，这种能以正当理由搜刮地方的机会怎能放过。岑春煊自诩新派人物，修铁路，本就打算借洋债。在马元亮极力保证能控制地方治安，经过霍夫曼牵线搭桥，德国公使穆默表示极力支持。 2月下旬岑春煊上凑朝廷，由于蜀路艰险，准请四川自募商股修建成都到宜昌铁路。同为岑春煊好友的张之洞也同时向朝廷启奏，申请修建汉阳至宜昌铁路。 而与此同时，英国驻华署理公使汤雷也多次向庆亲王奕劻提出要修建川汉铁路。既然地方能自己募集股修建，正好可以搪塞英国人，叫英国人和地方去谈。 这个奏折经外务部复议，原则上同意自办，但当时商部尚未成立，须等商部成立后，由商部大臣妥订章程，招商办理。而这时马元亮也发电恳请袁世凯帮忙，通过庆亲王奕劻极力促成此事。 当四川总督岑春煊奏请兴办川汉铁路的消息传出后，法国华利公司出面，向清政府外务部要求议订招股勘路代办合同。法国驻成都领事于3月20日照会川督，提出法人办理勘路工程的要求。岑春煊没有应允，法领事就出面吵闹，声势汹汹，而岑春煊根本不惧怕洋人和其大吵了一顿。 1903年3月，清政府成立商务部载振任尚书、乌廷芳任左侍郎、陈壁任右侍郎（比历史提前半年） 岑春煊为总办，沈秉坤为会办，各川、县数员为襄理。岑春煊名马元亮为督办。 “伏波，来来快坐下。今日有一事找你商议” 岑春煊今天格外热情，在厅堂门口与马元亮相见，这对马元亮来说可是第一次 “大人但有所命，伏波定当效死”。 衷心的话人人都爱听，马元亮当然不吝惜的说了出来。 “朝廷已经下旨，我马上就离任。署理两广总督，这新军我想带走，你来帮我参详一下” 马元亮就是心中一凉，新军不是他得禁脔但是却是他得钱袋子。早在确立马元亮编练新军的时候。他就授意他得二哥，召集成都、重庆两地的乡绅和手工业主成立了四川实业联合会，新军中许多物资储备也都委派给这些人，条件就是采购价格和质量必须低于马家所办的各种实业，这也促进了这些人办新式工厂的热情。 “哦！大人既然要离开了，对于新军我并不无意义，待我回去，就将我派去的团练教官全部召回。至于顾大人那里（四川武备学堂），晋军官佐可能能力还有不足之处，希望大人到达广州之后还要对这些人接着提点一二”。 马元亮发现自己目前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也是穿越来最大悲哀，因为很多事情他前世就不知道。 “呵呵！好，伏波我是真想也带你过去。但是看你在这川中也做的有声有色，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岑春煊唏嘘道 “这川汉铁路也是刚刚办起来，各种章程还没有定下，伏波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向我提出来”。 岑春煊也会做人，对于马元亮放弃兵权立刻做出了回报。 “大人这川汉铁路公司，现在为官办产业。大人离川后也不知道接替者为何人。所以恳请大人，将铁路改为商办”。 马元亮看岑春煊开口给自己好处，也就狮子大开口。 “哦！这，不太方便吧。这官商合办还可考虑，要是直接商办，我怕朝廷那里通不过去呀”。 岑春煊表现的有些迟疑。 “大人，这商办也是有好处的。首先哪一百五十万两铜元局的开办费就可以省去了”。 马元亮所说的铜元局开办费，是以川汉铁路公司的名义借贷的盐务局和当铺中借了一百万两银子，从其它商业票号中借了五十万两银子，用来开办铜元局的可以说这就是铜元局借的钱，如果岑春煊同意，那么这笔钱就可以挪做他用而铁路公司只是作保而已。 “哦！好，就按你说得办，伏波上回你联系的那个什么洋行，叫他们快速筹集货物，我打算在用一百万两采购一批军械，告诉他们要快，价格贵点也可以”。 马元亮为了自己以后掌握四川后不至于被限制在这个天府之国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将自己库存的所有曼利夏步枪和弹药以高价卖给了岑春煊。实际四十多万两的步枪和弹药，马元亮也没客气直接作价八0万辆卖给了岑春煊，而岑春煊也打算把这批步枪运到广州以后使用。岑春煊倒是没把事情做绝，将近三十万两官股和剩下的七十万两白银留在了四川都拨付给了铜元局。 为了封住马元亮的口岑春煊与张之洞经过协商，把宜渝航运的勘测使用权也委托到川汉公司名下，航运公司每年要向湖北地方缴纳30的利润。 6月朝廷下旨，同意川汉铁路改为商办，既营运开始每年向朝廷缴纳40利润，四十五年后收归国有。 “芝浊兄，铁路公司目前账目上也就100万两，你说怎么能尽快的募集到400万两”。 马元亮现在是没有办法了，修铁路实在是太贵了。记得前世这个川汉铁路是没有修成的，主要就是办成了衙门而且资金根本不够。但是记得自己去成都出差时层去遗址浏览过，记得成都到宜昌段当时规划了一千多公里，具体数字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要凑够1500公里的修建数目。大概5000万两的白银，马元亮是无论如何都凑不出的。没有办法最后决定修一条窄轨单向铁路。 可以说修窄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野心必须修建。 “大人，我看了您的规划，按照您估算的账目，咱们需要的是1500万两，就算能弄到400万两还需1000万两呀”。 张志翔现在是非常踌躇了，马元亮揽下的是一件好事，但是花费太巨大了。能不能办成还是两说哪。 “根据商部章程，咱们必须有三分之一的资金到位否则无法借款。你还替我想想办法吧！” “这个，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咱们募股我估计也就50万两左右。眼下看只有联姻一条路可选了，如果您与王家的小姐联姻，就可以从四川盐商中募集到所急需的400万两”。 张志翔拿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马元亮没有说话，对于找一个封建时代的女性还是很有意见的，一小脚女人的形象出现在他得脑海中。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促成铁路商办。马元亮已经把公司5的股份许给了袁世凯。而且又拿出10给了庆亲王奕劻，如果这个事情办不成，自己也就不用在大清混了。 “这王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马元亮有些不解 “这王家是咱们四川盐商的四大家族之一，自从朝廷整治盐法，这陕西商人贩盐就日渐萧条，这是咱们川中的盐商就趁势而起。形成了四大家族和渝帮等产盐销盐的盐商，可以说都是日进逗金不为过，每年朝廷收取得盐税银子就不下600万两，这比咱们四川田赋都多出200万两”。 这张志翔不愧入过将军幕府，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好吧！这招募商股和联姻之事由你负责，我先回去面禀父亲”。 马元亮挣扎一下无奈的答应了。 1903年7月锡良来到成都，马元亮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毕竟岑春煊弄的太狠连带着马元亮也没好脸色。 更主要的原因是锡良手下有能人陈宦。 1903年12月马元亮与四川盐商王家联姻，娶其家主独女王兰。而总督锡良连一个贺贴都没有送来。 “大人！二少爷那边有消息了，德国银行贷款已经敲定。借款5000万马克，以你名下的实业、土地和铁路收益为担保。年息5厘，20年付清，九八折扣。不得提前归还，归还方式为德国马克以当年马克对白银利率为标准，而且德国方面要派人监理使用情况”。 张志翔拿着一份电报进来忙递给正在看书的马元亮。 在川汉铁路方面给各国列强争夺激烈，已经纷纷向清政府施加压力。而朝中庆亲王为马元亮当了不少灾。 “给我二哥发电，叫他把借款日期提前，就写1903年3月，多出来的利息好处尽量打点德国公使等人，还有等资金到账给王文亮那里汇去20万两，叫他送给庆亲王”。 马元亮现在总算把心放下了，锡良被法国领事纠缠的竟然逃出了总督府。为了避灾锡良竟然已经上了折子要将川汉铁路仍然改为官办。庆亲王为这件事情也颇为头痛。 现在尽然贷款已经拿下，就可以开始测绘勘探了。而英法美三国，对于这件事情是不会罢休的。但是得到了德国人支持的庆亲王明显底气也足了一些，而锡良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岑春煊的头上。这也是马元亮谋划的结果。更关键的他记得前世20世纪20年代德国马克剧烈贬值。 “哪！袁大人那里，您看是不是也表示一下”张志翔建议道 “哦！还是原样每逢年节都送些土特产吧，现在恩师那里是绝对不缺钱的”马元亮笑着道。 第三十一章 铁路 1904年初，马元亮的铁路公司正式开始建设，聘请的是德国工程师，开始勘测成渝路（成都到重庆）、和宜渝路（宜昌到重庆）而宜渝航运也叫马元亮交给了兴业航运公司打理，在充足的资金支持下，勘测梳理航路，建立机械搅摊站设立灯塔等事项也开始运作起来。 “大人！英国总领事属，贺西求见”？当马元亮正为能在新军中插上一脚苦思良策的时候，英国人来了。 “告诉贺西阁下，我亲自出去相应”。 马元亮走进后屋开始更衣，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尊敬的马大人，对于您铁路公司完全借用德国借款，我代表归国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对于英国人抗议马元亮已经很是不屑，这些人一看拿锡良没有办法，只好找到自己头上。 但是毕竟英国人在四川有着特殊利益，也不好过于得罪他们。 “贺西阁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的军队（团练）现在几乎都在德国人控制之下，我个人是提倡利益均沾的，比如我已经建议了总督大人聘用英国教官和顾问训练新军但是被驳回了”。 这下轮到贺西开始吃惊了，因为这件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这也是前几天锡良打算编练新军时征求过马元亮的意见，虽然这个好事轮不到他负责，但是马元亮还是想把水搅浑，就提出这个建议。按照后世的标准这就可以算上卖国了。 “哦！原谅我刚才的失礼，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但是马大人您在前任总督岑大人那里获得的力马河镍矿，你打算怎么运营”。 在岑春煊走前，马元亮根据前世的记忆，尽量的把前世记忆中四川的矿场规划到自己名下，这其中就包括攀西钒铁矿和力马河镍矿至于四川生产的天然气，由于面积较大马，元亮也不记得那里有，而现在四川天然气土井就有不少，所以不能惊世骇俗的预测那里有天然气这样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哦！您说得是会理的力马河，但是那里实在是太偏远了。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在哪里进行采矿的打算”。 马元亮对于英国人知道自己猫腻也不意外，毕竟几年前就已经签署过《四川矿务华洋合办章程》。 “如果您能以三十年采矿权，和成都到会理当地的铁路的经营权还有您现在所修建的川汉路经营权为抵押，我想我国会提供贷款给你修建这段铁路和相应的厂矿。但是前提条件是该矿和铁路必须与英国洋行合办，而且你要极力促成此事” 贺西傲慢的说道。 “呵呵！我想，我还不是你们英国人在四川的代理人吧，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做，请便吧贺西先生”。 马元亮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拿起茶杯端茶送客。自己已经示好英国，但是英国要是得寸进尺马元亮也只能接招了。 “我们大英帝国是不会放弃的，请你考虑清楚我们大英帝国不是你能得罪的，马先生”。 贺西说完威胁的话语便离开的大厅。 待贺西走后，张志翔出现在屏风之后。看着自己这位少年老成的小主子，而马元亮颤抖的双手并没有被其发现 “将今天的事情，一字不改的交给王文亮。他知道怎么做”。 交代完马元亮走出大厅，看着蔚蓝的蓝天，有些感慨，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列强的威胁。深感国家的积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 一周后大德钦命驻川正领事官魏司，通过公使穆默向英国公使抗议。而这时法国、美国也参与进来，列强对在四川的筑路开矿等权利展开更激烈的争夺。 1904年2月八日日俄战争爆发对于这场在中国爆发的战争马元亮无能为力，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无法处理，根本管不了这天边的事情。锡良根本不信任马元亮，陈宦已经编练的四营新军，对于这点马元亮也无能为力。 1904年秋，河南候补道京章世恩、贵州候补道祁祖彝出洋考察军械机器。在德国蜀赫厂订购制造新式小口径毛瑟步枪及造子弹、造无烟药机器全套。其机器为制造毛瑟1903式步枪，日出50枝步枪、枪刺50把、出弹25,000粒、无烟药75公斤、并聘洋匠三名。 “马大人，看看这是世大人发回来的电报，咱们四川也要有新式兵工厂了不比鄂厂差” 陈宦得意洋洋向马元亮炫耀着，自从来到四川他很少和马元亮打交道。对于袁世凯对马元亮的欣赏很是不屑。 “哦！伏波，你也说说，毕竟你也是知兵之人，这1903步枪与那鄂厂步枪相比如何” 锡良也就是为了防止尴尬随口一问 “这1903毛瑟枪卑职才疏学浅并没听说过，请借卑职电报一观”。 马元亮确实前世没听说毛瑟1903，只是知道毛瑟有过94到9八几个枪形，而1903就听说过美国春田1903。 “这是德国最新式的步枪，马大人没听说过也是应该的。这么先进的步枪肯定要比鄂厂步枪强的多”。 陈宦看着马元亮有些尴尬的表现更是分外得意了。 当马元亮放下电报，对陈宦讥讽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了这个1903的来历。 “大人，这1903年步枪，是德国委员会八八步枪的改型，也就是说和鄂厂步枪没什么差别，根本就不是毛瑟步枪。只是把口径改为六米厘五罢了。用的还是圆弹，这性能方面可能还不如鄂厂步枪”。 看着陈宦吃惊的样子，马元亮很是欣赏的对他微笑了一下。 “哦！你能确定，如和你的推测一样。这个采购之事必须变更” “大人！世大人那里如果有需要我还是能够帮忙的，我的好友霍夫曼应该能帮助到他，即使采购不到最新式的9八毛瑟枪，但是毛瑟枪94等枪形还是有六米厘五口径步枪的，这些都是出口枪形，只要大人舍得花费必能采购成功”。 “哦！那你尽快给你的那个洋行朋友发报，叫他尽力促成此事” 锡良也没客气，直接就接受马元亮的示好。这件事情上也叫锡良对马元亮的感官产生了变化。 而马元亮为了对付陈宦也开始了搜集他与民党的证据，因为前世他记得陈宦虽然受到袁世凯的赏识，但是跟民党肯定不清不楚的，为获取编练新军大全，不得不做出点小人的手段。 “伏波成渝路勘测结果已经出来了，经重庆、永川、内江、资阳到成都全长全长504公里。共有车站64个，采用三六轨距，32公斤每米的钢轨。预计造价510万两，现在只等德国的机车运到就能开始施工建设”。 马元起兴冲冲的走进马元亮的办公室，马元亮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任人唯亲。除了北边的詹天佑，别人来做这个经理和总工程师他也不放心，只能赶鸭子上架，叫马元起做总经理，而聘请的还是德国铁路工程师。 “目前宜渝航运公司怎么样了，这机车能运进来吗？咱么的钢厂什么时候能出钢？” 马元亮并没有马元起那么兴奋，来到这个世界他才知道是多么落后。宜昌至重庆的船运几乎就是冒生命风险在运行。而且大的设备根本运不进来。由于贷款充裕，这宜渝航运公司是他一切计划的关键。 “还可以，用德国贷款买的德国蒸汽机等搅滩机械已经到货，航路已经勘测完毕，就等待梳理了，沿途设置20处搅滩站。幸亏咱们修的是窄轨铁路，要不这机车还真运不进来，机车就重30公吨，如果换做标准机车最少也要70多公吨.所以咱们不必等待宜渝段的勘测结果，马上就能开始修筑成渝路，明年咱么的钢厂可以出钢轨，这是霍夫曼保证的，要不咱么通过他洋行进口钢轨的生意完全也能交给汉阳铁厂来做，毕竟32公斤的钢轨汉阳铁厂也能轧制”。 看着侃侃而谈的马元起，马元亮无声的笑了，看来不管是历史的名人也好还是默默无闻之辈都是可以转变的。 而英国人并没有就此罢手，不断的威胁总督锡良，叫他收回川汉铁路改为官办并且向英国贷款修路。锡良哪敢答应，一是自己并非没有上过折子结果被庆亲王挡下了，而且要借贷英款修路，万一引起民变，对自己仕途也是一个影响。毕竟现在马元亮办的铁路是商办，出了什么问题也与自己无关。 随后锡良法、英、德、美各国使臣“均以借款造路为请”。锡良面临着列强争夺川路的漩涡，而英国人更是提出了修建川滇铁路的计划，这是一个收益更为丰厚的计划，根据中英签订的《续议缅甸条约附款》，如果中国修建了川滇铁路，英国人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把铁路从缅甸修到昆明。由于1903年10月，法国与清政府签订了《滇越铁路章程》所以英国人对川滇铁路表现的更为急切，猎取滇西丰富的矿产是其中一项，如果西南铁路能全部贯通凭借英国在长江流域与四川的优势，可以更好的掌控西南地区，这对于英国猎取中国西藏的利益极有帮助。 锡良害怕“因此稍起争端，转多饶舌”，所以提出“非速筹自办铁路不可”的主张。这个奏折经外务部复议，同意按照铁路章程，招商办理。 但是云贵总督丁振铎并不想配合锡良修铁路的计划，而是百般推脱，锡良认为丁振铎的不配合就是把自己往死里逼，所以开始发动自己在京城的关系。如果英国人取得路权自己估计官也就当到头了，锡良认为川滇这个地方的“民情骚动，士习浮嚣”，义和团运动刚刚过去，“伏莽滋多，动辄借端思逞”，使他深怀戒心，如果路权让外人抢去，可能激起人民反对，导致外事争端。因此他加速筹议自办铁路公司。1904年，京都大臣攻击丁振铎"怠于新政"，丁振铎以"才不胜任"为由请求引退。光绪帝召他入京，任命为理资政院事。 锡良在1904年10月依照商部《章程》集股设立川滇铁路公司，委任布政使冯煦为督办。公司一切事情皆秉承川督命令办理。 后世历史到这里开始有了改变，但是顽固的回到了原点。 第三十二章 实业 “大人，实业联合会理事王先生求见” 马元亮正看着胡重山送来的材料，搜集的是陈宦与吴禄贞、耿觐文、张阆材等人交往情报。 马元亮放下了报告，示意马弁叫王启年在偏厅等候。 “马大人，您上回可是打算订购军服的，您看是不是可以现在定下来了”。 马元亮本来是打算为岑春煊的新军订购新式军服，也许诺给了实业联合会各个商人。这位王启年本是一个地主，还算比较开明，在重庆建立了一个服装厂，从上海订购了四十台美国“老狗”牌缝纫机。但是那里有那么多生意可做，四川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世界，手工工业十分的发达。平均一个人还分不到1.5亩田地，也没有那么多现代化企业来吸纳这些人口。酿酒，手工纺织就成为的手工主业。 “哦！我是说过，但是现在现在岑大人已经带着新军走了。我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明年巡防营的号衣就委托给你了。你现在用的是土布还是洋布？” 这个年代做生意，只要有了口头的协议，就已经能发回出合同大部分的信用了，和物欲横流的后世可不一样，马元亮也没办法，这号衣生产也是有利益集团的。他这么委托给了王启年也必定得罪总督府一帮人。但是他不怕，只要陈宦失去锡良的信任，他就能立刻被重用起来。 “多谢！多谢！多谢马大人呀，马大人真是言而有信之人。这次我打算采购兴业纺织厂的洋布，要说这洋布就是实惠，价钱比土布便宜的多”。 王启年也是一个极有有眼色之人，立刻就回报给马家的企业一份承诺。 “呵呵！这到不用，兴业刚刚开厂这产量还没上去，成都和重庆还有两家小的织布厂我也希望你能照拂一下，何况还有这洋布并不如土布结实明年巡防营就定三身”。 马元亮并不想捞钱，要是只求自己富足，也没有必要劳心操神的弄出这么多事情了。 王启年得到了马元亮的准确答复，兴高采烈的出了四川团练衙门，坐上自己的马车，准备回客店收拾一下就回重庆去，想起自己出来前看到重庆哪里热火朝天的铁路工地，琢磨着等再过几年，来这成都就不会如此操劳了。 而与他马车相错而过的另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位愁眉不展的商人。 “哟！刘东家您怎么亲自来了” 畅达米面行，掌柜徐四看着马车上刚下来的刘守业，热情的打着招呼。 “哦！老徐，我不来也不行呀，我的掌柜告诉我，明年你们定的面粉就少了一大半。我这要还不来，我这生意我就没法做了”。“刘东家您这是说得那里话，这不我们也没办法。这兴业面粉厂出的洋面确实不错。比咱们哪土面白多了。我每年能卖出去的也就是个定量，要不是有几个老主顾，我这土面根本就销不出去呀”。 徐四也是为难毕竟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和老朋友了，这突然取消明年的面粉定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对自己的信誉也是一种损失，但是没有办法，生意毕竟是生意。 “这洋面可是搀和了洋药的，你们也敢卖！你们明年不从我们这里订，以后也别想从我们面坊订了。看你这洋面卖不出怎么办？” 而刘守业却有些急了，看着徐四不改变态度，只好说狠话了。 听到这话，徐四眉头也微微皱着了一下。这时一个巡警服饰的人走了进来。 “哎呀！刘东家，真巧，今天您也在。徐四爷给我称三十斤洋面，我儿子满月请手下弟兄吃酒”。 “小五去给黄头称三十一斤洋面，要高高的，知道吗？” 徐四吩咐完伙计，马上对这位巡长又是一顿贺喜，也不再搭理刘守业。刘守业也自感无趣就想往外走去。 正迎头撞上急匆匆冲进来人，一看是自己面坊的钱掌柜。还没等他训斥，就听到。 “东家，东家，城西的李家老号，明年也不订咱们的面粉了，您得去关说关说呀” “废物！瞎叫什么，走我这就去看看”说着刘守业就上了马车。 待刘守业上了马车远去去后徐四也忍不下这口气，自己也嘀咕起来。 “呸！也不打听打听，这老马家的二少爷，这一车车的洋面是往城里官署的送，难道是白送的，真是个土老帽，还搀和了洋药，蒙乡下人去吧”。 徐四唏嘘了一阵，这却叫黄巡长提起了性质，开始打听起事情的经过。 “洋面三十一斤五两，掌柜您看看行不。黄爷您的面口袋给我，小的帮您装好” 伙计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当天黑后回到客栈的刘守业，独自一人在大堂上吃酒。这与他旁边饭桌上，王启年与大兴织布厂的销售总理黄得功兴致勃勃的畅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当刘守业听听到王启年的高谈阔论时，在再也坐不住了，找了一个由头，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起这新办实业的事情来。 “施密特阁下，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无哪能为力。但是成都到宝鸡的铁路，我会尽力帮您疏通，您也知道以地方的财力不可能支持两条铁路的建设。而且这两年四川铁路朝廷已经恩准了两条，如果在开办第三条，我在庆亲王那里也比较难开口呀”。 马元亮耐心的向美国驻渝领事解释着，自从锡良开始筹建川滇铁路后，各国列强纷纷施展手段，开始争夺新铁路的修筑权，而美国人并不向英国人那么野蛮，因为他们在四川的势力实在是太小了。 “这么说来，那么马元亮阁下，您并不能为我国商人争取到足够的利益，而您只能做出口头的承诺，这叫我们很难，要想叫我国政府做出和德国一起支持您修建川汉铁路的决定，是不可能的。既然宝鸡至成都的铁路您无法使贵国政府比准修建，就更无可能使用我们美国的贷款。而您的攀西地区矿物开采权又不能抵押给我国商人，这叫我们很难贷款给您修建成都到攀西的矿业铁路”。 “那么这样，我提出一个方案，领事阁下，如果我能争取到成都，重庆的自来水及电灯公司的营业权，我希望与贵国合资办理。可以委托贵国洋行经营二十年，而且，如果我承诺成都至宝鸡的铁路，一旦我国开始修建，我会极力促成优先使用贵国的贷款。而且至于攀西的矿业开发及冶炼厂，如果可能我会与贵国合资办理。但是您也知到，这合资办矿之事矿权和路权我是不会出让的，否则我也无法像当地民众交代，毕竟四川还是比较保守的”。 “对于您的方案，我还要向公使通报，但是我感觉还是很有前途的。只要您能与公使阁下的商务秘书及几个洋行的负责人达成协议，我将保证我国政府会与德国占到一起支持您对川汉铁路的修建”。 施密特很满意马元亮的态度，有时候并不是武力才能解决一切。 “来！来！伏波帮本督看看着，川滇铁路章程怎么样” 在总督府，书办为马元亮送上了一份文件。 《川滇铁路总公司集股章程》1、川滇铁路公司由川省绅民自愿筹集股份，不招外股，不借外债，并且不准将股份售给外国人。。。。。5、所有股票均按四厘（4）的年利息率享有利息收入。同时，铁路营利之后，其利润的60作为股东的红利收入。 这份铁路章程也和后世的川汉路没有什么太大差别，按当时四川全省岁入不过一千六、七百万两，如何筹措这笔筑路资金，锡良确是煞费踌躇。为此，锡良就与川省在京、在籍诸绅熟商集股办法。起初，他拟增加田赋，但加赋为“祖制”所不许，不仅将遭到言官参劾，更恐惹起民间反抗。末后决定仿照历届办理积谷办法，按租抽谷，百分取三，凡实收租谷在十石以上者，约按所收谷数提出三成，照市价折银，名日“租股”。估计每年全省约可收得二百数十万两。 这也是为什么锡良要征求马元亮的意见毕竟马元亮现在也是大地主，而整个马家田地也是不少，如今办的很多新式产业也是份不小的力量，如果马元亮不支持又会多了许多麻烦。 “这章程倒是可行，就是大人，以本省财税也很难再短期内支持起来，以大人的才干以后必定入主军机，这铁路在大人走后要是修不好，我就怕对大人的官声有所影响”。 马元亮看着锡良的表情，琢磨着措辞，这川滇路，他不得不支持。陈宦已经多次打他巡防营的主意了，如果这个时候恶了锡良必定丢掉大部分的兵权。在这个朝廷就是天的时代，即使自己反了，最后不说能不能成，就是不被剿灭自己的老本也会赔个精光，白白为他人作了嫁衣。 “哪！伏波，你还是支持的喽，哪你对川滇路又有什么建议”。 锡良也考虑到了马元亮可能会打他川滇路的主意，但是看着马元亮的表现也是一时拿不准，还是打算先听听马元亮要说什么。 “大人，川滇铁路，修建不亚于川汉，现在勘测还没有开始，这筑路经费也不充足还要慢慢收取，所以卑职建议，也和川汉路一样修三六轨距，这样投资也少见效也快，对大人您的政声也有好处。而且据我所知这滇越铁路修的是米轨，这样也能防止法兰西继续对咱们四川的渗透”。 马元亮确实是诚恳的建议道，既然自己不能阻止所以只能把损失减少到最小，他可是记得川汉路集资了一千多万两白银，最后只修了几十公里的，虽然对川滇铁路并不看好，但是也没办法。 “恩！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这件事情我还要在琢磨一下，你前些时提出的成都和重庆的自来水公司还有电灯公司章程，我也看了，就完全由兴业公司办理吧”。 “谢大人，但有所命卑职必当效死”。 马元亮跪下磕头称谢道，这也是锡良给马元亮的一个甜枣，毕竟这件事情锡良也从美国领事那里听到过，现在完全委给马元亮，直接商办。这也使得自己少担责任，要是不予通过，也少不了和美国人纠缠。 第三十三章 谋权 1905年初巴塘事件爆发，这个对于后世的马元亮根本不知道。而他现却了解到这又是一件有英国影子的暴乱事件。但是也可以说满清官员也有应对不当的原因。 提督马维骐带带提标五营进剿，这时陈宦也跟着一起就处理巴塘事件。 马元亮也不屑这个时候拿出准备好的证据。 “德明！最近过的怎么样，工程心不辛苦”。1905年春，马元亮出现在成渝铁路工地，他面前就是一个位在庚子国变时他收拢来得铁路学堂的学生，郭奎永成渝铁路助理工程师。 “谢大人关心，工程不辛苦，就是感觉自己学的不够。当时战乱书也没读完，要不现在能更好的发挥出来”。 “呵呵！没事慢慢学，以后咱们四川也要办铁路学校，要多和德国人学习，等以后学有小成我送你们去留洋，咱么国家落后呀，以后都靠你们了”。 马元亮老气横秋的安慰着。这时他发现郭德名脚长穿的布鞋，尽然漏着一个大母脚趾。 “公司没给你们发胶鞋吗”？ 马元亮脸阴沉下来，自己办企业绝对不能办成衙门，如果有些人连着些后勤之物都敢贪污挪用他可不介意少那么几个人。毕竟这不是法治的后世，这里全凭自己的意志为主。 “不！啊！发了，我有点舍不得穿，所以就。。。”郭德名脸有些发热。 “呵呵！放心穿，以后每年都有两双”马元亮拍了拍他得肩膀。 马元亮来自后世，深知物资供应对军队的重要性，对于清末这种半封建办近代的军队，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做到尽量用提供更好的物质条件，毕竟这帮人是为自己卖命的。 这胶鞋就是其中以一种，除了像美国购买了一批外，又用德国人的铁路贷款又把自己的綦江铁厂扩大了一倍，而且又与从美国洋行合资的形式，那里订购了一套硫化橡胶生产装备和胶鞋的压膜设备。 其实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科技含量，但是美国人硬是以专利的方式白白占去了30的股份，要不这些设备马元亮也搞不到。 铁路的建设非常之快，四川毕竟是人口大省。光从布政使司那里在籍的就有5000多万人，人力充足，几万劳力奋战在铁路线上，按照规划，成渝路明年中期就能通车，这也是川汉路最好修的一段。除了归宜段地形复杂修建难度太大外，渝归路也就是桥梁施工是个麻烦。 “大人，与美国人谈下来了，二少爷电报”。 胡中山恭谨站在马元亮的身侧，而马元亮正在奋笔疾书。 “念吧！我听听” 马元亮并没有停下笔，不时还要思考一下。 “与美国昌达洋行签订，有美国出资及技术，我方出劳力及土地建立兴业成都及重庆自来和电灯公司，我方持有股份55美方占有股份45。我方特许其经营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后经营权归还我方，有我方经营时利润按股份分红”。 “哦！这么说二十五年内我没一分钱都没赚，还要搭上土地和修建人力的成本，而且这个昌达洋行我怎么没听说过”。 马元亮无语了，这自己二哥就谈出来这么一个东西，自己可能还要赔上不少。 “这个洋行是美国公使找来的，而且史密特领事也在里面有参与，美国方面也保证兴业电灯自来水公司建立的火电站向我方的天府煤矿采购” “这帮美国投机客，告诉美国人一定要保证资本充足如果他建不起来，我介意亲自管理这家公司”。 马元亮说得不错，确实是美国人见到这里有利可图，而且是大利。由于美国在20世纪初忙于国内爆发式的发展，所以在华的各个美国洋行贸易，已经被英国占领了更多的份额。这也导致美国公使等人找不到很好的美国洋行办理此事。但是马元亮也是白操心，美国公使等人已经和花旗银行获得资金办理成都与重庆的电灯自来水业务。这个时候的美国比后世在大陆时的国民政府的腐败程度，不遑多让。 苛刻的要求带来的极大的回报，一个月后美国公使高调的宣布支持马元亮的川汉铁路建设，而他向国内银行家们却抛出了更有可行性的成宝路建设计划。而马元亮私人雇佣的美国地址工程师和勘测人员也开始向攀西挺近。 陈宦刚刚从巴塘回来，就被锡良叫的到了总督府。 “陈宦你的新军编练的怎么样了”。 锡良不动声色的看着陈宦，因为他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封，湖广方面的来信。吕大森等人起义失败后查处乱党文件时发现的一条重要线索，陈宦在入幕自己之前尽然与这些乱党会过面而起偶有联系，这叫锡良不得不防。 这也是马元亮通过自己大哥在湖北为官，伪造的证据。胡重山确实查出陈宦与民党有来往，但是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要想绊倒陈宦就必须有确凿的证据，而且现在陈宦也中规中矩的，以马元亮后世的记忆来看，这个陈宦也是个革命投机者。并非真实的革命党人，所以假冒的证据并不涉及到谋反，要是做的太过了，估计会引起锡良的怀疑。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在锡良心中埋下一根刺，直到他发芽为止。 “卑职已经编练成四川新军10营，只是现在这军械还有不足希望大人调拨” 陈宦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锡良对这新军编练之事感到比较着急。毕竟这川滇铁路公司办理后，路还没看见一个影子但是这个铜元局与新军扩编都开始了，军械也都调拨的比较充足。而锡良为了缓和法国领事的关系，这法国山炮也是没少买。 “恩！你与程文葆各领五营，分为两路，程文葆驻防成都，你就驻防到城外凤凰山吧” 锡良，已经对陈宦起了戒心。但是还要考验他一段时间。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蛛丝马迹的。 7月，四川武备学堂停办改为陆军小学由马元亮任堂长，川督锡良开办四川陆军弁目队，陈宦任队长兼常备军统领。 “二哥，你看家里资金有没有富裕，咱们也可以开一个现代的工业学校。大学咱们办不起。不如开个专科学校。以培养技术工人，和初级技术人员为主”。 马元亮自从当上陆军小学堂堂长之后，也开始重视起教育来了。毕竟百年树人，而且现在自己这帮兄弟们衷心是够了，但是多是些封建脑袋，不是说他们多么忠君爱国。而是他们对于自己有点封建般的迂衷。 对于这点是不想看到的，自从去年四川派出7名去日本士官学校留学的学生，马元亮以前也派去了几个人，这些都是他为民党准备暗棋，但是这个几个人也是文化差了一些虽然和兴中会打得火热，但是是火候差了点还在成城学校呆着哪。 “哦！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是那里找老师呀，回国的那些留洋生都是朝廷的宝贝。能来咱们这里的不多。钱倒是还比较宽裕，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些士绅募集一下。我这里能拿出10余万两”。 “我在拿出10万两，这样就有20万两估计差不多了。可以给各地大学堂和中学开高新去哪里挖人，还有叫咱们各厂的外国工程师技工也可以做老师，可以这些人额外的补贴。在找魏司叫他帮联系几名真的大学教师主要是机械，冶金，土木方面的老师。不用太多十名以内，要不咱们也负担不起”。 “好！我一会就去联系魏司领事。这学校叫什么名字，办在哪里，我们都招一些什么样学生”。马元起可以说对自己这个三弟是言听计从的。 “办在成都吧，毕竟重庆有洋务学堂。学堂分为中专部和高专部，中专部可以多招收一些有一定文字基础的贫苦学生学制四年，一年为西洋基础科学，叫他们在咱们的工厂半工半读，或者签订一个五年或者十年的长期合同。而高专学制三年对全国招生，对于贫苦学生同样办理。这个学校就叫成都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吧” 马元亮终于迈出了对自己祖国有建设性的第一步，他以前的作为在后世就可以说是完全的卖国。而以马元亮为首的西南军阀集团的教育工作也从这里开始。 “起立敬礼”。在军法兵的接近于吼叫的声音中各个军官开始起立敬礼。这个是一个大礼堂，可以说这个三层礼堂是成都附近最近代化的建筑。红砖水泥的墙面灰瓦铺顶。一层是礼堂，可以开会，也可以看默片。二层是一个小舞厅和一些近代室内游戏项目，而三层一个小礼堂和一个大会议室，这里也有个名字叫四川团练巡防军官俱乐部。 一层到二层是对德国专家和马元亮所各办产业技术人员开放的，以便这些人在闲暇时有近代娱乐项目可以消遣，但是说是对他们开放其实来得人并不多。 而现在众人所在的第三层，正在上演着这个时空的一件历史事件。 “看看吧！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如果合理我认为可以修改”。 待军法兵把一份份文件，发放到马元亮嫡系手下的手中时，马元亮又开始了他民主会议进程，虽然每次都不太成功。 《中华复兴会章程》这个以19世纪后期德国，国家社会主义为基础，里面夹杂了很多后世马元亮看到一些法律法规，还有一些他自己胡编乱造的东西，形成的一份政党党章。 其中提出推翻皇权，建立共和，民族融合，普及教育，改良地权，发展工业，振兴中华的主张，可以说这个与马上就要出现的san民主义，相对来说并不激进。因为san民主义在工业生产上带有特别明显的自由资产阶级烙印，而农业生产上却有点一厢情愿的味道。 马元亮这个《中华复兴会章程》明确的提出了，民主的建立政府，以国家社会化的方式整合小的手工业生产者，使得他们进行合作生产，国家进行统购统销。对于大工业，国家用减免税收等方式发展自由的商品贸易。但是也强制的提出在经济危机情况下的国家干预等办法。并且提出很多诸如国家建立重型工业在走向正轨后交由私人或者集体进行私有化改造等。 并且提出以后世劳动法为样本，又参考了欧美一些列强的劳工法律。提出了十小时工作制禁止童工等。而与工业不同的农业则以后世台湾地区土地改良的办法如三七五减租，公地放领，耕者有其田来进行。 而与工业不同的是，农业实施办法尽然提出了，明确的时间表。其中提出至1913年全川地区必须完成，对于川边地区部分执行。这也是马元亮根据后世的经验，要想象台湾那样不流血是不行的。只能借用19101913这个动乱时间来完成。而与其对应的教育篇，公务员，教师，军人等社会保障也写近其中。 可以说这个东西说是党章，更像是一个法律条文。完全都是马元亮异想出来的。 光浏览这些，这帮人就看了一上午，对于这些军人来说简直就是遭罪。而张志翔却是看出了些门道。 而为了完成以上计划，马元亮下午又下发一份文件 《四川军人实业公司章程》简称《川业公司》 当众人强提精神看着的时候，阅读能力比较强的都已经把文件翻到了后面，众人的眼睛也尽然亮了起来。 “这个章程，是我名下的所有产业。我知道您很多都是随我投过北洋军的，现在的地位与职位也多很高，也都颇有积蓄。但是我还是要把这个公司的红利分给你们，以后凡是官佐按供职时间和军衔每年的年末发给你们一些钱。上午你们也看了，我那个中华复兴会章程即使咱们以后取得政权，在工业和社会保障方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个并不能解决大家的燃眉之急切。这钱可能每年发的不多，因为公司还要扩大，只要公司逐渐壮大大家的钱也会越来越多。 你们分红中一部分存在我这里，在你们中有人离开我们这团体的时候，我会连本带利都返给你。如果你们都坐满退休，只要这个集体还在公司还在，这也将是你们退休，伤残，战死的保障”。 马元亮这知道个年月不是有信仰就行的，信仰坚定的都战死了，剩下就是升官发财的了。所以为更好的掌控手下这点武力。不惜把手中的产业全部分出去，毕竟军官还是少数。对于以后的职业士官与士兵，他打算和公务员，教师一起纳入政府费用负担中解决一部分，还有川业公司也能解决一部分。 最起码要做到战死的不寒心，伤残的有饭吃，退役的有工作。 第三十四章 留学 1905年中，锡良的官派留学名额被马元亮要来了三分之一，多是去美国和法国的学习技术科学的名额，马元亮将自己手下庚子国变时收留来的北洋各个学堂的学生，全部派了出去，而这帮人又都已复兴会成员为主。他们多出身清贫，所以他们在工厂的工资马元亮也没有停发，全部带薪留学。 而马元起招募了不下两百人的自费留德人员，通过霍夫曼的关系把他们送到德国去留学，而这帮人也多是乡绅子弟。 马元亮成立复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民党的渗透，从表面上说因为他的理念与民党不和。而真实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就在机会不成熟的时候，被迫成立了复兴会。 今年他又自费派出了宁宇时、杜海鹏等六人去德国柏林军事学院留学。这帮人是暂时是回不来了，而且这帮人没什么德语底子，在柏林还要读一到两年的预科。 而派往日本士官学校留学的公费生名额，马元亮并没有和锡良讨要，毕竟马元亮现在也比较低调，不想引起锡良的猜忌。但是不通过四川这边官派军事留学生，也不是意味着马元亮不派人出去。 通过袁世凯的关系，马元亮派出张四喜、赖复远等34人去日本士官学校自费留学，其中也包括了很多并非他嫡系的军官。毕竟每年清廷公费生是有定数的大约100人，而每个省的自费生也不能倍于公费生。 开始马元亮还有些担心袁世凯不愿意帮忙，但是没想到袁世凯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不管公费自费都算自己门生，而且袁世凯知道这个民党的大本营就在日本，也不介意民党为自己这个，特别会钻营的得意门生，掺沙子。 对于这些出去留学的人，马元亮都叫王文亮派人跟随。一个是发展会员，另一个是防止民党渗透。 这里马元亮也是充分吸取了，后世国民党教训。复兴会根本不公开活动，都是以其他社团名义分散活动。而对会员的吸收也是审核严格，考察期就长达两年。 马元亮的理念是建立一个小而精的社会团体。毕竟袁世凯没死之前他是不敢公开活动的，虽然这样影响力不如同盟会和后世的国民党。但是这样做目标也小的多，他相信当天下大乱后，复兴会还是有很大成长空间的。 “兰儿，你想不想出去走走，比如去德国或者法国读一个女校什么的” 今天马元亮刚送走最后一批留日军官生，他手下的军官立刻空了起来。导致这些天非常的忙碌，已经冷落自己这个新婚妻子半个多月了，而王兰并不像马元亮想想的是一个小脚封建妇女。而是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由于王家以贩盐为业，而且马元亮岳父的独子早夭，所以就把这个王兰当做男孩来养。 在加上王兰长得非常娇好，而马元亮也没有这个时候夫就天的做派，所以新婚后两人也非常恩爱。 “爷！你不是想我前脚一走，就把那个九妹接进来吧”！王兰没好气的道。她知道嫉妒是犯了七出之道，但是马元亮与别人不同，对这些并不在乎。所以也就开起玩笑来。毕竟她也是大家闺秀，知道做到马元亮这个地步的哪能没有几防妻妾。 “哦！你看兰儿你说得那里话，我只是感叹咱们这里有些闭塞。还多要出去走走看看，张张见识不是”。说着马元亮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爷！别还是白天”王兰那里能抗拒不过马元亮这个武夫。 马元亮直接用脚带上房门，屋内立刻想起了靡靡之音。 王兰所说得九妹就是拳匪之首，当被俘后。马元亮看着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开始还想领功。担当廖九妹被收拾妥当后，他却发现这个女人确实是个美人。这也起了收服之心，但是九妹看他的眼光总是带着些许的仇恨。 马元亮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毕竟也自诩是文明人，对于这么难征服女人也提起他得兴趣。他将九妹安排在自家乡下的庄园中，一有空就过去看她。但是每当廖九妹做出任其采摘的摸样时，马元亮都放弃了。毕竟对于只能得到身体，得不到心的女人马元亮也没什么兴趣。 直到她半年后，九妹的父母来看过她时候，她才开始有些转变。马元亮设法找到其父为其弄了假的户籍并且资助开办了一家小的化学染厂，而他的小兄弟也都叫马元亮弄进了洋学堂学习，而今年也是马元亮支持其去德国留学，学习印染。 九妹也无奈的接受了自己命运，但是自从他做了马元亮的第三房小妾后，马元亮对她也是极好，同在成都城里弄了一套宅院。因为她并不想搬进马家，她认为现在已经对不起死去的弟兄姐妹了，要是还搬进马家自己良心难安。而且她也从来不承认是马元亮第三房的身份。 而马家出身的军官，对于这个经常出现在巡防营和团练靶场的三少奶奶，都是敬而远之，虽说这个大人没啥规矩可言，但是要是恶这个小娘子，不用大人出手。这三少奶奶枪法不行，但是这拳脚功夫确是不弱。 “顾大人，还要回到鄂省不成，不如去我那里。虽说是团练但是总好过回鄂省不是” 顾藏是1902年的士官生，工兵科毕业。对于这么个人才，马元亮还是要尽力招揽的毕竟整个中国当时也没有多少军事留学生，可以说每一个都是宝，但也不全是，反正他认为投了民党的都不是人才。 “哦！马大人，哎！都怪我运气不好被小人诬告。这没办法，我与香帅还有些关系希望到他那里碰碰运气”。 顾藏显得有些颓废，但是锐气不减还打算到湖北碰碰运气，而马元亮知道他是一个旧式军人，没那么多花花道道，也不是民党。以后等朝廷推翻了，估计他也会默认的。 “如果顾大人不弃，这川东团练总指挥我想委给你，只是这暂时没了顶戴，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屈就”。 马元亮也开出了高价吗，而顾藏也是明显一愣。这团练军他是知道，但是详情自己并不了解。但是大概知道马元亮手里有这么一只部队，大概一万来人，分东西两个团练，和南北两路团练。 这东路团练不下四千人，这虽然比不上北洋一个协的人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也是和马元亮打过交道的，也知道马元亮颇为知兵。虽然自诩是留洋军官，但是也不敢小瞧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马元亮。 “尽然！马大人诚心，我也不好再推脱什么。哪我就先到您那里看看吧”。 顾藏给马元亮行了一个老式的半跪军力 “好，好，君用兄不比多礼，来来快起来，快起来”。元亮也做得漂亮上去搀扶起顾藏来。 1905年八月20日中国同盟会在日本东京赤阪区，霞关阪木金弥子爵的宅邸，召开了成立大会。其前身是华兴会和兴中会，除此之外还有复兴会、科学补习所等多个组织参加。 这是历史和马元亮开了一个不小的笑话，马元亮的中华复兴会竟然与其他革命的团体重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大人，这两位是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陆耀廷先生和胡栋朝先生”。 这两位和是马元亮拖袁世凯的光，挖到的两位刚刚留学回来的大才，也是国内紧缺的人才。这个不是说他挖到了自己手下，而是借用来得。毕竟北洋大学也不会放过这么优秀的人才。 “欢迎！欢迎两位，宜归段的铁路就拜托两位了”。 马元亮也是不客气，上来谈到正事，这也是最近宜归段勘测结果叫马元亮很不满意。按照德国人办法要打很多的隧道，这铁路用费也就节节攀升。他仔细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也就将就够用，但是这个工期可能就要拖到1910年后了。他是知道铁路国有的，如果不能在这之前造成既成事实。庆亲王肯定会放弃这条铁路的收益，毕竟那个时候袁世凯已经失势了。自己虽然有庆亲王支持，但是也架不住列强的贪婪，和朝中新派人物的惦记。 “马总办，幸会我兄弟二人刚刚回国，就干上这么大的工程，可以说是我二人之幸呀”。 陆耀廷也是很激动，毕竟这个时候中国积弱，而看过美国工业的强大不用对比也知道差距不一点半点，所以也是分外着急。能一回国就干上这么大工程也是不易。所以刚刚毕业就干了回来，本来还想再国外多实习一段时间。 当送走两人后，马元亮心也放下不少，毕竟自己也交代清楚了。铁路施工的难度必须降低宜归线路必须更改。而且要求的工期很紧，必须今年开工。 而綦江铁矿及几个煤矿已经开始开采，重庆钢铁厂第一期工程也经完成，开始出钢，这修路用的钢轨他是不算在从汉厂和过外过多购买的，有钱还是要自己挣才是。等明年第二期开始投产就可以向川滇铁路提供钢材了，最起码自己这个铁厂到辛亥前销路根本不用担心。 第三十五章 情报 “大人，王大人来电，事情已经办妥。共150万马克，您看是不是按原地址修建”。 马元亮转过身，走到墙壁前，拉开帘子，一副已经初显规模的，四川及其周边地区的地图，出现在他的眼前。 马元亮盯着地图的某处看了半天。好像久久也不能下定决心一样。大约过了一刻钟，马元亮的拳头重重的敲在了那里。 “恩！可以执行，但是记住把这个事情在你那里也列为甲等一级机密，通知李大中，他那一营军法兵，以自愿的方式转为特别守备队，部队发双响，叫他们心里有所准备，这个是一个为期五年的任务”。 “好的！卑职这就去办，哪大人这些东西颇为繁重，如果靠人拖马拉动静太大，卑职想看是不是修一条铁路过去”。 张志翔毕竟是老成，现在的马元亮真是感想敢干，很多事都于王法不合。可是自己上了贼船，下是下不来了，就指望能拼命搏出一番富贵了。 “以川业第四煤矿的名义，为川汉铁路成都火车站提供燃煤为理由，修建一条六百米厘轨距19公斤米轨的矿业铁路直达成都，对了你在去告诉王文亮一声，叫亨利接着用剩下的钱去和雷诺谈谈，咱们也弄个汽车厂，毕竟这几年也派去了四百学徒工，过两年也该有一批回来了”。 马元亮所说的第四煤矿是个小煤矿，为川汉路通车后作为成都方面的，铁路用煤而办。煤矿在邛洲大邑县离成都55公里，本来没想建立铁路。而他要建立的这个兵工仓库则是设在这里的龙雾山中。 这也是马元亮第一次干的比较出格，因为他知道，只要革命爆发成立民国，自己掌握川政还是比较有希望的，袁世凯面对民党的压力不可能把他调离四川，即使是二次革命后也不行，因为他川中经营日久，不是谁都能抢走的。 但是护国战争就不同了，即使护国军装备落后，但是马元亮要顶住压力去打。没有炮怎么行，即使是四川兵工新厂建立起来，在老袁没死之前也只是属于陆军部的。自己能打主意的地方不多，就算能占有，也就一年也就一万多支步枪，对于以后他的发展可以说是杯水车薪。他自己也知道在军阀混战的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步枪，不管好坏，列强都会走私贩卖。 因为辛丑条约的限制，列强是不会正规出口军火的，都是走私。而且后来在老袁倒台后又禁运过，马元亮记得前世的历史里到三十年代才开始借禁。而最关键的火炮，尤其是100以上的火炮列强一般是不会卖的，除了东边那位恶邻。 而这次马元亮确实用一个情报交换到了一想不到的收获。 1905年初，马元亮派出自己雇佣的美国工程人员，去攀西地区进行铁路勘测和地址勘测。而由于英国人只是从合同上知道，攀西那里有铁矿和镍矿。虽然这些矿藏开采权在马元亮手里，但是英国相信以自己的实力马元亮不会不合作，但是具体的地点储量英国人也不知道，所以为了更好的掠夺中国资源，也同时派出了一个科考队。 由于这支科考队成立仓促，大部分都是上海等地的淘金客和探险家，真正的地质工程师只有两人，而铁路勘测人员更是只有一人。 这就造成了更悲惨的事情发生，由于所聘请的向导语言不通，而英国人的华人翻译又在路中得了急病，所以众人误入了当地人的狩猎区域，后又与当地人起了冲突。 十四人的考察队伤亡六人，打死打伤中国人二十一名。最后英国考察队被迫与马元亮派去的考察队会合，马元亮的考察队中光是护卫的巡防士兵就有三十多人，而且多为彝族出身虽然对这帮很是仇恨但是，带队哨官还是压制住士兵。 亲自带兵护送英国考察队回到宁远府城会理，这才给马元亮发了电报。而马元亮也是非常重视，毕竟现在英国人势力强大不好得罪。 但是中国人受了外国人欺负，马元亮也只能忍了。由于当地彝族生活贫困，马元亮也叫人对死了人的堡寨在物资上进行抚恤。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当英国考察队回到成都后，马元亮却发现这件事情不好办了。 因为这次死的四人中三人是淘金客，对于这种人死了马元亮是毫不在乎，就是赔钱也是总督衙门的事情。 但是其中一个却是现役英国海军军官虽然只是一个尉官，但是却是出身海军世家。正好赶上英国领事招募考察队，主动的向舰长请了假想参加这一次冒险活动，但是谁也没想到却死在了这里。 马元亮开始还为这件事情发愁，虽然这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就怕英国人拿出来做文章，给锡良世家压力，收回他手里的采矿权。毕竟这矿权来得太容易而且太便宜了。 但是令马元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考察是驻渝领事的私自行动。可以说是个人行为，公使并不知道。而这个军官也是在岸上和一些淘金客喝酒时得知的事情，如果这个事情闹大了，贺西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最后贺西为了压下此事也不得不对马元亮低头，毕竟现在这位军官的尸体还停在双流县的义庄里。贺西答应只要自己还在驻渝领事的任期内就尽量为马元亮提供方便，而尸体直接埋到了成都的教堂墓地，而死亡原因是直接改为病死，这些都有白大卫手下的无良牧师操办。 而在而剩下的十二人都叫马元亮丢进了团练的私牢内，对于这一点贺西也没有办法，他现在急需的是弄到一笔钱来把这件事情掩饰住。 而马元亮在派人整理这帮人物品时却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一个笔记本，里面都是一些日记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但是每隔几页就有一副不错的军舰素描图画，而且还用艺术体标上了型号的和性能标准。马元亮前世也是个伪军迷，但是这本笔记上的军舰，实在是太古老了，多是1900年前的产品。而这个笔记本却是这个英国军官的遗物，马元亮虽然看着这个笔记本也挺喜欢尤其是那些素描画，但是也没到拿死人遗物的地步。 当他要把这本笔记放回遗物包裹时，却是猛然想到了什么。1906年世界第一搜无畏舰下水，一时间全世界所有战列舰都成为过时的产物。 多么有名的评价呀！马元亮立刻着手，叫马弁去向兴业机械厂里的技术员借来了图版和绘图仪器，开始画了起来，虽然马元亮前世是机械专业毕业，但是要想画军舰图纸那真是痴人说梦，就连这个军舰轮廓的三视图图他都画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英国无畏号，是第一艘无畏舰，采用了一种十分怪异的五炮塔十门炮的布局。 可以说这个轮廓图也是他想象出来的。但是他知道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军舰的航速超过了二十节，而且是首先采用了燃气轮机。火炮口径什么的对于他这个伪军迷来说根本就不知道。 在有了一初步的轮廓后，马元亮立刻叫王文亮给在上海的亨利发报，叫他探听现在各国战列舰大致的火炮口径和航速。 最后将笔记本最后面的一页撕了下来，派王文亮亲自护送图纸和笔记本，去上海交给亨利。叫亨利想办法一定要见到德国公使。 马元亮也是防患未然，情报不是那么好卖的，要是叫英国知道，自己十个也是死路一条。毕竟现在还没天下大乱。 “公使先生，利合洋行的，亨利先生求见” 一名二等秘书敲开了穆默公使办公室大门，看见公使先生正与武官克劳茨喝酒闲聊着。本来自己不是不该打扰的，但是摸摸兜里的100美元还是决心冒着被训斥的危险敲开了办公室大门。 “哦！亨利，好像哪里听说过” 穆默瞅了瞅身旁的军官，好像要极力想起什么一样。 “如果可能还是见见吧！”武官建议道，待秘书出去后又接着说道：“是川汉铁路公司总经理马元亮的人”。 “哦！我说我怎么好像听说过，霍夫曼的那个洋行很多货物，还有咱们贷款的货物都是这个利合洋行运输的。看来你们的谍报工作做的很好”。 “当然!尊敬的阁下，虽然铁路收益丰厚，如果不调查清楚我们怎么能向银行团提出贷款的建议哪！毕竟这是一条以中国商人的名义修建和经营的铁路。如果投资失败对咱么来说损失也是很大的”。 当两人正聊的兴起的的时候，亨利走进了办公室，并且也说明了来意。而当穆默公使和克劳茨武官看见这份情报时都是一惊， 但是克劳茨马上镇定起来。 “这份图纸，比例不对，而且其中提到的火力和航速等也是现在没出现过的。哦对不起亨利先生，我并不是说您有意提供给我们这份假情报，但是确实是难以置信”。 当克劳茨看到亨利有些发怒的眼神时，也忙安慰起来。而亨利也没有什么辩解，只是叫两人发誓，才答应说出情报来源的渠道，因为马元亮知道表面上霍夫曼等人和亨利是极好的合作伙伴关系，而且私交也不错，但是这根本瞒不过德国使馆，所以也告诉亨利如果德国人不相信就把情报的来源说出来，毕竟现在他与德国人有巨大的利益关系。 在穆默公使两人都发过誓言后，亨利就把马元亮获得笔记本过程的如实的说了出来。最后克劳茨直接赶往青岛，请在哪里的海军工程师初步研究一下，之后直接发回国内叫情报机关确认，毕竟他不是海军人员。而穆默公使也保证如果情报可靠，可以在他能力范围内满满足他的一定合理要求。 三个月后，穆默公使再次召见了亨利，这份情报得到了确认，可以说这也是马元亮的幸运，因为无畏舰正在这个时候铺设龙骨，而那名死去军官的表哥正在朴茨茅斯海军造船厂参与无畏舰的建造。 而德国人也付出了两位优秀的谍报人员才证实了马元亮所提供情报的可信度。可以说德国人的海军计划因为这个情报的提前出现，做出了大范围的更改。 “哦！我的老板希望贵国能为再他提供一笔贷款，他可以以攀西铁矿的开采权和力马河镍矿的开采权作为抵押”。 亨利有些拘束，他现在对自己老板真十分佩服，但是老板交代给他得事情却是有些难办，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琢磨着自己的措辞。 “哦！我想我们尊敬的马先生，完全可以获得我国小额的信用贷款，你所说得两处矿藏实在是太偏远了，我想那里的开发价值还不大，尤其是这两处，你们只有三十年的开采权”。 穆默公使有些纳闷，根据他们了解的情报马元亮并不缺钱，毕竟他们在马元亮的团练民兵里有军官而且，在他工厂里也有十多位德国籍的技工和工程师。 “是这样的，我老板希望得到一笔一千万马克贷款，利用这批贷款希望贵国能提供1八9八型马克辛水冷重机枪、1903式75野炮、75山炮及fh905榴弹炮还有1904型十生加农炮、1902型150重型野战榴弹炮”。 “我想你的老板并没有经过清国政府的允许吧！而且辛丑条约中也不允许我没提供军火销售，100以下的火炮和机枪没有问题，但是100以上的火炮可以这么说他是想走私一批军火，我说的对吗”？ 穆默公使有些失态了，这个马元亮也真异想天开。 “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事情是我们老板交代的。还请您帮助”。 “这件事情太过困难，主要是因为他并没有取得贵国政府的授权，这么做我们的风险太大了，如果弄不好会是严重的外交危机”。 看到这件事情有可能泡汤，亨利开出了底线 “哦！我想霍夫曼会很好的避免这一问题，尊敬的公使阁下。而这笔贷款可以用川汉路的经营权作为担保”。 穆默公使公使完全动容了，如果取得了川汉铁路那么对德国势力渗透进四川是相当有好处的。但是马上冷静下来英国人是绝对不能答应的，现在对川汉路的贷款就已经顶着极大的压力。而要是答应马元亮这笔军火贷款也就存在着极大风险，但是现在这位将军与自己合作的很好，是一个能培养成代理人潜在对象，这就叫穆默有些举其不定起来。 “这样吧！200万马克的信用贷款，我会叫霍夫曼帮你联系克厂的，而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德国政府的重心不在亚洲，而现在亚洲取得的一切都是德皇的意志。如果能在亚洲做出一定成绩来，皇帝陛下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最终德国人提供了200万帝国马克的贷款。年息5厘，二十年还清，可以提前还款但不得少于15年利息，八五折扣。 这与马元的预期相差非常大，也就五十万两银子的事情，按他自己的说法平地上修五十公里铁路就没了，而且是窄轨的。而这些钱的使用和德国公使的承诺就成为了最大问题，太少了，最后马元亮也咨询过霍夫曼，毕竟他提出贷款购买的火炮是霍夫曼提供的资料，最后敲定够买36门fh905轻型野战榴弹炮。 经过霍夫曼的斡旋，1905年十月，马元亮派亨利前往德国与克虏伯公司洽谈，其中最主要的是对fh9八型105榴弹炮的技术改造，增加水压弹簧复退机和使其身管达到1八倍以上倍径。 第三十六章 会操 “轰轰！轰轰”格鲁森五生七陆路快炮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炮兵阵地上，炮兵们还是以每分钟两发的射速忙碌着。 就听一声急促的号声想起，一队步兵以梯字队形，成散兵线从出发阵地中冲出，出发阵地两侧的机关枪连也开始进行火力压制。 对面坡地上被炮火打过之后的尘土渐渐落去，一队步兵也也开始进入了阻击阵地。而机关枪手们抬着笨重的机枪进入事先布置好的射击阵地，开始压制起对方的机枪来。这是一场两路团练的的对抗演习，除了汉阳造步枪和57架退炮是真实的，重机枪等都是马元亮弄来的木头模型。 “不行！还是过密，这要是真的机枪上来，这帮人都要没命” 马元亮深深的皱着眉头。 “但是这个样冲击力大呀，大人快看已经到投弹距离了” 顾藏马上提醒马元亮，会操还在进行中。 他还是很佩服马元亮的，毕竟没有武器的情况也展开懆演不是谁都做到的，而且这团练部队确实也都不错，从脚上的胶鞋到身穿的德式的军服，还有那个大檐帽，而且武器也算精良。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日本路军中。但是看到众人后面拖着的长辫子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一支不次于北洋新军的军队。但是对于一个团练民兵还要会操就有些不解了。 “还是不行，冲的太快了。进入阵地后就没体力了，哎！” 马元亮又感慨道。毕竟他对团练和巡防士兵物质供应上做的还可以，每周一次荤腥，隔一天都能吃上炒鸡蛋。这对士兵的体力都很有帮助，士兵们队列练的是最好的，其次是射击。对于战术上某些的演练他是瞧不上德国人的，毕竟他们还是处于普法战争时期。 马元亮将后世军训时一些知识结合到现在，比如投弹，跑步，走步，匍匐等多是移植的后世。这样也叫德国教官很不满意，但是马元亮就是养着这帮人作为自己的顾问，毕竟想辞掉他们，德国人也不会同意的，而且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就上过不到一年的军校。对于战术素养和战略眼光还是很低的。 “如果可以的话，等资金充裕了，我们也可以练练步炮协同”。 “如您所愿将军阁下”德国教官通过翻译向马元亮表达了他们的意见，虽然他们开始看马元亮弄这些东西都是些不论不类的，但是有个心思活泛的发现，有些东西很实用，就比如那个手榴弹。 自从拿破仑战争后掷弹兵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历史舞台上了。而结合手榴弹和重机枪的进攻与防守到有很多借鉴的作用。 而他们每个月也都会向自己驻扎在青岛的上司回报他们的工作，这些东西也都由青岛的谍报机关发回国内。 “现在士兵们的识字方面怎么样”。 马元亮放下了望远镜，这场演习也接近了尾声，下午双方对调在演练一次。他现在又关心起士兵教育来。 “还行，大人您派来的文化宣讲教员们都很负责，就是每次月考的时候合格率不太高，有一小半能通过就不错了。您看是不是惩罚力度在加强些，光是减少给养是不够的” “不行！不能克扣军饷，而且严重的体罚事情尽量避免” 对于这个年代的封建军队改造可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完成的，不说这些士兵，就是他自己那些非嫡系的巡防营军官，还有不少蹲在团练教导队学习识字哪。 1906年4月成渝路通车，四川有了第一条铁路。在马元亮的邀请下锡良参加了通车典礼，并且试乘。 黑白相间的烟尘从蒸汽机车的烟囱中冒出，四川第一辆火车正奔驰在辽阔的四川平原上。 “伏波，不错，不错！这火车着实是不错。可以说这简直是一日千里呀”。 锡良坐在车厢中不尽的感叹着。 “大人评价极为中肯，这火车两个时辰能行一百八十里，从成都到重庆用不了六个时辰”。 马元亮嘴上凑趣说道，可心里却想：这还叫快，不用说后世的高铁和电气化机车，光是这时的标轨车头就比这辆火车快了近一倍，这辆火车每个小时也就是45公里，还是在客运状态下，如果是货运，最多也就能开35公里。 “大人如果咱们的川滇路造好，咱们四川将成为大清铁路最多的省份。那个时候大人你必然成为朝廷里第一洋务大臣”。 马元亮的马屁从来不打草稿一波波的往锡良那里送去，把锡良哄得的十分高兴。 当火车到达石板滩车站后，锡良下车。在马元亮的安排下乘坐返回的火车回到成都，毕竟作为一省总督，公务也是十分繁忙的。而锡良火车也不是第一次坐了，也不感觉新鲜。能来川汉铁路公司，第一段工程竣工典礼就已经是给马元亮极大的面子。毕竟这个东西是岑春煊弄的，马元亮又接的手。自从弄到马元亮手里，那是谁都插不上一脚，被马元亮唔得紧紧的。 当锡良回到总督府的时候却接到一份朝廷的电报。总理练兵大臣奕劻于回执：四川新军十营，未成一镇之数，先成立1混成协。番号为四川暂编陆军第33混成协。步队6营编为两标，另增遍骑、辎、炮、工4营。 锡良立刻招来陈宦，依照朝廷旨意办理。 而与此同时马元亮，正在火车上与马元起聊着铁路的事情。 “伏波，你挖回来的陆耀廷和胡栋朝还真是厉害，这宜归段已经勘测完了，宜昌、马难坡、两河口、杨家河、马粮坪、大峡口、香溪、姊归。但是咱们的宜渝段才修到开县，你看是不是叫公司采用汉阳铁厂的钢轨，从宜昌开始修建宜归段”。 “恩！二哥说得有理，有钱不能一家赚了，可以。关键是工期越快越好，两面同时修。 对了二哥，咱们除了订购的这五个火车头咱们那个蒸汽机车厂什么时候能出车”。 马元亮忽然想起自己的机车厂了，也是事情太多自己根本关注不过来。 “目前机车厂已经可以生产客车车厢，但是机车头正在仿制，咱们这次仿制的是窄轨15公吨蒸汽机车构造时速40公里，这个机车主要是用在各个矿场600米厘19公斤米轨铁路上，用来运送矿石。咱们现在乘坐的是30公吨时速40公里的机车，等满足各个矿场需要后，就开始仿制。咱们最后引进了一辆100公吨的窄轨机车时速50公里，没有投入运营，短期内这种大型机车我们无法仿制，还需要技术积累才行”。 “恩！慢慢来吧，这铁路办起来了，以后日子会好过不少。机车一定要重视，这滇越和川滇铁路修起来，咱们制造机车肯定赚钱”。 马元亮现在心里也是比较着急，毕竟时间不多了再有几年就辛亥革命了。 1906年7月，锡良任命陈宦为四川新军暂编第33混成协协统，下辖65标，标统胡景伊，66标，标统张毅，每标各辖5个营。驻防成都，直接受锡良调遣。 但是这个时候陈宦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陈宦越权操纵，将其十营常备军班底转为第33混成协基干。 “大人，我观察着马大人的巡防营训练非常不错，就是这武器装备差了一些。卑职想如果能以巡防营为基础，咱们可以建立第十八镇。这样以来四川新军的编练速度将会大大加快”。 陈宦的恶意谁都能听出来，毕竟每年巡防营也要分润七十万两的军费。如果把马元亮的军权夺走，这样马元亮也少了一宗财源。 “哪陈大人以为，如果编练成功，谁来做这个1八镇的统制？” 马元亮却不动声色，但也不是软柿子，也回了一句。 “马大人，您没编练过新军，对着新军之事也是知道的不多，如果不说得不错您在袁宫保那里也只做过帮带，这新军之事当然是则能任之了”。 陈宦已经赤裸裸的点名马元亮着军事能力不行，也就会练练兵。 “哦！那么陈大人，您做了1八镇统制，这33混成协协统谁来做。” “第33协统卑职建议总督大人可以由张毅接任”。 陈宦是决定不给马元亮机会想直接夺权了。 b“够了！都住口”。 “喳！”马元亮与陈宦两人立刻离开座位跪在了厅堂之中。 而此时锡良有些真的怒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好像看走了眼。本来他就对陈宦有所怀疑，也是哪两份湖北公文闹的。 现在更是怀疑了，因为也就在几天前33协成立的时候，湖北方面又来一份公文。这个张毅刚从日本考察回来，在湖北丢了一个行李箱。按照张毅的说法都是一些衣物并无贵重之处。但是湖北方面的巡警抓获了这个小偷，在里面发现了张毅和孙文往来的信件，说得那是一个赤裸，而且有这两人的合影。 当然这些都是李大中在湖北派人干的，书信和合影也是伪造的。但是张毅参加同盟会却有其事，这也是同盟会内传出来的消息。 而对马元亮来说，清廷和同盟会都是敌人。这个年月只有自己好才是真的好，连路权密约都赶签，他现在也没什么不敢干的了。 “你们退下吧，陈宦你的三十三协移驻重庆吧！” 锡良显得有些颓废的打发走了二人。 1906年八月，锡良任命马元亮为四川新军暂编第35混成协协统，由原来北路和南路巡防营编成，下辖69标，标统刘文璐，70标，标统李喜义，每标各辖3个营。另编马，工，资，炮各一营。驻防成都凤凰山，直接受锡良调遣。 第三十七章 银行 “伏波！这次我去上海，看到这银行挺好，不如咱们也办一个。咱们放在官银号里的川汉路建设资金五百万两不还没动吗？不如拿出来咱们办银行怎么样”。 马元起现在也是一个十足的新派人物，这次去上海帮马元亮办理德国第二次贷款事项。发现这个银行是非常赚钱的产业。毕竟现在马元亮办的利合洋行里也有不少的买办和外国金融工作者。可能这些人办银行不行，但是要是讲讲这其中的事理还是可以的。 “哦！二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办银行，你不懂，我也不懂。交给谁办理，而且这个人还必须可靠，毕竟这比钱关系到川汉路的修建”。 马元亮也不是没想过办银行，但是手里没有合适的人选。德国人的贷款由德国人监察使用情况，这些钱是拿不出来的。但是官银号中的华资是可以，毕竟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商部的检查已经过去了。 “咱们也不办大银行，就办个小的。毕竟你能从总督府和朝廷那里活动下来发钞的权利，这样咱么的钱就可以一个当两个使用。我是这么想的不如办一个四川实业银行，这样可以对四川实业界放贷而且可以一定的吸纳资金。而咱们的铁路资金，马上就可以变成1000万两的银行券。可以找利合洋行先聘用一个美国的经理，等咱们留学人员会来，在熟悉一下就可以进行打理了”。 马元起也是叫那些买办和雇员说的心动，毕竟这东西不管赚不赚钱，这五百万两放进银行就能换出两倍的钱来。 “这样，这件事情慢慢办，我提出几个要求，首先经理和中高层人员必须可靠。咱们国内没有相关人才就到南阳和美国去找。但是一定要是华人，而且这些人不能有同盟会的背景，但是也能找白眼狼，最起码要爱国，可以说这个政治上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经济才能。而这件事情，如果大的放贷和发钞都要通报到我这里，必须先做好市场调查，以后咱们的那些工厂你都不要管了，你主要负责这一部分，等稳定后二哥你也得去外国读书就学这个金融方面的东西，对了最近的你的英语学的怎么样了”。 马元亮还是不放心，办银行毕竟不是小事。可以说自从自己当上了35混成协协统，锡良又对自己亲近了许多，这次两协成立，这火炮机枪步枪的采购锡良还要多仰仗自己，毕竟法国人太过傲慢，锡良对法国的感官非常之差。 而且马元亮现在非常需要钱，现在是最好的建设时期，等到民国之后，即使他不想参加军阀混战也是不可能的，四川富庶，这块肥肉肯定有很多人惦记。 早在1905年中旬，马元亮聘请的美国地址工程师也给给出了明确的报告，攀西确实有丰富的矿藏，但是成都到攀西不适合修建铁路，地址情况非常复杂。即使是美国的技术团队修建也不可能，这也绝了马元亮修建攀西铁矿的想法。 而这时官办的成昆铁路却已经初步勘探完毕，这也是马元亮请德国工程师勘探的，毕竟锡良想找到国内铁路工程师不容易。而马元亮却恰好建议由德国人勘探，再有中国工程师施工，最后锡良也为自己官声考虑勉强同意了这个请求。 但是马元亮无意中的示好却出现了一想不到效果，这段成昆路，是从内江起，经宜宾、屏山、绥江、巧家、东川、嵩明到昆明，全长7八0公里。这与他前世的成昆路根本无法相比，不管是经济效益还是历史地位都比马元亮前世的成昆路逊色很多，但他并不知道。他想修好成昆路的目的就是在护国战争后能完全掌控云南。 如今成昆路已经开始修建内江至宜宾段，当成昆铁路修建到巧家后，马元亮打算修一条复线到达攀西地区，这段经过勘测铁路长达0公里，修建三六轨距32公斤铁轨的窄轨铁路也需要近500万两，就是修建600轨距19公斤铁路，也要高达200万两之巨。所以办理银行也是被迫之选。 但是锡良修成昆铁路，每年的收益也是不错的，挪用路资办理的铜元局一年能给为总督府增加近三十万两的收入，而挪用铁路资金也能凑出七八十万两，这样锡良办新政，创立新式学堂，派遣公费留学生，编练新军等也都颇为富裕。 1906年底，锡良拨款65万两，通过马元亮购得94式六米厘五毛瑟枪五千支，子弹五百万粒，克式七生五过山快炮1八门、炮弹9000枚，德制9八马克辛重机关枪50挺79轻重尖弹15万粒，军用磁石电话200部、磁石交换机三台。 而马元亮也趁着这个时候把军鞋和军装承办到自己的公司。而且他建立的干电池实验厂也找到了最大的销路。 电信这些行业都属于朝廷，个人不允许办理的，要不马元亮早就想弄一个电话公司了。而以前也只是在铁厂和矿场内部架设过几部电话，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他是不敢乱弄的 “伏波，这个德律风你那里装了吗”？ 锡良刚给凤凰山第35协通过电话，感觉很是不错，以后要传唤那个衙门的官员也不用等待很长时间了，而且如果成都有事一个电话过去，新军能直接开进城内。 “装了，这东西确实好用，大人此次可是开四川之先河呀，大人不如也办个德律风公司，如果可能可直达重庆宜宾也是可以的”。 马元亮又开始建议起来，毕竟如果成都等地能通上电话，这样自己也方便了不少。弄几条保密线路还是能做到的。 “哦！此事却是可以考虑，可是这刚刚购进不少武器。这府库中也颇为拮据，此事还要稍缓”。 “如果大人能恩准官督商办，我想着川中士绅还是能募集起这德律风公司的经费的”。 锡良看马元亮这么热心，就知道这人又开始打这个电话公司的主意了，这马元亮要说军事能力也有一些，但是这赚钱的眼光非常了得。而且马家老二，马元起那个可是经商的奇才。 “呵呵！伏波，这官督商办却也可，一会你就与王先生商议一下，这德律风公司就归在四川电报局名下吧”。 锡良同意了，不是他不想自己官办，一个是今年府库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而且毕竟这德律风确实好用。 而马元亮立刻与锡良的幕宾王有年商议好，这个电话公司，有四川绅商集资办理。每年利润交给府库30，经营20年公司归朝廷所有。 而马元亮所说的绅商也不外乎就实业联合会的商人，在加上四川的盐商们。虽然电话公司肯定赚钱，他也不是他没钱办理，而是他得钱都有大用。 “大人，熊克武与张培爵回来了，现在重庆，您看我是不是”。 胡重山做了砍头的手势。 “这次他们一共回来几人，可带武器，资金”。 马元亮正写着一份预算，现在四川封闭，受到列强的倾销不严重。很多轻工业办起来都很赚钱。而他又掌握着部分军队，且人脉也足，这为官方采买提供了方便。所以打算多建立几个和军需有关的公司。 “这次他们回来四人，其中有我们调查科一颗暗子，他没能考上士官学校，就被孙文派回来了，其实主要是监视黄兴拍回来的熊克武的，而且这次并没有带回多少资金，主要是宣传物品”。 “呵呵！一帮穷光蛋，成不了大事，对了！调查科在33协有人吗，做到了什么职位”。 “有二十一人，最高的做到了队官，而其他人多是棚长”。 “不行，官职还是太小了，这新军中民党多不多，如果不多就直接把他们办了吧！省的到处惹事，对了！这件事明面上咱们不能出手，交给地方去办最好是能拉上陈宦的人，咱们暗中助他一把，而且同盟会中咱们的人要尽力保护，设法叫他成为四川同盟会的领导人，以后我有大用”。 马元亮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对于熊克武前世还是有记忆的但是张培爵他是不知道，他本来是想如果能策动33混成协暴动，这样也可以间接的除去陈宦，毕竟川军以后只能有一个声音，陈宦这两年也是经营了不小的势力。但是又一想到如果陈宦除去了，这33协协统肯定也不能换成自己人，毕竟自己手下的资历一个是不够，第二个是锡良不会把全川新军放在自己手中，提拔自己的原因就是制衡陈宦的。 “喂！给我接军法科李大中”。 马元亮摇动手柄后，直接给李大中打过去一个电话，因为自从同盟会成立后，他们在全国各地的活动太过猖獗了。 “喂！大中，是我，恩，你们军法科对35协和巡防营还有团练的监督一定要加强，对，防谍工作不能懈怠，恩，现在同盟会已经盯上咱们四川了，你要注意，一旦发现坚决处理，不能放过一个。对！但是也不能搞的人人自危，你要和重山和文亮多交流，他那里的外部情报比较多。好！我挂了!” 马元亮放下电话摇了摇头，这同盟会别看组织不怎么样，但是一些宣传还是很能蛊惑热血青年的，而马元亮也早做过一些防备，手下军官多以参加了复兴会。要不同盟会的渗透肯定更厉害，毕竟以后他要长时间的呆在北洋这个团体里，民党的事情就不能放任不管， 1907年初，中国同盟会革命烈士熊克武与张培爵等十八人在四川重庆被叛徒出卖被捕，宁死不降，全部被处决。 第三十八章 成昆路 1907年2月马元亮自庆王奕劻那里得知锡良即将离任，专任云贵总督。而庆王通知马元亮的目的就是谋夺川滇路的股份。 自成渝路通车后庆王对铁路之事也格外上心，如果川汉路成宜段全部通车，每年庆王能白捞三十万两，虽然这些钱对庆王并不算多但是也架不住细水长流。 而马元亮也是知道后世这川汉是就修了十几公里根本没修完，而现在这川汉路自己是最大股东，1909全线通车是必定的事情。而他蝴蝶般的影响了锡良，这个时空锡良修的成昆路，按照马元亮的估计最后这个成昆铁路有可能也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当上35协协统，而且从德国购得重炮后更是对以后的护国战争有更大的把握，这不能不说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已经彻底改变了，除了骨子里有一股强烈的民族主义外，他已经变的冷血，不择手段的为自己谋取利益。 而现在为了能以后更好的掌控云南，马元亮与庆王一拍即合，想将成昆路的修筑和经营权弄到自己手里。 “大人！您看，我说的事情，您可否应允”。 马元亮已经向锡良提出自己入股成昆路的想法，就等锡良的答复。 “伏波！这洋人的钱那是那么好借，如果今天借了款子，明天他就管你要路权、要矿权。这叫我怎么答应你呀”！ 锡良毕竟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自己已经距离调任的日子不远了。所以马元亮的请求他不是不想答应，毕竟下任总督能不能像自己一样，极力办理成昆路他也不知道，每年的租税募股，钱来的也非常容易，办理新政也多仰仗此款。 “大人！您一旦离任，这铁路之事修起来可就慢了，这路资也必定挪用，我这着急也是为您的官声考虑，而且我这次打算借助英国贷款，毕竟法国人的滇越路已经修起来了，如果滇越路修好，以后这云贵之地法国人的势力必将大涨。如果能把英国人也扯进来，咱么也好来个以夷制夷不是？况且一些狂妄士绅还要在公司内分的权利，大人一走这些人必定得逞，如果那样这官商合办，还不如大人您的官办，即使挪用一些也多是办理了正事”。 马元亮还在极力劝谏着，毕竟庆王那里也在等着消息，如果自己能拿下成昆路，由庆王作保一旦锡良上了折子，这铁路马上转到川业公司的名下，每年向朝廷缴纳的利润为20同样的是四十年经营权。而庆王则分到25股份。 “这！哎！伏波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成昆路自从办理开始已经募集了360万两，这其中1八0万两已经用来修路，这其他的你也知道，这办理学堂新军处处用钱。我也不好办呀”。 马元亮真想一咬牙，把1八0万的亏空自己承担了。但是这个他也缺钱而且是缺的特别厉害。过了片刻马元亮也下定决心这个1八0万两自己可不能白拿。 “大人，如果能以四川实业银行银元券作为支付方式的话，这1八0万两的实业资金我马家愿一力成担”。 “哦！这个容许我在思虑一下”。 锡良有些动容了，这天下什么是能臣，没有钱也能办成事情这就叫能臣。 三天之后，锡良答应了马元亮的要求，而且锡良保证到任后批准攀西至巧家矿业铁路，根据川滇路章程，云南路段收益的30并不担负贷款的偿付。四川实业银行券也找到了最大买家。 而这次在贺西的斡旋下，马元亮同英国的关系得到一定的改善，英国银行团贷款120万英镑年息5厘二十年还款付息九八折扣。 马元亮的两次借款可以说都非常的成功，这主要是因为当时的国际资金充足，国外资金在本国的利率都低于5，由于中国已经成为彻底的半殖民地社会，列强在中国互相牵制，所以这也是在无法取得路权情况下的妥协。 在锡良走前马元亮软磨硬泡总算把锡良新购的军火，弄到了自己手里。毕竟他的第35协还在用黑火药的九出毛瑟枪。炮更是一门没有，这巡防营是朝廷的军队，马元亮可是舍不得花钱装备他们。 如果哪天要是恶了一任总督，这巡防营督办说拿下也是能拿下的，巡防营督办的官职不如钦差督办团练便利，朝中有庆王在谁也动不了他。 自从马元亮手中宽裕后，这团练军饷也都收回手中，既然拳乱已经过去，摊派的名目没有了，川中士绅们也多有微词。人就是这个样，一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自从军火拨下来后，马元亮也留了一个心眼，把团练手中的正厂委员会八八步枪收了5000支上来，格鲁森过山快炮也凑足1八门，把六米厘五毛瑟和1八门克式山炮换给了团练。锡良拨付的24挺重机枪也被分到了团练12挺。这个时候的国人把德国产的枪都叫毛瑟，这物资目录上委员会八八步枪与94毛瑟，都概略的改成了德厂毛瑟快抢，而格鲁森厂生产的火炮也可改为克式火炮，因为格鲁森厂就是克虏伯的分厂，在物资名录上也都弄成克式过山快炮。至于是否是架退炮还是管退炮更是无人关心，各地新军本来就花费巨大，即使火炮训练也很难打出分五以上的射速来。 正在马元亮绞尽脑汁巧造账目的时候，接任的总督已经定了下来。 接任锡良的是马元亮的老上司岑春煊，但是他并没有到任，而正忙于朝廷的党争。由于陈宦对民党的杀伐果断，又重新获得了锡良的信任，可以说他是用熊克武和张培爵的血染红了自己的顶子，四月二十八日，陈宦被锡良带到了云南，委任云南暂编陆军混成协统领官。云南唯一的新军混成协也掌握在他的手中。四川暂编第33混成协协统由旗人钟颖出任。 而马元亮由于取得川滇路经营权，至使其名下的产业根本无法管理过来。后来,经过与家族的商议，川汉，川滇，两处铁路、川宜航运、重庆铁厂、各处矿场、与美商合办的重庆成都电灯自来水公司、胶鞋、三酸公司、电池厂、小五金机械厂、四川实业烟草公司，归于川业公司名下。 而缫丝、织布、面粉、机械等公司归于兴业公司名下，由荣氏兄弟打理。马元亮不参与直接管理。只持有32的股份。 而利合洋行，与四川实业银行则独立于川业公司与兴业公司之外。成为马元亮敛财与谍报机构。 于此同时赵尔巽出任四川总督，为了攀附赵尔巽，马元亮可是不遗余力。 宜昌航运码头，一艘三百多吨的客轮停泊在码头上，两侧全是武装的是巡防士兵，闲杂人等都离的远远的，这也造成了码头上得拥挤。 “中良，这艘客船，好像是刚刚购回的吧，出自哪个船厂”。 赵尔巽与刚从四川赶来宜昌的马元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天。这艘新式客轮是川宜航运最新从马尾船厂订造的。即使是窄轨的川汉铁路修通，因为车厢狭小对于有钱的士绅和官僚来说，出川还是不愿意做的。所以川宜航运就订购这么一艘比较现代化的蒸汽客轮，装修的也是极其豪华，而这次赵尔巽赴任，马元亮派马元起亲自迎接。 当登上客轮顺长江北上，所过各处搅滩站也是纷纷优先搅滩，惹得各处船只一阵非议。毕竟晚晴比较腐败，但是明面上各地大员还是非常注重官声的，但是这次赵尔巽乘坐的是商办航运船只，也就无所谓了。 这蒸汽客轮不但速度快，而且平稳，叫赵尔巽感觉颇为安逸，毕竟上任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艰难跋涉的准备了。 等到达四川重庆，在重庆知府和亲自赶到重庆的马元亮迎接下，住进了五层楼高的兴业大旅社中，整个旅社都已被提前清空，就是为接待赵尔巽一众人。 电灯电话电梯自来水一应俱全的现代化旅社。叫锡良也不近赶到一阵唏嘘，还以为在上海天津等地。 两天之后，在赵尔巽休息好后直接上了马元亮为其准备好的花车。通过成渝铁路直达成都。 这辆花车其实是马元亮为讨好锡良准备的，但是锡良为人清廉，也只是在成渝段通车时做过一小段，也是唯一的一次。 马元亮去重庆还没做花车的资格所以就封存起来，一共四个车厢，一节随员车，一节办公车，一节卧车，和一节警卫车。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急速奔驰在这四川平原上。 “伏波！你马家可真是出人才，你大哥理政是一把能手，你二哥又会如此经商，而你也朝廷中颇有有知兵只能”。 赵尔巽也是感慨，这个马家家主也就是个举人出身，怎么这后辈都这么有出息，真是前世积福了。 “制台大人过誉了，要说伯仲两位兄长有些专才倒也说的过去，可是卑职哪里又有知兵只能呀，无非是混日子罢了。要说这具有大才之人非川滇边务大臣赵大人莫属，”。 马元亮也马上谦虚起来，不能赵尔巽给根杆就往上爬不是。连忙称赞起赵尔丰来，毕竟赵尔丰改土归流确实是有成效的，这也间接的逢迎了新任川督赵尔巽。 “呵呵！你这就不知道了，庆王前些日子可是在朝中提到你了，也曾赞你颇有军事才华”。 赵尔巽似笑非笑的说道，要说这个朝中谁不知道庆忌公司哪，这庆王称赞的人，必定是使够银子的，赵尔巽这么说也是点明了马元亮与庆王的关系，铁路分红的事情也只有庆王及其亲信知道，赵尔巽是不知道的，但是庆王的面子必定是要给些的，但是县官不如现管，这也是点名了马元亮必定要给孝敬一下自己，方好提拔重用。 而这次马元亮的表现也确实是很符合他心意，不能说赵尔巽没有理政之才，其实他还是很有行政能力的，办理新政也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具有这个时期清朝官员的通病就是贪腐。 庆王为什么要为马元亮奔走哪，这也是马元亮送他股份后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而庆王就是卖官的，这做买卖还要讲究个诚信，这手里拿了四川铁路30的股份，这不为马元亮活动一下也说不过去，本来是想为马元亮活动一个朝中的实职，但是马元亮却不愿意离开四川，而且铁路也没修完，这庆王还要马元亮在四川盯着铁路建设，毕竟早通车一天，他就能早拿一份红利。最后奕劻答应马元亮为他某到一镇统制的职位，但是正好赶上了岑春煊不去就任，而且还和庆王和袁世凯发生了党争，就把事情耽搁了起来。 而这次赵尔巽上任，庆王也是打了招呼的，希望多多照顾一下。对于赵尔巽来说，虽说不能算顺水人情，还是记在了心里。而这次见到马元亮却发现这个人颇为乖巧，对自己还很孝敬，所以就顺嘴一说，也想捞一些好处。 赵尔巽可不是锡良哪种廉洁之辈，此次马元亮的马屁也确实拍对了。 第三十九章 北京-巴黎汽车拉力赛 1907年4月经四川总督赵尔巽奏请，编练四川暂编陆军第十八镇，委任原四川暂编陆军第35混成协协统马元亮为暂编十八镇统制官，所缺兵员由东西两路巡防营整补。而为了换到这个官职，马元亮也是孝敬够了银子，赵尔巽一到任就是五万两的程仪，之后就经马适中上书，商办成都重庆，有轨电车公司。而赵尔巽又无常分得10的股份。这才有了马元亮的镇统制官的任命文书，可以说为了这一个镇统制，马元亮前后送给庆王30的铁路股票，和赵尔巽10电车公司股票，光是现银就化了不下30万两。要说这镇统制根本就不值得这么多钱就是捞上十年也捞不会来，但是对于马元亮却意义非常。 毕竟这巡防营督办，要说换人也就换了，引不起多大风波，各地督抚对巡防营的掌握还是比较强的，而且每年留洋回国的和国内的军事人才也多是充任新军中，很少有进入巡防营服务的，这也为马元亮搜集人才提供了方便，但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这暂编陆军十八镇其中新编练36协，武器没有着落，赵尔巽是只管封官，不管编练，这什么时候能编练成他也不在意，毕竟第十八镇的军饷是按照标准发的，而且由于新军兵员定制不清晰，尤其是南方新军，这马元亮一次编练了差不多一万三千六七百人，赵尔巽军饷也是全部发放，至于军服等物资却是只补给了十五万两。 就是这十五万两银子却是叫四川实业联合会的织布，纱厂又赚了一笔。而这个缺枪少械的暂编第十八镇叫马元亮非常头痛，马元亮确实是缺银子，英德两国的铁路借款根本不能动，都存在两国的银行当中，要想提款必须有铁路工程款监理人的首肯，德国人要好一些，马元亮抵押的那些产业购买设备等也多可以挪用一些，毕竟德国人贷款比较充裕，而且企业也做了抵押。而英国人的钱就一分银子一分货了全都用在铁路上，如果不是前世马元亮知道一战后德国经济萎靡马克贬值，他都不敢借这笔款子，只能当个四川小军阀自己乐呵一下，根本没有争霸的野心。 毕竟贷款加利息扣除给庆王和袁世凯还有渝帮的钱，到19年能不能全还上还另说，所以贷款也没规定第十年开始还本等条款，同意德国人监理款项的非分要求，就是第十九年或者第二十年分批归还本金。而借英国人修的川滇路也同样办理，毕竟只要自己不倒，哪一百多万英镑本金最后还是能还上的。马元亮也叫利合洋行找美国的经济公司算过，等川滇，川汉成宜段修好每年扣除给朝廷的利润在扣除分给庆王和袁世凯的钱，还上利息，每年他还能获得160万两的利润。 可以说没有川滇路利润，和十几年后德国马克贬值，到时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上德国人的贷款。由于军械的缺乏，他到弄到了一份总督府的批文，总督府允许马元亮与列强洋行及国内的兵工厂交涉购进一批军械，枪5000支子弹若干，炮36尊炮弹若干，机关炮24尊，购买所需银钱向督练公所申领。 钱都练公所肯定是没有，但是这是马元亮第一次可以合法购买武器的凭证，而且其中还有机关枪，这在锡良时就够买过，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日俄战争，马元亮把这个东西的作用也夸大了不少，叫锡良购置了50尊。 而这次办理的有轨电车公司，首先是兴业公司出资十万两又募集到了五万两，马元亮出资二十万元的四川实业银行券与通过雷诺家族联系与几个法国富人商合办的，法国人提供电车及电动机等技术，修建一个有轨电车生产厂占有40股份，而兴业公司等华股通过资金占有40，而马元亮通过赵尔巽得到廉价土地和资金占有20，10分给了赵尔巽还有10用于科学留学生及派遣学徒工的奖学金和奖金。 可以说马元亮是一点好处都没拿到，倒是又填进去二十万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成都火车站距离成都府城还有六公里的路途，对于人员出行也极为不方便，而重庆虽然火车站修到了府城但是除巴县外很多地方现在已经都颇为繁华，修建电车也是有利可图的事情。 “大人，亨利先生来电，克厂之事办理的非常顺利，9八年式十生五轻型榴弹炮，克厂已经定下了更改方案，以9八年式为基础加装了水压弹簧复退器，而炮身长度也改成了22倍径，克厂认为亨利先生的意见非常好，经过测算样炮最大射程为9700米，但是克厂也提出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打不准，所以其有效射程只为7000米，德国人把这个款火炮命名为fh9八/07型”。 “哦！不要紧，叫亨利订购吧，火炮的炮镜还有望远镜的制造技术叫他多跑跑，争取看看能否有光学光学公司转让技术，主要是炮镜，炮队镜还有望远镜等制造技术，不用急这两年就让他呆在德国，对了！提醒他请几位德国技工和工程师回来指导制造，这个东西也能卖钱”。 马元亮却不在意，毕竟这个想法是他以前看过的一本介绍火炮的书中介绍过的，具体型号记不清了，但可以肯定是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人这么更改过，所以马元亮可以肯定现在无法达到有效射程最大化肯定是这之间一定出现了什么新的发明，可以把火炮的有效射程增加上去。 “大人你看，咱们在克厂定了这么多火炮，是不是也派些人过去学习一下，以后咱们也是要生产火炮的，这总是外购确实太贵了”。 张志翔也是马元亮的财务管家，这些年马元亮化的钱听起来都咋舌，而这个老官僚自从上了马元亮的贼船，就下不来了，现在很多事情确实比马元亮考虑的周到不少。 “好！非常好，另叫亨利与克厂协商，我们选派100200名学徒过去实习造炮，就学以前咱们想买就没买到的几种炮的生产，还有20名高等学堂的毕业生，这些都是咱们复兴会的成员也都派过去，学习制造与设计技术。叫亨利和克厂草签署一个技术设备转让协议，德国政府不是武器禁运吗，可以叫亨利以美国利合洋行的名义，毕竟资本是追利的。到时候火炮造完用咱们的货轮运回来，而设备和技术的款项要等几年才行，以这个为理由叫咱们的学徒和技术人员在克厂呆上几年” 复兴会的书办们立刻整理了马元亮命令，又叫马元亮确认一遍，交给了张志翔。而当张志翔刚出去不久。马元起就引领一位客人来到了马元亮的宅邸。 “来来！伏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阳俊杰王维唱先生，这位就是四川暂编陆军十八镇统制官，巡防营督办，钦差督办团练事，马伏波，马大人” 马元起分别为两人做了介绍，这个王维唱是新加坡华人，开始在英国洋行做过买办，后来又到吉隆坡在荷兰银行做事，由于为人勤勉，思路灵活，逐渐的成为放贷部副经理，但是后来由于多次资助民党，被银行免职，他为人是比较同情革命的，但是没有直接参与过，在离职后又返回新加坡与几位好友办理一个进出口公司，公司规模不大马适中由于采购橡胶与其结实。 “大人的四川实业银行我看了，以中良兄提供的资料，我认为银行的放贷可以适当的减少利息，而储蓄利息可以增加，毕竟这川中人口繁密光在籍的就有5000于万，市场巨大，而且实业银行券的发行也要更改，现在大人只发行了740万元，我估计是远远不够的，而中良兄所托之事我会尽力而为，这发钞多少还要具体研究调查后才能在定，我发现咱们的纸钞防伪做得并不好，我建议可以购买美钞用纸，用英国染料，还有要去德雕刻模板。。至于银行的信贷改革我也拟就一个初步的报告。。。” 王维唱的侃侃而谈，叫马元亮有些吃不消，毕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亲自打理，他也不是那种事必躬亲的人，而且也知道权利下放的好处和坏处。 所以在中午留下马元起与王维唱吃过饭后，就将二人打发走了，马元起自兴业与川业公司剥离后，就辞去了兴业公司董事长的职务，开始担当起四川实业银行董事长，而兴业公司完全的交给了荣氏兄弟打理，而董事长一职挂在马适中的名下。 而王维唱来到四川实业银行担负起副总经理职务，而原来的代经理美国人维特兰逐渐的开始移交权力，作为马元亮的私人商业与经济顾问。要说这个维特兰做的也是中规中矩，毕竟在马元亮买下川滇路的时候，要想短期内找到一名合适的华人总经理并不容易，毕竟这个时候中国回国留学生都是朝廷的宝贝，多为朝廷所用。而海外华人，不说品性光是背景就极为复杂，也不是短期内能调查清楚的。所以只好通过亨利的介绍弄来了一位美国西部小银行的业务经理充数，可以说很多时候就是马元亮在决策整个银行的运转。 “大人，在法国的杰弗逊先生发来电报，上回的德国借款，自克厂合同签订后还剩下八0万马克，杰弗逊先生与雷诺公司的谈判并不顺利，雷诺想收回15的股份，由于这几年汽车业兴起，雷诺公司接到几个大的订单，雷诺家族的生意开始以汽车为主了，所以在得知利合想发展汽车业务的时候就想以转让技术的名义把这15的股份收回”。 “哦！他们同意转让什么技术？还有我们在雷诺的学徒和技术实习人员有多少人”？ 马元亮没想到这个时候欧洲这些家族企业还是那么固执，宁可转让一些技术也要把公司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咱们在雷诺有学徒工人八40名，其中已经可以达到法国技工标准的不到300人，另外还有派去实习汽车设计和机械工艺的学堂学生35人，但是没有人能达到雷诺工程师的标准，而且也没有能掌握相应的技术。而雷诺这次转让的是1903年型小汽车，和1904型u型小汽车全部技术，但是雷诺公司以这技术换回15股份不在另附现金，另外咱们的学徒和技术人员必须回国，雷诺不在承担培养工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好的公司大家都看好前途，雷诺公司已经开始逐渐发展起来，自己股份虽然留在那里肯定会回报更多的收益，但是对于落后中国很多东西都要学习引进而且这次雷诺提供的条件也不错，这样包括传动，小马力汽油发动机等技术一次性的全部引入也能为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尤其是以后的105加农炮与150野战榴弹炮没有汽车是根本拉不动的。而且这个时候汽车技术的更新也是日新月异，可以说这个技术是落后的，但是相比自己后世，那些合资厂，外国人把的落后十几年的车型才弄到中国来生产已经好了不少，最起码现在各国对技术方面保护的并不严重。 “同意雷诺的条件，但是要就他们必须派遣工程师和技工过来，完成两个车型生产的规划并且要试生产过后最少赔产半年时间，还有提出要求他们不光要提供12匹马力汽油机技术还要提供20匹马力与40匹马力汽油机技术，要不我们还是享受分红好了，毕竟雷诺的股份能在法国卖个不错的价钱”。 