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在本丸养崽崽》 1、一只小崽子 睦月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倒霉蛋。 但是她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倒霉到这种程度。 一家咖啡厅的角落里。 穿着黑色西服戴眼镜的男人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 对面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此刻正低头满眼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任谁看见了都会赞叹一声,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啊。 然鹅。 事实的真相却是…… 睦月扭曲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双手颤抖却不敢用力,生怕捏爆怀里的发面团子。 “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对面的男人不为所动,伸手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显得精英而睿智。 “小野桑不用激动,你可以先看看这份合同,相信你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你们的诚意就是让我给你们奶孩子?” “这是你的孩子,请看,这里是dna鉴定证书。”男人从皮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推到睦月的面前。 睦月低头。 看到男人手指轻点的地方,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 眼前一黑,欲哭无泪:“特么……老娘还是个母胎单身。” 居然多了个儿子! “是谁,是谁特么偷了老娘的精x培育出这么个玩意儿!”睦月低头,对着怀里的婴儿目露凶光。 “小野桑,你要冷静啊啊啊啊!”睦月的腿被男人抱住了:“而且你并没有精x这种东西啊。” “冷静?你特么的喜当爹冷静给我看看啊!” 男人暴风式哭泣:“小野桑,你并没有喜当爹啊,你只是喜当妈而已。” 睦月?睦月毫不手软的锤爆了他。 半个小时后。 睦月捋捋凌乱的头发,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高贵冷艳的看着对面‘嘤嘤嘤’的男人。 “现在我们来谈谈合同的事儿。” 男人抬头。 睦月皱眉:“嗯?” 男人低头:“嘤嘤嘤,好。” 又过了一个小时。 睦月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男人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小野桑加入我们时之政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睦月顿时露出狐疑的眼神。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再不对劲也没办法了。 谁让她现在没学历,没常识,还是个黑户口,最可怕的是,还被人追杀中。 所以她冷静的站起来握住男人的手,矜持的挑起下巴:“谢谢。” “因为你还有孩子要照顾,我会向上司特意说明,会给你一些帮助的。” 睦月依旧矜持点头:“嗯,谢了。” “不客气,这孩子我先带走了,三日后,我们的工作人员会联系你的。” 男人抱着小婴儿走了。 睦月这才身子瘫软的一趴,趴在了桌上,原本的气势高昂,瞬间变得软趴趴。 “小野桑,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是否可以继续工作了?” 睦月猛地站起来:“对不起店长,我现在就来。” 店长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睦月苦哈哈的在后厨洗盘子。 这是她唯一一份不用证件就能找到的工作,虽然时薪很低,低到她每天只能吃茶泡饭的地步。 但是能活着就好了。 她已经很满足了。 “小野桑,店长让你去一下。”同事走过来,满眼同情的看着她。 睦月心底一个咯噔,直觉不好。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 睦月手里拽着今天的时薪,站在店门口。 她……又被解雇了。 惨啊。 睦月垂着肩膀,往网吧走去。 她没有户籍,根本无法签订长期租约,只能在网吧开个单间勉强度日这样子。 进了房间,脱去外衣,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时之政府’相关资料。 她没有开灯,屏幕莹白的光洒在她的脸上,清丽漂亮的脸上有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了和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谈判时的锐利。 也没有了和店长求情时的楚楚可怜。 此刻的这双眼睛,好似经历了沧海桑田,没有任何的波澜。 古井无波。 死寂。 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睦月猛地往后一躺,随手拽过毯子盖在身上。 “没有任何资料么?” 她将头埋进毯子里,半晌后,轻笑声传出:“有意思。” 睦月一直觉得自己挺倒霉。 但是她却不想死,因为有个人到死都将她护在怀里。 她的哥哥……那个只认识了一个月的‘坏’哥哥。 三岁的时候不知是被抛弃还是和父母走失,被人捡到送到福利社。 从小就学会装乖卖萌得到院长的欢心,在六岁那年成功被神奈川某富裕家庭收养。 却不想,被收养的第二个月,她还没来得及完美的融入家庭,天上突兀的出现两把巨剑。 她记得当时她指着剑对便宜哥哥说:“哥哥,那是……大天神阁下的剑么?” 一脸不耐烦的便宜哥哥伸手揉揉她的头顶,扔下两个字:“聒噪。” 话音刚落,剑落下。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从远方响起,热浪与音啸瞬间吞没了这栋房子。 她最后看见的是便宜哥哥扑过来的身影,和他脸上惊恐的表情。 在那一刻,她在想些什么呢? 大约是,啊……明明才认识一个月不是么?为什么要扑过来保护她呢? 再醒来的时候,她出现在一个科学研究所一样的地方,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神叨叨的疯子科学家,不停的在她身上做实验,并称呼她为‘危险的strain’。 无休止的人体实验,一度差点将她逼疯。 后来研究所莫名受到攻击,她趁乱跑了出去。 然而,将近十年的时光,外面的一切都变了,她没有钱,也没有常识,更没有学历,她宛如困兽一般,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偷生。 直到有一天,带着兔子面具的人出现在眼前。 “找到冥火了。” “必须将她带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巷清晰无比。 冷漠极了。 好在最后她还是逃了。 再后来,便是无休止的追捕。 ――嘿嘿,时之政府。 23世纪,全新的世界。 睦月满足的闭上眼睛,相隔两百年的时光,她倒要看看,那群兔子还怎么追她。 本丸,刀剑,审神者。 陌生而新鲜的名词。 嘛,不管了,反正……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总不会过的比现在更差了。 三天后,时之政府的联络员来了。 是一个清秀的男人,他笑容和煦,十分具有亲和力,而他的身后带着两个佩刀的男人。 “我的代号是路德,是你的联络员。” “你好。” 睦月又矜持的扬起下巴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手。 她记得上次那个男人说过,给自己想个代号,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名,于是轻咳一声。 自我介绍道:“我的代号是‘忧伤小百合’。” 路德:“……” 他嘴角抽了抽:“这代号……嗯……还不错。” “你似乎有点勉强?这代号不好么?那……情迷蔷薇花?快乐火烈鸟?伤心小茉莉?” 路德觉得自己的嘴角快要抽成羊癫疯。 连忙开口打断:“不用,小百合这个名字很好听,充满了纯洁的气息。” 满意的顶着‘忧伤小百合’这样的代号,睦月跟着路德后面进入了一扇‘门’。 ‘门’的后面是无尽的长廊。 里面很安静,有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路德很好奇,用余光瞥向睦月,最后忍不住的问道:“你不紧张么?” 睦月茫然的看向他:“我为什么要紧张?” “你可是要去做审神者哎。” 路德长着一张清秀的脸,却有些话痨:“当初我一开始还觉得这是个骗子会社,所以超紧张来着,那时候跟着前辈后面,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来一样,我甚至都在心里想好了,要是被骗了,我该怎么逃跑之类的。” “我不紧张啊。” 睦月一脸淡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你骗我的话,我就杀了你,我很强的。” 路德:“……” 妈妈呀,现在的新手都是魔鬼么? 他拍拍胸口,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刀身边凑了凑。 睦月的目光从路德脸上转向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蹙眉:“这就是刀剑男子?” “是啊。”路德顿时骄傲的点头。 今天他出来特意带了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两把型男刀出来,就为了给自己撑面子,当然也因为这两个人亲和力一级棒,适合做新手迎接的工作。 睦月眼睛一亮,连忙绕过路德,走到两个刀剑男子的身边,从包里掏出小本子:“可以请问你们一些问题么?” 一期一振温柔的笑:“当然可以,小百合大人。” “那个……请问你们刀剑男子中,哪把刀特别擅长照顾人,尤其是照顾孩子的?”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刀柄。 烛台切在旁边笑道:“论起擅长照顾孩子的话,一期殿当然是最适合的,毕竟粟田口弟弟最多了。” 一期殿。 睦月连忙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不过,一期殿是四花刀,可是很珍贵的刀,不是很容易获得。” “刷拉――” 纸被撕掉。 睦月咬牙,脸上挂出假笑:“那就请告诉我,哪把刀是很容易拿到又很会照顾人的刀?” “初始刀照顾人的话,歌仙兼定。” 2、两只小崽子 歌仙兼定。 睦月迅速写下这个名字,然后继续问道:“那哪把刀会厨艺的?” 额…… 烛台切光忠瞬间感受到了一期一振刚刚的窘迫。 总不能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烛台切曾是伊达政宗的爱刀,是一把厨艺非常好的刀。”一期一振声音温柔的解答道。 “提问,是不是和一期殿一样,是很难获得的刀?” 烛台切光忠笑着摇摇头:“非也,说起来,应该是很容易获得的一把刀才是。” 好吧。 烛台切光忠。 认真的记在小本本上面。 长廊再长也有尽头,很快他们就到了时之政府,在路德帮助下,睦月很快的做好了登记。 “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帮你领狐之助。” 路德将睦月安顿在时之政府大厅的椅子上,又将一期一振留下,自己带着烛台切光忠急忙忙的走了,睦月看着整洁明亮的大厅,还有里面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们。 几乎每一个人身后都跟着两把刀,有的人身上还缠着绷带。 这里……是不同的世界啊。 睦月在这一刻,无比真实的感受到了不同。 很快,路德抱着和狐之助回来了。 “走吧,带你去你的本丸。” “好。”睦月站起来跟着路德后面跑,然后就看见路德将狐之助脖子上挂着的铭牌往台子的凹槽处一放,台子发出的光芒笼罩了他们,光有些刺眼,睦月下意识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就到了一个小院落的门口。 门是木造门,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大大的庭园,松柏庭桥,笃笃笃的竹筒敲石声隐隐约约传来,是一处很清幽的院子。 路德送她到本丸门口就走了,临走前将狐之助和门钥匙给了她。 小巧的木牌巴掌大,往门口的凹槽上一塞,‘咔哒’一声,门开了,抱着狐之助走了进去,才发觉在门外其实并不能看见全貌,至少这里面的屋子,她刚刚是没看见。 “审神者大人。” 华丽的狐之助动了一下,从睦月的怀中跳了下来:“欢迎审神者大人来到本丸,接下来将由我来为您介绍本丸的情况。” “不用了。” 睦月冷冷的拒绝。 “唉?”狐之助瞪大眼睛,意外极了。 “我知道怎么搞。”睦月得意的‘哼’了一声,这些消息她刚刚在走廊里已经和路德打听清楚了,弯腰抱起狐之助就直接走了进去:“天守阁怎么走?” 狐之助愣愣的用毛爪子指了方向。 然后睦月顺利的到了天守阁,天守阁里面除了一台电脑,还有两床被褥,两件制式巫女服,就只剩下桌面上一本蓝封皮的册子。 那就是整个本丸的核心。 ――【刀帐】 翻开刀帐,只有一把刀的名字。 歌仙兼定。 睦月伸出手,将手贴在刀帐的封皮,闭上双眼,将灵力注入进去。 整个本丸猛地一颤,然后一股浓郁清冽的灵力瞬间涤荡了整座本丸,她与这座本丸间,有了似有若无的联系,她睁开眼睛,走到窗口往下看,刚刚就觉得漂亮的院子,现在看就更好看了。 怎么说呢? 之前的院子像画,现在的院子像个……真正的院子。 院中微风吹过,时不时的雀鸟鸣叫。 睦月也不说去刀室将歌仙兼定唤醒,而是先找了杯子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长廊上先喝茶,满眼喜悦的看着眼前的院子。 嘿嘿,这院子以后就是她的了。 一想到以后那些兔子满世界都找不到她,她的心情就倍儿棒。 狐之助坐在旁边儿心里边儿着急,怎么这次的审神者看着脾气有点像莺丸? “叮咚――”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门铃声。 睦月一愣,笑着揶揄道:“这本丸还挺先进,居然还有门铃。”不过还是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前几天见的那个穿黑西服的男人,他的身边放这个婴儿车,怀里抱着一个含着奶嘴的孩子。 “小百合,我把你的儿子送来了。” 睦?小百合?月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凑,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要养! “狐之助,赶紧的,刀室在哪里?” 睦月转头就朝着狐之助吼道,狐之助连忙带着她往刀室跑去。 男人怀里的婴儿还没送出去,孩子的妈妈就跑了,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重要的是,旁边的婴儿车里面还放着一把刀呢。 这么想着,干脆抱着孩子跟着往刀室走去。 已经跑到刀室的睦月伸手擦掉额头的冷汗:“快快快,怎么召唤刀剑来着?” 狐之助指了指刀架上的刀:“握住输入灵力就可以了。” 睦月连忙握住刀柄。 灵力输入。 “我是歌仙兼定,热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多指教。” 流光闪过,一个清润的声音响起,出现在睦月面前的是一个披着披风的紫发男子,他长相俊美,神色温柔,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是个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都宁静下来的美男子。 “请多指教,请多指教,嘿嘿。”睦月抓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 歌仙兼定虽然是把刀,但是这会儿外表却是个男人,这让睦月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哥哥,有些不好意思。 随即想起自己的‘儿子’,也顾不得害羞,伸手一把拽住歌仙兼定的手:“快跟我来,有事情要麻烦你。” 歌仙兼定被拉着一路跑,满脑袋的问号。 狐之助又跟着颠儿颠儿的跑回去了。 跑过长长的走廊,终于看见了抱着孩子的西装男。 睦月伸出手对着西装男怀里的孩子一指:“你抱抱他。” 歌仙兼定:“?!!” “抱抱他呀。”睦月顿时急了。 歌仙兼定僵着一张脸,听话的伸手抱住了西装男。 睦月:“……” “我让你抱得是那个孩子!” 歌仙兼定立刻撒手,往后退了一步,轻咳一声:“请将孩子交给我来抱吧。” 西装男被歌仙兼定抱懵了,这会儿听见歌仙兼定的声音,忙不迭的将孩子塞给了歌仙兼定,那孩子也听话,乌溜溜眼睛看了眼歌仙兼定,许是他身上的灵力舒服,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歌仙兼定僵着两条胳膊,悬空抱着孩子,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说真的,他也就是把刀啊。 把孩子给刀抱着真的好么? 他是付丧神,也是初始刀。 本灵端坐高天原,分灵降世,本身就了解自己的职责所在。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本丸竟然如此与众不同。 “那个……可以麻烦你照顾一下他么?我有点事和这位先生谈一下。”睦月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歌仙兼定说道,这刚把他唤醒,就将他扔到了一边儿。 歌仙兼定一愣,察觉到睦月语气中的歉意。 不由得勾唇笑了笑,微微颔首:“姬君尽管去忙,我会照顾好少主的。” 少,少主?! 睦月一惊,目光瞬间落在歌仙兼定怀里的大胖儿子身上。 这黑头发黑眼睛的…… 还别说,和她长得还真有点像。 该不会真的是她的崽吧。 不对啊,她什么时候被人取了精x的? !!!! 难道是那个变态科学家? 带着浓浓的疑惑,睦月带着黑西装去了天守阁,天守阁据说是所有审神者的统一居所,是本丸中楼层最高的地方,走上楼梯就是两扇雕花拉门。 等拉门关上,睦月再也忍不住的一拍桌子:“给我个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黑西装被吓了一跳:“喂喂,冷静一点啊。” “冷静?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拿个dna鉴定书我就相信了你的鬼话,我有没有生过孩子难道你比我还清楚么?”睦月有些咬牙切齿。 前几天在咖啡厅就想问了。 不过当时听说会有稳定的居所,还能躲避兔子们的追捕,所以才忍着没问,直到今天到了这里了,才开始发难。 就算让她照顾孩子,也得给她合理的理由才行! 如果可以的话,再多一点资源就更好了。 她可是从路德那边听说了! 在本丸,资源赛高! 黑西装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白纸来,拿出笔,在上面画了树状图。 “你知道么?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平行世界。” 睦月眉心微微一跳,来了兴趣,不过面上依旧一副不悦的模样,双手环胸,微微仰着下巴,高傲的点点头:“我听着,你说。” “这是你。”黑西装在最下面写上了‘小百合’三个字。 “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存在着选择,往往一个小小的决定,能决定未来不同的走向,而这不同的走向,就是一个平行世界,比如你,被抓去了研究所,而其他世界的你,生了孩子。” “等等,你是说……” 黑西装严肃的点头:“是的,没错,那孩子是你平行世界,亲生的孩子。” 亲……亲生的……亲生的崽? “接下来我的话很重要,你听清楚了,这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平行世界的你,已经去世了,而她在临死之前,她找到了时之政府,并和我们做了交易,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寻找平行世界里,还活着的你,然后将她的孩子,交给你抚养。” 睦月的手指微微攥紧。 “在找到你之前,我们已经找了七十六个世界,而那七十六个世界的你,毫无例外的……” “全灭。” 3、三只小崽子 黑西服的声音阴恻恻的,有些渗人。 然而睦月却一点都不害怕,毕竟任谁和疯子呆了十年,对这种声音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不过内容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唉?都死了么?” 黑西服一脸严肃的点头:“对。” “真逊呐。”竟然全死了。 睦月有些惆怅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哎,真是太可怜了。” 黑西服:“……”这表情看起来可一点都没有同情。 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的情况很特殊,政府很关注,接下来还会继续关注平行世界关于你的消息,一旦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们会提前通知你的。” “需要我的地方?” 黑西服点头。 睦月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无辜:“为什么要通知我?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啊,会有什么方面需要我出面呢?虽说我现在是审神者,但是我也干预不了其他世界的历史进程吧,若是我出现的话,和时间朔行军有什么区别呢?” 她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几分冷漠:“那个世界的历史要她们去死,那么她们也只有去死了。” 黑西服有些无语,只好干巴巴的说道:“你倒是很有审神者的自觉。” 对自己都这么狠心。 睦月顿时惊喜的捧住脸:“真的么?我也觉得我超级适合做审神者来着。”说着伸手,一把抓住黑西服的手:“所以,我这么适合当审神者,又要养孩子,启动资源多给我一些吧。” “资源是统一发放的,不过我向政府多申请了一把刀给你。” “真的么?”睦月顿时眼睛一亮,虽说她对本丸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听路德的意思,锻刀似乎是一件很耗费资源的事情,她本来都准备一把‘歌仙兼定’熬一段日子了。 没想到黑西服居然会给她再申请一把刀,顿时一脸真诚道:“你真是个大好人!” “咳,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被发了好人卡的黑西服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个本丸。 “没了,剩下的我会问狐之助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 黑西服走出门外和睦月告辞道,用完就丢的睦月甩甩手,不等他的身影消失,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去看那把宝贝新刀了。 新刀是‘烛台切光忠’,一把十分擅长料理的长船派太刀。 握着刀柄,注入灵力。 很快,面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右手贴在左胸房,微微颔首表示臣服:“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然后抬起头来,看见睦月,露出温柔的笑容:“原来是位美丽的姬君么?” 外形高大帅气,性格却很周全温和,尤其是说话的腔调,让睦月感觉自己的耳朵时时刻刻的被调戏着,她捂着脸:“我的代号是小百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日后请多多指教,姬君。” 睦月笑了笑,带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是个新本丸,除却初始刀歌仙兼定外,就是你了,走吧,我们先去选房间,安置下来。” “是,姬君。” “那个……我听说你的厨艺很好,那你会做小婴儿的蛋羹么?” 烛台切光忠:“……”奇怪的要求。 “当然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说起来我正为这个发愁呢。”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很快来到了大广间。 一进门烛台切光忠就看见歌仙兼定背对着他们站着,似乎正在欣赏大广间墙壁上的一副画,只是姿势却有些怪异,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露出面前一脸可怜兮兮,要哭不哭的小婴儿。 烛台切光忠:“!!!” 歌仙兼定一脸看到救星的模样:“姬君,你可算回来了。” 睦月连忙后退几步:“住……住腿,别过来!” 歌仙的脚步猛地定住,一脸茫然疑惑的看着她。 睦月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走到歌仙兼定身边,伸手去戳了戳孩子的脸颊,总之就是不抱他。 “那个……他怎么了?” 歌仙兼定摇摇头:“不知道,从刚刚起就一直想要哭的模样,不过似乎又觉得哭很麻烦,所以想起来就哭两声。” 嗯?这孩子成精了么? “是不是饿了?”烛台切光忠很自觉的上前来帮忙。 歌仙兼定这才有空和他打招呼:“烛台切,你也来啦。” “啊,歌仙。” 然后歌仙兼定伸手,将怀里的婴儿塞进了烛台切光忠的怀里。 烛台切光忠:“……” “喂,歌仙!” “我去找奶粉,烛台切你先抱一下。”然后便转身朝庭院里跑去,不一会儿,便推着婴儿车跑了回来。 黑发黑眼的小婴儿在黑发金眸的男人怀里不舒服的动了动,烛台切光忠有些懵,却还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小婴儿。 还别说,那模样看起来挺像亲父子。 “饿了……饿了该怎么办?”睦月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两把刀:“要,要喂奶么?” “喂奶的话,需要奶粉吧。”歌仙兼定连忙伸手翻找起来,很快,从引而出下面的妈妈包里面翻出一小听奶粉和一个奶瓶,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介绍:“上面说要三十八度的温水冲泡呢。” 烛台切光忠把孩子又塞回歌仙兼定的怀里,连忙转身:“我去烧水。” “我之前泡茶烧过一壶水,我去看看还热不热?” 说完,便跟着烛台切光忠跑了。 又指留下歌仙兼定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了大广间,身形僵硬无比。 好在需要等待的时间不长,之前睦月烧了用来泡茶的水这会儿正是合适的温度,笨手笨脚的泡好了奶粉,然后三个人就看着小婴儿手脚并用的抱着奶瓶喝的欢快无比。 围着婴儿车的一人二刀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可算是没有再哭了。 就在此时,小婴儿突然停止了喝奶的动作,小脸蛋儿涨的通红。 “他看起来很难受啊。”睦月抓着歌仙兼定的小披风跳脚。 “冷静,姬君,我觉得他可能……” 烛台切光忠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噗噗噗’三声,然后小婴儿露出一脸舒服的表情来,继续扶着奶瓶大口大口的喝奶。 睦月:“……” 歌仙兼定:“……” 烛台切光忠:“……” “那个……好像是……”拉臭臭了。 睦月僵硬的站直了身子,转身,抬脚,飞速的消失。 烛台切光忠转头:“姬君……是怎么回事?” 歌仙兼定举手:“别问我,我也只早来了半个小时而已。” 这是位新的不能再新的审神者了,但是……:“喂,歌仙,你发现了么?这个孩子身上的力量。” 歌仙兼定严肃的点点头:“很强大。” “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带着家人来本丸生活。”烛台切光忠低头看向婴儿车中的小婴儿:“姬君是第一个。” 特立独行的人,要么付出的代价太大,要么本身太特殊。 总觉得他们这次跟了个不得了的审神者呢。 不过,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大问题是,小婴儿的‘噗噗’该怎么解决。 “还有些热水,我去拿过来给他清理一下。”烛台切光忠转身往厨房走去。 “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尿布了。”歌仙兼定的目的地是婴儿车。 两个人分工明确的各自散开。 而‘亲妈’睦月,此刻正脚踩着狐之助,目露凶光,龇牙咧嘴,一双眼睛从漆黑变成了暗金色:“你回去告诉黑西装,别以为一把刀就把老娘给打发了,让他懂事点儿,自己将东西送过来。” “是……是,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简直快被吓尿了,太……太恐怖了。 小婴儿跟着这种女人真的能身心健康么?它十分怀疑。 得到狐之助回答的睦月移开脚,轻轻的吁了口气,从刚刚看见那小小的一听奶粉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黑西装不老实,养孩子都不用付生活费的么? 开什么玩笑! 她才不相信黑西装的鬼话连篇,既然要她养孩子,那么该是孩子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狐之助仓惶的跑了,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好像身后有鬼再追一样。 睦月收拾好了情绪,再回到大广间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打理干净了,这会儿正被烛台切光忠抱在怀里,吃饱喝足的孩子简直是个小天使,对谁都会露出无齿的笑容来。 “抱歉,刚刚我逃跑了。”睦月有些尴尬的对着他们笑笑:“因为我也是第一天和他一起生活,所以有些不太适应。” 第一天。 “这个孩子……”歌仙兼定担忧的看向睦月:“不是姬君的孩子么?” “嘛,也算是我的孩子吧。”睦月抠了抠脸颊,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至少dna鉴定书上面,他是我的孩子。” 睦月朝着烛台切光忠怀里的孩子看去。 恰好对上孩子那双澄澈的眼睛,清澈见底,明亮干净,好似能看透世上一切的污秽。 睦月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恰好孩子张开手指,一把抓住了睦月的手指。 家人啊…… 既然dna鉴定书都出来了,这个孩子……以后就是家人了吧。 4、四只小崽子 孩子睡了,三个人都清闲了下来。 趁这个时间,睦月赶紧的为他们俩分配了房间,在他们收拾自己房间的同时,睦月去了库房,去看看初始的资源,资源不多,四种锻材各有一千,小判只有二百。 穷啊。 以前的睦月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现在的她,不仅要养刀剑,还要养孩子,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姬君。”歌仙兼定整理好了房间,捧着茶来找审神者。 他记得被唤醒之前,审神者就在喝茶,谁知道就看见审神者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姬君,你怎么了?” “穷。” “哎?” “我是说,我们太穷了,只有这么一点点资源而已。”睦月欲哭无泪的捧着小判箱,让歌仙兼定看里面的小判:“我自己都养不活了,还让我养孩子,时之政府太可恶了。” 看见审神者快哭了,歌仙兼定顿时手忙脚乱。 “姬君,不是说政府有补贴么?补贴你领了么?而且以后我们会努力出战,多赚些小判回来的,所以姬君无需为小判烦恼啊。” “政府的补贴?” 睦月猛地坐直身子,脸色严肃:“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政府领补贴去。”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猛的停住脚:“歌仙,你留下照顾孩子,我和烛台切去领补贴。” 歌仙兼定:“……” 等等,他的提议不该带他出门的么? 睦月带着烛台切光忠就杀上了时之政府。 黑西服看见她就头疼,这个审神者哪里都好,就是有点难缠,他回来以后才知道,去做接待的路德早就在无意之间,差点连自己穿什么底裤都要交代清楚了。 “你这次来,又想要什么?” “资源。”睦月也不废话。 “资源每个本丸都是一样的,你不能搞特殊啊。” 睦月翻了个白眼:“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多些,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抱着孩子坐在时之政府大门口哭。” 黑西服:“……”这不是胡搅蛮缠么? 不好意思,她就是这么胡搅蛮缠。 “你知道的,我做的出来的。”睦月继续威胁。 “好好好,但这件事你不能给其他人知道。” “你少框我,时之政府是有补贴的。”睦月对黑西服飞了个白眼,黑西服没能讨到好,摸着鼻子闷不吭声,不过却还是速度极快的将补贴给送到位,另外还自掏腰包又送了两千的砥石给睦月。 临走之前,黑西服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都自掏腰包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睦月撇撇嘴,勉为其难的哼道:“行吧。” 看见他们走了,黑西服才擦擦额头的冷汗,转身往回走,走到半道遇见个同事,同事笑问:“我听说你签了个终身制的审神者?” “嗯。”黑西服得意的点点头。 “真是幸运呐。”同事羡慕嫉妒的感叹,不过……:“那抽个时间为她举办一场欢迎小宴吧。” 黑西服:“……” 不,他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了。 被嫌弃的睦月这会儿手里有钱了,拉着烛台切光忠就来了万屋。 万屋不是一家小小的店,而是代表着这一片购物区,这里包罗万象,什么东西都卖,只要你有足够的小判。 睦月带着烛台切光忠一头扎进万屋的孕婴用品区。 “奶粉,先搬两箱。” “是,姬君。” “尿布……算了,每个型号拿一包。” “是,姬君。” “内番服?每一把刀的内番服都给我来三套!” “洗漱用品给我来十套,被褥给我先来十套。”万屋的导购小姐跟着睦月身后,眼睛发光的敲着计算器,脸上的笑容愈发的亲切。 睦月购物已经完全陷入了疯魔了。 烛台切劝阻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微弱,睦月完全充耳不闻。 “厨具?给我来一套最好的!调味料……要最全的!食材……” “姬君,食材我自己来选吧,我厨艺比较好。” “厨艺?”睦月终于从疯魔状态回过神来:“好好好,你去买菜。” 烛台切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买食材的权利从已经陷入疯狂购物状态的姬君手中给夺了过来,却不想自己一转身,睦月又恢复了那种疯魔式购物的状态。 等回到本丸,万屋紧跟着将商品全部送来了。 睦月坐在本丸的廊檐下,捧着荷包仰头对着天:“呜呜呜……钱……钱……钱没了……小判……”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站在不远处的厨房里,烛台切在做饭,歌仙兼定则抱着孩子来回晃着,只是两个人的视线都黏在睦月的身上。 歌仙兼定轻咳一声:“姬君……今天似乎受了很大打击。” 烛台切嘴角抽了抽。 可不是么,自从万屋将东西全部送来,铺满了小半个院子后,睦月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大约是……小判又没有了的缘故吧。” 政府补贴了三万小判,居然一次性全花光了。 “辛亏这个本丸还没有长谷部。”歌仙兼定心有余悸的说道。 烛台切一脸严肃的点头:“啊。” 要是有长谷部的话……两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对视一眼,长谷部暂时不能来! 其实睦月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只是穷日子过习惯了,突然大手大脚的买了一堆,有种穷人乍富无所适从的感觉,不过对于小判也是真的心疼,哪怕明知道自己买的东西都是生活必需品。 很快,烛台切就做好了晚饭,一人两刃抱着孩子坐在大广间里用晚膳。 大广间很大,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 “以后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多的。”阿婉一边吃着酱油豆腐一边郑重的宣布道。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都捧场的鼓鼓掌。 晚上的时候,孩子是跟着睦月睡的。 洗的白嫩嫩香喷喷的小婴儿趴在被子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睦月,原本就不讨厌孩子的睦月顿时被看的心都要化了。 伸出手,一把捧住小婴儿的包子脸:“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婴儿眨眨眼睛,懵懵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伸出手,一巴掌拍上去。 “啪――”酒开,你介个大鼻子怪麻麻。 睦月被打的瞪大了眼睛:“小样儿,居然敢打我!”我挠你痒痒。 “咯咯咯咯咯。”小婴儿笑出一连串的鸡叫声。 “姬君。”天守阁的格子门外传来烛台切的声音。 睦月连忙停下手:“进来吧。” 格子门拉开,烛台切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放着奶瓶,里面是温好的牛奶:“少主该喝奶了。”说着,便将小婴儿抱在怀里,温柔的喂奶。 睦月抱着枕头撑着下巴看着烛台切温柔的模样。 不由得感叹:“虽然不知道别的本丸是怎样的,但是我们这倒是意外的有家庭气息呢。” 烛台切失笑:“姬君,我们也是第一次照顾婴儿。” “谁不是呢?”睦月翻了个白眼反驳道,然后伸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也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居然能让平行世界的我这么年轻就心甘情愿为他生下孩子,一定是个充满魅力的美男子吧。” “姬君意外的对男人的颜要求高呢。” “那当然。” 睦月一脸理所当然:“食色性也,不好色不是女人。” “哈哈,那日后你看见三日月殿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三日月殿?也是刀么?他长得很美?” 烛台切点点头:“他是平安时代的刀,千年风华,风雅俊秀,那是一个如月神一般的美男子。”就是性格有些怪,总是爱自称老爷爷。 “哇,那可一定要早点将他锻出来。”睦月眼睛发亮的感叹道,她可喜欢美男子了,又问道:“哎,对了,锻他用的资源多么?” “因为是五花刀,十分的珍贵,所以……” 话未尽,意思却很明显,那就是需要很多资源了。 睦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道:“要什么三日月,我不要,我只要你们就足够了。” 烛台切:“……” 还是第一次见三日月殿被嫌弃成这样呢。 “虽然姬君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是姬君还是需要锻刀的,至少要凑到一个队伍才行。” 烛台切上来的目的不仅是送奶,还要劝说睦月早日锻刀,多锻几把刀出来分担工作:“内番需要人做,出阵远征都是每日的日课,做完了就会有小判可以拿,只有我和歌仙的话……恐怕人手不够。” 睦月啧啧嘴巴。 “好吧,那明天早起我去锻刀。” 烛台切闻言,顿时笑的开怀,能接受谏言就好。 睦月动作轻柔的为婴儿盖上被子,不自觉的姨母笑:“真是个小懒猪。” 小婴儿喝了奶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烛台切为他擦了嘴巴,小心翼翼的起身,收了托盘与奶瓶准备离去,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审神者叫住了他。 “烛台切,明天再跟我去一趟时之政府吧,我觉得我们本丸还可以再争取一下。” 烛台切:“嗯?” 争取?争取什么? 5、五只小崽子 那个女人! 她她她……又来了! 黑西服的内心宛如被一万只狗践踏过一样,却还要面带微笑的招呼她,等到了私人会客室,才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再来了么?” “慌什么!”睦月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伸出手:“歌仙。” “是,姬君。” 歌仙兼定十分配合的将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放在睦月的手上。 睦月翻开笔记本:“来来来,黑西服,我们来算笔账。” 算笔账? 听到这三个字,黑西服的头皮都在发麻,连睦月对他的称呼都没空纠正了。 “时之政府补贴小判三万,原本若我不养孩子的话,三万养两队刀剑是没问题的,可问题是,你知道孩子的奶粉多贵么?孩子的尿布多废么?” 黑西服:“……”不,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而且孩子还在渐渐的长大,以后的教育基金,学费,医疗费,本丸连个医生都没有,以后孩子生病了怎么办?” 黑西服:“那个……其实药研藤四郎……” “怎么可以让一把刀来给人类治病!” 睦月满脸控诉的看着黑西服:“你知道我昨天光花在孩子身上就花了三万小判的一半么?” “不,你不知道,你个单身狗连老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养个孩子有多艰难。” 黑西服:“……”喂喂,请不要人生攻击啊。 岂可修,单身狗没人权的么? “那你还想要怎么样呢?”黑西服颓丧的坐在沙发上,背上好似压着富士山一般的沉重。 睦月‘啪’的一下将笔记本拍在茶几上:“我没什么要求啊。” 她龇牙笑了笑:“给资源就行了,三百万不嫌多,三十万不嫌少,您自己看着办吧。” 三十万?三百万? “你怎么不去抢!”黑西服悲愤的怒吼。 睦月歪头眨眨眼睛:“你确定要我自己抢?” 黑西服:“……” 半个小时后。 睦月走在前面,歌仙兼定跟在后面抱着资源箱,两个人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黑西服站在会客室的门口,脸色阴沉的头顶都好似聚集起了乌云,随时都要落下雨来。 睦月走到大门口,突然回头,对着黑西服嫣然一笑:“以后有需要的话,再来找你。” 黑西服:“……”滚吧,您咧。 有了资源做什么?当然是锻刀啦! 歌仙兼定抱着孩子,烛台切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面奶瓶,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充满了仪式感。 睦月满脸凝重的拉着刀匠的小手,用最坚定的语气和呆呆的小刀匠说道:“请务必给我锻出能照顾孩子的刀,谢谢。” 小刀匠不过分灵,显得有些呆呆的,不过还是点点头。 睦月在锻刀炉上面输入刚刚从黑西服那边打听来的万能数据,all350。 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就看见小刀匠吭哧吭哧的将资源扔进锻刀炉,不一会儿,就传来小刀匠敲击的声音。 “这一炉不错啊,一个半小时。” “是么?”睦月头一回锻刀,并不是很懂,顿时兴奋了:“会出很厉害的刀么?” 歌仙兼定轻轻咳嗽一声:“谁知道呢,总归是个新伙伴。” 睦月点点头:“嗯,我们再锻一炉。” 然后小跑到旁边闲置的锻刀炉,速度很快的设定好时间。 20min。 这一炉应该是短刀。 资源进了炉子,还要等不少的时间,锻刀室又热又闷,一人两刃转移到了庭园中。 春樱绽放,微风一吹,整个院落都被樱花瓣洗礼了。 睦月从歌仙兼定怀里抱过孩子,跑到去曲水之上的小拱桥上,弯腰去看溪水之下的锦鲤:“我家大宝贝看看,这是麻麻养的锦鲤鱼哟,是不是特别漂亮,大宝贝快快长,长大了麻麻给你烤鱼吃。” 坐在廊檐下的两刃看着这美丽的画面。 歌仙兼定浅笑:“姬君看似嫌弃少主,实则欢喜极了。” 烛台切的目光则看向那株万叶樱:“下午茶,我们吃樱饼吧。” “赏樱食樱饼,若能对弈,便更加风雅了。” 一个半小时后。 两把刀出现在睦月的面前,一把打到,一把短刀。 “打刀大和守安定,短刀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 她记得好像之前从黑西服嘴巴里冒出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一把……会医术的刀? 睦月搓搓手。 会医术好啊,去时之政府的医院看病是要小判的,家里有个家庭医生能省不少钱呢。 当下也不管那把打刀,直接握住小短刀的刀柄,输入灵力。 一阵白光亮起,一个少年音响起:“哟,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我和兄弟们都请多关照啦。”语气轻松俏皮。 睦月点头,嗯嗯,应该是一把性格很好的刀。 然后白光消失,一个穿着军装短裤的黑发少年站在那里,与语气不同的是看起来很冷静成熟的模样。 嗯,一看就是一把稳重的刀。 “药研,欢迎你来到我的本丸。”睦月勾出笑容。 药研看着审神者那满是善意的眼睛,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也露出一个真诚的笑来:“大将,以后请多多指教。” 睦月伸手拍拍药研的肩膀:“还有一把刀呢,等唤醒了,晚上我们开欢迎会。” “好。”药研点点头,自觉的站到歌仙兼定的身边。 歌仙兼定转过头来对他莞尔一笑,然后伸手,将怀里的孩子举到药研的面前:“这是少主。” 少主? 药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包子。 伸出手指戳了戳少主的脸,却不想,小包子仿佛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顿时屁股扭扭,秀气的美貌也皱了起来。 “他,他怎么了?”药研难得失态的结巴了起来。 “少主喜欢你,你抱抱他就好了。” 药研懵懵的就这么伸手接过了小婴儿,果然小婴儿不哭了。 过了好一会儿…… 药研陡然回神,不对啊,这孩子怎么到了他手里呢? 睦月是只要不自己抱孩子,其他人谁抱孩子都无所谓。 她这会儿的满腹心思都在大和守安定身上。 已经做过好几次的注灵,她坐起来得心应手,很快一个单马尾蓝外套的少年出现在眼前,他伸手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白围巾,自我介绍道:“大和守安定,虽然不易上手,但自认为是把好刀。” 睦月一看是位美少年,连忙自我介绍了一番。 大和守安定看着将自己唤醒的审神者是个小姑娘,心中的担忧放下。 每一把被唤醒的刀剑都害怕自己遇见一个性格恶劣的主人。 还好,他的运气不错。 因为新来了两把刀,本丸眼看着热闹了不少。 烛台切去了厨房为晚上的欢迎会做些小食,因为他们几个都不爱饮酒,干脆煮了不少酸梅汤,大和守安定的性格十分的活泼开朗,在得知本丸中居然有个小少主后,就一直抱着他到处跑。 小包子自然也很喜欢大和守安定,经常能听见他笑出‘咯咯咯’的鸡叫声。 药研藤四郎则一直坐在大广间的桌子旁边,面前摆着清茶,明明外表是个少年,却像个老爷爷似的喝茶。 大和守安定跑了一会儿累了。 看见药研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边,眼睛一转,凑过去,从他的背后,将小婴儿放在了他的怀中。 药研被怀中突然出现的小婴儿吓了一跳,好在他的手极稳,下意识的就拖住了孩子的小屁股,大和守安定在药研身边坐下,伸手将茶杯往里面推了点,生怕被孩子不小心捞到。 药研抱着孩子转头看大和守安定:“大和守,你很喜欢孩子么?” “嗯,不觉得很好玩么?” 大和守安定伸手抓住小婴儿的小手晃了晃:“那时候到处动乱,孩子的出生率很低,新选组又都是糙汉子,哪里能看见这种软绵绵的小婴儿呢?” 药研闻言,微微有些沉默,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婴儿。 “也不知道少主叫什么名字?” “嘛,只知道叫少主而已。”别说真名了,甚至连个代号都没有。 恰好睦月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顿时发觉,自己似乎确实一直都没给这孩子取名字呢! 不过……这孩子应该是有真名的,否则根本无法进入时之政府。 改明天去找黑西服聊聊去! 这么重要的情报都不告诉她。 “以后应该还会来几个孩子,他既然是第一个,就叫太郎吧。” “太郎?”大和守安定和药研齐齐的喊出声。 睦月一脸茫然:“嗯?怎么了么?” “不不不,只是有把刀名为太郎太刀,总觉得少主的代号很像太郎殿的名字啊。” “这样啊……确实,重名很让人在意呢。” 睦月蹲在孩子的身边,托着下巴思索道:“叫小一?本丸头?一本丸?” 这些都是什么鬼名字! 大和守安定在心里咬牙,药研倒是推了推眼镜,提议道:“大将的代号是小百合的话,不如叫……” “月之头?” “百合太郎。” 睦月和药研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是一个诡异,一个还算能听。 睦月摊手:“不还是太郎嘛。”就是加了‘百合’二字,听起来正式的许多。 大和守安定十分公平的评价:“感觉都不好听。” 他一边说一边去看药研怀中小婴儿的脸,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激动的拉住睦月的袖子。 “姬君,药研,你们快看,太郎的眼睛变红了。” 三人的视线瞬间看向小婴儿。 然后就看见那双眼睛突然从漆黑变红,而那深红里面,一枚勾玉缓缓出现。 6、六只小崽子 太郎的眼睛里长了颗痣! 而且还得了红眼病! 睦月吓坏了,立刻招呼歌仙兼定和烛台切:“赶紧的,拿上小判,咱们去医院。”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穿着围裙,拿着汤勺,一脸懵的就被拉到了大广间。 他们看见太郎的眼睛,顿时也慌了,连忙脱掉围裙,拿上小判,就抱着太郎去了时之政府的医院,临走之前还不忘让药研看着点锅子。 药研手里抓着围裙,暗暗决定,是时候看点儿关于儿科的书了。 这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感觉很不好。 时之政府的医院里人很少。 毕竟药研藤四郎是一把常见的短刀,在加上他的性格认真负责,一般本丸有了他之后,审神者就很少会来医院了,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做灵力疏导罢了。 医院很快就为孩子安排检查,花了两千小判,得了个‘血脉’觉醒,身体健康的结论。 睦月脸瞬间漆黑。 她觉得自己这两千小判实在是花的冤枉,必须得报销。 抱着太郎一脚踹开黑西服的办公室门。 黑西服正和一个新报道的审神者说话,猛地一声巨响,抬头,然后默默的捂紧了自己的小钱包。 看见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睦月瞬间脸色一变,温柔典雅的问道:“在忙么?” 那模样,抱着孩子,就好像来会社探班的社长夫人。 “额。”新来的审神者也是个年轻的妹子,看到这情况,连忙站起来:“我们谈完了,我先走了。” 然后就残忍的抛下了黑西服。 黑西服头疼:“你怎么又来了?” “来,我们谈谈……”睦月龇牙笑了笑。 黑西服:“……” 心里慌的一批。 他想要辞职。 “所以说,不告诉我名字是为我好咯?”睦月被黑西服给气笑了:“我给别人养儿子,结果连他的名字都不告诉我,你们怎么这么能呢?” 黑西服一脸凝重:“抱歉,此事是绝对的机密,我也不知道。” 睦月顿时也愣住了,蹙眉:“连你都不知道?” “是。”黑西服低头看向睦月怀里的太郎:“你知道那些刀剑男士都是付丧神吧,纵使是末端神灵,也会涉及到神隐,这个孩子血脉尊贵,不容有失。” 睦月被黑西服的严肃给震慑到了:“好吧,我不问。” 黑西服松了口气。 “但是因为你的语焉不详,白白浪费了两千小判,而且本来今天还有新刀欢迎会的,却因为这件事没办成,对我的刀们身心打击很大,精神损失费肯定是不能少的,还要补我们一次新刀欢迎会的全部耗材才行。” 黑西服:“……” 这女人就是个吸血鬼!!!! 很快,睦月如愿以偿的抱着小判箱往外走。 倒是跟着出来的歌仙兼定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黑西服。 黑西服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目光,与他的视线对上,只一眼,歌仙兼定便能看见黑西服眼中的冷静,全然不似刚刚与审神者斗智斗勇,却总是计差一筹的蠢样。 他就说,时之政府怎么可能有傻瓜。 只是…… “歌仙。”审神者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是,姬君。”他连忙跟上去,然后就接受了小婴儿一枚。 审神者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有的是比黑西服更深沉的冷漠。 “有时候当一个傻瓜,会比当一个聪明人更开心。” 歌仙兼定一愣,随即露出温雅的笑:“姬君说的很是。” 太郎的特殊睦月也能看的出来。 时之政府会这么重视,要么是因为他父辈无比强大,要么就是他本身太过珍贵。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睦月现在该知晓的。 睦月不由得仰头望天,真不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仙女孩,找了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该不会平行世界的自己会死,和这个男人也有关系吧。 这么一想,睦月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看来关于父亲这个话题可以禁止了,她可不希望以后发生小蝌蚪找爸爸的事情。 睦月毫无知觉的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大大的flag。 等睦月又带着一堆物资回到本丸的时候,所有刃都忍不住肃然起敬起来。 这位可是不用出阵就能扛回一堆物资小判的大佬啊。 “咳咳,都坐下,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睦月自得的仰了仰下巴,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几个刃立刻排排坐,太郎已经到了大和守安定的怀里,这会儿抱着奶瓶喝的很凶,头上都冒出一层汗来。 睦月清了清嗓子,开口:“歌仙,明天将本丸的资源整合一下,我要清楚我们的预算。” “是,姬君。”歌仙兼定知情知趣的掏出本子当秘书,开始记录大广间第一次会议。 “烛台切,你去报名出战,看看有没有低阶战场,你们先去刷一下练度。” “是,姬君。”烛台切优雅的点头。 “大和守,明天的话,太郎先拜托你了,可以么?” “没问题,交给我吧。” “药研,明天去万屋找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籍回来看看,以后我和太郎的健康就拜托你了。” 药研瞬间抬起头,战意高昂的点头:“是,大将。” “等会儿我再去锻两炉刀,先凑齐一个出战队。” 说完,便拍拍手:“可以开饭了,哦,对了,欢迎会延后几天,到时候会有人为我们买单的。” “太好了。”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轻松。 烛台切起身去厨房将晚膳端过来,一伙人吃了个很热闹的晚餐,睦月胃口小,没来本丸前一般用点茶泡饭就对付了,这会儿吃了两个玉子烧就饱了,她伸手抱过太郎,看着眼前的几刃相互抢食的模样,不由自主的露出温和的笑容来。 热闹真好啊。 第二天一早,整个本丸就忙了起来。 睦月天还没亮就跑去锻刀,再一次仪式感士族的拜托了小刀匠后,小刀匠十分感动的给出了两个20min的刀。 睦月不仅不失望,还很高兴。 昨夜她上网查了查这些刀的历史,她发现短刀多数作为护身刀的存在,而且多是贵族女性才会在枕边放这么一把护身刀,所以这些短刀肯定十分了解那些女主人是怎么照顾小孩的。 她现在就想着能不能把所有短刀都锻造出来,为她增加育儿经验。 大和守安定心灵手巧的做了个襁褓,将小婴儿背在身后做佃当番。 歌仙兼定一大早就泡在了库房里,将这些天拿回来的资源整合登记一下,烛台切则是一早去了时之政府报名了日课,从明天开始,他们本丸就要开始正常日课了。 而睦月则是打开电脑,开始上论坛。 既然决定在这里生活下去,那么,多了解一些事情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她手指灵活的点开通讯软件,在搜索好友里面打上了‘路德’二字。 很快,几十个不同的路德就出现了,唯独一个路德,只有两个字,正是她想要找的那个话痨青年,提交了好友申请后,她又登上论坛,将好几个资深审神者的科普贴看了一遍。 等看完后,鼠标一点,又转到了同人区。 这里面就热闹多了,不同的刀派有自己的后援团,还有位单独一刃开的后援团。 这些审神者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内心都闷骚的很呐。 睦月脸色怪异的点开标红的‘药研’同人区。 真是没想到啊,药研的人气居然这么高。 “大将,刀锻好了。” 就在睦月看的双眼放光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药研的声音。 睦月一惊,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屏幕上面的网页给关掉,然后拍拍脸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拉开格子门走出去,只是在看见药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耳根。 一把捂住鼻子:“我去锻刀室。”然后就撒丫子跑了。 药研:“嗯?” 总觉得有妖风吹过,是错觉么? 新刀是爱染国俊和秋田藤四郎。 爱染脸上粘着创口贴,穿着印着不动明王的t恤,手里抓着短刀,看起来就是个桀骜不驯的小少年。 而秋田,一头粉色的头发,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纯真,在睦月看向他的时候,就会羞涩的低下头来,乖巧极了,跟着睦月后面走来的药研藤四郎看见自己的弟弟,自然十分的高兴。 很快的将迎新这个工作给揽在自己的身上。 为他们整理被褥,发放内番服,带他们去认识其他刃,等睦月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生疏感已经消失了。 用完了晚膳,睦月干脆穿着睡裙坐在廊檐下啃西瓜。 烛台切端着热茶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放在她的身边:“姬君,喝点热茶。” “啊,谢谢烛台切。” 睦月放下西瓜,擦了擦手指,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舒服。”温热的水下了肚,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说起来,烛台切,我记得你是政宗公的刀?” “是,因为政宗公很喜欢下厨,每逢有贵客来都要亲自下厨为客人准备膳食,所以我才会比较擅长厨艺。” “那……你有没有特别想要快速见面的伙伴?政宗公的话,应该不止一把刀吧。” 政宗公,伙伴? 烛台切想到了鹤先生和小伽罗。 一个太活泼,一个太沉默。 还有个小贞,太稀有。 “嗯,暂时没有呢。”烛台切笑的格外自然。 咦,我家的刀好像和论坛上说的不一样呢。 有点小自私的说。 7、七只小崽子 同样的话,睦月问了药研。 药研推了推眼镜:“我有十几个兄弟,如果能在最短的时间全来到本丸,当然是最好了。” 十几个兄弟! 睦月肃然起敬,然后,大佬再见,不是她不想,完全是因为资源不允许。 接下来的其他人她没敢问。 第二天,大家伙穿好了出阵服,所有本丸第一次出战去的都是函馆,因为任务区域不大的缘故,就连检非违使对这里都毫不关注,可谓是低级刀的天堂了。 “那,我就在本丸等待你们的胜利了。” 睦月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六个男刃。 然后六个男刃也面色严肃的点头,最后由歌仙兼定开口:“放心吧,姬君,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到了时空转换器的前面,输入地址和时间,金色的光芒亮起,下一秒,那六个男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睦月抱着太郎转头看看空旷的本丸,惆怅的叹了口气。 “居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太郎仰头望着自家麻麻,一抬手,啪叽一下,打在了麻麻的下巴上,仿佛安慰一般:“啊啊……布鲁……” “小家伙,居然知道安慰人了。” 低下头,用鼻子在太郎的脸上蹭了蹭。 太郎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睦月先将太郎放在婴儿车里,然后再去田里,将昨天买到的蔬菜种子给种下去。 本丸的屋子不大,但是田地却很大,除却那一座庭园,前面的空地全是田,后面还有一座后山,在距离本丸不远处的地方,是一条很大很清澈的河,他们使用的水源就是从那河里来的。 睦月以前在福利社的时候,曾经学过一些生活技能。 所以撒下种子后,干脆的拿着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只是整个本丸太空旷,又安静,唯一的声音只有她踩地板的声音。 “看来还是得买个电视机才行。” 在本丸里忙忙碌碌一整天,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神社前面的空地亮起金光。 出战函馆的刀剑男子们回来了。 睦月推着婴儿车走过去,第一时间就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眼,很好,除却有些风尘,并没有受伤,睦月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扬起笑容:“欢迎回来。” 几个男刃先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扬起笑容:“啊,我们回来了,姬君。” 能在回到本丸时看见这般美好的笑容,对刀剑男子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奖赏了。 比起胜利,他们更希望能够守护姬君那美好的笑容。 这位姬君与时之政府签订的是终身契约。 也就是说,未来的几十年,他们将一同度过。 晚膳依旧是烛台切掌勺,歌仙兼定在旁协助。 喂奶的工作现在已经全部交给了药研,他细心又冷静,给孩子冲奶粉都仿佛是在做化学实验一般,精确无比。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们这群人各司其职,不由得有些沮丧。 不过,他的情绪没敢给睦月发现。 而是在晚上泡汤大浴场的时候,将自己的烦恼说给同僚听。 “我和秋田也没事做啊,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啊,大和守。”爱染伸手拍拍大和守的肩膀,气势昂扬的说道。 秋田听到爱染这么说,将自己往水下缩了缩,只剩下半张脸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气弱的反驳道:“我……我今天帮姬君铺了床叠了被子。” “哎?你什么时候去的天守阁?” “就……就早晨的时候,我去叫姬君起床,就……” “好狡猾啊,秋田,明天我要去叫姬君起床。”爱染国俊立刻不愿意了,他也很想要亲近主君的好么? “不行。”小白兔秋田君对于要来抢自己工作的爱染露出了小獠牙。 爱染国俊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我们俩轮着来好了,我宣布,以后为姬君铺床叠被的工作全权由我们短刀来负责。” “我同意。”秋田立刻一本正经的点头。 药研本来一直环胸坐在旁边不知声,这会儿却也跟着点头:“我也同意,说起来,我也是短刀来着。” 爱染国俊和秋田顿时捂住嘴。 糟糕,因为药研太过于可靠,他们差点忘记药研也是短刀。 “药研哥也来吧。”秋田对自家哥哥无限度的崇拜,立刻倒戈。 药研勾了勾唇,很显然心情很好。 打刀和太刀对此并无异议。 歌仙兼定这会儿忧愁的是另一件事:“今天的佃当番,居然是姬君自己做的,姬君那么娇小,还有一个婴儿,太辛苦了。” 烛台切头顶毛巾,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啊,姬君的双手不该做这样的粗活。” “果然还是我们人手不够的缘故么?”大和守安定幽幽的叹了口气:“姬君居然做佃当番了,我居然还在这里因为无事可做而忧心忡忡,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还是尽快安排近侍吧,至少把每天的内番顺序给排下来。” “现在只有佃当番还好,等以后买了马,还有马当番,到时候会更加的忙碌的。” 这么一想,这个本丸的前途有些黑暗啊。 审神者死抠门,压根不愿意浪费资源锻刀,生怕资源报废。 果然,还是得让审神者锻刀才行。 大浴场一片沉默,只听见细溜溜的水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田突然开口:“我……我有点想一期哥,还有乱,平野他们了。” 忧愁是会传染人了。 爱染国俊也拖着下巴来了一句:“我也想萤丸和明石哥了。” “萤丸可以,明石暂且还是算了吧。”药研冷冷的开口。 “为,为什么?” 药研瞥了他一眼:“他太懒了,这个本丸目前需要勤劳的刀。” 当胸一箭。 爱染国俊表示自己很受伤。 “总之,从明天开始,日课多一条锻刀吧。”唯一的太刀烛台切一锤定音。 歌仙兼定在旁边点点头:“对,等再凑齐一个队伍,本丸就进行大扫除,姬君今天忙碌了一天,很显然对卫生的要求很高啊。” “是。” 所有刃脸色一肃,郑重的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再次出战函馆的众人在睦月满是信任的目光中离开了。 睦月回到本丸,先去田里走了一圈。 然后看着早已做完的佃当番发呆。 睦月:“……” 再走到厨房,早餐温在锅子里,桌面上是一条留言,字写得十分秀雅,一看就知道是歌仙的字。 ――【姬君,早膳与午膳都在锅子里温着,饿了就吃吧。歌仙留。】 睦月掀开锅盖,里面是精致的定食。 她挑挑眉,也不知道这群男刃起来的多早,才能在出战之前,将本丸里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了。 但问题是! 他们把事情做完了,她可怎么办啊。 这一天天的,时间可怎么熬啊! 算了,锻刀去吧。 睦月颓着肩膀抱着太郎走到锻刀室。 傍晚的时候,金光闪过,六个身影出现在神社面前。 只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仅仅只有睦月一个人,还有两把刀。 蜂须贺虎彻和加州清光。 “清光!” 大和守安定眼睛猛地一亮,兴奋的喊道。 “哟,安定,好久不见。”加州清光懒洋洋的举起手来打招呼,鲜红的指甲油在夕阳下格外的漂亮。 “本丸今天添了两位新人,大家欢迎一下吧。”睦月笑眯眯的一边说,一边率先的鼓掌。 刚刚回来的六位男士也连忙跟着鼓掌。 总之,仪式感十足。 烛台切与歌仙十分自觉的换了内番服去做晚餐,其他人则是去了大广间。 睦月将太郎交给大和守,自己则是带着药研上了天守阁,关于这两天去函馆的报告她还没写,需要在别人的帮助下,写完交到时之政府去。 这是审神者每天必须要做的日课。 大和守安定自告奋勇的带着新来的加州清光和蜂须贺虎彻去选房间。 蜂须贺虎彻是一个紫发优雅的美人,很快选了一间不算很大的双人房间住了进去,而大和守安定则将加州清光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从衣柜里面抽出一床被褥来。 “你的被褥我早就准备好了,昨天天气好,我还特意晒了太阳,味道很香哟。” “安定,看来你在这个本丸生活的很不错。” 加州清光走到大和守安定的面前盘膝坐下。 “嗯,姬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大和守安定眼睛亮晶晶的说道:“而且啊,太郎也很可爱哟。” “太郎?” “嗯,那个小婴儿,是姬君的儿子,代号百合太郎。” 加州清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本丸可以带家人一起来的么?” “嘛,太郎的情况有些特殊啦,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么?”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将被褥铺好,加州清光又换上内番服,这才跟着大和守安定去了大广间。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整个大广间的人脸色都有些怪异。 大和守安定狐疑的看向秋田和爱染国俊:“怎么了么?” “姬君……”秋田指了指天守阁的方向。 加州清光看了看秋田的手指,又看了看天守阁的方向。 两个人都有些狐疑。 就听见一声爆喝:“你xx在耍老娘么?才xx过了几天,又送一个?平行世界的老娘是母x么?生这么多?” 8、八只小崽子 黑西服从天守阁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吧唧’一下,下巴做刹车,在院子里滑行数米,最后撞在一颗景观树上停了下来。 所有刃看见黑西服的惨状,都忍不住的颤了一下。 加州清光微微歪了歪身子,凑到大和守安定的耳边:“姬君真的很温柔么?” 大和守安定咽了口口水,干笑着解释道:“姬君对伙伴如同春风拂樱一般温柔,对待敌人则如狂风暴雨一般冷酷,所以她对我们是温柔的。” 加州清光也跟着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是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姬君会不会喜欢我呢?会不会送我漂亮的指甲油呢?” 大和守安定耿直的拍拍小伙伴的肩膀,劝解道:“喜欢肯定会喜欢的,但是指甲油就别想了,以后我会努力存小判给你买指甲油的。” “哎?怎么这样啊。”加州清光有些失望。 大和守安定苦笑:“姬君因为害怕浪费资源,连锻刀都不愿意,要不是因为人手实在是不够,恐怕会只有我们六把刀到终老。”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姬君格外的抠门。 但是大和守安定还是决定为姬君挽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你也看到了,我们还有太郎要养。”大和守伸手拍在加州清光的肩膀上:“虽然我们本体是刀,但是姬君赋予了我们身躯,我们是刀剑男子,既然是男人,就要承担起养家的重担啊。” 加州清光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和守安定,这一刻他觉得大和守安定背后冒出了万丈光芒,然后从背后徐徐升起两个大字。 担当! “好,好耀眼啊。”加州清光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大和守安定顿时不好意思的捧着脸笑了起来:“嘿嘿。”被清光夸奖了呢。 这边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影响那边的单方面暴打。 狠狠的揍了一顿黑西服的弥生撩了撩长发,走到廊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下巴微扬,用眼角看着趴在地上微微抽搐的黑西服。 “我告诉你黑西服,我虽然和时之政府签了合同,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孩子我们可以照顾,但是资源必须要到位,还有,这个孩子的情况必须提前告诉我,我可不想再花两千的冤枉钱!” “是是是。”黑西服猛地跳起来,满脸谄媚的跑过来对着睦月搓搓手:“审神者大人说的哪里话,资源保证到位,绝对到位。” 所有刃看着黑西服的模样,都默默的捂住脸。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不过最后这个孩子还是留在了本丸,和孩子一起送过来的是三箱奶粉和十包尿布,资源和小判自然也很到位了,这一次黑西服没有耍滑头,睦月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黑西服一瘸一拐的告辞,睦月搓搓手,笑的格外好客:“来了就吃了晚饭再走呗。” “不了不了。”谁知道吃顿饭又要损失多少资源? 这个本丸的东西他可要不起! 临走的时候,睦月更是将他送到大门口,目送他离开了才一脸可惜的回到本丸。 所有刃抽了抽嘴角,姬君怕是可惜的是没有机会再捞一笔吧! 新送来的孩子和太郎差不多大,也是黑发黑眼,但是和太郎不同的是,这个孩子长得格外的漂亮。 “不,不会是女孩子吧。”趴在婴儿车旁边看孩子的爱染怪叫一声。 顿时所有刃都手足无措起来。 男孩子他们还能应付,女孩子……总觉得他们照顾女孩子,有些……嗯……不太方便。 “不是,是男孩子哦,以后就叫次郎吧。”睦月走到婴儿车旁边,低头逗逗孩子的脸,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嫌弃,笑意盈盈的逗弄着小宝贝。 这变脸的技巧简直绝了。 “次郎,哇哦,真期待太郎殿和次郎殿来我们本丸啊。”秋田藤四郎捂住嘴巴吃吃的笑。 爱染也跟着眼睛一亮:“哇哦,那可真是个大场面呢。” 其他人想到了画面,顿时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恰好烛台切和歌仙做好了晚膳,得知又要来一个孩子后也很高兴,趁机让睦月再锻几把刀,睦月刚拿了一大笔资源,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准了。 晚膳的时候,蜂须贺的目光一直落在次郎的身上,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欢。 “蜂须贺,你看起来很喜欢次郎?” “啊。”蜂须贺点点头,眼里涌现出回忆来:“我是蜂须贺的家传刀,曾经蜂须贺家族的公子会偷偷来看我。” 他喜欢孩子,尤其喜欢长相清秀漂亮的男孩。 “既然蜂须贺这么喜欢的话,以后次郎就多多拜托蜂须贺啦。” 听到蜂须贺的话,睦月忙不迭的给蜂须贺添加任务:“而且,蜂须贺一看就是优雅的名刀呢,教育孩子的任务也拜托你了。” “说道风雅,还是鄙人更胜一筹。” 歌仙兼定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客套式假笑的看着蜂须贺。 蜂须贺顿时听了听胸膛,不甘示弱的说道:“但论起家族传承,还是得是蜂须贺,我可是蜂须贺的家传刀!” 两个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然后瞬间分开,头撇向相反的方向。 睦月将筷子拍在桌面:“都别争,以后教育孩子这种事,你们人人都得做!” 其他人顿时露出牙疼的表情来。 果然瓜不能乱吃! 容易出事。 晚上的时候,将两个孩子哄睡了,睦月却睡不着了。 她披上外衣走出天守阁,拎着茶壶一个纵跃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天守阁的屋顶,天空一轮巨大的圆月,将整个夜空映照的格外清澈,这是在现代都市绝对看不见的绝美景象。 “咔哒。”突然背后传来踩瓦片的声音。 睦月回头,却看见加州清光穿着内番服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清光。”睦月抬起手对他招了招手,加州清光脚步加快的走过来,坐在了睦月的身边。 “姬君。”他对着睦月勾唇笑了笑。 “清光,这么晚了还没睡?” 加州清光朝着楼下看了看,发现距离很高,他刚刚看见审神者一跳就上了屋顶,感觉有些意外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审神者竟然在看月亮。 “姬君不也没睡么?” “睡不着啊!”睦月叹了口气:“只要一想到两个孩子就头疼呢。” 加州清光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姬君不喜欢孩子么?”看起来不像啊。 睦月摇摇头:“我是喜欢孩子的!” 她侧过身,给清光倒了杯茶递给他,夜风有些凉,将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加州清光捧着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温暖了整个身体。 “我……没有家人,从有记忆开始。” 加州清光歪着脑袋,看着睦月,然后垂下眼睑:“孤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嗯,确实,很痛苦。”睦月仰头望着月亮:“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怎么可能习惯的了呢? 加州清光想起自己跟着冲田君冲入池田屋,然后折断,虽然冲田君没有抛弃他,依旧将他带在身侧,但是那种无法再战斗的孤寂感,实在是太痛苦了,那时候冲田君病了,他陪着冲田君目送队友去战斗,去厮杀,只觉得孤独又痛苦。 “曾经我也短暂的有过亲人的。”睦月想到那个为她而死的便宜哥哥,转过头来看清光:“是个很好的人。” 加州清光愣愣的点头:“是,是么?” “嗯,所以这两个孩子我很喜欢,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 这两个孩子和她是有血缘关系,虽然不是她亲自生的,但是生物学上来说,她是他们的母亲。 母亲…… “既然做了他们的母亲,所以我会教养他们长大成人的。”睦月一瞬间充满了斗志。 但是! 绝对不能让黑西服察觉到她喜欢孩子,否则的话,以后敲诈,不,申请资源就不好操作了。 “夜深了,我下去睡了。”睦月心中尘埃扫尽,立刻困意来袭,站起来和加州清光挥挥手便跳下了屋顶。 加州清光心中一惊,连忙趴在屋檐上往下看,就看见她轻飘飘的落地,然后跑进了天守阁。 心弦一松,整个人趴在屋顶上动都不想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低声一笑:“真是的,竟然就这么任由我坐在屋顶上,也不怕我是个坏人。” 不过…… 既然审神者信任他的话,那么,他也该多信任些这些伙伴了。 旧事已过,如今他是审神者的刀,为维护历史,打击历史修正主义组织的‘时间朔行军’而生。 从屋顶上下来回到房间。 大和守安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声音嘟囔一声:“清光。” 加州清光走过去,伸手为他掖好被子:“睡吧,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大和守安定明明还没醒,却下意识的说道。 加州清光失笑,转身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他看着大和守安定的侧脸:“晚安。” 一夜无梦,加州清光睡得很好。 本丸里面的早晨是最热闹的,烛台切暂且作为近侍准备日课内容,爱染和秋田两个人去喊审神者起床,顺便一人铺床叠被,一人帮着泡奶粉换尿布。 别看两个人个子小小的,看起来还是个小正太模样,可做起事来却手脚麻利,在照顾婴儿方面,也很得心应手。 “对了,爱染去通知一下药研,今天跟我去一趟时之政府。” 9、九只小崽子 按理说,审神者没有大事一般是不会去时之政府去贴那些公务员的冷屁股的。 可最近政府大楼却来了个奇葩。 短短的几天,她几乎天天往政府跑,还每次都能带一堆资源回去,这很快的在审神者论坛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别的本丸拼死拼活的出战远征赚小判,这个审神者凭什么每天去时之政府领小判。 说好的大家一起苟呢? 路德是个人缘非常好的审神者。 所以他带着队伍远征回来后,邮箱炸了。 “阿鲁金,茶泡好了。”压切长谷部端着茶盘上了天守阁,谁知道格子门拉开,就看见自家的阿鲁金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脑,整个人都呆滞了,顿时手一颤,茶盘落了地,他冲上去,抓着阿鲁金的肩膀用力的摇了摇:“阿鲁金――” 随着长谷部一阵大喊,整个本丸都惊动了。 十分钟后,路德手里捧着茶,身上披着压惊用的小毯子,药研一脸严肃的拿着听诊器为他检查,其他的刀则是一脸紧张的看见自家的阿鲁金。 而此时,帮着审神者整理电脑的一期一振突然开口道:“我似乎……知道为什么主人会受到惊吓了。” 所有刃瞬间回头,看向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被盯得有些头皮发紧,连忙指了指屏幕:“应该是因为这位审神者大人,前几天我和烛台切陪着主人去迎接的那位大人。” 只见电脑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往前走,背后跟着药研这把短刀。 药研的神色中还带着几分紧张,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唤醒,练度还不够。 而照片的下面则是一个巨大的标题。 ――《爆爆爆!那位能从时之政府拿到资源的女人又又又来了!》 一看就知道是时之政府内部人员看热闹不嫌事大偷拍的。 很快的浏览了这位审神者大人的丰功伟绩,所有刃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表情来。 真是……厉害啊,这位审神者大人。 然后再看路德,几秒后,不知是谁,忍不住的‘啧’了一声,路德的脸瞬间变绿了。 其实论坛上的人都猜错了。 睦月今天并不是来要资源的,而是来取孩子的训练表的。 因为血脉特殊,所以孩子需要特殊的训练方式,据说这些训练表都是时之政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们的父亲那里拿过来的,以保证能完美的开发他们的潜力,不堕他们父辈的威名。 当然,如果时之政府非要给她资源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搓手手,哎嘿嘿。 药研是第一次和审神者出门,原本还有些紧张,可看见在办公室等待他们的是那个黑西服后,他突然内心就毫无波动了。 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出门外,将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个人。 黑西服今天心情很好,对睦月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大约是因为睦月今天来不是为了资源的缘故吧,甚至还贴心的为睦月端来了一杯手磨咖啡。 睦月不喜欢喝这些苦巴巴的东西,干脆伸手:“训练表呢?” 黑西服连忙拉开抽屉拿了两个册子给她:“都在上面了。” 睦月随意翻开瞧了两眼,随即猛地合上,咬着后槽牙:“这训练表是在耍我?” “当然不是。”黑西服顿时背脊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岁的孩子进行鞭?打,电击,毒?药训练?你特么在逗我?” 黑西服擦擦汗:“这……他们家族传承就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家族中的佼佼者,他的父亲很强大。” “再强大不还是个只管生不管养的臭渣男。”睦月恶声恶气的吐槽,随即不满的将训练表扔到一边:“现在次郎已经是我的儿子了,不需要成为那个家族的佼佼者,所以按照我的方法培养吧,这份训练表pass掉。” “小百合,你别为难我了。” 黑西服已经快要哭了。 “你们一直要我养孩子,却又要我按照孩子父亲的方式来训练孩子,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睦月总觉得时之政府有什么大阴谋的样子。 明明是个官方政府部门,却莫名的表现出‘大反派’的气质,他们到底对这些孩子有什么期待,想要从这些孩子身上获得什么呢? 睦月百思不得其解。 “别想着唬我,你要是敢信口开河,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让他们学习围棋,和歌,文学,连力气活都不让他们干。” 你狠! 黑西服咬牙。 “我们……确实有一些发现。” 睦月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说。” “他们是变数。” 黑西服推了推眼镜,面色严肃:“不,准确来说,你才是变数。” 时之政府偶然间与一位叫做睦月的女士签订审神者合约,审神者表示自己怀孕了,准备等生下孩子再入职。 因为本身十分强大,时之政府便同意了,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女士在生下孩子后,找到了他们,将孩子交给了他们,然后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快要死了,找到平行世界中还活着的我,然后将我的孩子交给她,请她将我的孩子养大,拜托了……除此之外,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们,作为你们帮助我的报酬。” 他们是时之政府,掌管着无数的平行时空,任务是拨乱反正,肩上的担子很重。 本不该接受这样的麻烦,可女人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令人垂涎,所以时之政府同意了。 然后女人就死了。 可等他们真的去平行世界寻找这个叫睦月的女子时,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睦月’经历精彩到让时之政府瞠目结舌,每一个‘睦月’遭遇的事情天差地别,而且基本结局都是死亡。 “我们又以那个小世界为基准,开始排查它的平行世界,却发现……” 他们找到的这两个孩子,只存在于一个世界,不存在于平行。 “他们是那个世界的唯一。” 所以他们才找了七十几个世界,找到一个没死的,赶紧就拉来时之政府,将这些孩子一股脑的交给她。 “我……在所有平行世界都死了?” 黑西服沉重的点点头:“我们又排查了一百二十多个世界,依旧全灭。” 睦月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会不会我本来也该死了,只是被你们拉来了时之政府,所以……这算不算公然篡改历史?” 黑西服瞬间死鱼眼。 “不,你多虑了,你的失踪对历史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她就不高兴了! 睦月哼哼了一声:“你说到现在,也没说出什么必须要让他们训练的理由来?” “你就当为了长大后能揍他们亲爹一顿而努力吧。”黑西服破罐子破摔。 睦月沉吟一声:“唔……这个理由还不错,我喜欢。”她起身,拿起训练册:“训练册我带走了,会给他们训练的,不过……你刚刚说我的失踪对历史一点影响都没有,让我很受伤,需要一些精神赔偿。” 黑西服:“……” 这特么就是个强盗! 药研头重脚轻的抱着资源箱出了时之政府。 这这这……就又要到资源了? 只是……为什么审神者看起来还不开心呢?药研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不仅不开心,还有几分忧心忡忡的模样。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时空转换器旁边是,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对了,小百合。” 黑西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睦月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向黑西服:“怎么?来给我送资源的?” “不是,别开玩笑了。”黑西服干笑一声,然后连忙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织田作之助,这个人你认识的吧。” 睦月的脸色微微一沉。 点点头:“认识。” “他死了。” 黑西服小心翼翼的看向睦月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丝毫的情绪来,却见依旧古井无波:“你……要去参加他的葬礼么?” “他的几个孩子呢?”睦月想了一会儿,问道。 她记得织田作之助收养了六个孩子的。 “也,也死了。” 睦月一下子垂下眉眼,掩去眼中涌动的情绪。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明天。” “那我明天过来找你,去现世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睦月转身,继续往时空转换器那边走。 黑西服又追了两步,大喊着问道:“你难道不怕到了现世被人追杀了?” 睦月停住脚,没回头,淡淡的说道:“有些人,就算被追杀至死,我也该回去祭奠一番的,再说了,我有我的刀呢。” 黑西服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睦月消失在眼前。 等到了本丸,药研才开口:“姬君,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睦月抬手拍拍药研的肩膀,笑道:“可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很强的。” 说完又拍了两下,转身往天守阁走去。 药研担忧的看着审神者的背影。 虽然审神者在笑,可他却能感受到,审神者的内心在悲伤。 那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一定对她很重要,他的死,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药研转身快步往大广间走去,无论如何,今晚要决定好明天陪姬君回现世的刀。 10、十只小崽子 第二天,睦月从天守阁下来,就看见大广间里一群穿着出阵服的刃们。 “你们……这么早就准备出阵?” 她有些懵的看着这群刃,是不是有点努力的过分了?难不成是因为她表现的太抠门的原因?以至于这群刃拼了命的赚钱给她挥霍? 嘛,这么一想,还有点小爽啊。 “大将,请带我们去现世。”药研出阵服是没有眼镜的,穿着小军装显得更加干练:“我们会誓死守护姬君。” 睦月嘴角抽了抽:“那个……其实不用这么多人。” “可是,药研也说了,姬君在现世有很多人追杀,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赔姬君一起去才行。”说话的是烛台切,他是本丸唯一的一把太刀,他手扶着刀,站在睦月面前,身高给睦月一些压迫力。 睦月沉默了一会儿,被这些刀盯的没办法,最终妥协:“好吧,但是我只能带两把刀而已,就……药研和烛台切吧。” “哎,为什么?”大和守安定忍不住的嘟嘴。 “因为是去参加葬礼,所以……烛台切和药研的打扮不算特殊。” 烛台切的出阵服类似于西服外面戴着皮质甲胄,虽然奇怪却不算显眼,药研穿着的军装看起来也能接受,至于其他人就……尤其是蜂须贺,那亮闪闪的黄金斗士一般的盔甲,就真的不能出现在现世了。 除非都穿内番服。 但是穿了内番服,保护她的目的就不能达到了吧。 “那我也可以啊。”爱染国俊眼睛一亮,立刻举手。 睦月看向爱染国俊,只见他穿着一件印着不动明王的t恤,上衣竟然是短夹克的造型,某种程度来说,竟然比药研还更正常,于是她点点头:“那爱染你也跟我一起来吧。” “耶!”爱染高兴的蹦起来。 其他刃瞬间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爱染。 若是平时睦月肯定也会调笑一两句,但是今天的睦月情绪不太高,选好了人后就去吃早餐。 其他刃也没回去换内番服,正好吃完早餐就可以直接出阵去了,内番的话可以等出阵完回来再做。 吃完早餐,睦月回房间换了一跳黑色的裙子,戴上黑色的帽子便带着三把刃离开了。 蜂须贺虎彻看着审神者离开了,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往房间走。 走进大广间,看见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正抱着太郎和次郎喂奶,眉眼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走到他们面前屈膝蹲下,摸摸他们的脸:“昨天姬君好像去时之政府为他们拿训练表去了。” “嗯。”加州清光一边拿毛巾过来给次郎擦嘴,一边应道:“不过训练表我们都没看见,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 “应该和以前的那些殿下的训练内容差不多吧,马术,剑道和歌之类的?”蜂须贺开始回忆以前蜂须贺家的殿下们都学一些什么,又想到之前姬君说的话,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我是不是该去万屋买点这方面的书看看呢?” “看看也可以啊,小孩子长大很快的,到时候我会教他们天然理心流的。”加州清光双手掐着次郎的腋窝,举起来与他对视。 蜂须贺连忙伸手接过次郎:“喝完奶是要拍出奶嗝的。” 说完小心翼翼的抱着次郎,将奶嗝拍出来。 加州清光手撑着下巴,看着这样的蜂须贺,不由得笑笑:“这样的蜂须贺看起来真像个温柔的好爸爸。” 蜂须贺的手顿时僵住了。 大和守安定抱着太郎,手扶着奶瓶,却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能让优雅的蜂须贺露出这样的表情,清光是魔鬼么? 睦月带着三把刀去了时之政府,黑西服早早的就在等着了。 等他们到了便立刻带他们往时空转换器走去,他手里拎着黑皮包,看起来似乎要和他们一起走。 睦月不由得皱眉:“我是去参加葬礼,你跟着我干嘛?” “我也有事要去一趟现世,不过我去的是23世纪。”黑西服推推眼镜,解释了一声。 既然不和自己去一个地方,睦月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睦月看着黑西服从皮包里抽出一张金色的卡,往卡槽上面一插,时间自动就跳到了21世纪,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金色的光芒笼罩了睦月他们,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时间转换器面前。 “他们走了?”突然,时空转换器不远处的一扇门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黑西服点点头:“是的,大人。” “那你赶紧去吧,务必将那个孩子安全的带回来。” 黑西服的脸色顿时一肃,单膝跪地:“是。”然后转身继续操作时空转换器,只是却将跳跃时间的黄金卡抽出,换上了一张紫金卡,时空转换器上面出现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地名,金光闪耀过后,黑西服的身影消失。 21世纪,东京区一个普通的小巷,金光闪过,几道身影出现在巷子中。 “喵呜――” 流浪猫被这骤然出现的身影给吓得凄厉的喊出声来。 “空气可真是差的。”已经习惯了本丸的好天气的睦月伸手捂住鼻子,这巷子里不少垃圾桶,哪怕分类的再分明,异味却还是不停的散发。 “姬君,我们出去吧。”烛台切微微倾下身子说道。 “你们将自己的刀藏好了,不要被人发现了。” 这几人的刀都是名刀,若是被人发现就说不清了。 药研和爱染两个小短刀直接将刀往后腰一挂,任由衣服遮住刀身,唯独烛台切,这把刀藏也藏不住,这会儿就暴露出太刀的弊端来了。 不过,他带了个眼罩,腰间挂着太刀,一脸严肃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xx组的高层。 嗯,凭气势压倒平民。 “现在我去租车,药研跟我一起去吧,你们俩在这里等着。” “是,姬君。” 睦月带着药研去了租车行,如今她的户籍已经办好了,名字是‘牧野小百合’而不是她的真名‘小野睦月’。 很快的租好了车,是一辆敞篷跑车,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政府报销,她没什么舍不得的,去接了烛台切与爱染,便往横滨的方向驶去。 说起来,她离开横滨已经快一年了,谁能想到,一年的时间而已,那个烂好人居然死了。 都和他说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人偏偏就是不听。 犹记得当初刚从实验室逃出来,她不敢在东京逗留,便跑到了距离东京很近的横滨,在一次饿的实在没办法,她只能使用超能力抢劫的时候,被一个烂好人阻止了。 烂好人将她带回家中,给她买衣服,给她热的食物。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更是将她带进自己的组织,从那以后,她在横滨做了一年的mafia。 若不是后来兔子们找来了,指不定到现在她还在做一个快乐的太妹。 回忆到过往,总是些令人不愉快的回忆。 睦月猛踩油门,速度直接飙升一百八,坐在后座的药研和爱染已经紧张的贴在椅背上了。 风将他们的长发吹乱。 烛台切默默用脚抵住了副驾驶的暗角。 织田作之助被葬在了海边的山坡上。 他们到达墓地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了,墓地没有墓碑,只有几束鲜花,站在坟墓旁,能将远处的海岸线尽收眼底。 “真是的,就算是死了也要占个风水宝地,你这人还真是不肯吃亏呢。” 睦月蹲下,将手里的鲜花放在坟墓的面前:“不过……也适合你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 “谁?” 几刃瞬间抽刀,进入战斗状态。 