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厄》 第一章 盘古陨落,六道始生 太虚寥廓,肇基化源,万物资始,七运终天,布气真灵,揔统坤元,九星悬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刚,幽显既位,生生化化,品物咸章。 混沌初开,盘古陨落,以身化界,始有六道,天道,地道,人道,阿修罗道,鬼道,妖道,天道,天,即天然,自然乐胜身胜,是名天道。 人道,人者,忍也,于世苦乐之境,而能安忍,是名人道。 阿修罗道,华言无酒,又言无端正,又言无天,或居于海岸,海底,或居半须弥山岩窟,宫殿严饰,怀猜忌心,常好斗战,是名阿修罗道。 鬼道,此道或居海底,或在人间山林中,或似人形,或似兽形,不得饮食,业重者,饥火炎炎,不闻浆水之名;次者,伺求人间荡涤脓血粪秽;轻者,时薄一饱,是名鬼道。 妖道,此道,战力无双,肉身强悍,六道中最为强悍的存在。 地狱道,此道位于地下,阴森,寒冷,身处十八层地狱,狱狱皆处在疾苦之地,是名地狱道。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沧海桑田,诸多大能,大贤,至尊、妖帝等纷纷陨落,传承四散,诸天三十三重天,如今已贯通三十二重天,只余一重天,其名不得而知。 盘古功参造化,力求证道,欲破第三十三重天,不得,遂陨,身化界,谓之本源世界,留有盘古之本命源气——开天之气,以身护界。 本源世界乃诸世界传承最多的一界,修行本是逆天而行,上天监视着一切,天眼所到之处,万物无所遁形。 本源世界,天阳城,孔家,一座偏僻破旧的小院落,整个院落只有一条荒芜的小路,两边杂草丛生,荆棘密布,走进去,给人一种很荒凉的感觉。 “小厄,出来吃饭了,一会还得去陪二少爷修炼呢?”一个满脸沧桑,雪白华发的老人,脊背虽已佝偻,但那犀利的眼神让人心里一阵颤栗。 此老者乃是孔府一下人,来此已有十余年了,但凡认识他的人都称其一声释伯,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释伯,马上就好,等一下。”双手结印,繁琐的手印,让人眼花缭乱,周围的源气不断的涌入印堂穴。 身着黑色长衫,面色冰冷,黑白分明的发丝使其显得极不协调,约十四五岁,面容清秀,名孔厄。 中院乃是孔家嫡系所住,院落格局合天罡地煞之数,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从中院依次向外延伸,俯视而下,俨然是一个八卦的形状。 “哎,还是不行,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能结成印丹,不知何时才能大仇得报。”孔厄目光深邃,凝视着远方,俊冷的面庞显得更为的阴冷。 二少爷名叫孔立山,酷爱印道,十二岁就已经达到了引源道九重境,结成印丹指日可待,丹成之时,天资高者,可悟一道本命源气。 命者,天命运数,气者,未有天地阴阳之先,真元万化之主,道之秒感也,天地万物,皆以源气为其生成、存在之本,气者,乃道之感悟,道之造化,道之存在。 “遭了,看来这次又要被小魔女给抽打了,真是倒霉。”孔厄一脸的颤栗,似乎对于这个小魔女极其的忌惮。 孔厄口中所说的小魔女名孔立颖,十四岁就达到了人和三重境,领悟了湮灭之气,湮灭之气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源气。 湮灭之气预示着毁灭,排名在诸源气前二十位,湮灭万物,焚尽苍生。 所谓的印道也就是世人所说的印修,总共有六道,每道又被分成九重境界,分别是引源道,印丹道,道环道,天人合一道(天人道),道法道(道法自然),武印道。 引源,实则是引天地源气于全身,开启周身穴窍,周身穴窍七百二十个,可以形成两个周天,而开启穴窍的数目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赋,但凡能开启七百二十个穴窍的被称作神体,天生受天地眷顾,修炼几乎没有颈瓶可言,并会在结丹时接受天眼的一丝传承,代天监刑,俗称天监子。 而后引天地源气于印堂穴,结成印丹,印丹道又分为人和,地利,天时,每个境界又分为三重境,大圆满后可进一步突破形成道环。 人体七百二十个穴窍可以形成两个周天,一曰源环,乃本源力量之所在,二曰运环,奉天承运,天赐运者。 孔家,演武场,孔家子弟切磋着,修炼着,一片的吆喝声,怒吼声,声声震天,孔厄不禁为之动容。 孔家弟子众多,但是只有天赋出众的人才会被宗族所重视,授以宗族最高阶的功法不死孔雀印。 诸界法诀分为诀,术,印,经四阶,每阶又分为人,地,天三阶。孔家现有的最高功法才勉强达到印阶,由于孔家先祖有着孔雀大明王的血脉,虽然已经很稀薄了,但是只要血脉觉醒,就可以得到一部分的传承,而不死孔雀印就是其中的一种。 “小厄,怎么现在才到?敢让本小姐等你,不要以为有父亲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孔立颖气呼呼的甩着手里的鞭子,小脸通红,不怀好意的抽打着地面,尘土飞扬,火焰缭绕。 孔厄心中又是一阵的颤栗,心中暗暗焦急着,虽已习惯了被抽打的生活,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小女子如此的羞辱,实在是比死还难受。 于是壮着胆子,昂首说道:“大小姐,为生活我可以忍,可是你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想要鞭打我,我可不答应了,谁都不可以,即使是宗长的女儿也不行.” “男人呀,真男人,没想到平时性情懦弱的孔厄也有阳刚的一面,我喜欢。”一个花痴一样的女子握着肥厚的双手,深情地说道。 孔厄心里默念道:“没想到第一次装逼就有了粉丝,而且还是个女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动听。既然上天给了我一张好脸,我就要用它去征服另一张脸。” 一转身,那胖妹正含情默默地看着他,满脸繁星般的大脸,使得孔厄一阵寒颤,比小魔女还可怕,以声取人害死人呀! 想起整天跟释伯混吃混喝,心里一阵痛楚,像孔厄这种小人物说杀就杀,也没有人会在意,可是孔厄却是一个另类,他是两年前被宗长从外面‘扛’回来的。 当时孔厄的印丹已破,理论上是不可以再修炼的,可孔厄这个怪胎,不仅能够修炼,而且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引源道九重境,只差一步就可以结成印丹。 可不知为什么两个月来都没有突破这层膜,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另类’才会被宗长孔傲天破格赐予孔姓,但却没有孔家弟子的应得的待遇,毕竟是个外来户。 “哎呦,你还敢顶嘴了,反了你了,你今天是吃了豹胆还是虎胆?”小魔女挥着鞭子朝孔厄打去。 强劲的源气自鞭子上散逸而出,火黄的气劲给人一种灼热的感觉,孔厄眼皮微颤,习惯性的抱起了头,龟缩在地上。 随之“哼”的一声,一道相似的源气将火黄的气劲震散了,可见这个人的修为是何其之高,身高九尺,体态壮硕,络腮胡,发丝间隐约可见相许白发。 “颖儿,你又胡闹了,整天胡作非为的,跟男孩子没两样,怎么嫁得出去呀。”孔傲天摇了摇头轻叹道,言语中多了几分落寞。 又朝孔厄看去,此时孔厄正抱着头,龟缩在地上,动作极其猥琐,周身的衣服已然烧焦,一股异味散逸了出来。 “切,刚才的豪言壮语哪去了?一副小人样。”孔立颖不屑一顾的轻斥道。 周围传来了不屑的声音,“太无能了,连女人都打不过,太丢咱们男人的面子了,要是我肯定比他强,懦夫,低能”。 对于这些不协调的声音,孔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飘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去试试,白痴。” “哎呦,还敢朝我翻白眼,别拉我,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外来户,拽什么拽。”领头的少年约莫十七岁,挥着拳头就要往上冲,满脸雀斑,名叫孔立峰。 实力却一点也不俗,印丹道人和二重境,只比孔立颖低了一个境界,虽然是靠丹药堆起来的,可是谁让人家有一个好爷爷,他爷爷就是孔家的首席炼丹长老孔天行,由于父母早亡的原因,颇受孔天行的宠爱。 “峰哥,不要冲动,现在不易动他,你没见宗长那么袒护他,如果我们现在动了他,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不如等到一个月后的宗族大比,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嘿嘿……”,旁边一个面容俊俏,低头哈腰的少年在耳边轻轻提醒道。 “立远说的对,到时候非玩死他不可。”双拳紧握,眉宇紧缩,孔立峰拍着孔立远的肩膀阴阳怪气的说道,“好小子,跟着我混还是很有前途的,改天我向爷爷讨一颗结源丹给你冲关。” “谢谢峰哥,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说着,孔立远眼神中传来了一丝狡诈,诡异的笑容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章 乌天之行,赤眼猪妖 孔傲天站在演武台上,身旁站着众长老,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道:“一个月后的宗族大比,本宗会亲自派人过来观摩,到时会从你们当中选取种子弟子,进入本宗修炼,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所以你们一定要严谨以待。” 随之,下面一阵的唏嘘声,孔厄双目紧紧的盯着演武场,眼神很是犀利,跟以往的猥琐,明显不同,如果留心,你会发现孔厄的头上,隐隐升起了一丝微弱的灰色煞气,头发也由半黑半白,转眼变成了全白,随即又复原了,只在刹那间。 在场的,都没有注意到这种奇异的变化,唯有宗长孔傲天朝孔厄这边瞟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轻笑了一下,“不错,这小子果然诡异,以后将颖儿托付给他,我也就放心了,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说着,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胸口,一丝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没有人注意,大都在期待着宗族大比的到来,紧促的气氛逐渐弥漫开来,都在为宗族大比做准备。 “孔厄,刚才我姐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姐就那脾气,看在兄弟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孔立山搂着孔厄的肩膀嬉笑着说道。 这两年的相处也使得这俩人的感情更加的深厚,远处孔立颖看见自己的弟弟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冷哼一声便离开了,恶狠狠的想到,“臭小子,如果你敢教坏立山,我让你吃不饱兜也兜不走。” “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是最近兄弟我囊中羞涩,这个嘛……。”孔厄搓了搓拇指与食指,双眼看向别处,很随意的样子。 “不是吧,又想阴我,我月俸才一万行源。”孔立山双手抱拳哀求道,根本就不像孔家二少爷,想起孔厄的阴险,一狠心咬牙道,“最后五千行源了,爱要不要。” “兄弟,你也太见外了,谈源多伤感情,我可伤不起。”孔厄拿起五十行源,转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月色缭绕,月光笼罩,孔府的后院一片的明亮,清新的气息不由得使人沉醉,时间匆匆而逝,转眼,天已大亮。 “不要伤害我母亲,不要,不要……,啊……!”又做恶梦了,孔厄坐起身来,摸了摸胸口的的白色玉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念道,“那个贱人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不然很难逃过他们的追杀,乌天山是提升实力的最佳之地。” 乌天山,长年乌云密布,因此得名,尤其是乌天山的中央上空,呈螺旋云状,远远望去,隐约能看见大片的紫色光芒。 周围树木已经被同化,黑漆漆的一片,更有甚者,已经孕育出了印识,自太古就很少有人能进入到乌天山的中央。 只有乌天山的外围有一些妖兽活动,由于长时间的进入,大多妖兽已经丧失理性,眼瞳呈红色,黯淡无光,可是实力却一点都不弱,反而因为乌天山的存在,变得更加的疯狂。 乌天山作为本源世界诸多禁地之一,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传说自太古就已经存在了,历经几次大劫都没有被瓦解,里面封印着混沌初开时的生灵,因为有失天和,才被上天诸多至尊,大能等联手封印。 孔厄手执黑色斧头,来到乌天山的外围,望着满天的乌云,心中一阵冷颤,阴冷的寒风呼呼的嘶喊着,一进入乌天山,灰色的气流迎面袭来,拍打在脸上,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里,阴暗源气浓郁,对于领悟黑暗源气的修士来说,乌天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阴暗,消极,邪恶的气息侵袭着全身,孔厄的头发瞬间变成了苍白色,雪发飞舞,体内源气越发的混乱不堪,逐渐的不受控制。 煞气自印堂穴慢慢的逸散出来,黑色的光芒越发的显眼,阴冷,邪恶,逐渐的凝结成了丹状,这正是结成印丹的症状。 突然,胸口的白色玉斧光芒大作,白色的源气向孔厄的印堂穴涌去,一道白光闪过,极目望去,格外的显眼,阴冷,邪恶的气息不断消减。 孔厄只觉眼前光芒一闪,意识清晰起来,“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嗜血的感觉,只觉自己完全不受控制了,难道刚才的白光是‘白色玉斧’发出来的吗?” 孔厄记得这白色玉斧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也正是因为这个白色玉斧才遭到追杀的,还有母亲的临终嘱托,“白色玉斧是你的护身符,一旦取下,你必定会神志不清,嗜血成魔,一定要小心守护”。 孔厄轻轻的摸了一下白色玉斧,顿感有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向手心,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刹那间,孔厄听到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发现在自己身后有一头妖兽,猪头狗身,身躯巨大,黑毛,硬刺,赤目。 “赤眼猪妖,太扯了,看上去已经受到乌天山的影响,神识已经混乱不堪。”孔厄不可思议的大叫一声。 理论上这种远古妖兽原本不应该存在在这里,大多都已经潜居了起来,或重新遁入轮回,躲避天眼的监察。 孔厄记得《诸界志》中提到了关于远古妖兽陨落的原因,知道人,妖乃生死大敌,人类秉天地之意志。 据《诸界志》记载,远古大妖,女娲,四灵兽,麒麟,以及率领魔族的孔雀大明王等都已经被上天打入了六道轮回。 由于妖道过于强盛,被其他五道联手陨灭,放逐到诸界,太古时,发生了天,妖大战,妖道一族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冲击,为了摆脱轮回通道的束缚,众妖纷纷自爆,得以能让一丝本命源气逃离轮回,游离于天地之间,寻找自己的传人,以便卷头重来, 千百世的轮回,使得传承纷纷涌现,自太古后,上古,中古,近古,荒古都发生了惊天大战,战火燎原,地塌天陷。 满目疮痍,本源世界也因此分裂成了如今的诸世界,诸世界以本源世界为中心环绕。 江河逆流,万物枯萎,看着眼前的情景,大战退去后,天空中显现出一尊手执金色镜子的老道,白发三千丈,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皱纹,随手将镜子往天上一丢,金光大造,口中默念道:“万物随我,心随我动,大道长存,生机涌现,轮回一出,莫敢不从,万物复苏。” 沉睡中的轮回之眼又再次的苏醒,眼中多了七种色彩,对应阴阳五行,左眼呈太极之势,右眼成八卦之形,见到眼前的白发老头后,恭敬的俯首道:“参见太皇天主。” “而今,你便是天眼,代天监察,可天赐气运,为我所用,代天监刑。尤其是妖道的余孽。”白发老头恶狠狠地说道,脸上呈现出一片的狰狞之色。 “好久没有来过人类了,今天终于可以改善一下了。年轻人乖乖的受死吧,免受皮肉之苦。”赤眼猪妖流着口水,血红的舌头不断在嘴角转圈,灰色的双瞳发出阴光。 “什么,妖兽都会说话,虽然长得跟猪一样,不对,本来就是猪,不过印丹却可以用来修炼。既然送上门了来,那么今天我就收了你。”孔厄拿着手中的黑色斧头调侃道,可是心中却噔噔的乱跳。 这可是印丹道地利一重境的妖兽呀,虽然我修炼的是母亲留下的经法,可空有一身源力却使不出来,不过幸好我修炼的是《日照经》,正好是一切邪恶力量的克星。 “该死的人类,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赤眼猪妖,腥红的舌头,显得格外狰狞,周身黑光弥漫,光芒四射,万千黑色光针,劈头盖脸的朝孔厄飞来。 虽然孔厄练的是经法,可是里面却没有招式,只有聚源的法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硬上了,双手执斧,顿时,白色的源气自斧头上溢出,强烈的劲气向光针飞去。 ‘噗’的一声,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当然红色妖兽也不好受,孔厄毕竟拥有经法,即使不用招式,也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臭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难缠,能死在我的魔爪之下,足以自傲了。”赤眼猪妖飞身跃起,右爪扬起,大喝一声,“裂天诀,一曰裂地,二曰裂天,天地无极,‘裂地拳’.” 庞大的黑色拳头夹带着一圈光环,突如其来的拳头,使得孔厄别无选择,只有扬斧相接,可是这道拳劲,岂是孔厄能挡得住的。 黑色斧头直接湮灭在了黑色巨影之下,瞬间瓦解,化为了粉末,‘咯噔’一声,孔厄的肋骨直接塌陷了下去,鲜血再一次的喷涌而出。 孔厄呈半蹲姿势,双臂垂立,没有了半点的知觉,心里默念一声:“绝对不能倒下,我还没有替母亲报仇呢?” 孔厄用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臂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一次,两次……,“我不能这样倒下,死也要站着死。” 眼神紧紧的盯着远处的赤眼猪妖,鲜血不住的从口中流出,双腿慢慢的向前移动。 赤眼猪妖,那双森然的眼神,嗜血,阴森,心中默念一声,“只要我使出‘裂天诀’第二式‘裂天拳’,他必死无疑。” “‘裂天拳’,碎裂苍天,力拔山兮,拳出归西。”赤眼猪妖双爪齐出,黑色拳影呈太极之势,已经有了术法的影子。 如果这拳打下去,即使全盛状态下的孔厄也未必能接得下来,更何况是现在呢? 孔厄双眼紧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拳影击在胸口的一刹那,白色玉斧又一次的闪现出光芒,白色斧形光印散发出强劲的气息。 看着飞过来的光印,赤眼猪妖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强劲的光印直接朝妖兽劈去,在光印强烈的创击之下,赤眼猪妖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压成了肉饼,只听见‘轰’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十米的深坑,白色气劲久久不能散去,所过之处,万物皆成飞灰。 孔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前的白色玉斧光芒一闪,朝孔厄的印堂穴袭去,一道斧型印记深深地刻在了两眉的正中间,斧柄朝下,斧头不断地转动,光芒自印堂穴散溢而出,将孔厄紧紧地包住,形成了一个巨茧,一明一暗。 刹那,又一股暗黑色的气劲自体内涌出,与白色源气形成了犄角之势,黑白分明,孔厄此时全然不知,只觉得大量的信息传进了脑海,信息繁杂。 灰白色巨茧逐渐的破裂开来,孔厄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复原了,虽然没有突破到印丹道,可是孔厄明显的感觉到体内源气又增加了几分,源气也慢慢的产生了蜕变,有突破引源道的趋势。 突破引源道不仅需要大量的源气,还要有较强的悟性,领悟本命源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本命源气可以说是修士的第二生命。 第三章 黑色虎妖,危机降临 周围,一片的狼藉,只有一个深十米的大坑,孔厄低头一看,发现白色玉斧已经悄然不见了,用手一摸印堂穴,似乎有道斧形刻痕。 乌天山深处,暗黑色的源气越发的浓郁,对身体的腐蚀性也越来越强,怪不得没人来这里历练,这里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了。 周围,一片阴森,树木耸立,叶子已经枯萎了,偶尔会泛出一道道的黑色源气,也许这些树木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如何吐纳。 即使在这种环境之下,也可以听到妖兽的嘶吼,妖禽的哀鸣,地上全是一些不知名的药草,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采到这些药草,就可以换取大量的行源。 虽说这些药草已经受到黑暗源气的侵蚀,可对于有的炼药师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诱惑力,如领悟腐蚀之气,剧毒之气的炼丹师,这些药草凝炼出来的丹药就是他们的补品。 尤其是在黑市,很多修士都在求购这些药草,由于乌天山中的气息太过邪恶,大部分修士承受不了这种气息,因此才会高价收取。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求救声,“救命呀,该死的虎妖,不就是偷了你几颗妖丹吗?至于追我三天三夜吗,岂有此理!要是在我全盛时期,一熊掌拍死你!” 孔厄随声跟了过去,一只全身黑白相间,长有两翼,头上一支黑色的独角,还不时的闪现着乌黑色的光芒。 正在奋力追赶一只黑色的迷你小熊,大约有一尺来高,满口脏话,张牙舞爪的往孔厄这边跑。 黑色的小眼睛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救星,一见孔厄,顿时有了精神,小眼一转,满脸欢喜的无耻叫道:“主人,您让我办的事已经全部搞定了,这些妖丹给你,后面有只小猫在追我,请伟大善良的主人帮我搞定”。 说完便向孔厄身后走去,两只小手不停地舞动着。 莫名其妙的,一袋妖丹朝孔厄飞了过来,顺手一接,拿到手后才知道上当了,什么妖丹呀,妈的,全是石头。 看着飞奔而来的黑色虎妖,孔厄连忙举手投降道:“虎爷,您看我根本不认识那只臭熊,您老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黑色虎妖呲着牙,流着口水,猩红的舌头径直垂落下来,眯眼说道:“小子,把你身后的狗熊教出来,我留你全尸。” “虎爷,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只猥琐的臭熊,完全是误会。我这就把他我交给你。” 说着,孔厄伸手将小熊握在手中,朝虎妖抛去。 “主人,你不能这样,不是你让我把它引出来的吗?你不是还说好久没有吃过虎肉了吗,剥它的筋,挑它的骨,身穿虎皮大衣,脚踏群妖。”小熊两眼放光,满脸委屈的说道。 听得孔厄冷汗直流,紧紧地扣住小熊的喉咙,看着小熊那无辜的眼神,虎妖又相信了几分。随即两腿后倾,目光怒视着孔厄,阴狠的说道:“岂有此理,狡猾的人类,今天你俩都逃不掉,敢欺我妖族无人,实在可恨。” 看着虎妖的架势,孔厄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悔,“该死,又一头印丹道妖兽,估计比赤眼妖还要恐怖几分。” 黑色虎妖张开双翼,黑暗源气不断涌现,慢慢地脱离了地面,“人类受死吧,‘虎霸天下’,虎气冲天,胆敢触犯虎威者死。” 望着满天的黑影,孔厄压力倍增,虎妖速度极快,刹那间,黑色拳头已经进身了。 孔厄运起《日照经》,身后升起了一个灰白色的光球,光球不断的膨胀,此时的孔厄宛如天神一般,操纵着灰色光球向虎妖袭来。 庞大的能量夹杂着尘土,灰色的天空中一点白极为的明显。 黑色虎爪带着强烈的劲气袭来,苦于没有上好的兵器,只好随手将小熊朝虎爪扔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本来孔厄以为这只猥琐的小熊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能挡住虎爪,比原来的黑色斧头强多了。 “啊呀,疼死我了,不行了,死定了。”猥琐小熊不停的上下跳动,双手捂着灼痛的胸口,一阵唏嘘,丰富的表情让人啼笑不已。 “不是吧,这都死不了,幸好为我争取了一点时间,‘源气弹’,日照天下,焚尽万物,唯我独尊,出!”孔厄右手紧抓着源气弹,向虎妖拍去,‘噗嗤’一声,一口鲜血从孔厄口中喷出。 庞大的能量从中间爆开,虎妖也因此湮没在灰白气劲中去了,看着久久不能散去的气劲,孔厄惊呆了,沉浸在喜悦中的孔厄,顿时有一种成就感。 “臭小子,要想活命赶快往乌天山外跑,只要出了乌天山我们就算得救了。”猥琐小熊叫嚣一声,虽然恨不得将孔厄撕吃了,可是现在逃出虎妖的追杀才是最重要的。 孔厄听到小熊的叫喊,大气凛然的叫道:“小熊,你先走,我殿后。” 幸福来得太突然,小熊一下不知所措了,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该死的人类,竟然能伤了我,这次我要出全力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黑色虎妖将全身源气一放,孔厄只觉地摇山动,两腿打颤,拼命运起《日照经》,拔腿向乌天山外飞奔而去。 小熊又一次的咬牙切齿道:“太猥琐了,比我还可耻,可恶。” 不敢多想,紧跟着孔厄向乌天山外跑去,黑色虎妖紧跟其后,头顶的乌黑独角闪现着暗黑色的气劲。 “臭小子,太无耻了,帮我抵挡一阵先,哎呀,咬住屁股了。”小熊张牙舞爪的拼命奔跑着,黑色虎妖张开血腥大嘴,紧跟其后。 黑色虎妖看着孔厄和小熊马上就逃出乌天山了,越想越可气,脑海中邪恶,嗜血的情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周身的气息越发浓烈,双眼通红,头顶的独角闪着灼烈的黑色光芒,万道光芒齐齐向孔厄和小熊射去。 小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的叫喊道:“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魔化了。” 为了阻挡黑色虎妖的攻击,孔厄不停地向后扔“源气弹”,虽然已经严重透支了,可是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源气弹频频向后射去,可是孔厄完全没有将小熊考虑在内,‘嘭,嘭’的爆炸声响起,瞬间连成了一片。 小熊就在孔厄身后不远处,那双小腿不停地抖动着,眼看就快出去了,数道白色光芒已经尽在眼前了,不由叫嚣道:“臭小子,你太可恶了,不知道你熊爷在后面吗?又被咬到了,疼死了,疼死了……”。 人在最危急的时刻才能激发出潜意识,孔厄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周围的一切近在眼前,速度运行到极致,眼前一片空明,隐约间,发现印堂穴中的源气已经产生了蜕变,心中又多了一丝明悟。 只有在压力下才能不断的进步,心中一定要有坚定的意志,一切事物都建立在强大的意志下,因此印道意志尤为重要。 一个人的印道意志决定了他的成就,要想突破就必须强化自己的意志。 “小子,别费心了,你逃不掉的。” 话罢,一只偌大的拳头朝他的印堂穴拍去,印堂穴一破,魂飞魄散,就连本命源气也难以逃脱掉。 如果能够炼化这道本命源气,对于实力的提升有莫大的好处,可并不是所有的本命源气都可以用来炼化的,有的本命源气之间存在着排斥,一旦失去控制,会使得印堂穴因承受不住排斥之力而爆破。 本命源气其实是集周天穴窍之气于印堂,经过感悟大道真意后蜕变而成的。 本命源气一散,岂有存活之理,但想要击破印堂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那里是力量的源泉,更别说抓到本命源气了。 此时,孔厄心中一片焦急,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体内所剩源气已然枯竭,只好期待着白色玉斧的再次出现,孔厄知道白色玉斧必非凡物,要不然也不会遭到家族的嫉恨,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能忍下心来对母亲下手。 孔厄用手一挡,直接倒飞了出去,双臂已经尽断,庞大的气劲使得孔厄失去了招架之力,全身瘫痪般,慢慢的倒下,由于用力过度,七窍流血,看上去很是恐怖,可是期待中的白色玉斧依旧没有出现。 小熊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心中想到,自己不能太无耻,要不是自己,孔厄也不会因此遭罪,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救他一命。 暮夜降临,一轮明月缓缓升起,阴冷的气息弥漫着,小熊不禁一阵冷颤,刚要去抱孔厄,骤然黑光大造,孔厄全身魔气弥漫,紫色的双瞳看上去格外的阴森,魔气涌动,强大的气场将虎妖和小熊压得动弹不得。 黑色虎妖心中充满了震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息,好歹自己也是上古妖兽呀,虽然实力差了些,可眼界还在呀。 孤独,邪恶,嗜血,阴冷的气息不断地从孔厄的身上涌现出来,黑色虎妖明显的感觉到,此时孔厄的实力并没有突破引源道,可带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引源道所能发出的。 紫黑色的光球不断地在手中聚集,天地源气汇聚,双手结印,寒风大作,天空中的乌云涌动,云中的紫色气流源源不断的向孔厄手中聚集。 瞬时,虎妖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全身发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三分归源气,一气三分,三气合一,气动苍穹,万妖来朝,死。”阴冷的声音从嘴中缓缓传出,孤寂,阴森,犹如地狱之主,象征着死亡,湮灭,孔厄诡异的一笑,两道光球呈合抱之势将虎妖拖了起来,紫色的气息越发的强烈。 只听见‘轰,轰……’的声音响起,毁灭的气息不断涌动,爆炸声不断响起,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太邪恶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狂,我怎么觉得这气息是如此的熟悉,不如以后跟他混算了。”小熊默默想道,朝孔厄走去,发现孔厄已经昏死了过去。 第四章 诸经之首,神秘大殿 ‘啼挞挞’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越来越近,小熊扛起孔厄朝后一看,“妈呀,万妖齐聚,逃命要紧。” 无数的妖兽汇聚,不要命的朝孔厄他们冲来,一瞧这气势,小熊扛起孔厄向乌天山外跑去。“哎,终于出来了,这次命总算又保住了。” 小熊出来后,那些妖兽还在不停的叫嚣着,想要突破乌天山的禁制,发现根本不可能冲破,只好悻悻的向乌天山深处走去。 小熊扛着孔厄,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山洞,山洞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周围荆棘丛生,极其隐秘,时而能够听到妖兽的嘶吼,妖禽的哀鸣。 小熊双手结印,乍然金光一闪,一个金色的大殿出现在了山洞之中,原本阴暗潮湿的山洞,渐渐的变得明亮,温暖起来。 大殿里琳琅满目,兵器,行源,印源,丹药,功法摆了一层又一层,谁会想到一只小熊会有这么多的收藏,小熊从丹药处随手拿了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丹药,极为不舍的塞到孔厄口中。 半晌过后,孔厄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那只可恶的小熊,正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一拳打向小熊的眼睛,‘嘭’的一声,小熊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哎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可惜了我一颗‘洗髓丹’,遇人不淑呀。”小熊痛苦的揉着眼睛说道。 此时,孔厄冷冰冰的看着小熊,不紧不慢的说道:“谁让你那么猥琐,差点将我害死。” 小熊摸着一双熊猫眼,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要不是我的‘洗髓丹’,你早就死翘翘了。” 仿佛没有听到小熊的叫喊声,孔厄不经意的站了起来,向殿内走去,看着孔厄的举动,小熊意识到了不妙,“这小子不会是想打自己的注意吧,这可是我几百年的积蓄呀,千万不能让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拿走了,不过可以适当的贿赂一下。” “小子,里面全是我多年的积蓄,你要是敢乱拿我跟你急。” “放心,我只是‘借’来用用,到时候自会还你。”孔厄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以为我真熊呀,少给我来这套。”小熊紧张兮兮的说道。 看着判若两人的孔厄,小熊心中一阵的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厄之体,天生肉体强悍,魔中至尊。可是这种体质的人只有魔道中的皇室才可能会有,如果有的话,也只可能是‘离’家。” “小子,不要急着挑东西,你要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姓离或者跟姓离的有联系?”小熊闭目沉思说道,双手合抱。 听到有人提到‘离’姓,孔厄心中一颤,转身紧紧盯着小熊,冰冷的说道:“你是怎没知道的?我希望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否则休怪我无情。” 当时混沌初开,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化万物,天地初始,左眼,化阳,照亮乾坤天地,曰《日照经》;右眼,化月,与悬挂东天的太阳遥遥相对,曰《阴月经》;嘴里呼出的气流,在一片呼啸声里,化育万物,和煦春风,天空中蒸腾的云雾,震耳欲聋的惊雷,浓云里瞬息万变的闪光,即《风经》,《云经》,《雷经》,《电经》;头发和胡须纷飞四面八方,在山川丘岭之上,化为了繁茂的树林,如茵的芳草,缤纷的鲜花,即《本草经》;汗珠,噼噼叭叭,迸飞向天际,化为缀满蓝天的晶亮星斗,即《星辰经》;四肢蠕动生长,化为了拔地冲天的五岳高山,即《五岳经》;血液四溢流淌,变成了奔腾不息的千江万河……。 盘古的三魂七魄也在他死后,变成了人类,故有人类是世上的万物之灵,阴阳五行由此而生,自太古起,万般经法都由此演变。 “而你们离家机遇巧合之下,得到了《日照经》,乃诸经之首;当然这只是统筹的说法,像道教的三清,佛教大迦叶、舍利弗、目犍连、阿难陀、优婆离等十大弟子,还有魔道,妖道,鬼道等都有着自己的传承。”小熊意味深长的讲述道,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的期待。 对于小熊的话,孔厄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不由问道:“那这跟离家有什么关系?” “上天之所以会惦记上,主要是因为你们离家的传承法器开天斧以及离家独有的厄魔之体,天道修运,而厄魔之体是一切运道的克星,你命由你不由天。而你印堂处的玉斧是盘古开天斧的一丝本源之气所化,机遇巧合之下被你们离家所得,由此得到了《盘古经》中,诸经之首的《日照经》,如果你哪一天能够集齐《盘古经》的话,那么你也可以效仿盘古,开天辟地,秉天地之意志,独立于诸界之外。”小熊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打上三十二重天,以慰我离家的千万亡魂,今天我要重新做回自己,以后我就是离厄。”离厄双拳紧握,脸上的青筋格外的狰狞,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行了,小子,别说天界,就连现在的离家也可以灭掉你,更别说天界了,就连女娲,三皇五帝,西王母,十二大妖帝等都打破不了三十二重天,更何况连印丹道都不到的你,切。”小熊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双手背头,哼着小曲,很是欠揍的样子。 离厄脸上一阵臊红,不由得咬着牙说道:“臭熊,做人要有梦想,否则哪来的动力,哪像你,简直就是混吃等死。” 小熊不由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你的厄魔之体,如果不是那柄白色玉斧,恐怕你早就魔化了。还谈什么梦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怪不得我一愤怒总有一股嗜血的感觉,原来是厄魔之体的缘故,那现在该怎么办?”离厄冷冷的说道,言语中没有一丝的感情,仅有一丝的焦虑。 “其实你只是阴阳不合,由于你修炼《日照经》的缘故,体内阳气极重,厄魔之体使得你阴盛阳衰,阴阳不调,白天阳气盛,所以你性格温和,头发半黑半白,而到了夜晚,阴气盛,阴气入体,激发了你的厄魔体质,头发会变成白色,性格也会有所变化。理论上你们离家应该还有一部魔道经法。”小熊郑重的说道。 “经法?你以为那是地摊货呀,哪有那么多的经法,就连一些大宗门也没有几部,至于离家的魔道经法,恐怕早已失传了,要不你随便给上我几本。”孔厄睁着眼睛盯着小熊,不怀好意的说道。 “哎呀,受不了了,我很不习惯你这种语调,至于魔道经法我就无能为力了,如果你想身上多长点毛的话,我不介意向你推荐几部妖族经法。”小熊打着冷颤说道。 一想到全身会长毛,离厄心中一阵恶寒,“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对啦,为什么你被虎妖打了一拳,却一点事都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到印丹道就能开口说话……? “你才是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的记忆已经残缺不全了,至于我这体质,应该算是天生的吧,为什么不能突破引源道,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吃了许多天材地宝都不管用,印堂穴像个无底洞,怎么都添不满。据老妖们说我是什么洞虚之体,体内可以自成一界。”小熊用手挠着乌黑的小脑袋,慢慢的回想道。 “什么?洞虚之体!这也太玄乎了吧,洞虚者,天之逆者,无穷无尽,可包容万物,甚至一界,一地,一天……,你能不能送我点源,丹药什么的。”离厄一脸震惊,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惹怒了小熊,如果能把这个活化石留在身边就好了,离厄心中邪恶的想到。 “什么,小子我已经把我仅有的洗髓丹给你了,经过洗精伐髓,以后你的修炼会事半功倍。不过看在你让我这次又得以逃脱的份上,我也不能太吝啬了,就赐你几万块行源吧。”小熊握着双拳,不断挥舞道。 随即坐到了大殿的椅子上,青铜椅子与大殿的布局极为不相称,青铜椅上刻满了妖兽,异兽的图案,一股阴煞,血煞的气息迸射而出,虚空颤栗,隐隐可以看到万妖的虚影,龙啸,虎吼,凤鸣……。 离厄一脸的震惊,实在想不出这座大殿到底是什么阶别的?肯定不是凡品,有时间一定要问问它,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又逃脱掉了’,难道这大殿里的东西全是你打劫得来的?你也太强悍了,没想到你实力那么弱,胆子可不小。才给我几万块,这也太少了点吧,能不能多给一点。”离厄不满的说道, “哎呦,你还不满了,是谁把我扔出去的?想我打劫无数,你的表现是最差的,差点连我都要陨落在虎口之下。想要源,门都没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我的印堂穴添满呢?我还得想办法弄点源呢?”小熊‘哼’的一声,扭头说道。 “那你能不能说说这些年来你打劫的一些心得,让我好好的借鉴一二。”离厄猥琐的嬉笑道,看上去很是无耻。 一听有人想学习自己引以为傲的打劫要诀,小熊一下子有了兴致,老成持重的说道:“小子,这你可找到门了,待我给你细说一下。” 小熊滔滔不绝的说着,唾沫四溅,喷得离厄满脸都是,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 第五章 爱情哀情,真真假假 “小厄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有本熊爷从旁辅助,保证你前途无量。”小熊躺在青铜椅上,不紧不慢的说着。 其实离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一本适合自己修炼的魔道经法,小熊这家伙又阴险又猥琐,恐怕靠不住,不过如果有它协助,自己一定会事半功倍,眼珠一转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小熊双手结印,印堂穴恍然开启,一道偌大的黑色旋涡,闪现于虚空,形成了一个黑洞,深不见底,嘴中默念道:“天地无极,听我号令,洞虚!” 黑洞中的源气不停地旋转着,强大的吸力直接将大殿吸了进去,看到眼前的情景离厄一脸的震惊,没想到洞虚之体,如此的恐怖,体内自成一界。 小熊很臭屁的拍了拍手,嬉笑着说道:“小厄子,怎么样,熊爷这一手还过得去吧,等会给你表演一点更玄乎的。” “行了,行了,别炫了,快跟我走吧。”离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臭熊也太能显摆了,又小气,又猥琐。 “你告诉我孔家的大概方向,我们直接横渡虚空。”说着,小熊从体内空间里取出一些行源,摆出一个离厄见都没见过的印阵,双手结印。 印阵是集天地源气,连通虚空,只有天资卓绝的人才可以结出,由领悟的本命源气决定,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生死八卦。 “东南方向大约三千里,你能行吗?要不咱还是用腿吧,安全一些,万一你把我传到禁地里面,那我不就死定了。”看着小熊不靠谱的乱摆,离厄心中满是怀疑,双手搂着那几万块行源,生怕小熊变卦。 “瞧你那点出息,真鄙视你,这不有我吗?不用担心,肯定没问题,我经常用来逃跑的。”小熊双手一结印,嘴中默默的说道:“印阵启动,洞虚之气,衍化通道,东南三千里,横渡虚空!” 诡异的黑洞之气再次显现,深凹的漩涡不断的涌动,小熊拉着离厄直接跳进了黑洞,不一会,眼前出现了一束亮光,灼烈的阳光直射着离厄,有种针刺的感觉。 离厄慢慢的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四处寻找该死的小熊,环顾四周,离厄只觉得这里有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来过这里,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的多愁善感,定睛一看,宣纸上写着“死孔厄,臭孔厄,这几天不知道哪去了?你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吗?” “什么,不是吧,不会是那个肥妞吧!”一想到那肥妞,离厄心中一阵恶寒。 ‘出来混,就靠一张脸,一张嘴’,一直是离厄的座右铭。 竹窗上挂着的是紫色薄纱,窗外徐徐吹过阵阵微风,微风所过之处,传来一缕缕的清香,“哪里来的臭熊?竟然敢偷看我洗澡,岂有此理,今天非拨了它一层皮不可。” 外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一听这声音,离厄两腿不自主的打颤,冷汗直流,心里不由想到:“刚脱离虎口,又进了狼窝。该死的小熊千万不要乱说,不然我可就惨了。” 伴着轻柔的声音,孔立颖缓缓地走了进来,只见她英姿飒爽,粉红玫瑰香,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摄人魂魄,火黄的长鞭上缠着一只乌黑麻漆的东西,不停地挣扎着,随手丢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说!你到底是怎么来到我洗澡的地方的?若不老实交代,小心我火烤了你。” 小熊心里一阵恶寒,“今天真倒霉,离厄这小子又不见了踪影,这该怎么办?” 小熊地使劲的挣扎着,突然,书桌平铺着一张纸,“孔厄,孔厄……”。 一见‘孔厄’两个字,小熊一下子有了主意,据小熊多年的经验,判断出:“小魔女肯定喜欢离厄那臭小子,这倒可以利用一下。” 小眼一转,顿时有了注意,躲在床下的离厄一见小熊猥琐的眼神,知道要坏事了,心里把小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下,气得牙痒痒。 小熊满脸委屈的说道,“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其实是离……不……是孔厄让我来的,孔厄自从见了你之后,茶饭不思,整夜失眠,不得已之下才让我来的。还为你作了首诗,什么“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深情流露出了对你的思念之情,可是因为身份的悬殊,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让我看一下你在做什么,然后回去告诉他。” 此时的离厄冷汗直流,这么家伙也太能扯了,离厄躲在床底下,偷偷注视着孔立颖的表情,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真……真的这么说的吗?那为什么每次我抽他的时候,都让我下不了台呢?”孔立颖一脸的羞涩,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深情的问道,没有了以往的豪迈。 小熊也是一脸的震惊,前后反差也太大了点,没想到离厄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连这小魔女都能搞定,为了让孔立颖更加的相信,小熊有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然后用小手拍了拍心口,心里默念道:“这次小命又保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容易骗。” 听着小熊满口胡说,侃侃而谈,越来越不靠谱,离厄实在忍不住了,‘嗖’的一声从床下爬了出来,指着小熊破口大骂道:“你这臭熊满口胡话,将敢败坏我的名声。” 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醒,孔立颖满脸羞涩的看着离厄,还不时的偷看一下,心里喜道,“没想到孔厄这小子这么大胆,竟然偷跑到我的闺房里面,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让男人进来的吗?哎呀,羞死了,心里‘扑通通’的一阵乱跳。” 小熊被离厄这一手给惊住了,心里一寻思,马上接着说道:“小厄子,没想到你这么急不可待,才一会时间就憋不住了,怪不得老妖们都说,恋爱中的人比白痴还不如。” 小熊一边说着,一边朝离厄使眼色,让离厄配合一下,先跑了再说,离厄看着小熊无耻的眼神,气的直咬牙,也不知道这都是谁教的,但又不得不配合,要不然恐怕自己就要躺着出去了,自己可没有小熊的皮厚,那么经打。 “那个,大……大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本来是要找二少爷的,没想到跑错房间了,我这就出去……”离厄小心翼翼的说道,一把将小熊掐住,冷冷的盯着它。 “老姐,这几天有没有见过孔厄,这小子也不知道哪去了,也不打声招呼。”孔立山一身白色长衫,英气逼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头后隐隐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孔立山的到来,缓解了此时的尴尬,离厄心中一阵震惊,“这小子也太妖孽了,没想到几天不见,就领悟了本命源气。” 离厄俯首问道:“二少爷,你领悟本命源气了,已经达到印丹道了吗?” 孔立山一见离厄竟然在老姐的房间里,看着这暧昧的气氛,不由想到,“这小子也太会做人了,他怎么知道老姐喜欢小狗?虽然这狗黑漆漆的,可是那人性化的表情让人不禁怜爱一番。” 孔立山满脸欣喜的说道:“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小山就行了,都快成一家人了,装什么装,是吧,‘姐夫’。” 眼神很邪恶的朝离厄翻了翻,又朝孔立颖看了一眼,一条火黄的鞭子抽来,孔立山没想到孔立颖反应会如此激烈,随手一挡,右手弥漫着冰冷的气息,黑色光芒一闪,直接抓住了长鞭。 “老姐,怎么样?老弟我这一手还可以吧,九阴之气的威力还可以吧。”孔立山摸着鼻子说道。 ‘九阴之气’与‘九阳之气’相对,诸源气前二十,比孔立颖的‘湮灭之气’还要恐怖几分。 孔立颖低下头,不敢看离厄,时不时的瞟上两眼,葱白的玉指不住的扭拉着衣裙,满脸的羞涩,好像已经默认了一般。 看着离厄手中正在拼命挣扎的小熊,孔立山拍着小熊乌黑的小脑袋说道:“‘姐夫’,以后就该我蹂躏你了,我终于可以翻身了,对了,你这狗不错,怪不得能博得我老姐的芳心。” 离厄有一种缺氧的感觉,这小子跟小熊一样可耻,吊在空中的小熊听到孔立山竟然叫自己‘狗’,呲牙叫道:“你才是狗,我堂堂的迷你小熊熊,你竟然叫我狗。” 听到小熊的喊叫,孔立山调侃道:“你能长成这样,对你们熊族来说也是一种突破呀,您真有才。” 小熊和孔立山不停地争吵着,对于这两个极品,离厄也无可奈何,只是苦涩的摇了摇头,看着孔立颖那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离厄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阵阵急切的声音,“立山,不好了,柳家的那些杂碎又来挑衅了,孔立峰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他们还扬言要将大小姐抢回去当……当……。” “当老婆吗?岂有此理,太狂妄了。”孔立山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不是,是……是小妾,还说凭我小小的孔家能当上小妾已经是祖上冒青烟了。” “什么,岂有此理,柳无忌那个杂碎竟然还敢来,今天非得剁了他不可。”离厄双拳紧握,满脸黑色气流涌动。 对于突来的声音,众人一阵大汗,这跟你这个‘外来户’有什么关系,你紧张个屁呀。 看着众人满脸震惊的表情,孔立颖的头低的更低了,脸色也变得更加的通红,众人才逐渐的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么回事。 “不是,我只是觉得柳家杂碎实在太气人了,一时没有忍住而已。”离厄连忙解释道,满脸通红。 “不用解释,理解,理解,完全理解。”孔立山看着离厄和孔立颖俩人娇羞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没想到一向强势的老姐也有温柔的一面。 “小子,轻点,我快被你给掐死了,怪不得老妖们都说,恋爱中的人在愤怒的时候连白痴都不如。”小熊高深莫测的说道。 第六章 柳家挑衅,立山落败 天阳城孔家的周边除了柳家,还有一个郑家,本来三家处于相互制衡的状态,柳家拥有地阶印法南离青木印,因此才能稳稳压过孔郑两家。 据说,南离青木印是柳家先祖在一处遗迹中发现的,当时也只是冰山一角,柳家先祖险些死在遗迹的印阵之下,南离青木印只是《木经》中的一部印法而已,此印法可以借万木之势,引青木之源进行修炼。 “孔立峰,你太弱了,虽然已经达到了人和一重境,可毕竟是靠丹药堆积起来的,烂泥扶不上墙,孔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哈哈哈……”演武台上一个身高近五尺,十四五岁的样子,偏瘦,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 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手中拿着一把青色折扇,折扇上刻着一条九爪青龙,青龙的双眼炯炯有神,青木灵气环绕,若隐若现,灵动的眼神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孔立峰悻悻的被孔立远扶了下去。 青色折扇上的青龙印记仿佛是一个印阵,可见折扇的品质着实不低,应该是法器,诸界中的兵器分为法器,灵器,印器,道器四种,每阶又分为人地天三阶。 丹药的级别也是一样,分为法丹,灵丹,印丹,道丹,每阶又分为人地天三阶,像离厄所吃得‘洗髓丹’就是印丹,怪不得小熊都不舍得吃,最后倒便宜了离厄。 听着演武台上阴冷的笑声,台下的孔家子弟不禁一阵愤懑,可是羞于实力太过低微,只得在心中谩骂一番。 诸界中,像这些宗族间的较技,习俗平常,长辈们也彼此默认了,通过宗族间的较技可以增加实战经验,磨练印道意志外,还可以试探其他宗族的潜力,何乐而不为呢? 离厄一帮人缓缓地走了过来,众人都一脸铁青,反而只有孔立颖满脸的欣喜,离厄的过激反应更加说明了小熊话语的真实性。 “柳无忌,今天就让你山爷爷教导你怎么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孔立山飞身跃起,手执寒意抢,轻落于台上,虽然才突破印丹道,可是已经很快的适应了,没有一丝的的含糊。 看着缓缓落地的孔立山,黑色源气周身环绕,俨然成了一个魔神,阴冷的气息让柳无忌心里产生了一丝忌惮,没想到这小子在短短的几个月就就突破了引源道,看他领悟的本命源气,比自己领悟的灵木之气要高许多,要想拿下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幸好向大哥讨了一颗天阶法丹固源丹,很快将境界稳固在人和二重境,比孔立山还搞了一个境界,况且自己还有地阶法器‘青龙扇’,最好今天能把这厮给废了,那他孔家拿什么跟我争,孔家的一切必将会是我柳家的囊中之物。 “孔立山,怎么又是你?上次不是刚被打残吗?才几个月又忘了痛了?看着你姐的面子上,今天就稍微教训你一下,让你躺上个十天半月的。”柳无忌轻轻的打开折扇,摇了两下,双手一合,‘啪’的一声,双腿跃起,“南离青木印——地阶诀法大青影诀,万木齐发,神木降临,临!” “真卑鄙,一上来就是偷袭,无耻之极。” “柳家的杂碎,有没有一点印道精神,还没喊开始就敢偷袭。” ……场下的孔家弟子怒骂道。 百道青影,卷起一阵气劲向离厄袭来,百道青影,看上去铮铮向荣,实则杀机暗藏,虚无缥缈,杀人于无形之中。 孔立山看着满天的青影,感觉到压力倍增,也不甘示弱,周身气场一放,黑气弥漫着整个演武场,黑色的源气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慢慢的盖过了青影,‘寒意枪’一挥,大喝道:“‘不死孔雀印’,九阴之气,为我所用,周身穴窍齐开,生死瞬间,九阴之气,地阶诀法‘无上寒枪诀’刹那芳华,银光乍寒,寒!” 银色的寒枪在九阴之气的加持下变得格外的狰狞,银光乍现,寒意四射,阴冷的气息直逼柳无忌,寒风肆虐,面对突如其来的枪影,柳无忌不敢大意,此时此刻唯有将希望寄托在‘青龙扇’上了。 随即打开了折扇,心下一狠,将一滴鲜血滴在了折扇的中央,怒喊道:“‘灵木之气’归于我身,穴窍之源,汇于印堂,青龙助我,‘天阶诀法——青龙杀生诀’!飞龙在天,群龙乱舞!出!” 刹那,‘青龙扇’中出现了一道青龙虚影,青龙悬浮在天上,咆哮着,‘吼,吼’! 龙威骤然袭向孔立山,庞大的龙威使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压抑,就连离厄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强大的压力刺激了离厄嗜血的情绪。 只有修为比较高的人才不会受到龙威的影响,即使孔立颖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压抑,可是她自信能够抵挡的住这一招。 小熊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跳到孔厄的头上,深沉的说道:“孔立山这小子有的受了,这一招绝对达到了‘人和三重境’,就是一般的‘人和三重境’也未必能够化解的了。” 对于小熊的言语,离厄不置可否的说道:“有那么夸张吗?上次还不照样被我打得跟猪头一样。” “小子,我承认你的肉身强悍,可是你能抵挡得住地阶法器的袭杀吗?这小子是有备而来,恐怕小山子危险了,说不定还留有后手。”小熊翻了个白眼,敲着离厄脑袋说道。 听到孔立山可能会有危险,孔立颖破口大骂道:“胆敢伤害我老弟,必杀之。” 火黄的鞭子摇摇欲试,孔立颖也欲上台替孔立山挡住这一击,可是却被离厄挡住了,“大小姐,不要冲动,小山他迟早要独立面临许多事情,你能帮他一辈子吗?男人就要有所担当,有所作为,相信小山,他一定可以挡住这一击的。” 就连站在阁楼上的孔傲天也忍不住想要出手就回自己的儿子,欲要出手,一脸的紧张,手心全是冷汗,双拳紧握,周身黄光大作。 “孔宗长,小辈间的比武我们就不要插手了,今天我是来给无忌向你家立颖求婚的,你看我儿子,一看就是人中之龙。”旁边一个长髯大汉,身高七尺,一身青绿色的长衫格外的明显,右手轻轻拍了一下孔傲天的肩膀。 孔傲天周身的黄光逐渐的冷却了下来,此人正是柳家宗长柳如银,有着不逊色于孔傲天的实力,而且为人阴险,不择手段,似乎是宗族遗传的缘故,连带他的儿子也是一样。 “柳宗长,你以为我儿子会输给你儿子,就你儿子的‘灵木之气’连百名都进不去,就算高了一个境界又能怎样呢?”孔傲天瞟了长髯大汉一眼,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演武台上,面上看上去很冷静,其实心里早都紧张的不得了。 青龙咆哮着向孔立山袭来,周身浓郁的源气破空而来,面对‘青龙虚影’孔立山并没有乱了阵脚,双目紧紧的盯着空中的青龙虚影,将‘寒意枪’往演武台上一插,双手高高举起,不断地结印,双目紧闭,顿时进入了空明状态,心里默念道:“该死,虽然我已经记住了‘不死孔雀印’的所有招式,可是天阶诀法一样都没有练过,只能现学现卖了,希望表现不要太差。” 默默地运起‘不死孔雀印’的法门,九阴之气笼罩着全身,周身穴窍转得越来越快,强大的气劲不断地汇集于手上,右脚踏地,只听见‘嘭’的一声,石板乍然碎裂,刹那间已经来到青龙的眼前,大喝道:“‘不死孔雀印’,九阴之气归于印堂,印堂穴开,天阶诀法‘孔雀降临诀’,哀鸣九天,五色神光,明王降世。急!” 闪现着五色神光的孔雀一声哀鸣,‘嗖’的一声朝青龙飞去,五色神光环绕犹如神明一般。 嘭’,‘嘭’的声音击打着整个演舞台,顿时五色神光弥漫全场,带给众人的压力不比青龙差多少,反而因为‘九阴之气’的缘故,反而更强盛几分,青龙骤然崩溃,又重新化作青色源气散溢开来。 ‘噗,噗’两声,台上的两人都吐了一口鲜血,孔立山双手撑地,头上的青筋隐现,满脸的黑气,一看就知道受到了‘九阴之气’的反噬。 对于孔立山能挡住这次攻击,柳无忌也充满了深深地忌惮,演武台下柳家子弟中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俊秀青年眼中闪现过一道杀机。 同样,柳无忌也不好受,只是状态要比孔立山好得多,依然站立在演武台上,只是双腿不断地颤抖着,‘青龙扇’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小子,我看你拿什么挡我这最后一击。” 随即,迅速的朝孔立山飞过来,眼看‘青龙扇’就要劈到头上,孔立山眼中充满了绝望,孔傲天被柳如银紧紧地扣住,想出手阻止都不可能。 “住手。”一声不协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第七章 强势离厄,神秘声音 听着这极为不协调的声音,众人只看见一道黑影自空中划过,速度极快,刹那芳华,修为低的人根本就没有看清,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看得清楚,尤其是孔立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震惊,径直望向空中的离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羞愧。 “小子,你找死呀,就你那点实力也敢出来显摆,恋爱中的人冲动起来不要命呀。”小熊双手抱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小子也忒冲动了,早知道多教他几招算了。 “臭狗熊,你再敢胡说,小心我阉了你。”孔立颖邪恶的说道。 话刚一落,小熊就用双手紧紧的捂着嘴,不敢言语,嘴里轻声嘀咕着,臭熊我就认了,为什么偏要加个‘狗’字,母夜叉,小魔女……。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小心我阉……”,孔立颖恶狠狠的说道,不停挥舞着手中的火黄长鞭。 孔家子弟听到孔立颖连熊都不放过,心里就毛毛的,都知道离厄是孔立颖的逆鳞,因此大声呼喊道:“厄哥,干死柳家那个杂碎……。” 虽然心里很是不看好离厄,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眼看‘青龙扇’就要打到孔立山头上了,随着一声‘住手’的落下,‘嘭’的一声,一个黑色拳影直接将‘青龙扇’挡了下来。 ‘噗’的一声,柳无忌倒飞了出去,鲜血已经染满了长衫,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了重伤,柳如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怒道:“孔宗长,你最好能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柳如银的不悦,孔傲天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说道:“柳宗长,我们的约定是双方宗族子弟较技,旁人不得干涉,是这样的吧?” 听着孔傲天莫名其妙的提问,柳如银心中一阵诧异,这老小子是什么意思,不过身为一宗之长,不能太过失态,随即应声道:“不错,当时是这样约定的。不知刚才有人破坏了这次比斗,孔宗长该怎么解释?又或者打算将你女儿许给小儿了?” 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可恶,孔傲天面不改色,轻声说道:“可是台上的人并不是我们孔家弟子,只不过是我孔家的一个家仆而已,貌似我们孔家并没有违反规定吧!” “什么,家仆?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家仆,连印丹道都不到,就能如此轻松的挡下攻击,而且还重伤了无忌。”柳如银一脸充满了不可思议,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孔家,孔家也许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要知道一个宗族是不会轻易将本宗的功法外传的,其实平时所说的宗族子弟是不包括家仆的,所以离厄并没有违反规定。 “那是你儿子没用,这又怪得了谁呢?就这点实力也敢来向小女求婚,就是将小女许配给这个‘家仆’,也比有的人要强得多呀!”孔傲天不屑的轻笑道,听得柳如银心里一阵客气,可又不好辩驳,只能忍气吞声的‘哼’了一下。 对于柳如银现在的表情,孔傲天心中一阵的爽朗,孔厄这小子真不错。 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被突如其来的拳头一下子打乱了阵脚,柳无忌心中很是憋屈,怒声道:“你个杂碎,谁让你上来的?你不知道这是宗族子弟间的切磋吗?为何还要插手?” 虽然很愤怒,可是言语中却多了一丝忌惮,一想起上次被离厄打得那么惨,心中产生了一丝退缩之意,柳无忌知道这小子虽然只有引源道九重境,可是其真实的实力,即使是一般的印丹道修士也很难讨到好处,而且肉体强悍,天生神力一般,不能与其近战, “小‘鸡’子,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太深刻呀,这次又来讨打吗?我可不是什么孔家弟子,我只不过是一个低等家仆而已,难道你们柳家连一个小小的家仆也害怕吗?呵呵……”离厄利用源气将孔立山送了下去,又重新来到了柳无忌的跟前,不屑地说道。 可是心里却在思索着后招,离厄知道之所以上次能够胜得了柳无忌,主要是柳无忌太过大意,从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竟然敢跟自己近身对战,岂不自讨苦吃? “好小子,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柳无忌一脸的狰狞,又重新打开‘青龙扇’,右手对着印堂穴,缓缓地将‘灵木之气’注入到青龙印阵里面,阴狠的说道:“小子,受死吧!南离青木印——人阶诀法——青龙探手,一探天,一探地,青龙现形,探手索命!杀……!” 演武台上,杀机四现,整个演舞台,全是杀意,柳无忌拼命的控制着‘青龙探手’,虽然有些勉强,可只要能杀死离厄,什么都是值得的。 演武台上,无边的杀意,离厄拼命的开始整理白色玉斧当时传进脑海的记忆,不停地搜索着信息,看有没有一些可以应急的招式。 “哎,有了,人阶诀法‘极光八音’应该可以破解‘青龙探手’吧。”离厄闭目沉思着,周身弥漫着暗黑气息。 看着台上的离厄双目紧闭,台下的孔立颖心里默念道,“小厄子,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哎呀,死定了,死定了,这小子完全不会任何招式,只是靠着一身蛮力,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小厄子,你死了之后,我一定给你多烧点美女,安心的去吧!”小熊挥着手大声说道,一副欠扁的样子。 听到小熊不停地诅咒离厄,孔立颖直接一鞭子抽了过来,怒道:“死小熊,叫你胡说,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火黄的鞭子毫无预兆的打在了小熊的屁股上,只见小熊乌黑的毛发直接变成了灰红色,远远的望去格外的显眼。 “啊,疼死了,你这个母夜叉,小厄怎么会看上你?野蛮,不讲理……”小熊呲牙咧嘴地叫道,声音很是凄惨。 此时此刻的离厄全听不见台下的声音,只是在不停推演着‘极光八音诀’,双眼紧闭,双手不断推算着印法。 离厄能够感觉得到‘青龙探手’已经近在咫尺了,不敢多想,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渐渐的进入了忘神之境,骤然大声喝道:“人阶诀法极光八音诀——一光八分,天龙八音,音所心动,极光之杀,无所遁形,杀!” 诡异的光印诧然形成,八道极光将‘青龙探手’围住,八音齐发,声声震天,此时的柳无忌感觉到双耳恍鸣,就连灵魂也出现了一丝丝的震颤。 ‘青龙探手’也逐渐的消散了,可‘极光八音’去势不停,柳无忌随即感觉到无助的压力,全力抵挡着,如果不是柳无忌在刚才的比试中受了伤,离厄不也可能胜得这么轻松。 ‘轰隆隆……’ ‘极光八音’可以震慑灵魂,震散本命源气,当然这跟自身实力有很大的关系。据传,佛门‘天龙八音’是极光八音是的一个分支。 “小子,尔敢?今天就让老夫……。”柳如银气恨地说道,眼看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可没想到中间跑出来个‘家仆’,实在可恨,又看到离厄竟然想要置柳无忌于死地,就再也坐不住了,可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孔傲天打断了。 “柳宗长,何必这么紧张呢?令子得天独厚,岂会连我这个家仆都打不过?”孔傲天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离厄这小子真给力。 柳如银看着孔傲天虚假的面孔,心里很是气愤,“如果一个小小的家仆都要自己出手,那么就显得柳家太无能了,也会因此成为孔郑两家的笑柄。” 沉思了片刻,终于沉下了心,向柳家子弟的黑衣青年看去,示意少年出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随着‘极光八音’的围杀,柳无忌眼神中又一次闪现过一丝忌惮,这小子简直就是怪物,连印丹道都不到就能轻易使出天阶诀法,这个人留不得。 可是柳无忌在在庞大的音场之下已经难以人语了,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灵魂也是痛苦不堪,只能求助于台下的黑衣青年。 只见演武台上的离厄,双手不断地操纵着‘极光八音’,柳无忌在‘极光八音’的攻击之下,显得疲惫无力了,离厄不停地蹂躏着柳无忌,嘴里调侃道:“就你这副猪像也敢来孔家求婚,人要有自知之名,不要以为有几分实力就嚣张的不得了。” “好,弄死这个杂碎。” “孔厄,你真强呀,啥都强……!” 台下唏嘘一片,昏醒过来的孔立山看到台上的离厄那么轻松的就解决了柳无忌,心里默喊道:“‘姐夫’你也太强了点吧。早知道我就不上去了,太丢人了。” “小子,你说得很对,人要有自知之名,家仆就要有家仆的样子,今天我就就让你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台下传来一声阴森的声音,犹如九幽中传来一样,阴冷,邪恶。 离厄不再关注柳无忌,而是转身向后看去,没想到此人比自己还嚣张,随即气笑道:“你又是哪号人物?迫不及待的前来讨打,勇气可嘉呀。” 离厄灵魂深处明显感觉到,黑衣少年要比柳无忌厉害得多,而且离厄对于黑衣少年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有一丝的忌惮,这可比柳无忌难缠的多呀。 只听见‘嗖’的一声,黑衣少年,凌空飞跃,随手一挥,黑色源气就轻松的击破了‘极光八音’,看似很轻松,轻落到台上,满脸狰狞,阴笑道:“也不过如此,虽然我也看不透你,可是你的实力毕竟还是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哈……哈……”狂傲的声音肆虐着全场,不可一世,就连离厄也感觉到这个人的恐怖,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忌惮。 第八章 阴冥之体,域外冥士 黑衣少年随手一挥,就破了离厄的‘极光八音’,轻描淡写,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震懵了,阁楼上的孔傲天一脸的震惊的询问道:“柳宗长,那个黑衣少年就是你的小儿子柳无痕吧,才十三岁就已经达到了地利一重境,这份资质很是少见呀。” 眼神中却充满了疑惑,柳无痕不是在柳家本宗修炼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专门对付孔家的,恐怕这次离厄很难挡得住柳无痕的攻势了。 柳如银听到孔傲天这样说,顿时一脸的自豪,大笑道:“不错,是我的小儿子柳无痕,刚突破地利一重境没有多久,不止一提。” 看着柳如银丑恶的嘴脸,孔傲天心里一阵的厌恶,不过也不得不佩服柳无痕的天分,据说柳无痕天生阴冥之体,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柳家本宗的一位太上长老收为了门下弟子,这份资质可比孔立山强多了,能进入到本宗修炼,就可以得到宗族的辅助,修炼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即使这样,能在十三岁达到地利一重境也是极其罕见的。 本源世界,宗门世家皆上秉天意,奉天承运,而气运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天可以下赐气运,只要接受宗门或者世家气运的洗礼,就会得到气运的加持。 “小子,我天生阴冥之体,阴冥之气存于周天穴窍,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冥王的威力,不要以为有点实力就觉得很了不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柳无痕双手背后,俨然一翻高手的姿态。 “这小子也太臭屁了,就是冥王亲临,我也照应掀翻他。”小熊看着很是欠揍柳无痕,双手挥拳道。 阴冥之体者,可召唤域外坟场里的冥士,域外坟场虽已经被封印了,可是只要领悟冥王源气的人都可以召唤出冥士,像阴冥之气,阳冥之气等都属于冥王之气范畴的都可以轻易做到,不过只有真正的冥王之体才能召唤冥室皇族。 “阴冥之体又怎样,照打不误,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离厄恶狠狠的说道,双手开始结印,奋力运起《日照经》,源源不断地向手中聚集,白色源气越来越浓郁,“小子,拿出你的法器来,不要说你小爷我欺负你。” 柳无痕也知道离厄肉体的强悍,可是自己好歹也是本宗出来的人,也算是一号人物,即使柳家本宗的嫡系子弟也不敢轻易得罪自己,如果对付一个家仆都需要兵器的话,那自己也太无能了,轻笑一声:“小子,凭你还伤不了我,况且我比你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我还要修炼呢?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废话。” 看着柳无痕嚣张的姿态,离厄心中很是愤怒,小屁孩一个,还学会玩深沉了,刚才的‘极光八音’的威力并没有全部施展出来,这次离厄卯足了劲,疾驰着朝柳无痕飞过来,怒吼道:“人阶诀法极光八音诀——一光八分,天龙八音,音所心动,极光之杀,无所遁形,杀!” 这次的‘极光八音’较上次增加了不止一倍,万千声音杂集,龙吼,虎啸,禽鸣,瑟响等声音成八卦的形状向柳无痕袭去。 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风,兑代表泽,八卦现行,银白色八卦图高悬于空中,强烈的声波肆虐着,只能听见‘嘭,嘭’的破空之声。 望着空中的八卦图,柳无痕眼中闪过一丝的凝重,这一招看似音瑟平和,实则杀机涌现,庞杂的声音‘轰隆隆’的响彻着。 柳无痕感觉到压力颇增,不敢大意,双手一扬,离厄明显的感到,这不经意间的举动,竟然能够改变地利,八卦图也因此失去了目标,在空中随意的漂移着。 见此,离厄惊讶道:“印丹道地利一重境果然厉害,随手之间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处境,果然不同凡响。” 于是牙一咬,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在自己的印堂穴处一指,大喊道:“印堂穴开启,引周身穴窍之气,集于极光八音,八音齐出,天下皆惊,聚!” 随着离厄声音的落下,印堂穴处的源气不断地注入八卦图,空中随意漂移的‘极光八音’骤然定格在空中,形成一个漩涡,震耳欲聋的声音令柳无痕的灵魂产生了轻微的震动,意识也变得有点模糊。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这小子也太妖异了,阁楼上的孔傲天等也充满了震惊,要想突破人和三重境达到地利一重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极强的悟性,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突破,不仅源气会增加数倍,关键是能够领悟自己的地利神通,可以借大地之势。 柳无痕望着这无尽的气势,终于打算出手了,黑色的源气看上去格外的显眼,借大地之势,双手结印,呵斥一声:“地阶诀法——冥王召唤,沉睡的冥灵们,任何挑战您权威的人都要受到惩罚,阴冥之体,域外冥士,听我号令,冥士降临,临!” 无边的阴冥之气自柳无痕的身体内散逸出来,空中形成了一个漩涡,无尽的漩涡似乎已经连通了域外坟场,黑色的通道里传来一声声的嘶喊声,一个身高七尺的冥士慢慢的显现了出来,黑色的冥气弥漫着周身,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域外冥士的强悍。 “域外冥士,听我召唤,天地无极,杀!”柳无痕又一次的挥动着手印,控制着冥士向‘极光八音’袭去。 对于‘极光八音’,冥士完全不受影响,因为他根本没有灵魂,只有一丝本命源气,这也只是最低级的冥士,即使最低级的也不是离厄能轻易解决的。 因为不受声波的影响,冥士很快就来到了‘八卦图’前,在柳无痕精妙的控制下,域外冥士渐渐地举起了双臂,一拳就打破了‘极光八音’。 随着‘极光八音’的破裂,离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遭到了强大的反噬,体力渐渐的衰退,可是肉身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离厄默默地思索着对策,也许只有近身才能打破冥士的防御,修为一到印丹道便会产生印识,冥士的攻击也只是在柳无痕印识的操纵下进行的,只要破了冥士的防御,柳无痕必定会受伤。 令谁都没想到的是柳无痕会召唤出冥士来击破‘极光八音’,冥士没有灵魂之力,自然就不受声波的影响。 孔傲天脸上闪现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哎,孔家这一代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柳无痕的,孔家前程堪忧呀。” 看到冥士的出现,孔立颖自认不是冥士的对手,心里很是担心离厄的安全,而小熊却丝毫不担心,双手背头,左蹦右跳的哼着小曲,看得孔立颖很恼火,‘嘭’的一脚,毫不犹豫的将小熊踢了出去,“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主人的安危吗?死狗熊!” 小熊痛得‘哇哇’只叫,“哎呀,疼死了,该死的母夜叉!小厄子怎么有资格做我的主人?” 小熊知道‘盘古斧’在离厄最危险的时候就会出现,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最可恶的是小熊竟然设了一个赌局,压柳无痕一赔一,压离厄一赔十。 当然,看到如此强势的柳无痕,柳家弟子和孔家弟子全都压了柳无痕胜,虽然孔家子弟于心不忍,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形势比人强呀! “五百行源,压柳无痕胜!” “一千行源,压柳无痕胜!” ………… “闪开,闪开,峰哥,您请!”孔立远护着孔立峰来到了小熊的摊位前。 “十万行源,压柳无痕胜!”孔立峰阴冷的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嫉恨之情。 看着自以为是的孔立峰,柳无忌讽刺道:“手下败将神气什么,看什么看,别看我受伤了,要拿下你,一根手指头就够了,还是小指头。哼,二十万行源,压柳无痕胜,小熊,把源准备好,四十万块行源,记住。” 对于柳无忌的讽刺挖苦,孔立峰没有半点脾气,冷哼一声走开了,小熊朝柳无忌翻了一个白眼,不屑的说道:“手下败将拽什么拽,我看这源你是拿不走了。” 小熊双臂抱住二十万行源,一副财迷的样子。 看着孔家子弟如此的不堪,孔立颖心里一阵不爽,直接拿出十万行源扔到小熊跟前,恶狠狠的说道:“十万行源,压孔厄胜!” 正在幻想的小熊被这声噩梦般得声音惊醒了,“什么,你压孔厄胜。不……美女,咱冷静点,一看就知道孔厄必输无疑,你何苦呢?这可是十万呀,不是十块。” 小熊继续蛊惑着,侃侃而谈。 “少废话,要是孔厄赢了,记住给我一百万行源,要不然……”孔立颖食指和中指‘咔嚓’一下,吓得小熊赶紧捂住了自己幼小的命根。 “完了,一百万行源就这样没了。“小熊哭丧着脸,小声嘀咕道。 就连脸色苍白的孔立山凑了上来,小声巴结道:“熊爷,借我点源吧,我压孔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熊打断了,气道:“想压孔厄胜,绝对不行。” “不,不,熊爷您误会了,我压孔厄输,这不明摆着的吗?”孔立山小心解释道,一脸小人样,其实孔立山也着实可怜,整天被离厄黑,也确实没多少源。 小熊黑色小眼稍微一转,有了歪心思,很是慷慨的说道:“既然你压孔厄输,那我就借你一百万行源吧,不过你得签字画押。” 孔立山听到小熊打算借他一百万行源,便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心里欣喜到:“赚啦,赚啦,一百万呀,整整一百万呀。” 可是他没注意到,小熊笑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第九章 厄魔苏醒,诡异印符 离厄眉头紧缩,思索着对策,阴冷的冥气自域外冥士的体内散出,柳无痕双手操纵着域外冥士向离厄飞去。 黑色冥气向离厄袭去,离厄运起《日照经》,双手结印,白色的源气源源不断地向手中聚集,越来越庞大,这只不过是一种最为简单的聚气方式,只是十分消耗源气。 可是也是最容易学会的招式,离厄跃身而起,白色光球朝冥士打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强大的气流席卷着离厄,而柳无痕也因为域外冥士的解体,受了轻微的伤,不过相对而言,离厄受的伤要重的多。 柳无痕看着空中翻转的离厄,心中一阵冷笑,“小子,你死定了,一个小小的家仆也敢挑衅我们柳家,简直找死。” 阁楼上的孔傲天心里很是震惊,柳无痕实力果然强悍,孔厄这次恐怕麻烦了,如果真要出现什么意外,我一定要将他救下。 柳如银看着一脸紧张的孔傲天,心里一阵的舒坦,邪恶的想到,“孔老儿,以后我天天让柳家子弟来挑衅,看你怎么招架,嘿嘿……。” 孔立颖洁白的牙齿轻咬着嘴唇,满脸的忧虑,眼神紧紧的盯着演武台上的离厄,而小熊事不关己的样子,跟孔立山狂侃着,心里反而一点都不担心,尤其是小熊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行源,计算着这次能赚多少块源,神情很是猥琐。 离厄双腿跪在演武台上,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全身颤栗,只是紧紧地盯着柳无痕,对于离厄的仇视,柳无痕摸了摸胸口轻笑道:“小子,你能令我受伤已经很了不起了,今日你必死,即使孔傲天也救不了你。” 柳无痕右脚一蹬地,疾驰而去,一道黑光一闪而过,右臂缓缓抬起,矗立于空中,衣衫飘舞,阴冥之气涌动,俨然如魔神一般,右手指尖上慢慢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光球,光球充满着邪恶的力量。 柳无痕嘴角闪现过一丝冷笑,戏谑道:“小子,好好的呼吸一下这么美妙的空气吧,因为你马上就要跟冥王见面了,哈……哈……。” 随即,大喊一声:“天阶诀法死亡一气诀——死亡一指,一指天,一指地,天地惊,指破苍穹,急!” 柳无痕右手上闪现着阴冷的光芒,黑色光球骤然消失,反而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气流,在空中不住的流动着。 在强劲的气压之下,离厄半分都动弹不得,眼神里充满了不甘,黑色光指直指离厄的印堂穴,离厄在‘死亡一指’之下,不断地向后退去,乍然,离厄的印堂处闪现出一道白色光芒。 “小熊,数来数去也不是你的,有意思吗?四十万源准备好。”柳无忌恶狠狠的说道,瞟了孔立颖一眼,阴冷的笑了一下。 孔立峰也落井下石道:“臭熊,孔厄输定了,把源准备好,要不然老子废了你。” 看着一副小人样的孔立峰,小熊又听到孔立峰这么拽,暴跳起来就是一拳:“欺熊太甚,拽你老母,一副欠揍的样子,天生软蛋,今天爆你双眼,下次爆你菊花。” “哎呀,你这只臭熊,现在我就废了你。”一副熊猫眼的孔立峰,半睁着眼睛,暴跳如雷,在柳孔两家子弟面前被一只实力低微,品行猥琐的畜生打了一拳,面子全无,顿时就要找小熊报仇。 小熊看到不妙,‘嗖’的一声,跳到孔立颖的右肩膀上,双拳挥舞道:“废物,来打我呀,来呀,我让你打。” 小熊臭屁的撅起屁股左右摇晃,一副小人样,气得孔立峰心里直痒痒,可是因为孔立颖的缘故,也不敢太过造次。 对于这只猥琐的小熊,孔立颖也没有半点办法,只是瞪了一眼小熊,然后又转向了演武台,看着冷峻的离厄,孔立颖心中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离厄半白半黑的发丝在气劲的冲击下,飘舞着,只听见‘轰’的一声,离厄松弛的眼皮恍然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紧紧的直视着柳无痕,印堂处的白色玉斧乍然出现在空中。 此时,离厄的头发赫然全白,双目通红,全身气息似乎已经不再受控制,在‘死亡一指’的影响下,彻底魔化,怒吼一声:“小子,打够了吧,自以为拥有阴冥之体就不可一世了,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厄魔之体的厉害。” ‘嘭’的一声柳无痕在强烈气劲的冲击之下,轰然倒飞了出去,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离厄缓缓地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拿起漂浮在空中的白色玉斧,身上魔气涌动,即使演武台下的人也很难抵挡得住魔气的侵蚀。 柳无痕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疑惑的说道:“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那么的强。看来这次必须要出全力了,只能用冥王二叉戟了。” 柳无痕将长袍往后一甩,右手突然闪现出一根长约六尺,直径一寸的长戟,长戟周身刻着一幅幅阴森的冥士图案,各式各样的图案令人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忌惮,长戟的上端有两个叉子,叉子呈钩形,犹如羊角一般,刺眼,耀亮,阴冷。 此乃‘冥王二叉戟’,乃地阶灵器,有柳无痕的师尊祭炼,虽然只是一件仿品,可是它的威力却一点都不弱。 柳无痕手执‘冥王二叉戟’,阴冷的说道:“小子,我承认你真的很强,可是你的境界终究是太低了,你能死在‘冥王二叉戟’之下,也不辱没了你。” 孔立颖肩膀上的小熊挥拳大骂道:“柳家小儿,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嚣张。” 听到小熊的讽刺,柳无忌忍无可忍了,想要出手爆打一顿小熊,孔立颖只不过稍微挥了一下火黄的长鞭就打断了柳无忌的想法,只能恶狠狠的谩骂道:“臭熊,将源准备好,今天非得赔死你。” ‘哼’的一声便悻悻走开了,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下小熊,真想活吞了它。 “小子,咱们手下见真章吧,多说无益,最多三招搞定你。”离厄满脸寒霜,冰冷的眼神使得柳无痕都有了一丝的心悸,阴冷的声音犹如地狱中传来一般,阴森,邪恶。 柳无痕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有什么好狂妄的,实力不强,说话却那么狂,想到这心里就一阵的不爽:“小子,不要以为说话阴森点就能将人吓住,这个世界还是要靠实力说过话的,没有实力,即使话再大也没有用。” 柳无痕双手不断旋转着‘冥王二叉戟’,只见黑色源气自天而降,气势磅礴,急速的飞驰着,“地阶诀法冥王圣戟诀——冥王三连击,一击天,一击地,一击终生,唯我独尊,万物降服,杀!” 三道‘冥王二叉戟’虚影自天而降,三道戟影不断地变幻着,若有若无,看似有三道戟影,实则千百道。 柳无痕在空中不断旋转着‘冥王二叉戟’,强烈的气流不停地流动着,逐渐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大,运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黑色漩涡里不断涌现出戟影,每道戟影都有人和三重境的实力,千百道的戟影源源不断地击打着演武台上的离厄。 千百道的戟影击打在离厄身上,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戟影击打在离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千百道的戟影进入到离厄便消失不见了,这种诡异的情景让柳无痕有种吐血的感觉,这怎么可能? 小熊心里的默默想道:“怪不得厄魔之体不容于世,世间任何暗黑属行都是厄魔之体力量的源泉,只要肉体足够的强悍,即使高出几个境界也找应能够吸收;据说练到最高境界天地阴阳五行源气都可以转换吸收,看来我的选择并没有错,这小子的潜力无穷呀。”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一个身体佝偻的白发老头目光犀利的看着台上的离厄,捂着胸口轻声说道:“哎,我终于找到传人了,厄魔之体果然要比我的阳魔之体强悍的多,也许我终于可以大仇得报了。” 离厄体内的黑色源气不断地增加着,已经渐渐地不受控制了,突然,白色玉斧传来了一股清新的暖流,直入印堂穴,不断地中和着黑暗源气,离厄觉得体内现在的源气足可以冲击印丹道了,可是苦于没有一本魔经,很难控制住黑暗源气。 离厄右脚一蹬,朝空中的柳无痕飞去,右臂抡起,白色玉斧闪现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只听见‘嘭’的一声,刚成型的黑色旋涡渐渐的破碎开来。 柳无痕用力一挡,斧戟相碰的声音,‘轰轰’只响,柳无痕觉得体内的阴冥之气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肆无忌惮的在体内乱窜,阴暗的气息布满了整个面庞。 在这危急时刻,柳无痕不敢多想,随手捏碎胸前的印符,‘嘭’的一声,离厄只觉一阵软绵绵的力道将其击打了出去。 印符一碎,空中出现了一个青衣老道,黑白相间的发丝鼓动着,头后面有一道阴黑色的光环,若隐若现,犹如神明一般,离厄只觉得一阵压抑,拼命运起《日照经》抵挡着。 幸好有师尊赐下的印符,要不然这次恐怕要阴沟里翻船了,阴森一笑说道:“小子,你没想到我还有保命法宝吧,这个印符是师尊亲自赐予我的,像你这么有天赋的人何必萎缩在孔家呢,如果你现在肯投在我柳家门下,今天我饶你不死。” 听到柳无痕如此的嚣张跋扈,离厄不由耻笑道:“即使你师尊亲来我也未必会怕了你,更何况只是一道分身而已。” 没想到柳无痕这小子的师尊那么看重他,竟然不惜耗费本命源气为他祭炼了一道分身,看到这道分身,小熊原本戏谑的神情,变得格外的严肃,认真说道:“小厄子这次死定了,这道分身至少有着天时一重天的境界,不是现在的小厄子能抵挡得住的。”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孔立颖翻了个白眼轻斥道,可是心里确实十分的欣喜。 “反正这次小厄子确实很凶险,如果他要是敢输了,我一定撕碎了他。”小熊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勇猛无比的离厄,孔立山心里一阵的苦涩,低声骂道:“该死的小熊,卑鄙,无耻……我的源又没了。” 第十章 天外之象,火烧云现 “今天我就看看,这老头是不是真的能够保住你?离厄盯着柳无痕阴冷的说道。 柳无痕看着离厄到现在依然那么狂傲,心里就是一阵的失落,自己好歹也是天才级的人物,没想到一个草根都是那么的狂,双手结印,默念道:“印符一碎,听我号令,杀!” 离厄知道白色玉斧不同凡响,右手紧紧的抓住玉斧,生怕被震落了,此时的离厄感觉到这个青衣虚影的威压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当务之急,只要能击溃柳无痕,那么青衣虚影在没有人操纵的情况下必然会破碎,想好了对策,为今之计只能依靠白色玉斧了。 青衣虚影在柳无痕的操纵下,不停地在空中疾驰,满天的虚影矗立在空中,紧紧的将离厄包围起来,由于青衣虚影的速度着实太快,给离厄的感觉就是空中若隐若现的虚影都是真实的。 青衣虚影双手不停地结印,千百道虚影毫无预兆的朝离厄袭去,阴暗混乱的源气在空中肆虐着,离厄只好用玉斧四处乱打一通,可是根本不能伤其根本。 离厄心里很恼火,被这么多的虚影袭杀着,自己只能一动不动的,于是心一横,右手执斧,运起《日照经》,默念口诀,周身穴窍大开,无尽的暗黑源气将离厄紧紧地包围住了。 离厄不停地在原地旋转着,体内的源气在《日照经》的作用下,渐渐有离体的症状,随默念道:“周身源气,听我调令,源气石化,万箭齐发,日照降临,万物湮灭,照!” 满天的灰白色箭影毫不留情的击打着虚影,只听见空中‘嘭,嘭’的直响,骤然,离厄突然消失在原地,在惯性的作用下向柳无痕飞去,刹那间便来到了柳无痕的面前。 其实离厄由始至终都在用印识探测着柳无痕的一举一动,对于突至的离厄,柳无痕满脸充满了不可思议。 虽然青衣虚影有着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可是毕竟没有一丝的意识,很难发挥出其真正的实力,在刚才的战斗中,离厄在青衣虚影的攻击下也受了不轻的伤。 由于离厄是厄魔之体,魔体中最为特殊的存在,他不仅拥有魔该拥有的一切,而且它可以给人带来无尽的厄运。 一般人都不想沾上这种厄运,这种厄运很难自己消失,只能用自身的气运进行洗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此连天都不允许这种逆天的存在。 对于震惊中的柳无痕,离厄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只想迅速的解决战斗,否则自己的身体很难抵抗得住。 面对离厄的白色玉斧,柳无痕想也没想,将还在远处的青衣虚影招了回来,‘轰,轰’的声音响起,离厄的玉斧直接斩碎了青衣虚影。 白色玉斧即使损伤再严重,可是它有着盘古斧的一丝本命源气,岂是一道小小的虚影能够挡得住的。 空中闪现着耀眼的光芒,在强烈的撞击之下,离厄乍然倒飞了出去,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了,白色玉斧又重新回到了离厄的印堂穴,逐渐的消失了。 柳如银看着倒飞出去的柳无痕,脸上闪现出一片狰狞,飞身跃起将柳无痕紧紧地抱住,咬牙切齿道:“小子,敢伤了我孩儿,今天就让你偿命,纳命来!” 柳如银右手成爪,碧绿色的源气环绕,绿色的光芒,格外的显眼,刺眼,在这种情况下,离厄已经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了,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的不甘。 “人阶印法南离青木印——人阶诀法擒龙诀,擒龙爪,一爪出,天色变,龙影现,万物降,爪!” 眼看着离厄有了危险,孔立颖猛然哭泣道:“孔厄……!” 小熊也为离厄捏了一把汗,这小子的玉斧也太叼了,连天时一重境的虚影也能轻松击碎,实在太厉害了,如果能借过来玩玩就好了。 此时柳无忌心中冷笑道:“孔厄这小子死定了,到时后我一定亲自把你给剁了……”。 擒龙爪一出,天地变色,青色的源气弥漫着整个演武台,‘吼’一声,柳如银全身衣衫鼓动,双眼变成了碧绿色,右手指甲也慢慢的变成了绿色,身上出现了淡淡的青龙虚影,狂风嘶嚎着,‘嘶,嘶……’! 碧绿色爪影已经近在咫尺了,离厄心里产生了莫大的恐惧感,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怒吼:“柳家小儿,胆敢在我孔家如此放肆,岂能饶你。” 孔傲天真能当得起‘傲天’两个字,霸气外泄,不可一世,右手轻轻一推,轻柔的红色气劲,直接将离厄送下了演武台,单手结印,火红色的源气,渐渐的与绿色源气形成了对抗之势。 孔傲天的头发与眼睛都变成了火红色,长发飘舞,大喝一声:“不死孔雀印——人阶诀法地火诀,‘火云掌’,火云出,地火生,焚苍穹,燃!” 火红色的掌印与擒龙爪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空中发出‘轰轰’的声音,天昏地暗,巨大的手印与爪印不停的撞击着,红色,绿色的源气不断的激荡着。 不一会儿,空中出现了一片红色,火克木,在强烈的灼烧之下,绿色源气逐渐的消失,柳如银的长袖也随之烧毁,眼中闪现过一丝狡诈,怒喝道:“孔老儿,难道你就因为这个小小的家仆要与我为敌吗?” 面对柳如银的质问,孔傲天面不改色,冷冷的说道:“柳小儿,今天这个人我保定了,如果连个家仆都保不住,怎么能当得起‘宗长’俩字,不要太过放肆,记着这是孔家而不是你们柳家,你儿子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孔傲天紧紧的护着离厄,身后的孔立颖紧紧地抱着离厄,小声哭泣道:“孔厄,你怎么了?快点醒醒,我不允许你有事,快起来呀,小熊,快过来看看你的主人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熊摸着下巴不住的沉思着,“奇了怪了,小厄子印堂处的白色玉斧怎么不见了?印堂处怎么会出现两道能量?而且还在僵持着,不分上下,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爆体。” 对于这种诡异的现象,小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黑色的能量肯定是厄魔之体的缘故,可是那道白色的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因为修炼《日照经》的缘故,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呀,难道是离厄在无意之间炼化了‘盘古斧’而形成了‘太阳之体’。 就在小熊沉思之时,孔傲天与柳如银已经斗了数百回合,空中布满了绿色,红色的源气,两人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僵持不下。 柳如银面对丝毫不留手的孔傲天,大喊一身:“孔老儿,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柳如银全身穴窍大开,碧绿色的源气缓缓升起,右手在印堂穴处用力一点,低声念道:“‘灵木之气’融于我身,南离青木印——地阶诀法灵木再生诀,‘灵剑一击’,气成剑,剑气出,裂天地,指!” 青色的源气缓缓的凝结成一把光剑,剑气始聚,‘嘶嘶’的一声,转化成了惊天一指,袭向孔傲天! 面对柳如银的剑指,孔傲天看上去很是不屑,低念道:“不死孔雀印——地阶诀法孔雀猎杀诀,‘孔雀开屏’,孔雀一怒,五色神光,光照天下,开!” 孔傲天身后隐约出现一道孔雀虚影,慢慢开屏,五色神光乍现,此时的孔傲天犹如神明一般矗立在天空之中,孔雀哀鸣一声,就向那剑指袭去,五色神光所到之处,万物皆避,岂是小小的‘灵木之气’能够抵挡得住的。 ‘嘭,嘭’的声音响起,众人都不由得一阵唏嘘。 柳如银脸色一沉,试探道:“孔傲天,难道你一定要这么绝吗?我看你似乎已经达到了道环道,源环已经凝结,只是伤及了本源,不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当你陨落之时就是你孔家灭门之时。” 孔傲天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如果让柳如银逃掉的话,以柳如银睚眦必报的性格,孔家必定会被灭掉,于是心下一狠,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杀机:“既然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你就留下来吧。” 柳如银看到孔傲天如此的决绝,不敢多想,抱起柳无痕御空飞去。 看着急于逃跑的柳如银,孔傲天大喝一声,“周天穴窍,融于印堂,‘火烧之气’衍化‘天象’,火烧云!” “什么,没想到孔老儿你隐藏的这么深,竟然能够领悟‘天象’。”柳如银一脸的焦虑,心里产生了一丝的忌惮。 ‘天象’是一种很诡异的能量,是上天赐予的,在天时一重境时就可以自行领悟了,天资较高者可以领悟三种‘天象’。 而在地利一重境时可以领悟自己的本命神通,‘天象’的领悟是建立在本命神通上的,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领悟得到。 孔傲天轻轻一笑,双手结印,顿时天色变得昏暗起来,‘火烧云’,如马,奔跑嘶鸣;如虎,虎震山林;如龙,咆哮苍穹……!” 望着不断逼近的‘火烧云’,柳如银眼中充满了绝望,在‘天象’的作用下,柳如银已经很难发挥出全部实力了,可是他不甘心这样死去,拼命地击打着‘火烧云’,‘火烧云’在碎裂的刹那又重新凝聚,久久难以散去。 柳如银绝望道:“孔傲天,难道你不怕无痕师尊的报复吗?” “报复?可笑,柳小儿,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以为柳家本宗会为了你父子向孔家开战吗?况且我师尊孔天易也未必会怕了柳先行。”孔傲天嗤笑一声,很是不屑。 孔傲天的师尊也是他的岳父,是孔家本宗的三长老,掌管刑法,因为当时孔傲天冲关时被人偷袭而导致冲关失败,孔立颖的母亲而因此陨落,为了保护儿女的安危才当旁支孔家宗长的。 柳无痕的师尊柳先行为人阴险,实力强悍,睚眦必报,论实力,未必能敌得过孔天易,因此,孔傲天才能这样的肆无忌。 “本命神通,现!‘火云陨落’。火雨降临,焚尽万物,落!”孔傲天大喝一声,嘴角闪现过一丝冷笑。 无边火云萧萧下,不尽火海滚滚来,无边的火海袭来,柳如银终于意识到死亡的恐惧,自己死到没有什么,可是无痕一定要活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够雪恨。 柳如银老泪纵横,心下一横,决定以自曝,求得生机,怒喝一声:“印堂穴开,‘灵木之气’爆!” “什么,想要自爆,为柳无痕求生,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孔傲天也不得不佩服柳如银竟然有这样的决心,不过万万不能让柳无痕活下来,此人的资质太过恐怖。 孔傲天心下一狠,将一滴精血滴入‘火烧云’,默念道:“燃我精血,天降血云。” 随着柳如银的自爆,爆裂开来的‘火烧云’在精血的加持下,又重新的汇聚,无尽的血云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就在柳无痕即将临死之际。 只听见‘嘭’的一声,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手印,乌黑的手印,显得格外的恐怖,大手一抓,将柳无痕救了出去,可是那道道的血云并没有因此而消散,而是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轰轰’的声音响彻全场,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邪恶,恐怖,阴森,就连孔傲天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火烧云终究抵挡不住来人的侵袭,孔傲天‘噗’的吐了一口鲜血,巨大手印向孔傲天袭来,一掌就将其重伤。 远远望去,一道青色的虚影破空而来,头后闪现着两道黑色的光环,散射出刺眼的光芒,阴冷,阴森。 “道环道运环境!”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恐惧。 第十一章 神秘师尊,授予经法 孔傲天眼睛一缩,紧张的沉思道:“难道这个青衣老道就是柳无痕的师尊吗?没想到已经达到了道环道运环境。” 青衣老道将一颗黑色丹药塞进了柳无痕的口中,丹药慢慢的融化,柳无痕周身黑光大作,尤其是印堂穴处,黑光耀眼。 柳无痕已经醒来,眯着眼睛,低声哭泣道:“师尊,孔傲天杀死了父亲,请师尊为我报仇!” 看着柳无痕哭哭啼啼的样子,青衣老道柳先行勃然大怒:“没出息的东西,我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点的挫折都受不了,孔傲天我是不能动的,不然孔天易那老匹夫又该找我拼命了。这仇只能你自己报,不过这个小子我倒可以替你解决掉。” 此时的柳先行打起了小算盘,‘厄魔之体’乃天界所通缉之体,为天地所不容,若能杀死‘厄魔之体’,上天定会降下大气运,这对于修炼大有裨益。 柳先行不再理会柳无痕,而是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孔傲天,此时的孔傲天在柳先行的‘天象’里,半分都动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孔家弟子心中都充满了恐惧,生怕这个老道也将他们全部宰杀掉,只有柳家子弟满脸的欢喜,虽然柳如银死了,可是这已经不怎么重要了,只要自己的命能够保住就可以了。 孔立颖姐弟想要冲过去救孔傲天,小熊紧紧的拉住他们的衣衫,此使的离厄还处于昏睡之中,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先行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孔傲天,看在孔天易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这个仇就有我的徒儿亲自去报吧!” “不过,这个伤了我徒儿的人是留不得的,还请孔宗长不要插手,否则……”。柳先行瞥了一眼孔傲天,阴冷的说道。 面对柳先行的嚣张,小熊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破口大骂道:“你这老匹夫,徒儿不行,你就要亲自上场,羞不羞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小算盘。” 小熊知道柳先行这个老匹夫肯定已经看出了离厄的‘厄魔之体’,想要拿离厄向上天邀功,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哪里来的狗熊?不知死活……”。柳先行瞪了小熊一眼,随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掌印凭空出现在小熊的面前。 ‘嘭……’的一声,小熊直接被打进了地底,黑色阴暗的源气弥漫着整个地面。 一道颇为猥琐的声音传来,谩骂道:“你这老匹夫太不知羞耻了,小心我爆你菊花,哎呀,疼死我了!” 柳先行颇为惊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挨了自己一掌竟然还能活着,不过迟则生变,先杀了‘厄魔之体’再说。 不再理会小熊的叫嚣,双掌一合,诵念道:“人阶术法灭魂碎魄术——冥王一气指,冥王一指,三魂灭,七魄碎,魂飞魄散,指!” 看着如此心狠手辣的柳先行,孔傲天心中一阵的唏嘘,只能暗暗的为孔厄祈祷了,小熊根本来不及反应,柳先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乍然来到了离厄面前,眼看‘冥王一气指’已经近在咫尺,周围静寂一片,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怒了这个老道。 孔立颖心里一阵的痛楚,可是在这强劲的气场下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只能默默的流泪,全是颤抖,脸色苍白。 柳无忌阴笑道:“孔厄,你死定了,我看这次谁来救你。” “受死吧,‘冥王一气指’!” “小小的道环道竟敢如此嚣张,连我的徒儿都敢打,灭!” 随着一声‘灭’字悄然落下,‘冥王一气指’恍然破碎,柳先行一脸的震惊,心道,“孔家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人?什么情况?” 不只是柳先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孔厄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悍的师尊了。 一个黑衣人蒙着面破空而来,身高七尺有余,空手背后,矗立于空中,淡淡的说道:“这个人你动不得,速速退回去吧!” 柳先行身份何等的尊贵,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奚落过,不过黑衣人的修为实在是太过高深,仅仅一招就让他有了退却之心,小心试探道:“前辈,你知道‘厄魔之体’的价值吧!难道想自己独吞吗?” “什么?独吞,你以为我会怕了天界,迟早有一天,我们魔道会擒拿三清,重掌天规律例。”黑衣人不屑地说道,懒得跟柳先行纠缠。 虽然黑衣人实力强悍,可是‘厄魔之体’近在眼前,岂能因为黑衣人的一句话就退缩,柳先行想再试探一下黑衣人的深浅,于是拱着手说道:“晚辈,经多年的闭关,领悟了一招印法,想请老前辈指点一二。” 黑衣人知道柳先行的小算盘,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还是不死心,那么就稍微教训你一下,希望你那一招不会让我失望哦。” 柳先行没有多说什么,双手不停地结印,双目紧闭,周围阴暗源气越来越发浓郁,大叫一声:“周天穴窍,融于印堂,‘阴冥之气’衍化‘天象’,冥狱降世!” 天现异象,雷光大作,滚滚的乌云,遮天密布,逐渐的衍化出一座冥狱,阴森的气息,让人窒息,冥狱骤然降临,将黑衣人笼罩在里面,无尽的‘阴冥之气’不断地幻化着,似刀,阴冷寒森;似戟,折戟沉沙;似钟,轰轰乍响……。 黑衣人对于这个‘天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单手结印,淡淡的笑道:“我看是你的冥气厉害,还是我的魔气更胜一筹。” 原本充满冥气的冥狱,此时已经渐渐的布满了魔气,一个巨大的魔字闪现在空中,黑衣人不再言语,单手操纵着‘魔’字,‘魔’字所过之处,冥气尽数破散,什么刀,戟,钟……的,都慢慢的化成了浮云,冥狱渐渐有溃散的倾向,‘魔’字似乎已经成了冥狱的主宰,嗜杀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冥狱。 柳先行没有想到黑衣人是如此的恐怖,只好使出杀手锏,怒喝一声:“本命神通,‘冥气幻化’,喜、怒、哀、惧、爱、恶、欲唯我主宰!人阶印法冥王降世印——七情冥王,幻!” 整个冥狱幻化成了七情,正所谓魔由心生,黑衣人不免受到影响,七情所化的冥王不断地向黑衣人袭去。 只见黑衣人右手,金光大作,金色的光芒,渐渐的显露出来,低吟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人阶术法佛陀降世术——佛光普照,众所相,皆虚妄,佛陀降,万法破,照!” 佛光普照,万法皆空,‘七情冥王’在佛光的普照下,发出凄惨的声音,渐渐地消散了,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柳先行,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子,你能将自己领悟的印法加持在自己的本命神通里,也算是个天才,今日暂且放你离去。” 柳先行看着漫天的佛陀降世,颤抖的说道:“敢问前辈,为何你身为修魔者,却可以修炼佛门功法,佛魔不两立,这已经违反了常识。” 黑衣人似乎历经沧桑,饱含深意的说道:“诸天经法,都是在阴阳五行的基础上创立的,阴阳相对,只要领悟了其中的真意,正所谓,大道同归,当你达到了天人道,自会明白,你自行离去吧,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柳先行心里很是不甘心,他能听出来黑衣人话中的深意,不敢太多的停留,拉起柳家子弟破空而去。 “多谢前辈搭救之恩!”孔傲天恭敬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畏惧。 黑衣人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离厄跟前,双手不断地在离厄身上敲打着,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半晌之后,离厄渐渐地转醒了,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中一阵的诧异。 听完孔立颖的讲述,离厄跪下一拜,磕头说道:“今日多谢前辈的搭救之恩。” 黑衣人没有多说什么,微笑着说道:“小子,我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愿不愿意?” 黑衣人是以商量的语气问的,这让离厄受宠若惊,不敢多想连忙叩首说道:“小子哪敢不从?能够得到前辈的指点,晚辈莫感荣幸。” 黑衣人显然对离厄的表现很是满意,淡淡的笑着,印识传音道:“既然这样,我就将本宗最高经法传授于你,望你能认真的领悟。” 黑衣人用手一指离厄的印堂穴,离厄顿觉一股庞杂的信息涌进,原来这本经法叫做《佛魔经》,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黑衣人传完功法后,破空而去,耳边传来一声震慑灵魂的声音,“徒儿,为师通过佛门星算,算到你近日,会有次劫数,望你能勤加修炼,早日达到印丹道。” 孔傲天对于黑衣人还是很忌惮的,他也不知道黑衣人为何会收离厄为徒,可是这已经不是孔傲天能够左右的了,此时的孔傲天满脸的复杂之色,还带有一丝的希翼。 “《佛魔经》!这不正是自己迫切需要的吗?没想到师尊出手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经法,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离厄满脸的不可思议,可是心里确是满心的欢喜。 第十二章 极昼之气,厄魔之气 本源世界,孔府,一个偏僻的院落里,离厄双腿盘成团,双手舞动,按照《佛魔经》的法门进行修炼着。 其实离厄因为‘厄魔之体’的原因,体内阴暗源气本来就很充足,只是不懂得运用而已,有了《佛魔经》,离厄可以算是如鱼得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离厄双手不停的结印,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阴暗源气达到了引源道九重境,只要领悟了本命源气就可以结成印丹。 由于离厄炼化了白色玉斧的原因,成就了后天‘太阳之体’,‘太阳之体’,至刚至阳,乃世间最为霸道的阳体。 离厄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已经初步领悟了本命源气,小熊自从赌博,赢了那么多源后,也开始了闭关,争取能够突破引源道。 在离厄闭关时,孔立颖几乎天天来,可是每天都是悻悻而回。 孔家偏僻的小院里,黑白源气弥漫,离厄静静地端坐在床上,低声吟道:“‘太阳之体’,光之极速,超凡脱俗,‘极昼之气’,凝!” 离厄顿时觉得印堂穴处的源气,逐渐的凝成了印丹,‘极昼之气’,天地无极,日月同在,无尽昼气,速之极致,‘极昼之气’已然凝聚。 《佛魔经》在体内运行着,在阴暗源气慢慢的积累之下,渐渐有凝成印丹的趋势,印堂穴大开,离厄沉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厄魔之体’,厄运降临,魔霸苍穹,‘厄魔之气’,聚!” ‘极昼之气’与‘厄魔之气’相互融合着,离厄仅仅只开启了一个穴窍,‘印堂穴’,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离厄并不知道这正是先天道胎的标志,之所谓称之为‘道胎’是因为离厄的道体还在原始阶段,只有不断地修炼才有可能问鼎大道。 像那些天生开启周天七百二十个穴窍的神体,天生受上天庇护,乃天界在诸世界的天刑监,代天监刑,在冲击印丹道时,会有上天的大人物直接授以经法,乃天界的眷顾者。 而像离厄的先天道胎不仅不会得到经法,而且还会在突破印丹道时被上天降以霉运,并会天降雷劫,需要经历情劫,喜、怒、哀、惧、爱、恶、欲;欲劫,色、声、香、味、触、法。 万般劫数,就是要让离厄死在雷劫之下,此时离厄已经凝聚出了两道本命源气,只有让两道本命源气合二为一,才能够真正的进入印丹道。 离厄双手结印,左手‘极昼之气’,右手‘厄魔之气’,两道本命之气不停地交融着,低声吟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阳在阴不息,阴在阳不离;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故天地配之以阴阳。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阴阳不测之谓神,二气合一,印丹始聚!” 天地突然变色,乌云大作,滚滚的乌云带来了无尽的压力,浓云中出现了紫色的光芒,明亮耀眼,半晌之后,乌云愈聚愈多,骤然,狂风撕嚎,乌云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笼罩着离厄所在的院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惹得天怒人怨了? “有没有搞错呀,谁在我们孔家渡劫?” ………… 孔家众人都在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孔傲天看着这煞人的场景,有股吐血的感觉,孔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闹得连天都不容了,竟然将下了雷劫,难道是离厄的师尊在渡劫,这也太强悍了吧! 小熊将自己的家底都拿了出来,供自己和离厄修炼,要不然离厄也不会这么快就结成了印丹,本来小熊刚突破了引源道,打算稳固下来,再去离厄跟前炫一下,可被这诡异的气氛给惊呆了,乌云压顶,雷电密布,‘轰隆隆’! 站在屋外的孔立颖心里一阵的焦急,可是根本进不了离厄的身,恐怖的劫数,带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此刻的离厄,心中一阵的谩骂,该死的老天,进入印丹道还要渡劫,看来自己肯定是古今第一人了,心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天劫在即,离厄不敢有太多的犹豫,心下一横,双手舞动,两道本命源气,不停的交融着,双手布满了黑色,白色的光芒,紧接着,一道紫黑色的雷电,自天而下,‘霹雳啪啦’的,声声作响。 眼看着紫黑色的雷电,轰然而下,离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左手‘极昼之气’,右手‘厄魔之气’,黑白两色光球逐步的融合,离厄双手撑天,黑白相间的光球,骤然朝紫黑色的雷电打去。 ‘嘭嘭’的声音,在黑白色光球的不断冲击下,紫黑色的雷电不断的解体,化为碎片,消散于天际,紧接着,又一道紫黑色雷电袭来,面对紧跟上来的雷电,离厄直接飞身而起,用肉体硬悍紫黑色雷电。 ‘啪啪’的声音在离厄身上响起,不过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在《佛魔经》的加持下,紫黑色的雷电,竟然被离厄慢慢的吸收了,周身仿佛出现了一尊魔佛的虚影,只不过乍然而逝。 第三道…… 第四道…… …… 第八道…… 离厄利用强悍的肉体直接吸收了七道紫黑色雷电之力,此时离厄已经变得十分的憔悴了,脸色苍白,默默地等待着第九道天雷的袭来。 天上的紫黑色的漩涡旋转的越来越快,第九道雷电轰然而出,紧紧地将离厄给包围了,此时的离厄完全淹没在了雷电之中。 “孔厄,你千万不能有事呀……”孔立颖心中一片焦急,脸色逐渐的变得苍白,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袖。 “报应呀,该死的孔厄你终于快死了,哈哈……”孔立峰阴冷的嬉笑着。 太监一般的声音让小熊起了一身的熊疙瘩,随即,小熊一掌就将孔立峰掀翻在地了,狠狠的瞪着孔立峰威胁道:“小子,不要幸灾乐祸的,小心我一熊掌拍死你!” 大庭公众之下,竟然被一只迷你小熊给掀翻在地,这简直不能忍受,此时的孔立峰狼狈不堪,就想冲上去教训小熊,可是又害怕打不过,因为小熊那一掌实在是太诡异了,只好悻悻的退了回去。 那一熊掌着实让孔立山震惊了一番,心里叫苦道:“不是吧,一只熊竟然能将孔立峰,就算孔立峰再怎么不堪,也不是自己能够解决掉的,太伤自尊了。” 望着空中第九道雷电,孔傲天心里十分的紧张,手心出满了冷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孔厄怎么会在进入印丹道时引来天劫呢? 第九道天雷与前八道明显的不同,虽然也是紫黑色的雷电,可是它已经不属于雷电的范围了,这道天雷本身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有它自身衍化出来的七情六欲才是最为关键的,一不留神可能回落的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当然,如果能够自行渡过,自身的境界以及印道意志都会有很大的提升,对于今后的突破有着不小的意义,意志以及境界体现着你抵抗七情六欲的能力。 天雷不断地幻化着,离厄的心理世界逐渐的体现了出来,此时的离厄看见有一个美妇正在不停地向自己招手,似乎在呼唤着,“孩子,过来,让为娘好好看看。” 远处虚幻的影像,使得离厄欣喜若狂,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双眼朦胧,神志不清,渐渐的,迷失了自我,缓缓地向美妇走去。 小熊看着正在前行的离厄,焦急万分,大声吼道:“小厄子,不要过去,那只是幻觉,一切都只是假象,坚定自我,突破虚妄,否则你可能会魂飞魄散的!” 可是此时身临其境的离厄,根本听不到小熊的呼喊,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向自己招手,好久没有体验过娘亲温暖的怀抱了,离厄正在一步步的接近虚幻影像,当然也正一步步的接近死亡。 众人都紧紧地盯着离厄,眼看就要触摸到虚幻影像,离厄幡然醒悟,“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娘亲已经死了,为了救我,死了……啊……!”。 离厄痛声悲哭着,双眼红润,大喝一身,右拳一挥,黑色的‘厄魔之气’直接将虚幻影像震散了,离厄双手结印,默念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无边的梵音缓缓地从离厄口中传出,五种清净相,即正直、和雅、清彻、清满、周遍远闻,天雷所化的种种幻象都在梵音的震慑下解体,喜、怒、哀、惧、爱、恶、欲;色、声、香、味、触、法也随之而去。 乌云慢慢的散去,天空逐渐变得清明,离厄的‘极昼之气’与‘厄魔之气’已经彻底的融合了,黑白相间的本命源气,在离厄的印堂穴处,闪闪发光,格外刺眼。 第十三章 阴谋前夕,天阳格局 本源世界,郑家府内,一老者望着空中那慢慢散逸开来的雷云,原本苍老的脸庞闪现过一丝的疑惑,对于孔家出现的这种诡异现象,感到一阵的震惊。 老者身着蓝色衣衫,银白色的头发,给人一种乍冷的感觉,犀利的眼神,凝望着空中,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复杂之色。 “禀告宗长,我已从孔家得到了消息,天劫是由孔家的一个家仆所引起的,名叫孔厄。”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郑家子弟郑重的说道。 郑家宗长郑逸时,算起来可要比孔傲天大得多,练的乃是郑家的家传功法,人阶印法—冰寒若水印,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周身穴窍弥漫着白色的冰晶,给人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孔厄……孔厄……原来是他,据说拜神秘黑衣人为师,此黑衣人修为高深莫测,就连达到道环道运环境的柳如银,也不是其一合之敌,看来我对付孔家的计策,要稍微的改动一下了。”说完,郑逸时眼中闪现过一丝的狠厉,又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站立的郑克离,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期待。 “父亲,这个孔厄我们恐怕是动不得了,可并不代表别人就毫无办法,据我所知孔立峰此人与孔厄有很大的过节,我们倒可以稍加的利用,况且孔家还留有我们的一个眼线呢?”郑克离恭敬的诉说道,一脸的镇静。 郑逸时有着天时三重境的修为,一脸的煞气,印堂处隐隐发黑,育有两子,长子郑克离——资质一般,可要论出谋划策,即使郑逸时也有所不如;次子只不过是个庶出,毫无地位。 其实除了这两个儿子外,郑逸时还无意间收养了一个女儿,不过没有人见过这个女子的真面目,只是听说她的面容已毁,整日呆在郑家的后院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后院半步,即使是郑克离也没见过几面,极其神秘。 郑逸时看着这个睿智果断的儿子,眼神中闪现过一丝光芒,茫然想到:“对呀,孔厄动不了,我们可以在孔家与孔厄之间制造矛盾嘛,到时孔家必定大乱,我们郑家……哈哈……。” 郑逸时朝郑克离使了个眼色,郑克离嘴角闪现出一道诡异的微笑:“请父亲大人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孩儿去办吧!” 本源世界,孔家后院,偏僻的院落,此时一片的狼籍,离厄慢慢的平息了体内翻涌的气息,渐渐地趋于平和。 历经天劫后,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等,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印堂穴处,黑白相间的印丹也渐渐的收敛了起来,已经可以做到收发自如了,再用上几天就可以巩固境界了。 ‘极昼之气’与‘厄魔之气’的彻底融合使得离厄对于印丹道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本源之气实质上就是一个修士潜力的表现,在一个人的潜意识中或多或少都有对大道的一丝感悟,印修者只不过是将这种感悟挖掘了出来。 而有的修士由于资质有限,能够进入到印丹道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谈什么本命源气。 众人渐渐地散去,孔立山仿佛受到了莫名的打击,双拳紧握着向自己的修炼场地走去,强悍的离厄对于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恐怕只有孔傲天对孔立山此刻的表现很是满意,心里默念道:“哎,山儿,终于长大了,颖儿也有了好归宿,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言语中有诸多的不舍和无奈,眼角隐隐有泪水渗出。 看着不可一世的离厄,孔立峰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杀机,默念道:“孔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脚下哭泣。” 不远处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孔立峰,阴笑道:“孔立峰,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呀。” “小厄子,没想到你那么狂,竟然度过了天劫,而且突破引源道后,实力上又有了很大的提高,即便对上印丹道地利境的人也可以全身而退。”说起刚才的天劫,小熊的心里就一阵的唏嘘,直到现在心里还是毛毛的。 这次如果不是小熊慷慨相赠那么多源的话,离厄也不可能突破的那么顺利,听了小熊的话后,离厄对于小熊的表现很是满意,谦虚的说着:“你也不错,竟然也能进入印丹道,实属不易呀!” 对于离厄的溢美之词,小熊欣然接受,双手背头,翘着二郎腿,吹着口哨说着:“那是,我小熊,天资过人,聪明伶俐……不对,什么叫‘也能’,好像我资质有多差一般,气煞熊爷,该死的小厄子,妄我耗费那么多的源!” 小熊张牙舞爪的朝离厄扑来,气得牙痒痒,这个白眼狼,面对小熊的纠缠,离厄嬉笑道:“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才突破印丹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听到离厄这样说,小熊心里一阵释然,恶狠狠的说道:“你懂什么,这叫‘厚积薄发’,老妖们说了,只要我能进入到印丹道,以后的修炼如履平地,岂是你能晓得的!” “切,又开始吹了……” “你说什么,有种单挑……” ………… 离厄与小熊不停地争执着,嬉闹着,看的孔立颖心里直痒痒,这个负心汉,难道没看到我是那么的担心他吗? “孔厄,难道你眼里只有这只臭熊吗?”孔立颖委屈的大声吼道,一道鞭影挥斥而来。 看到火黄的鞭影,离厄和小熊心里都是一阵的震惊,全身冷汗直流。 正在离厄头顶胡作非为的小熊‘扑通’一声掉了下来,小熊摸着小心肝,谨慎的说道:“母夜叉,太强悍,离厄可有得受了。” 离厄看着不远处的孔立颖,心里也是一阵的苦涩,虽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孔立颖,可是这只不过是皮鞭抽出来的感情而已,做不得数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立颖,其实我蛮喜欢你……”。 “什么,他说蛮喜欢我的……这也太难为情了吧。”孔立颖满脸的羞红,不敢正视离厄,轻嗔了一声:“讨厌!” 说着,便离开了离厄的院落,心里突突的只响。 望着远去的孔立颖,离厄心里一阵的后怕,幸好没有把话说完,离厄的本意是说,“蛮喜欢你用皮鞭抽我的。” 只是自始至终,孔立颖都没有给离厄把话说完的机会。 经过上次柳家的挑衅后,离厄心中就盲生了出去闯荡的心思,毕竟孔家这片天地实在是太小了,况且自己还要面临家族的追杀,其中就有离家以及自己的亲生父亲,天知道还有多少人收到了天界的通缉令。 这半个月来孔府里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听说闭关已久的孔天行已经炼成了天阶法丹——破阶丹,可以让印丹道人和境的修士突破一阶,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只能服用一颗,当然对于人和三重境的修士,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孔府,夜间,后院角落里,疏影倾斜,参差不齐,光怪陆离,夜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几声乌鸦的叫声。 一个黑衣人,大概六尺有余,双手后背,淡然的说道:“你已经在孔家呆了不短的时间了,也该为宗族做点事了,这次主要是将孔立峰和孔厄的矛盾最大化,引孔厄的师尊现身将孔家的有生力量全部灭掉,到时天阳城就是我们郑家的天下了,孔柳两家的印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黑衣人的身后跪着一个青年,在夜幕的掩饰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见此青年恭敬的说道:“知道了大哥,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绝对可以将孔家闹得鸡犬不宁。” 黑衣人对于‘大哥’两字似乎很反感,不屑地说道:“‘大哥’,你也配叫我大哥?记住,你只不过是一个丫鬟所生的贱种,只是我手中的一个棋子而已!” 黑衣人狰狞的面庞让人感到一阵的心寒,对于黑衣人赤裸裸的羞辱,此时,青年脸色苍白,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只有实力才是身份的象征,只要你的资质出众,即使是庶出的也会受到重视。 青年颤抖着缓缓说道:“记……记住了。” 天阳城孔柳郑三家本身实力差不了多少,千百年来都在不断的争斗着,为了能够取得修炼用的源脉可以说是不惜一切的代价。 源脉只是一个统称的说法,并不是所有的源脉都可以用来修炼的,其实源脉只不过是源的原始形态而已,只有其中蕴含的源精的才可以用来修炼。 有的源脉中蕴含有古珍,奇花异草,甚至是一些神药,古经;犹如化石一般历经悠悠岁月,吸收日月精华,才逐渐形成的,大致可以分为行源,印源,道源,一道源=一千印源,一印源=一千行源。 行源,乃源脉中,天然形成的一道源精,呈玉中,晶莹剔透,超薄,坚硬,内有七条光纹,合阴阳五行,外面被石衣所包裹着。 印源是天地成印而成的,跟行源形状差不多,只是里面颜色的分布呈八卦之状,也有的成太极之势,更有甚者内含兵器,丹药,灵宝,或是一丝的传承等。 道源之所以罕见,是因为其中蕴含有大道的气息,可能孕有生灵,神药以及遥不可及的古经等。 各大宗族为了一条源脉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是一些没有什么根基的旁支宗族,只要有了足够的源,就可以令修为突破到更深一层,也就有可能受到本宗的亲睐,获得更好的修炼环境。 现在的天阳城,自从柳如银被孔傲天所杀后,天阳城的格局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柳家已经逐步的退出了这个舞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在水阁’的交易所。 在这个交易所里,你可以进行任何的交易,印器,丹药,甚至是雇凶杀人,只要你可以付出足够的源,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以前由于孔柳郑三家一致对外的缘故,‘在水阁’一直得不到发展,可是现在柳家的落寞使得‘在水阁’找到了一丝的契机,开始大肆收购柳家的店面,酒楼,以及源脉。 当然孔郑两家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在这三家的逼迫下,柳家已经纷纷解散了,以前依附在柳家门下的人,也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 第十四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在水阁’,位于天阳城的最中央,这里鱼目混杂,蛇龙鼠蚁,什么样的人都有,当然这也是天阳城最为繁华的地方。 此时,离厄全身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源,而小熊将多年的积蓄全部耗费一空了,只剩下一些兵器,丹药什么的。 迫于无奈的离厄只好将从乌天山得来的药草卖掉,而‘在水阁’就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离厄与小熊就向在水阁走去,一路上叫卖声,吆喝声参差不齐,路人都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这一人一熊,要知道现在能言语的妖兽已经不多见了,要么在禁地,要么就已经隐世了,而像小熊这样的存在,自然会受到人们的质疑。 对于路人的讨论声,小熊很是不自在,怒喝道:“看你老母,没见过会说话的熊吗?” “熊出没注意!” “畜生就是畜生,天生的没教……!” 那个路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熊一熊掌给掀翻了,小熊这一掌还是很有震慑力的,路人们都不敢再纷纷议论了。 离厄对于小熊的举动很是无奈,自从离厄进入印丹道后,性格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很是冷酷,不善言语。 “这就是那个什么水阁,果然不错,整个阁楼都是由蓝色水晶做的,让我看一下能咬断吗?”小熊‘嗖’的一声飞到‘在水阁’的牌匾上,张开血红小嘴就想去咬。 众人向离厄投来鄙视的眼神,离厄觉得很尴尬,将头扭到一边,径直向‘在水阁’走去,由蓝色晶石堆积而成的阁楼,蓝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高处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阁楼,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正所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也难怪整个‘在水阁’的人都是女的,身披蓝色的长衫,玲珑剔透,婀娜多姿,给人无尽的遐想。 没有多言,离厄来到交易柜台前,顺手拿出一株不知名的黑色药草,打算让‘在水阁’的人员鉴别一下能值多少源。 对于离厄拿出的黑漆麻乌的药草,柜员似乎提不起半点的兴趣,耷拉的眼皮向上稍微翻了一下。 瞥了一眼离厄那黑色的麻布衣服,还有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发丝,原本的鄙视又加深了几分,懒洋洋的说道:“小子,我们‘在水阁’可不是什么回收站,你就拿这黑漆漆的东西来戏耍我吗?” 说着,便将药草扔给了离厄,真是狗眼看人低,这明明就是暗黑修士梦寐以求的药草,竟然被这个小女子说得一文不值。 顿时就是一肚子的火,冷冷的说道:“将你们的负责人照过来,你这个小女子不识的,并不代表他人就跟你一样无知!” 这个女子是阁主的贴身丫鬟,整个‘在水阁’谁见了她不低首哈腰的,即使来‘在水阁’交易的人也会给几分薄面。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老头’奚落了一番,心里很是气愤,食指指着离厄,泼妇般的谩骂道:“臭老儿,听好了,我就是‘在水阁’的负责人水可儿,如果你今天是存心挑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厄没想到这个泼妇般的人竟然就是负责人,心里更加的愤懑,调侃道:“没想到‘在水阁’的人是这样的没教养,连负责人都这样的势利,我看这交易不做也罢!告辞!” 交易所的人也被离厄的一番言语给震懵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的不识时务,这不是与整个‘在水阁’的人为敌吗? 其实这也怪离厄没见过世面,水可儿所在的位置并不是为了交易,而是为了监督交易的公正性,可是离厄并不清楚呀。 “哎,可惜了,这个人就要进黄泉了!” “就是,这小子也太不知进退了,连可儿姐都敢惹,上次也不知道是谁,仅仅是摸了可儿姐一下就被残忍的杀害了。” “不过也是,水可儿年仅十五岁,修为已经达到了人和三重境,即使一般的地利一重境的人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处。”……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离厄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这小女子也太强了点吧!十五岁就达到了人和三重境,难道天才是那么的不值钱吗? 不敢多想,离厄想尽快离开‘在水阁’,便向外走去。 “小子,得罪了我,岂能让你轻易的离开,不过我可儿姐,大人有大量,就留下你一只手吧!”离厄的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不夹杂一丝的感情。 “什么,才一只手,可儿姐你也太仁慈了吧!”跟前一女子拍马溜须道。 离厄本想就此离开,不想旁生枝端,可是水可儿欺人太甚,况且离厄也不是怕事的主,就连地利一重境的柳无痕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水可儿呢? 水可儿的一番话激起了离厄心中的一丝戾气,随即转身阴狠的调侃道:“一只手是不是有点少了?要不连胳膊也给你算了。” “什么?这小子莫非被吓傻了!” “我看这小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水可儿对于离厄的表现很不满意,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既然你这么不知进退,那么就把命留下来吧!” 说完,飞身而起,一道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水可儿怒声道:“地阶诀法若水诀——千般幻影,上善若水,流水无情,疏影倾斜,千般幻影,幻!” 随着‘幻’字一声落下,离厄看见数百道的蓝色幻影,接踵而来,如梦似幻,难辨真假,不过离厄并未放在心上。 对于离厄来说一拳就可以搞定,本欲打算出手,一声极其猥琐的声音传来:“小厄子,没想到‘在水阁’的牌匾那么的不结实,我轻轻一咬就断了,真无聊!” 离厄一听就知道是小熊进来了,‘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凭空而现,小熊这一手,可把那些散修震懵了。 最让小熊郁闷的是,刚一出现,就有数百道的蓝色幻影,横在眼前,大吼一声:“岂有此理,在熊爷面前,也敢如此的放肆!吃我一熊掌!” 巨大的黑色大手印凭空而现,黑色的源气聚集,一阵强烈的劲风,破空而来,朝蓝色幻影打去。 ‘嘭’的一声,诸般幻影,乍然而碎,可是黑色大手印,去势不停,‘轰,轰’的一声巨响,地面激起了大量的蓝色晶石碎沫。 ‘啊’的一声,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慢慢的闪现出一个半裸的,极具诱惑力的女子,此时的水可儿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的血红,脸色极其的苍白,可是那双阴森的眼神给人阵阵的寒意。 水可儿此时恨不得将离厄千刀万剐,可是却不能动弹半分,心里却是极其的不甘心,竟然被一只熊给打伤了,而且还是如此的狼狈。 如果不能杀了离厄,恐怕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一丝的威信可言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服下阁主赐予的丹药天阶法丹爆印丹,可以瞬间提升数倍的战力,只是会有一些副作用,在半年之内,不能动用丝毫的印气,否则会走火入魔,印气逆行,穴窍爆裂。 此时,水可儿别无他法,由于自己在修炼上的天赋极好,没有谁敢说自己的不是,可是今天竟然被一人一熊赤裸裸的挑衅,而且还被一熊掌掀翻在地,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葱白的手指将爆印丹塞进玉嘴中,刹那,水可儿身上的蓝色光芒越发的强盛,蓝色的源气将水可儿紧紧的包裹住。 此时,水可儿身上的气息逐渐的增强,就连离厄的眼皮也颤抖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女子是如此的难缠,不过这对于离厄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因为离厄刚突破印丹道不久,急需要实战稳固修为,对于这一战很是期待。 水可儿缓缓地飘了起来,阴冷的看着离厄,狰狞的说道:“小子,今天你俩休想活着走出‘在水阁’,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来这么大的声响应该可以惊动‘在水阁’的其他负责人,可是由于‘在水阁’是由蓝色晶石筑成的,隔音效果很好。 小熊看着不可一世的水可儿,顿时大怒,就要将其好好的蹂躏一番,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臭婊子也敢跟熊爷我斗,简直是不知死活!小厄子,这个臭女人就交给我了!你在一边呆着,看看熊爷我的英姿!” 对于小熊的怒骂,离厄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就她,还不值得我出手!你看着办吧!只要不弄死就好了,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什么,这一人一熊真是极品呀,此时的水可儿实力已经接近地利一重境了。”周围的人都是一阵的唏嘘。 “什么,欺人太甚,这不摆明羞辱我吗?”水可儿愤恨的咬着玉唇。 瞥了一眼还在让来让去的离厄和小熊,奋身跃起,大喝一声:“天阶诀法——暴雨诀,‘暴雨梨花针’,千般水源,随我心动,无尽源气,凝结成针,暴雨一出,万针降临,临!” 水可儿愤恨的挥舞着玉手,无边的蓝色源气随着玉手不停的流动,在强大的气劲下,蓝色源气逐渐的凝结成针。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蓝针,水可儿阴狠的说道:“小子,不要争了,你俩都得死!‘暴雨梨花针’临!临!临!” 离厄瞥了一眼水可儿,‘厄魔之气’自手中缓缓涌出,逐渐的形成一道黑色的光罩,黑色的光罩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蓝色的玉针‘嘭嘭’的击打在光罩上,纷纷的化成蓝色的水汽,乍然消失而去。 离厄单手控制着黑色光罩,慢慢的,聚集成一个黑色的光球,淡淡的说道:“还给你!” 黑色的光球‘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这其实是极为简单的凝聚源气的法门,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离厄精湛的控制力,深深地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即使是水可儿也是一脸的震惊“没想到自己愤然一击,竟然被离厄轻松地击溃了,简直难以置信,他明明只有人和一重境的修为呀,怎么可能会那么强呢?” 面对充满着恐怖气息的黑色光球,此刻水可儿心中笼罩着死亡的阴霾,极为不甘心的谩骂道:“小子,我家小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厄并没有想着要杀水可儿,只是教训一下这无知少女,出手机有分寸,只是想吓唬一下水可儿。 眼见黑色光球就要打到水可儿的身上,单手一挥,黑色光球慢慢的消失了。 突然,一声怒吼自‘在水阁’里传了出来,“小贼,尔敢欺我‘在水阁’无人! 第十五章 天音之气,天道雷音 离厄刚一转身,就听见‘啷’的一声,一道蓝色刀光,迎面袭来,蓝色的刀影乍亮,与此同时,离厄运起《佛魔经》,‘厄魔之气’运于掌心,黑色的光芒,直接将蓝色刀影击碎了。 盯睛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艳欲滴的味道,充满灵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离厄,此时离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感到一阵的寒意,还有一丝的杀意。 离厄谨慎的防御着,怀抱蓝色玉琴的女子将一颗蓝色丹药塞进了水可儿的嘴里,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水可儿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姐,您终于来了!希望您能给我做主!” 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被打成如此模样,此女子心里也是一阵的气愤,可是自己毕竟是一阁之主,不能太过失态。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离厄已经手下留情了,可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口气实在是很难咽下去,起身冷冷的说道:“这位公子,即使我的丫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应该出手这么重吧!希望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否则……。” “阁主就是阁主,说话就是不一样。” “哎,我听说阁主水天儿已经达到了地利二重境,而且还领悟出了本命神通。”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离厄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要不是自己有点实力,恐怕连命都丢了,即使你实力强又如何,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天才。 离厄不甘示弱的轻斥道:“本来我是来这交易药草的,可是你的丫鬟却无理取闹,‘狗眼看人低’,要不是我还有几分实力,恐怕已经成为亡魂了,到时你还会不会这样的义愤填膺?你的丫鬟嚣张跋扈,今日我替你教训了一番,已经很是手下留情了,你还要怎样?如果想出手对付我的话,就直接出手,何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孔厄未必会怕了你们‘在水阁’。” ‘什么?他就是孔厄,怪不得如此的嚣张,听说此人是个怪胎,在引源道九重境的时候就能将地利一重境的柳无痕给打成重伤。” “对了,我还听说他拍了神秘人为师,据说这个神秘人修为深不可测,就连柳无痕的师尊柳如银也不是起一合之敌。” …… 听着熙熙嚷嚷的讨论声,离厄苦涩的一笑,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的出名,如果换做以前,离厄也许会选择退让,可是自从融合了‘极昼之气’和‘厄魔之气’之后,性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的隐忍了,只有在愤怒中爆发才是王道。 “孔厄……孔厄,哦,怪不得敢这样说话,今日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能挡得住我三招,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水天儿拨动着琴弦,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小姐,不能这样轻饶了他呀,要不然我们在水阁脸面何存!”水可儿恶狠狠地说道,一脸的狰狞。 “住嘴,我早就听说你是如何的嚣张跋扈,只是忙于修炼,才懒得理你,只要不惹出什么事就行了,可是你这次实在是有点过了,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水天儿轻声斥责道,身体侧转,怀抱玉琴,冷冷的盯着离厄, “大言不惭,自以为是天才,其实你什么都不是,臭女人!”离厄对于水天儿的这种语气很是反感,自明清高。 小熊看着前面有离厄顶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压力,破口大骂道:“臭女人,一熊掌拍死你” “岂有此理,懒得跟你们争吵,我水天儿说三招就三招,不要以为赢了柳无痕,就觉得自己无敌了,柳无痕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真正的世家子弟岂是你能晓得的!”水天儿依然淡淡的说道。 根本不会因为离厄几句话就乱了分寸,双手将琴平铺,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离厄此刻并没有动手,闭目聆听这首琴曲,悦耳的琴声充满了和谐,宁静,乍然,金戈铁马,喳喳作响,刀剑齐鸣,杀机涌现。 原本和谐的琴声,骤然,杀机无限,暗藏玄机,无边的琴声,不断地响起,蓝色的源气,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光罩,巨大的蓝色光罩,将水天儿紧紧地罩住。 蓝色的源气在光罩的表层缓缓的流动,随着琴声的乍起,光罩的表层,不断的凝聚着刀、枪、剑、戟、斧……,摇摇欲出。 水天儿双手不停的拨动琴弦,琴声乍响,低吟一声:“地阶诀法——幻琴诀,‘十面埋伏’,刀光剑影,诸般兵器,因琴而生,因琴而灭,琴声涌动,印识随琴,杀!” 经过水天儿最后一拨,由琴声幻化而成的刀、枪、剑、戟、斧……,似乎已经有了灵性,随着一声‘杀’字落下,纷纷向离厄袭去。 刀光剑影,离厄此时感到冰冷的劲风,翻涌而来,连绵不断,衣衫舞动,长发飘飘,不敢轻视水天儿,暗自运气《日照经》,本命源气‘极昼之气’开启,极光之速,与天地竞速,不停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中。 令人惊奇的是,那么多的刀、枪、剑、戟、斧……,竟然没有一件能够碰到离厄的衣衫。就连奏琴的水天儿,也不免充满了诧异,这家伙的速度,实在是太诡异了。 离厄不断地向前穿梭着,眼看就要到了蓝色光罩的跟前,奋起一拳向光罩打去,由于《日照经》的缘故,离厄右拳的源气凝聚的浓度很高,浓郁的白色源气充满了耀眼的光芒,只听见‘轰’的一声,光罩瞬间破裂,银白色的拳印径直打向水天儿。 面对银白色的拳印,水天儿没有半点的慌乱,随手一拨,一道圆环形的蓝色光波朝离厄延伸而去,‘嘭’的一声,蓝白色的源气碰撞在了一起,一道声响过后,蓝色的光波将离厄的发丝给削断了,黑白相间的发丝,缓缓飘落而下,离厄也因此倒飞了出去。 面对如此强势的离厄,水天儿扶着琴弦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倒有几分能耐,连我的杀招也可以轻易的躲过,刚才我只是试探你一下,看来你有资格让我拿出全部实力,如果我失手杀了你,只能怪你修为不济,怨不得别人!借我第二招吧!” 水天儿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杀意,既然已经没有了和解的可能,那么就将你毁掉,水天儿不再留情,身姿坐正,双手结印,大声喝道:“周天穴窍开,印堂穴开,本命源气‘天音之气’为我所用,大道天音,聆听声音,莫敢亵渎!” “什么?‘天音之气’,怎么可能?”小熊紧紧地盯着水天儿。 水天儿周身三百六十个蓝色光点,不断地围绕着印堂穴转动,仿佛能够听到天籁之音。 “怎么?‘天音之气’很了不起吗?我看还不如柳无痕呢?”离厄不屑地说道。 “你懂什么?‘天音之气’,天生受到上天的庇护,聆听大道的声音,不过可惜的是她仅仅只是领悟了‘天音之气’,也许是在无意之间领悟的,而且还仅仅局限于琴,可是如果她是‘天音之体’的话,你就惨了。”小熊耐心的解释道,脸上充满了谨慎。 对于小熊的解释,离厄越来越不服气,反驳道:“‘天音之体’又怎样?遇上我‘厄魔之体’她还不是只有哭的份。况且我还是‘太阳之体’,怎么能是我的对手?” “哎,没文化害死人呀!‘天音之体’在诸体中排名前十,以万物为器,演奏天之序曲,正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难逢敌手呀!岂是你能懂得!而且会接受天之传承《天音经》。天音一出,万籁俱寂!”小熊朝离厄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什么前十?那我的‘厄魔之体’岂不是要进入前五?”离厄嬉笑道,自己天生‘厄魔之体’,足以自傲,而‘太阳之体’乃后机缘所得,不值一提。 “切,还前五呢?不过在通缉之体中,‘厄魔之体’绝对可以排在前五?”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 离厄一听‘通缉之体’就明白了,所有亵渎上天的人,都会受到通缉,尤其是魔体,妖体,……。 离厄眼神中充满了一丝凝重,听着犹如天外传来的声音一般,庄严,肃穆,凝重,深沉……,忽觉自己的灵魂有离体的趋势,拼命运气《佛魔经》,用以天琴音所带来的伤害,在《佛魔经》的压制下,灵魂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水天儿看着离厄竟然能够抵挡得住天音的侵蚀,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低声吟诵道:“地阶诀法——天音摄魂诀,‘摄魂夺魄’,琴音一出,天之摄曲,三魂碎,七魄夺,落轮回,摄!” 肃穆,深沉,凝重,庄严地天琴音‘哄哄’的传出,震慑三魂七魄的声音,如针刺般传进了离厄的脑海里。 离厄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此刻,脑海里的天琴音,震魂夺魄,离厄感到十分的吃力,此时此刻,离厄只能运用佛门神通了,佛门神通——安气静神,超凡脱俗,安魂定魄! 离厄拼命地思索着佛门神通,佛门梵音博大精深,应该可以隔绝‘天琴音’的侵蚀,双手结印:“人阶诀法——梵音静神术,‘大梵天王音’,演出清净微妙梵音,宣畅最上无上佛法,大梵天王所出之音,有五种清净之音正直、和雅、清彻、清满、周遍远闻! 宏远的梵音,缓缓地自离厄的口中飘出,周身,佛光大盛,精气神,聚于一体,黑色的佛光,自离厄的印堂处,散逸出来,逐渐的形成了一尊黑白色的佛像。 梵音,天琴音,不断的交错着,参差不齐,音波的碰撞,发出‘嗵嗵’的声音,在无数次的碰撞后,声波在离厄和水天儿之间形成了楚汉之势,不停地争执着。 虽然天琴音威力无比,可是佛门的梵音也差不到哪里去,惶然,‘轰’的一声爆炸声,离厄与水天儿同时倒飞了出去。 由于离厄的肉身强悍,所以要比水天儿好得多,仅仅是衣衫有一丝的残破,而水天儿则面色苍白,强忍着喉咙的一丝鲜血,硬是咽了下去。 水天儿没想到离厄如此的难缠,看来为了挽回面子,只有使出杀手锏了,本命神通‘天道雷音’,借天之势,引天之雷,奏‘天之三曲’,哀曲,怒曲,杀曲! 第十六章 天外雷音,佛门梵音 在‘天音之气’的攻击下,离厄也不好受,灵魂受到天音的震慑,可是总的来说,所受到的伤害要比水天儿小得多。 ‘天音之气’果然不同凡响,如果不是自己掌握有‘佛门梵音’,恐怕受伤的就是自己了,此时离厄的眼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以水天儿高傲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有后招。 “没想到孔厄比传说中的更加厉害,竟然能够将阁主震伤!”在水阁的人也是一脸的震惊,在她们心中阁主就是她们的依仗。 听到她们的言语,离厄并没有掉以轻心,暗自运起《佛魔经》,利用梵音来消除‘天音’所带来的伤害,对于水天儿则暗自防范着。 水天儿狠狠地瞪着离厄,将蓝色玉琴,抛向空中,双手结印,蓝色源气,随手流动,似乎与上天有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天色间,变成了紫色,紫色的云际,缓缓涌来。 此时的蓝色玉琴,在紫色雷云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蓝色玉琴不停地旋转,似乎可以看见琴弦上布满了雷电之力,紫色的雷电‘兹兹’作响。 “本命神通!沟通天地之力,借天地之势,天赋果然惊人!”阁楼上一老叟一脸震惊的说道,以前虽然听说水天儿领悟了本命神通,可是这次才是第一次见水天儿施展,怎么能够不惊讶呢? “不错,小姐的天赋即使放在宗门世家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更何况领悟了‘天音之气’,天儿能够得到‘蓝魔琴’的认可也不是侥幸!”老叟旁边一中年美妇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期许,一丝的希翼。 ‘蓝魔琴’是‘在水阁’自古就流传下来的兵器,在上古时就已经存在了的,七根弦,暗合阴阳五行之数。 可是历经多次劫难,已是残缺不堪,仅仅能够达到天阶法器,只要用‘天音之气’不住的温养,就可以孕养出灵气,变成真正的灵器。 之所以在‘在水阁’沉寂了数万年是因为它的使用条件实在是太过苛刻,虽然它已经丧失了灵气,可是它原来的主人为其加了一层禁制,并且留下了一丝印识,只有得到该主人的认可才可以,而在机缘巧合下水天儿得到了‘蓝魔琴’的认可,从而得到了传承——《蓝魔经》! 正因为水天儿的天赋出众,才会来天阳城任阁主一职,也为此‘在水阁’为其派了两个保镖,贴身保护,以防不测! 只要水天儿能够在十七岁前达到天时境,就可能进入到圣地‘在水一方’中修炼,‘在水阁’也会得到‘在水一方’的诸多赏赐,像‘在水阁’只不过是‘在水一方’的一部分而已。 “怎么?你还不打算出手制止,恐怕就算小姐使出‘天道雷音’,也不见得是这个小子的对手,这小子不简单呀!竟然能够使出佛门神通,而且其中似乎还掺杂着魔门手法!”老叟疑惑的的说道,正欲出手制止。 中年美妇摇了摇头凝重的说道:“先不急,让天儿受些挫折,对她的修炼还是很有好处的!” 离厄望着‘蓝魔琴’琴弦上的雷电,心里也是一阵的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挡住这一招,心里思绪万千,也许这次战斗是最艰难的一次,况且自己连上手的兵器都没有。 运起《佛魔经》,无尽的暗黑魔气与紫色的雷电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离厄翻看了《佛魔经》里所有的招式,发现这些招式并不是很齐全,最高只有地阶术法。 看来《佛魔经》也只不过是本残经,或许是神秘黑衣人没有传完,不过此刻离厄不敢多想,终于找到了一招,天阶诀法——梵音金钟罩诀,专门克制音波的法门,其中的招式很多,仓促之间,离厄暗自的使出梵音金钟罩诀。 “小子,你很不错,能够将我逼到这个份上,也算有点本事,如果你能向我跪下道歉,我倒可以饶你一命。”水天儿俯视着离厄,仿佛此时的离厄已经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一般,言语里充满了威严,在‘天道雷音’的加持下,声音中充满了宏远,庄严。 离厄此时脑海里似乎充满了回声,‘跪下,跪下……’! 声音里还带有一丝的蛊惑之意,离厄刹那间脑海里似乎只剩下了‘跪下’俩字,意识逐渐的沉迷,小熊在旁边暗自的替离厄捏了一把汗。 对于离厄的这种反应,水天儿很是满意,心里暗自说道:“也不过如此吗?” 言语中充满了不屑,水天儿的玉指不停地上下波动,此时在天雷孕养下的‘蓝魔琴’,也随之跳动,充满威严的声音缓缓自‘蓝魔琴’传出,深远,震慑,肃穆……。 “天音之气开,本命神通,现!‘天道雷音’,盗天之音,引雷之力,奏‘天之三曲’,哀曲,怒曲,杀曲!”在水天儿的操纵下,‘天道雷音’缓缓地传出,时而如杜鹃啼鸣,哀怨深长,哀鸣天际;时而如天之一怒,惊天地,泣鬼神,怒苍穹;时而又如两军交战,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杀戮苍生! “天之一曲,七情生六欲现,哀吟天际!” “天之二曲,肉胎毁心魔生,怒鸣苍生!” “天之三曲,三魂破七魄散,杀意无限!” ‘天之三曲’一出,天闪雷鸣,天道雷音,悠悠传出,时哀,时怒,时杀!在‘天道雷音’的余波下,修为稍弱的人,直接昏倒在地,修为稍微强一点的人,拼命地抵挡着天琴音的侵蚀,脸色苍白,可见‘天道雷音’的恐怖。 更可以想象,离厄面对着多大的压力,此时终于意识到‘天道雷音’的恐怖,比柳无痕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离厄大喝一声,一声‘梵音’轰然自印堂穴传出,黑色的‘卍’字符号频频的传出,佛门的诵经声,悼念声。 黑色的‘卍’字符号紧紧地将离厄保护起来,可是这根本挡不住‘天道雷音’的侵蚀,黑色的‘卍’字符号在雷音的震慑下,逐渐的破裂。 “小子,束手就擒吧!虽然你很强,可是毕竟你的境界太低,根本挡不住我的‘天道雷音’,如果你肯低头认输,我就放你一马。”水天儿用‘天道雷音’传音道。 虽然水天儿出身不凡,可是她并不是心狠之人,一切的源头只不过是离厄对水可儿出手太重了,又见离厄狂傲无忌,因此才激起了水天儿的争斗之心。 “我不相信这小子只有这点手段,要知道佛门最喜欢装神秘,自命清高,肯定还有后招!”中年美妇紧紧地盯着离厄,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老叟对于中年美妇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紧紧地盯着水天儿,生怕水天儿有什么闪失,小熊在‘天道雷音’的震慑下,也只有躲的份。 在‘天道雷音’气场的压制下,小熊根本就躲不掉,不得已,只好拿出一把黑色的铁锤,跟小熊的毛发很是般配,这是小熊第一次亮出自己的兵器,一般人看不出什么,只觉得是很普通的铁锤,可是小熊的兵器怎么可能普通呢? 老叟看着满场乱撞一气的小熊,淡淡的一笑,可当小熊拿出铁锤的一瞬间,老叟的眼神颤了一下,心下想道,“此物必定不凡,我用印识竟然探测不进,好像有什么禁制阻挡着自己。” 小熊暗自嘀咕了几声后,原本平凡无奇的黑色铁锤骤然变得锃亮起来,并且渐渐地变大,将小熊紧紧的护住。 老叟发现‘天道雷音’击打在铁锤上,竟然被诡异的吸收了进去,小熊看着正在拼命抵挡的离厄,猥琐的小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的同情,低声说道:“小厄子,没办法,这铁锤就够我一个用。” 离厄不知道小熊从哪拿的大铁锤,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了解,只有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向一个小女子认输,离厄根本办不到。 离厄经过不断地推演后,终于领悟了梵音金钟罩诀,‘梵音为引,金钟始筑,金钟罩凝,万法不侵’。 此时此刻,离厄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在《佛魔经》的加持下,梵音金钟罩逐渐的凝聚,面对宏远,庄严地‘天道雷音’,离厄双脚撑地,两手一合,嘴里默念《佛魔经》,低吟道:“天阶诀法——梵音金钟罩诀,‘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之彼身,雷音不侵,梵音永存,转!” 无边的梵音聚集着大量的源气,形成了一个黑色光罩,‘天道雷音’碰到梵音金钟罩后,竟然被黑色光罩吸收了。 梵音,天雷音不停的交错着,梵音金钟罩吸收了紫色雷音后逐渐的膨胀,离厄吸了如此多的雷音后,也不好受。 突然,离厄的双手动了,速度很快,手印十分的复杂,大喝一声:“臭女人,‘天雷之音’,还给你,‘斗转星移’。” 老叟、中年美妇一脸的震惊,佛门神通,果然高深莫测,竟然这样就化解了‘天道雷音’,两股‘天道雷音’拼命地碰撞着,‘喤喤’的声音直响。 漫天的紫色雷波交错着,此时的水天儿不知所措,奋力的运起《蓝魔经》,可是天雷发出的音波,有相当一部分被离厄的梵音金钟罩给折射了回来,体内的源气越发匮竭,在不断地僵持之下,水天儿终因体力不支,‘天雷之音’也渐渐的退去。 离厄此时窝了一肚子的气,自己只有防御的份,只能被动挨打,看着‘天雷之音’逐渐的退去,跃身而起,右手化爪,怒道:“臭女人,你也接我一招,地阶诀法——大龙爪诀,‘龙爪手’,源气聚,龙爪现,擒天地,爪!” 此时,身体极度虚弱的水天儿,感到有一股极强的吸引之力传来,身体轻飘飘的,欲要离地,她没想到离厄如此胆大,竟然想擒拿自己。 巨大的龙爪乍现,黑色的龙爪爪心逐渐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水天儿感到很后悔,苦涩的一笑,“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还自以为同辈中,自己已经所向披靡了。” “这小子怎么练的?那么狂,相差好几个境界都能赢。” “终于没事了,小厄子竟然没事!”小熊将铁锤收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 “住手,小子,我劝你不要乱来!”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嗖’的两道蓝色身影划过,强烈的气劲向离厄卷来。 第十七章 冰雪双煞,傲天来临 两道强烈的气劲,迎面袭来,离厄并没有因此而收手,因为只有抓住水天儿,自己才有一定的筹码,暗自运起《日照经》,在‘极昼之气’的加持之下,离厄‘嗖’的一声,将水天儿抓在了手中,冷笑一声:“怎么?你俩终于舍得出来了?先把这些药草兑换成行源,我可是生意人。” 离厄的话刚落,老叟老脸一红,迫不及待的说道:“可以,只要你不伤害小姐就行。” 其实,离厄的印识早就探测到有两人在旁边监视着自己,将所有的药草拿了出了,琳琅满目,什么样的药草都有,只不过都已经是变异了的,不过对于暗黑修士来说,它的价值可不是一般的高。 中年美妇看到离厄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药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药草周围散发着浓烈的腐蚀之气,邪恶,阴冷。 众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乌天山’,只有乌天山里才会有这些药草。 虽说乌天山是历练的绝佳地方,可是它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一般人根本不想去冒险,看到离厄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药草,怎么能不震惊呢? 中年美妇对于离厄更加的好奇了,心下想道,“这小子竟然敢一人进入乌天山,必有不凡之处,要知道即使一般的暗黑修士也不愿冒险进去采药。 中年美妇大概估计了一番,还没等老叟开口,微笑着说道:“小哥,我们并没有恶意,这是三十万源,应该是绰绰有余,多出来的就算是对小哥的赔偿吧!” 一听中年美妇的笑声,离厄心里就感到毛毛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离厄不敢大意,对小熊说道:“小熊,去,将源先拿过来。” 听了离厄的话,小熊心下后悔的不得了,如果知道那些药草是那么的值钱,鬼才愿意去打劫呢?而且每次都是冒着生命危险,那可是三十万呀,够我打劫好几次了,屁颠屁颠的扛着铁锤向中年美妇走去。 “好了,小子,源已经给你了,快把我们小姐放了吧!”老叟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狠厉。 对于老叟的威胁,离厄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盯着水天儿,戏谑的说道:“怎么?不是要我跪下求情吗?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小子,不要乱来,快将小姐放了,否则我定让你形神俱灭!”老叟生气的摸着胡须,恨不得将离厄撕碎。 而中年美妇却显得很冷静,只是紧紧地盯着离厄,离厄看着水天儿蓝色纱巾蒙面,就想看看长得到底怎样。 在色心的驱使之下,离厄右手颤抖着,手刚到碰到蓝色面巾,就听水天儿破口大骂道:“淫贼!你想要干什么?休要碰我。黎叔,替我拿下这个可恶的小子,不用管我。” 看到离厄竟敢对小姐动手动脚的,黎叔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小子,快放开我们小姐,休得放肆!” 说完,黎叔就要上前拿下离厄,中年美妇却用手一挡,低声说道:“不要冲动,我看这位小哥并不会伤害小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紧张。” 中年美妇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好像很了解离厄一般,对于中年美妇的自信,离厄苦笑一声:“不错,我是不敢伤害她,可是并不代表我不敢动他!” 说完,离厄右手轻轻的将蓝色面纱摘掉,轻轻闻了一下,极其猥琐的说道:“果然是国色天香呀,真香呀,什么都香,以后小心一点,这次幸好是我,如果碰到真正的淫贼你就死定了。” 听离厄这样一说,水天儿的眼泪瞬间的流了出来,一阵的委屈,看着离厄手里的丝巾,脸色通红通红的,心里‘噗通,噗通’的乱跳。 ‘在水阁’未出阁的嫡系子弟,大多都会蒙着面,只有自己心爱的人才能摘下,若其他异性摘下就会结成因果,因果不断,离厄既然种下了因,必定会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看着娇艳欲滴的水天儿,离厄忍住一阵冲动,缓缓地将水天儿放下,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刚才也是一时的气愤,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希望你不要在意,纱巾还……还给你。” 水天儿看着离厄递过来的纱巾,结巴的说道:“纱巾就送……送给你吧!“ 看着前后反差如此大的水天儿,离厄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说完,便向中年美妇走去,哭泣着说道:“韵姨,对不起,我又任性了。” 中年美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水天儿对离厄可能生起了一丝的情愫,在离厄摘下纱巾的那一瞬间,这两人已经结下了因果,叹了一口气低声耳语道:“天儿,你能意识到这一点,也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了,由于师姐早死,阁主对你百般呵护,阁主之所以要你嫁给水天寒,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当前的形势……。” “韵姨,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是我太任性了,可是水易寒就是个登徒子,要不是仗着他父亲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水天儿一提到水天寒,心里就不是滋味,情急之下便打断了中年美妇,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当什么阁主。 韵姨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水天儿,怜声地说道:“放心,就在那小子摘下你纱巾的那一瞬间,我就有了办法,也许你就不用再嫁给水天寒了。” 听韵姨提到纱巾,水天儿脸上又是一阵的臊红,娇声说道:“韵姨,你还说……。” 黎叔见离厄将水天儿放了回来,当下没有了顾忌,狂笑道:“小子,还算识时务,不过既然伤害了小姐,总要受点惩罚!” 黎叔大老粗一个,性情暴躁,极易冲动,可是修为却一点都不弱,天时三重境巅峰,只要一丝契机就可以进入道环道,狂妄的说道:“小子,不给你废话了,我只用半成的实力,如果你能接下,就不再难为你了,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离厄知道黎叔是想为‘在水阁’讨回一点面子,不过离厄心里也暗自的庆幸,毕竟找个陪练也不容易,索性就答应他吧,开口道:“好……,就依你。” ‘好’字还没有说完就被水天儿给打断了,急切地说道:“不要,黎叔你太欺负人了。” 韵姨知道水天儿的心思,也不点破,吩咐道:“陪这位小哥练一会,不要伤了他就行,否则有你好受的。” 听到韵姨的话,黎叔脸色一红,也是,自己堂堂天时三重境的高手竟然向人和一重境的人挑战,怎么也说不过去,应了一声,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子,我也不难为你,仅是切磋一下而已。” 小熊挥舞着铁锤大声叫骂道:“小厄子,放倒他,小样,不就是胡子长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熊一脸的痞子样,听得离厄一身的冷汗,黎伯听到这声不和谐的声音,右手一挥,强劲的白色源气,直接将小熊卷了出去,不屑地说道:“聒噪,连只熊也敢对老夫如此的放肆。” “哎呀,妈的,又中招了,该死的老头。” 离厄并不担心小熊会有什么事,他可是见过小熊的皮有多厚,就连柳如银也没将小熊怎么样?更何况黎叔呢? 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黎叔,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的进入到状态,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么请前辈赐招吧!”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在老夫的气场之下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黎叔眼中闪现过一丝的赞许之色。 黎叔单手结印,白色的源气自印堂穴缓缓地涌出,在右手的操纵之下,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行云流水,轻笑道:“小子,看好了,人阶诀法——波光诀,‘波光粼粼’,水流潺潺,顺其自然,以柔克刚,刚柔兼济,波!” 黎叔熟练地操纵着白色源气,离厄心里一阵的震惊,这种操纵也不知道比自己强了多少倍,似乎已经有了道的气息。 离厄同时运起《日照经》和《佛魔经》,左手‘极昼之气’,右手‘厄魔之气’,两手怀抱成球,黑白两色的源气,逐渐的融合,轻轻地托起光球,大喝一声:“地阶诀法——极光诀,‘极光之斩’,光剑凝聚,斩荆披棘,遇佛杀佛,遇魔杀魔,斩!” 看着离厄手中的黑白色光剑,长有七尺有余,一尺宽,巨大的光剑散发出阴冷的煞气,黑白相交,水天儿心里又是一阵的震惊,这小子莫非还隐藏了实力,他到底有多少强,为什么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黎叔的‘波光粼粼’迅速的扩散开来,白色的源气逐渐的向外延伸,所过之处皆结成了冰块,如波光一样,闪亮刺眼,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竟然有种刺骨的感觉。 离厄不禁打了个冷颤,双手指天,黑白色的光刃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刺眼,突然,离厄向右一转,大喝一声:“‘极光之斩’,无坚不摧,斩天灭地!” 极光之斩,化成一道极光,诧然而过,面对如波浪一般的冰晶,极光之刃,一往向前,‘嘶嘶’的声音,冰晶逐渐有破裂的趋势。 洁白的冰晶上,闪现出了一道道的裂纹,冰沫四溅,黎叔看着离厄的‘极光之斩’,心里有种苦涩的感觉,这小子太过诡异了,本来以为用半成力量足以搞定的事,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可是自己又不能输得太惨,单手结印,恐怖的白色源气缓缓地从掌心涌出,化作冰晶,原本的裂纹已然弥补起来了,变得更加的坚韧,锋利。 离厄只觉眼前一亮,恐怖的冰刃‘嗖’的一声直接将光剑给削成了数段。 冰刃并没有因此而消失,黎叔急忙的收功,可是仍有一部分的冰刃激射向离厄,旁边的水天儿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小心”。 说完,就意识到不妥,俏脸一红,可是最高兴的莫过于水可儿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将离厄杀死,不过这次也幸好有水天儿的丹药,否则,她在半年之内休想再动武了。 韵姨也不禁皱了皱眉,“这老头也太冒失了,竟然使出了两成的功力,本想将离厄救下,可是隔得太远。” 正在犹豫之际,突然听到一声怒吼:“没想到成名已久的‘冰雪双煞’竟然向一个小辈出手,而且还用了两成的功力,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火红色的烈焰瞬间将冰刃融化了,黎叔的老脸瞬间挂不住了,知道此人修为不在自己之下,辩解道:“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的修为罢了,我出手很有分寸,万不会伤了他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真够无耻的!死老头,输就输了还那么的死撑!”立在孔立颖肩上的小熊翻了个白眼,挥舞着手中的铁锤不屑的说道。 第十八章 阴谋阳谋,杀机弥现 离厄被冰刃的余威给震伤了,孔立颖紧张的跑到离厄,关切地问道:“孔厄,没事吧,赶快把这颗丹药服下去。” 离厄闻着留有女子体香的丹药,慢慢的咽了下去,感觉好了很多,对于孔立颖的关心,离厄只能默默的接受。 水天儿看到离厄旁边的孔立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种酸酸的味道,韵姨也注意到了水天儿的神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望着身着红色长衫的孔傲天,急忙的迎了上去,微笑着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孔宗长吧,刚才的只是一场误会,如若有得罪的地方,请孔宗长不要介怀,我替我家老头子向您道歉。” 孔傲天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将‘在水阁’给得罪了,毕竟离厄也有不对的地方,抱拳应了一声:“雪煞,太客气了,小辈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两人虚与委蛇,寒暄了一番,似乎黎伯对于孔傲天很不屑,时不时的瞟几眼,闭目不再理会,孔傲天也不想在这多做停留,抱拳道:“就此告辞。” 望着逐渐远去的离厄几人,水天儿脸上流露了一丝的失落,雪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安慰了一声说道:“天儿,不必太过担心,你俩已结下因果,也许可以利用他来摆脱这场婚姻,你难道忘了咱们‘在水阁’的条规了?” 水天儿一脸担忧的说道:“难道你想……?” “不错,只有这样,才可以将视线转移到孔厄身上,只要你能够进入到圣地‘在水一方’修炼,水天寒并不敢太过纠缠,只不过这一切还得看你自己了,毕竟水天寒的资质,并不比你差,至于孔厄的安危,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难道你忘了他还有一个神秘师尊吗?”雪煞饱含深意的诉说道。 一路上,离厄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沉思着刚才的比斗,发现自己对印技的掌握还差得很远,没想到自己跟那老叟相差的那么远,对于那老叟俩人的身份很好奇,问道:“宗长,不知道您所说的‘冰雪双煞’到底是什么人?” 提起‘冰雪双煞’,孔傲天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慢慢的回想道。 ‘冰雪双煞’,冰煞,水黎,乃‘在水阁’的一下人,领悟了本命源气‘冰天之气’,以天为引,天生雪,雪崩天,而雪煞,水易韵,领悟的本命源气是‘地雪之气’,以地为引,地生雪,雪裂地,乃‘在水阁’阁主的师妹。 本来这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可是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同时进入到一处遗迹中,得到了天阶印法——冰雪双煞印,而水黎练得乃是冰煞印,水易韵选择了雪煞印。 这道印法本就是由一对情侣所创,因此只有两人同时使出,才能将冰雪双煞印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引发天象‘冰天雪地’——万物凄凉,天地生雪,冰冻三尺,天降神明! 不知有多少修士欲杀掉此夫妇二人,可是尽被这二人所灭,在无穷无尽的追杀中,因祸得福,这二人真正的领悟了‘冰雪双煞印’的实质——引煞入体,煞意成印! 地煞榜第六十位,乃‘在水阁’客卿长老,两人联手之下,即使是道环道源环一重境的修士也得饮恨,绝对能称得上‘双煞’。 听完孔傲天的讲述,离厄起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这对夫妇这么的强悍,也为自己这次暗自庆幸,地煞榜他可是听说过的,地煞七十二,因此只有七十二个名额,只要修为在印丹道的人都可以参加地煞榜的争夺。 而天罡榜只有三十六个名额,只有达到道环道才可以争取,天地盟每一年都会举行一次比斗,晋级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赏赐,丹药,兵器,功法,源……,奖励无比的丰富。 要说到天罡榜,地煞榜,那么‘天地榜’就不得不提一下了,‘天地榜’,就是通过不同的途径来测试一个修士的潜力,其他的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只要能够进入前一百零八位,就可以获得赏赐,而且还会受到一些大势力的招揽,前途无量。 离厄知道天阳城这片天地实在是太小了,要想尽快的提升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外出历练,寻找自己的机缘,可是他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秘密的进行着。 远处一男子诡异的奸笑一声,冷冷的说道:“小子,就让你先舒服几天,我最喜欢的就是借刀杀人了,水可儿倒是可以稍加的利用一下,孔厄,你这次死定了!” 其实自从离厄进入‘在水阁’,此人就一直监视着离厄的一举一动,将水可儿对离厄的仇恨完全看在了眼里。 阴谋正在悄悄地进行着,而离厄却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正在闭关,利用这些源慢慢的稳固着修为,看似宁静的孔府,实则杀机密布。 孔天行无意之间得知孔傲天已经受了重伤,本来他是发现不了的,可是自从孔傲天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将柳如银给杀死后,旧伤再一次的复发。 凭借老狐狸多年的经验,知道孔傲天绝对活不过一个月了,到时宗长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说完,孔天行一脸的阴森,‘嘿嘿’的傻笑着。 自从水可儿上次被离厄羞辱之后,就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报复离厄,只是找不到契机,况且离厄的实力胜她太多,连水天儿都未能胜过他,更何况自己呢? 直到有一天,水可儿静静地坐在镜子前梳理着秀发,一头黑色的秀发缓缓垂下,尽显示出了妩媚之色,一双丹凤眼充满了仇恨,狠狠地说道:“孔厄,迟早有一天,你会匍匐在我的脚下,还有那只猥琐的小熊,所有得罪我的人都要死!” 水可儿狠狠地将蓝玉梳子给掰断了,正在思索着怎样报复离厄的时候,突然,眼前传来了一道白光,一柄飞刀迎面而来,刀光刺眼,水可儿顺手一接,只见上面有一封信,翻开一看,“若想杀离厄,请与今夜子时与城外树林相见!” 水可儿诧疑的看着纸条,到底是谁给我的信?不过就孔厄那样狂傲的人,想杀他的人应该不少吧,“借刀杀人,任谁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吧!哈哈……” 夜色逐渐的降临了下来,望着头顶的明月,水可儿焦急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周围静悄悄的,水可儿感到一身的冷颤,眼看子时已过,水可儿心想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而已。 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迎面袭来,在斗了数十个回合后,黑衣人淡笑一声:“没想到可儿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连修为都是如此的高深,在下刚才只是出手试探一二,若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水可儿对于黑衣人的姗姗来迟本来就心情不爽,又在刚才被他偷袭了一下,冷冷的说道:“说好子时会面,可你却不守信用,跟你合作我实在不放心呀!” “哦,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被人跟踪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黑衣人淡笑着说道,声音沙哑,深沉,听得水可儿心里一阵的冷颤。 “既然你那么的有诚意,何不揭开面巾,露出真面目来,也好合作的舒心一些。”水可儿冷冷的说道。 “不好意思,水小姐,我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接下来我说一下具体计划,咱俩探究一下。”黑衣人绕过话题,将自己的计划一一道出。 水可儿对于黑衣人的计划很是佩服,虽然离厄的修为高深,可是只要用药,再厉害也没有用。 “那孔立峰会配合吗?孔厄也算半个孔家子弟,到时……。”水可儿疑虑的说道,眉毛紧锁,似乎对黑衣人的说辞很是怀疑。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三天后依计行事,剩下的事交给我,到时候杀了孔厄后,栽赃给孔立峰即可。”黑衣人飞身跃起,一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想拿我当枪使,没那么容易,自大的家伙。”水可儿不屑的笑道。 孔府,孔立峰院落。 精致的院落优雅宁致,疏影倾斜,在月色的笼罩下,孔立峰在院落里来回的徘徊,寻思着怎样将离厄这个外来户给搞定。 孔立峰知道孔傲天对离厄特别的器重,不好下手,就算本宗的人来,也只招收三个人,毕竟像天阳城孔家这样的旁支宗族还很多,思来想去,只能向离厄出手了,孔立颖,孔立山这两人不用说都比自己强,还剩下一个人选,而离厄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劲敌。 看着院落里烦躁不堪的孔立峰,孔立远觉得该自己出场了,快步走到孔立峰跟前,一见孔立远的到来,孔立峰的眉宇逐渐的疏散开来,急切的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为这事愁着呢?” 孔立远轻笑了一声,恭敬地说道:“不知少爷有什么烦心的事,也许我可以帮您斟酌一番。” “马上就要宗族大比了,可本宗那里只有三个名额,而孔厄是最大的阻碍,如何能除掉孔厄又不引起孔傲天的怀疑?”孔立峰小声的询问道。 孔立远早就知道孔立峰为什么事发愁,只是不点破罢了,低声在孔立峰的耳边将计策说了一遍,孔立峰不自主的叫了一声:“妙哉,不错,借刀杀人!” 孔立峰对于‘在水阁’的事也略有耳闻,也听说过水可儿这个人,嚣张跋扈,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既然离厄得罪了水可儿,那么以水可儿的性子断然不会放过离厄的,想到这,感觉自己离本宗又进了一步,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孔立峰眼神中闪现过一丝丝的杀机,阴狠的默念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谁都不可例外。” 第十九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离厄经过日夜的闭关,终于将修为稳固了,其实离厄并不打算参加什么宗族大比,只是孔立峰的一厢情愿而已,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离厄想用那三十万源购买一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反正跟‘在水阁’的矛盾已经化解了,遂与小熊一道向‘在水阁’走去。 这一天,阳光明媚,刚一走出孔府,离厄就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自己,不过离厄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些跳梁小丑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经意间离厄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放开老娘我!小心老娘用皮鞭抽你。” 离厄抬头一看,一黑衣人正扛着一女子,横空而过,一道火红色的鞭子掉在了离厄的跟前,小熊叫喊一声:“小厄子,这不是你小情人的鞭子吗?难道刚才黑衣人掳走的就是孔立颖那泼妇,我怎么感觉她好像中毒了,身上软绵绵的,连声音都变了。” 天阳城的人对于这种情形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像这种事天阳城每天都在发生,离厄并不敢确定这就是孔立颖,可是那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来不及多想,吩咐道:“小熊,你去通知孔宗长,就说孔立颖被人抓走了,城外小树林,东南方向。” 离厄‘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向前追去,一飞一追,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的拉近了,也许是黑衣人太过紧张的原因,竟然出言威胁道:“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趟浑水不是你能进的!” “狂妄,就你那点修为也敢大言不惭!”离厄运起《日照经》,‘极昼之气’在此刻终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速度骤然的加快。 黑衣人见离厄越来越近,心里紧张的不得了,随手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向离厄撒去。 白色的粉末一见光骤然变成了黑色气体,黑衣人看到离厄被毒雾包围,不屑地说道:“也不过如此,还说有多厉害,中了我的‘催命散’也只有死的份。哈哈……。” 离厄慢慢的掉落到了地上,黑衣人看到阴谋已经得逞,低声说道:“孔厄,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为了这‘催命散’我可是花了二十万源呀,能有二十万源陪你下黄泉你就知足吧!” 其实离厄根本没有中毒,在‘催命散’撒过来的一瞬间,离厄就运起了《佛魔经》,佛门金光罩,万法不侵,诸法不破,更何况是毒呢? 正在黑衣人得意之际,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是吗?孔立峰,你以为蒙上面我就认不出你了,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竟然连大小姐也下得去手,你死不足惜!” 孔立峰看到‘阴谋’暴露,眼神中露出一丝的忌惮之色,二话不说将‘孔立颖’向离厄扔去,御空而逃。 对于孔立峰的小心思,离厄冷笑一声,一把将‘孔立颖’搂到了怀里,望着逃窜的孔立峰,冷笑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离厄右手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白色光球,白色光球‘嗖’的一声朝孔立峰打去,‘啊’的一下,孔立峰瞬时落到了不远处。 其实离厄出手很有分寸,并不想现在就杀了孔立峰,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孔府,小熊打算把‘孔立颖’被劫的事告诉孔傲天,可是却被人拦住了,得知孔傲天正在闭关修炼。 当小熊把‘孔立颖’被劫走的消息告诉孔府的人时,大家竟然都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小熊,生气的说道:“臭熊,一边去,少诅咒我家大小姐,刚才大小姐还问我孔厄去哪了呢?” “什么?糟糕,中计了!”小熊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向城外飞去。 刚一到孔府门口,就看见孔立颖欢跳着走了进来。 “喂,小熊,孔厄呢,你不是他的跟班吗?”孔立颖调侃道。 “不要多说,快给我走,刚才有个黑衣人掳走了一女子,我们都以为是你,看看这鞭子是不是你的?”小熊来不及过多的解释,急切的说道。 孔立颖一看那鞭子,激动地叫道:“是我的,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难道有人利用这鞭子制造了我被人劫走的假象,其实是要杀孔厄!” 说完,孔立颖跟着小熊向城外小树林东南方向飞去。 天阳城外小树林,离厄看着昏倒的孔立峰,没有多说什么,将怀里的女子放在地上,轻声叫道:“大小姐,你没事吧!快醒醒,快……!” 异变突生,躺在地上的女子骤然一掌击来,掌风中竟然夹杂着蓝色的粉末,离厄万万没有想到‘孔立颖’会向他发动攻击。 仓促之下,用手一挡,摇摇欲坠,连忙运起《佛魔经》中的解毒法门,可是效果甚微,此时离厄已全身瘫软的躺在了地上,知道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孔立颖。 “小子,你也有今天,连本小姐的易容术都没有看出来,我都替你脸红,今天我要慢慢的将你折磨致死!哈哈……”。红衣女子阴冷的笑着,心下想道终于可以雪恨了,一想到这,心中就是一阵的畅快。 “是你,水可儿,没想到你这么下作,竟然用毒!”离厄拼命地运起《佛魔经》进行解毒,此时离厄全身已经变成了蓝色,慢慢的向印堂穴蔓延。 看着离厄在拼命地逼毒,水可儿轻笑一声,阴毒的说道:“孔厄,不要白费心机了,你以为‘蓝色妖姬’的毒是那么好解的?” “什么?‘蓝色妖姬’!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竟然如此的费心,可是你觉得你就吃定我了吗?”离厄挣扎着地坐了起来,运起《佛魔经》,怒吼一声:“地阶诀法——天魔大化诀,‘群魔乱舞’,天魔一出,万魔来朝,魔气纵横,群魔乱,舞苍穹,乱!” 离厄当然知道‘蓝色妖姬’是什么东西,蓝色妖姬其实是一种花卉,是由万恶异族专门培育而成,所谓的异族既不属于妖,也不属于人类,算是变异而成的新物种。 而蓝色妖姬是在万恶之源中生长出来的,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奇毒无比,中毒者体内会被种下‘万恶之气’,受万恶的侵蚀。 万恶深渊是世间最为污秽的地方,一切邪恶,黑暗,恶毒……的放逐之地,自远古就已经存在了的,也因此有了万恶异族。 这只是离厄在《诸界志》中了解到的万恶异族以及蓝色妖姬,当然也未必都可信,离厄端坐在地上,两腿盘起,慢慢的悬浮在空中,暗黑色源气,在离厄双手的操纵下逐渐的幻化成了妖魔鬼怪,长长地獠牙,血腥锋利。 数百道的魔影向水可儿扑来,此时水可儿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水可儿没想到离厄这么的强悍,即使在中毒的情况下,也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威力。 水可儿此时虽然很惊讶,可是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紧张,因为知道离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能够挡住这一击,离厄就是板上鱼肉了,还不是任人宰割。 水可儿也不甘示弱:“天阶诀法——玄武甲诀,‘水幕天华’,灵兽玄武,借我神力,玄武水盾,凝结天华,盾!” 群魔乱舞,周围的树木,全都被群魔吞噬一空,变成了暗黑色,此刻,水天儿双手结印,蓝色的源气逐渐的凝结成了一个龟壳。 随着天蓝色源气不停的积累,水可儿的头顶上形成了一道玄武灵龟虚影,紧紧地将水可儿罩住。 群魔噬盾,万魔侵袭,玄武水盾似乎万法不侵一般,离厄也禁不住的大叫一声:“让我看看你的龟壳到底有多硬,只不过是道虚影罢了,今天看我怎么破你的‘水幕天华’。” 离厄在‘蓝色妖姬’的侵蚀下,头昏眼花,可是必须撑到小熊的到来,只要小熊来了,也许自己还有一线的生机。 小熊几百年的收藏,什么好东西没有,尤其是丹药,当时小熊可是给了自己一颗印丹——洗髓丹,洗精伐髓,才使得自己的筋骨格外的结实。 群魔乱舞竟然被龟壳挡了下来,心下想道:“难道自己连龟壳都破不掉?岂不是连王八都不如。” “孔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当你体力不支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水可儿双手结印,满脸狰狞的说道。 远处树林里一黑衣人持剑,隐藏在树上,不断地搽拭着手中的利剑,阴笑道:“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的!” 离厄看着小人得志的水可儿,心里一阵的气愤,怒吼一声:“天阶诀法——金刚弑龙诀,‘金刚毒龙钻’,源气成点,不灭金刚,金刚入体,我若金刚,毒龙一钻,钻!” 离厄此时宛如金刚一般,伫立在空中,暗黑色的源气不断地集中于双手间,形成了一个黑色钻头。 离厄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厄魔之气’缭绕于身,化成了黑色的毒龙,大喝一声:“金刚毒龙钻,让我看你的龟壳有多硬!” 水可儿知道离厄彻底的被激怒了,不过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拼命地撑起‘玄武水盾’,离厄双手幻化成的毒龙钻‘嘶嘶’的钻着‘玄武水盾’,蓝色冰晶越来越发的稀薄,裂纹越来越多,眼看就撑不下去了。 水可儿不甘心的怒骂道:“孔厄,今天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你斩杀于此!” 水可儿默念一声:“周身穴窍开,本命源气‘玄武之气’汇与全身,‘玄武水盾’,凝!” 本来已经残破不堪的‘玄武水盾’竟然在‘玄武之气’的加持下,有愈合的趋势,离厄心中一阵的烦躁,邪恶,嗜血的情绪渐渐地影响了心智。 也许‘蓝色妖姬’已经起了作用,不过离厄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喝道:“水可儿,既然你还不死心,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厄魔之体’,逆天地之气运,厄运加身,任何阻挡我脚步的人都要授以厄运,厄运之下,诸法皆破,破!” “什么情况?”水可儿感觉自己的‘玄武水盾’已经逐渐的变成了黑色,渐渐的破裂。 ‘嘭’的一声,金刚毒龙钻打在了水可儿身上,一口鲜血喷出,水可儿的印堂变成了黑色,厄运加身,恐怕水可儿命不久矣! “终于轮到我出手了,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我就是那只黄雀,嘿嘿……。”黑衣人摸着手里的利剑,阴冷的说道。 第二十章 谁是黄雀,克离饮恨 离厄此时也不好受,中了‘蓝色妖姬’,动用了印力,使得万恶之气不断地侵蚀灵魂,只觉得头昏眼花,体力渐渐的不支,昏睡了过去。 同样,水可儿此时意识虽然清醒,可是因为厄运加身,印堂发黑,正在拼命地运功驱逐‘厄魔之气’,心下冷笑道:“孔厄,今天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 “水可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如果单靠孔立峰那个废物,我的计划恐怕很难成功呀!”正在水可儿得意之际,虚空中传来一声阴森的声音。 “谁?哦,果然是你?眼下孔厄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劳烦阁下替我杀了他。”水可儿撇了一眼黑衣人,继续运功疗伤,蓝黑色的源气不断地在交织着,水可儿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叫了出来。 “凭你也敢命令我,你和孔立峰都只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臭婊子!”黑衣人反手一耳光将水可儿打飞,不屑的说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水可儿知道自己被人给阴了,此时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冷静的思考着,如果自己与孔立峰一死,离厄很可能会成为替罪羊,离厄的神秘师尊必定会介入,而收益最大的莫过于郑家了,心下试探的问道:“难道你是郑家的人?” 听到水可儿这样说,黑衣人冷笑一声,“哎,你比孔立峰可聪明多了,不错,我就是郑家的人,可是你不觉得知道的太晚了吗?” 黑衣人狂妄的笑道,根本就不把水可儿放在眼里,水可儿看着得意忘形的黑衣人嘴下诡异的一笑:“晚?我倒不觉得。” 水可儿双手结印,用力在印堂穴处一指,本命源气离体而出,迅速的将本命源气‘玄武之气’注入到蓝色龟壳上,默念道:“舍弃本源,万般源气聚!玄武盾,裂!” 此时的水可儿只能孤注一掷,舍弃本命源气,将自己的法器‘玄武盾’祭出,企图自爆法器重伤黑衣人,虽然‘玄武盾’只是地阶法器,可是其爆炸产生的威力可一点也不小。 蓝色的龟壳‘嗖’的一声向黑衣人飞去,仓促之间,黑衣人只能用手中的利剑一挡,虽然利剑挡住了水可儿的孤注一掷。 可是法器自爆产生的劲道,足以震伤黑衣人,‘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嘴里喷出,黑衣人用剑撑地,怒吼道:“臭婊子,你将敢偷袭我,今日我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眼露淫光,向水可儿走去,此时水可儿无半点反抗之力,只是紧紧地抓紧衣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曾几何时,水可儿也曾幻想过白马王子,少女的情怀不自禁的流露了出来,可是此刻一切都太晚了,泪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哎呀,该死的孔厄竟然这么强,疼死我了,哎,我还没有死!”孔立峰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什么都没少,只是胸口有一种灼烈的感觉。 孔立峰活动了一下脖子,刚站起来就看见水可儿在黑衣人身下苦苦挣扎,冷不丁的问道:“什么情况?你是谁?” 水可儿似乎感觉有了救星一般,急促的说道:“孔立峰,快杀了黑衣人,他要杀咱俩灭口,他已经被我重伤,迟则生变。” 对于身后的孔立峰,黑衣人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一个靠丹药堆积起来的废物,也敢充英雄!” “你……你说什么,敢说我是废物,今天我就杀了你。”孔立峰气急败坏的怒骂道,拿出兵器‘柳月刀’,碧绿色,如柳条般柔韧,弯月形,地阶法器。 “哎呦,地阶法器,看来孔天行那个老不死的还真舍得,今天就一并收了!”黑衣人看着孔立峰手中的柳月刀,阴森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贪婪。 “想要?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人阶法诀——碧月诀,‘柳月散花’,柳月刀出,千般柳影,皆幻弯月,散!” 黑衣人看着空中如天女散花般得柳月,心下一阵震惊,不由讽刺道:“没想到脓包一样的你竟然还有点实力。值得我使出五成的实力。” “大言不惭,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孔家大少的厉害!” “是吗?就凭你,人阶法诀——波涛诀,‘波涛汹涌’,如波,粼粼;如涛,滚滚;波涛一合,乘风御浪,御!” 无边源气滚滚涌来,白色的冰雾弥漫着小树林,如波涛一般滔滔不绝,在与‘柳月散花’相遇的一刹那,‘嘶嘶’的声音传出。 孔立峰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招式竟然凝固了,不再动弹,似乎结成了冰快,刀剑相撞,‘霹雳啪啦’的声音响起,在一番激烈的碰撞之后,孔立峰全身布满了冰霜,眉宇处竟然出现了冰晶,冻得孔立峰‘瑟瑟’发抖,手中的柳月刀不断的颤抖着,孔立峰尽力的运功将寒气逼出体内,印堂处缓缓有冰雾溢出。 水可儿没有想到仅仅一招,孔立峰就输了,实在是不堪呀,黑衣人望着瑟瑟发抖的孔立峰,不屑的讽刺道:“难道孔大少爷就这点实力,简直是让我太失望了。今日就让我送你归西,受死吧!” 黑衣人飞身跃起,长剑破空,剑鸣苍穹,银色的剑影飞快的朝孔立峰的印堂穴劈去,此时的孔立峰意识到了死亡的恐惧,水可儿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知道下一个要死的肯定是自己无异。 眼看利剑已经劈到了孔立峰的印堂穴,孔立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咔嚓’一声,一道剑影闪过,‘嘭’的一下黑衣人倒飞了出去。 面对迎面袭来的剑影,黑衣人惊恐的叫道:“你……你是什么人,我劝你快点离开。” 将孔立峰救下来的人,身着长色白衫,头戴斗笠,半遮面,身高六尺有余,苍老的声音淡淡的传出:“郑克离,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好了,我岂能如你所愿!” 斗笠男慢悠悠的说道:“你想将孔立峰的死和水天儿的死嫁祸给孔厄,挑起孔厄神秘师尊与孔家以及在水阁的仇杀,以使你们郑家坐收渔翁之利,不知我说得对与不对?” “郑克离,你难道想引起孔郑大战吗?等我告诉了我爷爷,你们郑家离灭亡就不远了。”孔立峰怒骂道,他相信自己的爷爷应该可以办得到,毕竟一个丹药师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 对于斗笠男的叙述,郑克离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阴森的说道:““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当收拾了这个老头就是你的死期!” 孔立峰嘀咕了一声,黯然闭上了嘴,而水可儿也是一头的污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完全可以肯定那晚约她的人就是郑克离,可是斗笠男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觉得你能将我留下吗?幼稚,废话就不多说了,今日就由老夫送你上路!”斗笠男愤恨的将‘上路‘俩字咬得极重,似乎对于郑克离十分的仇恨。 “大言不惭,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郑家的印法——冰寒若水印,地阶诀法——天雪剑诀,‘雪花神剑’,天雪降临,杀气暗藏,万般若雪,雪花凝剑,凝!” 听到郑克离说出冰寒若水印时,斗笠男脸上的肌肉紧紧地收缩了一下,转眼又恢复了正常,咬着牙愤恨的说道:“印法又如何?杀你犹如屠狗!人阶诀法——泯剑诀,‘剑气湮灭’,水德之体,凝聚气德,剑气若得,泯灭天地,泯!” 剑与剑的碰撞,雪花神剑一出,刹那,天降阴雪,雪花呼呼的飘着,孔立峰只觉得更冷了,不自主的打着冷颤,水可儿倒没有什么,心里思索着如何逃掉,不过在逃窜之前,先杀了离厄,只要离厄一天不死,自己就不得安宁! 斗笠男望着空中的雪花,双手握剑,双目紧闭,原本暗淡的长剑,此时,变成了蓝色,蓝色的源气越来越多,逐渐的形成了一柄巨剑。 蓝色的长剑直指苍穹,令郑克离吐血的是,自己的雪花幻化成的剑气,竟然全部被斗笠男的长剑给吸收了,恐怖的吸力令郑克离一阵的窒息,不一会儿,斗笠男的剑气终于凝聚成功了,轻蔑的说道:“郑克离,难道你没有听过过‘水德之体’吗?在我跟前玩水,简直是自寻死路,‘剑气湮灭’!” 水德之体乃是帝王之体,远古有五德之体,金德之体、木德之体、水德之体、火德之体、土德之体,如黄帝木德;炎帝火德;颛顼土德;帝喾金德;帝尧水德。五德之体受命于天,千万年难出其一。 “水德之体,怎么可能?你不会是哪一个宗门的圣子吧!希望你不要与我一般见识。”郑克离颤抖的说道,眼里充满了恐惧。 斗笠男轻笑一声,大吼一声:“去死吧!你们郑家所有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巨大的蓝色水德之剑‘嗖’的朝郑克离劈去,郑克离祭出长剑拼力一挡,‘嘭’的一声郑克离毫无悬念的倒飞了出去,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一口鲜血喷出,瘫软到地上。 对于斗笠男的强势孔立峰和水可儿都感到无比的恐惧,不敢正眼去看斗笠男,生怕他兽性大发杀了自己,斗笠男看着地上的郑克离,冷冷的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我让你死的瞑目!” 在斗笠男拿起斗笠的一刹那,郑克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诡异,仇恨不可思议,斗笠男慢慢的将斗笠缓缓戴上,看着郑克离那‘滑稽’的表情,竟然放声大笑起来,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郑克离很想将斗笠男的身份说出来,可是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开口了,斗笠男指着孔立峰恶狠狠的说道:“去,用你的柳月刀杀了郑克离,要不然就让他杀了你!” 孔立峰不敢多想,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况且郑克离想要杀自己,想道这眼神里的恐惧感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杀机! ‘啊’的一声,郑克离带着愤恨,不甘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右手紧紧地指着斗笠男,缓缓地倒下了。 “你想干什么?敢在我眼皮之下如此放肆,岂能容你!”斗笠男一剑划过,水可儿永久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死死地盯着离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不甘。 “真是无知!孔厄还不能死,对我有大用,而你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斗笠男阴冷的说道,又瞥了一眼孔立峰,吓得孔立峰两腿发抖,惊恐的说道:不……不要……杀我!” “孔厄,你在哪?” “小厄子,你千万不要死呀!你还欠了我那么多的源!” “臭熊,胡说什么呢?” “哎呦,你个臭婆娘!” “来的刚刚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哈哈……。”斗笠男御空而去,此时孔立峰看着死去的水可儿和郑克离,瘫软在地上,不知所措。 第二十一章 诡异迷局,神秘老者 孔立峰颤抖的坐在地上,远处孔立颖和小熊在寻找着离厄,突然,孔立颖看到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人,酷似离厄,只是全身都成了浅蓝色,惊呼道:“孔厄,你怎么了?” 小熊飞身来到离厄的跟前,看到离厄全身发蓝,一脸的惊慌,忙叫道:“母夜叉,不要碰他,他似乎中了‘蓝色妖姬’,可能会传染给你!” 说完,小熊双手结印,复杂的印纹不断地在离厄胸前闪现,黑色的印纹不停地流动,胸前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封’字,叹了口气说道:“我刻得印纹只能将‘蓝色妖姬’封印一年的时间。” 孔立颖哭哭啼啼的,不知所措,紧张的说道:“解药呢?” 孔立颖一把抓住还在不停颤抖的孔立峰,大声吼道:“孔立峰,快将解药拿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对于孔立颖的怒吼,孔立峰浑然从恐惧中惊醒:“立颖,不是我,是水可儿做的,是她下的毒!” 孔立颖紧张的的在水可儿身上搜寻着解药,只听小熊淡淡的说道:“不用费心了,‘蓝色妖姬’根本无药可解,与其说它是毒药,还不如说它是‘心魔’,由‘万恶之源’孕育而成,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智,不过幸好小厄子的体制特殊,要不然早都意识全无,变成行尸走肉了。” 小熊当然不可能告诉孔立颖离厄是‘厄魔之体’,在天界通缉的名单里,而且一旦曝光,恐怕诸界都没有离厄的一席之地,为了天界的赏赐,离厄将会遭受到无穷的追杀。 听到小熊说得那么的恐怖,孔立颖心里‘噗嗵嗵’的乱跳,有种窒息的感觉,哭泣的问道:“难道就没有一丝的办法了?无论有多难我都会去做的。” 看着孔立颖哭哭啼啼的样子,小熊绞尽脑汁想着办法,最后眼睛一亮:“有了,除非离厄能在一年之内达到道环道,将‘蓝色妖姬’炼化,不仅没有坏处而且还能增加修为。” “你耍我呀!一年之内达到道环道,怎么可能?小熊,快点给我想!”孔立颖揪住小熊的黑色小耳朵,生气的说道。 “哎,别揪我耳朵,也许天医门的‘天医圣水’可以解掉‘蓝色妖姬’的毒,不过天医门对于‘天医圣水’看得极重,想要得到十分的困难。”小熊龇牙咧嘴的说道。 “只要有一线的生机都不能轻言放弃,不过天医门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孔立颖听到还有一线的生机,急忙问道。 小熊慢悠悠的解释道:“本源世界,自盘古羽化,遂分为四个洲,即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而你们孔家在东胜神洲最北边,虽然天医门也在东胜神洲的北边,可是两者相距的实在是太远了,你没有听过很正常……。” 天医门乃三十六宗门之一,能排在前十,门下高手如云,以医治世,以医御道,以医证天,故称之为‘天医门’,随时都可以去测试,只要符合条件即可,但年龄必须在十八岁以下,其余的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正因为‘天医门’不拘一格降人才,才使得天医门的发展越来越迅速,尤其是在‘天地榜’、‘地煞榜’、‘天罡榜’中的排名很靠前。 小熊滔滔不绝的胡侃着,听得孔立颖热血滂湃,竟然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一种向往。 自从小熊封印了离厄体内的‘蓝色妖姬’后,离厄身上的蓝色逐渐的退却,离厄咳嗽了一声,双眼慢慢的睁开了,看着自己正躺在孔立颖的怀里,小熊吹得是呼天喊地的,唾沫四溅,喷得离厄满脸都是。 孔立颖看着怀里的离厄,柔情的说道:“孔厄,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小熊还有两下子。” 离厄慢慢的坐起来,激动地说道:“我就知道小熊有办法,肯定能够解掉‘蓝色妖姬’的毒,小熊,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不止是只熊。” “哼,你先别得意,我只是用远古印纹将‘蓝色妖姬’的毒给封印住了,如果一年之内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还是会死的!”小熊白了离厄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迟早有一天自己的宝贝都会被猥琐的离厄给榨取掉。 “什么?小熊,你别唬我,我胆子很小的。”离厄紧张的进一步证实道。 “真的,我已经尽力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得到‘天医门’的‘天医圣水’就可以解决你体内的‘蓝色妖姬’,所以我们得尽快混入‘天医门’。”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得离厄一惊一乍的。 “拜托!小熊,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我,吓死我了!幸好还有‘天医圣水’,不过自己明明是屠夫,为何要去学医?”离厄拍拍胸口,紧张的说道。 “行啦!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呀!就你这点修为恐怕连‘天医门’最普通的一针也未必接的下。”小熊痛心疾首地说道,对离厄的鄙视又增加了几分。 “什么?谁杀了离儿?我一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郑逸时看着手中破裂的印牌怒吼道,银发废物,跟前的人都被这种气势给惊呆了,沧桑的老脸上,又增加了几条皱纹,犀利的眼神闪过一丝丝的狠厉向外飞去。 “韵姨,可儿的印牌碎了,可能已经险遭不测了。”水天儿急促的对雪煞说道,虽然水可儿一向嚣张跋扈,可是毕竟跟水天儿有了十几年的感情。 “天儿,天阳城外小树林,走!”雪煞拉着水天儿飞了出去,冰煞紧跟其后。 离厄此时看着全身不停颤抖的孔立峰,心中不免留露出一阵的同情,又看了看已经死去多时的水可儿,苦涩的摇了摇头,见立峰不远处有个黑衣人,离厄皱了皱眉头,疑惑的摘下面罩,惊讶的叫道:“郑克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郑克离,看来此事绝对不简单。” 离厄定睛查看了一下郑克离的伤势,发现伤口上的刀伤正是孔立峰的柳月刀所致,可是就凭孔立峰那个脓包怎么可能打得过郑克离,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离厄自我揣测着,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连忙吩咐道:“大小姐,快点带上孔立峰走,我察觉到已经有两拨人正向这边走来,不要御空飞行,徒步回去。” 说完,离厄他们向孔府走去,‘轰隆隆’的两拨人几乎同时落地,看到水可儿的一刹那,水天儿眼泪骤然流了出来,伤心的说道:“到底是谁杀了水可儿?难道是孔厄?” 水天儿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敢往那放面想,可是只有离厄跟水可儿有过节,毕竟他们才来天阳城不久。 孔府,孔傲天深舒了一口气,红色的源气慢慢的进入到印堂穴,低声说道:“哎,终于将旧伤给压制住了。” “让我进去,我有要事向父亲禀告,你们闪开!” “大小姐,请您不要为难小的,宗长正在闭关,不能打扰。”门卫求情的说道。 听着女儿的声音,孔傲天苦笑了一声向外走去,“住手,颖儿又胡闹了,有什么事快说吧!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矜持一点。” “父亲,我是真有急事,在水阁的水可儿,还有郑家的郑克离都险遭不测了,孔立峰亲手将郑克离给杀死了,恐怕一会他们就会找上门来!”孔立颖急切的说着,听得孔傲天头都大了,凭那草包也能杀死郑克离,怎么可能? 孔傲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着旁边的离厄,严肃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孔厄,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离厄的诉说,孔傲天才意识到事情的棘手,孔立峰和水可儿设计将离厄骗了出去,想要杀死离厄,可是中间却杀出了个郑克离,离厄中了水可儿的‘蓝色妖姬’,水可儿死于剑伤,很可能死于郑克离之手。 而郑克离却死于孔立峰的柳月刀下,整件事情好像设计好的一般,谨慎严密,无可挑剔,可是孔立峰是怎么跟水可儿有上联系的,凭孔立峰那猪脑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个计策呢?也许自始至终孔立峰都只是一个棋子,幕后黑手故意留下孔立峰的命,是为了找个替死鬼而已? 孔傲天静下心来一想,秘密将孔天行唤来,连同离厄几人来到了密室中,询问道:“孔立峰,我来问你,你要据实回答,郑克离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孔立峰听到孔傲天如此问,紧张的说道:“是……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就凭你能杀死郑克离?”孔傲天不屑的冷笑道。 对于孔傲天的讽刺,孔天行并没有生气,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跟孔傲天计较,毕竟孔傲天命不久矣,淡淡的说道:“峰儿,据实回答,不要有所顾忌,爷爷替你做主!” 孔立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痛苦的回忆道:“就在郑克离要杀我灭口时,横空出现了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者将我救下,是他杀了水可儿,又逼着我杀……杀死了郑克离。” “戴斗笠的老者?”孔傲天眉头紧锁,整件事充满了诡异,想道孔立峰不可能想到这计策,遂问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一定要如实回答!” 孔立峰颤抖的声音缓缓传出:“是……是孔立远。” “什么?孔立远!他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孔天行吃惊的叫了一声,不仅是他,就连离厄他们也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在众人眼中,孔立远绝对是孔立峰的狗腿子。 孔傲天命人将孔立远叫了过来,看着匍匐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孔立远,孔天行怒吼道:“孔立远,是你给峰儿出的主意?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可把他害死了。” 说完,孔天行指尖射出一道红色的激光,射向孔立远,‘嘭’的一声,孔立远跪着倒飞了出去,孔傲天冷冷的看着孔天行,淡淡的说道:“大长老,不要急,可能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立远,你来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孔立远此时全身颤抖,冷汗直流,不停地磕头说道:“宗长,都怪我爱贪小便宜,才听了郑克离的话。” “少爷想要对付孔厄,可是孔厄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直到前几天郑克离找到我,并给了我一万块行源作为报酬,让我向少爷献计!我一想,反正少爷本就想对付孔厄,这事也未必不能成功。”孔立远慢慢的说道,生怕有什么说漏的地方。 “什么?就为了一万块源?你个兔崽子,今天我就毙了你!”孔天行怒吼道,坐在椅子上,单手结印,红色的大手印直接向孔立远的头顶盖去。 孔傲天看着孔天行眼露杀机,同样一个大手印将孔立远救了回来,冷冷的说道:“大长老,不要动火,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还是想想怎样应对郑家的怒火吧!” “孔立峰,竟敢杀我孩儿,滚出来受死!”一声巨吼响起,一个满头白发,双手如骷髅般的老者破空而来,恐怖的白色气劲,袭卷着整个孔家。 第二十二章 万恶深渊,万恶噬魂 恐怖的寒气席卷着整个孔府,郑逸时缓缓落到了孔府大院,落地的那一刹那,寒气涌出,孔府子弟皆化成了冰块,动弹不得。 听到郑逸时的声音后,孔立峰紧张的跑到孔天行更前,惊恐的说道:“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郑老匹夫会杀了我的!” 孔天行心中也憋了一口气,心里对斗笠男有了一丝的好感,若不是斗笠男的话,恐怕自己的孙子早都成为剑下亡魂了,冷冷的说道:“放心,我看他郑家耍什么花样!” 孔家的其他长老都被郑逸时制服,此时郑逸时冷冷的环顾四周:“炼药的,滚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将你孙子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狂妄不堪的郑逸时,小熊无所谓的吹着口哨,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离厄白了小熊一眼,此时离厄对于力量的渴望又增加了一分。 “郑老匹夫,休的放肆!难道郑克离要杀我孙子就是理所当然?”孔天行慢慢的走了出来,火红的头发蠢蠢欲动,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杀机,右手一挥,结成冰块的孔府弟子以及长老慢慢的苏醒过来。 “既然我儿子要杀你孙子,你孙子站着让他杀不就行了吗?为何要反抗?今日我要血洗孔府!”郑逸时此时有入魔的倾向,脑子里乱乱的。 “什么?郑老儿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不要无理取闹,你儿子修为不精,死了活该!”孔天行气笑道,没想到郑逸时这么无耻,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孔傲天不似孔天行那样冲动,看着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郑逸时,孔傲天知道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为今之计只能擒下郑逸时再说,轻声说道:“大长老,你我联手将郑逸时擒住,以防他狂性大发,伤及无辜!” 郑逸时也只是天时三重境巅峰而已,孔天行本想一个人将郑逸时制服,以为以后的宗长之位做铺垫,在孔府中树立威信,不屑的说道:“就郑逸时那老匹夫!我一人足矣!无关人等闪开,以防伤及无辜!” 还没等孔傲天说话,孔天行已经飞了出去,大喝一声:“郑老匹夫,竟然你冥顽不灵,今日我就灭了你,竟敢来我孔家放肆!” 伴随着火红色的源气,孔天行右手一挥,红色的源气凶猛的向郑逸时袭去,郑逸时此时已经神志不清,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一拳打过去,白色的寒气很快的将热浪击退,冷眼看着眼前的孔天行,阴冷的说道:“就先拿你开刀,孔老儿,今日必取你老命!炼药就好好炼药,当什么出头鸟!” “气煞我也,郑老儿,你我修为相当,都是天时三重境!竟敢说出如此的大话!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孔天行狠狠的蹬着郑逸时,右手一挥,掌心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鼎,红色源气弥漫,药香弥漫着整个孔府。 “是又如何?你只不过是个炼药的,岂是我的对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说完,郑逸时右手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巨剑,巨剑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煞气弥漫。 离厄对于这股气息竟然有一丝的亲切感,胸前的印纹逐渐的出现了淡蓝色,拼命地压制着,看着离厄痛苦的表情,小熊意识到不妙,用力一咬,手指上出现了黑色的血液,默默地吟诵道:“本命精血,融于印纹,万邪不侵,封!” 小熊不停地施法,离厄的神情逐渐的稳定了下来,虚弱的说道:“小厄子你竟然消耗了我一滴本命精血,这次损失可大了!” 看着小熊痛心疾首的神情,离厄白了一眼,认真的说道:“小熊,为什么我对那把黑色巨剑有股亲切感?体内的‘蓝色妖姬’竟然要冲破封印!” “据我估计,这把黑色巨剑很有可能来自‘万恶深渊’,要不然‘蓝色妖姬’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难道这老头来自‘万恶深渊’!”小熊右手托着下巴,慢慢的说着。 “什么?又开始吹牛了?一看就知道郑逸时是个人类,怎么可能是万恶异族?”离厄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嗤笑着说道。 “太没文化了!其实万恶异族跟人类长得差不多,只是胸前会出现一个‘恶’字!”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乌天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 “哎呀,受不了了,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就是跟白痴说话,什么都不懂!” 郑逸时冷冷的盯着孔天行,整个人被黑色的源气弥漫着,就连那干枯的脸上也充满了黑色的煞气,挥舞着黑色巨剑,阴冷的说道:“孔天行,你将成为这把剑的第一个猎物,不对……应该是第二个!” “狂妄!不死孔雀印——天阶诀法抱山诀,‘泰山压顶’,抱山成印,巨鼎降临,巨鼎一击,击!”孔天行慢慢的将红色的小鼎抛向空中,双手结印,红色的小鼎逐渐的变大,整个孔府都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如山岳一般,强烈的压迫感锁定着郑逸时。 “没想到你居然也有灵器,虽然只有人阶,可是应该可以挡住我一击,地阶诀法——劈字诀,‘三连劈’,一劈人,灭苍生;二劈地,裂山地;三劈天,破苍穹!劈!”郑逸时双手举剑,强劲的气劲慢慢的凝聚到黑色巨剑上。 黑色的剑影朝红色药鼎劈去,在‘三连劈’之下,红黑两道源气不停交织着,‘嘭,嘭,嘭’! 三声巨响过后,红色药鼎竟然化成了碎片,强劲的反噬之力将孔天行狠狠的反弹了回去,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袭来的黑色巨剑,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 孔傲天看着一招都未接下的孔天行,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大喝一声:“不死孔雀印——地阶诀法火盾诀,‘万火成盾’,一火现,万火聚,化成盾,御苍穹!御!” 眼见孔天行将要死在黑色巨剑下,孔傲天不得不出手,在结印之下,无边的红色源气自双手间散逸出来,愈聚愈多,逐渐的形成了一个火红色的巨盾,紧紧地将孔天行罩住,不过意想不到的是黑色巨剑竟然击碎了红色巨盾。 刹那间孔天行急忙闪躲过去,‘轰’的一声,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坑,黑色的源气缓缓地溢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什么时候郑逸时变得那么厉害了。 受到黑色源气的侵蚀,郑逸时一脸的狰狞,红色的瞳孔充满了杀意,冷冷的说道:“孔天行,你实在是太不堪了!竟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孔傲天冷冷的看着郑逸时说道:“住手!郑逸时,你不要得寸进尺,如你即刻收手,我可以放你离去!” “放我离去?可笑!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孔傲天,道环道又如何?”郑逸时摸着黑色巨剑,轻笑一声。 “你用的不是郑家的冰寒若水印,而是一种很邪恶的功法!” “是有如何?孔傲天,你有资格让我使出全力!今天就让我看看,道环道源环境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郑逸时满脸的阴煞之气,已经被黑色巨剑控制了。 孔傲天不敢大意,连忙祭出兵器地阶灵器烈焰刀,冷冷的看着郑逸时说道:“如你所愿!” 孔傲天大喝一声,飞身跃起,烈焰刀夹杂着炙热的烈焰砍向郑逸时,刀剑相碰,红色的源气与黑色的源气斗得不相上下,难分难解。 ‘嘭嘭’的爆炸声在孔府不断地响起,孔傲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捂着胸口,烈焰刀上布满了裂痕,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会有印器?” 同样,在激烈的碰撞下,郑逸时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的血迹,冷笑道说道:“道环道就是道环道,在我拥有印器的情况下也能使我受伤,今日就是舍弃老命也要让你孔家为我儿陪葬!” 不远处冰雪双煞看着已近入魔的郑逸时,一脸震惊的说道:“这老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强? “在没有用秘法的情况下竟然能够与道环道的孔傲天达成平手!我竟然对那把黑色巨剑有一丝的忌惮!”离厄惊讶一声。 孔傲天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用力站起来,大笑道:“即使你拥有印器又如何?恐怕你还不能完全驾驭这把剑吧!” “不错,不过杀你足够了!道环道又如何?”郑逸时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右手拿着黑色巨剑,一脸的黑色煞气。 “是吗?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道环道的厉害!”孔傲天冷冷的盯着郑逸时,脸上多了一丝的凝重,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可是自己别无选择。 “听说你领悟了‘天象’,并且杀了柳如银,不知道你的‘火烧云’能不能困住我?甚至杀死我?”郑逸时摇着脖子,脸色僵硬,意识越发的混乱,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让孔家所有的人为郑克离陪葬。 “郑逸时,你到底练了什么邪门功法?将你练成了这副摸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孔傲天进一步询问道,拼命地运起‘不死孔雀印’的修炼法门,以免旧伤复发。 此时的孔傲天,在郑逸时眼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也许是心中的虚荣心在作祟,狂笑的说道:“为了让你死的瞑目,告诉你又何妨!你应该听过‘万恶深渊’吧!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一部功法‘万恶噬魂印’!” “‘万恶深渊’?看来今日是场恶战!我们‘冰雪双煞’岂能袖手旁观,老鬼,看我手势,准备出手,击杀郑逸时,否则以郑逸时此时的状态,很有可能会屠城!”雪煞眼神中闪现过一丝凝重,转身对水天儿说道:“天儿,你赶快回到‘在水阁’开启印阵!” 看着一脸严肃的雪煞,水天儿知道自己留在这只会让雪煞分心,悄然地飞向‘在水阁’,临走之时还不忘回头看看离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望着远去的水天儿,雪煞凝重的说道:“老鬼,这次也许是生死之战!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看那孔傲天未必能敌得住郑逸时!” “我听你的,自从我夫妇出道以来就没有怕过谁!”冰煞深情的望着雪煞,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什么?‘万恶深渊’!怪不得你一脸的煞气,恐怕你的灵魂已经被黑色巨剑吞噬的差不多了吧!今日就让我来终结你的命运!”孔傲天腾空而上,右手紧紧的握着‘烈焰刀’,俨然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 第二十三章 生死大战,各显神通 孔傲天矗立在空中,双目微闭,印堂处闪现出淡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刺眼,渐渐地,整个孔府都被一片火红色给掩盖了,孔傲天低喝一声:“以我为引,人祭,地祭,天祭,天象降临,‘火烧云’!” ‘火烧云’在孔傲天的低喝中,如龙,如虎,如凤凰,……,炙热,灼烈,火烧云愈聚愈多,形成了一道火红色的屏障,紧紧地将郑逸时罩住。 火红色的火域里,一片的火红色,只有郑逸时一身的煞气,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源气,在黑色源气的作用下,红色的源气很难侵入进去,只听郑逸时冷冷的说道:“孔傲天,你的天象‘火烧云’根本奈何不了我!‘万恶噬魂印’岂是那么好破的!哈哈……。” 孔傲天皱了皱眉头,心下感叹道:“这郑老儿怎么会那么的厉害?我的火色气劲竟然侵蚀不进,太诡异了!” 孔立颖听着郑逸时那嚣张的声音,心中不禁替自己的父亲捏了一把汗,紧张兮兮的,而孔立山也在巨大的碰撞声中悄然惊醒,心里更是一阵的纠结,自己的修为还远远的不够呀。 在这几天的闭关中,仅仅将不死孔雀印,好好的凝练了一番,虽然并没有突破人和一重境,可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身力量的增加。 就在众人纠结之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引起了众怒,“哎呀!孔老儿恐怕很难抵挡得住郑老匹夫的攻势,连‘天象’都奈何不得郑老匹夫!我们还是快逃吧!以此时郑老匹夫的状态,很可能会屠掉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是天阳城的人!” 本来心情凝重的孔立颖几人听到小熊‘落井下石’般的声音,齐声说道:“滚!” 小熊悲剧的小脸上瞬时多了三道拳痕,孔立颖与孔立山不用多说了,就连沉默不语的离厄也听不下去了,小熊一脸郁闷的说道:“小厄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对于小熊的不停唠叨,离厄全然不放在心上,只是紧紧盯着空中的战斗,心里也是为孔傲天担忧,就眼下看,孔傲天根本就不是郑逸时的对手,只好听天由命了。 “郑逸时的功法很古怪,希望我们能够找到一丝的破绽!”雪煞眉毛紧锁,试图能够找到破阶‘万恶噬魂印’的法门。 “不错,郑逸时的功法独特,即使一般的诀法也能够发挥出术法的威力,而且刁钻狠辣!”冰煞也是一脸的凝重。 “孔老儿,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今日我要虐杀你们孔家所有的人,就从你先开始吧!”郑逸时狂笑一声,挥舞着黑色巨剑,阴暗源气所到之处,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红色源气竟然逐渐的退避开来。 看着郑逸时慢慢的朝自己走来,孔傲天心下一狠,双手结印,大喝一声:“本命神通,现!‘火云陨落’,火雨降临,焚尽万物,万恶尽避!落!” 孔傲天的本命神通再一次的出现,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本命神通是蕴含了孔傲天的一滴本命精血,威力倍增,无尽的‘火雨’疾驰着,飘散着,燃烧着,……。 郑逸时用力摇了摇头,望着漫天的‘火雨’,双手挥舞着黑色巨剑,巨剑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的源气逐渐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球,黑色的源气周而复始的流动着,紧紧地将郑逸时裹在里面。 郑逸时狰狞的说道:“孔傲天,‘天象’又如何!我的实力其实你能晓得的!我这‘万恶圣罩’还过得去吧!哈哈……”。 一脸狰狞的郑逸时是何等的嚣张,不可一世! “是吗?你以为我这一招是那么的平凡无奇吗?”孔傲天淡淡的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右手并指一指,一道火红色的气劲直射向暗黑色的光罩,火红色的气劲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化成了一朵火红色的云朵紧紧地附着在光罩上。 火红色的云朵不停地变幻着,似龙,似虎……;左手并指一指,同样的一道气劲射出,在光罩的另一端形成了一个雨形印记,印记中的雨滴不停地划过。 “就凭这印记就想拿下我,孔傲天,你也太‘傲天’了吧!我这‘万恶圣罩’岂是那么容易破的!”郑逸时虽然口中说的轻松,可是眼神中却闪现过一丝丝的凝重。 “小熊,看见了吗?郑老匹夫,马上就要成为黑炭了!我父亲最厉害的招式‘左右互搏’印记,左‘雨’右‘云’!”孔立颖得意的说道,一脸的欢喜,就连离厄也舒了一口气。 “切!那又怎样!我看未必吧!”小熊不屑的说道,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郑逸时恐怕连五成的实力都未使出,因为他要用剩下的功力压制住黑色巨剑的侵蚀,‘万恶噬魂’! 听了小熊的话后,孔立颖原本平静的心又一次的激荡起来,久久难以平静。 “左‘雨’右‘云’,‘左右互搏’,遇雨成龙,遇云成凤,龙凤交错,爆!”孔傲天面无表情,双手结印,渐渐地,光罩上的‘雨’、‘云’印记不停地交融着。 骤然,在不停地僵持之下,遇雨成龙,遇云成凤,龙吼凤鸣,激荡的龙吼声,低沉的凤鸣声,激荡、凄凉;高昂、低沉;怒吼、哀鸣。 ‘轰,轰’,巨大的声响骤然响起,原本坚固无比的光罩直接湮没在了火红色的气劲之中,在强烈的碰撞之下,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将郑逸时包裹住,‘嗙,嗙’的声音,光罩迅速的裂开、解体,在灼烈的爆炸声中,郑逸时的血肉有崩裂的倾向,一身狼狈,右手已然受了伤,鲜血直流,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孔傲天,没想到你这么难缠!今日就看我来破你的‘天象’!”郑逸时阴冷的说道,脸色的黑色煞气越来越浓郁,不得已之下郑逸时只好动用八成的实力,可是此时已经渐渐的压制不住黑色巨剑了。 只见郑逸时握剑的右手,黑色的气息不断地沿着右手臂上的经络向上延伸,黑色巨剑不停的颤抖,争鸣,哀吼! 郑逸时‘嗖’的一声在巨剑的作用下,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不停地躲避着云雨,无边的残影充斥着整个‘火烧云’,九道残影分别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在‘火烧云’的中间有着一个,不用说肯定是本尊,其余的八道分别按乾,西北;坎,北方;艮,东北;震,东方;巽,东南;离,南方;坤,西南;兑,西方的方位排列。 八道残影在郑逸时本尊的操纵下,同时挥动着手中的黑色巨剑,不停地抵挡着火雨的侵蚀。 浓烈的暗黑色源气不断地凝聚着,逐渐的形成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黑色的大字,与此同时。八道残影身上逐渐的升起了一个黑色的八卦图,八卦图周而复始的运转着,黑色的光芒,逐渐的亮了起来。 八道残影在郑逸时的操纵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覆盖了整个‘火烧云’,黑色的源气环绕,火红色云渐渐地被阻挡在了卦外。 “什么?郑逸时怎么会道门的八卦图?怪不得‘万恶深渊’是一切罪恶、邪恶……的流放地!这样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雪煞惊讶的说道。 一些强者临死后的意志、本命源气等会在天地间游荡,很可能会被‘万恶深渊’的人收去,重新塑造躯体,并将他们的功法加以利用,改进,因此‘万恶深渊’里的异族才慢慢的学会了修炼,只不过因为‘天规’的束缚才被永久的禁闭。 自太古起就已经存在的了,不过历经千万年,这些万恶异族已经找到了离开‘万恶深渊’的方法。 拥有本命源气或者一丝意志、灵魂等就可以借体重生,因此他们研究出了秘法,将本命源气剥离,在阴年阴月阴时,趁阴气最为浓郁的时刻,刻制远古印阵,破禁而出,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的一线生机。 据说,只要凑齐阴阳五行七种灵珠,就可以打开‘万恶深渊’的禁制,所以‘万恶深渊’不惜一切代价将万恶异族送出去,纷纷的,借体重生,进入各大宗门世家以便能够找到所谓的灵珠。 万恶异族们修炼的功法诡异刁钻,狠辣无比,空有其形,虽然郑克离修炼的‘万恶噬魂印’可以凝炼出八卦的图像,可是很难发挥出‘八卦图’的全部威力。 望着‘火烧云’中的黑色八卦图,孔傲天有种吐血的感觉,自己耗费一滴本命精血,竟然只是将郑逸时震伤,并没有伤其根本。 不到万不得已,孔傲天并不想利用‘道环’的力量,虽然孔傲天已经勉强进入到了道环道源环一重境,体内凝练了二百七十个穴窍,本来是可以凝练三百六十个的,可是在被人偷袭之后,只开启了二百七十个穴窍,剩下的九十个穴窍已经全部被震裂。 周天三百六十个穴窍,可以周而复始,使得体内的源气能够循环使用,可是穴窍并没有全部开启,如果孔傲天要使用‘道环’来御敌,可能会承受不住穴窍带来的力量,从而爆体。 黑色的巨大八卦闪现着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刹那间,迅速的旋转了起来,似乎整个‘火烧云’里都布满了八卦。 ‘轰隆隆’的碰撞声,激荡着整个火域,渐渐地,‘火烧云’已经有了破裂的趋势,整个孔府也开始了震动。 “轰隆隆……!” ‘火烧云’突然炸裂开来,整个孔府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火雨四射,渐渐地,脱离孔傲天的控制。 看着四处飞溅的火雨,孔傲天大惊失色,知道孔家弟子很难躲过这场火雨,心里不免一阵无奈。 火雨缓缓降临,炙热、灼烈! 第二十四章 神通尽现,手段尽出 孔傲天对于满天的火雨有种无助感,只能控制大部分的火雨,将其收回体内,可是仍有部分的火雨向孔府散去。 “孔傲天,那么多的孔府子弟,你救得过来吗?哈哈……。”郑逸时阴森的狂笑着,心里一阵的舒坦。 看着孔傲天那无助的表情,郑逸时笑得越加的激烈。 望着满天的火雨,孔家子弟眼神中都闪现出一丝的绝望之色,即使一些长老也是一脸的忌惮之色。 离厄紧紧地盯着空中的火雨,运起《佛魔经》,撑起佛门金光罩,黑色的光罩将孔立颖几人紧紧的罩住。 离厄已经尽力了,看着其他无辜的孔家子弟,离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同情。 “冰天!” “雪地!”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孔府的温度逐渐的降低,满天的冰霜缓缓落下,凝结成了冰晶,火雨遇到冰晶的一刹那,‘嘶嘶’直响,火与水的交融,火雨慢慢的退却,孔府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危机一闪而过,可是新的危机也正逐步降临,郑逸时看着突如其来的‘冰天雪地’,愤怒的说道:“‘冰雪双煞’!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的,这是我跟孔府之间的事情,希望两位不要插手,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是吗?郑老儿,我冰煞何时怕过!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身着蓝色长衫的老叟,缓缓的站立在空中,朝孔傲天使了个眼色。 孔傲天会意,知道‘冰雪双煞’是来帮助自己的,报以微笑,又冲着雪煞打了声招呼。 还没有等郑逸时答话,雪煞严肃的说道:“郑逸时,你现在大部分的灵魂已经被黑色巨剑给吞噬了,希望能放弃黑色巨剑,否则你将会变成黑色巨剑的傀儡,到时谁也救不了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郑逸时在与孔傲天的碰撞中,动用了将近八成的功力,此时的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毕竟他跟孔傲天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虽然凭着印器黑色巨剑,才能够稳压孔傲天一头,可是这只是暂时的。 此时郑逸时拼命地运功,想要压制住黑色巨剑的吞噬,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黑色巨剑的跟前,此时郑逸时才感觉到后悔莫及,因为一时的贪心修炼了‘万恶噬魂印’,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郑逸时痛苦不堪,双手抱头,脸上的黑色煞气越发的严重,右手不停地甩动,希望能将黑色巨剑甩出去,可是黑色巨剑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右臂,怎么都甩不掉。 “准备出击,郑逸时的灵魂已经被黑色巨剑中的印念蚕食的差不多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雪煞转身对着冰煞和孔傲天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孔傲天此时不得不动用‘道环’的力量了,如果再不动用‘道环’的力量,将没有人能够挡得住‘郑逸时’,到时,所有的人都得遭殃。 孔傲天双手结印,印堂穴逐渐的闪现出红色的光芒,周身二百七十个穴窍大开,‘嘭’的一声,孔傲天头顶骤然出现了一个红色光环,将大半个孔府都给罩住了。 原本源环上有三百六十个红色光点,可是现在只有二百七十个了,剩下的九十个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也正是因为这九十个穴窍未曾开启,孔傲天全身不同程度的疼痛,感觉有一股股的源气将要从那九十个穴窍挣脱出来。 “哎呀!糟糕了,孔傲天恐怕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现在的他只能算是半个道环道的人,因为他还有九十个穴窍没有开启,强制动用‘道环’的力量,会是他因承受不住‘道环’的力量而产生爆体。”小熊望着空中犹如天神一般的孔傲天,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敬重,在场中恐怕只有他还能与那郑逸时周旋一番。 “小熊,是真的吗?我父亲真得会……。”孔立颖泣不成声的说道,连平时玩世不恭的孔立山也一脸的紧张。 “小熊,是真的吗?”离厄对于孔傲天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自从孔傲天将离厄救回来后,一直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抚养,因为离厄要躲避着追杀,所以当孔傲天提出要离厄搬到中院时,离厄却拒绝了,这让那些孔家子弟还眼红了一阵。 “绝对假不了!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嘛!孔傲天头顶后面多的‘源环’上只有二百七十个红色光点,其余的九十个阴暗一片。”小熊耸了耸肩,苦涩一笑说道。 孔立颖不甘心的远远望去,确实像小熊说得那样,此时孔立颖的眼睛彻底的湿润了,眼睛通红通红的,大声说道:“父亲,你千万不能有事呀!” 此时的离厄与孔立山心里也不好受,眼睛也有了一丝的湿润,孔傲天在听到孔立颖的声音时,眼泪不自主的流露了出来,紧紧地盯着远处的郑逸时,淡淡的说道:“本来我已经命不久矣!今日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将你镇压!二位,准备出手吧!” “笑话!就凭你几个人也想对付本尊,自不量力!”‘郑逸时’阴冷的声音说道,此时郑逸时的灵魂正在进一步的被蚕食掉,渐渐地,已经控制不住了,要不是这股‘恨意’在支撑着,恐怕他的灵魂早都被黑色巨剑吞噬了。 “是吗?孔家大阵,不死孔雀阵,起!”孔傲天双手不停地结印,只见在孔府的上空逐渐的形成了一道火红色的屏障,紧紧地将孔府罩住。 不死孔雀阵——灵阶阵法,内含有远古孔雀的一滴鲜血,虽然不是本命精血,可是其蕴含的能量足以使道环道的高手退却,可是却维持不了多少时间,历经千万年,此时的印纹已经残缺不堪了,除非有人能够重新刻上。 “孔傲天,你以为开启孔府的大阵,我就没有办法了吗?依我看这道大阵最多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孔府所有的人都要死!”‘郑逸时’阴阳怪气的说道,声音极其古怪,可见黑色巨剑对于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小。 “是吗?周天二百七十个穴窍开!印堂穴开!本命源气,凝!战力倍增,九十倍战力!”孔傲天周身穴窍轰然开启,顿时只觉的自己体内的源气源源不断的流出,无穷无尽,火红色的源气弥漫着周身。 此时,‘郑逸时’的眼神空洞无神,可见已经完全被黑色巨剑给控制了,面对小辈们的挑衅,‘郑逸时’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怒吼道:“就你们这些小辈,放到以前,连给我当门卫都不够看的,岂有此理!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万恶噬魂印——人阶术法万恶三剑术,‘万恶天地人’,人剑,斩尽七情;地剑,斩尽六欲;天剑,斩尽万恶!斩!”‘郑逸时’大喝一声,双手操纵者黑色巨剑,行云流水,潇散飘逸,双掌间不停旋转着的黑色巨剑,渐渐地凝聚着黑暗源气,慢慢的幻化出了三把巨剑。 “人剑,斩七情!急!” “地剑,斩六欲!出!” “人剑,斩万恶!斩!” 天地人三剑分别朝着孔傲天以及冰雪双煞飞去,三道剑气在空中疾驰着,孔傲天双手结印,纵身跃起,怒喝道:“人阶印法——不死孔雀印——人阶术法孔雀大爪术,‘孔雀一爪’,孔雀幻化,雀爪现行,源环加持,爪裂苍穹,爪!” 红色的源气在九十倍战力的加持下,红色的孔雀逐渐的现行,一道巨大的雀爪爪影降临在了天剑的面前,爪剑相撞,‘嘭,嘭’的声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波劲,急速的向四周延伸,天剑骤然破裂,天剑碎! 地剑、人剑齐齐向冰雪双煞飞去,所过之处,空间震荡,天地失色,强烈的气劲直指向‘冰雪双煞’! “本命源气,‘冰天之气’——以天为引,天生雪,雪崩天!冰天凝!”冰煞手执一把白色的光剑——冰煞剑,放眼望去只见白色源气缓缓流动,竟然是灵器,应该达到了地阶的水准! 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雪花,雪花缓缓的降临,笼罩着整个孔府上空,阴冷,冰寒! “本命源气,‘雪地之气’——以地为引,地生雪,雪裂地!雪地生!”雪煞手执一把黑色的光剑——雪煞剑,晶莹剔透,竟然也是一把灵器。 地上诡异的出现了雪白色冰霜,缓缓地升起,当天雪与地雪接触的那一刹那,‘轰然’,天地为之变色,满天的雪花飞舞,寒风刺骨,冷寒、阴煞!‘天象’现!‘冰天雪地’! 地剑、人剑还没有到达跟前就直接化为了虚无,远处的‘郑逸时’看着满天的雪花,竟然感到一阵的压抑,胸前的气息混乱,竟然有离体的倾向! ‘郑逸时’没有想到自己凝炼的‘天地人’三剑就这样被轻易的破解掉了,脸上闪现过一丝狰狞,大吼一声,“可恶!” 郑逸时刹那间,全身黑光大作,一脸的黑色煞气,长衫舞动,狰狞的说道:“本尊今天要将你们打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哈哈……。” 无边的邪恶之气涌动,充斥着整个天空,此时的‘冰天雪地’泾渭分明,不停地对峙着、僵持着,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第二十五章 明王血液,孔雀哀曲 望着天上无边的邪云,滚滚涌来,冰雪双煞的天象‘冰天雪地’,逐渐有退却的迹象,看着那诡异的邪云,冰雪双煞眼中闪现过一丝凝重。 这邪云里透露出诡异,罪恶、阴森、腐蚀……的气息,侵蚀着整个‘冰天雪地’,洁白的雪花逐渐的向黑色转变,眼看着‘冰天雪地’即将崩溃! ‘郑逸时’双手不停地挥舞着黑色巨剑,浓烈的暗黑气息不断从黑色巨剑中涌出,席卷着整个‘天象’,黑色的源气不停的变幻着,似骷髅,阴森,冷寒;似鬼怪,狰狞、血腥;似兵器,如剑、如刀、如枪、如戟……,阴冷、杀戮…… “小辈们,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印器的真正威力,岂是郑逸时能比得!”黑怪狰狞的嬉笑道,默念着口诀,“万恶噬魂印——天阶诀法万魔乱字诀,‘万魔结印’,邪气成魔,剑气成印,魔印始成,万魔乱舞,印!” 望着满天的邪恶源气,滚滚的源气在黑怪的操纵下,逐渐的幻化,黑色巨剑黑光大作,黑色的剑气直通云霄,格外的显眼。 剑气划过虚空,遮天蔽日,群魔始现,长长的獠牙,弯曲着,狰狞、刺眼;血腥的大嘴,怒吼着,狂傲、不羁;万般兵器,挥舞着,杀戮、争鸣! 只听黑怪挥舞着黑色巨剑旋转着,怒吼一声:“邪剑苍穹,剑气凌云,万般剑气,诸魔现,剑印成!” 万道黑色的巨大光印在空中乱舞,不断地击打着‘冰天雪地’,‘嘭嘭’的响声震耳欲聋,就连大阵中的孔家众人也都能够感受得到,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满天的剑印都是一脸的震惊。 小熊咽了一口唾沫,惊恐的说道:“这怪物也太厉害了,随便一道剑印,都不是我们能够挡得住的,更何况这满天的剑印!” 离厄看着那无尽的剑印疾驰着,肆意着,心里一阵的感慨,也为孔傲天他们暗暗心惊。 孔立颖一脸的焦急,望着那黑色的剑印,默默地为孔傲天祈祷着:“保佑父亲能够安然无恙,打败郑逸时那个老匹夫!” 其实此刻的郑逸时已经被黑色巨剑完全的控制了,满身的黑色煞气,冰雪双煞手执长剑,空中黑白两道剑印不停地交错着,并发出‘嘭嘭’的声音。 在千百次的碰撞后,渐渐的相融了,黑白色的剑气一如既往,在冰雪双煞的周身环绕着,形成了一个太极的图形,巨大的太极图急速的旋转着,天地间的源气猛烈的涌进‘太极图’里,阴阳两个鱼眼正是冰煞、雪煞所在的地方。 雪煞剑直插入阴眼中,而冰煞剑则直插进阳眼中,黑白相交,只听冰煞大喝一声:“无极太虚气中理,太极太虚理中气。乘气动静生阴阳,阴阳之分为天地。未有天气生形,已有天形寓气。从形究气曰阴阳,即气观理曰太极!太极动、阳印出!” 手执雪煞剑的雪煞一脸的严肃,阴冷的说道:“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阴印出!两仪立,太极两仪印!” 如轮盘一般的太极图,渐渐地变大,升向天际,无尽的剑印,击打在‘太极两仪印’上,犹如进入了万丈深渊一般,缓缓的吸进了‘太极两仪印’中,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的剑印一股脑的吸进了印中。 “什么?太极两仪印!没想到你俩还有这一手,只不过其中掺杂了太多的煞意,还没有领悟太极的真意!以柔克刚,刚柔相济!徒有其表而已!”黑怪不屑的冷笑一声,继续挥舞着黑色的光剑,剑印又迅速的凝结,似乎无穷无尽,这就是印器的奥妙,天地成印,无极而生,生生不息! 孔傲天同时祭出‘道环’,双手结印,头顶后面的红色道环缓缓的升起,怒吼一声:“我不管你是谁?胆敢犯我孔家者,必将诛之!今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不死孔雀印,孔雀临天,不死不灭,生生不息!” “哈哈……!就凭你那微不足道的道环道源环一重境吗?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孔雀大明王呀!”黑怪捂着肚子笑得起不了身,还不停的用手指着孔傲天。 就连冰雪双煞也皱起了眉头,自己之所以能够使出‘太极两仪印’,全是因为‘太极’之奥义,虽然他们只是领悟了一点皮毛,可是想要使出‘太极两仪印’也并不是很难,毕竟‘太极’本就是阴阳相济! 像一些印法,如果要施展,除非能够领悟到‘道’轨迹,否则必将遭到反噬,而且印法及其消耗源气,一般的人很难施展的出。 “孔傲天不是吃错药了吧!印法岂是那么容易施展的,先不说他的修为,如果没有足够的源气支持必定反噬而死!“小熊疑惑的看着空中的孔傲天,小声的嘀咕道。 离小熊最近的离厄印识传音道:“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施展印法还有限制?” “废话!要不然印法也不会那么的珍贵!要想施展印法必须要领悟一丝大道的轨迹,而后还要有足够的源气,否则会遭到印法的反噬!”小熊翻了个白眼,事不关己的说道,停顿了一会小心询问道:“小厄子,要不我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印阵方面的专家,就这破阵岂能阻挡的住熊爷我!” “什么?少废话,你给我在这呆着!我想孔宗长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离厄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熊,淡淡的说道。 “有屁道理!简直就是找死,到时熊爷我自个走!哼!”小熊小声嘀咕着,双手偷偷地结印,在空中刻起了印纹,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世界不可以常理推断!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不死孔雀印!”孔傲天对于黑怪的耻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握着胸前的孔雀型玉坠,将一滴本命精血滴在了玉坠上,刹那,鲜血被吸了进去。 雀型玉坠渐渐地泛起了红色的光芒,玉坠逐渐的融化了,红色红颜里渐渐的升起了一滴金红色的血液。 金红色血液刚一接触空气,就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金光大闪,金色的光芒直射云际,贯穿苍穹,狂风肆虐! 冰雪双煞,包括黑怪在内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袭来,这种压迫是来自于灵魂上的,只听黑怪颤抖的说道:“孔……孔雀大……明王的一滴鲜血!” “什么?仅仅是一滴鲜血就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么真正的孔雀大明王到底有多强呢?”冰雪双煞操纵者‘太极两仪印’颤抖的说道,而且这滴鲜血也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年,里面蕴含的能量早已丧失殆尽了。 “仅仅是孔雀大明王的一滴鲜血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还不是本命精血!如果我能得到这滴鲜血的话就好了!”小熊贪婪的盯着那滴鲜血,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 “小熊,你又咋了?”孔立山看着小熊那色迷迷的眼神,调侃道。 “小屁孩,你懂什么?这可是孔雀大明王的一滴鲜血呀!孔雀大明王乃妖族一圣王,功堪造化,即使是一滴鲜血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小熊翻了个白眼,鄙视道。 “这算什么?我也有一滴,只不过被稀释了而已!”孔傲天咂咂舌头,淡淡的说道。 “你也有?快拿出来让我看看!让我瞻仰一下孔雀大明王昔年的风姿!不,是鲜血的风姿!”小熊搓着小手,两眼发光,舔着嘴唇说道。 可是心里却打着小算盘,怎样才能将这滴鲜血给骗过来,即使是稀释过的,它的威力也不容忽视。 孔立山见说露了嘴,忙解释道:“不在我这,在我老姐那里!有本事,你跟她要吧!” “什么?那算了!我可不想惹那个母夜叉!”小熊小声嘀咕道。 孔立颖似乎对‘母夜叉’这三个字很敏感,转眼狠狠地瞪了一下小熊,小熊知趣的闭上了嘴。 离厄看着滑稽无比的小熊,心笑道:“这臭熊简直就是极品!既贪财又吝啬,还有点猥琐,遇熊不淑呀!” 如果让小熊知道离厄心中的想法,恐怕又该骂离厄了,此刻小熊安静了许多。 孔傲天看着空中的金色血液,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无奈之色,双手结印,默念道:“孔雀归位,融于印堂,无尽源气,为我所用,助我凝印,不死孔雀印,凝!” 金色的血液融进孔傲天的印堂穴处,消失不见了,小熊心疼的揉了揉胸膛,只见孔傲天的印堂处闪现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道金色的孔雀虚影出现在孔傲天的头顶后面,与‘源环’有相融的趋势。 原本红色的‘源环’,此刻变成了金红色,一闪一闪的,此时孔傲天忘记了痛苦,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就是要杀死这个黑怪,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的族人,‘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是那刚毅的眼神不由让人一阵的敬佩。 “父亲!” “孔宗长!” “宗长!” 各种声音在此刻几乎同时响起,孔立颖姐弟俩失声痛哭,孔家族人也是一脸的落寞,离厄眼睛逐渐的湿润了,这也许是孔傲天的最后一击,仅仅是为了守护族人,一个原本可以逃避的,完全可以退出这场战斗,或者早早将孔立峰交出去,就可以将孔家保全,可是孔傲天不想这样,身为宗长,如果连自己的族人都守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孔傲天运起‘源环’,默默地运行着《不死孔雀印》,此刻的他心中一片孔明,眼神紧紧地盯着黑怪,怒吼一声:“人阶印法——不死孔雀印,孔雀明王,尽显神通,五色神光,孔雀一怒,显现天地,天地化印,不死孔雀!印!” 孔傲天在喊出最后一个‘印’字时,原本黑白相间的头发,此刻完全蜕变成了雪白色,雪白色的头发慢慢的脱落,脸上的皱纹越积越多,刻满了整张脸,原本的芳华刹那陨落,全身‘嘭嘭’的爆起,鲜血四溅,惨不忍睹,七窍流血。 孔傲天此刻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微笑着说道:“灵儿,十年前你为了救我而死,十年后我为了守护孔家而亡,现在终于可以下来陪你了!生死不弃!” 第二十六章 斗笠男现,扑朔迷离 孔傲天看着满身的金色血液,猛然想起了什么,右手指向印堂穴,一滴淡金色的鲜血骤然出现在掌心,心里默想到:“山儿的本命源气是‘九阴之气’,看来是用不上这滴血液了,这只是孔雀大明王的火属行血液!颖儿……。” 孔傲天双手结印,一道淡淡的金红色向孔立颖飞去,‘嗖’的一声涌进了孔立颖的印堂穴,凝结成了一道金红色的孔雀印记,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凄凉、苍老的嘱托:“厄儿,我知道颖儿对你有意,希望你能善待颖儿,替我教导山儿!拜托了!” 孔傲天瞬间化为金红色的尘土,消散于天际,孔立颖泣不成声的大声喊道:“父亲!你不要走!” 凄凉的声音伴随在天际,离厄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孔立颖,默念道:“放心吧!孔宗长,我会替你继续守护现在的一切!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刻,孔立山倔强的硬是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双拳紧握,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印道意志也更加坚毅了几分。 冰雪双煞看着消散于天际的孔傲天,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太极两仪印’拼命地运转着,无尽的剑印吸进去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附着在阴阳鱼眼上。 天空中的火红色源气越聚越多,形成了一道金红色的巨大孔雀虚影,‘嗷’的一声,巨大的孔雀虚影矗立在空中,双目直直的盯着黑怪,一股浩瀚的气息骤然迸射而出。 金红色的孔雀虚影缓缓的展开了屏扆,屏扆的周围闪现出五色神光,庞大的天地源气向屏扆涌去,金光闪闪,宛如神明一般。 黑怪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想尽快的脱离战斗,可是现在有两道印法同时锁定了他,只好死命撑着,无尽的剑气源源不断地从黑色光剑中传出,一遇到空中那邪恶的气息便形成了剑印,满天的剑印较刚才又多了许多。 金红色的孔雀,‘嘶’的一声横过虚空,朝黑怪飞去,炙热的源气炙烤着天空,所过之处,邪云都慢慢的消散,天空中的剑印越来越少,只剩下金红色的源气。 黑怪避无可避,只能迎起黑色光剑朝孔雀劈去,‘嘭,嘭’的声音源源不断地响起,形成了一个金红色的巨大火球,将黑怪裹住。 透过金红色的火球,隐约可以看见黑色虚影正在击打着火球,企图破球而出,看起来很荒诞,可是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可笑的事情。 ‘砰,砰’的爆炸声响彻于天际,爆炸产生的火雨四溅开来,无边的火雨‘嗖嗖’的降临,炙热的气息充斥着虚空。 无尽的火雨中早已没有了黑怪的影子,只剩下一柄黑色的光剑矗立于空中,通红通红的,火红的巨剑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越来越快,巨剑中偶尔会有黑色的气劲传出,消失于天际。 “你们等着!等我恢复实力的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天阳城’所有的人都要陪葬!哈哈……”火红色的光剑里缓缓传出一道阴森的声音。 冰煞皱了皱眉头,缓缓地说道:“没想到这家伙的意志这么的强,在不死孔雀印的爆炸中,还能够保留一丝残魄!想要消灭它不太可能,看来只有封印了!” 雪煞紧盯着火红色的巨剑,狠狠地说道:“不能让这个家伙出来再害人了,用‘太极两仪印’将其封印吧!” “什么?我没听错吧!就算我没有了躯体也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想要封印我,哪有那么容易!”金红色的巨剑中缓缓的传出一道柔和狂傲的声音。 “真是奇怪了!这家伙的声音好像变得柔和了不少!虽然还是那么的狂傲,可是没有刚才那么的邪恶了!”离厄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右手紧紧地抱着已经昏了过去的孔立颖。 “也许是不死孔雀印起了作用,传说真正的不死孔雀印可以燃尽世间的一切业障、邪恶、罪恶……,净化世间!”小熊慢悠悠的说着。 混沌初开,清而轻上升化天,浓而重下沉作地。日月既明,星辰环绕,万物滋生,百兽拜麒麟为帝,百鸟以凤凰为王。 凤凰,雄为凤者雌为凰,天地相融,遂生九种:金凤、彩凤、火凤、雪凰、蓝凰、孔雀、大鹏、雷鸟、大凤。 百鸟中以孔雀最美,华丽夺目,霞光漫溢,百花为之羞容,云彩为之失色,然性傲,不羁。 佛曾尝与之交往,不得,乃怒,约之大战于昆仑山下,孔雀凶猛,鲸吞佛,佛艰难破其背而出,大惧,欲杀之。 佛曰:不可。孔雀乃凤凰最宠,杀孔雀则伤凤凰,谅之,谅之,遂投之无间道中,放逐六道之外——魔道。 自孔雀大明王进入魔界之后,观魔界,满目创痍,遍地鳞骨,邪恶、罪恶的气息弥漫着整个魔界,不解,问于一老妖。 妖悲曰,魔道本与六道等同,同享阳日能源,共吸阴月精华,然道佛恶其貌丑,体态畸形,乃逐魔全族于无间深渊,并以结界封印。 渊内无日无月,漆黑一片,魔族日益凋零,偶有天赋魔王,破印而出,六道亦以滋扰为名,群起而攻之,俱不得善终。 孔雀大明王听罢,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潜心于魔界修炼,悲魔族之痛苦,哀魔族之愤怒。 期间,唯地藏王菩萨念其不幸,常给予帮助。 孔雀大明王闭关千万年,自创《大孔雀明王经》、《大孔雀明王心咒经》,怜世间之痛苦,用大孔雀明王心咒除去一切毒害,平息一切灾难怖畏,诸病消除,避免非时而死,得以日夜吉祥,遂率魔界众人破封而出,大战于五道。 史称‘神魔大战’,当时妖道与魔界联手欲打破三十二重天,虽然孔雀大明王战力无双,其中更有三皇五帝,女娲,太古巨妖等参与。 可是其他五道的实力太过强大,道教的三清,佛教大迦叶、舍利弗、目犍连、阿难陀、优婆离等十大弟子,阿修罗道的四大阿修罗王:婆雅稚,意为勇健;罗骞驮,意为吼声如雷,亦名宽肩,因其两肩宽阔,能使海水汹涌,啸吼如雷鸣;毗摩质多罗,意为花环,其形有九头,每头有千眼,九百九十手,八足,口中吐火;罗睺,意为覆障,因其能以巨手覆障日月之光,每位阿修罗王都统领千万名阿修罗,还有地狱道的‘十殿阎罗’,鬼道的罗刹,夜叉等都是身怀大神通之人。 在这次大战中,孔雀大明王也因此陨落,后来被魔界以及妖界称之为‘天母大孔雀明王’,即‘孔雀大明王’。 至于后世的孔宣也仅仅是拥有孔雀大明王的血脉而已,后被‘三目十八臂’的准提收取。 而不死孔雀印仅仅是《大孔雀明王心咒经》中的一道印法,可是要消除黑色巨剑里的业障、罪恶、邪恶……还是绰绰有余的。 经不死孔雀印煅烧过的黑色光剑,变得格外的炙热,邪气外溢,冰雪双煞不敢多想,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太极两仪印,无极而生,剑印,凝!” 巨大如罗盘一样的‘太极两仪印’,瞬间来到黑色光剑跟前,‘嘶’的一声,一道淡淡的太极印记出现在了黑色光剑的剑柄上。 慢慢的,巨剑里的声音越来越弱了,谩骂声也逐渐的消失了,黑色光芒逐渐的变成了淡蓝色,铮鸣的矗立在空中,剑体上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芒,剑气环绕,较之前的黑色光剑,变得更加的温顺。 “小厄子,快将剑夺过来!这可是印器呀!”小熊在旁怂恿道,眼神里充满了贪恋之色。 小熊本身就特别的贪婪,此时蓝色光剑已是无主之物,就升起了一丝贪念,本来它可以自己去夺得,可是修为太差,恐怕连冰煞的一根小指头都掰不过。 冰雪双煞看着那‘铮鸣’的蓝色光剑,打算将此剑赠送给离厄,结一份善缘,主要还是看中了离厄无穷的潜质。 冰煞右手成爪,白色的源气凝成了一道冰爪,朝蓝色光剑袭去! 突然,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骤然出现,空中洁白无瑕的巨爪竟然诡异的被斗笠男给吸收了,随手将蓝色光剑抓在手中,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滴晶莹的蓝色泪光,双眼血红,激动地失声痛哭起来。 “小子,我劝你将剑放下,不要以为水德之体就了不起,小心熊爷我一巴掌掀翻你!”小熊恶狠狠地说道,挥舞着黑色铁锤就想冲上去,只是被离厄紧紧地拉住了。 “行啦!小熊,就算把剑给你,你也用不了,更何况我看这个斗笠男似乎对这把剑很有感情,可能其中另有隐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看看两位前辈怎么处理吧!”离厄对于小熊的贪婪,只得苦涩的摇了摇头。 水德之体,可以运用天地间所有的水属性源气,而且身怀大气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当然,水德之体的修士领悟的并不一定都是‘水德之气’,只有身怀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勇、和十德的人,才可能领悟水德之气! “是他!就是他杀了水可儿!”孔立峰惊恐的叫道,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之色。 本来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孔立峰,看到斗笠男的到来,顿时惊醒了过来,因为斗笠男对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原来幕后黑手就是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呢?”离厄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二十七章 蓝色妖姬,毒中皇者 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冰煞很气愤,还没有谁能在自己的眼皮下抢走东西,怒喝道:“小辈,将剑拿过来,我放你离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雪煞看着异常气愤的冰煞,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斗笠男,皱眉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水可儿?她跟你有什么仇?还想请您为我解释一番!” 雪煞将全身气势一放,衣衫鼓动,强劲的白色气劲撕割着斗笠男,面对如此的压力,斗笠男并没有退却,冷冷的说道:“水可儿该死,她心狠手辣,不问青红皂白,仗着‘在水阁’胡乱杀人,难道她不该死吗?况且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倒是你们,自以为高高在上,就可以随便判别人的生死,那么谁来替那些人讨回公道,既然没有人,那就让我来替他们讨回公道!” 斗笠男孤傲、冷酷的矗立在空中,右手紧紧的抓住蓝色光剑,语气中充满了不甘、愤怒,可是斗笠男的这番话却彻底的激怒了冰煞。 冰煞一脸的怒火,气笑道:“就算水可儿有什么过错,我们‘在水阁’自会处理,可是阁下似乎有点越俎代庖了!” 斗笠男仰头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凄凉,冷笑道:“‘越俎代庖’?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宗门世家,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哪有时间去管他们的死活?哼!如果想要把我留下,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对于斗笠男的说辞,雪煞苦涩的笑了笑,叹息一声:“不错,你说的很对!但是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就可以决定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哈哈……!可笑,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要这把印器,虚伪!想要就过来拿吧!”斗笠男长笑一声,右手挥舞着蓝色光剑,一脸的狂傲之色。 孔府子弟对于这个神秘的斗笠男很好奇,他竟然能将天阳城三家完全的玩弄于鼓掌之中,也许他是想借孔傲天的‘不死孔雀印’将这把印器给净化,也许他只想挑起三家的争斗,不管怎么说斗笠男都是唯一的胜利者。 离厄对于这个斗笠男的好奇不亚于孔府子弟,心里默念道:“这个斗笠男到底有什么依仗,竟然敢给冰雪双煞正面对峙,就凭这份勇气,自愧不如呀。” “好小子,够狂妄!今天就让我看看‘水德之体’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冰煞心中泛起一股的怨气,手执冰煞剑,怒视着斗笠男,大喝一声:“人阶诀法——冰魄诀,‘冰魄斩’,剑气凝冰,冰临天下,斩魂夺魄,冰魄一斩,斩!” 螺旋形的寒冰源气,瞬间凝结成了千道冰箭,数千道的冰箭径直的朝斗笠男射去,速度极快,数千道的白色冰影一闪而过。 斗笠男诡异的一笑,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在数百道剑影即将来临之际,缓缓地抬起蓝色光剑,轻笑一声说道:“哈哈……,实在是太可惜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水德之体’的厉害!” “实在太狂妄了,我冰煞自出道以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狂妄的人!”冰煞气的吹胡子瞪眼。 “哈哈……,狂妄?那么今天我就狂妄一次!天地水元素,听我号令,汇聚我剑,水德一现,万水齐聚,聚!”斗笠男大笑一声。 蓝色的光剑上泛起了强劲的蓝色光芒,伴随着‘嘶嘶’的声音,周围的水源气齐齐向光剑汇聚,就连那数千道的冰箭,也齐齐的断裂,被吸收一空。 蓝色光剑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水盾,晶莹剔透,斗笠男双手结印,蓝色源气在斗笠男的掌心,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印记,只听斗笠男轻笑一声:“也不过如此!水德印记,附于水盾,结成盾印,印!” 冰煞一脸的羞怒,自己辛苦结成的冰箭,竟然为别人做了嫁衣,看着巨大的蓝色水印袭来,冰煞怒喝一声:“没想到你能操纵万水,真的让我长了见识!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冰煞‘嗖’的一声划过天空,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举起‘冰煞剑’,大喝一声:“我看是你的水印强,还是我的‘冰煞’更胜一筹!斩!” 巨大的蓝色水印,朝冰煞盖来,剑、印相交,‘嘭,嘭’的响声,水盾直接破裂,蓝色水盾‘噗’的一声泼了冰煞一身。 看着如落汤鸡般的冰煞,斗笠男戏谑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你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刚才只不过戏耍你一下而已!哈哈……。” “哎,这老小子真够无耻的,竟然使出五成的实力来对付一个只有地利一重境的人!而且被耍的那样狼狈,这实在是太解恨了!”小熊一脸鄙视的望着天空中的冰煞,心里对于冰煞的那一掌可是怀恨在心。 雪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震撼,这‘水德之体’简直就是所有水属行修士的克星,不过他吸收的水源气应该有一定的限度,不可能无穷无尽! 看着冰煞一身的狼狈,雪煞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阁下是不是太过分了!” “笑话!你怎么不说那老头以大欺小?这就是你们宗门的行事方式?今天我终于是见识到了!”斗笠男不屑的说道。 用手指擦拭着剑刃,格外的用心,指尖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蓝色光芒,蓝色巨剑竟然上下不停地晃动着,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铮鸣’声。 “这小子果然有几分实力!真不愧是‘水德之体’,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与蓝色巨剑获得了沟通,我看那‘太极两仪印’很难将蓝色巨剑封印,说不定还会被蓝色光剑给炼化!”小熊小眼一瞪,对离厄印识传音道。 “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实在是太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离厄叹息了一声,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幻想。 “小子,今日你已经成功的惹怒了我,如果不将你擒拿,难解我心头之恨!小子,纳命来!”冰煞还没等雪煞说话,就向斗笠男袭去。 斗笠男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是淡淡的提醒道:“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担心水天儿吗?就凭你们‘在水阁’的印阵能够挡的住我吗?” “老头,先别动手!先听听他怎么说?“雪煞印识传音道,见冰煞止住了脚步,试探道:“难道阁下趁我们激战时悄悄地潜入了‘在水阁’,不过我看阁下之前似乎并没有战斗过,为何会如此说!即使水天儿再不济,也有着地利二重境的境界,可是阁下似乎只有地利一重境?” “不错!如果是正面冲突,我恐怕很难全身而退,可是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蓝色妖姬’吗?”斗笠男自信的诉说道,言语中没有一丝的颤抖,这让雪煞又不禁相信了几分。 “什么?蓝色妖姬!难道你来自于‘万恶深渊’!如果水天儿真得中了‘蓝色妖姬’,恐怕自己也束手无策吧!”雪煞一脸的震惊,不过转瞬恢复了正常。 “臭小子!你竟然敢向小姐施毒!今日我必杀你!”冰煞大怒道,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水天儿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冰煞!不要冲动!否则小姐可能会真的受到伤害!”雪煞进一步印识传音道。 离厄一听到‘蓝色妖姬’,心里一震,自忖道:“难道‘蓝色妖姬’是他给水可儿的?” 遂冷冷的质问道:“是你让水可儿给我用的毒?” 面对离厄的质问,斗笠男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不错,要怪只能怪你实力太过强悍,我怕影响了我的计划,不得已为之,不过只要得到‘天医门’的天医圣水,不仅可以解掉‘蓝色妖姬’的毒,而且你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会感谢我,我赐你一枚丹药,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蓝色妖姬’。” 离厄轻笑一声,他没有想到斗笠男的脸皮这么厚,冷笑一声:“谢谢阁下的好意!我已经暂时将‘蓝色妖姬’压制住了。” 离厄刚一说完,小熊就臭骂道:“就凭你那‘蓝色妖姬’,我已经用印纹给压制住了,一年内绝对不会复发!哼!” 小熊对于自己的印纹很自信,对于斗笠男的说辞很不屑,斗笠男并没有争辩什么,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你以为这那是一般的‘蓝色妖姬’,这可是由‘蓝色妖姬皇’蜕变成人时脱落下来的!不要?你可不要后悔呀!” 小熊紧张的说道:“要,怎么不要!快点给我!” “小熊,难道你对你的印纹那么不自信吗?你怎么知道他给的不是毒药?”离厄对于小熊的倒戈很反感。 斗笠男淡笑一声,将丹药扔给了小熊,小熊瞥了离厄一眼,翘着嘴说道:“哎,没文化真可怕!那可是‘蓝色妖姬皇’,能够化成人类肯定有着道环道的实力,一般的道环道的修士难以抵挡它的毒性,如果他想杀你,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冰煞急忙与斗笠男拉开距离,恶狠狠的盯着斗笠男,黑白色的剑气迅速凝聚,怒喝一声:“小子,我希望你能将解药交出来!” 斗笠男环顾了一周,大笑一声,声音甜美,竟然有种妩媚的味道,默念一声:“天地无极,水德之体,水遁!遁!“ 空中只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划痕,斗笠男伴随着划痕消失了,只听虚空中传来一声大笑:“冰雪双煞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装!哈哈……。” “可恶!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阴险,能够把握我们的心思,将我们玩于鼓掌之中!”雪煞气愤的盯着远处慢慢消失的蓝色光芒。 第二十八章 水阁来人,名水天寒 郑逸时死后,郑家的实力大减,孔家与在水阁联手掠夺了郑家的产业,而孔家虽然失去了孔傲天,可是还有孔天行支撑着孔家,天时三重境的实力在天阳城也是数得上的,毫无悬念,孔天行当上了孔家的宗长。 自从孔天行当上了宗长,孔立峰俨然有少宗长的架势,整日在孔家吆五喝六的,越来越多的孔家弟子开始巴结着孔立峰。 尤其是孔立远,自然是水涨船高,即使孔家嫡系的人也得尊称一声‘远哥’! 这就是现实,而孔立颖自从孔傲天死去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整日缠着离厄,弄得离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由于孔傲天将剩余的金红色鲜血打入了孔立颖的印堂穴,经过数天的凝练已经突破了人和三重境,达到了地利一重境,可是孔立颖并没有一点儿的喜悦,反而整日忧心忡忡的。 仅仅是一滴血液就让孔立颖提升了两个境界达到了地利一重境,让小熊一脸的艳羡,整日缠着孔立山要那稀释过的孔雀血液。 最后被小熊缠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以一百万源卖给了小熊,当然孔立山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领悟的本命源气是‘九阴之气’,这滴血液根本用不上,之所以不给小熊是因为要提高筹码,让小熊觉得这滴血液是多么的珍贵。 自从得到这滴血液后,小熊整日的闭关修炼,虽然炼化了血液,可是实力却没有丝毫的长进,气得小熊一见孔立山,就往上扑! 这一人一熊整天日的打闹,离厄苦笑着摇了摇头,自顾修炼着,可是离厄修炼的功法太过诡异,经过多天的修炼也没有什么大的长进,眼看就要进行宗门大比,孔府子弟都在时刻准备着,希望能够一步登天。 时间一闪而过,天阳城,孔府后院。 离厄看着已经修炼完毕的孔立山,认真的询问道:“立山,你是打算参加明日的宗门大比还是另有打算,我尊重你的意思!“ “姐夫,即使我参加了明日的大比,也不可能进入到本宗修炼,孔天行那个老匹夫一直刁难我们姐弟俩,克扣行源,而且还将我以前居住的院落给收回去了!怎么可能让我参加宗族大比?”孔立山苦涩的摇了摇头,想起以前孔傲天的谆谆教导,孔立山的眼睛不禁湿润了。 孔立颖靠着离厄的肩膀,心里也是一阵的苦涩,恶狠狠的说道:“孔天行那个老匹夫太气人了,父亲在的时候,屁都不敢放,现在倒耀武扬威起来了。” 自孔天行当上了孔家的宗长后,不停地打压着孔傲天的嫡系长老,大部分长老选择了投靠孔天行,而那些不愿意投靠孔天行的长老都被派去管理家族产业去了。 “世态炎凉呀!立山,要不你先跟我去‘天医门’参加考核,据说天医门当中有部《九阴真经》,最适合你修炼了。”离厄叹了一口气,进一步询问道,毕竟离厄答应过孔傲天要好生照顾孔立颖姐弟的。 闲暇之中,离厄对于天医门有了更深的了解,其中的《九阴真经》就是小熊告诉给离厄的,据说《九阴真经》是由黄裳在校对《道藏》时而悟通的经法。 黄裳本是七十二世家之一黄家的继承人,天资过人,十二岁就已经达到了地利三重境,可是树大招风,由于太过张扬,就在其父闭关之际,黄家的一长老黄天,联合外族将黄裳一脉的人全部斩杀掉。 当黄裳的父亲黄易破关而出时,本欲大杀四方,可是卑鄙的黄天以黄易唯一的儿子黄裳威胁黄易自废印丹,黄易知道大势已去,遂答应了黄天,不过让黄天起了一道血誓,留黄裳一命。 以本命精血为引,引天地成印,结成血印,称之为血誓,凡所发血誓之人必须要遵守,否则将会受到天劫的惩罚,必定魂飞魄散! 当时黄天觉得大势已成,情不自禁之下,便答应了黄易,狠辣的黄天悄悄击破了黄裳的印堂穴,使其一身印力全失,成了十足的废人。 从此黄裳意志消沉,整日酗酒,渐渐地,黄天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一个偶然的机会黄裳救了‘天医门’的一个长老天坤子,为报黄裳的救命之恩,天坤子随即收黄裳为徒。 知道天坤子收了黄裳为徒后,黄天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亲自护送天坤子师徒回天医门,主要是因为天坤子只是一个理论家,基本所有的道家经法都知道一二,只不过大多都是残缺的,历经百年编制了名为《道藏》的书籍,随即被封为了天医门的长老,只不过排名是最末的,而且仅有印丹道的修为,也是唯一一个只有印丹道修为的长老,毫无地位可言。 于是,黄天彻底的放心了,况且黄裳的印堂已破,再无可能修炼印力。 天坤子知道黄裳不能够修炼,打算让黄裳继承他的衣钵,将自己知道的经法都传给了黄裳,并让他校对自己编纂的《道藏》。 而黄裳就在此时悟通了印道奥义,在仇恨的激励下,用了百年的时间终于创出了属于自己的经法《九阴真经》,练成之际,便直奔向黄家,将黄天以及所有参与围剿黄易父子的人全部斩杀,当时黄裳使出的招式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了小熊的叙述后,孔立山更加坚定了去‘天医门’的决心,离厄几人商量着当宗门大比一过,就去‘天医门’参加考核。 离厄几人中就小熊最为富有,不得已之下,小熊只好拿出一部分的积蓄,此时天阳城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吆喝声,叫卖声,即使卖经法的都有! 天阳城,在水阁,一少年大约有十五岁的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看起来好像纨绔不堪,但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缕精光,让人心寒不已。 少年一脸的怒火,没人敢上去劝说,跟前站着两个老者,一老者身着白色长衫,佝偻的脊背显得苍老不堪,名叫水易天,另外一老者身着红色长衫,身高七尺,体魄魁梧,只是脸上多了几道刻痕,名叫水易地,这二人是双胞胎,两人心意相通,都已经达到了道环道源环一重境,联手之下就是一般的源环三重境的人也得退避三舍。 水易天口中的少爷就是水天寒,其父是在水阁的一护法长老,名叫水易闫,此人阴险毒辣,可是对于这唯一的儿子还是很疼爱的,要不也不会派两个道环道的人来充当保镖。 水天寒在水天儿离开不久,就紧跟而来,以水天儿的绝世容姿,生性纨绔的水天寒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呢? 可是在水阁有规定,凡未出阁的女子,只要被一男子揭开面纱,就注定了姻缘,两个人必定结成因果,在水阁所有的人都必须遵从。 水天寒得知水天儿的面纱被揭掉的那一刹那,一股无名之火悠然自生,一脸的阴森,经多方打听才知道是一个叫做孔厄的家仆揭开了水天儿,并且是在大庭公众之下揭开的,这份羞辱深深地刺痛了水天寒幼小的心灵。 本想即可赶赴孔家灭掉孔厄,可是却被水易天二老给拦住了,因为离厄有个神秘师尊,就连运环境的柳先行都不是其一合之敌,更何况自己呢? 要想抓住离厄,又不能惊动离厄的神秘师尊确实不容易,可是如果是同辈间的切磋,即使离厄那神秘师尊也不好插手,毕竟强者也有自己的尊严。 水天寒一想到这,计上心来,就有自己亲自击败离厄,亲自废了他,要怪只能怪离厄他学艺不精了。 “哈哈……,我想好了,就有我亲自废了孔厄,即使孔厄那神秘师尊也不好插手,毕竟他是蒙着面,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真面目,又或者是在躲避仇杀!”水天寒屡着耳前的长发,那一双妖异的眼神里闪现过一丝杀机。 “少爷,用不着那么麻烦吧!只要我们乔装打扮一下,趁夜色直接将孔厄掳来不就行了,何须那么的麻烦?”水易天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 水易天二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水天寒这次要亲自出手?以往有什么事都是由自己出手的。 当然,水天寒也是有虚荣心的,试想一下水天寒的未婚妻被一个陌生人给击败了,而且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仆,并且在大庭公众之下揭下了水天儿的面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 “天老,不用多说了,这次我一定要亲自对付孔厄,而且要亲手废了他!”水天寒咬着牙阴森的说道。 “少爷,据说那个孔厄不是一般人,肉体极为强悍,而且修炼的又是佛门神通,神鬼莫测!就连水天儿也不敌,我看少爷还是小心为妙呀!”水易天苦口婆心的劝道,心里很紧张,希望水天寒不要轻视了离厄,以免阴沟里翻船。 水天寒也知道水易天的顾虑,可是离厄的举动已经深深的刺痛了他,如果借他人之手杀了离厄的话,那么水天寒以后不要想在宗门世家子弟这个圈子里混了,将会被所有的人引为笑谈! 想到这,水天寒眼光一寒,淡笑道:“天老,放心吧!你不要忘了我手上可是有着一柄地阶灵器,虽然只有地阶,可是想要对付孔厄应该不难,你以为父亲仅仅给了我一柄灵器吗?” 听水天寒这么一说,水易天二人才略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少爷能够杀死孔厄,那么‘在水阁’的条规也就不用遵从了!” 第二十九章 孔家本宗,再生事端 离厄几人一道在街上晃悠着,为去‘天医门’做准备,本来离厄打算直奔‘在水阁’,可是却被小熊拦住了,小熊硬是拉上离厄去黑市里淘宝,苦于无奈的离厄,只好遵从小熊的意思,来到了天阳城最大的黑市。 其实这个黑市是由几大世家联手创办的,可是自从柳家的柳如银与郑家的郑逸时死后,这个黑市就被在水阁和孔家给霸占了。 无论谁想在这个黑市里交易,都要交一定的手续费,如果有在水阁或者孔家的嫡系令牌,可以进入到黑市里自由交易。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黑市,在黑市里可能淘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不过价格稍微贵了一点,当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小熊滔滔不绝的胡侃道。 众人一阵恶寒,孔立山实在是受不了了,哀求道:“熊爷,麻烦你不要吹了行不行,这黑市我经常来的,就连孔厄也来过几次。” 小熊用那黑色小熊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忘记了,你以前还是孔府的少爷呢?” “小熊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以前是孔家少爷,难道我现在就不是了吗?”孔立山恶狠狠的瞪着小熊。 “怎么?想咬我呀!你看看你哪还有点孔府少爷的样子!都被赶到后院里去了,还好意思显摆!”小熊不停的挖苦着,一脸的不屑。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修炼?只有在最艰难的环境下才能提升印道的境界!哼,没文化!”孔立山一脸通红的争辩道,可是心里却是一阵的苦涩。 “行啦!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看看人家‘母夜叉’早都学会面对现实了,哪像你这小屁孩,永远都长不大!”小熊对于孔立山一直往自己脸上贴金很不爽,鄙视道。 本来跟离厄交谈甚欢的孔立颖又一次的听到小熊叫自己‘母夜叉’,随手揪起小熊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怎么?想造反呀!敢骂我‘母夜叉’!找抽啊!” 听到这股恶寒的声音,小熊又一次的起了一身的熊皮疙瘩,苦苦哀求道:“大小姐,我错了,就再放我一次吧!以后我一定改!” 看着小熊那滑稽的表情,孔立颖难得笑上一次,嬉笑道:“孔厄,你这只熊真是极品,表情实在是太猥琐了!你从哪捡的!” 小熊听到孔立颖把自己说的那样惨,还是离厄随手捡的,心中恶狠狠小声嘀咕道:“该死的‘母夜叉’,不要让我能打过你!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 “小熊,你又在嘀咕什么?莫非心里有什么不满?”孔立颖似乎对小熊的来历特别感兴趣,见小熊小嘴不停地嘀咕着,也没有听清,只是随口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小熊揉了揉小耳朵,举手投降道。 孔立山看到狼狈不堪的小熊,嗤笑道:“你不是很‘熊’吗?为什么那么怕我老姐!” “那是因为我打不过她?可是打你还是没问题的?”小熊阴笑道,搓着小手,一脸的淫笑,看的孔立山心里一阵恶寒。 孔立山决定先下手为强,小声说道:“小熊,快看,天上有只母熊,哎呀,还是白色的!” 一听到母熊俩字,小熊两眼泛着红光,流着口水抬头望去,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山子,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小熊在天上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孔立山看着小熊中计了,恶狠狠的说道:“在这里!” ‘嘭’的一声,小熊惨叫一声:“哎呀!该死的孔立山竟然敢偷袭我!今天熊爷我一定要你好看!” 一路上,一人一熊不停地打闹着,孔立颖捂着肚子嬉笑道:“小熊,没想到你竟然被一只猪追杀!真丢你们老熊家的脸!呵呵……。” “什么?小熊,你连只猪都不如呀!真是可悲呀!”孔立山一脸同情的说道,只是双眼铁青,微微的挤了一下。 “不是猪!