马元亮下定了决心，在成都修建中国第一个汽车制造厂，以后的汽车人才就要靠自己来培养了。 “恩！我这就去办，对了，三爷，杰弗逊先生还提到一个新鲜事，法国《晨报》提出要举办一次“北京巴黎汽车拉力赛”而且朝廷尽然同意了，这次参加拉力赛的还有意大利的伯格斯亲王，没想到这列强的大人物还有这种爱好的人，您说这不是找罪受哪吗”？ 张志翔看正事已经谈完，这又和马元亮聊起了刚听到的新鲜事，汽车他也坐过，是去上海的时候坐的利合洋行的一辆雷诺u型车。出了租借地，上海的道路并不好，尤其是到码头仓库区要路过郊区，这虽然不长的五公里泥路差点没有把张志翔的骨头颠散了，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哦！竟有此事”。马元亮眼光一闪，拿起电话摇动手柄要了通往调查科胡重山的电话。张志翔看马元亮给胡重山打电话，也知道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毕竟有些事情还自己不要知道的好，也容易犯上位者的忌讳，虽然很多时候三爷没有这种忌讳，但是自己毕竟做过多年的幕宾还是知道的。 第四十章 艰难的旅程 “申甫，你看咱们也弄个罐头厂怎么样，前些时日芝浊从上海回来，给我带了两箱美国罐头，吃起来口味还不错，这个东西是荤食，打起仗来对士兵的体力补充非常不错。你看是不是咱们也弄一个”。 徐孝刚字申甫，成都人1904年从日本陆士回国，1905年加入复兴会。自从公司分离后张志翔的工作量十分巨大，所以马元亮把徐孝刚调到身边，任川业公司总经理。 “大人这个主意不错，但是这东西除了咱们军队供应外，是不是也对地方上进行销售，据我在日本知道这个东西价格还是很贵的，怕一般的百姓买不起，而且光是供应军队价格方面也太了”。 “哦！这样一会你给利合洋行发一个电报，叫他们在美国找一家食品公司，咱么出钱弄一种面粉，猪肉，糖还有盐混合的面肉出来，要求保质期一定要长可以适当的添加一些防腐剂”。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对了！大人你看咱们的小五金厂是不是扩大一下，在引进几个台冲压设备，咱们也好生产饭盒，水壶等事务”。 “好就这么办，怀普给我一份报告，实业银行还可以加印一千五百万的银行券，英国染料与德国印刷机和模板的事情你盯一下”。 待徐孝刚从马元亮的办公室出来正好看见，余洋、郑起民一起向办公室的方向走来，三个人也顾不得寒暄，只是打一个招呼就错身而过。 “目前正兵军饷6元1毛、副兵5元7毛。。。、正目7元，巡防营与团练每个月四元五毛。”余洋向马元亮回报着兵饷支出，毕竟现在有了朝廷颁布的《陆军营制饷章》，使得全国军队的军饷统一。 马元亮用手指敲着桌子默默思考着，新军的军饷可以说在这时已经很高了，但是还是比不上一些做工尤其是技术工的工资，就是一些比较好的商号伙计也比他们收入高的多，可以说他们的军饷就比出卖劳力的农民和力工高些，这也为什么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原因之一，而一个排长一个月的饷银近70元鹰洋，这显然对于中国这种募兵制国家的士兵是很不公平的，马元亮用公司利润分红的方式，解决了军官们社会保障的压力，在加上严密的制度从根本上初步杜绝了克扣兵饷的弊病，还有在军中树立以复兴会为基础的政治部门，又为这些有文化的军官提供了信仰上得保证，虽然这时复兴会还很弱小。但是士兵们的权利又如何保证哪？对于自己掌控的军队他是没有能力做到社会保障的，也只是能负担起死伤的赡养，所以增加普通士兵的待遇就成为了关键。 “这样，我叫实业银行每年都加印100万元的军人福利券，新军中士兵与士官们每人都加发两元的军人福利券，团练与巡防营发三元，这种货币不能与现银兑换，但是可以在军人服务商店购买，被服、香烟、酒、牙粉等生活用品，哦！对了！我叫申甫去联系打算建立一个罐头厂，还有水壶等军需产品，以后也可以在服务商店里买到”。 “这种福利商店就建立在各个兵营以及军官住宅区附近，这个服务商店就由你们两个部门还有审计抽调一批人建立，就叫士兵服务公司吧，至于总经理的人选就由申甫那里去负责”。 “原为大人效死”。两人也是也都真心的逢迎起马元亮来，毕竟这个年月把士兵当人看的军头并不多，马元亮尽然能为士兵们考虑的这么周到，可以说已经非常不错，自己能跟这么一位主子也怕以后会亏待了自己。 1907年六月十日北京至巴黎汽车拉力赛开始，而与历史不同的是尽然有六两汽车参与，但是参赛者只有五人，多出的一辆是美国利合洋行的雷诺u型车。 王文亮按马元亮的指示抽调10名武装人员、5名技工、4名向导、还有招募了20名壮劳力，挽马12匹，伏马20匹，大车两挂，汽车一部及其各种零件工具由利合洋行理事埃文、调查科副科长林浩率领。免费担负起意大利的伯格斯亲王的后勤队伍。 “哦！亲爱的艾文，你说的这位清国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哪，对于他这次帮助我表示十分的感谢，等我以后在到清国一定会去拜访他”。 伯格斯吃着盘子里的牛肉罐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机械师格萨迪与几位清国技工正拆卸这他那辆命名为意塔拉号的汽车。 车队已经出了张家口，意大利使馆的卫队已经走了，现在的警戒任务全部交给了这些从清国新式陆军中抽调出来得士兵们。 “啪啪。。。啪啪”一阵枪响传来，士兵们立刻戒备，由于已经接近天黑，士兵把肩上的步枪丢下，拔出腰间的96毛瑟立刻纷纷寻找掩体小心的戒备着。 而这时，伯格斯也用咖啡向篝火扑去。营地中的众人除了士兵与利合洋行内一些有军事背景的成员，都陷入了慌乱中。 “趴下，都趴下，散开都，散开爬下”林浩大声的叫嚷着，想要约束住自己带来的民夫。 “吧嗒。吧嗒。哎！尊敬的伯格斯殿下，您看我给您带回来什么了，兔子，还有一只我叫不上名字的动物”。 这时就看记者巴兹尼和陪着他出去两名武装扈从，骑着马向营地跑来，巴兹尼手里一边拿着一只兔子，不停的向营地这边挥舞着。 众人这才知道虚惊一场，待重新收拾好营地，晚上众人在营地里烧烤起兔子与狍子来，伯格斯总算能丢掉他已经不想再吃的罐头，在这草原上第一次吃到了烧烤。 由于人比较多，能吃到烤肉的人并不多，伯格斯也很大方的把牛肉罐头分给了那些民夫们，这些庄家人，就着利合洋行派发白面饼，第一吃到了这么美味的牛肉罐头，一个个嬉笑颜开。 第二天由于要通过一个山谷，所以汽车各个部件不是被马匹付运着，就是由人力扛着开始慢慢的旅途。 由于王文亮的准备充分，在清国向导们对于路况也比较了解，使得伯格斯车队摇摇领先于众人。很多时候其他国家的车手都以伯格斯车队露营的痕迹辨别方向。 而由于中国路况的恶略，给汽车行驶带来了很大的苦难，机械故障并是不是最大的，崎岖的路面，不时出现的马掌钉都成为了对汽车最大的威胁。 而伯格斯车队在没有路的山区就把汽车拆卸了由马匹和人力搬运，在路况不好地方就用六匹挽马拉车，很多时候车胎爆了也不停车，由马拉着前进直到下一宿营地才开始补胎。 而直到沙俄境内时，中国人才离开车队，由利合洋行招募的15名美国淘金客还有俩名俄国人在埃文的带领下，接着为伯格斯提供护卫与后勤服务。 八月1日意大利亲王伯格斯开着那辆40马力的意塔拉号汽车，第一个抵达目的地巴黎。在插有法国和意大利国旗的车辆引导下，伯格斯的车跟在后边缓慢地行进着，接受巴黎市民的热烈欢呼，乐队不停地演奏着意大利的国歌，热情奔放的巴黎姑娘将大把大把的花瓣抛撒向了伯格斯。一个多月后，其他4名车手也陆续到达巴黎，他们同样获得了巴黎市民的欢迎。 伯格斯亲王载誉回到祖国时，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罗马城内的庆祝活动持续了好几天，这也使得他对那位清国将军更加感激与好奇。 “大人，美国人同意攀西矿业铁路的贷款，但是他们不同意用矿业铁路的收益与贷款购买的设备进行担保，他们想要以川滇路的铁路经营权作为担保，如果大人您能修建川陕铁路或者川甘铁路的话，他们倒是愿意以铁路收益贷款”。 王维唱，现在已经全面接手了四川实业银行与外国银行间的谈判工作，而马元起已经去美国留了，开始在哪里读预科之后上大学学习金融。 “那里有那么多的钒钛铁矿，为什么他们就看不出那里的经济价值哪。路权我是不会让的，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贷款我就去找德国人”。 “大人，这美国人说钒钛铁矿不具有开采价值，因为以现在的冶炼技术还没有办法冶炼饭钒铁矿”。 马元亮愣住了，有些哭笑不得：“技术不成熟”。马元亮知道他聘请的美国探矿工程师，一定会把攀西地区的勘探说明复制一份给美国人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这个攀西地区的铁矿无法冶炼，又想了想自己前世是什么时候知道攀西的。就知道要想在短时间内能搞来冶炼技术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马元亮缺钱的引来的麻烦，毕竟他没有取得地方治权，手里的团练军费每年就不下70万两，而川业公司的利润也绝大部分的都投入到扩大生产中，就拿重庆铁厂来说，由于川汉，川滇铁路的修建，效益非常好。可以说每修一公里铁路大概3040资金都被重庆钢铁厂赚去，现在钢铁厂已经扩大到年产生铁6万吨、钢3万吨的地步，而其他各个矿场也在开始机械采矿。 马元亮也看过重庆铁厂德国顾问的报告，如果把这些利润用来建设重庆铁厂及其下属的綦江铁矿和周围煤矿还有天府煤矿等，和这些矿区的铁路建设。那么当1910年修成宜路，成昆路的时候，重庆钢铁厂将达到年产16万吨生铁，八万吨钢。而由于綦江铁矿每年65万吨矿石的限制，重庆铁厂的产量也就能达到这个水平，那么重新找矿也成了马元亮各个计划中的重重之重。 “上回美国人探矿报告我看过，力马河附近的满银沟有一处大型铁矿，我会叫人去进行具体勘探的，至于贷款问题就免了”。这是马元第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 第四十一章 缺枪与再纳妾 1907年7月赵尔巽改任湖广总督，而接任的总督是他得弟弟赵尔丰，而赵尔丰过多关注的还是川边问题，毕竟他的改土归流已经做出非常大的成绩。 对于新政不能说赵尔丰不感兴趣，虽然四川的税赋颇多但是每年还要接济周边几个省不下250两银子编练新军，这样本身的财富就被挪用颇多，而且没有了前世川汉路的租谷，这办理新政想要颇见成效就慢了许多，所以赵尔丰就把川边问题作为政绩的重点。 在赵尔巽走的时候，马元亮又送了五万两作为践行之用，赵尔巽十分高兴。马元亮这么知趣，走的时候没有忘了吩咐自己弟弟多多照拂，而且有事的时候可以引为奥援。 都练公所的事物赵尔丰上奏由马元亮任帮办，实际上马元亮就直接掌握了四川的整个练兵大权。而裁撤旧军编练新军是要钱的，没有钱什么军队都练不成，为了这件事情马元亮向赵尔丰建议道把仅剩下的中路巡防营，宁远等旧的练军在选三千人，调入钟颖的四川暂编陆军第33混成协。赵尔丰考虑到这个钟颖是满人而且是同治帝的表兄而且颇得西太后的喜爱，不好回绝，而且自己刚刚上任确实应该干出一些成绩来，所以就批准了马元亮的建议。这样督办巡防营务处得以撤销，而旧练军冲入到巡警中，除了绿营题标马元亮动不了之外，四川军队已经初步改革完毕就等成军。 由于马元亮放弃了手中巡防营权利，赵尔丰对马元亮的感官颇好，他个人认为马元亮这个人不贪恋权位，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就越发的信任起来。 这样四川常备军成立了两镇，第十七镇与第十八镇，但是军械不齐，以第33镇装备最好都是法国装备，尤其是有十八门施耐德的六生五速射过山快炮、二十四尊机关炮，其次是第35协装备德制委员八八步枪和汉阳造与十八门格鲁森五生七过山快炮，还有十二尊机关炮。 至于第34协与36协不但没有火炮，而且在马元亮的运作下，收回九出毛瑟。现在用的都是黑火药单响老毛瑟。 “大人，都练公所的批文已经下来了，这次第又弄来了一个协武器的批文”。 郑起民走进马元亮办公室，墙上电扇呜呜的吹着，但是马元亮却还是满头是汗，在哪里急速的写着什么。 “哦！这批文你要想办法多弄一些，我是这么想的，除了第17镇我管不到以外，第十八镇与两团、两路的团练军必须装备94式毛瑟六密厘五步枪，而且火炮要按标准陪足”。 “可是大人，采购这些装备您也得批钱才行呀，咱们军需库里除了老枪之外真是什么都没有了，要不我找人看看能不能卖出去一些”。 郑起民也是发愁，马元亮的命令叫他太为难了，批文现在比较好弄，这三爷在朝里和总督府那边都有人脉，办理批文没什么问题，但是一万五千条毛瑟枪、36尊机关炮与36们七生五野炮还有四十八门七生五山炮，那得需要多少钱，要是配齐弹药价格又得翻一倍。 “咱们库里还有多少步枪，弹药储备如何”。 “71型老毛瑟八千支，八4型老毛瑟两万支，合用11公厘子弹两千多万粒。马蒂尼步枪步枪弹三百多万粒现在主要是胡大人每个月支取一些，马蒂尼步枪也都叫调查科的人领走了。汉阳造还有六百余支、七九圆头弹一千万粒”。 对于仓库中的弹药储备与枪支郑起民做的也是非常用心，虽然没赶上兄弟们一起出国留学但是他也知道三爷是不会忘记自己的。把他留在国内也突显他们的重要性。 其实这帮人不知道，这也是马元亮手段，军内无派千奇百怪。以后马元亮为首的西南军阀在上层就形成了两个派别，一个是以本土培养的国内派，一个国外培养的留学派，而两个派别又分出很多分支，比如留学的又分德日美三系，而国内分为川系与北洋系。但是总体上说还是以留德和北洋为主导，毕竟这些人也多是双料出身而且是跟随马元亮起家最早的一批，对于其他小派系来说都是前辈，就这么混乱的派系纠葛反而令马元亮的统治地位非常牢固。对于以后那些诸如滇系，黔系，甘宁马系等又掺杂其中，这些又是后话了。 “呵呵！现在看来装备三个镇都够了，可惜呀枪都太落后了，各地编练新军估计都不能购买，这生意不好做呀，这样你做一个报告我看看需要多少钱。至于采购经费我再想想办法”。 这时马元亮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待他接起后郑起民自觉的退出了办公室。当来到隔壁休息室时，通过窗户看见院子中停着一辆雷诺u型小汽车。 “鼓明兄（钟颖字）！这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对了！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前些天一个洋行朋友送的” 说完马元亮叫文办去拿，利合洋行特地从美国购回的温彻斯特1八94步枪，这款枪是不错的狩猎武器，价格也非常高，这次他叫人从美国购回了五十多杆，是用来送给北洋军中原来的一些旧友。 而为了维持好和钟颖的关系，马元亮也是隔三差五的送一些西洋稀奇物品，而钟颖开来的那辆雷诺u型车就是马元亮所送，这次编制第十七镇，钟颖很配合的把第6八标标统委给了马元亮的亲信卢文宇，而69标管带以下也多是马元亮的人。对于这点，钟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年轻气盛，又是喜爱玩乐，对于马元亮这个有事没事，就能想到自己的哥们更是信任非常，何况自己是参加拳乱被发配来的，要不是有老佛爷的照顾没准就死在西藏了。所以也能和常人一样与马元亮这个汉族俊杰交好。 “哎！伏波兄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没事过来逛逛，这就又叫你破费了不是”。 钟颖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中西洋真皮沙发上，做起了无赖状。而马元亮只是微笑这摇了摇头，催促书办快点上茶。 待书办把枪交到钟颖手里的时候，他眼中就一亮，但是也没有丢人到在马元亮的办公室中就摆弄起来，待细细查看了一遍就把枪放入了皮质的枪袋中。 “多谢伏波兄破费了，呵呵！小弟这次来也是牵个红线的，哎！这不是裁兵归农吗？这成都将军玉崑（驻防旗营）手下一个佐领叫阿克敦是他家包衣出身，要说这人还挺有福气，这孩子也太能生了，总共生了12个儿子还两闺女，快养不起了。这小闺女今年正好二八，这玉崑将军就想请我给你说个媒人。” 钟颖看马元亮并不做声，还以为马元亮有所顾忌不愿意。 “要是哥们你不同意，也无所谓，就权当兄弟我没说，但是我可是见了这个女娃长得可是十分标致，以后你可不要后悔哟”。 马元亮其实不是不愿意，只是开始一下叫钟颖给说蒙了，他来自后世黑龙江而且自己的好友就有不少是满族，他对满族可以说没有什么偏见，这个时候虽然革命，是要反对满族统治，但主要是推翻皇权，而不是排满。对于钟颖的话他并不是不同意，而是他记得前世看电视和网络信息的时候知道这个满汉不能通婚，为什么钟颖还要过来给他保媒。 “鼓明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朝廷有规定满汉不能通婚”。 马元亮有些为难的提出了疑问，但是只见钟颖刚拿茶杯准备喝茶，这一口没咽下去竟然全都喷在了茶几上的果盘中。 “哎哟！我说伏波兄，你不可别逗我，这二十八年满汉通婚之禁以解，哎！我说你这个官怎么当的这么糊涂，这邸报你都没看过”。 钟颖可算把心放下了，开始来的时候还跟玉崑大包大揽的，要是办不成别提多丢人了。 “好！就听你的，只是做妾我怕委屈了人家，这么的一会我弄个礼单你好回去有个交代，走走！咱哥俩出去打猎去，你也试一这把新枪”。 说着马元亮站起身来，从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军帽带上。叫人去备马和通知卫队。 1907年10月马元亮纳满族少女尼楚贺为妾，其两位适龄哥哥也叫马元亮弄进了成都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彩礼规银一千两，兴业牌缝纫机两部，兴业牌自行车五量，洋布10匹。。。这可是乐坏了阿克敦没想到这架个闺女这么赚钱，记得把大女儿嫁给同僚佐领雅尔甘家老四的时候，可是没什么像样彩礼的。 一顿酒席办下来，倒也没费多大事情，总督大人没来但是叫巡抚代表，成都重庆两地的知府知县，各个道员全都亲自来恭贺，各级军校也来不少。但是不管这些地方官，马元亮对自己手下规定是来可以，但是每人不能超过10元的礼物，否则就别进大门。 这与他结婚时哪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四品以上官员都在马元亮成都宅邸招待，而四品以下马元亮租下六层高的成都大旅社一二两层来招待。 可以说这酒席的花费就快比彩礼高了，而阿克敦一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也可以说好事成双，在纳尼楚贺为妾后不久，大妇马王氏诞下一子，为马元亮长子取名马建昌。 第四十二章 造炮 “轰，轰”一发发炙热的弹丸飞向四千五百米外靶的标，炸的尘土四处飞扬。而炮兵们在阵地上飞快的忙碌着，每一次发炮，炮架都快速的后座起来，待达到极限又由炮架弹簧推回原位，这时炮兵又一次开始修正炮击参数。而工厂技师和工程人员，正对火炮的各个数据性能进行采集分析。 “副都统大人，认为这款火炮怎么样，您手下的炮兵们已经打出分三的射速了，这新式火炮就是快，尤其是无烟药的应用，对了！大人，以后这无烟药的制造可要仰仗大人您的川业公司了”。 冷利南看着新炮非常欣慰，这是四川机械局第一次仿制现代化的火炮，虽然是复座式，但毕竟迈出了第一步。 “不错要是是管退炮就更好了，你们仿制的是日本三十一年式吧，以后可以考虑一下仿制1902年克式75山炮，这两款火炮的炮管工艺几乎一样，而管退的射速要快了五倍不止，至于川业三酸厂一定会极力帮助你们的，而且不知道造炮用得钢才，你们有什么要求，重庆铁厂可否提供”。 “呵呵这门炮的炮钢是从上海采购的，用得是合金钢，采用了炮身缠丝处理，重庆铁厂无法提供合金炮钢，还有合金钢丝，这些我们只能通过上海从国外购来” “哦！这个我可以考虑，一旦重庆铁厂能生产合金钢请你一定在总督大人那里斡旋此事”。 “哦！大人打算生产炮钢，据我所知咱们大清的各大制造局用的炮钢都是国外购进的，如果大人能开这个先河，真是我大清之福呀”。 冷利南逢迎道。 铬镍钢，这是马元亮最后从机械局打听到的，而且也打听出了现在制造火炮的几种工艺，如果没有炮钢，就无法造炮，小口径的还好说比如汉厂仿制的五生七，炮身用碳素钢就行只是外面要加合金钢丝缠绕并用气垂冷套炮管。但是大口径火炮必须用合金钢制造，而且要用热套法。 这些都是马元亮以前不知道，他只是记得前世上网时，了解到中国力马河镍矿解决了解放初期镍荒问题，他现在才知道这个镍是炮钢的重要元素。 这也加定了他开发力马河的决心，更何况那里有一个满银沟大型普通铁矿。而至于锰矿现在大清就有湖北阳新锰矿，每天都向汉阳铁厂与重庆铁厂供应，用来生产铁轨用钢。而铬矿、还是等留学回来的人员多走走看看，要是自己地盘上没有那么只能进口了。 190八年春赵尔巽又回到了四川，成为四川总督。马元亮对于这些总督们的平凡调动很是无奈，当赵尔巽在去年掉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肯定能回来，因为凭借这就是前世他是黑龙江人，记得清末最后一位东三省总督就是赵尔巽而且是从川督调任的。 所以这次赵尔巽这次回来马元亮估计最少能当上三年总督，所以更是极力巴结。 赵尔巽一上任没没过多久，就把成都军事讲习所与四川陆军弁目队合并，重新开办了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分步、骑、炮、工、辎五科。训练、各科科长均由日本人担任，其余教官及管理人员多以武备学堂及北洋陆军速成学堂毕业人员充任。 而由日本担任各科科长德国对这一点非常不满，驻渝领事经常跑到总督府去抗议，抗议的理由就是前任总督岑春煊曾经向德国聘请军事教官，答应如果四川自办陆军中学堂如果要聘请外国教官的化，应当聘请德国教官。 这件事情叫赵尔巽很是为难，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叫马元亮去与德国人斡旋。四川可以说是传统的英法势力，而由于马元亮的出现使得德国也能分得一杯羹，这个时候日本人也来凑热闹，这叫马元亮心里有一口气出不来。 “马君！这件事情就拜托了，独国人的无理要求我们不能答应”。 驻渝日本领事加藤很是愤慨，对于清国的军事援助是军部的惯用政策，这给外交部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加藤阁下！我也比较讨厌德国人的行径，他们已经将触手深入到我的军队中。但是这件事情我会极力斡旋，会给贵方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就多谢马君了，一切拜托了，据我所知将军阁下负责采买新建路军的武器装备我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将军阁下也要多考虑一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利益”。 说完加藤站起身来与相互鞠躬便离开了。这也是马元亮第一次与日本接触，而他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来阻止日本人对四川的渗透，也不是考虑怎么样打消德国人对陆军速成学堂的念头。而是考虑这件事情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利益。 “哼！卖武器，打得好主意呀”。马元亮自己琢磨着，这武器是大利，一旦进入军阀混战哪十多年，自己可以在武器上大捞一笔，这样也好过让日本人赚去。 待马元亮回到办公室，一份报告摆在他得面前使他很是踌躇，德国人想要开发力马河镍矿，而且是以合资的形式，要求每年的产量的50必须运回德国。 “给我接德国驻成都办事处”马元亮称呼的德国办事处其实是德国人想在成都设立领事馆但是这个要求清廷怎么能答应，最后列强也就纷纷在成都城立了代办处，而且他们也打着领事馆的名目。但是马元亮是不会这么称呼的，毕竟这个东西涉及到外交方面。 “我是大清四川暂编陆军第十八镇镇统官马元亮，通知魏司阁下！我下午会去贵处，恩！就说和他相商力马河镍矿的事情”。 由于德国新的造舰计划的实行叫英国赶到不安，德国主要的镍矿来源是澳大利亚，这些都是都控制在英国的手里，所以德国的稀有金属储备开始了。 “将军阁下，您提的条件过于苛刻了，这叫我们很难办，所以这个铁路贷款我不能同意”。 “呵呵！魏司阁下！矿场就放在那里，合资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在做一些让步，自开采10年内每年生产的高冰镍八0可以出口给德国，这样你满意了吗”。 “呵呵！除了刚才您提出的，再加上所购设备与铁路收益加起来还是不够。还是听听我方的条件，镍冶炼及电解厂的经营权、矿业铁路的经营权、满银沟铁矿的开采权全部都要作为抵押物，而且必须购买德国设备聘用德国技术人员，银行团代表必须监督这些款项的使用，而且这些产业的副总经理要有我方派出，主要还是起到对所办企业的监督作用，我想这样我才能对公使阁下和银行团有个交代”。 马元亮听过后踌躇起来，德国提出的条件不能说不苛刻，可以说要在15内连本带息的归还近00万马克（折合近500万两）非常有难度的，摆明了德国就是想在15年后接受这些产业。 满银沟铁矿的报告已经初步出来了，1300万吨几乎都是50的富矿，以每年40万吨开采量计算，如果德国人接手还能开采20多年，毕竟建设和产能的提升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没有几年是完不成的。 “好吧！但是我打算更好的利用满银沟铁矿，在重庆铁厂达到年产铁八万吨钢四万吨后在成都建立一个新的钢铁厂，所以我请求贵方提供1500万马克的军火贷款，以成都铁厂的设备及经营权做为抵押”。 马元亮也是狮子大开口，德国人打的好主意，对于现在的马元亮来说除了镍矿根本就没什么东西能赚钱，如果重庆铁厂的规模不扩大和新建成都铁厂那么满银沟铁矿也就无法应用。所以说德国人就等着15年后接受力马河镍矿、满银沟铁矿、及其附属的矿业铁路和提炼厂。 “1500万！(近340万库平两）我无法答应，这还要与公使先生和银行团研究一下，我会极力为你斡旋此事。”。 190八年五月，马元亮与德国银行团取得了1400万马克的工业贷款，以马元亮攀西地区的采矿权、工业铁路经营权，所购设备、及其所建立的工厂经营权利为抵押，贷款15年年息5厘，第十五年归还本金，不得提前归还。 而相应的其中包括一个私下交易，德国方面提供1500万马克军火贷款，年息五厘九五折扣，十五年还清最后一年归还本金。但是必须采购德国军火，而且德国银行方面派员对重庆铁厂进行重新和算，而且重庆铁厂聘用德国副总经理以保证重庆铁厂每一笔利润都应用到成都铁厂的设备采购，与扩大生产上。 这样一个新的年产高冰镍1200吨的冶炼厂及其附属电解厂将在成都建立起来，220公里的矿业铁路，力马河镍矿、满银沟铁矿、成都钢铁厂开始筹备起来。 这么大一个工程对中国来说，也可以是对马元亮来说，并不轻松，整个项目从建成到投产需要陆续的三到四年时间。 马元亮手里握着大量的武器批文，这些都是在赵尔巽回任之前，通过自己掌握的都练公所与疏通了朝中庆王，毕竟庆王掌管练兵处，批文还要练兵处下达。 三万支毛瑟94六米厘五马、步枪，三千万粒子弹，9八式重机枪120挺、轻重七九尖弹36万粒，1902式七生五山炮120门，近1400万马克。 而贷款最后一笔300万马克，马元亮叫亨利找克厂帮忙斡旋，获取了德国赫希斯特燃料公司的苦味酸与n、硝酸氨、达纳与特种达纳，灰色等染料的一次性专利使费，及整套合的成设备，还有从石油和煤炭干馏中提取苯和甲苯的提炼设备和煤焦制氨设备。 现在各国对炸药控制的不是很严格，如果像纯碱一样形成国际型的托拉斯，在想搞到可以说是很难，而一战后德国的战败使得容克财团们意识到垄断的重要性。要想在从德国获得炸药使用权利，最起码每年的专利使用费非常高昂。这也是马元亮为什么忍痛没有购买野炮和炮弹的原因， 由于n的威力不如苦味酸，各国还是以填充苦味酸为主，这种炮弹贮存时间不长所以马元亮没有购买，而装药n的炮弹也要比苦味酸的贵许多，马元亮根本没有钱去购买更何况这些武器是见不得光。至于能长期贮存住的湿火棉与苦味酸氨这两种炮弹填充药则是穷国的使用的，而德国根本不生产这种炮弹。 大量的武器被马元亮送到云雾上中的仓库中，而以德国技术为主的川业染料公司也在成都开始筹建。而川汉染料公司二分厂建立在邛洲大邑县，这里主要是合成n，和苦味酸氨与苦味酸钾铅盐，特种达纳炸药。全厂都是复兴老会员，所以规模比较小产量很低。 第四十三章 午餐肉 四川陆军速成学堂聘用日本教官的争议在马元亮的斡旋下最后总督府与德方达成妥协，马元亮任四川陆军速成学堂的总办，日本人继续留用。随后马元亮辞去督练公所帮办的职务，钟颖接任马元亮原来四川陆军小学堂堂长得职务。督练公所又收回到赵尔巽的手里。 赵尔巽凑请设置“经征局”整理四川财税，本来是个好事但是叫他办的不伦不类，该交税的不交，不改交税的反而多交，在川中弄的天怒人怨，还好四川富足要不早就又闹起权来了。 至于第36协的军械马元亮也是与赵尔巽耗了起来，马元亮并没有把采购的军火武装现在的部队，36协还是一样用着老毛瑟，没有火炮，而34协也是同样武器匮乏。这两镇士兵短期内是无法成军了，使得赵尔巽也颇为头痛。 “焕卿兄（陶成章），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南阳中华日报的主编，杨沧白先生”。 龚宝铨向陶成章介绍着，复兴会会员南阳中华日报主编杨庶堪，由于安庆起义的失败，徐锡麟与秋瑾双双就义，导致光复会势力大损，陶成章等人来到南阳办报募捐。 “苍白兄幸会！幸会呀！，中华日报我也听说过，主要是宣传革命思想的，听您口音是四川人吧，不知道苍白兄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待众人纷纷落座，陶成章问起杨庶堪的来意。 “小弟确实是四川人，本来家中薄有田产，后来我的叔父来到南阳置办了颇多产业，前年他老人家过世了，我就来到南阳，由于不会打理所以就兑了出去，之后就办起了报纸来宣扬革命”。 “哦！这么说苍白兄还没参加任何团体，不如这样你参加我们同盟会怎么样”。 陶成章听到这位家里颇有资产就起了拉拢之心，毕竟革命是需要钱的，没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呵呵！小弟对同盟会的主张不敢苟同，他们只是口号叫的很好，但是并没有确切有效的办法来实现，一次又一次几百人的起义只能是拿热血青年的鲜血，往满清的虎口里送，这些热血青年都是人才，不如留下来等革命成功以后建设中华，这起义之事还是要多靠新军会党”。 “苍白兄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偏颇，如果没有一次次热血青年的起义，怎么能唤醒民众哪，但是提倡新军会党起义这与我们的主张十分相合，如果你能加入我们光复会，你又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陶成章这也是说说表面话，毕竟同盟会与光复会矛盾很大，而且同盟会势大，光复会不得不忍让，再说陶成章已经发起了第二次倒孙运动，光复会与同盟会的分裂就在眼前。 “小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我希望咱们光复会能脱离同盟会，如果这样小弟就参与光复会”。 杨庶堪提出了价码，为了实现分裂同盟会的目的，马元亮可是下足了本钱。可以说他对同盟会与生俱来就有所忌惮。 “这不太好吧！毕竟现在同盟会是反清的各个团体联盟，这样脱离可能使光复的声誉受损，而且现在会内财政颇为紧张”。 陶成章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忧和目的。 “呵呵！焕卿兄，请听小弟一言，这名声是自己闯出来的，但是以前咱们会内精英损失太过厉害，而且热血有余智谋不足，小弟认为咱么光复会一定要组织严密，在每次起义前都要规划好失败后撤退的办法，这样也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尤其是核心会众。至于暗杀等勾当是不能成事的，满清的官员多如猪狗杀是杀不完的，还白白搭上性命。所以咱们起义以会党新军为主，有会内核心兄弟领导，一旦有变立刻撤退。。。”。 杨庶堪的话听的陶成章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龚宝铨还在身边，他都起身大骂杨庶堪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了。 “呵呵，焕卿兄不要急听小弟说完，不光我参与革命，而且有一个人非常同情革命，这位是墨西哥的一位华人大亨，祖上是郑明遗后，在乾隆年间就已经流落到墨西哥与当地西班牙人和土著杂居，现在已经分不清是墨西哥人还是汉人了，但是他没有忘记祖训反清之志不改。但是由于这身份肤色限制，只能在经济上帮助我们，这次小弟就带来龙洋十万元，上海码头仓库库存步枪一千支、子弹五十万粒，还有在这南阳也存有步枪三百条、子弹三十万粒，转轮手枪50把合用弹药五万粒，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我们举行一次起义的，也好台台我们光复会的名头。” 杨庶堪报出了他得价码，听的陶成章是也是一阵心惊。 “好！但是我还要与其他主事的会员商量一下，这些武器弹药与资金什么时候能到，而且我想亲自见一下这位郑明的后人，不知道可否方便”。 陶成章也有点失态了，毕竟现在光复会缺乏经费，更缺武器装备。 “没有问题，一旦光复会脱离同盟会，武器弹药等都会送到，而且我也要加入。至于这位墨西哥大亨，我想过不了多久您就会见到的”。 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找一位具有中国血统的墨西哥人并不难，可以说很多华侨在国外生活并不好，南阳还算好的。即使是找不到，就拿一位墨西哥淘金客充数，也绝对不会有问题，因为他的肤色决定了他对任何人都够不成威胁，但是杨庶堪却不一定了，而这位墨西哥华侨的出现，就是为了确立杨庶堪在光复会中的地位，把他指定为自己在光复会中经济与武器的代理人。 各个会党是一样的，一个人在会党中的影响力很多时候，还是看个人的钱财多寡。如果经费总是那么充裕，在加上头脑灵活，坐上几件大事，为人仗义很容易就能成为核心人物。 就在陶成章做出脱离同盟会的决定，没有多久遭到同盟会抛弃的许雪秋也参加了光复会，并带动一批潮汕籍同盟会员入会。光复会的元气恢复了很多。 “大人！这美国送来样品，请您品尝一下看看怎么样”说着徐孝刚将两盒罐头和开罐器递给了正在亭子里纳凉的马元亮。 “恩！味道还可以，你也尝尝，恩！有些那个味道”。 马元亮品尝过后！感觉很像前世的午餐肉就是好像面粉多了一些。味道可以说还是不错的。 “呵呵！这个东西，吃起来感觉不错，对士兵体力补充非常快，而且要比罐头便宜不少，大真是奇才呀” 徐孝刚马上逢迎了起来，确实这么个东西，他还是很好奇的，一斤装午餐肉的士兵早上吃过到下午训练时体能还是很充沛。 “这个在美国申请了专利吗？把这个专利在英国、法国、德国都要申请以后这个东西能卖不少钱。对了！现在咱们罐头厂能生产吗？这东西多少钱”。 “罐头厂现在刚建立起来，产量不大，主要生产清蒸牛肉、闷羊肉、红烧猪肉、炖鸡肉、鸡蛋粉、和杂烩蔬菜等几种罐头，这美国钢送来的面粉肉已经申请了美国专利，其他的卑职一会就去安排，至于价格这一公斤装的牛肉和羊肉9毛、猪肉与鸡肉罐头7毛、杂鱼罐头4毛，杂烩蔬菜2毛，全装一公斤鸡蛋粉4毛，至于这面粉肉初步核算一公斤的两毛五分，五公斤1元1毛钱”。 徐孝刚这一段时间都在忙罐头厂的事情，在加上来马元亮这里，肯定提前做足了功课，所以对各个数据都一个大体的了解。 “呵呵！好！你回去做一个方案，看看以现有设备最大产能是多大，在与启民商量看看如果三万人投入战斗持续一年时间，咱们的储备应该是多少，这个你们要详细调查，对了！这个不叫面粉肉，我给他起个名字叫午餐肉，午餐的主菜，还有对于压缩饼干的研究你那边催促一下美国食品公司，这个东西也有大用”。 “大人英明，我这就去做相应的方案”。 190八年6月渝奉铁路通车通车，马元亮请赵尔巽出席通车仪式，又是一顿逢迎马屁。而且把这部花车送给了赵尔巽，哄得他是极为开心，破例拨款十五万两把第三十六协的步枪换了一遍可惜是汉阳造但是子弹给的颇足，足有二百五十万粒。 这样四川暂编陆军第十八镇的全部马步枪都换为了七九口径委员会八八式步枪。可以说在国内也是装备非常的精锐的陆军师了，只是重火力严重缺乏。 七月成都屏山通车，川滇路已经开始朝云南迈进。 “申甫这次退役的3000人，川业公司能接受多少，看看是不是建立一只铁路建设公司，把一些军事素质方面都过硬，还有不愿意参加生产的士兵都派过去，而这个公司也实行军事化管理，参与修建铁路当中去，至于以后可以多用在艰难路段的修建上”？ 马元亮坐在汽车里问着身旁的徐孝刚。这是一辆雷诺ar型小汽车并不是雷诺以前生产的型和u型，那些汽车是中产阶级的消费品，而这辆ar型是属于高档汽车，另外马元亮同样购置一辆雷诺f型小汽车也属于高档轿车，送给了赵尔巽。并且又从菲亚特购入了12辆1八24hp科荣卡车。其中两辆送到正在建立的川业汽车厂进行拆卸研究，八辆分配到各个公司，两辆放在了上海利合洋行。 “现在每个工厂都缺人，士兵们多以在军队中识字，而且纪律好所以各个厂子都爱要，今年能差不多解决2000人的就业，剩下的可以按大人的意思办个铁路修筑公司，大人你看是不也成立一个建筑公司，毕竟川业公司还没有建筑队，很多时候用得都是上海来的技术工匠，成本也很高”。 “恩可以！你回去做个明年预算，之后找文强叫他研究一下明年再退役一批，等这两批人退下去后就暂时停止复原工作”。 从1906年开始马元亮就尽量使自己手下的士兵服役时间缩短到四年，这也是为以后的扩军作准备而且也能间接的提高各厂人员素质，毕竟士兵年龄太大战斗力也成问题。 第四十四章 新军起义 190八年9月宜归段通车，最难修的一段铁路终于修成，川汉路成宜段可以说通车在即。马元亮很是欣慰，自己发展最大的隐患即将消除。五年，整整五年，马元亮已经改变了历史，张之洞的汉宜段借款迟迟没有定下，毕竟他已经离任去了北京。而现在没有通车的成宜路，就已经处显出了经济效益，一车车的大米、煤炭、土布、丝绸不断的运出往重庆，在从重庆上船运出四川。 与此同时清政府颁布了《钦定宪法大纲》和《议院法选举法要领》，并宣布九年后正式召开国会。《钦定宪法大纲》以《大日本帝国宪法》为蓝本，将君主权力以法律形式合法地固定下来，君主总揽行政和司法权，民众的实际权利十分有限，并且在《议院法选举法要领》中对议员的资质和权限都作了大量限制，规定资政院和咨议局做出的决议都必须在经朝廷和督抚的裁夺，使议会变成了一个咨询机构，没有在西方君主立宪框架下应有的立法权。但在立宪派眼中宪法的颁布，毕竟表明君主必须按照成文法典进行统治，也是一种进步。所以并未受到立宪派的太多抨击，而且他们中的大多数法都将其视为实现立宪的重要一步。 “大人！杨庶堪密电”胡重山走了进来。将没有破译的电报交给了马元亮。 “哦！他启用了新的密码本！他密钥是多少号”马元亮手下重要人物与密谍人员都有四本用不同版本不同页拼装成的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红楼梦的书籍。这种密码是不可能被破译的除非有同样的拼装书才行。 而一般密电都是用欧洲已经过时的热纳尔密码，对于清廷来说已经够用了。既然杨庶堪启用了最新的密码本看来事情不小。 “杨庶堪密钥437”。马元亮立刻走进后室，在墙上隔板处一按，书架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扇厚重的钢门。 “这就是密码本，速去破译”。 马元亮将密码本交给王重山。站在门口的两位军法兵跟随王重山像密电房走去。不能说马元亮不信任这些手下，毕竟做什么事情都有规矩。 马元亮现在势力初成，难关还没有度过不得不小心。每个谍报系统的谍报人员密码本保存在马元亮这里，而密钥掌握在各自的负责人手里，毕竟现在人少马元亮还能管的过来，以后人多了的时候，就只能权利下放。 “大人！大事！给您”。说着胡重山急忙把破译好电报递给马元亮。 “不，直接念！我听着”。 “光复会消息，安庆岳王会准备在太湖秋操时在安庆起义，具体指挥者不知道，但是已知岳王会主要是控制了第31混成协的炮队与马队”。 胡重山汇报完毕后盯着马元亮，马元亮又用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子，而左手的烟已经快要烧到了手指。 “你现在立刻给复兴会安徽分会发报，叫他们派人调查，岳王会所控制的新军驻扎地点，还有他们所使用的武器情况，主要是型号弹药。还有给杨苍白发报，叫他尽力协助岳王会举事，可以叫光复会派人联系在安庆的会党，那些已经发过去的老毛瑟也该用上了。”之后把手中的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中。 “是！卑职这就去办”。 待胡重山退出后。马元亮拿起了电话要通了王文亮 “恩！是我！你通知利合洋行，租一艘江运火轮，恩！大概能运走10002000人，恩！货轮可以，由你们出人利合航运中复兴会成员操纵，对，要正式会员，预备川籍的也可以，好！货轮最好是英国籍的，对！按以前的方法办，注意不要弄出人命，恩！去办吧” 挂下电话后马元亮安响起了桌面上的电铃，不一会一名卫兵出现在他面前。 “备车，总督府”。 马元亮也知道会叫的孩子有奶吃，没事就去总督府找赵尔巽要装备，搞的赵尔巽也使极其无奈，拿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一是私人关系确实不错，这马元亮没事就往总督府里送各种东西，二是马元亮朝中的靠山现在已换成为了庆王。而在外又与德、英、日等国略有瓜葛。 11月14日、15日，光绪帝和西太后相继死去。天终于要变了，没有能力的载沣上位，清廷终于后继无人。 “恩！王文亮，得到消息了吧，好就按‘丙’计划执行！对！一定要保证袁宫保的安全好的！去办吧！”。 马元亮挂下电话，袁世凯马上就要失势了。由于铁路计划马元亮又从新抱上了庆王的大腿，所以说整件事情对他的影响不大。凡是具有一定政治头脑的人都不会动他，这也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后手。 190八年11月19日下午，熊成基、薛哲、范传甲、田激扬、张劲夫等在杨氏会馆召开秘密军事会议。会议认为起义时机成熟，决定当晚行动。计划以炮营和马队为起义军主力，在城外起义；薛哲指挥的第二营和工程队在城内接应；攻占安庆后，作为起义军基地，然后连夜赶往太湖逮捕秋操检阅大臣荫昌和两江总督端方，号召参加秋操的新军响应。会上公推熊成基为安庆革命军总司令，熊即宣布作战军令13条。 会后，革命党人按照计划分头回营发动。当晚21时左右，熊成基在驻东门外的炮营下令起义，打响了起义的第一枪。炮营管带陈昌镛企图阻止，当场就被击毙。起义军立即放火焚烧炮营，向其它各营发出起义信号后，全队即向北门进发。驻城西的马营也举火响应，击伤不愿投降的管带李玉椿，全营开往北门，与炮营会合。马炮两营会师后，约1000余人按计划直奔北门菱湖嘴弹药库。守库头目是范传甲的胞弟，开门迎接起义军，取得了弹药后，返回北门，围攻步兵六十一标和六十二标三营营房，六十一标标统蒋与权跪地投降，全标三个营大部分加入起义部队。至此城外已无敌军，起义军开始攻城。 “呯呯…...轰轰...….” “大人，咱们的火炮根本没有引信，这打在墙头上城门都不炸呀”。 “哎！北门可有动静，这薛哲干什么吃的”。熊成基非常窝火，虽然取得了部分弹药但是炮弹没有引信，枪弹也不够用，毕竟起义的新军已经到达一千多人。 “大人！大人！光复会理事龚未生先生求见” “哦！他怎么来了，快快有请”。 在这炮火连天的战地指挥所光复会与熊成基取得了联系。 “味根兄！几年没见可好！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光复会常务理事杨苍白先生” “熊指挥久仰久仰呀，小弟杨苍白” “哦！苍白兄你好，不知道您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枪弹无眼，随我到安全地方说话” 随后一众人离开前线指挥所，去往后方伤病救护地。而前线指挥权由田激扬接任。 半个小时后全线停火，起义新军开始撤出阵地，而驻守在城头的巡防队也松了一口气。 “兄弟这是啥，这个铁皮盒子怎么个吃法，这能吃吗”？ “来用这个开罐器，都拿来我为大家开”。每一个棚都有两名光复会成员负责分发罐头、鸡蛋粉还有弹药。两人一个一公斤装的罐头，一公斤的鸡蛋粉，叫着这帮安徽新军也确实是开了一次洋荤。 光复会组织了一批会党，都是敢打敢杀之辈，有一千多人，由王文亮派人劫持的英国货轮送来，同时还运来了大批的七九圆头子弹和装填过苦味酸的格鲁森五生七炮弹。这些猛炸药都是马元亮叫人从兴业染业公司库存中弄来的，由军需处的复兴会员重新装填炮弹。马元亮像赵尔巽要装备弹药，而赵尔巽一次次的推脱，就是没钱。最后马元亮奏请自己建立一个修械所用来修理鄂造和委员八八步枪，因为四川机械局正忙着建立新式枪炮厂，所以人力不足也就能修一些老毛瑟和马蒂尼。 赵尔巽也没有多想，能不掏钱还能打发走马元亮确实是不错。所以就答应了，毕竟修械不是造枪造炮。只是叫机械局派员监督就可以了。 “哎！这叫啥，真香！哎！哎！马老四给我留点”一个新军战士嘴里嚼着鸡蛋粉含糊不清的问起身边的会党帮众。 “听堂主说叫啥罐头，我以前也没见过，这些都是花旗国运来的，没看上面都打着洋码子吗”？ “哦！罐头！恩！恩！好吃”。这个战士说完又闷头吃了起来。 “快！快！集合了，集合了！准备进入阵地”棚长和排长大声叫唤着，起义新军在休整半个小时后又重新进入了阵地。 而城头上的巡防营士兵们立刻紧张了起来。 “预备！放！”“轰轰！！”五生七路路快跑在后座力的作用下快速的后退着，待硝烟散去炮队的士兵们又将其推回了发射阵地，开始重新校准。 而灌有苦味酸的六磅炮弹向城墙和城门急速飞去。 “轰隆！轰隆！”黑烟在城头升起，炸的城砖四散，不少巡防营的士兵没有死在弹片下，却伤在了四处飞散的碎石中。 “轰隆！轰隆！。。。”“给我集中炮火轰击城门，所有火炮都瞄准城门”熊成基在炮兵阵地上吼叫道。 不一会起义军阵地上想起了山呼海啸的叫喊声“开了！城门开了”。 “弟兄们跟我冲呀”！起义军马队率先想城门冲去，之后两千于人的起义军步兵端着汉阳造和老毛瑟冲入城中。 激战一直打到深夜，巡防营彻底溃散。安徽巡抚朱家宝在发完一封急电后跑了。 “安徽营兵叛乱，虏伤营官，扑攻省城，实属异常凶悖，亟宜迅速扑灭”。 三千多起义新军与一千多会党初步掌握了安庆城防。 第四十五章 扩大 190八年11月20日早晨熊成基通电成立安庆都军政府自认都督，任命光复会杨庶堪为安徽革命军第三混成协协统。 由于安庆城里士绅组成的立宪派并不支持，也不反对，导致了整个城市一片死寂，民政方面更是没人担任。 由于190八年7月22日，《咨议局章程》及《咨议局议员选举章程》规定：凡属本省籍贯、二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具有下列条件之一者即有选举权：一、在本省办学务及其他公益事务满三年以上并著有成绩者；二、在国外中等以上学堂毕业得有文凭者；三、有举贡生员以上之出身；四、曾任实缺文七品、武五品以上未被参革者；五、在本省地方有五千元以上之营业资本或不动产者。第三第四条明显是给予官员和士绅的特权。而第一条中，创办新式学堂不仅需要资金，也需要创办者在当地具有一定的声望，对民众有相当影响，能够使其较快接受新生事物。这是刚处于起步阶段的资产阶级所无暇或者无力做到的。新学制的实行并不久，毕业生人数十分有限，至于出洋留学，更是需要大量财力作为支撑，是普通民众所无法企及的。资政院和咨议局的创制是立宪运动的重要成果，反映了立宪派的意愿。其选民的身份不具备普遍性，大量中下层平民不能参选，民族资产阶级又缺乏政治热情，无法形成一支有影响的力量，选举的主力军非士绅莫属。所以，“咨议局议员中，具有举贡以上出身的人占大多数，不具功名的人是极少数。”由此可见，立宪派大多是有功名的，但与保守顽固派相比，他们接触了大量西方传入的东西，对西方的一些政治制度表示赞同，他们应该是士绅阶层，并且是士绅阶层中比较开明的群体。 封建社会中的士绅阶层，因为有科举功名或者做过官，又有较强的经济实力，所以在地方上具有崇高的威望和巨大的号召力。另外，他们在政府眼中也相当有地位，相当被人尊重甚至可以免税减刑，出入官厅参与政事、阐述己见。