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叼着香烟的男人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嘴里叼着烟,看起来有些没精神,看见睦月,然后举起手:“哟!” “哟你妹啊,混蛋!”睦月瞬间爆炸。 几个健步冲上去,直接抬起脚踹上去。 太宰治连忙阻挡,只可惜阻挡无力,最后被拎着领子软绵绵的被拎到了坟墓旁边。 睦月松手,他干脆软着不动,就这么坐在草地上。 “给我一根烟。”睦月蹲下,伸手。 “喂喂,未成年抽什么烟?”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给了她,还顺手扔给她打火机。 睦月熟练的点烟,然后将打火机扔回去,回头对着几刃挥挥手:“把刀收起来吧,他不是敌人。” 烛台切依旧用严肃的眼神看着男人。 居然引诱未成年的姬君抽烟! 不过却还是听话的收起刀。 “一年没见,你现在看起来混的不错。”风吹散了两个人吐出来的烟雾,太宰治压着帽子防止被风吹奏,懒洋洋的说道:“怎么,现在那些兔子不追着你了?” 睦月翻了个白眼,将烟夹在指尖。 “嘛,还是老样子,他们啊,不抓我回去是不会死心的。” 太宰治露出不信的眼神,现在的睦月看起来就是吃得好睡得好的模样,哪里有以前逃亡时的狼狈。 睦月不理会他的眼神,只问道:“你以后什么打算?” 织田作之助死了,她不信太宰治真的无动于衷。 他们是好朋友呢。 “我准备离开这里了。”果然,太宰治如是说道。 11、十一只小崽子 太宰治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其实他不走,睦月也想要将他踹下山崖去了。 因为兔子们来了。 面带笑容的送走了太宰治,睦月转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她沉声道:“拔刀。” 几刃下意识的拔刀。 睦月走到药研身边,竟然也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来,这是一把通体血红的刀,没有刀鞘,也不知道睦月平日里是藏在哪里的,这会儿突然抽出来,把烛台切他们几个吓了一跳。 “找到冥火了。”穿着黑色制服,头戴兔子面具的‘非时院’成员大喊一声。 很快,数十只兔子将他们团团的围在中间。 一开始喊人的那个男人往外走了一步,手中拿着一把西洋剑,在握把的位置,黄金之王从属的火焰燃烧起来。 “a100422号权外者,代号冥火,ss级危险者,非时院予以逮捕,动手。” 睦月面色沉沉的看着这些兔子。 手一转,一团火焰在刀刃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比起那些兔子们武器上面如同萤火一般大小的火焰,她的这把刀上的火焰看起来就恐怖多了,爱染忍不住的伸出手指,朝着火焰戳了戳,却发现根本就不烫,相反好像液体,手指伸过去,有种被包裹住的感觉。 兔子们戴着面具,看不出来脸色如何。 但是睦月却很开心,不管在什么地方能膈应到这群兔子,她都开心的很。 “小心,姬君!”烛台切一刀挑开攻上来的一个棒球棍,口气急切的喊道。 药研和爱染相互合作,背靠背的解决来围攻的人。 他们本身是刀剑付丧神的分灵。 一刀斩落,刀气纵横,地面上很快出现一道道裂缝。 若不是对面的兔子躲得快,这些刀气打到他们身上,恐怕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了。 兔子们这会儿心理压力也大,才短短数月未见,这冥火的身边怎么会聚集这么多高手,还有这样的刀意,真的是人类的力量么? 还是说……是新的权外者? 兔子们顿时感觉不好了。 这些年黄金之王压制着德累斯顿石板,将权外者控制在一定数量之内,从未有过错漏,怎么现在突然出现这么多权外者,黄金之王知道么?还是说,知道了却无力阻止,因为这些权外者,是冥火的手下。 他们不是瞎子,自然能看的出来,这些权外者对冥火的尊敬。 “走。” 睦月不是个恋战的人,眼看兔子那边露出了破绽,低吼一声,便率先拎着刀朝着之前他们停车的方向杀出去。 烛台切应了一声,太刀一横,划了个半圆,刀气迸射,硬生生的辟出一个真空地带。 药研和爱染两个人机动快,只见他们脚尖一点,小小的身子已经窜到了最前面,一左一后的护持着睦月。 “嘻嘻,主公该为烛台切配一匹青海波才行。”爱染一脸纯良的diss了一把烛台切的机动。 睦月一边跑一边扶着帽子:“好说,回去咱们就去看看马怎么卖的。” 烛台切的脸色顿时有些黑。 睦月手撑着车门,翻入车内,点火,踩离合。 “呜呜――” 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敞篷跑车一个漂亮甩尾,在一群兔子面前呼啸而过,睦月得意的扯下帽子,猛地扔向空中。 一边大笑一边喊道:“各位,拜拜啦。” 兔子们被喷了一脸尾气,不得不停下脚步。 “该死的。”领头的兔子一把扯开耳麦,拿到手里,语气严肃的说道:“请求支援,冥火已经逃往东京方向,请全力截捕,请求支援……” 非时院也是个干大事的组织。 在得知睦月出现后再到全力追捕睦月,速度可谓是相当快了。 但是再快也没快到能够做好全方位准备的那种,所以当非时院的直升飞机飞入东京的时候,睦月已经带着烛台切将车给退了租,拿回了押金,从那个小破巷子里回了本丸。 “真是的,就不能将‘门’开在一个干净的地方么?” 睦月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本丸:“哎,真是不划算啊,还浪费了我的帽子,那帽子我花了三十小判呢。” “姬君若实在喜欢这个帽子,明日我们就去远征吧。” 远征? 睦月脱外套的手微微一顿。 “我们的人手够了么?” 烛台切摇摇头:“不够,不过远征能够出去的时间长些,我们可以用小判换些钱,在当地购买衣服,比起万屋来要稍微便宜些。” 因为有个抠门的姬君,烛台切现在也学会剑走偏锋了。 “当然,关于远征人员的问题,我觉得姬君还是得锻刀,最起码得凑齐三个队伍才行,一队出战,一队远征,还有一队能留在本丸做内番和照顾少主们。” 睦月低头思考着。 确实,如今随着本丸的事务渐渐展开,确实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心态了,尤其是又多了个孩子,无论是天守阁里面那两份离谱的训练表,还是他们本身血脉的开发,都需要许多人在旁协助。 于是她点点头:“也好,这两天你们先正常出战,我明天开始锻刀。” 烛台切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又有些头疼。 他真的很怕审神者将鹤丸殿给锻出来,到时候他恐怕不仅要带太郎和次郎,还要带鹤丸殿这把‘熊’刀,只要想想,就觉得前途无亮。 就现在这个情况,压切长谷部都比鹤丸殿来的亲切! 然而,烛台切怕什么来什么。 睦月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锻刀室,小刀匠呆呆的,睦月来了,才眼睛亮了一下,看见睦月往资源仓库那边走,顿时抬脚跟了上去。 很快睦月就设定好了锻刀公式。 小刀匠吭哧吭哧的搬玉刚,开始锻刀,谁知一下子跳了个三小时二十分钟的锻刀时间。 睦月骤然睁大双眼! 这是…… 她的呼吸都放轻了。 她在时之政府磨黑西服的时候,也顺便打听了一下关于锻刀的事情,重点放在如何能用最少的资源锻造出最多的刀,毕竟她是真的很穷,又要养刀又要养孩子,一块小判恨不得掰成两块花。 黑西服随同训练表一起给她的是锻刀公式时间表。 她忙不迭的跑回天守阁,将那份时间表找出来。 没错了。 珍惜稀少的四花刀。 四花刀啊。 睦月一下子就想到路德来迎接她的那天,陪路德过来的一期一振。 那个温柔的蓝发太刀,那个最会照顾孩子的太刀! 会是他么? 睦月搓搓手,要是一期一振的话就太好了。 “呐呐,蜂须贺,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姬君的心情好像特别好?”佃当番的大和守安定手里拿着锄头,凑到正拿着水壶为大叶菜浇水的蜂须贺旁边小声的问道。 蜂须贺放下水壶,连忙掏出手帕擦擦自手指:“姬君心情好不好么?这几天本丸的气压有些低啊。” “虽然是很好,但总觉得哪里很奇怪的样子。”大和守安定双手扶着锄头柄,下巴抵在手背上:“说起来,我们来本丸好几天啊,好想去出阵呐。” 蜂须贺抬起手抵在额头望向天空:“我也想啊,真的很讨厌佃当番呢。” “蜂须贺你的内番服真的有些碍手碍脚。” 蜂须贺咬牙切齿:“这可是常服,常服!” 大和守?乡下武士的佩刀?安定抓抓脑袋,表示不是很懂这些贵族刀。 三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一闪而过。 睦月抱着次郎来锻刀室迎接新刀,与她一起过来的是太郎的保父刀歌仙兼定。 “鹤丸殿?”歌仙兼定看见刀架上的那把刀时,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 鹤丸殿? 不是一期一振啊。 睦月有些失望,原本满是喜意的脸色顿时平静了不少。 “怎么了?鹤丸殿这把刀有什么问题么?”睦月敏锐的察觉到了歌仙兼定声音中的慌张。 “不,鹤丸殿全名鹤丸国永,是一把珍贵的四花太刀。”只是烛台切恐怕要头疼了。 出于对歌仙兼定的信任,睦月瞬间相信了他的话。 很快,睦月就将鹤丸国永给唤醒了。 白发金瞳的鹤少年在一片白光中缓缓显露身形,他微微侧着身子,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他的后颈,他微敛着睫羽,一身白色出战服,是一只孤傲又美丽的仙鹤。 睦月被这样美丽的画面给震慑的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突然,鹤少年动了,他缓缓的转过头,金瞳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举起手。 “哟,我是鹤丸国永?有没有被我吓一跳呢?” 过于活泼的声音瞬间将睦月从那份意境中给拉到了现实。 睦月十分配合的拍拍胸口:“哎哟妈呀,可吓死我了。” 鹤丸国永:“……” 这话该怎么接? 一直执着于吓人,却从未成功吓到人的鹤丸国永沉默了! “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代号小百合,放心吧,鹤丸殿,该配合你的表演我绝对不会视而不见,我会努力被吓到的。” 睦月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哎,不是一期一振,伤心了。 鹤丸国永转过头看向歌仙兼定,再次举手:“哟,歌仙。” 歌仙兼定一如平常挂着和煦的笑。 “鹤丸殿,欢迎来到本丸。” “烛台切出战去了,既然来了,我先带你去房间吧。” 12、十二只小崽子 鹤丸国永的出现好似在本丸这锅热油里面浇了清水,瞬间炸开了锅。 小短刀们知道睦月这些天要锻刀,各个都眼巴巴的盯着锻刀炉,就希望从锻刀炉里面走出来的是自己的哥哥们。 然而小短刀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第一天出来的刀,是宗三左文字和今剑。 第五天出来的刀,大俱利伽罗,又是一把伊达组的刀,鹤丸国永高兴的拽着大俱利伽罗走了,也不管大俱利伽罗是不是冷着脸,口中说着‘并不是很想和你做朋友’。 第九天终于出了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这两把粟田口的短刀。 秋田看见五虎退和前田的时候,忍不住的冲出去和他们抱在一起,三把小短刀,萌萌的抱在一起,可爱的睦月心都化了,她蹲下来:“太郎,次郎,快看,你们有哥哥了。” 所有刃:“……” 新来的小兄弟俩这才发现,本丸居然还有两个小婴儿。 这两个孩子虎头虎脑的坐在婴儿车里面,一个眉头微蹙满脸不高兴,一个面无表情手里抓着两枚小判,他们的目光此刻落在五虎退身上的五只小老虎身上。 小动物的直觉是最敏锐的。 五只小老虎此刻已经瑟瑟发抖的躲在了五虎退的身后,那模样,就好似遇见了什么可怕的大型动物似的。 五虎退和小老虎心意相通,自然能感觉到小老虎的恐惧,顿时忍不住的往秋田身后瑟缩:“我,是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们很可怜啊……” 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吧! 睦月伸手,拍拍五虎退的肩膀:“别怕,我也不需要你打老虎,以后打时间朔行军就行。” 五虎退一愣。 然后眼睛一亮,声音高高的响起:“是,姬君。” 嘛,只要不是打老虎的话,还是挺勇敢的嘛。 睦月满意了。 这几天她每天都在锻刀,资源用的飞快,尤其是她的手气似乎很不好,明明本丸也没有几把刀,偏偏连续几天都废炉,出来的都是重复刀,重复刀在同一个本丸内是无法唤醒付丧神分灵的,除非原本的那一个分灵碎刀了,才能重新唤醒,否则的话,只能作为强化的工具了。 于是睦月特意辟了个刀室,去万屋花大价钱定了壁架,将这些刀挂在刀室里面。 如今只要走进那个刀室,就能感到森森寒意,里面都是利器,随意一把拿出去,都是名刃。 傍晚之前,睦月又废了两炉刀,出了一把宗三一把秋田。 她捧着刀送进刀室,刚走出来就看见急匆匆走来的大和守安定,他穿着内番服,袖子被襻膊束着,手里还抓着忘记扔掉的扫把,脸色凝重的跑过来。 “姬君,今剑重伤。” 睦月眉心一跳,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的往修复室的方向跑去。 “今天出阵的时候似乎遇到了枪兵,今剑经验不足,直接被刺穿了肩膀。”大和守安定依旧抱着扫把跟在后面跑。 “伤情如何?” “重伤,不至于碎刀,但是情况不太好。” 睦月顿时心疼了,她手气很不好,任何一把刀都是她的宝贝,今剑受伤了,她既心疼今剑,又心疼资源。 很快就到了修复室,今剑已经恢复本体泡进了修复液中,烛台切这会儿正坐在修复池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今剑。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见是睦月,连忙站起来:“姬君。” “他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烛台切的脸上瞬间露出自责来:“我们今天去了江户城,没想到半路遇见了枪兵,敌兵发现今剑经验不足,便合围他,我等解救不利,让今剑重伤了。” 睦月走到修复池旁边,看向里面的刀。 小小的一把短刀上面,此刻遍布裂纹,好似一碰就会碎开一般。 小刀匠这会儿也从锻刀室到了修复室,这会儿正往修复液里面投入耗材,好让今剑能够修复如初。 睦月摇摇头:“不用自责,武者既上了战场,生死便置之度外,你们能带他回来,已经很好了。”说着,好似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悲观,连忙又说道:“当然,对同伴的不抛弃不放弃还是值得嘉奖的,无论如何,以后也请不要抛弃自己的同伴。” “我知道了,姬君。”烛台切只以为睦月是在安慰他,心中依旧有些自责,却也好受了许多。 睦月转头回了天守阁,不一会儿拿了个盒子回来。 “这是加速符,里面蕴含着极大的灵力,能够瞬间修复刀上的裂纹。”说着,用自己的灵力催动加速符,加速符化作点点灵子落入修复池水中,池水一阵翻腾,今剑刀身上的裂纹肉眼可见的渐渐消失。 “我对灵力控制的不是很好,不然的话,应该我亲自手入才是最好。” 睦月看着今剑不由得叹息,千金难买早知道,前几次看见烛台切他们出战虽然累却没有受伤,也就没有想过手入的问题,看来,以后有时间还是得去时之政府上上这方面的手入课了。 等刀身上的裂纹彻底消失后。 今剑恢复成人形,从修复池中跳了出来,对着审神者甜甜的一笑:“谢谢姬君。” 他刚刚虽然化成刀身,受重伤意识模糊,可是对外界还是很敏感的,睦月的话他自然听在耳中,也知道睦月将珍贵的加速符用在他的身上。 “谢什么,你可是我的刀。”睦月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修复室。 今剑先是一愣,随即好似发现什么似的捂住嘴轻笑。 “姬君害羞了呢。” 烛台切无奈的对他笑笑:“姬君一直很可爱。” 今剑捧着脸笑嘻嘻的点点头:“呀,我也觉得姬君很可爱。” 明明平时那么抠门,可却在修复的时候舍得使用加速符。 大和守安定也跟着后面点头。 他也觉得姬君很可爱,刚刚走的时候耳朵都红了。 睦月回到天守阁,第一件事就是上论坛找了几个手入的帖子来看,不过很快就看的头昏脑涨,手入的全过程耗时耗力,又是个细致活儿,她看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下去了。 关掉电脑,她脸色凝重的看着窗外天空的余晖。 已经在心中慎重打算是否要努力赚钱,多买些加速符了。 她亲自手入……嗯,还是算了……总觉得原本不至于碎刀的刀也很可能会因为她的手入而碎刀。 为了全本丸刀剑的安全着想,还是…… 买加速符吧。 想通了的睦月瞬间好似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心情极好的下楼去用晚膳。 而此刻,大广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为什么呢? 因为太郎和次郎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生气?整个大广间的刃们都怒目看向最中间的白鹤男子,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啊啊啊――”太郎严肃着一张脸蛋一巴掌拍在藤编的婴儿车桌台上。 “噗噗……啊噗……”次郎也对着鹤丸国永的方向狂喷口水,手里拽着小判,一副恨不得扔出去的模样,然而小手指依旧攥的紧紧的,死都不撒手。 众人用批判的目光看着最中间的鹤丸。 鹤丸被看的缩了缩脖子。 “鹤先生,你为什么要给太郎画胡子?”烛台切觉得自己如果是人类的话,这会儿心脏病一定已经犯了。 “啊!”太郎跟着后面喊了一声。 小胖脸上两撇小胡子格外喜感,眼睛通红,一枚勾玉在里面转悠着,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噗噗噗!”次郎依旧锲而不舍的对着鹤丸喷口水。 今剑凑到次郎的面前,怂恿道:“次郎殿下,别吐口水了,用小判砸啊。” 次郎闻言,连忙将小判抱在怀里。 开什么玩笑,竟然敢让他用他最爱的小判砸人?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五虎退的小老虎们依旧趴在离太郎和次郎距离最远的地方,生怕自己的出现又惹了这两位小魔王的瞩目。 睦月来的时候差点踩到小老虎的身上。 让开脚后走进来就看见眼前宛如批判大会一样的画面,不由得懵住。 “这什么情况啊?” “啊啊啊――”太郎满是悲愤的控诉声传来。 睦月朝太郎看过去。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郎,你的两撇小胡子很有灵魂嘛。” 太郎先是一愣,随即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睦月,再然后嘴一撇,红彤彤的眼睛里面冒出一层雾气来。 这个麻麻是坏蛋! “太郎殿下――”保父刀歌仙兼定眼看自家小殿下要哭了,顿时慌张的叫了一声。 “噗噗噗!”你个坏麻麻! 次郎为兄抱不平,对着睦月喷口水。 蜂须贺看的头疼,将次郎从藤车里面抱出来,温柔的为他擦擦嘴巴:“次郎殿下,好孩子是不能对人吐口水的。” 嗯,是的,不能对人吐口水。 反正鹤丸殿是刀不是人,这话没毛病。 次郎委屈巴巴的将脸一转,埋在蜂须贺的胸前不愿看睦月。 睦月看向次郎。 咦? “哈哈哈哈哈哈!次郎原来是被画了眼镜么?” 次郎的身体猛地僵硬。 什么? 他这个美男子居然也被画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鹤丸再次遭遇口水洗礼。 13、十三只小崽子 鹤丸被罚一个星期的x当番。 太郎和次郎抱着奶瓶坐着婴儿车在田埂上当监督。 蜂须贺是今天的保父刀,穿着端庄的内番服,头上带着宽沿纱帽和墨镜,手上端着冰镇的桃子汁,大大的遮阳伞在他们几人头上洒下一片阴影。 远远的看去不像是在监督鹤丸种地,而是在海边度假。 “呐,蜂须贺,我也要喝桃子汁……” “阿噗――”不许! 次郎拍桌拒绝! 鹤丸扔掉锄头,蹲到次郎的婴儿车前面,金眸与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上,白鹤男子的眼睛突然眯了眯,掏出一枚小判举到次郎的面前。 次郎:0.0!! 目光瞬间黏在了小判上面。 鹤丸举着小判向左移动,次郎的小脑袋也跟着向左转动,又举着小判向右,小脑袋向右。 很好,这孩子就是个财迷属性啊。 “桃子汁给我,小判给你。”鹤丸说话的速度很慢,似乎想用这种办法让次郎听懂。 却不想,话音刚落,一只小手突然伸出来,鹤丸只觉眼前一花,再凝目一看,小判不见了,抬头看向次郎,金眸不悦的眯了眯,次郎对他甜甜的露出‘无齿’的笑容。 “蜂……蜂须贺。” 蜂须贺终于舍得拿下他的墨镜:“怎么了?鹤丸殿。” “你,你你……”鹤丸有些吞吞吐吐,金眸里面满是兴奋:“你不觉得次郎和我特别有缘么?你说我和姬君说要收他做弟子,姬君会不会愿意。” “应该……”会吧。 毕竟他们家的审神者只要有人带孩子,什么都好说。 不对! 姬君明明说过,次郎将交给他来教导,怎么能让鹤丸横插一杠呢? “不会!”老实刃蜂须贺说出违心的话。 鹤丸听了也不觉得失望,反而一脸跃跃欲试的搓搓手:“我去天守阁问问姬君。” “啊啊啊――啊啊――”一直认真喝奶的太郎受不了了。 这只花毛鹤居然敢诱拐他亲爱的欧豆豆? “咳,鹤丸殿,就算要去天守阁询问姬君,也该先将x当番完成不是么?”蜂须贺轻咳一声,指了指田里的菜,鹤丸从到这里后,就一直没动过手,所以来时田里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鹤丸顿时鼓起包子脸,哼哼道:“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么?” “很抱歉呢,不能。”蜂须贺?冷血无情?虎彻如此回答。 鹤丸垂头丧气的回到田里拿着锄头除草。 突然,眼睛转了转,大喊一声:“咦,姬君你怎么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朝着旁边看去,只见来处空无一人,再转过头,田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很好,鹤丸殿,居然逃了x当番。”蜂须贺笑着咬牙切齿。 “啊啊啊――”没错,那花毛鹤还诱拐我的欧豆豆。 “噗噗噗――”但是那花毛鹤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啊!”欧豆豆哟!别被骗了啊! 鹤丸一路跑都没遇上其他刃。 白日里,一队出战,一队远征,整个本丸里只剩下寥寥两三把刀而已。 蜂须贺做了保父刀,鹤丸在做x当番,悠闲无事的只剩下药研一个人,坐在廊檐下看儿科医学书,鹤丸蹑手蹑脚绕过药研,朝着天守阁就冲过去。 却不想扑了个空,天守阁里空无一人,电脑还开着,桌面上有些凌乱,有一些册子,有写到一半的出站报告。 “咦,居然不在么?” 鹤丸嘟囔一声,有些失望的转身,突然,脚步顿住,目光被扔在地上的两本册子吸引住:“这是什么?” 弯腰,捡起来,翻开。 “太郎次郎的训练计划?” 鹤丸顿时来了兴趣,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电击、鞭打、抗毒、手里剑投掷训练,符的学习与应用…… 满满的两大本。 鹤丸眼睛里面转着圈圈的拎着两本训练表下了天守阁楼梯。 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左脚踩右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翻了好几圈,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药研。 “鹤丸殿,不做x当番在天守阁做什么呢?”药研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鹤丸。 “哇,药研,快来看看这个,真是快要被吓死了。” 鹤丸一跃而起,献宝似的将训练表交给药研。 药研狐疑的瞥了一眼鹤丸:“你竟然趁着姬君不在,就偷溜进天守阁?” “不,我没有偷溜,我是光明正大进去的。” 药研嘴角抽了抽,低头眼睛一瞟,恰好瞟到了次郎训练表的那一页。 嗯?!!! “咦,你们已经看见了么?”就在两个人看的入神的时候,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药研,鹤丸:“!!!!” 两刃下意识的将训练册往背后藏。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睦月语气无奈的说道,想要拍拍他们的肩安抚一下,却被怀里的大胖团子给压住了手:“快来帮我搭把手,这孩子长得真敦实。” 两刃的目光瞬间落到睦月怀里的孩子身上。 本以为睦月抱着的不是太郎就是次郎,可这仔细一看…… “咦,这孩子是……” 药研伸手接过熟睡的小婴儿。 睦月扭扭肩膀,漫不经心的应道:“啊,是三郎。” “三郎?”二刃惊讶的问道。 睦月伸手戳戳药研怀里的三郎,圆乎乎的小脸蛋,鼻梁上有几颗小雀斑,皮肤不似次郎那般雪白,黑色的头发摸着有些硬,张牙舞爪的竖着。 “别提了,这孩子从我见到他就一直在睡,都快睡了一下午了。” 她和黑西服在办公室里拍桌子打板凳一下午,这孩子居然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要不是黑西服连连保证他很健康,说不定我这会儿已经在医院了。” 睦月又戳了几下,三郎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有些没意思的收回手,转头看向旁边手指蠢蠢欲动的鹤丸:“x当番已经做完了?” 鹤丸缩回手望天:“……”心虚。 一看就知道逃了x当番的。 睦月翻了个白眼,伸手从他后面抢过训练表:“趁我不在去天守阁拿我的东西,鹤丸殿x当番再加一星期吧。” 鹤丸:“嗯?!!” 睦月往大广间的方向走,药研连忙抱着三郎跟上去。 大广间里空无一人,药研先将三郎放进了太郎的藤编婴儿车里,给他的肚子盖上毯子,三郎这个小傻子在藤车里面翻了个身,丝毫不知道在呼呼大睡中,自己已经跨越了几个维度了。 睦月盘膝坐在婴儿车旁边,目光落在三郎的身上。 她之前在天守阁里写出战报告,时之政府突然来了消息让她过去一趟。 这让她感觉很意外,毕竟黑西服被她剥削的那么惨,居然还敢让她去时之政府? 却不想,到了政府却给了她一个大惊吓。 黑西服瘸了条腿,她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腿正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脖子上也套了固定器,脸上到处都是伤痕,凄惨无比。 后来才知道,黑西服找到三郎的时候,三郎的亲母正带着三郎逃命。 得知黑西服是时之政府的人后,那个‘睦月’将三郎交到他手里后就死了,黑西服带着三郎与人打了一架,才回到了时之政府。 “到底是为什么呢?” 每个世界的她都会被人追杀。 睦月微微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沉思:“竟然还连累了你这个小家伙。” 回应她的是三郎的呼噜声。 “姬君?”药研只听见睦月嘟囔了一声,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 “啊。”睦月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我先回天守阁了,三郎就先交给你了。” “是,姬君。” 对着药研点点头,睦月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天守阁跑了。 冲进天守阁的房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桌上的出战报告也无心去写,干脆蒙上被子,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起床后洗了脸,神清气爽的往大广间走去。 出战的刃们早就回来了,远征的则刚回来不久,这会儿正在浴池里面洗澡,所以大广间里面的刃不算多,他们都团团围着中间的几个小团子。 三郎已经醒过来了,脸上挂着傻白甜式笑容,嘴一张,露出刚长出来的两颗小米牙。 他的对面正坐着太郎与次郎两枚小团子。 “啊啊啊!”太郎激动的竖起小手指,指着藤车怪叫,‘啊’到激动之处,还用小手拍拍自己藕节一般的小粗腿,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之情。 次郎抱着奶瓶,看看太郎,又看看三郎,乖乖的喝奶不知声。 太郎猛地转头,恨恨的瞪了一眼次郎,对次郎的吃瓜状态表示不满。 三郎抬起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 突然眼睛一亮,身子猛地趴下去,‘砰’的一声,鼻子和榻榻米来了个亲密接触,药研连忙手忙脚乱的将他抱着重新坐好了。 三郎不肯,死乞白赖的坐在了太郎的身边。 然后伸手,一把勒住太郎的脖子。 张嘴,咬! “呜啊啊――” 太郎哭了。 被三郎的两颗小米牙给啃哭了。 白嫩嫩的包子脸上多了两个小牙印。 睦月脸色顿时一变,抬脚快步走过去,一把拎起太郎,将他抱在了怀里。 三郎一愣,仰头,顿时懵了。 张嘴就哭:“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14、十四只小崽子 所有刃呆了。 咦? 刚刚是不是三郎喊‘妈妈’了? 太郎一听三郎喊‘妈妈’,连忙伸出小短手抱住睦月的脖子,生怕睦月又把他放下去,一边抱着一边还撇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站在旁边的保父蜂须贺,看的蜂须贺心都化了。 啊呀,小殿下哭唧唧的模样太萌了。 还等什么?买买买啊! 一直抱着奶瓶喝奶的次郎简直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扭头,朝歌仙怀里一拱。 算了,眼不见为净,和两个爱哭包没什么好争的。 霸总次郎表示不屑一顾。 然而三郎却很屑一顾。 要知道前些时候他一直都在逃命,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三郎继承了亲爹的良好基因,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所以一直都乖乖的,不是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如今好容易这里感觉不到危险了,自家妈妈还抱着别的小崽子。 三郎悲从中来,顿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睦月被哭的头疼,干脆一弯腰,将三郎也抱在了怀里。 “哟吼,这个小胖子。” 三郎和太郎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看着差不多胖,可三郎就是比太郎重不少。 得到妈妈的抱抱,三郎顿时不嚎出声了,也委屈的将脸靠在睦月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抽泣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旁边的烛台切。 烛台切被看的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姬君,我来抱三郎殿下吧。” “好好好。”睦月连忙点头。 她这臂力可没办法同时支撑两个娃的重量。 “那姬君,太郎殿下就由我来抱吧。”蜂须贺连忙跟在后面说道,很快就接手了太郎包子一枚。 睦月的怀里顿时空了,砸吧砸吧嘴,伸手,从歌仙怀里将次郎给抱过来颠了颠。 “我都抱了太郎和三郎了,不好厚此薄彼,所以也抱抱咱们次郎。” 乖巧巧的次郎来到妈妈的怀里,也不乱动,本就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如今又这么乖巧,睦月干脆抱着次郎不撒手了,掏出那两本训练册子放在桌面上:“既然鹤丸殿已经将这份训练表拿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都看看吧,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在提出来。” 歌仙这会儿怀里没包子,第一个伸手去拿训练表。 刚翻开,今剑他们这些小短刀就出现在他身后,趴在他的肩头跟着一起看。 大广间里一时间有些寂静,睦月则老神在在的喝茶。 刃们的注意力都被训练表吸引走了,而三个包子之间的战争却才刚刚开始。 太郎恨恨的瞪了一眼次郎。 奸诈次郎,太坏了! 次郎对着太郎咧咧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争不抢现在坐在妈妈怀抱这个宝座。 三郎有些懵的看着太郎和次郎龇牙咧嘴,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就更呆了。 这,这,这都是些什么心机男孩,怎么可以这么坏! 三郎眼睛顿时红了。 太郎……太郎的眼睛不仅红了,还有小蝌蚪在里面游泳。 过了好半晌,歌仙兼定才一脸严肃的放下训练表,其他刃们也是一脸肃然。 “姬君,我有个疑问。” “说。”睦月放下茶杯,抬头看向歌仙兼定。 “这训练表之上的训练项目为何那般怪异与严苛,纵然我等只是刀剑,也知晓鞭打与电击不是三岁孩童能承受的。” 睦月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这些刃们肯定会提出这样的提问。 “这和他们父辈的血脉有关。” 睦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黑西服说的对,这些孩子不可能永远生存在时之政府的羽翼之下,总有一日要自己出去翱翔,到时候,有强大的实力便成为他们立身的根本,这样的他们,就算未来有一日回去见到自己的亲父,他们也可以自由的选择对待父亲的方式。 “他们的父亲,都是当世的强者,身上的血脉霸道无比,这些训练,都是他们的父亲曾经做过的。” 歌仙他们顿时讶异的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训练表。 再转头看看那三个呆呆的包子。 强者? 还真有些难看出来。 毕竟是会为了妈妈的怀抱而大哭的孩子们啊。 “幼鹰终有一日要展翅独自飞翔,我不愿他们在半途折翼,所以己身强大才最重要。” “姬君说的对。” 在座的本体都是刀剑,自然推崇这样的说法。 甚至很多刀他们以前的主人也是因为拥有着这样的信念,才能在那乱世纷争中占据一席之地,因为自己的强大,所以才会有人拥护着他们前行。 “我本无太多战斗技巧,唯有一身灵力尚可为你们所用,日后这些孩子的训练,便拜托各位了。” 睦月脸色一肃,改为跪坐,手抵着膝盖,真诚无比的倾下身子:“抛却审神者的身份,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拜托各位了。” 既然这些孩子开口喊她一声‘妈妈’,那么她对他们就不仅是抚育,还有‘教养’之责。 众刃瞬间动容,这般真诚的审神者,他们怎能不倾心辅佐? 歌仙则代表所有刃点点头:“既如此,你的诉求,我们听见了。” ――我们听见了。 这五个字宛如天外而来。 那是属于刀剑本灵的声音。 公开了说明了几个孩子的特殊后。 接下来的日子睦月便将这件事扔开不管了,这种训练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她这种半吊子,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扔掉这个包袱后,睦月瞬间恢复了平常的生活作息。 随着锻刀的次数增多,本丸里的刀剑也越来越多,粟田口终于到了‘刀口’大爆发的时候,一连好几天,都是出的粟田口的小短刀们,期间还出了他们的小叔叔鸣狐。 鸣狐的黄狐狸看见太郎就跟老鼠见了猫,和几只小老虎抱团取暖。 呜呜呜,每次那个红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小狐狸都有种自己要被灭杀的预感。 作为鸣狐的伴生狐狸,鸣狐自然能感受到小狐狸心里的恐惧。 但是想到药研之前和他说的关于几个孩子的血脉的事情,鸣狐觉得,可能太郎殿下的血脉便是天生能压制这些动物的存在吧。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鸣狐基本都将自己的小狐狸给放在离太郎最远的地方。 偏偏太郎喜欢这些东西喜欢的紧,迈开小短腿,坐着学步车追着后面不放,次郎和三郎也正无聊,也加入了这场战役。 一时间整个本丸鸡飞狗跳起来。 睦月托着腮,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两瓣西瓜,青皮红瓤,看着就很好吃。 然而睦月这会儿的心思却不放在西瓜上面,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院子里到处跑的两个小娃娃,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对在旁边啃西瓜的陆奥守说道:“你不觉得,这几个孩子长得有点快么?” 陆奥守停下啃西瓜的动作,有些茫然的看向院子里的娃娃。 一脸懵的反问:“快么?”随即爽朗的笑道:“我刚来不久,不太清楚啦,嘛,不过小孩子长得快不是很好么?” 睦月又转过头看院子里的娃。 孩子长得快是很好。 但是! 她满打满算来本丸才三个月,从三个月之前软趴趴的模样到如今这副踩着学步车满院子飞奔,这进度是不是按了快进键了? “对了,仓库里资源还够么?”她突然转头,看向陆奥守。 “日常刀装的话是够了,但是要锻刀的话,恐怕……”陆奥守想到自家审神者那堪称非酋的手气,至今本丸内唯一的一把四花刀,还是鹤丸殿。 就算最近出刀率挺高的,但是和别的本丸比起来,也依旧凄惨无比。 “明天的近侍安排是清光吧,正好明天陪我去找黑西服要点资源。” “好,我会和他说的。” “哈哈哈哈,来抓我啊,太郎。”小天狗今剑踩着木屐往前飞奔,一蹦一跳的身姿灵敏极了,偶尔站在石墩上对着太郎做鬼脸。 太郎张牙舞爪的跟着后面追。 今剑脚速快,在太郎快要追到他的时候,足尖一点,又飞远了。 “哈哈哈,太郎……” 太郎看着今剑的身影,跺跺脚,嗨呀,好气啊。 突然,一个纯白的身影凑了过来,抱着学步车,金眸里闪烁着狡黠:“太郎,我帮你去抓今剑,你今晚帮我把次郎的钱袋偷出来如何?” 太郎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再看看今剑那可恨的背影,伸出小胖手,对着鹤丸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啊啊!”成交。 鹤丸顿时眼睛一亮,跟着今剑后面就跑了。 太郎心满意足的转身,却看见次郎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不远处看着他。 “钱……钱钱钱钱……钱……”太郎连忙跑到次郎面前,手舞足蹈起来。 次郎很快动容,点点头,然后走到陆奥守面前,张开手:“抱抱。” 陆奥守连忙擦干了手。 弯腰,一把将次郎给抱了起来。 次郎是三个孩子中最文静的孩子,长得也是最像女孩子的,所以这些刀们抱他时往往都轻手轻脚的,任由次郎指挥着进了天守阁。 如今睦月将天守阁原本的资料室收拾出来给这些孩子当卧室。 头一回进女孩子的卧室,陆奥守有些害羞。 “那!”次郎小手指指着天守阁旁边的一扇小门。 陆奥守缩着脖子抱次郎过去,推开门,只觉眼前红光一闪,灵台瞬间模糊,敏锐的察觉到不对,稳住心神,从那模糊的感觉中抽身而出时,脖子上却被抵上一把苦无。 陆奥守下意识的将次郎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漆黑的长发被泥浆侵染,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旧,声音沙哑极了:“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人?” 陆奥守的手已经去摸怀里的枪。 可下一秒,他与男人的眼睛对上。 只见一双血红的眼睛里面,绚丽的花纹在旋转。 15、十五只小崽子 陆奥守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嗡’的一下变得恍惚了起来。 不过…… 付丧神哪怕是在神灵末位,那也是神。 所以也仅仅是‘嗡’一下而已,他勒紧了怀里的次郎,手坚强的从怀里掏出枪,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双眼睛。 “砰砰砰砰砰――”六发子弹瞬间射出五发,全部打在了墙上,那人未中一弹。 陆奥守有些失望。 不过密集的枪声也如愿的惊动了大广间的刀剑们。 这种热武器宇智波泉奈没有看见过,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所以避让开所有的子弹,等轻盈的落在地上时,已经能听见上楼的脚步声了。 脚步声很繁杂,显然,人数不少。 这里很陌生,而且眼前的男人竟然不受他瞳术的影响。 宇智波泉奈瞬间做出决定,快跑几步,翻过窗户就跳了下去。 陆奥守:“……” 呼,松了口气。 ‘砰――’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群刀剑涌进来。 歌仙兼定:“陆奥守,出了什么事?” 陆奥守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刚刚有人潜入天守阁,从这里逃走了。”指了指窗户。 话音刚落,所有刀剑就变了脸色。 这里是本丸,存在于时空缝隙之中,每一座本丸的坐标都是绝对的机密,这里本该除了审神者和他们这些刀剑,不该再出现任何人类,可现在,居然有了潜入者。 “糟了。”烛台切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骤然一变:“姬君在下面。” 说着便转身飞速的跑了。 剩下的刀剑也脸色微沉,紧跟着跑下去。 此刻的睦月正抱着太郎,面前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陌生人。 血红的眼睛,绚丽繁复的花纹。 睦月抱着太郎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来,火焰包裹着刀身。 “这里是哪里?”宇智波泉奈声音沙哑的问道。 他太累了。 和千手家族战斗了几个日夜,兵粮丸早已吃尽,如今的他又累又饿,再加上刚刚还使用了写轮眼,这会儿两只眼睛微微的有些刺痛。 “我的本丸。”睦月抱着太郎往前走了两步:“你是谁?” 宇智波泉奈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手里抓着苦无,站姿依旧是随时攻击的姿态,浑身的肌肉紧绷着。 “啊――” 突然太郎叫了一声,萌萌的小奶音与这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睦月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太郎。 却见太郎的眼睛突然变红,一轮勾玉在中旋转着。 “宇智波……”宇智波泉奈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几分惊讶,又带着几分疑惑,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突然出现愤怒,高大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苦无已经抵在了睦月的喉咙:“为什么你手上会有宇智波的孩子?” 宇智波? 原来太郎的父亲姓宇智波么? 太郎一看这个男人竟然要伤害睦月,连忙伸出小胖手朝着苦无拍过去。 睦月脸色骤然一变,足下生风,往后退出数米远。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刀剑看在了眼中。 “姬君――”歌仙兼定大喊一声,朝着睦月飞奔过去,恰好截住了睦月的退路,将她抱了个满怀:“姬君,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还有太郎……” 歌仙兼定将睦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看向太郎。 “啊啊啊――坏!”太郎的小手指指着宇智波泉奈的方向愤怒的大叫。 那一边的宇智波泉奈已经被十几把刀剑团团围住了。 他甩了甩头,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 他太累了。 最终眼前的画面一阵恍惚,然后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姬君,他,他,他晕过去了。”加州清光都被吓得结巴了起来。 “姬君,我们通知时之政府吧,这等危险人物,还是交予政府来解决,顺便还要让他们来看看我们的本丸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有其他人能进入本丸。”烛台切收起刀剑,一脸冷肃的建议道。 睦月安抚的拍拍太郎的后背,摇摇头:“先不要。” “姬君……”这下子连歌仙兼定都着急了起来。 “听我的!”睦月大吼一声。 刀剑们有些不情愿的应道:“是,姬君。” “抱歉。”睦月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所以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我有我的理由。” 刀剑们沉默了一瞬。 蜂须贺突然撩了撩长发,开口道:“姬君无需道歉,我们是姬君的刀,姬君的心之所向,便是我们刀锋所指。” 药研也推了推眼镜,一脸淡然的说道:“嘛,姬君不要乱想,我们这么多人,总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烛台切与歌仙兼定脸上染上无奈。 鹤丸收起刀,蹲到宇智波泉奈身边戳戳他的脸,顺手将他手上的苦无给取下来,还顺便在他身上摸出其他的武器:“哎呀呀,真是遇到个喜欢乱来的姬君呢。” “是啊是啊,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人臣子的职责不就是为主君分忧么?” “他身上太脏了,我们带他去清理一下吧。”大和守安定拉着加州清光,将宇智波泉奈扶起来往大浴场的方向走去。 “那我们去为他那一床被褥。”秋田与前田两位小天使举手说道。 “那,那我为他准备衣服吧。”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怯怯的说道。 爱染一巴掌拍在五虎退的背上:“我和你一起去。” 今剑眼睛转了转:“那我去收拾个空房间。” “我去准备一些食物。” 刀剑们一哄而散。 睦月抱着太郎目瞪口呆,刚刚还一副准备死谏的刀剑们,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这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喂喂,总觉得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变成昏君的! 很快,宇智波泉奈就被清理干净了塞进了温暖的被窝。 睦月抱着太郎坐在榻榻米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微微轻敛的睫羽遮掩住了眼眸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她在想些什么。 大和守安定走到歌仙兼定旁边:“总觉得姬君对这人不太一样啊,难道以前认识?” 陆奥守从旁边冒出来:“我看见了。” 大和守,歌仙兼定:“嗯?” 陆奥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红色的,有花纹,很漂亮。” 大和守,歌仙兼定:“……” 大和守突然有些方,伸手扯住歌仙的袖子:“那个……歌仙是初始刀来的……吧。” 歌仙兼定艰难的点点头:“啊……嗯。” “太郎……太郎什么时候来本丸的?” “我,我被唤醒之前就在了。” 所以说…… “那该不会就是太郎的父亲吧。”陆奥守抓抓头发,一脸爽朗的说道。 大和守,歌仙兼定:“!!!” 不,不会吧! “毕竟眼睛长那样的人类很少吧。” 大和守表示不服气:“三日月殿的眼睛里还有新月呢。” 陆奥守摊开手:“可是三日月殿是刀剑不是人不是么?” 好,好有道理,竟然没办法反驳。 可恶! 难道那个人真的是太郎的父亲么? 顿时,歌仙兼定和大和守安定两个人心底都涌起险恶的想法。 宇智波泉奈好久没有休息的这么好过了。 好似只要躺下来,耳边响起的都是族人的哀嚎声和父亲的叹息声,宇智波与千手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宇智波杀死过千手柱间的弟弟们,而他的弟弟们,也死在了千手一族的手上。 仇恨累积,直到如今的不死不休。 所以,当宇智波泉奈醒来时,甚至有种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了的错觉。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么的安静。 “啊啊啊!”你醒啦。 太郎踉跄着爬到宇智波泉奈的枕头边,伸手在宇智波泉奈的脸上拍了两下。 宇智波泉奈猛地回神,坐起来目光落在枕头边的小婴儿身上。 这是……记忆顷刻回笼。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晕过去了? 而这个孩子,有写轮眼? 宇智波泉奈的眼睛瞬间红了,与孩子一对视,孩子的眼睛也下意识的变红了,一轮勾玉出现在瞳孔中。 开……开眼了。 这么小的婴儿居然就开眼了? 宇智波泉奈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他颤颤巍巍的将孩子抱在了怀里,便是他与兄长宇智波斑,也是在四岁多才开眼。 宇智波开眼越早,证明潜力越强大。 这孩子…… “哟,你醒啦。”突然,格子门被拉开,一个黑发男人手里端着托盘,笑容爽朗的对他招招手。 宇智波泉奈认出来是之前抱着孩子进房间的那个男人。 陆奥守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盘膝坐下:“你可真是吓死人了,突然出现,不过呢,幸好姬君护着你,不然你现在也惨了。” 姬君? 难道说,这里是某个贵族公主的府邸? 宇智波泉奈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苦无,却不想,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浴衣。 陆奥守看他的动作,连忙解释道:“你身上太脏了,就给你清理了一下。”所以武器是别想了。 宇智波泉奈:“……” 他竟然晕的这么彻底么? 陆奥守看看宇智波泉奈怀里的太郎。 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小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太郎的父亲?” 宇智波泉奈:“?!!!” 不是,不可能,他没有! 他一个母胎单身,连女忍的手都没摸过,怎么可能有儿子? 下意识的,宇智波泉奈推开了太郎。 太郎:“……” 小嘴一瘪,眼睛瞬间更红了,回头对着门口出现的纤细身影大哭:“妈妈妈妈妈……” 16、十六只小崽子 睦月快步走进来,将太郎拎起来抱在怀里。 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宇智波泉奈:“你欺负我儿子?” 宇智波泉奈:“……”他没有! 太郎委屈巴巴的靠在睦月的怀里,控诉的小眼神‘biubiubiu’的射向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抬手捂住胸口。 好像……似乎……刚刚确实那么推了一下。 宇智波泉奈低头:“抱歉。” 听到他的道歉,睦月严肃的脸色顿时变得笑容满面:“原谅你了。” 宇智波泉奈松了口气。 睦月抱着太郎坐下来,太郎在妈妈的怀里也很乖巧,红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普通的黑色,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宇智波泉奈,明明之前还被推了,这会儿却又伸手去碰他的袖子。 陆奥守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暗暗祈祷自己刚刚的问话没被睦月听见。 然而老天没听见他的祈祷。 “陆奥守,你刚刚和这位先生说什么了?” 陆奥守瞬间头麻,尴尬的笑道:“那个……哈哈哈哈……嘛,大家都有些好奇嘛,毕竟他们的眼睛很相似不是么?”说完,看着睦月脸色有些不好,立刻起身:“我今天排了内番,先走了。” 说完就直接抱着托盘跑了。 宇智波泉奈眼睛下意识的露出写轮眼。 一直盯着宇智波泉奈的太郎眼睛也瞬间变了颜色,眼中有着好奇,似乎在奇怪,眼前这个叔叔的眼睛怎么和他这么像。 “你也看到了,太郎的眼睛。”睦月指了指太郎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泉奈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就好似多日未曾饮水一般。 “说来话长,你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咱们再说。” 睦月听着这声音觉得难受,干脆抱着太郎自顾自的玩,宇智波泉奈想说不用,可看着睦月已经背过身去不理他了,所以只得低头吃饭。 陆奥守端来的是一碗鱼片粥,一碗鸡汤。 鲜美的食物入了喉管,好似清水进了沙漠,瞬间滋润了他的五脏六腑。 舒服。 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的宇智波泉奈甚至觉得这顿饭是无上的美味,十分的温暖。 他一边用膳,一边习惯性的打量四周。 格子门这会儿拉开着,一眼就能望进庭园里,松柏迎客,樱花飘荡,小桥流水,雅致非常。 其实宇智波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贵族了,只是后来从雷之国搬来了火之国,便很少再以贵族自居了,可到底贵族的底蕴没丢,哪怕和千手打的再激烈,族地也是一片繁华景象。 眼前这座庭园,宇智波泉奈只一眼便看出了不同来。 所以说! 到底宇智波的哪个小崽子这么能干,搞大了人家姬君的肚子,生下了这么一个天赋出众的小宇智波? 宇智波泉奈有些头疼。 宇智波血脉不容外流,若是开眼必须要送回族地。 可看着这里生活富足平安喜乐的模样,他还真有些开不了口。 “他是怎么开眼的?” 用完膳后,宇智波泉奈决定使用迂回战术。 怎么开眼的? 这个问题可就问倒了睦月了。 “大约是……名字太难听,被气的开眼了?” 宇智波泉奈:这什么不靠谱的母亲!而且名字到底有多难听,能气哭一个宇智波! “讲道理,明明本丸头是个好名字!”睦月相当不服气了。 宇智波泉奈立刻低头伸手去摸太郎的小手手:“叫太郎是么?太郎真是个好名字啊。” 睦月:好气! 宇智波泉奈伸手将太郎抱在怀里,仔细的去看太郎的脸,想从太郎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只是看着看着,就越发的觉得,这孩子…… 好像有点长得像斑哥!! “所以,孩子的父亲是?”宇智波泉奈突然有些忐忑起来。 这该不会真的是斑哥的小崽子吧。 他仔细的回忆一年多前,好像……真有那么一段时间斑哥总是神秘兮兮的很晚才回家,有时没有战斗的时候,也经常跑没影了。 难道这孩子是那时候怀上的? 睦月倒是一脸坦然:“我不知道啊!” 宇智波泉奈:“嗯?”不知道?难道说斑哥睡了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 “说起来,我之前听你说什么宇智波,你是姓宇智波么?” 宇智波泉奈僵硬点头:“嗯。” “哇,原来我们太郎姓宇智波啊。”睦月低下头,在太郎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宇智波泉奈:“你们宇智波最强大的男人是谁?” 宇智波泉奈顿时眼睛一亮,立刻吹嘘:“当然是我斑哥!” “哦,不是你啊。”睦月莫名有些失望。 “我自然不如斑哥的。”泉奈真心实意的说道,两只眼睛,一个写着真诚,一个写着正直。 “那看来太郎的父亲就是那个斑哥了。”睦月理所当然的说道:“毕竟‘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要找也是找最强大的那一个。 宇智波泉奈直觉这句话哪里不对。 可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哪里不对。 可不是么,他斑哥强大无比,就连隔壁的仙人之体千手柱间都比不上!有女人愿意为斑哥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最重要的是,太郎长得和斑哥这么像,说不是斑哥的儿子才奇怪呢。 宇智波第一斑吹对宇智波斑有种迷之信任。 这么一想,宇智波泉奈看着太郎的眼神顿时更加的温柔了。 这可是斑哥的儿子啊。 “不知姬君是哪国的殿下,待我回到族地,便告知族内长老,让长老前来提亲。” “提,提亲?”睦月被宇智波泉奈的神来一笔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宇智波泉奈理所当然的点头:“是。” 毕竟孩子都给自家斑哥生了,结婚的话,理所当然吧。 “不!” 睦月木着一张脸拒绝。 “时间朔行军一日未曾扫尽,我便一日不考虑婚姻大事。”她正义凛然的站起来,目光悠远的看向门外,然后缓缓回头看向宇智波泉奈:“说起来,宇智波君难道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么?” 不对劲? “比如说,宇智波君你是如何出现在这座本丸的。”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蓦然一紧,脸色顿时变了。 是了,当时他在回族地的路上,眼前一花,就出现在一个房间。 “想起来了?”睦月好笑的看着他。 “你的身上并无杀气,这一点我还是能分辨的出的。”没想到宇智波泉奈却不慌,当然,更多的是源自于对自己力量的自信,这位姬君本身并无危险,纵使有那些臣下,在宇智波泉奈看来,对他也并无威胁。 “好吧。”没能看见宇智波泉奈变脸,睦月撇撇嘴,有些不甘心。 宇智波泉奈被她逗笑了。 再转头看向那静谧的院子。 也无怪他会放下心防,实在是这里太平静了。 平静的宛如梦境一样。 “我与你说说这里的情况吧,省的你抓瞎。” 睦月‘哼’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伸手从宇智波泉奈的手里抢过自家的胖儿子太郎。 宇智波泉奈眼巴巴的看着太郎被抱走了,搓了搓手指,有点舍不得。 睦月无视宇智波泉奈的小眼神,赶忙把本丸的事情捡能说的说了,不过纵使如此,也让宇智波泉奈对时之政府有了了解。 “所以说,不能暴露真名对么?” “嗯。” 睦月点头,兴致勃勃的提议道:“不如给你取个代号叫‘红眼’吧。” “我谢谢你了。”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齿,这什么鬼代号。 “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睦月是一点儿都没看出宇智波泉奈的不情愿来,还真觉得自己取的名字倍儿棒。 趁着大家伙心情都好,睦月连忙搓搓手:“嘿嘿,情况你都知道了,不如明天陪我去一趟时之政府?”说着,嘴巴一撇,十分做作的泫然欲泣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娘几个被他们欺负的有多惨。” 宇智波泉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平日里见到的都是一些强悍的女忍,像这种柔弱的姬君,向来他们这些忍者是没有资格平视的。 这么一想宇智波泉奈又忍不住的暗暗自得。 真不愧是斑哥啊! 居然能让姬君为他生下孩子。 “如果你能帮助我就太好了。”睦月眨眨眼睛,满是希冀的看着宇智波泉奈。 恰好从窗外路过的药研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辣眼睛! 不过,却还是很快的收拾好表情,敲了敲门,说道:“姬君,政府有了新的通知,狐之助正在大广间等您。” 睦月脸上的可怜兮兮瞬间收了个干净。 她转头看向宇智波泉奈:“躲好,在明天之前,不要让狐之助发现。” 说完,便将太郎往他怀里一塞,自己则是起身跟着药研走了。 被留下的宇智波泉奈和太郎大眼瞪小眼。 这是斑哥的崽啊……想捏他的脸! “尼,尼……”突然,外面庭园远远传来小奶音的呼唤。 “啊!” 太郎突然猛地回身,从宇智波泉奈的怀里挣脱出来,手脚并用的爬到格子门边,好似打招呼一般对外面:“啊啊啊……钱,钱……” 宇智波泉奈有些疑惑,掀开被子靠过去。 然后就看见另外两个踩着学步车的黑发小宝贝正踏着欢快的脚步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宇智波泉奈:“!!!!” 卧!了!个!大!槽! 斑哥这么厉害的么? 一发三响?! 17、十七只小崽子 带着对自家斑哥的崇拜,宇智波泉奈用一种近乎于‘慈祥’的目光看着两个小宝贝的接近。 然而两个小宝贝对他却很防备。 次郎脚步一顿,警惕的看了宇智波泉奈一眼。 这个陌生男人很强! 骨子里带着的不与强者为敌的基因开始作祟,一把拎住不顾一切往前冲的三郎小傻逼的藤制学步车,明明是个小婴儿,却臂力非常的将学步车拉的停住了。 风紧扯呼! 然后太郎就看着自家的两个欧豆豆屁股一转,飞奔离去。 “唔……”太郎惊呆了,小胖手徒劳的在半空中挥舞,都挽不回狠心的欧豆豆们。 宇智波泉奈则是托腮沉思。 刚刚那两个小宝贝似乎在看见他后才转身跑的,他摸摸自己的脸,难道他长得很可怕么?不会吧,宇智波可是出了名的全是美人好么? 不过…… 那两个小宝贝真不愧是斑哥的种,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简直和母亲一模一样,一个头发炸毛的幅度都和斑哥没区别。 睦月不知道宇智波泉奈已经和另外两个娃见面了,她这会儿正拿着狐之助带来的文件眉头紧锁,而在她身边,是满脸紧张的粟田口的短刀们。 这是个新本丸,小短刀们害怕审神者拒绝参加此次活动。 “姬君。”药研推推眼镜,一脸冷静的开口:“这次的大阪城活动,我会带队照顾好弟弟们,所以……” 睦月抬手,制止了药研接下来的话。 “你只要告诉我,危险么?” “我们目前的战力来说,只能在五十层以内活动,再往下恐有碎刀的危险。”药研垂眸,手指紧紧的攥着,有些不甘心,藤四郎家的兄弟们只有这几刃一直被困在大阪城内,需要他们去将他们带回来。 “那你们就在五十层内活动吧。”睦月叹了口气,她就任审神者时间不长,刀的练度没上来,以至于这种活动她没办法全程参与。 藤四郎家的小短刀们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来。 哪怕只能在五十层内活动,他们也觉得很高兴,至少有希望能将兄弟们带回来了。 等走出门,一众小短刀才凑到药研身边:“药研哥,这一次你会带队么?” “嗯,我会带队。” “那我也要去。” “我也是……” “我也要去啊,争取把鲶尾哥和骨懈缫黄鸫乩吹摹! 看着这群活泼的弟弟,药研勾了勾唇,郑重的点头:“我们一起努力吧。” “耶――那我们去找烛台切排我们出战,赶紧将练度练上来,说不定我们能去五十层以后呢。” 小短刀们一哄而散跑去找烛台切了。 而药研看着他们离开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乐观。 “你看起来似乎没有信心?”围观了全程的睦月走到药研身边问道。 药研苦笑一声:“确实没什么信心。”只是不愿意让弟弟们失望而已。 “为什么?”睦月没参加过活动所以不太懂:“五十层内难道挖不出来么?” “有几率出,但是很小,绝大多数概率还是在后面的几十层里。”然而他们的练度根本没办法打。 “后面的几十层……很强么?” “大概需要我和弟弟们满练度后修行回来才行吧。” “那是不是只要有强大的战力就行了?” 药研点点头:“因为是时之政府开辟的异空间,也算是给我们这样练度低的刀们一个刷练度的机会,所以里面的时间朔行军都是模拟强度,前面五十层不是特别强,但是后面的几十层,基本和真实的五花敌刀没什么区别了。” “是这样啊……”睦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活动离开始还有两天,这两天你们尽量磨合一下阵法吧。”睦月拍拍药研的肩膀:“至于强大的战力……这个我们到时候再说。” 药研失笑:“好,姬君放心吧,这次活动不行的话,下次我们肯定能打入五十层后的。” 睦月歪了歪头:“嘛,等活动开始再说吧,对自己要有信心咯。”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话,刚过了怪叫,就看见远处的次郎和三郎踩着学步车横跨整个庭园冲了过来。 “妈妈妈妈妈――”三郎口齿清晰些,嗓门也极大,喊得树梢上的鸟儿都扑闪着翅膀飞了。 睦月和药研顿时快走几步,一人一个的将他们从藤车里面拎出来。 “坏坏,那。”次郎虎着脸大声的控诉。 睦月:“……” “他这什么意思?” 婴语她没学过,不是很懂啊。 “大概是说那边有个坏人吧。”药?婴语专家?研给出答案。 坏人? 难不成除了那个男人还有其他人进了本丸? 睦月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药研,将本丸再检查一遍。” “是,大将。” 三郎就这么一脸懵逼的被抱走了。 睦月又将次郎交给了路过的鹤丸,自己单独去找宇智波泉奈。 “噗――”睦月十分不雅的喷了嘴里的茶:“你说什么?三胞胎?!” 宇智波泉奈抹了把脸,皱眉:“难道不是?”说着,又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放心吧,就算他们没有开眼,也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问题他们根本就不是宇智波啊! 睦月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顿时尴尬的笑了两声:“其实吧,那俩孩子吧……” 嘶――还真不好解释了。 “额。”宇智波泉奈愣了一下。 睦月搓搓手:“正是因为还未确认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提议,明日去时之政府之前,再去医院做一次亲缘鉴定吧。” 宇智波泉奈:emmm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亲缘’二字他还是听得懂的。 是为了验证太郎与他之间是否是亲叔侄么? 既然如此的话…… 宇智波泉奈脸色一肃:“那就拜托了。” 第二日一早,宇智波泉奈换回自己的忍者服,腰间的刀则是睦月友情资助的,两个人抱着孩子就去了医院。 恰好在医院遇见了几个来梳理灵力的审神者。 他们的身边都有两把刀陪着,那些刀眉心微蹙,面带愁绪,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像睦月一行人神色这么轻松的,在医院里还是挺显眼的。 “那是新刀么?”两个一起来做灵力梳理的审神者头碰头的说悄悄话,目光却落在宇智波泉奈的身上。 “哎?不会吧,没接到通知哎。” “通知?你不会在开玩笑吧,哪一次出新刀不是那群特权阶级先拿,然后才轮到我们啊。”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谁让我们灵力不够强呢,那位大人一看就灵光闪耀,阶级一定很高吧。” “咦,你看见那把刀怀里抱着个孩子么?” “真的假的?……真的哎,比短刀还小,是匕首的付丧神么?” 睦月:“……” 神特么匕首付丧神! 睦月找到了预约好的医生,上了楼。 “做亲缘鉴定么?”说是医生,其实是个巫女,她声音温柔的说道。 “是。”睦月木着张脸:“因为和灵力没关系,所以麻烦你换一个专业一点的‘医生’来可以么?” 别以为她没看见那双眼睛都快黏在宇智波泉奈身上了! “啊,抱歉,因为很少能看见灵光这么漂亮的大人。” 巫女捧着脸羞涩的说道。 巫女虽说有点花痴,但是专业度还是够的,很快带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进来了。 宇智波泉奈拒绝抽血,也拒绝让太郎抽血。 于是就拔了几根头发。 “多久能拿到结果?”睦月敲敲大理石桌面。 “速度很快的,下午吧。” 年轻医生拿了化验样本就进去了化验室。 外面只剩下弥生和宇智波泉奈。 “这里……很不一样。”宇智波泉奈看着透明玻璃窗内那些精密的仪器。 睦月‘哼’了一声:“当然不一样了,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在这里生活的很不容易呢。”说着,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来。 “抱歉。” 宇智波泉奈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自己该道歉。 睦月翻了个白眼:“既然觉得抱歉的话,那等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咯。” 宇智波泉奈连忙点头:“好。” 他最擅长看眼色了。 得了准确时间的睦月带着宇智波泉奈出了医院,直奔时之政府。 然后就满意的看见黑西服的表情从平静到狐疑到惊恐转变的全过程。 “他他他!”黑西服仿佛癫痫发作一般的指着宇智波泉奈手指狂颤。 “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睦月走到黑西服面前猛地一拍桌子:“你知道昨天我受了多大的惊吓么?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啊!”说着,回头飞了个小眼神给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瞬间福至心灵:“也请为我解答一下,为何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真上道啊! 睦月对宇智波泉奈的表现很满意。 黑西服则是脸上冷汗直流。 为什么宇智波泉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宇智波家已经发现了那个孩子的存在了? 宇智波泉奈看着黑西服一脸心虚的模样。 顿时脸色一沉:“你们掳走我嫂子,迫使斑哥与嫂子分离,是想要和我们宇智波家为敌么?” 睦月问号脸:“嗯?!!” 什么玩意儿? 这什么烂剧情?! 18、十八只小崽子 宇智波泉奈的神来一笔让睦月和黑西服两个人都有些发懵。 黑西服谴责的看向睦月,要不是当初他亲自去现世和她签的合同,说不定他还真被骗了。 “不不不是,你听我解释!”睦月伸出尔康手。 “不用解释了。”宇智波泉奈挡在睦月面前,万花筒写轮眼滴溜溜的转着,身周查克拉震荡,一只手已经准备掐手印了:“嫂嫂请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斑哥重逢的。” 不―― 她不需要! 睦月在心底嘶吼着,然而宇智波泉奈压根听不见。 “那个,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黑西服也方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刚的人,话还没说就准备开打,就连时间朔行军也没这么不讲理的,好歹那边的敌刀还会迂回的搞战术改变历史呢。 “我们绝对没有强掳走小百合君,我保证,我们的合作都是基于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的,而且这么多审神者,我对小百合可谓是相当好了,资源给的也是最多的啊!”黑西服抱着脑袋声嘶力竭的喊道,生怕自己语速慢了点就被这个煞星给灭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发誓啊!” 宇智波泉奈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考量黑西服的话是真是假。 “怼!碧跻蔡肆恕 宇智波泉奈收回手,查克拉归于平静,威胁的目的达到了,他目光微凝的看着黑西服。 黑西服本以为死定了,可抱着脑袋半天都没感受到疼痛,才忐忑的偷偷睁开眼睛,等发现真的没有危险了,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还好,又捡回了一条小命。 要知道上次去带三郎回来的时候,可差点被白胡子的人给杀了。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黑西服垂眸,整个人萎靡不振的靠在座椅里,整齐的黑发此刻凌乱的像个鸟窝,破罐子破摔的问睦月。 睦月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头走到宇智波泉奈面前:“红眼,你可以带着太郎先出去一下么?” “别叫我红眼。” 宇智波泉奈眉心忍不住的一跳,对这个代号他是敬谢不敏。 睦月耸耸肩膀:“好吧,你带着太郎先出去吧。” “我不能听?”宇智波泉奈越过睦月看了黑西服一眼,他不是傻子,这里情况如此特殊,他怎么可能没有疑问。 “抱歉,涉及到政府机密。” 宇智波泉奈是忍者,听到机密二字便知道重要性,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抱着太郎走了。 门一关上,黑西服就哭了。 “姑奶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睦月瘫在黑西服面前的椅子上:“他以为太郎是我和他哥哥生的,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太郎的父亲是谁么?” 黑西服沉默:“抱歉,我……” 睦月抬手制止了他:“那以后我自己查出来了,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通知你们。” 黑西服的脸顿时更苦了。 这些个叫‘睦月’的,果然没有一个好惹的。 “太郎的父亲,就是他的哥哥。”黑西服咬牙不甘心的说道。 睦月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他多久才能回到他原来的世界?”这次问的是宇智波泉奈。 “我马上会通知调研科那边去查一下情况,最快的话也得两个星期左右吧。” 睦月算了算时间,两个星期,活动时间大约在二十天左右,时间也够了,要是两个星期再捞不到弟弟的话,那再怎么努力也没什么希望了。 “好。”睦月点点头,此事揭过,下一个话题:“我该怎么解释次郎和三郎的事情?他们可不是他哥哥的孩子。” 黑西服嘴里发苦:“我……会解释的。”咬牙切齿。 睦月满意的笑笑:“很好。”她站起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黑西服满脸虚弱的伸手与睦月握握手。 睦月心满意足的拉开门,下一刻,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见不远处宇智波泉奈抱着太郎,而他身边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人,女人的怀里……嗯?抱了个小狗崽? “唔……”仿佛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小狗崽在女人的怀里动了动,金色的眸子看向睦月,黑色的小鼻子拱了拱,对着睦月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声。 女人听见声音就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睦月。 然后睦月就看见女人对着宇智波泉奈点点头,就抱着小狗崽朝她走来了。 “小百合桑,这也是你的儿子。”女人将怀里的小狗崽往睦月面前一举。 小狗崽被悬空抱着,不安的在女人怀里动来动去,一边动眼睛还不由自主的看向睦月,眼神中满是惊惧。 她的儿子? 睦月低头,与小狗崽金色的眸子对上。 她僵硬的勾唇:“开,开什么玩笑呢?” 女人蹙眉:“我从不开玩笑。”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玩笑成分。 “冰草?”黑西服诧异的声音从睦月身后响起。 “前辈。”叫冰草的女人对黑西服恭敬的低头:“我完成任务回来了,幸不辱命,带回了这次的目标。” 睦月侧过身,露出了冰草怀里的小狗崽。 小狗崽已经伸出爪子去够睦月的袖子了。 “啊!”太郎突然大叫一声,小狗崽的爪子抓了个空,可怜巴巴的缩了回去。 宇智波泉奈拍拍太郎的小屁股。 太郎趴回宇智波泉奈的肩膀。 “将它给我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黑西服伸手接过小狗崽,对冰草说道。 冰草点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彬彬有礼的对睦月和宇智波泉奈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你们跟我进来吧。” 黑西服心力交瘁的抱着小狗崽回了办公室,宇智波泉奈心中疑虑更重,不过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往里走。 睦月? 睦月此刻正陷入‘自己’居然生了一条狗的震撼中不可自拔。 黑西服熟练的从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拖出一张婴儿床,将小狗崽放了进去,又忙忙碌碌的跑去冲奶粉,看着小狗崽抱着奶瓶昏昏欲睡后,才松了口气。 “他……”睦月声音颤抖的响起。 “毋庸置疑。”黑西服脸色严肃的点头:“大妖血脉。” 大妖? 卧槽!隔壁的自己到底口味是有多重! “红眼君,我们可以聊聊么?”黑西服不欲多说关于小狗崽的事,而是转头对着宇智波泉奈搓搓手,一脸狗腿的问道。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好。” “你出去。”黑西服转头对睦月又是一张晚娘脸。 睦月翻了个白眼:“出去就出去,呵呵。” 说完就推门走了出去。 黑西服转头又是一脸谄媚,却见宇智波泉奈蹙紧了眉头,手里拎着刀:“对我嫂子客气点,否则的话……” 黑西服:“……” 喂,怎么就叫嫂子叫的这么顺口呢! 睦月在外面焦躁的来回踱步。 也不知道黑西服和宇智波泉奈说些什么,只觉时间过得尤其的慢。 等门再次打开时,宇智波泉奈信不走出来,跟在他后面的黑西服一脸仿佛被□□了一般的衰样,魂魄都要从头顶飘出来了。 “你们……谈完了?”睦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黑西服。 黑西服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睦月这才露出笑容:“谈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宇智波泉奈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柔弱女子,几乎无法想象,她是怎样在那个战乱的时代,带着孩子艰难求生的,只要一想到,她为了斑哥的孩子付出了一切,他就止不住的愧疚。 他抿嘴走到睦月身边:“我大约半个月后就会走,这半个月期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请尽情吩咐吧。” 这大约……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了。 睦月勾唇,伸手拍拍太郎的小屁股:“那感情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请尽情吩咐吧。”宇智波泉奈顿时笑了。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临走之前,睦月找了个机会把黑西服拉到办公室里小声的问道。 黑西服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我只告诉他太郎是你亲生的,将你和太郎的亲子鉴定给他看了一下,当然,还有你和政府签订的合同。” 谁知道那宇智波泉奈都脑补了些什么! “那个小狗崽是怎么回事?”睦月抽了抽嘴角:“你确定他也是我儿子?” “确定,亲子鉴定要不要看?” 睦月抽了抽嘴角:“不,不用了。”说着,两眼放空,不敢置信:“‘我’居然生了条狗。” “只有母体同样也是大妖血脉,生出的孩子才会是兽形。” 睦月:“……什么意思?” 难道她的隐性基因里面还有大妖的血统? 黑西服抬手拍拍睦月的肩膀,认真的说道:“你真的很特殊。” 能完美的消化每一个强者的基因,生下带有父辈天赋的孩子。 这样的女人,在强者林立的时代,恐怕会被当成生育机器给控制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脸懵懂的站在他的面前。 “对了……”黑西服刚想要开口,却蓦然睁大了双眼。 “怎么了?”睦月先是一愣,随即看见黑西服的表情,缓缓的转头。 只见放着小狗崽的婴儿床内冒出莹白色的光圈。 光圈之内,熟睡的小狗崽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白色的皮毛渐渐消失,变成了小婴儿的雪肤,白色的头发贴服在头上,脸上淡淡的妖纹纵横,额间一轮紫色弯月缓缓浮现。 化……化形了? 19、十九只小崽子 睦月没有带小狗崽回本丸。 因为小狗崽化形后不过数分钟,又变成了小狗崽,情况十分不稳定,就算睦月愿意,黑西服也不敢让她带回来。 睦月离开的时候,小狗崽还是惊醒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看的睦月莫名心软。 不过,因为黑西服看着,睦月不愿意表现的太亲近,也只是轻轻的撸了两把他顺滑的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唔……”妈妈不要他了么? 黑西服被狗狗眼看得浑身难受,轻咳一声将他从婴儿车里抱出来:“等你的情况稳定了,我送你去找她。” “汪呜。” 睦月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回到了本丸。 本丸中的刀已经做完日课,这会儿正三三两两的在园子里面品茗玩耍。 “姬君。”正在捉蝴蝶的小天狗今剑看见睦月的身影,快步的朝着睦月飞奔过去:“姬君,出新刀了。” “哦?”睦月眼睛顿时一亮,也不等宇智波泉奈,跟着今剑就跑了。 宇智波泉奈抱着太郎慢悠悠的进了本丸。 本丸的生活安逸而梦幻,宇智波泉奈想到今日下午黑西服说的话。 ‘当初我寻到小百合的时候,她面临追杀几近崩溃,每日生存都有问题,若不是为了孩子,她不会同意来这里做审神者。” 追杀,崩溃,为了孩子。 宇智波泉奈只要想想,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急。 一定是因为偷偷生下斑哥的孩子所以才会被人追杀的! 再想想自家斑哥为了宇智波和千手斗智斗勇,从未言语过自己有过一个女人,更是在族老提议娶妻联姻时并未拒绝,虽说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联姻取消,却也不能否认宇智波斑对这个女子的绝情。 纵使他是顶级斑吹,这会儿也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句。 斑哥,真渣啊。 带着这样的歉疚感,三日后的挖地活动,睦月刚开口宇智波泉奈就同意了。 于是当药研他们穿着出战服出现在神社面前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睦月抱着孩子,身边跟着宇智波泉奈在等他们,看起来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小短刀们:嫉妒! “还有十分钟活动就开始了。”睦月抬手看看手表:“因为你们战力不高的原因,我请了人陪你们一起去活动,争取能打穿九十九层。” “是,姬君。”小短刀们斗志昂扬,双眼冒光。 “因为你们练度不够,所以我特意拜托了红眼君陪你们一起参加活动。”睦月伸手将宇智波泉奈推到前面来。 宇智波泉奈嘴角抽了抽,对这个‘红眼’的称呼依旧接受不能。 “嘛,希望你们手气能好一点,顺利的将兄弟们给接回来。” “是,姬君。” 小短刀们受宠若惊的大声应道。 姬君虽说对他们很好,但是以前他们出战时姬君很少会出现,便是出现,也顶多一句‘注意安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次居然祝福他们。 小短刀们立刻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其实睦月是对自己的手气已经有点绝望了。 昨天的新刀是小夜左文字,也是一把短刀,宗三左文字可爱的弟弟,一把为复仇而存在的刀,出现时那阴郁的表情,略显得丧的特质,让宇智波泉奈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的怜悯。 人常道‘物似主人型’。 能唤醒这么丧的付丧神,很显然睦月也只是表面欢笑罢了。 睦月很想解释说‘并没有’。 但是一想到宇智波泉奈强大的脑补能力,总觉得自己就算说了,对方也能理解成‘强颜欢笑’,于是干脆不解释,却不想,她的沉默反而成了宇智波泉奈确定睦月内心苦楚的又一证据。 只希望宇智波泉奈是个小红手,在离开之前多摸几把她没有的刀。 十分钟很快过了,转换台上面出现一个新的坐标。 睦月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名卡往转换台上一插,坐标录入名卡,很快金光闪过,六人队伍消失在眼前,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后,睦月拔下名卡,转身抱起太郎离开了神社。 宇智波泉奈带着短刀队出现在大阪城外。 此时已经有不少审神者带队在这里等着了,宇智波泉奈穿着忍者服,面上戴着面罩,黑色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束在脑后,一双漆黑的眼睛淡漠无情,而跟在他身后的刀却是一水儿的低练度的小短刀,刚一站定,不远处就传来窃窃私语声,中间不乏嘲讽。 “真是的,短刀练度那么低就来参加活动,这是想刀想疯了么?” “最不喜欢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了,简直拉低我们拿刀的几率。” “就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略显尖酸的语气让五虎退这样的小短刀忍不住的眼圈红了。 药研叹了口气,抬手拍拍五虎退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练度低是事实,他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他们也有接回弟弟们的心,所以,就算被这样责备着,他们也必须要参加活动。 “别担忧。” 突然,一个清越中带着冷意的嗓音传来,药研抬头,就与一双漆黑中透着暗红的眼睛对上,此刻那双眼睛里面满是凉意:“答应给她带回去的刀,一个都不会少。” 药研:“……” 虽然很想相信他,但是自家审神者的非气已经快要直冲云霄了。 他还真不敢抱太大的期待。 “是么?拭目以待了。”药研梗着脖子点点头。 看得出来药研不太信任他,宇智波泉奈蹙了蹙眉,这种被人怀疑的感觉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 毕竟自从父亲死后,斑哥又是个不爱动脑只爱动手的,如今宇智波的族长说是斑哥,实则大部分族长的职责是由他来担负的,除却刚刚开始总管宇智波的那段日子,还真没人敢怀疑过他。 “嗯。”宇智波泉奈淡定点头。 事实胜于雄辩。 他这个欧洲人一定能拯救非酋睦月。 带着这样的宏愿,宇智波泉奈带着小短刀们进了地下城。 第一层,五虎退,嗯,第一层,情有可原。 第二层,药研藤四郎,嘛,才第二层,好说。 第三十层,药研…… 第四十层,秋田…… 宇智波泉奈死鱼眼带着小短刀继续往下走。 五十层了,他虽然没打,但是却亲眼看着这群小短刀摸了五十多把废刀出来, “我们还继续往下打么?”已经啃了两次仙人团子的药研这会儿脸色发青,语气虚弱的问道。 其他几把小短刀也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吃了团子并未感觉到丝毫难受,甚至觉得团子甜丝丝的很爽口的宇智波泉奈看着他们,表示很不解,明明是刀却还会疲劳? “算了,先回去吧,明日来直接从五十层往下打。” 小短刀们顿时松了口气。 可松了口气后便是无尽的自责。 对不起了,不是他们不努力,实在是那团子吃的人撑的慌。 回到本丸后小短刀们几乎不敢抬头去看睦月的眼睛,生怕自己从里面看见浓浓的失望来。 好在睦月早有心理准备。 伸手拍拍秋田他们几个小短刀的脑袋瓜:“别丧气了,今日不成明日再战嘛,五十层以后爆刀的几率会高很多,今日红眼没有动手,明天就该他了,要是明天还捞不到,就是他的锅。” 抱着太郎经过的宇智波泉奈:“=口=!” 第二天。 宇智波泉奈带着小短刀们来到五十层。 在楼梯口,宇智波泉奈止住脚步,回过头来:“要不要把队长给我?”从昨天开始就是药研藤四郎做队长。 “我做队长的话,弟弟们会容易出来些。”药研有些不愿意,作为粟田口大家长之一的他希望能亲手接回弟弟。 宇智波泉奈瞬间露出‘不信’的表情来,然而他戴了面罩,小短刀们看不见。 “昨天全出的废刀。” 宇智波泉奈幽幽的说道,然后伸出手:“五十多把。” 药研:“……” 速度的更换了队长。 宇智波泉奈带队,开始从五十一层往下打。 五十一层,鲶尾藤四郎。 六十四层,骨刑偎睦伞 七十二层…… “这几把应该都是你们要的刀吧。”宇智波泉奈放完一个雷遁秒杀了对面敌刀后,伸手在敌刀身上摸了摸,抽出一把短刀来。 “包,包,包丁!”五虎退和秋田手抵着手,激动的尖叫起来,他们终于又带回一个兄弟了。 药研僵着张脸的走到宇智波泉奈面前,双手托起包丁:“是,这几把都是我们需要的刀。” “今天收获三把,进度还可以,明天再来吧。” “好。”药研点点头。 宇智波泉奈将刀给了药研,药研的脸色尚且平静,而药研身后的小短刀们已经过了一开始的惊讶,此刻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崇拜。 当回到本丸,睦月得知竟然捞到了三把刀的时候。 瞬间,看向宇智波泉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欧!洲!人! 睦月双眼冒出星星的一把捞起宇智波泉奈的手,使劲的搓搓。 宇智波泉奈吓了一跳,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欧洲人,快让我蹭蹭欧气。” 睦月眼睛放光,看着宇智波泉奈的手满是垂涎。 宇智波泉奈:“=口=!” 斑哥快来,嫂子变得好可怕! 20、二十只小崽子 包丁是把粟田口的小短刀,也是那群藤四郎亲爱的弟弟。 因为德川家康公本身是个非常能忍的人,嫡妻筑山殿和继室骏河御前都是‘二手人?妻’,包丁是德川家康公的刀,自然而然被熏陶的爱人?妻。 睦月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心情极好的唤醒了这三把刀。 鲶尾和骨卸际切膊睿没扇诵魏螅际浅は嗲逍愕拿郎倌辏笪埠诜2荩硇蜗讼福舨凰祷罢6豢椿够岽砣衔樱蟹7垦┌祝醋湃耸毖壑写陪露秩侨诵奶邸 而包丁…… “哇,姬君原来是位人?妻么?包丁最第一喜欢人?妻,第二喜欢糖果哟。” 睦月:冷漠脸.jpg 欧洲人宇智波泉奈:“天照!” 包丁,卒。 包丁来到本丸的第一天,就因为重伤被送进了修复池,药研熬夜坐在修复池边跟包丁聊天,一边聊天一边心累。 五把大阪地下城限定刀,偏偏来的是包丁。 难道包丁有人?妻探测仪么? “药研哥,我真是太幸运了,唤醒我的姬君大人居然是……嘿嘿嘿……”包丁一边泡着池水,一边捧着脸一脸梦幻的感叹:“果然,我的直觉是没错的!” “包丁,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在姬君面前提到人?妻二字比较好。”药研真诚的送上建议:“红眼君可是很强的。” “咦?” “我真的不想天天熬夜陪你泡修复池。” 熬夜真的很难受,看着弟弟受伤更难受。 包丁:“=口=!”那个男人那么凶残的么? 药研看着自家傻弟弟叹了口气。 虽然让红眼君出来背锅很不道德,但是比起包丁真的惹怒了姬君而被碎刀,果然还是红眼君更适合威慑呢。 宇智波泉奈的欧气并未一直维持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都没有出刀。 不仅小短刀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就连睦月都盯着宇智波泉奈的手哭唧唧:“是不是因为我蹭了欧气,所以将你的欧气都传染成了非气。” 宇智波泉奈有些无奈,他也觉得神奇,这人得运气差到什么程度,才从头至尾只出了三把刀。 其中两把还不是活动刀。 “还有十天呢,不着急。”宇智波泉奈只好这样安慰道。 可睦月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安慰,她缩成一团捂住脸哀嚎:“可是你还有四天就要走了啊!” 宇智波泉奈:“……” 无奈! “那这几天再编一个队伍,晚上的时候我换一个队伍带?”宇智波泉奈想想大阪城晚上反正又不关门,大不了连夜战斗,反正作为忍者连续几个日夜出任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睦月可怜兮兮的抬头:“可以么?” “当然可以。”宇智波泉奈点头。 立刻擦干眼泪,睦月转头:“歌仙和蜂须贺,过来一下。” 歌仙和蜂须贺一人抱着个胖娃娃过来了。 太郎看见宇智波泉奈就挣脱了歌仙的手,四脚并用的往宇智波泉奈的身上爬,宇智波泉奈也随他玩,宇智波对自家的小崽子都十分的纵容。 “再过几天他就要走了,因为捞刀并不顺利,所以你们再去排两只队伍出来。” “唉?再排两只队伍出来?” 睦月点头,一手握拳,满眼都是雄心壮志:“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他离开前,多捞几把出来。” 歌仙与蜂须贺心头一颤,瞬间感受到审神者对新刀的渴望,顿时眼睛里迸射出坚定来。 姬君心之所向,便是他们刀锋所指。 姬君想要新刀,他们去刷便是! “是,姬君。”二人的脸色严肃的好似马上就要去捣毁时间朔行军的大本营一样。 第二天日课做完后,两支捞刀队伍组成了,一队由鸣狐带队,一队的队长则是鹤丸国永这把四花刀。 宇智波泉奈艰难的带着三个队伍在地下城里艰难求生。 除了练度‘唰唰唰’的上涨外,收获依旧为零。 可以说非常非酋了。 地下城的活动一共二十天。 宇智波泉奈带队十四天,拿回了三把刀,其中还有一把欠揍的刃。 成绩斐然,令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掉下泪来。 黑西服再次出现在本丸的时候,看着睦月的眼神里都带着怜悯。 不过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小百合桑,我这次来是专门来给你送‘补助资源’的。”黑西服将一个黑木匣子推到睦月面前。 睦月伸手掀开小判箱,原本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来:“这怎么好意思呢?亲自送上门来多麻烦啊,下次直接喊一声,我让人过去取就是了。” 小判箱里面的数额很让她满意了。 黑西服顿时嘴角一抽,再一次认识到了睦月的脸皮厚。 “我今日来也是顺路,主要是想要请小百合桑去政府见一见那孩子。” 睦月立刻想到前些日子见到的小狗崽。 她垂眸沉思了一会儿:“看在小判的面子上,我陪你走一趟。” 小判的能量是强大的。 黑西服顺利的带着心情变好的睦月去见了小狗崽。 比起上次还有些虚弱的小狗崽,如今的小狗崽可以算得上是膘肥体壮,皮毛光滑,蜷着身子趴在狗狗枕头上打盹儿,在睦月出现的一刹那皱了皱鼻子,耳朵扑腾了两下,睁开了双眼。 身形一动,小狗崽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萌娃,颠颠儿就朝着睦月扑过来。 “他长大了好多。”睦月瞪大了眼睛,弯腰,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颠了两下。 “那当然。”黑西服得意的仰起头,他也是很会照顾孩子的好么? 小狗崽非常乖。 是一种太郎,次郎,三郎所没有的乖巧。 就这么软趴趴的趴在睦月的怀里,小手攥紧了她的衣服,好似生怕她又将他抛下。 “我有事去处理一下,你在这里陪他吧。”黑西服接了个电话后急匆匆的和睦月说道。 睦月点点头,嫌弃的摆摆手:“去吧去吧。” 黑西服连忙走远了。 睦月抱着小狗崽走到花园里,阳光暖融融的,找了张树荫下的椅子坐下。 大约是因为太舒服了,小狗崽很快昏昏欲睡。 睦月一看他要睡了,连忙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小狗崽动了动,将自己的脸塞进胳膊的缝隙里,然后便不动了,好似这样会更有安全感一般。 睦月伸手撸了一把小狗崽毛茸茸的尾巴。 手感真好啊。 只是,在摸到尾巴尖儿的时候,睦月突然发现尾巴尖儿短了一截。 睦月连忙将尾巴尖儿的毛给揉开。 只见本该完美的尾巴尖儿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尾巴,尾尖处一处平切口。 有人,剪断了小狗崽的尾巴。 意识到这一点,睦月的脸色蓦然阴沉了下来。 怀里的小狗崽似乎感觉到了睦月的情绪,不安的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胳膊。 睦月将小狗崽抱紧了。 四个孩子,这是第一个受到了伤害的孩子。 黄昏,逢魔时刻。 魑魅魍魉尽出,山精妖怪横行。 高高的山顶上,偌大的树林中,风飒飒吹响了树叶,白发狗妖的袖子被风吹起,俊秀的脸上一双蕴含寒芒的眼睛,他手扶着树干,目光却远眺山下的城镇。 那是一座,承载着西国王凌月仙姬耻辱的城池。 “杀生丸殿下。”邪见拎着人头杖,爬到旁边的一棵树上:“您又在看他了么?” “没有。”杀生丸惜字如金的应道:“快朔月了。” 朔月,是他变成人类的日子。 也是最危险的日子。 “杀生丸殿下此次还要护持在犬夜叉的左右,为他解决被吸引而来的魑魅魍魉么?” 邪见的问话杀生丸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却依旧看着下面城池边缘的一处院落,那院落里面住着的,是他父亲犬大将的妾侍十六夜姬,和他们的儿子犬夜叉,一个低贱的半妖。 犹记得犬夜叉出生那一日。 他在西国边境,拦住了刚和龙骨精大战一场而重伤的父亲。 问他‘为何要拼着重伤前去救一个人类女子’。 犬大将是怎么回答的。 ――【杀生丸,我的儿子,你总有一日会明白,守护之道是怎样的道。】 守护之道? 就为了守护那弱小的每逢朔月就会变成人类的半妖? 杀生丸扶着树干的手微微用力,尖锐的指甲在树干上留下五道抓痕。 就在此时,胸前突然传来炙痛。 “嗯?” 杀生丸低头,看向胸前的一戳毛。 那是一截短短的狗尾巴尖儿。 此时那狗尾巴尖儿散发着蒙蒙的白色的光芒。 “杀,杀,杀生丸殿下,这,这这是――”邪见捧着脸激动到结巴的尖叫着:“小殿下的气息。” “没有。” 杀生丸突然开口。 邪见愣了一下。 “他不在这里,顶多在这里出现过。” 话虽这么说,可杀生丸还是最快的速度变回原形,往西国的方向狂奔而去。 邪见挂在杀生丸的耳朵上,嘶吼道:“杀生丸殿下,明日就是朔月了,不管犬夜叉了么?” 杀生丸:“……” 当做没听见,继续狂奔。 