是远古异兽‘赤眼猪妖’!”小熊咬着牙辩解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头猪吗?只不过是红眼睛的猪而已,有什么的好怕的!”孔立山很不以为然。 “孔立山,是不是找揍呀!今天非给你留下一个永恒的记忆!”小熊握着拳头,‘嘿嘿’的阴笑道。 孔立山听到这么恶寒的声音,结巴的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我可不想被只熊给非礼了!” “瞧你那思想!真龌龊!吃熊爷我一拳!”小熊一拳头打出,强烈的拳劲直逼孔立山。 孔立山猛的向下一蹲,莫名其妙的躲过了小熊的拳头,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孔立山站起来摸了摸胸口,暗叫一声:“好险呀!” “哎呀!谁敢偷袭我孔家少宗长!岂有此理!”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小熊与孔立山停止了打闹,就连离厄与孔立颖二人也凑了过来,孔立山转身一看,暗叫一声不好,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孔家的‘少宗长’孔立峰,当然这只是自封的,不过孔家子弟没有人敢说不是。 孔立峰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离厄几人,心里就是一阵的不爽,恶狠狠的说道:“孔立山,你是不是对我爷爷当宗长有什么不满?竟然敢偷袭我!难道想谋杀我吗?” 孔立峰一上来就给孔立山盖了一顶帽子,扣上了‘谋杀’的罪名,孔立山不甘示弱的说道:“就算我不同意有用吗?” “也不看看在给说话!就你那点修为,我一熊掌就能劈死你!”小熊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对于孔立山替自己挡下了孔立峰,小熊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离厄上前拉住孔立山,抱拳说道:“孔少爷,这只不过是场误会,我希望孔少爷适可而止,不要将事情闹大!” 离厄的这个‘止’字咬得很重,眼神冷厉,这时,离厄注意到孔立峰后面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少年,大约十四岁的样子,发髻上戴着五行之色的孔雀翎,眼神犀利。 少年的身后跟着一老者,观这老者一脸的红光,印堂穴处泛起淡淡的红光,离厄心下想道,“这个老者不一般,源气有外泄的倾向,看来应该有道环道源环三重境的修为,源环境主要是凝练源气和穴窍,凝源成罡,凝窍成点,渡劫降运,奉天承运。”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孔立峰狠狠地盯着离厄,阴森的说道。 “哦,我想孔大少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孔大少,不知你的胸口还疼吗?”离厄冷厉的看着孔立峰,用上了佛门瞳术,可以迷惑视听。 孔立峰只觉得眼前一黑,全无知觉了,莫名其妙的回返,离厄冷笑一声,“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意志也太薄弱了。” 就在离厄得意之际,青衣少年右手泛起五色神光,在孔立峰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孔立峰立即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怒瞪了一下离厄,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离厄,心里一阵的憋屈。 离厄对青衣少年的手法很好奇,心里想道,“莫非这个少年已经修炼了孔家的《五行大义经》。” 《五行大义经》其实是将天地源气转换成自己的属行,修炼速度极快,而且源气较一般的人要凝炼得多。 木生火者,木性温暖,火伏其中,钻灼而出,故木生火;火生土者,火热故能焚木,木焚而成灰,灰即土也,故火生土;土生金者,金居石依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山必长石,故土生金;金生水者,少阴之气,润燥流津,销金亦为水,因此山石而从润,故金生水;水生木者,因水润而能生,故水生木也”,五行相生,反之为相克。 五行相生相克,当年孔家第一位宗主孔宣悟通五行之奥义,自创了《五行大义经》,但是历经千万年,孔家的血脉越来越淡化了,自此再也没有人能将《五行大义经》练至大成。 仅仅只能领悟一点皮毛,只有孔家后山里的老怪物,才能领悟《五行大义经》的一丝奥义,像那青衣少年恐怕连皮毛都还没有领悟,练得应该是长辈们领悟的功法。 《五行大义经》中没有固定的招式,只有靠自己领悟,不过自孔宣以来,孔家子弟领悟的招式全部记在了《五行大义经》中,可是这必定是别人的印道,很难将其威力全部发挥出来,因此,要想成就大道,还得需要自己去领悟。 “想必这位就是孔厄吧,小弟孔立演,来自孔家本宗,这次是来挑选外门弟子的。”青衣少年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哎呀!原来是孔立演孔少爷,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小弟早都想一见您的真容,今天得以幸见,真是三生有幸呀!”离厄一脸的媚笑,低头哈腰的说道。 离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憋屈的孔立峰大跌眼睛,心里惊道,“这还是我认识的孔厄吗?哼,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 孔立演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哼!这小子摆明了是跟我逢场作戏!真当我是一般的纨绔子弟!” 孔立颖看着一脸媚笑的离厄,心中很是诧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向视离厄为偶像的孔立山也是一头的污水,小声问道:“小熊,姐夫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懂什么?论起奸诈来,恐怕无人出其右,典型的扮熊吃老虎!”小熊一脸的鄙视,心里为孔立演捏了一把汗,又一个人要遭殃了。 第三十章 佛门神通,拈花擒拿 孔立峰一脸的鄙视,听说离厄能以人和一重境的修为硬悍地利二重境的水天儿,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气。 提起水天儿,孔立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忌惮,特别是水天儿的本命神通——天道雷音,虽说自己也有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可是对上水天儿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处。 水天儿的‘天道雷音’主要是针对灵魂的,人有三魂七魄,而魂魄是最为孱弱的,如果没有灵魂之类的修炼法诀,一般情况下,很难抵挡得住‘天道雷音’的侵蚀。 而离厄修炼的佛门功法正好可以克制‘天道雷音’,因此才能侥幸获胜。 此时,孔立演生起了争斗之心,假心假意的扶起离厄,笑着说道:“孔兄,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何必如此!四海之内皆兄弟嘛!” 孔立演托起离厄,将源气缓缓的注入到离厄体内,黄色的气劲沿着离厄的双臂向印堂穴处传去。 离厄的双臂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脸色渐渐的变得阴沉起来,默默的运起《佛魔经》,使出佛门神通‘拈花擒拿手’。 看似软弱无力,却暗含内劲,离厄反手将孔立演双臂抓住,孔立演只觉一股似柔似刚的气劲传进了双臂中,离厄暗喊一声,‘拈花一指,擒拿万物’! 孔立演一脸的通红,不管多么用力都挣脱不掉,心里生起了一丝的悔意,无奈之下,只得暗自收回黄色气劲。 离厄见孔立演收回了气劲,假意说道:“孔少,没事吧!怎么看你全身软绵绵的?莫非是中毒了?又或者是御女无数所致?” 看着一本正经的离厄,孔立演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该死的孔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厄察觉到孔立演那怨毒的眼神,并不在意,嬉笑道:“哎,我就知道孔少是在跟我开玩笑!既然孔少没什么事,就此别过吧!” 在离厄放开手的一刹那,孔立演只觉全身软绵绵的,眼尖的孔立峰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扶着孔立演,紧张的问道:“孔少,没事吧!” 孔立演厌恶的挥了挥手,冷笑一声说道:“不用你扶,我还不至于那么的脆弱。” 孔立峰看到孔立演吃了离厄的亏,却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心中对离厄的憎恨又增加了几分。 离厄那一手,使得小熊两眼放光,急急的询问道:“小厄子,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门?怎么那么神奇?仅仅反手一抓,就将孔立演弄的全身软绵绵的。” 离厄是在情急之下随意使出的,《佛魔经》中也没有过多的说明,仅仅说是‘佛门神通’。 “似乎是‘佛门神通’,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离厄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脸的懵懂,看的小熊只想抽他。 “神通?我只知道诀、术、印、经,怎么没有听说过‘神通’?”孔立颖皱着眉头说道。 小熊听到‘神通’二字后,‘啊’的一声,颤抖着说道:“‘佛门神通’?你知不知道它有多么的珍贵?所谓神通也称为‘神通力’、‘神力’。” 佛门通过修持禅定,得到的神秘法力,只存在于佛门之中,神通者,神智莫测,通达无碍,谓之神通。 离厄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难道道门以及其他的宗门就没有类似于神通的法门吗?” 小熊摇了摇头,深沉的说道:“诸界中,道门的修炼法门比较常见,相对而言,门中的人最容易领悟到大道的一丝轨迹,只不过需要较高的天资以及气运,有可能领悟,而像其他的修炼法门,阿修罗道、鬼道、地狱道以及妖道的神通,一般情况下,都是天生的,也有的可以通过血脉传承获得,普遍存在于妖道。” “对了,小熊!你既猥琐又吝啬,还有点无耻,是不是也属于‘神通’。”孔立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山子,我忍你很久了,又拿我开涮!”小熊张牙舞爪的朝孔立山袭去。 离厄看着这一人一熊,摇了摇头,向黑市走去,孔立演看到离厄几人先是嘀咕了几声,随后又开怀大笑,心里对离厄的仇视又增加了不止一点,“太可恶了!竟然到处宣传刚才的事情,我岂能容你!” 孔立演身后的老者见孔立演一脸的的煞气,低声说道:“少爷,用不用我出手,替你解决掉他!” “叶老,不用麻烦你,这点小事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况且我跟他并没有真正的比试过,胜负还未可知,刚才只是中了他的阴招而已。”孔立演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狠厉,紧紧地盯着远去的离厄几人。 孔立演口中的叶老名叫孔傲叶,原本只是旁系子弟中的一员,后来无意间被孔立演的爷爷孔天如看重,并收为入室弟子,这次是奉命来保护孔立演的。 孔傲天的岳父孔天易跟孔天如一直不和,主要是因为身为执法长老的孔天易刚正不阿,利用宗规将孔天如唯一的儿子孔傲宏给废了,自此以后,两人一直形同水火。 瞥了身后的孔立峰一眼,随口问道:“那个方向通向哪里?” “哦,是我们孔家和在水阁控制的黑市。”孔立峰恭敬的低头说道。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孔立演应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孔立山习惯性的将令牌拿了出来,就打算向里走去。 “站住!每人一百块源!”黑市的守卫,瞄了离厄几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敢给我要,难道你不认识这块令牌吗?”孔立山拿着一块红色的令牌在守卫眼前晃了晃,只见上面刻着一个鲜红的‘孔’字,一只红色的孔雀虚影一闪而过。 守卫依然没有什么动作,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孔家二少,你只不过是只丧家犬而已,哪有资格来这。”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守卫都敢对自己放肆,气不打一出来,怒喝道:“岂有此理!难道你忘了孔家的宗规了?以下犯上者应当如何?” 守卫只是想在孔立峰跟前邀功而已,他哪有胆子跟孔立山叫板,况且这是孔立峰亲口吩咐过的,而孔立山已经失势了,已经被赶到了孔府后院。 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也没办法,这是孔立峰少爷亲自吩咐的,我可不敢抗命!” 还没等孔立山反应过来,一条火红色的鞭影直接将守卫给抽飞了,孔立颖飞身跃起,右脚踩在守卫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孔家大小姐这个名号我不稀罕,可是如若再敢对我姐弟俩无理,我必杀你!哼!” “太强悍了!没想到几天不见,孔大小姐的实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据说他们姐弟俩已经搬到了孔府的后院,看来孔家他们是呆不成了!”…… 听着周围的讨论声,孔立颖就想过去抽他们一顿,可是却被离厄拦住了,“不要冲动!反正我们即将离开了,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进去吧!” 守卫摸着脸上的血红鞭影,阴毒的谩骂道:“该死的臭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像流浪狗一样乞讨!” 守卫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闪来,‘嘭’的一声,守卫全身经脉尽碎,痛苦的的呻吟着,离厄冷笑一声:“记住!不要在背后诅咒别人,本想放你一马,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孔厄,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的人?”孔立峰刚一赶到,就看见离厄一脚将守卫给踹飞了。 “好快的速度呀!即使我也未必比他快!看来我得重新正视孔厄了!”孔立演看着离厄那诡异的速度,一脸的震惊。 “叶老,你能看出来点什么吗?孔厄使用的是什么法门?”孔立演轻声传音道,一脸的严肃,看着如泼妇般肆意谩骂的孔立峰,哀叹一声:“哎,我看这次又白来了!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考核。孔傲天后继无人呀!” 等孔立演提到孔傲天时,孔傲叶脸上闪现过一丝复杂之色,只是一闪而过,淡淡的说道:“有点像道门的法门,还有点佛门的影子,真是诡异!看来他的师尊绝不是一般的人。” “怎么?孔立峰,你想当出头鸟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凭你那微末的实力,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离厄冷厉的看着孔立峰,一脸的不屑。 “什么?你……你敢直呼我的名字!难道你不怕宗规吗?”孔立峰不想跟离厄正面冲突,可是离厄竟敢直呼他的大名。 “宗规?貌似我并不是孔家的人,何惧宗规?倒是你唆使守卫刁难孔立颖姐弟俩,我看触犯宗规的人应该是你吧?”离厄冷笑一声,转身向孔立颖他们走去。、 “小厄子,太帅了!哎,不像有的人真怂,连个守卫都不敢打!孔傲天后继无人呀!”小熊不停地挖苦着孔立山,似乎终于逮住了机会可以好好的奚落孔立山一番,不由得傻笑起来。 “哼!你懂什么?这叫以退为进!”孔立山争辩道。 第三十一章 水少找茬,反被打脸 黑市里,孔家护卫与在水阁的护卫来回的巡视着,并没有什么人敢在这放肆,在这交易的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蒙着面的,大多数人的东西来路不正,害怕被认出,才乔装打扮一下的。 小熊两眼放光,在黑市里不停的搜寻者宝物,凭借小熊多年的打劫经验,对宝物的鉴定也有一定的独到之处。 离厄看着小熊笑眯眯的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来,知道这家伙肯定淘到宝了,离厄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懂,只是瞎看而已。 “小厄子,你看我讨得宝,实在是太便宜了。”小熊抱着那些所谓的宝物来到离厄跟前显摆,一脸的得意。 孔立山看着小熊手中的东西,什么玩意,有破布垫,破碗,甚至连破石头也有,孔立山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还宝物呢?一看就知道垃圾,你不是想出去要饭吧!离我远一点,我可丢不起那人!” “什么?垃圾?这可不是什么破布垫,这很可能是佛祖当年悟道时坐得蒲团,你看这碗周身泛着淡淡的黑色光芒,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哎,跟你这种白痴简直就没法说。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小熊一脸鄙视的,一眨眼将那些‘宝物’收进了自己的小仓库中。 离厄还是很相信小熊眼光的,凡是小熊看上的东西必非凡品,跟小熊打了这么多的交道,知道小熊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哎,小熊你看这是什么玩意?”离厄拿起一个漆黑的光球,这球虽然看起来黑漆漆的,没什么特别,可是不知为什么离厄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听到有人对这黑球感兴趣,摊主一脸谄媚的说道:“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这黑球的不凡,据说这黑球里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只不过没有人破解而已。” 小熊屁颠屁颠的拿起黑球用印识探测了一下,发现这球确实诡异,竟然能够隔绝印识的探测,而且里面似乎还留有许多的阵法,极其深奥。 小熊也不由得吃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自己看不懂的阵法,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这阵法倒是可以借鉴一二,可是一万块源实在是太贵了。 小熊压制着激动的心情,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得太夸张了吧!一个破球就要一万行源?最多一千块行源,你看着办吧!” 离厄知道小熊看出了点什么,也没有点破,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我看一千块行源还是有点贵,就五百块行源吧!” 摊主急了,好不容易有个人上钩,怎么会轻易放过,哭丧着脸说道:“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不过我看公子也是老实人,就一千块行源吧!” 摊主看着远去的离厄几人,心里一阵的激动,没想到一个破球就能卖一千块行源,这黑球是自己无意之间发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水火不侵,捶打不碎。 “对了,小熊,那黑球到底是什么玩意?”离厄不经意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面好像刻有许多的印阵,几乎没有我能看懂的,正好借此来研究一下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连熊爷我都看不懂。”小熊叹息说道。 天阳城,在水阁。 “韵姨,你说水天寒会不会出手对付孔厄呀?孔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水天儿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柔情的问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已经问了一天了!放心吧,水天寒是最好面子的,肯定会自己出手对付孔厄的,就凭他那点修为很难胜过孔厄的。”雪煞摇头苦笑一声,右手摸着水天儿的秀发,勾了一下水天儿的鼻子柔声的说道。 因果是天地间最为诡异的,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自从离厄揭开水天儿的面纱后,心里总有一丝的悸动,时不时的会想起水天儿那娇羞的面庞,这种感觉真得很神奇,离厄苦涩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看身旁的孔立颖,心中一阵的释然,既然答应了孔傲天要照顾孔立颖,就绝不让孔立颖受半点的委屈。 “这块残片值多少源?”小熊拿着一片黑色的铁片紧张的问道。 摊主瞥了小熊一眼,心里丝毫的不在意,反正只是一块破铁片而已,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百块行源!” “好,就一百块行源!”小熊激动的欣喜道。 “慢着,我出五百块行源!”一个身着蓝衫的少年姗姗的走了过来。 摊主想不到这破铁片这么值钱,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要交易,可是却被小熊拦住了,怒喊一声:“娘娘腔,这是我先看上的,敢跟你家熊爷抢!” 摊主左右为难,可是五百块行源着实不少,就违心的说道:“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哪来的畜生!这么没教养,我看主人也不怎样?”蓝衫少年冷冷的说道。 离厄皱了皱眉头,心下想道,这分明是在故意找茬,离厄不想惹事,可也不是怕事的人,遂跑过去拉起小熊说道:“走啦,小熊,不就一块破铁片吗?既然有人要,就给他呗,给谁不是给,就是乞丐来了,咱也不能太小气嘛!” 小熊拼命的踢打着,谩骂道:“死人妖,敢骂熊爷我,一熊掌拍死你!” 蓝衫少年自认是有修养的人,一般情况下不轻易动怒,可是今天竟然被一只熊如此的谩骂,脸色逐渐的变得阴沉起来,更可恶的是,离厄竟然骂自己连乞丐都不如,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站住!本少说让你们走了吗?没教养的东西,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碎!”蓝衫少年‘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阴阴的说道。 离厄生平最恨的就是骂自己母亲的人,听到蓝衫少年这样说,冷冷的盯着蓝衫少年,阴冷的说道:“有种再说一遍!” 蓝衫少年顿时愣住了,张口对身旁的说道:“听见了吗?竟然有人出言威胁我!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敢威胁我水天寒的!” “我骂你怎么了?你听好了,‘有人生没……。”水天寒狂笑一声,阴阴怪气的说道。 ‘啪’的一声,水天寒只看到一道身影袭来,身后的水易天兄弟俩根本没有想到离厄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就连他们也没有反应过来。 “岂有此理!孔厄,你竟然敢打我!”水天寒勃然大怒,本来自己是来找麻烦的,可是麻烦没有找成,自己却被打了一个耳光,这可是赤裸裸的羞辱,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土包子给打了。 “少爷,我替你杀了他!”水易天恶狠狠的小声说道。 水天寒摇了摇头,示意水易天退下,阴森的说道:“孔厄,你是第一个敢打本少的人!你说怎么办把!如果你肯跪下来求饶的话,我留你一条狗命!” 离厄听到水天寒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心里很是震惊,这小子分明是来找茬的,难道是因为‘在水阁’吗? 离厄冷笑一声,“水少,为什么你们宗门世家子弟都喜欢说这些话?难道你们只会说说吗?实力那么差,就不要出来学别人找茬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妈吗?” 水天寒一脸的懵懂,这什么跟什么吗?太气人了,孔厄这小子竟然敢说自己实力差,实在是太狂妄了。 孔立颖跟孔立山惊呆了,这可是印丹道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呀,离厄竟然说差,还不让人家出来显摆,这也太狂了点吧! 只有小熊一脸的欣喜,不由讽刺道:“就是,实力不行就不要出来,难道出来就是为了找贱吗?你妈生你容易吗?” 看着小熊痛心疾首的表情,水天寒有种吐血的感觉,怒喝道:“孔厄,你这……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水天寒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狠厉,祭出一柄刀,长三尺有余,泛着蓝色的光芒,刀面上刻着各式各样的印阵,还有一头水麒麟,麒乃雄,麟为雌,麒麟周身泛着淡淡的蓝光,时不时的散发出阵阵的杀意。 水天寒冷冷的看着离厄,淡淡的说道:“今日你能死在‘麒麟刀’下,也是你的福气,恐怕你还没有见过地阶灵器吧!在你临死前,还可以细细的观摩一会!” 在阳光的反射下,‘麒麟刀’闪现出耀眼的蓝色光芒,直射向离厄的眼睛里,小熊搓着手,欣喜的说道:“好宝贝!竟然是地阶灵器,在那小子手里简直是一种侮辱。小厄子,把它抢过来,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好,说得好,如果孔兄能够卖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孔立演鼓掌淡笑着说道。 “还是这位老兄有眼光,放心!如果要卖,首先考虑你!”小熊一脸猥琐的说道。 “好说好说!”孔立演敷衍了一声,又看向水天寒,淡淡的说道:“水少,你不在‘在水阁’享福,跑到这小小的天阳城有何贵干?哦,对了,我听说你的未婚妻被人给调戏了一番,甚至连面纱都被摘了,我都替你脸红,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不住,真是太可悲了!如果水少力有不及,小弟倒可以代劳一二!哈哈……。” 水易天的性格比较沉稳,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孔立演,可是水天地却站不住了,怒吼一声:“岂有此理!今天就让你地爷来教训一下你这张臭嘴!” 第三十二章 狂刀拜天,杀意肆意 孔立演只不过想挖苦一下水天寒,看着水天地激动地神情,不屑的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想为主子找回场子!哼!” 水天地右手成爪,红色的巨大爪影在空中划过,直射向孔立演,强大的气劲席卷着地面,水天地只不过是稍微教训一下狂傲的孔立演,因此出手极有分寸。 水天寒冷冷的看着孔立演,心里一阵的烦躁,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拿水天儿说事,既然连孔立演都知道了,那么一定要谨慎的处理。 之所以没有阻止水天地,只是想试一下孔立演护卫的真实实力,水天寒跟孔家本宗可没有少打交道。 离厄静静的看着现在的状况,心里苦笑一声,怪不得水天易那么的气愤,自己将人家地未婚妻调戏了一番,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已拿上砍刀上去了。 如果让水天寒知道了离厄的想法,水天寒非得鄙视一番,毕竟自己是世家子弟,应该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风度,怎么能像野蛮人一样? ‘嘭’的一声,红色爪影,瞬间瓦解,水天地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惊讶,因为对方连动都没有动,仅仅是一指,就破了自己的红色爪影。 水易天害怕水天地做出什么过激的事,遂拱手说道:“未请教!” 孔傲叶瞟了一眼迎上来的水易天,淡淡的说道:“孔傲叶!” 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水易天印识传音道:“少爷,恐怕不好办,据说孔傲叶是个武痴,整日就知道修炼,领悟的本命源气乃是‘锐土之气’,而且修为已经达到了道环道源环三重境,只要能够悟通‘运’,便可以达到道环道运环境,即使我二人联手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处。” 水天寒没想到孔傲叶的修为如此的精湛,不过只要孔立演不插手就可以了,淡淡的说道:“无妨,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孔厄,至于孔立演,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 孔立演很好奇,水天寒在自己的刺激下竟然没有生气,跟自己以前认识的水天寒完全不一样,难道被打击傻了?遂嬉笑一声:“水少,不知能否给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揭过!那块破铁就当是我送给水少的小礼物!” “哼,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庶出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大呼小叫的,真以为自己是世家子弟,你只不过是个贱种,如若不是孔傲宏被孔天易给废了,哪有你的出头之日?”水天寒早都厌烦了孔立演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 孔立演的脸色慢慢的变得阴冷起来,水天寒说得很对,孔立演的确是孔傲宏的庶子,如果不是孔傲宏违反了宗规,也不至于身死,孔立演是孔傲宏的小妾所生。 “既然水少那么不自量力,想要出丑,我也不能扫了水少的兴致。”孔立演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杀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少爷,孔立演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杀意,恐怕这个仇是结下了!”水易天小声提醒道。 “跳梁小丑而已!等收拾了孔厄再收拾孔立演,我看谁敢再乱嚼舌头!”水天寒右手抓着‘麒麟刀’,冷笑一声说道。 离厄看到孔立演与水天寒已经暗自结了仇,心下算计着,怎样才能不留痕迹的将两人同时杀死?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水天寒冷笑一声,“孔厄,你已经没有机会看这把‘麒麟刀’了,真是很遗憾!” 离厄心里很郁闷,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把自己当盘菜?难道自己真的那么的不堪? 小熊看着狂的不行的水天寒,挥着黑色的大铁锤,不屑的说道:“小厄子,你不用出手,今日就让你看看你熊爷的战力如何,就这小子,我一锤子呼死他!” 离厄自动向后退了退,让出一片地方,说实话,离厄对于小熊很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正好借此来察看一下小熊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 孔立演皱了皱眉头,这小熊捣什么乱?自己不顾得罪水天寒就是为了激起水天寒的凶性,让离厄和水天寒两败俱伤。 水天寒心里最郁闷了,连只小熊都敢挑衅自己的威严,怒吼一声:“我好久没有吃过熊掌了,就先拿你开刀吧!” “就凭你,娘娘腔,不要废话了,我赶时间!”小熊不耐烦的挥挥手中的铁锤。 水天寒紧紧地锁定小熊,大喝一声:“地阶诀法——雪寒神刀诀——雪寒风刃,刀出,生风;风出,成刃,刃气化雪,化!” ‘麒麟刀’散发着寒冷的气劲,蓝色的源气紧紧地将小熊给罩住了,狂风嘶嚎着,寒风嘶嘶,雪白色刃气在空中疾驰着。 温度骤然的下降,凝结成了冰雪,空中的冰雪肆意的飘舞着,‘嘭,嘭’的声音,雪花一遇到地面就直接爆炸了。 小熊看着漫天的雪花,蓝色的雪花异常诡异,嘴里默念一声,“昊天锤!出!镇压诸天,天地无极,!” 在小熊的操纵下,昊天锤逐渐的变大,雪刃碰到昊天锤后,发出‘嘭,嘭’的声音,小熊躲在昊天锤下,躲避着雪刃的袭击。 “这是什么兵器?竟然能够变化大小!”孔立演惊奇的问道。 孔傲叶看着小熊那诡异的黑色铁锤,皱着眉头说道:“这应该是它的‘本命源器’!”水天寒冷冷的看着铁锤下面的小熊,心里一阵的恼火,大怒道:“该死的小熊!今天就由我来终结你吧!天阶诀法血影狂刀诀——狂刀三斩,斩天毁地,斩魂夺魄,斩情灭欲,斩!” 原本蓝色的‘麒麟刀’,刹那泛起了红色的光芒,血红色的刀影向小熊袭杀而去,‘麒麟刀’一阵阵的‘铮鸣’,‘叮铃铃’的只响! “一斩天地,血影无限!” “二斩魂魄,血影无尽!” “三斩七情,血影无边!” ‘麒麟刀’仿佛有了一丝的灵性,发出渗人的血色红光,天地为之震颤,天空逐渐的闪现出一片血影! 血影紧紧地锁定着小熊,小熊此时只觉得灵魂在不停的颤栗着,不过小熊并没有紧张,而是操纵着昊天锤,紧紧地护着自己。 血影无限、无尽、无边的袭向小熊,诡异的现象再次出现,血影在空中不停地炸裂,血红色的刀气直接劈向昊天锤。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刀锤相碰,发出狰狞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死缠着小熊,在血影的轰杀下,小熊节节败退。 水天寒看着狼狈不堪的小熊,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也不过如此,你还是退下吧!让孔厄出来!” 说着,水天寒食指在眼前来回晃了晃,将刀尖立地,双手紧紧地抓着‘麒麟刀’的刀柄,一脸的威严。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实力,还不是仗着自己的那把地阶灵器!哼!”孔立演恶狠狠的想到,灵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只有地阶弟子才有可能拥有灵器。 一般的宗门世家弟子,分为三等,人阶弟子、地阶弟子、天阶弟子,再往上就是长老级别的了,等级分的极其严格,像孔立演也只不过拥有一把人阶灵器而已。 离厄看着狂笑不止的水天寒,心里一股戾气涌上心头,此子太过狂妄,就欲出手。小熊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一脸愤怒的说道:“岂有此理!竟然敢把熊爷打得这么惨!熊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离厄静静的凝视着小熊,这家伙肯定要出招了,水天寒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死心,那么今日便取你一对熊掌!哈哈……!天阶诀法血饮狂刀诀——狂刀拜天,刀影现,血饮天,刀气立,拜天地,拜!” 水天寒将‘麒麟刀’指向天空,蓝色的刀气,直冲天际,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血色刀气散发出阴冷的煞气,天空中竟然聚起了一道血红色的漩涡,血红色的漩涡不停的旋转着,隐隐出现了一道紫色的雷光。 血红色的刀气越聚越多,天地为之震颤,血红色的光芒照射在水天寒的身上,红红的一片,水天寒冷笑一声:“‘麒麟刀’,麒麟现,饮血气,血拜天,狂刀现!” “这家伙练得是什么邪门功法?怎么会如此的歹毒?”离厄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替小熊担心。 孔立演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小看之意,反而紧紧的皱着眉头,跟水天寒的仇恨已经结下了,迟早会有一场恶战。 天空中的血红色刀气,逐渐的湮灭在了‘麒麟刀’中,‘麒麟刀’迸射出来的光芒有数丈来长,红色的气劲竟然变成了罡气,血红色的刀气,慢慢的凝聚了起来。 原本数丈来长的血红刀气,压缩到了‘麒麟刀’的表面,突然,刀面上的‘麒麟’散发出血色的光芒,水天寒慢慢的举起‘麒麟刀’,矗立在天空中,戏谑的说道:“臭熊,今日就以此刀来吟你的鲜血,‘狂刀拜天’!” ‘吼’的一声,强劲的刀罡朝小熊狠狠的劈去,空中形成了一道麒麟虚影,血红色的麒麟一声吼叫,天地为之色变,真当得起‘拜天’俩字! 小熊扛着昊天锤,盯着空中即将袭来的狂刀,嘴角诡异的一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远古印阵’的威力,真以我就那点实力!” 第三十三章 斗转星移,天幻星辰 恐怖的血红刀影,嘶嚎着,‘嘶嘶’的声音充斥着整片黑市,小熊诡异的一笑,心下有了算计,双手结起印阵,低吟一声:“地阶阵法——斗转星移阵,以天为引,引发印纹,纹起阵落,星移斗转,转!” 看着小熊跟前慢慢升起的印阵,水天寒冷冷的讥笑一声:“臭熊,你也算是个‘熊才’,不过你以为凭借这个破阵,就能挡住我的‘麒麟刀’吗?不自量力。” 孔傲叶凝视着这个阵法,不由的惊讶道:“没想到这只熊还会远古阵法!” “什么?远古阵法?像这些阵法不是都已经失传了吗?即使有,也仅仅是残篇,只有一些大型宗门世家,才会有远古的阵法。“孔立演心里一阵的苦闷,连只熊都会远古阵法。 小熊双手泛起黑光,虚空中闪现出一道黑色的印纹,复杂深奥,升起了一个圆形的罗盘,罗盘上布满了印纹,黑光大作。 远古印阵,博大精深,玄奥无比,学习阵法需要极高的天分,正因为它的要求极高,才导致主修阵法的门派,越来越少。 黑色的罗盘升起,逐渐的变大,罗盘里竟然出现了一片星空,星空密布,繁星点点。 小熊阴笑一声,双手黑光大起,默念一声:“阵起!北斗移辰,转!” 罗盘里北斗星辰不停地变幻着,此时水天寒的‘狂刀拜天’,已经劈到了小熊的眼前,血色的刀影‘嘶嘶’作响。 ‘嘭’的一声,血红色的刀影劈在了罗盘上,罗盘并没有因此破裂,星空罗布,形成了一道漩涡。 血红色的刀影,乍然消失在了罗盘之中,无尽的血红色刀影‘嘶嘶’的涌入到罗盘,水天寒看着自己辛苦结成的刀势,竟然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的阵法给破了。 孔立演双眼微颤,心下想道:“就是自己要接下‘狂刀拜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印阵轻松破解掉了!” 离厄看着一脸得意的小熊,嘴角终于闪现过一丝的笑容,苦笑一声:“这家伙,就喜欢显摆,白让我替他担心了!” 此时,小熊扭着屁股,得意的说道:“小子,也不过如此,礼尚往来吗?还给你!” 原本旋转着的罗盘在小熊的一掷之间,乍然消失不见了,水天寒安心戒备着,知道小熊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 果不其然,就在水天寒沉思之际,一道黑色的刀影,出现在空中,眼前黑光一闪,惊叫一声,两手握住‘麒麟刀’,用力一挡。 ‘嘣’的一声,在强大的冲力下,水天寒‘嗖’的一下,倒飞了出去,毫无悬念的的被击进了地底,还泛起淡淡的黑色光芒。 “少爷,你没事吧!”水易天两人将水天寒揪了出来,一脸的紧张。 “什么?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能够将别人的招式返还回去!”孔立演两眼一瞪,双手紧握,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情。 孔傲叶瞟了一眼小熊,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只有对和自己境界差不多的人才有效!” 听到孔傲叶这样一说,孔立演的眼中明显流露出一丝的失落之情,水天寒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怒吼一声:“岂有此理!该死的小熊,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剥了你的熊皮!” 离厄气定神闲,知道小熊保命的手段很多,心里也不是很担心,只有孔立山给看呆了,不由自主的惊叫道:“没想到小熊这么厉害!看来以后要加倍修炼了,就算自己再不济,也不能比一只熊还差!” 小熊不屑的挥舞着手中的罗盘,全然不将水天寒放在眼里,时不时的朝水天寒泛着白眼,气得水天寒,心里只痒痒。 水易天看着一脸铁青的水天寒,小声传音道:“少爷,我观那熊很是诡异,要不我亲自将它擒来。”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收拾它,否则别人会说,我连只熊都不如,到时我如何面对‘在水阁’的子弟。”水天寒心里一阵的愤怒,冷冷的盯着场中的小熊。 孔立演阴笑一声,看来我得再加把火了,最好让他俩拼的两败俱伤,到时一并收拾了,还有小熊那诡异的阵法,一定要全部拿来。 其实,小熊也不好受,只不过是刻意装出来的,‘斗转星移阵’,极其消耗印识,小熊的脸比较黑,因此,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小熊知道水天寒一定气不过,肯定还有后招,心下思索着,怎样将水天寒的仇恨转移开来,要不然受伤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正在沉思之际,传来一声的戏谑,“没想到水少的境界又退步了,竟然连只熊都不如,真是可悲,还是滚回‘在水阁’,苦练上十头八年,再出来寻仇吧!实力差些倒无所谓,可是咱得有自知之明呀!你们说呢?哈哈……”。 孔立峰看到自己的机会又来了,溜须拍马道:“孔少说得没错,实力不行,就不要出来显摆,整日嚣张跋扈的,可是,现在连只熊都打不赢,哎!” ‘啪’的一声,一道诡异的巨大刀影,凭空出现在孔立峰脸前,一道蓝色的印痕瞬间出现在孔立峰的右脸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 “水少,有点过了吧!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你打得还是人!”孔立演冷冷的盯着水天寒,心里很是气愤,水天寒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打孔立峰,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看着孔立演竟然真得把自己当盘菜,水天寒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怎么?我水天寒教训谁,还要给你这个庶子,打声招呼不成!真把自己当盘菜!哼!” 孔立演脸色极其的难看,冷哼一声,心里阴毒的想到,“真希望那只臭熊,能够废了水天寒。” “臭熊,你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新学的法诀,‘麒麟再杀术’,虽然只有人阶,可是要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水天寒矗立在天空中,两眼直视着小熊,一脸的威严。 小熊心里打了个突,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杀招,看来自己要使出全力了,小熊双手不停的刻制着印纹,黑色的源气随着双手不停地流动着,深奥悬疑的印纹,慢慢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臭熊,难道你只会被动的防御吗?”水天寒十分不屑,右手执着‘麒麟刀’,诡异的一笑:“人阶术法——麒麟再杀术——麒麟三杀,刀气出,煞气现,杀气凝,麒麟降,三杀术,杀!” ‘麒麟刀’,闪现出血红色的光芒,水天寒在空中连劈了三下,血色现,刀气凝,血红色的刀影乍然而现。 血红色的刀影凝成了三道麒麟的虚影,‘吼’的三声怒吼,振聋发聩,无尽的杀气,肆意妄为,厮杀着,嘶嚎着。 血红色的麒麟虚影,似乎已经具有了一点灵性,锁定正在结阵的小熊,眼神中,闪现出三道杀机,水天寒‘哈哈’一笑:“臭熊,不要白费劲了!” “本命源气,现!炎冰之气,出!炎冰之气,附着我身,麒麟降临,杀生再现!” “真以为当熊爷只是摆设!远古印阵,岂是你们能够看得懂的!”小熊生气的叫嚣道,眼前的印阵逐渐形成,大呼一声:“地阶阵法斗转星移阵——天幻星辰阵,如梦似幻,星辰再现,洞虚万物,幻!” 黑色的印阵,如梦似幻,星空幻化,黑色的罗盘,再一次的升起,只不过罗盘里的图案有所不同,太古星辰,上古星空,中古北斗,荒古星系,不停地变幻着,栩栩如生,诡异玄奥! 罗盘里的星空如梦似幻,不停地闪现着,空中出现了一团诡异的气息,水天寒不屑的冷笑一声:“同样的招式,竟敢使用第二次,果然笨得跟熊一样!” 离厄定睛看着那团气息,发现似乎有所不同,小熊肯定有自己的算计,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三道麒麟虚影,周身弥漫着冰霜,麒麟虚影一白一红,诡异的交替着,空中的温度,也随之变化,‘炎冰之气’,如冰如火,冰火两重天。 水天寒阴冷的大喝一声:“受死吧!麒麟三杀!” “一杀天,炎气凝!” “二杀地,冰气现!” “三杀人,炎冰杀!” 三道杀气袭来,原本锁定小熊的杀气,似乎失去了方向,不停的在空中,疾驰着,杀气弥漫着整个天空,寒意冷冷,煞气浓郁! 面对袭来的杀气,小熊头顶上的诡异气息,骤然分散开来,三道虚幻的小熊虚影,出现在不同的方向,一摸一样,简直无可挑剔。 水天寒看着三道一模一样的小熊,心里一阵的苦楚,眼看就要手刃小熊了,可是看到三个小熊同时出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招数?似乎不是幻术,这三道小熊身影,并无什么不同之处,就连灵魂的气息也都一模一样,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孔立演凝视着凭空出现的三道熊影,对小熊升起了一丝的好奇之心。 离厄苦涩的摇了摇头,这家伙可能又要使坏了,虽然三道小熊同时出现在空中,可是还是有轻微的差别的,那就是眼神,即使再厉害的幻术,也不能改变眼神,眼神是灵魂深处的一道潜意识,时刻反应着一个人的心理活动。 三道熊影,在空中急驰着,看得水天寒眼花缭乱的,遂一狠心,自言自语道:“既然这样,那就三个一起杀吧!天杀!地杀!人杀!” 三道麒麟虚影,幻化而成的杀气,分别锁定三道熊影,‘嗖’的一声,在空中肆意着,三道麒麟虚影,在空中不停的疾驰着,紧紧的锁定小熊。 “哈哈……!臭熊,不管你怎样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去死吧!”水天寒一脸狰狞的叫嚣道,脸上闪现过一丝的喜悦。 第三十四章 寒冰一斩,锐土降临 对于水天寒的叫嚣,小熊似乎全然没有放在眼里,三道熊影,同时结起了手印,低喝道:“本命源气,现!洞虚之气,出!洞虚万物,万物皆空!天幻、地幻、人幻,三幻合一,合!” 三道熊影瞬间,融为了一体,同样三道麒麟杀气,紧随其后,此时,融为一体的小熊双手一敞,两手间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里,充斥着浓郁的劲风。 血腥的杀气,迎面扑来,撕割着小熊,‘麒麟再杀术’,麒麟一现,杀生大术,杀气涌现,小熊拼命的支撑着,脸上流露出一丝的痛楚。 小熊顿时觉得灵魂,正在不断地被撕割着,痛苦不堪,心里暗暗惊道:“好厉害的杀气!竟然能够撕裂灵魂!” ‘麒麟再杀术’去势不减,尽数湮灭在了黑色的漩涡之中,乍然而逝,见此,水天寒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由的爆出一声粗口:“怎么回事?他妈的,今天中邪了,这次不会再返回来了吧!” 离厄心下惊道,“‘洞虚之气’,万物泯灭,洞虚一现,吞噬万物!” 小熊双手怀抱,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球,熊眼一瞪:“‘洞虚之气’,洞虚万物,万物泯灭,天幻星辰,移!” 水天寒暗自防范着,生怕再和刚才一样,被小熊戏耍一顿,可是‘麒麟再杀术’并没有返还回来,随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舒了一口气。 孔立演朝空中的水天寒叫嚣道:“水少,你做人太失败了,还不如去做只熊,哈哈……!” 就在孔立演得意之际,突然,觉得空中的温度,时冷时热,极其诡异,孔立演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难道是水天寒对我动了杀机?” 孔立演瞥了一眼空中一脸铁青的水天寒,见其似乎并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盯着小熊,时不时的瞟一下孔立演,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吼’的一声,三道麒麟虚影,诡异的出现在了孔立演面前,杀气直袭孔立演,浓烈的杀劲,径直劈向孔立演。 毫无防备之下,孔立演匆忙用手一挡,‘嘣’的一下,骨骼断裂,恐怖的杀气,直接震慑着孔立演的灵魂。 “什么?‘隔熊打人’!高!实在是高!” “就是,哦,原来水少的目标并不是那只臭熊,而是孔立演,果然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在水阁的人不住的讨论者,水天寒听着这些溢美之词,脸上的神情,逐渐的缓和了下来,心里恶狠狠的想到:“一个庶子都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今日也算是稍微震慑一下孔立演!” 狂妄的水天寒自以为是‘麒麟再杀术’的奥妙,毕竟自己也只是初步掌握,看着一身狼狈的孔立演,水天寒鄙视道:“实力不行就不要出来显摆,我随便一招就将你震伤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不知所谓!” 孔立演此时半蹲在地上,双臂都渗出了血液,心里一阵的痛楚,眼睛紧紧的盯着空中狂笑的水天寒。 “好,打得好!少爷这招果然是神鬼莫测!那小子也太衰了!”水易地哈哈的笑道,言语中充满了讥讽。 “少爷,没事吧!水天寒,你竟敢偷袭我家少爷,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斤两!”孔傲叶一脸的愤怒,在自己的眼皮之下,孔立演竟然被偷袭了,而且还被打断了双臂,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是对孔家的挑衅,身为孔家子弟,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看着一脸痛苦的孔立演,孔傲叶一脸的紧张,生怕孔立演有什么闪失,孔傲叶双手运起源气,缓缓地输入到孔立演的双臂之中,原本残损的双臂,渐渐的复原了,可是‘麒麟再杀术’对灵魂的侵蚀实在是太厉害了,孔立演一时还缓不过来。 离厄眉宇紧缩,心下想道,这肯定是小熊的杰作,‘洞虚之气’原本就有空间的加持,离厄瞥了一眼小熊,小熊诡异的笑了一下,便左右摇晃的向离厄走了过来。 “小厄子,怎么样?你熊爷这手还过得去吧!”小熊臭屁的说道。 离厄白了小熊一眼,没有说什么,似乎已经习惯了,孔立山双手托着小熊的脸蛋,一脸崇拜的说道:“小熊,看不出来你还会阵法!可不可以教我一下!” 孔立山双手不停地捏着小熊的脸蛋,似乎上了瘾,‘嘭’的一声。 “告诉过你!拍熊屁是很危险的!更何况是我的脸蛋!敢有下次,熊爷我一定废了你!”小熊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拳,打得孔立山两眼一眨一眨的。 诡异的是,这次孔立山竟然没有发火,而是一脸的媚笑:“熊爷,可不可以教我印阵,刚才的你,实在是太有型了!” 看着一脸媚笑的孔立山,小熊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研修阵法需要极高的天分,我观你资质鲁钝、骨骼平常、心浮气躁,根本就不适合修炼阵法!” ‘嘭’的一拳,孔立山气狠狠的说道:“白让我拍熊屁了,浪费了我这么多的口水!” 小熊用手捂着眼睛,怒骂一声:“哎呦!长本事了!敢打你熊爷!” 离厄拉着孔立颖向一边闪去,跟这俩出来,简直太有失身份了,离厄转眼望向那一脸痛楚的孔立演,心里想道,“以孔立演的性格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孔立演慢慢的站了起来,阴冷的说道:“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水少,不要以为我孔家就是好欺负的!今日就让你尝一下我们孔家的《五行大义经》!” “我早就听说《五行大义经》博大精深,可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教训一下你这个狂妄之徒!我们‘在水阁’的《水月心经》也差不到哪里去!”水天寒对于这一战很是期待,早都想见识一下孔家的‘五色神光’。 “少爷,不要意气用事!水天寒的实力诡异莫测,而且还有一柄地阶灵器!”孔傲叶轻声传音道,心里并不看好孔立演。 “叶老,放心吧!凭他水天寒还奈何不了我!况且我的本命源气‘爆土之气’正好克制他的‘炎冰之气’!即使‘麒麟刀’也保不住他!”孔立演眼睛一紧,冷笑一声。 孔立演拿出一把长戟,土黄色的长戟,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人阶灵器——天黄戟,慢慢的飞向空中,冷冷的盯着狂笑不止的水天寒:“水天寒,今日非将你打成熊样不可!” 水天寒想不出孔立演有什么可狂妄的,实力相差无几,而且自己拥有地阶灵器‘麒麟刀’,右手挥舞着‘麒麟刀’,空中出现了数道蓝色刀气。 孔立演没有多说什么,运起《五行大义经》,五行相生相克,白、青、蓝、红、黄五种颜色,不停的在印堂处交替着,周身升起了淡淡的五色神光。 此时的孔立演,犹如神明一般,大呼一声:“地阶诀法——土锥诀,‘锐土降临’,五行转换,锐金始现,土金凝聚,土生金,锐土降,降!” 土黄色的长戟直接劈向水天寒,刀戟相碰,第一击之下,两人竟然不分上下,骤然分开,‘嘭嘭’的声音激荡着,孔立演怒吼一声:“锐土降临!” 土黄色一片,黄色的源气弥漫着整个天空,土生金,诡异的情景骤现,满天的土黄色源气变成了银白色,在孔立演长戟的操纵下,银白色的土锥,源源不断的从‘天黄戟’中,迸射而出,向水天寒射去。 “《五行大义经》果然玄奥,如果能够一览就好了,五行转换,这在对敌时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离厄紧紧地盯着空中的孔立演,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水天寒见那土黄色的源气,竟然转换成了银白色的金锥,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讶然,《五行大义经》果然有它的独到之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麒麟刀’,蓝色的光刃与白色的金锥不停地对碰着。 空中爆发出‘嘣,嘣’的声音,源源不断的金锥袭来,水天寒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这样被动的防御也不是办法。 水天寒运起《水月心经》,‘麒麟刀’蓝光一闪,如弯月一般,锃亮,凝炼出了‘弯月’型的刀气,刀气撕裂着虚空。 这两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唯一的差距就是灵器和各自的经法,《五行大义经》甚是玄奥无疑,可是水天寒修炼的《水月心经》也有其独到之处。 ‘麒麟刀’本就是弯月形的,在水天寒的操纵之下,‘弯月’形的刀气,不断地涌现,怒喊一声:“地阶诀法——冰月诀,‘寒冰一斩’,刀气凝,弯月现,寒冰成,斩!” ‘寒冰一斩’一出,无边的寒冰刀气,自‘麒麟刀’中射出,侵袭着整个空中,‘弯月’形的刀气,如月般,皎洁无暇,在空中激荡着。 银白色的金锥与月形寒冰相撞,‘嘣,嘣’的声音响起,震慑苍穹,空间为之震动,此时黑市的上空,蓝白两色的光芒,交织着,宛如风景画一般,眼花缭乱,令人应接不暇。 “我承认,你孔立演确实有点资本,不过,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我!”水天寒挥舞着手中的‘麒麟刀’,刀面上的麒麟印纹,渐渐有脱离的趋势,蓝光一闪一闪的。 “大言不惭!你也只是仗着地阶灵器罢了!今天就让你知道,没有实力,即使再好的兵器也没有用!”孔立演右手执戟,锥形的戟气射出,空中又是一阵的爆炸声。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狂,此时的离厄,竟然有点热血澎湃,虽然只有人和一重境的修为,可是其真实的实力却不好估量。 在‘寒冰一斩’与‘锐土降临’的不断碰撞之下,‘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向四周蔓延开来,宛如一道道的波浪,此起彼伏,连绵不止。 寒冰不再,锐土不临,两个人旗鼓相当,只不过孔立演看起来略微的虚弱一些,两人彼此怒视着,打算进行最后一击。 诡异的气氛之下,众人都感到一阵的压抑,两人衣衫鼓动,似乎在凝练着杀招一般,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第三十五章 麒麟杀术,五行大杀 孔傲叶看着空中的孔立演,眼神中闪现过一抹的震惊,《五行大义经》果然奇妙,虽然孔傲叶是孔家子弟,而且实力也不弱,可是像《五行大义经》这样的经法,只有孔家的直系子弟,才有资格修炼,而像孔傲叶这样的,最多只能修炼一些印法。 孔立演运起《五行大义经》,手执‘天黄戟’,威风凛凛,冷冷的凝视着水天寒,狂笑一声:“地阶灵器又如何!看来还是我们孔家的《五行大义经》略胜一筹!” 水天寒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叹服,《五行大义经》果然玄奥,看来要认真对待了,孔厄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就先放他一马,不过孔立演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羞辱于我,我情何以堪,手握‘麒麟刀’,冷哼一声:“看来我要使出我的杀手锏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过失望!” 水易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古怪,难道少爷要使出‘麒麟两重杀’?看来少爷是动了真怒了,不知道孔立演能不能接得住。 “杀手锏?哼,你以为我就没有保命的手段吗?”孔立演手执长戟,‘天黄戟’上黄色源气涌动,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黄色的漩涡不停的旋转,逐渐的分散,形成了五个黄色的气旋,天地间的五行源气,源源不断地涌进黄色的气旋之中。 庞杂的源气涌进气旋后,瞬间转化成了白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五种颜色,五个气旋不停地旋转,形成了五个巨大的光球。 孔立演旋转着‘天黄戟’,戟影肆意,凝聚成了一轮黄色的罗盘,五个光球附着在罗盘之上,随之转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五行相生相克,五个光球闪现着耀眼的光芒,杀气、煞气肆虐! 离厄此时才开始正视宗门世家子弟,也许在与水天儿的交战中,自始至终,水天儿都没有用全力,只不过想教训一下自己而已,由于轻敌才使得自己有机可乘,如果真要拼杀起来,水天儿也未必会输,哪个宗门世家子弟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小熊瞥了一眼虚空中如此拼命的孔立演,眼神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的得意,嬉笑一声:“还是熊爷我有才,略施手段,就让孔立演和水天寒两人火拼了起来,阴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其实孔立演与水天寒本来就矛盾重重的,只不过缺少一个契机而已,而小熊正好创造了这个契机,水天寒看着孔立演‘天黄戟’上的五个光球,心里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的忌惮。 ‘麒麟刀’悬浮于水天寒的右手上,运起《水月心经》,‘麒麟刀’不停地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罩,水天寒默诵一声:“人阶术法——冰火两重术,‘麒麟两重杀’,麒麟出,冰火现,阴阳分,两重杀,杀!” 蓝色的‘麒麟刀’乍然飞起,刀尖直指孔立演,只见‘麒麟刀’的两边出现了红色和蓝色两道源气,格外的鲜明。 ‘麒麟刀’在空中疾驰着,红色蓝色的源气缠绕着,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劲风,其周身竟然出现了冰火麒麟的虚影,麒麟的身上泛着耀眼的蓝红色光芒,一亮一暗,不停地交替着,‘吼’的一声,震慑苍穹! 水天寒双手结印,蓝红两道源气不停地交替着,在手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成太极之势,只不过颜色略有差异,两个鱼眼分别呈蓝色和红色。 水天寒右手托着蓝红色的太极,大喝一声:“无边源气,汇于我身,冰火两重,太极一出,浑然天成,麒麟两重天!” “哼!‘麒麟两重天’就很了不起吗?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必杀技,‘五行大杀术’。”孔立演‘天黄戟’上闪现出五行光球,杀气撕裂着这片天地。 小熊看着空中的两人,在强劲的气势之下,小熊眯着眼睛,心里默念道,一定要拼命修炼,幸好水天寒没有太过较真,否则自己可就惨了,小熊担心的拍了拍胸口。 宗世子弟果然厉害,没想到真实实力如此之强,即使自己想要接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印丹道人和一重境的修为还远远不够,看来得尽快赶去‘天医门’,得到‘天医圣水’了! 孔立演凝视着那道‘冰火麒麟’,心里没有一丝的紧张,反而很兴奋,飞身跃起,直射向‘冰火麒麟’,阴阴一笑:“哈哈……!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爽了!不过你已经不在我的挑战范围之内了,因为今日你注定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实在狂妄!不要以为有几分实力就敢跟我这样说话,今天非得把你打成熊样!”水天寒对于孔立演的讥讽,心里感到一阵的纠结,你一个庶子有什么好狂的。 “人阶术法——五行大杀术,‘五行杀’,五行现,神光凝,杀气出,相生克,无极轮,杀!”孔立演双手结印,土黄色的源气缓缓的涌入到‘天黄戟’。 孔立演的眼神犀利,闪现出一缕冷光,哈哈的狂笑着:“五行聚!无极轮!天地无极!无极而生,生生不息,杀!” 冰火麒麟附着于‘麒麟刀’上直刺向孔立演,可是孔立演的‘五行大杀术’毫不逊色,夹杂着强烈的杀气袭来。 ‘五行大杀术’闪现出五色神光,金木水火土乍现,五行相生相克,天地间的源气逐渐变得匮乏起来,这种大杀术实在是太过消耗源气了。 离厄皱了皱眉头,用印识微微一测,惊奇的发现方圆十里之内的源气都被凝聚到了这两大杀招上,两道恐怖的杀招即将碰撞,众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紧紧地盯着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了这次惊天大战。 ‘麒麟刀’夹杂着蓝红两道源气,所过之处,形成了两道璀璨的光芒,刺眼的光芒闪现着,‘麒麟两重杀’已然凝聚,杀气四射! ‘五行大杀术’是运用五行转换而形成的杀招,不过实质上它还是主防御的招式,不过试想一下,一座巍峨巨山猛烈的重击地面,将会产生什么样的状况,最大的杀招不是进攻而是防御,只有防御达到一定的境界,一切杀术都是枉然! “韵姨,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天地源气越来越稀薄?”正在修炼中的水天儿乍然睁开了凤目,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灵动动人。 雪煞柔声说道:“也没什么,孔家的孔立演与水天寒在激斗,将方圆十里的源气洗劫一空,不过奇怪的是水天寒为什么没有去找孔厄的麻烦?难道是因为孔立演为孔厄出的头,不过以孔立演那高傲的姿态也不太可能呀!” “什么?他要找孔厄的麻烦,孔厄有没有事!”水天儿紧张的问道,脸上闪现过一抹的羞红,此时她最关心的就是离厄的安危了。 雪煞看着一脸羞红的水天儿,怜爱的说道:“你呀!现在胳膊就向外伸了!也不知道人家孔厄是怎么想的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水天儿一脸的向往,眼神浮动。 “你不用担心,据我那老鬼传回来的消息说,原本要找孔厄麻烦的水天寒却被孔厄跟前的小熊以印阵戏耍了一番,也不知怎么的就与孔立演打了起来。”雪煞笑着说道,摸着水天儿的秀发,一脸的柔情。、 “什么?那只小熊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水天儿一脸的震惊,心里默默的惊道。 天阳城,郑家别院,郑家后院一小屋里,一头戴斗笠的人冷冷的说道:“哪个该死的将方圆十里的源气洗劫一空!看来只有去‘天医门’才能将脸上的蓝色雀斑去掉了!” 水天寒惊天一吼,双手不断的结印,“孔立演,迎接你的屈辱吧!‘麒麟两重杀’,杀!” 附着于‘麒麟刀’上的冰火麒麟‘吼’的一声猛烈的向孔立演袭去,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天地色变,天空呈蓝色,而地面却闪现出一片的火红。 ‘五行大杀术’,‘天黄戟’上的五行光球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五色鲜明,强势的气劲席卷着整个天空。 “五行大杀术,杀人于无形,五行轮回,杀!” “麒麟两重杀!一杀苍穹,天冻!二杀大地,地赤!” “果然厉害,恐怕即使是自己也很难接得住!”离厄一脸的感慨,双手结印,开启佛门金光罩,将孔立颖几人罩住。 黑市里的人都紧紧的护住自己,以免遭受无妄之灾,孔傲叶双手一动,空中形成了一个土黄色的防护罩,这绝对不是离厄能够披靡的。 ‘嘣,嘣’的声音响起,爆炸声连连,五色光球在碰到火麒麟的一刹那,瞬间爆炸,强烈的气劲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波浪,缓缓的向四周蔓延而去。 空中混乱一片,冰火麒麟似乎已经有了一丝的灵性,在空中不停的疾驰着,而五色光环也不甘示弱,两者僵持不下。 水天寒冷视着孔立演,心下一狠,食指直指印堂穴,怒吼一声:“印堂穴开!本命源气,炎冰之气,汇于我身!” 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冰火麒麟骤然闪现出耀眼的光芒,‘吼’的一声,向‘天黄戟’袭去,‘嘭,嘭’的声音激荡于天地之间。 ‘五行大杀术’逐渐的退却,孔立演看到这种情景,两眼一瞪,怒啸一声:“印堂穴开,本命源气——爆土之气现!本命归位,爆土乍现!” ‘五行大杀术’闪现着土黄色的光芒,孔立演大喝一声:“‘五行大杀术’,爆!” ‘轰隆隆’一声,五行光球直接爆开,麒麟刀与天黄戟相碰发出‘嘣,嘣’的声音,响彻于天际。 此时,空中弥漫着浓郁的源气,水天寒二人逐渐的淹没在了源气之中,可是爆炸声还在继续着,众人都不由得凝望着虚空,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诡异的神情。 第三十六章 七伤拳印,七波加持 空中弥漫着浓郁的源气,昏暗一片,孔傲叶布置的土黄色光罩,只是略微的一震,望着空中久久不散的源气,孔傲天心里极度的紧张。 微风一扫而过,空中逐渐的恢复清明,孔立演手执着‘天黄戟’虚弱的矗立于空中,脸色苍白,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冷冷的盯着水天寒:“水天寒,你以为拥有地阶灵器就稳赢了吗?” ‘天黄戟’已经被‘麒麟刀’给震碎了,孔立演手执断戟,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手中的断戟,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杀机,不过只是诧然而逝。 “不错,我承认你们孔家的《五行大义经》玄奥无比,不过那又怎样!你以为你还有还手之力吗?”水天寒手握‘麒麟刀’,冷酷的看着孔立演,不屑地说道。 水天寒因为拥有地阶灵器,所以大部分的气劲都被‘麒麟刀’给挡住了,‘麒麟刀’的表面也仅仅只是留下了一点痕迹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损害,只不过已经不是原有的蓝色了,而是半蓝半红的。 “如果你不是仗着地阶灵器‘麒麟刀’的话,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孔立演恶狠狠的说道。 “那又怎样!今天我不杀你,只不过要稍微的蹂躏你一下!”水天寒冷笑一声,不过也是,这个世界上追求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并不是那样的重要。 “水天寒,你想干什么?如若你敢伤害我家少爷,今日必取你狗命!”孔傲叶冷视着水天寒,双眼血红。 水易天二老紧紧的锁定孔傲叶,孔傲叶知道自己已经被水易天二老给盯住了,阴冷的说道:“我劝你让水天寒住手,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水易天瞥了孔傲叶一眼,轻斥道:“小辈间的争斗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如果孔兄想要找人切磋,我兄弟二人定当奉陪到底!” 孔傲叶的脸色瞬间的阴沉了下来,水易天二人摆明了不肯罢休,如果自己放任不管,孔家的尊严何在,狂笑一声:“既然你二人有此雅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就让我兄弟二人来领教一下源环三重境到底有多厉害!”水易天紧紧的盯着孔傲叶,暗自戒备着。 孔傲叶印堂穴骤然大开,土黄色的源气渐渐的在头顶后面汇聚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环,光环闪现着耀眼的光芒,定睛一看,源环上竟然有二百七十个土黄色的光点,也就意味着孔傲叶在结成源环时开启了周身二百七十个穴窍,在肉体允许的条件下,可以使战力瞬间提升二百七十倍,不过之后恐怕会陷入到极度虚弱的状态。 水易天心里一紧,看来孔傲叶是想要在自己身上找回场子了,印识传音道:“易地,不要大意,恐怕孔傲叶要下狠手了!” “知道了,大哥!虽然我们只有源环一重境,可是咱兄弟二人联起手来,一般的源环三重境根本不是对手。”水易地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浩瀚战意。 孔傲叶不打算用兵器,因为兵器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土黄色的源气逐渐附着于双拳之上,双拳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土黄色的源气微微的震颤着,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狠厉,“天阶印法——七伤拳印——天阶诀法损心诀,‘损心拳’,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失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损!” “什么?没想到你修炼得竟然是远古拳印——七伤拳印!先伤己,再伤敌。”水易天震惊的问道,眼神飘忽不定。 “怎么?怕了!如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只要水天寒向我家少爷道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孔傲叶冷笑一声,阴沉的说道。 水易地看着空中密密麻麻的拳影,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不屑的说道:“凭你也配,就这拳影我一掌就可以搞定。” 水易天懒得跟这种莽夫计较,紧紧地盯着空中即将袭来的拳影,眼神中闪现过从未有过的凝重。 水天寒哈哈的狂笑着,大喊一声:“孔立演,你不是一直奚落我吗?来呀!” 很明显,此时,孔立演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牙齿咬得紧紧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丝的杀机,可是只能拼命的忍着。 水天寒狠狠的踩着地上的孔立演,看着打得差不多了,一脚踹到了孔立峰跟前,狂妄的叫嚣道:“孔立演,以后说话小心一点,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孔立峰看着被打得跟猪头一样的孔立演,紧张的说道:“孔少,你没事吧!” 孔立演迟缓的拿出一粒黄色的丹药,慢慢的咽了下去,脸上黄光一闪,伤势有所好转,冷厉的盯着水天寒阴毒的说道:“今日之耻,来日必定讨回!” “哈哈……就凭你,连‘天黄戟’都被我打断了,你还有什么?”水天寒一脸的不屑,无意间看见了正在和孔立山打闹着的小熊,讥笑一声:“臭熊,过来看看你的兄弟,都被我打成这副熊样了!” 孔立演‘噗’的一口,血红色鲜血喷了出来,心里很想将水天寒狠狠地扁一顿,奈何实力太差,双眼紧紧地凝视着狂笑不止的水天寒,愤恨、阴毒,脸上的肌肉不停的震颤着。 “小子,你说什么!一熊掌拍死你!”小熊停止了打斗,‘嗖’的一声飞到水天寒的跟前,一熊掌劈了过去。 ‘嘭’的一声,水天寒倒飞了出去,小熊一脸的得意,“怎么样?我这一掌还过得去吧!” “岂有此理!你死定了,竟敢偷袭我!”水天寒一天中被打了两次耳光,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小熊勾了勾食指,诱惑的说道:“来呀!小子,如果是刚才,恐怕我还有所犹豫,可是现在的你,刚经过大战,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 水天寒气的直咬牙,小熊说得很对,此时水天寒体内源气匮乏,现在跟小熊打简直是自讨苦吃,遂愤恨的瞪了小熊一眼,心里默念道:“等着吧!等我伤好了,首先拿你开刀!哼!” “对啦!小熊,先伤己,再伤敌是什么意思?世间还有这样的功法吗?”离厄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小熊不停地谩骂着水天寒,听到离厄叫喊自己,漫不经心的说道:“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一练七伤,七者皆伤;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诡异莫测,不过七伤拳印的拳法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害。” 离厄心里很是震惊,练这功法跟死没有什么区别,望着漫天的拳影,离厄心里不停的颤动着,太恐怖了,无边的拳影逐渐形成了一道道的波浪,一波胜过一波,总共有七波,不知道拳劲增加了几倍? 水易天望着如波涛般涌来的拳影,眼皮震颤了一下,默吟道:“人阶术法——冰甲术,‘冰甲在天’,源气化冰,冰凝甲,冰甲现,凝!” 空中的源气逐渐的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冰甲,冰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清晰地可以看到里面有水气在不停的流动着。 水易地也不做多想,双手一转,大喝一声:“人阶术法——火盾术,‘火球凝结’,源气成火,火凝球,火球出,凝!” 水易地周身的源气逐渐的结成了火球,密密麻麻的火球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凝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盾。 ‘嘭,嘭’两声,拳影不断地击打着冰甲、火盾,在强烈的冲击之下,冰甲、火盾渐渐的不支,拳劲一波一波的增强。 水易天两眼一紧,没想到这拳劲如此的诡异,一波比一波强,拳劲里竟然参杂着七股不同的劲气,如排山倒海一般,绵绵不绝。 水易天的心脏似乎已经受到了拳劲的侵蚀,微微的颤栗着,心下想道,看来只有使用‘天象’了,大呼一声:“冰雨现!” 水易地也感觉到十分的吃力,拼命的呼喊一声:“火雨现!” “冰火无极!” 天空逐渐的变成了白色和红色,无尽的源气凝聚出了‘冰火两重天’,‘损心拳’的拳影仅仅打出了两拨,还有五拨还在凝聚着,可见‘七伤拳印’的恐怖。 ‘嘣,嘣’! ‘冰火无极’猛烈的颤抖着,五声声音过后,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土黄色的拳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冰火无极’中。 “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家伙竟然利用‘天象’破了我的‘损心拳’,可是你们的好运就要到此为止了!”孔傲叶看着地上的孔立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杀机,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不能杀了这两人,只能狠狠地教训一下。 “狂妄,如若我兄弟二人联手,就算是你想胜出,恐怕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水易天眼睛一缩,冷哼一声。 “哈哈……是不是狂妄打过才知道!我只需要一拳就能破了你们的‘冰火无极’!”孔傲叶矗立在空中,右拳朝天,恐怖的土黄色源气紧紧地附着在拳头上。 孔傲叶头顶后面土黄色的光环闪现出二百七十个光点,璀璨夺目,大喝一声:“本命源气——锐土之气,汇于我身,锐金之力,附于右拳,九十倍战力,开!” 小熊望着空中的孔傲叶,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悸动,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念道一声,“这个老匹夫果然有几分本事。” “水天寒,你那俩护卫根本不是叶老的对手!何必自讨苦吃呢?”孔立演阴毒的看着水天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小心我再把你打成熊样!”水天寒冷哼一声。 第三十七章 先伤自己,后伤他人 孔傲叶头顶闪现着土黄色的光芒,俨然犹如神明一般,右拳上闪现着耀眼的土黄色光芒,厚重的气息席卷着整个黑市,此时孔傲叶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丝的冷光。 “天阶印法——七伤拳印——天阶诀法伤肺诀,‘伤肺拳’,先伤己,后伤人,心撕肺裂,拳霸天下,伤!”孔傲叶右拳直指水易天二老,九十倍战力齐开,庞大的土黄色源气连成一片,滚滚涌来。 天象‘冰火无极’,在碰到‘伤肺拳’的一刹那,红白两色源气逐渐的散溢开来,‘伤肺拳’厚重朴实,此时水易天二老只觉这一拳头下来,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呼吸窘迫。 汹涌的拳影向水易天二老袭来,源源不断的拳劲‘呼呼’的疾驰着,水易天二老拼命的操纵者‘冰火无极’,对峙着,碰撞着,火雨、冰雨漫天飞舞,拳影、火影、冰影不休的交错着,声音洪亮如钟。 泰山般的拳影齐齐的压向水易天二老,水易天二人利用‘天象’苦苦支撑着,拳影上下不停的跳动着,在孔傲叶的操纵下,拳劲连绵不断的击打着‘冰火无极’! 水天寒瞥了一眼虚空中那一道道恐怖的拳影,心里有种窒息的感觉,强大的土黄色气劲压迫着场中所有的人,修为稍弱的人因抵挡不住拳影余劲的侵蚀,纷纷离场! 孔立演心里不停地算计着,如果孔傲叶能将这两人重伤,那么水天寒就相当于断了双臂,到时非得将今日的屈辱全部还给他,眼神中流露出阴毒之色。 “大哥,这样被动的挨打也不是办法,看来那孔老儿非得将我们击伤方肯罢休!”水天地火爆的粗吼着,声音里隐隐透露出阴狠,自出道以来,还没有如此的狼狈过。 水天易看着那恐怖的拳影,心里一阵的心悸,冷静的说道:“哎,看来如果再不联手,恐怕今日我们很难全身而退呀!” 水易天稍微示意了一下,双手结印,洁白的源气逐渐的形成了一道印纹,三尺见方的印纹,透露出一股寒意,时不时的散逸出冰寒的气息,天地间的源气疯狂涌入,“冰雨纹,现!” 漫天的冰雨缓缓的汇入到‘冰雨纹’里,恐怖的气机散发出来,‘冰火无极’里的漫天冰雨慢慢的消散。 与此同时,水易地手上形成了一个火红色的纹印,火红色的源气流动着,火雨涌进纹印里凝结成了‘火雨纹’! ‘冰火无极’骤然消失,孔傲叶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心里冷笑一声,就凭这两道纹印就想挡住我的‘伤肺拳’,‘伤肺拳’一出,撕心裂肺。 离厄看着那白、红两色的纹印,感觉到两股强烈的气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禁问道:“小熊,这是什么招式,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小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两眼一缩,淡淡的说道:“这应该是他们的本命神通,只不过更偏向于印阵而已!” “冰雨纹,出!” “火雨纹,出!” ‘轰隆隆’的碰撞声响起,‘冰雨纹’与‘火雨纹’似乎具有很强的吸附性,紧紧地贴在土黄色的拳影上,天地源气不停地充斥着,七波拳影源源不断的涌来,一波比一波强,恐怖的气劲肆意着。 空中爆炸声一片,‘伤肺拳’七波过后,昏暗的天空充斥着大量的源气,在余波的震慑下,水易天二老脸色略微的苍白,紧紧的盯着空中的孔傲叶。 孔傲叶一脸的震惊,冷哼一声:“没想到你们竟然挡住了我这一击,我也不难为你们了,今日就此罢过!” ‘嗖’的一声,孔傲叶拉起孔立演破空而去,空中的源气逐渐的散尽,黑市里静悄悄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天老,你们没事吧!“水天寒看着脸色苍白的水易天二老,紧张的问道。 水易天‘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鲜血,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这老鬼如此的强势,在我二人的联手之下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水易地的脸色也不好看,恶狠狠的说道:“我兄弟俩使出本命神通都没有把他怎么样?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他了,不过他应该也不好受,‘七伤拳印’,先伤己,后伤人!” “真搞不懂!本来水天寒是找姐夫麻烦的,没想到最后跟孔立演打了起来。”孔立山疑惑的问道。 离厄指了指小熊,淡淡的说道:“你问它!这家伙搞得鬼!” 孔立山还没有等离厄说完,就指着小熊的鼻子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想法龌龊,长相猥琐,为熊阴险!” 离厄和小熊齐齐的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对于孔立山的讽刺,孔立颖也暗自的摇了摇头,紧跟了上去。 黑市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众人渐渐的散去了,黑市里一角落里站着一老叟,望着远去的离厄,淡淡的说道:“好诡异的小子!还有那只熊竟然会远古印阵!” “喂,小厄子,我们去在水阁买点丹药吧,后天就要去‘天医门’了!”小熊立在离厄的肩膀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离厄心里也有了打算,等宗族大比一过就去‘天医门’,身上的‘蓝色妖姬’终究是自己的一块心病,早一天得到‘天医圣水’,早一天解掉蓝色妖姬的毒。 天阳城,在水阁,内阁里,水天儿不停地询问着黑市里的战斗情况,雪煞怜爱的摸了摸水天儿的发丝,微笑着说道:“天儿,不要心急,一会你冰煞叔就回来了,到时自会知道,我看你关心的不是水天寒和孔立演的战斗,而是你的小情郎吧!” “哎呀!孔厄这小子真诡异,竟然光明正大的打了水天寒一耳光!水天寒硬是没有脾气!”冰煞急躁躁的走了进来,嘴里不停地说道。 水天儿听到离厄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水天寒一个耳光,心里‘扑通通’的一阵乱跳,急忙问道:“水天寒有没有动手!孔厄受伤了吗?” 冰煞古怪的看了一眼水天儿,激动地说道:“水天寒一点脾气都没有,最后又被孔厄那只小熊打了一巴掌!看来这仇是结下了,恐怕等水天寒的伤一好就会向孔厄动手!” “不错,以水天寒的性子肯定不会善感罢休的,水易天二老肯定不会动手,不过就算水天寒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雪煞眉头紧锁,严肃的说道。 水天儿不置可否,争辩道:“那可不一定,就算我使出了‘天道雷音’也没有奈何得了孔厄,怎么可能打不过水天寒?” 水天儿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印丹道地利二重境,就是对上水天寒也可以稳压一筹,毕竟天道雷音对灵魂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天儿,孔厄之所以能赢,全是仗着那诡异的佛门神通,正好克制了你的‘天道雷音’,而水天寒却不一样,况且他还有一柄地阶灵器‘麒麟刀’,如果真的对上了孔厄,多半是孔厄会输!”雪煞慢慢的解释道,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水天儿一脸的紧张,如果水天寒没有了那柄‘麒麟刀’,说不定离厄还有几分胜算,可是现在还真难说,况且水天寒为人阴险,谁知道会不会用阴谋。 “岂有此理!今天竟然被打了两个耳光,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一定要将孔厄和那只小熊碎尸万段!”水天寒一脸铁青,在屋里不停地砸着东西,没有人敢上去劝说。 水易天二老看着正沉浸在愤怒中的水天寒,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站着,水天寒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转身低声说道:“天老,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看着水天寒已经渐渐地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一脸的欣慰,淡笑着说道:“少爷,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冷静,否则就是给对方机会,就现在来看,孔立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孔立演身上。” 水天寒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的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孔厄跟那只臭熊?” “呵呵,当然不是,孔厄已经中了‘蓝色妖姬’的毒,恐怕命不久矣,我们没有必要在一个死人身上耗费太多的功夫。”水天易两眼一缩,阴狠的说道。 水天寒听了水天易的一番解释,心里一阵释然,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冷笑一声:“不错,我们确实没有必要跟一个死人太过的计较,孔立演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关键是孔傲叶太过强势,已经隐隐有突破道环道源环三重境的趋势!” 水易天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即使我二人联手也不是孔傲叶的对手,只能另辟蹊径了。” 天阳城孔府,孔傲叶将孔立演慢慢的放下,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淡淡的说道:“少爷,你没事吧!没想到这俩小子竟然使出了本命神通。” 看着受了伤的孔傲叶,孔立演紧张的哭了起来:“叶老,你没事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尤其是水天寒!” “少爷,不必担心,‘七伤拳印’,先伤己,后伤人!我已经习惯了,只有达到‘天人道’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孔傲叶语言里多了几分落寞,苦涩的笑了一下。 “叶老,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孔立演紧张的说道。 孔傲叶叹了一口气,苦涩的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修炼‘七伤拳印’?” 孔立演点了点头,随即不再说话,孔傲叶望着天空,声音颤抖着说道:“一切都是因为孔傲天,孔傲天天资禀异,十八岁就达到了印丹道天时一重境,而且已经领悟了‘天象’,直接被执法长老孔天易收为入室弟子,同样是旁门子弟,为什么孔傲天就比我强? 在虚荣心的唆使下,经不住诱惑的孔傲叶选择了修炼‘七伤拳印’,虽然‘七伤拳印’,先伤己,后伤人,可是它的修炼速度也同样惊人,要不然孔傲叶也不会在十年之内,就达到了道环道源环三重境。” 第三十八章 闲情逸致,不亦乐乎 孔傲叶在虚荣心的唆使下修炼了‘七伤拳印’,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一练七伤,七者皆伤,虽然孔傲叶修为达到了道环道源环三重境,可是多年来体内已是隐患重重,每次大战后,都会遭到‘七伤拳印’的反噬,痛苦不堪。 孔立演看着一脸落寞的孔傲叶,郑重的说道:“叶老,我与水天寒的仇算是结下了!我想水天寒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不错,水易天二老联手之下拥有不弱于源环三重境的修为,若我拼尽全力也是可以轻易杀掉水易天二人的。”孔傲叶咳嗽了一声,自信的说道。 孔立演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狡诈,淡笑道:“最好能借孔厄之手,将水天寒杀掉,这样就不会波及到我们了。” 孔傲叶皱了皱眉头,不以为意的说道:“恐怕有点困难,不要忘了孔厄只有人和一重境,即使他再强,也很难杀掉水天寒。” 孔傲叶对离厄也稍微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离厄打败了拥有地利二重境的水天儿,可是凭借孔傲叶的眼光自然能够看的出来,离厄之所以能赢,全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所致,如果真要对上水天寒,胜负还未可知。 “这倒无所谓,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俩谁生谁死对我都有利,到时我自会亲自出手杀掉水天寒!”孔立演眼神狠厉,身上隐隐升起一股戾气。 天阳城,在水阁外。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熊!”小熊不停地嚷嚷着。 “小熊,低调点,小心水天寒把你活炖了!”孔立山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略带戏谑。 “水天寒又怎么了?还不照样挨了我一巴掌,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他要再敢来,熊爷我一熊掌拍死他!”小熊语气不善,一脸的不屑。 小熊最近可是大出风头,天阳城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这家伙不好惹,又猥琐,又卑鄙,都被小熊的凶名给吓住了,看着那狂妄无比的小熊,众人都绕着走。 离厄拍了一下小熊,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小熊,不要旁生枝端,我们只是来买点东西,尽快离开天阳城,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完,也许才刚刚开始。” 听了离厄的话后,小熊确实低调了许多,不再言语,可是心里却不服气,不停地嘀咕道:“你把人家的未婚妻给调戏了一番,怪不得人家要寻仇,最后我却成了‘替罪熊’。” 小熊不停地嘀咕着,离厄苦笑了一声,真拿这家伙没办法,离厄一行人来到了‘在水阁’,现在的离厄犹如瘟神一样,众人纷纷避让。 看到这种情况,离厄也很无奈,自己原本没有那么心狠的,可是如果自己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两步,总有一天自己会被逼到绝路上,只有不遗余力的反击,才能争到一席之地,在这片天地中,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只有靠自己。 世间万物皆有灵,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可是并不是每个灵魂都能够生存下去,只有自己不断努力得来的才是最真实的。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属于你,也许世间万物都只是一枚棋子,要想自己不是一枚棋子,除非你能脱离这个局。 “岂有此理!那只臭熊竟然到处宣传,我的面子往哪放?是可忍,孰不可忍!”水天寒站在阁楼上,看着小熊手舞足蹈的吹嘘着,心里很是气愤,以水天寒的修为要想听到小熊的说话并不难。 水易天看着一脸阴森的水天寒,猛然上前劝说道:“少爷,不要冲动,忍一时,方可使对方忍一世!” 水天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再言语,紧紧地盯着离厄,离厄不经意的向水天寒的方向瞟了一眼,冷笑一声,走进了在水阁。 “什么?他怎么能够发现我?难道他的印识能够突破‘在水阁’的禁制!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虽然孔厄只有人和一重境的修为,可是他的印识竟然比我还要强上几分!”水天寒没有了原本的讥讽与不屑,而是一脸的郑重之色。 水易天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要稍微修改一下了,孔厄就有孔立演来对付吧!借刀杀人!” 水天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心里微微的算计着,他知道孔立演同样在算计着自己,紧紧地盯着离厄,看他来‘在水阁’到底有什么企图! “天儿,你的小情郎来了!”雪煞温柔的说道,美目炯炯。 正在弹琴的水天儿听到离厄来到了在水阁,欣喜的站起来问道:“真的?韵姨,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 雪煞看着急不可耐的水天儿,微微摇头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人家孔厄是怎么想的?你倒像花痴一样。” “韵姨!”水天儿娇嗔一声向外走去,一脸的通红。 在水阁看到‘煞神’离厄来了,一脸的紧张,一负责人结巴的说道:“孔……孔公子,不知有什么为你效劳的?” 离厄看着紧张兮兮的负责人,心里一阵的苦笑,转身无奈的说道:“我看起来很恐怖吗?为什么她那么的怕我?” 孔立颖白了离厄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连人家的阁主都敢调戏,还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只是防着你这只色狼而已!” 孔立颖不停地挖苦着,离厄无奈的耸了耸肩,可怜兮兮看着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熊,我真的很可怕吗?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好人!” “行啦吧!不要显摆了!办正事要紧!”小熊嗤之以鼻,淡淡的说道:“这是我列的清单,照着清单,每样来上四份。” 离厄还在辩解着,小熊白了离厄数眼,不经意的瞟到水天儿正向这边走来,小熊计上心头,这小妮子肯定是来找离厄的,遂慷慨的说道:“小厄子,这是十万块行源,待会你自己付账!” 离厄好奇的看着小熊,今天第一次看到小熊这么的大方,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小熊,你确定让我来付,剩下的全是我的哦!” 孔立山摸了摸小熊的额头,疑惑的问道:“小熊,你不是吃错药了吧!难道我以前看错你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切,你熊爷我怎么会把这些源放在心上,你不知道的还很多,需要你自己慢慢的去发掘!”小熊冷哼了一声。 正在众人疑惑之间,离厄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情不自禁的说道:“真香呀!好久没有闻过这种香味了!” 孔立颖看着一脸陶醉的离厄,狠狠地揪着离厄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好闻吗?” 还沉浸在香味中的离厄,下意识的说道:“香!真香!” “什么?”孔立颖狠狠的扭着离厄的耳朵,一脸的怒火。 孔立山和小熊一脸同情的看着离厄,耸了耸肩,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见水天儿走了过来,小熊屁颠屁颠的说道:“水阁主,今日真是耀眼呀!你这一身的装扮简直是绝了!蓝色的长衫根本挡不住你那婀娜的身姿,你看这位都快流鼻血了。” 猥琐的小熊背过身,狠狠的在孔立山的鼻子上打了一拳,血红色的鲜血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孔立山忍着怒火,心里不停的安慰到,一定不能在美女跟前出丑!可是心里却恨不得将小熊给阉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熊。 水天儿轻轻的掩着小嘴,风情万种的说道:“这只熊真逗,简直就不像熊,跟猴一样!” “什么猴?就是一只老狐狸,一个老神棍,坑蒙拐骗啥都占!猥琐,吝啬,无耻……”。孔立山语无伦次的乱说一通,心中对小熊的恨意已经道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虽然小熊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孔立山很想狠狠地将小熊捶打一番,奈何根本不是小熊的对手,好几次偷袭,都被小熊当场揍成了‘熊样’。 小熊毛茸茸的黑色小手直接将孔立山推到了一边,一脸媚笑的说道:“水阁主,我今天来是陪小厄子买点东西的,还希望水阁主您能关照一二!” 离厄呲着牙,痛苦的揉了揉耳朵,一脸通红的说道:“上次的事还请水阁主不要介意,我只是一时气愤而已。” 孔立颖暗骂了一声:“狐狸精!该死的孔厄,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哦,没事!如果你是来着买东西的话,我可以给你适当的优惠!”听到离厄又提起那事,水天儿脸色一片的通红。 孔立颖紧紧地抓住离厄的胳膊,示威的挺起胸脯,冷哼一声。 “总共是三十万块源。”该负责人将东西抱了起来,紧张的说道,生怕惹到离厄他们。 离厄漫不经心的说道:“没问题,什么?三十万块行源!” 看到离厄发火了,负责人小声的争辩道:“是的,公子,总共是三十万一千一百块行源。” 第三十九章 本命源器,沥泉神枪 离厄本以为十万块行源绰绰有余,没想到自己还得垫上二十万的行源,心里一阵的心疼,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熊,可是小熊那懵懂的眼神,使得离厄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水天儿看着一脸愤怒的离厄,尴尬的说道:“这样吧!你就给上十万块行源吧!” 离厄听水天儿这样一说,一脸通红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孔立颖看到离厄和水天儿两人眉来眼去的,狠狠地掐了离厄一下,生气的撅着小嘴,双手不停地蹂躏着小熊的小脸,轻声说道:“该死的小熊,竟敢在老娘跟前耍阴,为什么只给孔厄十万块行源?是不是你早就看到水天儿已经来了?你这家伙简直是太可恶了。” 小熊拼命地挣扎着,小脸都变形了,小声嘀咕道:“该死的母夜叉,小厄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疯婆子?你看人家水天儿多温柔!” 望着水天儿远去的背影,离厄深吸了一口气,刚一转身,就看见孔立颖恶狠狠的盯他,离厄吞了一口唾沫,紧张的说道:“我跟她没什么!真的……!” 小熊终于脱离了孔立颖的魔爪,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收进了体内,‘嗖’的一声跳到了离厄的肩膀上。 “岂有此理!水天儿竟然这样对我,大庭公众之下跟孔厄交谈的那么欢心,这简直就是羞辱于我,我一定要废了孔厄!敢抢我的女人!”水天寒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咬牙说道。 “少爷,现在不宜动手,等到晚上再说!”水易天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水天寒,水天寒慢慢的恢复了清明。 作为印道修士,最忌讳的就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如果长期之下如此,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离厄回到孔府的后院,静坐在床上,默默地运起《日照经》和《佛魔经》,通过这几次的战斗,离厄对于印道又有了新的感悟,印道的修为固然重要,可是最为关键的还是招式的运用,并不是说诀法就一定比术法差,最为关键的就是悟性。 招式的差异在于一个人怎样去领悟,招式也因人而异,其实每个招式都隐隐有着一丝大道的气机。 招式也讲究天人合一,也就是所谓的‘空明’状态,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什么是最为重要的,天赋、意志、修为还是功法。 有的人虽然印道境界很高,可是印道意志却虚弱的可怜,一定要做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否则将会滋生心魔的生长。 离厄的身体一半闪现着白色的光芒,而另一半闪现着黑色的光芒,同样的,印堂穴处也是一样,渐渐地,身上出现了黑白相间的斑点,密密麻麻的一片。 从小熊那震惊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小熊又一次的被雷到了,不由的惊讶道:“‘空明状态’,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个印道天才。” 孔立山看到小熊一惊一乍的,擦着头上的汗水,光着膀子,疑惑的问道:“小熊,又怎么了?整天一惊一乍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哼!你懂什么!所谓的‘空明状态’就是说一个人在高度集中或过度紧张之下而产生的一种境界,能够融于天地之间,引起天地之间的共鸣,此时他的印识是最强的,可以发挥出平时数倍的战力,不信你去试试!”小熊对于孔立山这种白痴只能摇摇头,没文化害死人呀,这是什么,这是经验。 孔立山也注意到了离厄身上黑白两色的光点,一明一暗,极其诡异,周身源气肆意的震动着,越来越强烈。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小熊直接将孔立山手中的‘寒意枪’扔了出去,银光乍寒,一道白色光芒一闪而过,直指离厄静坐的方向。 此时的离厄确实进入了所谓的‘空明’状态,印识慢慢的向周围散开,周围闪现着五行之色的源气,正在沉思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寒意朝自己袭来。 离厄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紧张,双手微微一动,一道黑白相间的光球骤然形成,五指敞开,微微一颤,天地间的源气似乎静止了流动,汇聚到离厄的掌心。 离厄慢慢的抬起右手,‘嘶’的一声,手中的光球呈螺旋形向‘寒意枪’飞去,虽然‘寒意枪’是人阶法器,可是根本抵挡不住光球的侵袭。 ‘嘭’的一声,‘寒意枪’直接化成了碎末,消散在空中,可是光球的去势不停,向小熊所在的方向飞去。 孔立山看着自己唯一的法器‘寒意枪‘就这么被击碎了,紧紧的掐住小熊的脖子,气愤的说道:“臭熊,还我的’寒意枪‘,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唯一的法器!” 小熊痛苦的挣扎着,指了指后面,结结巴巴的说着:“小心后面……”。 孔立山看着小熊似有所指,刚一转身,不由惊叫一声:“什么情况?” 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将小熊挡在了胸前,‘嘭’的一声,孔立山仅仅只是倒退了几步,再看小熊,除了胸前掉了几根毛,也没有受什么伤。 小熊揉着胸口,臭骂道:“哎呀!疼死我了!孔立山,你这个无耻的家伙,竟敢拿我当挡箭牌。” 孔立山看着足以湮灭‘寒意枪’的光球,竟然就被小熊给挡了下来,心里邪恶的想到:“以后大不了用小熊当兵器。” 离厄气沉印堂,黑白色的源气慢慢的涌进了印堂穴处,‘空明’状态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不能长期的持续下去,否则岂不是高手满天飞了。 印道上的招式在离厄的不断磨合之下,渐渐地融会贯通了,离厄顿时觉得气血旺盛,气、精、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小熊愤怒的说道:“就你那破枪也好意思拿出来使用,今日熊爷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小熊双手微微一动,一个黑色的漩涡突然出现在空中,‘叮,叮’的飞出了一堆的兵器,漫不经心的说道:“看见了没!这些全是灵器,随便挑一件吧,不要客气。” 孔立山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兵器,眼花缭乱,戈、矛、枪、棍、棒、挝、殳、杵、刀……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孔立山一阵艳羡的看着这些兵器,有点失望的说道:“怎么全是人阶灵器?有没有地阶的,不要藏私,快拿出来。” “能给你就不错了,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只能挑选一件。”小熊没好气的白了孔立山一眼。 孔立山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枪好,小熊的收藏着实不少,就连枪也有好几柄,孔立山顺手拿起一柄黑色长枪,一股寒意自手臂侵袭而来,周身隐隐散发出阴厉之气,寒意四射。 孔立山默默地开启本命源气——九阴之气,暗黑色的九阴之气缭绕于全身,黑色长枪不停地晃动着,发出一阵阵的‘铮鸣’之声。 人枪共鸣,孔立山此时觉得这柄黑色长枪好像与自己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原本漆黑无光的黑色长枪骤然散发出阴寒的光芒,一股嗜血、阴毒的气息散发了出来,整个长枪闪现着耀眼的红色光芒。 孔立山看着无缘无故流出的红色血液,一脸的懵然,不知所措,正在沉思之际,手中的红色长枪‘嗖’的一声化成了一道红影飞进了孔立山的印堂穴。 “怎么回事?我枪呢?”孔立山不解的问道。 小熊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孔立山,冷哼一声说道:“这枪名‘沥泉神枪’,传为沥泉中大蛇所化,故名沥泉神枪,枪头由蛇妖的舌芯所化,因此带有蛇毒。很可能是妖族某一妖帝坐化后衍化而成的,作为灵器已经可以自主认主了,现在沥泉神枪已经任你为主,可以说是你的本命源器了,只要不停地用你的‘本命源气’进行温养,可以进一步的进化。” 离厄听着小熊提到本命源器,心里不解地问道:“小熊,何为本命源器!” 本命源器实则是能够与自身的‘本命源气’进行交融,也就是所谓的祭炼。其实只要是灵器都会产生一丝的‘印识’,只要能够被这股‘印识’认可,就可以进行祭炼,一般情况下,一个修士一生只能祭炼一个‘本命源器’,因为‘本命源器’时刻都要用本命源气不停地温养,如果祭炼的兵器过多,很有可能会使得‘本命源气’枯竭,从而丧失了‘本命源气’,对于修炼极为的不利。 本命源气,只不过是领悟大道后,体内出现的一丝大道气机,内含大道的纹理,可以引起天地间源气的共鸣,从而可以获得数倍甚至是数十倍的战力。 作为印道修士,都在为能够逃脱天地的束缚而修炼,企图逃脱诸天的监察,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诸界所有的修士只不过都是一枚棋子而已,以诸界为棋盘,进行对弈,所谓的机遇,只不过是某个大人物刻意为之而已。 芸芸众生,也许只有一类人可以不成为一枚棋子,那就是在印丹道时所开启的穴窍,不足三十六个,也就是不满天罡之数,可以逆天改命。 诸界万物,上天以六道统御诸界,而掌管诸天的六道道君中妖道道君不幸殒命,因此而导致了妖道的覆灭,具体情况却不得而知。 不过虽然妖道道君陨落,可是他御下的十二生肖却得以逃脱三十二重天,分散于诸界,陷入了沉睡之中,十二生肖在妖道是除了妖道道君以外权力最大的十二大妖帝,也就是所谓的正统妖族。 至于女娲、伏羲、西王母、三皇五帝等都只是半妖半身,不过一直以来都以妖族自居罢了,在其他五道看来,女娲、伏羲等都只不过是十二生肖的后裔而已。 而孔立山这柄‘沥泉神枪’很可能就是某位大妖坐化时所化,只不过已经残缺,只要用本命源气不停地温养,随着修为的日益加深,说不定能够恢复过来。 小熊侃侃而谈道,离厄与孔立山二人越听越震惊,不由得问道:“既然‘沥泉神枪’选择了孔立山,是不是意味着孔立山拥有蛇族的血脉?” “哼!谁给你说的?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诸界中的血脉本身就颇为繁杂,五道道君都在诸界留有传承,这也就导致了血脉的不纯,不过我可是正宗的妖族血脉,像孔立山,肯定拥有孔雀的血脉,只不过不纯而已,也只有孔家的人才能施展出五色神光。”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四十章 阴谋乍现,五行转换 离厄知道小熊的诡异,能够进入到‘乌天山’的最中心,而且不受禁制的限制,可自行出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似乎还没有它不知道的。 离厄在心中不停的揣测着小熊的来历,心下想道,“难道它就是妖道道君?” 随即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妖道道君怎么可能这么的猥琐?” 小熊看着离厄与孔立山呆呆的盯着自己,不屑的说道:“这算什么?乌天山里的那些老妖们给我讲了不少的隐秘。” 离厄再也不想听小熊胡侃了,一次比一次夸张,贪婪的盯着地上的灵器,思索着选什么好,可是地上的灵器都太轻了,根本没有一把顺手的兵器。 离厄将所有的兵器都一一掂量了一番,没有中意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灵器都太轻了,还不如我一双拳头来的痛快。” “哎呦!给你灵器都不要,你给你家娘子挑一件吧,快点,小心让别人看见了,我这可全是抢来的。”小熊东张西望,紧张的说道。 离厄知道孔立颖擅长使用鞭子,可是鞭子属于比较冷门的,小熊也没有抢到几条,孔立颖比较喜欢红色,离厄就选了唯一的红色长鞭,凤头长鞭,周身散发着红色的炙热气息,拿在手上,竟然有种灼热的痛感。 “就这条了!”离厄拿起红色的凤头长鞭,紧接着说道:““小熊,这鞭有名字吗?” 小熊撅了撅小嘴说道:“此鞭名为‘凤头鞭’,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离孔立山的‘沥泉神枪’差远了,先用着,以后再说。” 孔立山听到小熊这样一说,一脸欣喜的说道:“这枪不错,比我那柄‘寒意枪’强多了!” 离厄与小熊同时白了孔立山一眼,小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道:“对了,你认真感悟一下这柄枪的枪意,用你的‘本命源气’慢慢的感悟,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传承。” 听了小熊的话后,孔立山静坐在地上,运起《不死孔雀印》,黑色的源气渐渐地弥漫着全身,九阴之气汇于印堂,一道红光闪过,虚空中慢慢的出现了一道枪影,血红的枪影充满着煞气,不时的散逸出一些暗黑气息,霸道,邪恶。 孔立山双眼微闭,不停地去感受‘沥泉神枪’的枪意,‘轰隆隆’满天的枪劲乱舞,刀光剑影,数不胜数的战斗场面乍然出现在眼前,霸气、血腥的场景充斥着他的灵魂,枪意四射,孔立山头痛欲裂,脸上出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全身不停地颤栗着。 满天的枪意不停地撕裂孔立山的灵魂,这柄‘沥泉神枪’也不知道经历了几代主人,不过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后,血红色的‘沥泉神枪’已经凝聚了大量的杀气,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会遭到反噬,走火入魔。 孔立山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血红的‘枪影’渐渐地不受控制,冲天的杀气让离厄一阵的震惊,此时,孔立山已经难以忍受枪影的侵蚀,脸上的肌肉已经变形了,痛苦难忍。 离厄双手一挥,在《佛魔经》的作用下,孔立山的脸色渐渐的好转起来,离厄暗自的舒了口气,又转身瞪了小熊一眼。 小熊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这次可不怪我,我话只说了一半,孔立山就开始领悟‘枪意’了,所谓的‘枪意’只不过是一种意志而已,可是这种意志对灵魂有很大的杀伤力,不过孔立山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变成白痴。” 孔立山看着一副欠扁的小熊,心里很是气愤,不过却无可奈何。 ‘沥泉神枪’里蕴含的枪意,久经战斗,持久之下产生了一种气场,通过这种气场可以感悟到一丝的意念,也就是‘沥泉神枪’持有者所领悟的枪式。 只要认真的感悟,就可能创出属于自己的枪法,当然,这需要熏熏渐进,随着修为的不断加深,枪意也会随之变化,也就是变形的接受了它的传承,只不过只有招式,没有法诀。 孔立山意识到自己的意志还是太过薄弱,根本承受不了枪意的侵蚀,只得暗自作罢。 夜色慢慢的降临,在月色的照射下,银色一片,微风静静的吹拂着,偶尔能听见几声乌鸦的嘶鸣,凄厉、悲伤。 孔立山不敢再太过懒散,慢慢的尝试着领悟‘沥泉神枪’的枪意,在夜色的缭绕下,孔立山慢慢的催动‘九阴之气’,神枪微颤,似乎与‘沥泉神枪’之间产生了一丝的共鸣。 孔立颖自从得到‘凤头鞭’后,爱不释手,女孩子喜欢的兵器未必是最厉害的,但是一定是最好看的,葱白的玉指不住的摸着红色的‘凤头’,静静的看着正在修炼的离厄。 孔府的后院除了离厄几人外,还住着释老伯,释老伯已经早早的睡下,对释老伯,离厄还是很感激的,两年来一直与释老伯相依为命。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孔府,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的失落,不过,自从小熊说了‘佛门神通’的玄妙后,离厄就认真的开始领悟这些神通。 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涵盖甚广,而且博大精深,离厄在应对孔立演时,仓促使出的‘拈花擒拿手’,只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不算真正的练成,据说这招练至最高境界,可以擒龙伏虎,擒拿万物也不再话下。 微风静静的拂过,离厄不停地修习着‘拈花擒拿手’,一花一叶,拈花擒拿,默念道:“气成爪,爪成印,印出,擒拿!” 黑光一闪,离厄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朵花瓣形状的爪印,含苞怒放,一开一合,强烈的气劲竟然可以引起天地间共鸣。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这般厉害,叶老就拜托你了!”孔立演身着黑衣,隐藏于虚空之中。 “少爷,放心,假扮水天寒根本不在话下,水天寒领悟的乃是‘炎冰之气’,只要我稍微五行转换一下,绝对可以骗过孔厄。”孔傲叶信誓旦旦的说道,眼神里闪现过了一丝的不屑。 孔立演的打算是让孔傲叶假扮水天寒偷袭离厄,而自己则去在水阁假扮离厄,将水天寒引出来,身为孔家弟子,不管修为有多低,只要拥有孔雀血脉,就可以进行五行转换,一般人很难看出什么。 两人商量好之后,孔立演便向在水阁飞去,因为水易天二老已经被孔傲叶给重伤了,正在疗伤,不可能时刻呆在水天寒跟前,况且孔立演自认为自己的修为跟离厄相差不大,绝对可以蒙蔽水天寒。 孔立演慢慢的运起《五行大义经》,在月色的缭绕下,身上渐渐的泛起黑色的光芒,不一会,就来到了在水阁外。 正如孔立演所料的,水易天二老正在疗伤,而水天寒正静坐在床上,借助月色进行修炼,孔立演皱了皱眉头,不由奇道:“《水月心经》竟然可以借助月光进行修炼,果然玄奥。” “谁在外面窥视于我,找死!”水天寒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朝着孔立演的方向看来,冷笑一声,一拳轰杀了过去。 蓝红色的拳劲直直的朝孔立演袭了过来,孔立演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怎么也没有料到水天寒能够发现自己。 ‘嘭’的一声,两拳相交,不分上下,两人齐齐的分开,水天寒看着蒙着面的孔立演,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如果你现在退走还来得及。” “难道水天寒认出我了?不可能吧!”孔立演默默地想道,心里十分的紧张,如果被水天寒认出的话,恐怕自己将会面临孔厄和水天寒的联手袭杀。 水天寒见孔立演没有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了,本来以为是孔立演寻仇而来,心里隐约还有一丝的期待,虐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可是这股气息明显不是孔立演的。 水天寒言不由衷的笑一笑,对方使出的是黑色的源气,跟自己有过节的人只有孔立演跟孔厄,孔立演领悟的是‘爆土之气’,应该是土黄色的源气。 突然,水天寒想到了什么,不由想道:“难道是孔厄那小子?管他是不是,擒下来再说!” 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狠厉,水天寒试探性的询问道:“孔厄?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趁我修炼的时候偷袭于我,如果是别人也许你已经得手了,可惜你永远都不知道《水月心经》的奥妙,只要有月光的地方,无论是印识还是修为,都会成倍的增加,要不然,我怎么能够发现你!哈哈……!” 听到水天寒这样一说,孔立演的眼神略微颤了一下,可惜这一切都被水天寒‘看’在了眼里,这使得水天寒更加确定了这个蒙面人就是离厄,不过也不点破,水天寒自以为这样就可以起到迷惑的作用。 孔立演看着水天寒的表情,诡异的一笑,知道水天寒已经中计了,装出恐惧的样子,猛的一转身向孔府奔去。 看着孔立演向孔府飞奔而去,水天寒诡异的一笑:“孔厄,你以为孔立演能护住你吗?即使我杀了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孔立演极力的模仿着离厄的声音,怒喊一声:“水天寒,你也太狂妄了!今晚就此别过,改日再会!” “想跑!你跑得掉吗?”水天寒狂妄的笑道,心里冷笑一声,“肯定是因为一到晚上,自己的战力会成倍的增加,因此,心生恐惧。” 第四十一章 匪夷所思,计上有计 阴谋正在悄然逼近,可是离厄却全然不知,还在修习着神通,历经数百次,离厄还是不得要领,不由得苦笑一声:“还是不行,看来自己还得禅定,进一步领悟‘拈花擒拿手’。” 跏趺坐姿,两手平放于腿上,一掌置于另一掌之上,双手仰放下腹前,右手置左手上,两拇指相接,做到静、定、止、观、觉、同,此为禅定六法。禅定时所结的手印被称为‘禅定印’。禅分为三种,世间禅、出世禅、出世间上上禅。 三种禅中以‘出世间上上禅’为最,分为九种大禅,即自性禅:修观心之实相,不外求;一切禅:能得自行化他一切功德;难禅:为深妙难修之禅;一切门禅:一切禅定皆由此门而出;善人禅:大善根之众生所共修;一切行禅:含摄大乘之一切行法;除恼禅:除灭众生之苦恼;此世他世乐禅:令众生悉得二世之乐;清净净禅:惑业断尽,得大菩提之净报。 离厄闭目结起‘禅定印’,周身闪现着黑白两色的光芒,慢慢的运起《佛魔经》,禅定印逐渐的凝聚,此时的离厄也仅仅只是进入了自性禅——修观心之实相,不外求,此时离厄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能够听到天外梵音,庄严、肃穆、宏远。 进入到‘自性禅’后,离厄的灵魂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渐渐的有了一丝的明悟,不知不觉中结印,一花一叶,拈花一笑,大彻大悟,拈花擒拿。 离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双手之间闪现出一朵花瓣形的硕大黑色手印,含苞怒放,一开一合,合乎天地之势,地上尘土飞扬,狂风嘶嚎,万物似乎都在为之颤动,默念一声:“拈花擒拿手,擒拿万物!擒!” 孔立颖不由得惊叫起来,心中默想到,“孔厄这家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这么诡异。” 孔傲叶也被离厄这一手惊呆了,不过办正事要紧,模仿者水天寒的声音,大喝一声:“孔厄,竟敢调戏水天儿,今日必取你狗命!” 孔傲叶右拳上闪现着蓝红色的气劲,恐怖的气劲席卷着虚空,发出‘呜呜’的声音,离厄看着侵袭而来的拳头,冷笑一声:“自讨苦吃!今日就用刚学的神通对付你,气成爪,爪成印,印出,擒拿!” 硕大的‘拈花手’直接向蓝红色的拳劲袭去,‘轰’的一声,蓝红色的拳劲竟然被吸了进去,渐渐地消失于天际。 离厄看着袭击自己的蒙面人,不由冷笑道:“你根本不是水天寒,你到底是谁?如果真是水天寒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蒙面,你说呢?” 孔傲叶暗叫一声不好,以水天寒的性子怎么可能蒙着面,不敲锣打鼓的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想到这,孔傲叶大叫一声,向外飞去。 看到急于脱身的孔傲叶,离厄怎么能放他轻易离去,双手微微一动,又是一招‘拈花擒拿手’,直接袭向空中的孔傲叶。 孔傲叶看着疾驰而来的手印,右手轻轻一挥,‘拈花擒拿手’直接被震碎了,离厄不由大惊道:“你果真不是水天寒,想利用我对付水天寒,恐怕也只有孔立演了,而你的修为又如此之高,孔老前辈何不揭开面巾一见!” 孔傲叶听到离厄已经点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解释,只是大笑一声:“孔厄,你果真不是凡人,正如你所言,老夫正是孔傲叶!哈哈……!” 离厄心里很是气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被别人算计!一脸愤怒的盯着破空而去的孔傲叶,心里一阵的惆怅。 孔立颖对于突来的事件根本来不及反应,交手只有刹那的功夫,看着离厄如此的强势,心里隐隐有些忧愁。 小熊和孔立山也被这突来的响声惊了起来,猛然跑了出来,小熊揉着迷糊的熊眼张口说道:“小厄子,又发什么神经!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离厄没有多言,淡淡的说道:“刚才孔傲叶假冒水天寒来偷袭我,被我识破,要不是忌惮我那神秘的师尊,说不定我们早都被他斩杀掉了!” “什么?恐怕又是孔立演出的馊主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水天寒应该已经向这边飞来!”小熊眼睛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有孔立山半睁着眼睛,不解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离厄直接翻了个白眼,苦涩的摇了摇头,孔立颖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在众人沉思之际,离厄眼睛突然瞄向空中一黑点,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凝重。 “小熊,留下!颖儿,你保护孔立山还有释老伯先行离开,在枫叶林等着我们!”离厄急促的催促道,言语中充满了凝重。 小熊也发现了空中的黑点正向这边袭来,没有多想拿出自己的本命源器——昊天锤,没有了以往的痞气。 孔立颖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的简单,不敢多想,直接拉起孔立山还有释老伯御空而去,孔立山一副懵然的表情,“什么情况!” 就在孔立颖离开不久,水天寒狂妄的叫嚣道:“孔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偷袭于我,今晚你是绝对逃不掉的”。 离厄一脸严谨的提醒道:“水天寒,虽然我俩之间有过节,可是我希望你不要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这一切都是孔立演设计好的,让孔傲叶假扮你来偷袭我,不过可惜的是已经被我识破了,我想你也遭到了蒙面人‘孔立演’的偷袭吧!” 水天寒在临来之际已经通知了水易天二老,因此并不担心孔傲叶会出手偷袭,此时水天寒认真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孔立演摆了一道,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虽然很像离厄的声音,可是声音中却缺少了一股傲气。 虽然水天寒看起来狂傲无比,可是并不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离厄,离厄也淡淡的笑了一下。 小熊看着仇人般的两人竟然同时诡异的笑了笑,心里十分的不解,只听离厄印识传音道:“小熊,你在一旁呆着,小心孔立演的偷袭!” 水天寒看着小熊向后退了退,知道离厄要亲自动手了,遂拿出‘麒麟刀’,冷笑一声:“孔厄,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功法那么邪恶吗?” 对于水天寒莫名其妙的问题,离厄摇了摇头,阴冷的说道:“对此我也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刀法中竟然蕴含着一股杀意!一股恨天的杀意!” 水天寒淡笑一声,苦涩的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这把刀是我父亲给的,只不过里面却流有我母亲的血液,是水易如那个老匹夫亲手杀了我母亲。” 说完,水天寒的眼角竟然闪现过一丝的悲伤,眼角隐隐有泪水流出,对此,离厄很不解,正打算要问,却被水天寒一声怒吼打断了:“不错,水易闫是我父亲,可他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是我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的。其实这把刀是我亲生父亲留给母亲的唯一信物,可是水易如为了得到我母亲家族的功法——度厄经,竟然屠杀了我母亲家所有的人,要不是我母亲以‘度厄经’为要挟,恐怕我早都死了。” 原来水天寒的母族只是一个小家族,水易如无意间知道水天寒的母族拥有一本《度厄经》,不过可惜的是这部经法只有用特定的血液才可以激发,而水天寒的母亲是唯一一个可以开启《度厄经》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水易如才留了水天寒母子一命,由于当时水天寒只有几岁,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就连母亲也只见过几次,每次见到母亲时,水易如都会紧紧的跟着。 可是就在水天寒十岁那年,水易如突然兽性大发,手执‘麒麟刀’残忍的将水天寒的母亲杀害掉了,也就在水易如疯疯癫癫之时,水天寒知道了一切真相,可是他不能流露出一丝的不满,否则就会被杀掉。 看着水天寒痛苦的表情,离厄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同感,随即问道:“所以你从十岁那年就学会了伪装,可是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 “不错,也许我们是同一种人吧!”水天寒摸着‘麒麟刀’痛苦的诉说着,瞟了离厄一眼说道:“等拿到‘麒麟刀’的那一刹那,我们之间就产生了共鸣,隐隐间有一种诡异的联系,在仇恨的刺激下,我领悟了‘麒麟刀’的刀意,狂刀!” 离厄苦涩的笑了笑,叹了一声说道:“或许吧!不过水易天二老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来保护你的?” 水天寒冷哼一声,“他俩不过是水易如跟前的两条狗罢了,只因为我现在还有点利用价值而已,水易如以为母亲将《度厄经》传给了我,而传我《水月心经》不过是为了麻痹我而已,因为在他眼中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离厄觉得这一切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心里隐约间有点同情水天寒,离厄望着空中逐渐逼近的两个黑点,一脸严谨的说道:“水易天二老已经快来了。” “我想孔立演肯定就在不远处观看,希望孔兄能够尽力配合一下,小弟感激不尽!”水天寒语气紧张的询问道。 离厄沉思了一会,心里默默的想到,孔立演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真好借此机会除掉孔立演,以绝后患,遂微微点了点头。 第四十二章 神通现威,不分彼此 水天寒右手提着‘麒麟刀’,静静地立在空中,长发微飘,剑眉上扬,原本微闭的眼睛闪现出一道冷光,淡笑一声:“孔兄,我早就听说过你的诡异,今晚借此机会切磋一下!” “如你所愿,我也很想见识一下《水月心经》的玄奥!”离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自信的说道。 水天寒看着离厄狂傲的表情,微微一笑,大喝一声:“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以借助月之精华,使得战力增加数倍!这就是《水月心经》的奥妙之处,不过可惜的是这部《水月心经》只是残篇,只有进入‘在水一方’才有可能学到完整的《水月心经》。” ‘在水一方’是九大圣地之一,就实力而言,勉强能进入前五,本源世界分为四大部洲,分别是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每个部洲又分为四大州,而‘在水一方’位于‘东胜神州’的西部,临海,海名为‘月殇海’,最高经法名为《水月心经》,吸收月之精华进行修炼,可以借助月之光辉提升战力,乃月之骄子,月不陨,魂魄存,可重生,正是因为《水月心经》的诡异,才使得‘在水一方’能够勉强进入九大圣地的前五名。 除了九大圣地外,还有三十六运朝,七十二源廷,所谓‘运朝’,也可以称之为天罡朝,简称‘天朝’,以运入道,秉天地之意志,天赐鸿运,故在印识方面的造诣很深,合天罡之数,‘夫天上天罡,阳精也,真土也。乃天之真阳也,居於于天中之天’。 ‘源廷’即地煞廷,简称地廷,以气入道,引天地之煞气入体,淬体,所以大多地煞廷的修士肉体强悍,心志坚定,合‘地煞之数’。 而三十六宗门,七十二世家大都同时研修运道和气道,这些势力纵贯着本源世界,占有着本源世界的源脉,修炼速度极快,不像离厄这些散修,整天为了源而拼杀。 离厄十分的诧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种功法,心里默想:“不知道自己修炼的《日照经》,能不能吸收日之精华,进行修炼。 毕竟《日照经》是由盘古的左眼演化而成的经法,肯定有其独到之处,要不怎么会遭到天界的追杀,不过可惜的是《日照经》也只有上半部分,剩下的一半应该在李家或着离家。 可是母族离家嫡系,基本上已经尽灭,千万年来,不停地躲避着追杀,也只有第一任离家宗长可以笑傲苍穹,可是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其他五道的联手追杀。 更可气的是自己的母亲,隐姓埋名,嫁入到李家,身份暴露后,母亲竟然遭到残忍的杀害,而自己的印堂穴也被那个贱人给击破了,要不是自己的母亲拼死施展出禁术,将自己送了出去,恐怕自己也难逃一死。 每次一想到这,离厄的心境就会混乱起来,不过幸好有《佛魔经》,心境逐渐的趋于平和,盯着握刀横立的水天寒,淡笑一声:“我已经达到了人和一重境的巅峰,只需一丝契机,就可以突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水天寒也不多说,双臂展开,慢慢的升起,大喝一声:“固所愿也,人阶诀法——狂月破天诀,‘狂月斩’,刀气凝,引月光,生月斩,破苍穹,破!” ‘麒麟刀’在月光的映射下,闪现着蓝白色的光芒,月光洒射在‘麒麟刀’上泛起淡淡的煞气,硕大的寒月斩慢慢地形成。 “水天寒,你就等着吧!今日的羞辱,我一定要百倍的偿还给你!”孔立演盯着空中矗立着的水天寒,阴森森的说道,脸上的肌肉逐渐的僵硬。 孔傲叶看着孔立演一脸的煞气,摇了摇头,心下想道:“难成大气,此子心胸狭窄,恐怕又要步老夫的后尘了。” 孔立演此时心中只想着报复,咬着牙齿,苍白的脸色,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印堂穴处,竟然有煞气生成。 作为印修士,心境也同样很重要,而本命源气就是在心境的引导之下产生的,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要保持一颗冷静沉稳的心,否则随着修为不断地增强,心魔也在不停地滋长着,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心魔滋长过快,心志极有可能被湮灭,而变成一个杀戮的机器,一个傀儡。 硕大的寒月斩,渐渐地离体,月之精华,附着在刀气之中,弯月般的光斩,已然形成,闪现着皎洁的光芒。 水天寒右手微微一挥,寒厉刀斩,激射而去,空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轨迹,掺杂着淡淡的杀气,虽然‘狂月斩’速度不是很快,可是离厄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狂月斩’的恐怖。 离厄不敢轻视,默默地运起《日照经》,可以明显的看到‘狂月斩’的内部源气肆虐,气劲四射,蕴含着狂暴的能量,阴寒的杀气震慑灵魂,虽然只是人阶诀法,可是它所发挥出的威力绝对不下于一般的地阶诀法。 散发着阴寒刀芒的‘狂月斩’在临近离厄时,‘嗖’的一声急速的旋转着,刀气外泄,恐怖的杀气,席卷着离厄。 离厄凝重的望着激射而来的‘狂月斩’,瞳孔一紧,双手结印,禅定印,骤然出现,进入到了‘自性禅’,黑色的禅定印,在离厄的操纵下,迅速的幻化着,生成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含苞怒放。 水天寒微微一惊,“这是什么法诀,竟然如此神奇,有点像佛门神通!” 正在水天寒沉思之际,黑色的莲花,骤然,向‘狂月斩’袭去,离厄双眼一张,不怒自威,隐约间传出一股佛门梵音,震慑、激荡、宏远。 “一花一叶,拈花一出,昙花一现,拈花擒拿!”离厄双手结印,不停地操纵着黑色的莲花,震慑灵魂的声音,幽幽传出。 ‘轰隆隆’一声,直接形成了一圈圈的光波,激荡着整个孔府,声音洪亮如钟,黑色的手印直接将‘狂月斩’给擒拿了下来。 “什么?这是什么法门?如此神奇,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孔立演一脸的震惊,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隐隐升起一股退意。 孔傲叶也是一惊,不过凭孔傲叶的眼界还是可以看出一点眉目的,心里默然想到,这难道是佛门的‘地煞神通’? 在孔傲叶的记忆里,好像只有佛门才有这种神通,而道门一般领悟的神通,统称为符咒,即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只有天子卓绝者,感悟大道之真意,才有可能施展出来。 佛门神通分为‘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通’,统称为‘神通’,而离厄的《佛魔经》中,只有‘七十二地煞通’,。 ‘拈花擒拿手’只是其中之一,而‘佛门神通’需要极高的‘禅意’,随着禅定的不断加深,‘七十二地煞通’才可以逐渐的施展出来,如果能够练成‘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通’,就可以领悟佛门众奥义之一的‘因神,果通’,即‘佛门因果’。 佛门讲究因果报应,确有至理。凡物有起因,必有结果,而佛门大多经法都是在领悟‘因果’时创出的,像佛门的《三世因果经》、《涅木经》、《涅槃经》……。 道门的符咒蕴含有‘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合称为‘符咒’,其威力并不比‘佛门神通’差多少,而要施展‘道术’需要极强的悟性,正所谓‘大道无形’。 道门的符咒是以魂魄来感悟大道,而三魂七魄极其玄奥,需神游太虚,感悟苍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因此道门中很少有人能够完整的领悟下来,若能悟通‘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就可以领悟道门众奥义之一的‘生符,死咒’,即‘道门生死’。 道门悦生恶死,追求长生,先天地生、亘古不变、运转不息、包容天地万物,不可名状;存在是道,不存在是道,非存在非不存在也是道。 水天寒对于离厄的这一手很惊奇,轻笑一声:“孔兄,果然乃非常之人,竟然这样就破了我的法门。接下来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拭目以待,尽管出招!”离厄看到水天寒如此说来,不由激起了心里的好斗之心,正好借此将所学的招式融会贯通。 “最好打得两败俱伤,水天寒的实力果然增加了数倍,《水月心经》果真玄妙异常。”孔立演躲在暗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贪婪。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孔立演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心惊,试想,如果是自己,恐怕也很难挡得住这一招,水天寒利用月之精华进行对敌,本身就浪费不了多少源气,而且其恢复力极强。 水天寒大笑一声,脸上也闪现过一丝激动,“孔兄,接下来这一招是我从‘麒麟刀’中领悟的一道‘刀意’,希望能对孔兄的突破有所帮助。” 离厄心里一阵的欣喜,对于水天寒这一招十分的期待,激昂的大喊道:“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的‘刀意’,到底有多强?” 水天寒闭目仰着月光,俊邪的脸上,渐渐地,泛起了一阵阵的红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阴森、恐怖、血腥。 与此同时,水天寒的周身,泛起浓浓的血红色光芒,血煞的气息格外浓烈,猛的一下,水天寒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竟然闪现着诡异的红色光芒,慑人心扉! 第四十三章 摩诃指决,三入地狱 水天寒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妖异、血腥,杀气自瞳孔中散射出来,血红的杀气,弥漫着整个孔府,阴冷的月光,已被血色覆盖。 遮天蔽月的血红色杀气,袭向离厄,恐怖的杀意撕,裂着离厄的三魂七魄,离厄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只觉那明月,也呈现出一片的血红色。 “水天寒终于要拼命了,看来水天儿的事对他的打击还是蛮大的,不过正合我意!”孔立演似乎对于水天寒的表现很是满意,嘴角泛起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小熊望着满天的血腥杀气,眼神中迸射出一丝忌惮,看来水天寒在与孔立演的战斗中并没有使用全力,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见水天寒的城府极深。 离厄瞳孔紧缩,看来水天寒已经将‘麒麟刀’祭炼成了‘本命源器’,要不然怎么可能与‘麒麟刀’产生共鸣,而且还领悟了‘麒麟刀’的一丝刀意。 离厄看着犹如修罗般的水天寒,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退意,这是来自灵魂上的恐惧。 看来水天寒的杀道已经小成,离厄从这刀意中可以感受到水天寒心中的杀意、恨意、狂意,似乎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血红的瞳孔紧紧的盯着离厄,右手执着血红色的‘麒麟刀’,一股血煞、阴森的气息,骤然,迸射而出。 天空,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地面震动,尘土飞扬,水天寒将全身气势一放,‘轰’的一声,血腥的杀气,形成了一道杀域,由无尽的杀气筑成的域。 水天寒手中的‘麒麟刀’,微微一动,整个杀域也跟着震动起来,离厄只觉的眼球似乎有了一丝的颤动,静静的运起《佛魔经》,同时运起‘出世间上上禅’,进入到了‘自性禅’的境界,修观心之实相,不外求。 意动,心不动,水天寒的‘本命神通’略有小成,只要不断地感悟,领悟‘杀道’的意境,再结合自己的‘本命源气’炎冰之气,就极有可能领悟。 水天寒血红的瞳孔,扫射着四周,狂笑一声:“孔兄,只要我能够将本命源气‘炎冰之气’融入到这个‘杀域’中就可以领悟到本命神通——冰火杀域,实力将会有极大的提高,希望孔兄能够接下我这一招。” 离厄心中微微一震,“‘冰火杀域’,果然是天资不凡,看来水天寒是想利用我进一步完善他的本命神通,自己只不过是个踏板而已。” 望着那狂傲血腥的水天寒,离厄进一步的猜想到,水天寒之所以告诉自己他的一些隐秘,有可能是为了拉拢自己,联手对付孔立演,也有可能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才将多年的隐秘告诉自己,看来水天寒要使出全力了,试一下自己有没有资格做他的盟友。 离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冷意,知道水天寒没有那么的好心,只有自己拿出足够的实力,水天寒才会将自己视为盟友,否则自己永远都只是一枚棋子,宗门世家出来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看好了,人阶术法——狂刀血煞术,‘血煞天下’,狂刀一出,杀气涌现,本命逐现,杀域始成,血煞现,现!”水天寒眼中闪现过一丝的阴冷,嘴角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孔立演呆呆的看着狂妄无忌的水天寒,又一次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浮动,充满了不可思议,心里更加坚定了杀水天寒的决心,既然已经和水天寒结下了死仇,也就结下了因果,心中便会产生一道执念,倘若执念不破,那么很有可能在突破的时候产生心魔,对于修炼极为不利,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孔傲叶看着孔立演眼神中的杀意,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杀机,水天寒妖孽般的天资对于孔家,也有着不小的威胁,况且已经与孔立演结下了死仇了,必定处之而后快。 当然,此时,已经渐入杀道的水天寒,脑海里只有一股冲天、恨天的杀意,隐约间发现‘炎冰之气’与杀域有融合的迹象,心里不由得一阵欣喜。 沉浸在‘自性禅’中的离厄,慢慢的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里,脑海里竟然闪现出周围的映像,发现所有的血红色杀气都是虚幻的,只不过是一些气劲而已,不过当局者根本看不出来。 所谓‘未战先怯’,水天寒的这个本命神通,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不过‘麒麟刀’确实是血红色的,整个刀身都充斥着一股杀气,恐怖、阴冷! 佛门禅定果然玄妙,不仅可以静心凝神,还可以看破世间一切的幻象,洞察万物,在这奇妙的境界里,离厄的印堂穴竟然一分为二,左半边呈白色,而右半边却呈现出黑色。 《日照经》与《佛魔经》自主的运行着,离厄的身上闪现着黑白两色光芒,端坐着悬浮在空中,双手结成禅定印,这次的禅定印,较之前有所不同,是黑白相间的,如行云流水般飘逸,‘自性禅’实则是超凡,超脱凡俗,洞察万物,一切归真! 离厄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自行领悟佛门‘通’,佛门神通果然玄奥诡异,来自虚空中的梵音,洪亮如钟,如磬,如羌……。 ‘七十二地煞通’实则是‘强体魄,坚筋肉,却内邪,御凌侮’,离厄手中的禅定印不停地变幻着,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指,只听离厄微微低吟道:“天外梵音,神通自悟,摩诃一指,三入地狱!” ‘麒麟刀’上,闪现着血红色的刀影,空中充满了血煞之气,水天寒手握着‘麒麟刀’,凌空虚立,血煞之气充斥着整个‘麒麟刀’,水天寒大喝一声:“血煞现,天下灭,苍穹立,山河逆!” 血红色的刀影,伴随着破空之声,‘嘶嘶’袭来,水天寒双手紧紧的握着‘麒麟刀’,数十丈长的巨大血红色刀影,破空袭来,天地颤栗。 ‘炎冰之气’渐渐地与杀域进行融合,‘哗啦’一声,天地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神奇而又玄妙的联系,‘冰火杀域’,骤然出现,只不过还不太完美,需要进一步的磨合。 冰火两重天,血红色的杀气,时热时冷,充斥着整片天地,离厄的周身寒热杀气撕裂着,深入到灵魂深处。 处于‘自性禅’中的离厄,双手微微抖动,端坐在虚空之中,巨大的摩诃指,闪现着黑白色的光芒,摩诃指不停地颤动着,天地似乎在不停地晃动,‘冰火杀狱’似乎已经有了破裂的倾向,红色的源气与蓝色的源气不停的交错着,交融着,交替着。 “孔厄使得是什么招式!如此怪异,那巨大的手指里,蕴含着恐怖的能量!稍微一动,竟然能引起天地震动,震慑人心,如进入地狱一般!种种幻象显现在眼前,深邃、恐惧、黑暗……。”孔立演声音不停地颤抖着,嘴唇显现出轻微的紫色。 那摩诃一指,凌厉、深邃、大无畏,孔傲叶也不免流露出一阵异色,心里默想到怎样将离厄笼络过来,毕竟离厄也算半个孔家人。 水天寒大喝一声,血红色的瞳孔,充斥着杀气,血红刀影,覆盖着整个后院,遮天逼来,冰火两重杀气,不住的颤动着。 空中的摩诃指,渐渐地变大,离厄双手迅速的变化着,深远悠长的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洪亮的声音自天际传来,不停地响彻于天地间,一遍又一遍的声音,从离厄的口中传出,佛门‘卍’字符号,缓缓传出,水天寒的‘冰火杀域’‘轰隆隆’的一声破裂。 满天的‘卍’肆意的疾驰着,水天寒血红色的瞳孔,渐渐地趋于平淡,摩诃指‘嗖’的一声向‘麒麟刀’袭去,空中留下一道黑白相间的轨迹,隐隐有破开虚空的趋势,大无畏、大无惧,‘嘣,嘣’……! ‘麒麟刀’在摩诃指的冲击之下,不停地颤动着,水天寒的双臂,也在不停地抖动,震慑心田,灵魂颤栗,犹如陷入到地狱一般,无法自拔。 ‘嘭’的一声,水天寒在摩诃指指力余威的震慑下,竟然自空中掉落了下来,苦涩的一笑:“不知孔兄能否告诉我这是什么招数,如此的诡异,竟然能够化去我身上的戾气,此时我觉得心灵一片清明。” 天地间混乱不堪,气劲乱袭,离厄渐渐的脱离了‘自性禅’,慢慢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只觉印堂处,有股气劲似乎将要突破印堂穴一般,双掌慢慢的合在了一起,心里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轰’的一声,原本印堂穴枯竭的离厄,此时只觉得天地间的源气,源源不断的涌进印堂穴,印丹道人和二重境! “终于突破了,这次收获不小,又多了一项佛门神通!’离厄长舒了一口气,一股浊气自印堂处散逸而出,看着虚弱不堪的水天寒,缓缓说道:“抱歉,这是我的保命手段,不便相告!” 小熊不知不觉中,已经陶醉进了那一指中,迫不及待的跑到离厄跟前,一脸的媚笑道:“小厄子,你那一指太帅了,可不可以交给我!” 看着一脸贪婪之色的小熊,离厄狠狠的打击道:“你的佛性太低,根本领悟不了我这一式神通!” 小熊拉成着脸,不满的说道:“你也太直接了吧,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我!哼!” 小熊头一扭,扛着昊天锤不再理会离厄,一脸的失落,不过离厄确实没有说谎,修炼佛门神通需要极高的佛性,还要要极强的定性,以小熊的性子练上几百年也未必能成。 水天寒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幸好自己这次没有将离厄算计在其中,否则恐怕也是自讨苦吃,看着离厄印堂发亮,微微一愣:“恭喜孔兄进入到人和二重境!” 离厄一脸的谦虚之情,淡笑一声说道:“不值一提,这次能进阶,全拜水兄所赐,在此谢过!” 水天寒也没有多说什么,朝离厄点了点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坐在地上,脸色极度的苍白,而离厄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的血迹,软瘫在了地上。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小熊一脸的紧张道:“小厄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只是有点虚脱而已,不必担心,替我守护一炷香的时间!”说完,离厄眼睛紧闭,按照‘出世间上上禅’的心法,进行禅定。 听了离厄的话后,小熊扛着铁锤来回不停的走动着,眼神时不时的浮动着。 第四十四章 七伤锐土,冰火无极 水天寒默默运起《水月心经》,月光洒下,将水天寒罩住,月之精华,如瀑布般流下,顿时,只觉‘伤势’好了许多。 水天寒和离厄都在疗伤,只有一只臭熊晃来晃去的,孔立演阴森一笑:“叶老,麻烦你能将那只臭熊禁锢住,以方便我进一步行事!” 孔傲叶没有多说什么,单手一挥,一道土黄色的光罩,自小熊脚下升起,小熊心下一惊,拼力用昊天锤轰击着,可是,这个光罩却纹丝不动。 “哈哈……,水天寒,你也有今天,今日你带给我的羞辱,我要百倍的偿还在你身上!”孔立演咬牙切齿的说道,脸色青筋浮现,一脸的狰狞之色。 正沉浸在月光之下的水天寒,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现过,一丝震惊,转眼即逝,冷冷的说道:“孔立演,你来干什么?难道又想被我蹂躏吗?” “水天寒,你也许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吧!你俩都只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现在你二人两败俱伤,正是我得利之时!哈哈……!”孔立演仰天长啸一声,言语里充满了愤恨,冷冷的盯着水天寒。 其实孔立演最恨的是水天寒,至于离厄也不过是意气之争而已,飞身跃起,一脚将水天寒踹倒在地,‘噗’的一声,又一口鲜血,自水天寒口中喷出。 孔立演右脚踩在水天寒的脸上,眼神中狠厉无比,恶狠狠的说道:“水天寒,你不是很嚣张吗?打我呀!来呀!” 孔傲叶冷漠以待,眼睛紧闭,一场大战即将来临,双手上套着两只土黄色的拳套,薄如蚕纱,晶莹剔透,隐约可以看见土黄色源气的流动。 “孔立演,你等着!等我伤好了!必取你狗命!”水天寒咬着牙,冷冷的叫嚣道,一脸的不甘心。 对于水天寒的这种表现,孔立演很是满意,狂笑道:“怎么?想咬我呀!今天的狂劲哪去了,我说过你带给我的羞辱,我要百倍偿还,决不食言!” 水天寒右手紧紧的抓着‘麒麟刀’,咬着牙,不停地谩骂着孔立演,可是孔立演丝毫不生气,反而一脸的快感,瞥了一眼水天寒手中的‘麒麟刀,眼睛一亮,冷笑一声说道:“‘麒麟刀’?拿来,你不就是仗着‘麒麟刀’才勉强胜得我吗?今日我就用‘麒麟刀’来终结你!哈哈……!” “不,孔立演,你若杀了我,我父亲必定会为我报仇的!定让你孔家家破人亡!”水天寒阴毒的诅咒着。 虽然离厄双眼紧闭,可是对于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暗叹一声:“水天寒这小子的演技着实惊人,那表情,那眼神,刻画的可谓是栩栩如生!连我都差点被他给骗了!这种人只能稍加合作,绝对不可以交心。” “行啦!给我闭嘴,我要用‘麒麟刀’,一刀一刀,将你撕碎,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哈哈……!”孔立演右手拿着‘麒麟刀’,一脸的快感。 离厄暗叹一声,可怜的孔立演,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正在一步一步的陷入到水天寒布置的陷阱里面,此时,两道强劲的气息,席卷着整个孔府,杀机弥现。 孔傲叶仰视着空中,淡淡的说道:“哎,看来这一战是避不开了!” 水天寒正在被孔立演狠狠的蹂躏着,一股戾气自水天易的印堂喷涌而出,怒吼道:“孔立演,你敢这样对待少爷,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水易地也是一脸的愤怒,虽然水天寒只是一个傀儡,可是现在他不能有事,否则很难向水易闫交代,一想到水易闫,水易地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对于水易天的叫嚣,孔立演面无表情,丝毫不给水易天二老的面子,右脚狠狠的践踏着水天寒,水天寒的脸上,不断地涌现出鲜血,边踩边骂道:“叫你狂,叫你狂!今天非踩死你不可!” 水天寒的脸型已经变得凹凸不平,一脸的怒火:“孔立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言语中,充满了怒火,水易天终于怒了,这不明摆着要与‘在水阁‘开战吗?右手成爪,冰爪乍现,向孔立演疾驰而去,孔立演根本不担心,依然,抬脚,不停地践踏着水天寒。 “水易天,你们的对手是我,就凭你这点手段,也想偷袭我家少爷,不自量力!”孔傲叶猛的睁开双眼,不屑的说道,单手一挥,一道土黄色的气劲闪过,白色冰爪,乍然化成了碎末。 水易天冷静了下来,瞥了一眼孔傲叶手上的土黄色拳套,心下一惊,看来孔傲叶是有备而来,这拳套绝对是天阶灵器! “孔傲叶,难道你今天一定要将事情做绝吗?不怕‘在水阁’的报复吗?”水易天尽力的想要挽回局面,现在只有水天寒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水易天选择了妥协。 “报复?可笑,如果是圣地‘在水一方’的话,我们扭头就走,可是‘在水阁’只不过是‘在水一方’七十二阁之一而已!真以为我们孔家会怕了你!哼!”孔傲叶冷笑一声说道,神情极为不屑。 圣地‘在水一方’有三十六天罡楼,七十二地煞阁,楼名‘在一楼’,‘阁’为‘在水阁’,整个圣地总共有三十六个天罡长老,修为都在道环道命环境以上,还有七十二地煞长老,修为都在道环道运环境以上,当然,这还不包括隐修在‘在水一方’深处的老怪物们。 “岂有此理!孔老儿,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将你重伤!”水易天心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心里默念道。 孔傲叶也不多说什么,双手一撑,一个巨大的土黄色光罩,将孔立演他们遮住,‘啾’的一声,双手结印,土黄色拳套,骤然,散逸出恐怖的能量,大喝一声:“上次你们勉强接了我两拳,也不知道这一次,你们能接得住几拳!” 孔傲叶双拳不停地凝聚着拳劲,冷笑一声:“天阶印法——七伤拳印——天阶诀法损心诀,‘损心拳’,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散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损!” 恐怖的拳影,渐渐变大,宛如泰山一般,土黄色的巨大拳影,轰然,压向水易天二老,‘噗嗤’一声,恐怖的拳劲席卷着二人,强劲的气息,令水易天二人,窒息不已。 水易天也没有想到孔傲叶一上来就是狠招,同样的‘七伤拳印’,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孔傲叶开启了自己的‘天象’——七伤锐土! ‘七伤锐土’在诸天象中连千名都进不了,可是它可攻可守,攻守兼备,《诸界志》收录的‘天象’只有三千种,所谓三千世界,一界一天象,一象生诸象,诸象万神通。 天空,一片昏暗,土黄色的源气,连绵不断的涌来,变成了金黄色,整个‘天象’金碧辉煌,锐土四射。 水易天望着漫天的锐土,瞳孔紧缩,双手一挥,“冰雨,现!” “火雨,现!“水易地同样结出一道红色印记。 水易天二老的‘天象’——冰火无极,乍然出现,冰霜满天,火雨满地,冰火一遇,羽化成气,气荡苍穹! ‘七伤锐土’与‘冰火无极’两种‘天象’不断地碰撞着,锐土满天,冰霜飞舞,火雨四射,‘嘣,嘣’的声音不断地响起,空中的爆炸声,连成一片,连绵不绝。 两种天象不停地碰撞着,原本‘七伤锐土’属于‘天象’‘五行天域’中的一种,而‘五行天域’足可以排进三千天象前十名,可见‘七伤锐土’的恐怖,虽然千名开外,可是其原本的威力应该在‘冰火无极’之上。 不过水易天二老合力产生的天象‘冰火无极’已经拥有了‘阴阳天域’的雏形,五行阴阳本就不相上下,可是在水易天二老的合击之下,已经产生了一丝的变异。 两者碰撞,爆炸声过后,两种‘天象’都消失不见了,空中,恢复了清明,可是孔傲叶‘损心拳’的拳影,依然在颤动着,压制着水易天二老,使其动弹不得。 孔傲叶挥舞着拳印,‘损心拳’,拳影,上下跳动,击打着水易天二老,‘轰,轰’的声响,响彻苍穹,水易天二老,渐渐地,有点体力不支,嘴角,隐约间,出现了一丝鲜血。 水易天印堂处闪现过一道白光,散发着浓浓的阴冷气息,颤抖的叫道:“‘雪寒刀’,出!人阶术法——雪寒冰冻术,‘冻天裂地’,雪寒凝,刀气出,天冻地裂,冻!” 一道火红色的炙热气息,自水易地的印堂穴处,激射出来,双手舞动‘炙焰刀’,怒吼一声:“人阶术法——炙焰焱焱术,‘焱焱无极’,炙焰聚,万火现,焱焱焚天,焚!” “‘冻天裂地’,冻!” “‘焱焱无极’,焚!” “冰火无极!”水易天二老同时大喊一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颤栗,一丝的狠厉。 原本上下不停击打的‘损心拳’,拳影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冰寒的刀气,直接将‘拳影’冻住了,而炙热的刀气,也在炙烤着‘损心拳’拳影。 冰火一遇,红白色的气劲,‘嘶嘶’响彻,‘损心拳’的拳影,瞬间,消散开来,散逸于天际。 孔傲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疑,没想到在自己的‘七伤锐土’的攻击下,水易天二老还能够坚持下来,实属不易呀! “没想到你们还能够挡得住我一拳,不知道是否能挡得住我第二拳!”孔傲叶冷哼一声,决定动用源环的力量,虽然对肉身的损伤很大,可是‘七伤拳印’最大的弊端就是“先伤己,后伤人’,拖得时间越久,对自己的身体损害越大。 “狂妄!今日拼死也要将你重伤,到时‘冰雪双煞’自会取你狗命!”水易天狠厉的说道,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眼神中充满了煞气,就在刚才已经通知了冰雪双煞,只要能将孔傲叶重伤,那么胜利就永远属于‘在水阁’! 第四十五章 七者皆伤,源气解体 原本昏暗不堪的天空,变得清明起来,月光洒射在地上,清凉怡人,孔傲叶听到水易天如此一说,知道不能再拖了,双拳一合,土黄色的拳套,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低吟一声:“印堂穴开!本命源气,现!锐土之气,附于源环!源环,现!” ‘轰’的一声,天地间的源气,颤动,‘轰隆隆’一声。 一道土黄色的源环,自孔傲叶的头顶,闪现而出,二百七十个光点,再一次的出现,土黄色的源环,急速的旋转着,天地间的源气,源源不断地涌进源环。 土黄色的源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神灵一般,孔傲叶瞥了一眼水易天,哈哈大笑一声:“水易天,你敢威胁我!冰雪双煞来了又如何!我孔傲叶岂会怕了他们,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多说无益,只需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命!” 天阳城,在水阁,冰雪双煞在收到水易天的传音时,就意识到了不妙,正在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就算孔傲叶被水易天二老重伤,自己也未必能够杀得了孔傲叶,毕竟孔傲叶拥有道环道源环三重境的修为。 雪煞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事不好办呀!孔立演打算杀掉水天寒,而水易天二老正在跟孔傲叶拼命!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水天儿听到孔立演要杀掉水天寒,原本紧缩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小声说道:“真希望孔立演能够杀死水天寒!” 雪煞摇了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以水易闫的性子,如果得知水天寒死了,恐怕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毕竟水天寒是水易闫唯一的儿子,说不定到时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正在雪煞沉思之际,冰煞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哼!死了活该!水天寒这个人渣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雪煞苦涩的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闪动着,“话不能这么说,无论如何,我们是一定要去的!否则水易如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冰煞听了雪煞的话,愤恨的说道:“就算我们去了,恐怕连孔傲叶的一招都接不住!” 水天儿一脸的紧张,轻声说道:“韵姨,太危险了,你们不要去!” 雪煞眼睛微微的湿润了,自己没有孩子,而水天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听到水天儿这样的关心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笑一声:“天儿,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你呆在这里不要走开!我去去就来!” 雪煞当然不会傻到跟孔傲叶去拼命,只要保障水天寒不死就行了,至于水易天二人的死活,就无关紧要了。 离厄静坐在地上,不过,对于周围一切,都一目了然,毕竟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对此也不想过多的干涉。 水易天听到孔傲叶如此的狂妄,气笑一声:“哼,大言不惭,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哼!既然这样,今晚就有我送你二老上天堂!”孔傲叶冷哼一声,双拳上,泛起淡淡的土黄色,大喝一声:“天阶印法——七伤拳印——人阶术法七伤拳术,‘七者皆伤’,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散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伤!” 天地间的源气略微晃动,气劲肆意,气旋、气劲、杀气疾驰着,‘嘭,嘭’的响声过后,在空中形成了,七道泰山般得巨大拳影。 土黄色的拳影厚重、朴实,七道拳影,接踵而来,天地间的源气,尽数汇入其中,拳影急速的变大,七道拳影,来回晃动,强大的压力,肆意于整个后院。 ‘七者皆伤,七者皆伤……’,悠长、宏远的声音,仿佛自天际传来的一般,音波,震慑人心。 离厄也感到喉咙里有一股血丝传出,感觉自己的心、肝、肠、肺、脾、胃、肾,都不由自主的震动起来,不受控制。 离厄拼命地运起‘出世间上上禅’,佛门禅定需要极高的佛性,还要有极强的佛缘,缺一不可。 ‘自性禅’——观心自性,不从外得,一切诸法无不由心,心摄一切,如如意珠。一心安住,随意自在,或唯住止,摄心不散(定);或唯住观,分别照了(慧);或止观双修,定慧平等。 离厄心中默默地念着‘自性禅’的总纲,观心自性,不从外得,一切诸法,无不由心,此时,其如磐石般,巍然不动! 孔傲叶矗立在空中,挥舞拳头,飘逸自如,行云流水,‘七伤拳印’的威力,越来越大,调动着天地间的,五行阴阳之气,七波拳影,在孔傲叶的调动之下,席卷着水易天二人。 ‘七者皆伤’……!’声音幽幽不绝,激荡于天际之间。 水易天二老一口鲜血喷出,怨恨的说道:“孔傲叶,好手段!‘七者皆伤’!不过,恐怕你也不好受吧!” “不过要杀掉你们,也是绰绰有余,二百七十个穴窍,开!九十倍战力!聚!‘七者皆伤’!”孔傲叶拼命地运起‘七伤拳印’,大喝一声。 土黄色的源气在体内胡乱的肆意着,那刚毅的脸庞不停的变幻着,隐隐有血迹迸射而出,气劲肆意,孔傲叶已经难以控制。 “孔傲叶,你不顾自己的肉身,也要斩杀我二人!果然心狠!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兄弟联手接你这招!”水易天勃然大怒,长发飘舞,血红的眼睛,充满了杀意,阴笑一声:“禁术——源气解体,寒冰源气,汇于我身,解体,聚!” 庞然的源气,自水易天的体内,爆炸而开,印堂穴处,闪现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原本洁白的源环,渐渐的变得暗淡起来,竟然有消失的倾向! 水易地心下一狠,孔傲叶已经起了杀心,只有拼力一搏,才可能有一线生机,怒喝道:“禁术——源气解体,炙焰源气,汇于我身,解体,聚!” 两道禁术一出,源环,顿时消失,化为了两道气劲,百丈长的气劲,不停地旋转着,形成了一个漩涡,渐渐地,两道漩涡,合二为一,红白相间的漩涡,袭向‘七伤拳影’! 方圆百里的源气,源源不断地向漩涡里面汇聚,狂风肆虐,寒意四射,地面上的土块、岩石等,齐齐的汇聚在了漩涡里。 孔傲叶心下一惊,没想到水易天二老竟然有如此魄力,甘愿舍掉‘源环’,提升实力,恐怕这辈子,也休想再次进入道环道了。 九十倍的战力,使得孔傲叶痛苦不堪,拼命地运起‘七伤拳印’,七道气劲,在体内不停的蹿动,贯穿着,周身七百二十个穴窍,疼痛不已! 正在不停蹂躏水天寒的孔立演,此刻,终于停下了践踏,一脸震惊的看着空中的漩涡,身体不停的颤栗着,低声说道:“没想到水易天二老连‘禁术’都施展了出来,看来就算叶老能胜,恐怕也是惨胜!” 水天寒趴在地上,一脸的鲜血,心里默默地算计着,心里冷冷的想到,“哼,只要孔傲叶被水易天二老重伤,到时就是你的死期了!” 水天寒冷冷的盯着孔立演,心里冷笑不已,孔立演心下琢磨到,看来只有将孔天行叫过来了,眼神里充满了凝重。 红白相间的漩涡,如长蛇一般,来回晃动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七伤拳’劲,可是,七波拳影,丝毫不落下方,七波拳劲,一波强过一波,源源不断的传来。 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七种拳劲发挥到了极致,‘嘣,嘣’的声音响起。 水易天二人体力不支,脸色苍白无力,眼神黯淡无光,嘴角间的鲜血,不停的外流,惨不忍睹,眼角边,竟然渗出了一道鲜血。 水易地就更惨了,七窍流血,眼神呆滞,由此看来,‘七伤拳’果然厉害,即便水易天二老施展出了‘禁术’,也没有讨得了好处。 其实,雪煞夫妇早已经来到了孔府,只不过一直隐藏在暗处,伺机以待,看到水天寒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 望着空中,那硕大的拳影,雪煞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之色,就连狂妄无比的冰煞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禁法’分为禁诀、禁术、禁印三种,不同的‘禁法’让不同的人施展,产生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之所以称之为‘禁法’,实则是以自身的境界为代价,换取一时的实力倍增,可是它的副作用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大部分的修士都会穴窍崩裂而亡或印堂爆裂而死,总之,九死一生! 虽然这种‘禁法’的杀伤力极大,可是很少有人会使用,况且像这种‘禁法’只有大型的宗派世家,才会有收藏,作为保命的手段。 孔傲叶左右不停地轰击着水易天二人,拳劲四射,三人拼命地击打着,三个人都在拼命,看的孔立演心惊胆战的,两腿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栗了起来。 红白相间的漩涡,紧紧地将孔傲叶裹住,此时的孔傲叶终于意识到了‘禁术’的恐怖,没想到水易天二老,如此的决绝,七道‘七伤拳影’胡乱的击打着漩涡。 红白相间的漩涡肆意的摇晃着,所过之处,一抹平川,整个孔府都遭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惨叫声、救命声……’源源不断的响起。 听到如此凄厉的声响,离厄暗自摇摇头,哀叹一声:“离一切妄想,身心止意、第一寂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四十六章 印符现威,兔死狐悲 离厄此时终于突破了‘自性禅’,进入到了‘一切禅’,‘一切禅’又分为三种禅,观法乐住禅,离一切妄想,身心止意、第一寂灭;出生三昧功德禅,指生出种种不可思议无量无边的十力种性所摄的三昧功德;利益众生禅,布施众除众苦,又以法义开导众生饶益众生。 离厄一遍又一遍的念道:“心止意、第一寂灭!” 进入‘观法乐住禅’就意味着离厄又可以多练一门佛门神通了,一声‘阿弥陀佛’响彻天际,黑色的’卍’的符号,源源不断地传出,梵音清远、悠长。 孔傲叶的‘七伤拳影’,渐渐衰竭,水易天二老,直接瘫痪在地上,全身,软弱无力,红白相间的漩涡,骤然破裂。 ‘哄’的一声,孔傲叶径直的坠落到地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白,嘴角泛起一抹鲜血,大笑一声:“水易天,你用‘禁术’又如何!今晚你必死!你以为你能受得了体内源气的吗?哈哈……。” 原本这场战斗不会那么早的结束,谁都想不到离厄的一声‘梵音’竟然有如此的神力,三人在梵音的震慑之下,身心不宁,而导致了这场战斗的提前结束。 孔傲叶挣扎着站起来,哈哈的狂笑着:”水易天,你们任命吧!就在你挑衅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你的死亡!” 离厄缓缓地自’观法乐住禅’中醒来,看着这惨烈的战斗,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迟则生变。 随着孔傲叶的受伤,小熊头顶上的土黄色光罩,渐渐地破碎,暗舒了一口气,气愤的谩骂道:“该死的孔老儿,竟然敢禁锢我,今日非废了你不可!” 离厄紧紧地抓着小熊,没好气的说道:“赶快走吧!不要趟这趟浑水!” 小熊不甘心的挥舞着铁锤,隐藏在不远处的冰雪双煞看到孔傲叶已经重伤,刚想出来,就听到一声极为凄厉的声音:“孔傲叶,你以为你得逞了吗?” 水易天缓缓的拿出一枚黑色的印符,印符上刻满了印纹,源气浓郁,冷笑了一声:“哼!印符,开!” 原本暗淡无光的黑色印符,此刻,闪现着黑色的光芒,悬浮在空中,印符里的源气,不停地流动,‘嘭’的一声,一道黑色虚影,骤然升起,就在虚影出现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劲的压力,突然的爆发出来! 正在狂笑中的孔傲叶,被这突来的状况震懵了,颤抖的说道:“水易天,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印符’!” “怎么?你……你也知道怕了!今日所有的人都要死!”水易天拼命地怒喊道。 “什么?没想到水易天这么狠,竟然要所有的人陪葬!”离厄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整个后院全都被禁锢了。 小熊可怜兮兮的说道:“水前辈,你看我们都是局外人,用不着这样吧!”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凡是得罪‘在水阁’的人都要死!”水易天愤怒的嘶嚎着。 小熊听到水易天如此的决绝,谩骂一声:“哼,你这老匹夫,也太狠心了,妈的,就让熊爷我现废了你,只要你一死,‘印符’自然就会破碎!” 其实’印符’是由精血祭炼而成的,只要在印符里留下一道印识,就可以发挥其全部的威力,可是如果拥有印符的人死了,那么印符,自然就会破碎。 此时隐藏在暗处的雪煞,也不由得吃惊起来,心下想道:“水易闫那个老匹夫还真舍得,看来水易天要玉石俱焚了!” 孔立演意识到了水易天的决心,手执’麒麟刀’,将刀放在水易天的脖子上,阴笑一声,紧张兮兮的说道:“水易天,赶快收起‘玉符’,否则我就杀了水天寒!” 孔立演此时已经乱了阵脚,知道孔立演根本挡不住那道黑色虚影,只能出此下策,希望水易天能够收手! “哼!要不是那个废物,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要死大家一起死,彼此间还有个照应!哈哈!”水易天大笑一声,言语中充满了绝望。 孔府后院,升起一道黑色的光罩,闻讯赶来的孔天行,就要冲进去救孔立演,可是无论怎么击打,就是进不去。 原本绝望的孔立演,眼中升起了一丝希翼,可是看到孔天行连这个光罩都打不破,不由暗骂一声:“废物,连个禁锢都打不破!” 孔傲叶此时也算是油枯灯尽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勉强的站起来,看着疯子般的水易天,孔傲叶大笑一声:“没想到,我孔傲叶竟然会如此狼狈的死去!我不甘心!” 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水易天阴毒的说道:“孔傲叶,就拿你先开刀!” 水易天印识一动,黑色虚影,‘嗖’的一声,划过虚空,右手泛起浓郁的黑色光芒,五根手指,来回抖动,黑色锋利的指甲,闪现着阴寒的冷光。 破空之声传来,‘咔嚓’一声,孔傲叶的头颅,直接爆开了,血淋淋的一片,鲜血四溅,空中只剩下一道土黄色的源气,久久不散。 水易天望着空中的那一道本命源气,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在水易天的操纵下,黑色虚影,双手舞动,黑色气劲,骤然,将土黄色源气包裹住,‘嘭,嘭’的声音响起,土黄色的源气,瞬间消散。 “水易天,我诅咒你下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离厄知道这是孔傲叶最后一丝执念所传出的声音,听着那凄惨、悲伤的声音,离厄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知道自己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脑海里不停思索着对策。 那一道执念直接化成一道黑气,钻进了水易天的印堂穴,水易天的脸上布满了黑气,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阴毒的说道:“没想到孔傲叶临死,也要诅咒我!不过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每个修士死后都会留有一丝执念,执念乃恶念所化,极难消散,人有善恶两念,善念乃仁、知、义、礼、乐、忠、信、天、地、德等十德所化,而恶念是由自私、欲望、好胜、妒忌、仇恨等负面情绪所化。 雪煞感到时机已到,御空而起,冷厉的说道:“水易天,孔傲叶一死,这个禁锢就去除了吧!” “哈哈……,雪煞,少在这假仁假义的,滚一边去,否则休怪我无情!”水易天狠狠的瞪了一眼雪煞。 “你……!哼!”雪煞心里一阵的怒火,“水易天,不管怎么说,孔厄我是必须要带走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雪煞选择了妥协,希望水易天能够放了离厄,此时,离厄也没有想到雪煞会为自己求情,心里对冰雪双煞,又产生了一丝好感。 “假仁假义!”小熊丝毫不领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空中的冰煞。 孔立演紧紧地抓着水天寒,希望水易天能够放过自己,脸上冷汗直流,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水天寒冷笑一声:“孔立演,你的算计落空了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飘渺的!” “哼!你给我闭嘴!”孔立演一拳打在了水天寒的嘴唇上,恶狠狠的说着。 水天寒’哈哈’的狂笑一声,身上杀气涌现,瞳孔中闪现着浓烈的杀机,瞳孔变成了血红色,狠狠地瞪着孔立演。 孔立演只觉,犹如身在冰窟之中一般,阴寒无比,灵魂隐隐作痛,‘嘶’的一声,一道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一滴鲜血滴下,孔立演缓缓地倒在了地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恐慌、惊恐……,水天寒踩着孔立演的脸,冷笑一声:“你也配拿我的’麒麟刀’!哼!” 离厄面无表情的看着水天寒,心下想到,这家伙果然杀伐果断,心思缜密,在孔立演极度惊恐的情况下出手,一招致命,就连孔立演的‘五色神光’也没有护住水天寒的‘杀戮大道’。 雪煞心下暗叫不妙,“恐怕水天寒要向孔厄出手了,老鬼,合力轰开这个光罩!” 冰煞暗自点了点头,两道剑气,连绵不断的劈杀在光罩上,黑白两道剑气犀利、诡异……。 ‘轰,轰!’黑色的光罩不停地震动着,可是光罩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 水易天看着空中不停轰击光罩的冰雪双煞,怒吼一声:“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忘了 ‘在水阁’的条规了,同门间不得自相残杀!” “只要你放了孔厄,我们马上离开!”雪煞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 离厄心里冷笑一声,“冰雪双煞肯定有着自己的目的,否则不可能为了自己,去跟水易天 翻脸,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的。” 虽然水天寒将一些隐秘告诉了离厄,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脸无情?况且水天寒现在占 着很大的优势,很有可能会杀了离厄灭口。 “不可能!孔厄三番五次的羞辱我‘在水阁’,今日他必死!我希望你俩不要出手,否 则,休怪我心狠手辣!”水易天似乎对离厄有很大的怨言,双手操纵着黑色虚影,向离厄飞 去。 ‘轰’的一声,在黑色虚影的威压下,离厄单膝跪地,脸色苍白,拼命地运起《佛魔经》、《日照经》,可是效果甚微。 “看来水易天是铁了心的要杀孔厄,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孔厄那神秘师尊出现了!”雪煞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复杂之色,痛苦的摇了摇头。 第四十七章 形势逆转,死里逃生 在强大的气场之下,离厄脸色极度的苍白起来,可是黑色虚影产生的威压实在是太大了,灵魂在不停地震颤着,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离厄跟黑色虚影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抵挡不住黑色虚影产生的威压。 黑色虚影紧紧地锁定离厄和小熊,此时,小熊也不好受,直接趴在了地下,不停地挣扎着,嘴里不停的谩骂着:“臭老头,要死你自己去死,熊爷我还没有享受人生,难道就要告别人生了!” 小熊凄惨的悲嚎着,离厄只觉灵魂犹如针扎一般,疼痛无比,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幻着,疼痛难忍。 看着离厄痛苦的表情,冰雪双煞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形势比人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冰雪双煞不得不做出让步,只能期待着离厄能够逢凶化吉了,可是心里却苦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水易天看着离厄那痛苦的表情,阴狠的嘶笑着:“孔厄,我一定要将你折磨而死,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死掉的!嘿嘿……!” 水易天之所以那么的仇恨离厄,主要是他认为离厄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离厄调戏了水天儿,他们怎么可能来到天阳城这个破地方,如果不来这,就不会遭遇到孔傲叶,自己兄弟俩也不会遭受到如此的打击。 越想越生气,右手一挥,只见黑色虚影如鬼魅一般,在空中飘舞着,只能看到一道道的黑影闪过,‘嘭,嘭’的声音响起,黑色的拳劲,连续不断的击打在离厄的身上。 黑色的源气,似乎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嘶嘶’的冒着黑烟,离厄只觉得肉身,犹如跌落到地狱中一般,肌肉撕裂着,痛苦的煎熬着。 看着惨不忍睹的离厄,雪煞心里升起一丝的怜悯,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去救离厄,否则那疯子般的水易天,一定会将矛头对准自己的。 就在这时,水天寒冷冷的说道:“天老,我希望能够亲手杀了孔厄,还有那只臭熊!” 水易天看着水天寒脸上不住的流着鲜血,眼神中杀机无限,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水易天是水易闫名义上的儿子,现在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随手一挥,黑色虚影停止了攻击,离厄依然半跪在地上,拼命地支撑着,身上的鲜血直流,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雪煞眉头一紧:“难道水天寒要亲自出手杀掉孔厄吗?哎,孔厄,你自求多福吧!” 小熊终于爬了起来,可是全身已经虚脱了,没有半分的力气,扛着昊天锤,不停地诅咒着水易天。 水天寒走到水易天的跟前,满怀关心的说道:“天老,你感觉怎么样了!” 水易天看着水天寒如此的关心自己,激动地说道:“没……没……!” 一道蓝光‘嗖’的一声从水天寒的印堂穴处飞了出来,一道血光闪过,水易天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震惊、怀疑、不可置信……。 突如其来的状况,也让冰雪双煞一阵的心寒,水天寒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将保护自己多年的人杀掉了,而且还是那么的果断! 雪煞紧紧地盯着水天寒,疑惑的问道:“水天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怕水易闫追究你吗?” “哼,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掉水易闫的!”水易寒瞟了雪煞一眼,冷冷的说道。 在水易天死的那一刻,整个禁锢,刹那间,就消失一空,孔天行看到水天寒杀了孔立演,知道如果本宗追究下来,恐怕自己不死也得掉层皮! 孔天行心下一狠,看来只有将水天寒抓住,才能对孔立演的死有所交待,可是冰雪双煞近在眼前,决定察而后动,静观其变! 雪煞心下想道,“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只能置身事外了!” 不敢多想,冰雪双煞齐齐的向‘在水阁’飞去,心里一阵的沉重,水天寒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震惊,还有那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水天寒看到孔立演的印堂穴处闪了一闪,暗叫一声不好:“糟糕,孔兄,赶快离开这里,恐怕孔天如就要赶过来了,孔天如可是有着道环道运环二重境的修为!” 离厄也注意到了孔立演印堂穴处闪现着的光芒,知道这是宗门世家的小手段而已,可以确定外出子弟的生死,而且还可以追踪到凶手的踪迹。 孔府本宗,正在闭关修炼的白发老者,眼睛猛地睁开了,那洞虚、空洞的眼神直直的望向天阳城的方向,怒骂一声:“岂有此理!水天寒这小子,竟敢杀了我孙子,我一定要亲手废了他,即使水易闫求情也不行!” 达到运环境的修士,可以通过一些秘法,洞彻一丝命运之力,可以推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然,这只是针对修为较低的修士,而且极其的损耗本命精血! “不好,我感觉到刚才似乎有人,往这边窥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孔天如已经知道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毕竟运环境的修士,可以洞察一些命运之力,推算过去,现在,未来!”小熊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离厄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急促的说道:“快,我们先去‘枫叶林’跟孔立颖他们汇合!” 水天寒也紧跟了上去,小熊没好气的说道:“水天寒,不要再跟着我们了!孔天如已经锁定了你!你这不是连累我们吗?” 离厄深思了一会,淡淡的说了一声:“小熊,难道你忘了水兄刚才的救命之恩吗?我孔厄岂是忘恩负义之人!况且孔天如的推算,也仅仅局限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只要我们通过印阵横渡虚空,就是孔天如,也推算不出我们的具体位置!” 事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小熊狠狠的点了点头,可是数百年的经验告诉它,水天寒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肯定还有后招! “怎么?现在想走,难道你们不觉得晚了点吗?水天寒,我劝你束手就擒吧!你以为你能讨得了我的手掌心吗?”孔天行看到冰雪双煞已经离开了,这才敢出来充当一回英雄,右手不停的摸着乌白的小胡子,一脸的奸诈! 原本正要离开的离厄几人,听到孔天行的声音后,心里顿时阴沉了下来,竟然把孔天行给忘了。 水天寒冷冷的说道:“孔天行,就凭你也想抓我!” 说着,水天寒同样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印符,孔天行一看到这个‘印符’后,顿时蔫了下来,颤抖的说道:“误会!全是误会!你们慢走!恕不远送!” “走!迟则生变!”水天寒淡淡的说道。 望着远去的水天寒,孔天行紧张的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咽了口唾沫,幸好没有突然出手,否则这次恐怕就栽了! 枫树林,实则是天阳城外的一片树林,这里相对较为隐蔽,树木丛生,枝繁叶茂,阴冷的月光映射下,疏影倾斜。 孔立颖来回不停的走动着,心里异常的紧张,不停地嘀咕道:“孔厄,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而孔立山似乎还没有睡醒,惺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的困倦,依靠着枫树,渐渐的睡着了,还时不时的打着鼾声,‘唏嘘,唏嘘’的,连绵不断! 只有释老伯,静坐在地上,眼睛紧闭,似乎是在修炼,不过孔立颖可不这么认为,因为在孔立颖的意识里,释老伯只不过是个杂役而已。 孔立颖也没有太多的在意,看着沉睡着得孔立山,一气之下,一脚踹了过去,“叫你睡!难道你一点也不为孔厄担心吗?” 孔立山‘啊’的一声,惊叫道:“做了个噩梦,竟然梦到被一只恐龙给踩死了,吓死我了!” 孔立山不住的拍打着胸口,一脸的虚汗,孔立颖看到孔立山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瞧你那出息……,不对,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是恐龙呀!好小子,胆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连我都没有发现!” 看着孔立颖手中的‘凤头鞭’,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之色,连忙道歉道:“姐,您消消气,我看着气氛这么紧张,只不过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孔立颖揪着孔立山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 孔立山眼珠不停地转动着,不经意的看到小熊急速的朝这边跑来,遂求饶道:“姐,别揪了,姐夫回来了!” “又想骗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一下!”孔立颖似乎还不解气,根本就不为所动。 小熊‘气吁吁’的坐到地上,喘着气说道:“终于活着回来了!” 听到小熊的声音,孔立颖有了几分的相信,一脚将孔立山踹了过去,一转身,就看见离厄,慢慢的走了过来,跟前还跟着水天寒。 一见水天寒也跟来了,孔立颖紧紧的盯着水天寒,手里握着‘凤头鞭’! 看到这种情况,水天寒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离厄。 离厄随即说了一声:“立颖,不用紧张,这次若不是水兄,恐怕我们早都死了!” 众人稍微交谈了一下,端坐在地上,只有释老伯静静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水天寒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眼释老伯。 小熊双手不停地结印,虚空中,升起了一道黑色的圆盘,圆盘上刻满了印纹,复杂深奥,小熊不停地将源扔进去,黑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看着几百万的源就这样给没了,小熊一阵的心疼,熊脸不停地颤抖着。 “小厄子,印阵已经刻好了!随时可以启动!”小熊拍了拍手,可怜兮兮的说道。 第四十八章 度厄真经,离厄陷困 离厄知道孔天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必须尽快离开,急促的说道:“我们通过印阵,横渡虚空,尽快离开这里!” 孔立颖几人没有多说什么,水天寒眼神浮动,沉思了一会,对离厄印识传音道:“孔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离厄皱了皱眉头,示意孔立颖几人等一会,与水天寒来到了一偏僻处,离厄开口道:“什么事?难道非要现在说吗?” 水天寒拿出了一块蓝色的玉板,玉板上刻着几个字,不过离厄根本不认识,心里不由猜测到:“这肯定是太古时期的篆字,难道是那本所谓的《度厄经》?” 水天寒将蓝色玉板递给了离厄,希翼的说道:“孔兄,这本经书就是水易如,苦苦寻求的《度厄经》,今日就送给你!望孔兄能认真参悟!” 离厄也没有想到水天寒这么的慷慨,竟然连经法都舍得,不由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给我经法?我怎么觉得有种阴谋的味道!” “哦,孔兄多心了,我不想连累孔兄,就有我将孔天如引开,万一我恐遭不测,希望孔厄能将这部经法传下去!”水天寒两眼通红,语气很是激动。 水天寒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离厄也就不好推辞了,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行替你保管,如果有需要,可以到天医门来找我!” 水天寒微微一抱拳,‘嗖’的一声凌空而去,离厄静静的望着远去的水天寒,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厄子,水天寒找你干什么?嗯,他人呢?”小熊看到离厄回来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离厄抖了抖手中的蓝色玉板,淡淡的说道:“水天寒给了我一部经法,说让我替他找个传人,他打算将孔天如引开。” “什么?经法!姐夫,你可不能便宜了外人哦!”孔立山时不时的瞥了瞥小熊。 小熊根本就不理会孔立山,直接将蓝色玉板抢了过来,孔立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熊,心里不停的诅咒着小熊。 “《禳灾度厄真经》,道门经法!”小熊紧紧地盯着玉板上的几个字,一脸的震惊,用印识微微一测,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真可惜!只是一本教人如何避厄而已,并且修炼者也要承受着同等的灾厄!” “什么?这可是我看见的第一部经法呀!”孔立山失望的说道。 枫树林,静悄悄的一片,枫叶,时而随风飘洒着,经小熊一解释才知道,《禳灾度厄真经》也可以称之为《度厄经》,度尽天下一切灾厄。 夫修长生,志在升度,求无为之道,身超于尘垢,绝迹于羣方者。当先知天地运度大期之数,阳九百六之灾,去厄即安之;夫学道精研,能明运度阳九百六之会,亦必得度世无危倾也。禳阳九百六之灾、三衰八难、九横五苦之厄! 离厄眼神中也不禁闪现过一丝的遗憾,水天寒果然没那么好心,就在离厄沉思之际,小熊大声叫喊了一声:“赶快离开这里,我们被水天寒给骗了!水天寒在《禳灾度厄真经》里留下了一缕孔立演的执念,孔天如肯定会通过执念寻过来的!” 其实,所谓的推算也只是通过虚空中残留的执念来判别的,而水天寒正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将孔立演的执念留在了经法里。 离厄脸色大变,急促的说道:“小熊,快!准备横渡虚空!” 小熊一脸的冷汗,双手结出复杂的印纹,虚空中的圆盘,不停地转动着,渐渐的,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了虚空中,天空似乎在不停地颤动着。 看到黑色的漩涡出现,小熊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弄好了!” 众人的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欣喜,悬浮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枫树林里的枫树‘哗哗’的不停摇曳着,狂风肆虐,枫树,似乎要挣脱大地的束缚,恐怖的吸力,吸引着整个枫树林。 看到这诡异的现象,离厄脸色大变:“不好,孔天如恐怕已经赶过来了,该死的水天寒!” “糟糕!动不了了!整个枫树林都被禁锢了!”小熊惊恐的望向天空,绝望的说道。 狂风,越来越猖獗,尘土飞扬,枯叶乱飞,整个枫树林,化成了一片沙漠,枫树林也不知道被吸到了何方,整个大地变得松软无比。 原本僵硬的大地,渐渐地,变得松软下来,一层一层的,如流沙般细软,如流水般潺潺,如微风般轻柔,众人眼神里都流露出一丝的惊恐! 唯独释老伯不曾惊恐半分,原本浑浊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闪现出一道淡淡的黑色光芒,紧紧的盯着空中的某一处。 离厄几人已经被沙土掩埋了起来,越挣扎,陷得越深,离厄两眼紧缩,大声叫喊道:“大家都不要动,否则会越陷越深!” 狂风肆虐着,空中,慢慢的闪现出一道土黄色的虚影,在沙土的掩盖下,若隐若现,渐渐地,越来越清晰,来人是一个身高七尺,满头白发,一脸苍白,头戴土黄色孔雀翎的老者,老者那阴森的眼神,直射人心。 离厄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以梵音传音道:“孔老前辈,孔立演根本不是我们所杀,而是水天寒一人所为,何必为难我们小辈呢?” 离厄希望孔天如能够回心转意,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了孔天如的态度上,静静地,等待着孔天如的答复。 孔天如慢慢的降落了下来,身上夹杂的气息让人窒息,离厄看到孔天如不怒自威,恐怕实力还在柳先行之上,头顶上出现了两道光环,一曰‘源环’,土黄色源环上,竟然闪现着二百七十个光点,也就意味着孔天如开启了周身二百七十个穴窍;二曰‘运环’,紫色的运环上有九十个光圈,也就意味着孔天如拥有九十世的气数。 三十年为一世,十二世为一运,三十运为一会,十二会为一元。先想乎一元之气,具乎一物,执爱之以合彼之形,冥观之以合彼之理,则众存焉,世有得之一元,便能艰苦寂寞,冥心练形,自然神凝形释,骨肉都融。 气运亦称作气数,可以分为世、运、会、元,用以衡量气数的多寡,而运环上的光圈则象征着气数的多少。 “既然水天寒已经不见了,那么今日就有本座来送你们下地狱吧!”孔天如似乎对离厄的言语很反感,根本就懒得解释。 离厄脸上的冷汗直流,不停地思索着对策,拼命的运起《佛魔经》,身上闪现着淡淡的黑色光芒,渐渐地,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罩,将众人护在里面。 孔天如看到离厄,竟然还有气力施展出印式,眼神里闪现出一丝精光,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慢的划过眼睛,一道土黄色的精芒一闪而过。 孔天如看到离厄的印堂穴处,竟然没有半分气数,印堂间,隐隐的泛着黑色的光芒,印堂发黑代表厄运,灾祸,疾病等一切凶兆,不由惊道:“没想到本座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厄魔之体’!只要将你交给天界,上天一定会降下大气运的,说不定我就会突破运环境直接进入到命环境!哈哈……!” 凡是达到道环道运环境的修士都可以看到其他修士的气数,大凡修士在降生之时,上天都会降下一定的气运。 在得知离厄是‘厄魔之体’后,孔天如没有了先前的颓废,贪婪的看着离厄,阴笑一声说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不过其他的人,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了,就为我孙儿陪葬吧!” 孔立山看着一脸狰狞的孔天如,结巴的说道:“我外公……是……是孔家的三长老孔天易,掌管刑法!” 原本还在阴笑的孔天如,听到孔立山提到孔天易,脸上的青筋,渐渐地,浮现了出来,阴毒的说道:“你就是孔傲天的儿子吧!哼,孔天易又如何,现在我就杀了你,我倒要看看孔天易能拿我怎么样?” 孔天如对孔天易特别的憎恨,主要是因为孔天易为人正直严明,而孔天如的儿子孔傲宏犯了宗规,孔天易直接将其处死了,也因此接下了仇恨。 听到孔天如如此的憎恨孔天易,孔立山为自己的刚才的举动,暗暗叫悔,脸上冷汗直流,流沙不停地翻滚着,孔立山渐渐的向下陷去。 孔立颖看到孔立山即将被流沙湮没,哭哭啼啼的说道:“你这臭老头,打不过我外公,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真不要脸!” 小熊此时乖了许多,时不时的瞥一下孔天如,心里不住的打着冷颤,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自己长得小,恐怕孔天如还没有注意到自己,黑色的小脑袋,不停地往流沙里缩,只把鼻子露出来。 离厄感到越来越吃力,眼看孔立山,就要被流沙给淹没了,随即心下一狠,默默地运起《佛魔经》,施展出佛门神通‘拈花擒拿手’。 月色依旧是那么的怡人,周围静悄悄的一片,微风时不时的吹拂着流沙,突然,空中慢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莲花,含苞怒放! “拈花开!擒拿万物,擒!”离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黑色的巨大手印,慢慢的将孔立山向上提。 孔天如勃然大怒,一脸的青筋:“什么?你说我不如孔天易那个老匹夫,岂有此理!” 看到发狂的孔天如,孔立颖不禁的暗暗后悔,很是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言语,看着离厄,渐渐地,将孔立山提了上来,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 “竟然敢在我的眼皮之下,救我要杀的人,今天你们都要死,谁也不能幸免!“孔天如阴狠的说着,右脚一震,流沙源源不断的涌来。 一层又一层的流沙,如波浪般翻涌而来,狂风的‘嘶嚎’声,又再一次的响起,流沙似乎拥有了灵性一般,渐渐地,离厄几人只留下脖子在外面。 月色,此刻,变得极其的阴森,在月色的衬托下,孔天如那狰狞的面庞,如幽灵一般,阴森、恐怖、嗜血……。 狂笑声,响彻着整个枫树林,此时,万籁俱寂……! 第四十九章 离厄脱困,魔佛现身 在流沙的侵袭下,离厄脸上,冷汗直流,《佛魔经》与《日照经》,不停的运转着,身上闪现着,黑白两色的光芒,金光罩的作用,越来越小,流沙,慢慢的,渗入到了光罩里。 “哈哈……!小子,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我的本命神通‘流沙变’,是那么容易破的吗?”孔天如对于离厄的无知,感到一阵的可笑。 流沙在孔天如的操纵下,运转的越来越快,原本黑色的金光罩,渐渐地,被流沙所覆盖,离厄拼命地嘶嚎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心不仁以他人为祭献,我自逆天!” 原本被流沙覆盖着的金光罩,不停地收缩着,时不时的闪现出黑色的光芒,光罩中传出一声悲鸣:“离一切妄想,身心止意、第一寂灭,‘多罗叶指’,十指轮弹,波罗花开!” ‘嘭’的一声,光罩直接被炸开了,流沙四射,强烈的气劲,肆意,流沙,顿时,凝聚成了一个漩涡,久久不肯散去。 孔天如没想到离厄还有几分能耐,不由得轻笑一声,右手一挥,流沙漩涡,直接消散了,对于离厄又产生了几分好奇。 离厄气喘吁吁的,嘴角泛着血丝,脸色苍白,为了破孔天如的‘流沙变’,离厄已经耗费了周身穴窍所有的源气。 孔天如轻笑一声:“蝼蚁也敢与日月争光辉!小子,口气不小,竟然还想逆天,今日本座就毙了你!” 孔天如右手不停地舞动着,地上的流沙,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土黄色的手掌,硕大的手掌,夹杂着,炽烈的杀气,手掌上,闪现着,淡淡的五色神光。 土黄色的手掌,铺天盖地的向离厄袭来,离厄脸上的月光慢慢的消失,‘轰,轰’的声音响起,地面不停的震动着,地面上的流沙,无穷尽的,涌进土黄色巨掌中。 孔立颖此时眼神呆滞,不可置信的望着,即将袭向离厄的巨掌,久久不能言语。 孔立山恐惧的闭上了双眼,冷汗直流,不忍心看到离厄,惨死在巨掌之下。 离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死亡渐渐地逼近。 月色,似乎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血煞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枫树林,静悄悄的一片,静寂的恐怖,寒风撕裂着众人,杀气,直慑每个人的灵魂。 “岂有此理!本尊的徒儿你也敢动!”虚空中传来一声怒吼,震慑苍穹。 ‘吼’的一声,一声音波传来,‘演法无谓,犹狮子吼,其所讲说,乃如雷震’! 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狮子头,血腥的大嘴大张,音波不停的传出,‘哗啦’一声,土黄色巨掌,直接化为了细沙,消散于虚空。 “师尊……!”离厄激动地叫喊着。 “什么?这小子的师尊什么来头!仅凭一吼之力就破了我的法门,怎么可能!”孔天如此时心里一阵的后悔,额头上渐渐地渗出了冷汗,轻咽了一口唾沫,颤栗的说道。 小熊一听离厄的师尊来了,不由得欣喜,黑色的小脑袋,慢慢的,破土而出,东张西望,拍了拍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张的说道:“这次又逃过一劫,看来熊爷我命不薄呀!” 孔立颖掩饰不住脸上的欣喜,破涕而笑,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孔傲叶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轻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冷汗直流。 离厄此时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释老伯,已经悄然消失了,心里的怀疑到,难道释老伯就是我那神秘师尊?眼神漂浮不动,一脸的疑惑。 孔天如终于意识到‘厄魔之体’,哪有那么容易被杀,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不停地在虚空中,搜寻着声音的来源。 “你是在找我吗?” 孔天如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背后有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心跳急速的加快,一身的冷汗,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一个若有若无的虚影,似实似幻,身躯不停地,随风飘动着,似乎已经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啊……!天人合一!”孔天如大惊失色,满脸的惊恐之色。 小熊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没想到小厄子的师尊那么强,竟然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为什么没有进入到‘三十二重天’中修炼?” “呵呵……!不错,有点眼力!你是自己滚,还是要我送你!”虚幻虚影淡笑一声,缓缓地说道,声音是那么的庄严、谦和。 孔天如颤栗的说道:“不用劳烦前辈了,我自己走!” ‘嗖’的一声,孔天如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慢慢的,虚幻虚影,变得真实起来,脊背有点佝偻,一脸的慈善,身着黑色的长衫,一声犀利的眼神,直射离厄的心田,微微一笑:“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短短的几天就有了这样的境界!” “释……释老伯!怎么会!”离厄一脸的震惊,声音激动的说着。 孔立颖也没有想到释老伯竟然有如此的修为,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看到释老伯出现的那一刹那,离厄的眼睛顿时湿润了,不由得抽泣起来,跟释老伯相处了两年,感情很深,不自主的就哭了起来。 释老伯叹息一声,“之所以隐藏于孔府,是因为我当时受了重伤,仅仅保留了一丝本命源气才得以重生,还得提防仇家的追杀。” 离厄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释老伯,不……,师尊,到底是什么人,能够令师尊如此的忌惮!” 释老伯叹了一口气,“哎,这些事,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会连累你们的,你只要记住为师叫‘魔佛’就行了,不过在外人跟前,千万不要提起你是我的徒弟,否则会死的很惨的,十多年来,我的复仇之心,已经越来越淡薄了。” “魔佛?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呀!”小熊疑惑的嘀咕着。 “对了师尊!为什么《佛魔经》里只有诀法、术法,连一式印法都没有,而且只有佛门的‘七十二地煞通’?” “呵呵……。其实《佛魔经》是为师自创的一部经法,只是残篇,是为师将自己知晓的经法汇总而成,不过印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能进入天魔宗,找到为师的女儿释思薇,就可以得到一部分的印法。” 离厄不解地问道:“可是我怎么取信于她呢?” “呵呵!你只要拿着这个玉坠即可,到时她自会将一切告知!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一个人,千万不要在他跟前施展《佛魔经》,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释老伯苦笑一声。 释老伯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玉坠,玉坠上刻着一个魔罗,阴冷邪恶的气息,渐渐地溢出,离厄拿到手中竟然有一股亲切的感觉。 “什么人?”离厄一字一顿的说道。 “天魔宗宗主千元,魔尊‘千元’!”释老伯双眼紧缩,眼神中散射出无尽的杀意。 小熊一脸的震惊,“没想到这家伙的仇敌竟然是‘千元’!” ‘魔尊千元’,酒入愁肠,一生惆怅情多少,纵横吟啸,思恋相萦绕,魔堕凡尘,难遣流年老,人间道,天涯芳草,依旧多情好。 ‘魔尊千元’修为高深莫测,可是为情所困,整日修炼,以其来麻痹自己,也因此被世人称为‘情魔’。 天魔宗乃魔门第一大派,魔门总共有九大宗派,天魔宗,阴魔宗,尸魔宗,罪魔宗,行魔宗,业魔宗,心魔宗,神魔宗,仙魔宗,而天魔宗的实力绝对可以进入前三。 释老伯双手结起禅定印,虚空中,逐渐的形成一个黑色的‘禅’字,在释老伯的操纵之下,‘禅’字直接进入到了离厄的印堂穴,随后,释老伯淡淡的说道:“为师已经用禅定印将你体内的‘厄魔之气’给封住了,只要没有天人道的修为,就不会发现。” 正在此时,原本静寂的枫树林,突然,狂风大作,月光,渐渐的,被乌云给遮住了,虚空不停地颤栗着,阴阳五行之色的光芒,弥漫着整个枫树林。 空中闪现出大量的光芒,虚空中,缓缓传出一阵阵的梵音,庄严、宏亮,震慑人心;银白色的浩然正气,直冲天际,仁、义、礼、智、信五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空中;青色的自然之气,弥漫着整个枫树林,原本枯竭的地面,竟然变成了绿油油的一片,清新、自然;蓝色的包容之气,充斥着天地,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冲天的血煞之气,血腥、杀戮,杀意肆意;刀光剑影,金戈铁马,杀意凌然;黑白相间,太极图闪现于虚空! 虚空颤栗,乌云遮天,一道剑气划过,一道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虚空而立,直视着释老伯。 离厄几人一脸的震惊,心中不住的打颤,不多时,虚空中,瞬间,闪现出八道身影,每个人头顶后面都有一个光环,不住的旋转着,一脸的杀气。 释老伯双眼直射向虚空,慢慢的,离厄觉得压力小了许多。 “糟糕,没想到他们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早!看来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整个枫树林已经被禁锢了!”释老伯惊恐一声,原本佝偻的躯体,慢慢的,变得魁梧起来,白发飘舞,随即在离厄几人周围,结了一个印阵,黑色的光罩,骤然,升起。 “释无情,十年前,你能从我们手中逃掉,不知道这次,你能否逃得掉!”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凌空虚立,阴冷的说道。 释无情暗自吩咐一声,“徒儿,为师,到时伺机,将你们送去‘天医门’,天医门,亦正亦邪,就算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徒儿,相信也不会过多的难为你!进入‘天医门’后,一定要得到‘天医神针’,它跟你有莫大的渊源,到时你自会知晓!” 第五十章 魔佛无情,余威犹存 说完,释无情‘嗖’的一声,飞向空中,扫射了一番,狂笑一声说道:“十年前,如果不是你们使用卑鄙的手段,我怎么会受重伤!恐怕你们,早已灰飞烟灭了!哼!” 释无情眼神,冷厉,直射白衣男子,杀气骤现,恐怖的黑色杀气,袭杀着整个虚空,同时,诸般源气,乍然,出现在空中。 白衣男子阴笑一声:“只要能杀了你,也算是替天行道了!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释无情哈哈的狂笑一声:“白天,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你依然是那么的无耻,就你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天监子’!” 所谓的‘天监子’,其实就是代天监刑,天生周身穴窍全开,并且得到了天眼的一丝传承,受上天的眷顾。 “哼!释无情,你不要再浪费口舌了!今日我们八人必取你狗命,以祭奠那些无辜的生灵!”白天正义凌然的说道,一股杀意自身上缓缓地升起。 释无情扫向其余七人,冷冷的说道:“没想到我释无情,竟有如此的能耐,诸子八家中,除了天医门,都到齐了,佛宗、儒宗、道宗、墨宗、法宗、阴阳门、兵宗!恐怕今日,你们就要湮没在这片枫树林了!哈哈……!” 看着杀意凌然的释无情,佛宗的人颤栗的说道:“师兄,请你不要再造杀戮了!师尊让我请你回去坐禅,面壁思过!静思己过!” “哈哈……!可笑!无相,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幼稚吗?难道你们佛宗的人都是那么的薄情寡义,亲手杀死了薇儿!妄我还叫你一声师弟!”释无情眼睛通红,怒吼道。 无相双手微合,默默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师兄,往事如风,何必太过执着呢!况且魔薇儿本就是魔道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好一句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们都要葬送在此地,以慰薇儿的在天之灵!”释无情凶性大露,白发飘扬,杀气冲天。 “释无情,你以为你是谁?这次我们通过‘紫微斗数’,才推算出你的所在,如果你一直这样潜伏下去,恐怕我们根本就推算不出来。”儒宗子贱不屑的说道。 子贱乃孔子的七十二弟子之一,排名五十九位,实力已然无限接近天人道了,怪不得敢如此的放肆。 “找死,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猖狂!”释无情瞥了一眼儒宗的人,右手一摆,虚空中,突然,闪现出一道黑色的巨大手指,在黑色手指出现的那一刹那,整个虚空都在不住的颤栗着。 “摩诃指决!没想到摩诃指决,在师尊手里,竟然有如此的威力,整个虚空都在为之颤动!”离厄眼眉紧缩,惊奇的说道。 “摩诃一指,寂灭苍穹!寂灭!” 摩诃指,带着极大地冲击力,诧然,出现在了儒宗子贱的跟前,黑色的气劲,足有百丈有余,遮天蔽月。 子贱一点都不紧张,冷哼一声:“释无情,你也太过狂妄了吧!仅凭一指,就想杀了我,真是无知呀!” 子贱拿出一柄巨大的毛笔,笔杆,呈黑色,笔毛,呈白色,身上的浩然正气,乍现,右手不停地在空中书写着,刹那,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儒’字,浩然、博爱,天地间的源气,急剧的涌向‘儒’字。 ‘嘭’的一声,摩诃一指,惊天灭地,‘哗啦’一声,‘儒’字,乍然,破裂开来,子贱‘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恶狠狠的说道:“释无情,你竟敢偷袭我!” “没想到孔子那伪君子,竟然派你这么怂的人来杀我,真是可笑!”释无情冷哼一声,对着道宗的人说道:“我记得我似乎跟道宗,并无任何的过节,难道你是来捧场的!” “哦,释兄,客气了!在下李道然,我仅代表我自己,来一睹‘魔佛’的风采,顺便取你的项上人头!”道宗的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余七人也被李道然的话,给震懵了,都不由得为李道然,捏了一把汗,年少气盛呀!‘魔佛’虽然受了重伤,勉强有着天人道的修为,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羞辱的。 这些人都不想抢先出手,都在等待时机,谁先出手,谁遭殃,‘魔佛’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杀人如草芥,从来不留情! 释无情气笑一声:“有意思,你这名字,确实很配你们道宗,‘道貌岸然’!” “放肆!我们道宗,岂是你这魔头能够羞辱的!今日就让我李道然,来终结你吧!”李道然全身穴窍大开,足足开启了五百四十个穴窍,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说完,李道然默默地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宏亮的声音,震慑着,整个虚空,虚空颤栗,天地间的源气,了无章法的运转着,虚空中,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轨迹,大道的痕迹。 白天冷笑一声:“道宗的人,果然狂妄,就是我对上释无情,也未必能胜!虽然释无情的境界大跌,可是他的印识,绝对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 释无情睁大了双眼,也不由得震惊起来,“这个愣头青,不是没有听说过我吧!难道短短的十年,我‘魔佛’的名头,连一丝的余威,都没有了嘛!” 虚空中,隐约间,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道’字,总共十二道源气,不停地,肆意着虚空,‘道’字,‘辶’代表‘去之意’;‘首’,象征着头颅,连起来就是‘取你首级’。 “哼,果然狂妄!”释无情面无表情,一脸的愤怒之色,“‘寂灭爪’,寂灭虚空,隔空擒拿!爪!” ‘寂灭爪’,寂灭苍穹,虚空中,慢慢的,浮现出,一道淡黑色的爪印,巨大的爪印,狠狠的向李道然抓去, ‘道’字,在李道然的操纵下,慢慢的形成,李道然默念一声:“‘道’字一出,妖魔尽避!急!” 道宗所修炼的法门最为贴近大自然,欲同,大自然融为一体,讲究,顺其自然。 ‘嘣,嘣’!寂灭一爪,带着强烈的杀意,袭向李道然,遮天巨爪,轰然,抓下,虚空,似乎已然扭曲,变幻不断! ‘道’字,虚无缥缈,似乎已经融入了大自然,天地间的源气,齐齐的聚向‘道’字,在李道然的操纵下,向‘寂灭爪’袭去! ‘轰隆隆’的一声,虚空震裂,‘寂灭爪’直接将李道然抓了起来,‘道’字,荡然无存,‘寂灭爪’在释无情的操纵下,直接将李道然抛向了空中。 释无情淡然一笑,“修为太差了!根本不是我一合之敌!原本经过这十年的参悟,我已经放下了仇恨,不再杀戮,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嘭’的一声,李道然直接被打进了地底,数十米深的大坑,骤然,出现,离厄看着这深凹的巨坑,不由得惊道:“没想到师尊这么强,刹那间就击败了两个人!” “哼!那些人都不想当出头鸟,生怕惹怒了‘魔佛’,只有儒宗、道宗两个笨蛋自以为修为盖天!如果八个人一哄而上,‘魔佛’也很难讨得好处。”小熊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时不时的翻着白眼。 “对了,小熊,你有没有听说过‘魔佛’释无情!”离厄急切的问道,对于释无情,离厄有很强的好奇心。 小熊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魔佛’倒没有听过,不过‘无情杀佛’我倒听过!据我推断,这两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无情杀佛’原本只是佛宗的一个弟子,生性狂傲无忌,敢作敢为,嫉恶如仇,也因此,得罪了许多人,最后被贬到佛宗的后山,打扫舍利塔! 也就在当时,得到了一部经法,只不过是残篇,名为《血佛经》,《血佛经》讲究以杀戮入道,成就血佛真身,由于《血佛经》太过邪恶,而被佛宗的高僧,联手镇压在舍利塔,以期待能够净化掉,《血佛经》的杀意。 《血佛经》里残留了一丝执念,‘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经过百年的净化,《血佛经》中的执念,渐渐地,淡化了许多,机缘巧合之下,‘无情杀佛’得到了这部经法,后来又融入了佛门、魔门的一些经法,渐渐地,完善了一下,遂取名为《佛魔经》。 在外游历时,遇到了天魔宗的魔薇儿,两人渐渐地相爱了,也因此,为佛宗所不容,最后佛宗出手杀了魔薇儿,‘无情杀佛’,因此,反出佛宗,大肆杀戮佛宗之人。 ‘天监子’白天发现‘无情杀佛’竟然是‘阳魔之体’,乃天界通缉之体,遂代天监刑,可是‘无情杀佛’修为高深,对佛魔两道功法,精通无比,所以,不得已之下白天只好联系儒宗的孔子,法宗讲究‘以杀止杀’,当时也参与了围杀‘无情杀佛’! 可是‘无情杀佛’的佛门神通,诡异莫测,就连佛宗也毫无办法,‘佛门地煞通’其实,就是《血佛经》里的神通,由于先前《血佛经》里留有一道执念,所以佛宗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功法,只能将其镇压。 令‘无情杀佛’意想不到的是,他的义弟天魔宗‘千元’,竟然出卖了他,将他的所在之地,告诉了白天等人。 众人都贪图那‘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所以,在当时有许多宗派都参与了此事,也就在当时,释无情被人称作:魔佛! 魔佛一怒,苍穹裂,地裂山陷! 第五十一章 无相劫指,无色无相 ‘魔佛’释无情,原本有着天人道的修为,因为当年的围杀而舍弃肉身,因此修为大跌,经过十年的潜修,如今只能算半个天人道,也仅有印识达到了‘天人道’。 印识包括灵魂力、意志力、心境力等,这些因素影响着修士的进阶,只有境界突破了,修为才可能突破,否则可能会走火入魔的。 白天心里暗暗着急,如果在再样下去,恐怕所有的人都会被释无情给击伤,随即怒喊一声:“大家一起上!只要杀了释无情,我答应众位的承诺定会一一实现,否则大家都会死在释无情的魔爪之下!” 墨宗的相里山阴冷的看着释无情,微微一点头:“不错,我们一起出手,才有可能制服这个魔头!” 墨宗分裂为三派:相里氏一派,相夫氏一派,邓陵氏一派,而相里山就是相里氏一派中的佼佼者,年仅三十五岁,就已经达到了道环道命环境。 法宗的韩晏子,阴阳门的邹寒,兵宗的孙如,都齐声附和一声,这几个人只不过是为了释无情的‘七十二地煞通’而来,至于释无情的生死,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天冷笑一声,心里默默的算计着,这些人都是为了释无情的‘七十二地煞通’而来,现如今佛教的‘七十二地煞通’几近绝迹。 墨宗相里山看着众人,都迟迟不动手,冷哼一声:“既然大家都不想先出手,那么就有我先上!领教一下传闻中的‘魔佛‘究竟有多厉害!就连家祖相里勤,也不住称赞的人,到底有几分的本事!” 墨宗相里勤,乃相里氏一派的宗长,自墨宗宗主墨子陨落之后,墨宗分裂成了三派,不过,后来由墨子的首席弟子禽滑厘,将墨宗再次的整合了起来,禽滑厘曾是儒门弟子,学于子夏,自转投墨子后,尽得墨子真传,修习《墨经》。 墨子陨落后,将墨宗‘墨眉’传给了禽滑厘,也因此,禽滑厘才能够整合四分五裂的墨宗,就连相里勤一众人,也不敢反抗。 ‘墨眉’一出,天下墨宗弟子莫敢不从,通体漆黑如墨,无刃无锋,平平若尺,是一把无锋胜有锋的德者之剑,有德者居之! 佩剑‘墨眉’乃墨宗宗主的信物,墨宗宗主也被称作‘钜子’,修为高深莫测,神出鬼没,一般情况下,都不呆在墨宗里。 “没想到,我‘魔佛’的名头如此不堪,接二连三的被小辈轻视,佛也有三分怒,更何况我是‘魔佛’!”释无情双臂一挥,衣衫后舞,‘啪’的一声,整个虚空在不停地颤动着。 众人微震,谁都没想到,释无情仅仅甩衣,都有如此的威力,心里不由得琢磨着,纷纷祭出兵器,护在周身。 佛宗无相祭出的是一串佛珠,名为‘佛心珠’,以正佛心,震慑心灵的梵音,缓缓自‘佛心珠’上传出,回声震荡苍穹! ‘佛心珠’只不过是佛门念珠中的一种,除此之外还有功德珠、佛性珠、慈悲珠、善良珠、吉祥珠、圆满珠,皆可以用来增加佛性,佛门讲究的就是‘佛性’。 阴阳门邹寒,双手一挥,祭出了一个镜子,镜子呈蓝红色,前红后蓝,隐约间有煞气泛出,名为‘阴阳镜’,阴主杀,阳主生。言司命常乘天清明之气,御持万民死生之命也! 法宗的韩晏子也不敢大意,‘嗖’的一声,印堂穴处飞出两把双钩,名为‘魂魄双钩’,黑白两色的双钩,在月光的直射下,阴寒、血煞,隐隐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杀气急剧的散发了出来,整个人,笼罩在,血红的杀气之中。 黑白双钩,钩如弯刀,勾魂夺魄! 兵宗孙如双手祭出一把血刀,名‘兵杀刀’,长三丈有余,阴煞、邪恶的气息弥漫周身,眼神紧紧的盯着释无情,等待时机。 法宗韩晏子、阴阳门邹寒、兵宗孙如以及佛宗无相,纷纷凝重的盯着释无情,严阵以待,伺机而动,心中不停地算计着。 墨宗相里山随手祭出一柄飞剑,飞剑周身漆黑一片,有点‘墨眉’的样子,可是它散发出来的气息要收敛的多,只不过是‘墨眉’的仿品而已。 漆黑的飞剑,竖立在相里山的眼前,剑尖朝下,不停地旋转着,白色的源气,如漩涡般汇聚,气如丝,丝如剑,剑气弥现,白色的剑气,源源不断的自剑中涌出,肆意在虚空,气如盘龙,时而发出‘叮叮’的铮鸣声,震慑灵魂。 墨宗相里山冷冷的凝视着释无情,不屑的说道:“释无情,如果你肯交出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我相里山可保你一命!否则我的‘玉林剑’下,恐怕又要多一道亡魂了!” 众人一听到相里山如此的狂妄,竟敢这样跟释无情说话,纷纷的将自己护起来,以免受到波及,心里很不看好相里山。 白天依然无动于衷,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清楚,任凭他释无情如何的了得,也不可能仅凭余威就能伤了自己。 “哈哈!小子,你很自大,即使相里勤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今日我就替相里勤管教管教你!目无尊长!”释无情大笑一声,全身杀气,骤然,崩裂出来,杀气袭杀向相里山,恐怖的杀气,震裂着虚空。 暗黑色的杀气,如同心圆般,慢慢的波及出去,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佛门‘狮子吼’,杀气竟然幻化成了狮子虚影,‘吼’的一声,震慑人心。 ‘佛心珠’、‘阴阳镜’、‘魂魄双钩’、‘兵杀刀’,‘轰轰’的不停地震动,周身的护体真罡,隐隐有破裂的倾向,众人都不觉一阵的心寒,这家伙也太强悍了! 原本静如处子的白天,只觉灵魂深处微微一阵,心里惊道:“没想到释无情能够在这十年里,将所有的招式融会贯通,果然是天才!可惜的是却投靠了‘天魔宗’,要不然我们也许可以成为朋友!” 作为‘天监子’,看似风光无比,实则只不过是上天的傀儡而已,不能有半点的反抗,稍微有一点的反抗,就会遭到天眼的抹杀。 ‘玉林剑’在杀气的袭杀下,微微震动,原本凝聚的杀气,乍然崩裂,墨宗相里山大惊失色,双手结印,印堂穴,渐渐地,闪现出白色光芒。 墨宗相里山印堂的白色光芒,骤然一闪,默默诵读道:“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用、节葬!” 原本即将崩裂的剑气,渐渐地,融合起来,十种剑气相互交替着,‘玉林剑’不住的‘铮鸣’着,剑气如虹! “人阶印法——兼爱印,‘博爱天下’,天下大同,剑凌苍穹,万物有情,听我号令,源气齐聚,印出!”相里山大怒一声,一剑西来,万物丧! 方圆百里的源气、生灵似乎产生了共鸣,隐隐作响,乌云盖月,‘玉林剑’不停地颤动着,万般剑气,慢慢的,汇拢在了一起,百丈的剑气,散发出一种清新的气息,博爱、仁义、凌然! ‘玉林剑’融入到了剑气之中,原本漆黑色剑身,骤然,闪现出白色的光芒,无锋胜有锋,冰冷的气息充斥着虚空。 相里山双手合在一起,直指苍穹,双手间,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双臂如长蛇般舞动,百丈剑气也随之颤动。 “哼!你这招离相里勤差得远了,不及其万一!”释无情冷哼一声,十根手指,微微一动,天地间的源气,也随之颤动,十道气柱,乍然出现,数百丈的气柱,渐渐地凝结成罡,罡气肆意,万般皆空! 十道气罡,消失一空,无色无相,释无情身上,泛起淡淡的黑色光芒,一闪而过,双手翻转,结起禅定印! 相里山原本凝重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戏谑,不由得冷笑道:“‘魔佛’也不过如此!原本对于那十道气罡,还抱有一丝的忌惮之心,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 对于那突然消失的十道气罡,众人一脸的不解,明显的可以感受到,那气罡是多么的恐怖,可是现在,却诡异的消失了,更加诡异的是,通过印识竟然探测不到它的所在,众人的心里十分的紧蹙,暗自防范着。 佛宗无相不由惊讶一声,大喊一声:“不好!没想到无情师兄将‘无相劫指’练到了最高境界——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无色无相!” “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相劫指’!”众人唏嘘一片。 ‘无相劫指’乃佛门七十二地煞通中,较为霸道的一种神通,需要极高的佛性,而且还要有极高的禅意,即禅定! 据说当年释迦牟尼佛就是以‘无相劫指’洞穿了三十二重天,成就如来真身——现在佛大日如来佛! 相里山冷笑一声,双臂向下一劈,庞大的剑气,轰然而下,径直,劈向释无情,风云变幻,虚空颤动,剑气,肆意凌厉,霸道! 第五十二章 一剑西去,内讧即止 恐怖的剑气,袭向释无情,释无情淡淡的瞥了一眼,大喝一声:“禅定印,结!无色无相,无相劫指,一指通天!” 原本袭向释无情的百丈剑气,渐渐的,虚无起来,只能听见,淡淡的破空声,‘嘭’的一声,百丈剑气,轰然,碎裂。 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一道虚无的轨迹,直射向相里山,‘嗖’的一声,乍然,出现在相里山的跟前。 相里山此刻,终于意识到了释无情的恐怖,脸上冷汗直流,手执‘玉林剑’,紧紧的,挡在胸前,恐怖的气流,不停地流动着,虚空也变得扭曲起来。 ‘嘣,嘣!‘玉林剑’直接被洞穿了,一道指洞,乍然,出现在了剑身之上,黑色的圆孔,还不时的散发出阵阵的杀气。 ‘砰’的一声,相里山被击向了空中,一道血洞,悍然,出现在相里山的胸前,鲜血直流,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着整个虚空。 众人看到释无情,竟然如此的杀伐果断,手段残忍,心里不停的打着‘突’,隐隐有了一丝的退缩之意。 释无情仰头看着虚空中不断上升的黑点,在月亮的照射下,显得极为的明显,时不时的散落着,几滴鲜血,凄厉的惨叫声,依然继续着。 释无情双脚一蹬,乍然,出现在相里山的眼前,右手抓着相里山,刹那间,又回到了原点,整个过程,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白天惊讶的睁大眼睛,连他也只能看见两道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释无情,心里产生了一丝的悔意,可是也无可奈何,身为‘天监子’,有着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法宗韩晏子、阴阳门邹寒、兵宗孙如,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声,就连古波不惊的法宗韩晏子,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原本以杀戮入道的韩晏子,已经达到了‘杀气内敛’的境界,应该能够自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释无情这式身法后,不由惊叫了出来。 “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大挪移身法!如果无情师兄练成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恐怕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抹杀掉。”佛宗无相沉吟道,眼神十分的而复杂。 整个佛宗,就无相跟无情两人关系最好,其实,释无情的佛性极高,一通百通,只不过是以杀入道,杀戮之心太盛,渐渐地,迷失了本性而已。 “那又怎样!就凭我们几个人,完全可以将释无情镇压,无相,你的心乱了!”兵宗孙如冷哼一声说道,对于自身的修为,还是很自信的。 子贱恶狠狠的说道:“不错,就凭我们八人,足以杀掉释无情!无相,看来你对释无情还是下不了手!不如你暂且离开,免得在这碍手碍脚的!” 法宗韩晏子怒骂一声:“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就你这实力,也敢前来围杀释无情,滚回儒宗修行去吧!也不知道孔子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派了七十二个弟子中最怂的一个前来,真是丢‘诸子八家’的人!” “你!韩晏子,有本事你去试试!恐怕连释无情的半招都挡不住!”子贱怒骂道,拿着毛笔就想往上冲,要不是道宗的李道然拦住了,恐怕两人早已打起来了。 儒宗、道宗、墨宗三宗向来交好,据传就连现在的墨宗钜子禽滑厘也是儒门弟子,学于子夏,后来才拜在了墨子门下。 而孔子也曾得到过道宗老子的指点,所以说‘诸子八家’中,儒、道、墨三宗交好,也怪不得这三宗的弟子,一个比一个狂妄。 而法宗以杀入道,对于这三宗的假仁假义,很是反感,什么子曰、老曰的,张口闭口都是大道理,因此,对于狂妄的子贱,很是不屑,修为不行,口气怪大! 可能是阴阳门的人比较阴险一点,动不动就是阴谋阳谋的,一般情况下,都不轻易与阴阳门的人交恶,否则连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阴阳门的邹寒,至今,都未曾开过口,眼珠不停地转动着,嘴角微微的向上泛起,诡异的一笑,朝离厄那边看去。 邹寒看着正在生气的子贱,淡笑一声,指了指离厄所在的方向:“子贱兄,你看那边!释无情对于那些人,似乎很看重!” 说完后,还时不时的朝离厄瞟了几眼,邹寒心里默默的想到:“释无情也许早都算到自己命中应有此一劫,也许已经找好了传人!恐怕就是那帮人中的其中之一!” 子贱阴狠的眼神一瞥,阴笑一声:“还是邹兄有见地,只要抓住了这些人,释无情必定阵脚大乱!哈哈……!” 法宗韩晏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子贱,轻笑一声:“没想到你真够贱的!不过与你这名字倒是般配得很!这岂是大丈夫所谓,恐怕就连孔子,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子贱心里也很矛盾,如果让师尊知道了,恐怕又得静思上几十年,可是释无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心中不由得连带释无情,跟前的人也恨了起来! “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岂是你这屠夫能晓得的!动不动就是杀!没文化!没修养!”子贱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晏子,正气凌然的说道。 韩晏子冷笑一声,‘嗖’的一声,‘魂魄双钩’自印堂穴处飞出,一道血色光影闪过,‘滴滴’两声鲜血,自子贱的脸上流下,速度极快,子贱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你!韩晏子,你竟敢对我动手!今日老子跟你拼了!”子贱愤怒的祭出毛笔,‘哗哗’的在空中不停地书写着。 浩然正气,飘散着,虚空中,出现了万千儒体,似龙,似蛇,似凤……!诸般巨字,交织,演绎出了朗朗的读书声。 “子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子曰: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 “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 满天的‘子曰’,缓缓地传出,嘈杂、杂乱! 韩晏子手握双钩,怒吼一声:“‘子曰’你妈!摄魂夺魄!双钩灭天!” 恐怖的双钩虚影,肆意在空中,血煞之气,腐蚀着虚空中的大字,一道道的白色大字,源源不断地袭来,可是,根本抵挡不住,双钩的勾杀,刹那间,虚空中的字迹渐渐地消散了,只剩下无穷尽的双钩印记,向子贱袭杀而去。 “白天,恐怕你是‘天监子’中为窝囊的一个,你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还没开打,就自乱了阵脚!真是丢人呀!”释无情‘哈哈’的狂笑一声,手里提着还在吐血的相里山,一脸的不屑。 相里山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印心已破,一脸的颓废之色,心中充满了悔意。 子贱没想到韩晏子这么狂,顿时起了争斗之心,就在此时! “住手!”白天骤然出手,白衣胜雪,一剑西去,万物弥丧! 阴阳五行之色的剑气,充斥着虚空,整个血色钩影,顿时,化为了虚无,剑入剑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拔剑、出剑、收剑,顺其自然! 韩晏子从来没有见过白天出手,这次也是借此来试探一下白天的修为,看到那惊鸿一剑,韩晏子额头上,隐隐的渗出了冷汗,“‘天监子’果然强悍!这一剑内含大道的轨迹,真不愧为神子!” “岂有此理!我是请你们来一起对付释无情的!不要太放肆!”白天第一次亮出兵器,是一把银色长剑,剑长两丈,宽一掌,源气滋养着长剑,剑名‘白天剑’。 所有的神子,在出生时都会得到天眼的一道传承,并且会赐予‘本命源器’! “白天,没想到,你的‘光明之气’已经达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天眼到底传了你一些什么神通!”释无情冷静的看着虚空中的人,淡淡的说道。 八人中,只有白天跟无相对自己的威胁最大,而以释无情对无相的了解,无相根本下不了狠手,那么只要杀了白天,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天眼的传承主要有光明之道,自然之道,清净之道,自在之道,最胜之道,杀戮之道,轮回之道,阴阳之道,五行之道等三十六中大道,称之为‘天罡三十六道’! 而白天得到的,就是天眼‘光明之道’的传承,专门克制魑魅魍魉,并且可以借天地之势,生‘光明之义’! “释无情,你确实很狂妄,连上天的威严,也敢挑衅,不过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今日我们几人定将你擒拿!”白天冷哼一声,随即说道:“难道你们现在还在犹豫吗?你们没有看见相里山的悲剧吗?即使你们现在退出,你以为‘魔佛’会放过你们吗?” 众人都不禁看了相里山一眼,相里山的胸口直接被‘无相劫指’,给洞穿了,鲜血还在流着,脸色苍白,眼神略微呆滞。 佛宗无相双掌一合,淡淡的说道:“阿弥陀佛!希望无情师兄,能放了相里山施主,不要再多遭杀孽了!” “哈哈!无相,你太天真了,我放过他,谁又会放过我呢?本来今日我并不想大开杀戒,这可是你们逼我的!”释无情怒吼一声,‘狮子吼’中,夹杂着无尽的杀意,缓缓散溢开来。 ‘噗噗’的音爆声,不绝于耳,音波,以释无情为中心,蔓延开来,众人都感到压力倍增,‘轰隆隆’一声,地摇山晃,天地失色,恐怖的杀意,席卷着整个虚空。 “你想要,我就送给你!”释无情直接一掌将相里山击向无相,眼神中,闪现过无尽的杀意。 第五十三章 诸般印法,坦然魔佛 相里山如碑石一样被抛了过来,无相眼眉紧锁,惊讶的说道:“大摔碑手!竟然能将神通施展到这种境界!万物皆为兵!” 恐怖的气劲,朝无相袭来,厚重、朴实、凝重,一股强烈的压抑感,自无相心中升起,无相不由得想到,“看来无情师兄极有可能融合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 此时,无相心中一紧,手中‘佛心珠’向相里山抛去,‘佛心珠’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庄严、肃穆,金光越来越强烈,格外的刺眼。 ‘佛心珠’上总共有四十九个佛珠,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金光闪闪,渐渐的变大,佛珠在虚空中,不停的旋转,时不时的来回波动着。 ‘大摔碑手’,乃‘佛门地煞通’中一种较为霸道的掌法,镇碑裂石,碑乃‘镇天碑’,震慑万物!可见‘大摔碑手’的诡异、霸道! ‘镇天碑’都是太古时期的圣品,乃盘古开天时从三十三重天里震慑出来的,不过盘古并没有劈开第三十三重天,而本源世界其实是盘古陨落后所化。 原本疾驰的相里山,在佛光的普照下,钻进了佛珠里面,无相右手一挥,将相里山抱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愿佛祖保佑!” 相里山的印心已破,看来这一世是废了,心里已经留下了魔怔,佛宗无相,心有不忍,虽然相里山狂妄霸道,可是谁又无错呢?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佛宗双掌微合,默默地诵道:“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无生忍,今于此界,摄念佛人,归于净土。佛问圆通,我无选择,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斯为第一!” “佛心凝聚,印心再生!”无相双手猛的一合,一股佛愿力,金光般直射出来,进入到相里山的印堂穴处,‘叮’的金光一闪,相里山的伤势,慢慢的恢复,眼神里充满了仁爱、慈和! 释无情诡异的一笑,似乎对无相的做法很满意,其实,释无情早都算计好了,故意将相里山的印心震碎,就是为了让无相救治,因为释无情对无相很是了解,况且无相本身就是以‘佛心’入道,倘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会导致心魔的滋生! 佛宗无相消耗了太多的佛愿力,脸色苍白,佛愿力需要不停地积累,很难恢复,多行善事,多诵经法都可以增加佛愿力。 佛愿力乃‘佛门十力’之一,佛门十力为佛深心力,佛方便力,佛智力,佛愿力,佛行力,佛乘力,佛神变力,佛菩提力,佛转法——轮力,‘道不虚行,弘在明德。遂使三乘奥义,郁于千载之下;十力遗灵,閟于万里之外’。 释无情知道无相一时半刻很难恢复,遂施展出‘大挪移身法’,只身,来到白天跟前,右拳凝聚着黑色的源气,猛烈的轰击而去。 “‘偏花七星拳’,七星汇聚,北斗始现!”释无情大喝一声,挥拳袭去。 ‘石色正天碧,细罗文中,涵金星七,布列如斗宿状,辅星在焉。因目之为斗星砚’,空中北斗七星闪现着耀眼的光芒,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依次闪现着璀璨的光芒。 七星光芒汇聚,只见释无情的右拳上,闪现着七道星光,虚空中,浓缩着大量的源气,如盘龙一般,气势磅礴,宛如瀑布一般,潺潺袭来。 庞大的气劲,不带有一丝的含糊,猛烈、霸道,轰然而去! ‘嘣,嘣’的声音,激荡着虚空,空间不停地颤抖着,汹涌的拳劲,如波涛般,源源不断的袭来,众人不由得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释无情会有如此的爆发力。 白天瞳孔紧缩,‘白天剑’瞬间出鞘,皎洁地白色剑气,‘嗖’的一声劈向拳头,原本白天以为仅凭此一剑,足可以将释无情击退,可是他猜错了。 释无情的‘偏花七星群’,可借北斗之精华,威力增加了不止七倍,厚重、直接!拳劲凝聚于一点,足以让白天重伤! 白色剑气袭向释无情的右拳,‘啪’的一声,雪白剑气,直接被拳劲击碎,恐怖的拳劲,再一次的袭向白天,白天额头上冷汗直流,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韩晏子一脸的不信,刚才白天也是这样,随手一挥,就破了自己的‘魂魄双钩’,没想到白天这破天一击,竟然轻易的被释无情给击溃了,顿时,心中又一次的产生了退意! ‘白天剑’的剑气,肆意开来,铺天盖地的剑气,不住的闪现着,剑影,肆意,只听白天凄厉的叫喊一声:“人阶印法——光明印,光明现世,天光乍现,白天一剑,剑印凝聚,印!” 满天肆意着的剑气,在白天的操纵下,轰然,凝聚成了一道白色的巨大剑印,隐约间,可以看见‘光明神王’的虚影,神圣、圣洁、威严! “光明一出,魑魅魍魉,尽避!死来!”白天一剑西去,光明印‘嗖’的一声劈向‘偏花七星拳’,‘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一片,印碎,拳破! ‘叮’的一声,白天剑入鞘,白天凝望着若隐若现的释无情,一道狂妄的声音传出:“白天,收剑似乎有点快了!你以为仅凭‘光明印’,就能将我袭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日我就要将天道,践踏于脚下!” 白天不由得大惊起来,“什么?‘光明印’专门克制一切的魔体,你身上怎么可能一点的伤痕都没有?” “如果是光明王‘后羿’亲自出手,恐怕我连渣都不曾剩下,真正的光明王嫉恶如仇,公正严明,而你却睚眦必报,卑鄙无耻,怎么可能领悟到‘光明’的真意!”释无情冷哼一声,双臂一挥,整个虚空,瞬间恢复了宁静。 光明神王,名‘后羿’,人道始祖帝俊育有十只金乌神,太古时期,肆意诸界,怨声载道,而身为帝俊下属的‘后羿’,嫉恶如仇,公正严明,直接射下九只金乌,并将其炼化,感悟大道,领悟光明之奥义,帝俊理亏,封其为‘光明神王’。 白天代天监刑,自以为是正义的化身,没想到今日被释无情,如此的谩骂,怒吼一声:“释无情,你一个魔头,有什么资格说我,合力斩掉这个魔头,‘佛门地煞通’随手可取!” 白天知道这些人都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才走到一块的,也唯有利用利益,才能将他们集中到一起,众人听白天如此一说,眼神中不由得渗出一丝的贪婪之色。 无相端坐于虚空,微微的摇了摇头:“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心身自在!善哉善哉!” 墨宗相里山,虽然印心在无相的佛愿力下,已然凝聚,可是一看到释无情,心里不免的产生了一丝的忌惮,慢慢的退到无相的身后。 兵宗孙如手执‘兵杀刀’瞟了相里山一眼,冷哼一声:“难成大器!妄为墨宗子弟!” “哈哈!白天,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好了!你们如若替我杀掉白天,我不介意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教出来,以供众人参考!不过能不能领悟,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释无情不屑的看了白天一眼,大笑一声说道。 众人微微一愣,齐齐看向白天,在他们心中白天相对容易对付一些,这一望,可把白天给吓住了,不由得阴厉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们还敢对我下手?” 众人眼神一颤,恢复了清明,贪婪之心,已经深深的蒙蔽他们的双眼,可是他们知道如果杀了白天,就相当于灭了天威,恐怕上天降下来的劫难,非得把他们轰成渣不可。 白天起先动手,‘白天剑’又一次的出鞘,右手将剑指向虚空,印堂穴处,闪现出一道‘金乌‘印记,晶莹剔透。 “人阶印法——天箭印,光明神王,附于我身,光明降临,化气为箭,印!”白天双掌相向,两掌之间,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球。 ‘金乌’印记,赫然,出现在其中,白天剑,剑柄横于掌心间,‘嘶嘶’的转动着,天地间的源气,源源不断的涌进剑中,空中,闪现出一道雪白色的光柱,齐齐的聚向白天剑。 白天剑急速的旋转着,渐渐的,化为了一道百丈光线,虚空震颤,白天剑似乎引起了天地共鸣,不住的‘铮鸣’着! 法宗韩晏子,双目犀利,紧紧地盯向释无情,‘魂魄双钩’‘嘶’的一下,闪现在空中,血煞的气息,激荡着,原地不住的旋转着。 一道血红色的螺旋气罡,骤然形成,伴随着‘魂魄双钩’散发的杀气,韩晏子瞳孔血红,大喝一声:“人阶印法——魂魄印,三魂出,七魄凝,魂魄现,魑印成!印!” 红色螺旋气罡中,闪现出三魂七魄,悲惨、哀鸣、嘶吼……,种种声音传出,天地间还未消失的魂魄,聚在双钩上,左钩现三魂,右钩生七魄。 双钩交叉,‘嘭’的一声,一道血红色的印记,赫然,出现在空中,魑印始成,鬼哭狼嚎,异常的凄厉。 阴阳门邹寒,双手结起印法,左手蓝色的源气,行云流水,右手红色的源气,飘逸自然,随手而动,虚空中的‘阴阳镜’,前后不停的摇晃着,蓝红两色源气,剧烈的汇聚着。 邹寒诡异的一笑:“人阶印法——阴阳再生印,一阴一阳为之道,天地和而万物生,阴阳接而变化起,天地感而为万物化生,阴阳再生!印!” 双手结成的印记,注入到‘阴阳镜’中,瞬间,‘阴阳镜’,闪现出耀眼的光芒,照耀着整个虚空,强烈的气劲,袭向释无情! 兵宗孙如手执‘兵杀刀’,右手微微一动,空间,瞬间扭曲,杀气弥现,‘兵杀刀’,迅速的舞动着,刀气乍现,大喊一声:“人阶印法——霸刀印,刀气凌空,虚无成印,霸刀再现,印!” 飘渺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霸’字,刚毅凌然,杀机无限,暗黑色的杀气,充斥着整个虚空,‘刷刷’的刀气,肆意着,偌大的‘霸’字,凝重、威严、霸道! 释无情冷眼扫射,狂笑一声,双手不停地舞动着,空间、虚空、大地,都在微微的颤动,诸般气劲,激荡苍穹! 狂笑声,传遍了整个虚空,狂妄、傲气、肆意! 第五十四章 因神果通,果通乍现 诸般印法,杀气凌然,席卷向释无情,‘天箭印’,‘魂魄印’,‘阴阳再生印’,‘霸刀印’,满天肆意,恐怖的印式,充斥着整个虚空,杀意弥现! 道宗的李道然,以及儒宗的子贱,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韩晏子瞥了一眼子贱,心里一阵的鄙视,知道子贱肯定想用离厄几人,来要挟释无情,不由得冷哼一声。 道宗的李道然似乎有点紧张,没有了先前的霸道,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不妥吧!万一惹怒了释无情那个魔头,恐怕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子贱小眼一转,手执‘浩然笔’,淡淡的说道:“放心吧!释无情现在,已经分身乏术了,怎么会留意到我们?不过我们也要象征性的意思一下,麻痹释无情!” 说完,子贱纵身飞起,怒骂一声:“释无情,恐怕你很难见得到明天的太阳了!人阶印法——正气印,浩然弥现,正气凌然,儒气凝聚,正气印成!” ‘浩然笔’在空中激荡着,子贱一身的儒雅之气,虚空中,闪现着若有若无的文字,浩然正气,空中四溢,一个偌大的‘儒’字,乍然,汇聚而成,玄奥诡异! “我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不想给孔子机会,孔子派你来并不是器重你,而是利用你,傻小子,你只不过是孔子,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释无情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子贱,双手一合,魔气翻涌。 释无情正在蓄力,应该是在凝聚着杀招,子贱恶狠狠的说道:“释无情,你竟敢挑拨我与师尊之间的关系!今日我必杀你!” 释无情并没有理会子贱,淡淡的瞟了一眼子贱,双手随即变幻着,魔气汇聚,凝成了一道黑色的光球,将其罩住。 道宗李道然,瞬间,祭出一拂尘,青色的拂杆,长长的白色毛发,乍然飞起,虚空,‘嘶嘶’作响,闪现出青色的气劲,默念道:“人阶印法——德字印,大道无形,功德无量,诸般字迹,皆可成印,印!” 青色的德字,闪现着刺眼的青光,万物共鸣,物资天择,光芒,一明一暗,逐渐膨胀,散发着自然的气息,万物始动,诸般地气,缓缓升起,迎合着‘德’印! 诸般印式齐聚,齐齐的杀向释无情,释无情没有半分的紧张,双手不停地舞动,暗黑色的源气,越聚越多,黑色光球,瞬间变大,光球的表层,升起一道道的掌印,万般的触手,轰然出现。 ‘天箭印’,‘魂魄印’,‘阴阳再生印’,‘霸刀印’、‘正气印’、德字印,连续不断的击打着暗黑色的光球,‘嘣,嘣’的爆炸声,激荡着,可是始终攻破不了光罩。 白天瞳孔一缩,不由得大惊:“这又是什么神通!释无情怎么这么多,七里八怪的神通,闻所未闻!” 白天没想到释无情如此的强悍,右掌拼力的击向剑柄,‘白天剑’‘嗖’的一声,化成一道光印,朝黑色光球激射而去,白天剑夹杂着百丈的光罡,激射而去。 ‘轰’的一声,‘白天剑’的剑尖,闪现着白色的光芒,一只硕大的‘金乌’,展开双翅,‘呀’的一声争鸣,‘叮’的一声,白天剑的剑尖,直插入黑色光罩,可是,根本没有刺进去,黑色光罩,微微的变形了,缓缓的向里凹陷! 释无情也是一惊,双手急速的挥斥着,万般掌印,乍现,‘噔噔’的不停击打着‘白天剑’,白天剑,剧烈的震动着。 “千手如来掌!一出千手,如来神掌!万法尽避!”无相‘噔’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心里一片的沉重,看来师尊交给我的任务很难完成呀! 如‘利箭’般的白天剑,竟然慢慢的闪避开来,这一式,可是融合了‘后羿’射箭的精髓,有万夫不当之勇!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光罩,都击不碎呢? 原本黯淡无光的黑色光罩,怵然,闪现出一道亮光,万般触手,化为掌印,自光罩中射出,连绵不断的击向众人。 血色魂魄印在掌印的不断轰击下,‘啪啪’的化为了源气,消失一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震慑三魂七魄! 离厄看到释无情接二连三的施展出‘佛门七十二地煞通’,而且威力如此之大,心里不由的‘突突’只响,看的小熊一阵的艳羡! 韩晏子的‘魂魄双钩’,轰然倒飞出去,撕裂着苍穹,两道血色钩影,诧然而过,韩晏子也因此,被震伤了! ‘阴阳再生印’似乎无穷无尽,阴阳相生,源源不断,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阴阳交替,再生世间! ‘千手如来掌’不停地轰击着‘阴阳再生印’,阴阳相生,久久难以散去,邹寒嘿嘿的阴笑一声:“释无情,我的‘阴阳再生印’,可不是那么好破的,恐怕你体内的源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吧!今日就让我邹寒,取你项上人头!哈哈……!” 韩晏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阴狠的看着邹寒,眼神里,闪现着无尽的杀机,他可不想让邹寒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 “哼!今日我就让你,阴阳相隔!”释无情冷冷的说道。 ‘阴阳再生印’,‘嘭嘭’的轰击着释无情,光罩,竟然有破裂的趋势,看到这种情况,邹寒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掩饰不住那贪婪之色! 释无情双手微微一动,暗黑光罩上,出现了两道掌印,一黑一白,一张一合,‘嘭’的一声,双掌一合,乍然分开! ‘阴阳再生印’轰然破裂,蓝红两色的气劲,胡乱的疾驰着,渐渐地,消失在天际,邹寒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那吃惊的眼神,更加坚定了他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的信心,双拳紧握,‘阴阳镜’赫然出现在眼前! “一拍两散掌!果然玄妙!”无相叹了一口气说道,脸色已经变得红润起来,佛愿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不过印堂穴却苍白无色。 相里山早已经丧失了,面对释无情的勇气,‘无相劫指’对相里山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将其胸口击穿,破了他的印心! 兵宗孙如一脸的肃穆,‘霸刀印’,果然霸道无比,硬生生的抵挡了释无情,数万道掌印的攻击,仅仅只是微微一颤。 释无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最不起眼的人,竟然还有点能耐,现在只剩下白天的‘天箭印’和‘霸刀印’了,看来要使出点真本事了!” 释无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子贱的‘正气印’和道宗李道然的‘德字印’放在心上,不过这样正合子贱的心意。 如果让别人听到释无情这样说,绝对会撞墙而死,好像‘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只是小手段而已! 释无情仰天大喝一声:“‘七十二地煞通’,出!凝聚‘果’通!天地无极,皆在因果之中,‘果’通一出,逆乱天地!” ‘拳’、‘掌’‘指’、‘爪’、‘剑’、‘刀’等诸般印记,不断的自释无情的印堂穴飞出,满天的印记四射 各种印记不停地汇聚着、交替着,渐渐地,融合在了一起,天地间的源气,潺潺汇入,一个偌大的‘果’字,赫然,出现在了空中,黑色的‘果’字,不停地晃动着。 “不好,这是‘因果’中的‘果通’,只要一沾便要生‘果’!极为霸道!速速退开!千万不要沾上那个‘果’字!”无相似乎对于那个‘果’字惧怕,声音不停地颤抖。 众人顿时一愣,都觉得无相说的太玄乎了,不过还是向远处遁去,子贱见时机到来了,微微向李道然使了个眼色,顿时向后撤去! 只有‘天监子’白天与兵宗孙如冷哼一声,毫不放在心上,‘白天剑’依然不停的劈砍着释无情,可是都被诸般掌印击退了! ‘霸刀印’果然诡异,不住的与掌印碰撞着,孙如‘涮涮’的挥舞着‘兵杀刀’,‘噗噗’的音爆声震慑苍穹。 三人在空中不停的击打着,爆炸声,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同心圆般向四周蔓延! 黑色‘果’,‘叮’的一声,骤然,明亮起来,‘果’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果’,满天的‘果’字,‘呼呼’交错而过。 ‘唰唰’的涌进了白天和孙如的印堂穴,两人的印堂穴处,微微一闪,出现了一个‘果’字,‘果’字在印堂处,不停地转动着,两人的眼神,渐渐的空洞起来,几乎同时停止了对释无情的攻击! 虚空中,出现了诡异的迹象,‘天监子’白天与兵宗‘孙如’相互对视了起来,两人都在不停地蓄力! 白天此时眼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杀死孙如,而孙如脑海里一片空白,也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死‘天监子’! “没想到无情师兄已经将‘七十二地煞通’完全的融合了!领悟了‘果通’!白天与孙如两人,必须要死一个才能化解掉‘果通’!否则两人会无休止的打下去,直至其中一人死亡或两人死亡!”佛宗无相不由得感慨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邹寒阴森的脸上,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疑惑的问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神通?闻所未闻!难道没有办法化解嘛!” 韩晏子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静静地盯着无相,不觉得咽了一口唾沫! “有!除非有人能够领悟‘天命地运’,也就是所谓的‘命运’!不过自天地初生,也仅有一人领悟了‘命运’的奥义!”无相凝重的说道。 “谁?”韩晏子情不自禁的问道。 ‘命运’是极其玄奥的,命由天定,运由己生,‘命’是与生俱来的,而‘运’呢?则是一个人一生的行程,无论是凡人,还是是天神,又或者修罗,夜叉,罗刹,妖,等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第五十五章 梵音深远,金刚法相 “人一叩!”无相颤抖的说道。 “什么?人一叩?”韩晏子惊讶的说道。 无相淡淡的说道:“不错,据我佛宗秘典所记,当时三世佛‘过去佛燃灯古佛’、‘现在佛释迦牟尼佛’、‘未来佛弥勒佛’,都在为了摆脱命运的束缚而修行,可是就算飞升到三十二重天,也逃脱不了命运的驱使!只能长生,不能永生!而只有‘人一叩’跳出了三十二重天,进入了三十三重天!” “人一叩?不正是‘命’吗?”韩晏子默默的琢磨道。 道宗李道然及儒宗子贱,悄然来到离厄几人跟前,子贱冷笑一声:“哼!先将这几人擒下来再说,我想释无情不会坐视不管的!” 道宗李道然手执拂尘,冷哼一声,“让我看看释无情布置的防御,到底怎么样?” 李道然将拂尘一甩,一道青色光刃,疾驰而去,径直击打在光罩上,黑色光罩不停地颤抖着,离厄两眼直视着李道然,怒骂一声:“没想到道宗的李道然,如此的无耻,打不过‘魔佛’,就对付我们这些小辈,果然是道貌岸然!” “小子,你敢侮辱我道宗,你以为释无情布置的光罩,能够挡得住我一击吗?真是可笑!”李道然勃然大怒,只见,拂尘上的尘丝,轰然张开,尘丝蔓延而开。 ‘嘭’的一声,万般尘丝,直直的插入黑色光罩,‘吱吱’的声音响起,黑色光罩,剧烈的颤抖着,李道然双手不停的甩着拂尘,身上闪着灼烈的青色光芒! 李道然不由得大惊起来,在自己的倾力一击之下,竟然还不能击破黑色光罩,随即,对子贱说道:“子贱兄,释无情布置的这个光罩,果然玄奥,也许你我二人合力,才有可能击破!” 子贱皱了皱眉头,眼皮不停地,上下跳动着,淡淡的说道:“哼!我就不信打破不了这个乌龟壳!” 子贱踏空而来,‘浩然笔’,横立于虚空,双手急速的舞动着,‘浩然笔’不停地旋转着,白色的光华,闪烁,双手结成了一朵莲花印,白色的莲花印,‘嗖’的一声,飞升于虚空,莲花慢慢的绽放,一股浩然正气,散逸出来。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仁’字,一明一暗,子贱食指与中指并拢,闪现着白色的芳华,径直指向黑色光罩,有莲花,书写而成的‘仁’字,赫然,击向光罩。 黑色的光罩,在‘仁’字的照射下,暗黑色的气息,渐渐的淡化起来,离厄心中不由得大惊起来,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李道然挥舞着拂尘,尘丝,飘逸自然,虚空中,一个偌大的‘道’字,骤然闪现,‘嘣,嘣’的击打着黑色光罩。 黑色光罩变幻着,晃动着,原本黑色的光罩,渐渐的发出白色、青色的光芒,白色、青色的光芒,越聚越多。 离厄瞳孔紧缩,额头上,隐隐渗现出,一道道的冷汗,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嘭’的一下,光罩,突然的爆裂开来,空中夹杂着白色、黑色、青色的光芒,如混沌一般,浑浊不堪,离厄默默地撑起金光罩,小熊高举着‘昊天锤’,抵挡着混沌般的气劲。 ‘噗噗’两声,离厄与小熊不由的吐了两口鲜血,爆炸产生的余威,实在是太强了,恐怕这次真是凶多吉少了。 子贱哈哈的大笑一声:“释无情布置的光罩,也不过如此!” 佛宗无相听到爆炸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叹声说道:“哎!恐怕子贱与李道然命不久矣!无情师兄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主要是因为这十年来,他已经看透了许多事!杀意也慢慢的收敛了许多,可是子贱与李道然,竟然触犯了无情师兄的逆鳞,无情师兄最恨的就是耍一些阴谋诡计的小人!” 韩晏子、邹寒心里暗自的庆幸起来,不远处,李道然轻笑一声:“小子,怎么不狂了?竟敢辱骂我道宗!” 正在狂笑的李道然,周身升起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嘭’的一声,李道然直接没入了地底下,一旁的子贱,也被这突来的状况给震住了,不由得,暗自防御起来。 一声冷厉的声音,自空中传出,“我原本不想杀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可是你们竟敢对我的人下杀手,今日若不杀了你,我‘魔佛’的威严何在!” 虚空不停地震动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光芒,瞬间显现,释无情双眼阴冷,直视李道然,似乎已经宣布了李道然的死亡。 大地不停地震动着,黑色的源气,弥漫着整个深坑,释无情瞥了一眼子贱,子贱只觉得杀气似乎已经深入了自己的灵魂,一股杀意,席卷而来。 释无情右手成爪,一道巨大的黑色爪影,乍然,出现在空中,黑色的爪影,不停的变幻着,“龙,虎,豹,鹤,猿,鹰”等十三种妖兽的虚影,不停变幻着,十三道妖兽的虚幻爪影,赫然,出现在空中,‘嗖嗖’的爪影,没入在了深坑之中。 龙吼、虎啸、豹鸣、鹤叫、猿哀、鹰啼等十三中爪影,夹杂着暗黑色的气息,向土坑席卷而去,‘轰轰’的破空声传出,地面轰然深陷下去。 十三中虚幻爪影,紧紧的将李道然抓了上来,释无情冷笑一声:“李道然,我本想留你一命,可是你竟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道然恐惧的看着释无情,颤抖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子贱让我做的!” “子贱?放心,他会下去陪你的,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的!”释无情冷冷的说道,右爪紧紧地抓住李道然的喉咙。 十三道爪影,不停地变幻着,恐怖的气息,席卷虚空,一股寒风,‘嘶嘶’袭来,伴随着,无尽的杀气。 子贱脸色一变,急于逃走,知道仅凭自己不可能是释无情的对手,看到释无情如此轻松的就将李道然给擒拿住了,心里不由得暗暗后悔着。 “想跑!只要是我要杀的人,还没有谁能逃脱的掉!”释无情脖子一转,冷笑一声,左手同样打出一爪。 十三道虚幻爪影袭向子贱,恐怖的吸力,紧紧的锁向子贱,子贱只感觉到一股的无力感,身体慢慢的瘫软了下来,双腿不停地颤栗着。 “小子,我给你说过,你只不过是孔子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孔子想要冲击道法道,心中不能有一丝的执念,可是又想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只能利用你,只要你一死,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来杀我了,心中也不会产生一丝的负罪感!”释无情悲叹一声。 “你胡说!师尊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一定是你挑拨离间!”子贱恐惧的叫嚣道。 释无情此人,嫉恶如仇,亦正亦邪,绝不会因为惧怕某人,而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明知孔子的打算,可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释无情双手突然闪现着金色的光芒,金色越发的强烈,“大金刚手,金刚永存,万物皆灭!” ‘嘣,嘣’两声,子贱与李道然的印堂穴,骤然,爆裂开来,虚空中,两道本命源气不停地挣扎着,一青一白的两道源气,竖立在空中。 “金刚现,本命丧!”释无情双手用力一捏,两道本命源气,瞬间爆裂。 “释无情,我道宗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李道然残留的执念,怒啸一声。 “释无情,我师尊会为我报仇的!”子贱颤抖的说着,一股不甘、狠厉的执念,席卷整个虚空。 强烈的执念,久久回荡在虚空,不甘、阴毒、恶毒等执念,回荡着,不肯消散。 释无情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镇定,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双手结印,身后,骤然,升起了一尊金刚法相,金光四射,庄严、肃穆! 金刚法相怒目而视,缓缓地念道:“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宏远的梵音,缓缓传出,激荡着整个虚空,震慑着,虚空里的一切,两道执念,慢慢的被度化了,消散于天际,源源不断的梵音传出,无相等人也觉得灵魂中有了一丝的退缩之意。 金刚法相,照射众人,释无情虚立于空中,庄严的说道:“众位就此散去吧!我不想多生杀戮!善哉善哉!” “佛门三十二法相之一,梵音深远相——音声和雅,近远皆到,无处不闻也!位于三十二法相的第二十八位!”无相不由得大声惊叫起来:“诸位还是先行离去吧!无情师兄既然打算放过你们,就不会再追究你们了!善哉善哉!” 韩晏子的心智,也受到了梵音的侵蚀,萌生了一丝退意,紧张的问道:“无相师兄,难道你不打算离开吗?释无情那个魔头,喜怒无常,说不定真会杀了你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谢韩施主挂心!诸位就此别过吧!”无相双掌微微一合,低首说道。 众人听了无相的话后,不敢多做停留,御空而去,尤其是相里山,转身就走,生怕释无情那个魔头追上来,韩晏子等人不由的鄙视了一下。 第五十六章 气运加身,无相舍运 无相凝望着空中的释无情,如佛陀一般,心下凝重,双手一合:“师兄,跟我回去,宁心坐禅,静思己过去吧!” “可笑!无相,你觉得可能吗?赶快离开吧!否则孔子一来,你想走都走不掉了!”释无情苦涩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释无情不再多言,飞到离厄跟前,吩咐道:“徒儿,现在我就送你去‘天医门’,记住,一定要得到‘天医神针’!它注定与你有缘!只要潜心的与其沟通,就一定能够收服它!” 释无情双手一挥,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罗盘,里面似乎另有乾坤,暗黑色的气息,急速的流动着,大喝一声:“大挪移印阵——周天运动,乾坤再现,挪移乾坤,天医门,急!” 黑色的罗盘,急速的运转着,慢慢的,狂风肆虐着,黑色的罗盘,渐渐的变大,一股恐怖的吸力,将离厄几人给罩住了。 正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子贱的印堂穴处,一闪而过,子贱整个肉身都被白色的光芒覆盖着,骤然,‘子贱’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盯着释无情,立于虚空,双手结印,一个偌大的‘儒’字,赫然,出现在空中。 ‘子贱’空洞的眼神,凝望着虚空中的黑色罗盘,右手一挥,白色的‘儒’字,‘嗖’的一声,朝黑色罗盘击打而去。 释无情冷眼袭来,冷哼一声:“孔子,你果真卑鄙!连自己的徒儿都能牺牲!其实,你早都将一丝本命源气,融入了子贱的印堂穴!” 白色的‘儒’字,击打在黑色的圆盘上,‘嘭’的一声,圆盘,骤然,破裂,释无情双手结出了一道光环,右手一挥,光环直接将离厄几人罩住了。 “‘魔佛’人人得而诛之,我要为我死去的徒儿报仇,今日我孔子,就要替天行道!”孔子正气凌然的说道,右手掌心,闪现出一根白色的毛笔,一股浩然正气,迸射而出。 随着修为的逐步提升,修士心中的执念,也在不停地增加,而孔子要突破道法道,就要了却一切因果,心无杂念,才有可能冲关成功,领悟大道。 大道无形,极难搜寻到它的踪迹,但是如果能够通过神通来领悟大道,那么就容易多了。 因此,孔子选择了释无情,释无情掌握着‘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如果能够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那么想要突破道环道,就容易得多了。 可是,孔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人道的巅峰,因果之力,对于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只有假借子贱的肉身,以印识控制子贱,袭杀释无情,了却这段因果。 释无情冷笑一声:“孔子,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真是失败之至!满口的道德仁义,虚伪至极,我看你那些徒弟,都只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而已!” “哼!是有如何!可是又有谁知道呢?我已经禁锢了整个虚空,今晚注定是一个血煞之夜!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去,我以大神通,遮掩了天机,以子贱的身份,将在场所有的人斩杀,又有谁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呢?哈哈……!”孔子狂妄的大笑一声,环视着整个虚空。 不远处的无相,身上泛着金色的佛光,缓缓地上升到空中,淡淡的望了一眼孔子:“孔施主,何必那样咄咄逼人呢?冤冤相报何时了!能过且过吧!阿弥陀佛!” 一声洪亮的佛音传出,震慑虚空,远处中了‘果通’,正在厮杀的白天和孙如,在听到佛音的那一刹那,也仅仅只是微微一颤,随即,又开始厮杀起来! 两人双眼空洞,脑海里,只有一个字‘杀’,已经杀红了眼,源源不断的爆炸声,席卷着整个虚空,白色、黑色的气息缠绕着、交替着,尽数淹没在了‘混沌’之中。 孔子两眼望去,不由得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果然玄奥无比,竟然能结成‘果通’,以因果之力对敌,倘若我能得到这些神通,那么肯定能够突破‘天人道’!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孔子直接将无相给无视了,在孔子眼里,无相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对于无相的那些话,孔子轻笑一声,默想到:“我以为我已经够虚伪的了!没想到佛宗的这小子更加的虚伪!” “哈哈!孔子,你也太自大了吧!仅凭一道印识,就想杀掉我!”释无情冷哼一声,双手慢慢的结印。 孔子皱了皱眉头,轻笑一声:“不错,仅凭我这一道印识,根本杀不掉你!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气运加身吗?” ‘运’由天生,可以通过修炼慢慢的积累,只要达到了道环道运环境,上天会降下气运,也就是所谓的‘气数’!可以使得修炼的速度倍增,并且可以借助自身的气运对敌。 无相双手一合:“‘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是我们佛教的精华所在,难道孔施主要强夺吗?” “无相,何必说得那么虚伪,你不也是奔着‘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来的吗?”孔子嗤之以鼻,白了一眼无相。 无相被孔子说得满脸通红,激动地说道:“无情本就是我佛宗之人,况且那‘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本就被镇压在我佛宗的‘舍利塔’之下,只不过被无情给得到了而已,何来抢夺之说!” 孔子冷哼一声:“世间万物,皆有缘者得之!既然‘魔佛’得到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那就是‘魔佛’的,你们佛门不也讲究因果吗?没想到佛宗的人,也是一群‘衣冠禽僧’!” “你……你!岂有此理!”无相冷哼一声,右手拿着‘佛心珠’,默默地诵起经来。 释无情冷笑一声:“孔子,今日就让我,试试你有多少能耐!” 孔子凝重的看着释无情,手中的白色毛笔,闪现着白色的光华,双手结印,白色毛笔,在空中不住的疾驰着,书写着,满天的银色大字,横立于虚空。 ‘仁’、‘义’、‘礼’、‘智’、‘信’五个大字,依次排开,渐渐的,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圆环,急速的转动着,仁和、大义、礼仪、智慧、诚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虚空,一股浩然正气,骤然,自圆环里散发了出来。 孔子双手‘唰唰’的舞动着,大喝一声:“人阶印法——五常印,一曰,仁;二曰,义;三曰,礼;四曰,智;五曰,信。五常现,印成!” ‘五常印’,破天袭来,银白色的五常印,闪现着浩然的风华,满天的读书声传来,虚空‘噗噗’的震慑着。 释无情双掌不停地击打着‘五常印’,‘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低吟一声:“大慈大悲,慈悲为怀,我心慈悲,千叶降临,大慈大悲千叶手!” 释无情双手‘啪啪’的击打着‘五常印’,千百只手掌虚影,源源不断地击打着虚空,大慈大悲,掌劲厚实、沉重。 黑色掌力,充斥天空,‘五常印’不住的颤抖着,可是,久久没有破裂,释无情眉头一皱,变掌为拳,硕大的拳影,骤然,出现于空中。 释无情怒吼一声:“佛门双圈手,一圈为源,一圈为运,气运双合,双圈手!” 暗黑色的源气,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拳头,黑色的拳头上面,闪现着两个光圈,源源不断的拳影,袭向‘五常印’,数千拳后,‘五常印’,骤然,破碎开来。 孔子怒喝一声:“释无情,没想到你的‘佛门神通’如此的神奇,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气运的威力,身为儒宗的宗主,我可以调动儒宗的气运,进行对敌!” 孔子双手指天,虔诚默诵一声:“奉天承运,儒宗气运,加于我身!” 空中闪现出一道白色的光华,银色的气运,径直的照射在孔子的头顶,只见,孔子的头顶上,闪现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环,虚空‘嘭,嘭’的响彻着,空间微微颤栗。 释无情瞳孔紧缩,双拳紧握,眼神里,杀机无限,由于释无情是‘阳魔之体’,受天界的通缉,根本就没有气运降下,所以对这所谓的‘气运加身’很是模糊,不过看到孔子头顶上的光环,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的忌惮。 只听孔子阴笑一声:“释无情,今日你能死在儒宗的气运之下,也并不辱没了你!” 无相心里一紧,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气运’的恐怖,双手将‘佛心珠’抛于空中,默默地祷告着,心里想到,绝对不能让孔子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否则佛宗的颜面何在,心下一狠,怒吼一声:“孔子,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无相默念一声:“奉天承运,命环出,气运加身,舍命生气!” 孔子没想到无相做得更绝,竟然以牺牲自己的气运,来增加自己的修为,不过,并没有太在意,狂妄的大笑一声:“无相,就凭你那点气运,也敢跟我斗!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今日我就送你师兄弟二人下黄泉!” 释无情也没想到无相会这么做,凝重的望着狂笑不止的孔子,双掌微合,一股腐蚀、邪恶的气息,自印堂穴处传来,释无情慢慢的释放出了一道‘阳魔之气’,凝聚于手指上,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孔子双手操纵者诸般气运,缓缓地吟道:“舍三千世气运,凝一道春秋赋!凝!” 左手化春,右手成秋,虚空略微一震,虚空中,出现了一本用竹简刻成的书籍,厚重、朴实、沧桑,一曲春秋赋,肝肠心自断! 数十丈高的《春秋》,赫然,出现在空中,闪现着浩然之气,《春秋》上刻着虚无的字迹,一股清新、霸道、杀气凌然的气息,散逸开来。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 虚空中,万千字迹,朗朗的声音,深沉、凝重,震慑着虚空,每个字,都似乎夹杂着一丝大道的气息,杀意凌然,杀机无限,字字珠玑! 无相双手一合,‘佛心珠’,骤然,闪现着金色的光芒,大喝一声:“舍弃气运,凝结佛光,佛心虔诚,佛光普照!照!” ‘佛心珠’渐渐地变大,急速的旋转着,四十九个佛珠,似乎就是四十九个佛陀一般,原本黑色的佛珠,闪现出金色的光芒,佛珠上升起了一道道的佛陀虚影。 诸般佛陀,齐齐诵经,‘揭缔,揭缔,波罗揭缔,波罗僧揭缔,菩提萨婆呵’,‘卍’字符号,缓缓地自‘佛心珠’里传出,宏远,肃穆、庄严! 第五十七章 天罡地煞,杀阵始凝 洪亮深远的梵音,幽幽传出,充斥着整个虚空,‘佛心珠’上,闪现着四十九个佛陀虚影,无相双手结‘禅定印’,‘佛心珠’金光大闪,佛陀虚影,瞬间变大,百丈的佛陀虚影,轰然,出现在虚空,佛光普照! 孔子望着这四十九尊佛陀虚影,不屑的冷哼一声:“无相,就凭这些佛陀,就想破掉我的《春秋》,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释无情双手飞快的舞动着,天地间的暗黑源气,急速的涌向印堂穴,周身弥漫着一尺来厚的黑色光芒,若明若暗。 孔子手执‘白色毛笔’,笔尖紧贴数十丈高的《春秋》,在孔子的操纵下,《春秋》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杀’字。 ‘杀’字离体,飞驰而出,百丈的‘杀’字,剧烈的轰动着,孔子引‘儒宗’之气运,加持到白色的‘杀’字里面,杀气凌然。 ‘杀’字,白光闪闪,恐怖的杀气,散逸而出,孔子手执毛笔,右掌,骤然,打出有一道白色的气劲,‘白色毛笔’,乍然飞出。 ‘嘭’的一声,白色毛笔直接撞向了‘杀’字,白色的‘杀’字,微微一动,孔子单手挥动,在其操纵之下,‘嗖’的一声,袭向那四十九尊佛陀虚影。 ‘嘣,嘣’! 无相双眼一紧,怒喝一声:“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佛陀归一,归!” 原本空中不停疾驰着的四十九尊佛陀虚影,融为一体,这尊佛陀似乎已经有了一丝的灵性,双目灵动,金光四射,双掌微合,缓缓的默念道:“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宏亮的梵音,充斥着整片天地,金色的‘卍’形符号,缓缓的自佛陀的嘴中传出,震慑人心,梵音充满着威严、肃穆,白色的‘杀’字,也不由的震动了一下! 孔子眉头紧锁,淡淡的说道:“无相,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能耐,可是你以为就凭你那微末的修为,也想让我回头是岸!今日我就将你镇压在苦海里!” 孔子双手结印,‘白色毛笔’径直的袭向佛陀虚影,白色的‘杀’字,紧贴佛陀的印堂,随着白色毛笔的舞动,千百个‘杀’字,迸射而出! 佛陀在无相的操纵下,挥舞着拳头,‘啪啪’的破空声,金白两色,交织着,缠绕着,白色‘杀’字,在佛陀的身上流动,异常自然! 杀气笼罩,佛陀爆裂,源气四散,发出震天的声音,悠悠不绝,虚空,一片的狼藉! ‘佛心珠’,黯淡无光,无相脸色苍白,嘴角泛起了一道道的鲜血,印堂发黑,各种霉运、厄运、衰运缠身,只有回到佛宗,利用佛宗的气运,将其洗涤掉。 无相不甘心的望着正在狂笑中的孔子,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恨的说道:“儒宗的气运果然庞大,气势非凡!今日我是输在了儒宗的气运上,而不是你孔子的手中!” 所谓的‘气势’就是引气运之力而产生的一种势,因此只要气运足够的庞大,仅凭气势就可以将有的人给震死! “哼!你觉得有区别吗?输就是输,怨不得别人,今日我就先了断了你,然后再杀‘魔佛’,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成就道法道!哈哈!”孔子虚立于《春秋》上,狂笑一声,言语中充满了得意,似乎一切算计,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无相暗叹一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孔子借助儒宗的气运,果然厉害,仅仅是一道印识,就不是我能对付的了得!” 孔子扫了一眼释无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贪婪,冷笑一声:“真是可惜!原本你是不用死的,要怪就怪释无情连累了你!不过我会替你报仇的!一会释无情就会下去陪你的!哈哈!” 孔子虚立于《春秋》之上,《春秋》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沧桑、凄凉、悲壮,右脚在《春秋》上狠狠的一踏,一股恐怖的气息,径直袭向无相。 万般白色源气,千变万化,虚无缥缈,虚空中,出现了大量的字体,将无相围住,无相整个人一紧,感觉全身就要被撕碎了一般,疼痛欲裂! 孔子站在《春秋》上,右手挥舞着白色毛笔,诸般字体,肆意于空中,幻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灭’字,散发出一股戾气,一股怨气,还有一股杀气! 无相瞳孔紧缩,脸色苍白,端坐虚空,手执‘佛心珠’,默念一声:“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雪白的‘灭’字,紧锁无相,散发出浓郁的杀气,虚空震动,‘灭’字疾驰,向无相的印堂飞去。 就在这时,一股魔气,冲天而起,炙热的魔气,肆意天地,原本皎洁的月色,也因此变成了乌黑一片,魔气腐蚀,万物尽丧,‘嘭’的一声,一个巨大的拳头,轰然,将‘灭’字给轰碎了,恐怖的气息,转而袭向孔子。 “释无情,你竟然开启了‘阳魔之体’,难道你不怕‘天罚’吗?”孔子的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忌惮,不由得提醒了一声。 “怕?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孔子,恐怕你的算计要落空了!”释无情阴森的说道,印堂穴处,闪现着灼烈的黑色光芒。 释无情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红色,极其的妖异,双手闪现着黑色的芳华,魔气涌动,在释无情的操纵下,一个数百丈的黑色魔影,赫然,出现在空中,捶胸顿足。 黑色魔影,突然,张开大嘴,‘呼’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魔焰,黑红色的魔焰,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铺天的袭向孔子,魔焰滚滚,如波涛一般,汹涌无比。 孔子大喝一声,脚踏《春秋》,右手执笔,‘嘶嘶’,向后退去,如波涛般的魔焰,紧追不舍,在释无情的操纵下,似龙,似虎,似马……,不停地变化着。 孔子眉头一紧,矗立于《春秋》的后面,愤笔疾书着,《春秋》闪现着白色的芳华,如书籍般,不停地翻页,‘嘶嘶’的声音响起,书页的上面,泛起了耀眼的白色光华,一个偌大的‘水’字,骤然出现。 偌大的‘水’字,‘嗖’的一下,袭向魔焰,‘水’字似乎已经有了灵性,水源气,大量的汇聚起来,水、火一遇,‘嘶’的一声,魔焰瞬间湮灭。 释无情双手微动,操纵着黑色魔影,大喝一声:“韦陀掌,灵山礼佛!” 黑色魔影,骤然,闪现出一缕的金光,魔影的头顶,似乎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灵山,庄严、肃穆的梵声,缓缓传出,魔影双手,径直打向孔子。 两道金色的光掌出现,厚重、朴实,孔子右手,举着《春秋》,两道光掌,‘嘭’的一下击打在了《春秋》上。 源气肆意,《春秋》解体,孔子双手一指苍穹,默念一声:“奉天承运,舍万世气运,聚一道浩然气,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白色源气在孔子的操纵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白色毛笔,晶莹剔透,一股浩然之气显现,魔影后退,魔气涌动,尽数散逸。 孔子立于白色毛笔上,大笑一声:“释无情,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浩然之气’是你们魔体的克星吗?今日我就灭了你的身外魔体!” “呵呵!孔子,到底是魔高一丈,还是道高一丈,还是手下见真章吧!”释无情冷哼一声。 释无情双手微合,大喝一声:“五百罗汉,众生相,集众生之气,魔影解体,阿罗汉神功!” 百丈的魔影,迅速解体,化成了五百个魔团,释无情双手,微微一震,魔团急速的变幻着,五百尊罗汉,骤然,出现在虚空。 满天的金黄色,齐齐的聚向释无情的头顶,双目犀利,巨大的白色毛笔,微微颤抖,孔子脸色骤变,冷汗直流。 孔子此时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不由的气笑一声:“‘魔佛’就是‘魔佛’,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佛门神通!” 孔子双右脚奋力一踢,白色毛笔,闪现着白色的光影,杀气凌然,疾驰而去。 五百尊罗汉,呈众生相,喜、怒、哀、乐、惧等众生相,赫然,展现于面前,释无情看着飞驰而来的白色毛笔,大喝一声:“罗汉拜天,众生无我,佛门罗汉拳!” 五百尊罗汉,齐齐举拳,轰击着白色毛笔,‘嘣,嘣’的声音,响彻虚空,金色的拳影,源源不断的袭向白色毛笔,浩然之气,轰然,岿然一空,消散于天际。 罗汉拳影,转而轰向孔子,孔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释无情,今日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说完,孔子双臂一伸,庞大的儒宗气运,齐齐的聚向孔子的印堂穴,孔子冷厉的说道:“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罡,现!地煞,凝!” 三十六个白色虚影,七十二个地煞虚影,骤然,出现在虚空,释无情用印识微微一测,不由得惊讶一声,“这一百零八个虚影,竟然都有着孔子此刻的境界,而且似乎还要强盛几分。” 孔子双手微微一动,一百零八个虚影,分为两层,立于虚空,三十六天罡在上,七十二地煞在下。 孔子狂笑一声:“释无情,今日我引儒宗气运,结成了天罡地煞阵,每个虚影的修为,都与我先前相差无几,也许还要强上几分,今日我一定会用‘天罡地煞阵’将你炼化,从而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哈哈!” 五百尊罗汉,众生相,在孔子的‘天罡地煞阵’中,纷纷崩裂,释无情血气翻涌,瞥了一眼,孔子那贪婪的眼神,心中闪现过一丝的决绝。 第五十八章 天魔解体,罗汉大阵 一百零八个虚影,在孔子的操纵下,结成了‘天罡地煞阵’,此阵上可引天之势,下可引地之气,天地合一,万法难破。 除非将一百零八个虚影,齐齐击破,不过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孔子双手结印,一百零八个虚影,骤然,向释无情袭去。 “释无情,我这‘天罡地煞阵’,万法不侵,诸法难破!今日你注定,会死在‘天罡地煞阵’之下!”孔子狞笑一生,狂妄的说道。 ‘天罡地煞阵’,如罗盘一般,紧紧地,将释无情罩在了里面,天地,融为了一体,释无情只觉,压力倍增。 释无情双手舞动,黑色的源气,再一次的凝聚了起来,不过可惜的是,凝聚起来的暗黑源气,极其有限,‘天罡地煞阵’已经将天地间的源气给禁锢了。 “释无情,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已经利用‘天罡地煞阵’,将天地源气给禁锢了,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如果你肯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拱手相送,也许我可以饶过你一命!”孔子轻笑一声,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进一步蛊惑着释无情。 释无情仰天长笑一声,“哈哈!我释无情,以杀入道,至今,未曾动摇过,就凭你这伪君子,就想让我束手就擒,你也太小看我释无情了吧!” 释无情印堂穴,骤然大开,邪恶气息,充斥天地,怒喝一声:“十年前,你们逼我大开杀戒,十年后,你们再一次的逼我,命由天生,我‘魔佛’,偏要逆天而行!孔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的伪君子,为达目标,不择手段!” 孔子淡淡的笑了一声:“彼此彼此!正所谓‘弱肉强食’,你也可以杀了我,不过,貌似你似乎没有杀我的能力!哎!真是太遗憾了!” 看着孔子那欠揍的表情,小熊不由得抡了抡手中的昊天锤,恶狠狠的说道:“我本以为孔子以‘仁义礼智信’立宗,秉天地之气运,肯定是一位正人君子,没想到比我还要猥琐几分!” 一旁的孔立山傻笑了一声:“小熊,你终于承认了你很猥琐!” “什么呀!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小熊瞥了一眼孔立山,淡淡的说道。 释无情嘶啸一声:“天魔解体法术!‘阳魔之体’,魔体解体,万魔始生!” “什么?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施展‘天魔宗’的‘天魔解体大术’,可以解体重生!不过可惜的是,你十年前已经施展过了一次,恐怕这次你是必死无疑了!”孔子皱了皱眉头,遗憾的说道。 ‘天魔解体大术’乃‘天魔宗’一大禁术,不过,一世只能施展一次,可以解体重生,而且会分解成千百道实体,威力也会倍增数倍! 释无情静静的矗立于虚空,印堂穴,闪现着黑色的光芒,一道又一道的实体,自释无情的身上,闪现而出。 一百零八道实体轰然出现在了虚空,每道实力都不比释无情的修为差,‘嗖’、‘嗖’的声音,疾驰于虚空。 孔子暗叫一声不好,恐怕这次又失算了,不过眼神中,却闪现过一丝的狠厉,阴毒的说道:“释无情,我就不信你解体后的实力,会比你刚才强,我是利用儒宗气运,才凝聚成了‘天罡地煞阵’!”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今日我就灭了你这道印识,恐怕没有几年,你休想恢复,更别说突破道法道了!”释无情冷笑一声,双手迅速的结印,怒吼一声:“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佛门‘一百零八大罗汉阵’的威力!” 一百零八道实体,结成了大罗汉阵,环环相扣,紧密相连,从空中向下望去,竟然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卍’,不停地旋转着。 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金色气劲,肆意,‘一百零八大罗汉阵’讲究以力破力,以刚克刚,无坚不摧!、 而‘天罡地煞阵’以防御为主,讲究以柔克刚,刚柔兼济,在‘一百零八大罗汉阵’的不断撞击之下,‘天罡地煞阵’一次又一次的破裂。 孔子知道‘天罡地煞阵’根本不敌‘一百零八大罗汉阵’,而子贱的肉身,已经很难承受得住源气的侵蚀了。 遂打算孤注一掷,大喝一声:“释无情,没想到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竟然会如此的决绝,竟然敢施展‘天魔解体法术’!不过你体内生机已断!今日我就送你归天!” “哼!我早已看破生死,不过你的一切算计,都已落空,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子贱’这副躯体,恐怕已经不足以,支撑这座大阵了吧!”释无情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落寞。 正如释无情所言,子贱的躯体已经残缺不堪,血流不止,孔子阴毒的说道:“释无情,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那几个人中,肯定有一个已经得到了你的传承吧,想把他们送往‘天医门’,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一定会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的!哈哈……!” ‘嘭’的一声,‘天罡地煞阵’,骤然,炸裂开来,而‘子贱’已经尸骨无存,阴冷的声音,久久不绝于耳,‘一百零八大罗汉阵’,也随之湮灭在了虚空。 此时,释无情已经没有了半分气力,缓缓地坠落,无相御空而行,将释无情抱住,呼喊道:“师兄,你没事吧!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早已经死在了孔子的手下!” 释无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咳嗽一声,慢慢的说道:“师弟,没想到多年过去了,你还肯认我这个师兄,我感到很欣慰!” 看着释无情语气低沉,恐怕受了极重的伤,无相不由得潸然泪下,悲伤的说道:“师兄,你不要说了,赶快吃了这颗‘涅槃丹’!” “师尊,你没事吧!”离厄急速的飞了过来,激动地说道。 释无情一脸的欣慰,微笑着说道:“无相,不用了!如今,我的本源已经枯竭,恐怕再好的丹药也没有用了,我恳请师弟能答应我,将我的徒儿送往‘天医门’!” 无相眼睛通红,激动地说道:“师兄,其实有件事我隐瞒了你很久!只是师尊一直不让我说,其实你错怪了‘魔尊千元’!” 无相一提起‘魔尊千元’,释无情一脸的激动,愤恨的说道:“如若,不是他将我的藏身之地告知了白天以及儒宗等人,我怎么会遭到围杀!” “不,其实当时是孔子指示弟子颜回,劫持了你的女儿‘释思薇’,而后威逼‘魔尊千元’,将你的藏身之地,告知于他,其实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孔子!只是‘魔尊千元’身份特殊,不能轻易袭杀儒宗之人,否则会遭到其他五道的围杀!”无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听了无相的话后,释无情的眼睛突然变得呆滞起来,浑然无光,痛苦一声:“看来我是错怪我义弟了!” 无相激动的说道:“师兄,其实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话,你肯定不会被贬到‘舍利塔’!那么你也就不会得到《血佛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哎!过去的事就算了,倘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遇到‘薇儿’!这一世,我从来不曾后悔过,只是没能好好的照顾我的女儿‘释思薇’!”释无情遗憾的说道,眼角隐隐渗出了一道道的泪痕,泪水沿着眼角的皱纹,缓缓流下。 “师尊,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释思薇’的!”离厄眼睛通红,双眼充满了坚定。 “哎!短短两年的相处,我能够感觉得到,你身负血海深仇,不过,一定不能冲动!还有就是,替我向‘魔尊千元’道声谦,就说我释无情误会他了!“释无情哀叹了一声,突然双眼爆发出了浓烈的杀机,阴冷的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替我杀掉孔子!孔子这个伪君子,竟然算计了我两次,实在是可恨!” 释无情双眼犀利,一股杀气外泄,就连离厄,也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杀意,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无相默默地摇了摇头,随手一挥,金色的佛光一闪,离厄几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股破天的阴笑传来,“哈哈!