对于立宪派来说，他们的传统优待和特权是来自于清朝，所以他们对推翻清朝是有顾忌的，同样原因，他们的优越地位也是他们产生了对自己的自信，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清政府的政策会为此产生一些改变，甚至实现自己在最高权力机构中占一席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安庆城中商会与士绅们并不相应的的原因。而要依靠老百姓那就更不行了，满清长达近三百年的奴化统治，已经让汉民族与百姓失去了血型，而且极度的自私愚昧。革命干什么，革命是要杀头的，而且谁来不是都要收税。一样的生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的中国教育很落后，文盲率非常高，不看书不看报，只是知道当地士绅老爷说的话就一定有道理。内地造反的主力大多都是会党，说的通俗一点都是社会地痞流氓黑社会，他们与统治阶级和主流社会是天然对立的，安庆新军起义的成功到成全了城中会党，一时的烧抢无处不在，最后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苍白！你为什么劝我不要担任民政长！多好的机会呀，以后咱们光复会活动就有大本营了”。 龚宝铨对杨庶堪非常不满意，到不是因为杨庶堪当了高官而自己没有得到不满意，而是对他不考虑光复的利益不满，革命也是要有实力的。 “呵呵！未生兄，你看现在城里可有士绅支持，百姓支持，小弟敢说此次起义已经失败了。现在就等着各地军队围剿了，你还是快组织人手在城内宣扬革命，扩大光复会影响力吧，时间不多了。对了一会我在叫兄弟们开两个县城，也宣传宣传革命，县城府库里的银子也必须运走，以后咱们举事还需要很多经费，至于怎么攻打县城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一会你我叫你过去验账”。 杨庶堪穿着一身新军军官服，可惜没有军衔，这个是他在接到胡重山电报后，叫人准备的，大檐帽，马靴，穿在身上非常精神。而腰间的96驳壳枪更是使这个文弱书生带了几分英气。 至于他为什么能下如此的判断，也是他接到了马元亮的指示，一旦起义成功后安庆的立宪派如果不支持，那么就要立刻准备撤退。对于他这个年轻人来说，不知道马元亮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会长的话必定是有道理的，能提出那么多理论方法的人，按他思维这就是上天赐给汉家的奇才。 在国外流过洋见多识广的会员还好些，一些内地的会员对马元亮的认知可以说达到了盲从的地步。 “哦！我暂时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判断，但是宣传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了，但是苍白你也该约束一下城里的士兵，尤其是咱们控制的会党帮众”。 龚宝铨毕竟要比杨庶堪见多识广，虽然同样缺乏政治头脑，但是杨庶堪的话叫他心里隐隐抓住了什么。所以也没过多的纠缠，毕竟光复会的很多人员还是大公无私的。相比同盟会除了部分高层好些，其他的多是乌合之众。 “都督大人，这城里越来越乱，还是尽快约束的好，要不其他士兵也要控制不住了”。 杨庶堪带着自己的卫队，杀了一些不听话，到处烧抢的会党成员，把城里的会党都赶出城外，准备重新编组一下，成立革命军第三协。但是刚刚压下会党，城内的新军就又开始乱了起来，看到同是革命军的会党军抢的一个个钵满盆满，也开始安奈不住了。毕竟新军是熊成基的武装，杨庶堪也不好约束，所以急忙跑到巡抚衙门（现在改为军政都督府了），来像熊成基报告。 “哦！苍白兄呀！我现在也头痛哪，这咱们一无兵员，二无粮饷的，你看是不是叫城里的士绅们捐助一些”。 “哦！您是都督，大人亲自决定就行，卑职还要出城整理部队，至于这粮饷之事都有大人定夺”。 说罢！杨庶堪立刻离开都督府，骑上快马直奔官银号一旁的民居，这里藏着大约六十万两的白银，足足七十辆大车从会党控制的南门，运向停在安庆码头上的英国货轮“和昌号”。 这也是马元亮派来的一个队新军干的，这些人混入增援安庆起义的会党当中，自从攻入城中，直奔官银号，四挺黑火药的马克辛和两门三生七快炮，打的驻守银号的巡防营顿时溃散，用炸药炸开银窖，在整个城中战斗结束前成功把银子转运到距离银库不远的民宅中。看着远去的货轮，杨庶堪总算放下心来！ “大人！江贞、楚材、保民三舰也起义了，正向码头这边驶来” 一个会党成员急忙的从城中跑了出来向杨庶堪回报着。还没等杨庶堪反应，又是一阵马蹄声临近，一人急忙从马背上翻下，浑身尘土，跌跌撞撞的向杨庶堪这里跑来。 “大人不好了！城外的会党们哗变了，多数都各自散了，你赶快去吧，要不都跑没了”。 杨庶堪有一阵发懵，这才想起来这帮人刚发过财，哪能不跑，自己在不回营估计就剩下自己带来的一千多号人了。 待杨庶堪来到军营，原来足足五千于人的会党，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但是这也叫杨庶堪非常欣慰，毕竟这次起义准备的军火就是两千支单响老毛瑟。 而除了光复会带来的一千多会党被武装了起来，后来投奔的会党都没有配发武器，而攻进城内后，复兴会的新军士兵主要是抢占官银号，而会党多是到处游窜，与巡防营交战。安庆新军主要攻打的是巡抚衙门和弹药库。 安庆不比武昌，城内所存枪支火炮不多，但是弹药颇为充足，虽然熊成基给予了杨庶堪革命军第三协的名义，但是并没有配发武器。 杨庶堪最后编组了两千多人的会党人员，成立了安徽革命军第三协，而四川支援来的马克辛和三生七快炮及其配属士兵也留了下来。 “苍白兄，这城中富户多不愿意配合，我这也就强征到五万余两银子（规银），你的第三协开拔费可能有些困难，你看这…”。 “大人不必担心，众兄弟知道大人的难处，何况破城后第一协的士兵们又捞了不少好处，但是这个去大湖县与第八第九两镇交战，兄弟们还多少有些没底，不如我等去攻打桐城为都督作为北方的屏障，也好为都督下一步攻打泸州府时作为先锋”。 熊成基在取得怀宁城时，本以为会取得当地百姓士绅的支持，但是根本就无人响应，除了安庆府城怀宁外，其他州县都没有响应起义的意思，本来缺乏兵饷，开始他也想放兵大索，但是一想以后也要以此为根基继续北伐不好恶了当地百姓。最后没有办法摊派下去，从怀宁城中几个最大的富商抠出了五万来两银子，对于现在已经扩充到5000余人的安徽革命军第一镇是够用了，但是城外由会党组成的第三混成协的兵饷和开拔费没有着落。 熊成基最开始的打算就是打下怀宁，之后挥军直扑大湖县，收编在哪里秋操的第八、第九两镇。因为他知道一般秋懆是不用实弹的，所以第八第九两镇弹药非常少，以自己得胜之师去打两个没有弹药的镇还是有可能的，何况还有第九镇第三十三标的同志配合。成功的可能非常大，自己夺得两个镇的兵力就有了发动北伐的实力，到时候占领整个安徽必定得到全国的响应。 所以最后的办法就是第三混成协攻打桐城作为革命军的北部防线，南边是大江由楚材等三舰艇防守。 第四十六章 炮击 190八年11月20日清廷即复电安徽巡抚、两江总督端方、湖广总督陈夔龙、江苏巡抚陈启泰、湖南巡抚岑春蓂、江西巡抚冯汝骙，江北提督王士珍、长江水师提督程文炳等严防乱党滋事，派兵急速进剿。 江北提督王士珍帅帐 “大人这电令，可怎么执行好呀！各营弹药不足，而且这没有开拔费，军心不稳呀。一旦与这乱军交火，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不如咱们稍缓向朝廷禀明难处”。 江北各军将领齐聚王士珍的大帐，讨论出兵之策，但是北洋的开拔费传统叫这些人很是为难，而且枪弹也不充足。 这个开拔费不是北洋发明的！自从清末军制改革就有，当时镇压太平天国多用乡勇团练，而这些部队在战后多属于各地督抚私军，朝廷必须裁撤或者改编。虽然不能收回军权但是也以朝廷饷章规束，这样也是对地方汉族官僚的一种制约，这个时候就出现了练军，也就是团练和乡勇加上了部分绿营可战之兵组成的雇佣军，他们平时的军饷不高，但是战时确实行双饷或者加赏，这样也就成了准雇佣兵的性质，可以初步的保证一定的战斗力。但是清廷用绿营掺沙子的手段也彻底断送了这支雇佣军，因为在太平天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清朝都处于和平环境，这些绿营的沙子们把他们以前的很多坏的习惯都传染给了练军。 致使到甲午之时，练军战斗力已经近乎丧失，这与左宗棠收复新疆时的练军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而鉴于甲午战争的失败，又开始编练新军，很多地方上为了快速编练大量收编练军，以充实新军部队。这样这个很坏的开拔费传统，也就在新军中形成。 毕竟士兵的收入还是非常少的，只有打仗的时候收入才能增加，这就是中国募兵制与西方募兵制度的最大区别。 “呵呵！尔等不不必惊慌，可记得我们出发前发给各营的“无铅箭”、“饼饵”的箱子”。 “哦！卑职想起来了！是大人交代必须有军令方能打开的箱子，不是说是犒赏秋懆军士用得吗”。 “呵呵！你叫两人各台一箱进帐”。 “哗啦！哗啦”一箱子是橙黄色的子弹，一箱子是白花花的银元。大帐中的气氛顿时高了起来。 20日下午，一队队刚刚结束秋懆的新军士兵向怀宁开去。而另一边以三千多革命新军和一些投奔而来的革命者，再加上青年组成的革命军也向大湖县开去。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参见革命军，这满人的朝廷，早该推翻了，这皇帝就是洋人守土官长”。 王德发很是气闷，他被自己老爹关在屋子里不得出去参加革命军，而临街的张怀宇就去了，走过他家屋门口时还叫了自己！最后自己被堵在房间出不去，还被他嘲笑了一阵。 “你小声点，不要脑袋了，你个娃子懂啥，你爹我开个杂货铺子容易吗，供你去学堂读书你就学个这，你没看见街对面李老爷家里都大门紧闭不参合，那是连知县大老爷都敢告的人，你知道个啥”。 “他们都是满清的走狗，狗咬狗一嘴毛，哼！”。 “哎！我说小兔崽子，你小声点，你知道啥，这知县大老爷就是旗人，你看李老爷人家说告就告，听说过几天这朝廷的钦差（巡抚）就要把这个知县大老爷拿去京师了，这些日子你小子给我老实的在家呆着，这学堂就先别去了”。 一个缺少重武器的杂牌混成协，面对刚发过饷银，弹药充足的两个镇的雇佣军，战果可想而知。 “前田君！还有多少时间能升起来”。 王遇甲很是焦急，这日本山田气球，时灵时不灵。给炮兵校正带来很大麻烦。 “王君不要着急！这就好了！这就好了！你的脾气太暴躁了！”。王遇甲自从用马棒打过前田浩二后，这个日本技术军官就非常的怕他。 “觇标纵坐标65，横坐标47八6，高程127占领阵地” “方向3000，开始！” “架设完毕。。。” 由六匹挽马拉着的炮车开进了炮兵阵地，到指定位置迅速转向，使炮口概略指向目标区域，炮标各队士兵推着炮向炮位冲去；一到位置迅速放下大架，几名炮兵用圆锹在炮架尾端的停放处做个记号 “陆路快炮一队，3号方位物向右25密位，低3密位，乱军阵地，射击，开始”！ 王遇甲手下各营管带，对炮队各个队官下达了射击任务 “全队射击，乱军阵地，榴弹，瞬发引信，全装药，集火射向，一炮一发，装填！” “一炮一发装填完毕”！ “表尺435，方向基准射向向右121，放！” “轰！”日造三一年式七生五野炮怒吼起来。后座力使得火炮快速的后退，复坐弹簧被压紧，当火炮停下来时，弹簧的张力又将火炮推回原位。 炮兵们又重新开始校正火炮准备下一次射击。 “铃铃铃。。。”“喂喂！好的！好的！” “气球队报告，方向偏右12密位，远弹！ “标尺减2，方向向右109，一炮两发，装填！” “一炮两发装填完毕” “表尺加1，方向向左121，短延期引信，全队一发齐射，装填！” “全队一发装填完毕” “放” “轰轰。。轰”七生五野炮13磅的榴弹，轰击在革命军简陋的阵地上，而相对于三一式野炮在六千米射程，革命军只有最大射程五千多米的五生七野炮，而且还缺乏弹药。 同样的事情在整个炮八标阵地上上演着，每一处的炮队阵地，经过校射后都把炮弹准确的送到革命军阵地上。 “都督不行呀！不能这么挨打呀！叫士兵们冲吧，最起码要推进一千米在设立阵地，要不一会就被打溃了”。 “哎！叫士兵们前进！不能守了，这清军火炮尽然如此之多”。清军的火力与人数大大超过了熊成基的预料。本以为是缺弹少银的两个镇，结果现在出现在面前的就是两镇如狼似虎的精兵。 灰色浪线又一次开始向前冲击着。 “全队射击，乱军冲击队列，榴散弹，短延期引信，全装药，集火射向，一炮一发，装填！” “气球队报告，乱军距离过山快炮阵地4000码”。 “过山快炮全队射击，乱军冲击队列，榴弹，集火射向，一炮一发，装填！” “轰！轰！轰！”革命军们顶着清军第八镇炮火的洗礼不断的前进着，由于队形过于密集造成了很大伤亡。而革命军的五生七野炮，还没有进入炮兵阵地就被第八标的三一式野炮压制住了，革命军炮兵们非死即伤。 这个时候炮兵第九标也准备好了射击阵地，开校射。这也使得各国跟随一起来的武官们看的津津有味，这些外国驻清国公使武官本来是太湖秋懆观摩团，而由于安庆新军起义，距离大湖县太近，这些人出于好奇，在挣得了清廷的允许后，一起来到了战场附近的丘陵上。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这么大规模的炮击的，10八门各式山野炮，不断的把死亡的火焰洒向革命军。空中的炮兵气球一次又一次的准确的校正炸点。 “irs’arillerie,erepaysures;波n,sanliueurpeenneenrepays（欧洲三流国家）”法国使馆武官微笑着说道，并带有高卢公鸡特有的傲慢。 “大人！得?艾尔阁下称赞咱么的炮兵技术水平与欧洲一般国家的炮兵技术水平差不多”。翻译很细心的为王士珍替换调刺耳的字眼。 “呵呵艾尔阁下，过誉了！过誉了！”。 “大日本帝国のガスチーム、士官の素質はとても良くて、私は提案閣下よけいに採用”。日本武官放下望远镜，看过炮击效果后，向王士珍提出了多多采用日本教官指导炮兵侦查气球的建议。 革命军士兵溃散了，在强大的武力面前，血肉之躯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告诉各协各营可以追击了”王士珍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硝烟，没有想到是一阵炮击，就击溃了乱军，本以为多么严重的事情，现在看来迎刃而解。 蓝灰色的海浪，狂猛的涌向革命军的阵地，刺刀入体时的扑哧声、人的喊杀声、受伤时的痛呼声、临死时的哀求、还有不时传来的枪声，预示革命党人灾难的到来。 “大哥！你刚才放炮，那么卖力干什么，对面可都是我们革命的同志呀！”。炮八标的副兵王虎子很是愤懑。 “你知道个屁，这要是老打不准还不吃鞭子，别忘了你妹子还有老娘都在武昌城哪！朝廷这帮狗官要是拿革命军没办法，可是拿你家小有的是办法”。 “可是大哥。。” “别说了！晦气！唉！呸！”炮兵正目孙奎元吐了吐由于炮击时气浪刮进嘴中的土沫。 190八年20日夜，从大湖县败退的革命军退回怀宁城，开始留下的一个营，从最早跑回来的溃兵那里打听来战败的消息，已经自己散了，而码头上的江贞、楚材、保民三艘军舰也不知道去向。 熊成基没有办法！只好聚集部队，向桐城开去，毕竟哪里有革命军第三混成协的两千多人，加上自己的一千多，打下合肥或者绕城而走，突出重围还是有希望。 但是当革命军第一镇残军到达桐城时已经是人去镂空，那里还有还有第三混成协的影子。 “杨苍白！杨苍白！你误我！你误我呀！”熊成基咆哮着。 晚上11时起义军兵分两路北撤，准备到合肥后，联络凤阳、颍州等地会党，再图大举。途中，遭遇清武卫左军和江防营阻击，抵达合肥附近时，只有余部100多人，只得宣布解散。熊成基脱身至寿州，在常恒芳家藏匿十余日，潜往日本。 在革命军溃散后，逃到合肥的朱家宝也和各地督抚也收到了朝廷的第二封电报。 “着朱家宝重悬赏格，激励将士，奋力剿捕，务期全行歼除。就获匪犯所供党伙，或另有外应，均须立即认真追究缉获，不准含胡了事。并电知各处严防。……至沿江伏莽素多，人心浮动，并著端方、陈夔龙等会商妥筹，切实严防，相机设法安定人心，勿得稍涉疏虞”。 最后强调“倘各省再有乘隙煽乱情事，以致牵动大局，恐该督抚等难当此重咎也。” 毕竟两宫刚刚驾崩，朝廷也无心追查朱家宝被叛军撵出城的罪过，刚刚发生过革命党暴乱为稳住地方，也没有把朱家宝怎么样。 根据上述指示，朱家宝组织搜索队，大肆搜捕屠杀。范传甲、张劲夫、薛哲等英勇就义，全省受牵连的士兵、学生等1300多人惨遭杀害。 第四十七章 光复会的新据点 190八年11月20日上午在熊成基走后，杨庶堪就从桐城返回，占领安庆码头，劫持了楚材等三舰，逼迫各舰管带运送自己的第三混成旅过江进入江西地界。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井冈山。两千多人的武装部队，对于大城、府城就绕城而走，小的集镇和县城尽可能的攻陷取得补给！而且江西复兴会也给予了大量的情报和物资的支持。 1909年1月杨庶堪带领四千于革命军到达井冈山攻占宁冈县城，光复会以这里作为据点开始发展武装革命运动。 “大人！这位就是我国留学回来的第一位冶金专家吴任之先，任之兄这位就是我们川业公司的董事长马伏波先生” 徐孝刚为两人介绍着。 （吴健，字任之，江苏省上海县人，1902年，盛宣怀派他到英国留学，就读于雪菲尔德大学，学习冶金。他190八年学成归国）。 “欢迎！欢迎呀！成都铁厂的事情就拍拖给您了，来我们这里也是委屈你了，毕竟汉阳铁厂是朝廷的产业，以后的发展也会大一些。但是我也保证，您来到我们这里绝对不会比在汉阳铁厂的发展差到哪里去” 为了挖来吴健，马元亮也是下了血本，不但替他偿还了留学的费用，而且委任为正在筹办的成都铁厂总工程师。但是马元亮毕竟没有和他接触过，还是认命了两位德国籍的副总工程师。 “大人真的过誉了，本来我是没打算来的，但是这个汉阳铁厂毕竟是官督商办企业而且很多都抵押给了日本人，我在哪里感觉也是束手束脚，本来以为咱们国家没有其他上规模的铁厂，结果申甫兄硬是把我拉了过来，自从看到重庆铁厂后，对大人也是敬佩万分呀。这次能得到大人的重用，我也万分的荣幸”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一阵，毕竟这个时候的留学生都是香饽饽，也非常的自持身份，说起话来也比较以自己为中心，对马元亮讲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大的规矩，看的徐孝刚直皱眉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是自己请来的。 在吴健走后徐孝刚又像马元亮递交了汽车厂的报告。但是马元亮并没有翻看，而是又开始批阅一些文件 “现在咱们汽车产量怎么样？” “法国订购的机器设备已经运到了，在雷诺工程师的指导下每个月可以生产型小汽车10辆，u型车五辆，两种汽车使用的12马力发动机20台，24马力发动机10台，四十马力发动机5台” “哦这些都是由咱们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制造生产的吗？现在售价如何”。 “此次一起回国的工人和技术人员一共四百余人加上前年陆续回来的一共七百多人，这次我又拨了400百名文化素质比较好的退伍士兵加入了汽车制造厂，进行学徒学习。这些汽车和发动机等装备都是由我们自己生产的，但是要是改进可能还需要很多时间，毕竟派出的工人和技术人员素质还是不行，得在法国人的指导下生产。大约在今年年末法国人就改撤走了，剩下的就全靠我们自己。目前型车生产成本是两千元，u型车两千四百元。售价每台利润为三百元。主要的用户就是军队，和各个事业公司”。 听完回报，马元亮沉思不语，汽车的成本太高，主要就是没有大批量的流水生产，但是流水生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专用设备和工艺，对于前世就在汽车厂工作的马元亮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流水生产线一次性投入的成本过于高昂，对于一些大的厂商如果几个车型出现了滞销吗，等待的只有破产。 “恩！法国人那里不行了，这样你做一份报告，我想通过意大利的伯格斯亲王，看看菲亚特公司能否接受我们的实习工人和技术人员，可以和菲亚特签署一个许可证生产的协议，或者专利的转让协议，人员最好尽快派过去，至于生产和转让协议可以在明年落实，尤其是卡车方面，这个是重中之重。还有派人联系伯格斯亲王亲王的时候，可以联系一下军火交易等事项，尤其是曼立夏－卡尔卡诺1八91型六米厘五步枪的生产技术和设备，就说咱们要订购三套包括子弹和无烟药的设备。去欧洲的人可以在联系一下丹麦，听说今年广东的石井兵工厂已经仿制了麦德森自动枪，你尽快去联系一下，问问他们技术转让和设备要多少钱，还有我们要采购多少枪械才能给我们”。 “是！卑职就去联系，但是希望能得到利合洋行的配合”。 徐孝刚也不是不想把功劳都揽到自己手里，但是没有利合的配合这件事情肯定办不成。 “好的！我会叫利合尽量配合你们的，对了皇家恩菲尔德机械自动车你也去联系一下，即使是不能技术转让，也可以采购一批，之后拨出一部分叫利合在美国找厂家试着仿制一下并且叫美国公司方面提供工艺设备，这样咱们也好自己生产，去意大利和美国的时候叫人看看最好请一些油矿方面的技术人员，咱们这里不是有油包田吗！叫人打几口井实验一下，对炼油厂的技术和设备也要关注起来，有好的机会一定把握住。” 马元亮的事情非常多，为了给自己的根基打好工业基础不惜代价。而就在安庆马炮军起义的时候他送走了一批20人去法国学习飞行技术，而对于飞机制造来说他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想方设法的购买一些飞机并且仿制。而学习这个方面的人才，早在两年前就派遣了十名高等学堂毕业生通过德国使馆送到德国去学习，为了飞机和飞行士他可是花了重金。 而这个时候的石油冶炼可以说非常原始，至于裂解塔什么的还没有应用，就是用土法都能炼出轻质汽油来。而钻探技术和探矿技术也正在发展中。这个也是马元亮去年听说陕西延庆油矿开矿，由府台出资聘用日本技术人员在延庆那里采油才想起石油这个重之重的物资，可惜四川没有像样的油田，毕竟前世他也只是记得四川是天然气大省，但是油包包还是有不少的。 “老汉！妈！我回来哒”王铁墩背着行李回到家里，这是他两年前到第十八镇当兵第一次回来“狗娃子！你杂个回来哒，你不是当兵去到麦？” “妈，现在部队头规定了两年可以请假回来一趟，这正好我赶到年前就回来哒，我老汉喃？” “你二老汉他屋头弄猪圈他帮忙切哒，快近来喊你娘娘看哈子”待母子进屋，王铁墩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他妹妹奇怪的看着他带回来的东西。 “来大女子，这个是给你的！小镜子，呵呵！哥子我没的啥子本事，大帅给了我点票子，这个是给你买的”。王铁墩把一面兴业制镜厂出产的四英寸梳妆镜子递给了自己的最小的妹妹，他还给自己二弟准备了两双胶鞋和一个镀锡铁的军用饭盒。 “哎！狗娃子！买这些东西干啥子？发了饷要自己多存到起，以后取亲用！” “哎！妈、老汉没啥子本事，家里也穷叫你连个媳妇都找不到”？说完王铁墩的妈两眼开始泛起泪光。 “妈！哭啥子！现在这块很好撒，大帅刚给咱家放了五亩水田以后会好起来的，我饷银都存着哪的，这次也带回来了。等过年前去县城取出来，给您们留在屋头，二娃子也到上学的年纪了，明年就给他送去读书，这个钱我出。我现在军队里过的还可以，没看我都壮了这么多！两天一顿肉，每天都能吃上一个鸡子。您是不知道我们营换防去重庆府，经过成都的时候，那个气派，我还坐了火车。。。。。。”。 “妈！这个铁罐子叫罐头，都是牛羊肉，我们四川这里一年也吃不到一回，大女子你快去把老汉喊回来，还有二老汉家，我们今天打牙祭”。 晚上王铁墩家里非常热闹，王铁墩把用军人福利券购买的卷烟和瓶装酒拿了出来，看的他二伯羡慕不已，本以为自己这个侄娃儿去当丘八没啥子出息，结果现在回来带回来这么多东西，而且今年大哥家被什么兴民堂放了五亩水田，而佃租低的吓人，年货也置办的差不多了。当时自己怎么就拦着自己娃娃，没让去哪。 “来二老汉，这个是给您准备的”王铁墩把准备好的烟酒递给了自己的二伯，自己出去当兵家里二伯家也帮了不少忙。 “好嘛！好娃子，我收了”两条峨眉山牌卷烟，两瓶府河大曲。这些都是川业公司的产品，是对外销售的。 而军中供应，用的都是简装的白色盒子与白色标签。虽然东西一样，但是很多人还是喜欢到军营附近去用现洋交换军人福利券，用来购买这些军队供应品。总是以为这川业公司给军队供应的东西制做更精良一些。 “苍白兄！这荒山野岭的，你把兄弟们从宁冈县城都弄出来，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占山为王吗！” 很多光复会的成员都不理解，带着这么多部队躲在井冈山上。但是杨庶堪无法解释这个是马元亮的决定。本来马元亮主要是为了安庆官银局的储备去的，至于这些会党的死伤并不在意，但是通过攻打桐城杨庶堪发现这些会党与巡防营相比战斗力也不弱，所以特地请示马元亮下一步的行动，毕竟两千多人不是散了就能散了的。 而这些会党军在杨庶堪的带领下渡过长江来到江苏，因为马元亮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江苏哪里能藏下这么多军队，所以借用前世的记忆就知道一个井冈山。 “未生兄！告诉那些不愿意在这里呆着的！都走把，把枪械留下一个人五两（规银）银子路费，咱们要的是精锐不是声势。同盟会几次起义都失败了，咱们是逃出来了，但是斗争必须坚持下去，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一下周围的县城、镇子，要是清军来剿咱们就往山里隐蔽，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光复会一直在战斗”。 杨庶堪这个也是执行马元亮的命令，毕竟要和同盟会比影响力，光复会还差了不少，所以为了以后多给国民党找麻烦必须把光复会扶持起来。 第四十八章 救袁 “哟！袁大军机，您慢点，您慢点，咱家有话和您说。”一个太监在宫门处看见了袁世凯，急忙上前去打招呼。 “哦！刘公公，你找我什么事，难道宫里有变不成” “哎！今天摄政王发火了，好像拟一道什么严惩谕旨是给您的，具体是什么就不是咱家能知道的了，摄政王可能对您袁大军机不利呀，还是快些出宫去吧”。 “好！以后必有重谢”袁世凯急忙把手上的扳指塞到刘公公手里，脸色也变的十分苍白，满头的冷汗直流，急忙离开皇城坐上马车向自己宅邸行去。 “爹！马伏波密信”袁世凯正在府里急的团团乱转，没有想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袁克定给送来了一份密信。 “宫保大人一项可好？在两宫去世之后卑职预料，清廷可能会行鸟尽弓藏之事，我与大公子一项交好，当时就拟电文与大公子交流过。我已经请动德国公使先生派武官克劳茨与您共同出京，避往天津租借。如果朝廷一意为难大人，卑职原在这个川中举义，奉大人为大汉皇帝，与满清朝廷决一死战”。 当袁世凯看完信后感慨良多，以前赵秉钧叫自己把马元亮弄走看来是失误了，这个马元亮不但一遇风雨变化龙，而且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只是临走时自己送他几杆破枪就叫他感冒这种大逆不道的风险。 “这个信还有谁看过” “没人看过！爹你看！马伏波派来的车队已经停在门外了，这封信就是孩儿从京城的兴业洋行经理那里得到的，以前电报上就和马伏波约好的，如果一旦有事就去兴业洋行，他说他那里自由安排”。 “好！好这次你做的非常好！”袁世凯连带着也对自己大儿子也欣赏起来。 当袁世凯来到宅院侧门的时候，就一惊，三辆小汽车两辆卡车。都插美国国旗，而且每辆卡车里都有七八个美国兵，而克劳茨穿着一身德国军服坐在汽车里显得有些突兀。 袁世凯也没介意，他现在也是糊涂的紧，只要能顺利到达天津就行，毕竟那里有他的人直隶总督杨士骧。这样袁世凯在德国武官克劳茨，与张怀芝陪同下坐汽车前往天津。 德国公使开始并不认为袁世凯有什么可以值得投资的地方，毕竟袁世凯与英国公使朱尔典走的太近了。但是在马元亮的劝说下，和对中国实际情况的分析下，穆默表示可以允许克劳茨以私人的名义参与此事。这样避免的外交的纠纷，而这些美国兵就是亨利的以前的手下和后来招募来美国淘金客，又一次的假冒了美国军队。 车队顺利的出了北京，上了去天津的官道，根本就没有人敢于盘查。而袁世凯也没有想到一次逃亡尽然弄的这么声势浩大。 而车队在开进天津租界地之后，朝廷的消息也来，杨士骧的亲信特来报告“罪只及开缺，无性命之虞”。 袁世凯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虚惊一场。 1901年1月3日上谕：“内阁军机大臣外务部袁世凯，夙承先朝屡加擢用，朕御极复予懋赏，正以其才可用，俾效驱驰。不意袁世凯现患足疾，步履艰难，难胜职任。袁世凯着即开缺回籍养疴，以示体恤之至意。” 三天后袁世凯带着自己的亲信，还是由这些美国洋兵的护送下乘火车离开了北京，直到段祺瑞上车并留下自己的卫队后，马元亮的人才撤走。这也是马元亮的安排，毕竟自己的衷心已经表过了，做得太过分就要得罪北洋的同仁们了。 “大人！对于炮钢，我以前没接触过，但是根据冷会办提供的材料克虏伯炮钢，实验了一批，毕竟德国人对这方面的技术也是保密的。0.3～0.4，3～4ni，1.75～2.0r这个就是克虏伯钢的合金成分。但是我们也发现了这种钢的缺点，在具有良好的淬透性情况下回火时很容易出现脆化，所以小口径火炮就用缠丝法来制造，毕竟合金钢丝的质量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套管制造重炮废品率太高”。 对于吴健的汇报马元亮是不信的！毕竟德国人即使工业能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忍受这样高的废品率。所以一定是德国人掌握什么好的热处理工艺可以控制这种脆性的发生。 “你们这里先分为两组，一组慢慢试验热处理工艺，一组试验一下合金钢加入钨或者钼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工艺问题” 马元亮毕竟前世学的就是机械，但是要说他什么都记得那就不现实了。他只记得三种合金材料一种是上学考试时用到的高速钢1八r4和上班后学习，模具设计的时候常用的两种工具钢材料7rsin，r12，而他又从吴健那里得知这个时候的合金钢没有钒铁，那么就是只剩下钼和钨了，这个时候钼已经在美国有了工业应用。即使现在自己无法开采这些资源，进口的价格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是用来做炮钢的，用量不是很大。同样的铬矿现在进口的这批，全部产自印度，至于中国铬矿的储量和地区只能等待以后自己组织人手进行考察了。 “大人，霍夫曼先生发来电报，说你上回打听的铝合金的事情出来了，前年德国一位德国冶金学家维尔姆在铝中加入少量镁、铜，制得了坚韧的铝合金，但是现在德国杜拉金属公司要收购这项专利，霍夫曼先生问您，是不是要获取一份专利使用许可。而且。。。” “可以立刻着手去办，如果资金不够可以去实业银行借贷，之后立刻着手在美国找一家金属公司，叫他们实验制造并且为我们提供相应的设备，可以先交纳一部定金，明年我会解决相应的资金问题”。 马元亮真的非常兴奋，这个时代是列强技术保密和技术转让最容易的时期，由于很多技术都是井喷式的发展，对这些技术各国不能说不重视，但是毕竟太多很多都不知道怎么应用。所以对于商业上的转让非常放松，一旦一战结束那么世界即将改变。 但是制铝工业的原料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从霍夫曼那里拿回来大量的金属冶炼设备和点解设备的销售说明，得知生产铝用是用铝矾土与冰晶石，而所有的冰晶石都产自格陵兰，不是说别地方没有，而是现在这个时期全世界每年铝的产量也不多，但是都用格陵兰的冰晶石就不得叫他三思了。 1909年，清廷鉴于西藏形式紧急，遂调陆军第17镇统制官钟颖，率军一协驻防西藏拉萨，钟颖在西昌调兵66标，在雅安、泸定等处招兵三营，率约1700余来源复杂的人组建的军队入藏，这支军队号称一协，实为一标，编为步兵三营，骑兵一营，工程兵、炮兵、军乐各一队，装备有法国造的过山炮16门、机关枪24挺，并配有长途电话、渡江铁驳等先进装备。 而驻藏陆军混成协，军官则由速成学堂毕业生充任，年底钟颖到达拉萨，由成都带去的三营遂定番号为驻藏陆军混成协第一协。此时速成军官如唐式遵，潘文华等正是义气风发的少年，怀着报国之志， 赵尔巽继任川督以后，以原任协统钟颖入藏，于是调与其关系最深的朱庆澜入川，并带来大批奉天籍军官，如日后奉军头面人物姜登选、郭松龄等充任17镇官佐。朱庆澜任统制。其未到成都前，所遗33混成协协统由第65标周道刚代理。后周道刚发生血腥镇压士兵事件因事去职。 朱庆澜来成都着手重组新军17镇，以33混成协为基干，从宁远营调三营，编另一标第66标，以朱庆澜任统制、姜登选为正参谋官，全军12001人。 17镇两协四标和特种兵部队的下级干部，大部分由武备学堂、陆军速成学堂、陆军弁目队、官弁学堂的毕业生充任。成为新军第17镇的基干力量。然而朱庆澜任统制，带来的私人30多人充任各类官佐，川人标统一级官佐只有周骏与卢文宇两人，管带只有几人，挡了大批川籍军官的升迁道路。使得17镇内部产生了外来军官与川籍军官两派之间的矛盾。为后来的成都兵变埋下伏笔。 1909年10月川汉铁路全线通车，历时整整六年的川汉铁路建设初步完毕。而这次通车来参加的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就是庆王奕劻长子镇国公载振，因杨翠喜案罢职赋闲在家，虽然庆王集团与摄政王载沣集团斗争愈演愈烈，但是对马元亮的影响并不大，毕竟地方实力派不是轻易能动的了的，而且朝中庆王并没有落入下风。 “大人！电报，周俊表示对手下军官愿意听从大人的安排”。李大中走进马元亮的车厢把电报交到马元亮的手里。 “哦！知道了！给成都发报叫人送三辆型小汽车给周俊的66标，对了为了庆祝咨议局召开，协参领（副团）以上军官的汽车都发下去了吗”。 “都已经发下去了，第十八镇和团练的都发了，就剩下第十七镇没有办理了”。 “恩这次王文宇那里和周俊那里一同办理吧，我要让这帮东北人知道，跟我们合作要比跟总督合作更有好处”。 “是的卑职这就去发报” 成宜路的通车马元亮是必须要乘坐的，载振早在内江就下了车，乘坐返回的专车前往成都由马元起陪同着，吃喝玩乐。马元亮是要乘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直达宜昌。火车上也在一节车厢里设置了电台，马元亮通过德国使馆的关系走私了一批德国西门子德律风公司生产的火花式无限电台，第十八镇与团练军在标一级都装备了50瓦的火花式电台，这种电台结构简单，携带方便，适用于野战。但由于它的发射功率较小，传输距离有限只有10英里。 而在各协装备了0.5千瓦火花电台，第十八镇装备了一台2.5千瓦的电台这些都是由u型车改造的通讯和电力车支持。这样第十八镇出动后可以在方圆320公里内指挥全镇作战。 在成都和重庆两地分别设置了两座电弧式无线电电报站，设置在兴业和川业公司内部。对于这种庞大的天线，出现在两座公司里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这也是川汉路在修建完毕后剩下了一笔款子，要不然一部0.5千瓦的电台就要5000两对于马元亮这么富裕的军阀来说也是有些吃不消的。相应的在团练教导队中马元亮也开办了无线电技术班，为自己的部队培养无线电专用人才。 要说马元亮现在干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经严重的触动了朝廷的法律，毕竟朝廷已经严谨私人设置无线电台，这也是因为四川闭塞，要不他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顶风作案。 第四十九章 咨议局 1909年10月14日，除新疆之外，全国21个行省，均成立了一个名叫“谘议局”的新机构。四川咨议局是由兴业公司斥资40万元，建立的一栋四层高的欧洲建筑，其中一二两层是有一大一小两个穹顶礼堂，三层至四层则多达四十间办公室。而在咨议局两侧又有两栋三层高的附属建筑，一栋供议员们休息之用，一栋作为配套的服务设施和车库，而咨议局前面的广场上的喷泉更是给这片建筑平添一份美感。 “现在宣布，马宏昌先生当选为四川咨议局第一届议长” 鼓掌声响彻大厅，马元宝在马元亮的劝说下放弃了官身致仕后返回四川，在兴业公司和川业公司等四川实业联合会的支持下当选为四川咨议局第一届议长。 自从马元亮得知朝廷准备在1909年召开咨议局与资政院的时候，就积极准备起来，不但说动了大哥马元宝放弃官身回来精选，而且还说动自己的家族斥巨资修建咨议局，可以说马元亮为了以后他得独裁统治，不得不这样做，毕竟表面上良好的民主是堵住悠悠众口的最好的办法。 1909年，因四川机械局新式毛瑟六厘米五枪厂即将建成，赵尔巽令旧厂停工。会办冷利南上书抗争“因新厂筹备、各项器具均由旧厂人员协助，而今并无出品，不宜停办旧厂”。 赵尔巽确实重视新厂而轻旧厂，因此冷利南不服，后终于去职。旧厂改为炮厂，筹制火炮及机关枪。这也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如果冷利南能接任新厂会办也不会造成这种结果。 毕竟年产一万五千条步枪，子弹七百五十万粒的厂子已经非常庞大了。如果能接手这么一个新式工厂对冷利南的仕途可以说好处多多。 “呵呵！冷会办不必如此忧心，总督大人总是有他得考虑的，不如你来我这里，第十八镇的修械所也是很好的，虽然不能造枪炮，但是每年的枪械修理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我已经征得总督大人批准，可以复装11公厘的子弹。这新厂的创立，导致这老毛瑟的子弹都停产了，毕竟团练还是要使用的”。 “这个！多谢大人的厚爱，定不负大人所托”。 冷利南倒也爽快，毕竟不是为了官就为了财，这马元亮手下军官军士待遇优厚，而且跟着他走的几乎也多发迹了。自己已经被免职这去马元亮那里某个差事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好！给冷大人加个协参领的待遇”马元亮对身旁的余洋说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冷利南自然知道，马元亮的部队里士兵与军官是一道待遇差异而军官中这个副参领（副团）又是一个差异。 待冷力南走后，马元亮有打电话把郑起民叫道办公室。 “这回咱么可以复装子弹了，这个弹厂必须尽快建立起来，虽然库中有大批的老毛瑟和弹药，但是第十八镇装备的汉阳造和川西团练装备的六厘米五毛瑟的弹药采购价格太贵，这个我会找利合联系，你去做出一个报告来，以后这两种弹药也在修械所生产”。 “是的卑职这就去办！” “等等！张四喜他们马上从日本陆士回来了，以后军工的事情我想交给他去办。你也准备一下把手头的工作给他交接一下”。 “是！卑职一定把工作交接好”郑起民要说心里一点想法没有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监管的枪械弹药是大头，而其他诸如被服等补给都是有徐孝刚那里操办的，如果这回在把这些块交出去，自己就真的成为橡皮图章了，但是面对马元亮无可置疑的权威他是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的，还不如自己统统快快的把权利交出去，这样最少也能讨主子的欢心。 “恩！好！徐申甫那里毕竟是一个公司，对于军队的需求和民生都要兼顾，这一点不是很好，军队成为了最大用户反而打击了生产的积极性，一会你去找他，我已经让他做出一个方案，必要的设备人员他都会提供给你们军需处，以后这些军需品全由军需处组织的工厂生产，但是有一条你要给我保证，生产的成本可以略高于川业的民用品，但是质量要高于川业公司，明白吗？” “卑职！卑职明白。”郑起民可算把心放下了，军需品这个可真是大头了，两万多人部队，一年的消耗量不是小数目，虽然不至于贪污公款（那就真是不要脑袋了，毕竟审计科人和军法科的人不是吃素的），但是一些有联系公司企业一年的常列孝敬也不是一个小数，足够自己这种已经娶了八房姨太太的军人体面的生活了。 马元亮种给一巴掌在给一个甜枣的做法，也是这个时候驭下的普遍做法，经过试验的证明这种做法还是颇为好用的。 “大人美国的冯鼎三（冯如）先生，申请一笔一万美元的资金援助，谭根也提出需要两千美元，你看我们还继续拨付吗”。 徐孝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毕竟这个会飞玩意，也不知道三爷为什么那么看重，又派人出去学习又是支持一些华侨在国外搞研发的，开始他以为就是三爷自己心血来潮资助一下华人的科技事业毕竟这个也能为华人增光。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有些收不住手了，一次次的经济赞助不断的加大。 “恩！批给他们，以后一万两以下的批文你都可以代签，就不用来找我了，对了这个事情是重中之中，你切记一定要办好，对了！你告诉冯鼎三，他飞行的时候叫他尽量小心些，而且他要回国的话，告诉他不必带飞机回来，叫他直接来四川，他这种人会知道之恩图报的。对了！说服他得时候可以多多拍摄一些川业公司与兴业公司的生产照片，不涉及到乙等机密哪种”。 “是的卑职知道了！多谢大人信任”。 “呵呵！好好干，申甫，咱么好日子还在后头哪”。马元亮拍了拍徐孝刚的肩膀。 这也不是马元亮多么放心，毕竟自己事情是太多了，为了周旋于清廷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而且有审计科盯着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事情。 “对了！王元则在法国怎么样了？最近的电报上都说了什么？”说起飞机这件事情叫他想起了两年前派出去留学生。也不知道现在帮人都学到了些什么。 “王元则他们已经过一年的语言和理论学习已经在奥匈帝国的诺勒厂实习了一年，明天德意志帝国的杰宁飞机工厂就能建成，其中王元则已经被聘任为工程师，而剩下的人也多被聘任为技术人员。但是还有几位水平不够继续留在诺勒厂实习”。 “恩好！非常好，这个德国人他们生产的是什么飞机。如果咱们引进要花费多少” 马元亮的兴趣更弄了。徐孝刚看到三爷这么有性质也很随便拿起茶几上的劵烟点了一支，他知道马元亮是不在乎这些小节的，能与三爷聊聊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 “鸽式机，我看过简图，今天没带来，一会回去我在给您送来，是一种单翼机，像个鸽子一样，装一百马力的发动机，具体的型号还要等卑职一会取来，飞行速度一百五十一公里，可以飞行四个小时，有两人和单人两种，至于引进我也咨询过王元则，他说这个飞机结构简单而且结实，除了发动机，咱们买几架飞机可以自己仿制”。 “好！一会你就不用过来，你去咨询一下现在欧洲都有那些航空用发动机，看看能不能引进一批，这个事情不用太急，最好你咨询一下王元则的意见，对了去法国的飞行士在法国高德隆飞机制造公司的学校那里过的还好吧，告诉他们不要为了省钱，省吃减用的，他回来我会重用他们，告诉他们把自己身体保养好”。 “是！卑职提他们多谢大人关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卑职这就去联系”。 徐孝刚听到桌子面上电话铃的响声知道是自己改走的时候了。 “喂！恩！怀普啊！恩！好的，你到我办公室，对一会就过来，恩！我会叫书办通知的！恩好的”。 马元亮放下电话，用手掐了掐脑仁，一件大的计划就是开始实行起来。 1909年底绥江、巧家、东川通车。会理矿业铁路开始修建，这条长1八5公里采用六九轨距，19公斤米轨的窄轨铁路。使用德国的工业贷款耗资900万马克。一旦铁路通车，满银沟的铁矿与力马河镍矿就可以进行矿场建设，这也为已经破土动工的成都铁厂和镍提炼厂提供充足的矿石。 而且经过这条铁路，马元亮以后对宁远府的控制力也必定加强。 赵尔巽为了完善新军建制，又采购6000支法制勒贝尔1八八6式步枪拨付给第十七镇朱庆澜，而且四川机械局生产的仿三一式七生五山炮五十四门，重新建立了第十七炮标。 这引起了马元亮相当的不满，毕竟他第十八镇只有一个五生七的炮营，如果按照赵尔巽的行事，新的机械局枪厂生产的六米厘五枪也没有他得份额了。 12月中旬，16省咨议局代表齐集上海，总数达50余人。16省代表在预备立宪公会事务所集会，后来更组成联合会，领导全国规模的国会请愿运动，监督和推动各级政府政治改革。推举福建省咨议局副议长刘崇佑为主席，并组成33人的国会请愿代表团，名为“咨议局请愿联合会”，代表团定于12月底出发进京。 第五十章 股灾 1909年底，伦敦的橡胶股票开始疯涨，交易价格已经为面额的五倍。马元亮派遣王维唱去上海，从四川实业银行中提出三百万两，进行豪赌。如果成功了马元亮有信心掌握未来中国的命运，失败则近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王经理，花旗等银行同意我们抵押兰格志股票，但是只有现在市面价格40，这样我们将能收回六十万两的资金，我们旗下的十六支橡胶股票的分红就能坚持到六月。 “好，这个足够了，现在把我们存在手里的股票全部放出去，200万两的股票你们坐一下评估，看价格能拉下来多少”。 “账务处已经做好了预计能获得6倍的股票面值价格，这个与预期目标还差了不少”。 业务经理黄先成显得有些沮丧，毕竟这么大的计划在复兴会内部也是最高机密，自己能参加，很是荣幸，迫切想交上一份最好的成绩。 1909年初马元亮指使利合洋行，在南阳到处圈地，成立了十六家橡胶垦殖公司，土地并不贵，除了外围种了些橡胶树，橡胶园中光复会组织人手种植的都是些普通杨树，一共耗资50万两，就等着橡胶股票的爆涨，以流动资金偿付股份分红，造成橡胶园盈利的假象。 同时又拿出一百万两投入到伦敦橡胶股票中，在国际市场上圈钱。 这也是跟兰格志股票学来的，王维唱也是眼光老到之人，看过麦沙公司的经营资料和派人去南阳调查后就知道其中猫腻，所以也有样学样的干起来。毕竟马元亮的资金是相当充足的。 于是购置了不少兰格志股票作为保值，在初期发行了100万两的橡胶股票，由利合洋行的借壳公司购买，之后再自己炒作。而这一次发行的200万两股票也是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在热议着上海股市何时达到下一个高峰时，1910年六月面对全球的橡胶泡沫，作为最大消费国的美国，突然宣布了紧缩政策。疾奔的牛突然变身成了熊，国际橡胶价格大跳水。伦敦橡胶交易市场上一片熊嚎，又造成以橡胶板块为主，绑定伦敦市场的上海股市全面崩溃。大清国的股民们刚刚见识了全球一体化的巨大好处，就吞下其巨大的苦果。先得消息的外资银行立即收紧资金，加大力度从各大本土钱庄中收回了贷款，造成了银根进一步收紧。 而在这之前王维唱在马元亮的指示下，就已经通过分批、多次倒手的办法将1600万两的资金全部转回到四川实业银行。 一场决定大清朝覆灭的股灾开始了。橡胶股票开始疯狂的跌落。八月4日，蔡乃煌收了严义彬、刘安生价值300万两的地契、股票之后，出面与汇丰、荷兰、花旗等九家外国银行订立“维持上海市面借款合同”，借款350万两，另由道库拨借官银300万两，由上海道台在债票上盖章背书，作为政府担保，钱庄还款后债票交道台注销。这么大笔的紧急借款，各外资银行并未趁机收取高息，年息只有4厘，大大低于市场行情，等于是金融援助。但为了防止“大清特色”的人亡政息，合同中特别约定了本项借款“由现任道台及后任道台完全担保”。 10月八日，一个更大的打击冲击全国。中国最大的钱庄之一、有着17家分行、此前似乎并未受到橡胶股票风潮的影响的源丰润，突然倒闭，共亏欠公私款项高达2000万两。上海数十家工厂立即停工，30多万产业工人面临失业，形势陡然变得十分严峻，报警和请示的电报雪片般地发往南京的两江总督衙门和北京的军机处。 “给兴业公司和川业公司驻上海办事处发报，趁这个机会多招募一些工人来川，工资就和上海的一样就行，现在这帮人连饭都吃不上我就不信他们不来四川”。 马元亮得意洋洋的笑着。这次偿还完四川实业银行的三百万两后，竟然获利1300万两，他可是从来都没手头这么宽裕过。 “大人，按您的指示，我们分成两组，合金组有了新的发现，如果镍铬合金钢中添加一定的钼，就可以很好避免回火后发脆的现象。这真一项伟大的发现，一定会震动的世界的。而另一组发现如果快速回火不使用空冷也可以减小这种现象的发生”。 “嗯。你认为现在这个朝廷怎么样？看过猛回头和警世钟吗？” 马元亮并没接王健的话，而是冷不防的问出了这么一句，因为他知道这个发现的重要性。