蛾子失踪好多天了,终于有了消息,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寻找蛾子了。 至于犬夜叉? 在蛾子面前毫无地位可言。 犬夜叉已经是一只成熟的狗子了,该学会自己解决魑魅魍魉。:) 21、二十一只小崽子 杀生丸虽然年岁不大,堪堪四百五十岁,但已经是毋庸置疑的大妖了,哪怕无法腾云驾雾,速度也是极快的,尤其是在他全力奔跑的情况下。 冲入西国境内,直奔西国王凌月仙姬的寝宫。 正在小狐妖服侍下的凌月仙姬感受到杀生丸的妖力时差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看看天空,是朔月没错啊! 这时候他不守着那个半妖,跑到她寝宫来做甚? “母亲。”杀生丸裹着冷风冲进来,声音里带着寒霜。 凌月仙姬没有说话,目光一瞬不瞬的黏在杀生丸胸前的那段小狗尾上,只一眼,便明白杀生丸到底为何不守着那半妖,而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快跟我进来。” 废话不多说,凌月仙姬直接带着杀生丸来到内室。 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面镜子。 凌月仙姬取下那截狗尾,又取了点杀生丸的妖血,共同放入镜子两侧的凹槽内,镜子瞬间亮了起来,镜面上雾气蒙蒙,看不清任何东西。 半晌后。 凌月仙姬脸色难看的取下狗尾:“不行,无法寻到踪迹。” 杀生丸眉心微蹙,伸手将狗尾重新戴在脖子上。 凌月仙姬攥紧手指:“杀生丸,你当真不知晓吾孙的亲母是谁么?” 杀生丸摇摇头:“不知。” 渣男! 凌月仙姬瞪着自家儿子。 杀生丸无奈:“母亲,我真的不知道。”他超无辜的好么?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轻薄了女妖,居然还生下了子嗣,最重要的是,子嗣天赋极佳,可见母体强大,他收到狗崽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自己已经做了爹的事实。 “既然寻不到踪迹,我便先走了。”杀生丸恢复惯来的冷漠,转身准备走。 凌月仙姬没说话,任由他走了。 等他离去后,目光才落在镜子上,突然,眼睛慢慢睁大,只见刚刚还雾蒙蒙的镜子里此刻显现出画面来,镜面里,一个黑发少女怀里抱着一只小狗崽,正满脸戾气的抓着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刀。 火舌汹涌,瞬间的燎燃了一颗大树。 片刻之后,火焰消失,大树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这就是你的母亲么?”凌月仙姬目光温柔的看着蜷缩在少女胸前的小狗崽。 那么安静,那么乖巧。 再看看那刀身上的火焰,凌月仙姬笑的开怀,手指轻轻的抚上镜中少女的脸庞:“真强大呢。” “阿嚏――”黑西服不安的打了个喷嚏。 “前辈,你没事吧。”冰草在旁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黑西服连忙摇摇头:“无事,继续说吧。” “前辈,红眼君随时可以回去原世界。” 冰草和黑西服站在实验室的门口,实验室里面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这里是整个时之政府所有时空转换器的中枢所在,所有本丸的跳跃数据都会存储在这个中枢,宇智波泉奈的出现是意外,所以这一次整个中枢所有的研究员全部留下来加班,就为了能送宇智波泉奈回到原世界。 “将a009本丸的时空转换器隔离出来,专门配置一套系统。” a009本丸就是睦月的本丸。 冰草闻言有些迟疑:“会不会太过小题大做?” “不会,去执行吧。”黑西服有些心不在焉。 “是,前辈。” 冰草很快离开了。 黑西服亲眼看着那群技术人员把睦月的本丸坐标录入一套崭新的系统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就睦月的尿性,类似于宇智波泉奈这样的乌龙事件以后还会发生。 所以一套崭新的系统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毕竟黑西服也不想太多人发现睦月的特别之处,时之政府里面也不是上下一心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总有那么几颗败类老鼠屎,坏了时之政府这一锅香喷喷的八宝粥。 脑子里面存了事,黑西服慢悠悠的往回走。 很快,就到了办公室的门口,伸手推开门。 “砰――” 一进门,头就被袭击了。 黑西服一脸懵的捂着脑袋抬头,就看见某个性格糟糕的家伙正两眼冒火的看着自己。 嗯?冒火? 妈呀,小百合的手里真的冒火了。 “黑!西!服!”睦月胸前挂着小狗崽,手里拎着冒火的刀,咬牙切齿的大吼道:“受死吧,渣滓!” 黑西服:“!!!”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转身,赶紧跑啊! “啊,这是什么啊?” 黑西服跑到政府大厅,睦月刀上的火焰差点舔到路人,路人吓到尖叫。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呢。”黑西服胆战心惊。 “小狗崽的尾巴还给我啊!” 睦月一边挥动着刀一边快步的追着黑西服,越愤怒,刀上的火焰就越强大。时之政府的人何时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竟然全都傻站在原地。 “请跟我来。” 恰在此时,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后跟着容貌i丽的五花太刀三日月。 “锵――”刀剑碰撞的声音惊醒了大厅里面的其他人。 只见三日月微微屈膝,双手握住刀柄,横刀架住了把燃烧着火焰的刀,巨大的灵力通过刀身汹涌的朝着三日月的体内冲撞而去,三日月脸颊骤然惨白,闷哼一声,仅仅一个照面,便已经中伤。 “小,小百合桑?”三日月的主人看清来人顿时怪叫一声。 睦月扭头,这才看清站在三日月身边的人居然是好久不见的路德。 “路德你给我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斩了他给我祭刀。”睦月双眼冒火,恨恨的瞪着黑西服。 黑西服躲在路德的身后,伸手擦擦汗:“那个……小百合桑,就算是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哼。”睦月收刀,掏出小狗崽:“我家小狗崽的尾巴尖儿呢?” 黑西服一愣,凝目看去。 果然看见小狗崽的尾巴有些不对劲,小狗崽的尾巴毛茸茸的,乍一看看不出什么来,可仔细看,那尾巴尖儿却没了,那尾巴竟然是硬生生被人斩断的,他连忙从路德身后走出来,伸手想要去碰小狗崽的尾巴。 睦月脸色一沉,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举刀横在胸前,阻止黑西服的靠近。 “别碰它。” “我们带他回来的时候,尾巴尖就没了。”黑西服也有些气恼,冰草竟然让小狗崽受伤了,该死。 睦月冷笑:“你当我傻?你们会犯这样的错误?” 黑西服气急败坏:“我说的是真的。”他脸色十分难看:“尾巴尖儿我会想办法取回来,在此期间,会给你一定程度的补偿。” 睦月竖起两根手指:“两倍补偿。” 黑西服:“……你是强盗么?” “你看着办咯。”睦月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手却拿着刀挥舞了两下,好似黑西服不同意下一刻就会往他身上劈去。 黑西服咬咬牙:“行,我同意。” 睦月将刀收回体内:“算你识相。”将小狗崽从包袱内取出来,抱在怀里:“我带他先回去了,赔偿记得送过来,对了……” 睦月回头看看一脸惨白的三日月:“这位刀剑男士的修复资源也请送到位。” 黑西服屈辱的低下头:“我知道了。” “那就好。”睦月抱着小狗崽,撩了撩头发,对着路德甜美的笑开:“路德好久不见,又去带新人么?” 好似刚刚那个拿着刀对着黑西服砍的人不是她一样。 “是,是啊。”路德被吓得结巴了。 睦月看看中伤的三日月,搓搓手:“那个,这把刀……废资源不?” “五花太刀……” “那算了。”睦月瞬间死鱼眼。 她满身非气,看来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哈哈哈,爷爷我还是很容易锻到的嘛。”中伤状态下也不忘‘哈哈哈’的三日月如此这般说道。 睦月扭头问路德:“他为什么自称爷爷?” 路德:“……” 有点懵:“就……他是平安时代的刀嘛,年纪比较大,千岁了。” 睦月:“哇,那是真的老。”不可思议的感叹道。 三日月摸摸自己的脸:“……”莫名有点扎心。 睦月垂眸,回头看向黑西服,黑西服颤了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补偿不要了,给我一把这样的刀吧。” 果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黑西服为难:“这不好吧……要是被其他审神者知道的话,我们会很为难啊。” “我!不!管!”睦月对着黑西服磨牙。 非洲人要氪金入欧! 不趁着黑西服心虚多要点儿,都对不起她‘小野扒皮’的名号! “而且这把刀吧,不太适合你。”黑西服咂咂嘴,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你看啊,你的本丸刀帐一半都没满,你突然带一把五花回去,你的那些刀不会伤心么?毕竟他们的兄弟还没来呢。” 这么说,确实也有点儿不太好。 可是!这话从黑西服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相信呢? 睦月蹙眉,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为了不让我拿到五花刀,所以故意说不适合我吧。” 黑西服看着那双满是怀疑的眼睛,吸了口气,认真地劝道:“这把刀,很懒,死宅,生活废,连出战服都要别人帮助才能穿好,除了长得漂亮外一无是处,你确定?” 22、二十二只小崽子 睦月:“……” 哦,嫌弃! 不能给她带娃,还要浪费本丸刀力资源的刃。 她!养!不!起! “我告诉你,他还特别容易受伤,一受伤修复花的资源是别刃的一倍,真的是特别不划算的刀。” 黑西服就这么当着路德的三日月面前,把三日月这把刀黑了个遍。 三日月: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看着睦月越来越嫌弃的表情,黑西服松了口气。 “那给我一期一振?” 黑西服那口松掉的气再一次的提了起来:“这……” 睦月伸手拔刀:“嗯?” “好吧。”委屈巴巴。 “小狗崽我带走了,对了,资源记得送到位啊。”睦月抱着小狗崽准备回本丸,临走前还不忘提醒黑西服,竖起两根手指:“两倍哟。” 黑西服瞪眼:“……我都给你一期一振了,还要两倍资源?” 你是魔鬼么? 睦月抱着小狗崽颠了颠:“资源换三日月,我又没说资源换一期一振。” 黑西服:=口=! 失策了! “所以,别忘了哟,否则的话……”睦月威胁的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手已经去摸刀柄了。 黑西服咂咂嘴,屈辱的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自从遇见小百合后,他就一直倒霉,每次一倒霉资源就遭殃,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睦月揉揉怀里的小狗崽的狗头,转头对着路德摆摆手:“哟,我先走了。” 路德僵着身子,机械的举手对睦月摇了摇:“拜……拜拜。” 睦月心情极好的哼着歌走了。 “小百合桑原来这么凶的么?”路德拍拍自己胸口,明明上次见面看起来那么无害的样子。 “呵,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黑西服脸色难看的低声吐槽,想想平行世界里的‘小百合’生活的那么精彩,就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其实超能搞!事!情! 恶狠狠的搓搓牙,黑西服气势汹汹的转身走了。 路德抓抓脑袋:“现在一个个脾气都这么大呢?” “哈哈哈,这爷爷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又废又懒又死宅嘛,哈哈哈。” 路德:“……” “三日月,你别吓我啊!” “哈哈哈。” “快,快来人啊,我的三日月坏掉啦!”路德惊恐的捧住了自己中伤的三日月。 睦月抱着小狗崽儿欢快的回了本丸。 等坐下来后才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该怎么和宇智波泉奈解释小狗崽的存在呢? ‘这只小狗崽也是我的儿子’? 哇,总觉得这样说,节操也会消失不见了呢。 所以说,平行世界的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和一只狗妖生孩子啊! 睦月痛苦的抱住头,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姬君,黑西服大人来了。” 近侍加州清光捧着茶盘走到大广间,就看见审神者背后靠着大抱枕的躺在廊檐下,半阖着眼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中小狗崽的毛,明明没睡着,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似的一动不动。 加州清光走到审神者身边,将茶盘轻轻的放在她的身边。 “咦?姬君准备养它么?”加州清光蹲下来伸手去逗小狗崽。 却不想小狗崽是一只高冷的小狗崽,对加州清光毫不在意,打了个鼻息后便扭头将屁股对着他。 睦月伸手拍拍小狗崽的屁股,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他带东西来了?” “嗯,好多资源,还有一把刀。”加州清光搓搓手指,有些可惜的收回手,虽然五虎退的小老虎也很可爱,但是小狗崽的毛明显的更加软绵绵! 黑西服居然真的将一期一振带来了? 睦月有些惊讶的坐起来:“哇哦,我还以为他会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呢。” “你以为我是你么?”黑西服气冲冲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睦月顿时死鱼眼:“喂喂喂,偷听女孩子讲话会被女孩子唾弃的哟。” “嘛,你要是不愿意见我我会更高兴。” 睦月闻言立刻谄媚的笑笑:“这怎么可以呢?”然后连忙转移话题:“快,将刀拿来给我瞧瞧,清光,你先把资源拿去入库。” “是,姬君。”加州清光接过资源箱起身往仓库走去,临走之前还不忘给黑西服倒杯茶。 睦月的目光黏在那杯茶上面,恶声恶气的说道:“你瞧清光对你多好,还给你倒水喝。” 黑西服瞬间喷水:“这难道不是基本的待客之道么?” “你又不算客人。”是提款机! 睦月嘟囔一句,然后低头仔细端详起一期一振。 是一把非常漂亮优雅的刀。 睦月想到刚来时政那一日跟在路德身后的蓝发青年,果然既英俊又优雅。 “对了,我来通知你一声,宇智波泉奈随时可以回去,这是门钥匙。” 黑西服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直接掏出一张卡片扔给睦月:“将这张卡插在时空转换器上面,坐标会自己跳转,到时候直接让他在本丸的神社离开就行了。” 睦月连忙伸手将卡片拿起来:“谢了。” 黑西服一脸感动:“听你一声谢可真难啊。” 睦月翻了个白眼,索性不理他,只低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卡片。 “那我就先告辞了。”黑西服目的达到了,起身告辞。 睦月头也不抬的挥挥手:“不送。” 黑西服也没指望睦月能送他。 走出本丸,黑西服叹了口气,总觉得现在他对睦月的要求越来越低了呢。 临走之前,眼角余光扫到神社的方向金色光芒亮起。 出战队伍回来了。 宇智波泉奈带着短刀队从神社走出来,士气萎靡,脸色漆黑,气氛尴尬。 小短刀们今天又没能捞到弟弟呢:) 地下城活动结束了。 本丸的血统一如既往的非气十足。 尽管如此,药研还是承担起了做哥哥的责任,他对着宇智波泉奈微微颔首:“抱歉,红眼桑,这些天一直麻烦你陪我去地下城。” 宇智波泉奈笑着点点头:“没事,就当忍术训练了。” 多么宽大的胸怀! 前田和五虎退两把小短刀已经忍不住的红了眼圈,因为实在是太惨了! “呜呜……我要多多出阵,下次地下城一定要带兄弟们回来。”秋田咬着牙奶凶奶凶的说道。 宇智波泉奈笑了笑,觉得有些不大可能。 不过几个小短刀的情绪倒是很快就稳定了,等从神社出去,已经恢复正常了。 睦月这会儿还坐在廊檐下,指尖把玩的是那把门钥匙,听到身后纷杂的脚步声,睦月回头,看向走在最中央被小短刀们簇拥的高大身影,扬起笑容。 “红眼,你可以回去了。”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攥紧手中刀鞘。 回去? 他可以回去了? 睦月扬了扬手中门钥匙:“瞧,回去的钥匙。” 宇智波泉奈要走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本丸,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宇智波泉奈对小短刀们的帮助,所有刃决定为宇智波泉奈开个欢送会。 烛台切亲手制作佐酒的小食,歌仙则是带着小短刀们布置大广间。 因为大阪城地下有许多的小判,所以虽然没有带回新刀,却带回了很多的小判,睦月也难得大方一次,大手一挥,交代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去万屋买酒。 为了防止鹤丸搞破坏,蜂须贺的主要任务是看着鹤丸,顺便看孩子。 鹤丸鼓着张包子脸,十分不满的看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出门,等睦月离开后,眼睛转了转,抬脚就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让他在本丸待着? 绝对不行!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在万屋逛了一圈,给小短刀们买了点糖后才去了酒柜台,万屋的酒柜很全,从低度酒到高度酒应有尽有。 “呐,清光,我们拿点儿甘酒吧。”大和守安定提议道,毕竟几个爱喝酒的刀本丸还没有。 加州清光点点头:“好啊,反正也没多少人喝酒。” 于是两个人很快的拿了十瓶甘酒。 等他们离开万屋,一个白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万屋走到酒柜台。 他龇牙对着卖酒的店员说道:“给我拿一瓶东方的白酒。”说完又加了一句:“要高度的!” 店员一脸懵的取了一瓶二锅头给他。 鹤丸迅速的结了账,拎着小钱包回了本丸,然后老老实实的陪几个小崽子玩。 “清光,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鹤丸殿有些不对劲?” 加州清光眨了眨眼睛:“好像确实有点太?安分了。” 总所周知,只要鹤丸一安分,保准儿有人倒霉。 于是当天晚上,除了小短刀所有刃都被二锅头给干翻了。 嗯,包括鹤丸自己。 他抱着烛台切哭的正伤心:“呜呜呜……” 睦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对着没喝酒的宇智波泉奈干笑一声:“算了,不管他们了,我送你走吧。”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好,那我便不和他们道别了。” 这里的安逸生活到底不属于他。 他的宿命依旧在那无边的战场上,他的任务是保护宇智波这个族群。 他低头看向睦月怀里的太郎,眼中染上一丝温柔:“太郎我不带回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 就算他自私吧,希望哥哥的孩子能在和平世界长大,这些日子,他已经发现,这个本丸,美好的不似真实。 金色的光芒亮起,时空转换器快速的跳转坐标。 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 睦月舒了口气:“太郎别怕,以后麻麻带你去看叔叔去。” 太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宇智波泉奈只觉的眼前一花,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再睁眼时,已经到了一处树林。 “斑,我捉了两条鱼呢!”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斑? 宇智波泉奈走过去,刚露面,就看见一个男人从后面一把扑在自家斑哥的背上! 宇智波泉奈:!!!! 千手柱间你快住手,我哥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23、二十三只小崽子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的跳出去想要阻止。 却不想,眼前的画面却宛如水波纹一般的散开。 火堆没了,扔在地上的鱼也没了,那两个亲密无间的身影也没了,眼前的河岸边只剩下一片冷寂,甚至连虫鸣都消失了。 宇智波泉奈:“……”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出现幻觉了? 作为一个宇智波居然被幻觉迷惑。 这一刻,宇智波泉奈仿佛感受到了世界对他莫大的恶意。 一定是因为太害怕刚刚幻觉中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在刚回到此世时出现幻象。 所以! 都是千手柱间的锅! 宇智波泉奈一边观察四周景色判断位置,一边在心底给千手柱间又贴上个罪名。 嗯,诱拐斑哥,罪无可恕。 斑哥现在可是有老婆有儿子的人了,以后得严防死守千手柱间这厮的见缝插针式劝说,宇智波泉奈就想不通了,这千手柱间哪里来的那么大脸,觉得在互相杀死对方至亲之人后,还能握手言和,共同建立和谐村落? 宇智波泉奈很快辨认出这里就是他当时离开的地方。 确认好了路线,宇智波泉奈飞速的往宇智波族地掠去,他的速度很快,可速度再快距离宇智波族地也有一段的距离,等到了族地入口时,月已高悬,除却在入口处巡逻的宇智波外,其他人早已沉沉入睡了。 宇智波泉奈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宇智波族地的入口。 亮出兔子眼表明身份:“我回来了。” 宇智波巡逻卫:“……” !!!! “救命啊!泉奈大人的鬼魂回来啦――” 宇智波泉奈问号脸:“嗯?”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 宇智波泉奈才知道,尼玛自己不仅‘死’了,连特玛葬礼都办了! “斑哥呢?”他眉头一蹙,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自己回来这么久,整个宇智波族地都惊动了,怎么自家斑哥还没出现? 下面跪着的小宇智波顿时哭出来:“族长以为是千手一族杀了您,前些日子就独自离村出走,去找千手一族报仇了。” 宇智波泉奈闻言,稍稍有些感动。 果然自己在斑哥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宇智波泉奈心底一阵暖流划过,眉眼也温和下来。 “我去找斑哥。”他站起身来就想要往外走。 “泉奈大人!”所有宇智波瞬间喊出声来,语气之迫切,情绪之真诚。 宇智波泉奈懵逼:“嗯?” “咳咳咳。”一直不曾说话的族老缓缓开口:“泉奈少爷,寻找族长的事就交给我们吧,至于泉奈少爷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然后,宇智波泉奈看见了整整半间屋子的宇智波内务文件。 卧槽! 他离开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处理一下么? 斑哥一定是因为怕处理这些玩意儿才离家出走的。 一定是! 啊,突然很想回本丸去呢:) 睦月这会儿可不知道宇智波泉奈的水深火热。 第二日一早,大家伙儿都清醒后,睦月才拿出那振一期一振,输入灵力唤醒了他,很快,面带温柔笑容的蓝发军装青年出现在所有刃面前。 “一期尼!” “是一期尼呢,呜呜呜,一期尼,我们好想你。” 小短刀们激动的扑上去,瞬间的将一期一振给淹没了,就连药研都忍不住的推了推眼镜,遮挡住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欣喜。 一期一振的到来很好的安抚了小短刀们因为没能将兄弟们带回来而低落无比的心情。 一期一振性格温和中带着些微强势,在照顾孩子方面尤为的有一套,因为练度不高,暂且高阶战场去不了,于是在别人出战时,他便留守在本丸照顾孩子,顺便做x当番。 强大的内务能力简直让所有刃都惊呆了! 睦月看着一期一振的眼神也越来越满意。 果然只有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举的了刀,扛得起枪,宜家宜室的刀才是适合她的刀啊。 不要三日月是正确的,那种死宅刀不适合她! “阿嚏――”被强迫住院的三日月打了个喷嚏。 路德顿时满脸惊恐的起身冲出病房:“医生!!快来看看,我家三日月真的坏掉啦!” 三日月:mdzz:) 虽然地下城没有刷到几把刀,但是因为下去的次数很多,所以拿了不少小判回来,睦月暗中和路德打听了,往后半年不会有新活动了,于是财大气粗的一挥手,直接将本丸的春日景趣换成了夏日景趣。 阳光炙热,蝉音鸣鸣。 刚换了没一天,睦月就有点受不了了,实在是太热了。 睦月双手环胸,低头看着面前的小狗崽热的吐舌头哈气,明明长得那么萌,舌头一吐,看起来却有点蠢,只要一想到这么蠢的狗是自己的崽,睦月就感觉心底一抽,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姬君,西瓜来咯!”新来的小短刀乱藤四郎抱着一个大托盘,兴奋的跑进大广间,橘色的长发梳在脑后,湛蓝的眸子里面是纯然的喜悦。 要不是知道这是刀剑男士,睦月还真会错认成女孩子。 紧接着,没出阵的刃们都来了,他们每人都捧着托盘,里面放着几瓣青皮红壤的西瓜。 要说这夏日景趣最好的地方,大约就是那一片多出来的西瓜地了。 三个小崽子也被几个保父抱到了大广间。 “都吃了西瓜了吧。”看见刃差不多来齐了,睦月一脸深沉的问道。 所有刃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我就将景趣换回春日了。” “g?!” “为什么呀姬君,夏日景趣多好呀,还有西瓜可以吃。”乱嘟着嘴巴撒娇。 今剑也不甘示弱:“就是呀,西瓜又甜又好吃,我可以三天不吃饭只吃西瓜的哟。” “可是超级热啊。”睦月受不了的开始掏出扇子给自己扇风,一边扇还不忘指着小狗崽:“你们瞧瞧四郎,它毛那么厚,都快热晕过去了。” 所有刃看向四肢瘫开,肚皮趴在木地板上的小狗崽四郎。 果然,狗狗眼都开始转圈圈了。 歌仙兼定顿时慌了,一把将小狗崽抱在怀里:“姬君,四郎不会中暑吧,啊啊……药研,快来检查一下。” “是。”药研瞬间从口袋里掏出听筒,走过来给小狗崽听心跳声。 半晌后:“有些快速。”沉默一秒,再次开口:“我会抽空看看兽医方面的书籍的。” 真是把勤劳的刀啊。 睦月感叹一句,然后一本正经的拍桌:“所以,换景趣吧。” “姬君,我听闻说,万屋有一物名为空调,能在夏日制冷,冬日制热,使房中四季如春。”鹤丸突然从后面蹿出来,对着睦月兴奋的说道:“我们去买空调吧。” 空调…… 睦月突然想起来,她以前打工的那些餐厅里面就有空调来着。 “贵么?”她心动了,能免费吃的西瓜她也不嫌多啊。 烛台切为睦月沏了一杯茶:“不若我们去万屋看看如何,若不贵就买两台回来,至少让四郎舒服些。” 睦月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好。” 她发现自从将这些刀唤醒后,好像还没有带他们出去过。 干脆大手一挥:“你们一起去万屋,多买点东西,明天晚上我们开烧烤大会吧。” “g?烧烤大会?” 睦月重重的点头,伸手将啃西瓜啃的满脸都是的次郎抱在怀里:“夏日夜晚和烧烤大会最配了。” 说着,又舔舔自己的唇:“再买些酒回来。” 鹤丸又探过头来:“还要二锅头么?” “你还想抱着烛台切哭?” 鹤丸脖子一缩,又缩回去了。 不,他不想了。 因为外面很热的原因,睦月干脆推着婴儿车,带着近侍蜂须贺去时之政府蹭空调去了。 从冶炼炉里面出来的刃们根本不惧怕夏热的炎热,所以他们便齐齐的往万屋去了,偌大的本丸顿时空了,只剩下小刀匠一个人坐在锻刀室里面吃着一边喝茶一边吃金平糖。 因为小判给的充足的原因。 烛台切和歌仙拎着鹤丸直奔食材区,很快,就拿了一堆的可以用来烧烤的肉类与蔬菜。 鹤丸难得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可是眼睛却不老实的到处看。 然后趁着他们不注意。 先拿一管芥末。 再拿两瓶二锅头。 咦?还有印度魔鬼辣椒?带走带走都带走! 正与歌仙头碰头商量的烛台切压根没发现某鹤已经买嗨了。 等买完食材才想起来鹤丸,一回头,却见鹤丸一脸无聊的站在他们身后,烛台切松了口气,又有些内疚自己竟然怀疑鹤丸。 然而! 到了晚上他就知道自己的内疚毫无意义。 “鹤!丸!国!永!” 烛台切被辣到嘴巴喷火,再也忍不住的拔刀:“你给我站住!” 鹤丸如白鹤一般轻盈的跳跃而起,足尖轻点桌面,往远处掠去:“哈哈哈哈,光仔有没有吓一跳啊!魔鬼辣椒可是万屋老板全力推荐的哟。” 烛台切追在后面,突然,眼睛蓦然睁大,语气中多了几分惊恐:“鹤先生,快停下!” 鹤丸回头对着他吐舌头:“略略略,你以为我傻啊――” “砰――” 鹤丸被猛地一绊,整个人在半空滚了几圈摔了出去。 另一边,绊人的几个孩子真满眼警惕的盯着他们。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黑发的小胖子张开一双胖胖的胳膊挡在自己的两个弟弟面前。 而站在身后的两个弟弟,手指悄然变形,已然进入了战斗状态。 24、二十四只小崽子 本丸内众刃:“g?” 又来? 没完没了了还! 睦月托着腮看着眼前的三个小鬼头。 “哇哦,这个点心超棒的哎。”稍微有些胖的黑发男孩儿大口的啃着手里的三色团子,团子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西瓜酱,这酱料可是烛台切最新学会的独特酱料,口感清甜而不腻口。 “死肥仔,别碰我的蛋糕,那是我的!”白发男孩看见黑发男孩将手伸向自己面前的西瓜蛋糕时,顿时手指化爪,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三哥,我的给你。”最乖巧的,穿着绀色小碎花和服的‘小女孩’将自己面前的苹果糖轻轻的推向白发男孩。 白发男孩顿时眼睛一亮。 “谢了,柯特。” ‘小女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来。 三个孩子都喜欢甜食。 黑发的胖哥哥一反刚刚挡在弟弟妹妹前那般英勇的模样,反而将好吃的都搂到自己面前,白发的弟弟一脸桀骜的一边啃着蛋糕,一边与胖哥哥斗智斗勇,唯有‘妹妹’乖巧文静,虽然目露渴望,却依旧端庄的跪坐在坐垫上。 额……就是笑的有些渗人。 桌上的甜食被一扫而尽,跪坐在睦月身后的烛台切眉心跳了跳:“姬君,还需要再做些甜点么?” “不用了,小孩子家家的吃太多甜食容易蛀牙。” 睦月一边用指尖轻点着桌面,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牙医可是很可怕的哟。” “喂,这位大婶,这里是哪里?”奇氪蛄烁霰ム茫壑型缸盘粜啤 大婶?! 睦月瞬间死鱼眼,额头蹦出十字花。 这熊孩子找死呢? “你!叫!我!什!么?!”睦月咬牙切齿,忍着满腔怒火的低吼道。 奇胍桓龇恚苯犹似鹄础 “喂喂喂,大婶,不会恼羞成怒了吧。” “既然知道我会生气就给我好好学习怎么说话啊混蛋!”睦月‘嗖’的一下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来,鲜红的刀身宛欲滴血:“臭小鬼,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要和强者为敌么?” 睦月举着刀一甩,刀气迸射。 “砰――”大广间的地板瞬间被切开两半,一直蔓延到门口,刚进门的小老虎瞬间炸毛,往后滚了两圈,纵使如此,系在尾巴上的蝴蝶结还是被刀气波及,从半空缓缓飘落。 揍敌客三兄弟:“!!!” 奇胙劬σ蛔15谈牧颂龋骸敖憬悖腋崭湛嫘δ兀饫锾鹌酚趾贸裕憬愠さ糜趾每矗褂姓饷炊嘤15〉拇蟾绺纾页不墩饫锬亍! 揍敌客家家训一:不要和强者为敌。 睦月一听,哟吼,好久没见过见风使舵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人了。 “那美丽的大姐姐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了么?”奇肟醇悦娴呐嗣嫔增ξ实馈 “臭小鬼,鬼精灵的。” 睦月被夸的心情变好,收起刀来嘴角上扬:“啊呀,本丸的地板坏了呢,烛台切,你和歌仙去找一下狐之助,让他去找黑西服。” “是,姬君。” 烛台切在心底暗暗为黑西服默哀一秒,然后冷静的起身,对奇胨羌父龅愕阃泛蟪鋈チ恕 “和梧桐好像啊。”柯特站在糜稽身边,小声的说道。 梧桐是枯枯戮山的执行长,揍敌客家族的大管家,烛台切身穿西装,锋芒内敛,绅士却又透着危险的感觉很像梧桐。 糜稽撇了撇嘴,他不喜欢梧桐,因为梧桐听从妈妈的命令,会经常来他的房间收走他的零食,原因只因为妈妈说‘糜稽,你不能再胖下去了,你会穿不下妈妈给你买的小裙子’,穿裙子什么的,难道不是有柯特就行了么? 想到这里,糜稽嫉恨的瞪向奇搿 这么多兄弟中,只有奇氪永疵辉庥龉杪璧亩臼郑啥瘛 烛台切走了,偌大的大广间只留下睦月和揍敌客三兄弟。 睦月对着他们勾勾手指:“跟我来吧。” 三兄弟一愣,对视一眼,然后跟着睦月走出了大广间。 纯日式风格的庭园有着一种别样的含蓄美,与枯枯戮山上面的揍敌客家有着本质的区别,这里静谧典雅,只要看着就感觉心情平静。 睦月带着他们去了天守阁。 “大广间那边不适合说话。”睦月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沙发:“你们也坐吧。” 糜稽一进来,目光就被窗户边的那台电脑给吸引走了,那眼神仿佛看见了什么绝世美人一样,充满了垂涎。 “抱歉,那电脑你不能碰。” 糜稽收回目光:“知,知道了。” 怂货。 奇肫财沧欤哉飧龆绨蛋捣烁霭籽邸 不过却还是动了动,让开了一半的位置给他胖胖的屁股,自己则是搂着柯特坐在另一半。 柯特头一回被奇胝獍闱捉偈绷车昂炱似耍壑猩磷畔苍谩 “这里是时空缝隙,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所以……”睦月拍拍手,毫无诚意的祝贺:“恭喜你们中大奖了!” 揍敌客三兄弟:“……” 谁特!么!要中这个大奖啊! “其实我也好奇呢,你们三做什么了?居然能一起跑到这里来?”睦月往前凑了凑。 他们三做什么了? 奇氲牧成偈币槐洌行┠芽矗柑焓撬晟眨急竿蹬艹黾颐湃タ菘萋旧较碌男≌蚵虻闾鹌罚峁姑怀雒啪捅幻踊飧黾一锓11至耍谷磺鬃岳醋ニ啥竦氖牵唤鲎约豪矗勾戳丝绿兀鋈瞬罚缓笠徽罂穹绱倒遣辉级丈涎郏僬鲅劬统鱿衷谝桓鋈鞘返牟挚饫锩妗 都怪糜稽这头猪! 奇攵窈莺莸淖返勺琶踊槐叩苫挂槐叽甏暄馈 “喂,臭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 “呵呵。”奇氤胺硇Α “可恶,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让你逃走了,妈妈会多伤心。” “胡说八道,我要是能顺利出去,妈妈会超开心才对。”奇膂费溃抗舛窈莺荩骸耙悄阆麓卧俑易枘游遥揖蜕绷四恪! 糜稽:“……” 可恶! “嘛,能不能不要在我这里吵架?”睦月敲敲桌面:“你们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处境么?” 两人顿时闭嘴,不过却还是撇过头不看对方。 倒是柯特开口问道:“请问,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呀,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呢?”睦月对待‘小姑娘’的态度明显的好了许多。 奇胪腥骸耙蛭憧雌鹄匆坏愣疾灰馔獍! “真是不讨喜的小鬼。” 被打断和‘小姑娘’交流的睦月不高兴的说道。 “美丽的大姐姐不会讨厌我的不是么?” “嘛,我确实喜欢聪明的小鬼。”睦月绷不住严肃的脸色顿时笑开。 奇肟砂男πΑ 睦月看着这个小鬼,忍不住的伸手去揉他的头发。 微凉的指尖摩挲在他的头皮上,陌生的触感让奇肴滩蛔〉慕┲绷松碜樱盟坪懿幌肮哒庋拇ヅ觥 “在这里,不能用真名,否则会被神隐,一旦被神隐就真的回不去了。” 感受到奇氲慕┯玻涝碌拿佳廴岷土诵 “神隐?” 巴托奇亚共和国没有神灵,所以神隐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很陌生。 睦月点头:“我是审神者,职责是审判神灵,聆听神谕,外面那些人,全是末位神灵,他们靠信仰灵力为生。”语气瞬间变得阴森:“所以取代号吧,日后代号相称。” 奇胛叛裕偈钡阃罚骸昂冒!! “那……” 睦月只想糜稽:“肥仔。”又指向奇耄骸鞍酌!庇种赶蚩绿兀骸盎ㄗ印! 名字之难听,瞬间让揍敌客三兄弟露出嫌恶的神色来。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不不不,他们一点都不愉快! 然而,眼前这个女人压根就任性到极点,完全不听他们的反对。 “咚咚,姬君。”格子门外突然传来歌仙焦急的声音。 格子门‘刷拉’一声被拉开,睦月看着歌仙,不由得蹙眉,身为刀剑,竟然满头大汗。 “出什么事了?” “次郎出事了。”歌仙抿唇,眼中是止不住的惊慌。 次郎! 睦月眼睛猛地一睁,也顾不得身后的三个孩子,直接拔腿往楼下跑去,歌仙连忙跟上,揍敌客的三小只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了。 小小的次郎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颊红红的,正张嘴喘着气。 药研正一脸严肃的给他量体温,旁边的秋田和前田两兄弟正不停的为他换敷在头顶的手帕,很显然,他这会儿的体表温度很高,而且他眉心微蹙,十分的痛苦。 “次郎。”睦月冲进房间,有些惊慌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份的训练做完就这样了。”药研推了推眼镜,语气还算的上冷静。 今日份的训练? 因为次郎的训练表与众不同,所以比起太郎和三郎,他反而是最先开始训练的那一个。 “可能是因为身体对这个药剂还没适应吧。”药研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睦月,这是上次睦月从黑西服手里拿到的次郎父亲家族训练专用的神经性毒素,可以增加抗毒性却不会损害身体。 “咦?”奇肟醇桓鍪煜さ钠孔友纫斓某錾骸罢獠皇俏壹业摹魑读稀矗俊 柯特跑到床边,蹲在五虎退身边:“三哥,你看,小小只的大哥。” 奇肓Φ屯贰 就看见一个婴儿版的伊尔迷一脸虚弱的躺在那里。 25、二十五只小崽子 婴,婴儿版的大哥? 糜稽和奇犽瞬间懵了,二人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睦月手里的小玻璃瓶,嗯,确实是揍敌客家训练专用神经性毒素的瓶子。 奇犽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喂,大姐,把瓶子借我看一下。” 睦月眨了眨眼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再想想刚刚白毛少年突口而出的话,这几个不会和次郎有什么关系吧,她将手里的玻璃瓶扔给奇犽。 奇犽接过瓶子朝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熟悉的微苦的口感让奇犽这个甜食控不由得苦了脸。 卧!槽! 这孩子要是和大哥没关系他把脑袋摘下来给糜稽做骷髅手办(糜稽:并不是很想要)。 可……只要一想到伊尔迷那张脸,奇犽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旁边的糜稽也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很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 脸色发白的兄弟俩对视一眼。 默契的转身,头碰头的蹲在角落里。 奇犽:“会是大哥的儿子么?” 糜稽摸下巴,眯眯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我更倾向于老爹出轨了。” 奇犽惊悚:“不可能,要是老爹的话,妈妈会毁了枯枯戮山的。”基裘出身流星街,虽然加入揍敌客就一直做一个当家主母,不停的生孩子,却也不能否认,她是流星街少有的强者,若真的和席巴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所以他认为席巴没胆子出轨。 糜稽脸色顿时更白了:“总,总不会是我儿子吧。”总之不可能是大哥的。 奇犽鄙视的瞥了他一眼:“放心,人家女人眼睛也没瞎。” “喂,臭小鬼,别瞧不起人啊。”糜稽顿时愤怒,他在网上可是皇帝啊网络皇帝。 奇犽跳起来:“死肥宅。” 糜稽:“我要宰了你。” “呵呵。”奇犽发动嘲讽攻击,然后伸手摁住了糜稽的后颈肉,硬是靠腕力将他硬生生的摁了下来:“笨蛋,你还没看清楚么?那女人就是那孩子的妈。” 糜稽身上的肥肉顿时一颤。 脑海中瞬间浮现不久前睦月抽出长刀劈开地板的画面。 “她那么强,不会看上你的。” 奇犽的话扎心了,糜稽涨红一张脸,呼哧呼哧喘着气。 揍敌客虽然各个都很强,但是他是真的资质一般,强化技能点都点在大脑方面了,之所以会这么胖也是因为他从六岁以后就掌控了整个揍敌客家的网络系统,长期的吃垃圾食品和坐着不动导致的。 想到这里,糜稽眼中又浮现嫉妒。 家中资质最好的是奇犽,其次是伊尔迷,就连柯特,父亲给出的评价也不过是比他稍微好一点,所以妈妈最疼爱奇犽,奇犽第一次出任务杀人后,妈妈兴奋的在家开了三天的舞会。 奇犽才不管糜稽怎么看他呢。 只搓搓手一脸奸笑:“嘿嘿嘿,要是真是大哥的崽就好了。” 糜稽:“……嗯?” 奇犽勾着糜稽的脖子,声音阴恻恻的蛊惑道:“想想当初大哥是怎么训练我们的?我们这些做叔叔的,是不是也为侄子的训练出一份力气?嘿嘿嘿……嘿嘿……” 糜稽侧开头瞪着奇犽,惊恐道:“你疯了,要是被大哥知道的话……会杀了我们的。” “不会的。” 奇犽信心十足的说道:“大哥只会感谢我们!感谢我们为揍敌客家族再添一员高手。”说完,顿时又缩回脖子搓搓手指:“培养好了,最起码每年增收三十亿戒尼,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伊尔迷是个死财迷! 每天都在为揍敌客家族的增收而绞尽脑汁。 枯枯戮山的旅游业就是这位大少爷七岁时提供的增收方案,要不是席巴阻止的快,他还想开黄泉之门开门奖励,只要谁能开到六扇门,再付十亿戒尼,他可以让席巴和那个人吃一顿午餐。 伊尔迷很支持妈妈生弟弟。 因为那样揍敌客干活的人就多了:) 想到这里,糜稽和奇犽又忍不住的背脊发凉。 卧槽! 该不会大哥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素来隔阂的兄弟俩第一次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太,太可怕了。 这边兄弟俩还在头碰头的脑洞大开,那边乖巧的柯特已经在为睦月解释次郎的情况了。 “不用担心,第一次接受这种药物都会发生这种情况。”柯特伸出小手去摸摸次郎的脸。 这种小小的大哥,还是第一次见呢。 “睡一觉就好了。”如果真的是揍敌客的话。 睦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柯特,看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才收回手:“既然如此,那就都散了吧,宗三,你留下来照顾次郎,药研,你再去找几本药物的书籍看看,烛台切,你去做一些粥,其他人该日课日课,该内番内番,别全凑在这里。” “是,姬君。” 一声令下,所以人都忙碌了起来。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睦月也不觉得慌张。 直接让小短刀们将宇智波泉奈之前住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们住。 本丸不大,刀也越来越多,所以只能紧着点住。 糜稽和奇犽从小就不对付。 糜稽嫉妒奇犽资质,脑子虽然聪明,却老是莫名其妙被奇犽坑,这次奇犽离家出走前去他监控室晃了一圈,差点避开监控跑了。 奇犽讨厌糜稽,觉得糜稽是大哥的走狗,总是帮着大哥管着他。 柯特最小,也最没话语权。 不过他喜欢奇犽,可奇犽和他年纪差的有点大,两个人交集不多。 三个人如今住一个房间,天刚黑就打的砰砰响。 “那个……请问……”门口突然传来弱弱的声音。 奇犽这会儿正坐在糜稽的大肚子上,一拳砸在糜稽的脸上,眼神中迸射凶光,不似闹着玩,就像真的要致对方于死地一样。 五虎退扶着格子门,都快吓哭了。 奇犽和糜稽一起转头:“干嘛?” 五虎退:“……”转身就跑。 呜哇哇,一期尼,这几个人好可怕啊。 糜稽:“……” “你把人家吓哭了。” 奇犽收回手:“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把人家丑哭了。” 糜稽坐起来揉揉脸,突然猥琐的‘嘿嘿’笑了一声:“长得倒是挺可爱。” “变态!” 五虎退急匆匆的跑回了粟田口的房间。 “退,怎么了?”其他小短刀看见五虎退脸色不对劲,连忙围了上来。 五虎退哭丧着脸将刚刚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期一振思索了一会儿,微微叹息:“大约是兄弟不睦吧。”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初义经公不也是兄弟争斗,最后不得已自杀的么?” 而且自杀用的刀还是今剑。 护身刀成了夺命刀。 “一期尼,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一期尼的。”乱抱着一期一振的胳膊大声说道。 “是啊,我们都不会讨厌一期尼的。” 小短刀们上蹦下跳的告白,一期一振顿时哭笑不得,伸手将弟弟们全部都抱在怀里。 很快,粟田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其乐融融。 乱凑到五虎退身边:“退,姬君交代的事情你告诉他们了么?” 五虎退顿时慌了:“糟糕,只顾着害怕,忘记告诉他们了。”随即又害怕的低下头:“可是他们真的超可怕的。” “别怕,我陪你一起去。”乱拉住五虎退的手,用力将他拉起来。 姬君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完成。 五虎退在心底给自己打打气,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来。 乱却是个不害怕的,满脸的古灵精怪,拖着五虎退就朝着奇犽他们住的方向快步的跑去,路上差点撞到捧着茶杯的歌仙兼定,乱连忙道歉:“啊啊,抱歉啊,歌仙。” “走廊上不要奔跑。”歌仙下意识的喊道。 “知道啦。”说着知道,声音却从远方传来,很显然没当回事。 乱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刀。 她有一头灿烂的橘色长发,一双湛蓝的眼睛,一张女孩子一般精致的脸,她喜欢精致可爱的东西,也喜欢各种各样的小裙子,就连出阵服,都好像军装女童一样可爱。 所以当这样一个可爱的刀出现在糜稽面前时。 糜稽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感觉……他找到了他的天启,他的梦中情人! “晚上好呀。”乱拉着五虎退对着他们招招手。 糜稽荡漾,啊,连说话的尾音都超可爱的! “嘿嘿嘿,晚上好。”糜稽连忙殷勤的让开胖胖的身子,让他们进来。 奇犽不忍的转开脑袋,不忍直视糜稽的痴汉样。 乱是个健谈的人,除了真名没有询问,很快就问了不少糜稽他们世界的事情,糜稽虽然被美色迷住了,却也没有傻乎乎的什么都说,只挑了些普通的事情说说,可偏偏,乱想听的就是这些事情,当听见说,他们的世界的电子产品很丰富,而且还有很多明星时,乱激动的一把握住糜稽的手。 “你会拍照片么?” 糜稽享受着被漂亮‘小姐姐’握手的美妙触感,一脸梦幻的点点头。 立刻自夸:“我不仅会拍照,修图ps我全都会。” “哇,你好厉害。”乱崇拜的看着糜稽。 糜稽超享受的仰起头来。 “你等等,我去找陆奥守,退,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啊。”然后乱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剩下五虎退一个人面对这几兄弟。 他眼圈一红,又要吓哭了。 呜呜呜,他们真的好可怕,尤其那个白毛君,眼神好恐怖啊。 “你找我们有事?”奇犽看的很清楚,是这个金毛小鬼找他们,另一个纯粹就是来给他壮胆的。 “是,是……”五虎退畏缩一下,怯生生的抬头看向奇犽:“姬,姬君说,如果你们没衣服换的话,可,可以先传我们粟田口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奇犽(苍蝇搓手):嘿嘿嘿嘿,仿佛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 还有两章,稍后就更,么么哒 26、二十六只小崽子 粟田口的衣服一水儿的小军服。 奇犽和柯特两个身形标准,穿起来正好,可糜稽却不行了,他很胖,而且是那种虚胖的胖,力气是真没多大,平时执鞭做刑罚课的时候,奇犽能被抽睡着了。 所以每次到了刑罚课,奇犽就会故意惹恼糜稽,然后糜稽来抽他。 用他的话来说,给糜稽运动的机会,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兄友弟恭给感动哭了。 最后,糜稽穿的是宇智波泉奈留下的日式浴衣。 什么都好,嗯,就是有点丑。 毕竟宇智波泉奈一个标准美貌的宇智波,穿麻袋都会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而同样的衣服穿到糜稽身上,就剩下两个字——油腻。 “哇哦,看起来好像猥琐的大叔啊。”穿着小军服的奇犽异常帅气,尤其是一头白发,一脸坏笑,看起来就带着几分坏坏的痞气。 倒是柯特,拎着自己的小裙子有点绝望。 为什么他都到了这里了,还逃不掉女装的绝望。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直接穿上乱的出阵服,剩下的军装帽他没戴,可爱的小裙子配上他的脸,一个清秀的小萝莉就这么出现了。 糜稽扯扯身上褐色的浴衣,脸色难看极了。 “该减肥了,肥仔。”奇犽拍拍糜稽的大肚子,故意恶劣的叫他的代号。 送衣服过来的乱笑的花枝乱颤。 因为糜稽实在是太滑稽了。 刀剑男子一个个身形都十分完美,糜稽这样的体型在整个时政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当然,有些审神者不算,许多审神者也是废柴体质,被养的肥肥的。 “别怕哟,如果你要减肥的话我可以帮你训练,交易的话,你帮我拍照片好了。” 乱怜悯的拍拍糜稽的胳膊,然后举了举手里的相机。 这相机是陆奥守的相机,陆奥守的主人是坂本龙马,最喜欢的就是接受新事物,所以陆奥守也喜欢用相机记录周围的景色,这个相机还是陆奥守刚来的时候黑西服送的,算在那一堆的资源里面,是陆奥守很宝贝的相机。 没想到这会儿却被乱给借出来了。 为女神拍照片? 糜稽当然很愿意了。 他伸手接过相机,还提议道:“嘿嘿嘿,我妈妈是服装大师,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哇!”乱睁大双眼惊叹,然后羡慕的看了眼柯特:“你妈妈可真好啊。” 奇犽和柯特瞬间用惊恐的眼神看向乱。 她是魔鬼么? 第一次有人因为这个夸基裘来的。 就连席巴都有点受不了自己老婆给儿子穿女装的特殊嗜好。 柯特则是对刀剑们的手合产生了兴趣。 他资质不高,只比糜稽好一点,而且他也没有糜稽那聪明的大脑,在家族中也不受重视,唯一能做的就是穿女装逗妈妈开心,然后暗地里疯狂的训练来提高自己的技巧。 揍敌客的杀·人技巧是暗杀,悄无声息的收割生命。 而这里的刀剑们,却是大开大合,每一招都打的堂堂正正,他蹲在手合室边,看着里面的小短刀们速度极快的上下翻飞,进攻对方,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自己的话,该怎么应敌。 “嗬——哈,噢啦噢啦噢啦。” 大和守安定打的兴奋了,眼睛里面冒着兴奋的光芒,对面的加州清光一刀一刀也接的极稳。 “怎么?有兴趣?”歌仙手里拿着记录板,走到柯特身边问道。 “嗯。”柯特点点头:“很想试试看。” 想要看看他多久才能摸到他们的心脏。 “那就去试试看,需要刀的话可以去仓库那边挑一把。” “不用。” 柯特走进去,眼神跃跃欲试:“我的武器不是刀。” 刀剑目标太大,不适合暗杀,他的武器从来就是自己的一双手。 “咔哒咔哒。” 骨节变化的声音吸引了歌仙兼定的注意。 然后便看见,那双细长白皙的小手,此刻已经化为爪形,变得坚硬无比。 “五虎退,你和他打一场。”歌仙对不远处的五虎退说道。 “是,是。” 五虎退走到场地中央,伸手拔出短刀来,而柯特则站在他的对面,微微低着头,明明什么武器都没拿,身上却仿佛出现刀锋一般的锐利感。 他很强。 站在对面的五虎退一瞬间便察觉到。 这真的只是个孩子么?明明看起来那么小,比太郎他们大不了几岁而已。 五虎退凝目看着他,认真对待。 可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因为……柯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哪怕是以机动著称的短刀,也无法跟上柯特的速度。 “太慢了。”柯特的声音从五虎退的身后响起,手指已经扣上了五虎退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腰直接插入五虎退的腰椎骨边:“你的刀,砍不到我。” 五虎退,中伤。 手合场内一片寂静。 柯特出手之狠辣,简直超乎这些刀剑的想象。 明明只是手合,却偏偏每一招都在下杀手,每一个动作都是朝着要害而去。 五虎退踉跄着自己跑去修复室泡修复池。 而柯特则是甩了甩手上的血渍,那些血被甩落后,竟然一滴都不曾残留,那爪子也变成了普通的手。 “呿,真弱。”奇犽吐槽的声音响起来,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柯特低头:“三哥。” “我要是你,刚刚就已经掏出他的心脏了。”虽然奇犽不喜欢杀·人,但是杀·人的技巧却是伊尔迷一手调教出来的,他是未来揍敌客的家主,而暗杀,是他们家族生存的基本。 所以他的技巧十分娴熟。 他酷酷的走到柯特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脑袋:“不过比上次有进步,妈妈会高兴的。” 柯特松了口气,对奇犽露出僵硬的笑容。 这里真好啊,只有在这里的时候,奇犽才会拍他的头。 奇犽转身离开手合室,柯特的眼睛里只有他,没有旁人,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 等他们离去之后,那些刀剑们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小,杀戮心却这么重。”蜂须贺忍不住的皱眉。 刀剑又是一阵沉默。 无论是上次的红眼,还是这次的三个孩子,他们身上都有很浓的杀戮味道,刀剑为杀器,对这种味道尤为的敏感,若他们真是小殿下们的家人的话…… “以后对小殿下他们的训练要严格些了。” “是啊。” “总不能我们亲手教养长大的孩子,最后却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那样,对他们这样的刀剑来说,未免太过心伤。 纵使早已知晓这些孩子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不过匆匆过客,可到底亲手养大的,可曾经的那些主人家的子嗣,太不一样了。 烛台切和歌仙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去找睦月。 睦月这会儿正在看着次郎。 果然如柯特所说,次郎睡了一觉醒来后又恢复了生龙活虎,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丝毫没有昨天那副虚弱的样子。 “情况如何?”睦月问给次郎检查完了的药研。 “次郎的身体很健康。”药研拿下听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来:“若是不放心,还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 睦月拒绝道:“几个孩子的事情,我暂时不想透露给时政太多。” “可是我……” “药研,我送你去上大学怎么样?”睦月突然开口问道。 药研:“嗯?”大学?那是什么东西? “东京大学医学系。”睦月看着药研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里面可以学到很好的医术,我送你去进修,等回来以后,专门负责几个孩子的健康。” 药研一愣,眼中浮现出期待,第一次有些紧张的结巴:“可,可以么?我只是刀剑而已。”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只要你愿意,我会和黑西服交涉的。” 她能感觉出,黑西服似乎也不愿她透露太多关于孩子和孩子父亲的事情给时政其他人知道,不然上次的门钥匙不可能给她。 “愿意。”药研郑重的点头。 只要能帮上姬君的忙,他什么都愿意去学,更别说一直就很感兴趣的医术了。 睦月勾唇笑了笑:“很好,以后我们的健康就拜托你了。” 药研露出欣喜的笑容。 脸颊红红的,多少有些害羞。 “妈妈。”次郎突然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睦月一愣,低头看向次郎。 次郎看见妈妈看向自己了,顿时露出笑容来,伸出小短手,又喊了一声:“妈妈。” 睦月:“……” “那药还能让人变聪明的么?快给我来点儿。” 药研:“!!”顿时大惊失色:“姬君你冷静一点儿啊。” “不行,我最近感觉自己智商有点不够用。” “妈妈,妈妈,妈妈。”次郎以为睦月是在和他闹着玩,顿时笑着拍手。 “哎,妈妈的好儿子,怎么就这么甜呢。” 睦月被喊得心都化了,直接抱着次郎狠狠的亲了几口。 药研看她好像放弃了吃那个药,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不过却还是暗暗决定,要把那个药给收好了,不然被姬君吃了,出什么岔子就完了。 门外来寻找睦月的奇犽和糜稽对视一眼,又回到了那个角落。 奇犽龇牙:“听见了么?叫妈妈呢。” 糜稽有些气弱:“可……可也不能证明和大哥有关系啊。” “那药你也知道,不是揍敌客根本承受不了。” 所以那孩子就是揍敌客的崽。 至于是席巴还是伊尔迷的。 这对兄弟俩却是有不同的结论,奇犽是恨不得立刻证明这是伊尔迷的崽,然后可以下手报仇,糜稽是宁可自家老爹出轨,也不愿在家大哥掉落逼格。 作者有话要说:东京大学医学系迎来了天才少年→【百岁老人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 ———————————————————— 还有一章,下午更 27、二十七只小崽子 既然睦月打算送药研去东大医学系,自然就要和黑西服联络联络感情了。 于是黑西服久违的,再次迎来了睦月,嗯,还有她的三把刀。 “好久不见啊。”睦月对着黑西服招招手,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裙,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头上带着顶草帽,脸上戴着墨镜,脚下蹬的是系带的凉鞋,看起来就像个小仙女。 而跟在她身边的除了歌仙和药研,还有个白发军装小少年……嗯? 黑西服眯了眯眼睛,粟田口家有白头发短刀么? 好像没有吧。 奇犽嘴里嚼着泡泡糖,目光却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是个……陌生的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而不是巴托奇亚共和国一样,到处充满了混乱。 但是,这里也是个太过平和的世界。 平和到哪怕是他都觉得无所适从。 “他是……?”黑西服跑过来,目光黏在奇犽身上。 难不成粟田口出了新的刀? 不,不可能,要是出了新刀他不可能不知道。 睦月摘下墨镜,勾起红唇,一把将奇犽半搂在怀里:“当然是我的小可爱啦。”然后眼里骤然出现威胁:“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带我去你的办公室,否则的话……呵呵。” 黑西服:“!!”有猫饼啊! 不过,最后还是屈服淫威的带着他们到了办公室。 奇犽一句话不说,进去先找了个沙发坐下,嚣张极了。 这绝对不是粟田口的刀! 黑西服搓搓牙,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这几个孩子,你看一下。”睦月从手包里面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黑西服,这是一张揍敌客三兄弟的合照,不过看画面就知道是偷拍的。 黑西服只看了一眼,就脸色一苦:“不,不是吧,又来?” 睦月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的说道:“我比你还不想的好么?” 黑西服想到上次被追杀的经历,抬手摸摸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那你今天来是……?” “前几天我刚买了几个空调,没小判了,如今家里又添了几口人……我的意思,你懂的吼?”睦月对着黑西服搓搓手指,脸上一副单纯的笑,可那个手势就很不单纯了。 “最近我也……没什么钱。”黑西服咽了口口水,有些忐忑的说道。 睦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噌’的一下站起来:“我去找其他人聊聊去,想必他们很!有!兴!趣!”伸手,一把抽走了黑西服手上的照片。 “哎哎哎,等等。”黑西服连忙慌慌张张的站起来。 睦月停住脚,也没回头:“嗯?” “行行行,你要什么我都给。”黑西服抱着脑袋一脸痛苦的说道。 “那我要什么你也会给我买么?”睦月立刻转头,对着黑西服笑眯眯的眨眨眼睛。 黑西服:“买买买!” “啵。”泡泡糖的泡泡瞬骤然糊了奇犽一脸。 奇犽,奇犽已经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伸手抹掉脸上的泡泡糖。 卧槽,居然还能这么要钱的?那男人是昏君么?被女色迷成这样? 总觉得仿佛get到了自家鬼畜大哥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的关键了,那要钱的手势简直和自家大哥掏手机的速度不相上下了,而且一脸正直的自负样,也一!模!一!样! 果然大哥是个自恋的人啊。 “那,亲缘鉴定还有向他解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万屋逛个街,两个小时后再来接他。”睦月一边说一边重新戴上墨镜,伸出手:“给我你的卡。” “啊?卡?” 睦月龇牙一笑:“没卡我怎么买啊。” 黑西服连忙掏出储存甲金洲的卡递给睦月。 睦月心满意足的用卡对着奇犽做了个飞吻:“宝贝儿,两个小时后来接你哟,一定要乖乖听这位欧吉桑的话哟。” “赶紧滚吧你。”黑西服咬牙切齿。 “小的告退。”有了钱十分好说话的睦月对着黑西服调皮的眨眨眼睛,然后风一般的跑了。 “喂。” 被丢下的奇犽有些心慌,随即又是无限的愤怒:“这个该死的女人。” “是吧,她超恶劣的。” 仿佛找到了同命相连的人,黑西服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受到的欺压,看着奇犽的眼神瞬间和蔼了许多。 这时候,门外的歌仙兼定走出来:“白毛殿下,姬君命我再次随扈你,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请尽管吩咐我。” 奇犽顿时一愣,心里的慌乱消失了。 显然,睦月留下歌仙的举动,让他安心许多。 黑西服搓搓牙,小百合真是对谁都比对他好呢,嫉妒.jpg。 “喂,大叔,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了么?”安心了的奇犽重新坐回沙发,语气有些挑衅的说道。 大叔? 黑西服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老么?”明明三十岁还没到啊。 “嘛,长得老也是一种天赋嘛。”奇犽恶劣的安慰道。 黑西服:“……”这熊孩子说话是真的不好听啊。 深深的吸一口气,心平气和:“接下来,我们先做个亲缘鉴定吧,等结果出来了,我们再来聊聊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样的问题。” 奇犽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眼神却一瞬间深邃。 “姬君,你看这条裙子!”乱手里捧着一条蕾丝纱裙:“姬君穿了一定超级美!” 睦月掏出卡,大吼一声:“买!” “姬君姬君,你看这套指甲油,红色超级正哎。”加州清光两眼放光的指着灯箱上面的指甲油套装,满脸都写着‘想要想要想要’。 睦月再刷卡:“买买,赶紧买,清光回去给我做指甲啊,我手残。” “没问题!”加州清光手脚麻利的将指甲油扫尽自己的购物车。 “姬君,这几本书……”药研抱着一堆书出来。 “买买买,只要是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睦月对药研的学习还是很看重的。 “这套厨具。” “买。” “说起来,太郎殿下他们也大了,是不是该……” “我儿子的东西?那还等什么,赶紧买。” “咦咦咦,这个电视机好棒啊!啊啊啊,还有超薄电脑……” “这是我的卡,拿!去!刷!” 一个半小时后。 几个男刃看着依旧满脸兴奋的睦月,还有乱和加州清光,找到家具区坐下来。 “好累。”陆奥守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了。 “喂喂喂,陆奥守,你能不能行啦,你可是跟随坂本龙马出海的澳佐男儿啊。” 陆奥守哼哼道:“不行,随姬君出来逛街比出海都累。” 烛台切坐的腰杆子笔直:“女人,真是一种强大的生物啊。” “喂喂喂,最可怕的难道不是乱么?”明明是男孩子,却比女人爆发出更大的购物热情。 “嘛。”烛台切表示同意,突然脸色一凝,咬咬牙:“不,最可怕的是鹤先生才对。” “欸?”陆奥守懵逼。 随着烛台切的视线往远处看去,只见鹤丸一脸单纯的走到睦月身边,然后……然后睦月将鹤丸拿回来的东西给放进了购物车? “emmm……好像,这一次没有捣乱的样子呢。”陆奥守不确定的说道。 烛台切背脊发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本丸地方太小了,不然到时可以做个儿童游乐场什么的。”加州清光买的心满意足,开始想到本丸里的几个小家伙:“要是能扩大本丸就好了。” “欸?本丸可以扩大的么?”睦月一脸震惊,她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当然。”加州清光点点头:“姬君不知道么?” “不知道欸。” 乱也凑过来:“扩大本丸是需要用甲金洲的。”他怀里抱着一只粉色兔的布娃娃:“小判是不可以扩大本丸的哟。” 甲金洲? 睦月的目光飘忽到了手里的那张卡上。 她不是有么? 嘿嘿嘿嘿嘿…… “走,咱们去提交扩大本丸的申请。” “欸?我们有甲金洲么?”他们可记得姬君之所以这么抠,完全是因为太贫穷的缘故啊,所以说,她哪里来的甲金洲! “金主啦,金主。” 睦月一边说,一边风风火火的结了账,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几个刃后,便拉着药研飞速的回了时政,咨询了好几个人后,终于找到了负责本丸建设的办公室,壕气万丈的将卡拍在桌面上。 “给我扩大本丸,有多少钱,给我扩多大。” 办公室的官员们被这壕气的宣言给惊呆了,再一看卡,哦吼,这不是黑西服那小子的卡么? 顿时,看向睦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感情黑西服最近这么努力出任务,是因为养了这么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啊。 黑西服还不知道自己的卡已经被刷爆了。 等睦月回来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卡还在睦月的手里,心里顿时有些发慌。 “喏,你的卡,还给你咯。”睦月也没想过将卡攥在手心里不撒手,直接将卡扔给了黑西服:“事情都说完了吧。” “嗯……”黑西服感觉有些不真实,她竟然主动的将卡还给他了? 果然,小百合还是个好姑娘嘛! 黑西服感动的有点想哭。 “走啦,回去啦。”奇犽伸手一把攥住还想继续说话的睦月,急匆匆的就离开了时政大楼。 “我没想到……你吃了那么多苦。”奇犽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的主动开口。 “嗯?”睦月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我,我吃什么苦了。” “啰嗦啦,总之,以后我会变强,然后替你把大哥揍一顿的。”傲娇少年撇开头,立下了不可能完成的誓言。 睦月抓抓脸:“好吧。” 不说就不说咯。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 黑西服冲上顶楼,抱住某人的大腿嚎啕大哭:“我受不了啦,必须给我报销,不报销我也不干啦。”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的卡刷成负数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黑西服发出了贫穷而又悲催的嚎啕大哭声。 被忽悠的奇犽:比起大嫂,我真幸福,大哥真好,我爱大哥:) —————————————————————————————————— 今天在这章下面留言会得小红包啊,哈哈哈,自我庆祝v啦! 28、二十八只小崽子 “你让她刷你的卡?”被抱着大腿的某人视线从书上转到黑西服身上。 “对啊,怎么了?” “愚蠢。” 黑西服一脸懵:“哈?” 他不仅钱没了还要挨骂?这还讲不讲道理啦! “刷了你多少钱,账单给我看一下。” “哦。”黑西服委屈巴巴的松开手,将刚刚打印出来的账单递给眼前的男人,看着他接过账单,越看眼角越溢出笑意:“还不算蠢,知道要扩大本丸。” 黑西服顿时更加委屈了。 刷卡的人成了聪明人,他这个被刷卡的,反而被骂蠢。 “我给你报销了。”男人将账单收到抽屉里,然后嫌弃的挥挥手:“你下去吧。” 虽然被嫌弃,但是报销成功的黑西服立刻赔笑脸:“哎,您忙,我先走了。” 然后走出办公室,将卡小心翼翼的塞进胸袋后拍了拍,然后哼着歌儿往楼下走去。 啊被甲金洲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睦月愉快的用黑西服的卡给自己的本丸办了升级,而且是一口气升了三级。 第二天一早,建构师就带着测绘工具来了,在详细聆听了他们关于本丸的要求后,就开始坐在大广间里现场设计本丸的图纸。 建构师在那吭哧吭哧的努力画,睦月则带着自己的刀,一副度假的模样坐在院子的角落里。 “这个西瓜汁真好喝。”睦月举着杯子对烛台切说道。 “是姬君心情好的缘故吧。”这西瓜汁和以前可没什么不同。 睦月捧着脸,笑的傻兮兮:“那是,看着本丸扩建,我的心情能不好么?”说到这里,睦月就想到被自己刷空了卡的黑西服:“不过……有的人心情恐怕就不太好了。” “姬君是在说黑西服先生么?”歌仙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梳子给四郎梳毛。 “是啊,毕竟破财了。” “说起来,我有些不明白,这位黑西服先生似乎对我们本丸,尤为的优待?”歌仙侧过头来看睦月,其实这件事是所有刀剑心中的疑惑。 按理来说,审神者与时政签了合同。 审神者的存在对时政来说,就类似于员工的存在,你出卖你的自由与灵力,我付给你数额庞大的工资。 其他本丸都是公事公办,只有这个本丸,那黑西服似乎对他们也太好了,好到让他们感觉到不安。 “优待不好么?”睦月躺在摇椅上面,任由椅子轻轻的晃动着。 “也不能说不好,可无功不受禄,给我们的东西太多,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歌仙可从来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 睦月翻了个身,侧躺在摇椅上面,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安啦,至少暂时,黑西服不会害我。” 自从来了这里后,她就察觉出了黑西服对她好似有着别样的纵容,只要是她说出口的条件,哪怕黑西服一开始拒绝,最后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妥协,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开始试探黑西服的底线,这次刷爆他的卡就是试探之一,当然了,借此谋福利也是主要原因啦。 纵使睦月这么说,歌仙依旧忧心忡忡。 他害怕那黑西服对睦月有不轨之心,不过……他们这些刀剑,终究是会护着姬君的。 想到这里,歌仙的眼神中厉色一闪而过,一抹杀气骤然迸发。 “汪!”四郎耳朵顿时竖起来,他刚刚仿佛感觉到杀气。 警惕的小眼神四周张望。 歌仙连忙收拢了身上的杀气,四郎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的起来,在原地追着尾巴转了两圈后,又伏下来闭上了眼睛,打起了小呼噜。 歌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将四郎放在已经睡着的审神者身边。 睦月下意识的伸手将小狗崽抱进怀里,睡得更加的沉了。 建构师的动作很快,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新本丸的样图就出来了,给睦月和刀剑们过目后,瞬间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这份图纸上面,不仅房子比以前多了好几个院子,本身房间也扩大了许多,最中央的中庭原本只有一个流水击石,如今的设计图上甚至还有凉亭之类的存在,旁边的田地也扩大了,原本被迷雾遮掩的后山也迷雾散尽,向他们展露了自己的真容。 最重要的是西北角那一块,被设计成了儿童乐园,虽然里面的游乐设施要自己安装,但是预留出这个空地出来,已经让他们感觉到惊喜了。 睦月有心请建构师留下来吃晚餐,可建构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义正言辞的拒绝后连口水都没喝就急匆匆的走了,睦月只好很可惜的摇摇头,难得她这么大方。 她转过身来与刀剑们说道:“再过几天建构师就要来了,我们去度假吧。” 刀们惊呆了:“欸?度假?” “嗯。”睦月摩挲着下巴,笑的贼兮兮的:“正好好久没休假了嘛。” 因为本丸建构时是不能住人的,所以睦月决定带着自己本丸内所有的成员去度假。 而他们选择的目的地,就是—— 睦月扬了扬手里的门钥匙:“我听红眼说过,在他们那里,有个国家十分适合度假。” “姬君是要去寻找红眼君么?”歌仙兼定为她面前半空的茶杯重新满上茶水,一边温和的试探道。 “当然不是咯。” 睦月摇摇头,然后一脸嫌弃的撇撇嘴:“你们不是看见了么,他刚来的时候穿的衣服。” “嗯?”所有刃不明所以的看向睦月。 睦月摊开手:“衣服那么破,家里一定很穷,我们去不是给人家添麻烦么?所以啊,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的好,而且啊……”睦月转头将太郎抱在怀里:“太郎不能和他们见面的哟。” 所有刃都沉默了。 太郎他们的来历太奇特,确实不适合和他们的父亲见面。 “既然如此的话,请容许我们做一番准备。”烛台切颔首。 睦月甩甩手:“去吧去吧。” 刀剑们鱼贯的从大广间里离开,还十分顺手的带走了几个小崽子,只留下一个死活不愿离开的狗崽子,最后整个大广间只留下睦月还有奇犽,柯特跟着出阵去了,糜稽则是在房间里捣鼓那台刚买回来的电脑。 “喂,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奇犽懒散的坐在垫子上,手撑在后面的榻榻米上,懒洋洋的问道。 睦月托着下巴,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狗毛。 “嘛,怎么说呢,对于有些人来说,还是挺危险的吧,不过我们去的地方倒是挺安全的。” 奇犽看着睦月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咬了咬牙:“算了。” 然后酷酷的站起来,手插在口袋往外走:“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记得出来吃晚餐,烛台切今天做了不少甜品。” “甜品?”奇犽立刻转过身来,眼睛里面闪闪发光:“那我去厨房看看烛台切去。”说完就急匆匆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跑过去。 又过了几天,建构师又来了,这次他们是来按照图纸建设本丸的。 “我们走吧。”睦月锁好了神社的门拍拍手。 “是,姬君。” 睦月带着自己的刀们也从神社的时间转换器上去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汤之国。 所以他们降落的地点是火之国和汤之国之间的那片森林里。 “姬君,请容许我们为您梳妆打扮。” 睦月死鱼眼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刃,她本以为他们身上大包小包带着的是吃的食物,谁曾想刚刚站定后,这群人就摊开包袱,露出了里面的——全套化妆品! 睦月:“……” “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的脸当墙刷吧……”她挑高眉头,目光黏在加州清光手里的大粉扑上面。 “当然不是咯,姬君请放心,我们的技术可是很棒棒哦。” 睦月的眼神里满是不信任:“真的?” 歌仙优雅的颔首:“当然。” 男人化妆,下手极恨。 恨不得将所有的粉都糊在脸上才行。 烛台切叹了口气:“每当此时,就十分想念次郎殿下。”那可是位女装大佬。 婴儿次郎:“噗噗噗——”你个家伙说什么呢! “哎哟,我的鼻子。” “凑,我的眼睛,你特么会不会拍粉啊!” “滚滚滚,把老娘的脸画成猴屁股了……噗,老娘吃了一嘴的粉,噗噗噗,卧槽,没完没了……槽啊,我不要穿这个衣服!” 已经瘦了点的糜稽忍不住的颤了颤身上的肥肉,小声的说道:“仿佛看见了妈妈。” 深受基裘荼毒的柯特一脸凝重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唯独奇犽……吹着泡泡糖:“不想化妆就不要化了嘛,女人可真是麻烦。” “死小鬼,有种你也来啊。”耳朵很尖的睦月恰好听到这句话,愤怒的指使烛台切:“去,把白毛给我抓过来,我刚刚看着乱带了不少裙子来着。” 奇犽:“!!”啥玩意儿? 立刻转头准备逃离战场。 “嘿嘿嘿,白毛,我也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呢。”糜稽伸手扣住自家三弟的肩膀,露出猥琐的笑容。 “喂,死肥仔,你想死么?”奇犽竭力的想要挣脱糜稽的手,却不想刚挣扎没多久,另一双小手抱住了他的腰,他回头,就看见自家弟弟柯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女装大佬柯特:“三哥也尝试一下吧,很好玩的哟。” “槽啊——”他才不要呢!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森林,惊醒了森林中沉睡的小动物们。 两个小时后。 睦月和奇犽两个人了无生趣的坐在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马车上,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生不如死’四个字。 歌仙将镜子递给睦月:“姬君请看,我说了,我们的化妆技术很好的。” 睦月恨恨的龇牙:“我信你个鬼,你们这些糟老头子一个个坏的很。” 一边说,一边举起镜子。 下一秒,猛地扣下镜子,满脸惊恐:“妈呀,我好像看见一个鬼。” 作者有话要说:黑西服: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小百合,哈哈哈哈哈 —————————————————————————— 还有一章,大概九点左右更新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大可爱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尺素在鱼肠、温月夜、如影随形、460600022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如影随形66瓶;泠泠七弦上26瓶;言千墨20瓶;花样团扇、穆阳、或许10瓶;山有木兮木有枝9瓶;双笙7瓶;亚%、抢救无效、花开一梦5瓶;菲4瓶;喵小了个咪、轮回2瓶;空中的烟花、兔子姬别跑!、许昕、百分反对、笙花333、君无夕、鱼刺毁人类、花溪墨、么么哒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9、二十九只小崽子 睦月被画成一副鬼样。 鹤丸国永手里拿着杨枝和铁浆水调成的黑色糊糊,脸上挂着怪异的笑:“来,姬君,咱们该涂牙齿了。” 睦月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卧槽,好臭。” “姬君不要任性哟,贵族的姬君可是都要涂这个东西的哟。” 睦月凑过头去,看看鹤丸手中那碟子里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个酸馊味。 “呕——” “这什么东西,好恶心。”奇犽也被这味道熏得满脸惊恐,捂住嘴巴就窜到了马车最里面的角落,头上带着的猫耳朵都开始炸毛了,疯狂的摇头:“不要,我不要涂这个东西。” “我笑不露齿行不行啊。”睦月也跟着蜷缩在奇犽的身边,抱着奇犽瑟瑟发抖。 男刃们:“……” “当然……唔唔唔……唔……”鹤丸的话没说完,就因为睦月脸上的表情太过险恶,被烛台切一把捂住嘴拖走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让审神者记恨上伊达组。 “可是,若不染黑被发现的话,姬君的身份会受到质疑的。”男刃们有些迟疑。 说实在的,他们也觉得那味道挺难闻的。 睦月眼看有转圜的余地,瞬间坐正身体,眼睑微垂,神色睥睨:“从现在起,我就是个高冷的girl,请不要和我说话谢谢。” ‘刷拉——’ 绸缎的折扇被展开,露出金色的扇面,扇面上画的是富士春山图,睦月将扇子抵在唇上,额上的流苏摇晃,整个人端庄优雅极了,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高雅的贵族姬君。 “啊,真是令人醉心不已的风雅画面啊。” 歌仙再也忍不住的对这样的睦月不停的唱赞歌:“你看那双眸,宛如天边新月一般楚楚可怜。” 哦……意思是说眼睛又细又小? “姬君,您气质高雅,风姿卓越,请让我做你的侍从,伴随你身侧。” “呕——”睦月忍不住的再次干呕一声,虚弱的问道:“歌仙,你到底是怎么对着这张脸夸下去的?” 什么都不说,就那两道眉毛上面特意点出来的娥眉,她看着就浑身别扭。 “姬君,请不要妄自菲薄。”歌仙有些生气的反驳道:“您这样的美貌,便是在室町时代,也是当之无愧的绝色美人,若是被大名知晓美名的话,必定会接入大奥,登位中宫。” 我呸—— 神特么妄自菲薄! 睦月觉得自从她装扮起来后,歌仙这个刃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干脆眼不见为净:“歌仙,你让烛台切来吧。” 她怕被歌仙的彩虹屁给吹吐了。 “姬君”歌仙一波三折哀怨的叫唤了一声。 睦月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哟吼,她的话都不听了? 拍桌低吼道:“换……药研,让药研过来吧,还有乱和五虎退他们,换好衣服到我身边来。” 歌仙委屈巴巴的走了。 不一会儿,换了一件方便活动的武士服的药研出现在马车门口,掀开帘子:“姬君。” “药……药研啊……”睦月的声音都虚弱了:“你赶马车,记住!一定不要让歌仙和鹤丸接近马车。” “是,姬君。” 药研低下忠诚的头,郑重的应道。 不一会儿,穿着和奇犽一模一样的小振袖的乱,五虎退,还有柯特也上了马车,他们如今装扮的是睦月的女仆,几个打刀也换上了深色的武士服,骑着马随扈在马车周围。 太刀则是换上稍显华丽的和服,骑在马上装成管家之流。 很快,这一队伪装的天衣无缝的贵族车队就缓缓的往汤之国的方向移动而去。 睦月怀里抱着四郎小狗崽。 其他三个孩子趴在马车窗口,眼里满是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火之国虽名为火,却是少有的水土丰腴的地界儿,这里植被茂盛,气候湿润,十分适合植物生长,是少有的产粮大国,与之毗邻的汤之国,国土面积百分之三十是一片大湖,另外的百分之七十也极多温泉。 汤之国的大名是个人才,他被夹在数国之间,国力微弱,为了保住汤之国之名,干脆放弃发展其他行业,专心发展旅游业,这里花街游女众多,温泉旅馆也多,各国大名甚至在这里还有自己的别院。 以至于哪怕汤忍弱到爆炸,各国忍者到了汤之国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因为逞强斗狠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发展成国际问题,谁知道对面的人是哪国的贵族呢? 所以在汤之国,只要你架子摆的足够大,手里的小判足够多,汤之国的大名就会让你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刚刚坑了黑西服一笔的睦月手里小判足够多,她的架子摆的也足够大。 于是,很快就住进了一座规格足够高的庭院里。 由于他们这一队,哪怕是小女仆都长得可爱漂亮,以至于他们入住的时候,还引起了许多大人物的窥视。 当睦月被药研扶下马车,身后跟着的四个小女仆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的时候,那窥视的目光也没有消失一分半毫,睦月脸上带着精致的帷帽,‘刷拉’的展开折扇,小步优雅的走进了庭院。 院门一关。 睦月再也忍不住的瘫软在榻榻米上:“我快要累死了,这破衣服,也太重了。” “辛苦你了。”药研一边浅笑,一边手脚麻利的为审神者倒上一杯热茶:“喝杯水吧,这里的水质很好,水质很清甜。” 睦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被烫的吐吐舌头:“有点烫。” “那我去取点冰?”药研连忙站起来。 “不用啦,算了。”睦月这会儿累的指头都不想动,只想躺着:“我这会儿不是很渴,你去收拾房间吧,我这里自己一个人就好。” 药研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院落:“我为您将门关上吧。” “好……” 睦月有气无力的举手。 于是药研便关上了门,自己走了出去,一路走一边感知周围窥探的视线,那些视线隐秘极了,他们身为付丧神,本身感知就很强大,若是他们真的是普通人类的话,可能真的会毫无所觉。 回到自己的房间,粟田口家的弟弟们早已整理好了房间,连被褥都分好了。 “那些窥探的目光中含有恶意的暂时没有。”侦查能力超强的小短刀们凑到一起交流。 “若有恶意,也别让姬君知道。”药研冷静的推了推眼镜。 姬君难得出来度假,千万别扫兴。 “是。”短刀组斗志昂扬。 另一边的揍敌客三兄弟。 奇犽穿着橘色小碎花短和服,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原本毛茸茸的白发被扎了一个小揪揪,揪揪上面别着一朵珠花,猫耳的发箍配上脸上那嚣张痞气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幼年版的和服太妹形象。、 柯特端庄的坐着,抱着茶杯喝了口茶:“三哥穿上和服都不像女孩子呢。” “混蛋,我本来就不是女孩子啊。”奇犽怒吼道。 糜稽张着鼻翼兴奋的拿着相机:“照片,照片,我一定要把照片带给妈妈看。” “可恶,别拍啊。”奇犽跳起来去抢糜稽的相机。 糜稽躲闪不及,直接被抢了个正着,奇犽直接将照片给删了,这才吁了口气:“烦死了,我去洗澡换衣服了。” 穿裙子什么的,简直太可怕了。 “姬君要不要泡温泉?” 天快黑的时候药研前来敲门,睦月看看躺在身边呼呼大睡的几个儿子,顿时恶向胆边生的戳他们屁股,一个个的把他们戳醒了,看见他们一个个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坐起来。 然后大声应道:“泡。” 泡温泉需要卸妆,睦月感觉自己脸皮子都要被搓掉一层的时候,终于听到药研说了句:“可以了。” 立刻抱着小木桶,踩着木屐,拎着几个生鸡蛋和一壶酒往温泉走去。 因为是私人宅院,不分男女汤,但是汤池的中央还是用一层竹栅栏给隔了起来,竹栅栏高高的,基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小狗崽还是个狗崽子形象,睦月干脆抱着它跟自己进了女汤。 小木桶里舀了点水,将小狗崽泡在水里,任由小木桶漂浮在水面,一会儿晃悠到东,一会儿晃悠到西,小狗崽也懂事的很,趴在木桶边上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睦月,乖巧的一塌糊涂,看的睦月心都要化了。 将木桶拉过来,一边泡汤一边倒了狗狗专用沐浴液给它搓毛。 搓出一桶泡泡后才起身将它身上冲干净了,然后又重新放进桶里随它飘,还折了张手帕搭在它脑门上,也给自己折了个羊角帽,将生鸡蛋用网子网好了挂在温泉池旁的石头上,自己则是一边自酌自饮,一边看着小狗崽萌哒哒的样子,一边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 岁月静好。 真舒服啊。 曾经逃亡时,也未曾想过还能有一天这样安静下来。 睦月眯着眼睛,仰头越过高高的围墙,看向天边悬挂的满月。 晚风习习,将她因为温泉和酒意而滚烫的脸给吹得舒服极了。 突然,她的目光一凝,瞬间被墙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 身影显然是故意暴露出来的。 只见那人蹲在墙头,面上罩着面罩,眼睛微微泛着红光的朝她看过来,仿佛是在踌躇,是过来还是不过来,见睦月注意到自己了,干脆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噗——”睦月蓦然睁大双眼,一口将酒喷出去。 然后背过身去狼狈的疯狂咳嗽:“咳咳咳咳——” 卧槽,不是说好的火之国和汤之国离的很远么? 为什么宇智波泉奈会出现在这里,还正好趴在她墙头偷看她洗澡? 这人是大!变!态!么?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救命啊,小叔子趴嫂子墙头啦! 歌仙:彩虹屁,那家强? ———————————————————— 更新完毕,明天再见。 大家去支持一下我的作者专栏,收藏一下作者啦么么哒 30、三十只小崽子 睦月猛地抄起旁边盛着小狗崽的木桶就砸过去。 “砰——”正中目标。 “变·态么?偷看我洗澡!”睦月怒吼一声。 这一声,霸气侧漏。 宇智波泉奈被木桶砸中,浑身湿漉漉的,手里拎着小狗崽的后颈,刚准备说话就被这一声给惊的脚下一滑,直接从围墙上栽了下来。 直挺挺的栽进了温泉里。 巨大的水花浇在睦月身上。 “啊——混蛋!”她再也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下意识的往水里面缩,却没想到泡太久了以至于双腿发软,池底太滑,脚下一晃,整个人‘噗通’一下就沉入了水里。 “喂,你没事吧。”刚探出头的宇智波泉奈直觉不对,身形一闪,直接闪到睦月身后,伸手一捞。 睦月:“……” “你!特!么!的!手!放!在!哪!呢?” 宇智波泉奈心里一颤,下意识的松手。 “哗啦——” 睦月又掉进了水里。 “噗噜噜……”温泉池水上冒出一连串的泡泡。 “姬君,你没事吧。” 警察总是姗姗来迟,手忙脚乱穿好衣服的刀男们终于来到了女汤。 然后—— “欸?红眼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君呢?姬君怎么不见了?” “难道姬君是来和红眼君约会的么?” “骗人的吧!”小短刀们一起尖叫出声,然后痛苦的捂住脸:“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 宇智波泉奈觉得这会儿还是闭嘴的好。 ‘哗啦——’ 温泉水池里窜出一个人影来。 睦月伸手抹了抹脸,看着宇智波泉奈居然还站在水里,再也忍不住的扑上去,双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怒吼道:“混蛋,谁让你松手的,老娘差点被淹死啊混蛋。” “欸欸欸?姬君!”刀男们惊讶的喊出声。 睦月僵硬的回头,只见自己的十几把刀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和宇智波泉奈。 睦月:“=口=!” 完了,解释不清了。 尴尬,尴尬是永恒的主角。 睦月穿着绣着粉樱的浴衣,十分不雅的盘膝坐在榻榻米上,乱正跪在她身后给她擦头发,旁边的药研则是拿着太阳能吹风机给小狗崽吹毛。 刚刚被睦月拎去砸人,后来又随着宇智波泉奈落水,小狗崽再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两只眼睛冒圈圈了。 宇智波泉奈的罪行再加一等。 曾经在本丸如同座上宾的宇智波泉奈,此刻地位一落千丈,依旧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可怜兮兮的坐在对面。 刀男们同仇敌忾,对这个胆敢偷看姬君洗澡的男人各种无视。 若不是睦月拦着,刚刚他们就要和宇智波泉奈切磋切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睦月打破满室的寂静,率先开口问道。 宇智波泉奈抬起头望着睦月:“来出个任务,下午的时候恰好看见你们,觉得面熟就想晚上过来探探。” 谁曾想,就这么巧,好死不死的恰好探到睦月在泡温泉。 “你是故意给我发现的?” “嗯。” “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泡温泉?”还敢故意显露身形? 宇智波泉奈一脸无辜:“你只是在泡温泉而已,为何不能出现?” 睦月简直被气笑了:“所以你觉得泡温泉不用回避?” 宇智波泉奈眨了眨眼睛,点点头:“不用。”然后,好像还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又补了一句:“洗澡需要回避。” 所以在宇智波泉奈的心目中。 泡温泉≠洗澡! 完全不需要回避呢! 睦月:“……” 总觉得她和宇智波泉奈之间产生了如深渊般的代沟。 睦月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平复着心底的怒火。 果然…… 妈个鸡,完全平复不了啊,猛地站起来,从身后抽出血红长刀:“臭小子你给我去死吧,居然敢偷窥老娘泡温泉,活得不耐烦了么?” 宇智波泉奈一个替身术,睦月的长刀砍中了树段。 树段被火焰猛地包裹,瞬间化为灰烬,宇智波泉奈出现在院子里,看着那树段瞳孔猛地一缩。 大嫂……果然很强! 果然不愧是能为斑哥诞下子嗣的女子呢。 “喂喂喂,大嫂,误会啊,你听我解释啊!”宇智波泉奈被追的满院子跑,不停的使用替身术和瞬身术。 实在是睦月的速度太快了 “误会?解释?你当我傻?” 睦月原本踩着木屐,这会儿直接扔掉木屐光脚追。 宇智波泉奈一边跑一边解释:“真的是误会啊,大嫂,斑哥也在这里!” 此次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汤之国是因为接受了火之国大名的委托,护送一批粮食贩卖给汤之国。 汤之国作为有名的旅游大国,几乎所有内耗都靠进口,而火之国就是汤之国粮食的最大供应商,每一次交易的数额都十分庞大,以至于需要找最顶级的忍者来护送粮食。 而此次出席此任务的,不仅仅有宇智波家的人,还有千手一族的人。 虽然平时两个家族间争斗不休,但是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有需要合作的,也只能憋着口气,继续合作。 “砰——”又一个替身术。 “你说什么?”睦月猛地刹车。 “太郎父亲目前也在汤之国。”宇智波泉奈蹲在一边的树杈上,大声的说道。 睦月顿时头皮发麻:“不许告诉他太郎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有些懵:“为……为什么?如果不想让太郎战斗的话,可以私下里让斑哥来看他。”只要不被宇智波族人知道太郎的存在就行了。 “总之不许,听到没有!”睦月怒吼道。 “听,听到了。”宇智波泉奈被河东狮给吼的头脑发晕。 睦月吸了口气,下逐客令:“给我离开这里。” 宇智波泉奈瞬身围墙顶上:“那我先走了,日后再续。” “续你个头,以后别出现在老娘面前。” 睦月双眼冒着火光,抓着长刀猛地朝着宇智波泉奈投掷过去,那长刀如同箭矢,直直的朝着宇智波泉奈飞过去,宇智波泉奈连忙避开,却不想还是被火焰燎到了袖子。 动作极快的撕掉着火的袖子。 宇智波泉奈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睦月,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下围墙奔走了。 满脸晦气的收回长刀。 睦月恶狠狠的对着门口啐了一口:“再出现看老娘砍不死你。” “姬君。”五虎退怯生生的出现。 “干嘛?” “那个……太郎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哭。”呜呜呜,姬君好可怕啊…… 睦月脸色顿时一变,急匆匆的往太郎那边跑去。 这里是太郎父亲的世界,睦月此次之所以挑选这个世界,也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对太郎是否有影响。 如果有影响的话,那就证明黑西服的话说的是真的,太郎是在这个世界无法生存,所以才不得已被带回时之政府,防止太郎的存在影响整个世界。 如果没影响的话,那就证明他在撒谎。 也证明了太郎他们身上必定有时之政府想要得到的东西。 睦月冲进太郎的房间,太郎正哭的满脸通红,看见她进来时委屈的伸出手想要她抱。 睦月连忙伸手将太郎抱在自己怀里,心疼极了,托着他的小屁股轻轻的颠了两下,然后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转圈圈。 太郎闻见了妈妈安心的味道,渐渐止住了哭声。 可到底哭的时间太长了,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的,瘪着嘴巴委屈巴巴的趴在睦月的肩头,小胖手紧紧的圈着睦月的脖子,好像生怕睦月又将他放下来一样。 “妈妈妈妈……” 太郎呜呜咽咽的声音哭的睦月心里直难受。 太郎是个很乖的孩子。 