我邹寒来得还不算完吧!释无情,你没有想到,最后得利的人会是我吧!” 无相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邹寒,无情师兄既然已经放过了你,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离厄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里默想到,无相师叔已经受了重伤,而师尊也不能动弹半分,看来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小熊极其猥琐的向后挪了挪,双手抱头,将头埋在了地下,看得孔立山只想锤敲它一顿,实在是太丢人了。 “哼!无相,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你已经受了重伤,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你杀死!”邹寒阴冷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释无情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冷冷的说道:“邹寒,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你这些小手段跟孔子比起来差得远了!” “释无情,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我吗?你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死狗一只而已!”邹寒得意的长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离厄怒吼一声:“没想到阴阳门的人这么阴,真实卑鄙!” 邹寒哈哈的大笑一声:“是又怎样?这个世道讲究的不是谁的拳头大,而是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小子,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好了,废话不多说了!送你们上路吧!”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你以为我就那么放心的让你们走!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果通’的威力!”释无情悲叹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沧桑感。 “什么?‘果通’!”邹寒不由得大惊一声,他可是见识过了‘果通’的威力,看向不远处的白天和孙如两人,还在不停的激斗着。 邹寒额头上充满了冷汗,不敢做过多的停留,转身飞去,释无情看着破空而去的邹寒,诡异的一笑。 法宗的韩晏子,将释无情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怎么还敢过多的停留!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淡淡的说道:“没想到‘魔佛’竟然这么的阴险!” 第五十九章 天医楼外,地廷太子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离厄紧紧的抱着释无情,双眼通红,无相端坐在一旁,默默地为释无情诵经,超度。 释无情的本源已经枯竭,印堂穴呈灰白色,骤然,印堂穴闪现出一道乌黑色的光芒,离厄不由得笑道:“无相师叔,你看师尊是不是已经好了。” 无相一直端坐在地上,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是回光返照,无情师兄,恐怕要登极乐了,阿弥陀佛!” 无相刚一说完,那道黑色光芒,席卷着释无情,湮灭于虚空,化为一道黑烟,向西方飞去,久久,不能散去。 “师尊!”离厄双眼通红,凄厉的叫喊道。 无相起身,凝望着虚空中,远去的黑烟,双手微合,深深一拜,转身对离厄说道:“不要太过悲伤,无情师兄,已经身无遗憾,早登极乐,既然我答应了师兄,护送你们去‘天医门’,就决不食言,现在我们赶快离去吧!我怕邹寒去而复返!” 离厄起身,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对于释无情很是感激,两年来,释无情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虽不是父子,可胜似父子! 无相,双手结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环,右手一挥,金色的光芒一闪,直接将离厄几人给罩了起来,‘噌’的一声,虚空微颤,眨眼消失。 天医城,一座酒楼里,名为‘天医楼’,是天医城中,最大的酒楼,总共三十六层,每一层,都刻着一道妖兽虚影,若隐若现,极其逼真。 像离厄这样的人,也只能呆在一楼,不过,即使是一楼,也如宫殿一般,金碧辉煌,整个阁楼都是金色的一片。 地板是由特殊的源,铺制而成,此处,源气浓郁,不过,‘天医楼’里,禁止修炼,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逐出‘天医楼’,终生不得入内。 离厄看着如此精致的阁楼,心里不禁艳羡一番,淡笑道:“这里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在这修炼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人和三重境!” 一听离厄这么一说,小熊急切的说道:“小厄子,你可不要乱来,如果你敢在这修炼,恐怕你休想再进入‘天医门’了!” 小熊一进来,就后悔了,竟然花了它十万块的源,也只换来了一杯茶水,一气之下,将茶水连同茶叶,全部喝了下去,还不时的用舌头舔了舔,生怕浪费掉。 “诸位远道而来,我天医门,绝不吝啬,这杯‘悟道茶’,是由本门专门炼制而成,可以凝气精神,去除烦躁,提升心境的境界!天赋极佳者,可以直接突破现有的境界,不过需要慢慢的品尝,切忌一口喝掉!”白衣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随即微笑一声:“诸位慢用!” 孔立山捂着肚子,大笑一声:“小熊,你这茶是白喝了,太丢人了!” 小熊恶狠狠的瞪了孔立山一眼,熊手,隔空一抓,将孔立山的‘悟道茶’,抢了过来,孔立山只看到黑影一闪而过,转眼间,‘悟道茶’已经到了小熊跟前。 孔立山一脸的通红,气愤的说道:“小熊,你也太没素质了,竟然抢我的‘悟道茶’!快点拿过来,小心我拨了你的熊皮!” 小熊根本就不踩孔立山,慢慢的品尝着,边喝边说道:“不错,果然是好茶!哎!可惜有的人,是没机会喝了!” 看着小熊一副欠扁的样子,孔立山拼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瞪着小熊。 离厄看不下去了,打算将自己的‘悟道茶’给了孔立山,毕竟自己拥有‘出世间上上禅’,本就是提升心境的,因此,并不是很在意。 就在这时,闭目诵经的无相,睁开双眼,淡淡的说道:“喝我的吧!曾几何时,我与无情师兄,也是在这喝的‘悟道茶’,只不过已成为了过往!阿弥陀佛!” 无相语气落寞,一脸的沧桑,可能是想起了与释无情,游历世间的事情,离厄也是一脸的悲伤,心里默默的叨念着,释无情的嘱托! “哎呀!我终于突破了!我已经在人和三重境,卡了整整三年,三年都没能突破,没想到仅凭一杯茶,就使我突破了!真是太神奇了!”不知谁嚷嚷了一声,大声说道。 小熊第二杯又喝完了,可是根本没有突破的迹象,不由得暗骂一声:“什么破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假的吧!” 孔立山暗笑一声,只觉,‘悟道茶’进入嘴里的一瞬间,一股灵气,缓缓的涌入印堂穴,一身的轻松,全身酸软,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孔立颖看着孔立山,印堂穴,闪现出一道黑光,乍然而逝,心里惊喜一声,“没想到立山竟然突破了,达到了人和二重境。” 孔立山饮完最后一口‘悟道茶’后,不由得惊叹一声:“不错!我已经达到了人和二重境!” 说完后,孔立山时不时的朝小熊,瞟了几眼,小熊气鼓鼓的坐在桌子上,瞪了孔立山一眼。 ‘天医楼’外,一片争吵声,熙熙嚷嚷,一楼的人,都向外走去,原本正生着闷气的小熊,一见有热闹看,‘嗖’的一声,向外飞去! 孔立山也是闲不住的主,也跟了出去,孔立颖身为女孩子,本就喜欢热闹,不由分说,也跟着出去了,离厄苦笑了一声,向外走去。 无相淡笑一声:“哎!还是年轻好呀!当年我跟无情师兄,又何尝不是这样!” 离厄左挤右挤,终于挤了进去,看到一个身着金色衣衫的少年,头戴紫金冠,一脸的凶相,胸前纹着一个蓝色的麒麟图案,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正在踢打着一个少年,此少年身穿蓝色衣衫,双手抱头不停地在地上挣扎着。 “真是太霸道了!哎!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地威廷的太子呢?” “哎!也是须武他命不好,因为是庶出,整日被须温欺凌,不得已之下,想投身于‘天医门’,寻求‘天医门’的帮助!不过可惜的是,还没有进入到‘天医门’,就被须温发现了!” 原来身着蓝色衣衫的人名叫须武,地威廷地皇须廷的庶子,不被须廷所喜,因此,他就成为了须温欺凌的对象,须温就是身着金色衣衫的那个,印丹道地利二重境,已经领悟了本命源气——龙威之气! 虽然须武自幼得不到关爱,不过,凭借母亲遗留下来的印法,年仅十四岁的须武,已经有着人和三重境的修为,因为母亲的惨死,使得须武无意间,领悟了本命源气——忠孝之气,以孝入道,孝感苍天! 离厄瞥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着的须武,眼中闪现过一抹的怜悯之色,想要出手救下须武,只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离厄也不好多做干涉! 须温咬着牙,一脸的青筋,踢打道:“须武,你倒是跑呀!怎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竟敢私自逃出地威廷,有没有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须温将自己的‘龙威之气’一放,锁定须武,恐怖的龙威之气,犹如真龙一般,强劲的压力,袭向须武,只见他脸色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嘴角鲜血直流。 须武颤栗的说道:“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就请大哥饶过我吧!” 听了须武的话,须温似乎还不解气,又胡乱的踹了几脚,随即,向四周扫视了一眼,恶狠狠的说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散开!不要挡了本太子的路!” “哎呦!须太子的龙威不小呀,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打,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缓缓传来。 离厄瞟了一眼来人,没想到来人竟然有着地利二重境的修为,身着火黄色的长衫,胸前纹着一只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鸟翼呈白色,一脸的煞气。 “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地文廷的革通,怎么?你想管我的家事吗?恐怕你还不够资格吧!”须温瞥了一眼革通,冷哼一声。 地文廷乃七十二地煞廷之一,排名第十位,而地威廷则排在第六位,‘三十六天罡朝,七十二地煞廷’是由其底蕴排出来的,根据综合实力,进行的排名。 革通哈哈大笑一声,“须温,把你的‘龙威之气’收起来吧!别整这么多没用的!好歹我们都是‘地煞盟’的人,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天罡三十六朝联合创办了天罡盟,而地煞七十二廷则建立了地煞盟,也因此才有了‘天罡榜’和‘地煞榜’! 说完,革通双手一挥,一股炙热的火黄色气劲,径直袭向须温,毫无防备下的须温,只能向后退去,顺手打出一记龙威之气,两股气劲‘嘣’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天医楼外的人,越聚越多,须温意识到自己做的可能太过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革通,冷笑一声:“革通,等到天医门里,再收拾你!这次就先放过你!哼!” “须温,你也太自大了,就凭你那点龙威,也想对付我?”革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第六十章 劫中之劫,谁为黄雀 离厄暗自摇了摇头,世家无情呀,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身为庶子的离厄,深深地意识到,世家子弟没有一个简单的! 离厄几人走进天医楼,看见无相依然在诵着经法,心中对于明天的选拨,很是期待,据说这次的选拔有很多宗门世家子弟,前来参加,都是为了‘天医门’的传承而来。 天医门乃三十六宗门之一,能排在前十,门下高手如云,以医治世,以医御道,以医证天,故称之为‘天医门’。 天医门位于东胜神洲的北边,东胜神洲分为四个州,正东曰青州,正南曰雍州,正西曰梁州,正北曰冀州,而天医门就位于冀州的‘天山’上。 之所以称之为‘天山’,实则是因为其高耸入云,浓雾环绕,山峰林立,隐约间与天际相 连,自太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诸多大能、大神以及大妖等,都曾在天山上悟道,因此,‘天医门’将天山作为自己的山门所在,不过,能不能领悟那些大道的痕迹,靠的不仅仅是悟性,还要有一定的机缘。 因此,一些宗门世家以及天朝、地廷等,都会派出最优秀的弟子去天医门修炼,以期能够得到一丝的传承,据说,即使连经法都可能存在,像天山的仙掌崖、青龙潭、盘龙洞、朝阳台等,都留下了诸多的传承。 其中,最有诱惑力的,还是天医门的镇山之宝,‘天医神针’,此针,似木非木,似铁非铁,而且坚硬无比,即使天人道的修士,也不能伤其分毫。 只要是‘天医门’的弟子,都有机会接近‘天医神针’,天医神针犹如苍天巨木一般,笔直耸立于‘天山岭’中。 ‘天山岭’乃本源世界的一大禁地,自太古起,就已经存在了,不过可惜的是‘天山岭’周围刻有印阵,。 此阵极其的诡异,凡是修为在天时境以上的修士都进不去,如果强行进入,就会遭到大阵的反噬,五雷轰顶,此阵名为‘五行雷光阵’,可引天雷之力,五雷轰顶! ‘天山岭’中,妖兽的修为也不是很高,不过,它们毕竟是远古妖兽,即使修为被压制了,可是,其肉身强悍无比,因此,一般人根本不想进去,除非是那些天之骄子,才敢深入其中。 而‘天医神针,就在‘天山岭’的中心,也是阵眼所在,那里雷电之力最为浓烈,有的已经孕育出了印识,极难对付,更不用说,得到‘天医神针’了! 正在默诵经法的无相,突然,睁开了双眼,淡淡的说道:“孔厄,我已经与‘天医门’中的执事长老见过面了,他是我的一个挚友,此人绝对可信,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向他说,这是他给的令牌,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离厄拿起令牌看了看,此令牌,洁白无瑕,晶莹剔透,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严’字,背面,赫然,刻着一个‘良’字,将令牌收了起来,拱手说道:“多谢师叔!” 无相微微点了一点头,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要尽快赶回佛宗,就此别过吧!阿弥陀佛!” 金光一闪,无相直接破空而去,虚空,略微颤动,乍然而逝。 东胜神洲,青州,儒宗,春秋殿。 一白发老者,端坐于蒲团,殿里跪着一白衣少年,该少年的周身闪现着白色的光芒,一股书香之气,骤然,迸射而出。 白衣老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道:“子文,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子,现在已经达到了地利三重境,为师,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子文低头恭敬的一拜:“单凭师尊吩咐,子文一定能够圆满的完成!” 白衣老者微微点了点头,淡笑一声:“你去‘天医门’,将一个叫孔厄的人,给我抓回来,此人与子贱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子文微微一震,起身,拱手说道:“子文,先行告退!定不负师尊之托!” 等到子文一离开,白衣老者,阴笑一声,“释无情,你以为你让孔厄逃到‘天医门’,就能躲避我的追杀吗?” 道宗、墨宗、兵宗、阴阳门以及法宗,纷纷派最优秀的子弟,前往‘天医门’,企图将离厄擒拿回来,从而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 ‘佛门七十二地煞通’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对那些即将突破天人道的修士来说,要想突破天人道,就必须积累大量的道形。 所谓的道形,就是大道的轨迹,大道无形,要想追寻大道的痕迹,就必须要身心去感悟,如果在神通或者是符咒的基础上,领悟大道,就容易的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孔子苦苦要得到‘佛门七十二地煞通’的原因。 小熊小眼拼命的转着,思索着办法,现在就属小熊的修为最低了,只有人和一重境,小熊知道自己的体制特殊,需要的源实在是太多了,心里寻思着:“难道再去干老本行!不过自己的长这模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就在小熊沉思之际,楼上传来一声声的脚步声,一个身高七尺的浓眉大汉走了下来,呲着牙,扛着金轮说道:“不错,‘天医楼’的顶层,竟然如此的神奇,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一丝的突破,源气越发的凝练,一下子花费了老子五百万行源。 “什么?五百行源!不错,这家伙绝对算个猎物!”小熊小眼眨了几下,有了对策,随即对离厄小声说了一声。 离厄皱了皱眉头,沉吟一声:“这不太好吧!打劫?咱不专业呀!” “熊爷我打劫不下上千次,经验极其的丰富,让你跟着,也是以防万一!”小熊臭屁的吹嘘着,不停地朝离厄使眼色。 孔立颖看着小熊挤眉弄眼的,知道小熊又有了馊主意,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熊,威胁的说道:“小熊,你是不是又要去干什么坏事呀!为什么非要拉着离厄!” 小熊打了个冷颤,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小熊的熊品,你还不知道吗?只不过去外面打听一下,明日有关‘天医门’的考核!至于那么紧张吗?” 孔立颖白了小熊一眼,不再说话,还没等孔立山开口,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孔立山,你就呆在这,保护你老姐吧!” 说完,小熊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离厄紧跟了出去,小熊紧紧地盯着,手执金轮的大汉,小声对离厄说道:“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世家子弟,娇生惯养,没什么能耐!纨绔子弟一个,竟敢扛着天阶灵器,走来走去!不劫他,都有点说不过去了!” 离厄毕竟是第一次干这事,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不过离厄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不远处还有一胖子,尾随着浓眉大汉,皱了皱眉头,道:“小熊,我怎么看那个胖子,不像什么好人?” 小熊惊讶的叫道:“没想到你都看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家伙也盯上了那个浓眉大汉!不过正合我意!” 浓眉大汉朝‘天医门’的方向走去,显然是为了明日的考核,天医城虽然位于‘天医门’的脚下,可是还有不短地距离。 一般都是通过印阵,横渡虚空,而印阵也只设在‘天医门’的的半山腰上,因为‘天医门’高耸入云,又设有诸多禁制,所以根本没有人敢飞上去! 转眼间,浓眉大汉进入了一片树林,此处,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一股清凉的气息,慑人心肺,有的甚至已经成精了,可以自行修炼。 树林里,静悄悄的一片,阴森的可怕,小熊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浓眉大汉,小声对离厄吩咐了几句,离厄会意的离开了。 浓眉大汉,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向右一瞥,淡淡的说道:“小子,你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难道还要我请你出来不成!” 树林里,依然,静悄悄的一片,只有昆虫的嘶鸣声,离厄不由猛的惊了一下,难道这小子发现了我,不太可能呀,自己已经运起了‘出世间上上禅’,心平气和,已经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没有半点的气息泄露,他怎么可能发现呢? 浓眉大汉不由分说,右手举起金轮,狠狠的向树林里抛去,‘嘣’的一声,金光四闪,百十根树木,直接化成了废墟,洋洋洒洒,无边落木,萧萧而下! 浓眉大汉皱了皱眉头,心道:“难道自己的感应出了问题?不太可能呀!” 就在浓眉大汉沉思之际,一股寒风袭来,周围的树木,不停地摇晃着,浓眉大汉暗自戒备着,右手一撮,金轮一分为二! 两道金光,直射天际,金轮,迸射出浓郁的金色气劲,肆意于虚空,所过,树木尽碎,即使是树叶,也被金轮的气劲所伤,一分为二。 林中,静寂,只能听到,嘶嘶的风声,一股肃冷的气息,侵袭而来,浓眉大汉,心中,不由升起了一道冷气! 第六十一章 天赋神通,瞬间隐形 此时,树林,静悄悄的一片,离厄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那胖子,跑到哪里去了,印识锁定不远处的浓眉大汉。 浓眉大汉一脸的紧张,额头上,冷汗流出,手执金轮,注视着周围,‘嘶嘶’的冷风吹过,一股阴寒之气,摄人心扉! 浓眉大汉,紧张的说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降临,还请现身一见!” ‘嗖嗖’!又是一阵阴风袭来,只听虚空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小子,最近本座,急需行源,把你身上的源全部放在地上,就可以走了!省的我自己动手!” 浓眉大汉心里‘咯噔’一下,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心里不由的想到,难道这个人已经达到了天人境吗?可以天人合一,融于虚空? 不敢多想,略微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将身上所有的源,都拿了出来,亮晶晶的一片,离厄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随手一挥,就是数千万的行源,还有一些印源。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的富有!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离厄眉头微微的一皱,这声音跟刚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莫非就是刚才那胖子的声音,不过那个胖子又跑哪去了? 浓眉大汉,挥舞着手中的金轮,怒吼一声:“小子,你到底是谁?竟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说完,浓眉大汉就要将源给收回去,传来一道极其猥琐的声音:“典儒,既然都已经把源拿了出来,你爷爷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再拿回去!” 离厄眼睛微闭,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很快的进入了‘观法乐住禅’,离一切妄想,身心止意、第一寂灭! 印识散逸开来,隐约间,看到一团黑影,胖乎乎的一团,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黑棒,不停地拍打着左手,一脸的奸笑,离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什么神通! 随即向小熊传音道:“小熊,没想到那个胖子竟然能够隐身,要不是我的功法奇特,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什么?竟然能够隐身!怪不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不过‘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今日咱俩竟他俩全都给劫了!”小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阴狠的说道。 离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也太狠了点吧!这两人可都是印丹道地利境!即使对付一个,都有点困难,更别说是两个了! 典儒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金不换,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吧!难道你们地兽廷的人都是那么的无耻,仗着自己的‘隐形’神通,为所欲为!” “哈哈!典儒,谁让你那么的嚣张,竟然扛着天阶灵器,满大街乱跑!谁抢不是抢呀!看着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自然不会便宜了外人!”金不换依旧那么的无耻,就连小熊听着这么猥琐的声音,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还要无耻! 离厄没想到这俩人的来头这么大,典儒是天空朝天皇典韦之子,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而金不换是地兽廷地皇金达通的儿子,已经觉醒了天赋神通‘隐形’,可以隐藏于虚空,一般人很难发现。 其实,不论是天罡朝,还是地煞廷,都有自己信仰的妖兽,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体内流有妖兽的血脉。 天空朝的天赋神通是‘导出元阳’,可以吞噬一些阳体,增加修为,体内留有远古妖兽‘毕方’的血脉,形貌与鸟相似,青色羽毛,形状像鸟,两只脚,一只翅膀,可以吞噬元阳,以元阳为食! 而地兽廷的天赋神通,比较特殊,可以隐藏身体,名为‘隐形’,体内留有猼訑的血脉,猼訑——其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善于隐身。 浓眉大汉,不停地咒骂着金不换,竟然利用‘隐形’来打劫自己,小心翼翼的防范着,手中的金轮,闪现着金黄色的光芒,泛着淡淡的煞气。 金不换右手轮着黑色大棒,咧着大嘴,冷笑一声,一棒子向典儒袭去,闪现着黑色的光影。 典儒根本看不见金不换,只能四下胡乱的劈砍着,金光四闪,忽然,一道黑色的巨大棒影,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典儒,瞳孔紧缩,不由得咒骂一声,“该死的金不换,不要让老子再看见你!” ‘嘣’的一声,黑色棒影,径直的袭向典儒的印堂穴,典儒,两眼泛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虚空中,闪现出一道淡淡的黑影,金不换狞笑一声,贪婪的盯着地上的源,腥红的舌头,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小厄子,上!左右包抄,一定要拿下这俩人!”小熊激动的说着,两眼放光。 离厄沉思了一会,纱巾蒙面,淡淡的说道:“小熊,你先别出来,你太明显了,刻好印阵,随时,横渡虚空!” 离厄右脚一蹬,眨眼来到典儒的跟前,右手一挥直接将源收了进去,转身就想离去,金不换从喜悦中顿时清醒了过来,右手举着黑色的大棒,直接向离厄袭去,阴狠的说道:“小子,拿了别人的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离开,是不是有点过了!” 黑色大棒,夹杂着浓烈的杀气,狠狠的砸向离厄,离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暗自运起《佛魔经》,一道黑色的气劲,击向黑色大棒。 ‘嘭,嘭’!两人一触即分,金不换不由得惊讶起来,这小子明明只有印丹道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可是那一指的力道,绝对达到了地利二重境。 金不换随即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为何能够发挥出地利二重境的实力!” 离厄那一指对金不换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像离厄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道宗的李间可,领悟了皇天之气——明明上天,照临下地,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驱驰,昊天之明,及尔出王。 绝对可以发挥出几倍的实力,同阶中,鲜有对手,甚至可以越阶挑战;还有儒宗的子文、墨宗的相里破,以及地辟廷的李叩等,都能够发挥出几倍的战力。 离厄紧紧地盯着金不换,淡淡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不用太在意我的存在,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金不换愣愣的盯着离厄,不由得气笑一声:“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金不换打劫无数次,还从来没有失过手,没想到这次被一个无名之徒给登了先,心里十分的气愤,右手挥舞着黑色大棒,狞笑一声。 “哼,你以为,凭你就能拦下我,收起你的烧火棍吧!不要在这丢人现眼!”离厄冷笑一声,言语中很是不屑。 “什么!小子,你竟敢把我的‘金刚棒’叫做‘烧火棍’!简直太侮辱金爷了!金爷我打劫无数,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今日也绝不会!”金不换怒气冲冲,这小子太不是抬举了,竟敢把自己最心爱的兵器叫做‘烧火棍’! 离厄冷哼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时不时的瞥一下金不换,金不换看到离厄如此的姿态,不由的大怒道:“小子,今日就让你金爷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没想到这家伙,跟自己有相同的嗜好,都喜欢打劫!值得深交!”小熊看着金不换阴笑一声。 “地阶诀法——崩地诀,‘金刚怒击’,棒影现,金刚怒,崩地击,击!”金不换挥舞着金刚棒向离厄袭来。 一股强烈的气劲,袭来,黑色的金刚棒上,泛着淡淡的金黄色,里面,掺杂着浓烈的杀气,一道波劲,向离厄延伸过去。 波涛般的气劲,源源不断地袭去,天地间的源气,猛烈涌进金刚棒,金刚棒闪现着耀眼的光芒,一道数丈的金色气劲,骤然,出现,接着两道、三道……的金黄色气劲纷纷袭向离厄,满天的气劲,已经拥有了灵性一般,不断袭杀着离厄。 离厄不由得惊讶一声,没想到天阶灵器如此厉害,竟然能够引起天地的共鸣,虚空竟然微微的颤栗了起来,金光肆意着这片树林。 离厄眼中闪现过一丝凝重,不甘示弱的大叫一声:“天阶灵器又如何!今日就让我徒手打败你!” “小子,你太狂妄了,虽然你修炼的功法特别,可以施展出几倍的战力!可是,你以为凭这,就可以跟金爷我叫板了吗?”金不换怒吼一声,金刚棒在空中不停的击打着,金光四射。 离厄,双手结印,天地间的源气,汇聚于手,黑光大作,大喝一声:“‘摩诃指决’,三入地狱,摩诃一指!指!” 虚空中,原本杂乱无章的暗黑源气,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巨指,‘嗖’的一下,化为一道黑影,袭向金刚棒。 一股冷寒的阴风,‘嘶嘶’的席卷着大地,地上的落叶,也不由得飘了起来,煞气、杀气,缓缓袭来! ‘嘭’的一声,金刚棒,直接被击向了虚空,一道指影划过,诸道金色气劲,直接化为了乌有,金不换的心里不由得忌惮了起来,这小子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法门,竟然如此的诡异,轻易就化解了我的杀招! 金不换紧紧地盯着离厄,默吟一声:“天赋神通,现!秉地之意志,承猼訑之血脉,‘隐形’!” 第六十二章 天医考核,青州李家 离厄操纵着摩诃指,没想到,金不换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之下消失了,如何不惊讶,知道金不换应该施展了天赋神通——隐形! 小熊自始至终,都在盯着金不换,可是,金不换就这样赤裸裸的消失了,心里默念一声:“怪不得这小子打劫,从来没有失误过!如果我有这样的神通就好了!” 也许这招对于别人确实管用,可是恰恰遇到的是离厄,离厄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逃过我的‘摩诃一指’吗?” 离厄双目紧闭,暗自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心无杂念,隐隐看到自己的后方,有一道胖乎乎的黑影,大嘴一咧,阴笑一声,还不时的舔着嘴唇。 离厄冷笑一声,双手猛地向后一转,黑色的摩诃指,直接打向那一团黑影,空中传来一声声的音爆声。 “哎呀!该死!你怎么可能发现我!我这一招,百试百灵,还从来没有失误过,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谁?”金不换咧着嘴,不停的揉着胸口,惊叫道。 可是,离厄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摩诃指不停的击打着金不换,‘嘭,嘭’的声音,不断响起,金不换吱唔的叫嚣着,不由得叫喊一声:“哎呀!别打了!我投降!兄台,赶快住手!” 离厄也不想跟金不换这样的世家子弟结仇,随即收手,摩诃指也随之消失了,离厄淡淡的说道:“怎么样?我说你留不住我吧!就此告辞!” 离厄不想跟金不换打交道,在离厄的心目中,世家子弟中没有一个简单的,金不换意识到离厄绝对不一般,人和二重境的人,竟然能把自己逼得这么狼狈,心里起了结交之心,随即叫了一声:“兄台,请留步!” “怎么?还不甘心!”离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兄台,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想跟兄台一块走,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我也是去‘天医门’参加考核的!”金不换紧张的说道,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 离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反正自己对‘天医门’的考核,也不是很清楚,正好可以向金不换打听一番,微微的点了点头。 金不换看着离厄点头同意了,不由得大声说道:“大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小熊没想到金不换转变的这么快,刚才还要杀要打的,没想到,转眼间就换了副嘴脸,心里狠狠的将金不换鄙视了一番。 离厄刚打算离开,小熊扛着昊天锤,‘嗖’的一声,飞到离厄的跟前,金不换只看到一团黑影一闪,二话不说,直接舞着金刚棒,砸了过去。 小熊暗骂一声,没想到这个大块头这么狠,说打就打,随即,用昊天锤用力一挡,小熊直接倒飞了出去。 “哎呦!你这个大块头,连你熊爷也敢打!”小熊从地下挣扎着,爬了出来,气呼呼的说道。 金不换冷哼一声:“哪里来的狗!个头不大,还满口脏话!连我大哥都敢偷袭!” 离厄诧疑的看着金不换,心里暗笑一声,这家伙也太无耻了吧!给根树就敢往上爬,淡淡的说道:“它是我的……!” 离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小熊给打断了,小熊生气说道:“小子,看清楚了,我是熊,不是狗!” “对!不是狗,你是狗熊!”金不换鄙视的说道。 “你……你!”小熊气呼呼的说道,直接跳到了离厄的肩膀上。 “只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金不换不屑的说道。 离厄看着这俩越吵越凶,不由得说道:“行了!先离开这再说!” 小熊狠狠的瞪了一眼金不换,淡淡的说道:“急什么!这家伙身上肯定还有好东西!” 小熊不等离厄答应,直接飞到典儒跟前,在典儒的身上,上下乱搜,嘴里不停的念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的穷!” 然后,拿起典儒的金轮,在地上,拍打了几下,大地‘轰隆隆’的震动着,“果然是好东西!天阶灵器,应该能值很多源吧!” 小熊将金轮收了进去,还不死心,直接将典儒给脱光了,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东西了,才松了一口气。 金不换没想到小熊做的这么绝,竟然把典儒拨的一丝不挂,把典儒的天阶灵器也拿走了,如果典儒醒来了,肯定会找自己拼命的,随即说道:“喂,臭熊,你做的也太绝了点吧!那灵器太过明显,典儒醒来后,肯定会找我拼命的!” “不会吧!你竟然会怕他,真没出息,反正你已经得罪他了,还不如直接将他得罪死!”小熊瞥了一眼金不换,不屑的说道。 离厄瞥了一眼小熊那无耻的嘴脸,心里暗暗为金不换担忧,如果典儒醒来,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金不换,不过眼下,天医门的考核内容,更加具有吸引力。 “金兄,你知道‘天医门’的考核是什么样子的吗?”离厄淡淡的问道。 金不换大笑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天医门’的考核,其实很简单,只要年龄在十八岁以下,并且有着印丹道的修为就可以去参加考核,只要能自行进入‘天医门’的山门即可,如果领悟了本命神通,可以直接进入‘天医门’修炼。 “能自行进入‘天医门’的山门,是什么意思?”离厄疑惑的说道。 “哦,‘天医门’的山门前刻着‘天医门’三个字,每个字都有着不同的意境,所谓医者,必须掌握仁、义、德,而这三个字正好对应这三种意境!”金不换进一步解释道。 ‘天医门’这三个字,是由天医门的开山祖师神农所书,神农——乘火德而王天下,乃火德之体。 神农本就是火德之体,乃五帝之一的炎帝,自太古时期就已经存在的了,神农尝遍百草,以医证道,撰写了《神农本草经》,不过,在与天界的大战中,已经陨落。 离厄跟金不换说了一路,得知这次,之所以来了这么多的宗门世家子弟,主要是‘天医门’的‘天山岭’即将开启。 ‘天山岭’,周围刻有印阵,每十年开启一次,里面充满了机遇,最主要的是可以一睹‘天医神针’的风采,即使得不到,对于自身的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 尤其是那些身在宗门世家的人,本就是大气运者,而且自小就有气运的加持,因此,修炼速度也较其他人快的多。 不过,‘天医门’最吸引人的是天医门的‘天医神针’,此针自太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据说,就连神农都没有参透其中的奥妙,因此,才显示出它的珍贵。 离厄想起释无情的话,‘天医神针’跟自己有缘,一定要得到它,对自己的修炼,很有用处,可是,连炎帝神农都没有参透其中的奥妙,更何况自己呢? 天医门总共分为四个主峰,分别是东峰、西峰、南峰、北峰,每个峰上都有一个主楼,东峰上的玉女宫,西峰上的镇岳宫,南峰上的金天宫,北峰上的真武宫。 四峰中只有镇岳宫研修医经,而且都是神农的嫡系,或者是神农弟子的后代,因此,天医门的门主在镇岳宫中选出。 神农一生只收过四个徒弟,分别为医圣张仲景、药神孙思邈、药王扁鹊、神医华佗,而且每个人,都有不凡的成就,不过,都已经纷纷陨落。 离厄听了金不换的话后,知道这次想要夺取‘天医神针’,恐怕不易,弄不好,就有可能身陨,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 离厄与金不换刚一进入‘天医楼’,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正在骚扰孔立颖,而孔立山被另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所禁锢。 离厄一看这种情况,二话不说,双手打出两记‘摩诃指’,两道黑色的气劲,分别袭向那两个少年。 孔立颖一见离厄回来了,不由欣喜一声,正在调戏孔立颖的白衣少年,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杀机袭来。 顺手飞出一把血红色的飞刀,袭向摩诃指,‘嘭’的一声,两人,同时后退,可是,正在蹂躏孔立山的人,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右臂直接被摩诃指洞穿。 离厄一看到,那血红色的飞刀,阴冷的说道:“青州李家!‘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手执血红色飞刀的白衣少年,阴毒的盯着离厄,眼神微微一紧,感觉似曾相识,可是,又想不起来了,恶狠狠的说道:“就凭你这人和二重境的修为,也想多管闲事!还伤了我弟弟!既然知道我是青州李家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 离厄在见到,血红色飞刀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出了这俩人,身着白色长衫的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李业天,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为人心狠手辣,而那个身穿黑色长衫的是李业天的亲弟弟李业地,也有着地利一重境的修为。 一见这两人,离厄心中,升起一股戾气,只是没有发作,眼神冰冷,一股肃杀之气,迸射而出,气氛变得极为紧张。 第六十三章 又见旧人,杀意凌然 由于离厄是庶出的原因,自幼,整日被李业天凌辱,可是,离厄的天资,实在是惊人,在没有宗族支持的情况下,十二岁就达到了人和一重境。 当时李业天的母亲孙可欣,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由于,离厄的天资,太过惊人,如果被宗族的长老们,收为入室弟子,即使是孙可欣,也得忌惮几分。 就在离厄十二岁的那年,其父李似道,突然,带人冲进离厄母子的寝室,要擒杀他们母子,孙可欣当着离厄的面,将离辛柔的双腿打断了。 而李似道却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只有离辛柔,拼命地护住离厄,当时,离厄已经吓傻了,而狠辣的李业天,直接将离厄的印堂穴击破。 无可奈何之下,离辛柔只好施展出禁法,将离厄送了出去,后来才被孔傲天所救。 在看到李业天兄弟俩的那一刻,离厄已经起了杀心,可是,他知道不能那样做,青州李家好歹,也是七十二世家之一,根本不是离厄能够撼动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孙家,雍州孙家。 离厄拼命的压制住,心中的杀意,冷冷的说道:“青州李家又如何!不要忘了这里是冀州,还敢如此的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业天扶起李业地,阴狠的盯着离厄,眼神中,闪现过一道杀机,阴冷的说道:“怎么?你还敢挑衅我们青州李家的威信不成?” “小子!你敢这么跟我大哥说话,青州李家很了不起嘛!”金不换右手拿出金刚棒,大大咧咧的说道。 小熊更狠,直接一锤,呼向黑衣少年,气愤的说道:“连熊爷的小弟都敢欺负!” 昊天锤不断变大,恐怖的气劲,袭向黑衣少年,李业天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右手祭出,一柄血红色的飞刀,眼神寒厉。 血红色的飞刀,直接化成了一个红色的光点,向小熊袭去,‘嘭’的一声,昊天锤直接被击向了虚空。 离厄不得不承认,李业天的飞刀,确实很厉害,即使自己对上,也没有完胜的把握,恐怖的血红色气劲,直接将小熊的虎口给震裂了,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李业天紧扣孔立山的喉咙,阴狠的说道:“小子,如果你肯跪下来求情的话,我也许会放了这小子!否则……嘿嘿!” 李业天眼神中闪现过一丝阴狠,对离厄,还是比较忌惮的,竟然能够完好无损的接下自己的飞刀,绝对不是庸庸之辈,也不敢太过大意,这里毕竟是‘天医楼’!也不敢太过的放肆! 孔立颖在离厄打出‘摩诃指’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来到了离厄的身边,毕竟,孔立颖有着地利一重境的修为,可是孔立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被李业天锁住了喉咙。 孔立颖一脸的紧张,迫切的说道:“孔厄,你一定要救下立山呀!” 离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李业天,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放了他的话,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敢这样跟我说话!今日你们几个都得死!”李业天阴狠的说道,印堂穴,闪现出一柄血红色的飞刀,长约十寸左右,锋利无比,刀身上,似有白虎刻纹,一股杀气,席卷着离厄几人。 ‘天医楼’一楼的人,越聚越多,里面也有着宗门世家子弟,其中,就有地文廷的革通、地威廷的须武,还有一个衣不遮体的家伙,竟然是天空朝的典儒,阴狠的盯着金不换。 金不换似乎也看见了典儒,并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典儒,气得典儒直咬牙,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他总不能说是,被金不换把他给抢了吧!那还不被人笑死! 离厄眉宇微皱,虽然自己的速度很快,可是也未必见得能够救下孔立山,这是一个死局,难道真要自己给李业天跪下,他不甘心,十分的不甘! “小子,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跪下!我们等着看呢!”地威廷的须武,起先嚷嚷道。 金不换冷冷的瞪了一眼须武,怒骂一声:“滚一边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地威廷的须武愣了一下,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由于身在地威廷,自幼都没有人敢大声跟自己说话,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胖子给骂了一顿。 正要发作,只听地文廷的革通,冷笑一声,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须武,你知道那个胖子是谁吗?得罪了他,恐怕你连你的裤头,都未必能保得住!” 须武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革通,淡淡的说道:“革通,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了,就凭那个胖子,以我地利三重境的修为,绝对可以轻松的搞定!” 革通瞥了一眼须武,冷哼一声:“那个胖子就是地兽廷的金不换!” 须武一听到‘金不换’这三个字,眼皮微颤,金不换这个人,他可是听说过的,虽然只有印丹道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可是最令人忌惮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天赋神通——隐形,即使天时境人,也未必能够发现。 金不换对离厄印识传音道:“大哥,不用担心,我会隐形的,凭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发现我!” 离厄愣愣的看了一眼金不换,微微点了点头,金不换对于自己的天赋神通,还是很自信的,除了离厄能够发现外,同龄中,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发现。 金不换,默念一声:“天赋神通,开!‘隐形’! 一道金光闪过,金不换竟然诡异的消失了,李业天不由得大吃一惊,四处搜寻着,可是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几道冷汗。 须武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神通,竟然就这样消失了,须武也同样搜寻不到金不换的踪迹,心里暗暗想到,以后还是尽量少惹这个胖子! 一道气劲闪过,李业天手中的飞刀,直接被砸飞了,孔立山竟然直直的朝离厄飞去,‘嘭嘭’的声音响起,李业天不断的用双臂抵挡着。 离厄慢慢的扶起孔立山,淡淡的说道:“立山,没事吧!” “姐夫,没事!不过可恨的是这家伙,竟然偷袭我!从背后将我给制住了!”孔立山恶狠狠的盯着李业地。 “放心!我不会放过这俩人的!”离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金不换回到离厄的身边,大大咧咧的说道:“怎么样?我的神通还过得去吧!” 李业天揉了揉脸上的伤疤,怒吼一声:“岂有此理!你们竟敢这样羞辱于我,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一股恨天的杀意,冲天而起,李业天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紧紧的盯着离厄,不过,他知道,今日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只能暗自作罢! 离厄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你们李家算账的!记住,我叫‘离厄’!也许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李业天!” 李业天微微一愣,脑海里,逐渐,闪现出一道身影,颤抖的说道:“你……你就是那个贱种!你印堂穴不是已经破了吗?怎么还能够修炼!而且还达到了人和二重境!” 革通、须武等,都不由得看了离厄一眼,没想到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子,天资竟然如此的惊人,理论上来说,只要印堂穴一破,就不可能再修炼了,除非是那种怪才,另辟蹊径! ‘天医门’的黄裳就是个怪才、鬼才,印堂穴破裂,不仅能够修炼,而且还自创了《九阴真经》,首先打破了‘印堂穴一破,就不能修炼’的说法。 “哈哈……!贱种!李业天,本来我已经打算放过你了!可是你竟然如此的恬不知耻,今日就先收点利息!”离厄凄惨的大笑一声,默默地运起《日照经》和《佛魔经》,身上闪现着黑色的光芒,恐怖的杀意,席卷着整个‘天医楼’。 “是谁发出的冲天杀意!”‘天医楼’的执事,皱了皱眉头说道。 “简直太放肆了!在‘天医门’的地盘,还敢如此狂妄!”‘天医楼’另一执事,狠厉的说道。 离厄双手结印,‘天医楼’的源气,果然浓郁,一道巨大的黑白色莲花,赫然,出现在了双手间。 “这小子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法门!如此的诡异!”革通惊讶的说道。 须武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小子绝对不简单,虽然只有印丹道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可是他散发出的气息,绝对不止这些。 金不换无比崇拜的看着离厄,心里默想到:“这次绝对赚了,拜了个好大哥!” 其实,青州李家的实力,绝对不弱,尤其是李家的飞刀,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挡下的,‘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只不过这几年,已经很少出世。 李业天大笑一声,“离厄,你很狂!两年前,我可以废了你!两年后,我也照应,可以废掉你!” 李业天,眼中,充满了杀意,右手成爪,隔空一吸,血红色的飞刀,已经出现在了手中,右手紧紧的握着飞刀,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几滴冷汗。 离厄淡淡的看了一眼李业天,大喝一声:“一花一叶,拈花一出,昙花一现,拈花擒拿手!擒!” 黑白色的莲花,慢慢的升起,逐渐的,展开,一道黑色的巨大爪印,出现在了李业天的眼前,‘嗖’的一声,划向李业天。 恐怖的黑色气劲,肆意着,金不换望着那巨大的爪影,也不由得惊叹了几声,幸好自己没有和离厄对上,否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第六十四章 三昧真火,初显神威 李业天望着迎面袭来的爪影,瞳孔紧缩,心里恶狠狠的咒骂道:“没想到这个贱种,竟然这么强,明明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却能够这样的强势!” 人群中,闪现过一道冷芒,淡淡的说道:“原来这小子就是师尊要我擒拿的人,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此时的离厄,正在认真的备战,根本不知道,已经被人给盯住了,双手不停地操纵着爪印,冷哼一声:“李业天,我看是你的飞刀快,还是我的‘拈花擒拿手’快!” 李业天冷冷的盯着离厄,轻斥一声:“离厄,你也太狂妄了吧!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李业天确实有狂傲的资本,虽然已经十七岁了,可是却有着印丹道地利三重境的修为,而且将飞刀练到了‘以气御刀’的境界。 青州李家,修习的经法是李家的第一任宗长李寻欢所创,名为《飞刀斩情经》,只有心中有情,刀中无情,才有可能达到更高的层次。 《飞刀斩情经》中飞刀的境界总共分为五个,一曰,以力御刀;二曰,以气御刀;三曰,以神御刀;四曰,以意御刀;五曰,以心御刀,而李业天能够在十七岁时,将飞刀领悟到‘以气御刀’的境界,着实不易。 血红色的飞刀,刀柄,朝着右手掌心,飞刀,急速的旋转着,李业天冷笑一声:“飞刀问情,情为何物,尽斩我手,斩!” 血红色的飞刀,化为一道血红色的光线,乍然而逝,呈螺旋状,径直,袭向那巨大的黑色爪印,李业天紧紧的盯着远去的飞刀,嘴角泛起了一道诡异的笑容,似乎已经得逞了似的。 急速飞驰血红色飞刀,直接被抓了下来,离厄双手,微微一动,黑色爪影,直接抓向李业天,用力一甩,李业天直接飞出了‘天医楼’。 ‘天医楼’中的一执事,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暗叹一声,惊讶的说道:“这难道是佛门地煞通中的‘拈花擒拿手’!” 另一执事,皱了皱眉头,疑惑的说道:“佛门地煞通不是在‘魔佛’释无情的手中吗?” 李业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爪给吓住了,自以为傲的飞刀,竟然这么轻松的被人给挡下来了,而且这个人仅仅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 更可恶得是,竟然在众人面前,直接将自己给扔了出来,这能不让李业天气愤吗? 李业天双臂一展,凌空虚立,右手微微一动,血红色的飞刀,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手中。 李业天冷冷的看着离厄,怒吼一声:“离厄,还没有人,能如此的羞辱于我,今日我必将你斩在刀下!” 须武幸灾乐祸的说道:“李业天那家伙,终于动怒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止是须武,就连革通也有一丝的期待,虽然听说过青州李家的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可是却没有亲眼见过。 “怪不得师尊让我擒拿这小子,果然诡异,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又一道冷厉的声音传出,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闪现出一丝诡异。 离厄双臂一展,黑色长衫,微微鼓动,虚立在空中,狠声说道:“李业天,李家的飞刀到了你的手里,没想到会这么的弱!” 李业天听到离厄这么一说,不由的恨从心来,阴毒的盯着离厄:“哈哈!果然狂妄!难道你不想知道两年前,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离厄微微的一顿,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母亲,虽然母亲两年前用禁法将自己送了出来,可是却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 听李业天这么一说,眉宇间闪现过一丝狠厉,戾气一闪而过,紧紧的盯着李业天。 李业天,冷笑一声:“离厄,你终究会死在我的刀下!因为你的心,已乱!” “地阶诀法——血杀诀——‘血杀天下’,血杀刀现,刀气凝,万影出,出!” 血红色的飞刀,‘嗖’的一声,左右不停的晃动着,呈曲线激射而去,速度飞快,仅仅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 血红色的杀气,激荡虚空,李业天双手,不停地晃动着,血红色飞刀,也随之移动,千百条红色的曲线,布满了虚空。 诸般血红色的刀气,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囚笼,将离厄罩住,飞刀激荡,红色囚笼,骤然压缩,血色刀气,越发浓郁,离厄,尽数,淹没其中! 李业天,右手一挥,血红色的飞刀,回到了掌心,双手怀抱,血红气劲,汇聚于手,血红色的飞刀,赫然,出现在了光球之中。 看到这种情况,李业天不由得狂笑起来:“离厄,你死定了,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你以为,只是随口说说的!” 血色囚笼,没有丝毫的动静,血色弥漫,血色飞刀,近在咫尺,杀意凌然! 众人都对离厄不报什么幻想了,都觉得离厄肯定会被那血红色的刀气给袭杀,不由得摇了摇头,都为离厄的死,感到不值。 就连金不换,也是一脸的惋惜,淡淡的说道:“刚拜了个大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杀死了!” 小熊一脸的释然,而是将注意打到了李业地的身上,此时的李业地,脸色苍白,正一脸狰狞的,盯着那红色的囚笼。 小熊轻声走到李业地的跟前,拿出‘昊天锤’,‘轰’的一声,呼了过去,李业地惨叫一声,随即,倒了下去,由于李业天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离厄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小熊的举动。 离厄此时正端坐在虚空,运起《出世间上上禅》,进入了‘观法乐住禅’,于内不耽贪禅定之味,于外能舍离一切外相,印堂穴,泛起一道金光,一个‘卍’字,若有若无的出现了。 离厄周身闪现着金色的光芒,深心力,增上深心力,方便力,智力,愿力,行力,乘力,神变力,菩提力,转法力等十力,充斥。 ‘运十力以摧魔,弘四等以济俗’,离厄的禅定,终于突破了,佛性又加深了一些,终于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指出生种种,不可思议无量无边的十力,种性所摄的三昧功德。 一切禅定,亦名定、亦名三昧,而离厄在禅定时无意间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此禅能够沟通天地人三火,从而凝聚形成,所谓的‘三昧真火’。 天火是雷力击空,所形成的火,地火是熔岩所形成的,而人火乃人心所形成的火,又名为‘心火’,三火合一,即‘三昧真火’。 每种火都代表着一种力,天火象征着‘乘力,神变力,菩提力’;地火则象征着‘智力,愿力,行力’;而人火则象征着‘深心力,增上深心力,方便力’。 只有真正的融合这三种火,才有可能练就‘转轮力’,转轮法出现于世,一切邪恶、不善的法,都破碎无余,即诸法皆破。 离厄双手结成‘禅定印’,掌心,凝炼出三道淡淡的火焰,一道火焰呈紫色,不停地变幻着;一道火焰呈红色;最后一道呈白色,乃离厄的心火所化。 禅定印,融入了三道火焰中,天地人三火,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紫色的火焰,紫色的火焰,越来越大。 离厄双手一挥,紫色火焰,‘嘭’的一声,爆裂而开,原本稳固的红色囚笼,直接被紫色的火焰炸开,操纵着紫色的火焰,向那柄飞刀袭去。 虚空中的温度,慢慢升高,炙热无比,地板融化,在场的人,突然感到,心中似乎升起了一股气,有怨气、戾气、怒气等。 这正是‘三昧真火’的玄妙,可以勾起修士的‘心火’,怒气就是‘怒火’,戾气就是‘戾火’,而‘怨气’,就是‘怨火’,而离厄此时领悟的心火还仅仅局限在‘怒火’的层次,是一种比较单纯的火焰,只有领悟了七情六欲后,才可以真正的领悟到‘心火’的真意。 虚空震动,似乎整个虚空都在燃烧一般,紫色火焰,蔓延开来,李业天那血红色的飞刀在紫色火焰的煅烧下,竟然变成了黑色,径直坠落。 “三昧真火!”不知谁,忍不住叫了一声。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紫色火焰,给震懵了,这火焰着实厉害,竟然能将李业天的天阶灵器‘血杀刀’,硬生生的给煅烧成了地阶灵器。 李业天右手猛力的一吸,黑色的飞刀,骤然,出现在了掌心,竟然还有几分的炙热感,恶狠狠的瞪着离厄,怒吼道:“你这个贱种,竟然敢这样对我!不管你施展的是什么神通,或者有着怎样的奇遇,今日你必死!” 施展完‘三昧真火’后,离厄感到心力交瘁,毕竟燃烧了‘心火’,脸色,略微的苍白,不过,并没有争辩,而是一字一顿的说道:“李业天,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李业天看到离厄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产生了一丝的忌惮,这次,恐怕很难杀死离厄了,况且,他跟前还有一个会‘隐形’的变态,这次真是,得不偿失呀,白白的损失了一柄天阶灵器。 李业天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离厄,向李业地飞去,看到李业地的那一刹那,勃然大怒起来:“是谁?竟然如此羞辱我李家!” 只见李业地,昏睡在地上,头上有一个血红的大包,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原来小熊将李业地打昏后,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洗劫一空,索性将李业地剥了个精光。 李业天目光紧紧地锁定金不换:“死胖子,你死定了!竟敢这样羞辱我李家!” 金不换一脸无辜的望着李业天,不甘示弱的怒吼一声:“就算是老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以为我们地兽廷,会怕了你们青州李家,而且还是一个落魄的李家!” “你……!哼!咱们走着瞧!”李业天抱着李业地,御空而去。 第六十五章 群英汇聚,地辟李叩 金不换走到离厄的跟前,一脸崇拜的说道:“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那是什么火!竟然那么诡异。” 那紫色火焰,对金不换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因此,才有此一问,而离厄此时的心火已经消散,身心疲惫,苦涩的摇了摇头。 小熊也十分的好奇,不过,凭借他多年的阅历,还是能看出点眉目的,疑惑的说道:“莫非那道紫色火焰,就是佛门的‘三昧真火’?” “什么?三昧真火!”金不换不由得大惊失色。 ‘三昧真火’乃佛门极为诡异的一种火焰,不仅需要极高的佛性,还要有极强的禅定,并且领悟‘十力’后,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其实‘天医楼’的执事们,早都注意到了离厄的‘三昧真火’,以念佛之心,证三昧之定,谓之念佛三昧。 过了一会,离厄感觉好多了,随即苦笑着说道:“什么‘三昧真火’?只不过是领悟了一点皮毛而已,不值一提!” 看着离厄那依然苍白无力的脸色,金不换知道离厄,肯定力有不及,强行凝聚‘三昧真火’所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提醒一声:“对了,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个人!” “谁?”离厄不经意的问了一声。 “就是我们打劫的那个浓眉大汉!他就是天空朝的典儒!”金不换严肃的说道。 小熊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也没什么,还不照应被我们给劫了!” “哎,这你就错了,如果不是我的神通特殊,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典儒领悟的本命源气是空间之气,攻击起来,极为诡异,最重要的是他的天赋神通,可以吸取别人的元阳,进行修炼!”金不换沉思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所谓的‘元阳’实质上,就是至刚至阳之气,而天空朝典儒觉醒的天赋神通就是‘导出元阳’,可以用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什么?世间还有如此诡异的神通!如果可以导出那些‘元阳’之气,岂不是可以省去许多功夫。”小熊也不由的惊讶了一声。 “不过,如果频繁的导取元阳,就会滋生出心魔,很可能会走火入魔的!”金不换摇了摇头说道。 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问道:“你说的不会是孔立颖吧!她的本命源气是‘湮灭之气’,应该也属于元阳之气吧!” “不错,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一点!典儒那家伙,一定不会明着来的,肯定会使一些阴招!”金不换微微点了点头。 离厄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天医楼’外,突然,看到一个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走过,此女,身姿婀娜,只不过头上戴着一个斗笠,周身,隐隐泛着一道道的蓝色光芒。 离厄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股气息,似乎在哪里出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随即摇了摇头,不再搭理。 自从离厄进入到了‘出生三昧功德禅’后,对于‘十力’的特性,又有了一定的了解,想要尽快的领悟‘十力’,以便能够领悟出‘十力’的真谛,从而凝聚出‘三昧真火’,可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也多了一道保命的法门。 小熊跟金不换,已经迅速处理掉了那柄天阶灵器,只卖了一千多万的行源,也就是一万多块印源,离厄还不曾见过印源,因此,从小熊的手中讨要了几块。 离厄打算认真的领悟一下所谓的‘十力’,遂来到了‘天医门’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里,天医门中的人称之为‘天医林’。 整个树林,弥漫着一股药草的气息,偶尔,还可以听见,几声妖吼声,这应该是从‘天山岭’里传过来的。 离厄端坐于一棵古树之下,默默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很快的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十力’,果然玄奥无比。 天慢慢的大亮起来,离厄的印堂穴处的‘卍’字符号,更加凝练了一些,闪现出来的金色光华,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经过一天的禅定,离厄对于‘十力’的领悟,又加深了一些,耳力、听力、视力等加强了许多,双耳微微一动,眼神,骤然睁开:“有人来了!应该是来参加今日的考核的!” 金不换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金不换一定会好好地挖苦一下,可是既然是离厄说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小熊领悟的是‘洞虚之气’,对于空间的运用极强,只要空中稍微有一点的波动,就可以感应到,因此,略微点了点头。 金不换看着这两个怪胎,不由得苦笑一下,境界不高,可是,感应力确实那么的强,看来自己的决定并没有错。 孔立山一本正经的对金不换说道:“胖子,天医门里能不能带‘宠物’!” “宠物?”金不换皱了皱眉头,对于孔立山的那声‘胖子’,似乎并不反感,经过一天的相处,这俩人已经很熟了。 孔立山看着金不换似乎没有听明白,瞟了一眼小熊,阴笑一声。 金不换看了一眼小熊,只见,小熊一脸的怒意,双拳紧握,狠狠的盯着孔立山,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天医门的门规比较特殊,不管是妖、鬼、修罗或者罗刹等,只要通过了天医门的考核,都可以进入天医门!即使魔道的修士,也可以进入!” 离厄对此很是吃惊,没想到天医门的门规,如此的松散,竟然连魔都敢收,不由得问道:“难道天医门不怕上面的追究吗?” 离厄说着,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天,金不换会意,慢悠悠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由于受到天地规则的束缚,天界中的人很难下界,即使下界,也未必是天医门的对手,天医门里的那些老怪物,修为通天,甚至有的是远古时期的大人物,即使天界,也不敢轻易招惹!” 远古主要是指太古、上古、中古、荒古,离厄也不由得惊讶一声,竟然连远古时期的人都有,怪不得敢如此的嚣张,看来宗门世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简单。 看到离厄那震惊的表情,小熊很不以为然的说道:“这算什么!乌天山里的老妖们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即使连太古时的隐秘,也知道不少!” 越来越多的修士,朝这边走了过来,地威廷的须武,地文廷的革通,还有离厄打劫过的天空朝的典儒,不过,另离厄奇怪的是,典儒的手中,竟然拿着那柄天阶灵器金轮。 离厄稍微用印识,探测了一番,不由得唏嘘了一声,基本上都有着地利一重境的境界,甚至还有的,已经有隐隐突破地利三重境的趋势。 离厄不由得暗叹一声:“世家子弟果然不凡!” 金不换招了招手,大声叫喊道:“李叩,这边!” 离厄转身望去,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少年,胸前印着一只飞廉,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纹,手中拿着一碧绿色的笛子,英气逼人,竟然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 李叩似乎也看见了金不换,急速飞驰而来,欣喜一声:“金胖子,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金不换大大咧咧的笑了一声:“李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拜的大哥,离厄,你别看他的境界不高,可是,实力却强悍无比,就连青州李家的李业天,也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亏!” 金不换又依次介绍了一遍,就连小熊也被金不换吹嘘了一番,听得小熊都找不到北了。 李叩暗暗叹了一口气,青州李家的李业天,他可是听说过的,虽然已经十七岁了,可是却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尤其是那柄‘血杀刀’,例无虚发!同阶中,很少有人能低档的住的,即使自己,也未必能胜得了李业天。 “哎!这胖子有点夸张了!没有他说的那么玄乎!”离厄略微谦虚了一声。 李叩怪笑一声,白了一眼金不换:“我说金胖子,你怎么整日拜大哥!” 金不换不屑的说道:“你懂什么!拜大哥也是一种艺术!” 孔立山疑惑的问道:“难道金胖子有很多大哥吗?” “不,金胖子只拜一个大哥!不过,其他的已经死了!”李叩遗憾的说道。 离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这死胖子分明就是一个灾星吗? 金胖子的脸,通红通红的,连忙解释道:“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大部分都还活着。” 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不过,听到金不换的后半句话后,离厄有种吐血的感觉,这胖子跟小熊一样,绝对是个灾星。 “只是修为被废了而已!”金不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小熊也是一脸的鄙视,离厄终于知道了李叩的身份,李叩是地辟廷地皇李波的儿子,年仅十四岁,天赋神通是御风,因此,李叩的速度极快。 离厄又看了看其他的修士,对于能否拿到‘天医神针’,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况且还有一个李家,从中作祟,就连孙家也不一定会放过自己,还有个典儒,也得小心提防着。 这次来参加考核的修士,较往年要多的多,基本上全是宗门世家子弟,天勇朝的姚风行,一脸的阴霾,一看就知道是个阴险小人,就连道宗、儒宗、墨宗也都在其中,离厄不由得想到,恐怕阴阳门、法宗、兵宗也都会派人来夺取‘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吧! 突然,一道蓝影一闪,离厄又再一次的看见了,那头戴斗笠的蓝裙女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第六十六章 山门考验,三道意境 离厄几人来到了,天医门的山脚下,‘天医门’的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隐隐有了一丝的反感,其中,一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淡淡的说道:“你们快点上来吧!过时不侯!” 远远的望着那‘天山’,只见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罩,若隐若现,天医门的人,一个个都趾高气扬的,对于离厄这些人,根本不屑一顾。 也是,凡是能进入天医门的,哪一个不是天才,态度自然强硬了一些,身着红色长衫的人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地阶弟子吗?拽什么拽!” 黑衣男子,两眼泛着煞气,两道红色的气劲,自瞳孔中射出,恐怖的气劲,充满了一股杀意,血色杀气,径直的袭向那红衣男子。 红衣少年没有想到黑衣男子如此的果决,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声,就凝发出了杀机,祭出兵器,用力一挡,‘嘭’的一声,人阶灵器,就这么给废了。 在两道红色气劲的贯穿下,红衣少年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恐惧的看着黑衣男子,而黑衣男子,冷厉的说道:“不管你来自哪个宗门世家,又或者是天朝地廷,我希望你们把你们的身份,彻底的忘掉,否则,会害死你们的!在天医门,讲究的是实力,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自然也可以像我这样!” 众人都被黑衣男子那一手给镇住了,不敢大声说话,紧紧地盯着黑衣男子,等待着他的吩咐,小熊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小声对离厄说道:“那个黑衣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拥有‘血煞双瞳’,可以运用瞳术!威力不言而喻!” 黑衣男子朝小熊这边看了一眼,皱了一下眉头,淡笑一声,道:“好了,你们随我来,整个天山,都布满了禁制,你们根本就飞不上去,只有借助于印阵,横渡上去!” ‘血煞双瞳’其实也属于诸象之一,排名应该在前百,可以用来凝聚杀气,杀人于无形之中,除此之外,还有轮回之瞳、邪恶双瞳、修罗血瞳、罗刹鬼瞳等,若是与生俱来的,则称之为‘先天神瞳’,亦称作‘神瞳’。 而由于在后天,因为某些变化,而产生的瞳孔的变异,称之为‘后天异瞳’,亦称作‘异瞳’,虽然是后天形成,可是它的威力,一点都不比‘神瞳’差,甚至更强。 离厄几人向印阵走去,总共有八个印阵,每个印阵上刻着一个字,分别是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八个大字,八个大字,慢慢的旋转着,每个印阵跟前只有一个人。 印阵上,闪现着白色的光芒,光芒,直冲天际,形成了一道柱形的白色晶壁,离厄用印识探测了一下,不过,诡异的是,印识竟然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进不去呀!”刚才的红衣少年,用力不停地轰击着白色晶壁,可是,白色晶壁,只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盯着那黑衣男子颤抖的说道:“你……你是不是搞鬼了!” 黑衣男子,瞥了一眼红衣少年,淡淡的说道:“这八道白色晶壁,实际上是一个印阵,名为‘八卦震阵’,属于‘八卦阵’中的‘震’字阵,主防御。只有通过了这道晶壁,才有资格进入天山,凡是进不去的,将会被排除在外!” 红衣少年不甘心的轰击着白色晶壁,可是,就是进不去,哭泣着,不停的砸着地面,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嗖’的一声,已经有一个人进去了,另离厄震惊的,进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头戴斗笠的蓝裙女子,看似十分的轻松。 紧接着,道宗的李间可、儒宗的子文、法宗、阴阳门等都纷纷入内,李叩用手轻轻一震,直接走了进去,金不换竟然仅凭肉身,就走了进去,这让离厄,不由得大跌眼镜。 离厄用手轻轻感应了一下,只觉一股绵力,缓缓涌处,将气劲给反弹了回来,不由皱了皱眉头,试了几次后,发现这个印阵,其实很简单,只要心无杂念,融于这个阵法后,就可以轻松的进去。 孔立山十分紧张,因为,离厄几人中,就他的最为最低,不住的看向离厄,离厄淡笑一声:“不用紧张,闭上眼睛,凝气静神,自然可以轻易的进去!” 孔立颖就不用说了,凭她地利一重境的修为,可以轻松的走进去,小熊似乎很是不屑,双手,微微一动,虚空,略为颤动,直接遁了进去,就连刚才的黑衣男子,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离厄整个身体,如水一般融了进去,印阵,略微晃动了一下,黑衣男子扫视了一圈,暗自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右手一挥,离厄只觉眼前一亮,当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来到了天医门的山门,一块巨石,直冲天际,耸立于天山上,上面写着‘天医门‘三个大字。 每个字,都散发出一种气息,三个字,似乎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来回不停的浮动着,还时不时的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有股超凡脱俗的气势! ‘天医门’三个字,分别代表着三种意境仁、义、德,仁,乃天仁,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义,乃地义,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德,乃人德,君子以成德为行,日可见之行也。 黑衣男子,指着那块巨石,淡淡的说道:“只要能通过这三个字的考验,就可以自行进入,凡是进不去的,会被自行遣送下山。” 说完,黑衣男子,便闪入了天医门,离厄刚一踏入‘天医门’的山门,就觉得有一股至柔至阴之气散发出来。 灵魂一震,三魂七魄都为之颤栗,虚空中,弥漫着阴寒之气,阴冷渗人,《佛魔经》自行运转,周身泛着黑色的光芒,阴寒之气,瞬间弥散。 第二道意境,乃至刚至阳之气,炙热无比,岩石融化,一股炙热的岩浆,缓缓出,离厄双脚,轰然,踏了进去,勇往直前,原本炙热的岩浆,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阴阳交替的意境。 这个意境,阴阳交替,一会是冰天雪地,一会又是炙热岩浆,离厄双目紧闭,慢慢的体会着这个意境,‘仁’字讲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义’字讲究心志弥坚;而这个‘德’字应该象征着刚柔兼济。 离厄似乎已经领悟了这三种意境,双目,骤然,睁开,发现这一切都是幻觉,如梦似幻,大步走进了‘天医门’,一股博爱、浩然、仁义的气息,迎面袭来。 另离厄吃惊的是,他竟然是,第一个通过考核的人,就连远处那个黑衣男子,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修为不高,可是却是第一个通过考核的人。 天医门外的人,大多都在苦苦的挣扎着,有的竟然痛哭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心智不坚,还有的更夸张,直接往回跑。 ‘叮’的一声,终于有人通过了考核,让离厄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是那个头戴斗笠的蓝裙女子,离厄用印识,略微探测,竟然看不清对方的脸。 头戴斗笠的蓝裙女子,猛的向离厄这边看来,只觉一股阴寒气息,袭来,离厄不由的暗自低下了头,转而看向孔立颖,孔立颖似乎已经通过了前两道意境,只剩下最后一道意境——刚柔兼济。 道宗、儒宗、法宗、阴阳门、地辟廷等,都已经通过了考核,只是脸色,略微的苍白一些,道宗的人,冷冷的向离厄这边看来,诡异的一笑,而儒宗那小子更狠,直接,迸射出一道杀意。 这时,一股破天的气息,袭来,遮天蔽日,虚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虚影,头后闪现着一道白色的光环,光环上,闪现着五百四十个光点。 “诸位,能够通过‘天医门’的考核,绝非庸才,现在的一切事务,都有我的徒儿严血安排!我是‘天医门’的第一执事长老严良,封号‘天良子’。” 刚才那黑衣男子恭敬地说道:“谨尊师命!” 严血目光冷厉,淡淡的说道:“其实‘天医门’弟子的分配很简单,有天医门的各位长老依次挑选,剩下,没有被挑选上的,将会被送到朝阳台,所有的女子,将会被送到‘玉女宫’修炼。” 所谓的朝阳台,位于东峰,朝阳台,很宽阔,上面建有一百零八个阁楼,简称‘天地楼’,天罡三十六阁楼,悬浮于空中,隐隐与天相连,而七十二地煞阁楼,则建在地上,与三十六天罡阁楼,遥遥相应。 由于东峰的实力较弱,因此,才会被作为‘放逐地’,而那些直接被天医门长老收为徒的人,直接成为地阶弟子,享受的资源,自然要丰富得多。 ‘玉女宫’,位于东峰,不过,由于‘玉女宫’的宫主华迪,生性冷淡,根本懒得挑选弟子,况且来天医门的女弟子,本来就少之又少,因此,华迪才会如此做。 第六十七章 愤然出手,须武拜服 严血的话,刚一落,众人心里,都是一阵的期待,都在默默的祈祷着,并不是每个长老,都会收徒的,有的长老,十年也未必会收一个弟子。 ‘轰隆隆’一声,数十道气劲,隔空袭来,诸般色彩的气劲,笼罩着,场中所有的修士,气劲,缓缓流动,各种气劲,交错,僵持着。 大多的宗门世家子弟,都被挑选走了,其中,就有离厄最为痛恨的青州李业天,红色的气劲,缠绕着李业天。 只见李业天,慢慢的升了起来,向天医门的深处飞去,临走之时,还不忘,朝离厄这边望了一眼,一股杀机,瞬间,流露出来。 道宗、儒宗、兵宗等人,也被挑选走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些女修士和离厄这些没有被选中的人了,其中,就有离厄最为关注的蓝裙女子,还有离厄见过的须武。 离厄并没有感到失望,心里反而有了一丝期待,修炼本就是逆难而上,如果因为一些不公,就自暴自弃,那么就算修为再高,也是废物一个。 严血看了一眼,为数不多的几人,淡淡的说道:“虽然你们没有被长老们选中,也不要灰心,当年的黄裳前辈,也是东峰上的人,修为通天,还自创了《九阴真经》,在其晚年时留下话来,只要是东峰上的人,都有机会去领悟《九阴真经》,极有可能得到他的传承。” 原本失落的孔立山,又重新竖起了信心,孔立山领悟的是九阴之气,极有可能得到《九阴真经》,离厄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小熊就更不用说了,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全然不放在心上,还不时的安慰一下孔立山。 玉女宫,位于东峰上的玉女峰,玉女峰,突兀挺拔数十丈,峰顶,花卉参簇,恰似,山花插鬓;岩壁,秀润光洁,宛如玉石雕就,‘插花临水一奇峰,玉骨冰肌处女容’,这就是玉女峰,风采神韵的真实写照。 其东侧,有两块圆石,遥遥相对,如镜,光洁照人,分别刻着‘天’、‘地’二字,是天山最大的摩崖石刻,那圆石,似乎已经拥有了灵性一般,石面直指太阳,又称“朝阳石”,乃东峰的一大奇观。 东峰,生满巨桧乔松,浓荫蔽日,环境,非常清幽,上有团才绿荫,如伞如盖,耳畔,阵阵松涛,如吟如咏,顿觉,心旷神怡,超然物外。 高大的桧松,荫蔽峰顶,树下,石径,清爽幽静,风穿林间,松涛涌动,更添一段音乐般的韵致,其节律,此起彼伏,好像吹弹丝竹,敲击金石。 东峰上有奇观八处,分别是青龙潭、甘露池、清虚洞、博台、盘龙洞、仙掌崖、八景宫、朝阳台,而这八处中最为特殊的就是朝阳台。 朝阳台是太阳最先照耀的地方,因崖势,向外悬空伸出,从远处望去,如同鹰嘴,往往有心旌神摇之感。 台上,苍松林立,浓荫蔽天,站林荫间,向东望去,视野开阔,山岭连绵,千重翠浪,尽收眼底,极目处,天河如带,沃野无垠。 天河是‘天医门’的一大禁地,水色呈漆黑色,夜间,水面上,隐隐有黑色煞气,散发出来,阴气逼人,而在白天,水面上则散发出一股清香,极为怪异,此香被‘天医门’称为‘迷天香’,任你修为如何之高,都会受到‘迷天香’的侵蚀,导致神志不清,魂飞魄散,因此,根本没有人,敢踏入‘天河’。 当年的黄裳也是在朝阳台上领悟的《九阴真经》,朝阳台上,总共有一百零八个石墩,每个石墩上,又有一个圆形的石盘,称为‘朝阳盘’。 东峰上的人,都可以端坐在石盘上,进行修炼,不过,能不能在‘朝阳盘’上修炼,靠的是实力,基本上每个‘朝阳盘’,都有固定的修士,进行修炼,很少有人,敢去捋其虎须的。 离厄跟孔立山,还有小熊,自然被分在了一起,没办法,谁让离厄几人的修为,连地利一重境,都没有达到,其他大部分,都已经达到了地利境。 离厄被分到了地煞阁楼里,而且还是最末的一个,第七十二座阁楼,阁楼里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几张床,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以说是整个东峰,环境最差的一个,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天医门’中,环境最差的一个。 不过,最为高兴的要属小熊了,小熊之前一直在‘乌天山’里厮混,能住在这么好的阁楼里,也算是它老熊家,几代的保佑了。 就在这时,离厄听到一阵的摔打声,紧接着,是一阵的怒骂声:“小子,跟我滚出去!就凭你人和三重境的修为,也敢住在这里,你应该住那间阁楼,那间阁楼,专收垃圾!哈哈!” 一身穿蓝色长衫的人,正朝这边指过来,放眼望去,地上正躺着一个白衣少年,脸色苍白,嘴角,隐隐泛着血迹。 定睛一看,竟然是跟离厄,有过一面之缘的须武,地威廷地皇须廷的庶子,因不甘整日被凌辱,不得已之下,才来到‘天医门’参加考核的。 离厄似乎在须武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随即走了出去,大喝一声:“小子,够了,既然这样,就让须武搬过来吧!” 身穿蓝色长衫的少年,一脸的不屑,阴笑一声:“哼!你以为你是谁?想要充英雄?可以呀!我孙不二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给你机会,只要你从我这胯下钻过去,我马上放他走。怎么样,这很公平吧!哈哈……!” “岂有此理!”孔立山首先忍不住了,想要出手,教训一下孙不二。 不过,被离厄给拦住了,离厄看了一眼孙不二,只有地利一重境的修为,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你信不信,只需一拳,我就可以废了你。” 孙不二被离厄的狂妄,给镇住了,不由得大笑一声:“你们听见了吗?一个只有印丹道人和二重境的人,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就连须武也不由得看了一眼离厄,苦涩的一笑:“公子,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孙不二是雍州孙家的人,我们惹不起!” 离厄看到须武这样一说,怒从心来,右手成爪,‘拈花擒拿手’,轰然,出现在须武的眼前,巨大的爪印,散发着一股戾气,正踩在须武身上的孙不二,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离厄用力一吸,直接将须武抓在了手上,怒吼一声:“孙家的又如何!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照样可以杀了他!如果你再这样颓废下去,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孙不二也被离厄突来的举动,给惊了一下,自己竟然被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人给逼退了,紧紧的盯着离厄,怒吼一声:“小子,你敢得罪我们雍州孙家,我一定要杀了你!” 离厄双眼,赫然,闪现出一道杀机,阴冷的说道:“孙不二,如果没有了雍州孙家,你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信不信,我现在,就敢废了你!” 说完,离厄身上泛起一道黑色的光芒,凶戾,阴狠,不等孙不二说话,一道拳影击出,孙不二跟前的人,直接被气劲震飞,孙不二瞳孔紧缩,脸皮微微一震,不甘示弱,也同样打出了一拳。 可是,与离厄的黑色拳劲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黑色的拳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直逼孙不二。 ‘嘣’的一声,肋骨尽碎,胸口,闪现出一道黑色的拳印,只见,孙不二的印堂穴处,也隐隐泛着黑色的煞气。 须武被离厄这一拳给震懵了,没想到,看似境界还不如自己的人,竟然有如此的实力,离厄慢慢的向孙不二走去,右脚踩着痛苦呻吟着的孙不二,似乎已经动了杀意。 须武,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道冷汗,颤栗的说道:“公子,朝阳台,不准厮杀,否则会被逐出‘天医门’的!” 离厄微微动容,看了孙不二一眼,淡淡的说道:“孙不二,实力不强,就要有装孙子的觉悟,要不怎么对得起你的姓氏!” 孙不二看着离厄那阴煞的面庞,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颤栗的说道:“你……你!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滚!现在还敢威胁我,死一边去!”离厄冷笑一声,一脚,就将孙不二给踹飞了。 须武,看着如此强势的离厄,这十几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一股敬意,自心头升起,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须武,愿追随公子,望公子成全!” 须武如此的果决,离厄,心里似有不忍,道:“须武,你不用这样!这次,我也是看不惯孙不二,那副嘴脸而已!” “如若公子,不答应我,我将长跪不起!”须武一脸的严谨,低头,恭敬的说道。 离厄不由苦笑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随你吧!” “谢公子成全!”须武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望着远去的离厄几人,众人,都是一阵的唏嘘,看着痛苦呻吟的孙不二,都没人敢上前去扶,生怕惹怒了那个杀神!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表哥,你怎么了?谁这么狠,将你达成了这番模样!” 黑衣少年冷厉的扫视着周围,一股杀意,冲天而起,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众人。 只听一人颤栗的说道:“我知道!” “谁?放心,我青州李家,会保你平安的!”黑衣少年淡淡的说道。 “就……就是那个跟李业天不分胜负的那个!” “什么?原来是离厄那个贱种!”黑衣少年惊讶的叫道,不过,随即冷静了下来,心里想道:“看来只能找大哥出面了!我恐怕也不是对手!” 这个少年正是青州李家的李业地,由于,被离厄的‘摩诃指’所伤,只能勉强的通过考核,也没有被天医门的长老选中,也被分到了天地楼。 第六十八章 天榜地榜,抢夺石盘 第二日,太阳刚一露头,红色的余辉,照射到离厄的脸上,离厄不由得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用手揉了一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 离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须武已经不知所踪了,遂将孔立山叫了起来,向外走去,只剩下小熊一个,正静静的躺在床上,还不停的打着呼噜。 孔立山看到这么多的人,都在拼命的修炼,心里,隐隐感觉到了压力,正在这时,须武飞快的走了过来,对离厄,拱了拱手说道:“公子,起来了。” 离厄对于须武这声公子,很不自在,可是,也不好反驳什么,随即问道:“须武,这里的源气很浓郁,的确适合修炼。” 须武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朝阳盘’上的源气,是这的十几倍,而且源气极为纯净,最适合修炼。” ‘朝阳盘’上的石盘,是天然形成的,合天罡地煞之数,吸日月之精华,已经具有了一定的灵性,可以自行凝聚源气,尤其是在太阳刚升起的那一刹那。 离厄不由得大惊了起来,随口问道:“须武,怎样才能在那块石盘上修炼?” “实力!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去挑战他们中的一个,以此来取代他的位置!”须武皱了皱眉头,不甘的说道。 ‘天医门’相对于其他门派,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就可以获得足够好的修炼环境。 “实力?”离厄不解的扫视了一番,发现这些人的实力的确不低,最低的也有地利一重境的修为,问道:“难道其他山峰的人,不来挑战吗?” 须武,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其他山峰的修炼环境要比‘朝阳盘’好的多,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这里挑战的,除非是为了通过战斗来突破境界的疯子才会来。” 经过一番交谈,离厄恍然大悟,朝阳台上,总共有一百零八个‘朝阳盘’,合天罡地煞之数。不过,说起来,‘朝阳盘’还真是诡异,有三十六块圆盘称之为‘天罡盘’,可以自行的吸取太阳的光芒,聚集源气,因此,聚集起来的源气,至刚至阳,而地煞盘聚集的源气则是至阴至柔的。 只要实力够强,就可以取代对方,每块圆盘,聚集源气的浓郁程度,也不尽相同,因此,分为两个榜,一个是天榜,一个是地榜。 像须武,就只能参加天榜的挑战,主要是他体内的源气偏阳性,如果在地煞盘上修炼,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因此,一定要谨慎。 天榜上排名第一的是一个名叫太熙的人,据说,在一处遗迹里,得到了太古时期的一道传承,很可能是三皇之一太昊伏羲的传承,得到了昔年伏羲使用的兵器伏羲琴。 兵器分为法器,灵器,印器,道器四种,再往上就是神器了,而伏羲琴就是太古十大神器之一,排名第六,太古十大神器分别是东皇钟、轩辕剑、开天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可是,自太昊伏羲,陨落后,伏羲琴也因此,遭到了巨大的重创,现在也只是天阶灵器。 放眼望去,只见太熙的身上泛着粉红色的光芒,印堂穴处,闪现着一道琴影,另离厄吃惊的是,太熙的实力并不高,只有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却位于天榜第一。 太熙的双腿上,横放着一个琴,就是伏羲琴,伏羲琴,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的兵器,形似古筝,呈淡粉色,泛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甚至能够净化,已被魔气沾染的心灵,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伏羲琴,泛着粉红色的光芒,离厄想用印识探测一番,印识刚一进入到其中,只觉眼前一黑,似乎迷失到其中一般,不能自拔,连忙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将印识收了回来。 太熙,骤然,睁开双眼,朝离厄这边看来,一股来自灵魂上的压力,使得离厄,有种无力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离厄,疑惑的问道:“须武,我看太熙的年龄,已经超过十八岁了,可为什么修为并不高,只有地利二重境!” “哎!其实太熙年幼时,由于血脉的浓度太高,而没有觉醒,因此,不能够修炼,三年前,无意间,闯入了一处遗迹,才得到了太昊伏羲的传承。”须武慢慢的解释道。 “什么?用了三年就达到了地利二重境!”离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太熙一眼,惊讶的说道。 而天榜排名第二的是一个叫做项楚的人,据说是上古‘日曜’的一道本命源气转世,兵器是一柄‘撼天枪’,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撼天枪’也是一柄天阶灵器,其周身,泛着耀眼的红色光芒,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日曜乃上古七曜之一,七曜分别是日曜项楚、月曜檀越之、金曜拓跋渊、木曜苻殷、水曜慕舆柔、火曜栾提炽、土曜墨衡,上古时期时陨落了,只留下一道本命源气得以转世。 天榜中排名第三的是孙不羁,是雍州孙家的一弃子,由于天生不能修炼,而被逐出了孙家,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中古时期的传承,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兵器乃一柄软剑,名‘金丝剑’,天阶灵器,周身呈金色,剑身上有一只白虎刻纹。 地榜中排名第一的是月曜檀越之,乃上古‘月曜’的一道本命源气转世,兵器是天地之轮,乃天阶灵器,颜色蛋白,可以一分为二,一为‘天轮’,二为‘地轮’,可以借天地之势,修为已经达到了地利三重境。 地榜上排名第二的是夜煞女,来自修罗族,生性冷淡,可是,容貌冷艳,一头黑红色的头发,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有着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兵器为修罗双刀,皆为天阶灵器,周身,呈黑红色,一寒一热。 而地榜的第三位是楚寒,来自地狱道,受到阎罗令的追杀,不得已之下,才来到天医门的,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兵器乃一座塔,名为‘寒冰塔’,天阶灵器。 听着须武的叙述,离厄越来越心惊,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思索着,怎样才能得到一个修炼的圆盘,随即问道:“天榜最后一位是谁?修为如何?” “天榜最后一个是赵延,地利三重境,兵器是一柄刀,倒没有什么背景,不过为人阴险,可能是有过一丝奇遇吧!短短的一年里,竟然提升了三个境界!”须武苦涩的讲到,不由得暗叹一声,就连天榜的最后一位,也是如此的强悍,看来自己想要得到一个修炼的圆盘,是不太可能了。 离厄瞟了一眼赵延,印堂穴,弥漫着一道煞气,虽然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可是境界似乎不稳,应该是利用外力所致。 离厄心下思索着,看来只能先拿下赵延了,随即横飞到赵延跟前,冷厉的说道:“赵延,麻烦你挪个位置!你这个位置归我了!” 须武没想到离厄,会这么的果断,直接飞了过去,暗暗的替离厄担心,而孔立山却丝毫的不担心,完全不在意。 “什么?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如此的狂妄,赵延,心狠手辣,看来这小子,要遭殃了!”一人惊讶的叫喊道。 “哎!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另一人又暗自的摇了摇头说道。 李业地看着如此狂妄的离厄,冷笑一声:“哼!离厄,恐怕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你!哈哈……!”。 孙不二的伤势,似乎有点好转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就是,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这小子的!” 赵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离厄,见离厄只有人和一重境的修为,狰狞的笑道:“小子,你知道所有挑衅我的人的下场吗?他们都被我活活折磨死了!恐怕我的手下又要多一道亡灵了!哈哈!” “哈哈!赵延,你少在这虚张声势,虽然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地利三重境,可是,由于你的境界不稳,根本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实力,如果你肯把这个位置让出了,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你恐怕要受到一顿毒打了!” “什么?这小子是不是个疯子!” “肯定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周围,唏嘘声一片,就连须武也不相信,离厄能击败地利三重境的赵延,弄不好,就会身首异处的,只要是正规的挑战,生死不论,天医门,并不会过多的追究。 “哈哈!我以为我很狂,今日跟你一比,才知道狂外有狂!如果你能胜得了我,这个位置,我拱手相送,如果输了,恐怕你的命,都很难保得住了!”赵延阴阳怪气的说道。 其实,离厄只想利用赵延,起到震慑作用,以免以后什么人,都敢挑战自己,那么自己还怎么安心的修炼呢? 看着赵延的表现,离厄很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能在对方愤怒的时候,而轻易的击败他,那么,绝对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离厄冷哼一声,俯视着赵延,淡淡的说道:“是不是狂妄!一会你就知道了。” 赵延慢慢的站了起来,阴狠的凝视着离厄,印堂穴,黑光一闪,‘嗖’的一声,一柄黑色的短刀飞出,悬浮在空中,短刀,呈弯月形,泛着淡淡的血红色光芒,一股杀意,庞然散发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阵的希翼,对于离厄的举动很好奇,都在思索着,离厄到底有什么依仗,敢向赵延挑战,就连太熙、项楚、孙不羁、日曜等,也都纷纷的睁开了双眼。 第六十九章 魔焰滚滚,三昧真火 周围,一片宁静,众人都静静的看着离厄和赵延两人,尤其是须武,极其紧张,他并不认为离厄能赢,因为,赵延比离厄高了,整整四个境界。 赵延冷笑一声,右手拿起,那柄黑色的弯月短刀,淡淡的说道:“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的,想要这个位置,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离厄冷哼一声,大喝一声:“废话少说!我可没有时间跟你闲谈!” 赵延不由气笑一声,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挑衅过,不由怒吼一声:“既然你那么急着送死,我就用这柄黑湮刀,来终结你吧!” 离厄诡异的一笑,暗自运起《日照经》,身上,泛起红色的光芒,印堂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点,一道若有若无的光线,隐隐通向天际。 一道红色光线,急速划过,火黄的拳头,直直的打向赵延,‘啪’的一声,赵延的脸上多了一道拳印,不由向后退去。 “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孙不二看着如此强势的离厄,不由得暗自心惊。 赵延从来没有想过,离厄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而且还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彻底,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怒吼一声,血红双眼,怨毒的盯着离厄。 “我都说了,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可是你却不听,这又怨得了谁?”离厄漫不经心的嬉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小子,本来我还打算慢慢的将你折磨致死,看来你这是摆明了不给我机会,我也只能将你直接杀死!”赵延阴毒的看着离厄,慢慢的说道。 离厄,这次没有多说话,运起《佛魔经》,双手微微一动,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指,骤然,闪现在虚空,“摩诃指诀!三入地狱,一入,生;二入,死;三入,生不如死!” 随着离厄禅定境界的提升,对于‘摩诃指诀’的领悟,又深了一层,‘摩诃指诀’讲究以杀止杀,循循渐进,杀人于有形之中! ‘摩诃一指’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的悸动,这是什么神通,就连太熙等人,也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摩诃指,急剧的膨胀,恐怖的源气,猛烈的涌入到摩诃指,连离厄也没有想到摩诃指,会变得如此之大。 数十丈的手指,不停地晃动,黑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朝阳台,摩诃指,散发出浓浓的杀意,一股威压,袭向赵延。 赵延,凝重的盯着离厄,并没有感到,危险的降临,反而升起了一种欲望,一种战斗的欲望,双眼充满了血丝,狞笑一声:“果然有意思,让我试试它的威力,是不是那么的强!我看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孙不二、李业地两人,深深的意识到了离厄的恐怖,心中升起了一股退意,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离厄,双手用力一甩,‘摩诃指’,夹杂着恐怖的气机,向赵延袭去,寒风肆意,刺骨,就连灵魂,也不由得悸动了起来。 摩诃指,所过之处,虚空,也不由得‘隆隆’作响,黑色煞气,弥漫虚空,杀意四现,暗黑色的源气,急剧的凝聚着,形成了源罡。 赵延,并不认为这道手指,能够威胁到自己,冷笑一声,手执‘黑湮刀’,戾气四散,周身,同样泛起一股黑色的煞气。 离厄,看着赵延身上,泛起的黑色光芒,不由得皱着眉头,暗自思索着:“赵延的体质明显偏阴性,怎么可能在‘天罡盘’上修炼呢?难道不怕走火入魔吗?” 赵延怒喝一声,黑湮刀上,凝聚着一道刀气,刀气成罡,一股杀意,直逼离厄,破天的刀气,砍向‘摩诃指’,‘嘭,嘭’! 离厄,只觉一股热浪,袭来,还隐隐带着腐蚀性,有点像阴火的气息,不过,离厄觉得它更像魔焰,因为,只有魔气,才会带有腐蚀性。 黑色刀气,慢慢扩散,泛起一道道的魔焰,黑色火焰,静静的燃烧着,两大杀招不,停的碰撞着,一股热浪,如波浪般,向四周蔓延而去。 气罡向离厄的胸口袭来,气血膨胀,一股血气自喉咙处,翻涌而上,离厄拼命的压制着,这股血气,脸色,略微苍白。 赵延,直接吐了一口鲜血,眼神浮动,似乎灵魂,遭到了莫大的创伤,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淡淡的说道:“小子,你果然有几分本事,竟然一招,便将我给击伤了!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遇上我,将是你永远的魑魅!” 赵延,双手握着黑湮刀,目光凌厉,虚立于空中,怒吼一声,一股杀意,迸射,阴狠的说道:“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命神通——魔焰滚滚!” “看来赵延是动了真火,竟然连本命神通,都使了出来,这小子危险了。”日曜淡淡的说道,似乎根本不看好离厄。 “那可不一定,我倒觉得赵延,这次恐怕要,阴沟里翻船了!”太熙难得的应了一声,看着虚空中,还在翻滚着的气劲,轻轻的拨了一下琴弦,一道粉红色的音波传出,如波浪一般,蔓延开来,原本还在不断翻滚着的气劲,直接被音波给震散了。 “看来你的琴技,又提升了不少!果然有皇者风范!真不愧是拥有太昊伏羲血脉的人呀!”日曜一脸的艳羡,不住的称赞道。 “呵呵!日曜,你也不差,乃上古七曜之一,只是记忆,还没有完全融合而已!”太熙谦虚的说道,目光始终不离离厄,随即又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那小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兵器,仅凭双手,就可以与赵延打成平手,肯定有他的独到之处,所以,我才会那么说!” “哦!是吗?”日曜不由得看向离厄,眼皮微微的颤栗了一下。 离厄,听到一声琴声后,原本翻滚的气血,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不由得向太熙望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太熙,看了离厄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继续跟日曜交谈着,这时,月曜檀越之,也忍不住,插口道:“这小子体内似乎有一种极其霸道的魔气,而且似乎有违天道,很可能来自于魔道!” “魔道?我怎么觉得他体内,有股至刚至阳之气!”太熙疑惑的说道。 日曜项楚跟月曜檀越之同为七曜之一,关系自然融洽的很,不置可否的说道:“这小子体内,似乎还有一种至刚至阳之气,还在日耀之气之上!” 太熙不由得惊讶一声:“难道是‘太阳之气”?” 日曜之气其实也属于‘太阳之气’中的一种,‘太阳之气’,实则,包含着诸天所有的至刚至阳之气,乃阳气至尊,而日曜之气是太阳表层的余辉而已,即日冕,日冕可以形成太阳风,极具毁灭之力,可以湮灭万物,日曜之气,也可以称之为日冕之气。 日曜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离厄,心里思索着,离厄是怎样将这两种源气融合的? 其实,离厄虽然机缘巧合之下,成就了‘太阳之体’,可是领悟的本命源气,却是‘极昼之气’,速之极致,而且带有极强的杀生力,是一种变异的本源之气,应该不比‘太阳之气’差多少,甚至于在某些方面,更具有优势。 几人,都充满疑惑的看向离厄,离厄凭借什么,能够破得了赵延的‘魔焰滚滚’,只要赵延一施展‘魔焰滚滚’,虚空中,源气便会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而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中者,会痛苦而死,极其的残忍,因此,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去招惹这个疯子。 赵延,愤怒的仰天长啸,怒吼一声:“本命源气——魔焰之气,现!魔焰汹涌,源气尽燃,魔焰滚滚,一去不返!” 伴随着赵延,声音的落下,虚空中,源气,滚滚燃烧,如乌云一般,遮天蔽日,滚滚的暗黑源气,似乎拥有了灵性一般,齐齐,向离厄袭去。 ‘轰轰’的声音,震彻虚空,‘嘶嘶’的一声,暗黑色的源气,直接燃烧了起来,暗黑色的火焰,散发出浓浓的煞气,魔焰,越来越猛烈,滚滚向离厄,侵袭而去。 须武看着满天的魔焰,心里不由为离厄担心了起来,遮天的魔焰,已经慢慢的将离厄给包裹住了,可是,离厄依然无动于衷,似乎并不放在眼里。 太熙几人,看着逐渐被魔焰,吞噬了的离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看错了? 日曜也是一副的疑惑,相信离厄,肯定还有后招。 此时,离厄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很快的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天地人三火,慢慢的凝聚着。 魔焰其实属于人火,乃一个人的心火所致,赵延的心已经具有了魔性,因此,领悟了‘魔焰滚滚’。 离厄不断的思索着,慢慢的尝试着,吸收魔焰,刚开始,有种炙热的感觉,还带有些许的腐蚀性,不过,这种腐蚀性,对于离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离厄,双手间的魔焰,越聚越多,心里不由得欣喜起来,看来自己对‘三昧真火’的领悟又深了一些。 紫色的天火,闪现着淡淡的雷电,‘嘶嘶’作响;火黄色的地火,发出‘潺潺’的流水声,声声不绝,魔焰急剧的涌向双手。 离厄觉得魔焰的吸收,已经到了极限,大喝一声:“天火凝,地火聚,人火现,三火合一,与佛同愿、与愿同身、与佛同样,念佛三昧,三昧真火,现!” 离厄,周围的魔焰,渐渐消散,原本黑色的虚空,突然,闪现出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似乎拥有莫大的能量,欲将苍穹,湮灭一般。 赵延,瞳孔紧缩,惊讶凝视着魔焰中的那道紫光,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忌惮,心脏‘嘭,嘭’的,跳动着。 第七十章 佛门三火,结识太熙 滚滚魔焰中,泛起了,淡淡的紫色光芒,越来越强烈,渐渐的,一个偌大的紫色火球,闪现在了虚空,如太阳般,炙热,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了出来。 紫色火球,如激光一般,肆意的激荡于虚空,离厄,双手操纵着‘三昧真火’,紫色火焰,熊熊燃烧,魔焰,渐渐的,淹没在了紫色火焰之中。 赵延,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魔焰中的离厄,此时,离厄如神灵一般,虚立在空中,孤寂、超凡,双手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 离厄,眼中,杀机涌现,锁定正在发呆的赵延,嘴角,略微向上,淡笑一声:“赵延,你觉得是你的‘魔焰’厉害,还是我的‘三昧真火’,更胜一筹!” 赵延的脸色,变得阴森起来,自以为傲的魔焰,竟然对离厄,起不到半点作用,不甘心的继续结印,天地间的源气,又再一次的袭向离厄,转而,燃烧了起来。 “三昧真火!佛门中的,至高火焰,仅次于佛门三火,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火焰!”太熙眼皮颤抖了一下,惊讶的说道。 日曜,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不过可惜的是,他凝聚的火焰,只是佛门‘三昧真火’的雏形,离真正的佛门三昧真火,还差的远。” 所谓的佛门三火,即过去佛,燃灯古佛的‘前世火’,黑色的烈焰,形似一尊灯塔,可以焚尽前世的因果,了断前世恩怨情仇;现在佛,释迦牟尼佛的‘现世火’,乃赤金色的火焰,形似一朵莲花,可以净化孽障、魑魅魍魉,燃尽现在的因果,沾之即灭;未来佛,弥勒佛的‘来世火’,乃白色的火焰,金光闪闪,似火非火,飘渺虚无,可以预测未来,佛门三火中最为诡异的火焰,形似一串佛珠。 而佛门至高火焰中,前世火排第一,现世火排第二,来世火排第三,而排名第四的就是‘三昧真火’,以禅定结成的火焰,需领悟‘十力’,即深心力,增上深心力,方便力,智力,愿力,行力,乘力,神变力,菩提力,转法力。 只要领悟了深心力,增上深心力,方便力三力后,便可以凝聚成人火;领悟智力,愿力,行力三力后,便可以凝聚出地火,而天火,极难凝练,需要领悟乘力,神变力,菩提力三力。 乘力,即将‘世间上上禅’练至大成,领悟的一种‘力’;神变力,即要将‘佛门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通’练至大成,领悟神通变,即因神果通;而菩提力,是最为难练的,菩提是大彻大悟,明心见性,达到涅盘的程度,凝聚法身、报身、应身,合三身于一佛,凝聚,菩萨之力。 法身,即法身菩萨,乃佛法凝聚所成的佛身,可以凝炼出‘佛法普度’法相,报身,即报身菩萨,乃经过修习得到因神果通,佛国净土之身,可以凝练出‘佛国净土’法相;而应身,即应身菩萨或化身菩萨,乃超度众生、随缘应机,而呈现的各种化身,所凝聚的,可以凝炼出‘众生之相’,这三种法相都是佛门至高法相。 太古时,释迦摩尼即如来佛祖,如来应化之身,具此三十二相,以表法身众德圆极,人天中尊,众圣之王。 法相,即诸法之相状,含体相与义相二者。所谓‘法’,即一切法,是因缘所生的,从因缘所生的诸法,开示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的理性。 只要融合了天地人三火,就可以领悟‘十力’中的‘转法力’,因此,最终凝练出来的‘三昧真火’,形状似一金轮,有四十九个齿,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因此,只有四十九个齿轮。 ‘三昧真火’,是一种可以不断进化的火焰,随着自身修为的不断增加,三昧真火的威力,也在不断的增强,也许可以超越佛门三火。 离厄操纵着‘三昧真火’,不断的侵袭着魔焰,‘嗖’的一声,紫色的真火,径直,袭向赵延,所过之处,魔焰尽避,一道紫色的通道,闪现于空。 原本,如波涛般的魔焰,渐渐消散,虚空颤栗,赵延,看着疾驰而来的三昧真火,瞳孔,微微一颤,手举‘黑湮刀’,将全身所有的源气,都灌输到了‘黑湮刀’中。 天地间的源气,急剧的涌入到‘黑湮刀’中,数十丈长的黑色刀罡,乍然,出现在空中,直直的劈向,那紫色火球。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庞大的刀罡,连绵不断,速度,越来越快,紫色火球,不断消散,凝聚,反反复复。 刀罡,越来越弱,此时的赵延,几乎已经虚脱了,庞大的源气,实在不是他能消耗的起的,最后一道刀罡,倾力劈向,那紫色火球。 ‘嘭,嘭’!虚空颤动,紫色火球,夹杂着炙热的能量,直接将刀罡焚断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紫色火球,骤然,击向赵延。 赵延,不由大惊失色,愤力的用‘黑湮刀’,倾力一挡,‘嘣’的一声,黑湮刀直接被洞穿,泛起淡淡的紫色气劲。 随之,赵延,呻吟一声,倒飞了出去,落在几百米外,地上的地板,也不由得震裂了。 离厄,把握的力度,刚刚好,他并没有,想杀死赵延,只不过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看着如死狗一般的赵延,离厄不由得冷哼一声,飞向第三十六块天罡盘。 赵延,怨恨的盯着离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的不甘,双手愤恨的抓着地上的碎石,仰天,长啸一声,一股戾气,冉冉升起,印堂穴处的黑气,又深了一些。 须武,看到离厄已经击败了赵延,心里,掩饰不住喜悦,可是,孔立山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欣喜,心里默默的寻思着,怎样得到一个地煞盘。 地榜,最弱的也有地利一重境,远不是孔立山能够应付的了的,眼珠微微一转,“对了,小熊的体制,似乎偏阴性,找它不就行吗?” 须武疑惑的看着远去的孔立山,心里想道:“这家伙不是想让小熊,去争夺地榜吧!那只熊似乎只有人和一重境!” 离厄刚一坐到天罡盘上,太熙朝离厄微笑一声,印识传音道:“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在下太熙。” 离厄没有想到看似冷淡的太熙,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心里,略微激动,淡笑一声:“叫我离厄就行,没想到太熙兄,仅凭地利二重境的修为,就能夺得天榜第一名,真是让人羡慕呀!” “哎!这算什么!跟老弟你一比,就差的太远了!尤其是能够凝练出‘三昧真火’,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笑傲整个天医门了!”太熙淡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哀叹一声。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离厄的脑海,突然,传来了一声粗狂的声音:“行了!你俩都别谦虚了!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只有我项楚最差劲,凭借地利三重境的修为,还要被太熙强压一头,真是郁闷!” 离厄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正是日曜项楚,长相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双腿上,横放着一柄枪,枪柄上,赫然,刻着两个字,‘撼天’! 血红色的枪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意,而‘撼天’俩字,更加烘托出了它的不凡,仅凭那俩字的意境,就可以惊退众人。 日曜朝离厄笑了一下,一脸的落寞,这时,太熙淡笑一声:“日曜,这可怨不得我!主要是,你的灵魂力太过薄弱,根本抵挡不住我的琴声!” 日曜耷拉着脸,苦涩的说道:“不仅是我,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很难低档的住你的琴声!” 太熙没有说话,似乎不愿与日曜这种大老粗说话,随即,不再理会日曜,紧接着说道:“离厄,我看你练得似乎是佛门功法,不知何时咱俩,可以切磋一二。” 离厄苦笑一一声,无奈的说道:“太熙,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跟你差了三个境界,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日曜朝太熙翻了个白眼,淡淡的说道:“太熙,你也太无耻了吧!有本事,咱俩比划比划!” 太熙对于日曜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话,很不爽,威胁的说道:“日曜,难道你想听我弹奏一曲吗?我可是很乐意效劳的!” 太熙阴阴一笑,日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急忙摆手说道:“算了吧!听你一曲,还不知道我少活多少年?还是你俩来切磋吧!” 太熙一本正经的对离厄说道:“离厄,考虑的怎么样了?其实,听我弹琴也是一种修炼,可以增加印识的境界,不过需要极高的悟性,像日曜那蠢猪,根本领悟不了!” “你……你,太熙,简直欺人太甚!”日曜见太熙不停的数落自己,就要冲上去拼命。 “哎!大哥,难道你不知道那琴音是你的克星吗?还是算了吧!”一股阴寒的语调,传了过来,说话的人,正是七曜之一的月曜檀越之。 离厄瞥了一眼月曜,月曜难得的笑了一下,不过那微笑比哭还难看,月曜生性冷淡,不善言辞,因为,跟日曜同为上古七曜之人,因此,两人的关系才,比较融洽。 月曜,长相俊逸,一席白衫,超凡脱俗,冷厉的面庞,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双手各拿着一个法,两个法都是白色的,杀气逼人,法上,隐隐闪现出两个字,分别是‘天’、‘地’。 日曜,听到月曜如此一说,便不再言语了,对于太熙的要求,离厄苦笑一声:“太熙,虽然我的功法,的确有点特殊,可是,毕竟我的境界太低了。” 太熙一听离厄,并没有明言反对,随即,欣喜的说道:“这没问题,你可以在我的‘天罡盘’上修炼,相信你很快,可以突破境界的。” 日曜摆了摆手说道:“离厄,你用我的吧!我已经达到了地利三重境,这种修炼对于我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只需要领悟一丝大道的气机,就可以突破,进入天时境!” 太熙点了点头,向离厄使了个眼色,离厄会意,拱手说道:“那就谢谢日曜了!小弟就不客气了!” 就在离厄得意之际,月曜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离厄,你的体内似乎还有一股阴煞之力,与魔族的气息极为相似,你可以在我的地煞盘上修炼,希望你早日突破,到时跟我打一场即可!” 离厄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太熙知道离厄的诡异之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不想太过的追究,只觉得离厄,值得深交。 就在这时,一股谩骂声传了出来,“该死的孔立山,你熊爷我还要睡觉呢?” “这是谁家的狗?如此的没品!满口脏话。”太熙淡笑了一声。 离厄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带来的!是只熊!让各位见笑了!” “什么?熊!”没想到,最先说话的是,生性冷淡的月曜,说完后,便大笑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上古遗迹,菩提达摩 孔立山,提着小熊的耳朵,向离厄,这边走了过来,小熊不停地谩骂着,孔立山,直接将小熊扔在了地上,谄媚的说道:“熊爷,只要你能够在那地煞盘上修炼,肯定能够很快突破的。” 小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咒骂道:“该死的孔立山,竟敢这样对你家熊爷。你说什么?地煞盘?” 其实,小熊也挺自卑的,修为最低,尤其是孔立山那蠢货,仅凭一杯茶,就突破了,可是,它喝了两杯,愣是没一点用。 孔立山听到小熊这样一说,两眼放光,欣喜的说道:“熊爷,难道你不觉得这里的源气很浓郁吗?最适合修炼了。” 小熊不由的楞了一下,咧着嘴说道:“哎,就是呀!不错,相信我很快能够突破的!” 孔立山看着小熊那猥琐的表情,阴险的说道:“熊爷,你怎么能用这里的源气,地煞盘上的源气,是这里的数十倍,如果您能在那上面修炼,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什么?真的吗?”小熊两眼,流露出一丝贪婪,猥琐的说道。 “哎,我怎么敢骗您呢?不信你可以问须武吗?”孔立山一脸委屈的说道。 小熊迫不及待的询问着须武,须武也不知道,小熊问这干什么,只是惯性的点了点头,随即,望了一眼朝阳盘,沮丧道:“小山子,你没见那些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吗?” “哎,那不是问题,你没见姐夫,已经上去了吗?”孔立山,进一步蛊惑道。 小熊皱了皱眉头,恍然大悟,激动地说道:“就是呀!连小厄子都能上去,我肯定没问题,不过,怎么才能上去呀!” 孔立山看着小熊那欠揍的表情,虚伪的说道:“你只要飞过去,对那胖子说一声,‘死胖子,以后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就可以了。” 孔立山早都问好了,他嘴里的那个胖子,就是地榜的最后一位,名叫亥能,地利一重境的修为,体胖如猪,可是,真实实力极强,兵器乃是地阶灵器‘破天锤’,锤身,呈金色,锤身上,隐隐刻着,一道猪形的兽纹,很可能来自妖族。 令孔立山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嚣张无比的小熊,也有怕的时候,弱弱的说道:“那家伙,块头那么大,我怕打不过他。” 孔立山鄙视了一下小熊,继续蛊惑道:“你多虑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小熊疑惑的看了孔立山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孔立山一脚,踹了出去,径直的飞向亥能,正在闭目修炼的亥能,察觉到一道黑影飞了过来,骤然,睁开双目,冷厉的说道:“哪来的狗,竟然敢袭击你家猪爷。” 小熊,此时,还有点晕头转向,听到又有人骂自己是狗,怒吼一声:“死肥猪,看清楚了,是熊,不是狗!” 亥能不屑的说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只‘狗熊’!” “什么!死肥猪,今日你家熊爷,非得剥了你的猪皮不可!”小熊恶狠狠的说道,小眼微微一转,紧接着说道:“如果你肯将这个位置,让出来的话,我就既往不咎啦!” 亥能看着小熊,那无耻的神情,一股怒气,自心头升起,慢慢的站了起来,握着那柄‘破天锤’,双目血红,一股杀意,席卷小熊。 离厄,不禁为小熊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地想道:“肯定是孔立山蛊惑的!” 太熙,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说道:“离厄,我看你这只熊不简单,虽然看起来比较猥琐,可是,我能在他身上察觉到太古的气息。” “太古?太熙,有点夸张了吧!它是我从‘乌天山’里捡出来的。”离厄不置可否,淡笑一声说道,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太熙的话。 这时,沉默不言的日曜,眉头紧锁,微微点头,道:“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你那只小熊,的确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太古某一巨妖的转世。” 离厄,越听越心惊,没想到看似猥琐的小熊,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不过,细想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小熊,竟然会太古时期,已经绝迹了的印阵,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了。 对于亥能,离厄也十分的好奇,总觉得他不是人族,问道:“那个胖子来自哪里!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人族!” “关于这一点,你应该问月曜,他是地榜第一,对于地榜所有的人,都略知一点。”太熙呵呵的淡笑一声。 月曜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跟小熊争执的亥能,冷冷的说道:“亥能来自妖族,应该是妖帝亥猪的后代,血脉,还未觉醒,只要血脉觉醒,必定进入到天时境,由于,生性,自由散漫,因此,修为并不是很高,只有地利一重境,可是,由于有着妖帝的血脉,所以,并没有人敢小视他,原本他应该可以排进前十的,可是他比较懒散,根本不屑于去挑战地榜。” “什么!简直就是变态,这次小熊死定了!”离厄紧张的看了看小熊,小声嘀咕道。 妖道十二大妖帝,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每个妖帝,都有通天之能,乃妖道道主的十二大禁卫,至于女娲他们,只不过是有着妖族的血脉而已,很有可能是蛇帝的一道本命源气转世。 亥能,已经彻底的被小熊的胡搅蛮缠,给激怒了,愤然说道:“你这只臭熊,赶快放过我,否则,我一定剥了你的熊皮。” 不过,小熊的姿势,确实猥琐,紧紧地,抱着亥能的脖子,死拽着不放,熊嘴不停的啃着亥能,亥能,怎么甩,都甩不掉。 亥能有种想哭的感觉,不停地,击打着小熊,可是,小熊的肉身,异常强悍,根本不为所动,苦于无奈的亥能,只能哀声求饶道:“臭熊,我求你不要这样,你到底想怎样!” 小熊,漫不经心的说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在这里修炼而已。” “好,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亥能痛苦的说道。 小熊,满心欢喜的,坐到最后一块地煞盘上,激动不已,此时,太阳,已经完全的升了起来,可是,源气并没有消减多少。 小熊,端坐到石盘上,顿时,只觉一股清纯的源气,缓缓,涌入,印堂穴,心中大喜。 虽然,亥能失去了这个石盘,可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落,只是无奈的看了小熊一眼,随便指了一个人,淡淡的说道:“你起来,这个位置归我了!” 那人,愤怒的,睁开了双眼,不过,一看是亥能,顿时,焉了下来,直接飞了出去,亥能瞥了一眼小熊,得意了,笑了一声。 正满心欢喜的小熊,看见那死胖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幸好没有跟他来真的,否则,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孔立山,本以为要打一场,没想到,小熊一上来,就是那么的猥琐,如此简单的,就得到了一块地煞盘,让孔立山一阵的艳羡。 太熙,早已目瞪口呆,淡笑一声:“离厄,你这只熊简直……简直太猥琐了!” 尤其是月曜,脸皮已经僵住了,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那胖子,你这只熊,果然有一套,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太古时期有哪个妖族大能,会如此的猥琐。” 离厄尴尬的淡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下天医门的一些情况,天医门四峰中,只有东峰势弱。 玉女宫宫主乃华佗后裔,不过,她这一脉,人丁单薄,只有一侄女,名叫华蓉,今年十二岁,不过,修为一点都不弱,已经达到了地利一重境,生性好动,极受玉女宫宫主华迪的喜爱。 据说东峰与西峰交好,西峰镇岳宫,主要研修医经,由于都是神农的嫡系,或者是神农弟子的后代,因此,战力较为薄弱。 之所以跟东峰交好,主要是因为华迪是玉女宫主,东峰上大多都有禁制,根本不适合修炼,虽然,有个朝阳台,可是,相对于其他的山峰,就要要差得多。 玉女宫里,都是女弟子,因此,南峰、北峰,根本瞧不上,也不会做太多的计较,不过,近几年来,南峰、北峰的势力,急剧膨胀,隐隐,有取代镇岳宫的趋势。 太熙看了一眼离厄,微笑着说道:“离厄,大约一年后,有处遗迹,即将出世,我们几个,打算去碰碰运气,不如你也跟着一块去吧!” 日曜,也在一旁怂恿着,月曜更是一脸的期待,弄得离厄,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苦笑一声:“不是吧!我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去了也是当炮灰!” 离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一直怂恿着自己去,不过凭离厄的感觉,太熙几人,应该不会害自己,况且只是刚认识,不存在利益关系。 太熙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弟,这你就说错了!这处遗迹,极其诡异,凡是进去的人,不论修为有多高,都会被压制到天时境,如果你去了,不仅不会影响,反而会,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什么?那是什么遗迹!”离厄,心里一阵的悸动,眼神中,隐隐闪现过一丝的渴望。 “菩提达摩!据说这个遗迹中,拥有五种‘天罡神’——五神通,乃‘佛门三十六天罡神之五’!诡异莫测!这次道门、佛门以及各大圣地、天朝地廷,都纷纷派出门中精英去掠夺,就连天地榜里的人,都耐不住了寂寞!这次可谓是群雄齐聚,恐怕会死不少人!”太熙认真的讲解道,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叹息,似有不忍。 ‘菩提达摩’乃佛门高僧,于上古时,圆寂,坐化成了一棵‘菩提树’,并留下了‘五神通’,简称‘五神’,留给有缘人。 因此,这次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抢夺,危险与机遇并存! 离厄深思熟虑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他已经集齐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只要再集齐‘佛门三十六天罡神’,就可以领悟,佛门至高奥义——因果,即因神果通。 第七十一章 上古遗迹,菩提达摩 孔立山,提着小熊的耳朵,向离厄,这边走了过来,小熊不停地谩骂着,孔立山,直接将小熊扔在了地上,谄媚的说道:“熊爷,只要你能够在那地煞盘上修炼,肯定能够很快突破的。” 小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咒骂道:“该死的孔立山,竟敢这样对你家熊爷。你说什么?地煞盘?” 其实,小熊也挺自卑的,修为最低,尤其是孔立山那蠢货,仅凭一杯茶,就突破了,可是,它喝了两杯,愣是没一点用。 孔立山听到小熊这样一说,两眼放光,欣喜的说道:“熊爷,难道你不觉得这里的源气很浓郁吗?最适合修炼了。” 小熊不由的楞了一下,咧着嘴说道:“哎,就是呀!不错,相信我很快能够突破的!” 孔立山看着小熊那猥琐的表情,阴险的说道:“熊爷,你怎么能用这里的源气,地煞盘上的源气,是这里的数十倍,如果您能在那上面修炼,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什么?真的吗?”小熊两眼,流露出一丝贪婪,猥琐的说道。 “哎,我怎么敢骗您呢?不信你可以问须武吗?”孔立山一脸委屈的说道。 小熊迫不及待的询问着须武,须武也不知道,小熊问这干什么,只是惯性的点了点头,随即,望了一眼朝阳盘,沮丧道:“小山子,你没见那些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吗?” “哎,那不是问题,你没见姐夫,已经上去了吗?”孔立山,进一步蛊惑道。 小熊皱了皱眉头,恍然大悟,激动地说道:“就是呀!连小厄子都能上去,我肯定没问题,不过,怎么才能上去呀!” 孔立山看着小熊那欠揍的表情,虚伪的说道:“你只要飞过去,对那胖子说一声,‘死胖子,以后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就可以了。” 孔立山早都问好了,他嘴里的那个胖子,就是地榜的最后一位,名叫亥能,地利一重境的修为,体胖如猪,可是,真实实力极强,兵器乃是地阶灵器‘破天锤’,锤身,呈金色,锤身上,隐隐刻着,一道猪形的兽纹,很可能来自妖族。 令孔立山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嚣张无比的小熊,也有怕的时候,弱弱的说道:“那家伙,块头那么大,我怕打不过他。” 孔立山鄙视了一下小熊,继续蛊惑道:“你多虑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小熊疑惑的看了孔立山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孔立山一脚,踹了出去,径直的飞向亥能,正在闭目修炼的亥能,察觉到一道黑影飞了过来,骤然,睁开双目,冷厉的说道:“哪来的狗,竟然敢袭击你家猪爷。” 小熊,此时,还有点晕头转向,听到又有人骂自己是狗,怒吼一声:“死肥猪,看清楚了,是熊,不是狗!” 亥能不屑的说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只‘狗熊’!” “什么!死肥猪,今日你家熊爷,非得剥了你的猪皮不可!”小熊恶狠狠的说道,小眼微微一转,紧接着说道:“如果你肯将这个位置,让出来的话,我就既往不咎啦!” 亥能看着小熊,那无耻的神情,一股怒气,自心头升起,慢慢的站了起来,握着那柄‘破天锤’,双目血红,一股杀意,席卷小熊。 离厄,不禁为小熊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地想道:“肯定是孔立山蛊惑的!” 太熙,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说道:“离厄,我看你这只熊不简单,虽然看起来比较猥琐,可是,我能在他身上察觉到太古的气息。” “太古?太熙,有点夸张了吧!它是我从‘乌天山’里捡出来的。”离厄不置可否,淡笑一声说道,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太熙的话。 这时,沉默不言的日曜,眉头紧锁,微微点头,道:“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你那只小熊,的确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太古某一巨妖的转世。” 离厄,越听越心惊,没想到看似猥琐的小熊,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不过,细想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小熊,竟然会太古时期,已经绝迹了的印阵,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了。 对于亥能,离厄也十分的好奇,总觉得他不是人族,问道:“那个胖子来自哪里!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人族!” “关于这一点,你应该问月曜,他是地榜第一,对于地榜所有的人,都略知一点。”太熙呵呵的淡笑一声。 月曜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跟小熊争执的亥能,冷冷的说道:“亥能来自妖族,应该是妖帝亥猪的后代,血脉,还未觉醒,只要血脉觉醒,必定进入到天时境,由于,生性,自由散漫,因此,修为并不是很高,只有地利一重境,可是,由于有着妖帝的血脉,所以,并没有人敢小视他,原本他应该可以排进前十的,可是他比较懒散,根本不屑于去挑战地榜。” “什么!简直就是变态,这次小熊死定了!”离厄紧张的看了看小熊,小声嘀咕道。 妖道十二大妖帝,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每个妖帝,都有通天之能,乃妖道道主的十二大禁卫,至于女娲他们,只不过是有着妖族的血脉而已,很有可能是蛇帝的一道本命源气转世。 亥能,已经彻底的被小熊的胡搅蛮缠,给激怒了,愤然说道:“你这只臭熊,赶快放过我,否则,我一定剥了你的熊皮。” 不过,小熊的姿势,确实猥琐,紧紧地,抱着亥能的脖子,死拽着不放,熊嘴不停的啃着亥能,亥能,怎么甩,都甩不掉。 亥能有种想哭的感觉,不停地,击打着小熊,可是,小熊的肉身,异常强悍,根本不为所动,苦于无奈的亥能,只能哀声求饶道:“臭熊,我求你不要这样,你到底想怎样!” 小熊,漫不经心的说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在这里修炼而已。” “好,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亥能痛苦的说道。 小熊,满心欢喜的,坐到最后一块地煞盘上,激动不已,此时,太阳,已经完全的升了起来,可是,源气并没有消减多少。 小熊,端坐到石盘上,顿时,只觉一股清纯的源气,缓缓,涌入,印堂穴,心中大喜。 虽然,亥能失去了这个石盘,可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落,只是无奈的看了小熊一眼,随便指了一个人,淡淡的说道:“你起来,这个位置归我了!” 那人,愤怒的,睁开了双眼,不过,一看是亥能,顿时,焉了下来,直接飞了出去,亥能瞥了一眼小熊,得意了,笑了一声。 正满心欢喜的小熊,看见那死胖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幸好没有跟他来真的,否则,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孔立山,本以为要打一场,没想到,小熊一上来,就是那么的猥琐,如此简单的,就得到了一块地煞盘,让孔立山一阵的艳羡。 太熙,早已目瞪口呆,淡笑一声:“离厄,你这只熊简直……简直太猥琐了!” 尤其是月曜,脸皮已经僵住了,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那胖子,你这只熊,果然有一套,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太古时期有哪个妖族大能,会如此的猥琐。” 离厄尴尬的淡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下天医门的一些情况,天医门四峰中,只有东峰势弱。 玉女宫宫主乃华佗后裔,不过,她这一脉,人丁单薄,只有一侄女,名叫华蓉,今年十二岁,不过,修为一点都不弱,已经达到了地利一重境,生性好动,极受玉女宫宫主华迪的喜爱。 据说东峰与西峰交好,西峰镇岳宫,主要研修医经,由于都是神农的嫡系,或者是神农弟子的后代,因此,战力较为薄弱。 之所以跟东峰交好,主要是因为华迪是玉女宫主,东峰上大多都有禁制,根本不适合修炼,虽然,有个朝阳台,可是,相对于其他的山峰,就要要差得多。 玉女宫里,都是女弟子,因此,南峰、北峰,根本瞧不上,也不会做太多的计较,不过,近几年来,南峰、北峰的势力,急剧膨胀,隐隐,有取代镇岳宫的趋势。 太熙看了一眼离厄,微笑着说道:“离厄,大约一年后,有处遗迹,即将出世,我们几个,打算去碰碰运气,不如你也跟着一块去吧!” 日曜,也在一旁怂恿着,月曜更是一脸的期待,弄得离厄,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苦笑一声:“不是吧!我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去了也是当炮灰!” 离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一直怂恿着自己去,不过凭离厄的感觉,太熙几人,应该不会害自己,况且只是刚认识,不存在利益关系。 太熙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弟,这你就说错了!这处遗迹,极其诡异,凡是进去的人,不论修为有多高,都会被压制到天时境,如果你去了,不仅不会影响,反而会,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什么?那是什么遗迹!”离厄,心里一阵的悸动,眼神中,隐隐闪现过一丝的渴望。 “菩提达摩!据说这个遗迹中,拥有五种‘天罡神’——五神通,乃‘佛门三十六天罡神之五’!诡异莫测!这次道门、佛门以及各大圣地、天朝地廷,都纷纷派出门中精英去掠夺,就连天地榜里的人,都耐不住了寂寞!这次可谓是群雄齐聚,恐怕会死不少人!”太熙认真的讲解道,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叹息,似有不忍。 ‘菩提达摩’乃佛门高僧,于上古时,圆寂,坐化成了一棵‘菩提树’,并留下了‘五神通’,简称‘五神’,留给有缘人。 因此,这次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抢夺,危险与机遇并存! 离厄深思熟虑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他已经集齐了‘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只要再集齐‘佛门三十六天罡神’,就可以领悟,佛门至高奥义——因果,即因神果通。 第七十二章 天朝风婷,刁蛮无理 佛门,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通’,即使道教的‘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也有所不及。 因此,道门,才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不过,在本源世界,最强的就是道门、佛门,其次才是修罗门、地狱门、鬼门以及其他的宗门世家。 三十六宗门,几乎都属于道门的势力范围,相比于道门,佛门,也稍有不及,不过,幸好佛门的功法,极其诡异,因此才,能隐隐与道门平齐。 离厄通过询问知道,这次‘菩提达摩’的遗迹开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进去,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够进入。 ‘菩提达摩’的遗迹开启时,会形成一个巨大的佛祖虚影,佛祖虚影,留有达摩的一丝印识,只有被这道印识认可,才会被引渡进去。 据《诸界志》记载,上古遗迹——菩提达摩,每隔百年便会出现一次,不过,可惜的是自始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菩提达摩’的五神通。 如果再没有人,能够得到这‘五神通’,恐怕佛门,将会永远的失去,因此,这次佛门中所有的宗派,都会派出佛性乃至佛法,最为精深的人前来,希望能够得到这‘五神通’。 ‘五神通’,其实是比较统筹的说法,所谓神通者,神智莫测,通达无碍,谓之神通。 佛教之神通,是‘神中有智,智中有通’,亦即,以智慧为理体,外化而现出事相——神通。 ‘凡夫所得通,犹如诸飞鸟,有近亦有远,不离生死道。佛通无碍法,真实无垢秽,念则到十方,往反不疲倦,以慈念众生,得通无挂碍。仙人五通慧,转退不成就,我通坚固法,要入涅盘门’,正是对这五神通的描写。 离厄,暗自下定了决心,三个月内,必须突破人和二重境,否则‘五神通’没有得到,倒把自己的命倒搭了进去,那就太不值了。 “对了,离厄,我们几人要先离开一段时间,先探测好路线,我们的位置,可以借你修炼,争取尽快突破人和二重境!”太熙淡笑一声,随即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们来挑衅,石盘上留有我们的一道印识,一般人,很难攻破,可以安心的修炼!” 离厄,没有想到太熙,会如此的慷慨,眼神里,散逸出一丝的感激之情,激动的说道:“那就多谢了,我还愁着没地修炼呢?这下可好了,一下子多出来三个!” 离厄,没有注意到,赵延已经起身,离开了朝阳台,临走之时,还不忘,向离厄望了一眼,一脸的狰狞,恐怕这件事,还没有完,随后,孙不二与李业地,也离开了。 太熙、日曜以及那冷酷无比的月曜,根本没有提过赵延,在他们的眼里,赵延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全然不放在心上。 几个时辰后,离厄,觉得源气的凝聚,已经到了极点,再修炼下去,也没有什么效果了,随即,走下了天罡盘,扫视了一圈,整个朝阳盘上,就剩下自己还有小熊了。 此时,小熊已经忘记了修炼,还在‘呼呼’的大睡着。 看的一旁的孔立山,直咬牙,不停地咒骂道:“这个败家熊,那么好的修炼环境,都不知道珍惜,就知道睡觉,简直无法忍受!” 离厄来到孔立山的跟前,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跟太熙、日曜以及月曜谈过了,过几日,他们要离开一段时间,到时,你可以在月曜的石盘上修炼。” “公……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据我所知,这三人中最难打交道的就是月曜了,此人,生性冷淡,不善言谈!”站在一旁的须武,不由得惊讶一声。 孔立山,突然,爆出一句,“怎么?月曜很强吗?对了,月曜是谁?” 离厄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孔立山,哭笑着说道:“不是吧!你连月曜都不知道,月曜可是地榜,排名第一的人!” “什么!哎呀,我孔立山的运气,终于来临了!那可是地榜第一的位置呀,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突破人和境!”孔立山欣喜的叫喊着,心中颇为的激动。 须武,也是一阵的艳羡,离厄看了一眼须武,笑着说道:“你也不用羡慕,你可以在日曜的石盘上修炼!” 须武欣喜一声,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信誓旦旦的说道:“公子,以后,须武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离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须武,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的下跪,你的性子比较柔弱,如果你的心智,不够凝练,恐怕很难突破人和三重境,所谓地利者,地势坤,以厚德载物,要有极强的信念,不断地进取,才能真正的进入到地利一重境!” 须武听了离厄的话后,脸色通红,“谨遵,公子教诲!” 小熊猛然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哎呀!你们都修炼完了,不错,这一早上的修炼,使得我的源气,又凝练了许多!相信很快,就会突破人和一重境!” 离厄几人看着小熊,如此的厚颜无耻,真想上去抽他一顿,不过,还是忍住了,不再理会小熊,几人,向阁楼走去。 小熊紧跟着,屁颠屁颠的,向阁楼走去,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停地打着哈欠,谁都没有注意到,小熊的眼瞳,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格外的森人,隐隐,有一股戾气传出。 离厄,远远望去,不远处,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来回的徘徊着,时不时的向离厄这边看一眼,便跑了过去。 孔立颖,欣喜的说道:“离厄,你去哪了?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哦!没什么!我去朝阳盘,修炼了一会,刚回来!你怎么样?”离厄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离厄情商并不高,就是现在,见了孔立颖,还有一点的拘谨。 孔立山看着这俩人,不住的调侃道:“怎么?你俩,还要眉来眼去多久,大家都那么熟了!这样可不好!是吧,老姐!” “孔立山!一天不见,你胆子大了不少,竟然敢调侃你老姐了!”孔立颖,揪着孔立山的耳朵,使劲的拧了一下。 不得已之下,孔立山,只好求饶道:“姐夫,快让我老姐停下,疼死我了!” 离厄苦涩的笑了一下,“立颖,好了!这次就放过他吧!” 离厄,一心,都在孔立颖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孔立颖的身后,还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身着白色衣裙,凤目,柳叶眉,极其妖异。 就连离厄,也差点失神,而另一个,应该跟孔立颖的年龄差不多,身着蓝色长衫,一副男子打扮,葱白手指,轻握衣领,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离厄,小声问道:“立颖,这两位是谁?” 孔立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色羞红的说道:“那个小不点,是玉女宫宫主的亲侄女华蓉,地利一重境,而那个身穿男装的,叫姚风婷,天勇朝天皇姚文远的女儿,地利三重境!” 华蓉,不满的争辩道:“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不点’,况且我哪里小了!”华蓉的表情极为的滑稽,还时不时的,扬扬胸脯。 孔立山,鄙视的看了一眼华蓉,指着小熊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那还不小?都没有小熊的脑袋大!” 孔立颖,不停地朝孔立山使眼色,可是,孔立山滔滔不绝的,说着华蓉身上的缺点,此时,华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淡淡的对孔立颖说了一声:“立颖姐,这就是你,那个弟弟吧!如果我揍他一顿,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孔立颖,只好,耸了耸肩,装作没看见,拉着离厄,向阁楼里走去,须武跟小熊,装作不认识孔立山,也紧跟了上去。 孔立山看着远去的离厄几人,弱弱的说道:“大姐,你饶过我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华蓉,根本不为所动,挥拳打去,只听到,孔立山一声声的求饶声,惨叫声,离厄几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孔立山的存在。 “对了,我听立颖说,你的境界虽然不高,可是实力极强,就连‘在水阁’的水天寒,也被你给打败了!希望有时间,咱俩可以较量一番!”姚风婷冷冷的说道,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似乎对于离厄,很是不屑。 离厄,轻笑一声:“哈哈!我怎么敢跟你这天勇朝的小公主相比呀!我连你的一根小指头,都打不过!您老,还是去找别人吧!” 姚风婷,觉得自己能来看一眼离厄,已经是离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可是,没想到离厄,竟然是这种态度。 如果不是看着孔立颖的面子,恐怕早都打起来了,自己身为天勇朝的小公主,还没有人敢跟自己这样说话,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况且,天勇朝,可是,排名第五的天朝,就连一些世家子弟,对待自己,也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自己。 小熊,似乎也看不惯,姚风婷这种态度,阴阳怪气的说道:“死娘娘腔!你以为,你还是天勇朝的公主呀!在这里靠的就是实力!”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姚风婷,冷冷的说道。 一拳,挥了过来,强劲的拳劲,夹杂着,寒风阴雨,小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天赋神通——呼风唤雨!”须武不由的惊讶道。 “滚!这里不欢迎你!”离厄大怒一声,结起,禅定印,‘摩诃指诀’,瞬间发出。 第七十三章 源气融合,紫色气劲 姚风婷的天赋神通,是‘呼风唤雨’,体内留有,异兽应龙的血脉,应龙,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据说乃五帝之一黄帝的坐下神兽,战力无双。 离厄,对于姚风婷的趾高气扬,很不待见,就因为小熊,发了一下牢骚,就动了杀意,简直是欺人太甚。 现在的离厄,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摩诃指诀’了,随手一挥,就是一道巨大的黑色指印,瞬间,‘嘭’的一声,‘呼风唤雨’,瞬间瓦解。 此时,姚风婷,一脸阴沉,只是想教训一下,出言不逊的小熊,没想到,离厄直接动了杀机,心生忌惮。 小熊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的说道:“幸好,有小厄子,替我挡下了这一击!” 小熊见识到,姚风婷惊人的实力后,再也不敢多言了,生怕惹怒了,这个女魔头,孔立山与华蓉,看到两人,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急忙,赶了过来。 华蓉,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离厄,生气的说道:“离厄,你太过分了,凭什么,打姚风婷姐姐,是不是男人呀。” 离厄,瞥了一眼华蓉,不再多言,转身,向阁楼走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脚步轻盈,很自然的,向回走去。 华蓉,毕竟年幼,看到离厄,如此无理,怒骂一声:“离厄,你也太没风度了,是不是男人呀!连女人都打!” 听到,华蓉这样一说,孔立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成了苍白色,只希望,离厄不要做的太过分。 原本,往前走的离厄,突然,停住了脚步,孔立颖,心里,十分的紧张,生怕,离厄做的太过,到时候,不好交待,而姚风婷,则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凝视着离厄。 离厄,头也没回,淡道:“我不欺负女人,尤其是小女孩!” 说完,便走进了阁楼,华蓉,涨红着脸,气愤的说道:“你……你,实在太可恶了!” 孔立颖,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向华蓉走去,小声,安慰了一下,华蓉,不甘的看了一眼,远去的离厄,小嘴撅了起来,十分的诱人。 可是,姚风婷,此时却是一脸的铁青,仇恨的盯着远去的离厄,心里,十分烦躁,这离厄,摆明了不拿自己当女人看。 不过,在见识了,离厄的强悍后,姚风婷的争斗之心,淡化了许多,即使赢了离厄,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姚风婷,双手背后,轻轻的,揉了揉,略带黑色煞气的手,眼神里,闪现过,一丝的复杂之色,对离厄,产生了一丝忌惮。 原本,对于孔立颖的话,还不怎么相信的姚风婷,此时,深信不疑,离厄,也许真的可以以人和一重境的修为,击败有着地利二重境的水天寒。 孔立颖,看着一脸苍白的姚风婷,不好意思的说道:“风婷,不要太过在意,离厄,对于那些世家子弟很反感,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 正在,姚风婷沉思之际,孔立山兴奋的对孔立颖说道:“老姐,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在地煞盘上修炼了,这次还多亏了姐夫!” 还没等孔立山说完,华蓉,冷哼一声:“哼,肯定是第七十二块地煞盘!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块源!还好意思炫耀!” 虽然,要想在朝阳盘上修炼,靠的是实力,但是,只要你有足够的源,一样,可以在那上面修炼,华蓉对于孔立山的实力,很不屑,同样是十二岁,可是修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孔立颖,苦笑一声,这俩人,可是结下了仇,不过,能在地煞盘上修炼,也确实不易,不管花多少源,也是值得的,随即,安慰一声:“立山!不管怎样,能在地煞盘上修炼,也确实不容易,希望你好好的珍惜这次机会!” 孔立山,哭丧着个脸,失望的说道:“真的,老姐!第七十二块地煞盘,是小熊死皮赖脸要下的,而我说得那个,是地榜第一月曜修炼用的地煞盘!” 话罢,孔立颖,都不由得嗤笑一声,尤其是华蓉,笑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嬉笑着,不屑的说道:“还月曜,你知道月曜俩字,咋写吗?就凭离厄也能击败月曜!” 姚风婷,难得轻笑一声,葱白的手指,轻掩,樱桃小嘴,不屑的白了孔立山一眼,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没想到离厄那么狂傲的人,也有说大话的时候,据我所知,月曜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交谈,而且乃上古七曜之一的月曜转世,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即使是我,也不敢说有绝对的把握!” 孔立山,狠声说道:“不信,你们明天来这看一下!真的是姐夫跟我说的,对了,千万不要告诉小熊,否则,又该跟我抢了!” 孔立颖几人,看着孔立山的表情,不像作假,也不想,做太过的追究,只要明天,来这一看,什么都清楚了。 离厄,回到阁楼后,端坐在床上,双手,结起禅定印,默默,运起《出世间上上禅》,瞬间,进入了入定状态,印堂穴,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离厄,发现,每当运起《出世间上上禅》时,会很快的进入到,修炼状态,而且,修炼速度,也快了许多。 运起《日照经》和《佛魔经》,暗自,领悟着功法,现在,离厄能施展的,就只有那佛门神通了,还有一些《日照经》中的功法,不过只限于几招。 《日照经》号称《盘古经》中‘诸经之首’,的确,有其独到之处,深奥无比,这是盘古,历经万万年,领悟的经法,自盘古羽化后,才有了天和地,日和月。 虽然,现在的《日照经》,只是残缺的,只有诀法和一些术法,可是,其真实的威力,却不止于此。 离厄,暗自思索着,周身,泛着黑色、白色、金色的光芒,这三种颜色,渐渐,有融合的趋势,黑色气劲,霸道、邪恶;白色气劲,刚烈、炙热;以及金色气劲,博爱、肃穆。 离厄,在《出世间上上禅》的加持下,心中,又有了一定的明悟,试想着,看能不能将三种气劲,融为一体。 融合气劲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一不留神,就会爆体而亡,可是,离厄自持佛门神通玄妙,尝试着将三种不同的气劲,融合起来。 印堂穴,金色的气劲,夹杂在,黑白两道气劲的中间,慢慢,向两边渗透着,黑白两道气劲,在两部经法的加持下,渐渐,有融合的迹象。 离厄,印堂穴,光芒四射,时而泛着黑色光芒,一股邪恶的气息,充斥着整个阁楼,黑色的源气不断的涌入;时而,泛着白色光芒,一股圣洁、刚烈的气息,渐渐,将黑色气息,埋没;最后,两股起劲在金色气劲的调和下,慢慢融合,印堂穴,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光点,极为霸道的气劲,席卷而来。 离厄,拼命,压制住,这股紫色气劲,可是,根本压制不住,紫色气劲,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过浓郁,而且极为的霸道,所过之处,纷纷湮灭。 正在沉睡着小熊,轰然,飞了起来,不由得谩骂道:“离厄,你又发什么疯呀!我只不过是想睡一觉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可是,离厄,此刻,完全听不到小熊的牢骚,正在,奋力压制这股紫色的气劲,小熊定睛一看,离厄苍白的脸上,时不时的,泛着几道紫色气劲。 小熊暗叫一声:“不好!小厄子,不会是在融合气劲吧!这下可糟糕了!弄不好,就会爆裂而亡,看这状况,离厄,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阁楼里,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爆炸声,正在外面修炼的须武,轰然,夺门而入,紫色气劲,迸射而出,‘嘶嘶’作响。 须武,直接被震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嘭’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地板,尽数碎裂,泛起,阵阵尘烟! 紫色气劲,轰然,迸射出来,天地间的源气,此时,已经化成了紫色,充斥着恐怖的能量,小熊紧紧的,抓着阁楼的门,不停地怒骂道:“离厄,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正在闲聊着的孔立山几人,也被这突来的声音,给惊着了,孔立颖定睛一看,正是离厄所在的阁楼中,传出来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飞速,跑向那阁楼。 其实,将三道气劲,融合起来,也是离厄的一时兴起,又因为,仗着佛门禅定以及佛门神通,相信肯定能够成功的融合这三道气劲。 没想到,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此时,离厄,全然不知,只是拼命,压制着这股气劲,可是,这股气劲,根本不受调动,在体内,胡乱肆意。 远远望去,离厄,所在的阁楼,已经完全,被紫色气劲,笼罩,形成,一股紫色的劲风,螺旋气劲,肆意天地。 孔立颖,也不知道,离厄出了什么事,满脸忧心,向阁楼里冲去,见此,须武大声提醒道:“孔小姐,不要进去,里面的能量,太过恐怖。” 孔立颖,顿了一下,刚到门口,只觉,一股强劲的紫色气劲,迎面袭来,透过紫色气劲,只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只不过,此时,离厄,面目狰狞,周身,泛着浓郁的紫色光芒,脸上,冷汗直流,大喊一声:“离厄,你没事吧!” ‘嘭’的一声,孔立颖,直接被紫色气劲,给轰飞了,孔立山,连忙跑过去,一脸紧张的说道:“老姐,没事吧!放心,姐夫,可能是修炼上,出了点意外!” 第七十四章 月曜援手,紫劲终凝 一道白色光点,没入紫色气劲中,离厄,端坐虚空,微微颤动,紫色气劲,衍化成,一道道的螺旋气劲,‘嗖’的一声,向姚风婷,激射而去。 虽然,离厄,此时,全无知觉,可是本能的意识还在,潜在的意识,明显的感受到姚风婷身上的戾气,因此,才会凝聚出,一道紫色气劲。 姚风婷,不相信,离厄衍生出来的紫色气劲,能够对她,造成危害,因此,起了争斗之心,紫色气劲,袭来,不夹杂着一丝的杀意,只想将,姚风婷逼退。 姚风婷,顺手一拳,葱白的拳头上,闪现着白色的光华,白色的拳劲,越来越大,两股气劲,‘嘣’的一声,对在了一起。 姚风婷,不甘心的退了出去,愤恨的向离厄的阁楼,看了一眼,悻悻而回。 孔立颖,见姚风婷,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紧张的问道:“风婷,怎么样?离厄没事吧!” 被孔立颖这么一问,姚风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根本进不去,此时,离厄似乎进入到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可是,对于周围的感知力极强,他对我似乎有敌意,我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啊’的一声,一道黑影,飞闪而来,‘嘭’的一声,直接打在了,孔立山的脸上,孔立山,恶狠狠的用手一抓,感觉肉肉的,定睛一看,竟然是小熊,随即,扔到了地上。 “孔立山,你敢这样对待你熊爷!”小熊,咒骂一声。 紫色气劲,越聚越多,整个阁楼,已被紫色气劲笼罩,形成了,一道紫色光罩,紫色光罩不停地,旋转着,一股强劲的紫风,直冲天际。 紫色劲风,四周蔓延,其他阁楼的人,纷纷走出,还不停的咒骂着,最惨的就是那些在‘天罡阁楼’里的人,天罡阁楼,悬浮在虚空,紫色气劲,径直,袭向天罡阁楼。 正在弹琴的太熙,突然,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是谁在修炼?竟然造出这么大的阵势!” 日曜、月曜等众多强者,纷纷飞了出来,虚立在虚空,俯视着,离厄所在的阁楼,都不由得,暗自心惊起来。 太熙,疑惑的说道:“这不是离厄所在的阁楼吗?难道是那小子造出的阵势?” 地煞阁楼中的人,尽数被紫色气劲逼退,太熙,皱了皱眉头,化为一道,粉红色光影,直接闪了进去。 日曜、月曜,也紧接着飞了进来,日曜,周身,闪现着火黄色的光罩,一股炙热的气息,冲天而起,而月曜,周身,泛着淡淡的白色光芒,一股阴寒的气息,迸射而出。 还有几个未曾谋面的人,也紧跟了进来,而其他那些想进来的人,直接被逼了出去,一道道的身影,倒飞了出来。 孔立山,直接被惊住了,没想到,离厄如此的强势,仅仅是体内散发出来的紫色气劲,就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姚风婷,见那么多的人,都进去了,一闪而进,周身,闪现着,淡淡的白色光华,将紫色气劲,逼出体外,身上,泛起了一道淡白色的光罩,晶莹剔透。 太熙,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离厄体内似乎有三种气劲,白色气劲、黑色气劲还有金色气劲!” “不错,离厄,可能尝试着,将这三道气劲融合起来,可是阳盛阴衰,导致阴阳不和,只要向他体内,输入偏阴的气劲,即可!”日曜,大大咧咧的说道,一脸的漫不经心。 姚风婷,不由皱了皱眉头,心里想道:“难道离厄,跟太熙他们还有交集?莫非离厄真有孔立颖说的那么厉害。” 太熙,跟日曜,都看向了还在装酷的月曜,淡笑一声,看的月曜,一阵冷寒,苦笑一声:“不是我不去,而是离厄体内的气劲,太过凶悍,恐怕我根本近不了身!” 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停地嘀咕道:“这个人究竟是谁?竟然连地榜第一的月曜,都承认自己近不了身!” 太熙跟日曜相视一笑,太熙,直接拿出‘伏羲琴’,双手轻轻,拨动琴弦,‘叮啷’一声,一道粉红色气劲,袭向离厄,一道音波,形成,缓缓,逼向离厄,紫色气劲,逐渐退避,取而代之的是粉红色的波劲。 在听到琴声的那一刹那,离厄,眼皮,微微颤栗,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气劲,缓解了下来,‘伏羲琴’,竟然有如此的功效,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的神秘力量。 姚风婷,不由,大吃一惊,默想到:“他就是得到太昊伏羲传承的人——太熙,天榜第一!仅仅只有地利一重境的修为!” 日曜,双手怀抱,一个火黄色的光球,乍然形成,火黄色气劲,不停旋转,形成了一道,火黄色漩涡,紫色气劲,缓缓涌入。 离厄,周身,紫色气劲,已被太熙和日曜,联手驱除,月曜,双手微微一颤,一轮皎洁的白色光球,出现在掌心,顿时,寒气外袭,众人,都觉得一阵刺骨。 寒风拂过,月曜,额前的一缕白发,略微浮动,俊逸的脸上,闪现过,一丝的凝重,掌心紧贴,离厄的印堂穴,白色光球,缓缓旋转,此时,离厄,只觉一道阴寒的气劲,袭来,脸上的痛苦之色,收敛了许多。 离厄,印堂穴,闪现着,一道紫色的漩涡,周围,紫色气劲一股脑的涌入其中,紫光一闪,一股绵力,将月曜,震了出去。 月曜,暗自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淡笑一声:“幸不辱命!” 太熙、日曜两人,也暗暗舒了一口气,离厄,慢慢睁开双眼,淡笑一声:“谢谢诸位的援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道来!” “哎呀!离厄,你这次,可是有点冒失了,融合气劲,极其危险,这次,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恐怕你已经爆体了!”太熙调侃一声,淡笑了一声。 日曜,豪爽的,给了离厄一个熊抱,粗狂的说道:“离厄,这次多亏了月曜,要不是他,恐怕你已经归西了!” 离厄向月曜拱了拱手,“多谢月曜的援手!” “不值一提!大家都是兄弟,何须那么的见外呢!”月曜拍了拍离厄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正好,孔立颖几人走了进来,尤其是华蓉,看到月曜,竟然跟离厄称兄道弟,顿时傻了眼,难道孔立山说的是真的! 孔立颖欣喜一声:“离厄,你没事太好了!” 小熊更是夸张,直接跳到了离厄的头上,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日曜见此,不由得调侃一声:“离厄,你这只狗……熊,借我玩几天怎么样?” 小熊勃然大怒,恶狠狠的瞪了日曜一眼,“小子,你敢如此羞辱你家熊爷,等我能打过你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摔你一顿!” 太熙,指了指孔立颖,淡笑着说道:“离厄,这位莫非是弟妹!没想到,你也是多情之人!” 离厄尴尬的笑了一声,“见笑了!” 孔立颖,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向离厄身后缩去,孔立山瞥了一眼华蓉,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华蓉,不住的咒骂着孔立山,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够结识月曜,在华蓉心中,月曜可是白马一样的存在,今日难得相见,不由得起了结识之心,随即,跑到月曜跟前,月曜似乎很反感,向日曜,身旁靠去。 太熙,沉思了一会说道:“离厄,我们打算明日离开,那个位置就留给你修炼了,咱们不像那些世家子弟,有那么好的修炼环境,所以,你一定要珍惜!争取早日突破人和境!” 离厄,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闪现过一丝的不舍,淡淡的说道:“诸位放心,一年后,你们一定可以,见到一个全新的我!” 太熙,伸出右手,日曜、月曜,也随之伸出右手,静静的看着离厄,离厄大笑一声,同样伸出右手,四个人,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相视一笑。 太熙,一脸的凝重,严肃的说道:“离厄,你的心,还不够狠,今天早上,你应该直接杀死赵延,既然他已经对你产生了杀意,就要将这种潜在的危机,扼杀在摇篮里,虽然你不怕他报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人,能不能承受的住赵延的报复!这是一个狼的世界,不要等着别人,来怜悯你,一定要将自己的命运,紧紧的抓在手中!” 离厄,眼皮一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苦笑一声:“确实是这样!也许是天生的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杀了赵延,还有几个小喽啰,就交给你了,你不像我们,了无牵挂,怎么处理,就看你的了!”月曜,轻轻,拍了拍离厄的肩膀,郑重说道。 离厄,凝视远方,脸上,闪现过,一丝的狠辣,或许正是以为自己的忍让,才使得,他们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第七十五章 厄经度厄,灾厄降临 小熊得知,月曜将地煞盘让了出来,随即,缠着离厄,弄得离厄没有办法,只得退让,小熊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月曜的地煞盘。 离厄,已经融合了三种气劲,形成了,紫色的气劲,掌心,紫色气劲,散射出,浓郁的能量,更为诡异的是,原本黑白相间的发丝,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 月色缭绕,月光乍现,朝阳盘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月光,透过雾气,隐隐,将一百零八块石盘,一一笼罩,白色光芒,直冲天际。 离厄,不由,暗自咂舌,端坐在太熙的天罡盘上,顿时,只觉,一股炙热的源气,缓缓涌入印堂,诸般紫色气劲,越发凝炼。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小熊嗜睡的很,眼皮,整日耷拉,端坐在,月曜的地煞盘上,顿时,只觉,一道阴柔源气,涌进体内。 为了防止,别人的打扰,小熊,双手结印,黑色气息,笼罩周身,黑色光纹,闪现空中,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华,乍现。 孔立山,还略带仇恨的,瞥了一眼小熊,不由得惊讶一声,小熊竟然消失了,肯定是这家伙为了防止我,而设置的印阵。 借着月光,离厄,突然,想起了那部《度厄经》,可以禳灾避厄,一直没有时间观摩,今日,正好借此,斟酌一番。 《度厄经》乃解禳阳九百六之灾,三衰八难、九横五苦之厄,忏悔此寸心,惟愿大慈悲,耳目悉皆临,愿今奉礼时,响彻十方音,成就一切愿,邪魔不敢侵。 从此渐进修,成道是诸圣,解释祈禳,惟愿咸依光照,共沐玄恩,金木无凌犯之虞,水火免克刑之害,九宫安静,四曜清宁,自长而幼,咸消无妄之灾,由外及中,均庇有恒之庆,再运虔诚,俯垂信礼。 《度厄经》主修两道源气,一曰:血光之气,乃血煞之气,总共有八煞,一曰:天煞,即来自天界的煞气;二曰:地煞,来自于地狱道的煞气,即来犯者必出自于地狱道;三曰:人煞;四曰:修罗煞;五曰:鬼煞;六曰:妖煞;七曰:魔煞;八曰:血煞,即必死之局,九死一生;二曰紫色之气,乃瑞样的征兆,瑞样之气。 离厄现在,已经拥有了三部经法,即《日照经》、《佛魔经》以及《度厄经》,只有《度厄经》是完整的,其余两部,都是残篇。 蓝色封面的《度厄经》,化为一道蓝光,涌入了离厄的印堂穴,只觉,一股清新之气,涌入心头。 血红色以及紫色之气,不断在印堂穴,环绕,宏远悠长的梵音,震彻身心,两道气息,隐隐有了一丝的雏形,若有若无。 离厄,默默运起《度厄经》,诸般梵文字迹,环绕于周身,一道道的梵音,恍然传出,金色佛光,洗涤全身,一切晦气、秽气、恶气,尽数除却,手结,禅定印,源远悠长的梵音,化为一道佛影,消失于天际。 日月交接之际,天色,已经大亮,离厄,双目紧闭,周身,闪现出紫色光芒,感应,周遭一切,一览无余。 孔立山,正在闭目修炼,随即,看向小熊,所在的地煞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竟然看不见小熊的面目,只能感应到一道漆黑的熊影,正躺在石盘上,‘呼呼’大睡。 经过一夜的苦修,离厄,已经掌握了《度厄经》的真谛,度尽,世间一切苦厄,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够领悟到《度厄经》。 因此,《度厄经》的领悟,每加深一层,自身的灵魂、意志等,都要遭受莫大的痛楚,当然,印识,也会逐步的增加。 原本《度厄经》,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开启,可是,水天寒为使离厄,相信自己的诚意,早已将《度厄经》开启。 在水天寒眼里,《度厄经》,只不过是,一部鸡肋经法,没有半分用处,还不如送给离厄,以表自己的诚意,一来,可以摆脱孔老儿的追杀,二来也可以,将祸水,引到离厄身上。 正在离厄,修炼之际,忽感,印堂穴,闪现过,一道血色之气,血色之气,缭绕,逐渐,勾画出,一个血色的‘人’字! 离厄,恍然,睁开双眼,默喊一声:“人煞!有人,对我起了杀意,而且就在不远处!” 三道黑影,划过虚空,径直,落到朝阳台上,紧紧的盯着,端坐在天罡盘上的离厄,眼神中,流露出,一道道的杀意。 只听,孙不二叫嚣一声:“大哥,就是那小子,打得我,而且出手,极为狠辣,差点被他给废了!” 那人,并没有说话,一袭白色衣衫,缭绕,双目犀利,若有若无的杀意,将离厄笼罩,离厄,随手一挥,杀意,荡然无存。 离厄,瞥了一眼,不由惊讶一声,此人,竟然有着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天阶弟子!看来自己修炼的《度厄经》,确实有点用处。 那人,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在下孙不一,金天宫天阶弟子,如果你肯向不二道歉的话,我暂且放你一马!” “大哥!不能放过他!”孙不二急切的说道,仇恨的,瞥了离厄一眼。 “闭嘴!你给我惹的祸,还少吗?这小子跟太熙他们交好!我不想得罪太熙,即使是我对上太熙,胜负,亦未可知!”孙不一狠厉的瞪了一眼孙不二,冷冷的说道。 这时,沉默不语的李业天,开口说道:“离厄,别说我这做大哥的不通人情!只要你肯俯首认错,我可以暂且放过你!” “哈哈!李业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自从你们杀了我的母亲后,就已经结下了死仇!今日,就先收取一点利息!”离厄,冷笑一声,周身,泛起紫色气劲,杀机弥现! 李业天,脸色阴沉,狠狠说道:“离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以为靠上太熙他们,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你大错特错!”离厄,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轻笑一声。 孙不一看着,依然,淡定自若的离厄,不由,轻笑一声:“哦!难道你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哈哈!我离厄天纵英才,十二岁就达到了地利境,而且还是私下偷偷修炼的,不像你们一群靠着丹药,往上爬的人!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垃圾!”离厄大笑一声,愤愤地说道,言语中,充斥着杀机。 孙不一有着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可是,完全是靠丹药堆积起来的,不过,这很正常,在宗门世家中,再习俗平常不过了。 孙不二阴狠的看了离厄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你敢说我是‘垃圾’!” 孙不二,终于怒了,自认为是天才的他,怎么能够忍受,别人骂他是废物呢?双臂一挥,衣衫鼓动,金色气劲,迸射而出,一股肃杀之气,激射而出。 “不,你们几个,在我眼里,永远都只是废物!”离厄,轻笑一声,双拳紧握。 经过一夜的修炼,离厄,已经可以自然的运用紫色气劲了,今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实战一下,并没有太多的顾忌,这是一种气势,一种战意。 李业天,终于怒了,没想到离厄,这么狂妄,要不是看着太熙的面子,哪会说那么多的废话,恐怕早都打起来了。 纵身一跃,李业天,飞身跃起,双臂,呈大鹏展翅,骤然,掌心,出现了一道漆黑的飞刀,刀气凌然,一股,肃杀之气,充斥而来。 离厄冷笑一声,化为一道紫影,直冲天际,矗立在虚空,轻笑一声:“李业天,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这是自讨苦吃!” “狂妄,上次,只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而已,被你钻了孔子,这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要怪我,不顾兄弟之情!”李业天冷冷的说道,血杀刀,悬浮于掌心,血色煞气,笼罩全身。 离厄,嗤之以鼻,淡淡的说道:“你们世家子弟,就喜欢玩虚的!吃屎去吧你!” “你……你!离厄,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你死定了!”李业天,愤声说道,一股杀气,散逸而出,直接化为一道血影,疾驰而去。 “孙兄,这就是离厄?果然狂傲!不过,实力着实不弱!”孙不一跟前,一身穿蓝衫的少年,奸诈的淡笑一声。 “姚兄,不错,他就是离厄,不知道,撞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佛门功法,一身佛门神通,诡异莫测。”孙不二,阴沉着脸说道。 孙不二口中的‘姚兄’就是天勇朝的姚风行,姚风行乃姚文武之子,而姚文武乃天皇姚文远,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人,阴险毒辣,欲夺天皇之位,享天勇朝之气运,成天地业位! 孙不二,紧紧的凝望着,空中的离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惊讶,离厄,周身,竟然弥漫着,浓郁的紫色气劲。 隐隐,可以感觉到,紫色气劲中,蕴含的能量,心中,不由为李业天,担心起来,恐怕离厄,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李业天,未必是离厄的对手。 第七十六章 千手如来,紫色巨掌 离厄,衣衫鼓动,紫色气劲,缭绕,紫色长发,飘洒自如,风度翩翩,双拳紧握,印识,紧锁李业天,李家的飞刀,并非是虚名,不敢大意。 此时,朝阳盘上的人,纷纷睁开了双眼,不由,瞟向了离厄,能够得到太熙的青睐,肯定不是庸人,自有他的独到之处。 孙不羁,瞥了一眼孙不二,眼中,闪现过,一丝杀机,作为,天榜第三名,心智,已经无比坚定,轻易不会起波澜。 而孙不二,似乎察觉到了,那一抹仇视,放眼望去,竟然是孙不羁,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而是看向空中的离厄。 地榜排名第二的夜煞女以及排名第三的楚寒,都看向了,虚立于空中的离厄,对于离厄的举动,十分好奇。 青州李家,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不是那么容易接的,即使是他们,也未必能接得住,李业天的飞刀。 李业天,已经被离厄的狂妄,彻底激怒了,现在是对付离厄的最佳时机,因为,太熙几人已经离开,况且,随着离厄修为的增加,也越发的难以对付。 血杀刀,闪现着,一缕缕的红色气劲,悬浮于空中,漂浮不定,李业天,右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球,大喝一声:“血杀一现,刹那芳华!” 飞刀,眨眼,消失一空,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迹,飞刀的轨迹,并不是直线,而是曲线,飘忽不定,虚空中,夹杂着,无尽血红色气劲。 离厄,也不由惊讶,飞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转眼间,已近在咫尺,一道红色的光点,若隐若现,还没来得及防备的离厄,身体,微微一侧,看似动作迟缓,实则速度已经快到了极点。 ‘嗖’的一声,飞刀,诧然而过,一缕发丝,缓缓坠落,离厄,暗自庆幸,此时,李业天,眼露杀机,一闪而过。 没想到,离厄竟然躲过了这一击,漆黑色的血杀刀,虽然因为离厄,阶位跌倒了地阶,可是其威力,绝对堪比一般的天阶灵器。 李业天,双臂一伸,血杀刀,横在虚空,刀尖,直指离厄,瞳孔,血红一片,周身,气劲弥漫,双眼,隐隐,散发出两道红光。 血杀刀,刀气激荡,难辨真假,李业天,怒斥一声:“离厄,没想到你,竟然能躲过我的愤力一击,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哈哈!” 诸般刀影,在朝阳的映射下,流露出,浓浓的杀机,李业天,双手一挥,刀影,似真非真,极为神奇,‘嗖嗖’,划过虚空,向离厄,激射而去。 离厄,冷哼一声,紫色气劲,似乎拥有了灵性一般,缠绕在双臂上,‘嘶嘶’作响,双目微闭,双掌微合。 紫色气劲,源源不断,汇于手中,一道,紫色光球,乍然出现,离厄,双手微合,叹息一声:“阿弥陀佛!金光罩现,诸法尽灭,罩!” 紫色光球,将离厄,扣在里面,紫色源气,附着其上,缓缓流动,极其自然,时不时的散发出一道雷电。 诸般红色刀影,齐齐,射向紫色光罩,虚空中,气劲,潺潺流动,李业天,大笑一声:“离厄,你以为就凭你这小小的光罩,能够抵挡得住我的飞刀吗?” “能不能挡得住,试过才知道!小李飞刀,确实是例无虚发,可是,要看谁在用!至于你嘛,还差的远呢?”离厄,不由,冷哼一声。 紫色源气,齐齐,聚向那金光罩,离厄,默默运起《度厄经》,暗自,推算起来,印堂穴,闪现着一道紫色的气体,乃大吉之象,应该无碍! ‘嘣,嘣’!诸般刀影,射向那金光罩,可是,根本射不进去,金光罩,似乎有粘性,飞刀,被吸附在金光罩的表层,久久,不能离去。 紫色气劲,散逸而出,离厄,双臂一挥,紫色光罩,逐步浓缩,骤然膨胀,‘嘭’的一声,还未消散的刀影,转而,射向正在得意的李业天。 离厄,紫发飘舞,衣衫,‘噗噗’鼓动,俨然,如一神明,印堂穴,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虚影,大笑一声:“小李飞刀,也不过如此!” 孙不一,可是见识过小李飞刀的威力的,就是他,也得小心的防范着,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身陨,而且小李飞刀极为诡异。 只要被小李飞刀,射中要害,很难生还,小李飞刀,可以做到‘斩魂夺魄’,因此,一般人,都不想招惹青州李家。 李业天,更是惊讶异常,没想到几天没见,离厄的修为,也越发的精湛起来,一定要杀了他,否则,恐怕连青州李家,也会受到威胁。 仰天,怒啸一声,血红色气劲,自印堂穴,闪现出来,李业天,大喝一声:“离厄,你果然有几分实力,今日,一定要杀了你,否则,我如何安然!地阶诀法——血杀诀——‘血杀天下’,血杀刀现,刀气凝,万影出,出!” 天地间的源气,‘轰轰’作响,血红色一片,血煞之气,充斥着,整个虚空,在李业天的操纵下,血红色的气劲,凝聚成了刀气。 离厄,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暗自运起《日照经》,企图脱离这片虚空,可是,这血红色的气劲,似乎拥有着神奇的力量,无论怎么移动,都不能动弹半分。 离厄,大惊失色,印堂穴,依然,闪现着一道紫气,还是大吉之象,应该没什么危险,可是,也不敢轻视,仗着肉体强悍,才敢与拥有地阶灵器的李业天一争。 《佛魔经》运转,离厄,双掌微合,头顶后面,隐隐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环,同时运起《出世间上上禅》,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 此时,紫色气劲,缭绕,离厄,端坐虚空,佛门神通,再次显现,离厄,双臂,虽然没有丝毫的动弹,可是他的背部,隐隐出现了许多臂影,如千手如来一般! 紫色气劲,衍化出一道道的手臂,诸般臂影,一张一合,如孔雀开屏一般,光彩夺目,时不时的散发出,一道神灵般的气息,清新、自然! 孙不羁,眼皮微颤,淡淡的说道:“难道这就是离厄依仗的佛门神通,难道是‘千手如来法相’,可是,为何没有佛祖虚影!” 众人,都凝望着,虚空中,端坐的离厄,此时,离厄的后背,似乎有万般触手,蓄势待发,端坐,如泰山一般,安稳、厚重! 孙不二,也不由,提醒一声,“表弟,小心,我觉得离厄,这招威力很大,不要大意!” 李业天,冷笑一声,“放心吧!凭他,还伤不了我!” 端坐于虚空的离厄,突然,睁开双眼,眼神,深邃、空洞,双手舞动,而背后的紫色臂影,也随之动了起来。 此时,刀影,纷纷凝聚,齐齐,袭向离厄,离厄,顿时,被这血红色刀影,所笼罩,一股肃杀之气,激射而出! 血色气劲,直接将离厄,笼罩起来,‘嘣,嘣’的声音响起,刀影,直接没入了血红色的气劲中,仅仅,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离厄已经完全,被血色的气劲给吞噬了,见此,李业天,不由,大笑起来,“离厄,不要以为打败了赵延那样的人,就有了跟我叫板的资本,你还差的远呢!哈哈!” 孔立山、须武二人,看着空中,久久没有反应的离厄,不由,紧张起来,尤其是须武,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的冷汗。 孙不羁,一脸平静的盯着虚空中的血色混沌,慢慢,站了起来,打算将离厄救出来,主要是因为离厄跟太熙交好,这样就会使,太熙几人欠自己一个人情。 相对而言,还是很划算的,况且,离厄跟孙不一,已经结下了死仇,如果运用的好,说不定,还会成为自己,报复孙家的盟友。 不仅是孙不羁,有这种想法,就连夜煞女、楚寒,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太熙、日曜以及月曜都是拥有大气运的人,而且实力强悍,尤其是太熙,得到了太昊伏羲的传承,未来的潜力还很难说,说不定能够超越伏羲。 就在众人,想要出手之际,原本血红色的混沌,渐渐的,变成了紫色,可是,那血色刀影,依然,继续着,连绵不断,射向离厄,似乎无穷无尽,‘嘣,嘣’的声音,响彻于天际!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自血色混沌中传出,“千手如来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千手现,掌印出,万法破!” 紫色字符,轰然传出,响彻虚空,‘吱吱’! 紫色气劲,赫然,自血色混沌中,散逸而出,悬浮于空中,接着,‘嘭嘭’的声音响起,血色混沌,直接被炸开了。 而悬浮于空中的紫色气劲,凝结成了一道道的掌印,紫色掌印,带着强劲的力道,打向激射而来的血色刀影。 ‘嗖’的一声,刀影,直接向李业天射去,此时,离厄已经睁开了双眼,背部,闪现着,数千道紫色臂影,不停地轰击着,袭来的血色刀影。 诸般紫色掌印,肆意于虚空,万道刀影,皆被挡了回去,血色混沌,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紫色的光罩,满天的紫色掌印,夹杂着‘嘶嘶’的劲风,撕裂着天地。 诸道血色刀影,激射向李业天,原本还在得意的李业天,此时,瞳孔紧缩,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结印,企图挡住这些刀影。 ‘嘭,嘭’! 李业天,结起来的手印,纷纷破裂,还没等李业天,反应过来,离厄,双手,不停结印,虚空中,掌印肆意,恍然,融为一体,一道数十丈的紫色掌印,赫然,出现在空中。 偌大的紫色掌印,径直,打向李业天,恐怖的紫色气劲,隆隆作响,在紫色气劲的压制下,李业天,已经难以动弹半分,不由,升起了绝望之色! “没想到,离厄这么强势,恐怕就是我,也未必能够取胜,看来又得重新计划了!”远处闪现过一道杀机,一道白色身影,乍然而逝。 第七十七章 远古兵器,子母龙凤 硕大紫色掌印,锁定李业天,天地间的源气,不停地,翻滚、肆意着,恐怖的气机,骤然迸发出来,离厄,双手,闪现着紫色的光芒,紫色气劲,肆意的疾驰着。 孙不一,眼皮微震,怒吼一声:“离厄,不要太过分!他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哥哥!难道你想弑兄吗?” 孙不羁,望了一眼,那紫色的掌印,不由冷笑一声,看来离厄肯定与青州李家,有不小的仇恨,莫非他就是两年前,被废了的李厄? 离厄,矗立在虚空,黑色衣衫,不停鼓动,紫发飘逸,一双犀利的眼神,闪现着一道寒光,余光,瞥了一眼孙不一,大笑一声:“孙不一,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他们何曾,饶过我母子二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我离厄,何错之有!” 离厄,豪气蓬发,肆无忌惮,大笑一声,声音里,流露出,种种杀机,眉头,微微一皱,心下一狠,巨大的紫色掌印,夹杂着灼烈的杀意,紫色气劲,肆意袭向李业天,没有丝毫的留手之意,连孙不一,都不由惊讶一声。 孙不一,以为离厄不会那么的决绝,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果决,冷哼一声,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芒,乍然,来到紫色掌印跟前,双手,结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手印。 天空,似乎颤栗了一下,印丹道天时境的修士,可以引天之力,进行对敌,而且不会伤及本源,天空深处,隐隐流露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这道金色光芒与那金色手印,紧紧的联系在一起,金色手印,不断膨胀,隐隐,有超过紫色掌印的趋势。 两道掌印,一金一紫,闪现着,璀璨的光华,在朝阳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和谐,离厄集万掌与一掌,其蕴含的能量,何其之大,而孙不二,借天之力,引天之势,两道掌印,碰撞起来,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众人,都十分的期待,尤其是对离厄,离厄的修为并不高,可是,手段层出不穷,似乎已经凝结出了佛门的至高火焰——三昧真火,就连太熙,对离厄也十分的青睐。 ‘嘣,嘣’! 两道掌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孙不一,不由,拉起李业天,后退了数百丈,而离厄仅仅退了几步而已,并不是说离厄的实力比孙不一强,而是孙不一为了看护李业天。 虚空中,紫色、金色的气劲,相互夹杂,爆炸声一片,逐渐,形成了一道波形气劲,缓缓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轰隆隆’一声,天地,不停颤栗,虚空中,混沌一片,离厄的身影,已经湮没在了那片混沌之中,气劲,肆无忌惮的肆意着。 这道爆炸声,确实很强,就连孙不一,也退了数百丈,才勉强躲过了这次爆炸声,而离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恐怖的气劲,不断地击打在离厄身上,因为,离厄是‘厄魔之体’的缘故,肉身强悍无比,在无穷气劲的侵袭下,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只是衣衫破碎,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烟雾袅袅,寒风肆意,渐渐的,虚空中,烟雾,消失一空,离厄,那不是很魁梧的身影,显现出来,脸上,略显憔悴,印堂穴,隐隐,泛起,淡淡的紫光。 如此巨大的爆炸声,震彻整个东峰,远远望去,东峰上,隐隐,升起一股紫色烟雾,紫气浩然,紫气东来,凡是看到这股烟雾的人,都不由,向东峰飞去。 紫色气体,象征着祥瑞之兆,众人,都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这个人的真面目,离厄也不知道是怎么凝结成紫色气劲的。 原本离厄是厄魔之体,修炼出来的气劲肯定是黑色的,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症状。 世间万物皆有灵,凡是不是红色血液的修士都会被当做异类,都会受到上天的轰杀,即使是妖族也是红色的血液,享受天地气运的滋养,而离厄的血液,却是紫色的! ‘嗖嗖’!一道道的身影,缓缓,落到朝阳台上,大多都是地利境的修士,还有的已经达到了天时境。 其中,就有离厄熟识的地辟廷李叩、地兽廷金不换,纷纷向离厄示意,询问着这里发生的状况,天空朝的典儒,地文廷的革通以及地威廷的须温,都是一番的幸灾乐祸。 孙不一,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有自己熟识的,还有未曾谋面的,心里,有了计较,一定不能失了面子,否则,还怎么在天医门里呆下去。 随即,冷厉的看了一眼离厄,傲声说道:“离厄,我不想难为你,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离厄,凌立于虚空,猛然,睁开双眼,阴狠的看着空中的孙不一,淡淡的说道:“哈哈……!孙不一,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想让我低头认错,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狂妄!离厄,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珍惜!休怪我心狠!”孙不一,眼中,闪现过一道寒光,直刺离厄心扉。 金不换,化为一道金芒,来到离厄的跟前,大大咧咧的说道:“孙不一,不就是仗着修为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丹药堆起来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孙不一,瞥了一眼金不换,见金不换,只有地利二重境的修为,不屑的说道:“死胖子,滚一边去,这没你的事,否则,连你一块打!” “哎呀!这么张狂,今日你金爷,非教训你一顿不可!”金不换粗狂的嚎叫一声。 离厄,见认识没几天的金不换,竟然会替自己出头,不由,欣喜一声:“胖子,你先下去吧!放心,凭孙不一还伤不了我!” 虽然,孙不一有着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可是,毕竟是靠丹药突破的,而且境界不稳,根本发挥不出天时境的实力,因此,离厄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金不换,知道离厄的手段众多,只得,悻悻回到朝阳台,离厄,双臂一伸,双拳紧握,淡淡的紫色气劲,缭绕双拳,猛的一抬头,瞳孔,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时不时的散发出,一道紫色光芒,摄人心扉,周身,气劲涌动,形成了,一道道的紫色劲风,猛烈的袭向孙不一,紫色气劲缠绕成丝,‘嘶嘶’,向外延伸出去。 孙不一,承认离厄的功法奇特,可是,他并不认为离厄能够挫败他,毕竟境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右手一伸,一道金色的光影一闪,出现了两道光环。 乃‘子母龙凤环’,天阶灵器,环身上,刻着苍龙的印纹,而另一环环身上,刻着一道火凤印纹,两道金环,泛着,金色光芒。 孙不一,冷笑一声,双手,紧握两道金环,印堂穴,闪现着金色的光华,一道凌厉的杀机,自体内,喷涌而出。 ‘子母龙凤环’乃远古兵器,也不知道孙不一,从何而来,极有可能是件仿品,真正的‘子母龙凤环’,一出世,便会生成龙凤虚影,龙啸凤鸣,天地色变,虚空颤栗,绝对是一件大杀器,据说这件大杀器被上官家的上官金虹所得。 上官家乃七十二世家之一,与青州李家乃是世仇,若不是忌惮雍州孙家的势力,恐怕早就灭了青州李家,上官家绝对是排名前十的世家,享天地之气运。 据说,出了一个天才上官秋荻,只有十三岁的她,竟然有着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很可能是远古一大能,转世重修。 离厄,看着那件仿品‘子母龙凤环’,轻笑一声:“只不过是件仿品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在我眼里,只不过是破铜烂铁!” 金不换,见孙不一拿出了天阶灵器‘子母龙凤环’,担忧的说道:“李叩,你说大哥能挡得住‘子母龙凤环’吗?” “这很难说,孙不一的‘子母龙凤环’,可不是仿品那么简单,是由真正的‘子母龙凤环’孕育而成的,可以称之为‘子环’,也不知道孙家用什么手段,摆脱了‘母环’的控制,还让孙不一,祭炼成了‘本命源器’!”李叩,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凝重,淡淡的说道。 “什么?子环!那么大哥,岂不是很危险,况且,大哥连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挡得住孙不一的攻势!”金不换,眼皮震颤了。 “破铜烂铁?哼!今日就让这破铜烂铁废了你!两年前李家废了你一次,两年后也轮到我孙家了!”孙不一,狂妄的说道。 离厄恨声说道:“今日就看我徒手废了你,雍州孙家又如何!” 朝阳台上,出现了三道身姿,婀娜多姿,正是孔立颖三人,这三人绝对称得上是美女了,孔立颖的劲爆、姚风婷的寒厉以及华蓉的娇小,吸引了众多眼球。 尤其是典儒,在见到孔立颖的那一刻,怦然心动,迫切的问道:“身穿红色衣衫的是谁?” 革通,看着急不可耐的典儒,嬉笑一声:“典兄,那个女子,你就不要想了,她是离厄的女人,名叫孔立颖,如果惹怒了离厄,恐怕你要身死异处了!” “什么?原来是那个疯子的!”典儒,没想到孔立颖竟然是离厄的女人,自己的天赋神通是导出元阳,而孔立颖正,好可以帮助自己修炼,岂能那么容易放过。 须温轻笑一声:“典兄,那个娘娘腔,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二,她可是天勇朝天皇之女,跟你很配!” 典儒瞥了一眼姚风婷,姚风婷,如冰霜般,竖立在那里,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不由打了个冷颤,紧张的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女人有点冷!” 孔立颖,一脸揪心的凝望着空中的离厄,手心,隐隐,渗出了汗迹,而姚风婷,则一脸惊讶的看了离厄一眼。 没想到离厄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面对拥有天时境的孙不一,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就凭这一点,她就有点自愧不如了,不由,对离厄生出了好奇之心! 第七十八章 一线穿云,千斤脚踏 离厄,双手操纵着紫色气劲,紫色气劲,幻化成了,一道长蛇,嘴里,时不时的吐出一道的紫色雷电,霸道绝伦。 紫色长蛇,张开血腥大嘴,向孙不一袭去,虚空中,夹杂着强烈的气劲,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整个虚空,充斥着浓郁的紫色气息。 孙不一,嘴角,泛起一道冷笑,淡淡的说道:“雕虫小技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孙不一,手持金环,两道肃杀之气,侵袭而来,虚空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气劲,金黄一片,金色气劲,瞬间凝,聚成金针。 密密麻麻的金针,蓄势以待,在空中,摇曳着,金黄色的光芒,充斥着整片虚空,孙不一双手一震,无数金针,激射而来,‘嘣,嘣’,直射向那道紫色长蛇。 随着金针的射出,紫色长蛇,轰然破裂,一股金黄色的劲风,射向离厄,虚空中,源气慢慢的蜕变,凝练出一道巨大的金针。 长十丈的金针,横立于虚空,直指离厄,肃杀之气,散逸而出,杀意无限,金针,所过之处,紫色气劲,纷纷避退。 离厄,没想到天时境,竟然有如此的实力,稍微一动,就能引起天之势,凝重的盯着侵袭而来的金针,双手结印,‘嘶嘶’一声,夹杂着雷电的声音,周身源气,齐齐聚向双手,虚空中,显现出了一道紫色手指,直指金针。 两股气息,对峙,金色气劲、紫色气劲,交融,僵持着,不时发出‘嘭,嘭’的声音,震彻虚空。 这仅仅是气息间的碰撞,还没有正式交锋,孙不一,舞动金环,天空中,显现出一条金色的通道,金黄色,直指金针,只见,金针一闪,化为一道金色的光线,向离厄袭去。 离厄,冲天而起,大喝一声:“‘摩诃指诀’,摩诃一指,直指苍穹,指!” 紫色手指,夹杂着,一丝大道的气息,虚空,略微震动,摩诃指,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离厄,这次将一丝禅意,融合了进去,佛光,充斥在天地间,梵音潺潺,悠长,深邃,摩诃指上,仿佛出现了一道佛陀虚影,肃穆、庄严。 摩诃指,夹杂着浓浓的紫色气劲,疾驰而去,空中,劲风四起,紫色烟雾,骤然,将金针吞噬,‘哄’!‘哄’!‘哄’!三声,紫金,两色交织,一股庞大的气劲,自内向外,爆炸开来。 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来回不停的晃动着,孙不一,自持可以沟通天之力,向金针里,注入源气。 而摩诃指只是一种神通,可以自行吸纳天地间的源气,只需要用印识,进行控制即可,不过,幸好离厄的印识强悍,才可以施展出,种种佛门神通。 原本,暗淡下来的光球,骤然,闪现着金黄色的光芒,孙不一,双手抛出‘子母龙凤环’,两道光环,化为两道金光飞向光球,‘嘭,嘭’两声,光球,略微震动。 孙不一,双手结成了,一道环形光印,环形光印,源源不断,向外延伸,一圈圈的波印,由小向大传出,骤然,将光球给包裹住了。 金针,越发明亮,向离厄,激射而去,庞大的气劲,呼哧而来,金色源气,将离厄包裹,离厄眼中,闪现过一道金黄色的光点。 离厄,运起《佛魔经》,印堂穴,泛起淡淡的红色气体,暗叫一声不好,恐怕这一击很难挡得住,可是孙不一,已经紧紧的锁定了自己,难以摆脱。 离厄,端坐于虚空,印堂穴,紫光一闪,双手结印,紫色光环,笼罩全身,十指轮弹,如波罗花一样,慢慢绽放。 “多罗叶指!指惊天下!诸法难侵!”离厄,双目,骤然睁开,迸发出,两道紫色气劲。 一朵紫色的波罗花,缓缓升起,含苞怒放,十道紫色气劲,逐渐汇聚成了一道道的手指,直指苍穹,离厄,结出禅定印,紫色的禅定印与多罗叶指,紧密结合在一起,十道手指,锁定那道金色的光球。 “‘子母龙凤环’,果然非同凡响!竟然有如此的威力!看来离厄这次危险了!”姚风行淡淡的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屑。 李叩,轻声说道:“孙不一,这一招非常玄奥,将‘子母龙凤环’融于招式中,这正是孙家最精通的——御器!可以统御诸般兵器!威力,可以瞬间,提升数倍!” 雍州孙家,最精通的就是‘御器’,如若不然,也不会强压青州李家一头,李家的小李飞刀对于孙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以随手改变飞刀的轨迹,对自身,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 十道通天手指,如梦似幻,紫气流动,飘洒自如,‘轰’的一声,十道紫色手指,直接插入到了金色光球中,离厄,拼命运起《佛魔经》,一股戾气,涌上心头,大喝一声:“多罗叶指!十指合一!一指通天!” 十道紫色的手指,直接融为了一道巨大的手指,将金色光球洞穿,而金色光球,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依然,朝离厄这边疾驰而来。 ‘嘭’的一声,离厄,周身凝聚的紫色光罩,直接破裂,化为一道道的紫气,融进了虚空之中,金针自离厄的胸前穿过,金光,一闪而过,离厄,眼中显现出一抹的震惊之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孙不一,也不好受,紫色的指劲,也同样洞穿了他的胸膛,一股戾气,涌向印堂,泛起淡淡的黑色光芒,胸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离厄!”孔立颖,纵身飞到空中,将离厄抱在怀里。 离厄,摆了摆手,支撑着站了起来,紫色血液,缓缓流下,一股肃杀之气,迸射出来,胸口的紫色血液,越聚越多,突然,紫光一闪,金洞,慢慢融合。 而孙不一,手持‘子母龙凤环’,拼命的支撑着,本想炼化这股戾气,可是这股戾气里,蕴含有极强的执念以及厄运,每运一下功,就会因为气息不合,而吐出一口鲜血,就连鲜血,也泛着浓浓的煞气。 孙不一,依然,虚立于空中,直视着离厄,惊讶的发现,离厄的胸口,竟然完全复原了,只是脸色略微的苍白。 可是,并没有伤及本源,不由暗恨一声,这小子还是两年前的那个离厄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莫非得到了佛门某位佛陀的传承。 离厄,凝望着空中的孙不一,其印堂,泛起淡淡的戾气,冷哼一声,貌似这家伙,也受了不轻的伤,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很快的进入到,出生三昧功德禅,双手,微微一动,一道紫色的禅定印,自胸前飞出,禅定印,若隐若现,万般印影,连成了一道紫色的光线,向孙不一延伸而去,冷冷的说道:“孙不一,你不觉得,忍着很痛苦吗?” 孙不一,双眼微微一颤,大笑一声:“离厄,你以为仅凭你那一指就能击伤我,实在狂妄!” 离厄,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右脚,轻轻一点,沿着那道紫色光线,疾驰而去,大呼一声:“一线穿!穿云遁地!横渡虚空!” 一道紫色身影,眨眼,来到孙不一的跟前,离厄,双腿颤动,直袭孙不一,孙不一,眉头一皱,心里不住咒骂着:“该死的离厄,怎么会这么的变态!” 孙不一,虽然被那股戾气所困扰,可是,本身实力着实不差,双手,泛起淡淡的金光,‘子母龙凤环’,闪着金色的芳华,袭向离厄。 离厄,双腿,泛起浓浓的紫色光芒,速度,发挥到极致,直接避开了‘子母龙凤环’的侵袭,怒喝一声:“孙不一,从你挑衅我开始,已经注定了你的屈辱!‘千斤脚’!大仙一跺脚,地陷三千丈,夜又一起足,巨石飞万丈!踏!” 离厄,双腿直接踏在了,孙不一的胸口前,化为一道紫色光影,向地面狠狠的砸去,‘嘣,嘣’的声音,震彻苍穹。 “佛门神通!果然诡异!怪不得连师尊都动心了!”子文淡淡的说道,孔子的弟子,岂有平凡之理,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稍微一猜测,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是为子贱报仇,那么简单,只是都不点破而已。 子文,虽然年幼,可是极为聪慧,知道孔子的用意,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离厄竟然那么的强势,连天时境的孙不一,都能踩在脚下,不由升起了一丝忌惮,看来只有联合道宗、墨宗等人了。 望着那久久不曾散去的紫色烟雾,众人,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此时的离厄,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强势’! ‘嗖’的一声,一道紫光,自那深渊中窜出,黑色衣衫,已然褴褛,秀气的脸上,透露出淡淡的苍白色,印堂穴,黯淡无光,脸上,冷汗直流,半跪在朝阳台上,嘴角,泛起了一道笑容。 第七十九章 众生普度,利益众生 孔立颖、孔立山以及那须武,急步向离厄走去,脸上,流露出一丝的紧张,尤其是孔立颖,连说话,都有点发抖,颤抖的说道:“离厄,你还好吧!” 须温见须武向离厄走了过去,淡淡的说道:“难道须武那贱种,已经投靠了离厄?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李业天,已经被离厄那惊天一脚,给震懵了,额头上,渗出了一道道的冷汗,对于孙不一的生死,极其担心,纵身跃向那紫色深渊。 紫色深渊,源源不断,翻涌而出,李业天,默默运功,周身,闪现着血红色的罡气,紫色劲气,侵蚀着那血色罡气,‘嘶嘶’作响。 李业天,抬头望了一眼,有十丈来深的紫色深渊,深深,被离厄,所折服,潜意识中,不由升起了,一股退缩之意。 李业天扶起孙不一,颤栗的说道:“表哥,你没事吧!没想到,离厄那么可恶,下手如此之狠!看来,我们是低估了离厄的实力!” 孙不二、李业地二人,一脸紧促的看着离厄,不由向后退了退,而姚风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至于孙不一的死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姚风行,一脸的奸诈,瞥了一眼,远处的姚风婷,眼中,闪现过一道杀机,天勇朝的天皇是从嫡系子弟中挑选出来的。 谁实力强,且能够得到天勇朝守护者的认可,就可以继承皇位,享受天朝气运,而姚风行这一代中,就属他跟姚风婷的实力最为强悍。 可是,姚风婷是天皇之女,因此,有很大的优势,这也是为什么姚风行,要杀姚风婷的原因。 金不换,大笑一声,道:“大哥,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连天时境的孙不一,都能击败,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离厄,苦笑一声,脸色,略微红润,深深的意识到,只要自己的印识足够强,就能够施展更多的佛门神通。 佛门神通、道门符咒等,都是极为神秘的法门,各大宗门,看的极重,生怕有所闪失,道门的‘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保留的最为完整,而佛门神通,几乎绝迹了,也只有那些大型的佛门宗派,才会保留一二。 原本,紫色的深渊,闪现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李业天,将孙不二抓在手中,不甘心的说道:“离厄,你不要得意,我们李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厄,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瞥了一眼李业天,淡淡的说道:“李业天,今日算你侥幸,我暂且放你一马!以后,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毫无疑问,此时,离厄已经成了朝阳台上的焦点,以人和二重境的修为,硬是击败了拥有天时一重境的孙不一。 可以说是世上仅有,这种现象,也只会出现在远古,尤其是太古,众强者云集,一些大能、大妖以及大神等,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越级战斗,早已习俗平常。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磨练,才能更好的激发出潜力,将自己所有的潜能,给逼出来,天赋并不代表一切,有一颗坚定不移的印道之心,也同样重要,不受外力的干扰,能够正确的认识自己,才有可能领悟更深一层的境界。 突然,地面,剧烈颤动,一股浓郁的源气,自地面,散逸出来,十来丈的深渊,转眼间,又恢复了原样,地面上,没有一丝的打斗痕迹。 见到这种现象,离厄,不由惊讶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从来没有见过地面,可以自动复原的,难道有高人出手?” 华蓉瞥了一眼,一脸惊讶的离厄,不屑的说道:“真是没见过世面,难道你没听说过源脉吗?” 金不换,知道离厄不是什么世家子弟,不知道也很正常,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金不换只得解释一番:“所谓的‘源脉’,就是吸收日月精华凝练而成的,像我们朝阳台下的源脉就属于灵脉的范畴!可以自行的吸收天地间的源气,至于恢复地面,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每个宗门,都是建立于源脉之上的,这样可以更好的修炼,源气,本存在于天地之间,所谓‘万物皆有灵’,只要能够自行吐纳,就有可能转变成灵。 ‘灵’乃世间最为特殊的存在,可以说是行源、印源等的重组,整日吸收日月精华,历经千百万年,才孕育出来的一丝灵识。 这也是为什么,朝阳盘在天阳初升、火日月交际之时,源气最为浓厚的原因,一旦成为灵脉,就可以自行的进行吐纳,争取更进一步。 在离厄的眼中,华蓉只不过是个小女孩,没有什么心机,而且极为的单纯,因此,对于华蓉的挖苦,也只是淡笑一声,并不放在心里。 华蓉见离厄,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撅起小嘴,不再理会离厄,将头转向了一边,时不时的偷看离厄一眼。 众人,纷纷散去,离厄今日的惊天一战,已经奠定了他的地位,恐怕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信了,很可能会成为他人,仰望的存在。 离厄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天医门’高层的注意,可是离厄的性子,太过张扬了,长老们都不愿意收离厄为徒。 不过,也更合了离厄的意,没有人约束,就可以安心的修炼了,既然答应了太熙,要一同去‘菩提达摩’的遗迹,寻找机缘,就要有足够的实力,至少要达到地利一重境。 经过这几次的大战,离厄,打算将所有的招式,梳理一遍,尤其是佛门神通,这可以说是自己保命的手段,没有具体的等级,只要实力足够的强,就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佛门神通,必须在禅定加持下,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现在的离厄,已经达到了‘出生三昧功德禅’,领悟十力,从而进入到利益众生禅,布施众,除众苦,又以法义开导众生,利益众生。 领悟了十力特性,也就间接的,可以凝结出‘三昧真火’,而‘出生三昧功德禅’最为关键的就是可以领悟,念佛三昧功德,只要领悟了十力特性,就可以初步的领悟念佛三昧功德。 念佛三昧的十二种功德利益——灭除众障、佛力加身、护法佑护、智慧增长、庄严巍巍、决定往生、能摄众法、集佛功德、决定不退、无量光寿、成金刚身、与佛同证。 离厄只要领悟了这十二种功德利益,就可以进入到下一个境界,利益众生禅,端坐于天罡盘上,悬浮于虚空,默念一声:“佛的智慧、福德功德无量,自能除灭一切重障,灭除众障!” “念佛一声即摄入佛愿,为佛所忆念,心心不乱,相续念佛,佛力加身!” “习念佛三昧,得佛法护佑,护法佑护!” “念佛三昧现!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智慧集于我身!智慧增长!”…… 离厄,默默念道,梵音缭绕,深远悠长,庄严巍巍、决定往生、能摄众法、集佛功德、决定不退等功德利益,纷纷呈现,周身,闪现着淡淡的金黄色光芒,庄严、往生,肃穆、威严! 前九道功德利益,较为容易,最难的,要数最后三道了,离厄,结起禅定印,佛光,越来越浓烈,金光四射,渐渐的,盖过了紫色光芒。 此时,离厄,似乎置身在了,一座庄严的佛山,佛陀、罗汉、菩萨等,纷纷呈现,一声声的‘阿弥陀佛’,缓缓传出,震慑人心,无量光明、无量寿命,诸佛皆具无量光寿,无量光寿现! 众佛陀、罗汉、菩萨等,纷纷诵着经法,‘卍’字符号,迸射而出,金光四射,庄严无比,佛具法、报、化三身,心是佛,是心作佛;证得念佛三昧,念念心是佛,念念是佛心,是佛心作佛;必当成就佛的金刚心、金刚身成! 离厄,周身,泛起金色光芒,犹如罡气一般,晶莹剔透,可是,要比罡气凝固的多,将印识,注入其中,里面,金光四闪,格外庄严。 这层罡气,似乎是由千万佛影,构成一般,层层深入,在最内层,似乎,自成空间,三道火焰,悬浮于空间之中。 天火,深邃,遥不可及;地火,模糊,若隐若现;人火,变幻多端,不可预料,三道火焰,分别呈现出白色、黑色以及金色。 三道火焰,遥遥相对,不停旋转,凝成了一紫轮,共有四十九个齿轮,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紫轮,隐隐,散发着炙热的气息,似乎,欲把苍天湮灭一般。 与佛同证,即与佛同愿、与愿同身、与佛同样的净土庄严!这道功德利益,还不是离厄能触及得到的。 一股清新宁静的气息,骤然,自印堂穴,迸发出来,利益众生禅,现! 朗朗的诵经声,不绝于耳,众生普度,利益众生! 佛影缭绕,梵音潺潺,似是天外之音,幽幽传出,三火齐动,万般佛影,肆意虚空,神圣,庄严! 第八十章 神秘博台,真魔假魔 离厄,周身,闪现着金色的气罡,这种气罡并不是普通的罡气,而是经过佛力加持过的,可以称之为晶体,有千万尊佛影,聚集而成。 此时,离厄的气质,焕然一新,有种超凡脱俗的味道,清新自然,紫色的发丝,隐隐泛起金色光芒,拥有佛力的加持,对于周围的感知力强了许多,眼力也增加了不少。 一眨眼,离厄,已经闭关了有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来,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人来找离厄的麻烦,也使得他可以安心的修炼参悟。 离厄,之所以来‘天医门’修炼,是为了得到‘天医圣水’,只有天医圣水,才可以解掉蓝色妖姬皇的毒,可是这半个月来,只知道修炼,都把正事给忘了。 对于那头戴斗笠的蓝裙女子,离厄,总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与其说是熟悉,还不如说是亲切,脑海里,时不时的冒出蓝裙女子的身影。 离厄,晃了晃脑袋,飞下天罡盘,刚一落地,就听到一阵焦急的声音,孔立山,一脸紧张的说道:“姐夫,不好了!小熊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半个月来,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地煞盘,不论我怎么叫唤,都没有反应!” 对于小熊的懒散,离厄可是深有体会,如若不然,小熊的修为,也不会这么的低,莫非是小熊的修炼,出现了错误。 小熊所在的地煞盘,看似很朦胧,肉眼,根本看不进去,怪不得孔立山会紧张,离厄此时拥有佛力加身,虽然只是一丝雏形,可是,却有其,独到之处。 离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中,金光一闪,隐隐,可以看见一团黑色身影,里面,泛起阵阵的黑色光芒。 离厄大胆的猜测着,小熊可能正在蜕变,而且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不能被外力所干扰,否则,很可能会走火入魔的,吩咐一声:“立山,不用担心,小熊这是在修炼,而且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你在一旁守护着,不要让人接近!我去找一下你姐!” 孔立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经意的瞄了离厄一眼,惊讶的说道:“姐夫,你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很神圣的气息!” 离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向玉女宫走去,询问一下‘天医圣水’的事情,小熊刻制的印纹,只能压制一年的时间,一定要尽快得到‘天医圣水’。 玉女宫,位于玉女峰上,四面临壑,极为险要,不远处,竖立着一座孤峰,峰顶平坦,乃天然形成的,曰博台。 博台,似乎与天相连一般,博大宏远,一丈见方,正好,可以容下一人,这道博台,极为的不简单,它借地之气,引天之力,似乎如媒介一般。 博台,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修炼之地,只不过,需要经历三十六天罡真魔的侵蚀,还要承受七十二地煞假魔的干扰,意志不坚者,触之即死,直接被天罡真魔给吞噬掉。 所谓的真魔,即确实存在的魔,引天之力形成的魔影,而且拥有与自身相同的修为,极难应付,一般很少有人敢去那上面修炼,而‘假魔’,即借地煞之气,幻化的魔障,可以侵蚀三魂七魄,专门针对印识。 博台,上接天,下引地,源气,极为浓郁,恐怕即使是天医门源气最浓郁的地方,也不比博台强多少。 而且在博台上修炼,可以更好的感悟大道,尤其适合印丹道的修士修炼,在博台上修炼,绝对会事半功倍。 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如果在博台上呆久了,会滋生心魔的生长,对于以后的突破,极为不利。 远远望去,云雾天气,如海上仙岛,忽隐忽现,如仙境一般,孤峰石壁,刻着一首诗,曰‘心若不妄起,永劫无改变;若能如是知,是知无背面’。 博台,隐隐,有几道黑气形成,黑气笼罩,离厄静静的凝望着,嘀咕一声:“如果能在这上面修炼就好了,那些魔影,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吧!自己好歹是‘厄魔之体’,岂能被那些小魔吓到。” 孔立颖,似乎看到了离厄的身影,欣喜的飞了过来,正在沉思的离厄,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孔立颖,一脸欣喜,道:“离厄,你怎么来了?” “立颖,你知不知道‘天医圣水’,在什么地方!”离厄急切的抓住孔立颖,紧张的说道,可以明显的感应到,体内似乎有一股很强的邪气,正在不断的侵蚀着印堂穴。 不过,幸好离厄所修炼的佛门神通,可以克制一切邪魔,才使得他不是那么的痛苦,否则,蓝色妖姬要是发作起来,也不是他能够忍受的。 孔立颖,低声说道:“‘天医圣水’在玉女宫似乎是禁忌,每个人,都避而不谈,不过,据说‘天医圣水’,就在东峰上,至于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禁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华蓉也不知道吗?”离厄,微微一震,道。 孔立颖,再次摇了摇头,“每次我一提到‘天医圣水’,华蓉就直接转移话题,看她的神情,应该知道一点,只不过,有所顾忌!” 离厄,终于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哦,那就行,对付华蓉要容易的多。” “华蓉在宫主心中的地位极高,你可不要乱来,否则,会弄巧成拙的!”孔立颖,迫不及待的提醒一声。 “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龌龊!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修炼的功法,对蓝色妖姬的毒,还有一定的克制,相信,至少可以压制一年!”离厄,苦涩的笑了一下,知道这俩小妮子情深意重,不由得安慰一声。 离厄,转身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玉女宫,不由,暗赞一声:“实在是夺天工之造化,建立玉女宫的人,绝非凡人!” 孔立颖,轻笑一声,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华佗祖师,亲自所刻,利用毕生的心血,刻制而成!而且融入了一道本命源气,才使得玉女宫,能够矗立于虚空。” 玉女宫,形似一女子,矗立于虚空,以一根银针,支撑着整个玉女宫,简直是匪夷所思,高耸入云,而且其中似乎刻制着一道印阵,若有若无的银针,闪现着白色的光华,晶莹剔透。 离厄,深深一吸,只觉,一股清新的气息,涌入鼻息,将其炼化,惊奇的发现,这股气息,竟然可以压制蓝色妖姬,不由的欣喜一声:“立颖,玉女宫里散发的到底是什么气息?我怎么感觉,可以压制我体内的毒素!” “真的!那太好了!”孔立颖,欣喜的叫了一声,心下一想,又很失落的说道:“玉女宫有规定,男子不得入内!” 离厄,不由,一阵头大,愤恨的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规矩呀!那你知道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吗?” 孔立颖,稍微想了一下,解释道:“玉女宫是华佗祖师,融入了一生的心血所建造的,据说里面融入了世间众多的灵药、圣药等,因此,具有疗伤作用,而且可以平定气神,对于修炼大有裨益!” “哦,怪不得,原来如此!”离厄,淡淡应了一声,心里有点担心的说道:“我站在这,应该没事吧!不会被你们的宫主,吊起来打吧!” “呵呵!那倒不会!只要不进入到玉女宫的范围就没事,不过,就算你想进,也未必进得去,这座印阵,极为诡异,只有女子才可以进入!乃孤阴阵!也是华佗祖师所刻!”孔立颖,轻笑一声,拍打着说道。 “不是吧!华佗不是研修医经的吗?怎么还摆起印阵了?”离厄,不屑的说道,心里不停地诽谤着,难道远古时期,真的有那么多的天才吗? 离厄,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也不知道小熊,能不能破开这道阵法,‘天医圣水’肯定在玉女宫中。 不过怎样才能得到呢?最好能从华蓉的口中,骗出天医圣水,所在之地,而孔立山与华蓉年纪相仿,可以稍加利用一下。 朝阳台,孔立山,端坐在地煞盘上,小心的守护着小熊,眼神浮动,空中缓缓落下几道身影。 “你以为华佗祖师只会炼丹!华佗祖师是除却神农外,最为厉害的人物了,尽得神农真传,而且嫉恶如仇,因此,得罪了许多人”。孔立颖,翻了个白眼,轻斥一声。 神农有四大弟子,医圣张仲景、药神孙思邈、药王扁鹊、神医华佗,四人中,华佗的天资最高,集百家之所长,自创了《五禽经》,可以幻化成虎、鹿、熊、猿、鹤等妖兽,威力惊人,可攻可守,攻守兼备。 而华佗所创的经法《青囊经》为最,标新立异,追求‘天尊地卑、阳奇阴偶’,阳以相阴,阴以含阳,阳生于阴,柔生于刚,阴德洪济,阳德顺昌,阳本阴,阴育阳,天依形,地附气。 而博台,就是华佗,感悟大道的地方,‘天依形,地附气’,天依形,即可以借天之力,凝结真魔之形;地附气,即可以引地之气,幻假魔之气。 第八十一章 立山护盘,须武来助 天医门,东峰,朝阳台,孔立山端坐在第一块地煞盘前,也就是月曜,所拥有的地煞盘,手执‘沥泉神枪’,凝视着空中闪过的几道黑影,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凝重。 地煞盘上,黑气弥漫,印阵,所泛起的黑色光芒,将小熊笼罩在其中,不时的泛出一道黑色的煞气,隐隐,闪现着紫色光芒。 几道黑影,静静的落到朝阳台上,掀起,一股气浪,金色气劲,向孔立山,席卷而去,地煞盘上的人,纷纷睁开双眼,瞥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孔立山,手执沥泉神枪,轰然,跃了起来,螺旋而上,一股阴寒之气,自枪内,喷涌而出,寒玉冰浪,乍然出现,‘嘭’的一声,金色气浪,戛然而止,似有不甘的,向后退去。 孔立山,收起沥泉神枪,冷冷的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偷袭于我!” 孔立山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五个人,其中就有孙不一,姚风行,还有三个人,未曾谋面,只见领头的少年,大约十六岁的样子,双眼妖异,俊逸清秀,周身,泛出,淡淡的肃杀之气。 此人,正是金天宫宫主孙天霸之子孙可则,其身旁还立着一女子,该女子,素衣紧身,婀娜多姿,双眼,炯炯有神,时不时,泛出,一道杀气。 一头白色的秀发,更显得她的高贵,白色的发丝,在空中,不停抖动,杀气逼人,正是孙可则的亲妹妹孙可人。 孙可则,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没工夫跟你闲扯,也不想难为你,将离厄叫出来吧!” 这次,孙可则,之所以来找离厄的麻烦,实则是受,孙不一的蛊惑,半个月前,孙不一被离厄一脚,给踩成了重伤,虽然伤势,已经复原,可是,被一个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人,打成那副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思来想去,孙不一想到了孙可则,孙可则贵为金天宫宫主之子,自幼,便拥有良好的修炼环境,而且一身实力不俗,年仅十六岁的他,竟然拥有天时一重境的修为。 孙可则见金天宫的弟子,被人如此的凌辱,身为金天宫的少宫主,岂能置身事外呢?随即,跟随孙不一而来,而孙可人,只不过是一时好奇。 孔立山,知道孙可则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想得罪于他,冷冷的说道:“姐夫,去玉女宫找我姐去了,恐怕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哈哈!我看是胆怯了吧!肯定是躲起来了!自以为躲到玉女宫,就安全了!”孙不一,大笑一声,狂妄的说道。 “孙不一,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我姐夫给打残了,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孔立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孙不一,没好气的说道。 似乎是戳到了孙不一的痛楚,孙不一,狰狞的说道:“你……你找死,看我不废了你!” “闭嘴!还不嫌丢人!我金天宫的面子,全被你给丢光了!”孙可则,冷冷的斥责一声。 孙不一,不甘的退了回去,这时,孙可则身后,闪出一道人影,此人,一身蓝色长衫,头顶,盘着一灵龟形的发髻,右手拿出一把扇子,书生打扮。 此人,冷笑一声:“听闻,离厄天纵之才,连我扁顾,都不由想看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他也是个风流人物,也不过如此吗?” 听到,扁顾竟然如此的诋毁离厄,孔立山,怒目相视,冷冷的说道:“欺人太甚!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打不过我姐夫,就来欺负我,真以为,我会怕了你!” 扁顾,瞥了一眼怒火中的孔立山,突然,来了兴致,便想逗他一逗,嬉笑一声:“哪来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敢出来胡乱的放屁!” “你毛才没长齐呢?自以为是的家伙!”孔立山,不由反击道。 “毛齐不齐,将你姐姐叫出来,一试便知!”扁顾,肆意,淫笑一声,右手,摇着扇子,似是一风流才子。 众人,都不由大笑起来,尤其是孙不二、李业地二人,见又有人,来找离厄的麻烦,心里一阵的窃喜,自然而然,奸笑起来。 孔立山,实在是气不过,满脸涨红,右手紧握沥泉神枪,脸上肌肉,微微颤栗,狠厉的盯着在场所有的人。 每个人的丑恶嘴脸,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嘴唇一紧,渗出几缕血迹,除了孙不羁、夜煞女以及那楚寒没有笑之外,其余的人,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我姐夫在的时候,怎么不敢如此的狂妄!”孔立山,怒吼一声,言语中,似有不甘,又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 众人,听到孔立山如此一说,都纷纷闭上了嘴,只剩下孙不二与李业地两人,傻乎乎的奸笑着,扁顾,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没想到离厄,竟然有如此的威名!我就不信那个邪!他真的有那么的狂!” 扁顾,将扇子猛的一合,双脚离地,向孔立山袭去,扇子上,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随手一闪,一道蓝色的气劲,恍然袭出,化为一道蓝色的利刃,径直,劈向孔立山。 虽然,扁顾,只是随手一挥,可是,它所带来的杀伤力,是极其恐怖的,蓝色利刃,夹杂着,浓浓的杀意,一个蝼蚁般的存在,都敢在自己跟前如此的张扬,实在是太可恨了! 一股威压,袭来,似有无数的利刃,撕割,孔立山,迎着这股蓝色劲风,眼皮,略微颤抖,单膝跪地,双手紧握沥泉神枪,双眼通红,闪现过一股怒意。 孔立山,暴喝一声,一股恨意升起,印堂穴,凝练出一道黑色气劲,阴森寒冷,‘嘭’的一声,倒飞出去,蓝色气劲,更加的肆无忌惮,紧随而去。 孔立山,直接撞在了,小熊设置的印阵上,‘噗’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凝视着,袭来的蓝色利刃,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决绝。 “小熊,这是在修炼,而且,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你在一旁守护着,不要让人接近!” 离厄的声音,不停地闪现于脑海,孔立山,原本是可以避开的,可是他不能,如若他闪避开来,小熊很有可能,会受到干扰,弄不好,会走火入魔的。 蓝色利刃,无情的打在孔立山的胸前,咯嘣一声,胸前的肋骨,恍然碎裂,嘴角,流出一道血迹,双眼,充斥着无尽杀意,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半分。 扁顾,见孔立山,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狰狞的说道:“小子,谁在里面修炼?莫非是离厄?难道他在闭关?” 孙可则,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并没有阻止,只是稍微震慑一下那些敢于挑衅金天宫的人。 孔立山,一脸的苍白,痛苦的说道:“没……没有!姐夫不在里面!” 孔立山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扁顾的猜测,心下想到,肯定是离厄在此闭关,而且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如若被打扰,恐怕会走火入魔的,怪不得孔立山为此,连命都可以不要。 孔立山,双眼微睁,身体,护着那道地煞盘,鲜血,缓缓流下,在蓝色气劲的冲击下,也不曾,移动半分。 孙不羁、夜煞女以及楚寒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忍,扁顾,作为真武宫宫主扁诺的嫡子,深受扁诺的喜爱,他们并不想因此,而得罪了金天宫跟真武宫,只能默默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须武冲了过来,一条银白色的白绫,直袭扁顾,怒吼一声:“立山,我来助你!” 扁顾,顿时,愣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出头,难道没有听说过真武宫吗?看来得好好的整治一下了,心下一狠,右手迸发出,一道蓝色的甲盾,‘嗖’的一声,划向须武。 孔立山,一脸苍白,颤抖的说道:“须武,不要白费气力了!赶快去玉女宫找姐夫!迟了,就来不及了。” “放屁!虽然我须武,向来软弱,可是,我还是有一点良知的!自古,邪不压正!”须武怒吼着,大声说道,银白白绫,绵延而出 蓝色甲盾,逐渐变大,不停旋转,一股蓝色的螺旋气劲,自内,陆续,激射而出,万般蓝色气劲,撕割白绫,‘嘭,嘭’的声音,凄厉而又悲壮。 ‘嘭’的一声,须武,缓缓,落到了孔立山的跟前,淡笑一声,并没有丝毫的怨恨,一股发自内心的微笑。 扁顾,将扇子一合,大笑一声,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出手!” 扁顾,狠狠的踩在须武的脸上,此时,须武脸上,渗出了大量的血迹,脸都已经,微微变形,面对扁顾的质问,须武,大笑一声:“当然知道!你就是真武宫的那个纨绔,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简直是禽兽不如!哼!” “找死!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死吗?”扁顾,一脸的铁青,虽然自己比较风流,可是从来没有谁,敢当面说自己,眼中,迸发出一道杀机。 “怕!当然怕!可是,有的事不是怕,就能解决的!”须武,全身颤栗,道。 在蓝色气劲的不断侵袭之下,孔立山,终于支撑不住了,缓缓,落地,一脸的不甘,只希望,离厄能早一点到来。 没有了孔立山的阻挡,蓝色利刃,直接劈向那个地煞盘,此时,地煞盘内,源气越来越浓郁,光罩,时明时暗,变幻不定 ‘嘭’的一声,蓝色利刃,直接被弹了回来,一道紫色的手指,袭出,无尽蓝色气劲,尽碎,激射而出,扁顾,顺手一挡,微微,向后退去。 “摩诃指决!”孙不一,脸色煞白,颤道。 第八十二章 紫焰妖瞳,小熊发威 紫色的摩诃指,不停旋转,蓝色气劲,尽碎,扁顾,眉头微皱,右手,结成一个蓝色的甲盾,‘哄’的一声,在摩诃指的冲击之下,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的震惊,眼神中,隐隐,闪现过一丝悔意。 孙不羁等人,也是一脸的震惊,这只是离厄,留下的一道印识而已,利用印识,凝聚的印记,仅仅只是一道印记,就能够将扁顾逼退。 孙不一,眼神浮动,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复杂之色,心里默想到,也不知道,这次的决定是对是错,只好,暗自祈祷。 孙可则,在见到摩诃指的那一刻,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看来,这次决策失误,没想到,离厄竟然如此的强悍,仅凭一道印识,就能将扁顾给逼退。 玉女宫下,离厄侃侃而谈,忽觉,印堂一亮,大叫一声:“不好!又有人来挑衅了,而且这个人的实力,一点都不弱,比孙不一,要强上许多。” 孔立颖,紧张的说道:“会是谁呢?立山不会有事吧!” 离厄,没有说话,拉起孔立颖,向朝阳台飞去,远处正赶过来的华蓉、姚风婷,看着远去的离厄二人,不由皱了皱眉头,“搞什么鬼?莫非又要打架了?” 扁顾,羞怒一声:“岂有此理!今天你们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你们!” 扁顾,右脚,闪现着蓝色光芒,一个巨大的蓝色脚印形成,眼看就要将须武给压死了,此时,须武一脸的绝望,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谁说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我熊爷的人,你也敢欺负!”一股戏谑的声音,自地煞盘中传出,只见须武的周身,泛起淡淡的紫黑色光芒。 ‘嗖’的一声,须武,倒飞了起来,一股绵力打入他的体内,渐渐的,恢复了一丝生机,脸色,红润了许多。 地煞盘上的光罩,越来越大,不停膨胀,只听见,‘嘭’的一声,光罩,骤然破裂,一道娇小的身影飞出,落到了孔立山跟前,将一粒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小熊,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要被打死了!”孔立山,弱弱的说道。 “放心!我熊爷的兄弟,岂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我会全部讨回来的。”小熊,眼中,骤然,迸发出一道杀机。 扁顾,定睛一看,气急败坏的说道:“没想到连一只狗,都这么的狂妄!今日非得灭了你们三个!否则,不足以平定我心中的怒火。” 孙可则,用印识探测了一下小熊的修为,只有地利一重境的修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小熊的体内,蕴含着一股很强的能量。 “小子,熊爷我现在,神功大成,如果你肯跪下来,求我一番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小熊,神色凌然的说道。 双眼,衍化成紫色,紫色瞳孔,直射向扁顾灵魂深处,在紫色光芒的撕割下,扁顾,脸色,骤然苍白,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 “什么?竟然如此的羞辱于我,想让我扁顾跪下,你不觉得很幼稚吗?”扁顾,一脸的狰狞,道。 “哼,我不仅要羞辱你,还要蹂躏你一番!”小熊,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扁顾的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脸上,青筋迸现,就在这时,孙可则,传音道:“扁顾,小心一点,我觉得这只熊不简单!” 扁顾并不是傻子,早已经感受到了小熊的诡异,尤其是那双瞳孔,似乎可以震慑一个人的灵魂,而且,还不止于此。 扁顾,双手结印,蓝色源气,源源不断的涌向双手,大喝一声:“臭熊,今日,恐怕你就要命丧于此了!玄武盾!” 蓝色龟型甲盾,赫然,出现在虚空,天地间的源气,如疯了一般,猛烈的涌向甲盾,‘玄武盾’将小熊罩住,蓝色光芒,不断闪现,螺旋气劲,四处迸射。 小熊,冷笑一声:“紫焰妖瞳,开!万物皆灭!” ‘轰隆隆’一声,小熊,瞳孔,骤然大开,形成了,两道紫色的通道,两道紫色光芒,充斥着,这片天地,通道中,时不时的,泛起黑色火焰。 这道火焰,极其诡异,不停变幻,似乎,可以肆意穿梭虚空,行踪缥缈,‘嘶嘶’作响。 紫色通道,将‘玄武盾’,罩在其中,黑色火焰,骤然,附在玄武盾上,焚烧着,这股蓝色甲盾。 扁顾,双手挥舞,企图摆脱,紫色通道的束缚,可是,不论他,如何的努力,玄武盾,也不曾移动半分,额头上,冷汗直流,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头升起。 “没有用的,你以为我这瞳术,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小熊,嘿嘿,阴笑一声,双手一挥,蓝色甲盾,直接化为了虚无,消散于天际。 “你……!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扁顾,气急败坏的叫嚣道。 孙可则,惊道:“紫焰妖瞳!诸瞳术中,可以排在前十的瞳术!紫色通道,可以控制时间的流逝,可以束缚万物,而火焰为洞虚火焰,可以焚烧虚空,凝练空间,可以说是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 “什么?紫焰妖瞳!没想到,这只熊竟然能够凝炼出紫焰妖瞳!扁顾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孙可人,突然,爆出一声。 正如孙可人说的那样,扁顾要倒大霉了,小熊慢慢的将紫色通道移向扁顾,在扁顾进入到紫色通道的那一刹那,仿佛置身于虚无的空间中一般,只觉,一切仿佛已经静止,时间,不再流动,空间,已然静止,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扁顾,冷汗直流,可是,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片的紫黑色,时不时的冒出,几道黑色的火焰,这股火焰,似乎可以煅烧灵魂一般。 小熊,右手,闪现出,一道紫黑色的锤影,不停挥舞,一脸猥琐的说道:“叫你狂!叫你狂!连熊爷的兄弟,都敢欺负!不想混了吗?” 小熊,边喊边砸,鲜血四溅,一锤子下去,扁顾,脑袋,恍然间,冒出一个疙瘩,无数锤影,接连而下,呻吟声,幽幽传出。 “奇怪了!为什么那只臭熊,拿着铁锤一直傻笑着?还不停的流着口水?”孙可儿,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 孙可则,苦笑一声:“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扁顾在搞什么!一动不动的!” 夜煞女,那血红的樱桃小嘴,不由微微开,淡淡的说道:“紫焰妖瞳,果然厉害!竟然可以扰乱外界的视听!比我的‘修罗血瞳’,要强上许多!” 夜煞女的双眼,骤然,泛出两道淡淡的血红色光芒,一闪而过,目睹了里面发生的一切,此时,扁顾,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张狂,一身鲜血,头部,已经变形。 只是嘴中,叫嚣一声:“你这只臭熊,竟敢如此对我,这绝对是幻觉!我是不会屈服的,等我破了你的幻象,就是你的死期了!” “还死期!信不信,熊爷,我现在就送你归西!还敢狂!我让你狂!”小熊,挥舞着手中的昊天锤,紫黑色锤影,接连打在扁顾的脸上。 小熊,扭了扭脖子,用力揉了揉,不由暗自谩骂一声:“没想到锤人是这么的累!以后这种出力的事,还是交给孔立山吧!” ‘嘭’的一声,紫色通道,恍然消失,扁顾,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鲜血直流,嘴唇,不停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右手,颤抖的指着小熊。 小熊脖子,不停扭动,没好气的说道:“你唧唧歪歪的说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吗?我是很民主的!” 孙可则,看到扁顾这般模样,阴森着脸,气愤的说道:“你……你竟敢如此做!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后果!可笑,刚才他要杀须武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主持公道?还后果?难道你们来这挑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吗?”小熊,冷笑一声,根本不受威胁,一副熊样! “你……你实在是太可恶了!”孙可则,气笑一声,眼皮微颤。 扁顾的实力,他可是清楚的,就是自己,要胜他也得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只臭熊,轻而易举的就解决掉了扁顾。 不过,看似它也不好受,只不过,在硬撑而已,现在是绝佳的时机,否则,等小熊恢复过来,倒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小熊,确实是在硬撑,施展瞳术,极耗精力,看似,轻言淡语,实则,摇摇欲坠,这可是小熊,第一次施展瞳术。 孙可则已经动了杀机,慢慢向小熊移去,额头上,隐隐,泛出几滴冷汗,这时,孙可儿,提醒道:“大哥,那只熊的瞳术,极其诡异,你一定要小心!” 扁顾咧着血红大嘴,挣扎着站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道紫影,闪过,‘嘭’的一声,扁顾再一次的悲剧了,直接被踩进了地下,地面上,泛起浓浓的紫色烟雾。 烟雾消散,闪现出,一道身影,正是离厄,紫发飘舞,衣衫,随风作响,紫色气劲,激射而出,凝炼出一道光罩。 “小厄子,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支撑不住了!”小熊,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刚说完,就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你也真是的!太丢人了!”离厄,不由苦笑一声。 孙可则,一脸的后悔,早知道那只臭熊是装的,恐怕现在,连它的熊掌都切了下来,随即,看了一眼离厄,眼中,闪现过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八十三章 离厄暴怒,杀机涌现 离厄,瞥了一眼,孙可则身后的孙不一,黑色衣衫,随风鼓动,紫色长发,飘逸,眼中,流露出一道杀意,冷冷的说道:“孙不一,上一次,我已经放了你一命,可是,你却不知悔改,又来挑衅于我,你这是给我,杀你的理由,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离厄,根本就不将孙可则,放在眼中,金天宫,又如何,谁敢惹我离厄的亲人,都将会成为我的敌人,不管是谁,都一样! 孙可则,十分气愤,当着自己的面,离厄,还敢如此的嚣张,轻哼一声:“离厄,你是不是狂的有点过了,简直不把我,金天宫少宫主,放在眼里!今日,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动,孙不一一根毫毛!” 孙可则心中,隐隐,有了退缩之意,可是,他深刻的意识到,绝对不能退,这不仅仅是孙不一,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金天宫的事。 事关金天宫的威严,由不得他不重视,印堂穴,闪过一道金光,虚空中,骤然,出现了一柄利刃,刀长,两丈有余,刀身上,刻着一道白虎杀纹,刀柄乃是一尊虎头,虎威犹存。 金色刀刃,煞气凌然,‘碎金刃’,刀身上,弥漫着,淡淡的金色气芒,隐隐与天际相连,若隐若现,赫然,是天阶灵器! 孙不羁为刚才,自己的退缩,暗自后悔,如果知道离厄的修为,又精进了一步的话,他肯定会出手的,最起码保住,孔立山和须武二人的命。 以离厄的性子来说,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倘若,有人敢伤害,他身边的人,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孙可儿,虽然,比较冷艳,可是,心里,却不由为孙可则,暗自担忧,仅凭一道印记,就可以将扁顾逼退,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离厄,面无表情,运起《佛魔经》跟《日照经》,周身,骤然,散射出,紫金色的光芒,此刻,他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每当,他运功时,《出世间上上禅》,便会自动加持,现在的离厄,已经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各种功德利益加身,灭除众障、护法佑护、佛力加身、智慧增长、庄严巍巍、决定往生、能摄众法、集佛功德、决定不退、无量光寿、成金刚身。 这十一种功德利益,遍布周身,表层,泛起一道罡气,在其深处,似乎有千万佛影,在不断的吟诵着经法。 此乃,众生之相,三道火焰,若隐若现,在功德利益的加持下,三道火焰,融合成了一道紫轮,正是那‘三昧真火’! 孙可则,凝视着离厄周身泛起的金光,不由,用印识,探测一番,当印识,深入的那一刻,魑魅魍魉,肆意,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惨绝人寰。 各种幻象,衍生出来,七情六欲,迸射而出,孙可则,不由,怒吼一声,强行截断了自己与印识的联系,脸色苍白,眼皮,微微颤栗。 孙可人见此,问候一声:“大哥,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好似战斗过一般,脸色,极为苍白,要不让我,去试一下离厄的修为!” 孙可则,暗自,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小妹,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刚才我用印识,探测了一下离厄的身体,极其诡异,犹如,进入到万恶深渊中一般,要不是我,强行切断了与印识的联系,恐怕,我已经走火入魔了。” “什么?难道他是魔道中人?懂得魔门法门,要不,怎么可能连大哥,都差点中招?”孙可儿,睫毛微颤,妩媚动人。 孙可则,最为疼爱孙可人了,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犯险呢?随即,摇了摇头,瞪了孙可人一眼,见此,孙可人,也不好说什么,暗暗,向后退去。 其实,离厄体内,确实是众生佛相,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孙可则,已经对离厄动了杀意,在他潜意识中,便会滋生出心魔。 离厄,淡笑一声:“我离厄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就让我看一下,你有何本事,竟敢阻止我杀孙不一!” “这离厄,也太狂了点吧!孙可则的实力,可不是孙不一比得的!而且拥有白虎血脉,肉体,异常强悍!” “就是,况且孙可则,领悟的是‘金虎之气’,是最为猛烈的气劲!”…… 离厄,耳力极好,种种嘀咕声,纷纷入耳,不由,暗自心惊了,‘白虎血脉’!白虎乃战神、杀伐之神,且能避邪、禳灾,诸邪难侵,虎者,百妖之长也,能执搏挫锐,噬食鬼魅。” 白虎,作为远古四灵兽之一,主杀,远古四灵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兽中,以青龙为首,主生。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乃妖道四护法,昔年神农与四灵兽有很大的渊源,因此,给了神农,四滴本命精血。 神农将四滴本命精血,分别传承给了华佗、孙思邈、张仲景、扁鹊四个弟子,可以保留住,四灵兽的血脉,之后,纷纷陨落,被天界所灭,因此,天医门,对于天界的仇视,可不是一星半点。 得到四灵兽精血的华佗等四人,修为,突飞猛进,尤其是华佗,修为最高,并且自创了《五禽经》、《青囊经》等,其中以《青囊经》为最。 《青囊经》,乃残卷,华佗羽化时,感悟阴阳所创,纵横纪纲,阳以相阴,阴以含阳,阳生於阴,柔生於刚,阴德洪济,阳德顺昌,是故,阳本阴,阴育阳,天依形,地附气。 据说,这道残经,绝对不次于神农的《神农本草经》,虽然是根据《神农本草经》,感悟所得,可是,毕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然,孙可则,拥有四灵兽之一,白虎的血脉,可是,离厄却未退缩,反而,升起了一股战意,双眼,泛起紫光。 一股战意,冲天而起,双手,骤然,闪现出,一道莲花印式,紫色莲花,在双掌间,不停旋转,一道道的紫色气劲,喷涌而出。 孙可则,丝毫,不甘示弱,右手一挥,碎金刃,乍然,出现在掌心,周身,迸发出,淡淡的金色气劲。 孙可则,冷冷的说道:“离厄,你是我见过的,最为狂妄的人,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敢跟我,如此说话,我一定会让你屈服在我的脚下。” “狂妄?难道你们就可以肆意,蹂躏我的兄弟,甚至还要杀了他!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丝的悔意吗?”离厄,一脸的不忍,脸上肌肉,微微颤栗,道。 孙可则,愣了一下,他觉得,这很正常,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虽然,扁顾做的有点过了,可是,那只臭熊做的更绝,竟然把扁顾,打得不成人样了,这怎么跟真武宫宫主扁诺交待呀。 孙可则,冷笑一声,表情平淡,无所谓的说道:“这算什么,既然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我金天宫的威严,不容挑衅!所以,今日你一定要,叩首认错!” “哈哈!好一个叩首认错!今日就让我看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离厄,大笑一声,双手间,紫色莲花,越拉越大,道:“你说的很对,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今日,你也留下,一点代价吧!” “狂妄!” 孙可则,手执,碎金刃,金光四射,刀气成刃,震慑四方,一道金虎虚影,骤然,闪现于虚空,金虎,似乎还生着两道羽翼,金色羽翼,一张一合,狂风肆虐,杀意凌然。 突然,金虎双眼,猛然睁开,激射出,两道金光,似乎要将整个虚空,击穿一样,‘嘣,嘣’的破空之声,乍然响起,金色气劲,向离厄袭去。 孙可则,如战神一般,矗立于虚空,金光四射,双手,举起,那碎金刃,金色气刃,迸发而出,骤然,爆发出,一道金光。 离厄,双眼,不由眨了一下,一道金光闪过,孙可则的身影,若隐若现,乍然,出现在眼前,一道数十丈的金色刀气,激射而来。 见此,离厄,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只是,微微一笑,紫色莲花,一分为二,,紫色手印,骤然出现,此时,扁顾,已经被吸附在了右手掌心。 离厄,对于孙可则的做法,十分不屑,竟然使阴招,要不是自己拥有佛力加身,恐怕孙可则的阴谋,已经得逞了。 那道金光,可不一般,他可以使人,瞬间,失去知觉,视听,杀人于无形之中,离厄,右手一挥,一身鲜血的扁顾,直接向孙可则飞去。 一道血红色虚影,袭来,孙可则,不由,大惊失色,定睛一看,竟然是扁顾,心里,不停地咒骂着离厄,这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 此时,他只能收回碎金刃,‘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孙可则,右手紧紧地,抓住扁顾,怨恨的,看了离厄一眼。 离厄,根本不理会孙可则,那道怨恨的眼神,冷笑一声:“孙可则,收起你那点小伎俩吧!对我没有半点的用处!何必呢!何苦呢!” “大哥,你没事吧!”孙可人,见孙可则喷出了一道鲜血,不由,紧张一声。 孙不一,看了一眼,那强势的离厄,不由,暗自向后退去,生起了,逃跑之意,可是,离厄,岂能如他所愿。 左手挥出,紫色莲花,直接爆开,大喝一声:“孙不一,你逃不掉的!一叶一如来,一花一世界,‘拈花擒拿手’!万物擒拿!擒!” 紫色手印,向孙不一袭去,同时,运起佛门神通‘一线穿’,穿云躲雨,一道紫影,划过,冷笑一声:“孙可则,你根本阻止不了我,我劝你,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你……你!”孙可则,顿时,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凝视着,那道远去的紫影。 第八十四章 强势离厄,不一陨落 孙可则,不甘心的,望着那道紫影,一脸不甘,离厄,速度,实在是太快,仅留下,一道残影,紫影,似乎在虚空中,摇曳一般,飘忽不定。 而孙可人,全身,都系在了孙可则身上,根本没有意识到,离厄会,突然,向孙不一出手,双臂一伸,两道羽翼,恍然出现在双臂上,化为一道白色虚影,向离厄袭去。 “小妹,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孙可则,一脸的愤恨,道。 孙可人,身具白虎之气,乃血脉,最为纯正之人,很可能会觉醒,到时,只要领悟了白虎的奥义神通,那么,金天宫的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 孙可则,暗恨一声,直接,将扁顾扔下,向孙可人,急速飞去,生怕孙可人,有什么闪失,对离厄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华蓉与姚凤婷,矗立于虚空,看着朝阳台上的情景,不由,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扁顾,相视一眼,淡笑一声。 扁顾,自持是真武宫宫主之子,整日往玉女峰上跑,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也曾打过华蓉的注意,可是,自从被华迪教训过后,再也不敢对华蓉,有非分之想了。 离厄,运起佛门神通‘一线穿’,化为一道紫光线,诧然而过,正在得意的离厄,忽觉,身后,紧跟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由,惊讶一声,“没想到,这个女子的速度,如此之快,即使是自己,也有所不及。” 离厄,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左手,操纵手印,向孙不一抓取,一股紫色的劲风袭去,孙不一暗自心惊,双手,祭出子母龙凤环。 环出,龙啸凤鸣,一条金色龙影,自环内袭出,伴随着一声凤鸣声,直冲,那道紫色气劲,爆炸声,在虚空,连成一片。 可是,那道手印,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夹杂着浓烈的杀意,向孙不一抓取,离厄,双手,微微一动,紫色手印,直接锁住了孙不一的喉咙,将孙不一,提到空中。 孙可人,身具白虎之气,又有羽翼的加持,速度之快,就不用多说了,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离厄的速度,并不比她慢多少。 瞥了一眼在空中,不断挣扎着的孙不一,孙可人,冷冷的说道:“离厄,我劝你不要乱来,就算我们不追究,你也得考虑一下雍州孙家,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孙家的报复吗?” “哈哈!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就算我可以高抬贵手,可是,孙不一,能放过我吗?”离厄,气愤的说道,一脸狠辣,对待敌人就要心狠,否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孙可人,顿时,满脸,憋得通红通红,生气的说道:“离厄,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只要你放了孙不一,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这时,孙可则,来到孙可人身边,对于正在空中,不停挣扎着的孙不一,似乎,并不是很上心,淡淡的说道:“离厄,这次算我们的错,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至于孙不一,你大可放心,以后,他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 华蓉,早已经见识过了,离厄的强势,可是,她不相信,离厄敢杀死孙不一,只要孙不一一死,得罪的不仅仅是金天宫,还有雍州的孙家。 同样,姚风婷,似乎对于离厄的狂妄,很是不满,没好气的说道:“我就不相信,离厄敢杀了孙不一,装腔作势罢了!” 离厄,面无表情,盯着孙可人,淡淡的说道:“如果换做是你,你能放过孙不一吗?” “能!”孙可人,坚定的说道,只是眼神,略微轻浮,似乎不敢正视离厄。 离厄,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脸色,瞬间铁青,阴冷的说道:“可是,我不能,我不敢保证,孙不一不伤害我身边的人!因此,他今日必死!” “离厄,你为什么那么极端呢?况且,孔立山他们,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看这次,就算了吧!怎么样?”孙可人,似乎是用征求的眼神,看着离厄,弱弱的说道。 如果是别人看了孙可人的神情,恐怕,会心生怜悯之心,可是,她遇到的偏偏是离厄,离厄,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我更希望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因此,孙不一必须死!” 离厄,左手,紫色手印,随之一动,孙不一,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直接爆裂,孙可人,不由,大呼一声:“你……你,实在是太狠了!” 朝阳台上的人,终于见识到了离厄的狠辣,都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不过,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孙不羁了,虽然,他本身出身于雍州孙家,可是,他自幼饱受凌辱,见孙不一一死,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 “这家伙,实在是太狠了!”华蓉,拍了拍,不是很饱满的胸脯,紧张兮兮的说道。 姚风婷,终于见识到了离厄的狠辣,短短半月没见,离厄,竟然抬手间,就可以灭了拥有天时一重境的孙不一,而且还是那么的轻松。 孙不一,脑袋,爆裂的那一瞬间,一道本命源气,升起,金色源气,似乎要逃离这片天地,在见到,那一道本命源气后,孙可人,双翼展开,白色虎影,缭绕,化为一道白影,打算救下孙不一,只要本命源气不散,重生,也不是没有可能。 离厄,当然知道孙可人的意图,冷笑一声:“孙可人,你以为你能够救下他吗?我离厄想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同时,一道紫影,划过,一声宏亮的声音,骤然传出:“天地无极,乾坤逆转,瞬移,大挪移身法!” 离厄,瞬间来到,金色本命源气跟前,打出一道‘拈花擒拿手’,紫色手印,直袭,那道金色本命源气,不给孙可人,丝毫的机会,默念一声:“菩提并无树,明镜亦无台,世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阿弥陀佛!” 悠长深远的梵音,缓缓,自离厄,口中传出,梵音宏亮,震慑虚空,紫色字符,净化着,孙不一的本命源气。 ‘嘣’的一声,孙不一的本命源气,在梵音的震慑下,轰然炸开,无数道,黑色气体,凝聚成一道执念,惨叫一声:“离厄,我雍州孙家,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离厄,大喝一声,一道紫色梵音,再一次传出,那道执念,越拉越暗淡,消散于虚空,意味深长的说道:“死了还这么多的事!真让人不省心!” 正在空中,飞驰的孙可人,右手颤抖,指着离厄,结巴的说道:“你……你竟然……真的杀了他!岂有此理!” 孙可人,矗立于虚空,两道银白色的羽翼,缓缓展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阴森,杀伐之气,迸发而出,直指离厄。 银白色的利刃,犹如满天星辰,源源不断,一道道的光刃,袭过,‘嘭,嘭’的,击打在离厄身上。 在光刃的侵袭下,离厄,暗自后退,光刃,劈射到,身上的那一刹那,瞬间,被反弹了出去,淡道:“我不欺负女孩,所以,不跟你一般见识,请你不要惹我!” “离厄,也太强势了点吧!连孙不一的执念,都给度化了!看来此人,只能深交,不能结仇!”姚风婷,惊讶一声。 不经意间,见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姚风行,也是她名义上的堂哥,只不过,两人的关系,并不和睦,甚至,已经到了拼命的程度,实则,就是为了争夺,天勇朝天皇之位,享天地气运。 其实,姚风婷,从来没有想过,争夺什么皇位,只想安心修炼,可是,姚风行并不这样想,他认为姚风婷修炼,就是为了跟他争夺皇位,因此,两人时常争执不休。 “他也来了!难道有什么别的目的?又或者是来杀我的!不过,凭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姚风婷,疑惑的说道。 “婷姐,你看什么呢?难道在看你的小情郎吗?”华蓉,嬉笑一声。 “什么呀!他是我堂哥,为人阴毒,一直担心,我跟他争夺皇位,总是跟我对着干,看来,这次是冲我来的!”姚风婷,难得,笑了一声,摸了摸华蓉的脑袋。 “又摸人家地脑袋!真是的!”华蓉娇,嗔一声,双手,向姚风婷的胸部袭去。 离厄,对于那光刃,很是不屑,拥有三昧功德利益的加持,根本不用理会,最后,不厌其烦的说道:“孙可人,够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我可没空陪你玩。”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孔立颖飞去,看着一脸担忧的孔立颖,摸了摸她的秀发,微笑着说道:“立颖,不用担心,当我们,一拿到天医圣水就离开!” 孔立颖,娇羞的撅了撅嘴,默默地低下了头。 可是,离厄知道,在得到释无情传功之时,世间,已无他的容身之地,至于那些话,也只是安慰一下,孔立颖而已,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只有自己的力量,足够的强,才能保证身边的人,不受伤害。 “没想到离厄那家伙也会笑!”华蓉,撅着个小嘴,惊讶的说道。 “废话!那得看对谁了!”姚风婷,勾了勾华蓉的鼻子,淡笑一声。 华蓉,小声问道:“婷姐,你觉得离厄,会对你笑嘛!” 姚风婷,淡笑一声,并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被离厄骂了之后,整个脑海,都是离厄愤怒的表情。 总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一种憎恨,还从来没有谁,敢骂自己,可是,离厄做到了,自己在他的眼里,似乎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可以勉强称得上是‘女人’吧! 第八十五章 盘龙洞中,十大神通 孙可人,实在气不过,离厄,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将孙不一给杀死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彻底,双眼,闪过一道冷光。 自己身为金天宫,第一天才,即使是自己的大哥孙可则,也未必比自己强多少,可是,离厄竟然如此的对待自己,似是不屑,周身,白色光芒,越发阴森。 孙可则,见孙可人动了杀机,迫不及待的劝说道:“小妹,算了吧!这次,毕竟是我们的不对!听了孙不一的谗言,才来寻仇的,我观那离厄,不是什么歹毒之人,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可是,他……他,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将孙不一,彻底炼化,如果孙家追究起来,我们金天宫,也不好交代吧!雍州孙家的实力,可是一点都不弱!”孙可人,满脸涨红,生气的说道。 孙可则,苦笑一声:“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天医门的门规,本来就比较松散,况且是孙不一,唆使我们前来挑衅的,他死了,也是白死,就让雍州孙家,去操心吧!” 孙可人,不甘心的瞪了离厄一眼,向金天宫飞去,至于扁顾,早已经被真武宫的弟子,给送了回去。 对于扁顾的受伤,孙可则,倒没有太大的自责,而且还十分的开心,早都见扁顾不爽了,整日打孙可人的注意,要不是忌惮自己的实力,恐怕,早都向孙可人下手了,想到这,孙可则不由,傻笑一声。 见此,孙可人,皱了皱眉头,询问一声:“大哥,你傻笑什么,不会是被离厄打傻了吧!” “打傻?怎么可能?你以为我真的不是离厄的对手,虽然,离厄功法诡异,可是,我未必就赢不了他!”孙可则,冷哼一声,眼中,充满自信。 “既然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离厄杀了孙不一!”孙可人,更加疑惑,冷冷的质问道。 孙可则,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小妹,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简单,你以为孙不一,来金天宫只是为了拜师,哪有那么简单,他是冲着你来的。” “我?怎么可能?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孙可人,撅着个小嘴,白了一眼孙可则。 孙可则,此时,有种抓狂的感觉,双拳紧握,一脸的痛苦之色,孙可人,身具白虎之气,可是,只知道修炼,对于世间的险恶,根本了解不了多少。 虽然,孙可则看起来冷冷的,其实,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毕竟,身为少宫主,一有什么过失,就会受到长老们的弹劾,恐怕连少宫主的地位,都未必保得住。 “哎!其实,孙不一是代表雍州孙家,来与金天宫联姻的,只是父亲,对于那虚伪的孙家,很不待见,因此,才作罢的!不过,孙不一,并没有放弃,这几年来,一直呆在金天宫,就是为了博得你的欢心!”孙可则,无奈的耸了耸肩,长叹一声。 “难道他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张子剑吗?”孙可人,淡淡的说道。 孙可则,最不喜欢见的人,就是张子剑,张子剑乃镇岳宫宫主张易得之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实则是阴险小人,镇岳宫,拥有朱雀血脉,最适合炼丹了,因此,一直惦记着金天宫的《丹经》。 张易得,早都想跟金天宫联姻了,天医门,四峰中,西峰镇岳宫的实力最弱,张易得,一直想通过与金天宫联姻,压制实力最强的北峰真武宫。 “张子剑?就是那个伪君子?小人一个!”孙可则,一听到张子剑的名字,没好气的说道。 孙可人,似乎生气了,冷冷的说道:“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对张子剑,存有偏见?张子剑哪里不好了?” 孙可则,见妹妹这番模样,暗自嘀咕一声:“恋爱中的女子都是白痴。”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再说,子剑的不是?”孙可人,抓着孙可则的衣衫,冷冷的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说盘龙洞,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启了,我想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够领悟那十大神通!”孙可则,硬着头皮,缓缓的说道。 孙可人,虽然性子,比较冷淡,可是,只要跟修炼有关的事,她都会格外的上心,盘龙洞位于东峰之上,每年都会开启一个月的时间。 只要没有突破印丹道的修士,都可以进去领悟,那十大神通,而且,里面似乎是自成空间一般,太古时期时,佛门十大护法,增长天、广目天、摩醯首罗天、韦陀天、帝释天、大梵天、吉祥天、摩利支天、持国天、毗沙门天等,都在此禅定过,并且各自领悟了,一大佛门神通,乃‘佛门三十六天罡神’之一。 不过,佛门神通,神鬼莫测,很少有人,能够全部领悟,只有与佛有缘的人,才有可能领悟,就连太熙、日曜、月曜等,都进去过,只不过,都没有领悟,佛门神通,只留给有缘人,正所谓,‘佛渡有缘人’。 “这半个月里,我一定要,静心潜修!希望这次,能够领悟其中一门神通。”孙可人,两眼放光,对于盘龙洞的开启,极其上心。 天医门,北峰,真武宫,一中年男子,头戴玄武发髻,一袭蓝色长衫,慈眉怒目,双手后背,衣衫鼓动,头顶,升起一道蓝色的光环,身影,若隐若现,似乎与大道契合,融于天地之间。 此人,正是真武宫宫主扁诺,修为高深,一直凯觑天医门门主之位,想与金天宫联姻,逼迫镇岳宫张易得退位,因此,才放任扁顾去追孙可人,可是,效果十分有限。 扁诺,对于扁顾的受伤,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以后,不要去招惹离厄,这个人是魔佛释无情,唯一弟子,而释无情,生死不知,十年前,他能以天魔解体之法重生,必有其不凡之处!即使是我,也不想招惹那个疯子!” “什么?他是释无情的弟子,怪不得呢?即使,孙可则也不是对手!”扁顾,惊讶的说道。 “知道就好,此人不可招惹,而且他是由佛宗无相,亲自护送而来,无相乃释无情师弟,自然向着离厄,况且,有严良护着,想要动他很难。”扁顾,一声气息几近天人境界,一言一行,都似乎与天地契合。 听到连天医门的大长老严良,都暗自维护着离厄,扁顾,脸色煞白,严良,身为天医门大长老,修为高深,几乎,不弱于扁诺,人称‘血煞严良’,此人,嫉恶如仇,与释无情交好,曾受过释无情的大恩,因此,才极力维护离厄。 扁顾,只得暗自庆幸,幸好,没有将孔立山二人给杀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额头上,隐隐,渗出了冷汗。 孔子、白天等人,围杀释无情,却被释无情,杀的狼狈不堪,自然,不敢到处宣扬,因此,扁诺,才会有此顾虑,虽然他也很想得到那‘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可是,却不敢擅自动手,生怕惹怒了释无情。 天医门,东峰,朝阳台,离厄正与孔立颖交谈着,不停的,安慰着孔立颖,看着孔立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才暗自的舒了一口气。 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闪现在离厄眼前,正是华蓉,调侃一声:“颖姐,又在与小情郎调情呢?” 孔立颖,白了华蓉一眼,淡淡的说道:“什么呀!我是在担心我弟弟!这次,差点被扁顾给打死,幸好,有小熊出手。” “什么?就凭这只狗,它有那么大的能耐!”华蓉,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小熊的脑袋,惊讶的说道,用印识,微微一测,发现小熊,竟然跟自己境界相当,地利一重境。 孔立颖,争辩一声:“什么‘狗’呀!是‘熊’!难道你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熊吗?” 正在华蓉沉思之际,小熊,晕乎乎的睁开了眼睛,愤怒的说道:“是‘熊’!你怎么能拿我跟狗相提并论呢?” 随后,小熊又继续睡着了,这次施展‘紫焰妖瞳’,精力几乎消耗一通,没有半分的气力,只能,暗暗修养,印识一损,不是源气,能够弥补的。 小熊,可爱的面庞,深深的打动了华蓉,不由,拽着离厄,哀求一声:“离厄哥哥,能不能将小熊,借我玩几天!它实在是太可爱了!” 华蓉,嗲声嗲气的声音,使得离厄,一身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事,你应该去找孔立山,只有他能做主!” 华蓉一听,急忙向孔立山跑去,离厄,瞥了一眼华蓉,诡异的一笑,只好利用孔立山,从华蓉的嘴中,套出‘天医圣水’的秘密。 孔立颖,看着离厄那奸诈的笑容,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在打立山的注意,想利用他,从华蓉的嘴中,套出‘天医圣水’的秘密!你也太缺德了!” “什么呀!我只是想促成一门因缘而已!你没看见他俩很有缘吗?”离厄,急忙解释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吗?’,立山,不可能连白痴都对付不了吧!” 孔立颖,在离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厉声说道:“怎么?我在你眼中也是白痴吗?” “那呢呢?你要比白痴强得多!”离厄,摸了摸孔立颖,通红的脸蛋,大笑一声。 姚风婷,看着这两人,一直打情骂俏,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阵的痛楚,似乎,已经隐隐对离厄产生了好感。 孔立山,为了保存点颜面,拍着胸口,向华蓉保证道:“没问题!这点小事算什么!” 其实,孔立山在见到华蓉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了她,这次,华蓉有求于他,机会难得,至于小熊吗? 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可以搞定!况且,小熊实力那么强悍,也可以保护着自己,免得扁顾那家伙,再来找茬。 第八十六章 苍龙虚影,盘龙洞开 日升日落,朝阳台,环境清幽,是修炼的绝佳之地,似有,妖兽哀鸣声,自那深山中传来,东峰,四面环壑,连绵起伏,层次不齐,松树林立,有的,已经隐隐,产生了一道印识,可以吸收日月精华,进行修炼。 山峰,连绵起伏,似龙,似虎,勾心斗角,林立于,那沟壑之中,朝阳初升,火红一片,似冷似热。 离厄,端坐在月曜的地煞盘上,默默修炼,阴煞之气,越发凝练,每一进入修炼状态,出世上上禅,都会自行运行。 聆听,天外梵音,领悟佛门神通,离厄,只有佛门七十二地煞通,已经逐步领悟了好几种地煞通,‘拈花擒拿手’、‘摩诃指诀’、‘千手如来掌’、‘多罗叶指’、‘一线穿’、‘千斤脚’等。 禅定,每加深一层,就可以更好的领悟,佛门神通,这些神通,只需要消耗印识即可,通过印识,与天地沟通。 其蕴含有,一丝大道的痕迹,可以借助天地之力,将其威力,尽可能的发挥出来,不需要消耗本身的源气,当然,也可以利用自身的源气,凝成神通。 只不过,这样就容易给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如果你的本源,几近枯竭,那么对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你制服。 佛门神通、道门符咒等,都是太古时期,那些大人物,所领悟的,接近大道的轨迹,道,无形无象,无声无嗅,大而无外,小而无内,但却是产生天地万物,主宰天地万物的总能源。 离厄,双手结成禅定印,紫色印法,迸射而出,虚空中,源气颤栗,印堂穴,紫光一亮,似有万千佛影,缭绕于身,梵音潺潺,震慑人心。 “小厄子,不要修炼了,快跟我去盘龙洞,据说,那里有佛门十大护法,留下的佛门神通,说不定,你可以领悟!机不可失呀!”小熊,急促的呼喊一声。 “佛门神通?应该是‘佛门三十六天罡神’!”离厄,猛然,睁开双眼,道。 离厄,瞟了一眼四周,发现周围,空空如也,莫非都去了,那所谓的‘盘龙洞’中,随即问了一声:“孔立山去哪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还人影?这个重色的家伙,这半月来,一直缠着华蓉,我还充当了半个月的宠物,气死我了!”小熊,气呼呼的说道,一脸的愤怒。 “实在是太好了!立山,总算没有浪费我一片苦心!”不等小熊说完,离厄,欣喜一声。 小熊,看到离厄那一番神情,气呼呼的说道:“小厄子,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看我这么惨,竟然还叫好!” “哎!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想通过华蓉,问出‘天医圣水’的下落!据说,这是玉女宫的禁忌,只有内部核心弟子,才有权知道,所以,我想到了华蓉!”离厄,良苦婆心的解释了一番。 听完离厄的话后,小熊的神情,好了许多,连忙,催促一声:“废话不要多说了!赶快去‘盘龙洞’吧!迟了,就占不到好地方了!” 盘龙洞,位于东峰的西北边,乃浑然天成,整个洞府,连绵数千里,似是一条苍龙,横立于山脉上,曲曲折折,隐隐,闪现着金色光芒,金黄色一片。 离厄,这一修炼就是半个月,今日,正好是盘龙洞府,开启之时,凡是,没有突破印丹道的修士,皆可入内。 金色光芒,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即使不能领悟那佛门神通,对于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 刚一接近盘龙洞,只觉,一股威压袭来,这是实实在在的龙威,苍龙之威,盘龙洞是天之使然,蕴含有大道的痕迹,因此,才会有十大护法来此禅定,借天之力,引地之气,悟天之神通。 龙威,直袭离厄灵魂深处,似有千万条龙,在灵魂深处,嘶吼,闪现出,万丈金光,离厄,运起《佛魔经》,暗自抵御。 佛力加身,金刚附体,千万佛影,激荡虚空,梵音、木鱼声,协调、宏远,两股音波,不停对峙,僵持不下。 盘龙洞,本身就是十大护法,参悟之地,因此,佛光、佛念、佛力等,极其深厚,似乎与盘龙洞产生了共鸣一般,龙啸、梵音潺潺,天地间源气,不由,肆意起来。 一道金黄色的龙影,冲天而起,若隐若现,劲风四起,金色气劲,肆意的,击在山峰上,山峰,直接被削平,万般气劲,湮灭其中。 “怎么回事?哪来的龙吟声?“小熊,紧张的叫道,潜意识中,对于那龙吟,似乎极其的反感,当然,这并不是说,小熊惧怕苍龙,只是一种反感。 天空朝典韦、天勇朝姚风行、地威廷须温、地辟廷李叩、地文廷革通、地兽廷金不换等,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紧张,都端坐于虚空,闭目对抗着,那道龙影,所产生的气劲。 这股气劲,力道极强,众人脸色,极为苍白,也只有离厄,神情淡定,身怀佛门神通的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印识,似乎有隐隐增强的趋势。 天医门的众高层,环视着虚空中,端坐着的弟子们,都不由,淡笑一声,其中,一白发老翁,摸着雪白的胡子,一脸欣喜的说道:“这批弟子,着实不错,在那龙吟的震慑下,竟然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尤其是那几个弟子!” 白发老翁,用手指了指典韦等人,所在的方向,正是那些世家弟子,每个人的修为,都极为高深,修为较弱的,直接被龙吟产生的波劲,给逼退。 离厄,瞥了一眼孔立山,见华蓉,正扶着他,不由,欣喜一声,只是没有看见孔立颖跟姚风婷,难道这二人在闭关修炼吗? 正在此时,离厄,留意到了数道杀机,《度厄经》,自行运转,印堂穴,闪现出,一道淡淡的红色气体,默念一声:“人煞!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机,看来盘龙洞中,并不像想象的那样,虽说是领悟佛门神通,实则,是历练的绝佳之地!” 离厄,抬头望去,淡淡的说道:“儒宗子文、道宗李间可、墨宗的相里破还有法宗的韩行、阴阳门的邹狂,看来这次,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莫非他们彼此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不过,庆幸的是,唯独没有兵宗弟子,兵宗弟子,每一个,都是嗜战之人,是谁遇见,都会头疼的。” 如果放在先前,离厄,也许会感到惧怕,可是,现在离厄的实力,足可以抗衡天使一重境的修士,对于这五个人,也不是很上心,只要,逐个击破即可,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联盟是最不可靠的。 金色龙影,返还盘龙洞,金光一闪,虚空静止,震慑灵魂的龙吟,也随之消失一空,盘龙洞,再次恢复宁静,内部,一片金黄,这是十大护法的佛力、佛光等,所产生的现象。 众人,都是一阵的期待,静静的等待着,希望能够尽快,进入到盘龙洞,即使不能够领悟佛门神通,能在里面安心修炼,对于有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刚才的白发老翁,实则是天医门门主张易得,别看他慈眉善目的,可是,城府极深,虚伪的轻咳一声:“诸位天医门弟子,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进入盘龙洞后,都可以自行解决!能不能领悟那十大神通,靠的不仅是机缘,还有佛性,好了,现在,我就送你们进入盘龙洞!一个月后,会被自动,遣送出来!” 盘龙洞外,有一座印阵,乃是佛门印阵,只有四个修为高深的人联手,才能破开,此阵,乃‘四天王阵’。 此阵一起,便会形成,四道天王虚影,引天之力,借地之气,形成一道,极其诡异的阵法,只有道环道以下的人,才能够进入。 “好了!三位宫主,我们联手,破开防御吧!”张易得,一脸虚伪,淡笑一声。 金天宫宫主孙天霸、真武宫宫主扁诺以及玉女宫宫主华迪三人,面无表情,纷纷向盘龙洞的四个方向飞去。 东宫华迪,身具青龙血脉,霸气凌厉;西宫孙天霸,身具白虎血脉,杀气凌然;南宫张易得,身具朱雀血脉,炙热凌然;北宫扁诺,身具玄武血脉,厚德凌然。 四人,双手‘唰唰’的舞动着,华迪的身上,骤然,闪现出一道青龙虚影,守护在周身,孙天霸,白虎缠身,杀伐之气,恍然,迸发而出,白色气罡,附于全身,犹如铠甲一般。 张易得,朱雀缭绕,一道血红色的雀影出现,火黄一片,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而扁诺,脚下闪现出,一道蓝色巨龟,龟蛇合体,主风雨,周身,蓝色源气,形成了一个蓝色光罩。 ‘四天王阵’,镇守四方,四道佛陀虚影,骤然出现,梵音潺潺,深入人心,一个金色的光罩,将整个盘龙洞,罩在其中。 这时,青龙啸天,白虎震天,朱雀焚天,玄武御天,四灵兽虚影,直接将佛陀的虚影,给吞噬了。 ‘轰隆隆’,四声巨响,盘龙洞,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上空,闪现出四道金洞,强劲的金色气劲,喷涌而出,金洞,越来越大。 狂风肆虐,虚空震动,山峰崩裂,众人,纷纷向金洞里飞去,各种颜色的光罩,如流星般,一闪而入。 离厄跟小熊,也不甘,落后于他人,离厄,直接化为一道紫光,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拥有佛力加身的他,根本不惧那些金色的劲风。 金光一闪,离厄跟小熊,已经进入到了盘龙洞中,盘龙洞,绵延,方圆数千里,极为辽阔,至于那十大神通,也不知道在何处,盘龙洞中,金光一片,里面,沟壑、溪水、山峰,数不胜数。 放眼望去,离厄跟小熊,硬是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可见,盘龙洞,何其之大,虽然,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一方净土,可是,佛门十大护法,在此闭关已久。 周围万物,已然,身具灵性,可以自行修炼,修为,未必就弱,因此,还要小心防范着,这里出现最多的,要属植物妖灵了。 各种花妖、树妖等,叱咤于这片天地中,肆无忌惮,隐于大自然之中,伺机杀戮,进入盘龙洞的修士,以图,夺体重生,或者用来修炼,企图,摆脱盘龙洞的束缚。 第八十七章 花妖万寿,魅惑众生 盘龙洞中,金光一片,仿佛置身于,佛国中一般,言佛国者,佛所居域,佛国三秋别,云台五色连。 整个盘龙洞中,充斥着,庄严的梵音,顿时,离厄只觉,一股清凉之气,悠然心上,这里,植物耸立,流水潺潺,花香四溢,种种景象,展现在眼前。 见此,离厄,不由,感叹一声,盘龙洞,这么大,到哪去找那十大神通? 空中,散逸着各种各样的花香,似乎,可以使人产生幻觉,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并不是,所有的生灵,在聆听了佛法后,会一心求佛,游散于天地,遨游诸界。 金色光芒,之下,一朵朵耀眼的花朵,缓缓,自虚空中,散落下来,一股异味溢出,令人厌恶,单叶羽状,全裂对生,裂片披针形,具锯齿,裂片边缘,有油腺,锯齿有芒,无数的花朵,自天而降,种种幻象,应运而生。 黄色的花朵,在触到离厄的那一刹那,骤然,爆裂开来,花瓣,纷纷四散,没入了离厄的印堂穴,金光一闪,离厄,只觉,四处空空如也,金黄一片,诸般幻象,纷纷,衍生出来,一个个虚幻的影像,闪现于眼前。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美妇,正躺在地上,凄厉的叫喊着:“厄儿,为娘,利用禁法,将你送出去,一定要守护住,胸前的白色玉斧!