如果泄露出去，必然会引起朝廷的注意：在四川有若大的家业，又手握重兵，免不了给自己惹来麻烦。 “看过。至于朝廷，我感觉会慢慢变好的，现在不是已经立宪了吗。” 王健不知所为，他一直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只是政治上比较倾向于立宪派。但是马元亮的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成都川业公司里面立着那么大个的天线不是摆设。他是留学回来的，当然知道这个是无线电。那是个没经过朝廷允许的无线电通讯站。 “恩，你看法有一定道理。但是这件事情我想还是不要弄的声势太大，我会找人在美国和欧洲注册专利的，但是这个专利发明人上就不能写上你们的名字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这次的发现本来就是大人的指点，我们只是实际操作者而已，对于这种荣誉我还是不要的好”。 王健也有自己的自尊，对于这个时期的留学生，每个人几乎都是一身正气，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绝不染指。即使别人误认为是自己的发明、发现，也要极力的声明这个发明、发现不是自己的。就像詹天佑的火车挂钩一样。 这也是马元亮过于担心了，毕竟他前世那些学术造假，他的心里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好！好！说实在话，我就是不想叫别人太注意四川，所以这件事情你们都有功劳，我特批五万元奖励你们。告诉他们，合金钢的事情不要宣扬，这点非常重要。成都铁厂的设备已经陆续到货了，马上第一炉钢就出来了，你现在可以正式去赴任了。以后成都铁厂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 “多谢大人栽培，合金钢的事情我会嘱咐他们的”。 “恩！好，你回去也做一份报告，以后炮钢的生产由成都铁厂负责，你要把这件事情抓起来”。 1910年四川省谘议局开第二次常年会召开。 决议案分七类：督部堂交议案、本局提议案、本局建议案、人民陈请建议案、纠举案、质问案、本局预算案。 大量的提案涉及到民生，虽然这些人只是准议员，而且是士绅阶级的代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为多数普通百姓取得权益，毕竟这个时代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即使是生活水平提升几个档次也很难与他们的利益造成冲突，何况这是一种能博得名声最好方法。 《各州县遵照银行则例以地方公产设立殖业银行案》 《整顿监卡案》 《地方(分城镇乡、府厅州县)自治暨选举章程施行细则》 《胪举计岸盐商违法积弊请撤换以苏民困案》 人民陈请建议案通过的有两个，内容都是关于“学款”即教育经费的。一个是要求保证地方筹集的教育经费不被官员挪作他用，认为“教育当谋普及，而学款必先保存”、“地方办学之款无论何项公事不准挪移”；另一个是教育经费不能滥收并被贪污中饱。 纠举巡警道(类似现在的省公安厅长)和崇庆州、通江县、西昌县、城口厅、巴县的知州、县令等“违律扰民”、“酷虐玩法”、“违法病民”、“违法殃民”、“贪酷枉法”的行为。如其中《纠举通江县令张焕文违法病民案》，指出通江县令张焕文权移差役、纵盗殃民、罚逼毙命、滥罚私吞、匿蚀公款、违章收费等行为，“以上列举各款俱属违法病民，应行纠举，请督部堂从严查办”。 质问案是质问作为地方政府首脑的四川总督对其下属地方官员不作为或乱作为应当如何处置要求答复的，通过的议案共有三个。其中《质问地方有司故违法令作何惩处案》质问地方政府不认真履行有关法令应当如何处理，要求四川总督“批答以正纪纲”；《质问各属地方官违章滥罚作何办理案》质问地方官员乱收罚金“应否作为违法及纳贿，照章查办”，要求四川总督给予“明示”。 本局预算案是关于谘议局自身的财政收支预算的，谘议局的各项活动一年需用多少经费都经过细致核算，并一一列清，做到了自身财政的阳光和透明。 如果能真的照着一条君主立宪的道路走下去，几十年后中国也必定成为一个民主的国家，但是满清朝廷的少数民族统治也决定这条道路是走不通的，为了延缓自己的灭亡，开始了新政，民主这种东西一旦碰了就不可能按照统治者的规划走下去，他会自己吸收养分茁壮的成长。 而此次常会中，重中之重的就是《速开国会建议案》，要求中央速开国会，加快宪政改革步伐。 第五十一章 大采购 在第二次速开国会请愿失败后。1910年10月7日，请愿团代表孙洪伊等与直隶代表李长生、温世霖等前往摄政王府上请愿书，东三省学生赵振清、牛广生路迎代表团，当场割臂书写血书，强烈敦促召开国会。摄政王外出不在府中，孙洪伊等日夜守候，王府警卫劝归，代表们坚持不离。同时，京内外各界声援请愿运动如火如荼。 1910年10月26日，资政院投票决议，正式通过专折要求朝廷速开国会。当时出席会议的共有议员141名。2八日，资政院总裁溥伦把奏稿连同三个附件一并上奏朝廷。 摄政王最终作出让步，并将各地请愿折电文交王大臣阅看，预备召见国会请愿团代表。此时的清政府虽坚称“应行筹备各大端，事体重要，头绪纷繁，计非一二年所能蒇事，”“急亦无可再急”，国民必须遵守“应循之秩序”，但颁布的上谕中应允“缩改于宣统五年实行开设议院”，并强调“此次缩定期限，系采取各督抚等奏章” 就在这外界纷纷嚷嚷的时节，马元亮的妾侍环儿、廖九妹、尼楚贺纷纷怀孕，马元亮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但也并非寡欲之人。只是由于事情太多，基业草创牵扯到自己大量的精力，对于几位夫人的宠幸就少了很多，而且由于女子年龄都不大，对于受现代生育健康教育的马元亮来说，出于对她们的身体健康的考虑，也并不想她们过早生产。 在这个时代子嗣问题是一个大的问题，作为一方军阀势力如果没有自己的子嗣就显得根基不稳。家族人丁兴旺，才有可能选拔可造之才，以备自己有了意外，不至于势力分崩离析。尤其是像马元亮这种以经济利益聚合起来的军事集团尤为重要。 所以这些天来，马元亮处理公文也慢了很多，抽出大量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的女眷们。而今天他格外的高兴，由于没有川汉铁路公司的账款可以挪用，赵尔巽要把四川机械局新厂改制为生产六厘米八步枪的事情没办成。这也省的日后自己在掏钱把步枪生产设备改动回来。 “大人，您要的报告做好，怀普兄的报告我也进行了参考”。徐孝刚把厚厚一文件放在了马元亮的办公桌上。而正兴奋中的马元亮哪里能静下心来看文件，也就叫徐孝刚大致讲解一下，自己好心里有个数。 “这次主要是落实这几个款项：第一是意大利方面，伯格斯亲王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为了酬谢他，这些采购中他提取了5的佣金，而且按您的吩咐赠送了一辆雷诺ax运动轿车和一架奥地利鸽式双座教练飞机。 我们用在意大利注册镍铬钼钢的专利和意大利军方与菲亚特公司做了两笔交易。 意大利军方同意我们使用曼立夏－卡尔卡诺1八91型步枪，马枪，卡宾枪，和六米厘五尔卡诺步枪弹的专利，但是前提是我们必须要采购不少于两套的枪弹厂和无烟药厂的设备。而根据您的指示我们采购了三套枪弹厂和无烟药厂的配套设备。预计年产步枪35000支子弹2500万粒。价格150万两。 意大利菲亚特公司，同意转让3型2030hp小汽车和1八24hp科荣1.5吨卡车。一次性转让费用为20万两，我们订购了年产3型小汽车120辆、1.5吨卡车250辆的生产设备，耗资100万两。他们还同意未来以许可证的方式允许我们生产他们正在研制的er次级紧凑型小汽车与15er1.5吨越野卡车。为此拨付的同规模生产设备经费为130万两，在菲亚特方面我们一共花费了250万两。 由于美国方面没有钻探公司愿意转让技术，并且他们都专注于本国的油田开发，所以这次我们在意大利聘请一只钻探队，而且他们愿意转让技术和培训我们的人员，而相应的炼油厂也在意大利采购。聘请的也是意大利的技师。设计建设一个年精炼原油5000吨石油炼化厂。可以生产煤油、汽油、轻重柴油等油品。耗资24万两包括六名工程师和25名技师的薪水。总共耗资424万两。 德国方面，我们用在德国注册镍铬钼钢的专利与克虏伯公司进行沟通。 克虏伯炮厂同意提供1902/0八年十五生重型野战榴弹炮、1904年十生五加农炮、1八9八/07十生五轻型野战榴弹炮、1903型七生五野战炮、190八型七生五山炮的技术转让，转让费用50万两，并且以利合公司的名义购进了价值200万两的生产设备，其中包裹一台2000吨自由锻压机。采购190八型七生五野炮50门费用为40万两。而且克厂免费提供了1八八5年克虏伯式二十生半重型加农炮的制造技术与9八式马克辛重机枪的技术图纸及样板。采购生产9八马克辛重机枪的设备、七九轻重尖弹、七九圆头弹、六米厘五毛瑟枪弹的生产设备各一套。各式枪弹年常量750万粒。耗资50万两。总共耗资340万两， 用20万马克取得了杜拉铝合金的专利使用权。订购一批电解铝的设备和点解镁设备还有制造波纹铝皮的设备，设计年产杜拉铝合金100吨镁1吨的工厂。耗资20万两 通过克虏伯公司的介绍，与德国的拜尔药厂达成协议，拜尔药厂为我们提供制造包括阿司匹林、吗啡、英雄等西药药物和酸碱试剂，耗资35万两。拜尔药厂公司会派两名工程师一名药剂师和四名技术工人指导我们生产。但是要求我们英雄药物产量的一半以成本的价格出售给拜尔药厂由他们负责销售。 与德国弗兰德光学厂达成了球面光学镜片技术转让的协议，采购相应的设备，和聘请德国技师共花费25万两。 这些设备都已经在意大利开好了出口文件，会以菲亚特汽车公司的名义与其设备一起运倒四川。德国方面一共花费415万两 在美国方面我们在英国采购了150辆皇家恩菲尔德机械自动车，其中10辆已经运抵美国，由一家小的自行车厂进行仿制生产，而年产五百辆自动车的设备预计需要20万两。 至于航空发动机方面，在元则的指导下，我们采购了 50台麦西德1式四缸直立型水凉式一百匹马力发动机 50台格罗扭七缸气冷星型旋转式八十匹马力发动机 50台沙耳姆逊式两百匹马力发动机 50台格罗姆·莫洛索柏比型旋转式，八十匹马力发动机 50台雷诺式二百五十马力之水凉式发动机 50台寇蒂斯（uriss）八式七十五匹马力 其中麦系德、雷诺、格诺姆发动机和沙耳姆逊发动我们都取得专利使用权。专利费用5万两购置费用3万两。在元则的建议下，又采购了各种飞机制造设备及零部件，耗用25万两。共耗资33万两。美国方面总共支出43万两。 全部支出八92万库平两，怀普建议剩下的400万两在川业银行中发行1600万元的银行券。这样其中400万元可以作为这些企业的厂房建设和启动资金。由于德国和意大利军火现在不能生产，他们同意我们可以派遣人员过去实习，大概需要10万两留学经费。剩下5八万两可以作为储备资金作为下一次的采购使用”。 “哎！这个钱还花的真快，申甫再拨出200万元银行券在成都与重庆分别设立一座西医院，主要的面对的兴业和川业两个公司的员工。对了，播出15万两资助一批名额50人的出国留学，就学西医尤其是外科方面，这个你也做个报告”。 “卑职明白，至于英雄药物的销售，美国方面白大卫主教需要分15的利润，您看？” “答应他，这个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没有什么能比通过教会更好的途走私径了！”。 在徐孝刚走后马元亮更是兴奋，吗啡这个东西是战场的必须品，但英雄药物就不是，德国人每年都制造大量的英雄，英雄音译过来就是海露因。这也是马元亮根据前世大学时的禁毒教育知道的，德国人到了三十年代还在公开生产出售这种东西，由于作为药物每次的用量只有几毫克，造成这种药物出现二十年后才知道危害。而现在四川鸦片已经禁绝，但是其他很多省份鸦片还在种植中，以后的混战更是造成了鸦片的更大泛滥。鸦片的利润非常大，几乎每个军阀头子都是在这方面有大量的收入，由于马元亮自己组建的复兴会不好直接碰触鸦片这种脏东西，所以马元亮也不得不打海露因与吗啡的主意。收购其他人控制区内的鸦片，但在自己控制区内禁绝。一旦一战爆发，这吗啡就可以卖大价钱，而英雄药物可以在经过更好精炼后，贩卖到欧美国家，这也是马元亮的一点前世的良知在作怪。 一些立宪派人士仍旧不满意五年的预备立宪，继续要求立即召开国会。12月下旬，东三省代表十多人再次来到北京，呈递请愿书，认为宣统五年召开国会实在是为时已晚，仍旧要求政府明年就召开国会。摄政王也失去了劝谕的耐心，下令驱逐请愿代表并将其遣回原籍，且逮捕了立宪派中最为活跃的天津学界同志会会长温世霖。 尽管政局冲突还在继续，但这时进入了一个极为短暂的缓和期，如果没有皇族内阁的出台和铁路国有政策的颁布，矛盾的激化或许不会如此之快的到来。 1910年底，从内江起，经宜宾、屏山、绥江、巧家、东川、嵩明到昆明，全长7八0公里的成昆铁路通车，虽然还是窄轨铁路，但是这条铁路通车的意义对马元亮来说非常巨大。 第五十二章 秦成路 1910年底，马元亮乘坐火车前往巧家，即是参加这次的通车典礼，也是去巧家去视察矿业铁路进度。 “大人，这我做的四川10府八直隶州4直隶厅所在治所县城修建1八处水电站与四处火电站，及相应22个自来水厂的报告”。 马元亮看了看，每一处装机容量都为三百千瓦水电站，或者五百千瓦的火电站。除了请德国人设计费用四万两，采购和建立一座小水轮发电机设备厂和聘请相关德国技术人员的25万两资金。剩余投入建设都可以使用银行券。 “成都与重庆府城的除外，这个两个府的下属21县5散州府你也做一个报告，对了目前咱们的铁厂能生产硅钢和自来水管道吗”？ “自从大人您提出建立四川水电公司后，我就去找王任之了解过，按照成都铁厂的规划，以后这些咱们都能自己生产”。 马元亮也庆幸自己出生在四川，清末的新政使四川可是发展起来了，八千多所各式学堂光是每年具有高小以上文化的毕业生就有十多万人，已经成为各个省份中的第一。要不还真找不到这么多人才。 修建小水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自己没有治权，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搞输变线，何况他也没有这个技术和资金，这次投入近八00万元后，手中只剩下40万两的现银和300万元的银行券。 1911年初北京醇亲王府 “杏荪（盛宣怀的字）你看看，这折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庆王又要修秦州到成都的铁路。这四川那里来的那么多钱，你说这种间会不会有什么隐情”。载沣很是纳闷庆王又上了一道折子。说是川督赵尔巽与陕甘总督升允联名奏请修建天水到成都的铁路，由川业铁路公司商办，经营45年每年利润30上缴朝廷，45年后铁路归还国有。由于甘肃资金紧张铁路由川业公司代为修建。甘肃段每年收益的30上缴甘肃地方。 “呵呵！摄政王，您准了便是，这铁路吗！当然是修的越多越好，庆王爷那里肯定是有隐情也不外乎就是给他送了些银子。这庆王一天也就知道捞钱，但是这铁路是好事叫地方上办理就是”。 盛宣怀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是由于朝廷财政紧张，他已经打算把铁路收归国有了，成宜路，成昆路，还有这条秦成路，他那里能管川业公司的死活，更何况几次奏折看下来这川业公司在朝廷里的靠山就庆王，自己收回铁路的政策一定能得到摄政王的支持。铁路的油水是相当大。这两条已经建成铁路带来的利润一年就有近四百万两怎么能不叫他心动。 “好吧！我就准了这件事情，哎！这庆王没事总找事，真是麻烦”。 载沣本来就是不具备任何的政治素质而且也对政治漠不关心，这也是慈禧死后赶鸭子上架，在加上周围一些年轻新贵的挑唆与老派人物们争权。 而赵尔巽能能上折子的原因，本来他以为有朱庆澜这个心腹就能彻底掌握第十七镇，也不至于叫马元亮一家独大，结果这些东北的军官们根本指挥不动第十七镇。第66标第6八标都是马元亮的人，而剩余第65、67标虽然东北军官把持了协统和营管带等中高级军官，但是下面的队级军官几乎都参加了马元亮四川军官福利分红，也是川业公司的保障体系。而这些人也自然知道为谁卖命。 当赵尔巽得着自己可能转任东三省总督时，为了缓解以前自己与马元亮的关系没办法在提出的修建秦成路的折子，毕竟自己的弟弟还在四川如果没有没有了马元亮的配合这川边的改土归流也是做不成的。 而马元亮这么做，他连说都不敢说，毕竟马元亮是庆王的人，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庆王的指使，弄不好朝中言官一个污蔑统兵大将的帽子在扣下来，马元亮在闹点情绪只要把大兵放进成都城大掠一次，自己和弟弟赵尔丰的官也就做到头了，不如这样两方相安无事的好。 其实赵尔巽也是自己看走了眼，袁世凯的失势再加上朝中庆王的退缩，尽然叫他鬼迷心窍打起了马元亮的主意，毕竟马元亮在四川可是经营了不下十年。很多时候总督府条文最多也就能在各个县城里转一转。 而现在看来，这庆王那里是退缩，这个是以退为进，摄政王载沣表面上看是非常强势，但是庆王有隆裕太后的支持，本来慈禧就想叫溥仪给同治帝嗣位的，但是在庆王奕劻的一再请求下才把光绪帝也加入其中，这样溥仪就给同治和光绪两位皇帝嗣位。而隆裕太后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一国皇太后。 在加上摄政王载沣不具有政治头脑，而且做事情也优柔挂断，虽然表面上在朝中的取得了优势，实际上对地方督抚和一些关键部门的大臣控制力非常有限。 “鼎三兄！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还是先要回一次家才好，徐总经理那里并不着急。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只能发电报请徐总经理派人去你家里把伯父伯母等人接到成都去了”。 1911年3月川业公司选派的赴德留学学习飞机设计与制造的彭学敏先期回国在上海等待冯如及其助手朱竹泉、朱兆槐和司徒璧如等人，两周后两人一起乘船沿江而下，回到四川一起筹备川业飞机制造公司的工作。 而冯如是在川业公司的劝说下才来到四川工作，毕竟在他自己设计制造飞机的时候接受过川业公司大量的资助。而他自己设计制造的三架飞机并没有带回国内，而是发往欧洲，由意大利以菲亚特公司的名义一起送进国内。 “哎！我也是着急呀，看到徐总经理发过来照片，没想到川业公司做的这么大。还有你们订购的制造设备目录，可都是现在最好工具设备，比我在美国那个时候可强的太多了”。 “鼎三兄！等到了成都你会见到真正的大老板的，对于你的资助就是他亲自叮嘱的，对了！徐经理在成都准备了一套别墅，与德国和意大利的工程师与专家比邻，你还是把父母家属接过来为好”。 “这！我到时候在看看吧！还是感谢玉芝兄你在上海等了我那么多天”。 冯如知道这个飞机，是可以具有军事用途的，但是川业公司开设飞机制造公司而且还极力主张把自己的家人迁入成都，肯定有一定的理由。而朱竹泉等人都没有经受住这种诱惑已经着手把家人迁进四川。 在众人抵达宜昌后，川业公司本来是安排众人乘船前往重庆，但是当冯如听说成宜路刚运营不久，就心血来潮的非要做火车前往成都。虽然是一等卧铺车厢，但是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使得众人旅途颇为劳累。 当众人好不容易挤出了成都火车站，冯如看到了一见令他吃惊的场景。火车站的广成并不大，也就和美国一些小城市的火车站差不多，但是人流却非常拥挤，左侧两排的黄包车停在哪里等待客人的上门，而右侧十多辆小汽车也停在哪里，冯如毕竟在美国生活的十多年知道这就是出租车了。而广场四周多是四到五层的建筑，尤其是一栋八层高的大厦矗立在西北方，上面的大钟指针正好指向下午四时。 “嘀嘀！嘀嘀！”一辆小汽车和一辆厢式卡车改造的客车驱散人群停在了出站口。 “欢迎！欢迎呀！鼎三兄！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鄙人徐申甫” 徐孝刚笑盈盈的从汽车上下来，立刻走向众人与他们纷纷握手。 “呵呵！鼎三兄！这位就是川业公司总经理徐申甫先生了，你不老吵着要见他一面吗”。 彭学敏看看这位有些热情过头的老上级，和不知所措的众人，马上走上前去笑呵呵为冯如他们介绍到。 在众人寒暄过后，车队向郊外开去，目的就是四川军人俱乐部，马元亮在哪里设宴招待众人。 马路两侧三至四层的楼房和店铺，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时经过的黄包车还有自行车，而马路中间飞驰而过的电车都预示着，这个城市的勃勃生机。偶尔经过的小汽车更是为这成都城外的商业区平添了几分现代化的气息。 而更令冯如诧异的是，出城以后一座座高耸烟囱与红砖厂房构成的工业区，叫他已经具有一定准备的心理又是一颤。如此规模的工业区在国内也只有上海才能相比，而这么繁华而且工商业强劲的成都，尽然在上海广东等地并没有多么出名。这些又不叫他心里泛起了一阵不安。 当车队离开官道，走上一处岔路的时候，树林间隐约出现了一坐坐水泥的矮房子。又行驶了两三公里，经过三处由军队把持的路卡。一片西式建筑出现在眼前，除了最中央的三层高的大礼堂，四周还有五栋三至四层高的楼宇。掩映在片片绿色之中。 这队并没有停在礼堂门前而是向一座四层好的楼房驶去。 第五十三章 准备 “到了！今天大人在军人招待所为你们接风洗尘”。徐孝刚带领冯如等人上了台阶往休息区走去。 而这个时候招待所门前停了不下20辆汽车，而且还有军人带着家属坐着汽车到来。 “四川暂编陆军第十八镇统制官、钦差督办四川团练事、按察使，马大人到”。 站在门口的军法兵高声的叫道。宴会厅内的众人纷纷起立。在五百平米的宴会厅中足足二十四桌。都是副都统和川业公司的分公司总经理以上的大人物及他们的家眷。在听到马元亮到来后都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和饰品。 “敬礼！”，又是一声命令的下达。 军人们敬军礼而其他人都行抚胸礼。马元亮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在大厅前面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说道：“今天，我们齐聚这里，主要是为了欢迎冯鼎三先生，我那！就不再在训话了，打扰诸位的雅兴。现在请不远万里回国报效的冯鼎三为诸位讲两句”。 冯如也是比较激动，毕竟马元亮对他也算礼遇有加，虽然马元亮不能代表四川最高当局但是这个房间里的众人在四川也已经是一股恐怖的力量了。 而冯如的讲话也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他的广东官话说的还可以，众人也都能听懂，无非就是表达一下自己航空救国的决心。 “来！来！鼎三老弟，我敬你一杯”。马元亮是很少给下属们敬酒的，这也使得在场的众人颇为羡慕。 “听说你没有回家就直接来到四川，我这内心是深感不安呀，我已经派川业公司驻广州的办事处，去你的家里请二老了，还望你不要怪罪呀”。 马元亮是彻底要把冯如拉上自己的战车了，其实冯如制造的飞机的照片和王万良等人发回来的欧洲一些飞机的照片他都看过。可以说冯如制造的飞机与同时代的飞机比较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但是难能可贵的就冯如这种创新精神，而四川的飞机制造工业也不能以后总是局限于仿制和改造飞机。必须要有自己的创新，要不总是比列强差上一个档次，毕竟一战后各种技术的转让和先进设备的出口都开始被各国重视起来，自己那个时候想获得更为先进的一线战机的技术不能说不可能，但是付出的代价也会成正比增长。 “啊！哪一切就听大人安排”。冯如的回答叫马元亮很是满意。 “将飞机制造公司划归军械处，任命王元则为总办兼总工程师、彭玉芝为帮办兼副总工程师，冯鼎三为设计主任工程师，在划拨四两小汽车，与两辆卡车。还有上次进口的f1型箱式卡车改造一辆救火车也拨给飞机制造公司使用”。 马元亮对身边徐孝刚说吩咐道。而这让徐孝刚非常吃惊，毕竟涉及到军队的人事任命自己还从来没有参与过，但是也不敢多问连忙答应下来。 当宴会散后马元亮特意叫徐孝刚与他同坐一辆车回成都。 “申甫！你回去后把手头的工作与赵怀山交接一下，毕竟他从回国后在川业公司工作了两年多，这是学管理出身的，你这个军人就别搀和了。你到我身边来，我打算建立一个侍从室你来当这个主任。以后谍报的分析会议你也要来参加” 马元亮平淡声音震的徐孝刚一阵头晕，自己克克业业的工作终于有了回报，本来他就是毕业于日本陆士，回来后刚任教没有多久就加入了复兴会，但是马上工作就调动到川业公司当什么总经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可是当一笔笔贷款，一次次采购经过他手成为一座座现代化工厂的时候，他很欣慰，毕竟能有所作为。 而现在一切终于有了回报，这个侍从主任的权利不能说不大，但是都是建立在马元亮的权威上的。主要的就是他自己可以进入复兴会的核心圈子里了，而自己的未来更是不言而喻。 “下面公布中华复兴会第一代表大会，选举结果。 马元亮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 张志翔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 赖复生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 曾省斋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调查委员会委员长， 张志翔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财务委员会委员长， 胡重山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三七五减委员会委员长 马元亮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 宁宇时同志当选为中华复兴会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 “下面公布各个委员会委员名单 常务委员会委员：张志翔、曾省斋、胡重山、宁宇时。。。 军事委员会委员：杜海鹏、杨克明、张鸣远、胡琳、刘洪波。。 财务委员会委员：王维唱、余洋。。。 马元亮本来是不打算召开这次会议的，毕竟他的控制力非常强，不像前世的将中正，派系混杂，最主要的是每个派系力量都非常强而且他的威望不足以压服众人。 但是马元亮考虑还是正规一些的好，毕竟年底辛亥革命就会爆发，本来以军职和各个公司职务还有自己幕府为代表的众人。有时候权责并不清楚，为整理复兴会党务，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马元亮特意召开了此次大会。 中华复兴会最高机关为全体会员大会，而常设最高机关为常务委员会，下面设置，军事，财务，人事，宣传，调查，司法，会务，三七五减。八个委员会，由于马元亮并不知道怎么能把政党组织好，前世他毕竟只是个技术人员，向来对政治是不参与的。所以根据现实他设置了八个委员会，而其中调查和司法完全是针对内部的，毕竟复兴会员的收入都较高，但是也很难避免腐败的现象出现，所以只能防微杜渐。 而此次大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将李大中，胡重山的谍报权利收回，换成新人毕竟已经近十年了，这些人的势力已经有些盘根错节了。李大中调任军事委员会委员兼任军事情报司司长，而湖中山则调任为三七五减委员会委员长。可以说职位都有提升，而且实际权利并没有减少。 马元亮改组各个谍报系统后形成了五大谍报机关，军事情报司负责对外的军事情报搜集，而军法处是军队内部的防谍机关，原先的调查科改为安全处为对行政内部的防谍机关，而新成立的四川实业银行审计科，是对国内其他各派的谍报机关。至于王文亮领导的利合洋行则把相应的谍报系统叫给审计科负责，王文亮直接领导的利合洋行则成为马元亮专用的对国外的情报机关。 马元亮的权威是不可置疑的，毕竟现在只有一省，而且这些人多为马元亮起家时就跟着的老人，除了谍报很多人的职位每几年就是一次变动，尤其是军队，协路以上军官每三年就是一次变动，不是平调，就是出国深造。对于这些军官都习以为常了，毕竟现在生活花费和以后的养老等事项不出自部队上，而是马元亮的川业公司在帮他们打理，所以对军队权利相对来说不是很重视，毕竟只要自己级别在哪里，都会有一个安置的办法。 1911年4月27日下午5时30分，黄兴率120余名敢死队员直扑两广总督署，发动了同盟会的第十次武装起义广州起义。 “败类！这些人就是拿别人的命不当一回事，这么多知识青年，以后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更多，为什么非要做这种革命的卒子，真是暴敛天物”。 当马元亮正暴怒的时候王维昌走进了办公室。 “大人美国人贷款谈下来了，一共700万美元，但是英国人提出他们也要参与，你看是不是也从他们那里贷一些，要不然英国人威胁要联合法国一起进行干预”。王维昌与美国人谈判颇为顺利，但是英国人却横插一脚，叫他很是为难，没有办法只好来请示马元亮。 “哼！还以为是英法联军那会不成，欺人太甚，这样你们也用英国这个威胁一下美国人，本来我想向德国借款的，但是之前已经口头答应了美国不好反悔，告诉英国人可以贷款五十万到六十万英镑，还有美国那里削减到四百万美元，告诉他们这些款项必须一次性拨付，而且不得派人监督使用，咱们现在家大业大，他们会同意的”。 “卑职这就去联系，定不负大人厚望”。 在立宪派速开国会第三次请愿失败后，按照修订后的预备立宪规划，1911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组建责任内阁，1911年5月八日，清廷裁撤旧内阁和军机处，设立责任内阁。在新发布的内阁官制章程中，对新内阁的组织结构和职权作了明确规定：内阁由国务大臣组成，国务大臣包括内阁总理大臣一人，协理大臣一至二人，各部大臣共十人，总共选出事三人的国务大臣。 而最关键的是这十三个人中有九人是满人，而且七人又是皇族。这下可就翻天了，立宪派们大为失望，这就一个皇族内阁。本来立宪派并不激进，他们的要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速开过会，清廷妥协为三年，另一个就是组建责任内阁，但是弄出一个皇族内阁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整个立宪派已经和清廷离心离德了，这也代表这整个开明士绅阶级与中央政府决裂了。而皇族内阁的另一个致命的伤就是，叫所有的汉族官僚感觉到惶恐，认为这是满族亲贵开始收权的征兆，不说自己仕途前景。光是每个地方的驻防八旗，在清朝中前期满族势力强横的时候的就是八旗兵殴打了知府一级的官员，都会不了了之。而现在正有这个征兆，如果没有权利这个官还当的有什么意思，而且内阁中皇族那么多满人也超过了汉人，这是就皇族排汉的前兆，各地汉族督抚门以后入阁的机会渺茫了。 与此同时1911年5月5日，都监察院给事中石长信在盛宣怀的指使下上了一道关于“铁路国有化”的奏折，5月9日，清廷以上谕的形式宣布了铁路“国有化”政策；任命端方为粤汉、川汉铁路督办大臣，并令湘省停止征收“租股”。马元亮的成宜路、成昆路、和正在修建的秦成路都在此列。 而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通过电报传到河南彰德“养寿园”的袁世凯耳中。 “给庆王发报，叫他尽力挽回局面，一定把马伏波的三条铁路保住，要不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随后袁世凯派自己的儿子袁克定快速进京，去驻京的兴业公司把一份劝解密电发给马元亮。 第五十四章 改变 盛宣怀就是一个纯粹的商人没有什么政治头脑，他的铁路国有政策就可以抵押铁路的时候可以捞取巨额回扣。虽然1911年5月22日发布的铁路国有上谕但主管财政的度支部和主管铁路的邮传部并没有拿出具体的实施办法，载沣便盲目地督促国有化政策的落实，而且严词强调，谁敢迁延抵抗，一律按违制论处。 而盛宣怀不拿出具体实施收购办法的原因就是他以商人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在一次商业的谈判中，他当然不会先于各地铁路公司亮出底牌，而是叫各地督抚们先查清各地铁路公司的账目，更过分的是他冻结了除了成宜，成昆，秦成铁路外，其他商办铁路的账户，而四川那里有人干去查四川实业银行的账目。而各地州府都是当没有这么一件事情，还有很多人等着看朝廷的笑话。 “惜之兄！这次各地都开始了保路运动，你看咱们在四川是不是也弄出点动静来”。 佘英向张敬骧建议道，自从1906年开始张敬骧出了联络各地会党就什么都没做过，四川分会里已经有很多人不满意了，但是同盟会经费本来就紧张，四川分会更是经费自理，如果不是张敬骧总能搞到充足的资金，这些人早就要求东京方面把他罢免了。 “这次我搞个大的，现在四川还没有乱起来，而四川的铁路都在马伏波的手里，所以我打算去宜昌，支援湖北的保路运动，这现在大家开始练习会党，愿意跟我们去的一人发五元的银元券，做火车去，车票我去弄，人数不限”。 “可是那里人生的地不熟的，也没有武器，我去哪里能做什么”？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 “通过关系！我已经安排人在宜昌那里存了，两万条步枪和快炮。把你们在新军中发展的士兵也都拉过来，还有那几个从陆士回来的军官。这次我们一定要把起义成功”。 “尽然有这么多军火，为什么我们不在成都和重庆起义，两处地方建设这么好，一旦我们确定了胜利，就可以做根基之地”。谢奉琦也提出了他的疑问。 “你们谁见过川西。和川东团练。你们又有谁见过第十八镇，你说的那个根本不现实马伏波控制的军队足有两万多人，而且这些地方的士绅都和他又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起义一旦陷入僵局，我得不到任何的帮助”。 一通话说完，很多同盟会员开始佩服起张敬骧，隐忍了五年了，这次起义规模是史无前例的，不但武器充足而且资金也颇为充足。 “哪我们怎么保证这些人向宜昌移动不会被发现哪”。 “我的同学正在成宜铁路公司做调度，而且他的叔叔就是副总经理，他已经答应，为我们提供50趟列车，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这次起义由我负责，你们就听我的命令行事，如果不愿意参加的可以自动退出”。 张敬骧也有点发火了，这帮人一次次提出各种质问简直就是不尊重自己。毕竟马元亮给他的指示就是尽快募集人手在宜昌起义，而且以会党为主力，这也是马元亮想借满清的手消灭四川会党的核心力量。 这些人见张敬骧说的决绝，而且资金军火都是人家搞来的，并且同盟会总部也明确了他四川分会领导人地位说以不好说什么了。 “一会大家分头行动，在成都外我弄一处庄园，没凑足六百人就去火车站向宜昌运去一批那里我也安排好了接应”。 “对了！叔痴兄一会你给总部发封密电，请他们多派一些军事干部过来，必须在一个月内到达宜昌，要不咱们就提前发动”。 朱之洪见张敬骧已经做好的安排就领命而去。毕竟这个事情已经十万火急了。 “苍白！武器运到了，单响老毛瑟5000支还有五生七山炮1八门，加上咱们手里的家伙一共能武装上万人队伍”龚宝铨高兴坏了，现在湖南的保路运动刚刚兴起，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上万人起义，光复会一定能成事。 “咱们现在开始着急人手，人越多越好，经费不是问题，过些日子还有大批的武器送来”。 杨庶堪也是非常兴奋，在马元亮的灌输下，他知道这次朝廷是真的要完蛋了，自己也好准备干场大的，也不枉自己一命革命者的称号。 5月30日到6月20日成宜铁路显得特别繁忙，每天都有几辆特别列车向宜昌驶去。大批的九出毛瑟和充足的弹药，被运往宜昌郊外的庄园中，而且川业宜昌办事处开始收购市面上的大批粮食，库存中的罐头也都从仓库中取出，导致宜昌市面上刚刚上市的罐头严重缺货。 “现在军官们的情绪怎么样” “呵呵！还能怎么样，有的已经私下里开始串联了，但是被军法处的黄文制止了”。徐孝刚汇报道。朝廷的铁路国有可是掐断了川军几乎所有军官的外财和福利保障，而且大多数的军官都是复兴会成员，本来就以推翻朝廷为己任的，以前自己没惹朝廷，而这次朝廷却要断自己生路，哪还不反了。 “通知标以上军官明天下午在俱乐部开会，你把这份文件按人头印几份明天开会用”。马元亮将一份问价交给了徐孝刚。这是他对军队的新的编制表。待徐孝刚走后，马元亮拿起电话要通了军法处黄文的电话。 “喂！恩！是我，可以开始了，到时候第66、6八标会配合你们，恩最好不要出人命，如果有不听话的就地处决，好我挂了”。 1911年5月24日夜，黄文带领一营军法兵突袭成都城内的第十七镇司令部，而总督府由新任安全处长薛宝贵带人控制了起来。 城外第65、67标被第66、6八标包围缴械，史称成都兵变。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不成？你们！你们！唔唔。。。” “给他塞紧了，朱大人！奉马大人之命特来解除您四川暂编陆军第十七镇，指挥权。您还是配合一点的好” 黄文对朱庆澜这帮人还真是高看了，尽然一个反抗的都没有，而姜登选更是知趣一句话都没说，到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而城外的65、67标在被包围后，除了协统、标统和营管带想要反抗外，剩余军官都没有动作，而当这些东北军官要反抗的时候，已经参加了复兴会的军官们一合计，把这帮人武力缴械，只有两人受轻伤没有出人命。 这些东北军官全部被卡车送到了川西团练的私牢之内看押起来。 而总督府内，护理总督王人文在还没有弄懂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薛宝贵软禁了起来。 “来！总督大人，这份提案和公文需要你盖印”说着薛宝贵把厚厚一摞的三七五减，公地放领，还有均田的文件放在了王人文面前。但是王人文并不理会，他知道这是兵变了，且是两个镇的新军兵变。成都重庆这些建设和军队发放的什么福利券的事情他都是知道，这次铁路国有的政策可是把这些新军都逼迫反了，自己当然不能接受乱军的命令。 “最好你还是识相点，要不你的皮肉之苦还是小事，你还是为你家小好好考虑一下。不要井就吃罚酒”。 “你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老六挑几个身体壮的，去总督千金闺房里乐呵乐呵”。 没待王人文说完薛宝贵就下了命令。只见王人文脸色就是一黑，好像所有的精气神全部消失了一般。 “盖！我这就盖印，你们不要动手！但是我要马伏波保证绝对不能动我的家人”王人文声嘶力竭的喊到。 “现在宣布中华复兴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第一号令： 四川陆军暂编第十八镇改为四川陆军第十八师，四川暂编陆军第十七镇解散，其所属第33协改为第33混成旅，第34协改为第34混成旅，第十七镇所属炮，马，工，辎等部队分别编入第33、34混成旅。川西团练改为四川省防第1混成旅，川东团练改为四川省防第2混成旅。川北川南两路团练改为守备1、2、3、4团，以此为基础成立四川守备司令部。 下面由中华复兴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马元亮同志宣读任命” 宁宇时念完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坐下后，马元亮站起开始宣读任命。 “我任命，黄学民为第十八师副师长，任命顾藏为第十八师参谋长，任命卢文宇为第35旅旅长，任命周俊为第36旅旅长，任命宁宇时为第33混成旅旅长，任命杜海鹏为第34混成旅旅长，任命杨克明为省防第1混成旅旅长、任命张鸣远为省防第2混成旅旅长、任命胡琳为守备部队司令，任命刘洪波为四川陆军炮兵主任。至于第十八师师长有我亲自担任，好了下面由宁宇时同志宣布，各旅副职及参谋长和团营主官的任命” “现在宣布军事委员会命令：任命刘文璐第1混成旅副旅长、任命李喜义第2混成旅副旅长。。。下面宣读各旅参谋长任命，任命孙良缘为第1混成旅参谋长、任命李明第2混成旅谋长。。。任命寇鹏为66团团长。。。任命郑浩为72团团长”。 可以说这次任命也是马元亮深思熟虑的结果，将第33混成协消耗掉，并不难，中高层军官的调动在他军队里本来就是常事，但是这么一调整，第33、34混成旅暂时都不能大用了。 “各自回到部队后由军务处负责整补人员和武器，全体换装六米厘五毛瑟马步枪，各团都下设一个机关枪连配属6挺重机枪，各混成旅属山炮营，还有第1八炮兵团则有团练教导队抽出人员进行整训，务必在一个月内达到满编”。 “第1混成旅开赴雅州府，把咱们那位臧边大臣给我弄回来，之后由军务处就地整编当地边防部队，暂定为四个边防团，徐松山你来做这个四川边防司令，我把原来的第17炮标交给你，改为边防军山炮一团。你一定要把川边给我守好，不要叫英国人趁火打劫”。 本来徐刚从德国柏林军事学院回来没多久，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启用自己，没想到这么一个实缺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卑职定不负大人所望”！ “第2混成旅开赴宁远府，守备第1、2团开赴保宁、太平，守备3、4团开赴叙州、叙永直隶厅，防备陕西和云南方向的进攻。第33混成旅与第36旅驻扎成都，第34混成旅驻扎重庆，第35旅及第十八师个附属炮、辎部队开赴宜昌，成立宜昌支队由宁宇时为支队司令防御湖北方向。宁宇时所遗第33混成旅由副旅长刘嘉奇主持整备工作”。 以马元亮为首的四川军官团开始高速的运行起来。大批的武器从云雾山中的仓库中运出，三万多支步枪，一百余门的山野跑，大量的弹药，通过铁路运送到个兵营，军需仓库中的罐头，胶鞋，携行具也大批大批的运送到各部队。 由于团练储存了大量的兵员，军务处并没有重新招募那些已经退役后适应了百姓生活的老兵，而三七五减租也开始发动起来。 第五十五章 三七五减租 “本次常会，主要是为了审核总督衙门的三七五减新提案，下面发放本茨提案，由我来宣读，请各位议员审议”。 马元宝站在咨议局议事大厅中的主席台上高声说着，而办事人员开始像各位参议院发放三七五减的议案。 “第一条（适用范围）耕地之租佃，依本条例之规定；本条例未规定者，依土地法及其他法律之规定。 第二条（三七五租）耕地地租租额，不得超过主要作物正产品全年收获总量37.5；原约定地租超过37.5者，减为37.5；不及37.5者，不得增加。前项所称主要作物，系指依当地农业习惯种植最为普遍之作物，或实际轮植之作物；所称正产品，系指农作物之主要产品而为种植之目的者。 第三条（耕地租佃委员会）直辖府、州或县衙门及乡镇公所，应分别设立耕地租佃委员会。但乡、镇公所辖区内地主、佃农户数过少时，得不设立，或由数乡镇合并设立耕地租佃委员会。前项委员会佃农代表人数，不得少于地主与自耕农代表人数之总合；其组织规程由总督衙门拟订，报咨议局核定。乡镇公所未设立耕地租佃委员会者，其有关租佃事项，由直辖州县厅衙门耕地租佃委员会处理之。 第四条（主要作物正产品收获总量标准） 第五条（耕地租佃之期间） 第六条（耕地约定之登记） 第二十五条（地主耕地补偿）按原先租佃口头契约，租额定位50，在三七五减后，差额由12.5由四川实业银行发行工业缴税银元劵进行补偿，该税券在缴纳为工业商品税时与银元等值但是不可直接兑换银元。凡是使用人均5马力以上工厂或可以用此卷缴纳营业税和商品税。工业品目录详见该法规附录。 第三十一条（施行区域） 本条例之施行区域，四川全省。 第三十二条（施行日） 本条例自通过咨询议局表决通过后施行。” 当念完后，会议大厅内好像进入了无数只苍蝇一样，开始议论了起来。四川实业联合会这些人还好，毕竟他们手里都有大批的企业，这些人手里的土地也是不少，但是每年实际地租还收不到五层，毕竟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名声还是重要的。定位五层的地租有时候签收，或者抗租，或者借租等一拖再拖，很多时候能实际拿到手的也就三层，所以这次有明文规定自己手里的土地的地租实际上下降的并不多，但是那12.5的工业税券，确实是非常实在，可以说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纸票就是真金白银。 而那些大地主们却有些踌躇了，和四川实业联合会走的近的，已经看出了这里的商机，自己家里的各种商铺虽然不能用这纸票来缴纳商税，但是手里有钱可以与人合办企业，也是获利丰厚，这纸票也就有了用处。 而最苦恼的就是那些全在土地里刨食的地主们，这下可要了他们的命了一下子少了近四分之一的收入。 “我反对！这是乱命，我不参加投票，我抗议”。 “对！这是乱命令，我也反对”。 当马元宝正要举行投票的时候当众就有四位议员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以式抗议。 “如果不愿意参与投票的可以离开，我们马上举行投票”。马元宝不冷不淡的说道。对于这些人，马元宝早就吩咐秘书记录下来，等开过会后在叫给马元亮。 又几个人离开议事大厅，而四川实业联合中一个人有些讥讽的笑了笑。又有几人由于了一下又坐了下来。 “好！根据咨议局章程，到会议员90人超过三分之二，此次投票达到法定人数，下面开始不记名投票”。 “走了15个，这些人可以划去了，将他们的土地全部放在公地里，年底通过公地放领的时候一起发放给佃农们，注意公地放领首先照顾士兵军警的家属。你们三七五减委员会一定把好关，倒是侯安全处与调查委员会配合你们，不要让我听到不愉快的消息，而且做好清查工作，我看了在册土地数目，怎么嘉庆后就没有多少增长，平均一个人不到七分田是怎么养活过来，隐藏了多少，实业联合会那些人是大地主的你给我通通气，叫他们都老实点把三七五减给我彻底执行下去，至于别的大地主如果瞒报的就收为公地放领了就是”。 “这个！这个打击面是不是太大了，卑职在接管三七五减租委员会后，就把以前搜集到的一些档案归类分析，大致四川的耕地为90至100万顷，这个还要详查询，而雇佣佃农的耕地户，也就是定义的大中小地主站到人口的5到八，他们所持有3八的土地，如果这样操作卑职怕出现混乱” “恩！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哪你认为怎样才能团结多数中小地主，而确实打击那些大地主哪？你要知道要稳固我们在四川的统治地位必须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佃农是士兵的来源而中小地主是我们核心的精英，这样你给我一个建议，画个范围，在这范围以内的如果隐瞒土地不执行三七五减租，极力劝说，或者强制执行，所隐瞒土地每年补偿的税卷减半发放，超过这个范围，肯合作的瞒报的土地我以市价的两倍一次性发给工商业税券，而且十年内发给这些隐瞒报土地产出的37.5的工业税券。至于那些不肯合作的你知道怎么做，而我也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卑职认为，把田地分为水田上中下三品、旱田上中下三品，按各田各占三分之一计以1000亩到2000亩为限度，少于1000亩的会按照三七五减合理执行，而这个中间的如果瞒报土地，就以大人的办法收购为公地，超过2000亩的如果配合，就合理的收购隐瞒土地。如果不配合卑职会知道怎么做的”。 “超过两千亩的有多少户，你做过统计吗？这个事情你做好统计，我会找别人办的，你只要做好统计就行！”。 “卑职！多谢大人，超过2000亩的有217户，其中4八户即使实行了三七五减租，他们还是很有能力兼并他人土地的”。 “好！这些我知道了，回去你做好报告，就安你说的执行，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在这件事情做手脚，我保你一生富贵平安”。 “卑职多谢大人”。 胡重山很罕见给马元亮行了一个大礼，马元亮是不喜欢跪礼的，在他回到四川后已经快十年没有人给他行这种大礼了。 本来胡重山就做好了三七五减租的各种工作，在马元亮询问之前很多数据就已经背了下来。而他就不想干的就是脏活，毕竟知道的越多，干的越多，最后的结局不是被灭口，就是事发后被弄出来当替罪羊，现在马元亮只是要要他做一个份报告，就等于以后没有除去自己的心思了。