自从来了本丸后就很少哭,后来有了次郎三郎,他更是好似大孩子一样有了做长兄的责任,每天踩着学步车带着兄弟几个到处晃,别看次郎和三郎一个精明一个憨,可他们却很听太郎的话。 虽然婴语说的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不哭不哭,我们太郎是哪里不舒服么?”睦月的声音温柔极了。 太郎的小胖手抱的愈发的紧。 将自己的脸埋在睦月的脖颈。 一期一振满脸愧疚的看着睦月:“抱歉,姬君,是我没看好太郎殿下。” “不怪你。”睦月摇摇头。 她是个讲理的人,不会随便迁怒。 “收拾东西,我们连夜走,汤之国我们不能待了。” 男刃们:“欸?” “我们去雨之国。” 宇智波泉奈天色刚晚人就不见了。 “汤之国花街繁华,游女众多,泉奈也到了长大的年纪了嘛。”千手柱间蹲在宇智波斑旁边,一脸爽朗的劝慰自己的弟控小伙伴。 可劝慰的内容却让人听着十分的不爽。 “闭嘴!”宇智波斑冷冷的瞪了一眼千手柱间,然后绕开他站在另一个地方。 这一路上,他已经对千手柱间无语了。 千手柱间难得和小伙伴宇智波斑一起出任务,所以一直很兴奋,然而宇智波斑对他视而不见,说话甚至冷嘲热讽居多,可偏偏千手柱间傻乎乎的仿佛听不出来,反倒是千手扉间好几次和宇智波泉奈在半路上就打起来。 “对了,斑,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好了么?”千手柱间又缠着宇智波斑提出想要建村子的想法。 宇智波斑抬手,狠狠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别来烦我。” 宇智波泉奈还没回来,宇智波斑已经烦躁的濒临暴走。 这里是汤之国,有的不仅仅是敌对的千手,还有其他国家强大的忍者。 若是宇智波泉奈再此被其他国家的忍者所杀。 宇智波斑身周的气息愈发的沉冷,眼睛已经从一开始的黑眸无意识的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 “斑哥。” 突然,宇智波泉奈的声音从窗口响起。 宇智波斑转头,就看见宇智波泉奈浑身湿漉漉的,袖子还少了一只,十分狼狈。 而看向他的眼神。 仿佛看着一个负心汉。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矮油,赶紧走,不然得掉马了! 泉奈:一定是斑哥伤了嫂子心,所以嫂子要跑路! —————————————————————— 还有一章,稍后再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许愿不知火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阿灕26瓶;♀小妮?10瓶;23708378、兔子姬别跑!、time、花溪墨、承君一诺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1、三十一个小崽子 负,负心汉?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万花筒一定是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会从亲爱的欧豆豆的眼里看见这样的神色来。 “斑哥,我回来了。”宇智波泉奈眨了眨眼睛,露出笑容来,将刚刚的沉默一扫而空。 宇智波斑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一把勾住弟弟的脖子。 “臭小子。” “斑可是很担心你的哟。”千手柱间从宇智波斑身后探出头来。 “喂,混蛋,别随便冒出来啊。”宇智波斑瞬间炸毛。 “哈哈哈哈,我以为你很想要让泉奈知道呢。”千手柱间抓着后脑勺,顿时大笑出声。 “你想打架么?” 宇智波泉奈伸手一把扯过自家斑哥,口气不善的问千手柱间:“喂,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又四周张望了一番,没看见那个讨人厌的身影:“天已经很晚了,快回去吧。” 千手柱间当然没那么轻易的回去,又缠了一会儿宇智波斑,才离开了。 “斑哥,我有话要问你。”宇智波泉奈伸手拿掉自己的抹额,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手里剑、千本、一个个的放在桌上。 宇智波斑靠在门框上:“嗯?” “你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有没有过什么相好的女性?” “嗯?!!!!”忍者魔神宇智波斑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宇智波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然自家亲爱的欧豆豆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当然没有。” 宇智波泉奈眼神瞬间变化。 渣男! 哪怕是自己亲爱的哥哥也改变不了渣男的本质。 “真的没有?”宇智波泉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宇智波斑一脸正直:“……当然没有。” 宇智波泉奈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宇智波斑炸毛:“啰嗦啦,说了没有就没有!”他看泉奈的眼神瞬间恢复成看负心汉的眼神,顿时更加愤怒:“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宇智波泉奈莫名心酸,幽幽的叹息:“哎,一晃眼斑哥已经是大人了呢。” 宇智波斑:“……”md,有猫饼。 怪!不!得! 怪不得大嫂不愿将太郎的存在告诉斑哥呢。 没想到斑哥竟然是这种拔x无情的渣男,可怜的大嫂,竟然被这样的斑哥给渣了。 宇智波斑双手环胸,脸色极臭的看着泉奈。 今晚的泉奈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仅仅莫名奇妙消失这么久,还一回来就问关于女人的事情。 宇智波斑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千手柱间之前说的话,脸色顿时一变,猛地凑过来在宇智波泉奈身上不停的嗅着,一股幽冷的脂粉香突然冲进鼻腔。 宇智波斑:“欸?!” 卧槽,他的鼻子今晚也出问题了? “你今晚真的去逛花町,找游女了?” 宇智波泉奈瞪眼,总觉得自家斑哥这会儿说这话有转移话题的意思。 他的心里绝!对!有!鬼! “没有啊。”他摇摇头,语气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你身上游女的脂粉香味这么浓,你跟我说你没去花町?”宇智波斑抿唇,脑海里又浮现出千手柱间贱兮兮的笑‘泉奈也到了长大的年纪了嘛’,手指一紧,捏爆了旁边的桌角。 宇智波泉奈:“……” 他身上的味道一定是之前在温泉池的时候染上的! 他连忙解释:“斑哥,我真没去花町,只是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就是大嫂。 宇智波斑瞬间了然。 宇智波泉奈见的那个重要的人,一定是个女人! “嘛,你自己有把握就行,不过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任务中,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要放在一边。”宇智波斑拍拍泉奈的肩膀:“不要堕了宇智波之名,尤其是在千手面前。” 最后一句说的是咬牙切齿。 “是,斑哥。” 宇智波泉奈很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 宇智波团扇的标志印在衣服后面,他们的肩甲上面,刻印的是宇智波的族徽,换好了衣服便坐在窗口,时刻监视着外面,宇智波斑也没说话,而是去了另一个监视的角落。 虽然兄弟俩一如往常,可心里都有些不平静。 一个觉得斑哥抛妻弃子,拔x无情,大嫂贵为姬君,未婚生子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可却被斑哥伤透了心,连孩子的存在都不愿告知斑哥,实在是太过凄惨了。 至于另一种可能,泉奈想都没想过,毕竟斑哥这么强,怎么可能被女人渣:) 一个觉得有些心酸,自家弟弟居然背着自己在外面和女人幽会,他这个族长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喜欢哪个女人直接说就是,搞得他好似会拆散他们一样。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去汤之国大名府取回最后一笔资金。 等这笔资金拿到手,他们的交易就完成了,就可以回去火之国和大名复命了。 临走之前,宇智波泉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去见睦月一面。 不管怎么说,之前他没见到太郎,哪怕不告诉斑哥,他作为太郎的亲叔叔,也该和太郎见一面,而且太郎难得来这里一趟,他这次用卷轴封印了不少小判过来,本来是打算买点东西带回去给族人,如今全给大嫂好了,反正上次地下城活动的时候,每次拿到小判箱,大嫂都特别的高兴。 而且自从上次分离后,他都好久没见到太郎了。 宇智波泉奈惆怅的叹了口气。 宇智波斑敏锐的察觉到自家弟弟的不对劲。 趁着宇智波泉奈出了门,宇智波斑眼睛一转,就跟踪了出去。 只见宇智波泉奈先去了街市,进了好几个铺子,先去买了几匹美丽又名贵的布料,又去买了一斤糖果糕点,最后则是进了一家玩具店。 咦?女孩子喜欢玩具的么?难道不应该喜欢漂亮的花朵? 宇智波斑扒着墙角满脑袋问号。 这一次宇智波泉奈在里面呆的时间比较长,等他出来时,手里面已经拿满了东西。 有拨浪鼓,还有鲸鱼玩偶,抱抱大头娃娃,不高兴面具,缠龙大扇子,达摩不倒翁之类的……全部都是小孩子喜欢玩的玩具。 难道说……泉奈和那个女人已经有孩子了? 宇智波斑带着复杂的心情继续跟踪,内心则陷入一种即将要做大伯的恐慌中。 泉奈之所以不愿意将孩子带回宇智波,是不是因为宇智波连连征战,所以不愿让孩子陷入危险中呢?那他是不是该同意千手柱间的提议呢? 一时间,宇智波斑心头冒出无数种想法来。 最关键的是,要是那个女人真的给泉奈生了孩子,他这个做大伯的,该给什么见面礼呢? 手里剑?还是小团扇? 一路疾驰,最终,敲响了一座华丽庭院的门。 只可惜,华丽庭院的门始终未曾打开。 宇智波泉奈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奋,到最终的落寞。 宇智波斑:该死的女人,泉奈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居然不给开门? 宇智波斑翻墙进了庭院。 却只见庭院内空无一人,毫无人息。 “他们连夜走了。”宇智波泉奈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宇智波斑:“!!”糟糕,被发现了。 “斑哥,我早就发现你了。”毕竟心绪变化的那么厉害,气息都变得不稳定了,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宇智波斑回过头,双手环胸,微微仰首,一脸高冷:“我只是想知道,你临走之前还要来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人。” 宇智波泉奈心说,我不揭穿你也是希望你能自己认出大嫂来。 不过很显然,大嫂很机智啊。 居然连夜走了! “总之他们已经离开了,踪迹难寻,看来以后很难再见了。”宇智波泉奈有些可惜的叹息道。 他还没见到太郎呢。 “放心吧,无论是女人还是孩子我都会给你追回来的。”宇智波斑看着泉奈那满是忧愁(大雾)的眉眼,顿时咬咬牙承诺道:“我不会让宇智波的血脉流失在外的。” “真的?”宇智波泉奈猛地抬头。 难道斑哥已经想起大嫂来了? 宇智波斑看着泉奈那满是惊喜的神色,顿时心里酸溜溜的,可面上却嘴硬的应道:“当然是真的。”又仿佛解释似的,加了一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追回来。” “那真是太好了。”宇智波泉奈安心的笑笑。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只要斑哥愿意去和太郎见面就最好了。 “那孩子怎么样?资质如何?” 回去的路上,宇智波斑别别扭扭的问道。 “资质特别好,和斑哥一样厉害,明明才是一岁,却已经开眼了。”宇智波泉奈说道太郎,眼里就是止不住的疼爱,那可是斑哥的儿子啊。 宇智波斑看着泉奈眼里的疼爱,再听到泉奈说的话,顿时高兴的拍拍他的背:“哦吼,那可真是太好了,果然我们宇智波才是最强的,他是怎么开眼的?” “啊,好像是因为名字太难听,所以生气……” “欸?因为名字难听么?有多难听。” “原本想叫本丸头的,不过现在叫太郎。” “哦哦哦,太郎这个名字寓意很不错啊。”宇智波斑高兴的点点头:“日后再有孩子可以叫次郎,三郎之类的……” 宇智波泉奈瞪大眼睛:“欸?!” 自家斑哥已经想好了再生二郎和三郎了么? 可是……大嫂已经有二郎和三郎了呀。 不过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斑哥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他们夫妻自己说比较好。 “阿嚏,阿嚏,阿嚏——” 睦月坐在马车上狂打喷嚏。 “姬君,你没事吧,喝点水吧。”歌仙端着托盘,满脸关心的说道。 “一定是谁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了,阿嚏——”睦月抽过一张纸,捂住鼻子擤鼻涕:“都怪红眼那个家伙,肯定是他在我背后诅咒我!” 药研推了推眼镜:“姬君,你只是感冒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泉奈:我斑哥终于要去找大嫂了! 斑:泉奈居然在外面有了老婆孩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太失职了。 ———————————————————————— 大家收藏留言撒花,顺便再收藏一下我的作者哟。 —————————————————————————— 发一波好基友的文文: 雄英女神迹部埋[综] 一梦云柯 身为学校女神的迹部埋有两个秘密。 1她真是大小姐,贼有钱的那种。 2她的个性是靠玩游戏得来的。 还有我的预收文: 《这日子没法过了[综穿]》作者:翟佰里 【文案】: 快穿司崩塌,无数快穿者陷入沉眠。 作为快穿司少有的在外行走,因为去办结婚证而免于一劫。 从见面到结婚只花了十分钟的新婚夫妇被迫降临异世界。 任务简单,生存挺难。 夫妻二人,磕磕绊绊。 江静:mmp,这日子没法过了! 世界一:在红楼过日子。 世界二:…… 慢穿文,慢慢写! 32、三十二只小崽子 “好叭。”睦月嘟着嘴,仿佛没骨头似的又趴了下去。 有些感冒的她这会儿浑身都不舒服。 与她一起没精神的还有太郎,他也软趴趴的趴在睦月的身边,虽然症状没有睦月那么严重,但是也萎靡不振,次郎和三郎两个胖娃娃排排坐在旁边,小脸蛋上是止不住的担忧。 只有小狗崽,精神特别好,这会儿正趴在烛台切的脑袋上疯狂的摇尾巴。 “汪汪汪汪汪——” 小狗崽四郎兴奋的用自己的小jiojio疯狂踩踏烛台切的发顶。 “烛台切先生,我帮你把四郎取下来吧。”五虎退看着兴奋的小狗崽,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指说道。 烛台切揉了揉五虎退的发顶:“不用了,你照顾你的小老虎他们吧。” “没,没关系的哟,姬君给我买了猫咪背包,你看。”五虎退背过身去,身后一个明黄色的背包里面,一只小老虎正对着那透明的罩子盯着烛台切。 另外的三只小老虎则是粟田口其他的小短刀背着。 “那就麻烦你了。” 烛台切在五虎退面前蹲下,五虎退小心翼翼的从烛台切头上拿下四郎,纵使再小心,依旧勾下了几根发丝。 “对,对不起。”五虎退连忙道歉。 烛台切摇摇头:“没关系,并不是很疼。” “哈!” “啊——” 鹤丸突然从五虎退身后冒出来大叫一声,五虎退下意识的抱紧了四郎,四郎吃痛,瞬间:“汪汪汪!” 对着罪魁祸首鹤丸国永疯狂吼了起来。 “哇,有没有吓一跳啊。”鹤丸跳出来,一脸怪笑的逗五虎退。 五虎退抱着小狗崽,两眼冒圈圈,带着哭腔:“吓,吓死我了。” “哈哈哈。”鹤丸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又突然凑到烛台切身边,手突然在烛台切的头上薅了一把:“哇,光坊你看你头上有毛毛虫!” “鹤先生别闹了。”烛台切表示心累。 自从发现这个姬君对他的恶作剧无比配合之后,鹤丸仿佛就失去了兴趣,于是捉弄的对象就变成了他。 哦,还有几个小殿下。 小狗崽虽然还是个狗崽子,但是本质是大妖血脉,十分的聪明。 他明白五虎退刚刚之所以会弄痛他,完全就是眼前这把刀的锅,顿时挣脱了五虎退的怀抱,快步朝着鹤丸冲过去,然后猛地跃起。 “汪汪汪汪汪——”使劲儿挠爪子! 让你欺负退退,你个坏花毛鹤! “啊,啊,啊……”鹤丸被小狗崽摁着挠脸。 “烛台切先生,我们要不要……”救救鹤丸先生? “不用。”烛台切打断五虎退的话,嘴角带着蜜汁弧度:“鹤先生和四郎感情好,让他们玩吧。” 五虎退:“……” 喂喂喂,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在玩啊。 鹤先生的白毛快秃了啊啊啊啊! 四郎身形小,又很灵活,直接在鹤丸身上窜来窜去,鹤丸的机动……反正将自己扭成麻花也没能抓住四郎一根毛。 满足的在鹤丸脸上留下爪印后,四郎才心满意足的跳下去冲进马车里,一头砸进三郎的怀里。 这几个哥哥中,他最喜欢三郎了。 因为三郎憨憨的,被他欺负了也不吭声,只会傻乎乎的笑。 “四四?”三郎抱起小狗崽,举到眼前与他对视。 “坏,鹤坏坏。”坐在窗口目睹了全程的次郎面无表情的扭曲事实的真相。 三郎闻言一愣,随即顿时愤怒,脸涨的通红,小手‘啪’的一下拍在木质矮几上面:“坏坏的!” “哗啦——”木质矮几随着他的动作,碎成了碎片。 正拿着瓜子准备嗑瓜子的睦月:“……” 夭寿哟,自家三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歌仙,你过来一下。”睦月从马车中探出头大喊道。 歌仙兼定连忙跑过来:“请问有什么吩咐,姬君。” “我们先停车,我有点事情要确认一下。” “是,姬君。” 很快,车队在森林中停了车。 恰好到了中午,烛台切干脆开始忙碌起午餐来了,刀剑们有的清理地面,有的去打猎,还有的去拾柴火,总之都有些忙,等事情都忙完了,才有空围观起睦月他们来。 歌仙、宗三还有蜂须贺三把打刀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揍敌客家的三个小子则是对着三个孩子伸出手。 “握手。”奇犽对着眼前的次郎命令道。 次郎:“……” 抬头看看奇犽,又回头看看睦月,然后才乖乖伸出手,握住了奇犽的小手。 好滑,好软,好听话! 奇犽一瞬间内心彻底的荡漾了。 哇哦,他居然命令了大哥的儿子,天啊! 尤其大哥的儿子和大哥长得非常像,这让奇犽有种诡异的,仿佛命令了大哥,而大哥居然乖乖听话的感觉,那种透人心脾的舒爽感,就宛如炎热酷暑喝了冰雪碧,爽到天灵盖。 奇犽搓搓手,发出猥琐的笑声:“嘿嘿嘿,另一只手,握手。” 次郎:“……”这个白毛哥哥的笑容好讨厌。 令人手痒痒。 “噗噗噗!”次郎猛地朝着奇犽噗口水,趁着对方下意识闭眼睛的时候,‘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奇犽的脸蛋上。 “可恶,你个臭小鬼。”奇犽顿时暴怒。 他居然被一个屁孩给耍了! 果然伊尔迷的儿子也很讨厌啊啊啊啊!!! 奇犽愤怒的撸袖子:“臭小鬼,看我不揍你一顿。”然后抓着次郎的小手就开始用力与他掰手腕。 “咦?” 手上传来的感觉顿时让奇犽一愣,那白嫩嫩的小肉胳膊居然纹丝不动,明明他用的力气不小啊。 奇犽歪头对着那只小胖手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伊尔迷那与纤细秀气的外表毫不匹配的怪力,果然,伊尔迷的崽子也和伊尔迷一样,是个怪物么? 又加了几分力,这次次郎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也落在了二人的手上。 等奇犽加到三分力的时候,次郎终于落败,嘴一撇,转身趴在宗三的肩膀上,用小屁股对着奇犽。 “呿,真弱。”奇犽甩甩手,傲娇的转头。 另一边,糜稽的面前是太郎,他伸手与太郎握手,准备测验太郎的手劲儿,却没想到自己用力太大,太郎瞬间愤怒,眼中一轮勾玉骤然出现,一股奇怪的力量瞬间透过糜稽的眼睛冲了进去。 糜稽只觉得眼前一晃,然后就看见基裘穿着欧式宫廷大裙摆,手里拿着折扇,挡着脸发出女王三段笑‘哦吼吼吼'。 “妈呀,真可怕。” 糜稽从噩梦惊醒,额头一层冷汗。 他在梦里居然被逼着穿了整整三十套的公主裙。 柯特的面前是三郎。 三郎对着柯特傻乎乎的笑,不过柯特却满脸严肃的认真以对,毕竟刚刚拍碎矮几的就是他。 柯特虽然也训练,但是因为年纪还小,到现在为止,连一扇黄泉之门都推不开。 果然,三郎的力气不容小觑。 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测试到一半,三郎头一仰,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柯特:“……” 真是怪人。 “他们的力气确实不小。” 揍敌客三兄弟碰了头互通了一下结论后,和睦月说话的时候,脸色都有些郑重。 “尤其是三郎,他的力气很大。”柯特想到三郎没睡着之前,捏着他的手甚至都捏痛了:“怪不得能拍碎木质矮几。” “次郎也是。” 奇犽撇撇嘴,有点不甘心的夸赞道:“果然和大哥一样,从小就是怪物。” 只有糜稽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不仅没能测试出太郎的力气,还被太郎的写轮眼给刺激到了。 “回去五百鞭,我会给你记着的。”奇犽找到机会报仇,龇牙满脸恶意的笑笑:“居然被一个婴儿打败了,妈妈会哭的哟。” “可恶,有种你去和他对视看看啊。”糜稽瞬间暴躁的一跃而起。 自从接手揍敌客家的网络系统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常规训练过的,要是被大哥知道的话…… 糜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那简直太可怕了。 他撇撇嘴,目光飘忽到一期一振身上:“为什么都是当哥哥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一期一振简直将‘弟控’二字写在脸上了。 写作‘弟控’,实则‘弟奴’。 “二哥,我会告诉大哥你的期待的。”一直默不作声的柯特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糜稽:“嗯?!!” 瞬间惊恐:“柯特,你学坏了!” 柯特露出诡异笑:“哪里,我只是诚实的传达二哥的期待而已。”然后又点点头:“不用谢我。” 谁要谢谢你啊! 糜稽感觉自己未来的日子一定生不如死。 “姬君,该用晚膳了。”烛台切恰好趁此机会来喊他们吃饭。 睦月连忙起身,将小狗崽递给烛台切,然后拎着裙子慢悠悠的跟着后面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前途无亮的感觉实在是太糟心,糜稽看着睦月的背影,小眼睛里面满满的全是羡慕。 哎……做审神者可真好啊。 只可惜这些刀剑都是男的,要是女的的话,就太完美了。 审神者简直是一份神仙职业啊。 也不知道现在时政还招不招工了,不然的话,他去应聘试试看? “谁?”黑西服猛地回头。 “前辈,怎么了?”冰草停下脚步,有些莫名的跟着转身看向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寂静无比。 黑西服揉揉自己的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脊凉飕飕的不舒服。” 冰草沉默,对自己前辈的神经兮兮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目的地和平时不太一样吧。” “啊哈哈哈,是么?”黑西服干笑一声,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次的目的地确实不一般,所以那里真的能生孩子么?” 黑西服一边走进时空转换器的光圈中,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作者有话要说:糜稽:想做审神者,想做废婶,我最爱的刀一定是长腿部。 黑西服:妈呀,总觉得好像有背后灵在念叨。 —————————————————————————— 还有一章,稍后更。 —————————————————————— 发一波预收文。 《这日子没法过了[综穿]》作者:翟佰里 【文案】: 快穿司崩塌,无数快穿者陷入沉眠。 作为快穿司少有的在外行走,因为去办结婚证而免于一劫。 从见面到结婚只花了十分钟的新婚夫妇被迫降临异世界。 任务简单,生存挺难。 夫妻二人,磕磕绊绊。 江静:mmp,这日子没法过了! 世界一:在红楼过日子。 世界二:…… 慢穿文,慢慢写! 33、三十三只小崽子 光圈亮起后又灭了。 原本站着两个人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办公室里,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怀里抱着一只狐之助,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狐之助的脑袋:“本丸的建构还有多久才能完成?” “还有两天。”狐之助被摸得太舒服了,眯着眼睛恨不得翻肚皮。 男人低头,屈起手指在狐之助额头的神纹上轻轻敲了一下,狐之助的毛瞬间炸开了:“吱——” 他浅笑:“看来快回来了。” 狐之助缩了缩脖子,用大围脖圈住自己的身子,盘成一坨。 瓮声瓮气的问:“大人为何不亲自去见小百合?” “我不能出现在她面前。”男人抬起头看向窗外,站在时政顶楼之上看见的风景,是时空裂隙中的星河璀璨:“所以,你要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部告诉我。” 狐之助动了动尾巴,没有答话,似乎在斟酌。 男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狐之助的背脊,从头顶一直撸到尾巴稍。 然后在尾巴稍的位置,突然用力,狠狠一掐。 “吱吱吱——”狐之助痛的直接跳了起来。 男人松开手,狐之助眼泪汪汪的抱着尾巴跳上了柜子顶,对着尾巴尖儿直呼气。 “疼么?”男人问道。 狐之助哀怨的瞥了一眼他,这不废话么?怎么可能不疼。 “她有一把刀,刀上面有火焰,很恐怖。”狐之助答非所问。 男人却知道它说这话是解释刚刚它没回答的问题。 “如果你不敢,我可以派遣其他的狐之助去她的本丸,你应该知道,被退回的狐之助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狐之助顿时僵住:“……” 然后坐回沙发上,靠在椅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敲击沙发扶手:“所以,到我怀里来。” 狐之助从柜子顶上跳下来,钻进男人的怀里。 “她已经开始给孩子们训练了么?” “已经给次郎用药了。” 男人眼底蕴出笑意:“我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特别的孩子。 “大人为何这般重视小百合?只因为那些子嗣?” “算是吧……” 漫不经心的回答,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深沉。 狐之助将脸朝着男人的袍子里面凑了凑,不敢再多问一句。 睦月他们进了铁之国的都城。 按路途来说,从火之国内横穿而过到达雨之国是最快的,但是为了躲避宇智波泉奈,睦月还是决定,从铁之国上岸,然后直奔田之国。 不过本身睦月他们此来就是为了度假,所以也并没有真的以雨之国为目标,而是一路走一路游玩。 基于本身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在这些国度间,还真不曾害怕过。 到了铁之国后,睦月又被歌仙拉去装扮了起来,一路顺畅的进了铁之国都城,睦月的身份也变成了小国公主,预备带着子嗣们前往汤之国休憩。 铁之国作为有名的中立国。 早在很久之前,忍者们之间就达成了默契,轻易不会在铁之国内出手,也很少会接关于铁之国的任务。 所以当烛台切他们到达铁之国后,竟然觉得这个国家,竟然少有的眼熟。 有一种……武士之国的感觉。 武者身上别着的不是苦无而是悬挂刀剑的模样,让男刃们倍感亲切。 “姬君,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个国家是中立国,一般忍者不会来这里。” “真的?” 睦月眼睛一亮,太郎也瞬间转动小脑袋,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歌仙。 “唉,是这样没错。”歌仙被两双眼睛盯的后脑勺冒汗,连忙点头:“不过,铁之国盛产矿物,农田不多,所以这里是用矿产换粮食,养不起忍者,大约也是因为没有忍者的缘故,所以铁之国……整体比较贫穷,百姓生活不是很好。” 应该说,岂止是不好,简直糟糕透顶。 战乱将始,物资稀缺。 便是火之国这样的产粮大国,如今也顶多保证内耗罢了。 听完歌仙的话,睦月难得陷入沉思。 “贫穷是绝症,难以治愈。” 睦月想到曾经自己逃亡的那些日子,忍不住的唏嘘一声:“药研带了多少药物?” “林林总总不少。” 因为药研生怕他们几个人类因为水土不服而产生不良反应,所以带了很多的药物。 “既然盛产矿物,你们不如去瞧瞧可有玉刚、砥石之类的稀有矿,若是有的话,你们去和大名谈谈,能否用药物换资源。” 睦月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说道最后已经整个人兴奋的坐直了身子。 她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发财路。 “我们还可以去火之国寻找大名问问,如果我们大批量的从他们那购买木炭的话,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睦月开始掰手指:“若是我们能用药品到这里来换资源,那么以后我们只需要在万屋购买冷却材就行了。” 而且,一旦她们打通了商路,那小判岂不是会扑扇着翅膀飞到他们口袋里来? 歌仙被睦月大胆的想法给震惊了。 “可,可时政不允许带资源回去啊。”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岂不乱套了? 睦月双手一摊:“他们的规定是,不允许在出战地带可以买卖的物品回去。”可这里既不是出战地,也不是远征地,而是他们度假的地方。 度假的门钥匙还是时政交到她手里的。 “所以,害怕什么呢?” 歌仙一愣。 害怕什么?他并不害怕,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做不对,所以就反驳了。 可仔细想想,他有什么可反驳的呢? 正如睦月所说,门钥匙是时政给的,他们只是出来度假而已。 “还是得想个办法瞒天过海啊。”睦月搓搓下巴,眯着眼睛开动脑筋:“我记得……之前红眼从地下城带小判回本丸,好像用的是一种类似于空间术法的卷轴?” “可是我们现在不能联系红眼君啊。”歌仙也跟着后面思考起来。 睦月瞬间泄气:“确实。” 她目前正在躲宇智波泉奈来着。 气呼呼的叹了口气:“哎。”她双手架着太郎的咯吱窝,让他的小脚蹬自己的大腿上,目光与太郎对视:“你叔叔可真是个麻烦精。” 可偏偏,这个麻烦精却非常重要。 “歌仙,你说我给红眼君去一封信如何?” 歌仙:“……” 不如何!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算了,要是被发现了踪迹就完了。”睦月又自己驳斥自己的想法。 又过了几日,睦月依旧没有起身离开的迹象。 歌仙一看就知道,睦月这是对铁之国的资源还没死心的,干脆拿着这些日子打听到的矿产去找睦月。 “这里确实有不少砥石,玉刚的数量却并不多。” “有总比没有好啊。”睦月伸手拿过那份报告,看了两眼,突然目光一凝:“咦?可以委托忍者家族任务的么?” “对,我打听过了,汤之国就有汤忍,虽然实力不强,但是我们也只是需要他们制作空间卷轴而已。” 睦月眼睛越发的亮,最后猛地伸手抱住歌仙:“歌仙,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歌仙:“……” 顿时心跳加速了几拍,紧跟着脸颊热气翻腾。 一阵暗香袭来,睦月仰头,只见歌仙头顶飘下一片片的樱花瓣。 “这是樱吹雪。”歌仙看着睦月的眼神格外的温和。 樱花飘落,落地无痕,那是歌仙身上灵力的具现化,反映了他内心的喜悦。 歌仙仿佛踩在云端的从睦月这里离开,一路招摇的头顶着樱吹雪回了房间。 正在院子里陪次郎他们玩耍的小短刀们:“……” “啊啊,真好啊,我也想要姬君的疼爱啊。”乱忍不住的羡慕的道。 今剑踩着木屐蹲下来,一把举起四郎:“我听说,歌仙最近一直在帮姬君调查铁之国的情况,一定是有了进展所以被夸奖了吧。” “可恶,这里我们根本没有优势嘛。”爱染咬着牙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药研推推眼镜:“说起来,最近姬君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做。” “药研哥!”小短刀们瞬间眼镜亮晶晶的看向药研。 药研慢悠悠的说道:“可能与资源有关,如果真的和资源有关的话,日后姬君锻刀的次数应该会增加,大家的家人也会慢慢的到达本丸了。” “真的么?”今剑兴奋的跳了起来:“岩融岩融,姬君一定要将岩融锻出来呀。” 药研笑了笑,没说话。 以睦月非酋的程度,总觉得哪怕是岩融都挺难的。 不过……:“如果能锻出岩融君的话也再好不过了。” 药研的镜片光一闪,打地下城,没有比薙刀更适合的刀了。 烛台切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还有陆奥守吉良三把刀往汤之国再跑一趟。 歌仙则是坐镇大本营,与蜂须贺和宗三负责和大名府的官员交涉。 药研则是负责整理药物的种类,不能太稀有,却也不能太普通,需要把握好一个度,底牌不能第一时间拿出来,否则的话,日后就没有了谈判的筹码。 总之,因为睦月的一个念头,整个本丸的刀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只可惜,他们到底还是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在烛台切他们出现在汤之国的时候,汤之国街道上面,一家牌匾角落里,刻着团扇的店铺里面,连夜飞出了数只乌鸦,它的背上捆着卷轴,卷轴里面绘制的,正是烛台切几人的画像。 等烛台切他们与汤忍碰头之时。 乌鸦飞到了宇智波的族地。 轻飘飘的立在了宇智波斑的桌面上。 宇智波斑打开卷轴,几个人的身影出现。 他将卷轴递给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脱口而出:“烛台切。” 宇智波斑眯了眯眼睛,嗯,看来就是这伙人没错了。 居然敢带着泉奈的崽跑。 简直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斑:居然敢带球跑,看我霸总斑怎么追回你! —————————————————————————————— 五郎来自一个非常神奇的世界! 34、三十四只小崽子 睦月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渐渐逼近,她这会儿满腹心思都在铁之国的砥石矿上面。 那可是砥石矿啊! 铸刀四大资源:玉钢、砥石、木炭、冷却材。 如今砥石矿已经有了,剩下的三个资源睦月也有了想法。 火之国森林面积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五十,是个生产高品质木炭的好国家,等砥石矿拿到手,睦月已经准备把太郎他们先送回本丸,再往火之国跑一趟。 睦月的心思浮动,嘿嘿嘿,也不知道其他国家有没有玉钢矿。 要是有玉钢矿的话,睦月觉得这个地方她还能再来几百次! 至于宇智波泉奈? 在资源面前无所畏惧:) 铁之国大名最近心情贼好。 因为铁之国的那些砥石终于卖出去了,铁之国因盛产铁矿而得名,而铁是用来铸造兵器的重要物资,几乎所有国家都想要从铁之国进口铁矿用以铸造兵器,打造边防,农具之类的生活物资,毕竟忍者再牛,但是更多的还是普通百姓。 而那些砥石就是铁矿的副产品,在铁之国几乎无人问津。 如今突然跑来一群人说要买砥石,铁之国大名能不高兴么,毕竟砥石除了做磨刀石,还真没什么用处,更重要的是,对方用来交换的物资中竟然有名贵的药物,这对铁之国大名来说不可谓不惊喜了。 睦月他们一行人的待遇在铁之国都城内直线上升。 歌仙兼定他们出门办事也愈发的方便,关于其他国家的矿产也打听到了一些。 其中就有雷之国可能会有玉钢矿的消息。 而且由于歌仙他们长相俊美,本身是刀剑化身,天生身上就缺少了一股人气,多了几分出尘,而且他们自称出云之国的人,虽然不知道出云之国在哪里,但是也不妨碍他们八卦呀。 于是,在那些百姓口中,铁之国来了个美丽无比的出云国姬君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铁之国大名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大名年岁不大,正是好玩的年纪,听到出云姬君的美名,当下就坐不住了,带着自己的中纳言就出了大名府,偷偷摸摸的跑到睦月住的宅院周围,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那位以美貌而闻名的姬君。 “姬君别动,有人窥探。”正抱着太郎读医书的药研突然抬头,目光锐利的朝着门外看去。 原本葛优瘫的睦月立刻坐直了身体:“真的?” “是,不过没有恶意。” 药研看着睦月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襟后,便放下太郎起身走了出去,刚出门就遇见同样感受到陌生气息的几个弟弟。 “药研哥。”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小脸上难得带着几分凌厉。 如今歌仙殿白日不在,烛台切又远行了,姬君的安全将由他们几个来守护。 难得的扛大梁让小短刀们精神高度亢奋。 “喂,外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突然,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小短刀们看过去,就看见奇犽和柯特两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需要杀了么?” “误会,这全是误会!”铁之国大名顿时挣扎起来:“我不是坏人啊。” “大胆,你们知自己抓的是什么人?”中纳言也忍不住的色厉内荏的低吼道:“这可是我们铁之国的大名,你们这些庶民,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哦吼?大名是什么玩意儿?”对这些称呼无比陌生的奇犽顿时一脸鬼畜笑的伸手掐住中纳言的脖子。 中纳言的脸顿时铁青。 奇犽的肆意让中纳言想到那些忍者。 那些忍者虽然强大并且对贵族有着无与伦比的忠诚,可是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让他们这些作为普通人的贵族感觉十分没有安全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群忍者推翻政权一样,别提多膈应了。 “白毛君。”药研连忙出口阻止奇犽的动作:“姬君在里面等你,他们交给我们吧。” 奇犽挑眉瞥了一眼药研,松开手:“呿,真没意思。” 柯特自然是紧随哥哥脚步,进了屋内。 等那两个煞星走后,铁之国大名顿时松了口气,再看刚刚开口解救他们的药研,眼睛里面顿时冒出亮光来。 虽然此刻出现在眼前的都是孩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大名是个颜控,看见美少年顿时对这位出云国姬君充满了好感。 不过这位姬君也太过神秘,一直到歌仙回来,大名离开,都没能得见这位的真颜,只有在离开之前,隔着屏风见到坐在屏风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影。 等回到大名府,铁之国大名十分风雅的为这位出云国公主写了首和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大名已经和睦月见过面的呢。 很快,和歌传遍了都城,所有百姓都下意识的认为,铁之国大名要迎娶这位出云国姬君入主中宫了。 在和千手一族打了一场,好容易找到时间追出来的宇智波斑入了铁之国境内,刚搞明白睦月的身份就听见这样的传闻。 宇智波斑:“嗯?”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先高兴自己的弟弟泉奈撩了个贵族姬君,还是先生气铁之国大名居然和泉奈抢女人。 于是宇智波斑做了个蠢事。 他夜袭了睦月的房间。 那时候睦月还没睡。 正穿着睡衣坐在被子里陪太郎做游戏,自从来了这里后,除却那段生病的日子,太郎一直跟在她身边,甚至属于太郎的那块定位表,也一直挂在太郎的脖子上,以方便一有不对劲,随时能够按表回本丸。 等药研如同平常的给太郎做好检查后,便起身离开了睦月的房间。 太郎白天睡得时间有些久,所以晚上精神很好。 睦月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活动,便陪着他玩。 就在这个时候,纸窗被悄悄打开,灌入一丝冷风。 睦月只觉眼前一花,再凝目时,眼前已经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一双转动的万花筒在这微暗的深夜宛如魔神之目。 睦月一惊,连忙转头四处张望。 “别看了,他们发现不了我。”宇智波斑的声音微微沙哑,目光却落在睦月怀里的那个孩子身上。 孩子正仰头看着他,似乎受到万花筒的刺激,那双眼睛变成红色,一轮勾玉存于其中。 那是一双写轮眼。 果然是宇智波的孩子。 而且还是泉奈的孩子…… 宇智波斑看向太郎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了下来。 睦月不知道宇智波斑突然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先维持自己如今的人设,柔弱中带着恐惧的抱着太郎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问道:“你是谁?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声音里竟然还有着些微的颤抖。 原来泉奈喜欢这样的女人。 宇智波斑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本以为泉奈喜欢那种强悍的御姐型来着。 “宇智波斑,泉奈的哥哥。”他往前走两步:“这就是泉奈的孩子?” 睦月听着宇智波斑的话微微一愣。 面色依旧带着几分恐惧,可头脑却飞快的开始转动。 咦,怎么听着意思好像宇智波泉奈还没将太郎的身世告诉宇智波斑的样子? 而且好像宇智波斑还误会太郎是宇智波泉奈的孩子? 这对兄弟是在搞笑么? 睦月转了转眼睛,心里心绪万分,表面却抱着太郎一脸激动的冲上去拉住宇智波斑的袖子:“你认识泉奈?” 宇智波斑:“……” 他连忙抽手甩开睦月的手,喂喂喂,还没女人敢离他这么近呢。 睦月被甩了个趔趄,眉头一皱刚准备发火,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一个柔弱的姬君。 “对,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睦月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挡住脸上的狰狞,声音柔柔的道:“请,请问泉奈君现在还好么?” 宇智波斑挑眉,到没想到这个姬君对泉奈还挺关心的。 睦月没有等到宇智波斑的回答也不意外,她只是将太郎往外推了推:“你,你,你要抱抱他么?” 抱抱泉奈的孩子? 宇智波斑顿时有些心痒痒。 他走到太郎面前,然后盘膝坐下,与太郎对视。 太郎看见了陌生人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从睦月怀中挣脱出来,朝着宇智波斑爬了两步。 白胖胖的婴儿配上写轮眼。 宇智波斑伸出手,轻轻的点在太郎的额头。 太郎被推了个踉跄,然后翻身坐下,与宇智波斑面对面坐着。 “啊!”别碰我的脑袋。 太郎拍地大声的控诉。 宇智波斑搓了搓手指,刚刚软嫩的触感让他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粗糙的手会将孩子娇嫩的皮肤给刺破。 “他叫太郎?” “啊,嗯,是呢,叫太郎。”睦月点点头。 宇智波斑:“是个不错的名字,本丸头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日后再有孩子就叫次郎吧。” 睦月:“……” 讲道理,本丸头哪里难听了。 起名难听不自知的审神者内心相当的不服气。 “你要嫁给铁之国大名做中宫?”宇智波斑又问。 睦月眨了眨眼睛:“谁在外面胡说八道呢?” “我在火之国都听见这样的传闻了。” “诽谤,绝对是诽谤,我怎么可能嫁给铁之国大名。” 宇智波斑抬眼定定的看着睦月的脸。 那是一张粉黛未施的脸,清丽娇美,透着浓浓的生机勃勃的少女味道,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少女,竟然已经生下了子嗣,而且还是泉奈的子嗣。 宇智波斑突然眼前恍惚了一下。 莫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他蹙了蹙眉:“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睦月:“?!!” 干笑一声:“哈哈哈,有么?” 宇智波斑蹙了蹙眉,刚刚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消失了。 “这孩子……” “我要将他带走。”睦月立刻表态:“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不让他受到任何战争的疾苦。”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mmp,吓死人了,看我演技【奥义·颜忍术·小白花之术】 —————————————————————————— 你们猜测五郎的身份也太夸张了,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啦 话说今天就突然右手发麻发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麻的不行,百度了一下,可能是颈椎压迫神经,可是我从来没有颈椎疼过,懵…… 稍后还有一章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许愿不知火、星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vera-5瓶;肉饼q3瓶;奴良鲤伴、秋山图、许昕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5、三十五只小崽子 宇智波斑:“……” 说实话。 不让太郎受到任何战争的疾苦这句话,对宇智波斑的吸引力很大。 他幼时之所以和千手柱间成为好友,就是因为二人的目标便是建立一个村落,让村落里的孩子再也不经受那种战争的苦痛,而且,宇智波曾经身为小贵族家庭,后来又因为离开了雷之国而失去了贵族身份,宇智波骨子里却还是以自己的贵族血统而自豪的。 若是太郎不跟自己回宇智波族地,而是跟着这位出云国姬君的话,未来一定会成为大贵族。 可问题是! 他已经觉醒了写轮眼。 这个孩子,他的资质是宇智波一族历代以来的最强资质,若是在成长之前,未能将他的资质彻底开发的话,将是一个极大的浪费。 战乱将起,没有什么比强大的实力更让人有安全感了。 跟着这样一个柔弱的母亲,若是未来碰上战乱,实力不济也只有死路一条。 想要这里,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不行,宇智波的血脉不能外流。” 睦月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宇智波斑。 这特么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她都那么柔弱,那么无助,那么可怜了,这男人居然一!点!都!没!动!容! 平行世界的自己是魔鬼么? 居然能压了这个男人,还能顺利生下太郎。 睦月不由有点懵,再想想奇犽和糜稽他们口中难搞程度突破天际,行事堪称鬼畜的大哥,睦月莫名有种自己是这么多平行世界中最差的那一个的错觉。 “将太郎交给我带回宇智波族地吧。” 睦月顿时脸色一沉,也顾不得维持自己柔弱的人设,爬起来冲到宇智波斑面前,抱起太郎就转身往门外走,宇智波斑反应极快,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搂住睦月的腰,狠狠的朝自己这边一拉。 不过到底还顾及到她怀里的太郎,没有太过用力。 “砰——” 睦月的背脊狠狠的撞在宇智波斑的胸膛。 “该死的。”睦月低声咒骂一声,然后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宇智波斑松开手,睦月踉跄一下,从他怀里摔出来。 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板上,宇智波斑手连忙一捞,又把她给捞了回来。 “混蛋,你松手啊。” 睦月回过神,又开始挣扎。 宇智波斑忍不住烦躁的蹙眉,这种柔弱的女人,打又打不上手,最关键的是她还是泉奈喜欢的人,怀里抱着的是泉奈的儿子,所以更加的焦躁了。 他忍着想要动手的冲动,将她放回床上,命令道:“闭嘴。” 睦月?睦月才不是那种会听话的女人。 “你让我闭嘴就闭嘴,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睦月瞪着眼睛,逞凶斗狠的模样在宇智波斑看来毫无威慑力。 可是睦月护犊子的将太郎抱在胸前,太郎也伸出小胖手一副要和麻麻共进退的样子,瞪着一双兔子眼盯着宇智波斑,大声的控诉:“啊啊啊啊,坏!” 宇智波斑:“……” 感觉好像被大侄子给diss了。 睦月钢牙小白兔的形象暴露后,干脆也不伪装了。 她单手抱着太郎,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出血色长刀,手腕一转,火焰在刀身上燃烧起来:“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太郎的话,你就是我的敌人。” 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到那把刀上。 眯了眯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宇智波泉奈回去时那破损的袖子,还有衣摆上的被燃烧的痕迹。 “你想杀了泉奈?” 杀了宇智波泉奈? 睦月一愣,她可从来没这想法。 不过…… “无论是谁,想要抢走我的孩子,就是我的敌人。” “轰隆隆——” 话音刚落,天空好似也应承睦月的话,而骤然雷鸣。 狂风渐起,呼啸的风声不仅吹响了院落中的花草,更是将格子门吹得轰隆隆作响,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宇智波斑和睦月的目光猛然看向格子门。 “姬君,我可以进去么?” 是歌仙的声音。 睦月举着刀,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房梁之上,忍者一般不会出现在铁之国,就算是宇智波斑也要隐藏自己的踪迹。 “有什么事么?”睦月镇定的问道。 “唉,确实有急事需要告知姬君。” 睦月收起刀:“进来吧。” “是,姬君。” 歌仙拉开格子门从外面走进来,然后满脸肃然的单膝跪下:“姬君,我感到了时间朔行军的灵力。” 时间朔行军? 睦月眉头一蹙:“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的历史也会被改变么?” “不,这个世界的忍者体内有种特别的力量,名为查克拉,上次红眼大人与时间朔行军交战时可以看出,他们的战力对付时间朔行军是很容易的,所以时间朔行军轻而易举不会来到这个世界,我更倾向于,它们是察觉到了姬君与几位殿下的存在,而突破时间壁垒,来到此处。” 时间朔行军是来找她的? “那岂不是正好?让这边的忍者对付时间朔行军,就再好不过了。” “姬君!”歌仙顿时着急了:“忍者到底人数不多,若是我们真的将时间朔行军引到这个世界的话,我们将是整个世界的罪人,而且……” 歌仙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且我害怕,比时间朔行军更先找到我们的,则是检非违使。” “传说中的检非违使?” 睦月到现在是听说过检非违使的名字,从未见过他们。 “他们真的那么厉害么?” “是,至少以目前我们的练度,无法与之抗衡。” 歌仙满脸严肃的掏出时间坐标表,看了一眼表盘:“姬君,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砥石矿……”睦月还是有些不甘心。 “砥石矿的问题不用担忧,我们离开之前就能解决,但是玉刚矿和木炭,恐怕此次是无法解决了。” 睦月闻言,顿时气愤的咬牙:“到底是为什么那些该死的东西会突然出现。” 歌仙也跟着蹙眉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模棱两可的说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有可能改变历史,所以时间朔行军宛如嗅到血腥的鲨鱼,一股脑的冲过来了吧。” “真该死。” 睦月狠狠的甩袖子:“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这个世界乱搞的话,我一定要把她做成咸鱼干挂在我们本丸的旗杆上。” 屋梁上的宇智波斑莫名觉得鼻子有些痒痒。 “通知烛台切,立刻回铁之国,等他到了,我们立刻回本丸。” 睦月心知再留下必定会引来时间朔行军,十分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是,姬君。” 歌仙站起身来,利索的退出了房间,临走之前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门。 等脚步声消失,宇智波斑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睦月也不冲动了,她心平气和到有些冷漠的看向宇智波斑:“我会带太郎离开这里,至于什么原因,你可以去询问泉奈。” 宇智波斑猩红的眼睛盯着睦月:“你没有告诉你的家臣我的存在,为什么?” “没有必要。”睦月冷冷的回道,然后颇有心机的加了一句:“你是泉奈的哥哥,我不想与你为敌。” 宇智波斑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触动了,总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睦月。 “我现在去找泉奈,关于太郎的问题,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着,他便往门口走:“别想着逃跑,也跑不了。” 睦月:“……” 嘚瑟个什么玩意儿! 她想跑还真没人能抓住,总不能追到时空裂隙去吧。 对睦月的一切毫无所知的宇智波斑带着强大的自信离开了。 他往回赶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跑来与他会和的宇智波泉奈。 “斑哥!” 宇智波泉奈看见宇智波斑的一刹那简直感动的要哭了:“你让长老们用公务将我淹没就是为了来找小百合桑?” 说到公务,宇智波斑莫名有些心虚。 他这个族长是真的不愿意处理公务,更喜欢真刀真枪的干一波。 “太郎跟着那个女人不行,得带回宇智波族地才行。”宇智波斑连忙转移话题。 “不行。” 宇智波泉奈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宇智波斑:“……” 被自家弟弟给反驳的宇智波斑有些懵。 要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的决定,宇智波泉奈很少会反驳的,上次这样斩钉截铁反驳的时候,是千手柱间要和他一起建村子的时候,宇智波泉奈也是这么斩钉截铁的反对。 “太郎的资质很好,只有在宇智波身边,才能得到完全的开发。” “斑哥,小百合桑他不一样。” 宇智波泉奈想到那个时空裂隙中好似世外桃源一般的本丸,还有那几十把活了数百上千年的刀。 他们的见识,他们的战斗意识,都能将太郎教育的很好。 宇智波确实很好,可是宇智波的爱太沉重了,他甚至已经预示到未来的十年内,必定会动乱四起,他不想让斑哥的儿子在几岁的时候就被迫拿起武器走上战场。 “斑哥,我希望太郎活下去。” 宇智波泉奈攥紧了拳头,咬着牙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不想他们和其他的兄弟一样,在年幼时就死在战场上。” 宇智波斑:“泉奈……” 曾经战争的痛苦,不仅宇智波斑能感受到,宇智波泉奈也同样能体会到。 “斑哥,太郎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么?” 宇智波斑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曾经立下誓言,一定要保护好这唯一的弟弟,现在更多加了一个弟弟的儿子……欸?刚刚好像听到不得了的话。 “………………” “欸?我的儿子?”宇智波斑震惊懵逼脸。 作者有话要说:斑爹:本以为是弟媳妇,没想到是我老婆! —————————————————————— 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36、三十六只小崽子 “轰隆隆——” 雷鸣声再一次响起,盖住了宇智波斑震惊的声音。 他脸皮僵硬,双目微凝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你再说一遍?” 宇智波泉奈:“……” “说,说什么?” “你说太郎是我的儿子?”宇智波斑依旧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刚刚雷声太大,所以听错了,明明是泉奈的儿子才对。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斩钉截铁的道:“斑哥,太郎是你的儿子。” “不,不可能!”宇智波斑震惊到结巴。 “斑哥,是真的。” “怎么可能……”宇智波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为宇智波而战斗,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出去找女人,而且……宇智波斑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那个柔弱的身影。 他怎么可能会和一个贵族的姬君生下子嗣? “其实之前我失踪的那段日子,就是误入了小百合桑的家,在那里,我发现了太郎。”宇智波泉奈将自己误入本丸的事情和宇智波斑说了一遍。 当宇智波斑得知睦月是‘审神者’,那些俊美的家臣居然一个个都是神灵之后,愈发的感觉不真实。 “轰隆——” 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却迟迟没有下雨。 宇智波斑仰头看向天,只见天空乌云聚拢,闪电如电蛇从云中穿舞,看着……就好似天要裂开了一样。 “泉奈,你知道时间溯行军是什么东西么?” 宇智波斑突然想到那个女人与家臣说话间谈论的便是这个,似乎是能威胁道他们生命的敌人。 宇智波泉奈也跟着仰头看向天空,双手环胸,面色严肃:“知道,我曾经与时间溯行军战斗过。”他下意识的掏出苦无,身体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宇智波斑看泉奈的反应,便知道那时间溯行军恐怕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敌人。 “斑哥,你怎么会知道时间溯行军?”宇智波泉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立刻回头问道。 宇智波斑:“……” 他该怎么回答? “你果然已经见到小百合桑了吧。”宇智波泉奈的脸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太郎的事,所以斑哥是不准备让小百合桑一起回宇智波族地了么?” 宇智波斑看着左眼写着‘渣’,右眼写着‘男’的弟弟。 头瞬间疼了起来。 他该如何解释,难道要他说‘他不仅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睡了那个姬君,还差点和那个姬君打起来么?’。 “嘛……大约……”是不可能把那个女人带回宇智波族地了。 自从父亲去世他成了族长后,他还是第一次有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感觉。 而且怼的他开不了口的,还是自己亲爱的弟弟。 这么一想,更扎心了。 “来了。”突然,泉奈声音一凝。 宇智波斑下意识的抬头朝天望去,天……裂开了。 一个个狰狞的怪物从半空落下,它们伤痕累累,看起来并不是宇智波泉奈曾经看见过的那样威风凛凛,与其说它们想要侵略此界,倒不如说看起来好像战败后狼狈逃窜,来错了地方的感觉。 “锵——”苦无砸在一振敌短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斑哥。”宇智波泉奈厉声一喊。 宇智波斑单手结印:“啰嗦,火遁·凤仙火之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术法,但是到了宇智波斑手里却变得超乎寻常的强大,无数的火球直接砸向那些敌刀,刀身脆弱,只一个碰撞,就彻底碎刀,化为一片片铁碎从半空落下。 等战争结束,无数的断刀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毫无声息。 雷声不知何时停止了,那乌云遮瞒的天空此刻也露出了湛蓝,微风吹拂而过,带来一片清新,刚刚的那一场战役,就好似梦境一般,除却在满地的断刀,便再无其他痕迹。 “这些就是时间溯行军?”宇智波斑挑挑眉,用自己的脚踩踩地上的断刀:“真弱啊。” “他们受伤了。”宇智波泉奈倒是很冷静,蹲下来拿起一把尚算完整的刀,仔细的观察上面的刀纹:“都是一些粗糙的低级刀,与我当初遇见的不能媲美,恐怕真的是意外乱入这个世界了。”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泉奈一口一个‘这个世界’、‘曾经遇到过’。 总觉得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宇智波泉奈遭遇了不少事情。 有种弟弟长大了的心酸感。 “我去找小百合桑。”宇智波泉奈从地上抓起两把断刀,面色严肃的看着宇智波斑:“斑哥若是不想去,就先回去宇智波族地吧。” 宇智波斑顿时挺胸:“我要去。”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开始朝着铁之国的方向飞快的跑去,宇智波斑也跟着后面跑了起来。 话说的斩钉截铁,其实宇智波斑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太郎竟然是他的儿子? 宇智波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姬君的脸,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袭来,就好像……曾经见过一样,可眼前一恍惚,再回忆起那张脸,又感觉无比的陌生。 “斑哥。”泉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宇智波斑一甩头,应了一声:“怎么?” “这次到了铁之国,和小百合桑交涉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 宇智波斑:“……”总觉得好像受到了鄙视。 “轰隆隆——” 远方雷声传来,声音不大,却让睦月忍不住的颤了颤身子,她侧过头,询问歌仙:“烛台切他们多久能到?” “如果不下雨的话,明日就能到。”歌仙也担忧的看着天空。 这些日子时不时的就传来几声雷鸣,还断断续续的下了几场雨,他几乎都要分不清到底是时间溯行军的先兆,还是真的要下雨了,反正烛台切回来之前他们也走不了,歌仙干脆每天出去监督铁之国砥石开采情况。 估摸着等烛台切回来了,他们的第一批砥石也能拿到手了。 “希望是下雨。”睦月一副牙疼的模样看着窗外。 药研推了推眼镜,目光凝重:“我看着,似乎不是下雨,好像是时间溯行军。” 睦月顿时表情更难看了。 出来度假还能让时间溯行军锁定坐标,恐怕也算是审神者中第一人了,她也实在是太倒霉了点。 “确实是时间溯行军。”歌仙站起来,目光看着远处脸色凝重的说道:“姬君,请务必保护好自己。” 说完,便朝着时间溯行军的方向快步跑去。 很快,又有几道身影窜了出去,是其他的刀剑男子。 睦月突然想起自己的几个儿子:“可恶,鸣狐和蜂须贺带着太郎和四郎出门了。” 药研举着短刀护在睦月身侧,闻言立刻说道:“我去街上找他们。”说完便很快的冲出了家门,朝着街上冲了过去。 “姬君,我们来保护你。”药研走了,今剑带着五虎退跑了进来,他们的怀里抱着两个孩子。 睦月伸手,仔细的检查孩子身上的定位表,发现都完好无损的挂在他们脖子上,睦月当机立断的下达命令。 “你们先带着孩子们回本丸。” “姬君!”今剑和五虎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睦月。 “听话,一定要保证次郎和三郎的安全!”睦月慢慢的走向小短刀,一边抽出血色长刀,一边故作轻松的笑道:“你们看,我很强的,只要孩子们没事,我就没事的。” 今剑和五虎退还是不放心,想要再劝:“姬君,可是……” “不要可是了,乖,快回去吧。” 因为小短刀们是小孩子的外表,睦月不自觉用上了诱哄的语气,可手指却很迅速的在几个人的定标表上都按了一下,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他们几个。 片刻之后,房间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就在此时,奇犽他们来了。 “需要帮忙么?”奇犽酷酷的问道。 “不用。”睦月将头发拆散了,然后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衣服,一边拎着刀往门外走,一边吩咐他们:“我随时可能回本丸,要是不想被留在这个世界的话,现在立刻回去本丸。” 奇犽蹙眉不悦的怒吼:“喂,你这个女人,不要小看……” 睦月可没工夫和他们打嘴仗,干脆的伸手速度极快的在他们的定位表上按了一下。 在金色的光芒中,奇犽惊讶的神情格外的显眼。 “一个个屁孩,年纪不大倒是挺会逞强。”睦月一边吐槽,一边拎着长刀飞身冲了出去。 睦月从来没有和时间溯行军战斗过,但是见过那些刀的手合,也知道一些技巧。 这次来的时间溯行军不少,再加上太刀烛台切和打刀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这三个强战力不在,鸣狐又和蜂须贺一早出了门,这会儿多是小短刀在支撑,打的着实有点吃力,秋田和前田两把小短刀直接被对方的枪兵刺到中伤,秋田更是爆出真剑必杀。 睦月看着秋田因为爆真剑而衣不蔽体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的发怒了。 刀身的火苗汹涌澎湃,人还未至,那份炙热就好似要将刀身烤化了一般的恐怖。 刀剑们只觉得自己的灵力翻涌,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灵力在体内汹涌。 “噗——”歌仙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来。 睦月:“……” 敌人还未打倒一个,先自伤八百,很好很强大。 敌刀们也感觉到那把血色长刀上的火焰,对他们似乎伤害极大,忍不住的想要后退,可睦月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他们逃跑的,直接冲了进去,对着那些敌刀就砍了起来。 她没什么技巧,只凭着潜意识而疯狂的舞动着长刀。 “咳咳,姬君伤害有余,技巧不足啊。”歌仙靠着宗三左文字低喘着。 宗三目光灼灼的看着睦月:“可是你不觉得很美么?” 歌仙笑了:“确实很美。” 睦月长刀之上的火焰凡所到之处,敌刀尽亡。 被火焰包裹的纤细身影,脸上还带着敌刀的血痕,神情淡漠,看着那些刀的眼神只有冰冷的杀意。 “斑哥,我说过大嫂很强。”刚刚赶到的宇智波泉奈语气间莫名骄傲。 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冲过来时恰好看见睦月最后一击,那刀锋如满月,横刀劈开数道身影。 宇智波斑沉默。 想到前几日看见的睦月,那般柔弱可怜的模样。 弄了半天感情是装的? “大嫂,我们来了。”宇智波斑还没说话,宇智波泉奈就先窜了出去,单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巨大的火球,一下子将睦月身后准备偷袭的敌短燃烧。 所有刀转头。 哦吼,又来了个玩火的。 作者有话要说:斑爷:什么小白花,什么柔弱可怜,都是假的,假的!女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骗人的! —————————————————————— 还有一章,今晚奔丧去人家吃饭,吃完饭回来可能会比较晚发文,不过我会尽量遵守9点的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千隐千寻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轰出胜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浮生-50瓶;古灵黑猫10瓶;高考好难啊、百分反对、陌颜夕5瓶;暗夜赤翼4瓶;鱼嫕芜芗3瓶;许昕、西沉如风、小肥啾、肉饼q、yuyu507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7、三十七只小崽子 天空之上的裂缝还在,源源不断地敌刀往下坠落。 有了宇智波泉奈的加入,睦月的刀顿时挥舞的更加有力了,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变得格外的流畅起来。 “姬君。”歌仙适应了体内沸腾炙热的灵力,吐掉的那口血就好像吐掉了滞闷在胸口的郁气,举起刀来竟然感觉比以往还要有力许多。 他也顾不得去察觉体内的那点儿不对劲,直接冲上去和时间溯行军打了起来。 歌仙有的感觉其他刀都有,小短刀们抛去平时可爱的一面,一刀刀砍下去,丝毫不见手软。 只有爆出真剑必杀的秋田,被睦月一把拎起来,扔到了远处安全的地界儿。 宇智波斑到这会儿其实还有些恍惚。 他一直未曾动手,只是目光追随着睦月,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女人的眉眼。 之前以为是泉奈喜爱的女人,所以内心还是有些挑剔的。 可如今陡然知晓她竟然可能是自己的‘女人’,那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的记忆肯定被人动了手脚,而能对他记忆动手脚的…… 宇智波斑脸色一沉,直接掐印:“火遁·豪龙火之术。” 数条巨大的火龙瞬间喷发,先是将地面上的敌刀全数剿灭,然后那些火龙竟然钻入天空裂缝中,在里面疯狂绞杀起来,只见那裂缝中的断刀哗啦啦的往下掉落。 “哇!”小短刀们瞬间被这群杀技能给惊呆了。 乱和鲶尾更是忍不住的拍手。 真的是!超级厉害啊。 “姬君,我们能将他带回本丸么?”乱双手捧胸,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睦月屈指轻轻的敲在乱的额头:“带回去做什么?替换我这个审神者么?” “那还是算了。”乱揉了揉额头,吐舌头嘟囔道:“我还是更喜欢温柔的姬君呐。” 睦月轻笑了一声,柔声说道:“别分心,还没完呢。” 火龙消失后,又是许多时间溯行军从裂缝探出头来。 歌仙举着刀蹙眉望向天空裂缝:“怎么会这么多的时间溯行军,会吸引来检非违使的。” “这应该是时间溯行军的一个军阵,我们必须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否则放走一个的话,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骨喰藤四郎微凉的声线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他澄澈的双眸看着睦月:“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此处坐标发回去之前。”他凑到睦月耳边,小声说道:“如果姬君还想要那些矿的话。” 睦月眨了眨眼睛,想到她的木炭、砥石和玉钢。 霎时间豪情万丈:“小的们,给我冲啊。” “是,姬君!” 男刃们也跟着热血澎湃,呼啦啦的冲过去对着敌刀一阵斩杀,就连一直坐在旁边休息的秋田也拼着重伤的危险,爬起来斩杀了两把敌短。 宇智波斑看着刀男们的反应,忍不住的大笑两声,又放出数条火龙,重复刚刚的举动,直接冲入裂缝中,剿灭时间溯行军。 其实此时用须佐能乎是最好的,但是由于是铁之国境内,宇智波斑多少还是有些理智的。 好在时间溯行军的一个军阵也就三百把敌刀左右。 在宇智波兄弟的帮助下,最后一把想要窜逃的高机动敌短被一个豪火球烧成了灰烬,而睦月此时也气喘吁吁的用刀尖撑着地面。 累,太累了。 睦月简直无法想象,每天出战做日课的刀剑们,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敌人。 “姬君,你们没事吧。”蜂须贺抱着太郎,鸣狐抱着四郎,两个人手里拎着刀的从远方跑了过来,两个人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 宇智波斑的目光‘嗖’的一下黏在了太郎的身上。 他的……儿子? 睦月将刀收回体内,快走两步,伸手从蜂须贺怀里接过太郎,安抚的拍拍他的背。 “没事了,时间溯行军已经消灭了。” 蜂须贺和鸣狐二人立刻单膝跪地道歉:“万分抱歉,我等回来迟了。” “没事,不怪你们。”睦月摇摇头,连忙将他们拉起来了。 “秋田。”药研则是飞奔到伤情严重的秋田旁边,满脸焦急的喊道:“你没事吧。” “没事,药研哥,只是中伤而已。” 秋田扯着笑容回答道,只是笑容扯动脸上的伤口,他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姬君。” 好哥哥一期一振此时也跑了过来,满脸焦急的跪地:“恳请姬君为秋田手入。” 睦月搓了搓手指,有些为难:“我没亲手手入过,所以……我怕加重他的病情。” 歌仙摇摇头,收起佩刀:“无事,我们可以教你。” 睦月看了一眼痛苦的秋田,抓了抓脑袋:“嘛,试试看吧。” “谢谢姬君。”一期一振眼睛顿时一亮,露出的笑脸让睦月忍不住的晃了晃神。 这群刀剑啊,一个个都是妖孽一样的男刃啊。 睦月也不讲究,灵力一收,秋田瞬间消失,本体掉落在地面上。 小短刀上,刀刃有些豁口,刀身也带着裂纹,很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睦月扯开裙摆直接席地而坐,在歌仙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对着刀身输入灵力,睦月甚至能感受到小短刀在掌心轻轻颤抖。 很快,刀身在睦月的灵力滋养下,裂纹渐渐消失,开始重新绽放寒芒。 宇智波泉奈对刀剑们没什么兴趣,而是快步走到一期一振面前,伸手从他怀里抱起太郎。 一期一振对着宇智波泉奈温柔的笑:“好久不见,红眼君。” “嗯。” 宇智波泉奈和一期一振不太熟悉,只淡淡的点点头。 宇智波斑一会儿看看正在给秋田手入的睦月,又看看宇智波泉奈怀里的太郎。 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的挣扎。 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给他生下儿子的女人。 本该是无比熟悉的存在,可此刻心底却只有满满的陌生。 若是泉奈的儿子,他可以给于无限的宠爱,可若是自己的儿子,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毕竟,在宇智波斑的规划里,子嗣,从来不在其中。 纠结啊! 对儿子纠结,对儿子的妈更纠结! “斑哥,你看看太郎。”宇智波泉奈暗搓搓的抱着侄子跑到自家哥身边儿。 宇智波斑:“……” 默默后退一步。 “斑哥!”宇智波泉奈瞪大眼睛,有些懵。 自家斑哥怎么回事?怎么还往后退呢! “咳,太近了。”宇智波斑对那浑身冒着奶香气的奶娃娃表示苦手,感觉自己用力一点,这孩子都会碎掉。 宇智波泉奈:“……” 自家斑哥……不会是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斑哥,你要不要抱……” “啊啊啊!”不要那个怪蜀黍抱抱! 太郎伸出小胖手圈住宇智波泉奈的脖子,对那位兔子眼却和妈妈打架的坏叔叔表示抗拒。 宇智波斑顿时眉头一皱:“不用,我从来不抱小鬼头。” “啊啊——”我也不要你抱,坏家伙。 太郎的小屁股一撅,在宇智波泉奈怀里跳个不停,然后对一期一振张开了奶香味十足的怀抱:“啊啊。”保父刀,快抱抱本殿下。 一期一振哭笑不得的又抱回太郎。 宇智波斑高贵冷艳式冷笑:“呵呵。” “大功告成!”睦月兴奋的跳了起来。 第一次手入成功的感觉实在太爽,她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哈哈,果然我就是个天才。” 抓住刀柄,注灵。 秋田再一次出现,就连身上的出阵服都变得完好无损。 “谢谢姬君。” 作为第一把被睦月手入的刀,秋田脸颊红扑扑的。 “姬君,烛台切他们回来了。” 趁着睦月收入,带着小短刀们去侦查的药研飞速的跑了回来,一脸兴奋的喊道。 “真的?”睦月也跟着激动起来。 烛台切归来就证明他们随时可以离开了。 紧接着,睦月就看见烛台切他们骑着马快跑而来,等到了睦月面前,烛台切才翻身下马:“姬君,你没事吧。” 睦月点点头:“我好的很。”然后就去关心资源了:“砥石呢?” “刚刚全部都封印在卷轴了。” 烛台切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空间卷轴,上面画着繁复的封印阵。 “汤忍的封印阵?”宇智波泉奈凑过来,拿起卷轴看了两眼:“不是很成熟的封印阵。” 比起漩涡一族差远了。 睦月一把抢过卷轴:“能装东西就行。” 宇智波泉奈有些无奈:“下次直接找我们就行了,没必要退而求其次的找汤忍。”那些都是些三流忍者,他们还真看不上眼。 睦月瞥了一眼宇智波斑:“算了,还是不讨人嫌了。”她叹了口气:“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宇智波泉奈脸色顿时一变。 “是啊,我们出来够久了,也该回去了,毕竟本丸不能长时间没人。”睦月无奈的笑笑:“而且你也看见了,时间溯行军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我们再留下的话,检非违使也会来,虽然我们不惧怕,但是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很重的负担。” “所以,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着,睦月也不等宇智波泉奈反应,直接按了一下定位表。 刀剑们看见睦月的动作,也立刻掏出定位表按了一下。 金光很快笼罩了他们。 “轰隆隆——”乌云再次聚集。 “不好,检非违使的灵力。”歌仙眉头一皱:“姬君,我们该走了。” “可是太郎……”宇智波泉奈焦急的开口。 睦月脸色一沉,语气很重的警告:“红眼,你记住,太郎只能跟着我。” 睦月消失了。 最后这句话久久飘在空气中不曾散去。 宇智波斑:“……” 他还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宇智波泉奈则是面色难看,他本以为斑哥来了,大嫂就不会走了,没想到…… 暗搓搓的瞥了一眼自家斑哥。 恨铁不成钢啊! 宇智波斑愣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来了一句:“那孩子我还没抱过呢。” 就走了? mmp,他才反应过来啊。 “他们去哪儿了?我们能找到他们么?”宇智波斑愣愣的回头问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 早干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斑爷:儿子走了才后悔,老婆没了才悔恨。 ———————————————————————— 明天见 38、三十八只小崽子 时刻半个月再回到本丸,本丸已经大变样了。 睦月带着刀剑们走出神社,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本丸内灵气十足的空气,舒爽的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回家来舒服啊。” “就是,虽然汤之国很舒服,但是铁之国气候真的很不好。”大和守安定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这么僵在原地,目光中满是震惊的看着不远处坐落的本丸。 图纸是一回事,实物是另一回事。 新本丸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激动的转头对着后面招手:“快点啊,清光,我们的本丸变得好漂亮。” “啊?本丸不都一样么,能有多好看。”加州清光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上来,下一刻,却也被新本丸给吸引住了目光,震惊的感叹道:“好,好漂亮。” “对吧。”大和守兴奋的一把拉住加州清光的手,大喊一声:“先到的人先抢房间!” 说完,就带着加州清光一溜烟的跑了。 “欸?好狡猾啊,大和守君。”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忍不住的一边怪叫一边追了上去:“我们也要选个离姬君近一点的房间才行。” 小短刀们呼啦啦的走了一片。 睦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活跃的背影:“真好啊,回来了。” 一期一振抱着太郎,站在旁边温柔的笑:“是啊,家中舒适,出门事事艰难。” 睦月闻言,顿时苦了张脸。 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哎,明明是出门度假的,结果还是和时间溯行军打了一场。” 鹤丸凑过来,一把勾住睦月的脖子:“姬君,你别这么说嘛,好歹我们找到了砥石矿嘛。” “说的也是。”睦月抬起手在鹤丸脸上掐了一把,揶揄道:“啊呀,鹤丸殿,这些日子海风吹得厉害,你皮肤都糙了啊。” 鹤丸顿时捂住自己的脸,使劲儿的搓了搓。 “不糙啊,明明滑的很!” “好吧,鹤丸殿依旧貌美如花。”睦月忍着笑意对着鹤丸眨了眨眼睛。 鹤丸搓脸的手顿时一僵,顿时意识到睦月是在笑话他。 素来耍人的人居然被人揶揄了,鹤丸怪叫一声,就要去捏睦月的脸,睦月连忙足下生风,飞快的往本丸里面跑去。 清净了许多日的本丸再一次充满了鹤丸的吼叫声。 紧接着响起的是那些刀剑们的大笑声。 “一定是姬君他们回来了。”正抱着三郎的五虎退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站了起来。 今剑眼睛一亮,立刻就冲了出去:“姬君!” 睦月看见今剑脚步一转,朝着今剑跑去,三郎看见睦月也忍不住的手舞足蹈的‘啊啊啊’的怪叫,最后更是激动的大喊‘妈妈妈妈妈……’。 “哎哟喂,我的三郎宝贝儿,妈妈想死你们啦。” 睦月冲到五虎退面前,一把举起三郎,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 三郎‘咯咯咯’的笑出鸡叫声。 “姬君!”五虎退看见睦月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激动的都快哭了:“姬君,你们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姬君,那天你为什么要先送我们回来呀,我们也想保护姬君呢。” 说道最后,今剑忍不住的撇撇嘴,一副想哭的模样。 睦月闻言,顿时嘴角一僵,干笑一声:“哈哈,这不是为了次郎和三郎的安全嘛。” “可是我们是姬君的刀啊,我们也想为保护姬君而战斗啊。” 睦月:“……” 她能说她就是被两个小孩儿的外表给迷惑了么? 当然不能! 睦月眼睛转了转,恰好歌仙抱着四郎走了过来,手指一捏,捏住了四郎命运的后颈肉,今剑还想说话,就被小狗崽糊了一脸。 今剑:“……” 小狗崽四郎:“……”懵逼脸。 今剑举着小狗崽抱进怀里。 睦月回头,将三郎扔给歌仙,语气焦急的喊道:“不好,鹤丸那家伙又来了,我先回天守阁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拎着裙子往天守阁跑去。 鹤丸路过今剑时,拎起小狗崽的后颈肉,往自己头上一扔,又追着睦月往天守阁跑去。 “鹤先生在铁之国时憋得厉害了,回来了有几天闹呢。”烛台切看着鹤丸追着睦月跑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嘛,不过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歌仙想到临走之前看见的红眼君,还有他身边的男人:“谁也没想到,此次竟然能遇上太郎的父亲。” “是啊。”烛台切也有些唏嘘。 虽然知道太郎的父亲就在那个世界,可按理说,世界那么大,两个毫无波及的人相遇实在是太难,谁曾想,刚到汤之国第一晚就遇上了红眼君。 二人对视一眼。 随即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哪怕资源矿找到了,也好像锻不出五花刀的预感。 自家的审神者,好像手气也实在是太黑了。 “光坊。”刚刚跑远的鹤丸突然又顶着小狗崽跑了回来,那双漂亮的金眸闪亮亮的,扬了扬手里的绸缎荷包,龇牙笑了笑:“嘻嘻,带我去万屋。” 烛台切有些懵:“去万屋做什么?” “姬君说晚上开烧烤大会,庆祝新本丸落成!”鹤丸颠了颠荷包,里面发出小判碰撞的脆响声:“你要带我一起去万屋,我才会将钱包交给你。” 烛台切顿时头疼的捂住额头。 要死了,自从鹤先生被锻出来后,他就没有在他手里赢过哪怕一次。 鹤丸眼睛转了转:“不带我去也行。”烛台切眉头跳了跳,鹤丸伸手从背后抽出一个围裙:“你穿这个围裙做饭我就不去。” 只见不大的围裙上面,一个丰乳肥臀的女性穿着比基尼的躯体就这么大喇喇的掐头去脚的印在上面。 如果烛台切穿上的话,会出现很喜感的画面。 “我拒绝。” 鹤丸双手在胸前打叉叉:“拒绝无效,选一个吧!” “是啊,烛台切先生,选一个吧。”今剑眨了眨眼睛,也一脸调皮的说道。 在某些方面,今剑和鹤丸还是很合拍的。 “一起去万屋吧。”烛台切纠结了半天,最后妥协的垂下肩膀。 “耶!”鹤丸和今剑一击掌。 然后就勾搭着跑到角落里蹲着头碰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烛台切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倒霉了,但是……目光看向那个比基尼美女的围裙,不穿,他坚决不会穿这个围裙的! 睦月回到天守阁洗完澡换了衣服后,就将自己摔在床上。 天守阁比以前大了许多,许是因为她的几个孩子的原因,天守阁的旁边多了几个房间,房间里面没有家具,只有墙壁刷成了粉蓝色,看样子是希望他们以后自己布置,睦月的办公桌上的电脑也升级了,以前是普通的和式风格,现在却有些奢华了。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在铁之国的那场战役。 歌仙第一次发现时间溯行军的那天,是宇智波斑冲到她房间来的时候。 时间溯行军第二次出现后不就,宇智波斑便出现在了。 而那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都是太郎。 难道说,黑西服口中的不能见面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么? 为什么太郎和宇智波斑之间的反应这么强烈呢? 睦月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心中却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睦月有些心绪不宁的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宇智波斑懵逼的脸。 他看起来……好像不认识她的样子。 可若是太郎真的是他的儿子的话,他又怎么会认不出她呢?难道平行世界的‘睦月’和自己长得不一样? 开玩笑呢? 如果只是名字相同,长相不一样的话,还能算是平行世界的‘她’么? 总不见得……宇智波斑睡了人家大姑娘,结果却连人家大姑娘的脸都记不住吧。 这么一想,睦月只想说,那可真是太渣了。 哪怕躺着,睦月都忍不住的用颜艺表现出‘嫌弃’俩字来。 在心里狂吐槽了宇智波斑一番。 刚刚经过了一场战斗,如今真是疲惫的时候,裹着被子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暮色四合了。 揉了揉脸,睦月有些恍惚的下了床,游魂似的进了浴室洗漱,等再出来时已经精神奕奕了。 慢悠悠的下了楼,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流水击石的声音,等等……睦月眯了眯眼睛,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白毛?”睦月眨了眨眼睛,有些讶异:“你怎么在这里?” 奇犽转过身来,眉头皱着,恶声恶气的开口:“你是猪么?睡了这么久?” “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睦月呆呆的反问:“你偷看我房间?” “才,才没有。” 奇犽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虚张声势的大叫:“啰嗦啦,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宴会?哇哦,走走走,我们快去参加宴会去。”睦月想起自己忽悠鹤丸,让他去找烛台切办宴会的事情了。 说着,便一把搂住奇犽的脖子,半拖着他往外走去。 “喂,松手啊。”奇犽眼睛一瞪,惊惶的大叫道。 睦月才不松手呢。 奇犽这臭小子傲娇的很,要是松手肯定要被他挤兑,她可没忘记当初不顾他反对直接把他送回本丸的事儿,这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与此同时。 枯枯戮山,伊尔迷风尘仆仆的回了家。 梧桐带着伊尔迷来到监控中奇犽他们消失的地方:“伊尔迷少爷,几位少爷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伊尔迷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 转头来对着梧桐歪了歪脑袋:“当时奇犽说什么了?” “额……”梧桐后脑勺顿时冒出一层冷汗来。 监控中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他们都会读唇语,奇犽说了什么只看口型就知道了。 伊尔迷无机质的大眼睛看着梧桐:“等他回来,让他领三百鞭吧。”说着,便转身准备走,可走了两步,又突然锤了锤手心:“对了,还有糜稽和柯特,每人三百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兴趣班参加班会,然后老师把我单独留下,说我儿子写毛笔字很好,然后又说要送去参加什么比赛,然后就开始疯狂暗示我请他吃饭,于是,吃到现在才回来,囧__ ———————————————— 今天只更一章了,明天再写 39、三十九只小崽子 梧桐带着伊尔迷去了监控室。 监控室的仆人们看见大少爷来了,顿时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怂怂的梧桐吩咐什么,他们机械性的敲打着键盘。 很快,奇犽消失那日的景象在电脑屏幕上面出现。 伊尔迷站定,目光幽幽的看着屏幕。 等播放完好一会儿,才敲了敲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奇犽竟然想要离家出走?” “是,伊尔迷少爷。” “很好。”伊尔迷微微勾唇,无机质的大眼睛看着梧桐。 明明面容很美,却偏偏让梧桐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我很高兴。” 梧桐:“……” 为奇犽少爷默哀。 惹谁不好,非要惹大少爷生气。 没见基裘夫人对大少爷都有点怵得慌么? 伊尔迷一言不发的转头出了监控室,又来到了奇犽消失的地方,来回的走动,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揍敌客家的人看了都知道,他已经处于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到底是谁?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枯枯戮山中的揍敌客大本营掳走了三个揍敌客。 “伊尔迷。”桀诺背着手从屋内走出来。 “祖父。”伊尔迷微微侧过身子,就这么看着桀诺。 “你父亲已经去流星街找阿尔法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下落,所以不用担心。” 伊尔迷静静的看着桀诺。 “他们会回来的。”伊尔迷一脸理所当然:“回来后先去刑房,这次我亲自动手。”说完,露出一抹鬼畜笑。 桀诺:“……” 白担心了。 “啊,超爽!”糜稽喝了口冰阔乐,只感觉天灵盖都快爽飞了。 他举起冰阔乐:“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多买点带回去。” “呿,你有戒尼么?”奇犽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么说,可喝冰阔乐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不紧不慢,而且还有空去拿旁边的西瓜吃。 糜稽:“……”这个死小鬼真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戒尼也没用啊,我们这儿不收戒尼。”睦月对着奇犽举了举杯,然后龇牙恶劣的笑了笑:“当然,你们可以用戒尼和我换小判,拿着小判去买东西就可以了。” “欸?戒尼可以换小判么?” 睦月点头:“当然。” 她可没忘记,黑西服说过,只要是货币都可以充值兑换成甲州金,她在现世是穷鬼,这次本丸升级还是刷爆了黑西服的卡,她没有甲州金的进项,自然只能从别的地方来弥补了。 睦月笑眯眯的搓搓手:“小本经营,童叟无欺,刷卡还是现金?” 糜稽:“……” 奇犽伸手从旁边糜稽的裤兜里面抽出一张卡,笑的像个偷腥的猫咪:“刷卡,谢谢。” 睦月瞬间回头:“药研,去天守阁把我的pos机拿来。” 药研立刻放下手里的肉串:“是,姬君。” “喂,臭小子,那是我的卡。”糜稽瞬间爆炸,伸手揪住奇犽的领子就想用拳头砸他。 却不想奇犽却丝毫不怕,举着手里的铁签子贴着糜稽的脖子:“死肥仔,你要再动一下,我就扎你。” “你!”糜稽气炸了。 “反正你又死不掉不是么?” 糜稽,糜稽气的眼睛都红了。 这该死的家伙。 他松开手,冷哼一声:“呵呵,等回去后看大哥怎么教训你,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打架的地方可是有监控的,这么久了,大哥一定会很生气。”说道最后,糜稽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奇犽打了个寒颤。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该死的,他忘记还有大哥了。 柯特乖巧的缩了缩肩膀,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出声的好,总觉得出声了会被炮灰。 药研回来的很快。 pos机是每个本丸天守阁的标配,就是为了某些财大气粗的审神者不愿意勤勤恳恳的刷小判,想要用金钱偷渡欧洲而准备的bug,睦月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到这个pos机。 这么一想,睦月看向揍敌客三兄弟的眼神更温柔了。 结果奇犽手里的卡,睦月一边按pos机,一边说道:“汇率0.37,1888戒尼兑换小判700,能接受么?” “可以,你随便刷吧。” 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奇犽大手一挥,财大气粗的模样让睦月眼睛都快冒出金钱标志了。 “谢谢老板!” 睦月谄媚的搓搓手,毫不犹豫的在pos机上按下188800的金额。 得了七万小判,第二天奇犽就跟着小短刀们一起去了万屋。 他穿着军装小短裤,腰上别着一把五虎退,站在小短刀们的中央,还真像粟田口的成员,万屋很大,奇犽一进去目光就被那甜品柜台给吸引了,无论那些小短刀们怎么拉他,他都不愿意挪动半步。 万屋的甜品来自各个世界,所以品种多样,味道极好。 刚吃了几个小蛋糕,奇犽就有种不想离开这里的冲动了。 小短刀们看了哭笑不得,不爱逛街的药研和骨喰干脆留下来陪他,其他人则是继续去逛了。 那边逛的热火朝天,睦月则是去了时政大楼。 “对不起,黑西服君最近出任务去了,并不在时政大楼。”笑容满面的秘书小姐对睦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认识睦月,毕竟这个审神者每次来和黑西服见面后,黑西服都要低落好几天,她怀疑黑西服暗恋这个审神者! 所以笑容顿时更亲切了:“等他回来后,我会告诉他您来找过他。” “不用。”睦月摆摆手。 “等他回来我再来找他吧。” 说着,便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黑西服出任务去了。 那揍敌客三兄弟该怎么回去自己的世界呢? 虽然这几个小孩都挺好玩的,但是他们失踪这么久,家里人一定急坏了吧。 揍敌客三兄弟不是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在这里呆多久她都不会催,但是他们不一样,最小的柯特才是几岁的孩子呢。 “等等。”秘书小姐突然声音焦急的喊住她:“小百合桑。” 睦月顿住脚步,不明所以的回头。 秘书小姐小跑过来:“boss让我带你上去。” boss?! 睦月瞪大双眼。 原来黑西服的上面还有boss的么? 