一定!” “贱人!还想将这杂种送出去,我现在就废了他!”一个衣裙华丽的中年美妇,一脸的狰狞,恶狠狠的说道。 刚一说完,那中年美妇,一掌就击溃了离厄的印堂穴,可是,旁边竖立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冷厉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半点的不忍。 此时,诸般魔障,已经深入到离厄的心扉,离厄不由,怒吼一声:“李似道,孙可欣!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俩碎尸万段!为我娘亲报仇!” 一股戾气,自离厄全身,喷射而出,双眼,变成了紫红色,泛着,浓浓的血煞之气,仰天,怒吼一声,黄色花瓣、花朵,直接被震散开来。 离厄,周身,泛起一道道血红的光芒,两眼空洞,仰望着空中的金色光芒,衣衫鼓动,紫色发丝,在金色光芒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神圣。 “离厄,你怎么了?这是幻象,一切皆是虚幻!我们可能遇到花妖!而且这个花妖的实力,一点都不弱,连我都差点中招了!”小熊,使劲的摇晃着离厄,希望离厄,能够从幻觉中,苏醒过来,可是,离厄,此时已经被仇恨,蒙蔽心智,整个脑海,都是李似道与孙可欣的影像。 无数花朵,纷纷下落,演化成,各式利刃,不停,撕割着离厄,虽然,离厄已经沦陷到了种种幻象之中,可是,拥有佛力加持的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金黄色的佛力,在离厄的周身,一闪一闪,似乎在与盘龙洞中的佛法、佛力、佛气等,沟通,虚空中,金黄色气息,深入到离厄体内,有花瓣,衍生出来的利刃,纷纷爆破。 小熊,见离厄没有什么事,双手,结起印法,‘轰隆’一声,一道紫黑色的光罩,极为不协调,出现在周身,将自己,紧紧护住,向印阵里,投入大量的行源,注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道妖媚的声音,自天际传出,充满了诱惑、迷惑、疑惑,嬉笑一声:“没想到,今年运气这么好,刚一出来,就碰见了一个男子,还是那么的俊逸!上天待我不薄呀!呵呵!” 如此魅惑的声音,连小熊,都不由,起了一身,熊皮疙瘩,壮着胆子问道:“何方妖孽?竟敢戏耍你家熊爷!还不速速现身!” 小熊,漫无目的的搜寻着,可是,愣是没有发现,那道声音的源头,似乎这道声音,是由整个虚空中,传出一般,宏亮的声音,久久不曾散去。 离厄,还没有完全,从幻象中摆脱,双眼,依然没有半点神色,小熊,暗暗焦急起来,现在可谓是,危机四伏!这个花妖,果然有几分本事,也不知道,隐藏于何处,连自己,都未曾发现。 迫于无奈的小熊,只好再次,使出瞳术,黄色花朵、花瓣,纷纷下落,化为各式各样的兵刃,袭杀着离厄跟小熊,‘嘣,嘣’的爆炸声,久久不绝。 兵刃,击打在离厄身上,纷纷逼退,化为乌有,周身,隐隐,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罩,光罩表层,泛起金光,似乎与虚空,产生了共鸣一般,不停晃动。 “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还有几分本事,竟然连我的杀招,都能化解一空!比往年的修士,要强上许多!呵呵!”同样的声音,自虚空中,缓缓传出,声音,宛如天籁。 小熊,大喝一声:“紫焰妖瞳,现!诸般魔障,给我破!” 小熊,双眼,骤然,迸发出,两道紫色的通道,整个通道,充斥着紫色光芒,黑色火焰,穿梭于,紫色通道中,久久,不曾散去。 小熊,扫视着整个虚空,似乎可以,看破虚空一般,紫色通道,所过之处,万物,纷纷化为乌有,突然,一道黄光闪过,虚空中,一个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正轻掩着那樱桃小嘴,嬉笑着,万种风情,展现眼前,可是,对于小熊来说,还不如一只母熊,来的直接。 那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认为离厄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肆无忌惮的嗤笑着,操纵着,空中的花朵,无尽的杀气,充斥着整个虚空。 小熊,冷笑一声,化为一道紫影,径直,冲向那花妖,手执,昊天锤,威风凛凛,一道紫色气劲,向花妖,席卷而去。 昊天锤,逐渐变大,紫黑色的锤影,径直,砸向正在嬉笑着的花妖,‘嘭’的一声,全无防备之心的花妖,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花妖,颤栗的说道:“你怎么可能发现我?自我化形以来,还没有谁,能够发现我?” “不过是隐身的小把戏而已,你只不过是利用花粉,附着于其上罢了!如果是一般的修士,肯定发现不了!”小熊,冷笑一声,似乎,信心满满,高深莫测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瞳术吗?而你熊爷我,无意间开启了瞳术,可谓是天纵之才!哈哈!” “瞳术?‘紫焰妖瞳’!妖族至高瞳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只‘狗’身上!”花妖一脸的忌惮之色,世间任何瞳术,都有其独到之处,能够发现花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熊,挥舞着昊天锤,怒吼一声:“我是‘熊’!不要把我跟狗,相提并论!你的媚术,对我没有一点用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省的我动粗!” “呵呵!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虽然,紫焰妖瞳,诡异无比,可是,你也只是初步掌握而已!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花妖,风情万种,扭动着她那,水蛇腰,娇笑一声。 小熊,自信‘紫焰妖瞳’,绝对可以束缚住花妖,即使拥有天时一重境的扁顾,也着了道,更不用说花妖了。 小熊,一阵的冷笑:“我不认为你有这种能耐?” “是吗?你很自负!”花妖,一反常态,冰冷的说道。 离厄,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莫非中了别人的阴招不成!默默运起《佛魔经》,庄严神圣的说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南无阿弥陀佛!” 紫金色的梵音,缓缓,自离厄的口中传出,紫金色的‘卍’字,充斥虚空,梵音潺潺,此时,离厄,犹如佛陀一般,端坐于虚空,字字珠玑,佛力、佛法、佛念等,环绕于周身,诸般魔障,皆灭! 离厄,冷厉的盯着,虚空中的花妖,冷冷的说道:“是你做的怪!果然有几分本事!遇上我是你的不幸!我本不愿,再造杀戮,可是,世事无常!任命吧!” 花妖,一脸惊恐的,矗立在紫色通道中,紧张的说道:“今年也太倒霉了!竟然遇上了两个怪胎!连我的本命神通,都能轻易的破去!” 花妖,不敢多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很,难取胜,只有走为上策,双手一合,默念一声:“天地无极,遁入虚空,虚空如我,我如虚空!遁!” 花妖,周身,黄光一闪,骤然,消失一空,小熊,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难道我的‘紫焰妖瞳’失灵了?” 离厄,见那花妖,竟然摆脱了‘紫焰妖瞳’的束缚,虽然,花妖遁入了虚空,可是,离厄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存在,整个盘龙洞中,充斥着佛法、佛念、佛力等,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各种佛力、佛念等,缭绕周身。 虚空中,飘散着妖异的花粉,凭肉眼,根本发现不了,幸好,离厄的印识极强,足可以感应到空间的波动。 离厄,双眼紧闭,黄色花瓣,不间断的落下,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虚空,略微震荡,虽然很虚弱,可是,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离厄,右手一伸,正在下落的花瓣,骤然,聚集到右掌,形成了一个花球,此时,深心力,增上深心力,方便力,智力,愿力,行力等十力,达到了空前绝顶,右手一挥,大喝一声:“佛门散花掌,万花齐聚,飞花伤人!去!” ‘佛门散花掌’,乃佛门一大地煞通,可以御世间万物杀人,看似简单无比,实则,玄奥异常,需要极高的佛性。 ‘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则万物可御,只在一掌之间! 一道道的黄色花瓣,夹杂着,紫色气劲,向外迸射出去,‘嘭,嘭’! 一声惨叫声,传出,黄色身影,自虚空中飞出,正是那遁入虚空中的花妖,衣裙已经破损,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在金黄色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为的劲爆。 见此,离厄,只觉一股气血,翻涌而上,一脸涨红,小熊,挥舞着昊天锤,欲杀花妖而后快,可是,却被离厄给拦住了。 “怎么?小子,你不是动了色心了!”小熊,瞥了一眼,那风情万种的花妖,淫笑一声。 花妖,见离厄竟然维护自己,装出娇羞的模样,嗤笑一声:“公子,你莫非看上了奴家!只要公子愿意,妾身愿陪伴左右!” 离厄,拍了一下小熊,淡淡的说道:“你的脑袋里,怎么尽是一些龌龊的思想!我们对盘龙洞,一无所知,总需要一个领路人吧!” 小熊恍,然大悟,明白了离厄的意图,瞥了一眼花妖,冷冷的说道:“收起你的媚态,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花妖,见离厄动了真格,双手一挥,衣裙,已然完好如初,柔声说道:“回禀公子,妾身万寿菊,乃一菊花妖!受佛法、佛光等的滋养,历百年修炼而成!” 第八十八章 幽溪玄远,吉祥金莲 “菊花?菊花残,满地黄!好名字!”小熊咧着大嘴,流着涎水说道。 离厄白了一眼小熊,淡淡的问道:“万寿菊,你对于这盘龙洞了解多少?尽管道来!” 万寿菊终于吁了一口气,生怕离厄轻薄了自己,如果离厄敢轻薄自己,那么自己只有自爆了,虽然万寿菊是妖,可是性情却极其的刚烈。 万寿菊瞥了离厄一眼,缓缓的说道:“盘龙洞乃是天然形成的,太古时期时,佛门十大护法在此闭关潜修,观天地之变化,悟苍生之大道,领悟了各自的神通,之后这十大神通被归入了‘佛门三十六天罡神’。而如今的盘龙洞被十大妖主所占有,而我只占其一,被其他妖灵称为‘菊花妖主’!” 盘龙洞自成空间,方圆千万里,各种植物、花卉、异种等遍布,且都拥有自己的领地,弱肉强食,像万寿菊乃是菊妖之首,即菊花妖主,可是她的实力却不强,只有地利三重境,整日受其他妖主的欺凌,离厄所在的地方位于盘龙洞的最北边,这里极其的荒凉,怪不得没有遇见一个天医门的弟子。 “这十大妖主中谁的实力最强!”离厄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询问道。 万寿菊此时已经被离厄的实力给折服了,而且似乎还身怀佛门功法,说不定能够领悟那佛门神通,计上心头,随即说道:“十大妖主中我的实力排名最末!而实力最强的要数牡丹妖主紫红玲了,拥有天时二重境的修为,其次是菩提妖主、龙柏妖主、……!” 菩提妖主本体是菩提树,受佛门护法的点化,经数百年修炼成为了妖灵,实力仅次于牡丹妖主,一直垂涎牡丹妖主的美色,只是每次都被紫红玲击退,只好暗自作罢。而龙柏妖主是吸盘龙洞之灵气,融一道龙气入体,成就妖灵之体,位居第三位。 玫瑰妖主红焱乃吸收日之精华,聆听佛音,开启灵智,化身为妖灵的,天时一重境的修为。 其次是凤凰妖主、梅花妖主、兰花妖主,青竹妖主、松树妖主,最后才是菊花妖主,每个妖主都拥有自己的领地,昔年,佛门十大护法禅定之地,就是领悟神通的地方,因此那里的佛力、佛法等都极为的浓郁,各大妖主为了得到其一,不惜大打出手。 佛门十大护法增长天、广目天、摩醯首罗天、韦陀天、帝释天、大梵天、吉祥天、摩利支天、持国天、毗沙门天等所禅定之地,早已被各大妖主所侵占,用以修炼,企图打破盘龙洞的禁制,据说只要领悟了那十大神通中的其中之一,就可以破禁而出。 闻此,离厄紧张的询问道:“既然这样,你身为十大妖主之一,应该也有自己的领地吧!” 万寿菊知道离厄的用意,随即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拥有一处领地,名‘幽溪玄远’,乃吉祥天禅定之地,只是那里比较阴暗,因此从来没有人前来争夺。只有天医门的弟子才会来,自持修为高深,肆意的蹂躏我菊族妖灵,最可恶的就是真武宫少宫主扁顾了,也不知道凌辱了多少妖灵!” 万寿菊一提到那扁顾,一脸的愤懑,可是扁顾拥有天时一重境的修为,万寿菊根本不敌,差一点连自己都搭进去了,要不是紫红玲相救,恐怕早被扁顾给凌辱了。 万寿菊性情温和,跟紫红玲的关系极为的融洽,因此这么多年来,其他妖主并没有谁敢伤害万寿菊。 只有极个别的妖主敢,其中以菩提妖主为最,不过顾及到紫红玲的面子,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否则紫红玲发起火来,就是他也得退让。 万寿菊纵身飞起,离厄紧跟其后,小熊蹲在离厄肩上,耷拉着眼皮,神情十分的懒散,施展瞳术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的。 离厄并不担心万寿菊趁机逃跑,印识紧紧地锁定万寿菊,万寿菊知道离厄不是她能对付的了得,因此不敢怠慢。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离厄紧跟万寿菊,来到了幽泉之上,幽泉的中央悬浮着一道石形莲花,总共有四十九道花瓣,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幽泉里嬉闹声一片,菊妖们在幽泉中肆无忌惮的玩耍着,旁若无人一般。 见万寿菊飞了回来,菊妖们都欣喜若狂,吵闹着,大声叫喊道:“妖主,回来了!哎,你后面的人是谁呀!” 众菊妖望向空中的离厄,不由得向后退去,脸上一阵的煞白,万寿菊见此,苦笑一声:“你们不用担心!这是我新交的朋友离厄!不会伤害你们的!” 离厄看着水中不停颤抖着的菊妖们,不由得升起一丝的伤感,苦笑一声:“你们放心!我离厄不会伤害你们的!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 众菊妖见离厄如此一说,不像作假,随即舒了一口气,又继续戏耍着,幽泉里春光四现,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妖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每个妖灵都是国色天香,怪不得扁顾那杂碎会心动。 “谢谢!”万寿菊苦笑一声,对于离厄的好感又增强了一些。 “不客气!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只是来此领悟佛门神通而已,不会做太多的停留!”离厄大笑一声,望着水中的莲花座台,皱了皱眉头,“你们为什么不再那莲花座台上修炼呢?” 既然幽泉中央的莲花座台是吉祥天禅定之地,那么无论是佛力还是佛法等都极其的浓郁,对于修炼大有裨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菊妖们不在莲花座台上修炼。 “公子,并不是我们不想!而是莲花座台周围刻有禁制,我们根本不能靠近那座台!只能在其附近修炼,可是收效甚微!”万寿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离厄对于这声‘公子’很不习惯,淡笑一声:“万寿菊,以后你不要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我离厄吧!” 万寿菊听此,一脸的局促,还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对自己这么的温柔,只好暗暗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娇羞。 众菊妖见万寿菊一脸的羞红,其中一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嬉笑着小声说道:“你们说妖主会不会喜欢上了那个小子,要不怎么一脸的羞红?” “哎!你可不要乱说!我看那小子长的不咋的!到是那只熊很可爱,如果能借来玩几天就好了!”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柔声的道。 “行啦吧!小屁孩!” “我哪里小了!你才小呢?”…… 众菊妖又开始了戏闹,水花不停地飞溅着,金黄色一片,万寿菊羞红着脸,尴尬的说道:“离厄,你可不要听他们乱说哦!” “哦!她们很可爱呀!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离厄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声。 小熊往后缩了缩,生怕再被人当做宠物,离厄十分珍惜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万寿菊说道:“让我试一下,看能不能领悟吉祥天的神通!” 万寿菊紧张的说道:“那你可得小心一点!莲花座台周身的佛光对于灵魂力的有极强的杀生力,如果不行,就退回来吧!” 离厄应了一声,施展出佛门地煞通‘一线穿’,化为一道紫色的光线,向莲花座台袭去,夹杂着强劲的劲风,湖面瞬时分开了一道痕迹,波光粼粼,湖水四溢,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如金水一般,潺潺不息。 莲花座台似乎感受到了有人侵袭,骤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映射着整个湖面,浓郁的佛力、佛法、佛念、佛音等,缓缓的向四周蔓延开来。 各种佛力、佛法、佛音等都纷纷幻化成了金色的莲花,四十九片瓣晶莹剔透,金光闪闪,四溢于虚空,向离厄袭去。 离厄双臂一伸,金光罩轰然环绕于周身,球形金光罩,自水面划过,湖水自行的分离开来,无数的金色莲花击打在金光罩上,发出‘嘣,嘣’的声音。 可是离厄却丝毫不在意,莲花座台已近在咫尺,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大喝一声:“千斤脚!脚踏苍穹,以力破天,破!” 离厄的右脚闪现着紫金色的光芒,一个数丈长的脚印骤然出现,幽泉不由得向后退去,‘哗哗’的声音响起,一个金色的漩涡出现在湖面上。 处在金色漩涡中的离厄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一脸的向往,佛门神通近在眼前,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一脚踏进那莲花座台,瞬间激起了万重浪,整个湖水都在颤栗,数百丈的波浪冲天而起,金色粼粼,隐隐泛起淡淡的紫光。 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万寿菊捂起双耳,一股佛音涌进心头,全身似乎瘫痪了一般,使不出半点力气,正在湖中嬉闹着的众菊妖不由得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数百丈的巨浪正在悄然的落下。 众菊妖惊恐的叫喊一声:“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离厄的右脚泛起淡淡的紫光,眼看就快踩到莲花座台了,一道金色的凹面形成,可是不管离厄怎么用力,就是突破不了那最后一道防御。 莲花座台上金光大闪,将离厄击飞了出去,一道金光充斥于天际,来回左右摇曳着,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字符,金色的字符蕴含着神圣的气息,离厄不由得升起了顶礼膜拜之心。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相由心生,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庄严宏亮的声音缓缓的传出,震彻苍穹。 业有二义:一者造作义。于五蕴中,别名曰行,所谓行蕴是也。于心所法中,别名为思,至下全知;二者用义。必有业用。如三十论说心所中,首作意云。作意者,谓警觉应起心种为性,引心令趣自境为业。 离厄凝望着空中的金色字符,惊讶一声:“这竟然是一道禅语!看来是在考验我的佛性了!” 同时,又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唯一不同的是这道金光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个字迹,离厄凝望着这道金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第八十九章 天罡神通,古微生莲 金色字符,在虚空,微微摇曳,时不时的散逸出佛力、佛法……,梵音潺潺,离厄,凝望着,空中的禅语,陷入了沉思。 离厄,端坐于虚空,运起‘出世间上上禅’,与那道禅语,遥遥相对,印堂穴,泛起淡淡的紫金光芒,“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相由心生,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 深邃悠远的声音,在离厄的脑海中,回荡着,久久,不得消散,在离厄得到佛门神通时,就注定了他与佛有缘。 况且,他的禅定,已经进入了出生三昧功德禅,拥有三昧功德利益的加持,佛力加被,因此,石形莲花座台,才会爆出一道禅语。 所谓禅语,实则是对佛的领悟,每个人的佛心不同,衍生出来的禅语,也不尽相同,每道禅语中,蕴含有禅机。 佛曰:“你从何而来?” 曰:“自无中而来。” 这道禅机暗含‘无中生有’之禅机,吉祥天,这道禅语,暗含‘静’之禅机,离一切诸相,是名诸佛。 只有摆脱了诸相的干扰,才能正其心,心动,则物动,物动,则相生,相生,则心乱,心静,则物静,才可以真正的做到,心中不乱。 聆听佛法的教化,感悟佛之禅语,悟其禅机,就可以破掉,吉祥天所布置的最后一道禁制,从而,得到吉祥天的佛门神通,至于能不能领悟,就要看自己的机缘以及悟性了。 离厄,心中,一阵空明,双手结起,禅定印,紫金色的禅定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紫金色光芒与那道空空如也的金色光芒之间,似乎产生了共鸣一般,剧烈颤栗。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一道道的金色字符,自禅定印中迸出,三十二道字符,充满佛力,字字珠玑,‘嘭,嘭’的声音响起,原本,空白的金色光芒,慢慢,闪现出一道道的字迹,这些字迹是由离厄的禅心,书写而成,正是离厄对这道禅语的领悟。 在最后一个字,出现的一刹那,两道金色光芒,化为了两道金光,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卍’字字符,在空中旋转,金光四射,附着在莲花座台上,一道金光,将离厄接引了进去。 此时,离厄,全然不知,缓缓,降落到莲花座台上,一个金色的光罩,将离厄,笼罩在其中,周身,佛影缠绕,如梦似幻。 万寿菊,见到这种状况,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离厄,竟然有如此大的神通,虽然,盘龙洞早已存在,可是,至今能够领悟的只手可数,也仅仅是一点皮毛,算不上,真正的领悟。 小熊,一脸的艳羡,躺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大呼一声:“为什么领悟神通的人不是我?” 万寿菊,白了一眼无理取闹的小熊,淡淡的说道:“能不能领悟神通,靠的还是佛缘,刚才那道禅语,实则是在考验离厄,离厄领悟了禅语中的禅机,自然就被吉祥天选中了,不过,能不能领悟吉祥天的神通,就要靠他的悟性了!” “什么?禅语?我怎么没有看见?”小熊,端坐起来,疑惑的问道。 万寿菊,哀叹一声:“虽然我不明白那道禅语的禅机是什么,可是,我还是可以见到那禅语的,这对于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你看不到,只能说明你与佛无缘。” “什么?太气人了,我小熊乃是天纵之才,睡了一觉,就突破了人和境!可是,为什么上天如此待我!什么好事,都让离厄给占了!”小熊,拍着胸口,呼天喊地的说道,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脸惆怅。 万寿菊,不屑的说道:“那算什么?只要是妖灵,都能做到你那样!这只是妖灵的本能而已。” 小熊,似乎是生气了,不再理会万寿菊,这时,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自湖中,飞了出来,一头红色的发丝,粘在脸上,隐隐,有水珠滑下,洁白的皮肤,晶莹剔透,犹如珍珠一般,正欢快的,向万寿菊飞来,嬉笑着说道:“姐姐,刚才那个男子是不是姐夫呀!好厉害呀!” 万寿菊,一脸的羞红,轻揉着小女孩的发丝,娇嗔一声:“你胡说什么呢?他只是来这领悟神通的。” 小女孩一见,地上坐着的小熊,一脸的少女情怀,骤然,爆发出来,柔柔的说道:“这只熊真可爱呀!” 葱白的小手,将小熊的小脸,给托了起来,小熊,双手不停地阻挡着小女孩的戏耍,万寿菊,可是知道小熊的实力的,虽然只有地利一重境,可是它的实力,足以跟自己媲美,甚至更强,生怕惹怒了小熊。 “灵儿,又胡闹了?这是我们的贵客!”万寿菊,一脸紧张的说道,还不时的瞥了一眼小熊,见小熊,并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小女孩是万寿菊的亲妹妹,名叫万寿灵,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不过,这只是盘龙中的时间,盘龙洞中一年才相当于外面的一个月,算下来万寿灵也只有十三岁而已,毕竟是未经人事,思想单纯,在她眼里,小熊只是一个宠物。 万寿灵,疑惑的歪着小脑袋说道:“姐姐,它本来就是一只熊吗?根本不是什么贵客?” “你……!”万寿菊,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脸色微变。 小熊见此,漫不经心的说道:“小灵可是第一个叫我熊的人,你可不能欺负它哟!” 万寿灵,听小熊这样一说,一脸欣喜的抱着小熊的小脑袋,狠狠的亲了一口,小熊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万寿菊,苦笑一声,朝莲花座台望去,心里,隐隐为离厄担心,双手轻握,默默地祈祷起来。 离厄,在坐到莲花座台的那一刹那,一股浓郁的佛力,涌入体内,似乎置身于无上佛国中一般,各种佛影,乍现,梵音潺潺,佛光普照。 离厄,只觉,心中多了一丝的明悟,《出世间上上禅》,终于突破了,进入到了难禅,指难修的禅,难禅有分为三种,即第一难禅、第二难禅、第三难禅。 第一难禅,即久习胜妙禅定,于诸三昧得心自在,哀悯众生欲令成就,舍第一禅乐而生欲界;第二难禅,依禅出生无量无边不可思议诸深三昧,超出声闻乘和缘觉乘的禅定;第三难禅,依禅能得无上菩提,即觉悟。 这三种难禅,实则是一种,即难修之禅,离厄只是初步的领悟,产生了一丝明悟,众生佛相,众生相,如百变星君一般,变化万千。 佛有心生,心灵则通,聆听佛音,领悟大道,离厄,已经触摸到了大道的边缘,一道金色佛影,闪现在离厄眼前,生有四只手臂,两手持莲花,脚踏在金色的莲花上,头顶竖立着一道金色的圆环,栩栩如生。 “难道他就是吉祥天?”离厄,颤抖的说道,这道气息,很可能只是他的一道影像,单单这道影像,就可以使自己的灵魂受到压迫。 吉祥天,矗立于金色莲花上,双手舞动,数百道手印,乍然出现,虚空中,散逸着一道道的金色气劲,气劲,不停的变幻着。 “吉祥之光,凝聚金莲,古微生莲,现!”吉祥天,双手一合,一道金光,自掌心,散逸出来,整个虚空,充斥金光。 ‘古微生莲’,其实是有佛心、佛念、佛法、佛力等,凝聚而成的莲花,可以净化万物,是一切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的克星,这朵莲花可以称之为佛莲,可以衍化出,四十九道莲花,象征着吉祥。 离厄的十力运行到了极点,七窍皆开,各种佛影、罗汉、菩萨,环绕于身,双手不自主的结起了印法,起初很是生疏,不得其要领。 可是,离厄并没有放弃,一遍一遍的练习着,平心静气,这一练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离厄从来没有停止过,结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印肆意,泛着紫金色的光芒。 双手,骤然,合在一起,可是,手印似乎还在进行着,这是离厄的心印,即用心在结印,心动,则印动,印动,则佛莲成。 一道紫金色的佛莲,自掌心飞出,只是比吉祥天的,要小了许多,紫金色的佛莲,静静,悬浮于虚空,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佛法、佛力、佛念等,附着其上,一股清凉、清新、净化万物的气息,散发出来,虚空微微颤动,天地间的源气,猛烈的涌进佛莲。 一股庞然的能量,散逸而出,整个湖面,如波涛般,翻滚着、激荡着,激起了万重浪,众菊妖,不由,纷纷上岸,向万寿菊靠拢。 “看来小厄子是领悟了佛门神通!要不然,也不会造出这么大的声势!”小熊,眯着眼睛,郑重的说道。 万寿菊,苦涩的笑了一声:“离厄,果然是天纵之才,仅仅用了半个月,就领悟了吉祥天的神通,看来,有望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将剩下的神通,一一领悟。” “如果他能当我姐夫就好了!”万寿灵,撅着个小嘴说道,表情,极为可爱。 “乱说什么呢?年纪不大,净瞎想!”万寿菊,轻拍了一下,还在幻想着的万寿灵,娇羞的说道,妩媚的脸庞上,滚烫滚烫。 散发着万丈光芒的佛莲,渐渐,黯淡下来,离厄,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说道:“终于领悟了‘古微生莲’!‘天罡神’,果然难以修炼呀!我现在只能凝结出一朵佛莲,离佛门护法吉祥天的境界,还差的很远!” 第九十章 牡丹妖主,冷艳红玲 幽泉,恢复了平静,离厄,运起‘一线穿’,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向万寿菊这边飞来,轻柔的飘落到岸上,向万寿菊,拱手说道:“我已经领悟了,佛门护法吉祥天的神通‘古微生莲’,在此多谢了。” “你怎么这样呀!我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吗?”万寿灵,似乎对离厄的表现,十分不满,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万寿菊,闻此,不由训斥一声:“灵儿,不准胡闹哦!小心我打你!” 随即,转身对离厄说道:“离厄,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管教好!” 说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万寿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离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灵儿说的没错,万姑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不能太过小气了,这副天阶灵器‘子母龙凤环’,就送给万姑娘,作为见面礼吧!” 离厄,随手一挥,将‘子母龙凤环’,送到了万寿菊的手中,子母龙凤环,散发着一股佛愿力,这半个多月来,离厄,整日用体内的佛力洗涤,‘子母龙凤环’中,留下的一道印记,已经完全被炼化,成了无主之物,正好,可以送给万寿菊,做个顺水人情。 万寿菊,一听是天阶灵器,眼皮微颤,局促的说道:“离厄,不需要了!我已经祭炼出了本命源器,你还是收起来吧!况且,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你也不用太在意!” “不如送给灵儿吧!我看灵儿,似乎还没有凝练出本命源器!这副子母龙凤环,正好合适!”离厄,略微思索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还没等万寿菊同意,万寿灵,直接从离厄手中,夺过子母龙凤环,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副子母龙凤环上,分别刻着一龙一凤,晶莹剔透,怪不得万寿灵会喜欢。 万寿菊,也不好说什么,离厄淡笑一声:“灵儿很可爱!资质也不弱!已经有了地利一重境的修为!” “哎!灵儿生性好动,我根本管不住她!幸好资质还可以!”万寿菊,苦笑一声,言语中,充满了无奈。 万寿灵,毕竟是个小孩子,正跟小熊玩得,不亦乐乎,小熊本就喜欢捉弄人,而且极其猥琐,鬼点子极多,没多长时间,就与万寿灵打成了一片。 就在这时,幽泉上的莲花座台,突然,闪出金色光芒,一股强劲的能量,骤然,爆发出来,气息,越来越强,‘嘭’的一声,爆裂而开。 幽泉,顿时,被强劲的气劲,撕裂开来,虚空中,飘洒着,点点水波,形成了,一朵朵的莲花,悬浮于虚空,一道道的佛影,随那莲花,一同消失在了天际。 爆炸声一片,天地,为之颤动,大地隐约间,有裂开的趋势,见此,离厄,紧张的说道:“万姑娘,这是怎么回事?莲花座台,为何会突然爆炸!” 万寿菊,似乎还没有从那爆炸声中,反应过来,眼皮微颤,结巴的说道:“可……可能是你领悟‘古微生莲’的缘故吧!” “那么,以前领悟佛门神通的修士,也会出现同样的状况吗?”离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询问道。 “那倒不会!他们只不过领悟了一点皮毛而已!要想真正的领悟佛门神通,必须要有极高的佛性以及悟性,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领悟的了!”万寿菊,轻笑一声,声音宛如天籁,离厄不由,为之暗暗失神。 万寿菊,似乎注意到了离厄的失态,低下了头,一脸的羞红。 离厄,尴尬的咳了一声,心里默默的念道:“果然是魅惑众生呀!连我都差点失神了!” 就在这时,虚空中,划过一道道的身影,数十道身影,缓缓,落到幽泉上,双脚,悬浮于湖面上,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齐齐看向万寿菊。 这时,万寿灵,挥手大喊一声:“紫红玲姐姐,你怎么来了?” 离厄,放眼望去,幽泉上,正站着一女子,紫色衣裙,随风波动,一脸冷霜,一双丹凤眼,灵动宜人,极为妖异,朝万寿灵,笑了一下,化为一道紫风,向万寿灵飞来。 万寿菊,低声对离厄说道:“她就是牡丹妖主,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实力极为的强悍!轻易不要招惹她!” 离厄,不由,惊讶起来,以自己的眼力,都看不出紫红玲的真实修为,莫非她有什么隐藏修为的秘法不成? 紫红玲,那冰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笑容,捏了捏万寿灵的脸蛋,柔声说道:“小灵儿,半年不见,你的修为又增长了不少,看来你并没有偷懒!” “那是当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红玲姐姐了!”万寿灵,鼓着个小嘴,歪着脑袋,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你可得努力了!”紫红玲,柔声说道,其实,她来这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领悟了吉祥天的神通,瞥了一眼万寿菊身边的离厄,皱了皱眉头,暗自揣测道:“难道是他?可是他明明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修为,恐怕,连那禁制都破不开吧。”| 万寿菊,连忙介绍道:“这是天医门的弟子离厄,就是他领悟了吉祥天的神通。” 一听离厄是天医门的弟子,脸色,顿时,阴厉起来,冷冷的说道:“菊花妖主,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尽量与天医门的弟子,保持一定的距离!难道你忘了去年的扁顾了?差一点连你都给凌辱了!可是,你还是不吸收教训!” 离厄,扪心自问,长的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听到紫红玲这样一说,不由,冷哼一声:“万姑娘,想跟谁交往是她的权利,跟你有什么关系?” 万寿菊,听离厄这样一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紧张的说道:“红玲姐,请你不要介意!离厄就这性子,希望你能原谅他!” 紫红玲,周身,气场一放,紫色的劲风,化为一道牡丹印记,击向离厄,虚空,微微一颤,牡丹印记,径直,压向离厄的头顶,紫色牡丹如泰山般向下压。 万寿菊,见此,脸色煞白,结巴的说道:“红玲姐,你不要难为离厄了,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怎么能抵挡得住你的攻势呢?” “牡丹妖怪,你也太霸道了!人家跟谁交往跟你有屁关系!至于这样绝情吗?”小熊满口的粗话,冷冷的说道。 紫红玲身为十大妖主之首,从来没有谁敢这样跟她说话,即使是菩提妖主,也不敢太过放肆,可是,这一人一熊,简直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眼中,闪现过一丝杀机,淡淡的香味,自体内袭出,直逼小熊。 紫红玲,这股香气可不是一般的香气,而是她的本命神通‘迷魂之香’,可以封闭六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六识一散,则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万寿菊,见紫红玲没有束手的意思,大声提醒一声:“小熊,小心一点!这是‘迷魂之香’,中者六识尽灭,魂飞魄散!” 小熊一听,不由,打了个冷颤,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臭婆娘也太狠了点吧!我只是说了一句,就要杀我!不过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 可是,小熊刚一说完,就觉得六识,渐渐,不清晰起来,昏昏沉沉的,左右摇晃着,离厄见此,勃然大怒,难道是自己太仁慈了吗?谁都当自己是一泡屎?看来自己,得稍微震慑一下,那些宵小之辈了。 离厄,右手呈爪形,掌心,泛起淡淡的紫金色,所有的佛法、佛力等缭绕于身,一朵紫金色的佛莲升起,夹杂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一切魔障、迷惑、魑魅魍魉等,都得被震散不可。 佛莲,化为一道紫光,骤然,向头顶的紫色牡丹袭去,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直接将牡丹给击穿了,紫色源气,溃散一空。 离厄,双手结印,暗自操纵着,大喝一声:“吉祥之光,化为佛莲,古微生莲,诸邪尽避!” 紫金色的佛莲,化为一道曲线,没入了小熊的印堂穴,一道紫色的气劲,迸射而出,正是那股‘迷魂之香’,已经被佛莲,给逼了出来。 紫红玲,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静静的看着离厄,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领悟的神通‘古微生莲’?果然玄奥!不过你只领悟点皮毛!” “皮毛又如何?对付你绰绰有余!”离厄,不甘示弱的说道。 “是吗?你很自信!不过,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要小心那菩提妖主,你领悟了佛门神通‘古微生莲’,恐怕,他已经注意到了你,肯定会想方设法炼化你的!”紫红玲,暗自提醒一声,见离厄没有说话,轻笑一声:“有时间可以来我的领地‘空谷寒泉’一叙!” 说完,头也不回的,化为一道紫光,消失于虚空,虚空颤栗,凡是达到天时境的修士,都可以横渡虚空,只不过,距离有限而已,如果要大范围的横渡,就要借助于印阵了,而且只有远古印阵,才有这样的威势。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一股邪恶的气息,向这边袭来,气息里,掺杂着杀戮、嗜血、腐蚀等气机,离厄,冷厉的盯着,御空而来的妖灵,默念一声:“魔气?怎么可能?盘龙洞中,怎么会有魔气存在?” 盘龙洞是佛门十大护法禅定之地,像这些邪恶的气息,是不可能存在于此的,佛法是一切邪恶力量的克星,怪不得离厄,会有此一问。 离厄知道这股气息,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抗衡的,只有谨慎对待,不过,他想要杀死自己,恐怕也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九十一章 菩提妖主,一触即发 离厄,抬头一看,几道黑影,‘唰唰’划过虚空,降落到幽泉岸边,领头的,身着黑色衣衫,印堂穴,散发出一道道的黑色煞气,向离厄走来。 万寿菊,小声向离厄传音道:“领头的就是菩提妖主,一身实力,仅次于牡丹妖主,天时二重境,已经入魔,即使是牡丹妖主,也要顾忌三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果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离厄,淡笑一声,心里暗自算计着。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与魔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心,佛拥有一颗慈悲之心,不住一切处心者,即是佛心,亦名解脱心,亦名菩提心,亦名无生心。 而魔,却恰恰相反,拥有一颗魔心,杀戮之心、嗜血之心,释无情之所以称为魔佛,实则是因为他心质的变化,衍化出了一道魔心,可是,由于他出身于佛门,佛心,并未完全的泯灭,才不会多造杀戮。 菩提妖主,看了一眼离厄,很是不屑,伸出粗糙的右手,在万寿灵的脸上,捏了捏,脸上的肌肉,不自主的颤栗起来,阴笑一声:“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灵儿的皮肤,越来越细腻了,我都忍不住想要多捏几下。” 万寿灵,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全身,不停颤栗,似乎很害怕菩提妖主,强忍着不敢说话,而一旁的万寿菊,勃然大怒:“菩提,你不要太过放肆!难道你不怕牡丹妖主吗?” “怕?确实很怕!可是,她现在并不在这里,我又有何惧!”菩提妖主,嚣张的叫嚣一声。 “你……!”万寿菊,颤栗的说着,右手打出一朵火黄的菊花印记,向菩提妖主袭去,巨大的菊花印记,似乎已经变成了利刃一般,气刃,撕裂着虚空。 菩提妖主,冷哼一声,一股黑色气劲,自口中喷射而出,菊花印记,直接被洞穿,消散于天际,仅仅是一哼之力,就化解了万寿菊的杀招,果然厉害。 离厄,气血上涌,右手,化出一道紫金色的莲花——‘佛莲’,紫金色的佛法、佛力……侵蚀着菩提,菩提似乎很惧怕这股神圣的气息,右手不得抽了回来,阴厉的盯着离厄。 可是,离厄却毫不在意,轻轻,揉了揉万寿灵通红的脸蛋,微笑着说道:“我们的小灵儿这么可爱,连我都不由起了怜爱之心,以后谁敢再欺负她,说不定,我会忍不住杀了他的!” 浓烈的杀意,自离厄的体内,激荡而出,笼罩着菩提妖主五人,此时,菩提妖主,脸色顿时,阴了下来,在盘龙洞中,还没有谁,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即使是牡丹妖主,也不敢轻易招惹自己,没想到今日,却被一个只有人和二重境的人,给逼退了,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万寿菊,紧张的看着离厄,她知道离厄的实力很强,可是,她并不认为离厄会是菩提妖主的对手,心里,暗暗为离厄担心起来。 这时,菩提妖主,身后闪出一道人影,凌空飞起,翠绿色的气劲,向离厄袭来,气劲,如松针一般,无坚不摧,欲将离厄杀死,招招狠厉。 离厄,本想出手,可是,却被小熊抢先了,一道娇小的黑影闪过,一道硕大的紫黑色锤影,轰然向下砸去。 翠绿色的松针,直接被轰散了,可是,锤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恐怖的气劲,似乎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径直,向下锤去。 ‘嘭’的一声,一道翠绿色的身影,被砸进了地下,大地,微微颤动,形成了一个紫黑色的巨坑,还时不时的,泛出淡淡的紫黑气劲。 小熊,矗立于虚空,臭屁的叫嚣一声:“真当你熊爷是摆设呀!别以为你长的大,我就不敢打你,以后,谁敢再欺负小灵子,我一锤子呼死他!” 面对小熊赤裸裸的挑衅,令人疑惑的是,菩提妖主竟然没有生气,可是,他身后的其他三位妖主却忍不住了,蠢蠢欲动。 菩提妖主,摆了摆手,其他妖主,不甘的退了回去,走到离厄的跟前,淡笑一声:“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生气吗?” 离厄双眼直视着菩提妖主,冷笑一声:“可能是你怕了吧!怕在你小弟面前丢了面子!” “你只说对了一半,不错,我对你的那道紫金色莲花,确实十分的忌惮,可是我要杀你,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菩提妖主,冷笑一声。 “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切未知的事情,只有实践过后才知道!你觉得呢?”离厄淡淡的说道,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升起了一股战意。 “你很自大!不过,确实有几分实力!”菩提妖主,颇为欣赏的说道,语气一冷:“其实,我是想让你,多领悟一些神通,然后,再将你炼化,到那时,即使是紫红玲那个婊子,也得拜倒在我的胯下,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要不提几点建议?说不定,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万寿菊,也不知道离厄与菩提妖主在谈论些什么,可是她可以感受到双方的杀意,心里暗暗,替离厄担心起来,“离厄,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呀!菩提妖主的实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不是这样,红玲姐早都将其击杀了。” 一道翠绿色的身影,从那巨坑中爬了出来,喘着气说道:“我松树妖主,终于爬出来了,该死的臭狗,竟然敢偷袭于我!” 小熊,对这‘狗’字似乎很反感,再次,挥舞着昊天锤,紫黑色的锤影,化为一道锤劲,向松树妖主砸去,‘啊’的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松树妖主,再次掉了下去。 小熊拍着小手,狂妄的说道:“岂有此理!敢说我是‘狗’!我看你连狗都不如!” 幽泉上,众人注视着岸上所发生的一切,子文、李间可、韩行、邹狂、相里破等五人,在不停的密谋着,怎样才能将离厄给擒拿住,现在的离厄,一天比一天强悍,如果不趁早将离厄给擒住,恐怕,到时候没人会是他的对手了。 邹狂,冷笑一声:“现在我们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我们五人联手,恐怕也未必是离厄的对手,多等一天,就意味着多一重的危险!” “不错!离厄已经成了气候,我们可以借助菩提妖主的力量对付离厄!”相里破,淡淡的说道。 子文,不以为然的说道:“菩提妖主为人阴险,而且手段狠辣,这是与虎谋皮呀!” “你们儒宗的人,总是谨小慎微!凭我们五人的实力,即使对上菩提妖主,也可以全身而退。”韩行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哼!你们法宗的人,简直就是一莽夫,不可理喻!”子文,气笑一声,很是看不惯法宗的作风。 李间可,冷哼一声:“行啦!我们不要自乱了阵脚!我看相里破的建议不错!菩提妖主已经与离厄结仇了,我们只要稍加的利用,完全可以将菩提妖主,玩于鼓掌之中!” 菩提妖主,冷冷的盯着离厄,突然,大笑起来,小声说道:“小子,那佛门神通,注定是属于我的!我乃菩提树所化,只要炼化了你,绝对可以再进一步的!” “大言不惭!难道你就不怕我领悟了佛门神通后,将你杀死?”离厄,冷笑一声。 菩提妖主,呵呵大笑一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到时你自会知晓!我懒得跟你争辩!整个盘龙洞中,就我的实力最大,你觉得你有活着的可能吗?” “我离厄一不靠天,二不靠地,我只相信我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离厄,恨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威压与决绝。 “好!那就拭目以待吧!随时欢迎你来我的领地!”菩提妖主,大笑一声,右手挽着一女子的肩膀,御空而去,此女子正是玫瑰妖主,可能已经成为了菩提妖主的禁脔。 兰花妖主,不屑的瞥了一眼离厄,冷笑一声:“小子,得罪了菩提妖主,恐怕你离死不远了,到时等菩提妖主神功一成,菊花妖主,将会成为我的禁脔。” “你……!兰花妖主,收起你的狗嘴!”万寿菊,生气的怒吼一声。 “哦!对了!还有灵儿,到时姐妹双姝一起来……!岂不快哉!哈哈!”兰花妖主,大笑一声,扬长而出,走时还不忘将松树妖主给提了出来。 竹妖似是无奈的看了万寿菊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向自己的领地飞去。 离厄,敏锐的感知力,完全可以感受到竹妖的情绪波动,竹妖的情绪十分的复杂,似乎是怜悯,又或者是无奈,离厄,断定竹妖,必有难言之隐,竹——此君坚直本天然,岂学妖花艳主轩,筠带轻霜凝不落,干搓圆玉碧无痕。 离厄,不相信竹妖,会那么的没有气节,况且,凭借自己的感知力,已经探测到了竹妖内心深处的情绪变化,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杀意。 看来,还是有一丝良知的,眼神,骤然一冷,默想到:“兰花妖主,绝对不能够轻饶,竟敢当着我面,威胁万寿菊姐妹,当诛!” 小熊,挥舞着昊天锤,淡淡的说道:“幸好你们跑得快,否则我一锤子呼死你!” “行啦!小熊,不要胡吹了!找个机会将兰花妖主杀死!先断菩提妖主一臂!”离厄白了一眼小熊,杀气凌然的说道。 “一定要将兰花妖主给杀死!也不知道凌辱了多少妖灵!”万寿灵,狠狠的说道,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小熊点了点头,冷笑一声:“就是!兰花妖主,竟然敢威胁小灵子,就凭这一条就得死!” 万寿菊,惊讶的捂着那诱人的小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确定!虽然,兰花妖主在十大妖主中排名第七,可是,他的实力绝对不弱!天时一重境!而且功法奇特,领悟了不死之法,不死不灭,根本杀不死他!只能将其镇压!”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小熊,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小熊,你变得也太快了吧!”离厄,拍着小熊的脑袋,无奈的低下了头。 “你懂什么?如果真如万寿菊所说,只要我们没能镇压兰花妖主,恐怕这里所有的妖灵,都会受到他疯狂的报复!”小熊,连忙解释一番,语气中,似有不屑。 “哦!原来如此!你可以布置一个印阵吗?到时害怕镇压不了他!” “有见解!就凭我那出神入化的印阵,想要镇压兰花妖主实在是太简单了!”小熊一脸不屑的说道。 第九十二章 天眼滴漏,龙柏妖主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离厄,已经大致清楚了,盘龙洞中的一些情况,盘龙洞中,十大妖主,菩提妖主综合实力,位居第一。 这也是牡丹妖主为何忌惮菩提妖主的原因,其次,才是牡丹妖主,龙柏妖主与凤凰妖主交好,而梅花妖主一向孤立,不喜与其他妖主交往,可是,实力深不可测,很少与其他妖主交过手。 只用一招,就打败了,前来骚扰她的兰花妖主,才被排到第六位的,可是谁也不敢去挑衅她,即使是菩提妖主,也不敢太过放肆。 盘龙洞中,十大佛门天罡神,他已经领悟了吉祥天遗留下来的神通——古微生莲,引天之力,聚吉祥之莲,即佛莲。 佛莲是由佛心、佛念、佛法、佛力等,凝聚而成的莲花,可以净化万物,是一切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的克星,可以衍化出四十九道,随着修为的增加,其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离厄,私下盘算着,十大妖主中,菩提妖主一方占了五位,据万寿菊说,龙柏妖主与凤凰妖主的性情比较温和,可以先去他俩那领悟佛门神通。 可是,如果自己一离开,说不定兰花妖主,就会找万寿菊姐妹的麻烦,思前想后,只有将小熊留下来,虽说小熊的修为不是很高,可是它的‘紫焰妖瞳’绝对不弱,连扁顾,都着了它的道,相信要保护万寿菊姐妹俩,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熊,不情愿的留了下来,其中最为高兴的莫过于万寿灵了,又多了一个玩物,而万寿菊,却是一脸的忧愁,生怕离厄有所闪失,凝视着离厄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离厄,遨游于虚空之中,佛门地煞通‘一线穿’,穿云躲雾,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肆意于虚空。 各种佛力、佛法、佛念、佛德等,遍布周身,对于佛门神通的领悟,又加深了一些,仅凭一个意念,就可以操纵佛门神通,如果练至大成境界,佛门神通,可以自行的运作起来,神通护体,御万恶,斩邪念,诸邪避! 眨眼之间,离厄,已经来到了龙柏妖主的领地——天眼滴漏,之所以,称之为天眼滴漏,实则是因为,此处,虽位于山峰之中,可是,其顶部留有两个孔,似是双眼,因此,才被称为‘天眼滴露’。 天眼滴漏外,柏树林立,枝叶繁茂,在金黄色的衬托下,犹如一棵棵的金钱树,金灿灿的一片,离厄,将印识展开,惊讶的发现,这些柏树之中,竟然蕴含有一丝的龙气,而且与离厄在盘龙洞外看到的金龙,有着极为相似的气息,霸道、威严。 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这些柏树中蕴含的龙气,要轻淡的多,一般人,很难发现,就在离厄,惊讶之际。 柏树林‘哗哗’的摇曳着,淡淡的龙气,散逸出来,一股温和的威压,直逼离厄,龙吼声,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心扉。 柏树‘嗖嗖’的穿梭在离厄的周身,将离厄,笼罩在其中,柏树的叶子,似乎已经成精,原本不起眼的叶子,越来越大,遮天蔽日的叶子,‘唰唰’的向离厄袭去。 柏树叶子,将离厄紧紧的包裹住,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息,慢慢,侵入到离厄的印堂,诸般幻象,闪现于脑海之中。 此时,离厄似乎置身于万般荆棘之中,无论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叶子的束缚,仿佛修为尽失一般,只能凭借自己的肉身的力量。 柏树的叶子,一层又一层的缠绕着,层层深入,使得离厄连呼吸都很困难,离厄,冷汗直流,虽然如此,不过,可以清晰的察觉到,这些柏树,似乎并没有恶意,似乎只是一种试探,又或者说是一种考验。 虽然,《日照经》与《佛魔经》已经不能运行,可是,《出世间上上禅》,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暗自运行着,进入了难禅,即难修之禅,习胜妙禅定,于诸三昧得心自在,哀悯众生欲令成就,依禅出生无量无边不可思议的三昧。 “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佛法,犹如觅兔角。”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心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潺潺的梵音,如流水般缠绵,如钟声般宏亮,如天地般庄重,梵音,自离厄的口中传出,柏树的叶子,‘嘶嘶’作响,渐渐有裂开的迹象。 叶子上,闪现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梵音的震慑下,柏树的叶子,尽碎,飘洒在虚空之中,无边落木萧萧而下。 离厄,眼前金光一闪,骤然,清明过来,定睛一看,根本没有,那所谓的柏树,一切都只是幻象而已,这让离厄暗暗咋舌,心里,一阵的唏嘘。 ‘呼呼’,一阵劲风袭过,不远处,闪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双手背后,周身,泛着淡淡的龙气,离厄,以梵音传音道:“敢问,前方可是龙柏妖主,在下离厄,希望能在此领悟神通!” “不错!我就是龙柏妖主!”一股威严的声音传来,离厄心生忌惮,凝望着不远处的龙柏妖主。 可能是见离厄有所紧张,一道白色光华,一闪而过,龙柏妖主,已经近在眼前,笑呵呵的说道:“不用太过紧张,刚才那些只是幻象,仅仅是对你的考验而已,凡是来我这的,都得进行考验,看他是否与佛有缘!” 正所谓‘佛渡有缘人’,如果你与佛无缘,肯定不可能领悟那佛门神通,来这也是白费功夫,何必多此一举呢? 离厄,心中颤栗,没想到龙柏妖主的实力,如此之强,仅仅是一道幻象,就差点让我迷失了自己,看来他的实力,不比菩提妖主差多少。 龙柏妖主,颇为赞赏的看了离厄一眼,笑着说道:“小兄弟,佛法精深,妙不可言!今日令我大开眼界!难道小兄弟是佛门中人?” 龙柏妖主,有此一问也很正常,离厄,仅凭人和二重境的修为,就能破掉那道幻象,肯定掌握有佛门功法,要不就是与佛们,有着一丝的联系。 “不是,只不过是经一佛门前辈,指点过而已,算不上是佛门弟子!”离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表情甚是苦涩。 龙柏妖主见此,也不好多问什么,淡淡的说道:“天眼滴漏是佛门护法广目天禅定之地,他领悟的神通跟天眼有关,只不过,这几百年来,我日夜参悟,始终,不得要领,可能是与佛无缘吧!希望小兄弟能够完成我这夙愿!替我解开这道心结!” 离厄,听着龙柏那落寞的语气,哀叹一声,“妖主,何必太过执着呢?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龙柏妖主,骤然沉默,双眼空洞,周身,散发着强烈的白色劲气,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应作如是观……如是观!放下便是解脱!” 离厄,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随口一说,竟然解决了龙柏妖主多年的疑惑?让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搞定了龙柏妖主,就意味着,搞定了凤凰妖主。 龙柏妖主,周身,白色光芒一闪,印堂穴,骤然,爆发出一道劲气,‘嘣’的一声,地面,直接被炸出了一个深坑。 盘龙洞中的源气,剧烈颤栗,向龙柏的印堂涌去,一股威压,袭向离厄,离厄,暗自向后退去,只见龙柏妖主,端坐于虚空,头顶上空,出现了一道白色的漩涡,四周蔓延,若隐若现,如波浪一般,生生不息。 大约一个时辰后,盘龙中的诡异现象,才开始消散,龙柏妖主,缓缓,睁开双眼,不好意思的起身说道:“真是很抱歉!刚才听小兄弟一说,便有所感悟,确实是我太执着了!” 离厄,试探的问道:“那倒没什么,不过我看妖主似乎有所突破!” 龙柏妖主,意会到离厄的意思,随即淡笑一声:“不值一提!天时二重境而已!而且境界还不太稳!大概得闭关一个月,才能稳固境界!” “天时二重境?岂不是能够取代菩提那家伙的位置了!”离厄,惊讶一声。 “哎!你可不能小瞧了菩提妖主,那家伙已然入魔,一身魔功,深不可测,利用秘法可以发挥出十倍的战力!我远不是他的敌手!”龙柏妖主,苦涩的说道,眼皮,微微颤栗,道,“小兄弟,跟我来吧!说不定,你真能领悟广目天,遗留下来的神通!” 离厄,淡笑一声:“那就托妖主的吉言了!尽力而为!” “哎,小兄弟过谦了,谁不知道,你在前几天,已经领悟了吉祥天的神通——古微生莲,连紫红玲都对你另眼相看。”龙柏,温和一笑,调侃道。 离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太多的话,龙柏妖主,性情温和,而且为人厚道,在十大妖主里面,算是比较仁慈的一个,很少杀害其他的妖灵,即使是那万寿菊,也杀过不少的生灵。 转眼间,离厄与龙柏妖主来到了一座洞府前,洞府中,泛着淡淡的金光,里面,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蕴含着浓郁的佛法、佛力等,另离厄,不由沉迷。 龙柏妖主,指了指洞府,淡淡的说道:“这就是‘天眼滴漏’,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尤其是那两个孔,到时你自会知道!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出来吧!弄不好会滋长心魔,无法自拔!种种幻象、七情六欲等,会纷纷呈现,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多谢妖主提醒!我会万分小心的!”离厄颇为君子的拱了拱手,心里却暗自嘀咕着,装君子,真他妈地的累,还是小熊来的直接。 “好!既然如此,我也要去闭关了!有什么需要尽可向他们讨要!”龙柏妖主,指了指其他的妖灵,翩翩说道。 离厄,点了一下头,向天眼滴漏中疾驰而去,‘一线穿’,化为一道紫金色光线,诧然而入,洞府前的禁制,轰然破灭,在离厄进入的那一刹那,转眼又恢复如初。 龙柏颇为深意的点了点头,淡笑一声:“果然不错!能不能领悟,还得靠你自己!” 说完,化为一道白色亮点,消失在了虚空,众妖灵,围绕在洞府口,静静的望着远去的离厄,眼中,闪现过一丝的艳羡。 第九十三章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离厄,刚一踏入‘天眼滴漏’,眼前,顿时,闪现出种种的幻象,七情六欲,幻化而成的魑魅魍魉,肆意于脑海之中。 离厄,顿时,有股想要退出去的念头,这仅仅只是山洞的外部而已,还没有到达内部,而那两个孔,却在整个山洞的中央,只有摆脱掉这些幻象,才能逐步的深入进去。 金黄色的洞府内,空无一物,隐隐,有水滴,自那孔之中滴入,‘叮叮’的直响,离厄,双眼微闭,拥有佛力加身的他,根本不惧这些宵小,径直,向深处飞去。 突然,眼前,骤然,闪现过一道黑影,离厄,惊奇的发现,这道黑影与自己极其的神似,略微不同的是,他的眼神空洞无力,可是,实力一点都不弱,甚至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 离厄,运起‘一线天’,化为紫金色的身影,穿梭于洞府之间,而那道黑影,丝毫不离其身,紧随其后,双拳,不停的爆出黑色的气劲,‘嘣,嘣’的击打着离厄。 离厄,心中郁闷,这道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是自己的心魔,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怪不得,连自己对付起来,都极为的吃力,面对,身后袭来的拳劲,离厄,勃然大怒,猛的一转身,轰然,砸向那黑影。 黑色身影,骤然,四散开来,可是,并没有消散,而是慢慢的变成了两道身影,而且两道身影的实力,丝毫不弱。 离厄,运起佛门神通,双手不住的拍打着,那两道黑影,丝毫不留手,紫金色的拳劲,‘啪啪’的直响,洞府,都不由震动了起来。 黑影,每击碎一次,便会衍生出一道新的黑影来,而且新生的黑影,丝毫不亚于前者,离厄与众黑影,不停地击打着,紫金色、黑色的气劲,剧烈碰撞,破空声,充斥着整个洞府。 虚空中,黑影,足足有四十九道,道道的实力,都堪比离厄,见此,离厄,矗立于虚空,喘着气,气呼呼的谩骂一声:“什么玩意?怎么会越来越多?足足有四十九道,道道都不比自己弱多少!” 离厄,将佛门功法,发挥到了极致,佛影缭绕,梵音潺潺,破空声不断,各种招式运用的是淋漓尽致,这一打就是三天。 这三天中,离厄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那四十九道黑影,似乎是无休无止,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离厄的实力又有了一些提高,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预感,已经摸到了人和三重境的门槛,只要再更近一步,就可以突破。 又过了三天,离厄的气力,已经消耗一空,本源已近枯竭,可是,那四十九道黑影,紧追不舍,‘摩诃指诀’、‘拈花擒拿手’、‘多罗叶指’、‘千斤脚’、‘一线穿’、‘千手如来掌’等佛门地煞通,纷纷呈现。 虚空颤栗,种种神通,似乎隐隐与空中的佛光、佛法、佛力等,产生了共鸣,一道紫光,自离厄的印堂,迸射而出。 人和三重境!离厄,经过这六日的无休止的苦战,终于苦尽甘来,突破了人和二重境,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对于佛门地煞通的领悟又深了一个层次。 可是,黑影还在无休止的攻击着离厄,离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紫金色,丝毫,不为所动,双臂伸开,矗立于虚空,佛影,缭绕于身,一股神圣的气息,自离厄的体内,散射而出。 “佛念动,莲花凝,佛莲现!古微生莲!出!”离厄,大喝一声,原本枯竭的本源,此时,已经凝聚了大量的源气,只觉印丹的容量,又大了许多。 一朵紫金色的佛莲,‘唰唰’的穿梭于四十九道黑影之间,佛莲,所过之处,黑影尽灭,消失一空。 离厄,双手结着复杂的印法,佛莲,‘呲呲’的直响,四十九道花瓣,闪现着四十九道紫金色的光芒,犹如利刃一般,切割着那些黑影。 ‘嘭,嘭’!四十九道黑影,纷纷爆裂,黑色的源气,在佛莲的照射下,骤然消散,突然,佛莲,金光一闪,如水波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激荡着整个洞府。 离厄,一览无余,‘啾啾’,瞬间,来到了洞府的中央,地面,映射着两道鲜明的金色光影,隐隐,升起了两道佛影,一声声的‘阿弥陀佛’,充斥着整个洞府。 梵音袅袅,震慑人心,离厄,恍然摇了摇头,望向头顶的两个孔,两道金色的通道,直射向瞳孔,离厄,骤然,失去了知觉,仿佛置身于,荒芜之地中一般,鸟无人烟,寒风肆虐,天地颤栗,金戈铁马,梵音潺潺。 离厄,在原地打转,瞳孔,不停颤栗,无论怎么飞,都飞不出去,这片天地,似乎无边无际,而且杀机密布,时不时的,会有人来偷袭,渐渐的,离厄,额头,渗出了大量的冷汗。 正在离厄,愁苦之际,天空,突然,金光大闪,骤然,降临下一尊佛陀,此佛陀,生有三目,印堂穴上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时的,洒射出万道金光,齐齐,击向离厄。 离厄,运起双手,结出一道紫金色的手指,大喝一声:“摩诃指诀,摩诃一指,天崩、地陷!” 万道金光,劈打在离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摩诃指’,‘嗖’的一声,划向那尊佛陀,佛陀,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超然于外,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嘣’的一声,摩诃指,毫无差错的打向了佛陀的第三只眼,紫金色的气劲,慢慢,向里渗去,形成了一道凹面,金光一闪,第三只眼中,泛出一道道的字符。 “世人业力无为,何易?” 离厄,默默的念叨着这道禅语,这道禅语的意思是“世人所造作的种种善业、恶业、无记业,到底会有怎么样后果呢?” 离厄,闭目沉思,手结,禅定印,紫色的禅定印,若明若暗,禅定印,实则反应禅定之人内心的变化,此时,离厄,如入魔般,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这句禅语? 这一坐就是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离厄不曾厌弃过,脑海里,似乎有了一些灵动,右手微颤,紫金色的摩诃指,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唰唰’,在虚空中疾驰着。 一道淡金色的字符,慢慢,深入到天眼之中,“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虚空中,端坐着的佛陀,骤然,三眼齐开,闪现着三道不同的光芒,左眼呈紫色,象征着祥瑞;右眼呈红色,象征着厄运、嗜杀;而最后一道光芒,自那第三只眼中射出,闪现着白色光华,象征着神圣、光明。 三道光芒,径直,射向离厄的双眼,离厄,双手结印,印法复杂、繁琐、深奥,其印堂穴的上方,光芒一闪,一道白色的漩涡,不停旋转,左右两道光芒,一开一合,一道若有若无的印记生成。 “天眼开!万物净!净天眼,现!”离厄,大喝一声,额头上,骤然,闪现出一道眼睛,此眼,并无瞳孔,全是引天之力凝聚的,可以洞悉万物,净化上天。 离厄,睁开双眼,哀叹一声:“终于领悟了这道神通!净天眼!真是费劲呀!” 虚空中,那尊佛陀,逐渐黯淡,‘嘭’的一声,化为万道碎片,随风飘去,离厄,起身盯着消失的碎片,双掌微合,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离厄,全身,微微一颤,又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洞府中金色光芒,越发强盛,整个洞府,剧烈颤动,岩石、碎屑等,纷纷落下。 “看来,这里已经不能停留了,得尽快离开!”离厄,皱了皱眉头,右脚一蹬,一道紫金色的光线,直接自那孔之中划出,虚空中,一道显眼的紫金色,缓缓升起。 “妖主,看来那小子又领悟了一门神通!”玫瑰妖主坐到菩提妖主的怀里,双手抱着菩提妖主的脖子,娇笑一声。 “不错,那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他这只是为我做嫁衣而已!”菩提妖主在玫瑰妖主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玫瑰妖主,狂笑一声。 菩提妖主,所在的领地名为‘萍水云澜’,这里高耸入云,隐隐泛着雾气,金色的雾气,让人向往不已,这里的环境,尤为宁静,最适合为修炼了。 跟前站着兰花妖主、青竹妖主以及松树妖主,个个,心怀鬼胎,别看松树妖主,络腮胡,一脸的憨厚,实则是个狠辣的人物,而兰花妖主更不用说了,阴邪无比,极为的风流,其实他之所以跟随菩提妖主,主要是因为玫瑰妖主,贪图美色。 兰花妖主,朝玫瑰妖主抛了一个媚眼,又看向了菩提,恭敬的说道:“妖主,要不要趁早杀了那个小子,我总觉得那小子不一般。” “杀他?现在还不急!虽然,他所凝练的佛莲是我的克星,可是,你们并不怕,要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那么着急呢?”菩提妖主,端着酒杯,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狠厉。 菩提妖主,自持修为高深,根本不将离厄放在眼里,当然,一个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谁不想多练几门神通,有了离厄这个媒介,原本不可能的事,变为了可能。 “启禀妖主,门外五个自称是您盟友的人前来拜见!”一个菩提妖灵,跪身说道。 “盟友?我菩提妖主在盘龙洞中,就是天一般的存在,哪来的盟友!”菩提妖主,骤然起身,狂妄的说道。 松树妖主,眼神中,闪现过一道戾气,狠狠的说道:“妖主,要不要我将来者尽数杀死!免得扫了妖主的兴致!” 菩提妖主,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冷哼一声:“不着急,现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本事,做我菩提妖主的盟友!” 第九十四章 天罡之力,地煞之气 李间客、子文、相里破、韩行、邹狂一行人,缓缓,走进‘萍水云澜’,这次主要是借菩提妖主之,手将离厄斩杀。 当然,这五人各有打算,各怀鬼胎,在他们眼里,菩提妖主只不过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汉,怎么能逃得过他们的算计呢? ‘萍水云澜’中,雾气弥漫,隐隐,凝结成了水珠,在那金色的水珠,渗入体内的一刹那,一股清凉之意,悠然上心。 李间客五人,都是一阵的激动,如果能在萍水云澜中修炼,肯定会事半功倍的,可是,在菩提妖主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好,暗暗,压制住心中的喜悦。 菩提妖主,眯着个眼睛,瞥了一眼李间客等人,戏谑的说道:“自称是我盟友的,就是你们五个,地利三重境!你们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这五人清一色的都是地利三重境,与菩提妖主的修为,差得实在是太多了,怪不得菩提妖主看不起他们,就连兰花妖主也是一阵的鄙视。 “不错,正如妖主所言,我们五人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可是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离厄!虽然离厄的修为,不是很高,可是他能轻而易举的杀死,拥有天时一重境的孙不一,因此,妖主万万不能小视了他!”李间客,诡异的一笑,恭敬的说道。 菩提妖主,心中略微惊讶了一番,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天时一重境的人,这离厄,果然有几分实力,可是,对于自己仍然造不成什么威胁,不值一提。 “什么?孙不一!他……他竟然被那小子给杀死了!”兰花妖主,脸上肌肉颤栗,不可思议的询问道。 “不错!离厄只手将孙不一给杀死了,连他的本命源气,也一并给击散了!”子文,沉着个脸,意味深长的说道。 兰花妖主,双拳紧握,脸上,骤然,泛起一道戾气,眼神中,闪过一道愤然的杀机,久久不语,一直叨念着离厄的名字。 菩提妖主,眼皮微动,淡淡的询问一声:“兰花,难道你与孙不一有旧?又或者是受过他的恩惠!怎么会这么的激动?” “妖主,可知我为何能这么快的突破地利三重境?”兰花妖主,沉沉的说道。 菩提妖主,知道兰花妖主,资质非凡,能那么快的突破天时地利三重境,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听兰花妖主这么一说,莫非这与孙不一有什么关联? “难道这跟那孙不一有关?”菩提妖主,不是很确定的问了一声。 兰花妖主,痛心疾首地说道:“不错,正是那孙不一给了我一颗丹药,才使得我能这么快的突破境界!成为妖主的左膀右臂!” 李间客五人心里,暗自冷笑一声,这些妖灵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一颗丹药,就能收买了他们,不将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都对不起你们! “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替你报仇!让你亲手杀了那个小子!”菩提妖主,沉吟一声,阴狠的说道。 李间客朝子文他们使了个眼色,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菩提妖主,恭敬的说道:“妖主,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地利三重境的修士服用之后,便会突破,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 子文、相里破、韩行、邹狂等人,不甘落后,纷纷递上丹药,菩提妖主,毫不客气的将丹药收到手中,看着这五颗,灵气逼人的丹药,呵呵大笑一声:“不错!只要我们几个联手,离厄,还不是我们的掌中玩物!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菩提妖主,脸上,闪现过一道戾气,魔气,缭绕于身,萍水云澜中,源气翻涌,这就是菩提妖主的势,天时二重境,可以引天地之力,以势压人。 李间客五人,看着妖主的表情,十分的满意,虽然这丹药十分的珍贵,是门中长辈所赐,用来突破境界的,可是利用丹药,突破毕竟是下乘,只有依靠自己修炼而来的,才是最可贵的。 菩提妖主,检验了一下丹药,并无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暗自收起,淡笑一声:“各位果然够诚意,这次就让我们,携手虐杀离厄!这几个月里,你们就呆在萍水云澜中,修炼吧!相信你们会很乐意的!” 李间客、子文等五人,拱手退了下去,兰花妖,主冷笑一声:“想空手套白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如果你们没有意会到我的言外之意的话,我不介意杀掉你们!” “难道你是诳他们的?其实,你根本不认识那什么不一、不二的!”玫瑰妖主,起身,恍然大悟,娇笑着说道,一身红色长裙,掩饰不住她那万种风情,乳白的肌肤,在雾气的缭绕下,显得更为的妩媚,连松树妖主,也不由,狠狠咽了口唾沫。 “不错,这是我跟兰花商量好的,那些虚伪的人类,最喜欢空手套白狼了,如果不让他们吐点东西,怎么对得起他们呢?”菩提妖主,大笑一声,狂妄的姿态,令人膜拜,道:“虽然我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他们的丹药,确实不错!这样会省去我们很多的功夫!” “妖主,难道他们没有在丹药中做什么手脚?”松树妖主,贪婪的看着菩提妖主手中的丹药,眼睛,隐隐,渗出了血丝,激动的询问道。 菩提妖主,冷笑一声:“如果丹药有什么问题,我会亲手杀了他们的。松树、青竹,现在就你们俩,没有达到天时一重境,相信有了这颗丹药,你们会事半功倍的!” “多谢妖主赏赐!”松树妖主,单膝下跪,一脸的贪婪之色,青竹妖主,倒没有什么感觉,他的本尊是青竹,还是有傲气的,想通过自己的修炼突破,不想借助外力,谁知道菩提妖主有没有做手脚。 盘龙洞,天眼滴漏,离厄,周身,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矗立于虚空,人和三重境,这对于离厄来说,还远远的不够。 广目天的神通‘净天眼’,可以净化万物,且能够使人产生幻象,七情六欲,魑魅魍魉等,肆意于脑海,绝对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离厄,俯视着地面上的龙柏妖灵,双手结印,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淡淡的金色手影,无边、无尽、无限的源气涌来,似乎可以沟通天地一般。 地利境的修士,可以借大地之力御敌,而想要借助天之力御敌,就需要天时境的修为,而且还需要极高的悟性。 这正是神通的奥妙,可以自行沟通天地之力,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离厄也许可以调动天罡三十六层、地煞七十二层中所有的能量,现在的离厄修为太低,根本调动不了,所有的能量。 地利境可以沟通地煞七十二层中的能量,引地之力,可是,地煞七十二层中,层层都充满了阴煞之气,一般人,不肯舍身犯险,引地之力十分的危险,需要将印识深入到地下。 而地煞七十二层中,魑魅魍魉、妖魔鬼怪等,横行无忌,稍一不留神,就会魂飞魄散,因此,大多数的修士,都不能引地之力,如果有,也只局限于几层。 天时境,虽说只有三十六层,可是每一层,充满了阳罡之气,至刚至阳,对于印识有极强的抑制、压制。 不过,凡是能悟本命神通以及天象的修士,都可以引天地之力,天罡三十六层,层层充斥着,炙热的能量,尤其是最后一层,更是杀机密布,即使是那些天之骄子,也不敢舍身犯险。 所谓‘神通’,神指‘上引天’,通则指‘下通地’,因此,佛门神通是最接近天罡三十六层、地煞七十二层的法门,可以沟通天地之力,相对而言,比道门的‘天罡三十六符,地煞七十二咒’还要厉害几分。 道门、佛门传承已久,在太古时,哪个不是天纵之才,可是能够领悟佛门神通的,却寥寥无几,佛门神通,练到极致,绝对可以贯穿天罡三十六层,地煞七十二层,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到时天崩、地陷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此,每年各大势力,都会派出门中精英弟子去‘天医门’拜师,实质上就是为了天医门中,遗留下来的遗迹、传承等。 尽管如此,天医门,并不反对,只要你进入天医门,就已经注定了因果,对于天医门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离厄,已经开启了‘净天眼’,额头上,竖立了一道印记,如混沌一般,模糊不堪,能量颇杂,时不时的迸发出道道气劲,一道白色的光华直射苍穹,白色光华所过之处,诸邪尽避。 天眼,一开一合,夹杂着,庞杂着能量,虚空震动,天罡三十六层中,骤然,喷发出炙热的能量,离厄的印识,直接结成了一尊金轮,形似三昧真火。 紫色的印识,幻化成,一道道的金轮,阳罡之气,纷纷尽避,诸般神通,纷纷呈现,天罡三十六层中的第一层,已然有破裂的痕迹。 天罡层中,充斥着阳罡之气劲,不停地迸射着,可是,那由印识凝结而成的紫轮,丝毫不弱,不停,撞击着罡层,‘嘭,嘭’的声音响起,罡层,起伏不定,凹凸相现。 离厄,那‘净天眼’,骤然,闪现着白色芳华,罡层,终于破裂了,印识结成的金轮,不停的激荡着,如刀、如剑、如戟……,肆无忌惮的撕裂着罡层。 “‘嘭’,第一层,裂!” “‘嘣’,第二层,碎!” “‘轰’,第三层,崩!” 离厄,那由印识凝结出的紫轮,消失在了阳罡之气中,以离厄此时的印识境界,只能破开天罡三十六层中的前三层,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即使如此,‘净天眼’,骤然,放射出白色光芒,比刚才不知道强盛了几倍,离厄左眼呈紫色,右眼呈红色,而那第三道天眼却是白色的,左眼为吉瞳,右眼为凶瞳,而第三只眼乃是沟通天之力凝集而出的天眼,至于其功能,还未可知,不仅仅局限于净化,凝造幻象等,这只是离厄自己的看法而已。 ‘净天眼’大开,看到远处正有一道红色的身影,闪现过来,离厄,定睛一看,是个女子,印堂穴,竟然泛着淡淡的红色气劲,形似一只凤凰,可是,修为却不高,只有地利二重境,身上布满了鲜血,跌跌撞撞的向‘天眼滴露’走来。 “难道凤凰妖主出事了?这个女子是来向龙柏妖主求救的不成!”离厄,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龙柏妖主正在闭关,可能还得几天,这几天绝对不能被打扰,否则会留下心魔的,对于以后的修炼极为不利。 第九十五章 凤凰妖主,身陷危机 离厄,略微沉思了一下,运起‘一线穿’,化为一道紫色光影,眨眼消失,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次的速度,较以往,要快了许多,随着印识的不断增强,佛门神通的威力,也在不断的增加。 离厄,对地煞通的领悟,越来越深,可是,还没有真正的尝试过,用印识沟通地之力,地煞七十二层,层层都充斥着煞气. 而且煞气极为阴厉,对于印识的克制很强,况且,能够滋长心魔,对于修炼,极为不利,因此,施展神通,必须在禅定的加持下进行,以禅化魔,像道门的符咒,也需要特定的心法,才能够施展。 龙柏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气,若有若无的龙息,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微风拂过,一股清香袭来,离厄,不由,暗暗失神。 离厄,矗立于虚空,凝视着那红衣女子,淡淡的说道:“这位姑娘,不知你来龙柏妖主的领地,到底有何贵干?” 红衣女子,全身颤栗,并没有发现离厄的到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听到离厄的声音后,抬头一看,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颤栗的说道:“人……人类!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凌辱了我多少姐妹,就连我们妖主,也差点着了你们的道。” 还没有等离厄反应过来,红衣女子,纵身跃起,右手成爪,向离厄袭去,火黄色的焱劲,炙热、灼烈,离厄,随手一挥,那火黄的焱劲,乍然,消失一空。 离厄,反手将红衣女子抓在手中,急促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类?你快点说清楚呀!放心,我跟他们不一样!” “谁说不一样!还不赶快放开我!”红衣女子,羞红着脸,娇羞的喝道。 离厄,不好意思的,看着怀中红衣女子,尴尬一笑,手一松,红衣女子,径直,落到了地上,传出一声惨叫声.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呢!也太没风度了!”红衣女子,起身,指着虚空中矗立的离厄,不住的谩骂着。 “怎么没风度了!这可是你让我松手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不可理喻!”离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红衣女子,轻哼一声:“你……!哼!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找龙柏哥哥求救呢?迟了就来不及了!” 果然不出离厄所料,这个红衣女子,确实是来求救的,可是,龙柏妖主正在闭关,看来只有自己前去一看了,随即说道:“小姑娘,龙柏妖主,正在闭关,估计,还得几日,就可以破关而出了!我是他的朋友,有什么尽管跟我说!” “就你!人和三重境!连我都不如!不要挡我的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红衣女子,鼓着个小嘴,握拳示威道。 离厄,轻笑一声,这个红衣女子,果然有个性,摇了摇头,只手,将红衣女子抓起,御空而去,红衣女子,不停挣扎,胡乱的谩骂着。 离厄,冷哼一声:“闭嘴!凤凰妖主的领地在哪?快点带我去!哪那么多的废话!” 红衣女子,小声嘀咕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龙柏哥哥,一拳就可以搞定你!” “你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一下!”离厄,催促一声。 红衣女子的小脸,顿时,变得涨红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我叫凤儿,是凤凰妖主的妹妹!今天早上,突然,来了一群人,虽然修为不是很高,可是胜在人多!修为最高的也只有天时一重境!原本我姐姐,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的!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对我姐姐用了药!由于我比较贪玩,才勉强逃过一劫!” 正在这时,一阵阵的追逐声传来,“快点!不要让那个女子跑了!今天一定要让我爽一下!” “就是,细皮嫩肉的,一想起来,就不由得流口水!”…… 红衣女子,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紧张的说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了上来!领头的是天医门镇岳宫的弟子!地利三重境!我远不是他的敌手!” 离厄,冷哼一声:“不用担心!这些宵小,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离厄,缓缓落地,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双拳紧握,一脸煞气,衣衫鼓动,紫色气劲,渐渐,散发出来。 “少宫主!她在那里!”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少年,叫嚣一声。 “在哪呢?可累死本少了!这个该死的丫头!一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领头的少年,眼露邪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紧随其后的几人,也是一样,丝毫没有把离厄,放在眼中,毕竟,离厄,只有人和三重境的修为,这点微末的实力,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怪不得,如此嚣张。 领头的少年,搓着双手,激动的说道:“去!你们几个将那丫头抓过来!让我爽一下!” “老大,那个男的怎么办!看着还挺酷的!”红衫少年,媚笑一声。 “怎么?你喜欢!他任你处置!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领头的少年,眼露异光,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子好男色,果然有个性。 红衫少年,大喝一声:“你们几个将那个女的给抓过来!至于那个男的,就交给我了!” 离厄,不由,打了个冷颤,虽然,自己的这个姿势,确实是酷了一点,可是,也不至于被人,误解成那样吧!这家伙连男的都不放过,实在是太残酷了。 “诸位,似乎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离厄的头,略微低下,紫色发丝‘嗤嗤’的,随风飘舞。 “张含,快点,将那个男的给杀了!真把自己当成离厄了!”领头的少年,不耐烦的说道。 之前,红衫少年会意,双手结出一道爪印,欲将离厄给抓过来,红色气劲,激荡于龙柏林,离厄,周身,隐隐,升起了一道紫色的光圈,同时,将凤儿给罩住了。 炙热的红色气劲,湮灭在了紫色的光圈中,离厄,猛的抬起了头,盯着张含,双眼,骤然,迸射出,两道紫光,径直,射向张含。 张含,呆呆的凝视着离厄,七窍流血,隐隐,泛着淡淡的紫色气劲,右手颤栗,指着离厄,颤栗的说道:“离……离厄!” 说完之后,便缓缓的倒了下去,化为了紫色源气,消散于天际,领头的少年,顿时,被惊住了,额头上,冷汗直流,紧张的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离厄!”离厄,右手,打出一记‘拈花擒拿手’,紫色手印,紧锁领头少年的喉咙,一脸煞气的说道,语气冰冷。 “离厄,你不能杀少宫主,否则,天医门,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其中一少年,壮着胆子说道,脸上的肌肉,已经僵住,全身,都在颤抖。 “对!我就是镇岳宫的少宫主张子刃!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领头的少年,狰狞的威胁着,可是,心中,却十分的紧张。 “你威胁我!”离厄,冷冷的说道。 “不……不!只能算是提醒!”张子刃,颤抖的说道。 “可是,我离厄,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凡是威胁我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离厄,煞气凌然,净天眼,骤然开启。 一道白色漩涡,闪进了张子刃的双眼,紧接着,各种幻象,纷纷呈现,张子刃,痛苦的抱头痛哭着,跟疯了一样,不停的抽打着自己。 “少宫主!你怎么样了?”一身穿黑色衣衫的少年,紧张的说道。 “肯定是离厄做的手脚!我先去通知镇岳宫的弟子,你先在这抵挡一阵,我很快回来!”其中一人,直接撇开张子刃,向远处逃去。 离厄,诡异一笑,双手一挥,两道紫金色的手掌,直接拍向了其余的镇岳宫弟子,凄厉声、惨叫声一片,紫色气劲,‘嘶嘶’作响,凤儿,被离厄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给深深的折服了,杀伐果断、手段残忍,这是凤儿对离厄的评价。 凤儿,鼓着个小嘴,紧张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实力!” “你说呢?我只是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而已!我不杀他们,可是,他们未必会放过我!”离厄,淡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 离厄,夹起凤儿,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向前方追去,凤儿,痴痴的看着离厄,这倒让离厄,十分不好意思,笑着说道:“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帅的人吗?” “你……你脸皮,也太厚了点吧!人家只是一时的好奇而已!”凤儿,羞红着脸说道。 离厄,淡笑一声,不再说话,而是运起‘净天眼’,向凤凰妖主的领地望去,只见一道人影,骤然,闪现在眼前,而且极为的熟悉,真武宫少宫主扁顾,正在凌辱一凤凰妖灵,肆无忌惮的奸笑着,还有不少的凤凰妖灵,也都遭到了侵犯。 不过,幸好有凤凰妖主,虽然凤凰妖主,也身中药力,可是,实力并未因此递减,矗立于虚空,周身,一片的火黄色,仿佛置身于,火焰中一般。 “凤凰妖主,我劝你不要再死撑了!只要你将你的本命印丹交出来,我不介意放过她们!”虚空中,同时,凌立着一少年,此少年,一袭白色衣衫,手执,九支火黄色的长针,冷厉的说道。 “张子剑,你少做白日梦了!等龙柏妖主一来,就是你的死期了!”凤凰妖主,一脸潮红,呻吟一声,狠厉的说道。 “既然你冥顽不灵!休怪我,辣手摧花!”张子剑,操纵着,九支长针,狰狞的说道,骤然,眼皮略微一震,大喝一声:“谁在偷窥于我?找死!” 九支长针,赫然,向离厄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离厄,‘净天眼’中,九道黄光一闪,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这家伙的印识这么强!真不愧是,天时境的高手!” 第九十六章 夕照拾萃,血光弥现 离厄,来不及多想,右手,紧紧的抱着凤儿,向凤凰妖主的领地飞去,凤凰妖主的本尊是一棵凤凰木,很可能吸收过一滴凤凰的血液. 凤凰,绝对是火德眷顾者,体内蕴含的火焰,极为霸道,怪不得,张子剑,想夺得凤凰妖主的本命印丹,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凤凰妖主的领地,位于盘龙洞的南边,名‘夕照拾萃’,隐隐,有一道阳光,自盘龙洞顶,直射进来,因此而得名,这里的源气,炙热、霸道,最适合凤凰妖灵们修炼了。 一道紫金色的光线,乍然来到了‘夕照拾萃’的上空,张子剑,似乎觉察到了离厄的到来,冷冷的说道:“刚才就是你在偷窥,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是我又如何?张子剑,我劝你尽快离开,龙柏妖主,很快就会赶到,已经达到了天时二重境!”离厄,冷眼相对,冷笑一声。 凤凰妖主,看了离厄一眼,皱了皱眉头,喘着气说道:“凤儿,我不是让你去找龙柏妖主吗?怎么领回来一个人类?” 凤儿,略微低头,小声的说道:“姐姐,这家伙是龙柏妖主的朋友,实力还算可以,只用了一招,就将来追我的人给杀了!” 就在这时,自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嚣声:“大宫主,二宫主被离厄给杀死了,你一定要替他报仇呀!” 张子剑,听到张子刃的死讯,脸色煞白,怒吼一声:“离厄,你竟然,杀了我亲弟弟,今日,我定让你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不过,在此之前,先料理了这些,宵小之辈!免得影响了我的心情!”离厄,大笑一声,根本不将张子剑,放在眼中。 张子剑,也听说过离厄的强悍,能够只手杀死孙不一,足见他的实力不一般,不过,离厄毕竟杀死了他的亲弟弟,此仇不得不报,双手操纵着那九支长针,顿时,九道火黄色的火柱,冲天而起,一股股炽烈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侵袭着离厄。 离厄,周身,闪现着紫金色的光芒,俯视着下面,正在作恶的扁顾等人,冷厉的大喝一声:“我是天医门的离厄,不想死的,赶快给我滚!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了!” 天空朝典儒、地文廷革通、地威廷须温以及真武宫的扁顾,纷纷,停止了动作,虽然心里十分的忌惮离厄,可是,在场的人,哪一个修为,都比离厄高,况且,还有两个天时境的高手,对于离厄的威胁,感到很可笑。 天空朝典儒,似乎对于小熊,倒卖了自己的金轮,十分的怨恨,不由,讥讽一声:“离厄,难道你还没有看清形式吗?我们占有很大的优势,凤凰妖主,已经丧失了可战之力,你以为仅凭你‘离厄’俩字,就想让我们退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哈哈……!”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看好离厄,虽说,离厄杀死了天时境的孙不一,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当时孙不一的印心,已经被离厄那一脚,给震碎了,未战,先怯三分,如何能赢。 扁顾,淡笑一声,可谓是笑里藏刀,略微,提醒一声:“离厄,我劝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不要以为,靠上严良那个老匹夫,我就真不敢杀你!” 严良,乃天医门执事大长老,修为,不次于真武宫宫主扁诺,因此,扁顾才有所顾忌,至于释无情,即使前来天医门寻仇,也自有天医门的老古董去对付,根本不用太过担心。 “笑话!我离厄谁也不靠,只靠这双拳头!既然,你们没有离开的觉悟,那就休怪我无情了!”离厄,大笑一声,将凤儿送到地上,双手结印,复杂、玄奥的印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离厄,双手,微微一动,一朵紫金色的莲花,骤然,出现在手中,紫金色的莲花,正是那‘佛莲’,‘佛莲’,可以镇邪,应该可以逼出,渗入凤凰妖灵体内的药力。 “紫气动!佛莲生!诸邪避!”离厄,大喝一声,将凝成的佛莲,抛了出去,佛莲,周身,泛着圣洁的金色光芒,似乎,神圣不可侵犯。 ‘佛莲’,速度极快,如白驹过隙一般,诧然而逝,虚空中,闪现着,数百道紫色光线,一道道的轨迹,还不时的,泛着神圣的气息。 ‘佛莲’,慢慢,深入到凤凰妖主的印堂处,一股圣洁,不可侵犯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淫邪之气,也随之慢慢淡化而去,久久,徘徊于印堂穴,泛起,一股潮红。 离厄,双手微合,一道金色的光环,散发出来,梵音潺潺,如来自于,虚空中一般,音荡苍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梵音,久久,不肯散去,一道道的金色光环,缓缓,自离厄口中传出,向凤凰妖主的印堂穴袭去,潮红气息,骤然消失. 凤凰妖主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双臂一伸,无边火焰,赫然,幻化成,一道火凤,一声凄厉的怒吼,向张子剑袭去。 在离厄‘佛莲’的加持下,凤凰妖灵们,都已经清醒了过来,个个,双眼通红,怒气荡天,似有百凤齐鸣之势,扁顾等人,都不由,为之惊讶。 天空朝的典儒,手持黄金轮,周身,散发出浓烈的金色光华,犹如战神一般,赫然与离厄对视着,于此同时,地文廷的革通、地威廷的须温,纷纷矗立于虚空,将离厄围在中间,而扁顾见凤凰妖主,已然,恢复如初,不由,大惊一声,化为一道蓝色的光点,眨眼,消失一空。 典儒威风,凛凛,冷笑一声:“身为真武宫的少宫主,竟然如此的不堪,临阵出逃!” “离厄,在场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不要以为有几分实力,就想充当英雄!今日,就让我三人,教训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被我给打死了!”革通,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印堂穴处,红光一闪,飞出一柄凤嘴刀,天阶灵器,据说,融有凤凰的一滴血液,周身血红,炙热无比,火源气,附着于刀身,刀刀凤鸣! “废话就不多说了!真以为,我就那么的好欺!佛也有三分火!”离厄,怒喝一声,骤然,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影. ‘一线穿’运起,革通,只觉,一道残影划过,一道紫金色的光掌,径直,打在他的胸前,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革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好将凤嘴刀,挡在胸前,离厄,所使的乃是佛门地煞通‘千手如来掌’,似有千手一般,千刀掌印,源源不断的打向革通。 此时的革通,犹如一浮萍,飘忽不定,周身,围绕着一道紫金色的身影,还有那千百道的掌印,硕大的掌印,似乎要将革通,吞噬一般,丝毫,不留情面,掌掌,杀机四现,革通,鲜血,乱喷一通。 须温与典儒猛的惊醒,纷纷,祭起兵器,虚空中,杀气凌然,各种刃气肆意,可是,离厄根本不曾停手,骤然,虚空中,那千道掌印,急速的汇聚于一掌之中,一道数十丈的紫色掌印,径直,压向革通,庞大的紫色气劲‘嘶嘶’作响。 一股危险的气息,直逼革通的心田,不甘的大喝一声:“本命源气——涅焱之气,贯穿我身,涅槃重生,九转涅槃!涅!” 紫色掌印,与那炙热的火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嘭’的一声,骤然,炸裂开来,紫色气劲,轰然崩溃,而那火黄色的火焰,夹杂着恨天的怒气,灼烧着虚空,离厄,都有不由,感到一阵的炙热,似乎要将自己,焚燃致死一般。 “没想到,革通竟然用了地文廷的不传秘法——九转涅槃!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需要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才有可能施展出来!”典儒,惊讶的说道,黄金轮,急速在右手掌心,飞转. 一道金色光壁,将自己,紧紧罩住,这道罡罩的威力,不次于离厄的金光罩,乃至刚至阳之罩,可以自行聚集天地源气。 离厄,惊讶一声,飞身跃起,一道掌印,袭去,火黄色的源,气骤然,崩裂开来,紫色气劲,直指革通. 此时,革通,双眼通红,还不时的,迸发出道道火焰,周身,被火焰笼罩,紫色掌印,也淹没在了,火黄的气焰之中。 “革通,竟然能够以身御火,果然不简单!看来今日,想要杀掉离厄,也不是不可能!离厄,已经彻底的激怒了革通,哪个世家子弟,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须武,一脸的艳羡. 革通的秘法,实在是太霸道了,如果革通,能够撑过这一关,必定有所突破,否则,只能涅槃重生了,不过,修为,也会随之消失一空,因此,不到万不得已,革通是不会施展,这个秘法的。 革通,周身,弥漫着火焰,如一团火影,向离厄袭去,凤嘴刀,将火焰,吸入刀身,通红无比,随意一挥,便会产生,万道火焰气劲。 凤凰妖主,暗暗担心起来,紧张的说道:“你怎么样?能不能撑得住!” 离厄,轻笑一声:“放心!凭他们几个宵小,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你只要拦住张子剑那贱货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什么?你竟然敢骂我‘贱货’!离厄,今日非让你尝试一下我的《九转回天针经》,绝对让你爽到极点!”张子剑,怨恨的看着离厄,恨声说道。 凤凰妖主,化为一道火影,乍然,出现在张子剑眼前,冷笑一声:“小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今日,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哼!咱俩修为相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自身的实力很自信,不屑的说道。 “狂妄!”凤凰妖主,怒吼一声,红色衣裙,随风鼓动,满天火焰,向张子剑,激射而去。 张子剑,右手一挥,九支长针,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吼’!九道朱雀虚影,骤然,出现在,长针之上,火黄色的朱雀虚影,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顿时,两道火影,激战在了一起,火花四溅,虚空震荡,团团的火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光球,张子剑与凤凰妖主,逐渐,淹没在了火焰之中。 火黄色火球,炙热的燃烧着,时不时的,迸发出几道火花,火黄色的光球,不停变幻,两人的激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可是,离厄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六章 夕照拾萃,血光弥现 离厄,来不及多想,右手,紧紧的抱着凤儿,向凤凰妖主的领地飞去,凤凰妖主的本尊是一棵凤凰木,很可能吸收过一滴凤凰的血液. 凤凰,绝对是火德眷顾者,体内蕴含的火焰,极为霸道,怪不得,张子剑,想夺得凤凰妖主的本命印丹,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凤凰妖主的领地,位于盘龙洞的南边,名‘夕照拾萃’,隐隐,有一道阳光,自盘龙洞顶,直射进来,因此而得名,这里的源气,炙热、霸道,最适合凤凰妖灵们修炼了。 一道紫金色的光线,乍然来到了‘夕照拾萃’的上空,张子剑,似乎觉察到了离厄的到来,冷冷的说道:“刚才就是你在偷窥,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是我又如何?张子剑,我劝你尽快离开,龙柏妖主,很快就会赶到,已经达到了天时二重境!”离厄,冷眼相对,冷笑一声。 凤凰妖主,看了离厄一眼,皱了皱眉头,喘着气说道:“凤儿,我不是让你去找龙柏妖主吗?怎么领回来一个人类?” 凤儿,略微低头,小声的说道:“姐姐,这家伙是龙柏妖主的朋友,实力还算可以,只用了一招,就将来追我的人给杀了!” 就在这时,自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嚣声:“大宫主,二宫主被离厄给杀死了,你一定要替他报仇呀!” 张子剑,听到张子刃的死讯,脸色煞白,怒吼一声:“离厄,你竟然,杀了我亲弟弟,今日,我定让你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不过,在此之前,先料理了这些,宵小之辈!免得影响了我的心情!”离厄,大笑一声,根本不将张子剑,放在眼中。 张子剑,也听说过离厄的强悍,能够只手杀死孙不一,足见他的实力不一般,不过,离厄毕竟杀死了他的亲弟弟,此仇不得不报,双手操纵着那九支长针,顿时,九道火黄色的火柱,冲天而起,一股股炽烈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侵袭着离厄。 离厄,周身,闪现着紫金色的光芒,俯视着下面,正在作恶的扁顾等人,冷厉的大喝一声:“我是天医门的离厄,不想死的,赶快给我滚!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了!” 天空朝典儒、地文廷革通、地威廷须温以及真武宫的扁顾,纷纷,停止了动作,虽然心里十分的忌惮离厄,可是,在场的人,哪一个修为,都比离厄高,况且,还有两个天时境的高手,对于离厄的威胁,感到很可笑。 天空朝典儒,似乎对于小熊,倒卖了自己的金轮,十分的怨恨,不由,讥讽一声:“离厄,难道你还没有看清形式吗?我们占有很大的优势,凤凰妖主,已经丧失了可战之力,你以为仅凭你‘离厄’俩字,就想让我们退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哈哈……!”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看好离厄,虽说,离厄杀死了天时境的孙不一,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当时孙不一的印心,已经被离厄那一脚,给震碎了,未战,先怯三分,如何能赢。 扁顾,淡笑一声,可谓是笑里藏刀,略微,提醒一声:“离厄,我劝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不要以为,靠上严良那个老匹夫,我就真不敢杀你!” 严良,乃天医门执事大长老,修为,不次于真武宫宫主扁诺,因此,扁顾才有所顾忌,至于释无情,即使前来天医门寻仇,也自有天医门的老古董去对付,根本不用太过担心。 “笑话!我离厄谁也不靠,只靠这双拳头!既然,你们没有离开的觉悟,那就休怪我无情了!”离厄,大笑一声,将凤儿送到地上,双手结印,复杂、玄奥的印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离厄,双手,微微一动,一朵紫金色的莲花,骤然,出现在手中,紫金色的莲花,正是那‘佛莲’,‘佛莲’,可以镇邪,应该可以逼出,渗入凤凰妖灵体内的药力。 “紫气动!佛莲生!诸邪避!”离厄,大喝一声,将凝成的佛莲,抛了出去,佛莲,周身,泛着圣洁的金色光芒,似乎,神圣不可侵犯。 ‘佛莲’,速度极快,如白驹过隙一般,诧然而逝,虚空中,闪现着,数百道紫色光线,一道道的轨迹,还不时的,泛着神圣的气息。 ‘佛莲’,慢慢,深入到凤凰妖主的印堂处,一股圣洁,不可侵犯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淫邪之气,也随之慢慢淡化而去,久久,徘徊于印堂穴,泛起,一股潮红。 离厄,双手微合,一道金色的光环,散发出来,梵音潺潺,如来自于,虚空中一般,音荡苍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梵音,久久,不肯散去,一道道的金色光环,缓缓,自离厄口中传出,向凤凰妖主的印堂穴袭去,潮红气息,骤然消失. 凤凰妖主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双臂一伸,无边火焰,赫然,幻化成,一道火凤,一声凄厉的怒吼,向张子剑袭去。 在离厄‘佛莲’的加持下,凤凰妖灵们,都已经清醒了过来,个个,双眼通红,怒气荡天,似有百凤齐鸣之势,扁顾等人,都不由,为之惊讶。 天空朝的典儒,手持黄金轮,周身,散发出浓烈的金色光华,犹如战神一般,赫然与离厄对视着,于此同时,地文廷的革通、地威廷的须温,纷纷矗立于虚空,将离厄围在中间,而扁顾见凤凰妖主,已然,恢复如初,不由,大惊一声,化为一道蓝色的光点,眨眼,消失一空。 典儒威风,凛凛,冷笑一声:“身为真武宫的少宫主,竟然如此的不堪,临阵出逃!” “离厄,在场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不要以为有几分实力,就想充当英雄!今日,就让我三人,教训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被我给打死了!”革通,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印堂穴处,红光一闪,飞出一柄凤嘴刀,天阶灵器,据说,融有凤凰的一滴血液,周身血红,炙热无比,火源气,附着于刀身,刀刀凤鸣! “废话就不多说了!真以为,我就那么的好欺!佛也有三分火!”离厄,怒喝一声,骤然,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影. ‘一线穿’运起,革通,只觉,一道残影划过,一道紫金色的光掌,径直,打在他的胸前,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革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好将凤嘴刀,挡在胸前,离厄,所使的乃是佛门地煞通‘千手如来掌’,似有千手一般,千刀掌印,源源不断的打向革通。 此时的革通,犹如一浮萍,飘忽不定,周身,围绕着一道紫金色的身影,还有那千百道的掌印,硕大的掌印,似乎要将革通,吞噬一般,丝毫,不留情面,掌掌,杀机四现,革通,鲜血,乱喷一通。 须温与典儒猛的惊醒,纷纷,祭起兵器,虚空中,杀气凌然,各种刃气肆意,可是,离厄根本不曾停手,骤然,虚空中,那千道掌印,急速的汇聚于一掌之中,一道数十丈的紫色掌印,径直,压向革通,庞大的紫色气劲‘嘶嘶’作响。 一股危险的气息,直逼革通的心田,不甘的大喝一声:“本命源气——涅焱之气,贯穿我身,涅槃重生,九转涅槃!涅!” 紫色掌印,与那炙热的火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嘭’的一声,骤然,炸裂开来,紫色气劲,轰然崩溃,而那火黄色的火焰,夹杂着恨天的怒气,灼烧着虚空,离厄,都有不由,感到一阵的炙热,似乎要将自己,焚燃致死一般。 “没想到,革通竟然用了地文廷的不传秘法——九转涅槃!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需要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才有可能施展出来!”典儒,惊讶的说道,黄金轮,急速在右手掌心,飞转. 一道金色光壁,将自己,紧紧罩住,这道罡罩的威力,不次于离厄的金光罩,乃至刚至阳之罩,可以自行聚集天地源气。 离厄,惊讶一声,飞身跃起,一道掌印,袭去,火黄色的源,气骤然,崩裂开来,紫色气劲,直指革通. 此时,革通,双眼通红,还不时的,迸发出道道火焰,周身,被火焰笼罩,紫色掌印,也淹没在了,火黄的气焰之中。 “革通,竟然能够以身御火,果然不简单!看来今日,想要杀掉离厄,也不是不可能!离厄,已经彻底的激怒了革通,哪个世家子弟,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须武,一脸的艳羡. 革通的秘法,实在是太霸道了,如果革通,能够撑过这一关,必定有所突破,否则,只能涅槃重生了,不过,修为,也会随之消失一空,因此,不到万不得已,革通是不会施展,这个秘法的。 革通,周身,弥漫着火焰,如一团火影,向离厄袭去,凤嘴刀,将火焰,吸入刀身,通红无比,随意一挥,便会产生,万道火焰气劲。 凤凰妖主,暗暗担心起来,紧张的说道:“你怎么样?能不能撑得住!” 离厄,轻笑一声:“放心!凭他们几个宵小,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你只要拦住张子剑那贱货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什么?你竟然敢骂我‘贱货’!离厄,今日非让你尝试一下我的《九转回天针经》,绝对让你爽到极点!”张子剑,怨恨的看着离厄,恨声说道。 凤凰妖主,化为一道火影,乍然,出现在张子剑眼前,冷笑一声:“小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今日,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哼!咱俩修为相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自身的实力很自信,不屑的说道。 “狂妄!”凤凰妖主,怒吼一声,红色衣裙,随风鼓动,满天火焰,向张子剑,激射而去。 张子剑,右手一挥,九支长针,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吼’!九道朱雀虚影,骤然,出现在,长针之上,火黄色的朱雀虚影,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顿时,两道火影,激战在了一起,火花四溅,虚空震荡,团团的火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光球,张子剑与凤凰妖主,逐渐,淹没在了火焰之中。 火黄色火球,炙热的燃烧着,时不时的,迸发出几道火花,火黄色的光球,不停变幻,两人的激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可是,离厄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七章 不传秘法,九转涅槃 革通,周身,火焰缭绕,双眼,充斥着,道道火焰,狰狞,叫嚣一声:“离厄,你竟然逼我,施展了秘法——九转涅槃,每一转,都会经历一次死劫,无论如何,今日,你是死定了!从此刻开始,我将不死不灭!浴火重生!” 离厄,郑重的盯着一身火焰的革通,淡淡的说道:“你以为你真的是不死不灭吗?你只不过是借助于火焰的能量而已!” 革通,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一道道的火焰,自那柄凤嘴刀中,喷涌而出,火焰,炙热、霸道,似乎有无穷的能量一般,生生不息。 “地阶诀法——刀焱诀,‘火焰缭绕’,涅焱凝,烈焰聚,焚苍生,焚!”革通,挥舞着凤嘴刀,火焰飞溅,形成了一道,螺旋的焱劲,直指离厄。 这道火焰,似乎可以引起天地的共鸣,虚空,‘轰隆隆’的颤栗着,离厄,仿佛置身于火海中一般,火焰,生生不息,焚烧着离厄. 不过,幸好离厄,拥有佛力加身,体内,诸般佛影缭绕,默默的,诵着经法,佛愿力、佛德力等,纷纷加持,金刚之体,诸邪难避。 虚空中,一片火海,无边无际,只能看见,一道若隐若现的紫金色身影,革通,冷笑一声:“离厄,以你的修为,是不可能冲出来的!慢慢的等死吧!” 典儒,眼珠微转,只要杀死了离厄,那孔立颖,还不是手到擒来,何愁得不到她的元阳呢?现在,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革通,施展秘法,九转涅槃,离厄,恐怕很难生还,不过,离厄,拥有佛门地煞通,诡异多变,说不定,真能破掉革通这招。 “须温,我们一起出手!定要将离厄杀死,否则后患无穷!”典儒,大声提醒道,手执黄金轮,不遗余力的,向火海中劈去。 黄金色的紫轮,急速飞转,金色光华,直冲天际,‘嗖嗖’,一道道的金轮轮影,激射而出,总共凝练出了四十九道金轮. 每一道金轮,都蕴含有恐怖的能量,‘嘶嘶’,在虚空,肆意着,金轮,一往无前的冲进了火海,欲把离厄给劈死,四十九道金轮,一窝蜂的冲了进去,火海,自行向两边散开. ‘嘣嘣……’!四十九道,爆炸声响起,火海里,一片金黄色,远远望去,火海中,似乎形成了,一道紫金色的金轮,正在缓缓旋转,火焰,也随之旋转。 突然,紫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出来,离厄,大喝一声:“拈花擒拿手!一擒天,二擒地,天崩,地陷!擒拿万物!” 典儒的四十九道金轮,骤然,合为一道金轮,威力无穷,由于,离厄佛力加持的缘故,金轮的周身,才会泛起淡淡的紫金色. 离厄,施展出佛门神通‘拈花擒拿手’,打算以此,破掉典儒的金轮。 ‘拈花擒拿手’一出,虚空,微微颤栗,原本静止的火海,在离厄的操纵之下,乍然,翻涌起来,滚滚火焰,如波涛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浪浪不息。 离厄,双手不停的结出‘拈花擒拿手’,紫金色的爪印,疾驰着,金轮,直接被撕裂了开来,淡金色的源气,尽数湮没在,火海之中。 须温,知道已经与离厄结下了死仇,如果离厄,这次不死,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祭出龙威斧,一股不知,比龙柏妖主浓郁多少倍的龙气,直逼离厄。 ‘吼’的一声,一声龙吟,欲把苍穹震碎,须温,领悟的本命源气是龙威之气,可以调动天地间的龙气,进行对敌,以气化龙,以势杀人。 这把龙威斧,乃是一柄地阶兵器,虽然只是地阶,可是它的斧身内,蕴含有应龙之血,且是用龙骨祭炼而成. 斧头的两面,封印有两只龙眼,金色龙眼,可以用龙息,杀人于无形之中,吸收日月精华,天然而成,可谓是,鬼斧神工。 革通,见火海中的火焰,越来越弱,心下一狠,怒吼一声:“涅焱之气,融于我身!引地之力,本命神通——涅焱火域,开!炎炎不灭,焚尽苍生!” 革通,不得已之下,只得运起本命神通‘涅焱火域’,这道神通,可以引起地之共鸣,引地煞七十二层中的能量,结成本命神通。 离厄,所在火海的下方,道道阴厉的气息,自地下传出,缓缓,注入到火海之中,以革通的实力,仅仅只可以引一层的能量. 可是,即使如此,所结成的神通,也绝不一般,只要自己的印识,足够的强,本命神通,永远不会消失,生生不息,这就是它的诡异之处,不过,以革通的印识境界,恐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崩裂。 离厄,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什么神通?怎么会产生这么多的火焰?难道我就要葬身于此了?绝对不可以,我一定要撑下去! 这道火海,并没有消散的趋势,可是,离厄结成的光罩,已经暗淡了起来,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难道真的要动用‘三昧真火’?可是三昧真火,极其耗费印识,施展过后,恐怕自己,会陷入到虚弱的状态。 时间不待人,离厄,心下一狠,双目紧闭,端坐于虚空,周身,紫金色光芒,越发黯淡,离厄,双手结印,紫金色气劲,缭绕,周身,金光一闪,一道紫轮,展现在眼前. 这道紫轮,是由三道不同颜色的火焰,凝结而成的,缓缓转动,火焰,尽数涌入到紫轮之中。 离厄,右手手指并拢,一道紫色气劲涌出,道:“所有戾气、怨气、怒气、恨气等,都为我所用,结成人火,人火现!” ‘嗖嗖’的声音响起,无边、无尽、无限的白色火焰,向紫轮中涌入,白光一闪,人火凝! 红色的火焰,自地脉下涌出,虚空中,游离的火焰,逐渐,显现出来,而革通的本命神通——涅焱火域中的火焰,也纷纷的向紫轮中涌进,地火聚! 一道道的紫色火焰,隐约,自虚空,游离出来,紫色火焰,夹杂着雷电之力,‘嘶嘶’作响,霸道、恐怖,紫光一闪,天火现! “三火合一!三昧功德,现!十力出!真火凝!三昧真火,焚天燃地!”离厄,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目光冷厉。 一道紫轮,眨眼,闪现在虚空,紫轮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火焰,矗立于涅焱火域之中,格外显眼,紫轮,不停旋转,四十九道轮齿,散射出强劲的气焰,随即,三昧真火,骤然,呈螺旋状,席卷着整个火域。 离厄,所凝结的三昧真火,极其诡异,可以引用天地人三火,而革通的涅焱火域,就属于地火的范畴,因此,这些火焰,对于离厄来说,是极好的养料. 正好,可以凝结出,三昧真火中的地火,地火,即存在于地下熔岩、草木燃烧等,凡是可以肉眼可见的,都属于地火的范畴。 而天火,存在于虚空之中,只能够感受得到,它的存在,可是,它虚无缥缈,像雷电,就属于天火的范畴,它时刻,存在于虚空之中,代天监刑,所谓‘天打雷劈’,正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 这三火之中最为特殊的就是人火,人火是一个人心中,七情六欲,所凝结的火焰,也可以理解成为是由人的情绪,所凝结出的. 这道火焰是最为容易凝结的,可是,也是最危险的一种火焰,心志不坚者,很有可能被心魔所侵蚀,因而,走火入魔。 涅焱火域,在三昧真火的侵蚀下,渐渐溃散,火黄色的火焰,剧烈晃动着,震荡着,原本火黄一片的虚空,变得清明起来。 革通,眼见此景,大惊失色:“怎么可能?离厄,你用的是什么功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破掉我的神通呢?我这‘涅焱火域’,不死不灭,生生不息,就是一般的天时境修士,也得正视!看来我之前,的确有点小看你了!” 离厄,冷笑一声:“革通,你的本命神通,果真奇特无比,可是,遇到了我,就要悲剧了!你的这招,对我没用!还是尽快离去吧!我并不想难为你!” 离厄,周身,散发着紫金色光芒,右手,托着‘三昧真火’,炙热的火焰,轰轰’,充斥着整个虚空. 此时的离厄,俨然成为了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已经得罪了太多的世家子弟,金天宫的孙可则、孙可人兄妹俩,真武宫的扁诺,以及镇岳宫的张子剑,因此,只要革通退去,离厄,并不会难为他!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以后还很难说。 革通,暗自琢磨着,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的退意,想到离厄的狠辣,就想尽快的摆脱,就在革通,权衡之际,典儒,一脸的煞气,手持黄金轮,冷冷的提醒一声:“革通,你可要想清楚了,离厄,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现在不为难你,并不代表以后不会,现在,他只有人和三重境的修为,就能让我们几个束手无策,如果他的修为,更高一些,恐怕再多的人,也难以抵挡得住他的杀戮,因此,现在绝对是一个契机!” 革通,恍然大悟:“的确!离厄的潜力,如此之大,既然已经结下了死仇,如果不下狠心,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典儒,有着自己的打算,他现在已经有着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只需要一丝的契机,就可以突破现有的境界,天时境! 这绝对是一个分界点,只有进入到了天时境,才算真正的进入了,修行的门槛,可以逐步领悟大道,可以领悟‘天象’,引天之力!天降异象! 可是,天时境,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因此,典儒想到了孔立颖,只要能够导取了孔立颖的元阳,利用秘法,绝对可以突破,而且没有一点的副作用. 这可比服用丹药突破,要好得多,况且,典儒的天赋神通,就是导出元阳,这就使得典儒,更加的肆无忌惮,只要抓到孔立颖,就可以突破地利三重境,这绝对是一个赤裸裸的诱惑。 如果不是见识了离厄的强悍,恐怕典儒,早都动手了,现在,正好可以与革通、须温联手,杀死离厄,这一来,可以使自己得到孔立颖,突破境界,二来,也可以让张子剑,欠自己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即使这次失败了,离厄,也不能拿自己怎样?哪个世家子弟,没有保命的法门! 典儒,想到这里,不冷笑一声,这绝对与他憨厚的面庞,极为不称,让谁也不会想到典儒会,有如此的心机。 第九十八章 龙凤齐鸣,左右穿花 离厄,狠厉的瞪了典儒一眼,冷冷的说道:“怎么?典儒,你想与我作对?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蛊惑革通他们,到底是何居心!” “我只是喜欢,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你可以认为我这是‘蚍蜉撼树’,可是你能称得上是树吗?”典儒,哈哈大笑一声,一脸的狰狞。 须温,只是单纯的,凯觑离厄所修炼的功法,因此,不甘落后的大喝一声:“离厄,不要以为,我们这是欺负你!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二!希望离厄兄,能够成全在下!” 看着须温那虚伪的笑容,地面上的凤儿,不由,谩骂一声:“须温,你脸皮,也太厚了!怪不得没有胡子!” 须温,冷厉的瞪着凤儿,随即,无耻的大笑一声:“小姑娘,你不要太过得意,一会我收拾了离厄,就让我好好的疼疼你!” “你……你真无耻!”凤儿,冷哼一声,满脸通红。 离厄,冷厉的盯着虚空中,矗立着的革通三人,逐个扫视了一遍,大笑一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我当如何?我一味的忍他、让他、由他、耐他、敬他,可是,他们却不知悔改!我又当如何?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再手软了!” “狂妄,离厄,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点吧!这个世间,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去适应它,优胜略汰,乃天地法则!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生死!”须温,冷笑一声,狠厉的说道。 “不错!没有人,会在乎我的生死!也许,就连我自己,也不太在意!可是,既然我已存在于这个世间,我就要去改变它!鞭笞它!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偏要,以天地为刍狗!”离厄,手指苍天,想起上天的不公,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戾气! ‘霹雳啪啦’!一声雷电,闪过,径直,劈向离厄,离厄,眼皮,微微一颤,右手将‘三昧真火’,毫无顾忌的,打了出去,三昧真火与那雷电,瞬间交错,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紫色雷电,充斥离厄的周身,‘三昧真火’,已经抵挡了大部分的力道,可是,仅仅只是一小部分的雷电,离厄的肉身,已经被雷电,劈成了紫青色,还不时,泛起阵阵的紫烟。 “疯子!这家伙,连天也敢咒骂!简直是找死!”革通,嘴唇颤抖的说着,此时,他已经完全被离厄的霸气,给折服了,连天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离厄,这次也真是十分的侥幸,倘若不是在盘龙洞中,恐怕离厄,早已被雷电,轰的连渣,都不剩了!盘龙洞外,布有太古时期的阵法,可以屏蔽一部分的天机,否则,即使离厄再强,也会被轰成渣。 离厄,心有余悸,咋了咋舌头,忍着疼痛,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心中默默的叫喊道:“好险呀!差点就被雷电,给劈成灰了!” “好了各位!速战速决!迟则生变!先把这个小畜生给灭了!到时候,我们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典儒,咧着大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一般,丝毫,不将离厄放在眼中,眼露邪光。 革通、须温,两人会意,相视一笑,双手结印,纷纷,凝聚着杀招,只要能够杀了离厄,大家,各得其所,何乐而不为呢? 离厄,牙关紧咬,一脸的青筋凸起,脸上,泛起煞气,双臂一震,被雷电击伤的肌肉,逐渐,恢复如初,离厄,乃天生厄魔之体,可以将一切厄难、阳九百六等,融于自身,以提升修为。 “这小子十分诡异,大家都不要留手!一起出手!”须温,见离厄的伤势,瞬间,恢复如初,一脸凝重。 典儒,起先跃起,金色气劲,缭绕,道道金光,四射而出,脚踏黄金轮,一道道的金色波纹,蔓延开来,金色齿轮,‘嗖嗖’,激荡在虚空,直射离厄。 离厄,运起佛门神通‘千手如来掌’,如来三千手,一手一世界,可融天地人,诸界尽避离!三千道手掌。 掌掌,都有所不同,而离厄只领悟到了一点皮毛,只能凝结出千手,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尽管如此,对付典儒的杀招,还是绰绰有余的。 离厄,双掌微合,掌印自双掌间,迸发而出,紫色手印,夹杂着强劲的劲风,厮杀着虚空,典儒的杀招,瞬间崩溃,不由,向后退了数十丈。 须温见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手执地阶灵器龙威斧,龙威之气,自体内,激射而出,龙威一出,诸龙朝拜! “小子,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龙威’的厉害!”须温,挥舞着龙威斧,虚空,传来阵阵的音爆声. 金色的龙威之气劲,源源不断的自体内,迸发而出,大喝一声:“地阶诀法——群龙斩诀,‘斧断群龙’,龙威现,群龙出,万斧斩,斩!” 地阶灵器龙威斧,在须温的操纵下,斧身上的金色龙眼,骤然,闪现出两道金光,直射离厄心扉,若有若无的两道龙息,正好对应离厄的三魂七魄,摄魂夺魄,迷人心智。 离厄,瞳孔紧缩,魂魄,犹如遁入到十八层地狱中一般,所有的魑魅魍魉,都在撕割着魂魄,脸色苍白,隐隐,有冷汗射出,两眼冷厉,直射须温,一股杀意,自双眼,迸发而出。 “怎么?想杀我?这就看你有没有这份实力了!”须温,似乎意识到了离厄的杀意,冷笑一声,龙威斧,瞬间,爆发出,阵阵的金色光华,金色气劲,的凝聚成了应龙之身,金色的双翅招展,鳞身脊棘,周身,泛着金色光华。 龙威震天,龙吼肆虐,龙影拜天,虚空震动,应龙虚影,那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两道龙息,迸射而出,这正是须温斧身上‘天龙眼’的加持,可以摄魂夺魄,迷人心智。 革通,冷哼一声,凤嘴刀,泛起灼烈的红色光芒,刀气弥漫,火黄色的火焰,瞬间连成了一片,双手执刀,大喝一声:“天阶诀法——凤焱诀,‘凤鸣九天’,炎炎出,火凤凝,哀鸣天,焱!” 此刻,凤嘴刀上,群焱四射,焱影,激荡虚空,原本没有定型的火焰,瞬间,幻化成了一道道的凤影,一声声的哀鸣声,震慑苍穹,龙凤齐鸣,须温的应龙之影与革通的火凤之影,齐齐,射向离厄,威力,瞬间,增加了数倍。 龙吼凤鸣,原本和谐的曲调中,却杀机毕露,面对这两道杀机,离厄,大喝一声:“左右穿花手!一手撑天,一手伏地,一花一世界,手抓苍穹,诸法破!给我破!” 虽然,须温的龙息,对于灵魂的克制,有极好的作用,可是,离厄的佛门神通,神鬼莫测,这点小把戏,对于离厄来说,微不足道. 即使水天儿的‘天道雷音’,也不曾令离厄失神,更何况,那两道龙息呢? ‘左右穿花手’,乃佛门的一大杀招,此神通,可以连接诸界,穿梭于诸界之中,越界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虚空中,骤然,飘洒着紫金色的花瓣,天地间的源气,汇聚在一起,花瓣,慢慢散落,离厄,双眼迷离,双手结印,两道手印,‘嗖嗖’,穿梭于这些花瓣之中,苍穹微颤,两道手印,径直,射向应龙与火凤虚影。 手印,似乎可以抓破苍穹一般,传来阵阵的破空之声,‘嘭嘭’的声音,响彻苍穹,金色的应龙之影与火黄的火凤之影,瞬间瓦解,一阵阵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宛如混沌一般. 离厄、革通、须温,已经被淹没在了那混沌之中,紫金色的混沌,不停变幻,而唯独只有那始作俑者典儒,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一脸震惊,矗立于不远处. 双眼呆滞,心中,默默想到:“离厄这家伙,施展的神通,也太过霸道了吧!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功法,我肯定会实力大进的!到时候,孔立颖还不是手到擒来,财色双收!嘿嘿!” 典儒,奸笑一声,心中有了想法,脚踏黄金轮,周身,金光四射,灼烈的金光,格外刺眼,双手,结着复杂的印式,似乎在凝聚着一个杀招。 紫金色的混沌,猛烈的激荡着,摇摆不定,只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的破空声,‘轰隆隆’一声,紫金色混沌,终于崩裂了开来。 气劲四射,紫色、金色、火黄色三种气劲,连成了一片,远远望去,气劲中,闪现着三道若有若无的光罩,三人的脸色,都泛着一阵阵的煞白之色,嘴角,隐隐,渗出红色的鲜血,其中,只有离厄的血液,是紫色的! “离厄,这是我有史以来,受过的第一次伤!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击伤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须温,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轻笑一声。 离厄,擦了擦嘴角的紫色鲜血,冷笑一声:“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须温,天外有天,更何况是人呢?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可是,如果要单打独斗的话,死的一定是你!你觉得呢?” “离厄,永远不要刻意去猜测他人的想法,如果你没有智慧与经验的正确判断,通常都会是错误的。”须温,冷笑一声,颇有哲理的说道。 离厄,轻笑一声:“不错!没想到身为纨绔子弟的你,竟然也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语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在我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个纨绔!” 革通,此时受伤颇重,本源,已近枯竭,不想听两人的废话,右手,祭出一道印符,右手一挥,红光一闪而过,眨眼,消失在眼前。 “离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莫及!哈哈!”一股狠厉的声音传来,正是革通离开之前,所放的狠话。 可是,离厄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革通,希望你,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否则,我会忍不住去找你的!” 须温,脸色,阴晴不定,盯着革通,消失的方向,恶狠狠的咒骂一声:“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如此的没义气!” “怎么?你还不打算走吗?恐怕你的算计,已经落空了!你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我觉得革通,并没有什么过错的地方!”离厄,讽刺一声. 此时,他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还有一个典儒在旁边,随时,可能会杀到,这种超负荷的战斗,已经使得离厄,心神疲惫,如果与典儒正面相对,没有丝毫的把握。 离厄,只想吓退须温,然后,再转手对付典儒,这样可以减少很大一部分的压力,须温所受的伤,肯定不轻,只不过是强弩之末. 离厄,绝对有把握,将须温击杀,可是这就会自己显得很被动,绝对躲不过典儒的杀招。 第九十九章 千斤脚出,踏天遁地 须温静静的盯着离厄,离厄双眼炯炯有神,不像作假,而且似乎不愿与自己结仇,只希望自己暂且退去,因为已经见识了离厄的实力,对于离厄的实力还是很信服的。 “离厄,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不过,我还会回来找你的!”须温一脸的凝重,沉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极其的诡异,又看了典儒一眼,向远处遁去。 离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嘘声说道:“幸好走了,否则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现在只剩下一个典儒了,应该不难对付,可是要彻底的杀死典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时,典儒正在凝聚着自己的杀招,完全没有留意到场中的变化,须温与革通二人已经断然离去,只剩他一人了,心里还在不停的幻想着,仿佛离厄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一般。 “典儒,你傻笑什么呢?你的两个战友早已舍你而去了!”离厄决定先在气势上压倒典儒,再逐步的对付他,不由得调侃一声。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典儒,猛然的睁开了双眼,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影,不由得咒骂一声:“岂有此理!竟然如此的对我!你们要走也稍微的提醒我一声吗?” 离厄完全被典儒的话给惊住了,呆呆的望着远处的典儒,轻笑一声,看来典儒对于自己还是很忌惮的。 “典儒,我不想难为你,你尽快离去吧!不要打孔立颖的注意,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离厄凝视着典儒,恶狠狠的说道。 “离厄怎么会知道我的打算呢?”典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回头一想,咬牙切齿的说道:“肯定是金胖子说的,该死的金不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典儒,你在嘀咕什么呢?不要试图激怒我,否则你会感到后悔的!”离厄冷哼一声。 其实典儒心里还是很忌惮离厄的,只不过一直在强装而已,听到离厄的话后,不由狠声说道:“离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少装了!” 离厄脸色依然保持平静,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这么认为,就算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是要对付你还是很简单的!你在我眼中就是火兰化贝!” “什么意思?离厄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的!”典儒颇为忌惮的说道,一脸的紧张。 “真是蠢货一个!就是‘烂货’的意思!”离厄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典儒勃然大怒,狠厉的瞪着离厄:“你竟然骂我是‘烂货’!简直是找死!” 离厄暗自思索着,看来典儒是真的生气了,愤怒中的敌人是最容易对付的,破绽百出。 “天阶诀法——金轮斩诀,‘金轮闪’,金光现,光刃斩,碎天地,斩!”典儒大喝一声,脚下的黄金轮化为一道金色的光线,眨眼间消失。 盘龙洞中原本就金灿灿的一片,此时更是的夺目,黄金轮急速的旋转着,万道金光闪出,激荡着苍穹,那看似金灿灿的金光,实则是利刃,以光化刃,威力极强。 在金光闪现的那一刹那,离厄很自然的用双臂一挡,似觉有万道利刃在劈砍着自己,天空略微的震动,这一道道的金光似乎无穷无尽一般,隐隐与天际取得了沟通一般。 离厄伺机而动,紧紧的凝视着暴怒中的典儒,寻找机会,最好能一招毙敌,在刚才的战斗中,自己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不能大意。 离厄运起‘一线穿’,游刃有余的穿梭于千万利刃之间,利刃不曾伤他分毫,就连衣衫也未受到太大的损伤,可是就是进不了典儒的身。 虚空中金灿灿的光芒紧紧的将典儒罩住,金光似刃,离厄不敢犯险,只是引用天地之力,在利刃间疾驰着,躲避着利刃。 典儒见此,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双手结印,黄金轮夹杂着万道利刃毫不留情的厮杀向离厄,一道黄金色的刃墙轰然立起,中心矗立着黄金轮,黄金轮不停地旋转着,金色的气劲肆意,慢慢的向离厄避去。 那道金色的刃墙上泛着淡淡的杀意,随着黄金轮的移动而移动,紧紧的向离厄袭去,这是由利刃衍化出来的墙,即使以离厄的肉身也很难抵挡的住。 离厄面色凝重,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穿梭于虚空,舞动双拳,双拳上泛起淡淡的紫金色,紫金色的拳芒狠狠的砸向那道金色的刃墙上。 刃墙‘轰隆隆’的直响,不停的摇晃着,可是很难从根本上撼动它,离厄眨眼间倒退了回来,双拳微微作痛,拼命的忍着,脸上的肌肉略微颤动了一下。 “哈哈!没有用的,我已经将黄金轮与这道刃墙融为了一体!除非你能击溃黄金轮!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很难办到吧!”典儒肆无忌惮的大笑一声,双手操纵着黄金轮,金黄色的刃墙夹杂着强劲的气劲,席卷向离厄。 原本光滑细腻的刃墙骤然升起了许多的凸起,一粒粒的金色凸起逐渐的变大,这一切都是瞬间完成的,数不胜数的凸起闪现着金色的光华,一道道的金刃铺天般向离厄狠狠的盖去,一股强劲的劲风袭过,离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哦!原来所有的命脉都在于你那道黄金轮,能不能击溃黄金轮,只有试过才知道!”离厄略微的皱了皱眉头,紧紧的凝视着头顶上的刃墙,淡淡的说道。 黄金轮急速的旋转着,连带着刃墙也随之旋转,一道螺旋型的刃劲径直的射向离厄,典儒透过金黄色的刃墙冷笑一声:“离厄,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告诉你我的破绽吗?虽然黄金轮是命脉所在,可是同时也是能量最为密集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嘿嘿!” 离厄全然不知典儒的阴险,只当是典儒对自己的讽刺,双目紧闭,劲风‘呼呼’的袭过双耳,渐渐的进入到了禅定状态,心中一阵的空明。 禅定印瞬间结起,紫金色的手印若隐若现,随即双手很自然的结着印法,默默的吟诵一声:“摩诃指诀!摩诃一指,三入地狱!一入生,二入死,三入生死不知!指!” 紫金色的手指轰然出现,直指那道金轮,此时的摩诃指要强盛得多,因为离厄已经尝试着沟通了七十二地煞层中的前三层,威力不言而喻。 “不是吧!这是什么招式,还让不让人家活了!”典儒凭借那印识完全可以感受到‘摩诃指’中所蕴含的能量,顿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紫金色的手指飞速的击向头顶上的金色刃墙,‘嘭……嘭’的爆炸声连成一片,黄金轮直接被摩诃指给击飞了出去,典儒的招式瞬间瓦解。 离厄面色苍白,冷视着典儒,就在典儒愣住的那一刻,双臂一伸,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诧然袭向典儒。 “千斤脚!脚有千钧,踏天遁地任我游!”离厄很风骚的大喝一声。 典儒瞳孔紧缩,来不及多想,双臂交叉,奋力一挡,离厄右脚闪现着浓郁的紫金色狠狠的踩在了典儒的胸前,典儒一口鲜血喷出,在金色的光芒的映射下,极为的晶莹。 ‘咯嘣’一声,双臂尽碎,胸骨也受到了重击,典儒径直的被踩进了地底下,痛苦的呻吟着,右手紧紧的握着那道黄金轮,满目狠厉的望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怒喝一声:“离厄,你死定了!还有孔立颖,迟早会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 “找死!今日我就成全你!”离厄心中泛起一股股的戾气,怒吼一声,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运起佛门地煞通‘千斤脚’,狠狠的踢向典儒。 典儒丝毫的不紧张,右手奋力祭出一柄印符,大笑一声:“离厄,你以为我就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吗?等着吧,我要当着你的面,狠狠的蹂躏孔立颖!哈哈……!” ‘嘭’的一声巨响,岩石尽碎、土木凋零、尘土飞舞,离厄一脸愤怒的盯着那消失的金色光芒,冷哼一声,双拳紧握,十分的不甘心,离厄相信以典儒的性子肯定会等到盘龙洞关闭的那一天才出来,即使自己也不能贸然的杀死典儒。 凤儿一身火红色衣裙紧身,紧紧的拽着离厄,大笑一声:“离厄,你的修为虽然不如我,可是实力要比我强上许多!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呀!能不能教教我!” 望着一脸希翼的凤儿,离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淡笑一声:“不能!不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倒可以指点你一二!” “哼!你也太小气了!还是龙柏哥哥好!”凤儿小嘴一撅,不再理会离厄。 见此,离厄只能苦笑一声,凝望着张子剑和凤凰妖主两人的战斗,可是火球将两人紧紧的笼罩住,仅凭肉眼很难看透里面的情景,现在所有的来犯者已经基本肃清了,只剩下凤凰妖主跟张子剑了。 凤儿紧张的拉着离厄的衣衫,颤抖的说道:“离厄,你说姐姐会不会有事呀!要不你进去看看!顺便帮一下我姐姐!” 面对凤儿的胡搅蛮缠,离厄求饶道:“凤儿,不要再摇了!我帮你看一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你离厄哥哥的厉害!绝对不比你龙柏哥哥差多少!” 离厄怜爱的勾了勾凤儿的鼻子,凤儿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不准动人家地鼻子,否则我要你好看!” 离厄淡笑一声,双手结印:“天眼开!万物净!净天眼,现!” 离厄的双眼闪现出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此时,原本如混沌般得火球变得格外的清明,张子剑双手操纵着‘九黎针’,而凤凰妖主则挥斥着长鞭,这道长鞭全身通红,似乎有万根触手一般,鞭影肆意,弥漫着整个火球。 九黎针与火黄色的长鞭,‘嘭,嘭’的撞击着,两人斗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可是离厄能够感应到凤凰妖主的虚弱,毕竟受到了药力的侵蚀,一时半会很难恢复过来,离厄决定出手,反正自己已经与张子剑结下了死仇,如果能够杀了张子剑,就再好不过了,可以嫁祸给凤凰妖主,反正外人又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离厄冷笑一声:“凤儿,你呆这别动,我去帮你姐姐!” “离厄,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声那么的恐怖!不会又起了什么别的坏心思吧!”凤儿皱了皱眉头,娇声说道。 “什么呀!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的邪恶吗?凤儿,永远不要刻意去猜测他人的想法,如果你没有智慧与经验的正确判断,通常都会是错误的。”离厄耸了耸肩,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蛮有哲理的吗?可是我听不懂!”凤儿歪着小脑袋,沉思一声。 此时,离厄已经化为一道紫金色,轰然冲进了火球,火黄色的火球剧烈的震动着,离厄只觉一股炙热传来,幸好拥有佛力的加持。 第一百章 离厄搅局,子剑发威 离厄在踏入火球的那一刹那,只觉一股灼烈的气息传来,这股炙热感让离厄感到偌大的压抑,这毕竟是天时境的人所凝练的火焰。 凤凰妖主的长鞭似乎有万般的触手,无数的触手纷纷袭向张子剑,而张子剑不甘示弱的打出九黎针,九黎针迸发出九道火黄色的气劲,这九道气劲蕴含着强劲的能量。 ‘轰轰’的爆炸声响起,火黄色的长鞭与其对峙着,万般触手在爆炸声中纷纷爆裂,可是诡异的现象再次出现,那触手似乎是不死不灭一般,又重新的汇聚了起来。 张子剑见此,不由得大怒起来:“妖女,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可能击不碎呢?莫非你领悟了‘涅’之奥义?” ‘涅’之奥义实质上就是‘涅槃’,凤凰的天赋神通——涅槃重生,而凤凰妖主可能与凤凰有着一丝的因果关联,也领悟了一些奥义,其实那万般触手是由火黄色的气劲凝练而成的,里面蕴含有‘涅槃’之意,因此才使得张子剑无比的头疼。 “我这可称不上是‘涅’之奥义,只能称之为皮毛,如果我真领悟了‘涅槃重生’,恐怕你早已尸骨无存了!”凤凰妖主冷笑一声,极为妖媚的说道。 就在他俩交谈之际,离厄这个不协调的元素冲了进来,张子剑瞥了一眼离厄,冷冷的说道:“离厄,难道你是进来送死的吗?趁我没有发怒前,尽快的离开,否则我一定会打散你的三魂七魄的!” 离厄轻笑一声:“怎么?张大宫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赶我走,莫非是你怕了?难道你不想替你弟弟张子刃报仇了吗?” 凤凰妖主疑惑的看了一眼离厄,人和三重境!她实在想不通离厄有何能耐敢与天时境的张子剑叫板,即使自己对上张子剑也感到颇大的压力,张子剑身为镇岳宫少宫主,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凤凰妖主对于离厄的援手还是很感激的,可是这场战斗根本不是他能够参与的,凤凰妖主只当他是受龙柏妖主的嘱托而来的,因此并不想离厄受到伤害,急促的说道:“小兄弟,你暂且离开吧!张子剑还没有能耐伤害到我!你的修为太低,恐怕难以抵挡他的怒火!” 凤凰妖主长鞭乱舞,火花四溅,一道道的凤凰虚影冉冉升起,诸凤齐鸣,凄厉、悲鸣!长鞭所过之处,火黄色的气劲纷纷凝练成凤凰虚影,齐齐袭向张子剑。 张子剑见离厄如此的不识时务,在他眼里只有利益,哪有什么兄弟情谊!虽然离厄杀了张子刃,可是张子剑并不生气,毕竟张子刃也是他的竞争对手之一,他感谢离厄还来不及呢?况且离厄的实力极强,能够轻而易举的灭了孙不一,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离厄能够只身进来,肯定已经击退了典儒、革通以及须温三人,否则他是不会站在这里的,虽然离厄狂妄不羁,可是张子剑敢断定离厄他并不敢向这三人下杀手,因为离厄并不想结太多的仇家。 张子剑眉宇紧缩,思索着对策,他实在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虽然他体内留有朱雀的一道血脉,可是并不浓郁,因此才打起了凤凰妖主的注意。 凤凰妖主身具凤凰精血,历百年才幻化为人形的,至刚至阳,而朱雀只能算是凤凰的后裔而已,也仅仅只是血脉比较浓郁而已。 如果张子剑能够炼化了凤凰妖主的印丹,绝对可以能够突破,并且还可以觉醒潜在的朱雀血脉,在强烈的欲望唆使下,他终于向凤凰妖主下手,并且还联系了革通、须温、典儒以及扁顾四人,还有一些别的地阶弟子。 典儒不用说,肯定是看重了凤凰妖主体内的元阳,而至于扁顾几人,仅仅只是比较风流而已,凤凰妖灵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出水芙蓉,尤其是那凤凰妖主,更是妖媚怡人。 若不是忌惮龙柏妖主,恐怕早都动手了,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龙柏妖主竟然闭关了,而且闭关的时间不短,这正好是一个契机,因此才有了这次谋划。 作为始作俑者的张子剑当仁不让的对付起来实力最为强悍的凤凰妖主,眼看一切切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到时只要炼化了凤凰妖主的印丹,龙柏妖主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的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可是这一切的谋划都被离厄的突然到来给搅乱了,张子剑脸上杀机毕露,衣衫鼓动,怒吼一声:“离厄,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时务,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张子剑双手操纵者九黎针,九黎针横立于虚空,不停的飞速旋转着,螺旋型的气劲‘嗖嗖’的划过,誓要将离厄杀死一般。 “张子剑,难道你忘记我的存在了吗?休得放肆!”凤凰妖主见张子剑对离厄动了杀机,不由得大喝一声。 张子剑全然不理会,眨眼之间来到了离厄的眼前,九黎针上骤然迸发出一道道的气劲,如钻头一般,锲而不舍的钻击着离厄。 离厄此时已经撑开了金光罩,紫金色的金光罩一闪一闪,‘嘶嘶’的声音响起,张子剑大喝一声:“离厄,受死吧!九转螺旋针!” 九黎针骤然红光一闪,悄无声息的融进了离厄的金光罩中,直逼离厄的胸前,也不知道张子剑用了什么手段,如此轻易的就破了离厄的防御。 离厄脸色大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双手结印,九黎针已然近在眼前了,不敢大意,大喝一声:“张子剑,虽然你的功法奇特,可是你还不是到我‘摩诃指诀’的厉害!” “摩诃指诀!摩诃一指,三入地狱!诸幻尽显!” “摩诃指诀!佛门神通?”张子剑惊讶的叫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凝视着离厄,冷哼一声:“佛门神通又如何?今日就让我来终结你的生命吧!” 凤凰妖主根本来不及去救离厄,只有挥舞着长鞭向张子剑抽去,而张子剑似乎只想杀死离厄一般,根本不理会凤凰妖主的攻击,仅仅只是开启了防护罩,红色的光罩闪现着耀眼的光芒,也许张子剑只想杀了离厄这个坏事者,以泄心头之恨。 紫色的摩诃指狠狠的向九黎针袭去,螺旋型的红色气劲并没有离厄想象中的轰然崩裂,而是一往向前,直逼离厄的胸前。 离厄大惊失色,天时境修士的怒火可不是自己能够抵挡得了的,这是离厄对战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摩诃指诀竟然对张子剑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 虽然佛门神通神鬼莫测,可是毕竟离厄的境界太低,遇上修为稍高的,也很难讨得了好处,看来还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能够杀了孙不一应该存有一定的侥幸,如果孙不一舍命相击,恐怕最后死的不是孙不一,而是自己了,一想到这,离厄不由得冷汗直流,思索着如何解决掉眼前的危机。 张子剑嘴角泛起一道诡异的奸笑,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离厄,修为竟然如此的不堪,看来这次没有谁能救得了你了!” “哼!张子剑,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离厄冷笑一声,尽量的保持镇定。 凤凰妖主长鞭夹杂着勃然的怒火向张子剑袭去,火球不停地晃动着,里面的炙焱翻江倒海般流动,火黄色的长鞭上凝聚了浓郁的气劲,时不时的有火星飞溅而出。 ‘嘣……!’张子剑所布置的防御剧烈的晃动着,隐隐有破碎的痕迹,火黄色的气劲被凤凰妖主的长鞭瞬间吸收一空。 张子剑却无动于衷,似乎一定要致离厄于死地一般,全然不顾那凤凰妖主,九黎针已近刺到离厄的表皮了,不过幸好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才勉强可以抵挡九黎针的侵袭,可是毕竟时间有限,也仅能抵挡片刻。 凤凰妖主的火黄色长鞭恍然打下,张子剑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不自主的喷出一口鲜血,似乎对离厄有无比的怨恨,就连凤凰妖主也意识到了张子剑的疯狂。 离厄忍受着疼痛,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子剑的目标竟然是他的膻中穴,膻中者,心主之宫城也,膻中可以说是连接印堂穴的纽带,可以认为是中枢,乃修士最为关键的中心穴位,膻中一破,即使离厄的修为再强,也没有丝毫的用处,膻中不通,印堂难立! “张子剑,休得放肆!只要你放了离厄,我自会放你离去!”凤凰妖主收起长鞭,她并不想把离厄逼急了,否则天时境的怒火可不是一个离厄能够承受的了得。 “哈哈!笑话!我为了杀离厄,硬生生的挨了你一鞭!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离厄,他今日必死无疑!别说是你,即使是龙柏妖主亲来,也是一样的结果!”张子剑面部狰狞,瞥了一眼凤凰妖主,大声的奸笑一声。 凤凰妖主脸色变得煞白,离厄以人和三重境的修为来就自己的族人,如果自己置离厄的生死于不辜,怎么对得起龙柏妖主?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离厄?”凤凰妖主面色凝重,冷冷的说道。 张子剑大笑一声:“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我相信你知道我想得到的是什么?” “你!哼!张子剑,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离厄死了,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的!”凤凰妖主显然不可能答应张子剑那种要求,气呼呼的说道。 张子剑不屑一顾,淡淡的说道:“行啦,凤凰妖主!我现在就杀了离厄,让你愧疚一辈子!” 就在此时,离厄额头上紫光一闪,怒吼一声:“张子剑,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净天眼!开!诸幻现,如梦似幻!” 第一百零一章 子剑溃逃,离厄追杀 离厄,运起了‘净天眼’,白色天眼,闪现着,耀眼的光芒,张子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原本操纵九黎针的双手,逐渐停了下来。 净天眼,可以使人产生幻觉,制造各种各样的幻象,正所谓,‘魔由心生’,每个人心中,都有七情六欲,因此,幻象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魑魅魍魉、心魔、业魔等,纷纷呈现,肆意于张子剑周身,张子剑,脸色煞白,双手不停的挥舞着,火黄色的拳劲,激射而出。 ‘嘭,嘭’的爆炸声响起,张子剑的眼神,越发迷离,似乎置身于一处幻境中,无论怎么努力,都出不去。 “离厄,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张子剑,怒喝一声。 凤凰妖主,见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张子剑,此刻,已经完全的迷失了自我,莫非真是离厄这家伙搞的鬼。 凤凰妖主,默默的猜测着,只是凝视着,离厄额头上,竖立的那道白色天眼,里面,混沌一片,白色的混沌,不停变幻,如同一个浩瀚的星空,大惊失色。 离厄,看着还在发狂的张子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意,冷笑一声:“张子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 “小畜生!你以为用这种低级的幻象,就能困住我吗?”张子剑,周身,红光一闪,一道淡淡的朱雀虚影,自身后升起。 离厄,脸色一变,双手结印,趁张子剑,摆脱幻象前,将其一举击杀,心下一狠,大喝一声:“张子剑,任命吧!你有你的生命观,我有我的生命观,我不干涉你!可是,你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留手的!” 张子剑,暴怒一声:“我张子剑乃天纵之才,岂是你小小的离厄,能够阻止的了的!九转回天!天地无极!诸幻尽破!九黎逞凶!破!” 张子剑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可是,就在此时,离厄的印式,已经结成,大喝一声:“千手如来掌!如来三千手,一手一世界,可融天地人,诸界尽避离!” 离厄,身上闪现着,耀眼的紫色光芒,成千上百的紫色掌印,自其体内,迸发而出,袭向张子剑,火黄色的气焰,纷纷避离,一道巨大的紫色手掌,眨眼,来到了张子剑胸前。 ‘嘭……嘭!’暴击声,不断响起,千道紫色掌印,击打在张子剑的身上,一阵阵的惨叫声,响彻苍穹。 夕照拾萃,凤凰妖主的领地中,只剩下凤凰妖灵们,凝视着,虚空中的火球,暗暗,为凤凰妖主祈祷,尤其是凤儿,此时,万分焦急,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嗯!哪来的惨叫声!莫非是离厄的?可是,又不是很像!”凤儿,一脸通红的说道。 虚空中,火黄色的火球,逐渐膨胀,火焰四射,纷纷落下,可是,那些凤凰妖灵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运功,将下落的火焰,吸入体内,无比享受。 火球,骤然,爆裂开来,一道火黄色的身影,惨叫一声,飞了出来,凤儿,定睛一看,正是那可恶的张子剑。 一道紫色的光影,紧追而来,誓要将其杀死一般,张子剑,愤恨的瞥了离厄一眼,怨毒的眼神,恶视着离厄,凄厉的叫喊一声:“离厄,你等着!这仅仅,只是开始!我要你身边的人,都为你陪葬!” 说完,便急速的逃走了,身上的衣衫,已经残缺不堪,还不时的冒着火焰,脸上,呈紫青色,应该是被离厄的掌劲所伤。 离厄,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今日,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凤凰妖主,长衫一挥,虚空,中飘洒的火焰,顿时,被吸收一空,凝视着远去的离厄,不由,提醒一声:“离厄,你小心一点!提防他的阴招!” 离厄,并没有说话,只想迅速将张子剑杀死,否则,孔立颖他们,肯定会受到他的迫害的,运起‘一线穿’,穿云躲雾,一道紫色光点,渐渐远去。 凤凰妖主,眼神复杂的凝视着离厄,消失的方向,这时,凤儿,飞了过来,娇声说道:“姐姐,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没事!这次多亏了离厄!”凤凰妖主,怜爱的摸了摸凤儿的头发,笑着说道。 凤儿,气鼓鼓的说道:“还有我呢?是我传的信!要不是我离厄怎么会来!” “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小公主凤儿丫头!瞧我这记性!”凤凰妖主,苦笑一声。 张子剑,引天之力,速度运行到极致,可是,离厄的速度,竟然丝毫不弱,紧跟其后,而且,有超过的趋势,这让张子剑,暗暗担忧起来。 “张子剑,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所以,你今日必死!”离厄,引地煞之气,企图以此,来增加自己的速度。 果然,离厄,只觉地煞层,似乎有些松动了,人往往,在最危急的时刻,都能发挥出,超乎所以的潜能,而在高度集中之下,其印识,已经凝练到了极点。 在大地之力的牵引下,离厄的速度,越来越快,远远望去,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紫色光点,刹那,紫色光点,一闪而过。 张子剑,大惊失色,瞬间,矗立于虚空之中,凝视着离厄,颤栗的说道:“离厄,你最好不要做的太过分!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怎么?你又在威胁我!你原本想掌握永恒,可是,没想到连自己也搭了进去!现在后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离厄,面无表情,周身,衣衫鼓动,紫色发丝,噗噗作响。 张子剑,对于离厄的不识时务,十分愤怒,结巴的说道:“离……离厄,你……不要太过分,如果拼起命来,恐怕,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道紫影,闪过,离厄,右拳,闪现着浓郁的紫色光芒,强劲的拳劲,袭过,张子剑,来不及反应,直接落到了地上,岩石尽碎,泛起,阵阵的尘土。 “你……你敢偷袭我!岂有此理!”张子剑,怨毒的说道。 “偷袭?我还敢杀你呢?更何况是偷袭!”离厄,凌立于虚空,淡淡的说道。 张子剑,挣扎着,站了起来,向远处跑去,离厄,冷笑一声:“想跑?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哥哥,你到底喜欢凤凰妖主什么呀!弄得你每年都要去‘夕照拾萃’!”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娇嗔一声。 “你懂什么!凤凰妖主,是我唯一的追求!一天见不到她,我都寝食难安呀!”一袭白色衣衫,挽着白虎发髻的少年,不屑的说道。 就在这俩人,交谈之际,远处传来一声咒骂声:“离厄,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裙女子,柔声说道:“大哥,难道你不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吗?” “哼!我倒不觉得!我只觉得很讨厌!伪君子一个!”白衫少年,冷哼一声,急促的拉着白裙女子,淡淡的说道:“小妹,走了!不要多管闲事!” “不行!这肯定是子剑的声音!”白裙女子,甩开此少年的手,化为一道白色光影,向远处飞去,脸色神情,十分焦急。 “子剑?真恶心!我看就是贱货一个!虚伪、无耻、假道学……!”白衫少年,不停地数落着张子剑,可是,又不得不跟了上去。 面对张子剑的咒骂声,离厄,面无表情,顺手,打出一记‘拈花擒拿手’,现在,离厄施展这门神通,已经得心应手了,只要随心一动,就可以打出。 强劲的紫色大手印,附着着浓浓的杀意,向张子剑抓去,地面龟裂,紫色气劲,透过大地,使得地面,不停震动,渐渐的,地面,形成了一道道的的裂缝,地壳运动,似乎要将张子剑夹死一般。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张子剑,惨叫一声,便掉了下去,双手,紧紧的抓着棱角,凄厉的惨叫一声:“离厄,我诅咒你,修为难以寸进,魂飞魄散而死!” “诅咒?你以为你是诅咒之体!张子剑,这里空空如也,你以为会有人救你吗?不要痴心妄想了!受死吧!拈花擒拿手,拈花一爪,破天裂地!死吧!”离厄,狂妄的大笑一声。 紫色的手印,瞬间,迸发而出,劲风四起,岩石飞舞,地面崩裂,看来,离厄不打算留手了,而张子剑脸色煞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绝望。 就在离厄,得意之际,一道怒吼声传来:“离厄,没想到你这么的残忍!竟然杀害同门弟子!简直是天理难容!” 一道白色羽翼划过,无尽杀气,夹杂着嗜血的气息,向离厄袭来,白虎虚影,闪现,诸邪尽避,一道巨大的白色利刃,划过虚空,径直,劈向‘拈花擒拿手’,两道杀招相碰,一道道的波劲,向四周蔓延开来。 “可人!救我!”张子剑,一声惨叫,掉了下去,言语中,充满了焦虑、恐惧、无助。 孙可人,冷哼一声,纵身跃下,速度极快,地面‘轰隆隆’的震动着,随即,一道白影升起,孙可人,紧紧的抓着张子剑,凌立于虚空,冷视着离厄。 “孙可人,我劝你,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日,张子剑必死无疑!”离厄,丝毫不留情面,叫嚣一声,冷冷的说道。 实在是太可恨了,眼看就要杀死张子剑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孙可人来,离厄,脸色阴沉,心里不由,盘算着,看来,这次是杀不了张子剑了,孙可人来了,那么孙可则,肯定就在附近。 “离厄,你为什么要杀子剑?他什么地方惹你了!竟然不惜残害同门!实在罪不可恕!”孙可人,气呼呼的说道,冷冷的盯着离厄。 “哼!少说废话!张子剑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离厄,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可能是孙可人被气糊涂了,气愤的说道:“他要杀你,你不会站着让他杀!” 离厄,呆住了,张子剑,愣住了,而躲在一旁的孙可则,惊住了,齐齐,看向孙可人,尤其是离厄,面色阴沉,气笑一声:“孙可人,你少在这无理取闹!要不是孙可则在旁边,我早都出手了!哪容得了你,这么多的废话!” “离厄,杀了我的亲弟弟张子刃!我当然要杀他,替我弟弟报仇!他这么做,是对天医门的挑衅!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禀报门主,废其修为!”张子剑,怨毒的凝视着离厄,缓缓的说道。 “什么?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残忍,我金天宫也不会放过你的!”孙可人,一脸的通红,狠声说道。 “够啦!孙可则,出来吧!难道要我亲自请你吗?”离厄,将周身气势一放,紫色气劲,‘嗖’的一声划过,径直劈向,孙可则所在的方向。 第一百零二章 天时境下,皆为蝼蚁 紫色气劲,轰然划过,‘嘣’的一声,孙可则,不得已之下,只好,纵身飞出,苦笑一声:“离兄,我这妹就喜欢无理取闹!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海涵!” “大哥,你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呢?”孙可人,毕竟,还未经人事,不懂得,人心险恶,张子剑,早都对孙可人的性情,一清二楚,刚才看似很合理的一句话,其实,另有玄机。 张子剑,没有用镇岳宫的名头,而是直接说天医门,实则是暗示孙可人,咱们都是自己人,对于离厄这种外人,绝对不能轻饶。 只有孙可人,还傻乎乎的帮着张子剑说话,而孙可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撇清了与张子剑的关系,这让张子剑心里很不爽,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闭嘴!快给我回来!抱着一个男子,成何体统!”孙可则,冷厉的盯着孙可人,斥责一声。 “大哥,你竟然为了离厄这个外人,而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呀!”孙可人,委屈的说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孙可则,确实有几分架势,有模有样的,有点上位者的样子,这使得离厄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瞥了孙可人一眼,随即,冷冷的凝视着张子剑。 “你没胡说什么?大家都是天医门的弟子,至于离厄杀了张子刃,肯定存在误会!况且门主张易得已经强调过,盘龙洞中,可以解决私人恩怨!张子剑,你觉得呢?”孙可则,蛮有条理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张子剑,脸上的表情,极为的有趣,他找不到半点的理由,来反驳孙可则,天医门门主张易得,确实说过这样的话,盘龙洞中,本就是历练的地方,天医门,一向强调‘优胜劣汰’! “不错!确实可以解决私人恩怨!很可能,离厄是逼不得已!”张子剑,只得暗自愤恨,不甘的说道。 孙可则似乎对于张子剑十分的不待见,不过对于张子剑的表情还是很满意的,淡淡的说道:“不知离兄以为如何!我看今日就暂且放过张子剑吧!” 离厄暗暗的体会着孙可则的语气,‘今日暂且放过’也就是说明天你杀不杀张子剑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离厄,淡笑一声:“既然孙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孙可人,暗自舒了一口气,落到孙可则的身边,将张子剑放开,而张子剑,似乎对于离厄十分的忌惮,暗暗,退到孙可人的身后。 孙可则,见此,不由,鄙视了一下,随即,对离厄说道:“不知离兄有什么打算!” “哦!我还要去找凤凰妖主!就此告辞吧!”离厄,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你要去找凤凰妖主!”孙可则,惊叫一声,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十分不是滋味,难道离厄跟凤凰妖主,有什么暧昧关系? “怎么?孙兄,似乎对于‘凤凰妖主’很敏感,莫非你……!”离厄,疑惑的问道。 “不……不!怎么可能?我乃堂堂的金天宫少宫主,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妖灵呢?”孙可则,表情,十分滑稽,连忙撇清关系。 离厄,淡笑一声,看来孙可则,喜欢凤凰妖主,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意思罢了!虽然孙可则,有几分霸气,可是,太过束手束脚了,难以成大器。 “子剑,要不你也跟我们去‘夕照拾萃’算了!省的有的人居心叵测!”孙可人,轻声说道,似乎若有所指。 “还子剑呢?就是一贱货!”孙可则与离厄,几乎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气的孙可人牙痒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离厄两人,而是看向了张子剑,似乎在征求张子剑的意见。 “算了吧!我似乎不受欢迎!就不麻烦各位了!”张子剑,颇为君子的,谦声说道。 离厄,两眼放光,欣喜一声:“怎么会呢?我跟凤凰妖主很熟的!相信她不会难为你的!” “很熟?”孙可则,痛苦的缓缓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落寞,随即,颇为诗意的说道:“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却无心恋落花!” “哎!不用了!我还有事!就此别过吧!”张子剑,不等孙可人反应过来,悻悻而去。 孙可人,将这一切的罪过,都归到了离厄的身上,冷哼一声,向夕照拾萃走去,而孙可则,痛苦的朝离厄淡笑了一声,紧跟了上去。 离厄,双臂展开,化为一道紫光,乍然而逝,只能等以后找机会,去杀张子剑了,心里不免有一些失落,很不是滋味。 夕照拾萃,乃凤凰妖主的领地,太阳西去,所发出的余辉,才能够散射进盘龙洞,而且正好对着夕照拾萃,因此而得名。 离厄,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领悟佛门神通,十大佛门神通,离厄,已经领悟了其中的两种,一曰,古微生莲;二曰,净天眼。 这两门神通,极其诡异,古微生莲是一切魑魅魍魉、魔等的克星,以全身佛力、佛源、佛法、佛德等,凝结而成的,最多可以凝练四十九道。 而现在的离厄,仅仅只能够凝结出一道佛莲,这已经是极限了,不过,离厄,已经用印识沟通了天罡三十六层中,前三层的阳罡之气,可以引天之力,凝结出来的佛莲威力,并不是很弱。 而净天眼,可以使得离厄,凝结出第三只眼,左眼呈紫色,乃吉瞳;右眼呈红色,乃凶瞳,而那第三道天眼,却是白色的,可以凝造出种种的幻象,当然具体的功能,也许并不止这些,至于还有些别的什么功能,这就要靠离厄,自己去挖掘了。 离厄,沟通起天罡层中前三层的阳罡之气,‘一线穿’的威力,又增加了不少,虚空中,闪现着,断断续续的紫色光点,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夕照拾萃’。 ‘夕照拾萃’,在凤凰妖主的神通下,已经,恢复如初,勃然生机,凤凰妖灵们,又开始了她们的嬉闹,唯独只有凤儿,依偎在凤凰妖主的身边,正静静的,凝视着虚空。 一道紫色光点,眨眼间,便来到了凤儿的身边,拍了拍凤儿的小脑袋,调侃一声:“凤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谁?”凤儿,急忙缩到凤凰妖主的怀里,惊喊一声。 “不是吧,凤儿!我有那么可怕吗?”离厄,摸了摸自以为很俊逸的脸蛋,一脸无辜的说道。 凤凰妖主,淡笑了一声:“离厄,是不是没有杀死张子剑?” “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离厄闻言,疑惑的询问道。 这时,凤儿,终于反应了过来,见是离厄戏耍自己,死死地咬着离厄的手不放,可是,离厄,却全然不在意,自己拥有佛力的加持,凭凤儿那微末的实力,还足以伤害到他。 凤儿,一脸痛苦的说道:“离厄,你是不是人呀!不会也是妖灵吧!怎么会这么硬!我的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离厄,笑而不语,不再理会凤儿,凤凰妖主,微笑着说道:“好了,凤儿!不过,是你离厄哥哥所修炼的功法奇特罢了!” “姐姐!他欺负我!”凤儿,气呼呼的说道。 凤凰妖主,苦笑一声,转而对离厄说道:“只要进入天时境,就可以享天地之气运,而张子剑,身为天医门门主之子,自然可以享受天医门的气运!因此,不是那么容易陨落的!” “哦,还有这样一说!难道天时境以下的修士,不可以享天地之气运吗?”离厄,更加的疑惑了,紧接着问道。 “当然不可以,如果强行享受天地气运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反噬!而天时境,就是上天给予修士的一种考验!天时境之下皆为蝼蚁!”凤凰妖主,耐心的解释道。 离厄,自嘲一声:“原来,我也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凤凰妖主,淡笑一声:“哎,这只是通常状况下,不过,说到底还得看自身的实力!” “难道妖主你也有气运加身?”离厄,微微点头,默笑一声。 “我怎么会有机会,享受天地气运,每个宗门世家,都拥有一定的气运加持,这个气运是由上天赐予的!只有门主或者宗长,才有资格决定!”凤凰妖主,哀叹一声,神情落寞,淡淡的说道:“自太古时期,妖道就已经陨落,因此,妖族,越发沉迷,而像我们这样的妖灵,根本不可能得到认可!能够进去宗门中修炼,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么‘天降大运’,又是怎么回事?”离厄,虚心的请教道。 “这是万物生灵,来到这个世间上,所携带的气运,有的是天之眷顾着,像天监子他们,天生,周身,七百二十个穴窍开启,拥有上天赋予的大气运,因此,修炼起来如鱼得水!也有的是经无数次的轮回,而得到的气运,这只能算是上一世的气运!这还得看他的机缘了!并不是每个人轮回后,都拥有气运的加持,不过,这种现象极少,基本上,所有可以轮回的生灵,都可以得到上一世的气运。”凤凰妖主,对于离厄的询问,并没有感到反感,而是耐心的解释道。 离厄,恍然大悟,默笑一声:“没想到,我就是那天生,没有气运加持的人!看来,修行还得靠自己!天生厄魔之体,魔体中,最为霸道的印体,也是上天所列的通缉之体之一,而且,还是排名很靠前的那种!” 凤凰妖主,见离厄不再说话,安慰一声:“离厄,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只要你进入到天时境,肯定可以得到天医门气运的加持!” 离厄,暗暗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希望如此吧!” 第一百零三章 阴煞谷底,夕阳无限 ‘夕照拾萃’,还是那样的怡人,离厄,看着戏耍着的凤凰妖灵们,心里,隐隐,泛起了一丝的喜悦,静静的凝视着那些妖灵。 这时,凤儿,歪着小脑袋凑了过来,一脸的通红,娇声说道:“离厄,笑什么呢?你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离厄扭头,拍了拍凤儿的小脑袋,轻笑一声:“丫头,想什么呢?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邪恶好不?” “哼!偷看就偷看吗?还死不承认!真不是男人!”凤儿,气鼓鼓的说道。 离厄,顿时,愣住了,这跟是不是男人,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然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凤儿,调侃一声:“那我看你总行了吧!” 凤儿,满脸羞红,动作极为夸张的娇声说道:“离厄,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连我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 离厄,自以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今日被凤儿说的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随即暗自闭嘴,不再说话,生怕,再生出什么别的事端。 凤凰妖主,看着离厄与凤儿两人,淡笑一声:“这凤儿真是胡闹!还真是个小孩子!” 凤凰妖主,看着天真烂漫的凤儿,心里不由想到,如果能够出去就好了,凤儿,呆在盘龙洞中,已经一百多年了,应该出去转转。 就在凤儿,嬉闹之际,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谁连禽兽都不如呀!我们的小凤儿,又调皮了!” 众凤凰妖灵们,纷纷,向后退了退,似乎很忌惮,凤凰妖主,顺势站了起来,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冷的说道:“孙可则,这里不欢迎你!尽快离开吧!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凤凰,一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的冷漠!”孙可则,一袭白衫,慈眉善目,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君子,转而,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我喜欢!嘿嘿!” 离厄,打了个冷颤,就连一直嬉闹着的凤儿,也不由,拍了拍周身,嬉笑一声:“离厄,你终于遇到一个,连你都不如的人啦!” 凤儿,若有所指的指了指孙可则,离厄,随即翻了个白眼,颇为自信的说道:“那是!我可比他强多了!” “就是!孙可则还不如禽兽呢?”凤儿,大笑一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离厄,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缝,假装冷冷的说道:“凤儿,你可以打我、谤我、骂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品!” 凤儿,不停地摇着离厄,小声说道:“离厄……哥哥,不要生气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离厄,身上如遭电击一般,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活宝,见孙可则兄妹俩,已然现身,便拉着凤儿,来到了凤凰妖主的身边,而孙可人,正冷冷的瞪着离厄,看的离厄,极为不自在。 “孙可则!你少耍贫嘴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尽快离去吧!”凤凰妖主,丝毫不留情面,依然冰冷的说道。 孙可则,见场中的气氛不对,莫非跟张子剑有关,随即,向离厄使了使眼色,希望从离厄那,得到答案,就连凤儿,也朝他泛起了白眼。 离厄,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张子剑,联合天医门弟子,利用卑鄙的手段,对付凤凰妖主,幸好,我即使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孙可则,眼皮一颤,果然跟张子剑有关,这个伪君子,竟然敢对付凤凰,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张子剑,怪不得凤凰妖主会生气。 “这不可能!子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肯定是受人蛊惑的。”孙可人,一脸的煞白,大喊一声,看来离厄的话,对对于孙可人的打击很大。 在孙可人的眼中,张子剑,一直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虚怀若谷,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下作呢? 可是,看着场中的气氛,似乎又不像是作假,联想起张子剑,那反常的神情,使得孙可人不得不怀疑张子剑了。 闻此,孙可则,格外气愤,淡淡的说道:“我早都认为张子剑是个伪君子,看来我的判断并没有错!不过,凤凰,你也不能因为张子剑,把我也带进去,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公平?我给你公平,谁给我受伤害姐妹公平呢?”凤凰妖主,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孙可则,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凤凰妖主,冷哼一声,暗自离开了,其实,凤凰妖主,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只是因为张子剑等人的缘故,才将怒火发到孙可则的身上。 “就你!算了吧!还不如离厄呢?况且用不了几天龙柏哥哥就来了,根本就用不着你!”凤儿,冷笑一声,讽刺道。 孙可则,只得暗暗的苦笑一声,心里不由,对张子剑的憎恨,又增加了一份,而孙可人也因为张子剑的缘故,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 离厄,来这就是为了领悟神通的,因此,紧跟着凤凰妖主的步伐,向前飞去,而凤儿似乎不想跟孙可则呆在一起,也跟了上去。 凤凰妖主随即停下了脚步,知道离厄来这的意图,只是淡淡的说道:“离厄,我知道你是来领悟那佛门神通的,让凤儿带你去吧!” 离厄,激动的说道:“多谢凤凰妖主。” “不用,能不能领悟靠的还是你自己,跟我倒没有多大的关系!”凤凰妖主,冷冰冰的说道。 凤儿,急不可耐的拉着离厄,嬉笑一声:“原来你是有目的的呀!不管怎样,你帮了我们,我还是很感激你的。” 离厄,难得正经一下:“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凤儿,白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我们的领地名‘夕照拾萃’,是佛门护法帝释天,禅定之地,帝释天,可以说是众护法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一个,因此,他的神通也是最难领悟的!” “帝释天,佛门十大护法之首,功堪造化!”离厄,不由得唏嘘一声。 孙可则,紧跟其后,缓缓的说道:“难道之前两门神通,就是离厄领悟的?看来这家伙确实与佛有缘,或许是某一佛陀转世!一定要结识一下!” 孙可人,冷哼一声:“大哥,至于吗?我看那离厄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狗屎运好而已!” 孙可人,对于离厄有很大的成见,主要的症结还是张子剑,孙可则,不想太过打击孙可人,只是小声嘀咕一声:“离厄可比张子剑那贱货强多了。” 离厄,几人来到了一出山谷,此谷,阴暗潮湿,山谷上空,弥漫着浓郁的瘴气,盘龙洞中,金色光辉,根本直射不进来,而当中,仅有一处亮光,正是夕阳的余辉,散射进来,而产生的奇观。 在落入谷底的那一刹那,离厄,只觉一股寒冷的气息,席卷全身,阴煞之气入体,骨骼‘嘶嘶’作响,四人中,只有凤儿,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坦然自若。 离厄,皱了皱眉头,小声询问一声:“凤儿,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嘛!”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问题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体制特殊吧!”凤儿,娇笑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直逼离厄的心扉。 孙可则兄妹俩,似乎也受不了这些阴煞之气,纷纷,开启防护罩,将自身,护在其中,暗黑色的阴煞之气,‘嗖嗖’的肆意着。 整个谷底,只有那一处有点光辉,其余各处,都是暗黑一片,这使得离厄,对于帝释天更为的好奇了,为什么帝释天,要选择这里禅定? “好了,你只要能进入到那里,就有机会领悟帝释天的神通。”凤儿,指着谷底唯一的明亮处,缓缓的说道。 整个谷底,阴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对于修士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离厄几人的瞳孔,都闪现着刺眼的光芒。 离厄的瞳孔呈紫色,孙可则的瞳孔呈金黄色,孙可人的瞳孔呈白色,凤儿的瞳孔是红色的,隐隐有红色的气焰,散射出来。 “孙兄,要不你先试试吧!”离厄,略微谦虚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凤儿,拍了离厄一下肩膀,不屑的说道:“离厄,你不是很狂吗?怎么还学会谦虚了?” 离厄,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而孙可则,似乎很忌惮的样子,急促的说道:“不用了,我基本上每年都来,可是,根本进不去,可能是我与佛无缘吧!” 离厄,化为一道紫光,眨眼间,来到了亮光的边缘,疑惑的说道:“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吗?难道是因为我与佛有缘?又或者是佛性极强!” 孙可人,见离厄毫不费力的就到了那处亮光处,惊讶的说道:“大哥,为什么离厄,会轻易的进入?难道他真是某个佛陀转世?” 孙可则,也是一脸的疑惑,不应该呀!只要触犯了帝释天所布置的禁制,都会陷入到绝境之地,而且会产生种种的幻象,稍一不留神,就会身形俱灭。 这里的阴煞之气,最为浓郁,可以说是一切魑魅魍魉的养料,因此,这里的魔性极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这个谷底,绝对可以明显的展现出来。 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孙可则,还心有余悸,想不清楚,为什么离厄会如此的轻易?难道是帝释天布置的禁制出了问题? 孙可则,想尝试一下,于是,慢慢的将右脚伸出,‘轰’的一声,一道金色的光芒升起,转眼间,孙可则,眼前一黑,似乎陷入了绝境之地,无法自拔。 潜意识中,孙可则,奋力,将右脚抽了回来,此时,一脸的冷汗,颤栗的说道:“离厄真是个怪胎!我差点就陷进去了!” “那是当然!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凤儿,幸灾乐祸的说道。 孙可人,也对离厄,升起了一股好奇之心,紧紧的盯着离厄,生怕错过了什么,只见离厄缓缓,将右脚抬起,突然,一道金光闪起,离厄的右脚,已经定格在了半空,久久,不能落下。 夕阳的余辉,直射进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一百零四章 深陷迷局,何去何从 离厄,此时,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境地,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生老病死,在死亡的边缘,不停徘徊,一直与死亡,插肩而过,一次次的惊险遭遇,使得离厄,冷汗直流。 离厄,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生命精华的流失,本源的枯竭,头上华发,似乎,命不久矣,紧接着,华发脱落,生命,似乎已经到了尽头,种种异象,展现出来。 可是,孙可则几,人根本不知道,离厄此时所处的状态,因为净天眼的缘故,帝释天,布置的种种幻象,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因此,才可以畅通无阻的越过。 而帝释天所布置的最终禁制,根本不是此时的离厄,能够领悟的了得,它包含了对人生的感悟,对生死的体悟,生命,似乎只是,那刹那芳华一般,犹如昙花一现。 离厄,被那种种的异象,搞的是焦头烂额,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摆脱不了生命的终结,对死亡的恐惧,渐渐加深,心底,产生了一丝的退意。 ‘出世间上上禅’,难禅,即难修之禅,第一难缠、第二难禅、第三难禅,只要领悟了这三道难禅,便可以成就无上菩提,即觉悟,对于功法的领悟,大有裨益。 离厄,周身,闪现着金色光芒,对于那种种的异象,似乎有了一丝明悟,只要领悟了帝释天的神通,就可以突破难禅。 进入一个全新的禅定境界——一切门禅,即一切禅定,皆由此门而出,有觉有观禅,喜俱禅,乐俱禅,舍俱禅乃一切门禅中的四禅,只有领悟了一切门禅,禅定的境界,才会大幅度的提升。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南无阿弥陀佛!”离厄,突然动了,双手结印,紫色的禅定印一出,顿时,恢复了清明,转而退了出来,一想起刚才的情景,还心有余悸。 凤儿,看着一脸煞白的离厄,紧张的说道:“离厄,你没事吧!怎么样?领悟了吗?” 离厄,苦笑一声:“可能是时机未到吧!我感觉只有领悟了其他九种神通,才有可能领悟这门神通!” “还时机未到?少往脸上贴金了!不知羞耻!”孙可人,似乎对于离厄有极大的怨恨,狠狠挖苦一声。 孙可则,看着离厄那冰冷的眼神,尴尬的说道:“离兄,请不要太在意,可人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凤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孙可人,你到底想怎样?今日要不是你,恐怕离厄,早已杀死了,那个卑鄙无耻的张子剑,我们没有怪你,你反倒得寸进尺起来了。” “你……!哼,懒得跟你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孙可人,冷哼一声,气笑道。 孙可则,连忙板起了脸,一脸严肃的说道:“够啦,孙可人,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原本就是张子剑有过错,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他,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虽然孙可则的神情很严肃,可是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还时不时的,朝孙可人使眼色,孙可人会意,不再说话了。 “离厄,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莫非你喜欢上她了。”凤儿很八卦的凑了过来,小声嘀咕道。 离厄,脸色骤变,淡淡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离厄乃天纵之才,岂会看上……!” “行了,行了,离厄,你能不能正经一些。”凤儿,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离厄的话。 离厄,诡异的一笑,莫测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跟她一般见识?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吗?” “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凤儿,小声嘀咕道。 孙可人,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向山谷外飞去,孙可则,尴尬的一笑,也跟了出去。 离厄,不想在这呆太多的时间,打算回‘幽溪玄远’看一下,尤其是担心菩提妖主会趁机来捣乱,还有那个兰花妖主。 一想起兰花妖主,离厄的脸色,骤然,变得阴冷起来,默默的说道:“兰花妖主一定不能留在这个世上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其击杀!” 凤儿看着离厄一直嘀咕个不停,好奇的问道:“离厄,你在嘀咕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打算去一下‘幽溪玄远’,看一下菩提妖主有没有来捣乱。”离厄只好敷衍一声。 “太好了!我也要去,好久没有看到灵儿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凤儿,一脸的憧憬,欣喜的说道。 ‘幽溪玄远’,离离厄所处的位置,也不是很远,离厄与凤儿,不多长时间就到了,此时,幽溪玄远,没有了以往的嬉闹,而是静悄悄的一片。 离厄,暗叫一声:“不好,难道万寿菊她们出事了?” 离厄抱着凤儿,静静的立在幽泉上,幽泉上,泛着粼粼的金色光芒,可是就是不见那些菊花妖灵以及小熊,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心上。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离厄,皱了皱眉头,疑惑的说道,可是,直觉告诉他,这里有生命气息的波动。 凤儿,在四周巡视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四周,静悄悄的一片,了无生机,莫非万寿灵她们真的出事了。 顿时,凤儿的脸色,变得极为的苍白,眼睛,略微红润的说道:“离厄,灵儿她们是不是出事了!” 离厄,心头一震,极为烦躁,额头上,白光一闪,净天眼开启,白色的光芒,直射天际,净天眼,所过之处,种种迹象,逐渐的展现了出来。 诡异的是,离厄,竟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现象,虚空中,只是飘散着淡淡的蓝色气息,略微嗅了一下,大惊失色:“凤儿,不要呼吸,空气被人作了手脚,这种气息,似乎可以使人丧失三魂七魄一般。” 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诸邪难侵,对于这种气息,极为反感,刚才佛力,自动加持,才使得离厄,感觉到诡异。 况且,净天眼,可以看穿一切虚妄,虚空中,那诡异的蓝色气息,久久,不肯散去,肯定有问题。 凤儿,生性好动,已然中招,双眼,顿时,变成了蓝色,眼神浮动,没有半点的神奇,魂魄,似乎已经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一般,左右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了,离厄急忙化为一道紫光,将凤儿,紧紧抱住。 离厄心中暗暗的焦急着,这该如何是好呀!对于这一股股的蓝色气息没有半点的办法,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佛莲应该可以克制这股气息!” 佛门神通,‘古微生莲’,乃佛门护法吉祥天所创,可以净化一切魑魅魍魉、阴邪恶煞,诸邪难侵,即使是菩提妖主,也未必敢正面接离厄一记‘佛莲’。 离厄,双手,微微一动,‘古微生莲’,很自然的自离厄的双手中,迸发出来,一道紫金色的佛莲,冉冉升起。 一股浩然、圣洁的气息,缭绕离厄周身,躺在离厄怀中的凤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神,瞬间,恢复了正常。 “离厄,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到三魂七魄似乎陷入了沉睡中一般?毫无知觉!”凤儿,咳嗽一声,缓缓的说道。 离厄,淡笑一声:“没什么,你只不过是中了毒,这种毒,极为诡异。看来万寿灵她们,都被人抓走了,而且,没有留下半点的痕迹。” “会是谁呢?莫非是菩提妖主!”凤儿,脸色,略微好转,暗暗的猜测道。 “不可能,我没有感受到,他半点的气息。”离厄摇了摇头,果决的说道,眉宇紧缩,缓缓说道:“应该是兰花妖主,虽然那气息很微弱,可是我的印识,应该错不了。” 紫金色佛莲,在虚空中,来回肆意,蓝色气在佛莲的净化下,消失一空,空中的气息,又恢复了正常。 离厄,也不是很肯定是不是兰花妖主,因为兰花妖主,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果是他,他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通过菊花妖灵们,来威胁自己? 离厄,此时,变得极为的迷离,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默默地思索着,事情肯定不会是那么的简单,说不定这是一个局,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中的一颗棋子,不管自己如何做,都摆脱不了做棋子的命运。 万寿灵她们,以及小熊的突然失踪,使得离厄,陷入极其被动的处境,而离厄思前想后,决定先去兰花妖主那看一下,既然幕后操纵者,故意制造出了兰花妖主的气息,那么肯定有他的意图。 这股蓝色气息,极为的虚弱,一般的修士,极难发现,即使是天时境的修士,如果不留心,也很难发现的,而离厄身怀佛门神通,神鬼莫测,至于那股若有若无的蓝色气息,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幕后之人,对离厄做了充分的准备,是有备而来的,而那股蓝色的气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以那幕后之人的手段,这股蓝色气息,完全没有必要留存,可是,他没有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意图,蓝色气息,所散发出来的信息,使得离厄,不得不怀疑兰花妖主。 不管离厄怎么做,都逃不出这个局势,现在的离厄,只得先去兰花妖主那看一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周围,肯定正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说不定就是来监视自己的。 总有一股神秘的生命气息,在幽溪玄远周围,波动着,而且在不停的变幻,根本搜寻不到它的踪迹。 为了不打草惊蛇,离厄,只得制造出一种假象,俊逸的面容瞬间阴冷了下来:“岂有此理!兰花妖主,你竟然如此的卑鄙,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此时,离厄,明显可以感受得到,那股生命波动情绪的变化,似乎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离厄,诡异一笑,拉起凤儿,向远处遁去,目标直指,兰花妖主的领地——巍峨穿云。 第一百零五章 神通现威,兰花禁域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兰花妖主,不管是不是他,离厄,都要去看一下,一是,借此杀了兰花妖主,反正都知道兰花妖主与菊花妖灵们的仇怨最深。 二是,可以借此,试探一下,幕后之人的真实意图,既然他故意引离厄,去找兰花妖主,那么,必然已有所指,只有去了‘巍峨穿云’,才有可能发现,幕后之人的踪迹。 一道紫色的光线,乍然而逝,离厄,抱着凤儿,淡淡的说道:“凤儿,我先送你回‘夕照拾萃’,免得你姐姐担心。” 其实,离厄是想故意支开凤儿,不想凤儿也成为其中的一颗棋子,既然幕后之人,敢如此大胆的行事,肯定有所依仗,为了避免凤儿受到伤害,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 凤儿似乎与万寿灵的感情极深,抽泣一声:“我不,我要去找灵儿,肯定是兰花妖主那个坏蛋,抓走了灵儿。” 离厄,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小丫头,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去找兰花妖主了,不过,离厄自信,凭借自己的实力,想要保证凤儿的安全,还是很容易的。 巍峨穿云,正是兰花妖主的所拥有的领地,环境清幽,山峰林立,花香四溢,其中有一座山峰,极为显眼,形似一尊佛塔,周身,有七道金色光环环身,极为庄严。 而兰花妖主就处在‘佛塔’的最顶端,阵阵的嬉笑声传来,声音,极为不和谐,凤儿,满脸通红,气呼呼的说道:“兰花妖主,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灵儿她们,肯定是他抓走的,现在我就去将他抓下来问清楚。” “就你!似乎不太可能!”离厄,勾了勾凤儿的小鼻子,轻笑一声。 凤儿,拽着离厄的胳膊,撒娇的说道:“离厄哥哥,你去把那坏蛋给抓下来!” 离厄,情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抱起凤儿,向塔顶飞去,一切阻碍,对于离厄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周身,散发着紫金色,眨眼间,就来到了塔顶。 兰花妖主,目光凌厉,怒喝一声:“谁敢私自擅闯我的领地,简直是找死!” 一道蓝色气劲,结合天地之势,向离厄袭来,出手,极为狠厉,兰花妖主,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享乐的时候被人打扰。 因此,出手绝情,蓝色掌印,夹杂着浓浓的杀意,直袭那道紫影,离厄,顺手打出一记‘拈花擒拿手’,紫色爪印,刹那间,就破了兰花妖主的攻势。 “兰花妖主,果然心狠手辣,绝对算是禽兽中的极品!”离厄,冷笑一声,大声喝道。 淡淡的紫金色身影,缓缓,落到塔顶,刚一落地,就开启了‘净天眼’,企图找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不可一世的离厄!怎么?来向我求饶?”兰花妖主,推开跟前的美姬,缓缓,站了起来,向离厄走来,又打量了凤儿一眼,奸笑一声:“果然有诚意,向我求饶,还带一个如此美艳的小萝莉,看在她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 离厄,没想到兰花妖主,能够无耻到如此的境界,心中,暗暗佩服起来,瞥了一眼凤儿,只见凤儿,双眼,犹如喷火一般,怒喝一声:“你……你真够无耻的!也不看看你那丑恶的嘴脸,本小姐,怎么会看上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兰花妖主,性情怪异,几近变态,凤儿,越是这样,他就越发的兴奋,认真打量了一下凤儿,淡笑一声:“我道是是谁呢?原来是‘夕照拾萃’的小辣椒凤儿呀,今天怎么有心来我这?以前,我可是邀请了不止一次哦,莫非是回心转意了。” 凤儿,很是泼辣的指着兰花妖主,咒骂一声:“死人妖,赶快将灵儿他们交出来,否则他要你好看!” 凤儿的前半句,让离厄不由,刮目相看,可是后半句,却让离厄哭笑不得,原来这小丫头是想借自己的势,虽然离厄的实力,几近变态,可是兰花妖主,并不这么认为,因此,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了。 “万寿灵?”兰花妖主,眼皮一颤,缓缓的说道。 离厄的‘净天眼’,将兰花妖主脸上的神情变化,看的是一清二楚,直觉告诉离厄,兰花妖主肯定与万寿灵失踪这件事有关联,说不定也是幕后其中之一。 离厄,再次,留心察看了一番,确实能够感应到万寿灵的气息,说明在不久前万寿灵肯定来过这里,而兰花妖主肯定知道一些隐秘。 兰花妖主,十分嚣张的凝视着离厄,拍打着离厄的胸膛,狂笑一声:“别说不是我,就算是我,你又能耐——我——何!” 嚣张,十分的嚣张,离厄,冷笑一声:“想知道我能耐你何!就让我的拳头来告诉你吧!” 离厄,一道绵力,将凤儿送了出去,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千手如来掌!如来三千手,一手一世界,可融天地人,诸界尽避离。” 离厄,双手结印的速度极快,一切,似乎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千道紫色掌印,隐隐,沟通了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威力,增加了数倍不止。 紫色掌印,掌掌,都打在了兰花妖主的胸前,千道掌印过后,兰花妖主,也只是吐了一口血迹,右手一擦,用舌头舔了舔,阴毒的盯着离厄,冷冷的说道:“好久没有品尝到鲜血的味道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再多打你几掌!”离厄,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似乎是在调侃,又或者是一种威胁,而且还是赤裸裸的那种。 兰花妖主,脸色骤变,没想到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一定要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其实,兰花有时候也会爆菊的。 “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时务,那么今日,就有我教训你一下!还有那个小辣椒,我可是等了很久的,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日可谓是羊入狼口,而且还是带色的狼!”兰花妖主,淡淡的笑道,完全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离厄,这次可以说是第一次与天时境的修士真正的交手,不敢大意,尤其是兰花妖主如此狠辣的妖灵,必须小心防范。 兰花妖主见离厄,十分谨慎,淡笑一声:“离厄,你似乎很怕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留下凤儿,我不仅不难为你,还会让你去领悟毗沙门天的佛门神通,怎么样?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这也是对你,要是别人,恐怕早已成为我的养料了。” 离厄,淡笑一声:“我更喜欢从别人的手中抢夺食物,只要我杀了你,一样可以领悟神通,在荆棘与坦途之间,我更喜欢选择荆棘,因为只有那样,人生才会变得多姿多彩,正所谓人生百态,少一态,我都觉得遗憾!” 兰花妖主,确信离厄是不会服软的,可是,又不能杀了离厄,因为离厄,是菩提妖主用来炼化的人,还指望离厄,能够多领悟几门神通,最好能够将这十大神通全部的领悟,人心是不知足的,更何况是菩提妖主那样的妖心。 “既然这样,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兰花妖主,狠声说道,双手一动,千万道兰花的藤条,冉冉,自地下升起。 蓝色藤条,曲曲折折,似乎无穷无尽,不休止的死缠离厄,还有那朵朵妖艳的兰花,散发着迷人心智的香气,看似惊艳,实则,暗藏杀机。 离厄,运起‘一线穿’,企图想要摆脱这一道道的藤条,可是,这藤条的坚韧程度,超乎离厄想象,虚空中,若隐若现的蓝色藤条,隐隐,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 藤条,紧罗密布,根本摆脱不掉,离厄皱了皱眉头,“看来要想脱离这片藤条,只有将所有的藤条彻底的摧毁,否则,是不可能出去的。” 离厄,施展出佛门神通‘摩诃指诀’,一道巨大的紫色手指,横立于眼前,摩诃指,散发出一道道的紫色气劲,蓝色血煞的藤条,在触到紫色气劲的那一刹那,纷纷,消散一空。 离厄,眼前一亮,大喝一声:“摩诃指诀!三入地狱!摩诃一指,地裂山崩!指!” ‘摩诃指’,化为一道紫色光线,穿梭于无数的藤条之间,在摩诃指,强劲的摧毁之下,蓝色藤条,纷纷陨落,消散于虚空。 ‘嘣,嘣’的爆炸声,连成一片,蓝红气息,飘散于虚空,凤儿,站在远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蓝红色烟雾,将离厄与兰花妖主包裹了进去。 此时,离厄,更加坚信,掳走灵儿们的,绝对不可能是兰花妖主,虽然兰花妖主的蓝色气息,可以迷人心智,可是还不至于能够影响到魂魄。 因此,离厄才敢断定,其中,肯定有隐情,兰花妖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幕后之人的一颗棋子,离厄,暗暗惊叹,这幕后之人的手段以及心智。 ‘摩诃指诀’,极为霸道,引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以离厄的印识,也只能引动其中六层的阴煞之气,不过,这已经很厉害了,一般的地利境修士,仅仅只能引动前三层的阴煞之气,也许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引动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绝对是一件十分有挑战的事,阴煞之气,对于修士的三魂七魄、七情六欲等造成影响,稍不留神,就会魂飞魄散,因此,这就要求修士,要拥有极强的印识以及坚定的意志。 此时,塔顶混乱一片,蓝红气息,久久不肯散去,似乎还在继续的增加着,这股气息,也许仅仅可以迷惑修士的心智,可是,如此多的蓝红色气息,影响的就不仅仅是心智了,很可能会使人进入某种幻境。 蓝红气息,‘嗖嗖’的变幻着,凝练着,一道道的气息,齐齐,向离厄的印堂穴渗入,可是,离厄的净天眼,正好可以克制这股气息,蓝红色的气息,根本不得侵入。 第一百零六章 生死感悟,大慈大悲 见此,兰花妖主,淡笑一声:“不错,有几分实力,可是,我敢保证,你走不出这片区域,因为这片区域,已经被我禁锢了,接下来,你就承受我的怒火吧!” “哼,兰花妖主,我建议你施展出,你最强的印式,我可不想跟你在这浪费时间!速战速决!”离厄,冷笑一声,双手,开始结印,以争先机。 既然兰花妖主敢这样说,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十有八九是真的,对于天时境的修士,禁锢一片区域,还是极为简单的,只要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划地为牢,指天为笼,还是极其简单的。 兰花妖主,阴笑一声:“我的杀手锏,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地,如果一不留神杀了你,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其实,兰花妖主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倒不是因为离厄,而是因为菩提妖主,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真把离厄杀了,相信菩提妖主,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是离厄挑衅在先,而兰花妖主是在不得已之下出手的。 “放心,生死有天,不过,我相信,最后活着的肯定是我。”离厄,冷哼一声,自信的说道。 兰花妖主,实在想不出,一个只有印丹道人和三重境的修士,有什么值得狂妄的,双手舞动,蓝红色的气劲,在兰花妖主的操纵下,慢慢聚拢。 势不可挡,蓝红色的气劲,在兰花妖主的操纵下,逐渐的汇聚成了一朵硕大的蓝色兰花,含苞怒放,花瓣,慢慢绽开,蓝色花蕊,闪现着点点星光,一道道怪异的气息散出,骤然,蓝光一闪。 此时,兰花,已经完全的绽放,一股庞然的气息,散逸而出,恐怖的气机,赫然迸发,由此,凝聚成的劲风,形似一道道的兰花,翩翩袭来。 阵阵幽香,摄人心扉,步步杀机,掳人心魂,判若一道道的杀人交响曲,兰花似弦,花蕊就是那夺命的音符一般,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杀意冲天。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铮铮曲调,暗藏杀机,缭绕在离厄周身,蓝色的音符,‘嗖嗖’,附着在离厄周身,摄魂夺魄。 兰花妖主,自以为胜券在握,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也不过如此,在我的兰花曲调之下,还不是要乖乖的等死!” 离厄,此时已经被那蓝色的音符侵入,印堂,也散发着阵阵的蓝色气息,那朵妖艳的兰花,摇曳着,似乎正是兰花妖主的真实写照一般,忘乎所以。 离厄,眼神空洞无神,隐隐,散发出一道蓝色的气息,目光呆滞,直视兰花妖主,没有了半点的反应,一动不动,任由那蓝色音符渗入。 “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吗?”兰花妖主,信步走来,大笑一声。 见离厄,似乎是真的中招了,被自己的兰花曲调所制,兰花妖主,拍了拍离厄的胸膛,一副欠揍的神情,狂妄的说道:“离厄,我一会当着你的面凌辱凤儿,你能耐——我——何!” 语气何等的狂妄,自以为已经吃定了离厄,岂不知离厄,这是以身为饵,故意露出破绽,打算给兰花妖主致命一击。 就在兰花妖主,狂笑之际,离厄,双眼,骤然,恢复了生机,闪现出,一道紫色的气息,双拳,紧紧一握,蓝色气劲,尽数被排除了体外。 周身,闪现着金色的光芒,拥有佛力加持的离厄,怎么会那么轻易的中招呢? 兰花妖主,太低估了离厄的实力,这一切都是离厄,有意为之。 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兰花妖主,完全没有意料到,这种突发情况,本以为,已经胜券在握了,可是,离厄的突然出手,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兰花妖主,你太大意了,以为就凭那拙劣的曲调,就能击败我,简直是做梦!”离厄,阴阴一笑,双手,紫光一闪,印成,大喝一声:“大慈大悲千叶手!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慈悲千叶,一叶一如来!” 佛门地煞通,‘大慈大悲千叶手’与‘千手如来掌’,有异曲同工之处,皆是引天地源气,凝练成手印。 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大慈大悲千叶手’,对于心境的要求极高,要有舍我其谁的气势,勇猛向前,永不退缩,才能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 ‘大慈大悲千叶手,左手为慈,右手为悲,左手象征着生,而右手则象征着死,只有在体会到‘生’的玄妙,才能流露出悲壮的心态,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一叶一如来,则指每一道掌印上,都有一道佛陀法相,威力极强。 紫色掌印,犹如落叶般,缓缓洒下,无边落木萧萧下,一股悲壮之意,悠然心上,兰花妖主不由,心惊起来,为什么离厄的神通,能够影响到自己的心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色掌印,中央竖立着,一道金色佛陀的虚影,每一尊佛陀的头顶,都有一尊金色的光环,正是命环,只不过徒有其表而已,如果是真的命环的话,恐怕兰花妖主,早已被那道金色光环给震死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千道金色的佛陀虚影,缓缓,吟出这道禅语,一股悲凉、悲壮的气息散出,兰花妖主,已经被这个气息,深深感染。 金色‘卍’字,缓缓流动,梵音潺潺,大爱无声,大爱无形,生死感悟,感化终生,这种意境,也是离厄在无意间,施展出来的。 金色字符,渗入到兰花妖主的身心,紧接着,千道紫色的掌印,实实在在的击打在了兰花妖主的胸前。 ‘嘭……嘭’的声音,连成一片,似乎构成了一部哀曲,一部对生死感悟的曲调。 这股爆炸声中,有对生死的感悟,生死的悲叹,佛陀缭绕,兰花妖主,周身,血雾弥漫,肉身,已经渐渐的爆裂开来,化为了一滩血水,而他身后的那道兰花,也开始了凋零。 离厄,默默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了‘大慈大悲千叶手’,而且还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 ‘大慈大悲千叶手’,必须能够领悟生死的玄奥,才有可能施展出来,而离厄之前在‘夕照拾萃’的谷底,已经受到帝释天神通的影响,心境也在悄无声息的转变着。 也许正如离厄所说的那样,只是时机未到,时机一到,必然可以领悟到帝释天的神通。 离厄,瞥了一眼地上的血水,自以为兰花妖主,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目光凝视着,那滩血水,生怕兰花妖主的本命源气逃脱,只要本命源气不灭,兰花妖主,自然可以夺体重生。 原本静止不动的血水,突然,红光一闪,随即,不停变幻,血水,重新结合,形成了一道人形,正是已经化为血水的兰花妖主。 “离厄,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杀死的?只要有兰花气息的地方,我就是不死不灭的!”兰花妖主,狰狞的大笑一声。 离厄,恍然大悟,忽然想起了万寿菊的话,兰花妖主不死不灭,极难杀死,兰花妖主,虽然阴险霸道,可是不得不佩服他的资质,能够以兰花的气息为引,引息重生,兰花不灭,他便不死。 这是兰花妖主的领地,整个领地,都散发着兰花的气息,根本就不可能断绝兰花妖主与兰花气息的联系。 况且,兰花妖主,本就是由兰花所化,身上的兰花气息,自然不弱,因此,兰花妖主才可以如此的狂妄。 “我就不信,你真的是不死不灭的!你只不过是将真身,隐藏于其中一股兰花气息上而已,只要找到你的真身所在,你还不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离厄,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离厄,开启‘净天眼’,天眼,所过之处,万物,无所遁形,甚至,能够看见虚空中,游离的源气,阴阳五行之色,肆意于,天地之间。 闻此,兰花妖主,脸色骤变,阴晴不定,紧张的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道死穴,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即使是菩提妖主,也不曾知道。” 离厄,淡笑一声:“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承认了!” “你……你真卑鄙!”兰花妖主,气笑一声,脸色骤变,冷冷的说道:“那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够找到我的真身之所在!” 如此浓郁的兰花气息,想要找到兰花妖主的真身,着实不易,不过,幸好离厄拥有‘净天眼’,只要留心察看,还是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离厄,额头上,天眼,闪现着白色的光华,光芒扫视着‘巍峨穿云’中所有的兰花气息,淡蓝色的兰花气息,赫然,展现在眼前,漫不经心的游离于虚空。 如此浓郁的气息,确实不容易找到兰花妖主的真身,不过,离厄,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虚空中,有一股淡淡的蓝影,似乎是刻意的在躲避离厄天眼的追查,灵性极强,这让离厄,欣喜一声:“看来就是你了,做贼心虚!” 离厄,大笑一声:“兰花妖主,你以为你的手段很高明吗?‘大慈大悲千叶手’,慈悲一掌,乾坤在手,左慈右悲!”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自离厄的双掌中,散发出来,左手,散发出一股慈悲之息,怜悯众生,普度世间一般,而右手,却截然相反,散发出一道绝望、无助、沉沦的气息。 两道掌印,紧紧的锁定着那股淡淡的虚影,轰然击去,‘嘭’的一声,两道掌印,赫然,将那道虚影,夹在掌间,一道道紫色光影,向四周蔓延开来,如波涛一般粼粼。 兰花妖主,又是一道鲜血喷出,转眼之间,又化为了一滩血水,血水又再次的重新组合,新生的兰花妖主,忌惮的凝视着离厄,狠狠的说道:“你这臭小子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可能发现我的踪迹。” 离厄,根本不理会兰花妖主,连续不断的打出‘大慈大悲千叶手’,梵音潺潺,佛影缭绕,顿时,离厄犹如神明一般,矗立于虚空,双手,闪现着浓浓的紫色光芒,兰花妖主在掌印的攻击下,不住的逃窜着。 “气煞我也!小子,你等着,用不了多久,就是你的死期了!”兰花妖主,凄厉的惨叫一声,向远处遁去,一道淡蓝色的光影,若隐若现。 “想跑?那也得留点代价!”离厄,冷笑一声,两道紫色掌印,紧随其后。 第一百零七章 毗沙门天,七宝庄严 兰花妖主,痛苦不堪,惨叫连连,向远处遁去,离厄,并没有追赶,以离厄此时的修为,确实很难杀死兰花妖主,可惜的是,没有从兰花妖主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万寿灵的信息。 凤儿,遥望着,虚空中,逃离的那道蓝色身影,娇笑一声:“还是离厄哥哥厉害,三五下就将兰花那个坏蛋给打跑了。” 一道紫色光影闪出,刹那间,蓝色气劲,消失一空,来到凤儿的跟前,遗憾的说道:“真可惜!没有从兰花妖主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万寿灵的信息!” 凤儿,眼前一亮,豪爽的拍打着离厄的肩膀:“不用担心,看我的!” 离厄,疑惑的看着凤儿,皱了皱眉头,他根本就不相信,凤儿能有什么办法,瞥了一眼凤儿,眼神中,略有不屑。 凤儿,将兰花妖主的美姬抓起来,冷冷的询问一声:“有没有见过万寿灵,如实招来,否则我就让你毁容。” 凤儿,似乎不像是作假,右手,挥动着一把火红的小刀,在那美姬的眼前,晃了几下,只见那美姬,果然被吓住了,颤抖的说道:“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万寿灵!” “你再好好想想,万一我一不留神,恐怕你这小脸就要被毁容了。”凤儿,很是邪恶的威胁道,一脸的奸笑。 见此,离厄,惊讶一声:“凤儿,有当魔女的潜质,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那美姬,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向后缩了缩,沉思了一会,柔声说道:“前几天,确实有一个女孩子,被兰花妖主掳来,只不过,后来被一个神秘人给救走了。” “神秘人?难道他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是为何要救灵儿呢?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何必那么的大费周章!”离厄,心中一颤,默默的惊讶一声。 凤儿,指了指离厄,不怀好意的说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厄,顿时,一阵头大,这丫头,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狠狠的拍了一下凤儿的头,气笑一声:“小丫头,你的思想,怎么那么的龌龊?” 令离厄大跌眼镜的是,那美姬,妩媚的一笑,一脸的羞红,柔声说道:“小女子,求之不得!” 而凤儿,一脸委屈的说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这美姬长的一点都不差,只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离厄,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赶快离开吧!相信兰花妖主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 那美姬弱弱的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便离开了,倘若不是凤儿在这,恐怕还得纠缠离厄一下,可是,凤儿狠狠的瞪着她,使得她不得不离开。 凤儿,见离厄不说话,以为是离厄生气了,拦着离厄胳膊,弱弱的说道:“离厄哥哥,不要生气了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离厄,怜爱的勾了勾凤儿的鼻子,柔声说道:“我怎么敢生凤儿的气呢?不要多想了,既然来到了‘巍峨穿云’,就顺便领悟一下佛门神通,看我有没有这个机缘!” 离厄,扫视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佛门护法禅定之地,四周,除了兰花还是兰花,骤然,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一闪一闪,自离厄的头顶上空传来。 抬头一看,一道孤立的峰石,直指天际,正是那‘佛塔’的塔尖,隐隐,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令离厄费解的是,这道金色光芒中,竟然蕴含有阴阳五行之气息。 难道塔尖就是昔日佛门护法禅定之地? 这道金光,竟然蕴含有阴阳五行之气息,而且气息极为的浓郁,因此,离厄敢断定这门神通绝对不一般。 离厄,缓缓升起,周身,泛着淡淡的紫金色光芒,‘嘭’的一声,离厄,直接落了下来,塔尖的底部,闪现着阴阳五行之色,一道亮光闪现,塔尖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佛塔虚影。 这尊佛塔,总共分为七层,阴阳五行之色,在佛塔的周身,不停变幻,相互交替,唯有那塔尖,呈现着阴阳五行之色,一股庄严的气息,散发出来。 “离厄哥哥,你没事吧!我看那上面,似乎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掉下来?“凤儿,连忙扶起离厄,关怀的说道,眼神里,一阵紧张。 离厄,痛苦的呻吟一声:“竟然在塔尖上布置了结界,怪不得我上不去。” “结界?我怎么没有看见?”凤儿,抬头望了一眼,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发现,疑惑的说道,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塔尖上,闪现着其中颜色,可是凤儿,却看不见,看来她的佛缘,不够深厚,注定与佛无缘了,正所谓‘佛渡有缘人’,而凤儿与佛无缘,自然就看不见这些异象了。 离厄,淡笑一声:“也许是你与佛无缘吧!不用太过在意,你往边上站一站,看我如何破这道结界。” 凤儿,微微向后退了退,离厄运起‘一线穿’,企图以速度,将全身的力道凝聚在右脚上,将力道融汇于一点,发挥出其最强一击。 离厄,头朝下,右脚上闪现着浓郁的紫金色光芒,一脚定乾坤,引动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增加了许多。 离厄的印识,已经与地煞层建立起了一丝的联系,似乎与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产生了一丝的共鸣,右脚,摇摆不定。 离厄,周身一颤,只觉一道强劲的阴煞之气,自印堂,迸发出来,神通‘千斤脚’,夹杂着猛烈的攻势,狠狠的踏向塔尖。 顿时,原本金色的塔尖上,闪现出阵阵的阴阳五行之色,七种颜色,附着其上,无比庄严,而那道佛塔将塔尖,罩在其中。 佛塔,不停旋转,天地间,阴阳五行之气,都开始了流动,形成了一股劲风,劲风,幻化成了一道道的利刃。 各种颜色的利刃,撕割着离厄,拥有佛力加身的离厄,周身,金光大闪,各种色彩的利刃,纷纷被反弹了回去,‘嘣……嘣’的声音,连成一片。 第一道结界在离厄‘千斤脚’的作用下,轰然破裂,一道寒风袭过,七种颜色的佛塔,眨眼间,出现在了离厄的眼前。 佛门神通,近在咫尺,只要打破了这道防御,离厄,就有可能领悟这门神通,对于抗衡菩提妖主,大有裨益。 离厄,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千手如来掌’、‘拈花擒拿手’、‘大慈大悲千叶手’、‘摩诃指诀’、‘多罗叶指’等,全部叠加在了佛塔之上,紫色气劲,噗噗直响。 紫色气劲,将佛塔与离厄,笼罩其中,气劲肆意,风声鹤唳,佛塔,暗自旋转,将一式式的神通,纷纷化解,七种气息,交替转换。 这道佛塔,竟然可以自行的转换阴阳五行之气,而离厄,所施展的神通,赫然,在阴阳五行之内,诸界乃至上天,都是以阴阳五行之气为基。 而这道佛塔,类似于孔宣所创的《五行大义经》,可以自行转换天地间的阴阳五行之气,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这道佛塔,暗含着神通,而不是经法。 要想破掉这道佛塔,只能施展阴阳五行之外的功法,那么就唯有以力破之了,以力破万法,不能利用天地源气的加持,也不能引用天地之力,唯有靠自己的力道,将其破开。 其实,佛门地煞通中,也有以力道著称的神通,离厄,搜寻者脑海中的神通,终于发现了一种神通,以力破万法。 ‘大力金刚手’是以禅定为基础,以禅意为引,才能引发出全身的潜力,将力道,发挥到极致。 禅定的境界越高,那么所发挥出的潜力,也就无穷,‘大力金刚’,以力著称,将周身的力道,也可以称之为潜质,全部融合到手上,将力道发挥到极致,凝练,金刚法相。 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印堂,紫光一闪,手结禅定印,此时,其周身的紫色光芒,越发强盛,全身劲道,向离厄的右手上凝聚。 一股庞然的劲道,席卷那道佛塔,而佛塔衍化出来的利刃,纷纷被这道劲道所击碎,大力金刚手,以力破万法,诸法尽避。 离厄,缓缓,抬起右手,骤然,紫光一闪,似乎有雷霆万钧之气势,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喝一声:“大力金刚手!以力破万法!万法皆破!” ‘嘣……嘣’!连续七道声音响起,原本闪现着七种芳华的佛塔,黯淡下来,阴阳五行之色的气息,渐渐消散,而那塔尖,依然,闪现着七种色彩,光彩夺目。 离厄,端坐于塔尖,悬浮于其上,塔尖上的七道光环,骤然,打入了人他的印堂。 在那七道光环渗入离厄印堂的一刹那,其周身,出现了七道光环,对应着阴阳五行之色,一道道的光环,不停交替。 就在离厄欣喜之际,一道佛陀的影像,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手托宝塔,一手持稍拄地,周身,闪现着金色的光芒,七道光环,赫然,闪现于全身。 “毗沙门天!以防御见长,手中所托的宝塔,正是‘七宝庄严’,圆景明暉倚云立,艴如七宝庄严成,乃自然化成!”离厄,情不自禁的惊讶一声。 这道佛陀虚影只是‘毗沙门天’的一道执念所化,没有了印识,只能反复的演练着印法,一道道的印法,自毗沙门天的手中发出,总共七道主印法。 而每道印法中,又蕴含着七道副印法,合计四十九道印法,合大衍之数,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因为这个‘一’的存在,才会出现所谓的因果循环,生死轮回。 第一百零八章 兰花自爆,孤注一掷 四十九道印法,并不是很复杂,离厄,反反复复的练习着,七道光环,不停变幻,佛门神通‘七宝庄严’,以阴阳五行为基,引天之力,凝结出来的结界,此结界,可以镇压诸天。 离厄,反复的演练了一番,缓缓,睁开双眼,暗叹一声:“果然神奇,竟然可以引动天之力,再结合天地间的阴阳五行之源气,凝结出结界。” 其实,‘七宝庄严’,只是一个结界,此结界,可以用来转换阴阳五行之气,因此,大部分的攻势,对其无丝毫的作用,而且还可以加固结界,除非,以力破之。 不过,试想一下,就知道这是何其的困难,除非有特殊凝练力道的法门,否则,根本破不开‘七宝庄严’。 这道神通,极其耗费印识,因为,要操纵七道源气,阴阳五行之气,而且必须在源气浓郁的情况下,才可以凝练出来。 离厄,起身跃下,周身,闪现着七道光环,光怪陆离,晶莹剔透,见凤儿似乎十分的紧张,正在不停的来回徘徊着,轻声说道:“凤儿,不用担心,我已经领悟了这门神通。相信再对付起菩提妖主来,会事半功倍。” “真的?离厄,难道你真是某个佛陀转世重修?要不你的佛缘怎么会如此的好?”凤儿又是欣喜,又是心惊。 佛门十大护法,遗留下来的神通,不仅需要一定的机缘,更重要的是要有佛缘,如果离厄不是某个佛陀转世,怎么会有如此好的佛缘? 即使离厄不是佛陀转世,也肯定与佛门有着极强的因果,因果之力是天地间最为神奇的,因果一沾,因必现,果必成。 离厄,难得谦虚一声:“可能这是佛门欠我的吧!” 凤儿,略微天真的看着离厄,淡淡的说道:“真的假的?有那么邪门吗?” 其实,不仅是灵儿,即使是离厄本身也十分的疑惑,难道自己真是某个佛陀转世,又或者是与佛门的因果牵连太深?可是自己天生‘厄魔之体’,应该是佛门的死敌才对,怎么会如此的诡异? 离厄,隐隐感觉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次大劫,而且是死劫,九死一生。 《度厄经》,可以禳灾避厄,预知未来,其主修两道源气,一曰,血光之气,分八煞;二曰,紫色之气,乃祥瑞之气,即生机。 而此时,离厄,隐隐感觉到,印堂闪现着淡淡的血红色的‘血’字,即血光之灾,乃九死一生,离厄,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甚是不解。 ‘巍峨穿云’上,那尊形似佛塔的山峰,赫然倒塌,离厄抱着凤儿,向远处遁去,百丈山峰,因为离厄领悟了神通,而随之毁灭,大地沦陷,岩石飞扬。 兰花妖主,化为一道蓝色光影,向远处遁去,突然间,感觉地面,在不停震动着,回头一看,只见那道高耸的山峰,轰然倒塌,泛起,阵阵烟雾。 兰花妖主,暗恨一声:“离厄的狗屎运,实在是太好了,我在‘巍峨穿云’,呆了百年都没能领悟到一丝皮毛,真是气煞我也。” 兰花妖主,心下一狠,离厄的天资,实在是太妖孽了,还是提醒一下菩提妖主为妙,否则,到时候恐怕死的就真是自己了。 就在兰花妖主,转身离开之际,一道强劲的蓝色气劲袭来,蕴含有浓浓的杀意,这股气息竟然与兰花妖主的气息有相同的地方,都可以用来迷惑心智,不过相对而言,这道蓝色气息更为的浓烈,更为的霸道。 兰花妖主,隐隐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有脱体而出的状态,似乎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浑浑噩噩,意识渐渐的沉迷。 “谁?竟敢偷袭我兰花妖主?赶快给我滚出来。”兰花妖主,印堂,蓝光一闪,怒喝一声。 这里环境清幽,植物林立,源气十分的纯净,微风袭过,一股清新的气息散发出来,不由得使人沉迷,恐怖的杀意越发的浓郁了,兰花妖主,升起一股寒意。 “兰花妖主,我在这等你多时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离厄的对手。”一道冷厉的声音,幽幽传来,寒气逼人,言语中,暗含杀机。 兰花妖主,顺着声音望去,根本没有发现什么踪迹,心中,升起了一股危机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使是面对菩提妖主,也没有这么的紧张。 “你到底是谁?等我干什么?我可没有那闲心,就此告辞。”兰花妖主,颤栗的说道,不想在这多呆一刻,拼命,向远处遁去。 蓝色气劲,越发浓郁,即使是周围的植物、花草也都被蓝色气息所感染,结成了密密麻麻的网状结构,如天网一般,凌立于虚空,闪现着,浓郁的蓝色光芒。 ‘嘭’的一声,兰花妖主,直接被天网给缠住了,动弹不得,这道天网,似乎可以引动天地之力,仿佛将这片天域,给禁锢了一般。 就在兰花妖主,绝望挣扎之际,一道蓝色的身影,骤然,闪现出来,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脸,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将自身的气息,给屏蔽了一般。 蓝色身影,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兰花妖主的眼前,矗立于虚空,大笑一声:“兰花妖主,你也有今天?难道你不记得前几日的万寿灵了吗?” 兰花妖主,眼皮一颤,气笑一声:“是你将万寿灵给救走了?你就是那个神秘人。” “不错,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神秘人。”蓝色身影,淡淡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突然,冷笑一声:“兰花妖主,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万寿灵,是我故意送到你跟前的,你以为你真那么的好运。” 兰花妖主,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正要对万寿灵下手之际,突然,一道浓郁的蓝色气息,弥漫了整个‘巍峨穿云’,不过,当时兰花妖主处在全盛时期,很容易的就破掉了蓝色的瘴气。 只看到一道蓝色的身影,将万寿灵给抱走了,以兰花妖主的修为,自然知道那道蓝色身影只有天时一重境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只不过是领悟的神通奇特罢了。 兰花妖主,自信如果正面交锋,未必就杀不了那神秘人,一想起自己的处境,一道戾气升起,心里不停的咒骂着离厄。 蓝色身影,似乎看透了兰花妖主的心思一般,淡笑一声:“兰花妖主,你是不是不服气?肯定还在埋怨离厄将你打伤了吧!” “哼!如若不是离厄将我打伤,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兰花妖主,愤恨一声,猛烈的挣扎着,企图挣脱天网的束缚。 不过诡异的是,兰花妖主越挣扎,天网束缚的就越紧,淡蓝色的气劲幻化成了一道道的绳索,牢牢的将兰花妖主束缚住。 蓝色身影,瞥了一眼兰花妖主,淡淡的说道:“你说得很对,若论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懂得借势,这一切都不过是我所布的一个局而已,你只能算是半个棋子,我的目标是菩提妖主。” 蓝色身影,似乎从来没有将兰花妖主放在心上,依然淡定,可是,兰花妖主,心中却是惊讶万分:“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要对菩提妖主下手,简直太胆大了。” 蓝色身影,瞥了一眼兰花妖主的神情,冷笑一声:“你肯定心里在骂我?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一个疯狂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找死,可是我想要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兰花妖主,被蓝色身影的气势所迫,颤抖的说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替你办到。” 兰花妖主,乃一朵兰花所化,他不想自己百年的苦修,换来的只是一堆黄土,他迫切的想要求生,因此,才会如此的低声下气,希望蓝色身影,能够网开一面。 “哼!笑话,我对我的手下要求很高的,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气节’,你已经丧失了一个修士应有的气节,因此,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蓝色身影,冷哼一声,言语中,颇为的不屑。 兰花妖主,虽然领悟了不死不灭的神通,可是本体已经被天网所束缚,三魂七魄,也被这诡异的蓝色气息所致,渐渐有离体的迹象,如果不是他用本命源气,进行压制的话,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了。 “既然这样,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兰花妖主,一脸的煞白,脸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着,凄厉的叫嚣一声。 “跟我同归于尽,你配吗?”蓝色身影,冷笑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兰花妖主。 蓝色身影,双手一动,蓝色天网,越来越紧,而且这股蓝色气息,似乎可以迷惑三魂七魄,此时,兰花妖主,已经濒临绝望,一脸的惊恐。 “印堂穴,开!本命源气,引天地之力,爆!”兰花妖主,打算孤注一掷,反正难逃一死,索性与那神秘人,同归于尽。 凄厉的怒吼声,传达出一阵阵的不甘,不想百年苦修,毁于一旦,因此,兰花妖主,选择了自爆,天时境修士的自爆,所产生的威力极强,可以引动天地之力。 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引天之力,即天罡层中的阳罡之气,借地之力,即地煞层中的阴煞之气。 自爆,即最大限量的引用天地之力,当自身的肉身,再也不能融合阳罡之气与阴煞之气时,就会与天地产生共鸣,从而自爆,而自爆所产生的威力,相当于该修士全盛时期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 第一百零九章 天网吞噬,神秘蓝袍 面对兰花妖主的自爆,蓝袍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样,冷笑一声:“其实你的自爆,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我刚突破天时境不久,还未来得及巩固,因此,我需要你的本源。” 兰花妖主的身体,逐渐膨胀,浓郁的天地源气剧烈的向其印堂穴处灌入,蓝色的气劲肆意于虚空,原本牢不可破的淡蓝色天网,隐隐,有爆裂的迹象。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想要得到我的本源,见鬼去吧!”兰花妖主,一脸狰狞,脸上青筋,骤然,暴起,一道道的冷汗流下。 蓝袍人,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一般,淡定自若,并不打算出手,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现在兰花妖主还处在一个高度集中的状态下,因此,蓝袍人不敢逼得太急。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着,此刻,兰花妖主的气势,已经达到了极点,体内,源气肆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蓝色气劲,将其包裹住,恐怖的气劲,发出阵阵的破空声。 盛极必衰,这是亘古不变的定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它的极限所在,蓝袍人,用印识紧紧锁定兰花妖主。 那如混沌般的蓝色光球,瞬间膨胀,此时,兰花妖主的气势,已经达到了极点,因此,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就是现在!”蓝袍人,凝视着那道蓝色的光球,阴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兰花妖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果的,认命吧!” “蓝色梦幻,如梦似幻,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结天网,吞噬!”一道冰冷的声音,犹如九幽中传来一般,阴冷、自信、霸道。 蓝袍人,双手结印,淡淡的蓝色印法,自双手中传出,如蜘蛛网一般,有规则的交织出一道天网,此天网,似乎可以凝练源气一般,源气化罡,此时的天网,应该被称作是‘天罡网’。 蓝袍人,右手一伸,蓝色的天网,骤然,自掌心散射而出,‘嗖’的一声,天网,一闪而过,将兰花妖主紧紧的束缚住。 此时,兰花妖主的脸型,不停变幻,凹凸不平,时不时的迸发出,阳罡之气和阴煞之气,在‘天罡网’附着在其周身的那一瞬间,蓝色光球骤然的暗淡下来,大量的源气有条不紊的涌入这道天网中。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甘心!”兰花妖主已经神志不清了,可是他能感受的到周围的变化,由于天地之力而聚集起来的阳罡之气与阴煞之气正在慢慢的流逝。 兰花妖主痛苦的呻吟着,印堂穴泛起浓浓的煞气,声音凄厉、嘶鸣,可是,蓝袍人,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印堂穴是一个修士的本源之所在,只要本源一旦枯竭,即使是天也挽救不回来了。 本源枯竭,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而兰花妖主印堂穴处的黑色煞气,越发浓郁,紧接着,他的脸上,甚至是全身,都泛起了暗黑的气息。 蓝袍人,残忍的一笑:“兰花妖主,怎么样?你的自爆,原本就在我的算计之内,正好可以炼化你的本源,令我的修为,更上一层!” 蓝袍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感情为何物一般,天真无邪的笑声,令人不由颤栗起来,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够吞噬兰花妖主的本源? 淡蓝色的‘天罡网’上,流动着极其纯净的源气,这道源气,正好可以用来修炼,相对于源来说,效果要好得多。 蓝袍人,所凝结出来的天网,似乎可以将一切糟粕之气给过滤掉,兰花妖主,一身的源气竟然都被那道天网给净化了,一股清纯的源气,自天网的脉络,向蓝袍人的右手汇聚。 “我以我的执念诅咒,诅咒你的修为难进寸步,诅咒你终究会跟我一样,诅咒你不得转世轮回!”一股强大的执念,自兰花妖主的印堂穴处升起,这股执念,蕴含有兰花妖主所有的恨意,妒意,杀意……。 种种情绪,凝结出来的执念是极难炼化的,除非你有特殊的神通,可以化去这道执念,否则,这道执念,便会被上天所收取,从而生效。 兰花妖主,以其执念诅咒这个蓝袍人,顿时,蓝袍人,眉宇一紧,冷冷的说道:“本来我还想让你舒服的死去,可是,你竟然用你的执念诅咒我,简直是天理难容!” 蓝袍人,一脸舒坦的吸收着这股纯净的源气,身上,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此时,一道执念,透过天网,向蓝袍人的印堂穴处渗入,这股执念,携带有诅咒的气息。 在执念,侵入蓝袍人印堂穴的那一刹那,顿时,一种类似于天地规则的气息,阻止着蓝袍人的突破。 原本,应该能够巩固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可是,正是因为这道执念的存在,使得蓝袍人巩固的步伐,停了下来。 此时,执念已经深入到蓝袍人的心扉,滋长着心魔的成长,这道执念,似乎已经得到了上天地认可,转换成了天地束缚,似是一道禁锢,禁锢着蓝袍人的印堂穴。 怪不得蓝袍人的性情,会有如此的转变,右手,骤然,散发出浓郁的蓝色光芒,天网,极有灵性的窜进了蓝袍人的体内,冷哼一声:“你以为凭借这小小的执念,就能够阻挡我前进的步伐,那是痴心妄想。” 而兰花妖主,已经化成了一抹尘土,消散于天地之间,蓝袍人,一脸痛苦的样子,诅咒的执念,已经渗入到了蓝袍人的印堂穴。 因为天地规则的束缚,使得蓝袍人,想要炼化这道执念变得极为艰辛,因此,脸上才会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天地乾坤,阴阳五行,诸般执念,皆归尘土,吞噬!”蓝袍人,一脸狰狞的大喊一声,脸形,不停变幻。 蓝袍人,绝对是个极端分子,竟然妄想炼化这道执念,这是何其的艰难,如果这道执念是在他的体外,只能称之为是心魔。 只要你能打破身心的束缚,那么这道执念,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可是,一旦这道执念侵入到印堂穴,就会产生天地规则,交织出天地伦理,束缚着宿主。 作为宿主的蓝袍人,想要炼化这道执念,必须要经受天罡地煞之气的洗礼,才能够彻底的炼化,可是,很显然,蓝袍人并没有这么做,双手不停的结印,交织出一道道的印纹。 黑色血煞的执念,直接被吸了出来,渐渐的被印纹所吞噬掉了,蓝色光芒一闪,兰花妖主的执念,直接被印纹所吞噬。 阵阵的凄厉声,不绝于耳,蓝袍人诡异的一笑,化为一道蓝色的身影,向远处遁去,微风袭过,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散出,弥漫着这片区域。 佛门十大天罡神,离厄,已经领悟了其中的三种,‘古微生莲’、‘净天眼’、‘七宝庄严’,还远远不够,他要面对的人很多,其中,以菩提妖主的修为最深,天时二重境。 离厄,将十大妖主一一分析了一遍,决定先去松树妖主那里领悟神通,然后是玫瑰妖主以及青竹妖主,接下来便是菩提妖主。 以菩提妖主贪婪的性子,肯定不会难为离厄的,说不定还会替离厄护法,在菩提妖主的眼中,离厄就是他的猎物,在猎物没有到嘴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贪婪就是菩提妖主的软肋,十大妖主中,只有梅花妖主还没有露过面,据说,梅花妖主从来不主动招惹是非,如果有人敢来挑衅,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因此,十大妖主中,梅花妖主算是个另类,独立于十大妖主之外,即使是菩提妖主,也不敢太过放肆。 之所以排在十大妖主的第六位,实则是因为那兰花妖主的肆扰,当时,梅花妖主毫不费力的就将兰花妖主给击败了,因而断定了她的地位。 别看松树妖主满脸的横肉,其实此人是最为阴险的,墙头草两边倒,还时常的落井下石,而菩提妖主之所以看中他,主要是因为他曾经救过菩提妖主。 因此,离厄打算从松树妖主这下手,如果松树妖主,敢有什么别的心思,离厄绝对会废了松树妖主的,再断菩提妖主一臂,紧接着是玫瑰妖主,至于青竹妖主,离厄自有别的用处。 松树妖主的领地名‘子不语碑’,此碑正是佛门护法大梵天禅定之地,此碑,乃是天然形成的,碑身上有着无数道的刻痕,疑似大道的刻痕,此碑极为的诡异,一旦靠近此碑,便会进入四大皆空,世间万事皆虚。 四大皆空,即地、水、火、风这四种元素,此碑可以散发出地、水、火、风四种现象,大地的厚重、朴实;流水的冰冷、自然;烈火的炙热、无情;以及劲风的霸道、肆意。 凤儿,依偎在离厄的怀中,轻声说道:“离厄,你一定要提防松树妖主,十大妖主中就他最没有骨气,墙头草!” “哦,知道了,如果他敢耍什么阴谋,我不介意杀了他!”离厄淡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机。 凤儿,瞥了一眼离厄,心里暗暗心惊:“看来这家伙是杀上瘾了!动不动就是杀!还是龙柏哥哥好,为人谦和。” 盘龙洞,萍水云澜,菩提妖主,端坐于虚空,脸色,骤然,变得阴森起来,脸上的肌肉极为不自然的颤抖着,底下的人都一一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松树妖主、玫瑰妖主以及子文、李间客等人站于一旁,时不时的瞥一眼菩提妖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得菩提妖主如此的愤怒。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闪现了进来,奇怪的是,淡淡的青影中,竟然泛着蓝色气息,此人正是青竹妖主,一袭青衫,身后,印着一道道的竹叶,节节攀高。 在场的人,都不曾注意青竹妖主的变化,因为,青竹妖主的修为最低,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他,这次可能是发生了一些大事,使得菩提妖主,不得不将众人传过来。 青竹妖主,瞥了一眼,一脸阴沉的菩提妖主,暗暗站到了后面,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菩提妖主,终于抬起了头。 神情,极为落寞,尽量平息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说道:“今日叫诸位来此,是想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这个消息很可能是在传递着一种信号。” 第一百一十章 萍水云澜,尚书六体 萍水云澜,雾气缭绕,浓郁的源气似乎已经连成了一片,雾气,不停变幻,在金黄色的衬托下,一粒粒金黄色的水珠,缓缓滴下,渐渐,迷离了双眼。 此刻,众人都憋住了呼吸,静静的凝视着菩提妖主,他们并不知道菩提妖主要宣布什么消息,都在暗自猜测着是什么样的消息使得菩提妖主大发雷霆之怒。 菩提妖主先是瞥了一眼众人,随即冷冷的瞪着青竹妖主,冰冷的说道:“青竹妖主,为何现在才来?难道是我菩提太好欺负了,还是怎的?”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菩提妖主生性狠辣,已然入魔,行事怪张,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干什么?也许青竹妖主只是一个引子,一个借口,又或者是一个导火索。 即使是子文、李间客、相里破、邹狂、韩行五人也不敢大意,说不定下一个发泄的对象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与菩提妖主合作可谓是与虎谋皮,虎口夺食,险之又险,一时都不敢大意,生怕惹怒了菩提妖主这颗煞星。 青竹妖主在菩提妖主气势的压迫下,不由自主的冷汗直流,颤栗的的说道:“妖主,在我赶来‘萍水云澜’之际,遇到神秘蓝袍人的阻挡,差一点身陨。” “什么?蓝袍人?是不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着一件破旧的蓝色长袍?修为只有天时一重境!”菩提妖主脸色骤变,紧张的询问道。 “蓝袍人?我还是绿袍人呢?”松树妖主小声的嘀咕着,觉得菩提妖主反应有点太过了,不就是天时一重境吗? 松树妖主在丹药的帮助下,终于突破了地利三重境,达到了天时一重境,因此才会如此的自信满满,脸上的横肉一震一震的,唾沫四溅,子文、李间客等人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菩提妖主突然冷厉的瞪了松树妖主一眼,又紧紧的凝视着青竹妖主,似乎想要从他那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菩提妖主乃是天时二重境的高手,全身的气势一放,根本就不是青竹妖主能够抵挡得了的,青竹妖主冷汗直流,半跪在地下,颤栗的说道:“不错,而且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似乎是可以而为之的!”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蓝袍人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目的?”听了青竹妖主的话后,菩提妖主皱眉沉思一声,脸上弥漫着郑重之色。 诡异的气氛,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暗自猜测着,莫非这个不幸的消息跟那神秘的‘蓝袍人’有什么关联。 玫瑰妖主妖媚的脸上闪现着一抹媚意,轻笑一声:“妖主,莫非这件事跟那‘蓝袍人’有什么关联不成?” 玫瑰妖主身为菩提妖主最为宠爱的美姬,地位自然极高,虽然凯觑她美色的人不少,可是因为菩提妖主的狠辣,因此都对玫瑰妖主毕恭毕敬的。 菩提妖主哈哈大笑一声:“还是玫瑰聪明呀,一猜即中,这件事确实跟那神秘的蓝袍人有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此人的目标应该是我。” “妖主,到底是什么事?你就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直说不就行了嘛,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多此一举!”松树妖主装出一股不耐烦的样子,看似就像以莽夫一般,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只不过是迷惑众人的一种手段而已,菩提妖主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的说道:“兰花妖主就是被那蓝袍人所杀,而且手段极为的残忍,将兰花妖主的本源完全的吞噬了,功法极为的诡异。” “什么?吞噬?这种能力只有在万恶深渊中才有可能存在,莫非他真的来自于万恶深渊!”子文起先惊讶一声,不可思议的说道。 太古时,印修极为的强盛,诸般本命源气纷纷呈现,而有的本命源气有失天和,被上天定义为‘异族’,随即被大神通者流放到了‘万恶深渊’,万恶深渊可以说是一个被上天遗弃的地方,那里聚集了大量的邪恶修士,也就是那所谓的异族。 而‘吞噬之气’就是其中一种比较邪恶的本命源气,只要领悟了吞噬之气,那么修炼起来会事半功倍的,可以吞噬他人的本源进行修炼,不过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必须得拥有相同的属行,如果是吞噬之体的话,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可以吞噬诸般本源,极为的霸道。 如果某一修士领悟了‘吞噬之气’,那么必定会遭到天界疯狂的追杀,当然,如果你肯匍匐于天界脚下的话,也可以苟活于世。 众人脸上都流露出了震惊之色,尤其是菩提妖主,他当然知道‘吞噬之气’的霸道,即使不能吞噬你的本源,也会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惑,。 因此,这个蓝袍人,必须先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菩提妖主阴沉的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出那个蓝袍人,然后将其击杀!至于离厄吗?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根本不足为虑!” 菩提妖主,自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之所以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先前离厄在‘巍峨穿云’中放走的那个美姬。 那个美姬,只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听到了蓝袍人与兰花妖主的一系列谈话,可能是蓝袍人自信的缘故,根本没有想到周围有人在窥视着。 也许是那蓝袍人太过大意的缘故,又或者是蓝袍人故意为之,故布迷局,其实他另有所图,可是不管怎样,菩提妖主,终于确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蓝袍人的终极目标是自己。 菩提妖主,实在想不出,这个人是谁? 虽然他的仇敌无数,可是能让他真正放在眼里的人,着实没有几个,即使是离厄在菩提妖主眼中也是小角色一般的存在。 蓝袍人极有可能来自于万恶深渊,凡是能够从万恶深渊中,逃窜出来的,哪一个不是天纵之姿,不论是心机还是悟性都是绝佳的。 为了能够找到阴阳五行灵珠,万恶深渊的大人物们,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将万恶深渊中,资质、心智、修为等,比较突出的人,利用秘法传送出来。 万恶异族想到既然拥有本命源气或者一丝意志、灵魂等就可以借体重生,所以他们研究出了秘法。 将本命源气剥离,在阴年阴月阴时,趁阴气最为浓郁的时刻,天机会被暂时的蒙蔽,从而刻制出远古印阵,破禁而出,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的一线生机。 “不行,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将离厄先抓起来,离厄对我们的威胁不亚于那个神秘的蓝袍人!”子文向来比较自负,随即反驳一声。 李间客不停的朝子文使眼色,可是子文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而邹狂、韩行则露出一抹冷笑,幸灾乐祸的样子,至于相里破也是一脸的凝重。 “小子,说什么呢?竟敢反驳妖主的话,是不是不想活了。”松树妖主一脸的狰狞,凶厉的说道,其实松树妖主也是吃软怕硬的主,喜欢恃强凌弱。 子文冷哼一声:“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横肉男!” “你……你竟敢侮辱我的形象,不可原谅!”松树妖主脸色骤变,冷视着子文,狠声说道。 松树妖主刚突破天时境不久,还未来得及巩固修为,正好可以借子文之手巩固一下修为,周身闪现出墨绿色的光芒,光芒在松树妖主的操纵下慢慢的凝练成了松针。 而菩提妖主只是瞥了一眼子文,对于松树妖主的举动并没有表示反对,反而还有一阵的期待,想试探一下子文的真实实力,如果在松树妖主的无尽攻势下还可以不死,说明还有合作的价值,否则菩提妖主绝对会杀了子文这五个人的。 李间客想出手阻止子文,可是已经晚了,子文乃是孔子最为宠爱的弟子,还从来没有谁敢如此对他说话,一股戾气升起,印堂穴处白色光芒一闪,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本书。 这本书就是子文的兵器,名为‘尚书’,乃是天阶灵器,共有三千页,页页都弥漫了诸般字迹,字字珠玑。 而儒宗有两部镇宗经法,其一为《春秋经》,乃儒宗宗主孔子机缘所得,另一部为《尚书经》,正是子文修炼的经法,并且领悟了书香之气,可以引天动地。 《尚书》中总共分为六种体裁,即典、谟、训、诰、誓、命,典结合了五帝的意志,可以凝练出五帝映像,即使是一道虚影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抵挡的了得。 典、谟、训、诰、誓、命其实是太古时期的字体,可以引天地之力,这六种字体贯穿了太古时期的兴衰,每一道字符都暗含天地的规则,大道的痕迹。 ‘尚书’闪现着白色的光华,散发出一道道神圣的气息,不由得令人膜拜,尚书一页页的翻过,犹如历史的洪流一般,一道道的映像闪过,就意味着这段历史的终结,另一起点的开始,总共三千页,即三千大道,三千世界,一页即一世界,一界即一文明。 文明的终结意味着另一个历史的开端,太古、上古、中古、荒古的映像匆匆的流逝着,一段一段的文明乍然而逝,太古、上古、中古、荒古诸多意志、意念、印意等缭绕着。 此时的‘萍水云澜’已经幻化成了一道书籍的天堂,白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华不停的交织着,诸道字符肆意于‘萍水云澜’,字字珠玑,字字充斥着杀意。 松树妖主一脸的凝重,周身墨绿色的松针闪现着耀眼的光芒,犹如空中的繁星一般,若隐若现,明暗交替,松针闪现着数丈的气劲,气劲如刃。 两人还未真正的交手,这仅仅是在气势上的比拼,虽然子文只有地利三重境的修为,可是身上的气势丝毫不比松树妖主弱多少,甚至还更加的强盛几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字符化塔,松树真身 子文与松树妖主的气势不停的交错着,丝毫没有调节的可能,而李间客只能悻悻的闪到一旁,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的凝重。 皎洁无暇的‘尚书’冉冉升起,凌立于虚空,芳华大射,一股圣洁的气劲向四周蔓延开来,骤然,一道字符射出,竟然是太古字符,弥漫着沧桑的气息,沧海桑田,乍然而逝。 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众人纷纷后退,即使是修为最高的菩提妖主,也不由得颤了一颤,惊讶的凝视着虚空中悬浮的‘尚书’,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的贪婪。 可是,那也只能幻想一下,菩提妖主已然入魔,恐怕只有魔道的经法更加的适合他,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菩提妖主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反感。 松树妖主右手托起一道墨绿色的松树,冷冷的说道:“小子,竟然敢挑衅妖主的威信,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往往狂妄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这道松树正是松树妖主幻化之时,脱落下来的,可以说是他的本命源器,随着他修为的不断增加,松树的阶位也会随之提升。 “妖灵就是妖灵,竟然拿松树当兵器,真是寒碜死了!”子文向来自负,见松树妖主托着一道松树,不由得讥讽一声。 此时,李间客暗叫一声‘不好’,一般的妖灵都会用自己的本体当做兵器,因为这样可以更好的发挥出其最强的威力,契合度极强。 不仅是松树妖主,即使是菩提妖主脸上也升起了一股戾气,杀意一闪而过,碍于身份不好亲自出手,只是向松树妖主传音道:“松树,不要留手,只要打不死就行。” 松树妖主会意,暗自点了点头,随即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自深山中而来,也太孤陋寡闻了,连这都不知道,没见识的乡下‘野’小子。” 矛盾正在进一步的激化,慢慢的升级,子文自幼受到儒宗文化的感染,拥有良好的修养,可是竟然被松树妖主骂做是‘野小子’,这让子文情何以堪。 “竖子狂妄,今日非得把你的松针扒光不可!”子文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凌立于虚空的‘尚书’不停的摇晃着,这正是子文情绪的写照。 松树妖主眼露凶光,飞身跃起,右手一挥,松树光华一闪,接而直接的变成了苍天巨书,墨绿色的气息激荡着虚空,这道松树总共分为七层,呈塔形,有镇压诸天之意。 “小子,让你尝尝你松爷的厉害,‘镇天松’,镇压诸天,万针悲鸣,针针见血!”松树妖主周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墨绿色的气息;缭绕于周身,如同仙人掌一般。 ‘镇天松’化为一道墨绿色的光影,向‘尚书’袭去,其实松树妖主也看上了那部尚书,如果能够将‘镇天松’与‘尚书’融合,松树妖主自信即使面对天时二重境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子文仅凭那‘尚书’就可以与松树妖主的气势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强劲几分,由不得松树妖主不动心,贪婪的盯着‘尚书’,此时,‘镇天松’经近在咫尺。 一股激动之情自体内迸发而出,‘镇天松’周身绿光一闪,万般墨绿色的松针夹杂着万钧之气势,一发而不可收拾,雷霆般的向‘尚书’袭去。 镇天松’放射出诸道墨绿色的光线,光芒化刃,刃气凝针,刹那,虚空中万针齐出,径直的击向‘尚书’,万针齐鸣,似乎引动了天地的共鸣一般。 风声鹤唳,疾风劲草,阴风肆意,种种的声音谱成了一首天地之曲,松针便是音调,时而悲壮、时而激昂、时而奔放,激荡虚空。 可是,子文冷目以视,丝毫不放在心上,双手白色光芒一闪,‘尚书’终于动了,字符连成一片,冉冉升起,此时,太古的气息越发的浓厚了。 引天之力,借地之气,‘尚书’此时犹如一轮明月一般,圣洁、神明,遥不可及,字符所过之处,松针尽数的化为了一道道的墨绿色源气,销声匿迹了。 松树妖主本就吸地之气,引天之精华,聆听佛法,历经千百年幻化而成的妖灵,因此,可以轻而易举的沟通天地之力,而没有离厄那样的凶险,就像是本能一般。 ‘尚书’所凝练的字符蕴含有古老的气息,而且这道字符蕴含有五帝的气息,这道字体正是《尚书》六体中的‘典’,一种极为古老的字符,乃是产生于天地,有天地的韵味,大地的厚重,苍穹的未知,极为的神秘。 如今,像这种字符极为的少见,即使是那些大宗门也很少有这种字符的记录,大多已经弥丧于太古时期,除非是刻意的保留,又或者是得到了太古某位大神通者的传承,否则,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这种字迹。 像太熙就是太昊伏羲的后裔,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伏羲的传承,一曲伏羲瑟,天地齐共鸣,万灵难自拔,可御天地人,而伏羲的传承沿袭的就是太古时期的字迹,因此,太昊肯定识得这种字符。 诸道字符犹如一道绳索一般,将‘镇天松’紧紧的缠住,引天地之力,古老的气息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一股古老而又勃然的气息涌出,天地齐鸣。 “笑话,就凭你这些破字就想锁住我的‘镇天松’,简直是做梦!”松树妖主被子文这荒唐的举动给惊住了,冷笑一声:“小子,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镇天松’的厉害!” “是不是笑话,现在说还有点早,我说过非得将你的松针拔掉,就决不食言!”子文狂妄的大笑一声。 ‘尚书’闪现着白色的光华,一道道的字符射出,白色字符犹如猛龙过江一般,气势轩昂,似龙,似虎,似凤……,古老沧桑的气息散出,‘镇天松’已经完全被镇压了下去。 松树妖主大惊失色:“果然有几分本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天时境的实力!” 天时境的修士可以引动天罡层中的阳罡之气,而松树妖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自然有自己的秘法,可以在不消耗印识的情况下,引用阳罡之气。 “万古长青,生机涌现,天降阳罡,地生阴煞,阴阳交替,五行始现!”松树妖主厉喝一声,骤然,‘镇天松’上闪现出阴阳五行之色。 天地间的源气有条不紊的涌入到镇天松之中,墨绿色的光芒大闪,俨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松针,此针闪现着七种色彩,光彩夺目。 庞然的气息夹杂着恐怖的能量,此时‘镇天松’幻化成了一道松针,时不时的散发出阴煞阳罡之气,松针急速的旋转着,一道道波纹散开,震慑虚空。 ‘尚书’不停地摇摆着,在松针磅礴气势的压制下,尚书似乎略有不甘的挣扎着,源气肆意,虚空颤动,子文见此,双手泛起一道磅礴的能量,怒喝一声:“地阶诀法——天书诀,‘以天为书’,书香之气,散于天地,天为书,杀!” 尚书突然合住了,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射苍穹,虚空不停的颤栗着,松树妖主操纵着松针,连续不断的击打着‘尚书’,‘嘭……嘭’!声音响彻苍穹! 正在得意的松树妖主始料不及,只见一个接着一个的字符自虚空中迸射而出,杀意无尽,‘嘣……嘣’的声音连成一片,松树妖主周身的气劲尽数的湮灭在了虚空之中。 此时,尚书似乎已经与天融为了一体,松针根本就奈何不了尚书,书香之气所过之处,万物万灵皆被感染。 “横肉男,你只不过是靠丹药才突破的,根本不足畏惧!”子文冷笑一声,骤然,化为一道白光,右手托起‘尚书’,爆喝一声:“书香之气,万物为书,书写苍穹,镇!” ‘尚书’骤然泛起剧烈的光芒,一道犹如泰山般的气息压下,松树妖主不由得大惊失色,整个虚空不住的迸发着字符,字字珠玑,在尚书的加持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字塔,而子文右手上的尚书就是塔底,白色光芒如波涛一般向四周散逸。 白色的金字塔是由虚空中迸发出的字符筑成的,字符自然地流动着,行云流水,一股股古老的气息散出,众人的灵魂都不由得颤栗了起来。 尚书不停的旋转着,有太古字符筑成的金字塔赫然与那墨绿色的松针撞在了一起,在古老气息的侵袭下,松针毫无悬念的被碾碎了。 在气劲的反噬下,松树妖主不由得向后退去,可是那道金字塔直接旋转而下,似乎要把松树妖主给镇死,一道道的字符自塔尖散逸而出,将松树妖主紧紧的束缚住。 子文冷哼一声:“受死吧!横肉男!竟敢对我大呼小叫的,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在子文的眼里,像松树妖主这样的妖灵是最为低贱的,因此,子文动了杀机,打算一举将其轰杀,其一,可以向菩提妖主证明,自己完全有资格当他的同盟;其二,可以震慑一些宵小,特别是松树妖主这样的妖灵,还可以借此展现儒宗的实力。 菩提妖主冷冷的注释着空中的战斗,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李间客却是一脸的冷汗,生怕子文冲动之下,杀了松树妖主,如果是这样,那么与菩提妖主的合作也就终止了,说不定一怒之下,菩提妖主会直接将他们给杀掉。 李间客乃道宗中一代天骄,可以说是这一代的领军人物,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机都是无与伦比的,印识紧紧的锁定菩提妖主。 “岂有此理,我松树历经千百年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岂是你说杀就杀的!”松树妖主怒喝一声,周身的墨绿色光芒越发的浓郁了。 逐渐的,松树妖主幻化成了一棵巨松,苍天巨松,枝叶繁茂,松针林立,阴阳五行之色充斥着,七色光芒缭绕,怒喝一声,苍穹震动,大地震动,地面隐隐有塌陷的迹象。 “松树真身?看来松树这家伙是真的动怒了,不过这个人类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竟然能把松树那家伙个份上。”玫瑰妖主妩媚的一笑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阴险松树,子文求饶 松树妖主周身绿光一闪,树根向四周不停的蔓延着,扎根于地面,岿然不动,而那枝条柔韧性极强,不停地向外延伸出去。 由字符筑成的金字塔,骤然盖下,一股庞然的气息袭下,松树妖主感到一股庞大的气劲袭来,天地间的阴阳五行之气缭绕于其周身,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 ‘嘭,嘭’的声音响起,子文托起‘尚书’狠狠的向下砸去,丝毫不留情面,出手狠厉,数百次的重击之后,那道绿色的屏障依然没有破裂的迹象。 子文不由得破口大骂一声:“横肉男!难道你只会躲在乌龟壳里面吗?还敢妄称自己是天时境的修士,真是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是那绿色屏障的隔音效果好,还是松树妖主的脸皮够厚,无论子文如何的谩骂,松树妖主愣是没有一点反应,似乎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以松树妖主奸诈的性情,肯定不会任由子文谩骂而无动于衷的。 子文苦于攻破不了松树妖主的防御,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松树妖主,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松树妖主似乎对于自己的防御很自信,冷冷的说道:“哼,我就不信你能攻破我的防御,除非你能将这片大地移走!” 子文微微一愣,松树本就生长于地下,扎根于大地,因此大地就是它力量的源泉,怪不得子文如何击打,那道绿色的屏障丝毫没有半点的动静。 “想移走这片大地还不简单!”子文恍然大悟,右手托起尚书,一道灼烈的白色光芒骤然闪起,白色光柱似乎直通天地。 子文飞身跃起,双手结印,闪现着白色光柱的尚书化为一道光线径直向地面击去,这道光柱似乎已经沟通了天地一般,一道道的字符,似有万钧之力,‘嘭……嘭’的连续不断的击打着大地。 ‘尚书’白色光芒一闪,字符陆续的涌现,渐渐的,大地慢慢的向下陷去,而松树妖主所在的地方直接化成了一道凸起,独立于一处天地。 松树妖主的根系似乎一紧接触不到大地之脉了,裸露于虚空,子文冷哼一声:“不过尔尔,我说过要将你的松针拔掉,就绝不食言。” 子文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的字符,字符化刃,白色刃气光芒大闪,似有数丈之长,密密麻麻的刃气肆意于虚空,刃气所过之处,松树妖主的根系尽断,消散于虚空。 虚空中充满了沧桑凄凉的气息,松树妖主大骂一声:“人类小子,你真卑鄙,竟敢断绝我能量的源泉,简直不可原谅!” 苍天巨松不停的颤动着,大地脉动,松树妖主直接破土而出,将根系裸露于虚空,也就是将他的死穴给暴露了出来,根系犹如万般触手肆意着。 一道道的根系杂乱无章的向子文席卷而去,墨绿色的根系与那诸道刃气不停的击打着,破空声、咒骂声连成一片。 尚书白色光芒一闪,‘嗖嗖’的穿梭于整个虚空,根系纷纷的脱落,可是,松树妖主却丝毫的不在意,万般根系漫无目的的舞动着。 墨绿色的气劲源源不断的肆意着,子文不由得操纵起‘尚书’向后退去,突然,不知从何冒出一道根系,直接将子文给缠住了。 子文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可是,由字符幻化而成的刃气根本奈何不得这道根系,此时,尚书也被缠住了,子文紧紧的抓住‘尚书’,死死的拽住不放手。 “哈哈!小子,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是我恼羞成怒吗?你大错特错了,这一切都是我故布迷局,都是为了引你入网!”松树妖主大笑一声,言语中流露出了阵阵的狂喜。 子文此时已经被这道根系紧紧的勒住了,墨绿色的根系粗重而又朴实,仅凭这股力道就足以使得地利境的修士身陨,若不是子文的积蓄够深厚,恐怕早已被这道根系给勒成粉末了。 子文痛苦的呻吟一声:“怎么会这样?没想到你这横肉男也有心细的时候,这次只不过是我一时的大意而已。” 子文不甘的挣扎着,可是这道墨绿色的根系却纹丝不动,此时,松树妖主已经幻化成了半树半妖的状态,冷冷的说道:“小子,没有用的,这道根系是我的主根,里面蕴含有我全部的能量,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李间客见子文被制住了,连忙上前,拱手说道:“菩提妖主,希望你能放过子文,他只不过是年少气盛,其实并没有恶意。” 菩提妖主怀抱着玫瑰妖主,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李间客,淡淡的说道:“这跟我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应该跟松树妖主说。” 见此,李间客脸色极为的难看,只好看向松树妖主,淡淡的说道:“松树妖主,请你放过子文,这一次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做出补偿。” 相里破、邹狂、韩行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子文脸色通红,缓缓的说道:“松树妖主,刚才是我太过激动了,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松树妖主冷哼一声:“果然识时务,可是你叫我‘横肉男’,这是我无法忍受的,我一向都比较在意我的形象,因此,这个赔偿不能太少了。” 赤裸裸的索要,而且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子文心里不知道咒骂了松树妖主多少遍,小声嘀咕一声:“就你还敢谈形象,真是够恶心的!” 菩提妖主只是想试探一下子文的实力,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看来自己太小看这五个人类小子了,子文以地利三重境的修为竟然能够逼得松树妖主变幻出真身,实力绝对不可以小觑。 ‘子不语碑’乃是松树妖主的领地,离厄刚一踏入这片区域,便能够感受的到,地、火、风、水这四种元素的气息,大地的厚重、烈火的灼热、劲风的肆意、柔水的冰冷。 远远望去,‘子不语碑’凌立于虚空,石碑上刻着一些离厄不认识的字符,这些字符都是天然形成的,里面交织着天地的规则,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大道。 松树妖灵们见有外人侵入,都纷纷的聚拢在一起,不停地争论着,为首一个胆大的松树妖灵谄媚的说道:“这位公子是不是名叫‘离厄’!” 离厄对此很是疑惑,只是暗自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离厄!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那就对了,我家妖主临走之时,特意吩咐过最近会有一个叫做离厄的人类来这领悟神通,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人肯定就是你了!”松树妖灵连忙上前,躬身说道。 凤儿撅着小嘴,不屑的说道:“这是松树妖主一贯使用的小伎俩,只要是实力比他强的,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套近乎。” 松树妖灵尴尬的一笑,媚笑着说道:“公子,请这边走!这就是佛门护法大梵天的禅定之地‘子不语碑’!” 道路曲曲折折,两边齐齐的站着一道道的妖灵,似乎是在欢迎离厄,凤儿见此,十分鄙视的说道:“松树妖主真是虚伪,搞这么多形势,还不是为了给自己将来留一条活路。” “这也是人之常情吗?如果你是松树妖主,遇上像我这样天资超绝的,恐怕比松树妖主还要夸张几分!”离厄淡笑一声,谦虚的说道。 “哎……!美死你!你做梦去吧,不过如果哪一天你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松树妖主会来连本带利的全部收回了的。”凤儿做了个鬼脸,娇嗔一声。 ‘子不语碑’赫然出现在眼前,漆黑的碑石上散发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离厄的灵魂都不由得微微颤栗了一下,地、火、水、风四种源气,不停的在印堂穴处激荡着。 离厄惊叫一声:“这道石碑竟然蕴含有地、风、水、火的气息,似乎是有碑石上的字符散发出来的。” 松树妖灵闻此,连忙解释一番:“公子,真乃雄才也!您说的太对了,像我们妖主在此苦做了一年,才感受到了这四道气息。” “那是他太笨了!”凤儿鄙视一声。 “夫人说的是,公子的天资实属罕见!绝对可以脚踏三皇五帝,拳打盘古如来,天地之间,唯公子独尊……!”松树妖灵谄媚的低下了头,笑着说道。 “谁是他夫人?叫你胡说,叫你胡说……!”凤儿一脸的羞红,不停地踢打着那个松树妖灵,狠狠的说道。 其实,离厄对于这个松树妖灵还是很有好感的,以离厄的眼里自然能够看出这个妖灵是逼不得已的,谁愿意惹离厄这个杀星,因此,他们才推举出一个性格比较懦弱的妖灵。 离厄淡笑一声,拉了凤儿一下,淡淡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怂人’,公子也可以这么叫我。”这个妖灵似乎十分的惧怕离厄,颤颤栗栗的说道。 “怂人?这个名字也太难听了!以后我就叫你‘木公’吧!”离厄微微疑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木公?不就是‘松’字吗?好,我以后就叫‘木公’了!”这个松树妖灵欣喜一声。 见这个松树妖灵终于摆脱了刚才的恐惧,离厄随即板起了脸,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他们硬推过来接待我的,不过你要记住,虽然你只是一个妖灵,可是你确实独一无二的,没有谁能够替代你!如果你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的,你最终将会化为一抹尘土。” 木公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眼神复杂的看着离厄,默默的低下了头,离厄并不知道,他这无心之举,最终挽救的不仅仅是木公这个松树妖灵。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子不语碑,大梵天掌 离厄摇了摇头,向‘子不语碑’走去,而凤儿正恶狠狠的瞪着木公,木公似乎感受到了凤儿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离厄,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放过那个妖灵?”凤儿不满的说道,一脸的怒气。 “哎,其实木公的本质并不坏,只是性情过于懦弱,况且它并没有惹到你。”离厄苦笑一声。 “谁说没有惹到我,他竟然说我是你……你的那个,那还不算?”凤儿支支吾吾的,离厄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离厄拍了一下凤儿的小脑袋,假装生气的说道:“行了,你这颗脑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胡思乱想什么呢?好了,你且在一旁站着。” 凤儿本想争辩一下,可是还是忍住了,淡淡的应了一声,时不时的瞥离厄一眼,脸上滚烫滚烫的,娇羞的低下了头。 离厄还是不放心凤儿一个人,毕竟万寿灵姐妹们已经被谋后之人给抓走了,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会不会是凤儿。 “凤儿,我在你身上设一道禁制,名‘七宝庄严’,专门用来防御的,只要有人攻击于你,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离厄皱了皱眉头,淡笑一声。 凤儿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幸福感,可是,离厄一直将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况且在他的心中只有孔立颖,根本容不下别人。 离厄刚一触到‘子不语碑’,骤然升起四道屏障,每一道屏障都夹杂有一种气息,第一道乃是一道土黄色的屏障,散发着大地的气息,第二道乃是一道红色的屏障,其上弥漫着浓郁的火属行源气,第三道乃是一道白色的屏障,一股冰寒之气散出,离厄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最后一道屏障乃是青色的,夹杂着一道道的风刃。 四道屏障将‘子不语碑’紧紧的罩住,四种颜色不停的交替着,一股股强劲的气流流过,离厄瞬间运起‘七宝庄严’,七道光环笼罩于周身,四股气劲纷纷的避离。 离厄化为一道紫色的光线,直接将这四道屏障给洞穿了,虽然这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可是离厄却经历了大地的窒息感,烈火的炙热感,柔水的寒冰感以及劲风的撕割感,每一种感觉,都会使得离厄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意志不坚者,恐怕早已湮没在了这四道气息之中。 四道屏障骤然的破裂开来,子不语碑金光一闪,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金光灿灿,碑身上显现出一道字符,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一股威压。 子不语碑上刻着的正是梵文,这是佛门专用的一种体制,而离厄身怀佛门地煞通,因此,对于碑身上的字体并不感到陌生。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五阴盛,如何无我、无相、无欲、无求?”离厄口不动,心在动,微风拂过,道道的金色字符颇有灵性的缓缓涌入到离厄的内心,梵音潺潺,道无痕,心有迹。 无我,即要求修士拥有大地般得敦厚,无相,即要拥有劲风般得随意,无欲则是心中无火,欲望自然会被湮灭,而无求,则是要求我们的心境要有如水般的平静,波澜不惊。 离厄暗自惊叹一声:“大梵天的这道禅语正是来自于地、火、水、风,寓意极其的深远。” ‘子不语碑’上金色光芒一闪,离厄仿佛已经神魂离体,脑海中一片的空白,地、火、水、风四种气息不断的侵蚀着离厄的三魂七魄。 此时,离厄只觉得时间是多么的久远,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离厄体验了人生的八苦,似是地狱般的煎熬,火域般的炙烤,冰狱般的无助,风域般的疾苦。 离厄一遍又一遍的体验着人生八苦,印堂穴处紫光一闪,心中有了一丝的明悟,心境也提升了许多,心动,则意动;意动,则神动;神动,则印动。 “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梵音缭绕,天地共鸣,宏远庄严。 一切皆是虚幻,如梦幻泡影,只要能够看破虚妄,那么无我、无相、无欲、无求自然可以做得到,人生就是如此,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离厄顿时心中一片空明,眼前的‘子不语碑’刹那间脱离了地面,‘嘭’的一声巨响,直接化成了碎末,岩石飞溅,虚空震颤,骤然,一道金色的掌印闪现于眼前。 天地颤栗,周围缭绕着浓郁的地、火、水、风,一股厚重、炽烈、冰寒、撕裂般得感觉传来,离厄双眼微颤,恐怖的气势直接将其给逼退了。 “这是什么掌法?竟然可以引动地火水风。”离厄大惊失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住了,脸色大变,颤栗的说道。 此时,离厄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膜拜的气息,这股掌力实在是太强了,竟然有如此的威势,天地震颤,源气翻涌,大地塌陷。 萍水云澜,菩提妖主眼中闪现出一道亮光,眺望着远处,金光直射天际,天地色变,子不语碑已然破碎,轰然倒塌。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莫非真是佛门的眷顾着,太古某一佛陀转世?”菩提妖主震惊的说道。 正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松树妖主,抬头一望,又是心惊,又是激动,掩饰不住脸上的的激动之情,看到‘子不语碑’的突然倒塌,并没有感到落寞。 “离厄这小子一定要讨好,说不定真能杀了菩提妖主也说不定。”松树妖主心怀鬼胎的说道,脸上闪现过一抹的奸笑。 子文、李间客、邹狂、相里破、韩行五人皆是一脸的凝重,对于离厄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李间客眼中一冷,淡淡的说道:“看来我们要采取点措施了,如果等离厄真的领悟了佛门十大神通,恐怕我们都会死在他的手上。” “不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神秘蓝袍人肯定是要追查的,可是离厄绝对不能放过,否则后患无穷。”阴阳门的邹狂附和一声,眼神不住的转动着,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整个萍水云澜中静悄悄的一脸,出奇的宁静,众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时,玫瑰妖主的一席话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妖媚的淡笑一声:“妖主,要不让我去吧!相信凭借我的媚术,离厄那小屁孩很难抵挡得住我的诱惑。” 菩提妖主皱了皱眉头,心中想到,这也未必就不是一个好办法,我可以着手去追查神秘蓝袍人的下落,而玫瑰那个骚货却可以利用媚术将离厄给迷惑住,到时候,离厄所领悟的神通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而后再将子文那五人一一斩杀,相信他们身上应该有许多的宝贝,可以为我所用。 “玫瑰,你不是打算对离厄那小屁孩使用美人计吧,可不要把你自己搭了进去。”松树妖主双眼泛起淫光,直勾勾的盯着玫瑰妖主的胸脯,一眼贪婪的说道。 玫瑰妖主根本就不理会松树那个横肉男,十分反感的咒骂一声:“横肉男,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松树妖主一脸的奸笑,丝毫不生气,心底冷笑一声:“骚娘们,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去活来的。” 菩提妖主对于松树妖主的这番话很反感,这不是暗示着自己千万不要戴绿帽子,不过菩提妖主倒没有这种世俗的观念,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菩提妖主可以放弃一切,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呢? 李间客皱了皱眉宇,看来菩提妖主这几个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和谐,其实每个人都暗怀鬼胎,尤其是那个横肉男,似乎对于玫瑰妖主很感兴趣,这倒可以利用一下。 子不语碑,离厄双眼紧紧的凝视着虚空中的巨大金色掌印,净天眼瞬间开启,似乎可以看透掌印里面蕴含的印法一般,只见一个佛陀虚影正静静的端坐于掌中,一道道的印法自双手间缓缓的传出。 离厄经过反复的推敲,终于领悟了此门神通,名‘大梵天掌’,讲究‘四大皆空’,即无我、无相、无欲、无求。 骤然,‘大梵天掌’金光一闪,化为一道光线飞进了离厄的印堂穴,离厄全身不停的颤栗着,逐渐的瘫软了下去。 一直在附近等候的凤儿,一脸的紧张,见离厄瘫软了下去,双腿不由自主的向离厄跑去,可是离厄的周身弥漫着地火水风这四种气息,夹杂着庞大的能量。 一轮金光闪过,一道绵力将凤儿送了出去,佛门讲究慈悲为怀,因此并没有将凤儿击伤,离厄衣衫鼓动,紫发飞荡,一股强劲的气流席卷着大地。 在气劲强烈的冲击下,地面轰然塌陷,这正是‘大梵天掌’的余威所造成的,其实‘大梵天掌’之所以会融入到离厄的体内,实则是为了令离厄彻底的领悟这门神通。 凤儿焦急的来回徘徊着,心底暗暗的替离厄担心了起来,其实凤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喜欢上了离厄,可是她却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是很习俗平常的。 离厄半跪于地上,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金色光芒,地火水风四种气息不停地侵蚀着虚空,四道庞然的气劲紧紧的将离厄守护在其中。 突然,一道金光自离厄的印堂穴处袭出,由这四道气息凝结成的罡风,撕裂着这片区域,离厄慢慢的睁开了双目,一道紫光闪过,此时,离厄终于彻底的领悟了这门神通‘大梵天掌’,四大皆空,无我、无相、无欲、无求。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扑朔迷离,龙柏入魔 盘龙洞,天眼滴漏,一股庞大的气息冉冉升起,龙啸天地震,一道极为浓郁的龙息迸发而出,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飞出,直冲天际。 “哈哈,终于突破了,天时二重境!”龙柏妖主大笑一声。 “恭喜妖主,修为再进!”天眼滴露中一众龙柏妖灵们齐声说道。 龙柏妖主双目紧闭,似乎是在感受这股气息一般,一股浩瀚、强劲的能量自龙柏妖主的体内散发而出,一道道的龙影缭绕在他的周身。 虚空中传来一阵阵的破空声,龙啸,天欲塌,地欲陷,龙柏妖主骤然睁开双眼,两道龙息迸出,一众龙柏妖灵们不由得顶礼膜拜起来。 龙柏妖主瞥了一眼‘天眼滴露’,见那洞府已经塌陷,淡笑一声:“那个小兄弟去了何处,你们当中有谁知晓?” 众龙柏妖灵们久久不语,其中一妖灵前身说道:“妖主,你口中的那个小子去了夕照拾萃,据说是有人攻打凤凰妖主他们,那个小子似乎去营救了。” “什么?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动我龙柏的女人?”龙柏妖主勃然大怒,周身散发出一股股的庞然之气,众妖灵们顿时瘫痪在了地下。 “不过,妖主不用太过担心,离厄联合凤凰妖主已经将来犯之人给逼退了。”那个妖灵颤抖的说道,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的忌惮。 “哦,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尽快通知我?”龙柏妖主冷厉的说道。 “是……是那个人不让我们通知的,说是怕妖主您走火入魔。”那个妖灵颤栗的说道,在龙柏妖主强劲气场的压制下,这个妖灵不由得升起了一身的冷汗。 龙柏妖主没有说话,直接化为一道白色光线向夕照拾萃遁去,心里可是万分的焦急,也不知道凤凰怎么样了?有没有生我的气? 子不语碑,松树妖主的领地,此时凤儿正不停的埋怨着离厄,娇嗔一声:“刚才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半天没有反应?可是我的修为太低了,根本就进不去。还差一点被那道金光所伤。” “哦,是我不对,让我们的凤儿受惊了。”离厄轻轻勾了勾凤儿娇小的鼻子,苦笑一声。 凤儿撅着个小嘴,极其的可爱,轻声说道:“离厄,我们回‘夕照拾萃’转一圈吧,我很担心我的姐姐,还有其他的姐妹。” 离厄心思一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凤儿送回去,现在的盘龙洞中一片的阴霾,似乎谋后有人在操纵着这里的一切,而且这个谋后之人的修为应该在天时境,否则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万寿灵她们抓走的,更何况跟前还有一个实力堪比天时境的小熊。 一想起小熊,离厄心中竟然有着一丝的担忧,也不知道小熊怎么样了?心里总觉得沉沉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好呀,我正有事找你姐姐谈,我总觉得万寿灵她们的突然消失没有那么的简单,也许那只是一个引子,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你们‘夕照拾萃’了。”离厄一脸的凝重之色,皱眉沉思一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凤儿听离厄如此一说,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怂恿着离厄尽快出发,以防万一,离厄为了尽快的赶去夕照拾萃,不得不再次的抱起凤儿,此时的凤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脸上滚烫滚烫的,一抹羞红。 离厄淡笑一声,运起‘一线穿’,化为一道紫色的光点向远处遁去,不知道为什么离厄每领悟一门神通,心中就会多一些的不安,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也许盘龙洞中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说不定隐藏着什么惊天大秘也未可知。 这只是离厄的一种预感,神通本就是感悟天地之规则,大道之痕迹而领悟的,可以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预感,况且离厄拥有《度厄经》,对于灾厄的感应极其的敏感,印堂穴处闪现出的是一道淡淡的‘血’字,乃必死之局,九死一生。 离厄一想起这,心中的压力又增加了几分,就在他沉思之际,一声龙啸传来,‘净天眼’开启,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出,紧接着一道虚影衍化了出来。 “龙柏妖主?难道夕照拾萃真出了事情?”离厄脸色骤变,大惊一声。 凤儿似乎也听见了这道龙啸,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龙柏哥哥的声音,莫非又是张子剑他们?” 离厄一脸的凝重,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用天眼察看了一番,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人,难道也是突然的失踪了?” 此时,龙柏妖主双眼血红,周身闪现着无数的龙息,淡淡的白色龙影缭绕于身,周围一片的狼藉,龙啸震天,大地都在微微的颤动着。 离厄抱着凤儿缓缓的落了下来,印识在夕照拾萃探测了一番,竟然没有发现凤凰妖主她们,随即又看了龙柏妖主一眼,神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凤儿的印堂穴泛着淡淡的黑色气息,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栗着,似乎十分的痛苦,离厄将凤儿抱在怀里,脸色骤变:“邪气入体,莫非是魔道中人所为?” 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邪恶气息的侵蚀,右手一挥,一道紫金色佛莲闪现出来,顿时,紫光大盛,一股圣洁的气息散出,凤儿的脸上瞬间红润了许多,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脸羞红的看着离厄。 “离厄,我这是怎么了,似乎有股力量正操纵着我的意识。”凤儿疑惑的问道。 离厄凝重的说道:“邪气入体,这股邪气极为的诡异,可以操纵意识,恐怕连龙柏妖主也被邪气所控制了。” 离厄刚一说完,只见龙柏妖主骤然的飞到了虚空,双眼布满了血丝,印堂穴处迸发出一道阴邪之气,一身的煞气,疯狂的吼叫一声:“你们,就是你们抓走了我的凤凰,我要将你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阴邪之气已经彻底的侵蚀了龙柏妖主的意识,此时的龙柏妖主已经完全的入魔了,离厄连忙将凤儿抱起,远远的避离。 “龙柏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凤儿一脸的紧张,泣不成声的说道。 正在发狂的龙柏妖主听到凤儿的声音,眼神中闪现过一道欣喜,见离厄将凤儿紧紧的抱住,不由得怒吼一声:“放了凤凰,否则我要使你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凤儿见龙柏妖主有了一丝的好转,不由得破涕而笑:“龙柏哥哥,姐姐到底怎么了?我是凤儿呀,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离厄紧紧的抓住凤儿,淡淡的说道:“凤儿,你先闪到一边去,此时的龙柏妖主已然入魔,即使是我也未必能压制了他。”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看到龙柏哥哥这么的痛苦。”凤儿哭泣一声,柔声说道。 “别的办法……,”离厄默默的念叨着,眼前一亮,欣喜的说道:“要想救龙柏妖主,必须要将他体内的阴邪之气逼出,可是龙柏妖主因为凤凰妖主的失踪而深深的自责,因此只有凤凰妖主才能唤醒龙柏潜在的意识,再加上我的佛莲,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我姐姐已经失踪了,去哪找呀。”凤儿擦了一下眼泪,一脸通红的说道。 离厄诡异的一笑,勾了勾凤儿的鼻子,笑着说道:“你不就是现成的吗?我用佛门神通,使得龙柏妖主产生幻觉,将你当做凤凰妖主,只要稳住他的情绪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只不过比较危险,万一龙柏妖主发起狂来,恐怕会杀了你的。” “没事,只要能救龙柏哥哥,怎么都可以?”凤儿一脸的倔强。 离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在你身上设置的禁制应该可以抵挡得住龙柏妖主的全力一击,因此,你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只需要稳住龙柏即可。” 凤儿略微颤抖的应了一声,其实凤儿的心中还是很害怕的,毕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况且面临的还是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只要她一失神,恐怕龙柏妖主将会彻底的被邪气所控制,这是凤儿不愿看到的。 离厄双手结印,根本不理会龙柏妖主的嘶吼,大喝一声:“引天地之力,凝净天之眼,‘净天眼’开,诸幻尽显,如梦似幻,幻!” 天地间的源气一波又一波的翻涌着,离厄的额头上骤然凝练出了一道天眼,天眼的内部混沌一片,种种的映像迸出。 净天眼所发出的白色光芒将龙柏妖主笼罩住,刹那,龙柏妖主的咆哮一声,群龙齐啸,声音震彻苍穹,一道道的龙息不断的侵袭着离厄。 天时二重境的修为果然不同凡响,紧紧是一道气势也使得离厄心惊不已,虚空震颤,空中隐隐汇聚着庞杂的能量,似乎正在随着龙柏妖主的情绪变化着。 离厄暗叹一声:“没想到龙柏妖主已经初步凝练出了‘天象’,果然天资不凡。” 在离厄净天眼的加持下,龙柏妖主的眼前出现了与凤凰妖主在一起的种种幻象,渐渐的,龙柏妖主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眼神又重新恢复了一丝的清明。 突然,龙柏妖主双手胡乱的舞动着,大喝一声:“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到底是谁用邪法使我陷入了幻境之中,不可原谅。” 恐怖的龙爪席卷着虚空,无数的爪影在空中肆无忌惮的急驰着,‘嘭,嘭’的爆炸声响起,爪影肆意,龙啸震天,凤儿不由得脸色煞白起来。 离厄心中暗暗焦急着,印识传音道:“凤儿,快点平复龙柏妖主的情绪,迟了就来不及了,此时的龙柏妖主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魔障,如果再不能清醒过来,恐怕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龙柏妖主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个魔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万魔始祖,魔威滔天 虚空中群龙齐啸,龙影肆意,道道的白色龙爪隐隐的泛起阵阵的黑色煞气,龙柏妖主双目隐隐渗出了血泪,痛苦的嘶吼着,骤然,冷眼直视着离厄,痛苦的怒吼一声:“是你,是你让我的凤凰失踪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龙柏妖主纵身袭向离厄,一道巨大的白色龙爪夹杂着强劲的杀意朝离厄盖下,恐怖的气机激荡着,双眼血泪逐渐的渗出,凄厉、悲凉。 离厄见龙柏妖主已经入魔,意识弥丧,再不阻止,恐怕会变成一个魔头,见人就杀,究竟是谁又如此大的能耐,紧紧是一道戾气就有如此的威势,这与抓走万寿灵的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这是离厄的直觉。 整个夕照拾萃都弥漫着这股戾气,似乎可以侵蚀一个人的意识,意识一丧,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于这个世间。 面对龙柏妖主的杀意,离厄心中瞬间升起一股狠意,如果逼不得已,离厄不得不对龙柏妖主痛下杀手,随即以梵音说道:“龙柏妖主,你已经被邪气所侵,意识已经几近消散,如果再不清醒,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凤凰妖主了。” 梵音似流水般轻盈,潺潺,似大道般无形,震慑,龙柏妖主在听到梵音的那一刹那,突然矗立于虚空,不再动弹了,脸上闪现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在挣扎着,徘徊着,又或者是在与那股邪气抗衡。 龙柏妖主的脸型不停的变幻着,突然一股邪气泛起,虚空中原本洁白无瑕的龙爪彻底的被邪气所侵,暗黑色邪气充斥着整个虚空。 “小子,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早都将你魔化了,我乃万魔之始祖,与我作对就是与天作对,整个盘龙中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要将你们所有的修士都变成魔头,为我所驱使。”龙柏妖主冷哼一声,阴冷的说道。 “你到底从何而来,速速离开龙柏的身体,否则我定让你神形俱灭。”离厄脸上微微一惊,冷眼相对,怒喝一声。 “哼,你哪有资格跟我说话,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是魔的天下,群魔噬天。”龙柏妖主奸笑一声,冰冷的说道,每一道声音都犹如九幽传来一般,腐蚀着印心。 若不是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恐怕早已被这股阴邪的声音所侵蚀了,而凤儿早已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痛哭一声:“龙柏哥哥,你赶快醒醒,我是你最疼爱的凤儿呀。” 凤儿的声音凄厉、悲伤,就连离厄也被那真挚的感情所感染,双拳紧握,一道紫金的莲花骤然闪现于掌心,一股神圣之气升起。 “小丫头,没有用的,你的龙柏哥哥从此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间,现在的他早已被我魔化了,我的神通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知晓的。”已经被彻底魔化了的‘龙柏妖主’戏谑一声,声音阴森恐怖。 离厄现在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朵佛莲之上了,凝望着掌心的佛莲,骤然,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决绝:“万魔始祖?真是狂妄!你以为你真的是万魔的始祖!” “古微生莲!万气化莲,佛莲现,天地清!净化世间!”离厄矗立于虚空,周身闪现着紫金色的光芒,怒喝一声。 紫金色的佛莲逐渐的变大,天地之源剧烈的涌入,一道巨大的佛莲化为一道紫金色向‘龙柏妖主’袭去,在圣洁气息的笼罩之下,‘龙柏妖主’似乎很害怕,不由得向后退去。 “吉祥天的神通?‘古微生莲’!虚伪的佛门,迟早有一天,我要直上佛门灵山,将所有的佛门中人一一镇压!”‘龙柏妖主’厉声怒吼一声,似乎对佛门有很大的怨气。 ‘龙柏妖主’两眼冷厉,右手化爪,直接将佛莲抓在手中,‘嘶嘶’的,一道道的魔气涌出,渐渐的,佛莲已经变成了黑色,逐渐的随风消散了。 离厄顿时大跌眼镜,惊讶的叫喊一声:“怎么可能?你到底什么来路?为何会出现在盘龙洞,意欲何为?” “我什么来路?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龙柏妖主’阴笑一声,周身泛起浓浓的黑色煞气,魔气冲天。 魔气所过之处,万物皆被腐蚀,化为了一抹飞灰,微风拂过,此时,整个夕照拾萃已经被魔气笼罩,万物消散,荒凉一片,凄凉无比。 离厄不由得唏嘘一声,震惊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心里不由得想道:“难道他的出现真的跟我有关?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抓走凤凰妖主他们?” 一系列的问题缠绕着离厄,离厄心里烦躁不堪,心中似乎有一种负罪感,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领悟了佛门神通? “好了,臭小子,不跟你玩了,这个小女孩挺可爱的,既然她那么留恋我,我就不客气了!”‘龙柏妖主’阴笑一声,向凤儿抓去。 离厄眼皮一颤,不敢多想,运起佛门神通‘一线穿’,化为一道紫影向‘龙柏妖主’打去,一黑一紫两道人影齐齐的向凤儿靠近。 ‘龙柏妖主’的速度极快,丝毫不弱于离厄的‘一线穿’,见此,‘龙柏妖主’不由得惊讶一声:“臭小子,没想到你身上的佛门神通还真不少,可是你实在是太弱了,真是可惜。” ‘龙柏妖主’瞬间来到了凤儿的眼前,一股魔气散出,黑色的爪影夹杂着阵阵的破空声向凤儿抓去,凤儿根本不相信龙柏妖主已经被彻底魔化了,痛哭着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你为什么要害龙柏哥哥,你这个坏蛋。” 凤儿此时已经忘了恐惧为何物,不要命的挥拳向‘龙柏妖主’打去,火黄色的气劲轰然自凤儿的右拳挥出,接连一片,瞬间变成了火的海洋。 熊熊的烈火绕烧着,一道道的火黄色气劲发出‘嘶嘶’的声音,‘龙柏妖主’冷笑一声:“小姑娘,你太幼稚了,我要杀你,只是弹指之间而已,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火黄色的气劲瞬间被那漆黑的魔气所覆盖,离厄大惊失色,瞳孔紧缩,颤抖的怒喝一声:“拈花擒拿手,万物归一,海纳百川,擒拿!” 一道紫色的爪影骤然的出现在凤儿的身前,凤儿惊叫一声,已然被离厄提到了虚空,躲过了‘龙柏妖主’的一击。 “岂有此理,竟然敢挑衅我的耐性,不可原谅!”‘龙柏妖主’阴厉的怒喝一声。 魔气滚滚,虚空颤栗,原本的金色光芒早已被‘龙柏妖主’的魔气所感染,诸般佛法、佛力、佛音、佛德等纷纷的湮没在了‘龙柏妖主’的魔气之下。 通天巨掌轰然袭下,漆黑色的掌印充斥着腐蚀、邪恶……的气息,各种魔相纷纷呈现,心魔、行魔、业魔、阳魔等纷纷出现,所有的魔体都出现了,可是唯独没有厄魔。 魔气肆扰,离厄周身的佛力渐渐的不支,在这道巨掌的压制下,离厄不甘的怒吼一声:“大梵天掌!梵音潺潺,地火水风,掌中乾坤!” 紫金色的巨掌赫然出现,顿时,地火水风四道气息缭绕于周围,魔气冲天,虚空颤栗,紫金色的大梵天掌所过之处,魔气纷纷的避让。 漆黑色的通天巨掌轰然与紫金色的大梵天掌对在了一起,‘嘭’的一声巨响,地火水风四道气息乍然毁于一旦,通天巨掌似乎蕴含有无尽的魔气一般,漆黑的魔气逐渐的吞噬了这里的一切,阵阵的破空声使得离厄不得不向后退去。 离厄低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起来,右手已经被魔气给腐蚀了,不过幸好离厄乃是厄魔之体,转眼之间便将那道魔气给炼化了。 “这股魔气到底是什么?为何我竟然有一丝的忌惮?莫非他真是万魔的始祖,可是为何会出现在盘龙洞中?”离厄默念一声,脸色煞白。 “大梵天的神通‘大梵天掌’也不过如此吗?我只手便可破掉。”‘龙柏妖主’一脸的黑色煞气,冷笑一声。 离厄将凤儿拉到身后,冷眼瞥了一眼‘龙柏妖主’,淡淡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万魔始祖,倘若你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死?我会怕吗?即使是佛门十大护法也不能杀死我,就凭你这人和三重境的修为就想杀死我,简直是笑话,大言不惭!”‘龙柏妖主’哈哈大笑一声,魔气肆意,似乎‘龙柏妖主’微微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会引动天地间的魔气。 滚滚的魔气如波涛般袭来,离厄顿时运起‘七宝庄严’,周身闪现出七道光环,天地间的阴阳五行之气缓缓的融入七道光环中。 此时,离厄与凤儿似乎置身于一尊佛塔之中,一股神圣庄严的气息散逸出来,魔气便戛然而止,‘龙柏妖主’冷哼一声,只手袭来,一道硕大的龙爪乍然而至。 ‘龙柏妖主’的速度极快,离厄根本没有一丝的反应之力,巨掌轰然砸下,虚空颤栗,‘七宝庄严’略微一颤,瞬间便化成了气雾,消散于天际。 龙爪气劲所产生的余威直接将离厄弹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离厄不甘的凝视着‘龙柏妖主’,‘龙柏妖主’对力道的控制极强,似乎不愿意伤害到离厄,仅仅只是将其震飞,其主要的目标还是凤儿。 “小子,你实在是太弱了,连我一掌都接不下,记住,这个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天才千千万,并不缺少你一个,不要以为能够杀死天时一重境的修士,就沾沾自喜,如若放在太古时期,恐怕你早已化成飞灰了,像你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三皇五帝、四灵兽、魔道至尊、等大神通者还不都已经烟消云散了。”‘龙柏妖主’默默的摇了摇头,哀叹一声,似乎是在警告,又或者是在指点着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玫瑰有刺,魅惑无用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个魔头竟然太古时期留存下来的,而且连佛门十大护法都未能将其杀死,离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道冷气。 ‘龙柏妖主’淡笑一声:“小子,这个小姑娘就让我替你保护半年,你可以放心的去领悟佛门神通,不要有所顾忌。”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离厄瞬间暴起,速度运行到极致,化为断断续续的紫色光点向万魔始祖袭去。 万魔始祖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在乎离厄的攻势,离厄怒火心生,不懈余力的将全身的力道集中于一指之间,紫色的光芒大盛,天地震动,似乎要将盘龙洞击溃一般。 声势浩大,一股股浩瀚的气息迸射而出,紫金色的手指紧紧的锁定万魔始祖,‘嘭’的一声,‘摩诃指诀’终于击中了万魔始祖,离厄惊喜一声:“难道他就这样陨落了?不应该吧!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离厄印识高度集中,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万魔始祖’在中了离厄的‘摩诃指诀’后便化为了一股黑烟,湮灭在了虚空之中。 ‘嘭’的一声,也不知何时,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出现在离厄的身后,此手掌蕴含着强盛的能量波动,离厄还没来得及转身,已经再次的被击了出去。 “你太慢了,速度还是不够。”万魔始祖淡笑一声,戏谑的说道,双臂交叉,矗立于虚空,俯视着离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怎么可能?我明明打中你了,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离厄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咳嗽一声,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那也叫打中,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我的一道虚影而已,连对方在哪里都没有看清楚,还敢说自己打中了,真是大言不惭。”万魔始祖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离厄至今都不相信他那一指没有击中万魔始祖,眼皮震颤,一脸的煞白,凤儿见此,连忙扶起离厄,哭泣着说道:“离厄,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放心,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将你带走的,谁都不可以?”离厄坚定的说道,淡笑一声勾了勾凤儿的小鼻子。 “好一番的郎情妾意呀!我又没说要杀你们,用得着这么悲欢离合吗?”万魔始祖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凤儿深情的在离厄的脸上亲了一口,一脸的羞红,强颜欢笑的说道:“离厄哥哥,那个魔头实在是太厉害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要我跟他走,他是不会难为你的,说不定我就可以跟姐姐团聚了。” 凤儿的深情令离厄异常的难受,心里在滴血,双眼通红,泪水滚动,离厄强忍着泪水说道:“凤儿,不要这样说,我是不会让他将你带走的。” 万魔始祖大笑一声:“傻小子,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找我报仇,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怜悯你,不要意味的冲动,退缩并不是懦夫的表现,而是智者的象征,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离厄牙关紧咬,冷冷的说道:“不错,你说得很对,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总有一天我会找上你的,如果凤儿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万魔始祖淡笑一声,抓起凤儿,魔气翻滚,破空而去,仅留下了凤儿身上淡淡的体香,离厄不甘的双手砸地,大地颤动,数千次的击打之后,离厄的周围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他的双手上隐隐有血迹渗出。 一股股的戾气自印堂穴处翻涌而出,离厄本身就是厄魔之体,虽然炼化了那柄神秘的玉斧,锻造了他的后天‘太阳之体’,可是如果阴阳失调,离厄必定会遭到反噬。 厄魔之体乃魔道中最为霸道的魔体,千万年难出一个,即使是万魔始祖体内也没有厄魔之气,可见它的神秘,可是离厄本性慈悲,并不像利用厄魔之气对敌,因此在‘太阳之体’的压制之下,离厄才能够保持本性,不被魔气所控,可是因为凤儿的被抓,离厄的心中深深的自责着,逐渐的被魔气侵蚀着。 凤凰妖主、龙柏妖主以及那些凤凰妖灵们不知道被万魔始祖抓到什么地方去了,此时,离厄的心中一片的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离厄双眼紫光一闪,冷冷的说道:“难道万魔始祖就是我的劫数?不行,我不能如此的消沉下去,否则正好中了万魔始祖的奸计。” 现在,离厄已经领悟了四门佛门神通,‘古微生莲’,‘净天眼’,‘七宝庄严’以及‘大梵天掌’,说不定只要全部领悟了佛门神通,就可以将万魔始祖镇压了。 离厄的心智不可谓不坚定,自幼饱受凌辱,相比于万魔始祖的讽刺,根本微不足道,一刻都不能浪费,否则凤儿将会多一份的危险。 离厄目光凌厉,只身化为一道紫色光线向玫瑰妖主的领地飞去,玫瑰妖主的领地名为‘天地音洞’,似乎可以贯穿地煞七十二层,天罡三十六层一般,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溶洞,可是里面暗藏杀机,每一道音波似乎都可以使得三魂七魄重创一般。 玫瑰花香四溢,香气入鼻,一股魅惑之意侵入,离厄也不由得微微失神,玫瑰乃是群花中最为惊艳的花朵,也是最为危险的,玫瑰带刺,刺刺都充斥着妖媚的气息。 片片的玫瑰花瓣落下,香气四溢,各种色彩的花瓣萧萧落下,一道道的玫瑰花刺满天疾驰着,一道道的气旋形成,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 离厄全然不惧,面无表情,周身紫金色的光芒一闪,冷艳的玫瑰花刺纷纷破碎,玫瑰花粉入身,离厄不由得一阵的酥软。 “玫瑰妖主,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趣吗?”离厄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红色的身影自虚空中落了下来。 长袖罗裙,红色的锦缎悬浮于虚空之中,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玫瑰妖主赤足踏空而来,葱白的脚趾让人不由得升起一股火。 “公子,人家心里好难受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玫瑰妖主嬉笑一声,声音绵绵如骨,魅惑无比,一股极为浓郁的玫瑰香味逐渐的自那红色长袖上散发出来。 离厄一脸的冰冷,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神采,眼神冷霜,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极为的不解风情,根本不理会玫瑰妖主的滋扰,信步向‘天地音洞’走去。 玫瑰妖主见离厄如此的不解风情,脸色不自主的冷寒了下来,“小子,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这里毕竟是我的领地,希望你不要太过放肆。” 离厄骤然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瞥了一眼玫瑰妖主:“怎么?你想拦我,恐怕你还不够资格。” “小子,够狂妄,竟然抵挡的住老娘的媚术,果然不同凡响,就让我来试一下,你是不是如松树那横肉男说的那么厉害。”玫瑰妖主冷哼一声,两道红色的长袖已经到了离厄的身前。 两道红色的气劲里掺杂着一粒粒的玫瑰花粉,玫瑰有毒,这两道气劲直接将离厄的双臂给缠住了,花粉散发出来的香气慢慢的渗进了离厄的皮肤。 一道道的媚意令离厄陷入了沉迷,红色的魅惑之气源源不断的涌进离厄的体内,天时境引发的媚术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虽然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普通的魅惑很那近身,可是离厄在经历了凤儿被抓之后,心中深深的自责着,总以为是自己害的凤儿被抓,一股执念形成,才使得离厄产生了幻象。 一道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显现了出来,竟然是凤儿,虽然是虚幻的,可是此时的离厄已经完全的癫狂了,双臂紧紧的将玫瑰妖主抓住。 离厄只当是凤儿,因此才如此的肆无忌惮,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玫瑰妖主不由得隐隐作痛,娇声说道:“公子,你把人家弄疼了,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对不起,凤儿,都是我不好,放心,我一定将你救出来。”离厄谦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略微的颤抖了一下。 玫瑰妖主风骚的轻笑了一声:“我就不信我的媚术搞不定你,小屁孩。” 就在玫瑰妖主得意之际,离厄的眼神中突然射出两道寒光,额头上泛着强烈的白色光芒,‘净天眼’瞬间开启,诸邪尽避,魅惑之气在‘净天眼’的净化之下,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玫瑰妖主,你竟敢对我施展媚术,不过你以为仅凭这些低级的媚术就能迷惑我吗?”离厄冷喝一声,脸上的肌肉狠狠的颤栗了一下,冷冷的说道:“今日我就让你尝试一下我的幻术,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离厄双手迸射出两道紫金色的光芒,两道掌印结实的打在了玫瑰妖主的胸前,强劲的劲风‘嘶嘶’作响,玫瑰妖主身上的衣裙直接被离厄的掌劲所破,翩翩下落。 “你……你!竟然如此的羞辱于我,我一定要杀了你。”玫瑰妖主一脸的铁青,勃然大怒,妩媚的脸颊上不由得暴起道道的青筋。 离厄出手极为的有分寸,紧紧是震碎了玫瑰妖主的衣裙,乳白的肉身裸露了出来,在金色光辉的映射下,显得极为的妖媚。 玫瑰妖主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尤物,可是此刻离厄却没有半点的心情,瞥了一眼玫瑰妖主一眼,眼神中十分的不屑。 离厄开启‘净天眼’,白色的天眼将玫瑰妖主笼罩了进去,白色的源气不停的变幻着,种种的幻象显现了出来,玫瑰妖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离厄的天眼所制。 “既然你那么的风骚,那么今日我就让你风骚个够!”离厄冷笑一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地音洞,佛笑伽罗 天地音洞,花香四溢,五颜六色的玫瑰满天飘舞,阵阵的幽香不由得使人沉迷,玫瑰妖主已经被离厄的‘净天眼’所致,眼前闪现出各式各样的幻象。 玫瑰妖主,呻吟一声,满脸的血红,气血翻涌,急促的喘着粗气,葱白的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衣裙脱落,肌肤外泄,娇嫩细腻的肌肤,不免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离厄对此没有丝毫的感觉,径直的走向‘天地音洞’,洞府并不是很大,表面看起来像一个海螺,洞府的上空飘洒着一道道的气雾。 盘龙洞中本就是金色一片,在这金黄色的衬托下,烟雾袅袅,金粉肆意,突然,一道又一道的音波自那洞府传出,大地震颤,虚空颤栗,一股肃杀之气袭来,洞府周围的玫瑰花纷纷被那音波震碎,连绵不断的波人飞射而出。 金色的波刃发出一道道的铮鸣声,可谓是金戈铁马,气势如虹,整个虚空都充斥着波刃,‘嗖嗖’的飞驰而过,时不时的爆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 离厄运起‘一线穿’,紫金色的光影穿梭于波刃之间,‘七宝庄严’加持于身,那些波刃根本不能伤害到离厄半分,‘嘣……嘣’的爆炸声响起,波刃直接被紫金色的气劲击碎。 离厄右手成爪,径直的打向那道洞府,只听见‘哄’的一声巨响,‘天地音洞’不住的颤栗着,又是一道音波传出,这道音波的威力要比刚才的要强生得多。 金色的爪影赫然迸射而出,这道爪影与离厄所打出的紫金色爪影极为的相似,略有不同的就是它的颜色,除此之外找不出任何的不同之处,甚至连气息模仿的都是惟妙惟肖。 “这道音波竟然可以模仿我的招式,以音波激发出来的招式果然不同凡响。”离厄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之色,僵硬的肌肉略微的震颤了一下。 ‘天地音洞’的洞府内不停地喷射出金色爪影,‘噗噗’的爆破声,令离厄略微的失神了一下,金色爪影在离厄的冲击下,纷纷的化为了源气。 离厄大喝一声:“给我破,以力破万法!” 洞府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道紫影闪过,离厄乍然冲进了天地音洞,强劲的音波在洞府内来回的回荡着,似乎与天地产生了共鸣一般,洪亮的音波震慑着离厄的印识,有种撕痛的感觉,离厄全身颤抖着,脸色极为的煞白,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潺潺、冰冷。 离厄连忙端坐于虚空,手结禅定印,‘出世间上上禅’,依禅出生无量无边不可思议诸深三昧,超出声闻乘和缘觉乘的禅定。 ‘天地音洞’乃是持国天昔年禅定之地,心静,空明,顿时,离厄不再颤抖了,而是趋于了一种平和,紫金色的禅定印一闪,整个洞府充斥着紫金色,波刃瞬间的瓦解。 虚空震颤,音波潺潺,一道金色的字符闪现于虚空,‘世人皆知佛,何为佛?’。 离厄心中一阵,陷入了沉思,何为佛?佛又为何物?慈悲是佛,仁义是佛,普度亦是佛,佛非佛,佛是佛,佛佛何求? “佛总是佛,佛重视禅,佛曰乃禅曰,佛道乃禅道,悟佛乃悟禅。”离厄的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不知计算了多少遍,感慨万千,长叹一声。 洞府震颤,金色的字符化为一道‘佛’字,融入了离厄的印堂穴,离厄只觉全身一震,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佛影,手执琵琶,音波阵阵,大道无形,声有形。 “一曲琵琶声,万物皆化音,流水东自流,大佛笑伽罗。”虚空中传来一阵阵的梵音,此梵音是由琵琶之瑟发出的。 佛即是佛,禅定即使根本,至于琵琶、横笛、七弦琴等都只不过是一种媒介,可以发出声音,大道无形,声有形,持国天这门神通应该是重意不重形。 领悟音波之术,贯穿天地之间,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皆可为声,大地可为声,苍穹可为声,万物皆可为声,声声不息,因此,世间才有了生机,生者声也。 “佛笑伽罗,梵音潺潺,天地为声!”离厄默默的吟诵一声,梵音洪亮,深远悠长。 大地脉动,苍穹之声,万般音波似乎被‘佛笑伽罗’给串联了起来,万道声音交织成了一道道的音波,音波犹如波涛一般,粼粼、铮鸣。 大道无形,声有形,在一波的震慑之下,天地音洞‘轰隆’一声塌陷,岩石激荡,峰石碎裂,一道连着一道的音波自离厄的口中迸射出来, 紫金色的音波似乎可以连通天地一般,大地脉动、苍穹震颤,一道道的紫金波环发出阵阵的破空声,塌陷的洞府犹如混沌一般,模糊不清。 ‘嘭’的一声,一道紫金色的光影骤然的自那塌陷的碎石中飞了出来,周身缭绕着紫金色的音波,此音波重意,不重形。 只要禅定的境界足够,万物皆可为之演奏,潇潇雨歇,簌簌秋叶,都可以发出音波,万物齐动,佛笑苍穹,佛笑众生,佛笑伽罗。 “天为神,地为形,神形俱现,大道无形,声有形,道为神,声为形。”离厄的心中又多了一丝的明悟。 呻吟声激荡,喘气声不止,天地洞府的塌陷丝毫没有将玫瑰妖主惊醒,此时,玫瑰妖主一声的香汗,衣裙早已破碎不堪。 玫瑰妖主颤抖的咬着嘴唇,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身体通红一片,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妖媚动人,痛苦的呻吟着。 ‘佛笑伽罗’,以天地为声,大地脉动,乃至整个盘龙洞中都略微的震颤了一下,菩提妖主双眼冷视着远方,淡淡的说道:“莫非玫瑰妖主的媚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菩提妖主脸色一变,虚空略微一颤,一道黑影闪过便不见了踪迹,只留下淡淡的黑色煞气,生怕玫瑰妖主有什么闪失。 离厄缓缓的自虚空落下,紫金色的气劲激荡着虚空,音波缭绕,冷笑一声,瞥了一眼玫瑰妖主,淡淡的说道:“没想到玫瑰妖主是如此的豪放,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离厄顺手一挥,收起‘净天眼’,玫瑰妖主逐渐的恢复了清醒,脸色骤变,煞白煞白的,嘴唇不住的颤栗着,连忙拿出一件衣裙将自己裹住,怨毒的凝视着离厄,怒喝一声:“臭……臭小子,你竟敢如此的戏弄于,至今有哪个男人见我不动心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你?庸脂俗粉而已,怎么可能入我的法眼呢?我劝你以后不要再惹我。收起你那股魅惑吧!对我没有用,也只有菩提那个家伙对你有兴趣。”离厄冷笑一声,信步向前走去。 玫瑰妖主怒喝一声:“小子,今日我一定要让你匍匐在我的衣裙下,吸光你的本源。” “不知羞耻,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虽然我不打女人,可是并没有说不杀女人。”离厄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自从与那神秘的万魔始祖交过手之后,心境提升了许多。 玫瑰妖主脸色煞白,祭出一朵血红的玫瑰,玫瑰花上流淌着一股股的鲜血,似乎还有凄厉声传出,玫瑰花泛出一股血煞之气,阴森、血腥。 “离厄,今日你必须死在我的玫瑰花之下,才可以洗刷我的耻辱,你要有死的觉悟。”玫瑰妖主手执玫瑰花,玫瑰花散射出一片的血煞之气。 煞气凌然,虚空中血红一片,离厄冷眼一视:“玫瑰妖主,你是杀不了我的,何苦呢?如果是菩提妖主前来,说不定我会有所顾忌,至于你吗?就差的太远了。” “我实力差?十大妖主中我排名第四,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跟我说话的。”玫瑰妖主双手操纵着玫瑰花,打算将离厄杀死,拥有佛门神通的离厄早已成为了众人心中的猎物。 玫瑰妖主原本就风骚无双,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只不过给自己一个杀死离厄的理由,也是为了给菩提妖主一个交代。 “第四?你还不是靠着身子爬上去的,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魅惑众生,你也太高估你的媚术了。”离厄眼中流露出一道鄙视的目光。 “你……你!”玫瑰妖主勃然大怒,玫瑰花化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将离厄紧紧的罩住。 玫瑰花放射出浓郁的血煞之气,在离厄的头顶不停的旋转着,一道血红色光罩加持在离厄的周身,骤然,血光一闪,光罩上似乎衍化出了万道触手。 血红色的触手摇曳着,慢慢的向离厄延伸而去,触手不断的变长变粗,将离厄紧紧的缠住,触手晶莹剔透,血液慢慢的流淌着。 离厄诡异的一笑,七道光环呈波浪式向外延伸,七道波劲闪现出不同的颜色,‘嘣……嘣’的连续七声巨响,血红色的触手连同光罩齐齐的被这七道光环绞碎了。 “不过如此,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离厄淡笑一声。 “离厄,你如此的激怒于我,那就休怪我心狠了。”玫瑰妖主眼中闪现过一道冷光,冰冷的说道:“本体源器——玫瑰,附于我身,以身化花,本体现。” 玫瑰妖主已经与玫瑰花融为了一体,幻化成了一朵赤红色的玫瑰花,无数的玫瑰刺在虚空中不停的震颤着,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玫瑰花现,万针出,吸纳本源!”玫瑰妖主冰冷的怒喝一声。 无数的玫瑰花针喷射而出,虚空中显现出一道血红色的气劲,万般气劲与玫瑰花紧紧的连在一起,玫瑰花针‘唰唰’的在虚空肆无忌惮的激荡着。 玫瑰花针迸发出道道的杀意,泛着淡淡的血红色光芒,离厄双手‘啪啪’的击打着这些玫瑰花针,在紫金色气劲的击打之下,玫瑰花阵阵纷纷的破碎,可是还有少量的玫瑰花针刺入到了离厄的肌肤。 离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佛力与七宝庄严都失去了作用?”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玫瑰身陨,菩提疯狂 血红色的触手竟然能够渗透到离厄的体内,要知道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金刚之身,更是拥有佛门神通‘七宝庄严’防御,离厄实在是想不通,玫瑰妖主是如何突破自己的防御的。 虚空中悬浮着无数的血红色玫瑰花针,似有千丝万缕般,在玫瑰妖主的操纵之下,灵动异常,‘唰唰’的在空中抖动着。 血红的触手似乎已经深入到了离厄的骨头之中,只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骨头酥软,全身呈现出一种无力感。 “小子,是不是觉得全身的骨头酥软、乏力?而且心中升起了一股火,急不可耐。”玫瑰妖主魅惑的笑道,声音幽幽入骨,香气宜人。 玫瑰妖主一步步的诱惑着离厄,此时,离厄双眼血红,一股兽欲升起,似乎已经不能自拔了,全身燥热,离厄还是低估了玫瑰妖主的媚术。 “妖女,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吗?”离厄冷哼一声,运起出世间上上禅,使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 “呵呵,我的本命源气乃是魅骨之气,自然而然的可以侵入到你的骨头之中,我看你怎么破掉我的魅骨之气。”玫瑰妖主娇笑一声。 离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手结印:“佛笑伽罗,天地为声,万物为波,笑傲苍穹!诸法尽破,万法难侵!” 离厄仰天大笑一声,似有万千佛陀缭绕,大地脉动,苍穹微颤,紫金色的波环源源不断的自离厄的口中传出,‘嘭,嘭’的爆炸声响起,波刃激荡,连接玫瑰花刺的血红色气劲纷纷崩裂,而失去操纵了的玫瑰花刺尽数的湮灭在了音波之中。 大地脉动,玫瑰妖主扎根于地下,大地就是她能量的源泉,而那道道的音波直接切断了玫瑰妖主与大地的联系,就连她的根系也尽数的被音波震碎了。 花自凋零,玫瑰花瓣纷纷的脱落,隐隐有着血红色的露水流下,根系被毁,玫瑰妖主瞬间恢复成了人形,匍匐在地上,嘴角泛着淡淡的血丝。 “没想到我最得意的神通就让你如此轻松的给破掉了,你用的到底是什么佛门神通?”玫瑰妖主苦笑一声,虚弱的说道。 “佛笑伽罗!天地音洞中,持国天的神通,我也是第一次用来对敌。”离厄淡淡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的冷酷。 “佛笑伽罗?可是为何我根本就笑不起来,难道我就要离开这个世间了吗?”玫瑰妖主咳嗽一声,身形不停的幻化着,一会是人形,一会又是玫瑰花形。 万物皆有源,一旦本源枯竭,那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每个生灵都想永生,可是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每个生灵都想掌握永恒,可是他连现在都掌握不了,更何况是永恒呢。 离厄见玫瑰妖主如此一说,心中十分的痛苦,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时她就是这样痛苦的挣扎着,可是自己却全无办法,此时见玫瑰妖主如此的痛苦,离厄心中升起了恻隐之心,眨眼间便到了玫瑰妖主的跟前。 “你……你怎么样了?我怎样才能救你?”离厄眼神闪现过一丝的复杂之色,落寞的说道。 “救我?你为何要救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将死的妖灵,有什么值得可救的!”玫瑰妖主一脸的苦涩,苦笑一声。 “其实你的本性并不坏,可是为何要……!”离厄神情落寞,母亲的身影、凄惨声久久不绝于耳。 “你是问我为何要靠上菩提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吗?”玫瑰妖主突然打断了离厄的话,质问一声。 离厄默默的点了点头,将玫瑰妖主抱在怀里,一股股的魅惑之气散逸而出,离厄都不觉为之失神,只是眼神依然是那么的落寞。 “你知道为何整个盘龙洞中就只有我一个玫瑰妖灵吗?”玫瑰妖主询问一声。 确实,离厄纵贯整个天地音洞,没有见到一个玫瑰妖灵,只看见了一朵朵的玫瑰花,那么的妖艳,那么的妩媚,那么的清醒。 玫瑰妖主见离厄不说话,眼神骤然变得冷厉起来:“因为我将她们全部吞噬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有如此的境界。” “什么?你……你把她们全部都给吞噬了。”离厄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玫瑰妖主苦笑一声,“可是如果我不吞噬她们,她们将会遭到无穷无尽的凌辱。” “莫非是菩提妖主?”离厄试探的询问一声。 玫瑰妖主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虽然菩提妖主卑鄙无耻,可是他功法怪异,难近女色?” 离厄脸上略微的颤栗了一下,如果不是菩提妖主,那么肯定就是松树妖主跟兰花妖主了,松树妖主看似粗狂,其实是个极有心计的妖灵,而兰花妖主属于大智若愚的那种,跟松树妖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投靠菩提妖主就是为了替那些姐妹们报仇,可是菩提妖主比较自私,根本不可能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玫瑰妖主愤怒的说道,嘴角隐隐泛起了一丝的微笑:“不过所幸的是兰花妖主已经被人给杀死了,只剩下一个松树妖主了,如果可能,希望公子能够替我雪恨。” 离厄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随即点了点头,玫瑰妖主见离厄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微笑一声:“公子,我并不怪你,这一切都是命,不过我还是挺感激菩提妖主的,要不是他,恐怕我早都被松树那家伙给凌辱了。” “松树妖主?他似乎只有地利三重境,而你早已突破了天时境,为何会怕他?”离厄疑惑的问道。 “松树那家伙,十足的小人,在他眼里菩提妖主只不过是个踏板而已,其实他早已突破地利三重境了,而且实力未必比菩提妖主差多少,我曾与他交过手,差点死在他的手里。”玫瑰妖主怨毒的说道,看了离厄一眼,淡笑一声:“其实你是唯一一个不为我的姿色动心的一个,我希望如果可能请你放菩提妖主一条命。” 离厄的眼中隐隐渗出了泪水,玫瑰妖主也是一个苦命的妖灵,她不像万寿菊,有着紫红玲的关照,她也不像凤儿,有着凤凰妖主跟龙柏妖主的守护,她的骨子里只是一个女人,为了不想自己的姐妹再次的被凌辱,狠下心来,将她们全部的吞噬掉,用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天地音洞虽然塌陷,可是那些玫瑰花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花香散逸,人自醉。 离厄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其实他完全不用理会玫瑰妖主,可是他根本做不到,他不能忍受一个已经濒临死亡的女子跟前没有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况且还是因为自己造成的,良心上的谴责使得离厄不得不这样做。 眼看玫瑰妖主马上就要烟消玉殒了,离厄心中一阵的苦涩,骤然眼前一亮:“对了,只要本命源气不灭,就有重生的可能,我想应该可以将你救活。” 玫瑰妖主淡笑一声,渐渐的化为一抹香灰,红色的花粉飘洒于虚空,玫瑰妖主那妖媚的面庞渐渐的化为了一抹香烟。 离厄双眼通红,慢慢的抬头看着虚空中的玫瑰花粉,淡淡的说道:“放你,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夙愿的,松树妖主必须死,到时我自会将他带到天地音洞。” 诸多花粉中闪现出一道血红色的本命源气,这正是玫瑰妖主的‘魅骨之气’,魅惑众生,离厄顺手将它抓到了手心,‘魅骨之气’中的印识似乎并没有消散,离厄明显可以感受得到它的善意,红光一闪,离厄的胸前出现了一朵玫瑰花,娇艳、妖媚。 离厄并不知道他的无意之举,使得他与玫瑰妖主结下了很深的因果,玫瑰妖主原本是想炼化离厄,用以增加自己的修为,只要能够杀死松树妖主,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可是她没有料到离厄会如此的强势,将她的本源打散了,可是她并不后悔,她觉得离厄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骤然,天地音洞魔气冲天,暗黑的源气携带着邪恶的气息,怒吼一声:“玫瑰,是谁杀了你?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离厄猛的一转身,一股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说道:“菩提妖主!看来这次麻烦了,如果菩提妖主得知自己杀了玫瑰妖主的话,恐怕菩提那家伙会发狂的。” “离……厄,是你?是你杀了玫瑰妖主?找死!”菩提妖主一见到离厄,怒气迸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在离厄的身上发现了玫瑰妖主的气息。 黑色的拳劲肆意,发出‘嘣,嘣’的破空之声,出手毫不犹豫,招招狠厉,离厄周身缭绕着七宝庄严之光,阴阳五行之色迸发。 紫金色的拳劲与黑色的拳劲不断的碰撞着,一紫一黑两道身影激荡于虚空之中,大地塌陷,虚空震彻,天地音洞顿时一片的狼藉。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玫瑰?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为什么……为什么!”菩提妖主一声厉喝,挥拳砸来。 这一拳凝聚着他全身的力道,黑色的光芒大盛,一道邪恶的气息自菩提妖主的拳头上迸射出来,离厄以佛门神通‘大力金刚手’相迎,大力金刚,以力破万法。 紫金色的光芒丝毫不弱于菩提妖主的拳芒,‘嘭’的一声,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阵阵的爆炸声,大地沦陷,岩石尽碎,烟雾缭绕。 爆炸声连成一片,虚空都不由得颤栗了起来,‘咯嘣’一声,离厄的右臂直接被拳劲给震碎了,还泛着暗黑色的煞气。 第一百一十九章 菩提叵测,离间之计 魔气滔天,当然,这比万魔始祖要差得远了,菩提妖主眼神空洞,一心只想杀死离厄,玫瑰妖主在他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因此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离厄,原本我不想这么早的杀死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杀死玫瑰,你知道她是我最宠爱的,竟然那么残忍的杀死了她,简直罪无可恕。”菩提妖主眼流血泪,一脸的痛苦之情。 “这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离厄冷哼一声,丝毫的不惧,只是右臂隐隐作痛。 菩提妖主根本就不听离厄所说的废话,双手凝聚着黑色的光芒,一道道的拳芒向四周蔓延,阵阵的破空声传来,离厄一脸的凝重,思索着对策。 “菩提妖主,其实玫瑰妖主根本就不是我所杀,在我从‘天地音洞’出来时,她已经被人打破了本源,似乎是一个神秘人所为。”离厄不得不编制一个善意的谎言,郑重的说道。 菩提妖主顿时一愣,狠厉的说道:“又是神秘人?杀了兰花妖主还不够,还杀了玫瑰,如果让我找到他,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离厄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幸好骗过了菩提妖主,其实离厄只是随口一说,可是没有想到菩提妖主的反应是如此的激烈。 “不对,差点让你给骗了。”菩提妖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道:“你身上怎么会有玫瑰的气息?” 菩提妖主对于玫瑰妖主身上的香味极为的熟悉,自然能够发现离厄体内拥有玫瑰妖主的气息,这使得他不得不怀疑离厄。 “哦,其实玫瑰妖主并没有彻底的死去,她的本命源气正寄生在我的体内,你能感受得到她的气息并不奇怪。”离厄平静的说道,为了让菩提妖主相信自己的话,离厄不得不扯开自己的衣衫,一朵娇艳的玫瑰赫然出现在离厄的胸前。 菩提妖主凝视着离厄胸前的玫瑰花,略微舒了一口气,激动的说道:“只要本命源气不灭,就有重生的可能。” 离厄点头应了一下,想要尽快摆脱菩提妖主的纠缠,现在的自己还远不是菩提妖主的对手,仅仅是菩提妖主那一拳,就使得离厄吃痛不已。 “既然你什么都清楚了,那么我就告辞了,等有机会一定拜访于你。”离厄淡淡的说道,纵声跃起。 菩提妖主右手成爪,一道黑色的气劲紧紧的将离厄缠住,奸笑一声:“离厄,不要那么急吗?反正你与佛有缘,不如先到我那里去吧!其实萍水云澜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最适合你修炼了,况且你在那里还可以见到你的老朋友。” 离厄根本不是菩提妖主的对手,只好敷衍一声:“老朋友?在我的印象中,敌人的数量远胜于朋友,不知他们是谁?” “儒宗的子文、道宗的李间客、阴阳门的邹狂、法宗的韩行以及墨宗的相里破,这五人中我最看不透的就是李间客,此人的实力应该不弱于我。”菩提妖主漫不经心的说道,在得知了玫瑰妖主并没有彻底的死去,心里可谓是一阵的轻松。 “原来是他们,看来他们还不死心,还在打我的注意。”离厄眼露寒光,杀机一闪而过。 菩提妖主深知离厄与子文五人之间的仇恨,想要挑起他们之间的战斗,因为他并不相信子文五人,尤其是道宗的李间客,为什么要刻意的隐藏修为?他完全没有必要跟自己合作,肯定有着自己的算计。 菩提妖主想借离厄之手来削弱子文五人的实力,最好能死上几个,到时候盘龙洞中还有谁能挡得住自己的脚步。 如今盘龙洞中杀机涌现,菩提妖主凯觑离厄的神通,一心想要将离厄炼化,只是由于贪婪的缘故,一直没有动手,等离厄将十大神通全部领悟后,恐怕第一个向离厄下手的就是菩提妖主了,离厄心中一片的迷茫,只得忍辱,不得不顺从菩提妖主的意思。 萍水云澜,虚无缥缈,烟雾袅袅,环境清幽,绝对称得上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经过这些时间的修炼,子文、李间客等五人的修为都有了一丝的精进,每个人心中都在思索着如何将离厄斩杀,谁能抵挡得住神通的诱惑。 菩提妖主一脸的奸诈之色,紧紧的将离厄抓住,生怕离厄逃脱,一紫一黑两道身影齐齐的向萍水云澜飞去,这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的仙境,犹如置身于画轴中一般,栩栩如生,心中似有不忍,不想将这片净土玷污。 “怎么样?我这不错吧!是不是有种不想踏入的感觉?”菩提妖主瞥了离厄一眼,淡淡的说道。 “是挺不错的,你住这简直是一种侮辱,不过我想这里很快将会变成一片焦土了。”离厄冷笑一声,皱眉说道。 菩提妖主微微点头:“在我眼中你的价值远大于萍水云澜,如果能够将你炼化,我的实力将会数倍的增加,你觉得呢?” 离厄冷哼一声,纵身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向萍水云澜飞去,金色的源液,散发出浓郁的灵气,源液慢慢的深入到离厄的体内,心灵气爽。 “离厄?你怎么敢来这里?不怕我们杀你吗?”子文大喝一声,眼露凶光。 离厄瞬间开启净天眼,白色的光芒透过金色的雾气,子文、李间客等五人骤然出现在眼前,冷哼一声:“怎么?你们能来,我为何就不能来?” 菩提妖主冷笑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离厄与那五人的仇怨很深,如果不是忌惮自己的话,恐怕早已开打了。 子文似乎早都急不可耐了,松树妖主使得他颜面扫地,这是似乎找到撒气的目标了,那就是离厄,离厄仅有人和三重境的修为。 李间客几人都在旁观,似乎是想借子文之手来试探一下离厄的真实实力,这几人都不是容易对付的家伙,哪一个不是狠辣之辈。 子文祭出‘尚书’,白色的光芒直射天际,经过这几日的苦修,子文的修为又有所精进,古老沧桑的字符泛着圣洁的气息,席卷向离厄。 离厄运起‘一线穿’,紫金色的光芒附着于周身,紫金的气劲凝结成了一个光罩,双拳夹杂着强劲的能量,浩瀚博大的气息,令子文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股气息绝对不是人和境三重境的修士能够发出来的,看来离厄所修炼的神通果然不凡,一定要将离厄擒拿住,只是惦记离厄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况且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菩提妖主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因此,子文并不敢太过大意。 子文一脸的凝重,双手操纵着印法,白光一闪而过,‘尚书’竖立于虚空,古老的字符自尚书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字字珠玑,字字都充斥着无穷的能量。 离厄毫不犹豫的朝尚书击去,字符成刃,刃气激荡,紫金色的拳劲勃然迸射而出,‘嘭……嘭’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在紫金拳劲的强烈撞击之下,尚书节节败退。 子文不由得脸色骤变,默念一声:“这家伙的肉身到底有多强悍,他到底是不是人族?莫非拥有妖族血脉,又或者有魔族的血脉?” 诸界六道,天道、地狱道、人道、修罗道、鬼道、妖道中,就属妖道的肉身强悍,而魔道作为上天遗弃的种族,天生肉身强悍,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肉身自然强悍无比,子文有此一问,也属正常。 ‘尚书’乃是天阶灵器,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离厄能够单凭双拳将其逼退,足以自傲了,此时,离厄冷厉的凝视着虚空中的子文,冷笑一声:“孔老匹夫的弟子也不过如此,真是不堪一击,你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离厄的狂妄彻底的激怒了子文,在子文的心中孔子即使他的师尊,又是他的半个父母,孔子七十二个弟子皆是孤儿,是孔子在本源世界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你……你竟敢如此辱骂我的师尊,简直罪无可恕,我师尊仁义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子文怒喝一声,双眼布满了血丝。 菩提妖主冷冷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情不自禁的窃喜一声:“只要局势还在我的控制之内,那么一切就在我的掌握之中。” “孔子就是个伪君子,在他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是无知。”离厄冷眼以对,不屑的说道。 在孔子的眼中,子文跟子贱一样,只是一颗棋子,自从孔子被魔佛释无情伤及了本源之后,就去闭关疗伤了,之所以派子文来,也只是因为孔子七十二个弟子中,就只有子文符合天医门的考核要求。 拥有佛门七十二地煞通的离厄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孔子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宿体而已,只是子文还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的以为这是孔子比较器重他。 “你胡说!师尊待我恩重如山,你休得胡言,挑拨我与师尊的关系,今日非得将你杀掉,以泄我心头之恨。”子文一脸的狰狞之色,怒吼一声,周身迸射出浓烈的杀意。 天阶灵器‘尚书‘白光大闪,剧烈的颤栗着,一道道充满杀意的古老字符源源不断的迸射而出,天地震颤,虚空颤栗,白色的古老字符逐渐汇聚成了一把利剑。 此剑是由尚书六体中‘典’体凝练出来的,尧典、舜典……等古典一一呈现在眼前,一股股神圣的气息袭出,大地毫无征兆的塌陷了下去,岩石尽碎,化为了一股股的粉末,渐渐的迷离了离厄的视线。 “真是幼稚!怪不得孔子那老家伙会派你来,因为你是七十二个弟子中,不,现在应该是七十一个弟子中最为愚笨的一个。”离厄长笑一声,气劲四溢,衣衫滚滚。 “ 第一百二十章 天子之剑,铁指禅劲 尚书六体,典、谟、训、诰、誓、命,典是尚书中最为诡异的一种体裁,以远古字迹为引,太古的字迹,饱含沧桑;上古的字迹,沧海桑田……,诸道字迹散发出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不禁让人神往。 白色圣洁的利剑,冲天而起,浩然之气,庞然而发,古老的气息,弥漫着整个萍水云澜,金色的液滴似乎也受到了牵引一般,齐齐的聚向那柄白色利剑。 “离厄,你竟敢如此诋毁我师尊,其罪当诛,今日就用这柄圣剑来终结你!”子文怒喝一声,周身升起一道白色的光华。 冲天的光华,令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一阵心寒,这道光剑所散发的气息绝对有着天时一重境的威力,虚空为之颤栗。 雪白的尚书迸射出道道的字符,字符羽化成剑气,缭绕于子文的周身,白色光剑越发的凝练,似乎已经沟通了天罡之力。 离厄瞳孔紧缩,冷笑一声:“《尚书经》也不过如此,徒有其表,也敢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简直是自寻死路。” 子文双手凝聚着一柄白色光剑,一股浩瀚的气息迸射而出,怒喝一声:“大言不惭,离厄,你以为你是三皇还是五帝?如此的狂妄,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狂妄?或许吧!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离厄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稍微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不想给孔子机会,并不是我怕了你。” 子文怒吼一声:“我子文受命于天,天生大气运者,岂是你能比的,你以为我这柄光剑只是徒有其表吗?那就大错特错了。” 众人闻言,都齐齐的望向了那柄白色的光剑,确实有所不同,飘渺虚无的天际似乎降下了气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运加持?没想到子文一气之下,竟然连气运都舍得!”李间客大惊失色。 相里破等人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气运不比源气,源气可以自行的补充,可是气运乃是受命于天,奉天承运,天降大运,除非利用宗族的气运进行洗涤,否则很难消除霉运,灾运,也仅仅只能用自身的气运进行中和。 如果这样,那么对于自身的命格,会有很大的影响,命格实则是凝聚气运的地方,也是气运的本源所在,而且还会滋生出心魔,对于以后的修炼很不利。 不过,气运可以使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施展的,而子文痛恨离厄诋毁他的师尊孔子,在子文的心中,孔子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 “气运加持?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你也太天真了!”离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的说道。 气运加持,实则是以消耗自身的气运为代价,换取瞬间的实力提升,离厄之所以不感到惊讶,实则是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了。 在释无情与孔子的战斗中,孔子就以儒宗的气运为代价,得到了气运的加持,所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弱。 气运亦称作气数,可以分为世、运、会、元,用以衡量气数的多寡,而运环上的光圈则象征着气数的多少。 三十年为一世,十二世为一运,三十运为一会,十二会为一元。 先想乎一元之气,具乎一物,执爱之以合彼之形,冥观之以合彼之理,则众存焉,世有得之一元,便能艰苦寂寞,冥心练形,自然神凝形释,骨肉都融。 “本命源气——书香之气,凝!以字化剑,五帝来朝,天子之剑,凝!”子文怒斥一声,双手散发出一道亮光。 恐怖的杀气弥漫整个萍水云澜,古老,沧桑,圣洁的字符缭绕于光剑之上,一股强劲的气息迸发而出,凝成了一道道的气罡。 劲风肆虐,杀意凌然,离厄的衣衫隐隐颤动,似乎有震裂的迹象,冷眼相对:“不过尔尔,幼稚不堪,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佛门神通的威力!” 子文一脸的煞气,没有言语,他知道仅凭这道光剑根本不可能是离厄的对手,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气运上面。 既然能被孔子选中,自然有他的道理,孔子七十二个弟子中,哪一个不是龙凤之资,而且都是拥有大气运的人,并且在天时境时,还会得到儒宗气运的加持。 子文也不是莽撞之人,也有他的打算,只要能够将离厄重伤,那么他就有可能擒住离厄,然后祭起孔子交给他的印符,破空而去,那么自己将会是唯一的胜利者。 “奉天承运,舍百年气运,得一天子之剑,代天监刑!气运加身!”子文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自以为自己的算计无可挑剔。 天空颤栗,气运本就是虚无缥缈的气,它存在于你的周围,存在于天地间任何一处,只要以印堂穴为引,就可以得到气运的加持。 空中骤然迸射出一道白色的光柱,将子文紧紧的笼罩住,天降气运,瞬时,子文的印堂穴一亮,身上升起一股强盛的气息。 白色的天子之剑,越发的凝练,得到气运加持的天子之剑,周身缭绕着五帝影像,虽然只是五道虚影,可是它们身上的气息绝对不弱。 五帝缭绕,眼神随意一动,就可以引起天地之间的共鸣,虚空颤栗,确实有大帝的风范,一言一行似乎都受命于天。 离厄眼皮微颤,面对这五道帝影,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顶礼膜拜之心,昔年,五帝之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人不服? 一股庞然的气势,瞬间发出,由气运凝练成的势,使得离厄不由得向后退了退,大帝之姿,万人景仰,千人膜拜。 “离厄,怎么样?大帝之姿,岂是你能抵挡得住的?还是束手就擒吧!”子文见此,狰狞的笑道。 这股压力是来自于心中的,可以称之为一种心魔,魔由心生,大帝之姿,其实是来自于心中的一种恐惧感。 “大帝又如何?今日,就由我来屠帝!”离厄心中似乎多了一丝明悟,大喝一声。 “狂妄!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那么你也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上了。”子文一脸的狰狞之色,冷冷的说道。 李间客,邹狂,韩行,相里破等都是一脸的震惊,这离厄也太狂妄了吧,虽然这只是有气运凝练成的一中势,可是也不是轻易能够接下的。 大帝之势,岂是那么容易接下的,虽然只是一道虚影,可是他是由远古字符凝练出来的,附带有远古的气息,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子文不再有所顾忌,双手操纵着天子之剑,雪白的芳华,四散而去,一道道的光波自那柄剑中传出,犹如波浪般的光波,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激荡苍穹。 “受死吧!天子之剑,五帝化剑!”子文见离厄如此的狂妄,一股戾气升起,怒吼一声。 五帝虚影,羽化成剑,天子之剑,一触即发,气势无双,苍穹颤栗,万物拜服,大帝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萍水云澜。 菩提妖主,松树妖主以及那青竹妖主,一脸的颤栗,这是来自于心灵的畏惧,五帝乃太古大帝,受命于天,天生大气运者,妖道血脉。 不过,五帝终究逃脱不了其他五道的算计,最终陨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如沙般,随风散去,如水般,奔流不息,如日般,日落西山。 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出世间上上禅’瞬间运起,一股庞然的禅意,自体内迸射而出,手结禅定印,周身佛力,佛法……缭绕,俨然犹如佛陀一般,佛光普照! 五帝瞬间崩裂,附着在天子之剑上,天子之威,岂容他人诋毁? 五声怒吼自天子之剑中发出,随即,一阵阵的爆炸声响起,萍水云澜一片的混乱,山石崩碎,虚空颤栗,源气肆意。 大帝之威,刹那芳华,昙花一现,瞬间,恐怖的天子之剑,已经尽在咫尺,紧紧的锁定离厄,强劲的杀气迸射而出。 离厄依然面不改色,双手紫光大闪,默念一声:“无上禅定,诸般禅意,皆为我用,禅意凝劲,铁指禅劲!” 紫光大闪,禅定印似乎可以凝聚盘龙洞中所有的佛力,佛念,佛德……,所有一系列与佛相关的气息,瞬时,向离厄的手中凝聚。 梵音潺潺,袅袅,令人神往,大帝的怒吼,威仪,令人神伤,两股庞然的气息,此刻,即将交锋。 “佛法共鸣!”李间客脸色骤变,大声说道。 “佛法共鸣?能不能具体一点!”相里破似乎很是不解,疑惑的问道。 李间客脸色瞬时恢复了正常,淡淡的说道:“所谓的佛法共鸣,其实是一种境界,需要极强的禅定,以禅凝练,才可能引起佛法的共鸣,所有与佛相关的气息,都会受到牵引。” “也没有什么,我看子文的‘天子之剑’未必就弱,胜负还未可知。”法宗的韩行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 李间客并没有反驳,而是耐心的解释道:“如果实在别的地方,或许子文有取胜的可能,可是在盘龙洞中,子文他必输无疑!” 阴阳门的邹狂沉着脸,冷冷的说道:“不错,盘龙洞中佛法最为浓郁,子文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佛法共鸣,厄魔之气 盘龙洞中,浩瀚的气息骤然自离厄的体内爆发出来,佛力,佛念,佛德,佛音等,齐齐的向离厄的双手汇聚。 以诸般禅意,凝练无上神通,佛法共鸣,铁指禅劲,十指并用,指尖微微一动,只觉整个盘龙洞都在震动一般。 子文的眼界自然不弱,当然可以认出‘佛法共鸣’,眉头微皱,冰冷的说道:“‘佛法共鸣又如何,在我天子之剑下,万物皆灭!” 金色的佛力,佛念,佛音等如波浪般向离厄的双手汇聚,骤然,离厄双眼大睁:“天子之威又如何?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紫金色的光芒大亮,十道由无上禅意凝练的指劲,轰然形成,虚空中出现了十道紫金色的通天指劲,数十丈的指劲散发着恐怖的气机。 “无上禅意,齐聚我身,佛法共鸣,禅劲始成,铁指禅劲!”离厄纵身跃起,大喝一声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骤然向后退去。 子文见离厄向后退离,冷笑一声:“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天子之剑,引天之威,出!” 天子之剑着实厉害,所过之处,万物弥丧,爆炸声连成一片,十道紫金色的禅劲,在天子之剑的劈砍下,急急败退,轰然碎裂。 不过,离厄既然能够引动盘龙洞中的佛法,自然不会那么轻松的碎裂,只不过是离厄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子文入局。 “跑?笑话,我离厄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光剑吓退,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你设的局而已,你以为你真是五帝在世!”离厄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只见离厄周身笼罩着紫金色的光芒,各种佛影缭绕,十指迸发,紫金色的指劲虽已碎裂,可是在佛法的加持下,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局?就凭你这微末的实力,笑话!就算是局,也只是个残局!认命吧!斩!”子文不屑一顾,脸露狰狞之色。 “糟糕,子文太大意了,恐怕就要落败了。”李间客眉头紧缩,淡淡的说道。 那十道紫金色指劲,其实是离厄故意凝造出来的假象,就是为了迷惑子文,子文见离厄那十道指劲如此轻易的就被破掉了,心下大喜,只要能够擒拿离厄,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突然,紫金色的源气向离厄靠拢,渐渐的将子文笼罩了进去,见此,子文心中大惊:“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子文印识外散,不过可惜的是,这道紫金色的源气似乎可以切断印识,只能听到阵阵的梵音,震慑灵魂的声音使得子文的压力倍增。 “怎么样?子文,这道佛音如何?”离厄眼露紫光,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凭你这拙劣的手段,就能使我屈服,简直是狂妄!”子文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手脚,双手操纵着天子之剑,怒吼一声:“天子之剑,出!千般万化!” 天子之剑骤然闪现出一道劲光,直射离厄,虽然子文感应不到离厄的存在,可是仅凭离厄那道声音,想要判断出他的所在,也不是很难的。 紫金色的源气中骤然爆射出一道白色的光线,见此,离厄随手一挥,十道禅劲迸射而出,恐怖的气机自那禅劲中爆发了出来。 “铁指禅劲,以禅为引,佛法共鸣!”离厄抡弹十指,紫金色的禅劲似乎可以洞穿虚空一般,佛音,宏远,悠长! 天子之剑携带着无尽的杀意,通天的杀意,使得离厄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十道紫金色的禅劲,一往无前,源气震动,各种佛音缭绕,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道道的破空声。 ‘嘭’的一声,十道禅劲引佛音之共鸣,直接将天子之剑给击溃了,白色的气劲肆意,渐渐的被紫金色的气劲取而代之。 “怎么可能?你竟然能够击溃我的天子之剑,岂有此理!”子文见自己凝练出来的天子之剑,就这样被击溃了,勃然大怒。 ‘尚书’化为一道白色光影,瞬间将自己护住,生怕离厄的突然到来,子文可是见识过离厄的速度的,心中一阵的忐忑。 一道道远古的字符,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在离厄将天子之剑击溃的那一刹那,已经受到了反噬,一切霉运,厄运,在运等气息弥漫着印堂穴,黑色的煞气冉冉升起,一股股的戾气,使得子文不得不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考虑在内。 离厄运起‘一线穿’,紫金色的光影,刹那间,来到了子文的跟前,冷笑一声:“子文,你太幼稚了,你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子文一脸的颤栗,颤栗的说道:“离厄,你少狂妄了,我这‘尚书’乃是天阶灵器,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离厄哀叹一声:“子文,你太幼稚了,你现在已经霉运入体,不得已之下,才想以此来躲避一切的灾厄吧!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厄魔之气’的厉害!” “什么?‘厄魔之气’,你……你是‘厄魔之体’!”子文瞳孔紧缩,不可思议的说道,咽了一口唾沫,颤栗的说道:“难道你……你不怕天眼的通缉吗?” 离厄大笑一声:“你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盘龙洞,太古十大佛门护法禅定之地,岂是那么容易被天眼监察得到的。” 李间客见紫金色的源气中,没有了一丝的声音,暗叫不好,看来子文已经落败了,没想到离厄的实力如此之强。 原本紫金色的源气中,突然闪现出一道黑色的气劲,这道气息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似乎还带有世间灾厄,诸界霉运一般,虚无缥缈。 见此,相里破心中暗想:“难道这是子文遭受到‘气运’反噬所致?霉运,灾运滋生,恐怕以后子文的修炼会多出许多荆棘。” ‘嘭’的一声,一道黑影自那紫金色的源气中倒飞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地面塌陷,泛起了一股阴厉的气息。 “子文,你怎么样?”李间客脸色骤变,激动的说道。 相里破,韩行几人也是一脸的疑惑,子文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厄运,即使是遭到‘气运’的反噬,也不会如此的严重吧,难道其中另有蹊跷? “哈哈!儒宗也不过如此,子文,今日我不难为你,不要逼我杀你!”离厄紫发飘舞,瞳孔中散射出道道的杀机。 一道紫影伴随着声音,缓缓落下,紫色的长袍,随风飘舞,阵阵的破空之声出来,可以明显的感受的到其中的杀意。 “离厄,你也太自大了,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魔功?子文为何会出现这般模样?”原本性格温和的李间客,勃然大怒起来。 李间客之所以会由此一问,实则是因为子文的体内蕴含有一股阴邪的气息,这股气息根本去除不了,似乎可以腐蚀到命格。 命格,乃一个修士,气运根基之所在,在气运的加持下,可以获得种种不可思议的收获,命格一失,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 “哼,我都说过了,以后不要再招惹我,可是你们就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离厄瞥了一眼李间客,随即淡淡的说道:“以后谁再敢惹我,那么子文就是你们的榜样。” 虽然这番话是对李间客说的,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也是在警告相里破,韩行以及邹狂,赤裸裸的威胁,赤裸裸的挑衅。 “你……你!实在是狂妄!”相里破脸色赤红,就欲动手,愤怒的说道。 菩提妖主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诡异的一笑,“几位,希望能给本座一点薄面,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李间客瞥了一眼菩提妖主那虚伪的笑容,冷哼一声:“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离厄,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相里破,韩行,邹狂几人齐齐离开了,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离厄一眼,菩提妖主大笑一声:“离厄,不要太在意,大家都是朋友吗?何必板着一张脸呢?” “哼!这恐怕不是妖主的真话吧!离间之计,不错!”离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菩提妖主望着离厄的背影,淡笑一声:“有意思,我越来越看不透了,明知道我的离间之计,为何还要往进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松树妖主眼皮一颤,拱手说道:“妖主,为何要阻止?让他们两败俱伤,不正是妖主你所期待的吗?” 菩提妖主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我做什么事,难道还要向你交代?哼!” 松树妖主一脸的阴厉之气,心中恶狠狠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自以为是!” 萍水云澜,一处山峰中,李间客几人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如今,子文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一脸的黑色煞气,无论李间客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离厄的实力,他的实力,恐怕还不止于此,我怀疑他是‘厄魔之体。”李间客脸色阴沉,淡淡的说道。 “什么?厄魔之体?魔体中最为霸道的存在,携有无穷厄运,沾之,便会厄运加身。”韩行一脸的惊讶,紧张的说道。 “不错,否则子文不会是如此的状态,印堂发黑,实则是厄运入体,而有这种能力的,就只有‘厄魔之体’了。因此,我才敢如此的断定。”李间客进一步解释道,一脸的郑重之色。 此时,众人都不在说话了,而是陷入了沉思,‘厄魔之体’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住的,稍有不慎,就会沾染无穷厄运。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紫金梅岭,身化飞廉 萍水云澜,一片的金黄色,金色液滴渗入肌肤的那一刹那,一股清凉,柔和的气息传来,离厄脸色微变,暗叫一声:“这里绝对是修炼的极佳之地。” 萍水云澜本是摩醯首罗天禅定之地,放眼望去,似乎可以看到一尊佛影,三目八臂,乘白牛,头后一金色的光环,极其的耀眼,似乎可以凝练出无量无边的禁咒方术,世间一切都已停止一般。 离厄眉头微皱,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向那道佛影飞去,梵音迸射,佛法普照,即使是拥有佛力加持的离厄,心中也随之一动。 骤然,金光大闪,佛影化为一道金影,似乎洞穿了离厄的印堂穴一般,此刻,离厄矗立于虚空不再动弹了。 见此,韩行冷笑一声:“离厄现在已经入境,只要略施手段,绝对可以让他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恐怕菩提妖主会杀了你的,我可不敢冒险,不过,你可以去试一下。”邹狂冷哼一声,似有所指的瞥了菩提妖主一眼。 菩提妖主用眼睛的余光扫射了一下韩行几人,冷哼一声,他们的算计怎么可能瞒得住菩提妖主呢?仅凭那道阴厉的眼神,直接将韩行的想法给斩断了。 盘龙洞中,此处一片的紫金色,淡淡的花香充斥着这片天地,梅花香味四溢,似乎可以迷惑众生一般,缓缓下落的梅花,似万般利刃,刃气激荡。 “扁顾,你堂堂的真武宫少宫主,没想到如此的不堪,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一白衣少年,眼露寒光,冷冷的说道。 “李叩,成王败寇,怨不得别人,谁让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哈哈……!”扁顾一脸的淫笑,狂妄的说道。 扁顾自从被离厄惊退之后,就一直在盘龙洞中转悠,无意间闯入了梅花妖主的领地——紫金梅岭,此处,紫色的梅花一片,再结合盘龙洞中的金色光芒,极目望去,紫金一片,因此得名。 梅花妖主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妖艳,如梅花般含苞怒放,一股梅花的清香传来,扁顾心生悸动,于是,使出了卑劣的手段。 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李叩与金不换二人扫了雅兴,天时一重境的扁顾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金不换直接被打成了重伤,而梅花妖主满脸泛红,不住的呻吟着,暗暗的压制着药性。 李叩一脸的焦急,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梅花妖主生性孤僻,几乎没有朋友可言,心下一狠,手执天阶灵器万波息笛,屹立在梅花妖主的跟前。 一袭白衣,随风鼓动,诡异的是,在劲风触到李叩的那一刹那,骤然,化为一道青刃,缓缓的渗入到了李叩的体内。 李叩的天赋神通乃是御风,速度极快,可以与风产生共鸣,风声鹤唳,引风成刃。 大地颤动,大地脉动,一股若有若无的音波,缓缓的自地底传出,音波敦厚,朴实,犹如万山齐聚一般,‘噗噗’的破空声传来,震慑灵魂。 李叩俊逸的脸庞上闪现过一丝的狠厉,阴冷的说道:“扁顾,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伤害梅花妖主半分。” 一股决绝的气息自李叩的体内散发出来,面色凝重,万波息笛呈碧绿色,周身散发着寒厉的气息,青色的音波时不时的外散出来。 “公子,你不是他的对手,尽快离开吧!我不会怪你的!”梅花妖主痛苦的呻吟一声,眼中流露出一股柔情。 “好一番郎情妾意,不过就到此为止吧!今天谁都逃不掉。”扁顾冷笑一声,一脸的狰狞恐怖之色。 梅花妖主眼露复杂之色,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隐隐有一丝的悸动,默默的低下了头。 扁顾祭出一蓝色甲盾,周身散发出蓝色的源气,一股冰冷之意传出,直逼心扉,这兵器乃是扁顾的本命源器——玄武盾,据说是由千年龟妖祭炼而成,天阶灵器。 李叩心下一狠,大喝一声:“天赋神通——御风,风之极速,化风为刃,急!” 仅仅只是一喝,万波息笛迸射出阵阵的音波,这道音波似乎可以引起大地的共鸣一般,大地颤栗,大地脉动。 只见,地面起伏不断,一道道音波之气肆意,犹如同心圆一般的音波,携带者无穷的怨气,戾气,向扁顾袭去。 “哼,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扁顾右手泛着蓝色的光芒,一道玄武虚影升起,冷笑一声:“地阶诀法——虚无盾诀,‘虚无一击’,源气聚,盾影现,玄武化剑,击!” 原本静止不动的玄武虚影,骤然,颤栗起来,天地间的源气,似乎都在流动一般,数道蓝色漩涡凝成,直接幻化成了一柄蓝色利剑。 利剑上竟然刻有玄武印纹,蓝色的源气,有条不紊的流动着,天空微颤,突然,蓝光一闪,径直向李叩劈去。 强劲的剑气,化为一道道蓝色光线,‘嘣,嘣’的声音响起,李叩所凝练出来的音波,骤然爆裂而开,破空声连连。 “不过如此,李叩,今日你即将陨落于此,我要当着你的面蹂躏梅花妖主,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扁顾大笑一声,右手微微一动,蓝色光剑径直的劈下。 浩瀚无垠的气息自那蓝色光剑中爆射出来,一道蓝光闪过,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李叩的眼前,玄武一吼,万水臣服。 “欺人太甚!”李叩脸色骤变,怒吼一声:“地阶诀法——音杀诀,‘地音杀’,引地之气,成天之曲,音杀四方,杀! 大地颤动,一道道的青色漩涡,骤然,底拔地而起,数十丈的音波,化为道道的波刃,在触到天际的那一刹那。 ‘啷啷’作响,天地交织,音波肆意,凝练出天籁之曲,声音震天荡地,尘土飞扬,周遭的梅花,纷纷洒落,‘嘭嘭’的声音响起,梅花荡然无存。 蓝色光剑瞬间与那震天的音波交融到了一起,山崩地裂,大地沦陷,‘哄哄’的声音响起,一道波形的气劲向四周爆裂开来。 李叩在气劲的震慑下,爆退,脸色苍白,一道鲜血自嘴角泛出,冷冷的说道:“不过如此,天时一重境,没什么大不了的。” 梅花妖主见李叩吐血了,心中暗暗焦急着,紧张的说道:“公子,不要硬撑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为了我而丧失性命,这样就太不值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来日只要为我报仇,那么我就死而无憾了。” 在这爆炸声中,扁顾也仅仅只是颤栗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大笑一声:“李叩,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任命吧!” 李叩还没与来得及反应,扁顾右手蓝光大闪,已近尽在咫尺,蓝色刃气泛起浓浓的杀气,李叩眼皮微颤:“啊……!可恶!” 一道紫影划过,随着‘嘭’的一声落下,蓝色光剑毫无征兆的劈下,泛起一道道的蓝色光刃,一股鲜血喷射而出。 “什么?梅花妖主,你为何要这样做?”李叩定睛一看,那道紫影正是梅花妖主,声音颤栗的说道,一股热泪喷涌而出。 双眼泛着阵阵的煞气,泪水随之,变成了血红色,血泪! 血泪缓缓的流过李叩的脸颊,‘叮当’一声,径直的落到了梅花妖主的脸上。 李叩眼露血泪,晶莹,血煞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涌出,失声痛哭起来,其实在见到梅花妖主的那一刹那,一丝的悸动隐隐在李叩的心中升起。 “没什么,扁顾那倾力一击,根本不是你能够抵挡得住的,而我拥有天时一重境的修为,他这一击也仅仅只能够将我重伤,你不必担心!”梅花妖主痛苦的呻吟着,嘴角泛起了一股血红,淡笑一声:“公子,你尽快离开吧!记得,一定要替我报仇!” 李叩两眼血红,晶莹剔透的血泪,泛起浓浓的煞气,一股青色的劲风,自他的印堂穴散逸而出,劲风劲草,音波阵阵,大地脉动。 爆炸声瞬间连成了一片,李叩一声怒吼:“扁……扁顾,今日你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使我今日身陨,也要将你重创!” 扁顾一脸的不屑,周身泛着浓郁的蓝色光芒,讥讽一声:“李叩,省省吧你,不要以为你声音大,我就怕了你,地利三重境还远远不够!” 李叩眼露血泪,缓缓的站了起来,一道青色的光晕自印堂穴飞了出来,青色的光芒,呈波浪形涌出,将李叩包裹住。 如蚕一般的李叩,此时却毫不知情,突然,一道冰冷犹如九幽中传来的声音,从那道青色的光团中传出:“不错,地利三重境确实是不够,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地煞廷的真正实力!” 闻此,扁顾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冷笑一声:“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今日,你注定会陨落至此!” 青色的光芒大盛,‘嘶嘶’的声音传出,如蚕般的青色光芒,骤然爆裂了开来,一道妖兽虚影化为一道青色的光影,径直的,直冲天际。 ‘吼……吼’!青色的光影逐渐的消失,一道若有若无的妖兽虚影,渐渐的闪现了出来,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纹,一股远古的气息传出,古老,沧桑,厚重! “飞……飞廉!远古异兽!”扁顾脸色骤变,结巴的说道。 之所以称之为‘异兽’,实则是有妖兽变异而产生的,虽然血脉不纯,可是它的威力丝毫不弱于妖兽,甚至会强上几分,毕竟‘异兽’体内流有多种妖兽血脉,或许会具备它们的神通法术。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飞廉一斩,三分化身 紫金梅岭,散发着浓郁的梅花香味,这股清香不由得使人陶醉,梅花依旧下落,可是,这种意境,这种宁和,仅仅只是大战的前奏。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李叩怒吼一声:“扁顾,这是你逼我的,我原本不想激活血脉,可是,你欺人太甚!” 天罡朝地煞廷,实则是由远古异兽或者妖兽所创立的,因此,李叩的体内流有飞廉的血脉,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其实,只要激活血脉,就可以幻化成远古异兽,这时,无论是实力还是肉身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李叩,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神通,可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将我逼退吗?实在是太幼稚了。”扁顾声音微颤,可是在色心的驱使下,使得他不得不与李叩正面交锋。 扁顾心中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升起了一股昊天战意,蓝色的光芒大闪,玄武虚影,冲天而起,劲风肆虐,一股形似龙卷风的气劲向李叩激射而去。 ‘呜’!一声怒吼响起,李叩已经开启了天赋神通——御风,周身青色光芒大闪,风,速之极致,一道道的青色风刃,剧烈的颤栗着,虚空震荡。 “给我破!”李叩此时已经幻化,丝毫不惧,犹如蛇尾的绿色长尾,化为一道青影。 一股劲风扫射而过,‘嘭’的一声,扁顾的杀招瞬间瓦解,一道青色的巨大虚影自那蓝色龙卷风中,激射了出来。 “飞廉一出,速之极致,飞廉一斩!”李叩怒吼一声,伴随着阴冷的声音落下。 青色的源气源源不断的向李叩涌去,飞廉的天赋神通就是御风,骤然,碧光一闪,一道十丈来长的绿色刀影,赫然横立于虚空。 飞廉一斩,实则是将所有的劲风聚集起来,凝练出来的刀气,时不时的泛出淡淡的青色劲气,刀光剑影,一道绿影一闪而过。 “扁顾,给我去死!飞廉一斩,斩天裂地!”李叩眼神狠辣,一股戾气冲天而起。 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拥有傲骨,地上四撒的梅花化为了一抹尘土,而虚空中散落的梅花,发出‘噗噗’的破空声,紫色的梅花与那碧绿色的飞廉一斩,形成了犄角之势。 扁顾见突然而至的刀影,眼露忌惮之色,颤栗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之强,不过在我眼里,也只是蚍蜉撼树!” “狂妄!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去死!”李叩眼露戾气,怒喝一声。 碧绿色的刀影划过虚空,破天的刀影,轰然砸下,泛起‘嘭嘭’的破空之声,扁顾一脸的狰狞之色,右手一挥,蓝色盾影,骤然化为了一道玄武虚影。 拥有玄武血脉的扁顾,自然可以轻易的做到,玄武,乃四灵兽之一,北方之神,龟蛇合体,主防,可以控万水,天地间的蓝色源气,越发的凝练。 碧绿刀影已经近在咫尺,扁顾冷笑一声:“李叩,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血脉的差异,就凭你那垃圾般的血脉,怎么能和玄武相比?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扁顾面露讥讽,丝毫不惧,大喝一声:“本命源气——玄武之气,凝!以我为引,万水齐聚!玄武真神,凝练法相!” 蓝色光芒一闪,一道似蛇似龟的虚影,横立于虚空,泛着浓烈的蓝色光芒,煞气外泄,蓝光一闪,骤然向那道刀影袭去。 ‘哄……哄!’声音震荡苍穹,在这次爆炸中,两大杀招已经凝聚到了极致,扁顾,自然不用说,拥有天时一重境,可以引动天罡之力。 而李叩以身化飞廉,速度运行到极致,可以洞穿诸界,爆炸产生的余波,直接将李叩击飞了出去,当然,扁顾也不好受,这一击刀影,实在是太强了。 此时,扁顾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创伤,一口鲜血喷出,怨毒的凝视着李叩,恶狠狠的说道:“很好,很好,李叩,你竟然能够将我重伤!今日暂且放你一马!来日必定讨回!” 闻此,李叩暗暗舒了一口气,目送着扁顾离去,虚弱的他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气力,仅凭一道意念支撑着,周身青色的光影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嘭’的一声,李叩落到了地上,已经恢复了本身,衣衫褴褛,一身的血腥味,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金不换,暗自舒了一口气,之后,便昏厥了过去。 见此,梅花妖主脸色煞白:“公子,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梅花幽香四溢,紫金色的气劲还在肆意着,原本紫色的梅花,在鲜血的侵蚀下,逐渐的被染成了血红色。 血染的梅花,虽已被玷污,可是它的香味并没有因此而消散,而是越发的浓郁,其中,隐隐流露出一丝的温情。 萍水云澜,金光大闪,梵音如流水般温和,潺潺而过,一道道的金色佛影,缭绕于虚空,突然,紫金色的光芒一闪,一道紫金虚影,冲天而起,佛影缭绕。 “三分化身——一曰法身,佛法普照,二曰,受用身,主杀,三曰——化身,衍化万物,屏蔽气息!”离厄大喝一声,紫金色的佛影缭绕于身。 骤然,原本紫金色的身影,若有若无,‘啾啾啾’三声声音响起,虚空中出现了三道虚影,其中一尊,周身佛影缭绕,佛法普照;第二尊则泛起浓浓的杀意,一股血煞之气升起,发出‘噗噗’的破空声;最后一尊乃是化身,可以屏蔽自身气息,肆意于天地之间。 远处,一山峰上,一道黑影闪过,正是菩提妖主,大笑一声:“离厄这小子果然诡异,不枉我为他护法。” 松树妖主一脸的震惊之色,心中暗暗算计着:“幸好与离厄结了一份善缘,日后说不定还会得到一份机缘。” 离厄矗立于虚空,双臂一展,衣衫在风中‘嘶嘶’的鼓动着,紫金色的气劲,席卷着整个虚空,佛影缠绕,一道道的梵音传出,似乎可以净化万物一般。 一切污秽,邪恶,阴森的气息,随着梵音的流动,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祥和气息,圣洁,神圣! 李间客眼神深邃,脸皮微颤:“没想到离厄的天资如此之高,难道他真的是远古某一佛陀转世?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的佛缘!” 离厄对李间客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人和三重境的修为就可以与自己对峙,恐怕还要强悍几分。 佛门神通精妙,深奥,千万年来,能够领悟其中真意的,几乎没有,而离厄不仅能够领悟,而且还能够施展出来。 领悟佛门神通需要极高的佛性以及佛缘,能够领悟其中的真意,并不代表能够施展出来,首先,要有极强的禅定,禅意越强,那么能够施展出来的神通也就越多;其次,则需要极其浓厚的源气,精湛的修为。 “我们是不是要尽快动手,如果真让离厄将所有的神通领悟,恐怕要死的就是我们了。”韩行一脸的凝重,郑重的说道。 韩行的担忧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以离厄那傲人的天资,想要将佛门十大神通一一领悟,也不是没有可能。 “即使我们能够得手,也抵挡不住菩提妖主的怒火,到时,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菩提妖主的手中。”相里破似乎颇有疑虑,担心的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邹狂,起身说道:“既然离厄动不得,那么我们何不趁机借势呢?相信松树妖主会很高兴的与我们合作的。” “不错,我观那松树妖主狼子野心,怎么会拜服在菩提那家伙的手下呢?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就可以成为盘龙洞中天一样的存在。”李间客双眼流露出一抹精光,冷冷的说道。 韩行眉头微皱,淡淡的说道:“你们……确定!万一被菩提妖主发现,恐怕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相里破瞥了一眼,一脸煞气的子文,哀叹一声:“现在子文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只有我们四人,恐怕很难成功。” “这倒没有什么?倘若松树妖主敢不合作,我们直接将其斩杀,不就可以了。”邹狂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 李间客同样冷笑一声:“不错,即使松树妖主不合作,我们何不先斩菩提一臂。” 这几人正在默默的讨论着,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而离厄却全然不知,周身的紫金色气劲,渐渐的趋于平和。 骤然,紫色的光芒自离厄的眼中散射出来,周身的佛影虚弱了许多,离厄脸皮微颤:“又多了一门佛门神通,希望能够早日将凤儿救出来!万魔始祖,等我领悟十大神通之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突然,萍水云澜轰然倒塌,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激射了出来,离厄脸色骤变,这道黑色气息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类似于这道黑色气息的气体不止出现过一次,离厄每次领悟了佛门神通,都会产生类似于此的黑色气体,只是乍然而逝。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一道黑影闪现到虚空,正是菩提妖主,淡笑一声:“离厄,你果然不同凡响,希望你早日领悟佛门神通,也许不久之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离厄冷笑一声:“菩提妖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虚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答应过玫瑰妖主,倘若咱俩交手,必定留你一命。” 菩提妖主眼皮微颤,久久不语,矗立于虚空,黑色衣衫,随风而动,暗黑的气息冉冉升起,一股戾气自印堂穴射出,凝视着远去的紫色身影,怒喝一声:“离……厄!”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详之气,尽数被除 一道紫影划过虚空,紫金色的源气,‘嘶嘶’作响,离厄心里暗自琢磨着,现在的离厄已经身怀六种佛门神通,‘古微生莲’,‘净天眼’,‘大梵天掌’,‘七宝庄严’,‘佛笑伽罗’,‘三分化身’。 每一门佛门神通,都充满着神秘,玄奥,无论是佛法,佛念,还是佛力,佛音,都是最为高深的,与大道契合,暗含道之轨迹。 离厄心中寻思着该去什么地方,总觉得青竹妖主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简单,体内似乎蕴含有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与那神秘蓝裙女子,极为的相似,而且胸前的蓝色妖姬,似乎受到了牵引一般,不过,幸好拥有佛力加持,才能将蓝色妖姬皇的毒性压制。 据离厄分析,青竹妖主很有可能被万恶深渊脱离出来的本命源气,印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给控制了。 虽然现在的青竹妖主,拼力压制着体内的气息,可是印识强悍的离厄还是发现了一丝的眉目。 因此,离厄决定先去梅花妖主的领地,至于青竹妖主那里,还是先不要去,这是一种直觉,青竹妖主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领悟的佛门神通越多,就可以预知一些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大道无形,道之痕迹,道之轨迹,道之印迹,因此,离厄的心中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紫金梅岭,此刻,梅花肆意,一股血腥的气息散发了出来,离厄瞬间开启了净天眼,对于里面的情景,自然可以一目了然。 血色的玫瑰,飘飘洒洒,在空中,微微的摇曳着,还不时的飘洒出一道血迹,而且这股血迹,极为的熟悉。 离厄眉头微皱:“为什么这里有一股令我极为熟悉的气息呢?难道这里发生过大战?” 此刻,紫金梅岭一片的狼藉,血腥气息弥漫,血染的梅花,依旧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离厄徒步,缓缓的落下,四下搜寻着,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因为这股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突然,一道紫光传来,直逼离厄,强劲的气劲似乎可以引动天罡之力,一股劲气传来,寒风一扫而过,离厄只觉眼皮一颤:“天时一重境,这股气息绝对要比兰花妖主强盛的多。” “人类,我劝你尽快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道冷艳的声音传来,充满了一股怨气,戾气。 离厄心中一颤:“姑娘误会了,我来这,纯属为了领悟佛门神通的。” “哼,还想狡辩,你们人类真是虚伪。”梅花妖主冷冷的说道。 离厄见梅花妖主对自己有极强的怨念,心下猜测到:“难道之前有人来此?还发生过一次大战?这股气息似乎跟李叩有关。” 离厄不为所动,默念一声:“净天眼,开!万物无所遁形!” 骤然,一道白色的光芒自离厄的额头,爆射出来,浩瀚无垠的白色混沌中,星斗罗布,似罗盘一般,游荡着,摇曳着,一股神圣,圣洁的气息传出。 白色亮光一闪,一道白色的光柱,在紫金梅岭扫射着,万物皆现,即使是再隐秘的事物,此时,都一一的呈现了出来。 不远处,两道极为熟悉的身影逐渐的显现了出来,离厄大惊:“李叩,金不换!” “梅花妖主,李叩与金不换怎么会在你这里?而且似乎还受了不轻的伤。”离厄脸色骤变,冰冷的说道。 梅花妖主在见到离厄使出佛门神通‘净天眼’时,就已经认出了离厄,能够以人和三重境的修为,叱咤于盘龙洞中,并且拥有极强的佛缘,极高的悟性,也许是远古一佛陀转世。 “你……你就是离厄!”梅花妖主语气柔和,将紫金色的气劲,收回了体内,试探的问道。 离厄眉宇紧缩,淡淡的说道:“不错,我就是离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李叩李公子提到过你。”梅花妖主一脸通红,突然,脸色骤变,冰冷的说道:“如若不是扁顾那个杂碎,李公子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离厄一脸的阴沉,冷冷的说道:“又是扁顾!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随即,淡淡的说道:“梅花妖主,带我去看看李叩,到底怎么样了?” 紫金梅岭,一山洞之中,弥漫着浓郁的梅花香味,李叩受伤最重,印堂穴出,泛着浓郁的煞气,似乎是霉运,灾运等不详之气。 而金不换只是被击昏了而已,并无大碍,离厄只手凝练出一朵佛莲,紫金色的佛莲,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息。 紫光一闪,只见金不换的印堂穴处泛起浓浓的紫光,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 “岂有此理!扁顾这个杂碎竟敢偷袭我。”金不换破口大骂道。 “行了,有机会再找扁顾报仇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样救李叩!”离厄苦笑一声,拍了一下金不换的肩膀。 金不换周身微微一颤,激动的说道:“大……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这领悟神通的?这里可诡异的,差点连我都着了道。” “大哥?”梅花妖主疑惑的说道。 “哦,没什么!金胖子瞎叫的!”离厄苦涩的一笑,随即脸色凝重,郑重的说道:“金胖子,你能不能看出点什么?为什么李叩的印堂泛黑?而且还充斥着如此多的不详之气!” “不详之气?”金不换眉头一皱,眼珠微颤,紧张的说道:“梅花妖主,李叩是不是动用了血脉之力?身化异兽!” 闻此,梅花妖主脸色骤变,紧张的问道:“不错,似乎是飞廉,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纹!” 金不换脸色煞白,结巴的说道:“糟了!恐怕李叩竟会遭受到无穷厄运的滋扰,除非修为能够再更进一步!以煞气来洗涤厄运!否则,别无他法!” “为何会有如此一说!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吗?”离厄眼皮微颤,淡淡的说道。 金不换一脸的愁苦:“天罡朝修的是气运,气运可以失而复得,而地煞廷就不行了。” 地煞廷中的修士,实则是引七十二地煞层中的源气,进行修炼的,一般的修士在突破天时境时,会有大气运降下。 而地煞廷就不会,倘若气运一旦失去,就需要用自身的煞气来洗涤,因此,需要极其浓郁的煞气。 地煞廷里的修士,修为每进一层,都会有大量的煞气呈现,可以洗涤一切不详的气息,因此,李叩如果想要摆脱厄运的滋扰,就得突破一个境界。 无论是天罡朝,还是地煞廷,都需要以气运为代价,进行幻化,被称之为‘妖化’,并不是所有的修士妖化后,能够幸存。 妖化需要极强的肉身以及印识,意志不坚者,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以气运为代价,来提升自身的修为,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施展的。 闻此,梅花妖主脸色煞白,紧张的询问道:“难道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无怨无悔。” 梅花妖主神情的瞥了一眼李叩,言语中流露出了一丝的决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眼中隐隐有泪水渗出。 金不换耸了耸肩,苦笑一声:“确实没有什么办法,除非修为再进一步。不过,你看现在的李叩,恐怕不太可能!” “原来是这样呀!”梅花妖主一脸的落寞,淡淡的说道。 “李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离厄言语微颤,小声说道。 “危险?很难说,这得看他自己了。”金不换苦涩的说道。 离厄心下一惊:“没想到这么麻烦,可是又不能见死不救,对了,‘厄魔之气’!” 厄魔之气既然能够降下厄运,那么也应该可以将厄运吸收一空,离厄心中一颤,似乎有了想法,淡笑一声:“或许我有办法,不过,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大……大哥,你真的有办法,我就知道你行的。”金不换激动的说道,手舞足蹈。 梅花妖主也是一脸的欣喜:“倘若公子能将李叩的不详之气祛除,小女子感激不尽,以后有所差遣,莫干不从!” 离厄脸色凝重,没有言语,默念一声:“本命源气——厄魔之气,凝!无穷厄运,听我调度,出!” 突然,一道漆黑,携带无穷厄运的源气,自离厄的印堂穴,迸射了出来。 瞬时,化为一道黑色光影,闪进了李叩的印堂穴,离厄双手结印,怒喝一声:“诸般灾厄,听我号令,给我吸!” 黑色的源气充斥着这个花香四溢的山洞,李叩在厄魔之气的侵蚀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之声,脸上的肌肉,已然扭曲。 一道道的黑色煞气,携有无穷厄运的气息,逐渐的向李叩的印堂穴凝聚,突然,黑光大闪,一道乌黑,鲜明的字迹显现了出来。 见到这道字迹的那一刹那,金不换脸色微变,惊讶的说道:“厄魔之气?怪不得大哥如此的自信。” 梅花妖主默念道:“什么是厄魔之气?” 金不换似乎心有余悸的颤栗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厄魔之气,吸纳万厄,凝!”离厄双手微微一动,原本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骤然之间,凝练成了罡气。 李叩的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只需要静养几天,就可以恢复。 如今,李叩的不详之气,已经尽除,离厄将拿到携有灾厄的‘厄魔之气’收回了体内,暗自舒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好了,你们大可放心,李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自在之法,万魔始祖 紫金梅岭,花香四溢,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离厄起身,紫色的秀发,在微风中不住的摇曳着,犀利深邃的眼神,仰望着虚空。 这里正是佛门护法摩利支天的禅定之地,最近几天里,离厄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至今未曾移动过半分。 执着,此刻,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离厄了,佛门神通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佛度有缘人。 离厄已经转遍了紫金梅岭中所有的地方,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没有一丝的迹象可寻,只有这一处地方,佛法,佛念,佛德等是最为浓郁的。 盘龙洞,一处幽静深远的地方,流觞曲水,竹丝管乐,极为宁和,青竹林立,在微风的激荡下,发出悦耳动听的丝竹之声。 “大哥,你为什么要抓那些妖灵?”一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冷冷的说道。 “不为什么?我有大用,这你就不要管了。”一身着蓝色衣衫的男子,冷哼一声,语气极为的不善。 “大哥,我们历经数百年,才得以使本命源气,从那万恶深渊中逃离出来,难道你忘了我们的使命了吗?”蓝裙女子痛心疾首的说道。 蓝衫男子脸色微变,淡淡的说道:“虽然我吞噬了青竹妖主的本源,可是他的执念实在是太厉害了,竹,乃傲骨之物,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我一定要完成青竹妖主的夙愿,否则这道执念会影响我一世的。” “夙愿?到底是什么夙愿?为什么你不曾提到半分?”蓝裙女子紧张的说道。 “唉,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青竹妖主的夙愿就是要我杀死菩提妖主,否则将会伴随我的一世。”蓝衫男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说道:“这道执念已经渗入到了我的本源,因此,我只有借他人之手,杀死菩提妖主。” “哦,还有这回事,所以,你才找上了离厄,希望能够借他之手,除掉菩提妖主。”蓝裙女子淡笑一声说道。 “不错,整个盘龙洞中,恐怕也只有借离厄的势了。”蓝衫男子脸色凝重,苦涩的说道,哀叹一声:“我也不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的修为每增加一分,这道执念也会随之增强。” 突然,蓝裙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郑重的说道:“大哥,离厄的势可不是那样好借的,弄不好,他可能会找上你,此人嫉恶如仇,而且心狠手辣。” “哼,那又如何,我乃吞噬之体,可吞噬万物,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离厄能够泛起多大的浪花来。”蓝衫男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蓝裙女子不以为然,摇了摇头:“我怀疑离厄乃是厄魔之体,难道你忘了万恶深渊的古语?” “天杀,移星易宿;地杀,龙蛇起陆;人杀,天地反覆;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魔祖怒,天地乱,诸道灭,太厄现,万恶出!”蓝衫男子一字一顿的念道,脸色煞白。 “不错,离厄既有可能与太厄有关,只有太厄才能解救我们万恶深渊,太厄就是所谓的应劫之人,因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蓝裙女子脸色凝重的说道,眼皮微颤:“对了,我来的时候救下了一女子,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正是天医门的孙可人。” “孙可人?一个人类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那么紧张吗?”蓝衫男子眉头微皱,似是不解的问道。 蓝裙女子冷冷的说道:“孙可人印堂发黑,似是魔气所为,这道魔气携带有混沌的气息,很可能与魔祖有关,也许那句古语就要应验了。” “什么?看来我们得重新规划了,离厄也许就是万恶深渊的一道生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蓝衫男子声音沉重的说道。 盘龙洞中,杀机弥现,也许不久之后,这里将会是一片的狼藉,宁静总是暂时的,人处于世,就已入局,到底能不能摆脱做棋子的厄运,那还得看自己了。紫金梅岭,花香四溢,骤然,一道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传了出来,诸般佛陀齐聚,缭绕于整个紫金梅岭。 离厄依旧没有动作,原本紫色的瞳孔中,突然闪现出一道金光,紧接着,无数的佛影,化为一道道的金色光芒,刹那之间,便涌进了离厄的印堂穴。 种种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犹如天籁一般,虚空中,时不时的泛出一道道的佛影,大自在神通,随意而为。 “日不见彼,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无人能害,无人欺诳,无人能缚,无人能罚,自在之法——隐形!”离厄矗立于虚空,双目紧闭,大喝一声。 虚空略微一震,紫金的光芒一闪而过,诡异的现象出现了,离厄竟然消失不见了,原来摩利支天领悟了自在之法,可以遁入虚空,施展隐形的神通。 金不换凝视着虚空中,突然消失不见的离厄,激动的说道:“大哥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领悟了这门神通,说不定他真是远古某一佛陀转世。” 梅花妖主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这……这离厄佛缘也太强了,没想到如此轻易的就领悟了摩利支天的神通,果真是天纵之资!” ‘咳咳’!李叩眼皮极为吃力的睁了开来,环顾四周,见金不换正在山洞的外面侃侃而谈着,唾沫四溅,兴致勃勃。 梅花妖主一脸的欣喜,天时一重境的她,自然能够听到李叩的咳嗽声,柔声说道:“李公子,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为何会这样说?”李叩莫名其妙看了梅花妖主一眼,虚弱的说道。 “不久,才睡了一个多月!”金不换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粗狂的说道。 李叩大惊:“什么?我才昏睡了一个多月?” “哼,这次幸好有大哥,如若不是大哥,也不知道你何时才可以醒来。”金不换冷哼一声,虽然语气冰冷,可是不难看出来他的关心之意。 “离……离厄!他怎么可能消除我身上的厄运呢?”李叩脸色微变,不可思议的问道。 突然,一道紫金色的光影闪进,淡笑一声:“是谁在叫我?这门神通果然诡异,竟然耗费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 金不换,李叩齐齐朝离厄翻了个白眼,见此,离厄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李叩轻笑一声:“不管怎样,这次多亏了离兄,在此谢过了!” 离厄淡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默认了一般,骤然,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一股滔天戾气,自体内涌出。 见此,金不换紧张的说道:“大……大哥,你没事吧!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气?莫非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们地煞廷中有没有关于万魔始祖的一些记载!”离厄脸色凝重的说道。 “万魔始祖!”李叩脸色骤变,身体微微一颤。 “大哥,你怎么会知道万魔始祖?”金不换脸色煞白,眼皮微颤,紧张的说道。 以离厄此时的眼力,不难看出李叩与金不换的情绪变化,莫非他们知道些什么? “不错,就在这个盘龙洞中,我已经与他交过手了,万魔始祖的实力极强,我不是他一合之敌。”离厄一脸的痛苦之色,骤然,狠声说道:“可恶的是,他将夕照拾萃中所有的妖灵都抓走了,其中就有凤儿,而且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被抓走的。” “我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即使我将盘龙洞中所有的神通一一领悟,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万魔始祖实在是太强了。”离厄痛心疾首的说道,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一股戾气,强劲的气息自离厄的体内涌出,厄魔之气肆意,山洞中发出‘噗噗’的破空之声,各种灾厄,霉运等厄运,四散而开。 “大哥,你没事吧!不要冲动,否则会激发你体内的魔性的!”金不换紧张的说道。 离厄双目紧闭,在‘出世间上上禅’的加持下,烦乱的心境逐渐的趋于平和,印堂处,金光一闪,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失态了。” 李叩哀叹一声:“我们地煞廷自太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虽然实力不复当年,可是它的底蕴还是有的。关于万魔始祖……!” 混沌初开,盘古以身化斧,破三十三重天,不得,遂陨,霎时,天崩地裂,诸天日月,星宿璇玑,玉衡停轮,神风静默,山海藏云,天无浮翳,四气朗清。 魑魅魍魉,各种邪恶,阴邪的气息自三十三重天中,散逸了出来,其中以万魔始祖为最,乃是一团黑色的混沌,似乎可以包容万物一般,这里凝聚着所有的魔气,可是唯独少了一道魔气——厄魔之气。 暗黑混沌,历经千年,终凝一道印识,大杀四方,诸道道君,纷纷陨落,天崩地裂,日月逆转,江河逆流。 佛门众护法,道门大神通者,以及修罗道,地狱道,鬼道,妖道等底蕴尽出,施展出无上神通,无上符咒,合天地之气运,终将万魔始祖一一封印,其中就有盘龙洞。 万魔始祖每侵蚀一个修士,便会得到他的记忆,乃至他的功法,因此,无论什么法门,都对万魔始祖不起作用了,唯有利用道的轨迹。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因此,唯有运用大道之力,将其封印。 闻此,离厄神色凝重的说道:“照这么说,盘龙洞只是封印万魔始祖的其中之一。” “不错,诸界,乃至诸天都有封印,万魔始祖,不死不灭,唯有将其封印。”李叩苦涩的一笑,随即,脸色凝重的说道:“如若万魔始祖能够破封而出,诸天天帝,诸道道君等都会陨落,那么天地将会大乱。”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秘古语,莫名黑气 万魔始祖本就出自于第三十三重天,历经千年,终究凝练出一道印识,肆意于天地,诸天天帝,诸道道君,诸般龙象,诸万生灵等以天地之气运,才能将其封印。 合众生之力,将万魔始祖,一一封印,万魔始祖,不死不灭,只要有魔的地方,它就可以重生,因此,它才被封印到诸界,诸天以及域外坟场等处。 即使如此,还有魔气外泄,久而久之,形成了现在的魔道,由于,万魔始祖的大部分本源都被封印了,因此,如今的魔道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诸道皆厌其恶,其中以道,佛为最,利用大神通,将其封印于无间道,从此,日月无光,魑魅魍魉,横行于此道。 然,妖道孔雀大明王,于此道,悟苍生,感大道,创经法,立符咒,大彻大悟,潜心于魔界修炼,悲魔族之痛苦,哀魔族之愤怒,以无上神通,无上符咒,净化世间一切魑魅魍魉,邪恶,阴邪之气。 太古时,发生了‘神魔大战’,由此,魔道才慢慢的复苏,重新归于天地之间,享阳日能源,吸阴月精华。 闻此,离厄脸色越发的煞白,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万魔始祖有如此的能耐,难道就没有解救之法吗?” “自魔祖封印,三十三重天中,显现出了一道古语,也许这道古语就是解救之法,不过可惜的只是残语。”李叩脸色凝重,咳嗽一声,缓缓的说道。 “古语?什么古语?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离厄眉头微皱,疑惑的问道。 “因为这道古语已经被诸天地抹去,唯有诸界大型宗门世家,才有可能收录,所以当你提到‘万魔始祖’时,我才会感到惊讶。”李叩淡淡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那道古语到底是什么?可否告知?”离厄紧张的问道。 “天杀,移星易宿;地杀,龙蛇起陆;人杀,天地反覆;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魔祖怒,天地乱,诸道灭,太厄现,万恶出!”金不换一脸的凝重。 离厄暗暗的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可是终究不得其要领,皱眉说道:“这句古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古语说的极其含糊,不过,历经这么多年,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太厄就是关键之所在。”李叩凝重的说道。 “不错,太厄现,万恶出!”金不换缓缓说道,随即意味深长看了离厄一眼,道:“太厄,极有可能跟厄之体有关,而万恶指的应该是万恶深渊的那些异族。” “厄……厄之体?”离厄脸色骤变,结巴的说道。 “不错,一切跟厄相关的体质,厄魔之体,厄运之体,又或者是天厄之体,地厄之体……,不过所有厄体之中,最为霸道的就是厄魔之体。”李叩神色冷厉,淡淡的说道。 离厄脸色煞白,结巴的说道:“为……为什么这样说?” “无论是厄运之体,天厄之体,又或者是地厄之体,仅仅只可以降下厄运,却不可以滋生心魔,而厄魔之体就不一样了,它不仅可以降下厄运,还可以牵引种种魔障。”李叩不紧不慢的说道,脸色略微的煞白。 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应该与天地人有关,天指的应该是六道中的天道,妖道,地指的是地狱道,阿修罗道,而人指的应该是人道,鬼道。 造化是指气运,虚无缥缈之气,轮回逆则是指六道轮回逆转,而阴阳丧是指从此天地之间,再无阴阳二气,只剩下五行之气。 魔祖一怒,天地大乱,六道尽灭,只待太厄归来,万恶齐出,因此,太厄将会是唯一的关键之所在,而万恶异族则需要太厄的帮助,才可以破封而出。 “不错,这是我地煞廷预言师所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金不换见离厄脸色煞白,并没有点破。 “既然‘厄魔之体’可能是关键之所在,为何天界还会追杀厄魔之体?”离厄面不改色,冷静的说道。 金不换见离厄能够如此的淡定,心下升起一股敬佩之意,默默的说道:“果然不一般,在得知自己可能是那应劫之人,竟然还能如此的镇定。” 李叩并不知道离厄是‘厄魔之体’,冷哼一声:“天界是最为虚伪的,通缉,追杀只不过是表象而已,谁能炼化厄之体,谁就可以成为那应劫之人,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诱惑。” “不仅是厄魔之体,所有与厄之体相关的体质,都会遭到天界的追杀。”金不换苦笑一声。 厄魔之体,可以携带无穷的厄运,魔障,而诸天六道,皆以气运加持,那么厄魔之体就不应该存在于世,这只是统筹的说法,也是天界散播出来的,千万年来,万物生灵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共识,即厄魔之体,乃是上天最为邪恶霸道的一种体质。 倘若,厄运肆意于天地之间,那么无论是谁,都会拜服在‘厄魔之体’的脚下,乃亵渎命运之人,世人皆以命运之力为最,只要能够参悟命运之无上奥义,便可以像人一叩那样,破开第三十三重天,成就永生。 天道之奥妙,而神明默运,窃阴阳之气,夺造化之权,可以长生不死,可以无生无死,然其最要处,则在能观,能执。 何谓观?观天道,格物致知之为观,极深研几之为观,心知神会之为观,回光返照之为观,不隐不瞒之为观,无为之功,顿悟也,所以了性。 何谓执?执天行,专心致志之为执,身体力行之为执,愈久愈力之为执,无过不及之为执,始终如一之为执,有为之学,渐修也,所以了命。 能观,能执,用阴阳之道以脱阴阳,依世间法而出世间,性命俱了,心法两忘,超出天地,永劫长存。 倘若,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一旦造化陨,阴阳丧,那么永生无望,长生便当然无存,而‘厄魔之体’以厄运,魔气等一切不详之气息为基,因此,‘厄魔之体’才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们暂且就呆在紫金梅岭吧,以万魔始祖的性情,恐怕会将盘龙洞中所有的生灵魔化的。”离厄长叹一声,淡淡的说道。 金不换紧张的说道:“大哥,我们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万魔始祖的意图,他之所以将凤凰妖主他们抓走,恐怕是为了威胁你,从而炼化你,成为真正的万魔始祖!” “不错,离兄,还是小心为妙,万魔始祖是由一团混沌魔气孕育而成,唯独缺少厄魔之气,如果让万魔始祖炼化了‘厄魔之体’,恐怕诸天乃至诸界都会变成魔的世界。”李叩脸色凝重,小心提醒一声。 离厄眼神冷厉,沉重的说道:“可是有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我别无选择,就此告辞,我要尽快将佛门十大天罡神通一一领悟,这样才能够与万魔始祖抗衡!” 离厄一脸的阴沉之色,不待李叩与金不换回话,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向远处遁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虚影。 “大哥是不想连累我们,万魔始祖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金不换哀叹一声,脸色落寞。 “是呀,恐怕劫数即将来临,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次劫难!”李叩轻声说道。 盘龙洞,乃天然形成的石洞,这里自成空间,佛法,佛念等是最为浓郁的,此时,这里的一切都在悄然变化着。 离厄离开不久,紫金梅岭的上空,发出一阵阵的破空声,骤然,一道暗黑色的魔气,直冲天际。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万魔始祖,集万魔之气,成就无上之魔道,此时,盘龙洞,某一处,已经尽数的变成了暗黑色。 周围的一切生灵,在万魔始祖的气息牵引下,逐渐的幻化成一个个的魔灵,原本金色的佛法,佛念,佛力,佛德,佛音等,就是为了压制万魔始祖的暗黑气息。 可是,此时的万魔始祖已经有破封而出的迹象,无论是实力还是气息,都在节节攀升,此刻,已经达到了人和三重境。 突然,万魔始祖双眼一睁,‘噗噗’的破空声,不绝于耳,眼中迸射出无数道的魔气,每一道的魔气,似乎都拥有人和三重境的修为。 “不错,离厄这小子,真不愧是‘厄魔之体’,只要我能将其炼化,那么我将会变成真正的万魔始祖。”万魔始祖犹如置身于混沌中一般,若隐若现,时不时的迸射出几道魔气,冷笑一声:“历经万万年,沧海桑田,如今,封印已经松动,乱世即将来临,到时,天地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魔祖去不得的。” 虚空弥漫着浓郁的暗黑魔气,似乎可以腐蚀天地,洞穿虚空一般,无穷无尽的魔气,极目望去,犹如一蚕蛹,丝丝魔气缭绕。 突然,一道魔气轰然而下,黑色的魔气,如风般轻盈,涌进了万魔始祖的印堂穴,一股滔天魔气,直冲天际。 “本命源气,归于我身,以身化魔!凝!”万魔始祖大喝一声,眼神冷厉。 令人疑惑的是,万魔始祖的瞳孔,竟然是白色的,阴冷,寒厉的气息,犹如来自于九幽之地一般,让人不能自拔。 万魔始祖,周身魔气翻滚,魔气滔天,强劲的暗黑魔气,似乎可以洞穿虚空一般,暗黑的光芒,逐渐的趋于平和。 第一百二十七章 空谷寒泉,大梵天掌 这股暗黑色的气体,流露出一丝混沌的气息,阴邪,阴厉,它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能够激起李叩他们的心魔。 万魔始祖本就是混沌而生,可以操纵世间一切的魔障,乃万魔之始祖,自然可以轻易的做到,牵引诸魔,诸天臣服。 “李叩,那道暗黑色的气体到底是什么?怎么可以引发我心中的魔障?”金不换凝视着虚空中的暗黑气体,脸色煞白的说道。 闻此,李叩起身,瞥了一眼,恍然大悟,脸色骤变:“我知道为什么万魔始祖没有难为离厄了?之所以要抓凤凰妖主他们,实则是为了迷惑离厄,其实,万魔始祖是想借离厄之手,破封而出。”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难道那道暗黑色的气体就是万魔始祖本命源气的一部分?”金不换眉头微皱,心下猜测道:“如果大哥真能将十大佛门神通一一领悟,那么盘龙洞中的封印便会被毁,万魔始祖就可以破封而出。” “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确实有这种可能。我们要尽快告知离厄,否则,一旦万魔始祖破封而出,恐怕整个盘龙洞都要遭殃。”李叩语气沉重,一脸凝重的说道。 也许正如李叩所说,万魔始祖的真实意图就是要离厄将十大佛门神通领悟,而后,就可以破开盘龙洞中的封印。 一旦万魔始祖破封而出,诸界,诸天乃至域外坟场等的封印都会受到万魔始祖的牵引,也许用不了多久,万魔始祖就可以重新恢复到巅峰。 到那时,恐怕再也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住他的脚步了,魔,无处不在,无处不存,即使是诸道道君,诸天天帝,心中也会有魔的存在。 世间一切天魔,罪魔,行魔,业魔,心魔,神魔,仙魔等都会受到万魔始祖的牵引,修为越高,那么魔障也就越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此时,离厄完全不知道,万魔始祖正在一步步的脱离盘龙洞的禁制,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破封而出。 “先去紫红玲那里,空谷寒泉!”离厄矗立于虚空,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说道。 紫金梅岭,梅花香味四溢,李叩逐一的吩咐道:“离厄,如今只有两处地方可去了,一处是青竹妖主的流觞曲水,另一处就是牡丹妖主紫红玲的空谷寒泉。” 淡淡的清香,不由得使金不换一阵的陶醉,猛地惊醒,大大咧咧的说道:“李叩,你与梅花妖主去流觞曲水,我独自一人去空谷寒泉。” 金不换说着,还不时的朝李叩使眼色,李叩狠狠的瞪了金不换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好,就这样吧!金胖子,小心一点,如果碰到扁顾,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你不是扁顾的对手。” “嗯,我会小心的。”金不换脸色冰冷,眼神中闪现过一道杀机。 盘龙洞,空谷寒泉,此乃一处山谷,谷中阴寒,煞冷,寒风拂面,一股寒意直逼心田,阴冷的山谷之中,有一道寒泉,自地底,喷涌而出。 银白色的寒泉犹如瀑布一般,泛着点点的银光,‘嘶嘶’作响,远远望去,不禁令人神往,四溅而出的寒泉,发出‘噗噗’的破空之声。 一道紫影划过,周身夹杂着浓郁的紫色气劲,如今,离厄只要随心一动,便可以引发天罡地煞之气,似乎与天地产生了共鸣一般。 寒泉之中,闪现着一道紫色的身影,长裙罗袖,紫色的浮纱,随水而动,周身弥漫着淡淡的紫金色光芒。 骤然,一道寒泉乍起,化为一道长龙,紫金色的长龙,‘嗷嗷’作响,行云流水,一道紫光乍起,气劲轰然而出。 离厄眼皮微微一颤:“牡丹妖主修为果然高深莫测,说不定已经触到了天时三重境的门槛,只需要领悟一丝大道之力,就可以突破。” 紫金色的长龙,夹杂着浓浓的杀机,径直的袭向离厄,破空声阵阵,一道螺旋气劲划过,离厄微微一闪,一道紫色的发丝,缓缓而下。 离厄双拳紧握,两道拳影挥出,紫色长龙直接被震碎了,只剩下淡淡的牡丹花香,香味随风而来,不禁为之心醉。 “离厄?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没见,你竟然有如此的实力,可以接我一招。”寒泉中央的紫色身影,微微一动,双眼闪现出两道紫光,冷冷的说道。 离厄淡淡一笑,缓缓的落到地上,一阵寒风袭过,地上骤然卷起一道道的牡丹花瓣,残花悲凉。 “牡丹妖主,我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了,废话就不多说了。”离厄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空谷寒泉,依然可以听到淡淡的流水声,一道紫光,骤然,自那寒泉中爆射而出,紫色衣裙,如梦似幻,似乎可以勾起心中的火一般。 离厄额头上,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夹杂着混沌气息的天眼,散射出圣洁的光辉,一股浩然,浩瀚无垠的气息传出。 “牡丹妖主,你觉得这有意思吗?收起你的小伎俩吧!”离厄当然知道紫红玲的用意,冷笑一声:“虽然我现在不是你的敌手,可是你要想胜,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必要拼得两败俱伤呢?菩提妖主,可是对你已经垂涎已久。” “哼,果然有胆色,而且佛缘极强,已经领悟了七门佛门神通,说不定你真能领悟那十大佛门神通。”牡丹妖主淡笑一声,眼神中杀机一闪而过。 “怎么?你也想杀我?竟然对我流露出了杀机。”离厄冷眼相对,淡笑一声:“不过,我提醒你千万不要胡来,否则,后悔自负,如今的盘龙洞,杀机弥现,还是冷静的好。” 紫红玲眼皮微微一颤,“没想到这家伙的神通如此之诡异,竟然能够发现我的一道杀机,果然不一般。” 离厄的神通‘净天眼’,引天之力,凝净天之眼,可以洞察万物,至于那若有若无的杀机,如果放到以前,断然不可能发现,一切还得靠佛门神通——净天眼。 “我相信凭你天时二重境的修为,应该可以知晓盘龙洞中,所发生的一切,也用不着我多说什么了吧!”离厄并没有理会紫红玲神情的变化,冷笑一声。 天时境的修士,就可以初步的洞察一部分的天机,感受天地源气的变化,因此,想要知晓盘龙洞中所发现的一切,应该不难。 “不错,正如你所说,如今的盘龙洞中,已经不太平了,其背后似乎有只手在暗中操纵着什么!”紫红玲瞥了一眼离厄,冷冷的说道。 紫红玲略微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淡淡的说道:“凤凰妖灵与菊花妖灵的突然失踪,还有龙柏妖主的突然魔化,在我看来,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难道以你天时二重境的修为都发现不了她们的所在?”离厄紧张的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的希翼。 紫红玲苦涩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能,似乎有一种暗黑的气息,可以将天机蒙蔽一般,根本推算不出来。” “暗黑气息?”离厄眉头微皱,紧接着说道:“这股气息应该是万魔始祖所为,你发现不了也很正常。” “万魔始祖?谁是万魔始祖?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难道是你们天医门的弟子?”紫红玲疑惑的问道。 离厄默默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万魔始祖根本不是你能抗衡的,说不定,你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一合之敌?离厄,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在整个盘龙中,只有我的实力最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是我的对手?”紫红玲冷哼一声,一脸的铁青。 “其实在暗中操纵的,不仅仅只有万魔始祖一个,抓走菊花妖主的与抓走凤凰妖主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离厄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不是一人所为?”紫红玲一脸的疑惑,心中不停的颤动着。 这对于紫红玲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以紫红玲天时二重境的超然修为,竟然推算不出她们的所在,这只能说明一点,要不这个人的修为在紫红玲之上,又或者是此人拥有屏蔽天机的秘法,否则,绝对不可能搜寻不到凤凰妖主与菊花妖主的半分踪迹。 “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入这个局,只要十大神通被我一领悟,那么盘龙洞中的禁制自然会破裂,我相信以你的修为,想要逃出去应该不难。”离厄一脸的苦涩,淡淡的说道。 紫红玲陷入了沉思,“也许离厄说的对,只要盘龙洞中的禁制一破,那么自己肯定能够逃出去,从此,天地间任我逍遥。” 离厄双眼犀利,凝望着谷中,那道遥遥直上的寒泉,右脚一剁地,一道紫影直上青天,银光乍泄,冰冷的寒泉,光芒一闪,一道紫色的通道形成。 离厄完全可以断定,这里就是佛门护法增长天禅定之地,寒泉遥遥直上,隐隐有阴煞之气传出,一股柔力传来,似乎要将其逼退一般。 空谷寒泉,虽然只有一道寒泉,可是想要进入其中,也得费一番的周折,这股寒泉似乎可以引动大地脉气,源源不断。 紫红玲凝视着离厄,冷笑一声:“你以为这道寒泉是那么容易进入的,真是幼稚。” 离厄脸色凝重,怒喝一声:“大梵天掌,地火水风,四大皆空!” ‘哄’的一声,一道紫金色的掌力形成,缭绕着地火水风四种元素,大地的厚重,烈火的炙热,寒泉的刺骨,劲风的肆意。 骤然,四道颜色缭绕的寒泉,直接被这四种气劲所分离,形成了一道真空,离厄缓缓的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龙八步,步步轮回 地火水风四种元素缭绕,离厄犹如置身于一冰窖中一般,阴寒的煞气,肆无忌惮的在体内肆意着,印堂穴处,弥漫着淡淡的阴寒之气。 “哼,进去了又如何?这道寒泉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即使是天时境的修士,也未必能够抵挡的住它的侵蚀,更何况你呢?”紫红玲不屑的说道。 冰冷的寒光一闪,数不胜数的寒气,犹如恒沙,粒粒深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阴煞之气使得离厄,骨骼酥软,‘嘣,嘣’作响,魂魄寒裂,‘嘶嘶’响彻。 寒风袭过,吹起一道道的浪花,阴煞之气入体,离厄确实是疼痛难忍,即使拥有佛力的加持,也难以抵挡的住阴煞之气的侵蚀。 ‘出世间上上禅’运起,瞬间进入了一切门禅,一切禅定皆由此门而出,浓浓的禅意,使得离厄原本冰冷不堪的心,逐渐的平和了下来。 手结禅定印,紫金色的禅定印,赫然出现在了那道寒泉之中,一股清新,神圣的气息传出,似乎可以引起周边的佛法共鸣一般,虚空微微颤栗。 “看来这就是空谷寒泉了,也不知道大哥在不在这里,希望我没有白来。”一道粗犷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 紫红玲眉头微皱,遥望虚空,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源头,淡淡的说道:“难道我听错了?不可能呀!莫非此人的修为要高过我!” “啊,美女!难道这个女子就是牡丹妖主紫红玲?”又是一声极其猥琐的声音传来。 这道声音似乎令紫红玲很反感,一道紫影直上青天,气劲肆意,发出‘噗噗’的破空声,天时境的修士,绝对可以感受到空中源气的流动。 轰然,随手结出一道紫色的牡丹,大喝一声:“大胆狂徒,还没有谁敢如此的放肆!你以为你施展隐形的法门,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金不换暗叫一声:“该死,怎么忘了牡丹妖主是天时境的修士,自然可以感受得到我的存在。” 紫色的牡丹,含苞怒放,在虚空中,剧烈的颤动着,金不换不甘示弱的挥拳抵挡着,金色的拳劲,夹杂着一股不屈之意,赫然而去。 ‘嘭,嘭’的声音响起,一触即分,一道波形气劲响四周蔓延,金不换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手上的骨骼,隐隐有中酸痛的感觉。 “哎呀!牡丹妖主,你能不能温柔一点,痛死我了。”金不换径直落地,一脸的痛苦之色。 紫红玲瞥了一眼眼前的横肉男,冷哼一声:“小子,你是谁?修为这么差,不躲在家里吃奶,出来做什么?简直就是找死!你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是来领悟神通的。” 金不换一脸的通红,何时遭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女子羞辱,简直是生不如死,不过幸好金不换的脸皮够厚,冷哼一声:“懒得跟你计较!我是来找我大哥的。” “你大哥?莫非是离厄!”紫红玲试探的问道。 “不错,怎么?怕了!我大哥可不是普通人,你得罪了我,就意味着得罪了我大哥,如果你给我道歉的话,我可以替你求求情!”金不换见紫红玲如此的反应,调侃一声。 “找死!若不是看在离厄的面子上,你也不知道死了几回了!”紫红玲脸色骤变,无数的紫色牡丹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撕割着金不换的肉身。 纵使金不换肉身强悍,可是也抵挡不住如此多的利刃,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的说道:“妖主,快住手!我再也不敢了!” “懦夫,难登大雅之堂!滚一边去!”紫红玲瞥了一眼金不换,不屑的说道。 金不换小声嘀咕一声:“臭婆娘,不就是修为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说什么?死胖子,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紫红玲见金不换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冷哼一声。 “没……没什么!如果我大哥将佛门十大神通一领悟,恐怕万魔始祖就会破封而出!”金不换声音颤抖的说道。 紫红玲皱眉说道:“又是万魔始祖?他到底是谁?为何离厄不告诉于我?” 金不换不想跟紫红玲多说什么,心中隐隐有一丝的忌惮,轻声说道:“妖主,我大哥在哪?赶快告诉我,否则就来不及了。” 紫红玲周身一颤,瞥了金不换一眼,冷冷的说道:“就在那道寒泉之中!难道你看不见吗?看来你与佛无缘。” 金不换环视着虚空,愣是一点的踪迹都没有发现,空荡荡的一片,这只能说明金不换的佛缘太差,几乎无佛性可言。 盘龙洞中,流觞曲水,溪水潺潺,行云流水,周边青竹林立,节节攀高,竹丝管乐之声,久久不绝,在微风的吹拂之下,‘叮叮’作响,悦耳动听。 一袭白衫,随风而动,端坐于虚空,双眼微睁,迸射出几道杀机,淡淡的说道:“梅花妖主?她来干什么?身旁似乎还有一个人类!”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自虚空划过,姗姗而下,梅花清香,顿时,充斥着整个流觞曲水。 “青竹妖主,今日我们是为离厄而来!希望不要介意!”梅花妖主声性冷淡,不善言谈,淡淡的说道,言语中流露出一股威严。 “哦,原来是梅花妖主!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求之不得!”青竹妖主‘木讷’的应了一声,笑着说道。 李叩英姿飒爽,手执万波息笛,淡笑一声:“多有打扰,还请告知,离厄有没有来过。” “哦,没有!倘若离厄来了,我肯定会亲自替他守护的!不然,菩提妖主会要了我的命的。”青竹妖主苦涩的一笑,捋了捋耳边的鬓发说道。 看似青竹妖主毕恭毕敬的,可是李叩总觉得青竹妖主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随意一动,似乎都可以调动周身的源气。 青竹妖主周身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这道光芒似乎可以吞天噬地一般,天地间的源气,缓缓的流向体内。 这股气息虽然很弱,可是以李叩的天赋神通,并不难以发现,李叩的天赋神通乃是御风,因此,对于源气的流动,极其的敏感。 梅花妖主见李叩一直盯着青竹妖主,小声传音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发现不成?” “不错,我总觉得青竹妖主不一般,可就是说不上来。”李叩皱眉,小声说道。 青竹妖主瞥了一眼李叩,默默的想到:“难道是这小子发现了什么?菊花妖灵们留在这里,迟早是个麻烦,尤其是那个小熊,一不留神,就找不见了,而且极其猥琐,手段层出不穷!” 一晃一个多月就这样过去了,盘龙洞,空谷寒泉,金不换不耐烦徘徊着,时不时的凝望着虚空,心中可是万分的焦急。 骤然,一道紫光乍起,空谷寒泉,泉水肆意,点点的泉滴,幻化成了一颗颗的冰晶,至阴至寒,每一道冰晶,似乎都有万钧之力一般。 迸射而出的冰晶,肆意于虚空,向四周蔓延而去,冰晶在佛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道道的金光,每道光芒,似乎都可以洞穿虚空一般。 金不换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晶,打得措手不及,心下嘀咕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大哥领悟了这门神通?” 紫红玲在此,已有千年之久,凝望着虚空中的冰晶,淡淡的说道:“看来这小子已经领悟了这门神通,我还是小看天下人了,自以为在盘龙洞中,所向披靡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紫红玲言语苦涩,似乎经历了万般沧桑,诸多苦难一般,心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未来该何去何从?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盘龙洞了。” 金光大闪,源源不断的紫金色气劲,一重紧接一重,如波涛般,滚滚而来,气势如虹,似龙,似凤,似虎……。 离厄脚踏虚空,周身泛着浓郁的金色光芒,每踏出一步,力道似乎都要增强一分,一步,两步,三步……,总共八步,似乎可以踏天遁地一般。 这八步看似简单无比,实则暗藏玄机,需要极强的禅念,每一步就象征着一次转世,体验转世轮回之苦,一次转世,一次重生,隐含佛门涅磐之奥义。 “天龙八步,步步轮回,轮回重生,踏!”离厄大喝一声,周身紫金气劲翻滚,脚下呈现出一片的混沌之色。 混沌意味着生,天之初始,乃是一混沌,而每踏过一步,就会经历一次混沌的破灭,巨大的紫金脚印,似乎蕴含有涅磐之意。 每踏出一步,大地沦陷,虚空洞穿,日月无光,这道道的巨大脚印,仿佛就是死亡的前兆一般,八步一出,天地皆灭。 劲风‘呼呼’的肆意,紫金气劲,潺潺流动,透过脚印,隐隐可以看到一道佛影,肆意而出,万法皆灭。 金不换脸色煞白,望着那巨大的紫金脚印,颤抖的说道:“这到底是什么神通?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嘭嘭’的声音响起,飞石激荡,山峰尽碎,一步踏出,便是一次轮回,一次重生,八声过后,空谷寒泉已经尽毁,寒泉早已不存,只剩下那淡淡的幽香。 离厄此时,已经入定,在禅定的加持下,似乎时间已经静止了一般,每一步下去,都会天踏地陷,日月无光。 骤然,眼中迸射出两道气劲,扫射了一下周遭,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神通所致?这也太夸张了吧!” ‘轰隆隆’一声,金不换自那碎石中爬了出来,一脸的尘土,咂了咂舌头,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大哥,我在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 魔祖退去,流觞曲水 离厄紫色的瞳孔一缩,瞥了金不换一眼,眉头微皱:“金胖子,来干什么?莫非又是扁顾前来挑衅!” 紫金色的气劲泛起一阵阵的烟尘,在强劲的气劲下,金不换不得不向后退去,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哥,你这神通简直是太厉害了,可不可以指点一二。” 离厄苦笑一声:“行了!说吧!什么事?莫非又是扁顾那个杂碎?” “不是,是关于万魔始祖的!”金不换轻声说道,一脸的凝重之色。 紫红玲心中一颤,默默的念道:“又是万魔始祖?” 离厄见紫红玲走了过来,没有多说什么,脸色略微凝重:“好了,可以说了。” “大哥,你有没有发现,每当你领悟神通后,都会有一道暗黑色的气息,散逸而出,这道气息极为阴邪,似乎可以牵引诸般魔障一般!”金不换毫不避讳的说道。 “不错,确实有,难道你知道这道气息是什么?”离厄眉宇紧锁,紧张的说道。 金不换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我们只是怀疑,那道气息或许就是万魔始祖本命源气的其中一部分,万魔始祖极有可能是想借你之手,破封而出!”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空谷寒泉,剧烈的轰动着,已然碎裂,牡丹花瓣,肆意妄为,化为阵阵的尘埃,消失于天际。 骤然,一道暗黑色的气体,化为一道黑影,似乎想要挣脱空谷寒泉的封印一般,黑色的气息越发的凝练,一股邪恶,阴邪的气息,散逸而出。 周边的牡丹花,在暗黑气息的侵蚀下,逐渐的凋零,脱落,见此,牡丹妖主紫红玲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我就不相信这道气息真的有那么的强。” 还没等离厄反应过来,牡丹妖主已经化为一道紫光,向那道暗黑色气体遁去,右手成爪,一道紫色的牡丹花,含苞怒放。 ‘嘭’的一声,紫色气劲,充斥着强劲的能量,径直的抓向那道气体,‘嘶嘶’的声音响起,紫色的牡丹花,瞬间变成了黑色。 “什么?这道气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如此之强?”紫红玲脸皮颤抖,不可思议的说道。 骤然,黑光大闪,一道滔天魔气,自那道暗黑气息中爆发了出来,直逼牡丹妖主,紫红玲大惊,双手结印,怒喝一声:“一道本命源气,就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 “天地同归,引天之力,结牡丹之印!”紫红玲双眼冷厉,大喝一声。 紫光一闪,偌大的紫色牡丹,在虚空中旋转,面临侵袭而来的魔气,丝毫不惧,径直的袭入其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爆炸声响起,虚空中源气肆意,形似一混沌,爆炸声,瞬间连成了一片,整个空谷寒泉似乎已经置身于这个混沌中一般。 离厄脸色骤变,默道:“万魔始祖果然厉害,仅凭一道源气,就可以与紫红玲抗衡。” “哼,小小妖灵,竟敢在我万魔始祖面前放肆!”一声厉喝,自那混沌之中传出,声音阴森,狠厉。 这道声音与之前离厄见过的万魔始祖,完全不一样,声音中充满了怒火,阴森,邪恶,紧接着一道形似骷髅的大嘴,出现在虚空。 转眼之间,紫红玲便被吞了进去,暗黑,邪恶的大嘴,泛着浓郁的煞气,魔气滔滔,魔炎滚滚,其中,还时不时的泛出淡淡的紫色气劲,形似一朵牡丹,妩媚动人。 “不好,紫红玲已经激怒了万魔始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万魔始祖彻底的魔化。”离厄脸色煞白,郑重的说道。 运起‘一线穿’,引地煞之气,速度运行到极致,暗黑,邪恶的魔气,在离厄驱逐之下,纷纷退避,直接遁入其中。 刚一进入,滚滚的魔气,散逸出邪恶,霸道的能量,离厄不由得一阵心惊:“万魔始祖竟然能够将天地间的源气,一一转化成了魔气。” “离厄,我劝你不要插手,这个妖灵竟敢挑衅我的威严,因此,她必须死!”一道恍如九幽之中传出的声音传出,冷厉,霸道! 紫红玲此时已经魔气入体,印堂穴出泛着浓浓的煞气,头痛欲裂,胡乱的击打着,可是其威力微乎其微,几乎不能伤害到万魔始祖半分。 “万魔始祖,何必呢?你以为仅凭这一道源气,就能将我逼退,你现在似乎还未完全恢复,倘若我以佛门神通,将你击伤,恐怕你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吧!”离厄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 “哈哈!离厄,你果然有胆识,竟敢如此对我说话,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难为她了!”万魔始祖大笑一声。 魔光一闪,黑色骷髅,直接破空而去,连带着这滔天的魔气,消失于天际,离厄凝视着那消散的黑色光点,脸上升起了一股戾气。 “万魔始祖,你迟早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离厄一脸的青筋,厉声说道。 万魔始祖的离去,使得紫红玲瞬时恢复了清醒,迷惑的看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那个魔头呢?难道被你击退了?” 离厄瞥了一眼紫红玲,淡笑一声:“好了,就此告辞,以后不要再招惹那个魔头了,否则他真的会将你魔化的,万魔始祖根本不是你能够抵挡的住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先行逃出去!” “离厄,你也太小看我牡丹妖主了,我怎么会被那魔头吓倒!”紫红玲冷哼一声。 离厄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拉起金不换,向青竹妖主的领地流觞曲水飞去,如今,离厄已经领悟了八大佛门神通,也许要不了多久,盘龙洞的禁制,便会被破开。 盘龙洞中的禁制本就是以佛门神通为基,沟通天地之力,才将万魔始祖的本源镇压于此的,可是随着十大佛门神通的逐步消散,如今的禁制,越发的松动。 这不是离厄一人能够改变的,也许只有佛门神通,才能将万魔始祖克制住,此时,离厄心中一阵的惆怅,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了一丝的沧桑之感。 盘龙洞,流觞曲水,一片的宁静祥和,李叩凝视着虚空中的魔气,哀叹一声:“唉,看来这场劫数是避免不了了!” 微风拂过,青竹激荡,发出‘叮叮’的声响,悦耳动听,李叩双目紧闭,似乎可以感受得到大地的脉动,以及源气的流动。 潺潺如水,温暖如风的气息,令李叩不由得一阵神往,手执万波息笛,双目紧闭,悦耳的音波,向四周蔓延而去。 青竹妖主瞥了一眼李叩,淡淡的说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地音之气!可以以大地为笛,说不定能够凝练出地音之体!” 紫气东来,虚空中瞬时凝练出了一道紫色气劲,这正是离厄所发,实则是为了警告那些宵小之辈,这股气劲散发出浓郁的能量波动。 “离厄,希望他发现不了菊花妖灵们,否则,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的了!”青竹妖主瞥了一眼拿到紫气,淡淡的说道。 笛声,嘎然而止,一股劲风袭过,李叩淡笑一声:“终于来了,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发生一次大战。” 此情此景,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如沐春风,微风拂过,清香犹存,迷人心智,青竹摇曳,吱吱作响。 “李叩,没想到你还在这等,我以为你已经回紫金梅岭了!”金不换大大咧咧的说道,一脸的欣喜。 “行了,金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的紫金梅岭,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李叩白了一眼金不换,淡淡的说道。 离厄苦笑一声:“唉,你们不该来,等盘龙洞破开之日,你们一定要先行逃出去!” “倘若万魔始祖重现天地,那么恐怕会有很多人丧生!我们怎么能够苟活于世呢?”李叩脸色郑重,决绝的说道。 “据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菩提妖主就会亲临,还有李间客,相里破,邹狂,韩行等人虎视眈眈,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离厄脸色凝重,长叹一声。 李叩当然明白离厄的意思,菩提妖主肯定不会让离厄将十大佛门神通一一领悟的,一旦盘龙洞中的禁制一破,恐怕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离厄了。 只要离厄还在这个盘龙洞中,就不愁找不到他,菩提妖主肯定会忍不住动手的,因为惦记离厄佛门神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错,所以我们更不能离去,否则,你将面临众人的围攻,即使你实力在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李叩淡笑一声。 一片的碧绿色,令人神往,这里绝对是隐居的绝佳之地,竹叶飘洒,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清新,自然! “离厄,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青竹妖主信步走来,淡淡的说道。 “等我?恐怕不止如此吧!”离厄冷笑一声。 “唉,我青竹妖主,人微言轻,随便一个人,就能将我给掐死,我能有什么目的!”青竹妖主一脸的谄媚之色,媚笑一声。 青竹妖主走了过来,淡笑一声:“离厄,你果然是天纵之资,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青竹妖主,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才来你这里吗?”离厄凝视着青竹妖主,诡异的一笑。青竹妖主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确实不知,我也很好奇!” “因为我看不透你,我总觉得你不是青竹妖主,你身上有一种气息,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离厄开启净天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章 离厄悟法,菩提到来 闻此,青竹妖主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略微颤栗了一下,淡笑一声:“我想是你多疑了,我青竹妖主在此修炼,已有数百年之久,从未离开过!” “是吗?或许吧!不过,对于我的直觉,我还是很自信的!”离厄淡淡的应了一声。 风,静悄悄的,吹拂着每一个人的面庞,温柔如纱,青竹妖主淡笑一声:“行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就是领悟这门神通!这样你才有可能逃过菩提妖主的猎杀!” 青竹妖主神情的变化,离厄全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并没有深究,冷笑一声:“这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李叩见两人剑拔弩张的,微微咳嗽一声:“离厄,我想金胖子已经给你说过了,倘若万魔始祖破封而出,那么天地间将再无宁日了!” “唉,我别无选择,我只珍惜现在,我只知道凤儿还在万魔始祖的手上,也许只有将十大佛门神通一一领悟,才有可能与万魔始祖抗衡!”离厄哀叹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之色。 流觞曲水乃是佛门护法韦陀天禅定之地,这里青竹密布,只有竹间,溪水潺潺流出,而在流觞曲水的中央,有一棵苍天巨竹,不过这道巨竹乃是天然形成的。 偌大的石竹,节节攀高,周围缭绕着绿色的光芒,青色气劲,在虚空激荡,石竹的上空,有一道漩涡,在佛法,佛光等的衬托之下,格外的庄严。 离厄右脚,微微一颤,紫色气劲,赫然而上,这道石竹似乎拥有印识一般,骤然,绿光大盛,缕缕的碧绿气劲,成丝,如长蛇般,向离厄袭去。 离厄丝毫不为所动,向上踏去,每踏出一步,似乎都有一个巨大的脚印形成,紫金色的脚印,宛如星空恒沙,佛影缭绕。 这正是离厄在空谷寒泉领悟的佛门神通‘天龙八步’,这门神通只有八步,每一步都意味着要体验转世轮回之苦。 ‘嘭嘭’的爆炸声响起,离厄扶摇直上,紫光一闪,已经站在了石竹的顶上,寒风洌洌,风化刃,似乎要将离厄割开一般。 “离厄这小子难道真是远古某一佛陀转世不成?天龙八步!果然厉害!”青竹妖主凝望着远去的紫色光点,淡淡的说道。 “大哥,离厄此人只可深交,说不定他真跟太厄有关,因此,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虚空传来一阵的波动,蓝色的源气,若有若无。 盘龙洞,萍水云澜,菩提妖主来回徘徊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眼里掩饰不住焦急之色,时不时的向外扫视一眼。 “妖主,刚才青竹妖主传来消息,离厄已经去了流觞曲水,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那门神通领悟了。”一菩提妖灵恭敬的说道。 “哈哈!好,我终于等到了,只要我能将离厄炼化,我的实力一定会大增,到时,盘龙洞中还有谁是我的对手!”菩提妖主肆无忌惮的大笑一声。 萍水云澜,一洞府之中,正是李间客,相里破,韩行几人,几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李间客一脸的凝重之色,缓缓说道:“如今,离厄已经领悟了八大神通,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等了。” “不错,多等一天,就意味着多一重的危险。”相里破复合一声,言语中流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之情。 阴谋正在继续着,邹狂一脸的狰狞之色:“以我对菩提妖主的了解,恐怕就要对离厄动手了,倘若离厄真的将佛门十大神通,那么即使是菩提妖主也未必是离厄的对手。”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划过,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暗黑源气,虚空颤栗,暗黑的气息所过之处,一片的荒凉,万物似乎都要被其吞噬一般。 “菩……提……妖……主!”韩行眼泛冷光,凝视着虚空,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错!正是他,恐怕他已经等不及了,肯定是去了青竹妖主的流觞曲水!”李间客满脸的煞气,冷冷的说道。 “走,我们不能让菩提妖主抢了先!”邹狂冷哼一声,祭起阴阳镜,紧追菩提妖主。 ‘唰唰’几道身影划过,这一刻注定是不平凡的,众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青竹妖主的领地——流觞曲水。 盘龙洞,一处极其阴暗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地上杂草丛生,荆棘密布,魔气腐蚀着这里的一切,天地似乎都要为之失色。 “不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暗黑的混沌之中,迸射出一道阴邪的声音,随即冷哼一声:“十大佛门护法之中,只有帝释天的神通,最难领悟!以离厄的资质,恐怕还远远不够,也许只有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才可以破茧成蝶!” 盘龙洞,流觞曲水,硕大的石竹,透露出一股傲气,极目望去,形似一青龙,周身泛着浓浓的青光。 离厄置身于这道石竹之上,一股浩然之气,自那石竹的顶端涌出,似龙,似虎……,形形色色,不停的变幻着。 随着离厄心境的变化,这股浩然之气,也随之变化,要么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要么若银河一般,扑朔迷离。 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一切门禅,一切禅定,皆出于此门,大彻大悟之心,禅定逐步的提升,那么心境自然会更上一层楼。 “慈心俱,悲心俱,喜心俱,舍心俱,善人禅,凝,摄一切善法!”离厄手结禅定印,一股禅意缭绕。 佛音,深远,洪亮,梵音,潺潺如棉,佛法,自在普照,慈心俱,悲心俱,喜心俱,舍心俱,则可凝聚善人禅,摄一切善法。 流觞曲水,安静和谐,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涌出,令人不由陶醉其中,青竹妖主严阵以待,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黑影一闪,乍然落下,泛起阵阵的尘土,菩提妖主扫射了一下四周,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难道都是为了离厄而来?” “哼!菩提妖主,只要有我在这,容不得你伤害离厄半分!”紫红玲脸色冷厉,冰冷的说道。 “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牡丹妖主。”菩提妖主眼皮微微一颤,不由调侃一声:“有句俗语的真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呢?牡丹妖主!” 对于菩提妖主的挑衅,紫红玲皱了皱眉头,心中很是不解,即使青竹妖主,也是一脸的懵懂,以前的菩提妖主,虽然也很狂傲,可是对于牡丹妖主,也不敢太过的放肆。 菩提妖主的反常,使得牡丹妖主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冷气,默默的想道:“难道菩提妖主突破了?否则,他怎么敢如此对我!” 自从万魔始祖以一道源气,差一点将紫红玲魔化后,此时的紫红玲,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狂傲,而是变得很冷静。 “怎么?牡丹妖主,你想拦我?恐怕还不够资格吧!”菩提妖主冷哼一声。 一道黑色的光环,冉冉升起,似乎已经触到了道环的门槛,天地间的源气,‘嘶嘶’作响,这道光环虽然很弱,可是这足以证明了,菩提妖主的修为,恐怕已经无限接近于道环道了。 黑色光环出现的那一刹那,劲风四起,一股威压袭来,澎湃的气劲,似乎要将所有的人一一镇压一般,霸道,狠厉! “天时三重境巅峰!怎么可能?”紫红玲起先说道,脸皮略颤:“菩提妖主,以你的资质,应该不可能这么快达到如今的境界,莫非你用了秘法?” 紫红玲已经与菩提妖主打了几百年的交道,对于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自然会产生质疑,脸色变幻不定。 “哈哈!不错,牡丹妖主,我劝你放聪明点!”菩提妖主大笑一声,犀利狠辣的眼神,凝视着牡丹妖主,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一再执迷不悟,恐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天时三重境,绝对不是在场的人能够抗衡的,即使是紫红玲也不敌,不过紫红玲欠离厄一个人情,倘若不是离厄的话,紫红玲早已被万魔始祖魔化了。 “菩提妖主,恐怕你用了什么邪法吧!否则,你是不会这么快达到如今的境界的!”紫红玲冷眼相对,冷冷的说道。 “秘法?那又何妨!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菩提妖主一脸的狰狞之色,轻笑一声:“说实话,相处了几百年,真要杀了你,还真有点舍不得!” “狂妄!废话少说,今天你休想动离厄一下。”紫红玲勃然大怒,右手一挥。 一朵妖艳的牡丹花,展现在虚空,紫色的牡丹,剧烈的颤动着,泛起阵阵的花粉,飘洒于天际,似乎可以迷惑神智一般。 菩提妖主冷笑一声,双手结印,黑光大作,一股阴邪的气息传出,直接将流觞曲水,笼罩在其中,狂笑声,久久不绝。 李间客望着那滔天的菩提树,心中闪过一道冷气,结巴的说道:“没想到菩提妖主竟然已经达到了天时三重境,看来师尊交给我的任务,很难完成了。” 暗黑色的魔气,遮盖了这里所有的一切,硕大的菩提树,枝叶繁茂,还时不时的泛着浓郁的煞气,树冠为波形圆状,气根悬垂。 第一百三十一章 身化菩提,苦海一击 流觞曲水,魔气涌动,雄浑的魔气,滚滚涌来,菩提妖主以身化菩提,气根悬浮,每一道气根,宛如长蛇一般,灵动异常。 紫红玲眼皮一颤,冰冷的说道:“菩提,难道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为什么不能放过离厄。” “哼,佛门天罡神通,可以令我更好的领悟天时境,只要能将离厄炼化,那么我肯定能够突破天时境。”菩提妖主枝叶颤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魔气弥漫,暗黑色的气根,似是万般的触手,‘嘶嘶’作响,在菩提妖主的操纵之下,行云流水,似乎可以沟通天地之力。 每一道气根,似乎都有着天时境的修为,菩提妖主以大地为基,引地煞之力,自然可以不用担心,源气枯竭的问题。 见此,李叩心中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也许是他的潜意识在作祟,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能量,顿时,心中似是一阵的空明。 菩提妖主冷笑一声:“牡丹妖主,如果你肯退去,我绝对不会难为你的,我纯粹是为了离厄而来。至于其他人嘛,我也可以放任不管。” “梅花妖主,你在这守护离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次非比寻常,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葬身于此。”李叩一脸的阴沉,淡淡的吩咐一声。 万波息笛,似乎感受到了李叩情绪的变化,不住的颤动着,大地微微颤动,碧绿色的源气缭绕,发出阵阵的音波。 “可是……你!”梅花妖主颇有疑虑的说道。 “这你就放心吧!我身为地辟廷的皇子,岂能没有保命的手段!”李叩柔声说道,哀叹一声:“如今,菩提妖主已经达到了天时境三重境,牡丹妖主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也许加上我,或许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金不换暗暗焦急一声:“李叩,你的伤势刚好,不如让我去吧!” “不行,你也呆在这,像道宗的李间客,墨宗的相里破,法宗的韩行以及阴阳门的邹狂,这几个没有一个是庸庸之辈。”李叩斥责一声。 “废话就不多说了!菩提,你的算计绝对会落空的!”紫红玲大喝一声。 周身缭绕着浑厚的气息,虚空为之颤栗,源气涌动,双手上,紫光一闪,一朵紫色的牡丹,缓缓的上升到空中。 “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菩提妖主脸皮颤动,狰狞的说道。 李叩面色沉重,脚踏万波息笛,瞬时,传来阵阵的破空之声,音波激荡,悦耳动听的音符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菩提妖主以身化菩提,略微一颤,便能引发天地共鸣,见李叩,御空而来,而且似乎只有地利三重境的修为,不由冷笑一声,似是不屑。 泛着浓浓魔气的气根,在菩提妖主的操纵下,逐渐的膨胀,魔气翻涌,只要一触地,便会发出‘嘶嘶’的声响,似乎可以将大地腐蚀一般。 黑影划过,宛如一长蛇,夹杂着无穷的杀意,向李叩卷去,所过之处,周围皆是一片的狼藉,虚空腐蚀,大地塌陷。 “狂妄!仅凭一道气根,就想将我击溃!可笑!”李叩冷笑一声,脚下的万波息笛,越发的灵动。 碧光一闪,万波息笛,骤然变大,数丈的万波息笛上,总共有四十九道音洞,每一道音洞之中,都流露出一股淳厚,厚重的气息,大地的气息。 李叩脚踏万波息笛,发出声声的破空之声,而下方的大地,似乎受到了万波息笛的牵引,剧烈的颤动起来。 万般土黄色的音波,自那大地中传出,如山,压顶,如水,滚滚,它似乎源源不断,刺耳的声音,令人的三魂七魄,都不由得灼痛起来。 大地似乎已经松动了起来,尘土飞扬,大地沦陷,一道道的音波,形似一轮明月一般,皎洁,神圣。 ‘嘭,嘭’!万般土刺,在万波息笛的牵引之下,恍然而起,似锥,似山,无数的土刺,拔地而起。 “哼!雕虫小技,遇上我是你的劫数!”菩提妖主不屑的说道,那道气根上,充斥着霸道,阴邪的魔气。 ‘嘶嘶’!如毒蛇一般,蔓延于虚空,穿梭于土锥之间,这道气根是菩提妖主的本体所化,拥有天时境的修为,李叩所凝练的土锥,自然不可能是那道气根的对手,纷纷破裂,尘土激荡于虚空。 青竹妖主紧紧的锁定菩提妖主,似乎在等待时机一般,周身凝练着青色的罡气,此时,虚空中一片的狼藉,爆炸所产生的源气,似乎受到了青竹妖主的牵引一般,齐齐的涌向体内。 流觞曲水,曲水不再,青竹尽碎,只剩下一片的血腥味,杀意充斥,这里注定会成为坟场,一股悲凉的气愤,逐渐的展现了出来。 “吞噬?难道他就是杀死兰花妖主的那个神秘蓝袍人?”李间客瞥了一眼青竹妖主,淡淡的说道。 李间客周身闪现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这道光芒,似乎可以驾驭一个人的灵魂一般,会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膜拜之心。 这道源气正是皇天之气,皇天之气悉下生,后土之气悉上养,五行之气悉相生,四时之气悉相通,明明上天,照临下地,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驱驰,昊天之明,及尔出王。 “大哥,你太不小心了,刚才似乎有人已经察觉到了你,恐怕对你的身份,已经产生了怀疑。”青竹妖主周围泛着弱弱的蓝色光芒,声音柔和,似是天籁。 “无妨!反正我的目标只是菩提妖主,至于其他人,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我是不会搭理他们的!”青竹妖主丝毫不在意,随口说道。 李叩没有想到,菩提妖主实力如此之强,仅凭一道气根,就可以将自己逼退,心下一狠,“必须要等到离厄将这门神通领悟,否则,恐怕今日将无一人能够逃脱菩提妖主的杀戮。” 紫红玲怒喝一声:“牡丹化刀,紫气一斩!” 原本在虚空剧烈颤栗的牡丹,散射出浓郁的紫色光芒,格外的刺眼,肆意的变幻着,紫色气劲,瞬间,凝聚成了一柄刀。 刀气肆意,似乎要将虚空洞穿一般,菩提妖主操纵着道道的气根,向牡丹妖主袭来,其实,在菩提妖主的心中,威胁最大的就属紫红玲了,因此,出手毫不留情。 气根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嗖嗖’的,在虚空中穿梭,菩提妖主大笑一声:“牡丹妖主,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了。” “哼!紫气一斩!斩天裂地!”紫红玲眼神犀利,冷哼一声。 紫色的刀芒,‘唰唰’的划过虚空,十来丈的刀芒,逐渐的凝聚着,骤然,紫光一闪,刀芒直接变成了一道紫色气劲。 这道气劲流露出来的能量极其的浑厚,紫色气劲所过之处,侵袭而来的硕大气根,齐齐的崩碎了。 ‘哄,哄’!气根尽碎,似乎已经燃烧了一般,熊熊烈火,径直向菩提妖主,蔓延而去,空中散发出树木燃烧的气味。 “岂有此理!牡丹妖主,你竟敢如此对我!离厄,我是势在必得,谁都挡不住我的步伐!”菩提妖主周身剧烈的颤栗着,稍微一动,魔气就会自体内涌出。 菩提妖主双手一伸,似有万般触手散射而出,笼罩着浓郁的魔气,这道道的触手,犹如长鞭一般,‘啪啪’的击打着紫红玲。 每一道长鞭都有天时境的威力,紫红玲舞动着长袖,‘噗噗’的破空声响起,空中泛起阵阵的紫色气劲。 气根实在是数不胜数,即使被紫红玲的长袖给斩断了,可是用不了多久,便又会生长出来,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嘭,嘭’的爆炸声响起,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气团,还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突然,自那气团之中窜出一道道的根系,正是气根所为。 弥漫着腐蚀气息的气根,‘嗖嗖’的穿过虚空,纵横交替,凝成了一个巨网,魔气自那道道的气根上,散逸出来,形成了劲风。 “本命源气——万花之气,世间万花,皆为我用,一花一世界,一界一苦海!凝!”紫红玲双手泛起紫光,怒喝一声。 一朵朵的紫色牡丹自双手迸射而出,每一道牡丹,似乎都是一苦海,无边无际,紫色的苦海,‘呼呼’的向那天网袭去。 ‘轰隆隆’一声,无数的紫色牡丹,犹如沧海一粟,在那无尽的苦海中,摇曳着,一明一暗,似乎是在蓄势一般。 见此,菩提妖主冷笑一声:“小小的牡丹,就能阻挡我凝结出来的天网,实在可笑!” 菩提妖主以身化菩提,黑色的菩提树,周身缭绕着无数的气根,还有泛着魔气的枝叶,‘哗哗’作响,微微一动,就可以轻易改变,天网的轨迹。 这就是天时境独有的能力,引天之力,随意变幻,殆亦天时之有数,可以人力而为之,只有进入到天时境,才算勉强进入到印修的门槛。 紫色的苦海,如奔流般不息,凝练成了种种花朵,牡丹,玫瑰,菊花,月季……,无数的花形气劲,肆意的激荡于虚空。 “万花齐聚,苦海一击!”紫红玲双眼冷视,大喝一声,身上的长袖,‘噗噗’乱响,在紫色气劲的激荡之下,尽然碎裂。 气势如虹,雄浑的苦海,充斥着浓郁的能量,奔流不息,万花齐聚,令人心中升起了一丝的不忍,恐怖的气场,瞬间,充斥着整个流觞曲水! 第一百三十二章 牡丹落败,李叩雄起 原本在那紫色苦海之中,摇曳,颤栗的万千花朵,似是受到紫红玲的牵引一般,齐齐的向她的双手凝聚,凝练成了一朵牡丹花瓣, 晶莹剔透的牡丹花瓣,闪现着紫色的气劲,突然,一道紫色气劲爆射而出,紫色的水属行源气,齐聚一堂,直指天际! 由菩提妖主幻化而成的菩提树,剧烈的颤动这,逐渐的悬浮了起来,万般气根,有的径直的插入地下,浓郁的魔气,煞气,拔地而起。 而有的气根则插入了那道黑色的天网之中,巨大的天网迸射出浓郁的黑色光芒,每道光芒,似是一利刃一般,发出阵阵的‘争鸣’之声。 “暗魔天网,凝!罩!”菩提妖主大喝一声,枝叶剧烈的颤栗着,无数的黑色光芒,齐齐的照射到那道天网之中。 ‘嗖’的一声,充斥着魔气的天网,肆意的变幻着,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光罩,似乎要将紫红玲罩住一般,而那天网的网孔之中,竟然生长出了一道道的气根。 每一道气根,都凝练出无数的利刃,这道道的利刃,是由气根上的根系所化,根系原本就可以吸收大地之源,因此,菩提妖主才可以毫无顾忌,不用担心,它的枯竭。 弥漫着浓浓魔气的天网,铺天而下,似乎一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紫红玲的心扉,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冷气。 紫红玲脸色沉重,双手操纵着‘苦海一击’,紫色的气斩,所过之处,天网便会发出‘嘶嘶’的声音,可是,在天网破裂的那一刹那,在根系的加持下,便又瞬间的恢复。 “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天网,就能将我擒住!”紫红玲声音颤栗的说道:“苦海无涯,回头一击!” 紫色的气劲,骤然,停止了前进,而是回返了回来,犹如一个陀螺一般,在空中,剧烈的旋转着,‘吱吱’作响,无休无止的在天网之中,激荡着,碰撞着,爆炸着。 “紫红玲,不要白费苦心了,我这道天网是由我的本源所化,绝对有着天时三重境的变化,你以为是那么容易好破的!”菩提妖主大笑一声,语气随即一转:“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只会让你成为我的禁脔!哈哈!” “无耻!真后悔,当时没有杀了你!”紫红玲周身散射出浓郁的紫光,阴冷的说道。 菩提妖主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流觞曲水,霸道,阴森,即使是青竹妖主的心中也冒起了一股寒气,心下想到:“这菩提妖主实在是太厉害了,恐怕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唯有拖到离厄出手,也许才能给菩提致命一击!” 青竹妖主实在很无奈,可是他没有办法,执念乃是修士本源中的恶念,邪念等情绪所化,倘若没有对应的法门,根本炼化不了这道执念。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离厄那样,受到佛门的眷顾,身怀佛门神通,想要炼化执念,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可以度化执念,用来提升自身的印识。 如陀螺般的紫色气劲,在无休止的激荡之下,逐渐的暗淡了下来,魔气涌动,天网慢慢的收缩着,这道天网也真是奇特,竟然能够隔绝天地源气,在没有源气加持的情况下,紫红玲的气势自然就弱了下来。 “天网一缩,掌中乾坤,掌中天网!”菩提妖主大小一声:“牡丹妖主,今日你注定,逃不出我手掌心。” 在魔气的压制下,紫红玲只能拼命击打着天网,企图破开,可是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天网不仅没有破开,反而逐渐的浓缩了起来。 此时,紫红玲觉得很压抑,体内的能量已经不受控制了,肆意的窜动着,魔气入体,腐蚀着紫红玲的本源,因此,她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的本源,用来压制这道魔气。 在菩提妖主的眼中,似乎本没有将李叩放在眼中一般,仅仅只用一道气根,将其紧紧缠住,这道气根足有天时一重境的实力,想要将李叩束缚住,确实十分的容易。 见紫红玲已经落败,随时有可能身陨,李叩心中暗暗焦急一声:“离厄呀离厄,你怎么还没有领悟这门神通,菩提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 万波息笛闪现着浓郁的绿色光芒,豪气万丈,四十九道音洞之中,迸射出一道道的音刃,这道音刃是由音波凝聚而成的,可以洞穿一切障碍。 绿光大盛,四十九道音刃,爆射而出,‘嘭,嘭’的击打在气根上,缠绕李叩的那道气根,剧烈的颤动着,声音震天。 在音刃的激荡之下,充满魔气的气根,微微一颤,竟然被洞穿了,整整四十九道气洞,菩提妖主一阵的疼痛,菩提树剧烈的颤栗了起来, 音刃是由气凝练而成的,因此,它无孔不入,无缝不钻,虚无缥缈,自然可以轻易的做到,虽然,气根在根系的加持下,可以瞬间的复原,可是并不代表,他就不会产生灼痛之感。 菩提妖主怒喝一声,用力一甩,李叩直接被打进了地下,发出‘哄,哄’的声音,地面剧烈的颤动着,尘土飞扬,岩石尽碎。 足足有十来丈深的巨坑,泛出浓郁的绿色光芒,菩提妖主勃然大怒:“小子,原本我并不想杀了你,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竟敢将我击伤,今日,你必死!” 如今,紫红玲已经成为了菩提妖主的囊中之物,也许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易的将紫红玲击杀,可是菩提妖主并不想这么做。 ‘嗖嗖’!几声声音划过,魔气滚滚,暗黑色的气根,格外的灵动,曲曲折折,直接涌进了那个巨坑之中,发出‘噗噗’的破空之声。 见此,梅花妖主再也沉不住气了,声音异常颤抖的吼道:“李叩……!” 倘若不是金不换死死的拽住梅花妖主,说不定早都冲了上去,金不换知道,李叩不会那么容易落败的,哪一个地煞廷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 就像革通,须温,典儒等人,如若没有保命的手段,恐怕早都被离厄给杀了,因此,金不换才会将梅花妖主拽住的,以金不换与李叩的交情,如果李叩真的到了危机关头,那么第一个出手的肯定是金不换。 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还有李间客,韩行,相里破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稍一不留神,离厄恐怕就会走火入魔。 佛门神通岂是那么容易领悟的,一定要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以无上佛性,无上禅意,才有可能悟通,佛门神通,博大精深,必须要保持一颗禅心,即不能有半分的恶念,否则,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 “梅花妖主,不用太过担心,李叩肯定会没事的,身为地辟廷的皇子,而李叩极有可能会成为地辟廷的继承人,你觉得他会没有保命的手段吗?”金不换一脸郑重的说道。 在金不换的劝说之下,梅花妖主终于舒了一口气,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丝的担忧,万般无奈下,只得静静的凝视着那个深坑。 ‘啷啷’的声音响起,大地颤动,起伏不断,诸般土岩,纷纷迸射,一道绿影闪出,菩提妖主所凝练的气根,纷纷碎裂。 “天阶诀法——万波诀,‘万波杀’,御风成刃,万刃成音,音刃杀戮,杀!”李叩周身泛着浓郁的绿色,音波潺潺,似水流年。 一道道的音波自李叩的口中传出,‘嘭嘭’的爆炸声,不绝于耳,‘万波杀’,以风为基,凝风成刃,刃气成波。 声音震天彻底,菩提妖主脸色大变,声音颤抖的说道:“怎么可能?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否则,你不会如此轻易的破开我的束缚的!” 不止是菩提妖主,就连李间客几人也是一脸的疑惑,菩提妖主以自己的本源凝练成的气根,其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下于天时境。 几道气根,魔气涌动,带有极强的腐蚀性,李叩竟然可以轻易的破开,众人脸上充满了震惊之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李叩已经突破了地利三重境?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破开菩提妖主的束缚? 可是,极目望去,虽然李叩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源气,可是似乎并没有突破的迹象,天时境的修士,可以轻易的改变天时之数。 李叩面无表情,笛声悠悠不绝,此起彼伏,听似,软弱无力,实则,杀意凌然,无数的刃气,自那四十九道音洞之中,散射而出。 ‘唰唰’!音刃一闪而过,气根尽裂,魔气随之被击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碧绿之色,即使气根的威力再打,毕竟会有气孔留下。 而由风衍化而成的音刃,无孔不入,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涌入,气孔一开,音波即入,在音波的激荡之下,连接大地的根系,尽数被音波,给震碎了。 在没有根系加持下的气根,自然会崩溃,菩提妖主一脸的震惊:“岂有此理!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秘法?以你地利三重境的修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破掉我的气根?” 菩提妖主大惊失色,连天时二重境的紫红玲,都可以轻而易举束缚的气根,在李叩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使得菩提妖主对于不起眼的李叩升起了一丝的忌惮之心。 第一百三十三章 菩提动怒,诡异魔团 音波之气,肆无忌惮的在虚空激荡着,空中一片的碧绿色,李叩的天赋神通乃是御风,在他天赋神通的牵引之下,无数的风刃,齐齐的聚向万波息笛。 音波不绝,音刃肆意于虚空,‘嘣,嘣’的爆炸声响起,菩提妖主周身的气根,纷纷避离,来不及收回得气根,在遇到音刃的一刹那,尽数爆裂而开。 菩提妖主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那小子的功法正好克制我?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倘若离厄一领悟佛门神通,恐怕要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唰唰’!又有数不胜数的气根,自菩提妖主的体内,喷涌而出,如水一般,潺潺不息,惊涛骇浪般涌来,‘哗哗’! “哼!没有用的,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弱点所在,你这些气根对于我来说,没有半点的用处!今日,我就让你死心,修为并不代表一切!”李叩眼神犀利,矗立于虚空,周身弥漫着道道的音刃,笛声悠悠不止,凄凉,悲壮! “狂妄!我就不信,以你天时境不到的修为,会有如此之强的实力!”菩提妖主冷哼一声,魔气自那道道的气根之上,涌现了出来。 李叩矗立于虚空,俯视而下,冷笑一声:“天赋神通——御风,天地之气,为我所用,风力加持,急!” 天赋神通乃是御风,自然不用说,速度一定会很快,一道绿影,游走于那一道道的气根之间,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万波息笛,闪现着碧绿色的芳华,一道道的碧刃,自音洞之中激荡而出,生生不息,音刃所过,气根尽数被摧毁了。 由于拥有风力的加持,李叩的速度极快,眨眼间,菩提妖主所凝练的气根,节节败退,‘嗖’的一声,涌入了菩提妖主的体内。 “李叩,怎么会有如此之强的实力?天时境都不到的修为,竟然能够与菩提妖主斗的旗鼓相当。”李间客一脸的疑惑,淡淡的说道。 相里破,韩行也是一脸的诧异,唯独只有邹狂嗤之以鼻,淡淡的说道:“那有什么!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论真实实力,恐怕连菩提妖主的一根毫毛也比不上!” “取巧?为什么这么说?”相里破眉头微缩,淡淡的说道。 “据我对李叩的了解,他领悟的本命源气是地音之气,可以操纵大地,以大地为笛,引起大地的脉动,音波,无色,无味,有孔皆可入,只要将菩提妖主气根上的根系震断,那么菩提妖主就是掉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邹狂冷笑一声。 “岂有此理!我堂堂的菩提妖主,怎么会被你一个小小的地利境所致!”菩提妖主脸色一冷,诡异的一笑:“既然你的功法正好克制我,那么我就先行炼化了离厄,到时,自会取你狗命!” “菩提,你敢!”李叩大喝一声,脚踏万波息笛,音波阵阵,巨大的音刃,犹如一把把的钢刀,‘嗖嗖’的劈向气根。 ‘哄哄’的爆炸声响起,虚空一片的墨绿色,无数的气根,被音刃击碎,化为了乌有,可是,菩提妖主丝毫不为所动,操纵着气根,径直的击向那道石竹。 流觞曲水,混乱一片,其中,更有李间客,韩行,邹狂,相里破的虎视眈眈,又有青竹妖主,菩提妖主伺机以待,危机正在悄然来临。 可是,此时的离厄却全然不知,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种虚无缥缈的境界之中,佛法的高深,佛光的莫测,使得离厄对于神通的领悟又加深了一些。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离厄能够得到佛门的青睐,自然有他的用意,或许,离厄就可以化解这场浩劫,也许是命运使然,被镇压万万年的万魔始祖,破封而出,已经成为了定数,不能随意篡改,况且,万万年来,曾经的佛门众护法,也不知道在何方,或许,抵挡不住,命运的洪流,早已随风而去。 如青竹一般的石竹,傲然而立,在气根无休止的击打之下,剧烈的颤抖着,金光闪闪,节节攀高,共有四十九道竹节。 意识到了菩提妖主的意图,不敢多想,两道身影径直而上,正是梅花妖主与金不换,一紫一金,两道气劲,直直的袭向那些气根。 ‘嘭,嘭’两声,气根剧烈的颤抖着,在梅花妖主的倾力一击之下,气根轰然而碎,滚滚魔气,乍然而逝。 而金不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是那道气根愣是没有一点的反应,只是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黑影闪过,金不换直接被气根所产生的气劲,给震飞了。 鲜血喷洒而出,胸骨尽碎,仅仅只是一击,倘若不是李叩的功法奇特,恐怕他也如金不换这样,毕竟,这道气根所产生的威力,绝对有着天时一重境,并不是现在的金不换能够抵挡的住的。 “胖子,你没事吧!”李叩紧张的说道,同时,脚踏万波息笛,音波阵阵,一道柔和的碧绿音刃,将金不换罩住,生怕菩提妖主再一次的侵袭。 “梅花妖主,这似乎跟你没有关系吧!我劝你尽早离去,否则,当我腾出手来,一定要将你蹂躏而死!”菩提妖主怒吼一声,略微一颤,便会有无穷无尽的魔气涌动。 梅花妖主丝毫不理会菩提妖主,手上泛起一阵阵的梅花气劲,梅花自有傲骨在心田,岂会怕了菩提妖主的威胁。 “菩提,你做的实在是太过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离厄去完成,稍有不慎,或许,盘龙洞中,所有的人都会被魔化,其中也包括你!”梅花妖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出手极为狠厉。 极目望去,虚空之中,皆是梅花气劲,梅花总共拥有七道花瓣,暗含阴阳五行之道,‘嘭,嘭’的声音响起,梅花气劲,直接将那气根给洞穿了。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谁都敢挑衅我的威严,还编出一个这么好笑的谎言,真当我菩提是三岁小孩!”菩提妖主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怒火,冷哼一声:“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么都去死吧!” 菩提树舞动,枝叶,‘哗哗’作响,气根,魔气涌动,树冠,呈伞状,宛如一华盖一般,暗黑的魔气,肆意的涌出,似乎要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一般。 梅花气劲,似乎拥有一种神奇的吸附之力,紧贴于气根的表层,任由气根如何舞动,那一道道的梅花气劲,丝毫不为所动。 ‘噗噗’的破空之声,久久不绝,菩提妖主周身充斥着无数的气根,每一道气根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一团团的魔气,就此诞生,‘嘶嘶’作响。 “去死吧!魔气汇聚,气根凝炼,魔根凝,风云动!”菩提妖主大喝一声,双手微微一动。 千万道气根,‘嘶嘶’的穿梭于虚空,形成了一个牢笼,纵横交错,魔气翻滚,气根缠绕,越聚越多,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魔团。 这道魔团是由无数的气根汇聚而成的,试想一下,数不胜数的天时境高手汇聚一堂,那是一番怎样的情景,虽然只能发出一击,可是其产生的威力,绝对不可以小视。 根系,蠢蠢欲动,漂浮于虚空,魔气弥漫,无数的根系,隐隐与大地相连,浓郁的煞气,自地底,缓缓的涌出。 魔团越聚越大,已经凝聚到了极点,根系微微颤栗,‘啪啪’尽碎,气根,‘嘶嘶’直响,乍然,毁于一旦,魔气四溢而开。 菩提妖主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能够将梅花妖主击退,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流觞曲水之中,就属梅花妖主的修为最高。 “菩提,你竟然不惜本源之力,也要杀了我。”梅花妖主周身缭绕着紫金色的梅花气劲,发出‘噗噗噗’的破空之声。 形似牢笼一般的魔团,已经将梅花妖主笼罩在了里面,从外面望去,只能看见淡淡的紫金色光芒,一明一暗。 ‘嘭,嘭’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魔气四溅而出,气根尽碎,可是菩提妖主依然不为所动,气根相互缠绕,越来越紧,魔气成丝,丝丝缭绕。 “梅花妖主,我本不想杀你,可是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情,因此,今日你必须去死!”菩提妖主大笑一声,魔气飞荡,声音震天:“我倾力一击,只为你香消玉殒!去死吧!” “菩提,住手!倘若梅花妖主有任何伤害,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叩眼神寒厉,怒吼一声,脚踏万波息笛。 音波之力,如惊涛般,滚滚而来,李叩心中一阵的焦急:“无论如何,也要将梅花妖主救出来,绝对不能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嘭,嘭’的声音响起,气根纷纷爆裂而开,气根中蕴含的魔气,骤然,被那魔团吸收一空,黑光大闪,魔团里的紫金色光芒,越来越淡。 魔团黑光大作,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已经凝聚到了极点,逐渐的膨胀起来,‘轰隆隆’一声,声音震天彻地,魔气肆意,弥漫着整个虚空。 滚滚不息的魔气涌动,一股强劲的气劲自那魔团之中传出,魔团虽然已经碎裂,可是它蕴含的能量,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这种威力隐隐有超过天时三重境的趋势,因此,梅花妖主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不……!”一声凄厉的哀吼,一道绿光径直的冲进了那滚滚的魔气之中,笛声,哀鸣而又悲凉,孤寂而又落寞。 第一百三十四章 血色梅花,飞廉再现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李叩全然不顾危险,周身凝练出一道碧绿色的光罩,疾驰了进去,魔气翻滚,强烈腐蚀之气,源源不断的传出。 流觞曲水,一片狼藉,魔气肆意,青竹妖主脸上闪现出一抹震惊之色,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这菩提着实厉害,看来还得小心为妙。” “大哥,我看那菩提妖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如我们迟些时候再动手。”虚空中闪现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声音柔和。 青竹妖主眼神复杂,心中起伏不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菩提妖主的强势,恐怕已经在青竹妖主的心中留下了阴影。 不止是青竹妖主,流觞曲水中,所有的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李间客脸色煞白,结巴的说道:“你们说怎么办吧!以菩提妖主现有的修为,恐怕即使我们四人联手,也未必能够杀了他!” 菩提妖主狂笑一声,魔气涌动,大地已经被尽数的腐蚀了,漆黑一片,煞气弥现,盘龙洞中,原本就有佛法,佛念,佛力等的充斥。 这些佛门气息正是一切魑魅魍魉的克星,可是菩提妖主实在是天纵之资,一念成佛,一年成魔,佛与魔只在一念之间。 昔年,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大彻大悟,‘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而菩提妖主却甘愿为魔,以魔入道。 因此,菩提妖主根本不惧这些佛门气息,对自己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以身化菩提,枝叶颤栗,气根缭绕,曲曲折折,直通那道石竹。 ‘嘭嘭’的声音响起,石竹剧烈的颤动着,四十九道竹节,‘嘣,嘣’作响,似乎有裂开的趋势,岩石,‘唰唰’划下,金色的光芒逐渐的被那浓浓的魔气所替代。 金不换见离厄冲进了那混乱不堪的魔气之中,紧张的叫喊一声:“李叩,千万不要冲动,只要坚持到大哥领悟佛门神通,我们就算得救了。” 声音颤栗,幽幽不绝,可是那团魔气之中,久久没有回应,金不换心中一阵的失落,想要冲进去找李叩,可是这股魔气所产生的气劲,实在是太强了,根本不可能冲进去。 “哈哈!如今,还有谁敢拦我菩提!离厄,他终究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只待我将离厄一炼化,我看谁还敢在我面前放肆!”菩提妖主大笑一声,密密麻麻的气根,泛着浓郁的魔气。 “怎么办?赶快想个办法吧!否则,真让菩提那家伙炼化了离厄,恐怕我们都很难逃出他的魔掌!”相里破一脸的沉重,急促的说道。 “哼,松树妖主实在是太不可靠了,现在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了!”韩行一脸的阴厉。 “不用担心,松树那家伙,肯定就在附近,以松树的野心,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邹狂冷笑一声。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此时,流觞曲水,似乎已经成了菩提妖主一个人的舞台,众人都没有言语,而是紧紧的凝视着菩提妖主,就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魔气弥漫的气根,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气根犹如一道道的利箭一般,径直的插入了石竹之中,在气根的冲击下,石竹剧烈的颤动着。 ‘轰隆隆’一声,原本弥漫着金色光芒的石竹,竟然倒塌了,一节,两节……,声音震天,岩石飞荡,尽数的湮灭在了气根之中。 四十九道声音过后,石竹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离厄悬浮于虚空,一动不动,周身充斥着浓郁的紫金色,而那些金色的佛法,佛力,佛念等,尽数的被那滚滚的魔气所吞噬。 “哈哈!离厄,你纵然天资超绝,那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菩提妖主狂笑一声,之所以不惜本源,将梅花妖主击杀,实则是为了树立威严,震慑李间客等人,还有那些惦记离厄天罡神通的修士。 菩提妖主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能看到一道道的黑影,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至于离厄周身弥漫着的紫金色光芒,早已被那滚滚的魔气所吞噬。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出手了!”李间客一脸的郑重之色,淡淡的说道。 李间客见离厄已经被那魔气所吞噬,知道离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有在菩提最得意的时候出手,才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在此时,一声厉吼自那滚滚魔团之中传出,劲风激荡,一道绿影飞出,直上青天,周身音波激荡,音刃所过之处,魔气尽碎。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妖兽虚影,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纹,怀中抱着一女子,衣衫褴褛,肌肤裸露,一身鲜血。 “远古异兽飞……飞廉!”青竹妖主一脸的震惊之色,结巴的说道:“血脉之力!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可以引用血脉之力,以身化飞廉!” 李间客,韩行,邹狂,相里破都是一脸的讶然,无论是天罡朝还是地煞廷,又或者是其他拥有远古大妖血脉的修士,天资超绝者,皆可运用传承的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它只存在于妖道,上天是公平的,六道之中唯有妖道临世时,面相丑陋不堪,只有达到道环道时,才可以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因此,天之造物者,才赋予了他们血脉之力。 庞大的飞廉,遮天蔽日,整个流觞曲水,都被其笼罩在其中,周身弥漫着浓郁的风刃,这道道的劲风,似乎可以湮灭一切一般。 李叩以身化飞廉,在仇恨的刺激之下,终于彻底的激活了血脉之力,而在紫金梅岭时,仅仅只是开启了一部分。 而这次,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死在自己的怀中,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只留下了淡淡的梅花幽香,一滴血红色的泪水,自双眼中,缓缓的滴了出来。 这滴血泪,如水般,潺潺,如风般,凌然,缓缓的滴落,一股强劲的气劲缭绕,虚空似乎都在颤栗一般,时而悬浮,时而坠落,时而又翻涌而上。 这滴血泪似乎正是李叩心理的真实写照,平和,愤懑,不舍,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菩提妖主不惜耗费本源,倾力将梅花妖主斩杀,即使连那道本命源气,也未曾留下。 李叩抱着怀中的梅花妖主,泣不成声的说道:“菩提,今日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要将你斩杀!来祭奠梅花妖主的亡灵!” 菩提妖主凝视着李叩,眼皮一颤,冷笑一声:“小子,你以为激活血脉,就能与我抗衡了吗?大言不惭!等我炼化了离厄,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流觞曲水,一片狼藉,杀意凌然,每个人心中,都开始了算计,如今,貌似离厄已经被菩提妖主用魔功禁锢了,只要杀了菩提,那么离厄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不是妄言!当你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李叩语气冰冷,淡淡的说道。 万波息笛,绿光涌现,笛声,激昂,抑扬顿挫,此起彼伏,道道的笛声,杀机涌现,虚空发出‘噗噗噗’的响声,大地似乎受到了牵引一般,剧烈的颤抖着。 李叩胸前紫光一闪,梅花妖主化为一道紫色的梅花,散发出浓郁的清香,骤然,缓缓的飞起,涌入到了李叩的胸前,一道紫色的梅花印记,极为的刺眼。 李叩满眼血泪,凄厉的怒吼一声:“菩提,今日,你必死!拿命来!” 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实力超绝的人,而是那些不要命的疯子,菩提妖主还幻想着,称霸盘龙洞呢?自身生命看得极重,岂会与李叩拼命? “松树妖主,青竹妖主,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速速出手,只待我将离厄一炼化,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菩提妖主一脸的阴沉,魔气肆意,气根乱舞,只留下几根气根,守护住自己,而其他的气根,纷纷射向,魔团之中的离厄,以便尽快将其炼化。 此时,松树妖主一脸的阴沉,额头上冷汗直流,心下一狠:“不成功,便成仁!只要杀了菩提,那么离厄的天罡神通,肯定会落入我手!” 而青竹妖主没有半点的犹豫,径直袭向菩提妖主,随手一挥,就是一道天网,这道天网发出浓郁的蓝色光芒,天地间的源气,齐齐的涌入到天网之中。 天网毫不犹豫的将菩提罩在了其中,见此,菩提怒喝一声:“青竹,你干什么?不是让你打我,而是让你打李叩!你这个蠢货!” 正在犹豫不决的松树妖主,见一向软弱无能的青竹妖主,都敢忤逆菩提,心下一狠:“死就死了!我就不信,我连青竹都不如!” 大地剧烈的颤动着,松树妖主化为一松树,绿光一闪,径直钻到了地底,泛起一道道的土浪,如波浪般,一往无前! “哼,青竹?真正的青竹早已被你所杀!而我正是你苦苦寻求的蓝袍神秘人!”青竹妖主冷哼一声,脸上蓝光一闪,一张崭新的面庞,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第一百三十五章 狼狈菩提,无耻松树 流觞曲水,杀意弥漫,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菩提妖主一脸的震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真的来自万恶深渊!” 青竹妖主,一袭蓝袍,矗立于虚空,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噗噗’直响,淡笑一声:“你不用管我是谁,想必你应该知道绿竹吧!” “绿……绿竹?”菩提妖主眼皮一颤。 从这细微的表情中,青竹妖主自然可以看出些眉目,或许就是因为绿竹的死,使得原本的青竹妖主,产生了那么大的执念。 菩提妖主当然晓得,绿竹乃是青竹妖主的妹妹,花容月貌,一袭绿色衣裙,更使她显得妩媚妖异,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被兰花妖主所惦记。 由于兰花妖主的修为颇高,青竹妖主也曾与其打斗过,可是根本不是兰花妖主的敌手,因此,青竹妖主想到了菩提妖主。 当时,青竹妖主已经投到了菩提的麾下,而兰花妖主还是独自一人,令青竹妖主没有想到的是,菩提妖主不仅没有替他出头,还将他打了一顿,只是为了拉拢兰花妖主。 绿竹最后自爆而亡,青竹妖主伤心欲绝,头顶生花,‘竹生花,其年便枯’,因此,才会凝成一道冲天执念。 “那你应该去找兰花妖主,找我干什么?”菩提妖主拼力挣扎着,激动的吼道。 周身魔气涌动,腐蚀着那道天网,对于拥有吞噬之气的天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魔气滚滚不止,齐齐的被那蓝色的吞噬之气所炼化。 “所以兰花妖主被我杀了!”青竹妖主接着菩提的话语说道,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你自己,怨不得别人!” 菩提树,魔气弥漫,剧烈的颤动着,似乎要挣脱蓝色天网的束缚,‘嘭,嘭’的爆炸声,再配上那潺潺的溪水,别有一番情趣。 “松树妖主,速速出手,替我杀了青竹!我不会亏待你的!”菩提妖主怒吼一声,滚滚的魔气,自口中喷射而出。 雄浑的魔气,缓缓升起,一道道的黑色漩涡,在虚空,剧烈的激荡着,怒吼声,凄厉而又悲凉,声音,幽幽不绝。 松树妖主早已钻到了地底,一波又一波的土浪,此起彼伏,大地早已松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菩提所在的地底下。 “好了,菩提!能死在我的手中,也算是你的福气!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准备受死吧!”青竹妖主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 就在菩提怒吼之际,突然,一道墨绿色的松针自地底,轰然而起,巨大锋利的松针,径直的击向了菩提的树根。 ‘嘣,嘣’的爆炸声响起,菩提的树根连同根系,齐齐崩碎,魔气‘呼呼’的拔地而起,一声厉吼之声,迸射而出。 菩提树猛烈的颤动着,一股股的黑色树汁,四洒而开,松树妖主这一击,已经触动了菩提的本源,对于菩提来说,树根就是他力量的本源所在。 “松树,你敢背叛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菩提妖主全身都在颤栗,漆黑悠长的根系,在空中肆意的窜动着。 曲曲折折的气根,迸射出浓郁的魔气,破空声,瞬时,爆射而出,原本笼罩,束缚离厄的气根,齐齐一颤,一股股的魔气爆射,黑色的树汁,四处飞溅。 “多行不义,必自毙!菩提,我忍你很久了!”松树妖主并没有感到可耻,而是痛心疾首的说道:“我松树忍辱负重,就是要给你致命一击,替盘龙洞中那些枉死的妖灵们,讨回一个公道!” 松树妖主的义正言辞,慷慨演讲,令李间客他们目瞪口呆,不由得爆出一声粗口:“他妈的,这松树妖主真够无耻的,明明是惦记离厄的神通,还能如此的淡定,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哼,既然松树想一统盘龙洞,那么我们何必不再加把火呢?”邹狂阴笑一声,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不错,或许菩提会将松树当成首要攻击对象,到时,离厄的生死,还不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相里破淡笑一声,一脸的奸诈之相。 ‘唰唰’四道身影,瞬时而起,正是李间客四人,个个都是一脸的愤懑之情,尤其是邹狂,阴阳怪气的说道:“不错,松树妖主说的对,多性不义,必自毙!盘龙洞中有了松树妖主坐镇,相信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金不换大跌眼镜,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猥琐,比我还不如,我看即使那只臭熊,也略有不及呀!” 菩提妖主一脸的愤怒,凄厉的大喝一声:“不过都是为了离厄的佛门神通,一个个都虚伪之极,既然我得不到,那么就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吧!” 菩提妖主打算孤注一掷,每个人都想得到离厄的天罡神通,如今,四面受敌,使得菩提妖主不得不放弃炼化。 无数的气根,魔气涌动,‘嘶嘶’作响,宛如灵蛇一般,在菩提妖主的操纵之下,化为了一道道的利刃,‘哄哄’的击打着离厄。 “菩提!你敢!”众人齐齐大喝一声,几乎同时出手。 貌似都在替离厄担心,可是他们的动机却不一样,李间客,韩行,相里破,邹狂,松树五人,实则是紧张离厄的佛门天罡神通,而青竹妖主是想借离厄之手,打开万恶深渊的结界。 离厄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太厄’,因此青竹妖主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率,他都要积极争取一下。 其中最为担心离厄安全的,就只有李叩了,李叩以身化飞廉,巨大的万波息笛,横立于虚空,发出阵阵的音波。 这种音波极其诡异,每一道音波击到地面上后,并没有发出爆炸声,而是直接渗进了地面,大地略微的颤动一下,便不见了动静。 “菩提,倘若你胆敢伤害离厄半分,我一定会将你的气根,一一粉碎!”李叩脸皮颤栗,激动的说道。 其实,金不换也很关心离厄的安全,可是奈何修为太低,根本帮不上半点的忙,只有躲在一旁,凝视着虚空,心中‘砰砰’直响。 “哼!我菩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大不了,鱼死网破!谁都讨不了半分好处!”菩提妖主狰狞的大喝一声,魔气充斥,整个流觞曲水,都被笼罩在了滚滚魔气之中。 众人纷纷出手,漫天的刀光剑影,各种颜色的气劲,纷纷爆发,爆炸声,瞬间,连成了一片,魔气激荡,虚空颤栗,地裂天陷。 “本命源气——地音之气,凝!本命神通——大地脉动!”身化飞廉的李叩,周身笼罩着浓郁的绿色光芒,怒喝一声:“人阶术法——大音波术,‘同心波’,以我为波,音波四延,万刃大杀,杀!” 无数的音波,音刃,齐齐的涌向地底,大地起伏,碧绿色的音波,音刃,激荡其中,骤然,‘轰隆’一声,大地,瞬间陷了下去,形成了一道绿色的漩涡。 岩石,尘埃,飞荡,迸射而出,无数的同心圆,拔地而起,音波阵阵,冲天而去,一道完美的曲线划过,径直的劈向充满魔气的气根。 音波共振,整个流觞曲水,地动山摇,大地沦陷,无数的音波,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激荡着,撕裂着,疾驰着。 声音震天,音波刺耳,金不换只觉得似乎要陷进大地一般,赫然飞起,躲避着音波的侵袭,‘嘭,嘭’! 或许李叩的笛声真的是菩提的克星,无数的碧绿色音刃,划过虚空,劈向那些还在攻击离厄的气根,魔气激荡,纷纷避离,只剩下淡淡的绿影。 ‘嘭,嘭’!气根尽碎,魔气消散,还未完全消散的气根,齐齐的向后退去,菩提眼皮颤栗,怒吼一声:“既然杀不死离厄,那么就让你们来陪葬吧!路上,我也不会太过孤单!” 菩提妖主凝视着虚空肆意而动的兵器,一明一暗的阴阳镜,阴阳二气,交替相融,邹狂首当其冲,化为一道白影,袭向菩提。 “岂有此理!谁都敢挑衅我的威严!”菩提怒喝一声,周身剧烈的颤动着。 ‘轰隆隆’一声,魔气涌动,枝叶乱舞,菩提树拔地而起,化为一道魔影,矗立于虚空,数道气根,径直的击向阴阳镜。 无数的气根,在魔气的加持下,越发的凝炼,万千气根化为一道道的利刃,刃气激荡于虚空,‘嘭,嘭’! 充满魔气的气根,似乎拥有了印识一般,‘嗖嗖’几声,就将邹狂,紧紧的缠绕住了,魔气瞬间,迸射而出。 在魔气的侵蚀下,以及那拥有天时境威力的气根的攻击之下,邹狂不由得向后退去,魔气爆射,爆炸声,此起彼伏,滚滚魔气,笼罩于虚空。 邹狂的脸色煞白,暗自想到:“这菩提也太强势了,虽已是强弩之末,可是还能有如此的攻击力。” 李间客,韩行,相里破以及那松树妖主,不敢怠慢,倘若邹狂一陨落,那么他们必将会成为菩提的下一个目标,都纷纷祭起兵器,齐齐的想菩提发起攻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千手魔王,诸道魔根 魔气滔天,杀意迸射,虚空颤栗,菩提心中升起一股戾气,无论如何,也要拉上几个陪葬的,而邹狂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标。 “小子,你将会成为我,第一个要杀的对象,竟敢挑衅我的威严,其罪当诛!”菩提妖主身化菩提,狰狞的怒喝一声。 此时,菩提妖主虽已被青竹所凝炼出的蓝色天网所吞噬,可是这仅仅只是将他给束缚住了而已,其实这并不影响他的真正实力。 邹狂心中暗自后悔,本以为会将注意力转向松树那个家伙,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菩提在怒火攻心之下,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邹狂。 不过每个世家子弟都有他的傲气,岂会被一道道的气根所束缚?而且他们都修有自家的经法,其阶别也不知道比菩提妖主所修炼的功法高了多少。 “大言不惭!小小妖灵,也敢侮辱于我!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们几人定将你斩杀于此!”邹狂冷笑一声,怒斥道。 无数的气根在菩提的操纵之下,早已将邹狂死死缠住,不得动弹万分,每一道气根都有着天时境的威力,倘若是一般的修士,恐怕早已被菩提抹杀了。 阴阳镜,散发出似冷似热的能量波动,蓝色源气的冰冷,红色源气的炙热,在此时已经凝聚到了极点。 邹狂周身充斥着滔天魔气,气根缭绕,其中,仅仅只有两道比较鲜明的光芒,其一是冰冷的蓝色气劲,似乎要将苍天冻裂一般,阴寒的煞气,慢慢的侵蚀着那道道的魔根;其二是炙热的红色气劲,炙烤大地的灼热,渐渐的燃烧着。 “无边气根,给我凝!”菩提妖主脸色青筋迸射,阴冷的说道。 魔气弥漫,气根,轰然,越缩越紧,似乎要将邹狂勒死一般,而此时,在魔气的撕割之下,邹狂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黑色。 “阴阳出,源气聚,熊熊火焰,炙烤于我,我身化火,万物皆焚!焚!”邹狂手操阴阳镜,怒喝一声。 红色的光芒,越发的凝炼,天地间的源气,剧烈的颤动着,齐齐的汇聚于阴阳镜之上,‘呼呼’的火焰,迸射而出。 邹狂周身闪现着红色的炙热光芒,火焰越聚越多,在无尽火焰的加持下,邹狂逐渐的变成了一个火球,火焰四溅而出,焚烧着充满魔气的气根。 ‘嘶嘶’的燃烧声响起,一股股木屑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流觞曲水,熊熊火焰,缭绕于身,邹狂,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火球。 ‘嘭,嘭’!无边气根,根本抵挡不住,这道道的火焰,火焰所过之处,气根尽灭,只留下一股难闻的气味。 “岂有此理!竟敢灼烧我的气根!不可原谅!”菩提妖主疼痛难忍,怒喝一声。 蓝色的天网在菩提的不断挣扎之下,剧烈的颤动着,突然,菩提怒喝一声,原本扎根于地下的气根,齐齐的飞离地面,魔气激荡,腐蚀着虚空。 ‘唰唰’!菩提树轰然飞起,无尽的魔气涌出,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魔球,周身,时不时的会有魔气激荡而出,虚空‘噗噗’直响,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 ‘哄’的一声,蓝色天网,骤然被这魔球所击破,菩提终于爆射而出,矗立于虚空,无尽的气根,‘唰唰’的穿梭于虚空,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将虚空所有的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魔球,‘啪’的一声,爆裂而开,将所有的人都一一笼罩住,菩提剧烈的颤动着,空中发出阵阵的爆炸之声。 “一念成佛,一年成魔,众生百态,天象——千手魔王!”菩提妖主大喝一声,周身气根,齐齐颤栗。 漫天的气根犹如无数的触手,‘啾啾’的激射着,整个流觞曲水都被那巨大的魔球,笼罩在其中,气根,已经变异,是由那滔天魔气凝炼而成的。 无数的触手,连绵不断的击向众人,‘嘭,嘭’的声音,震彻天地,众人心中都是一片的阴霾,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中升起。 众人不敢有太多的保留,护身气罩,纷纷呈现,法宗的韩行,祭出一本血红色的书籍,正是天阶灵器——典刑之书,总共三千页,法天法地。 一股浓烈的杀气,肆意而出,韩行大喝一声:“本命源气——典刑之气,凝!天阶诀法——万法凝兵诀——审判之枪,血法凝炼,以身化枪,代天监刑!” ‘嘶嘶’!激射而来的魔根,伴随着浓郁的能量波动,姗姗而来,虚空一片混乱,血红色的书籍,在韩行的操纵之下,无尽,无穷的血煞之气,瞬间凝炼。 一柄全身通红,杀气凌然的大枪,横立于虚空,径直的指向漫天的魔根,魔根翻滚,滚滚袭来,无尽杀气,尽没其中。 一道道的血红色枪影,‘嗖嗖’而过,‘哄,哄’!魔根在审判之枪,强烈的冲击之下,纷纷碎裂,魔气激荡,消失一空。 魔王千手,数千道的魔根,化为一道道的掌印,袭杀向众人,‘吼’的一声,空中出现了一道昊天虚影,形似一佛陀,千手佛陀。 不过可惜的是,这不是真正的佛陀,只能称之为魔佛,已然坠入魔道,堕落不堪,魔王的虚影,在菩提的操纵之下,越发的凝炼。 ‘轰隆隆’一声,魔佛虚影,骤然升起,足足有十来长之高,‘嘣’的一声,魔佛终于睁开了双眼,血红的双眼,散射出无尽的杀气。 魔王捶胸顿足,怒吼一声,只觉整个天际,似乎将要崩碎一般,魔气激荡,魔威滔天,仅仅只是一喝,虚空中便形成了一股魔风,这是由无尽魔气,凝聚而成的气劲。 李间客右手,金光一闪,一柄战戟,赫然出现于手,金色一片,正是天阶灵器皇天戟,大喊一声:“大家一起出手,只要斩杀掉那道魔王虚影,这道天象自然就会崩碎!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个魔头的手中!” “哈哈!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菩提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陪葬!”菩提大笑一声,枝叶颤栗,而这道魔影,似乎正是菩提的魔源所在。 菩提的情绪,动作,一一在这道魔影的身上展现了出来,魔影同时大笑一声,双拳舞动,每出一拳,似乎都有千百道拳影涌现。 ‘轰隆隆’一声,即使是虚空,,似乎也要破裂一般,众人都在凝聚着杀招,企图将魔王虚影,一招击碎。 而相里破却不以为然,手执墨钜,随手一划,一道道的气劲,纷纷涌现,这正是墨宗独有的墨守之气,其实墨宗是以守为主,而自己一般很少参与战斗,而是靠傀儡。 墨宗自以为傲的就是操纵傀儡,刻制专门的印纹,就可以将一些生灵等,衍化成傀儡,天资较高者,可以将天地间的源气,转化为一尊尊的傀儡,只不过需要深奥复杂的印纹辅助。 其实,墨宗这种操纵傀儡的方法极其深奥,并不是所有的墨宗弟子,都可以刻制印纹,刻制印纹,需要极强的悟性。 一尊巨大的墨钜出现在空中,将其护在里面,墨钜,剑气肆意,激荡于虚空,空中剑气肆意,一道道的剑气,赫然矗立于虚空,不停的变幻着。 一排排剑气,在相里破的操纵之下,剧烈的颤动着,剑印肆意,复杂深奥的剑纹,‘唰唰’的,附着于那一排排的剑气之上。 黑光大盛,一排排的剑气,骤然幻化成了一尊尊的甲士,每个甲士的实力,都是地理三重境,杀气凌然,齐齐出剑,剑气激荡,席卷而来的魔根,‘嘣,嘣’!尽数的化为了一团团的黑气,这就是傀儡的威力,不过刻制印纹,极其的耗费印识。 李间客挥动着皇天戟,俨然如一杀神,游走于无数的魔根之间,戟动,根断,只在一瞬间,随意一动,就可以引动天罡之力。 金光闪闪,在这道天象中,格外的显眼,无数的戟影,戟劲,肆意着,疾驰着,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一道巨大的金色气劲,轰然而下。 暗黑且带有腐蚀之气息的魔根,在空中扭动着,宛如一灵蛇,伺机而动,‘嘭’的一声,一道金光划下,魔根尽数断裂。 李间客周身散发着一道皇气,乃皇天之气,明明上天,照临下地,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驱驰,昊天之明,及尔出王。 浩然魔影,魔气迸射,怒吼一声,苍穹震裂,一拳挥出,千百道声音传出,拳影肆意,拳劲飞荡,轰向众人。 ‘嘭,嘭’!无数的拳劲,激荡于虚空,菩提妖主怒喝一声:“松树,我待你不薄,可是没想到,你竟敢如此对我!去死吧!” 在菩提妖主的操纵之下,硕大的魔影,双拳凝聚,一道通天的拳影,直指松树,拳劲一往无前,夹杂着浓烈的杀意以及狠厉。 松树妖主矗立于虚空,冷眼相视:“菩提,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敢如此嚣张,今日就让我将你斩杀于此! 第一百三十七章 诸人混战,菩提陨落 松树妖主丝毫不惧,周身闪现着墨绿色的光芒,一颗巨大的松树,呈现于空中,塔形的松树,共有七层,闪现着阴阳五行之色。 松针剧烈的颤抖着,无尽墨绿色的源气,在松树的操纵之下,瞬间凝聚,一道墨绿色的松针凝聚而成,气劲激荡。 墨绿色的松针,微微颤栗,似乎可以引起天地间的共鸣,毫无疑问,这正是天时境的标志,眼看,那道巨大的暗黑拳影,即将来临。 松树妖主冷笑一声:“以身化树,松针凝炼,破天一击!” ‘嗖’的一声,一道墨绿色的针影,划过虚空,此时,暗黑色的拳劲,也已近在咫尺,两大杀招,轰然撞到了一起。 ‘哄,哄’!墨绿色的松针,径直的将那拳影击穿,夹杂着浓郁的能量波动,向松树妖主袭去,爆炸声,连绵不绝,墨绿色的气劲,隐隐占据了一席之地。 各种法门,法诀,此时一一呈现,李间客手舞皇天戟,金光闪闪,宛如一战神,金色战甲,缭绕于身,杀意凌然,如无无人之境;韩行手操典刑之书,血红色的杀气,凝聚成万般兵器,刀,剑,戟,枪……,玲琅满目,刀光剑影,天地颤栗,魔影节节败退;邹狂手执阴阳镜,蓝红两色的气劲,纵横交替,阴阳转化,火球四射,魔根尽燃;相里破,墨钜横立,两眼冷厉,剑气激荡,万千傀儡,勇往直前,天地崩碎,魔气溃散。 松树妖主身化松树,无数的松针,凝炼成刃,激荡于虚空,墨绿色的气劲,缠绕成丝,死死的缠着菩提,天时境的实力,瞬间爆发了出来。 众人各显神通,企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破开菩提的天象,否则时间拖的越久,对于他们越不利,因为在菩提妖主施展出天象——千手魔王时,已经将这片区域,给一一禁锢。 倘若时间越久,那么源气必定会匮乏,到时,无论是李间客等人还是松树妖主,还不是任由菩提宰割,无半点还手之力。 李叩已经身化飞廉,庞大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束缚,其速度极快,穿梭于虚空,音波阵阵,宛如同心圆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音波,时而平缓,如流水潺潺,时而如奔腾的黄河,慷慨激昂,时而又如浩然魔音,激荡苍穹,摄人心扉。 菩提妖主在众人的联手攻击之下,节节败退,尤其是那道魔影,变得暗淡起来,有消散的趋势,无数的气根,也被各种兵器,一一斩碎。 本源即将枯竭,菩提妖主的攻击越来越弱,可是其心中极其不甘,松树以及青竹的背叛,使得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冲天戾气。 见此,青竹妖主双手结印,一道蓝色光影闪过,偌大的巨网,再次凝结,无尽的吞噬之气涌入,紧紧的逼向那道魔影,而其周身散逸出来的魔气,尽数被那巨网,一一吸收。 “本命源气——吞噬之气,凝!诸般源气,凝结成网,天网吞噬,吞!”青竹妖主怒喝一声,一道道蓝色光印,源源激射而出。 巨网逐渐的膨胀,‘呼呼’!无尽的劲风,肆意激荡,‘唰唰’的声音传出,魔影已经被这道天网所笼罩,散发出浓郁的蓝色光芒。 “啊……!我不甘心,即使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菩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身化菩提,疾驰于虚空,似乎在寻找垫背的对象一般。 见此,众人纷纷退避,无数的气根,泛着浓郁的魔气,肆无忌惮的在空中,激射着,菩提妖主已经下了狠心,一定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嗖,嗖’!漫天的气根,宛如灵蛇一般,缠绕着,疾驰着,抽打着,终于让他缠住了一个,正是松树妖主,由于松树妖主以身化松树,体格庞大,因此,菩提才会选他为首要攻击对象,越来越多的气根凝聚,松树妖主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却无法动弹半分。 虽然李叩的身躯异常庞大,可是其天赋神通乃是御风,因此速度极快,想要在这密密麻麻的魔根之间穿梭,还是游刃有余的。 李叩周身泛着浓浓的碧绿色光芒,眼泛绿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此时,菩提的气势越来越弱,而被囚禁于黑色魔网之中的紫红玲,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紫色的牡丹,散发出阵阵的幽香,李叩闻香而来,万波息笛,骤然绿光大盛,一道震天音波传出,强劲的音刃,‘嗖’的一声划过虚空。 缠绕紫红玲的气根,纷纷震碎,一道紫影,赫然迸射而出,气劲荡漾,紫红玲手执牡丹,大喝一声:“菩提,你竟敢如此的羞辱于我!今日你必死!” 紫色的牡丹,越发的灿烂,耀眼,紫光大盛,紫色的花影,在空中来回激荡着,魔根在强劲气劲的攻击之下,纷纷碎裂。 “牡丹妖主,真后悔没有杀了你!”菩提见紫红玲,一出手,便狠辣无比,冷哼一声。 可是,菩提妖主却无可奈何,此时,他所有的能量,全部聚集到了松树妖主那里,松树妖主在无数气根的缠绕之下,痛苦的呻吟着。 李间客见松树妖主被那充满魔气的气根缠绕住了,心下一颤:“松树妖主此时还有一点利用的价值,不能让他过早的身陨,否则恐怕会为他人做了嫁衣!”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只有李间客一个,韩行,相里破,邹狂等都是各怀鬼胎之人,眼珠一转,将所用的攻击,都聚向了松树妖主那里,企图将松树妖主救出来。 “地阶诀法——一点诀,‘皇天一击’,诸般皇气,化气为点,一点击,击!”李间客手执皇天戟,大喝一声。 无尽的金黄色源气,似乎受到了皇天戟的牵引,剧烈的颤动着,‘叮’一声,直接化为了一道金色的光点。 这道金点,闪闪发光,可以明显的察觉到,其中蕴含的能量,破天一击,化气为点,金色的光点,直接打入了那密密麻麻的气根之中,发出‘嘭,嘭’的爆炸声。 而邹狂的阴阳镜,似乎可以照亮世间大地,原本暗黑无光的魔域,在阴阳镜的照射下,火红的气焰,飞荡于虚空,火克木,魔气弥漫的气根,纷纷燃烧。 一股怪异的气味散发出来,难闻之至,韩行周身血光弥漫,典刑之书化为一柄刀刃,血红色的刀刃周身缭绕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似乎拥有远古的气息,沧桑,古老,悠远。 “审判之刃,终极审判,刃气荡天!”韩行双眼血光大盛,怒喝一声。 血红色的刀刃,散射出一道道的刃气,宛如激光一般,灼热,惊悚,‘哄,哄’的爆炸声响起,魔根直接变成血红色,‘嘭’的一声,崩裂而碎。 在如此的攻击之下,菩提树,黑色树汁,四溅而开,枝叶,萧萧落下,气根,纷纷崩碎,可是他要杀死松树妖主的决心,并没有丝毫消减,而是越发的浓郁。 “既然你们阻止我杀松树,那么休怪我无情了!”菩提妖主心下一狠,怒喝一声。 一道黑影闪过,径直的袭向松树,无数的触手,死死的缠着松树,狰狞的大笑一声:“今日即使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哈哈!” “妖主,我错了,求求你放我这一次吧!都是李间客几人的鼓动,要不然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呢?”松树妖主冷汗直流,颤栗的说道。 魔气激荡于苍穹,那道千手魔影,越发的黯淡,青竹妖主,手泛蓝光,巨网,渐渐的收缩着,魔影越来越少,几近消散。 “饶过你?完了,我们相处数百年,没想到临死还能走到一块,真是天命使然!哈哈!”菩提妖主此时了无牵挂,大笑一声,对于青竹妖主的作为,丝毫不放在心上。 魔气涌荡,气根凝炼,菩提树,逐渐的膨胀,黑色的树汁,激射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尽被腐蚀,一股浩瀚的能量气机,迸射而出! “不好!菩提要自爆了!速速退后!”李间客起先爆退,大喝一声。 紧接着,数道身影‘唰唰’的后退,‘轰隆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魔气飞溅而出,浑厚的魔气产生的气劲,足以将这片区域湮灭。 众人纷纷开启防护罩,各种色彩的光罩,爆射而退,强烈的爆炸声,瞬时炸裂,如同同心圆一般,向四周蔓延。 爆炸声连成一片,不曾间断,流觞曲水中,流水尽枯,青竹全部湮灭,整个流觞曲水,只有石竹的上方,闪现出淡淡的紫金色,正是离厄所在的地方。 爆炸声过后,魔气依然还在激荡,地上坑坑洼洼,一片狼藉,魔气涌动,强劲的能量,激射而出,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满。 硝烟弥漫,战火燎原,各种气味,散逸而出,刺鼻异常,突然,一阵阵嘈杂声传出,还有怒骂声,这道声音,极其的熟悉。 金不换转身望去,欣喜一声:“原来是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猥琐!”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熊再现,大战又起 流觞曲水,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一片的狼藉,魔气时不时的散逸而出,在如此强劲的能量冲击之下,松树妖主直接被湮灭在了其中,被轰的连渣都不曾剩下。 菩提拥有天时三重境的实力,自爆所产生的威力,绝对有着一般道环道的威力,即使李间客他们,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也受了不轻的伤。 “菩提妖主果然有一代枭雄的风范,不过可惜的是太贪心了!”李间客手执皇天戟,凌立于虚空,淡淡的说道。 邹狂语气冰冷的说道:“接下来恐怕还得有场大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李叩此时依然是兽身,飞廉之身,化为一道绿影,护在离厄的身旁,而刚脱离菩提束缚的紫红玲,毫无疑问的,飞向了离厄。 见此,相里破皱眉说道:“不妙呀!紫红玲有着天时三重境的修为,恐怕我们万万不是其对手!” 李间客四人矗立于虚空,冷冷的凝视着李叩,此时,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一保持沉默,似乎是在思索着对策一般。 “哎呀!熊爷我终于出来了!哪个混蛋,敢将熊爷我囚禁于此,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一道突兀的声音传出,极其的猥琐。 “唉,小熊!这里!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听大哥说,你可能被绑架!”金不换大大咧咧的说道,肩扛金刚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熊瞪着小眼,气呼呼的说道:“不知道哪个家伙,一身蓝袍,十分邋遢,竟然偷袭于我,如若不然,我怎会那么容易被擒拿!” 紫红玲朝小熊这边瞥了一眼,紧缩的眉宇,逐渐的舒展了开来,暗舒一口气:“幸好万寿灵她们没有事,难道这件事跟青竹妖主有关?” 不仅是紫红玲,即使是金不换心中也有猜疑:“恐怕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能够瞬间将小熊制服,怎么也应该有天时境的修为!而青竹妖主自然就是首要怀疑对象。” 这是,一旁的万寿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淡淡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整日想着逃跑,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小熊一脸的窘相,强行争辩道:“那是我故意的,其实我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以为i我真的逃不掉!” 金不换拍了小熊一下,笑着说道:“小熊,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将你们抓住的,有什么线索没有?” 小熊皱着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似乎是用了易容之术,不过,以我的天资,自然可以看出那个蓝袍人的出处。” “行了,小熊,不要吊人胃口了,赶快说吧!”金不换实在是忍受不了小熊的自恋,不耐烦的说道:“否则,你就没有机会说了!你没看见那边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凶相吗?” 小熊扭头望去,正是李间客,韩行,邹狂,相里破几人,忽然,它看到了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气愤的说道:“就是你!就是你将我们弄晕的,你以为你易容,我就看不出你的真面目了吗?” 青竹妖主心中一颤,冷笑一声:“易容?笑话,这才是我的真容,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况且即便是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哼,其实很简单,因为你身上有一股我十分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肯定只有万恶深渊中才有!”小熊语气冰冷的说道。 小熊能够判断出来,其实全是因为蓝色妖姬,蓝色妖姬本就出自于万恶深渊,而青竹妖主身上的气息,与蓝色妖姬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其的相似,因此,小熊才敢如此的断定。 本以为当听到‘万恶深渊’四个字时,众人肯定会感到十分的惊讶,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而是一阵的唏嘘。 “你们难道不觉得很震惊吗?那小子来自于万恶深渊!”小熊疑惑的说道。 金不换苦笑一声:“对于这一点,青竹妖主已经早都承认了,不过,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而是如何将那些人逼退。” 小熊朝李叩所在的地方望去,两眼紫光一闪,两道火焰出现在虚空,这道火焰似乎可以洞穿空间一般,一团魔气之中,闪现着淡淡的紫金色。 定睛一看,正是离厄,小熊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淡淡的说道:“那个谁……谁!今日就先放过你,先收拾了这几个家伙再说!” 青竹妖主瞥了一眼小熊,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淡淡的说道:“随时奉陪!不过,那是在你还能活下来的前提下!” 一声霸道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冷冷的说道:“李叩,金不换,我劝你二人,不要趟这趟浑水,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哼!李间客,你以为我们地辟廷会怕了你们道宗!尽管出手!”李叩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颤,淡淡的说道。 金不换见李间客十分的嚣张,冷哼一声:“李间客,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还不是惦记大哥的佛门神通。” 大战一触即发,已经到了不能调和的地步,李间客四人,皆是一脸的郑重,他们实在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因为一旦离厄再将这门神通领悟,恐怕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与离厄抗衡了。 “你们不用担心,他们那边也是四个人,紫红玲就有我来对付,李叩就交给邹狂,而金不换就有韩行对付,至于那只臭熊,就有相里破来对付。”李间客脸色凝重,淡淡的说道。 相里破疑惑的说道:“让我去对付那只臭熊?这简直是太容易了!” “哼,你可不要大意,小熊拥有紫焰妖瞳,可以禁锢有限的时间以及空间,并不容易对付。”李间客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忘了前车之鉴,真武宫——扁顾!” 闻此,相里破周身略微颤栗,暗自点了点头,众人并没有异议,李间客手执皇天戟,起先飞了出去,周身闪现着金黄色的光芒,犹如战甲披身,大喝一声:“紫红玲,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盘龙洞第一高手的实力!” 李间客手舞皇天戟,英姿勃发,浑然天成,皇天戟似乎与天地产生了共鸣一般,发出一阵阵的争鸣之声,引动天地之力。 “天时一重境!没想到李间客隐藏的如此之深,即使在面对菩提时,也未曾施展出真正的实力!可见其心机有多深!”邹狂眼露杀机,自言自语道。 紫红玲冷眼一视,双手结印,无数的牡丹气劲,赫然自手中迸射出来,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紫色气劲与金黄色气劲,瞬间交织到了一起。 李叩怒吼一声,化为一道绿影,向邹狂飞去,万波息笛,微微一颤,似是有无数的音波,激荡而出,四十九道音洞,宛如混沌一般,敦厚,混乱。 杂乱无章的音波,肆意的激荡而出,化为一道道的利刃,‘叮叮’作响,碧绿色的音刃,似有千般律动一般,此起彼伏,音波潺潺。 邹狂双手操纵着阴阳镜,蓝红色的阴阳镜,闪现出耀眼的光芒,火红的炙热,炙烤着大地,而那如冰般的蓝色气劲,似乎要将苍穹冻裂一般。 “李叩,今日就让我见识一下的音波杀术,即使你幻化出妖身,激活血脉,也远不是我的对手!”邹狂纵身一跃,大喝一声。 空中的源气,在阴阳镜的加持下,尽数的燃烧,不过只限于一片区域,熊熊火焰,似龙,似蛇,似马……,不住的变幻着,眼花缭乱。 每一道火焰,都是阴阳对峙,时而寒若冰霜,时而炙如烈阳,齐齐向李叩袭去,漫天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潇潇而下,其后划过一道道的蓝红色气劲。 李叩眼皮微颤,庞大的身躯想要躲过火焰的侵蚀,似乎不太可能,熊熊的火焰,‘嘶嘶‘作响,即使是李叩身具飞廉之身,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灼痛。 不过幸好,李叩的天赋神通乃是御风,尤其是身化飞廉后,更能够很好的操纵风的流动,周身瞬间,升起一道碧绿色的光环。 源气潺潺流动,形成了一股股的罡风,罡风‘呼呼’而过,剧烈的旋转着,形成了龙卷风,空中的罡风,越发的凝练。 漫天的火焰,在罡风的激荡之下,纷纷退却,更有甚者,径直向回飘去,碧绿色的罡风,‘呼呼’作响,邹狂所凝练的火焰,纷纷消散。 邹狂冷哼一声,阴阳镜,光芒一闪,疾驰而来的火焰,尽数的被吸收一空,罡风在李叩的操纵之下,化为了一道碧绿色的利刃。 这道利刃,横立于虚空,全身晶莹剔透,散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碧绿色的罡风,肆意飘荡着,骤然,碧光一闪,利刃径直劈下,夹杂着雄浑的气息。 韩行矗立于典刑之书上,偌大的典刑之书,流露出一股血腥的气味,无尽的血红色杀气,‘呼呼’的迸射而出,席卷向金不换。 金不换眼神一紧,肩扛金刚棒,默念法诀,金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这正是金不换的天赋神通——隐形,可以遁入虚空,只要修为达不到天时境,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 花海一击,皇天圣廷 流觞曲水,硝烟又起,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谁都贪婪离厄的佛门神通,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也很难抵得住这种诱惑。 金不换的瞬间消失,使得韩行的眼皮一颤,典刑之书,血光大盛,充满杀气的血光,将其周身一片区域笼罩。 典刑之书与子文的尚书一样,都有三千页,页页一世界,典刑之书主要是杀戮,以杀止杀,其迸射出来的字迹,乃是血红色的,字字珠玑。 古老沧桑的字迹,洋洋洒洒,虚无缥缈,泛起浓郁的煞气,血红色大字,缭绕于身,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 血色堡垒,杀意凌然,空中潇潇下落的竹叶,在触到血色字迹的一瞬间,直接爆裂而开,化为了血色源气,融入到了典刑之书之中。 见此,小熊眼皮一颤,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道:“这家伙也太血腥了,幸好不是我,金胖子要倒霉了。” 小熊奸笑一声,暗自幸灾乐祸,就在它奸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唰唰’的剑芒,爆射而出,‘嘭,嘭’几声,剑芒丝毫无偏差的,击打在了小熊的身上。 “哎呀!哪个家伙敢偷袭你家熊爷!活得不耐烦了!”小熊‘嗷嗷’作痛,大骂一声。 几道黑影再次闪过,正是相里破所凝练的傀儡甲士,总共有三个,三个傀儡将小熊紧紧的围住,每一道甲士,手中都拿着一柄墨锯,黑色墨锯,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小熊,就让你家破爷来对付你,能够让我出手,你也应该感谢一下你们老熊家的列祖列宗!”相里破讥笑一声,周身闪现着浓郁的黑色光芒,一道形似城堡的光罩,将其紧紧的护在里面。 小熊呲牙裂嘴,大喝一声:“还破爷呢?简直就是一婆娘,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跟娘们一样,躲在龟壳里,还好意思出来显摆,滚回娘胎里去吧!” 小熊侃侃而谈,唾沫飞溅,越说越玄乎,相里破脸色铁青,怒喝一声:“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畜生!今日就让我毙了你!” 相里破双手结印,一道黑色的光环升起,三道甲士,似乎已经受到了他的牵引,周身黑气大盛,齐齐举剑向小熊劈去。 剑气凌然,剑芒激荡,剑气化刃,‘嘣,嘣,嘣’三道声音响起,三道甲士,直接被反弹了回去,一柄巨锤,出现在空中。 正是小熊的本命源器——昊天锤,昊天一出,虚空颤栗,自从小熊突破地利境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一次昊天锤的复出,其威力也不知道增加了多少。 黑色的锤芒,漆黑而又血煞,霸道而又强势,锤芒乍现,强劲的能量波动,‘嘶嘶’作响,锤芒激荡,黑光大作。 小熊扛着昊天锤,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如此,雕虫小技,你以为仅凭几个傀儡,就能打败我,简直是狂妄!” 相里破一脸的震惊,原本以为凭这几个傀儡,就可以轻松搞定的,没想到小熊如此的难缠,双手黑光大作,倒飞出去的甲士,又重新向小熊袭去。 剑气激荡,黑色的剑气,散发出浓郁的能量,剑气划过虚空,径直朝小熊劈去,破天的剑芒,刺眼霸道,三道傀儡甲士,齐齐向下劈去。 “岂有此理!真以为我是软蛋,几个小小的傀儡,就想对付我!”小熊大喝一声,昊天锤散发出黑色的光芒,光芒四射。 三道黑影,‘唰唰’而过,三道剑芒,‘嗖嗖’而过,剑锤相交,发出震天的声音,一道同心圆的波劲,向四周蔓延开来。 爆炸声,连绵不绝,黑色风暴,夹杂着浓郁的能量,向外爆射出去,气劲激荡,在这股能量的侵袭之下,傀儡甲士,直接湮灭在了黑色风暴之中。 “什么?就凭一柄破锤,就能破掉我的傀儡!看来你还有几分实力!值得我拿出全部的实力!”相里破手执墨钜,惊讶的说道。 “哼!狂妄!你以为你躲在龟壳里,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小熊冷笑一声,双手结印,黑光大作。 骤然,瞳孔变成了紫色,两道紫焰,自双眼迸射而出,紫色的通道,闪现于虚空,所过之处,黑色的气劲,尽数被其燃尽。 “紫焰妖瞳!”相里破郑重的说道,随即冷笑一声:“恐怕以你的修为,也施展不了几次吧!” 小熊冷笑一声:“可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流觞曲水,曲水不再,青竹尽碎,众人手段尽失,企图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对方,拖的越久,风险也就越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盘龙洞中,可不仅仅只有这些人,还有离厄极为熟知的张子剑,扁顾,典儒,革通,须温,还有一些别的人,想要得到离厄神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李间客脑海中,仔细的分析着,淡淡的说道:“不行!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如若当离厄一领悟神通,恐怕要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牡丹妖主紫红玲,手握紫色牡丹,穿梭于戟影之中,金色的戟劲,蕴含有浓郁的能量,破空声阵阵,连绵不绝。 虽然李间客只有天时一重境的修为,可是出自道宗的他,展现出来的真实实力,即使是牡丹妖主,也深感压力倍增。 紫色的牡丹气劲,洋洋洒洒,飘洒于虚空,发出一阵爆响,而李间客挥舞着皇天戟俨然如战神一般,仿佛金色战甲,金光闪闪。 “牡丹妖主,你本是局外之人,为何要参与进来!”李间客凌立于虚空,淡淡的说道,皇天戟散发出浓郁的气劲,金之所指,所向披靡。 牡丹妖主冷笑一声:“既然你都可以,为何我就不能!废话少说,想要靠近离厄,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李间客眼露杀机,一改以往的书生气息,大喝一声:“紫红玲,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么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牡丹妖主脸色凝重,双手紫光一闪,一道硕大的紫色气劲,冉冉升起,正是一朵牡丹,紫色的牡丹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幽香随风而动,穿梭于金色战芒之间,直袭李间客,幽香蠕动,似乎可以封闭六识,六识一旦散尽,那么必定会魂飞魄散而亡。 “哼!你以为我会怕了你!”紫红玲一袭紫色衣裙,亭亭玉立,冷笑一声:“本命神通——迷魂之香,六识尽灭,魂飞魄散!” 这正是紫红玲领悟的本命神通——迷魂之香,可以将六识封闭,六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六识一散,则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阵阵幽香,随风而动,李间客也意识到了诡异,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幽香直逼心扉,香气入肺,令人自醉。 李间客脸色煞白,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逐渐的变得迷糊起来,即使是站立也很困难,一脸的愤怒之色:“紫红玲,你使了什么手段!为何能够令我沉迷!” “哼!受死吧!在你临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牡丹妖主眼神冷厉,大喝一声:“无尽源气,为我所动,天之共鸣,花海一击!” 紫红玲双手紫光大闪,无尽的源气,纷纷涌出,各种花朵,一一呈现,整个虚空,花劲肆意,俨然就是一片的花海。 这绝对是一个花的世界,花之所在,幽香阵阵,无尽的花海,犹如一紫色瀑布,起伏不断,连绵不绝的向李间客袭去。 紫色的花海,速度极快,不停的变幻着,只能看到几道残影,紫色的残影也只是一闪而过,突然,天空颤栗,紫色的花海,衍化成了一道大刀。 ‘唰唰’的砍向李间客,紫色的刀罡,‘呼呼’而过,强劲的气息,席卷着整个虚空,花海化刀,刀芒四现。 “哼!你以为用这小伎俩,就能封闭我的六识!”李间客周身略微颤栗了一下,一道金色的气体,激射而出,大喝一声:“乐求胜法,断色断识,具足行之,远欲远贪,如是果报,无碍无障,清静自然,无有馀秽!” 金黄色的光芒大盛,这道偈语,似乎是用来清心的,潺潺如水的经法,幽幽传出,如上太清,清凉自然之感,悠然而生。 一道紫色的气劲,骤然,自李间客的印堂穴,迸射而出,李间客以无上经法,将那道迷魂之香,给逼了出来,此时他的六识瞬间恢复了清明。 紫色的刀芒,已经尽在咫尺,刀芒四射,其中蕴含有无尽的幽香,每一道幽香,都已迷魂之香的加持,劲风‘呼呼’而过,一道通天紫光,悠然而下! 李间客周身迸射出道道的金光,大喝一声:“皇天之气悉下生,本命神通——皇天圣廷!” 一声厉喝过后,天地源气肆意,在皇天之气的加持下,源气不停的变幻着,行云流水,‘轰隆隆’一声,一座金色的宫殿,拔地而起,化为一道金光。 第一百四十章 审判之枪,金刚暴怒 由紫色花海凝聚而成的紫色刀芒,轰然砸下,‘嘭’的一声,金色圣廷,剧烈的颤栗着,金色气劲,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消散于虚空。 李间客站在皇天圣廷之上,一片的金黄色,怒目以对:“紫红玲,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你能死在我的皇天圣廷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紫红玲大惊失色,手中的紫色牡丹,微微颤动着,一股股的牡丹气劲,时不时的迸射出来,皇天圣廷,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神圣,霸道。 皇天之气乃是帝皇之气,可以令人产生一种膜拜的心理,金色光芒,刺眼夺目,一股霸道的气劲,潺潺传出,似乎要令天地膜拜一般。 浩瀚无垠的气息传出,一股劲风袭过,万物为之颤栗,金色的皇天圣廷,所过之处,万物弥丧,‘嘭,嘭’的声音响起,整个区域变成了金色。 金,主杀,在这片区域里,金色气劲尤为浓郁,道道的金色气劲,不住的变幻着,似剑,争鸣不止,似刀,霸气凌然,似棍,雄浑敦厚! 此时,金灿灿一片,紫红玲只觉自己处于金域之中一般,金属行源气,格外的浓郁,令紫红玲的牡丹,不由得为之失色。 金戈铁马,哒哒直响,无数的金色气劲,迸射而出,激射向紫红玲,虚空中游离的紫色牡丹气劲,纷纷爆碎,金色光柱,一闪而过。 紫红玲脸皮微颤,右手泛出浓郁的紫色光芒,轰然朝那金色光柱砸去,紫色的拳影,发出‘噗噗’的破空声。 金色光柱,轰然碎裂,紫色的拳影,径直而上,击向那闪着金色光芒的皇天圣廷,李间客矗立于皇天圣廷上,宛如一战神,杀意凌然。 “皇天之气,汇于我身!圣廷一击!”李间客大喝一声,将皇天戟往皇天圣廷上一剁。 骤然,金色光芒大盛,冲天而上的光柱,散发出无数道的金刃,刃气激荡,如泰山压顶一般,赫然砸下,发出‘哄,哄’的声音。 皇天圣廷,径直而下,破天金芒,直上天际,李间客挥动着皇天戟,金色气劲,激荡,还有无数的戟影形成。 在皇天圣廷,下落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劲的气流形成,席卷大地,紫红玲感到一股压抑,自心底传出,大喝一声:“身化牡丹,牡丹真身,幻!” ‘轰隆隆’一声,大地剧烈的颤动着,一朵紫色的牡丹,冉冉升起,花藤四散,灵动异常,绿色的花藤,形似一条条的绿蛇,在虚空蠕动着。 巨大的紫色牡丹,含苞怒放,四十九道花瓣,不停的摇曳着,形成了一股强劲的劲风,牡丹扎根于地下,泛起了一道道的土浪,连绵不绝。 皇天圣廷,‘唰唰’的划过虚空,金色的气劲,向下压去,紫红玲怒喝一声:“花藤凝聚,万藤噬魂!” 无数的碧绿色藤条,拔地而起,每一道藤条上,都有一朵紫色的牡丹气劲,诸道花藤,融合着,交织着,形成了一道粗壮而又悠长的藤条。 藤条足有数十丈长,曲曲折折,眼看皇天圣廷,就要压下,碧绿色的藤条,在紫红玲的操纵之下,化为一道绿影,将皇天圣廷缠绕住。 ‘叮’的一声,皇天圣廷,嘎然而止,‘嘶嘶’的声音响起,正是藤条绷直所产生的声音,紧接着,又有数道碧绿色的藤条,洋洋洒洒,将皇天圣廷,紧紧的缠绕住。 李间客脸色大变,这道本命神通,实则是以无穷力道凝结而成的,其力道之大,不必多说,可是竟然被紫红玲,所凝练出的藤条给禁锢住了。 无论李间客怎么努力,都不的动弹半分,李间客手舞皇天戟,金色气劲,化为一道道的利刃,不停的击打着藤条,未曾间断。 ‘嘣,嘣’的声音响起,无尽的金色刃气,‘唰唰’而下,藤条尽数斩断,可是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藤条又恢复如初,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突然,一道血光乍现,正是韩行所发出的,血红色的光芒连成一片,将一片区域给禁锢了,典刑之书,乃是一部审判之书,书页所过之处,万物无所遁形,都要接受典刑之书的审判。 “胖子,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世间万物,皆要接受我典刑之书的宣判,你以为你施展隐形神通,我就奈何不了你吗?”韩行脚踏典刑之书,血红色的光芒大盛。 一片充满杀戮的区域,就此产生,血光弥现,万物尽显,在这片血域里,有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动作极其猥琐,肩上扛着一把金刚棒,慢慢的向韩行靠近。 一道黑影,纵身跃起,巨大的棒影,径直的劈向韩行,本以为可以得逞,没想到韩行右脚一剁,一股昊天杀意,冲天而起。 血色的气劲,直接将金不换迸射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仅仅一招,就轻易的解决了金不换,韩行乃是法宗弟子,法宗以法立宗,因此,十分的注重法。 这片血域,实则是由韩行的本命源气,所凝练而成的,可以说韩行已经与这片血域融为了一体,自然可以感受到金不换的所在。 韩行与金不换的修为本来就不相上下,再加上那独特的法门,自然可以轻易的取胜,金不换脸上滴下一滴鲜血,冷冷的说道:“韩行,你已经激怒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发现我的存在!这不得不使我感到惊讶!” “彼此彼此!金胖子,倘若你自行退去,我并不难为你!我的目的仅仅是离厄而已,况且你跟他非亲非故的,何苦为了离厄,而自讨苦吃呢?”韩行一袭红色衣衫,宛如杀神一样,眼露冷光,不断的蛊惑道。 “哼!放屁!胜负还未可知,只怕你高兴的有点过早了!”金不换不再施展隐形的神通,而是矗立于虚空,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金色光芒。 “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时务,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韩行冷笑一声,双手结印,血光大盛:“天阶诀法——终极审判,任何亵渎上天之人,都要受到应有的制裁,我极为法,法即为我,审判!” 血光大盛,典刑之书,散发出浓郁的杀机,血红的杀气,越聚越多,凝炼成了一柄枪,这柄枪,通天血红,冲天杀意,迎面袭来。 审判之枪,散发出浓浓的杀机,血色的煞气,似乎要将金不换,直接洞穿一般,齐齐向其袭去,枪之所指,所向披靡。 “审判?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狂妄!”金不换冷笑一声,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爆喝一声:“天阶诀法——崩天诀,‘金刚怒天’,天崩,地陷,金刚,一棒,怒天,崩!” 怒目金刚,在金不换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妖兽的虚影,其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正是远古妖兽——猼訑。 猼訑,双眼闪现出金色光芒,骤然,化为一道金影,爆吼一声,疾驰而去,金光闪闪,似乎要将苍穹震裂一般 金刚棒,连同那道妖兽虚影,两道金光,相互交融着,形成了一道金刚大棒,这道大棒,足足有数十丈之长。 ‘嘭’的一声,金刚棒轰然砸下,金色光芒大盛,似乎已经覆盖了整个血域,金不换周身金光闪闪,双手结印,金光棒,化为一道金光,径直砸下。 韩行手执血红色的审判之枪,冷笑一声:“畜生就是畜生!空有妖道的血脉,不懂得运用,只知道使用蛮力!” 血红色的审判之枪,血光大盛,韩行眼露血光,大喝一声:“我即使法,法即使我,审判诸天,终极审判!” 血光一闪,‘嘭’的一声,直接与金刚棒,撞在了一起,一道血光,骤然,凝练成了一道血红色的光点,金刚棒已然被洞穿。 “怎么可能?难道你……!”金不换一脸的颤栗,讶然说道。 “不错!这道审判之枪中,融有我的一滴本命精血,以你的修为,还不足以抵挡!认命吧!”韩行一袭血色长袍,‘呼呼’作响,淡淡的说道。 血红色的光点已经将那道金刚棒洞穿了,可是他的去势并未消减多少,这就是本命精血的妙用,只要本命精血永存,那么它就不会因此而衰竭! 金不换脸色骤变,凝视着血色光点,大喝一声:“本命源气——金刚之气,融于我身!本命现,神通聚!金刚暴怒!” 一声怒吼,悠悠传出,金刚暴怒,猼訑的影像,再次的展现了出来,只见猼訑,缓缓的张开了血腥大嘴,一道道的音波,源源传出。 似乎可以引动大地之力一般,大地塌陷,无尽的血气,在这声声的暴怒之下,纷纷的被震散一空。 宛如同心波一样的音波,久久不绝,一道波形的气劲,连绵起伏,不曾散去,而由审判之枪,凝炼而成的血色光点,在这声爆喝之下,轰然爆裂。 血滴四溅,韩行的本命精血,在这一声暴喝之下,尽数的分离,虚空略微的激荡了一下,音波幽幽,潺潺如水,逐渐的趋于平缓。 这场大战,此时已经并不局限于流觞曲水一处地方了,盘龙洞中,其他的地方,似乎也受到了它的影响,战火弥漫,硝烟不断。 此时,又有数道身影,向这片区域飞来,也许是离厄的故人,又或者是他的仇敌,不过,仇敌的概率要大的多。 大战还未结束,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可是,离厄却不知道外边的状况,依然在虚空,静坐禅定,紫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暗,交替变化着。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诸道神通,千钧一发 盘龙洞中,战火弥漫,声音震天,而流觞曲水更是一片狼藉,地陷山崩,岩石激荡,气劲肆意,破空声,不断响起,震慑诸天! 几道身影,姗姗来迟,其中一络腮男子,眼露冷光,阴笑一声:“哼,恐怕这次离厄是凶多吉少了,如果我们能再加一把火,我相信会更好看的。” “典儒,你的真正目标是孔立颖吧,惦记她的元阳,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革通冷笑一声,一袭白色衣衫,随风而动。 “哼!不管怎样,我们都有相同的敌人,何不再次联手呢?”典儒一脸的狰狞,冷笑一声:“难道你们不想得到离厄的佛门神通吗?我可是听说,佛门十大神通,离厄已经领悟了八门,机会难得呀!” 众人皆是一颤,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情,尤其是须温,一脸的怒相,冷哼一声:“离厄竟敢包庇须武那个杂种,因此他必须死!” 革通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行了!废话就不多说了,速速出手,迟则生变!” 金不换勉强可以压制住韩行,见又来了三个人,而且修为都不弱,地利三重境,脸色瞬间煞白起来,不敢多想,金色的棒影,肆意的疾驰着,连续不断,招招狠厉。 而最轻松的,恐怕就属小熊了,小熊的紫焰妖瞳,乃是时间与空间的完美结合,可以禁锢万物,洞穿虚空,两道紫色的通道,早已将相里破笼罩在了其中。 紫色的火焰,犹如点点繁星,星罗密布,穿梭于虚空,行踪缥缈,令相里破头痛欲裂,虽然相里破的本命源气乃是墨守之气,可以凝练出堡垒,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即使这尊堡垒的坚固程度,已经接近于天阶灵器,可是它也抵挡不住,紫色妖焰的侵蚀,毫无踪迹可言,径直的出现在相里破眼前。 此时,相里破只觉一切仿佛已经静止了,他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时间的流速,越来越慢,无限趋近于静止。 小熊阴笑一声,紫光一闪,昊天锤剧烈的颤栗着,化为一道紫光,径直的朝那尊黑色的堡垒袭去,‘哄’的一声巨响,黑色堡垒,在昊天锤的轰击下,轰然碎裂,化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消失于虚空。 紫色的昊天锤,瞬间发出无数的锤劲,‘哄,哄’而下,相里破根本抵挡不住锤劲的侵袭,只能缓缓的举起右手,用墨钜一挡。 墨锯黑光大作,剧烈的颤动着,而相里破的虎口早已血流不止,可是小熊并没有停止对他的轰击,锤影连续不断的轰击而下。 相里破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血染的衣衫,泛起浓郁的煞气,可是却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暗自的忍受着。 在小熊无穷无尽的轰击之下,相里破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之力,虚弱的瘫痪在地上,全身剧烈的颤栗着,鲜血潺潺流出。 “没想到那只小熊,那么的强势!”须温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相里破,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革通似乎知道一些关于小熊的事迹,淡淡的提醒一声:“小熊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觉醒了‘紫焰妖瞳’!可以禁锢时间与空间,所以待会,一定要格外的小心,尽量避免与其冲突!速战速决!” “紫焰妖瞳?这种瞳术绝对可以排进诸瞳前十,乃一种极其诡异的瞳术!”典儒周身一颤,惊讶的说道。 “好了!诸位准备动手吧!上次我们已经与离厄结下了死仇,这次正好可以了结一下,否则,要死的恐怕就是我们了!”革通眼神冷厉,杀机一闪而过。 此时,大战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可是革通,须温,典儒的到来,也许可以改变此时的格局,李间客手执皇天戟,金光闪闪,眼皮一颤:“这几个家伙,想做那渔翁!” 紫红玲战意凌然,绿色的藤条,嘶嘶的蠕动着,在触到大地的那一刹那,又有无数的根系生成,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紫色根系,宛如一只只的触手,随风蠕动,骤然,紫光大闪,根系不住的蔓延着,绿色藤条,再次的生长出来,直上青天。 碧绿色的藤条,绿意盎然,周围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一朵朵的紫色牡丹气劲,悠然而生,此时,皇天圣廷,依然摆脱不了绿色藤条的束缚。 金色的皇天圣廷,剧烈的颤动着,企图摆脱藤条的束缚,可是牡丹藤条实在是太多了,李间客心中大急:“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到嘴的肉,又要飞走了!” 印堂穴处,金光闪闪,无穷皇天之气,迸射而出,金色气劲,肆意而动,天空,骤然,金光大闪,无穷金光,化为了一道道的气劲。 ‘嘭,嘭’的融入到了皇天圣廷之中,此时,无数的金光自那圣廷之中,悠悠传出,金戈之声,不绝于耳,破天之气,自天而降! “本命源气——皇天之气,聚!天象——皇天圣域!”李间客大喝一声,皇天戟上,骤然,闪现出无数道的金光,金光成刃。 ‘嘣,嘣’的爆炸声响起,牡丹绿藤,尽数被毁,无数的藤条似乎感到了切肤之痛一般,‘嗖嗖’的向后飞去,化为一道道的绿光,涌入了紫色牡丹之中。 天降异象,可以以天之规则,交织出天外之象,虚空颤栗,金色气刃,连绵不断的涌出,相互交织,宛如一道道的天网,金色的天网,乃是由无穷皇天之气,凝炼而成的。 皇天圣域,充满了金色利刃,这些利刃,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源源不断,大地颤动,一片的金光,冉冉升起,金光相互融合,凝成了一道巨大的圆形囚笼。 紫红玲心中一颤,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地底似乎有无穷金色利刃涌出,根系尽碎,不得已之下,紫红玲只得再次化为人形。 牡丹妖艳,高贵,可是终究抵挡不住金色利刃的侵蚀,紫色光罩,缭绕于身,金色利刃,宛如流星雨一般,‘嗖嗖’而下! 李间客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径直的飞向离厄,以求在革通三人到达之前,将离厄擒住,‘嗖嗖’的光点,疾驰而过,杀意迸射。 庞大的飞廉身躯,剧烈的颤抖着,无尽的火雨,在劲风的激荡之下,纷纷下坠,李叩的天赋神通乃是御风,正好可以克制邹狂的阴阳镜。 邹狂为人阴险,见李间客向离厄飞去,心中大急:“没想到李叩如此的难缠,也许用不了一息时间,李间客便可以到达离厄禅定之地!” 李叩脸色凝重,心中也是一片的焦急,如今,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不能再做过多的保留,只有速战速决。 “本命源气——金木之气,聚!本命神通——不灭金藤,阴阳调和,金木汇聚,不减不灭,阴阳相济!”邹狂手执着阴阳镜,大喝一声。 火生金,水生木,金木之气,交织交融,绿色的藤条,拔地而起,其中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金木相生。 金绿色的藤条,肆意的向四周蔓延,瞬间,便将庞大的飞廉,紧紧的缠住了,金木相生,李叩剧烈的颤栗着,周身绿光大闪。 邹狂知道仅凭‘不灭金藤’,很难将李叩束缚住,不过,他只是想在李间客之前,将离厄擒住,当然,他们不会傻到,自己去擒拿离厄。 像邹狂这样的世家子弟,自然有门中长辈赐予的印符,想要擒拿离厄,也不是不可能,否则,任他们任何一个,也不敢轻易的冒犯离厄。 虚空,一团紫黑色的光芒,一明一暗,其中一身影,手结禅定印,稳如泰山,不曾移动半分,紫色的禅定印,格外的显眼。 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离厄就可以领悟神通,倘若此时,被外力所侵扰,恐怕会使离厄滋生出心魔,或许会因此而陨落。 不过,这正是李间客他们所愿意看到的,即使死了也无所谓,只要本源还在,想要推演出佛门神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岂有此理!如此雕虫小技,就想束缚住我!”李叩盯着远去的邹狂,冷哼一声。 周身散射出浓郁的绿光,万波息笛,剧烈的颤栗着,音波潺潺,音刃激荡,所过之处,金木之藤,纷纷碎裂,绿色的同心波,骤然,汇聚成刃,向邹狂激射而去。 在血色审判之枪的,不断滋扰之下,金不换彻底的崩溃了,幸好地兽廷的人,天生肉体强悍,虽然肉身已经爆裂,可是并没有伤到他的本源! “金胖子,不想跟你玩了!”韩行诡异的一笑,手执血色典刑之书,大喝一声:“本命神通——法典审判,我即使法,法即使我,诸般典刑,皆为我用,诸神审判!” 血色的典刑之书,血光大盛,页面不住的变幻着,每一页都会迸射出一道字迹,‘杀’!三千道‘杀’字,杀意凌然,化为了一道道的血色之枪。 三千道血色审判之枪,齐齐向金不换袭去,杀意冲天,天空为之色变,血雨降临,洗刷着诸天罪孽,审判天地!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六道印符,倾力一击 诸道血色‘杀’字,有条不紊的向邹狂飞去,卷起一道血色劲风,汹涌向前,金不换脸色煞白,这道道的杀气,似乎可以将其三魂七魄震碎一般。 韩行冷笑一声,化为一道血色光影,向离厄所在的地方飞去,其实他的目的与李间客,邹狂一致,就是为了缓冲,从而有机会进一步的接近离厄。 空中闪过数道身影,杀意凌然,直指离厄,每个人的思绪,都不尽相同,不过大多数人,都想得到离厄,从而得到他领悟的佛门神通。 虚空,一片的混乱,小熊肩扛紫色昊天锤,踏步飞去,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眨眼,便消失不见了,拥有洞虚之体,因此,它可以直接横渡过去。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再不出手,恐怕就来不及了!”虚空中闪过一抹蓝光,声音柔和,掩饰不住心中的紧张之情。 “不急!离厄没有那么容易死掉!”青竹妖主矗立于虚空,淡淡的说道,略微停顿了一下:“即使我们现在出手,也不可能拦下所有的人,倘若离厄真的是应劫之人,那么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死去!” 李叩身化飞廉,绿色气劲,缭绕于身,速度运行到极致,紧追邹狂而去,那些所谓的‘不灭金藤’,在音波的震慑下,纷纷碎裂。 每个人都想得到离厄的神通,因此,出手毫不留情,相互为对方制造障碍,什么联盟,什么合作,在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嘭,嘭’的声音,连成一片,而小熊早已到了离厄的跟前,紫色的昊天锤,突然膨胀,足有十丈见方,紫色的煞气,缓缓升起。 见此,革通,须温,典儒毫不犹豫的祭出了印符,‘嘣,嘣’的破空声响起,三道虚影,瞬间飞出,每一道虚影都有道环道的境界,气势磅礴。 不过可惜的是,在盘龙洞中,众人的修为都会受到压制,即使是天时境,也不是小熊的昊天锤,能够抵挡得住的。 三道虚影,凌立于虚空,在革通,须温,典儒的操纵之下,轰然砸向那把紫色的昊天锤,劲气四溢,霸道绝伦,强劲的气场,形成了一道同心圆,向四周蔓延而去。 ‘哄,哄,哄’!三声过后,紫色的昊天锤,瞬间被打回了原型,而小熊也被那三道拳劲,砸进了地底,声音震天,大地沦陷,飞石泯灭。 “哎呦!他妈的!疼死我了!你们等着!”一声极其猥琐的声音传出,幽幽不绝。 革通几人根本不理会这些,出手毫不留情,三道拳影,‘呼呼’而过,强劲的气流,‘唰唰’不绝,齐齐轰向那团紫黑色的混沌。 “不好!绝对不能让革通他们得到!”李间客手执皇天戟,暗叫一声。 金色光芒一闪,一道金色人影,出现在虚空,向那团紫黑色的混沌袭去,紧接着,邹狂,韩行纷纷祭出印符。 此时,众人心中一片焦急,数道印符,相互牵制着,虚空中传出‘嘭,嘭’的声音,一片混乱,紫黑的混沌,急速的流动着,气劲四溢而出。 紫黑色的混沌中,气劲剧烈的颤栗着,紫色光芒越来越强烈,虚空颤栗,一道禅定印,悠悠传出,梵音袅袅,佛光隐现。 一道绿影闪过,李叩已经到了跟前,眉宇紧锁:“不好,离厄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被打扰!” 万波息笛,绿影缠绕,音波不断,李叩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喝一声:“天地无极,天地大同,乾坤运转,印符,出!” 碧绿色的印符,晶莹剔透,骤然碎裂,一道绿色的人影,显现在虚空,在李叩的操纵下,速度极快,向离厄飞去。 每道印符中,都蕴含着浓郁的能量,印符的出现,使得此时的变数大增,‘哄’的一声,数道拳影,毫无顾忌的砸下,爆炸声瞬间蔓延而开。 宛如同心圆一般的爆炸声,四溢而开,气劲所过,万物尽碎,绿色的气劲格外浓郁,虚空充斥着碧绿色的气劲,至于离厄所在的紫黑色混沌,只是略微的颤栗了一下。 “李叩,你竟敢坏我好事!”革通怒喝一声。 火红的印符,俨然如一团火球,炙热,霸道,似乎可以将万物湮灭一般,炙热的气息,连绵不断的向李叩袭去。 革通可以说是第一个出手的,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李叩所施展的印符阻隔,一股戾气,冉冉升起,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李叩,而是那八大佛门天罡神通。 骤然,一道紫色的光影,越发的凝炼,佛光普照,佛法凝炼,佛音潺潺,众人脸上都是一抹的震惊,李间客声音颤抖的说道:“不……不好,恐怕离厄已经领悟了第九门神通,大家一起出手,否则,我们恐怕都要遭到离厄的毒手!” 幸好有李叩的一道印符阻隔,否则离厄必定会受到影响,说不定会就此陨落,只有一息的时间,就这一息的时间,早就里现在的离厄。 “不错!只要先杀死离厄,至于谁能得到佛门神通,那就的靠诸位的造化了,正所谓‘有能者具之’!”邹狂脸色郑重,淡淡的说道。 革通,须温,典儒,以及韩行,皆是一脸的凝重,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时不我待,也许离厄即将领悟这门神通,众人心中,各自有了算计。 如今,离厄是唯一的变数,只要将这道变数先行瓦解,那么什么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众人似乎达成了共识,纷纷操纵着印符,向离厄攻击而去。 万寿灵姐妹一脸的担忧,可是以她们的修为,几乎不可能接近离厄,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流觞曲水,一片阴霾,就此而生。 各大杀招,一一迸出,直指离厄,此时,离厄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六道印符,闪现着不同的气劲,杀意凌然,轰击而去。 见此,李叩只得暗自苦笑一声:“唉,我已经尽力了,连我唯一的印符,都被摧毁了!离厄能不能躲过这一关,就得看他的造化了!倘若他真的是那应劫之人,应该不会那么快的陨落的!” 六道强劲的气劲,划过虚空,各种色彩的气劲,纷纷避离,六道光线,凝聚而成,六道极光,明亮耀眼,‘嘶嘶’作响。 整个盘龙洞,都在剧烈的颤动着,这六道光线所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浓郁了,盘龙洞中的禁制,似乎都有了松动。 六道冲天气劲,充斥着整个盘龙洞,所过之处,皆发出‘嘣,嘣’的爆炸声,山河破碎,大地塌陷,苍穹颤栗,一道道的鸿沟,瞬间凝聚。 “不错!只要离厄经历过一次死亡,应该就可以领悟帝释天的神通!”一道魔音自虚空传出,阴森,冰冷。 魔气汇聚,没有人注意到这片天地,这里似乎是魔王的坟场一般,魑魅魍魉,穿梭其中,魔气激荡,大地腐蚀,生灵魔化,各种魔影,魔鬼等,纷纷呈现。 鬼哭狼嚎,凄厉残忍,可是却没有人在意,因为在意的人,尽数的被魔化了,其中就有离厄极为熟悉的龙柏妖主,凤凰妖主,以及无数的妖灵。 此时,诸般妖灵早已被这浓郁的魔气,一一魔化,肉身不灭,实力倍增,都有着地利境的实力,无数的魔灵,尽数出动,浩浩荡荡,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正是流觞曲水,宛如洪流一般,密密麻麻,源源不断,魔气涌动,滚滚而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使有生灵出现,也会被尽数的魔化,尽数的吞噬。 ‘嘭……嘭’!六道巨响,迸射而出,一道巨大的波劲产生,四周蔓延,流觞曲水,瞬间被夷为平地,气劲肆意,惨叫声,声声不绝。 六道气劲,相互交织,发出‘嘶嘶’的声音,而包裹离厄的那道紫色混沌,泛着暗淡的光辉,其表面已经龟裂,六道刻痕,极为的明显。 ‘咯嘣’一声,一道若有若无的紫光,迸射出来,极为的虚弱,似乎不存在一般,突然,六道气劲大盛,径直的劈了进去。 一片混沌,气劲弥漫,视觉蒙蔽,只能看到一片的混乱,至于里面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众人心中都是一阵的释然,似乎已经断定了离厄的死亡。 理论上来说,这一击的威力极强,即使是一般的道环道修士,恐怕也得饮恨于此,而离厄即使再强悍,也不可能幸存。 “哈哈!离厄终于葬身于此了!”典儒忍不住大笑一声,手执黄金轮,异常得意。 其中,只有李间客还是一脸的郑重,淡淡的说道:“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离厄手段众多,难保他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哼!李间客,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我就不信离厄那小子,在六道印符的倾力一击之下,还能幸存!”典儒嗤之以鼻,冷笑一声。 “李间客说的对,我们现在还不能断定离厄的生死!”邹狂皱眉说道,一脸的凝重:“如果离厄真的陨落于此,那么为何没有发现他的本命源气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通尽显,大展神威 在六道印符,倾力一击之下,离厄所在的混沌,径直碎裂,六道气劲肆扰着,‘嘶嘶’作响,骤然,一道紫光传出,向四周蔓延开来。 一道紫色的气劲,迸射而出,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四散而开,虚空,‘隆隆’作响,大地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牵引,剧烈的颤动着,纷纷塌陷。 “不好!离厄恐怕已经领悟了神通,大家速速出手!”李间客大喝一声,金色气劲缭绕,皇天戟,‘叮叮’作响。 紫光大盛,其中似乎蕴含有强劲的能量,似乎能将整个盘龙洞毁灭一般,能量波动,越发的强烈,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剧烈的颤栗,连同整个虚空,都在颤栗。 众人纷纷结印,六道印符,光芒大盛,无尽源气肆意,六道虚影,头顶后面,都闪现着一道光环,天地源气,源源涌入。 在六道虚影的联手之下,虚空形成了一道禁域,似乎已经将所有的源气,一一隔绝,六道光芒,径直而上,气势磅礴,。 “诸位,不要心疼印符,赶快动用道环的力量,否则,大家都会死在离厄的魔爪之下!”邹狂心中大急,大声提醒道。 众人脸上,微微一颤,瞬间恢复了正常,各种复杂,深奥的印式,一一呈现,光芒四射,源气激荡,六道虚影,蓄势以待。 道环,乃是修士突破天时境时,凝成的环,其上闪现出来的光点,正是其所开启穴窍的数目,只要在肉身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发挥出数十倍的威力。 “不好!他们打算运用道环的力量,恐怕离厄很难逃脱了!”李叩矗立于虚空,紧张的说道。 “唉,我们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离厄的造化了!”一道紫影闪过,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此时,已经不是李叩能够左右的了,仅凭六道印符,所散发出来的威势,就可以将李叩湮灭在其中,能够凝聚成道环,就已经领悟了一丝的大道。 六道轨迹划过,似乎可以连接天外天,一道道虚无之气,嘶嘶而动,这道道的虚无之气,正是大道的轨迹,也可以称之为‘道力’。 数不胜数的道力,纷纷斩下,齐齐击向离厄的印堂穴,只要离厄的印堂穴被道力所伤,那么必定可以将其道痕斩断,道痕一断,那么一切就是徒劳的。 “没想到这六人如此的狠辣,竟然要斩碎离厄的道痕!实在可恶!”李叩愤声说道。 紫红玲心中也是一片的焦急,可是却无半点办法,这时,小熊幽幽说道:“不用担心,这几个蠢货,竟然使用道力,简直是自讨苦吃!” “为什么这么说?那可是道环道的修士!”紫红玲疑惑的说道。 李叩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所谓的道力,其实就是对大道的领悟,可以说是源气的另一种形态,而离厄身负佛门神通,若论道力,即使是真正的道环道修士,印堂所蕴含的道力也未必比离厄多多少。” 虚无缥缈的道力,划过虚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此时,仿佛整个虚空已经趋于了静止,只有若有若无的气息划过,悄无声息。 “离厄,我就不信,在这些道力的袭杀下,你还能幸存!”典儒阴阳怪气的说道。 紫色的气团,略微的颤栗了一下,瞬间,虚空颤栗,虚无缥缈之气,轰然而出,袭向那六道印符,其光芒,刹那黯淡了下来。 “什么?为何印符的道痕没有了!”原本一脸狰狞的典儒,发现印符已经不受自己的操纵了,就连那道痕,也尽数被斩。 其余五道印符也是一样,道痕尽毁,脱离了控制,道痕一毁,那么即使境界再高的印符,也成了鸡肋,再无用武之地。 “我知道了,我们错过了离厄,离厄身负佛门神通,其印堂所蕴含的道力,即使是真正的道环道修士也略有不及,更何况是印符呢?”李间客脸色煞白,狠声说道。 “如今没有了印符,恐怕再无人能够牵制离厄了!”革通暗叹一声,语气落寞。 典儒冷哼一声:“那又如何,如果现在离去,你以为离厄会放过你们吗?” ‘轰隆隆’一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紫色雷电缭绕于身,‘嘶嘶’作响,此时,离厄正被一团紫金色光芒所笼罩。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为何你们一定要苦苦相逼!”离厄冰冷的说道,紫色秀发,‘呼呼’而动,随意一动,就可以引动天地之力。 “大家一起出手,否则,没有谁能够逃得过离厄的追杀!”李间客心下一狠,淡淡的说道。 一道金光,乍然而逝,皇天戟,迸射出渗人的金色光芒,无尽刃气,齐齐迸射一尊金色的宫殿,再一次的出现。 “本命神通——皇天圣廷!镇压诸天,诸天臣服!”李间客大喝一声,金光色的气劲,直接贯穿了天地,‘哄,哄‘作响。 紧接着,又是五道身影,直冲天际,诸般神通,无尽气劲,一一呈现,刹那芳华,各种利刃,不断涌现,天地色变。 “本命神通——法典审判,我即使法,法即使我,谁主沉浮?为我独尊!终极审判!”韩行脚踏典刑之书,化为一道血光。 顿时,血光大盛,无数的审判之枪,审判之刃……,纷纷呈现,夹杂着无穷的杀意,一往无前,终极审判,审判诸天。 邹狂瞬时而起,红蓝两色气劲缭绕,大喝一声:“本命神通——不灭金藤,金木双生,阴阳相济,不死不灭!” 阴阳镜似乎已经贯穿了大地,地面,隐隐有金色煞气,源源涌出,其中时不时的闪现出绿色的光芒,无数的金藤,如灵蛇般,缠绕而上,连绵不绝。 一声嘶吼,虚空划过一道虹影,炙热无比,形似一凤凰,哀鸣不止,如杜鹃嘶鸣,牵动人心,一股悲凉,伤感之情,悠然心上。 “本命神通——涅焱火域,炎炎不灭,焚尽苍生,无尽火域!”革通手执凤嘴刀,爆喝一声,周身缭绕着浓郁的火焰。 疾风,‘嘶嘶’而过,气劲激荡,声音震天,如流星般,刹那而过,白驹过隙,杀意激射,一股肃杀之意,迸射而出。 不一会,又有一道龙威激荡而出,正是须温,龙威之气,霸道绝伦,“本命神通——群龙朝拜,以气化龙,万龙一出,苍穹即裂!” 龙威斧,化为一道激光,速度运行到极致,周身迸射出无数的气劲,气劲‘嘶嘶’而过,不住的幻化着,‘吼’的一声,气劲化为了一道道的龙影。 龙凤齐鸣,使得原本肃杀的气氛,变得缓和了一下,可是这只是极为短暂的,齐鸣过后,就是惊天杀戮,浩瀚杀意。 此时,虚空一片混乱,一道金色的光点,断断续续的闪现而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冉冉升起,金色利刃,如万般触手,诸道突刺,轰然泛出。 “没想到这家伙的本命源气竟然是空间之气,怪不得速度那么快!”这时,金不换赶了过来,长叹一声。 “哼!那又如何?还不是让熊爷我给劫了!”小熊十分臭屁的说道。 望着漫天的杀招,紫红玲皱眉说道:“用不用去帮离厄,以离厄一人之力,恐怕很难……!”紫红玲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熊严词打断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放心!离厄这家伙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点小事还是可以一个人搞定的!” 虚空无数的金轮,‘嘶嘶’的穿梭于天地之间,典儒手执黄金轮,一道金光闪过,万般触手,尽数的凝成了黄金轮。 “本命神通——黄金圣罩,金轮现,大道衍,大道金轮!”典儒怒喊一声,一脸的狰狞之色。 其实在典儒的心中,并不是很在意离厄的神通,倘若谁能得到离厄的神通,那么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得到孔立颖的元阳。 六道本命神通,沟通天地之力,虚空颤栗,皇天圣廷,破天一击;法典审判,审判诸天;不灭金藤,洞穿虚空;涅焱火域,炎炎不灭;群龙朝拜,以气化龙;黄金圣罩,大道金轮。 混沌紫色气劲宛如瀑布一般,自九天,缓缓而下,强劲的气息,充斥着这片虚空,离厄眼露紫光,紫发飘逸,周身佛影缭绕,佛音潺潺,无休无止。 六大本命神通,已经尽在咫尺,可是离厄却无动于衷,骤然,脚下,紫光一闪,他动了,离厄终于动作了,右脚慢慢踏出,紫色的脚印,轰然砸下。 “天龙八步,一步一轮回,轮回生混沌,混沌生虚无!”离厄以无上禅因,缓缓道出。 紫色‘卍’字,幽幽传出,似乎引起了佛法的共鸣,脚下,一片的紫色混沌,虚无缥缈,每一步踏出,就意味着要经历一次轮回。 紫色的脚印,充斥着混沌的气息,‘啾啾’而出,八道强劲的气息,令李间客六人,倍感压抑,脚印一出,混沌寂灭。 ‘哄,哄’!紫色脚印,径直而下,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劲风,皇天圣廷,在触到脚印的那一刹那,瞬间崩碎,血色审判之枪,尽数破碎,不灭金藤,藤条已散……。 第一百四十四章 魔灵来袭,九大魔体 八道脚印,一脚一混沌,众人似乎都已经陷入了其中,虽然只有八步,可是对于李间客来说,绝对有着千百世。 虚空中,尽是紫色气劲,气劲肆意,混沌如宇,气势磅礴,离厄化为一道紫金色的光线,运气‘一线穿’,穿梭于六人之间。 出拳速度极快,‘唰唰’的紫色拳影,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千百道紫色掌印,骤然迸射而出,“千手如来掌,一掌一如来,如来三千手!” 千百道紫金色掌印,‘呼呼’而下,看似动作十分的缓慢,实则是这一式神通,可以将时间停止,速度的极致,不是快,而是慢。 在千手如来掌的牵引下,李间客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节奏,而是跟着离厄的节奏,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三分化身——一曰法身,佛法普照,二曰,受用身,主杀,三曰——化身,衍化万物,屏蔽气息!”离厄大喝一声,周身泛着浓郁的紫色光芒。 三道虚影呈现,是由无上佛法,佛力等,凝炼而成的化身,总共有三道,法身,以无上佛法,度尽天下可度之人,佛光所过,万灵俯首;受用身,乃是主杀,佛有三分怒,这道化身,周身都凝炼着无尽杀意,在他的眼中,只有杀! 第三道化身,可以化为万物,屏蔽气息,隐匿于虚空,三道化身,分别锁定革通,典儒,须温,在离厄的操纵下,三道化身,毫不犹豫的出拳,招招杀机迸射。 “今日,你们休想离去!想要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离厄眼中,泛着浓郁的紫色光芒,淡淡的说道。 在这三道化身的击打之下,革通三人瞬间陷入了被动,对于这些以无上神通,衍化而成的化身,束手无策。 邹狂大惊,急于转身逃走,却不料,离厄早已预知,紫光一闪,一道掌印,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阴阳镜,闪现着浓郁的光芒,企图阻挡离厄的攻击。 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离厄出手极快,诸般佛门天罡神通,纷纷呈现,紫金色的佛莲,游走于邹狂周身。 ‘古微生莲’乃神圣,圣洁之莲,四十九道紫金花瓣,发出无尽的金刃,‘嗖嗖’划过虚空,邹狂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一朵佛莲,化为一道紫光,窜入了邹狂的印堂穴,邹狂陷入了无穷的幻境,各种魑魅魍魉,魔灵妖灵,侵袭着他的三魂七魄。 韩行一脸的颤栗,怒喝一声:“离厄,杀了我们,对于你们没有什么好处!大家何不结个善缘!” “善缘?我给过你们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却不知悔改,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既然选择了与我为敌,那么自然要做好死的准备!谁都不能例外!”离厄冷笑一声,出拳越发的狠厉。 韩行脚踏血色典刑之书,无数的审判之枪,审判之刃,审判之刀……,源源不断的迸射而出,血色的气息,令人作呕! 一道白色的光华闪过,韩信陷入了无穷的幻境之中,正是佛门神通‘净天眼’,净化世间万物,凝炼无穷幻象。 李间客也是一脸的震惊,离厄实在是太过强势,紫色气劲,时不时的迸射出来,虚空为之颤栗,大地为之抖动,苍穹为之失色。 “离厄,你修有佛门功法,为何会如此的残忍,出手毫不留情!妄为佛道中人!”李间客脸色煞白,颤栗的说道。 “哈哈!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李间客,也有怕的时候!”离厄大笑一声,语气骤然一冷:“残忍?这个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要杀我,难道还要等着你们来杀不成?” 李间客嘴唇颤栗,胆怯的说道:“离厄,我想离去,恐怕你也拦不住我。” 话罢,李间客脚踏皇天戟,一道金光划过虚空,呈曲线形,飘逸自然,企图以这种手段,来逃脱离厄的追杀。 “想跑?你觉得可能吗?”离厄冷笑一声,双手结印:“衍化万物,源气回荡,凝炼成刚,诸般神力,皆为我用,以力破万法,大力金刚!” 在离厄操纵之下,一道浓郁的紫金色气息,蔓延而去,速度极快,李间客本就有天时境的修为,引动天地之力,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残影划过。 ‘轰隆隆’一声,紫色的源气,肆意的幻化着,凝成了一道金色的甲士,足有数十丈之高,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传出,万物一一泯灭在了这股力道之中。 ‘嘭’的一声,疾驰的李间客,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一道巨大的金柱,朝自己袭来,声音颤抖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结实!” 原本李间客以为这道光柱,类似于一般的金光罩,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破碎,相信以天阶灵器皇天戟,要想破了这道金柱,应该是简单之极的事情。 李间客抬头一看,这道金柱,仅仅只是金刚力士的一条腿,还没与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金色残影划过,径直向他踢了过来。 气劲激荡,劲风肆意,仅凭这股气势,就使得李间客有种无助的感觉,那道印符,已经被离厄所破,毫无半点的用处了。 金刚力士,挥拳激射,强劲的气流,‘嘶嘶’作响,硕大的拳劲袭来,李间客纵身跃起,手舞皇天戟,一道巨大的金色戟影,激射出去。 ‘轰隆隆’一声,李间客只觉心头一阵的灼痛,一口鲜血喷出,额头上冷汗直流,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强,看来这全是佛门神通之故!” “不错!这就是你们渴望已久的佛门天罡神通,可惜你已经再也看不到了!”离厄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淡淡的说道。 就在此时,‘哒哒’的声音传出,大地颤动,空中,一团魔云,铺天而来,魔气激荡,极目望去,离厄发现整个盘龙洞,皆是漆黑一团。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在悠然自得的小熊,猛然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魔云,越来越浓郁,紧接着,大地颤动,不远处,一片的混乱,魔灵肆意,齐齐朝流觞曲水而来,杀意凌然,双目血红。 