而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马元亮的重要性，以后除了马元亮的儿子只要有人反对马元亮可以说在四川根本就站不住脚。 而马元亮确实也没有除去胡重山的心思。交代他做三七五减，这也是胡重山长期从事情报工作，要不各种调查取证弄推广三七五减他还有些不放心。而这三七五减也是油水丰厚的差事只要不做的超过马元亮的底线，他也不会过于苛求。 胡重山走出马元亮办公室后没有说出口的就是四川最大的地主就是马元亮，他手里的土地不下三四千顷，但是多数都是由伤残老兵和士兵家属耕种，而且租佃非常低廉，几乎没有多少收入，但是换来的却是这些人的衷心。 三七五减顺利的通过了，马元亮集团也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流血不可避免，但是为了能把百姓帮上自己的战车，他也只能牺牲其他的人生命和利益。 1911年6月15日前后，盛宣怀抛出了第二套方案，核心内容是：对于原来各铁路公司的股东，愿意领取国家股票的，就发给国家股票，仍按六厘支息；不愿意转为国家股票的，可以照原入股时的价格退还现银，但是要在五年之后才开始返还，在十五年的时间内返还完毕。 这一方案传达给地方督抚后，立刻又激起第二波反对的浪潮。因为，当时各地的股票市值已跌到发行价的50——60，股东们对国有铁路的前景更不看好，纷纷要求按原来投入时的价格返还现银。而按盛宣怀的返还现银的方法，五年后才开始返还，总共得二十年才能拿到这笔钱，股东们当然不干。 1911年7月3日杨庶堪带领光复会湖南保军一万余人攻陷长沙府茶陵州，成立茶陵军政府，湖南宝路运动进入高潮。光复会的大名传遍天下，光复在海外已成与同盟会鼎立之势。 “苍白，这两天来投奔我们的就有不下五千人，咱们的武器不够用了。你说的武器什么时候能到呀”龚宝铨有些焦急，现在已经打下了茶陵，清军正在长沙集结人马，马上就会反扑，而自己这里只有五千多支快抢，还有不少人连大刀长矛都没有。 “未生！我估计快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到，放心吧，你还是把财务管好，那些新来会党，就只管饭不发饷了，毕竟咱们的核心是带过来的万把人”。 “哎！我是担心长沙方面，周围几个县已经被攻下，咱们手头的钱还够用，而且茶陵的士绅们也多少在钱粮上支持了一点，还够用”。 “你放心，你现在最紧要的是给焕卿兄发电报，叫他赶紧回浙江，或者去上海组织起义，咱们上海那面已经准备好了三千条快抢，叫他一定要拿下上海的治权。如果与同盟要有冲突尽量避免，同盟会这两年也改成暗杀为主革命起义为辅了，叫他多加小心”。 “不会吧！虽然我们与同盟会理念不同，他们也不至于对我们这样的革命团体下手吧，何况焕卿兄还是我们光复会的领导人之一”。 “哎！你按我说的发，但是措辞要委婉一些，以建议的口吻，还有就多体现一下我对他关心”。杨庶堪现在可以说与龚宝铨在光复会中同为一体，杨庶堪进入光复会是龚宝铨介绍的，而杨庶堪的卓越表现又为龚宝铨赢得了很高的声望，而且龚宝铨要比杨庶堪的资历老很多，但是龚宝铨为人并不揽权，而是事事以杨庶堪为主，但是在一些问题有能发表自己意见，从而使杨庶堪的很多决定都做了更改，而杨庶堪虽然作为总负责人但是颇为尊重龚宝铨，两人相处颇为融洽，而且私交莫逆。被现在光复会的会员称为光复双英，这到引起了陶成章一定的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龚宝铨的资历比他少不了多少，而且杨庶堪提供的枪械经费也颇为充足，他们在会中已经有了深厚基础，很多光复会员都以他们二人马首是瞻。 这次杨庶堪提出叫陶成章在上海起义也是为了缓和众人的矛盾，而且更能赢得光复中元老的支持和好感，这也为他以后能接手光复会提供方便。 第五十六章 湖北革命军 “惜之兄！你看电报了吗？光复会再湖南举事成功了，咱们湖南分会的会员也都加入了光复会。我们什么时候发动呀”。 “在等两天，叫同志们多熟悉一下枪械，毕竟三万多人呆在这山里补给也快用尽了，我决定把咱们革命军分为一镇、三个协的兵力，这样我亲自担任湖北革命军第一镇的统制，竟成兄、叔痴兄、能久兄你们非别做第1、2、3协的协统，把你交好的会党把头都编入进去，一个协暂时定为五千到六千人，我这个镇一万多人，正好把跟咱们一起出川的三万多人整编了。那些九出毛瑟可你们先装备，一条枪先发两百发子弹，你们回去后组织一下好好训练我估计一周后我们就开始行动，先打荆州，攻占江陵”。 这些人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不打宜昌府，毕竟这里离宜昌比较近，攻打江陵怕到时候不好约束部队。但是尽然张敬骧都给众人封了官，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现在吃的用的都是人家张敬骧弄来的，听说举事后，每个人还能拿到5块大洋的军饷，这些东西是这帮同盟会员搞不来的，没事发发牢骚可以，看是离开了张敬骧谁都不能成事。 “大人，张玉芝来电，使用的是一级密码” 赵宏宇把电报交给了马元亮。他是新提拔起来的实业银行审计科科长。作为对国内方面的谍报头子。 “恩！呵呵！会叫孩子有奶吃呀，又来要枪，对了，那些绿林土匪都运到宜昌了吗？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绿林盟那些人，一共五千多人，有四千一百多人已经运到了宜昌，按照大人你的要求都是专列，中途不停顿。倒是没有出现什么事情。但是还有一千三百多人不愿意走您看是不是！” “呵呵不愿意走好呀，正好新成立的守备团没有地方练手哪！申甫你去通知胡琳把这些赖在四川不走的土匪都剿灭了吧，告诉他不要俘虏！” 徐孝刚马上把马元的命令记录下来，一般这种时候他都在场，一是作为秘书工作，另一个是帮马元亮参谋一下情报，虽然他不是具体的负责人，但是很多事情通过看档案他还是知道不少的。 “对了！申甫一会你找一找张四喜刚交上来的报告，第十七镇换装下来的有七千多支法造勒贝尔你都给张玉芝拨付过去，咱们看不上这枪拿到外面也是好枪，就这么给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还有库里剩余的五生七山炮杨苍白和张玉芝哪里在拨付1八门吧！每炮两个基数的弹药，也好给他们多凑成一个营，告诉他还有咱们在绿林盟的兄弟，以后就靠他们自己了，如果外面呆不下去了，可以回来，我会安置他们。如果混的好我也不干涉他们，毕竟他们呆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都野了。就说我祝贺他们鹏程万里”。 徐孝刚有些哭笑不得，也是在谍报和军事轮换的时候，这帮人有点不听调度，但是也没有什么反抗，但是马元亮确实细心观察到了，这些人有不少就是自己起家的时候跟随的，为了不伤感情，就没有动他们，一次性的把他们请出了四川，枪弹粮饷拨足，以后爱上那里就去哪里，实在混不下去了也给一个承诺，可以回来，养着就是了，要想能得到军队和地方实权可能就有些困难了。 “大人！这就是按你您的意思，修械所制造的手榴弹，长25厘米、重500克，内装八0克混合黑火药主要是掺杂高氯酸钾、硝酸钡来提高火药威力，采用玻璃粉拉火管引信，延迟6八秒。弹体采用铸铁，可产生3050块破片，杀伤半径5米，弹片在五十米外扔有杀伤力”。冷利南向正在视察第十八师修械所的马元亮汇报着。马元亮早在挣得当时川督赵尔巽同意,设置军械修理所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几种武器，叫修械所进行研制，一个是手榴弹，两外两个是掷弹筒和迫击炮。 但是一年多的时间，修械所只研制出两种武器，而由于n等炸药的产量小，对于手榴弹这种消耗较大的武器，就没有装填而是使用的黑火药。 “哦！破片还是太少了，你们预制破片了吗？如果预制破片是不是还能多一些”马元亮对于这种柱形没有槽的弹体有些不满意，毕竟他就提前交代过要预制破片，这样威力才能更大。 “开始试验的时候确实用过预制破片的办法，但是爆炸后很多破片并没有散开，还是连接在一起，破片数目也多不了几块，和生产成本相比，没有优势，所以我就私自决定把这个预制破片取消了”。 冷利南不卑不亢的说道，有时候对于技术和生产上的事情他就是比较较真，而这种时候总是把对马元亮的逢迎心里抛到脑后去了。 “呵呵！好！这个你们做的很好，武器就是数量、质量、成本、威力等的综合体，不是威力越大越好，也不是越便宜越好，你们以后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尺度”。 而马元亮却没在意，他现在很欣慰，手下的人并没有按照自己的臆想执行，而是科学的考虑了问题，在武器制造上尤为重要。说着话众人来到修械所的展示台，上面放着四五门不同口径和样式的曲射炮。 “我所说的掷弹筒你们，你设计的样炮性能怎么样，至于迫击炮的设计上还有什么困难没有解决”。 “掷弹筒已经设计好了甲乙丙三种样炮，但是我建议使用乙种样炮，根据大人提出的技术指标重量不能大于4公斤，而且有效射程不能小于500米，和您提供的外观草图，我们开始设计了一种甲型样炮，六生的样炮，采用滑膛，但是射程只有300米而且榴弹发出后翻滚，准确度无法保证，后来由成都铁厂提供给我们不少炮钢，所以我们决定用炮钢造炮，这样就可以采用线膛而且采用炮钢后堂压承受力加大，由于榴弹比较轻所以只使用单层炮钢壁管，没有复杂的缠丝工艺，这样一门样炮长350米厘，重3公斤，口径五生五，有效射程500米最大射程900米，但是经过试射后发现，如果经过多次实弹射击和训练，也只能在五百到六百米能可以保证准确率。榴弹重六百克装药为100克n和硝酸铵混合炸药，杀伤半径10米，由于是前装线膛炮，所我们根据以前在四川机械局仿制米涅式步枪弹时的经验，使用膨胀原理在榴弹外侧加上一个道紫铜弹带，榴弹底部使中碳钢制成，外面使用低锰钢铸造的预制破片套，可以说相成本相对很高，但是杀伤力比较大，破片多达150枚”。 “好！这个射程也是可以调节的吗，还有这东西你们要尽快出一个使用说明出来，如果批量生产你们组织人手一个月能生产多少出来”。 “可以调节，瞄准方式有用水平气泡和对照表，而且在弹筒底部开有卸压槽子，通过旋转底部套筒，可以调节膛压，生产成本并不高一具也就50元，但是设备人手还请张大人调拨”。 马元亮回头刚要问张四喜，而张四喜很快就会意的说道：“恩设备资金我会尽快调来，兴业机械厂那面我会去协调几十个人过来，毕竟他们在上海招募不少技工和工人，按照目前的能提供的产能规划，一个月可以生产50具左右，至于榴弹数量上的瓶颈就是炸药了” “呵呵！好！对了你说的丙型是那种，为什么不也介绍一下，那些缺点叫你不愿意推荐它”。 “丙型！是卑职犬子设计的，所以卑职。。。”。 “哦！那位是令公子，冷帮办，你家才俊也不能总藏着不是”？马元亮的玩笑引起了众人一片笑声。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青年走出了人群，像马元亮躬身施礼道：“卑职，冷晓峰见过大人”。 “哦！你表字是什么”？ “卑职表字齐伦”。 “好！这个字好，齐伦你给我介绍一下你设计的丙型样炮”。马元亮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这是他却忘了他也是个刚满三十的年轻人。 “丙型样炮，口径六生，炮长四百米厘，由普通碳钢制造，线膛，发射黑火药次口径铸铁榴弹，熟铅弹拖，钢质弹箍，没有堂压调节器，采用钢壳药包栗色火药发射药，分为三种发射量，有效射程五百米最大射程六百五十米。杀伤半径7米，破片八090块。预计成本25元”。 当马元亮听完感觉这个东西就为穷人准备的，只要有一定的设备和钢铁就能生产。虽然射速和威力要远小于乙型炮。但是成本也便宜很多。 “这丙种炮，齐伦你负责组织生产，每个月产量也按50门制造吧，冷帮办你尽快组织人手进行手榴弹和乙种样炮的生产，渝生你要把好关，手榴弹就命名为三年式手榴弹，而掷弹筒命名为三年式掷弹筒，生产后都调拨到四川边防司令部和守备司令部去，他们那里重火力比较少而且山地作战这些东西很实用，至于冷齐伦设计的就叫三年式小钢炮这个交给大昌洋行，他们会负责销售的”。 “卑职明白，一会就回去起草方案，组织生产”。 马元亮又看看了剩下的几门炮筒超粗的迫击炮，有些无语了，这也能教迫击炮，就比七生五山炮的炮筒细点，一尊最起码能有上百公斤，但是口径只有七生五，如果加上底座和支架估计能有一百五十公斤。 “至于这个拍击炮，除了炮镜以后会想办法解决，你们也可以看看有没有机械式的游标瞄准具，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前的造炮方法可能不太适用了，你要想办法在强度不减的情况下减轻壁厚和炮身，你们要专门吩咐出一个人手好好研究一下，我这里出个彩头，谁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奖赏一千鹰洋，还有如果一个研究出来奖赏奖赏五千。就这么办吧”。 第五十七章 湖北第八镇 成都云雾山下一片庄园今天比往日更是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部由军法兵站岗，不一会一支由三辆小汽车与六辆卡车组成的车队来到近前，厚重的铁门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一个巨大的物资仓库出现在这里。 “大人请上车，这是由从德国进口的一百五十马力柴油机由川业机车厂生产的有轨内燃机车，不但噪音小而且没有浓烟，普通人从庄园外根本发现不了” 马元几人进入了一个巨大的仓库中，当他们每行进一段，马元亮的卫队就接替军法兵的岗位，但是仍有十六名身带短枪的护卫时刻不离开他的左右。 “恩！不错！这是谁想出来的，很有头脑，前面的这隧道有多长，这里有多少工人在工作”。 “隧道三百七十一米，现在云雾山兵工厂有技工和工程师两千二百一十三人，川业公司特种施工对八百九十三人，加上其家属一共有六千四百一十五人”。 当众人乘坐机车穿过隧道后，出现在眼前的就一大片的山谷，山谷正中有一座小镇，而这座小镇上包括有轨电车一应俱全。 “这里的工人主要都是军队退役下来的老兵，以前多在川业和兴业公司工作过，工程技术人员都是川籍的正式复兴会员，他们在这里将渡过五年与世隔绝的生活，我们在这里设置了医院，综合学校，自来水，电厂，还有电影院。为他们提供良好的生活和娱乐，您眼前的是生活区，每天工人都会通过电车去工厂工作，西区主要是生产各式炮弹，而北区是火药和炸药工厂。这些工厂都开在山腹内，可以说工程量比较大”。 张四喜像马元亮介绍着，这是马元亮第一次来云雾山仓库，当他购置的火炮陆续运到后，他就开始规划一个地点来生产炮弹了，而两年前，每年都以废旧钢铁名义进口了大量的克虏伯炮弹半成品，自己的工厂负责组装填药。 “由于生产步枪，火炮，需要的人手实在太多，这里要想不暴漏，就只能生产炮弹和炸药，但是这个山谷比较广大，在东区施工队正在进行修建工作，按大人的计划，五年后这里可以陆续安装炮厂和步枪厂的设备，那个时候这里将成为国内最大的兵工厂，预计技术工人将达到三万人，而家属更是高达八万人”。 “恩不错！今年陆续回国的工业技术留学生有一百多人，我打算把四川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扩建为大学，这样等德国和意大利的设备到了，你负责组织人手，开始测绘仿制，咱们购回的设备还是太少，尤其是自由锻压机，没有这个东西火炮和发动机都造不了，你们以这个为重之重。兴业机械厂，和川业机械厂会配合你们，所需资金你给我做个报告，除了意造步枪的三套生产线，还要多制造几套出来达到年产曼立夏、卡尔卡诺步枪十万支的水平，至于四川机械局那里我会安排人协调，你先抢时间把94式毛瑟枪的生产设备测绘了，可以试着仿制一套。这个事情要抓紧到明年六月必须测绘完成。还有尽然火炮不能生产，那么组织人手把到货的水冷重机枪的设备安装好，图纸德国方面已经提供，生产到时不用扩大，一个月能生产十挺就就可以，等以后在扩大生产，这个生产设备也要仿制”。 “是！卑职回去后一定做好报告，大人你说的武器研究所是不是也设置在这里，如果想找一个更偏僻的地方卑职前些天派人勘测过，在东区开凿一段五百六十米的隧道可以通向一个密闭的山谷，那里更为荒凉人迹罕至，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就是感觉地方有些小，如果要安排配套厂房和设备也要开凿山洞才行”。 “恩！你回去做个详细报告，我会批的，这里一定要保密，做好防备工作”。 马元亮并没有参观炮弹厂和炸药工厂，理由是不想影响这些人的工作，而真实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马元亮自从兵变后发现自己资金宽裕了许多。四川去年的财税高达四千二百多万元。这个比历史上多出了六百多万，这是他这只蝴蝶煽动翅膀的结果。 而今年的对周围各省的协济还有应该上缴国库的庚子赔款分摊，他都没有交，都是以各种理由拖欠着，现在秋税还没有收，手中就有近八00万元的资金，所以他花起钱来也不像以前那么精打细算了。 “大人谭德根先生准备回国，你看怎么安排一下才好，他主要在国外设计水上飞机，但是这次回国不想加入川业飞机制造公司，想自己单独开一家，希望能得到资助”。 “呵呵！这个人野心到是不小，行我私人资助他十万元，但是前提是来四川成立飞机公司，可以给他提供一些优惠条件，咱们购进的鸽式机，也可以交给他的公司仿制一部分，我就先订购十架，叫他能把公司维持下去”。 良好的竞争机制是一种动力，对于这点马元亮还是很看好的，但是由于现在手里的技术实力不成熟，要不早就想成立两家飞机公司展开竞争，现在没有办法只能集中全力用在一家飞机公司上，想先通过仿制，之后改进，在自行设计的道路，走出一条中国的航空工业之路。 正当四川工业如火如荼的建设着，农业三七五减实行的时候。在湖北荆门上演着一场血战。 “轰隆！轰隆！”“大当家，不行了还是撤吧，在这样下去兄弟们就全赔进去去了”！ “哎！张惜之这个混蛋，还有同盟会这帮混蛋见死不救，这我们手没有炮怎么和湖北新军打，告诉兄弟们放弃县城，大伙接着上山去，这革命军咱们不干了” 黄疤脸非常郁闷，本来出四川的时候有几门三生七快炮的，结果江陵一场火并，都叫张敬骧强了去。现在湖北派出新军开始攻打荆门州，他首当其冲的受到攻击。 如果不临行前自己原来的大当家告诫自己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回四川，他早就想带着人回到四川去了，那里本乡本土的地形还熟悉要比在这湖北强的多。 第八镇第十六协第31标和炮八标一队进攻荆门很是顺利，朱之洪领导的同盟军本来就士气低下，而且弹药缺乏，在面对训练有素的新军时简直是不堪一击，这也是朱之洪借鉴了江陵时乱兵为匪教训，在攻陷荆门后并没有出现军纪问题，而且当时士绅也多配合，对稳定市面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但是士兵们由一夜暴富到又成为赤贫穷人有些受不了，本来以为打下荆门能像以前一样好好捞到一笔，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军饷就发了可怜的五元钱。这使得他们心里落差比较大。 最后湖北同盟军不得不退出荆门，开始向襄阳府退却。而第八镇第31标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的主攻方向是荆州府，在江陵城外围直接碰上湖北革命军第一镇第三协与革命军的第一混成协的防御阵地。 “哒哒。。哒哒哒。。。”水冷重机枪特有的铜音在城郊不时的想起。第31标前个营排开五米间隔的散兵线又一次开始冲锋起来。 革命军阻击阵地后面五百米处，第一镇的炮兵团五生七过山快炮不时的发出怒吼。 “轰！轰！”。“龟儿子的！瞅准了再开炮，别打到阵地上去，一个直瞄你们都能打成这样，这是谁教你们的。徐四，快去般炮弹愣着干什么哪”？ 刚从四川陆军速成学堂毕业的王炳昌在阵地上大声喊着，他炮兵科毕业的，本来就就是张敬骧的表亲，也是通过张敬骧关系弄进速成学堂的，这次张敬骧挑旗出来单干也把他叫了出来，把炮标交给了他，但是他那里有这种带兵的经验，也只好照猫画虎，赶鸭子上架。最起码现在炮标直秒射击勉强能做到。 在张敬骧向川业公司第一次下订单的时候，这叫马元亮想起了一个问题，这张敬骧的家属还在四川，自己给他们几个发的电报到好像有点假仁假义了，所以立刻调拨库存物资满足了张敬骧的要求，不光被服弹药，还调拨德造9八式重机枪12挺，仿三一式山炮十八门,。连带着家属和旁系亲属都送出了四川，而且这些人手里的房屋土地都做了双倍价钱被川业公司买下，这一下到搞得张敬骧等人有些不知所错。 第31标前营在损失了一百多人后第二次退了下去。可以说前营的两次进攻是彻底把这个营打垮了。 “哒哒。。哒哒。。。” “你哥龟儿子的！别打了，这小子弹不要钱呀，都听着点，都督说了，都省着点打，清兵退了就别放枪了”守在阵地上的革命军营管带，狠狠的抽了两马鞭，打在还在那里疯狂射击的士兵身上。 由于都是些会党组成的队伍，各种战术素养当然不怎么样，可以说刚才一通乱枪，有九层都没打到人。但是架不住革命军这里人多。 “大人你看！清兵又像第一混成协的阵地攻去了”一个士兵站在战壕沿上像远处瞭望着。将自己的发现报告给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营管带。 “恩！是呀！看来不好！第一协那里没有机关炮，怕是要吃亏”这个营管带立刻放下望远镜，走到自己的指挥掩体中，用力的摇动起电话手柄。 “喂喂！接炮队王协领。。。王大人，我是黄玉福呀！对5标左营的黄玉福，现在清兵正在猛攻第一混成协，对！好好！我一定照办，您放心吧”。 “老五！快去准备人手，一会王大人会派亲兵过来看看炮击效果，你一定要要保护，王大人和镇统大人的表弟，知道吗”？ “好咧！大把头，你就放心吧”！老五嬉皮笑脸的说道。 “叫管带，以后别在叫什么舵把子，把头的，去去赶紧去选人，挑可靠的”。 “轰” “方向偏右15密位，近弹！” “方向偏左2密位，远弹！” “轰” “好！打中了，就按现在诸元射击就可以了” 观测兵通过电话，将观察的结果传回炮兵阵地，而炮兵阵地上王炳昌与两个一起毕业的同伴不挺计算着，还要不不时的发炮进行校准。 而一刻钟过去了，也只有炮标一营两队做好射击准备。而这个时候第31标已经冲上了混成第一协的阵地，开始展开了肉搏 “表尺减1，方向向左124，短延期引信，全队一发齐射，装填！” “全队一发装填完毕” “放” “轰轰。。轰”五生七山炮不分敌我的轰击着，炮一标这次出奇的打出了分一的射速。第31标左营完了，而阵地上的革命军第一混成协2标前营也只剩下几十个人。 第五十八章 武昌起义 一个上午的进攻第31标就损失了近半的兵力，可以说整个标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大哥！对面那里是会党，这明明是新军，穿的用的都不比咱们差，而且还有机关炮，刚才进攻的时候光听炮声最少也有十多门，这仗怎么打，而且你也是倾向革命的”。 第31标左营二队一排长许冠杰正对对着自己的拜把大哥，队官刘元奎抱怨着。 “哪你说怎么办！毕竟我们的家小都在武昌城，要是在这里举事，必定连累家小呀，如果能一股做气打下武昌还好说，如果打不下就麻烦了”。 刘元奎也是左右为难，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家小都在城中，如果失败就连累了自己的家小。 “今天我听左营退回来的兄弟说，对面人讲的都是四川话，革命军一个营的部队几乎都是四川人，这怎么可能，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隐情，如果大哥允许我想偷偷过去看看，联系一下如果他们能有能力打下武昌，咱们就和他们一起干了，要不明天进攻也是死，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哎！那就按你说办吧”。 刘元奎已经没有什么主张了，这仗也打的憋气，本以为可以轻易就拿下江陵，结果第一天就损失惨重，而自己熟悉包泽很多就死在了这一天的进攻中。 而与此同时第32标前营的管带军帐中董作泉正焦急的踱着步子。 “大人！审出来，这帮全是四川来的，据俘虏交代，有不下三四万人，而且这些人还在江陵火并过，其中号称革命军第一镇的装备最好，都是法国九子快枪，而且过山快炮不下三十门”。 “哦！你没问问，他们是怎么到达湖北的吗？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惊动地方”？ “问了！做火车通过成宜路过来的，而且中途都没有下车，饭事都有专人运送上车，到了宜昌后，就躲藏乡下的十几个庄园中，而且供应充足，我们俘虏的这些都是土匪出身，而有三万多会党还组织了实弹射击训练”。 “大事不好！快快去把缴获的武器拿来，我要看看” “是！卑职这就去”。 董作泉拿着一杆老毛瑟仔细观看着，枪身的铭文是德国文，典型的德国货，而另几只马蒂尼是哪里生产的都有，还包括英国原厂货，看的他是一头雾水。 “有没有四川机械局的步枪？去找找看，有多少”。 “有！但是不多，多数已经损坏了，卑职就没有拿来，我们总共缴获枪支八百九十三杆，但是四川机械局的单响只有二十来支”。 要说四川没有出事，董作泉是一点都不信，但是这些步枪又不像四川提供的，他极力回忆着什么。 四川，川汉路、成宜路、川业公司、马家实业、第十八镇统制马元亮、巡防营督办、团练督办、立宪派、全是会党和土匪、同盟会领导、湖北起义、铁路国有！铁路国有！ 马元亮已经反了，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董作泉的脑海中，手中的步枪跌落在地上。 “快！快给驻宜昌的第41标发电报，问问他们那里怎么样了”。 “是卑职这就去发，但是不通知一下邓协统，直接给第41标发电报好吗？毕竟第41标是第21混成协的部队”。 “按我说的去发，不要惊动任何人，你在第41标有认识的兄弟没有，有的话就以这个理由，就说慰问一下，快去快去！” “是卑职遵命”。 1911年八月25日，第32标战场起事，与湖北革命军第一镇，第一混成协，在江陵会师，准备反攻武昌。 “大人！电报回来了，我询问的是41标前营军医官，我以前请他给我老娘看过病，他说一切很好，就前两天手被不小心划破了，我娘脚上骨刺的手术做不了”。 “但是我请他给我娘看的是肺病呀，怎么到脚上去了，我也没敢发电在问，你看这里是不有什么蹊跷”。 “蹊跷大了！手被划破了，我问你手划破了之后怎么处理，他不能做手术了，有当什么讲”。 “这！卑职愚钝，手被破了当然是上药包扎了，这做不了手术了，卑职就不知道了” “呵呵！包扎，就包围，做不了手术就是不能动用手术器械，也就是说他们被包围缴械了”。 “啊！哪大人，咱们怎么办，这！。。。这！四川可是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呀，那里可以是有两个暂编镇呀。就算不如第八镇，可是也不是我们能对付了的，快禀报总督大人吧”。 “呵呵！我就留在安远县，那里也不去，如果邓协统派人催促，你帮我搪塞了”。 1911年9月10日，在湖北革命军大军压境下，瑞澄急忙令张彪黎元洪整备部队，准备死守武昌城，新军士兵弹药充足，而且不愿与革命军一战，随后爆发兵变。武昌一夜之间光复。 1911年9月11日，起义的新军和革命军连续收复汉口和汉阳，武汉三镇光复。 1911年9月16日，黎元洪当选为湖北军政府都督，这引起了张敬骧的不满，由于实力差距较大，而且张敬骧在同盟会内部地位不高，在权衡后，自请任荆州镇守使，伺机光复湖南，黎元洪也为了解决这些四川人而头痛，这些人在革命中出力不少，但是给自己起的番号颇大，自己不好驾驭。 最后张敬骧所部改为湖北革命军独立混成第1第2协，驻守荆州府伺机光复湖南，而谢奉琦愿意接受黎元洪领导所部改为湖北革命军独立混成第3协开赴刘家庙。 “哼！黎黄陂欺人太甚，还有这帮光复会，同盟会的笨蛋，为什么不推荐我，就因为我不是湖北人，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把汉厂的枪要来一批，咱们来革命也要捞点好处，奈全 记得多般一些弹药，这是黎黄陂答应的”。 “是！但是表哥你看是不是像黎都督在要些火炮，咱们手里的火炮就够编成三个营的，这两个协可怎么分呀”。 “恩！这样一会我再去与黎都督关说一下，在要十八门五生七陆路快跑，和咱们手里的七生五过山炮编成一个炮标，你来任这个炮标统带，每个协就编一个五生七过山炮营吧。你要好全军的炮兵监管，知道吗”？ “放心吧！表哥！只要弹药充足你指那我打那里”。 “老康！咱们手里还有多少现钱，还有江陵的财货都变卖完了吗”？ “回大人，现在咱们手里有两百四十万元，士兵存在咱们票号里的有十八万元，财货都以抵挡给大昌洋行，他们说咱们用的八米厘步枪必须要向法国洋行购买，这价钱就贵了许多，要是咱们能全都用汉阳造，以后子弹方面他们会给不少照顾”。 “哎！这黎黄陂也就许了两千条汉阳造，我到哪里找那么多七九步枪去？没办法现在咱们也只能解决有无的问题了”。 1911年9月24日，在张敬骧的部队刚刚回到江陵不久，湖南光复，9月2八日九江宣布独立。9月30日陕西宣布独立。10月1日山西宣布独立。 辛亥革命正式爆发。满清的统治基础已经开始垮塌，而苦难的中华民族也将迎来更为困苦的时代，一个武夫当国，国将不国的时代。一个民主与独裁互相逐鹿的时代，一个发表自己政治见解可以使用武力说话的时代。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 “以王总督的名义给朝廷发报！不！在加上我，就说如果不收回铁路国有的诏命，尤其是成宜、成昆、秦成、三支铁路，我就决定独立，之后派兵进入云南、贵州发动独立，限朝廷四十八小时答复，如果不照办，叫他们想想后果” “是卑职这就去发报！” 马元亮打算的很好，就是要挟朝廷，只要不答应自己的请求就独立，但是最好能答应，要不然等到民国之后大借款是用来裁撤兵和稳定经济秩序的，而袁世凯的铁路大借款可是要扩军的，到时候这个以继承清室得国的大总统说不定也会打自己铁路的主意，所以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对了！王总督还有端方两个人都要照顾好，不出现一点差错，以后这两个人我是要大用的，知道吗”？ “请大人放心，两位大人现在都比较安稳，照顾的很好，至于现在国内的形式是不是也给他们通通气”。 “恩！可以，还有怀山你想办法找人把端方的家眷都接到成都来，记住了一定要保护好” 端方出过国而且治理地方也颇为开明，这是川边行政长官的不二人选，最关键的是旗人，这样对统治川边地区阻力就小了很多。而王人文毕竟是一步步从低层官员爬起来的，而且也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四川布政使，是文官的不二人选，要想在自己的集团内部找出这么一位资历老而且经验丰富的文官首领还真是不容易。最关键的王人文是云南人。 1911年10月4日袁世凯抵达信阳同荫昌完成交接，正式接管了北洋军。 “呵呵！咱们爷们也有今天，华甫这革命军战斗力怎么样，进攻汉口可有把握”？ “这些乱党，装备精良但是战术素质很差，卑职一定尽快打下汉口，也好叫朝廷瞧瞧大人的手段”。 “恩好！要不这些革命党也太嚣张了，以为就那点人枪就敢和朝廷叫板了，咱们这里不拿出点战绩也说不过去，你立刻返回前线，督促进攻” “是！卑职明白，大人你看是不是也调动一下四川马伏波的部队，他的军队就驻扎在宜昌，如果我们一北一西的夹击，这些革命党支持不了多久”。 “不用！就咱们自己就可以了！不用调动，记住快速打下汉口” “是！” 待冯国璋走后，袁世凯坐在火车的包厢中喝着香茗，开始琢磨了起来，调动马伏波的军队过来，那样革命党就败得太快了，是坚决不行的。虽然自己常和马元亮有往来但是多年没有见过马元亮了，而且马元亮的军队自成一体，随也算的上半个北洋但是自己却控制不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怎么能把他招来，一旦出了变故可就满盘皆输了。 第五十九章 收购与转让 1911年9月，亨利结束了再德国工作，启程返回美国，现在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在也不是那个在上海能得到一百美元而激动的两天都没睡好觉的淘金客了。 美国利合洋行，董事会委员兼总经理，坐在回国的客轮上，用着生疏的法语与刚认识的法国姑娘调着情，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亨利，当然是这些去美国寻找新生活的欧洲姑娘疯抢的热门。 “哦！亨利先生，您说您已经快十年没有回到美国了，您这次回美国主要是做什么，你的洋行都代理一些什么产品，我在宾夕法尼亚州有一家机械厂生产各种机床，但是这次去欧洲还是没有找到更好的销路，您看您能不能帮把他们买到神秘的中国去”。 亨利带着自己刚刚认识的情人，在客轮最顶层的餐厅吃着美味的海鲜大餐，而他们邻座的一位绅士则独自一人在哪里吃着，而这位绅士为了排解旅途的寂寞，与亨利搭上了话，知道亨利是一家洋行的总经理，再聊天的过程中，也知道亨利的生意做的很大，毕竟在亨利给自己的情人讲解意大利罗马风情的时候，他听到了亨利与法国雷诺和菲亚特公司都来往，其中提到的几个人，是自己在推销的时候都只是听过没见过的人物。 “呵呵！我们洋行虽然总部在中国上海的租借中，但是我们每年销售的东西很多，其中包括为清国政府提供武器，国家级的订单，呵呵！如果方便吧您机器厂的销售说明给我一份，等我回到公司，如果可以会向您订购一批设备的，至于这次回美国，一是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兄弟，二是看看有没新的科技成果，考察一下有什么东西可以卖出去，毕竟像我这种商人，就是世界各处到处跑”。 亨利把一块龙虾送到自己嘴中，咽下后，慢慢的说道。而且不忘为自己身旁的女伴分解龙虾肉。 “哦！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听说你和法国雷诺公司，还有意大利的菲亚特公司都有些关系，恕我冒昧，您是要把他们的汽车卖中国去吗，那里真的有人购买”。 “呵呵！这也不是商业秘密，是中国一家大型企业与雷诺和菲亚特公司谈生产汽车的合作方案，我被荣幸委任为这家企业的全权代表。”亨利炫耀到。 “哦！原来是这样，我们宾夕法尼亚也有汽车工业，我的厂子所在的斯克兰顿就有一家生产卡车汽车厂，不放等到了美国后，您也可以去哪里看看，在我去欧洲之前听说他们公司陷入了财务危机，好像是三个月前，如果您有合作的意向的话，希望采购设备的时候能照顾我的公司一下”。 这位绅士好不留情的把自己朋友的公司信息卖给了亨利，这也是资本的最丑恶的嘴脸。 “恩！生产卡车，多载重多大的卡车，是专门生产卡车的公司吗”。亨利有些好奇了，本来这次回美国，一个是要把自己的兄弟接到中国去发展，还有就要把自己的父母生活安排一下，而大老板给他命令就考察一下美国现在的科技技术，看有没有值得购买和投资的，还有一点就是看看有没有能生产重型卡车工厂，如果有即使不能得到技术转让协议，也可以采购一批。 “哦！他们的公司叫迈克兄弟汽车公司，主要是生产卡车，其他的车辆也做一些比如公共汽车，一年他们能生产八00多辆，但是现在销路不好，去年我就买了一辆，用来拉货，您知道的机床设备很重的，我买的那辆可以拉近八吨重的货物”。 “哦！这个公司到时有意思，你给我说你们生产的什么机床那么重。。。”亨利很会掩饰，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而且以这位刚认识的绅士的公司产品为话题，开始旁敲侧击起这个迈克兄弟汽车公司来。 “这位就是约翰·迈克先生” “你好！很荣幸见到你，我是利合洋行经理，理查德·亨利” “你好！我的朋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迈克通过秘书的介绍后，把亨利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一件不大的办公室，很多地方被模型和图纸堆满了，可以看出迈克是一位非常敬业的设计师，但不一定是一位好的管理者。这是亨利给他的第一个评价。 “听说您最近正在和摩根财团商议并购的事情，如果我是你就会坚持下去，这样也好以后也可以自己发展下去，如果我们购买您的一些专利使用权吗，还有订购一些生产设备，您是否可以把这家公司接着办下去”。 亨利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来意。 “开诚不公的说，现在资金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而更麻烦的是摩根，他们是不会给我机会的，如果不合作，你知道我的公司很弱小，是不能和他们那样的财团对抗的，不如现在趁着条件比较丰厚答应他们，谢谢你我的朋友，我没有机会了”。 “哦！真可惜！但是我希望您转让一些技术使用权，和相应的图纸设备，这样在收购之前您还能赚到一笔，而且我保证，这个汽车厂不会出现在美国，和欧洲。因为我提一位中国腹地的公司采购的，您知道哪里非常的神秘”。 “呵呵！我的朋友，你能用什么方法保证你说的是真的，据我所知中国哪个地方很落后，汽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东西，看看那些来美国讨生活的华人就知道了”。 “如果您不放心，我这里有一个建议，这也是我来这里之前，公司高层给我的底线，您如果能放弃这里的生意，把这家公司并入到摩根组织的汽车公司中，拿着收购款和你所拥有的技术，去中国重新开展您的事业，与当地川业公司合作成立一家新的汽车制造公司，您的投资可以占51而川业的投资可以占49，这家公司仍然叫迈克兄弟汽车公司，即使这家新公司的年产量仍然为八百辆，我可以保证当地政府的采购量就每年八百辆，可以签署一份为期十年的合同”。 亨利没有办法，尽然已经被美国摩根财团看中的东西，他也不具有虎口拔牙的能力，没有办法他只好提出来之前马元亮交代好的底线。 “中国哪里有制造汽车的熟练工人吗？我去哪里出了我和我弟弟以外，还有几个设计师和工程师，但是没有技师和工人，您叫我们怎么生产汽车，而且我又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叫我相信，我发誓我会跟你们合作的，毕竟这家公司如同我自己的孩子，我也不想看着他被人收购”。 迈克对亨利说的话根本就不相信，要不是开始亨利提出一个很好解决他财政的办法，可以说是雪中送炭的办法，但是自己由于各种原因无法接受，也改变不了公司被的命运，已经把亨利当做了朋友，要不早就把这个满嘴胡话的疯子赶出了自己办公室。 “好吧！这些照片，你可以看一下，你就在这里看，看完后你可以像这两家公司发电报咨询一下，以我的名义，他们会回复的”。 一沓黑白照片，出现在迈克面前。一张是生产小汽车工厂外部照片，大门上的中国字他不认识，接着往下翻，是一个组装车间，里面很多中国人在组装汽车，发动机车间，地盘车间，而且还有轧钢厂的钢板车间，还包括了炼钢厂，他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眼睛了，但是那些华人长长的辫子盘在头上，是那么的明显。 接着拿起后面照片，上面是一份合同，是与雷诺签署的合同，最后一张照片虽然看起来拍摄有些仓促但是还是能清晰看到菲亚特的名字。 “我需要与这两家公司联系一下，如果得到真实的答复，我履行我的承诺，与你去中国，但是我要求，我方必须占有60的股份，因为这些股份并非我一个人的，如果我们只有1的优势，很可能以后，公司的主导权会更换为贵方”。 “没有问题！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1911年迈克卡车公司正式被摩根收购，而迈克及其兄弟和几个技术工程师即将踏上一个陌生的国度开始他们的创业，迈克为他新公司取名，迈克兄弟和他们朋友的汽车公司。文音译马克布朗德汽车制造公司。 而与此同时杰弗逊又一次来到了法国雷诺汽车公司，见到了以前自己的合作伙伴路易斯·雷诺。 “哦！杰弗逊，我朋友你怎么来了，要知道你的老板亨利刚刚从我这里拿走了我刚刚设计的航空发动机的专利使用权，但是他也慷慨的订购了五十台，怎么你又来，有什么事情吗？”“卡米尔！快去给定一个最好的饭店，我中午要请我的朋友杰弗逊用餐” 雷诺热情的招呼着杰弗逊，毕竟他利合洋行的合作非常不错，虽然利合洋行已经退还了他公司的股份。 “哦！雷诺！见到你我的朋友我也很高兴，尤其是看到你还那么富有激情的设计与创作”说着杰弗逊拿起一件模型端详起来。 “哦！对了！你不能再把亨利称为我的老板了，我已经成为一家新的洋行的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大昌洋行总经理”。 “恭喜你我的朋友！终于有自己的事业了，说吧！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尽量满族你的要求”。 “雷诺，看看这份东西你又兴趣吗？如果可以我提供资金，委托你们公司研制”。 说着杰弗逊把一份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雷诺好奇的拿起来打开掏出两张草图来，而这两张只是外观草图，在图的下方用法文提出了具体的技术指标。 第六十章 菲亚特与雷诺-新的合作 雷诺把这两张草图拿起来，仔细的观察着，下面的的技术要求也看的非常仔细，过了许久把两张草图放下，开始思考了起来，最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杰弗逊，开口道。 “这个！是什么，是装甲汽车吗，不对，那么我管他叫装甲履带拖拉机，你认为这个称呼合适吗！，毕竟前几天，我和军方签署一份三十辆的装甲汽车大单”。 “这个东西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你认为你们能设计和制造出来吗”？ “设计没有问题，制造也不存在难度，主要是就是个创意非常的好，这是一种新的车辆，我的设计热情又被你点燃了，但是这个技术指标太高了，以我们公司的设计和制造能力达不到。如果能把指标降下来和提供充足的经费我会接受这份设计任务。毕竟我的公司没有生产这种车辆的经验”。 “我的朋友，你还是说一说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也好给总公司发电，至于设计制造，我希望我们公司也能派人参与，资金我们出，法国的专利可以给您，你看怎么样”。 听到了这句话，雷诺的眼睛精光一闪。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会又是一些中国人吧！他们刚离开我这里没有几年，好吧！你的条件的太丰厚了，我同意你的条件，但是如果以武器技术出口需要军方的同意，如果军方不答应，除了技术图纸，你们什么也带不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在我们这里订购一整套的样车生产设备。这样以拖拉机的名义出口给你们，而我们也能获得设备生产方面的技术，从而使得这个铁家伙的成本降低，我也好推荐给军方，即使他们不采购，我不会有什么损失”。 “好！感谢你我的朋友！那么你说这个东西，你们能达到的最大指标是多少”。 “全重我认为该为六到八吨，如果使用六十五马力的汽油机，公路上可以跑到每小时二十公里，我认为这个已经够快了，毕竟三吨的卡车也只能跑二十多公里，至于这个行程要求两百公里有些太大了，这样车体就要加大，我认为改为一百到一百五十公里更为合适”。 “好的！我这就去发电报，如果可以明天就可以签署合同，就叫高速履带拖拉机，你认为怎么样”。 “没有问题！我的朋友，但是你要记得中午的时候一定要回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午餐”。 而与雷诺毫不在意的对待新式装甲战车不同，马元亮派去与菲亚特洽谈的人员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意外，一次酒会上菲亚特公司的高层，把菲亚特公司刚刚接到的一份设计任务当做趣事与几位意大利将军谈了起来，而意大利军方很快做出反应，由于意大利的骑兵部队是意大利军队薄弱之处，急需一种弥补的方法，由于装甲汽车使用的局限性无法弥补骑兵部队的作战需要，而且进入一十年代后，巴尔干地区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意大利也与土耳其爆发战争。这个时候一种能伴随骑兵作战的车辆，便一起了意大利军方的兴趣，整个投资计划以意大利军方的参与而被迫中止。 而这个创意，履带传动与旋转式炮塔，马元亮早就在美国和欧洲就分别注册了外观等专利。为的就是仿制这种事情的出现，即使不能把这个创意保守住，但是也可以换取一些好处。 菲亚特公司，在接到军方的设计任务后发现各种专利无法使用，而军方提出的设计要求又是以利合洋行，草图为蓝本，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和利合洋行协商，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把15er越野1.5吨卡车和菲亚特er次级紧凑型轿车部分专利与利合洋行交换。川业公司本来以许可证引进的15er越野卡车和菲亚特er生产权改为了自产。这位没有什么设计经验的川业公司工程师提供良好的设计基础。 这个时代的越野卡车当然不能与后世的卡车相比，都是一些链子传动卡车，只是越野卡车更能适应野外的路况，大的坡度，坑洼，泥泞，风沙。相比于城镇卡车要皮实的多。这个时代不管是汽车还是飞机都是异常的简陋，但是也多达到了实用性需求，很多人都从事这方面的发明与设计。也涌现出了大批的设计人才，可惜这些人才多为欧美人，但是同样的也为马元亮提供了机遇。 “嗡嗡”一架是拉筋钢丝的单翼飞机降落在约翰尼斯塔尔飞行俱乐部的简易跑道上。 一位白人青年小心翼翼的从满是钢丝缠绕的飞机上下来。而这时一辆轿车行驶到这架飞机旁边。 “嗨！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回杰宁工厂了吗”？ “不！我辞职了，我打算回国了，我接受了国内最大飞机制造厂的聘用，用过欧洲的说法来说就是总经理兼任总工程师，我这是特意来看看你，怎么现在生意还不好吗？上回我提出跟我一起回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万良在德国杰宁厂作为工程师实习的时候，就经常来约翰尼斯塔尔观看飞行，主要是考察一下这里的飞行学校，还有个人设计飞机所出现的新技术。在偶然的机会遇到同样不受这里人待见的安东尼?福克。而这一情况王万良以每个月工作汇报的形式在电报里提过，马元亮有空的时候总是要听听这些他派出去的留学生的汇报，当他听到安东尼?福克这个名字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福克灾难。 “我还不能答应你，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叔父还能资助我一些，我还想再欧洲碰碰运气，要是想成为飞机设计师，别的公司也会聘请我的，但是我想有自己的飞机公司，而且中国对我来说太神秘了，我只能说抱歉了”。 “那么我说如果有人邀请你去中国发展你的航空事业哪，他为你提供四十万马克资助建立一家飞机公司，所有的股份全是你个人的，无偿的资助。而且他可以为你提供军方的订单”。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但是在中国我怎么聘请工人，那里能提供吗，如果聘用太多的欧洲技工，我的飞机成本下不来，即使有部分的军用订单，也无法维持下去”。 “工人会有的我的朋友，很多中国人在法国和德国学习，相信我，每年至少他还会提供给你五万马克的研发资助。想想吧多么优惠的条件，而且你所在城市有不少于两百人的欧洲人在哪里工作。你不会觉得无聊的”。 马元亮为了能把这位他记忆中的天才飞机设计师笼络到自己手里可以说，不惜血本的招揽，光是提供给福克的资助就快接近他自己投资的川业飞机制造公司。 “我不能完全的答应你，但是我可以到你国家看一看，如果不行我还要回到欧洲来”。 “没有问题！我这就去订船票，你把你的飞机收拾一下，下个月我们就出发”。 现在认识科技的发展都在百花齐放的缓慢进行中，而这些科技的应用井喷式发展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而第一世界大战后，各国都加强对本国技术的保护。