仿佛知道睦月的疑惑,秘书小姐一边带路一边为她解惑:“我们boss的代号名为‘魔术师’,是一位灵力强大的强者。” 强者? 睦月敏锐的察觉到这句话中的漏洞。 这位时政高层,竟然不是审神者么? 带着几分疑惑,她们来到了顶层。 顶层的办公室不多,只有寥寥的几扇门,走廊里灯光并不明亮,所以看起来有些阴森。 她们走到一扇门前站定,秘书小姐深深的吸了口气,才伸手敲了敲门:“boss,我是黑西服的部下信步,我带小百合桑来了。” “咔哒。”秘书小姐的话音刚落,门就从里打开了,一阵冷风也随着打开的门飘了出来。 睦月头皮一麻,总觉得下一刻里面会蹦出个怪物来。 有点可怕。 秘书小姐面不改色的推门而入。 睦月紧随其后,等真的进了门后,睦月才发现,整个房间里就是一片星空,随着他们踏步而入,背后的门骤然关上,睦月猛地回头,却见原本是门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 再回头,却见之前站在她面前的秘书小姐也没了踪影。 睦月此刻就像一个渺小的尘埃,站在浩瀚的宇宙中。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踏步往前,生怕自己多走一步,就落入那无尽的黑暗中。 “不用害怕,直接前行。”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突然响起。 睦月猛地回头,瞪大了双眼。 只见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站在身后不远处,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脑后,只用一根绸缎发带系着,脸上架着圆形的眼镜。 “你是……” “我就是魔术师。”男人笑了笑。 他伸手将手里的书递给睦月:“你来找黑西服是为了那几个孩子回去的门钥匙吧。” 睦月接过书,攥了攥手指:“是。” “门钥匙做好了,黑西服去的地方里也有一个孩子,只是身份有些特殊,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睦月可以对黑西服胡搅蛮缠。 可面对这个男人时,睦月只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看透,心里的想法无所遁形,让她不敢造次。 “那个孩子……” “嗯,是你的孩子,取名的话,该叫五郎吧。” 睦月:“……” 又来一个? 哪怕这会儿被男人看的背脊冒冷汗,也止不住的黑了脸。 “你看起来很生气。” 睦月咧嘴:“难道我不该生气?”说到这个她都顾不上自己内心的那点儿小恐惧了:“平行世界的我到底是多能生,这都第五个了,我连男友都没有过就要被迫成为五个孩子的妈,我不该生气?” “呵呵呵呵呵……” 魔术师被逗乐了。 还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该生气的。” 睦月顿时赞赏的瞥了眼魔术师,果然还是有人懂她的。 好好的一个母胎单身,连男孩子的小手都没牵过,就别迫成为欧巴桑,换哪个妙龄少女都不可能高兴的吧。 “门钥匙在这里,你拿回去吧,他们随时可以离开。” 魔术师走到一个角落,出现一个书桌,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晶卡,交到睦月的手上:“该怎么使用无需我来教你了吧。” “那是那是。”睦月连忙将晶卡塞进口袋里。 魔术师看她急切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他举起手,打了个响指,星空骤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她正站在房间的中央。 “回去吧。” 魔术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头也不抬的挥挥手。 睦月看了魔术师一眼,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办公室,门外,秘书小姐正安静的等待着她,看见她出来,才扬起笑脸:“小百合桑,我带你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魔术师的身份很神秘哟! 猜猜看,是谁! 提示:动漫人物,一个大佬。 —————————————————————— 还有一章,稍后更 40、四十只小崽子 从时政大楼出来,睦月搓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尽管那男人一直在笑着,但是莫名就是让她感觉可怕。 有种一肚子坏水儿的感觉。 “以后来之前还是先让狐之助过来探探路比较好。”至少查探一下黑西服在不在。 和魔术师比起来,黑西服简直是小天使。 睦月决定以后对黑西服好一点,至少……不刷爆他的卡,给他留点儿。 奇犽垂头丧气的跟着小短刀们回到了本丸。 糜稽兴奋的凑过来,抓着奇犽转了两圈,没想到没看见自己想要的,顿时暴怒:“臭小子,你买的东西呢?” “吃了。”奇犽伸手推开糜稽,越过他往里走。 七万小判实在是太少了。 一个金箔蛋糕就要一万多小判。 可是真的很好吃! “吃,吃了?”糜稽呆呆的应了一声,随即更加愤怒起来:“该死的,你竟然把我的钱全部吃光了?” “别那么小气嘛。”奇犽搓搓手,瞬间变成小猫脸:“你是我二哥,给我花钱天经地义嘛。” 糜稽简直气哭了:“这话你怎么不和大哥去说?他还是大哥呢!给你钱不是更天经地义?” 让那个死抠门给他钱花? 奇犽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嗯,他还想多活几天呢。 糜稽说完也觉得自己说的事儿有点不现实,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坐在走廊上生闷气,自从来了本丸后,他也没电脑玩了,满屋子的刀剑手办没有他喜欢的绫波丽可爱,最近跟着刀剑们到处跑,糜稽也瘦了不少,如今双目狭长,面容清丽,看着也是个略显阴柔的冷美人。 只可惜,冷美人喘粗气的画面太美,换了张脸也让人没眼看。 柯特站在墙角,看着坐在走廊上的糜稽眯了眯眼睛,他有种预感,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希望在回去之前,二哥千万不要胖回来。 这么久妈妈没有见到他们,肯定积攒了很多的热情无处释放。 他觉得,二哥如今的体型,能够为他分担一些妈妈的热情,否则的话,他也只有拉三哥下场了。 坐在那里生闷气的糜稽突然感觉背脊有冷风吹过。 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空无一人。 他抖了抖身子,摸了摸已经没什么肥肉的肚子。 看来今晚还得再刷些小判出来。 下午,睦月回来了。 还带回了门钥匙,这对揍敌客三兄弟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揍敌客三兄弟比起宇智波泉奈来说,没他那么急切,甚至对这里还有点念念不舍。 尤其是奇犽。 吃了七万小判甜品的奇犽下午去后山消食去了,走的时候手踹在裤兜里,整个人背影都是酷酷的,但是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小短刀们看起来是孩子,实则各个都是百岁老人,心思纤细的很。 睦月回来后,五虎退就抱着他的小老虎来找她:“姬君,白毛君去了后山一直没回来,他,他看起来似乎不高兴,我们有点担心他。” 陪着五虎退一起来的秋田跟着点头。 担心奇犽? 睦月有些惊讶,毕竟奇犽这个小鬼自从来了这里后就一直一副拽拽的模样,对小短刀们也是爱答不理,倒是没想过,这些小短刀还是挺喜欢他的嘛。 “他现在还在后山?”睦月手里拿着门钥匙,正要去找他们呢。 “嗯嗯,他上去后一直没下山。” “我去看看他。” 睦月说着,就抬脚去了后山。 本丸的后面是一座山,本来白雾弥漫,站在本丸中看不见后山的影子,此次本丸升级,白雾就散了,这后山也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奇犽正躺在山上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石头上厚厚的土上面长着草。 他躺在这里,恰好能看见山下的本丸,仰头望去,也能看见湛蓝天幕后面,那几乎遮掩不住的璀璨星空。 这……是个神奇的世界。 他去过战场,看似平和的表象下面也有争斗。 只是这样的争斗却比他的世界的争斗光明磊落许多,他们目标明确,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团结一致,纵有小心思,在对待敌人时,也会变得不值一提。 这里……没有杀手。 也没有揍敌客这样的杀手世家。 这里的人为信念而战。 那些小短刀很可爱,那些打刀很有活力,那些太刀也很稳重。 他很喜欢这里。 “白毛。” 睦月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奇犽怔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坐起身来,回头看向身后,只见审神者穿着巫女服踉跄着爬上来,一边爬一边还在喘息的抱怨:“你爬这么高干嘛,知不知道很累啊。” “我又没要你上来。”奇犽忍不住的反驳。 睦月‘哼’了一声,走到奇犽身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一眼就看见下面的本丸。 挑了挑眉:“哟,到没想到坐在这里看本丸,还挺雄伟壮观的嘛。” “你花了那么多钱,再像以前那么丑?那钱岂不是花的很冤枉?”奇犽翻了个白眼,又躺了下来。 “嘛,说的也是。”睦月觉得奇犽说的很有道理,想到当初刷的卡里的数额,她还真觉得有点心疼,哪怕那张卡不是她的也不行。 奇犽看着她一脸牙疼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大哥会看上你了。” 看上她? 睦月顿时想起黑西服给她和二郎写的剧本,顿时有些尴尬的笑笑:“为,为什么?” “一样的爱钱。”还一样的抠门。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虽然睦月看起来笑眯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和大哥有点像。 “是人都爱钱好么?你不爱钱么?”说道这个睦月就不服气了。 奇犽一脸理所当然:“我肯定不爱钱啊。” “呵呵,你不爱钱你有种别刷肥仔的卡啊,七万小判的甜品一天吃光了,你怎么不上天呢!”这小破孩儿踩了睦月的痛脚,穷过的人都爱钱。 这么一想,睦月对那位大哥顿时充满了无限的好感。 对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眼光也点一个赞,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能成为一家人啊。 奇犽被莫名怼了一顿,有些懵。 睦月心虚的摸摸鼻子,连忙掏出门钥匙在奇犽面前晃了晃:“喏,你们可以回去了。” 奇犽的目光瞬间被那张晶卡吸引了目光。 他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我们,可以回去了?” “嗯,要不要回?” 奇犽闻言苦笑:“还能选择?” “抱歉,不能。”睦月收回晶卡:“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点,明天我给你划十万小判,你自己去万屋看着买吧。” 奇犽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瞬间露出谄媚的猫猫脸:“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要?那就……” “要,怎么会不要呢。”奇犽生怕她反悔,毕竟抠门的人心甘情愿放血实在是太难了:“谢谢大嫂了。” 大嫂…… 睦月嘴角抽了抽,想想前几天刚被宇智波泉奈叫大嫂,现在又被奇犽叫大嫂。 莫名有种欺骗人的心虚感。 “咳咳,嗯,天快黑了,我们下山吧。”睦月率先站起来,脚步轻盈的往山下走去。 奇犽一个翻身也跳了起来,连忙追了上去。 晚上刀们知道他们要走了,刚开完烧烤大会,又开赏月大会。 睦月手里拎着甘酒,喝的有些微醺,指尖夹着香烟,微风一吹,青烟弥漫,她眯着眼睛看着空中的满月:“说起来,景趣,也该换成秋天了吧。” “不要啊。”小短刀们瞬间尖叫了起来。 “换成秋天没有西瓜可以吃啊。”景趣附送的西瓜田里面的大西瓜最好吃了。 “但是秋天的银杏叶落,也是一个绝美的场景啊。”歌仙只要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的眯起眼睛。 他们从主人那里继承而来的物哀情怀,如今也深深的影响了他们本身。 “看什么银杏啊,我觉得西瓜挺好的。”很显然,还是有人不解风情的,鹤丸喝的醉醺醺的也没忘记给自己的大西瓜保命。 歌仙无奈的看了一眼鹤丸,回头就喊烛台切:“赶紧让鹤丸殿去睡吧。” 烛台切一脸无奈的苦笑:“他要是愿意听我的就好了。” 歌仙叹了口气,抬头又去看看一期一振。 同是四花刀,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晚宴过后,第二日一早喝了酒的都宿醉头疼。 所以第二天的日课是小短刀们做的,成年刀全部躺在床上捂着脑袋哀嚎,睦月虽然头不疼,但是精神还是有些萎靡的。 等日课做完,小短刀们便带着奇犽去了万屋。 奇犽当然是开始扫荡甜品,不过,在最后离开之前,还是拿了一瓶冰阔乐给糜稽带了回去。 糜稽居然觉得有点被感动到了。 睦月惨白着一张脸,气若游丝的到神社来送他们。 “你们就不能再等一天么?知不知道,宿醉的人很痛苦啊。”睦月靠在神社柱子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不用了,大嫂,反正早晚得回去。”奇犽这话说的有些牙疼。 天知道等回去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惩罚。 糜稽和柯特也有些萎靡。 糜稽是舍不得这里的几十把活生生的刀剑手办,柯特则是想到回去以后的灰暗日子就很痛苦。 不过这次回去二哥能分担些痛苦,他也算安心了。 睦月不想和他们多说话,有了门钥匙以后她也可以去找他们玩。 于是挥挥手,把晶卡往传送台上一插,打了个呵欠:“行了,赶紧走吧,以后我没事的时候去找你们玩。” 揍敌客三兄弟:“……” 不是,这道别的态度是不是太不端正了? 奇犽刚准备说话,就见金光弥漫,下一秒,眼前金色一变,已经变成了熟悉的庭园。 他们,回来了。 “肥,肥仔,我们不是做梦吧,真的回来了?”奇犽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糜稽。 “臭小子,你想死么?”糜稽顿时暴跳如雷。 柯特瑟瑟发抖的拉了拉两个哥哥的袖子:“别,别吵了。” 二人顿时噤声,目光怯怯的看向不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 只见那人黑发飞舞,素来无表情的脸此刻笑的一脸鬼畜,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你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觉得伊尔迷这个丈夫很好,赚钱能力很强,说缺点吧,也有,大概就是抠了。 —————————————————————————— 话说,你们是魔鬼么!居然一猜就猜出来了! 明天见! 41、四十一只小崽子 “大,大哥?” 兄弟三人第一次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伊尔迷有些意外,还是第一次见这三个人这么敏锐的察觉到恶意,然后下意识的抱住对方呢。 不过……:“玩的开心么?” 玩?谁说他们去玩了,奇犽内心极度暴躁,但是一见大哥他就怂,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浑身冒冷汗的看着伊尔迷。 糜稽僵硬的开口:“就,还,还好。” 死肥仔怕不是个傻子? 果然伊尔迷听后眯了眯眼睛,头发飞的更加张牙舞爪起来。 奇犽,柯特:瑟瑟发抖.jpg 糜稽说完脸也黑了,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不过他倒是并没有很害怕,因为…… “糜稽,你先回你的房间。”伊尔迷对糜稽露出友好亲切的笑容:“将最近的订单全部都整理出来。” “是,大哥。”糜稽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把扒着自己腰的四只小手给扒拉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不起了,战友们,你们的伟大我会铭记在心的。 带着这样悲壮的心情,糜稽走的相当干脆。 奇犽和柯特面部僵硬,眼神狰狞。 突然,柯特举手:“大哥,我可以去找妈妈么?”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妈妈一定哭的很厉害。 伊尔迷看向柯特,十分大度的点头:“当然可以。” 柯特给出一个扭曲的笑,然后抬脚走了。 奇犽:“……”叛徒! “奇犽。”伊尔迷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最令他引以为傲又最为头疼的弟弟,轻声的唤道。 奇犽忍不住的颤了颤,背脊又冒出一层冷汗:“大,大哥。” “这些日子过的很开心?” 奇犽连忙摇头:“没有。” “坏孩子不可以撒谎。”伊尔迷微微倾下身子,脸上的笑容依旧鬼畜无比:“先去见妈妈,然后来刑罚室找我。” “为什么?”奇犽不甘心的抬头愤恨的瞪着伊尔迷,明明这次他们离开一看就不是他们自愿的,那么诡异的离开,难道大哥就不觉得奇怪么? 伊尔迷恢复面无表情,甚至无机质的大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赞赏。 他最喜欢奇犽反抗了,因为越反抗,他才能越努力的去调·教他。 “因为你要离家出走,我很生气。” 伊尔迷冷酷无情的扔下一句,便率先的往刑罚室的方向走了。 他要离家出走? 奇犽有些懵的看着伊尔迷的背影,随即,猛地想起,自己在去到本丸之前,好像确实准备偷偷去山下的小镇买甜点庆祝自己生日快乐来着,毕竟在家里,蛋糕这种能够让人变得心情愉悦的小甜品还真是奢侈品,偶尔能吃到那种三星美食猎人做的奇迹蛋糕而已。 想起来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奇犽的冷汗顿时淌的更厉害了。 “哦,妈妈的奇犽宝贝” 就在奇犽还没回过神来,基裘高亢的声音就从远方传来。 奇犽回头,就看见自家亲爱的妈妈穿着蓬蓬裙,踩着高跟鞋,用轻盈的步伐飞快的朝他奔跑过来。 奇犽:“!!!” 卧槽,赶紧跑。 可是跑不掉了,基裘出身流星街,什么都不擅长,跑路最擅长。 于是奇犽就被埋进了巨胸,耳边还有基裘高亢的女王三段音调,一句话说出了歌剧的感觉:“妈妈的奇犽宝贝,你消失的几天妈妈太伤心了,看不见妈妈的奇犽宝贝,妈妈眼睛都哭红了。” 奇犽:“……” 妈妈你再不松手你就永远的失去你的奇犽宝贝了! 一想到马上还要去刑罚室接受大哥的惩罚,奇犽更委屈了。 他咬咬牙,恶向胆边生,决定不能自己一个人死。 于是他猛地伸出手,抵在基裘的腰上,猛地一推,在基裘尖叫之前大声吼道:“妈妈,我们这次见到大嫂了,你做祖母了,大嫂给大哥生了个儿子啊——” 基裘的尖叫声消失了。 整个枯枯戮山的虫鸣鸟叫也消失了。 跟在后面跑过来的柯特,那张僵硬的小脸,做出了超乎平常的颜艺来。 “哦,哦呼。”三哥,我敬你是条汉子。 “哦?大嫂?”一个噩梦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奇犽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伊尔迷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正看着他,然后突然歪头:“她给我生了个儿子?” 奇犽抿了抿唇,吞咽了口口水。 莫名有种心里慌慌的感觉。 “啊——”基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尖叫了一声:“奇犽,快告诉妈妈,生的是个女儿。” 奇犽:“……”这反应好像不对啊。 “妈妈,是个儿子。” 基裘瞬间脸色变得阴沉。 奇犽求生欲极强的再开口:“但是大嫂超强,长得超美,一定能再生个女儿出来的。” “亲爱的,席巴,你快出来。”基裘激动的粗喘着气,尖锐的嗓音在枯枯戮山中回响。 只可惜,揍敌客家主席巴先生如今正在屋子里面,并没有听见基裘的呼唤,基裘忍不住的拎着裙子去找自家亲爱的去了,他们居然做祖父祖母了,简直太令人感动了。 “咕噜。”奇犽被伊尔迷盯的咽了口口水。 柯特觉得自家三哥作了个大死。 伊尔迷走到奇犽面前,居高临下:“几岁了?” “一,一岁。” “唔……”伊尔迷开始回忆自己这两年睡过哪个女人。 想了想,没这个记忆啊。 “你确定是揍敌客?” “做,做了亲缘鉴定的,而且……”奇犽吸了口气:“那孩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伊尔迷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锤了锤手心:“这么说,我现在有儿子了。” 奇犽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伊尔迷掏出手机:“我给你们每个人接三个订单,这三个订单的戒尼就作为给我儿子的见面礼吧。”手指如残影一般的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 几秒后,伊尔迷将手机踹回裤兜:“承惠。” 说完直接转头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别忘了来刑罚室。” 大哥这反应不对啊。 也太平淡了点吧,对自己有儿子这回事,接受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没看见的是,伊尔迷已经又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糜稽,将这两年我出的所有任务单目整理好发我一份。】 下一秒,收到糜稽的回信:【好的,大哥。】 又过了一分钟,手机再响一声:【已发送,大哥。】 伊尔迷从容的打开文档,开始研究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犯了这种原则性的错误。 至于奇犽…… 奇犽再一次的被埋胸了。 “啊啊啊啊,妈妈实在是太激动了,奇犽你果然是妈妈的宝贝。” 席巴走到奇犽面前,面容冷硬,口气森然:“将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和我详细说说。” 奇犽:“……” 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还有…… 大嫂对不起,不小心把你卖了。 “阿嚏——”睦月穿着围裙,狼狈的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小狗崽也跟着后面打了个喷嚏。 “姬,姬君,还是我来吧。”歌仙跪坐在旁边,满脸都是小心翼翼,手指不停的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睦月手里的东西给抢过来。 睦月背过身去,咬牙切齿:“不要,我就不信了,我还弄不了这几个辣椒了。” 说着,有拿着杵子开始捣辣椒。 一边捣一边嘟囔着:“我这一次一定要让那只废鹤尝尝我的厉害!” 歌仙顿时更慌了:“姬,姬君……” 完了,好像鹤丸殿这次真的玩砸了。 睦月咬牙切齿的继续捣辣椒,这辣椒又辣又呛,学名印度魔鬼辣椒,哪怕脸上裹着面罩,都止不住那呛辣味扑面而来。 小狗崽趴在旁边陪妈妈捣辣椒,然而小狗崽鼻子太敏感,不一会儿就喷嚏连天了。 歌仙看着睦月那几乎陷入捣辣椒的情绪中不可自拔,干脆抱起小狗崽连忙走了,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就看见鹤丸正扒着墙看着远处龇牙咧嘴的睦月。 “姬,姬君很生气”鹤丸小心翼翼的问。 歌仙有些无奈:“你说呢?” 谁掉进坑里过了一夜都不会高兴的吧。 “嘛,看来姬君这次是真的被我吓惨了。”鹤丸眼睛一亮,瞬间站直了身子,扬起下巴,好像在为自己终于坑到审神者而感到自豪。 歌仙想到睦月正在捣的魔鬼辣椒。 爱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重啊,兄弟。 然后抱着小狗崽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大广间就响起了鹤丸的哀嚎声。 然后某鹤跑了一晚上的厕所。 第二日一早,奄奄一息的靠在枕头上,睦月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抹自得的笑:“鹤丸殿,魔鬼辣椒的滋味怎么样啊?” 鹤丸咬咬牙:“很!好!” “那就好。” 睦月蹲下身子,从身后掏出一块豆腐,然后鹤丸就眼睁睁的看着睦月剥了一个黑漆漆的蛋放在豆腐上。 “再来试试这个?” 鹤丸:“……”惊恐.jpg。 “姬君。”就在此时,烛台切的出现解救了鹤丸:“黑西服来了。” 他面色严肃的说道:“带来了一个孩子。” “孩,孩子?”睦月有种不祥的预感。 魔术师说的五郎来了? “是,只是这个孩子……有点怪异。” “畸,畸形儿?”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怪异的了,等等,四郎不就是一只狗么?难不成…… 烛台切抿了抿唇:“姬君,你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睦月不明所以的起身随着烛台切出去,鹤丸这才松了口气,抓去那豆腐和那枚黑蛋,从窗户扔出去了,才彻底安心的躺下。 魔鬼辣椒,真的是魔鬼啊。 睦月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黑西服抱着一个孩子站在松柏树前,正背对着她。 她走过去,黑西服恰好转身。 然后她就看见黑西服怀里的孩子。 黑发黑眼,明明是个婴儿,但是眼神却拽的不可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奇犽:抱歉,大嫂,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把你卖了! —————————————————————— 还有一章,稍后更 42、四十二只小崽子 很正常啊。 睦月并没有看出这个孩子哪里不对劲来,那为什么烛台切会说他很怪异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既然看不出来,睦月也不看了,干脆先和黑西服说话。 黑西服有些无奈:“我听说你去时政找我?然后还和boss见面了?” “嗯,怎么,你的boss见不得人?”睦月挑眉,带着揶揄的问道。 黑西服连忙摇头:“你想见就见了,这是五郎。” 睦月伸手想要去抱黑西服怀里的婴儿,却不想婴儿转过头来,拽的不可一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皱了皱小鼻子,睦月的手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小婴儿的额头。 那里!有!一只!超袖珍!的!小角角!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婴儿?”睦月‘唰’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一脸惊恐问道:“不会是独角龙或者什么的吧?” “不是。”黑西服没想到睦月居然会联想到‘龙’之类的生物,不由得有些好笑。 睦月看黑西服笑了,顿时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怎么,我想是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我们家四郎还是狗呢。” “他不是龙。”黑西服压抑住喉间的笑意,摇摇头解释道:“他的父亲是地狱阎魔殿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所以他的身份,是一只鬼。” 睦月:“……” 所以,平行世界的她不仅‘日了个狗,还日了个鬼’? 鬼啊…… 睦月的目光落到小婴儿身上。 顿时感觉头疼:“鬼的食谱……和人类不太一样吧。” “基本是一样的,他的父亲不是普通的鬼,而是一个鬼神,在成为鬼神之前则是一个人类,所以食谱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区别。”黑西服说道这个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来:“这个问题我已经询问过专业人士了,不过……” 睦月顿时警惕:“不过什么?” “不过日后的话,他父亲的那个世界你们还是尽量不要踏足为妙。” “这,这话什么意思?”睦月笑的有些牵强,妈蛋,该不会她跑去铁之国挖矿的事情黑西服已经知道了吧。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带他回来的时候,和一个……恩,神灵打了一场,可能这孩子身上有那个神灵的标记,你们一出现的话恐怕就被知道了。” 说到最后,黑西服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情看起来有些卑微。 实在是睦月的脸色特别的难看。 厉害了,黑西服现在连神灵都敢杠了。 “所以你自己造的孽却要我背锅,要我放弃一个可以旅游的大好世界?”睦月十分不客气的反问。 黑西服:“……” 地狱算哪门子的旅游的好地方? 不过,在睦月目光的逼视下,黑西服还是屈辱的点了点头。 虽然睦月说的有点呛,但是仔细一想,事实好像就是这样的。 睦月抿唇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他父亲有弟弟么?” 黑西服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有。” 睦月顿时松了口气,已经接待了两次‘小叔子’的睦月终于迎来了一个没有兄弟的孩子他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有些感动。 “行吧,放弃就放弃吧。”地狱啥的,听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过……:“他能晒太阳么?”毕竟是个鬼啊。 “可以,他的父亲是鬼神,他自然也是鬼神,被称之为鬼,实则却是个有神位的神灵。” 睦月:“……”卧槽,这身份有点牛逼。 毕竟满屋子的刀剑虽然是末位神,但是到底是分灵,不算本尊,如今她儿子竟然真神降临了。 “我们这儿神灵有点多啊……”睦月这才抱过五郎,小声的嘟囔一声。 黑西服笑了笑:“不一样的。” “刀剑们端坐高天原,高天原则在天国之下,他的父亲则是在地狱,掌管生死轮回,罪恶审判,可是个很重要的大人哟。” 时之政府和高天原的神灵有交易,和地狱那一块儿自然也打交道,毕竟刀剑们曾经追随的主人如今都在地狱里面住着呢,只有少数的去了天国,就连美男子源义经如今也在地狱里面当了个警察局长兼职广告明星呢。 这话黑西服当然没说,毕竟今剑那把小短刀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呢。 “哇,那‘我’可真牛逼,连这种大人物都能压倒生孩子。” 睦月毫无真情实意的感叹一声。 她算是发现了,隔壁世界的自己都是大佬,钓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怎么到了她就是母胎单身,身边不是刀就是儿子呢? 唯一和她有点关系的男人…… 睦月悄咪咪的将目光放在黑西服身上。 数秒后,辣眼睛的收回视线。 不行,看过宇智波斑后,黑西服这样的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虽然不至于找个比宇智波斑更帅的,但至少颜值上不能差太多啊。 不知为何,睦月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前几日见到的魔术师……嗯,帅是帅了,就是看着有点不怀好意。 还是算了吧。 “对了,这个资源箱是五郎的生活费。”黑西服这次很上道的掏出好几个资源箱。 睦月看见资源箱顿时眼睛就亮了,急忙忙的蹲下翻看资源箱。 有小判还有锻刀资源,还有…… “咦?这是什么?”睦月举起里面的纸和笔:“难道他这么小就要学习写字?会不会太早了?” “啊,那个啊,那不是给五郎的东西。”黑西服看见睦月手里拿的东西,连忙解释道:“这是极化道具。” “极化道具?”睦月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有什么用处的?” “刀剑们的练度达到一个瓶颈的时候,需要出门历练,历练的过程大约在四天左右,而这四天之间,他们将会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以一个人类的身份陪伴主人一生,体悟当年主人的心境,从而突破练度桎梏,变得强大起来。” 这段话说的就很官方了。 不过睦月还是听懂了,说白了就是这些刀需要进化,这些就是进化道具了。 睦月点点头。 又问道:“那我怎么知道谁需要去极化呢?” “咳咳,你只要告诉他们你有极化道具了,他们会来找你的。” 毕竟没有刀愿意变得弱小。 “好吧。”睦月将纸笔塞回资源箱里面,又扒拉了两下:“只有两套?” “极化道具很稀有,第一次送两套已经是我废了很大力气申请的了。”黑西服说这话的时候委屈巴巴。 睦月:“……”没用。 黑西服被睦月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也不恼,他已经习惯了。 “算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吧,交代清楚了赶紧走。” 黑西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扔下一句,黑西服转身就直接走了。 睦月抱着五郎,低头看着地上的几个资源箱。 转过头,对着墙角偷看的小短刀们招招手,小短刀们慌张了一阵后连忙跑了过来。 “帮我把这些资源搬到仓库去。”睦月指了指地上的几个箱子。 “是,姬君。” 小短刀们顿时吭哧吭哧的开始搬资源箱。 睦月则是抱着五郎去找笑面青江。 她记得,这振刀似乎和鬼有着不解之缘,是一把通灵刀来着。 笑面青江是前段时间睦月锻出来的一把肋差。 他长相清丽,而且很喜欢笑,虽然笑声有点怪异,但是还在睦月的接受范围之内,为人也很细心,好几次她差点被鹤丸坑到都是他从旁边提醒她才避开的,只是……这把肋差似乎不太喜欢小孩子。 至少从锻出来到现在,睦月还没见过他接近过太郎他们。 也不知道是真不喜欢,还是有什么心结。 不过,睦月可不管他有什么心结,目前这个鬼五郎必须得有个属于自己的保父。 一期一振不行,小短刀们怕鬼。 歌仙和蜂须贺管着次郎他们,没空再多带一个,烛台切管着厨房,加州请光和大和守安定倒是可以,但是他们俩有点跳脱,还是算了。 所以温柔稳重,长相清丽漂亮,还是一振通灵刀的笑面青江就很有必要出来帮忙了。 笑面青江看见睦月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就被她怀里的婴儿给吸引住了视线。 “五郎。”睦月举了举五郎的身子:“如你所见,是个鬼神。” 笑面青江:“……” 他曾经因为斩杀鬼而意外斩杀了一个小婴儿。 从那以后,他对鬼就没有好印象,对于婴儿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那么,谁能告诉他,鬼和婴儿合体了怎么办? “那姬君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笑面青江勾出一抹笑容来。 他来到这个本丸这么久,对这个姬君还是看在眼里的。 她对刀剑们很好,但是这个很好是基于有用途这上面的,譬如烛台切,歌仙,蜂须贺他们几个,能够帮助照顾孩子,她自然会倚重一些,那么,像他这种避开孩子的,自然就注意的少些。 但是却也没有苛刻的对待他们,比起一些垃圾审神者来说,这样的审神者才是常态。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审神者居然有朝一日会想起他来。 “我想将五郎先放在你这里。” 睦月说明来意:“他是鬼神,你是通灵刀,你们之间应该能相处的很好。” 笑面青江:“……”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啊? 睦月直接将五郎塞进笑面青江的怀里:“就这样说定了啊,我先去锻刀了,今天来了不少资源。” 说完,就起身飞一般的跑远了。 一头扎进锻刀室。 ‘唰唰唰’all350的资源扔进了炉子里。 4h! 睦月:“!!!” 妈呀,五郎是天使么? 她脱非入欧了!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我没弟弟,但是我有干女儿啊:) 真情实感的良心话:我真的想piao了库洛缺德!但是他每次出现都自带cp,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oo ———————————————————————— 明天见,hiahiahia,没猜出来吧! 43、四十三只小崽子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容貌昳丽,气质高雅的男人从白雾中缓缓走出。 “哇哦,居然是个美丽的姬君么?”眸含新月的男人对着审神者露出和煦的微笑。 睦月:“哇哦……”眼神死。 是他,那振又废又宅的刀刀! 三日月宗近:“……” emmm,怎么感觉这个审神者不太喜欢他的样子? 一直以来都端坐于最受欢迎的刀剑排行榜之首的三日月宗近受到了冷遇,感觉有点新奇。 睦月看着眼前风姿卓越的三日月忍不住的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欢迎。”睦月伸出手,脸上挂上标准的八颗牙笑容:“我们本丸的第一把五花刀,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握住睦月的手:“姬君。” 睦月带着三日月出了锻刀室。 “咦?三日月殿?”路过的鹤丸惊讶的站在原地:“你也来了?” 三日月站定脚,对着鹤丸笑了笑:“鹤丸殿,没想到你早就到了。” 鹤丸眨了眨眼睛,突然笑开,走到三日月身边来勾住他的肩膀:“姬君,我带三日月殿去选房间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睦月不信任的看着鹤丸:“你行么?” 鹤丸挺胸:“当然行。” “好吧。”虽然鹤丸这振刀不老实,但是三日月看着有点像黑西服的上司的感觉,估摸着真斗起来还不知道谁赢谁输呢,所以睦月很放心的将三日月交给了鹤丸,自己则是回了天守阁。 哎,这次锻刀的结果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本以为会锻出一个勤劳能干又强大的刀刀。 没想到啊! 吐血! 不是说这把刀非常耗资源么?为什么她这么轻易就锻出来了,不公平! 三日月表示自己很无辜。 一来就被审神者排斥什么的,实在叫人不怎么舒服。 于是他笑眯眯的看向走在身边的鹤丸:“鹤丸殿,姬君似乎对我不甚满意?” “是啊,姬君确实不太喜欢你。”鹤丸回答的十分直白,直白的让三日月差一点心梗。 三日月:“……我能知道是因为什么?” 鹤丸双手扶着脑后,一脸悠闲的说着插刀子的话:“因为有人告诉姬君,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很懒,死宅,生活废,连出战服都要别人帮助才能穿好,除了长得漂亮外一无是处。’” 三日月宗近:“……”mmp,到底是谁在黑我? 鹤丸还在继续插刀:“姬君深以为然。” “原来如此。”三日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仰头,幽幽的看天:“明明比起我来,鹤丸殿更差劲呢。” 毕竟他只是宅,而鹤丸殿完全就是捣乱呢。 鹤丸:“!!!” “三日月你说啥呢?”他好像听见了不得了的话。 “哈哈哈,你听错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三日月转头看他,眯眯眼露出清风朗月的笑。 三日月宗近的到来给本丸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为什么呢? 睦月非啊!非到极点的那种,就连唯二的两把四花刀中,还有一把是时政送的,可见她这人非到什么程度了。 而非到极点的睦月居然锻出了五花刀! 这让整个本丸的刀刀们恨不得去时政大楼买广告位,将这个喜事昭告全系统。 然而,等欣喜过后再看三日月,所有人的眼神又不对劲了。 三日月:垃圾本丸:) 好气啊,没事来这个本丸干啥,气的想跳刀解池。 不过,三日月的心胸还是很宽广的,所以一直面不改色的带着浅浅的笑容。 鹤丸有些幸灾乐祸:“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你选个房间吧。” 三日月手指轻轻抵着下巴,美丽的脸庞在这样的动作下带着几分无辜感:“唔……那我便和鹤丸殿住一间屋子吧。” 鹤丸:“……” 不行,他不要,他不喜欢! 三日月垂下眼睑,似乎有些落寞:“在这里,我是不受欢迎的刃,哎……” 鹤丸:“……好,好吧。”心机刃。 他敢相信,要是他不同意,这把心机刀晚上一定会和姬君告状,哪怕姬君不喜欢他。 “哈哈哈哈,鹤丸殿,以后请关照。”在鹤丸点头后,三日月落寞的表情立刻消失,拍拍鹤丸的肩膀:“带我去你房间吧。” 鹤丸:“好。” 眨巴着金色大眼睛的鹤丸看起来乖巧极了。 但是要是烛台切在这里的话,就会告诉三日月,每次鹤丸想要作死了,都是这副表情。 然而可惜的是,烛台切出阵去了,并不在本丸里。 所以三日月……错失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为天下最美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殿下默哀。 三日月住进了鹤丸的房间。 鹤丸是个热心的小伙儿,他告诉三日月:“每天下午六时,我们都会在大广间集合,六时之后就不可以出阵了。” 于是,三日月收拾好了后,换上了老爷爷保暖内番服,跟着鹤丸一起去了大广间。 然后就看见蜂须贺抱着一个婴儿正在赏鱼。 一期一振正端着碗追着学步车里的婴儿。 大和守安定背上背着婴儿满院子疯跑,五虎退没抱着老虎,而是抱着一只狗。 最可怕的是,就连笑面青江怀里都抱着一个气场极为强大的小baby。 妈呀,这是什么神仙本丸,这么多的小崽子? 三日月宗近来到本丸后的第二次暴击。 “三日月殿!”本丸的刀刀们对三日月宗近露出了友好而又亲切的笑容:“欢迎来到本丸。” 三日月一如往常的笑了笑:“哈哈哈哈,同喜同喜。” 呼……他该继续沉睡,不应该被唤醒。 睦月其实没有三日月以为的那么郁闷。 她回了天守阁就兴奋的在天守阁里面蹦了半天,太好了,终于脱非入欧了。 呜呜呜……谁能知道作为一个非洲人是多么的痛苦。 三日月虽然懒,但是在战场上却不懒啊,只要认真完成日课的男刃都是好男刃。 而且…… 睦月翻开介绍刀帐,只见三日月宗近的介绍详细的写在上面。 千年风华平安京的国之重宝,三日月宗近。 来自千年前的刀。 晚上用膳的时候,睦月从天守阁下来了。 她笑容满面的看着三日月,丝毫都没有之前那不愉的模样。 “三日月殿,介绍一下。”睦月指了指旁边正抓着勺子,奋力和面前的小碗战斗的几个孩子:“这是我的几个孩子。” 三日月看向睦月身边端坐的三个孩子。 还有被笑面青江抱在怀里的熟睡的小婴儿。 “哈哈哈哈,原来还有几位小殿下么?” “是啊,对了,那个……”睦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下午的事情,抱歉了。” 睦月想到下午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自己肯定伤了三日月的心了,这让她多少有些不好受。 虽然这把刀又懒又宅,但是却是她亲手锻出来的,她不该那样对他。 三日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哈哈哈,姬君不用道歉,我并不在意。” “不,该道歉的还是要道歉。” 睦月一脸严肃的伸出手抓住了三日月的手,眼神十分认真:“我要给孩子们做好榜样。” 三日月:“……” 其他刃的眼神瞬间落在那双交握的手上。 正在吃饭的三小只:“嗯?” 目光落在睦月抓着三日月的手上。 “啊!”放开我麻麻! 太郎大吼一声。 所有刃:“……” 三日月慢悠悠的抽回手:“哈哈哈哈,姬君,还不用膳么?” “好好好,吃饭。”睦月仿佛没有察觉到三日月的动作,十分自然的收回手,招呼刃们用晚膳。 晚上的时候,睦月躺在天守阁的屋顶喝酒赏月。 身后传来踩瓦片的声音,她没有回头,而是懒洋洋的开口:“你来啦。” “哈哈哈,不是你让老爷爷我现在过来的么?” 睦月有些颓然的坐起身来,然后缓缓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俊美的刃,对着他招招手:“过来。” 三日月走到睦月身边坐下。 “姬君找我有什么事呢?”三日月伸手拎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甘酒:“我刚来本丸,可不认为有什么能与姬君分忧的。” “找你来喝酒。” 睦月拎起甘酒,对着酒瓶喝了一口,甘酒不烈,味道却很纯正。 她喝的很豪迈,不一会儿脸颊就浮起两朵小红晕。 “今天下午的事,抱歉了。” 睦月再一次的道歉:“我并没有嫌弃你。” “我知道。”三日月低头轻声笑了一声:“姬君的眼中并没有厌恶这种情绪,所以我知道,姬君并不讨厌我。” 睦月:“……” 讨厌聪明人。 “哈哈哈,所以姬君要我做些什么呢?” 三日月认真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审神者。 睦月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将二人之间的托盘拿起来移到旁边,凑到三日月的身边小声的询问:“三日月殿,我看了刀帐,你来自千年之前的平安京对么?” 三日月:“说的是,来自千年之前的刀哟。” “那……你知道安倍晴明么?” 安倍晴明? 三日月有些意外的看着睦月。 “我的儿子五郎,他的身份很特殊,我有点担忧他,所以……”睦月搓搓脸:“原本想明日去询问时政,没想到今天锻出了你。” 来自魑魅魍魉最茂盛时期的千年之刃。 三日月定定的看着睦月的脸。 好半晌,才移开视线,仰头看向天空弯月:“姬君说的是青江抱着的那个孩子么?” “是。”睦月点点头。 “我知道安倍晴明,但是千年之前,我还未曾成灵,所以与他并不相识。” 睦月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睑。 三日月不忍看她失落的眉眼,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但是关于五郎,我却能看得出来,他以后会是一个强大的鬼神。”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浑身上下写满了‘嫌弃’二字。 —————————————————————— 大姨妈来了,痛苦血崩中,今天只更一章,明天见 44、四十四只小崽子 三日月宗近垂眸看着眼前排排坐的几个孩子,三个人类婴儿,一个犬族大妖之子,一个鬼神之子。 他伸出手,在每一个孩子的头上轻轻抚触。 他从几个孩子身上,都看见了神性。 而这些孩子,都是审神者的子嗣。 这个审神者,生下了神的孩子。 收回手,三日月转头看向身边正一脸紧张,双手攥拳瞪着自己的审神者。 “怎么样?”睦月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资质上等,潜力巨大。” 三日月捧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满足的叹息。 这个审神者抠归抠,但是给刀剑们的待遇还是很好的,至少他手里的这杯茶用的就是万屋中最好的那一档次的茶叶,刚来了不多久,三日月已经将审神者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 “这我当然知道啦。”睦月翻了个白眼,伸手将五郎抱在怀里。 可能因为是鬼神的原因,五郎身上并不温暖,在这夏日景趣下,抱着他就好像抱着一个冰块,十分的舒服。 “嗯?”三日月伸手摸摸五郎头顶的小角:“那姬君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睦月:“……” 她想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却也知道,就算问出口了,三日月也给不出任何的答案来。 “算了。”睦月沮丧的垂眸。 “哈哈哈哈”三日月笑了起来,抬手拍拍睦月的头,就和摸五郎的小角一样的感觉:“姬君,事情的真相确实很重要,但是往往寻找真相的过程也很重要。” 睦月连忙抱住自己的头,哀怨的瞥了一眼三日月:“不许拍我的头。” 三日月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 “还有,你今天畑当番,你该去收萝卜了。” 三日月嘴角一僵:“……” “哎,我们这样的老人家可不适合做畑当番这样的工作哟。” 三日月一边起身一边说道,然后慢悠悠的朝着田地方向走去,等到了地里,回头看看审神者似乎没有一起跟过来,三日月掏出茶杯,在地上铺了一张野餐地毯,就开始吹着小风喝茶。 “三日月殿。”爱染国俊抱着两把锄头小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今日是我与您一起畑当番。”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笑眯眯的托着茶杯:“来坐下来喝茶。” “可是……”今天的畑当番还没做啊。 “感受夏日烈阳,也是修行的一种啊。” 爱染:“……是,是么?”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是啊。”三日月微微侧过头,眸中含着新月,带着几分蛊惑的开口:“所以坐下来一起喝茶吧。” 爱染晕晕乎乎的走过去,等回过神时已经捧着茶杯和三日月一起喝茶了。 睦月带着药研再一次去了时政,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药研的大学名额。 因为药研本身作为付丧神,在人类世界并没有身份,更不存在学籍这种东西,所以睦月来找黑西服,希望黑西服能将这些事情解决了。 黑西服听到睦月的要求后,眼神瞬间变得很怪异:“你还是第一个提出这个要求的人。” 睦月挑眉:“哦?真的?” “嗯,毕竟其他审神者可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刀去上学。” 在那些审神者眼里,刀是兵器,是工具,就算化为人形,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战斗。 “那我就做那第一个好了。” 黑西服摇摇头:“但是有个问题,他去了现世,你在本丸,若是灵力供给不够及时……”那药研就会变成一把刀,然后被列入世界第十大奇迹什么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睦月有些头疼。 她不能去现世,她去了现世就会被御柱塔的人发现,然后被兔子追杀。 药研看着睦月为难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那我便不去大学了。” “不行,必须去。”睦月想也不想的否决。 她站起来伸出手指戳戳药研的肩膀:“你不去以后谁照顾太郎他们,再过两年他们也要开始训练了。”训练就代表着受伤。 “时政的医院那么坑!” 黑西服抽搐嘴角:“喂喂喂,我还在这呢。”当着他的面黑时政真的好? 药研羞愧的低下头:“抱歉,姬君,是我想当然了。” “不用道歉。”睦月拍拍他的肩膀:“你应该相信黑西服大人的能力,送你去上大学,维持你体内的灵力,对他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黑西服:“……”眼神死。 总有种要被坑的预感。 “你说对么,尊贵优雅,帅气又强大的黑西服大人。”睦月回过头,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星星,满是期待的看着黑西服。 黑西服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抓着睦月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然后大声质问:“小百合,你的节操呢?” 然而睦月表示,只要能让药研上大学,节操什么的不要了。 黑西服在睦月坚持的目光下垂下肩膀:“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我会帮你的。” 睦月顿时对他露出好看的笑容,手拍拍他的背:“那就拜托你咯。” 黑西服不看她,只挥挥手:“滚吧。” “好咧,小的现在就滚。” 睦月带着药研迅速的回了本丸。 很快,睦月要的东西黑西服送了过来,与此同时,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把门钥匙。 “这是现世的一栋房子,我会在那房子里给你们的本丸开个门,你也可以去现世,但前提是不要出那栋房子就可以。”睦月伸手从黑西服手里接过一把普通的钥匙。 现世啊…… 睦月有些恍惚。 “只要不出门姬君就不会被追杀了么?”药研有些焦急的追问道。 他陪同睦月去过现世,被追杀过,自然知道那些人对睦月是多么的紧追不舍。 “啊。”黑西服点点头:“我会让人在房子的周围布上结界,只要她不走出房子,就不会有人发现她。” 药研闻言,如释重负:“真是……太好了。” 睦月虽然有些不满,不过却也知晓,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毕竟在现世,她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纵使‘不存在’了,睦月也想回去现世,当初离开的潇洒,也依旧……依旧还是有牵绊的。 “就这么办吧,拜托你了。” 睦月前所未有的郑重的对黑西服点点头:“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黑西服连忙背过身去:“……少啰嗦啦,我也是听命行事罢了。” 睦月笑了笑没说话,对于傲娇来说,有些事情不要拆穿的好。 “三天后是报名的时间,你们别迟到了。” “好咧。” 黑西服瞪了她一眼,然后带着工作人员气势汹汹的走了。 等黑西服走后,睦月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药研,然后拍拍他的肩:“好好学习。” “是,姬君。”药研郑重的点头。 “咳咳,去将所有刃都叫过来。”睦月一手环腰,一手抵着下巴,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黑西服只说我不能出屋子,又没说你们不可以出去。” 药研:“……” 居然还有个空子可以钻。 “到时候,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去外面买我想要的东西……”睦月勾着药研的脖子,两个人头碰头的商量着去了现世后该做些什么。 等那些刀全到大广间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睦月一脸跃跃欲试的笑容了。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去现世!”睦月宣布这个重大的消息。 “欸?” 所有刀剑忍不住的惊叹,然后面面相觑。 “姬君现在已经能够去现世了么?”烛台切满是担忧的询问道,当初跟随睦月去现世的就有他一个。 “黑西服会给我们落脚的地方张结界,我只要不走出那个结界就行了,但是你们可以出去。” “怎么会这样。” 今剑和乱对视一眼,顿时有些丧气:“我们还想和姬君一起去逛街来着。” “是啊,我也很想和姬君一起出去玩。”五虎退也满脸可惜的抱着小老虎。 “嘛,慢慢来嘛。”睦月撑着下巴,眸色微暗:“总有一天……” 刀们面面相觑。 虽然睦月没有将话全部说出来,他们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总有一天,她要回到属于她的世界,正大光明的走在那个世界的路上。 “那……那姬君会离开我们吗?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秋田忍不住的攥着小拳头紧张的问道。 “噗嗤。”睦月被秋田的话逗笑了。 她伸手拍拍秋田的脑袋:“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签了终身合约呢,那里虽然是我的世界,但是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小短刀们顿时眼睛一亮,重重的点头:“嗯嗯。” 对哦,姬君签的可是终身合约呢,他们要和姬君一直在一起。 端着茶杯喝水的三日月宗近听到这话不由的手微微一颤。 哦呀,终身合约么?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审神者居然有这样的潜力,居然能让时之政府的看上,并且签订终身。 不过这样一来……似乎就不能敷衍了事了呢。 睦月看着眼前的男刃们,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能够去现世,然后生活在现世而不被御柱塔的那些人发现,她的刀剑们能够肆无忌惮的在现世走动。 这让睦月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愚弄了那位伟大的黄金之王的感觉。 她……到底是不甘心的。 被囚·禁,被做实验…… 因为要去现世,大广间的刀们离开时都很兴奋。 等都走的差不多了,睦月才慢慢的站起来。 “姬君要去现世的话,不如先带我去如何?” 三日月宗近缓缓的放下茶杯,抬眸看向睦月:“哈哈哈,药研要去学校报到的话,也需要一个家长作陪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三日月:整个本丸,还有谁比爷爷我更有资格做家长的? —————————————————————— 还有一更,稍后更 45、四十五只小崽子 睦月从袖子里掏出镜子递给三日月:“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她狠狠的戳着镜面:“你对着这张脸,告诉我,你是个做家长的好人选。” 三日月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脸蛋:“哈哈哈,确实很适合做家长呢。” 睦月:“……” 脸皮可真厚啊。 “我怕你去了会给东大带来麻烦。”毕竟三日月长了一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 “哈哈哈,怎么会。” “怎么不会?” 三日月摩挲着下巴:“哈哈哈,姬君要相信我啊,毕竟我也是个老爷爷了。” 睦月眯了眯眼睛。 三日月继续为自己添加筹码:“千年之刃。” 睦月妥协:“好吧。” 年纪大……总有点好处吧。 今剑:呵呵:) 三日月想作为家长陪同药研入学这件事,一期一振有话要说。 鲶尾与骨喰也十分不满,就连不爱说话的鸣狐都忍不住站出来,表示自己也是粟田口一份子! 然而,睦月双手一摊:“怎么办?我都已经答应三日月了。” 一期一振:“……” 捂住额头:“算了,开学那日我会好好看着三日月殿的。” 睦月还有点懵:“怎么了?三日月很棘手么?” 烛台切叹了口气,仰头望天:“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那位老爷爷,可是相当任性的刃呢。 东大入学是在早樱的季节。 所以本丸中是盛夏,出了本丸就是早春。 睦月怕几个孩子受不了这温差的变化,干脆将盛夏的景趣换回了春樱,盛夏景趣免费的大西瓜没的吃了,小短刀们哀嚎一片,不过为了小殿下,他们也认了。 药研因为要去上学了,为了防止练度会被其他刃落下,这些日子一直积极出阵。 等开学的时候,他的练度已经很不低了,身上锋锐更甚。 因为外貌的原因,黑西服给药研办的户籍上面,年纪是十六岁。 十六岁的东大生,名副其实的天才少年,一进学校就收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当然,受关注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那天陪同药研去报名的两位家长。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 一期一振作为兄长自然是要陪同弟弟去入学的,至于三日月宗近,那是自告奋勇作为大家长出席的。 “三日月殿速度还真是快呢。”烛台切看着正在穿西服的三日月宗近,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三日月任由睦月给他系领带,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看起来俊秀又优雅,配上那张脸,实在是过于英俊了。 “哈哈哈,这可不能怪我哟,毕竟作为太刀,我的机动可不快。” 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没想到。 “行啦,别乱动。”被抓壮丁的睦月正在和领带战斗,三日月动一下手里刚准备的打的结掉出来,忍不住的伸手拍拍三日月的胸膛。 “嗨嗨。”今天的三日月格外的好说话。 歌仙兼定也换上一身紫色的西服:“烛台切,你看我的西服怎么样?” 他拎着领带转过身来,紫色的套装,黑曜石的袖口,配上歌仙那张帅气的脸,风流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错。”烛台切走到歌仙兼定面前,抽过配套的领带为他系领带。 平日里本丸只有他一个人穿西服,因为长船派的刀都还没来。 但是今天三日月和歌仙都穿上西服,看起来倒是相当有气势了。 就连素来不被他们美貌所迷的睦月都忍不住的捧着脸发花痴:“啧啧啧,这颜值,放到歌舞伎町肯定是两大头牌。” 一期一振自给自足,穿的西服也是中规中矩的黑色,只是配上那张带着温柔笑容的脸,让人一眼看着就如沐春风,此时他正给自己戴袖扣,睦月给三日月理好了领带连忙凑过去帮忙。 其他人手忙脚乱的,作为主人公的药研倒是挺淡定的,入学式的西服是统一的款式,药研也穿好了衣服,别好了校徽,随时准备出门。 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带着药研准备出门。 车是睦月专门叫来的车,不是什么豪华跑车,但也绝对衬的起三人的颜值。 倒是歌仙,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我也好像送药研去上学。” “不行,你今天得陪我去附近的市场转一转。” 本丸总管烛台切拎住歌仙的领子,带他出门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睦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往外走,眼里冒出羡慕的神色。 嘤嘤嘤,她也好想出门去逛逛啊。 “要一起去么?”突然,身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吓!!! 睦月猛地转头,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瞬间跳出一米远:“你怎么在这里?” “嗯?这是我的房子。”魔术师指了指后面的院子:“不过我很少来这边,黑西服和我拿了钥匙,我就过来看看你。” 她就说!黑西服怎么会这么大方的给她弄这么好的房子。 原来这房子是魔术师的! “怎么?要不要和我出去逛逛?和我一起走的话,不会被人发现哟。”魔术师低头看看身边的小姑娘:“我的灵力可以为你张开结界。” 睦月顿时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魔术师笑着问:“去走走么?或者去东大。” 睦月连忙点头:“当然去。” 笑话,有人给她当移动结界,她不去才怪了呢。 看来这个魔术师人也不坏。 魔术师手里撑着一把紫色的伞,睦月亦步亦趋的走在伞下。 她有些好奇的抬头望着伞:“有了这把伞别人就看不见我们么?” “嗯。”魔术师仰头看着伞,为睦月解释:“这把伞是雨女的伞,传说中下雨的时候,会有雨女撑着伞站在路边,等待年轻力壮的少年郎,一旦少年郎愿意与雨女共执一把伞,雨女就会跟着少年郎回家。” 睦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不要说了,有点可怕。” “呵呵呵,只是都市传奇罢了。” “难道不是真的?”睦月挑眉。 魔术师笑着摇头:“是不是真的你要自己去判断,想想五郎。” 睦月愣了一下,也想到了五郎。 五郎的父亲是个鬼神,还是地狱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位高权重。 撇撇嘴:“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魔术师低声笑了两声,举着伞微微倾下身子,凑近她的耳侧:“想不想看看……彼端的世界。” 彼端的世界? 睦月的手指猛地一紧,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起来。 魔术师看着她蠢蠢欲动的眼神,突然抬起手,遮住她的视线:“仔细看。”随着话音落下,魔术师的手也从睦月的脸上抽离。 睦月睁开眼睛,只见不远处的红绿灯处,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正浑浑噩噩的往路的中央走去,而她的身上,漆黑的怪物正肆意的缠绕着她。 “那是——”睦月瞳孔猛地一缩。 “砰——”穿裙子的女人被一辆车撞的高高的飞起,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看见了么?那就是怨念。”魔术师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幽幽的响起:“作恶不止,业报缠身,怨念环绕。” 睦月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远方发生的一切。 若不是她看见那漆黑的怪物,恐怕真的以为只是普通的车祸而已。 “你……早就知道了?” “睦月。”魔术师突然开口唤她的真名:“那是她的宿命。” “逃不开,也救不了。” 可是……明明看见了,只要伸手就能救下的性命,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这是她的命运。” 睦月手指剧烈的颤动着:“那……” 她低下头:“我被关押在实验室十多年,是不是也是我的命运。” “是的。”魔术师的声音平静极了。 “凭什么?” 她不甘心。 “为什么我就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她猛地抬头看向魔术师,漆黑的瞳孔微微的泛红,好似里面燃烧着火焰,炙热的温度要将魔术师烫伤。 魔术师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她的眼睛:“所以你来了本丸,改变了你的命运。” 改变了你本该死去的命运。 成为了无数世界中唯一存活着的‘睦月’。 魔术师带着睦月去了东大。 东大的开学式非常的浩大,加上早樱,让整个校园格外的美丽缤纷。 药研是东大的少年天才,作为重点人物被理事长介绍给所有学生,更让药研出名的是来参加他开学式的两位兄长,这二位兄长长得过于英俊,以至于整个东大入学式,那些少女们的目光全部都黏在这二位兄长身上。 等从入学式的会场出来时,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就被无数的少女淹没了。 三日月倒是提出来想去逛逛呢。 可东大学生太多了,走到哪里都能引起轰动,开学式一结束就被一期一振拎回了家。 回到家中,就看见睦月胸口盖着本书躺在摇椅里,双目怔然似乎在发呆。 “姬君?”一期一振有些担忧的走到睦月身边。 毕竟他们都能出去唯独姬君不能出去,这样实在是太残忍了。 睦月回过神:“没事。”她摇摇头:“对了,之前邻居有过来拜访。” 她指着旁边桌子上的和果子礼盒:“你们也送点东西去隔壁拜访一下吧。” “是,姬君。”一期一振点点头,看着睦月似乎真的没有不对劲,才起身回房间整理小礼品去了。 睦月继续躺在摇椅上,感受春风吹拂。 魔术师的房子是一栋独栋的三层别墅,院落很大,坐落在一片富人区,所有旁边的邻居们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所以当一个篮球飞过来砸中她的时候,睦月顿时懵了。 这院子这么大! 打篮球的人得多用力才能从外面飞到里面来? “对不起,我们的篮球飞了进来。”刚刚飞入篮球的方向突然探出一个金发小子。 睦月从摇椅上起身,弯腰捡起角落里的篮球。 抬眸看向墙头上的金发小子:“进来拿。” 金发小子被她强大的气势一怔,立刻点头:“是,是。” 很快,院门被敲响了。 一期一振从屋子里走出来去开门。 “那个……我们是来拿篮球的。”黄濑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有些慌张的抓了抓头发。 “很抱歉,打扰了。” 赤司征十郎对着一期一振颔首致歉:“我们的篮球从隔壁不小心飞过来了。” “请进吧。”一期一振连忙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赤司征十郎带着黄濑从门外缓缓走进这栋神秘的房子。 这栋空置了近五年的房子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睦月捧着篮球,懒洋洋的朝来人看去。 最后目光落在赤司征十郎那头红发上面。 这个头发,与曾经便宜哥哥的发色,真的很像。 红的耀眼。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这话听着耳熟啊! ———————————————————— 更新完毕,明天见 46、四十六只小崽子 赤司征十郎。 一个热爱篮球的富家公子,母亲早亡,父亲是赤司集团的董事长。 如今正住隔壁,是睦月的邻居。 邻居的后院有一个很大的篮球场,与睦月所在的院子一墙之隔,所以他们打篮球太激动了,篮球飞过墙,直接砸在了睦月的脑袋上。 “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请问……头还疼么?” 黄濑凉太抱着篮球满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女。 刚刚的那一球就是他砸出来的。 睦月揉揉脑袋:“没事,不是很疼。”她看看手表,已经到了刀剑们快过来的时间了,连忙开口送客:“既然球已经拿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黄濑闻言顿时愣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着他这张英俊的脸蛋儿这么冷淡的送客呢! 看着这少女年纪也不大啊,难道不认识他么? 倒是赤司挺冷静的颔首:“抱歉,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通知我,我就住在隔壁。” 他推了推眼镜,冷静的看着睦月:“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是个十分冷静理智的少年呢。 睦月在心底暗暗赞叹。 她酷酷的点头:“好说。” 赤司带着黄濑出了大门。 在出门时,特意看了看门口的门牌,‘百合’,真是奇怪的姓氏。 黄濑出了门倒是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性格:“哇,那个女生超酷的,板着张脸,冷冷的说‘既然球拿到了,你们可以走了’,哇,看见来简直大姐大啊。” 赤司有些无奈的看向黄濑。 “打球注意点,下次再砸到人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黄濑‘嘻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家是做什么的。” 居然能买得起这里寸土寸金的房子。 赤司应了一声:“很快就知道了。” “也对。”黄濑点点头,因为赤司家的管家太太一定已经来拜访过邻居了,这种事情管家太太素来做的很好。 果不其然,黄濑回去一问就问出来了。 “剑道世家。”黄濑抱着篮球坐在篮球场边的草地上,然后往后一仰,就躺在了草坪上,眯着眼睛嘟囔道:“真是一听就吓死人的古老世家的感觉呢。” 凡是扯上什么茶道世家、花道世家、剑道世家的……基本都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反倒是赤司家这样的,反而是商业新贵了。 赤司听着黄濑抱怨,倒是没说话,隔壁做什么他没必要去管,如今他该考虑的是怎样让奇迹的世代的辉煌继续延续下去。 赤司第二次见到隔壁的少女是在四天后。 那天下大雨,少女举着一把紫色的古朴的伞,施施然的走在路上。 她的身边正跟着一个穿着紫色西服的英俊男人,男人也举着伞,正微微倾下身子满面笑容的和她说着话,少女依旧眼睑半阖,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举着伞,与他们错身而过。 只听见那个男人说道:“姬君,真的不用我来打伞么?” 然后少女说:“不用啦,啰嗦死了。” 男人好脾气的应道:“嗨嗨。” 赤司举着伞,走过很远。 突然勾唇轻笑,‘姬君’,多么古老的称呼,果然是剑道世家么? 魔术师将雨女的伞留下了。 用魔术师的话来说:“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补偿。” 睦月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是哪方面的‘补偿’,然后,三天后她终于知道是哪方面的补偿了,那魔术师没回时政,而是直接也跟着住过来了。 好在房子大,睦月躲着点还是可以不和他见面的。 魔术师是个宅男,没事就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睡觉,从不愿意出门。 反倒是睦月,拿到了伞,跃跃欲试的总想出门逛逛。 趁着大雨,睦月干脆举着伞带着歌仙去东大接药研去。 等他们到东大的时候,药研正站在走廊下面静静的等着,身边围着一圈的女同学,一个个的争抢着想要送药研回家,说不定能看见他那两个帅的人神共愤的兄长。 只可惜,这位少年天才实在是冷淡,一个人都不理。 突然,少年天才药研笑了:“姬君。”他高呼一声。 女同学们:“emmm……” 姬君? 这是哪个时代的称呼? “药研。”歌仙手里举着伞,对着药研招招手,然后快步的朝着他跑过来。 “歌仙殿。”药研眼睛一亮,等歌仙靠近了就直接钻进了他的伞下:“今天姬君专门来接我的么?姬君已经可以出门了么?” “是啊,大人送来了雨女的伞,大人举着伞就可以出门了。”虽然那位大人送完伞就赖着不走了。 但是只能让姬君能够自由在现世行走,他们也愿意顺便照顾他一段时间。 药研一边抱着书包一边跟着歌仙走向睦月。 睦月举着伞,看着药研越来越近。 “快回去吧,今天你的畑当番。” 药研:“……” “是,姬君。” 虽然不怕种田,但是下了课就种田,落差还真是不小。 “对了,今天和你一起畑当番的是三日月殿。” 药研:“欸?” 那位平安老刀? 睦月打了个呵欠,目光在校园里游离,有些心不在焉:“上次他耍心机来现世送你上学,逃避畑当番,所以我干脆让烛台切给他排了一礼拜的畑当番。” 在她的本丸,没有‘偷懒’二字。 药研:“……” 不知道为何,总之为三日月殿默哀三秒。 睦月举着伞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居然御柱塔的那些兔子居然真的没发现她。 上次去横滨,从东京到横滨,不到一个小时,兔子们居然能集合那么大的火力,直接追到了横滨,而这里距离御柱塔这么近,她慢悠悠的从家里走到东大,再从东大走回来,一来一去也将近一个小时了,居然一个兔子都没出现。 看来这把伞真的是个神器了。 这么一想,魔术师在家里蹭饭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不过…… 嘿嘿,既然能够出门了,明天天晴了就好好出门逛逛去。 雨下了一夜。 第二日,雨过天晴,在确认了现世是个大晴天之后,睦月就拎着伞从本丸回到现世,换上漂亮的小裙子准备出门逛逛,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去横滨找找太宰治这个家伙。 自从上次见面他说要离开mafia后,她就一直有些担心他。 “准备出门?”魔术师从后面的房间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一身华丽的长袍。 睦月手里拿着伞,看着他点点头:“嗯,准备出门去逛逛。” 魔术师收起手中的书:“我和你一起去。” 睦月:“……” 丑拒! “这……不好吧。”她迟疑的说道。 魔术师勾唇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小百合桑是不愿意和我一同出门么?” 睦月眨了眨眼睛:“嘛,算是吧,毕竟上次把我吓坏了,那些怪物。”她回答的很直白。 “没关系,现在你已经看不见了。” 魔术师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他转身一把抱起旁边的太郎:“我可以帮你抱孩子。” 睦月:emmm…… “你出门买的东西我可以买单。” “成交。” 有人付账,睦月再一次无节操的同意了魔术师的同行请求。 魔术师怀里抱着太郎走在睦月的身边,睦月手里举着伞,两个人看起来倒是挺和谐。 “小赤司,你在看什么?”黄濑从远处跑过来,一边问一边朝着赤司看的方向看去:“咦,那不是你的邻居小姐么?哇,她的身边全部都是美男子呢。” 黄濑想到上次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帅哥。 总觉得睦月之所以对他那么冷淡,果然是因为帅哥看的太多了。 “要上去打招呼么?” 赤司摇摇头:“不用,我们走吧,该训练了。” 黄濑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两个背影,连忙转头追上去。 明明只是个一面之缘的邻居,可是黄濑却该死的在意,只要那个女人出现的地方,他都忍不住的目光飘过去,搞得黄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理想型是那种大姐姐类型的女性了。 魔术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走渐远,不由得勾唇。 “喂,你不怀好意的笑什么呢?” 魔术师嘴角愈发的上扬:“不怀好意?” “是啊,你没看见你的笑容好可怕啊。”就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 睦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没什么,只是觉得必然的相遇果然是不可避免的。” 睦月:“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术师颠了颠太郎的小屁股:“就好比你和太郎一样,太郎,你说对不对啊?” 太郎:“唔?” 他眨巴着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魔术师。 然后又腰一躬,趴在魔术师的肩膀上。 “这个小鬼为什么对你这么乖?”睦月有些咬牙切齿。 魔术师:“……大约是,野兽的直觉?” 睦月磨牙。 这个魔术师总是这样,不管她说什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可她偏偏对这种人最没辙了。 “我明天要去横滨!”睦月气呼呼的道。 “横滨?”魔术师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可以,不过恐怕你去不了。” “我!不!管!” 睦月瞪着魔术师:“我一定要去横滨。” 魔术师:“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睦月头一天就把车都租好了,预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横滨找太宰治。 不过,很可惜,她的行程再一次的被打乱了。 她不仅没能去横滨,甚至连这个院子都不想出了。 原因都在……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肉不错,好吃。” 穿着红背心,蓝短裤,踩着草鞋带着草帽的少年正一口酒一口肉的大快朵颐。 “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睦月手里端着酒杯,有些懵的看着那个少年,手速如残影一般的瞬间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其他刀剑们更是举着筷子愣在半空,无从伸手。 “姬……姬君,他的手突然变得好长。” 小短刀们被吓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小叔子又来了,黑西服,你该上场忽悠了。 ———————————————————————— 今天520,嘿嘿嘿嘿嘿,你们懂得啊,在外面玩了一天,嘿嘿嘿,回来才开始码字,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啦。 明天见 47、四十七只小崽子 “啊,吃饱啦——” 草帽小子挺着一个夸张的肚子伸了个大懒腰,兴奋的大喊一声然后往后‘吧唧’一倒。 “zzzzz……” “姬,姬君,他睡着了。”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小心翼翼的走到那颤颤巍巍的大肚子旁边,伸出手指推了推他的肚皮,然后那肚皮就随着他的动作‘duang’的晃了两下。 几个娃娃瞬间坐直了身子:“嗯?” 开始迈动小短腿朝那大肚子奋进。 整个屋子的男刃们带着姨母笑看着草帽小子的大肚子旁边坐着几个小团子。 ‘duang\' ‘duangduang\' ‘duangduangduang\' “他的肚子是橡皮么?怎么这么有弹性?”睦月也坐在旁边跟着一起玩。 “搞不好还真是橡皮的。”药研手里抓着本书,满脸研究精神的过来摸了摸,他在学校摸过人体模型,就是这手感。 “对啊,刚刚他的手伸的好长啊。”小短刀们摸摸自己没吃饱的肚子,瘪瘪嘴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睦月回头看身边的男刃们:“叫醒他?” “我来试试看。”鹤丸冲出来跃跃欲试。 这段日子三日月来了,鹤丸被睦月以不管教好就每天做畑当番为威胁交给了三日月,三日月为了不种地,下了很大力气折腾鹤丸,所以鹤丸老实了好一段时间了。 这会儿好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睦月。 睦月眉心跳了跳。 躺这儿的这个很可能就是几个孩子谁的小叔叔,要是被鹤丸玩坏了…… 要不还是算…… “姬君,我们仓库里面储藏的食物都被吃完了。”烛台切穿着型男主厨的围裙,手里拿着汤勺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睦月:“……”瞬间站起来,手指一指:“鹤丸殿,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他现在,必须醒!” “得令。” 鹤丸兴奋的应道,然后开始折腾起草帽小子。 半个小时后,鹤丸气喘吁吁的躺在地板上,身边的草帽小子还在呼呼大睡,毫无转醒的迹象。 整个本丸的男刃们都惊呆了。 这特么睡神转世吧,怎么这么能睡呢? “你们不觉得他和三郎有点像么?”都是说睡就睡,还怎么弄都弄不醒的主。 突然,乱抱着三郎举手发言,三郎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别说动作了,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和草帽小子如出一辙。 要不是草帽小子看着年纪就不大,他们说不定还以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找来了呢。 “这么说起来……还真有点。”睦月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三郎和草帽小子间游离着。 不过…… 睦月闭上眼,太阳穴抽痛:“烛台切,你去田里摘些蔬菜回来,今天先给他们做素火锅对付一下,我去找一下黑西服,让他查查这臭小子到底是谁。” 说干就干,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天快黑了。 睦月带着刀剑往时政跑了一趟,结果时政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黑西服出任务了。 睦月不是第一次碰见黑西服出任务,只是这次黑西服出任务的时间实在是不凑巧,那小子自我介绍还没说就睡死了,还有个大肚皮吃光了本丸所有的存粮。 不行! 她必须今晚搞清楚这货是谁。 不然以后他们本丸的粮仓就告急了,这不是粮食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 这个大胃王! 她!养!不!起! 睦月脸色很臭的回到本丸。 “不行,我今晚必须找到人。”睦月‘啪’的一下猛地拍桌:“我去现世找魔术师那家伙。” 说完,也不等那些男刃们怎么个反应,直接开门去了现世。 现世的屋子夜里基本没什么人在,魔术师住在后院里。 站在院子里就能看见屋子里暖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户能看见魔术师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侧影,朦朦胧胧的,十分好看,不过睦月没心情去看这样的美景。 她快步走进去,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进来’声后,才推门而入。 “怎么会来找我?”魔术师抬头对着她笑了笑,并没有意外的神色。 睦月挑眉:“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嗯。”魔术师点头承认:“算算日子,你也该来找我了。” 睦月:“……” 总觉得这人神叨叨的,莫名其妙。 “那你再算算,我是为什么来找你?”睦月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微微扬着精致的下巴,一副痞相。 “唔……” 魔术师好似为难的蹙了蹙眉。 睦月看着他的表情顿时高兴了:“猜不出来了吧。” 魔术师叹了口气,摇摇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三郎的叔叔找来了。” 卧槽! 真的假的?那大胃王居然是三郎的叔叔? 睦月倒是不怀疑魔术师瞎说。 因为这魔术师虽然神叨叨的,但是每次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不成真的,睦月有时候都把他当天气预报用,只要他说下雨,睦月立刻就能撑着伞出门浪。 毕竟不下雨撑伞确实是太奇怪了,也惹人注目。 “不会三郎以后也和他叔叔一样,吃那么多吧。”睦月嘴角抽了抽,开始思考要不要给三郎再找个养父母了。 魔术师手指轻轻点着书脊,一手撑着下巴,温柔的笑着看着她:“害怕养不起就该让你的刀多多的去出战。” 睦月立刻摇头。 “不要。” 她拒绝道:“他们应付每天的日课就很累了。” 毕竟她本丸的刀是真的少,人手根本就不够,他们一个人要做好多的事情。 “睦月,你这样不行。”魔术师语重心长的劝慰。 睦月:“……” 啥意思? “战争总会开始,若自己不够强大,是护不住他们的。” 睦月蹙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术师但笑不语。 “我特么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睦月怒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她如今的好脾气都是从织田作之助那边跑出来后,为了生存下去,一边躲避兔子一边做着最脏最差的短期工作时锻炼出来的,当初要是有人这么神叨叨的和她说话,她早把人腿打折了。 “你真的以为这些孩子生活在你的本丸就没有危险了么?” 魔术师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睦月的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微微躬下身子凑到她耳畔说:“想想平行世界的你是怎么死的。” 睦月瞳孔猛地一缩。 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猛地加快起来。 “再想想,若是你不来本丸,又会被谁杀死?” 睦月的手指紧紧的攥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操。” “平行世界的我为什么会死?”睦月猛地回头,瞪着魔术师:“到底是谁要杀了我?” 魔术师摇摇头:“我无法告诉你。” 睦月:“……”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强大不是坏事。” 魔术师伸手关掉灯:“走吧,我陪你回本丸。” 他牵起睦月的手,慢悠悠的往时空的门走去。 睦月被魔术师打击的有些惨,就这么怔怔的被牵着往门里走。 她被追杀了太久,以至于对战斗本能的厌恶,到了本丸后这么久,除却上次和时间溯行军的那一战,她很少会拔自己身体里的刀,每天混吃等死,只想用自己的灵力供养自己的刀。 “你告诉我,如果我继续这样的话,是不是也会死。” 魔术师紧了紧牵着她的手。 “睦月,你是不一样的。” “但还是会死?” 魔术师又不说话了,嘴角挂着神秘兮兮的笑,看的睦月心里发痒,恨不得掀掉他的脑壳,看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回到本丸时,睦月已经恢复正常了。 男刃们看着她居然把魔术师给带回来了,各个都面露惊讶。 鹤丸这会儿靠在草帽小子的大肚子上粗喘气,很显然,睦月离开后他又折腾了一番,然而还是没把人家给折腾醒。 “姬君,我不行了,他实在太能睡了。” 活力四射的鹤丸表示投降。 睦月推推路飞的大肚子,又看着那大肚子‘duang’了一下。 然后抱着膝盖回头看魔术师。 魔术师走到草帽小子身边,弯腰掏出一根针,直接扎破了他的鼻涕泡泡。 ‘啵’的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草帽小子猛地坐起来,睡眼朦胧的东张西望。 睦月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肚子一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正常的肚皮。 睦月:“……” 这还是人类么? “欸?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的船呢?船呢,船船船船船我的船呢?” 草帽小子醒来后就开始乱窜。 最后窜到魔术师面前:“大叔,我的船呢?” 大叔? 魔术师笑的更加温和了,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草帽小子的额头,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草帽小子眼神变得犀利,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路飞……动不了了。 他想要挪动自己的手指。 不行,完全不能动,就好像自己的大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 路飞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以前哪怕是再强大的敌人,也没能给他这样的威胁感。 “这里已经不是伟大航路了。”黑西服对着他勾唇:“这里是时空裂隙,所以要乖一点。” 路飞瞬间安分了下来。 其实从刚刚他饶了一圈就看的出来,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他奇遇众多,还真不太害怕。 “能不能安静下来。” 路飞眨眨眼睛:能能! 魔术师松开手,路飞跌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力气被抽空。 魔术师抿嘴笑了笑,回头……就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看见魔术师回过头,睦月立刻轻咳一声,收回自己崇拜的小眼神,然后蹲在路飞的面前:“你是谁?” “啊。”路飞愣了一下,扶住草帽,龇牙大笑:“我的名字叫蒙奇·d·路飞,是个海贼。” 睦月:“……” 刀剑们:“……” 真,真名,真名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卧槽,这小叔子自报家门,贼刚。 ———————————————— 还有一更,稍后更 48、四十八只小崽子 “啊咧,你们怎么了?” 路飞的脑袋左转转,右转转,最后歪了歪脑袋,与面前的睦月对视。 睦月:“……” 伸手一捞,将三郎捞在怀里,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她一脸严肃的指着这张长了小雀斑的脸:“你仔细看看,这张脸像谁?” 路飞托着下巴,目光黏在三郎的脸上。 “嗯……”蹙眉。 “唔……这个这个……”闭眼睛。 “啊……好像好像”手指撑着下巴摇头晃脑。 突然,拳头敲在手心,猛地睁开眼睛:“哦!艾斯!” 路飞指着三郎的脸欢畅的大笑道:“他长得好像艾斯。”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睦月:“是艾斯的弟弟么?” 睦月一脸严肃的摇头:“不是,是他的儿子。” “欸?真的?”路飞捧着脸尖叫一声:“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啦,艾斯去参加海贼后都有孩子啦,哟西,真是不错啊,以后也能做个伟大的海贼。” 啥玩意儿? 海贼? 睦月瞬间将三郎扔给旁边的歌仙兼定:“他不会做海贼!” 路飞瞬间抓抓后脑勺:“呀这就难办了啊,我们家都是做海贼的呀。”突然,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捶捶手心:“让他自己选,不过,强烈推荐海贼。” 睦月立刻反驳:“才不会呢。” 这里的老刀们各个既犀利又风雅,和眼前这个糙汉草帽小子完全不是一挂的好么? 除非父辈基因太强大。 否则,怎么看也不可能教育出一个海贼来。 话虽这么说,但是睦月还是握着歌仙和三日月的手,一本正经的拜托道:“请多多给三郎读一些诗词歌赋。” 三郎的回应是“啵”,鼻涕泡破了。 他醒了。 “哟西。”路飞十分迅速的接受了三郎是艾斯儿子的设定,甚至都没问问睦月是怎么和艾斯相遇的,又是在怎样的艰难险阻下面生下了这个屁孩。 他……完全无视了。 睦月侧过身子问魔术师:“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儿缺心眼儿?” 作为一个好弟弟竟然不关系哥哥的感情状况? 魔术师推了推眼镜:“毕竟是海贼。” 睦月:“!!”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艾斯的家伙很可能在别的地方还给我们家三郎生了不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毕竟海贼是没有节操的不是么? 魔术师顿时不说话了,这脑洞太清奇,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睦月搓搓下巴:“三郎的爸爸可真是……多情啊。” 而且海贼的话,说不定过一个岛屿生一个崽儿。 “我要回去。”路飞陪着三郎玩了一会儿又坐回了睦月面前。 睦月死鱼眼:“不可能。” 路飞皱眉:“那……你要怎么才送我回去。” “在这里呆半个月。”因为前两次小叔子都呆了差不多将近二十天才走的,睦月估摸着确认坐标,制作门钥匙就是这么个周期。 路飞双手环胸,眉头微蹙,一副‘我在和你商量’的架势,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任性:“我只能呆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回去。” 睦月同样双手环胸,一脸冷漠:“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路飞:“那……二十分钟。” 睦月再次死鱼眼看着他,已经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路飞再次开口:“三十分钟,喂,女人,我已经很给你面子咯,看在你是艾斯的女人的份上。” 睦月猛地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臭小鬼,我忍你很久了。” 随着巨力袭来,路飞的头‘砰’的一下砸穿了地板,脖子蓦然变得超长,身体一动不动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啊——鬼啊。”小短刀们看见那超长的脖子,瞬间尖叫一声飞奔了出去。 路飞猛地缩回头,揉了揉脖子:“嘛,这地板太厚了。”有点疼。 睦月看着地板上的那个洞,再看看自己的手。 她的力气有那么大么? 再看看那个一脸无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路飞。 “你赔我的地板!”再也忍不住的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 要死了,只要看见那张脸就忍不住的想要暴躁怎么办啊。 “为什么你的脖子可以伸那么长?”睦月一边掐着他的脖子一边咬牙切齿的问道。 路飞的身子不停的摇晃着,一边摇晃一边回答:“啊,我吃了橡胶果实,所以我是橡皮人。”说着,伸手扯下自己的脸颊,果然拉下了将近一米远。 睦月:“……” 卧槽!这根本就不属于人类了吧。 基因完全被改造了啊。 路飞松手,脸颊‘duang’的一下缩了回去。 三郎似乎也对路飞产生了兴趣,爬在路飞的头上,开始扯他的耳朵,然后就发现那耳朵越扯越长。 三郎惊呆了,立刻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们。 “来,来!”小哥哥们,一起来玩呀 太郎与次郎立刻扔掉手里的玩具,蹭蹭蹭的爬过来,一人爬到路飞的肩膀,一人趴在他的腿上,学着三郎的样子开始拉拉扯扯,四郎对橡皮人不感兴趣,傲娇的跑过来,缩在睦月的怀里。 睦月下意识的撸毛,四郎快活的打呼噜。 明明是个强大的犬妖,偏要活得像个贵妇狗。 路飞也不在意这些孩子在自己身上摸摸抓抓的,甚至还举着三郎,伸长手臂吊在房梁上玩秋千,明明人还坐着和睦月说话,手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好实用的能力! 