青竹妖主也是一脸的颤栗,疑惑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魔灵?似乎并不属于盘龙洞!” “万……万魔始祖!看来那道古语即将灵验!此地不可久留!”一道虚幻的蓝色身影显现出来,郑重的说道。 凝望着头顶的魔云,李叩凝重的说道:“不好!万魔始祖,就要来了,恐怕我们当中无一幸免!” “什么?万魔始祖!难道乌天山那些老妖们的话是真的?”小熊大惊失色。 “龙柏妖主,凤凰妖主!”紫红玲向远处望去,惊讶的说道:“看来他俩已经被魔化了,倘若不是离厄,恐怕我也逃脱不了被魔化的命运!” “怎么办?怎么办?”小熊来回徘徊着,紧张的重复道。 虚空,混乱不堪,望着空中,滚滚而来的魔云,离厄是一脸的凝重,脑海中,迅速做出了反应,向李叩印识传音道:“李叩,速速带领他们去‘夕照拾萃’!整个盘龙洞中,就只有那还留有禁制,或许可以抵挡一阵。” “‘夕照拾萃’!”李叩眼皮一颤,淡淡的说道:“离厄让我们去‘夕照拾萃’,那里留有佛门禁制,或许可以暂时化解危机!” 小熊两眼放光,欣喜一声:“对呀!佛门护法帝释天,可是号称佛门战力第一,他布置的禁制岂是那么容易破的!” 这时,万寿灵小声说道:“可是离厄哥哥怎么办?难道我们不管他了吗?” “管屁呀!他实力那么强,你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打不过,留在这也是累赘!逃命要紧!”小熊满不在乎的说道,瞥了一眼空中的离厄,淡淡的说道:“况且离厄留在这里,还可以抵挡一阵,相信不会那么容易陨落的!” 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世间还有如此猥琐,不要脸的东西,真是长了见识,这时,李叩淡笑一声:“不错,既然离厄让我们先行离去,肯定有他的用意!留在这,只能成为离厄的累赘!” 魔云滚滚袭来,魔气肆意,各种天魔,阴魔,尸魔,罪魔,行魔,业魔,心魔,神魔,仙魔等,踏空而来,魔气涌动,天地色变。 离厄瞥了一眼李间客,淡淡的说道:“李间客,今日先行饶你一条狗命,如若再敢纠缠于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离厄冷哼一声,踏步而去,佛门神通‘天龙八步’,八步一处,天地色变,漫天脚印,洋洋洒洒,如天花般,乱坠,如流星般,肆意。 ‘哄,哄’的爆炸声响起,地上的魔灵,纷纷爆碎,此时,在离厄的严重,最危险的就是万魔始祖,至于革通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角色。 这时,李叩已经身化飞廉,万寿灵,金不换他们,站在李叩的身上,向夕照拾萃飞去,飞廉的天赋神通就是御风,一道道的绿色波浪,向远处遁去。 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凝望着袭来的魔体,大喝一声:“万魔始祖,今日就让我用佛门神通,将你的分身一一摧毁!”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诡异魔体,不死不灭 九道魔体,破空袭来,魔气如滚滚洪水,激荡而来,齐齐围向离厄,九道魔影,瞳孔尽是血红色的,都有着地利境的修为。 其实,在流觞曲水中,离厄在领悟神通的同时,也小有突破,地利一重境,不过在万魔始祖的眼中,还远远不够。 九大魔体的速度极快,‘嗖嗖’的划过虚空,只能看到一连串的黑色残影,令离厄防不胜防,不过暗自庆幸的是,离厄修有佛门功法,紫金色的佛力,潺潺而出。 佛音缭绕,佛光普照,在种种佛力的加持下,九道魔体发出‘嘶嘶’的声音,魔气激荡,翻涌而出,离厄挥拳速度极快,一道道的残影,洋洋洒洒,行云流水。 拥有佛门神通的离厄,自然可以十分轻松的与天地沟通,一言一行,似乎已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紫金色的光芒大盛,九道魔体,纷纷避离。 “大梵天掌!地火水风,梵天法相,四大皆空!”离厄大喝一声,周身佛影缭绕,梵音激荡。 一掌化九,九道梵天掌印,夹杂着浓郁的地火水风,大地的厚重,犹如万山齐聚,齐齐压下,令人窒息。 ‘哄’的一声,其中一道魔体,骤然被击溃,魔气激荡,大地的气息,依然还在,气势如虹,掌印激荡而下,其余八道魔体,在掌力的冲击之下,轰然碎裂。 ‘嘣,嘣’的声音,响彻苍穹,漆黑一片,这九道魔体之中,竟然泛着混沌的气息,古老,沧桑,悠久,这股气息,似乎并不存在于此世间。 魔气翻滚不止,久久难以散去,宛如一片混沌,魔体瞬间爆炸,这九道魔体,只是万魔始祖的一道分身,是万魔始祖以无上魔功,凝练而成的,没有印识,只留有魔祖的一道本命源气,魔气翻滚而出,四散于天地。 离厄略微的舒了一口气,暗自说道:“终于没事了!这九道魔体真是难缠!” 此时,流觞曲水,简直就是魔的天地,地上密密麻麻一片,魔气肆意,怨声载道,凄惨声,幽幽不绝。 而革通,须温,典儒等人,早已夺路而去,不敢做太多的停留,至于什么神通不神通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我们尽快离去吧!否则,等万魔始祖一降临,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蓝裙女子一脸紧张的说道。 青竹妖主凝视着空中,淡淡的说道:“小妹,你先走吧!我想留下来!希望能与离厄结一份善缘!” “不行!这太冒险了,况且离厄也未必是真的应劫之人,这样太不值得了!”蓝裙女子郑重的说道。 青竹妖主苦笑一声:“小妹,不要太任性了!赶快离去,不要忘了我吞噬之体,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 蓝裙女子一脸的不忍,哀叹一声:“大哥,你还是改不了你争强好胜的臭毛病!这柄剑给你防身,以防万一!” 这是一柄蓝色的利剑,在它一现世,虚空颤栗,诸道印迹,肆意而动,天地成印,微微一颤,就可以引动天地。 青竹妖主大惊:“小妹,这可是你的本命源器,赶快收回去!不要任性!” “不行!大哥,你一定拿着,否则我也不走了!”蓝裙女子声音决绝的说道。 竹妖主无可奈何的拿起蓝色巨剑,淡笑一声:“暂时先到夕照拾萃躲避一下,也许整个盘龙洞,就只有那一处地方,还没有遭到魔祖的侵蚀!” 蓝裙女子默默的点了点头,怀中抱着一女子,化为一道蓝影,向远处遁去,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离厄只觉胸口的蓝色妖姬,蠢蠢欲动,似乎要破封而出。 离厄转身望去,瞥了一眼,惊讶的说道:“怎么又是她?难道她跟蓝色妖姬有关?否则我胸前的蓝色妖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魔气滔天滚滚而来,此时,整个流觞曲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离厄,而另一个就是青竹妖主,就在离厄沉思之际,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离兄,不介意我与你一起对敌吧!” 离厄身体微微一颤,淡淡的说道:“万恶深渊?你就是抓走万寿灵他们的人?” “不错!其中缘由,日后再与你细细道来!”青竹妖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离厄并没有说话,化为一道紫光,就冲进了魔灵洪流之中,紫影在这滚滚的魔潮之中,极其的显眼,拳劲所过,魔灵尽数的化为了滚滚魔气。 突然,虚空一阵的颤栗,魔气涌动,风云变幻,九道魔影,立于虚空,瞳孔血红,煞气激荡,怒吼一声,向离厄袭去。 魔影重重,魔气激荡,飞荡而来,整个虚空都被魔气腐蚀了,阵阵的煞气,源源不断,离厄只觉背部凉飕飕的,似乎有九道拳劲袭来。 “离兄,小心!你身后有九道魔影!”青竹妖主挥舞着巨剑,大喊一声。 这柄巨剑乃是一印器,所过之处,魔灵尽数被湮灭在了其中,蓝色的光芒与紫色的气劲,肆意于魔潮之中,成为了唯一的两道亮点。 离厄瞬间转身,大喝一声:“岂有此理!竟敢偷袭于我!大慈大悲千叶手!左慈,右悲,慈悲共鸣,形似千叶,出!” 紫色的掌印,瞬间打出,左手,象征着生,而右手则预示着死,生的希望,死的悲鸣,正是大慈大悲千叶手的真谛。 诸道形似菩提树叶的掌印,齐齐打出,当年,佛祖菩提树下,悟道,菩提已经成为了一种象征,一种标志。 无数的紫色掌印,发出袅袅的佛音,掌印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金色光芒,每一道掌印击出,都会传出浓浓的禅音。 九道魔影在大慈大悲千叶手的侵袭下,并没有湮灭,而是迎拳相击,巨大的魔拳,魔气涌现,虚空震裂,无数的魔拳,连绵不绝,激荡而出。 ‘轰隆隆’一声!离厄已经与这九道魔影,对了数千次掌,即使是离厄肉身强悍,也不由觉得掌心,一阵的灼痛。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九道魔影这么强悍?每瓦解一次,其威力就会增加数倍!”离厄一脸的疑惑,手上青筋,迸现! 九道魔影丝毫不给离厄喘息的机会,再一次的扑来,拳影,腿影,不住袭来,滚滚魔气,行云流水,似乎已经与大道相连。 ‘哄,哄’九声声音响起,这九道声音,似乎可以可以引起大道的共鸣,虚空撕裂,空间显现,离厄所打出的拳劲,都涌进了裂开的虚空里面。 “大道共鸣!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魔灵身上?”离厄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说道。 九道魔影,拳劲肆意,刚柔兼济,似乎已经有了大道的一丝雏形,九道魔体,每打出一拳,便会有道力,迸发而出。 九股道力,源源不断,似乎也是神通中的一种,十分贴近离厄领悟的九大佛门天罡神通,只是略有不同的是,这九道神通,已经产生了变异。 其中天魔体,所打出的是一记‘古微生莲’,不过,这道莲花,确实暗黑色的,其中充斥着浓郁的魔气,似乎可以魔化人的心灵。 暗黑,邪恶的掌力,源源不断,侵袭而来,离厄大喝一声:“大力金刚,佛力共鸣,佛法凝聚,金刚力士!” 虚空微颤,一道紫金色的佛影,闪现在空中,宛如一佛陀,一股神圣,圣洁的气息传出,顿时,魔气向后退去,发出‘嘶嘶’的声响。 紫金色的金刚力士,挥拳冲击着,九道魔体,节节败退,紫金拳劲,连绵不绝,‘哄,哄’的声音响起,周围游离的魔灵,尽数湮灭。 此时,一道黑色的光芒,拔地而起,这股气息是由尸魔体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道尸魔体,似乎拥有了魔性,双手结印,魔气滔滔,激荡而去。 黑色的魔印,散发出邪恶,腐蚀的气息,同样一道魔影,出现在虚空,庞大的身躯,令离厄大跌眼镜,魔气激荡,向金刚力士袭去。 黑色拳影与紫金色拳影,相互交错,‘嘭,嘭’的对轰着,强劲的能量波动,直接将虚空撕裂,一道道的光环,激荡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尽数的湮灭在其中。 大道和鸣,道力迸射,魔气滚滚,这诡异的现象,令离厄一阵苦恼,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这九道魔体竟然可以打出佛门神通,而且其发挥出来的威力,丝毫不若,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突然,离厄脑海中闪过一道魔气,眼皮微颤:“难道这九道魔体就是由那九道魔气衍化而成的?又或者说是万魔始祖凝练出来的傀儡。” 正如离厄所料,这九道魔体就是由那九道魔气所化,而佛门护法以无上神通,将万魔始祖镇压了万万年,那么这九道魔体能够衍化出佛门神通,也无不妥之处。 魔气滔天,魔影横行,令离厄一阵头痛,九道魔影,化为一道道的黑影,游走于其周身,佛门神通尽出,出手极为狠厉。 每当离厄轰碎一道魔体,仅仅只需一息时间,就可以瞬间恢复如初,而且其实力也会倍增,令离厄一阵的苦恼。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定珠降魔,无上神功 空中魔云,滚滚袭来,原本金光灿烂的盘龙洞,此时尽数被魔影所覆盖,魔气滔天,魔威裂天,无数的魔灵,犹如滚滚洪流,连绵不绝。 整个盘龙洞,尽数被魔光覆盖,不过庆幸的是,在这无尽黑暗之中,闪现着一抹金色,隐隐能够感受到淡淡的佛力。 佛光普照,极目望去,空中闪现着无数的佛影,而其周身却被无尽的魔气缭绕,盘龙洞,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感觉对敌。 这时,虚空中尽是一双双的红色瞳孔,杀意凌然,而地上也是同样,红色的魔眼,闪现着渗人的红光,毫无意识的向青竹妖主涌去。 一道蓝光,爆射而出,剑影肆意,‘哗哗’作响,无数的剑印,源源迸射而出,天地成印,魔灵尽数的湮灭,血红的魔眼,越来越少, 这时,两道魔影,向青竹妖主袭去,黑红色的长鞭,散发着浓浓的魔炎,一声凤鸣,火红色的凤影,哀鸣一声,熊熊火焰,滚滚袭去。 青竹妖主挥剑斩去,蓝色的光剑,散发出无数的寒气,寒气逼人,空中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划痕,冰晶四溢,魔炎渐渐退却。 就在青竹妖主舞剑之际,又是一声龙吟,黑色的苍龙虚影,划过虚空,径直打出两记爪影,硕大的黑色龙爪,夹杂着无尽的杀意,庞然而下。 青竹妖主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蓝色源气,大喝一声:“吞噬之体,海纳百川,诸般源气,尽归我体!受死吧!” 无尽的吞噬之气,连绵不断的涌出,巨大的黑色龙爪,尽数的湮灭在其中,青竹妖主纵身一跃,蓝色巨剑,携带着无穷的剑印,肆意于空中。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嘶嘶而下的冰晶,犹如点点繁星,一眨一眨,尽数爆裂,魔灵解体,青竹妖主连舞两道剑印,庞大的蓝色光印,飘逸,自然。 两道通天蓝光升起,离厄不由瞥了一眼,心中大急:“青竹,留他俩一命,他们与我有旧!”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凰妖主与龙柏妖主,原本划下的两道剑印,骤然,一闪,打在了地上,激起了万千飞石。 大地瞬间被冻成了冰晶,一道完美的蓝色曲线划过,魔灵尽数的被冻成了冰晶,只留下一双血红的魔眼,毫无意识的挣扎着。 凤凰妖主与龙柏妖主已经被万魔始祖彻底的魔化了,齐齐出手,丝毫没有半点的停留,原本青竹是想直接将他俩击杀。 青竹妖主拥有印器,其发挥出来的威力何其之大,每一道剑印划过,就可以将他俩毁灭,这就是印器的恐怖之处,可以引动天地,以天地为印,其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可以使天时境三重境的修士饮恨。 可是,听了离厄的话后,青竹妖主犹豫了,这正是与离厄结善的最佳时机,说不定他真的是应劫之人也未可知。 蓝色剑印,‘嘶嘶’直响,剑印无双,天地颤鸣,青竹妖主大喝一声:“天阶诀法——冰冻诀,无尽源气,皆化寒冰,寒冰冻!” 两道强烈的蓝光爆起,冰霜肆意,宛如瀑布一般,泛着浓郁的蓝色冰晶,‘咯嘣’两声,两道蓝色寒霜,径直的洒到凤凰妖主与龙柏妖主的身上。 蓝色的冰晶,宛如一层蚕沙,泛着晶莹的蓝色光芒,两人都不再动作,径直的站在地上,青竹妖主暗自舒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终于将他俩束缚住了,真是麻烦!” 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白色的净天眼,向那滚滚魔灵,扫射而去,竟然没有发现凤儿的存在,心中大急,出拳越发的狠厉,想要尽快的摆脱战斗。 或许,不久之后,万魔始祖就会亲临,此时,虚空一片混乱,魔气激荡,其中泛紫,九道魔体,霸道绝伦,招招狠辣。 九道魔影,化为一道道的黑色光线,穿梭于离厄的周身,拳劲迸射,空间撕裂,暗黑色的气息,渐渐的腐蚀着离厄的双手。 离厄脸色煞白,淡淡的说道:“这九道魔体实在是太难缠了,或许想需要毁灭它们是不太可能的,也许只有将它们一一禁锢。” 想要禁锢这些魔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每一道魔体,都身负一门佛门天罡神通,而且不死不灭,稍有不慎,就会遭殃,适得其反。 也许只能使用九道佛门天罡神通以外的神通了,万魔始祖乃三十三重天中,逃逸出来的一道混沌魔胎,乃万魔的之化身。 吞噬了无数的残念,本源,才孕育出了印识,可以自行修炼,可以衍化万般法诀,任何功法到了他的手中,都可以衍化成无数的法诀,一通百通,万法皆通。 离厄眼露紫光,大喝一声:“佛念化珠,佛法共鸣,无上神通,定珠降魔无上神功!” 紫光大闪,各种佛法,佛力,佛念等,好似一紫色的混沌,绵延开来,在禅定印的加持下,形成了一颗颗的佛珠,紫色的佛珠,佛力浓郁,金光闪闪。 虚空中,总共闪现着一百零八颗佛珠,佛珠缭绕,一股股圣洁的气息,源源传出,骤然,化为两拨,成天罡地煞之势。 空中闪现着三十六颗紫色的佛珠,而地上则游离着七十二颗佛珠,紫光大闪,天地共鸣,大道和鸣,虚空颤栗。 无上佛门神通,幽幽传出,紫光大盛,离厄手结禅定印,这一百零八颗佛珠,似乎产生了共鸣,剧烈的颤栗着。 无数的紫色光线,密密麻麻,贯穿着整个虚空,犹如天网一般,密不透风,紫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虚空,在这道道紫色光线的笼罩下,九道魔体,嘎然而止。 ‘叮,叮’!紫色光线,将九道魔体紧紧的缠住,在于魔气碰撞的那一刹那,发出‘嘶嘶’的声响,魔气激荡,魔炎滚滚。 见此,离厄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拥有‘定珠降魔无上神功’,才能将这九道魔体一一束缚,否则还真没有办法对付这些魔体!” 地上,蓝色剑印,肆意而为,巨大的蓝色剑印,所过之处,魔灵尽毁,‘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地塌陷,形成了一道道的鸿沟。 对于青竹来说,这些魔灵毫无挑战性可言,仅需要一道剑芒,就可以将魔灵化为乌有,可是令他头疼的是,魔灵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滚滚魔气,激荡于苍茫大地,魔炎四射,在寒冰剑印的加持下,魔灵尽数被冻成了冰块,可是魔灵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了。 离厄俯首看去,整个大地都已经变成了黑色,魔气滔天,犹如千军万马,‘哒哒’袭来,又如千万繁星,数不胜数。 离厄运气‘一线天’,便冲进了滚滚魔潮之中,无尽的紫色气劲,激荡于大地,发出阵阵的爆炸声,魔灵化为了一道又一道的魔气。 “青竹,你速速离去,如我所料不错的话,万魔始祖即将来临!”离厄大喊一声,手上迸射出浓浓的紫色气劲。 佛门神通‘三分化身’,‘七宝庄严’,‘古微生莲’,‘大梵天掌’,‘大力金刚’等,一一呈现于眼前,天地共鸣,鬼哭狼嚎. 青竹妖主手执蓝色光剑,大开大合,行云流水,气劲肆意,天裂地陷,魔气尽散,魔灵,哀吼声,惨叫声,声声不绝。 数十丈长的蓝色剑印,呼呼而过,魔气涌现,魔炎尽熄,魔灵化为了一团又一团的烟雾,消失于天际,只留下淡淡的蓝色残影。 青竹妖主似乎已经上瘾了,出手极为狠辣,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眼流露出,浓郁的蓝色光芒,如同两颗蓝色的宝石,晶莹剔透。 突然,空中出现了一黑色的骷髅头像,魔气翻滚,滔天不绝,虚空中滚滚的魔云,尽数被那黑色骷髅头吸了进去,在这强劲的吸力之下,凝成了一股飓风。 滚滚飓风,侵袭着虚空,螺旋形的气劲,激荡于虚空,无数的骷髅残影,游离于虚空,所过,源气尽数的幻化了骷髅头像。 一股肃冷的气息,令离厄一阵的发麻,一脸凝重的说道:“青竹,速速离去,万魔始祖已经降临,用不了一息的时间,就会出手!” 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黑色骷髅头像,散发出浓郁的魔气,宛如瀑布一般的魔气,尽数的流进来它的嘴中。 两颗血红的眼睛,泛着浓浓的杀机,摄人的红光,不绝令离厄一阵失神,即使拥有佛力加持的离厄,也难以忍受这股红光。 血色杀意,迸射而出,青竹似乎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影响,一股嗜血之气,悠然心上,心神恍惚,突然,一声爆吼,气势磅礴,衣衫尽碎。 黑光一闪,一个偌大的黑色字迹出现在青竹的胸前,正是万恶深渊独有的字迹,太古字体——恶,简简单单的十笔,就注定了他的命运。 恶是由‘亚’于‘心’构成的,因此,这个恶字,可以影响他的心智,注定难以证道,只有将‘恶’字祛除,才可以问鼎大道。 简简单单的十笔,是由天地规则交织而成的,以无上道力加持,因此,极其难以祛除,除非能够以阴阳五行七灵珠,破开万恶深渊的禁制,才可以祛除这道‘恶’字。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三招之约,万化之瞳 青竹妖主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凄厉,黑色的‘恶’字,散发着浓郁的黑色光芒,这道‘恶’字虚影,缭绕于其身,一道道的‘恶’字,越聚越多,腐蚀着天地。 离厄心中大急,一道紫金的佛莲,出现在眼前,紫金色的佛莲,悬挂于青竹的头顶,一道圣洁的光芒,如瀑布般洒下,‘恶’字,逐渐的退回了他的体内。 夕照拾萃,一片的宁静祥和,金色的佛法,普照大地,心凉气爽,在这里,你能感受到梵音潺潺如水,佛法无边。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极目望去,通天的魔光,久久难以散去,尤其是夕照拾萃的边缘,早已被滚滚魔气所腐蚀,黑色的魔气,缓缓的向前推进。 整个夕照拾萃,也只有谷底一处地方,充斥着极其浓郁的佛法,山谷,暗黑潮湿,唯有当中一处地方,闪现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 即使是在谷底,也可以看见流觞曲水上空,一道巨大的黑色骷髅头,极为的显眼,不住的吞噬着空中滚滚的魔云。 一道若隐若现的字迹,冉冉升起,其光芒,丝毫不若于那偌大的黑色骷髅,竟然是一个‘恶’字,充斥着浓郁的邪恶气息,就连天空也受到了它的影响。 虚空中,隐隐有紫色的雷电之力,迸射出来,似乎是天道释然,要将这个异类,尽数摧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紫色的雷电之力消失了,就连那道‘恶‘字,也消失不见了。 “不好!大哥胸前的‘恶‘字,怎么会被激活?到底谁会有如此大的能耐?”蓝裙女子一脸的紧张,淡淡的说道。 流觞曲水,上空,散发出淡淡的雷电之力,‘嘶嘶’作响,在紫金色佛莲出现的那一刹那,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道的雷电残影。 “多谢离兄!这次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早已被天之道力所灭!”青竹一脸的煞白,感激一声。 离厄依然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淡淡的说道:“好了,你尽快离去吧!争取活下来!万魔始祖,实在是太强悍了,仅凭一道眼神,就可以激活你胸前的‘恶’字,万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青竹妖主苦笑一声:“不错,我会尽快离去,不知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 青竹妖主也知道离厄这次是凶多吉少,万魔始祖的魔威,可不是离厄能够抵挡的,可是整个盘龙洞中,恐怕也只有离厄能够与万魔始祖周旋一番。 “不用!”离厄语气冰冷,略微停顿了一下,脸色凝重的说道:“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保李叩他们一命,我必定万分感激!” 青竹妖主点了点头,手执蓝色光剑,厮杀而出,又有无不胜数的魔灵,死在了这柄印器之下,剑气横飞,剑印肆意,一道蓝色的道路,瞬间打开。 虚空,魔灵横行,可是在蓝色光剑的袭杀下,一切都不是问题,天地成印,无数的蓝色剑印,充斥着浓郁的能量波动。 ‘嘭,嘭’!一连串的爆炸声,绵延而开,一条血路,就此产生,虚空中的魔灵,在这道道剑印的侵蚀下,纷纷爆裂,一道蓝色的通道,向远处,绵延而去。 青竹妖主脚踏蓝色光剑,如入无人之境,剑气肆意,激荡虚空,临走之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离厄,默默的摇了摇头。 没有人知道青竹妖主为何会流露出如此的表情,或许是与离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被离厄的重情,重义所感动。 此时,整个流觞曲水,只剩下离厄一个人,寒风嘶嘶,离厄孤零零的站在虚空,紫色的秀发,随风‘噗噗’而动,衣衫鼓动。 脸上闪现过一丝的决绝,紫色瞳孔在这无尽的‘黑夜’里,更加显得狰狞,此时,这是离厄一个人的战斗,没有人会帮他。 魔灵,滚滚而来,夹杂着无尽的魔气,连成一片,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数不胜数的魔灵,宛如浪涛一般,侵袭而来,魔威滔滔,魔气滚滚。 离厄周身闪现着浓郁的紫色光芒,紫色气劲自体内迸射而出,梵音似钟,镇压诸天,佛法似金,湮灭诸邪,拳劲似刚,无坚不摧。 “啊……!万魔始祖!给我滚出来!这些魔灵是不可能阻挡我的脚步的,即使是那九道魔体也不行!”离厄怒喝一声,拳劲肆意,大开大合,行云流水。 拳劲所过,魔灵尽数被湮灭在无穷的拳劲之中,紫色的气劲,犹如万千缠丝,丝丝紧扣,无数的紫色气劲,连绵不断的涌出。 ‘嘶嘶’!游离于虚空,犹如万道激光,激射虚空,在紫色气劲触到魔灵的那一刹那,魔气翻滚而出,‘嘣,嘣’作响,爆炸声,瞬间连成一片,久久不绝。 ‘千手如来掌’,一掌,即使一世界,犹如一虚无空间,尽数将那魔灵吞噬了进去,佛影缭绕,千百道掌印,夹杂着淡淡的雷电之力,一往无前。 ‘大慈大悲千叶手’,一叶,一世界,生死迷茫,洞察生死之奥妙,宛如菩提树叶的手印,迸射而出,每一道魔灵,只要接触到手印所散发出来的印芒,便会爆裂。 佛门地煞通,纷纷施展而出,‘摩诃指决’,三入地狱,紫金色的手指,穿梭于魔灵之间,一阵阵的爆炸声,震慑苍穹! 诸般神通,纷纷打出,此时,离厄终于打出了真火,一拳击去,巨大的紫色气劲,轰然砸下,巨大的紫金拳芒,化为一道紫光,游走于魔灵之间。 爆炸声连天,数不胜数的紫色拳芒,大开大合,勇往直前,魔灵尽数的被湮灭在了其中,这些魔灵对于离厄来说,毫无挑战性。 突然,一股肃杀之气袭来,寒风袭过,一片冰霜,漆黑阴煞的冰霜,潇潇而下,‘轰隆隆’一声,巨大的拳影,径直的向离厄劈去。 离厄骤然转身,右手紫光一闪,巨大的紫金拳芒,对冲过去,‘嘭’的一声,仅仅只是一次碰撞,虚空颤栗,一道波形气劲,向四周蔓延开来! ‘嗵嗵嗵’!离厄在这股魔拳的击杀下,骤然化为一道紫光,向后退去,魔气涌动,肆意的变幻着,正是一黑色骷髅,血红的眼睛,令离厄一阵心寒。 “万魔始祖!不要做这么多无聊的事情,你以为化为一尊骷髅,就很拉风吗?”离厄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黑色骷髅剧烈的颤动着,化为了一道人影,大笑一声:“小子,你果然是非常之人,我万魔始祖,纵横天地,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凤儿在哪?赶快交出来!”离厄冰冷的说道。 万魔始祖淡笑一声:“想见你的小情人,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资格了,只要你能挡住我三招,我自会放了那个女孩!” 与其说万魔始祖谈笑风生,还不如说他喜怒无常,所说万魔始祖的修为大跌,如今只有地利境,可是他的真实实力,却不得而知。 万魔始祖许诺只用三招,可是鬼知道这三招有多强,稍有不慎,就会死在他的手中,寒风冷厉,潺潺如冰,一股肃杀之气,席卷着整个虚空。 在万魔始祖出现的那一刹那,诸多魔灵,齐齐静立不动,眼露红光,似乎是在等候万魔始祖的命令一般,魔眼,通红如血。 离厄思前想后,淡淡的说道:“三招?万魔始祖,你也太托大了吧!纵使你魔功滔天,仅凭三招,恐怕有点牵强吧!” “哈哈!对付你,绰绰有余!放心,我只是试试你的深浅,毕竟我们都是魔体,也算半个一家人,我是不会杀你的!”万魔始祖大笑一声,魔气涌动。 “好!就三招,我就不信,你真的有那么强!”离厄怒喝一声,周身紫色气劲涌动。 两股气势,瞬间碰撞在一起,紫色的气劲,滚滚向前,泛起了万千飞石,而万魔始祖只是淡笑一声,双眼爆射出两道红光。 红光,刺眼,霸道,似乎可以洞穿虚空,衍化万物,激射而来的紫色气劲,在血色之光的照射下,竟然有被同化的趋势。 见此,离厄颤栗的说道:“万化之瞳!已经绝迹了的瞳术,竟然出现在一个魔头的身上!” 万化之瞳,在太古时,仅次于诸天第一瞳——命运之瞳,而排名第二的就是万化之瞳,这道瞳术可以衍化万物,同化大千世界,只要修为足够的高,即使将诸天同化,也都不在话下。 而命运之瞳就是人一叩所凝炼的瞳术,在太古之前的纪元,人一叩以无上瞳术,打破三十三重天,进入其中修炼,证得大道,凝炼武印! 因此,诸天修士认为,只有领悟了命运的奥义,就可以凝聚武印,进入三十三重天中修炼,所谓的命,也就是阴阳造化之力。 天道之奥妙,而神明默运,窃阴阳之气,夺造化之权,可以长生不死,因此,诸天皆以命运之力为最,凡是与命运相关的道力,皆有可能领悟命运之无上奥义。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即是魔,魔即是我 之所以说,万化之瞳是已经绝迹了的瞳术,实则是因为太古时期,所发生的惊天之战,当然,这次大战与万魔始祖,是密不可分的。 也是因为万魔始祖,才使得诸多瞳术,一一陨落,如今诸瞳排名第一的是造化之瞳,紧随其后的就是阴阳之瞳,造化阴阳,或许可以衍化命运之力。 万魔始祖矗立于虚空,周身,魔气翻涌,淡笑一声:“不错!还算有点见识!如今,命运之瞳,已随人一叩,进入了三十三重天,那么我万化之瞳,绝对可以称作是天地第一瞳!” 万化之瞳,其恐怖之处,就是可以衍化诸般功法,推算功法的法门之所在,因此,任何的功法在万魔始祖,几乎毫无诡异可言。 “哼!狂妄!你以为仅凭万化之瞳,真的就可以所向披靡了!”离厄冷哼一声,双手结印,紫金色的光芒大盛,一尊尊的佛影缭绕,抵挡着魔气的侵蚀。 万魔始祖哀叹一声:“真是一个无知的人类,年少轻狂!没见过世面!不要说三招,即使是一招,你也很那抵挡的住!” 万魔始祖确实狂妄,言语中,充满了不屑,魔气激荡,犹如混沌一般,将离厄包裹住,魔气肆意,似有滔天之威,令离厄不由暗自失神! 万魔始祖这道道魔气,可不是一般的魔气,可以披靡的,这道道的魔气之中,蕴含有一丝道力,蕴含有大道的气机,腐蚀三魂七魄,洞穿诸天道痕! 即使离厄拥有佛力的加持,也抵挡不住魔气的侵蚀,仅凭气势,离厄就已经输了不止一筹,魔威滔天自在,而紫金色的佛力,却越发的暗淡无光。 “这是什么魔气?怎么可能侵入到我的印堂穴?似乎可以将我的道痕斩断!”离厄脸泛黑色的煞气,惊讶的说道。 离厄印堂,泛着浓郁的黑色煞气,隐隐有取代紫金光芒的趋势,‘嘭,嘭’几声,自印堂穴处,迸发出几道虚无之气。 虚无之气,其实就是所谓的道力,道力即大道所凝练的虚无之力,此力不可琢磨,虚无缥缈,无形无色,极难把握。 而离厄拥有佛门神通,因此,可以沟通天地之力,与大道产生共鸣,大道本就无形,因此,极难抽取,可是如果能够领悟佛门神通,那么想要从虚空,盗取道力,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哈哈!离厄,我还没有出手,你就已经输了!”万魔始祖大笑一声,魔气飞荡而出,突然,脸色阴冷,淡淡的说道:“仅凭这道气势,你就抵挡不住,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的!” 离厄默默运起《佛魔经》,潺潺如水的梵音,缓缓传出,一股紫金色的气劲,迸射而出,可是,那道魔气,丝毫没有被炼化的可能。 道痕,乃一个修士,大道之根基所在,倘若道痕一丧,那么证道,几乎已无可能,因此,对于修士来说,道痕实则是其命脉之所在。 任何神通,符咒等,都是在道痕的基础上领悟的,以道痕与天地之无形大道沟通,盗取一丝的大道之力,以道之力,凝聚成无上神通,符咒! 离厄拼命的挣扎着,以无上佛门神通,驱逐魔气,可是这道魔气,本就蕴含有大道之力,因此,极难驱逐,魔气越发的凝练,道之力,虽然虚无,可是也不是没有踪迹可寻! ‘啊……!’离厄大吼一声,在魔气的不断侵蚀之下,激发出了他体内的厄魔之气,厄魔之气所过,万物皆授予厄运,厄运实则与命运相对,因此,可以使任何的气机,瞬间消失。 一道充斥着无尽魔气,无穷厄运的气息,缓缓升起,离厄双目紫红,直视万魔始祖,一股戾气,冲天而起。 极目望去,一道浓郁的气劲,化为一道黑光,直射虚空,无尽魔气,直接被这道厄魔之气洞穿,黑光大作,天地,也为之失色,越发的越发的阴暗。 夕照拾萃,小熊正在与典儒,李间客等人,争执不休,若不是金不换拉住的话,恐怕小熊早都冲了上去,不要看小熊长得娇小,可是其力道极大。 即使是以炼体为主的金不换,也深感压力,苦笑一声:“行了!小熊,你的气力也太大了点吧!大哥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去呢!不用理会他们!” “若不是金胖子拉我,我非得将你们打成熊样!”小熊怒喝一声,唾沫四溅,喷的金不换一脸都是。 典儒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真把离厄当作神了,那可是万魔始祖!别说是一个离厄,即使是千百个,也远不是离厄能够抗衡的!” “你……!死胖子,你等着!当小厄子一回来,我非得要你好看!”小熊大喝一声。 典儒一脸的涨红,气笑一声:“我典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你竟敢叫我死胖子!”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尤其是小熊直接吐了一堆,令典儒脸上,大感无光,就在此时,一道漆黑,邪恶的气息,径直冲向天际。 即使从夕照拾萃望去,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通天的魔气,遮天蔽月,可是这道气息,黑光大作,这浓浓的黑色光芒,使得那万丈的魔气,也不由黯然失色。 小熊脸色骤变,暗含一声:“不好!离厄这家伙,竟然开启了厄魔之体,或许会因此,而丧失理智!” “什么!大哥竟然开启了‘厄魔之体’!看来事态越发的严重了!”金不换小声说道,一脸的苦闷。 流觞曲水,尽是一片的魔气,魔气相互激荡,‘嘶嘶’作响,一声厉吼传出,在那朦胧,漆黑的魔气中,流露出两道紫红色,摄人心扉。 离厄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黑色的厄魔之气,缭绕于周身,各种霉运,灾运等,齐齐负于周身,泛起浓郁的煞气。 “任何魔气,都要匍匐于我的脚下!厄魔之气,凝!同化万魔!”离厄双目紫红,怒喝一声。 声音震天,一道道的魔音,幽幽传出,魔气尽数四散而开,印堂穴处,迸射出几道魔气,离厄大喝一声,向万魔始祖袭去,一拳挥出,似乎要将这片空间,震碎一般,魔气四溢而出。 “厄魔之气!果然神鬼莫测,我万魔齐聚,竟然还不如一道厄魔之气!”正在得意之中的万魔始祖,脸色骤变,大惊失色。 对于万魔始祖的惊讶,离厄丝毫不放在心上,而是挥拳猛击,紫金色的拳头上,泛着浓郁的黑色煞气,正是厄魔之气。 离厄双眼紫红,似乎已经丧失了意志一般,此时的他,犹如蛟龙出海,猛虎出山,所迸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若于万魔始祖,魔气激荡,滔天之威。 “哼!怪不得呢?原来还不能彻底的控制这股魔气,真是废物一个!”万魔始祖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紫金色的拳芒,携带着无穷的厄运,霉运等一切灾厄,向万魔始祖击去,一往无前,所过,万魔齐散,似乎有万夫莫当之勇,无坚不摧,摧枯拉朽一般,径直的劈下。 “雕虫小技!根本不是我一拳之敌!”万魔始祖冷笑一声。 微微抬起右拳,黑光大作,魔气翻涌,淡淡的一拳,丝毫没有能量的波动,紫金色的拳劲,硕大无比,勇猛,雄浑,使得万魔始祖的衣衫,‘噗噗’作响! ‘嘭’的一声,一道紫影,径直的倒飞了出去,正是离厄,此时的他,衣衫褴褛,鲜血直流,紫色的血液,泛着浓浓的煞气。 仅仅只有一拳,万魔始祖仅凭一拳,就将离厄击退了,而且没有使用源气,更没有使用任何的神通,仅凭一拳,就将离厄打得吐血。 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万魔始祖的恐怖,要知道离厄可是拥有不逊于天时境的实力,更何况是在厄魔之气加持的情况下,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未能抵挡得住万魔始祖一拳。 万魔始祖缓缓的放下右拳,原本翻滚的魔气,骤然,静止不动,犹如时间静止一般,任何魔气,都停止了流动。 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光芒,似乎可以引起天地的共鸣,如果留心,可以隐约听见大道的声音,大道和鸣之声。 万魔始祖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仅凭这一拳,就有如此的气势,竟然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一通百通通万通,万法皆通!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拳,可是它蕴含有大道的声音,或许用不了多久,万魔始祖就可以将一切归于虚无,万化万物,万灵,乃至诸界。 或许只需一朝,或许只需一年,与或许需要千万年,混沌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境界,将一切化为虚无,无形,无秩序,无规则可言。 离厄此时,眼神狠厉,大喝一声:“岂有此理!我即是魔,魔即是我,万魔同归!厄魔临,天地灭!厄运生,命运陨!” “真是狂妄!即使是我,也不敢挑衅命运的威严,仅凭你一,小小的地利境修士,竟敢挑衅命运!简直是找死!”万魔始祖冷笑一声,随手一动,便会有千万的魔气,汇聚一空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诸般龙象,混沌一击 无尽的魔气,肆意于虚空,魔气动荡,滔天之威,万魔始祖,眼神寒厉,立于虚空,周身弥漫着浓郁的魔气,挥拳向离厄打去。 这一拳中,蕴含有无尽拳意,暗黑,腐蚀的的拳影,连绵不绝,滚滚袭来,犹如洪流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呼啸而来。 离厄凝神闭目,双手微动,源气共鸣,似有万般厄运临身,魔影滔滔,一拳挥出,似有万般灾厄降临,虚空颤栗,魔气激荡。 万魔始祖这一拳之中,蕴含有他对大道的感悟之力,虽已被镇压千万年,可是其对于印道的领悟,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一言一行,皆与大道契合。 ‘嘭,嘭’!两拳相交,一连串的爆炸声,瞬间发出,大地沦陷,激起了千丈石,石碎沫散,山峰,夷为平地,泛起阵阵的轰鸣声。 烟雾弥漫,飞沙走石,流觞曲水,混沌一片,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两道若有若无的身影,拳头交接,一阵阵的波形气劲,源源不断的激射而出。 大地为之颤动,苍穹为之动荡,魔气激昂,泛出浓浓煞气,波形气劲,久久不绝,万厄降临,万魔尽出,魑魅魍魉,肆意天地。 乱魔群舞,魔体迸射,万魔始祖,严阵以待,万化之瞳,骤然开启,散射出摄人心扉的红色光芒,阴森,寒厉,衍化万物。 离厄周身灾厄弥漫,每一道气劲,似乎都可以降下,无尽的灾厄,拳头上,散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嘶嘶’作响,眼露凶光,凝视着万魔始祖。 见此,万魔始祖大惊,本以为可以轻易的杀死离厄,可是没想到厄魔之气,是那么的霸道,以万化之瞳进行推演,可是却被灾厄侵蚀。 万魔始祖之所以开启万化之瞳,实则是因为想盗取一丝厄魔之气,从而推演出厄魔之气的真意,可是没想到厄魔之气是那么的霸道,竟然可以腐蚀瞳术。 “岂有此理!我就不信,我万魔始祖,万魔归一,竟然不如你这道厄魔之气!”万魔始祖怒喝一声,脸上泛着浓郁的煞气。 ‘轰隆隆’一声,万魔始祖右臂,用力一伸,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散射而出,激起了数十丈的魔气,‘嘭’的一声,离厄径直被击了出去。 大地深陷,在万魔始祖拳劲的侵袭之下,地面形成了两道深凹的鸿沟,黑色拳劲,所散发出来的余威,发出阵阵的破空声。 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离厄都远远不如,在万魔始祖,拳劲的冲击之下,离厄右臂尽碎,魔气侵蚀,好在拥有厄魔之气,才使得自己没有被魔化。 涌入离厄体内的魔气,在厄魔之气的加持下,尽数的被吸收一空,魔气缭绕,此时的离厄,魔气附着于身,犹如一蚕蛹。 万魔始祖右拳,‘咯嘣’直响,犹如大道的颤鸣,隆隆作响,瞥了一眼,犹如蚕蛹般的离厄,淡淡的说道:“厄魔之气,果然霸道,只待时机一成熟,我必定将你炼化!到时,我将会是真正的万魔始祖!还有谁会挡得住我的脚步!” 蚕蛹,泛着淡淡的黑色光芒,此时,离厄已经毫无意识可言,在厄魔之气的加持下,不由自主的将周围的魔气,吸收一空。 天地间的源气,剧烈的颤动着,而那黑色蚕蛹,表面龟裂,无数道的裂缝,‘嘶嘶’作响,魔气外泄,此时的离厄似乎正在蜕变一般。 无尽魔运,灾运,厄运,霉运等,齐齐涌出,黑色的蚕蛹,黑光大作,逐渐的膨胀着,骤然,一声爆炸声响起,诸道魔音,潺潺传出。 ‘嘭’的一声,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直上天际,虚空,‘噗噗’作响,一道道的残影,连成一片,魔气激荡,似乎受到了厄魔之气的牵引一般,冲天而上。 凝望着,虚空那一道黑色光点,万魔始祖眉毛紧缩,淡淡的说道:“难道他就是我的劫数?当时我被封印时,似乎看到了一则古语,难道这小子就是那应劫之人?” 此时,万魔始祖脸色变幻不断,思绪万千,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离厄,如果现在杀了离厄的话,那么他就不能脱困。 盘龙洞,乃天然形成的一处洞府,吸收日月精华,引动天地之力,历经万万年,而形成的,当年帝释天等人,选择此地作为封印之地,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万魔始祖拥有万化之瞳,可以衍化世间一切功法,因此,任何功法在他的眼前,毫无神秘可言,皆可通过万化之瞳,推演出来。 不得已之下,佛门护法只得衍化出无上神通,引用大道之力,将万魔始祖封印,大道无形,因此想要推演佛门神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有十大佛门神通,尽数被领悟,盘龙洞中的禁制,才会被打开,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就是万魔始祖纠结的地方。 倘若杀了离厄,仅凭帝释天的神通,就可以将其死死的镇压,不能动弹分毫,因此,离厄他必须活着,最起码在他领悟帝释天的神通之前,必须活着。 一道黑影,径直而下,宛如一混沌,轰然而下,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整个流觞曲水,都被这巨大的阴影,所覆盖。 魔气四溢而出,各种霉运,灾运,魔运等,纷纷降临,对于大多数的修士来说,这绝对是一场灾难,可是对于万魔始祖来说,其威力是微乎其微的。 “仅凭一小小的掌印,就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万魔始祖勃然大怒,一天之内,数次被离厄所挑衅,身为万魔的他,岂会善罢甘休? 万魔始祖双手结印,瞬间,虚空中的魔气,消失一空,尽数的,被收进了体内,空中的情景,一目了然,一道通天巨掌,轰然砸下。 “诸般龙象,以身护法,自在掌法,龙旋掌!”离厄大喝一声,魔气涌动。 滔滔魔气,激荡于虚空,巨大的黑色掌印,夹杂着龙象之声,声声不绝,苍穹颤栗,一道黑色的龙影,嗷嗷作响,龙影缠绕。 这道龙影可不是苍龙,青龙之影,而是佛门天龙,天指的是天神,而龙与青龙,苍龙的形状差不多,只是没有脚。 魔气翻涌,离厄以身化法,天龙虚影,赫然,缭绕于周身,一声声的龙吼之声,不绝于耳,似乎可以将道痕震裂一般。 紫金螺旋之天龙虚影,轰然而下,阵阵梵音,幽幽传出,巨大的紫色掌印,夹杂着阵阵的天龙吼声,呼啸而下,无数的天龙虚影,激荡于虚空。 万魔始祖冷眼以视,右脚剁地,化为一道黑影,冲天而上,怒喝一声:“万魔出,魔劲凝,天地乱,混沌一击!” 万魔始祖的功法已经不能单纯的用诀法,术法,印法,经法等衡量了,而是自成一派,只要修为足够的高,其所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下于经法,甚至更强。 世间诸般功法,都是建立在大道之上的,功法的阶别越高,也就意味着其中所蕴含的道力,越发的凝练,即使是最普通的诀法,其中也蕴含有大道之力, 这种道力极为的虚弱,微乎其微,术法实则是由诸般诀法,凝炼而成的,印法是由诸道术法,凝聚而成的,至于经法,则是由无数的印法,汇聚而成的。 所谓的大道契合,实则是将道力相近的功法,凝炼同化,凝炼成更为高深的功法,而通常所说的大道和鸣,实则是一种境界,只有在大道和鸣的状况下,功法的威力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如今,离厄只能算是领悟了一些皮毛,境界还远远不够,至于神通,符咒等,是极为接近大道的存在,可以更为容易的,盗取大道之力,因此,它可以引起大道和鸣。 当然,这种大道和鸣,也只是他人所领悟的,离厄只不过通过领悟,将其激发了出来而已,这只能说明离厄的悟性极高。 ‘轰隆隆’一声,一道巨大的黑色混沌,散发出古老,沧桑的气息,巨大的光球,其庞大程度,丝毫不下于那道通天巨掌。 虚空,一片的空明,魔气溃散,又恢复了原本的清明,竹叶四散,在疾风的吹拂下,翩翩起舞,摇曳着,漂浮着,翻转着。 原本清新自然的情景,只因为离厄与万魔始祖的存在,使得流觞曲水,煞气凌然,杀意弥漫,虚无的杀气,迸射而出。 ‘噗噗’的声音传出,墨绿色的竹叶,在无尽杀气的侵袭下,纷纷化为了一道道的竹丝,翩翩而下,竹丝乱舞,一股肃杀之气,悠然而生。 夕照拾萃,熙熙攘攘,两方人马,正在对骂着,唾沫四溅,杀意弥现,只不过因为离厄的存在,而压制着,倘若一旦离厄有失,恐怕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不用说,凭小熊的无赖与猥琐,典儒万万不是小熊的对手,一脸的狰狞之色,突然,看到远处的虚空中,闪现着两道光点,璀璨无比。 “啊!有流星!还是黑色的!”典儒声音颤抖的说道,周身微微颤栗。 极目望去,两道璀璨的黑色光芒,似乎摧枯拉一般,即使在夕照拾萃,也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那两道黑色光芒中,所蕴含的能量,是何等的恐怖! 第一百五十章 道痕碎裂,道力颤鸣 典儒一脸的惊讶之色,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之色,可是,小熊丝毫不为所动,讥笑一声:“死胖子,少在我面前耍花样!体胖如猪,还那么的没品,你妈生你容易吗?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小熊滔滔不绝,唾沫飞溅,这让自以为很有修养的典儒,一脸的铁青,双拳紧握,若不是顾忌紫红玲,恐怕早已将小熊给炖了。 不过,这也只是安慰一下,真要对上小熊,典儒也未必会赢,要知道,即使是墨宗的相里破,也被小熊打得跟猪头一样。 这时,金不换指了指远方,小声说道:“确实有两道光影,其中一个肯定是大哥,至于另一个,不用猜,就知道是万魔始祖了!” 两道黑色光点,越发的明亮,似乎整个盘龙洞,都被这两道黑色光芒,所笼罩,漆黑一片,黑云袭来,万物颤栗,魔气涌动,灾厄降临! ‘隆隆’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大地颤栗,源气动荡,这绝对是两大杀招,极目望去,只能看到两道黑色的光影,其上,一天龙虚影,嗷嗷直吼,其下,是一混沌,其表面,漆黑一片,而其内部,似乎并没有能量的波动,极为诡异。 混沌一击,将源气归一,化为虚无,无规则,无秩序可言,仅凭肉眼,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不过,离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漆黑混沌的内部,杂乱无章,源气肆意,虚无缥缈,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响。 这声音,似乎并不存在于这个世间,其声,犹如混沌一般,深沉,敦厚,只听一次,就可以将道痕震碎,声音极其的诡异,久久不绝,幽幽传出。 巨大的龙旋掌,佛门天龙缭绕其上,一声声的龙吼,震慑苍穹,离厄右掌向下,顿时,天龙虚影,瞬间瓦解,此时,离厄已经与龙旋掌融为了一体,而天龙虚影,也附着于他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去死吧!天龙附身,龙旋掌!”离厄大喝一声,厄魔之气,幽幽传出,灾厄降临。 万魔始祖大小一声:“离厄,你太自大了!即使你的神通再厉害,可是你对印道的领悟,实在是太低了!今日,就让我破了你的道痕!” 巨大的黑色混沌,夹杂着破天的声音,化为一道光线,直上天际,天龙虚影,傲然,霸气;混沌一击,深邃,厚重! ‘哄,哄’!两道杀招,一触即分,两人插肩而过,魔气永恒,霸气犹存,没有人敢小视,万魔始祖的发丝,缓缓下落,诡异的一笑。 ‘噗通’一声,离厄径直的划下,直插入地面,飞石激荡,泛起浓郁的魔气,毫无疑问,在这一击中,离厄落败,毕竟万魔始祖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 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时候,万魔始祖手中的黑色混沌,骤然,黑光大作,化为了一道光点,直接将天龙虚影洞穿,击入了离厄的印堂穴。 万魔始祖矗立在虚空,面无表情,遗世独立,似乎天地间,只余其一人,魔气,肆意,弥漫全身,只手便可遮天,右手,黑光大作,又是一道黑色混沌,闪现在空中。 两道黑光,一触即分,插肩而过,夕照拾萃,众人皆是一脸的震惊,这这两道气息,所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过于庞大。 即使是李间客,也是一脸的颤栗,心中深深的忌惮,或许只有小熊能看出一点蹊跷,看似,两人不分上下,实则离厄已经打败了。 小熊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紧紧的凝视着远处,久久不见离厄的身影,这就更加坚定了它的预感,不过,心中还是有一点的期待的。 流觞曲水,寒风嘶嘶,魔雾翻滚,地上躺着一身影,正在不住的颤栗,印堂穴处,充斥着浓郁的黑色煞气,似乎可以闻见大道的声音。 在万魔始祖混沌一击之下,离厄道痕尽裂,道力尽失,这是大道的哀鸣,道力颤鸣,衍化出一声声的哀曲。 突然,九道魔影划过,齐齐向离厄袭去,魔气肆意,迸射而出,九道魔体,挥拳直下,泛起强劲的能量波动。 “放肆!谁让你们动手的!”万魔始祖冷哼一声。 魔气颤动,九道魔骷,乍然出现,魔体尽碎,齐齐后退,跪在地上,周身魔气涌动,似乎是在等待万魔始祖的惩罚一般。 “魔祖,为何不让我们杀了这小子!或许他就是那应劫之人!到时,会影响了魔祖的大计!”九道魔体中,天魔体恭敬的说道。 其余八道魔体,齐齐点头,万魔始祖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们要做的就是执行,至于我做什么,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 突然,大地松软,一道道的波浪,呈现于眼前,碧绿色的波浪,连绵不断,此起彼伏,向离厄涌去,俯视而下,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绿影。 土浪翻滚,如同波浪一般,可是这些动作,怎么能够瞒得住万魔始祖呢? 尤其是那九道魔体,急于起身,却被万魔始祖的一道眼神,给打断了想法,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或许这一切都在万魔始祖的算计之中。 大地微颤,离厄周身,闪现这浓郁的绿色光芒,乍然,消失在地上,涌进了地底,向远处遁去,一道碧绿色的土浪,极为明显。 见此,万魔始祖奸笑一声,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目送着,那道波浪消失,终于舒了一口气,突然,脸色一冷:“原本我不想出手,可是你们九个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连离厄都对付不了!真是废物!” “魔祖息怒!我等定会努力修炼,不会让魔祖失望的!”九道魔体齐齐大声说道,一脸的颤栗。 “起来吧!你们是由我一道本命源气所化,修炼起来,自然要快得多,尽快突破天时境!我有大用!”万魔始祖淡淡的说道,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传出,不由令九道魔体,膜拜起来。 夕照拾萃,小熊来回徘徊着,不住的嘀咕着:“完了!这次小厄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万魔始祖实在是太厉害了!” 金不换见小熊嘀嘀咕咕的不停,忍不住小声询问道:“小熊,你嘀咕什么呢?” 小熊一脸的落寞,瞥了一眼金不换,又继续徘徊着,炯炯有神的小眼,四处乱瞟,骤然,看到远处有一道土浪,正向这边袭来。 小熊暗叫一声:“糟糕!小厄子,果真出事了!该死的万魔始祖!总有一天,我一锤子,呼死你!” 拥有紫焰妖瞳的小熊,自然可以发现离厄的存在,魔气弥漫,各种霉运,灾运等,附于其身,印堂穴处,黑光大作,魔气外泄。 一道绿影划过,一道绿色的根系,将离厄卷起来,落到了地上,来人是一妖灵,周身闪现着七道光环,塔形,应该是松树妖灵。 金不换大眼一瞪,紧张的说道:“大……大哥?是你吗?” 在场的人,皆是一脸的颤栗,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隔岸观火的,金不换就想前去接,可是却被李叩拦住了,郑重的说道:“不要乱来!离厄周身皆是灾厄之气,以你的修为根本抵挡不了,还是我来吧!” 任谁都可以看见离厄周身的灾厄气息,皆是一脸的震惊,这股气息实在是太过霸道了,那个松树妖灵,早已昏睡了过去,厄运缠身。 此时,典儒大笑一声:“真是报应呀!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离厄,也有今天!哈哈……!” 典儒的幸灾乐祸,彻底的激怒了小熊,双眼闪现出紫色光芒,紫焰妖瞳,大开!漆黑霸道的紫色火焰,熊熊燃烧着,虚无缥缈。 紫焰妖瞳,乃妖道最为霸道的瞳术,可以舒服时间以及空间,典儒的幸灾乐祸,彻底的激怒了小熊,昊天锤,紫光一闪,轰然砸下。 紫焰妖瞳,散发出两道紫色通道,将典儒,笼罩住,无数的锤影,呼哧而过,锤影不断,惨叫声连连,鲜血横飞,四溅而开。 众人都为典儒不值,说什么不好,偏要如此正大光明的说,像李间客他们也只是在心中,暗暗诅咒一番,可是典儒倒好,肆无忌惮的挖苦,这不是找打吗? 在紫色锤影的轰击之下,典儒摇摇晃晃,咧着嘴,怒喝一声:“臭熊!你以为小小的幻术,就能难得到我吗?只要我意志坚定,你的幻术,将无用武之地!” “是吗?幻术?那么就让你更加真实的体验一下幻术!”小熊冷笑一声,继续挥拳向下。 李间客,邹狂等人,皆是一脸的无奈,暗暗为典儒祈祷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现在离厄唾手可得,可是真要打起来,生死还未可知。 小熊扭头,揉背,此时,脖子一阵的酸痛,虚弱的说道:“真累呀!没想到打人,也是如此的痛苦!” “行了!快看看离厄怎么样了!”金不换翻了个白眼,淡淡的说道。 小熊眉宇紧锁,淡淡的说道:“如今,小厄子,厄运缠身,不能碰他!否则会受到厄运的侵蚀,即使不死,也得掉层皮!李叩以身化飞廉,本就厄运缭绕,肯定不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夕照拾萃,一线生机 金不换脸色煞白,激动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要不你来,将大哥扛进来!” “我?金胖子,你可不能害我呀!最近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如果再碰一下离厄,恐怕我就要死翘翘了!”小熊连忙推托道,一脸的颤栗。 此时,离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身泛着浓郁的煞气,隐隐可以看到,诸般魑魅魍魉,魔气缭绕,魔象,纷纷呈现。 而救下离厄的松树妖灵,早已被厄运所侵,周身颤栗,似乎在抵抗心魔的侵蚀,脸皮阴煞,煞气激荡,即使连那道唯一的绿色根系,也遭到了厄运的侵蚀! 小熊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流,缓缓的向离厄靠近,两腿颤栗,走三步,退一步,十分的不情愿。 金不换见小熊如此的没品,心下一狠,一脚踹了过去,劲气激荡,一道黑影,径直向离厄飞去,眼中似有不忍。 噗哧一声,小熊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擦了擦嘴角的土屑,恶狠狠的谩骂道:“金胖子,你给我等着,敢踹你熊爷!” 小熊趴在离厄的身上,魔气涌动,厄运入体,奇怪的是,并没有所谓的心魔产生,也没有所谓的厄运降临,这使得小熊一阵的欣喜。 李叩眼皮微颤,疑惑的说道:“为什么小熊没事?不应该呀!” 不仅是李叩,即使一向大大咧咧的金不换,也是一脸的疑惑,淡淡的说道:“小熊竟然没事!莫非是大哥的潜意识,在控制这些厄运!” 想到这,金不换也走了过去,右手刚一触到离厄,暗黑色的气息,渗入其体,沿着右手臂,向上蔓延,直指印堂穴,厄运降临,顿时,心魔,业障等,纷纷呈现,直接昏死了过去。 “哎呀!这家伙,也太冒失了!厄运,岂是一般人,能够沾染的!”李叩心中暗恨,紧张的说道。 小熊哈哈大笑一声:“金胖子,你以为你是我,中招了吧!” 小熊表情极其猥琐的,在金不换的脸上拍了拍,随即将离厄扛了进去,放在地上,一股煞气,轰然爆发,宛如混沌一般的魔气,翻涌而出。 不过,幸好这里是帝释天禅定之地,拥有神通镇压,佛力缭绕,佛音共鸣,佛法颤鸣,才使得这片魔云,瞬间瓦解。 一道佛陀虚影,冉冉升起,转瞬即逝,佛目,威严,神圣,在无尽佛法,佛力等的烘染下,魔云尽去,溃散一空。 “万魔始祖,果然阴险!竟然在离厄的体内,留了一道印记,若不是帝释天的神通镇压,恐怕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望着那即将消散的魔云,小熊颇有忌惮的说道。 李叩也是一脸的凝重,紧张的说道:“快看看离厄怎么样了?不要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了!没人听!” 小熊白了李叩一眼,淡淡的说道:“恐怕不太好,离厄的道痕已经被震碎,恐怕这一世,证道无望了!即使是使修为再更进一步,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小熊刚一说完,李间客,革通,邹狂等人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欣喜,而李叩,紫红玲等人,则是一脸的紧张。 不远处,一蓝影,闪过,小声说道:“大哥,离厄的道痕,已经被万魔始祖震碎了,恐怕再也不能修炼了!” “什么?道痕尽碎!”青竹一袭蓝色衣衫,凌立于远处,大惊失色,哀叹一声:“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恐怕没有了,除非能够找到一些,可以弥补道痕的神药,否则,没有任何的办法!”蓝裙女子惆怅的说道,身体略微的颤抖。 青竹妖主一脸的失意,眼神犀利,凝望着远方,双拳紧握,落寞的说道:“难道离厄真的不是应劫之人?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 李叩落寞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万魔始祖,实在是太强势了,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得另说!” 紫红玲眼皮颤动,不忍心看到离厄此时的模样,黯然离去,只有李叩,万寿灵,万寿菊等人,陪伴左右,不曾离去。 万寿灵不顾李叩的劝阻,扑到离厄的怀中,哭声不止,泣不成声的说道:“离厄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呀!” 或许是万寿灵的哭声将离厄的潜意识唤醒,又或者是离厄他,命不该绝,离厄的手指,竟然动了,手指,略微颤动,魔气迸射。 就在众人沮丧之际,离厄周身颤栗,嘴里默默的念叨:“神通……神通!” 嘴中一直叨念着‘神通’两个字,万寿灵抓着离厄的手,激动的说道:“离厄哥哥醒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神通’!” ‘唰’的一道黑影闪过,正是小熊,小熊紧张的说道:“灵儿,你说小厄子嘴中,一直念叨着‘神通’?” 灵儿一脸的通红,微微点了点头,原本以灵儿的修为,断不可能抵挡的住厄运的侵蚀,可是当时,离厄的意识,已经苏醒,自然可以控制厄运。 远处,九道魔体,矗立于虚空,围成一个圈,魔气,激荡苍穹,虚空颤栗,一声怒吼传出,正是万魔始祖,发出的吼声。 “魔祖,出什么事了!”其中一魔体,紧张的询问道。 其余八道魔体皆是一脸的颤栗,而万魔始祖无所谓的说道:“该死的佛门!帝释天真不愧号称‘佛门第一战力’!仅凭一道虚影,就破了我的法门!” “帝释天?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天魔体不可思议的说道。 “哼!何止这些!”万魔始祖冷哼一声:“太古时期,印道强盛,诸道并起,劫数降临,诸道皆视我为魔,纷纷出手,想要镇压于我!不过,由于我乃万魔之体,根本杀不死,而且我每解体一次,实力便会强盛几分!其中,最想杀死我的就是佛门护法之首的帝释天!” “为什么?难道帝释天与魔祖有大仇?”天魔体疑惑的问道。 “哼!其实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我无意间将一女子误杀,才招致帝释天无休止的追杀!”万魔始祖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帝释天,有着不逊于四大修罗王的实力,也算一枭雄!只不过毁在了女人的手中!” “莫非帝释天最后死在魔祖的手上!”天魔体进一步询问道。 万魔始祖摇了摇,淡淡的说道:“不是,当年他拼死将我重伤,并联合佛门众护法,将我解体,然后再一一封印!不过,受了我倾力一击,他应该也不好受!” “那还有谁能够杀死帝释天?莫非是其余九大佛门护法所为!”仙魔体皱眉说道。 “当年虽然我被封印了,可是还是知晓一些隐秘的!”万魔始祖淡淡的说道,随即,眉宇紧锁,脸色郑重的说道:“有些事,还不是你们能够接触的!我只能告诉你们的是,那九大佛门护法是帝释天的嫡系,因此,杀害帝释天的,另有其人!而且此人修为高深莫测,必是帝释天相熟之人,否则,即使是帝释天身受重伤,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况且还有九大护法相随!” 帝释天,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佛门第一战力,功参造化,天纵之才,备受佛祖器重,位列佛门众护法之首,仅凭帝释天三个字,就可以惊退诸天! 李叩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如今,离厄已经领悟了九大佛门神通,只余其一,或许,这最后一道神通,就是生机所在!” “真的假的?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说不定,小厄子,真是某个佛陀转世!”小熊神经叨叨,自言自语的说道。 此时,隐隐散发出一道杀意,正是革通,不过,却被须温拦了下来,冷冷的说道:“革通,你想干什么!莫非你疯了?现在还敢打离厄的注意!” “革兄,你有点操之过急了!如今,离厄道痕尽碎,即使领悟了帝释天的神通,也未必能够施展出来!”李间客略使眼色,淡淡的说道。 前不久,就是在此地,革通差一点死在这里,因此,对于离厄极其的仇恨,不过在须温,李间客等人的劝说下,终于冷静了下来。 如今,虽然离厄的道痕被斩,可是他身边有李叩等人的守护,根本近不了身,况且离厄全身厄运弥漫,稍有不慎,就会沾染无尽厄运,便会如金不换那样。 小熊扛着离厄来到了谷底,整个谷底,一片的阴暗,伸手不见五指,浓郁的煞气,源源自地底涌现出来,霸道阴冷的煞气,凝结成罡,竟然能够渗入到肌肤。 佛门崇尚光明,佛光普照,为何会选此地为禅定之地,没有人得知,或许,当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吧!否则,以帝释天高傲的性子,断不会在此禅定的! 阴煞,阴冷的煞气,煞罡肆意,使得李叩,万寿灵,万寿菊等人,不得不凝结出光罩,其中,唯独只有小熊,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径直向前跑去。 整个谷底,透露出死亡的气息,唯有中央一处地方,飘洒着淡淡的夕阳光芒,或许正是因为此,此地才会被命名为‘夕照拾萃’。 “小熊,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有帝释天所布置的禁制,无佛缘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李叩大声提醒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帝释天主,劫数降临 或许正如李叩所说,这处境地,就是离厄的生机所在,一道通天金光,直射天际,无数道夕阳的余光,夹杂着无尽的佛力,将离厄笼罩住。 此时,离厄似乎受到了佛力的牵引,隆隆的梵音,激荡于山谷,原本阴暗潮湿的山谷,在佛力的充斥下,流露出一片的金光,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佛国净土。 小熊只觉一道金光袭来,离厄在金光的缭绕下,冉冉升起,向山谷中央飞去,金光点点,无数佛影,缭绕于身,种种佛力,佛法,佛德,佛念等,犹如一金色瀑布,星光点点。 山谷中央,一道夕阳直射,犹如人死如灯灭一般,其光芒逐渐的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金色光芒,虚空中,出现了一道佛陀虚影。 紫发飘舞,金光弥漫,周身,隐隐散发出一道道的雷电之力,‘嘶嘶’作响,身着紫色战甲,只是唯独没有兵器,其一言一行,就能引动天地颤鸣。 通天紫芒,诸道佛影缠身,共有三十二尊,帝释天作为三十三佛教天主之首,其地位自然尊崇无比,仅次于诸佛祖。 一道道的禅定印,迸射而出,总共五道,每一道禅定印打出,便会产生一次异象,五道印记打出,空中出现了诸多异象。 此时,离厄早已陷入了昏死的状态,任何佛法,佛力,佛念等,都不得侵入,帝释天手中,金色光芒大盛,五道金色印记,化为五道佛影,融进了离厄的印堂。 生死边缘,异象纷纷呈现,五种异象,不断的闪现于离厄的脑海,此时,离厄仿佛置身于一处黑洞之中,六识尽丧,妙音不知,佛音不晓。 只是静静的凝望着虚空中,那不断涌现的异象,忽感,自身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即将陨落,种种魑魅,徘徊于心,诸多业障,纷纷降临。 陷入了极度恐惧的境地,故人陨落,六识难静,佛法不鸣,五衰尽显,嗔心涌现,堕入魔道,诸般魔影,滋扰印识,乐声不起,身光忽灭。 离厄大惊失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陷入了无尽灾厄之中,每一道异象,都可以将其,瞬间湮灭,肉身衰老,华发尽落,心魔滋生,身体腐烂,不乐本座。 在这五道异象的滋扰下,离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厌恶之心,觉得自身是世间最为邪恶的存在,不想存留于世,心生死意, 如今,道痕尽失,证道无望,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一股滔天的求死之心,冉冉升起,无论怎么都静不下心来,自觉印修无望,大仇难报。 七窍流血,体生魑魅,魍魉肆意,离厄眼露血泪,种种异象,令他恶心,瞬间凝聚,突然,一道金光迸射而出,‘出世间上上禅’,自行运转,禅意大盛,隆隆佛音,犹如大道的颤鸣,将离厄唤醒,两道金光迸射而出。 在禅意的加持之下,眼前,突然闪现出一道金光,一扇大门,轰然而开,无数的佛影,佛音,佛念等,幽幽传出,一股清净,自然之气息,迸射而出。 这扇门正是一切门,乃一切门禅,所凝聚的禅门,自性禅,一切禅,难禅,纷纷呈现,心境清爽,耳根清净,魑魅尽推,魍魉湮灭。 可是,五道异象,依然没有消减的趋势,而是越发的强烈,天人五衰,天人寿命将尽时,所出现的种种异象,不过,如遇殊胜之善根,仍有转机之可能。 一股浩瀚之善意,逐渐升起,慈心俱,悲心俱,喜心俱,舍心俱,离厄的印堂穴,在不断的变化,凝成了一颗菩提树,根系,闪现出无尽金光。 根系,三千道,道道,佛法凝聚,三千道根系,散发出无穷的生机,似乎在修复离厄的道痕一般,原本破碎不堪的道痕,在根系的加持下,逐渐的恢复。 道痕,乃以修士道根之所在,道根一丧,即使你有万千神通,也很难恢复,因此,对于修士来说,道跟,也同样重要。 这道道的根系,是由无上禅意,凝聚而成的善根,天人五衰出现时,倘若心生善根,那么就还有转机的可能,而离厄在机缘巧合之下,凝聚出了善根,因此,才可以化险为夷。 盘龙洞,风云变幻,无数的魔灵,在九大魔体的操纵之下,纷纷向夕照拾萃赶去,浩浩荡荡,激起了万重魔气,魔云,肆意而为,魔雷,乍响,苍穹颤栗。 整个夕照拾萃,只有一道金光,将其笼罩在其中,光芒四射,凝成了无尽佛力,魔灵尽数被那光芒洞穿,这股佛力,似乎无穷无尽一般,金色光芒中,隐隐有紫色雷电之力,迸射而出,‘嘶嘶‘作响。 而天医门的弟子,尽数的向夕照拾萃靠拢,企图得到庇护,速度稍慢着,便会被无尽的魔灵,淹没在其中,化为新的魔灵。 万魔始祖,乃万魔齐聚,所凝练出来的魔灵,自然也不同凡响,每一道魔灵体内,都蕴含有一道虚无的万化之气,只要吞噬其中一修士,便会得到他全部的记忆,以及功法。 这就是魔灵的恐怖之所在,太古时期,虽然万魔始祖的修为盖天,可是比他修为更加深厚的也不是没有,其中就有帝释天。 可是,万魔始祖是从三十三重天之中迸射出来的,自然有他的不凡之处,拥有万化之瞳,极难杀死,虽然修为不是最强的,可是绝对是最难缠的一个。 如若不然,帝释天也不会率领佛门九大护法,去追杀万魔始祖,当时参与围剿万魔始祖的修士,数不胜数,阿修罗道的四大修罗王,人道的后裔,祝融,共工等,地狱道的十大阎罗王,天道的诸天神,鬼道的鬼八仙等,唯独没有妖道。 实则是当时的妖道已然落寞,妖道道君的陨落,以及妖道十二大妖帝的隐匿,使得妖道的实力大减,因此,逐渐的衰落,且受到无穷的追杀。 金光大闪,原本尽碎的道痕,在菩提善根的加持下,逐渐的恢复如初,诸般善音,妙音等,幽幽传出,五衰异象,剧烈的颤抖着,轰然碎裂。 犹如混沌一般,虚空出现了五道漩涡,混乱不堪,一片狼藉,之间,闪现出一道虚影,身披紫色战甲,威风凛凛,霸气凌然。 “帝……帝释天!”离厄声音颤抖的说道。 一股浩瀚的威压,袭向离厄,这是一股势,以无尽源气,无尽气运,凝炼出来的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滚滚而来。 在这股威压之下,离厄周身,瞬间凝炼出七道光环,正是佛门天罡神通‘七宝庄严’,阴阳五行之色,缭绕于其身,七道光芒,直射天际。 最为诡异的是,帝释天所凝炼出来的势,竟然可以随意的变幻,气势万千,诸般气势,其实就是一种,以一化千,这就是一种境界。 气势转换,总共九次,每一次都对应一道神通,在帝释天气势的试探之下,离厄双手结印,种种天罡神通,一一呈现。 ‘古微生莲’,‘净天眼’,‘大梵天掌’,‘三分化身’,‘佛笑伽罗’等佛门天罡神通,一一呈现,数息之后,帝释天停止了动作,矗立于虚空,双眼微睁,紫光爆射。 在这两道目光的侵蚀下,离厄颤抖的说道:“拜见天主!晚辈离厄!” “不错!有当年离天的风采!真是怀念呀!”帝释天淡淡的说道,声音霸道而又敦厚,长叹一声:“可惜离家,已不复当年,如今,离家嫡系,只怕就余你一人了!” 帝释天眼神浑浊而又犀利,令离厄又惊又怕,仅凭那一道眼神,离厄只觉身陷囹圄一般,无法自拔,这股气势,实在是太强了。 这道虚影,也仅仅只是帝释天的一道残念所化,其真身到底有多强?恐怕已无人得知了,或许帝释天,已经成为了历史,可是他的气势,却无人敢忘。 “离……离天!他是谁?莫非是离家先祖!”离厄眉头微皱,疑惑的询问道。 帝释天淡笑一声:“呵呵,时机还未成熟,你只要记住,离天乃天地间,第一个厄魔之体,也是你的先祖!以魔入道!” “那先祖如今……!”离厄激动的说道。 帝释天哀叹一声:“葬身于三十二重天之中!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相信你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离厄一脸的紧张,凝视着虚空的紫影,骤然,一阵晃动,大地颤动,源气颤栗,五衰尽显,劲气横飞,空中,一道漩涡,凝炼而成,似乎要将帝释天吸走一般。 “怎么回事?莫非是盘龙洞要塌陷了!”离厄声音颤栗的说道。 帝释天脸色骤变,缓缓说道:“不好!万魔始祖,即将破封而出,到时,诸三千界,以及诸天所有的魔障,都会受到他的牵引,劫数即将来临!” “劫数?莫非就是那道莫名古语!”离厄紧张的说道,一字一顿的说道:“天杀,移星易宿;地杀,龙蛇起陆;人杀,天地反覆;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魔祖怒,天地乱,诸道灭,太厄现,万恶出!” 无数的飓风,劲风,寒风,化为一道道的利刃,肆意于天地,发出强劲的破空之声,无尽煞气,拔地而起,万千魔灵,叱咤天地!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本源种子,万魔齐聚 “古语?哼,哪有什么古语?只不过是有心人,杜撰出来的而已!”帝释天冷笑一声。 “杜撰?难道还有人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骗过诸天!”离厄震惊的说道。 帝释天淡淡的说道:“如今,你的修为太过低微,这些事还不是你能左右的,唯有修炼, 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那这道古语到底是真是假?还有那太厄,跟我有……!”离厄脑海中,一片的混乱,紧张的询问道。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帝释天惆怅的说道,瞥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你能炼化盘古的一道本命源气,也算是你的造化!可是你体内的炎力,实在是太弱了!只有不断的吞噬异火,才能激活那柄玉斧的本源力量,成就真正的太阳之体!” 这道禅语的禅意极深,离厄根本就不明其意,一脸的懵懂,嘴唇欲动,这可是个绝佳的时机,帝释天可是太古初期的天主,必然知晓诸多隐秘。 “好了!我知道你心中很迷惑,不过眼下,万魔始祖才是至关重要的,如今,万魔始祖的本源种子,即将破封而出!到时,肯定会将你炼化!因此,我一定要护送你出去!只要盘龙洞一开,必然会有诸天大能前来,到时,你只管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理了!”帝释天淡淡的说道,眼神犀利,凝望着虚空。 盘龙洞,一片的狼藉,魔灵侵袭,只见数道身影,跌跌撞撞而来,正是张子剑,扁顾等人,其余的天医门弟子,尽数的被魔灵所魔化。 五衰尽显,天地悲鸣,一股巨大的魔气,冲天而上,大地塌陷,气劲死意,魔影重重,此时,夕阳拾萃,仅仅只有几息的时间,魔气涌动,魔灵侵袭而来。 “完了?这么多魔灵,根本杀不过来!这次必定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小熊扛着昊天锤,颤栗的说道。 众人脸上,尽是一脸的颓废之色,尤其是李间客,革通等人,皆是一脸的煞白,纷纷祭出兵器,将自己守护在其中。 “未必!如今,盘龙洞,即将塌陷,这说明离厄已经将这门神通领悟了,也就意味着,只要有离厄一天,我们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死去!”李叩凝望着谷中上空,淡淡的说道。 “离厄?怎么可能?他的道痕被斩,哪有那么容易恢复!”小熊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 李叩希翼的说道:“或许帝释天的神通,就与道痕相关!” 谷底,煞气涌现,魔灵滋生,李叩不得不开启防护罩,将万寿灵他们,守护在其中,谷中,一片的阴暗,唯有丝丝的绿光,一眨一眨,音波阵阵。 俯视而下,宛如洪流一般的魔灵,一往无前,整个盘龙洞,尽是重重魔影,天空一片的昏暗,魔气重天,逐渐的向夕阳拾萃逼近。 众人纷纷出手,将那些游离的魔灵,尽数的毁灭,众人都不敢大意,且战且退,刀光剑影,种种法门,尽数施展,光芒四射,鬼哭狼嚎。 如今,夕阳拾萃,唯有谷底还闪现着淡淡的金光,这里的魔灵最少,即使有,也尽数的被湮灭在了金光之中。 谷底,唯一的缺点,就是那无尽,阴煞的煞气,道道的煞气,似乎可以腐蚀修士的心灵,以及三魂七魄一般,冷煞无比。 众人尽数向谷底涌来,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即使阴煞之气,再浓郁,也比那些魔灵要好的多,只要被魔灵侵蚀,那么必定会被魔化。 众人且战且退,这时,小熊急了,挥起紫色的昊天锤,锤劲四射,怒喝一声:“妈的,都给熊爷滚出去!说你呢?死胖子!看什么看,不要以为,长得粗壮,我就怕你!” 典儒一脸的怒气,在小熊的捶打下,安稳了许多,对于小熊的谩骂,并没有放在心上,祭起黄金轮,轮影重重,魔灵尽碎! 见典儒屈服了,小熊冷哼一声:“幸好你没有顶撞,否则,我一定再锤你一顿!” 青竹翩翩而来,吞噬之气,所过之处,魔灵尽数的被其吞噬,身后跟着一女子,蓝裙,头戴斗笠,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蓝色源气。 “李叩,我答应过离厄,倘若他有什么闪失,一定要将你们送出去!”青竹轻轻落到李叩跟前,淡淡的说道:“虽然我来自于万恶深渊,可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你们大可放心,到时,我自有办法,将你们带出去,不过,前提是你们要相信我!” “李叩,千万不要相信这家伙,他竟然将我囚禁了数十年!随手一挥,就将我收了进去,极其诡异!”李叩并没有表态,唯独小熊大喝一声,气愤的说道。 “数十年?你也太夸张了吧!也就数十天而已,况且我并没有难为你,而你还咬了我一口!”青竹一脸的黑线,无奈的说道。 魔灵越来越多,接踵而来,魔气横行,滔滔涌来,无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劫数即将来临,众人脸上皆是一片的煞白之色,惊恐之情,悠然心生。 “谁被咬了一口?哎呀,他妈的,这么多的魔灵!”金不换喘着粗气说道。 “有你什么事?靠边站!”小熊尴尬的说道,企图在金不换身上,找到自信。 就在此时,一道轰鸣之声,迸射而出,一道紫影,闪现,格外的显眼,紫色气劲,缭绕于身,梵音潺潺,魔灵,尽数被湮灭在了紫色气劲之中。 正在战斗着的李间客,也被这道道的紫色气劲所吸引,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离厄不是道痕被斩,此世证道无望了吗?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气势?” 通天紫芒,如混沌瀑布一般,星光点点,离厄挥拳击打,每打出一拳,便会有一尊佛影产生,‘嘭,嘭’的爆炸声,瞬间连成一片,一道巨大的鸿沟,凝炼而成。 巨大的鸿沟,泛着浓郁的紫色气劲,大地裂陷,诸多魔灵,纷纷坠入,激起了千万飞石,紫金色的拳影,犹如一道道的流星,刹那即逝。 离厄仰天长啸一声,双手紫光大盛,无数的雷电之力,嘶嘶作响,虚空中,源气涌现,道道的紫色雷电,逐步的分裂。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千千万,数不胜数的紫色雷电,化为一道道的紫色电劲,肆意于虚空,瞬间,无数的魔灵,尽数被那道道紫色雷电之力湮灭。 恐怖的气场,弥漫着整个盘龙洞,似乎进入了雷电之中,无数的紫色雷电,贯穿着整个盘龙洞,佛力颤栗,佛法共鸣。 原本魔气涌动,魔灵肆意的盘龙洞,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雷电之力,充满正义,正直,无私的气息,在这恐怖的气势之下,诸般魔灵,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离厄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之强的实力,绝对是错觉!要么就是幻觉!”典儒捂着那被小熊,砸伤的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离厄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一拳就可以打出一道通天鸿沟,可是反观他的修为,依然还是地利一重境。 地利一重境的修为,就可以打出如此之强的力道,而且仅仅只是简单的一拳,其中,竟然拥有无尽道力,大道颤鸣,大道的痕迹,划过虚空,便会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紫色的空间之力,似乎拥有极强的吸附力,魔影尽数涌入其中,虚空颤栗,空间闭合,只能听到阵阵的惨叫之声。 小熊早已忘记了肩上的昊天锤,‘噗通’一下,坠落到了地上,只能听到一阵的惨叫声,正是金不换发出的,不由咒骂一声:“小熊,你又发什么神经呀!砸死我了!”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熊随意说了一声,凝视着虚空,淡淡的说道:“我感觉这不是离厄,可能有人借用了离厄的身体!” “附体?难道是帝释天?不可能呀,据说,帝释天早已坐化,怎么可能呢?”李叩疑惑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之声,幽幽传出,虚空颤栗,魔云死意,魔气荡漾,滔滔魔云,如风残云断,翻滚而来,魔气幻化,无尽骷髅,闪现虚空,发出‘嘭,嘭’的爆炸声。 “帝释天,现身吧!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帝释天主,如此的下作!竟然附身于一小辈体内!”魔云滚滚,大笑一声:“当年,你能阻止我炼化离天,不知道今日你是否能阻止我炼化这小子!只要我将其炼化,那么我将会成为真正的万魔!” 魔云翻涌,波动开来,阵阵的魔气,激荡而出,‘哄哄’的声音响起,大地直接塌陷,无数的鸿沟,接连形成,声音,震彻天地! 紫色拳劲,呼哧而出,骤然,离厄全身一颤,一道紫色虚影,划过虚空,紫色披风,紫色战甲,紫色发丝,紫色双瞳,霸气凌然。 在他出现在空中的那一刹那,虚空直接破碎,泛起一阵阵的紫色气劲,雷电之力,充斥天地,仅凭那一道雷电之光,就可以将一切湮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诸多隐秘,魔祖悲鸣 魔云,翻涌而来,邪恶,阴邪的气息,充斥虚空,滚滚魔云,夹杂着无尽的戾气,笼罩着整个盘龙洞,万魔始祖阴笑一声,一股怨气,冲天而起。 帝释天,紫色披风,随风而动,紫发飞舞,眼神犀利,似乎饱含沧桑一般,淡淡的说道:“魔祖,少在这装腔作势!你还不赶快逃命去,今日,魔气昌盛,必定会遮掩一部分的天机,肯定会有六道的人下界,到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这就不需要帝释天主操心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万魔始祖冷哼一声,魔云滚滚,阴厉的说道:“仅凭一道残念,也想阻止我炼化那小子!” 魔风,呼哧而过,风卷残云,滚滚魔气,瞬间静止,凝望虚空,只能看到一团魔云,还有两道血红的瞳孔,迸射出无尽的杀气。 帝释天,凌立于虚空,没有半点的动作,雷电之力,迸射而出,犹如无数的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嘶嘶’作响。 雷电,乃天地间最为霸道的一种力量,它不属于阴阳五行之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变异了的源气,这种力量本就是有大道,凝炼而成,因此,霸道绝伦,摧枯拉朽。 “为何他俩都不再言语了!”望着虚空那,霸气凌然的帝释天,离厄淡淡的说道。 帝释天与万魔始祖,都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对方,虚空,雷电之力,嘶嘶传出,携有无尽的道力,所过,万物弥丧。 魔云,静止不动,仿佛整个虚空,都已被禁锢,那么的不真实,漆黑无光的魔云中,除了那两道血红双瞳,还时不时的泛起浓郁的紫色。 众人皆是一脸的震惊,震惊的不仅仅是能够见到帝释天主,更为震惊的是,离厄竟然能与帝释天有交集,莫非他就是帝释天转世,众人心中,皆是一番的猜测。 小熊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打了个冷颤,说道:“他们应该已经交手了,或许已经打了数千个回合了!只不过是我们的修为太低,根本看不到而已!” “什么?数千回合?怎么可能?你没看见他俩人,都没有动吗?真是可笑!”金不换捂着即将裂开的嘴角,不屑的说道。 不仅仅是金不换,即使是离厄也是一脸的疑惑,不可思议的凝望着虚空,可是他知道,以小熊的眼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莫非他俩真得已经交上手了。 “哼,难道你们地兽廷的古籍中,没有一点关于这方面的记录吗?”小熊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这时,李叩皱眉说道:“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我倒是略知一二!应该是印斗!” “印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地兽廷,怎么没有记录?”金不换一脸的疑惑,淡淡的说道。 李叩淡笑一声,道:“不是没有!而是你没有机会见到!” “怎么会?我可是地兽廷皇子,极有可能会成为地兽廷的地皇!”金不换不以为然的说道。 李叩苦笑一声:“你不像我,我们地辟廷,人丁单薄,而且我是唯一的继承人,因此,知晓这些,也是很正常的!而你们地兽廷,人丁众多,即使你觉醒了天赋神通,也未必会成为地兽廷的地皇!” 金不换眼神黯淡,并没有争辩,而是退到了一旁,或许是李叩说道了他的痛楚,没有了一往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落寞。 见此,离厄淡笑一声:“李叩,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李叩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所谓‘印斗’,实则就是印识之间的战斗,境界高深者,可以仅凭印识,衍化诸般功法,进行战斗!不过,这需要极强的印识,以及高深的境界!否则,强行施展,会遭到印识的反噬!” 印斗,其实就是印识之间的斗争,只不过需要高深的境界,以及强悍的印识,其实印识也是有境界划分的,只是一般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印识,也是可以修炼的,只不过这种功法,极其稀有,只有那些主攻印识的宗族,才会略有收藏,其实,印识,也是可以用来证道的,只不过只限于少数。 虚空静止,数百息之后,帝释天,微微一颤,骤然,向后退去,淡淡的说道:“没想到千万年没见,魔祖你的境界,并没有下跌,而且越发的精湛,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魔云,激荡开来,滚滚魔气,雄浑浑厚,一声狂笑传出:“帝释天主,有点妄自菲薄了!仅凭一道残念,就可以与我大战这么久!实属不易!” 印斗,一结束,原本静止不动的魔云,漫天肆意,魔气激荡,此时,一股肃杀之气袭来,离厄等人,不由向后退去。 帝释天,眼皮微颤,化为一道紫影,右掌,迸射出浓郁的紫色气劲,一道通天掌印,轰然打出,虚无空间,瞬间万化,一股浩瀚的魔气,激射而出。 在紫色掌印的轰击下,逐渐的消散于虚空,帝释天,紫色披风,随风‘噗噗’直响,双手稍动,便会有无尽的紫色雷电之力,迸射而出。 紫色的雷电,似乎是有天为一般,肆意妄为,天空,魔云激荡,紫色雷电,充斥其中,万千爆炸声,源源传出,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道道的紫色雷电,还有那无尽的魔云。 魔云,潇潇而过,风卷残云,魑魅魍魉,纵横天地,鬼哭狼嚎之声,凄厉而又悲伤,似乎可以勾起万千情绪,纵横天地的魔灵,似乎也受到了这道声音的牵引,齐齐仰天长啸。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势,千万魔灵,仰天长啸,虚空颤栗,大地塌陷,魔气涌动,只能看到无数的血红之瞳,散射出无尽的杀气。 “帝释天主,你不要逼我杀你!今日,我一定要得到厄魔之气!否则,我魔功,难以大成,怎么向诸天寻仇!凡是围剿过我的人,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魔云,赫然,迸射而起,滔天之势,霸天之威,声音决绝,万魔始祖终于动了真火。 帝释天,凌立于虚空,眉宇紧锁,淡淡的说道:“魔祖,你何必太过执着呢?一切的过错,皆是由你而生!况且,如今,你修为大跌,即使恢复到当年的风采,你也万不是他们的对手!” 魔气涌动,血红杀气,充斥天地,万魔始祖勃然大怒:“说了这么多,你为何一定要阻止我炼化离厄!昔年,我要炼化离天,你就出手阻挠!说是离天不能死,否则天地会因此,而动乱!可是,最后呢?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天地动乱!” 万魔始祖,怒喝一声,漫天的骷髅,穿梭于虚空,此时,万魔始祖,终于动了真火,千万道,暗黑骷髅,自魔云中,迸射出来,似乎要将天地,化为一骷髅,天地悲鸣! 帝释天主眼神复杂,苦涩的说道:“如今的天地,早已不是当年的天地了!诸天天主,天帝等,大都已被同化,而我佛教,纵三世佛与横三世佛,也早已堕入了轮回!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卷头重来!” “照你这么说,那所谓的劫数,还有那道古语,也都是形同虚设!根本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万魔始祖冷笑一声说道。 “确实有劫数!而那道古语,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其实离厄,并不是你的……!”帝释天全身剧烈的颤栗着,印堂发黑,痛苦的呻吟着。 见此,万魔始祖大惊,化为一道黑影,将帝释天抓住,突然,一道黑光大盛,无尽灾厄,厄运,霉运等,嘶嘶,迸射而出,化为了万千魔丝,将万魔始祖缠住。 “帝释天,你怎么了?为何你身上会有离天的气息?厄魔之气!”万魔始祖一脸的紧张,急促的说道。 厄运降临,无尽灾厄,化为道道的魔丝,将万魔始祖缠绕住,可是,万魔始祖依然没有脱手,急切的说道:“帝释天,离厄不是我的什么!你倒是说完呀!不要只说一半!” 大地,剧烈颤栗,天空,魔气充斥,‘轰隆隆’一声,虚空塌陷,无数道身影,‘唰唰’,划过虚空,散射出强劲的能量波动。 众人,皆是一脸的懵懂,凝望着虚空,一脸的颤抖,各种气息,迸射而出,这些人,似乎是由虚空中,迸射出来的一样。 离厄眉宇微皱,一脸的凝重,淡淡的说道:“青竹,你带他们先走!去天医门的朝阳台!” 青竹妖主,一脸的凝重,眼皮微颤,双手一动,蓝色的源气,凝炼出一道蓝色漩涡,将李叩他们收了进去,化为一道蓝影,消失于天际。 其后,紧跟一蓝裙女子,离厄眉头微皱,淡淡的说道:“又是她?她到底是什么人?莫非跟青竹,有什么关联!” 万魔始祖,一脸的阴煞,悲鸣一声:“帝释天,为什么你每次说话,只说一半!能不能一次说完!到底是谁会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倒是说清楚呀!” 盘龙洞,轰然塌陷,一道金色的龙影,呼啸而上,龙吟,嗷嗷直响,金光大盛,直冲天际,万般魔气,尽数泯灭,只留下一声悲鸣声!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龙入体,五道来袭 一道巨大的金色龙影,盘旋而上,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自然气息,这道龙影,历经万万年,吸收日月精华,孕育而成,正是盘龙洞的龙脉所在,。 没有了佛门神通的镇压,这道龙气,化为一道金影,盘旋而上,所过,魔气尽避,毕竟这道龙气,在这千万年来,整日受佛法,佛力,佛念等的滋养,已然具有了一道印识。 只不过这道印识,极为的虚弱,这道金龙虚影,实则是由日月精华,凝炼而成的,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龙,天龙与其他龙的差别,就在于脚,天龙无脚。 金色龙影,嗷嗷作响,在突破禁制的那一刹那,天地颤鸣,日月无光,漫天的金光,弥漫着整个天空,连绵不断,龙吟,震慑,苍茫大地。 万魔始祖,企图从帝释天主那里,得到一些信息,可是,不知为什么帝释天,会厄运缠身,竟然不能言语,全身颤栗,犹如被人附体一般。 大地颤动,山峰塌陷,飞石激荡,尘土飞扬,虚空,魔气涌动,九道魔体,矗立于虚空,将万魔始祖,保护在其中。 就在此时,无数的身影,自天际降临,杀气凌然,各种兵器虚影,缭绕于虚空,魔气溃散,魔云陨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祥和,自然! 大道的气息,越发的浓郁,而大地似乎也受到了牵引一般,‘轰隆隆’一声,无数的山脉,拔地而起,化为一道道的土锥,突刺,向魔灵冲击而去。 ‘嘭,嘭’的声音响起,魔灵爆裂,魔气激荡,整个虚空,皆是一片的混沌,魔气缭绕,飞石尽碎,化为土屑,消散于虚空。 “魔祖,诸天已经来人了,若再不走,恐怕我们将会陨落于此!”天魔体紧张的说道。 其余八道魔体,齐齐下跪,说道:“请魔祖,下令!我等在此候命!” 紫影重重,帝释天,化为一道紫光,消失于天际,毕竟这只是帝释天的一道残念,之后,又被厄运入侵,自然没有幸存的道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诸道梵音,潺潺传出,虚空,似乎闪现出一道佛祖虚影,诸佛共鸣。 这是帝释天圆寂之时,留下的一道禅语,至于具体是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帝释天主,就此陨落,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这道残念,在此,镇压千万年,使得他领悟了‘天人五衰’,因此,不是那么容易陨落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归来! 万魔始祖脸色凝重,凝望着虚空那道道佛影,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的沉重,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帝释天只是将我封印,却没有将我杀死? 种种的疑问,令万魔始祖不得其解,虽然他乃不死之身,可是能够杀死他的,还是大有人在的,为何帝释天当时,仅仅只是封印了他的本源种子,而没有直接将他净化。 万魔始祖自言自语道:“莫非我真的陷入了必死之局,难道诸天真如帝释天说的那样?” 凝望虚空,诸道人影,接连而来,万魔始祖,眼神狠厉,又瞥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离厄,趁我没有发火前,赶快离去!既然帝释天那么袒护你,那么必定有他的道理!” 离厄之所以留在这里,实则是为了凤儿,至于其他的事情,并不想参与其中,只是静静的看着万魔始祖,周身泛着浓郁的紫色煞气。 “魔祖,凤儿在哪?能不能……!”离厄缓缓的说道,心中万分的紧张。 万魔始祖,双瞳血红,迸射出两道杀气,冷哼一声:“离厄,做人不要太贪心,我已经送了你一程造化,不要得寸进尺!” “造化?万魔始祖,你脸皮真够厚的!”离厄气笑一声,冷冷的说道:“你竟然将我的道痕斩断,差点让我不能修炼,还好意思说!” “哼,你以为你能领悟这些神通,全是你一人之功。如若不是我将你道痕斩断,你能领悟帝释天的神通?恐怕再给你一万年,你也未必能够领悟!”万魔始祖冷哼一声,脸色寒厉的瞥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其实,在你进入盘龙洞的那一刹那,就已经被帝释天注意到了!这只不过是帝释天,刻意为之,否则,你以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十大神通,一一领悟!” 九道魔体,周身,泛起浓郁的煞气,魔气涌动,诸多魔灵,齐齐向万魔始祖靠拢,这九道魔体,皆是一脸的急迫。 此时,魔云滚动,万魔始祖,仰望虚空,淡淡的说道:“离厄,我再送你一程造化,这道龙气,乃是吸日月精华,凝炼而成的一道龙气,对于你的修炼,大有裨益!” 万魔始祖,凌立虚空,双手结印,魔气缭绕,一道黑色的通道,闪现在空中,直射那道金色龙影,魔气成丝,缠绕其上。 ‘吼,吼’!一声龙吟,激荡而出,不住的挣扎,企图,摆脱魔气的束缚,金光四射,神龙摆尾,强劲的气流,潺潺流过,形成了一道道的劲风。 天外天,一身着白色衣衫的人,手执折扇,欣喜一声:“没想到第一次下界,就遇到了一道龙气,真是鸿运当头呀!” 天外天,实则是存于诸界与诸天的一片区域,可以称之为‘混乱天域’,陨石激荡,危机四伏,可能会有不知名的生灵侵袭。 “百叶,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万魔始祖,乃一缕混沌魔胎所化,一身魔功,惊天地,泣鬼神,即使是他的修为大跌,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领头的青年,也是一袭白衫,淡淡的说道。 百叶撅起小嘴,撒娇一声:“千弩师兄,那个魔头有那么厉害吗?这次五道齐出,足有数千人,即使再不济,也不会连个魔头,都对付不了吧!” 魔祖,破封而出,魔气肆意,诸界乃至诸天的魔气,都已受到他的牵引,这就是他的恐怖,昔年,仅仅只是一道魔气,就可以使天人境的修士饮恨。 魔气涌动,这道道的魔气,都充斥着浓郁的混沌气息,因此,才可以暂时的蒙蔽天机,诸天借此机会,纷纷遣送,门中弟子,下界。 不过,即使如此,也摆脱不了,天之规则,只要修为不到天人境,皆可下界,只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连通下界的通道,就是那天外天。 此处,罡风肆意,修为较弱者,直接被这道道的罡风湮灭,魂飞魄散,当然,这些人,也不都是为了万魔始祖,还有的是为了寻找那所谓的应劫之人——太厄! “唉!你太不了解魔祖了,即使是师尊对上,也是必输无疑!虽然现在魔祖的修为,不及昔年万分之一,可是他的境界是在是太高了!早已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千弩苦笑一声。 百叶手摇折扇,不屑的说道:“哼,即使那魔头再厉害,可是也只有地利境的修为,我就不信,凭我道环道运环境的修为,会不是他的敌手!” 天外天,罡气肆意,不过,这些人,拥有师门道器护送,因此,这些罡风,并不能伤害他们万分,才可以如此的逍遥自在。 天外天,数千道黑影,划过天际,每一个皆有道环道的修为,头顶,皆闪现出一道光环,源气激荡,犹如万千神明,飘洒自如。 其中,更有甚者,已经结出了两道光环,一曰,源环,二曰运环,两道光环,划过虚空,散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众人脸上,皆是一脸的希翼。 虚空颤栗,陨石激荡,这些陨石,皆是天外之石,蕴含有太古的气息,沧桑而又古老,稍有不慎,便会葬身于此。 无数的陨石,夹杂着浓郁的光芒,‘嗖嗖’,划过虚空,犹如流星一般,洋洋洒洒,行云流水,宛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突然,一股冲天魔气,直上天际,一声哀鸣,那道金色的天龙,直接被万魔始祖,抓在手中,天龙,发出一阵阵的颤鸣,不甘心的怒吼着。 “大家小心,恐怕万魔始祖要出手了,千万不要沾染那些魔气!”千弩一脸的凝重,郑重的说道。 千弩,百叶等人,立于一舟之上,这道舟,乃一道器,足有数千丈之长,通体,闪现出白色的光华,周身,爆射出一道道的光圈。 这些光圈,凝成了一道白色光罩,肆意的穿梭于天外天,所过,陨石尽碎,五道中人,纷纷出手,祭起兵器,将自身守护其中。 盘龙洞,一片的狼藉,魔气纵横,万千魔灵,肆意天地,一道金影闪过,正是那道天龙,万魔始祖淡淡的说道:“离厄,希望你好自为之!暂且先放过你!如若想见那个丫头,就到极西之地的无间深渊!” 万魔始祖出手极为果断,仅凭一道黑光,就将那道天龙,擒拿在手,顺手一挥,一道金光,融入到离厄的印堂穴,一声声的龙吟传出,似有不甘,可是,在进入离厄印堂的那一刹那,便被诸道触手所束缚。 这道道的触手,正是菩提树的根系,每一道根系,皆散发出浓郁的佛力,佛法颤鸣,在佛光的普照下,天龙停止了颤鸣,而是与菩提树,融为了一体。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通天剑印,只手即破 天外天,陨石迸射,罡风肆意,一道道的魔气,肆意于天外天,所过,陨石尽数被侵袭,漆黑一片,一股肃杀之气,迸射而出。 百叶立于泛舟之上,气愤的说道:“岂有此理!万魔始祖,竟然将我看中的那道天龙,据为己有!出手极为霸道!” 两道光环,闪闪发光,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虚空,‘噗噗’作响,右手微颤,手中出现了一兵器,乃一柄玉剑,通体,晶莹剔透,锋利无比。 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印纹,源气流动,洋洋洒洒,迸射出无尽的剑芒,空中,万道剑印,嘶嘶作响,天地成印,乃一印器。 见此,千弩脸色骤变,紧张的说道:“百叶,不要冲动!本源世界,诸多灵宝,区区一道天龙,没了就没了!” “不行!那个魔头,实在是太可恶了,那么可爱的条龙,竟然被他无情的摧毁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百叶倔犟的说道,身上,泛出浓浓的香味。 就在此时,一道通天巨盾,划过,黑光大作,阴煞之气,迸射而出,通天的阴煞之气,凝聚成了一黑色的骷髅虚影。 这盾,亦是一道器,大道的气息,极为浓郁,道力充斥,盾上,仅有数十人,印堂处,皆有一小型甲盾,泛着浓郁的煞气。 这道甲盾,实则是他们的印道印记,属于传承的一种,凡是印堂处,拥有印记的修士,说明他们的祖上,必然出过武印道的修士,因此,才会有印记诞生。 领头的是一男子,一身黑袍,瞳孔,发白,就连发丝,也发出淡淡的白色光华,印堂处,迸射出盾印,上面刻着无数的骷髅虚影。 “百叶,如果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我楚冰,绝对义不容辞!”黑袍男子,阴邪一笑,道。 百叶瞥了一眼楚冰,冷哼一声:“真恶心,少在这假惺惺的!你们地狱道,没有一个好人!虚伪,无耻,阴险,毒辣!” 千弩眉头微皱,也是一脸的反感,似乎不愿跟地狱道的人打交道,屹立于舟顶,冷眼一视,头顶,闪现出两道光环,隐隐有融为一体的趋势。 “百叶,你可不能这么侮辱我地狱道,况且我楚冰,玉树临风,翩翩公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楚冰痛心疾首的说道,故作深沉,道:“不管地狱道怎么样,我们隶属楚江王御下,还算是比较正直的一脉,尤其是我们黑云沙,更是君子中的君子!” 地狱道,实则是由十大阎王掌控,地狱道诸道君,早已于太古时,陨落,不知所踪,如今,十大阎王,各自为政,而楚冰,就是楚江王御下一殿。 百叶极为夸张的嗷嗷作呕,一脸不屑的说道:“楚冰,我算是服了你了!打住,打住,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简直是对我天道的一种侮辱,你离你大哥差得远了!” “哼!你说那个杂种?他可是我黑云沙的叛徒,携我殿中典籍,私自下界!我这次,就是要将其擒拿!带回殿中,接受应有的惩罚!”楚冰言语冰冷的说道,脸色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黑云沙,绝对不会徇私舞弊!一定会做到正直,公平……!” 楚冰滔滔不绝的自恋着,唾沫四溅,即使是黑云沙的弟子,也是一脸的震惊,这让百叶彻底的无语了,无奈求饶道:“楚二公子,我求你了,请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 “百叶,请你注意言辞,不是楚二公子,而是楚大公子!”楚冰一脸的凝重,漫不经心的提醒一声。 “哦……!好,好,好!楚大公子,跟你说话,简直是太痛苦了!”百叶彻底的无语了,无可奈何的说道。 千弩立于舟顶,一语不发,怀抱利剑,发丝鼓动,衣衫飘逸,双目微闭,操纵着泛舟,缓缓的向盘龙洞降临。 “千弩师兄,我先去打探一下虚实,先行一步!”还没等千弩反应过来,百叶脚踏玉剑,大喝一声,冲出了白色光罩。 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虚空,两道光环,迸射出百丈光芒,白色光华,刹那而逝,大道颤鸣,道力涌现,宛如一彗星,径直坠落。 一道璀璨的光华,呈现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向盘龙洞袭去,万重魔云,径直被这道光华所洞穿,光环所过,魔气尽数被其同化。 “百叶!回来!你根本不是魔祖的对手,简直是自寻死路!该死!”千弩大喝一声,一脸的急迫,吩咐道:“千剑,你在此操纵泛舟,不要轻易招惹是非,严守门规,我去去就来!” “谨尊大师兄命!吾等定会严守门规!等待大师兄,归来!”千剑等一众人,齐齐说道。 千弩,脚踏巨剑,乍然而逝,万剑来袭,剑气横飞,激起了万重魔浪,璀璨的光环,散射出千丈光芒,迸射出强劲的能量波动! 白色光环,如同同心圆,激荡而出,发出‘嘭,嘭’的爆炸声,剑气如虹,肆意于虚空,魔云,纷纷避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剑印。 “大师兄的剑道修为,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千剑凝望着那道道的剑印,淡淡的说道。 楚冰也是一脸的震惊,淡淡的说道:“雕虫小技!不过尔尔!简直是自寻死路!” 千剑等人,齐齐冷哼一声,操纵着泛舟,向远处遁去,此时,才算真正的出了‘天外天’,只见,魔气涌动,似有万般魑魅,诸般魍魉,肆意天地。 泛舟乃是一道器,名为‘彼岸之舟’,白色的光罩,一闪一闪,神圣,圣洁的气息,源源传出,魔云,尽数的溃散,大道的气息,充斥天地。 大道和鸣,道力迸射,诸道道则,犹如一道道的印纹,展现于虚空,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结阵!三十六天罡剑阵!起!万剑齐发!”千剑,双手结印,大喝一声。 彼岸之舟,剑印横飞,无数的剑气,犹如陨石降落,划过虚空,通天的剑气,散射出圣洁的气息,‘唰唰’的破空声,激荡虚空。 彼岸之舟,所过,魔云尽数的溃散,万道剑印,迸射而出,隐隐有一丝的阳光,飘洒下来,洋洋洒洒,柔和,炙热。 五道齐出,纷纷祭起兵器,万般印法,激射而出,诸道道器,光华大盛,剑印,刀印,棍印……,肆意于虚空,魔云,纷纷避离! 万魔始祖,凝望着空中,那一道道的光芒,脸色凝重:“随我去极西之地的无间深渊,那里魔气浓郁,魑魅横行,而且乃一禁地,可以屏蔽天机!” “谨尊魔祖令!”万魔尽数下跪,齐声说道。 虚空,魔云激荡,一股肃冷的气息,袭来,万魔始祖,魔眼通红,在那深邃,犀利的眼神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直射过来,杀气凌然! “哼!一个小女子,就敢挑衅我魔祖的威严!”万魔始祖凝望着虚空,那道白色剑影,冷哼一声,眼神阴厉,淡淡的说道:“天魔,你们先行撤离。记住,不要恋战!速速赶赴极西之地,那里留有我一道本命源气!自会前去接应!” “谨尊魔祖令!”九大魔体,齐齐下跪,道。 风卷残云,魔云滚滚,向西袭去,万魔齐聚,浩浩荡荡,天下皆惊,本源世界,诸道魔气,纷纷散逸,镇魔塔,锁魔塔,封魔塔……,纷纷破裂。 无数的魔障,齐齐向西飞去,夹杂着无尽魔气,煞气凌然,一片阴霾,逐步袭来,尤其是极西之地,更是一片的狼藉。 魔云,所过,万物皆丧,腐蚀,邪恶,阴邪……的气息,迸射而出,植物魔化,化为尘埃,生灵魔化,化为魔灵,极西之地,此刻,是魔的天下,魔灵横行,四处杀戮。 这些魔灵,已被封印了千万年,心中的执念,极其的强盛,到处杀戮,来发泄心中的不满,魔威滔天,天下皆惊,纷纷派出门下高手,四处猎魔! 三十六宗门,七十二世家,以及天朝,地廷,九大圣地等,纷纷出手,欲阻挡这场浩劫,可是,大势所趋,魔祖出,天下惊,万魔现! 万魔始祖,乃混沌魔胎所化,因此,可以牵引万魔,只要心中,拥有魔念,都会受到牵引,几乎没有人,抵挡得住,心魔的侵蚀。 盘龙洞,早已灰飞烟灭,万道沟壑,凭空出现,泛着浓郁的魔气,苍穹,一道白色的光影,携无尽剑印,侵袭而来。 “魔头,休得放肆,速速交出那道天龙,否则定让你魂飞魄散!”百叶御剑而来,大喝一声。 剑印激荡,光芒四射,空中,闪现着数不胜数的白色光点,神出鬼没,虚无缥缈,骤然,一道通天剑印,径直劈下,残影连连。 魔云,‘轰隆隆’一声,四散而开,一股神圣的气息,迸射出来,通天剑印,散射出无尽道力,劲风四起,大地塌陷,漫天剑气,铺天而下。 万魔始祖,冷笑一声:“雕虫小技!空有一身修为,奈何对印道的领悟,实在是低了!” 万魔始祖,只手,打出一道指印,手指,微微一颤,通天剑印,瞬间扭曲,肆意虚空,通天剑芒,宛如银河,划过虚空。 第一百五十七章 魔祖之威,岂容挑衅 百叶大惊,万魔始祖实在是太强悍了,仅凭一指,就将自己凝练出来的剑印击碎了,简直是匪夷所思,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搞定万魔始祖,可是现在看起来,几乎不可能了。 万魔始祖,凌立于虚空,淡淡的说道:“不过尔尔!即使我修为大跌,也不是一小女子,可以羞辱的!今日,我就杀了你!” 还在数千里之外的千弩,心中大急,一道黑色指印,径直将那道剑印洞穿,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心上,默默念道:“百叶呀,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万魔始祖,自会有人对付,你去凑什么热闹!” 千弩,御剑,直下,强劲的气流划过,越接近盘龙洞,魔气,就越发的浓郁,此时,他也不知道,身处何地?漆黑一片,追寻着百叶的气息而去,脸色凝重。 “狂妄!凭你地利境的修为,也敢在本小姐面前猖狂!”百叶执剑,怒喝一声,凌立虚空,寒风袭过,杀机弥现。 万魔始祖,淡笑一声,只手,凝炼出一道魔气,十指轮弹,魔气化十,十道魔气,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蔓延而上。 “小小的运环境,也敢在本祖面前猖狂,今日,我不杀你,只是略施惩罚!”万魔始祖冷笑一声。 十道魔气,冲天而起,魔气解体,向百叶袭去,百叶心中冷笑:“这魔头,好生狂妄,就凭这十道魔气,就想杀我,真是够天真的!” 天龙入体,离厄印堂,散射出淡淡的龙影,这道天龙,乃日月精华,所凝炼而成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天龙,可以比拟的。 离厄,微微睁开双眼,漫天魔气,衍化万灵,凝望虚空,一道白色的身影,穿梭于魔云之间,躲避着魔气的侵蚀。 百叶还是小瞧了这十道魔气,本以为,仅凭这道玉剑,就可以轻松的化解,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每一道魔气,都有通天之威。 仅仅是一道魔气,就可以将这柄玉剑洞穿,不得已之下,只好穿梭于魔云之间,企图躲避魔气的侵袭,可是,终究还是百叶太过幼稚了。 这团团的魔云,就是由万魔始祖所凝炼,百叶怎么可能躲得过呢?只要百叶一沾染上这十道魔气,其修为便会被封印一些。 “你这魔头,羞不羞呀!那么大年纪了,竟然欺负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百叶急道,挥剑向那十道魔气斩去。 万魔始祖,微微一颤,淡笑一声:“没想到如今的天道,如此不堪!竟然派一个小姑娘前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哼!那是我师尊他们,不屑下界!只是派我来试探一下而已!”百叶一脸的涨红,争辩道。 万魔始祖,摇了摇头,十指成爪,一道通天魔印,激射而出,那十道魔气,似乎也受到了牵引,相互交错,衍化出一天网,紧罗密制,魔气翻滚。 通天魔印,一出,万般魔气,尽被牵引,虚空中的魔云,滚滚袭来,连同那道天网,向百叶袭去,一股肃冷的气息,传出,百叶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岂有此理!我好歹也算是一个高手,竟然连一个地利境的魔头都打不过,真是太丢人了!”百叶破口大骂,道。 百叶,挥剑,向那道天网劈去,巨大的白色剑印,散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天地成印,剑印激荡,‘嘣,嘣’直响。 突然,那十道魔气,似乎拥有了一丝灵性,衍化成魔灵,将玉剑缠住,顿时,这柄印器,剧烈的颤动着,‘嘶嘶’作响,魔气四溢。 骤然,黑色天网,瞬间膨胀,将百叶罩住,无尽魔气,潺潺向她的印堂穴袭去,此时,百叶是一脸的愁苦,悔不当初。 “小姑娘,今日,我就放你一马,胆敢有下一次,绝不轻饶!”万魔始祖冷哼一声,一道黑色的光印,闪现。 天网,瞬间,化为了一道道的魔气,消散于天际,百叶终于摆脱了魔气的侵蚀,心中大惊,印堂穴,似乎被魔气所封,只能发挥出地利境的实力。 “小子,这么快,就炼化了那道天龙,果然有几分天资!”万魔始祖淡笑一声,瞥了一眼离厄,不屑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那么愁眉苦脸吗?大不了,我再送你一个,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呀!” 魔云涌动,万般触手,接连向百叶袭去,百叶心中大急:“你这魔头,都将我的修为封印了,为何还不肯放过我?真是可恶!” 万魔始祖冷哼一声:“我魔祖做事,岂容你一个小丫头,念念叨叨的!” 百叶,葱白的手指,眼珠樱桃小嘴,不再言语,心中,不住的谩骂着万魔始祖,其表情,十分的滑稽,淡淡的酒窝,使得她,更加的清纯! 离厄凌立于虚空,冷视着万魔始祖,心中念道:“看来,万魔始祖是想将凤儿作为筹码,现在,诸天已经来人,使得他不得不做出退让!” 就在离厄沉思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眼前,离厄顺势,打出两记爪印,紫金色的龙形爪印,径直袭向百叶的胸部。 “啊……!流氓!真是倒霉,刚一下界,就遇到了一个大流氓!自以为将头发染成紫色,就很帅!自以为是!”百叶脸色羞红,破口大骂,道。 离厄,全身一颤,妩媚的声音,幽幽传出,离厄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道:“女……女的!还是一丫头!” “大流氓,你……你竟敢叫我丫头!岂有此理!我要杀了你!”百叶窜到离厄的怀中,张牙舞爪,道。 葱白的玉手,径直向离厄的脖子抓去,丝毫不顾忌,离厄只得暗暗,向后退去,运起‘拈花擒拿手’,紫金色的手印,紧紧的将百叶束缚住! “拈花擒拿手!佛门七十二地煞通之一!”百叶两眼放过,激动的说道。 突然,虚空颤栗,漫天光华,洋洋洒洒,大道和鸣,道力肆意,虚空中,交织出了无数的道纹,迸射出强劲的能量波动。 ‘哄,哄’!天地塌陷,魔云尽散,虚空,又再一次的恢复了清明,空中,足有千人之多,而且修为最差的,也有道环道源环境的修为。 道器,缓缓降临,屹立于虚空,气势是何等之大,之所以被称之为道器,实则是其蕴含有大道的痕迹,刻有大道的印痕,蕴含有无尽道力。 万魔始祖,岿然不动,随手一挥,一道魔风,袭来,直接将还在纠缠中的离厄与百叶,禁锢起来,化为一道飓风,向远处遁去。 “小子,记住,万法不离其宗!大道归一,殊途同归!”一道魔音,激荡而出,悠悠不绝,似乎是在指点离厄,发自肺腑。 飓风,乍然而逝,消失一空,只留下,淡淡的紫金虚影,此时,一场大战,即将爆发,魔祖怒,天颤地鸣,鬼哭狼嚎! 千弩,心中十分记挂百叶的安全,可是,就在刚才,百叶的气息,骤然消失,这让千弩,心中一阵的酸楚,淡淡的说道:“难道百叶已经惨遭不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御剑而行,劲风肆意,翩翩袭来,心事重重,千弩,决定向万魔始祖问个明白,双手微动,道环颤动,引天地之力,将速度,运行到极致! “那个家伙是谁?难道不要命了?仅凭一人,就敢去挑衅那个魔头!简直是自寻死路!”空中,不知谁,惊讶一声,道。 “还能有谁?通玄宗第一天才千弩!年仅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道环道运环三重境!”楚冰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哼,即使是天才又如何?遇上那魔头,也是死路一条!”又有人,说道。 此刻,千弩心中,最为关心的就是百叶的安危,至于其他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对付得了魔祖。 万魔始祖,并不打算离开,而是想给诸天五道修士,一个下马威,纵身一跃,直冲天际,风卷残云,魔威滔天,万魔缭绕。 一道剑影闪过,正是千弩,声音略微颤抖,道:“魔祖,我师妹,她自幼娇生惯养,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哦?难道你不是来杀我的?”万魔始祖,淡笑一声,一脸的疑惑,道。 千弩一脸的苦涩,道:“我心中,只有道!如若不是师命难为!我是不会下界的!” 万魔始祖,化为一团魔云,缓缓说道:“心中有情,剑中无情,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剑客!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一股魔云,翻涌而上,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万魔始祖,随意一动,便会有万千魔气,激射而出,魔气万化,无数魔灵,向五道修士,袭杀而去! “心中有情,剑中无情!”千弩,整个人,仿佛凝固了一般,缓缓的说道。 无数剑芒,自千弩的体内,激荡而出,这是一种意境,属于千弩的剑意,可是怎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情,剑中无情呢? 滔天魔威,滚滚而上,即使万魔始祖,修为大跌,可是他对印道的领悟,远远不是这些人能够比拟的,一道魔炎,四处散逸,灼烧苍穹!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终结天主,法旨降临 万魔始祖,只手,便将离厄遣送了出去,离厄只觉,此时,仿佛置身于一魔团之中,怀里抱着的,正是那个刁蛮的小丫头。 飓风,一闪而过,魔气涌动,正是万魔始祖,在这强劲的飓风之中,两道通红的血色双瞳,迸射出,无尽的杀气,直冲天际。 虚空,五道修士,祭出兵器,立于道器之上,凝视着,那团飓风,魔炎,激荡而出,灼烧着苍穹,无数印记,迸射而出。 五道修士,齐齐出手,万般印法,化为一道道的利刃,向那黑色飓风,袭去,魔气激荡,爆炸声连连,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万化之瞳,可以衍化世间一切功法,无数印记,色彩斑斓,激射于飓风之中,尽数被万化之瞳,所吞噬,血色气劲,迸射而出,宛如混沌,变幻万千。 “哈哈!诸天,欲杀我而后快!可是,你们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暗黑色的飓风之中,迸射出一道狂笑之声。 飓风颤动,遥遥直上,血色双瞳,爆射出两道通红的通道,将虚空中,所有的修士,尽数笼罩,五道修士,大惊,纷纷出手,各种杀招,瞬间凝聚。 “万魔始祖,实在狂妄,仅有地利境的修为,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的人,还不是你的对手!今日,我们能够下界,还要多亏你的帮助!你也算是自食其果!”道器激荡,道力充斥,一声突兀之声,迸射出来。 这道声音的出处,正是那楚冰,楚冰,立于一甲盾之上,气势磅礴,道环道运环境的修为,瞬时,爆发出来,头顶,闪现着,一道黑色的光环,足有千世气运。 三十年为一世,十二世为一运,三十运为一会,十二会为一元,这正是用来衡量气运多寡的,楚冰,以运环境的修为,拥有千世的修为,其实力不可谓不强。 此盾,名为‘楚江令’,实则是楚江王,炼制而成,乃是一道器,泛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地狱道的修士,天生可以沟通地煞七十二层的阴煞之力。 因此,‘楚江令’凝炼出来的道力,呈现出阴煞气息,无尽的阴煞道力,化为一道道的盾牌,激射而去,道力弥漫,化为道痕。 漫天道痕,所过,虚空撕裂,苍穹颤栗,破空声,不绝于耳,万般盾印,夹杂着无尽道力,化为一道道的道痕,侵蚀着那道飓风。 “自讨苦吃!不自量力!地狱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可悲,可叹呀!”幽幽的声音,冰冷而又阴厉,淡淡的说道:“万化之瞳,衍化万物,道力复制,只在永恒,化!” 冰冷的声音,幽幽传出,不带有一丝的情感,飓风,呼呼而上,强劲的气息,激荡于虚空,破空声,连连,血红通道,扫射万物。 血色通道,翻江倒海般,连绵不断,此起彼伏,血色气息,充斥虚空,化为一滴滴的血雨,降临世间,这些血雨,隐隐泛着浓郁的煞气。 血雨,正是由那万化之瞳,凝炼而成的,骤然,血色大盛,道力浓郁,无尽道力,化为一道道的骷髅,血色骷髅,惊天地,泣鬼神。 每道血色骷髅,皆是由道力凝炼,漫天的骷髅,激射虚空,楚冰,眼露恐惧,不可思议的说道:“怎么可能?你这魔头怎么可能将‘楚江令’,所凝炼的道力,一一吞噬,化为己用!” 血色激荡,一股肃杀气息,充斥虚空,五道修士,皆惊,停止了攻击,因为这道血雨中,所蕴含的不仅仅只有道力,而且还有他们所凝炼出来的印记。 只不过这些印记,尽数化为了一道道的骷髅,漫天印记,横飞,血色道力,激荡,一股强盛的气息,悠然而上,化为一道魔拳。 无尽魔气,衍化万物,通天魔拳,杀意凌然,穿梭于血雨之中,所过,血色骷髅,尽数附着其上,暗黑阴煞的气息,锁定五道修士。 万化之瞳,早已将五道修士,尽数禁锢,魔拳,冲击而去,‘嘭’的一声,只有一拳,魔拳瞬间径直,此刻,仿佛整个虚空,都已置身于这道拳劲之中一般。 无尽魔气,通过那道道血雨,融进了诸般道器之中,道器,本就可以吸收道力,之所以称之为道器,实则是道器不仅可以自行凝炼道力,而且还可以吸收虚空中游离的道力。 任何功法,都蕴含有微末的道力,只是微乎其微而已,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修士,都可以凝炼出道力,这也需要自行去领悟。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功法,不同的修士,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不尽相同,这就是对功法领悟程度的差异,天资较高者,可以打出道力,而天资低劣者,则不可以。 虚空中,闪现着一道道的血色光芒,血雨竟然渗入到了,诸般道器之中,随后,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血雨腥风,肉血横飞。 ‘哄,哄’!虚空颤栗,血色骷髅,尽数涌入其中,这使得五道修士,一脸的震惊,数不胜数的骷髅,侵袭而去,爆炸声,连绵不断! “怎么可能?这魔头,竟然如此强悍,能够将所有的功法,一一衍化!即使是道力,也可以衍化出来!”其中一人,不由大叫起来。 楚冰,一脸的煞气,大喝一声:“没想到这个魔头,如此强悍,竟然可复制道力!我们万不是他的对手,大家齐心协力,攻击这些血雨还有骷髅!” 在楚冰的吆喝之下,众人纷纷出手,盾影横飞,肆意于楚江令之上,‘嘣,嘣’! 不仅是楚冰,其他五道修士,尽数停止了对万魔始祖的攻击,而是先行解决眼前的危机,血色骷髅,漫天飞舞,一片的血雨腥风。 其中,稍有不慎者,便会被这血雨还有骷髅,所侵蚀,凡是被血雨或者骷髅,侵蚀的修士,周身,散发出一道,璀璨的黑色光芒。 ‘啊……!’一声声的怒吼声,爆射而出,这些被侵蚀的修士,竟然被魔化了,纷纷向周边的修士,攻击而去。 尸体横飞,血肉模糊,气劲肆意,爆炸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俨然,如一杀戮之曲,杀意凌然,阴霾气息,悠然而上! “不好!注意他们的双瞳,凡是充斥着血色气息的,一一格杀!不得留情!”楚冰,双手结印,阴煞之气,缭绕周身,爆喝一声。 “不可以!他是我兄弟!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其中一人,泣不成声的说道。 楚冰,眼神犀利,冷眼一视,怒吼道:“不杀也得杀,绝对不能留情!否则,死的就是你们自己!杀无赦!” 楚冰,双眼血红,爆喝一声,右手一挥,无尽道力,激射而出,那人,直接爆裂而开,血肉横飞,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所有五道修士,皆有此类现象发生,亲眼目睹,相识之人,皆被魔化,化为魔灵,意识模糊,印识弥丧,脑海之中,只有一道信念,“杀光身边所有的人,一个不留!” 离厄紧紧的抱着百叶,回头凝视着,那漫天的血雨,以及那无情的杀戮,心中大惊:“万魔始祖,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即使他修为大跌,可是境界还在!况且拥有万化之瞳,仅凭这千人,根本不可能是魔祖的对手!” 虚空,通体血红的魔拳,剧烈的颤栗着,万魔始祖,狂笑一声:“不过尔尔!真是不堪!不给你们玩了!去!” 随着一声‘去’字的落下,通天血拳,夹杂着无尽的杀意,迸射而去,‘嘭……嘭’!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虚空震裂,血色气息,瞬间,连成一片,化为一道道的骷髅,消散于天际,虚空,血茫茫一片,犹如恒沙星斗,血光点点! “不是吧!仅凭一拳,就将五道修士,尽数湮灭,这……这怎么可能!”离厄声音,颤栗的说道。 百叶,撅着小嘴,一脸通红,鄙视的说道:“真是没见过世面!即使万魔始祖他境界再高,可是没有了源气的弥补,终究还是不足!只是将他们击飞了出去!至于被击到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道器,本就拥有大道的痕迹,因此,其坚固程度,可想而知,虽然万魔始祖,魔威滔天,可是想要杀死五道修士,还是不太可能的! “今日,就暂且放你们一马!来日,必定讨还!”万魔始祖,冷哼一声。 遥遥虚空,极目望去,数十道光点,激荡而去,虚空颤栗,一道血色痕迹,划过虚空,泛着浓郁的煞气,骤然,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就在此时,无数光华,缓缓降下,三十六道身影,展现虚空,所过,万物寂灭,时间停留,空间静止,源气避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势,仅凭气势,就可以达到如此的威势,实在有点匪夷所思,白色芳华,充斥天地,一道道的光环,矗立于虚空,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 万魔始祖,眼皮微颤,淡淡的说道:“没想到终结天主,御下之人,也来凑热闹,可是,你们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 “哈哈!魔祖就是魔祖,即使修为大跌,也能如此的淡定!”领头一人,一袭白衫,亭立虚空,大笑一声,骤然,脸色一寒:“封,终结天主,法旨,擒魔祖,归——天!”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终结天主,终结之轮 三十六道,无比恐怖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虚空抖动,无尽利刃,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激荡于虚空,白色光华大闪,五道字符,凌立虚空。 “擒魔祖,归天!”一声悠长,深远的声音,幽幽传出。 五道字符,散发出五股,混沌的气息,这股气息,无比沉重,强劲的气势,直袭万魔始祖,三十六道,白色光环,冉冉升起! “道环道——命环境!”离厄,脸色大变,颤栗的说道。 百叶,冷哼一声:“为首的那个,就是终结天主的后裔,算是直系一脉,天资颇高,为人阴险,城府极深,名终刃!” 万魔始祖,眼神冷厉,怒喝一声:“就凭你们几个,命环境?不过,终结天主,也算看得起我,竟然派出了三十六个命环境!真是大手笔呀!” 魔气激荡,万魔始祖,似是已经与天际,融为了一体,魔气,延绵而去,遮天蔽日,魔气冲天,滔天之威,震慑苍穹! 终刃,悠悠说道:“或许,凭我们几个,确实对魔祖您,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可是,你以为,终结天主,就没有算计到这一点吗?” 三十六道光环,笼罩苍茫大地,天地失色,光芒四射,三十六道身影,肆意虚空,无边手印,一一打出,天地成印! 这三十六个修士,体内皆蕴含有一道终结之气,而那终刃,竟然是终结之体,这种体制,只存在于太古,如今,诸界之中,几乎没有这种体制的存在。 “终结之气!哼!终结天主,为了对付我,真是煞费苦心!竟然凝炼出了,三十五道傀儡!”万魔始祖,眼皮微颤,冷哼一声。 终结之体,任何功法,法门等触之,一切归于虚无,万法皆止,归于终结,万法难侵,诸法难破,可以终结一切! 当然,这也受自身修为以及境界的限制,终刃,大喝一声:“结阵!请法旨,终结天主,终结命运,诸法难侵,与天同在!” 其他,三十五个修士,皆跪于虚空,齐声喝道:“终结天主,终结命运,诸法难侵,与天同在!” 三十六道命环,引动天地之势,虚空颤栗,命环归一,光芒四射,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环,冉冉升起,光环,周身,闪现出四十九道齿轮,而齿轴,则归于中心,一道白色光柱,贯穿于中点,恐怖的气息,散射出来! “终结之轮!”万魔始祖,眼皮微颤,冷厉的说道:“终结天主,何不出来一见!何必躲藏于‘终结之轮’中!” “哈哈!魔祖,依然还是那么直接!今日,我以大神通,降临世间!就是要将你擒拿,回归诸天!”一道盛气凌人的声音,自那终结之轮之中,幽幽传出! 白色芳华,展现世间,终结之轮上,升起了一道白色虚影,正是那终结天主,白色花发,连绵不断,肆意虚空,万法寂灭,魔气不涌,瞬间静止! 万魔始祖,瞳孔紧缩,两道血色光芒,激射而出,衍化诸法,无数魔影,缭绕于身,诸般功法,一一,皆被推演了出来。 两道白色光环,激射而出,终结天主,大笑一声:“魔祖的万化之瞳,果然玄妙!竟然可以衍化出终结之气,不过,赝品终究是赝品,难登大雅之堂!” “狂妄!一道印识而已,不过,受天地规则的限制,只能发挥出命环境的实力,本祖,岂会怕了你!”万魔始祖,怒斥一声,万化之瞳,散射出浓郁的血腥气息,充斥天地。 终结天主,这可是离厄所见到的第二尊天主,心生激动之情,不由感叹一声:“没想到我离厄一天之内,竟然见到了两尊天主!仅凭这气势,就让我心生悸动!” “哼!不过只是一道印识,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百叶,撅着樱桃小嘴,冷哼一声,香气四溢,离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终结天主,凌立于虚空,手执‘终结之轮’,终结之轮,嗡嗡作响,圣洁,神圣的气息,缭绕于身,终结之轮,微微颤动。 虚空塌陷,源气激荡,凝炼成轮,嘶嘶作响,终结天主,大笑一声:“不错,这只不过是我的一道印识,不可能打破天之规则,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只有地利境的修为,我要杀你,或许,只在一瞬间!” 终结之轮,微微颤栗,无尽源气,终结万法,魔气溃散,魔云静止,即使是藏身于飓风之中的万魔始祖,似乎也受到了终结之气的影响,飓风,不再旋转,而是虚空静止。 “大言不惭!我以万化之瞳,凝炼出来的终结之气,就未必弱了!”万魔始祖,冷笑一声。 魔气,骤然,翻涌而出,其内参杂着一道终结之气,暗黑色的终结之气,与白色的终结之气,凌空对峙着,劲气肆意! 终结天主与万魔始祖,皆不再动弹,而那三十六道白色身影,却屹立不动,没有丝毫的动弹,虽然这只是终结天主的一道印识所化,可是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只得以印阵维持,否则,终结天主的这道印识,难以存在于世间。 终结天主,淡笑一声:“没想到千万年来,魔祖的境界,又有了一丝的提升,即使是我,也略有不及,竟然可以衍化出终结的气息,丝毫不弱!” 虚空,极深出,又有几拨人,姗姗来迟,向盘龙洞赶来,或许,用不了几息时间,就可以降临,万魔始祖拥有万化之瞳,因此,想要洞察这些,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万魔始祖,并没有言语,而是望向了远处,淡笑一声:“可是,还是不及你,如果你能挡住我这一击,我就跟你回去!” 终结天主,大惊,不可思议的说道:“当真?既然如此,就请魔祖出手吧!” 在终结天主眼中,境界达到他们这一步的,自然不可能无的放矢,可谓是一言九鼎,因此,并不认为万魔始祖,实在作假。 “终结之瞳,开!终结万物!”终结天主,大喝一声,终结之轮,融于其中,虚空深处,正有几道,极为熟悉的气息传出,而且每一道气息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极为庞大。 万魔始祖,双手结印,魔气,瞬间涌动,化为无尽魔云,缭绕于虚空,整个虚空,魔云弥补,昏暗无比,天机蒙蔽! “万魔之体,万化!一分为万,万魔齐出!”万魔始祖,怒喝一声。 ‘嗖,嗖’的破空声响起,无数的魔影,自万魔始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涌出,‘唰唰’,划过虚空,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万魔缭绕,激荡虚空,眼花缭乱,即使拥有净天眼的离厄,也不由得,心生寒气,魔影,如恒沙星斗,数不胜数,魔威滔滔。 “哼!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终结天主,冷笑一声,心中想道:“这个魔头,竟然想以此来取胜,真是幼稚!再多的魔影,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一道魔气!” 终结天主拥有终结之瞳,可以终结万物,即使是终结他人气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终结之瞳,应该是与万化之瞳,同一时期的瞳术,因此,其威力丝毫不若。 万魔始祖,双手结印,诸般印记,迸射而出,血红双瞳,贯穿寰宇,魔影肆意,纷纷向终结天主轰击而去。 ‘哄,哄’!魔云塌陷,虚空,一片的混乱,即使是终结天主,也仅仅只能看到,两道血红色的通道,那里应该是万魔始祖,所在之地! 终结天主,气势磅礴,双手一动,终结之轮,化为一道白色丽影,刹那消失,犹如白驹过隙,直接贯穿虚空,大道的气息,充斥天地! 一道白色的轮影,划过,魔云,尽数溃散,通体雪白的通道,延绵无穷,曲线划过,虚空,尽数崩碎,道痕乍现,犹如龟裂一般的道则,布满虚空。 道则,连绵不绝,整个虚空,皆被道则所封,此时,源气,静止流动,空间封锁,一道白色的光环闪过,虚空,隐隐泛起了一道晶壁,只是,这道道的晶壁,皆已龟裂。 这龟裂的晶壁,散发出大道的气息,正是道则,大道的规则,无尽道力,充斥,大道和鸣,隆隆作响,道则密布。 白色轮影,径直,将那无尽魔云贯穿,直袭,那两道血色双瞳,轮影,已近在咫尺,可是,万魔始祖,依然无动于衷。 终结天主,眉宇紧锁,实在想不出这是为何?即使自己,是以大神通,将虚空洞穿,以万魔始祖的境界,不应该发现不了呀! ‘轰隆隆’一声,血色双瞳,尽数湮灭在了,无尽虚空之中,终结之轮,微微颤动,漫无踪迹的搜寻着万魔始祖的气息,可是,并没有发现。 在虚空,塌陷的那一刹那,万魔始祖的气息,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让终结天主,眉头大皱,“怎么可能?我以道则,封闭虚空,即使是万魔始祖,境界再高,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呀!” “道德天主,法旨降临!” “死亡天主,法旨降临!” “杀戮天主,法旨降临!”…… 第一百六十章 魔祖逃逸,古语应验 声音,震彻天地,一声声的‘法旨降临’,自天际,幽幽传来,闪现着,璀璨的芳华,径直,袭向盘龙洞,魔云,瞬间,崩裂,化为源气,归于天地。 终结天主,化为一道白光,四处,搜寻万魔始祖的踪迹,可是,却没有发现它的踪迹,一声厉喝,魔云,尽数溃散! “哈哈!终结天主,就此别过!”一道突兀的声音,自那无尽天际传出。 终结天主,脸色骤变,仰天长啸一声:“万魔始祖,没想到你如此奸诈,竟然利用幻术,蒙蔽了我的法眼!” 终结之轮,化为无数的轮影,激荡于虚空,犹如恒沙,道则尽碎,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万魔始祖的踪影,虚空,深邃之处,几道强横的能量波动传出,已在咫尺。 离厄,紧抱百叶,心中暗急,如今,天医门,一脸狼藉,魔灵横行,魔气滔天,整个天医门,皆被那无尽的魔云,所笼罩。 “老流氓,赶快将本小姐放下!”百叶,贝齿轻摇嘴唇,一脸的羞红,道。 香气缭绕,离厄不由为之沉醉,可是,在他心中,唯有孔立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凝望着,虚空,那无尽的魔云,魑魅魍魉,横行无忌,肆意的吞噬,天医门的弟子。 见此,离厄大喝一声,直冲天际,紫色的身影,在那魔云中,来回激荡着,魔云四溢,魔气激荡,一道道紫金色的莲花,冉冉升起。 这道道的紫金色莲花,正是那佛门神通——古微生莲,莲花,散发出,神圣的气息,正好,可以克制一切魑魅,诸般魍魉,净化世间。 “哇!好漂亮的莲花呀!”百叶,一脸崇拜的说道,见离厄疾驰而去,大喊一声:“老流氓,等等我!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魔云,遮天蔽日,如今,百叶,修为,已被万魔始祖所封,只有地利境的修为,因此,想借离厄之手,来保护她。 况且,生性贪玩的百叶,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呢?难得下界,自然对本源世界,充满了幻想,御剑,疾驰而去,紧追离厄。 “百叶,赶快随我去通玄宗,如今,魔灵横行,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只有通玄宗,才是最安全的!”滚滚魔云之中,一道白色的剑影,划过虚空,急切的喊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千弩,周身,笼罩着一个白色的光罩,剑意激荡,魔云尽碎,四下搜寻着,百叶的踪迹。 百叶,减缓速度,暗自庆幸的说道:“幸好,魔云,可以遮掩部分天机,否则,一定会被千弩师兄发现的!” 剑影,化为一道剑光,疾驰而去,声音,在虚空荡漾,声声不息,这让百叶,心中,暗自羞愧,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朝阳台,魔云遮天,隐隐,可以看见一缕缕的阳光,直射进来,而那一百零八个石盘,依然,闪现着浓郁的气息,炙热,冰冷! 魔云盖天,魔灵,四处杀戮,血腥气息,弥漫着,整个东峰,只有一处地方,还闪现着白色的芳华,那就是东峰的玉女宫。 “老流氓,等等我!累死我了!”百叶,气喘一声,道,伸着舌头,瞥了一眼离厄,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的修为不高,可是速度倒是不慢!即使是我,御剑飞行,也追不上你!” 离厄,脸色沉重,朝阳台上,竟然没有一丝生命气息的波动,并没有理会百叶,而是开启了净天眼,白色光影,直射其中。 “老流氓,你怎么不理我呀!装什么冷酷!自以为这样,就可以吸引,本小姐的注意力!哼!”百叶,撅着小嘴,气愤的说道。 离厄,依然不搭理百叶,皱眉说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都去了玉女宫?” 百叶,拽着离厄的胳膊,狠狠的说道:“老流氓,竟敢不理我!我掐死你!” 突然,一声声的破空声传来,悠长,深远的声音,激荡于虚空,魔云,尽数溃散,圣洁的气息,迸发出来。 一团魔云,急速划过,离厄,定睛一看,魔云之中,隐隐泛着两道红光,心下猜想道:“难道是万魔始祖?” 其后,又有几道虚影划过,紧随其后,可是,万魔始祖,拥有万化之瞳,因此,行踪缥缈,即使是各位天主的印识,也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轰隆隆’一声,电闪雷鸣,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划过虚空,魔云,尽数,被其驱散,道则密布,魔云龟裂,声音,激荡寰宇。 血色光线,激荡于虚空,魔云,尽数被染成了血红色,血雨降临,天地悲鸣,大地颤动,苍穹颤栗,雷电交加,一股悲凉的气息,充斥着诸天地。 “血雨?为何天降血雨?莫非……!”离厄,凝望着虚空,自言自语,道。 百叶,脸色骤变,泣不成声的说道:“难道那道古语应验了?劫数降临!六道崩溃,已成定局!” “古语?天杀,移星易宿;地杀,龙蛇起陆;人杀,天地反覆;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魔祖怒,天地乱,诸道灭,太厄现,万恶出!”离厄,一字一顿的说道,脸色凝重。 大地颤动,血色气息,翻涌而上,此刻,大地,尽数,被染成了血红色,鲜血,淋淋,弥漫着,浓郁的煞气,血腥气息,充满天地。 天地颤动,山峰碎裂,岩石激荡,血雨腥风,肃杀之气,弥漫着,天地之间,一股炙热的气息,拔地而起,而虚空深处,则流露出,阴煞的气息。 天降血雨,杀机现,移星易宿;大地血染,杀机现,龙蛇起陆,天地反复,阴煞不再,阳罡不存,天罡,地煞逆转,六道灭。 百叶,声音颤抖的说道:“或许,现在诸天是一片的混乱,天降血雨,乃不祥之兆,也许我父亲,是想借这次机会,将我送至本源世界!” 离厄,长叹一声:“那么你父亲,有没有吩咐你什么?难道你们也是为魔祖而来?” “不是!临别之时,我父亲嘱咐我寻找太厄,或许只有太厄,才能解救苍生!”百叶,双眼通红,抽泣着,说道。 离厄,眼皮微颤,心中一紧:“太……太厄?” “怎么了?难道你知道是谁?快点告诉我!”百叶,心中焦急一声。 离厄,尴尬一笑:“哦,没什么!只是古语中有提到过太厄!” “哦,对了!为什么那个魔头没有杀你?还将你送走!说是要送你一场造化,什么意思!”百叶,眼睛一亮,疑惑的说道,眼皮,微微一颤:“我明白了,莫非那个魔头是你的师尊,又或者是你的生父!没事,说出来,我不笑话你!” “什么跟什么呀!丫头,你可不要乱说!”离厄心中一紧,淡淡的说道:“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还有正事要办!” 骤然,天地颤鸣,一股药香,幽幽传出,光华一闪,一股庞然的气势,拔地而起,伴随着,厚重的颤鸣:“护山大阵,起!起!起!” 整个天医门,皆被炙热的气息,所笼罩,虚空,闪现出一道大鼎的虚影,这道鼎影,似乎可以镇压诸天,强横的气息,迸射出来。 火红色的大鼎,夹杂着浓郁的火焰,划向虚空,魔云,尽数被湮灭在了其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炙热,祥和,安宁! 天医门一众长老,齐齐喝道:“神农护佑!神农护佑!……!” “诸天医门弟子!大劫,即将来临!幸好有神农庇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天医门宗主张易得,声音威严的说道。 离厄拥有佛力加身,自然,可以听到声音的出处,是从西峰镇岳宫传出来的,天医门历代宗主,皆住在西峰。 “宗主,我有一事禀报!事关我天医门的生死存亡!”台下一人,郑重的说道。 闻此,整个天医门,瞬间,一片静寂,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齐齐的,望向说话之人。 张易得,脸色一板,淡淡的说道:“哦,竟然有如此之事!子剑,还不细细道来!” “是!朝阳台弟子离厄,无辜杀害天医门弟子张子刃,其罪当诛!”张子剑,一脸狰狞的说道。 “什么?岂有此理!”张易得,脸色一变,怒喝一声:“天医门第一执事长老严良何在!” 红影一闪而过,周身,弥漫着淡淡的火焰,正是第一执事长老——严良,静静的凝视着张易得,丝毫不惧。 “严长老,离厄他无辜杀戮我天医门弟子,依据门规,应当如何?”张易得,语气冰冷的说道。 严良,俨然如一磐石,脸色冰冷,淡淡的说道:“无罪!” “什么?严长老,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莫非你与离厄有旧!”张易得,冷哼一声:“我听说,你曾借佛宗无相之手,送了离厄一枚令牌!” 张易得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是在指责严良有徇私舞弊之嫌,不过,在诸位宫主看来,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严良一番,可是,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华迪,孙天霸,扁诺三人,齐齐看向严良,心中各自打起了算盘,毕竟严良乃众长老之首,其地位极高,或许可以成为拉拢的对象。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强势华迪,五大妖兽 镇岳宫,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皆屏住呼吸,生怕因为呼吸声音过大,而错过了什么,尤其是李间客,革通,须温等人,一一凝视着严良。 虚空中,火焰微动,严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宗主,可曾说过,盘龙洞中,可以自行解决怨仇,因此,我才会如此说!” “你……你!哼!”宗主张易得,冷哼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么,离厄与万魔始祖勾结,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我吩咐的?” “魔祖?宗主是从何得知,为何我知晓的,与宗主所说的,差距是那么的大!”严良,脸色冰冷,淡淡的说道:“我听闻,离厄为保我天医门弟子,以一人之力,独抗万魔始祖,不奖赏也就罢了,哪来的勾结之说?” 闻此,张易得,脸色骤变,心中暗恨:“严良这个老匹夫,总是跟我作对,本想借此打压一番,而后,再将离厄,名正言顺的擒拿,离厄可是将那十大佛门神通,一一领悟!或许,可以为我所用!” 张易得的算盘,打得极好,既可以打压严良,树立威信,又可以得到离厄的十大佛门天罡神通,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严良如此的不识时务,这让张易得,眉头微皱,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尴尬一笑:“哦,或许是有人诬告,严长老,一向秉公执法,怎么会徇私呢?” 这时,孙天霸,淡笑一声:“不知是谁,诬告严良长老,宗主,能否告知其名?此人,应当严惩,否则,宗规难容!望宗主,秉公处理!” “不错!法不执行,那么要法,又有何用?说不定,明日,又有人会借此事,来污蔑宗主您,徇私舞弊!我们应当趁早揪出这种败类,以正门风!”真武宫宫主扁诺,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时,只有玉女宫宫主华迪,没有说话,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这不明摆着,要张易得,将张子剑交出来吗? 华迪,脸色冰冷,淡淡的说道:“宗主,此事,可以暂且不谈!有一事,还请宗主,秉公处理!” 张易得,略微舒了一口气,耸了耸肩,郑重的说道:“华宫主,有事尽管道来!即使我做不了主,还有两位宫主吗?” 很明显,张易得这是略有所指,指责孙天霸与扁诺两人,过多的干涉,可是,这两人,脸皮,何止是厚,尤其是扁诺,一本正经的姿态,丝毫不将张易得放在眼里。 华迪,言辞激烈,气愤的说道:“雍州孙家,欺人太甚!竟然将我朝阳台弟子孔立山,印堂击破!还将我玉女宫弟子华迪,击成重伤,不杀,不足以立我玉女宫之威!” 或许,这件事,才是关键,玉女宫宫主的亲生侄女,被人击成重伤,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往小的说,或许是场误会,往大的说,就是对天医门的挑衅。 张易得,心中暗笑,这件事,才是他最为关心的,因为,雍州孙家与金天宫有旧,同一姓氏,就注定了他们,可能存在血缘关系。 “华宫主,具体是怎么回事?细细道来!”张易得,脸色郑重,义正言辞的说道:“华宫主,请放心!我身为天医门宗主,自然会为本门弟子做主的,不管是谁,挑衅我天医门的威严,都将得到应有的惩罚!” 闻此,离厄心中大急,没想到雍州孙家的速度,如此之快,或许是自己连累了孔立山,也不知道孔立颖,有没有出事? 百叶,见离厄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流,轻声说道:“老流氓,你怎么了?莫非你认识那个孔立山?” 离厄,微微,点了点头,拼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紫色缭绕,一股煞气,冉冉升起,竖耳,聆听事情的始末。 雍州孙家,在得知孙不一,被一无名小辈,给击杀后,便派了宗中天阶弟子,前来天医门寻仇,足足有九个,而且每一个,都有着天时境的修为。 这九人,寻离厄,不得,便向离厄跟前的人下手,本想杀了孔立山的,可是,半路却跳出个华蓉,为孔立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也就是,这一击,将华蓉,击成了重伤,华迪闻讯赶来,可是,为时已晚,不过,幸好拥有华佗留下的灵药,才得以使华蓉,保住一命。 “事情就是这样,还请宗主,秉公处理!”华迪,一一将事情的始末道来,淡淡的说道。 张易得,装作很懵懂的样子,疑惑的说道:“还有这种事!岂有此理!这是对我天医门的挑衅!绝对不能轻饶!” 众天医门弟子,皆是义愤填膺之举,齐声说道:“辱我天医门者,必杀之!” 张易得,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双手一摆,义正言辞的说道:“不错!辱我天医门者,必杀之!” 众天医门弟子,皆是一脸的愤怒之色,脸上充满了希翼。 “不过,这还得过问,其他两位宫主的意见!”张易得,话锋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 众天医门弟子,齐齐望向孙天霸与扁诺,只见扁诺,咳嗽一声,尴尬的说道:“唉,这种事,当然,还得宗主裁决,我哪有这种权力呀!” 张易得,微微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孙天霸,淡淡的说道:“孙宫主的意见呢?莫非与扁宫主的意见相合?还是有别的什么意见?” “我认为,只要将击伤华蓉的人,击杀即可!”孙天霸,一脸的凝重之色,略微停顿,道:“至于其他的人,就先将他们囚禁起来!让雍州孙家,给我天医门一个交代!” 还没等孙天霸说完,华迪,脸色骤变,冷哼一声:“我天医门,自立宗以来,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别说是雍州孙家,即使是诸天,也不敢轻易来犯!何必在乎一个孙家呢?” “华宫主,且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暂缓而已!”孙天霸,苦涩一笑。 说完后,孙天霸,便看向了张易得,张易得,装作没有看见,咳嗽一声:“两位宫主,都言之有理!不过,毕竟我们天医门,也不复当年了,还是慎重的好!” 不过,张易得说的也是实话,当时,神农,乃火德之体,以超绝的修为,被列为五帝中的炎帝,这是与妖道十二大妖帝,齐名的存在,即使是诸天,也都不敢来犯。 华迪,默默不语,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而孙天霸,更不用说了,深表赞同,心中暗自苦涩,道:“这次,可把华迪给得罪死了!看来这宗主是没什么希望了!” 离厄,心中,异常气愤,可是,此刻还不是时候,只得暗暗的聆听,一切皆是因为孔立山,身后没有靠山,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处置的。 孙天霸看中的就是,孔立山身后无人,只不过是一旁系弟子,即使他的外公孔天易,也仅仅只是一长老,并不会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既然诸位,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将那九人,带上来吧!”张易得,微微点头,声音,颇为宏亮的说道。 这时,严良右手一挥,九道身影,坠落于地,正是来自雍州孙家的那九人,个个,皆是一脸的狰狞,破口大骂道:“你们天医门,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雍州孙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住口!混账,这里是天医门,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张易得,起先出手,一道火红色的气劲,迸射而去。 孙天霸,只得暗自的使眼色,那就人,都不再言语,而是一脸的忌惮之色,额头上,冷汗直流,全身颤抖。 原本这九人,寻思着,可以凭借雍州孙家的字号,肆意妄为,毕竟雍州孙家,在七十二世家中,还是数得上号的,因此,才敢如此的放肆。 “你们当中,是谁出手伤了,那个女孩!”张易得,言辞激烈的说道。 华迪,冷哼一声:“不用问了!还是由我直接出手吧!上次,如若不是孙天霸阻挠,这九人早就没命了!”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白虎虚影,闪过,当中一弟子,直接,灰飞烟灭,消散于天际,一声虎吼,震慑苍穹! “以后,胆敢无故袭杀我东峰弟子的,杀无赦!”华迪,怒喝一声,周身,缭绕着五道妖影。 这五道妖影,正是那虎、鹿、熊、猿、鹤,五种气息,迸射而出,天医门众弟子,尽数跪倒,即使是一些长老,也禁不住这种气势。 “没想到华迪这个婆娘,已经达到了命环境‘天地万化’的境界!”扁顾,脸色骤变。 华迪,冷哼一声,化为一道白色光影,向东峰飞去,周身,虎、鹿、熊、猿、鹤缭绕,狰狞,血腥,众人,都不由暗自心惊! 华迪所修炼的功法,正是华佗所创的《五禽经》,以虎、鹿、熊、猿、鹤五种妖兽,衍化而来的经法,据说,这五大妖兽,是华佗晚年收养的,如今,极有可能,存在于世。 因此,从来没有人,敢于挑衅东峰的威严,五大妖兽,既有可能存在于东峰深处,终年潜修,如今,修为也不知到了何等境地,即使是天医门,深处的老古董,也心存忌惮! 第一百六十二章 青竹归来,再见立山 华迪的突然离去,令张易得,脸上,大感无光,这不明摆着,不把自己这个宗主,当回事吗?原本,张易得,想亲自出手,将那人袭杀,没料到却被华迪抢先了。 雍州孙家,其余八人,皆是一脸的颤栗,华迪的强势出手,令他们,心惊胆颤,不敢说话,时不时的向孙天霸看去。 见此,严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道:“将他们压下去,先行囚禁起来!等候发落!” 几道身影,闪过,这是专执刑法的弟子,每一个,皆有天时境的修为,被称为‘刑天子’,这些人,个个皆是刚直之辈,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执行’两个字。 离厄,心中大急,也不知道,如今,孔立山怎么样了?究竟在什么地方?无数的疑惑,困惑着他,决定,先行去玉女宫,探测一番。 百叶,似乎对于整个天医门,充满了好奇,问东问西的,叽叽喳喳不停,令离厄,大感头痛,只得一一解答。 离厄,化为一道紫色的光线,向东峰遁去,穿梭于烟雾之间,极目望去,只能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紫光,流露出朦胧之美。 “喂!你叫什么名字?”百叶,紧随其后,御剑飞翔,剑气横飞。 虚空中,一道白色剑影划过,周身,缭绕着天地印法,天地成印,这正是印器的标志,离厄,眉宇微皱,惊道:“竟然是一柄印器,隐隐有道力,迸射而出,应该是天阶印器!” 东峰,烟云缭绕,朦胧优雅,林木丛生,刚一踏入,玉女宫的范围,一股绵力,迫使离厄,降落下来,这应该是孔立颖所说的阵法。 在这极其特殊的时刻,玉女宫,开启了护宫大阵——孤阴阵,男子不得入内,紫影,缓缓落下,正是离厄,此时,离厄已到了玉女宫跟前。 而百叶,径直,穿了过去,剑影横飞,嚣张跋扈,剑芒激射,丝毫不知道收敛气场,只觉得好玩,一心,想要与离厄比出个高下来。 “大胆妖女!竟敢犯我玉女宫!还不束手就擒!”‘哗哗’几道身影,自宫中,激射而出。 其中,就有离厄较为熟识的姚风婷,白色衣裙,缭绕,罗秀锦衣,香气四溢,印堂处,竟然有一丝丝的虚无之气。 百叶,骤然,停步,大喝一声:“竟敢骂我是妖女!岂有此理!” 这时,离厄凌立于虚空,隔着大阵,淡笑一声:“姚姑娘,不要见怪!这丫头,就喜欢惹是生非!” “离……离厄?不是听说,你的道痕,已被万魔始祖斩碎了吗?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姚风婷疑惑的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欣喜。 离厄,淡笑一声:“谣言!肯定是有人故意诋毁于我!对了,孔立颖还有孔立山呢?” 姚风婷,眼皮一颤,淡淡的说道:“孔立颖,已被玉女宫,上一任宫主,收为了座下弟子,现在正在闭关!” “什么?真是太好了!”离厄,欣喜一声。 只见,姚风婷,脸露苦色,眼神,颇为复杂的说道:“这是孔立颖,给你的天医圣水,说是解你‘蓝色妖姬毒’的!” 由于,离厄太过高兴,并没有注意到,姚风婷的眼神变化,激动的说道:“不是说‘天医圣水’,乃是玉女宫,镇宫之宝吗?立颖,是从何得到的!” 姚风婷,眼露痛苦之色,欲言又止,表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化着,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激动的说道:“那是因为……!” 就在此时,一道蓝影,向这边疾驰过来,蓝色气劲,‘呼呼’作响,划过虚空,一股劲风,袭来,无尽蓝色漩涡,激射而出。 “青竹,你们怎么现在才到?”离厄,一脸疑惑的说道。 青竹,一脸的颓废,气喘吁吁的说道:“唉,真够倒霉的!本以为,以我的吞噬之体,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出来,可是不知道哪个畜生,以道则,将整个虚空禁锢,差一点,湮灭在空间裂缝中,真可谓是‘九死一生’!” “臭木头,快将你家熊爷,放出来!憋死我了!”一道极其猥琐的声音,自青竹,体内传出。 青竹,苦笑一声,印堂,蓝光一闪,一道蓝色漩涡,迸射出来,正是小熊,李叩,金不换,万寿灵等人,还有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蓝裙女子。 离厄,心存感激,如若不是李叩等人,以死相护的话,恐怕早已湮灭在,菩提的魔爪之下,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守护,才使得离厄,化险为夷。 “多谢诸位的援手!在此,谢过!”离厄,语气激动的说道,见李叩,印堂处,弥漫着无尽灾厄,顺手一挥,灾厄尽去。 离厄与李叩,相视一笑,眉宇微展,疑惑的说道:“牡丹妖主呢?她没有跟你们一起吗?” “她见你道痕尽碎,飘然离去,也不知身在何处!”李叩,摇头说道。 离厄,眉头一皱,转而看向姚风婷,道:“那是因为什么,才使得孔立颖得到了天医圣水。” “天医圣水?”蓝裙女子,激动的说道。 姚风婷,一脸的局促,愁苦的说道:“那是因为……孔立颖是上一任宫主的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离厄,豁然开朗,脸色一紧,道:“对了!孔立山,有没有事?他现在在哪?” 姚风婷,淡淡的说道:“自从孔立山的印堂被击破之后,便一蹶不振,如今,在华蓉的房间!” “什么?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把孔立山的印堂给击破了!”小熊,起先叫嚣道,挥舞着昊天锤,急于出手。 离厄,杀气凌然的说道:“雍州孙家,如今,还有八个人,先已被擒拿,囚禁于天医门!” 小熊,暗自收起昊天锤,不屑的说道:“幸好他们没有出现,否则,我一定要将他们锤死!” 离厄,没有理会小熊,沉重的说道:“可不可以,带我进去看他一下!” 姚风婷,面露难色,摇头说道:“不可以!只有得到宫主的认可,才可以进入,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 玉女宫,气势磅礴,药香四溢,就在这时,一道宏亮的声音传出:“离厄,一切因,皆有你而起,还需要你去化解!孔立山,命中,自有此一劫,你不必太过纠结!” “那么,如何才能恢复孔立山的修为,还请宫主明示!”离厄,拱手说道。 华迪,端坐于玉女宫大殿,虚空中,闪现出一道虚影,正是她本人,这就是‘天地万化’,命环境——天地万化,引天地之势,衍化万物,推演法门,衍化万法,万化万物。 “九阴至尊——黄裳!”虚空,华迪的虚影,缓缓说道:“现在,我就将孔立山还给你,望你好自为之!” 离厄,双手微合,道:“多谢宫主点拨!晚辈,感激不尽!” 良久之后,空中的虚影,才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男子,正是孔立山,此时,孔立山,一脸的阴煞之气,印堂发黑。 离厄,缓缓将孔立山接住,脸色极为凝重,可是,孔立山,目光呆滞,形同一傀儡,一木偶,印心已灭,道痕尽碎。 小熊,脸色微沉,淡淡的说道:“小山子,道痕尽碎,印心已破,无可救药!莫非他是黄裳转世?” 离厄,心中也是一阵的疑惑,华迪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怎样,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孔立山绝对与黄裳,有着某些牵连,否则,华迪断不会那么说的! 孔立山,命中,应有此一劫,也就是说,即使没有了离厄的存在,孔立山的印堂,还会被击破,已成定局,不是人力可为。 离厄,转身,望向那博台,煞气弥漫,一座孤峰,峰顶平坦,凿削,峰顶成台,三面临壑,与东峰仅一刀形山背相连。 烟雾缭绕,俨然如一仙境,博台,一丈见方,周围,魔影缭绕,真魔,假魔,肆意于中,这里就是黄裳昔年,参道之地。 昔年,黄裳坐化之时,曾有言,“只要是朝阳台的弟子,皆可来此参悟!” 青竹,沿离厄的视线望去,博台,魔影重重,难分真假,心中大惊,道:“这……这就是博台,为何会有‘万恶深渊’的气息?” “什么?万恶深渊?怎么可能?这里可是昔年,华佗参道之地,怎么会有‘万恶深渊’的气息?”李叩,眼露异光,惊讶一声。 蓝裙女子,语气冰冷,淡淡的说道:“绝对错不了,这种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离厄,瞥了一眼,蓝裙女子,淡淡的说道:“青竹,这位是?我怎么觉得,我们似乎见过,我体内的蓝色妖姬,有种莫名的悸动!” “哦,这是我的亲妹妹,蓝姬!我俩本是有蓝色妖姬皇所化,后被选中,遣送出来!想必,你们也略有耳闻!”青竹,淡笑一声,向离厄,拱手,道:“之前,你们确实见过,天阳城,那个神秘斗笠男!” 昔日的场景,又再次的显现出来,粗旷的声音,霸道,果断,将冰雪双煞,玩弄于鼓掌之间,怎么会是个女子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谈厄色变,天地始乱 谁也想不到,看似柔弱的蓝裙女子,竟然会是那个斗笠男,离厄,心中,充满了疑惑,即使是小熊,也是一脸的震惊。 青竹,苦涩的一笑:“诸位,不必惊讶!蓝姬,乃是水德之体,自然可以随意变幻,当时,因为诸多缘故,才会出此下策,令离兄,中了蓝色妖姬之毒!” 姚风婷,脸色骤变,冷哼一声:“竟然是你下的毒,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不仅仅是离厄,还有别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众人大跌眼镜,实在不清楚,这跟姚风婷,又有何关联,而离厄也是一脸的懵懂。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姚风婷,早已离去,只留下离厄一个人,在那,傻傻发呆,心中,思绪万千,难道孔立颖,出了什么事不成? 就在这时,百叶,一脸欣喜,道:“老流氓,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我初来乍到,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老流氓?难道我又要多一位嫂子吗?”金不换,心中,感慨万千,痛心疾首的说道。 “哇……哇!死胖子,你的表情,也太假了吧!应该这样才叫逼真!”小熊,鄙视一声,略微摇头,看似十分无奈,眼神浮动。 离厄,飞起一脚,将小熊踹进了地底,一道烟尘,袭过,泛起浓浓的烟雾,谩骂声,怒吼声,不绝于耳。 “太残忍了!太血腥了!”百叶,大惊,不可思议的看向离厄,冷冷的说道:“离厄,你原本在我眼中,只能称得上是个老流氓,现在看来,并不是!” 离厄,略微,舒了一口气,道:“还请百叶姑娘,不要在意,这只熊,实在是欠打!” “你在我眼中,已经升华到了小流氓!”百叶,樱桃小嘴一噘,道。 离厄,惊讶的说道:“什么?小流氓?有没有搞错!”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青竹,咳嗽一声:“好了,眼前一场浩劫,已经降临!我想你们也有耳闻!如今,天地之间,阴阳之气,荡然无存,造化之力,销声匿迹,而那六道轮回,也不复存在!天地反覆,一切都与魔祖,息息相关!” 天杀,移星易宿;地杀,龙蛇起陆;人杀,天地反覆;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魔祖怒,天地乱,诸道灭,太厄现,万恶出! 造化陨,轮回逆,阴阳丧,阴阳,造化不再,那就意味着,天地之间,已无阴阳之气,造化之力,一切将会成为徒劳。 “不错!天罡,地煞反覆,阴阳错乱,恐怕还不止这些,只有寻找到那应劫之人,才可以平定这场浩劫!”李叩,眉宇紧皱,郑重的说道。 浩劫降临,天地,即将大乱,到时,龙蛇起陆,天地反覆,诸道,也将面临,无尽灾厄,道将不道,天将不天,再次,陷入到,无尽的混沌之中。 这也使得,找到太厄,成为了唯一的途径,可是天地,何其之大,要到哪了,才能寻得到,那所谓的太厄,这就不得而知了,众人,都不由大皱眉头。 就在众人愁苦之际,百叶的一席话,令众人的眉头稍减,“我父亲曾说太厄应该分开理解,太,乃一切之根本所在,意为‘极’,天地无极,而厄,乃运之对立,因此,此人,必定是厄之体,而且印堂处,会有一道‘太’字呈现!” 闻此,青竹,蓝姬等人,齐齐的望向离厄,这让离厄极其的不自然,声音颤抖的说道:“怎么?你们不会是认为我,就是那‘太厄’吧!” 百叶,白了青竹等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此太非彼太,乃虚无之气,可以引起日月共鸣!” “我就说吗?怎么可能会是我?”离厄略微舒了一口气,道。 “哼!太厄,乃救世之主,怎么会跟你这个小流氓,挂上钩呢?你简直是白日做梦!”百叶,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离厄,瞥了百叶一眼,道:“管他什么‘太厄’,不‘太厄’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些事,自然有人去头疼!我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立山的安危!” 或许,离厄可以置身事外,可是,青竹兄妹俩,断然不会放弃,一丝的机会,身负,解救万恶深渊的重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如今,诸界,乃至诸天,皆是一片的混乱,五道修士尽出,纷纷为了‘厄’之体,而厮杀,凡是‘厄’之体的,受到无尽的追杀,实则,并不是真的杀他们,而是将他们,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以备不时只需。 三十六宗门,七十二世家,纷纷,以无上推算之法,来推算‘厄’之体的出处,都想先抢得先机,这次,诸天,利用魔祖破封之时,利用无上神通,将门中弟子,遣送出来。 这样做的目的,也仅仅是保存种子,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以传承的方式,传送下界的,以本命源气,寄生到门中弟子的印堂,以求得新生。 即使,在诸天中,陨落,也可以卷头重来,劫数不明,似乎,有一股无尽灾厄,将所有的天机,一一蒙蔽,不得已之下,才会如此做。 本源世界,第一宗门,混元宗,降下宗令,凡是能擒一‘厄’之体,便会得到一部古经,并且会被混元宗宗主,收为座下弟子。 而第二宗门,通玄宗,则降下宗令,只要告知,一切,关于‘厄’之体的信息,便会得到一部古经,外加一印器,可以享受通玄宗,一切资源,进行修炼。 诸多宗门,降下宗令,不惜一切代价,寻求‘厄’之体,如今,谈‘厄’色变,当然,如果是那应劫之人还好,说不定,还会以礼相待! 可是,如若不是,便会被诸天修士,杀害,诸天五道修士,纷纷,降临世间,在本源世界中,本就诸天的传承留下,因此,并不用担心落脚点。 这几日,离厄专心参悟,对于外边的传闻,丝毫不放在心上,可是,孔立山的事,却让他耿耿于怀,难以释然。 博台,虽然是生机所在,可是也是危险所在,那里拥有无尽魔气,真魔,假魔,缭绕,稍有不慎,便会陨落。 不过,不管怎么说,离厄乃因之所在,博台,是他必去之地,否则,心中,难以释怀,看着,孔立山,整日,郁郁寡欢,形同一傀儡,面无表情。 如今,一切都在迷茫之中,天机蒙蔽,劫数降临,诸法不明,谁都不知道未来,在何方?任何预言,都已经没有了实际意义。 青竹,一袭白衫,翩翩而来,他是来辞行的,身为‘万恶深渊’之人,自然拥有不可逃避的责任,寻求那虚无缥缈的阴阳五行灵珠。 而,蓝姬,并没有离去,而是跟在了,离厄身边,这让离厄,很是苦恼,不过,却毫无办法,毕竟这是青竹,唯一的嘱托。 或许是,青竹,认为离厄,极有可能,就是那应劫之人,因此,才让蓝姬,跟在离厄身旁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离厄,对于蓝姬,才有了些许了解。 当年,万恶深渊,利用秘法,将他们遣送出来,其中,就有她与青竹,蓝色妖姬皇,乃万毒之皇,本是雌雄双生。 青竹,乃吞噬之体,一切邪恶,污秽的存在,而蓝姬乃是水德之体,乃一切神圣,圣洁的存在,彼此对立,彼此共生! 昔年,蓝姬,自万恶深渊,逃逸而出,却被郑逸时所擒,郑逸时贪图蓝姬所修炼的功法,因此,才将其囚禁,夺走了那柄巨剑,获得了一道印法——万恶噬魂印。 那柄巨剑,乃蓝色妖姬皇的根茎,所化,内含,无尽邪恶,诸般魑魅,万般魍魉,因此,郑逸时,被那巨剑所控。 蓝色妖姬皇,本就存在于邪恶的根源,吸万恶于一身,造就了青竹的‘吞噬之体’,而万物皆有其存在的道理,正邪,本就相对。 那柄巨剑在‘不死孔雀印’的净化之下,邪气尽除,拥有水德之体的蓝姬,自然可以操纵,也是一柄印器,这也是离厄所见的第一柄印器。 李叩,金不换等人,纷纷离去,在这劫数,即将来临之时,皆被地煞廷召回,而万寿菊,要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花界。 诸界,各有千秋,诸界三千象,有宝界,乃一切兵器,归宿之地,还有源界,乃一切源脉,集结之地,诸如此类的世界,极其之多。 或许,真有那所谓的‘花界’,也未可知,只是,这太过虚无缥缈,可是,万寿菊,深知,自身修为,过于低劣,以寻求‘花界’,得到庇护。 众人,纷纷离去,跟前只剩下百叶与小熊,还有松树妖灵木公,没有离去,而须武,生死不知,在那混乱之际,也不知身在何处,这让离厄心中,一阵苦涩。 百叶,是没有地方可去,如果回到通玄宗,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肯定会受到,重重保护,因此,她只得留在离厄身边。 经过多日的参悟,离厄,发现已经可以逐步,靠近那博台,虽有魔影滋扰,可是对于离厄,却造不成,太大的伤害,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参悟大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风起云涌,七曜珠现 天医门,东峰,早已,恢复如初,此时,对于离厄来说,博台是关键之所在,昔年,九阴至尊——黄裳,就是在此,领悟大道,因此,九阴真经,极有可能在此! 这几日,通过与百叶的交谈,可谓是受益颇多,之前,离厄,一直是独自修炼,没有名师的指引,因此,太多,关于修炼的事,知之,少只有少。 其实,如今,造化,阴阳,尽失,对于离厄来说,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因为,离厄炼化了,盘古的一道本命源器,因此,才使其成就了‘太阳之体’! 可是,盘古,功参造化,以右眼,衍化出太阳,其修为是何等的强悍,只手,便可破天,即使如此,也未能破开,第三十三重天。 帝释天主,当日,告知离厄,只有不断的吞噬异火,才可以激发,太阳之体,之所以,不能引动,太阳,实则是因为,其体偏阴。 ‘厄魔之体’,乃诸界,乃至诸天,唯一的存在,千万年,难出其一,每一次,厄魔之体出世,便会有浩劫降临。 不过,至今,也只有离天那时,浩劫,最为严重,其实,诸天,并不像外人,看起来的那么神圣,那么庄严。 或许,大多数的修士,都希望到诸天,去领悟大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至于,到底是什么,百叶,并没有言明,只是说,或许只有诸界,才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之地。 芸芸众生,都在以永生,为终极目标,或许,在这漫长的修炼环境中,错过了太多,太多,更为美好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 修为越高,也就越发的孤独,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命运的脚步,在你气数,将尽之时,你才会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亲眼目睹,自己深爱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没有人,能体会到,其中的滋味,沧海桑田,有的修士,不忍,见到,如此模样,因此,以无上道力,将自身,封印,化为化石,留存世间。 如今,造化之气,阴阳之气,尽失,那么无论是神通,还是符咒,都成为了领悟大道的,一道捷径,或许,就连天朝地廷,也会受到波及。 天朝地廷的天赋神通,本就是有太古时期,各大妖帝,领悟的大道法则,只不过是通过血脉,将其传承了下来而已。 倘若,能够得到天赋神通的修炼法门,那么对于领悟大道,绝对是大有裨益的,或许,正是因为此,李叩与金不换,才会迫不及待的赶回地煞廷。 天医门,谣言四起,难辨真假,据说,本源世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逐步入世,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诸天朝地廷皇子,凡是觉醒天赋神通的,都会遭到莫名的围杀,而且这些人,个个,都蒙脸,一身黑袍,手执,极为怪异的兵器,修为,极为强悍。 即使,拥有再强的人守护,也会遭到围杀,经此,各大天朝地廷,纷纷,陷入了戒备状态,一股阴霾之气息,绵延而出,笼罩着整个本源世界。 离厄,端坐于虚空,思绪万千,而孔立山,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印心已死,哪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喂?小流氓,想什么呢?我第一次,来天医门,你好歹,也带我去转转!”百叶,双手背后,表情,极为滑稽的说道。 离厄,暗自摇摇头,哀叹一声:“我哪有那份闲心呀!你还是让那只小熊带你去吧!” “什么?小熊?”百叶,似乎很忌讳的样子,连忙推辞,道:“不行!那家伙,整日欺骗我,上一次,差一点被人给剁了,要不是本小姐,拥有印器,恐怕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离厄,淡笑一声:“那家伙,是不是蛊惑你去打劫?可是,每次,一见有危险,便会毫不犹豫的,逃跑掉!” “嗯嗯!就是,这家伙,太没义气了!卑鄙,无耻,下流,还很奸诈!”百叶,噘着小嘴,狠狠的说道,喘了一口气,道:“对于这么没品的熊,我简直是无话可说!” 小熊,本性不坏,只要没有危机自身的安危,它是绝对的,很讲义气,可是,一旦看到敌强我弱,那么第一个逃跑的,肯定就是它! 一道道的影像,历历在目,之前,天阳城,就想横渡虚空,逃离,若不是离厄拦住,恐怕早已,桃之夭夭。 想到这,离厄,苦笑一声:“唉,奇怪了!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小熊?莫非又去打劫了!” “什么呀!前不久,那家伙,认了个大哥,可能也是它老熊家的人,整日的套近乎,如今,也不知道,是何等的逍遥自在!”百叶,小脸通红,鄙视道,脸色一变,“更可恶的是,这俩熊,竟然有相同的癖好,专喜欢打劫!而且喜欢将对方的衣服脱掉,男女不论!” “什么?大哥?难道天医门,还有另外一只熊?”离厄,疑惑的说道。 刚一说到这,就见小熊,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扛着个昊天锤,来回直晃悠,身上,背着一堆的东西,脖子上,套着一黑球,右手,拿着一破碗。 这些器具,正是小熊在黑市上,淘来的东西,而那个黑球,就是离厄,当时,无意之间发现的,后被小熊所得。 “哎呦!臭熊,你这家伙,终于肯回来了!”百叶,颇为惊讶的说道,咂舌,讥讽一声:“你……你哪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呀!破碗?怎么?想去要饭去?” 小熊,咧着大嘴,流着涎水,叫喊一声:“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极有可能是,当年佛祖,所用之物!” 百叶,瞥了小熊一眼,顺手一碰,‘叮当’一声,碎了,自以为是某个佛祖,所用之物,没想到,被百叶,轻轻一碰,就这么碎了。 小熊,一脸的肉痛,失望的说道:“就这么碎了?我的碗!” 见此,百叶,小心翼翼的说道:“真对不起,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这么不经摔,肯定是……是假的嘛!” 离厄,苦笑一声,拍着小熊的小脑袋,道:“行了,小熊,如果真是,哪位佛祖所用,怎么会如此的不堪!” 小熊,冷哼一声,脖子上,挂着一个漆黑的珠子,离厄,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疑惑的说道:“唉,小熊,这个珠子,不是在天阳城的黑市中,淘回来的吗?你怎么把它挂在脖子上!” 小熊,兴致极高,侃侃而谈,道:“我小熊,拥有紫焰妖瞳,可以洞察一些先机,没想到,我无意间淘来的珠子,竟是一宝物!” 百叶,见小熊,没有了先前的失落,鄙视道:“还宝物?不会又和那个破碗一样,不经摔吧!” “你……你这丫头,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绝对不可以,侮辱我的眼光,我可是拥有紫焰妖瞳,怎么可能会看错呢?”小熊,气愤一声,道。 离厄,尴尬一笑,道:“既然小熊说是宝物,那么肯定就是宝物!” 离厄,向百叶,使了个眼色,百叶,会意,阴阳怪气,道:“就是,希望,不要象那个碗一样,那么不堪,一击就碎!” “什么?哼!我就证明给你看!”小熊,将黑色珠子,放在地上,舞动,昊天锤,用力砸去。 ‘嘭’的一声,黑色珠子,直接飞了出去,而峰顶,却出现了一道鸿沟,足有一丈来深,泛着,浓郁的紫色气劲。 百叶,脸色大惊:“这……这到底是什么珠子?怎么会如此坚硬?” 昊天锤,乃小熊的本命源器,论其硬度,即使是一般的天阶灵器,也稍有不及,可是,这颗珠子,竟然有如此之硬,不仅没有碎,而且还将小熊,反弹了出去。 “傻眼了吧!这颗珠子,绝对不一般,据我大哥说,挂在脖子上,可以避邪!”小熊,一脸的自傲,道。 虚空,一道蓝影划过,正是蓝姬,蓝色爪影,一闪而过,,径直,将那颗黑色珠子,抓在手中,双眼通红,隐隐,有泪痕,泛出。 见此,小熊,暗叫不好,小心翼翼,道:“这……这是我的!能不能……换给我,我还要靠它,镇压诸邪呢!” 蓝姬,神情,似乎很激动,声音,颤抖的说道:“终于让我找到了!七曜珠!” 小熊,拼力,向前冲去,幸好,被离厄拦住了,都意识到了蓝姬的反常,离厄,疑惑的问道:“七曜珠?难道就是那颗珠子?” “不错!这颗珠子,乃我万恶深渊,镇族之宝!名‘七曜珠’。”蓝姬,双眼通红,道:“当年,我破封而出,借体重生,可是,由于那肉身,太过虚弱,遭到蓝色妖姬皇之毒的反噬,不过,幸好,有你给的‘天医圣水’,才消除了我脸上的,蓝色雀斑!七曜珠,就是那时被我遗落到,乌天山附近,没想到今日,还能重见!” 蓝姬,微微,转过身,蓝色发丝,随风飘拂,幽香不消,丹凤眼,妖异妩媚,瞳孔,隐隐,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 第一百六十五章 残缺历史,天地逆转 天医门,东峰,玉女宫,山脚下,离厄,百叶,小熊,静静的听着,蓝姬的讲述,微风,轻轻拂过,幽香四溢。 七曜珠,实则是万恶深渊,将千万年,祭炼出来的灵宝,之所以,称之为‘灵宝’,实则是,它可以与阴阳五行灵珠,产生共鸣,以此,可以推断出那七颗灵珠的所在。 不过,这需要万恶生源,独有的气息,进行引导,它才可以产生反应,沟通天地之力,搜寻那七颗灵珠,其内,蕴含有无尽阵法,这些阵法,皆是由万恶深渊,无数智慧,所凝炼出来的阵法。 凭此珠,可以屏蔽天机,镇压诸邪,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逃过天眼的监察,或许,这里面,蕴藏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太古时期,为何会有如此的修士,被诸天镇压于‘万恶深渊’,而且还以‘天地之力’,结成印阵,将其封印,这就不得而知了。 据《诸界志》中,记载,万恶深渊之中,皆是邪恶的存在,魑魅魍魉,横行无忌,暗无天日,邪恶,暗黑,腐蚀等,充斥其中。 可是,据蓝姬所说,其实,万恶深渊,并没有《诸界志》中,记载的那样邪恶,而是十分的和谐,它似乎属于另一个空间,应该,不存在于诸界,乃至诸天的,任何一处。 至于,其具体位置,就不得而知了,趁天眼,被蒙蔽之时,万恶深渊,便会刻制印阵,以独有的秘法,将本命源气剥离,遣送出去。 在这些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寻找,传说之中的阴阳五行之珠,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万恶深渊,以无上秘法,挑选大气运者,携七曜珠。 而蓝姬,乃水德之体,乃气运眷顾者,因此,才有幸,被万恶深渊选中,如今,七曜珠,再次出现,压在其心口的一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闻此,离厄,眉宇微皱,道:“难道阴阳五行灵珠,与上古七曜有关?” “不知道!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关联,或许,仅仅只是巧合。”蓝姬,淡笑一声,道。 小熊,一脸的落寞,本来,想在离厄面前,炫耀一番,可是,却被蓝姬,所得,心中,极为愤懑,只是不好发作罢了。 “小熊,不要再斤斤计较了,毕竟是人家的东西!”离厄,苦笑一声,转而,看向百叶,道:“百叶,诸天为何,要将诸多修士,镇压于‘万恶深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诸天,之所以要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掩盖什么,否则,断不会如此做,应该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说是,‘万恶深渊’,乃一切邪恶的存在,一切邪恶的根源。 百叶,双眼上翻,道:“不知道,即使是我通玄宗,也没有过多的记载,似乎是一大禁忌,这段历史,似乎被谁,以无上神通,给抹去了。” “抹去?历史,还可以抹去?这……这怎么可能?”离厄,脸色煞白,惊道。 百叶,冷哼一声:“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只要打破命运的束缚,即使使时间回溯,空间转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抹去历史,就要将所有,关于这段历史的记载,一一抹去,那么,所有在那段历史中,出现过的人,记忆,应被尽数的抹去,或被杀死,否则,断然不可能,将历史抹去。 天道使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这段抹去的历史,与这场浩劫,是否存在着,某些牵连? 莫非那段历史,与万恶深渊有关,才将万恶深渊,列为‘异族’,历史的洪流,就此消散,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进行剖析。 “蓝姑娘,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七曜珠’,而且你脸上的蓝色雀斑,已经尽除,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离厄,一袭紫衣,翩翩而立,道。 蓝姬,苦笑一声:“我大哥说过,在没有确定,你是不是‘太厄’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还没当离厄发话,百叶,一脸不屑,道:“蓝姬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个流氓身上,浪费时间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太厄’呢?” 离厄,无奈耸肩,道:“百叶,那次,是我不对,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万魔始祖’好了,是他将你扔过来的,我只是随手一抓,谁知道你……!” “好了,好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流氓,计较了!”百叶,见离厄,旧事重提,一脸羞红,道。 如今,本源世界,一片混乱,经过这几日的参悟,离厄,想尽快提升实力,而博台,是其唯一的选择,华佗,曾在此悟道,极有可能,有传承留下。 博台,虚无缥缈,周围,烟雾缭绕,如梦似幻,泛起,浓郁的魔气,魔影肆扰,真魔,假魔,齐聚,这些魔影,皆是有天地成印,所致。 所谓,真魔,即,引天之力,凝成的魔影,且与自身修为相当,极难应付,而假魔,实则是,由地煞之气,凝聚而成,幻化而成的魔障,侵蚀魂魄。 离厄,眼神凝重,道:“我要到博台,参悟本命神通,看能不能得到黄裳的《九阴真经》,你们在此等候!” 百叶,不屑的说道:“才地化境的修为,就想参悟本命神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地化境?那是什么境界!”离厄,疑惑的问道。 在离厄的意识之中,只听说过人和境,地利境,天时境,可是,唯独没有听说过‘地化境’,故由此一问。 百叶,顿时,愣住了,不可思议的说道:“不是吧?你不是没有听说过‘地化境’吧!” 离厄,微微点头,这也难怪,如今,印道没落,也只有一些大型宗门,才有关于境界的具体记载,像离厄这种,没有背景可言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喂?小熊,你听说过吗?”离厄,忽感尴尬,一笑,道。 小熊,依然,是一脸的沮丧,漫不经心,道:“没有,我的体制,较为诡异,乌天山,那些老妖们说,只要我能突破印丹道,以后,修炼起来,会如鱼得水!” 确实,小熊,乃洞虚之体,且拥有紫焰妖瞳,其来历,毕竟不凡,随随便便,睡了一觉,就由人和一重境,直接遁入了地利一重境,也就是百叶所说的,‘地化境’! “得了吧!你也就地化境的修为,还敢说是‘如鱼得水’!”百叶,讥讽一声,道。 离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百叶,小熊,可没有骗你,确实是这样的,这家伙,直接从人和一重境,跳到了地利境。” 不仅是百叶,即使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姬,也是一脸的震惊,道:“简直是太诡异了,这家伙不会是妖道,某一大能转世吧!” 其实,印丹道,总共分为三大境界,即人和境,地利境,天时境,而只要突破了人和三重境,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印修者。 地利境,又分为三重,分别是地化境,地源境,地脉境。 地化境,可以因地制宜,衍化地利,踏入地化境,就可以初步的变幻地利环境。 地源境,可以源气化力,地煞之力,可以将天地源气,凝炼成,印力,印力,即是由一种最为基本的力道,只要印力内,蕴含有一丝的道痕,就可以谓之为‘道力’。 而地脉境,可以引动脉气,引用大地之脉之力,进行对敌,脉,实则是指源脉,源脉,乃大地力量的根源,因此,只要与大地之脉,产生共鸣,就可以引脉对敌。 像离厄,也只不过是,初步踏入地利境,也就是‘地化境’,仅仅可以做到幻化地利环境,可以施展一些,极为简单的幻术。 当然,这中幻术,不能够,脱离大地的束缚,否则,根本不能够施展,这种幻术,实则是引大地之气息,凝炼出来的幻象。 只要修为达到了‘地化境’,就可以开始,领悟本命神通,本命神通,实在本命源气的基础上,进行衍化,变幻,引动地煞之力,凝炼神通。 可是,如今,天罡,地煞,反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引动地煞七十二层,此时的地煞层,阳罡弥漫,早已没有了,一丝的阴煞之气。 蓝姬,眉头微皱,淡淡的说道:“如今,天地逆转,恐怕,很难凝炼出本命神通,或许,会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天地逆转,即,天罡,地煞反覆,本命神通,本是以印识,沟通地煞之力,而后,凝炼而成的神通,可是如今,地煞层中,已无阴煞之气。 如果,离厄,此时,领悟神通,通过印识,引动的应该是‘阳罡之力’,而只有天时境的修士,才可以初步的,引动阳罡之力,当然,那些妖孽级别的修士,就要出外。 其实,不仅是蓝姬,即使是百叶,心中,担忧道:“小……,离厄,你可千万要小心了,在你领悟神通时,引动的不是阴煞之气,而是阳罡之力,阳罡之力,极为霸道,即使是天时境的修士,也不敢轻易引动。” 百叶的提醒,使得离厄,恍然大悟,默默的点了点头,眼神,极为凝重的,望向,远处的博台,魔影缭绕,隐隐,充斥着阳罡之气。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心不灭,道力永驻 博台,上接天,下引地,源气,极为浓郁,不过,这里魔障重重,魔影缭绕,真假难辨,魔气涌动,幻象不断。 博台,只有一尺见方,下方,深不见底,魔气激荡,天医门,本就坐落于,源脉之上,引大地之脉气,凝炼假魔,名‘七十二地煞假魔’。 博台,乃天然,凝炼而成,引动‘天罡之力’,凝聚无上真魔,隐隐,有道力,迸射而出,这些,得到道力,加持的魔影,此时,越发凶悍。 离厄,脚踏虚空,运起佛门神通‘一苇渡江’,一道紫影,隐隐与博台契合,径直划过,缓缓,落到博台之上,刹那,魔气,翻涌而出,魔影滋生,侵袭而来。 紫劲,化为无数拳影,‘呼哧’而去,魔影尽去,真真假假假亦真,如今,天罡,地煞反覆,地煞七十二层之中,阳罡充斥,可以称之为火域。 而,三十六天罡层中,阴煞之气,弥漫,以阴煞之气,凝炼无上真魔,阴气浓郁,携带有,无尽煞气,迷惑心智,腐蚀道痕。 离厄,拳劲肆意,呼呼而过,这道道的假魔,似乎,并不完全是幻觉,真假难辨,略微带有无尽炙热,而那道道的真魔,皆是由阴煞之气,凝炼而成,似幻非幻。 地,火,风,水,四种元素,缭绕于整个博台,厚重,炙热,肃冷,冰寒,四种气息,化为,道道掌印,肆意于虚空。 烟雾,在这掌力的侵袭下,尽数退避,拥有‘净天眼’的离厄,自然可以看破,诸般幻象,紫金色掌印,强势无比。 极目望去,绚丽多彩,地,火,水,风,四元素,自天地间,奔涌而出,破空声,连绵不断,真魔假魔,皆被这道道的掌印,所湮灭,化为,一道道的魔气,弥丧! 离厄,周身,掌印缭绕,天地颤鸣,微微一转,径直,落向博台,端坐于,博台之上,在没有掌印的加持下,顿时,魔气,翻涌而出,天地颤栗。 天罡魔,地煞魔,齐齐,迸射而出,阴寒刹冷的天罡魔,化为了一寒冰,魔气滚滚,阴煞之气,奔腾不息,浩瀚无垠。 地煞魔,犹如一轮太阳,灼烧四方,暗红色的魔影,笼罩着,整个博台,无尽,阳罡之气,尽数归于离厄体内,幻影滋生。 离厄,顿时,周身,剧烈颤抖,印堂穴,散射出一道火红色,火焰弥漫,滚滚燃烧,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熊熊火焰,灼烧道痕,道力外泄。 而在百叶看来,也仅仅只有淡淡的火焰,缭绕于离厄周身,其上,风云变幻,烟雾翻涌,形成了一道,暗黑色的漩涡,似乎,已经将离厄的印堂,贯穿。 百叶,脸色骤变,惊道:“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怪不得,父亲告诉我,如若遇到什么危险,可以到天医门中暂避。” “天山,乃是集日月之精华,凝炼而成的山脉,太古时,就有诸般大能,至尊,来此悟道,或许天医门之中,却是藏有什么天机,也未可知!”蓝姬,脸色郑重,眼神微颤,道:“其实,我来天医门,并不仅仅,是为了‘天医圣水’,而是为了‘天山岭’之中的‘天医神针’!” 天医神针,到底有何奇异之处?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只知道,在太古时,就已经存在了,曾有人猜测,它可能是镇压远古异兽的阵眼所在。 可是,却被炎帝神农否决了,当年,神农,以‘禁环’,将自身修为禁锢,曾潜入到天山岭深处,即中央地带,亲自出手,也为能动得了天医神针分毫。 当时,神农,曾有言:“这道神针,极有可能,是在本源世界凝炼之前存在的,看似并不像天之使然!” 自神农后,又有许多大能,至尊等修士,以‘禁环’,禁锢自身修为,潜入其中,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禁环,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禁锢道环,压制修为,以此,可以潜入到各大禁地,寻求机缘,不过,禁环,本不存在于世间,而是上一纪元的产物。 在经历了,历史洪流,混沌沉浮,沧海桑田之后,遗留下来的,有的来自,源脉之中,源脉,存在于化石之中,外有石皮包裹。 “天医神针?我倒是听父亲提起过,不过,并没有说的太具体,后来,我在通玄宗的典籍之中搜寻过,可是,并没有具体的记载!”百叶,眉宇微皱,淡道:“据典籍中记载,天医神针,似木非木,似铁非铁,道器难破,坚硬无比,可是,并没有道力散出,而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力道,典籍中,称之为‘太力’!” 蓝姬,脸色大变,连诸天典籍中,都没有明确的记载,难道万恶深渊的封印,与这天医神针有关?要不为何族中长老,要我想方设法得到‘天医神针’?至于为什么,并没有明说,似乎有所隐讳。 “太力?那是什么?难道你们宗中的典籍,没有一丝的记载吗?”蓝姬,眼皮微颤,疑惑的说道。 百叶,噘着小嘴,道“没有?不过,在我看来,本来是有记载的,可是,似乎被什么东西,蒙蔽了一般,仅凭印识,难以看到!” “莫非有人,将所有关于‘太力’的记载,给抹去了,出现了历史空缺!”蓝姬,皱眉说道。 百叶,言语苦涩的说道:“或许吧!我也问过我父亲,貌似他也不知道!” 正在郁闷的小熊,在听到‘太力’的那一瞬间,猛然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空洞,眨眼间,便又恢复如初。 此刻,没有人注意小熊,只当是它还在,为那‘七曜珠’生气呢?毕竟,小熊还是小孩子心性,虽然有时候,比较贪婪,这也只能说明,它的占有欲比较强。 蓝姬,心下思索道:“难道‘太力’,与‘太厄’,有着什么联系?看来事情,远非那么简单,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蓝姬,沉思之际,博台,魔光四射,滚滚魔气,自山壑底部,翻涌而上,阳罡之气,奔流不息,夹杂其中,虚空颤栗,山峰激荡。 离厄,印堂,泛着浓郁的紫光,这道紫光,直上天际,与那黑色漩涡,联通,道道阴煞之力,沿着那道紫色的光线,涌入其印堂穴。 天地颤鸣,虚空中,映射出,一道字迹,这绝对是太古时期的字迹,字字珠玑,每一道字迹,都充斥着,浓郁的道力。 这道力,充斥着沧桑感,古老而又深邃,博大而又厚重,气息翻涌,字迹横飞,犹如一道瀑布,缓缓流下,道力永驻! 蓝姬,转身望去,郑重的念道:“心若不妄起,永劫无改变;若能如是知,是知无背面!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中不起,无妄执念,永恒不变,其所蕴含的道义,极为玄奥,这是华佗晚年,以无上神通,书写于一孤壁之上的诗句。 道之永恒,乃是要,拥有一颗道心,心中,充满道痕,那么道,就不远也,道力永驻,道心不变,才可以做到真正的永恒。 诗文乍现,道力充斥,道力激荡,构造道则,可谓是鬼斧神工,天之使然,一个‘道’字,闪现于虚空,径直,渗入到离厄的印堂穴。 紫金色的‘道’字,极为显眼,剧烈颤栗,虚空,道则弥补,凝炼成了,无尽道则之力,魔气尽去,阴阳逆转,博台,恢复如初。 百叶,樱桃小嘴,大张,惊道:“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有如此强的悟性?” 如今,离厄,乃‘厄魔之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最起码,百叶于蓝姬知道,两人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厄魔之体,乃厄之霸体,体内,无半点气数,所谓‘气数已尽’,指的是那些寿命即将终结之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半点气数,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而离厄,还不止于此,如今,地化境的他,仅仅凝炼出了,一个穴窍,还是印堂穴。 周天穴窍,仅仅凝炼出一道穴窍的修士,必然是‘先天道胎’,其天生,拥有道心,道心不灭,道痕难碎,道力永存。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离厄,印堂,被击碎后,还可以继续修炼,只有他的道心未破,那么,就可以重新凝聚出道痕,乃至道力。 或许,当时,万魔始祖,早已洞察了这点,才会将离厄的道痕,斩断,而万魔始祖,与帝释天,打了万万年的交道,因此,对于帝释天的神通,极为熟悉。 这是万魔始祖,刻意为之,只要离厄,能够领悟帝释天的神通,‘天人五衰’,就可以恢复道痕,凝炼道力。 况且,离厄,拥有道心,因此,即使领悟不了,帝释天的神通,也可以使得,痕恢复,道力再生! 这样做,不仅可以送离厄,一场造化,而且还可以助其,破封而出,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如今,早已没有了,关于道心的记载,知之者,甚少!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无名道印,天魔地佛 博台,上接天,下引地,源气,极为浓郁,不过,这里魔障重重,魔影缭绕,真假难辨,魔气涌动,幻象不断。 博台,只有一尺见方,下方,深不见底,魔气激荡,天医门,本就坐落于,源脉之上,引大地之脉气,凝炼假魔,名‘七十二地煞假魔’。 博台,乃天然,凝炼而成,引动‘天罡之力’,凝聚无上真魔,隐隐,有道力,迸射而出,这些,得到道力,加持的魔影,此时,越发凶悍。 离厄,脚踏虚空,运起佛门神通‘一苇渡江’,一道紫影,隐隐与博台契合,径直划过,缓缓,落到博台之上,刹那,魔气,翻涌而出,魔影滋生,侵袭而来。 紫劲,化为无数拳影,‘呼哧’而去,魔影尽去,真真假假假亦真,如今,天罡,地煞反覆,地煞七十二层之中,阳罡充斥,可以称之为火域。 而,三十六天罡层中,阴煞之气,弥漫,以阴煞之气,凝炼无上真魔,阴气浓郁,携带有,无尽煞气,迷惑心智,腐蚀道痕。 离厄,拳劲肆意,呼呼而过,这道道的假魔,似乎,并不完全是幻觉,真假难辨,略微带有无尽炙热,而那道道的真魔,皆是由阴煞之气,凝炼而成,似幻非幻。 地,火,风,水,四种元素,缭绕于整个博台,厚重,炙热,肃冷,冰寒,四种气息,化为,道道掌印,肆意于虚空。 烟雾,在这掌力的侵袭下,尽数退避,拥有‘净天眼’的离厄,自然可以看破,诸般幻象,紫金色掌印,强势无比。 极目望去,绚丽多彩,地,火,水,风,四元素,自天地间,奔涌而出,破空声,连绵不断,真魔假魔,皆被这道道的掌印,所湮灭,化为,一道道的魔气,弥丧! 离厄,周身,掌印缭绕,天地颤鸣,微微一转,径直,落向博台,端坐于,博台之上,在没有掌印的加持下,顿时,魔气,翻涌而出,天地颤栗。 天罡魔,地煞魔,齐齐,迸射而出,阴寒刹冷的天罡魔,化为了一寒冰,魔气滚滚,阴煞之气,奔腾不息,浩瀚无垠。 地煞魔,犹如一轮太阳,灼烧四方,暗红色的魔影,笼罩着,整个博台,无尽,阳罡之气,尽数归于离厄体内,幻影滋生。 离厄,顿时,周身,剧烈颤抖,印堂穴,散射出一道火红色,火焰弥漫,滚滚燃烧,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熊熊火焰,灼烧道痕,道力外泄。 而在百叶看来,也仅仅只有淡淡的火焰,缭绕于离厄周身,其上,风云变幻,烟雾翻涌,形成了一道,暗黑色的漩涡,似乎,已经将离厄的印堂,贯穿。 百叶,脸色骤变,惊道:“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怪不得,父亲告诉我,如若遇到什么危险,可以到天医门中暂避。” “天山,乃是集日月之精华,凝炼而成的山脉,太古时,就有诸般大能,至尊,来此悟道,或许天医门之中,却是藏有什么天机,也未可知!”蓝姬,脸色郑重,眼神微颤,道:“其实,我来天医门,并不仅仅,是为了‘天医圣水’,而是为了‘天山岭’之中的‘天医神针’!” 天医神针,到底有何奇异之处?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只知道,在太古时,就已经存在了,曾有人猜测,它可能是镇压远古异兽的阵眼所在。 可是,却被炎帝神农否决了,当年,神农,以‘禁环’,将自身修为禁锢,曾潜入到天山岭深处,即中央地带,亲自出手,也为能动得了天医神针分毫。 当时,神农,曾有言:“这道神针,极有可能,是在本源世界凝炼之前存在的,看似并不像天之使然!” 自神农后,又有许多大能,至尊等修士,以‘禁环’,禁锢自身修为,潜入其中,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禁环,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禁锢道环,压制修为,以此,可以潜入到各大禁地,寻求机缘,不过,禁环,本不存在于世间,而是上一纪元的产物。 在经历了,历史洪流,混沌沉浮,沧海桑田之后,遗留下来的,有的来自,源脉之中,源脉,存在于化石之中,外有石皮包裹。 “天医神针?我倒是听父亲提起过,不过,并没有说的太具体,后来,我在通玄宗的典籍之中搜寻过,可是,并没有具体的记载!”百叶,眉宇微皱,淡道:“据典籍中记载,天医神针,似木非木,似铁非铁,道器难破,坚硬无比,可是,并没有道力散出,而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力道,典籍中,称之为‘太力’!” 蓝姬,脸色大变,连诸天典籍中,都没有明确的记载,难道万恶深渊的封印,与这天医神针有关?要不为何族中长老,要我想方设法得到‘天医神针’?至于为什么,并没有明说,似乎有所隐讳。 “太力?那是什么?难道你们宗中的典籍,没有一丝的记载吗?”蓝姬,眼皮微颤,疑惑的说道。 百叶,噘着小嘴,道“没有?不过,在我看来,本来是有记载的,可是,似乎被什么东西,蒙蔽了一般,仅凭印识,难以看到!” “莫非有人,将所有关于‘太力’的记载,给抹去了,出现了历史空缺!”蓝姬,皱眉说道。 百叶,言语苦涩的说道:“或许吧!我也问过我父亲,貌似他也不知道!” 正在郁闷的小熊,在听到‘太力’的那一瞬间,猛然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空洞,眨眼间,便又恢复如初。 此刻,没有人注意小熊,只当是它还在,为那‘七曜珠’生气呢?毕竟,小熊还是小孩子心性,虽然有时候,比较贪婪,这也只能说明,它的占有欲比较强。 蓝姬,心下思索道:“难道‘太力’,与‘太厄’,有着什么联系?看来事情,远非那么简单,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蓝姬,沉思之际,博台,魔光四射,滚滚魔气,自山壑底部,翻涌而上,阳罡之气,奔流不息,夹杂其中,虚空颤栗,山峰激荡。 离厄,印堂,泛着浓郁的紫光,这道紫光,直上天际,与那黑色漩涡,联通,道道阴煞之力,沿着那道紫色的光线,涌入其印堂穴。 天地颤鸣,虚空中,映射出,一道字迹,这绝对是太古时期的字迹,字字珠玑,每一道字迹,都充斥着,浓郁的道力。 这道力,充斥着沧桑感,古老而又深邃,博大而又厚重,气息翻涌,字迹横飞,犹如一道瀑布,缓缓流下,道力永驻! 蓝姬,转身望去,郑重的念道:“心若不妄起,永劫无改变;若能如是知,是知无背面!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中不起,无妄执念,永恒不变,其所蕴含的道义,极为玄奥,这是华佗晚年,以无上神通,书写于一孤壁之上的诗句。 道之永恒,乃是要,拥有一颗道心,心中,充满道痕,那么道,就不远也,道力永驻,道心不变,才可以做到真正的永恒。 诗文乍现,道力充斥,道力激荡,构造道则,可谓是鬼斧神工,天之使然,一个‘道’字,闪现于虚空,径直,渗入到离厄的印堂穴。 紫金色的‘道’字,极为显眼,剧烈颤栗,虚空,道则弥补,凝炼成了,无尽道则之力,魔气尽去,阴阳逆转,博台,恢复如初。 百叶,樱桃小嘴,大张,惊道:“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有如此强的悟性?” 如今,离厄,乃‘厄魔之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最起码,百叶于蓝姬知道,两人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厄魔之体,乃厄之霸体,体内,无半点气数,所谓‘气数已尽’,指的是那些寿命即将终结之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半点气数,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而离厄,还不止于此,如今,地化境的他,仅仅凝炼出了,一个穴窍,还是印堂穴。 周天穴窍,仅仅凝炼出一道穴窍的修士,必然是‘先天道胎’,其天生,拥有道心,道心不灭,道痕难碎,道力永存。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离厄,印堂,被击碎后,还可以继续修炼,只有他的道心未破,那么,就可以重新凝聚出道痕,乃至道力。 或许,当时,万魔始祖,早已洞察了这点,才会将离厄的道痕,斩断,而万魔始祖,与帝释天,打了万万年的交道,因此,对于帝释天的神通,极为熟悉。 这是万魔始祖,刻意为之,只要离厄,能够领悟帝释天的神通,‘天人五衰’,就可以恢复道痕,凝炼道力。 况且,离厄,拥有道心,因此,即使领悟不了,帝释天的神通,也可以使得,痕恢复,道力再生! 这样做,不仅可以送离厄,一场造化,而且还可以助其,破封而出,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如今,早已没有了,关于道心的记载,知之者,甚少!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九阴真经,传承不断 博台,此时,魔气涌荡,隐隐,有阴寒的感觉,这股气息,竟然可以引动,离厄体内的阳罡之气,心中大惊,道:“莫非他与九阴至尊,有何牵连不成?” 而,华迪,矗立于虚空,凝望着博台方向,心中,相当惊讶,因为梅念生,与那九阴至尊黄裳,十分相似,可是,黄裳在远古时期,已然陨落。 蓝姬,亦是一脸的苦涩,道:“前辈,为……为何,你会沦落至此?” “唉!时也,命也!”梅念生,哀叹一声:“当年,我与蓝玉儿,一同被遣送了出来,可是,我乃九阴之体,体质怪异,天生没有道痕,因此,不得已之下,才寄身于黄裳之体。” 这时,离厄,心中大惊,道:“莫非您……您就是黄裳前辈?” 这对于离厄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当年黄裳,道痕尽碎,道力尽失,可是,不多年,便又能重新修炼,而且还自创了《九阴真经》。 世人,皆以为黄裳乃是重塑印堂,道痕涅磐,实则不然,或许,真有一种修炼方式,可以在道痕尽失的情况下修炼。 “是也不是!”梅念生,苦涩的说道:“原本,我想直接将黄裳的本源吞噬,可是,他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最终,我们达成协议,只要我帮他雪恨,他就将肉身给我!” 如果将一修士的本源吞噬,那么就会有执念产生,执念存在于潜意识之中,很难祛除,不得已之下,梅念生才与黄裳,达成了协议。 “那前辈为何会隐匿于此?”离厄,眉宇微皱,道。 梅念生,心中,极为惆怅,道:即使我修为再高,也难以逃得过,命运的束缚,最后,化为一抹尘土,这只不过是我的一道残念!” “残念?前辈为何借体重生?”蓝姬,一脸愁苦,道。 梅念生,呵呵淡笑一声:“借体重生?哪有那么简单!况且,我体质怪异,因此,只有九阴之体,才可以借体重生!而九阴之体,乃至阴之体,体质阴寒,晚年难出其一!” 借体重生,需要极强的契合度,倘若两种不同的体质融合,那么必定遭到反噬,害人又害己,而且极为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形神俱灭! 蓝姬,眼睛通红,道:“不知前辈如今有何打算,还是打算隐匿于此?” “唉,已经不可能了,博台,乃极为神秘之处,这里阴煞之气,极为浓郁,因此,我才使得这道残念保留至今,可是,如今,天地反覆,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了,或许是天命使然,竟然令我找到了传人!”梅念生,长叹一声,身体,悬浮于虚空,若隐若现。 离厄,心中大急,难道梅念生,想寄身于孔立山的体内,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或许,他也可以向吞噬黄裳那样,将孔立山吞噬。 脚踏‘天魔地佛’,紫影一闪,来到孔立山的跟前,严阵以待,生怕孔立山,有何闪失,孔立山,所领悟的本命源气乃是九阴之气,倘若梅念生,况且,孔立山的印心已失,想要吞噬他的本源,那时轻而易举的事情。 见此,梅念生,苦笑一声:“这位小哥多虑了,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吞噬他的本源,况且,你乃圣女的朋友,我怎么会做如此之事!” 蓝姬,也是一脸的心惊,倘若梅念生,真的想要夺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毕竟,她是有梅念生与蓝玉儿,亲手栽植,犹如亲生父母。 可是,蓝姬,之所以能够化解,脸上的蓝色雀斑,这还多亏了,离厄的天医圣水,心中,万分感激,因此,才会左右为难! 离厄,脸色,稍微舒展,长叹一声,心中,略微释然,拱手道:“不知前辈,所说的传人,莫非就是他!” 离厄,指了指,眼神空洞的孔立山,梅念生,略微会意,淡道:“不错!这小子,所领悟的本命源气,乃是九阴之气,况且,道痕弥丧,正是我所寻找之人!” “那前辈,会不会……!”离厄,心中,还是有点担忧,道。 梅念生,大笑一声:“放心!我梅念生,纵横世间数百年,岂会失言!” 其实,华迪来此,是为了华佗的《青囊经》,自华佗陨落后,就再也没有人,领悟这门经法,而这部经法,乃是华佗,晚年所作,因此,其中,蕴含有大道的气息。 如今,华迪,拥有道环道命环境天地万化的境界,只要有足够的道则,便可以突破,进入天地预言的境界,预测未来,推演万法。 突然,博台,剧烈颤栗,魔气涌动,阴气四射,魔影缭绕,无尽劲风,呼哧而来,激荡于岩石,山峰之间,气荡回肠,宛如鬼哭狼嚎,阴森,寒厉! 梅念生,纵身一跃,化为一道魔影,大笑一声:“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寥寥数语,乃《九阴真经》,精华之所在,大道和鸣,天地悲鸣,博台,尽数被那九阴之气弥漫,无尽阴煞之气,化为九道黑龙,阴气四溢。 九道黑龙,齐齐咆哮一声,天地颤栗,魔气涌荡,九道弧线,划过虚空,虚空中,呈现出一道龟裂的痕迹,隐隐,有雷鸣之声入耳,震慑灵魂。 这道道的痕迹,正是那道则,由无尽道力,凝炼而成,道则,乃天地大道的一丝气机,或许,《九阴真经》真有其独特之处。 九道阴气,所过,便会有道力凝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无尽自然之气息,悠然散射出来,此时,似乎天地万物皆为兵。 飞沙走石,周身,道力弥漫,激荡虚空,隆隆作响,九道黑龙,径直钻入孔立山的印堂穴,骤然,一道道的黑色光环,自其印堂,迸射而出。 九阴之气,所过,便会有道力,凝炼而成,极为诡异,那梅念生,也算是一鬼才,竟然可以引天地之力,凝聚道痕,而后,再有道痕,释放道力。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莫非这梅念生,获得过某些传承,要不怎么会打破常识,以天地为道痕,引发道力,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离厄,眉头微皱,终究不得其解,而华迪,也是一脸的疑惑,淡道:“世人,皆以为黄裳,乃机缘巧合之下,使得道痕恢复,可是,谁又料到是如此场景,以天地之力,凝炼道痕,莫非那梅念生,得到某位大帝的传承?” 即使是百叶,也是一脸的心境,诡异,除了诡异还是诡异,她自幼博览群书,可是,还没有听说过,没有道痕,就可以修炼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小熊,直接呆住了,涎水直流,一脸贪婪的说道:“如果能借来一览就好了,真乃天之功法,莫非那老头,还是大气运者,道痕尽碎,都可以修炼,这他妈,也太扯了吧!” 黑色光环,自孔立山的印堂,激荡而出,阴煞,鬼厉之气,幽幽不绝,九龙咆哮,万物尽丧,无尽音波,迸射而出,天地悲鸣。 或许,梅念生,就会因此,而陨落,他以仅存的功力,施展秘法,才使得传承,得以继续,否则,早已灰飞烟灭。 孔立山,冉冉升起,一脸的痛苦之色,不由呻吟一声,全身颤栗,骨头,‘嘣,嘣’,乍响,血液,潺潺流出。 音波不止,梅念生,以无尽道力,凝练出音波,似是在传功,隐隐,可以闻到‘轰鸣’之声,宏亮,深远之声,绵延而出,四峰皆动,天地哀鸣! 阴煞之气,鬼厉之气,将孔立山,尽数包裹,无尽道则,弥散,而那孔立山,似乎正在蜕变,数息之后,一声厉吼,激射,虚空颤鸣,音波化刃! 一道魔影,激射而出,直上天际,魑魅缭绕,魍魉缠身,正是孔立山,此时,他双眼微闭,印堂,散射出九道龙影,似乎是有道力,凝炼而成! 猛然,孔立山,双眼,爆射出,两道寒光,纵声跃入博台,躬身说道:“多谢前辈传功之恩!吾定当完成前辈的夙愿!” 此时,九阴之气,充斥博台,而那真魔,假魔,尽数发出,凄厉之声,回荡在博台之中,飞石激荡,烟雾缭绕,犹如一仙境一般,如梦似幻! 蓝姬,双眼通红,道:“前辈……前辈!” 蓝姬,不苟言笑,没想到,也有温柔的一面,泪痕,自那脸颊,潺潺划下,竟然是蓝色的泪水,这泪水之中,散射出水德之气,无欲则刚! “不用悲伤!只要能将我与蓝玉儿,合葬在一起!我梅念生,不忘此生!”梅念生,几将弥散,若有若无的声音,激射而出,道:“圣女,不必悲伤!我族命运,尽数掌握在你的手中,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得一线生机!或许,你将是唯一的希望!” 烟雾袅袅,阴气弥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魔气,梅念生,端坐于虚空,手结,极为复杂的印识,虚空,闪现出一道印记,与蓝姬,所凝炼出来的,大同小异! “天佑我族!天佑我族!……!”梅念生,缓缓吟道,凄厉之声,无奈之声,幽幽不绝! “前……辈!”孔立山,哀鸣一声,周身,阴气缭绕,情绪波动。 第一百六十九章 立山蜕变,神秘金光 此时,孔立山,似乎已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若有若无的道痕,闪现于虚空,九道道痕,极为显眼,齐齐颤鸣! 九龙,径直,化向虚空,咆哮一声,魔气,尽数溃散,这九道龙影,乃是孔立山,以九阴之气,凝炼而成,引地之气,随意幻化。 见此,离厄,不由一阵心惊,道:“地化境!没想到,梅念生,仅凭一道残念,就可以将孔立山的修为,提升到地化境!” 不仅是离厄,即使是百叶,与蓝姬,也不由心惊,观其之气势,随意一动,就可以改变地形,正是那地化境的标志。 九道黑色龙影,盘旋于其头顶,蜿蜒无穷,微弱的幻象,展现在眼前,地利,似乎因此而改变,破空声,连成一片,九龙齐啸,震彻天地! 也不知道,梅念生,终于寻得传人,九阴之体的他,当年,修为盖天,世人称之为‘九阴至尊’,至尊,实则是一个封号,乃至极之存在,天之极,实为尊! 或许,梅念生,已经成为过往,烟消云散,一代枭雄,九阴至尊,就此陨落,可是,他曾流淌于,历史洪流之中,那里有其痕迹。 孔立山,仰天长啸一声,一股戾气,迸射而出,九道龙影,缭绕其身,在其道痕尽碎的那段时间,无论是心境,还是印识,都有所提升。 只有在逆境之中,才可以使得心境,略有提升,或许之前,孔立山,并没有什么鸿鹄之志,可是,自从华蓉,血淋淋的倒在其怀里,才使得他意识到,自身的修为,是多么的不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修炼,又有何用! “立山,守住本心,不要被外力所控!”离厄,脸色大变,道。 孔立山,略微一颤,化为一道黑影,向蓝姬飞去,周身,九龙缭绕,咆哮声,震彻天地,蓝姬,心中一颤,不知这孔立山,想干什么! 孔立山,单膝跪地,郑重道:“拜见圣女!我受师尊所托,定将完成他的遗愿,望圣女成全!” 原来,梅念生,是想让孔立山,辅佐蓝姬,寻求阴阳五行灵珠,解救万恶异族,或许,这是梅念生,心中一道执念。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存其一,乃是其生机之所在,而蓝姬,乃第五十代圣女,或许,她将会成为,解救万恶深渊,唯一的希望! 蓝姬,眉头微皱,不知所措,一脸通红,道:“立山,不用这样,虽说我是圣女,可是你也不用这么局促!自然一点!” 孔立山,突如其来的动作,令蓝姬,一阵头痛,可是,见其一脸的凝重,也不好直接拒绝,只想他不要太过认真,毕竟这里不是万恶深渊。 倘若,让他人看见,恐怕会心生怀疑,要知道,万恶深渊,可是诸天之恶,如若诸天,知晓这一切,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万恶深渊,被诸天,联手封印,便成为一大禁忌,而且时常会遭到天监子的追杀,前四十九代圣女,皆是因此而陨落。 “我受师尊所托,定将遵循他的遗愿,不敢违背!”孔立山,似乎很执着,道。 小熊,一脸颤栗,左看右看,而那孔立山,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可思议的说道:“孔立山,你……你没事吧!莫不是傻了吧!” 不止是小熊,就连离厄,也是一脸的愁苦,眉头紧锁,纵身跃到孔立山跟前,郑重的说道:“立山,以后,尽量不要叫蓝姬圣女,你这样做,只会使蓝姬,陷入被动的局面,倘若,被天监子所知,后果不堪设想!” 孔立山,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那我就听姐夫的,以后,就叫蓝姑娘吧!” 孔立山态度的突然转变,令百叶,大跌眼镜,调侃一声:“哦,原来圣女的地位,还不如离厄,真是怪哉!” “百叶?你这丫头,又胡说了!”离厄,脸色一寒,道。 百叶,做了个鬼脸,表情,极为滑稽,离厄苦笑一声,凝视着,虚空矗立的华迪,淡道:“不知宫主来此,有何贵干!” 华迪,周身微颤,淡道:“其实,是为你而来,你能领悟先祖,所创的功法《青囊经》,也算是你的造化!不过,毕竟这部功法,乃是先祖所创!不知,你……!” 华迪的来意,其实,离厄,早已知晓,昔年,华佗在此悟道,且于晚年,领悟《青囊经》,感悟大道,追求人道,乃是至极! 而人道经法,大多是由盘古经,衍化而来,盘古乃,人道始祖,在其之前,并没有人道,在其陨落之后,以身化界,万物始生,六道终立。 六道中,妖道已陨,而其余五道中,唯有人道的势力最弱,几乎是天道的傀儡,也唯有修罗道,鬼道,地狱道,才敢与天道争锋。 不过,天道势力最强,纵观诸天,乃至诸界,天道的宗门,比比皆是,贯穿诸天三十二,诸界三千,即使是余下三道,也略有不及。 人道印修,早已没落,如今,功法,少之又少,而华佗乃人族,一身修为,仅存精华,所领悟的经法,玄奥诡异,包罗万象。 即使,《青囊经》乃是一残片,还未至大成,可是其境界之高,令人仰望,令人膜拜,无尽道则充斥,辨源之术,破阵之术,都略有涉及。 这部经法,绝对是一部百科全书,其涵盖甚广,而离厄,能够参悟,也是机缘巧合,或许是天道使然,又或者是其悟性极高。 离厄,淡笑一声:“我知道华宫主的意思,这部《青囊经》,毕竟是你先祖所创,而我能与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也是无心为之,到时,自会传于宫主!” 就在此时,数道人影,接踵而来,化为一道道的残影,,眨眼,便来到了玉女峰,皆是一脸的贪婪之色,目光,扫视着,这一众人,企图寻求,蛛丝马迹。 “哎呦!华宫主!不知,刚才是谁造成了那么大的声势,整个天山,都在颤动!”扁诺,眼露惊讶,道“我等还以为有人,攻打玉女宫,因此,才会携众长老,一探究竟!” 看似,扁诺的说辞,合情又合理,可是,以华迪,对扁诺的了解,恐怕是为离厄,或者是孔立山而来,梅念生,所营造的气场,即使是华迪,早已布下禁制,也难以屏蔽其气息。 华迪,冷眼一视,道“扁宫主,还是请回吧!小小的玉女峰,我还是能管理过来的,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扁顾,脸色寒厉,瞥了一眼华迪,眼露杀机,可是,玉女峰,毕竟是华迪的地盘,不敢太过放肆,临走之时,瞥了一眼孔立山与扁顾,诡异的一笑。 离厄,心中一沉,道:“难道那个老乌龟,发现了什么?大大不妙呀!还是少与这个老匹夫打交道!” 小熊,无所谓的坐在地上,眼神深邃,似是有千般思绪,如今,它突破人和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今,也是地化境,可是,这段时间来,并没有什么长进。 华迪,凝视着,远去的扁诺,皱眉道:“离厄,以后出行,一定要小心,没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擅自离开玉女峰,我看那老家伙,已经对你动了杀机!” “多谢华宫主提醒!”离厄,淡笑一声,道。 此时,玉女峰,异常寂静,微风拂过,只留下淡淡的寒意,离厄,双手结印,无数字符,缭绕于身,隐隐,有大道的痕迹,迸射而出。 一道紫金色的印符,闪现于虚空,万般字迹缭绕,发出一阵阵的颤鸣之声,虚空,略微激荡,这道印符,似乎已经与天地,连为一体。 离厄,打出一道紫色气劲,印符,赫然,激射出去,这正是他凝炼出来的印符,内含经法,当然,这只是离厄,以无上道力,凝炼出来的,能不能领悟,还得看华迪的造化了。 “宫主,我以道力,将经法,衍化出来!能不能领悟,还要靠自己!”离厄,脸色煞白,虚弱的说道。 华迪,只手,将那道紫色印符,抓在掌心,心下一喜,道:“多谢!今后,如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华迪,转身,就欲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宫主,华蓉,她……她近来可好,不知……我……!” 孔立山,欲言又止,心中,似有万般无奈,声音,略微颤栗,总觉得对不起华蓉,而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华蓉了,因此,才有此一问。 “放心!我会告诉她的,不过,暂时,你俩还不能见面!”华迪,语气冰冷,道。 孔立山,颤抖的说道:“为……为何?莫非是她,怨恨我,还是……!” “因为,她在闭关修炼,不能被打扰!你好自为之吧!”声音,越发的冰冷,不携有一丝的感情。 离厄,苦笑一声:“好了!立山,如今,你已修为尽复,不要忘了你的使命!”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闪过,紫金气劲,乍然而出,顺手一抓,一道字符,闪现于虚空,“欲杀孙家其余八人,就到天医林!” 第一百七十章 天魔地佛,初现神威 这道神秘金光,极为诡异,蕴含有强劲的能量波动,似乎是在试探着离厄,离厄,眉宇微皱,淡道:“会是谁呢?莫非是孙不羁,也只有他与孙家,有着死仇?” 神秘金光,乍然而来,迸射出,肃冷之气,蓝姬,神色微变,道:“离厄,小心一点,说不定,是个阴谋!” 其中,也只有小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端坐于虚空,一脸沮丧,还在为那‘七曜珠’,而伤心欲绝,时不时的瞥一眼蓝姬。 原本正在愁苦之际的孔立山,眼神狠厉,道:“孙家,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孔立山,化为一道黑影,九龙缭绕,盘旋其上,直奔天医林,极目,俯视而下,八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迸射而出。 天医林,位于天山脚下,这里,药香四溢,可是,不知为何,孙家八人,被遣送下山,莫非是天医门与雍州孙家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正在离厄,沉思之际,孔立山,已经向远处遁去,九龙盘旋,隐隐,有道力,凝炼而出,道力和鸣,乍然而逝。 “立山,回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离厄,心中大急,道。 不用多说,心中惦记孔立山安慰的离厄,自然不会坐视不顾,化为一道紫影,虚空中,紫色光影,迸射出,紫色气劲。 百叶,皱眉道:“蓝姬姐姐,要不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蓝姬,略微沉思,没有多说,紧跟而去,而百叶,心中一喜,脚踏飞剑,御剑飞行,白影,一闪而过,剑芒四射,破空阵阵。 百叶,手中,抓着一黑影,正是小熊,原本,小熊是不想去的,可是,他没有料到,百叶,径直,将其抓在了手上。 天医林,气劲激荡,林木,尽数化为木屑,数道身影,穿梭于天医林之中,岩石激荡,地裂山陷,犹如混沌一般,自地拔起! 离厄,心中大急,速度运行到极致,虚空崩裂,直接遁入了那混沌之中,此时,那混沌气劲之中,又多了一道紫色气劲。 ‘净天眼’大开,额头上,散射出一道白色光华,扫视一空,万物无所遁形,孙家八人,齐齐祭出兵器,杀气凌然! “孙不羁,你本身为孙家之人,却联手杀戮我宗弟子!难道你就不怕宗规吗?”孙家,其中一人,杀气凌然,道。 这八个孙家弟子,所用兵器,尽为一柄刀,青色巨刀,激射出,百丈刀芒,随意一动,林木,便会拔地而起,尽数化为兵器,向孙不羁,袭杀而去! “御兵?果然玄奥,万物皆为兵!怪不得,可以稳压李家一头!”离厄,淡道,紫发激荡,紫气凌然。 孙不羁,手执金丝剑,金光迸射,乃是一天阶灵器,犹如一灵蛇,蜿蜒曲折,灵动异常,剑芒化丝,丝丝缭绕。 “哈哈!孙家,早已将我逐出宗门,若不是我娘,恐怕,我早已身首异处!”孙不羁,脸色冰冷,阴狠道:“今日,你们八人,必死!没人能救得了你们!受死吧!” 孙不羁,周身,金光大盛,剑气横飞,侵袭而来的林木,尽数,被那无尽金色剑气,所缠绕,‘蹦’的一声,化为一团烟雾。 另一处,正是那孔立山,沥泉神枪在手,犹如无人之境,九龙缭绕,嗷嗷作响,九阴之气,化为龙影,凝炼道痕,道力再生! 沥泉神枪,散射出,肃冷的寒光,枪影四射,此时,似乎天地,都已受到这枪影的牵引,尽数归于枪身,九龙咆哮,虚空颤栗! “地化境!真是扫兴!孔立山,上次因为华迪那个臭女人,才使得你逃过一劫!”孙家,另一人,不屑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九阴至尊的传承,真是羡煞旁人!今日,我就一并收去吧!” “狂妄!我已非当日,今日,必让你们孙家,付出应有的惩罚!”孔立山,怒喝一声,那九道龙影,似乎也受到了牵引,齐齐咆哮! 山林震慑,暗黑鸿沟,迸射而出,那正是沥泉枪影所致,在九道龙影的加持之下,阴气肆意,化为气罡,缭绕于空。 那人,大笑一声:“就凭你与孙不羁那个废物,就想将我八人,斩杀于此!简直是笑话!” 此人,着实厉害,天时天运境的修为,的确比孔立山,要高出几个境界,而且实力不俗,青色大刀,径直而下,没有半点的花哨,直接而又快捷! 地利三境,地化境,因地制宜,衍化地利;地源境,源气化力,地煞之力;地脉境,大地之脉,引动脉气! 而天时境,又分为三境,天运境,天降大运,天地业位,天穴境,开启穴道,凝炼穴道,天窍境,贯穿穴窍,穴窍归一! ‘哄’的一声,青色大盛,刀芒劈下,孔立山,周身微颤,沥泉神枪,剧烈颤栗,血红无比,杀气四溢,血煞,霸道! 九道龙影,被这刀芒所斩,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孔立山,已被那青色刀芒,击飞了出去,虎口震裂,鲜血,潺潺留下,泛起,浓浓煞气! “不屑一击!孔立山,你真是太弱了!如果是离厄亲临,或许,可以挡住我一击吧!”那人,青色衣衫,噗噗作响,狂笑一声:“不过,也只限于一击,因为,第二击,他将会身首异处!” 此人,极为狂妄,青色巨刀,足有数丈之长,青色气劲,缭绕于身,犹如万般根系,诸般触手,肆意而出,将孔立山,紧紧缠绕。 离厄,脸色煞白,怒道:“是吗?难道我离厄在你眼里,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什么人?少在这装神弄鬼!”那人,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怒喝一声。 此时,离厄早已施展,隐形之神通,与天地融为一体,当然,这只局限于片刻,如若,时间过长,恐怕会遭到反噬! “我?我就是你所说的离厄!”虚空微颤,阳罡之气,拔地而起,天穹,变幻无穷。 源气肆意,在离厄手印的加持下,凝炼成了一尊魔佛,数十丈的魔佛,端坐虚空,魔眼血红,梵音,魔音,相互交织,犹如一杀戮之曲! “你……你就是离厄,地化境?竟然可以凝炼‘天象’,怎么可能?”那人,声音,颤抖的说道:“不可能!地化境的修士,根本不可能,领悟‘天象’,你这也只不过是徒有其表!” 天魔地佛,亦正亦邪,合乎阴阳之道,魔眼血红,杀意激荡,离厄,站在其上,威风凛凛,霸气凌然,此时,风云变幻,天穹,犹如一混沌,混乱一片! “哈哈!徒有其表?这是我刚领悟的本命神通,‘天魔地佛’!”离厄,双眼,迸射出,浓浓杀意,大笑一声:“不过,你能死在我的神通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天魔地佛,血红双眼,煞气袅袅,骤然,迸射出,两道精光,离厄,双臂展翅,一声怒吼,直上九天,魔佛一怒,天地共鸣! “狂妄!佛挡杀佛,魔挡杀魔!”孙家之人,怒斥一声,双手,爆射出,百丈刀芒。 此时,天医林,爆炸声,不断响起,大好情景,因为离厄的到来,变得更加狼藉,极目望去,混沌之中,矗立着,一佛魔之影,梵音潺潺,魔音四射! 离厄,脚踏气劲,直上九天,天地魔佛,瞬间暴起,宛如一大鼎,轰然砸下,一声巨响,径直,压向孙家之人。 破天刀芒,尽数湮灭于天魔地佛之中,消散一空,离厄,打出数道印记,魔佛之影,‘嗖’的一声,划过虚空,夹杂着,强劲的气劲! ‘啊’!一声惨叫,血污弥漫,激荡虚空,血肉横飞,阴霾之气,再次,弥漫天际,众人,一一停止了战斗,皆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竖子,尔敢!肆意,杀戮我孙家之人!必让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一孙家之人,手执,数丈青刀,杀气冲天,大呼一声。 其余七人,皆舞起青刀,刀芒四射,化为七道青影,杀气凌然,齐齐砍向离厄,孙不羁,脸色煞白,暗呼:“七人同时出手,恐怕,离厄很难抵挡得住,这次攻势!” ‘唰,唰’七声,划过虚空,七道通天刀芒,径直劈下,大地沦陷,万般林木,拔地而起,化为一道道的利刃,激射而去! 离厄,随手一挥,将孔立山,遣送出去,大喝一声:“伤我亲友者,必杀之!因此,你们都要死!” 小熊,双手,‘唰,唰’而动,一道紫色大阵,拔地而起,尽数,将离厄他们,笼罩在其中,数道虚无之气,冉冉升起! “道则?怎么可能?一只小小的臭熊,怎么能够凝炼出道则?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百叶,脸色大惊,道。 小熊,翻了个白眼吗,道:“怎么可能?这只不过是一个,屏蔽天机的阵法,以道力,凝炼道则,只不过只能维持,几息时间!” 此时,肃杀之气,迸射而出,血腥气味,越发浓郁,乱石激荡,大地塌陷,一道道的鸿沟,绵延数十里,气劲肆意,杀气凌然!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上官秋荻,北极之体 七道青色刀芒,化为道道罡气,径直劈下,离厄,丝毫无所畏惧,矗立于天魔地佛之上,狂笑一声。 声音,阵阵传出,正是那佛门神通,‘佛笑伽罗’,无尽环形音波,泛着浓郁的能量波动,此时,天地和鸣,似乎已经与天地,产生了共鸣! ‘嘭,嘭’!音波,似是无穷无尽,不绝于耳,音波潺潺,缭绕着,万千魔佛,诵经之声,普渡之声,化为无数利刃,劈砍而去。 “佛笑三千声,声声破道痕,都言我佛仁,佛亦三分怒!”离厄,双手结印,悠悠说道。 天魔地佛,佛口微张,佛语潺潺,震慑人心,‘哄,哄’! 七道青色刀芒,尽数湮灭其中,音波化刃,孙家七人,无一是完好之身,衣衫尽碎,脸形,不断变幻,凹凸不平,阴煞之气入体,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大哥,此贼之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貌似,今日,我们很难生还,请大哥现行,返回孙家,为兄弟们雪恨!”孙家一人,一脸痛苦之色,道。 其中一人,脸色煞白,略微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道:“只怪次贼,太过凶悍,如若我能逃出去,我定当为你等雪恨!” 寒风,簌簌而过,一股肃冷的气氛,充斥天地,孙家七人,皆是一脸的颓废之色,角度不同,所看待的问题,也有所不同! 在离厄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这几人,竟敢袭杀孔立山几人,简直是不可原谅,一股戾气,直上心扉! 而那七人,似乎还意犹未尽,正在酝酿所谓的袍泽之情,可是,在离厄看来,也没有什么,只当它是,理所应当! “想跑?怎么可能?凡是得罪我离厄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离厄,纵声跃起,天地魔佛,散射出,浓郁的能量波动,山地颤栗。 一股威压,向孙家七人袭去,虚空,剧烈颤栗,魔佛,怵然而起,大步踏去,佛脚魔影,缭绕于空,紫金脚印,激射而出。 “大哥,快跑!我等,尽量将这恶贼拖住,一定要为我等报仇雪恨!”孙家,其中一人,急切叫喊一声。 此时,一道金色剑芒,划过虚空,如金蛇吐芯,杀气凌然,金光一闪,便会产生无数剑芒,金剑争鸣,啷啷作响。 一道血迹划过,声音,戛然而止,血迹,潺潺留下,说话之人,喉咙,渗出一道血迹,沿金色剑身,缓缓流下,此时,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仿佛时间,已然静止,孙家之人,尽数停止了打斗,凄厉的怒吼一声:“孙不羁,你竟敢弑兄,天理难容!” 天穹,隆隆作响,隐隐,有紫色雷电渗出,这凄厉之声,悠悠传出,痛心疾首,孙家之人,个个皆是一脸狰狞之色,怒目而视。 孙不羁,手执金丝剑,冷冷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孙家杀我族人,掳我母亲,谁来为她讨回公道,既然天不收你们,我便亲自动手!” 话罢,金丝剑,化为一道灵蛇,转而,攻向其余六人,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誓要将这六人,尽数湮灭,招招狠厉。 “孙不羁,等我返回孙家之时,天地间,便不会有你容身之地,即使是天医门,也护不住你们!”一声狰狞,狠厉之声,悠悠传出。 青影直上天穹,‘哄’的一声,天运境的实力,尽数发挥出来,洞穿离厄的气场,扬长而去,见此,离厄与孙不羁,齐齐,向那人袭杀而去。 可是,其余五人,似乎已经抱了必死之心,青色刀芒,越发凝炼,其上,悬浮着气运造化之力,在这万分危急之时,不得已之下,这几人,只好以气运为代价,孤注一掷。 “气运之力?不堪一击!给我滚开!”孙不羁,脸色大变,怒喝一声,手舞金丝剑,犹如蛟龙出海,夹杂着,破天之力,直上云霄。 “而今,只要大哥能够逃出去,你们就等着,孙家无休止的报复吧!杀!”孙家众人,齐声喊道。 青色刀芒,在气运的加持之下,起威力增加了,不止一倍,仅凭这气场,丝毫不弱于离厄的天魔地佛,‘轰隆隆’一声! 天魔地佛,在刀芒的侵袭下,向后退去,激起了数丈紫色气劲,青色刀影,无所顾忌,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残影划过,血腥气味,越发浓郁。 “天阶诀法——嗜剑诀,剑气肆意,天地源气,化为剑气,狂剑一挥,嗜!”孙不羁,嘴唇微颤,怒喝一声,急欲摆脱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金丝剑,瞬间,激起百丈剑芒,剑芒之中,蕴含有,血红之色,金色光剑,此时,已经尽数幻化成了血红色。 金光,穿梭于孙家众人之间,游刃有余,迸射出血腥气息,似乎可以吞噬万源,青色刀芒,在劈到金丝剑的那一刹那,便产生了数道漩涡。 青色刀芒,尽数湮灭其中,孙不羁,急欲追杀那逃脱之人,自然出手狠辣之极,血肉横飞,鲜血四射,潇潇而下。 离厄,脸色凝重,佛门神通,‘三分化身’,一分为三,穿梭于刀芒之间,‘千手如来掌’一出,梵音,顿时,迸射而出。 ‘哄,哄’!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紫色起劲,连绵无穷,化为阵阵波浪,绵延而去,孙家之人,尽数被那紫金掌印袭杀,就连那可怜的本命源气,也被离厄以无上神通度化。 就在此时,龙凤齐鸣,一声惨叫,消失于天际,离厄,眉宇微皱,残影,犹如白驹过隙,乍然,出现在空中。 离厄,瞭望着虚空,一道身影划下,周身,龙凤缠身,似乎是在吞噬那人的血肉,青色身影,越发黯淡,再无一丝的生命波动。 “是谁杀了孙家之人?”同样,孙不羁,也是一脸的颤栗,金丝剑,剧烈颤动。 离厄,凝视着虚空,淡道:“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就有如此实力,真是惭愧!” “丫头?会是谁呢?”孙不羁,疑惑的说道。 蓝姬,百叶,齐齐望向遥远的天穹,似是可以洞穿万里,观察入微,万物无所遁形,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而小熊,拥有紫焰妖瞳,自然可以洞察一切,淡道:“这个小丫头,应该出自上官家!” “上官家?莫非他是上官金虹的后辈!”百叶,起先说道。 蓝姬,似乎也略有所闻,淡淡的说道:“听说,上官家,引以为傲的就是子母龙凤环,龙凤齐鸣,天下大同!” 虚空中,略微颤动,一道身影,犹如流星一般划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此女,略微十二三岁,一身血红衣裙,散射出血腥气息,一脸的冰寒。 孙不羁,眉头微皱,道:“上官秋荻?怎么会是你? 此女,正是上官家族的一代天骄,极有可能,乃远古某位大能转世,只是记忆,还未完全苏醒,修为高深,如今,已经达到了天穴境,可以凝炼穴道。 蓝姬,苦笑一声:“天穴境,真是天纵之资,观其气势,似乎已经凝炼出了,将近七百个穴道!” “那算什么!原本,我已达到了命环境,可是,却被万魔始祖所封,也不知何时才能重回巅峰!”百叶,噘着小嘴,不屑的说道。 百叶,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自幼在天界长大,自然不是诸界,能够媲美的,而上官秋荻,与她年龄,相差不大,因此,起了争强之心。 “哼!如果你在本源世界,恐怕连印丹道都突破不了!”小熊,瞥了一眼百叶,不屑的说道。 百叶,脸色,瞬间铁青,双拳紧握,看得小熊,直哆嗦,恶狠狠的说道:“你说什么?不要以为找到了靠山,就不把本小姐,放在眼中!” “不……不!我只是说说而已!”小熊,弱弱的说道,典型的欺软怕硬,侃侃而谈,道:“百叶,花容月貌,犹如出水芙蓉,天纵之资,乃我辈之楷模!” 百叶,冷哼一声,凝视着虚空中的上官秋荻,默念一声,道:“果然不同凡响!或许,如今的天界,早已不复当年!” 虚空中,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秋荻,难得说了一句,道:“我就是上官秋荻,可是,我不是丫头,如若,再敢有下次,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一点代价!” 上官秋荻,眼神血红,迸射出数道寒霜,瞥向离厄,周身,穴窍大开,无数光点,缭绕于身,嘶嘶作响,似有龙凤缭绕。 “北极之体?四极之体之一?怪不得,修炼如此之快!”百叶,脸色煞白,惊道。 小熊,眉头微皱,道:“难道那丫头是太古北极紫薇大帝转世?” 太古四极大帝,纷纷陨落,不知所踪,这四大大帝,修为绝伦,功参造化,可是,也不知道,当时,诸天发生了何等变化。 在太古末期,诸天,几乎,再无大帝产生,或许是天之使然,又或者是,有人刻意为之,大帝陨落,诸道道君,不知所踪,成为了一个谜团。 即使是以无上推演之术,也难以推断半分,只能看到混沌一片,战火缭绕,天穹崩裂,诸大能,至尊,大圣等,尽数湮灭。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至极之道,神圣之力 极,乃极之道,谓天、地、人三才,至极之道,四极是指北极,南极,西极,东极,诸天便有四极大帝,皆是极之体,凌驾于天地人之上的体质。 四极大帝,即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西极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而极之体,一个混沌,也仅出其一。 这种极之体之人,修炼,几乎无颈屏可言,而上官秋荻,乃北极之体,这不得不使小熊,往那方面想,虽然四极大帝,早已陨落,不知所踪,但是只要得到他们的传承,便可以恢复巅峰大帝之实力。 北极紫微大帝,万星之主,掌理祸福善恶,前因后果,富贵贫贱,生死时间,无不由之而予夺焉,凡一切星球之生灵,皆归其总治,即中界之主宰也。 四极大帝,其领地,乃诸天四极之处,那里离三十三重天,尽在咫尺,星球密布,乃混乱之处,陨石,潇潇而下,危机,层出不穷。 四极大地,能在那种环境之下修炼,其实力,极为凶悍,可是,即使如此,也逃不过命运的束缚,从此陨落,不知所踪,或许他们的传承,就在这本源世界,也未可知。 如今,北极之体,重现世间,或许,劫数,早已黯然降临,可是,具体是什么劫数,却未可知,即使拥有无上推演之术,也无济于事。 虚空,肃冷之气,潺潺不息,上官秋荻,冷哼一声,化为一道极光,激射而去,无数光线,缭绕于身,宛如一天蚕神衣,银光点点,虚空剧颤。 “北极之光!”百叶,脸色骤变,颤道。 离厄,也是一脸颤栗,紧张的说道:“什么是北极之光!莫非是一种神通!” “北极之光,类似于你们眼中的瞳术,此光一出,可以引动至极之力,远远要高出,天地之气,乃极之存在!”百叶,脸色凝重,道。 北极之光,可以说是一种光术,这是与生俱来的,当然,也可以通过修炼而来,这种光术,所携带的力道,凌驾于天地人之上,可以称之为‘神圣之力’。 蓝姬,皱眉说道:“这种光术,与瞳术,孰强孰弱?” 无论是瞳术,还是光术,皆出了天地人三力,乃神圣之力,不可侵犯,受极之庇佑,凡是与极之力,相关的力道,皆会与光术,产生共鸣。 小熊,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孰强孰弱,很难说,像这种极之光,携有神圣之力,其威力,不次于神通,符咒,也有种种术道,一般称之为‘极道’!” 百叶,一脸不可思议之情,眼神浮动,似是起了顶礼膜拜之心,一只熊,而且还是极为普通之熊,竟然可以知晓如此之多,怎能不惊? “小熊,你……你是从哪里知晓的?莫非你还真是某位大帝转世?”百叶,一脸震惊,全身一颤,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博览群书,还从不知晓,哪一位大帝,会如此猥琐!” 这时,孔立山,终于缓了过来,淡道:“确实!这家伙,处处透露出诡异,不过,它的来历,必定不凡!” “不错!因为,诸界中,早已没有了这种极之光!”百叶,郑重的说道,没有了一往的,调皮捣蛋。 离厄,心中,略微沉思,既然诸界中,早已没有了这种极之光,那么有关它的记载,恐怕早已湮灭于历史洪流之中。 “既然如此,那为何小熊会说,瞳术与光术,孰强孰弱,还未可知?”蓝姬,对此也是一阵懵懂,淡道。 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孔立山,竟然插口道:“其实,无论是瞳术,还是光术,其所蕴含的力道,皆是极之力。” 小熊,表情极为震惊的说道:“小山子,你……你怎么可能会知晓这么多?” 不仅是小熊,即使是离厄等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在他们的意识中,孔立山,出自一旁支宗族,怎么会知晓这些太古时期的隐秘? 极之光,本就脱离了诸天,乃至诸界,因此,它的潜力无穷无尽,有的修士,仅凭极之光,就可以洞察万物,未卜先知。 其实,无论是光术还是瞳术,皆是在阴阳五行基础上建立的,或者是几种属行的融合,至于它们孰强孰弱,这就得看,它们所携带的神圣之力,有何种能力? 像有的瞳术,可能会对有些光术,比较敏感,在这种情况之下,极之光就可以将瞳术洞穿,那么瞳术,便会丧失其应有的能力。 孔立山,白了一眼小熊,淡道:“其实,都是师尊传给我的,只是有的事情,似乎还看不了,恐怕是因为修为不够高!”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既然梅念生要让孔立山,继承其衣钵,当然,不会只限于经法,即使是战斗经验,也略有涉猎。 不过,这些信息,只有通过印识,才可以察看,可是,倘若印识境界过低,是不可能探测得到的,如若将所有的信息,悉数传给孔立山,恐怕此时,孔立山早已成了白痴。 离厄,心中一阵惆怅,道:“如今,传承,纷纷涌现,恐怕天地,又将大乱!” 北极之光,速度极快,可以引动至极之力,上官秋荻,早已远遁而去,孙不羁,苦笑一声:“没想到上官秋荻,竟然是北极之体,这次如若不是她,恐怕我们将会遭到雍州孙家,无尽追杀!” 小熊,心中一阵颤栗,道:“尽快离去吧!这道印阵只能蒙蔽天机,数息时间!” 紫色印阵,骤然碎裂,众人,齐齐离去,只留下淡淡的血腥气息,寒风袭过,一阵苍凉,孙家八人,尽数湮没于天医林之中。 虽说孙家八人,已经身陨,可是,离厄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半分,孙家九大天阶弟子,不明不白的死在天医门的管辖范围,不管怎么说,天医门都脱不了干系。 离厄几人与孙不羁,匆匆分开,向玉女峰飞去,上官秋荻,竟然是‘北极之体’,而且还开启了北极之光,这光术乃是不次于瞳术的存在。 可是离厄,却没有那么的好运,而是厄运连连,或许是因为他是厄魔之体的缘故,才使得他,厄运不断,灾难不息。 ‘嘣,嘣’!遥远而又宏亮的钟声响起,天医门中,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紧张而又肃冷,钟声响起,就意味着即将有大事发生。 离厄心中揣测,莫非这与孙家那八人,无故身陨有关,此时,他心中,翻江倒海,久久难以平息,不住叹息。 百叶,见离厄,一次又一次的叹息,道:“离厄,你怎么老是叹息!跟我家老头一样!” 离厄,苦笑一声:“如今,天医门钟声响起,恐怕是为了孙家之事,我怎能不担心呢?” 小熊,似乎对自己所布置的印阵,极为自信,不屑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以印阵,将天机蒙蔽,没有那么容易推演的!” 仅凭一道气息,或是一道执念,就可以以无上推演之术,推演出事情的始末,当然,这也是道力的另一种运用。 可是,一旦天机被蒙蔽,那么所推演的事情,就会出现一片空白,混沌一片,以印阵封锁道力,阻断推演之道力,蒙蔽天机。 “哼!就知道吹牛,真以为自己是妖帝转世!”百叶,似乎很不满小熊的吹嘘,冷哼一声。 闻此,小熊,痛心疾首,表情,颇为滑稽,似乎是在指责,又或者是在谩骂,只见嘴动,就是听不见声响。 就在此时,数道身影,划下,皆是天时境的修为,一袭血衣,杀气凌然,领头一人,竟然是天医门第一长老严良的弟子严血,血色双瞳,血淋淋一片。 离厄,眉宇微皱,道:“严血?他怎么会来?难道是为孙家而来?” 这几人,正是天医门执法弟子,犹如一杀戮机器,在其眼中,只有执行二字,绝无其他,乃严良,亲自调教,皆乃忠心之辈。 蓝姬,百叶以及小熊,齐齐向离厄靠拢,皆是严阵以待,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杀机,心中一阵忐忑,凝视着严血几人。 严血,缓缓下落,体内迸射出,一股肃杀之气,冷道:“你就是离厄?是还不是!” 严血,性情冷淡,血煞之气,源源传出,血色长剑,抱于怀中,数丈的长剑,散射出,浓郁的红光,血腥之气,震慑心扉。 离厄,眉宇微皱,面无表情,淡道:“是!不知严血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师兄?你也配叫我师兄,残忍的杀戮孙家弟子,此时,已经人人皆知!还不束手就擒!”严血,冷笑一声,道。 离厄心中,更是一阵迷茫,难道这是严良授意,当时无相说,严良此人,绝对可信,或许,是唯一可信之人,当年受过释无情的大恩。 百叶,忍不住叫道:“小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是离厄将孙家众人杀害!虚张声势!” 严血,冷笑一声,并没有动作,其后,一人怒喝一声:“大胆!你本不是天医门弟子,却潜进我宗,意为何图,还不从实招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诡异严血,矛盾激化 天医门的钟声,悠悠响起,此起彼伏,这使得离厄的心中,一片阴霾,不知所措,而严血,一反常态,咄咄逼人,肃杀之气氛,四散而开。 百叶,本就来自于天界,自然不会将那人放在眼中,冷笑一声:“与你何干!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即使是你们的门主,也不敢这样与我说话,今日,就让我替张易得,教训你们一番!” 原本,天医门执法弟子,是为离厄而来,至于百叶,只是为了激起离厄心中的戾气,好让离厄就范。 可是,百叶的话,彻底激怒了那名执法弟子,只见那人,脸色煞白,青筋迸射,金光一闪,飞身跃起,向百叶劈去。 见此,百叶冷眼一对,葱白般地玉手,爆射出一道白色印记,正是那柄印器,白色的掌芒,给人一种肃冷的感觉。 离厄,眉宇微皱,心中甚是惊讶,仅仅是一道剑芒,其蕴含的能量,早已超出了他心中所想。 严血,心中大惊,道:“印器?一个小小的丫头,怎么会有印器?莫非她还有什么大的来头?”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严血反应过来,只听见‘嘭’的一声,那名执法弟子,直接倒飞了出去,胸前呈现出一道雪白剑印。 还时不时的,散射出剑气,只用了一招,就将那名执法弟子给重伤了,离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脸的不自在。 而严血,瞳孔微胀,隐隐散发出血煞之气,一股贪婪之色,乍然而逝,故作正经,道:“离厄,我们是为你而来,可是没想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竟然唆使外人,将我执法弟子击伤,简直是居心叵测!” 随着严血,话语的落下,其身后,一众弟子,皆是一脸的愤怒,急不可耐的样子,这些执法弟子,皆是天阶弟子,自然有其傲气所在,怎么能够忍受一个小女子的羞辱? 天医门的钟声,依然在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钟声一响,想必必有大事发生,或许,并不是因为离厄,或许离厄,只是一导火索。 离厄,紫衣肃立,道:“自作自受!如若换成我,恐怕他早已成为了死人,况且,天医门以实力为尊,难道一个小小的执法弟子,也敢挑衅我东峰之威严!” 执法弟子,在天医门中德地位极为崇高,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侮辱,心中自然很是愤怒,急欲出手。 严血,并没有多说什么,右手微微一摆,众人皆不再言语,齐齐向后退去,血色气息,令人作呕,杀气太重。 “天穴境?身居瞳术,怪不得敢如此嚣张!”百叶,冷哼一声。 百叶,来自于天界,自然对于修为的划分,极为熟悉,天时境,只是一个统筹的说法,实则包含天运境,天穴境,天窍境。 一旦将周身穴窍凝炼,就可以步入进一步的修炼,成就天地穴窍,启周身穴窍,引动天地之力,凝炼穴窍,战力倍增。 令离厄,大为惊讶的是,严血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达到天穴境,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哼!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有如此见识,今日暂且放过你,至于离厄吗?”严血,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稍作停顿,道:“恐怕得跟我们走一趟,这可是大长老吩咐的,我可不敢违抗,你说呢?” 矛头直对离厄,严血双瞳,泛起两道血光,将离厄笼罩住,面对其突如其来的举动,离厄顿时一愣,只觉身处九幽之地中一般,周身微微一颤。 东峰,朝阳台,众人,尽数停止了修炼,而是齐齐望向玉女宫的方向,其中便有孙不羁,楚寒,还有那修罗族的夜煞女。 没有多说什么,齐齐向玉女宫飞去,紧接着,又有数人,紧随其上,最近,离厄的风头,实在是太过旺盛。 入盘龙,得神通,大杀四方,敢与万魔始祖正面冲突,且能够全身而退,这是绝对没有发生过得事。 如今,天医钟响起,实则是在召唤门中长老,或许是为了孙家八人被杀之事,而离厄,自然会被列为首犯。 纵观天医门中,能够一举杀死孙家八人的,寥寥无几,孙家八人,皆是天时境的修为,更有甚者,早已开始凝炼出穴窍。 而与孙家有仇恨的,便只有离厄了,孙家八人,杀气腾腾,直奔离厄所住之地,却没有见到离厄的踪影。 只好将一身怒气,撒到孔立山与须武身上,而如今须武生死未卜,这种深仇大恨,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雕虫小技!瞳术并不是无敌的,更何况是你这种,连名次都排不上的瞳术!”离厄,周身气劲爆射。 瞬间,严血的瞳术,被离厄那强劲的气势所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爆发,令严血眉头大皱,心中暗自心惊。 血色煞气尽去,微风拂过,离厄的身影逐渐的显现出来,紫衣鼓动,噗噗作响,眼露杀机,尽量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天医门执法弟子,隶属大长老严良,因此,才敢如此的嚣张跋扈,即使是一般的天阶弟子,也不敢轻易冒犯。 今日简直是执法弟子,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虽说天医门的威慑以及底蕴,早已不复当年,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 严血,脸皮颤栗,怒道:“离厄,你不要这么不识时务,这样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只要你肯承认,孙家之人是你所杀的,我们天医门定会保你周全!” 肃杀之气缭绕,都在等待离厄的答复,小熊也是一脸的谨慎,如果真要打起来,恐怕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蓝姬逐渐向离厄靠拢,以防不测,就在这时,楚寒等人,缓缓落下,纷纷向离厄打招呼,离厄只是淡淡一笑。 紧接着又有数人前来,将严血几人团团围住,严血,一身血衣肃立,冷眼扫视了一番,道:“怎么?你们也想插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玉女宫中,华迪超玉女峰望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而站在其一旁的姚凤婷,早已按捺不住了。 “怎么?你对那个小子有意?”华迪瞥了一眼她,淡道。 姚凤婷脸色微红,道:“宫主,毕竟认识,关心一下也很正常。” 华迪淡笑一声,叹道:“哎!不要错过他!爱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华迪眼神浮动,脸色略微落寞,似乎是在提醒姚凤婷,又或者是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暗暗后悔,可是,往事已不在,只留下淡淡地回忆。 姚凤婷,见华迪陷入了沉思,小声提醒道:“宫主,如果你再不出手,恐怕他们就要打起来了,到时会对离厄很不利的!” 望着姚凤婷焦急的眼神,华迪苦笑一声,道:“不用担心!这只不过是严良一贯的手段,只是想激怒离厄,让其就范,这样就有说辞了!” 姚凤婷心中很是不解,纵观严良一贯的作风,似乎皆是一身的正气,还曾为离厄辩驳过,可是听华迪如此一说,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玉女峰下,严血企图以天医门的门规来束缚楚寒,孙不羁,夜煞女等人,虽说朝阳台上,大多都是没有背景的修士,可是那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见此,离厄淡笑一声,道:“多谢诸位的好意!我相信门主定会秉公处理的!” 楚寒等人见离厄已经开口,也不好干涉,否则会使离厄陷入两难之地的,弄不好会让他背上一个叛门的罪名。 严血,脸色略微好转,笑道:“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调查孙家八人被杀一事!放心,大长老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用不着带这么多执法弟子吧!”楚寒,身着一袭黑色衣衫,冷笑一声。 “对……!就是,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否则也不会敲响天医钟!”众人暗自讨论着。 声音虽小,可是对于离厄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其心中自有算计,恐怕是为了离厄的神通而来。 佛门神通,乃是印道奥义所在,只要能够彻底的领悟其中一种,那么对于印道的修炼,绝对是大有裨益。 楚寒,身着一袭黑色衣衫,格外显眼,严血眼露杀机,不过毕竟是顾大局的人,也不想说什么,转而看向离厄。 百叶在见到楚寒的那一刹那,脸色惊变,道:“楚寒?他……他怎么会在这?” “怎么?你认识他?”蓝姬纤纤玉手,掩嘴小声说道。 百叶脸色极为难看,并没有听见蓝姬的话,而是紧紧地凝视着楚寒,似乎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信息一般。 楚寒瞥了一眼百叶,脸色煞白,一语不发,向远处遁去,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神情极为的不自在。 离厄似乎在等待百叶的回答,丝毫不将严血放在眼中,这让自以为是的严血,大为恼火。 “离厄,随我去见门主!不要妄想拖延时间,即使是玉女宫宫主亲临,也救不了你!”严血,一脸的狠辣之色,略微停顿,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离厄依然不为所动,这时,百叶祭出玉剑向楚寒飞去,剑印瞬间爆发,使得严血几人,不由向后退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地预言,窃取天机 白色剑印缭绕着百叶的全身,化为一道白光向远处飞去,回头向离厄喊道:“离厄,我有事先行一步!” 印器,绝对是印器,玉女峰上的人,都是一脸的悸动,凝视着远去的百叶,皆是一脸的贪婪之色。 尤其是严血,眼神不曾闪动过半分,眼神浮动,似乎已经忘了今天所来的目的。 “严师兄,不要忘了今日我们有要事在身!”其身后一人,小声提醒道。 严血板着个脸,斥道:“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玉女峰下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众人都在等待离厄的答复,或许是见识到了离厄的潜力,因此,孙不羁,夜煞女等人,才会与离厄站在统一战线。 天医门的门规极为严厉,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肆意诋毁乃至陷害门中弟子,群起而攻之,否则,这些人是不敢如此做的。 小熊超离厄使了一个眼色,印识传音道:“小厄子,不用担心,即使天医门也奈何不了我们,就跟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还有华宫主从旁说话,应该出不了什么大的问题!” 离厄微微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走一趟!不过,至于他们,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难为他们!如何?” “没问题!我今日前来,正是因为孙家八人被杀一事,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自然不理会!”严血,一脸的欣喜,满口答应道。 其实在严血来时,离厄心中早已算计,深知天医门规的他,自然晓得那一点,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使是天医门门主,也不敢乱来。 这时,夜煞女走上前来,拦住了严血的去路,一脸煞气,道:“不知我们可不可以旁听?” 夜煞女,来自修罗族,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已经达到了地利境的巅峰——地脉境,可以引动脉气,大地之脉。 严血瞥了一眼夜煞女,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道莫名的悸动,微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想要突破地脉境,也是刹那的功夫!” 贪婪的目光,令夜煞女极为厌恶,冷道:“不用!” 严血似乎信心十足,趾高气昂的说道:“夜煞女,你要知道,如今造化阴阳一失,想要突破地脉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万魔始祖,破封而出,牵动的乃是亿万生灵,诸天世界,牵扯极为广泛,而阴阳造化之气不知为何凭空消失,想要突破地脉境,进入天运境,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你有办法?”夜煞女,心中一颤,扭头道。 严血见夜煞女突然来了兴趣,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急忙解释道:“当然!虽说地脉境需要以气运温养印丹,使得印丹进一步进化,引动丹劫,受天地气运!可是,只要拥有足够的运源,想要突破地脉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运源?那是什么?难道也是源的一种?”离厄心下一动,疑惑的说道。 如今,离厄刚踏入地化境,而且凝炼出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天魔地佛,离地脉境还有一段的距离,可是他自己也很好奇,在没有造化阴阳之力的情况下,怎么才能够达到天运境? 小熊略微鄙视了一下,淡道:“运源,其实也是源的一种,自太古起,一些大能为使自己的传承能够传承传下去,便在自己羽化之际,将自身的气运,凝炼成源,只要将这些运源炼化,便有可能得到他得传承!” 运源乃是有气运凝炼而成的,可是经历了沧海桑田后,其中所蕴的气运,极其有限的,至于传承,恐怕早已断送。 并不是说,只要将运源炼化,都可以得到传承,那些大能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是想得到他传承的人,不至于那么早得陨落。 离厄心中一颤,道:“那么是不是只要将运源炼化,就可以得到远古传承!” “怎么可能?你以为传承是大萝卜,哪有那么容易?大多数的运源是没有传承的,而且经过千万年的同化,此时的运源所蕴含的传承,那是少之又少!”小熊冷哼一声,进一步印识传音道。 离厄心中略微失望,不再言语,而夜煞女的眉宇略微皱起,淡道:“哦,是吗?多谢相告!” 说完后,便向后退去,而那孙不羁在听到运源时,并没有太过的惊讶,这让离厄心中大为惊讶,莫非孙不羁手中拥有运源? 严血脸上大感无光,冷道:“怎么?难道你不想要这些运源吗?你要知道,像你这种女人,想要得到一些运源,简直比登天还难!” 或许是严血怕夜煞女心中有所顾虑,急忙拿出一块运源,顿时,数道虚无之气,贯穿着整个虚空,圣洁之气息,豁然流露出来。 其实这块运源在离厄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到运源,像这种运源,少之又少,也只被一些大型宗门世家所掌握。 夜煞女周身血色煞气爆射,没有言语,顺手打出一记掌印,直接将严血逼退,将那块运源收到了体内,信步退去。 “大师兄!你没事吧!”其中一执法弟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严血略微颤抖,一脸的怒气:“夜煞女,你……你竟敢如此大胆!当这这么多人的面,将我的运源抢去,简直是对执法弟子的挑衅!” “哼!这可是你说的!要将这块运源送给我,我只是顺手取过来,何错之有!”夜煞女,冷哼一声,丝毫不将严血放在眼中。 离厄眼皮微颤,心下想到夜煞女莫非也得到了某个传承,否则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徒手便能将严血击退。 严血可是拥有天穴境的修为,实力不言而喻,可见这夜煞女的来历肯定不凡,说不定真是修罗族某位大能转世。 “你……你!欺人太甚!”严血勃然大怒,身上血色缭绕,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天穴境的修士,已经可以逐步的凝炼穴位,其实穴位之中还蕴含有窍位,窍者,意为通达之一,就是将穴位贯穿,从而使得实力大增。 孙不羁似乎也看不惯严血的作风,其实他心中对于严血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严血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突破,实则是因为双修之法。 与其说是双修,还不如说是吸取女子的元阴之气,从而使得自身的修为大增,自然对这种人极为反感。 “严血,这里是东峰,还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我们自会前去旁听,倘若你师尊胆敢歪曲事实,即使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孙不羁眼中流露出一股狠辣之色,道。 孙不羁乃天榜第三,而且实力已经达到了天运境,实力不凡,况且他得到过一门传承,说不定身上就有运源。 因此,其余朝阳台弟子,皆是一脸的愤懑,纷纷附和一声:“就是!天医门可不是大长老说了算得,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执法弟子!” “岂有此理!竟敢挑衅执法弟子的威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好看的!”严血脸露凶色,怒斥一声。 那些没有背景的朝阳台弟子,也仅仅只是发一下牢骚,真让他去与严命,简直是天方夜谭! 离厄心中自然十分清楚,淡道:“行了,严血!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可没时间陪你消遣!先行一步!” 话罢,离厄纵身一跃,将自身的速度运行到极致,向镇岳宫飞去,随后,众人齐齐紧随其后,其中,不乏有看热闹的人。 一转眼,玉女峰上只剩下严血几人,一片的荒凉,其中一人微微提醒道:“大师兄,离厄已经走了!我们是不是……!”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这瞳术,仅仅只是摆设吗?还敢教我怎么做?”严血,目露凶光,边打边骂,道。 几息功夫,严血便带着执法弟子,向镇岳宫赶去,不敢做太多的停留,只是他的心中却是一团糟,杀意直上心头。 姚凤婷心中暗暗焦急,可是华迪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一般,依然淡定,其头后,闪现出一道光环,璀璨而又华丽。 这道光环正是命环,其上环绕着五道妖兽的虚影,正是虎、鹿、熊、猿、鹤,五道虚影,惟妙惟肖,甚是灵动。 这正是华迪在源环境时,所凝炼的道象——天地道象,可以将天象,凝炼于道环上,引动天地之力。 华迪抬起右手,五指抡弹,似乎是在推演着什么,五指所过,便会产生一道妖兽虚影,而她头后的命环,也随之转动。 天地之气,汇于那到命环之上,此时,命环逐渐产生了变化,宛如以画卷,一切映像,历历在目,其中正是离厄的身影。 姚凤婷情不自禁的叫喊一声:“天……天地预言!可以引天地之道则,推演万物趋势,窃取天命,即窃取天机!” 天地预言的修士,可以衍化出无尽道则,从而推演一个修士未来的命运,当然,这还是有一定局限性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玄武圣甲,危机来临 华迪并没有言语,而是静静地推演,其头后的命环,浩瀚无垠,其内似乎自成一体,天地变幻,风云变色。 这正是道环道天地预言的恐怖之处,以无上道则,沟通天地之力,衍化万物,推演诸般龙象。 突然,一道暗黑之气,自那道璀璨夺目的命环之中,激射出来,这突来的莫名气息令华迪,极为震惊,周身略微一颤,随即恢复镇定。 见此,姚凤婷急道:“宫主,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出现一道莫名黑气?” 这道莫名黑气的出现使得华迪不得不停止了推演,华迪心中思绪万千,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将离厄的命运给屏蔽了,无法推演。 这让华迪心中极为不解,只要进入到天地预言的境界,就可以推演低阶修士的命运,虽说有一定的局限性,可是以华迪天地预言的境界,来推演地化境修士的命运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世事难料,自那莫名黑气出现之后,离厄的命运乃是一片混沌,而这道气息似乎还参杂着一丝的厄运。 华迪凤目一颤,道:“不用担心,连我都无法推演出他得命运,可见此人必定不凡,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恐怕你会后悔的。” 话罢,便拉起姚凤婷向镇岳宫飞去,华迪的一席话,使得离厄一脸的羞红,可是眼神却是复杂的,似乎略有不忍。 天医门上空,还隐隐有血雨降下,这丝丝的血雨之中,蕴含有极强的腐蚀之力,凡是有所沾染的,印堂的道痕皆会被腐蚀,使得一身印力尽丧。 不得已之下,只好将神农鼎祭出来,这神农鼎在太古时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器,不错自神农陨落之后,其阶位早已跌至了道器。 如今,天地本源枯竭,早已不能与太古时想必,想要祭炼出一神器,简直比登天还能,即使在那遥远神圣的天界,道器也是极其有限的。 神农鼎之上,雕刻着万千百草,昔年,神农以一人之力,尝遍百药,终于将神农鼎祭炼成了神器,而那万千花草正是本源力量所在。 天医门,镇岳宫中,一片的嘈杂,似乎是在争执着什么,气氛极为压抑,还有许多天医门弟子,闻讯而来。 镇岳宫都在期待着这次审判,实则是出自于嫉妒,离厄竟然能将佛门神通一一领悟,或许真有可能是某位佛陀转世重修。 人的欲望都是无穷的,只要离厄一丝,诸般神通便会消散于天际,可是只要本源不苦,那么谁都可以通过那道本源,进一步的领悟。 对于这些人来说,在意的并不是什么审判,而是离厄身上的神通,只要能得到其一,便有可能被某位佛陀青睐,想要得到他得传承,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门主张易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怒道:“离厄,你就不要再冥顽不灵了,只要你肯承认孙家八人是被你所杀,我绝对可以保你一命!” 离厄脸色平静,没有变幻,而是极为镇定的说道:“门主,恐怕这有违门规吧?倘若真的是我做的,到时你便会以门规,将我修为废除,从而达到你心中所想!” 虽说天医门门规比较松散,可是倘若有哪个弟子胆敢违犯门规,必定会受到严惩,轻则便会被流放到禁地之中,重则废除修为。 当然这些门规并不是炎帝神农所定的,而是后世天医门门主,逐步完善的,到了张易得这一代,门规基本定型,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动。 这时,一直耷拉着眼皮的扁诺开口了,轻笑一声:“门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乱猜疑门中弟子,那可是大忌!” 扁诺心中自有打算,倘若让张易得的阴谋得逞,恐怕会更为嚣张,在坐得天医门终长老,只是不敢言语,毕竟谁都不想得罪一门之主。 张易得瞥了一眼扁诺,冷道:“怎么?扁宫主这是说我徇私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否则会遭到内门长老一致弹劾的,恐怕你这门主之位不保呀!”扁诺神情极为夸张的说道。 无论是宗门还是世家,都有内门与外门之分,像严良也只是外门执事大长老,也只是管理外门事物。 而内门才是中坚力量所在,即使是远古时期的大人物,也有幸存下来的,因此,天医门才能排进前十,否则早都被一些大型宗门所吞并了。 张易得一脸的青筋,离厄心中冷笑,道:“这个老狐狸,恐怕也惦记上了我的佛门神通!” 果不其然,就在离厄沉思之际,扁诺向离厄印识传音,道:“离厄,只要你肯将佛门天罡神通交出来,我扁诺绝对可以保你一命!绝不食言!” 骤然,一道极为冷厉的目光射了过来,离厄抬头一看,竟然是严良,这让离厄心中一片混乱。 印识传音,实则是建立在两人或者是数人之间的联系,一般人很难窃听到所谈的内容,可是离厄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严良必定有某种秘术,可以窃听印识传音。 离厄知道凡是能当上长老的,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扁诺的打算绝不止于此,恐怕还有更大的企图,不得不防。 “多谢扁宫主的抬爱!不过,我不想将自己的命运,让他人左右!”离厄目光冷厉,道。 扁诺只得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而是默默低下了头,一脸的狰狞之色,眼神中流露出丝丝的狠辣之色。 张易得心中大为恼火,这个掌门当的也太窝囊了,随即大喊一声:“好!既然扁宫主说我徇私,那么就请拿出你真武宫的镇宫之宝——玄武圣甲!一探便知!” “玄武圣甲?这是什么东西?”离厄心中大为惊讶,道。 扁诺脸上阴晴难断,小声嘀咕道:“这个老狐狸恐怕早都有此打算,只是等着我上钩!” 玄武圣甲乃是天阶印器,有玄武大帝化身时,蜕落下来的圣甲所炼化,因此,其真实威力,绝不次于一般的道器。 扁诺面无表情,微微伸出右手,一道蓝光自然凸起,肆意变幻,凝炼成了一道蓝色甲盾,其后幻化出一玄武虚影,蛇头龟身。 而极为诡异的是,此蓝色甲盾,形似一面镜子,在扁诺手中不停地变幻着,这股气势在扁诺的操纵下,游刃有余,行云流水。 “既然扁宫主已经将玄武圣甲拿了出来,那么就开始吧!”孙天霸语冰冷,缓缓说道。 离厄扫视了一番,大多长老都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眼神中皆闪现出一丝的期待,而就在此时,身为大长老的严良终于起身。 “只要有了玄武圣甲,想要还原当日的情形,也不是不可能!”严良脸色极为平静的说道。 而站在严良身后的严血,则是一脸的愤怒,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眼中杀机无限,只是此刻他不得不忍耐。 在众多长老的催促之下,扁诺起身,双手结印,蓝色光华将离厄笼罩,此时,离厄难以动弹半分,似乎置身于海洋之中一般。 “离厄!”蓝姬情不自禁的叫喊一声。 这时小熊小声提醒一声,道:“不用担心!那个老头只是要借助离厄,将当日的情景还原出来而已!” 其实无论是灵器还是印器,又或者是道器,都有其功效,有的兵器是用来防御的,也有的是用来攻击的,当然,也有攻防自成一体的。 孔立山脸色煞白道:“那……那姐夫不会有什么事吧!万一……!” 还没等孔立山说完,小熊有种抓狂的感觉,怒道:“小子!你这是质疑我的印阵,以我的才华,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玄武圣甲悬浮于空中,蓝色光华大闪,其中映像断断续续,像是有无数的断点组成,情景逐步的还原。 天医林外,孙家八人信步向前,皆是一脸的愤懑之色,还在不停地嘀咕着,只是听不到声音,不过,可以明显感受得到他们心中的怒火。 突然,孙家八人脸色大变,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凭此可以断定,来人必是这孙家八人相熟之人。 而离厄就成为了首要怀疑对象,恐怕只有离厄的出现,才会使得孙家八人有如此表情,因此,众长老齐齐看向离厄。 ‘轰隆隆’一声,玄武圣甲剧烈的颤栗,一道莫名黑气,一闪而过,乍然,玄武圣甲倒飞到了扁诺的手中。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扁诺甚是不解,惊讶一声,道。 之前,扁诺曾多次操纵玄武圣甲,还从来没有出过错,可是这次可谓是阴沟里翻船,当着这么多的人,竟然没有将当日的情景还原出来。 不仅是扁诺,就连一向平静如水的严良,心中也是微微一动,起身惊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刻意为之?” 见此,离厄一脸欣喜,道:“门主!既然不能证明是我杀了孙家八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张易得阴着一张脸,冷道:“离开?你想得倒美?就算没有证据说是你杀了那孙家八人,那你也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话罢,便一掌向离厄打去,掌劲刚猛而又力道,出手极为狠辣,貌似要将离厄重伤,源气异动,衍化出一朱雀虚影。 朱雀哀鸣,烈焰焚天,一往无前,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朱雀印篆,不可一世 在火焰的压制之下,离厄似乎已经被这道道的火焰所束缚,炙热通红的朱雀,口吐烈火,直指离厄的胸前。 孙不羁脸色煞白,道:“离厄,小心!” 此时,尽力的运转印丹,企图摆脱这种困境,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难以摆脱,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扁诺心中一颤,忽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将离厄救下,再将此事禀告于内门长老,或许自己就会因此登上门主之位,拥有莫大的气运加身。 扁诺祭出玄武甲盾,向张易得击去,一股强劲的气势,翻江倒海般向那道朱雀打去,顿时,红色火焰,被蓝色气劲逼退。 水克火,拥有玄武圣甲加持的扁诺,自然轻而易举的将张易得给逼退了,张易得心中甚是憋屈,本以为可以借这次机会将离厄除去。 孙家八人的无故释放,实则是张易得与严良刻意为之,或许他们俩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因此,在张易得出手之时,严良却无动于衷。 “岂有此理!我身为天医门门主,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住!扁宫主,你有点过了!”张易得怒吼一声,祭出一柄血红旗帜。 “朱雀旗!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竟有如此大的能耐,将朱雀旗祭炼成了印篆!或许即将蜕变成道器了!”孙天霸突然起身,惊道。 印篆,乃是介于天阶印器与人阶道器之间的一种称谓,可以将其附着于体内任何一处,其内自成一界,以无上道力衍化出道则。 只要有足够的道则,这道印篆便会产生蜕变,进化成为道器,自身实力也会受到很大的提升。 张易得并不想与扁诺正面冲突,只是想尽快将离厄制服,迟则生变,只要在离厄的印堂穴处,留下一道印识,便可以左右他得思想。 心下一想,张易得周身火焰燃烧,红色朱雀夹杂着浓烈的火焰,四周蔓延开来,右手挥动朱雀旗,便会有道则迸射而出。 血红色的朱雀旗上,刻满了符文,这道道的符文,乃是由道力凝炼而成的,源气颤动,大道和鸣,在朱雀旗的禁锢之下,玄武圣甲节节败退,似有不敌。 蓝色光芒尽去,扁诺不得不向后退去,一脸的不忍,忍不住怒道:“张易得,难道你想破坏门规吗?” 虽说孙天霸也是一脸的震惊,可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脸色略微阴沉,道:“严长老,你身为执法大长老,应该出手阻止!难道你想坐视不理吗?” 火焰四射,朱雀旗乃是印篆,其内已经刻有道则,自然可以稳压玄武圣甲一筹,张易得一脸的狰狞之色,心中似乎拥有莫大的冤屈。 离厄在盘龙洞中将张易得的幼子杀害,可以说是仇深似海,因此,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只是将扁诺逼退,其主要目标还是离厄。 “出手?为何?况且现在离厄还没有生命危险,我观门主也是有分寸的人,是不会乱来的!”严血不紧不慢的说道。 孙天霸双拳紧握,所说与雍州孙家有一定的渊源,毕竟不是很亲近,在他的心中其实最为关心的是孙可则。 盘龙洞中,孙可则兄妹被万魔始祖偷袭,不过由于孙可人拥有白虎之气,因此速度极快,才得以侥幸逃脱。 可是孙可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万魔始祖掳走,从此杳无音讯,不过孙天霸知道孙可则必定还存在于世,否则他一定可以感应到的。 而离厄能在万魔始祖的手下逃脱,极有可能是万魔始祖故意为之,否则以万魔始祖通天魔功,怎么会让离厄逃脱呢? 本欲打算出手的孙天霸,忽觉一道强劲的风刃迎面袭来,青色风刃肆意变幻,犹如青龙再生,气势磅礴,势不可挡! “天地预言!玉女宫宫主华迪!”严良眼皮剧颤,道。 青龙咆哮,风刃四散而开,此时的张易得心中暗自悔恨,没想到华迪的实力如此之强,况且她的手中还拥有玉女宫历代相传的镇宫之宝——青龙木! 华迪的强势到来,彻底打乱了严良的计划,原本以为华迪只有天地万化的境界,没想到竟然达到了天地预言。 道环道分为三大境界,即源环境,运环境,命环境,源环——实则是凝炼出天地穴窍,使得战力倍增。 其后便是天地道象,天地永恒,天地道象可以将天象凝炼于道环上,引动天地之力,而天地永恒则可以引动道象,凝聚道力,道力始具,大道和鸣。 运环境分为天地造化,天地阴阳,天地道则,而命环境则分为天地同归,天地万化以及天地预言。 华迪一出手,便将张易得逼退,命环悬浮于脑后,不停变幻,五妖灵动,一道龙威自她掌心飞出,乃是一青色篆文。 这道篆文正是华迪所凝炼出来的印篆,乃是一青色木头,其上雕刻着一条青龙,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威力强悍。 张易得脸色变换,怒道:“怎么?华宫主,你也想插手此事!又或者是想挑衅于我!” “挑衅?张易得,若不是我不想被这俗事所干扰,你以为你能当上门主,还敢如此的狂妄!”华迪脚踏虚空而来,不屑的说道。 华迪的到来,使得离厄暗自舒了一口气,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华迪的决心,即使与张易得火拼,也要将离厄保住。 华迪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不想欠离厄人情,正因为离厄在东峰博台得到了《青囊经》,才使得她的修为能再进一步。 张易得气喘吁吁,脸色涨红,气笑一声:“好,好!华迪,算你狠!不过,我身为门主,自有我的尊严,今日必定要让你付出一点代价!” 华迪这么一闹,使得张易得威严尽失,所以即使凭着不当门主,也要教训华迪一番,骤然大喝一声,张易得悬在空中,手执朱雀旗,异常威武。 “看来张易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旁边还有严良这个老匹夫虎视眈眈,仅凭华宫主一个人,恐怕很难讨得到好处!”蓝姬紧张的说道。 小熊颇为自信的说道:“放心!大不了,我将我大哥叫来,还不将那俩老头直接掀翻!” “你大哥?莫非是……!”蓝姬,疑惑的猜测道。 “不错!还是留点悬念的好!”小熊笑道。 华迪冷笑一声,淡道:“就凭你天地同归的修为?恐怕还远远不够看!” “岂有此理!今日不杀你,难以服众!”张易得火冒三丈,怒喝一声:“严长老,还不将这个以下犯上的人,速速擒拿!” 张易得的这一席话,彻底将他俩的阴谋展现在眼前,众所周知,严良此人貌似还算是一个比较正直的长老,而且一向与张易得不和,怎么可能与其联手呢? 严良眼神浮动,似乎是在抗拒着什么诱惑似的,内心激烈的挣扎着,可是最终他还是站了出来,淡道:“谨遵门主令!” 孙天霸颇为鄙视的说道:“严良,你不是说不干涉吗?怎么?忍不住要出手了?” 严良瞥了一眼孙天霸,淡道:“华宫主无故挑衅门主的威严,理应受到惩罚,我只不过是在执行门规而已!” “你……你!真够无耻的!没想到你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孙天霸气道。 众多天医门弟子齐齐向周边退去,镇岳宫乃是张易得的先祖所祭炼,乃是一道器,其内自成空间,辽阔无垠。 数道杀机,一闪而过,离厄可以明显的感受得到那些人的杀意,其中就有李间可,典儒,革通等人,还有一个是他没有见过的。 此人一袭血衣,面容俊俏,怀抱一柄血剑,紧紧地凝视着离厄,眼神不曾有半分移动,看得离厄十分的不自在。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流露出杀机?”离厄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小子!你值得我出手,竟然在李间可他们的联手追杀之下还可以生还,不简单呀!希望你能多活几天!”那人诡异的一笑,印识传音道。 离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华宫主的安危,其余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严良根本不理会孙天霸,而是手结印法,大喝一声:“诸外门长老,与我共同擒拿华迪,不得有误!” 众长老都在做思想斗争,到底该不该出手,不过大多数的长老还是打算出手,毕竟张易得是门主,又有太上长老庇佑,其综合实力,要比华迪强的太多。 玉女宫不知为何,人丁单薄,整个玉女宫除了华迪与华蓉,就只剩下上一代玉女宫宫主了,其名不得而知,未曾有人见过她的真实容貌,只知此人还存活于世,其修为不得而知。 “尊大长老命!”众长老齐齐向前靠拢,将华迪团团围住。 孙天霸脸色大变,怒斥一声:“张易得,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不怕太上长老们的责罚吗?” “哈哈!可笑!华迪无故挑衅我之威严,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张易得大笑一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随即冷笑一声:“孙天霸,倘若你敢动手,我定叫你走不出镇岳宫!” 第一百七十七章 蓄谋已久,涅槃大杀 孙天霸脸色煞白,气道:“你……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张易得虽说只有天地同归的修为,可是在镇岳宫之中,其真实实力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因此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只是众多原因的其中之一,实则最为关键的是,虽说张易得这一脉没有修为高超绝伦的,可是胜在人多。 太上长老之中有将近一半的人是张家一脉,张家这一脉以炼丹为主,因此其寿命才会如此的漫长,所说这些太上长老早已不问世事,可是一旦他们自身的利益受到侵害,那么必定群起而攻之的。 原本想以此来弹劾张易得的扁诺脸色极其的难看,虽说他得修为要比张易得稍高一些,可是张易得已经将朱雀旗祭炼成了印篆,如果真交起手来,胜负也未可知。 “扁宫主,难道你想放任张易得肆意妄为吗?他这是杀一儆百,如若我们不联手的话,恐怕以后天医门将再我我们容身之地了!”孙天霸脸色通红,喘着粗气,印识传音道。 听了孙天霸的话后,扁诺陷入了沉思,张易得实则早都想独揽宗门时务了,可是因忌惮他与孙霸天,才会一直忍让。 毕竟忍让是有限度的,虽说玉女宫势弱,可是华迪除了修炼,从不干涉天医门的时务,因此张易得才会坐视不理。 可是华迪这几次一直与他做对,彻底将张易得激怒了,况且之前早已与严良达成了某种协议,因此才敢放手一试。 扁诺脸色阴厉,默默点了点头,双手结印,蓝色命环,冉冉升起,顿时,一道道的水波,向四周蔓延开来。 见此,孙天霸不敢大意,双臂一伸,黑色气劲沿双臂,扶摇直上,衍化成了两道羽翼,黑色羽翼上,隐隐有两道黑虎虚影,嗷嗷大吼。 正在操纵朱雀印篆的张易得,见事情远远出乎了他得预计,心中大急,道:“怎么?二位宫主也想插手本门主之事?” “哼!倘若不是你们镇岳宫仗着人多,就凭你那微末的修为也能登上门主之位,享受天地气运!”扁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扁诺祭出玄武圣甲,蓝色战甲附身,此时他犹如一昊天战神,气势磅礴,修为较弱者直接被那道道的气劲逼出了镇岳宫。 张易得虽说乃是一门之主,可是却没有半点的实权,可以说是有名无实,原本以他门主之位,想要杀死一个地阶弟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却遭到众多莫名的反对,实则还是自身的修为太弱,这次张易得好不容易将朱雀旗祭炼成了印篆,即使是面对天地万化的修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况且还有严良从中协助,想要将华迪擒拿,也未必不可能,在镇岳宫之中,火属行源气极为浓郁,在朱雀旗的加持下,实力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好……好!今日我就清理门户,将你们一网打尽!胆敢挑衅门主威严的人,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张易得周身缭绕着火焰,朱雀附身,怒喝一声:“严长老,扁诺就交给你了!至于孙天霸,将拜托众位长老的!” 大战一触即发,此时张易得已经没有了退路,倘若这次能将华迪,孙天霸,扁诺三人一网打尽,那么从此以后天医门中就是他一人的天下了。 “张易得,这次是你自找的!天地同归的修为,就想与我正面交手,真实可笑!”华迪脸色冰冷,青龙木充斥着浓郁的能量波动。 青龙主生,白虎主死,玄武主防,而朱雀主攻,四大太古灵兽,每一个都有惊天之威能,华迪拥有青龙印篆,一股生的气息,缭绕于身,青龙咆哮天地惊。 “哼!弱肉强食,即使我将你们一一杀死,那些太上长老也不会难为我的!”张易得冷哼一声,脸色一沉,道:“不要以为天地预言的修为,就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你只不过是刚刚突破而已,有了镇岳宫的加持,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况且火克木,因此今日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那就是死!” 张易得大笑一声,似乎一切都在他得掌握之中,朱雀旗逐渐的变大,足有数丈之长,其上似有千万朱雀烈焰。 烈焰在朱雀旗的加持下,幻化成了无数的朱雀虚影,齐齐向华迪袭取,张易得双手结印,怒喝一声:“人阶印法——朱雀印,朱雀拜天,万火归一!” 万千烈焰朱雀连同镇岳宫一起,剧烈的颤荡着,虚空中出现了一道朱雀印记,似有道力凝炼而成,大道和鸣。 华迪也是一脸的怒火,怒道:“狂妄!天地预言的境界不是你能够理解的,不要逼我杀你!” “少说废话!我张易得忍耐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么一天!只要今日将你三人击杀,那么天医门将会成为我的天下!”张易得脸色狰狞,飞身而来。 朱雀印篆在手,烈火蔓延,张易得双手反复击打,千百朱雀虚影划过虚空,‘哄哄’的爆炸声,令镇岳宫剧烈的颤动。 华迪顺手打出一记青龙虚影,青龙所过,似有万道风刃,朱雀印瞬间瓦解,这道青龙虚影似乎已经灵动,虚空中闪现出一道龙形轨迹,栩栩如生。 “张易得,放弃吧!倘若你收手,我可以暂且留你一命!”华迪立在虚空,淡淡的说道:“不要白费苦心了,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真是狂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不要高兴地太早!”张易得面目狰狞,丝毫没有收手的迹象,出手反而越发的狠辣。 华迪不再留手,扭动身躯,一道青龙虚影自其印堂穴,激射而出,单手操纵青龙,此时青龙木,剧烈的颤动着,其右手出现了一道青龙篆文,散射出强劲的能量波动。 “冥顽不灵!该死!”华迪怒斥一声,右手夹杂着青龙之影,向张易得的胸口打去。 漫天的朱雀印记,在遇上青龙的那一刹那,尽数的逼离,‘嗷’的一声,青龙啸天,曲曲折折,向前蔓延。 ‘嘭’的一声,张易得的胸前冒着青烟,一口鲜血喷出,坠落在地,脸色寒厉,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青龙印记。 “怎么可能?我引动镇岳宫的力量,竟然连你一招都接不住!”张易得脸色痛苦的说道。 华迪冷笑一声:“只有靠自己修炼得来的,才是真正的实力,而不是靠丹药!” 令一处,严良早已与扁诺交起了手,这是他俩的第一次交手,很明显扁诺似有不敌,虽说他拥有镇宫之宝——玄武圣甲,可是严良的实力也丝毫不弱。 严良手执血色长剑,淡道:“扁宫主,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何必呢?还是退去吧!” “放屁!我扁诺虽说一心想得到门主之位,可是也不至于向同门下手,不要以为攀上了张易得这颗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扁诺怒斥一声,发丝颤动,玄武圣甲微颤,玄武虚影凌立虚空,向下压去。 而另一处的孙天霸则是一脸的钦佩之意,虽说扁诺卑鄙无耻,可是也不会向同门出手,一旦出手,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说得好!扁宫主,今日就让我俩联手清理门户!”孙天霸豪气冲天,黑色羽翼犹如孔雀开屏,逐渐展开,威风凛凛。 孙天霸手执虎头大刀,向下砍去,冲天刀气,如幽灵一般,穿梭于众长老之间,白虎出山,所向披靡,刀气如浪,众长老直接飞了出去。 严良,依旧面无表情,淡道:“既然你们如此的不识时务,今日我就以执法长老的名义,将你击杀!” “你还是担心一下张易得那个老匹夫吧!只要华宫主腾出手来,你的末日就要来了!”扁诺拼力撑起玄武圣甲,大喝一声。 严良丝毫没有留手之意,血色长剑夹杂着无尽的杀意,径直向下劈下,‘轰隆隆’一声,玄武圣甲剧颤,逐渐被血色煞气充斥。 血红命环剧烈转动,严良似是成竹在胸,淡道:“你以为门主只有那么大的能耐吗?既然他能忍到今天,肯定有其依仗!” 扁诺一脸的煞白之色,冷汗直流,没想到严良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同是天地万化的修为,还有如此大的差距。 “华迪,今日我是不会收手的!”张易得脸色狰狞,缓缓起身,右手一动,祭出一道印符。 在这道印符出现的那一刹那,华迪脸色突变,惊道:“印符?天人境的修士所祭炼的,看来你早已蓄谋已久!” “不错!自离厄杀了我的儿子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布局,如今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只是找个借口,将你击杀!”张易得大笑一声,脸色虽已煞白,可是想要激活这道印符,也是极为简单的。 “杀我?恐怕你是惦记我玉女宫吧!”华迪冷笑一声。 华迪心中十分清楚,玉女宫乃是华佗羽化之前所见,收集了世间灵药奇药所见,其内所蕴含的药气,早已被张易得所惦记。 整个天医门,只有镇岳宫以研修丹药为主,他们几乎不需要修炼,可以将药气转化成源气,否则以张易得的资质,也不会达到天地同归的境界。 “废话少说!这道印符可是我花大价钱从混元宗换取的,名为‘涅槃大杀符’!如果你肯将玉女宫拱手相让,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些!”张易得沉道,随即奸笑一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四宫齐聚,剑气通玄 镇岳宫上空,缭绕着通天的火焰,连天火海连九天,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镇岳宫此时置身于火海,剧烈的颤栗。 为了不使天医门的弟子有所损伤,离厄他们早已被遣送了出来,望着这通红而又炙热无比的镇岳宫,离厄心中暗自心惊。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华宫主能不能制住张易得?”蓝姬一袭蓝裙,一脸担忧的说道。 离厄知道张易得敢在此时突然发难,必定有所依仗,虽说华迪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地预言,可是毕竟才突破不久,还没有彻底的稳固。 孙不羁苦笑一声,淡道:“离厄,真是对不起!让你陷入了困境!” 孙不羁心中理亏,毕竟是他将离厄拖入了险地,他的眼神泛着淡淡的金光,甚是清澈,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没事!即使没有你,我也要将那八人击杀,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人,就要做好死的代价!”离厄面色凝重,道。 修炼是为了什么?长生?还是逍遥人世间,诸天尽退,轮回尽避! 对于离厄来说,这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能让其中一个受到丝毫的伤害。 如今,所有的一切,在离厄看来都是浮云,他只想这样平静的活下去,他不需要激昂的生活,只需要安宁。 可是,自他拜释无情为师后,一切正在悄然的发生变化,世人皆贪图离厄的佛门神通,不惜一切代价袭杀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人。 这让他忍无可忍,原本他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可是离厄退一步,他们就会往前一步,如若离厄身后是拿万丈深渊,那么他已无路可走。 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来,离厄双拳紧握,暗恨自身的修为太过低微,否则自己的母亲也不会死,华宫主也不会陷入死地。 “离厄,你怎么了?没事吧!”蓝姬见离厄脸色煞白,道。 蓝姬乃是万恶深渊这一代的圣女,无论是心智还是天资,即使是宗门世家的圣子,神子等,都未必比得上。 离厄眼睛通红,苦笑一声:“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不用担心!” “哈哈!没事?恐怕你大难临头了!”这时一声极为狂妄的声音传来,不可一世。 其身后跟着一批弟子,这些弟子皆是天阶弟子,而且隶属严良麾下,这些人中有天资超绝者,也有一些自知此时证道无望,想寻找一个靠山。 “严血?又是你!我就不信你敢在这动手,即使是门主,也只想将我禁锢,而不敢杀我!”离厄脸色冰冷,冷笑一声。 严血周身散发出阵阵杀气,没有言语,其身后一人,或许想向严血示好,大怒道:“大胆!离厄,你身为地阶弟子,见了大师兄不施礼就罢了,还敢如此的狂妄!” “就是!目无法纪,肆意杀戮!简直是天理难容!”又一人更是一脸的谄媚之色,怒喝道。 离厄瞥了那人一眼,淡道:“天运境?怪不得敢如此的狂妄!该死!” 寒风瑟瑟,离厄屹立于人群之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一袭紫色衣衫,随风‘噗噗’而动,紫色气劲,翻涌而上。 严血颇为虚伪的说道:“不用着急!一会有他哭的时候,所谓的门规,戒律都是为弱者准备的!小子,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严血使了个眼色,其余执法弟子,缓缓向前靠拢,只是将离厄与蓝姬,还有小熊团团围住,并没有动手,顿时,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东峰朝阳台上的弟子众多,又因为离厄与太熙,日曜等人关系密切,因此,大部分的人选择站在了离厄这一边。 在严血打算将离厄围住的那一刹那,金天宫弟子在孙可人的带领下,赫然向离厄走去,此时,孙可人没有了一往的傲气。 所有天医门的弟子都知道,这一次绝对是一个大变革,倘若张易得的阴谋得逞,那么整个天医门将会落入张易得之手。 或许百年之后,整个天医门只剩下了镇岳宫,容不得他们不慎重的考虑,大部分长老选择了等待,而不是胡乱的站队。 “严血,我劝你不要乱来!不要以为抱上了张易得这颗大腿,就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孙可人冷道。 自盘龙洞一行之后,孙可人彻底摆脱了稚气,而是一脸的凝重,因为孙可则的莫名失踪,令她心中万分自责,想起一往的点点滴滴,孙可人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泪水。 “难道金天宫没人了?任凭一个小女子在这大呼小叫的!”严良一脸的狂妄,道。 “放肆!你一个执法弟子,胆敢挑衅我金天宫的威严!”金天宫众弟子,皆是一脸的愤怒之色。 “狂妄!实在是狂妄!一个小小的执法弟子,竟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这时,真武宫的弟子姗姗来迟,领头的正是扁顾。 此时,镇岳宫前可谓是一片的混乱,金天宫弟子,真武宫弟子联手,恐怕镇岳宫很难套得了什么好处? “金天宫,真武宫众长老与弟子都来了,恐怕镇岳宫要倒霉了!” “我看未必,还有许多长老正在踌躇,倘若门主与大长老胜出,恐怕大部分的长老都会临阵倒戈!”又一弟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离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十分的不是滋味,虽说这次事件与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可是却是因他而起。 见离厄脸色阴沉,小熊印识传音道:“小厄子不用担心,我已通知了我大哥,绝对可以保你没事!” “大哥?”离厄眉头微皱,淡道:“就是那个与你一起打劫的家伙?” “不要说得那样难听,我们……我们只是在历练!”小熊略微尴尬的说道。 见此,严血一脸的冷汗,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造反吗?” 此时,执法弟子彻底懵了,要知道无论是金天宫还是真武功,实力都不算弱,真要打起来,恐怕他们也很难讨得了什么好处。 况且还有一个玉女宫,就在他们担忧之际,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尊金天宫宫主之令,誓死保护离厄周全,不得违犯!” “是!谨遵法令!”众玉女宫弟子,齐声道。 其实严格来说,朝阳台也属于玉女宫的势力范畴,见玉女宫弟子前来,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朝阳台弟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姚凤婷?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去了?”离厄惊道。 如今,四峰弟子汇拢,战火一触即发,整个镇岳宫前,皆是天医门的弟子与长老,严血彻底悔青了肠子,脸上冷汗直流。 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终于有长老开口道:“都不要冲动,否则会使整个天医门陷入困境!” 众人都不再言语,逐渐的散开,目光凝视着镇岳宫,企图想尽早看清里面的情景,可是镇岳宫本身乃是一道器,凭他们的修为真的很难看得清楚。 镇岳宫上空的火焰,越发的凝炼,朱雀化为一团火焰之后,又幻化成了朱雀,似乎不死不灭一般,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拔地而起。 瞬间,镇岳宫变得通红无比,微微颤栗,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景,或许已经到了高潮,马上就见分晓。 这时,一道白光划过,剑气横飞,此人正是百叶,缓缓落到离厄的身边,气道:“这个楚寒,也不知道躲什么,见我就跑!” 离厄更加疑惑了,淡道:“怎么?你以前认识他?” “当然!我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或许是百叶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离厄心中一颤,道:“难道他来自……!” 离厄指了指苍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凝视着百叶,等待着她的回答,百叶似乎感觉说露了什么,眼神浮动,看向别处。 “哎!对了,你不是被那个什么狗血叫走了吗?怎么会在这?”百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环顾了一番,更加疑惑了。 “狗血?”离厄皱眉道。 严血脸色铁青,怒道:“臭丫头,你……你竟敢骂我是狗血!” “骂你又怎么了?我还打你呢?”百叶二话不说,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道破天剑气,萧然划下。 虽说百叶的修为被万魔始祖以无上魔功禁锢,可是也有着地脉境的修为,这道剑气乃是由印器所发,其威力自然不弱。 “一个小丫头也敢挑衅我的威严!”严血气道,双手结印,瞳孔大开, 正是他的瞳术,企图以此来逼退那道剑气,可是事与愿违,血煞之气,逐渐散开可是那道剑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一道亮光闪过,严血眼中的血色气息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的苍白,隐隐有血泪流下,顿时,严血‘嗷嗷’直叫,双手紧捂双眼。 “小小的瞳术,也敢在我面前显摆!”百叶不屑的说道。 在百叶出手的那一刹那,都不敢再打百叶印器的注意了,以御剑而著称的门派虽然很多,可是出类拔萃的却没有几个。 百叶随手释放的那一道剑气,虽说看似其威力不强,实则有通玄之意,身通天玄九机,通晓玄妙之理。 百叶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镇岳宫,惊道:“涅槃大杀符!混元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华迪危机,大局似定 混元宗,乃本源世界第一大宗门,山门坐落于北俱芦洲的昆仑山,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山。 观其地理环境,便可推断出它的险恶,因此,其门下皆是天资超绝者,想要进混元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昆仑山可以说是一孤岛,周围有西海,流沙,赤水,黑水缭绕,瘴气弥漫,险之右险,方圆千里皆是如此。 “涅槃大杀符?那是一种什么符?”离厄印识传音道。 百叶微微点头,道:“混元乾坤祖,天地日月星,三教诸经师,金木水火土,混元本空洞,朝谒上玉京,虚无生一气,良久归太清,混元宗的历代掌门,皆可凝炼出五个本源!” “什么?五个?怎么可能?”离厄惊道。 百叶进一步阐述着,其实混元宗除了掌门之外,还有三个教,即元日教,元月教,元星教,这三个教派,各有千秋。 混元宗的宗主历来都是可以凝炼出五个本源的人担任,由于其功法特殊,他们的经法被篆刻于昆仑山上的无字天书上。 只有得到无字天书的认可,才可以修炼此功法,不过必须先将一身修为散之殆尽,不能有半点的残余,否则便会因承受不住本源力量的侵蚀而爆裂。 虽说要重新开始修炼,可是其修炼速度是先前的五倍,再加上混元宗的资源,相信用不了多久,其修为便会飞速增长。 离厄心中暗叹,虽说他侥幸之下得到了佛门地煞通,可是与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还差的太远。 “而涅槃大杀符便是元日教祭炼的,绝对有着天人境的威力!”百叶惊叹一声,道:“看来华宫主危险了!” “什么?天人境?”离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道。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镇岳宫剧烈的颤栗,火气冲天,一道三足金乌,冉冉升起,哀鸣一声,烈焰,遮天蔽日,连绵不绝。 “哈哈!华迪,受死吧!胆敢冒犯我的威严,简直是找死!你能死在这道印符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张易得大笑一声,连绵烈焰,生生不息,化为一道火印,向华迪劈去。 这道印符所蕴含的能量是在是太过庞大,华迪手执青龙木也难以抵挡这无尽的烈焰,转而向镇岳宫的宫门击去。 ‘嘭’的一声,一道青影飞出,甚是狼狈,脸色煞白,正是华迪,幸好青龙主生,才能够将这些火毒逼出。 “宫主!”姚凤婷脸色煞白,惊道。 诸多玉女宫弟子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上,虽想上前,奈何修为低微,根本帮不上半点忙,反而会成为华迪的累赘。 华迪化为一团光影,躲避着张易得的袭杀,连天烈焰早已将华迪围住,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团青影。 “张易得,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华迪拼力撑起青色光罩,青龙之影,缭绕其上。 见华迪服软,张易得将这么多年的怨气,尽数发泄到华迪身上,操纵着‘涅槃大杀符’,使得火焰生生不息。 离厄心中暗暗焦急,道:“小熊,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印阵,能抵挡一阵,毕竟华宫主是因为我才会陷入险地的!” 小熊连忙摆手道:“没有,我现在修为太低,即使有相应的印阵,也难以发挥出来大的威力!说不定我会变成烤熊的!” 张易得站在镇岳宫之上,朱雀印篆,矗立在眼前,泛起淡淡的红光,形成了一红色光罩,这时,张易得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华迪,如果你肯将玉女宫交出来,我可以大发慈悲,饶玉女宫弟子一命!”张易得颇为自信,得意的说道。 天山深处,诸多长老都在争吵,不过其中以镇岳宫长老居多,那里乃源脉的中心地带,源气悬浮,幻化成世间万灵,栩栩如生。 这一处境地,乃内门长老潜修之地,源气自然浓郁,不过只有实力强悍的人,才可以得到这份殊荣。 实则是因为这里的源气太过浓郁,如若修为较低的人进去,经脉必定会忍受不住源气的侵蚀而爆体。 就在这时,虚空一颤,一声怒吼,道:“你们镇岳宫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要造反吗?” 顿时,众人都停止了争吵,金天宫,真武宫的长老,齐齐看向镇岳宫众长老,气氛瞬间陷入了紧张。 就在此时,镇岳宫为首的长老,缓缓起身,虚空略微扭曲,淡道:“华迪肆意挑衅门主威严,自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难道得儿做的有错吗?” 此长老在镇岳宫说一不二,修为也最为高深,命张元炎,乃太上长老之一,观其印堂,竟然没有半点的源气泄露。 “张元炎,不要以为你修为高深,就可以在天医门为所欲为,这么多年来,天医门的门主之位,一直是在你镇岳宫挑选,你还想怎么样?”金天宫的太上长老,略微愤怒,道。 此长老,拥有魔虎血脉,虽说修为较张元炎要弱,可是那也是不可小觑的,名为夜魔,乃一散修,后拜入金天宫,尽得真传。 “夜魔,你本乃半人半妖,况且你又不是金天宫的嫡系,用不着这样!”张元炎脸色一冷,道。 “放屁!你个老不死的,我忍你很久了!少在这倚老卖老!”夜魔勃然大怒,道。 瞬间,或许只在刹那之间,一道魔虎自夜魔体内激射而出,在坐的镇岳宫众长老,被这股气势所迫,尽数瘫痪在地,难以言喻。 镇岳宫众长老中,除了张元炎,还有三人没有收到影响,依然端坐,稳如泰山,在夜魔打出一记魔虎之前,他们已经睁开了双眼。 这三人乃张元炎嫡系,虽说修为较张元炎低,可是想要抵抗夜魔的那道魔虎,还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夜长老,千万忍住!张元炎的寿元,已所剩无几,这些年来一直靠丹药维持!这次突然发难,其主要目的还是玉女宫!”真武宫的太上长老,印识传音道。 夜魔逐渐冷静下来,终于恍然大悟,张元炎可以说是远古时期的修士,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可是如今寿元所剩无几。 因此,才将算盘打到了玉女宫,玉女宫乃华佗一声心血所在,说不定有延长寿元的灵药,算是孤注一掷吧。 真武宫所修炼的经法,以防御为主,又因为拥有玄武血脉的原因,因此,真武宫嫡系一脉,寿元极为漫长。 “多谢扁长老提醒!”夜魔长叹一声。 真武宫也只剩下这么一个太上长老了,名扁图,还算是一个比较明事理的人,与夜魔关系还算不错,也正因为他俩的联手,才使得他们可以暂时压制张元炎。 扁图微微点头,夜魔瞬间将那魔虎收回,淡道:“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还希望张长老不要太过在意!” 张元炎半睁着眼睛,无所谓的说道:“诸位或许已经知道我的寿元,所剩无几,原本我想向玉女宫讨要几颗丹药的,可是华迪这小丫头太不识时务,怨不得别人,希望二位不要插手!孙天霸,扁诺二人不会有事的!” 形势比人强,即使夜魔与扁图心有不满,也只有暂时忍耐,默默的摇了摇头,分别给孙天霸与扁诺印识传音,叫他们立刻收手。 与此同时,孙天霸与扁诺相视一眼,便停止了争斗,而是向镇岳宫外走去,见此,严良阴笑一声,道:“看来已经胜局在握了!到时,我便可以进入内门修炼了!” 张易得瞥了一眼孙天霸与扁诺,轻笑一声,道:“华迪,不要做无谓的争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肯将玉女宫交出来,你也一样可以成为内门长老!” “张易得,相让我屈服,那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华迪怒喝一声,道。 孙天霸在收到夜魔的讯息后,便停止了战斗,见张易得出手极为狠辣,可是却又不得不停手,颇为同情的瞥了华迪一眼。 “冥顽不灵,休怪我心狠!”张易得面目狰狞,阴笑一声。 镇岳宫上空的火焰,越发的浓郁似是百鸟来朝,数不胜数的火鸟,纷纷向那道印符聚集,顿时,镇岳宫剧烈的颤栗起来。 “不好!那个老头要彻底的激活那道印符了!恐怕华宫主就要……!”百叶脸色突变,道。 华迪置身于烈焰之中,周身泛起一阵阵的青芒,拥有青龙木护身,可保本源不灭,可是,火焰越发的猛烈,似乎要将青龙木彻底的摧毁。 离厄也是一脸的急迫,道:“小熊,你那个什么大哥,怎么还没有来?靠不靠谱?” “应该靠谱吧!”小熊颇不自信的说道,“要不……要不我们先行刻好印阵,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什么?你这只臭熊越来越不靠谱了!”离厄一脚向小熊踹去,怒道。 张易得结着极为繁琐的印法,大喝一声:“涅槃大杀符!听我号令,急!” 原本只有手掌大的印符,在朱雀印篆的加持下,骤然燃烧起来,在这烈火的侵蚀下,地面皆是一片焦土。 大地通红,周边的气温逐步升高,华迪忽觉青龙木已经不能自大地汲取能量了,心中暗恨,难道就是那道印符的原因? 第一百八十章 三足金乌,先天灵宝 百鸟来朝,万般火焰汇聚,行云流水,在‘涅槃大杀符’的牵引下,汇聚成了一道金色虚影,三足,头后有光圈。 “三足金乌?肯定是混元宗的元阳教所祭炼的,看来那个老头花了不小的代价呀!”百叶颇为疑惑的说道。 三足金乌,蓬莱之东,岱舆之山,上有扶桑之树,树高万丈,树颠有天鸟,此鸟乃是聚太阳之阳精所化。 离厄对于三足金乌的了解,也只有这么多,心下想到,元阳教能够祭炼出‘涅槃大杀符’,想必手中一定有阳精。 否则,是不可能凝炼成三足金乌的,此时,三足金乌哀鸣一声,似乎有偌大的怨言,不顾一切的向华迪冲去。 “哈哈!元阳教果然没有骗我,真的可以祭炼出三足金乌,看这品相,应该已经达到了五品!华迪,你能死在这金乌之下,也并不辱没了你!”张易得大笑一声,颇为自信。 三足金乌,在光圈的衬托之下,衍化成了一焦阳,离厄开启净天眼,隐约可以看见华迪手中的青龙木,变成了黑色。 由阳精祭炼成的三足金乌,可以称之为先天灵宝,乃是由天地日月精华所化,皆有灵性,共分为九品。 先天灵宝蕴含的皆是世间最为浓郁的源气,可以直接炼化,而不用担心遭到它的反噬,凡是五品以上的先天灵宝,皆可幻化成人形,可以自行修炼。 “完了!完了!离厄,赶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否则那个老头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小熊言语沮丧,抱怨道。 这时,严血以及那些执法弟子,皆是一脸的得意,再一次的向离厄靠拢,将其紧紧围住,而其他朝阳台的弟子,并没有了以往的热血。 而是选择了沉默,见识了那金乌的强大之后,退缩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只有孙不羁,夜煞女以及姚凤婷三人站在了离厄身后,这让离厄略感欣慰。 此时,似乎一切都成为了定局,在‘涅槃大杀符’的袭杀之下,华迪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只得任人宰割。 华迪眼神忧伤,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一边又一边的念道:“酒入愁肠,一生惆怅情多少,纵横吟啸,思恋相萦绕,魔堕凡尘,难遣流年老,人间道,天涯芳草,依旧多情好!” 忧伤悲凉的声音,久久不绝,没有人知道她吟诵的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只是反复的念叨着,似乎是在等待解脱。 与此同时,一处极为阴暗的地方,这里寸草不生,魔运密布,房舍纵横,殿宇林立,一处大殿之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咳嗽声。 那人一袭黑色长衫,面容极为俊朗,只是发丝略显苍老,若有若无的络腮胡,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那人缓缓拿起酒壶,苦笑一声:“三妹,你这是何苦呢?我心中始终都只有她一人!” 一声声的咳嗽声响起,在这辽阔的大殿,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前来安慰,只能远远的望着,却不敢亲近。 就在此时,一声悦耳的声音传出,道:“魔叔,你怎么又开始喝酒了?说你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气死我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淡笑一声,摇了摇头,右手提溜着一个酒壶,摇摆着向外走去,愁苦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的微笑。 这首诗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十分的陌生,可是对于离厄来说,绝对是似曾听到过,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 “魔尊千元?没想到竟然是他!”离厄大惊,道。 百叶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魔尊千元?那可是我侄子!” “哼!又吹牛了!人家魔尊的修为不知比你高了多少,大言不惭!”小熊嗤之以鼻,道。 不仅是小熊,就连离厄也是一脸的鄙视之色,蓝姬只好耸了耸肩,装作没有听见,这让百叶极为尴尬。 “哼!你们……你们!不跟你们说了,这跟修为有什么关系!我的字辈靠前,难道不可以吗?”百叶冷哼一声,极为抓狂的说道。 离厄等人,皆不再理会百叶,心中默默的为华迪担心,不过小熊拍着胸口说道:“放心吧!没事的!我大哥肯定会及时赶到的!” 天山深处,张元炎脸色平静,可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倘若这次能够将华迪一脉彻底灭杀,那么玉女宫中所有的灵药,神丹,尽数属于镇岳宫了。 镇岳宫,其中一长老,担忧的说道:“太上长老,华迪那个小丫头自然不算什么,可是玉女宫上一任宫主华情,能够答应吗?” 话罢,镇岳宫众长老皆是一脸的紧张,玉女宫上一任宫主,绝对是天纵之资,据说所修炼的功法,乃是上一文明破灭时所留。 上一文明,也就是太古之前,极有可能是与盘古同一时期的功法,名为《太上忘情经》,以情入道,修为每进一步,便要自斩一次情愫。 这部经法极为霸道,因此,使得华情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过其修为还在,因此,有这顾虑也很正常。 “华情?即使是与她正面冲突,她也奈何不了我!况且她以深入到那个地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何惧之有?”张元炎,颇为自信的说道,眼色突然变得冷厉起来,道:“如今,我最为担心的是那五个畜生!仗着自己是妖,寿元漫长,一直与我作对,弄不好这次又要与他们交手了!” “太上长老,还是少出手为妙,你每出一次手,寿元便会减少一些!”另一长老,小心提醒道。 张元炎瞥了那人一眼,淡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夜魔与扁图心中可是一阵的茫然,虽说张元炎那老鬼寿元将尽,谁知道是十年,百年,还是千年。 修为达到他们这个境界,百年时间,也犹如弹指一挥,诧然而逝,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来一探究竟。 就在此时,一声极为霸道的声音,震彻着整个天医门,极为嚣张,不可一世,一声怒吼,朝天而起,瞬间,大地龟裂,风云变幻。 “不好!没想到百年没见,这只臭熊的修为,又增加了几分!”张元炎脸色大变,道。 即使他们处在天山深处,也可以感受得到这股声音的气势,霸气永恒,此时,似乎大地都已受到了这声音的牵引,剧烈的颤栗着。 天医门,镇岳宫前,张易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大妖来袭,脸色煞白,下意识的大喊一声:“众长老听命!结阵——御敌!” 话还没说完,一道摩天巨掌,直接将那三足金乌击溃,紧接着向张易得击去,这一掌所蕴含的能量,足以使得天地同归的张易得饮恨。 “放肆!胆敢伤我镇岳宫之人!给我退回去!”一声怒吼自虚空传来,大道颤鸣,同样,一通天火掌,自虚空打出,威势丝毫不弱于前者。 “怎么?小炎炎?屁股又痒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没少抱你!你可真是白眼狼呀!”一声极为猥琐的声音传来,略微调侃道。 孔立山忍不住大笑一声:“小炎炎?还有人叫这名字的!笑死我了!” “放肆!你这小子敢嘲笑我老祖,你死定了!”说话的正是镇岳宫的张子剑,一脸的怒火。 孙可人早已知晓了张子剑的所作所为,暗自心伤,见此,孙天霸摇头,苦笑一声:“女儿呀!张子剑根本配不上你,不用太过伤心,我觉得那个离厄就不错!” “什么?父亲,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孙可人脸色略红,淡道。 或许是因为孔立山得到了《九阴真经》的原因,信心大增,不屑的说道:“张子剑,你少在这冒充大尾巴狼!就你那点修为,还是省省吧!” 张子剑气道:“你……你这臭小子,你等着!” 离厄望着虚空那一道黑影,叹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虚空中,火焰连同魔云尽数消散,空中只剩下一团黑影,与小熊有几分相似,性情也差不多,只是比小熊更加的猥琐。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大骂:“就是它!就是它打劫的我!不要以为变大了,我就不认识你了!” 紧接着,又有许多天医门弟子挖苦起来,抱怨起来,奇怪的是,被打劫的对象都是镇岳宫弟子,这让人十分的费解。 “你这只臭熊,还是那么的没品!那么的猥琐!专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突然,虚空之中,显现出一虚影,正是张易得,不屑的说道。 “哎!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你镇岳宫那么的富裕,不打劫他们打劫谁呀!”那熊义正言辞的说道。 ‘涅槃大杀符’,瞬间被击溃,华迪终于舒了一口气,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影响。 “多谢熊长老!若不是你,恐怕玉女宫一脉,早已被毁!”华迪两眼通红,道。 那熊大笑一声:“丫头,不必太过忧伤!今日我就让这小子为你偿命!” 张元炎,脸色颇为难看,冷道:“熊霸天,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只不过是一头畜生,连妖都算不上,还敢如此的狂妄!” “小炎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今日我就当着你的面,将这小子杀死,想必你一定会很乐意的!”熊霸天丝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道。 此时,张易得在熊霸天的眼中,只是一个玩物,熊掌微颤,‘嘭’的一声,脑浆迸裂,张易得就此陨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五妖齐聚,两败俱伤 虚空震彻,张元炎彻底怒了,怒道:“你这臭熊,欺人太甚,就让我看看这百年来,你到底有多大的长进!” 在张元炎的眼皮之下,熊霸天竟然那么果断的将张易得击杀,手段极为强硬,自此,众人终于意识到了这只熊的恐怖。 “是吗?小炎炎,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注意打到玉女宫!”熊霸天淡笑一声,道:“既然你还不死心,那么就陪你玩玩!” 天山深处,张元炎一脸的铁青,双手结印,朱雀虚影,乍然出现,焚烧着苍穹,向熊霸天击去。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熊霸天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的凝重之意,右手一转,大地顿时颤动起来,大地脉动。 整个天山似乎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牵引,拔地而起,‘嘭’的一声,两掌相交,一波又一波的气浪,向四周蔓延开来。 张元炎阴笑一声:“畜生就是畜生,血脉单薄,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滚回去吧!玉女宫,我势在必得!” ‘轰隆隆’一声,熊霸天直接倒飞了出去,嘴角隐隐有鲜血泛出,倒退了数十步,脸色大惊,右手血淋淋一片,只得拼力忍着。 “张元炎,你不要逼我!你我的寿元都已经不多了,如若我俩有所闪失,势必会使得天医门的实力大减!”熊霸天脸色凝重,淡道。 张元炎阴笑一声:“只要你交出玉女宫,我大可收手,而且还准许你进内门修炼!怎么样?很公平吧!” 一掌将熊霸天击伤,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退去,一旦收手,那么所做的一切,岂不都白费了? “白日做梦!玉女宫乃是主人一生的心血,我是不会交给你的!即使是我寿元将尽,也不愿打它的注意!更何况是你!”熊霸天勃然大怒,怒道:“要战便战吧!” 张元炎略微犹豫,脸上充满了狠辣之色,其实他并不想与熊霸天正面冲突,可是为了延长寿元,或许玉女宫是唯一的生机所在,岂能放弃? “固执!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张元炎脸色煞白,怒道:“去死吧!” 镇岳宫剧烈的颤栗着,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张易得向依靠镇岳宫,将熊霸天逼退,这样可以减少寿元的损伤。 熊霸天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决绝,双掌齐出,轰向镇岳宫,‘哄,哄’! 镇岳宫冲天而起,径直压下,烽火连天,遮天蔽日,熊熊火焰,似乎要将熊霸天淹没一般。 虽然熊霸天肉体强悍,可是也不能将镇岳宫击退。 张元炎狂笑一声:“熊霸天,你的末日到了!去死吧!” ‘哄,哄’!熊霸天每出一次掌,便会吐出一口鲜血,可是依然没有退缩之意。 天山深处,夜魔心中暗暗焦急,见张元炎的攻势越来越猛,可是却无可奈何。 突然,空中闪现出四道身影,头后皆闪现出一道光环,光环不住的收缩,天地随之变幻。 “大哥!我们来助你!”那四人齐声大喊一声。 张元炎脸色微变,道:“没想到你们都出关了,就是不知道修为提升了没有!” 这四人正是虎,鹤,猿,鹿四大妖兽,如张元炎所说,它们只是普通的丛林野兽,经华佗点拨,才得以开启灵智。 虽说它们的资质有限,奈何妖兽的寿元极为漫长,经过多年的修炼,修为一点也都不弱,这次五妖齐聚,恐怕张元炎也讨不了半点的好处。 “虎啸天,鹤冲天,猿炎天,鹿长天!就凭你们那点修为,也敢出来造次!”张元炎冷笑一声,气道。 五妖之中,以熊霸天的修为最高,而其余四妖的修为要弱上一些,不过这五妖一起出手,杀生力也是很大的。 夜魔暗自心惊,道:“难道张元炎的寿元还有数百年,否则怎么敢如此的狂妄!” 扁图也是一脸的疑惑,甚是不解道:“我也不知,或许他有所依仗吧!这次五妖齐出,即使不敌,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镇岳宫本是一道器,内含道则,以道力汇聚而成的火焰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熊霸天欣喜一声,道:“好!让小炎炎见识一下我们的真正实力!” 五妖瞬间暴起,将张元炎围在其中,虎啸,鹤鸣,猿怒,鹿嚎,熊咆,五妖皆显露出了本体,一一锁定张元炎。 “狂妄!即使是你们联手,也未必会是我的对手!任命吧!”张元炎大怒。 张元炎双手结印,镇岳宫拔地而起,其身火焰缭绕,突然,镇岳宫一分为五,皆幻化成了山形,屹立于虚空。 五妖毫不犹豫的打出各自的印记,‘轰隆隆’五声,镇岳宫击退,五道强劲的波劲,四散而开。 在这一击之下,五妖尽数吐出一口鲜血,一脸的不甘! “熊霸天,今日就先行放过你们!下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张元炎大笑一声。 虚空一颤,张元炎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逐渐消散,而那镇岳宫又恢复了原状,火焰尽数消散。 这一次的交手,虽说以熊霸天五妖的惨败而告终,可是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小瞧玉女宫了,五妖的实力,他们早已见识过。 镇岳宫弟子,脸上皆是一脸的无奈,门主张易得被熊霸天一掌击杀,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狂妄,逐渐散去。 这一次内斗闹得人心惶惶,当然,这在各大宗门之中,早已屡见不鲜了,修士界的规则就是优胜劣汰。 众人逐渐的散开,而离厄等人自然回到了东峰,这次倘若不是华迪一力维护,恐怕早已被张易得所杀。 华迪只是不想欠离厄人情,修为到了她这个层次,心中不能有一点的执念,否则修为的进阶,也会受到影响。 天山深处,长老们逐渐的散去,只剩下镇岳宫一众长老,其中一长老,疑惑的问道:“老祖,为何不趁机将那五妖击杀!” 或许所有的长老都会有此一问,很明显在刚才的交手中,张元炎占据着很大的优势,想要将那五妖彻底的击杀。 “愚昧!你们难道不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张元炎怒骂一声,略微咳嗽一声,嘴角隐隐有血丝流出。 “老祖,你没事吧!”众长老齐声附和道。 张元炎脸色略微惨白,道:“还死不了!不过这次战斗却是耗费了我不少寿元,我得尽快补回来!派门中精英弟子,去寻找恢复寿元的灵药!越多越好,不得有误!” “那么门主之位该如何?要不在镇岳宫随意挑选一人?”其中一长老提议道。 张元炎的情绪似乎极不稳定,怒道:“你是白痴呀!我们已经把持门主之位数百年了,其余三宫早都不满了,由于我毫无顾忌的出手,想必也会令夜魔与扁图产生忌惮!门主之位就有金天宫与真武宫争去吧!” 闻此,众长老皆是一脸的敬佩之色,这样既可以令其余两门对镇岳宫产生忌惮,又可以借此来离间这两宫。 凡是一门之主,皆可享受天地之气运,使得修炼速度加快,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经得住诱惑。 果不其然,张元炎毫不顾忌寿元,向那五妖出手,使得夜魔与扁图心中产生了一丝的忌惮,张元炎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惊人。 离厄站在东峰之上,山中景色,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站在这座山峰上,烟雾缭绕,犹如一仙境,经此一役,离厄的心中意识到了潜在的危机感,恐怕镇岳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离厄心中自有盘算,与太熙,日曜等人的约定也快到了,既然已经约定好了,自然没有放弃一说。 “离厄,想什么呢?那么深沉!”百叶,轻拍了一下离厄,道。 离厄略微一颤,道:“没什么,有一处遗迹即将打开!想去里面碰碰运气!” “遗迹?我也要去!”百叶摇着离厄的右臂,撒娇说道。 碎碎细语,令离厄极为的不自然,就在这时,离厄见到一团蓝影向自己飞来,定睛一看,竟然是姚凤婷。 见百叶死缠着离厄,还不时的撒着娇,姚凤婷脸色略微一冷,道:“离厄,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调情!难道你不知道宫主为了你受了极重的伤!” “喂喂!你可不要乱说,我百叶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简直就是一老流氓!”百叶极力争辩,道。 离厄只得苦笑一声,道:“怎么?有事!” 姚凤婷没好气的说道:“这时宫主让我交给你的!镇岳宫的底蕴实在是太深了,只有离开天医门,才是你唯一的生机!” 一团青影闪进离厄脑海之中,大致意思是让离厄尽快离开天医门,只要离开天医门,即使是镇岳宫,也不敢太过的放肆。 每个宗门世家,都有自己的实力范围,倘若无故侵入,将会遭到那方势力的袭杀,因此,华迪才会这样说。 原本离厄就是打算离开的,只是心中惦记孔立颖,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见到孔立颖,每次一问到孔立颖时,姚凤婷总是故意绕开话题,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兵宗孙戮,护道之灵 如今,离厄只得离开天医门,可是心中却放不下孔立颖,而姚凤婷眼神游离,躲躲闪闪的,转身就要离开。 似乎想到了什么,淡道:“孔立颖正在闭关潜修,没什么大碍,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东峰,一片的萧瑟,微风拂过,松针相互交替,‘嘶嘶’作响,离厄瞥了一眼正在修炼的木公,见他正在苦修。 木公乃是妖松化身,在这松林间修炼,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离厄征求过他的意见,木公自知自身修为低微,跟着离厄只会连累他。 孔立山已经得到了《九阴真经》,在博台修炼,绝对可以事半功倍,况且他心中还是放不下华蓉,留下来也属正常。 离厄心中总有一种危机感,或许是他太敏感了,可是直觉告诉他,想要离开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离厄,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如今各大洲的修士,纷纷奔向那处遗迹!”蓝姬思前想后,终于开口道。 百叶首先起哄道:“就是,就是!迟了就被别人抢去了!我都等不及了!” 离厄笑容略微苦涩,目光直视远方,心中一阵的惆怅,恐怕想要离开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些宗门世家说不定早就在天医林埋伏好了。 “哎,还是小心为妙,那些宗门世家子弟一定不会罢手的!尤其是儒宗,道宗!”离厄苦笑一声,淡道。 离厄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镇岳宫近期没有动作,可是不代表门中弟子不会有什么想法,佛门神通实在是太诱人了。 任谁也抵挡不住它的诱惑,果不其然,就在离厄准备离开之际,已有数拨修士,开始了频繁的出动。 原本兴高采烈的百叶,在听了离厄的话后,一脸的苦闷,道:“都怪那个大魔头,如若不是他,就凭那些小毛贼,我一剑就能劈死他们!” 小熊泛着白眼,鄙视的说道:“丫头,还是低调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拿出印器显摆,弄不好会被人盯上的!徒增麻烦!” 百叶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淡道:“不会吧!这在我们那,几乎人人都有一柄乃至数柄印器,有那么夸张吗?” 即使天界资源再贫乏,也要比本源世界富余,区区一柄印器,算不得什么? 小熊有种抓狂的感觉,道:“我说丫头,这里可是本源世界,怎么能和天界想必呢?” 百叶弱弱的点了点头,道:“对了!我们可以易容吗?” “易容?哪有那么容易?那些世家子弟可不是白痴,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些人呢?”蓝姬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百叶颇为自信的说道:“那简单!虽说我们通玄宗以修剑为主,可是几道易容符还是拿的出来的!” “易容符?那是什么符?”离厄疑惑的说道。 小熊起先说道:“易容符是一种比较低阶的印符,没有什么攻击力,只是一种辅助性的印符!” 百叶早已见怪不怪了,虽说小熊的修为只有地化境,可是还是很有见识的,似乎没有什么是它不知道的事情。 百叶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祭出三道印符,分别递给离厄与蓝姬,这时小熊心中极为不平衡,道:“我的呢?怎么没有我的?” “你?你要这有什么用?白白浪费我一张印符!”百叶不屑的说道。 小熊死皮赖脸的在地上打滚,抱着百叶的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弄得百叶极为不自然。 这时,蓝姬淡笑一声:“这道印符,恐怕我是用不上了,我可以自行变幻身躯!” 话罢,蓝姬肉身变得虚幻起来,肉体不停地变幻着,突然,蓝光一闪,一个浓眉大汉出现在眼前。 百叶,惊道:“简直是匪夷所思!这次真是便宜这只臭熊了!” 离厄早已见识过蓝姬的诡异,几人变幻好形体后,准备即可离开,这几人打算分开走,这样目标会小一点。 望着离厄几人远去的背影,姚凤婷站在玉女宫前,一脸的柔情,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道:“难道你真不打算告诉他?他可是不止一次在我跟前提起你!” 那女子一袭红裙,手执一红色长鞭,一头白发,目光极为神情,并没有言语,一脸的冰霜之意。 “有必要吗?你觉得我有的选择吗?”那女子冷道。 姚凤婷一脸的无奈,道:“你确定要随那个妖婆修炼?那部功法太过霸道,还是不要练的好!” 那女子没有言语,而是转头离去,道:“我别无选择,因为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姚凤婷脸色极为不自然,心中有了一丝决绝,道:“恐怕要回天勇朝一趟了,到时……!” 天医林中,树木林立,‘嘶嘶’作响,隐隐有杀气泄露,如离厄所想,诸多天医门弟子耐不住寂寞,想在这阻击离厄。 “李间可,你确定离厄会离开吗?我们都已经等了三天了!”典儒终于忍不住耐性,道。 “就是!况且离厄的实力那么强,即使是你也没在他手上讨得了好处!”须温附和一声,道。 李间可瞥了那两人一眼,淡道:“放心!如今镇岳宫早已视离厄为眼中钉,虽说有那五妖保护,可是镇岳宫想要对付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一连等了几天都没有见到离厄的踪影,此时,李间可终于失去了耐性,派人到东峰去探查了一番,早都不见了离厄的踪影。 一座孤峰之上,正端坐着一修士,此人怀抱一血剑,双眼猛的一睁,道:“终于来了!这几天的功夫并没有白等!” 一山谷处,三人连同一只猪,缓缓前行,有说有笑,此时,风景优美,清风拂过,传来阵阵的幽香。 “那些人真是笨!竟然连简单的易容都没有看出来!真是蠢得跟猪一样!”一白衣女子指了指旁边的猪头,笑道。 “不准再拿我开刷!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那猪头一脸的愤怒之色,道。 就在这几人闲聊之际,突然,一道血光自天际俯冲而下,出剑之速度极快,‘啪啪’,数道剑光,毫无张兆的向这几人袭来。 “不好!大家小心!”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仰望天空,血光划过,虚空中一人右手执剑,满不在乎的说道:“离厄,我等了你好久了!不要以为易了容,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我很好奇,连李间可他们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离厄并没有争辩,冷冷地说道。 这人不是别人,曾在镇岳宫前,对离厄产生过杀机,以离厄的印识自然可以感受得到此人身上无尽的杀气。 那人冷笑一声,似是不屑,道:“我来自兵宗,名孙戮,今日你能死在我的手下,也是你的福分!易容之不过是小手段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糟糕!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杀神,恐怕这次大大不妙!”蓝姬脸色大变,道。 离厄很是不以为然,道:“怎么?他很厉害吗?也只不过只有天运境的修为!” 不止是离厄,百叶也是一脸的心惊,此人一身血衣,发丝微红,一身杀气,令人窒息。 蓝姬脸色凝重的说道:“我身为万恶深渊的圣女,自然要对各大宗门世家子弟的实力要了如指掌,据说孙戮出生之时,曾出现过血日!” “血日?看来这家伙前世必定是个杀戮狂,而且是转世重修!”小熊果断道。 “极有可能!此人曾只身深入魔都,且能全身而退!只杀的魔都心惊胆颤!”蓝姬进一步解释道。 离厄似有不信,道:“真的假的?难道魔族那些高层就这样坐视不理?” “孙戮是打着切磋的幌子去的,况且魔族一向自负,只派出修为相当的人,与其比试!”蓝姬略微停顿,道:“后来魔族有一道环道天地道象的修士忍不住出手了,可是却被孙戮一剑击杀!” 百叶不可思议的说道:“蓝姬,有点夸张了吧!” 蓝姬摇了摇头,道:“绝无半点虚言!因为他体内拥有一道道灵!” 小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咽了一口唾沫,一脸的颤栗,赶快将刻制好的印阵祭出来,以防不测。 “喂!小熊,你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没打,你就想着溜!”离厄见小熊有逃跑的意思,气道。 小熊一脸的恐惧之色,道:“小子,要打你自己去打!可不要连累了我们!你以为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听我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见离厄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百叶略有惊恐的说道:“小熊说得没错!道灵实则是修士上一世坐化之时以无上道则凝炼的,可以称之为护道之灵,这种人极其可怕,无论是天资还是运气,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难道就没有什么弱点吗?”离厄脸色煞白,道。 “弱点?我想想!”百叶眉宇微皱,道:“有了!道灵是上一世所凝炼的,每激发一次,其中所蕴含的道则,便会减少一些,而且激发道灵,极为消耗印识,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用的!” 离厄一脸的无奈,道:“说完了?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孙戮面带不屑之色,双臂微伸,头微微上仰,顿时,一片血域向四周延伸,紧接着,血雨,萧萧而下,而那孙戮也失去了踪迹。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剑九分,天九兵印 孙戮的突然消失,使得离厄等人一脸的煞白,凝视着虚空悄然而下的血雨,漫天的杀气,席卷而来。 小熊脸上冷汗直流,惊道:“糟糕!我与这印阵突然失去了联系,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离厄拼力运转印丹,打算使出最强一击,倘若能够破开这片血域,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否则,必死无疑。 在离厄运转印丹的同时,《度厄经》也随之推演,如小熊所说,这次真是九死一生,血煞之气,早已充斥着整个脑海。 令离厄心惊的是,即使他以佛门禅意,在心平气和的情况下,也难以发现孙戮的存在。 此时,离厄终于意识到孙戮的恐怖,心中萌生了一丝的退意,冷汗渐渐迷离了双眼。 突然,一道血光划过,若有若无,在这无尽血雨的加持下,一般人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离厄!小心你身后!”蓝姬手执水德之剑,大声提醒道。 闻此,还不待离厄反应过来,一道血影径直劈下,‘哄’的一声,一道七彩光环自离厄周身升起。 紧接着又是数道血影划下,‘嘭’的一声,离厄被击飞了出去,七彩光环瞬间瓦解,一口鲜血吐出,五脏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异常难受。 蓝姬右手一动,离厄周身升起了一道蓝色的光芒,‘唰唰’,数道剑影划过,才勉强将孙戮的杀招逼退。 “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水德之体,可是却没有得到水帝的传承,注定要成为我剑下亡魂!”这时,虚空中显现出一道血影,血色瞳孔,一明一暗,此人正是孙戮。 孙戮的剑气可不是那么好接地,他所凝炼出来的剑气,可以斩断他人的印识,不可小视。 蓝姬将离厄扶起来,丝毫不理会孙戮,一脸急迫的说道:“离厄,你感觉怎么样了?” 此时,离厄只觉全身犹如虚脱了一般,就连印识也出现了错乱,满脸的震惊,没想到连孙戮的一道剑气都挡不住。 “孙戮,这是我出道以来第二次受如此重的伤!你的剑道境界很高,我万不是你的对手!”离厄轻咳一声,淡道:“我希望你不要难为这两个女子!” 此时,离厄有种无力感,印识错乱,印气在体内肆意,在《出世间上上禅》的加持下,脸色略微好转。 “离厄,想必我的来意,你已经明了,只要你将佛门神通尽数交出来!或许,我可以饶了他们!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你!因为,我喜欢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孙戮,似乎对于离厄的表现十分满意。 蓝姬,眼神略颤,道:“离厄,千万不要答应他!即使你答应了,以孙戮的性子,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离厄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的决绝,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陷入此般境地的,一个人死,总比大家一起死,要好得多。” 孙戮一脸的不屑,印识锁定离厄,淡道:“离厄,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给你三息的时间,交出佛门神通,否则我便会采取极端的手段,你可不要逼我!” 孙戮的情绪,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挥剑向离厄斩去,一剑九分,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剑,可是却能做到如此。 “《天九剑经》!一分为九,九九归一,九世气运,剑断九天!莫非你就是九天老祖转世重修!”百叶脸色大变,急道。 九天老祖,乃一代枭雄,诸天三十二,他仅出了一剑,就斩断了九天,因此才得名,而且此人拥有九世气运加持,修为极为强悍。 孙戮心中一颤,道:“你怎么会知道九天老祖的?这些事在这凡界应该是没有记载的,难道你来自天界?” 九天老祖,从未下过凡界,而是一直呆在诸天,犹如闲云野鹤,亦正亦邪,而且此人有个癖好,就是喜欢多管闲事。 六道中,尽视其位魔头,不过此人从来没有招惹过佛门,实则是因为纵横三世佛的存在,倒不是说怕他们。 而是佛门拥有可以压制他的法门,九天老祖,以杀戮入道,最怕佛门的普度之光,凡是有普度之光的地方,他都会绕道而行。 百叶暗自舒了一口气,道:“我乃天界通玄宗宗主之女百叶,这是我的印鉴!” 话罢,百叶双手结印,虚空中显现出一道门,上书‘通玄’二字,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只是瞟了一眼,就让离厄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孙戮暗自心惊,道:“通玄令?没想到你竟然是通玄宗之人!既然这样,我就暂且放过你!不过,也仅仅局限于你!” 所谓印鉴,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其上拥有自身的气运,就百叶这道印鉴而言,说明她拥有通玄宗的气运加持,自然是通玄宗之人。 “孙戮,我断定如若是九天老祖,一定不会恃强凌弱的!”百叶面无表情,可是心里确实紧张异常,淡道。 离厄苦笑一声,没想到孙戮的来头如此之大,即使他不是九天老祖转世重修,恐怕与九天老祖之间,也有极深的渊源。 只要这孙戮能够放过百叶与蓝姬,离厄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有太多的奢求,在孙戮面前,离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其中,只有蓝姬脸色镇定,蓝姬身为万恶深渊圣女,岂能没有护身之法? 孙戮阴笑一声,道:“抱歉!我并不是九天老祖转世,只是得到了他一部分的传承而已!因此,能够饶你一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哼,孙戮,要是我跟你硬拼起来,恐怕你也不好受!何不大家各退一步!”百叶气道,语气略转:“况且,即使离厄将领悟佛门神通的法门交给你,你也未必能领悟的了!” 血雨依然飘洒而下,只是越发的凝炼,而且杀气正在一步一步的攀升,这道道的血雨,竟然有化罡的趋势。 孙戮大怒,道:“不识时务!我能饶你一命,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即使你是通玄宗宗主之女,今日我也杀定了!纵使激发道灵,也在所不惜!” 百叶怒道:“你……你真是可恶!即使拼成重伤,也要将你击杀!别以为得到九天老祖的传承,就可以为所欲为!若不是老娘修为被封,要杀你还不是一剑的事!” 离厄与蓝姬脸色突变,连忙将百叶拉住,希望百叶能够住口,可是百叶丝毫不听劝,反而越演越烈,早已将她那柄印器祭了出来。 “狂妄!我孙戮还从来没有遭人威胁过!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孙戮怒喝一声,挥舞着血色长剑,一扫而过。 连绵剑气,激荡苍穹,离厄调动全身气劲,凝聚于一指之上,向孙戮击去。 紫色指劲,穿梭于那血色煞气之间,游刃有余,可是孙戮凶威难测,剑气横飞,仅凭杀气,就使得离厄压力大增。 ‘嘭’的一声,孙戮一剑劈向那道紫色的摩诃一指上,‘唰唰’,九道剑气划过,天地颤栗,剑气所过,摩诃指被那剑气分成了九份。 离厄脸色大惊,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蓝姬心中也是一颤,这孙戮所修炼的功法,太过残忍,太过血腥,仅凭一剑,就能破了离厄的指劲,实在是太强悍了。 一个修士的实力,除了本身的修为来说,还有运气,也就是所谓的气运,凡是大气运者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因此,百叶才敢如此的大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将孙戮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离厄或许才有可能生还,否则必死无疑。 百叶实在赌,以一身气运作为赌注,白色玉剑,通体如玉,泛起阵阵的寒光。 “去死吧!”孙戮避过离厄,向百叶劈去。 ‘噗’!血光乍现,没有丝毫的声响,孙戮那柄血色长剑上,缓缓流下一滴鲜血,孙戮出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令孙戮惊讶的是,这滴血液不是红色的,而是紫色的,略微泛起淡淡的金色。 正在结印的百叶,突然停止了动作,目瞪口呆,这一切似乎只在瞬间完成,定睛一看,正是离厄,紫色血液,侵染了他的衣衫,血红一片。 百叶怒喝一声:“孙戮,老娘跟你拼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百叶想往上冲,却被离厄拦住了,离厄趴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伸出那沾满鲜血的右手,拉住百叶的衣袖。 “离厄,你怎么样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叫你流氓了?你可不要吓我呀!”百叶哭泣着,将离厄抱起,道。 蓝姬,小熊齐齐向离厄靠拢,在这片血域里,一切都是徒劳的,哪怕是沾上一丁点的血雨,都会遭到它血腥的反噬。 离厄苦笑一声,道:“没事,我还死不了!只是有点虚弱!” 蓝姬见小熊打出一道道又一道的印纹,似乎是在施展什么印阵,急道:“怎么样?离厄他没什么事吧!” 小熊脸色凝重,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 孙戮一副不可耐烦的样子,轻道:“好了!既然离厄如此的不配合,那么也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与此同时,这片充斥着浓浓杀气的血域,剧烈的颤抖起来,孙戮手执血色长剑,随意一动,就可以牵动万千血雨。 “受死吧!一剑九分,天九兵印!”孙戮突然暴起,怒喝一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北极雷光,无名之地 一剑九分,孙戮凌立于虚空,顺手劈出一剑,血域动荡,血雨齐齐向那一剑汇聚而去,没有半点的声响,似乎这一切只是幻象。 那一剑,不夹杂有半点的杀气,血雨成冰,可见,这道印法的恐怖,在这印法的笼罩下,离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绝望之色。 而百叶与蓝姬,只有拼力苦撑着,可是却难以动弹分毫,两人眼中,一一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一脸的不甘。 其实,孙戮是激发了道灵的力量,否则以他现有的修为,想要施展出印法,也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 印器,可以天地成印,引天地之源气,自行成印,可是也是有限度的,倘若要施展出印法,恐怕也得天地穴窍的修为。 实则是因为,印法所蕴含的能量太过霸道,一般的修士,很难经得住印法的反噬,只有开启了穴窍,才可以勉强施展。 当然,肉体强悍者,也一样可以施展出来,只是威力相对来说,不是很强,而且还有极强的副作用。 小熊也是一脸的恐惧,紫炎妖瞳早已开启,它不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的死去,像蓝姬与百叶都是大气运者,岂是那么容易陨落的。 突然,一道白色的极光,正悄然落下,犹如一薄纱的极光,附着其身速度极快,乃是一女子。 只见此女子,没有半点的言语,而是顺手拔剑,剑气化光,隐隐有紫色雷电泛出。 ‘嘭’的一声,孙戮的那道血印,瞬间被击碎,化作一片春雨,落入泥土之中。 小熊拍手称快,道:“离厄,我们不用死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这时,百叶略微舒了一口气,道:“我就说吗?我好歹也是通玄宗宗主之女,身居大气运,岂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离厄苦笑一声,仰望着虚空,发现来人只是十几岁的小丫头,与百叶年龄相仿,只是一身的寒霜,没有半点的面部表情。 “竟然是她?上官秋荻!没想到她得实力如此之强,恐怕还在孙戮之上!”蓝姬依然平静如初,淡道。 其实,即使没有上官秋荻,蓝姬自信定可保离厄他们万无一失,必定万恶深渊的功法,霸道诡异,而且手段居多。 孙戮脸色骤变,在激发道灵的情况下,还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击破自己凝炼的血印,看似,还是那么的轻易。 抬头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小丫头,一袭白色衣裙,泛起淡淡的极光,手执一白色长剑,其上刻满了不规则的印纹。 孙戮大惊,这柄剑极有可能是天之使然,玲珑剔透,即使是在这,也可以察觉的到,它所散发出来的寒气。 “小姑娘,难道你要插手我的事?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去,这个人我杀定了!”孙戮脸色铁青,冷道。 小熊一脸的贪婪之色,凝视着上官秋荻手中的白色巨剑,一脸的抓狂之色,可是却只能远观。 见此,离厄虚弱的说道:“小熊,难道那柄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柄剑应该是一灵宝,天之使然,观其品阶,应该有三品了!”小熊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道。 三品灵宝,其所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次于人阶印器,或是还要强劲几分,而起上官秋荻手中的灵宝,品质极高。 与兵器不同的是,灵宝在受到损伤后,可以自行恢复,即使你放任不管,也可以恢复如初,只是需要的时间,可能比较长。 而兵器却不可以,反而要以材料重新祭炼,当然,如果损害不是很大的话,以印丹之气祭炼即可。 上官秋荻,面目冰寒,顺手又是一剑,天地颤鸣,这次激射出来的是一道紫色剑气,剑气在空中,‘嘶嘶’作响。 这绝对是雷电之力所致,难道这是一柄雷系灵宝? 雷系灵宝,历经千万年,经过天雷的不断祭炼,凝炼而成的,天雷即自然之雷。 因此,可以断定,上官秋荻的这柄灵宝,必定出自雷电交加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充斥着雷电之力,又或者是天雷聚集之地。 孙戮脸色一颤,道:“雷电之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戮自认也算是比较妖孽的那种,可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年龄不大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而且出手极为果断。 这道雷系剑气,轰击到孙戮的长剑之上,‘嘭’的一声,孙戮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原本血煞之色的长剑,却留下了一道紫色饮恨。 上官秋荻,眼神寒厉,道:“不准叫我小姑娘!否则,你定会死在我的北极雷光剑之下!” 上官秋荻,甩了甩了手中的长剑,一脸的霸道,怒视孙戮。 孙戮心中默念北极雷光剑,心中有了一丝的眉目,北极雷光剑乃是一灵宝,应该是上官秋荻在本源世界的极北之地所得。 极北之地,有一雷池,据说那里雷电密布,那里白雪皑皑,长期之下,便形成了一处雷池。 这道雷池,极为诡异,凡是侵入它百里之内,便会遭到莫名的攻击,修为较低者,直接被雷电轰杀,魂飞魄散。 一想到这,孙戮心中更是一阵的震惊,故作镇定,道:“你想怎样?那两个女的,我可以暂且放过,可是这个男的必死!” 小熊一听,怒道:“那我呢?难道你也要杀了我吗?” “哼!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再敢多说一句,我劈了你!”孙戮冷哼一声,丝毫不将小熊放在眼中。 寒风嘶吼,尤其是在这处山谷之中,更显得阴森恐怖,此处较为荒芜,没有半点的生机,可谓是孤零。 这时,上官秋荻缓缓说道:“途径此地,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你要杀之人,竟然是离厄!因此,我才会插手此事!” “这么说,我若杀离厄,你必定会出手?”孙戮脸色铁青,淡道。 “你可以试试!”上官秋荻,淡道。 看似语气淡定,任谁都可以听出来其中的威胁之意。 闻此,孙戮更是一脸的愤怒,心中默念,北极雷光剑又如何,我这九天剑,也未必若多少。 孙戮没有言语,而是缓缓的抬起右手,血雨又重新汇聚,看来这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了。 上官秋荻瞥了离厄一眼,淡道:“离厄,孙家之事,多谢了!尽快离开吧!”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孙戮,踏魔都,灭鬼城,将来还要破九天!决不能因为你的存在而罢手!”孙戮怒喝,眼皮微颤,道:“我要杀之人,还从来没有失过手!” 孙戮瞬间暴起,化为一道血影,向离厄飞去,周身散发出一道道的血色光环,看来孙戮这次是彻底动怒了。 “狂妄!”上官秋荻淡道,北极之光,缭绕欲身,血色煞气,皆被挡在了外边。 ‘唰唰’的剑气划过,一阵阵的破空之声,其中还交杂着雷电之声,‘嘭,嘭’的声音,震彻九天,两人早已打得火热。 见此,离厄脸上一阵的颤栗,而小熊早已刻好了印阵,催促道:“离厄,不要感叹了!再感叹,命都没了!” 见小熊那么快,就刻好了印阵,百叶心中略微疑惑,道:“小熊,靠谱不?你不会把我们传送到某处禁地之中吧!” “怎么可能?你喊我爷爷,我都觉得吃亏,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小熊一脸的无语,淡道。 百叶大怒,道:“臭熊,竟敢占我便宜!” 面对这俩活宝,离厄与蓝姬,只得暗自苦笑一声,离厄只觉眼前一黑,便来到了一处荒芜之地,周边了无人烟,隐隐有尸气泛出。 正在扭打着的百叶与小熊停止了打斗,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围,这处境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竟然没有一颗草。 而是一片血土,放眼望去,千里之内,皆是一片血色,寒风拂过,只能看到一处处凸起的山丘。 千里赤土,地面隐隐龟裂,血腥的气息,让人作呕。 百叶脸色惊变,道:“这是哪里?小熊都是你干的好事!恐怕这次不死也得死了!” 小熊揉了揉眼睛,惊道:“怎么可能?我所刻得印阵,应该是通向混乱之领的!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幻觉!” 离厄,扫视了周遭,在净天眼的加持之下,没有发现半点可疑的迹象,空中反而散发出一阵阵腐朽之气。 众人都看向了蓝姬,这几人当中,恐怕也只有小熊与蓝姬知道此地,而小熊明显没有见过,那么只剩下蓝姬了。 就在众人挖苦之际,离厄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说上官丫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个孙戮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众人一愣,根本来不及反应,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何地,还有心关心别人的处境。 “不是吧!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小熊一脸的痛苦之色,见离厄没有罢手之意,无奈道:“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恐怕这次孙戮要倒霉了,上官秋荻即使不是紫微大帝转世重修,那么也必定得到了他的部分传承!实力丝毫不弱于孙戮,说不定也身居道灵!” 闻此,离厄才略微舒了一口气,淡道:“对了!蓝姬,你知道这是哪吗?会不会是某个禁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夜晚惊悚,高阶尸灵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千里血土,土壤中尽是一片的血色,有的地方,已经开始龟裂,虚空中游离着一股股的腐蚀之气。 蓝姬略微沉思,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处墓地。” “墓地?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坟墓呀!”百叶疑惑的问道。 离厄也是一脸的疑惑,这里可以说是一马平川,没有一处墓地,难道真如小熊所说,一切都是幻觉。 蓝姬进一步解释道:“其实在本源世界,乃至诸天,有许多类似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离厄急道。 “不知为什么,这种墓地极为诡异,在这里一切印阵看似都没有半点的用处,而且即使想要御空,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蓝姬略皱眉头,道。 望着这千里血地,离厄有种抓狂的感觉,刚刚摆脱了孙戮的袭杀,又来到了一处无名之地。 正如蓝姬所说,想要御空很难,离厄尝试着运转印丹,发现印丹似乎被某种气息所压制,运转的速度,要较平时慢得多。 这时,百叶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哦,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天界也有类似的地方,被称作‘乱坟岗’!据说,这种地方是由修士的血液所侵染的,历经沧海桑田,已经衍变成了一种势!” “乱坟岗?势?能不能具体一些!”离厄一脸的疑惑。 所谓的乱坟岗,其实是远古修士战死时,尸骸掩埋之地,在这里尸气极为浓郁,大地尽数被血液侵染,早已与大地融合,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这种地方就演变成了墓地坟场,万物皆有灵,这么多年,说不定这里会有尸灵出现。 百叶瞥了一眼离厄,接着说道:“凡是类似的地方,被统称为‘乱坟岗’!你应该听说过源脉吧!” 离厄狠狠的点了点头,道:“这跟源脉有什么关系?” “废话!肯定有关系呀!修士的血液之中也蕴含有能量,也就是源气,历经沧海桑田,会在地底凝炼出一种源脉——尸脉!也就是尸脉之势!”百叶斥责一声,道。 百叶的话,使得离厄更加疑惑了,还会有尸灵出现,可是千里之内,了无人烟,怎么可能会有尸灵出现呢? 尸灵也属于一种灵宝,不过却是后天灵宝,也同样分为九品,所谓的后天灵宝,其实就是说这种灵宝不是天之使然,而是长期进化,衍变而来的。 见离厄似乎不相信自己,百叶顺手打出一记剑气,雪白剑气,在这种情景之下,极为的显眼,千里血地一点白! ‘哄,哄’!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蓝姬与离厄略微向后退了一步,百叶的这道剑气实际上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凡是源脉,只要不是损伤很严重,都会瞬间恢复如初,如若这处乱坟岗乃是一源脉,那么也必然能够恢复如初。 果然如百叶所说,在这道剑气划过之后,地面出现了数道鸿沟,大地略微颤动,数息之后,大地恢复如初,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百叶收剑,道:“怎么?信了吗?要不你亲自试验一下,看我有没有骗你!” “不用!信了,绝对信了!”离厄苦笑一声,连连摆手,道:“既然这里这么危险,我们还是尽快离去吧!” 蓝姬与小熊同时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可是百叶却言辞拒绝道:“那怎么行!说不定我们还能够捉上几只尸灵,只要将它炼化,就可以使得修为更近一步!” 在离厄心中,尸灵是一种邪恶的存在,一想起来,全身就不自在,更何况上去抓上几只,离厄连忙摇了摇头。 百叶拉着离厄的胳膊,撒娇道:“离厄哥哥,你就帮我一次吗?况且尸灵对于大家的修炼,都是大有裨益的!” “真的假的!你不会又骗我吧!一听名字就知道尸灵是什么东西,我可没有兴趣!”离厄根本不为所动,道。 百叶冷哼一声,道:“真是没见识!尸灵其实与修士没什么两样,低阶的尸灵体内蕴含有极为纯净的源气,炼化之后,修为会有很大的提升,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 尸灵如修士一样,也是有属行之别的,尸灵有金尸灵,木尸灵,水尸灵,火尸灵,土尸灵,还有阴尸灵与阳尸灵。 见百叶似乎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离厄只得屈服,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一直在这等着吗?” 放眼望去,根本没有所谓的尸灵,离厄心中甚是不解,可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如果真如百叶所说,只要有足够的尸灵,就可以突破地化境。 “当然!等到晚上,你就知道我的用意了!”百叶阴笑一声,道。 孙戮的剑气实在是太过恐怖,离厄费了好大劲,才将这道剑气逼出,血红色的剑气,在触到大地的那一刹那,瞬间被吸收一空。 离厄心中大惊,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见众人都没有动作,他只好再次闭眼,以无上禅意,将印堂穴处的剑气逼出。 时间悄然而逝,离厄在《出世间上上禅》的加持下,印识上的伤害,已经恢复了很多,紫衣颤荡,发丝‘嘶嘶’而动。 突然,一股寒风袭来,离厄顿觉这股寒风之中,夹杂有血腥的气息,令人作呕,不自觉的睁开了双眼。 滚滚红尘,游离于虚空,血腥气息,缭绕着苍茫大地,虚空中,出现了断断续续的飓风,正向这边袭来。 顿时,大地颤动,离厄只觉双脚犹如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土壤翻涌而上,企图要将离厄吞噬,一波接着一波。 “百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离厄心中大惊,道。 乱坟岗果然诡异,眨眼之间,周遭的环境,就成了这般情景,血气冲天,原本寸草不生的大地,早已是荆棘丛生,杀机四伏。 百叶脸上并没有恐惧之色,挥剑劈砍,‘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左手祭出了一血色布袋,一声声的惨叫声,没入其中。 蓝姬与小熊,早已来不及多问,纷纷向那血色荆棘击去,每一次出击,便会升起一声惨叫声,凄厉而又悲凉。 百叶越砍越兴奋,情不自禁道:“我忘了告诉你们了,尸脉之势极为诡异,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有尸灵出现!” 就在离厄挖苦之际,一道血影袭来,离厄顺手一接,竟然是一血色布袋,与百叶手中的大同小异,只是缺了两只蝴蝶。 离厄急道:“百叶,这个怎么用呀!” 离厄见百叶,毫不费力的就将那道道的尸灵吸了进去,心中自然有疑问,见小熊与蓝姬,早已得心应手。 “笨呀!只要念咒就行了!”百叶挖苦一声,道:“咒语就在那乾坤袋中,用印识探测即可!” 有了咒语之后,离厄完全没有了顾忌,佛门神通,尽数施展出来,对于离厄来说,这些尸灵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他完全将这当成了一种历练,不过对于离厄来说,实在是太没挑战性了,掌劲,腿劲……,连绵不绝,时而跃起,时而匍匐,肆意穿梭于尸灵之间,游刃有余。 “百叶,这些尸灵的实力也太弱了一点吧!我一掌就能搞定!”离厄越打越兴起,欣喜道。 飘逸而又洒脱的剑气,犹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这些都是一些没有开启灵智的尸灵,实力自然不会很强。 百叶鄙视一声,道:“这些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尸灵,连一品都没有,更厉害的在后面!” “这些尸灵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呀!”小熊挥舞着昊天锤,不耐烦的说道。 离厄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说这些尸灵的实力不强,可是似乎无穷无尽,心中猜测,莫非这些尸灵乃是引大地之脉,衍生出来的。 百叶周身散射出耀眼的光芒,道:“大家小心!说不定有高阶尸灵在操纵,否则不可能无穷无尽的!” 修士以源气为引,进行修炼,而尸灵却是以修士的血液进行修炼,如此多的尸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这周边,有一个高阶尸灵,在操纵着这些尸灵,乱坟岗算不上是禁地,只能算是历练之地。 高阶尸灵早已开启了灵智,知道如何进行修炼,而修士的血液则是他们迅速突破的唯一捷径,利用这些低阶尸灵来消耗修士的体力。 而后再突然袭杀,这是高阶尸灵惯用的手段,百叶以印识传音,提醒了离厄几人,打算将那高阶尸灵,引诱出来。 抬头望去,离厄眼前尽是一片的血红之色,透过血雾望去,原本皎洁无暇的月亮,变成了一轮血月。 离厄,百叶,蓝姬以及小熊,相互靠拢,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尤其是小熊,直接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流着涎水。 ‘嘶嘶’的寒风拂过,漫天的血雾之下,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大笑一声,道:“狡猾的人类,遇上我是你们的不幸,只要将你们的血液炼化,我必定会大有突破的!” 狰狞刺耳的声音,响彻于这片天地之间,百叶印识传音,道:“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恐怕来的不是一个高阶尸灵!”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诡异尸骸,莫名齿痕 血色气息,越发浓郁,空中飘洒着阵阵的尸气,只是吸入一丁点,就可以让修士陷入恐慌,高阶尸灵的身影,逐渐的展现了出来。 身高八尺,有凝炼成实体的趋势,这个尸灵并没有离厄想象中的那样恐怖,没有什么獠牙,反而与人类修士,相差不大。 只是略有不同的是眼睛,这个尸灵的眼睛,缭绕着白色气息,瞳孔雪白,看起来极为恐怖。 离厄几人小心防范着,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与高阶尸灵交手,这个尸灵一脸的狰狞,他缓缓的向离厄这边走来。 周边的低阶尸灵,纷纷避开,见此,离厄印识传音,道:“百叶,这个高阶尸灵是几品?修为如何?” 百叶的双眼略微一颤,道:“接近二品?一品尸灵还未凝成人形,而二品尸灵已经开始凝炼,印堂泛红,也就是说这个尸灵是火尸灵!” “二品火尸灵!那么实力又如何?”离厄紧张的询问,道。 二品火尸灵,大步前来,其身后跟着一种火尸灵,观其周身,尸气缭绕,想必应该是刚觉醒灵智,还没有开始凝形。 其身后,竟然全是一品火尸灵,这让离厄大跌眼镜,不知所措,自从见识了孙戮的强势后,离厄的性情,也变得谨慎的多了。 “二品尸灵,应该有着天时境的修为,具体实力,不好估计!”百叶脸色凝重的说道。 二品尸灵,有着天时境的实力,那么一品尸灵,也应该有着地利境的实力,离厄,双手开始聚气,企图一击将其重伤。 二品火尸灵,扫视了一眼众人,笑道:“你们能死在我的尸火之下,也是你们的荣幸!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百叶,目光寒厉,淡道:“动手!合力杀死那个二品尸灵!” 话罢,百叶化为一道白光,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那尸灵的跟前,一剑划下,天地成印,‘哄,哄’! 同时,那尸灵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火焰,白色寒厉的火焰,熊熊燃烧,火焰与那剑气,骤然碰撞。 ‘唰唰’!百叶只觉剑气似乎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自二品尸灵的印堂划下,原本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是却未曾想到,自那二品尸灵的印堂穴,骤然爆射出一道火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道火焰应该是那二品尸灵口中的尸火。 尸火,其实是修士在死后,三魂七魄所化,只有印识强悍的修士,才有可能凝炼出尸火,利用三魂七魄,聚天地尸气,凝炼成火。 而后,以此重塑肉身,尸火可以说是尸灵的本源所在,他们体内并没有所谓的穴窍,只要饮用修士体内的血液,皆可以逐步突破。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偷袭于我!给我杀!杀光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二品火尸灵,气急败坏的叫嚣,道。 与此同时,离厄骤然暴起,一掌划过,虚空中游离的尸气,尽数的逼离,掌劲所过之处,空中显现出一道紫色漩涡。 “大慈大悲千叶手!生死轮回!”离厄大喝一声,眼神冷厉,一掌盖过。 ‘嘭’的一声,紫色漩涡将那二品尸灵吞噬了进去,虚空中,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火焰,还泛着浓浓的寒气。 ‘大慈大悲千叶手’一出,那些一品尸灵,齐齐向后退去,所说他们是初步开启灵智,可是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离厄的凶威的。 佛门神通,不仅需要极强的禅意,还要有极深的感悟,也就是心境,大慈大悲千叶手,讲究生死,左手为慈,右手为悲。 在极度悲苦之下,离厄将心中所有的怨气,凝聚于心,有心而发,无疑之间打出了生死漩涡,可以将对方吸入掌间,进行炼化。 百叶曾说过,尸灵,乃天地间最为纯净的存在,因此,离厄才敢这样做,将那二品火尸灵吞噬。 而这道白色火焰,才是那尸灵的本源力量所在,离厄吞噬的只能说是,比较浓郁的源气,算不得什么。 见那些一品尸灵要跑,离厄先行将那道尸火收起,向那些一品尸灵袭取,紫色的光影穿梭于尸灵之间,极其显眼。 刹那功夫,一品尸灵尽数被离厄擒拿没有了二品尸灵的操纵,那些游离的低阶尸灵,犹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重新化为尸气,融进了地面,此时,离厄手中拥有四五十颗的一品尸火,还有一颗二品尸火,正悬浮在他的掌心。 百叶收起长剑,惊道:“离厄,隐藏的挺深呀!竟然还身怀佛门神通!早知道你拥有佛门神通,何须这么麻烦!” “怎么?这跟我会佛门神通有什么关联?”离厄甚是不解,道。 百叶与离厄认识的时间不长,只知离厄修炼的是佛门功法,却不知道是佛门神通,由此一问,也属正常。 蓝姬也是一脸的疑惑,淡道:“怎么?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有,当然有了!”百叶两眼放光,喜道,“佛门最擅长的就是度化之法,而这这些尸灵,尽失阴邪之物,所说也有属行之分,毕竟还是偏阴性!直接炼化,大大不利!” 听百叶这么一说,离厄似乎想到了什么凝视着掌心的二品尸火,原本这是二品火尸灵的尸火,应该是炙热霸道的。 可是,这二品尸火周围却缭绕着阴煞之气,难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些阴煞之气祛除? 离厄心中胡乱的猜想着,百叶接着说道:“佛门神通,至刚至阳,只要离厄略施神通,就可以将这阴煞之气祛除!” “怎样才可以祛除?”小熊两眼放光,急道,尽是贪婪之色。 如果真如百叶所说,可以将这阴煞之气祛除,那就意味着可以直接将这些尸火炼化,修为定会突飞猛进的。 百叶白了小熊一眼,淡道:“其实很简单,只要离厄以无上禅意,将其同化皆可!” “同化?那要怎么做?”离厄甚是不解,道。 “紧闭双眼,以禅意将其包裹,而后同化即可!”百叶,淡道。 离厄默默的闭上双眼,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原本充斥着淡淡阴煞之气的尸火,在禅意的同化之下,那些阴煞之气,逐渐的消失。 百叶,一脸的欣喜,道:“成了!这次我们发财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离厄几人整日猎杀尸灵,其中以一品尸灵居多,二品尸灵少之又少,不过,幸好量多。 乱坟岗,周围一片凄凉,隐隐流露出阴煞之气,还有无尽的尸气,这处地方,极为诡异,白天倒没有什么变幻。 可是,一到了晚上,地底便会涌现出无尽煞气,尽是阴煞之气,尸气弥漫,大地赤血一片,血雾缭绕。 血日当空,经过这几日的炼化,离厄也算是小有突破,地源境! 地源境——源气化力,地煞之力,在这个境界的修士,可以将源气衍化成地煞之力,引动地煞七十二层中的阴煞之力。 其中,以小熊最为悲惨,炼化吞噬了那么多的尸灵,可是依然是地化境,没有半点的突破,这让它心中极为烦恼。 蓝姬也是获益匪浅,炼化了那么多的尸灵之后,隐隐有突破天运境的趋势,已经凝炼出三百多个穴道了。 穴道通达,进而以印气打通穴中之窍,窍通,则穴通,一通百通,使得源气在体内可以周而复始,源源不断。 其中,以百叶的修为最为高深,虽说她的修为被万魔始祖封印,只有地利境,可是只要将那道道的魔气,逐步祛除,那么修为必定会逐步的恢复。 如今,百叶已经逐步的将那魔气炼化,修为也恢复到了天窍境,实力大增。 “离厄,这处乱坟岗的尸灵,已经被我们猎杀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哪?”蓝姬,征求道。 离厄心中,其实早已有了打算,呆在这里,貌似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只得先出去再说。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出去?”离厄皱眉,道:“这里方圆千里,都是赤土,没有半点的人烟,这几日我们到处猎杀尸灵,使得一些高阶尸灵躲在地下,不敢出来,因此,只有先找到出去的路再说!” 乱坟岗,在远古时,绝对是一处战地,否则是不会有这么多尸灵的,在外游离的尸灵,最高品相也不过只有二品。 品相达到三品的尸灵,可以吞噬修士的记忆,自行修炼,这些尸灵已经初步具备了穴窍,修为最低也是天地穴窍的修为。 凡是品相达到三品的尸灵,通常是不会在外游离的,反而会潜藏起来修炼,以期突破到更高的层次。 离厄几人一直向北走去,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险,反而见到了许多尸骸,观其年份,应该是死去没有多久。 那些修士的血液,尽数融进了地面,令离厄疑惑的是,这些尸骸上似乎有类似于尸毒的东西,血肉尽去,只留下了一张皮。 皮包骨头,眼孔大张,似乎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吸成了人干。 离厄,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惊道:“这些修士到底是怎么死的?看起来似乎是被尸灵吞噬所致!” 百叶皱了皱眉头,伸出右手,在那尸骸的脖颈之处,摸了两下,顿时,便泛起浓浓的黑气,两道齿痕,闪现在众人眼前。 “难道是……?”百叶脸色骤变,惊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僵尸傀儡,尸魔宗现 百叶在见到那两道齿痕后,脸色骤变,似乎想到了什么,‘唰’的一声,迅速起身,向四周望去。 见百叶举止如此怪异,离厄急道:“百叶,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百叶没有说话,而是催促着,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厄几人,并没有质疑百叶的决定,全力向北行进。 不知为什么,越往北走,尸气就会越发的浓郁,而且这些尸气中中,似乎还携带有尸毒,极为诡异。 突然,远处发出了阵阵的爆炸声,‘哄哄’! 离厄几人,骤然停下了脚步,而是向远处望去,虽有血雾缭绕,可是想要看清那里的情景,还是轻而易举的。 血雾暴起,犹如一朵朵的蘑菇云,血色的蘑菇云之中,流露出淡淡的黑色煞气,极为不寻常,似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是宝物出世时,凝成的天地异象!”小熊一脸的的血热,道。 离厄寻思了一会,淡道:“也罢!我们就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也未可知,况且我也想知道刚才那些修士,是怎么死的?” 同样,蓝姬的心中,也是一阵的颤栗,那些修士的惨状,依然在其心头徘徊,那么的凄惨,整个肉身,只剩下了一层皮。 百叶脸色几番变化,欲言又止,紧跟了上去,不大一会,离厄几人便来到了跟前,此时,蘑菇云,已经逐步的散开。 离厄竖耳聆听,隐隐能听到打斗声,还有一声声的惨叫之声,这样更加激起了离厄的冒险心理,急欲想要上前,看个究竟。 “离厄!”百叶,拉住离厄,急道。 原本就想往进冲的离厄,停下了脚步,连带着蓝姬也止住了脚步。 “怎么?有事?”离厄皱眉,道。 百叶心中似乎有顾虑,道:“我觉得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我总觉的这其中透露着诡异!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小熊急切的催促道:“百叶,反正我们都已经到了跟前,进去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见离厄他们似乎是铁定了心一般,非要进去看看,不过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事,任谁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天降异象,想必会有灵宝出世,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有宝物出世,必定会引发天地异象,深思熟虑之下,离厄还是选择进去一探。 “既然你们是铁定了心要进去,那么我们几人必须要靠拢在一起!以防万一!”百叶,无奈道。 离厄几人,缓缓向里行进,越往里,尸气越发的浓郁,渐渐的,终于有人影出现,虽然有血雾缭绕,可是凭离厄的直觉,还是可以感受得到人影的存在。 就在此时,一声突兀而又狰狞的声音传来,笑道:“哈哈!又有人来送死了!真是太好了!” 离厄抬头一望,竟然看到虚空之中,正站着一人,血色长发比肩,一脸的狰狞之色,右手祭出一个铃铛,不停地摇晃着。 见此,离厄一脸的震惊之色,道:“他……他怎么可能飞起来呢?” 太诡异了,以离厄的修为,尚不能御空而行,莫非此人的修为在道环道? 可是,离厄一眼否决了,此人头后,并没有源环凝成,可能是修炼的功法所致。 百叶,脸色惊变,道:“他……他是尸魔宗的修士!” “哈哈!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有点见识!”那人站在空中,摇晃着铃铛,大笑一声,道:“不错!我就是尸魔宗千年尸鬼老祖座下弟子冷秋!” 在听到千年尸鬼老祖的那一刹那,蓝姬的脸色几度变幻,道:“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千年尸鬼的弟子!看来这次有麻烦了!” 千年尸鬼,乃是一千年古尸,得一印识,修炼成的尸鬼,天地穴窍巅峰,即将进入天地道象,为人阴险。 因乃是一古尸修炼而成,手中有一法门,可以将死去的修士,祭炼成尸傀儡,俗称为‘僵尸’! 尸魔宗乃魔门九宗之一,魔门九宗,即天魔宗,业魔宗,尸魔宗,仙魔宗,神魔宗,心魔宗,阴魔宗,罪魔宗,行魔宗! 魔门九宗,可谓是魔道精华所在,其中以神魔宗,仙魔宗为最,而尸魔宗由于可以祭炼出僵尸傀儡,因此宗门实力丝毫不弱。 尸魔宗修炼的功法极为诡异,虽说千年尸鬼修为一般,可是却身怀祭炼尸傀儡之法,虽被宗主授予内门长老。 自此千年尸鬼入驻尸魔宗之后,使得尸魔宗的实力大增,尸魔宗祭炼的傀儡,数不胜数,渐渐有取代魔宗霸主的趋势。 千年老鬼自从当上尸魔宗长老之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而是一直呆在内门修炼,以期能够尽快恢复到巅峰。 而冷秋就是千年老鬼众多弟子之一,天资极高,同时也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天生拥有尸气,可以随意操纵腐尸。 因此,才会被千年老鬼所喜,冷秋手中的铃铛,正是千年老鬼所祭炼,乃天阶灵器,可以操纵僵尸傀儡。 听了蓝姬的诉说后,离厄脸上显现出一丝的凝重之色,扫视了一下周围,总共有五个僵尸,还有几个人类修士,正在拼命厮杀。 冷秋摇了摇手中的铃铛,默念咒语,有三个僵尸向离厄这边袭来,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是一拳。 ‘哄’的一声!离厄神拳与那道僵尸傀儡击打在了一起,拳劲四射,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的波纹,四散而开。 离厄,猛的向后退去,大声提醒道:“百叶,蓝姬,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他们的肉身极为强悍,连我都难以与其正面交锋!” 其余两个僵尸,毫不犹豫的向蓝姬与百叶袭去,而小熊却找了个地方,将自己掩埋起来,生怕波及。 ‘哄,哄’!每一次对拳,离厄的手臂,便会脱一层皮,尸气入体,诡异的是离厄并没有受到尸气的影响。 “难道是恶魔之体的缘故?”离厄边打边退,心道。 冷秋摇晃着手中的铃铛,声音极为凄凉,每一次僵尸被击落,只要铃铛一响,那些僵尸便会再次起身战斗。 离厄扫视了旁边的几人,见他们打得也极为吃力,不过这几人之中,有一个人,极为显眼,妖异的面庞,再加上那灵动的身姿。 凭此,离厄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不一般,必然大有来头,极有可能来自于某个大门派,否则冷秋不会祭出五个僵尸傀儡的。 这五个僵尸傀儡的实力,都在天穴境,而且肉体极为强悍,若要真的将那妖异男子击杀,恐怕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冷秋却没有这么做,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冷秋想活捉此人,想必此人对尸魔宗,有大用处。 百叶与蓝姬,越打越心惊,这些僵尸的本源似乎无休无止,每一次击退,便会卷土重来,生生不息。 “百叶,怎么办?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我们会被这些僵尸耗死的!”蓝姬,挥舞着水德之剑,急切的说道。 百叶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些僵尸的肉身,实在是太强悍了,生前绝对有着天地穴窍的修为,周身穴窍全开,才会使得他们的本源,无休无止。 百叶心中思绪万千,思考着解救之法,灵光一闪,道:“我明白了!这个叫冷秋的,必然是源脉师,可以引动大地源脉!因此,这些僵尸才会无休无止!” 闻此,冷秋脸色略微一颤,笑道:“小丫头,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我决定不杀你,打算收你做小妾!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呀!” 冷秋的怪笑,让百叶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怒道:“你这个死娘娘腔,即使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愿多看你一眼!恶心!” “恶心?你……你竟然如此侮辱我!不可原谅!”冷秋脸色大变,怒喝一声:“金甲,替我杀了她!不惜一切代价!” 原本暗淡无光的铃铛,骤然,爆射出一道金光,那道金光犹如瀑布一样,泼洒在与百叶交手的傀儡身上。 顿时,那道僵尸傀儡,犹如神助,金光闪闪,金甲附身,出手速度极快,‘噗噗’的破空声,令百叶一步步的后退。 地上尽是那金甲的脚印,足有一尺来后,随意一踏,便似是有万钧之力,大地颤动,百叶脸色大变。 这时,那妖异男子,大声提醒道:“姑娘,小心!那个傀儡,刚被冷秋那个杂碎,施加了一道金刚符咒,可是使他实力倍增!” “符咒?这个叫冷秋的,还真是个天才!”离厄心中一颤,道。 百叶瞥了一眼那妖异男子,这个男子实在是太俊逸了,使得百叶的心中,‘噗通,噗通’,一阵乱跳。 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大地尽是鸿沟,尸气弥漫,‘啊’一声惨叫,有一修士被僵尸咬了一口,顿时,一道黑气弥漫印堂。 那人怒吼一声,脸色变幻,强忍着叫道:“殿下,速速将我击杀!否则,我即使不死,也会变成僵尸的!”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离厄脸色大变,忽然想起了那些人干,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思索着对策,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禁锢源脉,天机卢天 妖异男子,脸色一沉,手舞巨剑,怒道:“不可能!我是不会抛下自己兄弟的!只要冲出去,我们便不会死!” 那人脸色极为痛苦,冷汗直流,淡笑一声,似乎在向这个世界告别一般,无比的自满,突然,不待那妖异男子反应过来。 中了尸毒的年轻修士,骤然,毫无征兆的向另一青色僵尸跑去,只听见‘嘭’的一声,血肉横飞,就此化为了一片血雾。 离厄甚是钦佩,为了不使自己的主子为难,竟然如此的决绝,看来这个妖异男子,身份绝对不一般。 “卢令!”妖异男子脸色煞白,怒喝一声,道:“冷秋,你的目标是我!只要你放了我这俩兄弟,还有那几个人,我跟你走。” “殿下!我兄弟二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誓死保护殿下!”其余的两名修士,齐声说道。 话罢,出手极为狠辣,丝毫不顾及自身的伤势,企图一举将那三个僵尸杀死,可是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在实力面前,义气并不能杀死敌人,或许那只是最愚昧的做法! 冷秋,瞥了一眼那妖异男子,道:“卢天,你不是命理师吗?能不能算一下,你今日的命数!” “命理师,算他不算己!冷秋,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卢天,手舞巨剑,白色剑气凌空四射,大喝一声,道。 冷秋大笑一声,道:“代价?哈哈!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我还不知道代价为何物!” 此时,战况越发的不利,那五个僵尸,虽然都有所损伤,可是并没有摧毁,而离厄他们,早已身心疲惫。 幸好,离厄乃是先天道胎,以道为基,体内拥有部分的道力,才可以支撑的这么久,而百叶与蓝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百叶一脸的痛苦之色,道:“离厄,赶快想想办法呀!我们的本源已经所剩无几了!” 离厄甚是苦恼,不知所措,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僵尸!” 百叶哀叹一声,道:“如果我们当中有源脉师就好了!源脉师可以禁锢大地之脉,要对付这些僵尸,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错!可惜!我天机朝的卢然长老不在,否则哪容得冷秋如此放肆!”卢天一脸的愤怒之色,道。 在听到源脉师的那一刹,离厄心中一动,《青囊经》中,似乎有关于源脉师的修炼法门,说不定能够化解此危机。 《青囊经》乃是华佗晚年所著,内容极为丰富,炼丹之术,源脉之术,印修之术……,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只是这段时间里,离厄根本来不及参悟,如今,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男人就不应该说自己不行。 心下一横,一边与那僵尸游斗,一边参悟《青囊经》,企图找到最快的解救之法,否则,必死无疑。 《青囊经》中关于源脉师的记载,仰则观象于天,俯则法类于地,天则有日月,地则有阴阳,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三光者,阴阳之精,气本在地。 气形于地,形丽于天,因形察气,也就是说源脉藏于天地之间,根据山地走势,来推衍源脉所在。 不同的源脉,所凝造出来的势不同,天之所临,地之所盛,形止气蓄,万物化生,气感而应,天地相交于此,形止气蓄于此,既能生万物,自能得其感应之气。 洞察天地之势,衍化大地之形,自然可以得到感应之气,以此便可以推衍出来源脉所在,每一种源脉所引发的势是不同的。 而所谓的禁锢源脉,这时源脉师独有的手段,并不是说源脉师可以禁锢整个源脉,而是跟自身的修为息息相关。 离厄双目紧闭,用心去感悟这处乱坟岗,印识向外延伸而去,若有若无的血色尸影,游离于虚空。 依照《青囊经》中所记载的,离厄知道这种势,正是源脉中的尸脉之势,以尸气衍化成的源脉,只要阻断这些尸气,自然可以切断僵尸与尸脉之间的联系。 离厄,双手结印,紫色源气缭绕,大地脉动,一股气势,自他身上向外散去,滚滚气势,犹如滔滔江水,尸气翻涌而上。 “源脉师?怎么可能?”冷秋脸色大变,道。 百叶,蓝姬以及天机朝的殿下卢天,纷纷停止了战斗,而那五个僵尸的攻势,也逐步衰减了下来。 卢天脸色微颤,惊道:“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是源脉师!这次有救了!” 冷秋立在空中,冷汗直流,那操纵僵尸的铃铛,突然,光芒大盛,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那些僵尸依然无动于衷,攻势越来越弱。 “日月星宿,阳气上腾;山川草木,尸气下凝!禁!”离厄大喝一声,双手一颤,紫色印记,打进了地下。 瞬间,只听见一阵阵的‘轰隆’之声,空中游离的尸气,尽数掩埋在地下,而地面隐隐有至阳之气,奔涌而上。 ‘嘶嘶’! 众僵尸的身上,冒出浓浓的黑色煞气,即将破裂,见此,冷秋脸色大惊,道:“小子!你敢坏我好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厄脸色颤栗,急道:“速速将所有的僵尸斩杀!我支撑不了多久!” 见离厄竟然将尸脉禁锢,众人皆是一脸的喜悦,纷纷施展出最强的一击,瞬间,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冷秋来不及多想,御空而去,脸色狰狞,怒道:“小子!你死定了!竟敢坏了我的好事!等着我们尸魔宗,疯狂地报复吧!哈哈!” 百叶见冷秋如此的嚣张,欲乘胜追击,却被卢天拦了下来。 “姑娘,不用追了!冷秋乃是天尸之体,天生可以操纵尸气,你是追不上他的!”卢天,苦笑一声,道。 “哼!算他好运!下次遇到本姑娘,一定要他好看!”百叶冷哼一声,道。 在施展完禁源之术后,离厄只觉得十分的疲惫,毕竟这是第一次尝试,能达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得了。 蓝姬,见离厄脸色惨白,道:“离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卢天在见到蓝姬的那一刹那,心中一颤,蓝姬一袭淡蓝色的衣裙,散发出圣洁的气息,犹如一圣洁的女神,让人怜爱于心。 “没事!只是太耗费印识了!休息一会便好!”离厄,缓缓起身,道。 卢天急于与蓝姬套近乎,淡然一笑,道:“这位姑娘,不用担心,离公子只是印识消耗过度而已,这颗是复识丹,数息时间,便能恢复!” 这时,一声极为猥琐的声音传来,道:“什么?复识丹?这可是恢复印识的上乘丹药!人阶印丹!好东西呀!” 还不等离厄服下,小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伸手将那印丹,收到体内,一脸的欣喜,丝毫不将卢天放在眼里。 “大胆!哪来的畜生,竟然敢冒犯我们殿下!”卢天脸色微颤,其身后一人,怒喝一声,道。 离厄脸色阴沉,卢天几人绝对能够看出小熊与自己是一起的,却还敢如此做,只能说明一点,这是在敲打离厄。 “怎么?我救了你们一命!这颗丹药就算是我的报酬,难道你有什么不满吗?”离厄脸色冷厉,怒道。 小熊一脸无辜的蹲在离厄的肩上,张牙舞爪的,极为愤怒,若不是顾及卢天,恐怕早都冲上去拼命了。 卢天瞥了一眼蓝姬,见蓝姬并没有生气,脸色微沉,道:“放肆!卢容,还不赶快道歉!难道你就是这样感谢你救命恩人的?” 离厄冷哼一声,道:“不用!我们可高攀不上,这次也是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这颗印丹,就算是我的酬劳了,就此告别!” 卢天脸色阴沉,望着远去的离厄几人,眼中闪现过一丝的狠厉,双拳紧握,原本妖异的面庞上,多了急道青筋。 乱坟岗,此时,依旧是尸气密布,不过,越靠北,尸气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出了乱坟岗了,离厄长舒了一口气。 见百叶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跟她的性情,极为不符,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百叶,你怎么了?难道受伤了?”离厄好心问道。 “没有!不用你管!”百叶,脸色冰冷道。 还没等离厄说话,百叶已经先行一步,似乎不愿与离厄多说一句话。 离厄心中十分纳闷,道:“蓝姬,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百叶!” “你没发现她看卢天的眼神,有什么不一样吗?”蓝姬白了离厄一眼,道。 不一样?离厄,苦思冥想,淡道:“我觉得跟看我的眼神,没什么两样吗?” 蓝姬彻底的无语了,冷道:“百叶可能喜欢上了卢天,却被你搅了局!” “喜欢?不可能吧!我觉得那个卢天,并非善类!百叶怎么会喜欢他呢?”离厄,甚是不解,疑惑道。 一想起卢天那眼神,蓝姬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厌恶,正如离厄所说,这个卢天绝非善类,城府极深。 离厄几人终于走出了乱坟岗,不到半日的时间,终于见到了一座城池,人来人往,极为繁华,城门,高耸入云,上述‘天威’二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端生事,陷入僵局 天威城,乃是天勇朝第二大城,仅次于天勇朝的都城——天勇城,城主乃是天威王姚文武,此人大有来头。 姚文武是天勇朝天皇姚文远,同父异母的弟弟,因此才会被姚文远授以‘天威王’的头衔,享受天地业位。 这是离厄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都城,仅是城墙就有千丈之高,抬头望去,隐隐可以看到一条气运金龙。 此金龙,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宛如一只生翅的扬子鳄。 如果离厄没有猜错的话,这道金龙乃是太古异兽应龙,正是天勇朝的气运金龙,凡是享受天勇朝气运的修士,皆可得到气运金龙的加持。 这里可谓是修士的天堂,极为繁华,大型交易所,丹塔等,应有尽有,而且来这里的修士,修为大多都在天时境。 即使摆地摊的也有着地利境的修为,这让离厄大吃一惊,震惊之后,便向里走去。 瞥了一眼离厄那苍白的脸色,百叶一脸的鄙视,淡道:“真是没有见过世面!天勇朝可是排名第五的天朝,这算不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卢天的缘故,使得百叶记恨上了离厄,不过凭良心来说,却是有傲人的资本,本人乃是天机朝殿下,极有可能会荣登天皇之位。 更为重要的是,卢天还是一个命理师,本源世界上,命理师少之又少,但凡是命理师的修士,皆是身怀大气运之人。 而且这种人天生有一种神通,可以通过推衍,预测修士的未来命运,这正是他的恐怖之处,虽说这样做,乃是泄露天机。 可是,如若能够通过命理师知晓自己一部分的命运,说不定就会逆天改命,因此,凡是命理师,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被封为上卿。 蓝姬见离厄一脸的无奈,笑道:“好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照我的意思,我们应该尽快赶去菩提达摩坐化之地,先抢的先机!”百叶,沉道。 离厄眉头微皱,其实他不想那么早就去,毕竟对那里一无所知,冒然前去,反而不好,还是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作打算。 “我们对那处遗迹,一无所知,如若直接前去,说不定会很被动!”离厄淡道。 百叶见离厄竟然直接否决了自己的建议,不由大怒,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在这等着?等着菩提达摩从棺材板里蹦出来,再把神通传给你?” 路人皆被百叶的言语所惊,百叶一袭白色衣衫,犹如一含苞待放的百合,虽然没有蓝姬那么成熟,可是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见路人指指点点的,百叶破口大骂,道:“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把你们的眼珠挖出来!” 见百叶无故发怒,蓝姬值得将百叶拉起,生怕百叶惹上什么麻烦? 这些修士自认都是天才级别的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只是瞥了一眼,竟然被那小丫头大骂了一顿,个个皆是一脸的愤怒之色,将百叶他们围了起来。 百叶甩开蓝姬的手,气道:“怎么?想动手?就凭你们,我一剑就可以搞定!” “百叶,休得胡乱言语!这里可是天威城,不得放肆!”离厄脸色大变,怒道。 百叶的无理取闹,彻底的将离厄给激怒了,天威城中,高手如云,随便一个修士,都不是离厄敢轻易招惹的。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会遭到灭顶之灾。 百叶见离厄不仅不维护自己,反而怒骂自己,道:“好你个离厄,真是没心没肺的,竟敢辱骂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百叶毕竟是小孩子心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委屈,自然会做一些不着调的事情,这也是情有可原。 见百叶就要动手,蓝姬连忙将百叶拦住了,小声说道:“百叶,不要胡闹了!毕竟我们是外来的,离厄也是不想你惹上什么大麻烦!其实离厄并没有什么恶意!” 百叶怒视着离厄,委屈的对蓝姬说道:“那他为什么朝我发火?还当着这么多的面!” “丫头,难道你忘了上次离厄可是不顾性命,替你挡了一剑?”蓝姬,捏了捏百叶的脸蛋,淡笑一声,道。 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至今百叶还心有余悸,孙戮那一剑实在是太恐怖了,倘若没有离厄替自己挡住那一剑,恐怕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见百叶百蓝姬劝说了下来,离厄抬手说道:“诸位对不住了!舍妹年纪还小,不太懂事,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天威城可以说是天威王的封地,俨然有土皇帝的作风,城规森然,倘若真的与百叶打起来,恐怕也会遭到天威城执法者的严惩。 众修士见离厄都已经道过谦了,都不想再追究什么,便想准备离开。 却不料,一个人的出现,彻底将离厄推向了风口,这人一身绣衣锦袍,胸前纹着一条应龙,只是它的面色极为狰狞。 这人一来,众修士齐齐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路,似乎对于这个青年很是忌惮。 蓝姬抬头一看,惊道:“姚风行?他怎么在这?” 这个人离厄也是知道的,听孔立颖提起过,此人正是天威王之子姚风行,一直想要杀死姚凤婷,从而得到天皇之位。 天勇朝的皇位,有能者居之,男女不论,年轻一辈中,能够与姚风行一争的,也只有姚凤婷了,虽说是公平竞争,可是身为天皇之女的姚凤婷,自然占有很大的优势。 因此,姚风行一心想要除掉姚凤婷,可是却屡屡不得手,即使在天医门,也是屡次下手,却没能成功。 姚风行,身踏虎步,威风凛凛,冷道:“身为天威城的修士,难道就任由外人来欺凌我们?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都可以在天威城中指手画脚,我天威城的威严何在?我天勇朝的脸面何存?” 见姚风行都已经开口了,其身后的修士,皆是一脸的愤怒之色,有人叫嚣道:“殿下说得没错,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些人,一定要严惩!” “就是!否则以后说不定连一个叫花子,都敢欺我天威无人!”…… 姚风行真不愧生在帝皇之家,三言两语,就激起了这些修士心中的怒火,可见其城府有多深。 百叶见姚风行竟然如此狂妄,怒道:“小子,少在这煽风点火!滚一边去!” 见姚风行如此的狂妄,不可一世,百叶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好歹也是通玄宗之女,何人敢如此对待自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大胆!臭丫头,竟敢辱骂殿下!就让我教训你一下!”姚风行并没有言语,反而是他跟前的修士,出头道。 见此,离厄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做好战斗的准备,将百叶拉到了身后。 “怎么?你想维护那个臭丫头?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那人一脸的狂妄,颇有狐假虎威之色,不屑的说道。 见离厄只有地源境的修为,简直是不值一提,因此,才敢如此的狂妄,只要将离厄击杀,反而不会受到惩罚,而且还能够博得姚风行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离厄,面无表情,朝着姚风行拱手道:“希望殿下能够高抬贵手!毕竟大家都出自天医门!” “放肆!以你这样的身份,也敢与殿下攀关系!”那人,骤然大怒,道。 离厄,缓缓抬起头,眼露紫光,甚是渗人,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与殿下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离厄右手一颤,顿时,紫光大闪,一掌拍向那人,掌劲破空而来,速度极快,只听见‘哄’的一声,那人胸骨尽碎,瘫软到地上,一脸怨毒的盯着离厄。 姚风行脸色大变,这个离厄实在狂妄,在天医门也就罢了,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离厄,有点过了吧!这里可是天威城,我绝对是说以不二!”姚风行,并没有因此而乱了阵脚,冷道。 众修士见姚风行与离厄相视,自然对离厄高看了许多,能够让姚风行叫出名字,那么他的身份必定不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这个道理! 这两人之间可能有过节,而且仇隙还不浅。 其实,姚风行只是想借此将离厄几人擒拿,然后故意放出消息,实则是想将姚凤婷骗来,而后再杀人灭口,将全部的罪责推给离厄。 简直是两全其美,姚风行已经得知姚凤婷已经回到了天勇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经过一番的打探得知,姚凤婷与离厄之间,有暧昧关系。 面对姚风行的斥责,离厄,坦然一笑,道:“殿下误会了!这个人惊扰我与殿下之间的谈话,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毕竟我们同是天医门弟子,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离厄这么一说,令姚风行脸上,大感无光,可是却不好反驳,毕竟在外,姚风行一直以君子自居,倘若因此,将离厄击杀,反而会给人留下话柄。 第一百九十章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局势逐渐变得不明了,倘若就此放过离厄,恐怕以后很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而天皇之位,势在必得,因此,离厄只能成为牺牲品。 这一次姚风行也是出来散散心,并没有带多少人,毕竟这里是天威城,还没有人敢乱来,突然,计上心头,何不借执法弟子之手,将离厄擒拿。 姚风行,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执法弟子何在?还不速速前来!” 这里毕竟是天威城,不大一会,就见到有十几人正匆匆赶来,领头的身着金色战甲,手提一柄龙枪,信步而来。 那人一见姚风行,便半跪,道:“执法三队队长姚品,拜见殿下千岁!” 其身后的执法弟子,一一叩拜,姚风行瞥了姚品一眼,淡道:“姚品,此人无端生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虽说我们熟识,可是一定要秉公处理!不得徇私!” 身为执法弟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姚风行的话外之意呢? 闻此,姚品起身,道:“谨遵殿下令!” 话罢,姚品右手一挥,其身后的执法弟子,便将离厄几人,团团围住。 蓝姬脸色煞白,道:“离厄,该怎么办?” 百叶一脸的怒气,道:“还能怎么办?一个字,杀!” 离厄脸色凝重,也不好太过埋怨百叶,只能苦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大不了再回乱坟岗!我就不信他们敢追来!” 乱坟岗,乃是埋葬远古修士的一处坟地,尸灵众多,指不定会引出几只高阶尸灵来,到时还不是死翘翘。 姚品见离厄几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脸不屑,道:“速速放下兵器!说不定我还会从轻处罚!倘若敢与我执法弟子交恶,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战一触即发,就在离厄,束手无策之时,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紧张气氛。 “哎呦!风行兄,这是为何?莫非我这几个朋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望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来人一袭黑色长衫,其后跟着两位老者,昂首挺胸,好不威风。 姚风行往人群中瞥了一眼,心道:“他怎么来了?莫非真的与离厄有旧?” 姚风行见那人已经走到了跟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暗自舒了一口气,淡道:“既然是陈兄的朋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话罢,姚风行便带着姚品离开了,还时不时的往后看一眼,一脸的怒火,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半道杀出个程咬金。 “殿下,难道这样就算了?”姚品,一脸的谄媚之色,道。 姚风行瞥了一眼姚品,气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姚品心中也十分的疑惑,天勇朝在众天朝之中,排名第五,底蕴不可谓不深厚,却能让姚风行还能如此忌惮的,那么这人必定大有来头。 “回禀殿下,不知!”姚品,拱手道。 姚风行,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道:“他就是地魁廷殿下陈通冥!” “什么?竟然是他?”姚品脸色大变,道。 来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仅仅是一句话,就让姚风行退去,观其架势,离厄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离厄,缓步向前,谢道:“多谢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那人见离厄前来,淡笑一声:“好说!地魁廷陈通冥!” 闻此,蓝姬脸色骤变,道:“通天通地通九幽,冥天冥地冥九天!” “哦,让诸位见笑了!不值一提!”陈通冥,淡笑一声,道。 离厄与百叶根本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凭蓝姬的脸色,可以断定此人必定有什么不凡之处,否则蓝姬的脸色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而小熊自从乱坟岗出来之后,便一直昏昏欲睡,可能是因为吞噬了太多尸灵的缘故,被百叶收进了乾坤袋之中。 不过,仅凭地魁廷这三个字,足以让离厄震惊了,地魁廷乃天下第一地廷,可见其底蕴是多么的深厚。 蓝姬见离厄与百叶,似乎并不知晓,只好印识传音,原来这陈通冥出生时,天降异象,九天皆被冥气遮掩,天机蒙蔽。 通天通地通九幽,这是说陈通冥体质怪异,可以上天入地,乃至九幽,他都可以自行出入,而不会因为禁制的缘故,而受到半点的阻碍。 其实,本源世界乃是最接近天界的地方,其间有一处境地,被称之为‘天外天’,那里陨石弥漫,杀机重重。 而且拥有无限禁制,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天罚,除非天机被蒙,可是即使是这样,陈通冥可以仅凭肉身,飞入天界,而不遭到天罚。 冥天冥地冥九天,这是说陈通冥,天生拥有天冥之眼,地冥之瞳,可以以眼瞳,看破九天之外的情景。 天冥之眼可以沟通域外冥气,进行修炼,可以看破世间诸般阵法。 而地冥之瞳更为恐怖,可以探察源脉所在,他绝对是一名优秀的源脉师,想必修为也差不到哪里去? 顿时,离厄心中升起了一股冷气,颤道:“殿下,真是天纵之才!同辈中,无出其右者!” “离兄客气了,叫我陈兄即可!”陈通冥,尴尬一笑,道:“比起离兄,我还差的太远!” 离厄眉头大皱,道:“陈兄为何会如此说?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我不及你万一!这样说,真是在打我的脸呀!” 陈通冥,哈哈大笑一声,道:“怎敢?我只是听卢天说得,他说离兄也是一名源脉师,因此,才想与离兄切磋一番!” 离厄恍然大悟,同为皇门中人,这些殿下之间,自然无比娴熟,想必是卢天将离厄会禁脉之事告诉了陈通冥,才激起了他心中的欲望,想与离厄切磋一番。 源脉师,不仅需要极强的悟性,还要有一部对应的经法,否则,即使你天资再高,也不可能成为源脉师。 当然,离厄完全不知情,他只是在情急之下施展出的,可是,陈通冥却不这样想,他断定离厄必定研修源脉师多年。 但凡源脉师,皆知禁脉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学问,并不是任何一个源脉师,都可以施展出来的,需要极高的天分。 离厄,苦笑一声,道:“不怕陈兄笑话!对于源脉师,我也是知之甚少,当时只是不得已之下,才施展出来了!” “什么?你是说,你是第一次施展源脉之术?”陈通冥,脸色大变,道。 不仅是陈通冥,就连他身后的两位老者,也是一脸的震惊,第一次就施展出来了源脉之术,这份天资,简直是妖孽。 离厄,不知如何是好,点头道:“我对源脉之术,也是知之甚少,真希望陈兄能够指点一二!” 陈通冥两眼一颤,道:“求之不得!不如诸位到我的落脚之地,畅饮一番!借此来探讨一下源脉之术!” 众位修士见离厄与陈通冥,交谈甚欢,心中暗自庆幸,连姚风行都忌惮之人,想必出身必定不凡,幸好没有强出头,否则定会后悔莫及的。 陈通冥落脚之地,不可谓不高雅,流觞曲水之声,竹丝管乐之乐,使得这个地方,越发的神秘,纵观这情景,竟让人不忍踏入,生怕玷污了这里的宁静。 见离厄陶醉其中,陈通冥淡笑一声,道:“莫非离兄觉得舍下简陋,不想踏入?” “岂敢?见如此良辰美景,我怎敢挑剔?只是不想糟蹋了这处地方!”离厄眼神苦涩,道。 蓝姬与百叶,也被这里的奢华,所感染,漂亮奢华的东西,未必是好的,可是必定是任何一个女子所追求的。 陈通冥示意离厄坐下,淡道:“即使再奢华的地方,也只不过是一落脚之地,最终的归宿,恐怕还是方丈之地!” 离厄苦笑一声,道:“陈兄,卢天似乎是命理师,不知与源脉师之间,有何异同?” 陈通冥淡笑一声,道:“自然是大有不同!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 其实,源脉师与命理师,只是其中之二,总共有天地玄黄四脉,自太古时,便已经存在了。 天,乃不可洞察,难以预料,即篡命师,可以扭转他人之命运,屏蔽天机。 地,乃大地之纹理,通往黄泉,即风水师,可以洞察大地之脉动,引动风水之力。 玄,乃玄之又玄,前路迷茫,即命理师,能够洞察他人之命途,却难以预测自身的命运,即‘算他不算己’。 而黄则是指源脉师,大地深邃,而泛黄,源气弥漫,源脉师可以探知源脉之所在,从而断其根本。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盘古开天,六道始生,便有天玄地黄之说,天玄实则是指天之道,不可预测,玄之又玄。 而地黄是说,大地深邃,通往黄泉,洞察大地命脉所在,以大地之力,知晓大地之纹理。 虽说天师留有四脉,可是准确的说,命理师与篡命师,乃是一脉,被称为‘天玄一脉’,统称‘天玄师’,而源脉师与风水师,则属于‘地黄一脉’,则被称为‘地黄师’。 第一百九十一章 神秘灵宝,不凡来历 陈通冥瞥了一眼离厄那惊讶的表情,笑道:“无论是天玄师,还是地黄师,都被分为九品,以此来判别孰强孰弱。” 与天地奇珍异宝一般,天玄师与地黄师皆被分为九品,一品为最低,九品最高。 离厄略微点头,淡道:“那陈兄是几品源脉师?” 陈通冥伸出三根手指头,淡道:“我只是三品源脉师,不值一提!” 百叶与蓝姬,出身不凡,自然知道三品意味着什么,天地奇珍异宝,要想提升一个品次,那是多么的艰难。 观陈通冥,年岁比离厄几人略大几岁,可是实力确实天壤之别,三品源脉师,足以让天地道象的修士饮恨。 离厄两眼放光,激动的说道:“那你……你看我现在是几品源脉师?” 陈通冥略微抬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凝视着离厄,骤然,两眼泛蓝,冥气颤动,大地略微颤动,数息之后,恢复如初。 “以我的经验来看,离厄连一品源脉师都算不上!”陈通冥摇了摇头,淡道。 离厄疑惑的说道:“不会吧!我能够禁锢部分源脉,应该入品了吧!” 陈通冥苦笑一声,道:“哎,哪有那么容易,我自幼研习源脉之术,如今也只是区区三品源脉师!” 离厄脸上略微失望,不过转而消失一空,这次可谓是大开眼界,毕竟自己只是在情急之下施展除了禁源之术,可能是侥幸所致。 百叶,一脸鄙视的说道:“离厄,你以为源脉师是那么容易成品的,要求极高,必须拥有异瞳,才可以感应到源脉所散发出来的感应之气,从而辨别源脉的命脉所在。” 命脉,是指源脉的死穴所在,天地万物皆有灵,相生相克,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凌驾于万物之上。 离厄,脸上略微失望,道:“那我是没有什么机会成为源脉师了?” 陈通冥,淡笑一声,道:“未必!我刚才以天冥之眼探察到,离厄所怀神通诡异,应该有凝炼天眼的法门,虽然没有先天异瞳那样得天独厚,可是也是可以成为源天师的!” 闻此,离厄脸色略微好转,时间匆匆而逝,天玄师,地黄师可谓是各有千秋,难以判别孰强孰弱。 随后离厄又打听了一下天下大势,自万魔始祖破封而出,天降血雨,想必天界发生了什么异变,才使得天降血雨。 血雨,连绵不绝,足足有四十九日,那些血液极为霸道,沾之必被其所伤,不过幸好有道器护山,才使得损失降到最低。 当时,魔云滚滚,一路向西,奔向西牛贺洲的无间深渊,那里乃是阴气最为浓郁之地,万魔始祖虽然遭到了天界天主意志的追杀,可是并没有得逞。 随后,各大门派进入了戒备状态,魔祖出,万魔皆受到它的牵引,一些小的宗门直接被那些魔灵所控。 即使是一些大型宗门世家,也纷纷派出长老护山,生怕有所闪失,据说,当时天界天主的意志,也随万魔始祖进入了无间深渊。 可是,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可能已经是凶多吉少,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状况。 那里魔气遮天蔽日,阴煞之气极为浓郁,据说,万魔始祖已经将由自身幻化出来的九大魔体,遣送进了魔都。 如若让九大魔体将魔都统治了,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说不定从此之后,整个本源世界将会陷入混乱,腥风血雨即将席卷大地。 因此,各大宗门世家,天朝地廷,尽数进入了戒备之地,即使那些早已不出世的圣地,也纷纷派出传人,去寻找所谓的应劫之人‘太厄’。 听陈通冥如此一说,离厄更是一脸的疑惑,道:“那为何陈兄不呆在地魁廷?反而来天威城,莫非有什么事情!” 陈通冥指了指身后的两人,笑道:“有二老在,定保我性命无忧!” 这时,离厄看了那二老一眼,道:“这两位前辈是?” 那二老似乎根本不将离厄放在眼中,依然紧闭双目,遗世独立,超凡脱俗,有一股高人的气势,神态自若。 见这两位老头,一言不发,不仅是离厄,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姬,也是一脸的愤怒之色,这俩老头也太狂妄了点吧! 陈通冥,尴尬一笑,道:“几位勿怪!还是我来介绍吧!这两位就是天聋地哑!” 原本还是一脸愤怒之色的蓝姬,脸色骤变,道:“天聋地哑近天人,天玄地黄两六品!” 离厄一脸的懵懂,淡道:“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蓝姬脸色略微好转,淡道:“天聋地哑说的是二老的体制,即天聋之体,地哑之体两人的修为几近天人,天人之下,几乎无人出其右!” 离厄一脸的颤栗,没想到看似几位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有着几近天人境的修为,实力极为强悍,天人之下,几乎无出其右者。 “那天玄地黄两六品,又是何意?”离厄疑惑的说道。 陈通冥,呵呵一笑,道:“天聋老人乃是一篡命师,而地哑老人是一风水师,两人都达到了六品!” 离厄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一脸颤栗的说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陈通冥淡笑一声,道:“这个世界很大,如果你遇上真正的天才,恐怕会更加的震惊!像那些圣地传人,无论是天资还是气运,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我还差的太远!” 其实,本源世界在诸千世界中,极为辽阔,绵延万万里,只能通过传送阵,横渡虚空,否则很难飞过去。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离厄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即使陈通冥这样的人,也不敢拿自己与圣地的传人相比,更何况是他呢? “那陈兄来此,所为何事?”离厄,长舒了一口气,淡道。 既然陈通冥不远万里来此,想必必定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否则,何必如此呢? 陈通冥,淡笑一声,道:“我也不怕告诉离兄,其实我来此,是为了乱坟岗的尸脉!” 百叶与蓝姬心中,也是一颤,似乎没有想到陈通冥来此,竟然是为了尸脉,以百叶与蓝姬的眼界,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莫非乱坟岗之中,真的有什么玄机不成? “我观那乱坟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以陈兄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源脉没有,我看这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离厄,似乎甚是不解,道。 陈通冥,乃是地魁廷的皇子,恐怕不是尸脉那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尸脉,还不能让他亲自前来。 “还是瞒不过离兄,倘若我不告诉你,就显得我小气了!”陈通冥淡然一笑,道:“其实,这次多亏了冷秋,若不是他,恐怕我还被瞒在谷里!” 离厄,默念一声,道:“冷秋?千年尸鬼的弟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陈通冥眼神骤然变得凝重起来,道:“你知道冷秋为什么不遗余力的想要擒拿卢天吗?” 离厄,略微摇头,表示不知。 陈通冥接着说道:“冷秋是想通过卢天找到尸脉的命脉所在,据说那里有一灵宝!” “灵宝?”离厄脸色一颤,道。 没想到在乱坟岗深处,竟然有灵宝,虽然不知它的品相,可是能够让陈通冥心动的,必定不是凡物。 陈通冥,暗暗点头,道:“不错!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千年尸鬼吧!” 这时,蓝姬起身,淡道:“据说千年尸鬼本是一古尸,却能死而复生,还得到了一门秘术,可以操纵修士的尸体,从而将他们祭炼成僵尸!” 千年老鬼原本只是一极为普通的古尸,可是却没有坐化,而是在地下掩埋了千年之后,彻底的变成了僵尸。 不仅如此,千年尸鬼还因此得到了一门传承,可以驾驭尸身,将其祭炼成僵尸,为我所用,简直是匪夷所思。 关于僵尸的传说,由来已久,据说在太古时,已经没有了僵尸的存在,这些僵尸,尽数被茅山派与龙虎派所灭,并且封印。 可是千年尸鬼的出现,必定与此有什么关联,否则,千年尸鬼绝不可能幸存于世。 以陈通冥来看,乱坟岗地底,必定有一灵宝,可以将尸身祭炼成僵尸,而这个灵宝就是他所想要的。 离厄略微沉思,淡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宝?竟然能让陈兄如此动心!” 陈通冥脸色沉重,道:“据传,这个灵宝乃第一个僵尸所拥有,也就是黄帝之女旱魃所拥有!” 简直是匪夷所思,令离厄惊讶的是,黄帝的女儿旱魃竟然是僵尸,那么她所拥有的灵宝,必定有不凡之处,怪不得陈通冥会动心。 “有了天聋地哑协助,想必陈兄一定能够成功的!”离厄起身拱手,道。 “呵呵!托你吉言!”陈通冥,淡笑一声,道。 望着离厄几人远去的背影,正闭目养神的天聋老人,骤然睁开护目,淡道:“殿下,为什么将灵宝之事,告诉那个小子!” 陈通冥瞳孔微缩,脸色凝重,瞥了天聋老人一眼,冷道:“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请教不成?” 骤然,陈通冥犹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身泛幽冥之气,瞳孔似有墨蓝色激射而出,冰冷而又血煞,尸气极重。 天聋老人微微一怔,低头不再言语,脸上冷汗直流,似乎很是惧怕陈通冥一般。 第一百九十二章 第五天朝,天威王爷 天威城,似有高耸入云之势,天威王王府,更是豪华,气运应龙,盘旋其上,府内甲士林立,戒备森严,源气弥漫。 王府大堂,站着一男子,此人一袭锦袍,似有应龙附身,气势磅礴,双手后背,双目紧闭,脸色略微苍白。 大厅中,皆是天威王姚文武招徕的门客,一众修士端坐其中,一脸的紧张。 而大厅中央,正跪着一修士,此人脸皮颤栗,全身颤抖,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整个大厅,格外的宁静,没有半点的声音,似乎都在等待那男子的吩咐,连呼吸都十分的谨慎,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大约一炷香之后,那男子转过身来,扫视了一下众修士,眼睛骤然张开,两道金光,直射堂下下跪之人。 金光似乎拥有偌大的杀伤力,这绝对是天地万化的境界,衍化出来的金光,直接将那修士的胸口洞穿。 那名修士一声惨叫,血液直接喷射了出来,溅了一地,瘫软到地上,战战兢兢的。 “还请王爷饶过小人一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名修士,紧张的说道。 姚文武,缓缓坐到大厅中央的龙椅之上,威风凌凌,头后闪出一道黑色的光环,而在那光环之上,竟然盘旋着一条黑蛇。 那条黒蛇周身散射出阵阵的阴煞之气,毒蛇吐芯,面目狰狞,令众修士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寒气。 其中一修士,缓缓起身,笑道:“还请王爷息怒!这个小子敢只身来我天威王府,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问清楚的好!” 姚文武五指抡弹,龙椅也随之颤栗,瞥了那人一眼,冷道:“尸魔宗竟然敢如此大胆,竟敢到我天威王府造次,其罪当诛!” 那修士似乎被姚文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折服,一脸的颤栗,淡道:“王爷……王爷!不要杀我!我知道一个大秘密!或许对王爷您有大用处!” 姚文武眼皮一颤,心想这个小子竟然仅凭一道印符,就敢只身来到我天威王府,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问清楚的好! 姚文武,半睁着眼睛,淡道:“哦,那你细细道来!倘若有半点欺瞒,决不饶恕!” 那人见姚文武的怒气,消了许多,咽了口唾沫道:“我原本只是尸魔宗长老千年尸鬼座下弟子,是大师兄冷秋让我前来取一件东西,事关一灵宝,而且这个灵宝与天勇朝有着极深的渊源!” 原来这人是尸魔宗弟子,而且还是千年尸鬼座下弟子,名邱爽,仅仅只是地阶弟子,是被冷秋逼着前来的。 “哦!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宝?竟然与我天勇朝有着极深的渊源!”姚文武略微沉吟,道。 邱爽,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道:“想必王爷应该知道我师尊的来历吧!” 姚文武眉头微皱,他还真没有听说过千年尸鬼这个人,毕竟是天下第五大天朝的王爷,怎么会认识什么千年尸鬼呢? 见姚文武一脸的不解,其中一门客,起身说道:“启禀王爷,千年尸鬼乃是尸魔宗新晋的长老,乃是一千年古尸所化!令人费解的是,这个千年尸鬼早都死了千年,却还能活过来!” “哦?还有这等事?确实诡异!”姚文武略微惊讶,淡道,“难道与那灵宝有什么关联?” 以如今的修士界来说,一个死去千年的修士,不知何故,又重新活了过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如果有,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必然有一逆天之宝,可以令死去的修士,死而复生。 邱爽心中一颤,道:“启禀王爷!大有关联!我师尊之所以能够重活,就是因为那个灵宝!” “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宝?速速道来!”姚文武不耐烦的说道。 见姚文武似乎是动了肝火,邱爽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师尊也不知道那个灵宝为何物?只知那个灵宝,极为诡异,似乎拥有无尽的阴煞之气!” 姚文武心中一颤,竟然还有这样的灵宝,如今天地翻覆,阴阳造化尽失,倘若真有这么一个灵宝,那么我修炼起来,必定会如鱼得水。 既然这个灵宝可以凝炼出阴煞之气,那么必定有其不凡之处,恐怕有八品的品相,还可以通过这个灵宝,招徕更多的修士,这样想要夺得天皇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来我府中是为了何物,莫非此物乃是关键?”姚文武,心中细想,道。 “不错!其实这件东西,对于王爷来说极为简单!”邱爽支支吾吾的说道,“只是……只是小人怕说了以后,王爷会杀了我的!” 姚文武极为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尽管道来!再不说,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邱爽脸上冷汗直流,道:“只要一滴王爷的血液即可!” “大胆!竟然敢冒犯王爷,到底是何居心!”其中一门客,勃然大怒道。 姚文武贵为天勇朝第一王爷,论其地位,仅次于天皇姚文远,身份极为尊贵,别说是一滴血液,即使掉一根头发,也不可以。 这样做有损天勇朝之威严,倘若让其他王爷知道了,必定会以此为笑柄,对于天皇之位,极为不利。 姚文武,右手一摆,淡道:“听他说完!再做决断!” 邱爽语气极为颤抖的说道:“因为与灵宝在一起的,还有一道符咒,可能是当年黄帝所留!其上还刻着天勇朝始皇应龙之印纹!” “什么?你……你说的是真的?”姚文武突然起身,惊道。 邱爽暗自舒了一口气,道:“不敢有半点欺骗!那道符咒就在离天威城不远的乱坟岗!” 众修士在听到那道符咒,竟然是黄帝祭炼的,而且上面还有应龙印纹,倘若可以得到这道符咒,实力必定会突飞猛进的。 黄帝是何人?太古五帝之一!而天勇朝始皇应龙就是黄帝的坐骑,后来黄帝陨落后,便开辟了运朝,也就是如今的天勇朝 而姚文武心中可是泛起了惊涛骇浪,倘若可以得到这道符咒,并且将它献给天朝的太上长老,那么天皇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 就在姚文武沉思之际,一门客起身说道:“王爷,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倘若真能得到这道符咒,那么王爷必定可以荣登天皇之位,享受天地业位!” 众门客,齐声劝道,这些人都已追随姚文武多年,自然都是忠心耿耿之辈,如果姚文武能够荣登大宝,那么他们必定会加官进爵,享受天勇朝的气运。 姚文武尽力平息心中的激动之情,淡道:“邱爽,具体道来!如若真如你所说,我定保你一声荣华,享受我天勇朝之气运!” 闻此,邱爽可是一脸的激动之情,道:“我尸魔宗有一秘法,可以仅凭一滴血液,按图索骥,找到那处符咒的具体位置!” 姚文武思绪万千,难道尸魔宗也想分一杯羹?不过,这里是天勇朝的地盘,一个小小的尸魔宗,大可不放在眼里。 见姚文武在听到尸魔宗之后,陷入了沉思,邱爽自然知道姚文武心中所想,心中微微一动,暗想:“这冷秋自持乃千年老鬼的大弟子,一直压制着我,何不投靠天威王?倘若他真能登上大宝,那我还不是开国功臣?” “想必王爷是担心尸魔宗会分一杯羹吧!”邱爽小心试探道。 见姚文武没有说话,可能已经猜中了七八分,邱爽颇为自信的说道:“王爷大可放心!由于千年老鬼乃尸魔宗新晋长老,一直忙于修炼,只派了冷秋以及几个弟子前来!难成大器!况且,这里是王爷的地盘,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尸魔宗?” “不错!倘若尸魔宗敢夺我天勇朝之物,小人必定让他有去无回!”其中一门客,一脸的激动之色,道。 姚文武淡淡一笑,表示赞同,即使尸魔宗的势力再强,也只局限于魔都,在天威城,当然还是天威王说了算。 邱爽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淡道:“还有一点,恐怕王爷还不知晓!” 见邱爽站了起来,姚文武并没有发怒,看了邱爽一眼,道:“哦?将你所知道的尽数道来,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 邱爽一脸的欣喜,道:“据我所知,那道符咒还没有祭炼过,恐怕只有你们皇族的血液,才可以激发!因此,王爷您大可放心!” 姚文武恍然大悟,恐怕那道符咒乃是黄帝以始皇应龙之血,祭炼而成的,因此,只有天勇朝的皇族血脉,才可以激活。 即使尸魔宗得到了,也如同废物一般,因此,这一点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而且尸魔宗不可能为了一道无用的符咒,而与天勇朝结仇的! 姚文武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天威都尉何在?” 数息之后,一金甲男子,腰间挎着一柄巨剑,小步走来,单膝下跪,道:“天威都尉姚屠,拜见王爷千岁!” 姚文武突然起身,脸色凝重,道:“姚屠,速速派兵将乱坟岗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靠近!凡靠近百米者,杀无赦!” 姚文武顺手打出一道印符,此符乃是调兵之令,只有凭此印符,姚屠才可以进行调兵! 第一百九十三章 茅山出山,必有大事 天威城,一片的嘈杂声,整齐的脚步声,连绵不断,大地为之颤动,众修士尽数避开,天威甲士的频繁出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恐怕天威城即将有大事发生,城外驻扎着天威甲士,龙枪在手,一脸的凝重之色,将乱坟岗彻底的围住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甲士?”百叶一脸疑惑的说道。 天威城充斥着一股肃杀的气氛,隐隐让人窒息,如此多的甲士,让离厄心中升起了一阵不安。 离厄脸色凝重,淡道:“你没见那些甲士,齐齐赶往城外的乱坟岗吗?” “难道是天威王知道了灵宝的事?”蓝姬豁然开朗道。 离厄大步向前迈去,道:“跟上去看看!” 不仅是离厄,天威城中,大多修士都抱着一丝的好奇,向乱坟岗奔去,这么多的天威甲士,齐齐出动,想必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座高楼之上,血煞之气缭绕,正是冷秋几人,只见冷秋一脸寒霜,凝视着远去的离厄几人,狠狠的打出一拳。 “大师兄,恐怕那个邱爽,已经投靠了天威王!而且将他所知的,一一告诉了天威王!否则,天威王不会如此的兴师动众的!”其后,一身穿血衣的修士,手执一柄长刀,狠道。 冷秋脸色沉重,其实他的本意是想通过卢天,推衍出乱坟岗尸脉命脉所在,从而按图索骥,再寻找那个灵宝。 不过,让他愤怒的是,原本卢天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只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让卢天怪怪就范。 可是,就在关键时刻,被离厄从中打断,冷秋乃是天尸之体,可以调动天地间的尸气,进行对敌。 而在冷秋无可奈何之际,只得使用下下之策,让邱爽去天威府想方设法,得到姚风行的一滴血脉,而后利用秘法,找到灵宝所在之地。 原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事,因为冷秋手中有一印符,乃是千年老鬼所赐,可以屏蔽气息,非天人境的修士,难以发现。 可是,邱爽那个废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有意为之,竟然被姚文武逮了个正着,想到这,冷秋一脸的铁青之色。 冷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笑一声,道:“既然天威王已经知道了此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倒省了我们很多事情!” “大师兄,难道你想虎口夺食?”血衣修士,紧张的问道,似乎有所顾虑,好心提醒道:“这样做太危险了,况且师尊并没有向宗门禀报此事,仅凭我们几个,恐怕还不够塞牙缝的!还是小心为上!” 冷秋之意显而易见,其实他想在天威王找到命脉所在之地时,趁机发难,从而得到千年尸鬼想要的一切。 据冷秋猜测,乱坟岗极有可能是一处远古战场,而千年尸鬼不知何故,借助那神秘灵宝,重生了过来。 虽然千年老鬼貌似重生了,可是却一直没有露过面,即使是冷秋,也没有见过几次,只有传功授法的时候,才会露面。 一想起千年尸鬼那阴森,寒冷的面庞,冷秋不由打了个冷颤,道:“这一点你们可以大可放心!师尊,早已为我祭炼了几个僵尸!而且品相还不低,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大师兄……,我觉得还是慎重为妙!”那血衣男子,支支吾吾的说道,似乎不是很愿意。 冷秋冷哼一声:“于峰,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让你看看师尊为我祭炼的僵尸!” 其实,于峰乃是冷秋最为亲近的人,虽然冷秋为人比较狠辣,可是对自己人,也还算道义,否则,于峰不会傻乎乎的跟着冷秋的。 于峰见冷秋动怒了,急道:“大师兄,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担心你有所闪失!” 见于峰那憨厚的表情,冷秋阴笑一声,道:“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知道,让你见识一下僵尸的威力,也算是给你吃了一颗定心丸!” 话罢,冷秋眼神一寒,双手结印,暗黑色的尸气,缭绕于身,尸气附身,此时的冷秋,犹如一死尸,没有半点的生气可言。 突然,一道血光闪过,正是冷秋的血液,只见他两眼散发出阵阵尸气,大厅中出现了五个僵尸,印堂穴处,皆有一红光。 血光一分为五,五道血光在冷秋的操纵之下,向僵尸的印堂穴打去,‘轰隆隆’一声,五个僵尸,犹如遭到电击一般,微微颤栗。 虽说颤栗的幅度不大,可是那种威压,绝对有着天地同归的修为,无尽尸气,弥漫着整个大厅,骤然,五个僵尸同时睁开了双眼,齐齐凝视着冷秋。 冷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道血光迸出,‘唰唰’! 虚空中,出现了五道极为诡异的印符,‘啪啪啪’五声,瞬间打进了那五道僵尸的印堂穴。 “天地无极,日月星辰,乾坤接法,急!”冷秋手执铃铛,大喝一声,道。 与上次的铃铛,大同小异,略微不同的是这个铃铛之中有一道印符,而且还是暗黑色的,隐隐有尸气散出。 于峰盯着那五个僵尸,一脸的不可思议,道:“师兄,这……这僵尸也太恐怖了吧!” “现在我已经可以操纵僵尸,进行战斗了!放心,不会有事的!”冷秋淡笑一声,将铃铛收了回去。 同时,那五个僵尸也随之消失,大厅中,空空如也,犹如梦幻一般,眨眼即逝。 天威城,九个白衣道士,个个手执桃木剑,向前奔走,正是冷秋所在的方向,为首的一道士,左手祭出一个罗盘,疾步向前。 正往城外赶的离厄几人,齐齐看向那九个道士,一袭百叶,梳着发髻,慈眉善目,一股清新的气息散出,不由令人自醉。 “这九个道士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修为都不弱!为首的男子,竟然有着天窍境的修为,而且即将突破!”离厄,一脸的惊讶之色,道。 这九个道士,齐齐拔剑,直指天际,疾步向前,而那罗盘似是有灵性一般,白光大闪,旋转向前,上面的指针,不停的变换。 百叶欣喜道:“他们应该是茅山派弟子,茅山派尽是一群道士,而且清心寡欲,一般不参与俗世的缠斗!一旦出世,必定有大事发生!” 茅山派乃是本源世界前十的宗派,具体实力,难以估计,千年之前,曾出过一次世,正因为它的强势出击,才使得其他的宗派开始重视起来。 蓝姬点头说道:“不错!茅山派一切妖魔概无诛灭之理,以‘驱’为主,以‘降’为佐,算是正道之中的正道!” “这一派的修士,皆是一副道士打扮!一袭白色道士服,清一色的桃木符剑!专修符咒!”百叶,暗暗赞叹道。 茅山派自古已存,以一切妖魔概无诛灭之理为宗旨,凡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茅山派都会从轻处理,绝不滥杀无辜。 离厄凝视着远去的九个道士,心中暗暗称赞,看来茅山派的名声还算不错,恐怕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正道之说。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乃天地之法则,而茅山派这种做法,有违天理,因此其门下弟子,并不是很多。 虽然茅山派中弟子不是很多,可是皆是天资极高之辈,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却不滥杀无辜,这次出山,想必是有大事发生。 乱坟岗,天威甲士早已将那乱坟岗,团团围住,密不透风,而天威都尉姚屠,一脸的冷霜,运起印气,大喝一声,道:“天威府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凡靠近百丈者,杀无赦!” ‘唰’的一声,姚屠拔出长剑,直指天际,剑芒划过,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而那些天威甲士,齐齐举起龙枪,威风凛凛。 还真有人不信邪,有的修士自持天地穴窍的修为,想要上去看看乱坟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莫非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哄’的一声,那名修士的头颅直接被姚屠削了下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那名修士连一道执念都没有留下,直接被击碎了。 “冥顽不灵!该杀!”姚屠拔剑,出剑,一气呵成,大喊一声,道:“还有谁不服?尽管一试!” 姚屠的强势,早已将那些还存侥幸心理的修士吓住,齐齐向天威城退去,不敢再越雷池之步,生怕惹怒了那个煞星。 离厄几人,见姚屠如此的强势,只得向回走去,原本就此离开的,可是天威府的强势出击,彻底打消了离厄的念头。 离厄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灵宝,竟然能让那么多的修士为此动心! 小桥流水人家,丝竹管乐之声,幽幽传出,此处极为宁静,豪华的装饰,早已衬托出他们的不凡,抬手之间,都有源气激射而出。 “少主!看来天威王已经知道了此事!我们该如何是好?”其后,一老者眉头微皱,淡道。 而那被称为少主的人,端起茶杯,默默品尝,淡笑一声,道:“坐观山虎斗,稳坐钓鱼台!”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人形源石,阴邪之物 离厄几人游走在天威城,四处游荡,漫无目的,原本想即可离开的,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才会留下来的。 离厄无意间瞥见了一座大殿,此殿金碧辉煌,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鬼斧神工,天之使然。 大殿之上,书写着‘源石’二字,整个大殿的构架,似乎是在山体之上衍生出来的,略微靠近,只觉一股浓郁的源气涌来,令人神往。 “百叶,这是什么地方?要不我们进去看看!”离厄,两眼放光,尴尬一笑,道。 百叶十分鄙视的瞥了离厄一眼,淡道:“那是赌源的场所,你去也是白去,省的丢人现眼!” 像这种赌源的场所,统称为‘源石’,实则是源脉师搜索来的毛石,由于这种毛石,乃是天之使然,可以隔绝印识,因此,才衍生出来了‘赌源’。 其实,在赌源方面,源脉师占有极大的优势,凡是源脉师,几乎都掌握有一种瞳术,以此瞳术获得感应之气,从而辨别出何为源,何为石? 不过,必然有看走眼的时候,并不是每个源脉师都可以辨别出来,对于那些赌石的修士来说,就是一个刺激。 赌石,犹如人生一样,起起落落,倘若其中有远古奇珍,又或者是异兽,那么这个修士必定会前途无量的。 其实蓝姬也想见识一下,何为赌石?毕竟她自幼呆在万恶深渊,只是听说过,有赌源一事,还没有亲眼见到过。 “百叶,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蓝姬,苦笑一声,道。 百叶见蓝姬也同意了,只得暗恨,道:“今日就给蓝姬姐姐一个面子,我就不信凭你那点微末的断脉之术,还能切除什么异宝不成?” 离厄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向里走去,凡是进入赌石的修士,都得交一点费用,这也很正常,早已习以为常。 刚一踏入,又是另一番情景,这些源石大多都是明码标价的,从来不还价,这也已经成为了其中的潜规则。 赌源本就是愿赌服输之事,全凭眼光与运气,空有一身源脉之术,却没有气运的辅助,那么看走眼,那也是常有的事。 见离厄几人,皆是一袭锦袍,再观百叶与蓝姬,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料定其出身,必定不凡。 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小贩,见蓝姬与百叶走了过来,谄媚一笑,道:“两位,要不要看看!我这源石,绝对是上佳之货!是我九死一生,从禁地里面挖出来的,绝对不一般!我见咱们今日在此得见,也算是一种缘分!你只要出十万行源,这块源石就是你的了!” 那小贩绝对是一个演戏的高手,表情猥琐,一脸的不舍,似乎有种忍痛割爱的感觉,令百叶大笑不止。 离厄看了一眼那小贩所之之石,只有拳头大点,竟然敢要十万行源,除非是道源或者是神源,否则会被赔死的。 百叶毕竟生在天界,出手极为大方,十万行源在百叶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顺手一挥,就是十万行源。 那小贩见百叶出手如此的大方,喜道:“这位姑娘真是好眼力!不知你是在这切,还是……!” “不用那么麻烦!还是我亲自来吧!”百叶,淡笑一声,道。 百叶两指并拢,白色剑气,破空而去,‘嘶嘶’几道声响划过,那个源石,逐渐的破裂开来,空空如也。 离厄略微沮丧,还以为百叶看出了什么,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不由暗自心疼,十万行源,就这么给没了。 百叶瞥了一眼离厄,不屑的说道:“这又什么?赌石就是这样,我见那小贩也不容易,十万行源,给了就给了!” 离厄只得暗自耸了耸肩,看向别处,而那小贩见百叶如此一说,心中一颤,道:“既然姑娘如此看得起我,我就将我偶尔所得之物,交与你一观!” “哦!拿出来让我看看!”百叶,眉头微皱,道。 那小贩见百叶开口了,顺手一挥,一道巨石,出现在空中,形似人形,只不过略微小了一点,散发出阵阵的阴煞之气。 离厄心中,略微一颤,开启净天之眼,企图以刺眼望穿这个人形源石,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阴煞之气,必定不凡。 佛门‘净天眼’,乃是一门神通,以无上道力凝炼而出的,自然可以洞察万物,不过令离厄惊异的是,只能看见漆黑一片。 上次在乱坟岗无意之间,施展出来的‘禁脉之术’,全拜《青囊经》所赐,自从与陈通冥交谈之后,对于源脉师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 要想成为源脉师,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印识,其二便是瞳术,勘测源石,极为耗费印识,而瞳术是用了凝炼感应之气的。 天有象,地有形,以无上瞳术,凝炼出一丝的感应之气,从而辨别出源石,当然,其中也有赌运的嫌疑。 如今,离厄以神通凝炼出来的‘净天眼’,勉强可以称得上是瞳术,此时,他心中一片空明,一道暗黑色的感应之气,自那人形源石之中散发出来。 骤然,一道亮光,显现出来,全身长有毛发,还在蠕动,似乎是一生物,不过,离厄也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只是那种阴邪之气,让离厄极为反感,似乎是一种尸气,可是又说不上来,默默舒了一口气,打算劝说一下百叶。 当他睁开眼时,周围挤满了修士,都被这道人形源石所吸引,而且还散发着阴煞之气,要知道,如今阴阳之气,早已消失。 而对于那些急需阴煞之气修炼的修士来说,这个人形源石,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管能不能切出东西来,其中必含阴煞之气。 那小贩脸色略微苍白,颤道:“这是我无意之间在乱坟岗得到的,本来我以为是尸灵,就将其擒拿,本来打算炼化的,可是定睛一看,才知道是一人形源石!” 原来是这小贩打算去乱坟岗碰碰运气,虽说乱坟岗有尸灵,可是大多都是群居的,以高阶尸灵为中心。 就像离厄那次,高阶尸灵本就是集尸脉之尸气,凝炼而成的,自然可以调动尸脉之气,即使是天穴境的修士进入其中,也会被那些尸灵耗死的。 周围有修士大声叫喊,道:“开个价吧!这个人形源石,到底多少行源?” 那个小贩,略微沉思,道:“如果是这个姑娘要的话,就出一万印源吧!” 那人盯着百叶,希望从她那得到答案,人形源石,而且还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别说是一万印源,即使一百万印源,恐怕也有修士敢出价。 见百叶似乎是动心了,离厄可是一脸的焦急,印识传音,道:“百叶,还是慎重的好,我以源脉之术观察,发现此物必定不凡!里面似乎是一阴邪之物!” 百叶,冷笑一声,道:“就你那不入流的源脉之术,还是拉到吧!” 对于百叶的话,离厄没有半点的怨言,在离厄心中,只当百叶是妹妹,因此,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希翼的望着离厄。 蓝姬见百叶似乎已经动心了,再看一眼离厄,顿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蓝姬来自万恶深渊,对于这些气息,极为敏感。 利用万恶深渊中所传的秘法,发现此物是阴邪之物,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蓝姬也不想百叶为此冒险,小心劝服到。 望着离厄那紧张的眼神,百叶心中似乎很不自在,不知为什么,离厄替她挡了一剑的映像,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久久难以散去。 百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得叹息一声,道:“我没有那么多的印源,让给别人好了!” 见百叶放弃了,那小贩眼中竟然有一丝的失落之情,心下一狠,道:“没有二十万印源,我是不会卖的!” 此源石别说是二十万印源,即使是百万印源,也是很值的,只要略通源脉之术的,都可以感受得到它的与众不同。 说不定此人形源石可以切出什么绝世灵宝,也未可知! 那小贩话音更一落,便有人叫价,道:“我出三十万印源,你将此物卖给我吧!” “哼!三十万印源就想要,我出五十万印源!”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放眼望去,离厄一脸的厌恶之色,竟然是天机朝的卢天,此人通晓命理之术,虽说不是源脉师,可是以他三品命理师的水准,恐怕还是可以看出点什么的! 卢天身后跟着一众人,来到跟前,见离厄也在,淡笑一声,道:“没想到离兄也在呀!倘若离兄不嫌弃,这颗人形源石就算是我对你的报答!” “不用!你已经答谢过了!”离厄面无表情,淡道。 卢天的随从,见离厄如此的狂妄,不由大怒,道:“离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对殿下无理!” 卢天脸色一冷,怒道:“放肆!还不赶快给离公子道歉!” 离厄与蓝姬,皆是一脸的反感,反倒是百叶,一脸的幸福,脸色略微羞红的凝视着卢天。 “不用了!高攀不起!”离厄,冷哼一声,道。 离厄话刚一落,一声极为霸道的声音传来,道:“哎呦,这不是天机朝的卢天吗?怎么会来这里赌源!才出五十万印源!真是小气!” 第一百九十五章 惊现僵尸,茅山玄一 离厄瞥了一眼那人,并没有见过,似乎是一个新面庞,敢如此的嚣张跋扈,想必也是大有来历,要么就是背景极深。 卢天脸色阴沉,冷道:“石公子,不呆在石堆里!反而来此,难道是没地方去了?要不来我天机朝吧!反正我那还缺个看门的!” 两人刚一见面,就交上了火是,看来这两人有着很深的仇隙,似乎是熟识,像这种情况,在大型宗门世家眼中,算不得什么。 紧接着,就有人讨论,这时离厄才知晓此人的来历,原来此人是第一源脉世家石家,以源脉之术,著称于世。 而这个少年就是当今石家宗长唯一的儿子石琅,早已被内定为石家的未来宗长,这次来天威城,恐怕与乱坟岗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或许是被上天所眷顾,石家嫡系,几乎都有瞳术,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修炼的经法,极有可能传自《盘古经》。 闻此,离厄瞥了一眼那石姓少年,惊奇的发现,那人的胸前,竟然挂着一枚石斧,与离厄那道白色玉符,大同小异。 见此,离厄可是一脸的激动之情,希望从那人口中套出点什么,尽力平息心中的激动之情。 石琅冷笑一声,道:“放心!即使是你天机朝塌了,也轮不到我石家!” 那小贩可是一脸的颤栗,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心下想到,谁出价高,就给谁? “这块人形源石,我们石家要了!这是一百万印源!”石琅身后一护卫,顺手祭出一块印源,冷道。 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天机朝位列诸天朝第三位,实力是何等的强悍,还没有谁敢如此的挑衅天机朝? 可是今日却被一群野人所挑衅,在卢天眼中,石家与那些深山野人,没有什么区别,整日与石头打交道,几乎全是肌肉男。 卢天脸色阴厉,道:“石琅,难道你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你这样做,跟那些无赖有什么分别吗?” “那又如何!谁叫我有的是源呢?”石琅十分欠揍的摇晃着身体,漫不经心的说道。 卢天脸色铁青,若是比源,恐怕整个天机朝,也未必比得上,身为第一源脉世家,其底蕴丝毫不弱于天机朝,甚至更强。 卢天,脸色冰冷,道:“我再加一百万印源,这块源石我要定了!谁敢跟我抢,就是与我天机超作对,我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众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卢天实在是太狂妄了,任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警告石家,不要以为有点源,就敢跟我第三天朝叫板。 反观石琅,只是大笑一声,道:“我好怕怕呀!卢天哥哥,你就饶人家这一次吧!人家再也不敢了!” 石琅的动作极为夸张,掩着嘴,媚笑一声,好不无耻,卢天愣是没有说一句话,这个野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却不好发作。 见众人都被雷住了,石琅整理了一下衣衫,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太不识时务!就让给你好了!” 石琅的突然转性,令卢天大跌眼镜,在他的印象中,石琅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莫非我看走了眼,可是我好歹也是命理师,应该错不了。 百叶瞥了一眼石琅,气道:“这个该死的野蛮人,竟然如此可恶!原本只要五十万印源的,可是却让卢公子多花了一百五十万印源!” 离厄苦笑一声,道:“百叶,那个卢天城府极深,不像什么好人,还是不要太过纠缠!” 百叶冷哼一声,道:“就你是好人!不要以为你替我挡了一剑,就可以左右我的思想!你做梦!人家卢天哪不好了,你为什么总是诋毁人家?” 此时,卢天颇为得意的向离厄这边看来,百叶见卢天朝自己微笑,脸色略微羞红,其实她不知道,卢天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蓝姬。 石琅瞥了一眼卢天,淡道:“既然源石已经到手,何不让大家开开眼界!难道殿下怕出什么意外不成?” “哼!只要你这个野蛮人不从中作梗,我就不信还有谁敢与我天机朝做对!”卢天冷哼一声,道:“就让你开开眼界!真是没见过世面!” 出奇的是,石琅并没有说话,而是向后退去,这时,卢天终于开始切源石了,人形源石,悬浮于虚空,阴煞之气缭绕。 ‘啪啪’!几道剑气划过,这个人形源石终于有裂开的迹象,在如此多剑气的冲击之下,‘嘭’的一声,一道黑影激射而出。 阴煞之气,环绕左右,看不清它的面目,不过,卢天却是一脸的心惊,因为他感觉到这个东西竟然是一活物。 历来,像这种颇有灵性的活物,只要滴血之后,便会与滴血之人之间,产生一丝的联系,这极有可能是远古所传之物。 卢天见石琅在啃指头,以为他要滴血认主,心下一狠,一滴鲜血,向那团黑雾飞去,‘叮当’一声,那滴血液似乎融了进去。 瞬间,那团黑雾,剧烈的颤动着,‘哄’的一声,爆裂而开,阴煞之气,四散而开,一道黑影骤然向卢天袭来。 “殿下,小心!”声音还没有落下,那道黑影就直接扑向了卢天。 离厄拉着蓝姬与百叶向后退去,生怕受到牵连,此生物与离厄在乱坟岗见到的僵尸大同小异,只是略微不同的是,这个僵尸,通体都是毛。 卢天顺手打出一记剑气,大惊道:“竟然是僵尸!” ‘僵尸’这个词,恐怕对于在场的人,都极为陌生,据传僵尸存在于太古,而且似乎与黄帝有着极深的渊源。 更为诡异的是,这个僵尸似乎只认卢天,根本不理会其余的修士,张开血腥大嘴,向卢天袭去,指甲悠长,泛起淡淡的冷光。 ‘嘭,嘭’!卢天全力催动印丹,企图一举将那修士击杀,可是这个僵尸的肉身实在是太过强悍,根本难以伤其分毫。 见卢天有危险,百叶急欲向前冲,却被离厄死死地拽住,这让百叶大为恼火。 就在离厄与百叶纠缠之际,‘唰唰’九道身影划过虚空,九柄桃木剑,齐齐袭向那个僵尸,而那僵尸似乎十分惧怕这桃木符剑。 ‘嘶嘶’!每一道剑气划过,僵尸的身上都会泛起一阵黑雾,悠长阴煞的獠牙,向周边的修士咬去。 眼看就要得逞,却被一柄紫色的桃木符剑制住,离厄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那拿罗盘之人,这九人就是茅山派道士。 手舞紫色符剑,僵尸节节败退,为首的男子,大喝一声,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玄一奉茅山祖师敕令,乾坤借法,降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玄一吐出一口鲜血,原本紫色的桃木符剑,通体血红,一道符咒,自虚空飞来,径直打向那个僵尸,‘哄’的一声! 血色印符化为一道血光,没入了僵尸的印堂,此时,僵尸目光呆滞,没有半点的神情,一动不动,确实诡异。 只是刹那的功夫,玄一就将那僵尸制住,紧接着另一茅山弟子,拿出一葫芦,默念咒语,一股阴风,自葫芦里喷出,瞬间将那僵尸收了进去。 手执葫芦的道士,一脸欣喜的叫道:“怎么样,师兄!我的修为又增加了不少吧!” 卢天一脸颤栗的说道:“多谢这位道士救命之恩!” 玄一将符剑收了起来,淡道:“不必客气!我们茅山派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卢天心中一颤,道:“茅山派从不轻易下山,莫非有大事发生?” 不仅是卢天,就连石琅,在见到玄一的那一刻,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次茅山派出山,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玄一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那个手执葫芦的道士却耐不住寂寞了,道:“这是因为……!” “玄雅,不得乱说!你难道忘了临走前师尊的吩咐了!”玄一脸色冰冷,道,:“诸位!贫道还有事情要办,就此告退!” 见玄一离开了,卢天陷入了沉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怒视着石琅,道:“石琅,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面是僵尸,故意引我上钩!”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原本卢天以为石琅会加价的,可是却没有,而是让给他,这绝对不同寻常。 “卢天,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以天机朝来压我,我才不得不屈服的,怎么倒怨起我来了?”石琅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哼!那你为什么咬指头?”卢天气道。 石琅一脸的懵懂,道:“卢天,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见指甲太长,咬短一点也不行吗?” 卢天脸色狠厉,道:“算你狠!你会后悔的!” 自从那块人形源石中,被切除僵尸之后,众修士便没有兴趣再赌源了,各自退去。 这一次恐怕真是有大事即将发生,起先是尸魔宗的诡异出现,而后又有地魁廷陈通冥的突然到来,想必有不仅仅是灵宝那么简单。 “尤其是茅山派的突然出山,莫非其中隐藏有什么玄机不成?离厄心中暗自猜测,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四品符咒,雷动九天 茅山派,与世隔绝,千年不出世,却在天地大劫时出山,必然有大事即将发生,再观玄一那谨慎的神情,离厄心中十分的不安。 “离厄,你干什么去!”百叶见离厄飞奔而去,道。 见离厄突然跑了出去,百叶心中暗急,只得追上前去,其实离厄想追上玄一,问个清楚,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欣喜。 玄一几人,并没有走远,玄一手中拿着一个极为诡异的罗盘,四下查探着什么,而那个叫玄雅的,却左看看右摸摸。 看似从未下过山,否则不会有这种神情的,玄雅的举动,令离厄心中一亮,看来只能从她身上下手了。 离厄小心跟随其后,生怕玄一他们发现,渐渐的几人出了天威城,所去的方向正是乱坟岗。 突然,玄一止住了脚步,淡道:“朋友,跟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出来了吧!” 离厄心中一颤,自己可是身负佛门神通,与大道契合,可是玄一还是发现了,不得已之下,离厄只好走了出来。 离厄尴尬一笑,道:“玄一兄!我是天医门弟子离厄,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何下山,还请见谅!” 玄一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而玄雅却小声提醒道:“小子,你可要小心了!我师兄可能要对你出手了!” 离厄心头一愣,道:“什么?姑娘,麻烦你说清楚点!” 玄雅一脸的羞红,道:“你……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女的的?” ‘唰唰’!一柄紫色的桃木符剑,化为一道紫光,极为灵动,悬浮于虚空,剧烈的颤动着,似有千百印符,激射而出。 离厄,手结禅印,紫色手印,顺势打出,发出阵阵的爆炸声,可是那些印符,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涌进了离厄的掌心。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法术?”离厄脸色颤栗,道。 玄一单手御剑,紫色桃木飞剑,在空中飞舞,与离厄凝炼出来的掌印碰撞起来。 此时,离厄犹如神助,通体尽是一片的紫色光芒,气势如虹,速度极快,穿梭于紫色印符之间,这些印符极为诡异,似乎是用道力凝炼出来的。 ‘哄,哄’!玄一单手打出一道印符,顿时,离厄只觉这道印符竟然可以阻止印丹的转动,只觉全身穴窍被封,肢体麻木。 玄一顺手一挥,将那道印符取了出来,淡道:“果然有几分本事!” 见离厄一脸的疑惑,玄雅小脸通红,道:“笨蛋!如果玄一师兄想要杀你,还不是只手即可!这样做只是为了试探你的实力而已!” 离厄心中极为疑惑,弄了半天,原来只是一场试探,还以为玄一因为自己的跟踪,而动了真怒,还好不是。 玄一,依旧面无表情,道:“离厄,如今天医门视你为叛门弟子,早已降下天医令,只要将你擒拿,可以得到一柄印器!你还是小心为妙?” “什么?肯定是镇岳宫搞得鬼!”离厄心中一颤,道。 天医门中,也只有镇岳宫与离厄又生死大仇,如若不是离厄,张易得也不会被那只妖熊击杀,因此,离厄乃是始作俑者。 从玄一的谈话中得知,原来这次镇岳宫以门主之位要挟,倘若哪位宫主上位后,能第一时间将离厄擒拿,那么谁就可以荣登门主之位。 而如今镇岳宫宫主乃是张子剑,自然不可能登上门主之位,华迪本就无心于门主之位,因此就只剩下孙天霸与扁诺了。 不知为何,孙天霸最后放弃了,最终扁诺当上了门主,一上位,便降下天医令,凡擒拿离厄者,可以得一柄印器! 玄一见离厄脸色苍白,淡道:“对了!这次青州李家与雍州孙家,都派出了门中高手,前来杀你!恐怕你这次会很危险!” 顿时,离厄陷入了沉思,狠道:“来一个杀一个!我离厄也不是好欺负的!” 玄一颇为欣赏的赞道:“不错!面对如此状况,还能如此的镇定!我就为你指一条明路!” “明路?难道你是命理师?”离厄,惊讶的说道。 玄一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玄雅便忍不住了,急道:“我师兄不是什么命理师,而是一风水师!能辨天下大势,穷凶吉厄!” 离厄心中暗自感叹,难道如今的天才多如牛毛?连一个道士都是风水师,那么必然会有异瞳! 地有四势,气从八方,风水实则也是据地之形判别的,只是所施展的手段不同,风水者,风从山,山来水回。 玄一,异瞳大开,紫色瞳术,一闪而过,淡道:“离厄,倘若以后你遇到危险,大可往南逃去!” “往南?岂不是又回到了天医门的地盘?”离厄,疑惑的问道。 玄一五指抡弹,大地略微颤动,道:“离厄,你体质阴中带阳,实乃阳气不足!因此,南方必定是你生机所在!” 其实玄一是从风水师的角度,指点一下离厄,离厄本乃厄魔之体,乃极为阴煞之体,后无意间将那柄白色玉斧,从而造就了阴中带阳。 从风水的角度来说,玄一说得也不无道理,朱雀源于生气,派于未盛,朝于大旺,泽于将衰,流于囚谢,以返不绝。 而在四灵兽之中,朱雀位于南方,属火,因此,可以冲刷掉离厄体内的阴煞之气,阴阳调和,自然可以逢凶化吉。 离厄觉得此事有点玄乎,见玄一不像作假,淡道:“多谢玄一道兄!” 玄一淡笑一声,道:“你我能在此相见,也算是一种缘分!赐你一道符咒,可在危难之际,保住一命!” 玄一右手一翻,一道紫色的符咒,出现在掌心,明暗交替,此起彼伏! 玄雅脸色大变,道:“师兄,你疯了!这可是师兄赐你的符咒!你怎么能够交给这个小子呢?” 紫色的符咒名为‘雷动九天’,可以牵引天外九天之天雷,威力无穷,绝对有着四品灵宝的威力。 可是,却见玄一将此保命之符咒,交给了离厄,玄雅怎会不焦急? 玄一,脸色凝重,淡道:“我以瞳术观离厄,发现他体内尸气太重,想必是曾经遇到过什么阴邪之物!佩戴此符咒,可以将尸气祛除!” 玄雅急道:“师兄,就算是这样!你也没有必要给他这枚符咒呀!你大可给他五雷咒或者是天雷破嘛!” 见玄雅一脸的焦急之色,离厄尴尬一笑,道:“玄一兄,这可是你保命的手段!我怎能要?还是玄一兄留着用吧!” 玄一略微赞叹,右手迅速扭转,将‘雷动九天’打进了离厄体内,速度极快,就连离厄也没有来得及反应。 玄雅气道:“师兄,你……你气死我了!” “要不你再将这符咒取出来!”离厄咽了一口唾沫,弱弱的说道。 玄雅翻了个白眼,道:“拜托!这可是天罡三十六符之一的‘雷动九天’,乃我茅山派独有!而且此符只能祭炼一次!” 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乃是道门研修,类似于佛门的天罡地煞通,不过略有不同的是,道门符咒,可以搭配施展。 以符化咒,以咒化符,符咒相生,而如今大多符咒,都是有道门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咒,所衍生出来的。 玄一见离厄似乎有愧,淡道:“你不用自责!将这枚符咒交予你,自有我的用意!之前,你是不是与阴邪之物交过手?” 离厄点头,道:“不错!之前在乱坟岗,我遇到了尸魔宗的冷秋!与他祭炼的僵尸大战过!” 玄一脸色一沉,道:“果然是他!” 离厄心中一亮,道:“莫非玄一道兄这次下山,是为了那些僵尸!” 既然茅山派如此的紧张,想必这次下山与这些僵尸有关,难道乱坟岗中有更厉害的僵尸? 当然,这只是离厄的猜测,没有什么根据! 玄一自然知道僵尸的恐怖,僵尸乃百邪之物,肉体经过修士血液的祭炼,越发的强悍,极难对付。 心中有了打算,玄一转头对离厄说道:“离厄,就此告辞!” 玄一再次祭出罗盘,向前奔去,似乎发现了什么,玄雅以及其他几位师兄弟,齐齐跟了上去,眨眼而逝。 就在此时,蓝姬与百叶跟了上来,尤其是百叶,指着离厄的鼻子,道:“离厄,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呀!跑那么快!出什么事了?” 离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百叶一听到‘雷动九天’,急道:“你说玄一那个道士给了你一枚符咒‘雷动九天’!” 离厄微微点头,见百叶似乎不信,心中一动,紫色的符咒,略有巴掌大,悬浮于虚空,离厄相信,只要他稍微一动,就可以引发九天之雷。 紫色符咒,剧烈的颤栗起来,散发出雷电之力,‘嘶嘶’作响,而再看那阴暗的天空,隐隐有气旋形成。 百叶,微微摇头,道:“离厄,赶快收起来!你想电死我呀!” 蓝姬也是一脸的震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枚符咒应该有四品灵宝的威力!” 其实,道门符咒与其他神通法术,略有不同的是,符咒可以凭修士的精血祭炼,不同的修士所凝炼的符咒威力,也截然不同。 因此,道门才可以力压佛门与其他门派一头,在六道之中,恐怕也只有妖道敢与其争雄,可是不幸的是,妖道早已没落。 太古初期,六道始生,可没过多久,妖道道君的突然离去,使得其他五道联手攻击妖道,十二大妖帝,不知所踪。 妖道就此没落,如今,妖道早已沦落为大型宗门的坐骑,真是悲哀! 与灵宝的划分,没什么差别,道门符咒,也被分为九品,每一品符咒的威力,相差甚远。 突然,一声怒啸,听起来似乎是龙吼之声,离厄心中一颤,紧接着,空中划过一道龙影,此龙生有两翼,通体金黄,其身附有鳞甲,形似龟甲! 百叶脸色微变,惊道:“四品金甲龙!看来天威王有大动作了!” “走!上去看看!”离厄,心下一狠,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邋遢道士,连卜三卦 金甲龙乃是荒古异兽,体内流有青龙血脉,肉体强悍,而姚文武这只金甲龙,绝对有着四品,相当于人类修士中的道环道运环境。 其实,自妖道没落之后,这些妖兽便成了修士的坐骑,可见妖道是多么的悲哀,虽说只是四品妖兽,可是金甲龙的实力,绝不止如此。 天威王站在金甲龙上,俯视着乱坟岗,劲风拂面,略显白色的发丝,随风而动,命环悬浮于身后,宛如一神明。 这时,天威都尉率领一众甲士,齐齐叩拜道:“都尉姚屠,拜见天威王千岁!” 天威王瞥了一眼姚屠,淡道:“起来吧!严守乱坟岗,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若有不从,杀无赦!” 天威王眼神寒厉,仅凭一道眼神,就使得虚空颤栗,这就是命环境修士的恐怖,随手便可以万物化为法。 天地万化的境界,在天威王眼中,万物皆可为兵,衍化诸般神通法术,也不再话下,天地万化的修士,最为厉害的就是推衍万法。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功法,都可以推衍出来,其实任何功法,包括神通,符咒,都是以规则之力凝造出来的。 若如以天比作人,那么这些功法就是人体内的经脉,不同的运行痕迹,所施展出来的威力,也不尽相同。 话罢,天威王便带着一众门客,向乱坟岗深处走去,其身后有一黑袍人,将自己遮掩起来,根本看不清面庞。 见天威王没有了踪影,离厄起身,道:“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此处便会有大战发生!” 诸多修士齐齐向天威城集结,虽说天威城乃是天威王的大本营所在,可是倘若那些散修,一起发难,即使是天威王恐怕也阻挡不了他们。 毕竟,修士的欲望是无穷的,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倘若乱坟岗真有什么灵宝出世,还是值得一拼的。 修士的一生,都活在争斗之中,与天斗,向天夺命,而为了生存,又要与人斗,只有不断的搏斗,争斗,才会有一线生机。 修士的一生是痛苦的,亲眼目睹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静静地看着。 任何一个修炼有成的修士,都经历了人世间的沧桑,天地的翻覆,心智是何等的坚强。 尤其是作为一个散修,还不是任人宰割,别看天威城的修士不少,可是大多都已是年过半百,哪有那么多的天才? 离厄此时甚是感慨,他原本就是一个天弃之人,乃是厄魔之体,遭到无尽追杀,印堂被迫,一身修为付之东流。 却因为白色玉斧的缘故,成就了他的太阳之体,造化弄人,自他得到释无情的神通之后,便一直被人袭杀。 蓝姬见离厄的脸色极其难看,道:“离厄,你没事吧!” 离厄脸色略微苍白,心中却是万分感慨,青州李家,雍州孙家,以及道宗,儒宗,兵宗等,纷纷派出修士,前来截杀。 离厄略微沉思,道:“蓝姬,你与百叶先行离开吧!如今,那么多的宗门前来击杀我!恐怕我是九死无生!” 蓝姬与百叶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世人皆贪图离厄的佛门神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离厄击杀,如今,更是肆无忌惮。 仅仅是兵宗的孙戮,就已经使得蓝姬他们头疼了,如今再加上青州李家,雍州孙家,以及其他的宗门,纷纷前来截杀离厄。 因此,不仅是离厄,就连蓝姬与百叶,也会受到波及,希望蓝姬能与百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好能去通玄宗。 百叶原本就是通玄宗弟子,倘若前往通玄宗,想必那些人是不敢前去找麻烦的,天界通玄宗宗主之女,仅凭这一个名头,就可以令那些人退去。 百叶,脸色微变,道:“反正我是不回去,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离厄,脸色凝重,道:“百叶,我知道你身份特殊,可这并不以为着他们不敢杀你!这里离通玄宗十万八千里,你以为他们会罢手?” 话罢,离厄就向天威城走去,看有没有传送阵,现在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到时想走都走不了。 而蓝姬心中却流露出一丝无奈,她肩负起解救万恶深渊的重任,不能因为离厄,而陷入险地,否则万恶深渊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重获新生。 如今,天威城之中,又来了许多陌生的修士,想必是闻讯而来,乱坟岗有灵宝的消息,早已被传了出去,此时已是沸沸扬扬,众人皆知。 或许,天威王早已急不可耐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动手,迟则生变。 “算天算地算尽天下事,卜命卜运卜尽众生运!”一个道士打扮的修士,摇着铃铛,向离厄这边走来。 而离厄正低头沉思,一脸的凝重之色,心中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眼神中闪现过一丝决绝。 “哎呦!你这道士,走路不长眼睛呀!”百叶指着那个道士,破口大骂,道。 离厄全身一颤,瞥了一眼那道士,蓬头垢面,极为邋遢,可是那道眼神,却是极为犀利,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离厄。 那道士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离厄,令离厄极为不自在,苦笑一声,道:“前辈!还请前辈多多见谅!舍妹年纪小,不懂事!” 那道士,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瞳孔泛光,极为犀利,而离厄似乎被那道眼神给定住了一半,难以动弹半分。 而百叶与蓝姬也是一样,此时,离厄有种魂魄立体的迹象,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一处梦幻之地。 这处境地,颇为诡异,似真非真,如梦似幻,离厄扫视四周,竟然发现没有一点的生气,死气沉沉。 而百叶则是一脸的颤栗,道:“离厄,这是哪里?莫非我是在做梦吗?” 蓝姬一脸谨慎的看着周围的环境,道:“看来我们是遇到高人了,恐怕是那位道士前辈,刻意为之!恐怕那人大有来头!而且有着天人境的修为!” “什么?天人境!难道……难道我们身处他的世界之中?”百叶,惊道。 在蓝姬的记忆里,恐怕也只有天人境的修士,才会有如此的大能,而且此人境界绝对不低,竟然可以凝炼出一方世界。 离厄沉默不语,伸手试探,发现周围的一切,皆为泡影,一切如梦幻泡影,五指直接穿了过去,却没有半点的真实感。 离厄以无上禅音,道:“还请前辈现身一见!” 声音久久不绝,数息之后,传来一声大笑,正是那蓬头垢面的道士,手中依旧拿着一个铃铛,极为自然,似乎已融于这天地之中。 “好小子!此时此刻,还能如此的镇定!”那道士,不由赞叹一声,道。 话罢,那道士随手一挥,便是一方净土,只剩下离厄几人与一张茶桌,老道端坐于前,示意离厄几人坐下。 离厄拱手作揖,道:“多谢前辈!还未请教前辈的大名!” 百叶似乎见这个臭屁哄哄的道士,极为不爽,正要发难,却被蓝姬拦住了。 蓝姬拉着百叶坐下,微微作揖,极为郑重,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那老道将铃铛放下,淡笑一声,道:“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我早已忘记了我的真名!你就称呼我为邋遢道人吧!” 离厄脸色略微一边,道:“什么?邋遢道人?前辈,这恐怕不好吧!” 那老道,淡笑一声,道:“那又何妨!今日与你等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大可破例 为你三人卜一卦!” 老道随手拿出一竹筒,其中有八八六十四支竹签,每一支竹签,都闪现出不一样的光芒,有的气势如虹,而有的则萎靡不振。 ‘哗啦啦’!老道顺手拿起竹筒,摇了起来,而竹筒之中的竹签,也随着而动,诡异的是,六十四道精芒,缭绕左右,盘旋而上。 ‘唰唰’!空中隐隐有字迹飘过,似乎卦象在不停地变换,正所谓时也,命也,强求不得。 ‘啪’的一声,老道将竹筒立在桌上,淡道:“你三人谁先来!” 百叶生性好动,一脸的激动之色,道:“我先来!” 百叶拿起竹筒,闭上双眼,慢慢地摇晃起来,六十四支竹签,扶摇而上,光彩夺目,不久,自空中掉下一枚竹签,乃是红色的。 老道拿起竹签,默念道:“水雷屯,震下、坎上,险难之卦!” 百叶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能不能具体一点?” 老道淡笑一声,道:“姑娘心中问的是‘婚姻’?” 百叶脸色羞红,默默点头。 老道接着说道:“此乃险难之卦,落花无意,而流水有情!落花非彼花!还是当心为妙!” 老道说得极为含糊,可是蓝姬与离厄却是听得明明白白,此卦实则是说,百叶喜欢的人必定不喜欢她。 落花非彼花实则是指,那人必定不是你命中之人,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被人所利用。 老道不待百叶说话,淡道:“你俩谁先来?” 离厄与蓝姬相视一笑,只见蓝姬拿起那竹筒,已经摇了起来,‘哗啦啦’直响! ‘噗通’一声,这是一枚半黑半白得竹签,灵动异常,其上悬浮着一道字迹,‘风刮乱丝不见头,颠三倒四犯忧愁,慢从款来左顺遂,急促反惹不自由’! 老道瞥了一眼,淡道:“姑娘所问之事,我已知晓?此卦乃是水雷屯,屯卦!雷雨交加,险象丛生,方能万物始生!” 卦象显示,蓝姬所问之事,起初颇为艰辛,但是只要有恒心,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话罢,老道便看向离厄,见离厄拿起了竹筒,正准备摇,却被那老道拦住了。 老道哀叹一声,道:“小友,你的卦象,缥缈无踪,难以捉摸,由己不由天,不过,你命中多灾多厄,克天克地克人!凡是与你有关联的人,都会受到厄运的侵袭!生死难料!” ‘叮当’一声,那装着竹签的竹筒,自离厄手中掉了出来,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老道摇摇头,淡道:“你乃‘厄魔之体’,厄运缠身,注定多灾多厄,凡是与你亲近的人,都会罹难,还是小心为妙,天地已为局,而你却在天地之外!”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天威城封,轩辕剑现 白光一闪,离厄只觉又回到了现实之中,可是眼前早已没有老道的身影,可是老道的最后一句话,却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 “天地已为局,而你却在天地之外!” 百叶一脸的苦恼,道:“那个臭道士肯定是骗子,我是不会相信的!” 而蓝姬却一脸的凝重,道:“百叶,那个道士所言非虚,正如那老道所说,还是当心为妙,尤其是那个卢天!” 百叶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离厄突然陷入了沉思,难道真如那老道所说,克天克地克人,天母地父,而人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人。 不过细想一下,却是是这样,难道真如老道所说? 离厄,转身说道:“蓝姬,百叶,我们速速离开!此地不可久留!” 可是,正要起步时,一声突兀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威城,震慑诸天。 “尊天威王令!封城!胆敢出城者,杀无赦!”声音滚滚如雷,顿时,天威城略微轰动。 一道精芒,将整个天威城笼罩,而那道气运应龙,嗷嗷直吼,以气运镇压诸般魑魅,万般魍魉,诛邪尽避。 其实,天威王如此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谁也不知道乱坟岗命脉之处,所掩埋的为何物,万一是什么阴邪之灵宝,恐怕会殃及城中百姓。 因此,天威王才会这么做,以气运将诛诸邪镇压,这样才无后顾之忧。 离厄暗叫,道:“看来这次想出都出不去了!天威王竟然下令封城了!” 此时,整个天威城的修士,皆是一脸的颤栗,心中却是一片的迷茫,莫非真有什么大事发生? “城中传谣,说是乱坟岗之中可能有灵宝,而且此灵宝可以凝炼出阴煞之气!” “对!我还听说,这个乱坟岗与天勇朝始皇应龙,有着紧密的联系,或许那个地方,极有可能是始皇应龙的墓地!”…… 种种谣言,如今再天威城中,传的是沸沸扬扬,众人皆知,诸多修士,早已是眼露贪婪之色,奈何修为太低。 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一少年正端着茶杯在细细品尝,其身后一身着战甲的修士,半跪道:“圣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篡命师也已准备多时!随时可以开始!” 那少年静若处子,没有言语,道:“此事定要保密!我不希望有人破坏了我的好事!” 看似此少年身上没有半点的气息,可是言语中却充满了威严,而那身着金色战甲的修士,却是一脸的颤栗。 “圣子!据说乱坟岗中,可能会有灵宝出世!我们要不要……!”那修士脸色颤栗,提醒道。 那少年放下茶杯,淡道:“你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尤其是盯住那人,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否则,提头来见!” 身着金色战甲的修士,冷汗直流,道:“遵命!” 话罢,便退了下去,而那少年却是一脸的狰狞,似乎下来很大的决心! 另一处,陈通冥脸色凝重的凝视着乱坟岗,自言自语,道:“天老,都准备好了吗?” “启禀殿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施展篡命之术!”天聋老人,低头淡道。 陈通冥眼神狠厉,周身弥漫着浓郁的冥气,身后似乎有一黑色的通道,九幽之气,扶摇直上,冥气动天。 一处石殿之中,第一源脉世家的少主石琅,正端坐于虚空,研习源脉之术,以源气衍化诸般神通,果然玄妙无比。 “少主!我料定那天威王今晚阴时便会动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其身后一老者,俯首道。 石琅引源脉之气,以气化龙凤之象,栩栩如生,一股浩然,博大的气势,悠悠传出,虚空为之颤鸣。 这时,石琅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淡道:“不急!乱坟岗有灵宝出世,到时城中必定大乱!” 天威城,某处,一轮罗盘,悬于虚空,里面龙蛇颇杂,似有诸般映像,栩栩如生,星斗罗盘,剧烈的旋转,似乎形成了另一方天地。 此人正是天机朝卢天,其身后站着数位修士,似乎正在推衍着什么,这正是天机朝的天机盘,可以衍化天机。 而操纵天机盘的是两位老者,满脸皱纹,全身皮包骨头,犹如一骷髅,似乎遭到了什么反噬一般,凝神静气,仰望着那道罗盘。 卢天沉着脸,道:“前辈!怎么样了?乱坟岗之中,到底有何玄机?可有眉目?” 两位老者,双手结印,天机盘骤然停止,早已没有了星斗,取而代之的一片黑暗,极为模糊,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天机盘,浩瀚无垠,浊气尽去,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嘶嘶’的阴煞之气,剧烈震颤,形似一巨球,其周边竟然有阴雷滋生。 突然,情景一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源石,密密麻麻的一片,形似人形,与卢天在源石殿之中,所见大同小异。 略有不同的是,那些人形源石身上,竟然有阴雷滋生出来,‘嘶嘶’作响! 情景再次转变,来到了一座大殿之中,整个大殿空无一物,只有一口巨棺,乃是红色的,其上有一道符文,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气。 一柄巨剑,直插红色巨棺之中,散发出一股厚重的气息,令人窒息,即使是卢天,也感到了莫大的压抑。 那两位老者,齐齐惊道:“轩辕剑!太古十大神器之一!排名第二!” “什么?没想到黄帝的佩剑,竟然被埋在这个地方?”卢天脸色大变,道:“我们天机朝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得到这柄剑!” 那两位老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不错!殿下,尽快通知朝中长老!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此处!迟则生变!” 谁都没想到黄帝的轩辕剑,竟然被埋在乱坟岗下,到底是何故?恐怕无人能猜透其中的玄机,即使是天机朝的天机盘,也推衍不出。 而就在这些世家子弟,在推衍之时,离厄几人却正在发愁,如今,大乱将起,而那些追杀的修士,也正往天威城赶来。 或许,已经离此不远了,难道真如那老道所说,自己此生克天克地克人? 想想周围的人,离厄越发的相信,母亲惨死,师尊释无情也因为自己遭到了牵连,倘若不是自己,或许释无情还是那个释老伯。 可是因为自己的介入,才使得释无情惨死,一想到这,离厄是一脸的自责。 此时,日暮西山,可是在离厄眼中,却是一片的杀戮之色,恐怕今晚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就会前来,或许这是离厄所能见的最后一次夕阳。 夕阳无限好,可是在离厄眼中,却是一片的血煞之色。 蓝姬见离厄脸色苍白,道:“离厄,或许你想多了!可能事情并不像你想得那样!” 离厄苦笑一声,仰望着远方,一脸的凝重,夕阳飘洒到他的脸上,只能看到离厄一脸的愁苦之色。 就在此时,一众修士,正往天威城飞来,足有数十个,杀气腾腾,可是,在进入天威城上空时,却被拦了下来。 “大胆!如今天威王已经下令,今日封城!任何人不得造次!否则,杀无赦!”城中一天威都尉,手执龙枪,怒斥一声,道。 观那都尉,至少有着道环道的修为,因为离厄看到他的身后,正悬浮着一道光环,乃是纯金之色。 众修士面面相觑,其中有修士道:“还请这位大哥通融一下!定有重谢!”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金光划过虚空,‘嘭’的一声,那修士的印堂直接被一道金光洞穿,瞬间陨落。 那都尉威风凛凛,怒斥一声,道:“竟敢公然挑衅我天威之威严,虽死已不足惜!” 离厄也是一脸的心惊,看来这次天威王是志在必得,生怕有外来修士前来,因此,出手才会如此的狠辣。 其中,就有离厄极为熟悉的人,第五地威廷须温,第十地文廷革通以及道宗的李间可,法宗的韩行等人。 总之,凡是与离厄又仇隙的人都来了,身后皆跟着一批修士,实力丝毫不弱,有的早已凝结出源环。 看来此次,这些修士是铁了心要将离厄击杀,其中以青州李家与雍州孙家为最,凝视着城中的离厄,一脸的怨毒之色。 “岂有此理!这个天威王仅仅只是个王爷,竟敢如此的狂妄!”孙家一修士,眼神阴厉,怒道。 其实,这个孙家之人,并没有说错,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王爷的身份,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放肆!辱我天威者!必杀之!杀!”天威都尉,脸色阴厉,怒道。 ‘唰,唰’!数道金色箭芒,直射空中修士,极为狠辣,这道道的箭芒,凝聚着莫大的能量,‘哄,哄’! 血肉横飞,血雾弥漫,顿时,气氛逐渐肃冷起来,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都尉,会突然出手,追杀离厄的世家弟子,一脸的怨毒之色,齐齐向后退去。 革通,一脸的怨毒之色,道:“李兄,如今该怎么办?那离厄尽在咫尺,难道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李间可脸色阴厉,冷道:“看来天威城中,即将有大事发生!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强攻!” 李间可的话音刚落,就得到了青州李家,雍州孙家,还有典儒他们的赞同,即使是攻破了天威城,天勇朝也只能忍着。 毕竟是天威城先行动手的,况且这些人都是大有来历,一起向天勇朝施加压力,即使是天皇姚文远,也会感到头痛的。 也难怪,这个都尉也是谨守天威王的指令,封城!岂能容这些修士进城? 其实,这个都尉只是担心这些修士是为了乱坟岗的灵宝而来,怕他们会坏了天威王的大事,因此,才会如此的决绝。 离厄见青州李家,雍州孙家以及李间可他们,早已开始聚气,恐怕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其中,大多并不是为了天医门的印器而来,而是为了那些佛门神通。 离厄深感不妙,道:“蓝姬,百叶,往乱坟岗方向去!恐怕他们要强攻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阴气冲天,阴灵珠现 果不其然,离厄话刚一落,只听见‘哄’的一声,那些修士齐齐出手,攻打天威城的结界,企图一举摧毁。 ‘嗷嗷’!天威城上空的结界剧烈的颤栗起来,而那气运应龙,盘旋而上,气势如虹,声声龙吼,化为无尽利刃,向那些修士袭去。 天威都尉,脸色大变,道:“放肆!竟敢挑衅我天威之威严!众甲士听令!速速发动印阵,击杀来犯之敌!” 突然,那道气运应龙,时而盘旋,时而悬浮,时而扶摇直上,一股强劲的气势,向外散去,龙吟声不止! 而乱坟岗的天威王等人,则是一脸的凝重,将一滴鲜血滴在了罗盘之上,那个黑袍门客,将头罩摘下,此人正是尸魔宗的邱爽。 这时,一门客忍不住道:“王爷,有人强攻天威城,恐怕是为了灵宝而来!” 姚文武脸色冰冷,道:“不用管他们!凭他们还攻破不了这道结界!如今当务之急是那道灵宝与黄帝印符,其余的都不重要!” 姚文武的血液滴到罗盘上之后,邱爽双手结印,尸气翻涌而上,暗黑色的罗盘上只有一滴血红之色,正是姚文武的血液。 邱爽双手之间,结出了一道极为诡异的印法,紧接着,那滴血液,逐渐扩散开来,原本漆黑的罗盘,通红一片。 ‘嗷’的一声龙吟响起,虚空中闪现出一道应龙虚影,乍然而逝,罗盘上的指针,开始旋转,似乎与地底某一处有了一丝的联系。 罗盘颤鸣,悬浮于虚空,向前飞去,此时,夜幕早已降临,可是却没有什么尸灵出没,实则是因为这些修士的阳刚之气太过浓郁。 那些初开灵智的尸灵,也知道姚文武等人不好惹,因此,并没有尸灵敢造次。 邱爽,脸色凝重,略微苍白,道:“王爷,派兵将这一块地方封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命脉所在!” 姚文武瞥了一眼那个罗盘,血色光芒似乎笼罩着一处地方,紧接着,那个罗盘,剧烈的旋转,光芒直射那一处地方。 姚文武随手一挥,便有数位门客,将邱爽所之的地方团团围住,这几个门客的实力丝毫不弱,至少有着道环道的修为。 夜幕降临,血月当空,只听‘嘭’的一声,尸脉之地直接被洞穿,一道暗黑色的通道,闪现在眼前。 顿时,只听‘哄’的一声,阴煞之气四射,极为浓郁,笼罩着整个天空,这些阴煞之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 姚文武,脸色大喜,道:“风行,随我下去!还有极为护法,一起跟我下去!其余人,都在此候命,凡靠近者,杀无赦!” 其余门客,齐齐作揖,道:“谨遵王爷令!” 不远处,有几人正在商讨着什么,正是尸魔宗之人,为首的就是千年尸鬼的大弟子冷秋,其身后跟着于峰及极为弟子。 于峰,怨毒的盯着邱爽,怒道:“师兄,那个邱爽实在是太可恶了!倘若被我抓住,定将他碎尸万段!” 冷秋,一脸的狠辣之色,道:“你们几个在这等着,我跟于峰进去看看!” 话罢,冷秋便拉起于峰,向里走去,手中正拿着一道符咒,可以屏蔽气息,因此,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天威城,李间可早已集结了一批修士,与那都尉大战了起来,不过,却难以击破那道结界,不仅没有讨得半点好处,反而被天威城的印阵所伤,死了一大片。 此时,离厄不敢多想,向乱坟岗赶去,虽然不能出城,可是那里集结着大量的修士,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大胆!竟敢攻打我天勇朝!给我速速擒拿贼子!”一声厉吼传来。 李间可等人,脸色大变,不远处,正有一群修士向这边赶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天勇朝的修士。 为首的正是天皇姚文远之女姚凤婷,其后数百甲士,还有几位老者,杀气凛凛,一声龙啸传来,正是一只金甲龙。 离厄突然止住了脚步,既然姚凤婷来了,想必带了不少高手,想要保护百叶与蓝姬二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姚凤婷,脚踏金甲龙,手执利剑,大喝一声,道:“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攻打我天勇朝的城池?” 其实在姚凤婷见到李间可等人的一瞬间,便知晓了一切,这些人必定是为了击杀离厄而来,可是姚凤婷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攻打天勇朝的罪名,扣了下来。 李间可,脸色微变,道:“还请殿下赎罪!我等是为离厄而来!并无冒犯之理!” “哦?如果我天勇朝攻打你道宗山门,你作何感想?难道还要请你喝茶不成?”姚凤婷,冷哼一声,道。 其身后一老者,急道:“殿下!速速拦住天威王!否则会使我朝气运大减的!” “不错!我朝典籍上所言非虚!轩辕剑就在我天勇朝!”令一老者,淡道。 这两人早已凝结出了命环,其修为不得而知,还有数位老者,齐齐劝道。 姚凤婷,眼神寒厉,道:“下站着何人!我那天皇之女姚凤婷,速速放我等进去!” 那都尉见天皇之女亲临,可是天威王严令,即使是天皇亲临,也不得放他们进来,此刻,颇为为难。 “殿下!我王有令!即使是天皇亲临,也不能进入!”那都尉丝毫不惧,道。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都尉,竟敢如此狂妄!”姚凤婷身后一老者,怒喝一声,道。 这些老者皆是天勇朝的护法,修为高超,而且还是天皇姚文远的死党,自然处处为天皇姚文远的利益为中心。 姚凤婷,脸色煞冷,道:“看来天威王早都预料到了这一点!叔祖,该如何是好?” 那个被称为叔祖的老者,脸色一寒,道:“殿下,绝对不能让姚文武得到轩辕剑!否则,我们这一脉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姚凤婷心中自然清楚,倘若姚文武得到了轩辕剑,必定会被封为天皇,即使是那些太上长老,也不得不遵从! 当年,天勇朝始皇应龙曾言,“得轩辕剑者,永世为皇!” 其实,原本应龙是想找到黄帝后人,从而将天皇之位,传于黄帝的子嗣,可是事与愿违,黄帝的后裔,几乎全部战死,唯有一女尚存世间。 可是,自应龙始皇坐化,也未曾找到黄帝之女,此事乃一大憾事,因此,便有此言‘得轩辕剑者,永世为皇!’ 倘若真让姚文武得到了轩辕剑,恐怕凡是姚文远这一脉,都会被处死,永无翻身之地。 姚凤婷,脸色阴寒,道:“以天勇令,强行进入!” “遵命!”那老者作揖,道。 一张令牌,扶摇直上,上述‘天勇’二字,天勇朝的功法,以勇著称,应龙此生,几乎无败绩,天勇朝只有战死之人! 勇字当先,天勇令之中,闪过一道应龙之影,这道应龙之影,生有九爪,怒目而视,天威城中那道气运应龙,顿时俯首称臣。 无论是天朝还是地廷,为了提防那些城主反叛,因此,以令牌来约束他们,只要祭出令牌,那些结界,犹如形同虚设。 姚凤婷率着一众修士,淡道:“走!速速赶往乱坟岗!不得有误!” 姚凤婷一声令下,其身后数百甲士,齐齐一喝,声音震彻苍穹,天勇令将那些修士笼罩,直接融入了结界。 那都尉脸色大变,道:“众甲士听令!射死他们!” 可是,那些天威甲士,却迟迟不曾动手,反而将箭芒指向了天威都尉。 姚凤婷一声厉喝,道:“众甲士听令,速速射杀城外修士,凡辱我天勇朝者,必杀之!” 一道剑芒袭过,那都尉印堂直接迸裂,血浆四溅而开,极为狠辣。 那些天威甲士,一脸的郑重,开启大阵,齐齐射杀李间可等人。 突然,风云变色,乱坟岗上空,出现了一道漩涡,阴煞之气,冲天而上,尸气漫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殿下,不好!恐怕姚文武已经到了命脉中央,我们速速前去!”一老者,颤栗道。 气旋扶摇直上,尸气漫天,惨叫声整天,莫非乱坟岗出现了惊变? 李间可等人,极为狼狈,一脸的无语,这一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只得退去,可是并没有走远,而是伺机而动。 “天老,可以动手了!”天威城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 此人正是陈通冥,而那天老就是篡命师天聋老人,乃六品篡命师,一脸的凝重,大堂中央,刻着极为神秘的印阵。 此印阵在天聋老人的操纵之下,终于闪现出一道精芒,那印阵中央正是离厄与陈通冥的虚影,此阵形似一太极。 两道鱼眼,一黑一白,光芒四射,看来天聋老人,是想为陈通冥施展篡命之术,而施术的对象竟然是离厄。 而此时的离厄却一无所知,他与蓝姬还有百叶三人,混在那些散修之中,隐藏了起来,众修士,齐齐望向乱坟岗的上空。 一声‘动手’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一道巨大的轮盘,闪现在空中,直接将那道结界洞穿,就在那一瞬间,无数的修士,争前恐后,飞了进去。 离厄定睛一看,竟然是天机朝卢天,心道:“这个卢天心机果然深,其实以天机朝的神通,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光明正大,看来他是想利用这些修士,制造混乱!“ 百叶一脸的急迫,道:“离厄,要不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个灵宝呢?” “绝对不行!稍有不慎,就会遭到灭顶之灾!太危险了!”离厄言辞激烈,道。 突然,蓝姬体内涌现出一枚漆黑的珠子,逐渐变大,似乎已经不受蓝姬的控制,急欲摆脱她的操纵。 离厄惊道:“七曜珠?怎么回事!” 七曜珠的凭空出现,令离厄顿感不妙,莫非乱坟岗中的灵宝与阴阳五行灵珠有关,否则七曜珠怎么会产生异变? 七曜珠的异变,令蓝姬心中异常激动,手结印法,笑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所谓的灵宝,应该是‘阴灵珠’!” 第二百章 争斗开始,纷纷登场 七曜珠的出现,令蓝姬格外的激动,泪水直流,万恶深渊历经千辛万苦,寻找那虚无缥缈的阴阳五行灵珠,却从未集齐过。 阴阳五行灵珠,到底为何物?世人却不得而知,即使是蓝姬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七颗灵珠可以解救万恶深渊中的族人。 蓝姬右手紧抓七曜珠,坚定的说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得到那颗灵珠!” 天机朝以天机盘,将那结界洞穿,也只能维持数息的时间,眼看就要封闭了,蓝姬脚踏虚空,穿了进去。 离厄与百叶,心中大急,也紧跟了进去,如今的乱坟岗是一片的混乱,杀气震天,惨绝人寰,凄厉,悲凉的惨叫声,声声不绝。 天威城,某一神秘之地,陈通冥端坐于虚空,沉思冥想,周身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语不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殿下,我们何时开始?离厄已经进了乱坟岗!”地哑老人,以腹语说道。 陈通冥双目微闭,只是在听到地哑老人的话时,眼皮也仅仅只是略微一颤,张口道:“不急!再等等!等他进了尸脉的命脉再说!” 而天聋老人,本是六品篡命师,双手操纵着印阵,这道印阵似有回天之力,其下竟然有映像传出,这个人正是离厄。 这时,天聋老人疑惑的说道:“殿下!我刚才感觉到,还有一批人似乎也在施展篡命之术!其对象竟然也是离厄!” 原本极为镇定的陈通冥,冷道:“什么?那个篡命师与你,孰强孰弱?” 篡命师是最为神秘的,可以篡改他人命运,也可以逆转他人的命运,只是要在天机蒙蔽之时,才可以施展,否则,必遭天谴。 天聋老人,眉宇紧皱,道:“奇怪!虽说那人只有四品篡命师的境界,可是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丝毫不弱于我!” 陈通冥惊道:“还有这种事?到底是何人?莫非也是为了离厄的佛门神通?” 这时,地哑老人以腹语说道:“殿下,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为我解惑!” 其实,不仅是地哑老人,即使是天聋老人也是一肚子的疑惑,陈通冥是想得到离厄的佛门神通,为何不在当时直接将其击杀,而是如此的大费周章。 陈通冥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二老心中疑惑,为何不直接将离厄击杀?从而得到他的神通!” 天聋老人与地哑老人,齐齐点头,一脸的恭敬。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陈通冥淡道,接着起身叹道:“天威城耳目众多,想要得到佛门神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倘若我如此做,岂不是落人口实?而且将会给我地魁廷,带来莫大的灾难!” 天聋老人与地哑老人两人才豁然开朗,试想一下,为何追杀离厄的人,能那么快的知道离厄?实则是因为天威城中有他们的眼线。 各大势力,为了最快获得第一手的情报,都会将门下修士,遣送到本源世界各处,以便能够最快获得情报。 天威城外,乱坟岗,血雾弥漫,大战早已开始,血色烟雾,笼罩着苍茫大地,此时,血日当空,阴时即将来临! 天威王姚文武带着姚风行以及几个门客,在邱爽的引领下,向尸脉的命脉之地走去,越往下,阴煞之气,越发的浓郁。 这股气息,较阴煞之气,更为阴寒,隐隐带有一股尸气,死气,腐蚀之气。 突然,一声咆哮,毫无张兆的自地底传出,声音悲凉,数道暗黑色的巨掌,向姚文武一行击去,瞬间,便有无尽的阴煞之气,向那些掌劲涌去。 ‘哄隆隆’一声,姚文武脸色一沉,顺势一掌,诡异的是,这姚文武所修炼的功法,并不是来自于天勇朝。 阴风四动,那掌劲之中竟然携带有冥气,冥气乃是介于阴气与鬼气之间的一种源气,凝炼冥气的法门,早已失传。 既然姚文武能够凝炼出冥气,只能说明一点,他曾得到过冥族的传承,否则,是不可能凝炼出冥气的。 冥风阴煞,铺天盖地,在那冥风之中,竟然还隐藏有一条黒蛇,那道蛇影,应该是姚文武所凝炼的天地道象。 天地道象实则是在天象的基础上,凝练出来的,略微不同的是,道象已经初步拥有了道则,以道则之力凝炼出来的道象,威力越发无穷。 简单的说,修士在地利境时,可以凝炼出本命神通,而在天时境时,可以在本命神通的基础上,凝炼出天象。 正所谓,‘地有形,天有象’,基诸般神通,万般天象,以道力衍化出道象,因此,道象可以称得上是本命神通与天象的集合。 当然,叠加天象与本命神通,不可能永无止境,而是有限度的,最多只能叠加四十九道天象,如果再多叠加一道天象,就会遭到天忌。 “王爷,小心!应该是高阶尸灵!千万不要被他们激斗,还是办正事要紧!”邱爽,一脸的颤栗,道。 姚文武一掌就将那尸灵震碎了,尸气又重新回到了大地,被尸脉吸收一空,化为了原料。 姚风行,战战兢兢的说道:“邱爽,还有多久才到!都走了这么远了!” “没出息的东西!走这么点路就不耐烦了,还指望你将来统治天朝?”姚文武,气道。 邱爽尴尬一笑,道:“小王爷,我们已经接近命脉了,那里恐怕有更高阶的尸灵存在,而且修为丝毫不弱!” 开启灵智的尸灵,为了更好地修炼,自然会到阴煞之气,浓郁的地方,而尸脉的命脉所在,拥有大量的阴煞之气。 乱坟岗,早已激战淋漓,天威王门客的实力丝毫不弱,道环对碰,顿时,天塌地陷,为了拖延时间,不惜一切代价出手。 只要能撑到姚文武得到那灵宝与黄帝符咒,就可以真正的大杀四方,如今,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杀戮,而是守护。 诸多门客,齐齐向那地洞围去,突然,一道精芒自空中落下,正是一只金甲龙,看那品相,应该有着五品的样子。 正是姚凤婷一行人,金甲龙缓缓降落,顿时,众人停止了争斗,而是看向姚凤婷等人,一脸的颤栗。 五品金甲龙,所发挥的威力,即使是天地同归的修士,恐怕也得饮恨,这种金甲龙,全身布满鳞甲,肉体极为强悍。 五品金甲龙,仰天长啸,顿时,滚滚阴煞之气,便被祛除殆尽,那深渊地洞,逐渐呈现在眼前,阳刚之气,犹如灼阳一般,炽烈! 而那只四品金甲龙,在这声龙威的欺压下,两腿一颤,便跪了下来,全身颤栗,这就是血脉的差距。 姚凤婷,一脸的冷霜,道:“尔等竟敢残杀我天勇朝甲士,死不足惜!” 那些天威甲士,见姚凤婷率领众甲士赶到,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激动之情,同为姚姓子弟,只是略微不同的是,他们只是旁系子弟。 “天勇威武!天勇威武!……!”那些天威甲士,齐齐喊道,异常激动。 凡是在宗门或者是天朝地廷任职的修士,都会得到气运的加持,别看那些天威甲士的修为不高,可是依然享有天勇朝的气运。 姚凤婷惊讶的发现,在那些甲士的身上,竟然有气运应龙之气,虽然很弱,可是毕竟是一脉相承,彼此之间存有血脉相连。 因此,这种感觉极为明显,‘吼’的一声,淡淡的气运应龙,扶摇直上,气浪翻涌,向四周蔓延。 见天威甲士,如此的慷慨激昂,姚凤婷,身披披风,长剑指向天际,大喝一声,道:“众将士听令!狙杀来犯之人!辱我天勇者,必杀之!” 一道破天剑芒,划向天空,群士激昂,这时笼络人心的绝佳时机,姚凤婷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见姚凤婷如此做法,她身边的护法长老,淡淡一笑,甚是赞同! 而远处的离厄几人,也被姚凤婷的气势折服,尤其是百叶,一脸的羡慕,道:“没想到姚凤婷这么厉害!” 姚凤婷身后的甲士,手提龙枪,大杀四方,那些散修,见这些甲士如此疯狂,便向后退去,尽量避免与天勇朝的修士正面冲突。 “殿下!我们该下去了!免得被姚文武先行得手!”护法长老,小声提醒,道。 姚凤婷率着一众护法长老,准备向下飞去,可是却未曾想到,姚文武的门客,直接拔刀相向,直指姚凤婷一行人。 其中一护法长老,道:“放肆!竟敢拦殿下去路!还不退下!” 天威王招揽过来的门客,心中略微一颤,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威王却是有比较忠心的门客,冷哼一声,道:“姚文天,少在我面前逞威!这里是天威城,而不是你天勇城!” 这个姚文远算是姚文远这一脉的,有着道环道的修为,见那门客如此的狂妄,自然是怒从心来,一拳轰了过去。 只听‘哄’的一声,那门客直接被姚文天给击溃了,脑浆四射,实乃绝世狠人! 姚文天见那些门客,有同仇敌忾之势,怒道:“殿下,你先下去!一定要赶在姚文武之前!” 姚凤婷略微点头,道:“众天勇甲士听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否则,杀无赦!” 话罢,姚凤婷便带着一众护法长老,跳进了那深渊之中,而姚文天则带着一些长老,将天威王的门客拦了下来。 蓝姬,脸色大变,道:“离厄,要不我们也下去吧!” “不急!天机朝的卢天,第一源脉世家石琅还没有出现,这样出去实在是太危险!”离厄,极为冷静的说道。 突然,五道身影,自天际降下,长长的獠牙,四处猎杀,凡是被那獠牙咬伤的,都变成了类似的模样。 只是略微不同的是,那些被咬了的修士的獠牙,并没有那五个悠长,而且瞬间,眼神便暗淡了下来,没有了一点的神采。 那五道身影,身后都悬有一轮命环,天地为之颤鸣,这五个全是天地同归的境界,每打出一拳,便会有天地之力凝炼。 见此,离厄,脸色骤变,道:“僵尸?如此强悍的僵尸!至少有着天地同归的修为!看来尸魔宗的冷秋,打算潜进去了!” 第二百零一章 黄帝之女,僵尸始祖 五个天地同归境界的修士,四处猎杀,凡是被他们咬过的修士,齐齐变成了僵尸,而且失去了意识,肆意滥杀。 姚文天与天威王的门客,停止了争斗,大喝一声,道:“诸位!先行将这五个僵尸杀死,否则我们的人都会变成僵尸的!” 那些门客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门客大喊一声,道:“众甲士退后!不要与那五个僵尸缠斗,将他们交给我们!你们将那地洞看住即可!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入!” 离厄,凝视着虚空中游斗的僵尸,小声提醒道:“待会看我眼色行事!趁乱进去!” 蓝姬与百叶略微点头,凝视着虚空,若隐若现的铃铛声,不绝于耳,极其刺耳,犹如一曲杀戮之曲。 姚文天,手执龙枪,威风凛凛,大怒道:“尸魔宗!胆敢欺我天勇无人!” 龙枪所过,便会有龙吟发出,螺旋气劲,衍化成了一道应龙之躯,大杀四方,那五个僵尸,似乎十分惧怕那应龙之躯,齐齐向后退去。 见此,姚文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莫非这些僵尸惧怕至刚至阳之气? 顿时,姚文天心中一喜,道:“诸位,施展至刚至阳之功法!必能事半功倍!” 闻此,那些修士皆施展出阳刚之功法,此时,两声龙吟,震彻天地,与那些僵尸游斗起来,正是金甲龙,张口便是一道金焰。 突然,其中一只僵尸,化为一道黑光,直射那道地洞,命环骤然一闪,光芒四射,虚空颤栗,‘哄,哄’! 那些守在地洞跟前的甲士,直接被那道命环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晕了,大地颤动,两道脚印,直插地下。 阴煞之气,扶摇直上,其中掺杂有无尽尸气,那僵尸双臂一展,抬头将那些尸气,尽数吸入其中,顿时,精神一振,飞了进去。 姚文天,怒喝一声,道:“岂有此理!尸魔宗,竟敢如此放肆!今日,你们休想活着出去!” “哈哈!老贼,想要杀我!做梦去吧!”一声极为狂妄的笑声,传遍整个乱坟岗。 几乎同时,又是数拨修士,飞了进去,其中就有天机朝的卢天,还有第一源脉世家石琅,这些世家弟子,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而离厄自然不甘落后,拉起蓝姬与百叶,运起佛门神通‘一线穿’,眨眼便飞了进去,虽然只是在地洞的边缘附近,可是仍然可以感觉到阴煞之气带来的压抑。 这里的阴煞之气,极为凝炼,有凝炼成罡的迹象,罡气化为利刃,似乎能够将肉身洞穿,即使离厄早已运起了佛门神通,可是也难以抵挡这种煞气。 刚一落地,离厄脸色极为苍白,一口鲜血喷出,瘫软到地上,后来在蓝姬与百叶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蓝姬急道:“离厄,你没事吧!都是因为我!否则……!” 离厄淡笑一声,道:“命是上天给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用自责!” 离厄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见地下全是岔路,总共有七七四十九道岔路,此时,早已不见了卢天与石琅的踪迹。 百叶见如此多的岔路,急道:“这……这可怎么办呢?这么多路,哪条才是对的!” “不用担心!我相信蓝姬会有办法的!”离厄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道。 这四十九道岔路,每一条都充斥着浓郁的煞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这些尸气所腐蚀,倘若一个修士吸入太多的尸气,恐怕会阴盛阳衰,脱阳而死的。 蓝姬双手一颤,将那七曜珠祭了出来,七曜珠散发出其中色彩,随后,剧烈的颤栗起来,而那道黑色光芒,极为奇特。 黑色光芒,一分为七,唯有一道光芒极为明显,而那七曜珠似乎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牵引,朝着其中一条岔路飞了进去。 乱坟岗,僵尸肆意,只要被僵尸咬过的修士,都变成了僵尸,此时,整个乱坟岗,几乎是僵尸的天下。 渐渐的将姚文天他们围住,这些僵尸似乎水火不进,无论怎么打,都难以将其彻底击杀,这些僵尸,动作极快,四处猎杀。 突然,九道紫雷,自天际降下,似乎来自于九天之外,雷电密布,俨然有将这乱坟岗吞噬一般,‘噼里啪啦’! “茅山派玄一,封祖师命,前来击杀僵尸!”此声音,铿锵有力,大喝一声,道。 来者正是茅山派的玄一,以及其余八位师兄妹,桃木符剑,散发出阵阵的雷电之力,化为一道道的符文,将那些僵尸束缚。 姚文天,脸色略微煞白,长舒了一口气,道:“幸好有茅山派的道士,否则我们真拿这些僵尸没办法!” 其中有人甚是疑惑,道:“我觉得这些僵尸也没有什么,我一剑就能劈死!” “哼!那只是一些地阶僵尸,还没有品相,有本事你去将那四个僵尸杀死!”姚文天,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玄一脚踏虚空,整个乱坟岗都有其断断续续的身影,他手拿印符,默念符咒,顿时,将雷电之力,注入其中。 ‘嘶嘶’的雷电之声,在玄一的操纵之下,衍化成了一道印符,其身上足足有六百多个光点,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凝炼出六百多个穴窍。 玄一默念‘五雷咒’,手舞桃木符剑,结成了一道巨大的雷网,瞬间化为一道紫光,将那四只僵尸笼罩。 玄雅,见玄一已经准备妥当,欣喜一声,道:“诸位师兄结阵!九宫八卦阵!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开!锁!” 其余七人迅速移动,化为一道道的光影,分别选了其中一处方向,瞬间,虚空颤栗,自地底,升起了八道紫色的雷门。 八门一出,瞬间,天地间游离的雷电,向这八门聚集,玄雅与她那七个师兄,齐齐将桃木符剑,抛向空中。 这八柄紫色桃木符剑,似乎早已凝炼出了印识,竟然可以自行凝炼出雷电之力,八人齐齐结印,默念咒语。 顿时,空中阴阳五行之气衍化成了万般雷电之力,金雷化为一紫电雷锤,直接轰向那四只僵尸,紧接着木雷,水雷,火雷,土雷,相继击向那些僵尸。 此时,玄一自虚空中向下击去,八门起动,似乎受到了玄一手中桃木符剑的牵引,‘轰隆隆’一声! 在这八门的加持下,那四个僵尸早已动弹不得,这就是九宫八卦阵,可以将这些僵尸封锁于一个区域,难以再引动乱坟岗中的尸气。 玄一,手执桃木符剑,大喝一声,道:“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一则保身命,再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天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唰唰’!数息之后,五雷神将乍现,附着于那四个僵尸周身,刹那,那四只僵尸的周身,散发出浓郁的尸气,久久难以散去。 不过所幸的是,这些尸气在雷电的冲击下,彻底的消散,雷,乃世间最为霸道的能量,任何魑魅魍魉,鬼怪尸邪,尽数逼离。 玄一,反手将桃木符剑收起,紫色的雷电之力,缭绕其上,向姚文天走去,脸色格外凝重。 见玄一走了过来,姚文天淡笑一声,道:“茅山派的道术果然离开,让我等汗颜呀!” 玄一,拱手作揖,淡道:“晚辈玄一,封祖师之令,下山擒拿僵尸!以我如今的修为,只能将这四只僵尸禁锢,却难以击杀!” 姚文天眉宇微皱,只见那道雷网,似乎充斥着莫大的能量,‘嘶嘶’作响,那四只僵尸,正在剧烈的颤抖着。 至于其他那些被咬了的修士,早已被玄一以定身符定住了,不过,玄一并没有将那些僵尸击杀,而是定住。 细细一看,姚文天竟然发现,每一个修士脖子上都贴了一枚印符,还散发着浓郁的紫色雷电之力,甚是不解。 “不知小友为何不将那些僵尸杀死,而是将他们定住!”姚文天,疑惑的问道。 玄一正色道:“我茅山派祖训,任何妖魔,降而不杀!晚辈不敢违背!” 这是茅山派开派时,流传下来的祖训,从不滥杀无辜,因此,茅山派的择徒极为严格,首先便是品相。 凡心术不正者,皆不可入茅山门下! 姚文天微微点头,道:“小友真是宅心仁厚!” 玄一,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印识传音道:“我知道你天勇朝,是为了黄帝的轩辕剑,可是那柄剑,绝对不能拔去!” 姚文天眼中闪现过一道杀机,不过掩饰的极好,冷道:“小友,是从何得知!否则,我定让你有去无回!” 这件事情,极为隐秘,即使是在天勇朝的史籍之中,关于轩辕剑的记载,少之又少,可是,茅山派的人竟然知道,这如何让他不感到心惊呢? 玄一,长叹一声,道:“前辈,可曾听过黄帝之女——旱魃?” 姚文天脸色大变,道:“旱……旱魃!黄帝之女?” “不错!当年黄帝与蚩尤大战,难分胜负,便派你始祖应龙,前去攻打翼州,连降大雨,不止,于是,黄帝便派爱女旱魃前往,雨止,遂杀蚩尤!”玄一,一一道来,话锋一转,道:“不料,蚩尤在临死时,给旱魃下了诅咒,诅咒她永世‘死而不僵’!” 姚文天越听越紧张,急道:“莫非……莫非旱魅就是……!” 玄一,摇头长叹一声,道:“不错!旱魃就是僵尸的始祖,虽然她被蚩尤下了诅咒,可是以黄帝的神通,想要压制那些尸毒,并不难!难得是那两颗獠牙!” 想起那些僵尸长长的獠牙,而且还散发着浓浓的尸毒之气,姚文天心中不由一颤,连忙问道:“这与那两颗獠牙,有何关联?” 玄一正色道:“虽然黄帝以无上神通,将旱魃体内的尸毒封印,可是却奈何不了那两颗獠牙!每到夜幕降临,獠牙便会伸长一寸!唯一的方法就是‘吸血’!” 黄帝虽然修为高深,可是也仅仅只能将旱魃体内的尸毒封印,却不能祛除,一日一寸,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恐怖。 第二百零二章 深渊底部,神秘修士 旱魅自然不可能忍住如此大的痛苦,不得已之下,只好出去吸修士的血液,每吸一次,便会与常人无异。 可是并不是长久之际,最终被黄帝发现,可是黄帝毕竟只有此爱女,不忍将其杀死,寻找应龙寻找解救之法。 姚文天略微沉思,道:“难道黄帝的轩辕剑,是为了镇压旱魅?” 既然玄一如此在意轩辕剑,想必定与旱魅有关,可能当时,黄帝并不想杀死旱魅,于是祭炼符咒,并配合轩辕剑,将其镇压。 玄一,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道:“还请前辈随我一同下去!倘若旱魅苏醒过来,恐怕无一人能活着出去,包括天皇之女姚凤婷!” 旱魅是谁?黄帝之女!当年曾与魔神蚩尤激战,并联合始祖应龙等,将其击杀,修为是何等之高? 自旱魅被蚩尤降下诅咒之后,修为不但没有退步,反而越发的强悍,尤其是肉身,堪比道器,即使是黄帝,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一想起蚩尤,姚文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蚩尤乃太古魔神,曾在翼州一役中,杀了多少妖族修士,即使是黄帝也被其重伤过。 试想一下,被蚩尤诅咒过的修士,其修为又会增加多少? 其实诅咒乃是一修士在死前,以执念所化,凝炼成一道道的天地规则,将其打入到对方的印堂,从而激活诅咒。 可是蚩尤乃太古魔神,据传当年黄帝虽然对外称已将蚩尤杀死,实则不然,其实蚩尤曾得到盘古的一滴精血。 因此,蚩尤的肉身极为强悍,即使是黄帝用轩辕剑,也难以将其击杀,不得已之下,只是将蚩尤的头封印与魔神山,而将他的躯体拆开,分别封印于本源世界各处。 后,黄帝封蚩尤为兵主,乃战争之神,有万夫不当之用。 姚文天脸皮一颤,道:“那就请小友与,老夫下去吧!” 玄一微微点头,大步踏入,其实姚文天可不管什么旱魅,其实他最为关心的是姚凤婷的安危,转身道:“诸位在此守候!千万不要让那四个僵尸挣脱!” 而此时,离厄与蓝姬以及百叶三人,已经渐渐的接近尸脉的命脉了,因为七曜珠的反应,越发的激烈。 七曜珠,在空中微颤,似乎想要挣脱蓝姬,而且此处,阴煞之气,早已凝炼成兵,而且其杀伤力极大,即使是离厄肉体强悍,也受了点伤。 离厄暗暗咂舌,道:“我拥有佛力的加持,可以退避诛邪,可是这些阴煞之气,实在是太过霸道了!”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阴煞之气,已经凝炼成兵,因此,并没有什么高阶的尸灵出现,离厄为此庆幸。 当出了这条岔路,离厄才发现,这四十九道岔路,不论是哪一条,都可以通向底部,只是略微不同的是,岔路上所存在的危险系数,不尽相同。 离厄探头朝底部望去,顿时,一道阴煞之罡,螺旋直上,‘唰’的一声,数道紫色的发丝,缓缓下落,令离厄心中一颤。 百叶被离厄挡在身后,生怕百叶出了什么差错,离厄面色凝重,道:“蓝姬,恐怕不妙,这深渊之中的煞气极为你浓郁,恐怕我们还没下去,就被彻底的粉碎了!” 略莫数息之后,其他的岔路有了动静,放眼望去,竟然是天威王他们,衣衫褴褛,想必在那条岔路之中,遭到了高阶尸灵的袭杀。 蓝姬苦笑一声,道:“离厄,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就在这等着?” 离厄淡道:“只能随机应变了!” 天威王双手结印,开启防护罩,将身边的修士罩住,瞬间,一道黑色的光罩,缓缓向下飞去,‘嘭,嘭’! 煞气成兵,纷纷击向那黑色的光罩,可是天威王毕竟有着天地万化的修为,这点煞罡,还不足以将其击碎。 百叶大急,道:“离厄,天威王已经下去了,赶快想办法!” 离厄顿时一愣,如今,这三人之中,就属他的修为最低,连天运境都不到,他能有什么办法,如若有道器的话,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别说是道器,即使是灵器,离厄也没有一柄,只得暗自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有高阶印器,否则很难下去!” 百叶眼中一亮,右手一伸,白光犹如一光球,逐渐绽放,一柄利剑,展现在眼前,周围缭绕着数道剑气。 剑气自行衍化,引天地之力,衍化诸般龙象,天地成印! 百叶喜道:“我这可是天阶印器,想必应该可以抵挡的住这些煞罡!” 离厄小声嘀咕道:“这靠谱吗?不要跟小熊一样,咱还是谨慎点为妙!” 百叶脸色瞬变,这个该死的离厄竟然拿她与那只猥琐的臭熊想必,气道:“竟敢怀疑我!这可是我找我老祖祭炼的,岂是你能晓得的?” ‘唰唰’!又是几拨修士,缓缓下落,离厄脸色一沉,道:“赌一把!百叶,开始吧!” 百叶默念咒语,剑身逐渐变大,足有数丈之宽,这就是通玄宗,自以为傲的御剑之术。 这柄飞剑似乎已经初具灵性,自行开启防护罩,缓缓下落,‘哄,哄’! 阴煞成兵,化为诸般利刃,击打在这道防护罩上,声音响彻这片区域,百叶操纵着印器,向下划去。 百叶的御剑之术,不可谓不高,虽然遭到了这些煞兵的侵袭,可是并为造成大的伤害,一道剑芒,径直向下,穿梭而入。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玄一所见,见离厄也在其中,哀叹一声,道:“哎!时也,命也!这是逃不掉的!” 姚文天见玄一说得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急道:“小友,什么逃不掉?难道你说的是……?” “不必担心!希望时间还来得及!”玄一正道。 径直向下飞去,玄一随手祭出一枚符咒,施加在身上,同样,其周身缭绕着一光罩,道袍,随风而动,此时看玄一,竟然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乱坟岗上空,一股股的阴气四射,似乎又有修士前来,而且来人众多,修为丝毫不弱,阴气滚滚,竟然有小鬼出没。 正在操纵符剑的玄雅,脸色一变,道:“不好!地狱道的人来了!想必是想得到那个灵宝!” 地狱道乃六道中,最为阴厉的,只要魂魄不灭,就死不了,众所周知,修士有三魂七魄,三魂是指天,地,人三魂。 而七魄是指金,木,水,火,土,阴,阳七魄,魂魄乃修士的根本所在,像其他五道的修士,只要缺三魂七魄之一,便犹如一傀儡,毫无意识。 而地狱道的修士就不同了,只要拥有一魂或者是一魄,地狱道的修士就可以修炼,而且还会重新祭炼出三魂气魄。 突然,阴云下降,径直落在乱坟岗,寒风拂过,阴云早已不复存在,展现在眼前的是竟然是楚冰他们。 玄雅见楚冰身后的修士,额头上都有一印记,极为特殊,观其气势,玄雅断定,这批修士,应该出自楚江王御下的黑云沙。 楚冰瞥了一眼玄雅等人,厉声说道:“竟然是茅山的牛鼻子老道!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玄雅为何能够认出楚冰的来历,实则是因为阎罗十殿与茅山派乃是世仇,自六道始生,就已经交上了火。 因此,在见到玄雅的第一眼,楚冰就下了杀心,其身后一众鬼将,手执阴兵,向玄雅冲去,滚滚阴气,连绵不断,令人窒息。 玄雅,脸色微变,道:“诸位师兄,这里拜托了!” 其余七人变幻阵形,结成了北斗七星阵,宛如一汤勺,俯视而下,七道光芒,直射天际,在空中结成北斗之势。 而玄雅修为丝毫不弱,天穴境修为,当然,这与楚冰想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过,所幸楚冰眼界甚高,像玄雅这种不入流的修士,根本难以入他的法眼,因此,根本没有理会玄雅。 只是派了一些阴兵过去,而他却率领一众修士,向那地洞飞去,天威甲士与天威王那些门客,丝毫没有动作。 实则是因为这楚冰太凶悍了,而且他们也分不开身,倘若阻止楚冰等人,恐怕会有更多的散修进入,到时场面会更加混乱。 尸脉命脉中央,正坐着一修士,此人周身泛起浓浓的煞气,而眼前则竖着一道塔,那塔急速旋转,阴煞之气,齐齐涌入。 ‘噗’一声,阴气翻滚,正是天威王他们,扫视一周,看见地面中央正坐着一人,正在凝聚阴煞之气。 天威王怒目而视,道:“小子,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那修士一脸寒霜,瞥了一眼天威王,冷道:“你只当我是外人即可,我只是想在这修炼,不要打扰我!” 见那修士那么狂妄,邱爽怒喝一声,道:“小子,这可是天勇朝第一王——天威王!竟敢如此的无理!” 天威王突然摆手,没有言语,而是向深处走去,刚一踏入,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而为首的邱爽直接化为了一抹灰尘。 “怎么回事?这……这到底是什么风?如此霸道!”天威王一门客,一脸颤栗,道。 天威王缓缓后退,走到那神秘修士前,冷道:“小友,还请指点一下!必有重谢!” 那神秘修士,突然睁开双眼,道:“没想到他也来了!” 天威王皱眉,道:“谁来了?” “楚江王御下黑云沙之主楚冰!”那神秘修士,杀气凛然,道。 天威王,微微摇头,根本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而他身后一门客,道:“据说这个楚冰出自天界,而且实力不弱!” 天威王,皱眉道:“哦,那又如何?只要他敢跟我抢那灵宝,我定叫他有去无回!” 天威王的强势,令那神秘修士心中大颤,看来只能借天威王的势了,心头升起一计,缓缓起身,看向天威王。 “天威王,想必王爷是为那阴珠而来吧!”那神秘修士,突然说道。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的声响,而依然能够听到那阴风呼呼之声,罡风四散,天威王,凝视着那人,一语不发。 第二百零三章 厚德大殿,阴灵珠现 见众人皆是一脸的疑惑,那神秘修士,淡道:“王爷,我想与你做个交易,只要你肯帮我摆脱那楚冰,我就将那阴珠所在之地告知于你!” 天威王,一想到那阴风,心中便是一颤,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那修士淡笑一声,便没入了那道阴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阴风似乎并没有那么的恐怖,天威王眉宇微皱,便跟着走了进去。 “不要妄图抵挡阴风的侵袭,只要顺其自然即可!”那神秘修士,淡道。 姚风行可是一脸的颤栗,邱爽的惨状,可是历历在目,声音颤道:“父王,我看那家伙肯定不怀好意!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天威王沉默不语,其下一门客,信誓旦旦道:“王爷,鄙人愿一试!” 天威王默默点头,向后退去,正当那门客踏入的那一刹那,整个身体悬浮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情景。 刹那,那门客便被那道阴风席卷了进去,这时,天威王才略微舒了一口气,率先踏入,展现在眼前的是一阴煞之地。 百叶操纵着飞剑,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极为漫长,即使是蓝姬她们,就在跟前,也难以见到她们的面庞。 越往下,阴煞之气越发浓郁,渐渐的,离厄有种窒息的感觉,而蓝姬手中的七曜珠,剧烈颤栗,说明离那阴灵珠,已经不远了。 ‘噗通’一声,不知为何,百叶的印器,突然不受控制,掉了下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 离厄暗想,道:“难道已经到了深渊底部?” 蓝姬在前,手执七曜珠,顿时,深渊底部的场景,尽数展现在眼前,并没有离厄想象中的那样恐怖,那样荒凉。 阴气凝形,深渊底部,看似荒芜,实则荆棘密布,不过,这些荆棘都是由阴煞之气所凝,阴兵四射。 蓝姬,小心提醒道:“大家小心!马上就要进入中心地带了!” 果然如蓝姬所说,不大一会,便走出了这片荆棘,仰面而来的是一阵阵的阴风,放眼望去,令离厄大为惊讶的是,竟然看不清里面到底为何物。 只能感觉的到,阵阵的阴风,离厄运气,随手扔出一块石头,只听‘哄’的一声,石头尽碎,连残渣都没有留下。 百叶略微失望,道:“哎,真是麻烦,看来这次是没戏了!我的印器,已经被那阴风侵蚀,恐怕没有一段时间,很难恢复!” 蓝姬心中暗暗焦急,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去了,灵珠到底还在不在? 一切困惑,令蓝姬眉头大皱,万恶深渊历经这么多年,从未放弃过破封而出,可是至今,还没有一个圣女,能够集齐七颗灵珠。 百叶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向里掷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而是随阴风,涌入其中,似乎并没有被那阴风击碎。 正在离厄沉思之际,忽见一块石头闪了进去,而且径直划入,并没有被那阴风击碎,顺其自然,刹那而逝。 离厄略微沉思,道:“我有办法了!这个阴风极为诡异,我想只要不运气,顺其自然,与那阴风融为一体,自然会随阴风涌入!” 百叶颇为鄙视的说道:“哼!真是异想天开!我看到时连渣都剩不下!” 见百叶似乎不信,离厄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而那石头并没有被阴风撕裂,而是划了进去。 “怎么?信了吧!”离厄颇为自信的说道。 “哼!若不是我,你以为凭你那智商能够发现?”百叶不屑的说道。 离厄苦笑一声,凝视着那道阴风,缓缓向那阴风口走去,他是在赌,赌他的想法没有错,倘若他赌输了,也就是一死。 况且那么多人想要杀离厄,早死不如晚死,其实离厄在听了那老道的话后,便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不想连累蓝姬与百叶,以及他身边的人。 当时,他想到了解脱,老道那一句‘克天克地克人’,彻底令离厄难以自拔,离厄以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正待离厄踏入时,蓝姬紧张的喊道:“离厄!” 离厄顿时一愣,回头道:“什么事?” “小心一点!”蓝姬脸色略微羞红,道。 离厄凝气,缓缓踏入,果然如他所料,此时,他只觉犹如一叶扁舟,随风而动,骤然,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 此时,一座殿宇显现在眼前,上述‘厚德’二字,离厄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顿觉,一股浩然,博大之气,展现在眼前。 地势坤,以厚德载物,这应该是黄帝轩辕所写,已经极高,厚德之气,令窒息,这气息极为沉重,似乎能将六识埋葬。 “离厄,你在看什么?怎么那么惆怅呀?”百叶摇了摇离厄,淡道。 此时,蓝姬与百叶已经进来了,离厄苦笑一声,道:“那灵珠应该在那殿宇里面,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大殿不是很高,仅有数丈之高,其上刻着诸般印纹,万兽之影,尽数缭绕其上,畅游其中,似乎初具灵性。 殿门大开,想必是早已有人进入,离厄几人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刚一到门口,就听到了阵阵的打斗声。 大殿里面,冰雪连天,在大殿的中央只有一颗灵珠与一口棺材,观那棺材,通体如炎,与这阴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姬一脸激动,道:“阴灵珠?绝对错不了!我一定要得到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阴灵珠,悬浮在空中,周围皆是寒冰,而姚文武正在与姚凤婷争执,只听姚文武怒斥一声,道:“侄女,希望你不要再放肆!否则,此处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放肆!天威王,休得放肆!倘若我将此事禀于天皇,恐怕你连王爷都做不成!”姚凤婷身后一护法长老,怒道。 姚文武早已打定了主意,丝毫不理会那护法长老,略施眼色,道:“诸位,速速将这些贼人击杀!一个都不要放在!待我登上天皇之位,必有重谢!” 其下众门客,齐齐作揖,道:“谨遵王爷令!” 大战一触即发,而姚文武早已拉起姚风行,向那阴灵珠飞去,此时,他的一切注意力都在那颗灵珠上面,对于那口棺材,也只是看了一眼。 姚凤婷,卢天,石琅等人,脸色齐齐一变,没想到这个姚文武如此狂妄,竟然要将这里所有的人击杀。 姚凤婷,脸色煞冷,道:“诸位!我们应齐心对付天威王,否则今日我们都要死在此地!” 此时,卢天与石琅,也是一脸的凝重,整个大殿之中,就属天威王的综合实力最强,光他的门客,就足足有十个,皆是天地造化以上的修为。 卢天,冷道:“不错!我们三人先行联手,等解决了天威王,再各凭本事!诸位觉得如何?” 石琅与姚凤婷齐齐点头,而姚文武那十个门客,早已飞奔而来,色彩斑斓的道环,应接不暇,而且极为霸道。 姚凤婷,石琅以及卢天只有看的份,凭他们的修为,连那余波都未必挡得住,大战再次爆发,道环相碰,爆炸声,连绵不绝。 诡异的是,那些阴冰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反而越发的凝炼,寒气逼人。 掌劲,犹如洪流,一发不可收拾,拳劲如虹,震荡寰宇,飞剑,犹如一长蛇,随意闪现,金戈铁马,刀剑横飞。 姚凤婷,暗暗握拳,道:“情况不妙,那十人皆是散修,战斗经验,极为丰富!我们怕是不敌!” 就在此时,一股尸气,突然下来,并不是从殿门涌入,而是自虚空传出,呈现在眼前的是两颗长长的獠牙,血色双瞳,略微泛白。 卢天,脸色大变,道:“尸魔宗!冷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哈哈!难道殿下想我了不成?既然盛情难却,今日就将你们一并收拾了!”冷秋,同样矗立在虚空,手摇铃铛。 那僵尸身后,闪现出一道光环,绝对是命环,只是颜色略微暗淡,毕竟气数已尽,如今被祭炼成了傀儡,更显得苍白无力。 石琅,脸色微变,道:“冷秋,这是你跟卢天之间的恩怨,与我等并无半点关联!” 石琅可不想参与进去,倘若只有冷秋一人,恐怕早已将其击杀,可是在冷秋的旁边,还有一僵尸,修为还在天地同归。 与冷秋斗,还不如自杀的好,那样也不会变成僵尸! 在乱坟岗,石琅早已见识过了僵尸的恐怖,只要被那两颗獠牙刺到,数息之后,便会变成僵尸,而且没有了半点的意识。 冷秋,冷笑一声,道:“当然!我冷秋可是恩怨分明的!今日只杀卢天,而你俩吗?” “冷兄,果然是恩怨分明!令在下甚是佩服!”石琅,略微舒了一口气,道。 卢天冷笑一声,丝毫不将石琅放在眼中,以他对冷秋的了解,恐怕不会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果然,冷秋大笑一声,道:“石琅,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太着急了!我要将你俩,祭炼成僵尸!为我所控!一个是天皇之女,另一个是源脉世家的少主,真是太刺激了!” “你……!岂有此理!”石琅脸色大变,道。 费了半天的劲,原来冷秋是故意戏耍他的,石琅脸色阴厉,急道:“卢天,如今该怎么办?” “哼!你不是喜欢拍马屁吗?怎么?拍到马蹄子上了!”卢天颇为讽刺的说道。 石琅脸色极为尴尬,道:“殿下!可真是寒碜我了!刚才我也是想试探一下冷秋的人品而已!” 而姚凤婷却是一脸的坦然,丝毫不惧,因为她已经感应到姚文天的到来,姚文天可是拥有着天地万化的境界。 虽说杀不死那僵尸,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她丝毫不担心! 冷秋,摇着手中的铃铛,狂笑一声,道:“给我杀了他们!” 铃铛声响得那一刻,那僵尸突然张开了双眼,血光四射,命环动荡,骤然离体,向姚凤婷三人飞去。 第二百零四章 始祖应龙,神秘圣子 那僵尸并没有直接出手,将他们杀死,而是利用命环的力量,企图将姚凤婷三人震晕,这道命环,虽然看似苍白无力,可是其威慑力绝对不弱。 命环,横空飞出,螺旋起劲,径直向下,宛如一道道的波纹,令姚凤婷压力倍增,而卢天则是一脸的坦然。 百叶见卢天深陷其中,急道:“离厄,该怎么办呢?恐怕姚凤婷挡不住那命环所散发出出来的威压!” 离厄眉宇紧皱,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冷秋,郑重道:“百叶,你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想要阻止冷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冷秋手中的铃铛击碎!” 其实,离厄早已注意到了,操纵僵尸,最为关键的就是那个铃铛,或许那铃铛,皆是死穴所在,如今,只能冒险一试了。 “不行!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蓝姬,开口否决道。 离厄眼神决绝,冷道:“放心!我会格外小心的!况且我有佛门神通护体,想要偷袭冷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离厄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安慰蓝姬,他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可是如今,只好大胆一试。 冷秋,虚立空中,极为狂妄,道:“卢天,你不是很狂吗?我就先杀了你!” 僵尸喘着粗气,命环径直压下,可是卢天依旧坦然,就连石琅也是一脸的疑惑,如今,石琅只得施展源脉之术,企图引尸脉之气,暂时抵挡。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源脉之术,或许可以让石琅支撑片刻,可是,也仅仅只是片刻,只能期待门中长老的救援了。 可是,石琅见那犹如混沌般地气劲,顿时,心凉了半截,恐怕门中长老也是应接不暇,哪有功夫来搭救他呢? 卢天丝毫无所畏惧,单手一划,一道轮盘呈现在虚空,剧烈旋转,似乎有万般能量,星罗北斗,辽阔无垠,深邃而又悲凉! 正在摇晃铃铛的冷秋,惊道:“天机盘!哈哈!这次发了!可以预言穷凶吉厄的天机盘!” “哼!想要我的天机盘,这就要看你有没有命拿了!”卢天冷哼一声,同时结印,道:“天机朝卢天请求老祖施法,诛杀此贼!” 话罢,卢天将一滴鲜血滴入轮盘之中,顿时,天机盘逐渐变大,其上闪现出一白发老者,头发足有三千丈,盘旋其上。 冷秋,冷哼一声,道:“一道意志而已,不足为虑!” 铃铛的声音,越拉越大,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金戈,煞气凌然,那僵尸,突然一掌,打向那老者。 气势动天,强劲的气息,令躲在一旁的离厄,暗自咂舌,实在太恐怖了,拳芒激荡,‘唰,唰’的拳影,毫无悬念的打向那老者。 卢天,一脸的坦然,甚是镇定,只见那白发老者,双目一张,顺手一指,一道金光,直接将那道僵尸洞穿。 ‘哄,哄’!僵尸印堂虽然已被洞穿,可是却没有死去,冷秋大惊,急速的摇晃铃铛,并打出一道符咒。 暗黑色的符咒,直接贴在僵尸的印堂,顿时,阴煞之气,将那僵尸包裹起来,犹如一蚕茧。 那一道金光,实在恐怖,竟然能将虚空洞穿,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百叶颤道:“死亡一指!没想到卢天竟是那人的后裔!怪不得如此的嚣张!” 蓝姬疑惑的问道:“谁的后裔?莫非那白发老者来头很大!” 百叶一直沉默不语,似乎不愿提及那老者,眼神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的恐惧之情。 ‘唰,唰’!金色手指,连绵不断,早已将那僵尸洞穿,再看那僵尸,金光四射,每一道金光,似乎都携带有时间之力。 冷秋脸色大变,拼力结印,默念咒语,企图抢的先机,那僵尸虽然早已被打得残缺不堪,可是在那铃铛的操纵下,再次跃起。 不过,此次的目标不是卢天,而是姚凤婷,实则是因为那老者实在太强悍了,不得已之下,只好将姚凤婷先行祭炼成僵尸。 见此,离厄瞬间暴起,打出了佛门神通‘大慈大悲千叶手’,而空中竟然有生死漩涡凝炼,一道道的漩涡,逐渐向四周蔓延。 紫色掌芒,直接打向了冷秋的右手,‘嘭’的一声,铃铛直接被那拳芒震飞,可是,那掌力,依然向前。 冷秋转身一看,气道:“又是你这小子!竟然又坏我好事!” 冷秋毕竟修为不弱,早已顾不得离厄,唯今之计,只有拿到那个铃铛,才是当务之急,否则,恐怕没有谁能救得了他了。 而此时,石琅也瞬间暴起,企图将那铃铛抓在手中,只要拿到那个铃铛,说不定还能抢的先机,因此,不敢落后。 几乎同时,蓝姬,百叶,还有姚凤婷,齐齐暴起,而唯一的目标就是那个铃铛,几人中,就只有卢天没有丝毫的动作,而是将天机盘收起,向大殿深处飞去。 离厄暗叫一声,“看来卢天是早有准备!” 二话不说,离厄也紧跟了进去,只要铃铛不落入冷秋之手,那么蓝姬她们就不会有生命之忧,因此,不必过分担心。 离厄,几乎没有半点的犹豫,紧跟卢天,没想到卢天的目标并不是那颗灵珠,而是向那口红色巨棺走去。 其实,那红色巨棺离那阴灵珠,并不是很远,只是姚文武并不想冒险,谁知道巨棺之中是什么? 那阴灵珠极为诡异,无论姚文武怎样努力?竟然不能靠近那灵珠! 这时,姚文武突然想到邱爽的话,除了这颗阴珠之外,还有一枚黄帝符咒,想到此,便向那巨棺望去。 此时,正有一身影向那巨棺飞去,姚文武大怒,道:“小子!竟敢趁我不备,想要得到黄帝符咒!” 正在往前飞得卢天,心中一颤,在他的记忆之中,只看到了巨棺中的轩辕剑,似乎确实有一枚符咒,难道姚文武说得就是那枚符咒? 倘若那符咒真是黄帝所祭炼的,想必其上肯定有黄帝留下的道痕,只要将那符咒交予朝中的太上长老,说不定会可以谋得未来的天皇之位。 心一横,卢天便兴致勃勃的向那口红色巨棺飞去,这口巨棺足有十丈来长,其上刻着各种妖兽虚影,活灵活现。 而红色巨棺的中央,正有一枚符咒,随风而动,那枚符咒乃是黄色的,有种厚德之气息,令人窒息。 越往前,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与那‘厚德’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极为相似,符咒上刻满了印纹,似是以大妖的鲜血,硬刻上去的。 卢天大喜,意识到了这枚符咒的不凡,徒手向前抓去,眼看就要得手了,姚文武心中大急,一道应龙之影,向前飞去。 姚文武毕竟有着天地万化的境界,顺手一动,便凝炼出一道应龙之影,一声龙吟响起,向卢天射去。 眼看卢天就要抓到那枚符咒了,骤然,一道龙威,直射天际,金光大闪,紧接着一声龙吟,嗷嗷直吼。 顿时,这座殿宇,似乎受到了龙吟的震慑,宫殿开始倒塌,山崩地裂,大地塌陷,一道道的鸿沟,向四周蔓延。 龙威,龙威!这绝对是太古应龙之威,姚文武停止了动作,叩首道:“天勇朝姚文武,拜见始祖!” 那道龙影,摇摇直上,虽然只是一道印识,可是所带来的威压,让场中所有的修士顿时一愣,停止了战斗。 那应龙之影,仅仅只是一道眼神,只见金光一闪,原本煞气弥漫的大殿,如今,皆被龙炎侵袭,整个大殿的情景,呈现在眼前。 而正在往这赶的玄一,突然觉得大地晃动起来,而且还有一道淡淡的龙威散出,顿时,心中一寒。 姚文远,见玄一脸色凝重,急道:“小友,出什么事了?” “有人触动了巨棺上的符咒,使得始祖应龙再次苏醒!”玄一,淡道。 姚文远,眼中闪现过一道异色,激动的说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始祖应龙!” 这淡淡的龙威,充斥着太古的气息,绝对是不可替代的,因此,心中更加坚信了! 天威城中,陈通冥处。 “殿下!该动手了!我怕那个篡命师会提前动手!”天聋老人,立在一旁,催促道。 而陈通冥,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一般,淡笑道:“不急!想必那个篡命师,也在等待最佳时机!” 其实,篡命之术,乃上天所不容,只有在天机蒙蔽时,成功的概率最高,若如第一次施展,遭来天罚,恐怕即使是施术之人,也会遭到牵连。 乱坟岗,阴气激荡,遮天蔽日,嗜血的气息,传遍整个天威城,漆黑一片,天机,已经悄然被这阴气所蒙蔽。 “圣子!我们何时开始!佛门神通,我们是势在必得!” 而那被称作圣子的人,慢慢地抬起头来,妖异,绝对妖异! 那面庞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完美,葱白手指,微微抖动,观其喉结,这绝对是一男子,没有半点的含糊。 那身着黄色战甲的修士,一脸的焦急,站在一旁,暗暗抖动,格外的紧张。 “不急!这次我定要得到那些佛门神通!千年前,我不得已转世重修!这次我再次归来,定要谨慎!”那被称作圣子的修士,狠狠的说道。 而那身着黄色战甲的修士,半跪道:“圣子,要我如何做!尽管吩咐!” “替我看好离厄!绝对要保他一命!凡是对离厄又杀意的人,不用留手!即使暴露我的身份,也在所不惜!”那圣子,起身望着窗外,冷道。 “遵命!”转眼,那身着黄色战甲的修士,早已没有了踪影。 乱坟岗,命脉中央,始皇应龙扫视了一周,龙爪一挥,便将姚凤婷抓到了跟前,根本没有看姚文远一眼。 姚凤婷,连忙叩拜,道:“孙儿姚凤婷拜见始祖!” 那应龙,微微点头,而跪在一旁的姚文武,急道:“始祖!” 那应龙双眼冒出两道金焰,直射姚文武,怒道:“身为我只子孙,竟然修炼如此狠辣的功法!该死!” 第二百零五章 九黎部族,重现世间 始祖应龙的突然出手,令众修士,一脸的颤栗,在始祖应龙的龙威之下,姚文武剧烈的颤栗,道:“请始祖赎罪!” 始祖应龙并没有看姚文武,而是伸出龙兆,金光大闪,将姚凤婷笼罩,滚滚源气,齐齐向姚凤婷体内打去。 此时,姚凤婷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面容极为痛苦,可是那金光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姚凤婷痛苦的呻吟着,衣衫早已被鲜血侵染,一滴金色的血液,逐渐融入姚凤婷体内。 此时,没有一点的呼吸声,就连天勇朝的护法长老,也不敢多说什么,以姚文武天地万化的境界,竟然连应龙的一道眼神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他们呢? 而此时,玄一与姚文天,已经赶到,见姚凤婷似乎受到了莫大的痛楚,姚文天大喝一声,道:“竟敢欺我天勇朝无人!吃我一记龙枪!” 众人大汗,还真有不怕死的,姚文天可是卯足了劲,龙枪在手,顿时,风云变色,源气衍化出应龙之影。 姚文天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心中十分担忧姚凤婷的安慰,龙枪直射巨棺,‘轰隆隆’一声! 那龙枪竟然静止不前,不再动作,‘咣’的一声,掉了下来。 姚文天大惊,呈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只应龙,刹那,两腿一软,颤道:“还请始祖赎罪!” 始祖应龙依然没有停手,见姚凤婷如此的痛苦,离厄淡道:“还请前辈住手!否则,她会受不了的!” 姚凤婷全身剧烈的颤栗,身上竟然有龙鳞生成,而且还是金色的,两臂在不断的蜕化,似乎有变成龙翼的趋势。 蓝姬,脸色煞白,道:“离厄,应龙前辈是在传功!并不是要对凤婷不利!” 始祖应龙,骤然转身,见到离厄的那一刹那,惊道:“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 “什么?我……我当然还活着!”离厄,心中一颤,道。 而那始祖应龙丝毫没有因为离厄的无理而生气,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光芒四射,姚凤婷此时已经幻化成了应龙之躯,而始祖应龙虚弱了许多,一声龙吟,震慑九天,诸人齐齐拜服。 始祖应龙,哀吼一声,道:“以后姚凤婷就是天勇朝之皇!望诸位好心辅佐!大劫即止,九黎部族,重现世间!实乃我朝之悲!” 始祖应龙,一声龙吟,令众人感到莫大的压抑,而那些天勇朝护法长老,齐齐下跪,不敢有半点的违背之意。 随着一声龙吟的落寞,应龙始祖逐渐消散,而那红色巨棺,剧烈颤栗,符咒瞬间暴起,带着无尽的厚重之气,涌入了姚凤婷印堂出。 而天勇朝护法长老,在姚文远的率领下,团团将姚凤婷围住,严阵以待。 众人心中都打起了算盘,如今应龙已经彻底的消散,连渣都没有剩下,现在绝对是抢夺的最佳时机。 就在此时,一声奸笑传来,道:“哈哈!我楚冰来的还不算我吧!既然没有人要那灵宝,就有我来代劳吧!” 百叶脸色阴沉,道:“楚冰!他竟然也来了,不过也难怪,他黑云沙主修偏阴的功法,倘若有这颗阴灵珠,想必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对于黑云沙,离厄知之甚少,只知黑云沙,乃楚江王御下,如今,天地已无阴阳之气,想必这一次楚冰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蓝姬向上去阻挡,却被离厄拦住了,只听离厄淡道:“蓝姬,先别急!我想那颗阴灵珠,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果不其然,楚冰使出全力,想要一击得手,右手成爪,暗黑煞兆,向那悬浮的阴灵珠轰去,脸上流露出得逞的味道。 “楚冰,尔敢!那是属于我天威王的!”天威王姚文武,怒喝一声,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势。 此时,姚文武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务必要得到这颗灵珠,否则,自己一定会受到太上长老们的审判,想要活下来,几乎不可能。 姚文武右手向那楚冰袭去,一道阴煞之光芒,凭空出现在手中,此物乃是一棍,暗黑色的棍影,似乎可以牵动这一方之阴气。 “诸阴兵阴将,齐力杀了他!”楚冰,吩咐一声,道。 此时,在楚冰的眼中,只有阴灵珠,除此之外,都不怎么重要了,‘嘶’的一声,硕大的爪印,直接被虚空中游离的阴煞之气所冻,凝结成冰。 楚冰,心中大惊,道:“怎么可能?竟然能将我都给冻住,此物必定不凡,一定要得到!” 与楚冰有着同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不过在见识了那灵珠的诡异后,便放弃了,目光反而转向了那口红色巨棺。 虚空,还有一人向那阴灵珠飞去,此人正是姚文武,挡在他面前的足有三十六个阴兵,而且修为都在天地穴窍境界。 姚文天眼神微变,惊道:“裂天棍!此乃九黎部族之十大印器之一,怎么会在他手中?” 回想刚才,始祖应龙说是九黎部族,重现人间,恐怕是妖将天勇朝湮灭,而姚文天手中的裂天棍,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九黎部族,早已着手布置,恐怕投靠九黎部族的,不仅仅只有姚文武。 裂天棍影,一扫而过,沧桑而又古老的气息,令在场的修士,齐齐一惊,这裂天棍竟然有神魔的气息。 ‘哄’!姚文武仅用了一招,就将那些阴兵阴将击杀,转而攻向楚冰,神魔之气息,令楚冰在灵魂上,产生了畏惧。 “动手!”与此同时,卢天与石琅,齐齐喝道。 卢天与石琅的目标并不是那阴灵珠,而是那口红色巨棺,其门下长老,纷纷向那口巨棺击去,此时,道环又再一次的呈现,道象虚化。 姚文天脸色大变,怒喝一声,道:“天勇朝众护法,齐齐保护巨棺,此乃我天勇朝之物,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此时,诸人联手之下,岂是天勇朝的护法,能够阻止了得,此乃大势所趋,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了。 而玄一,手执桃木符剑,大喝一声,道:“诸位前辈,且慢!这巨棺之中,并没有什么灵宝,而是一具僵尸!” “僵尸?简直是胡说八道!僵尸不是早已被你茅山派,尽数收取了骂?”其中有人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是想独吞吧!” “放屁!我茅山派,岂是沽名钓誉之人!”玄一,大怒道。 众人根本不理会玄一,而是向那巨棺击去,‘哄,哄……!’ 在众人的击打之下,红色巨棺,赫然向悬浮于空中,可是这口巨棺上,竟然还刻有印阵,根本打不开。 卢天,脸色微变,道:“诸位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时,石琅淡道:“我有一秘法,可以引动这尸脉之气,不过,我的修为太过低微!只有诸位将源气,引渡到我体内,才有可能打开这口巨棺!” 闻此,躲在一旁的百叶,冷哼一声,道:“这个石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是想独吞那口巨棺!” 离厄甚是不解,道:“你怎么知道的?” “引渡源气,极为危险,稍有差错,便会遭到源气的反噬,瞬间失去战斗之力!”百叶,冷冷地说道。 红色巨棺,就横放在眼前,却难以打开,这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诸位修士,眼神中尽是一片的贪婪之色。 卢天,冷道:“我天机朝答应你!” “殿下!还是小心为妙!那石琅必定有什么阴谋!”其下一护法急道。 卢天见石琅略微舒了一口气,冷笑一声,道:“不过,我这边只出两位护法!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这四个字,彻底的提醒了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都留有后招。 石琅没有言语,双手结印,默念一声,道:“地形天象,诸般源气,施加我身!” 在石琅的示意之下,众修士齐齐将源气引渡到石琅体内,一道巨掌,出现在空中,直指那红色巨棺。 ‘嘭’的一声,红色巨棺的棺盖,横飞了出去,一股万年尸气,悠然传出,衍化出九黎之图腾。 玄一见此,大喝一声,道:“住手!那是九黎图腾,乃是魔神蚩尤所下的诅咒所化,沾之必死!” 可是,众人早已为此红了眼,大大出手,纷纷向那口巨棺击去,一道土黄色的光圈,自那巨棺之中传出。 石琅惊呼一声,道:“轩辕剑!竟然是轩辕剑!” 一声‘轩辕剑’令场面再一次的混乱起来,道环碎裂,脑浆横飞,有人速度极快,伸手向那轩辕剑抓去。 不料,一道土黄色的波浪,将他击成了灰烬,魂飞魄散! 玄一似乎想到了什么,向离厄走去,脸色颇为紧张,道:“离厄,你千万不要理我左右,其实我是封祖师之命,化解此浩劫!可是,天数使然,没有人能挡得住!” 离厄颇为疑惑,道:“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玄一没有言语,而是冰冷的提醒道:“倘若我有任何闪失,一定要激活‘雷动九天’,或许可以保你一命!” 骤然,不远处虚空悬浮的阴灵珠,剧烈颤栗,无尽阴煞之气浪,瞬间向那巨棺之中涌去,凡是被那阴煞之气所袭的修士,尽数化为冰雕。 正在与楚冰打斗的姚文武,骤然一听,道:“怎么回事?风行……风行!” 面对如此场景,姚文武顾不得什么灵珠,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姚文武的安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与此同时,又是一道金光闪起,正是姚凤婷身上所发,应龙之躯,再现世间,不过这道身躯,交始皇应龙要小得多。 姚凤婷,口吐金焰,向那巨棺喷去,一冰一寒,似乎交上了劲,不知为何,那口巨棺,骤然散射出红色的烈芒。 而那轩辕剑剧烈的颤栗着,似乎要挣脱巨棺的束缚,一连串的爆炸声,形成了一混沌,根本看不清其中之情景。 见此,楚冰一脸贪婪的向巨棺飞去,可是,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莫名塔影,犹如一巨树,向楚冰击去! ‘噗’!鲜血喷出,楚冰转身一看,惊道:“是你?” 第二百零六章 巨棺惊变,旱魅出世 突变,令楚冰彻底的受了重伤,而那塔影,似乎可以克制楚冰体内的源气流动,即使想要运转印丹,也是极为艰难。 百叶瞥了一眼那黑袍男子,喜道:“是楚寒哥哥!” 离厄朝远处望去,果然是楚寒,右手托着一巨塔,琉璃光华,只见楚寒一脸怨毒的凝视着楚冰,狠道:“楚冰!你不是特别想杀死我这个做大哥的吗?” 楚冰,尽力压制心中的怒火,道:“楚寒!果然是你拿了那东西,只要你将那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绝对不再追究!” 楚冰似乎对那宝塔极为畏惧,甚至是都不敢多看一眼,而楚寒丝毫不给楚冰任何喘息的机会,将那宝塔扔到他头顶。 顿时,无尽阴煞之气,向那宝塔凝炼,而宝塔急速运转,一道光华洒下,将楚冰笼罩,似乎要将其炼化。 楚冰,怒喝一声,道:“楚寒,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以你的修为是不可能杀死我的!” “不错!或许我是杀不死你,可是想要将你重伤,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楚寒,面色阴冷,道。 此时,阴煞之气,衍化为冰界,大多修士早已被暗寒气所冻,变成了冰雕,场中只有姚凤婷,石琅以及卢天,还没有被冻成冰雕。 卢天拥有天机盘,自然可以抵挡这股阴寒之气,而身为第一源脉世家的石琅,自然也有办法,使得自己不被冻为冰雕。 姚凤婷,口吐金焰,此金焰之中,充斥着浓郁的阳刚之气,火焰衍化,红色巨棺,闪现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嗖’的一声,轩辕剑直射天际,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打了出来,而巨棺中,则传出嘶嘶的声音,震慑人心。 这股声音,似乎可以划破修士的道心,而离厄心中则是一颤,凝视着那巨棺,心中极为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金焰的驱逐之下,巨棺上方逐渐的清明,只剩下一颗阴灵珠,还在那里盘旋,正在缓缓下落,即将落入巨棺之中。 玄一脸色大变,道:“不行!一定不能让旱魅炼化那颗灵珠,否则世间便会遭殃!” 玄一大喝,桃木符剑,衍化出雷电之力,企图要将那颗灵珠击飞,雷电之力衍化出一雷龙,只听‘嘣’的一声,那雷龙直接被那灵珠击溃。 此时,离厄运起佛门神通,化为一道紫光,向那阴灵珠抓去,阴煞之气,几乎令他不能自拔,身上已经开始结冰。 可是,他却不能放弃,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眼神中,闪现过一丝决绝,一往无前。 蓝姬与百叶,齐齐喝道:“离厄,快回来!” 此时,蓝姬极为后悔,她心中十分痛苦,她早已见识了那阴冰的威力,看似那些修士被冻成了冰雕,十有八九都已经死去了。 玄一,脸色大变,道:“离厄,快回来!既然已成定局,何必那么拼命!” 而那姚文武如同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抡起‘裂天棍’向那些冰雕击去,企图将姚风行救出来,十分的疯狂。 裂天棍所过,便会有神魔之气息传出,姚文武拥有裂天棍的加持,丝毫不惧,‘哄,哄’,凡是被那裂天棍击中的修士,尽数破封而出。 虽已破封而出,可是却难以再动弹,因为在那些阴煞之气,实在太过霸道,有的早已死去多时,化为了冰渣。 ‘嘶嘶’!阴煞之气,蔓延出去,虚空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离厄在抓住阴灵珠的同时,被那寒气冻成了冰雕。 蓝姬,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急道:“离厄,我不要那颗灵珠了!我只要你没事!” 别看百叶一向大大咧咧的,其实她心中却是万分自责,只恨当时,没有将离厄拉住,眼睛略微湿润。 在百叶眼中,离厄只是一个小流氓,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依然挺身而出,替她挡了一剑。 他是那样的义无反顾,其实,百叶早已习惯了离厄在身边的日子,如今见离厄已被冻成了冰雕,心中大急,急欲前去,却被玄一紧紧拉住。 姚凤婷,以身化应龙,见离厄被冻成了冰雕,龙嘴一张,便是一口金焰,顿时,离厄身上的阴冰,逐渐融化。 离厄慢慢地张开了双眼,全身僵硬,微微转身,似乎是回光返照,气息极为不稳定,在转过来的那一刹那,脸色煞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蓝姬忍不住大哭一声,道:“离厄!我不要什么阴灵珠了!你千万不要有事!” 凄凉而又悲凉的声音,令众人心中一颤,可是离厄却只是淡淡一笑,道:“蓝……蓝姬,一定要好好照顾百叶,还有孔立颖!” 此时,离厄似乎见到了他的母亲,正在虚空向他招手,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是想休息一下,眼皮略微耷拉,凄厉的一笑。 而他手中却紧紧地抓住那颗灵珠,右手早已残废,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彻乱坟岗,拼力将那颗灵珠,向蓝姬抛去。 阴灵珠所过,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冰晶,极为显眼,而蓝姬手中的七曜珠,似乎受到了牵引,骤然飞起,向那阴灵珠飞去。 七种色彩缭绕,将那颗阴灵珠包裹,刹那,七曜珠已经彻底的变成了黑色,光芒直射天际,此时,乱坟岗中,似乎只剩下那一道黑色光柱,还有那声凄厉声。 乱坟岗,一邋遢老道,默谈一声,道:“一切都是命,即使是我,也阻挡不了!” 天威城,天聋老人,颤道:“殿下!不得不开始了!我感觉离厄体内的生机,已经所剩无几了!” 陈通冥,眼神略显不忍,其实他只想得到离厄体内的神通,却不想真的要了他的命,可是,命运就是如此。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开始吧!竭尽全力!倘若离厄一死,恐怕本源世界再无佛门地煞通!”陈通冥,语气略显落寞,道。 天聋老人开始结印,那诡异莫测的印阵,急速旋转,似乎要脱离这片空间,而陈通冥周身变得虚幻起来,若隐若现。 “殿下!篡命之术,一经开始,定要坚守本心,否则将会前功尽弃!或许,你还会碰到那个神秘修士,定要将他击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天聋老人,脸色略显苍白,正道。 骤然蓝光一闪,陈通冥便消失不见了,进入了莫名的时空,这里尽是一些有关离厄的记忆,而陈通冥穿梭其中,寻找有关佛门地煞通的相关记忆。 与此同时,在这神秘时空之中,还有一人也在寻找,这人正是那被称为圣子的神秘修士,其来历不得而知。 不过,以此可以断定,此人来历必定不凡,竟然能请到一个品相不弱于天聋老人的篡命师,足见此人的不凡。 果然,不消半刻,陈通冥就碰见了天老口中的神秘修士,顿时,天冥之眼,地冥之瞳,一并施展,墨蓝色光芒,化为两柄利剑,径直劈向那神秘修士。 那人瞥了一眼陈通冥,略微抬手,便是一道墨红色的气光,直接将那瞳术化解,还顺手将身上的灰尘打掉。 陈通冥脸色大变,道:“你到底是何方人士?” “我不想给你纠缠!只要你肯退去,我定不再纠缠!否则,你会死的很惨的!”那人面目清秀,冷道。 而此时,离厄已经濒临死亡,难以动弹半分,命脉之处,离厄赫然在空中颤栗,而他的额头上,却是冷汗直流。 见离厄还在颤动,蓝姬破涕为笑,道:“玄一道兄,离厄是不是还没有死?” “不!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彻底!体内已我半点生机!”玄一,一脸坚定的说道。 蓝姬早已将那七曜珠收起,眼睛略微湿润,急道:“那为何他还在颤动!” 玄一,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篡命!” “什么?竟然有人对离厄施展了篡命之术!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他们不怕遭天谴吗?”百叶哭泣着说道。 而姚凤婷眼睛略微湿润,手执轩辕剑,利于巨棺之中,将剑朝下,打算刺下去,而那轩辕剑,似乎十分不愿,一直颤栗。 “黄帝早已羽化!难道你忍心看到世间血流成河吗?”姚凤婷,怒斥一声,道。 而那轩辕剑似乎拥有了灵性一般,竟然有血泪流出,剧烈的颤栗,‘哄’! 一道黄色光芒,径直刺下,黄光四射,可是却被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手是从那巨棺之中伸出来的,乃是血红色的,还泛着浓浓的煞气。 见此,玄一大喝道:“诸位尽快离去!僵尸始祖旱魅,即将重现!速速离去!” “什么?旱魅?僵尸始祖!”众修士闻言,惊道。 ‘唰唰’!众修士哪还有闲心管什么灵宝,如今逃命才是最为重要的,而整个深渊底部,空空如也,可是尸魔宗的冷秋却没有离去,而是操纵着僵尸伺机而动。 而玄一见冷秋并没有离去,而是向前靠拢,大怒,右手一甩,便将那桃木符剑,向冷秋击去,雷电交错。 冷秋将那僵尸祭出,便急退了出去,不敢再多做停留! 那充斥着阴煞之气的手,缓缓向上,而那轩辕剑,竟然缓缓的向上姚凤婷尤其吃力,此时,似乎任何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姚凤婷,怒道:“今日我定要将你斩杀!当年黄帝仁慈,只是将你镇压,今日就由我代黄帝,将你斩杀!” 在姚凤婷说出‘黄帝’二字时,那巨棺中的手,剧烈颤栗,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啊’一声厉吼,自那巨棺之中传出。 这声厉吼,似乎拥有莫大的怨气,自太古时期,旱魅便已经在此,每日都要忍受着孤独,寂寞,在听到‘黄帝’的那一瞬间,突然怒吼一声。 ‘哄’的一声,一道黑影,突然暴起,正是旱魅,两道獠牙,闪现着阵阵寒光,血瞳略微泛白,神魔气息,令姚凤婷向后退去。 玄一将蓝姬与百叶拉住,大喝一声,道:“走!千万不要被那獠牙伤着,否则会变成僵尸的!” 第二百零七章 强势旱魅,离厄重生 蓝姬与百叶,一脸不舍的看向还躺在虚空的离厄,他是那么的孤单,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泪水不由自主的流出。 旱魅怒吼一声,将轩辕剑击飞,场中只有疯子一样的姚文武,还不知这是为何,抡起裂天棍,向最后一个冰雕击去。 ‘啪’的一声,冰雕碎裂,此人正是姚风行,姚文武将姚风行抱在怀中,怒吼一声,血泪直流,道:“我恨上天不公!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姚凤婷见姚文武已经疯疯癫癫的,痛苦的摇了摇头,将离厄抱起,向外飞去,可是,就在此时,一道寒光闪过,将姚凤婷击飞。 姚凤婷讶然,将她击飞的并不是旁人,正是旱魅,此时,旱魅乃略微苍白的眼瞳,骤然寒光一闪,张开血腥大嘴,向离厄咬去。 姚凤婷,怒喝一声,道:“不!旱魅,住手!我是不允许你这样做的!” 轩辕剑,径直划下,带着无尽怨念,恨意,向旱魅劈去,而此时旱魅,只是略微一抬头,怒吼一声,随手一挥,便将姚凤婷击飞。 旱魅,怒啸一声,伸出那悠长而又血腥的獠牙,向离厄的脖子咬去,尸气,尸毒,四散而开。 ‘轰隆隆’一声,尸脉之所以有如此浓郁的煞气,实则是因为阴灵珠的缘故,如今,阴灵珠被蓝姬所得,尸脉自然便随之而消失。 离厄周身剧烈颤栗,尸毒入侵,原本充斥着紫色光芒的双瞳,此时,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噗’的一声,血光四现。 之后,旱魅便将离厄抛向了空中,而姚文武早已失去了意识,脑海之中,只有姚风行,见旱魅如此狠辣。 只见姚文武,瞬间跃起,速度极快,脚踏虚空,抡起‘裂天棍’,向旱魅击去,神魔之气息,令旱魅,大为恼火。 旱魅怒啸一声,道:“蚩尤!竟然是蚩尤的气息!杀!” 裂天棍,乃是九黎部族之印器,自然拥有神魔之气息,这股气息,令旱魅大为恼火,当年就是因为蚩尤,旱魅才会变成这种样子的。 因此,旱魅将多年的怨恨,全部撒到了姚文武的身上,血色长发,飘洒虚空,随风鼓动,羽化而登仙,此时,旱魅只觉整个世间,她便是主宰。 右臂旋转,衍化出阴阳太极,拳芒四溅,将那‘裂天棍’握在掌心,运功一捏,直接化为了碎末,消散一空。 而正在操纵宝塔的楚寒,早已被旱魅的凶威所慑,大步向外逃去,而此时的楚冰,一脸怨毒的凝视着远去的楚寒,来不及多想,破空而去。 旱魅甚是解气,大笑一声,右拳紧握,直接将姚文武的头颅捏在手中,只听‘嘭’的一声,化为了血雾。 “哈哈!蚩尤!我会将你的后裔,尽数变成僵尸!为我所驱使!”旱魅狂笑一声,道。 整个命脉中心,只剩下离厄与姚风行,旱魅瞥了一眼姚风行,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九黎部族的人!” ‘轰隆隆’一声,乱坟岗瞬间塌陷,旱魅单手将那红色巨棺举起,大步向天际飞去,而那些岩石,根本进不了旱魅的身。 而那神秘时空,正在与神秘修士大战的陈通冥,脸色大变,道:“离……离厄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此时,离厄的三魂七魄,似乎已经初步觉醒,只是还散发着浓浓的尸气,而那神秘修士,也停止了攻击。 神秘修士自言自语,道:“旱魅重现世间,想必会第一时间对付九黎部族!” 此时,陈通冥急速向后退去,凡是与佛门神通相关的记忆,尽数被收取,而那神秘修士,却没有任何动作,脸色颇为凝重。 “僵尸?原来如此!”神秘男子惊道。 话罢,便结起手印,血气旺盛,喝道:“神魔之瞳,监察万法!” 凡是被神魔之瞳所照的记忆,尽数被驱逐,数息之后,那神秘修士,便向外飞去,没有半点的停留。 乱坟岗,乱象四起,而玄一与其余八个茅山道士,立于空中,结成九宫八卦阵,等待旱魅的出世。 玄雅,声音略显颤栗,道:“玄一师兄,我们几个能不能将旱魅擒住!” 旱魅是谁?僵尸始祖,太古修士,修为何其之高? 即使如今,被镇压万万年,修为早已蜕化,可是仅凭她得肉身,就可以让人望而止步,即使是一些大妖,也不见得敢与旱魅,近身交战。 突然,滚滚烈焰,自地底涌现而出,大地塌陷一道火红之影,急速向上盘旋,气势如虹,‘哄,哄’! 其后,一道火焰,扶摇而上,衍化万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口巨棺,而抗棺之人,就是旱魅,长长的獠牙,足有数丈之长。 玄一,大呼道:“结阵!千万不要让旱魅逃脱,定要将其擒拿!” ‘唰,唰’!九道身影,周身缭绕着雷电之力,一道巨大的雷网,铺天而下,‘嘶嘶’的雷电,使人恐惧。 “九宫八卦阵!擒拿诛邪!乾坤借法!”玄一双手举剑,大喝一声。 那紫色的桃木符剑,微微颤荡,一道紫色的符咒,符咒其上,顿时,风云变色,天空剧烈旋转,隐隐有紫气,自天际而来。 而玄雅等人,操纵着这道雷网,向下飞去,旱魅单手将那巨棺举起,根本没有将玄雅他们放在眼中。 旱魅两眼煞冷,怒道:“又是茅山道士!等我修为恢复,必定灭你山门!” 红色巨棺,犹如一火炬,炯炯燃烧,‘哄’一声,那火焰极为霸道,似乎可以将雷电燃烧一般,直接将那雷网洞穿。 一圈圈的紫色波劲,缓缓向四周蔓延开来,玄雅等人直接被那余威击飞。 ‘噼里啪啦’!一道紫色闪电劈下,正是玄一所引,这道闪电极为霸道,似是自天外天划下,雷电咆哮,向旱魅轰去。 旱魅惊道:“雷动九天?不过,威力要比三茅真君差的远了!” 那九天之雷,赫然劈到那燃烧着的巨棺之上,发出阵阵的轰鸣之声,诡异的是,那道紫雷,竟然被那红色巨棺所吸收。 玄一,脸色大惊道:“什么?那是什么棺材?竟然如此恐怖!” 旱魅,怒喝一声,道:“今日就拿你这个臭道士开刀,改日再灭你山门!” 玄一大惊,一道阴风,在旱魅的操纵之下,衍化成了一道巨棺,将玄一笼罩,阴风阵阵。 而一脸苍白的玄雅,见玄一被旱魅所制,哭泣道:“玄一师兄!” 又一道阴兆,向玄一的天灵盖击去,只听‘哄’的一声巨响,玄雅连忙捂住了眼睛。 “老道,你又是谁?难道想插手此事?”旱魅站在红色巨棺之上,怒道。 倘若离厄在此,必定认识此人,此人正是为离厄等人,连卜三卦的邋遢老道,此时的邋遢老道,身后并没有什么命环,而是犹如一极为普通的老人一般。 “公主,还请饶过这个小道士吧!”邋遢老道,作揖道。 旱魅一脸的颓废,痛哭道:“哈哈!好久没有人叫过我公主了,往事如风,已不复当年!” 话罢,旱魅便脚踏巨棺,向远处遁去,速度极快,火焰所过,尽数燃烧,原本阴气弥漫的乱坟岗,此时,被那熊熊火焰所取代。 百叶眼睛通红,道:“竟然是那个老道!没想到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可谓是虚惊一场,玄一拱手道:“多谢前辈搭救!” ‘轰隆隆’一声,乱坟岗彻底的塌陷,紧接着便是一道紫色身影,自地底飞出,同样是僵尸模样,只是獠牙要短的多。 紫发,紫眼,紫衣,此人正是离厄,不知为何,自被旱魅咬了之后,便又重新活了过来,只是眼神略微空洞。 不过,还不至于毫无意识,矗立于空中,一脸的懵懂,向四周看去,不知所措,此时他只知自己名‘离厄’! 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之中徘徊,孔立颖,蓝姬,百叶……,只是略显模糊,难以自制。 正在自责的姚凤婷,见离厄重生,看似还有意识存在,并不想其他的僵尸那样,毫无意识,顿时,舒了一口气。 而蓝姬与百叶,也是一脸的激动,正要向空中飞去,却被玄雅阻挡。 “小丫头,为何阻挡于我!”百叶气道。 玄雅丝毫不让,怒道:“不要叫我丫头,说不定你还没我大呢?” 百叶冷道:“懒得跟你计较!快点让开!” 玄雅双手叉腰,怒道:“那个小子已经成了僵尸,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闻此,百叶与蓝姬齐齐看向空中,正在挣扎着的离厄,果然发现此时的离厄,已是僵尸之神,獠牙刺眼,杀气弥漫。 蓝姬一脸的不可思议,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 蓝姬脸色极为痛苦,难以自拔,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离厄的嘱托,或许是因为那邋遢老道的一席话,令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恶,一心求死。 玄一脸色一颤,似是早有预料一般,道:“该来的迟早会来的!我原本以为可以阻止的,可是还是不行!” 邋遢老道,眼露杀机,道:“如今,只能将他击杀,否则他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旱魅!” “前辈万万不可!离厄体内祭炼有四品符咒‘雷动九天’!或许还有的救!”玄一,连忙劝阻道。 ‘雷动九天’乃至刚至阳之符咒,正因为离厄拥有这道符咒的压制,才没有丧失理性。 而那邋遢老道,脸色正道:“我知道你茅山派碍于祖训,不好动手!那么就有我动手吧!” 邋遢老道,双臂一伸,凭空消失,而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早已到了离厄跟前,向离厄的天灵盖击去。 “离厄!小心!”蓝姬与百叶,齐齐喝道。 玄一脸色惊变,却难以动弹,只能暗暗摇头,而姚凤婷却是有心无力,那一片空间,似乎被那邋遢老道所禁,即使是轩辕剑在手,也难以劈开! 原本以为只是小事一桩,可是不料,惊变突生,‘哄’的一声,一道金色拳芒,向那邋遢老道击去。 第二百零八章 天道不公,我亦为魔 通天金芒,令邋遢老道,不得不向后退去,惊道:“神魔拳芒!你是九黎部族的人!为何要阻止我杀害此人!” 邋遢老道,望向空中某一处,身上依然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气息,似乎已与天人融为一体。 来人是一身着金色战甲的修士,铜头铁额,手执一柄苗刀,丝毫不将那老道放在眼中,没有言语,挥舞苗刀,向离厄砍去。 当然,这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将离厄击杀,而是想将离厄周围的禁制斩断,金芒染黄了半边天,令那邋遢老道大为惊讶。 那人收起苗刀,淡道:“我只是受我主之命,前来保护离厄,凡是对离厄流露出一丝杀意的,杀无赦!” ‘哄’的一声,金色苗刀,发出破天刀芒,似乎是在警告,又或者是在向那老道示威。 那邋遢老道,眼神狠辣,道:“离厄被旱魅所咬,已经变成了僵尸,因此,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谁都阻止不了我!” 那老道周身青光一闪,直接遁入了虚空,而那人也提起苗刀,追寻而去,而玄一则飞速祭出一符咒,乃是紫色的。 紫色符咒名为‘驱尸咒’,乃是针对尸毒而祭炼的,茅山派乃以降为主,因此,不是一些罪大恶极之人,茅山派是不会轻易击杀的。 玄一,默念咒语,将那‘驱尸咒’贴在了脖颈处,顿时,便泛起阵阵的尸气,再加上‘雷动九天’的加持,使得离厄的意识,再次清明了一些。 “殿下!速速返回天朝!九黎部族现世,恐怕会有所行动!”姚文天,恭敬的说道。 如果放在之前,姚文天绝对不会如此的恭敬,而自从始祖应龙将一滴精血融入姚凤婷体内后,就注定了姚凤婷的命运。 姚凤婷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九黎部族已经隐匿了万万年,而如今却高调出世,想必是有所图谋。 姚凤婷微微点头,向蓝姬与百叶走去,淡道:“要不你俩随我回天勇朝!这样也可以保护你们,不受伤害!” 蓝姬眼睛通红,静静地看着虚空中的离厄,微微摇头,道:“不了!多谢殿下的好意!” 而离厄在玄一的救治下,情绪逐渐平和,只是不能言语,两道獠牙,略微收缩,可是,并没有消失。 此时,一道白色光华,犹如九天瀑布一般,自天而将,来人正是上官秋荻,其后并没有人跟着,说明那孙戮恐怕是凶多吉少。 上官秋荻,手执北极雷光剑,直指离厄,道:“那僵尸可是旱魅?” 一听‘旱魅’二字,离厄怒啸一声,眼中似乎有莫大的怨恨,僵尸獠牙,骤然伸长,尸气颤动。 玄一见来人是一丫头,并未放在心上,淡道:“此人并不是旱魅,旱魅早已离去!不知所踪!” “什么?旱魅竟然离开了!”上官秋荻,惊道,“看来自己是来迟了!” 正待离去,却意识到不对,既然旱魅已经离去,那这个僵尸又是谁? 上官秋荻,拥有北极之光,可以引动至极之力,虚空中,显现出断断续续的白色光点,眨眼,便来到了离厄跟前。 北极雷光剑,雷光充斥,五种雷光,缭绕其上,化为一紫光,向离厄劈去。 上官秋荻的突然出手,令玄一脸色霎变,‘轰隆隆’一声,虚空之中,似有雷电泛出,此雷电泛着五彩之色。 “掌雷霆之号令,握天地之枢机,五雷符!”上官秋荻,大喝一声,剑气化纹,衍化出一道符咒。 五彩‘五雷符’,还未到离厄跟前,突然,一声怒吼声,朝天而起,离厄伸出右拳,向那道印符击去。 拳芒似罡,肉体如刚,五雷符直接被那拳芒洞穿,离厄暴起,一股邪恶之气息,自体内源源涌出。 玄一脸色苍白,道:“不好!那丫头激起了离厄心中的怒火!” 与此同时,天威城的印阵终于随着天威王的陨落,而消散,李间可,革通,典儒等人,纷纷锁定离厄。 此时,这几人根本不知道离厄已经变成了僵尸,锁定离厄的气息,向乱坟岗飞来。 离厄,怒喝一声,道:“天道不公,我亦为魔!” ‘嘭’的一声,离厄向远处遁去,速度极快,而且并没有施展什么佛门神通,而是运用最为原始的力量。 见离厄向远处遁去,蓝姬与百叶紧随其后,而玄一最为担心离厄的安危,虽然已经有‘驱尸咒’的压制,可是并不是长久之计。 李间可手执长剑,见远方一黑影向这边袭来,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离厄,挥剑便向离厄砍去。 “离厄,天堂有路,而你偏要向地狱走!怨不得别人!去死吧!”李间可施展出自己的最强一击,赫然劈下。 而离厄没有言语,暴起就是一拳,直接将那长剑击溃,化为了碎末,声音震天,之后,没有丝毫的停留,穷追猛打。 ‘哄,哄’!拳芒犹如那星斗,让人眼花缭乱,而李间可犹如一木偶,血肉横飞,离厄犹如一魔头,紫色血瞳,泛起淡淡的白光。 “离厄,住手!”几乎同时,革通,须温,典儒以及韩行等人,齐齐向离厄击去。 离厄丝毫无所畏惧,右拳赫然挥向典儒,而那黄金轮,直接被击碎,血光四溅,再看典儒,胸膛已经被离厄的拳头洞穿。 离厄右手一转,‘噗’的一声,将典儒的心脏挖了出来,立在虚空,扫视一周,将那颗心脏化为了乌有。 须温,声音颤道:“革通,这离厄是不是入了魔了,怎么如此的强悍!只手便将典儒击杀了!” 同样,革通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道:“谁知道?” 这几位都是大有来头之人,离厄仅凭一双拳头,大杀四方,几乎一拳便能够杀死一个,血雾弥漫了他的双眼。 可是,他却毫不知情,而是勇往直前,佛挡杀佛,魔挡杀魔,凶威滔天,一声怒吼过后,场面甚是血腥。 革通被离厄的气势所惊,凤嘴刀光芒四射,火焰缭绕,而离厄却一如既往,拳头直接将拿到火焰贯穿,打在了革通的印堂处。 ‘嘣’!头颅爆裂,血浆四溅,地文廷殿下革通,就此陨落,而此时场中就只剩韩行一人了,韩行乃是法宗弟子,典刑之书早已被离厄摧毁,连渣都未曾剩下。 不过,可惜的是这么多人之中,只有邹狂未来,这让离厄颇为失望,看似邹狂修为不高,可是他的心智,绝对坚毅,即使是道宗的李间可,也稍有不及。 地上躺了一大片,血液染红了大地,潺潺流动,而离厄却意犹未尽,伸出悠长的獠牙,缓缓向韩行咬去。 “离厄,住口!千万不要咬下去!否则,谁也救不了你!”这时,蓝姬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大喊道。 离厄,脸色痛苦,道:“为什么一直逼我?在盘龙洞中,我已放过了你们,可是你们却不知悔改!” 韩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狂妄,颤道:“离厄,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都是李间可怂恿我来的!” 离厄看了看,还泛着血肉的右拳,淡道:“韩行,我这一拳打下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韩行根本不知道离厄所言为何意,颤道:“不知道!” “哦?不知道!”离厄,淡道,突然,凄笑一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幸好你这次给了我一个机会!” 话罢,离厄一拳向韩行的头颅打去,‘噗’的一声,鲜血沾染了一身,而离厄没有半点的面部表情,而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在场无一幸免,尽数被离厄残忍的杀戮,原本他想咬韩行的,可是却因为蓝姬的一句话放弃了,此时,朝阳已经来临。 而赶来的玄一见到这一幕后,只是暗自舒了一口气,只要离厄没有将其他修士咬成僵尸,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向离厄出手。 蓝姬缓缓走向离厄,声音颤道:“离厄,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时,离厄缓缓抬起头,摇头道:“这跟你没关系!一切都是命数!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僵尸,只有吸食人血,才能够生存下来,而离厄乃是被僵尸始祖所咬,体内拥有大量的尸毒,恐怕压制不了多久。 倘若不是‘雷动九天’以及‘驱尸咒’的压制,恐怕此时离厄早已忍不住开始吸食修士的血液了。 其实,在刚才的大战之中,离厄却是有种嗜血的冲动,不过硬是忍了下来,可是他真不知道还能够忍多久。 蓝姬,双眼通红,向玄一跪下,道:“望道长一定要救救离厄!” 玄一,扶起蓝姬,叹道:“不是我不肯救,而是以我的修为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除非我祖师亲自出手,才有可能祛除他体内的尸毒!” 其实,玄一之所以敢这么说,实则是因为四品印符‘雷动九天’的压制,否则离厄早已失去了意识,变成行尸走肉了。 上官秋荻,身披北极之光,悄然落下,剑指离厄,冷道:“离厄,今日我必杀你!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百叶见上官秋荻如此霸道,怒道:“你这臭丫头,怎么那么不通人性!就知道杀!” 离厄拉住百叶,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如若不是你,恐怕我早已死在孙戮的剑下了,动手吧!我是不会还手的!” 上官秋荻,面色冰冷,北极雷光剑,散发出纯净的雷电之力,剧烈颤抖,‘嘶嘶’的雷电之声,令蓝姬脸色大变。 “上官姑娘!虽然离厄乃是僵尸,可是他从未伤害过一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希望你能放过离厄!”蓝姬,哭泣道。 此时,上官秋荻犹豫了,她得到了北极紫薇大帝的传承,心智极为坚定,可是,此时早已没有了杀离厄的心思。 蓝姬的哭声,令上官秋荻心中一颤,其实她这次是为旱魅而来,在她得到北极大帝传承时,得到过北极大帝的授意,尽量阻止旱魅的出世。 第二百零九章 拜师茅山,天伞老人 滚滚红尘,自天际飘来,断壁残垣,上官秋荻收起北极雷光剑,撩了撩额头的留海,道:“离厄,今日我就暂且放过你!倘若你胆敢吸食修士的血液!我定将你击杀!” 话罢,上官秋荻便向远处遁去,回头看了一眼离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怜悯之情,乍然而逝。 玄一,望着那滚滚魔云,淡道:“两位,我要带离厄回茅山派医治,就此告辞!” 蓝姬与百叶,似有话要说,而玄一当然知道她们所想为何事,可是茅山派门规甚严,凡外来修士,不得踏入茅山半步。 因此,玄一作揖道:“我知道二位所想,可是碍于门规,还请两位见谅!” 百叶自然知道茅山派的门规甚多,而且极为诡异,从不与外交流,可是,一旦茅山派出山,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蓝姬与百叶,只好望着远去的离厄等人,眼中流出出阵阵的苦涩之情。 而就在此时,天机朝的卢天,正向这边走来,看似是无意,其实是早有预谋。 玄一师兄妹九人,带着离厄一直向南飞去,足足飞了有半个月之久,而且当中还用了印阵,横渡虚空,否则一直这样放下去,本源必定不足。 东胜神洲与南瞻部洲交界处,山势奇异,林木参天,绿荫蔽日,芳草如茵,香茅遍地,在那山脉深处,有一巨型宫殿。 那宫殿看似极为壮观,一股清新的气息,令人身心一醉。 不过,令离厄大为惊讶的是,如此宫殿,竟然没有气运的加持,反而有一丝的诅咒之气,以及诸般厄运。 难道这就是茅山山门所在?茅山派的实力绝对能排在三十六宗门前十,还在天医门之前,可是,在离厄眼中,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荒凉。 玄雅身着一身道士服,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噘着嘴,笑道:“离厄,这就是我们茅山山门所在,怎么样?” 在离厄眼中,这块山脉绝对是一个隐居的绝佳之地,环境清幽,空气清新,丹药之气,缭绕于心,使得离厄大为放松。 刚一接近山门,就听到有人大喊,道:“大师兄还有小师妹回来了!” 山门前,一身着蓝色道士服的修士,见玄一等人回来了,便向大殿走去,边跑边喊,异常激动。 茅山派的山门,并没有离厄想象中的那样金碧辉煌,而是极为荒凉,落叶满地,随风而动,有种风卷残云的感觉。 玄一,缓缓降落,面无表情,径直向里走去,紧接着便有数人,出来迎接,为首的乃是白发老道,满脸皱纹,看似极为颓废。 玄雅见离厄脸色惊讶,小声道:“那个老头就是玄一师兄的祖师天伞老人,研修风水之术!” 这白发老道,见玄一回来了,一脸的欣喜,道:“徒孙,一切可还顺利!” 玄一原本板着的脸,略微颤动,半跪道:“玄一有负祖师所托,旱魅凶威滔天!我等根本不敌!” 其实,这次玄一下山,乃是天伞老人所嘱托,或许是早已知晓了结果,那天伞老人,并没有生气,而是略微叹了一口气。 见天伞老人的脸色,颇为落寞,玄雅连忙跑过去,道:“天伞爷爷,其实这次不能怪玄一师兄,那个旱魅实在是太厉害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拦住她!” 天伞老人,摸了摸玄雅的头,笑道:“丫头,我并没有生气,其实结果我早已知晓,只是想尽力改变!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离厄扫视了一圈,见在场的总共也就二十几个弟子,修为大多都在天时境,这让离厄大为惊讶。 茅山派竟会如此的萧瑟,唯有眼前的宫殿,还算壮观,只是外边早已风化,似乎已有多年没有翻新过了。 天伞老人,凝视着远方,眼神落寞,似乎心中有万分担忧,最后,摇摇头,向大殿里走去,身影颓废,脚步老迈。 玄一,猛然抬头,道:“祖……祖师,我带回来一人,或许……!” “哦?在哪?”天伞老人,忽然止步,皱眉道。 而离厄则是一脸的无语,难道那老头没有看见我吗?真是悲哀! 见离厄一脸的无奈,玄雅,伸出葱白手指,戳了戳离厄,小声道:“我茅山派已经百年没有来过人了,因此,天伞爷爷根本没有主意到你的存在!” 离厄心中颇为惊讶,茅山派到底出了什么事?百年从未来过一人,实在是太过诡异。 玄一连忙站起来,将离厄拉到身边,道:“祖师,这位是离厄,被旱魅所咬,所幸有四品符咒‘雷动九天’的压制,还未完全丧失意识!” 天伞老人,原本浑浊的双眼,突然,爆射出两道精芒,一脸的惊讶,随后,又皱了皱眉头,微微摇头。 离厄,一脸的苦涩,道:“前辈……前辈!” 玄一小声说道:“祖师,你……你没事吧!” 见天伞老人的表情,颇为激动,玄一忍不住提醒一声。 天伞老人,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正道:“一切都是定数,该来的总会来的!” 天伞老人的一席话,令众人极为疑惑,什么定数,不过,仅凭天伞老人的神情,就可以断定,这其中必有隐情。 天伞老人,语气颇为落寞,向回走去,突然,爆出一句,“玄雅,此人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要好好照看!明日带他来见我!” 玄一,也是一脸的疑惑,天伞老人为何会如此的紧张离厄,莫非离厄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下山时的情景。 那日,正在修炼的玄一,突然被天伞老人叫到大殿,说是让玄一下趟山,只说,如今天机难测,天威城中,有僵尸出没。 茅山派,乃是僵尸的克星,因此,对于僵尸始祖,玄一并不是很陌生,旱魅与茅山的渊源极深,当时,天伞老人也只是嘱托玄一,尽量阻止旱魅的出世。 奈何世人贪欲太重,在他们眼中,只有自己的私利,其余一切都不怎么重要,因此,旱魅的出世已成定局。 不过,所幸,玄一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将离厄带了回来,当日下山之时,说是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一离姓少年带回来,他极有可能牵扯其中。 具体是什么,天伞老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注意一个离姓少年,并将他带回来即可,因此,玄一才会如此在意离厄的生死。 玄雅,拽着离厄的胳膊,喜道:“我终于有师弟了!离厄,快点叫声师姐来听听!” 离厄苦着脸,极为不情愿的说道:“不用了吧!我实在是叫不出口!” 玄雅性格活泼,丝毫不认生,伸出纤纤玉手,拽着离厄的耳朵,威胁道:“小子,叫不叫!快点叫!小心我以门规处置你!” 茅山派,虽说不大,可是那大殿还是颇为壮观的,上述‘元符万宁宫’,仅是站在外边,就可以感受得到符咒的气息。 元符万宁宫,便是茅山派弟子所住之屋,整个宫殿上,隐隐散发出符咒的气息,这股气息,极为苍凉,万符所过,诸邪尽避。 元符万宁宫中央,有三道石像,慈眉善目,见那三道石像,颇为灵动,似乎拥有道力的加持,远看就像一活人端坐在那里。 离厄颇为疑惑的说道:“玄雅,那石像是谁?莫非是我茅山派始祖!” 玄雅鼓着小嘴,气道:“离厄,要叫师姐!” 玄雅表情甚是可爱,离厄丝毫不惧,总觉得这个玄雅比百叶更为调皮,不过,玄雅也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她下手,极有分寸。 后来,从玄雅的口中得知,那三道石像,的确是茅山派的开山祖师,分别是司命天帝茅盈,保命天帝茅固以及定禄天帝茅衷。 这三位始祖皆是天纵之才,司命天帝茅盈研修命理之术,保命天帝茅固则研习风水之术,而定禄天帝茅衷爱好收集天下奇珍异宝,因此他主修源脉之术。 不过,当离厄问起,茅山派一脉为何如此萧瑟时,玄雅并没有回答,只说这是茅山派的一大禁忌。 玄雅还记得小时候问过天伞老人,却被他破口大骂了一顿,自此之后,玄雅就再也没有问过,由于玄雅自幼便失去了双亲,因此,天伞老人,尤为疼爱。 其实,茅山派的底蕴还是极为深厚的,只是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百年来,还从未受过弟子,离厄算是第一个外人。 而玄雅,玄一以及其他的师兄弟,皆是茅姓弟子,算是三大始祖天地的嫡系后裔。 茅山派介于东胜神洲与南瞻部洲之间,周围乃是连绵山脉,其南与天英朝接壤,天英朝乃是排名第九的天朝,也算是一大豪门。 茅山派在外看来,也是一方霸主,其下附属有三大门派,分别是正一派,静一派以及紫阳派,这些靠着茅山派的庇佑。 由于茅山派从不轻易出世,因此,外人根本不知道如今的茅山派,早已不复当年,可是茅山派的意外出世,令那三个附属门派,心里有了底。 恐怕茅山派是真的落寞了,玄一几人之中,修为最强的也只是天穴窍,或许,对于那些小型门派来说,也算不错。 可是要知道,茅山派可是排在三十六宗门前十的门派,底蕴可想而知,向天窍境这样修为的弟子,根本没有资格下山执行任务。 茅山派的弟子绝度是天才中的天才,绝对不可能只有天窍境的修为,因此,只能说明一点,茅山派之所以不出世,恐怕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对外,茅山派则称,碍于祖训,门下弟子不得出世,除非是天下将变,有僵尸,鬼怪扰世,否则,禁止茅山派弟子出世。 从玄雅那里得知,其实茅山这一派,是以符咒为主,就符咒而言,其威力绝对可以与本源世界第一宗门——混元宗相比。 只是要祭炼符咒,不仅需要极强的悟性,还要极为强悍的印识,否则,符咒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威力。 