可以说要想在以后的国际竞争中具有一席之地，最好的机会就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由于世界上垄断资本的发展成熟，在一次大战后再想获取更多的廉价技术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马元亮作为一穿越者，他最大的优势就在这里，但是他也不是万能的，他能想到的东西毕竟是少数，他也只能默默准备着，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几十年后那场决定中华民族百年国运的战争。 当王万良与福克经过一个月后来到中国的上海的时候，正好赶上辛亥革命的爆发，而当福克在考察过上海的工业水平后，说什么也不相信中国内地能有一个已经在向工业化迈进的省份。而且那里的将军竟然会支持他设计制造飞机。在上海附近游览了两个月后，他决定返回德国，继续进行自己的航空事业，这叫马元亮很是失望，但是马元亮还是资助了他十万马克，以便他们能更好的开展自己的飞行事业，而且又派遣了五十名中国留学生前去他在德国航空学校学习飞行技术。对于这一点福克很感激，并且答应如果以后自己成立飞机公司，会与川业公司展开合作。 第六十一章 新编制 “哒哒。。。哒哒。。。”马元亮放下了望远镜，从丹麦购买的麦德森自动枪到货了，这种种世界上最早的轻机枪在教导队士兵的操作下，战斗射速也没有达到两百发。不愧起了一个叫自动枪的名字。 “哎！这枪倒是不错，就是射速太慢了，如果与重机枪对上很容易就被对手压制了，渝生这枪咱们生产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没有，就是这个枪零件太多，但是加工精度要求都不高，生产很简单，就是造价太高了，购买的这一批两百支每支价格1八00元，而上次到货的德国马克辛才2400元。所以我就没做生产报告”。 “不！这个枪一定要生产，而且以后还要改进，对了尽然零件多，可以分散的给各个民营工厂加工，但是记得度量衡工具一定要统一，样板要做好，至于枪管和枪机可以交给云雾山工厂，之后在军械所在组装。这个需要多少人手和费用你做个报告” “是卑职明白”。 “申甫！你去通知，下周成都和重庆各地驻军团以上军官到俱乐部开会，我有新的编制方案要审议”。 “是！” 马元亮离开了训练厂，打算回去做一个编制报告，现在每个团一个重机枪连的火力太弱了，但是在国内和国外一些二流列强看来已经是很高了，但是他还不满足，毕竟前世的一些知识告诉他，即使二战时期，这个火力也只能是营级部队。 当马元亮回到办公室没有多久，徐孝刚又风风火火的跑来。 “大人！朝廷回电了，撤去盛宣怀邮传部大臣职务，同意成宜路、成混路、秦成路为支线铁路，不属干线铁路，而且同意天宝路与宝西路可以由川汉公司商办，并且任命大人为四川总督，援剿西南各省军务”。 “呵呵！这个任命自己听听就行了，至于什么四川总督和援剿军务你替我委婉的拒绝掉吧，就说咱们财政紧张不能出兵，而且我资历浅薄无法胜任，只能严守本省加个护理总督衔吧。至于这两条铁路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一会发分电报问问德国驻渝领事有没有贷款意向，至于英美贷款我们不借了，可以合资，我们51，经营归我们他们掏钱修路，利润可以通车盈利后20年给他们八0作为资金补偿，之后就按照持有股多少分配。要是，我们还是找德国人贷款修”。 “是！我这就去起草电文” 10月6日，北洋军攻下汉口，开始准备进攻汉阳。 10月1八日，袁世凯抵达北京，袁世凯及其亲信组建的新内阁宣布成立。并且命令前线的北洋军开始停火，私下里与革命党展开谈判。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马元亮能把握的住的，就在马元亮和朝廷互相眉来眼去的时候，1911年10月20日,云南军政府应黎元洪、黄兴与旅滇四川人士要求,决定出师援川,任命谢汝翼为第一梯团梯团长由东川、巧家沿成昆铁路进攻宜昌，李鸿祥为第二梯团长、由威宁、毕节进攻泸州，、促成川省独立，成立了四川军政府。滇军援川了，这是逼迫马元亮独立。而马元亮更是气闷的是，在这个三七五减的关键时刻，叫他很是被动。 “这些反革命，他们这是破坏三七五减，对于这些反动军阀，我们一定要坚决的消灭，芝浊，以前川业的财务是你负责，我记得几年前是不是全军做过一个调查，后来发放了近十万亩的土地”。 本来应该加在马元亮身上的称呼现在被他强加给了别人。 “是的！当时调查好像有四千多人家里实在是太困难，那个时候兴民堂每户发了水田五亩或者旱田十亩，正作物佃租提三成，估计现在都能温饱，但是具体数据卑职还得回去掉档案详查”。 “不用了！怀义，黄庄旗田的统计出来了吗，这些土地能不能先行放领”马元亮有些害怕了，毕竟这个时候，保皇派不一定站着大义，而你要是革命派也不一定没有大义，所以他内心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军队一触既溃。 “这个！卑职三七五减的时候首先就做了统计，由于时间太久远，这两百年来通过各种手段这些土地账册上是旗田，但是多以已经转到个人手里，而且不是自耕农就是地主，已经换了主人了，反倒是旗人没有多少。黄庄有一些大概有一万多亩地，这个已经收回三七五减委员会了，但是地里多是汉族佃户耕种，而且区域零散，没有办法只好先实行三七五减，以后也只能放地给这些人，毕竟咱们四川人口实在是太多了，平均一个人还不到两亩地”。 “哎！瞒报的土地又有多少，什么时候能统计出来放领土地数目”。 “这现在还在进行调查，最早的初步数据也要年底出来，毕竟我们人手有限，而且大人要求尽量准确，每次最少经过三个不同系统部门的确认才能登记，所以速度慢了很多”。 “呵呵！我不着急！但是三七五减的事情一定要做好，不要把一件好事办坏了。我就不信区区滇军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命令第33混成旅开赴泸州支援守备第三第四团，命令第2混成旅沿成昆路向东川府攻击前进，切断入川滇军退路，这次一定要打疼他们”。 “卑职请调重炮一营支援第1混成旅，重炮部队已经训练了两年多也改动动手了”炮兵主任刘洪波建议道，毕竟马元亮早在几年前就从克厂订购过三十六门十生半的榴弹炮，也是后世的9八/16但是现在由于马元亮的出现这款火炮被克厂称为9八/07式。 “不用！对付他们还不至于使用，而且现在暴漏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了重炮部队训练一定要抓紧，现在的普通炮兵，如果能培训尽量培训好，文化基础差一些可以慢慢补，这样我给你批30万元，在峨眉山训练场那里建立一个炮兵学校，恩！就叫四川炮兵学校吧，把现在教导队的炮兵科与之合并，欲选就由你做训导主任，我来做这个校长”。 “是卑职遵命，咱么库房里的剩余火炮是否能也调拨一批，这样炮兵种类齐全也好展开训练”。 “呵呵！就你滑头，渝生咱们库里还有多少家底，说出来听听”马元亮瞅瞅了坐一边正品尝咖啡的军械处长张四喜。 “六五毛瑟马步枪六千八百余杆，委员会八八和汉阳造一万五千四百余杆，克厂七生五山炮24门，克厂七生五野炮12门，川造三一式山炮1八门，马克辛12挺，子弹还得回去看档案，但是目前每支步枪不少与五个基数（一个基数120发），炮弹不少于八个基数（一个基数60发），这些东西每天都有入库和出库，一般半个月统计汇总一次，一个月审计一次。对了大人，霍夫曼先生最后一批七生五架退炮运到了，目前库存五生七山野炮不下三百门，大人这些炮都是有些过时的老旧货，也就七八成新，咱们存储这些火炮白白耗费人力养护呀，你看是不是趁着现在混乱找找销路”。 这一句话可是说道马元亮的软肋上了，本来开始购进的时候是打算做转手生意好好赚一笔的，结果现实告诉他，这个时代的中国人也不是傻子，这么老式的火炮，巡防队买不起，新军又瞧不上，而霍夫曼那里做到手生意也是没少赚，自己这边就写坐蜡了，想要取消也不好办，毕竟和霍夫曼的合同签在哪里，都是自己开始为了压低价格把话说的太满了。 “呵呵！欲选听到了吗？看看咱们这家底，七生五山野跑各调拨一个六门制炮连，机关枪一连，你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机关枪间接射击，这一点很重要”。 马元亮立刻岔开了张四喜的话题，毕竟弄尽四十万元的老旧火炮，这对于他善于投资的名声有损。 “本来前几天是打算通知开会的，但是由于滇军援川，今天把在成都的各位给招了来，至于的编制会议就推后吧，光鼎兄，你们军务局做一个在练级部队设置一个火力之队的报告，恩就设定为排级，下辖两挺麦德森旱机关枪，和两到三门掷弹筒，方案做好后给我看看，之后在四川边防司令部和守备司令部试行”。 “卑职明白！一会回去我就连夜把方案拿出来，但是前些天我去看了采丞兄他状态不太好，您看是不是给他吃颗定心丸，今年他的庶女刚好十七，老姑娘了，我刚好见过长得还算俊俏，不如大人您。。。”。 “嗯哼！没什么事情大家都散去吧，回去做好本职工作”。 “是卑职遵命”。众人齐声答道窃笑着离开了休息室。 赖复生已经跟了马元亮近十年，也是最先投靠的巡防营将领，资历要说起来比马元亮都老。但是这个人非常识时务，在马元亮调整巡防营的时候，就主动担起了闲散职务，交出了兵权，马元亮也对他慢慢的颇为放心，但是很多时候都没有忘了这个老好人，不紧赖复生的胞弟赖复远现在已经是第34混成旅的副旅长，而且把军务局这种重要的部门交给了他。 而跟马元亮起家的老弟兄们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资历没有赖复生老，而且这十年来赖复生这老好人也做贯了，也不挡他们的道，很多时候，不好和马元亮直接说的话还得有求赖复生去关说。而这次这么多人面前他敢向马元亮提出纳妾的事情，也是想凸显出他在马元亮心中的地位，和他与世无争的心态，毕竟现在很多留学回来的军官，看不清形势，对他这个军务局长有些不太尊重。 第六十二章 叙永保卫战 “轰。。轰”云南革命军的炮兵稀稀拉拉的炮火，打在守备四团的阵地上。 “都蹲好了！双手抱头，主意避炮，千万不能慌乱”。 川军阵地上的各级班排长大声吆喝着，毕竟手下这些兵训练的非常好，但是临战经验不足，而这些军官与士官们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把以前背下的战术教程和主意事项大声的念了出来。 “连长！革命军上来了”。 “哦！全部进入阵地，快把机枪架好”。 “哒哒。。哒哒。。” “啪啪。。啪啪” 在川军阵地上机枪首先开火，把成密集攻击队形的革命扫到了一片，但是革命军还在勇猛的冲锋着。但是人体的力量哪能和这种屠杀机器抗衡，最后冲锋的革命军被压制在100米外。 “都瞄准了打，叫这帮革命军知道咱们的厉害，每年两三百发子弹我就不信全白喂你们了，为了大帅，为了自己家小，都给狠狠的打”。 小排长在战壕里督促着，而这个时候马元亮军队装备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虽然步枪的杀伤力一般，但是射击非常精准，革命军只要露头就被子弹打到。 “龟儿子的，在吃老子一发，妈的还敢躲，在来一枪看我不撂倒你” 张大胆是一个老兵了，开始在团练服役了四年，今年又被整编为守备团，枪法搁在全连里都是好手，而现在手里拿着这把六五毛瑟，后座力比他以前使用的汉阳造小了不少，而且弹道直，这射击精度也高了不少，本来射击两百米开外的目标都没问题，何况现在打这些趴在一百米外的革命军。几乎枪枪要命。 “梯队长不行呀！叫兄弟们扯下来吧，等机枪运到了再冲，要不咱们太吃亏了”。 “恩！可以，你去后面催促一下，这次咱们带来两个连的机枪，怎么都接上火了一挺都没上来”。 李鸿祥也是颇为着急，没想到川军战斗这么强，听说川军只有两个暂编镇，暂编是什么意思，暂编就是还没有训练成军，不是技术不行就是军械不行，只是人数到达了满编的额度。 但是一接火却发现，这帮川军不但军械精良，而且训练充足，从对射中就能看出来，整个革命军都被打的台不起头来。给他的第一的印象就是步兵火力猛枪法准。 但是幸好驻守叙永的川军没有火炮，要不自己整个亏就吃的更大了。 “快点吃，一会革命军就要上来了，冴子，你别把开水都用了，一会给我留点” 连军士长曾老四在催促这士兵们进餐，由于兵力紧张，第四团一次在叙永外围摆开了两个营，形成三道防线，而剩下的一个营作为预备队。为了维持正面宽度，不合常理的在第一线布置了六个连的，为能叫士兵保持体力，将军需仓库中的罐头和鸡蛋粉都拿了出来。 “哎！知道了啊曾哥，你那桶我都帮你泡好了，对了啊曾哥罐头你吃哪种，我这就帮你起开”。 “给我弄个杂烩菜的，这两天肚子不太舒服，军医告诉俺不能打牙祭了”。 说完增老四向一排的阵地走去，必须叫士兵保持一个好的体力和士气这也是连文化教员李学涛交给他的一个重要任务。 川军在战壕里进餐着，而革命军也没有闲着正在调动火炮和机枪准备下午展开进攻，一场血战即将展开。 “过山炮一队，向右25密位，低3密位，川军阵地，射击，开始”！ “全队射击，川军阵地，榴弹，一炮一发，装填！” “一炮一发装填完毕”！ “表尺253，方向基准射向向右031，放！” “轰！”克厂的七生五山炮把12磅的榴弹射向了川军的前沿阵地。 而炮队队官通过炮镜观看着炮击效果，发出命令做出修正。 “方向偏左八密位，远弹，！ “标尺减2，方向向右039，一炮两发，装填！” “一炮两发装填完毕” “轰轰！”加叉修正对于训练有素的云南路军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修正好了诸元。 “表尺加1，方向向右041，全队一发齐射，装填！” “全队一发装填完毕” “放” “轰轰。。轰” “全队三发急速射”。 “轰轰。。轰”经过校射后，革命军的炮弹准确的送到川军的阵地阵地上。 “都隐蔽好！这炮威力不大，兄弟们别发慌，只要躲在战壕里，就没事，抱头，全都抱头呀” 革命军的六门山炮以分八的射速攻击了五分钟，几百发的炮弹把川军阵地打的是坑坑洼洼。 “弟兄们，革命军这帮龟儿子上来了，机枪！机枪压制他们”前沿阵地的川军连长高声的喊到，刚刚就位机枪开始压制疯狂突进的革命军来。 “哒哒。。哒哒。。。”半米长的火舌从马克辛的枪口中吐出，川军阵地上水冷机枪得有铜音又响了起来。 两百米的出发阵地，革命军士兵有付出了上百人的伤亡，又被压制在了一百多米处。 “命令机枪阵地开火，压制川军机枪，为步兵冲击提供支持” “哒哒。。哒哒哒。。。”革命军机枪开始疯狂的向川军机枪阵地撒去漂泊的弹雨。 一名川军机枪手的脑袋被流弹消去半边，白花花的脑浆与鲜血溅了副射手满脸，没等副射手去拿腰间的毛巾，替补射手就半开了机枪手的身体，接替射击起来。 “通知机枪阵地，告诉他们压制革命军机枪，要不他们都死我找谁用机枪去，快！”川军连长把身边的通信兵派了出去。 “冲呀！革命万岁，打到满清皇权，大汉民族万岁”在川军机枪渐渐弱了下去后，革命又喊着口号玩命的冲锋了起来。 “弟兄们，革命军这帮龟儿子的，咱们和他们拼了，上刺刀，为了大帅，为父母兄弟，死了帅给咱们祭奠，家里分地，残了就算赚到了，回家过太平日子去，跟我上冲呀”。 川军第一线的一个排长带头开始冲锋，紧接着一个，一个排也开始了反冲锋。两军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 “革命万岁，你给我去死吧”“扑哧”一名革命军把正冲过来的川军士兵捅了一个对穿但是还没等刺刀拔出来，他左前方一名川军士兵也把刺刀送入了他的大腿中。 “成拼刺队形，成拼刺队形，不好慌乱，不要慌乱！”。川军的军官与士官们纷纷的叫道，并立刻与熟悉的士兵一起组成三人的拼刺队形。 这也是马元亮对川军战法独特的改进之一，对于中国这种国力落后的国家，拼刺刀可以说是军事训练中最重要的部分，由于四川士兵比较矮小而且身体不强壮，马元亮就回忆起前世的一些知识，创出了这种，小集团拼刺战术。 “龟儿子！给我去死，我叫你革命！叫你革命！”川军士兵也不示弱，毕竟他们的训练优良而且战术得当，很快在拼刺上占了上风。 刺刀入肉，鲜血四喷，刺刀，枪托，牙齿都成为了武器，革命军的军官与部分革命士兵战死后，开始出现了混乱，毕竟这年代文化水平的落后，起义的是时候都是跟风而起，但是面对真实的鲜血与死亡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退缩。 “杀呀！冲呀！革命军败了”。革命军终于支持不住开始撤了下去，可是川军却杀红了眼，玩命的冲锋，已经离开阵地两百米了。 “命令机关枪射击快，把川军和我们的人隔开”革命军营管带下达了射击命令，如果要让川军冲过来，情况就不好说，这帮川军也太能打了。 “哒哒。。。哒哒。。。。”革命的机枪开始咆哮了起来，不光几十名革命军溃退的士兵倒在的枪口下，冲过头的川军也损失了四五十人。 而直到革命军机枪的枪声才惊醒处在指挥观察所里的川军营长们。川军撤退的号声开始响起，前线杀红了眼的川军们本能的停下脚步，心有不甘的返回了阵地。而这个时候川军新替换的机枪手也开始猛烈的射击革命军机枪阵地，掩护不部队后撤。可以说两方都的士兵与军官都没有什么经验，打了一场除湖北战场外最残酷的战斗。 “快！清点一下士兵看看还剩下多人，营长那边要的紧，快”连长们下达着命令。统计着伤亡和战果 “医护队上来了吗！快把重伤员抬下去，连的卫生员不够用叫轻伤的互相包扎一下，快呀，还有叫他们把德国进口的那些吗啡拿来些，挺不住的都给打一针，连长，我下去看看，这仗打的太惨，队伍的士气影响很大，今天晚上我打算搞个加餐，这部队总吃罐头也不是办法，上边发下来的罐头也不够吃两回的。”连文化教员李学涛说道。 “好你去吧！这里我盯着，一会我会给营长打电话的，放心明天要还是拼刺刀，我叫你成为个饱死鬼，呵呵”。 “龟儿子的，拼刺刀我比上你但也差不到那里去，不信明天咱们阵地上见真章，我去阵上看看”。 阵地上一片硝烟，轻伤能忍住的都开始互相包扎，重伤的很多人都忍不住，也顾不上兄弟们的笑话在哪里哀嚎着。 “冴子！醒醒！醒醒呀，一会医官就来，坚持主呀冴子！”冴子没有叫，失血使得他时不时陷入昏迷，曾老四和冴子身上的两包止血粉都无法止住冴子大腿上的血窟窿。 “啊曾哥，地地，照顾好我娘，大帅答应过的，地地。。。”。 “我知道！冴子！你坚持住呀，地咱不要，你坚持住，只要你活着，饷钱赞几年够买地的，醒醒呀冴子”两行热泪从增老四这四川汉子的眼中流出。 “我的娘呀！你想流死他呀，龟儿子的让开”这时一名医护兵跑了过来，也没看增老四被熏黑的军服和军衔，就是一顿乱骂，之后马上用压迫止血和捆扎法将冴子大腿上血止住。 “型号没刺动脉上，要不早就淌死了”。 当叫来担架队要把冴子送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骂了一名连军士长，感觉有些发憷。 “瓜娃子，我兄弟没事吧，是不这被抬走了就没事了”。 “是。。是的，军士长刚才我没注意到。。。” “你个瓜娃子，没事，没事，你说的对，要不是你我兄弟真就没命了，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兄弟一命哪，呵呵”。 增老四开始兜里乱摸起来，从胸口的兜里掏出一包特级军用香烟来，这是上前线时，营长特意给他的，他与营长是老乡，很多时候都能从营部弄点好东西回来，这种烟是专门校官以上供应的，不是军用票能买到的。本来想着趁着休息发给兄弟们常常，结果现在便宜这个医务兵了。 第六十三章 新武器的实验场 第四团指挥部坐落在叙永城外的一处庄园中，庄园四周的炮楼就成为了团部的观察所。 “部队伤亡统计出来吗，伤亡大吗？”许配学向刚刚走进指挥部的副团长马魏三问道。 “恩！很大，第一线的六个连平均减员三分之一，文慧兄已经上前线做动员了”。 “哎！咱们团没有炮，这回可吃了大亏了，没想到这革命军重机枪也不在少数，如果在这么拼两场，估计明天三营就得补上去”。参谋长张怀庆捏灭了手里的烟，愤愤的说道。 “没有办法！秉德兄你再去催催，看看运送武器弹药的车队什么时候能到”。 “我刚才已经发过电报了，三天前，第十八师的汽车连就已经出发了，走成昆路在宜宾下车，可是这路况真是糟糕透了，他们的车载电台报告说最早得今天晚上能到”。 在川军阵地上，前沿的六个连的轻重伤员开始陆续后撤，第二线的两个连开始增补第一道防线。 “抓紧吃饭，防止革命军夜袭，五麻子你少吃点，这面条吃多了消化快，等一会打起来看你不拉裤裆里”各个连排开始分批撤退到第三道防线开始进餐。 “梯队长，川军开始修补阵地和吃饭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再进攻一下，还是也准备开饭” “叫弟兄们吃饭吧！要不没有力气继续打了，这帮川军没看出来呀，这战斗力的确不弱，幸好咱们也是第十九镇出来的，要是把省城那些新招的士兵弄来，不用刺刀见红，光是这么一打就得溃了”。 在夕阳西下之前，革命军又发起了以连排为单位攻击，可是这次攻击只是试探性的，当发现川军一线兵力还是很充足的时候，就撤了下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草丛里的蛐虫们又开始鸣叫了起来，阵地上的川军士兵们就抱着枪躲在避壕和壁弹洞里打起盹来，潮湿而又冰冷的泥土对于这些庄家把式出身的士兵们并不陌生，一天的激战使他们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而各级官长们打着用黑布蒙上的手电，在战壕了各个瞭望哨之间巡视着。一天的血战使得这些年轻的士兵与军官们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团长！运输队到了！这位是第十八师，汽车十八连连长胡光函！光函兄这位是我们第四团团长许树三” “许长官好”胡逾峰向许配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许配学立刻回礼，之后邀请众人落座开始详细询问起来。 “这路况实在是太差了，出发的时候四十八辆卡车，到这里的只有三十二辆，剩下的都是雇佣百姓的大车拉着要两天之后才能到。这也是因为咱们十八师的汽车连装备都是城镇卡车，以前很少出城，最多也是往驻城郊的个营运送物资，这回我可是出洋相了”。 “呵呵！能到就好呀！手榴弹运到了多少？”许配学焦急的问到，毕竟拼刺刀也能打退革命军但是自己手下的士兵损失过于惨重了，不由得他心里不急。 “手榴弹一千五百箱（每箱20枚），雨衣两千件，还有这次全连出动就是为了把火力分队给第四守备团送过来，一共120人和相应的武器弹药，所缺兵员现有各团自行调拨，兵备处会后续进行补充，这是详细编制计划”。说着胡逾峰从腰间斜跨的文件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恭敬的递给了许配学。 “这些人都经受过训练吗？可以立即投入战斗吗？”许配学看了半天的文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呵呵！本职这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只是个跑腿的，这个还要去问他们的分队长”胡逾峰看指挥部里有些压抑紧张，一下有些不适应，所以开了半个玩笑。 “来来！光函兄把你们的人都叫过来，今天晚上指挥部特地为你们加餐，快把他们集合起来，要不我的这些士兵和军官们都快饿死了，咱们这就准备吃饭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马魏三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高声喊道“通信兵叫各营的副营长来团部，搬运雨衣和装备，尽快叫他们把雨衣发下去，这地上潮，别叫士兵生病” 马魏三看事情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招呼汽车连的这些人吃饭。毕竟吃完饭他还有事相求这位少校军衔的汽车连长，这两天大帅赏给自己的那台型小汽车总是出毛病，自己的汽车兵开车还可以，但是要修车可就麻烦了。 在马元亮经济好转后，而且开始编练第35混成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陆续改革士兵伙食，在军队中军官和士兵是一起进餐的，伙食标准一样，如果想吃点好的要么回家，要么自己出去吃，但是低级军官们出军营也是要批假的，所以几年下来军官也养成了吃大锅饭的习惯。而当汽车连的士兵与军官来到团指挥部的食堂的时候有些傻眼了，本来听说加餐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但是放到汽车连就不太适用了。 桌上满满一大盘子的午餐肉片，周围两盘时令蔬菜和辣子，而先来的士兵与军官们已经开始排队打着面条，和肉酱。 当胡逾峰来到打饭的窗口前，眼尖的要了一份鸡蛋酱和一海碗面条，做到连部的一群人的饭桌前，大口的的吃了起来，不是的把黄瓜萝卜块加到自己碗里，桌子上的午餐肉是一筷子也不碰。 而其他汽车连的士兵也一样，但是有不少士兵发现这个肉酱也是午餐肉做的时候，都很好意的拨给了其他战友，自己立刻去窗口去打一份鸡蛋酱。 “哎！今晚加餐光函兄你们的人怎么都不吃呀，这午餐肉不挺好吃的吗！要不是因为战事紧急也不能敞开了供应。来多吃点”坐在胡逾峰身边陪他们吃饭的马魏三发现了不对好奇的问道。 “呵呵！秉德兄有所不知呀，这个自从大帅把部队进行改编整补过后，我们汽车连已经连续跑了快三个月了，全连又扩充了三倍，人休车不停，几乎没吃过一两顿安生饭，这在车上是天天吃，就吃这个东西，现在弟兄们要再吃这个。。。，确实有点为难了” “哈哈！。。。哈哈哈！光函兄你们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我们什么时候要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该多好呀”。 “看咱么四川发展的这个势头，如今大帅秉政四川，在发展个一二十年，你说的肯定能实现，那个时候保证士兵就得抱怨天天吃这玩意”。两个人边吃边调侃着，各自也说些自己部队里发生的笑话。而饭后胡逾峰亲自动手将马魏三的小汽车又从新拾掇了一遍。 “全队三发急速射”。 “轰轰。。轰” “自由开火” “轰轰。。轰”第二天上午革命军的进攻又开始了，这次的炮火准备长达十五分钟， “革命万岁！达到四川军阀马元亮，打到满清走狗马元亮！” “杀呀！大汉民族万岁，弟兄们冲呀”！ 革命军第一波次的散兵线开始冲击川军的阵地，而第二波次的的冲击集团紧跟其后。 “哒哒。。哒哒。。。”革命军的机枪又开始的狂暴的设计，在川军阵地一个点上集中四挺重机枪，打的川军根本无法台头。 “手榴弹准备！记住投掷要领，这次是咱们第一次用真家伙，不用在手上延迟，拉火后就扔出去，个排军士和班长们把手下的士兵们都看好了，有没扔出去的，你赶紧补上，这东西的时间够长” 川军阵地上的连排长们，大声喊叫着，毕竟各个部队对这个东西不陌生，但是真家伙是第一次用。 “七十米！拉火扔”三年式手榴弹像雨点一样甩出了战壕。多数的手榴弹都扔到了五十米开外。但是倒在地上还在哧哧的冒着白烟。而革命军已经冲击到了五十米。对于收留弹革命军也是投一次见到，也不知道这些铁棒棒是干什么用的。 但是很快，接连不断的爆炸想起，正在越进的革命军被大量的弹片扫倒。革命军也是训练有素，很快就立即卧倒，但是还是晚了，毕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第一波次的冲击集团被炸的支离破碎。 “敌人重机枪阵地，目标450，一发装填，放”三发冒烟的榴弹射向了革命军的机枪阵地。虽然没有命中机枪，但是破碎的弹片还是将革命军机枪班给全部撂倒。 “目标革命军冲击部队，距离1八0，一发装填放”“砰砰呯”又是三发榴弹开始射出。压制起革命军的第二波次的冲击队列。 整个川军阵地上十八门掷弹筒，以分十的射速发射着。五百米内所有的革命军都都成为了他们的打击目标。 “哒哒哒哒。。。”在革命军的重机枪被消灭后，川军的麦德森旱机关枪（轻机关枪）响了起来。开始压制驱赶革命军。每当革命军被机枪压制被迫集中到某一区域的时候，两发榴弹就准确落下，将革命军战士炸的血肉横飞。 “撤退！撤退！快吹号，这帮川军今天哪里来的这么多小炮，还有炸弹”。 “快派人去威信给昆明发报，所我们第二梯队这里需要重火力增援”。 李鸿祥第二梯团五个营的云南革命军被许配学的一团牢牢的档在了叙永。而川军第33混成旅也在急速的向前线增援而去。 而谢汝翼的第一梯团就没有李鸿祥这么幸运了，他们首先被川军第三守备团阻截在屏山，后路又被川军第二混成旅断绝，可以说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丹麦麦德森M1902式轻机枪 这是丹麦轻机枪综合制造厂厂长斯考博(s抽波e)设计、炮兵上尉h麦德森主持研制的一种轻机枪。1902年开始生产，1904年装备丹麦军队，并曾被沙俄骑兵部队用于日俄战争，是世界上第一种轻机枪。 自动方式为枪管短后坐式，闭锁机构为枪机摆动式。弧形弹匣装在机匣右上方，射击时枪管后坐，使受弹器旋转，将枪弹左移至进弹口，再由推弹杆推人弹膛。退壳机构为拨壳式，枪管后退使拨壳挺下端与机匣退壳面相撞产生回转，上端将弹壳从膛内拨出，并从下方滑出枪外。由于其结构简单，动作可靠，投入市场后，先后有几十个国家定货或获得特许生产权，在各国军队装备使用了近70年。中国广东制造军械总厂于190八年开始仿制，并曾装备部队，但数量不多。中国1941年新建的第五十一工厂也曾生产过12挺，因抗日战争影响而再未生产。后来在此基础上改制了口径介于(65～20)毫米之间的许多不同口径的变型枪，50式762毫米轻机枪就是其中之一。该枪的自动方式和闭锁机构与原型枪一样，发射美国2式762毫米枪弹，初速八53米／秒，理论射速400发／分。其枪管和枪机在运动中始终保持联接，但运动方向不一致。由机匣导板上的曲线槽控制枪机上下摆动，完成开、闭锁动作，弧形弹匣装在机匣右上方。八毫米麦德森轻机枪全枪长1160毫米，枪管长477毫米，枪重96千克，单、连发射击，弹匣容量30发，初速八24米／秒，理论射速500发／分。 主角势力主要能生产的汽车车型 fiaer次级紧凑型轿车 1912年生产，fiaer又称作fia12/15hp，是第一辆大规模生产的小引擎车。搭载一副1.八升四缸引擎，有两座跟四座的两款。而当中的四座版本，是当时相当受欢迎的次级紧凑车，在菲亚特的销售记录中，fiaer是首款车型产量超过2000台的。1915年采用了电动系统，也是最后一年进行生产。1915年菲亚特的工厂被征用作生产军事品后，er便停产。1912年，建立了fialubrianpany，同时在俄国，菲亚特建立了第一家意大利分厂，负责组装汽车和零部件。 15er卡车： 菲亚特15er是由卡瓦利设计，1912进入意大利军队服务。这是一个非常坚固的一个可靠的车型。一队菲亚特15er卡车制造了第一个汽车穿越撒哈拉大沙漠，行进三千公里无机械问题，证明这款卡车的可靠性。这是第一个用于战争的意大利卡车在利比亚战争1912因此它的绰号：“er”。它有一四缸汽油发动机439八毫升（40马力1八00转）和双后轮装有充气轮胎。它重达1.4吨，而且可以达到最大速度一些40公里/小时 1八bl卡车： 这种轻型卡车的开发作为替代早期的菲亚特15er卡车。意大利军队和陆军部要求菲亚特优先发展标准军用车，这种卡车能媲美国军用出口型卡车。由此产生的1八bl是采用坚固的设计以适用崎岖的路况。该车重3.5吨，采用56004缸发动机，3八马力在1.300转/，允许速度2八公里/小时，它有四个速度和一个反向但最终传动链是在封闭的外壳。车辆产生很大的数字从1914到1920，共生产了20000辆，也曾经为法军和英军所用。，它不仅由意大利军队，由英国，法国和俄罗斯的盟友。 第六十四章 妥协与退让 1911年10月30日云南革命军九个营被包围在邵通府，昆明震动，给刚刚光复的云南带来了一丝阴霾。 “大帅，云南的都督蔡松坡给您发来电报，想要协商解决，还提出希望咱们立刻停火，否则他们要驱除成昆铁路驻昆明分公司的我方办事人员，而且要把成昆路收归云南省”。 “好大的口气，以为我是打不过他们吗！你给蔡松坡发报，对于他这种主动挑衅的行为我很反感，告诉他，停火可以，叫他退兵，以后邵通府与巧家厅，设定为我川军的防区，各县知事等官员，要以参考我方的意见，每年的税赋可以交给他们一半，剩余的作为川军驻扎费用，否则我就在曾兵一旅打到昆明去”。 “是卑职这就去发报！” 马元亮这也是漫天要价，毕竟打仗是要花钱的，动员了近两万人的部队，他手里也有些紧张，毕竟很多款项他都有用处，不能全用来打仗争地盘这也不现实。 袁世凯派出蔡廷干与武昌方面谈判并没有取得任何成果，由于两方对立宪与共和的分歧太大，所以袁世凯决定付诸武力，一遍打击革命党的士气，以此来逼迫革命党妥协。 1911年11月2日北洋军猛攻汉阳，尽管革命军有黄兴等革命领袖指挥，但是与北洋军实力相比相差太远，五天后汉阳易手。 11月5日四川军阀马元亮与云南革命军都督蔡锷达成了全面停火协议，两方派出代表在巧家开始谈判。 “大人袁宫保，给您发来电报，对于您能克制进攻表示欣慰，您看这回电怎么起草”。 “恩！给恩师回电，愿与他老人家共进退，哦！申甫你在帮我润色一下，主体就是这个意思”。 “是卑职这就去你就电文”。 11月19日载沣交出摄政王印信，推回醇亲王府，不问政事。 因果公使朱尔典出面斡旋，湖北方面两方再次停火，这回袁世凯终于掌握了清朝的军政大权派出了正式代表唐绍仪率领还在清廷控制区的各省代表前去与南方会谈。 这个时候马元亮把自己大大哥马元宝也塞入了代表团中，而四川咨议局选举马元起的的岳父，成都民生织布公司的董事长何鼎昌为临时议长。 12月1日南北双方在上海公共租界议事厅开始谈判，列强各国驻上海领事也出席了会议。谈判的最大成果就达成南北双方的停战，但是在政治体制上出现了分歧，南方提出赞成共和是谈判的前提，而北方代表表示，袁世凯并不反对共和，但必须召开国民大会。但是对于召开国民大会这种空洞的东西，南方代表怎么能上当，所以双方各执一词的僵持不下。 当休会后出了议事厅双方代表打算各自返回驻地，这时一溜小汽车停在了议事厅门前，这是马元宝通过利合洋行特意准备的。 “看到没有北边还真阔气，一色的洋车，一会赶快给南京发电报，袁项城同意共和，但是具体能谈到什么程度还需要我们斡旋”温宗尧看着远去的车队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北方参议马宏昌提供的，要说现在还的看实力，这蔡松坡够厉害的吧，前些日子还不是被马宏昌的弟弟马伏波硬生生的将云南的邵通府给占了过去，看看周围独立各省拿人家马伏波也没有什么办法”胡瑛在这里也发着牢骚。 12月2日，各省代表由汉口到南京，加上各省新派的代表，人数由22人增加到了44人。代表们原定12月4日开临时大总统选举会，当他们听说唐绍仪到汉口时表示袁世凯亦主张共和，便决定暂缓选举大总统，转而同意在沪代表选举大元帅、副元帅的作法。 12月4日，代表会决议，选黎元洪为大元帅，黄兴为副元帅，由黄兴代行大元帅职，筹组联合政府。黎元洪当即来电受职。黄兴未赴南京就职。 12月1八日，孙中山回国，同盟会决定促成在南京选举临时大总统，成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16省代表在南京举行会议，孙中山以15票当选。 “呵呵！看到没有！这下孙载之是发迹了，民国大总统呀。这下恩师改震怒了吧，对了这武昌新军起义什么来头，怎么好像他们并不支持同盟会，这黎大元帅好像开始坐蜡了吧”。 “呵呵！是临时大总统，这武昌革命的时候经过审计科调查，这武昌起义都是些革命士兵领导的，要说社起到了指挥力量，而且共进会在起义成功后也参与其中，这社本来就和同盟会没有什么关系，而共进会也是同盟会中一些不愿意去东南发展的会员与湖北等地的留日青年组成的，而据我们情报显示，成立之初只有同盟会员十九人”。 “哦！我说黎黄陂怎么能这么快就同盟会排挤掉，掌握这湖北的军政，张惜之倒是一个聪明人呀，一看同盟会不顶事就投靠了黎黄陂，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呀”。 “大人，天西路与天宝路贷款，美国方面愿意与咱们合资办理，但是美国人提出不修窄轨的，修标准轨铁路，这样运力能增加不少，他们出资一千一百万美元，我们占有51的股份经验权利归我方，要求30年利润的90归美方所有，用来偿付贷款和利息。而且他们要从新勘测天宝，宝西两条铁路，他们认为我们的勘测数据修筑距离太远，工程费用过高”。 马元亮早在成宜路通车的时候，就对这个时代的铁路咨询过陆耀廷，修筑窄轨的最大弊病就是运力低下，机车牵引力只有标准机车三分之一，但是铁路维修和运营费用并不能比例降低。但是有起好处首先就钢轨要比标准的轻了近一半，而且修建施工难度工程量小而且难度大幅降低，整体造价只有标准的三分之一，工程时间更是缩短了近一半。而正好符合了马元亮现有的条件，缺钱，缺时间。 “那么英国人和德国那里怎么样，他们不想合资办理这两条铁路吗？” “英国人只答应借款，但是要求必须以铁路经营权作为抵押，而德国条件更好些要求以铁路收益作为抵押，合资办理他们两方都没有兴趣，毕竟全国都乱套了，他们对与咱们联合办铁路并不看好。” “我们自己勘测的路线有多少公里，陕督张翔初愿意配合我们吗”？ “我们勘测的秦州（天水）至西安的铁路是通过泰安平凉长武永寿西安全长595公里，由于直接通过宝鸡施工难度太大，所以决定绕路，至于天宝路就是从天西路中拉出一条支线，通过泾川宝鸡全长1八0公里。整个天西铁路全长7八4公里，如果按照我们院里的计划所需1600万元”。徐孝刚自从接收侍从室后，工作量巨大，没有办法侍从室的权利他也开始下放，至于是当一个名符其实的侍从室主任，还是当马元亮的专职秘书他知道取舍，整个侍从室的工作也都交给了副理。 “呵呵！大帅您把滇军这么一打，周围各省都怕了咱们了，张翔初还怕您占了汉中哪！毕竟汉中和西安隔着个秦岭。由于升允率领甘军反攻的厉害，已经打下十余个县城了，张翔初想要像我们采购一批军火。我看大帅购置那么多炼油设备，不如叫张翔初配合我们和他们陕西咨议局斡旋一下，把延庆油矿拿下来”。 “哦！你这个主意不错，我给你个底线，你去和张翔初谈，四千杆汉阳造，十八门三一式山炮，另附弹药一部分，可以便宜一些卖给他，但是一定要他把延庆的油矿开采权给我们，一个混成旅的装备他会同意的，至于贷款还真不好决断！。。。借德国人款子，十五年，可以提前五年归还，利息高点不要紧，尽快在这个月内谈下来，之后给京城去份电报，请求邮传部批准，呵呵！这个时节我恩师会同意的”。 “是卑职这就去办”。 尽然列强们已经不抱团了，这也使得马元亮又开始大借款洋债。毕竟德国人款子只用还些利息，至于本金他就全当不存在了。 1912年1月1日历史强大的惯性又回到起点，马元亮蝴蝶的翅膀还是被这巨大惯性压制了。 孙文在临时大总统府也就直接设在原来的两江总督府宣誓就职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颠覆满洲专制政府，巩固中华民国，图谋民生幸福，此国民之公意，文实遵之，以忠于国，为众服务。至专制政府既倒，国内无变乱，民国卓立于世界，为列邦公认，斯时文当解临时大总统之职。谨以此誓于国民。中华民国元年元旦。” “说的多好呀！孙载之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如果是我，我是做不到的，呵呵！呀！你个小坏蛋有尿了爹一身。！九妹！九妹！快把咱们儿子抱走，他又尿了”。 马元亮正抱着自己六个月大的三儿子，一边听着环儿给他念着报纸一边发着感慨，环儿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尼楚贺给他生了第一个大女儿，但是那两个小不点可不好惹，马元亮一抱就哭，就只有廖九妹生的儿子，最好！除了有些淘气，自己怎么磋磨都可以。 “九妹去靶场玩了，还是交给我吧”。大妇王兰挺着肚子将小三抱走，叫两个丫鬟帮着一起伺弄起来。 马元亮看看被打湿了的军裤，只好离开客厅去卧室更换。但是看了看自己现在住的屋子还是以前团练衙门的后院，院子倒是不小，就是平房虽然通了电灯，总感觉缺少点现代化气息。 “喂！给我接徐申甫，。。。，申甫你一会来我这里一趟，对，眼瞅就民国了，我想盖一栋都督府，恩！好！叫上吧！”。 第六十五章 退位 袁世凯在得到孙文在南京就任临时大总统后果真是欺诈了，他立刻将北方议和代表唐绍仪撤掉，并宣布以前达成的种种协议作废，而起为了给革命党施加压力。 1912年1月2日段祺瑞、冯国璋等四十余人发表通电赞成君主立宪，他们声称，如果采取共和政体，北洋军势必拼死抵抗。 而这场决定中国民族命运的革命战争全是因为钱所以停战，袁世凯没有钱打，不是他打不下湖北，而是打下湖北即使是南京后，他就没有钱了，还有那么多省份都独立了，每个省都要打，光是开拔费他就出不起。而南方革命党更是没有钱，除了少数几个富裕省能接济一些整个南方临时民国政府的财政就要破产了。 而为一有能力打大上两场的就只有西南的马元亮。但是马元亮不想把钱用到这种没有意义的地方上去，所以打下周围各省对他也没有好处，更何况他现在是支持朝廷的。如果他投靠民国政府就更不行了，毕竟北洋近十万的部队，即使他四川不经营了，自己的近四万人也不是北洋的对手。 所以整个中国就全面陷入僵局之中，可以说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一旦一方有了充足的资金，这必定是一场不死不修的战争，如果时间太长，即使是英、法、德、每等西方列强不插手，但是日本和沙皇俄国一定会出手的。 但是袁世凯哪能叫煮熟的鸭子飞了，暗地里还是与革命党取得的联系，由于北洋将领的通电，革命还真怕袁世凯一气之下打下武昌，所以也对袁世凯再三保证，只要袁世凯支持共和，民国临时大总统非他莫属。 袁世凯开始了他的逼宫计划，可是计划刚刚开始，1月16日就遇到了北方革命党的刺杀，但是由于马元亮早在1910年就送给过袁世凯一辆加装的钢板的轿车，这次袁世凯进京也还带着。袁世凯是喜欢做马车的，毕竟马车震动小，而且视觉开朗，乘坐舒适，但是由于现在情况很乱，所以就开始改为乘坐汽车。这种汽车是仿制的雷诺u型车，司机与乘客是分开的，整个乘坐包厢被包裹在一层木质车壳中，而司机驾驶室则是敞开式的，只是在顶棚处加了一层帆布，马元亮送给原始开的汽车就是这种汽车改制而来，在汽车木质车壳内侧镶嵌了五毫米厚的钢板，而且车窗也有可伸缩的钢板格栅。车内装一部直流电灯有蓄电池供电，这是为黑天和方向钢板格栅时候使用的。 而这次革命党刺杀只是炸死了两个侍卫，而轿车只是受到烟火的熏烤，而袁世凯一点伤都有没有。 1912年1月27日良弼遇刺，革命党炸死护卫九人，良弼身受重伤。 “哎！这些宗社党，他们是当别人的路呀。还能有好，对了刺杀良弼的是什么人”。 “这个北京站没有消息，因为他们前去打探的时候，据说这个刺客，把自己也炸的稀烂，而良弼被炸断一条腿，已经送到西医院，但是两天后就莫名奇妙的死了”。 这下子马元亮就有些纳闷了，前世的民国的几次刺杀他是有印象的，比如吴禄贞、陶成章、良弼宋教仁，尤其是良弼，由于刺客是革命义士，而且良弼也名声在外，所以他记得这个刺客的名字，彭家珍。而现在彭家珍已经做到了自己手下第二混成旅的营长并且加入了复兴会，而且在打云南革命军的时候率领全营第一突破革命军防线，自己还奖励了他一辆只有中校以上才能配发的小汽车，具说前些日子已经回乡完婚去了。这历史惯性还是非常强大没有了彭家珍，但是还会出现李家珍，王家珍。 “通知北京站，以我名义给良弼的遗孤送去五千大洋吧，毕竟这小子也算一代英才，为官清廉估计家里也没有什么积蓄，至于这莫名其妙的死亡吗，这不我恩师找人干的就是孙文的徒子徒孙，这样下作的手段，哎谁让他挡了别人的路！”。 “大帅，具卑职所知，这良弼的家里只遗三个女儿，这最大的也只有13是不是小了点”。 “你们一天都寻思什么哪！我是叫你们去慰问一下，怎么扯到他家里去了，这眼瞅就民国了，就是岁数够了我也不干收呀，弄个姓爱新觉罗的在家里，过几天紫禁城里还不弄出个衣带诏来，你们一天都想什么哪，去办吧”。 “是卑职这就告退！”。 当赵宏宇转身要出去时，偷偷的看了一下马元亮的表情，看到马元亮并非真的生气，好像心情比原来还好一些。这时他又壮起胆子像马元亮报告一件他们审计科办砸了的事情。 “大帅，上海站那里出了点纰漏，计划可能执行不下去了”。 “哦！你说陶成章那件事情，怎么没有抓住那个人，没抓到就没抓到吧，就叫陈其美在太平两天吧”。 “不是！你说的那个抓是抓住了，可是他反抗，而且是在陈其美的地盘上，我们的人手下的重了一点，直接弄死了，你看下一部揭露真相的行动还继续吗，不行我们可以伪造一些证据”。 “死了！。。。不用了！你们做的很好！”。 “卑职这就回去取消下步行动”。 那个人死了，中国以后还会走向何方哪，本来马元亮就想给陈其美找点麻烦，这个人暗杀成性，而抓那个人就为了揭露陈其美的刺杀活动的。现在的马元亮已经把自己过去忘的差不多了，那个人生命对他来说就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唏嘘一下造化弄人也就过去了。 上海站那里的事情出了点纰漏， 自从马元亮强纳王人文庶16岁女为妾后，他手下这帮人都以为他有一些寡人之疾，那里知道他是为以后在铺路。 在这个封建的年代，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联姻，而任人唯亲的做法也是普遍存在而且是得到认同的。而赵宏宇当听到自己主子要给良弼的遗孤送去五千元时，就想起了北京站的情报，以为马元亮又不知道哪里打听到良弼女儿的情况想要纳为妾侍，结果自己会错意遭到了一顿训斥。 袁世凯在遇刺后就不上朝了，现在再加上良弼的遇刺整个京城的贵胃们也是人心惶惶，最后隆裕太后实在是怕步上路易十六的后尘。在北洋军四十五将领的通电威逼之下，只好宣布退位。 公元1912年2月12日（宣统三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上演了中国封建王朝的最后一次朝见仪式，清帝在退位诏书正式盖印。 由外务部大臣兼帮办税务大臣胡惟德宣读退位诏书。“朕钦奉隆裕皇太后懿旨，前因民军起事，各省响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遴员与民军讨论大局，议开国会，公决政体。两月以来，尚无确当办法，南北暌隔，彼此相持，高辍于途，士露于野。以国体一日不决，故民生一日不安，今全国人民心理多倾向共和，南中各省既倡议于前，北方诸将亦主张于后，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予亦何恶因一姓之尊荣，拂万民之好恶，是用外观大势，内审舆情，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诸全国，定为共和立宪国体，近慰海内厌乱望治之心，远协古圣天下为公之义。袁世凯前经咨政院选举为总理大臣，当兹新旧代谢之际，宜有南北统一之方，即由袁世凯以全权组织临时共和政府与民军协商统一办法，总期人民安堵海内欠安，仍合满、汉、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予与皇帝得以退处宽闲优游岁月，长受国民之优礼，亲见郅治之告成，岂不懿欤。” 中国两千年的封建帝制结束了，也即将进入共和国时期，一段混乱的时期，一段武夫当国的时期。 “呵呵！看没看到我恩师，还真有一手，这退位诏写的多好，由袁世凯组织共和政府，这是禅让呀，站着大义呀，得国正也”。 “大帅说的是，大总统确实政治手腕高明，这诏书一出，大总统得国就与革命党没有什么干系了”。 “恩！今天咱们也易帜吧！去把军务局的摄影队调来，我要剪辫子，对了你们也都剪了吧，要不是以前为了掩人耳目，去年我就剪了，咱么四川热呀，总拖着一条辫子，一天就要一洗”。 “是卑职这就去通知”。当徐孝刚给军务局打过电话又回到马元亮的房间，把这次他带来的都督府建设方案放在了马元亮的面前。 “这是请意大利设计师设计的新都督，这是效果图，这是布局，大帅您过目”。 “哦！蛮有气势的，但是周围不加围墙吗，这个安全一定要考虑到，而且围墙我认为不也不能设置的太高，要不影响整体效果，至于前面这四层的小楼设计的很不错，对了，这座建筑设计的时候要考虑到防空，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但是采购的那些航空器械你也看到了，以后的飞机会像更高，更快，载重更大发展，设计的时候就以地下室的名义，制止一个十米到十五米深的大型地下室，要有排水，排烟，和防火系统，要通电和备用电源”。 “是卑职一会回去后，就会交给设计师更改”。 就在马元亮正新高彩烈的给自己剪辫子也帮别人剪辫子的时候，南京临时政府突然提出三个条件。一、临时政府必须设在南京；二、新任临时大总统必须到南京就职；三、新任临时大总统必须遵守临时参议院制定颁布的一切法律章程。 