睦月猥琐的笑了两声,搓搓手:“其实……你想早点回去也可以啊。” 路飞立刻冒出星星眼。 “不过……” “不过?”路飞依旧星星眼。 “不过你得帮我做点事情才行。”睦月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路飞挺胸:“没问题,我最能干了。”(娜美:滚啊!) 安排了路飞住下来后,魔术师就回去了现世。 刀们也回房间休息了,第二天一早,药研开门去现世上学,其他的刀们开始去做日课。 睦月拿着课表,将原本要做畑当番的几把刀给划了,然后把他们的名额划进了远征队伍,等他们都出发后,睦月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运动服,带着路飞来到了田里。 本丸自从升级后,田比以前的田大了好几倍。 原本每天只要安排两把刀的,现在最起码三四把才能将一天的日课给完成了。 如今到了南瓜收获的季节,睦月让路飞背着一个巨大的框,走到田埂上,大手一挥:“帮我收南瓜,不允许破损掉。” “欸?摘南瓜?” 路飞瞬间变得兴致缺缺:“没意思。” 卸掉框,原地躺下,用草帽盖住脸,顺手摘了个狗尾巴草,准备睡觉。 睦月一脚踩在他脸上,碾了两下,咬牙切齿:“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路飞毫无反应。 睦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拎起来:“臭小子,你昨天把我们的粮食全吃光了,要是你不摘南瓜,就给我喝西北风去吧。” 路飞坐起身来,揉揉自己凌乱的黑发。 “真是烦人的老太婆。” 老!太!婆? 就算是奇犽那个臭屁的小鬼也没敢这么称呼她过! 睦月咬咬牙:“少年,你在玩火。” 抽出体内血色长刀,火焰蔓延其上。 橡皮…… 橡皮怕锐器,更怕高温。 路飞立刻跳起来:“我去摘南瓜。” 睦月收刀:“还算识相。” 路飞认真做事情的时候还是挺干脆的,尤其是他是橡皮人,一双胳膊可以无限伸长,在田里摘南瓜的时候,简直玩出花来了。 一会儿手臂宛如蛇一样贴着土游走,一会儿又飞速的拧断南瓜的根茎,一会儿甚至用手臂织成网,将南瓜从田里网出来。 速度奇快,效率奇高。 搞得睦月看的心痒痒的,恨不得将他永远留在这里种地。 但是转而一想那可怕的食量,立刻又颓了。 算了算了,就算留的下来也养不起。 而且……睦月瞧着本丸里的那些刀,就算知道了路飞的真名,也没有任何想要神隐他的意思。 许是这边闹得太欢快了,负责留下来照顾孩子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推着婴儿车过来了,里面躺着的是五郎和四郎,他们的三个哥哥则是踩着学步车,走的相当嚣张。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一场华丽的表演。 几小只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崇拜的神色来。 要是宇智波泉奈和揍敌客三兄弟还在的话,估摸着会很心酸。 不过也没办法,这种炫技式的干活方式,忍者和杀手似乎都不太习惯使用。 “话说,他昨天晚上都暴露真名了,你们就没点儿想法?”睦月凑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身边问道。 加州清光举起红指甲懒洋洋的欣赏着:“没想法,吃的太多,养不起。” 大和守安定则是攥着拳,一脸严肃:“姬君怎么这么说呢?我们是姬君的刀啊。” 睦月:“……” 这这这,好像确实有点伤人心啊。 睦月顿时抠抠脸,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妈妈,妈妈!”三郎踩着学步车跑到睦月身边扯扯她的裤子:“手手,手手。”好长。 睦月蹲下,从口袋里掏出小手帕擦擦三郎的手。 “嗯嗯嗯,你叔叔的手贼长,就像个触手怪。” 三郎听不懂睦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是学着路飞的姿势把手伸出去,用嘴巴做音效:“砰砰砰砰——” 睦月拍拍他的小爪子:“别学了,再怎么学你的手手也不会变长。” 三郎被打击了也不知道,依旧傻呵呵的学着路飞。 睦月站起来,目光看向远处正在与南瓜奋斗的路飞。 突然旁边传来热意。 “嗯?”睦月下意识的转头。 然后就看见三郎举着手:“砰砰砰砰——” 掌心冒出一戳小火苗。 下一秒,火苗熄灭,冒出黑色的烟。 睦月一把举起三郎:“哎哟,我的三郎真是妈妈的亲儿子啊。” 完美的继承了妈妈玩火的天赋啊。 作者有话要说:路飞:我哥也是玩火的。 艾斯:女人,你也想要玩火?! —————————————————— 明天见 49、四十九只小崽子 路飞一天就摘完了所有的南瓜! 这样的丰功伟绩得到了本丸所有小短刀们崇拜的目光。 路飞喝着酒,大笑着拍腿:“哈哈哈哈,摘南瓜一点都不难。” “对对对,路飞大哥摘南瓜一点都不难。”小短刀们十分的捧场,还有个鹤丸跟着里面瞎闹,路飞用两根筷子插着鼻子和鹤丸一起扭屁股跳舞,鹤丸居然把以前买给烛台切的性感围裙翻出来穿了。 睦月看着这一群人被路飞给带歪了,一个个笑的毫无气质可言。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转头回了天守阁。 路飞实在是太闹腾了。 睦月这几天天天挂着黑眼圈,愁的脑门儿突突的疼。 没办法,路飞实在是吃的太多了,那个橡皮胃,每次都能清空睦月刚刚填满的仓库,睦月本来还想趁着黑西服送来的五郎的资源好好的锻几把刀,结果现在刀没锻,她快被吃的破产了。 最可怕的是,每次路飞吃完饭,睦月都能看着烛台切的练度在增加。 很显然,烛台切已经将做饭当成修行了。 所以睦月没办法,为了满足路飞这个大胃王。 她决定! 带路飞去参加大胃王比赛! 去全日本各种店铺参加‘半小时吃完最大碗免单’的活动。 木着一张脸,睦月带着路飞跨过时空跳跃光门,来到东京大学周围的那栋宅院里。 “姬君。”歌仙从抱着五郎站在院子里,正在给五郎唱和歌。 五郎是个怪小孩,基本随时都处于‘心情极度糟糕’的情况下,歌仙唱和歌不算好听,可偏偏他在听歌仙唱歌的时候,脸上却会露出一种名为‘迷之满足感’的笑容。 于是五郎很快就从保父笑面青江手里转移到了歌仙兼定手里。 “又给五郎唱歌啊。”睦月假笑脸。 一般歌仙在本丸唱歌,她就会来现世呆着,歌仙来现世唱歌,她就在本丸天守阁写战斗报告。 “是,姬君。”歌仙的目光落到站在睦月身后的路飞身上:“姬君是要出去么?” “是啊。” 说到这个睦月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带他去报名参加大胃王比赛,还有啊……这几天你没事和烛台切出门给我罗列一份各大餐厅的限时大胃王免单活动。” 歌仙:“……” 睦月泪光盈盈:“我已经穷到要去蹭活动的地步了。” 歌仙潜意识觉得带路飞去参加这种活动就是在欺负人家点家。 可是…… 想想本丸里空了不知道第几遍的仓库,他忍痛闭眼:“是,姬君,我马上就去整理。” 睦月伸手一把握住歌仙的手:“就拜托你了,歌仙殿。” 激动的甚至用上了尊称。 歌仙瞬间耳朵爆红,有些结巴:“没没,没问题。” “很好。”睦月缩回手,举起手里的伞,和路飞手挽手:“走,咱们去征战日本所有餐厅。” “欧去征战餐厅!”路飞也兴奋的举拳。 两个人手挽手的往前走,看起来就好像一对好闺蜜一样的出了门。 恰好走到赤司家门口,司机拉开汽车的后座门,微微躬下身子:“少爷,请上车吧。”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落在走来的男女身上。 突然脚步一转,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你们是要去市区么?” “是你?”睦月眨了眨眼睛:“那天砸到我的小孩。” 小孩…… 赤司征十郎下意识的低头,虽然他个子不高,但好歹是篮球队的,不能这么黑他的身高吧。 赤司征十郎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记忆点居然在那一天,不由得轻咳一声:“我们正好要出门,可以顺路带你们一程。” 善解人意的红发少年啊。 睦月仿佛从赤司征十郎的背后看见了天使的翅膀。 “好好好,谢谢啦。”睦月连忙拉着路飞就上了车。 路飞没见过汽车,在他的世界,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剩下的土地是或大或小的岛屿。 他们只造船,不造汽车。 “进了车可以将伞收起来了。”赤司征十郎委婉的对在车里还憋屈的撑着半开半闭的伞的睦月提议道。 睦月一本正经:“不行,我得了一种不撑伞就会死的病啊。” 赤司:“……”算了,不劝了。 安心坐在副驾驶,托着腮暗暗的怀疑起自己的决定。 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去邀请她上车了呢? 车子缓缓的行驶起来,随着进入主车道,速度也越来越快,路飞瞬间睁大了眼睛惊呼出声,甚至还打开窗户将身子探出窗户外面,任由风吹在他的脸上,他压住草帽,兴奋的大叫,有种恨不得站在车顶高呼自己是‘世界之王’的架势。 睦月在他嚎叫的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脸:“擦。” 居然忘记了这人来疯的属性。 “哈哈哈哈,这个真好玩,还能再快一点么?” 路飞眼睛里面冒着星星的看着司机。 司机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崇拜的眼神。 也不知道被什么感染了,竟然点点头,一脸严肃:“这里车太多了,影响我发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做发卡弯飘逸。” 这一刻,司机藤原拓海附身,成为秋名山车神。 轰轰——! 赤司:“……”死鱼眼。 司机莫名的热血,隔壁女主人在车里还要打着伞,草帽小子恨不得站到车顶去。 再一次的狐疑起当时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一路闹腾的到了秋叶原,睦月决定带着路飞下车。 而赤司的目的地则是在另一个地区,今天他要去父亲的赤司集团,所以穿的十分正式,与秋叶原的氛围完全不搭,反倒是路飞和睦月,一个穿着红衣蓝裤戴草帽,一个穿着和服短裙撑纸伞,总之打扮的都挺怪异,完美的融入了秋叶原这个氛围里面。 和赤司拜拜后,睦月立刻拉着路飞冲入街道。 伸手一把抓住一对路过的小情侣:“请问这里哪里有三十分钟限时大胃王免单活动?” 小情侣起初先是一慌,随即看清睦月的打扮。 短和服,大大的蝴蝶结系在身后,黑色的高筒袜到膝盖上,裙摆与袜筒之间露出白皙的绝对领域,手中抓着一把纸伞。 “哇,你好可爱。”女朋友捂着脸跺脚激动的尖叫,脸上浮现出两朵小红云。 男朋友则是揽着女朋友的肩膀:“别激动。” “怎么可能不激动!” 睦月:“……” 感觉秋叶原的人有点怪怪的。 “那个……请问……” “问餐厅是么?啊,往前走有好多家都有这个活动呢,你快去看看吧。”女朋友痴汉笑的看着睦月。 看的睦月背脊有点痒痒的。 “那谢谢。”说完,睦月拉着路飞就飞了。 小情侣看着他们飞奔的背影,脸上的花痴神色瞬间没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报告,疑似发现冥火。” 睦月带着路飞走到好几家联排餐厅的门口。 “说吧,想吃天妇罗盖饭,还是想吃战斧牛排,或者……乌冬面?” 这些吃的路飞一个都没吃过,在他的记忆中,最好吃的是烤肉,所以…… “我全部都要吃。” 他拍拍自己的肚皮,一本正经的点头。 “你吃的下?”睦月看看他平坦的肚子,想想自己的仓库,再想想自己早上没给他吃早餐,顿时不再怀疑:“好,我们从第一家开始进攻。” “欧” 这一天,秋叶原鬼哭狼嚎,一条街的餐厅损失惨重。 而睦月则是心满意足的带着吃饱饱的路飞回到了本丸,然后两个人排排坐,开始数钱。 嘿嘿嘿…… 没想到吃饭不仅不用给钱,打破记录还会有奖金。 别的不说,今天一天路飞就赚了不少,睦月现在看着路飞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小财神似的。 “小叔子啊,明天继续拜托了。”睦月第一次这么诚心诚意的喊路飞一声‘小叔子’。 这是糜稽刷了几十万戒尼都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吃饭?交给我了!” 路飞拍拍肚皮,打包票了。 于是从这一天起,睦月开始变得神秘兮兮的,带着路飞到处晃。 今天去北海道,明天去札幌,后天去箱根,再后天去横滨,总之,只要是有这种三十分钟挑战赛的店,他们都去跑了个遍。 “并盛町?”睦月拉下墨镜,仰头看着车站,手里自然还打着伞。 路飞被睦月逼迫着换了身衣服,和她身上穿着的碎花短和服是一个花色的,款式却是男款,脸上和睦月戴着一样的墨镜,只有那草帽,死活不肯拿下来,所以有些不伦不类。 “那里好吃的多么?”路飞已经快被这个世界的花样美食给迷昏头了。 山治做的饭虽然好吃,但是……没有这里种类多啊! 尤其是这里有个神秘的国度,在海的另一边,据说那里是美食的天堂,路飞的心都要飞过去了。 “应该不少吧。”睦月翻出歌仙给她做的美食攻略。 并盛町的上面画了三颗星,下面是店铺的介绍。 “有一家寿司店,店铺虽小,但是据说竹寿司非常有名。” “那我们就去吧。” 睦月继续看攻略,突然,看到有一条提醒,她眉头不由得一蹙:“路飞,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路飞:“?” “据说那里被一个大魔王统治着,我们去的话,要准守大魔王定下的规则,我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嘛……” 睦月转头,为难的看向路飞那双单纯的眼睛。 总觉得这人就长了张搞事情的脸。 “我没问题啊!”路飞环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最喜欢(揍)大魔王了。” 远在并盛正在教育废柴纲的reborn突然拔枪回头。 沢田纲吉:“re……reborn,怎么了?” reborn:“有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路飞:我感觉我要成为吃播网红了! —————————————————————— 还有一更,稍后更。 今天被微博搞得心慌慌的,__ 50、五十只小崽子 两个人走下新干线。 一座十分安逸的城市在他们面前掀开了面纱。 睦月抬起手腕:“现在是早上九点,我们赶过去,正好能吃个早午饭。” 路飞已经双眼放光了:“吃饭吃饭吃饭吃饭。” “小路子,走。”睦月老佛爷似的一扬下巴,手指着前面的大路,高傲的哼了一声。 路飞玩不起睦月的梗,直接踩着拖鞋飞快的朝着街道里面狂奔而去。 睦月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傻。 甩甩头,举着伞踩着木屐也飞快的追了过去。 明明脚步轻盈,动作闲适,可莫名的速度极快,仔细快去,会发现那双木屐下面,骤然冒出两戳火焰,落地时又骤然消失。 “嗯?”街角处,一个买包子的小摊贩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打着伞的女人身上。 下一秒,一阵风吹过,花瓣飞舞后,小摊贩已经没有了踪影,只空留下一套奇怪的衣服。 路飞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跑都甩不掉睦月后就愈发的浪了。 这会儿他跑到并盛中学的门口,九点多正是上课的时间,站在门外都能听见学校里面朗朗读书声,路飞歪着脑袋,手摩挲着下巴,对学校有些好奇。 毕竟,在那些岛屿上面,从来没有出现过学校。 大航海时代,无论是谁都更希望能够当海贼,拿到罗杰的onepiece。 少有的几座普通大学,还都在伟大航路之外的大陆上面,路飞这个乡下少年,还真没机会见识。 睦月追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路飞眼睛一亮:“我进去看看。” 睦月:“!!!”尔康手,求别乱跑。 只可惜,路飞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拉着她朝着学校里面冲过去,只见他的一只手突然伸长,一下子挂在顶楼天台的铁丝网顶端,另一只手一把抱住她的腰。 然后:“biubiu”一飞冲天。 “啊——” 平静的校园瞬间响起惨烈的尖叫声。 那是睦月突然失重被惊吓到的下意识反应。 躺在风纪委员办公室沙发上的某黑发魔王云雀恭弥突然睁开眼睛,下一秒抄起浮萍拐,直接踹开门朝着顶楼跑去,另一个在墙内建造了私人通道的彩虹婴儿reborn优雅的喝了一口大吉岭红茶,身影宛如虚幻一般慢慢消失,小巧的座椅前面只剩下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路!飞!”站稳的睦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我让你拉我,让你拉我,让你,不经,我,同意,拉我!” 睦月说一句,手就拍一下,最后咬牙切齿的拍后脑勺简直拍出节奏,睦月拍的恨不得来一段rap。 “别打我头。”路飞气呼呼的噘嘴,一本正经的捉住睦月的手腕。 睦月:“嗯?” 拍拍拍! “你还,有理,了还?”有节奏的拍打让路飞的脖子越来越长,睦月觉得自己拍的不是脑袋,而是一颗皮球。 此时,被reborn逼着跑上楼的沢田纲吉看着眼前鬼畜的一幕,不由得双膝发软。 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reborn:“reborn,你果然对我还是温柔的。” 那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啊! “那当然了。”reborn得意的勾唇:“上吧,阿纲,现在到了你这个彭格列十代目出面交涉的时候了,这是外交训练。” “欸?”沢田纲吉顿时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吐槽:“我不要啊,那女人看起来好可怕。” 可怕?! 睦月的眉心猛地一跳,咬牙切齿:“那边的臭小鬼,我劝你好好说话。” 沢田纲吉:“……”害怕.jpg。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和十代目说话呢!”沢田纲吉一号狗腿狱寺凖人满脸警惕的走出来问道。 “十代目?”路飞一边扣鼻屎一边歪脑袋:“没听说过哎。” 狱寺凖人头上冒出十字花:“你们是谁?” “啊,我啊。”路飞一脸率真的对他们龇牙咧嘴笑:“我叫蒙奇·d·路飞,是个海贼。” 海贼? reborn的眉心猛地一跳,列恩乖巧的爬到他的手里,变成一把绿色的小手枪:“索马里那一派的?” “索马里?”路飞茫然的蹙眉歪头:“不是。” 他捏捏下巴,一本正经:“严格说起来,我应该是海贼王一派的,毕竟,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中,中二病么?”狱寺凖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沢田纲吉虚弱的在旁边吐槽:“喂喂,你没资格吐槽中二病吧。” 睦月看他们越扯越远,干脆捂住路飞的脸:“我们是来旅游的,打扰一下……”她松开路飞的嘴从包里翻出那本美食攻略:“请问这个竹寿司怎么走?” 沢田纲吉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咦?这不是山本家的寿司店么?” “你们认识?”睦月顿时眼睛一亮,衷心感叹:“那真是太好了。” 伸手,一把扯过路飞的脑袋,他的脖子瞬间延长一米远,将他的脸和沢田纲吉的脸面对面:“这小子要参加三十分钟限时免单活动,请为我们带路吧。”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看见那一米长的脖子,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reborn微微低头,漆黑的眸子中暗芒一闪,抿嘴勾唇:“我可以带你们去哟,不过,得等一会儿,毕竟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睦月松手,路飞的脖子‘duang’的一下缩了回去,路飞揉揉脖子左右晃了晃脑袋,只听见‘咔咔’两声骨头的脆响,他又恢复了正常。 “好吧。”有人带路睦月没什么不满意的,欣然同意。 与此同时,顶楼铁门被一脚踹开:“哦呀,你们是在这里群聚么?咬杀。” reborn回头,一脸的大师风范:“恭弥。” “小婴儿?”云雀恭弥看到reborn,身上浮起战意。 “今天没空和你打,过两天我与你打一场。” 云雀恭弥的眼睛一亮:“好。” reborn轻轻一跳,跳上护栏网顶端:“跟我来。”然后就跳了下去。 睦月打着伞,举着攻略书:“路飞,带我下去。” 路飞噘嘴:“不要。” “你,到底,带不带,我,下去。”动次打次的节奏再一次的随着拍头响起。 路飞:“……” “橡皮橡皮!”手突然伸长,飞速的圈住睦月的腰。 睦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仿佛弹弓一般的飞了出去。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睦月和路飞消失在屋顶。 云雀恭弥看看方向,眉头微微一蹙,也跟着跑了出去。 很快,reborn带他们来到了并盛后山。 这里青山绿水,向来是作为沢田纲吉训练的场所,而此刻,这个场所里站着几个人。 一个穿着绯色长袍的黑发小婴儿,和一个穿着黑西服戴礼帽的小婴儿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黑发小婴儿摆出武斗的姿势,而黑西服小婴儿则是手里拿着一把步·枪,他正用瞄准镜看着他们。 “砰——”reborn射出一颗子弹,直奔路飞的额头。 “噗”的一下,击中。 reborn和风的眼睛一亮,心中振奋几分。 可下一秒,只见那个男孩的草帽飞了出去,子弹却在他脑门上转了一圈,然后‘噗’的一下,被反弹了回来,要不是reborn跑的快,那颗子弹会打在reborn的身上。 匪!夷!所!思! reborn和风觉得自己三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六道骸这种被改造过的人再厉害,也还没厉害到可以无视子弹伤害的地步,尤其射出这个子弹的,还是世界第一杀手reborn。 “你们……到底是谁?” 睦月抽出体内长刀,手一转,火焰包围了整个刀身:“都说了我们只是来旅游的!” 她烦躁极了,手里捏着纸伞不敢松开,一旦开打,这把伞就会成为累赘。 “我来。”路飞突然‘蹭’的一下跳到睦月的面前,伸手挡住了睦月的举动。 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两个小婴儿,跃跃欲试。 他似乎看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我,很讨厌打架。” 路飞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草帽拍了两下,将上面的灰尘拍掉:“我是个和平主义来的。” 睦月:“……” 一个海贼喊自己的和平主义? 是核·平主义吧。 “但是呢,如果你们要打,嘻嘻,我也就奉陪了。” 说着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对着大拇指猛地一吹,拳头变成缸那么大:“橡胶橡胶——” 风和reborn一起警惕。 “橡胶锤。” “砰——”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巨大的拳头,砸碎了一块岩石。 “橡胶橡胶……”一击不中,拳头收回,十根手指疯狂生长:“橡胶枪!” 两个小婴儿被抱在了手指打造的网中。 这样的能力…… reborn和风的脸色一瞬间特别的凝重。 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警惕 “等等。”reborn开口:“你们真的不是来刺探情报的?” “如果美食攻略也算情报的话。”睦月伸手打在路飞的手腕上,往下压了压,她们要隐蔽行踪,不能让兔子们发现。 reborn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 “我可以请你们吃很多寿司,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请吃饭?! 睦月的耳朵瞬间动了动。 reborn用手·枪推了推帽檐,勾唇冷冷一笑:“我有个学生……” 远在并盛中学正在上体育课的沢田纲吉突然背脊一凉,双膝发软的跪倒在地上,然后就被躲避球‘砰——’的一下,砸中了脸。 “十代目!”狱寺凖人带着夸张的口气尖叫一声。 “阿纲。”山本武跑到沢田纲吉面前,看着他没受伤后,才爽朗一笑:“哈哈哈哈,这是用脸接躲避球的游戏么?” “极限的玩躲避球。”笹川了平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抓着躲避球就乱砸一通。 “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沢田纲吉忍不住的眨眨眼睛,泪水淌了下来:“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竟然有人敢请路飞吃饭?! reborn:彭格列家大业大,总能养得起一个大胃王的! 三天后……养不起,快滚! —————————————————————— 明天见,昨天的欠稿明天再还吧,今天心情有点糟糕,还是被微博影响到了 51、五十一只小崽子 沢田纲吉中午下课就被带到了后山。 山本武和狱寺凖人自然随行,等他们真的到了后山的时候,却看见倚靠在大树上的云雀恭弥,他手里拿着拐子,双手环胸,正靠着大树闭目养神。 沢田纲吉:“……”完了,总觉得今天会死很惨。 连云雀前辈都到了后山了。 沢田纲吉不由的想到早上见到的那两个人,难道她们是敌人么? 那个一米长的脖子……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双膝发软,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十代目,你没事吧。”狱寺凖人看沢田纲吉往后仰,顿时从后面接住他。 沢田纲吉:“……” 呜呜呜……有时候朋友太过于关心自己好像也不是件好事啊。 “没事。”他摆摆手,气虚的说道。 “呵。”reborn看沢田纲吉演了一波,冷笑一声:“阿纲。” 他指着旁边撑着纸伞的睦月,和站在她身边一脸笑容,目露纯真的路飞:“这两位是我从索马里请来的格斗专家,今天由他们来给你训练。” 索马里?格斗专家? 睦月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一眼reborn,突然觉得‘大忽悠’黑西服的地位不保。 很明显,眼前这个小婴儿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杰出代表,就路飞透露了一个‘海贼’就想到了这么多,这种谎言怎么可能会有人相…… 卧槽! 居然真的相信了。 睦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 奇怪,都知道是索马里来的了,怎么还会松一口气。 “欸?格斗专家,是在说我么?”路飞还没搞清楚情况。 睦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少说话,毕竟有人请他们吃饭,只要路飞打一场就行了,这种划算的买卖到哪里找? 索马里就索马里吧,有饭吃就行。 睦月不能动手,自然是撑着伞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吃棒棒糖。 路飞则是一人打三个,直接把彭格列十代目还有他的两个守护者给打的团团转,最后,沢田纲吉宛如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上,双目失神,宛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感觉如何?”reborn跳到沢田纲吉的胸口坐下来。 沢田纲吉看着天空,感觉如何? 就后悔,很后悔,今天就不该听话的来后山。 可再一想,不来后山的话,恐怕reborn真的敢给他绑上炸弹把他炸上天。 “既然后悔的话,就抱着必死的信念去弥补遗憾吧。” “砰——” 随着话音落下,手枪中射出一发死气弹。 沢田纲吉突然从烂泥状态恢复元气满满,然后……爆衫。 “复活!” “啊——臭流氓。”睦月捂着脸尖叫一声,手里抓着的棒棒糖就朝着沢田纲吉砸了过去,不过若是看她的表情的话,会发现她的眼中毫无波动。 有意思的女人。 悄悄观察的reborn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真的只是根据美食攻略来吃饭的话,倒是可以试着拉拢一下,阿纲现在的人手还是太少,无法与xanxus抗衡,明明外表是个小婴儿,可就这一瞬间,心里已经拐了十八弯了。 而睦月的目光却落在沢田纲吉头上的火焰上。 尤其是在看见沢田纲吉掏出一双棉手套戴起来的时候,更是眼睛发光。 她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沢田纲吉身上的火焰和自己的有些像,但是又有些不同,因为她的刀是直接埋在体内,就插在脊椎骨内,看似有型却又无形,沢田纲吉的火焰是橘黄色,不烫,看起来柔和且包容。 睦月的火焰也是橘黄色,却炽烈无比,只要触碰,就能将人灼伤。 路飞和沢田纲吉打,看见沢田纲吉的手套上冒出火焰,不由得一愣:“哈哈哈哈,你这看起来有点像艾斯。” 他如弹簧似的蹦上天:“不过艾斯没有手套。” 因为三郎的原因,艾斯这几天在路飞的脑海中刷屏的厉害。 否则的话,恐怕路飞也想不起来艾斯这个人,当然,这不代表人家兄弟感情不好就是了。 沢田纲吉的头上着了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气势上就比之前的懦弱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冷静沉着,他飞上半空,路飞却站在地上。 只可惜,就算拥有了制空权,沢田纲吉还是依旧打不过路飞。 这不仅仅是能力上的差距,还有经验上的差距。 路飞从小受到的训练,绝对不是沢田纲吉这个加急训练出来的半吊子能媲美的,尤其是……还没有经历过xanxus夺权的沢田纲吉。 于是,沢田纲吉如愿以偿的被打爆了。 “嘶——”沢田纲吉的脸一碰就疼。 他们坐在山本武家的寿司店里面,沢田纲吉一边喝茶一边捧着脸流眼泪:“呜呜呜,我的脸,我的脸没有了……” “哈哈哈哈,哭什么,疤痕是男人的勋章嘛。”路飞一手端着大大的啤酒杯,一手狠狠的拍在沢田纲吉的背上。 沢田纲吉被这爽朗的一拍,差点没被拍吐了。 山本武的父亲特别的开心,更是拿出了一整条鲔鱼做寿司,还特意为他们做了个撒西米大拼盘,总之路飞这个海贼都吃的特别开心。 然而,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路飞吃完了山本武家所有的存货,山本武的父亲走过来,脑门上流着汗的搓搓手:“这个,家里的存货已经没有了……所以……” 这就代表着委婉的送客了。 reborn捧着精致的小茶杯,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目光看着路飞的肚子。 原本起了波澜的心此时已经心如止水。 嗯,就算是索马里来的大海贼,就阿纲这个废柴的话还是算了吧。 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刚逃过了一劫,送睦月他们进车站的时候,忍不住的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了。 reborn瞥了一眼沢田纲吉,心中暗暗叹息: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嘴角却忍不住的勾起。 下午的时候路飞又陪着彭格列的其他守护者们打了一场,甚至连云雀恭弥都没放过,这么多人中,也只有云雀恭弥和路飞打的超过了二十分钟,云雀恭弥打的很满意,reborn也看的很开心。 想必沢田纲吉看着自己的属下们被狂虐的时候,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 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强。 睦月吃的舒服,路飞也吃的快活。 两个人准备回去东京,却没想到,刚进车站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色长袍,带着兔子面具的男人,睦月的脸色顿时一变,拉着路飞直接转身就朝着车站外面狂奔而去。 然后沢田纲吉一行就看着刚刚送进车站的人,这会儿正以飞快的速度狂奔离开。 而睦月的木屐下面,骤然出现,又骤然消失的火焰,也吸引了reborn的目光。 “阿纲,追上去。” 无论是不是死气之炎,他都要去验证一番。 睦月拉着一脸懵逼的路飞在并盛町的大街小巷里乱窜。 兔子这次来了将近三十个人围捕睦月。 路飞一边带着睦月在高楼大厦间穿梭,一边询问道:“他们为什么追你?” “大约是想带我回去,将我关起来。” 睦月的脸上染上一丝忧伤,每次回忆起曾经,这种悲伤都会猛然用来,几乎将她吞没。 她闭上眼,叹了口气:“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讨厌战斗了。” 路飞扶着草帽,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放心,我不会让你被他们抓走的。” 这是属于未来海贼王的承诺。 最终,兔子们还是被引到并盛町的后山,前面的商业街普通人太多,一旦开打容易伤到普通人,睦月也不想连累他们。 既然已经被非时院的人注意到了,睦月干脆将伞收起来扔到一边,另一只手抽出血色长刀,刀身一转,炙热的火焰顿时燃烧起来,睦月目光冷沉的看着包围着自己的三十个兔子,漆黑的瞳孔被刀身上的火焰给映照成了深沉的红。 “真没有想到,我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抓着我不放。” 睦月很讨厌黄金之王,自然对他不太尊重。 兔子们听到后,顿时喧闹起来:“冥火,束手就擒吧。” 睦月冷笑一声:“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抓到我了。” 睦月这句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兔子们也不再多言,而是直接冷沉的开口:“动手。” 睦月横刀一扫,冲路飞喊道:“躲开,小心我伤到你。” “哈哈哈哈。”路飞像弹簧一样蹦上天:“我离你的刀远一点。” 新的权外者? 兔子们看见路飞的动作心底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看见那人从天而降,手脚变得奇长无比,只见他俯下身子,一把抱住十几个人,直接带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掠去:“我们换个地方打。” 直接将战场转移了。 而睦月则是举着刀,看着剩下的十几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我也是时候……让你们看看,我的刀是多么的锋锐了。” 黄金之王的氏族很多,分散在他们身上的力量也就并不是很强,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弹跳力很强,无论他们那什么武器,一律喜欢跳起来往下砸。 睦月一开始被砸了两下,受了点伤,等察觉到他们的特点后,便开始挥刀反击。 自从上次在铁之国被时间溯行军围剿过一次后,睦月深刻的察觉到了自己技巧方面的不足,虽说她不喜欢战斗,但是还是潜意识的跑到手合室去观察刀剑们手合时的招数。 尤其是大和守安定的首落斩。 睦月学了个十成十。 她的刀锋包裹着火焰,终于在一个挑杀后拿到了第一滴血。 也就是这一滴血,场面瞬间变得肃杀了起来。 睦月纤细的手指拂过刀刃,那火焰温柔的包裹着她的手指,丝毫不会灼伤她。 可被挑杀的那只兔子,已经焦黑一片,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兔子们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sss级别’的危险人物么? 睦月拎着刀,眼底泛着奇异的光。 “来战。” 作者有话要说:reborn:心如止水(喝茶.jpg) 什么?养大胃王? 没想过这件事呢:) ———————————————————— 还有一更,稍后更 52、五十二只小崽子 reborn压着彭格列十代这一群人站在树林中围观了这场战役。 尤其是在看见睦月对火焰的运用上。 reborn眸中带着奇异的光,伸手掐着沢田纲吉命运的后脖颈:“看见了么?火焰的运用。” “看……看见了。”沢田纲吉怂唧唧的看着远处正在大杀特杀的睦月。 明明吃饭时还是那么温柔可爱的小姐姐,虽然在室内打伞的癖好怪异了点,但是谁能想到,她举刀厮杀时,竟然是这样的残暴直接。 沢田纲吉都要吓尿了简直。 不过睦月再怎么可怕也没有reborn大魔王可怕。 于是reborn大魔王非常大方的赏了他一颗死气弹,他刚换上的衣服再一次的爆衫了。 “复活!” 他瞳孔变成鎏金色:“拼死的阻止那些人伤害小百合小姐。” 然后就一阵风的冲了出去。 睦月打的正酣。 说实在的,她很少有战斗的机会,原本可以和刀剑们一起出战,但是由于本人非常讨厌战争,这种主动找架打的事情在睦月身上几乎不可能发生。 她唯一的战斗途径就是抵抗了。 而现在,好容易有几个小垃圾过来给她练手,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截胡了。 睦月:“……” “拼死保护小百合小姐!”沢田纲吉还在一边吼着宣言,一边将兔子们送上天。 路飞那边解决的也很快,不一会儿就跳了回来。 睦月跳出战场,捡起刚刚扔到一边的伞,拉起路飞的手,对着reborn热情的招招手:“谢谢你了,小婴儿。” 然后足下生火,飞快的逃离现场。 reborn:“……” 很好,他这国际第一杀手,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利用了个彻底。 不过…… 这些人既然敢来彭格列的地盘,那么,就别怪他们彭格列手下无情了,明明在来到日本的第一时间就和这些当权者打了招呼,如今却又肆意的在他们的地盘袭击彭格列的客人。 既然敢这么做,那就要承担彭格列的报复。 否则的话,彭格列之名,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睦月带着路飞没有坐新干线,而是直接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启用定位表,回到了本丸。 一进本丸,睦月就忍不住的双膝一软,整个人狼狈的跪倒在了院子里的鹅暖石上,而正在打扫卫生的小短刀们一看睦月的模样,顿时扔掉手里的扫帚飞快的跑了过来。 “姬君!” “你怎么了?姬君?” 睦月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脱力了。” 她脸上带着笑,可头发却因为汗湿而黏在了脸颊上,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也有些黯淡无光,睦月抓着秋田的手:“送我回天守阁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真的没事么?姬君。”秋田和乱两把小短刀这会儿看着都快要哭了。 “没事没事。”睦月安抚的拍拍小短刀的脑袋:“快送我回去吧。” “嗯,姬君。” 小短刀伸手想去扶睦月,却不想,站在旁边的路飞率先伸手,一把将睦月抱起来,飞快的往天守阁跑去。 路飞抱着审神者冲进天守阁的房间里,将她塞进被子里,然后用被子紧紧的将她裹住。 睦月本来还觉得路飞挺体贴的,可这会儿只觉得路飞是在谋杀。 她连忙伸出手,剧烈的挣扎起来。 “噗——” 好容易将自己的脸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睦月顿时暴躁了:“路飞,你是想我死么?” 路飞的手一僵,讪讪的收回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撅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哼。” 睦月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然后重新铺好被子,躺进去,顿时觉得比刚回来时更累了。 “路飞?” 睦月看着赖在旁边不走的草帽小子,有些疑惑地开口:“你在生气么?” 没想到路飞重重点头:“嗯,我在生气。” 说完,害怕睦月不了解他有多生气,加了一句:“超级生气。” “为什么呢?”睦月侧过身子,看向床边的男孩。 路飞伸出手,一把扯住睦月的手腕,利用巧劲将她反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裙子,露出背脊来。 只见一道丑陋无比的疤痕从后颈贯穿到腰窝。 那道疤痕好似蜈蚣一样趴在那白皙光滑的背上,昭示着曾经受到过怎样的虐待。 “我看见了。” 他低头,目光黏在那道疤痕上:“艾斯为什么没有保护你?” 睦月:“……” “你是他的女人不是么?” 睦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突然有些内疚,她欺骗了路飞,她根本不认识艾斯。 睦月看不见路飞的脸,却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黏在那疤痕上面。 她趴在枕头里,满额头的汗,剧烈的疼痛随着那目光的游离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真的好疼…… 睦月闭上眼睛,仿佛看见在那地下室里面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变态科学家,用手术刀化开她的背,眼睛里面是止不住的癫狂。 “你的刀在哪里?在哪里?” 那病态的,带着兴奋的声音让睦月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火焰,你的火焰好漂亮,你会是未来的王么?” “要成为王啊,睦月。” “这把刀就是火焰的关键么睦月?如果我将这把刀放入自己的体内的话……是不是我也能成王呢?” “十年了,为什么赤之王还不出现呢?” “睦月,把你的力量给我。” “给我——” 王。 那个变态科学家,想要她成为赤之王。 因为她是神奈川迦具都巨坑中唯一存活的人,兔子们发现她时,她浑身包裹着火焰,耀眼至极。 而在她身边,一个红发男孩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淅沥沥沥……” 雨声飘入窗扉,床上的躺着一个纤细的女人,她面色苍白,脸上满是冷汗。 药研收回温度计,蹙眉看着上面的体温刻度。 39.2度。 明显的已经超过了正常的体温数值。 审神者在发烧。 他站起身来,拧了一张新的手帕,替换掉她额头上面半干的手帕,然后才转身走出了房间门。 一出门,十几道视线瞬间看了过来。 “姬君怎么样了?”歌仙率先忍不住的问道。 “还在发烧。”药研蹙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刚刚给她打了退烧针,应该很快就能退烧。” “为什么姬君会突然发烧,她不是带着路飞君去吃寿司了么?”歌仙满脸愁绪的来回走动着,毕竟审神者一直是个健康宝宝,突然病倒了还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去问了路飞君,不过路飞君似乎在生气。”烛台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位路飞君心思耿直的能一目了然,然而这种人生气起来也容易让人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嘛,这件事,姬君若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知我等,既然姬君不愿开口,那就说明她并不愿我们知晓。”一直在喝茶的三日月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一次,他难得没有‘哈哈哈’,反而显得十分威严。 他站起来:“天色已晚,明日要日课的还请先回去休息吧,不要耽误了本丸的日课才行。”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天守阁。 第二个离开的是鹤丸国永。 虽然他喜欢恶作剧,可到了这个时候,却意外的体贴。 很快,明天要日课的刀剑们都鱼贯的离开了天守阁。 只剩下那些做完了今天的日课,明天没什么事情的刀剑驻守在天守阁审神者的房间门外,等待着里面随时的传唤。 谁都没有发现,在药研离开后不久。 与睦月房间相联通的那扇门被悄悄的打开,门内住着的是几个小崽子。 次郎从里面手脚并用的爬出来,他本来目的地非常明确的往门外爬,却不想,在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睦月的存在,他先是停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过了几分钟,便转了方向,朝着睦月的床这边爬了过来。 只见他扶着床沿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然后伸出小手,去触碰睦月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睦月被惊醒,侧过身子去看是谁在牵自己的手,却不想,与次郎看了个对眼。 次郎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那带着几分无机质的眼眸,睦月却硬生生的从里面看出几分纯真来。 “原来是妈妈的次郎。”睦月反手捏住次郎的小手,揉了揉,然后起身将他抱上床:“次郎也是在担心妈妈么?” 次郎歪了歪脑袋,没有应声。 睦月将他抱在怀里,炙热的体温给孩子带来十足的暖意。 许是妈妈的怀抱太舒服,原本次郎精神奕奕的双眼慢慢的阖上,最后蹭了蹭妈妈柔软的怀抱,直接睡了过去。 睦月本就因为发烧而有些脱力,看见次郎睡着了,干脆直接也躺下来,抱着次郎一起睡。 母亲和孩子,头靠头,就这么睡着。 门外的刀剑们还在为审神者而担忧。 谁也没有发现,次郎怀里突然亮起明黄色的光亮,那是一张透明的晶卡,而晶卡所在坐标的尽头。 则是—— 揍敌客家的女仆素来神出鬼没。 为少爷们的房间打扫卫生的话,都是在少爷起床后才独自前往他们的房间。 这个早晨是个十分平凡的早晨。 揍敌客的三星女仆莉莉露一如往常的推开大少爷伊尔迷的房间门,准备进去打扫卫生,哪怕这几天伊尔迷少爷一直在出任务,没有回家,作为一个专业的女仆,也要保持伊尔迷少爷房间的干净程度。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打扫。 可下一刻却…… “啊——”尖叫声响起。 睦月抱着孩子,从被子里坐起身来,手里拎着血色长刀,刀上无火,刀锋抵着女仆的脖子。 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的过去揭露一小角。 她很讨厌战斗。 ———————————————— 明天见 53、五十三只小崽子 睦月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人用砂纸磨过一样,又疼又痒。 “这是什么地方?” 莉莉露瞳孔一缩,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捉住刀锋,用力一拽。 “唔……”巨大的力量从刀锋传递到握着刀的手,本就因为发烧而有些虚弱的睦月差点被拽下床,得亏她手快,一把抓住床柱。 睦月:“嗯?” 这人居然能徒手抓刀,很厉害嘛。 她咬咬牙,刀锋上火焰骤然出现。 莉莉露只觉得自己的缠在被火焰触碰的第一瞬间就薄了一层。 危险!危险! 一瞬间,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莉莉露连忙松手,掩着裙子一个后空翻,落在了房间的门口,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睦月,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揍敌客家训——不要与强者为敌。 哪怕是女仆,也忠诚的执行这一条规则。 “欸?”睦月瞪眼。 跑,跑了? 睦月还是第一次看见怂的这么快的人呢。 当然,也是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在不戴特殊手套的情况下敢徒手抓燃烧的刀锋,居然还毫发无伤的。 只是……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睦月收起刀,有些茫然的四周张望了望。 “难道是那些刀把我送医院了?”毕竟高烧三十九度多。 药研给她量体温的时候,她还是清醒的,只是太累了,不想睁开眼睛。 很快,睦月就推翻了这里是医院的想法。 因为这个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病房。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里面的装修很考究,但是看得出来,屋主人使用的很少,那些桌椅沙发还是崭新的模样,恐怕屋主人回来会使用的也只有这张床了。 睦月低头看看盖在身上的粉色小碎花被子。 嗯,屋主人应该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嗯嗯……”突然,睦月感觉自己的腿被两只小脚踹了两下,睦月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原本熟睡的次郎这会儿睁开眼睛,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纯真的看着他。 “次郎。”睦月一把将次郎抱在怀里。 “妈妈妈妈!”睡醒了的次郎感受到了自家妈妈的热情,立刻伸出小手圈住妈妈的脖子,用小嘴儿不停的亲亲妈妈的脸颊。 睦月被次郎亲的眉开眼笑。 不过……这个陌生的地方不是久留之地。 刚刚那个女人难道就是房间的主人? 睦月心里一凛,抱着次郎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床下自然是没有拖鞋的,冰凉的地板让她忍不住的蜷缩了一下脚趾。 次郎仿佛能感受到妈妈的情绪,紧紧抱着妈妈脖子,也不说话,只用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睦月走到门口,刚刚的女人没有关门。 她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就抱着次郎快步的往外走。 与此同时,一夜没睡刷乙女向游戏的糜稽手里拿着快乐肥宅水,漫不经心的朝着旁边的监控屏幕瞥了一眼,然后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噗——”一口汽水喷在他那价值几千万戒尼的宝贝电脑上:“卧槽。” 大嫂?! 他飞速的拿起旁边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喂,糜稽宝贝儿?” “妈妈——大嫂来啦!还带来了大哥的儿子!” 以他敏锐的小眼睛看的话,趴在睦月肩膀上的那个崽子绝逼是自家大哥的崽。 “嗷嗷嗷嗷——亲爱的——”电话那头传来基裘兴奋的尖叫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而第一个发现睦月的莉莉露此刻也带领着梧桐快速的往伊尔迷的房间赶来。 睦月是在奇犽的房间门口被拦住的。 穿着奶牛花纹睡衣的奇犽手里端着掺了疗的牛奶,正鬼鬼祟祟的准备找个监控死角将牛奶给倒了,却没想到,一出门就遇上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睦月瞪眼:“嗯?!” “白毛,你怎么在这里?” “大大大……大嫂?”奇犽懵逼的看着睦月。 睦月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一把勾住奇犽的脖子,两个人如同在本丸的时候一样,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小声的嘀咕:“这里是哪里啊?” 奇犽:“……我家。” “欸?真的假的。”睦月惊讶的尖叫一声,然后又连忙捂住嘴巴,缩回了身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记得打个已经出任务半个月了,难不成昨天夜里大哥回来了? 说道这个问题,睦月也有些茫然的抓抓脑袋:“我也不知道啊,就……一觉睡醒了就到这了。”说着,她拍拍次郎的小屁股:“说起来,你的奶……” 奇犽低头看看手里的牛奶杯子。 从刚刚见到奇犽,睦月就盯上他手里的牛奶了,她不吃饭没事,次郎的小肚皮可饿不得。 奇犽下意识的将牛奶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摇摇头:“不行,我的牛奶里加了料。” 睦月:“……”神经病啊,牛奶加什么料。 “奇犽妈妈的宝贝儿,快告诉妈妈,你大嫂在哪里?糜稽告诉我她来这里了。”高亢的嗓音从走廊的尽头响起,紧随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 睦月惊恐的回头,然后就看见一片蓬蓬裙如云一样飞速的飘过来。 她刚想转头问怎么回事,下一秒就被一双胳膊给抱住了。 耳边传来高亢的尖叫声。 “天啊,我要晕了,奇犽宝贝儿,快告诉妈妈,这就是你大嫂,嗷,席巴亲爱的,快,我找到我们的女儿了,啊——我要晕了” 睦月被一双大欧派捂住脸。 原本就因为发烧而迅速流逝的精气神儿,瞬间彻底的没了。 眼睛一翻,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妈妈——”奇犽大喊一声:“完啦,大嫂死啦。”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高亢的尖叫声,奇犽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妈妈如同柳絮一般轻柔的,充满美感的落在了亲爹席巴的怀里,也跟着晕了过去。 喧闹的宴会中的名流贵妇们正三五一丛的推杯换盏,随着舒缓的音乐声,舞池的中央是正在跳舞的男女。 宴会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黑发美人身姿袅娜的从侧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一片寂静,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角落里紧闭的房门口站着几个保镖,门内传来男人略显癫狂变·态的笑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黑发美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径直的朝着那里走去。 那些保镖好似没看见她似的,连问都不问一句,目不斜视的任由她推门而入。 随着门轻轻的阖上,几个保镖骤然倒地,已经没了声息。 “你,你是谁?快来人啊——” “我?”黑发美人歪了歪头,走到男人面前,伸爪,掏出一颗还在搏动的心脏。 “杀你的人。” 五指用力,心脏被捏成了碎片,从指缝中掉落,落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 嫌弃的甩了甩手,血迹被甩落,依旧是白白嫩嫩的一只手。 伊尔迷这才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席巴的声音:“伊尔迷,任务完成没?”背景音是基裘兴奋的尖叫声。 “嗯。”伊尔迷有些疑惑。 毕竟自从十二岁开念后出任务,席巴就再也没有打电话来关心过任务进度了。 席巴依旧是冷酷的声音:“现在就回来,飞艇已经到港口了。” 伊尔迷:“……” “知道了。” 挂掉电话,伊尔迷重新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传来一个骚里骚气的声音:“小伊” “你去枯枯戮山了?”伊尔迷问。 西索:“没有小伊要我去枯枯戮山么,可以哟陪我打一场,嗯?” “不要。”干脆利落挂电话。 电话那头的西索气成包子脸。 伊尔迷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枯枯戮山。 然后就见到了……他的儿子,和儿子的妈。 “嗨……”睦月心虚的抓着次郎的爪子,对着伊尔迷招招手。 伊尔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盯—— 睦月正襟危坐,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孱弱的好像随时都能倒下去一样,奇犽和糜稽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身边,糜稽更是在旁边捧着茶壶嘘寒问暖。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自家两个傻弟弟怎么会对这个女人这么殷勤,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享受的心安理得。 伊尔迷无机质的大眼睛就这么直白的盯着睦月的脸。 睦月心里边打鼓。 这眼睛也太可怕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壮起胆子下得了手的? 再一次的,睦月对平行世界的自己充满了敬佩之情。 伊尔迷看看面前的女人,再看看她怀里的孩子。 确实和他长得很像。 “大哥,这就是你儿子。”坏心眼的奇犽难得不害怕伊尔迷,凑过去幸灾乐祸的笑道:“有没有觉得和你长得特别像?” 伊尔迷转头,就这么看着奇犽。 直到看的奇犽受不了的缩回头,他才掏出手机,语气无起伏说道:“见面礼,三个任务。” “喂!上次不是已经做过了么?”奇犽顿时怒了。 伊尔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嗯,上次是给儿子的,这次是给你大嫂的。” 奇犽:“……”真是好不要脸啊。 睦月:居然就这么认了?! “成了。”伊尔迷收起手机,很快,奇犽的口袋里传来短信来临的声音。 奇犽连忙翻出手机。 下一秒,脸色惨白如死灰,很显然,不是个容易做的任务。 另一边,糜稽搓搓手,脸上的笑容有些猥琐:“大嫂,这次来你给我们带冰阔落了没?” 睦月:“……” 她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于是清了清嗓子:“带冰阔乐可以,刷卡就行。” 糜稽:“=口=!”总觉得这个死要钱的架势很眼熟啊。 睦月捏了捏次郎的小爪子:“三箱冰阔乐,承惠三十万戒尼。”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睦月抬头,对上一双无机质的漆黑瞳孔。 突然,二人眸内暗光一闪。 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没错,这就是我的女人了,能生孩子能赚钱,没有比她更完美:) —————————————————————————— 继续码字 54、五十四只小崽子 奇犽直觉要糟。 一个死要钱的大哥,现在又多了一个死要钱的大嫂。 不知道为什么,奇犽直觉自己很有必要再离家出走一回,离开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家庭,保持自己视金钱如粪土的节操。 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戒尼。 “奇犽,接任务。” 就在奇犽胡思乱想的时候,伊尔迷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奇犽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掏出手机接任务,这才换来了伊尔迷一个满意的目光。 睦月有些新奇的看着这样的奇犽,要知道在本丸的时候,奇犽可是傲娇小王子,暴躁极了,没想到在自家大哥面前居然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落差简直太大了。 “下个星期目标会出现在友客鑫,你先去天空竞技场等着。” 伊尔迷居高临下的看着奇犽,突然歪头:“你不愿意?” 他当然不愿意啊! 但是……奇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伊尔迷,低头怂唧唧的开口:“愿意。” 伊尔迷脸上露出迷之满足感。 伸手摸摸奇犽的白毛:“很好。” 日常夸弟,get√。 他果然是个好哥哥。 奇犽的背影充满了落寞,就连身形都佝偻了几分。 睦月转头看向一直怂唧唧的缩小身形,恨不得不让自家大哥发现自己存在的糜稽。 糜稽被睦月的目光看的瑟缩了一下。 害怕.jpg。 “糜稽。”伊尔迷这个好哥哥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其他的弟弟呢? 能给自己赚钱的弟弟都是好弟弟。 糜稽连忙站直了身体:“大哥。” “你怎么又胖了?”伊尔迷的语气毫无波澜,却莫名阴森。 糜稽:“……” 欲哭无泪的揉揉肚子:“我……我喝水都胖啊。” “是么?明天开始训练吧。” 伊尔迷很满意上次糜稽回来时的体型,现在的‘肥猪’外表,他看了嫌弃辣眼睛。 睦月抱着次郎围着糜稽转了两圈:“啧啧啧,这要是小猪仔宰了卖肉最起码得买好几十万戒尼一斤。” 她是魔鬼么? 糜稽不敢置信的看向睦月。 明明刚刚端茶倒水伺候她的人是他好伐。 伊尔迷的目光瞬间黏在糜稽的身上,若有所思。 糜稽瑟瑟发抖。 突然,伊尔迷伸手敲敲手心,给睦月飞了个赞赏的眼神:“揍敌客家的小猪仔,最起码三千万戒尼一斤才行。” 睦月:“……你家的猪仔你说了算。” 伊尔迷满意极了。 这个老婆很不错,听话,能生,还会赚钱。 就不知道实力如何了。 这对‘夫妻’是魔鬼么? 糜稽再次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只可惜伊尔迷的目光已经被睦月怀里的次郎给吸引走了。 别的不说,就那张脸就完美的证明了次郎的基因。 席巴一直在旁边看他们互动,这会儿看着儿子终于注意到次郎了,才往前走了一步,打圆场道:“糜稽,回你的房间去。” 糜稽顿时好像拿到圣旨,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席巴双手环胸走过来,指了指睦月怀里的次郎:“瞧瞧,你的儿子。”说着,凑到伊尔迷身边,用缠裹住伊尔迷:“已经鉴定过了,是你的崽。” 睦月的耳朵动了动,只看见他们嘴巴在动,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很显然,用什么手段将她给屏蔽了。 伊尔迷转头歪着脑袋看着睦月,席巴撤掉身上的缠。 自从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儿子后,伊尔迷就让糜稽将这两年的任务路线全部整理出来了。 结论是没有任何偏差,都是最精简的时间杀掉任务目标,没有任何的时间空隙让他去发展一段感情,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对这个女人毫无印象。 “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伊尔迷可不认为这个看起来一碰就倒的女人能推开黄泉之门。 席巴听见伊尔迷的问题,顿时脸色怪异起来。 “早上从你房间出来的。” 伊尔迷:“嗯?”他的房间? 睦月弱弱的举手:“昨天晚上我发烧,带着次郎睡觉,谁知道一觉醒来就在他的房间了。”她绝对没有爬揍敌客家的围墙! 说着,又连忙解释道:“不知道奇犽回来后,有没有和你解释过……他失踪的那段日子,其实是在我那里。” 瞬间,父子俩锐利的目光朝她看过来。 睦月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就好像早上的那个女佣,她的身上也有那种能量。 那种哪怕碰到了她的火焰,也能保护自己不受伤的能量。 睦月出现的蹊跷,所以……她决定,在她的刀找到她之前,要和揍敌客家的人打好关系。 至于打好关系的关键。 就决定是你了,次郎球! “你要抱抱他么?”睦月小声问道。 伊尔迷沉默数秒,欣然抱过次郎,且姿势正确,手势熟练,看的睦月惊讶极了。 席巴出来解释道:“伊尔迷很喜欢自己的弟弟们,在弟弟们刚出生的时候会抱他们,最喜欢奇犽,所以和奇犽的感情最好。”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反驳:“因为奇犽的资质最好。”能给他赚更多的钱。 席巴无视自家大儿子的‘口是心非’,在他心目中,自家大儿子就是个疼爱弟弟的傲娇货。 继续说道:“伊尔迷很强,会好好照顾瑞亚的。” 原来是这……等等,瑞亚是谁? 睦月的目光飘向次郎。 难不成瑞亚是次郎的名字? 席巴僵硬的对着睦月扯了扯唇:“我刚刚给他取名叫瑞亚。” 睦月:“……” 不,她的儿子叫次郎。 这是绝对不能更改的,关乎于她在取名界的尊严。 下一秒…… “好咧,大佬您的孙子您说了算。” 尊严算个p! 能活着才是最重要。 伊尔迷看向睦月的眼神瞬间更满意。 【揍敌客家训二——要热爱家人,不可内斗。】 这个女人果然不错,虽然他把她忘记了,但是不得不赞叹一下自己的眼光,果然只有他伊尔迷才能挖掘出这种孱弱的女人隐藏在最深处的优点。 “你身体不好?”伊尔迷温言关心一句。 睦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还好,就是昨天战斗有点内伤。” “战斗?”伊尔迷再一次利用他敏锐的触觉从那段话中挑出重点。 睦月背脊一麻,瞬间站的笔直。 然后就看着伊尔迷伸出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拍了拍。 睦月:“嗯?”问号脸.jpg。 这是在干嘛?安慰她? 就在睦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阴凉的能量飞快的包裹住了她。 伊尔迷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收回手:“你没开念?” 睦月一脸疑惑:“念是什么?” 伊尔迷将怀里的次郎丢给席巴:“你照顾他。”然后弯腰,一把拎起睦月的腰带。 “啊——你干什么啊?松手。”睦月立刻剧烈挣扎了起来。 伊尔迷抿直唇,手里出现一根钉子直接朝着睦月身上扎去。 睦月身子猛地一僵。 动,动不了了。 mmp。 满意的看着女人不再折腾了,伊尔迷这才拎着她朝着刑讯室走去。 睦月被伊尔迷直接扔进了刑讯室挂在墙上,伊尔迷抽掉她身上的念钉,睦月恢复自由。 顿时挣扎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你开念。”伊尔迷平淡的回答:“揍敌客家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开念?” 睦月:“……”蛇精病啊! 谁特么是揍敌客家的女人了! 伊尔迷用念力包裹住手,轻轻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 “唔……”睦月闷哼一声,随即就感觉到体内的力气在迅速的抽空,头晕目眩起来。 她咬咬牙,看似凶巴巴实则气若游丝的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体内的生命能量正在急速外泄,控制住它,开念成功,控制不住,你就可以去死了。” 伊尔迷的声音冷漠极了。 艹。 睦月心底涌起一片怒意。 冷?痛?茫然? 睦月仿佛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实验室,被那个人疯狂的做着试验。 “控制住它,你就赢了。” 伊尔迷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 控制…… 她能控制什么呢?那十年间,她连生死都没有办法控制。 “想象那股气流包裹住自己,就好像在母体中的感觉一样。” 母体。 母亲的感觉么?她都没有母亲,她能有什么感觉呢? 睦月闭上眼睛,用那贫瘠的想象力,开始按照伊尔迷的话去做,果然,不过一会儿,身体开始渐渐回暖,手脚开始恢复力气,等终于完全恢复的时候,她蓦然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能量。 “战胜它,你就会是强者。” 伊尔迷的声音忽远忽近,最后在她陷入黑暗前停留在耳边。 “你成功了。” 睦月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天黑。 等她睁开眼睛,看向那熟悉的天花板,才骤然呼吸一窒,猛地坐起身来。 这里是……早上醒来时,那位大少爷的房间。 伸手捂住脑袋,她明明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她还在那个憋屈的,阴冷的刑房里,为什么再醒过来会出现在这个房间呢? 还有揍敌客家的人,现在都去哪里了? 对了,还有次郎…… 睦月连忙掀开被子撅着屁股到处寻找次郎的身影。 “瑞亚在父亲那里。” 瑞亚?哦,对了,次郎现在叫瑞亚。 睦月僵住身子,缓缓回头,看向穿着黑色睡衣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黑发美青年。 “你怎么会在这里?”睦月僵硬着嘴角看着伊尔迷起身走到床边。 伊尔迷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睦月。 然后缓缓开口:“我一直都认为揍敌客的家人数量不够,以至于很多订单没办法抽出战力去完成,妈妈生弟弟这件事我乐见其成,因为弟弟多了……” “就证明能赚的戒尼也更多了:)” “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睦月僵硬着嘴角,有种不好的预感。 伊尔迷露出僵硬而鬼畜的笑。 “我们可以再生几个孩子。” 那样就可以赚更多的戒尼了。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为了戒尼,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吧。 —————————————————————— 继续码字 55、五十五只小崽子 睦月:“……” !!!? 卧槽?! 她是不是耳朵坏掉了?她听见了什么? 这个美青年邀请她生孩子? 这个男人是特么魔鬼么?不知道网站现在打严么?居然还想邀请她生孩子,难道就不怕作者被请去喝茶么? 虽然她是真的很想睡美青年,但是她不能绿自己啊! 而且,隔壁生了孩子的那些‘睦月’都死了啊。 珍惜生命,远离男人。 生啥孩子啊?是烟不好抽还是酒不好喝,还是本丸的刀剑美男们不好看?坚决不能生! 连忙打哈哈道:“这,这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伊尔迷歪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睦月:“你是怀疑我的决定?” 睦月的脸僵硬一片,不,她只是单纯不想生孩子。 伊尔迷突然捶捶手心,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快步的转身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又回来了,这一次他干脆坐在了床上,然后从背后抽出一本账册,他翻开账册:“这是揍敌客家近几年来的收入情况,你可以看看,自从柯特可以出任务以来,揍敌客家的资金最起码增长了5%。” 睦月:“……” 她是真没想到啊。 这个看起来变态的家伙居然有一颗霸道总裁的心,看着架势似乎想把这个家族式小作坊弄去上市敲钟啊。 睦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伊尔迷透露家庭财政情况的举动。 甚至一脸严肃的批评道:“你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账本给我看呢?难道就不害怕我是间谍么?” 伊尔迷平静的看着她。 明明面无表情,睦月却偏偏从他眼里看出了‘鄙视’二字。 很显然,伊尔迷对她的实力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讽。 生气气! 睦月憋着口气,僵直着背脊,一只手已经伸到背后,决定只要伊尔迷动手她就拔刀了。 “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伊尔迷突然收回账册,淡淡的说道:“但是你给我生了瑞亚。” 睦月:“!!!” 不好,好像要掉马。 她心思动了动,突然低下头,轻轻的抽泣一声:“我当然愿意给你生孩子。” 伊尔迷歪了歪头,伸手去捉睦月的手腕,睦月顿时往后仰了仰,躲避开了。 不用抬头,睦月都能感受到他的无声嘲讽。 “哎,但是看见糜稽后,我很担忧啊。”睦月叹了口气。 “为什么?”伊尔迷果然停住手。 “资质。” 睦月伸出一根手指,目光中带着几分笃定的看着伊尔迷。 “席巴先生是顶级强者,你的母亲也非常强,可生下你们四兄弟,说真的,资质最强的是奇犽,其次是你,柯特第三,糜稽第四……我今天刚开念,你觉得我能生出资质很好的孩子么?” 伊尔迷若有所思的看着睦月。 似乎在考量她说的话。 “真的,我觉得,在寻找到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之前,我们不适合再生孩子了。” 睦月竭力的想要说服伊尔迷,手搓搓衣角:“毕竟,养孩子也很废戒尼啊……” 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伊尔迷的心坎里了。 养孩子花费的戒尼都差不多。 但是他是真不愿意花同样的钱,养出来的却是不能出任务的废物。 “你说的对。” 伊尔迷点头:“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和我出门。” 睦月:“欸?为什么?” “猎人考试。”伊尔迷从床上站起来:“我给你报名了。” “什么时候?”她才来了不到一天啊,这男人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刚。” 睦月:“……”所以刚刚在敲键盘就是在给她报名? 这个男人是魔鬼么? 伊尔迷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睦月也不敢真的在这个房间睡,而是暗搓搓的按照早晨的记忆朝着奇犽的房间跑,她记得奇犽似乎下午离开家了,所以房间应该空着。 罪过罪过,虽然嫂子不该爬小叔子的床,但是事从权急,想必奇犽不会怪她的。 于是正在房间吃薯片喝汽水看片的糜稽,就这么看着睦月悄悄的从自家大哥的房间跑出来,然后……一头钻进了奇犽的房间。 “嘶” 糜稽倒吸一口气,总觉得仿佛看见了大嫂的死期。 睦月趴在奇犽的床上睡到半夜被伊尔迷给拎回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然后伊尔迷也跟着后面上了床。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睦月已经被吓醒了,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了一整夜,第二天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敢动只敢凹造型的睡了一夜,僵硬的身子导致走路都在踉跄。 吃早饭的时候,更是接收到了糜稽那充满深意的猥琐眼神。 然后在喝下一口牛奶后,眼睛一翻,‘吧唧’又昏了过去。 原因:中毒。 睦月: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等她再醒过来……人已经在飞在半空的飞艇上了。 睦月茫然的睁开眼睛。 “妈妈!”次郎看见她醒了,兴奋的大叫一声,然后手脚并用的朝这边爬过来,然后一下子扑在她的脸上,用自己软软的肚皮盖住了睦月整张脸。 无,无法呼吸了。 睦月无力的伸手在空中乱抓着。 最后还是伊尔迷解救了她,等呼吸到新鲜空气时,睦月就看见伊尔迷正熟练的抱着次郎在……喂奶? 睦月:“……”槽多无口。 “这里是哪里?”睦月坐直了身体,就看见窗外的白云朵朵,脸色顿时发白:“我们现在在天上?” “嗯。” 伊尔迷点头:“先去友客鑫。” 睦月哪里知道友客鑫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莫名出现在这里,然后又被这个男人给莫名带出来了。 一时间,睦月竟然有种说出真相的冲动。 想要告诉他,她根本不是次郎的妈妈,求让她圆润的滚吧。 然而…… “妈妈。”次郎撇开奶嘴,对着睦月伸出手求抱抱。 睦月顿时心里一软,一把将次郎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接过奶瓶,熟练的喂奶。 这样可爱的小宝贝,她怎么可能会让他留在这里呢? 而且……时间溯行军。 睦月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也不知道,刀剑们还有多久才能来找她,会不会她的刀们还没来,时间溯行军倒是先到了,要是时间溯行军先到了,估摸着还是得揍敌客家人出手,她的伴生刀虽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还要保护次郎。 这么一想,睦月看着伊尔迷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可怜兮兮。 然而……这可怜兮兮的眼神完全是抛给瞎子看了。 伊尔迷完全无动于衷。 睦月搓搓牙,就这还邀请她生孩子?可去他的吧。 伊尔迷突然转头,睦月瞬间收敛有些险恶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清纯无辜。 然而伊尔迷压根就没看她,而是伸手将次郎又抱了回去。 睦月搓搓手:“你去友客鑫,你带我俩来做什么?” 伊尔迷终于回头看她了。 他指了指次郎:“我儿子。”眸色一闪:“需要我亲自调·教。” 他不会将瑞亚交给任何人来调·教。 瞧瞧糜稽和柯特,再看看奇犽。 就知道在调·教人这方面,他才是最厉害的。 他要让瑞亚知道,只有跟着爸爸走,赚的钱全部都交给爸爸,才是最正确的。 瞬间对伊尔迷的心思一目了然的睦月:“……” 这个男人,他是魔鬼么? 伊尔迷抬眸与睦月对视,只一个对眼儿,就知道睦月理解了他的心思。 心情愉悦的勾唇。 很好,这种不需要解释就能了解他的想法的感觉实在是舒服。 怪不得他愿意和她生个孩子。 最重要的是……瑞亚的资质不比奇犽差。 作为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他莫名的有种在生儿子这方面胜了自家亲爹的感觉。 他们没有直接去友客鑫,而是到了巴托奇亚共和国中央的天空竞技场。 伊尔迷是这里的二百层以上的层主,至于为什么这个出手死要钱的人会愿意来这里打免费的架呢?是因为一旦到了二百层以上,天空竞技场将提供免费的住宿,层数越高,所享受的待遇也越好。 总统套房太贵,伊尔迷权衡利弊下,最终决定在二百层以上保留一个层主的房间,留着以后可以过来住宿。 这小算盘可以算是打的很精了。 睦月跟着伊尔迷进了天空竞技场。 然后就被伊尔迷拎着去柜台做了登记:“自己打上去,赢到的戒尼上交给我,我可以把我的房间分给你住。” 睦月:“=口=” 这是哪里来的扒皮·揍敌客。 “怎么样?” 想要她的小钱钱?不可能。 睦月顿时恶向胆边生,捂紧自己的小钱包:“不怎么样!” 伊尔迷:“……”不高兴。 睦月伸手戳戳伊尔迷:“你搞清楚了。”她指向次郎:“我的儿子!” 伊尔迷伸手将次郎送到睦月怀里:“再见。” 然后转身直接走了。 睦月:“……”mmp。 睦月转过头,抱着儿子对着接待小姐:“给我安排战斗场次。” 她就不信了,离了他伊尔·屠夫·迷,她还不吃带毛猪了? “好的,这是你的战斗编号,请随时注意广播。” “谢谢小姐姐。”睦月对接待小姐笑意盈盈的摆摆手,然后便抱着次郎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区,然后就看见到处坐满了凶神恶煞的人,在她进去的一刹那,那些人的眼神全部都看向她。 呜哇 真是震撼的场面呢。 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睦月抱着次郎坐下来。 次郎倒是一脸纯真,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旁边的男人对他龇牙咧嘴,他干脆的对着他露出无齿的笑容。 终于,快到中午的时候,广播里终于传来了她的编号。 睦月连忙起身去报道,然后就被接待小姐带到了竞技场。 “需要我帮您抱着孩子么?”接待小姐亲和力十足的问道。 “不用。”睦月警惕的瞪了一眼接待小姐。 然后直接足下生火冲上了战斗台。 就在竞技场关门的前一秒,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外面飘了进来,站在高高的看台后面,默默的注视着战台里面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冰冷的视线,似考量,也似探究。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稳住,不能翻车。 伊尔迷:你给我戒尼,我分你一半床。 —————————————————————————— 明天见,这是补前天的 56、五十六只小崽子 睦月不知道看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她现在就很想赶快打通到一百层,到时候就能有个自己的房间,正好拿到手的奖金还能给次郎买奶粉,揍敌客家的牛奶她是再也不敢喝了。 那是真·有毒。 对面的男人一见上来的是个小姑娘,而且还是个抱着孩子的小姑娘,顿时就笑了。 “喂,女人,认输的话我就让你下去。” 睦月一手抱着次郎,一手伸到背后,随时准备拔刀。 “喂喂,不会真的要打吧。” “哇,那可是个大美人,要是被打残的话,也太可惜了。” “就是,这样的美人,就该收在房间里好好疼爱才是,嘿嘿嘿……” 猥琐的讨论声在周围的看台此起彼伏的响起,对面的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放肆的游离在睦月的身上。 睦月今天穿的衣服是基裘准备的。 基裘非常想要个女儿,可偏偏生了四个儿子,如今最小的柯特被基裘弄得天天做女装打扮,如今睦月来了,基裘自然转移目标,才过了一夜,就定了好几十件她能穿的衣服,而且风格各异,都很漂亮。 所以这会儿睦月穿着花色鲜艳的小裙子,看起来不似来战斗的,倒像是来郊游的。 对面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扩大,眼中闪烁着癫狂的舔了舔唇:“哟,大小姐,还是滚回去喝奶吧,这里可不是大小姐玩耍的地方哟。” “少废话,打不打?”睦月咬咬牙恨恨的说道。 “嘛,脾气这么爆,还是个小辣椒。”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很英俊潇洒,说这句话时,还伸手挑了挑留海。 睦月顿时撇过头,简直辣眼睛。 直接伸手从背后抽出血色长刀来,刀身一转,橘色的火焰顿时翻涌起来:“来战吧。” 似乎已经笃定睦月不敢动手了,他的目光黏在那把长刀上:“你该不会以为拿把刀就能打赢我?” “呵,试试就知道了。” 次郎乖巧的缩在妈妈的怀里,似乎也知道妈妈这会儿要大家,漆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妈妈后面的看台。 看台后面漆黑的阴影处,伊尔迷歪了歪脑袋,一直与次郎对视着。 次郎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父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流起来。 突然,睦月动了。 血色长刀随着动作在半空划出残影。 对面的男人原本还站着不动,却在刀锋逼近时,被那炙热的火舌给逼迫的一个后纵跃飞了出去。 睦月神色未动,仿佛男人的一举一动皆在计算之中,足下骤然火起,猛地朝着男人的方向冲去,在男人落地之前,刀锋一划,火舌飞舞。 首落斩。 高大的男人脖颈被刀锋划破,火舌瞬间吞没他的全身。 不过一息间,男人已经化为了灰烬,从半空飘洒而下,骨头渣子都没留。 “…………………………” 一片寂静。 睦月落地,蹙眉看着手中长刀,抿了抿唇,眸中染上懊恼。 那男人不该死的。 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所以那男人死了。 “0628号获胜,通关50层。”广播骤然响起,惊醒了众人。 睦月收起长刀,转身一言不发的下了台子,快走两步,在人群后面看见正在静静等待的伊尔迷。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伊尔迷一言点中她火焰的弊端。 睦月本来还想反驳,但是抬头看看伊尔迷那双洞悉一切的大眼睛,有些狼狈的低下头,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嗯。” “我可以给你训练,一亿戒尼,帮你控制你的力量。”伊尔迷掏出手机,做好随时转账的准备。 一亿戒尼? 他是魔鬼么?她哪里来的钱! “没钱。”睦月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原本心底的郁闷都被气没了。 睦月不想理伊尔迷,直接冲到柜台那边,柜台小姐这会儿看见睦月已经没办法给出漂亮温柔的笑容了,笑的十分勉强的将她的奖金递给了她。 不是很多,只有一百五十戒尼。 顶多只够次郎吃一顿奶粉的钱,睦月有些牙疼,干脆直接报了下一场,继续赚钱,五十层后的人就没有第一层那么多了,所以睦月在五十层等待的时候,还有空用将近买了一份三明治用来填饱肚子。 次郎也饿了,对着睦月的三明治就流口水。 睦月看看次郎,再看看手中的三明治,然后掰了两口面包塞进他的嘴里。 次郎也不嫌弃,吧唧着嘴巴就把面包给吃了,睦月顿时来了精神,一个投喂一个吃的,很快母子俩就把午餐解决了,恰好这时候广播又响了起来。 “走,跟妈妈去赚钱去。”睦月一把扛起次郎,冲进了五十层的战斗台。 五十层的对手恰好就是之前在楼下看见睦月凶残一面的观众。 刚看见睦月将刀抽出来,顿时就吓尿了,直接就投降了,观众席上嘘声一片。 自己跑下台子的对手后怕的拍拍胸口,一边用蔑视的眼神看了眼看台。 呵,愚蠢的人类。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 广播再一次的响起,这一次睦月直接去了七十三层。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次郎睡午觉的时间,睦月又去了一次战台,这一次,她没有使用火焰,只是单纯的用刀和敌人对砍,只可惜,对手太弱,不过几下,就直接被掀下了台。 睦月终于在天黑前进了一百层。 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很小,严格说起来,只有天守阁房间的四分之一大。 睦月也不嫌弃,毕竟比起当初只能蜗居在网吧单间里面,这里已经好多了。 睦月先给次郎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带着他去楼下的超市买了奶粉和水果,等再回来时,奖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等次郎睡了,睦月盘膝坐在床上,看着剩下的戒尼不由得有些发愁。 二百层以后就没有钱可以赚了,次郎的口粮该从哪里来呢? 愁啊…… 睦月哄睡了次郎,走到窗户口,手里举着一杯红酒,郁闷的看着窗外。 一百层的风,果然好大。 睦月觉得自己还是关窗户比较好。 伸手,抓住窗子,拉—— 咦,拉不动?再拉! 还是拉不动! 睦月探出头去,想要看看这破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头刚探出去脖子就被人圈住了,瞬间就被捏住了命门。 “咳咳咳!”睦月顿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松手。” “你的警觉性太差了。” 伊尔迷从窗户外跳了进来。 逃过一劫的睦月瘫在地上大喘气。 等回过神时伊尔迷已经抱起床上睡得正香的次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奶瓶,想也不想的对着次郎的小嘴儿怼了上去。 “你干什么呢?”睦月想也不想的跳起来去抢奶瓶。 “妈妈让我来给瑞亚喂奶。”伊尔迷一脸平常的看着睦月。 睦月:“……” 想也知道那个奶绝对不是她给次郎喝的那种奶,一定是加了料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吃饭,喝了酒,这会儿晕乎乎的__,先写这么多,明天我会多写点的……抱歉了各位小天使们 57、五十七只小崽子 次郎迷迷糊糊的喝了一顿奶。 伊尔迷收起奶瓶,准备将孩子放回床上去,可弯下腰就犯了难。 到底怎么才能在不弄醒次郎的情况下将次郎放在床上? 睦月也不起来,就这么坐在地上,打了一天的她也累了,她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伊尔迷悬空举着次郎,浑身僵硬的模样。 心底却忍不住的爆笑了起来。 真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然而伊尔迷是谁?人家连奇犽那种刺儿头都能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会因为自己儿子就手软? 只见次郎在他手里一转,他一只手捏着他的领子,一只手拎着他的裤子,就这么将他平放了下去。 睦月:“—_—”死鱼眼。 这真的是亲爹么? 伊尔迷不知道睦月的腹诽,他自觉是个慈父,甚至还自我感动的给次郎盖好了被子。 嗯,他对瑞亚这么好,以后瑞亚乖乖出任务,赚来的戒尼都给他。 这么一想,伊尔迷都快樱吹雪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伊尔迷做完了慈父后转身走到睦月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考虑什么? 睦月懵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伊尔迷早上说过,要帮她控制火焰,但是价格要一亿戒尼。 睦月哭笑不得:“我真的没有钱。” 伊尔迷蹙眉,看模样好似十分可惜的样子,很显然,是在可惜那一亿戒尼。 睦月挑眉,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看着伊尔迷。 说真的,她回去得和黑西服好好道歉,她可算是感受到了黑西服面对她的时候那种无力感了。 “我给你接个任务。”接了任务就有戒尼了。 伊尔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睦月连忙伸手阻止,却不想,刚伸手,就看见窗外白光一闪。 “轰隆——”雷鸣声紧随而至。 睦月:“!!” 她连忙站起来,推开窗户,她住在一百层,推开窗户看见的便是波诡翻涌的云层,此刻乌云密布,云层碰撞,道道电蛇在云中游走。 时间溯行军嘛?还是要下雨了? 睦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攥紧。 刀剑们还未找到她,时间溯行军却已经先来了。 睦月猛地回头看伊尔迷,再看看床上的次郎,上次时间溯行军出现就是在太郎和宇智波斑见面后不久就出现了,如今他们和伊尔迷离的这么近,自然时间溯行军来的更快了。 心中胡思乱想,又是一阵轰鸣,随即是稀里哗啦的雨声下来了。 睦月的心随着雨声也渐渐安定下来,还好是下雨,不是时间溯行军。 “下雨了。”睦月指了指窗外:“你不回房间么?” 伊尔迷盯着睦月,睦月也看着伊尔迷那双无机质的眼睛。 她实在没办法从这样的一双眼睛里面看出任何的情绪来,但是手指却在身后紧张的攥紧了,刀剑不在身边,奇犽他们无法给于帮助,她现在的处境还不如之前在铁之国呢。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这么危险啊。 伊尔迷看了眼窗外,然后不置可否的转身出了房间。 睦月将自己塞进被子里,从次郎的衣服里掏出那张透明的晶卡,不由得忧愁的谈了口气,身上没有定位表,也不知道多久,魔术师才能找到这个世界来。 毕竟她消失的也太蹊跷了。 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睡觉吧,明早还要继续打擂台呢。 伊尔迷走后五分钟,某人抱着儿子睡得天翻地覆。 很显然,时间溯行军都没能让她失眠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睦月给次郎喂了牛奶,就抱着他摩拳擦掌的准备继续去报名,却不想刚走出房门就被伊尔迷给拎着准备离开天空竞技场去坐飞艇。 睦月:“……” “既然今天就要走,昨天为什么还要我去报名?” 伊尔迷侧过头,一脸坦然的说道:“你没给戒尼。”所以要自己打奖金住房间。 睦月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和伊尔迷见面后,睦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脾气是真的好。 “我不想走,我就想呆在这里。”睦月拒绝道。 她觉得得和伊尔迷分开才行,只有分开了,时间溯行军才会来的慢一点,给刀剑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找到这里来,她已经离开本丸三天了,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有没有想她。 这么一想,睦月的情绪更糟糕了。 “不行。” “那我打到的奖金都给你。” 伊尔迷松手:“可以。” 睦月松了口气,她生怕伊尔迷强迫她跟他走。 伊尔迷强制性的给她开了念,她才知道包裹着他们身体好似护盾一般的能量叫做‘缠’。 开了念,她能看清伊尔迷身上的缠,很厚,很凝实。 这也是睦月不敢和伊尔迷翻脸的原因,因为她没办法做到一击必杀,而伊尔迷却能一瞬间拿走她的性命。 当初她面对宇智波斑的时候还敢炒人设,但是如今面对伊尔迷,她的手却时时刻刻的都背在身后。 那是最适合拔刀的姿势。 睦月从伊尔迷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伊尔迷走了,上了去友客鑫的飞艇。 睦月则是带着次郎呆在天空竞技场打擂台。 睦月不太敢用火焰,只敢用刀,到了一百七十多层的时候,对手已经很厉害了,不过睦月现在开了念,也不至于应付不了,但是抱着孩子到底不方便,将孩子给别人她更不放心。 这时候就格外怀念起自家的刀剑来了。 “哎……”睦月叹了口气,从竞技场走出来。 她的肩膀受伤了,好在护住了次郎。 “大嫂——” 刚走出大门就听见奇犽的声音,睦月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奇犽手插在裤兜,嘴里嚼着泡泡糖,一副帅帅的模样,连忙招招手:“奇犽。” 奇犽看见自家大嫂这么热情,顿时心情好了,小跑过去,刚刚站定,怀里就被塞了个包子。 奇犽和次郎大眼瞪小眼。 “正好你来了,帮我抱着,我进去打一场。” “等……”奇犽连忙伸手,却不想,睦月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奇犽撇撇嘴,抱着次郎就跟着进去了。 他五岁的时候来过这里,打到199层就没再打过,时隔几年又回到这里。 睦月上了台,对面的对手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听说来了个抱孩子的煞星,你的孩子呢?” “和你无关。”睦月心中警惕。 对面的人越肆无忌惮,她就越需要凝神静气。 奇犽钻进来的时候睦月已经和那个男人缠斗在一起了。 睦月没有使用火焰,只是单纯的用刀战斗,足下时不时的出现火焰,让她的身形看起来愈发的灵动轻盈,奇犽看的眼睛发亮,满满的都是羡慕。 “砰——” 睦月一时不察,直接被对手砸中了肩膀,直接落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从背脊袭来。 那人却深谙格斗技巧,趁你病要你命,捏着拳头猛地跃起,直接朝着睦月的胸口砸了下去。 睦月心头一凛,猛地一滚,躲开了那一击。 奇犽看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他就觉得睦月打的好刺激,好紧张,看的他恨不得冲上台去帮她打。 以前自己打的时候,也仿佛不知道害怕似的,这会儿看着睦月打,却感觉有点怕怕的。 大约归根究底…… 还是因为睦月打的颤颤巍巍的吧。 说真的,这么多年了,奇犽就没见过这么挫的刀术。 挫的他都没眼看了都。 最终,那个男人被睦月一脚踹下了台子。 那个男人不服输,对睦月叫嚣着让她小心点,别让他在外面碰见了。 睦月也不以为意,而是欢快的跑下台子,伸手从奇犽怀里抱过次郎,两个人一起去取了奖金后,睦月才有空问奇犽:“你不是去友客鑫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任务完成,大哥替我扫尾去了,我无聊又不想回家,就来找你玩了。” 奇犽年纪不大,但是有一颗浪迹天涯的心。 出了门就不想回家。 “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奇犽霸道的宣布。 睦月顿时捂紧自己的小钱包:“你不会也要我来养你吧。” 奇犽:“……” 恼羞成怒:“你怎么和大哥一样抠门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咯。”面对奇犽的时候,睦月的脸皮就厚多了。 奇犽气的要吐血。 家里一个财迷就够了,现在又来一个! 简直过分。 “放心啦,我自己带了卡。”奇犽有些郁闷的撇撇嘴。 这次他出门是出任务来的,身上的卡自然是能用的。 睦月顿时眼睛一亮,伸手勾住奇犽的脖子:“嘿嘿嘿,奇犽,我这……好几天都没换衣服了,是不是……嗯?” 奇犽顿时嫌弃的跳出去,捂住鼻子看着她:“你几天都没洗澡?” 睦月:--# 死小孩,她怎么可能没洗澡! “洗了,就是只有两件衣服来回换。” 奇犽顿时拍拍胸口,大手一挥:“走,带你买衣服去。”土豪极了。 “耶,奇犽你真是小天使。” 奇犽得意的哼了一声。 睦月还仿佛不知足的吐槽一句:“比你大哥那个死抠门强多了。” 奇犽顿时心晃了一下,嘴角疯狂上扬。 太过得意的结果就是看着睦月拿着自己的卡疯狂的刷衣服。 奇犽莫名从睦月的身上看见了基裘的影子。 等买完衣服回到天空竞技场。 就看见伊尔迷远远的站在门口,低头看手机。 两小只顿时瑟缩了一下,头碰头。 睦月:“你大哥怎么来了?” “不知道啊,按理说扫尾也得一天啊,怎么来的这么快?”奇犽懵逼。 就在两个人疑惑地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伊尔迷的身边。 只见他看见睦月的一瞬间,眼中闪烁无数的星星。 他满脸激动的扑过来:“姬君!” 歌仙兼定快步跑到睦月面前,大吼道:“不好啦,路飞桑,路飞桑去现世掀了人家御柱塔,现在被黄金之王满世界通缉了。” 睦月:“……” 啥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路飞:把我的嫂子还给我! —————————————————— 快端午和六一了,幼儿园的作业也开始了,画了一晚上的昨夜,感觉要抽筋。 继续码字 58、五十八只小崽子 歌仙兼定多么端庄风雅的一个刃啊。 