第二百一十章 炼妖池 翌日,元符万宁宫,茅山派弟子,尽数前来,没有一个缺席,玄一乃是大师兄,自然站在最前面。 殿中除了天伞老人外,还有两位老者,闭目端坐,没有一个人言,微风袭来,印符随风而动,‘噗噗’直响。 这时,玄一拱手淡道:“禀三位祖师,我茅山派弟子,已全部到齐!” 天伞老人略微点头,起身道:“今日,我茅山派要收一弟子!想必大家已经见过了,他就是离厄!” 玄雅推了一把离厄,微微使眼色,离厄,摸了摸獠牙,道:“弟子离厄,拜见祖师!” 当离厄彻底的站在殿中央时,殿中却是一阵的唏嘘声,讨论声,颇为嘈杂。 有人站出来说道:“祖师,我茅山派还未收过僵尸弟子,还请祖师慎重考虑!” 茅山派虽已‘一切妖魔概无诛杀之理’为祖训,可不代表就可以收那些妖魔为茅山弟子,自茅山派立宗以来,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天伞老人,并没有生气,而是起身,缓步向前,道:“我茅山派自太古时,就已存在,始祖三茅天帝曾言‘若非大奸大恶之徒,皆可为我茅山弟子’!” 这三茅天帝,乃是三兄弟,无论是修为还是天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太古时,也是名声在外,凶威滔天。 三茅天帝,并不想有的宗门那样迂腐,全凭各自喜好,只要他愿意,即使收个小妖为徒,也没有谁敢说什么。 天伞老人此言一出,玄一连忙上前说道:“不错!如今我茅家嫡系,人丁单薄,而离厄虽已是僵尸,可是并未丧失理智!或许,还有的救!” 只要尸毒并未渗透到印堂,就还有的救,而离厄乃是厄魔之体,本就可以压制尸毒的侵袭,再加上‘雷动九天’的压制,想要彻底的祛除尸毒,也不是不可能。 诸茅山弟子,皆不再言语,似乎已经默认了,而玄雅则是一脸的欣喜,终于有人叫他师姐了。 这时,其中一直没有言语的老道,起身道:“以后,就跟着我研修源脉之术吧!” 那老道与天伞有着三分像,想必是兄弟,只是要比天伞老人年轻的多,都发泛白,乃定禄天帝茅衷一脉,研修源脉之术。 此老者名天乐,一向沉默寡言,根本不理会门中时务,只知修炼,而且性情冷淡,至今,还未寻下合适的传人。 玄雅向离厄印识传音,道:“离厄,快点叩拜呀!天乐爷爷可是六品源脉师!” 闻此,离厄连忙叩拜道:“弟子拜见祖师!” 天乐老人,略微点头,便起身向殿内走去。 其实,以天乐老人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离厄的不凡,虽然乃是僵尸之躯,可是却拥有成为源脉师的天赋。 对于品相较高的源脉师来说,瞳术并不是最为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悟性,可以捕捉到大地所散发出来的感应之气。 从而,以此来辨别源脉的品相,不同的源脉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尽相同。 天伞老人,示意众弟子散去,将离厄与玄雅,还有玄一留了下来,似乎有什么吩咐,而在场的还有一老道,乃是司命天帝茂盛一脉。 那老道双眼骤然爆射出两道白光,将离厄笼罩,似乎是在推衍离厄的命运,同样,那老道身后的命环,剧烈颤栗,诸般龙象,一一呈现。 此时,离厄印堂早已没有半点气数,俨然与死人无疑,这种人怎么可能存活于世呢? 突然,那老道身后的道环,被黑光遮盖,脸色极为苍白,一口鲜血喷出。 见此,天伞老人急道:“师兄,怎么样?莫非推衍不出来!” 而玄雅则是异常的激动,急道:“爷爷,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这老道是玄雅的亲生爷爷天一,专门研修命理之术,天地预言的修为,他卡在这个境界,有百年之久,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突破。 “祖师!你没事吧!”离厄也是一脸的紧张,急道。 那天一老人,大笑一声道:“果然是个异类!厄魔之体!怪不得!是老夫唐突了!” 其中最为惊讶的就是玄雅与玄一了,似乎对于厄魔之体,极为敏感。 “不错!离厄乃是厄魔之体,天生没有气数,因此,他再突破天运境时,会遭到无尽厄运的侵袭!”天伞老人,捋着胡须,淡道。 但凡六道修士,又或者是魔道,在突破天时境时,会有气运降临,气运与命运,紧密相连,乃是上天所赋予。 当然,也可以炼化运源,增加自身的气运,只要气运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算是五雷轰顶,也未必会死。 此时,离厄全身冰冷,獠牙开始生长,脸色铁青,略微颤栗,骤然瘫软在地,那些尸毒,似乎已不受他的控制了。 玄一两指并拢,在离厄印堂处画了一道符咒,可以暂时抑制尸毒的侵蚀,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玄雅见离厄的尸毒,再次发作,急道:“爷爷,这个该如何是好?快点想办法救救他呀!” “丫头!别摇了,我这老骨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天伞老人,苦笑一声,道。 这时,天一老人起身,‘啪啪啪’,在离厄印堂一点,便形成了一道漩涡,通过漩涡,似乎可以看到离厄体内的状况。 白色漩涡之中,流着一滩清水,散发出阵阵的香气,似乎在于那尸毒僵持着,而那一抹清泉之中,还散射出淡淡的雷电之力。 “天医圣水?怪不得这小子即使是尸毒发作,也不至于四处嗜血!原来是这个原因!”天伞老人,眼中闪过一抹震惊,道。 在天一老人符咒的压制下,离厄的脸色略微好转,獠牙也逐渐缩短,只是脸上冷汗直流,似乎十分之痛苦。 天一老人起身,皱眉道:“玄一,带离厄去炼妖池!恐怕此刻唯有借助炼妖池,也能够将他体内的尸毒祛除!” 天伞老人,脸色骤变,道:“师兄,难道你想借助那件东西,将离厄体内的尸毒炼化?” 而玄一与玄雅则是一脸的疑惑,在他俩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炼妖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错!唯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而且我们没得选择!难道你忘了那石纹上的记载吗?”天一,摇摇头,正色道。 一提起那道石纹,天伞老人并没有再言语,而是选择了沉默,示意玄一将离厄抱起,跟了上去。 众人的心情,极为沉重,直至此刻,玄雅与玄一才知道,原来元符万宁宫并不只有一层,其下还有一宫殿。 这地下宫殿,较之元符万宁宫,简直是没得比,此时,似乎乃是天之使然,并不是很大,四周幽暗,只能看到弱弱的光芒。 空中充斥着阵阵的阴煞之气,离厄此时没有半点的气力,直觉告诉他,此处更像一座棺材,虽说没有半点的光芒。 可是,地面上刻着断断续续的刻纹,似是一处遗迹,颇为诡异。 而在不远处,有一巨坑,刚一靠近,便有一股阴风传来,鬼哭狼嚎,妖魔凄吼,令人毛骨悚然,不想再踏入半步。 天一吩咐道:“玄一,将离厄放到那池水之中!” “池水?”玄一背着离厄,皱眉道。 此处,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池水,只有一巨坑,可是里面却没有半点水,实在令人费解。 “玄一,将他放到这巨坑之中即可!”天伞老人,哀叹一声,道。 玄一,缓缓将离厄放到那坑中,顿时,阴风四起,风云变幻,阴气四散,原本空空如也的巨坑,此时,竟然有清泉涌出。 汩汩清泉,夹杂着浓浓的煞气,而离厄径直沉了下去,不大一会,便是慢慢地一池子水,‘咕嘟,咕嘟’,气泡纷纷传出。 当离厄彻底沉入池水底部后,天一老人默念咒语,道:“宇宙洪荒,天地玄黄,无量之法,无量咒!急急如律令!” 顿时,原本静止的清泉在‘无量咒’的加持之下,急速旋转,‘哗啦啦’,凝成了一道道的漩涡,而离厄早已不知所踪。 玄雅捏着指头,急道:“天伞爷爷我那小师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天伞老人,苦笑一声,道:“当然不会出什么意外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爷爷吗?” 此时,离厄的意识还算清醒,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数息之后,他便来到了一处莫名境地,似是凭空出现一般。 浩瀚无垠,而离厄已经被那无尽的水域所包围,这水域极为诡异,无论离厄怎么努力,根本游不上去,似有万钧之力压在他的身上。 离厄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水?为何我难以动弹半分!” 看似是一汪清水,而且其中蕴含有浓郁的能量,这些能量,极为精纯,向离厄的印堂穴渗去,‘唰,唰’! 流水潺潺,似乎在洗涤离厄体内的污秽,此时,流水已经渗透了离厄的每一寸肌肤,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流水颇为诡异,犹如金戈铁马,似有万军之势,其中似乎蕴含有某种轨迹,似是一种术法,又或者是印法。 离厄实在想不通,这流水为何会如此诡异,其中似乎蕴含有万般道法,大道的痕迹,在他体内流转,道法共鸣。 那流水似乎可以触发离厄的记忆,不知为何,此时,离厄有种恐惧的感觉,因为他发觉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关于佛门神通的记忆。 如今,他体内只剩下那《出世间上上禅》,而那佛门七十二地煞通,以及那九大天罡神通,早已不知所踪。 其实,神通实则是大道在虚空运行的轨迹,而离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佛门神通运行的痕迹,只剩下帝释天的神通——天人五衰。 离厄心中大惊,记忆残缺,到底是谁将自己的记忆抹去?为何自己施展不出佛门神通? 流水潺潺,一遍又一遍的洗涤着离厄体内的尸毒,就连离厄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时间颇为漫长,或是一日,或是一年,又或是数年之久。 第二百一十一章 茅山派新任掌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离厄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以印识感应体内的尸毒,发现那些尸毒,已经慢慢消散。 当然,这些尸毒不会立刻消失,毕竟那些尸毒是由旱魅传给离厄的,旱魅可是太古时期,就已经存在的,修为何等强悍。 离厄并不知炼妖池是何物,只知在炼妖池的洗涤之下,体内的尸毒少了许多,虽然并没有彻底的消散,可是在炼妖池的加持下,那两颗獠牙已经消失。 此时的离厄与正常人无疑,只是那紫色的瞳孔,还有白光泛起,身上还有淡淡的尸气泛出,扫视了一下四周,只有玄雅一人在跟前。 玄雅嘟着小嘴,正趴在床上睡觉,白色的道士服,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令离厄不由身心一醉,长长的眼睫毛,略微颤栗。 离厄缓缓起身,将自己的衣衫,披在玄雅的身上,看似这动作乃是无意之举,不过在外人开来,还是比较暧昧的。 可能是离厄的动作太大,玄雅一颤,揉着双眼,喜道:“离厄,你终于醒了!” “怎么?我睡了很久吗?”离厄苦笑一声。 玄雅噘着小嘴,极为可爱的说道:“当然!你足足睡了半个多月!” 不知怎的,在见到玄雅那可爱调皮的表情,离厄忽然觉得特别伤感,想起了被万魔始祖抓走的凤儿,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见离厄满眼的沧桑之感,玄雅疑惑道:“离厄,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惆怅,跟天伞爷爷一样,老是皱着眉头!” 离厄心中一颤,或许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毕竟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奈何造物弄人,被旱魅咬了之后,又活了过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离厄转身问道:“玄雅,倘若是一个死人被僵尸咬了之后,还会不会再次活过来?” 这个问题对于离厄来说,特别重要,莫非尸毒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能? 玄雅,皱了皱眉头,摇摇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据祖师说,僵尸已经脱离了六道之外!而且不死不灭!” 诸天六道,天道以神族为主,地狱道主要是祭炼阴兵,而人道则是修仙,阿修罗道乃是修罗,鬼道自然便是鬼修,而妖道尽是一些妖兽。 六道中,以天道实力最强,天道极为神秘,只知有神族的存在,可是在本源世界之中,并没有神族的出没。 僵尸乃是蚩尤的诅咒所致,蚩尤拥有神魔血脉,介于神与魔之间,在太古时,便有天神下界,助黄帝灭蚩尤。 僵尸早已摆脱六道,可以不死不灭,当然,这不是说它就可以永生,只是可以长生,而且还要以修士的血液为食,才可以不死。 倘若没有了修士的血液为食,那么僵尸必死,其实在吸食修士的血液时,同时也在炼化修士的生机,为自己所用。 离厄心中猜想道:“莫非尸毒之中蕴含有某种物质,可以令死去的修士再度活过来!” 不多时,一小道跑了进来,道:“小师妹,祖师叫你带离厄师兄去演武场!” “哦,知道了!你先去吧!”玄雅,微微点头,道。 玄雅见离厄眉毛紧缩,没好气的说道:“离厄,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已经拜入茅山,那么就应该开始研修茅山的道术了!” 对于那茅山道术,离厄也是甚是好奇,茅山道术以符咒为主,而这些符咒都是在天罡符与地煞咒上衍化出来的。 在玄雅的带领下,离厄来到了演武场,这演武场并不是很大,在元符万宁宫的后面,四面临壑,山高水清。 演武场上,空中全是一道道的紫光,正是桃木符剑所发,茅山道士双手结印,诸般符咒,一一呈现,眼花缭乱。 顿时,离厄心中升起了一种欲望,想要尝试一下,可不可以操纵这些符咒。 便向玄雅走去,道:“玄雅,不知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修炼?” 玄雅,丝毫不急,漫不经心道:“不用着急,祖师一会就来!到时自然会教你的!” 离厄长舒了一口气,扫视了一周,并没有见到玄一,在这一代弟子中,玄一的修为最高,不可能不会弄到此训练的。 不远处,一道身影正缓缓向这边靠拢,离厄瞥了一眼,竟然是天伞老人,而身后跟着的就是玄一,此时,玄一的脸色略显苍白。 天伞老人,脸色凝重,双手背后,淡道:“由于如今僵尸猖狂,而茅山派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自然要首当其冲!玄一,你来说几句!” 玄一略微一愣,迈上前来,淡道:“诸位师弟,大劫将之,如今本源世界,战火燎原,而又有僵尸乱世,我等己任便是要将那些僵尸尽数斩除!” 众茅山弟子,齐声喝道:“除魔卫道,除魔卫道!” 虽然茅山派弟子不是很多,可是依然要出山,降服那些僵尸,仅凭这一点,就让离厄甚是佩服。 这时,天伞老人微微摆手,正道:“奈何我茅山弟子,人丁稀少,想要除掉那些僵尸,可谓是难上加难!” 众茅山道士,心中尽是一阵嘀咕,祖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茅山派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这一点早已深入人心,而天伞老人这番话,明显有退缩之意。 就在众道士犯嘀咕之时,天伞老人进一步说道:“我茅山派与龙虎门乃是世交,因,我命玄一带你们到龙虎门历练一番!” 原来天伞老人是想让茅山弟子到龙虎门历练,不过,这天伞老人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茅山派已不复当年,门下弟子的修为,相对较低。 “祖师,难道我们都跟着大师兄去龙虎门吗?”有一茅山道士,疑惑道。 天伞老人捋着胡须,摇头道:“玄雅与离厄留下,剩下的弟子,都随玄一去龙虎门!明日出发!” 离厄心中一颤,总觉得事有蹊跷,为何天伞老人会如此的仓促,莫非茅山派即将有大事发生? 天伞老人这样做,在外人看来,是合情合理,可是对于离厄来说,其中肯定另有隐情,否则,为何会如此的仓促? 而再观玄一的神情,更加坚定了离厄的想法,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莫非不久以后,茅山派即将有大事发生。 而玄雅似乎很是不满,道:“祖师爷爷,为何没有我?我也要去吗?” 天伞老人脸色冰冷,道:“我意已决!都散了吧!回去准备一下!” 而此时场中,只剩下离厄,玄一与玄雅三人,齐齐看向天伞老人,而天伞老人脸上略显落寞,凝视着远去的茅山弟子,一脸的无奈。 “你三人跟我来,我有事吩咐!”天伞老人,哀叹一声,转身向宫殿走去。 玄雅心中似乎很不舒服,噘着小嘴,一脸的委屈之色。 见此,离厄不由苦笑一声,而玄一却是一脸的沉重,似乎有心事一般。 元符万宁宫,如今一片萧瑟,而在大堂中央,正坐着天一与天乐二位祖师,双目紧闭,雪白的发丝,显得越发的沧桑。 玄雅一脸无所谓的站在宫殿中央,迫不及待的问道:“祖师,你们叫我三人前来,所为何事呀!” 天一老人,一脸苦涩,道:“玄雅,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呢?” 天一老人这一席话,令离厄大为疑惑,怎么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事呢?难道茅山派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 再看天乐祖师,亦是一脸的沉重,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死结? 而玄雅一脸无辜的拉着天一老人的胳膊,撒娇道:“怎么会呢?爷爷还有数百年的寿元,倘若再度突破,寿元还会增加的!” 天一老人略微摇头,脸上略显不忍,不过,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茅山派能够传承至今,并没有出过什么天资惊人之辈!而如今的茅山弟子,更是不堪!”天伞老人,扫视着离厄三人,一脸落寞道:“不过,上天怜悯,因为你们三人的出现,或许可以让我茅山派,重现当年之风姿!” 离厄,略显无奈,苦笑道:“祖师,你不是说笑吧?如若说是玄一师兄与玄雅二人,我倒可以理解!至于我……!” 玄一与玄雅的天资,不可谓不惊人,别看玄雅年纪小,如今可是有着天穴境的修为,已经开始逐步凝炼穴道,或许不用多久,就可以突破到天窍境。 而离厄在三人中,修为最弱,而且被人施展了篡命之术,一身佛门神通尽丧,真是不祥之人,怎么会是天才呢? 天伞老人摇摇头,语气坚定,淡道:“三人之中,你的天资绝对是无人可及!” 玄雅见天伞老人一脸的正经,淡道:“天伞爷爷,有点夸张了吧!就他才地源境的修为!” “厄魔之体,自古至今,寥寥无几,绝对不会超过九个,而且凡是厄魔之体,长相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功法!”天伞老人,脸色正道。 天伞老人这一席话,彻底的提醒了离厄,在乱坟岗的命脉处,天勇朝始皇应龙,便将离厄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或许,正是因为厄魔之体的人,长相并无多大差别,因此,当时的应龙才会有此一问。 “就算是他体质特殊!可是他的修为可是在那摆着的!那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玄雅,十分不服气,嘟囔着小嘴,道。 而天伞老人,则是一脸的无奈,道:“丫头,你还年轻!根本不知道这种体质的恐怖!凡是厄之体的修士,只要能够经得住厄运之力的侵袭,可以直接越过天时境,达到天地穴窍的修为!” 天伞老人这一席话,令离厄大为惊叹,实在是匪夷所思,只要能够安然度过上天所降下的厄运,就可以直接达到天地穴窍。 “好了!今日叫你等三人来,是有事情吩咐!”天一老人,突然齐声,淡道:“经我师兄三人一致讨论,从此以后离厄就是茅山派的掌门!希望你俩好生辅佐!” 第二百一十二章 永世厄运 天一老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离厄大吃一惊,让自己当掌门,这不是开玩笑吧,不过,瞥了一眼三位祖师那郑重的表情,并不像是在作假。 离厄连忙上前,紧张的说道:“祖师!我……我怎么可能当掌门呢?即使要选掌门,也应该是玄一师兄!我何德何能!” 见天一老人竟然让离厄当茅山派掌门,玄雅心中甚是不满,连忙附和道:“就是!爷爷,就算是要选掌门,也应该是玄一师兄当!怎么轮,也轮不上离厄呀!” 茅山派历代掌门,都是出自这三脉,而且都是茅姓子弟,还从来没有外姓弟子,担任本派掌门的。 更何况是离厄,连符咒都还没有开始祭炼,甚至是才拜入茅山派的,可是,天一老人居然让离厄担任茅山派掌门之位,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玄一并没有任何表情,脸上甚是自然,怀抱紫色桃木符剑,遗世独立,黑色发丝,划过脸颊,在他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决绝。 “我意已决!不用再说!”天一老人,双袖一甩,厉道:“不过,我会茅山掌门法剑赐给玄一,希望不要辱没了他的威名!” 天一老人随手一挥,一柄紫红色的桃木符剑,悬浮于空中,发出‘嘶嘶’的雷电之声,血色气息,翻涌而上。 而在其周围有紫色雷电散射而出,而且已经早已成印,此乃天地成印之征兆,很明显,这柄桃木符剑,乃是一印器。 “玄一,这柄就是历代掌门的佩剑‘紫霄’,乃是有晚年雷木所祭炼,而且上面沾染了妖魔之血,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希望你好自为之!”天一老人,哀叹一声,而眼神中却充满了怜爱。 玄一拱手,将紫霄拿在手中,顿时,一阵雷电光环,将他缭绕,发出‘嘶嘶’的声响,可以看待无数符咒乃是印记,向玄一的印堂穴涌去。 “师兄!”玄雅情急之下,急道。 而天伞老人则是一脸的平静,淡道:“丫头,不必担心!这是玄一在接受茅山派的传承!” 只见玄一脸色痛苦,紫色雷电气劲,肆意在他体内流窜,强劲的气劲,使得他的道袍,‘噗噗’作响! 可是,在如此巨大疼痛的刺激之下,玄一丝毫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而是咬牙死撑,紫色的雷电之力,越发强劲。 大约一炷香之后,紫色的雷电之力,逐渐暗淡下来,而玄一身上,尽是黑色杂质,一股异味,不禁令人作呕。 玄一不顾身上的酸臭味,而是跪道:“弟子,定当不负祖师所托!让我茅山派的道统延续下去!” 天一老人,见玄一已经得到了传承,笑道:“你有此心,也不枉为教导你二十余年!很好!很好!” 虽然玄一不是天一老人的弟子,不过由于茅山派弟子本就稀少,而玄一天资惊人,因此,也受过天一老人的言传身教。 见玄一的心智如此坚定,即使在那无尽雷电的洗涤之下,愣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这份坚韧,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好了!你已经得到了紫霄剑的传承,并且洗精伐髓,肉身也较之前强悍的多!下去洗洗,准备准备!明日就带众弟子下山吧!”天伞老人,哀叹一声,虚弱的摇摇头,脸色颇为落寞,道。 玄一双眼,略微湿润,拜了三拜,便转身离开了,时不时的向后看一看,任谁都可以看得出玄一眼中的不忍。 奈何世间有太多的无奈,总是有太多的羁绊,为了一个渺茫而又虚幻的信念,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祖师,我想这个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吧!否则,你们怎么可能让我当呢?”离厄,面色沉稳,不紧不慢的说道。 离厄不是傻子,他能从中听出一些什么信息,恐怕茅山派,即将有一次大劫,否则这三位祖师,断然不可能将玄一以及其他的茅山弟子,遣送出去。 而玄雅没好气的说道:“哼!你这小子,得了便宜卖乖!” 离厄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看向三位祖师,希望从中得到答案,这三位祖师唯独将玄雅与他留在山门,恐怕这次劫数与他俩有着必然的联系。 果然,天一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笑道:“不错!心思细腻!冷静果断!真不愧是‘厄魔之体’!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隐瞒了!” 看着天一老人那落寞的眼神,离厄小心试探道:“祖师,莫非你推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者是茅山派,即将有一次打劫?” 天一老人,哀叹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不愿提及此事,而是看向了天伞老人,而天乐老人,依然稳如泰山,没有一丝的担忧。 天伞老人,苦笑一声,道:“既然师兄不愿说,那只好由我说了!这话还要从太古说起!” 天伞老人,双手背后,抬头仰望着天空,缓缓道来。 太古时,黄帝与蚩尤大战,最后黄帝在应龙与旱魅的辅佐下,将蚩尤斩首,不过,这蚩尤并非凡人,而是拥有神族血脉。 神族乃是除却妖道之外,最为强悍的一脉,掌管天道,可以称之为天之宠儿,无论是天资还是体质,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神族的血脉,乃六道之中最为神奇的,可以令修士起死回生,而且神族修士,无论是恢复力还是修炼速度,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过,在神族之中,竟然出了蚩尤这么一个异类,蚩尤乃是神族与魔族的后裔,虽然也算是半个神族,奈何却被神族所摒弃,被贬下界。 可是,蚩尤也算是一代枭雄,经过千百年的繁衍,便成就了之后的九黎部族,这一部族的人,天生肉身强悍,可能是因为拥有魔族血脉的原因。 世间众生皆有气运加持,而本源世界也不例外,只要能征服本源世界,就可以得到本源世界的气运,因此,在上古时,发生了大混战。 也就是黄帝与蚩尤部族的战斗,黄帝所代表的乃是芸芸众生,而如今的天罡朝,地煞廷便是黄帝死后,解体所致。 “一个九黎部族,还不足以与黄帝抗衡吧!”离厄皱眉道。 虽然蚩尤部族,战力无双,可是也未必会是黄帝的对手,因此,必然有外来的实力侵入,肯定不是六道中的人。 天伞老人,苦笑一声,道:“不错!一个小小的九黎部族,却是奈何不了黄帝!可是,蚩尤当年无意之间得到了一柄石斧,也就是后世眼中的‘盘古斧’!” “什么?盘古斧?祖师是说,当年蚩尤得到了盘古的兵器!”玄雅,摸着下巴,惊道。 太古十大神器,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这十大神器排名乃是根据持有之人的修为而定的。 三皇五帝之中,以黄帝的修为最为强悍,因此,轩辕剑才得以排在第二位,不过,盘古斧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丝毫不弱。 而蚩尤拥有神魔之血脉,修为滔天,而且战力无双恢复力极强,即使是黄帝,也未必是蚩尤的对手。 “祖师,即使是蚩尤拥有盘古斧,也未必能够与黄帝抗衡,其中不定有隐情!”离厄,言语坚定,淡道。 离厄暗自揣测,即使蚩尤拥有盘古斧,也未必是黄帝的对手,可是,蚩尤竟然能与黄帝对战数百年,而且差点将黄帝击杀,绝对不是因为盘古斧的缘故。 这时,天一老人微微点头,道:“不错!只要得到盘古斧的人,无论是谁,都可以召唤出冥士军团!得到冥族的认可!” “什么?冥……冥族?难道也属于六道?”离厄,脑海之中,一片空明,大为惊讶。 诸世界以六道为基,可以说是六道主宰着这片区域,冥族属于哪一道,离厄还真没有听说过,只是听说过‘域外冥士’! “冥族不属于任何一道,但是却与盘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以说六道的始生,与冥族有着紧密的联系!”天一老人正道,略微叹气,道:“正因为冥士的存在,蚩尤才能与黄帝抗衡!不过,终究没能战胜黄帝,最后被黄帝等人,联手斩杀!” 其实当年蚩尤并没有被黄帝斩杀,不知为何,蚩尤的体质颇为诡异,哪怕是肢体分离,只要血液永存,就可以重生。 不得已之下,黄帝只好以轩辕剑将蚩尤肢解,并以大神通将其封印于世界各处,以防他再度重生。 “莫非茅山派的落寞,与蚩尤有关?”离厄马山联想到了蚩尤,急道。 天一老人淡道:“嗯!当年黄帝在三茅天帝的辅助下,将蚩尤肢解,并且被我茅山符咒所封印!也就是在当时,被蚩尤的执念所侵!” 蚩尤的执念,哪怕只有一缕,也可以令对方立马死亡,即使千万年过去了,蚩尤的这道执念,还存在于茅山派。 玄雅似乎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爷爷,到底是什么执念?莫非与我茅山派的气运有关?” 闻此,离厄心中一颤,茅山派好歹也是排名前十的宗门,即使再不济,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的气运降下。 即使是天威城,也会有气运应龙凝炼,守护一方,而茅山派可要比天威城要强的多,可是,却没有半点的气运,而且竟然还有灾厄降临。 天一老人脸色沉重,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一直没有动作以及言语的天乐,眼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见天一老人与天伞老人,都没有言语,似乎是在等待着天乐老人的答复,齐齐看向天乐老人。 在玄雅的心里,自她记事起,很少见天乐老人说话,即使有,也只是简单的回答,或是本能一样的回答。 天乐老人,缓缓张开双眼,淡道:“丫头说得不错!当年蚩尤的执念,便是诅咒我茅山,永世厄运!” 第二百一十三章 茅山三箭 由于蚩尤拥有神魔血脉,因此体质颇为怪异,即使将其肢解,也可以在神魔血液的加持下,得以重生。 为了能够彻底的将蚩尤封印,黄帝当年邀请了茅山派的三茅天帝,利用符咒,将蚩尤封印,而蚩尤的执念,却衍化为诅咒。 诅咒茅山派,永世厄运! 蚩尤拥有神魔之血,而且修为高深,因此,它的执念,即使是黄帝对上,也没有丝毫的把握,更何况是三茅天帝呢? 自此之后,茅山派便再也没有气运降下,而且门下弟子,每一次突破,都会有厄运缠绕,因此,大多茅山弟子因抵挡不住厄运的侵袭而陨落。 这千百年来,茅山派不得不封山,只有遇到劫数,又或者是特大灾难时,茅山派才会派出门中精英弟子,下山降妖除魔。 因此,便有了世俗的说法,只要茅山道士出世,则必定有大事发生。 茅山派自三茅天帝以后,便以‘宇宙洪荒,天地玄黄’为字辈,像天伞老人乃是天字辈,而玄一他们,则属于玄字辈。 而黄字辈之所以出现断层,实则与那永世厄运,有着不小的关联。 闻此惊天秘闻,离厄有种窒息的感觉,这蚩尤也太恐怖了,仅凭一道执念,就可以使得茅山派,永世厄运。 “祖师,难道就没有什么化解之法吗?”离厄,试探的问道。 天乐老人,缓缓起身,苦笑道:“历经这千百年来,我茅山派终于想出了一法子,可以暂时将厄运施加到掌门身上,这样就不会连累其他的茅山弟子!” 茅山派也算是一大派,门中自然有天资超绝者,只要将门中厄运,施加到掌门身上,就可以做到不使其他的茅山弟子遭受厄运。 天乐老人,撩起胸口的衣衫,一股邪恶,灾厄的气息,‘啾啾’传出,在他的胸口,竟然有一道黑线,正在向上蔓延。 天一老人眼中略显羞愧之色,苦笑道:“原本我应该接任掌门之位的,奈何你天乐祖师,定要如此做!多年来,我寝食难安!” 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玄雅眼中颇为担忧,道:“倘若离厄做了茅山派掌门,岂不是害了他!” “呵呵!那倒不会,不仅不会害他,反而对于他的修炼大有裨益!”天伞老人,拍了拍玄雅的头,笑道。 此时,离厄终于知道了这三位祖师的意图了,其实之所以让离厄担任掌门之位,实则是想让离厄承受茅山派的厄运。 而离厄乃是厄魔之体,可以将厄运炼化,从而提升自身的修为,这也是为何让离厄担任掌门之位的原因。 “怎么样,离厄!倘若你不想担任这掌门之位,我是不会勉强你的!”天乐老人坦然自若,道。 天乐老人的坦然,令离厄心中极为震撼,明知担任茅山掌门会有厄运降临,可是天乐老人毫无怨言,而且心甘情愿。 仅凭这一点,离厄就自愧不如,又怎敢不从呢? 其实,离厄乃是厄魔之体,却不知该如何将厄魔之体的威力发挥出来,可谓是空有一身宝藏,却不知如何开发。 “既然上天如此厚待我,赐予我厄魔之体,又怎能浪费呢?这个掌门我做定了!”离厄豪气蓬发,坚定的说道。 天一老人暗暗称赞,道:“好!明日当玄一带茅山弟子一离开,你便可接任掌门之天令,到时便会有无尽厄运降临!” 所谓的‘天令’,实则是茅山令,只是一种凭证,而这天令则是由气运乃是厄运凝炼而成的,可以通晓上天之意图。 突然想到自身残缺的记忆,离厄颇为担忧的问道:“祖师,弟子有一疑惑,还请祖师为我解惑!” 在炼妖池时,离厄感觉自己的记忆,乃是残缺不全的,凡是与佛门神通相关的记忆,尽数被抽取,十分之诡异。 “哦?尽管道来!”天乐老人对离厄似乎很是满意,捋着胡须,淡道。 离厄使劲摇摇头,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记忆是残缺的,似乎是被人抽取了!而且消失的记忆,正是那些与佛门神通相关的记忆!” “这应该是篡命师所为,而且此人的品相不敌,应该是六品篡命师!”天一老人,脸色凝重,道。 六品篡命师,让离厄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正是地魁廷殿下陈通冥,此人手下便有一人是六品篡命师,使得离厄不得不怀疑。 离厄眼神寒厉,怒道:“一定是陈通冥所为!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痕!” 顿时,离厄印堂穴处,便有厄运之气息凝炼而成,不过,似乎被某种力道所吸收,并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这让天一颇为惊讶,紧张的问道:“离厄,你是不是修有与度厄相关的功法?” 其实,厄运之力与命运之力雷同,只要能够有效的运用厄运之力,那么它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丝毫不弱。 前提是要由一部与之相关的功法,懂得如何凝炼厄运,使得厄运之力,不至于影响自身的修炼。 “不错!我无意之间得到了一部《度厄真经》,可以预测凶吉!”离厄没有丝毫的保留,正道。 天一老人,淡道:“这部经法必定不凡,望你仔细参悟,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离厄深感自身的修为太过低微,而又失去了佛门神通,唯有修炼茅山道士,一想到这,心中便升起一丝的悸动。 “祖师,不知我何时才可以开始修炼茅山道术?”离厄淡道。 天伞老人呵呵一笑道:“随时可以!就有这丫头教你吧!她已尽得我们真传!以后你俩一定要相互扶持!” 玄雅瞥了一眼离厄,颇为不屑,道:“茅山道术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望着离厄远去的背影,天一老人双眼凝重,淡道:“以后这丫头就拜托离厄了,希望他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这时,天伞老人语气颇为焦急道:“师兄,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天一老人望着天空,掐指一算,道:“不足一个月!” 茅山派,演武场。 如今,整个演武场,空荡荡的一片,只剩下离厄与玄雅二人,其他的茅山道士,都回去准备行李,准备明日赶往龙虎门。 望着这几位萧瑟的演武场,离厄心中颇为感伤,秋风吹拂,洒下片片黄叶,无边;落木萧萧而下。 玄雅见离厄一脸的沧桑感,无奈道:“离厄,我拜托你不要整日愁眉苦脸的!茅山道术讲究顺其自然,只有在心平气和之下,才可以施展!” 茅山道术只有在心平气和的情况下,才可以施展出来,顺气自然,与大道契合,从而施展出符咒。 离厄尴尬一笑道:“丫头,可以开始了!你就从最基本的教我吧!” 听到离厄竟然叫自己丫头,玄雅脸色煞冷,道:“离厄,要叫师姐!否则,我是不会教你茅山道术的!” 离厄连忙妥协道:“丫头师姐,可以开始了吧!” 玄雅冷哼一声道:“我茅山道术博大精深,而最基本的就是茅山三箭,茅山所有的符咒,都是在茅山三箭的基础上祭炼的!” “何为茅山三箭?”离厄对此知之甚少,道。 玄雅漫步走在演武场上,离厄紧随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所谓的茅山三箭,实则是指紫幽之箭、青冥之箭、苍灵之箭,倘若能将这三箭尽数学会,那么茅山所有的符咒,几乎都可以修炼!” 经过玄雅的一番解释,离厄才明白,茅山派的道术需要这三箭为基,才可以祭炼出来,其中,以苍灵之箭最难祭炼。 紫幽之箭,乃是与天地雷电进行沟通,以雷电凝炼,再刻制成符咒,此种符咒主要是一些镇邪,驱邪的符咒。 雷电之力,乃是天地之间最为霸道的能量,稍有不慎,便会遭到雷电之力的反噬,在刻制符咒时,一定要万分小心。 而青冥之箭,可以沟通阴煞鬼厉之气,从而凝炼出箭气,可以操纵阴兵鬼将,乃是地狱道以及鬼道的克星。 其中最难修炼的便是苍灵之箭,此箭乃是有众生之气凝炼,需要极高的境界,利用苍生灵魂之力,刻制符咒。 凡是有苍灵之箭刻制的符咒,极为霸道,几乎世间所有的生灵,皆可刻制,因此,这种箭气极难凝炼。 玄雅边说边演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默念口诀,周身穴窍大开,源气沿着那并指向外蔓延,一道紫色的箭气,若隐若现。 “看清楚了吗?我所凝炼的乃是‘紫幽之箭’,可以修炼至刚至阳的符咒!”玄雅随手便是一道紫色箭气,柔道。 玄雅的天资不可谓不高,紫幽之箭拥有雷电之力,乃是极为霸道的能量,而玄雅却能得心应手,天资不可谓不高。 见离厄在用心感悟,玄雅缓缓伸出并指,在虚空中,衍化出诸般印纹,以印纹衍化出印符,这道道的印纹,犹如刻制印阵一般。 当然,印符与印阵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相对而言,印符的要求更高一些,不仅需要极强的悟性,而且还需要极强的印识。 倘若印识不够强悍,那么一切都是徒劳的,在刻制印符时,可能会因为印识的衰减,而使得刻制印符失败。 闻言,离厄虚心请教道:“难道印识也有等级之分?” “废话!你应该听说过符咒师吧!”玄雅颇为鄙视的说道。 离厄狠狠的点了点头,道:“知道!符咒师貌似也分为九品!” 为何道门能够压制佛门,以及其他门派,实则是因为道门拥有符咒师,只要是符咒师,就可以刻制符咒,从而使得战斗力加倍。 而佛门神通则不可以,当然这只是统筹的说法! 玄雅微微点头,道:“不错!符咒师与天玄师以及地黄师一样,皆分为九品,至于再往上,就不得而知了!而符咒师的级别与印识,通常情况下是对应的!” 印识也被分为九品,通常情况下,印识在一品的符咒师,理论上可以刻制符咒。 当然,这也只是局限在理论上,天资较高者,仅凭一品的印识,也可以祭炼出二品,乃至更高的符咒。 第二百一十四章 莫名玄一 茅山三箭乃是一切符咒的基础,玄雅对于紫幽之箭的操纵,早已炉火纯青,紫色箭气,颇为灵动,衍化出一道印符。 玄雅右手两指并拢,默念咒语,道:“上御九天,中制酆山。下镇河海,十二永源,止风符,急!” ‘哄’的一声,由紫幽之箭气凝炼出的止风符化为一道紫影,没入了虚空,与此同时,秋风,戛然而止,卷不起半点残云。 离厄伸手一触,惊道:“竟然可以将风止住,茅山道术果然神奇!” 风,乃虚无缥缈之气,毫无定性,极难捕捉,而茅山的止风符,竟然可以使得方圆之风,趋于静止,不可谓不神奇。 玄雅颇为自豪,喜道:“这还不算什么!练到最高境界,可以禁锢一切与风相关的法术!” 关于茅山派的符咒,玄雅可谓是讲解的颇为详细,什么退云符,收火符,惊鬼符,以及拥有杀伤力的天罡伏魔咒,天王咒,以及僵尸追魂符……。 茅山道术乃是不次于任何一个宗门的,即使是本源世界第一大宗门混元宗,在符咒方面,也未必敢说比茅山派强多少。 茅山道术乃是由三茅天帝所创,威力不言而喻,即使是当年的黄帝,也是大为赞叹。 离厄也学着玄雅的样子,两指并拢,运起《青囊经》,感悟天地之大势,顺其自然,与大道契合。 忽觉,体内有一道暖流,正沿全身经脉,向这两指并拢,紫色的气流凸起,令离厄暗暗作痛,不过硬是咬牙挺了过去。 修炼茅山道术,需要极强的毅力,还有耐性,否则定难成大器,见离厄脸上青筋凸起,隐隐有血汗流出。 见此,玄雅似乎颇为惊讶,“这小子的天资却是惊人,我只不过是稍加演示,他竟然可以推衍出来!比我第一次强的太多了!” 离厄拼力想要凝炼出紫幽之箭,奈何那紫色气流似乎与他作对一般,已经到了并指的第二个指节,可是去来回徘徊,不前不后。 令人气愤的是竟然还有退去的趋势,这让离厄大为恼火,拼力凝神静气,将印识无限放大,想要一举成功,奈何当他再运起印识时,竟然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 不得已之下,离厄只得收手,紫色气流似有万般灵性,化为一道紫光,沿周身经脉,向印堂穴凝聚,乍然而逝。 玄雅拍着离厄的肩膀,安慰道:“师弟,不用太着急!以你师姐我这妖孽的天资,凝炼出紫幽之箭,也足足耗费了我一个月的时间!” 离厄略微舒了一口气,淡道:“没想到以我的印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紫幽之箭,也凝炼不出!” 顿时,玄雅一愣,无语道:“离厄,你的印识很强吗?竟然如此自恋!” 玄雅运起印识,想要测试一下离厄的印识强度,倘若玄雅运用的印识过强,就有可能使得离厄变成白痴。 因此,玄雅极有分寸,运起一品印识的强度,向离厄的印丹探去,发现根本难以入侵,然后再运起二品印识。 诡异的是,玄雅的印识直接被离厄的印识反弹了回来,似乎是一道极为柔和而又温暖的印识,不仅没有将玄雅重伤。 反而对于玄雅的印识还有一定的加持,颇为诡异,这小子的印识如此之强。 此时,玄雅起了争斗之心,如今,她是三品的印识,因此,将三品的印识,凝炼到极致,犹如一柄虚无之剑。 而离厄端坐于虚空,想要尽快恢复印识,因此,《出世间上上禅》是他最佳选择,虽然离厄的佛门神通尽去。 不过,这门禅定之法,并没有失去,本源世界之中,大多佛门宗派,都有禅定的法门,但是《出世间上上禅》,绝对是其中的上乘禅定之法。 所谓禅定,其实是一种境界,一种对大道的领悟,对于印识境界的提升,大有裨益,否则恐怕再玄雅试探离厄印识强度时,便会直接被震伤。 玄雅眉宇紧缩,极重精力,印识化为一柄虚无之剑,融入了离厄的印堂,想要一举摧毁离厄的印识防御。 当然,玄雅还是极有分寸的,奈何她遇到了离厄这个怪胎,那柄虚无之剑,在接近离厄的印识时,突然,一道金光显现。 此道金光并没有对玄雅产生敌意,而是先要将其度化一般,温暖如流,梵音潺潺,此时,玄雅竟然有退缩之意。 而且数息之后,那柄虚无之剑,直接被佛光度化,融入了离厄的印识,紧接着,缠绵缭绕,似乎可以将玄雅凝炼出来的印识之剑同化。 玄雅可是追悔莫及,恨道:“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将我的印识……!” 看似,仅仅只是印识的短暂交融,可是对于玄雅来说,意义重大,这种交融,乃是精神层次的交流,这能不让玄雅气恼吗? 这时,离厄缓缓张开双眼,暗自将源气收回印堂,淡道:“丫头,你看我的印识有几品?比你如何?” 对于离厄这种白痴,玄雅真相一棒子呼死他,气道:“就你?理我差远了!也就是一品吧!” “什么?不会吧!我觉得我的印识,怎么也有四品吧!”离厄脸皮大颤,不以为然道。 其实,离厄说得是实话,由于他拥有出世间上上禅,因此,印识较他人,可谓是妖凝炼的多。 玄雅说只有一品,打死离厄,他也不信! 玄雅冷哼一声,道:“你倒挺自信!印识九品,而三品印识可以凝炼初步凝炼,就像刚才我那样,可以将印识凝炼成兵!” “凝炼成兵?你看我能行嘛!”离厄小心翼翼的说道。 玄雅翻了个白眼,淡道:“虽然三品印识可以凝炼成兵,可是还要有一定的法门,否则,还要修炼印识的功法干什么!” 印识随着修为的增加,印识的品相,也会越来越高,三品印识,只要有适当的法门,就可以初步凝炼成兵。 而到了四品印识的地步,印识就可以凝炼成形,也就是近乎实体,威力便会增强数倍不止,倘若是一修为高深的修士,却不懂得运用印识之法。 恐怕即使是比他修为稍弱的修士,也可以将其轻易的杀死,这在本源世界,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习俗平常。 离厄心中有了主意,笑道:“丫头,能不能将有关印识的法门传给我?” “哼!你可真是贪心!等你凝炼出紫幽之箭再说吧!”玄雅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道。 话罢,玄雅便离开了,其实她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想要却问个明白。 夜色悄然降临,茅山派可谓是一片的凄凉,秋风萧瑟,秋叶,凛凛飒飒,风卷残云,一股悲凉之气息,令离厄颇为伤感。 离厄站在悬崖边,仰望着星空,一脸的惆怅,此时,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一切都变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此时,离厄颇有感触,倘若不是他的天资惊人,也不会遭到孙家的忌惮,从而设计将离厄的印堂废除。 也正是因为离厄,他的母亲才会残忍致死,一想到这,离厄心中大为愤怒,那个冷血父亲,一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离厄怒吼一声,眼泪随风飘洒,白色道士袍,给人一种高雅脱俗的感觉,此刻,他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无奈。 人生就是这样,可谓是天之使然,或许自出生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而修炼就是为了摆脱上天,超脱命运的束缚。 可是,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能够摆脱命运的束缚,想到这,离厄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离厄,怎么?有心事?”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令离厄心中一颤。 转身望去,离厄发现竟然是玄一,一袭白衣道袍,头扎发髻,有种脱俗的感觉,脚步青影,一脸的凝重,似乎有莫大的心事。 离厄苦笑道:“哎,只是略有感悟罢了!” 玄一缓缓向前,叹道:“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事情与你相商!” 离厄实在想不出玄一前来所为何事,心中也只是猜测,茅山派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劫数,可是具体的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莫非玄一前来,就是想告诉自己有关茅山的事情? “师兄,到底是什么事?我总觉得祖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与玄雅?”离厄眼中充满了疑虑,踱步而来,接着说道:“既然要去龙虎门,为何不带玄雅?还望玄一师兄为我解惑!” 玄一眼中一颤,苦涩的说道:“离厄,你果然是心思缜密!今晚前来,却是是有事相告!” 离厄可以明显的感受得到玄一眼中的忧伤,只是不知到底所为何事,只知此事恐怕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此事莫非与我有关?或者是说与掌门之位有关?”离厄心下揣测,急道。 玄一略微结巴,道:“其实……其实这次……!”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声厉喝传来,道:“玄一,速速回去准备!明日出发!” 离厄心中一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伞老人,他面目阴沉,似乎是有意打断玄一的话,莫非此事真的与我有关? 而天伞老人的突然到来,恐怕是早有预谋,就是为了监视玄一,防止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绝对不是巧合。 见天伞老人到来,玄一脸色痛苦,只是不敢忤逆天伞老人之意,道:“弟子,谨遵祖师之命!这就回去准备!” 话罢,玄一双眼红润,向宫殿方向迈去,还不忘回头看看离厄,心中似是有千万苦衷,奈何天伞老人的突然到来,使这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了。 离厄上前走去,眼神游离,盯着玄一远去的方向,正道:“祖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何玄一师兄会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离厄,你多想了!可能是即将离开茅山了,你玄一师兄有点依依不舍吧!”天伞老人转身向回走去,突然止住了脚步,淡道:“对了!明天你就要担任茅山掌门,快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 落寞茅山派 沿路返回,茅山派可谓是一片凄凉,众茅山弟子早已睡下,都在为明日之行,而沾沾自喜,毕竟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下山。 由于蚩尤的诅咒,使得茅山派厄运永世,因此,那些茅山弟子还从未真正的下过山,这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下山一游,怎能不兴奋呢? 可是,此时的离厄却没有半点的睡意,要想修习茅山道术,必须凝炼出茅山三箭中的一种,这三种箭气,实则是三茅天帝所创。 在本源世界上,想要修习符咒,必须要凝炼出一种箭气,就像炼丹师,需要一种异火,天玄师、地黄师需要瞳术一般。 这些只是一些基本的条件,而后才是悟性,倘若悟性再强,却连这些先决条件都没有,那么一切都是徒劳的。 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顿时,一股清明之气息,油然心上,运起印识,操纵着体内的雷电之气息。 紫色的雷电气流,自五脏六腑之中,流窜而出,此雷乃是最基本的人雷,但凡是修士,体内都会有人雷产生。 雷电有三种,一曰天雷,乃虚空之雷,即九天之雷,二曰地雷,即是有大地吸收雷电之力,而凝炼出来的雷电。 而第三种雷电,就是修士体内所蕴含的雷电,此种雷电最为普通,但也是最难凝炼的。 人雷存在于五脏六腑之中,稍有不慎,便要忍受雷电侵袭五脏六腑的痛楚,,因此,在凝炼时,要极为谨慎。 紫幽之箭乃是天雷,地雷以及人雷三雷合一之后,凝炼出来的,统称为‘道雷’,此雷凌驾于天地人三雷之上。 所谓的紫幽之箭,也就是道雷之箭,利用微弱的道力,刻制符咒,从而引起天地共鸣,使符咒的威力,大大提升。 离厄拼力操纵着紫色气流,顿觉,五脏六腑有种被灼烧的感觉,每一次有紫色气流流过,脸色便会踌躇一下。 毕竟,这是离厄第二次开始凝炼紫幽之箭,在意识到了它的潜在危险后,离厄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信心。 终于在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后,离厄终于可以凝炼出人雷了,食指与中指之间,冒出了一道紫色的气流,‘嘶嘶’作响。 这‘嘶嘶’之声,正是人雷所散发出来的,见到这股紫色气流后,离厄眼中闪现过一丝兴奋,傻傻发笑。 这股紫色气流,还不是很稳定,其形犹如一枚箭,上端乃是一点尖,因此而得名。 此时,离厄也只是能够凝炼出来紫幽之箭,但是想要收发自如,恐怕还得要一段时间。 仅仅只是凝炼出一道紫幽之箭,就让离厄身心疲惫,印识消耗,祭炼符咒岂是那么容易的。 顿感,整个脑海犹如被抽空了一般,离厄凝神静气,运起《出世间上上禅》,进行恢复,周身紫金光芒缭绕,宛如一神灵。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悄悄流逝,天色已经大亮,在这一夜之间,离厄从未放弃过修炼紫幽之箭,每一次凝炼,那紫幽之箭便会凝炼一些。 此时,离厄想要凝炼出紫幽之箭,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勉强能够凝炼而已。 “离厄,赶快出来!不要再睡了!师兄他们要下山了!”玄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急道。 见离厄正在苦心修炼,指尖上有一股紫色气流,在缓缓跳动,极为灵动,不由的惊讶一声。 这时,离厄缓缓张开眼睛,将那紫幽之箭收起,笑道:“丫头,怎么样?我这紫幽之箭还过得去吧!” 玄雅也是一脸的心惊,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离厄竟然可以初步凝炼出紫幽之箭,可以称得上是妖孽。 其实,这也是离厄有经验的缘故,当时,他凝炼三昧真火时,可要比凝炼紫幽之箭要危险得多,能够凝炼出紫幽之箭,也是情理中德事。 玄雅拽起离厄的胳膊,气道:“行了,玄一师兄即将赶赴龙虎门,难道你也不去送送?不要忘了,你如今的身份可是茅山派掌门!” 一想到这,离厄顿觉一阵头痛,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名其妙的当上了茅山派的掌门,虽然茅山派早已落寞,但毕竟名声在外。 玄一以及一众茅山弟子,齐齐向天一老人、天伞老人以及天乐老人下跪,场面极为感人,似乎都不愿离开这生育之地。 奈何事情就是如此的残酷,如今的茅山早已不复当年,唯有离开茅山,恐怕还有一丝生机。 玄一等弟子,齐齐下跪道:“祖师,多保重!我等必不负祖师之重托!” 此情此景,令玄雅颇为忧伤,玄雅痛哭不止,眼睛早已通红一片,她不知道为何不让她下山,可是祖师之名,又不得不遵从。 玄雅跑到玄一身边,泣道:“师兄,你可要时常回来看我呀!我会想你的!” 玄雅与玄一自幼一块长大,感情是何其之深,而玄一即将远行,怎能不伤心,不痛心呢? “丫头,不要哭了!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听离厄的话!”玄一伸出右手,擦拭着玄雅脸上的泪水,转而看向离厄,似有千言万语,可是又说不出口,苦涩道:“离厄,茅山就拜托你了!替我照顾师妹还有三位祖师!我在这拜谢了!” 玄一深深的朝离厄拜了一拜,又朝三位祖师拜了三拜,一狠心,便转身离去。 此时,离厄心中一片沉重,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应了一声,道:“玄一师兄,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玄一的步履是那么的沉重,他不知前路在何方,心中只有祖师的重托,恐怕他这次下山,再无可能回返茅山派了。 茅山派的道统,也将靠玄一来传承,因此,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身为大师兄的他,自然知道永世厄运的事情。 只是一直没有说过,原本想找个时间,向离厄说清楚的,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离厄当掌门,对茅山派来说,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可是玄一心中感觉极为舒坦。 玄一不是不想为茅山派承担这份责任,而是三位祖师刻意为之,其实,玄一才是真正的茅山派掌门。 离厄只是代替玄一承受茅山派万载的厄运而已,他原本想劝服离厄,放弃掌门之位的,身为局外人的离厄,根本想象不到茅山派厄运的恐怖。 即使离厄是厄魔之体又如何,那么多的厄运,凭离厄的修为,恐怕很难炼化。 玄一心事重重,向龙虎门方向进发,其余茅山弟子,皆是一脸的欣喜,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远行,对外面的事物充满了好奇,这也很正常。 而就在玄一等人离开茅山派不久,便有三拨人向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尊,我已探得玄一已经带上茅山弟子离开!恐怕即将有大事发生!还请师尊尽快决定!迟则生变!”一身着黑衣的道士,禀道。 此处正是正一派的大殿,殿中央坐着一老者,满头白发,缓缓将茶杯放下,起身徘徊,似乎是在沉思。 玄一的突然离去,以及茅山派弟子尽数离去,恐怕茅山派,即将有大事发生。 就在此时,一弟子匆匆而来,大声报道:“启禀师尊,紫阳派掌门以及静一派掌门,前来拜山!” 那白发老者一脸的疑惑,道:“王连山与柳三变来这干什么,莫非与茅山派有关?” 似乎想到了什么,喝道:“快快有请!千万不要怠慢了两位掌门,我随后就到!” 不大一会,进来了两位老者,其中一位满头紫红色发丝,这是所修炼的功法所致,此人正是紫阳派掌门王连山。 而另一老者身着青色道袍,一股自然之气息,眼神阴厉,此人正是静一派掌门柳三变,一身修为早已达到天地穴窍。 紫阳派掌门,拱手说道:“邱掌门,我俩不请自来!还请多多担待!” “哼!有什么事就说吧!不要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正一派掌门冷哼一声,丝毫不留情面。 这也难怪,正一派,静一派以及紫阳派,乃是茅山派的附属门派,这三个门派为了讨好茅山派,自然稍不了内斗。 王连山尴尬一笑,慢慢道来来意,原来他想脱离茅山派的掌控,虽说由于茅山派的存在,使得紫阳派这百年来,蒸蒸日升。 奈何玄一等茅山弟子的离开,让王连山心中耿耿于怀,何不令寻庇护之地,而与茅山派接壤的地方,正是第九天朝天英朝。 天英朝的底蕴在诸多天朝中排名第九,因此实力要比如今的茅山派强得多,为何不投靠天英朝。 于是,王连山找到了静一派掌门柳三变,一同前往天英朝,拜到了一个殿下门下,名朱温,据说此人屡屡不得志,屡遭打压。 也正是因此,朱温才会答应静一派与紫阳派的投靠,否则以天英朝的实力,就凭王连山与柳三变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带刀侍卫长。 正一派掌门,冷笑一声,道:“王连山,你打得好算盘呀!想要把我也拖下水?” 不管茅山派再落寞,但毕竟也是一大宗门,岂能容忍这三个门派的背叛,到时,这三派必然会遭受灭门之灾。 “邱处天,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由不得你在这放肆!”王连山见邱处天如此的不识时务,勃然大怒,道。 王连山将气势一放,身后升起了一轮道环,此乃源环,其上闪现着一百多个红色光点,而且在源环上有一股烈焰诞生,颇为诡异。 邱处天脸色大变,道:“天地道象!怎么可能?以你的资质,即使再给你十年的时间,也未必能够突破!” 对于邱处天的表现,王连山自觉目的已经达到,谦虚道:“这不算什么!只要你肯投靠朱温殿下,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突破的!” 邱处天脸上闪现着一股挣扎之色,茅山派待他并不薄,若不是茅山派,恐怕邱处天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神族现世 见邱处天一脸的挣扎之色,一直沉默不语的静一派掌门柳三变,缓缓起身,道:“邱掌门,还在犹豫什么!我知道茅山派对你有再造之恩!可是,一切都不是一场不变的!如今茅山派早已落寞,何不趁这次机会,另觅靠山!” 柳三变的话,针针见血,直刺邱处天的内心深处,尽量平息心中的怒火,不过柳三变的话,却是很有杀伤力。 邱处天缓缓抬头,淡道:“好!我答应你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即使再大的恩情,只要牵扯到利益,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人情冷暖,就是这么回事,哪有那么多的忠肝义胆。 一切的一切,都在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拼搏,如今的世界,早已没有了人情的存在,只有永恒的利益。 其实,每个人都在经营自己的利益,只要是有利于自身利益的,都会毫不犹豫的去经营,去拼搏,乃至去拼命。 这就要看利益的大小了,在利益的驱使之下,邱处天终于选择了同流合污,一场策反茅山派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 见邱处天答应了,王连山终于舒了一口气,冷道:“邱兄,幸好你答应了!否则,你恐怕很难看到明日的朝阳!” 一阵红色罡风袭过,整个大殿为之一颤,雄浑的源气,齐齐滚向邱处天,一股死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脑海。 邱处天身形狼狈,颤道:“天地造化!” 罡风一闪而过,邱处天慢慢稳住身形,后背冷汗直流,扶着太师椅,缓缓坐下。 茅山派,元符万宁宫。 天乐老人站在离厄身旁,淡道:“准备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开始吧!”离厄眼神坚定,缓缓吐出三个字。 天一老人与天伞老人,皆是一脸的无奈与不忍,不过却没有丝毫办法,纵观整个茅山派,恐怕没有一个人更加适合离厄的了。 所有的厄之体之中,也只有离厄还有可能承受住厄运的侵袭,因此,离厄是掌门的最佳人选。 玄雅一脸的紧张之色,攒着葱白玉手,香气缭绕,道:“祖师,不会出什么事吧!” 天伞老人安慰一声,道:“不用担心!离厄绝对可以承受得住!身为茅山派弟子,就要有所担当!” 茅山派弟子皆是心智坚定之辈,明知不为而为之,此乃大勇,明知可为而不为,此乃懦弱,而明知可为而为之,只能称得上是大智。 天乐老人右手凝聚出一道令牌,上述茅山二字,此字体乃是太古篆体,离厄根本没有见过,以他厄魔之体,自然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厄运之气息。 那茅山二字,越发浓郁,天地源气,尽数涌入其中,此时,整个茅山派源脉之势,尽数容纳在其中。 ‘哄,哄’!无尽灾厄之气息,急速从天乐老人的体内,向外流窜,全部涌进了那枚天令之中。 此时,茅山二字,似乎是厄运的代名词,天乐老人将茅山令,悬浮于离厄的天灵盖,一股庞大的厄运气息,令离厄不由怒吼一声。 ‘吼’一声,整个茅山派都在为之颤动,乃是整个山脉,都传遍了离厄的声音。 在如此多的厄运侵蚀之下,离厄体内的厄魔之气,似乎也受到了牵引,暗黑,嗜血的气息,令离厄血红了眼。 紫色瞳孔,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甚是煞人,紫色发丝上缭绕着无尽之厄运,随风‘噗噗’直响。 ‘嘭’!茅山令化为一道黑色光芒,融进了离厄的印堂穴,在那天令融入离厄印堂的那一刹那,一股强盛的气势,将天乐老人逼退。 见天乐老人被玄雅震飞了出来,玄雅连忙飞过去,将天乐老人扶起来,急道:“祖师爷爷,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天一老人大吃一惊,厄魔之体竟然恐怖如斯,仅凭一道气势,就能将天乐老人震飞,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天乐老人可是有着天地万化的修为,而离厄也只有地源境的修为,可是却能将天乐老人震飞,这绝对是厄魔之体的缘故。 “大家退后!恐怕离厄会招来九天之雷!”天伞老人仰望着天空,见天空早已昏暗一片,连忙大喊一声,道。 天空暗黑一片,隐隐紫色气流爆射出来,一道巨大的漩涡,急速旋转,‘哄,哄’! 无数紫色气流,化为道道的光雨,‘唰,唰’而下,目标直指离厄,整个元符万宁宫,都被笼罩在雷雨之中。 ‘噼里啪啦’!雷电衍化万物,五雷轰顶,五道人形雷电,向离厄袭来,这些雷电似乎已经初步拥有了灵性,术法,印法肆意于虚空。 而离厄在这无尽雷电之力的轰击之下,突然暴怒,‘唰’的一声,离厄急速向上空飞去,一拳轰向那五道雷人。 那五道雷电,正好对应五雷,即金雷,木雷,水雷,火雷,土雷,这五道人形雷电,拥有偌大的能量。 而此时的离厄丝毫不惧,‘哄,哄’,拳速越来越快,紫金拳影,令五大雷体,节节败退,拳影如罡,爆炸声连天。 ‘哄,哄’!一道雷电径直劈向离厄的天灵盖,发出‘嘶嘶’的声响,离厄双眼血红,大怒,以雷电衍化出拳影。 五道雷体,将离厄围住,紫色雷电化为一道妖影,向离厄的胸口击去,一口鲜血喷出,而那雷电似乎无止无休,每一次解体,便会再次重生。 “啊……!我离厄是不会放弃的!天要灭我,我便要灭天!”离厄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液,怒吼一声,道。 “狂妄!小小厄魔之体,胆敢无视我天眼的存在!”一声厉喝,自天外天传来。 空中,乌云密布,一道形似眼睛的雷域,一张一合,声音,震慑灵魂,仅仅只是一声厉喝,离厄的三魂七魄,犹如离体了一般。 离厄抬头仰望虚空,怒道:“死老天!总有有一天,我要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 离厄双拳紧握,雷电之力,‘嘶嘶’作响,运起全身力道,在那紫色拳影中,隐隐有厄运的气息。 突然暴起,一道硕大的拳影,瞬间,将那五道雷体轰碎,暗黑色的气息,直接侵入到了五道雷体之中,‘嘣,嘣’! 五道雷体直接被那拳劲击碎,而那拳势宛如一道流星,向天眼击去。 “放肆!给我破!”那眼形雷域,怒喝一声。 虚空消散的雷电之力,在天眼的一声爆喝之下,衍化出一九翼天使,紫色的翅膀,一闪一闪,‘唰,唰’! 紫色飓风,衍化出九道巨龙,将离厄笼罩,‘啪啪’,五道紫色巨龙,将离厄的四肢与脖子束缚,而其余四道巨龙,咆哮一声,向离厄的胸口击去。 仰望着那九翼天使,玄雅惊道:“祖师,那……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 天一老人,脸色煞白,颤道:“神族!那是神族的修士!看来这天眼与天道,有着不小的联系!” “神族自妖道陨落以后,就很少出世!难道这次大劫与神族有着什么关联不成?”天伞老人脸色凝重,颇为疑惑。 六道中,以妖道实力最为强悍,而自妖道陨落之后,便是天道的实力最强,力压其余四道,而且自此之后,便很少出世。 如今,为了对付离厄,就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天眼,也重现世间,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在那九道紫色巨龙的攻击下,离厄难以动弹半分,一声声的怒啸,充满了阵阵的不甘。 “狗屁天眼!不过是神族的一条走狗罢了!”离厄爆吼一声。 “放肆!如今,天道永存,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厄魔之体,能够放肆的!”天眼勃然大怒,恐怖的雷电之力,纵横交错。 天雷之力,衍化为一道紫色天网,将离厄笼罩,九道紫色巨龙,‘隆隆’咆哮。 九翼天使,随手一挥,便是一柄十字光剑,‘唰,唰’,剑气横飞,紫色雷电衍化诸般剑气,划过虚空,想要将离厄撕割。 在这无尽雷电之力的侵袭之下,离厄痛苦的咆哮着,体内的厄魔之气,越聚越多,黑色魔雾缭绕。 九道紫色巨龙,在厄魔之气的侵蚀之下,气运之力,急速流失。 十字光剑,在虚空打出一道道的剑印,紫色十字剑印,肆意虚空,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紫雾弥漫,笼罩着苍茫大地。 玄雅拽着天一老人的胳膊,急道:“爷爷,你快点救救离厄呀!你再不出手,恐怕离厄就支撑不住了!” 天一老人,雪白的发丝,随风而动,苦笑一声:“丫头,不要摇了!爷爷这一把老骨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放心吧!没事的!” 九道紫龙,嗷嗷直吼,厄运之气,早已侵入它们的印堂,‘哄,哄’! ‘嘣,嘣’!九道巨龙,瞬间爆炸,此乃气数已尽之征兆。 即使这九道巨龙再强悍,也经受不住厄运的侵蚀,只要气数一尽,那么岂有幸存之理。 天眼勃然大怒,道:“小子,如此可恶!我再给你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投靠我!我可以答应你,从此以后,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离厄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紫色血液之中,散发出阵阵的厄魔之气,灾厄的气息,令离厄厄运当头。 离厄缓缓站起,冷笑一声,道:“是吗?那我欺负你可以吗?” “你……你!小子,今日不诛杀你,难以平息我心头之恨!”天眼声音颤栗,怒道。 离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天生没有气运之力,也就是没有半点的气数,如今即使是血液之中,也有厄魔之气泛出。 “今日,我就借此厄运之气,成就天地穴窍!”离厄心下一横,淡道。 双手衍化万般印法,默运《佛魔经》、《度厄经》以及《青囊经》,周身源气急速变幻,厄运之气息,越发浓郁。 离厄暴起,怒吼一声,道:“诸般厄运之气,凝炼印堂之穴窍!天地穴窍!” 天地源气翻涌,厄运之气在《度厄经》的操纵下,缓缓的向印堂穴凝炼。 第二百一十七章 蚩尤印记 厄运加持,无尽厄运笼罩着虚空,魑魅魍魉,横行无忌,离厄爆喝,紫色发丝,随风摇曳,而那雷电,丝毫没有放过离厄的意思。 “地脉境,大地之脉,引动脉气,破!” “天运境,厄运加持,冲击穴窍,急!” “天穴境,开启印堂,凝炼穴道,开!” “天窍境,贯穿穴道,一窍通,百窍通,凝!” 在厄运的加持之下,离厄的境界已经突破到天窍境,只要有足够的源气,便能一举突破天窍境,达到天地穴窍。 天一老人凝视着空中的离厄,尤为惊讶,离厄在天窍境,竟然只凝炼出一道穴窍,也就是印堂穴,此乃先天道胎之征兆。 顿时,离厄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冲天气势,双拳出海,便会有无尽厄运,缭绕于拳,暗黑的拳芒,散发出血腥的气息。 “九龙化一,天龙一击!”而那九翼天使,手执十字光剑,怒吼一声。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九道紫色巨龙,在那十字光剑的加持之下,赫然汇成一龙,紫色龙劲,轰然向离厄击去。 “小小神族!竟敢挑衅于我!死!”离厄暴怒,抡起拳头,便向那巨龙砸去。 ‘轰隆隆’! 暗黑拳芒,携带无尽厄运,只有了一拳,便将那巨龙击溃,而那巨龙再十字光剑的加持下,似乎有重新凝炼的趋势。 奈何离厄将那厄运,凝炼于拳芒之上,每挥一拳,便会有厄运侵入那道巨龙体内。 再观那巨龙,印堂发黑,气数已尽,无论那神族如何努力,也很难将其重新祭炼,而离厄丝毫不给九翼天使喘息的机会。 一道紫芒爆射,正是离厄,仅凭肉体的力量,便可以达到这样的速度,仰天长啸一声,两颗獠牙,狰狞而又血腥。 玄雅急的拉着天一老人的胳膊,道:“爷爷,你看离厄他又变成僵尸了!怎么办呀!” 两颗獠牙的再现,令天一老人大为震惊,莫非那炼妖池也炼化不了离厄体内的尸毒。 僵尸狂舞,仰天呼啸,将那九翼天使抱住,张开血腥大嘴,便向那九翼天使的脖颈咬去,顿时,雷电之力爆裂而开,嘶嘶直响。 而那九翼天使似乎极为惧怕尸毒,在尸毒的侵蚀下,九翼天使骤然溃散,化为一片雷光血雨,萧萧飒飒。 离厄狞笑一声,“哈哈!我的命运由我主宰,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天眼,能够做得了住的?” 那由无尽雷域凝炼而成的天眼,剧烈颤栗,随意一抖,便会有九天之雷,轰击而下,数息之后,那天眼便逐渐的消散。 可是那愤怒的声音,却久久不绝,“小子,你等着吧!此生你注定孤独到老,天命使然,天道永存!凌驾于诸道之上!” 离厄矗立于虚空,凝视着那逐渐消散的天眼,默念道:“天道永存?在我看来,没有一道能够永存,都只不过是上天的傀儡罢了!” 原本遮天蔽日的天空,随着天眼的消散,逐渐变得清明起来,秋风扫过,一片萧瑟之气息,令离厄心中颇为感伤。 离厄运起《出世间上上禅》,凝心静神,潺潺的佛元力,使得离厄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周身金光一闪,那獠牙便逐渐的消失。 离厄脚踏虚空,缓缓下落,走到天一老人跟前,拱手道:“祖师!幸不辱命!如今我已有天窍境的修为,只要有足够的源气,便可以再度突破!” 对于离厄能够突破,天一老人并没有流露出太过的惊讶,貌似这是情理当中的事情,而离厄能够控制尸毒,随意变换僵尸之身,尤为惊讶。 玄雅见离厄没事,轻声道:“离厄,当你变成僵尸时,可是令我紧张万分,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事!到底是真么回事?莫非你可以操纵那些尸毒?” 离厄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当时在见到神族修士的那一刹那,在我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一道执念,使得我变成了僵尸之身!” 仅凭一道执念,就可以令离厄变成僵尸,天一老人右手微转,一道白色的光华,自离厄的天灵盖,缓缓向下。 白色光华,散发出圣洁的能量,而天一老人身后的命环中,闪现出来的正是离厄灵魂深处,犹如幻灯片一般,一闪而过。 灵魂深处可以称得上是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事情,而在那道茅山令过后,命环上出现了一片血雨一股滔天杀意,霸天恨意,令天一老人心中一颤。 “蚩……蚩尤!没想到在你体内竟然会有一道蚩尤的印迹,肯定是蚩尤的执念所为!”天一老人,似乎见到了蚩尤真身一般,猛然将手收回,惊道。 在那片血雨之后,正是蚩尤真身,当然,这真身只是由蚩尤的执念所化,昊天杀意,令天一老人,不得不强行中断与离厄灵魂的联系。 见天一老人似乎被一道血光弹开,玄雅连忙扶起天一老人,急道:“爷爷,你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哦!” 天一老人苦笑一声,道:“丫头,爷爷没事!没想到离厄的灵魂深处竟然有蚩尤的印迹,想必是茅山令所致!由离厄担任茅山掌门,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仅是天一老人,连天乐老人与天伞老人,也是一脸的落寞,眼神之中,流露出沧桑无奈之感。 离厄起身,扶着天一老人,淡道:“无论前路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做一些对不起茅山的事情!即使是有违天意,我也要逆天而行!” 天眼最后消失的那一句话,久久令离厄难以忘却,‘此生你注定孤独到老,天命使然’。 无论前路乃至命运如何,此时,离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尽所能,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只要拼力即可,至于结果,似乎变得不怎么重要了。 “好,好!离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将茅山派交于你,我是万分的放心!”天一老人一连说了两个好,喜道。 而天乐老人是一脸的无奈与落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却硬是忍住了。 见此,离厄疑惑道:“不知祖师有何心事,为何如此落寞!” 天乐老人,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略有感慨罢了!如今,你已是茅山掌门,以后的路怎么走,全在你一念之间!我此生,从未收过弟子,而你将是我第一个弟子,我就将本门至高经法《十地真经》传于你,望你好生参悟!恐怕我是教不了你了!” 还没等离厄反应过来,天乐老人右手凝炼出一道黄色印记,一股大地的气息,直入心田,这绝对是大地母气的气息。 大地母气,乃是大地之源头,也就是大地产生的那一刻,所凝炼的气息,被源脉师称之为‘大地母气’。 离厄双手结印,将那黄色印记炼化,便有万般信息,涌入脑海,‘十地经者,日月丽天,洞烛千象。溟壑带地,混纳百川而已哉,既理富瀛岳,局言靡测……’。 大地之源脉,乃集日月之精华,历经沧海桑田,天地变幻,才凝炼而成的源脉之势,所谓‘天有象,地有形,盖天地初成,皆有气势也’! 若想成为源脉师,首先要通晓一门瞳术,以此来捕捉感应之气,辨别天地之大势,断别源脉之势。 天一老人见离厄张开了双眼,淡笑一声,道:“如今离厄已得到《十地真经》,而丫头研修命理之术,玄一研修风水之水,也使得我茅山道统,能够流传下去!” 离厄颇为惊讶,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玄雅,竟然会是一个命理师,命理师,乃断命预言之术士。 大多命理师,都已经觉醒了第六感,所谓第六感乃是一种虚无缥缈,冥冥之中,所注定的,可以仅凭感觉,来断定穷凶吉厄。 见离厄眼神诡异,玄雅挺起胸脯,气道:“怎么?看不起我!我可是三品命理师!不像你,连品都没有入!” 离厄无奈耸了耸肩,而天乐老人则呵呵一笑,道:“这一点,倒不用担心!其实所谓瞳术,亦分为先天瞳术与后天瞳术,离厄虽然没有先天瞳术,可是未必不能凝炼出后天瞳术!” 先天瞳术,乃是降临这个世间时,上天所赐,而后天瞳术乃是后天将天地精华,凝炼于双眼之中,从而觉醒后天瞳术。 与灵宝一般,瞳术也被分为九品,而与瞳术对等的光术,也被分为九品,随着自身修为的增加,品相也会逐步增加。 离厄似乎来了兴致,道:“祖师,怎样凝炼后天瞳术?” 玄雅也是一脸的好奇,虽然她自幼生长在茅山,可是由于天乐老人,不苟言谈,因此,对此知之甚少。 天乐老人难得一笑,道:“所谓后天瞳术,乃是将天地自然之精华,融入眼瞳之中,从而凝炼出后天瞳术!威力丝毫不弱于先天瞳术!” “天地自然之精华?那要去哪找呀!”玄雅,苦着个脸,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天伞老人,淡道:“据我所知,天医门的朝阳台就有!只是没有人注意罢了!” 离厄心中一颤,沉思道:“朝阳台?纵观整个朝阳台,似乎也只有那两个石盘,尤为诡异!” 听天伞老人如此一说,离厄恍然大悟,喜道:“多谢祖师提醒!” 而玄雅则是一脸的懵懂,不知所谓,只得暗自揣测。 天一老人,捋着胡须,笑道:“呵呵,离厄,我见你似乎已经领悟了紫幽之箭的奥义,或许可以开始祭炼符咒了!就由丫头教你吧!” 闻此,玄雅噘着小嘴,不屑道:“就凭他,怎么可能?才过了一晚,我就不信他能凝炼出紫幽之箭!” 离厄没有多言,食指与中指并拢,以他四品的印识,沟通天地雷电之力,只觉一股暖流,沿周身经脉,向指尖流动。 ‘噗’!紫光一闪,一枚形似箭羽的紫光,沿那并指,激射而出,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 玄雅张大个嘴巴,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之前肯定学过,否则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凝炼出了紫幽之箭!”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秘青石 紫幽箭气,衍化出道道的印纹,似乎与天地相连,而那紫色流光,足有数寸宽,‘嘶嘶’作响,活灵活现。 如若不是那九天之雷,恐怕离厄还不能领悟紫幽之箭,如此浓郁的天雷,早已被他独特的体制所吸收。 再加上离厄那傲人的悟性,想要凝炼出紫幽之箭,也是极为简单的事。 离厄并指一拐,苦笑道:“倘若不是那天雷,恐怕我还凝炼不出紫幽之箭!” “肯定是瞎蒙的!”玄雅双手叉腰,不服气的说道。 天一老人见玄雅如此调皮,不由苦笑一声,道:“好了,丫头!带离厄去修炼吧!我和你二位祖师,有事商量!” 玄雅冷哼一声,向演武场走去,而离厄只得加速跟上,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不亦乐乎。 见此,天一老人略微淡然,道:“有离厄在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天一老人语气落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故意将玄雅与离厄有意支开,而那欣慰的眼神,似乎是在安排后事一般。 “师兄,难道在这是天意吗?天要亡我茅山派!”天伞老人脸上略小苦涩,道道的皱纹,使得他显得越发的苍老。 天一老人无奈长叹一声,道:“师弟,这一切都是天意,而离厄的出现或许就是我们茅山派的转机!” “师兄,你是说那神秘石纹?”天乐老人,紧张道。 天一老人,一脸颓废,道:“不错!这石纹乃是与蚩尤的诅咒,同时出现的!绝对不一般!僵尸乱世,恐怕与离厄有莫大的渊源!” 话罢,天一老人随手祭出一块石纹,青色石纹,闪现着耀眼的光环,在出现在空中的那一刹那,剧烈颤栗。 紧接着,便有大量的天地源气,源源涌入,而那青石也逐渐的裂开,密密麻麻的刻纹,更加增加了那青石的神秘感。 青色刻纹,向外蔓延,青石上的刻纹越发的明显,渐渐的,显现出无数的图纹,栩栩如生,似乎乃是天之使然一般。 突然,青色光芒一闪,一道图纹,破位诡异,倘若离厄再次,必然会为此大吃一惊。 那图纹显示出来的,竟是与离厄极为相像,手执一昊天长棍,头上悬浮一青色鼎壶,此鼎壶足有九只脚,五只耳。 其形并不是很大,而那青色光芒,将离厄笼罩,万妖齐齐拜服,诸邪尽避,不可一世,而那暗黑无光的长棍,散发出浓郁的血煞之气。 天乐老人,胡子都翘了起来,惊道:“为何此人与离厄那么相似,莫非这青石预示着什么!” 而那青石越发灵动,图纹越来越多,紧接着,一个女子,显现出来,此女子一袭白色衣裙,手执一青木,正与离厄大战。 离厄,一袭白色道袍,屹立虚空,战气凌然,很明显那白色道袍,正是茅山道袍,也就是说,离厄必然属于茅山这一方。 可为何会与那白衣女子大战,似乎是生死大战,而那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玄雅。 此图纹颇为诡异,莫非是在预示着什么? 天一老人,将那青石收进怀里,脸色颇为难看,道:“就是因为这块青石,才使得我不得不做如此决定,我不知这两人之间,在上一世,到底有什么渊源,会如此敌对,想必其中另有隐情!”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玄雅不是……!”天乐老人,脸色焦急,道。 既然玄雅与离厄生死大战,想必他俩之间有什么牵连,又或者是玄雅与茅山派,有什么渊源,因此,两人才会不得不大战。 天伞老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这块青石乃是与那红色巨棺,一同被镇压在地宫之中,后来,那红色巨棺被三茅天帝,借于黄帝用来镇压旱魅!” 那红色巨棺,竟然是这般来历,怪不得在那乱坟岗的命脉之处,会出现一尊红色巨棺,此巨棺颇为神秘。 “那青石是怎么回事?”天乐老人,疑惑道。 天一老人,缓缓向大殿走去,道:“据茅山典籍记载,这红色巨棺与那青石,是自天而将,而且毫无半点征兆!直接落在了这宫殿下!后来三茅天帝便在此建立茅山山门!” 既然这青石,如此诡异,想必其来历必将不凡。 天伞老人接着说道:“三茅天帝研究这青石百年,也未发现什么不同,只当它是一块神石,此神石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即使是三茅天帝亲自出手,也难以伤害其半分!” 天伞老人这一席话,令天乐老人,大为惊讶,还有这等事,这青石竟然如此神奇,连三茅天帝,也难以伤其半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乐老人,尽量平息心中的惊讶之情,道:“那石纹又是怎么回事?以前我只听你们提起过那石纹!” 其实,天一老人本想告诉天乐老人的,只是因为天乐老人,本就拥有厄运加身,因此,不想让他过多担心。 天一老人,默默摇头,道:“那青石在茅山派呆了万万年,也没有人任何的变化,而就在万魔始祖破封当天,这块青石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 “万魔始祖?莫非这青石与他又什么关联?”天乐老人,更加疑惑道。 天一老人淡道:“不知!也就在那时,这块青石上有图纹显示,说是旱魅即将出世,因此,我才派玄一下山阻止旱魅的出世!” 原来天一老人就是因为这块神秘的青石,才会派玄一下山历练,实则是妖阻止旱魅的出世,奈何天命难违,旱魅终究还是重现世间。 “旱魅出世,必定会来茅山讨债!我茅山派难逃此劫!或许,用不了一个月,旱魅就会亲临我茅山,灭我山门!”天伞老人,眼神无神,哀叹道。 怪不得天一老人要将玄一以及其余的茅山弟子,遣送至龙虎门修炼,实则是为了保留茅山的血脉,使得茅山派得以传承下去。 天乐老人眼神淡然,道:“怪不得师兄会如此说,我还以为是师兄以命理之术,推衍出来的!” 天一老人苦笑一声,道:“我哪有那本事!师弟,其实我并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咱师兄弟不要说那么见外的话!”天乐老人,摇头道,眼神一亮,疑惑道:“那为何师兄你独留离厄与丫头在茅山?” 如今,玄一早已率领门中弟子,赶赴龙虎门,如今的茅山派,只剩下离厄与玄雅二位弟子,莫非天一老人,有什么安排? 只见天一老人,微微摇头,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愿,而是不能!如若也将离厄与丫头遣送去龙虎门,恐怕门中弟子会有所怀疑!当然,我也希望离厄能暂时留在茅山派!因为,我要送他一场造化!” 天乐老人,眼睛一亮,道:“造化?莫非师兄想将那东西,交予离厄?” “不错!或许是天意吧!此物乃我茅山镇山之宝!可是门中弟子,难以驾驭此宝!恐怕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一老人,仰望天空,哀叹一声,道。 如此多的隐秘,天一老人一直埋在心中,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他平时的表现,早已出卖了他。 以玄一的资质,怎会看不出端倪呢?只是心中有苦说不出罢了! 演武场,符文漫天,玄雅为了在离厄身上,找回一点自信,挥舞桃木符剑,顿时,印符四起,爆炸声连成一片,宛如一雷海。 离厄拼尽全力,四处逃窜,急道:“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掌门?如今,我可是茅山掌门,小心我已门规处置你!” 无奈之下,离厄唯有拿出掌门的身份,希望玄雅能够收手,奈何玄雅根本不吃这一套,出手反而越加狠厉。 由玄雅凝炼出来的符咒,拥有莫大的能量,即使离厄肉身强悍,也免会受伤,符咒漫天,连天符咒,铺天盖地,接踵而来。 玄雅,丝毫不留手,气道:“好小子!竟敢拿茅山掌门来压我!看来你丝毫没有将我这个师姐放在眼中呀!” 凝视着漫天的符咒,离厄咽了口唾沫,急道:“师姐,赶快收手吧!否则,会出人命的!” 就在离厄感到绝望时,漫天的符咒,骤然静止,向回返去,行云流水,犹如一紫色瀑布,逆流而回。 离厄略微舒了一口气,而玄雅却冷哼一声,道:“小子!不要以为当上了茅山派掌门,就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记住,我可是你师姐!” 玄雅抓住离厄的脖子,雪白的脖颈,令离厄不由自醉,再加上那汩汩的香气,使得离厄暗自着迷。 玄雅也意识到了离厄的变化,怒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离厄周身一颤,尴尬一笑,道:“师姐,你说要教我关于印识的法门的!” 玄雅忽然想起了昨天的话,倘若离厄能够凝炼出紫幽之箭,便教他有关印识的法门。 “嗯,不错!资质还算可以!我就破例将这法门告知于你!”玄雅暗赞一声,随后,便板起了脸,正道:“我所练的乃是茅山派的‘三清剑法’,又名‘三清化符’!乃是以无上印识,凝炼出法剑,总共可以凝炼出三柄法剑!也就是天剑,地剑,人剑!” 三清剑法,乃是印识修炼的功法,可以将印识化剑,最多可以衍化出三柄法剑,威力无比,瞬间便可凝炼出无形之剑,令他人防不胜防。 话罢,玄雅,眉宇紧缩,极重精力,衍化出一柄法剑,此剑若隐若现,乃是由无尽印识凝炼,以玄雅三品的印识,也只能凝炼到这个程度。 离厄用手轻轻一碰,看似乃是一虚无之剑,实则只有虚体,并不能触到它的本体,指尖直接传了过去。 这让离厄大为惊讶,明显可以看见,为何只是虚体,而不是实体。 “笨蛋!这是用印识凝炼出来的虚无之剑,哪有什么实体!你以为你能触到!”玄雅,顿时无语道,将那虚无之剑,收回体内,而脸色略显苍白。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三派进贡 印识化兵,乃是印识四品的修士,才可以凝炼出来的,而以玄雅三品的印识,也只能凝炼出虚无之剑。 如今的玄雅,也仅能凝炼出一柄法剑,而‘三清剑法’,可以衍化出三柄法剑,对应天地人。 与印识相关的法门,本就不易凝炼,而玄雅能够凝炼出一柄法剑,也是极为不易。 离厄眼中充满了向往,喜道:“师姐,赶快教我!以我的资质,想必不是很难!” 离厄的自信,令玄雅颇为鄙视,道:“哼!我就不信你还能凝炼出法剑,而且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印识的反噬,变成白痴的!” 离厄越听越心惊,轻道:“师姐,你就喜欢吓唬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哼!信不信由你!我可是告诉你了,别到时候变成白痴,才来怨我!”玄雅冷哼一声,转身说道。 随后,玄雅便将她所知道的符咒,一一传授给了离厄,望他好生参悟,当然,这也局限于一些低级的符咒。 像一些高阶的符咒,不要说是离厄,即使是玄雅,也未必能够祭炼的出。 而品相越高的符咒,对于印识的要求,也极为严格,祭炼符咒,最怕的就是遭到印识的反噬。 不过,即使是这些低阶的符咒,也使得离厄,格外欣喜,修炼的不亦乐乎,漫天的符咒,来来回回,行云流水。 这让玄雅颇为头疼,离厄只注重奢华,而不注重其威力,犹如一魔术师,随手祭炼,火焰,寒冰等,肆意于虚空。 “怎么?好玩吧!”玄雅极为鄙视,冷道。 离厄傻傻的点了点头,道:“挺好玩!一些低阶的符咒,我你已经可以开始祭炼的!” 其实玄雅在心中也是颇为震撼,在这几天里,离厄从来未忘却过修炼,一品以及二品的符咒,早已炉火纯青。 如今,离厄已经尝试着开始凝炼三品符咒,所谓符咒,乃是印符与印咒的结合,虽然仅仅是印符,也可以发挥出不弱的威力。 可是,倘若将二者一结合,其威力会增加数倍,因此,道门的符咒,才会如此的霸道,凌驾于佛门神通之上。 修炼,一年如一日,在这半个月里,离厄可谓是废寝忘食,而玄雅一直陪在离厄身边,静静的看着离厄,一天天的进步,大为欣慰。 不知为什么,当日,离厄接任掌门之位时,那种霸气,那种傲气,令玄雅一直难以忘怀,可是,在以后的这段时间里,玄雅再也没有在离厄身上见到过。 或许是因为离厄乃是厄魔之体的缘故,只有在厄魔之气加身的情况下,离厄才会那么的肆无忌惮吧! 玄雅的小女孩心思,油然心上,双手撑着下巴,默默的看着离厄修炼,一脸的幸福感。 茅山派,山脚下。 数十位的道士,正往茅山派的山门走去,极为谨慎。 这是三拨道士,仅凭他们的道袍,就可以断别出,正一派乃是红色道袍,紫阳派乃是紫色道袍,而剩下的青色道袍,自然就是静一派的弟子。 静一派的弟子,心中十分忐忑,道:“邱师兄,我们这样去,会不会太寒碜了!” 其余门派的弟子,似乎也是一脸的忧虑,以他们的地位,自然不可能接触的到,门派中长辈的抉择。 隶属门派,自然要向主门派进贡,往年这三派进贡,足足有数千万的行源,以及数不胜数的宝物,就是为了讨好茅山派。 而如今却只有几箱的行源,恐怕连数十万行源也没有,怪不得静一派的弟子,一路上战战兢兢的,一脸的疑虑。 在这些弟子眼中,茅山派绝对称得上是大型门派,这样子去,说不定会有去无回的,这简直是对茅山派的挑衅。 而那被称为邱师兄的修士,一脸的无所谓,淡道:“能出什么事,反正我们只要将这些东西上供上去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茅山派,山门口,一片的萧瑟,秋叶满地,一股凄凉的气息,让这三派修士,感到一阵阵的心凉。 隶属这样的门派,实在是太丢人了,往年来上供,虽说也是这般荒凉,可是最起码还有些许人气,还有一个门童。 今年倒好,连个门童都没有,此时,山门紧闭,令众人心中一片无奈与惆怅。 “邱师兄,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等着?”紫阳派一弟子,轻道。 正一派的邱师兄,一脸的狠厉,道:“放屁!我堂堂三派来访,怎能如此灰溜溜?给我敲门!让他们出来迎接!” 此人可谓是嚣张跋扈,见茅山派如此的凄凉,自然会欺凌一般。 “邱师兄,恐怕这样做,会伤了门派之间的和气?况且师尊只是让我们来此试探一二,用不着这样做吧!”正一派一弟子,小心提醒一声,道。 其实,正一派早已与静一派、紫阳派,商量好了,利用进贡的机会,到茅山派中打探一番,探探虚实,再做打算。 这次有了天英朝的支持,正一派掌门邱处天顿时信心倍增,只要门中没有什么修为太过高深的,就容易对付的多了。 那被叫做邱师兄的,卷着耳边的发丝,冷哼一声,“滚开!给我上去敲门!快点去!” 那人十分不情愿,缓缓向上走去,伸手敲门,动作极为柔弱,‘嘭,嘭’! “大点劲,有什么可怕的!整个茅山派就剩下几个老头了!”邱师兄起身,破口大骂,道。 那人只得敞开嗓子,大喊道:“正一派前来进贡!开门!” 茅山派,演武场。 离厄望着漫天的符咒,突然,有种成就感,紫色符咒,肆意虚空,烈焰,寒冰,木刺等,一一呈现在空中。 若有若无的声音,幽幽传来,令离厄心中一颤。 “丫头,有没有听到有人叫门!”离厄停止了祭炼符咒,皱眉道。 玄雅一愣,站了起来,竖起耳朵,静静的聆听,‘开门!正一派前来进贡’! “哦,原来是紫阳派,静一派以及正一派,前来进贡!”玄雅,心中一颤,随手拽着离厄,向外跑去,喜道:“这次可没有人跟我抢源了!” 离厄颇为疑惑,道:“丫头,像茅山这样的山门,竟然还有附属门派?” 其实,一些大型宗派,都有附属门派,只要每年进贡,就可以得到该门派的庇护,这已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玄雅狠狠的掐了一把离厄的胳膊,冷道:“小子,你什么意思?茅山派好歹也算是太古流传下来的门派!要说当年……!” 玄雅侃侃而谈,不过,茅山派在太古时,附属于茅山派的门派,成千上万,数不胜数,而如今,由于茅山派久不出世,因此,纷纷有门派脱离。 像如今的茅山派,只剩下三个附属门派,真是悲哀,其实,这也不能怪茅山派,要怪只能怪蚩尤的诅咒。 如若不是蚩尤降下的诅咒,恐怕茅山派的实力,会凌驾于诸派之上,奈何天道使然,由于永世厄运的存在,使得茅山派逐渐的没落。 ‘吱,吱’! 茅山派的山门,缓缓打开,一股凄凉的气息,扑鼻而来,这气息甚是沧桑,还极为古老,令人心中升起一股膜拜之心。 玄雅与离厄缓缓走了出来,白色道袍,随风而动,气势冲天。 玄雅将周身气势一放,天穴境的修为,令那叩门之人,暗暗向后退去。 “你们将上供之物放下,就可以离开了!”玄雅面无表情,冷道。 离厄心中暗暗佩服,这小妮子有两下子,一上来,便将气势一放,想要给他们一些下马威,而且分寸掌握的极好。 那人早已被玄雅身上的气势所慑,颤道:“是……是!属下遵命!” 话罢,那正一派的弟子,便向回走去,一脸的颤栗。 “废物!真是丢我们正一派的脸!”正一派的邱师兄,飞起一脚,将那人踢飞,怒道。 离厄见那正一派的修士,如此狂妄,轻道:“那小子,一副欠揍的样子!” “那人是正一派掌门邱处天之子邱云,修为不弱,天运境!即使是我对上,也未必有胜算!”玄雅小声说道,一脸的凝重。 与玄雅的交谈之中,离厄得知,这个邱云修炼的乃是天血九斩术。 天血九斩术,乃是上古十大攻伐之术,可以连续劈出九击,而且每一击之后,威力便会加倍,这门功法极为霸道,有失人和。 不过,以邱云的资质,也只能领悟出一星半点,对外则称,乃是自创的,还改名为‘血刀九斩术’。 离厄双手抱团,冷哼一声,道:“怪不得如此凶悍!想必是因为得知玄一师兄已经离开山门,因此才敢如此的跋扈!就让我教训他一下!” 邱云丝毫不将玄雅放在眼中,而是自顾踢打正一派的弟子,很明显是故意为之,实则是为了激怒玄雅,从而一举将其击败。 毕竟玄一不在,否则就是给邱云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的放肆。 见邱云如此的凶残,静一派以及紫阳派的弟子,皆是一脸的心惊,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惹怒了这个杀神。 如今,令离厄尤为忌惮的,也只有兵宗的孙戮,此人可谓是杀神转世,仅凭杀气,就能将离厄杀死。 再观邱云,离厄踏步而下,顺手将正一派弟子击飞,并且一拳将邱云击退,一切都只在瞬间。 而邱云在这凌厉的攻击之下,不得已祭出了一柄血刀,‘哄’的一声。略微向后退去。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本门之事!”邱云手执血刀,怒斥一声。 而邱云的眼中,则流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味道,血刀横立,泛起浓浓的煞气,其上源气附着,似是有血液流下。 离厄,淡淡一笑,道:“本人不才,正是现任茅山派掌门——玄厄!未请教?” “你……你是茅山派掌门?怎么可能?才天窍境的修为?”邱云忍不住大笑一声,道。 紧接着,其余两派的弟子,齐声笑道,丝毫不将离厄放在眼中,而邱云更为夸张,直接倒地,嘲笑着离厄。 第二百二十章 掌门之威 茅山派,山门前。 离厄缓缓向邱云走去,周身气势,滚滚四散,落叶嘣碎,紫色气劲,自行衍化,符咒缭绕于身,踏步走去。 “很好笑吗?你这次嘲讽你的主子,是要付出代价的!”离厄,慢悠悠走来,脸色冰冷,道。 邱云见离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势,连忙起身,毫不示弱道:“小子,记好了!我就是正一派的少掌门邱云!” 离厄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右手并指骤然散射出一道紫色气箭,此箭正是离厄凝炼出来的紫幽之箭。 ‘嘶嘶’的雷电之声,不绝于耳,紫光流动,径直向邱云的胸口射去。 ‘噗’的一声,那紫色气流直接将邱云的胸口洞穿,鲜血汩汩流下。 “你……你竟敢偷袭于我!今日定要让你好看!”邱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汩汩流下的鲜血,颤道。 此时,整个现场一片肃冷,三派弟子,皆是一脸的心惊,仅凭一道紫幽之箭,就将邱云击成了重伤。 这时,正一派一弟子,急忙扶起邱云,紧张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滚开!我能有什么事!就凭这小子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怎能将我击伤?”邱云颇为厌恶的将那弟子的手打开,怒道。 离厄见此,一脸的无奈,道:“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连我茅山撒野!今日,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你……你实在欺人太甚!吃我一刀!”邱云脸色煞冷,大呼一声,飞身跃起,血色大刀,夹杂着股股冷风,径直劈下。 血煞刀势,一往无前,地上洒落的秋叶,皆被那血色刀气,劈成了碎片,‘啪,啪’! 落叶尽数被劈成了九段,几乎将这树叶平均分成了九份,可见,这个邱云还是有些分量的,对于刀势的控制,简直是炉火纯青。 ‘唰,唰’!九道刀气,划过离厄的脸颊,看似极为惊现,实则是离厄刻意为之,操纵着紫幽之箭,穿梭于刀气之中。 邱云舞着血刀,爆喝:“小子,有本事不要躲来躲去的!有种正面接我一刀!” 血色刀影,几乎是贴着离厄的胸前划过的,可是愣是劈不到离厄的身上,‘唰,唰’,每一刀都是一分为九。 刀气冲天,只见茅山派的山门前,闪出一道血红刀芒,直上天际,紧接着,一声厉吼,响彻这片山脉。 ‘轰隆隆’一声,离厄伸出两指,将那血色长刀夹住,看似极为简单,而他的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不过如此,火候还不到!就敢前来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离厄单手背后,无奈道。 白色道袍肃立,离厄两指微微一震,一道紫色气流,沿着血色长刀,向刀柄处蔓延,‘嘭’的一声,血色长刀直接暴飞了起来。 紧接着,离厄抬脚将邱云踢飞,顺手将那刀拿在手中,‘唰,唰’,刀气横飞,衣衫碎裂,刀气将邱云的衣衫,一一震碎。 邱云脸色寒厉,气道:“你……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一正一派弟子,急忙将邱云拉住,轻道:“师兄,那小子实在厉害,说不定真是茅山派掌门,也未可知!这样做,岂不是落人口实!” 邱云脸色略微好转,怒视着离厄,只好服软,道:“小子,不管你是不是掌门,反正这次我们是来进贡的,诸位师弟,将东西抬上来!” 邱云在这些弟子之中,修为最高,自然是一呼百应,话刚一落,三派弟子,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抬了上来。 离厄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源,三派加起来,怎么也有数百万行源吧!不由欣喜一声。 正要说话,却被百叶拦住了,冷道:“邱云,为何今年的源会如此之少!莫非你一个人私贪了!” 离厄起身印识传音,道:“丫头,往年这三派进贡的源很多吗?” “那是当然!少数也有千万的行源,而且其余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今年有点反常!”百叶朝离厄翻了一个白眼,淡道。 百叶这么一说,离厄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想必这些人是来试探茅山派的,倘若就这么答应了他们,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攻上茅山派的。 离厄轻笑一声,飞起一脚,再次踢向邱云的胸口,怒道:“好小子,竟敢拿这么点的源来糊弄本掌门!简直是找死!依我看,必是你将那些源给贪了!” ‘哄’!一道紫影,直接倒飞了数步,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此时的邱云,可是一脸的无奈。 只得起身解释道:“启禀掌门!我绝对没有……!” “放肆!本掌门还未发话,你就敢出声,而且还私自狡辩!不杀你,难以平息本掌门心中的怒火!”离厄单手将道袍向后一撇,脸色一沉,道:“因此,今日你必死!” 话罢,离厄盘旋而上,紫色气劲缭绕,紫幽之箭,在空中,‘唰,唰’而动,数息之后,一道符咒,显现在虚空。 紧接着,离厄双手结印,大喝一声,道:“赫郝阴阳,日出东方,紫阳符!急急如律令,敕!” 紫色符咒在离厄的操纵之下,衍化出一道紫阳,灼热的气息,将邱云笼罩,烈焰滔滔。 邱云从未想过离厄竟敢将其击杀,眼瞳一缩,一道紫阳,转眼之间,便将其缠绕,灼热的气息,令邱云难以忍受。 “掌门……掌门!请掌门赎罪!”邱云,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颤道。 离厄双手结印,一道紫光直射邱云胸口,丝毫没有留手之意,默念咒语,虚空一颤,仿佛空中的源气,也跟着燃烧起来。 熊熊烈焰,映红了其余三派弟子的脸庞,皆是一脸的颤栗,并没有人敢上去,毕竟,连修为最高的邱云,也不是离厄一合之敌。 即使是三派弟子,尽数上去,恐怕也是一个死,为何要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凄厉之声,响彻整个山脉,幽幽传出,极为渗人,就连一向沉稳的玄雅,也是一脸的煞白,被离厄的凶悍,给镇住了。 眨眼之间,紫阳便将邱云吞噬了,一股异味,随着秋风,慢慢向四周散去。 离厄,冷哼一声,道:“在本掌门面前,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蹲着!将东西放下!你们就可以走了!倘若三天之后,还没有见到你们进贡,那么这三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噗呲’一声,天窍境的气势,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此时,离厄已经动了杀意,冷视着四下逃窜的三派弟子,不由冷笑一声。 既然离厄已经挑起了茅山派掌门这个担子,岂能容许那些人,肆意前来挑衅茅山派的威严,这是离厄不愿看见的。 玄雅淡笑一声,调侃道:“离厄,没想到你还有几分上位者的架势!将他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忽悠?我没忽悠他们!倘若他们如此的执迷不悟,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既然他们不想进贡,那么我就亲自去取!岂不省事?”离厄一本正经,沉道。 玄雅大惊,原本她以为离厄仅仅只是吓唬他们一下,没想到他还想真的灭了那三派,虽说正一派,静一派以及紫阳派,实力要弱得多。 可是,这三派皆有道环道的修士坐镇,岂是那么容易击杀的? 虽说离厄已经达到了天窍境的修为,可是与天地穴窍境界的修士,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源气的凝炼程度。 玄雅顿了顿,不太确定的说道:“你……你确定!就你这点修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呢?” “事在人为!况且还有三位祖师做靠山,能有什么事?”离厄语气坚定,自信的说道。 话罢,离厄跑到烧死邱云的地方,在那翻找着什么东西,脸上充满了一阵的希翼。 玄雅颇为无奈,原来这个小子打得是三位祖师的注意,不管怎么说,离厄也算是茅山派的掌门,三位祖师不会坐视不理的。 “离厄,恶心死了,你在找什么?”玄雅捂着鼻子,一脸的厌恶,道。 一股酸臭味,随着秋风,滚滚涌来,玄雅早已忍耐不住,不由得吐了一口。 离厄,利用紫幽之箭,随意搜寻,道:“没什么!看看能不能得到邱云的那门攻伐之术!” 不知为什么,离厄对邱云所修炼的功法,颇为感兴趣,或许是因为兵宗孙戮的缘故吧! 那一剑,一直在离厄的脑海中闪现,久久挥之不去。 自从听玄雅说了那一门攻伐之术,乃是上古十大攻伐之术之一,更加激起了离厄的兴趣,那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威力不言而喻。 恐怕即使是一般的印法,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未必会比这门功法之术强多少。 玄雅,无奈地耸了耸肩,轻笑道:“怎么可能呢?邱云肯定不会将这门术法放在身上的,简直是白费功夫!” 可是这门术法,对于现在的离厄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今,离厄被人施展了篡命之术,能够施展的功法,简直是少的可怜。 而释无情传给他的功法,仅仅局限于一些简单的诀法以及一些低阶术法,而另一部分功法,却在释思薇那里。 仅凭离厄现在的修为,恐怕还没到魔都,就被击杀了,不过,魔都乃是必去之地,毕竟已经答应了释无情,岂能失信? “哎?丫头,你看这是什么?”离厄终于摸到了一块有用的东西,转身道。 玄雅瞥了一眼,然后,定睛一看,道:“玉符?莫非这里面的功法就是天血九斩术?” 玉符其实也算是印符的一种,为了不使功法断了传承,在远古时,大多修士,都会以印符的形式,将自己的功法,祭炼于其中。 离厄眼露精光,喜道:“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呀!” “奇了怪了?为何邱云没有将这玉符毁去?而是放在了身上?”玄雅疑惑道。 通常情况下,不论哪个修士得到了玉符之后,都会将它毁去,以防他人盗取,而邱云这么做,有违常理,自然会让玄雅怀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血九斩印 正一派,中央大殿。 一老者端坐于太师椅上,老态龙钟,骤然,双眼一冷,怒道:“怎么就你几个回来?你们的大师兄邱云呢?” 大殿中央正跪着一众弟子,全身发抖,愣是不敢言语,即使是看一眼那老者,也只是利用眼睛的余光,扫射一下。 “怎么没人说话?真是一群废物!废物!”那老者勃然大怒,伸腿乱踢那些跪着的弟子。 由于经受不住那老者的猛踹,其中一弟子,颤道:“启禀师尊!邱云师兄……邱云师兄……!” 那老者见此弟子,支支吾吾的,大怒道:“身为我邱处天的弟子,竟然畏首畏尾!要你何用!” 正一派掌门邱处天,幡然大怒,右手一转,一道血光,径直打向那名弟子的天灵盖,五道血柱,四溅而开。 见此,众位弟子更是吓破了胆,冷汗早已侵湿了大殿,不敢再言语。 终于,有一名弟子站了起来,道:“师尊,邱云师兄已被那茅山派新任掌门玄厄所杀!而且……而且还扬言‘三日内不上供,必定血洗三派’!” “什么?岂有此理!我儿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一定要将那小子碎尸万段!”邱处天,怒啸一声。 身后道环旋转,昊天煞气,笼罩着整个大殿。 一团冰焰,缓缓自那道环上升起,‘嘶嘶’的冰焰,四处蔓延,地面上,早已是寒冰一片,而且乃是冷热交替。 蓝色冰焰,蔓延而开,将下跪的弟子,尽数冻住,而那若有若无的冰焰,逐步渗入到他们的骨骼。 ‘嘣,嘣’的骨骼断裂声,震慑人心。 “掌门饶命!一切都是茅山之过,与我等没有半点关系!”众弟子齐声求饶道。 而邱处天似乎已经红了眼,杀意冲天,丝毫不理会弟子们的求饶,以及那惨叫声,而是怒吼一声。 顿时,这座宫殿开始剧烈颤动,灰尘乱飞,早已迷离了双眼,邱处天的发丝,越发的苍白,几乎是一时之间,便白了头。 ‘嘭,嘭’!那些被那冰焰冻住的弟子,纷纷爆裂而开,化为了乌有,只留下一片漆黑,以及血煞之气。 “玄厄!我与你不共戴天!不杀你,誓不为人!”邱处天怒喝一声,道环闪闪发光,源气激荡,如同心圆般,向四周蔓延。 茅山派,演武场。 此时,离厄可谓是一脸的轻松,不时的把玩着那块玉符,却不知正一派的掌门,早已惦记上了他。 “师弟,不要那么幼稚!只不过是一门术法!值得你抱着它傻笑吗?”玄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气道。 离厄却丝毫没有一点觉悟,不屑道:“丫头,你懂什么!这可是上古十大攻伐之术之一!即使是我茅山也没有能够超越它的术法!” 玄雅满脸怒火,气道:“你……你!好你个离厄,竟敢诋毁师门!我以掌门师姐的身份命令你!收回刚才的话!” 玄雅的归属感极强,自幼便呆在茅山,岂能容忍离厄这般诋毁? 离厄小声嘀咕道:“说出口的话,怎么收回来!” “小子!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玄雅一脸寒霜,道。 离厄尴尬一笑,道:“没什么!我说想用印识探测一下,这块玉符上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说不定真是天血九斩术!” 见玄雅没有说话,离厄将那块玉符,贴于印堂处,仅凭印识,来阅读上面的记载,格外小心,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本暗黑无光的玉符,骤然血光大盛,将离厄笼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惊,离厄全身,情不自禁的一颤。 “离厄,你怎么样了?”玄雅尤为担心,伸手触摸道。 ‘哄’的一声,那血色光罩,散射出一股滔天杀意,将玄雅击飞了出去,而那血色光罩只是微微一颤。 在那莫大杀意的刺激之下,离厄连忙运起《出世间上上禅》,以无上佛力,来抵御这道杀气,梵音,潺潺如流水,洗涮着那道道的杀气。 《出世间上上禅》乃佛宗的镇宗之禅,自然有其不凡之处,在佛力的洗涤之下,那些杀意逐渐的消失。 其实那玉符之中,除了杀气,还有一道执念,这玉符必定是在此修士,临死之时祭炼的,因为离厄感受到了他的不甘。 上古时期,印道鼎盛,众修士,为了达到更高的层次,不分昼夜的修炼,奈何造化弄人,修士无日月,有的只是寿元。 无论你的修为有多高,都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寿元毕竟有限,为了能够活下去,不得不拼力活下去。 突然,一道血光,展现在离厄的脑海之中,上述‘天血九斩印’,每一道字迹之中,都蕴含有万般印法。 而倒飞出去的玄雅,缓缓起身,咒骂道:“好你个离厄,竟敢这么对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刚一转身,就见离厄在那血光之中,结着手印,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印识,有点恍惚,实则是因为那印法之中,蕴含有杀气。 这杀气,看似无形,实则可以将印识同化,使得对方,精神恍惚,而且凝炼杀气,极为困难,杀气只有在杀戮之中,才可以凝炼。 以杀气凝炼出来的气场,足有让同等级的修士,感到心怯,这种心怯,还是源自于印识,乃至是灵魂上的。 就像当日的孙戮,仅凭一道杀气,就可以令离厄神魂颠倒,不知所措,甚至连他所修炼的佛门神通,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几乎毫无用处。 这就是差距,因此,离厄为了弥补这种差距,必须要学会这门印法,只有凝炼出这门印法,才有可能与孙戮一争。 否则,倘若下次孙戮找来,凭什么与他一争,此时,离厄早已有了打算,无论有多艰难,一定要学会这门印法。 离厄数目紧闭,默念道:“天血九斩印,一分为九,九九归一,衍化天斩,以天斩地!” 这门‘天血九斩印’与孙戮的‘天九兵印’,异曲同工之妙,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天九兵印,重在兵器,以兵器衍化万法。 而‘天血九斩印’似乎还要略高一筹,这门印法乃是以天衍化印法,利用天之力,凝炼出印法,而后再九九归一。 ‘唰,唰’!离厄的手印,越来越快,血色手印,在离厄功法的加持之下,甚是灵动,还泛起浓浓的紫色光芒。 眼看,那式印法即将结束,可是,离厄却恍然睁开了双眼,脸色甚是苍白,而他周身缭绕的印式,也逐渐的消散。 “哎!想要凝炼印法,还差的太多!”离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苦笑一声,道。 见离厄脸色颓废,玄雅扭头,不屑的说道:“废话!你以为印法是那么容易祭炼的!” 离厄起身,轻笑一声,道:“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虽然结不成天血九斩印,可是并不影响我凝炼天血九斩术!” 直到此时,离厄才幡然醒悟,原来本源世界的功法,乃是以累加的形式凝炼的,诸般诀法,便可以凝炼出一道术法,而万般术法,则可以凝炼出一道印法。 所谓经法,也只不过是印法的反复叠加,只是印法的种类有所增加。 以万般天血九斩术,就可以凝炼出一式印法,因此,以离厄如今的修为,想要祭炼出一式术法,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玄雅冷哼一声,道:“真是撞上了狗屎运!倘若不是邱云的天资太低,岂会让你得逞!” “话可不能那样说!不管怎样,我已经可以施展出天血九斩术了,就是不知能够施展出几斩!”离厄不以为然,向玄雅走去。 静一派,紫阳派早已乱成了一片,门中弟子,纷纷想要逃离,却被尽数格杀,倘若因为一个人的威胁,就致宗门不顾,还不如死了的好。 果然,经过王连山与柳三变的血腥镇压,门中弟子,已经安然了许多,凡是想脱离门派的,尽数被格杀,而且手段极为才残忍。 不多时,正一派,紫阳派以及那静一派再次商谈关于茅山一事,原本以为趁着玄一不在,可以派门中弟子前去试探一下。 谁知来了一个更狠的,一上来就将正一派的邱云击杀,而且手段残暴,将邱云活活的烧死,而正一派的掌门早已雪白了头发。 紫阳派的王连山,一脸阴沉,道:“各位掌门,如今我等已经投靠天英朝朱温殿下,倘若因为那毛头小子的威胁而上供,恐怕会因此而得罪了天英朝!” 这三派早已与天英朝达成了共识,而如今离厄的一席话,令他们产生了某种想法,虽说他们已经投靠了朱温,奈何朱温并不受天英朝天皇所喜,前路黯淡。 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茅山派之中,有没有什么老怪物级别的修士,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位掌门一脸的阴沉,尤其是正一派掌门邱处天,眼中迸射出数道杀机,赫然起身,怒道:“如今,我三派已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拼他个你死我火!” 邱处天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此时,他只想立刻攻进茅山派,一举将离厄击杀,以泄心头之恨。 可是却被一声厉喝打断,而此人正是一直沉默寡言的柳三变,突然起身,冷喝一声,道:“邱处天,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就凭我们三个,还想攻入茅山派?随便一个老头,就能将我们拍死!” 邱处天脸色略微阴沉,缓缓坐下,淡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等着?等那小子上门?” 柳三变,扶着耳边的发丝,冷笑一声,道:“不错!我们就在这等着!只要我三人聚在一起,倘若那小子真敢前路,即使杀了他,也未尝不可!” 话罢,柳三变眉宇紧缩,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怨毒,随即,转身看向了紫阳派的王连山,只要王连山一点头,那么就可以在此守株待兔了,岂不省事? 不大一会,这三位掌门便达成了共识,便是率领门中弟子,在正一派中等候,倘若离厄真想杀一儆百,那么首选之地,也必然会是正一派。 第二百二十二章 紫炎之脉 茅山派,演武场。 此时,离厄早已将天血九斩术,融入到了紫幽之箭之中。 如今的紫幽之箭,泛出淡淡的煞气,而且画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离厄伸出并指,紫色气流,赫然流出,一分为九,九道紫幽之箭气,在他的操纵下,行云流水。 ‘唰,唰’! 九道紫幽之箭,游荡于空中,紫色的符咒,逐渐显现出来,这九道符咒,并不是同一种符咒,而是九种不同的符咒。 其实,只要印识的品阶够高,就可以一次凝炼出更多的符咒,可是以离厄四品的印识,竟然可以同时操纵这九种不同的符咒。 这让玄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离厄的资质也着实惊人,竟然可以将天血九斩术,融入到紫幽之箭之中,也算是一种尝试。 “丫头,怎么样?我一次就可以凝炼出九种不同的符咒,还多亏了这天血九斩术!”离厄上前,将那些符咒收起,笑道。 玄雅冷哼一声,扭头道:“师弟,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恐怕那三派是不可能来上供了!难道你真要攻上三派?” 其实,玄雅的心中,可谓是颇为担忧,她实在想不出以离厄天窍境的修为,怎么敢挑衅道环道的修士?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离厄脸色一沉,道:“这么快?不过,既然他们自寻死路,也怨不得我了!” “师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三位祖师,都在闭关,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出关!我们这么冒然上去,恐怕太危险了!”玄雅好心提醒道。 离厄呵呵一笑,道:“丫头,本掌门自有打算,如果你害怕的话,就呆在茅山好了!省的碍手碍脚!让本掌门的实力,大大受损!” 玄雅双拳紧握,怒视着离厄,冷道:“你是说我是累赘?” 离厄轻笑一声,道:“行了,丫头!办正事要紧!” 正一派,静一派以及紫阳派,与茅山相邻,并不是很远,只要翻过几座山就可以了,山中布满瘴气,缭绕其中。 不过,对于离厄来说,这些瘴气算不得什么,仅凭他体内的佛力,足有可以屏蔽一切瘴气,在那暗黑的瘴气之中,闪现着两道淡淡的金光。 不多时,离厄与玄雅两人便走出了瘴气,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座的宫殿,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连绵而开。 望着前面的岔路,离厄翻了迷糊,道:“丫头,这些岔道通向哪里!” 连绵山脉,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可是这神清气爽的氛围之中,透露出一丝的杀意,而且空中还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 玄雅随意一瞥,漫不经心,道:“这些岔路分别通向三个门派,如果你要去正一派,应该走这条路!” 沿玄雅所指的方向望去,此路曲曲折折,蜿蜒而上,以离厄的感觉,总觉得其中流露出一丝的肃杀之气。 其实,在离厄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正一派必然有人埋伏,因为邱云被杀,倘若离厄真想杀一儆百,那么必定会向正一派出手。 先杀儿子,后杀儿子他爸,绝对可以达到震慑的效果。 离厄眼神一颤,淡道:“丫头,先去紫阳派!” “紫阳派?为何不先去正一派,只要将邱处天一杀,恐怕其余两派就会束手就擒!”玄雅疑惑道。 离厄勾了勾玄雅的鼻子,自信一笑,道:“丫头,听我的绝对错不了!如我所料不错的话,此时三派之人,都埋伏在正一派!” 玄雅心中嘀咕一声,道:“说得跟真的一样!真是爱吹牛!” 此时,玄雅对于离厄的印象,已经上升到自大,自负的地步了,想以天窍境的修为,去灭正一派等三大门派。 在玄雅眼中,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可是,离厄并没有言语,而是直接向紫阳派走去。 刚一进入紫阳派的山门,一股炙热的气息,仰面扑来,而离厄运起那《十地真经》,闭目感应。 一道紫炎之气,自大地冉冉升起,而此时的眼前一片明亮,似乎可以‘看’到紫阳派的山门之下的源脉。 本源世界中,大多门派都降门派建在源脉之上,而紫阳派也不例外,仅凭这紫炎,离厄就可以断定,紫阳派的山门之下,绝对有着源脉。 紫炎,绵绵不绝,在紫阳派上空,凝炼出了一朵紫色莲花,颇为华丽。 离厄骤然张开双眼,道:“没想到紫阳派下,还存有一条源脉!” 这股气势,必然是由那源脉所发,紫炎之势,此种火焰,必定不凡,想必是天地异火,观其品相,应该有二品。 原本以为玄雅会感到惊讶,奈何玄雅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冷道:“废话!那源脉还是天乐爷爷为他们寻找的,名‘紫炎之脉’!其本体乃是一天地异火——紫炎异火!” 异火,乃是由天地源气,凝炼而成,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的源脉之势,虽说只是二品,可是这种源脉是可以进化的。 大凡异火或者是灵宝,都是可以自行进化的,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更进一步进化,将原本的品相上升。 原本离厄只想在玄雅跟前炫一下,谁料玄雅可比他清楚得多。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到了紫阳派,绝对不可以空手而归,一定要将那源脉,据为己有,或许,就可以一举突破到天地穴窍。 “走!进去看看!”离厄大步向前,一闪而过。 紫阳派的山门,也算是气势磅礴,紫光闪闪,就在离厄即将靠近那山门之时,一道烈焰,盘旋而来。 ‘呼呼’! 烈焰腾空,衍化出一朵莲花,含苞待放。 见此,离厄丝毫无所畏惧,而是直接向那紫炎抓去,隔空一吸,将那莲花吸到掌心。 顿觉,一股暖流向周身涌去,犹如身在火炉之中一般,滚滚热炎,侵袭而来。 离厄体内的《日照经》,自行运转,体内一团光团,直接将那紫炎吸入其中,并将其炼化。 紫光乍现,此时,离厄已被那紫炎缭绕,不过,看似那紫炎并没有伤害到他。 此时,离厄双目紧闭,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哄,哄’! 离厄爆射而去,两道拳影,径直砸向那道紫色山门,直接将其洞穿。 “快禀报掌门,那小子已经打上了山门!速速救援!”隐藏于山门之中的弟子,大喊一声。紧接着,便有数名弟子,向外逃窜,而离厄丝毫无所担心,而是凝炼出数道符咒,‘唰, 唰’! 离厄飞起,大喝:“乾坤借法,定身符,赦!” 轰然,紫光一闪,那道道的符咒,便涌入了那些弟子的印堂,便不再有所动作。 定身符乃是一品符咒,但是想要将这些人禁锢,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玄雅气喘吁吁,道:“师弟,你能不能慢点?累死我了!” 离厄脸色一板,道:“丫头,往后退退,我要将那源脉据为己有!” 玄雅闻言,便向山下走去,远远望着离厄。 离厄虚立虚空,印识紧紧锁定大殿的中央,运起《十地真经》,便可以感应到那紫炎,冉 冉升起,似乎已经初具灵性。 并指缓缓竖起,便有一道紫幽之箭,凝炼而出,直射天际。 此时,离厄早已将天血九斩术,融入到了其中。 顿时,一股血煞之气息,自离厄瞳孔传出,紫幽之箭,一分为九。 光彩夺目,逐渐旋转,九道紫幽之箭,赫然归一。 离厄径直向下,爆喝一声:“一分为九,九九归一,天血九斩!” ‘轰隆隆’! 一道通天紫芒,自离厄的指尖划下,劈向大殿中央。 刹那,一道紫炎,缓缓向上,悬浮于空中,整个大殿闪现出一片的紫色,炙热的气息,令 离厄不由向后退去。 “紫炎异火?”玄雅惊道,疾步向离厄飞去。 刹那,山脉剧烈颤动,岩石激荡,化为了碎末,在秋风的席卷之下,卷起阵阵烟云,迷离 了离厄的的双眼。 离厄身体略微前倾,急道:“丫头,怎么回事?为何这山脉会塌陷?” “师弟,快将那紫炎收起来,否则灵气会耗光的!”见此,玄雅大喝一声,暗暗向后退去。 ‘嗖,嗖’! 离厄穿梭于这些飞石之间,游刃有余,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残影。 ‘嘭’的一声,离厄早已祭出一道紫幽之箭,将那紫炎融到体内,《日照经》自行运转, 紫炎颤动,笼罩全身。 离厄双手,‘唰,唰’一动,紫炎越来越小,几乎全被离厄所吸收,一股热浪,滚滚向外四散而开。 俨然如一火海,一浪盖过一浪,滚滚向前,而那些紫阳派弟子,已经被那热浪吞噬,化为乌有,没有一人能够逃脱。 火焰缭绕于身,炯炯燃烧,热浪冲天,一股股热流,令离厄疼痛不已。 正一派,大殿中央。 紫阳派掌门王连山,骤然起身,冷道:“不好!那小子竟然去了我紫阳派,还将我紫阳派的紫炎之脉给收取了!” 其实,在王连山来的时候,早已做了安排,在那些留手的弟子身上,种植了一枚符咒,只要那些弟子一死,他便会知晓。 令他大为恼火的是那道紫炎之脉,竟然被人收取了,因此,离厄便是首要怀疑对象,凝视着紫阳派方向。 果然,能够看见一团团的热浪,急速向上旋转,犹如一团蘑菇云,染红了半边天。 静一派掌门柳三变,眼皮一颤,暗叫不妙,道:“诸位掌门,我先行一步!恐怕他下一个目标,将会是我静一派!” 见静一派掌门柳三变化为一道绿影,向远处遁去,王连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眨眼而逝。 “王掌门,不必担忧!我随你去看看!我就不信我俩联手,还杀不死那个小子!”邱处天,脸色怨毒,冷道。 望着那连天火海,王连山微微点头,便急速向紫阳派飞去,希望能够尽快赶去,那么损失便会降到最低。 连天紫色火海,早已将那些宫殿燃烧,即使是拿山脉,也已红遍,滚滚岩浆,犹如流水一般,向四周流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极海之炎 紫阳派,已经成为了火海,岩浆激荡,向四周蔓延,似乎有万夫不当之勇,所过,皆被化为了灰烬,还泛起一股股的浓烟。 离厄无比享受的立于火海之中,运起《日照经》,终于将那最后一股紫炎吸收,而余下的紫炎,尽数涌入到了岩浆之中。 此时,离厄只觉体内有一团火焰,正在急速旋转,将周遭的火焰,吸收一空,而后急速旋转,凝炼出了三道火焰。 此火焰乃是紫金色的,离厄随手一挥,指尖便升起一团火焰,犹如一转轮,剧烈旋转,泛起汩汩热浪。 “三昧真火?”离厄讶然,道。 玄雅凝视着离厄手中的火焰,只觉一股圣洁之气,缓缓涌来,隐隐可以听见潺潺佛法,朗朗佛音。 突然,远处正有两道黑点,正向紫阳派袭来,而且越来越近。 来不及多想,玄雅便飞速拉起离厄,向远处遁去,同时祭出两道紫色符咒,‘唰,唰’,紫幽之箭,衍化出两道身影。 离厄顿时一愣,见其中一傀儡与自己极为形似,只是眼神略微呆滞,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用惊讶!这是三品‘傀儡符’,可以模仿咱俩的气息,将那俩老头引开!”玄雅略微鄙视,道。 ‘嗖,嗖’! 两道人影向静一派的方向飞去,速度丝毫不慢,可谓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见一切准备妥当,玄雅略微舒了一口气,道:“千万不要出声!当那俩老头一离开,我们就去正一派,据说正一派有一镇山之宝‘极海之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异火!” “极海之炎?那是什么?难道也是一种异火?”离厄小声说道。 玄雅缩在离厄的怀里,躲到旁边的树林里,不敢做声,可是被离厄压着,颇为别扭,脸色不由微微一红,向前动了动。 玄雅见离厄依然无动于衷,淡道:“极海之炎,出自蓬莱仙岛深海之处,乃集地煞之气,月之精华,凝炼而成的!此火焰乃是有万年寒冰所化!” “什么?万年寒冰所化?那怎么能称得上是炎呢?”离厄一脸的不信,道。 在离厄的印象中所谓炎或者是异火,必然是炙热的,怎么会跟万年寒冰产生关系? 玄雅顿时无语,有种想死的感觉,无奈道:“拜托,师弟!你好歹也算是茅山掌门,不要总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好不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物极必反’吗?” 物极必反,实则是说任何物质在达到一定的极点之后,便会向反方向转变,而万年寒冰在吸收了足够的煞气以及月之精华之后,便会附带有火焰的特性。 因此,便被称之为‘极海之炎’,而像这种极海之炎,在蓬莱仙岛可谓是数不胜数,尤其是在深海之中。 离厄这才恍然大悟,问道:“听说蓬莱仙岛有闲人存在,不知是真是假?” 蓬莱仙岛位于渤海,也就是在南瞻部洲的最南边,据《诸界志》记载,海上有三座仙山,蓬莱、瀛洲、方丈,山上乃是仙境,有长生不老药。 因此,蓬莱仙岛被修士视为神圣之地,传说只要能够登上蓬莱仙岛,就可以见到仙人,运气好的,便可以得到长生不老药。 据说,岛上尽是一些山禽走兽,尽是白色,或许是因为那里源气的缘故吧。 不过至今,很少有人登上过蓬莱仙岛,自太古时期,此岛便已经存在,可是并没有修士,能够跨过渤海。 渤海,绵延万万里,而且海中妖兽居多,而且大多群居,修为颇为强悍,只要落入海中,便会成为那些妖兽的肚中之物。 而且即使你跨过了海域,也未必能够越过那些瘴气,这些瘴气似乎奇毒无比,即使是吸入少许,也会折寿。 因此,至今很少有修士踏入,不过,据传在渤海之边,有一圣地,名瑶池,只是很少入世,乃九大圣地之一。 玄雅将自己知晓的,一一告诉了离厄,也是一些有关的传说,蓬莱仙岛极为神秘,具体是怎样,就未可知了。 就在这时,王连山一脸铁青的立于紫阳派的上空,双拳紧握,仰天长啸,天地道象的修为,赫然爆发出来。 天地道象所凝炼出来的相像,衍化出一轮艳阳,飞速向远处两道身影飞去。 王连山一拳挥去,怒道:“玄厄,今日不杀你!难以泄愤!” 王连山开启道环,化为一道紫光,向远处追去,那道环闪现出浓浓的紫炎,连带着整个虚空,也是一片的炙热。 “王掌门,千万小心!说不定那小子有什么阴谋!”邱处天暗恨,紧追了上去。 玄雅以三品符咒,幻化出来的幻影可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尤其是在王连山的气头上,想要发现,更是难上加难。 见王连山与邱处天,渐渐远去,玄雅小心翼翼的伸出头,略微舒了一口气。 离厄在玄雅耳边轻声说道:“丫头,我们赶快去正一派,将那‘极海之炎’据为己有,说不定我就可以突破!” 玄雅不可思议的看着离厄,冷道:“怎么?小子,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见玄雅执意不肯去,离厄只好进一步蛊惑道:“丫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正一派空无一人,最多也就是几个弟子,根本不足为惧!” 正如离厄所说,如今却是大好时机,倘若当邱处天与王连山缓过神来,恐怕很难再有如此机会,因此,必须当即决断。 见离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玄雅点头道:“好!本师姐就陪你疯一把!大不了,躲进茅山派!我就不信他们敢打进来!” 到时,即使那三位掌门再气愤,恐怕也得忍着。 话罢,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飞往正一派,俯视而下,只有数十位弟子,并没有什么高手,即使是地利境的修士,也少得可怜。 “不好!那小子杀过来了!快点通知掌门!”有人一见离厄,大声喝道。 由于这三派掌门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到离厄还敢来正一派搅局。 那些见离厄俯冲而来,向四周逃遁,离厄俯冲直下,紫幽之箭散射而开,犹如一道道的流星划过。 那些紫幽之箭,自行成符,打进了那些弟子的体内。 “乾坤借法,定身符!赦!”离厄并指上散射出数丈的紫色流光,大喝一声。 ‘唰,唰’! 符咒漫天激射,犹如一条巨龙,盘旋其上,那些弟子尽数被这定身符定住,不再动作。 这正一派要比紫阳派辉煌的多,仅凭这座大殿,离厄就有种不忍踏入的感觉,不过,毕竟是屠夫,怎能做的了医生? 缓缓落在那座大殿上,其上书写着‘正一’二字,气势磅礴,不过在离厄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离厄站在大殿上方,白衣道袍,‘噗噗’颤动,犹如一剑客,一动不动,似乎是在聚势,衣衫径直飘起。 ‘嘭,嘭’! 道袍发出一阵阵的响声,即使是玄雅,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离厄,不要摆造型了!速战速决!我捉摸着那老家伙快回来了!”玄雅一阵无语,大喊一声,道。 此时,离厄无奈苦笑一声,自己明明是在凝聚气势,可是在玄雅眼中,竟然是在显摆。 脸色一沉,运起《日照经》,双手间,凝显出一轮紫色焦阳,炙热无比,那紫阳之光,早已映红了离厄的双眼。 秋风席卷着苍茫大地,落叶,缓缓自空中落下,在碰到紫阳的那一刹那,顿时,化为了一阵烟雾。 离厄径直向上,右手一转,紫阳迅速向下旋转,只听‘嘭’的一声,一轮焦阳,直接打向地面,泛起阵阵紫色炎劲。 正一殿,在那焦阳的侵蚀之下,轰然倒塌,即使是这座山脉,也开始剧烈的轰动,大地裂陷,无数鸿沟,四周蔓延。 一阵阵的惨叫声响起,正是那三派弟子,可是,玄雅却没有丝毫多做,这些早已习以为常,本源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既然已经为敌,就要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多时,一道蓝色冰焰,骤然爆裂而开,寒气逼人,原本炙热的大地,却被那些寒冰所覆盖,连绵千里。 似乎千里之内,皆是一片冰川,万年寒冰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忍受的,即使是玄雅也不由向后退去。 寒气,冻天彻地,连绵冰川,更是显示出了这道异火的不凡,一道蓝光,拔地而起,形似一道光柱,直上天际。 ‘咯嘣,咯嘣! 那蓝光骤然爆裂而开,一道紫影显现出来,正是离厄,此时他的气势,已经凝聚到了极点,‘极海之炎’,所散发出来的气劲,还不足以伤害离厄。 离厄双手划动,犹如打太极一般,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极为飘逸,万般蓝色寒气,尽数被离厄吸入体内。 离厄双手不断衍化,左手乃是紫炎,而右手却是冰炎,两只手不停变幻,衍化诸般法术,企图凝炼出属于自己的法。 双目紧闭,一切皆为空明,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拉越快,令人眼花缭乱,两种火焰在《日照经》的加持之下,逐步融合。 离厄逐渐睁开双眼,俯视而下,道:“丫头,你速速回茅山!开启茅山的阵法!在那等我!” 话罢,离厄便化为一道紫色光线,向远处遁去,而他身后,隐隐有一道紫色光环凝炼,只是颜色略微黯淡。 ‘轰隆隆’! 天空逐渐变得昏暗起来,似乎即将有闪电劈出,‘嘶嘶’的声音,令人心颤。 玄雅见离厄独自一人离去,气恼一声,道:“离……离厄,你实在是太冲动了!” 可是,此时离厄早已不见了踪影,玄雅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得赶往茅山派求助,希望能将祖师请出,否则离厄必死无疑。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出一则消息,‘茅山派掌门玄厄,上位不到一周,便被人猎杀’,实在有损茅山派的颜面。 一想到这,玄雅直接祭出一道符咒,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茅山,希望还来得及。 第二百二十四章 邱处天的悲哀 静一派,一片冷清,草木兴荣,并没有什么异常,柳三变才略微舒了一口气,刚一转身,就见到王连山与邱处天二人。 柳三变拱手作揖,道:“多谢二位掌门的到来,那小子并没有来我静一派!” 就在此时,天空‘隆隆’之声,自远方传来,还有‘嘶嘶’的雷电迸射之声,天地色变,大地为之塌陷。 即使是静一派所在的山门,也开始剧烈的晃动。 紫阳派掌门王连山,脸色骤变,惊道:“怎么回事?邱掌门,声音似乎是从正一派方向传来的,难道那小子去了正一派?” 邱处天猛的一转身,正如王连山所说,那里正是正一派的山门所在,心中一颤,那极海之炎,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好!那小子利用傀儡符,将我俩引开,反而抢了我正一派的镇派之宝‘极海之炎’!”邱处天脸色大变,挥拳暗恨,怒道:“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话罢,邱处天再次将天地道象的修为,展现出来,那道象上似是千里冰川,白雪皑皑,连绵千里。 寒气,瞬间充斥着这片大地,其余两个掌门,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狮子博兔,亦用全力,这次他们三人是真的发怒了。 三道道环,冉冉升起,璀璨夺目,天地源气,急剧涌入,顿时,那三道道环,胀大了许多,足足有两个轮盘大。 突然,一道闪电,自天际而来,充斥着浓郁的能量,柳三变一不留神,被劈了个正着,刹那,一口黑血吐出。 见此,王连山调侃一声,道:“柳掌门,是不是平日坏事做多了,遭来了天忌!” 如今,唯有静一派的山门没有被毁,因此,王连山的心中甚是不平衡,见柳三变被雷电所劈,不仅没有安慰,反倒是一阵的挖苦。 柳三变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黑血,王连山与邱处天已经达到了天地道象的境界,而他却只有天地穴窍的境界。 因此,柳三变只得忍气吞声,冷哼一声。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不过,这次闪电的目标却是王连山,紫光一闪,王连山身后的道环,瞬间崩溃,脸色煞白,硬是忍着没有吐血。 柳三变心情大好,冷笑一声,道:“王掌门,你也比我好不了哪里去!你不觉得忍着很痛苦吗?想吐就吐呗!” 原本拼力忍着的王连山,此时,脸色涨红,一口鲜血,赫然喷射而出,怨毒的看了柳三变一眼,冷哼一声。 见识了这等诡异之后,邱处天眼皮一颤,大喊一声:“不好!恐怕这天雷,是有人刻意为之!此地不宜久留!” 邱处天的话刚一落,天地色变,风云变幻,乌云,遮天蔽日。 雷电交鸣,纵横交错,径直自天际划下。 ‘哄,哄’! 凡是被这雷电劈中的地方,顿时,衍化成了一片焦土,树木焚烧,烟雾缭绕。 “快躲开!此雷电乃是劫雷,其中带有厄运!千万不要沾染!”邱处天,大喝一声,急速向后退去。 而他刚才所战的地方,早已被雷电劈成焦土,灾厄之气,缭绕左右。 邱处天心有余悸的向那里看了看,一脸的愤怒,直视头顶上空。 “老狗,没想到你的鼻子挺灵,正好我茅山缺个看门的,要不考虑一下?”上空,闪现出一身影,周身雷电缭绕,‘嘶嘶’作响,还不忘调侃一声。 邱处天心中大为恼火,三番五次的被离厄戏弄,岂能忍受? 更可恶的是,离厄竟然将正一派的镇山之宝——极海之炎,据为己有,更是不能忍受。 又险些被那雷电所劈,邱处天脸色狰狞,怒道:“小子,胆子不小!今日我就将你屠杀,而且不会让你死的太容易!” 邱处天右拳至上,顿时,一道蓝色光柱,自拳头上涌出,那光柱似是可以自行衍化,数息之后,便凝炼成了一道冰炎。 冰中有炎,炎中有冰,冰火两重天。 “蚍蜉撼树!一柄小小的冰剑,就像杀我,你不仅是只老狗,而且还是一只愚蠢的老狗!”离厄不紧不慢,调侃道。 看似离厄心平气和,其实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惊涛骇浪,他并没有出手,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一举击杀邱处天的时机。 自他将紫炎异火以及极海之炎炼化,便可以随时突破到天地穴窍,但是,离厄却没有立即突破,而是拼命的压制修为,就是为了蓄势以待。 邱处天大怒,双手结印,数丈的冰剑,径直自离厄的头顶划下,寒气逼人,即使是离厄伸出雷域之中,也可以感受得到它的恐怖。 离厄运起印丹,紫色气流,犹如猛龙过江,白虎出山,蛟龙出海,汩汩地流向右手的并指,正是茅山最为普通的紫幽之箭。 邱处天自然识得这紫幽箭气,冷笑一声,道:“小子,你的胆子真是不小,仅凭一道紫幽箭气,就想破了我的冰炎!真是幼稚!” 那蓝色冰焰,眼看就要劈向离厄,此时的邱处天,暗暗舒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大局已定。 这次,邱处天施展出了全力一击,以天地道象的修为,去击杀天窍境的修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时,邱处天已经开始幻想着离厄的死状,嘴角终于升起了一丝微笑,脸上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 离厄双手急速结印,紫色气流肆意而动,怒喝一声,道:“或许紫幽之箭,却是不行!那要是再加上‘天血九斩术’呢?” 在听到‘天血九斩术’的刹那,邱处天脸颊上的肌肉,狠狠的颤栗了一下,杀机,瞬间爆射了数倍。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定要拼个鱼死网破!”邱处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道。 离厄淡笑一声,丝毫无所畏惧,紫色气流,灵动飘逸,一分为九,九九归一,天血九斩,斩天破敌。 而身在一旁的王连山与柳三变,并没有出手,而是将离厄的死路封住,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可是,在看到离厄施展出‘天血九斩术’时,柳三变就再也忍不住了,双眼血红,极为贪婪。 “上古十大攻伐之术之一,‘天血九斩术’!”王连山也是一脸的惊讶,道。 正一派之所以能压静一派与紫阳派一筹,实则是因为天血九斩术的存在,这门术法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几乎不亚于任何一门人阶印法。 其实,即使是邱处天也只当它是一门术法,却不知这是一门印法,只是对于印识的品相要求极高。 而邱处天的印识强度本就不是很强,能够领悟出天血九斩术,已是他莫大的造化了。 ‘哄,哄’! 一道血色长刀,径直劈向那道蓝色冰炎。 ‘啪’!那道冰炎直接被化成了九段,簌簌而落,消失不见。 邱处天脸色微变,冷道:“真不愧为上古十大攻伐之术之一!今日就以你人头,来祭奠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邱处天将身后道环,无限放大,而那道环似乎有立体的,寒气翻涌,自那道环之中,疯狂涌出,源气化雪,千里冰川。 “天地道象?怪不得如此狂妄!老狗,话不要说得太早!”离厄脸上气劲肆意,肆意变幻。 此时,离厄犹如一匹狼,凝视着远处的邱处天,他在等。 在等邱处天的气势,凝聚到最强,而后再一举击杀,不留任何余地。 因此,他的脸上才会出现那种情况,体内气劲,倘若他将周身气势一放,恐怕便会有九天玄雷降下。 邱处天犹如龙卷风,蓝色龙卷风,盘旋其上,所过,千里冰川,冰雪漫天,萧萧而下,在那龙卷风的侵蚀之下。 ‘啪,啪’! 那些冰雪直接拍打在离厄的脸上,并没有消融,而是融进了他的体内。 顿觉,一股冰煞之气,将体内的印丹冻住,而那暴走的气劲,也逐渐的缓和下来。 ‘嘶嘶’! 蓝色冰霜,缭绕于离厄全身,即使是眉毛上,也有冰晶凝炼,嘴唇发白。 “没想到邱处天的道象如此强悍,竟然将那小子的印丹给冻住了!”王连山倒吸一口冷气,惊道。 而柳三变面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机。 邱处天见离厄被自己的道象所制,顿时,狂笑一声,道:“小子,忍你有万般神通,遇上我邱处天,也是你的祭日!今日,谁都救不了你!啧啧!” 奸笑之声,在离厄听来,是那么的厌恶,拼力运起印丹。 奈何,印丹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已经与印识失去了联系。 骤然,离厄心中一颤,隐藏于体内的三昧真火,蠢蠢欲动,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乍然,一道金光自离厄的印堂处,迸射而出! ‘噗噗’! 一团紫金色的火焰自离厄的天灵盖处,缓缓向下,一闪而过。 瞬间,那紫金之火焰,将那蓝色冰晶替代。 远看,离厄犹如一火人,紫金火焰缭绕,熊熊燃烧。 将所有气势一放,在离厄的身后,凝炼出一道紫金之光环,而在那光环上,却只有一个光点,也就意味着离厄只开启了一个穴窍。 刹那,天空中乌云,急速旋转,紫色雷电之力,再次交错,狂风大作! ‘呼呼’! 在这强劲的寒风之下,邱处天脸皮微颤,而他正拼力凝炼千里冰川,根本趟不出手,似乎已经被那劫雷锁定,不敢动弹半分。 而那千里寒气,劈打在离厄身上,直接被那紫金火焰所炼化。 无奈,邱处天转身,大喊一声,道:“两位掌门,为何还不动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王连山与柳三变,正要动作,却被一道玄雷,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轰隆隆’! 一声惊响,九天玄雷,衍化万物,魑魅横向,皆是有劫雷所化。 那玄雷自离厄头顶落下,而离厄微微一闪,径直劈向邱处天。 ‘哄,哄’! 紫色雷电直接轰击在邱处天的胸口,直接洞穿而过,而他的衣衫早已被那雷电所燃,目光呆滞,印堂发黑!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青铜神树——扶桑 就在邱处天呆滞之际,离厄丝毫不顾身后的雷电之力,而是运起全力向邱处天击去,伸出右拳,一道暗黑色的拳芒,轰然砸下。 王连山一脸的疑惑,大喊一声:“邱掌门,小心头顶!” 可是,王连山的话还没有说完,而那黑色拳芒,已经悄然落下。 空中,电闪雷鸣,‘哄,哄’! 紫色雷电劈下,而离厄全然不觉,目露凶光,大喝一声,“百世厄运拳!一拳百世运,气运也枉然!” ‘嘭,嘭’! 百世厄运拳,径直砸下,只见一道黑色光环,向四周蔓延而开。 诡异的是,那暗黑的拳芒之中,似乎夹杂有无尽厄运,足足有数百世的厄运,在那厄运融入邱处天的一刹那。 黑气弥漫,邱处天的印堂发黑,气运之力,汩汩流逝。 九天玄雷,乃天界最为霸道的雷电之一,可是,离厄乃是厄魔之体,因此,可以将那些雷电转化,吸收。 正因为离厄的体制的霸道,才可以做到这样,倘若不是他的体制特殊,恐怕他早已被雷电震碎了印识,就犹如邱处天一般。 柳三变脸色大变,迈出脚步,想要上去,一见邱处天的气运正在缓缓流逝,顿时,止住了脚步。 “不好!难道茅山派曾被蚩尤诅咒‘永世厄运’是真的?”王连山颤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倘若一个修士,没有了气运的存在,那么一切都是枉然,所谓‘气数已尽’,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了气数,也就意味着天命将近。 离厄每挥出一拳,便会有百世厄运降临,此时的邱处天,犹如沙包一般,被离厄胡乱抽打,每一拳,就可以将邱处天的百世气运击散。 取而代之的将会是无尽的厄运,倘若邱处天没有了半点气运,也就意味着他必死无疑。 ‘哄,哄’! 一拳没入,便会有无尽气运之力,向外流逝。 邱处天狂吐不止,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衫。 见识了离厄的凶威之后,王连山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柳掌门,现在该怎么办?那小子的功法太过诡异,每挥出一拳,便可以降下百世厄运!恐怕不好对付!” 在离厄百世厄运拳的击打之下,邱处天的印堂早已暗黑无光,没有了半点的神采,犹如一叶扁舟,砸向地面。 柳三变,脸色巨变,冷道:“走!此贼凶悍,恐怕只有借助殿下的势力了!” 话罢,不等王连山答复,急头向前冲去,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该死!”王连山暗恨,紧跟了上去。 离厄无比享受的将空中游离的雷电,融入到体内,一举将其炼化。 此时,离厄也算真正进入到了‘天地穴窍’的境界,随意一动,便可以感受的到,有无尽的源气,滚滚涌入印堂。 对于柳三变与王连山的离去,离厄并没有阻拦,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静一派。 在劫雷的击打之下,静一派,一片狼藉,熊熊火焰,即将燃尽,一股异味,随风飘拂。 离厄低声说道:“也不知道静一派的源脉是什么?” 运起《十地真经》,离厄似乎与大地融为了一体,可以明显的感应到源脉之势,一股青色气流,冉冉升起。 碧绿光华,宛如飞天瀑布,青色气息,颇为灵动,一股神圣的气息,令人升起顶礼膜拜之心。 青色光华之中,似乎拥有奇花异兽之虚影,栩栩如生,颇为诡异。 见此,离厄伸手直取命脉中心部位,将那青木抓于手中,顿觉,一股凉爽之气,深入内心,气息趋于平稳。 离厄将那青木拿于手中,疑惑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管了,还是先回茅山吧!免得那丫头担心!” 静一派与茅山派,并无多远的距离,此时,山脉起伏,连天火海,逐步蔓延而开。 秋风飒爽,吹拂着离厄的发丝,衣衫‘噗噗’作响,而离厄那坚毅的目光,直视茅山方向,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一片混乱。 茅山派,尽在眼前,周围树木林立,一道金色光罩,笼罩其上,一明一暗,犹如一灯塔,明暗交替。 离厄,缓缓向茅山的山门落下,顺手一推,却被阻挡在了外面。 茅山派曾经毕竟乃是一大门派,岂会没有什么高阶的阵法? “丫头,我回来了!赶快将阵法撤了吧!”离厄以佛音传音道。 梵音似乎并不受这印阵的束缚,而是直接穿透了进去,而那金色光罩,也只是略微一颤,转眼,恢复了正常。 茅山派,元符万宁宫。 殿中三位祖师,坐于大殿中央,一动不动。 而玄雅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耐性,一直死缠着天伞老人,不住的摇晃。 “哎!行了,丫头!那小子不会出事的!”天伞老人暗暗苦笑一声。 而天一老人却长叹一声,道:“丫头,那小子已经回来了!快将大阵撤去吧!” 玄雅心中一愣,怎么可能? 那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非他的实力,真的有那么的强。 不过,既然天一老人已经发话了,自然没有欺骗的道理,心下一想,便向外跑去。 打开山门,果然见离厄正站在外面嘶吼,手中还拿着一段青木,碧光琉璃,颇为神圣。 玄雅心中激动不已,伸出右手,一道符附着于那印阵之上,护山大阵,便逐渐的消散。 “离厄,你……你是怎么逃回来的?”玄雅拽着离厄,左看看,右看看。 离厄无奈苦笑一声,道:“丫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堪!” “什么呀!人家只是担心你嘛!”玄雅流露出小女儿姿态,道。 离厄暗暗苦笑,道:“哦!对了,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段青木到底是什么?” 玄雅接过离厄手中的青木,顿时,一道青色光华,缭绕其身,而在玄雅的印堂上,竟然会有青铜刻纹凝成。 此时的玄雅却全然不知,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其中,难以自拔,一尊青铜之树的虚影,附着于她得身上。 那股气息颇为神圣,就连离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膜拜,不忍打断。 青色光芒,摄人心扉,其上有一条龙援树而下,龙身呈辫索状马面头,剑状羽翅,俨然就是一棵神木。 不多时,玄雅周身的气息,逐渐缓和下来,而她印堂出的青铜印记,也随之消失。 “玄雅,刚才到底怎么样了?那段青木呢?”离厄急忙问道,一脸的焦急。 玄雅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十分可爱,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连瞳孔也散射出一道青光。 玄雅脸色略微痛苦,道:“没事!不知为什么这段青木似乎与我有极深的渊源!等我将它拿在手中时,脑海中似乎多了许多记忆!”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莫非你得到了某位大能的传承!”离厄抓着玄雅,惊道。 玄雅苦涩的摇了摇头,只得向元符万宁宫走去。 离厄作揖,道:“祖师,弟子已将将那邱处天击杀!王连山与柳三变,向南逃去!” “哦?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本事?”天一老人起身,转身看着离厄,赞道。 等看到玄雅时,眉头微皱,脸色几度变化,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玄雅见天一老人脸色煞白,急道:“爷爷,你怎么了?” 不仅是天一老人,即使其余两位祖师,也是一脸的无奈,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丫头,我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天一老人正道。 玄雅只是极为懵懂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紧张之意。 “你是否炼化过什么东西?”天一老人,紧张的问道。 玄雅微微点头,右手一翻,青光一闪,一段青木,直立悬浮于虚空,碧绿条纹,衍化出一道青龙虚影。 “青铜神树?怎么可能?”天伞老人起先大惊,道。 离厄心中也是一颤,在他的脑海里,还从未听说过什么‘青铜神树’,莫非就是那青木。 “爷爷,青铜神树到底什么?”玄雅颇为焦急,道。 天一老人,微微摇头,叹道:“一切都是天意,上天为何要如此待我茅山!” 天一老人,一脸的无奈,实则是因为他想起了那颗神秘青石,其上衍化出的图纹,正是离厄与玄雅在做生死大战。 而玄雅手中所拿的就是一段青木,只是那青木要比如今玄雅手中的要大得多。 或许是时机未到,倘若时机一成熟,玄雅必定能将这些青木收集齐全。 天伞老人,不紧不慢的说道:“青铜神树,或许你们没有听说过!不过有一种神树,你们应该略有耳闻!” “什么?” “扶桑!” 离厄心中猛的一颤,《诸界志》记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汤谷乃是太阳东升之地,那里常年炎阳当空。 而扶桑就是在汤谷孕育的,凝结有万般烈焰,昔日扶桑曾育出十只金乌,其炎烈程度,丝毫不弱于太阳。 只不过后来被帝俊所取,赐予他是个儿子,奈何他那十子在得到金乌时,并不知收敛,而是以身化日,想要与太阳一争高下。 后被光明神王后羿尽数射杀。 玄雅颇为激动,道:“祖师,你说这段青木,就是传说之中的神树‘扶桑’!” 天伞老人,没有丝毫的隐瞒,道:“青龙盘绕,龙身呈辫索状马面头,剑状羽翅,这些都是扶桑的标志,应该不差!这段青木,也只是扶桑树的一根枝条而已!” 玄雅豁然开朗,道:“怪不得等我触到这段青木时,我的印堂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而我脑海之中,似乎烈焰当空,只不过后来被一妖人打散了!” 在玄雅的叙述之下,离厄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玄雅的体制所致,玄雅乃是神木之体,而且体制偏阳。 因此,那段青木,才会产生那么大的反应,说不定其中就蕴含有什么法门或者是经法,只是玄雅一时还难以炼化。 此段青木只是认可了玄雅,想要将其炼化,恐怕还得一段时日。 天一老人,转身向地宫走去,道:“离厄,你随我来!” 此时,天伞老人与天乐老人,心中齐齐一震,无奈地看着没入的天一老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炼妖壶 一座大殿,上述‘无敌’二字,气势辉煌。 大殿之中,所站的正是紫阳派掌门王连山以及静一派掌门柳三变。 不多时,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人,缓缓自大殿深处走来。 王连山与柳三变,齐齐作揖,敬道:“恭请无敌公!” 那年轻人面无表情,隐隐可以看见身后悬浮的道环,乃是金色的,似有一道八宝轮,悬浮于其中。 此人便是天英朝殿下朱温,修为已经达到了天地永恒,而那八宝轮就是他所凝炼出来的道象,只要再更进一步,就可以进入运环境。 天地永恒的修士,可以引天罡地煞之力,至于能够引用几层,也已经定型,倘若没有太大的机遇,恐怕会一直是那样。 不过,修为达到天地永恒,就可以同时引用天罡地煞之力,至于能够引用几层,那就要靠此人的悟性了。 “真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来我无敌殿!”朱温,衣袖一甩,怒喝一声。 朱温面色铁青,随意将那衣袖一甩,便有一八宝轮状的气劲,向王连山与柳三变击去。 ‘哄,哄’! 两人齐齐向后退去,脸色颇为苍白,没有半点的神色,而修为较弱的柳三变,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还望无敌公赎罪,实在……实在是那小子太厉害了!”柳三变眼中颤栗,紧张的说道。 这时,站在朱温身后的一老者,捋着胡须,淡道:“殿下,不必担忧!想必那玄厄必定大有来头!应该不是茅山派的嫡系弟子!” “哦,有这等事!朱长老可知那人的来历!”朱温脸色略微缓和,端起茶杯,淡道。 此人乃是天英朝的长老,亦是朱温的授业恩师,名朱无地,一身修为,颇为不俗,曾受到众多王公子弟的招徕。 只因曾受到过朱温母亲的恩情,因此,才会一直龟缩于这间不是很大的无敌殿。 如今,朱温也只是公爵,连竞选天皇的资格都没有,想要竞选天皇,最起码要是王爷,那么修为也至少是运环境。 倘若朱温的修为再进一步,就可以封王,并且会有自己的领地,也就是城池。 朱无地略微施了施眼色,朱温会意,冷道:“来人!带这俩人下去休息,不准怠慢!” 见王连山与柳三变已经走远,朱温脸色冰冷,道:“师尊,莫非你知晓那人的来历!” 朱无地颇为睿智,冷哼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天医门的弟子——离厄,也就是现在的玄厄!” 朱温心中一颤,此人他绝对听说过,恐怕所有的世家子弟,都听说过离厄的大名,身怀佛门神通,威力无比。 在朱温眼中,离厄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而已,乱坟岗一役后,那阴灵珠似乎就是被离厄取走的,而且他应该已经中了尸毒。 想到这,朱温不由问道:“师尊,我闻言,这个名叫离厄的,在天威城乱坟岗,已经身中尸毒,按理说,早已是僵尸之身,为何如今还是人身,而且修为还一举突破到了天地穴窍!” 确实是这样,不仅是朱温,恐怕大多数的修士,都会想到同样一个问题,旱魅乃是黄帝之女,修为绝伦,又因为蚩尤的诅咒。 而变成了僵尸之身,可想而知,倘若被旱魅咬了之后,所中德尸毒,是何等的强烈,理论上来说,此时的离厄,早已尸化。 可是从王连山与柳三变的交谈中得知,离厄不仅没有变成僵尸之身,反而修为一举突破到了天地穴窍。 朱无地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笑道:“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话,茅山派必有一物可以克制尸毒,否则,离厄那小子断不可还是人身,而没有尸化!” “莫非是茅山的雷动九天!”朱温皱眉,苦思道。 其实,茅山派以符咒而闻名,他们所祭炼的符咒,乃是有价无市,况且近年来,茅山派几乎已经隐世,很少入世。 因此,茅山符咒可谓是洛阳纸贵,而雷动九天就是茅山威力最大的符咒之一,此符咒可以祛除阴邪之气,还可以镇压尸毒。 朱无地摇摇头,正道:“应该不是!雷动九天只能够镇压尸毒,却不能够祛除!” “那……那到底是什么?”朱温急道。 朱无地眼中,流露出一股睿智之色,道:“炼妖壶!” “什么?太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炼妖壶!”朱温,骤然起身,大惊失色。 太古十大神器,每一件都有莫大的神通,至于它们的出处,并没有人知晓。 茅山派,地宫下。 正是离厄上次炼化尸毒的地方,此地宫相似一口棺材,而那不远处,正有一清泉,正汩汩流出,一股神圣的气息,摄人心扉。 天一,天伞,天乐三人,纷纷结印,念着极为复杂的咒语,当那咒语没入炼妖池后,原本汩汩颤动的池水。 ‘哗,哗’! 炼妖池,泛起阵阵的波浪,骤然,一道碧绿色的光环,自池中,缓缓涌出,还在不停的旋转着,久久难以平息。 而站在一旁的离厄却是一脸的惊讶,那到底是什么? ‘哄,哄’! 碧绿色的光环,越发的强劲,逐渐的冒出了头,五耳,九脚。 直到此时离厄才知晓,此物竟是一尊鼎壶,形似鼎,却是壶的形状。 渐渐的,那尊鼎壶逐步的飞出,周身碧光缭绕,而在它的鼎壶壁上,却发出众生虚影,竟然尽是六道众生。 那尊鼎壶散发出一股摄人心扉的气息,这股气息颇为古老,还极为的沧桑。 这气息似乎凌驾于诸气之上,即使是道器也略有不及,只不过那气息相对较弱,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仅凭这道气息就可以断定出它的平凡,想必此物必有大来历。 天一老人等三人,睁开了双眼,凝视着虚空悬浮的鼎壶,而原本流着汩汩清泉的炼妖池,此时早已空空如也。 玄雅忍不住询问道:“祖师,这……这……尊鼎壶,究竟是什么?” 离厄也是一脸激动的凝视着那尊鼎壶,眼中流露出阵阵的希翼。 天一老人,仅仅只说了三个字,道:“炼……妖……壶!” 这话一出,顿时,令离厄与玄雅一阵的窒息,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鼎壶,竟是十大太古神器之一的炼妖壶。 “不用感到惊讶,此物乃是我茅山派的镇派之宝!是由三茅天帝传承下来的!”天伞老人,眼神淡定,道。 即使自幼长在茅山的玄雅,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茅山派竟然有如此的神器,为何一直蜷缩于此。 不仅是玄雅,即使是离厄,也是一脸的疑惑,道:“祖师,既然我派拥有炼妖壶,为何要将它封印于此?” 这炼妖壶既然是三茅天帝流传下来的,却为何没有人使用,而是将它封印在这里,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时,天一老人,苦笑着摇摇头,道:“事情并不像你想得那样!其实太古十大神器,都有其一定的限制!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 “哦?还……还有这等事?”离厄,身体往前一倾,道。 天一老人将那尊鼎壶抓在手中,顿时,一道光环向四周蔓延,散发出无比强劲的微波,直接将天一老人逼退。 “见了没?即使我拥有这等实力,也难以操纵炼妖壶,倘若真是大战起来,它不仅不会成为我的助力,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这也是为何历代祖师要将其封印于此的原因!”天一老人,无奈地苦笑一声。 缓缓松开手,绿光一闪,又重新悬浮于虚空,散发出阵阵的水波,此水波似乎拥有千钧之重。 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滴水珠,都不是离厄能够撼动的! 但凡道器,神器,大都有一定的灵性,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只有得到它们的认可,才可以进行祭炼。 见离厄似乎还有些许疑惑,天伞老人淡道:“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轩辕剑吧!” “轩辕剑?”离厄甚是疑惑,只是嗯了一声。 在天威城城外的乱坟岗,却是见过轩辕剑,而且此剑已经被姚凤婷收取,应该是认姚凤婷为主。 否则,姚凤婷断不可能收取轩辕剑,一定会遭到轩辕剑地反噬。 天伞老人接着说道:“天勇朝天皇姚凤婷之所以能够得到轩辕剑的认可,实则是因为始皇应龙的一滴精血!应龙随黄帝东战西讨,自然与轩辕剑极为熟稔!” 当年,应龙乃黄帝的坐骑,而且还协助黄帝一举将蚩尤击杀,因此,他与轩辕剑的关系自然颇为融洽。 即使如今的轩辕剑早已不复当年,不过对于应龙的气息,还是极为熟悉的,因此,姚凤婷才可以收取轩辕剑。 玄雅急道:“祖师,那……那你今日为何要将这炼妖壶祭出,莫非是……!” 天一老人自然知道玄雅的小心思,苦笑道:“这尊鼎壶应该与离厄有着极大的渊源,因此,我才想让离厄试一试!” “就他?怎么可能?我看还是不要在他身上白费心思了!”玄雅似乎十分的不甘心,不屑的说道。 而离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的坚定,凝视着虚空悬浮的炼妖壶,打算一试,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尽力一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收服炼妖壶 地下宫殿,炼妖壶悬浮于空中,琉璃光环,照耀着整个宫殿,散发出汩汩妖气,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笼罩着宫殿。 离厄盯着那炼妖壶,惊道:“妖气!真不愧是十大神器之一,有了这神器,天下还不是任我遨游!” 在见到炼妖壶的那一刻,离厄心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就想据为己有。 见离厄一脸的贪婪之色,玄雅脸露不屑道:“你好歹也是茅山掌门,不要露出这么猥琐的神情好不好!” “我只是一介凡人,见如此至宝,有这等反应,也属正常!这叫直爽,千万不要把我与猥琐联系起来!”离厄昂首挺胸,傲然道。 不等玄雅发飙,离厄纵身一跃,只手去取那炼妖壶。 不料,一道绿色光环,向四周蔓延,直接将他震飞。 “炼妖壶好歹也是神器,岂是那么容易收服的!”玄雅脸露不屑,冷哼道。 天一老人微微摇头,哀叹道:“看来此物注定不是我茅山之物,你也不要伤心!” 如此神器,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但凡神器都有器灵,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炼妖壶早已不复当年,可是毕竟是他的本体,威力自然不弱。 此时,炼妖壶的器灵还处在沉睡阶段,只是处在懵懂之中,恐怕只有此时,才是最容易降服的。 一旦等到炼妖壶成长起来,恐怕更加不将离厄放在眼里了。 天伞老人眉宇微皱,提醒道:“师兄,你说这是不是跟体质有关,据茅山典籍中记载,三茅天帝,都是厄之体!”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天一老人身体微颤,捋着胡须,笑道:“原来关键在这呀!当年,三位祖师皆是厄之体,正好对应天厄,地厄,人厄!而即使如此,只有三位祖师联手,才可以激发出炼妖壶的威力!” 据此,众人推测,炼妖壶想必必须要用厄运,才可以催动,而只有对厄运,情有独钟,因此,厄之体才是关键。 闻此,离厄信心大增,偷笑道:“我乃厄魔之体,厄之体之中,排名第一的存在!小小炼妖壶,还不是手到擒来!” “离厄,你的笑容……怎么……怎么那么的猥琐!”玄雅皱眉,无奈道。 离厄一脸正经的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的激动而已!” 平静了心中的激动之情之后,离厄双手结印,将厄魔之气,运行到极致,无尽厄魔之气缭绕,激荡于整个地下宫殿。 又因为茅山令的存在,使得厄运气息,越发的浓郁,使得玄雅都觉得有种厄运降临的迹象,暗暗向后退去。 离厄狂笑一声,道:“小小炼妖壶,还不臣服于我!我乃茅山派新一代的掌门,投靠我是你唯一的出路!臣服吧!啧啧!” 玄雅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小子真够无耻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三茅天帝,实在是太嚣张了,我就不信炼妖壶会被降服,不教训你一下就不错了。 连三位祖师,也是一脸的大汗,这种收服神器的手段,还是第一次见,恐吓神器,这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那被无尽厄魔之气笼罩的炼妖壶,剧烈的颤栗着,似乎想要摆脱那些厄魔气息,奈何离厄十分阴险,整个大殿之中,全是厄魔之气。 毕竟离厄对于气息的操纵,已经炉火纯青,想要不让厄魔之气,侵蚀到三位祖师以及玄雅,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没有用的!小妖,赶快抱头!怪怪到我手中来!因为,你已经逃无可逃,唯有投靠于我!”离厄傲然说道。 右手一摆,便是一记重击,而后再次暴起,想要将炼妖壶抓在手中,这次炼妖壶似乎有所畏惧,只是略微颤栗。 不大一会,炼妖壶便恢复了正常,离厄将厄魔之气,重新受到体内,一脸猥琐的盯着手中的炼妖壶。 “不会吧!这……这都可以!”玄雅顿时无语了,不可思议道。 而那炼妖壶极为温顺,悬浮于空中,还不时的在离厄的脸上乱蹭,这让离厄极为难受,难以释怀。 “我知道我长得比较帅气,你也不用这样吧!”离厄一脸无耻的说道:“我只喜欢女人!” ‘嘭,嘭’! 炼妖壶顿时一颤,剧烈膨胀,足有数丈之高,径直向离厄的头顶砸去。 “哎呀!你……你这家伙想要弑主吗?赶快停下!”离厄嗷嗷直吼,一脸的无奈道。 玄雅一脸的无语,冷嘲热讽道:“怎么样?知道痛了吧!还以为你真的能降服炼妖壶!” 离厄大喊一声:“停!不然我真的火了哦!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实在是诡异,离厄只是喊了一声,那炼妖壶似乎拥有灵性一般,不再砸他,而是悬浮于空中,装作害羞的样子。 “不是吧!这也行!”玄雅顿时拍了一下额头,无语道。 离厄将炼妖壶抓在手中,一脸的得意。 “好了!既然炼妖壶也已经有了归宿,我们也可以放心的……!”天伞老人淡笑一声,道。 天一老人瞪了天伞老人一眼,斥责一声,道:“天伞,住口!” 天伞老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尴尬一笑,没有再言语。 不过以离厄的心思,怎能看不出其中的奥秘呢? 恐怕玄一以及茅山道士的离开,乃是这三位祖师刻意为之。 莫非茅山派真的气数已尽,听天伞老人之言,似乎有种留遗言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玄雅脸色煞白,急道:“爷爷,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呢?雅儿,跟离厄去外边守着!我们几个老家伙,有事要商量!”天一老人乐呵呵一笑,道。 玄雅极为不情愿的拉着离厄退去,而那炼妖壶似乎情绪极为激动,只是微微一颤,便不再动弹。 离厄心中更是一阵疑惑,炼妖壶为何会出现如此征兆,莫非真的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离厄与玄雅走后,天一老人埋怨道:“天伞,你真是太大意了!差一点将实话说出来,虽然离厄那小子没有说什么,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 “师兄!我……我也只是一时的激动!”天伞老人尴尬一笑,道。 天一老人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恐怕也不用隐瞒什么了,因为我有一种预感,旱魅已经向我茅山派而来!而且不日将到!” “看来旱魅对三茅天帝的怨恨很大呀!”天乐老人,苦涩的说道。 其实,自旱魅出世之后,天一便意识到了不妙,以三茅天帝留下的典籍记载,旱魅此人眼中不容一丝的瑕疵,有仇必报,敢爱敢恨! 只要等到旱魅修为恢复一两成,便绝对可以一举灭了茅山派,这也是无奈之中的无奈。 只是外界皆不知道茅山派的状况,还以为茅山派的底蕴有多么深厚,因此,旱魅才有所顾忌,不敢只身前来。 但是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如今,旱魅早已忍耐不住,心中杀意是何等的浓郁,只怕只恨茅山派太过偏远。 天一老人脸露苦涩,倒没有任何的留恋,看来早已看破了生死,自怀中拿出一段红绳,此红绳,极为普通,只是上面刻着一只凤凰。 见此,天乐老人忍不住询问道:“师兄,这……这红绳到底是什么?” “哎!说起来!还有一段的历史!这布条是黄帝所留,乃是当年亲自为旱魅戴上的!”天一老人眼露伤悲,苦笑道:“只希望旱魅念及旧情,能够放过离厄与玄雅一命!” 而在空中飞翔的黑衣女子,周身一颤,心脏处,微微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勾起了她的回忆,而且还是隐藏在心灵深处的回忆。 “父皇!今天我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呀!”一个极为调皮的小女该,咕嘟着小嘴,嬉笑道。 那人一身黄色衣衫,应龙刻纹缭绕,笑道:“魅儿,想要什么礼物!父皇,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那小女孩拍着手说道:“我要一截红绳,可以将我与父皇绑在一起,这样当父皇打仗的时候,我就可以感受到父皇,就在我身边!” 那时,小女孩的心思极为单纯,只想要一段红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当年,蚩尤想要以整个本源世界为基,夺得万载气运,而后向神族报复,根本不顾黎民百姓,只为一己之私利,便要让天下陷入战火之中。 凡是敢违背蚩尤之令的,只有一个结局,那便是杀,而且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被尽数的杀害,九黎部族,危害天下。 当时,六道初生,根本经不起折腾,而六道之中,又以妖道最为强盛,因此,身为黄帝部落与炎帝部落,联手讨伐蚩尤。 因此,黄帝常年在外奔波,为了以后的安宁,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只有拼力一击,即使是受了重伤,也在所不惜。 可是,即使连女儿这么点的要求,黄帝竟然没有办法满足,只得暗自苦笑。 天乐老人,忍不住问道:“那这段红绳又是怎么回事?” “哎!直到有一次黄帝战败归来,一身的鲜血,看着身边哭泣的女人,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便随意撕下身上的一段布条,给了旱魅!”天一老人哀叹一声,道:“也就是这段红绳,其实,他原本是黄色的,只因其上沾满了黄帝的血液,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第二百二十八章 器灵小妖 自此之后,黄帝每次出战,都会穿着血红战袍,就是为了不让旱魅担心,因此,即使是受伤了,战袍依然是血红色的。 天伞老人也是一脸的无奈道:“黄帝当年料到,旱魅重生,必定会来灭我茅山满门!因此,便留下了一段红绳!只希望旱魅能够放过那两个孩子!” 三位祖师都陷入了沉默,这也是无奈之中的办法,以旱魅的性子,必定会杀死茅山派所有的生灵的。 茅山派,演武场。 离厄的心情极为压抑,虽然得到了炼妖壶的认可,却没有半点的欣喜,反而一脸的忧伤,随手将炼妖壶扔在了一边。 ‘咯噔’! “哎呀!你……你这臭小子,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竟敢如此对待本神灵!”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出。 这让离厄心中着实一惊,哪来的声音,扫视了一周,除了玄雅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人,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玄雅,你……你有没有听到一声尖叫声!很……很恶心的那种!”离厄不太确定的问道。 玄雅摇摇头,淡道:“除了你那恶心的声音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离厄心中一阵无语,只得暗暗谩骂一声,“妈的!一定是撞鬼了!看来道士也是人,一样会撞鬼的!” “放屁!你……你才是鬼!你们全家都是鬼!”又是一声同样地声音响起,颇为恼怒。 “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离厄连忙起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自我安慰道。 “喂喂!我就在你身后,还不转过身来!”同样地声音,再次传来。 离厄猛的一转身,见到一脸青气,满脸死气的女孩,貌似只有几岁大,没有实体,只有虚体,这绝对是一只灵鬼。 “妈呀!我……竟然遇到鬼了!”离厄大呼一声。 与此同时,离厄打出一道紫幽之箭,口中默念,道:“圣灵咒!净化诸邪,急急如律令!” 紫幽之箭衍化出一道神圣之光,企图将那灵鬼度化,这种圣灵咒乃是鬼的克星,自然没有失误的可能。 而坐在一旁的玄雅,见离厄像疯子一样,在那大呼小叫的,一脸的无赖样。 “小子,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在那干什么呢?你好歹是一介掌门,不要这么胡闹,行不行!”玄雅勃然大怒,道。 离厄一脸的无辜,急道:“玄雅,我……我他妈撞鬼了,而且还是一只厉鬼,满脸死气,应该是一只冤鬼!” “怨你个头!小子,你这圣灵咒,对我起不了半点的作用!还是收起来吧!”那小鬼无奈地摇了摇头,淡道:“我就是炼妖壶的器灵,没想到这一世的主人,竟然如此不堪,天地穴窍!哎!看来,我恐怕又要换主人了!” “器灵?哦,我说嘛!”离厄收起了紫幽之箭,淡笑道:“没什么!刚才只是与你闹着玩得!换什么主人,我不是挺好的吗?” 离厄对于那器灵实在不解,这刚认主没有多久,就像跳槽,这怎么能行? “哎!这又不能怪我!”器灵无奈哀叹一声,淡道:“我料不日,你即将有一次劫数,恐怕想不死都难,天地穴窍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 器灵的一席话,令离厄陷入了沉思,难道它知道了什么隐情不成? 离厄小心试探道:“小妖,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千万不要把我当小孩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妖一脸不屑,淡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应该在五五之数。而你命格极硬,不克别人就行了,因此,不用担心!” 厄魔之体,乃厄之极天,克天克地,看来炼妖壶选离厄为主,还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否则,以神器的高傲,岂会看上离厄这个天地穴窍修为的人。 “小妖,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好歹也是先天道胎,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能够跟着我,也算是你祖上冒青烟了!”离厄不以为然,不屑道。 “哼!还道胎,现在是天道至上,也就是神人当道!只有尊天道为尊,才有一线生机!”小妖冷哼一声,笑道:“六道中,妖道陨落,以天道为尊,只有修天道,才是唯一的出路!” 诸天六道,以妖道为尊,奈何妖道被其余五道所灭,而后天道得到了妖道大部分的底蕴,一举凌驾于其他四道之上。 虽然天道乃是神人当道,可是并不出世,而是以天监子,来监察诸天世界,但凡有威胁到天道的存在,便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什么天道不天道的!我觉得我这茅山道术就不错!”离厄不屑的说道。 “真是没见识!我观你所修功法,乃是人道功法!不是我说你,人道功法,乃是最垃圾的功法!即使天资再高,也很难有大的成就!凡人毕竟是凡人,岂能一朝成神!”小妖冷嘲热讽道。 直到此时,离厄才知晓,盘古的陨落,使得六道重现世间,六道之中,以妖道的功法,最为霸道,斩天灭地。 天道的功法,乃是以洗脑为主,也就是所谓的信仰,只要有足够的信仰之力,就可以驱使大千世界,为其所用,蛊惑世间生灵。 鬼道功法,乃是以诡著称,小鬼难缠,因此,此道的功法令人防不胜防,难以捉摸。 地狱道乃是以御为主,重在防御,在体内练就十八层地狱,可以打开传说中的地狱之门,将对方,拉入地狱之中,享受十八层地狱之苦。 而修罗道的修士,以杀戮证道,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杀戮,没有亲情,哪怕是亲生父亲,只要能够突破现有的境界,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因此,六道中,最为霸道的乃是妖道,最为蛊惑的是天道,最为诡异的是鬼道.,最为狠毒的是地狱道,最为无情的乃是修罗一道。 而排在最末的便是人道,人道主张顺其自然,不争,不抢,只为顺其自然,与天地融为一体,可是,主修人道的,乃是死的最快的一道。 因此,如今的本源世界,早已不再以人道功法为主,而是转修了其他道的功法,在他们眼中,人道功法,乃是最没有攻击力的。 就像茅山道术,乃是以降为主,只是禁锢,主张杀戮的功法实在是太少了,像兵宗的孙戮就是以修罗道的杀戮之道为主。 因此,孙戮才可以凝炼出,如此霸道阴厉的剑气,在孙戮面前,离厄没有半点的胜算。 不过,好在离厄也得到了一部修罗道的功法,便是天血九斩印,乃是以杀戮为主。 “小妖!人道功法并不弱,那……那盘古始祖,不也是人道出身吗?”离厄颇为不服气,争辩道。 其实,关于盘古一说,只知他一身化界,并在本源世界,留下了本源世界,正是因为他的陨落,才使得六道重现世间。 可是,大多数人类,尊盘古为始祖,认为是盘古的精血,衍化出了人类。 只是这种说法,一直得不到其他五道的认可,都觉得盘古是一个异类,不属于任何一道,而是被化为了巫道。 小妖一脸的不屑,冷道:“真是无知!这只不过是你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人道早已没落!” “你……你!哼!懒得跟你计较!”离厄冷哼一声,心中甚是不满,淡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有本事你给我一部经法!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妖一脸的怒火,道:“你别不服气!事实如此!你不承认也不行!只是你现在的修为太低,而我的记忆丧失大半!别说经法,即使是术法,我也没有多少!” 离厄拍着脑袋,大呼道:“原来不是什么神器,而是累赘呀!真是头疼,要你有屁用!” 话罢,一脚将小妖踹飞了,溅起一道道的土浪,传来一阵阵的怒骂声。 只听‘咯噔’一声,那炼妖壶直接砸在了对面的墙上,泛起一道波纹,乃是青色的波纹,而那道墙早已消失不见了。 玄雅见离厄将炼妖壶踹飞了,冷道:“离厄,你……你脑子是不是抽了!那可是神器呀!你……你真是一个败家子!” 而离厄一脸的不屑,冷道:“什么臭屁神器!只是一个累赘,屁都不会,而且还狠嚣张!没有把他镇压在茅坑里就不错了!” 不过,对于那道墙的消失,离厄与玄雅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炼妖壶的一些神通而已,并没有太在意。 十大神器,每一个神器,都有其独特的神通。 像太熙的伏羲琴,可以操纵人的心灵,引起万物齐鸣,迷惑神智,极为诡异。 而黄帝的轩辕剑,拥有无尽霸气,可以镇压诛邪,即使是修为再高的阴邪之物,在轩辕剑跟前,也只有臣服的份。 其实离厄根本没有意识到炼妖壶的恐怕,炼妖壶的神通,就是可以炼化世间万物,哪怕是一草一木,都可以被炼妖壶炼化。 除此之外,炼妖壶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将修士的功法炼化,从而输送出来,那是何其的恐怖,前提便是,你显得将对方束缚。 当然,炼妖壶并不是一无是处,其中威力最大的,离厄早已见识过了,那莫名池水,竟然可以炼化尸毒,可见它的不凡。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逐鹿天下 炼妖壶乃上古一大神器,自然有着其独有的神通,虽然它的攻击力不是最强的,但是它的防御力绝度是其中最强的。 玄雅见那炼妖壶飞去的方向,竟然消失了整堵墙,忍不住大惊,手指颤栗的指着那消失的院墙,满是惊讶之情。 “离厄,那……那墙竟然消失了?”玄雅伸长个手指,惊讶的说道。 而离厄也注意到了,颤动:“肯定……是小妖所为!这家伙就是一个祸端,绝对是一个累赘!” 离厄根本就不知道炼妖壶的恐怖,还在一旁斥责,一脸的无奈,倘若炼妖壶敢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绝对会将它扔在茅坑里面。 “小子……你实在可恶!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神灵的厉害!简直是井底之蛙!”炼妖壶矗立于空中,剧烈的颤栗着,不屑的说道:“本神灵的神通,岂是你能晓得的?” 炼妖壶周身闪现着青色的波纹,俨然犹如泰山一般,巍峨无比,屹立于空中,传出一阵厚重的气息,令人窒息。 青色光纹,四周蔓延而开,顿时,将离厄与玄雅包裹住,消失一空,而那炼妖壶又恢复了原状。 离厄被那神秘神秘青光包裹住,突然,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与那炼妖池大同小异,也是一汪海水,连绵无边。 离厄直接掉进了那水中,只觉身上犹如千万钧之力,即使喘气都十分的吃力,更不用说是游泳了。 “小鬼,肯定是……你搞得鬼!赶快拉我出去!”离厄在那水中挣扎,而脚下似乎有类似于海藻一类的物质,将其紧紧缠住。 离厄向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玄雅,心中紧张,心下一动,顺手打出一记紫幽之箭,射向虚空,想以此飞出去。 奈何那紫幽之箭,似乎受到了莫名的牵引,而后逐渐的消失,原本流露出喜悦之情的离厄,惨叫一声,便掉了下去。 “小子,没有用的!你可知这是什么水?”小妖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什么水?不……不就是……海水吗?”离厄不服气的说道。 见离厄喝的差不多了,小妖终于出现了,悬浮于空中,还是炼妖壶的形状,而它旁边所站得就是玄雅。 “哼!这可是弱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三千弱水吗?”小妖冷哼一声,道。 离厄心中一颤,道:“怪不得这水这么重,原来是传说中的弱水!” 弱水三千,此水颇为诡异,只需一滴,便有万钧之重,即使是鹅毛,也得沉下去,可见其诡异,倘若体内的弱水过多,便会被它束缚。 这就是弱水的恐怖,而缠着离厄双腿的,其实也是弱水,只是那种坚韧,令离厄产生了怀疑,实属正常。 小妖颇为高傲的说道:“怎么?服气了嘛!” 此时,离厄只能暗自庆幸,笑道:“妖哥,还是拉我上去吧!这家伙实在是太难受了!” 凡是被弱水缠住的生灵,越是动弹,就会陷得越深,最后彻底的被弱水吞噬,变成一汪清泉。 小妖开口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如此坦诚,看在玄雅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 炼妖壶微微一颤,数道青色光线,将离厄的四肢缠绕,将拽了上去。 天英朝,朱温府邸。 朱温一脸的震惊,没想到炼妖壶如此的恐怖,竟然可以炼化世间任何生灵,还可以将其衍化为纯净的源丹,便与修炼。 所谓源丹,便是将源气提纯之后,再次的融合,便会凝炼出源丹,此源丹之中蕴含有法门,绝对是一件超级作弊器。 一想到这,朱温脸色越发的狰狞,冷道:“师尊,怎样才可以取得炼妖壶?茅山那三个老家伙,可不是好惹的,除非请出天英朝的供奉长老,否则即使是我的人尽去,恐怕也很难夺得!” 这种重宝,自然是有缘者得之,这已经成为了诸般世界的法则,优胜劣汰,因此,朱温也绝对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时,朱无地捋着胡子,阴毒的笑道:“殿下,倘若去的人数太多,便会引起诸多不便,而且茅山派虽已落寞,可也非可以随意欺凌的!恐怕只有请出我的师尊了!” “祖师?天英朝第一供奉长老,天人合一!”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希翼,喜道。 朱无地淡笑一声,道:“不错!恐怕只有我的师尊,才可以以一己之力,力撼那三人!到时,我俩便可以……啧啧!” 茅山派,演武场。 离厄周身泛着水汽,匍匐在地上,一直呕吐,只觉十分的压抑,这弱水实在是太过恐怖,又听到小妖的一番解释。 炼妖壶不仅可以炼化万物,还可以吞噬其中的神通、功法等,而后直接打入体内,根本不用修炼。 闻此,离厄眼中闪过一抹阴谋的味道,阴笑道:“小妖,既然……既然你那么厉害,可不可以露几手!让我等见识一下!” 小妖尤为苦恼,道:“那是我巅峰之时,现在吗?也只能炼化对方的源气,为你所用,提升你的境界!” 离厄如今乃是天地穴窍的境界,倘若能够击杀天地道象的修士,便可以直接进入天地道象,当然,依据体质的不同而有所差异。 虽然炼妖壶可以吞噬本源,但是还是有一些副作用的,倘若心智不够坚定,便会被那本源反噬,遭到重创。 即使是吞噬了本源,也未必可以进阶,可能需要几个乃是几十个,才可以使得修为更近一步。 离厄脸上略微失望,不过听了小妖的一番解释后,便有了算计,只要将王连山与柳三变炼化,或许可以使得修为略进一些吧! 地下宫殿,天一,天伞,天乐三人。 对于旱魅的来意,这三人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只是担忧离厄与玄雅的性命,而这段红绳或许可以使得旱魅心有不忍。 “师兄,如今天下大变,九黎部族,重现世间!恐怕又是一番的杀戮!真是天下之悲哀呀!”天伞老人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担忧之色,叹道。 天一老人一脸的颓废,淡道:“不错!不仅是本源世界,即使是天界也发生了巨大动荡,而自妖道消失后,便是天道为尊!可是,却有一股极为神秘的势力,对天道进行了清洗,而且其余四道似乎也没有例外,尤其是我人道,恐怕濒临灭绝!” “什么?为何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劫数吗?”天乐老人一脸的震惊,道。 天地逆转,到底是什么,使得天地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故,正是由于这次变故,各大势力,分别派出门中精英,搜寻厄之体。 倘若真的能够找到传说之中的太厄,恐怕可以逃得过一劫,天地巨变,即使是底蕴浓郁的神族,也遭受到了巨大的重创。 更不用说是其余四道了,而幸好有了魔祖的出世,天界纷纷将门中精英,遣送至下界,企图卷土重来。 而他们的目的便是只有一个,便是找到传闻之中的太厄,或许那是唯一的生机所在,因此,本源世界各大势力,不惜大大出手。 天一老人叹息道:“哎!而天界的茅山派已经不复存在,这也是祖师坐化之时,以秘法传下来的,原本我不想说的,奈何进入不说,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旱魅的出世,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上天,已经在本源世界的南边聚起了一股势力,全是僵尸,打算席卷整个本源世界。 而九黎部族的出世,便令旱魅极为恼火,两族已经进行了大战,生亡不计其数,当然,还是九黎部族略占上方。 毕竟这次九黎部族重现,必然做了充分的准备,竟然已有数个天朝地廷,已经投靠了九黎部族,甘愿称臣。 除此之外,极西之地的万魔始祖也没有闲住,而是出手直接占据了几大宗门,以及一些天朝地廷,打断逐鹿本源世界。 当然,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本源世界所拥有的万万载的气运,倘若能将这些气运炼化,便可以一举使得修为增加,而且可以与六道相抗衡。 天一老人起身,无奈道:“如今,本源世界已经乱成了一片,极西之地的万魔始祖,极南之地的旱魅,还有神秘的九黎部族,据说还有冥人出现,看来这次混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这些势力,纷纷逐鹿天下,动机皆不纯良,全是为了本源世界的气运,以及盘古当时留下来的本命源气——开天之气。 此气可以与天抗衡,三十三天之下,都可以随意侵入,而不用担心其中的禁制以及规则,而为他们所青睐。 天一老人哀叹一声,道:“不过,还有两股势力,已经出现!恐怕只有这两股势力,才有可能平息这次战乱!” “什么?还有两方势力?”天伞老人惊道。 天一老人,缓缓说道:“不错!其一便是天勇朝的姚凤婷,此女得到黄帝的轩辕剑,以此剑号令天下,已有将近一半的天朝地廷,与天勇朝结盟,听从轩辕剑的号令!还有一股势力,恐怕你们绝对想不到!” 黄帝便是当时统一本源世界的天帝,后来在与神族的大战之中陨落,而后黄帝所建立的天庭,便一分为一百零八,暗合天罡地煞之数。 ? 第二百三十章 汤谷扶桑 天一闻此,紧张的询问道:“师兄,那……那最后一股势力呢?” 天一老人摸着胡须,淡道:“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巫族吧!” 等听到巫族这个字眼时,天伞老人与天乐老人心中齐齐一震。 没想带最后一股势力竟然是巫族,巫族乃是最神秘的一族,他们所修炼的功法,皆来自于太古,而且天生肉体强悍。 这只是其一,最为令人惊叹的是他们的资质,只要拥有巫族血脉,等到血脉一觉醒,便能达到人和境。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不过,历来巫族只注重繁衍生息,从不参与世间之事,而这次高调出场,恐怕有所企图,又或者是有着什么祖训吧! 而巫族乃是盘古后裔,据说门中有人曾得到过盘古的精血,而且可以代代相传,但凡拥有盘古的精血。 便会得到一部分盘古的功法,以及血气,使得自身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天乐老人也是惊得不轻! 这时,天伞老人皱眉说道:“既然连从不出世的巫族也重现世间,那么可有妖道的踪迹!” 天伞老人口中所说的妖道,并不是指一些普通的妖族,而是十二大妖帝之后,他们才是真正的妖道。 只是许久以来,妖道嫡系子弟,一直受到其余五道的联手打压,就是害怕哪一天妖道再度崛起,说不定可以将五道毁灭。 重新制定秩序,独霸九天十地! 天伞老人略微停顿,摇头淡道:“没有!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妖道就会出世!而且就在天医门之中,似是有所图!” 大千世界,唯有天医门不尊崇天道,而是我行我素。 当然,这已是太古时期的事情了,如今的天医门可谓是乌烟瘴气,被镇岳宫一手把持,使得其余三宫,根本难以左右天医门的时务。 而妖道却在此时出现在天医门,必然有所图。 如今,万魔始祖、僵尸始祖旱魅以及九黎部族,这些都是邪恶之辈,动机不纯,而尤其是万魔始祖更是想得到本源世界的气运。 从而以无上气运,贯穿周身穴窍,一举摧毁天道,以魔道取而代之。 倘若万魔始祖得势,那么本源世界必定是一个魔,魔的国度。 而旱魅更是恐怖,一旦旱魅得势,那么整个本源世界的修士,都会变成僵尸,从而成为僵尸的国度。 想想这,还是九黎部族稍微好一点。 而姚凤婷虽说在始皇应龙的帮助下,得到了轩辕剑的认可,一举得到部分天朝地廷的认可。 可是,毕竟九黎部族准备了千年之久,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天下纷乱,战火弥漫。 而极有可能成为应劫之人的离厄正在演武场与炼妖壶争执着。 见小妖越吹月玄乎,离厄起身就是一脚,耸肩道:“我忍你很久了!我才是你的主人!竟敢骑在我的头上拉屎!” 在离厄的压制下,小妖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而是躲进了炼妖壶之中。 此时,离厄才暗暗舒了一口气,必须来点强硬的手段,否则这小妖还不嚣张的要死。 天英朝,朱温府邸。 朱无地低声在朱温耳边,鼓捣了声。 只见朱温脸色微变,颤道:“什么?旱……旱魅已经进入了我们天英朝?要我们千万不要插手!尽管放行即可!” 天英朝好歹也是一大天朝,消息自然灵通。 旱魅可是气势汹汹而来,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因此,天皇才下令,但凡旱魅所过,尽数放行,不得阻拦。 朱温略微舒了一口气,淡道:“师尊,旱魅所来何事?” 朱无地眯着双眼,冷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必然是为了茅山派而来!” “哦?又是茅山派?”朱温疑惑的应了一声,淡道。 朱无地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直到此时,朱温才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当年旱魅被封,三茅天帝可谓是立下过汗马功劳,倘若没有三茅天帝从中辅助,即使是黄帝修为通天,也难以将旱魅彻底的封印。 正是因为有了三茅天帝的从旁协助,才使得可以将旱魅封印。 想通了事情的缘由,朱温脸上尽显激动之色,喜道:“师尊,对于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机会?难道你想……?”朱无地猜测道。 朱温暗暗点头,冷道:“不错!只要我得到炼妖壶,我看还有谁敢叫我落魄殿下!” 翌日,天朗气清,一片祥和。 只是,这片祥和之后,却是邪云密布,纵贯整个茅山派。 而正在演武场的离厄,急忙起身,遥望着空中的邪云,喃喃自语。 此时,炼妖壶之中冒出了一团青烟。 正是小妖,紧张的说道:“旱……旱魅!看来茅山派要倒大霉了!” 就在此时,玄雅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段红绳。 “离厄,快点!爷爷叫你过去!”玄雅紧张的说道。 闻此,离厄来不及多想,化为一道紫影,向中央大殿飞去。 天空中的邪云,越发的浓郁了。 早已遮盖了宫殿,而三位祖师则是一脸的坦然。 见离厄走了进来,淡淡的说道:“来了!先坐下吧!” “祖师,出……出什么事了?”离厄紧张的询问道。 只见那三位祖师,久久不语。 大约过了半响,天一老人开口道:“离厄,那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拿着!这是茅山派掌门传承之物,!一定要好生保管!” 一道青影闪过,离厄随手一接,定睛一看,乃是一块青石,流光华丽,雾气缭绕,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离厄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收进了炼妖壶。 “祖师,来人可是旱魅?”离厄小心翼翼的说道。 天一老人摇头苦笑道:“离厄,这些事情并不是你该关心的!” “不错!离厄,玄雅就交给你了!速速带她离去!”这时,天伞老人,冷道。 此情此景,离厄不敢有丝毫的反驳之意,只能暗暗点头。 便飞了出去,正好迎上前来的玄雅。 离厄连忙拉住玄雅的葱白小手,小声说道:“玄雅,祖师叫我们先行离开!” 玄雅脸色一寒,认识到了不妙。 离厄知道旱魅志在灭门,倘若他俩呆在这必然会遭到旱魅的屠杀。 只见离厄脸色一寒,道:“玄雅,不要耍小性子了!旱魅凶威滔天,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还是先走为妙!” 不由分说,离厄拽起玄雅急速向外飞去。 就在此时,一团邪云,激射而来,厉喝一声,冷道:“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说罢,便是一团炙热的火焰,囧囧燃烧着。 直接压向了宫殿,只能听到一连串的爆炸声。 仅仅只是一击,那宫殿便被焚尽。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天伞老人慢悠悠的说道。 旱魅冷笑一声,道:“当年三茅天帝以此巨棺镇压我!可曾想到今日!” 邪云尽去,旱魅的身影逐渐的漏了出来。 肩上扛着一红色巨棺,火焰激荡。 说罢,旱魅只手举起红色巨棺,化为一道黑影,向三位祖师击去。 连绵火云,瞬息万变,一声巨响之后,天一、天伞等三位祖师,尽数被这红色巨棺压在了低下,只露出了头部。 在红色巨棺的压制下,大地开始了塌陷,数不胜数的鸿沟,早已将茅山派仅剩的源脉,尽数捣碎。 ‘轰隆隆’一声! 大半个茅山派,在那一击之下,纷纷塌陷。 旱魅脸色寒厉,冷道:“为什么你们不反抗?难道是想求饶吗?” 见三位祖师被压在了巨棺之下,玄雅不顾离厄的阻拦,硬是飞了过去,早已哭红了双眼。 “雅儿,不要过来!快点离开!”见此,天一老人心中,大急道。 玄雅噘着性子,哭喊道:“我不!我一定要将救出你们!” 说着,玄雅伸出双手,拼力想要抬起那红色巨棺。 只是那巨棺似是有万钧之重,即使是玄雅已经将力道运行到了极致,依然难以动弹半分,而那巨棺上的火焰。 杀生力极强,仅仅只是一摸,玄雅的双手,便已是血泡淋淋,似乎可以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 见此,离厄连忙前来阻止。 只是,无论离厄怎么努力,劝不动玄雅。 旱魅冷笑一声,道:“我看你们不出手,是想我饶这小丫头一命吧!” 天一老人脸色阴寒,冷道:“雅儿,速速离开!千万不要回头,我想以旱魅的身份,还不至于为难你们小辈的!” 看似天一老人是对玄雅说的,但是只要不笨,自然可以听出其中的意思。 只听旱魅冷笑一声,道:“哼!算盘打得倒是精!不过,还是要死!” 旱魅右手成爪,用力一吸,便是一阵邪云,以玄雅的修为,岂能阻挡那邪云,径直被旱魅抓到了手上。 就在旱魅将玄雅抓到手上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金乌,化为一团火光,将旱魅的右手洞穿,空中还有火精游离。 旱魅连忙扯手,惊道:“汤谷?扶桑!” 想到这,旱魅的脸色几度变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第二百三十一章 旱魅退去 玄雅的体内竟然有金乌飞出,而且还将旱魅的右手洞穿,这足以说明了那扶桑的恐怖,竟然能将旱魅击伤。 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而旱魅则是一脸的惊异,反而升起了好斗之心,再次打出一记邪云。 这次的邪云可谓是滚滚袭,散发出强劲的气势,宛如一阵缩小版的飓风,将玄雅包裹在了其中,企图将玄雅炼化。 想到这,天一老人心中大急,紧张道:“旱魅,难道你没有闻到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天一老人是故意这么说得,其目的就是让旱魅看到那一段红绳。 想必看在这红绳的面子上,旱魅会放玄雅以及离厄一命。 旱魅眉宇微皱,冷道:“哦?确实如此?就让我找找看!” 此时,旱魅并没有生气,反而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 或许是一种怀旧的心思吧,毕竟万万年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本源世界,早已是物是人非,只留下一段清梦。 离厄小心的躲在一旁,注视着旱魅的神情变化,诡异的是,在旱魅的眼角,竟然有泪痕划过,而且还是血泪。 “怎么回事?”离厄心下一颤,道。 旱魅疯狂大笑一声,随手一挥,便是一道利刃,将玄雅怀中的红绳拿了出来,凝视着那红绳,久久不语。 此时,没有人敢说什么,都闭嘴不言。 不敢打扰了旱魅的回忆,否则取而代之的绝对是死亡,弄不好,还会变成僵尸的。 一想到这,离厄再也不敢多想,而是小心的注视着这一切。 离厄这么做,并不是说他胆小,在这种情景下,与胆子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旱魅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了。 “哈哈!只是一缕清梦,又何须烦扰?”旱魅骤然睁开双眼,大笑一声,道。 正在巨棺之下的天一老人,脸色大变,道:“离厄,快带玄雅离开!迟了就来不及了!” 原本,天一老人认为旱魅看在那段红绳的面子上,会放玄雅一马。 奈何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似乎看透了一切。 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渺茫,生死又如何,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闻言,离厄不敢多想,连忙运起全身力道,飞了过去,将玄雅拉起,便向远处逃去。 而此时的旱魅逐渐的恢复了意识,冷眼直视着向远处逃窜的离厄与玄雅二人,冷笑一声,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思,打算陪他们玩玩。 旱魅举起右手,划过一道裂缝,便钻了进去。 而正在向远处逃窜的离厄,只觉眼前一黑,便进入了莫名的空间。 而当他出来时,已经来到了旱魅的面前。 离厄暗叫一声‘妈呀’! 怎么会这样?莫非自己一直在原地打滚了? 这旱魅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玄雅,离厄心中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 “怎么不跑了?以你这微末的修为,也想从我手中逃去!不觉得很可笑吗?”旱魅眼神一寒,冷道。 此时,离厄缓缓的抬起了头,淡道:“哎!既然都跑不出去了,为何还要跑?” 原本旱魅想直接出手杀了离厄的,只是等她看到离厄面貌的那一刻,竟然惊住了,不由张开了大嘴。 “你……你怎么还可能活着?”旱魅伸出右手,颤栗的说道。 离厄心中一颤,这可是他第二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其一,便是始皇应龙,而这第二人便是旱魅。 为了使得旱魅更加相信,离厄故作镇定,淡道:“旱魅,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而我已经轮回归来!天地大劫将至!还请以大局为重!” 离厄只是满口胡诌,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说的很笼统,并没有明言着什么。 不料,旱魅还真信了,拱手说道:“既然是你开口,我就不再追究了!” 离厄后背冷汗直流,只是故作镇定,淡道:“很好!有吧!乃父之风!虽说你已经是僵尸之身,可是活着总比死了强!” 离厄这派头绝度可以胡一把人,眼神犀利如电,令旱魅不敢直视,连忙点头称是。 旱魅略微迟疑,道:“只是小女子有一请求!还请厄魔大人答应!” ‘厄魔大人’!好大的派头,看来,曾几何时,厄魔之体是何等的嚣张,即使是旱魅这种级别的人,也要点头哈腰的。 这种感觉对于此时的离厄来说,简直是发差太大。 离厄不知道那一代的厄魔之体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使得旱魅这种级别的人,都要屈服! 不过,离厄也不想多管,只有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便继续装作懵懂的样子,淡道:“什么事?尽管道来!” 旱魅略作迟疑,淡道:“我想将此女带走,受其为徒!还请厄魔大人答应!” “哦?这是好事!想必这丫头知道了,也会心存感激的!”离厄淡淡应了一声,道。 而压在巨棺之下的天一老人三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切所迷惑。 这离厄到底有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让旱魅屈服? 而旱魅又称他为‘厄魔大人’! 如果按时间推算的话,应该是第一代厄魔之体——离天! 想到这,天一老人才略微知晓了其中的隐情,看来旱魅应该是被离厄的威名所慑。 提起离天,三十二重天之中,恐怕没有人不知道的。 其实力超群,即使是天道的神帝,在离天的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恐怕离天是继盘古之后,最有希望破开三室三重天的人,只是为情所困,最终陨落。 可是,离天的赫赫威名还是保留了下来,否则厄魔之体断然不可能被天道列为第一通缉之体,足见厄魔之体的恐怖。 而旱魅被镇压了万万年都不止,对于离天还是有一定的畏惧的。 毕竟离天是与其同一时代的人,心中有所畏惧,也属正常。 旱魅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接过离厄怀中的玄雅,微微示意,便化为一道邪云离开了。 而就在旱魅离开不久,离厄也瘫软了下去,擦拭了一把冷汗,道:“还好旱魅离去了!” 天一老人微微摇头,道:“离厄,旱魅畏惧的并不是你,而是第一代厄魔之体,只是因为离天当年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才会退去的!” ‘离天’?离厄皱眉回忆着,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而且极为熟悉。 盘龙洞,帝释天曾提到过离天,只是并没有细说。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活下来,管他什么离不离天的。 见天一等三位祖师,一脸的痛苦之色。 离厄略微恢复,连忙起身,将那红色巨棺抬起。 虽说这巨棺极重,只是以离厄的修为想要抬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听离厄大喝一声,便将红色巨棺抬了起来。 就在他抬起巨棺的那一刹那,大地开始松软,似是有岩浆流出。 汩汩的声响,传进离厄的双耳,隐隐有骨骼迸裂的声音。 ‘轰隆隆’一声! 离厄使出全身的力道,将那红色巨棺掀飞了起来,溅起了一阵的烟尘。 此时,离厄一身的热汗,喘着粗气,瞥了一眼天一老人,脸色骤变,紧张道:“怎……怎么会这样?” 只见三位祖师的身体,早已化为了灰烬,只剩下头部了。 如若不是修为高深,恐怕早已身死。 只听天一老人苦涩的摇了摇头,淡道:“离厄,这不怪你!实则在旱魅将这巨棺压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一切!” 离厄脸上略显苦涩,毕竟与三位祖师相处了这么长得时间,没有一点的感情,那绝对是胡说,不知为何,神情极为伤感。 离厄低头不再言语,而是陷入了沉思。 天一老人苦笑道:“离厄,我有一事,还请你答应!” “什么事?只要是弟子能够做到的,必定遵从!”离厄淡道。 想起那奇妙的青石,天一老人无奈淡道:“如果有一天与玄雅对上了,希望你能饶她一命!” 离厄心中一颤,道:“嗯,嗯!” 或许是天一老人是命理师的缘故,才使得离厄相信了他的话! 但凡命理师都可以预见一些事情,或许是推算到了什么,才会那样说的。 见离厄答应了,天一老人略感欣慰,淡道:“离厄,将你的炼妖壶拿出来!也算是送你一场造化!” 离厄心中一震,自然知道天一老人说的是什么造化,炼妖壶乃是神器,其能力便是可以吞噬一切本源,将源气灌输到体内。 使得修为境界,迅速提升! 而天一老人等三位祖师,都是天地预言的修为,本源是何等的雄浑,即使是现在身受重伤,本命源气还在。 天乐老人脸色一寒,冷道:“离厄,快一点!我已经感觉到有一个修为不次于我的人,正在向这急速赶来!想必是大有所图!以你如今的修为,只能坐着等死!” 离厄稍作迟疑,便将炼妖壶拿了出来。 紧接着,三位祖师开始羽化,只见空中悬浮着三颗本源种子。 离厄无奈苦笑一声,便将那三颗本源种子,扔进了炼妖壶之中。 顿时,青光大作,笼罩着离厄全身。 此时,离厄竟然能够看到炼妖壶内的情景,弱水开始了沸腾,紧接着便是连片的浓雾。 这些浓雾正是本命源气,在弱水的洗涤之下,越发的纯净。 第二百三十二章 算计 炼妖壶之中,青烟直冒,直挂前川,宛如瀑布一般,簌簌而下。 紧接着,炼妖壶便将离厄笼罩,将炼化的源气,源源不断的注入离厄的印堂,这源气极为纯净。 离厄只觉全身气血旺盛,白色道袍,汩汩作响,脸上源气肆意,只觉全身似乎要爆炸了一样,开始不受控制。 此时,离厄的六识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似乎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只见四人正悄然来到,为首的乃是以少年。 至于修为,倒不是很高! “小……小妖!快点停下来!我……我快受不了的!”离厄抱头,痛苦的说道。 而小妖则一脸的无所谓,冷道:“放心!有我在,是不会出事的!你没有发现你的骨骼已经开始了蜕变吗?” 离厄心中一愣,认真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骨骼略微伸长,发出‘咯嘣’的声音,似乎要炸开了一般。 “天地道象,魔佛附身!” 在这无穷源气的淬炼之下,离厄只觉印丹开始了蜕变,似乎有膨胀了一些,发出咯嘣的声音,开始破而后立。 ‘轰隆隆’一声! 魔气涌动,附于全身,此魔佛隐隐变成了紫色,怒目而视,逐渐的与离厄的肉身融为了一体。 离厄大呼一声,道:“天地无极,天象蜕变,凝炼道象——人魔!” 原本数丈高地魔佛,在离厄的的压缩之下,开始逐渐的蜕变,逐渐的被压缩,大约数息之后,俨然与离厄一般高。 散发出紫黑色的光芒,与离厄的肉身,合二为一。 这三位祖师的本源种子所蕴含的源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 即使是天地道象的修为,也不足以承受如此多的能量。 在这无尽源气的进一步淬炼之下,离厄只觉印丹再次开始了蜕变。 就在这关键时刻,朱温四人,正好见到这一幕。 而他身后的朱无地,脸色一寒,冷道:“这股气息应该就是炼妖壶!看那小子似乎实在炼化源气!” 朱温两眼放光,没想到炼妖壶有如此大的神通,竟然可以吞噬一切生灵,以及源脉,但凡是拥有源气的生灵。 尽数可以吞噬,看到这以幕,朱温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贪婪之色。 与此同时,王连山脸色一寒,冷道:“殿下,就让我去试探一下!” 以王连山的修为,自然看不出炼妖壶就在离厄的身上。 只当是一个普通的茶壶,应该是印器之类的兵器,并没有太过在意。 而是挥起了一根青色长木,径直劈了下去,便是连绵的棍气,似有万钧之力,大地再次开始了塌陷。 “去死吧!小子!”王连山大喝一声,挥舞道。 王连山之所以如此的卖命,只是想在朱温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毕竟倘若没有了朱温的支持,恐怕修为再难进一步,更不用说证得大道了。 想到这,王连山的脸上闪过一丝阴谋的味道,诡异一笑。 似是得逞了一般,再次爆喝一声。 此时,离厄正在关键时刻,源气逐渐开始了,在体内开始肆意,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道,想要尽快发泄。 而就在此时,王连山竟然袭来,而且挥舞着无穷的气势。 离厄怒喝一声,道:“想杀我?恐怕你还差的太远!” 紧接着,离厄便是一拳重击,只见拳芒呈现出紫黑色的光芒,而在那拳芒上,隐隐有一尊魔佛,端坐着,似乎正在禅定。 虽说离厄的神通尽散,可是,还有佛门禅定,可以凝显佛力。 ‘嘭’! 一道拳芒,划过虚空,径直将王连山那青色木棍击穿,连同王连山,一起击碎,血肉横飞而出,鲜血喷发! 王连山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的拳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这……这怎么可能!” 离厄以一拳之力,便将王连山击杀,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吹灰之力。 朱温脸色一沉,冷道:“柳掌门,你上去试探一下他的修为!” 此时,朱温也被离厄的气势所慑,不敢轻易出手,还可以借柳三变之手,削弱离厄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在朱温的眼中,柳三变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流浪狗,随时可弃。 柳三变心中一寒,紧张不已,咒骂道:“这还用试探吗?这不摆明要我去送死吗?我才没有那么笨呢?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只是在朱温的面前,柳三变不敢乱来,淡淡的应了一声。 运起全身力道,向远处遁去,不敢有一丝的迟疑。 与其去送死,还不如先逃走再说! 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的生机! 望着激射而去的柳三变,朱温脸色一寒,道:“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朱温向后瞥了一眼,暗暗示意。 朱无地会意,随手甩出一道金轮,激射而去。 金影一闪而过,‘嘶嘶’直响,径直将柳三变的胸膛洞穿,紧接着,便是连片的金光,自柳三变的印堂爆裂而开。 一声乍响,犹如晴天霹雳,纵贯苍穹! 见此,朱温冷哼一声,道:“真是废物!师尊,接下来就靠你了!” 朱无地没有言语,而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瞬间暴起,将手中的金轮一撮,便一分为八。 “八宝轮!八宝出击!”朱无地大喝一声。 只见八道宝轮,化为八道流光,齐齐向离厄射去。 一股庞然的气势,令离厄感受到了莫大的压抑。 此时,离厄只觉一身力道,早已登峰造极,似乎只需要一丝契机,便可以再度突破。 双眼猛的一睁,瞥了一眼激射而来的流光,轻喝一声。 瞬间呈螺旋爆射而起,双拳出击,犹如猛虎出山,气势一发不可挡,魔佛加持,道环凝聚,紫色道环,瞬间光芒大盛。 原本只有一个光点的紫色道环,此时开始逐渐的增多,有一逐渐的衍化,一生二,二生三。 光点越聚越多,看着这诡异的现象,正在操纵金轮的朱无地,脸色一变。 冷喝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天生道胎!似乎已经有了道的雏形!知道如何衍化出穴窍,使得力道倍增的法门了!” 只见离厄仅仅只是打出了一拳,便将其中一个金轮洞穿。 离厄也不多说,而是向远处遁去,他知道以他如今的修为,想要击败朱无地,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只有先行逃走,才是上上之策! 朱无地见离厄急欲脱身,大喝一声,道:“哪里走!将炼妖壶留下!” ‘嗖,嗖’! 一身金光灿烂,直射云际,只手向离厄抓去。 朱温暗暗握紧拳头,也一并追了上去。 此时,离厄在炼妖壶的帮助下,修为达到了天地永恒的境界,也就是道环道的第三个境界,引动道象,凝聚道力,道力始具,大道和鸣! 只有到了天地永恒的境界,才可以开始凝聚出道力。 在这无尽道力的驱使之下,离厄的速度运行到了极致,不敢有半点的停留,向北方激射而去。 而身后的朱无地冷哼一声,道:“小子!你是逃不掉的!还是乖乖的将炼妖壶交出来!否则,定要你好看!” 朱无地脚踏金轮,如风中落叶,行踪缥缈。 离厄心中大急,道:“小妖,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掉那个老匹夫吗?” 怀中的炼妖壶,微微一颤,淡道:“那老头修为高深,天地预言的修为,以你的修为,是很难逃掉的!除非……!” 听到小妖这么一说,离厄心中一紧,道:“除非什么?莫非你有办法?” 小妖以印识传音,将自己的算计,一一道出。 闻此,离厄只是一直点头,连忙称是。 大约又飞了数百丈,离厄止步,转身说道:“老头,我又没欠你钱!至于这么拼命吗?看来这神器,不是我能拥有的!还是交给你吧!” 正在穷追不舍的朱无地,连忙止步,冷道:“果然识时务!放心!只要你交出炼妖壶,我定容许加入天英朝!给你客卿的身份,你看如何?” 见离厄服软,为了安抚离厄,朱无地才会这么说的。 离厄装作恐惧的样子,急道:“真的!你……你可不能骗我呀!” 见此,朱无地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淡淡的应道:“那是自然!快点将炼妖壶交出来吧!” 离厄装作紧张的样子,依依不舍的将炼妖壶拿出,放到不远处。 见朱无地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离厄暗暗冷笑。 突然,离厄一声爆喝,将炼妖壶扔了出去,只见一道青影,划过天宇,向远处飞去。 朱无地见离厄如此做,只当是他想要逃命,便不再理会。 化作一道光点,向那青影飞去。 以朱无地的速度,只是数息的时间,便将炼妖壶抓到了手中,一脸的洋洋得意。 而就在此时,一道破天青芒,骤然爆射而开,将朱无地吞噬。 只听一声惨叫,那朱无地便失去了踪影。 见此,离厄欣然道:“老匹夫,想要得到炼妖壶,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进入了炼妖壶,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 而朱无地只觉眼前青芒一亮,便出现在了一处莫名的空间。 以他的修为想要悬浮在空中,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望着连绵汪洋,一脸的不可思议道:“这……这是什么水?” “弱水!”离厄冰冷的说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葬 ‘弱水’?朱无地心中一颤,关于弱水的恐怖,他还是听说过的,可以洗涤万物,而且拥有万钧之力。 仅仅只需要一滴,就可以逐步的渗入到肌肤,破坏周身穴窍。 朱无地脸色大变,挥拳企图一举将周遭的晶壁轰碎,奈何任凭他的修为有多高,也难以将这晶壁轰碎。 “弱水?这里怎么会有弱水?”朱无地一脸的不解,颤道。 这时,离厄出现了他的眼前,冷道:“当然!这就是炼妖壶的内部,而正是由于弱水的存在,才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说罢,离厄右手一震,便见到数道弱水,翻涌而起,向朱无地袭去,滚滚弱水在出现在虚空的那一刹那,发出‘嘶嘶’的声响。 见铺天而来的弱水,朱无地自然是不甘心,打出一记金轮,打算将那弱水劈散,奈何那弱水似乎可以腐蚀金轮。 强劲的气劲,在这神秘的空间之中,没有一点的用处,只见那汩汩的流水,直接将那金轮腐蚀,乃至洞穿。 留下的只是一抹腐水,簌簌而下。 朱无地脸色大变,冷道:“怎么会这样?我就不信这炼妖壶能够阻挡我的脚步!” 奈何,任凭朱无地的修为有多高,也难以撼动迎面袭来的弱水。 一声惨叫,朱无地只见自己的右臂上,竟然被一滴弱水腐蚀,而且开始了蔓延,逐渐向四周蔓延。 最为恐怖的是,那弱水越聚越多,只见朱无地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的小眼。 离厄面无表情,冷道:“哼!朱无地!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炼妖壶的代价!好好的享受吧!现在我就将就你的主子一并抓进来!” 望着凭空消失的离厄,朱无地彻底的抓狂了,只觉全身的力道足有万万钧之重,逐渐的向下落去,任凭他如何运转道环。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似乎无力回天一般! 而此时的朱温也是一脸的颤栗,扫视了一周,也没有见到朱无地的身影,这让他大为焦急,在他眼中,他的师尊是他见到的最为强悍的人。 可是,被离厄引走之后,便消失了踪迹,怎能不让他担忧呢? 一想到这,朱温只觉全身冰冷,似乎是难以自拔了! 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尤其是心脏,‘嘣,嘣’乱跳! ‘唰,唰’! 一道白色身影,直接绕着朱温转了一圈。 只听一声大喊,“乾坤借法,定身符,急急如律令!” 一道紫色的印符,骤然向朱温的印堂穴飞去,只见到一阵紫光,便融了进去。 刹那,朱温只觉自己的道环开始了停止,似乎不能转动了,只能缓缓颤动。 “茅山道术!果然不凡!”朱温脸色一颤,冷道:“不过,你以为单凭这小小的印符就能将我定住的话,那么你也太小看我了!” 骤然,一阵金光自朱温的身上爆射出来,连绵金光,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只见朱温并指一挥,便是一道类似于激光一般的金光,逐渐的向大地散去。 只听朱温一声厉喝,“纵地金光!” 朱温大喝一声,便向大地砸去,只见连片的金瓜,直接融入了大地,而且逐步的向四周蔓延,而在朱温的印堂出。 紫光一闪,似是被震了出来,这让离厄大吃一惊。 这紫光正是他打入朱温体内的定身符,竟然被朱温逼了出来。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离厄眼前一亮,似是知道了那金光的出处,应该是天英朝的天赋神通——纵地金光,也只有隐藏于血脉之中的神通。 才会爆发出如此之大的威力。 见这漫天的金光,以及那大地已经开始了龟裂,连片的鸿沟,嘎嘎而咧,‘轰隆隆’一声,直接向茅山派方向蔓延而去。 而离厄面对这满地金光,只是纵身一跃,便飞身而起,穿梭于自地上暴起的岩石之间,从远处望去,只能看到一道道的紫色残影。 既然定身符都顶不住朱温,看来只能施展出我的绝学了。 离厄心中小小幻想了一把,他所说的绝学正是玄雅交给他的‘三清化符’,这是印识的修炼法门。 离厄心中默念,紫色光影一闪,若有若无,正是那恐怖的印识,印识化兵,这道紫色兵器,乃是实体。 仅凭肉眼就可以看得见,说明离厄的印识已经达到了四品,已经凝炼出来了实体,四品印识一点都不弱。 紫色光剑,直接洞穿了朱温的印堂。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朱温的口中传出,紧接着便是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受了四品印识的一击,那是何等的恐怖,此时,朱温的脑海之中就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逃窜。 说罢,便随手祭出一印符,狠力的捏碎,便出现了一个黑洞一样的空间,朱温直接跃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一阵旋风。 望着随漩涡消失的朱温,离厄脸色极为阴沉,暗暗握拳。 但凡是大有背景的人,几乎都拥有印符,就是为了在危机的时刻保住一命。 而朱温拥有印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以离厄的印识,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印符的品相极高,至少有着五品的等次。 只听一声阴厉的声音传出,厉声说道:“小子,我一定会得到炼妖壶的,你是逃不掉的!哈哈!” 离厄冷哼一声,道:“哼!我等着你!只要你不死在我的前面!”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此时,茅山派可谓是一片的凄凉。 三位祖师被旱魅一击击杀,而且根本没有使用出全力,而杀死三位祖师的就是那红色巨棺,似乎那巨棺拥有莫大的能力。 一想到这,离厄急忙再次返回茅山派。 此时的茅山派可谓是一片的狼藉,早已成为了一片废墟。 而那红色巨棺似乎并没有收到多大的影响,依然在熊熊燃烧着。 离厄缓缓的落下,向那红色巨棺走去。 伸手去摸,便是一股炙热的火焰融进了心扉,灼烧着全身经脉。 “怎么这么烫?”离厄心下一惊,道。 这时,一轮青烟自离厄的怀中冒出,紧接着,将离厄包裹住。 只听小妖不屑的说道:“那是当然!这红色巨棺可是大有来历!即使是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什么?难道这巨棺还大有来历?”离厄小声问道。 小妖再次鄙视了一番,不屑道:“那是当然!这巨棺总共只有五尊,而这尊应该是火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大有来历!与其相配的应该还有一块青石!” “青石?”离厄心中一颤,疑惑道:“莫非是这块?” 说着,离厄将天一老人给他的那块青石拿了出来,递给了小妖。 小妖激动的指着那青石,紧张道:“对!就是这块!来,让我观摩一下!” 小妖将那青石拿在手中,一脸的贪婪之色。 “怎么?这……这到底是什么?莫非是神器不成?”离厄小心的试探一声,道。 小妖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激动道:“不……不不!只要聚起了这些神石,以及五尊巨棺,你便可以直接遁天入地了!” 离厄心中极为不屑,淡道:“怎么可能?小妖,你能不能稍微靠谱一点!” 对于小妖的满口胡诌,离厄顿时无语了。 “哎!你的眼界实在是太低了!你知道这青石是什么吗?”小妖泛着白眼说道。 离厄只得摇摇头。 “预言!” “什么预言?” 经小妖的一番解释,离厄才了解到了大概,这青石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据传,乃是天地之灵宝。 乃预言老人所有,总共拥有五块,正好对应金、木、水、火、土。 只要集齐这五块神石,便可以预测未来,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预防,不得不说,它有多么的神奇。 而离厄手中这块青石,乃是属木,主生,正好与那火棺对应,因此,他俩才可以融为一体。 说起这巨棺,还是大有来历,以及它诡异的能力。 就是可以葬天,据说,即使是天界,也可以融进这巨棺。 天地初开时,本就没有什么阴阳之气,所谓的阴阳之气,只是属性碰撞之间,凝炼出来的一股源气。 之后,才出现了阴阳。 五行生阴阳,还是有据可依的,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一想到这巨棺的恐怖能力,离厄不由心中一叹。 而且这巨棺你、还有一个很拉风的名字,‘天葬’。 为了让离厄坚信,小妖将那青石放入了巨棺之中,果然,源气激荡,青红交融,一股强劲的飓风,扶摇而上。 将周围的岩石,尽数绞碎。 而在虚空之中,似乎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那些岩石尽数被湮灭在了裂缝之中。 不可谓不恐怖,简直是非议所思。 接下来的话,更让离厄大吃一惊。 “这只是天葬的一部分!”小妖兴致勃勃的说道:“不过,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可以在这其中修炼!会使得时间加速!” “时间加速!”离厄心中一颤,道。 “不错!就是说,实际的时间只过了一天,而在这巨棺之中,已经过了数年乃至数十年不止!这就是它的恐怖之处!” 离厄心中窃喜,道:“这次可是中了!这……这简直是逆天!”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五岳 这半个多月来,离厄一直在向北飞,实则是为了赶赴天医门,因为天医神针,即将出世,而释无情当年告知离厄。 天医神针与你有莫大的渊源,一定要得到它。 如今,天下大乱,纷争已起,而以离厄的实力,还不足以抵挡这场劫难,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考虑,天医神针都是势在必得。 离厄御空而行,俯视下方,见到‘簌簌’的人影,似乎是在追杀一青衣少年。 不知为何,离厄心中有股极为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直接与印堂联通,似乎本就是印堂的一部分。 即使是离厄本人,也说不出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何? ‘嗖’! 离厄俯视而下,顺手打出一记紫幽之箭,将追杀之人给拦截而下。 ‘哄’! 紫气东来,激荡于天地之间,飞石紧碎,只手便是一道鸿沟。 数丈之遥的鸿沟,绵延而前,将那些追杀之人,拦在了外边。 “茅山派?紫幽之箭?”那青衣少年,一脸的紧张道。 离厄没有理会那少年,而是轻落在地面,扫视了一周。 怒目而视,冷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似乎有点像蛮人?” 离厄瞥了一眼来人,总共有十八个人,个个面目狰狞,修为最高的已经达到了天地造化,气运缭绕。 这让离厄脸色大变,足足比离厄高了一个等次,而且已经凝炼出了运环,受天地气运的加持,战力极强。 来人额头上,皆有一铜头印记,似是武印之类的东西。 离厄心下一惊,蛮人?蚩尤?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如若你肯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领头的人,乃是一黄金甲士,铜头铁额,一脸的冷笑。 就在这时,离厄身后的少年,轻声说道:“他们是九黎部族的人,领头的那个是九黎部族八十一黄金战士之一,虽然排名最末,只是因为刚觉醒不久!实力尤为强悍!” “什么?黄金战士?”离厄心下一叹,惊道。 九黎部族最为有杀生力的便是八十一黄金战士,据传这些战士,乃是随蚩尤征战的八十一人,即使是蚩尤被斩杀。 他们也未能死去,实则是黄帝怜悯,当时,为了安抚九黎部族,便放了这八十一人一马,只是将他们封印。 奈何,多年过去,封印逐渐减弱,如今,黄金八十一战士,现在都已经破封而出,只是修为还未恢复完全。 那人脸色寒厉,冷道:“小子,我劝你还是退开吧!仅凭你一人是救不了这个小子的!排名第八的随山派,也被我们黄金战士所灭!你以为你一人,能救下他吗?” “什么?随山派被灭?”离厄心下惊道。 只听那青衣少年,无奈苦笑道:“没错!黄金战士为了恢复盘古斧的威力,四处寻找得到盘古斧印,企图融入到盘古斧之中!而我随山派恰恰拥有盘古斧印中的土印——五岳!” 离厄对于盘古斧印,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是在《诸界志》之中见到过,就像离厄得到的就是盘古斧印——九阳! 话说只要得到盘古斧,便可以得到冥族的追随,不知是真是假,据传,当年蚩尤之所以能与黄帝相抗,便是拥有盘古斧。 不过,据小妖说,此斧非彼斧,当年蚩尤拥有的并不是真正的盘古斧,仅仅只是蚩尤得到九阳之精以及九阴之精的缘故。 本源世界本就是盘古以身化界,因此,整个本源世界,都拥有着他的气息。 而据小妖透露,冥族之所以能够追随蚩尤,实则是因为太阳之精,以及太阴之精的存在,因为,冥族只修阴阳。 换句话说,只要得到太阳之精,便可以操控冥族中的阳冥,而得到太阴之精,便可以操纵冥族中德阴冥。 当然,这可不是什么谣言,而是事实。 据小妖透露,冥族的来历,与盘古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太阳初生之地,便是汤谷,那里距离太阳最近,在日月交接之时,便会形成短暂的昼夜,在日积月累之下,便形成了一个新的种族,便是阳冥。 而太阳西落之地,乃是禺谷,那里阴暗潮湿,瘴气弥漫,日薄虞渊,寒冰凄然,而在月日交接之时,阴气弥漫。 便形成了一个新的物种,便是阴冥。 只是碍于阴阳二气的存在,因此,那些冥族才一直龟缩于汤谷以及禹谷,实则是为了躲避阴阳之气。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蚩尤得到阴之精、阳精的同时,也发现了那些冥族,似乎对于这两种东西十分的惧怕。 而且那些低等的冥族,没有意识,可以轻易的操纵,因此,当年蚩尤才会一举想要得到本源世界的气运。 实则是源于这些冥族的存在。 想通了这一切,离厄冷哼道:“我不管什么九黎部族,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尽快离开吧!否则,你必死无疑!” 离厄只是打出一道紫幽之箭,侧着身子,将手指指向那黄金战士,脸色淡定。 “放肆!挡我九黎者!死!”领头的黄金战士,率先出手,大呼道。 金泉肆意,仅仅只是一拳,便可以撕裂空间一般,浓浓的金光,似有万夫不当之勇,力拔山兮气盖世。 只见那黄金战士,大呼一声,拳芒如泰山般袭来,而离厄仅仅只是打出了一记紫幽之箭,便将那拳芒洞穿。 ‘咣’! 紫光通天,那黄金战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极其的不甘心。 “这……这怎么可能?”那黄金战士,一脸的懵懂。 离厄瞥了那人一眼,淡道:“徒有其表!你们黄金战士,早已成为了过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知道墨守成规的人,是得不到进步的!” 话罢,离厄大喝道:“五雷咒!五雷降世!急急如律令!” 离厄右手中指一弹,便是一道紫光,夹杂着浓郁的雷电之力,径直将袭来的金色拳芒洞穿。 而后直接袭向那黄金战士的印堂,只听‘噗’的一声,一道血柱,激射青天,散发出苍老而又霸道的气息。 一代黄金战士,就此陨落! “怎么……可能?”那黄金战士,一脸的后怕,颤道。 而他身后的九黎军士,皆是一脸的惊恐。 在他们的眼中,这黄金战士是无敌的,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死掉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兄弟们,给我杀!我们九黎部族是无敌的!”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挥刀砍去。 离厄不屑的说道:“小妖,这些喽啰就交给你了!对了,还有那个黄金战士!一并炼化,以备不时之需!” 一抹青烟划过整个虚空,眨眼之间,那些九黎军士以及那黄金战士,便消失不见了。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据传,茅山派拥有十大神器的炼妖壶,看来所言非虚!”随山派弟子,颤栗道。 离厄轻笑一声,道:“小手段!不值一提!难道你们随山派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那人脸色苦涩,无奈道:“不错!那些九黎部族的实力实在是强悍,若不是我父亲将我强行遣送出来!恐怕……恐怕……!” 说罢,那人忍不住哭泣一声。 “你……父亲……是?”离厄小声问道。 那人脸色一颤,淡道:“潭长春,也就是随山派掌门!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潭天” “长春真人?”离厄心下一颤,紧张道。 那人暗暗点头,只是眼睛红润。 离厄心下一颤,长春真人可是拥有天地预言修为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的死去? 关于这一点,离厄之前听天一祖师提起过,长春真人修为极强,尤其是崩山印,此印一出,连绵大山尽去,化为乌有。 可谓是恐怖,乃随山派镇派之印! 想到这,离厄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潭天苦笑道:“哎!只怪那些黄金战士,实在是太强悍了,虽说我父亲拥有天地预言的修为,可是九黎部族派出了前十的黄金战士,万万不是我父能够抵挡的!” “什么?前十?”离厄脸色大变。 刚才离厄所击杀的黄金战士,乃是垫底的存在,可也是天地造化的修为,那么前十的黄金战士,修为到底有多强? 见潭天一脸的落寞,离厄淡道:“不用伤心!总有一天你会雪恨的!” “哎!太难了!你是没见,那些九黎部族的战士,刀枪不入!战力无双!”潭天苦笑一声,道。 离厄拍了拍潭天的肩膀,淡道:“哎!对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谭天仰视着天空,苦涩道:“那些黄金战士得不到五岳,是不会甘心的?” 说着,谭天将五岳拿了出来,似乎要送给离厄。 “你……你干什么?”离厄皱眉冷道。 谭天苦笑道:“以我的修为,根本护不住这五岳!与其被九黎部族抢去,还不如送给道兄!” 离厄瞥了一眼那五岳,实则也是一柄玉斧,隐隐散发出一股厚重的气息,极为敦厚,令人暗暗窒息。 离厄尽力压制住心中的贪婪之色,沉道:“潭天,你还是收起来吧!即使你给我,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玩物!毫无用处可言!” 谭天脸色一颤,淡道:“道兄,果真是坦率之辈!” 离厄尴尬一笑,那是因为我是厄魔之体,当然用不上五岳了。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呲铁 离厄从潭天口中得知,不仅仅只有随山派被灭门,但凡手中有盘古斧印的门派,都遭到了九黎部族的袭击。 在九黎部族强势的清洗之下,大多门派难逃灭门之灾。 离厄心中极为忐忑,因为他也拥有一柄斧印,名‘九阳’,乃是至刚至阳之印,想必九黎部族会很乐意的。 想到这,离厄紧张的询问道:“潭天,九黎部族怎么会知道你们随山派有斧印?” 这才是离厄最乐意知道的,如果九黎部族有着什么另类的手段,岂不是迟早有一天会找到他的? 潭天淡笑道:“九黎部族得到了一柄盘古斧,而斧印与斧印之间,有着极为神奇的联系!因此,想要得知哪个门派有盘古斧印,并不是很难!” 离厄心下一惊,连忙转移话题,淡道:“潭天,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哎!走一步算一步呗!”潭天无奈苦笑一声,道。 离厄拍了拍潭天的肩膀,笑道:“算了!要不你随我去天医门吧!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自从,两个落魄的掌门便走到了一切,别看谭天看起来与离厄一般大,实际上已有百岁之龄,只是因为修炼的缘故。 看起来比一般人要年轻的多! 天医门,位于本源世界北边。 对此,离厄已经相当的熟稔了,一路上没少受到九黎部族的追杀。 不过,有了离厄与炼妖壶的存在,也算是有惊无险。 天医门,山脚之下。 此处正是天医城,此时离厄已经易容,茅山道术博大精深,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 如今,天医城之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天医神针,即将出世,而且近日来,一直蠢蠢欲动,散射出雷电之力,各大豪门弟子,已经纷纷赶来天医门。 企图一举夺得天医神针,据说连久不出世的混元宗也派来高手,由于那神秘阵法的存在,凡是进入其中的修士,修为皆被压制。 原本那阵法的限制极为明显,非天时境之下的修士,不得入内。 或许是万魔始祖破封的缘故,天医岭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印阵似乎也有松动的迹象,但凡天地造化境界以下的修士,皆可入内。 也就是说只要没有凝炼出运环,便可以直接入内! 正是因为这样,混元宗便派出了年轻一代之中,修为较高的修士,前来夺取天医神针。 闻此,离厄心中大惊,没想到天医岭竟然发现了如此巨变,看来万魔始祖破封,绝非偶然,而是皆在算计之中。 “看来这一次想要得到天医神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离厄放下茶杯,暗自嘀咕道。 就在这时,一股嘈杂声传出。 “臭丫头,竟敢打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混元宗的报复吗?”一声厉喝自外边街道传来,似乎十分的愤怒。 离厄心中一颤,没想到混元宗的人,如此嚣张跋扈。 “打你是轻的!再敢多嘴!直接杀了你!”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离厄心下一紧,颤道:“上官秋荻?她怎么来了?难道也是为了天医神针?” 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离厄信步向外走去。 “昌烈,别人怕你混元宗!你以为我会怕吗?竟敢威胁我!不知死活!”上官秋荻一声厉喝,冷道。 ‘昌烈’?离厄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转而看向潭天。 “这个昌烈大有来历!乃混元宗元阳教教主之子,虽说修为一般,但是此人极度好色!或许正是因此,那名女子才会拔刀相向的!”潭天缓缓解释道。 离厄暗暗点头,虽说上官秋荻看起来面色冰冷,但是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曾经还曾救过他一命。 混元宗乃本源世界的第一大宗门,门下弟子众多,而且有几大天朝地廷,便隶属于其门下,受混元宗的庇护。 而混元宗又分为三股势力,元阳教,元月教以及元星教。 其中,以元阳教的实力最为强悍,而昌烈又身为元阳教教主之子,那么其身份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大胆!竟敢如此无礼!小丫头,我劝你还是乖乖从了烈少吧!”一老者脸色一寒,出言威胁道。 离厄瞥了那人一眼那人,此老者一身铁甲,铮铮发寒,冰冷刺骨的寒气,不由令离厄一阵的心颤。 “那老头是谁?那么拽?似乎只有天地阴阳的实力!”离厄小声说道。 潭天乃随山派掌门之子,而且已有百岁,自然对于各大势力,都略知一二,而且修为丝毫不弱,天地同归的修为。 只听潭天缓缓道来:“那老头身份可不一般,天富朝黎仙,天地阴阳的修为,天朝第十,乃元阳教得附属!想必是想讨得昌烈的欢心!” “哦?混元宗这么强,连天朝第十的天富朝都投靠了它!”离厄握拳,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潭天暗暗点头,转身道:“看来这丫头危险了!” 而离厄则是一脸的怪笑。淡道:“我看未必!” 见黎仙如此霸道,上官秋荻可是彻底的活了,她乃北极紫薇大帝转世,竟被一老头威胁,简直是岂有此理。 “狂妄!既然这样,我就杀了你吧!”上官秋荻大喝一声。 北极之光缭绕,宛如瀑布一般,散射出万千钢针,‘唰,唰’而前,发出破天的声响。 “小小年纪,如此不识时务!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尊的实力!免得被人小瞧了!”黎仙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 面对攻势如此强劲的钢针,黎仙根本不为所动,而是轻喝一声,便犹如一阵闷雷,周身开始了变化。 漆黑的铁甲,散射出阵阵寒光,激射而去,瞬间,将上官秋荻地北极之光破掉。 “丫头,只要你现在束手还来得及!”黎仙似乎不忍,再次劝服道。 上官秋荻冷哼道:“仅凭你那微末的修为,也想杀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北极雷光剑的威力!” 紫色巨剑,散射出道道雷电之力,嘶嘶作响。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紫微大帝的厉害!”黎仙双拳一震,纵身而起。 只听昌烈提醒道:“黎老,要活的!千万要手下留情!” 黎仙大笑道:“放心吧!以我的实力,只需一招,便能将她制服!” “大言不惭!”上官秋荻宛如天使一样,矗立在天空。 背后散射出两道白色光芒,闪闪发光。 “五行之雷聚我身!五雷印!”上官秋荻结出了五道剑印。 瞬间,自九天之外,传出嘶嘶的声响,突然,一道紫色光柱,似乎与那五雷印契合,紫色雷电,尽数向下灌注。 黎仙似是不屑,仅仅只是瞥了一眼那五雷印,只是打出一记拳印。 “哼!五雷印?你以为你是紫微大帝在世吗?”黎仙甚是不屑,淡道。 宛如长蛇一般的五雷,衍化为一道蛇影,将黎仙缠绕。 ‘哄,哄’! 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激荡于空中。 上官秋荻收起雷光剑,信步向前走去,颇为自信,似乎在那一剑挥出之际,便已经注定了黎仙的死去。 昌烈脸色大变,急道:“黎老,你……你没事吧!” 昌烈之所以如此的关心黎仙的生死,实则是因为此时上官秋荻正向他走来。 原本昌烈带了好几个护卫的,只是去天医门商量事情了,唯有黎仙没有去,是因为他不够资格。 在天医城之中,黎仙的修为也算是高深,一般很少有人敢惹怒黎仙的,不料却遇到了上官秋荻。 “怎么?刚才你不是很张狂吗?现在怎么蔫了?”上官秋荻冷笑道,只手便是一道紫光,直接将那昌烈的胸膛洞穿。 一声惨叫,昌烈便瘫软到地,紧张道:“你……你想干什么?我父亲可是元阳教教主!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上官秋荻眼中流露出一道杀意,便想取昌烈的狗命。 北极雷光剑已经开始了颤鸣,嘶嘶的雷电之力,纵横交错。 紫光一闪,径直向昌烈的头顶劈下。 就在此时,一道黑芒自地上贯穿而上,散射出无尽铁刃,将那道紫光击散。 一声牛吼,只觉大地开始了颤动。 ‘哒哒’的牛蹄声! 溅起了阵阵的烟尘,猛的将上官秋荻顶飞了出去。 见黎仙并没有死去,昌烈大呼道:“黎仙,我要她死!” “没问题!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黎仙轻笑道。 离厄眼中大惊道:“呲铁?没想到黎仙竟然兽化了!呲铁,形状似水牛,可以吞噬一切金属元素,化为自身的力量!” 只见那偌大的牛头一歪,不屑道:“臭丫头,没想到对付你一个天地造化的人,都要这么费力!既然烈少发话了,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 “废话真多!”上官秋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冰冷的说道。 骤然,上官秋荻爆射而起,挥剑向黎仙挥去。 黎仙一声吐息,便是无尽的利刃,宛如流星般,封锁了上官秋荻的四面八方,形成了一个领域。 似乎可以听到万千兽吼,震慑天地! “道象——啸天!”黎仙大呼一声,道。 刹那,自黎仙的头顶运环上,激射出一个黑色号角,足足有数丈之长,弯曲成月。 骤然,传出激荡人心的声音! 第二百三十六章 气禁 号角嘶鸣,纯粹的说,乃是一牛角,这声音之中竟然还夹杂有无尽的利刃,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铁刃。 面对如此犀利的攻击,上官秋荻神情镇定,仅仅只是挥剑,便是连绵的雷网,还时不时的散射出无尽的雷电之力。 “看来你值得我用五成力道!”上官秋荻淡淡的说道。 而一旁的离厄彻底的震蒙了,五成力道? 开什么玩笑?难道她刚才只用了几成的实力?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上官秋荻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等的地步? 黎仙大怒,冷喝道:“真是狂妄!号角天下!” 那牛角一声嘶吼,便能震天裂地,数道鸿沟,直接将上官秋荻包裹,滚滚利刃,翻涌而来,似乎要将其吞噬一般。 “幼稚!雷域!”上官秋荻面无表情的冷喝道。 那雷网急速的收缩,紧接着,便是连绵的雷电,将那利刃连同号角,一并吞噬掉。 忽然,一道紫光不知怎的,几乎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出现在了黎仙的脖子上。 此时,闪现在黎仙眼前的正是上官秋荻,手执北极雷光剑,微微一笑,顺手一挥,便是一道流光。 一道血芒自黎仙的脖子上,喷射而出,而黎仙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临死,黎仙都没有搞清楚,上官秋荻是什么时候,到达他的眼前的,只是看到连串的残影,迎接他的便是一抹流光。 离厄心中大颤,即使是他眼里过人,也未能看出上官秋荻的踪影,似乎是瞬移,但是又不太像。 莫非是北极之光的缘故,想到这,离厄瞥了一眼那北极之光,只觉光芒似乎是黯淡了许多,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昌烈见黎仙,如此轻易的就被杀掉,他心中可谓是万分震惊,只觉一道流光袭来,心下一横,瞬间发力。 只手便是一抹火焰,紧接着,连片的火焰将上官秋荻包围。 离厄瞥了一眼昌烈,发现他只有天地道象的修为,怪不得不敢出手,实则是因为恐惧,虽说他是元阳教教主之子。 不过,是那种不受宠的儿子,而元阳教教主的儿子何其之多,即使昌烈真的被杀掉,相信以上官世家的势力,应该可以摆平的。 毕竟是昌烈挑衅在先的。 在杀了昌烈的那一刹那,上官秋荻依然面无表情,将剑收起,便向天医门走去。 见此,潭天暗暗咂舌道:“这丫头真是霸道!没想到竟然是紫微大帝的传人!真是不可思议!观其年龄,恐怕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吧!” 离厄白了潭天一眼,没好气的向前奔去, 目前,离厄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最起码,在得到天医神针之前,虽说不知那天医神针乃是何物。 不过,既然自太古时期,便没有人得到它,足以说明它的不凡。 数月没有回天医门,一切似乎都变了。 如今,天医门山门前,一片的萧瑟。 通过印阵,离厄与潭天两人来到了天医门。 映入眼帘的是各大势力的精英,数不胜数。 “哎!看来这次又是一场硬战!”离厄暗自嘀咕道。 不知怎的,体内的《十地真经》突然有了反应,此时,离厄心中一紧,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十地真经》乃是一部修源的经法,威力极强,想必是感受到了源石之类的东西,而且这东西极为不简单。 ‘瞳术’?离厄心中一颤,想到了朝阳台的两块石盘,似乎是天然而生的,上面书写着天地二字。 想要成为源天师,起先要有一门瞳术,而那石盘乃天地灵宝,自然灵气十足。 一想到这,离厄耐着性子,疾步向朝阳台奔去。 当然,潭天也只好跟了上去。 虽说不知道这是为何,不过,他相信必定是离厄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大一会,便已经来到了朝阳台。 此时的朝阳台可谓是人满为患,都将那石盘围住。 “那石琅真是个天才!竟然发现了那石盘乃是灵宝!而且可以修炼成后天瞳术!真够厉害的!”其中一修士小声说道。 离厄止住了脚步,心下一惊,道:“没想到这家伙也来了!看来事情不妙呀!” “那是!石琅可是第一源脉世家的继承人,据说源术惊人!” 离厄心下一横道:“这两块石盘,一定要得到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离厄向里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不过,以离厄的修为想要挤进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见石琅颇为风骚的笑道:“诸位!你们之中谁的源术能胜过我!我便将这两块石盘送给你们!而且帮助你们炼化!” 石琅的话音刚一落,便是一阵的讨论之声。 要知道如今关于源脉的修炼方法,几乎尽失,这也使得源脉师成为了急需品,而才要成为源脉师,首先便是要有瞳术。 仅凭这一点,便可以使许多修士,望洋兴叹。 毕竟瞳术,千万个人中,也未必能出现一个,可见源脉师的珍贵。 否则,以天医门这样的大型门派,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发现这两块石盘的诡异。 离厄心中冷笑,看来这石琅只是想打向他们源术第一世家的招牌,况且在这乱世之中,阴阳而气尽失。 因此,对于修炼阴阳之气的修士来说,可谓是一场梦寐。 “好!就让我领教一下石公子的本事!也让我等开开眼界!”其中,终于有人忍耐不住了。 石琅淡笑道:“请问阁下是?” “地孤廷吴四玉!”那人拱手淡道。 话音刚落,就有人忍耐不住道:“没想到是地孤廷的人!” “地孤廷?怎么?很厉害吗?”有人不服道。 那人冷哼道:“废话!地孤廷是所有地廷之中,为数不多的以源脉之术为主的地廷!尤其是他们的天赋神通——气禁!” 离厄没有心思听他们鼓捣,小声道:“潭天,你有没有听说过此人?” “听说过!此人乃是源术天才,年仅二十不到,便已经是四品源天师,观其实力,应该与天地阴阳的修士等同!”潭天脸色凝重道。 “果然又是一猛人!”离厄无奈苦道。 石琅拱手淡道:“没想到是吴殿下!今日,就借此机会讨教一番!尤其是你们引以为傲的神通——气禁!” 气禁,此神通可以禁锢一切源气的流动,尤其是修炼源脉之术的修士,更能将气禁的威力,发挥到最强。 在斗源的过程之中,可谓是极为有利。 “如你所愿!”吴四玉只是淡笑一声。 离厄心中暗暗琢磨着,这两人皆有四品源脉师的水准,尤其是石琅乃是第一源脉世家石家的继承人。 既然敢如此说,必然是有所依仗。 吴四玉皱眉道:“那要如何比拼呢?” 对于一般的比试,源脉师都会采用赌源的方式,也就是说在所有的源石之中,挑选出一块或者是数块,进行比试。 最终,以价值而论,也就是说谁的源石价值高,那么哪一方便会获胜。 在此地,根本就没有什么这种条件,而赌源对于真正的源脉师来说,以赌源的方式来一决高低,是最下乘的方式。 正在离厄疑惑之际,石琅淡笑道:“众所周知,如今,天地阴阳二气尽失,但是在一些源石之中,还是有阴阳二气存在的!只是极为稀少!” 对于石琅的话,众人大为疑惑。 只听吴四玉皱眉道:“难道你想比试看谁分离的阴阳二气多?” 这时,有人不解道:“怎么可能分离出阴阳二气呢?” 即使是一些源脉师,也是一脸的疑惑。 随便一块源石之中,都有阴阳二气,只是阴阳二气乃是平衡的,但是想要将其分离出来,必定会阴阳失衡。 这就要求源脉师有极好的控制力,而且还得要有缜密的心思。 只见石琅顺手拿出一块原始,淡道:“殿下,想必你看得出,这只是比较较普通的源石吧!” 吴四玉暗暗点头,也随手拿出一块与石琅相同的源石。 离厄惊奇发现,这两块源石之中所蕴含的源气,几乎并无多大的差别。 看来这是两人刻意为之,只是为了公平。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四玉淡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一炷香的时间内,看谁分离的阴阳二气多!谁就胜!如何?” “没问题!”石琅颇为绅士的淡笑道。 两块源石分别悬浮于空中,只见石琅顺手打出一记源气,似乎要阻止吴四玉分离阴阳二气。 只见吴四玉脸色平静,淡道:“气禁!” 仅仅只是一指,便看到一连串的光圈,源源传出,正是气禁,刹那,石琅打出的源气,似乎遇到了阻碍。 不再动弹,而是趋于了静止。 吴四玉一手打出气禁,一手开始剥离阴阳二气。 似乎极为熟稔,右手舞动,便能看到一道道的手印击出。 似是一股绵力,将那源石包裹,散射出璀璨的光芒。 石琅轻笑道:“气禁一术,果然厉害!可是,你是拦不住我的源气的!” “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吴四玉冷笑一声,淡道。 石琅并没有言语,而是伸出右脚,用力一踏,原本静止不前的源气,开始了剧烈的颤动,而那气禁光圈,似乎有龟裂的迹象。 “化形?五品源天师?”吴四玉脸色骤变,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抢夺石盘 吴四玉的一席话,令众人心中一震,如此年轻就是五品源天师,这简直是有点匪夷所思。 离厄心中也是大为惊讶,四品源天师可以化源为虚,而等到成为五品源天师,便可以化形,也就是说可以将天地源气化为实体。 即使是天乐老人,也只不过是六品源天师,而石琅能以弱冠之龄,成为五品源天师,实在是天纵之才。 上次见到石琅,他也只不过是三品源天师,这短短数月不见,即使是石琅的天资通天,又怎么可能突破的这么快? 石琅淡笑一声,抬头道:“殿下过誉了!只是四品巅峰而已!” “哦!我说嘛!怎么可能?”有的源天师小声嘀咕道。 不过,石琅接下来的话,令在场的人心中又是一震。 “估计只需一个月的时间,我便可以再度突破!成为真正的五品源天师!”石琅不紧不慢的说道。 离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这石琅只不过是在造势,他知道同龄人之中,很难有人在源术上面,能生得过他的。 因此,他才会如此的嚣张的。 而年龄少长的,也不想因此而得罪了源术第一世家的石家,这正是石琅心中所算计的。 不过,吴四玉也算是天才,能将天赋神通,发挥到这种地步,仅凭一指便能够与石琅分庭抗礼,这让离厄着实一阵的惊讶。 “哈哈!殿下的气禁果然厉害!竟然能够将我的感应之力屏蔽!真是不简单!”石琅大笑一声,淡道。 放眼望去,只见石琅的手上似乎也缭绕着许多的光圈,这光圈正是气禁,不知何时,这气禁已经到了石琅的跟前。 而且石琅似乎并没有发现。 不过,离厄可不这么认为,以石琅那无限接近于五品源天师的能耐,不可能发现不了。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倘若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取胜,岂不显得石琅的源术更上一层楼。 吴四玉心中大为惊讶,没想到石琅在自己气禁神通的束缚下,还可以如此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似乎毫不费劲。 离厄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那石琅似乎并没有施展出多少源术,仅仅只是靠他那强悍的印识。 就在这时,裁判大声道:“时间到!” 随着声音的落下,石琅与吴四玉纷纷罢手。 此时,空中呈现出一阴一暗两种源气,这正是分离出来的源气,即阴阳源气。 不过,仅凭肉眼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貌似了两人所分离出来的源气,不相上下,并没有多大差别。 不仅是离厄,即使是那裁判,也是大皱眉头。 只得尴尬一笑道:“两位公子,这……这可如何是好?” 大多数的人,并不是源脉师,因此,并不知道该怎样判别。 只见石琅顺手将他分离出来的阳源气,与吴四玉分离出来的阴源气融合到了一起。 而吴四玉也仅是淡笑一声,顺手将他分离出来的阳源气,推到了石琅那边。 此时,有人惊道:“原来如此!天地阴阳本就制衡,因此,当阴阳两气相遇之时,便会相互中和!” 那么最终谁分离出来的源气还存在,那么谁就是胜者。 两股源气交织在了一起,发出嘶嘶的声响。 大约数息之后,终于分出了结果。 当然是石琅略胜一筹,那看似虚无缥缈的源气,随风而动,可有可无。 这时,吴四玉无奈苦笑一声道:“哎!没想到石兄的源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令在下汗颜!” “殿下过誉了,只是因为我的境界比你高而已!倘若以同等的境界,恐怕获胜的人就是你了!”石琅连连摆手,谦虚道。 当石琅的话音刚一落,便是连片的称赞声。 只见石琅双手一摆,轻喝一声,道:“诸位!倘若有谁想加入我石家的,我石家定当敞开大门迎接!” 离厄瞥了一眼石琅,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看来这石琅心思不纯,莫非也想逐鹿天下不成?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拥有强大的势力,才可以不被其他势力蚕食掉,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这是石家借此机会,笼络人心。 仅仅只是一句话,便带动了众人的情绪。 大多数的修士皆是散修,这次石家能够这样说,对于他们来说,可是绝佳的机会,岂能错过? “我加入!” “我也加入!”…… 石琅连连挥手,淡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石家,那么就到旁边登记一下吧!根据实力,可以享受不同的修炼环境!” 众人一阵窃喜,只要有了石家的辅助,那么想要提升修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石家乃是第一源脉世家,底蕴是何等的深厚,一旦能够加入世家,自此之后,修炼起来还不是得心应手。 潭天小声说道:“或许这石琅另有目的,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本源世界之中,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离厄淡道。 潭天脸色正道:“但凡进入石家的源天师,便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猜测石家之所以能够位列第一源脉世家,恐怕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 离厄心下一颤,心中暗暗嘀咕道,石家也能够像炼妖壶一般,可以炼化他们的本源不成。 “嗯!不错!据我所知石家却是拥有这种手段!”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离厄心中大为恐惧。 听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离厄自然知道是小妖在说话。 离厄有种抓狂的感觉,苦着脸说道:“小妖!拜托你有点素质好不好!说话时,先打声招呼!” “哼!胆小鬼!要不是看在你是厄魔之体的份上,我一定不会选你这么猥琐的人当主人的!真是丢我的脸!”小妖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欲绝道:“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其他的神器!” 离厄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还嫌你是个累赘呢?没有一点的攻击力,还整日臭屁的不行!况且我这么帅,也并不算埋没了你!” 见小妖如此一说,离厄自然就不答应了,便将这自以为是的长相搬了出来。 “切!帅顶鸟用!我可是喜欢美女的!我记得我第一任主人可是以为大美女!”小妖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离厄直接就是一脚,冷道:“哪那么多的废话!说点有用的!” 小妖在离厄的淫威之下,只有屈服的份,苦着脸道:“据传,石家也拥有一石棺,是所有的巨棺之中,最强悍的一个!也就是土棺!” “什……什么?”离厄心下一阵的颤栗,激动道:“小妖,你看是石琅那家伙有没有带在身上?” 小妖顺势打出一道弱水,那弱水没有半点的色彩,顺着天地源气,逐渐的没入到了石琅的体内。 一道亮光瞬间映入到了离厄的眼帘,漫天的源石,而且大多都是印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源石。 骤然,一道土黄色巨棺呈现在眼前,颇为厚重。 离厄激动的说道:“小……小妖,一定……一定要得到它!” “切!你打得过人家吗?”小妖不屑的说道。 离厄不以为然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是还有你吗?” 离厄这一句话果然很受用,小妖得意洋洋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整个朝阳台开始了颤动。 只听一旁的潭天,小声提醒道:“离厄,看来那天医岭已经开启!” 离厄暗暗点头,轻声道:“潭天,你先行一步!我有点事情要做!”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潭天知道离厄是一个极为果断的人,既然是有事做,想必是不想连累到他。 因此,才故意将潭天支开的。 不过,潭天也没有说什么,便向天医岭飞去。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天空中,云朵昏暗,没有一点的光芒,暗淡无光,紧接着,便是呼呼的劲风。 放眼望去,天医岭之中,散射出道道的雷电之力。 除此之外,还有震天的兽吼之声。 ‘嗷嗷’! 而此时的离厄,两眼散射出无尽的紫色光芒,宛如狼眼一样,向远处激射而去。 紧紧的凝视着远处悬浮的石盘,一明一暗,甚是灵动。 而石琅也被这突来的情景所惊,因此,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坚信,即使他将这实盘扔在地上,也没有人敢来抢。 实则是因为石家乃源术第一世家,人脉是何等之广! 可是,他未曾料到的是,离厄早都打起了那石盘的心思。 离厄瞬间暴起,化为一道紫影,嘴中默念口诀,正是疾风咒,在咒语念出之时,便犹如神助,速度运行到了极致。 ‘唰’! 一道残影袭过,正是离厄,顺手打出一记紫幽之箭,只见连绵的尘烟激起,足足有数丈之高。 这是离厄刻意为之,只是想隐藏身份,连连祭出几道傀儡符,造成抢夺石盘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 在经过石盘时,离厄顺手将那两块石盘收起来,然后瞬间暴起,操纵着那几道傀儡符,向远处飞去。 石琅心中大为恼火,顺手一挥,便将那连绵的尘土除去。 只见到了几道身影,可是,石琅并不是傻瓜,他早已在石盘上留下了印识,只要印识存在,便可以按图索骥。 凝视着离厄远去的背影,石琅冷哼道:“想抢我石琅的东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妖道轮回盘 此时,朝阳台上,一片的混乱,齐齐向天医岭飞去。 空中,呈现出连片的漩涡,隐隐散射出无尽的雷电之力,嘶嘶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天医门门主扁诺不得不站了出来,随其而来的还有天医门众执法弟子,为首的正是扁顾。 此刻,扁顾乃天医门执法队的执事,实力不弱,天地道象的修为,怪不得会如此的嚣张。 只是天医门四大宫主,只出现了扁诺一人,至于其余的宫主,似乎都没有来。 “但凡意图不轨者,杀无赦!”扁诺立在苍穹之上,厉声喝道。 瞬间,头顶的道环急速运转,一道巨大的龟蛇,在其中旋转而上,俨然如一神明。 果然,这些修士大多都是散修,在扁诺一喝之下,变得规矩起来。 不料,一阵妖风四起,数十道身影,突然出现,每一个的头顶后都有道环凝显,而这些人丝毫不将扁诺放在眼中。 见此,扁诺大喝一声,冷道:“放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扁诺脸色一紧,这些人似乎都是妖族,千万年来,由于天道神族的压制,妖族一直隐匿着,从来不敢如此的张扬。 而这次竟然直接出动了数十名的大妖,而且每一个都有道环,这种实力,即使是天医门也只得暗暗退让。 不过,扁诺好歹也是一门之主,哪怕即使恐惧,也得做做样子! 否则,以后有什么连绵统治天医门一众人等。 “起开!再敢嚷嚷!本尊直接剁了你!”一声厉喝自那妖云之中,爆射而出。 扁诺脸色极度变幻,气道:“放肆!今日只有由我扁诺在,你休想进去!” 这时,扁诺终于怒了,即使你再狂,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放? “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尊了!”突然,一声爆喝,自那妖云之中,伸出一只猪蹄。 十数丈之长的猪蹄,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将那扁诺的胸膛击穿,顿时,血肉便四溅而开。 而后那猪蹄用力一甩,便将扁诺甩到了百里之外。 就在此时,一道虚幻之影,宛如一图画,展现在空中,将扁诺受了进去,随之进入的还有扁顾以及众执法弟子。 虚空略微变幻,闪现出一道人影,离厄瞥了一眼,正是扁图。 “呵呵!猪尊者,还请手下留情!”扁图淡笑一声,拱手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放这小辈一马!”那猪尊者冷哼一声,道。 在接近天医岭时,猪尊者一众人,便落到了朝阳台上。 离厄并没有深入到天医岭,毕竟他也知道,以他的修为,即使进入了其中,也只有塞牙缝的份了。 试想一下,那扁诺可是天地万化的境界,可是,即使这样,在这猪尊者跟前,也只有屈服的份,竟然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就在此时,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闪现在了离厄的眼前,不是别人,正是猪亥,只见猪亥小步跑到了那猪尊者跟前,小声嘀咕了一番。 只听那猪尊者,拍着猪亥的肩膀,轻笑道:“不错!做的很好!” “哎呀!老猪呀,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呀!”此时,一红袍女子,轻笑道。 猪尊者只是淡笑道:“凤尊者,真是太客气了!不知道,有没有你女儿的消息?” 只听凤尊者哀叹一声,道:“没有!不过,我记得当年我涅槃之时,就在这天医门附近!” “哦?还有这回事?”猪尊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淡道。 只听凤尊者神情落寞,苦涩道:“不提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猪尊者大手一挥,大喝道:“走!随我进天医岭!只需成功不需失败!” 在猪尊者的率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天医岭飞奔而去。 带着疑惑的神情,离厄猫着腰,轻声跟了上去,顺便打出一记易容符,再次变幻容貌,这也是防止石琅那家伙。 “小妖,那些大妖,有你认识的吗?”离厄小心试探道。 小妖淡道:“有点印象,但是记得不太清楚!” “那算了!对了!你能猜出那些大妖有什么企图吗?”离厄神情落寞,淡道。 小妖轻声道:“应该是想将天医岭之中被封印的妖族解救出来!” 离厄心中一颤,这天医岭之中,乃是一处禁地,只是为了封印太古时期的妖族,而这些大妖,既然想将这些妖族解救出来。 想必最近就有大动作了。 虽不逐鹿天下,但是必定会报复整个天道。 就在此时,一道极为熟悉的白色身影闪过,看其背影,离厄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白天,也是天监子。 手中的正是光明剑,继承了天眼的光明奥义。 曾记得这白天中了释无情的‘果’字印,或许是释无情死后,那果字印,便自动听了下来吧。 “离厄,你怎么了?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的杀气!”小妖耷拉着脸,小声说道。 离厄苦笑道:“没事!不必为我担忧!” 天医岭,中央地带。 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天医岭之中,雷电之力最为浓郁的地方。 望着这密密麻麻的人影,离厄心中一颤,不用说,正是猪尊者一行人,那些大妖,正在齐齐运功,向那天医神针击去。 突然,一道紫色巨斧,轰然而下,直接将猪尊者一行人击退,连绵的波劲,宛如波涛一样,向四周散逸而去。 “怎……怎么回事?”猪尊者起先惊道:“这……这斧气实在诡异,竟然可以撕裂空间!” 此时,在场所有的修士,几乎都赶来了中央地带。 只是,令离厄感到异常诡异的是,整个天医岭之中,竟然没有一只妖兽,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开天之气?”一旁的凤尊者,小声嘀咕道。 虽说声音很小,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开天之气,乃盘古之气,即使在整个本源世界之中,也是有开天之气笼罩着的,即使是天界,也不敢太过放肆。 毕竟,盘古的威严不容挑衅,其容许一个小小的天道嚣张? 只听猪尊者,郑重道:“看来只有用妖道轮回盘了!” 其他大妖,并没有反对,而是齐齐点了点头。 离厄心中一颤,紧张道:“小妖,到底什么是妖道轮回盘?” 对于妖道轮回盘,离厄却是陌生的很,即使在《诸界志》之中,也没有记载,因此,离厄才会有此一问。 小妖也是一脸的紧张,颤道:“没想到竟然是妖道轮回盘!看来妖道并没有彻底的被灭去!只要拥有妖道轮回盘,便可以重建妖道!” “什么?还有这回事?”离厄心中一紧,道。 “哼!六道中,只有道君才可以掌管轮回盘,掌管着各族的生死轮回!”小妖冷哼道。 经过小妖的一番解释,离厄才有了一定的了解,六道之中,每一道的道君掌管着自己的族人,也只有道君才有资格掌管轮回盘。 可是,为何妖道的轮回盘会在猪尊者的手中,难道他是妖道道君? 对于这一点,离厄被小妖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冷道:“怎么可能?十二妖帝之中,这肥猪是最垫底的一个!怎么可能是道君?” 在《诸界志》中,并没有关于妖道道君的任何记载,似乎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即使是小熊也不知道妖道道君为何物? 只知妖道道君御下有十二大妖帝,每一个都有通天只能,而这个肥猪尊者,便掌控有大地的能力。 而那凤尊者,便可以操纵世间之火。 或许是妖道轮回盘之中,拥有妖道道君残余的能量吧! 因此,猪尊者才可以操纵轮回元素盘。 否则,以猪尊者的修为,别说是操纵轮回元素盘,即使是碰一下,也会是一种亵渎。 只见猪尊者,将轮回盘抛向空中,口中默念:“妖道道君,怜我妖道!天道不公,群起攻之!” 随着猪尊者的一声默念,那轮回盘骤然爆射出万丈光芒,将周围的雷电,尽数向外祛除。 这是何等的强势,仅凭一道光芒,便可以将那雷电之力消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强悍如斯。 就在此时,一声轻笑自天际传来,冷道:“死肥猪,你以为仅凭你火鸡就可以解救出被封印的尊者吗?” 离厄抬头一看,来人正是白天等一种天监子,而白天越发的嚣张,短短时间不见,没想到白天的修为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天人境’? 但凡进入天人境的修士,皆可虚幻肉身,穿梭空间。 因此,只是数息的功夫,白天等人,便瞬移到了猪尊者等一众大妖的跟前。 奈何,那轮回盘的情绪似乎极其激动,瞬间,爆射出数道光芒,将白天等人击退,而后那光芒似乎可以融化一切。 白天几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那肉汁簌簌而下。 “这……这怎么可能?”百天脸色大变,颤道。 猪尊者轻喝道:“哼!没有什么可能的!竟敢挑衅我妖道的威严,简直是找死,只要被道君的光芒所慑,必定会魂魄尽散!” 数道白光,无端升起,乃是一对对的羽翼,正是天道的天使。 只是那白色羽翼在触到那光芒的那一刹那,瞬间消散!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医神针 天道乃是以神族统治,但是这么多年以来,神族从不干涉世间之事,仅仅只是在各大世界上挑选出天资卓绝的天监子。 就像白天等人一样,巡视诸天,一旦发现天道通缉之体,便会第一时间出手,将这种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妖道轮回盘开始了颤栗,通天白光似乎可以净化一切,但凡被白色光芒照射到的物质,尽数的化为了乌有。 “好恐怖的力量!”躲在暗处的离厄不由暗暗咂舌,道。 猪尊者双手结着印法,丝毫不理会白天等天监子的脸色,而是将妖道轮回盘对准了那天医神针。 突然,空中出现了大量的兽影,嘶吼声震天! 而那妖道轮回盘开始了蜕变,其内竟然有妖兽的图像出现,显得极为的逼真。 “凤尊者,那些天监子便交给你了!”猪尊者扭头淡道。 凤尊者暗暗点头,火红长袖,化为一道红色流光,直接射向了空中。 紧接着,便是一道火红色的凤影,哀鸣一声,伸长着凤翼,普天而去! 熊熊火焰爆射,似乎可以焚尽一切一般! 虽说白天等人的翅翼被那神秘白光击散,但是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火鸡,你早已不是当年的凤帝了!以为凭这火焰,就能将我等击杀!简直是幼稚!”白天象征着光明,顺手打出一记光十字印。 凤尊者勃然大怒:“你只不过是天道的一只狗,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的!杀你,只需一招!” “狂妄!光明之印!”白天以十字剑打出了一道象征光明的球形光体。 此光体犹如空中之太阳,闪现着浓郁的光辉! “哼!雕虫小技!”凤尊者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手一挥。 便是连天的火海,根本没有施展什么功法,仅仅只是一挥之力,便将白天的光明之印击散了。 ‘唰’! 凤尊者周身爆射出一轮火球,头顶命环剧烈的颤动,瞬间扩散开来,直接将天道一众人笼罩在了其中。 ‘啊’! 数声惨叫,白天等人直接被那火焰焚尽! 凤尊者摆了摆衣袖,冷道:“猪尊者,怎么样了?还得多长时间?我感应到正有高手向这边赶过来!实力极强,体内似乎蕴含有极为霸道的火焰!而且那火焰丝毫不弱于我!” 躲在一旁的离厄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凤尊者曾是妖道十二大妖帝之一,而且属性是火,可以涅槃,这等火焰是何等的强势? 但是,能让风尊者感到忌惮的火焰,那么此人必定大有来历! 猪尊者将周身源气注入其中,便见那妖道轮回盘,开始爆射出无尽的嘶吼之声! 似乎有着万般怒意! 白光所过,万物皆化为了虚无! 望着那堪比苍天的天医神针,猪尊者冷道:“妖道轮回印!” 那轮回盘骤然打出一记苍白的轮回印,直接没入了那乌黑的天医神针之中! ‘轰隆隆’一声! 天医神针周边爆射出无尽的开天之气,此气可以开天,空间皆被那气体所撕裂,实在是强势无比。 ‘唰’! 天医神针暴起,与此同时,数拨人影直接跃上了空中,打算将那神针据为己有! 奈何,那神针散发出无比强势的气劲,但凡被那气劲所慑,必然会瞬间化为乌有! 离厄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声嘀咕道:“这天医神针是不是真的与我有缘!别到时候连小命都没有了!” 望着天医神针那滔天气势,离厄不由的拍了拍胸口! 小妖露出了青头,不屑道:“这天医神针岂能与我等神器相比?” “切!别的神器我不知道,你吗?”离厄暗暗鄙视一声:“就是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一点的攻击力都没有!” “你……你竟敢小看我!”小妖气愤的舞了舞拳头。 “滚回去!老子要办大事了!你在这只会碍手碍脚!”离厄直接一脚踏在了小妖的头顶上,而后爆射而出。 突然,一股厚重的气息,直贯苍穹,无尽葬天之气,直接将那开天之气打飞了出去! 离厄心下一惊,便止住了脚步! “天葬?”离厄心下一紧。 这石棺比离厄的火巨棺还要强盛几分,仅凭那厚重,令人窒息的气息,便使得那火巨棺,略微不如。 风尊者亦是一脸的心惊,沉道:“没想到天葬神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风尊者,安心护法,不用理会!”猪尊者似乎并没有将那神针放在眼里, 虽说天医神针已经脱离了出去,但是阵法还在! 唯有将阵法一并祛除,才可以解救那些被封印的尊者以及妖族修士! 石琅大笑一声:“天医神针乃我石家看重之物,还请诸位不要沾手!否则,我石琅也只有将诸位击杀了!” 石琅单手执棺,无尽的黄色的光圈,自那巨棺之中激射出来! 笼罩着这一方天地,但凡被这巨棺笼罩的修士,皆陷入了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此时,离厄也同样不能够动弹,心中暗暗焦急。 不由惊呼一声:“好霸道的巨棺!小妖,快点想想办法!你的主人我将要被这巨棺压死了!” 小妖埋怨道:“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少废话!快点想办法!否则,我将你镇压在茅坑之中万年!”离厄威胁道。 小妖气结,冷哼道:“真没想到我堂堂的十大神器之一,竟会如此的可怜!连一个小小的人类都可以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离厄不耐烦的在小妖的头上狠踏了几脚,冷道:“快点将那土黄色的光圈炼化!那天医神针是我必得之物!顺便将那巨棺一柄躲过了!” 突然,一道血光爆射而出,离厄暗运度厄经,发现来人竟是修罗族的修士! 那人头长犄角,双眼血红,面目丑陋,大笑道:“人道早已落寞了!一个小小的人族,竟然如此狂妄!就让我夜修罗来领教一下!” ‘唰’! 只手打出一记通天血掌,数息时间便将那土黄色的光圈震散了! 而后只手向石琅击去,夜修罗周身血红,爆射出无尽的血红之光,那血光之中蕴含有无尽的杀意。 “受死吧!小子!”夜修罗血色发丝激荡于虚空,噗噗直响。 只手向那巨棺打去,只听‘嘭’的一声! 那巨棺直接被一道血掌打飞了数十丈之远! 石琅心中暗急道:“好霸道的力量呀!夜修罗,夜帝最为器重的儿子,运环境天地道则的境界!” “哈哈!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夜修罗的名号!”夜修罗嚣张的大笑一声:“但是,你还是要死!天葬神棺岂能落入一个人类修士之手!” ‘啪,啪,啪’! 夜修罗暴起之后,连续打出了三道血掌,每一道血掌之上,都蕴含有无尽的道则! 道则化形,似乎与夜修罗融为了一体! 而他头后的源环以及运环竟然有合二为一的迹象! 道则共鸣,大道和鸣! “放肆!丑陋的修罗一族,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源天师的厉害!”石琅连忙向后撤去,而后将神棺倒插在虚空。 双手结着印法,大喝道:“天地源气,为我所用!源天神印!” 石琅挥舞着双臂,不住的在空中打着圆圈! 便见到有着数不胜数的源气,开始了颤动,齐齐向石琅的手中涌去! 数丈的印法之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能量波动! “受死吧!丑陋男!”石琅单手挥出那记印法,怒喝道。 夜修罗毕竟修为高深,而且还是以杀戮入道,实力是何等的强悍! 只手打出一记极为普通的掌印,便与那数丈见方的源天神印对冲在了一起! 血、白两色两道涟漪,向虚空四周迸射而出! 但凡被这两道光环击到的人群,皆被震伤,而后坠落了下去! 当然,唯独一人除外,那便是离厄! 虽说天医神针已经脱离了阵法的束缚,但是天医岭的阵法还在! 除非整个天医岭上空的印阵崩溃,否则,哪怕是天医神针,也只能呆在这里! ‘嗖’! 一道白色身影直接向那神针抓去! 此人正是离厄,暗暗运起厄魔之气,只手将那神针抓在手中! 起初,那神针之上爆射出无尽的雷电之力,嘶嘶作响! 但是,那厄魔之气似乎可以感应到天医神针情绪的变化! 天医神针似乎很激动,瞬间将一股阴柔之力打入了了离厄的体内! 而后,那紫光便将离厄包裹住了,似乎在洗涤他周身一般! 天医神针自太古时期,便一直呆在这里! 而且日夜受到天雷的滋养,其内所蕴含的雷电之力是何等的恐怖! ‘啊’! 离厄只觉全身抽搐,雷电之力肆意,似乎与那体内的厄魔之气融为了一体! “那……那小子是谁?如此生猛?”其余修士皆是一脸的震颤。 正在与夜修罗交手的石琅,脸色一寒:“又是你小子?拿了我的石盘也就算了!还想将天医神针据为己有,简直是不可原谅!” “施主,还请息怒!”离厄打了了冷颤,淡道:“此物与我有缘!” “有缘个屁!”石琅大怒,只手将那黄色巨棺打向了离厄。 铺天厚重之气息,将离厄笼罩! 无尽的黄色光圈袭来,直接将离厄的源环禁锢,哪怕是一丁点的源气都调动不了了! “怎……怎么回事?”离厄心下一颤,紧张道。 第二百四十章 交出神农鼎 石琅单手执棺,大笑道:“这神棺连天都可以葬!更何况是你呢?今日就将你等一并炼化,想必我的实力必然会大增!” 土黄色光圈,源源不断的激荡而出! 似乎要将离厄吞噬一般! 不过,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突然,离厄周身爆射出无尽的青光,这青色光芒,似乎可以吞噬万物一般,呼呼劲风肆意,铺天盖地。 这股气息悠远而又沧桑,似乎有着时间般地腐朽! “这……这气息是?”一旁略阵的凤尊者则是一脸的惊颤。 似乎对于那气息十分的畏惧! 夜修罗骤然爆出了一柄血剑,此剑十丈有余,乃是一柄重剑! 所过便会激荡出一阵气风! ‘轰隆隆’! 一声巨响,那土黄色的神棺,竟然消失了! 活生生的消失在了石琅的眼前! 石琅瞪着双眼,紧张道:“怎么回事?我的神棺呢?” 此时,石琅双眼血红,拳头上青芒直射! 肯定与那小子有关,绝对不可以原谅! “还葬天?真是狂妄!”离厄不屑的说道,而后向远处爆射而去。 如今,天医神针与黄色神棺尽数到了自己的手中,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道白色光雨划过,上官秋荻直接挡在了夜修罗眼前! “北极之光?”夜修罗眉宇微皱,冷道:“小丫头,闪到一旁去!否则,格杀勿论!” 上官秋荻一身紫衣,侧着身在说道:“夜修罗,你为了修炼血煞之功,竟然以百万生灵为祭!闹得生灵涂炭,因此,今日你必死无疑!” “小丫头,你以为你是紫微大帝在世!”夜修罗直接一记重剑,便扫向了上官秋荻。 ‘嘣’! 上官秋荻并没有躲避,而是以雷光剑相抵,瞬间便爆射出无尽的紫色涟漪! 夜修罗直接被震退了数丈不止! ‘噔,噔,噔’! 连续三次用力,才止住了脚步! “好大的力道!”夜修罗活动了一下手腕,冷道。 而离厄正在向前猛冲而去! 其身后跟着大量的修士,皆是因为离厄得到了天医神针,还有那可以葬天的神棺! 而有的妖族修士也开始了追逐,只因那令妖族恐惧的气息! 望着那道激射而去的白光,凤尊者皱眉道:“这小子有什么来头,竟然可以得到炼妖壶的认可!” 炼妖壶,如其名,可以炼化一切生灵,哪怕是妖族! 太古时期,妖道昌盛,不可一世! 但是,却唯独忌惮炼妖壶! 一旦妖族修士被炼妖壶所制,必然会一身妖力尽失!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只因炼妖壶之中有着克制妖族修士的弱水! 此弱水据传乃是由六道轮回盘之中诞生的! 因此,才可以炼化一切六道生灵! “滚开!”离厄大喝一声,抡起那乌黑长棍。 而那长棍似乎有着万万钧之力,随风而动,强劲的气势,一览无余,似乎可以击穿虚空一般。 每一次的挥舞,便会有白色的开天之气发出! ‘嘣,嘣’! 一道接着一道的身影被开天之气击穿,而后簌簌而落! 石琅望着那宛如战神一般的离厄,心中暗暗恼火:“原本这一切是属于我的!却被这小子得了逞!还夺走了我的神棺!简直不可原谅!” ‘唰’! 石琅周身爆射出一圈圈的土黄色光圈,顺手一击,便是两道源气土龙! 四品巅峰的源天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土龙嘶吼一声,呼啸而去! 虚空颤栗,但是在天医神针到达那两道土浪跟前时! ‘嘣,嘣’! 开天之气时不时的爆射出来! 将那两道土龙尽数化为了乌有! “可恶!”石琅暗暗握拳吼道。 而就在这时,无数的身影从寰宇降落! “什么情况?”离厄扭头冷视着那数不胜数的白影。 小妖心下一紧:“巫……巫族?” ‘巫族’? 据《诸界志》中记载,巫族乃是在盘古陨落之时所诞生的新生种族! 据传巫族曾有十二大巫,曾得到了盘古十二帝精血,便以盘古后裔自居,自以为超脱六道之外,不受天地规则的限制。 但是,总的来说,这些巫族并非真正的盘古后裔,仅仅只是得到了盘古精血的洗礼,使得自身开启了一些独特的能力。 小妖心下一沉:“离厄,快点将那黑棍收起来!大事不妙呀!” “怎……怎么啦?”离厄颤道。 巫族一直以盘古后裔自居,而且只为修行,从不参与俗事! 但是,此次突然出世,或许有着什么阴谋不成! ‘唰,唰’! 三道身影直接将离厄围了起来! “小子,交出你手中的长棍,我可以留你一命!”为首的男子,冷喝道。 离厄打量了一下这些巫族修士,发现与其余六道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唯一不同的只有瞳孔! “巫族修士在战斗时,瞳孔会变成另一种眼色!至于是什么颜色,这还要根据体内盘古的血脉浓度判断!”小妖以印识传音道。 离厄暗暗点头,冷道:“这神针与我有缘!诸位还是离开吧!我不想这神针见血!” “狂妄!还没有谁敢在我巫真眼前放肆的!”为首的白衣男子,只手挥出一记斧芒。 破天斧芒之中,蕴含有若有若无的开天之气! 偌大的斧头,直接向离厄的印堂击去! ‘嘭’! 离厄以天医神针相抵,一道白色涟漪直接将其击退了百丈之遥! “这……这还是人嘛!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离厄活动了一下手腕,冷道。 就待离厄想再次出手时,小妖极为臭屁的说道:“离厄,看我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炼妖壶的威力!” 不等离厄答应,通天青芒,贯穿苍穹! “炼天、炼地、炼人!”一道爆喝从‘离厄’口中爆射而出。 巫真冷哼一声:“真是狂妄!” ‘啪’! 巫真挥出一拳,直接将那青色光芒击穿,而后向离厄的胸口打去! ‘噗’! 猝不及防之下,离厄直接被打出了一口黑血! “妈的!小妖,你行不行了!巫真那家伙差点没将我打死!”离厄暗自咒骂一声。 如若不是离厄乃厄魔之体,天生肉身强悍,恐怕在刚才那一拳之中,已经死翘翘了。 “奇怪了!弱水竟然对巫族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小妖疑惑的说道,一脸的委屈之色。 离厄不敢大意,再一次的抡起了神针,破天力道直接击在了巫真的右臂上! 不料,那巫真丝毫不惧,而是单臂将那天医神针挡住了,仅仅只是向后退去了数丈! “不错的力道!”巫真头顶的运环略微震荡,冷道:“如果能用此棍为媒介进行修炼,必然可以事半功倍的!” “这……这怎么可能?”离厄运进全身力道,奈何,却难以再向下。 这个巫真到底有多大的力道,竟然以单臂便挡住了天医神针的攻势,不可谓不强悍。 巫真右臂上爆射出无尽的白色光辉,直接将天医神针弹飞了出去! ‘唰’! 巫真可谓是如影相随,几乎与离厄贴在了一起! 双拳齐动,每一拳都直直的打在了离厄的胸前! ‘啊!’ 一声嘶吼之声,而后便是一道紫色光剑,直接自离厄的手中爆射而出! 原本就在离厄无助之际,只觉神针之中,蕴含有无尽的雷电能量!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离厄才打出了一记紫幽之箭! 破天紫光,直接从巫真的右臂划过! ‘噗’! 一道鲜血喷出,而巫真也飞速向后退去! “可恶!竟敢伤我!”巫真啐了一口鲜血,冷道。 离厄心下一喜,只要天医神针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雷电之力,那么就不必担忧体内雷电之力衰竭的可能。 ‘唰,唰’! 离厄十指抡弹,便是十道紫幽之箭! 而巫真只能狼狈的逃窜,嘴中不停的咒骂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如此诡异?” 离厄以并指在空中画起了符咒,嘴中默念道:“乾坤借法,五岳符!” 一道数丈来高的符咒,散射出无尽的紫色光芒! 直接没入了巫真体内! 忽觉,五道巨力直接将自身的五脏压制住了,哪怕是稍微运转源环,五脏便会剧颤! 巫真可谓是痛苦不迭! 其余两名巫族修士,齐齐挥舞着巨斧而来! 对于这种级别的巫族,离厄根本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随手打出两道紫幽之箭,紫光爆射,那两名巫族修士的印堂穴直接被洞穿! 一旦印堂被洞穿,那么等待他们的唯有一死! “可恶!竟敢杀我巫族修士!不可原谅!”巫真大怒道,周身皆是开天之气。 ‘嘭’! 硬是将那一记五岳符给逼了出来! 离厄脸色大变,将厄魔之气运到拳芒之中,直接与那巫真对冲在了一起! ‘啪’! 两道涟漪直接将两人震飞! 黑光瞬间打入了巫真的体内! 而就在此时,一声震慑灵魂的声音传出:“交出神农鼎,否则,灭门!” ‘啪’!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战甲栖身,火苗直上请青天! “放肆!谁这么大胆,也太不把我天医门放在眼中了吧!”一道巨掌直接从虚空打出。 来人通体如火,中指弹出一记火焰! 瞬间,便将那巨掌击碎了! “你实在是太弱了!还是交出神农鼎吧!”那人一脚便踏向了后山方向。 与此同时,数道掌印出现,其中还夹杂着一道虎影! 第二百四十一章 忘情印 那人通体如炎,数十丈的火焰脚印,直接将那几道掌印,连同那魔虎一同镇压住了,而后便是一连串的扫射。 整个天医门都笼罩在了一片汪洋火海之中! 凤尊者脸色一沉,冷道:“巫族十二大巫!火神祝融!” 恐怕也只有火神祝融,才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仅仅只是一脚之力,便将那几位老祖的联手击退了,将他们的攻势一一化解掉了,可谓是已经强盛到了极点。 “交出神农鼎,否则,灭门!”祝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镇岳宫张家老祖,实力早已登峰造极,只手便是一团火焰,与祝融那火焰交织在了一起。 ‘嘭’! 祝融只手一挥,便将张家老祖的火焰湮灭在了其中! “可恶!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神农鼎的威力!”张家老祖直接祭出了神农鼎,瞬间,整个天空皆被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祝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只手打出了一记火红旗帜,紧接着,爆射出了四十九道战旗,将神农鼎连同张家老祖,一同镇压在了其中。 “朱雀旗?” 据传,朱雀旗乃是由七七四十九只朱雀所祭炼,乃道器,几近巅峰! 一旦再度突破,便是实打实的神器了! 只是道器要突破神器,那是何等的艰难! “难……难道祝融想将神农鼎融入其中?”凤尊者心下一颤,冷道。 神农鼎可以操纵世间万火,哪怕是凤尊者的火焰,也一样得受调度! 这就是神农鼎的厉害,可以调动世间万火! 战旗飘扬,火焰直射虚空,俨然一种烽火连九天的架势! “哈哈!想必你是巫族大巫祝融吧?”张家先祖大笑道。 祝融双手结印,操纵着战旗,冷道:“有点眼力!只是,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如果将神农鼎奉上!我祝融可保你天医门万载安宁!” ‘啪,啪’! 四十九道战旗直射虚空,道道皆散射出火焰! 张家老祖阴厉一笑:“祝融,你只不过刚苏醒不久!实力还未完全恢复!今日,恐怕你将会永远的被镇压于此了!” ‘啪’! 一道火掌,直接将张家老祖打飞了出去! “蝼蚁般地存在,竟敢挑衅我祝融之威名!不知死活!”祝融大呼一声,冷道:“朱雀阵!炼化!” ‘唰,唰’! 四十九道火红色的屏障,拔地而起,将整个虚空都封锁住了! 整个空间都融入了烈焰之中! 张家老祖脸色一寒,怒道:“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如此的狂妄!一个快要进棺材的人,竟敢如此的狂妄!” ‘哗啦啦’一声! 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鼎,骤然,化为一道火光,向上空的火焰屏障击去! 一股滔天帝威,似有所向披靡之势,不住的旋转着,企图一举将那阵法破开! 奈何,四十九道朱雀旗乃是巅峰道器的存在,哪怕是不如神农鼎,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以张家老祖的实力,也支撑不了多久! 暗处,几位老者,满脸的皱纹! “九长老,我们什么时候出手?”一老者小声问道。 九长老摸了摸胡须,冷道:“天医门早已落寞,能够并入我混元宗乃是他们的造化,可是,那张老匹夫,不知进退!愣是不交出神农鼎!活该受罪!” ‘嘭’! 神农鼎直接被弹飞了回来,张家老祖脸色大变,冷道:“好霸道的力道!” “既然你不肯交出神农鼎,那么便有本尊亲自一取吧!”火神祝融的名号绝对不是盖得,只手打出一记火印,便将那神农鼎抓在了手中。 ‘啪’! 一声大力,直接将那神农鼎抢到了手中! 而后一脚便踏向了张家老祖的胸口! 仅此一招,便将张家老祖杀死! “你以为这朱雀大阵是为你准备的!”祝融拖住神农鼎,冰冷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为神农鼎而设的大阵!一旦我这朱雀旗与神农鼎融合,必然可以使得我的朱雀旗更上一层楼的!” 突然,四十九道火焰直接将那神农鼎缠住,熊熊火焰开始了燃烧,似乎开始了祭炼! 祝融只手将这大阵收回了体内,融入了头顶的命环之中! ‘吼’! 一声怒吼,乃是虎啸之声! 一道身长数十丈的黑虎,周身爆射出无尽的魔气,呲牙咧嘴,似乎要将祝融吞噬一般. “哼!孽畜,岂敢挡我去路!”祝融一拳猛击,直接打向了魔虎的脑袋。 仅仅只是一击,便将魔虎打退了数十丈! 而后便是一脚,直接将那魔虎踩进了地底! ‘轰隆隆’一声! 大半个天医门开始了塌陷,地底源脉嘣碎,四散而开! 离厄略微一颤,惊喜道:“小妖,速速将这灵脉收起!以备不时之需!” 小妖会意,撑起了连片的青光,笼罩着整个天医门! “这……这是什么气息?”祝融扫射了一下空中的绿色光芒,冷道:“炼妖壶?只是与我属性不符,如果共工那家伙来了,估计会上心!” 看着祝融爆射过来的眼神,离厄心下一颤道:“小妖,低调点!你这样大张旗鼓的炼化灵脉,岂不将我拥有炼妖壶一事,告知了所有的人!” 离厄头顶早已升起了一阵冷汗! “这又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怂?”小妖一脸的委屈之色。 不过也是,炼妖壶乃是一大神器,理论上来说,它的主人必然是一大猛人,怎么也得像祝融那样! 奈何,小妖对于离厄的实力实在是太失望了! 以至于小妖开始了自卑,一旦碰上别的器灵,岂不显得很没面子? 说不定还有被吞噬了可能! “行了!不要再挖苦了!”离厄脸上大感无光,又是一脚猛踹。 天医门山脉被祝融一击嘣碎,源气而开,哪怕是石琅也忍不住以源术开始了凝炼。 突然,一声虎啸,震天彻底! 自那天医岭之中传了出来,一股虎威席卷着整个天医门! 一道金色光圈,直接向祝融击去! 破天力道,令祝融不由一颤! 展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大汗,此人一身金色战衣,头发蓬松,而头顶上则闪现出一轮金色光环,宛如太阳一般炙热。 “你是何人?”祝融脸色一寒,冷道。 那人大大咧咧的说道:“寅虎!” “寅虎天帝?”祝融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声。 寅虎丝毫不看祝融,冷道:“真是扫兴!刚从那该死的阵法之中脱困,却见到有人蹂躏我虎族修士!真是可恶!” 祝融脸色几度变幻,其实,他并不想与寅虎激斗! 毕竟寅虎乃是妖族十二大妖帝之一,实力虽已不复当年,但是还有两位天帝在此,也就是凤尊者以及猪尊者。 “今日,算我祝融不对!”祝融冷冷的拱了拱手。 寅虎直接将魔虎抓了起来,大步向远处遁去! 而就在此时,空中遮天白光射来,一道道的炽翼,再一次的显现出来! 神族的天使来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是动了真格! 离厄扫视了一眼,发现每一个天使都有着天地同归的境界,实力不可谓不强悍。 这还是神族第一次如此的兴师动众! “妖族余孽!还不束手就擒!”为首的一天使,手执光剑,大喝道。 寅虎根本不将这些小喽啰放在眼中,一声虎吼之声,便是连串的金色声波光圈,但凡被那音波击伤的天使。 皆自空中坠落了下来! 寅虎冷哼道:“走!” ‘唰,唰’! 在寅虎、猪尊者以及凤尊者的率领之下,大批的妖族修士,齐齐跟随其后,呼啸着向前! 离厄连忙催促着小妖,急道:“小妖,你不是号称神器吗?能不能再快点?” “哼!我本来就是神器!什么叫号称?”小妖皱眉冷哼道。 祝融扭头便欲离去! 突然,自后山深处,飞出了一道身影! 此身影,离厄并不模糊! 无论是面庞,还是那身形,绝对是孔立颖无疑! 但是,此时的孔立颖却生着一头白发! “颖儿,怎……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离厄心下一颤,双眼湿润道。 突然,孔立颖出手了,单手将祝融头顶的光环击散! 而后玉手直接向那神农鼎抓去! “放肆!竟敢染指神农鼎!还不死来!”祝融脸色大变,一道朱雀旗直接向孔立颖击去。 ‘嘭’! 不料,一道火红色的长鞭,直接将那朱雀旗击飞了出去! “祝融,此物不属于你!还是尽快离开吧!”孔立颖只手托起了神农鼎,冷道。 以祝融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孔立颖的实际年龄,以如此的年龄却能达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此时,孔立颖的实力已经几近天人之境!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祝融眼中爆射出一道杀意,冷道:杀光天医门所有的人!” “是!” 数不胜数的巫族修士,齐齐抡起巨斧,与那些天医门的修士厮杀在了一起! 孔立颖双手结印道:“太上忘情,是为无情!忘情印!” 一个斗大的红色印法,闪现在空中! 而后那血色印法,折射出了许多的光点! 但凡被那血色光点照到的修士,皆癫狂了起来! 祝融脸色大变,沉道:“太上忘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