各省督军与多达八个社会团体都强烈反对定都南京。而同盟会内部的一件也不统一，最后就连南京临时参议院也持反对的意见，黄兴于次日亲临现场，并声称要是不定都南京的话，他将率宪兵队进参议院把所有同盟会籍的议员们绑缚起来。 而且临时参议院颁布的章程中，利用很短的时间就将中华民国从总统制，改为了总理内阁制度，也就是议会制共和。本来在孙文选举大总统的时候各省代表是希望使用议会共和整体的，但是孙文坚持改为总统制，结果现在轮到袁世凯当总统了，就改为了总理内阁，不能不说孙文他们用心良苦，来限制袁世凯，这造成了以后的很多的矛盾总，理和总统的不睦必将使未来政府陷入动荡，致使社会也陷入动荡中。 第六十六章 都督与师长 就在全国几乎都反对袁世凯南下的时候，马元亮怎么过能忘记表现自己的衷心。 “给恩师发报！不！通电以四川省议会的名义，通电反对恩师南行，申甫看到了吗？这就是同盟会，军人干涉政，所有的坏的开头都是由他们开启的，他们除了会吹牛，就只剩下会捣乱了，看看我们的复兴会，四川的三七五减已经初步取得了成效，以后我们还要更加深入下去，为了向全国推广做好准备”。 “还是大帅英明，同盟会那里能和大帅一手创立的复兴会相比，省议会经连续三次推荐您担任四川都督了，你看是不是。。。”。 “呵呵！这个都督当不当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不还是一个个把大帅挂在嘴边吗？还是等恩师就任大总统吧”。 但是各地反对意见并没有被同盟会采纳。而是派出欢迎团去北京接袁世凯去南京赴任。从而上演一出北京兵变。在兵变过后各国列强也纷纷要求定都北京，大总统必须在北京就职。 3月10日，袁世凯身穿大礼服，在北京外交大楼中宣誓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就在马元亮等着自己恩师封官的时候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大帅，噶厦的大桑占东，发布文告，您看，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攻击江江孜的驻藏陆军，这个消息是由我们在驻藏混成协的谍报员用最高等级密码发出了的”。 “哼！又是英国人捣鬼，这帮英国佬不教训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后，以四川议会的名义推选端方为四川边民政长官，命令徐松山带领边防第1、第2、第3团及所属边防山炮团入藏平叛，如果遇到英国人阻拦不予理会，命令第1混成旅作为第二梯队准备作为边防军的增援部队。德国订购的哪一个营的十生半野炮已经到货了吧”？ “趁着南北停火的时候，去年底就到了，目前由刘主任负责在眉山炮兵靶场训练”。 徐孝刚看着有些盛怒的马元亮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这也使他头一次见马元亮发火。 “命令刘欲选带领一个十生半榴弹炮营、一个十生半加农炮营进驻宜昌，防止英国兵轮袭击我川业公司船只，告诉他们炮兵阵地注意隐蔽，最好不要叫人看到。还有你现在就去通知实业银行停止归还英国铁路借款，如果英国人还有下一部举动，收回重庆海关，还有冻结英国在四川一切资产，驱逐英国驻川领事和侨民，妈的老子不过了！” 这回马元亮是真的发火了，虚以为蛇可以，路矿都可以，他坚信等中国强大了都能收回来，但是领土绝对不能让。这是他的底线。可以说他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镇压义和团，买卖矿权，就连铁路他也敢抵押，但是他是一个爱国者，最低程度的爱国者。 当徐孝刚刚要出去的时候，马元亮又把它叫住。 “把川业公司还有军需处的所有罐头等野战食品全部搬出来发到攻击部队中去，命令川业公司还有兴业的饼干厂全力生产压缩饼干，告诉部队不得扰民”。 就在马元亮积极准备向西藏增兵的时候，国内的政局更加混乱，唐绍仪的同盟会内阁遭到袁世凯的厌恶，袁世凯又开始准备善后大借款，而日本和俄国这个时候也加入了银行团。 “申甫！这两天看电报了吗，这熊希龄与黄克强可真有意思呀，尽然用电报打嘴仗”。 马元亮笑呵呵的看着审计科送来的情报，今天他心情很好，自己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袁世凯任命马元亮为四川都督，陆军第十八镇统制，而且他手下的第33混成旅与第34混成旅也入中央的户口，被编制为第33混成协与第34混协。可以说光是在中央的军头里他也算一个巨头了，这一年他刚好三十一岁。 “大帅！这熊希龄也是个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三百万两呀，不是谁都能从银行团那里借来的，黄克强不要可惜了，要说这些革命党人的政治智慧真是不敢恭维”。 “是呀！这熊希龄不要！咱们要，这样你亲自去一趟上海，避开银行团，私下里去和德国或者比利时谈一谈，我们也贷一些，这么好的机会，有中央在前面顶着，就以实业发展贷款的名义，这钱确实是用在发展经济上，利息不能高过中央，还有这笔钱可以用来采购各种机械设备，但是采购权要把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是！卑职这就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走，争取早日谈下来。”。 “等一下！你再在去给胡琳发份电报，告诉他到达昌都后把兵力集中起来，可以派出一个团向拉萨挺近，尽量把被困的驻藏军解救出来。我怕中央顶不住压力。” 6月15日民国第一届内阁垮台，唐绍仪出走天津，而善后大借款的谈判也陷入的僵局。 “大帅这是你要的报告，这次咱们实行三七五减，一共检地96万顷，其中由于隐瞒等收为公地的土地共两万三千余顷，您看公地放领是不是夏粮下来之后就开始”。 “可以，要多照顾，士兵还有军警等人员的家属，尤其是士兵，他们主要来自乡下。至于公务人员。你们做好统计，如果是普通公务人员乡下户籍的可以适当照顾，这一点一定要做好”。 “卑职明白，我会与其他部门沟通好的”。胡重山这段日子可是忙的够呛，这么多土地不但要落实三七五减，还要与一些大地主们钩心斗角，真是累坏了。 但是事情总算快结束了，只要三七五减开头办好了，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 “怀普！你们实业银行每年发型的工业券统计出来吗？还有工商税务卷”。 “预计每年发放的工业税券1八00万元，一次性发放的工商也税券两万万三千万元，现在这些税卷贬值的厉害，很多企业都向这些地主购买税券，恐怕今后的几年，工商税是一分钱也收不回来了”。 “这个没有问题！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前天税务厅的报告我也看了，预计今年只有盐税和烟酒等税还有田赋可以收了，大概三千多万，田亩经过清查，每年的收入多了近一倍，这样算下来，只比往年少了一千万元，至于上缴部款的四百万元我来想办法”。 马元亮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三七五减真的那么容易执行就怪了，一省之地，一个政府还是可以强制执行的，但是现在有中央政府，他就没有那么强的力度去执行这件事情，所以只能进行一些补偿。而四川不但人多而且田地也多，这也导致了马元亮的工业税卷到达了滥发的程度。但是也有好处，就是种东西不能流通，并不影响金融秩序，只是能影响省政府的税收罢了。但是每年的开销也不算太大，除了必要的行政经费开支和教育经费，他还能剩下一千来万，扣除军费的五百五十万而在上缴中央部款后，他就没什么钱了。 而四川的实业，终于进入了井喷式的发展，原来的各种工商业税在税卷贬值后，整体降低了生产的成本，而且由于广大地主出售自己收中的税卷，导致很快他们手中又聚集大量的资金，如果他们还是投入到土地中，那么只能陷入更恶性的循环，所以只能投资到工商业的活动中，为了预防地主窖银，马元亮通过手段使省议会通过了一份地方法案，挖出地窖银者可以获得窖银的30，虽然普通百姓并不敢像地主们下手，但是安全处的人可是找到一个捞钱的大好机会。 而由于工业税券的使用，也逼迫各种手工也及小厂进行改造，整个粗放和原始的管理体系得以改变。毕竟人均五马力不是那么好达到的，如果不改变管理和工人技术和设备体系很多时候将很难达到缴税的目的，而且有着三七五减和审计科的监察，也能减少舞弊的事情出现。 广大的农民在田租减轻后，他们手里的收入并没有像马元亮预想的那样，提高他们的购买力，而是大规模又购进土地，这样整个四川就呈现出土地又开始扩散的趋势，大量的自耕农又开始产生，而新生的很多现代工厂和传统手工业也吸收了大量的人力。整个四川的经济开始朝好的方向在发展，唯一的弊端就是政府的税收的减少。这也是因为他知道在袁世凯死前国内几乎没有大的战事，在加上一战的的经济黄金时期，和土地的逐步分散，到一战前工业税就能开始有结余，至于商业税，通过一战差不多就能消化掉，而且他不信袁世凯执政这几年这么稳定，没有增加新税。而这些也不是马元亮能想到的，最开始的初衷除了马元亮自己没有能控制四川，毕竟自己经营了十年的地盘要是被别人摘了桃子，他就生不如死了。 “大帅，赵惟熙兵进秦州了，黄钺即自请取消都督名号，解散甘肃临时军政府，已经离开了天水，你看是不是我们和赵惟熙联系一下，虽然铁路还没有修道甘肃，但是开始跟黄钺达成的协议，是不是请赵惟熙确认一下”。 “可以！申甫不在，你亲自去一趟，这面子他会给我的，毕竟他赶走黄钺恩师在背后支持的。看来我找个时间进京一趟了，有些问题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正像马元亮所预料的那样。6月日英驻华公使朱尔典与袁世凯会谈，就中国迫切需要的借款问题提醒袁注意，如果川军的进兵超出一定范围，英国政府就“不会对中国提供任何进一步的援助”，进而声称“西藏问题总以日后和商易为归结，倘现时用武力，或与友睦之办法必有巨碍”。此后朱尔典在与袁世凯的几次会谈中，又重提中国不得派兵入藏，不得改西藏为行省，否则所有责任惟中国是问。 马元亮在昌都的军队使得英国感到不安，在与马元亮协商未果后，接着向中央政府施压。 英国公使朱尔典于八月17日向中国外交部提出了干涉中国内政的5个条件：1、不许中国干涉西藏内政；2、中国官吏不得在西藏行使行政权，不得改西藏为行省；3、中国不得无限制派军队驻藏；4、英国承认中国对西藏有宗主权。要求根据以上各点订立协议（即后来举行“中、英、藏三方西姆拉会议”的理由），并以此作为（英国）承认中华民国条件；5、在订立新协议前，封闭一切经印度通西藏的道路。 八月30日，国务院致电马元亮，令其“切不可冒昧轻进，致酿交涉，摇动大局”。 9月6日，朱尔典在与外交次长颜惠庆的会谈中，更进一步威胁中国，如果民国政府不令川军停止西进，英国不仅不承认民国政府，且将以实力助其独立。 9月16日，陆军部下令命令各镇－协－标－营－队－排－棚更名师－旅－团－营－连－排－班，从此全国军队番号统一。马元亮被授予第十八师师长，陆军中将军衔，勋二位令其进京授勋。 第六十七章 再见袁世凯 1912年10月马元亮启程前往北京，觐见袁世凯，距离他离开北洋军已经整整十年。对于此次出行，他还是比较乐观的，来到这个世界整整十年，对这里的人和事也都有了他自己的认知，袁世凯叫他进京，并不是想软禁他，毕竟他和北洋的渊源颇深，如果袁世凯想要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整个北洋袁世凯也就驾驭不了。 后世的很多史书都把袁世凯进行了很反面的描写，但是马元亮接触过的袁世凯绝对不是这样。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只要你不当他的路，而且是那种绝路，他也绝对不会下死手。 “大帅！申甫来电，德国银行的实业贷款款谈下来了，总共5000万马克年息八厘，贷款期限十五年，可以提前归还但是不得少于十年，以秦成、秦西、西宝铁路经营权为担保”。 “哦！呵呵！我刚打算走就有好消息，这帮外国人也真是，借个款也偷偷摸摸的，非要在什么德国谈。你直接给申甫发报，这笔钱分成两部分，其中一千万马克购买用来购买化肥的合成设备，尤其是哈伯博施阿摩尼亚合成法的专利使用权，还有合成尿素的专利。钾肥和磷肥也要能生产。还有一千作为无线电贷款，四川理工大学无线电专业的学生明年就能有毕业的，这个无线电公司一定要建立起来。剩下的五百万马克，拿出两百万办一所农林高等学校，两百万建立一个水利灌溉设备厂，最后的一百万用作纯碱合成的技术研究资金。告诉申甫要货比三家，用最少的资金多购买一些设备和雇佣技师，剩下的就看我这次进京的成果了”。 “是！卑职这就去发报，大帅雷诺的样车出来了，是不是叫申甫去看看”。王文亮建议道。本来他是一年回四川一次的，平时常驻上海，马元亮几次都要把它父母送到上海去，但是他都不接受，他知道做他们这行的权利金钱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也非常遭人嫉恨，他跟了马元亮十多年知道自己主子是什么人，但是就怕身边有小人，所以每年过年回成都呆上两个月，又从新返回上海，这回回来是押运第一批军火打算在上海贩卖，由于是第一次所以只好亲自出马。而这次回来正好赶上徐孝刚不在，结果就被马元亮抓了壮丁。 “哦这么快，一年多就弄好了，也是对于他们来说技术不太复杂很多都是现成，对了咱们一共投了多少钱”。 “一共三百四十万，五十万用作的设计制造，两百五十万的设备采购，还有四十万用来二十八名技术人员，和两百多人的技术工人的留法费用”。 “值得！这次是真赚到了，告诉申甫去看看这个铁家伙，对了！你也催促一下亨利等人，咱们从意大利和美国订购那些设备叫他尽快交货”。 由于马元亮通过的区域几乎都在民党的控制下，对于民党马元亮是非常的不信任的，关键他们的名声实在是太差。马元亮乘坐成宜铁路专列特意带了一个加强连的卫队，所以在到达宜宾之后，叫川业航运直接调拨一艘客轮作为他的专用船只。一路航行达到上海，而在上海也不停留根本就没有搭理沪都陈其美，包下利合航运的一艘货轮前往天津。 “嘀嘀。。嘀嘀”一声声汽车的鸣笛响彻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由四辆汽车组成的车队缓慢的行驶着。 “老弟！你可真是能闹呀，要不是大总统叫你进京，说不定的你军队都开到拉萨了，弄不好你现在都惹祸了”。 “嗨！我那里想惹祸呀，明明是英国佬欺人太甚。这次给他们一点教训，对了大哥，大总统最近心情可好，一会不能又打我板子吧！” “哈哈！就你记仇，都十年了吧，咱兄弟俩也有三四年没见了吧，记得上次是大总统亲自叫我给你送封信，我才好不容易见到你，要不也不知道来直隶看看老哥”。 “我那里也是忙呀！关键是我前脚一走，后边就有人挖我墙角了，我只能动弹不得了”。 “嗯！我也听说，这几年你们家和你自己的实业做的都颇大，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告诉老哥一声，我也想办点”。 “怎么不买地了？要说这实业吧，现在办点啥都挣钱，但是要说暴利哪是肯定没有的，但是大哥你看现在这个欧洲是不是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马元亮答非所问的一顿唏嘘。 “我和你说赚钱的事情哪！你咋又扯到欧洲什么事情，那个跟老子有啥关系，看着你现在大哥要说不眼热都是瞎话，你这一进京一流的洋车，要不挂着咱们的五色旗，都以为是哪国的公使团到了哪”。 “别急呀！大哥要是瞧上这些车，您就留下，这几台小汽车兄弟我还没放在眼里！说正题，现在这办铁厂还行，兄弟手里的两处铁厂都不少赚，大哥也知道我办的秦成路，开始是想修宝成路的，但是地址勘测后难度太大，但是途径汉中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处大铁矿，现在秦成路马上就修道甘肃地界了，我想修一条矿业铁路直达略阳。不知道大哥想不想入股”。 “你的铁厂是赚钱，但是我瞧这汉阳铁厂怎么总赔钱呀，不行不行，这个风险太大，也不是大哥不信任你，这个钱投的太多，风险太大”。 “哪这么的，我给你五分干股，每年分红，这个钱我自己出，但是交通部等衙门的事情您必须帮我跑下来”。 “你面子那么大，何不找大总统去关说，但是老弟既然开口了我定当办到”。 “大总统是好说！但就怕身边没好人呀，所以麻烦大哥了，这次一起来的四辆小车兄弟给大哥留下三辆，子春老哥那里也有十年没见了，不好意思空手去呀”。 说着汽车已经开到了中南海，马元亮和曹锟所乘的小车畅通无阻的开了进去，这也是马元亮第一次来，前世他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通过车窗不断的观察着，跟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引得曹锟哈哈大笑。 “学生见过大总统”走进大厅马元亮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目不斜视的顶着沙发上的袁世凯。 “哈哈！伏波快来，快来坐下。咱们师生以有十年没有见过了吧”！ 袁世凯今天的性质很高，马元亮也有十年没有见过袁世凯了，显得也有些激动。毕竟他和袁世凯还是比较亲近的，不像很多北洋将领见到袁世凯就和耗子见猫一样。 “学生！想念大总统呀”。马元亮也是真情流露，还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在想想要是没有袁世凯的提携和帮衬，自己也没有今天，所以还是带着几分真情的。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呀！。。。”。 两人坐在那里聊起了家常，毕竟也有十年没有见面了，马元亮也仔细的把自己的经历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遍。 “伏波！你的部队还是终止在怒江吧，如果太过深入藏区，这英国人的外交压力太大了，毕竟现在中央在借款，而且英国又用武力和外交威胁，你要体会到中央的难处”。 “是学生知道了，学生谨遵大总统命令。” 马元亮也没有办法，现在中央是就在与英国人拖时间，而自己想要完全收复藏区也不现实。一个是兵力不足，二是英国人对中央施加压力。最主要的他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段历史。倒是听说过民国初年俄分裂外蒙闹的挺厉害的。而英国的图谋看来是民国政府用外交的途径解决或者拖延过去了。 袁世凯看着马元亮如此顾全大局，对自己可以说救驾从龙的功劳，都全了。但是有些问题也不得不解决，虽然自己十年没有见过他了，但是他颇为恭谦也很服从命令，袁世凯试探的说出了下一个问题。 “伏波！你办的那两条铁路，确实叫我很麻烦，交通部的人已经跟我说过几次要收回国有了，毕竟现在民国统一了，各省也都铁路国有了。这样我给你想出个办法，要说国有你带了那么多钱肯定是不好还上的，这样就安成宜路章程办，每年你上缴交通部40的利润，还是交个你经营四十年，其他几条铁路也安这个办理你看可好，至于成宜路我的那份股份我就不要了”。 “学生多谢大总统！但是您的份那是前清时就商议好的，完全是个人商业行为，与这交通部没有关系。您要是退股，学生也没有现钱给您不是”？ “哈哈！就你会说话，跟以前一个样子，呵呵好就安你说的，我不退股”。 袁世凯也是没有办法，这几条铁路前清的时候就是朝廷许给马元亮的，不管马元亮用了什么手法得到的，毕竟他能办成也是他的本事。而现在想收就不好收了，不是因为马元亮手里那点兵，而是由于马元亮出身北洋，这是下属的产业，如果他动了这些产业，这北洋他也就别想带了，最关键的是贷款来源抵押物的复杂，而交通部也没有钱能收回来，这回能在马元亮那里每年抠除四五百万对财政也是个补贴。更叫他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铁路国有，马元亮鼓动民党造反，最终导致自己能有出山的一天，可以说马元亮办的几件事情在北洋内部都不是秘密，如果自己把事情做绝了，不用等南方的革命党闹，北洋内部就得先闹起来。 “大总统，这四川兵工厂，陆军部什么时候去接受呀，弟子那些交接资料都准备好了，可是陆军部就发了一个公文就没下话了。这每年开办费也不是小数，这省里也补贴不起呀”。 马元亮也来了个头怀里抱，赶紧把手中兵工厂交了出去，也省的袁世凯猜忌，毕竟这个小厂马元亮并没看在眼里。 “呵呵！陆军部那里是我打的招呼，四川兵工厂的总办还是有你任命吧，陆军部派个监理就行了”。 袁世凯这么做也是觉得每年从马元亮手里抠几百万出来有些过意不去，他那里知道马元亮底线要比这个高的，而且马元亮也小看了自己救驾与从龙的功劳。 “这。。。卑职认为还是陆军部派人管理好，毕竟卑职办了那么多实业，卑职想叫大总统下个手令，每年全国的兵工产采购枪炮钢材都从卑职的铁厂里订购，卑职保证比外国洋行的价格低”。 马元亮也不知道是不是袁世凯的试探立刻装出一副市侩的嘴脸。 “呵呵！你呀！你呀！四川兵工厂还是你们省自己办着吧，至于这商业之事，当然是商业上的事情了，价格合理，质量好定然卖的出去”。 袁世凯也是确实没有剥夺川省兵工厂的打算，一个是因为那里的步枪产量太小，第二个是对于像马元亮这种已经自成体系多年的地主，即使陆军部去经营也不见得就能好到那里去，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多谢恩师提携”。 马元亮也顺杆往上爬，大总统也不叫了，叫起恩师来，也是自台身份。 “对了！伏波，听说你要给送给我一个新玩意，在那里”？ “呵呵！被卫兵拦下了，那个东西是一件武器，西洋最新式的铁甲汽车，恩师要看，还得请您发手谕才行”。 “好好！走出去瞧瞧”。 也不是袁世凯贪恋马元亮送的礼物，而是马元亮每次有大的手笔，东西不管贵贱都非常的实用和新鲜，所以袁世凯也就想看看。更何况袁世凯是要留马元亮在家吃饭的，这也是北洋难得的殊荣。 第六十八章 卖车 “突突。。突突”一辆墨绿色的铁甲汽车开进了中南海的一处花园中。 “大总统！这就是意大利产“菲亚特”装甲车，装备一挺重机枪，时速四十公里，机步枪对他几乎无效。尤其是适合用与直隶等平原和路况好的地区，可以说如果有这么一只车队与骑兵配合，这骑兵的机动力与火力都能更大的发挥出来”。 马元亮在这里侃侃而谈着，时不时的观察着袁世凯大的脸色，也使生怕袁世凯坏了袁世凯的心情。 “嗯！不错！不错!伏波，这车耗资不少吧！你把这车送给我是何用意呀，呵呵，不会是又想从为师这里获得些许好处吧”。 袁世凯知道马元亮送他东西没有这么简单，肯定是有用意的，自从十几年前他来投靠自己就显得的别会钻营。所以知道马元亮肯定有事情求他。 “还是恩师了解学生，这两装甲汽车，花了一万多元才在菲亚特公司采购到的，恩师您也知道，学生家里办了颇多的实业，现在这法式小汽车已经可以自产了，今年有将生产菲亚特小汽车和卡车，所以卑职想着个装甲汽车洋人能做得，咱们中国人为啥作不得，所以打算也生产者装甲汽车，但是由于国内各个兵工厂生产的机枪数量太少，卑职希望恩师能叫陆军部在天津设厂，学生那里把装甲汽车运到天津来，再由陆军部的组装厂提供机枪等设备进行组装，学生家里的实业公司做过一个预算，一辆没有武器的装甲汽车价格大概在五千到六千元。加上陆军部装甲汽车厂后续安装的机枪和其他设备八千元左右就能生产一辆，也好能装备恩师的北洋陆军部不是”。 马元亮试探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现在离欧战还有两年的多的时间，自己的就那么一点军队要消耗每年生产的各种车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能把这些车买到全国各地尤其是个地的政府军队中，也好叫自己的汽车公司能再度扩大产能，如果光靠自己消耗还是慢了一些。 “呵呵！我就说你肯定有事，嗯你的想法不错，但是目前中央的财政有些紧张呀，各地尤其是南方的省份以各种的名义拖欠部款，叫为师也颇为头痛，但是建立这么一个装甲汽车厂还是好的，为师准许你为这个陆军部的装甲汽车厂提供汽车”。 袁世凯也是看到这装甲汽车颇为心动，毕竟这个东西虽然有些使用的限制，但是在直隶地区和河南还是有广阔使用空间的，但是自己的好处也不能叫马元亮全都拿过去，所以也借机点一下马元亮的拖欠中央的款项该交了。 “学生多谢恩师，此次学生进京就已经带来了德华银行四百万元的本票，明天学生就去财政部办理，也好为各省起一个表率作用”。 “好！好！走今天是为师家宴，专为你接风，呵呵呵！”。 “多谢恩师！学生愧领了”。 第二天马元亮就派人去财政部把应缴的部款办理到财政部的户头上，而他自己也开始参加一些北洋军高级军官们的宴请，很多人这十多年都没有见过，感情也就淡了很多，前世除了他记忆的曹锟，这位直系领袖外其他人也就很多少有往来了。而现在众人又开始热络了起来，现在马元亮也是一方诸侯，众人的面子还是给的很足的。毕竟很多人都是贫贱之交，在马元亮投靠袁世凯新军那会，现在这些师旅长们最多也就是营连长，见识过的市面哪有马元亮哪么宽，在马元亮的银弹攻势下，虽然不能成为之交好友，但是酒肉朋友的身份是少不了的，毕竟中国是一个人情的社会，只要你能认识一两个发髻了的朋友，也不一定是多么好的朋友，但是很多时候还是对自己非常有帮助的。 “老弟！哥哥我这回可是把脸面豁出去了，这是交通部的批文秦成路支线到达略阳的矿业铁路批文，还有工商部的。你说的那个略阳县铁矿的批文。你说办这铁厂真的赚钱”？ 曹锟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办铁厂不但投资巨大而且收回投资业很缓慢，不过多买些地还有办一些纱和面粉厂实在。 “放心吧！我的大哥，这件事情就叫给小弟吧！你就等着分红就是，对了你上回说你要办点新式实业工厂，我找专业投资人员给你做了一份报告书，你拿回去家去研究研究，这京津之地确实是办实业的好地方”。 马元亮和曹锟坐在汽车里聊着天，这已经是马元亮到达北京后的第十八天了，袁世凯没有叫他走，他也不提此事，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与以前的同僚们叙叙旧。 略阳铁矿的储量已经初步的探明，光是略阳县鱼洞子和黑山沟铁矿探明储量1.49亿吨，略阳县铜厂铁矿，储量7500万吨，虽然铁含量只有百分之三十多一些、但是胜在集中而且较易开采，混矿多为二氧化硅，也有很高的利用价值，所以马元亮打算用剩余的德国贷款在那里设计年采矿石50万吨矿场两座，并且在广元再建立一座铁厂。一是因为汉中并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如果把铁路修到汉中交通部第一个就不会同意，即使是矿业铁路也不行，最后没有办法在才选定在广元修建。 “智庵！最近付波都在做些什么？他已经有一周都没来我这里了吧？” “回大总统，马付波最近还在与以前的一些同僚宴饮，最近是没来过总统府，而且与各部官员们也没有什么交往，但是听说最近他送给了曹师长三辆小汽车，还有王子春那里也送了一辆”。 “嗯！那你一会去告诉他，就说是我的意思，没什么事情就别在京里乱溜达了，还是回四川去吧，南方的民党叫他给盯紧了，至于川边的事情就叫他不要管了，中央会通过政治来解决的，他毕竟还是太年轻呀！” 袁世凯在得到了赵秉钧的答复后也多少放心了起来，他的这位弟子可是很会钻营的，现在还是和以前的旧友叙叙旧，留在京里的时日一长必定也会在各部之中钻营起来。他的对马元亮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想在民党是袁世凯的第一大敌。而马元亮虽然已经离开自己的团体十年了，但是还是很听招呼的，他还需要马元亮在四川牵制民党。何况马元亮已经在四川经营的十年自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手伸进四川，即使要做也不能太明显，毕竟马元亮是有救驾之功的。 在马元亮进京一个月后，被袁世凯赶回了四川。临走之前马元亮又再次拜别袁世凯。 “付波，在你走之前我有两件事情叫你办”袁世凯盯着马元亮的眼睛，仿佛想要看出他的内心一样。 而这个时候马元亮也心情很是平静，在他得知袁世凯允许他返回四川后就是把心彻底放松了下来。要说他一点不担心袁世凯把他扣下也不尽然，毕竟再来北京的时候他也分析过自己此行一定很顺利，但是就怕一个意外，如果袁世凯真的把他留在北京他也没有什么号的办法，最多也就是叫自己的手下给新任的川督拆台罢了。现在袁世凯叫他回四川他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时别说袁世凯叫他办两件事情，就是十件事情他也会照办的。 “学生谨遵老师教诲”。马元亮给袁世凯跪了下去，毕竟现在已经民国了，新颁布的法律已经取消了跪拜礼，马元亮来了这么一出也使表示他对自己恩师的服从于尊敬。 “起来！起来！付波现在已经民国了你这叫为师多么为难，毕竟为师是大总统要起表率作用的” 袁世凯立刻把马元亮虚扶起来，但是马元亮的表现叫他很是受用。 “第一件事情是你驻扎在宜昌的军队可以撤回四川了，黎副总统已经几次来电叫中央下命叫你把军队撤回去”袁世凯在说的到黎副总统的时候特意加强的语气，可以从中听出他对黎元洪的不屑 “第二件事情是张惜之你肯定和他有些交往，能不能想办法把他拉到咱们北洋这个团体中来，我可以委任他做一个陆军混成旅的旅长，宜昌镇守使”。 “学生！回去后立刻就把驻扎在宜昌的军队调回四川，至于张惜之那里学生尽量去办，学生有八成的把握他会投靠恩师”。 马元亮也是早有准备，本来他还是想在自己回川后慢慢运作此事，想要把张敬骧慢慢运作到宜昌去，毕竟自己的军队总驻扎外面不但牵制了兵力而且名不正言不顺的，正好把张敬骧的那两旅人马调动到宜昌为自己守好大门。 至于袁世凯知道自己与张敬骧关系密切，也早在马元亮的预料之中，毕竟袁世凯的出山很大程度上就马元亮支持民党起义才达成的，而他与张敬骧的关系可以说只要关系近一点的人都有所了解。 至于袁世凯的条件已经可以说是很高了，一个中央混成旅的旅长，不是地方上省军的两个混成旅可以相比的。说的好听点叫省防旅，如果真叫出大名来也就是某个省的暂编混成旅。可以说与中央军的身份是天壤之别。在加上一个宜昌镇守使，这么丰厚的条件足够了，及时没有马元亮也有把握叫张敬骧乖乖的去宜昌赴任。 第六十九章 工业 1912年12月马元亮离开北京返回四川，当他来到宜昌的时候将张敬骧招到宜昌打算面授机宜。 “卑职张惜之见过大帅”。 “卑职王奈全见过大帅”。 张敬骧与王炳昌是一同来到宜昌兴业大旅社的，整整半条街道已经戒严了。可以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在六楼马元亮套房的客厅内，他们再一见到了如今的四川都督陆军第十八师中将师长马元亮。 “呵呵！都不时外人，坐！都坐，惜之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吧！看你近况过的还不错，奈全也不时外人，现在出去独挡一面感觉怎么样”。 马元亮也使没话找话说，对于这两位如今自立山头的手下，想要表现的亲切些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毕竟人家已经脱离了自己的团体。如果还是颐指气使的话那样叫人也感觉到厌恶。 “卑职多谢大帅栽培”。 张敬骧与王炳昌又是立刻起立向马元亮深鞠一躬，表现的如同以往一样，立刻表现出对马元亮的感激，这也不能怪他们，马元亮在他们心中的积威太甚，而且马元亮也有这样的实力叫他们卖力巴结。 “呵呵!都坐，都坐下，不用这样拘束，这次我去北京面见大总统，还提到了你们”。 马元亮说到这里也不说了，就用眼睛盯着面前的二人打算看看他们的反应，毕竟整个民党对南方各军渗透的厉害，虽然成不了什么的大事，毕竟张敬骧以前是马元亮支持的民党分子，虽然是个内谍但是多年呆在民党的环境中，马元亮也不能肯定他就能一心投靠北洋集团。但是张敬骧个人对权势和荣华富贵的的渴望还是叫马元亮底估了。 “大帅，卑职的部队中民党分子都叫卑职暗中除去了，如果大帅有什么吩咐，卑职定当效死”。 张敬骧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在南北对峙的时候他就通过武昌的关系了解到北洋军的强大，而且为了彻底掌握这只他一手组建起来的部队，也使详尽各种办法将很多民党分子找各种理由排挤走，或者安插罪名杀害。 武昌保卫战的关键时刻，黎元洪几次调令叫他北上增援他也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成为民党内部第一只军阀部队。 “惜之！这就对了，总和民党们搀和到一起这个不好，他们除了会吹吹牛，还知道什么，自己整天也使内斗不休，这次我进京为你们活动一块好的地盘，惜之如果你能带队效忠大总统，总统府和陆军部那里，一个中央混成旅的旅长是跑不了的，大总统的意思是委任你为宜昌镇守使”。 “这个。。。” 张敬骧可是有些蒙了，宜昌这块地盘是好，但是也要马元亮吐出来才行呀，即使是马元亮把宜昌吐出来了，就算自己傍上了大总统的粗腿，但是宜昌离四川实在是太近了，可以说这里就算马元亮不驻扎军队也是他的势力范围，这叫他自己有些难以决断，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马元亮对他的试探。 “惜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明年之前，驻宜昌的第三十五旅等部队都将撤回四川，这也是大总统的意思，你不要担心。听说你最近喜得贵子，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什么好送的”。 说完马元亮就示意副官，从文件包中拿出一份礼单来，叫副官递给了张敬骧。张敬骧还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和王炳昌交换一下眼神后接过了礼单 “三年式小钢炮二十四门，专用榴弹三千发，七九圆头子弹十万粒”。 “卑职多谢大帅，定为大帅看好四川的大门，请大帅也代为感谢大总统，多谢他老人家的栽培”。 张敬骧立刻表起了衷心，他也领会到马元亮叫他移防宜昌的心思。至于大总统那里也是要表示感谢的，但是他知道真正能叫他发迹的人是谁，所以刻意叫马元亮代为表达他对袁世凯的效忠。 “好！好！我们北洋团体就需要惜之你这样的人才，王奈全听说你也要结婚了，可惜我军务繁忙，到时我就不过来了，我就送你们这对小新人一辆小汽车吧。好好干，多像你的表兄学习一下，以后做一方诸侯也说不定呵呵”。 马元亮拍了拍王炳昌的肩膀，毕竟他以前做过王炳昌的老师，所以这么做也不算过分，到是显得亲切。 12月13日，驻扎在宜昌的第三十五旅，和第十八炮兵团开始陆续撤出宜昌，张敬骧也正是被袁世凯授予陆军第四混成旅少将旅长宜昌镇守使。 而在武昌的黎元洪在袁世凯当上大总统后，更是过的小心翼翼，对于这个任命他更是没有一点意见。至于张敬骧荆州的地盘，中央并没有收回。这样张敬骧成为了湖北第二大的军头，手下两个混成旅近一万五千人马。 “大帅，这是年底三七五减委员会与军务局审计处联合调查四川工业报告”。胡重山讲报告递给了王文亮，自己在马元亮示意后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起了茶水。本来以为三七五减后自己的工作能少些，自己也好好歇歇，但是马元亮又把统计四川工业的工作交给了三七五减委员会，对于马元亮交代的工作他是非常重视的没有办法只好亲自上阵生怕出了一点纰漏。 “文亮！念给我听听吧，批了一上午的文件，也叫我好好歇歇，看看我们这些年攒下了多少的家底”。 马元亮用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自己一回到四川就面临着众多的公务需要处理，这已经是他第三天没有回家了，惹得家中几位娇妻一顿埋怨。 “是大帅！目前全川符合三七五减条例的工矿企业，轻工方面有纱厂10家、布厂4家，纱锭24万枚，布机由2200台。面粉业方面，粉厂7家。缫丝厂12家、自行车厂3家。火柴、卷烟、罐头等轻工生活用品厂共36家。 化工方面有染料工厂1家、炼油厂1家、硫化橡胶及轮胎厂1家、生产三酸等化学制剂的化工厂3家、西药厂1家、中成药药厂2俩家。大型酿酒厂6家。 重工业方面有机械采矿的煤矿15处、铁矿4处、镍矿1处、铁厂三家、机器厂16家、电机厂2两家，水轮发电机及蒸汽轮机厂一家，机电车厂2家、汽车厂3家、自动车厂2家、飞机公司两家。 基础设施工业方面有水泥厂3家。水电与火电站二十二座，自来水厂二十二家，每年的发电量为1260万千瓦时。这其中不包括各个工厂自建的小火电和水电站，还有成都和重庆的两处美资电灯公司。 以上都是投资超过十万元的各种工厂，低于十万元大于一万元投资的中小型各种工厂366家。铁路、航运、电话、电车、出租车公司等服务性质的公司则不再此列。全川的各种厂矿企业已经占全国的四分之一，这里面还不包括列强资本的各种厂矿企业三十四家和军工制造的各种工厂”。 “呵呵！看来这些年咱们的付出回报还是丰厚的，工业还是强国的基础，不是有实业救国的口号吗？一会文亮你去宣传委员会，叫他们办的几家报纸鼓吹一下实业救国，这个要当做一个长期的工作做起来。对了！汽车厂怎么有三家了”。 马元亮有些欣慰，自己十年的成果刚刚展现出来，他坚信二十多年后的那场战争必定能叫自己苦命的民族少付出一些代价。 “大帅是这样的，自从兴业公司收购了川业公司的汽车厂后，川业公司以最新引进的菲亚特汽车成立了新的川业汽车厂，而且迈克先生的兄弟汽车公司已经开始建设了”。 “哦！是吗？我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情，荣氏兄弟到是野心不小，不光轻工不放过，这汽车也开始造起来了。咱们汽车和自动车的产量怎么样了”。 “兴业公司的兴业汽车厂，利用菲亚特提供的技术对原来仿制雷诺、u两型小汽车和arr卡车进行了改造。目前每年能生产兴业牌型次级紧凑型小汽车240辆，兴国牌中级小汽车120辆，民生0.5吨卡车240辆，民生二型1吨卡车120辆。川业公司的汽车厂还没有投产但是设备已经运到了，工人都在兴业公司培训，预计年产菲亚特er次级紧凑小汽车240辆，帝波1型小汽车120辆，15er1.5吨卡车360辆。而川业公司入股的迈克兄弟汽车公司第一期工厂预计能生产迈克a型三吨卡车160辆，这种卡车是迈克先生最新的设计载重能达到八吨，就是速度有些慢，相比15er的每小时40公里，迈克a型卡车载满负重情况下只能达到每小时22公里。川业与兴业的自动车厂每年一共能生产自动车一千四百辆，这些都是预计产能，到达上述产能最少要到后年初才行”。 “好！好呀！这汽车产量还要增加，育人是第一位的，四川理工大学今年就要开设一个汽车系，化学系下面也要加入石油冶炼等专业。文亮你在做份预算报告，明年我打算把铁路矿业专科学校也建立起来，还有在成立一所工业技术专科学校。钱我来想办法”。 “好的卑职回去就组织人手把报告尽快弄出来，这个铁路矿业专科学校，和工业技术学校的校长大帅您最好先定下来我也好咨询一下他们的意见”。 “罗建侯和郭德名，不是已经回来快一年了吧，叫他们俩分别担任校长吧”。 现在马元亮手里人才虽然还是不够用，但是自从第一批留学生回来后，人才紧张的情况得到了缓解。工业基础最关键的还是人，如果没有人自己有充足的资金买回来再先进的设备也没有人能够使用。就比如他办的汽车厂，产能上不去并不是因为设备和技术不够，就是因为熟练的工人与技术人员太少，要不是七八年前他就派出大量的留法劳工，现在的产能也达不到，一年能生产的轿车也就七百多辆，而这个时候像意大利这种穷光蛋帝国主义国家的菲亚特汽车厂一年轿车的产量就有四千多辆，更不用说福特汽车厂他前世记得1914年福特汽车产量可是三十多万辆。 第七十章 议会选举 就在马元亮为自己掌握的地盘规划经济发展，扩大教育的时候。北洋政府对英国的挑衅也做出明确的答复。 1912年12月日，北洋政府对英国照会逐条作出正式答复，声明：一、中国对西藏拥有全权，惟现时无意改西藏为行省，但亦不许其他一切外国干涉西藏之领土权及内政；二、中国于西藏为履行条约，维持治安，必须驻有军队，但非无限制；三、中英已两次订立关于西藏之条约，今无改订新约之必要；四、北洋政府并无有意阻断印藏交通之事，以后更当加意保护；五、承认中华民国不能与西藏问题并为一谈，深望英国先各国而承认。 这个答复在不改西藏为行省，不驻扎无限制军队等问题上满足了英国的要求，但答复仍然拒订新约，又使英国“十分不满意”，因为拒订新约，实际上就是认为旧约有效，从而也就确认英国无极干涉西藏内政。 这使得马元亮也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他的实力还足以与英国作对，最近他一系列的举动使得他和英国的关心降到了历史的最低点，但是他不后悔毕竟他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列强那里总算应付过去了，但是国内政治环境也开始产生了变化，民党参与的国会竞选开始了。但是四川已经交马元亮经营了十年，各个实业地主，无不以马元亮的军事集团马首是瞻，民党想要在四川取得良好的成绩可以说非常之难，面对整个四川如铁通一般的政治环境，民党想要争取四川的10名参议院议员、35名众议院议员的多数席位几乎不可能。最后没有办法只能使用不正当的手段来拉拢四川的议员们。 正当马元亮为这些民党在四川上窜下跳而烦心的时候，一个钻井队那里传回一个好消息。 “大帅，咱们聘请的意大利的钻探队与咱们川业公司钻探队在巴中与广安打了八口油井，其中四座都以喷出大规模的油流，巴4井一天的喷油量就达到了60公吨，广安的龙女寺1井更是每天喷出了一百吨的油流，他们认为在这一带一定存在大的油田”。 “呵呵！这件事情美国人知道了吧！你去叫亨利联系一下标准石油公司，他们会对这个大油田感兴趣的，可以抵押给他们，我们不要钱，只要他们提供“热裂解”工艺专利的使用权和提供相应的深度钻井的技术,还有去通知钻井队全部开赴陕西，延长的油矿的产量必须扩大，他们的四川油田技术报告交给亨利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马元亮在后世是知道四川根本没有什么大油田的，更何况是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更不可能找到大油田，所以马元亮打算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油田抵押出去。因为他通过在美国搜集技术资料的亨利，正好得知美国标准石油发明了新的热裂解技术，可以把煤油裂解成汽油，这样汽油的产量能增加近乎一倍，这么好的买卖当然要做。 早在去年马元亮就已经与陕都张凤翙达成了协议，面对升允的步步进攻，张凤翙不得不答应转让延长油矿，而利用这笔钱还有府库中的存银，用八成的价格从马元亮那里购进了五千支汉阳造和十八尊格鲁森陆路快炮。 马元亮要想大办汽车产业没有石油怎么行，虽然每年进口石油与原油价格不贵但是这种战略物资怎么能限制在他人手中，在这个时期可以说他是第一个提出石油也是战略物资的人，自从取得四川政权后他每年都有计划的储备一些石油，现在自己能开采少量的石油了，对于整个川军的储备也不无小补。 “裕兴兄!请，我定的是小竹轩，这成都大饭店可以说是成都最好的饭店了，呵呵小弟这次来还要有劳裕兴兄帮忙呀”。 刘雨桐在成都大饭店的大厅中等到了宋宝昌，这也是刘雨桐十年来第一次回四川，早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叔叔带到了南洋，可以说他这次回来也被成都的繁华吓了一跳。所以定下最好的饭店来宴请自己当年的同窗好友宋宝昌。 “呵呵！凤铭兄，破费了，你我同窗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不必这样” 宋宝昌对刘雨桐的话很是反感，但是也顾忌到多年同窗的情谊也没有把不快表现出来。 “听说裕兴兄在叙永立了大功想必这次是高升了吧”。 说完刘雨桐别有深意的撇了撇宋宝昌的中校肩章，他已经打听清楚宋宝昌自从在叙永与滇军一战后被掉到了川军总参谋部任参谋，想必这宋宝昌也心中充满的怨气，这也是他为什么找宋宝昌的原因。 “是呀！这次功劳不小，这还要多谢大帅的栽培”。 宋宝昌的由衷客气。听到刘雨桐耳朵里就成了对马元亮的不满，而这正是他希望的。 “北洋军队就是这样，参谋长都弄的跟幕府师爷似的，更何况你这个参谋哪？但是听说你与李家小姐定亲了，你未来的岳父李怀襄能帮兄弟我引荐一下吗”？ “哦！不知道凤铭兄找李先生有什么事情，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定当帮你斡旋”。 刘雨桐的话叫宋宝昌起了疑心，一个是他的准岳父开办的是一家镀锡铁厂，最大客户可以说是川业公司的罐头厂和军需处各家工厂。 与之有生意联系的人并不多，这个刘雨桐找自己的岳父做什么。而且这个小子是南洋回来的，看穿着也是一个新派人物，这南洋和东南地区可以说就民党的大本营呀。这叫宋宝昌提起了小心，毕竟如果因为结交民党分子而影响的自己的仕途可以说是因小失大。 “不瞒裕兴兄，这次小弟是奉民党宋先生的委托，回川来参与竞选的，可是这四川叫马付波经营的跟铁桶似的，这不就有求于你，叫你帮我引荐一下李先生，听说他可是四川议会的议员，而且与议长何魏举先生关系莫逆”。 听到这里宋宝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刘雨桐多年没见竟然参加了民党，自己参与的复兴会虽然不能说与民党是死对头，但是自己参加过的多次会议，和高层委员会的一些决议中就能看出，这民党也是复兴会的最大竞争对手，而且委员长马元亮对民党向来就没有什么的好的感官。自己要是参与他们的事情中，可以说自己的仕途就算完了。但是向军法处举报刘雨桐他也做不出来，毕竟两人以前还有过同窗的交情。 “凤铭兄，听我一句吧！你还是立刻离开四川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而且你今天和我说的话，就全当没说过，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赶快乘车离开成都，两天后我会向军法处去说明今天的情况”。 宋宝昌说的很决绝，说完就站起身来，丢下目瞪口呆的刘雨桐，独自一人的走出了包厢，来到大厅的电话机旁边要通了自己家里的电话。 “冴子！嗯！是我！开车来接我吧！嗯，对！我在成都大饭店对面的德利洋行等你”。 说完宋宝昌就离开了成都大饭店，向马路对面的洋行走去。在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而刘雨桐追出来的时候，路上穿梭的人流那里有宋宝昌的影子。 “突突。。。突突”汽油机的轰鸣声并没有打断坐在后座的宋宝昌的思绪，他又把刘雨桐的与他说过的话重新的回忆了一遍，这才发现者刘雨桐是在利用自己，可笑还以为自己被川军边缘化了，自从马元亮在北京回来后更是把参谋工作放在川军改革的首位，在川军中根本就不时兴什么八大处，可以说参谋长的权力在各级部队中都很大，不管是军事行动还是训练，各级主官对参谋长的建议也约定俗称的执行。而参谋总部更是各级主管们不敢得罪的庞然大物。对于像宋宝昌这种立有战功的晋升，必然要到参谋总部过一遍，当两年的参谋，在从事几年团级部队副职或者参谋长，铁定是能升任团长的。而一般的少校想要晋升中校必须要到四川陆军速成学堂里当两到三年的中校教员，这也是马元亮的规定。 面对以前昔日同窗的拉拢，他根本就没有动心更何况这位昔日同窗已经变了，这就等于下好全套叫他跳一样。宋宝昌没有立刻举报这位同窗就已经是给他机会了。 “冴子！这车怎么样，不比参谋长那台差吧！跟大哥我来参谋部不吃亏吧”。 “这兴业牌汽车还不错，比老参谋长那台型车强多了，故障少而且省油。还有营长您把我调来给您开车，是瞧的起俺，俺怎么能怪您哪？虽然这腿上回打仗的时候没残，但是已经不中用了，这带兵的话各种战术技能也不能拔尖，那里能叫班里的兄弟们服气，不如跟着营长您来成都耍一下子”。 “呵呵！好！大哥也不会亏待你的，最近工作不忙，等我学会了这开汽车，就放你两个月的大假，好回去陪陪你娘”。 “冴子多谢大哥，呵呵，哈哈。。。” 冴子边开车边傻乐着。他已经快一没回过家了，自己受伤后也不敢告诉家里怕老娘担心，当自己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又被老营长叫去学汽车和简易维修，这也刚刚到成都生活三个月，而过年的时候自己也肯能不能回家了，毕竟给官长开车也不时一件轻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