如今居然直接朝她扑过来了,可见事态很严重啊。 睦月立刻板着一张脸,声音微沉:“先去我房间说话吧。”说着,就将怀里的次郎扔给了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熟练的抱住次郎,次郎一见是保父刀,立刻兴奋的在歌仙怀里小屁股颠颠颠的跳着,歌仙温柔的扶着他的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奇犽跟伊尔迷走在身后,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歌仙怀里的次郎。 其实奇犽是最害怕伊尔迷的。 每次和伊尔迷见面的时候,心脏都忍不住的往下坠,坠的浑身冒冷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似的,这源于伊尔迷妄图掌控他所有甚至他思想的阴影,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可这会儿莫名的他就不怕了。 他凑到伊尔迷身边,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那是大嫂的家臣。” 家臣? 伊尔迷转头看向奇犽。 奇犽对着伊尔迷龇牙笑道:“大嫂的家族不比揍敌客差的。”所以,别指望能将大嫂掌控在手心,做他的傀儡。 伊尔迷:“……” 不高兴。 当然不是因为睦月,而是因为奇犽。 睦月来了,奇犽好像突然变得小人得志的感觉了,这感觉他不喜欢,需要将奇犽这浮动的心思给压下去。 至于掌控睦月?这个念头他从未有过。 那个女人像风。 无法掌握在手心的东西不如抛弃。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有点抠门,他比较喜欢西索那种傻大方的类型。 “姬君。”歌仙恢复了惯来的风雅:“您失踪的事情让路飞桑很生气,他坚定的认为你的失踪和御柱塔有关,所以……”说道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捂住了脸。 所以御柱塔被锤成了渣。 黄金之王以为路飞是新的权外者,如今已经给他定性为【橡皮人】,危险级别在sss以上。 很荣幸的,路飞和睦月高悬通缉榜榜首。 做了一对并驾齐驱的叔嫂。 现在想想,之所以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那天他们太慌张了,以至于带着路飞去了现世。 睦月失踪了。 本丸里面乱成一团,没有人有空理会路飞。 就连药研也立刻回去现世去请求魔术师帮忙,他们都害怕是不是本丸坐标被时间溯行军发现,然后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他们的姬君。 姬君的体质特殊,能有自由的穿梭各个平行时空。 就连时之政府对她的态度都格外不同,若是真的被时间溯行军给带走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这么一想,本丸里的刃们顿时更加着急了。 路飞坐在角落里,难得的脸色严肃。 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睦月背脊上面那个丑陋的疤痕。 还有疤痕暴露后,她趴在枕头上,不挣扎也不反抗,却也不愿意抬头看他的模样。 那种样子,就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在他心目中,睦月是艾斯的女人,艾斯是他的家人,那么睦月就是他的家人。 他没什么花花肠子,却比任何人的心都要赤忱。 从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怀疑过睦月。 如今睦月失踪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戴兔子面具的人,那些人对睦月的态度很恶劣,出手也狠绝,带着一种能掳走就掳走,不能掳走就直接一波带走的狠厉。 路飞攥了攥手指,猛地站起来,一把扯过从旁边路过的一把刀,刚巧是烛台切。 “你见过那种戴兔子面具的人么?” “兔子面具?” 烛台切顿时一惊,脸色都变了:“你见过他们?” 当初去横滨的时候,这些兔子面具给他带来了很深的印象。 路飞一看烛台切脸色变了,顿时嚷嚷起来:“肯定是他们把小百合给掳走了。” “欸?”刀剑们顿时站定,诧异的看向路飞。 路飞双手环胸,眉头紧蹙,鼻翼大张,粗粗的呼出一口气:“我们回来之前,刚和那群家伙打了一架来着。” “这件事为什么没告诉我们?” “嘛……这不是她病了嘛。”路飞抓抓后脑勺,一脸无辜。 烛台切立刻带着路飞去现世找魔术师。 只是烛台切没想到的是,刚到现世没多久,路飞就不见了,等再找到路飞的时候,御柱塔已经差不多快被路飞拆光了。 睦月想想也跟着捂脸:“我大约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兔子面具太显眼了。 而且一出现对她就充满敌意,想要将她抓走关起来。 路飞作为一个海贼,他的灵魂是最自由的,将一个人关押起来,在路飞的意识中,恐怕是最不能忍受的了,当然,也可能是御柱塔的人恰好撞枪口上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才是睦月最关心的问题。 “是魔术师先生送我过来的,对了,这是定位表。” 歌仙连忙从怀里掏出两枚定位表,给了睦月一枚,另一枚则是挂在次郎的脖子上面。 拿到定位表了,就证明随时可以回去了。 睦月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目前魔术师正在和御柱塔的黄金之王交涉,魔术师特意交代您暂且先不要回去比较好。” 睦月若有所思,然后她抬头:“那就不回去了,先在这边继续打竞技场吧。” “竞技场?”歌仙兼定疑惑地眨眨眼。 睦月将天空竞技场的晋级标准向歌仙兼定给解释了一番。 “有点像我们的演练场。”歌仙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演练场需要我们团队作战,而这里好像更考验单兵作战能力。” 睦月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然后歌仙就跪下了。 睦月:“……” “姬君,吾请求在此与姬君一同修行。” 难得自家的刀刀提出个什么请求。 睦月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同意啦! “很好,那现在去报名吧。” 睦月想也不想的站起来准备带歌仙去报名,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对了,你的奖金要全给我。” 歌仙无奈失笑:“那是自然,我是姬君的刀啊。”再说这里的钱币他要了也没用啊。 睦月被歌仙给哄得心花怒放,立刻就带着歌仙去了楼下报名的地方。 等他们走后,奇犽才回头去看自家哥哥伊尔迷的脸。 只见他的脸色确实很臭,很难看。 奇犽捂着嘴巴偷笑,活该。 伊尔迷:嫉妒.jpg 居然有人赚戒尼给那个女人花! 他也好想要…… 然而睦月并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不,该说接收到了,然后无视了。 奇犽不愿意回枯枯戮山,乐的在旁边看伊尔迷的笑话。 睦月这次是真的想变强。 她依旧讨厌战斗,可这几次濒临险境已经让她意识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需要逃跑,然后将自己躲藏起来就行的孤独者了。 她的身后有她的刀,有她的家人。 那天在并盛町后山,若是没有路飞和沢田君冲出来帮忙的话,她一定会被带走的。 已经没有后路了,她必须要强大起来。 “一亿戒尼,考虑一下。”伊尔迷瞬间凑过去,见缝插针的推销道。 睦月:“……” 咬牙:“不用,谢谢!” 伊尔迷顿时收回手机,抬脚拎着奇犽离开了房间。 睦月和歌仙兼定在天空竞技场留了下来,伊尔迷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也没出任务,竟然也呆在天空竞技场,每天雷打不动的带着牛奶喂次郎,当然是加了料的。 睦月没有阻止。 她曾经也想过不让次郎吃药,而是用训练太郎的方式来训练次郎,但是不行,许是因为父亲来自不同世界的原因,彼此的力量并不相兼容。 大约唯一能兼容的就只有对方的经验了。 而且最近她还有个烦心事,就是上次伊尔迷给她开的念。 在开完念后,管家梧桐给过她一本册子,里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念的情况。 从拥有念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睦月决定给自己做个水见式。 伊尔迷知道她要给自己做水见式后,立刻给奇犽接了个任务,远远的将奇犽给派遣走了。 睦月:“……” “为什么将奇犽送走?”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伊尔迷是故意的。 伊尔迷倒是好心情的给解释了:“资质够好的话,十二岁才是开念最好的年纪。”说完,他又看向怀里的次郎:“不要提前给他开念,一定要等到十二岁。” 睦月眨了眨眼睛,直觉伊尔迷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不过注意力很快被水见式给吸引走了,水见式不是什么复杂的术,只是一个玻璃杯,一杯清水,一片树叶罢了,睦月在伊尔迷的教导下缓缓的将自己的念力注入水中。 水面开始晃动,叶子却停留在水面丝毫都不颤动。 突然,水的中央开始出现特殊的结晶体,越变越大,最终,将整个水杯的水都冻住了。 睦月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具现化系。”伊尔迷拿起水杯,看了一眼,然后水杯从他掌心爆开。 具现化系? “这个系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神经质。”伊尔迷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睦月。 睦月茫然的回望他。 “我是说性格。” 睦月:“……” 艹,她哪里神经质了? 伊尔迷是操作系,对具现化系不是很了解,所以他难得的主动给西索打了个电话。 “小伊打电话给我是已经决定好和我打一场了么?”西索荡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伊尔迷:“我现在在天空竞技场,你要来么?” “来。” “给你两天时间。”说完,电话就挂了。 西索顿时气成包子脸:“小伊真讨厌。”不过很快又勾起嘴角:“啊真想快点摘下小伊这个大苹果啊。”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为给‘老婆’提高实力而欠遍人情! 这么一想,其实伊尔迷也是个好老公啊,哎 ———————————————————————— 还有更新,稍后更 59、五十九只小崽子 西索来的速度非常快,都没来得及穿上他那一身小丑装,直接穿着黑西服就跑来了。 红色的头发,昳丽的容颜,俊美中带着邪肆的笑容,高大的身材,看起来既英俊又危险。 此刻伊尔迷将这样的一个人带到睦月的面前。 “怎么样?” 西索舔了舔唇:“真是个美味的小苹果呢” 伊尔迷掏出手机:“我很辛苦才找到的,三亿戒尼,我帮你开发她的潜力,然后你们打一场?” 西索鼓起包子脸:“你不和我打么伊酱” 伊尔迷伸手从睦月怀里抢过次郎:“最近我要训练我儿子,所以没空。” 次郎懵逼脸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发怪蜀黍。 “噗噗噗噗噗——”时隔数月,次郎再一次的祭出自己的口水大法。 哼,这个怪蜀黍看妈妈的眼神不对劲,我一口口水喷死你! 奶爸伊尔迷立刻掏出手帕,擦掉次郎嘴边的口水,教育道:“不要随便对人吐口水,他不值得。” 西索:“……”过分了啊小伊。 “小伊都有儿子了么?”西索屁股换了个方向歪,手伸过去摸次郎的手,绵软的小肉爪子入了掌心,西索的念圆融的包裹住了次郎,下一秒,眼睛陡然亮起:“哇哦,十年后的小苹果” 西索忍不住的兴奋的捧着脸:“只要一想到十年后的小苹果,啊” 睦月蹭到伊尔迷身边:“这是变态么?”她凑到伊尔迷耳边小声逼逼。 伊尔迷没理她,而是继续和西索谈生意。 有人和自己打架西索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反正他钱多到花不完,立刻就转了三亿过去。 伊尔迷这才对睦月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来。 “好了,我会帮你控制自己的力量。” 睦月莫名觉得背脊有点凉。 伊尔迷是杀手世家揍敌客家族的大少爷。 他的弟弟奇犽,潜力巨大,资质极好,从出生就被伊尔迷重点关注,等到可以训练的时候,伊尔迷的训练表已经写了三本,所以现在伊尔迷准备训练睦月,可谓是熟门熟路了。 睦月被训的嗷嗷叫,每天身上都能添新伤,看的歌仙心疼的要死,坐在旁边抱着次郎恨不得抹眼泪。 但是睦月却不觉得疼啊,她兴奋极了。 她从来不知道,讨厌战斗的她骨子里面还是带着嗜血因子的,尤其是有时候西索忍不住跳下去和她对战的时候,她打的眼睛都红了。 “具现化系都是一群疯子。” 这是得知睦月是具现化系后,糜稽忍不住吐槽的原话。 睦月听到后,差点拎着刀冲到枯枯戮山劈了糜稽,可在训练了几天后,她竟然诡异的觉得糜稽说的有点道理,西索打起加来是真的不要命的那种。 明明知道她的火焰的厉害,却偏偏总是不怕死的用手去抓她的刀。 她的刀不仅有火,还足够锋利。 就连路飞那么皮糙肉厚的都不敢正面刚,偏偏西索相当喜欢这种疼痛的感觉,每次明明他是单方面虐菜,等下场的时候,都好像两个人互殴好久。 睦月是被打的破破烂烂,西索则是被刀刃划的血肉模糊。 她觉得她继续和西索打下去,搞不好能和西索做好闺蜜。 然而西索并不想和她做好闺蜜,只想和她好好的打一场。 “小苹果快成熟了”西索抱着睦月的脖子,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睦月的脖子。 睦月嫌他腻的慌,一个转身就绕出了西索的怀抱,不慌不忙的举着奶瓶喂次郎喝奶:“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要打的话得趁早。” “轰隆隆——” 话音刚落,老天似乎都在应和睦月的话,雷鸣阵阵。 西索转身扑在床上,有些不高兴的扑腾了两圈:“我更喜欢小伊哟” 睦月哪怕进步再快也比不上伊尔迷。 西索想和伊尔迷认认真真打一次。 然而伊尔迷不愿意。 哪怕西索开价开到十亿戒尼也不行。 用他的话来说……不划算。 西索想用钱砸开伊尔迷的心,伊尔迷却郎心似铁,估摸着得百亿以上才能动心了。 睦月打上二百层的那天,就是她和西索战斗的日子。 外面雷声轰鸣,歌仙从早上开始就抱着次郎不放,就连伊尔迷拿过来的奶都是他亲手喂的,就怕时间溯行军突然出现他来不及带次郎回去。 二百层的竞技场比楼下的竞技场要热闹很多。 刚走进去,睦月就感受到那些人身上若有似无的念力。 楼下普通人比较多,可到了二百层以上,就连观众都是念能力者。 睦月有点紧张。 她舔了舔唇,手里拿着赤色长刀,刀身一转,火焰翻涌。 西索则是掏出扑克牌,放在舌尖舔了一口。 “你如果更成熟一些的话,应该会更美味,fufufufu” 睦月汗颜:“那真是抱歉呐,没机会了哟。” “真是可惜。” 话音刚落,西索手中的扑克牌朝着她飞速的飞射过来,睦月目光一凛,一个转身,躲过了扑克牌,可那扑克牌却好似长了眼睛一样,转了个弯又冲了过来,睦月伸刀去挡,扑克牌触碰到火焰,化为碎屑。 西索站定,眼底露出兴奋的红光。 每一次他的伸缩的爱被火焰割断的时候,他都兴奋的夸张。 睦月被他的眼神看的渗人,举起刀就对着西索看过去,她用的刀术是歌仙兼定这几天突击训练的刀术,歌仙别看他是一把风雅刀,实际上杀敌所用刀术却极其强悍,讲究的是一刀毙命。 西索也知刀上火焰的厉害,可是却站着动也不动任由她砍。 等见了血,西索就彻底的兴奋起来了。 “伊尔迷先生,西索先生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歌仙有些担忧的看着台上。 “他彻底兴奋起来了。”伊尔迷双手环胸,脸上一如既往的无表情,但是若是揍敌客的人在的话,就能看的出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盯着睦月,倒映着她刀上的火焰。 兴奋? 歌仙兼定这几日也算是了解了西索了。 ‘兴奋’这两个字用在西索身上,对歌仙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果不其然,接下来睦月被揍的很惨。 脸肿了,手骨断了,一只腿也瘸了。 西索也不太好,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还有火焰灼烧的烫伤,看起来甚至比睦月还惨,就连头发都被睦月的刀削掉了一截。 “轰隆隆——” 就在两个人打的正酣的时候,突然天空响起一片惊雷。 那雷声距离他们好近,就好像在他们身边响起了一样。 歌仙的脸色顿时一凝,连忙对着台上大喊:“姬君,速战速决,我们得快点离开了。” 睦月听到歌仙的声音脸色也跟着变了。 “速战速决?”西索猛地快速欺身而上,一拳砸在她的脸颊:“好久,好久没有人让我这么兴奋了!伊尔迷亲手栽培出来的小苹果fufufu” 睦月被狠狠的砸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台上,剩下的地板被砸出了蜘蛛网的裂纹。 她艰难的爬起来,用刀撑着地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血,却还是转头看向歌仙:“你带着次郎先走。” “姬君!”歌仙打的声音更慌张了。 上次短刀们提前走是因为知道睦月的身边还有其他刃,可现在他要是走了,睦月可就真的只剩下独自一人了。 “我命令你,快走——” 睦月一边举刀抗住西索的进攻,一边对着歌仙命令道。 歌仙不想走,可睦月下达了命令,他只得低头:“是,姬君。” 说着,就想伸手去拿次郎脖子上的定位表。 却不想,刚伸出手就被伊尔迷捉住了手腕:“你想做什么?带着瑞亚离开?” “我不允许,瑞亚是揍敌客。” 歌仙的手被捉着,无法触碰次郎怀里的定位表。 “松手,伊尔迷先生,现在情况很复杂,你快松手。” 伊尔迷看着歌仙那张满是焦急的脸,手却依旧抓着歌仙的手腕,他不明白歌仙在慌张什么,这里是天空竞技场,除却台上战斗的两个人,其他人不会在这里动手。 不过很快伊尔迷就知道他在慌张些什么了。 台上的睦月再一次倒下。 “轰隆隆——”雷鸣声渐渐变得密集起来。 睦月知道,这绝对是时间溯行军了,不会像上次那么好运气是下雨了。 突然,睦月猛地睁大双眼。 只见西索背后的空间扭曲了一下,随即就好似凭空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睦月猛地窜出去,将西索从那口子边撞开。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太可怕了。” “怪兽么?” 会场骚动了起来。 “歌仙,快走——”睦月想也不想的回头对着歌仙吼道。 歌仙兼定眼中划过坚定,手中蓦然出现一把长刀,那是他的本体,猛地朝着伊尔迷的手腕划去,伊尔迷下意识的松手,下一秒歌仙就按下了定位表。 金光闪过,歌仙和次郎消失在原地。 睦月看见他们走了,才松了口气。 她对着时间溯行军的方向嗜血一笑:“现在,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干一场了。” 西索站在睦月的身后:“小苹果这些是什么?” “当然是……敌人了。” “敌人?”西索轻蔑的笑了两声:“都是腐烂的苹果,不喜欢fufufu” “那就消灭干净吧。” 说完,睦月便举着刀冲了上去。 本丸中的刀剑已经快三天没有做日课了。 他们全部都站在神社前面的时空转换器边上等待着。 突然,转换器的灯亮了,周围出现金色的光芒,所有的刀脸上都露出希冀的神色来,下一刻,光芒消退,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等他们看清来人时,不由得齐齐的变了脸色。 “怎么只有你,姬君呢?” 只见面前,歌仙兼定抱着次郎,正一脸沉痛的站在那里。 所有的刀不由得心底一咯噔。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抱歉啊,昨天和前天只更了三千,这两天到了晚上十点就自动断网了,我都一直在修网络,前天我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昨天又断,我就忙着跑上跑下的弄网线打一万号,就没能更上,今天早上一万号来修好了网络,昨天和前天没更的,今天会一起补上。 60、六十只小崽子 “姬君。” 歌仙捂住胸口,满脸悲戚。 刀们的预感更加的不好了,不会是……不会是姬君……死了吧。 “呜哇tat,我不要”乱忍不住的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不要姬君死啦。” “什么?!姬君死了?!”鹤丸一脸懵逼的大喊一声。 下一秒,乱暴风式哭泣:“呜哇哇哇姬君……” 刀剑们瞬间被鹤丸和乱搞懵了。 “什,什么?姬君去世了?” “不可能吧,明明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身上的灵力还是那么充沛。” “骗,骗人的吧。” “呜呜呜,我不要姬君出事……” “我们去找魔术师大人,如果我们来得及的话,还能救下姬君。” 本丸的刀一窝蜂的全跑了。 偌大的神社门前只剩下一把只想捧杯喝茶的千年老刃,和一脸倔强双手环胸闭着眼睛靠着门柱的草帽小子。 “路飞桑不跟着去么?”三日月穿着内番服坐在旁边的走廊上面,身边放着一壶清茶。 他正捧着杯子,一脸悠然的模样。 路飞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气呼呼的道:“不去。” “哦?路飞桑难道不担心姬君么?” “她才不会死。”路飞往后一躺,用帽子盖住脸:“艾斯的女人才不会死。” 三日月:“……”槽多无口。 “哈哈哈,我也觉得姬君没有死呢。”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心:“我们身为她的刀剑,如果她出事的话,我们一定会有感觉的。” 路飞没说话,他的心情很不好。 没能找到睦月,没能将她带回来,他很不爽。 “我还想去那里。”路飞突然坐起身来,恨恨的说道:“小百合一定被关在那里。” 三日月的手一顿:“为什么你觉得姬君会在那里?” “我讨厌那里。” “那也不代表……” “那个死老头以前将小百合关在那里,现在还把我挂在通缉榜上,哼,连奖金都没有。”路飞想到自己在海军政府那边的七千万贝利的身价。 一本正经的下结论:“御柱塔真是抠。” 三日月:“……”不不不,你好像重点搞错了。 “姬君不在那里。”三日月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毕竟御柱塔被砸了一次已经够惨了,还要被这么误会,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她在另一个时空。” 路飞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三日月。 然后站起来,将帽子盖在头上:“我知道。” 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但是御柱塔曾经将小百合关起来十年,我很生气,所以我要砸了它。” 三日月默默的捧起茶杯喝茶。 比鹤丸更让他无语的存在——蒙奇·d·路飞。 就在两个人相顾无言的时候,神社院子里的时空转换器边又亮起金色的光芒,两个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很快,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光芒中。 她手里抓着刀,单膝跪地,脸肿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浑身上下全是血,一只手不自然的垂着,一只腿的弯曲幅度也怪异的很。 “姬君。” 三日月猛地站起来,用与太刀完全不符的激动快速奔到睦月的身边,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三日月……”睦月脸色惨白极了,看清抱住自己的人想要扯唇笑笑,可嘴角刚一动:“嘶……”好痛。 “别动,我带你回天守阁。”三日月面色凝重的抱着睦月往天守阁的方向跑去。 路飞留在原地,紧紧的攥着拳头,牙齿咬的紧紧的。 可恶,可恶! 小百合受伤那么严重,他却没有办法把她救出来,最后还要小百合自己跑回来。 睦月受伤很严重,一期一振立刻去了现世,将正在上课的药研给喊了回来。 药研一听睦月回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听课,立刻请假飞奔出了学校,然后直接在街角就回了本丸,然后就看见…… 腿被吊在半空中的审神者。 “嗨,药研,好久不见……”睦月脖子上套着定型器,手挂在胸前,腿挂在半空,一脸无辜的对着药研招招手。 药研:“……” 他的心脏‘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然后双膝一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姬君……你怎么将自己搞成这样了?” 睦月‘呵呵呵’的傻笑,用完好无损的手抓抓脑壳:“出去修行了一段时间。” “修行?”药研起身,恢复了惯来的冷静。 睦月想点头,却不想脖子上的定型器阻止了她的动作,只好夸张的眨眨眼睛:“你们没发现么?歌仙的练度满了。” 其他刃:“?!!” “满了?” “对。”睦月又想点头,又被定型器怼了一下:“要不是时间溯行军来了,歌仙搞不好会直接突破极限,达到极化效果呢。”不知道,刀给不给开念呢。 刀们瞬间对歌仙产生了嫉妒之情。 颇有一种‘大家都是单身狗,你却偏偏找了男朋友’的感觉,酸溜溜的。 “真好啊,早知道我去找姬君就好了。”乱捧着脸满脸羡慕的趴在窗边,用那双湛蓝的大眼睛扑闪扑扇的看着睦月:“那样的话,我也可以满练度了。” 睦月看向乱,想到歌仙是出现在揍敌客的,总觉得是乱的话,很可能就离不开揍敌客家了。 “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去吧。”睦月掏出定位表晃了晃,贼笑一声:“我已经记录下天空竞技场的坐标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天空竞技场就行了。” 刃们眼睛顿时一亮:“好。” 睦月到底还是受伤严重,在刀们的陪伴下,虽然心情很好,但是很快还是累了。 当她睡着了以后,一众刀从病房里面出来,面色严肃的站在走廊里面,而被围在最中央的是歌仙兼定。 “姬君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姬君的伤绝对不是时间溯行军造成的。” 时间溯行军与他们一样,擅长用刀剑作战,可睦月身上却只有几个很浅的刀痕,她的手臂她的腿,都好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如今睦月的腿被石膏包裹着,所以药研也看不出来,在断裂的两侧,是否有手指的印子。 歌仙低着头:“姬君……在训练。” “训练?” “是。” 歌仙看着同僚们,嘴角溢出苦笑:“似乎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能在逃避下去了,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在战斗中保护重要的人,所以姬君在那个世界拜托了次郎的父亲为她特训。” 所有刃愣了一下。 次郎的父亲? “次郎的父亲是那个世界少有的强者。” 姬君的话让所有刀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本该被他们保护的很好的姬君如今为了能够变强居然甘愿受那么多的苦,睦月是有多么厌恶战斗,这件事在刀中间简直是公开的秘密了。 能让一个厌恶战斗的审神者逼迫自己变强,这昭示着他们这群刀是多么的失责啊。 所有刃的心情此刻复杂极了。 有自责,也有懊恼。 大和守安定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可恶,要是我们跟着姬君一起去的话,哪里还需要姬君自己战斗?” “安定……”加州清光伸手拍了拍大和守安定的肩膀:“当时我们就在门外,姬君会消失是意外。” “可是这也证明了我们根本没有注意姬君不是么?”五虎退抱着自己的小老虎,情绪低落极了。 秋田背靠着墙壁,低头用脚一下一下的踢着身后的墙:“以后我们不能让姬君独自一个人了。” “姬君睡觉的时候,我们短刀可以陪伴在其左右。”今剑立刻举手发言。 “是啊,我们短刀本来就是护身刀,夜间睡在姬君枕侧才应当。” “我同意。”就连一向内向不爱说话的小夜左文字现在都开口了:“我要保护姬君。” 加州清光立刻反对:“我反对,作为刀剑,我们都有保护姬君的责任。” “欸?可是你们看起来已经是成年男性了,姬君只是个小姑娘而已,看着你们会害怕的。”短刀们一脸天真的扎着打刀们的心窝子。 加州清光的气势顿时弱了点:“嘛……这……我就这么一说嘛。” “看样子,你们已经决定了?”一直没说话的烛台切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脸色严肃的就好像在开军事会议。 所有刃下意识的看过去。 “哈哈哈哈,寝当番啊,寝当番。”三日月站在烛台切的身后,目光扫过每把刃:“说到这个,果然还是我们太刀组更具有优势吧。”毕竟他们既美型,身材也好。 “寝当番?”小短刀们齐齐的尖叫起来。 不,他们不同意寝当番! 寝当番的话,姬君的目光不会放在他们身上的! “是啊,我们太刀的怀抱可是能给姬君很多的安全感的哟。”三日月慢悠悠的说出自己的优势,然后看向一期一振:“一期殿,你说呢?” 一期一振连忙苦笑着摆摆手:“这种事情你不要问我啦。” “一期尼,怕什么,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乱藤四郎冲到一期一振身边,为自家尼桑加油打气。 “这……”一期一振觉得这把火烧的有点莫名其妙,有点想退出战场。 “就是,一期尼你长得很帅,性格又温柔,又是姬君满怀憧憬的从时之政府接回来的刀,姬君一定会喜欢你的!”前田手握成拳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烛台切伸手摩挲着下巴:“这么说来,我也是被姬君深刻的爱着呢。” 他抬起头对着所有刃扬起帅气的笑容:“毕竟,姬君刚来的时候,除却歌仙殿这把初始刀外,第一个主要需求的就是我呢。” 意外来临,并不受期待,相反被嫌弃的三日月和鹤丸:“……” 心情极度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男人够多了,不需要寝当番,谢谢。 —————————————————————— 第二更,继续码字 61、六十一只小崽子 睦月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 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吓得她猛地一跳,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 ‘啪’的一声,病房的灯被打开。 睦月这才看清楚,坐在床边的身影竟然是路飞。 “路飞,你怎么会在这里?”睦月诧异的看着路飞,毕竟路飞不是个坐得住的人。 路飞抬头看向睦月,突然仰头大哭起来:“太好了,你没事。” 睦月被他豪迈的哭声给吓懵了。 好半晌才伸手去拍拍路飞的脑袋:“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路飞瞬间止住泪水,恢复平常的模样:“是谁是谁是谁把你抓走了?” “是时空裂隙。” 睦月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可能是时空不太稳定,正好裂隙在我身边,次郎身上的门钥匙上有坐标,所以我们才会从时空裂隙中掉出去。” 想到这里,睦月也不由得擦擦脑门上的冷汗。 没有被时空裂隙中的罡风绞杀,他们真的运气很好。 “那下次……”路飞想问下次会不会还遭遇这种情况。 可他看着睦月的眼睛,顿时懊恼的抓抓头发:“下次再遇上这种情况,你一定要带上我。” 睦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路飞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若是真有下次的话,恐怕路飞早就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你不想你的船队么?”睦月侧过脑袋看路飞,脖子微微的有些疼。 “想啊,我想回去继续冒险。”说道自己的海盗船,路飞就忍不住的眼睛亮晶晶的:“小百合,来做我的伙伴吧,我们一起寻找伟大航路,成为海贼王!” 睦月愣住,然后呐呐的说道:“我没想到,你会邀请我上你的船。” “那是当然的吧。” 路飞一脸正经的伸出手:“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所以我要你做我的伙伴。” 睦月低头,眼睛有些酸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毫无目的的邀请她成为自己的伙伴。 哪怕是接纳她,庇佑她的时之政府,本质上也是有了交易后才给了她现在的家。 “谢谢。” 睦月伸出手,轻轻的握住路飞的手:“谢谢你邀请我,路飞。” “你同意了?”路飞的眼睛一亮,兴奋的大喊道。 睦月摇摇头:“抱歉,路飞,我不能离开这里。” 路飞顿时撅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坐回椅子上,只是与睦月握在一起的手没有松开,仿佛固执的等待着什么。 “路飞,我可以当你的编外船员。”睦月无奈的晃晃自己的手:“等以后我到你的世界的时候,我就去你的船上和你一起冒险,怎么样?” 路飞抿了抿唇,终于还是不甘心的收回手:“你说的。” “嗯。” “你说以后会和我一起冒险的。” “是,只要我到你的世界,我就和你一起冒险。” 路飞这才高兴的笑了。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草帽海贼团的一员了。” “嗷嗷!” “哈哈哈哈哈哈。” “路飞别这么笑,一口气上不来好恐怖。” “欸?是么?” “是啊。” 病房里面笑闹的声音让病房外的刀们忍不住的舒了口气。 “还好。”一期一振用眼神示意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他们刚刚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路飞邀请睦月成为他的伙伴的话,他们没敢去打扰他们,却也紧张极了,生怕姬君一个冲动就答应了。 这会儿听见姬君拒绝了和路飞离开,他们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我们出去走走吧,路飞桑的门钥匙已经做好了,随时都可以走,就让他们在单独待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他们亲眼看着路飞桑为了睦月单枪匹马的掀翻了御柱塔,做了他们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说不羡慕是假的,所以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生怕姬君会跟着路飞离开。 一期一振觉得此时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他们比较好。 加州清光垂头丧气的跟着一期一振的走出了医院。 时之政府下属医院素来病人不多,除却几个病重到药研无法治疗的审神者外,其他的都是医护人员。 两个人走到花园里坐下。 加州清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他和一期一振没什么话说,毕竟从他们的主人到他们的经历,毫无相似之处,他们能说的,也只有姬君而已。 可偏偏,姬君如今就在身后的房子里。 过了好半晌,加州清光才缓缓开口:“我想去修行。” “可是你现在练度还没满。”一期一振有些不赞同的蹙眉。 加州清光苦笑一声:“确实,若说练度满了的话,整个本丸也只有歌仙桑一个人吧。” 一期一振点点头:“因为歌仙殿这次虽姬君修行,练度已经满了,只要拿着极化道具,随时都可以突破桎梏,成为一把更加强大锋利的刃。” “真羡慕啊。”加州清光抬头看向天空上的星河:“我也想被姬君这般爱着呢。” 一期一振抬手,宛如抚摸藤四郎弟弟们一般,轻轻的摸了摸加州清光的头:“放心吧,姬君一直深刻的爱着我们所有刀的。” 加州清光抱住自己的腿,歪着脑袋把脸颊枕在膝盖上。 他想到自己看见三日月抱着浑身是血的姬君从自己面前匆匆跑过时,那揪心的感觉。 终究难耐的攥住手指:“我要回去找烛台切君。” 说着,却直接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星星:“我要出阵,我要远征,我要刷练度,我还要去极化,我要成为姬君最喜欢的刀。” 一阵宣言过后,加州清光快速跑走了。 偌大的花园只留下一期一振一个人。 一期一振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加州清光离去的方向。 唔……不管怎么看,率先极化的也只会是短刀吧。 确实,睦月现在也在思考极化的人选。 她算是发现了,天空竞技场真的是个刷练度的好地方,睦月准备不带次郎过去,只带刀过去,迅速的刷到满练度,然后再让他们去极化。 那么,第一把去极化的刀就很讲究了。 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才行。 睦月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就回本丸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睦月如今成了本丸里的残障人士,每天被一群刀搬上搬下的。 等路飞离开的时候,睦月还躺在天守阁上,腿挂在半空中动不了呢。 但是睦月还是交代药研去现世买了很多药剂打包好了给路飞带走,路飞在海上航行,虽然有自己的医生,但是药物不全,如果有人生病了,那就真的很惨了。 她还记得路飞和她讲过,他们的航海士当初病的很严重,差点就死了。 “我会回来看你的!”路飞站在时空转换台旁边,对着轮椅上的睦月大声的喊道。 睦月:“……” 疲惫的挥挥手,快走吧您咧。 路飞龇牙一笑,金光亮起,他消失在所有刃的面前。 睦月这才松了口气,天知道自从回来后,一个鹤丸一个路飞,简直吵的她没心情休养了。 还好还好,路飞现在走了。 睦月转身:“烛台切。” “是,姬君。” “安排鹤丸殿十天的畑当番。” 烛台切:“……是。” 很快,本丸里面传来了鹤丸的哀嚎声,还有小短刀们的哄笑声。 睦月躺在天守阁里面,感受着春风的吹拂,舒适的闭上眼睛,嗯,她是该好好休养了,得把手臂和腿好好的养好了才行。 时过境迁。 等睦月终于能站起来自由的跑跑跳跳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 原本还需要学步车的团子们现在都能迈动着小短腿在本丸里面跑来跑去了,虽然还是有些不稳,但是他们的学习能力都很强大,现在都能走的稳稳当当。 所以歌仙的书法课也提上了日程。 扔掉拐棍的睦月这才感受到腿脚健康是多么的舒服。 “咦,三日月殿,莺丸殿,你们在喝茶呢?”睦月下了楼,走过长廊就看见三日月和刚锻出来不久的莺丸坐在廊檐下喝茶,春樱漫漫,樱花的花瓣落入杯中,将两个容貌昳丽的男人衬托的更加俊美。 “哈哈哈,姬君也要来一起赏樱么?”三日月邀请道。 “好呀。”睦月小跑到三日月的身边坐下,看了看他们的茶点:“咦,今天的茶点是三色团子么?” “是啊,当初红眼君给我们留下的配方,我做了红豆酱的三色团子。” 烛台切又端着一盘子茶点走过来:“还有油豆腐。” “哇,狐之助的最爱。” 睦月立刻拿起一个油豆腐塞进嘴里。 咸香的味道让她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再喝一口略显苦涩的茶汤,然后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这日子真是使人堕落啊。” “姬君只要舒适的生活就行了。”烛台切笑眯眯的说道。 睦月摆摆手:“算了。” 她可不想因为贪图安逸,以后遇见危险只能逃跑。 “说起来,我也该恢复训练了。” 她站起来,晃了晃脖子:“对了,小宝贝们呢?” “歌仙正在给他们上课。” “这么小就要上课,真是可怜。” 睦月抿抿嘴巴,脸上满是同情的说道。 “姬君——”小短刀们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嗯?”睦月诧异的看过去:“怎么了?” 紧接着,一群小短刀背着竹筐从本丸大门派跑进来,其中药研的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白发少年。 “姬君,我们在山上捡到了一个怪人。” “怪人?” 睦月有些疑惑的看着药研将华丽的孩子放在地上,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怪,这孩子浑身是伤,头发是白色的,可发间却出现一双白色的兽耳。 “人,人·妖?”睦月惊恐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飞:大嫂,到我船上来吧,我保证比我哥还厉害! ———————————————————— 明天见 62、六十二只小崽子 “这孩子伤的太重了。” “是啊,药研说他营养不良,瘦的都能看见肋骨了。” “可怜啊……看看家里的几个小胖子……” “哎哎,他的耳朵好可爱,还会动呢!” 好吵…… 犬夜叉只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围绕着五百只鸭子一样。 不过好困,也好累,昨天是朔月,那些魑魅魍魉好似疯了似的往房内冲来,平日里只在窗外呼啸的飓风,昨夜也掀开了他们的窗户,母亲……母亲将他抱在怀里,脱下了身上的火鼠裘,将他包裹在火鼠裘里面。 母亲…… 母亲! 犬夜叉猛地睁开双眼:“母亲!” 睦月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四郎,目光清冷的看着床上的白发兽耳少年一跃而起,坐在床上,满头冷汗,满脸惊惶的粗喘着气,尖锐的指甲紧紧的攥着被面,已经将丝缎的被面攥出了几个破洞。 “母亲。”犬夜叉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昨夜魑魅魍魉冲入屋内,钻入母亲十六夜身体里的画面。 火鼠裘是至宝,是曾经父亲向母亲求亲时所给的聘礼,冬暖夏凉,阻拦一切魑魅魍魉,可如今……犬夜叉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火红的火鼠裘正紧紧的裹着他,那个柔弱的女人,将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而她自己…… 犬夜叉一瞬间泪如雨下:“母亲。”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跑。 可在门打开的一刹那,静谧美丽的庭园出现在眼前,这里就好似母亲抱着他,满是温柔怀念的说起曾经时所描述的庭园一样漂亮,而不是他们住的院落,那里荒凉,孤冷,死气沉沉。 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 犬夜叉被吓得双膝一软,整个人狼狈的的走廊跌下,重重的摔在下面的泥土地上。 下一刻,他的领口一紧,然后被悬空拎起。 一个浑身雪白,漂亮高贵的男人拎着他的后颈,金色的瞳孔里面带着笑意的转头朝屋内喊:“姬君,这小子怎么跑出来了?” 睦月捂着脑袋,有些无奈:“我这么大个人坐在他旁边他都没看见,就一脸惊惶的往外跑了。” “这小子也太轻了吧。”鹤丸拎着犬夜叉的领子上下挥舞了两下。 “啊啊啊……快松开我,放开我……”犬夜叉从小到大身边只有母亲和一个侍女,那侍女力气小,早在他会走路后就再也没有有人抱过他,如今双脚离地,让他惊慌不已。 “放开?好吧。” 领子一松,犬夜叉直接脸朝下的‘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岂可修!”犬夜叉捂住鼻子,眼泪顿时下来了。 鹤丸看他哭了,立刻又把他拎起来了。 “鹤先生,快把他放下,不能这么勒着他的脖子。”捧着米粥过来的烛台切看见鹤丸那粗鲁的动作,瞬间快步跑过来,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接过犬夜叉。 他手托着犬夜叉的屁股,另一只手强势而温柔的将他的脑袋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顺势在他的背脊拍了两下。 犬夜叉:“!!”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抱歉,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烛台切安抚了两下犬夜叉,才蹲下松开手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摩挲着犬夜叉的脖子温柔的问道。 犬夜叉愣愣的摇摇头:“没,没事。” “那就好。”烛台切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笑容来。 犬夜叉怔怔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只有温和,没有恐惧,也没有憎恶,更没有排斥。 “别怕,虽然你是意外来这里的,但是你可以将这里当成你的家。” 烛台切看着眼前可怜的孩子,就想到四郎的父亲。 无论是兽耳,还是之前出现的红眼,白毛兄弟,还有路飞桑的身份,都证明了这个孩子很可能是四郎的叔叔,尤其是这个孩子还这么小,身上还那么多的伤痕……也不知道四郎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让自己的弟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犬夜叉听了烛台切的话,猛地回过神来,焦急的大问道:“这里是哪里?母亲?我的母亲在哪里?” “很遗憾,我们没能看见你的母亲……” 犬夜叉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说,难道说母亲她……她已经…… “哎哎,你别哭啊。”鹤丸看见小孩子哭了,顿时手指都僵硬了,难道他刚刚将他弄疼了? “母……母亲……呜呜呜哇……”最后,犬夜叉忍不住的仰头嚎哭起来。 “哭什么,你母亲没死呢。” 睦月有些头疼的抱着四郎从房间里走出来。 四郎在睦月怀里转了一圈,头朝着外面,金色的眸子盯着犬夜叉脑袋上的两个白毛兽耳,突然,出手如闪电一般的对着那两个兽耳‘啪啪’拍了两下。 犬夜叉连忙捂住耳朵,哭声戛然而止。 一双大眼睛懵逼的看着睦月怀里的狗,然后视线慢慢上移,落在一张美丽娇妍的脸上。 抱着狗的女人穿着巫女服,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身后,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 那只狗…… 犬夜叉的手指不自然的攒动了两下。 是一只犬妖。 纯血统的,犬妖。 和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一样,纯血统的,强大的,充满了冰冷气息的强大犬妖。 小狗崽与犬夜叉对视,吸了吸鼻子:“唔……”熟悉的味道。 然后就对着犬夜叉伸出爱的小爪爪,抱抱。 犬夜叉顿时搓搓手,有些受宠若惊。 从小到大,那些孩子看见他就会用石头砸他,明明,明明他只是想要和他们一起玩而已啊,为什么要害怕他呢? 如今,居然有只纯血统的犬妖对他伸手。 犬夜叉瞬间感动无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小狗崽抱在了怀里。 “别哭了,先在这里住下吧。”睦月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小孩子一样的半妖解释现在的情况,干脆什么都不解释的,伸手拍拍他的脑袋,转身走了。 至于四郎……没事,烛台切和鹤丸看着呢。 犬夜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慢悠悠的往远处走去。 “这里是……”他有些懵的侧过头去看烛台切,无视鹤丸。 鹤丸也不气,而是直接从犬夜叉怀里抱走小狗崽,在院子里抛小狗崽玩,小狗崽眼皮都不动一下,就这么淡定的,姿势优美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烛台切为犬夜叉介绍了一下这个本丸,更是声明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是本丸的主人,而他们是那位姬君的家臣。 犬夜叉的母亲是城主的女儿,也是个公主。 在没有和犬大将在一起之前,她还是那个城主最疼爱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身边奴仆环绕,也有从小侍奉她的家臣,最后也是这个家臣,在她产子的那一日,带着军队在外屠杀,最终将他的父亲犬大将杀死了。 所以此刻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个公主,犬夜叉自然震惊了。 他从未见过母亲作为公主时是什么样子。 犬夜叉的目光不自觉的追着那道身影远去,直到拐角遮住了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所以,为自己想一个代号吧。” 代号? 对了,这个本丸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呢,emmm……叫什么呢?犬夜叉有点犯难。 “叫二狗子吧。”深的妈妈真传的太郎从拐角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里面带着狡黠的笑:“四郎是大狗子,所以他叫二狗子吧。” 烛台切捂住脸:“太郎,你下学了?” “啊。”太郎迈动小短腿跑到烛台切面前,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看着犬夜叉:“歌仙殿要求的字我都写完了。” 毕竟他有写轮眼,歌仙教学的时候他直接完美copy就行了。 那些作业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从睦月从巴托奇亚共和国回来到现在犬夜叉到本丸,一共也不过才四个月的时间。 太郎他们不仅抛却了懵懂,甚至还变得格外精明起来。 说话也很有条理,别说因为养病和孩子们相处不多的睦月吓了一跳,就连烛台切都不由得感叹岁月如梭,孩子一眨眼就长大了。 太郎眨了眨眼睛,伸手抓住犬夜叉的手:“二狗子哥哥,可以这样叫你么?” “当,当然可以。”犬夜叉受宠若惊。 这会儿别说叫二狗子了,叫狗蛋儿他都愿意。 “汪汪汪——”四郎看见太郎牵了犬夜叉的手,顿时站在鹤丸头顶狂吠起来。 那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 四郎怒瞪犬夜叉。 犬夜叉手指一僵,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太郎牵着自己的手,有些紧张,生怕太郎真的会松开他的手。 “吵什么吵。”鹤丸被吵得耳朵都要聋了,伸手去拍拍四郎的小屁股。 却不想四郎是真生气了,顿时伸出小爪子,狂挠鹤丸的那一头白毛。 “哎哟哎哟,要秃了,要秃了,四郎,四郎啊——” 鹤丸凄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大哥!你个叛徒,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了。”一声怒吼从拐角响起。 太郎回头,就看见三郎像个炮弹似的朝着这边冲过来,跟在他后面的是长着一张妹妹脸的次郎,他面无表情,黑发随着动作往后飘着,他在狂奔。 四郎仿佛找到了盟友,立刻从鹤丸脑袋上跳下来。 在半空中化为人形,然后轻巧的落地,迈动着小短腿跑到三郎面前,一把抱住三郎的大腿。 ‘嘤’的一声控诉道:“三哥哥,大哥欺负我。” ‘咻——’的,次郎阴恻恻的眼神落在了太郎的身上。 三郎弯腰,一把牵住四郎的手,快步跑到太郎面前,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犬夜叉的身上。 而犬夜叉的视线,却被四郎吸引走了。 银发,妖纹,额心一枚弯月。 嗯?有点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二狗子:卧槽,好像发现一个大秘密! 孩子们在渐渐长大啊。 ———————————————————— 还有一更,么么哒 63、六十三只小崽子 犬夜叉有些心不在焉。 在和太郎他们一起玩的时候,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四郎给吸引走。 无它,那张脸太过眼熟了。 和记忆中指出现过一次的兄长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是典型的兽瞳。 他现在就在思考。 这个四郎到底是谁的种。 自家早死的老爹的?还是那个傲慢冰山纯血种大妖兄长的? 大妖不能以外貌定年岁。 所以犬夜叉也有些吃不准眼前这个豆丁一样大小的犬妖到底多大。 至于为什么会怀疑犬大将,完全是因为他有前科。 而且杀生丸长得很像犬大将,这孩子像杀生丸就等于像犬大将,虽说犬夜叉从小是听着母亲讲着恋爱故事长大的狗子,但是也不妨碍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只是犬大将的妾侍罢了。 既然犬大将能有一个妾侍,那么再有一个……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至于杀生丸,原谅犬夜叉这个还没开窍的脑袋瓜,他实在想不出来,杀生丸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四郎还在生气,因为太郎刚刚牵了犬夜叉手的事情。 太郎一把抱起小不点四郎,走到墙角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话,等他们再回来时,就看见四郎仰着可爱无比的小脸蛋儿对着犬夜叉招招手。 “二狗子哥哥,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犬夜叉瞬间有点受宠若惊。 然后迈动着腿跑过去。 四郎腿短,还有点站不稳,看见犬夜叉过来了立刻就扎马步,生怕被撞倒了,好在犬夜叉还是很有分寸的,跑到四郎面前就站定了,连四郎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边犬夜叉终于被几个孩子接纳了,那边的睦月却在接待魔术师。 魔术师永远都是穿着长袍,黑发束在脑后,带着圆框眼镜一脸和煦的笑容。 自从睦月回来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魔术师,想到她失踪的那段时间路飞惹下的麻烦,睦月看见魔术师这张脸的时候,就莫名的感觉到心虚。 和室里,茶汤烟袅袅,睦月正襟危坐。 魔术师懒散的靠在抱枕上,手里的扇子敲敲矮几的桌面:“放松点儿,那么拘谨做什么?” “唔……尊敬你?”睦月的腰顿时一弯,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魔术师被她逗笑了,等笑过之后才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起来,路飞桑已经回去了?” “嗯。”说道路飞,睦月情绪有些低落。 路飞应该算是这些叔叔中最让她喜欢的一个了。 哪怕泉奈也帮了她不少忙,但是也只有路飞愿意为她打进御柱塔。 “路飞桑将御柱塔的大楼给打塌了,如今御柱塔又重建了,比以前更加的高大巍峨。” 睦月的脸色白了白:“难道下面的实验室没被发现么?” “真遗憾,御柱塔下没有实验室。”魔术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怎么可能!”睦月失声尖叫一声。 她明明记得,自己从御柱塔的下面艰难的逃出来,离开时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病号服,连鞋子都没有,站在御柱塔对面的街道边,就这么仰头看着那栋高大的令人心灵震颤的房子。 魔术师放下茶杯,眼神中带着悲悯:“或许在你逃离之后,转移了位置吧。” 睦月作为这么多年来,首位逃出来的‘sss’级别的危险权外者,御柱塔恐怕不可能一点儿措施都不做。 睦月闻言顿时眼圈酸涩。 “那里面,除了我还有别人的。” “很抱歉,我确实没有发现实验室的存在。”魔术师的语气中带着遗憾,对这件事表示无能为力。 “不过,路飞桑也确实让御柱塔损失惨重,也给御柱塔带来了新的契机,前几日石板震动,一口气出了两位王者。” “两位?”睦月诧异的挑眉:“哪两位?” “赤王周防尊,青王宗像礼司。” “周防尊?!” 睦月猛地站起来,面前的矮几被她的腿撞翻在地,桌上的茶水洒了一地,好在魔术师坐的位置很巧妙,杯子里的水并没有撒到他的身上。 而睦月此刻是少有的失态,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瞳孔中满是惊慌:“你刚刚说的是……周防尊?” 魔术师那双了然的眸子看向睦月,点点头。 “对的,周防尊。” 周防尊,周防尊,周防尊…… 睦月捂住自己的头,曾经的过往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那从天而降的巨剑,那扑过来的身影,那被她身上的火焰包裹住的红发少年。 “他是赤王……他居然是赤王……” 睦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从未哭过,可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心脏紧缩着,疼极了,所有的疼痛都化为一句质问。 “他怎么能是赤王呢?” 魔术师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用指尖点在睦月的额头,清凉的魔力侵入她的脑海,让她正在沸腾的大脑冷却下来,可睦月的脸色却依旧难看的厉害,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那个曾经在赤王迦具都玄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时将她抱在怀里的哥哥,在她经历了十年人体实验,触摸了十年石板图谋赤王之位后,成为了赤王。 她紧紧的攥起手指,一时间,心情复杂至极。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成为赤王呢?” “赤王那么危险……他会死的。” 她忘不掉,迦具都玄示落剑时那将周围建筑全部扫灭的威势。 “别担心,他刚成为赤王,只要不擅用力量,就不会掉剑。”魔术师觉得自己好像把睦月给吓到了,连忙安抚道。 睦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安慰我了,我在御柱塔呆了十年,比你知道的多。” 那赤王就是个烫手山芋,是随时都可能掉剑的危险人物。 魔术师:“……”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我知道的比你多’,还别说,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睦月有些不安的蹙眉思考着。 魔术师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她对面,满眼笑意的看着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咬牙,一会儿来回走动的样子。 等睦月脑子里面的一团乱糟糟的线团终于理出顺序来后,外面的天都黑了。 “这么晚了?”睦月诧异的看向魔术师:“你怎么还在这里?” “算了,正好你在这里,我跟你商量个事。” 魔术师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好整以暇:“你说说看?” “你说……让赤王也来做审神者如何?” 魔术师:“……”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赤王灵力太过于强大,以至于达摩克利斯之剑长现于世,一旦过了阙值就有掉剑的危险,若是他也来做审神者的话,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灵力分散给刀剑,那样既解决了灵力强大,容易超过阙值的危险,又给时之政府带来一对强力的战力,不是很好的事情么?” 睦月极力的卖安利,就希望魔术师能买她的安利,解决赤王力量容易暴动的问题。 赤王的力量过于暴躁,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处于50%的破损状态。 这种事情她早已在那个疯子口中听了无数遍。 魔术师似笑非笑的望着睦月。 此刻那双眼睛哪怕戴着圆框眼镜,也无法遮掩里面的深意。 那是一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 睦月心底的小九九,他看的一清二楚。 “你觉得,周防尊知道你没死而是被御柱塔带走了么?” 睦月的呼吸猛的一窒。 魔术师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膝盖:“如果他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不来救你?” “他不知道。” 睦月低着头笃定的开口:“他不知道我还活着。” “唔……”魔术师眯了眯眼睛,似乎不赞同,但是睦月却很笃定,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片刻,魔术师妥协:“这件事我会考虑让黑西服去接洽,顺便测试一下,他是否真的有资格担当审神者。” 睦月松了口气,瞬间露出笑容来:“谢谢你。” 魔术师斜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睦月搓搓手,有些谄媚:“那个,这么晚了一起用晚膳吧。” 魔术师不置可否的应道:“嗯。” 起身跟着睦月去了大广间。 然后就看见一只长着狗耳朵的红衣半妖,毫无违和感的坐在一群小短刀中间,而不远处,几个坐在自己宝宝凳上的宝宝这会儿正被刀剑们喂着饭,然后兴奋的在说些什么。 睦月看着他们不由得搓搓脸:“魔术师大人,你不觉得这几个孩子……聪明的有点过分么?好像长得也挺快的,我在现世时,见到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并没有……” “时间流速的原因。” “什么意思?”睦月诧异的看向魔术师。 魔术师心情极好的为她解释道:“他们的时间是跟着父辈的时间流动的……如今还看不出来区别,等日后,他们父亲所在的世界时空流速越来越不同,这几个孩子的差别会越来越大。” 说不定,会出现最小的孩子数百岁了,最大的孩子也不过才十多岁的情况。 睦月:“……” “卧槽,那岂不是很有可能以后这几个孩子年纪比我还大?” 魔术师怜悯的瞥了一眼睦月,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正解。” 睦月:“……” 莫名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就……好像比之前得知周防尊成了赤王更悲伤的感觉。 只要一想到未来几个儿子各个都白发苍苍,而她还是青春年少,就有种极限心塞的感觉,不不不,不会的,应该不会那么惨吧。 睦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魔术师,却见他似笑非笑。 qaq. 真的可能会那么惨! 以后走出去该怎么自我介绍呢? 这些大爷都是我儿子,我是【百岁宝宝的俏妈咪】吗? 作者有话要说:百岁宝宝四郎:妈妈。 百岁宝宝五郎:妈妈妈妈! ———————————————— 明天见! 64、六十四只小崽子 晚餐后魔术师就准备离开,当然临走之前没忘记将雨女的伞送给睦月。 睦月拿到伞后有点心有余悸。 上次她打了伞也没拦得住御柱塔的人找到她啊,这伞真的有用么? 听到睦月这样疑问的魔术师有些无奈:“你的运气是真的不好,上次你在秋叶原随手拉了问路的人正好是黄金之王的氏族,那天正好在休假。” 得知真相的睦月瞬间石化。 就连那群男刃都忍不住为非酋审神者默哀三秒钟。 魔术师离开后睦月才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 “我……我真的这么衰么?”睦月欲哭无泪的扑到三日月身上。 三日月扶住审神者的腰:“哈哈哈,爷爷我也不知道呢,但是能锻出爷爷我的话,应该不算非吧。” 莫名的,睦月有种被安抚到的感觉。 是啊!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锻出三日月都锻不到呢! 而她竟然有五花刀,可见她还是欧气很足的。 被三日月一句话哄开心了的睦月立刻恢复了元气。 将雨女的伞交给药研后便朝着犬夜叉走去,然后伸手揉揉狗子的脑袋:“看样子你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本丸的生活了。” 犬夜叉的脸颊微微有些红。 除了母亲之外,还没有人这么温柔的揉过他的脑袋呢。 犬夜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偷偷的用眼神飘向睦月的脸,在与她视线对上后,顿时更加的脸色爆红起来,头顶都快冒烟了。 睦月摸摸犬夜叉的脸:“怎么这么烫呢?药研,你给他看看。” “是,姬君。” 药研抱着伞从后面站出来,推了推眼镜,开始掏听诊器。 “不,不用啦,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犬夜叉一看那个冷冰冰的听诊器,立刻倒退了一步,他虽然从未离开过那个破败的院子,却也听照顾他们的女仆说过,外面很多巫女,她们的法器很厉害,能杀死妖怪。 在犬夜叉心目中,纯血统的妖怪都能被杀死的话,那他这样的半妖,岂不是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这么一想,犬夜叉看着药研手里的听诊器就愈发的害怕了。 药研看出来犬夜叉似乎有些害怕,连忙将听诊器给收了起来。 睦月这会儿看,又发现犬夜叉的脸色发白了,跟个调色盘似的,见他精神还不错,就放下醒来,不提这茬。 “明天我有事要去现世,狗子你和我一起去吧。” “可以么?”犬夜叉的眼睛顿时亮晶晶。 睦月点点头:“当然可以,正好可以给你买几件衣服。” 犬夜叉如今的身高有点尴尬,穿短刀们的衣服有点大,穿太郎他们的衣服又嫌小,睦月觉得还是得给他买几件换洗的衣服才行。 “我……”犬夜叉一愣,随即有些为难的搓搓衣角:“这衣服我不能脱。” 睦月:“……”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这半个月就准备穿这一件衣服吧。” 犬夜叉一脸纯良的重重点头。 “不行,妈妈我绝对不允许!”睦月想也不想的反驳:“小孩子就要干干净净才可爱!” 犬夜叉:“……” 可,可他是狗子啊! 睦月一手叉腰,像个茶壶似的用手指戳戳犬夜叉的额头:“少废话,在我的本丸得守我的规矩。” 犬夜叉捂脑袋,可怜巴巴:“嘤。” 当天晚上犬夜叉是跟着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一起睡的,许是从未和这么多人一个房间过,犬夜叉整个晚上都表现的很兴奋,唯一让他感觉可惜的是,五虎退的几只小老虎似乎很不喜欢他,看见他转过屁股就跑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犬夜叉就被睦月喊醒了。 冰凉的手帕敷在脸上,激灵的犬夜叉的睡意立刻就消散了。 “我们该走了。” 犬夜叉搓搓脸,重重的点头:“好。” “姬君。” 乱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也跟着从屋子里面钻出来:“我们陪姬君一起去。” “不用,我去去就回来,今天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 “可是姬君……”两把小短刀担忧极了,上次睦月伤重的模样到现在他们还历历在目,他们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我是准备去给狗子买两件衣服的,你们去的话似乎也不合适啊。” “既然如此的,由我们陪你一起去如何?” 大和守安定的声音从拐角处响起,紧接着,穿着内番服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出现在眼前。 “到时候让我们和店员交涉就行了。” 睦月沉思了片刻,点点头:“也好。” 少年模样的外模怎么看都比儿童外貌靠谱多了。 于是睦月就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领着犬夜叉去了现世。 他们直接出发去了商业街,给犬夜叉买了几件t恤,还有两条背带裤,监督着他换上后,又买了个熊猫书包,将火鼠裘给塞进了书包里给犬夜叉背着。 睦月还心灵手巧的将犬夜叉的头发给竖了个马尾辫,两个白毛的狗耳朵用发箍装饰着,使的犬夜叉就好像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等一切都忙完后,睦月站在四岔路口犯难了。 她想去见一见周防尊。 见一见……她的‘哥哥’。 “姬君……”加州清光走到睦月身边,眼中带着担忧的看着睦月。 “清光,你能和大和守带着狗子先回去么?我有点事要去办。”睦月吸了口气,回头看向加州清光。 “姬君,我们不能陪您一起去么?” 睦月摇摇头:“抱歉,这件事我想自己一个人去办。” “可是……”大和守安定攥了攥手指:“可是姬君,如今御柱塔对您的追捕力度加强了,无论如何,请容许我和清光任意一人跟随在你身边。” 睦月:“……” 这御柱塔怎么回事?都被路飞拆了,她的通缉令还没撤呢? “抱歉,姬君,任何事我们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加州清光举起手,表示自己是不会回去的。 大和守安定跟着重重的点头,没错! 睦月只好妥协:“好吧。” 两刃这才露出笑脸来。 只有犬夜叉,小心翼翼的牵着睦月的手,然后微微的用力攥紧了那柔软的手,一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他也会保护这个漂亮又温柔的大姐姐的。 睦月从魔术师那边拿到了关于周防尊的所有资料。 所以知道周防尊自从成为赤王后,就有了属于自己的氏族,酒吧是草薙出云叔叔的遗产,如今却成为了赤组的大本营,酒吧名为homra,而他的氏族则和酒吧名一样,名为‘吠舞罗’。 如今周防尊平素不会出现在人前,基本都会呆在吠舞罗里。 所以睦月如今的目的地,就是酒吧‘吠舞罗’。 吠舞罗是位于学院岛周边繁华的商业街内。 里面环境清幽,平时作为赤组的聚集地,晚上的时候会开门营业,草薙出云很有经商才能,如今赤组的主要收入都靠他来赚取,算的上是赤组的大家长级别的人物。 这一天,草薙出云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转头问站在旁边擦杯子的十束多多良:“尊呢?” “还在楼上睡觉。”十束多多良对着草薙出云温柔的笑笑:“他昨天睡得很晚。” 草薙出云歪了歪头。 明明一如往常,可为什么他内心却如此不安呢? “多多良,你上楼去看看尊。”不放心的草薙这般和十束多多良说道。 十束多多良虽然疑惑,不过好脾气的他却还是听从他的话上了楼,推开房门,却见原本应该睡觉的周防尊此刻已经醒了,穿着一件简单的浴袍,靠在大枕头上面抽烟,双目寂寥的看着窗外,微蹙的眉心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疲倦。 明明沉睡的时间那么长,可他却依旧感觉十分的累。 “赤王大人?”十束多多良故意用这样的称呼来称呼周防尊。 周防尊被激的咳嗽了两声。 然后幽幽的看向十束多多良,很显然,哪怕成了赤王,他还是没能适应这个身份。 “嘿嘿。”十束多多良跑进去坐在周防尊的床边:“草薙让我来看看你。” “为什么要看我?” 十束多多良耸耸肩:“不知道。” 周防尊金棕色的眼睛略带不爽的看着十束多多良。 “草薙他今天脸色很难看啊,楼下的顾客都吓得瑟瑟发抖了,超可怕。”说着,十束多多良还戏很多的抱了抱自己。 “早上哪里来的客人。” 周防尊从床上起身,直接赤脚走进旁边的浴室,很快,浴室里面响起淋浴的水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水声消失,周防尊满身湿气的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直接躺回了床上。 十束多多良伸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揉了两下他的太阳穴:“头疼?” “嗯。” 周防尊闭上眼睛,哪怕回答一个字都显得不耐烦极了。 “最近还在做那个梦么?” “嗯。” 从很久之前十束多多良就知道,周防尊总是做同一个噩梦,他说前赤王掉剑的时候,他就在神奈川,就在那个巨坑的中间,那一夜,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活着。 起初他们并不相信,后来信了,却怎么也想不通,周防尊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惜的是,周防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十束多多良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周防尊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楼上的气氛还算温馨。 可楼下的草薙出云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打着伞穿着洋装的漂亮女人,她带着两个男人一个孩子走进了酒吧。 “虽然欢迎光临,但是酒吧的话,早上可是不营业的哟。” 那个女人很怪异,进了屋子也不愿意收起伞。 她气势汹汹的走到柜台前:“让周防尊出来见我。” 草薙出云:“?!” 难道是周防尊渣过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狗子:艹,这是我嫂子! —————————————————————— 还有一更,稍后更 65、六十五只小崽子 不营业的吠舞罗没有晚上的纸迷金醉。 但是原木的柜台,精致的玻璃酒杯架子,以及草薙出云身后的洋酒柜,都昭示着这个酒吧其实档次还挺高的,估摸着一般的小职员是很难拿到入场票的。 怪不得一个酒吧就能养活整个赤组呢。 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 “嘛,这位小姐,不知你找尊有什么事呢?”草薙出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维护自家王的生命安全。 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头交代两把刀:“你们去门外等我。” “姬君!” “出去。”睦月的声音严厉了些。 两把刀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走出了酒吧。 睦月这才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吧台的桌面:“你只要告诉周防尊,我叫睦月就行了,小野睦月。” 草薙出云的手指颤了颤:“小野睦月?” “嗯哼。” 睦月点点头。 当初被周防家领养后,还未来的及入籍改名字就发生了意外,所以睦月到现在都只能叫小野睦月。 “好吧,你先坐下来稍等一下吧。”草薙出云指了指旁边的吧台凳:“请坐下来喝杯茶吧。” 睦月沉默了一下,然后安然的坐下,还有闲情逸致的弯腰拎住犬夜叉的领子,将他放在旁边的吧台凳上面。 而草薙出云则是一边为睦月倒了两杯牛奶一边暗暗的观察着睦月。 和周防尊相识八年。 他自然知道周防尊的心结在一个叫‘睦月’的女人身上。 眼前的女人,恰好自称睦月。 这是巧合么?还是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周防尊放在心底的那个人? “牛奶。”草薙出云将盛着牛奶的马克杯推到睦月的面前,然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我去找尊。” 睦月点点头,捧起牛奶杯乖巧的喝了一口,而旁边的犬夜叉早就快速的喝完一杯牛奶,还在唇边留下一圈奶渍,配上一双纯良无辜的大眼睛,看起来乖巧极了。 睦月习惯性的掏出手帕为犬夜叉擦嘴巴。 这是照顾几个孩子的后遗症,倒是看得草薙出云一愣一愣的,带着梦幻的表情上了楼。 难道说,这个女人……这些年一直躲在托儿所? 周防尊夜里做了噩梦没睡好,十束多多良坐在旁边为他揉脑袋,揉舒服了这会儿有点昏昏欲睡。 却不想,刚有了点睡意就听见了敲门声。 周防尊不耐烦的掀开眼皮,眉心紧蹙的看向房门:“谁?” 草薙出云推开门,靠着门框抽烟:“尊,楼下来了个女人,找你的。” “欸?”十束多多良眼睛一亮:“来找尊的?该不会是尊以前的女人来找他了吧。” 草薙出云对着十束多多良勾唇笑了笑。 勿怪他们第一反应是这个,实在是周防尊以前交了不少大姐姐形的女朋友。 他摇摇头:“不是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她说她叫小野睦月。” “砰!” 周防尊一脚踹到了茶几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他脸色未变,可十束多多良却为他感觉到疼,脚大拇指装了茶几角,这得多疼啊。 “你说她叫什么名字?”周防尊难得失态的伸手抓住草薙出云的肩膀。 “小,小野睦月。” 周防尊立刻换了个方向往楼下快步走去。 “等等,尊,你好歹换件衣服。” 穿着睡袍下去会被喊变·态的啊。 周防尊已经走到楼中拐角处,听着草薙出云的喊叫,黑这张脸又回来了,用最欢的速度换了t恤和牛仔裤,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 楼下的吧台处,睦月还在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的啜饮着牛奶。 周防尊站在楼梯口,目光贪婪的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是她。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的身影。 那个时候的她比现在更小一点,稚嫩的脸蛋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写满了不服输的倔强。 父母曾经因为他的沉默寡言而决定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妹妹来陪伴他的童年,却没想到,这个妹妹刚来了没有两个月,就发生了巨大的灾难。 其实那时候他是有意识的。 就好似梦游似的,灵魂飘出体外,他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她身上突然冒出火焰,将他包裹在中间,等那巨大的爆炸声消失后,那火焰才消失。 然后…… 然后她就被人带走了,而他从巨坑中醒来,找到了父母的尸体,唯独没有找到这个妹妹的尸骸。 周防尊的烟瘾犯了。 他这会儿疯了似的想要抽烟,用那苦涩的烟味,压制心底的蠢蠢欲动。 可他一动,柜台后的人目光已经看向这里。 睦月跳下吧台座椅,走到周防尊的面前,伸出手。 周防尊的手指僵硬着,身体僵硬着,浑身上下都僵硬极了。 最终,两只手还是交握在一起。 睦月对着他勾唇笑了笑。 周防尊的手猛地一拉,睦月被带着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然后就被一个满是烟味的怀抱紧紧的抱住:“好久不见,睦月。” “好久不见……哥哥。” 周防尊的手又紧了紧,柔软的身子嵌入他宽阔的怀抱。 她是温暖的,是真实的。 不是梦境中那个虚无的影子,让他怎么追都追不到的幻境。 “咔嚓——” 快门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沉迷在久别重逢氛围中的兄妹二人,两人一起转头,就看见十束多多良正好拿下照相机,照相机中的相纸慢慢的冒出来,他抽出相纸,捏在指尖上下的晃动着,期待早点成像。 “嘿嘿,就觉得很感动,所以忍不住的就拿起相机了。” 十束多多良扬了扬手里的相机解释道。 周防尊对他一向纵容,不置可否的拉住睦月的手,将她拉到最宽敞的那个卡座。 草薙出云嘴里叼着烟,定定的看了角落里一眼,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将‘open’的牌子翻了个面,变成了‘close’。 “你的伞……”十束多多良看着睦月坐在沙发上,十分别扭的打着伞的模样,不由得开口提议:“不如我帮你收起来?” “不用了,谢谢。” 睦月摇摇头,往后避让着,动作里面带着警惕和不信任。 周防尊目色一凝。 “我的伞不能拿下来。”睦月垂眸叹息一声。 “多多良,你和出云先去外面走一圈。”周防尊率先开口。 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都意外的愣了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嗨嗨嗨,我带多多良出去走走。” 说着,草薙出云就拎着十束多多良的领子,将他带离了酒吧,推门出去的时候,草薙出云发觉之前跟着那位大小姐过来的两个男人,此刻正怀里抱着刀,一脸警惕的看着从酒吧门口路过的每一个人,而他们身上都带着无与伦比的锐意,就好像随时都能拔刀战斗似的。 草薙出云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一拐,朝着大和守安定走去。 虽然不能在里面听,但是侧面打听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毕竟那可是他们的王呢。 哪怕是王的妹妹,他们也不容许她伤害王的哟。 半个小时候,酒吧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打着伞的纤细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清光,大和守,我们回去了。” “是,姬君。” 两把刀连忙跟随上去。 睦月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就这般目中无人的离去了,就在她的身影消失的刹那,突然,一股属于赤王霸道的力量从酒吧内冲了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诧。 然后仰头,就看见赤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的悬挂于苍穹之上。 远方的scepter4办公室内。 宗像礼司突然有感,猛地抬头看向天空,远远的就能看见那把巨大的赤王之剑。 他立刻起身,带领着scepter4的氏族迅速的往吠舞罗的方向而去,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他如今有借口去包围吠舞罗了。 周防尊此刻心情糟糕透顶。 明明只是坐在角落里,可心底的暴虐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我从迦具都巨坑中被非时院带了回去,监测后被认定为非法权外者,危险等级高达‘sss’,从那以后,我呆在御柱塔的地下看押所里面,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御柱塔下面的实验室名为‘超能者研究设施’,里面的研究员都是疯子。” “他用刀化开我的背脊,想要从我的脊柱中找到这把刀……” “我逃出来了,被追击中,代号‘冥火’。” “之前我失踪了,好友为我冲进御柱塔,也在被通缉中,代号‘橡皮人’。” 睦月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很轻松。 可此刻的周防尊,却因为这些话而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尊!”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冲进来。 十束多多良冲到周防尊面前,连忙用自己的能力与周防尊建立起链接,成为捆绑住他的锁,极力的安抚着周防尊那暴躁的情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能量的阙值恢复到安全范围之内。 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刹车的声音。 很快,宗像礼司带着氏族scepter4的成员冲了进来。 “周防尊,你在做些什么?”宗像礼司的语调虽然慢悠悠的,似乎熟人间的寒暄,可问出的话却极其不客气。 周防尊慢悠悠的抬起头来。 坐在阴影中的他,眉眼中带着暴虐,眼底泛着红光:“滚。” 宗像礼司蹙眉,然后推了推眼镜:“鉴于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引起民众的不安,scepter4有权将你带回去,直到你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为止。” 周防尊突然眯了眯眼睛,竟然顺从的站起来。 宗像礼司眉心一跳,直觉周防尊此刻的行为又有什么阴谋。 不过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带着难得合作的周防尊回了scepter4监狱。 却见scepter4办公的大厅中,一个巨大的led屏幕上。 通缉下面,巨大的【冥火】二字上面,是一张神情麻木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周防尊:生气! —————————————————— 明天见 66、六十六只狗崽子 正午时分。 旁边的cbd大楼中鱼贯走出许多上班族,他们如同饥饿的野兽到处寻找着能够填饱肚子的美食,有的一边走一边接电话,明明对面的人看不见,却还是习惯性的鞠躬,显得卑微又可怜。 “轰隆——” 突然,大地震颤,不远处一栋普通的房子突然大门爆开。 上班族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往爆炸处看去,然后就看见红色与青色的火焰相互碰撞着,碰撞处电流声‘滋滋’作响,周围浓烟滚滚,那是青王与赤王两个人的‘圣域’。 苍穹之上,一青一红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空中。 威斯曼阙值已经超过了八十了。 “天啊,那是什么啊……” 最先发现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上班族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天空。 “达摩克利斯之剑……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青王和赤王会一起出现?” “会掉剑么?妈妈,我不想死啊。” “呜呜呜……难道说我们东京也要像神奈川一样,多一个迦具都巨坑了么?” “你想做什么?” 宗像礼司微微抬眸,目光冷沉的看着眼前正慢慢掏出一根烟抽起来的周防尊。 明明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平静,可周围的物品却接二连三的爆裂开来。 ‘砰砰砰——’发出巨大的响声。 周防尊吸了口烟:“烧了你们。” ‘你想做什么?’ ‘烧了你们。’ 多么任性嚣张的回答啊。 宗像礼司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架:“也好,既然道理说不通,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 青色的火焰瞬间壮大起来,对着周防尊的脸扑面而去。 周防尊不动,只在青色火舌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用赤色的火焰去抵挡。 刚刚当上青王的宗像礼司如今并无几个氏族,身后站着的,只有曾经在黄金之王管辖之下的scepter4成员,并非氏族,可在黄金之王管辖之下憋屈许久的scepter4,如今好容易有了自己的王,又怎么可能看着王被欺辱呢。 “拔刀。” 随着一声高喊。 scepter4的成员们齐齐拔刀,将周防尊围绕在中间。 “喂,青王,你知道‘超能者研究设施’么?”周防尊缓缓开口。 宗像礼司手指轻轻的握住刀柄:“知道。” “那你知道如今的‘超能者研究设施’在哪里?” 宗像礼司没说话。 他知道,在七釜户,可他却不知道周防尊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周防尊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微蹙着眉头满脸不爽:“在哪里?”他已经笃定宗像礼司是知道的。 “你找‘超能者研究设施’干什么?” 周防尊没回答,而是侧过头去看led屏幕,通缉榜上的那张脸。 干什么? 当然是大干一场了。 宗像礼司顺着他的目光往led屏看去,这还是他自从就任青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这个屏幕,自从拿回了scepter4的控制权,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处理这些年积压下来的文件,倒是还没顾及到scepter4的另一个职责——追击非法权外者。 而如今,通缉榜上高悬在上的两个‘sss’级危险权外者。 分别是‘冥火’和‘橡皮人’。 前一个逃亡数年,交锋几次都让她逃脱,后一个直接砸穿了御柱塔的大楼,可谓嚣张至极。 “你告诉我‘超能者研究设施’位置,我收回达摩克利斯之剑。” 周防尊收回目光,手揣在衣兜里。 秋日的风从房子破损的地方吹进来,吹拂着他火红的头发。 周防尊自觉看人还是挺准的。 这个青王虽然满口大义,可他却能看出来,这位骨子里的不安分。 他已经成为赤王半年有余,而宗像礼司刚刚接手青王之位,他有自信青王会同意这个提议,甚至在心底,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看看他寻找‘超能者研究设施’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他就这么淡然的看着宗像礼司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答应。 “可以。” 数秒后,天空中,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瞬间消失。 两个人都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威斯曼阙值调到安全范围之内。 交易完成。 周防尊被宗像礼司扔进scepter4的牢里呆了两天。 两天后,宗像礼司派遣属下将‘超能者研究设施’的位置给了周防尊。 如今的‘超能者研究设施’坐落于七釜户,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医院,名为‘七釜户化学疗法研究中心’,职责为教育权外者,为全国幼稚园测试可能存在的未知权外者。 当初前青王羽张迅死后,曾经被关押在scepter4监牢中的危险权外者也全部都被转移到了‘超能者研究设施’,而睦月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遭遇毒手。 周防尊看了一眼地址,然后就用火焰将地址烧掉了。 他叼着烟回去了吠舞罗。 “青王。”淡岛世理走到宗像礼司的身边,目光落在周防尊离去的背影。 宗像礼司转身:“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我们只要管好scepter4就好。” scepter4曾经最精锐的那一批成员都在迦具都事件中丧生,如今留下的曾经的成员各个参差不齐,曾经与非时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4如今已经成了一盘散沙,在他整顿好scepter4之前,他不希望和那位赤王发生任何的冲突。 当然……如果那位赤王自己作死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 两日后,scepter4的室长办公室,宗像礼司正在处理积压的文件。 突然淡岛世理急匆匆的走进来,满脸严肃的报告到:“青王,七釜户那边发生了重大战役,赤王周防尊冲入七釜户直接冲入‘a’层,并从中带走了两名研究员和一名权外者。” 宗像礼司闻言,慢条斯理的处理好手中的文件,然后站起来。 “列队。” “是。”淡岛世理转身快速离去。 片刻后整顿完毕。 宗像礼司走到队伍的最前方:“出发。”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 他就知道,那位赤王……很会作死。 scepter4的成员很快包围了吠舞罗。 吠舞罗是个酒吧,而且是个清吧,在最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小舞台,舞台后面是一个电视。 此刻酒吧里面没开灯,只有那个电视亮着。 周防尊的面前跪着两个人,他们被打的很惨,脸上血液和泪水交错,他的视线黏在电视上,明明什么都没说,可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却能感受到他此刻压抑的愤怒。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个很严谨的学术视频,视频中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每一步都完美的好似教科书。 可他们的目光,却黏在趴在手术台上的那个身影。 手术刀化开背脊上的皮肤。 研究员癫狂的声音响起:“你的刀呢?快将你的刀召唤出来给我看看。” “多多良,去请青王进来。” “好。”十束多多良起身,很快出了咖啡厅,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包围着吠舞罗的scepter4们,只是对着宗像礼司笑了笑:“青王,赤王请你进来。” “青王。”淡岛世理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却见宗像礼司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话,然后便抬脚跟着十束多多良进了吠舞罗。 宗像礼司走到周防尊身后不远定住脚步,目光落在电视上。 “你说黄金之王知道这件事么?”周防尊抽了口烟,语气恹恹的问道。 宗像礼司:“……或许不知道。” 周防尊冷哼:“或许?” 宗像礼司不说话了。 他刚刚就任青王之位,带领scepter4脱离非时院不久,对黄金之王觉大路目前也处于既亲近又防备的时候。 “她是冥火?” “嗯。” “和你什么关系?” “我的妹妹。” 宗像礼司又沉默了。 事实的真相总是令人既震惊又无语。 “你带回来的权外者呢?” 周防尊抬手摸摸身边小女孩白色的头发,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目光中带着对周防尊满满的依赖。 “她同样触碰石板,谋青王位。” 而睦月,曾经谋求的是赤王位。 赤王诞生不过半年,便转移了目标,谋求青王之位。 “很惊讶?”周防尊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低头,电视的光在他的眼镜上反光,以至于周防尊看不清他的眼睛。 “啊,稍稍有点震惊。” “我想见黄金之王。”周防尊弯腰,掐灭了烟头。 宗像礼司勾唇:“很巧,我也想见他。” “一起去?” “可以。” 睦月不知道自己去了一次吠舞罗给黄金之王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她见到了周防尊,知道周防尊并没有忘记她,这让她的心情很好,甚至在面对魔术师的时候都笑容满面,曾经的防备好似过眼云烟,浑身警惕的尖刺此刻收敛的一干二净。 这样的睦月很可爱。 可爱到魔术师每次看见她都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心情很好么?”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抚摸她漆黑的头发。 睦月侧过身子躲过了他的手:“确实不错。” “呵呵呵。”魔术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目光专注的看着睦月的脸:“睦月,你总能给我惊喜。” 魔术师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未来。 在看看如今已经面目全非的‘过去’。 果然,跟在睦月身边,总能让他看见与自己‘看到’的未来不同的走向。 她是这个世界的bug。 听到魔术师这样说的睦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妈妈。” 就在睦月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太郎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睦月回头,就看见太郎迈动着小短腿,手里托着犬夜叉快步的跑过来:“妈妈你看,二狗子的书法。” 睦月伸手接过纸。 犬夜叉脸色爆红。 无它,因为这张纸充分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狗爬字’。 作者有话要说:魔术师:撩撩撩.jpg。 ———————————————————— 还有一章,九点更新 67、六十七只小崽子 睦月很疑惑。 按犬夜叉的说法,他的母亲十六夜是一城公主,曾经很得城主父亲的宠爱,可见自小是经历过很好的教育的。 可偏偏,睦月在犬夜叉身上没有看见丝毫受教育的痕迹。 无论是茶道,还是插花,还有书法,犬夜叉都不会,三日月在用自己的老爷爷气质深深折服了犬夜叉的同时,也将犬夜叉的老底儿都给套翻了。 于是一脸严肃的来找睦月。 中心思想就是‘做嫂子的不能不顾小叔子的学习,不然的话走出去尅丢人’。 然后第二天,犬夜叉就被丢去了歌仙小课堂跟着太郎他们启蒙。 很快,睦月的疑惑就解开了。 她看着手中的‘狗爬字’,深刻的怀疑十六夜之所以不教育犬夜叉,实在是因为这儿子实在是太笨的缘故吧。 “我……我不会写字。”犬夜叉羞愧的低下了头,头顶的两个小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睦月看他一脸低落的模样,立刻夸赞道:“没有,很好,狗子第一次写字就能写这么好,已经很聪明啦。” “真的么?”犬夜叉猛地抬起头,满眼希冀的看着睦月。 “真的。” 睦月抬手揉揉他的狗耳朵。 要是把犬夜叉当初普通的幼稚园小班的小朋友的话,这水平属于正常,只要不和自家的几个妖孽比就行了。 犬夜叉的脸又红了。 他只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大姐姐,长得漂亮又温柔,看着他的眼神里也从来没有鄙夷和厌恶,若不是还有母亲在等他,他真想一辈子都住在这里。 睦月今天又穿上了巫女装,唇红齿白配上巫女服,坐在廊檐下,圣洁极了。 犬夜叉觉得自己看见了天女。 然而这个天女对待自己的儿子时就面目可憎多了。 “你又用写轮眼了?” 睦月检查太郎的作业。 太郎心虚的低下了头。 睦月伸出手指戳戳太郎的脑袋:“我都说了几次了,不能用,要是想眼睛早些瞎掉的话就尽管用吧。” 太郎捂住被戳的额头,更加的心虚了。 宇智波泉奈告诉睦月,太郎的眼睛开眼太早,本身对身体负荷就大,若是频繁使用的话,会让眼睛周围的神经加速萎缩,最后彻底的瞎掉。 宇智波家的眼疾和写轮眼一样有名。 药研在东大医学系。 由于年纪很小(外表)就进了大学,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天才,大一还没结束就成功申请到了实验室。 趁着周末的时候,睦月带着悠闲的老爷爷三日月,抱着太郎去东大,准备用专业的仪器给太郎的眼睛检查一下,谁知道刚进东大,就看见一伙儿熟悉的人。 那发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都齐活儿了。 “哇,那就是传说中奇迹的世代么?” “是啊,听说这次比赛是借用东大的篮球场呢。” “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才没有,明明都是小弟弟啊,但是打篮球超帅的哟。” “哎哎哎哎哎,你看那边,有个超帅的帅哥啊!啊啊啊……” “别看了,没看人家抱着孩子么?都已经结婚了。” 睦月听到最后,指了指三日月:“说的是你?” 三日月眯眯眼笑:“哈哈哈哈,没想到老爷爷我还挺受欢迎啊。” 睦月的表情顿时诡异起来。 这位老爷子到底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误解? “咦,那不是隔壁家的小姐么?”奇迹的世代队员黄濑突然往前一扑,趴在队长赤司的肩膀上,手指指向不远处正在往前走的男女:“嘿嘿,我要去打个招呼。”直接迈开大长腿追了过去。 “百合桑。”黄濑大喊一声。 睦月顿住脚,回头就看见穿着篮球服的黄濑正笑的一脸灿烂的对她招手。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东大遇见您呢。”黄濑说话有股奇怪的腔调,明明还算的上陌生人,可偏偏他说话的语气却仿佛带着撒娇的意思:“百合桑是来看篮球赛的么?” “篮球赛?”睦月愣了一下。 “嗯,今天是我们的比赛。”黄濑伸手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来递给睦月:“给,前席的票,一定要来看哟。” 说完,也不等睦月拒绝,直接就转身跑了。 睦月手里攥着篮球比赛的票,有些懵的回头:“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么?” “当然。” 三日月说话很好听:“姬君一看就很温柔,不会拒绝人的那种。” 睦月:“……”认真的么? 三日月一直在笑,睦月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不过睦月也不打算从这个老狐狸嘴巴里面听见一句真话,抱着太郎就跟着药研去了实验室,药研早就和学校的教授拿到了门钥匙,进去后最快的速度为太郎的两只眼睛拍了照片。 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睦月看了看手中的票,还是决定去一趟体育馆。 刚转身,就感觉到大地开始震颤。 “怎么回事?地震么?” 睦月一把抓住三日月的胳膊。 “姬君,请速速回去,不能在外久留了。”一直不说话的药研突然举刀挡在睦月的面前,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 震颤不过片刻,此刻已经恢复正常。 篮球比赛自然不能继续下去,体育馆的观众已经急急忙忙的往外跑了,人流之中,药研和三日月将睦月护在中间。 “天啊……”在这一声感叹后,原本脚步匆忙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仰头望着天空。 三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其中一把还是许多年都未曾见过的黄金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另外两把,一青一红,青的那一把,崭新无比,而红的那一把,却已有斑驳。 “药研,将太郎送回去,通知所有刀剑,立刻到现世来。”说完,直接将怀里的太郎往药研怀里一塞,另一只手拉着三日月就朝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方向跑去。 “小赤司,你看。”黄濑指了指睦月的背影:“他们往那边跑了,我们也去看看?” “你对她很感兴趣?” “嘛,就……看着就有很多秘密的样子呢。” 神秘的邻居小姐,素来是他们这群男孩子喜欢的话题。 青峰大辉环胸站在旁边插嘴:“是个美人。” 此刻的御柱塔内一片狼藉。 明明是新建的大楼,此刻墙外的玻璃却碎了一大半。 周防尊叼着烟一脸不耐的站着,宗像礼司拔刀,伸手推了推眼镜,站在旁边属于中立,黄金之王觉大路坐在王座之上,金色的圣域庞大而强悍的与他们两个人的圣域碰撞着。 ‘滋滋’的电流声听着危险极了。 黄金之王看着眼前两个年轻的王,再想想之前听说的那些事情,终究觉得自己还是老了,否则的话,那些人又怎么敢在自己的眼皮下面搞这些小动作。 “王是德累斯顿石板的选择,就算是我,也无法决定谁会成为王。” “所以……黄金之王的意思是,御槌高志的所作所为你皆不知情?” 觉大路微微弯下身子:“啊,是这样没错。” “切。”周防尊用单音字节表达不相信。 “七王中最强大的黄金之王,居然连自己的属下都管不好么?”周防尊炮火猛烈的发射嘲讽:“我妹妹当初被非时院带走,却从未有人告知我,更是被御槌高志非法人体实验,一句不知情就算了?” 觉大路窒了一下。 随即脸色阴沉的反驳:“冥火危险等级在‘sss’以上,当初不告知你是为了保护你。” 周防尊不想听这些废话,圣域扩大,威斯曼数值急速升高,超过百分之八十的阙值,高达百分之八十五。 红色的火焰冲破两侧的大门,冲入御柱塔的每个角落。 走廊里的壁灯一个个的掉落,墙角的花草一盆盆的迅速枯萎,就连大厅里的景观鱼,也因为水的沸腾而被活生生的烹熟。 青王宗像礼司连忙用自己的圣域抵抗周防尊的圣域。 “周防尊,你想要掉剑么?”他语气严厉的质问道。 他可以陪同周防尊来找黄金之王要个说法,但是绝不容许周防尊在此掉剑。 这里是东京,若是掉剑,将会发生比神奈川迦具都巨坑更可怕的后果。 “周防尊,收回圣域,降低威斯曼数值,否则的话,我只能将你就地斩杀。”宗像礼司刀锋一转,转向周防尊的方向。 “赤王。”觉大路也站了起来,扩大圣域抵抗赤王圣域:“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那请黄金之王告诉我,危险等级‘sss’的冥火做了什么危害世界的事?” 清亮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一个打着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扔掉手里的伞,一只手从身后抽出一把血色的长刀:“我伤害了谁?需要被□□十年,我伤害了谁,需要一直被追杀,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请回答我的问题。” 三日月看着睦月这副模样,也不动声色的抽出刀来,虽然穿着西服,却依旧浑身锐意环绕,随时都能拔刀斩杀敌人。 睦月一步一步的走到周防尊的身边。 “冥火。”黄金之王目色复杂的看着睦月。 当初兔子们打扫神奈川迦具都巨坑时,将这个女孩带了回来,他本想将她收为黄金氏族,却不想开发完她最大的潜力之后,却发现她的超能力格外的危险,那把血色长刀十分不祥,凡是被那火焰触碰到的物体都会在顷刻间化为灰烬,她年岁尚小,正是是非不分的年岁,所以他将她交到御槌高志手中教导。 谁也想不到,御槌高志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睦月的逃离只会让他觉得此人冥顽不灵,桀骜不驯,却丝毫不知,她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我们该算账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有哥哥撑腰的感觉真好啊。 周防尊:别怕,哥哥来了。 ———————————————— 明天见 68、六十八只小崽子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我们该算账了。” 睦月横刀站在周防尊的面前,刀身上的火焰炙热无比,比起周防尊的红炎更加霸道,那是一份令人看了就心生忌惮与渴望的力量。 黄金之王站在王座前面,目光冷沉的看着那把血色长刀。 那把刀他是知道的,正是因为那把刀,冥火的等级才会被判定为‘sss’,也正是因为这把刀,冥火才被御槌高志认为是最有可能的下一任赤王,也真是因为这把刀,燃起了御槌高志心底的野望。 看见刀的一刹那,黄金之王的容颜蓦然苍老了几分。 “冥火。”国常路开口这样称呼睦月。 睦月眼中涌起厌恶:“我真的很讨厌这个代号。” 这意味着她那摆脱不掉的过去,哪怕她逃离御柱塔,这个代号也在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折磨。 国常路张了张嘴,仿佛想要喊睦月的名字,可‘冥火’这个代号跟随睦月太久,久到国常路早已忘记了她的名字,所以他只能僵硬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我却想说,我不后悔,你果然如我所料,长成了一个危险的人。” 睦月的手指猛地攥紧刀柄,漆黑的瞳孔瞬间变红。 念力包裹住足底,睦月再也忍不住的横刀一划,刀锋似满月。 霸道无双的火焰在瞬间劈开了黄金之王的圣域,然后风一般的冲了进去,举起刀就朝着黄金之王砍去。 ‘轰隆隆——’ 一直站在原地围观的普通人突然发现,黄金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往下坠落数米,好似受到重创一般,原本平滑的剑身瞬间迸出无数细碎的碎屑。 似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了坠落的趋势,颤颤巍巍的重新升回了半空。 急匆匆赶来的警察脸色苍白如纸,迅速的驱散驻足原地的普通人。 “快离开这里,请尽快离开这里。”明明是深秋,可警察的背脊都已经汗水湿透了。 “这里已经很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离开东京。” “疏散人群,请尽快疏散人群。” “请各位公职人员尽快疏散普通民众。” 电视台临时征用了所有高楼外面的led显示屏,反复的播放着这些话语,原本还站着看戏的民众此刻已经顾不得天空的那几把巨剑,疯了似的想要尽快的逃离。 一时间交通堵塞,马路上面车祸到处发生,孩子不小心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此刻正无助的站在街头痛哭流涕。 “国常路大觉,我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你害的。” 睦月猩红着一双眼睛,手里疯狂的挥舞着血色长刀,火焰是不是的燎到旁边的物品,然后瞬间化为灰烬。 用念力包裹住的双脚让她能够平稳的立在空中。 ‘锵锵锵锵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黄金之王的圣域中急促而紧密的响起。 圣域中央烟尘滚滚,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只偶尔听见睦月怨愤的低吼。 “你若掉剑,便是人类的罪人。” “黄金之王,当初若不是你看中我的力量,想要逼迫我做你的氏族,我又怎么会被御槌高志看中。” “御槌高志在做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么?” “与非时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4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难道不是你的手笔么?” 宗像礼司看不清黄金圣域里面的情况,可却能听见睦月却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在加上刚刚达摩克利斯之剑下滑了数米的情况,他抬脚就准备进去阻止二人的战斗,却不想,脚步刚刚一动,赤色的火焰就将他的圣域包裹起来。 周防尊叼着烟,漫不经心:“不要去打扰她。” “周防尊,你应该知道,阻止我是什么后果。”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神情依旧冷漠,可仔细看,却能看出他僵直的唇。 很显然,他在紧张。 “我不会让你打扰她。” 周防尊拿下烟,明明依旧是懒散的语调,却昭示着他的认真。 “你拦不住我。”除非不要命。 “我拦的住你。” 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命。 宗像礼司眯了眯眼睛,瞬间与周防尊僵持起来。 “国常路大觉,你口口声声大义。” 睦月以后燕子翻身落地,粗喘着气,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 “真是……太虚伪了。” “你那张脸啊,伪善的令人作呕。” 黄金之王的头发凌乱了,身上的衣服上面全是刀痕,此刻破破烂烂十分凄惨。 睦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被燎燃了一半,此刻一边长一边短,脸上一条血线从额头流到下巴,她本就很少战斗,此刻连番击打,再加上擅自动用还不熟悉的念,这会儿双膝微颤,手指紧紧的握住刀柄,全靠一股怒意撑着。 周防尊原本站在原地与宗像礼司两两防备。 这会儿看着睦月似乎有些力竭,快走两步,直接来到睦月身后,弯腰一把抱住她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 “欸……哥?”睦月被突然抱起,连忙挣扎了两下,才发现抱住自己的是周防尊。 “别怕,你休息,我来。” 睦月:“……”求别闹啊哥哥,他们在打架啊。 “姬君。” 就在睦月愣神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焦急的声音。 睦月越过周防尊头顶看向门口,原本有些懵的脸,瞬间勾出一抹笑容来。 她侧过头,去看狼狈不堪,被宗像礼司扶着的黄金之王。 撑腰的人到了。 “国常路大觉,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危险人物么?” 黄金之王沉着一张脸,目光阴鸷的朝她看过来,却见睦月脸上挂着诡异又畅快的笑容:“如今,真正的危险来了。” 数十把刀剑一起赶到睦月的身侧。 他们各个容貌俊美,身上穿着各色出阵服,手中拿着刀剑,国常路大觉只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手中拿着的刀,竟然还有早已入了博物馆的名品刀。 周防尊将睦月放回到地上。 睦月张开双臂,双眼通红,扬起诡异的笑:“看见了么?” “你想要将所有权外者全部都掌握在手心,可是……现在这么多未知的‘权外者’,你该怎么办呢?”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非时院想要将所有权外者的资料掌握手心,从幼稚园开始排查。 可睦月这个‘sss’级别的权外者,身后却站着几十个未知的权外者。 无一不是在挑衅者黄金之王这个老人家。 黄金之王撑着宗像礼司的手。 “当初就该杀了你。” 睦月歪头:“可惜的是,我还活着。” “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还有为了人类。” “在没有石板和达摩克利斯之剑之前,人类也好好的活着,从未灭亡。” “黄金之王,你太傲慢了。” 总将人类当成自己的责任。 “这些年,是我在压制石板的力量,若不是我的话,权外者怎会只出现在关东地区。” 国常路大觉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若无人压制,权外者的数量激增,世界将陷入混乱,所以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哪怕曾经我的手下做错过一些事情,但是这些牺牲在我看来,也是必要的。” “冥火,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 “王,有王的责任。” “所以我才说……你太傲慢了啊。”睦月颤抖着声音,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宗像礼司扶着黄金之王,心情有点复杂。 说真的,他一个刚上任的青王,连scepter4内部情况还没有搞定,就面临着这样的一个场面,实在有些为难,而且刚刚睦月口中说的,曾经与非时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4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一盘散沙的模样,似乎也有黄金之王的手笔。 这让宗像礼司不得不多思。 睦月往前走了两步:“你已经老了,还能压制石板几天呢?” “你可没有白银之王的‘不变’属性啊。” 国常路大觉愣了一下,终究仰头叹了口气。 十年的时间,哪怕全部在实验室中度过,也足够时间让睦月了解所谓的王权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黄金之王老了。 哪怕能力再强大,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到了尽头。 他垂垂老矣,白银之王却因为不变的属性依旧维持着青年的模样。 睦月根本就不相信,这位黄金之王对‘不变’的属性就丝毫不动心,人居高位,心中便有了野望。 他的大义与他的所作所为背道而驰。 “非时院的兔子们怎么样了?”睦月侧过头问自己的刀剑们。 “已经全部击败了。” 说话的是烛台切,他一如既往的举刀站在她的身后,做她的后盾,在来时攻入御柱塔内他们便受到了兔子们的狙击,在他们出现在大厅中的一刹那,就证明兔子们没能阻拦的了他们。 睦月听着就笑了起来,对着黄金之王歪头:“黄金之王,既然你这么为人类着想的话,日后压制石板还是要继续拜托你了。” 国常路大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姬君。” 歌仙兼定从角落里捡起睦月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把伞,送到睦月的手中。 睦月缓缓走到黄金之王面前,撑开伞,轻轻的打在了黄金之王的头顶。 只见伞出现在黄金之王头顶的一刹那,亮起金色的光,四根金色的锁链骤然出现,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迅速的缠绕住黄金之王的四肢,紧紧的将他禁锢起来,伞蓦然消失,黄金之王身上多了一件花纹繁复的外衣。 “原来这才是雨女的伞的终极形态,之前我居然都用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打爆了黄金之王心情好爽。 周防尊:我出场的意义就是为了‘压住’青王。 —————————————————————— 还有一更,稍后更 69、六十九只小崽子 “祈愿,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的王之力只能为压制德勒斯顿石板所用。” 雨女的伞真名【羽张迅枷锁】。 当年迦具都掉剑,在神奈川掉出一个巨大的迦具都巨坑,羽张迅到死都在后悔没能阻止迦具都的王之落剑,以至于执念太深,被正好出现在现场的魔术师碰见。 他虽为时之政府高层,却从未唤醒过任何一把刀剑。 魔术师魔力过于强大。 只一个念头就将羽张迅的执念给收集了起来,变成了一把平平无奇的伞。 这把伞,就是魔术师交给睦月掩盖气息的,雨女的伞。 至于作用…… 对于睦月来说,是阻隔气息都阻隔的不稳当的鸡肋。 对于王来说,却变成了镇压他们,禁锢他们能力的枷锁。 至于那一句羞耻至极的‘祈愿’,则就是魔术师的恶趣味了,睦月在念叨这个咒语的时候,脸颊都被羞红了,简直羞耻度爆棚。 “这件衣服……”宗像礼司伸手捻起那衣服的一个角,然后就发现衣服里面的铁索,此刻正缠缚着黄金之王的四肢,顿时就失了声音,有些懵。 睦月对着宗像礼司勾唇笑了笑:“黄金之王阁下一心为了人类,以一己之力继续镇压石板,日后这非时院和御柱塔,就拜托宗像先生了。” 宗像礼司听到睦月的话,直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 “你是说……” “我说的很清楚,青王阁下,黄金之王阁下日后就交给你了,请务必满足他镇压石板的期望,好好的在地下一层呆着。”睦月虽然笑着,可看着宗像礼司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锐意。 睦月说完这些话,转头伸手牵住周防尊的手:“哥哥,我们回去吧。” “嗯。”周防尊顺从的跟着睦月往外走。 一边走那群俊美的男人也跟随在后离去。 远远的,宗像礼司还能听见睦月叽叽喳喳的声音:“对了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家人吧,这是烛台切,这是歌仙,还有还有,这是三日月……” 声音越行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scepter4的成员到了此刻才姗姗来迟。 淡岛世理的脸色苍白走到宗像礼司的身边,声音都在颤抖:“非时院的兔子们此刻全部昏迷在外,似乎……似乎黄金之王所赋予的能力都,都消失了。” 宗像礼司:“……” 他立刻想起之前睦月说的那一句话。 黄金之王的力量日后只能作为压制石板所用。 所以说……曾经赋予氏族的力量,如今都被强制性的收回了么?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那一件花纹繁复的外衣上面,所以说……这件衣服。 “青王,你必须要将冥火带回来。”黄金之王此刻有些狼狈,可这件衣服却遮掩住了他的狼狈。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此事我会考虑的。” “青王!” 黄金之王猛地抬头,目光阴鸷的与宗像礼司对视。 宗像礼司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如之前那么谦逊美好:“黄金之王大人,还请先去洗漱一番吧,如今你的形象实在是有点糟糕。” 黄金之王:“……” “总之,你若放任冥火在外,总有一日,会后悔的。” “就像我一样。” 他已经后悔了。 宗像礼司静静的站立在原地,眼看着黄金之王在淡岛世理的指挥下,被scepter4成员扶着离开的背影,等他彻底消失在角落里,他才缓缓转头,对着淡岛世理吩咐道。 “通知scepter4所有成员,从今日起进驻御柱塔,暂代黄金之王职责,负责他所有事务。” 淡岛世理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是。” “安置好非时院的氏族,若他们愿意,可以接受成为青王氏族。” 宗像礼司走到破碎的玻璃窗户前,看着窗外湛蓝的苍穹。 握着刀柄的手指到了此刻,才微微颤抖的垂下。 日本的天,变了。 睦月带着一群刀剑很快的到了吠舞罗的地盘。 酒吧的白天清净不已。 吠舞罗的成员自从周防尊被带走后,就听从周防尊的吩咐一直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哪怕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他们都没有违背周防尊的命令而擅自离开。 这会儿看见周防尊安然无恙的回来,十束多多良的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来,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 “king。” “我没事。”周防尊安抚了一句。 被救出来的小女孩栉名安娜也站在吧台的旁边,火红的大眼睛此刻蕴满了担忧,这会儿看见周防尊出现,立刻迈动小短腿儿从柜台旁边飞速的跑到周防尊身边,小手悄悄的拉住周防尊的衣角,充满了以来。 “呀,真可爱。” 睦月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漂亮的小姑娘给吸引走了,她蹲下来伸手摸摸她的脸:“是哥哥的女儿么?” 周防尊:“……” “不是。” “哈哈哈哈哈。”十束多多良捧腹大笑:“我们的king怎么可能会生出这种发色的女儿啦。” 说的也是…… 睦月瞬间有些黯然:“哎,还以为哥哥已经有了孩子呢。” “怎么可能。” 周防尊冷嗤一声,他年纪还小呢,结婚生子什么的,距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 “我倒是有几个儿子,哥哥要见见么?” 周防尊:“……” “咳,见。” 他年纪大了,也到了想要看看下一代的岁数了。 睦月瞬间回头闭着眼睛喊道:“歌仙,烛台切,一期殿,青江还有宗三,你们回本丸把孩子们抱过来。” 周防尊:“……”孩子们? “是,姬君。”几个被点到名的刀男站出来离开,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打刀还有一群活蹦乱跳的小短刀了。 睦月坐在吧台边,手撑着下巴,面前放着草薙出云特意为她倒的冰牛奶。 “我如今就任时之政府,是一名审神者,这些……都是我的刀。”睦月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防尊:“哥哥,你也来做审神者吧,做了审神者,就可以分散你体内的灵力,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掉剑的危机了。” 周防尊端着啤酒的手微微一顿。 “审神者?” “嗯。”睦月重重的点头:“这几天应该会有人来考察你,只要考察合格,我们就可以成为同僚了。” 周防尊看着睦月那亮晶晶的目光,原本不太感兴趣的他这会儿也不得不点头。 “好。” 久违了的妹妹,他总不愿意去反驳她的话。 他体内的力量来自于德勒斯顿石板,暴虐是他的属性,所以……他通过考察的可能性不大。 “欸?做审神者可以控制king的力量么?” 倒是十束多多良上了心,端着托盘就融入了那群刀剑中,很快打成了一片。 但是由于小短刀们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以至于他们以百岁高龄依旧只能喝牛奶。 那群接孩子的刀剑们很快去而复返,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个萌萌的崽子,就连四郎,都十分给面子的变成了人类的形态,乖乖巧巧的被宗三抱在怀里。 他们还将犬夜叉给一起带过来了。 草薙出云在看见这队伍庞大的婴儿团的时候,瞬间嘴里的烟就被吓掉了下来。 “卧!槽!”他下意识的说出两个字的感叹。 这也太能生了吧。 周防尊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让多多良去收拾个角落出来铺上厚厚的地毯,将几个孩子放上去,十束多多良又连忙拿着钱包出了门,找到最近的商场,买了不少玩具和布娃娃,很快的就将那个角落打造成了一个简陋的儿童乐园。 太郎他们十分给面子的在角落里排排坐,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那个红发大魔王。 然后就看见自家亲爱的妈妈蹲在他们面前,指着那红发大魔王:“舅舅。” 几小只不约而同的歪头。 咦?舅舅? “舅……舅舅……” “舅舅!” “啊啊舅舅!” 等待片刻,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 周防尊浑身僵硬的像个石头。 “哥,你进去坐吧。”睦月推了推周防尊的肩膀,指了指儿童乐园的中央,那里软绵绵的一块空地,一看就很适合他坐进去,于是睦月不遗余力的怂恿着。 周防尊顺从的脱掉鞋走进去盘膝坐下。 太郎他们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一齐进攻,不一会儿,周防尊身上就挂满了小团子。 等十束多多良又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时,就看见自家king一脸僵硬的盘膝坐在乐园中央,一动不敢动的任由小团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而旁边的好妹妹睦月正一脸无辜的抱着冰牛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好似没有看见自家哥哥的窘境。 不过,也多亏了几个小团子的存在。 周防尊与睦月之间原本还有些生疏的气氛瞬间拉进。 等几个小团子玩累了躺在角落里的软垫上睡着了的时候,周防尊也能安然的和睦月坐在角落里的卡座上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了。 睦月对黄金之王的怨愤随着今日的反抗也消散了许多。 “哥哥,如今那个‘超能力研究设施’还存在么?” 周防尊点点头:“还在,只是换了位置,如今在七釜户。” 他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栉名安娜头上:“这孩子就是从七釜户救出来的。” 救? 只一个字,睦月就明白了周防尊的意思。 这是个与她一样的,被迫害的孩子。 “他们图谋的是青王之位。” “呵呵。” 睦月轻笑了一声:“其实黄金之王有句话我还是很赞同的。” “嗯?” “选择谁成王是德勒斯顿石板的事情,就算他是黄金之王也无权干涉。” 睦月伸出手,轻轻的揉揉栉名安娜的脑袋,冰凉的手轻轻的触碰周防尊炙热的掌心:“若有一日,王也能操控的话,那就距离石板失控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草薙出云:卧槽,king的妹妹真能生啊。 太郎:舅舅,红包。 次郎:舅舅,红包包。 三郎:舅舅,红包包包。 四郎:舅舅,红包包包包。 五郎:舅舅,红包包包包包。 话说,你们不觉得,库洛坑多制造的那些东西,咒语都很羞耻么! —————————————————————————— 明天见咯 70、七十只小崽子 睦月十分喜欢栉名安娜。 家里已经有五个野小子,所以显得栉名安娜这个小姑娘格外的精贵,在得知栉名安娜的父母已经被御槌高志杀死后,睦月对她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耐心,哪怕栉名安娜很少说话,甚至看她的眼神都是怯怯的。 再一次逗弄失败后,睦月忍不住咒骂一句:“该死的御槌高志。” 所有的悲剧都从他的野心而起。 “他现在很惨。”周防尊手托着腮淡淡的道:“要不要去看看。” 睦月眯了眯眼睛:“他现在在哪里?” “七釜户。” “走。” 睦月大手一挥:“我想看德勒斯顿石板很久了。” 开车的草薙出云闻言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睦月,心说当初被关的十年,不一致都在触碰德勒斯顿石板么?怎么现在还要去看? 周防尊自然不会让妹妹失望。 该说自从兄妹二人重逢后,周防尊对睦月就处于一种予取予求的状态。 睦月想去七釜户? 那就去吧。 草薙出云的方向盘一转,车子就拐了个弯,往七釜户的方向飞驰而去。 自从那一天御柱塔大战后,睦月在现世终于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再加上找到了哥哥,这几天睦月在吠舞罗这边待的有些乐不思蜀,每天天一亮就从本丸里面跑来吠舞罗,等到天黑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百合小姐这些日子一直早出晚归,你的刀们没有意见么?”草薙出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抽空问道。 他能看的出来,那些刀对自己的姬君可是占有欲非常强的。 睦月笑着耸耸肩:“自然是有意见啦,不过我已经答应他们过几天带他们去海边度假了。” “哇哦,审神者的福利很好啊。” “那是当然。”睦月忍不住的再次安利:“所以哥哥一起做审神者吧,成为同僚的话,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周防尊抬手压下睦月的脑袋,顺便遮住她闪星星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让他不忍心拒绝。 “等考核的人来了再说吧。” 草薙出云叹了口气:“真是狡猾呢,明明king是我们的王啊,现在却被撬墙角。” 睦月抿嘴笑了笑,神情带着狡黠。 草薙出云叼着烟,任由窗外的风吹起他的头发,淡淡的烟草味道从驾驶座被风吹到了后座,睦月当初跟着织田作那段时间,不说五毒俱全,但是不该学的都背着织田作学会了,这会儿闻着草薙出云的烟味儿,不由得有些喉咙痒痒的。 她往前倾下身子,趴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中间,伸出手:“哎,草薙君,给我来根烟。” “小鬼还是不要抽烟比较好,我可不想带坏小孩子。”草薙出云伸手去推睦月的脑袋,拒绝给烟。 睦月坐回去,似笑非笑的看着草薙出云的后脑勺:“我有五个儿子。” 草薙出云:“……” “你个单身狗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小鬼头。” 无话反驳。 草薙出云觉得自己遇见了对手。 “那五个儿子真的是你生的?” “要看dna报告么?” “那孩子的父亲……” “哦,他们同母异父,跟我一起生活。” 草薙出云有些无语。 半晌之后才幽幽的来了一句:“真是伟大啊,母爱之情。” 周防尊听着睦月信口开河说话越来越离谱,不由得伸手拍拍睦月的发顶,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五个孩子年纪差不多,总不能生了五胞胎吧,也只有草薙出云会相信这样的话。 睦月一眼就看出周防尊在想些什么。 她坏心眼的说道:“哥哥,我说真的,不信你可以给我和他们做亲子鉴定的。” 周防尊没说话,只是目光向下,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转了一圈。 然后缓缓开口:“真的就真的吧,我帮你养。”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 睦月‘呜呜’两声,伸出双手,一把将栉名安娜和周防尊一起抱在了怀里。 果然有哥哥的孩子像块宝。 很快,车子停在了七釜户研究所的院子里。 研究所有三层地下室,德勒斯顿石板就放在第二层,黄金之王如今就被囚禁在那里。 说囚禁其实也不正确,他的吃穿用住水准都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宗像礼司甚至不阻止他出门,可羽张迅枷锁带来的压制却让他寸步难行,只能在二层活动。 睦月到达二层的时候,正巧看见黄金之王孤独的坐在华丽的王座上面,背脊佝偻,神色麻木。 才短短几日。 曾经意气风发的人已经变成如今这般行将就木。 果然,事业与权柄,是男人的c药。 睦月走到黄金之王面前蹲下,手撑着膝盖,托着下巴,嘴角弯起怪异的笑纹:“好久不见,国常路先生感觉如何啊?我想一定很好吧,为自己挚爱的大业而付出一切的感觉。” 黄金之王抬起头来,幽幽的瞥了眼睦月。 睦月得意的站起来,双手环胸:“你没猜错,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说着,仰头感叹一声:“哎小人得志的感觉可真好啊。” 黄金之王冷笑:“你别得意太久。”他咳嗽了两声:“你以为宗像礼司会忍你多久?” “人类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谁也不能例外。” 睦月一脸惊讶的捂住嘴,转头就喊周防尊:“哥哥,快,找两个医生来给黄金之王瞧瞧,可要保证他长长久久的活着压制石板啊。” 说完,她猛地转头对着黄金之王诡异的一笑。 “最坏的结果不过被追杀……我能杀一个王,就能再杀一个……” “宗像礼司是个聪明人。” “至少年轻的他,比你聪明的多。” 睦月把黄金之王气了一通,心情大好的跟着周防尊去看德勒斯顿石板。 石板漂浮在玻璃罩中间,静谧极了。 睦月靠在玻璃罩上,目光黏在石板上,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十年暗无天日的日子。 在那悲惨的让她几乎崩溃的时光里,来触摸石板绝对是最舒服的时间,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拖上手术台,更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只要将手触摸石板,将自己的思绪彻底的沉浸进去就可以。 “想要碰碰么?”周防尊对德勒斯顿石板没有黄金之王那么慎重。 睦月摇摇头:“不用了。” 德勒斯顿石板对于她来说,是早该被遗忘的过去。 “今天来这里,就当说再见吧。” 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周防尊微微动容,伸手紧紧的将妹妹抱在怀里,炙热的胸膛将她眼中的冷清燃烧殆尽。 睦月拍拍他的后腰:“哥,你把我想的这么脆弱让我很为难啊。” 周防尊:“……” 默默的松开手,让自家妹妹出了自己的怀抱,轻轻的咳嗽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本丸。” 睦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准备说话,手机就震动了起来,睦月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由觉得有些意外,竟然是魔术师的电话,她对周防尊打了个手势,便侧过身去接了电话。 魔术师也不说废话,直接开口:“黑西服回来了。” 睦月:“……” 黑西服回来告诉她做什么? “带回了六郎。” “什么意思?”睦月的心底顿时一个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西服伤的比较严重,六郎的情况也比较特殊,你先回来吧。”魔术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可莫名的,睦月觉得他在生气。 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黑西服带回了六郎?还是说……六郎的情况很严重? 睦月的脸色有些发白,头也不回的说道:“哥哥,我有点事先离开,等有空再来找你。” 说完,也不等周防尊反应便直接按了定位表离开了。 周防尊看着睦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不由得有些憋闷。 看来时之政府的考核,还是值得认真一下的。 睦月最快的速度回到本丸,一进门就看见鹤丸和三日月坐着喝茶。 她也不挑人了,直接拉到两个壮丁就准备出发:“三日月,鹤丸,跟我去一趟时之政府。”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天守阁走去。 三日月和鹤丸看着睦月风风火火的往天守阁走。 “哈哈哈,姬君可真是忙碌啊……” “最近都没有捉弄到姬君,有点无聊啊。” 三日月站起来:“去换衣服吧,跟着姬君走就不无聊了。” 鹤丸眼中狡黠一闪而过:“说的对!” 等睦月再从天守阁出来时,三日月和鹤丸已经换好了出阵服站在院子里等待她了。 睦月:“……” “难得啊,你们俩速度这么快。” “哈哈哈,只要是姬君的吩咐,吾等总是竭力完成的。” 鹤丸扶着刀柄,兴奋的问道:“姬君,我们去哪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啊。” 睦月伸手推开鹤丸挤过来的大脸:“没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鹤丸有些失望。 “我们去时之政府看看六郎。” 六郎?! 三日月与鹤丸对视一眼。 睦月没心情解释再多,而是直接带着他们往时之政府走去。 说起来,上一次被这么郑重的叫去时之政府还是因为四郎,那时候的四郎是一只小狗崽,而且情况不太好,其他的孩子都是黑西服送上门来的。 而这一次,竟然是魔术师亲自打电话,难道说,六郎比四郎还要特殊? 大白鲨?哥斯拉? 睦月的思维飘散到了史前巨兽的时候,到了时之政府。 她进去后就看见冰草在门口等着他们。 这是史无前例的高规格待遇,睦月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穿过层层大楼,最终到达时之政府最下面的一层。 偌大的房间只有最中央的玻璃罩中沉睡着一个橘发的婴儿,婴儿身体蜷缩成一团漂浮在中央,就好像在母体中一样安然。 “他怎么了?”睦月回头问刚刚进门的魔术师。 “他吞噬了几个星球的阿尔塔纳,是星球之主。” 作者有话要说:六郎出现啦! 嘿嘿嘿,特征很明显了吧。 —————————————————————— 还有一章,稍后更 71、七十一只小崽子 吞噬了……阿尔塔纳? 阿尔塔纳是什么鬼? 睦月一脸懵,不过星球之主她听懂了,这个儿子来头这么大的么? 再一次的,睦月为平行世界的自己跪了,她们怎么这么能干! 不仅日了狗,还日了鬼,这个更厉害,直接日了颗星球么? “收起你的妄想。”魔术师转过头来,曲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睦月的额头:“阿尔塔纳不是好东西,是把双刃剑,而且……时空裂隙无法承受阿尔塔纳。” 睦月瞬间转头看魔术师:“你是什么意思?” “在他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之前,他不能从这个罩子里面出来。” 睦月:“……” “这样和之前的我有什么区别。” 这下子,她是彻底的慌了。 无它,看着眼前的六郎,就仿佛看见了那十年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关在地下,寂静无比。 “别担心,他会一直沉睡,沉睡到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为止。”魔术师安抚的将她抱在怀中,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她的长发:“你可以经常来和他说说话。” “他本不是完全体的阿尔塔纳,应该是血脉中有阿尔塔纳的血脉,然后被迫吞噬阿尔塔纳。” 睦月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黑西服到那个世界找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被一个叫天导众的组织看押着。” “几经波折,才到了他的身边,原本预备伺机离开,却意外发现有个男人在强迫他吞噬阿尔塔纳,那些阿尔塔纳力量精纯,一看就是物产丰饶的大星球产物,黑西服拼死带他逃离天导众,回到了时之政府。” 所以,这孩子体内的阿尔塔纳,完全是被人强迫吸收的。 “现在阿尔塔纳应该在改造他的身体,将他的命运与那几个星球联系起来,日后,他之生死将与那几个星球同命。” “星球不死,他也不会死。” 睦月:“……” 这不就是变相的长生不老? 莫名的,睦月的思绪飘散了一下,只觉得这个儿子好像有点厉害。 魔术师在说到有人强迫六郎吸收阿尔塔纳的时候,眼底涌现锐意。 睦月还是第一次从魔术师身上看见这样的情绪,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却想通了,触底反弹而已,平日里看起来越温柔的人,被触碰到逆鳞的时候,便会转变成滔天怒火。 睦月直觉魔术师这会儿就处于一个濒临爆炸的状态。 可是…… 为什么呢? 她狐疑的仰头看着魔术师。 魔术师带着她微微倾下身子:“我没有生气。” 睦月:“……骗人。” 魔术师不说话,而是指着那孩子橘色头发的发梢:“看见了么?” 睦月连忙收敛精神,仔细去看魔术师手指指的地方,几秒后,眉心一跳:“他的头发……” “嗯,等他的头发长到和身体一样长,改造也就完成了。” “那还要多久?” “不知道,就看那几个星球是否有活力了。” 若活力足够,星球上物产丰饶,龙脉是个健康的龙脉,改造将很快完成。 若是活力不足,龙脉濒临将死,那么这孩子很可能醒不过来。 只是后面这个可能就不能告诉睦月了。 两把老刀自从进来后就没说话,这会儿看着魔术师那宽大的袍子几乎将自家审神者包裹在怀里。 鹤丸再也忍不住的移动了两步,凑到三日月身边,小声的问道:“你不觉得那魔术师有点怪异么?似乎对我们的审神者有什么企图的样子。” 三日月侧过眸瞥了一眼鹤丸。 果然单纯的人直觉都很准么? 鹤丸没等来三日月的回答,眨了眨眼睛,转头疑惑的看着三日月,那双金色的眸子露出里面的纯然。 三日月抬起手,揉揉鹤丸的白发:“哈哈哈,鹤丸殿,继续保持,继续保持。” 鹤丸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然后一脸懵逼。 保持?保持什么? 鹤丸下意识的转头用目光追寻审神者,却不想与一双镜片后的眼睛对上。 鹤丸:“……” 啊,眼睛好痛。 睦月的注意力全在罩子里面的六郎身上。 六郎漂浮着,双眼闭着,却不是一点都不动,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了,这会儿嘴巴含着右手大拇指,正嘬手指嘬的欢快。 “那个……他会不会饿?” “不会。”魔术师指着罩子里面的液体:“这些都是营养液,能保证他的营养。” “那就好……” 魔术师应了一声:“这几天你先别去现世了,每天都过来陪他说说话吧,有了外部声音的刺激,总能恢复的快点。” 睦月立刻应道:“好,我以后每天都会过来的。” 等从时之政府回去,睦月的脑海里还是六郎的身影,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能将自己的魔爪伸到这么小的小婴儿身上。 喂食阿尔塔纳…… 睦月只觉得烦躁极了,趁着他们吃晚餐,干脆直接爬上屋顶,仰头看月亮。 “汪!” 突然,背后传来小狗崽的叫声。 睦月一怔,回头朝身后看去,就看见一个奶呼呼的小狗崽跌跌爬爬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跑的睦月心惊胆战的,等它跑到面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然后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小调皮,你一点都不害怕么?” “汪呜……” 心机狗四郎躺在睦月怀里翻肚皮。 睦月果然忍不住的伸手去给他揉肚子,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四郎满足的呼噜声,睦月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脸埋在四郎软乎乎的毛里面。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吸点毛茸茸的生物就可以了。 “汪汪。”四郎挣扎了一下,从睦月怀里挣脱出来,往边缘跑了两步,然后探头朝下面看去。 睦月被吓了一跳,连忙身上去捉小狗崽,却不想,这一探身,就看见下面站着的小小身影。 白色的头发,咖啡色的背带裤,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背后背着滚滚背包。 是犬夜叉。 睦月朝着他招招手,就看见他眼睛一亮,背着书包就吭哧吭哧的从旁边爬了上来。 不愧是半妖,体质是真的好,虽然不会腾云驾雾,但是爬墙上树简直是一绝,哪怕还是个小孩子,爬墙的速度都绝对不慢,犬夜叉用最快的速度奔到睦月的身边,然后满眼羡慕的盯着四郎看。 四郎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顿时炸毛:“汪汪汪汪汪!” 犬夜叉缩了缩,纯血统的压制让他这个小小的半妖感觉到了不舒服,眼神愈发可怜的看着睦月。 四郎:“……” 卧槽,这个心机狗,居然用这一招对付妈妈。 “狗子是想妈妈了么?”睦月从犬夜叉的眼里看见这样的讯息。 犬夜叉垂眸点点头,离家多日,他是真的想十六夜了。 “很快,很快我就能送你回你妈妈身边了。”睦月看着犬夜叉忧伤的眉眼,决定明天去催一催做时之政府做钥匙的进度。 犬夜叉闻言眼睛亮了亮,随即又很快的黯淡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捏着睦月巫女服的袖子:“那我以后还能来看你们么?” 睦月摇摇头:“虽然你不可以过来,但是我可以过去看你们啊。” 犬夜叉的眼神瞬间更加的黯淡了。 他喜欢这里的氛围,喜欢这些人看他的眼神,更喜欢睦月和那些孩子们相处的画面,虽然吵吵闹闹,却能看的出来,睦月对那些孩子是真的疼爱。 他是半妖,他的寿命很长,他的母亲是普通人类,寿命很短。 他有个野望,在母亲寿终正寝之后,他能来这里和这些人一起生活。 可此刻,他的野望落空。 有点难受,也有点想哭。 睦月看他黯淡的眉眼,连忙伸手去揉揉他的发顶。 犬夜叉歪着脑袋,大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濡慕,然后又看向四郎,四郎感受到了犬夜叉的视线,顿时挣扎了一下:“汪汪汪汪……” “真的很像啊。”犬夜叉不自觉的喃喃道。 睦月有些没听清楚:“什么?” “啊,没,没什么。”犬夜叉连忙摆摆手说道。 睦月失笑:“没关系啦,就算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我也会原谅你的哟。” 犬夜叉脸颊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觉得,四郎和我兄……一个认识的人很像。” 犬夜叉原本想要喊兄长,可是想到那个人看他宛如看着蝼蚁一般的眼神,又连忙改口。 睦月抚摸着四郎的手微微一颤,惹得四郎有些不满的嘟囔。 “哦?是么?你认识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他很强大。” 犬夜叉眼睛顿时发亮:“他是纯血统,和我这样的半妖不同,真的真的很强大。” 言语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憧憬。 随即又变得暗淡:“可是他很讨厌我。” 睦月:“……” 兄弟情这种东西,她是真不会调节。 说真的,太郎的叔叔宇智波泉奈是兄控,次郎的父亲是个弟控,三郎的叔叔对三郎的认知存在于字面上,高兴了就揉一揉,总之不像个长辈,四郎的叔叔……完全是个小可怜啊。 虽然五郎的叔叔还没来,但是睦月已经开始担忧了。 睦月伸手抱抱犬夜叉,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脊。 “咔嚓——” 凌月仙姬一边看着那面镜子,一边优雅的敲核桃,只是在看见睦月抱住犬夜叉的时候,力气用的大了些,小铜锤下面的核桃被砸成了粉末。 “王,杀生丸殿下回来了。”小狐妖侍女颤颤巍巍的过来禀告。 “哦,让他进来吧。” 凌月仙姬淡淡的开口,小狐妖连忙退出去,不一会儿杀生丸就推门而入,他坐在凌月仙姬的身边。 “你不是要找那个半妖么?喏,看镜子里面。” 杀生丸目光幽幽的看向镜子。 然后…… 咦? 那女人怀里抱着的好像是他的蛾子。 作者有话要说:杀生丸:生气气! ———————————————— 明天见! 72、七十二只小崽子 那毛茸茸的可爱模样,还有那明显少了尾巴尖儿的尾巴。 不是他那个失踪了的儿子是谁? 凌月仙姬轻轻咳嗽了一下,没有提醒杀生丸抱着小狗崽的女人就是小狗崽的母亲,而是坐在旁边看好戏,等待着杀生丸自己发现。 “他现在在哪里?”杀生丸开始飚杀气。 很好,那人不仅带走了犬夜叉,还带走了他的儿子。 看来他的毒爪光鞭是很久没有沾血了。 镜中人丝毫没有发觉有人正在窥探着自己。 犬夜叉也没有了平日里面对杀生丸时战战兢兢的模样,他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那个抱着小狗崽的女人,小狗崽似乎感觉受到了威胁,这会儿正龇牙对着犬夜叉狂吠。 然后,杀生丸就听见犬夜叉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那……那你会送我回去么?” 杀生丸:“……” 镜中女人温柔的笑了起来,伸手揉揉犬夜叉的头发:“那还用说,当然会送你回去。” 犬夜叉眼睛一亮,眸内满是憧憬和濡慕。 小狗崽一听更加爆炸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女人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声呵斥:“别闹。” 小狗崽的身子一僵,然后撅着屁股,把脑袋塞进女人的衣服里面,生气了。 小狗崽越想越生气。 明明是他的妈妈呀,为什么总是这么温柔的对这个半妖呢? 于是小狗崽化形了,肉肉的小胳膊圈住睦月的脖子,小胖腿儿在睦月的腿上蹬了两脚,声音软乎乎的喊道:“妈妈……” ‘轰隆——’ 杀生丸只觉得自己脑袋炸了。 凌月仙姬一边吃着核桃一边悄悄的看向杀生丸的脸。 终于见到自家面瘫儿子变了脸色的模样,凌月仙姬表示一本满足,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吾等大妖是绝对不可能认错母亲的。” 所以那个女人就是小狗崽的母亲。 杀生丸的目光瞬间凝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女人很漂亮,抱着小狗崽的动作小心翼翼,看着小狗崽的眼神里是做不了假的爱意。 这是……生下了他儿子的女人。 杀生丸原本毫无波澜的心底突生涟漪。 突然,那女人好似突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猛地回头,漆黑的眸瞬间与杀生丸暗金的眸对上。 杀生丸:“……” 伸手,猛地扣下镜子。 然后暗暗的松了口气。 好险。 正磕着核桃看戏的凌月仙姬嘴角的笑容猛地一僵。 蛇精病啊! 他不看没关系啊,她还要看孙子呢! “杀!生!丸!” 西国之王凌月王生气了,整个大殿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王城之外的小妖们顿时双膝发软,被这庞大的妖气给震慑的只敢站在原地。 “谁?”睦月猛地回头,眯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然后又满脸狐疑的转过来。 奇了怪了,明明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来着。 “狗子,你先回去睡觉。”睦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抱着小狗崽拎着犬夜叉的滚滚背包就从房顶上跳到了院子里,让犬夜叉去睡觉后,自己则是去了大广间。 小短刀们被安排睡觉了,剩下的太刀打刀们这会儿还没睡。 三三两两的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商议明日的日课行动。 “烛台切,你带人把本丸里面检查一遍,我总觉得刚刚有人偷窥我。” “偷窥?!!” 所有刀异口同声。 睦月郑重的点头:“嗯。” “不可原谅,竟然敢偷窥我们的姬君,我要让他首落死。”大和守安定第一个跳出来,怒吼着就抽刀就冲了出去。 加州清光连忙站起来追了出去:“安定。” “姬君请放心,吾等一定将那大胆之人给揪出来。”烛台切脸色严肃的说道,说完也直接拎着刀出了门。 睦月:“……” 这群刀是不是太激动了? “哈哈哈,姬君,我们这些刀可是很喜欢姬君的哟。”三日月站在睦月身边,手里捧着清茶,吸溜的喝了一口:“所以,不要因为找到了哥哥就冷落了我们啊。” 睦月有些懵。 总觉的三日月这话说的有点哀怨啊。 难道说她这些日子真的冷落他们了? “哈哈哈,姬君不要想太多,我可没有抱怨姬君的意思。” 三日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茶杯:“哟,茶叶梗现在立起来了,看来明天是个好日子啊。”说完,摇摇晃晃的端着茶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睦月歪了歪脑袋,看着三日月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想了好半晌。 卧槽! 三日月居然就这么离开了,完全没有出去帮助烛台切的意思。 这把千年老刀,怎么心就那么脏呢。 居然引起她的愧疚后,自己跑去睡!觉!了! 理所当然的,这一夜刀们一无所获。 第二日一早,三日月神清气爽的起床,精神奕奕的看着一群神色萎靡的刀们。 “今天的日课就安排我出阵吧。”三日月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偶尔爷爷我也要活动活动筋骨呢。” 忙了一夜的刀刀们瞬间亮出‘愤愤’的眼神。 三日月抿嘴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天下最美之剑的笑容让所有男刃们不由恍惚。 所有刀捂住脸。 真是狡猾呢,三日月殿。 对于三日月想要出阵的诉求睦月自然不会不同意。 但是在同意的基础上,又大笔一挥,将原本的畑当番人选给划了,将三日月的名字写上去。 等刀们都出门以后,睦月才低调的带着两把小短刀去了时之政府,然后被直接带进了地下,看见了玻璃罩中的小小婴儿。 六郎依旧沉睡着,姿势竟然和昨天没什么区别,一直在嘬手指。 睦月趴在玻璃罩上,目光幽幽的看着里面。 她从怀里掏出故事书,开始给六郎讲故事。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睦月收起故事书,带着小短刀们从地下室出来。 小短刀五虎退抱着自己的小老虎,怯生生的看着睦月:“姬君,那是六郎么?” “嗯。” “为,为什么他会被关在那个里面。” “因为他的身体很糟糕。” 五虎退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心疼来:“那,那可怎么办?让药研哥给他看一看么?药研哥现在医术很好呢。” 睦月摇摇头,伸手拍拍五虎退的脑袋:“不用了,六郎的情况很特殊,药研恐怕也没办法。” “是这样么……” 五虎退垂下眼睑,显得有些沮丧。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睦月远远的看见冰草在门口等着自己。 “小百合殿下。”冰草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朝她走过来,等走到她面前,才从怀里掏出一张晶卡来:“这是魔术师大人让我交给你的晶卡。” 睦月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张坐标卡。 估摸着是犬夜叉的世界,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对着冰草笑了笑。 “替我谢谢他。” 冰草愣了一下,随即颔首:“好,我会代您转达的。” 睦月回去本丸后就找到了犬夜叉。 犬夜叉看着睦月手心里的晶卡,脸色有些发白:“我可以回去了么?” 睦月点头:“嗯。” “你会去看我么?”犬夜叉再一次的问道。 睦月能感觉到他的不舍,伸手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我会的。” 犬夜叉闭了闭眼睛:“我等你。” “好。” 沉默的换上火鼠裘,将头发给散下来,此刻的犬夜叉看起来就和之前刚到本丸时没区别。 睦月将晶卡往时空转换器里面一插。 金色的光芒缓缓亮起,将犬夜叉笼罩在其中。 突然犬夜叉跳了起来,大喊道:“姐姐以后一定要去看我啊。” 睦月挥挥手:“好。” 然后,犬夜叉的身影消失不见。 睦月叹了口气,感觉到一丝怅然,明明之前的那些人离开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感觉的,可偏偏犬夜叉离开的时候,却让她感觉到揪心。 归根究底,也是犬夜叉表现出来的情绪影响到她了。 不过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睦月如今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六郎身上。 六郎的头发长的很快,大约在半个月之后,就长长了差不多十厘米,他本身只是个小小的婴儿,若是按目前这个速度的话,大约四五个月就能苏醒了,这让睦月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边的睦月过的挺不错,那边的犬夜叉日子却不太好过。 从本丸回来后,犬夜叉才得知自己的母亲十六夜病重了,若不是心有执念,想要见他最后一面的话,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他刚回到院落里,等来的不是母亲的怀抱,而是侍女满是怨恨的眼神和恶毒的咒骂。 “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要伤害公主殿下?”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公主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是你害了公主,你是妖怪,你是怪物……” “只要靠近你的人都会死的很惨,犬夜叉,你是罪恶,你是害死公主的罪魁祸首。” 侍女歇斯底里的恶毒诅咒不停的在犬夜叉的耳畔回响着。 十六夜想要阻止却已经无能为力。 等杀生丸找过来的时候,十六夜已经去世,而那个咒骂犬夜叉的侍女也已经死了。 死在了犬夜叉的血脉爆发之下。 犬夜叉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杀生丸,想要扯唇对杀生丸露出一抹笑来,可却力竭,最终只能沉沦入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侍女的咒骂与母亲蕴满忧伤的眉眼交错。 他是怪物么? 他真的是害了母亲的罪魁祸首么? 他真的……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么? 最终,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只留下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女人看着他,目光里面没有惧怕,没有憎恶,只有浅浅的温柔。 “姐姐……” 坐在火堆旁边的杀生丸听见犬夜叉呢喃着。 从杀生丸背后跳出来的邪见顿时愤怒:“姐姐什么姐姐,该叫嫂子!” ‘吧唧’。 杀生丸一脚踩扁了邪见。 作者有话要说:邪见:得叫嫂子(吧唧被踩) 杀生丸:瞎说什么大实话! 凌月仙姬:狗儿子专门干坏事! ———————————————————— 还有一章,稍后更 73、七十三只小崽子 “啊,杀生丸殿下……” 邪见可怜兮兮的趴在地面上,目光追随着杀生丸殿下,内心感觉沉痛不已。 明明孩子都生了,叫‘嫂子’不是应该的么? 不,不对,不能叫嫂子! 自家殿下明明根本就不承认犬夜叉这个弟弟。 邪见深刻的觉得自己揣测错了圣意,居然让殿下蒙受如此奇耻大辱,他是个罪人! 犬夜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邪见在哭,而且哭的很凄惨。 他艰难的坐起来:“你哭什么?” 邪见‘呜呜呜’的嗷:“我是个罪人,我居然将犬夜叉那个半妖当成了殿下的弟弟。” 犬夜叉闻言眉眼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垂着头,流海遮住了双眼。 是啊……他只是个肮脏的半妖而已,怎么配成为西国王子殿下的弟弟呢? 邪见说了一通,才发现问自己话的是犬夜叉,顿时浑身炸毛:“你什么时候醒的?” 犬夜叉低着头,双手抱住膝盖,一言不发。 “早知道不救你了,活该让你被那些人类打死。” 犬夜叉的耳朵动了动。 邪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话脱口而出:“要不是殿下不想流着大将血脉的你被低贱的人类杀死的话,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低贱的……人类。 原来母亲在这些大妖眼里竟然是这么卑微的存在么? “既然你醒了,我也走了,以后你自己好好活着吧。”说完,邪见直接站起来拎着人头杖就跑去找杀生丸了。 杀生丸躺在远远的一处大树的树梢上。 那里视野很好,既能看见犬夜叉,也能看见山下的灯火。 他是大妖,耳力自然棒极。 所以自然而然,邪见嚎哭的那些话都被他听在耳中,他没有阻止邪见,也不认为邪见说错了什么,若不是犬夜叉的另一半血脉来自于犬大将,恐怕他连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人类,真是弱小到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生物。 邪见爬上树,站在杀生丸的面前,苍蝇搓手谄媚的道:“杀生丸殿下,犬夜叉已经醒了。” 杀生丸垂下眼睑跳下树:“嗯,走吧。” 邪见立刻跟了上去。 而刚刚失去母亲的犬夜叉,弱小可怜的蜷缩在火堆的旁边,炙热的火焰也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 “母亲……” “姐姐……” 自从犬夜叉离开后,本丸里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睦月本以为很快会迎来五郎的叔叔,却没想到,五郎这边一直都没什么动静。 她有些疑惑,却又不知道将这疑惑向谁说。 毕竟也不是每个孩子都有叔叔,说不定五郎的父亲就是孤家寡人没有叔叔的呢?而且五郎是鬼神,因为是‘她’的儿子所以她才能看见了,那么他的叔叔要是过来了……她真的看得见么? 她可没有阴阳眼啊。 其他人不明白睦月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最近审神者有些心事重重的。 男刃们最近轮流跟着睦月去时之政府看六郎,只以为审神者在为六郎担忧,倒是几个小团子,敏锐的察觉到妈妈很可能不是在六郎而担忧。 于是几个已经开始上课的小团子在下课后,头碰头的蹲在角落里,开启了本丸少儿版第一次会议。 主会人:百合太郎。 参会者:只喜欢钱币的百合次郎,坚信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的百合三郎,不爱化形只喜欢妈妈撸毛的百合四郎以及……一脸老子天下最牛批·眼神杀必死的百合五郎。 太郎:“妈妈最近不开心。” 次郎手里拿着绒布不停的擦小判,一边擦一边应和道:“一定是妈妈没钱买裙子了,最近黑西服叔叔也不来,妈妈心情越来越糟糕了。” 三郎抓了抓后脑勺,一脸傻乎乎的笑:“可是仓库里还有两万多的小判啊。” 次郎愤怒拍桌,大声控诉:“两万多小判连个景趣都买不起,我们本丸太穷了!” 四郎:“汪汪汪汪——” 就是,别说景趣了,连磨牙的骨头都买不起,只能吃点儿面粉做的磨牙饼干,一咬就碎! 五郎的目光冷冷扫过眼前的几个哥哥。 冷哼一声:“每日只会抱怨,与其在这里怨念本丸穷,还不如去努力挣钱。” 四个哥哥的脑袋瞬间转过来,目光幽幽的盯着五郎。 “你说,该怎么赚钱。” 五郎手里抓着木棍,神色不可一世,眉头紧皱:“当然是努力工作了。” 几个小豆丁:“……” 道理他们都懂,只是他们还是宝宝,怎么才能找到一份能够赚钱的工作呢? 五郎冷笑一声,转身直接离开。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跟这些凡人一起玩了,简直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五郎走了,剩下的四个哥哥面面相觑。 四郎迈动小短腿,在地上转了一圈,然后躺在地上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汪汪汪汪——” 妈妈摸肚皮的时候好开心哒。 三个哥哥面无表情的转头,无视了四郎的恶意卖萌。 岂可修,他们也想有毛茸茸的肚皮。 四郎看着三个哥哥不理自己了,顿时有些不开心,他翻身站起来,走到三郎身边,用自己的毛茸茸蹭蹭三郎的膝盖,然后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三郎:“汪呜……” 三郎顿时被看的受不了,伸手一把抱住四郎就站了起来。 “我……我先送四郎给妈妈,先让妈妈开心开心。” 说完,就抱着四郎转身快步跑了。 五人会议瞬间跑的只剩下两个人,会议自动取消。 太郎和次郎对视一眼,各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唾弃三郎和四郎:“两个傻狍子。” 傻狍子兄弟二人去了天守阁找睦月。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睦月一大早就去了时之政府看望六郎了,所以现在的天守阁空无一人。 两个人进了天守阁睦月的房间,先是到处找了一圈,最后站在了睦月的电脑桌旁边,三郎放下小狗崽,手攀着椅子翘着小短腿,就爬上了椅子,又用同样的方式爬上了桌子。 小狗崽就没那么难了,身姿轻盈的跳上了桌面。 两双很像的眼睛此刻都带着无限的好奇。 要知道,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可从来不让他们摸电脑哎。 四郎趴在桌上,瞬间化形变成一个奶娃娃。 “三哥,妈妈的电脑怎么开来着?” 三郎懵逼:“我不知道啊。” 四郎跺跺脚,恨铁不成钢:“三哥真是大笨蛋,怎么不记着妈妈怎么开电脑的。” 三郎无辜极了,他才不是笨蛋,再说了,四郎不也记不住么? “对了,我记得是一张卡,一插就开机了。” 三郎小心翼翼的从桌上探身下了桌子,然后拉开抽屉开始翻找开电脑用的晶卡,四郎也跳下了桌子,然后两个人就头碰头的开始翻抽屉。 就在两个人终于找到一张晶卡的时候,那张晶卡开始发光。 下一秒,两个孩子的声音蓦然的从办公桌前面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空荡荡打开的抽屉,抽屉里面,一张随手画的简笔画,画上明媚的笑容好似写满了嘲讽。 窗外骤起一阵大风,吹进了天守阁的窗户,抽屉里面的画纸被吹散开来,零散的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远在时之政府趴在玻璃罩上的睦月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双手无助的攀附着玻璃罩。 魔术师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猛地拉起坐在自己的膝上,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怎么?” 睦月摇摇头:“难受,想吐。” 魔术师的手贴在她的后心,用自己的魔力为她疏导着体内凌乱的灵力。 “好点儿了么?” 睦月趴在他的臂弯,狼狈的点头:“好点儿了,我要回去,我不能呆在这里了。” “我送你回去。” 魔术师将她一把抱起,带着她从时空转换器直接回去本丸,二人直接出现在天守阁,天守阁里面有些凌乱,抽屉开了,画纸飞的到处都是。 睦月连忙挣扎着下了地,小跑到办公桌那边,手在抽屉里面翻找着,半晌后,她茫然的抬头看向魔术师:“晶卡……三郎世界的晶卡,不见了。” 魔术师走到睦月的身后,手轻轻的拍拍睦月:“先看看本丸少了谁?” 睦月连忙点头,起身去召集本丸里面的所有人。 而魔术师则是站在天守阁的桌子前,伸手捡起桌面上的一张简笔画,画上清丽的少女扬起大大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却格外的怪异。 他捏碎了纸张,眼中染上兴味。 真的是,好久没有碰上棋逢对手的人了。 简直……太有趣了。 上面是蓝天白云,下面是湛蓝的大海。 一双小人儿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然后急速下降。 三郎抱着四郎感受着下降的风速,一边用小胖手勒紧了四郎,生怕四郎先一步的掉下去。 四郎在三郎怀里挣扎着:“三哥,放,放开我。” “不放,妈妈会伤心。”三郎固执的搂着四郎的腰。 四郎:“……” 大妖尊严荡然无存。 四郎认命的趴在三郎的怀里。 两个人距离海面越来越近,四郎已经忍不住的捂住眼睛,可三郎看见大海眼睛却亮了起来。 喜欢…… 他喜欢这片蔚蓝的大海,就好像是生来的本能。 三郎迎着风,双眼中带着激动的,好似下一秒就要一头栽进海里,可突然,一双大手从下面骤然出现,然后‘咻’的一下,圈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拉。 再回神时,三郎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草帽小子皱眉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不悦的嘟囔道:“什么嘛,不是海鸟啊,还想吃烤海鸟来着,真可惜。” “可惜个毛线啊!”旁边被吓得眼球都快掉出来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大吼道。 三郎盯着草帽小子片刻,突然伸出小胖手,一把抱住路飞的脖子:“路飞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路飞大笑着抱紧了两个小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坑多:突然鬼畜.jpg 草帽小子:大侄子从天而降! ———————————————— 明天见 74、七十四只小崽子 路飞对那个小崽子好的不可思议。 娜美和乌索普,还有薇薇和乔巴头碰头的蹲在厨房船舱的角落里八卦着。 乌索普手指摩挲着下巴:“以我的推测,那绝对是路飞的儿子!” “砰——”刚说完乌索普就被娜美一拳轰飞了。 娜美额头跳着十字花:“说点儿靠谱的。” 乌索普趴在墙上,腿痉挛的抽了抽,囫囵道:“总不能是路飞的弟弟吧。”而且那个孩子从天而降,突然的出现,这出场方式怎么看怎么怪异啊。 “什么弟弟?”索隆在旗杆上睡了一整天,完全不知道船上添了新成员,这会儿打着呵欠从外面走进来。 “哦今天船上多了一个人。”山治叼着烟站在灶台前煎鳕鱼:“据说是路飞的私生子。” “哈?”索隆瞬间清醒了:“私生子?” 然后沉默片刻,反问道:“哪个女人眼睛瞎了会和路飞生孩子。” 路飞自己明明还是孩子呢。 “嘛,多情不是海贼的标志么?”山治把着平底锅的手柄微微一颠锅,鳕鱼翻了个面儿,发出‘滋滋滋’的脆响声:“乌索普不就是被海贼扔下的孩子么。” “开什么玩笑呢。”乌索普瞬间张牙舞爪的反驳:“我老爹可是个很伟大的海贼。” 哪怕海贼爹曾经将他和母亲扔在岛上,他对那个海贼爹还是很敬重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上路飞的船。 索隆和山治咧咧嘴,头一回这么有默契的对乌索普表达了无视。 索隆将三把刀别回腰封上,懒洋洋的问道:“我们的船长呢?” “抱着孩子坐在他的宝座上呢。” 索隆打了个呵欠,转身又晃晃悠悠的出了船舱。 上了甲板,远远的就看见戴着草帽的船长怀里抱着个小团子。 “嗯?”索隆瞬间顿住脚,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难道真的是路飞的私生子? 他抽搐着嘴角:“喂喂喂,这个玩笑可不好玩啊。” “啊——”路飞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抱着小团子,看也不看索隆一眼就冲进了船舱,紧接着就听见路飞大叫的声音:“娜美三郎饿了,快给他喂奶。” 索隆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还是先不进去比较好。 “路!飞!你给老娘去死啊。” “啊啊啊,娜美桑,你松手啊,路飞快被你勒死啦!” “勒死算了啊!!笨蛋路飞。” “汪汪汪汪汪——” 一阵鸡飞狗跳后,大厨山治端着盘子,手指夹着香烟:“行了,吃饭吧。”他将餐盘放在餐桌上,然后伸手拎起路飞怀里的小团子:“至于小鬼头的晚餐,我来准备好了。” “哦耶。”有人接手,路飞瞬间欢呼。 吃饱喝足后,草帽海贼团一群人围着桌子看着上面的两个小团子鼓着腮帮子吃饭团,旁边还放着两个大大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牛奶。 四郎一边进餐一边抱怨道:“烛台切都会给我准备奶瓶的。” 山治:“……” 死小鬼头! 乔巴趴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四郎,他可是亲眼看见那只白毛小狗变成人的形象:“难道他也吃了恶魔果实?” “才没有。”四郎立刻反驳,虽然不知道恶魔果实是什么,但是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怎么能从狗变成人类的呢?” 三郎几口吞下一个饭团,又伸出小胖爪子要第二个,趁着空隙为四郎解释道:“因为四郎是个很强大的犬妖啊。” “犬妖?”围着桌子的海贼团成员瞬间尖叫着反问。 薇薇捧着苍白的脸,一脸惊恐:“妖,妖怪?” 三郎认真的点头,还多添了一句:“妈妈最喜欢揉四郎的肚皮了,好羡慕啊。” 四郎连忙拉住好哥哥的手:“等以后见到爸爸,我让爸爸给你猎杀一只狐妖,把狐妖肚子上最柔软的毛给你做衣服穿,那样妈妈也会喜欢揉你的肚皮了。” 三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一言为定。” 两个奶娃娃在眼前做了个交易,萌的船舱里面的两个女性忍不住的抱在一起,母性大发。 路飞则是捧着脸看着两个娃娃,还十分不要脸的想要偷他们饭团吃。 可惜的是,只要路飞伸手,下一秒三郎的小胖爪子必定如影随形。 伸到最后,三郎的小胖爪子中已经点燃了一撮小火苗了。 路飞终于老实了。 “喂,路飞,他们是怎么出现的?”索隆没看清他们出现的经过,于是问路飞。 却没想到路飞比他还茫然,一脸无辜:“不知道。” “咳咳咳——”山治被这他的理直气壮给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然后朝着路飞怒吼道:“那你该知道他们是谁吧,我们赶紧将他们送回去。” 路飞摇头,瞬间抱紧了三郎:“不能送回去。” “难道以后我们还要带着小鬼头一起去伟大航路?” 路飞点头:“啊!” “路飞叔叔。”三郎拍拍路飞的胳膊。 路飞连忙松手,三郎继续啃饭团。 食量比较小的四郎已经吃完了,这会儿正端着牛奶杯子喝牛奶。 “喂,小鬼,你家人呢?”山治坐到三郎的对面,用指骨敲了敲桌面。 四郎皱鼻子,他是犬妖,嗅觉极其灵敏,山治身上的香水味和香烟味混合,形成一种特别的味道,不难闻,但是对于小犬妖来说就有点刺激了。 “我和三哥哥一起进了天守阁,然后就被一道光送到这里来了。”四郎条理分明的解释道,然而除了路飞,其他人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路飞双手环胸,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那意思就是说,嫂子还没来是吧。” “嗯。”四郎点头。 两个人竟然交流无障碍,惹得其他人不由得眼睛快脱框。 三郎顿时觉得嘴里的饭团都咽不下去了,羞愧的垂下头:“早知道我就不带四郎去妈妈的天守阁了。” “嘛,既然来了就好好呆着吧,嫂子知道了一定会来找你们的。”路飞伸手揉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声音轻柔的安慰着。 娜美和薇薇对视一眼,总觉得自家船长好似被人掉了包。 不过…… “嫂子?欸?路飞,你居然还有哥哥么?” 乌索普问出了她们心中的问题。 路飞点点头,突然眯眯眼龇牙大笑:“啊,我没说过么?” “没!有!说!过!啊!” 所有人尖叫。 “那你们现在知道咯?” 草帽海贼团的众人:“……” “娜美桑,薇薇桑,今晚让他们给你们睡吧。”山治不怀好意的提议。 “为,为什么?” “有妈妈的感觉。”山治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道弧形,然后嘴巴配音‘duang\'。 “山治,你去死吧!”两个美少女怒吼着践踏山治那张欠扁的脸。 山治则是两只眼睛冒爱心,喷着鼻血尖叫:“啊啊啊再用力一点娜美桑和薇薇桑爱的践踏。” 索隆瞬间出现在两小只的背后,一个胳膊夹了一个。 一本正经的教育道:“少儿不宜。” 草帽海贼船一直闹到深夜才关灯睡觉。 晚上在外面守夜的是索隆,而三郎和四郎最终还是跟着娜美和薇薇睡了一晚上,毕竟比起男孩子躺在吊床上,两个女孩子的住宿条件明显的更好一点,也更适合小孩子一点儿。 两个人趴在床上,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的小孩子。 “内,娜美,他们很可爱不是么?”薇薇伸手捉住四郎的小胖手捏了捏。 娜美看着孩子的眼神也十分柔和:“是啊,很可爱。” 她想到了自己和姐姐被贝鲁梅尔捡回去的时候也很小,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呢? “准备好了么?”魔术师站在时空跳跃器旁边,他的面前站着睦月和她的六把刀。 这一次,因为使用的是时之政府内部的跳跃器,所以不能进行大部队转移,只能像普通出战一样出战六把刀。 睦月一脸严肃的点头:“准备好了。” 她身上穿着时之政府的制式巫女服,由特别的布料制作而成,有一定的防护作用。 这一次她甚至连‘战袍’都穿上了,可见她是多么的慎重。 “这次因为相隔的时间有点久,所以可能不会掉在同一个坐标,所以想要找到孩子的话恐怕需要一些时间。”魔术师笑眯眯的看着睦月,慢悠悠的语气看不出丝毫的急迫来。 好似之前捏碎着简笔画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知道。”但是也得将孩子带回来才行。 睦月抬手揉揉额角,有点头疼。 最近连续两次的跳跃空间,都是猝不及防的,而且好像都和魔术师给她的坐标晶卡有关系,这么一想,睦月抬眸瞥了一眼魔术师,有些颓然的道:“等找到三郎回来后,我就将所有的坐标晶卡还给你。” 魔术师:“嗯?” “总觉得都是那些晶卡惹的祸。” 魔术师:“……” “送我走吧,早去早回。” 睦月甩甩手,率先一步踏入空间跳跃器的范围之内,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六把刀。 魔术师启动了仪器,金光亮起。 下一刻,仪器前的几个身影消失了,而魔术师在原地站了会儿便转身离开了,从楼上下去,对等待许久的冰草点点头:“走,我们去看看黑西服。” 冰草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后。 很快就到了医院,走进最高层的病房。 病床上面的黑西服紧闭着双眼,脸色红润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外伤,可偏偏双目紧闭好似沉睡。 “已经确认了么?” 冰草点头:“是,灵魂损伤十分严重。” 魔术师走到病床边,手指轻轻的点在他的额头,一抹金色的亮光窜进他的脑海中。 而另一边。 已经跳跃了空间的睦月出现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后面传来尖叫声:“啊——船长,我们船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呢。” 作者有话要说:山治:啊薇薇酱和娜美桑的鞋底是草莓味儿的! ———————————————————————————— 可能是昨天第一天吹空调,贪凉,身体没能适应,早晨起来头就有点疼,忙了一天这会儿更疼了,先睡了,还有一更明天补上,明天见 75、七十五只小崽子 男刃们的手瞬间扶上刀柄,身上锐意涌现,仿佛只要那人再前进一步,他们就要将他斩杀当场。 而被围在中间的睦月则是目光淡然的看着。 她需要尽快找到三郎和四郎,没有太多时间和这些小喽啰纠缠。 然而小喽啰压根不想放过他。 “船长”这声音喊的荡漾无比,话音落下,睦月他们瞬间就被包围了。 “哟居然是个美女么?”喝的醉醺醺的船长晃晃悠悠的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红色的头发耷拉着,声音明明带着几分轻佻,可看着他们的眼神却格外的认真:“喂,你们几个是谁?怎么上的船?” 睦月一挑眉。 她居然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敌意,要知道,他身边的那群人已经拔出武器了。 “姬君。”三日月靠近睦月,小声的唤道,手中的刀已经准备出鞘。 睦月伸手抵住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请问你认识蒙奇·d·路飞么?” 她有些忐忑,不过路飞说他身上有通缉令,又让她有了点底气。 红发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张开嘴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是路飞那小子的朋友?” 睦月点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他的家属。” “家属?”红发男人收敛笑声,目光锐利的上下扫视着睦月,然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既然这样的话,请跟我来吧。” 睦月沉默的带着自己的几把刀跟着红发男人进了船舱。 船舱门缓缓关上,阻隔了外面窥视的视线。 “你可以叫我香克斯。”红发男人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房间里面有些凌乱,睦月身后带着的刀剑们比较多,他们全部进来,就显得房间有些憋屈,香克斯眼神在几个俊美的刀剑身上一扫而过:“你找路飞,有什么事?” 睦月也不慌张,而是直接端坐在香克斯对面的椅子上:“我怀疑我儿子跑去找路飞了。” “噗——”端着大酒杯灌酒的香克斯瞬间喷了睦月一脸。 睦月:“……” “姬君,请擦擦脸。”完美男人烛台切恭敬的走到旁边奉上干净的手帕一张。 睦月伸手拿过手帕,狠狠的擦了擦脸。 “抱歉抱歉。”香克斯不由得仰着头,毫无诚意的道歉,然后疯狂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家的小崽子居然跑去找路飞了?啊啊啊,会不会被路飞吊在船上扔进大海里面钓鱼啊!他以前超喜欢这个游戏的!” 睦月:“=口=”路飞这么丧心病狂的么? 香克斯伸手捋了捋自己垂在额头的红发。 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容貌出色的一群人,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船上,点名路飞的名字,长相俊美,明明只是站着,都能让他闻出他们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兵器味道。 d家族?伪装成d家族的天龙人? 还是说…… 香克斯打了个呵欠:“说起来,最近有个人要去找路飞,你们可以一路同行。” 睦月:“嗯?” “火拳……艾斯。” 火拳艾斯。 睦月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能是路飞念叨过,但是睦月那段时间跑去天空竞技场修行了一段时间,早就把这个名字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睦月一脸镇定的点点头:“好,请香克斯先生为我联系一下他。” 若是睦月此时知道艾斯长什么样子的话,一定会抽死此时点头的自己。 而刚从磁鼓王国出海,准备去阿拉巴斯坦的艾斯一脸懵的接到了来自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的电话。 他捧着蜗牛电话虫,听着香克斯醉醺醺的说道:“艾斯,我记得你最近要去找路飞?” “欸?你怎么知道的?”艾斯一个翻身坐起来。 “嘛,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在去之前来我船上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艾斯抓抓脑袋,一脸不情愿的嘟囔:“你离我超远啊。” “总之,过来一趟吧,我船上来了位不得了的客人。” 电话虫被挂断,艾斯虽然不情愿,却还是驾驶着小船飞速的往红发海贼团的方向而去。 睦月一直呆在香克斯的船舱里面,就连晚上都没有出面。 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眼看着那个漂亮的小妞儿被船长带进了船舱,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不由自主的,看向香克斯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暧昧来。 晚上船上开宴会。 喝醉了的船员开香克斯的玩笑:“喂,船长,那位大美人以后会是船长夫人么?” “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豪爽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后拍腿大笑:“不可能不可能。” “欸?”船员们意外极了:“那样的大美人船长居然不动心么?难道还在想当年的那个马琪诺么?” 当初在风车镇香克斯不仅仅丢掉了自己的手臂,还差点和那位酒馆老板娘谱写一曲灵与肉的赞歌。 “马琪诺?谁啊。” 喝得脸红彤彤的香克斯歪头问道。 “哈哈哈哈,船长已经忘记了么?” “都过去多少年了,船长早就忘记了吧。” “就是……一个酒馆老板娘而已。” 香克斯单手抱着酒坛子,豪爽的痛饮,下面的船员水手们一个劲儿的说着荤段子,船舱里面的睦月则是在擦拭那把血色长刀,眉眼中带着坚毅。 睦月可没忘记,当初黑西服带走三郎的时候,可是受了挺严重的伤的。 犹记得,那时候黑西服说的是一个叫做‘白胡子’的海贼团在追杀他,至于为什么被追杀,似乎和这个世界的‘睦月’有关系,若是她一直找不到路飞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和白胡子的人碰头,所以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带着这样的心情,睦月一夜都没睡,就这烛火不停的擦拭着刀。 阴恻恻的影子透过门上面的窗户印出来。 看的晚上巡逻的海贼团成员们不由得膝盖发软。 妈个鸡儿,今天被船长放上船的几个人好像是变·态。 第二天一早,睦月将赤色长刀重新收回体内。 惆怅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三郎和四郎会不会在路飞的船上。” “魔术师先生不是说了么?三郎和四郎一定会跟着坐标走的,而坐标的那头就是路飞桑的船。”加州清光轻声的安慰道着睦月。 他们谁都没有自信三郎和四郎一定会在路飞的船上,但是此时却不能直接说出口。 他们都看的出来,姬君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情绪就有些糟糕,虽然在面对香克斯的时候还算镇定,但是擦拭赤色长刀的举动还是有些吓到了这些刀们。 “希望如此吧。”睦月也知道他们是在安慰自己,可到底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要做些伪装比较好。”睦月扫视着站在面前的几把刀,最终目光落在站在旁边的药研身上:“药研,青江,大和守安定,你们三恢复原形。” “是,姬君。” 三把刀没有丝毫的质疑,身形消失,剩下的只有一长一短两把刀,睦月将药研塞进怀里,又把笑面青江和大和守安定插在腰封里。 “姬君这是……”烛台切顿时有些疑惑。 “我听路飞说他的船上有一个三刀流剑客,相比这个世界用刀的人还是很多的,只不知道和你们比起来剑术怎么样了。” 加州清光‘哼’了声:“姬君,我可是壬生狼的刀。”专门用来杀·人的杀·人刀。 “哈哈哈,姬君也不要小看我们啊,好歹修行千年呢。” 千年老刃三日月不甘示弱。 睦月点点头,嘴角翘起来,带着几分轻松。 “我们出去吧。”睦月推开门,身后跟着加州清光,三日月还有烛台切三把刀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加班上,水手正在擦地板,海风有些咸湿,吹得睦月浑身不舒服,倒是几把刀,明明穿着厚厚的出阵服,身上一滴汗都没有,清清爽爽的惹人嫉妒。 昨天睦月就发现了,船很大,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睦月手指捏紧了腰封上的大和守。 “哟,醒了?”副船长贝克曼站在不远处,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睦月和她背后的三个人。 明明昨天进去的时候还六个人呢,今天出来却只剩下三个人了。 “香克斯呢?”睦月好像没发觉贝克曼的探究,径直的问道。 贝克曼有些好笑,这女人好像从上船后就一直这么镇定,这会儿居然还问起了船长的行踪,难不成真是船长藏起来的小美人儿?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向往大海的男人都是浪漫的。 他们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昨天香克斯不一样的表现已经够他们在心里转七八个圈儿了。 “船长在前甲板那边,你自己过去找他吧。” “谢了。” 睦月帅气的挥挥手,转身便朝着前甲板的方向走去。 真是个怪人。 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居然在内心感叹别人是个怪人,丝毫不知道,此刻睦月也在心里暗暗的吐槽:“真是个怪人。” 自从来了这条船上后,几把刀都有些沉默,但是身上的锐意却比在本丸时更加凌厉几分。 虽然香克斯表现的并无敌意,可这些刀剑却不敢轻敌。 香克斯这会儿正在前面和艾斯说话,气氛有些僵硬,剑拔弩张的。 睦月出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顿时停了,两个人一起朝睦月看了过来,然后红发男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那个叫做艾斯的男人戴着帽子,睦月看不见他的脸,自然看不见他的表情。 她手里拎着刀走到香克斯面前。 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见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朝她逼近了两步。 “睦月,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睦月:“嗯?!!” 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妈妈,这里有个人不按剧本走! —————————————————————— 不行了,我本来还想再写一章顺便将昨天的补上的,但是这会儿身上发虚汗,感冒没好,吃了药好像也没效果,我准备去打一针,呜呜呜,我昨天为什么要吹空调。 对了,好像明天高考,祝高考的小朋友们都能考个好成绩。 76、七十六只小崽子 “你认错人了。”睦月冷漠脸:“我是小百合。” “欸?” 艾斯大叫一声,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抓抓后脑勺:“可是你和睦月长得一模一样啊。” 睦月瞥了他一眼,然后高傲的‘哼’了一声:“你是在说我是大众脸么?” 艾斯:“……”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叫睦月的现在在哪里?我倒要看看她和我到底有多像。”睦月咬咬后槽牙,装作一副刁蛮的模样。 艾斯探究的看着眼前叫做小百合的女人,真的和‘睦月’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身上穿着怪异的衣服,再加上身后俊美的几个刀客,看起来就好像偷跑出来游玩的公主,确实和那个大海的女儿差距太大。 难道真的不是睦月? 艾斯搓搓下巴。 “你要去找路飞?”艾斯干脆将睦月的事扔到脑后去,本就是曾经结伴而行过一段时间的朋友而已,大海的孩子总是要习惯分别的,睦月会离开他也不觉得意外。 睦月点点头:“嗯。” 她僵硬的侧着身子站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他。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留下上扬的微薄的唇,睦月看不清他的容颜,手指却微微攥紧,等他转过头来,睦月才彻底的感觉到‘日了狗’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黑色的头发,算的上英俊的脸,还有那……十分突出的一脸小雀斑。 和三郎的相似度极高。 “那好吧,正好我要去阿拉巴斯坦等他,你和我一起走吧。” 艾斯倒是好说话,只是说完了就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 睦月心里倏然一惊,连忙转过头来朝船下看去,就见艾斯已经在一艘小船上躺下了。 “姬君,那船似乎有点小。”烛台切看了后眉头紧皱。 他们作为刀剑,对水有着天然的畏惧,因为水会腐蚀他们的刀刃,让他们变‘钝’生锈。 睦月抿了抿唇:“没事。”她看的出来,这是艾斯在为难她。 旁边的香克斯还有些醉醺醺的,这会儿已经趴在船边呼呼大睡了。 这个世界的人睡眠未免也太好了点吧。 睦月抽了抽嘴角:“你们先变回原形吧。” 控制灵力,烛台切他们几个人瞬间变成了三把刀,睦月抽出一根缚带,直接将他们一捆背在了身后,撑着船沿就轻盈的跳了下去,足下火焰一闪,落到小舟上时,小舟甚至都未曾摇晃一下。 趴在船沿上呼呼大睡的香克斯此时眼睛掀开一条缝。 而原本躺着的艾斯则是抓抓头发坐起来,然后意外的问道:“哎?你的伙伴呢?” “你船这么小,当然只有我能上了。”睦月理直气壮的嫌弃道:“我对船不熟悉,划船的事情你来做。” 艾斯:“……” 猛地往后一仰:“zzzzzz……” 睦月:“=口=” 艾斯醒过来的时候,睦月正在喝茶吃茶点。 自从进了本丸后就仿佛进了养老会所,喝茶下棋写毛笔字,睦月跟着这群风雅的老刀学了个遍,装起斯文人来倒是能骗人,只是……在这一望无垠的大海上,喝茶吃茶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哟,你醒了?” 睦月捧着茶杯对着他摇摇手。 香克斯的大船早就走了,如今他们就是漂浮在海面的一叶孤舟,睦月不会驾驶船只,干脆就呆在原地没动,顺便趁着艾斯睡着了,好好理清楚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总之…… 千万不能承认自己是‘睦月’。 是的,她是小百合,只是小百合。 至于‘睦月’……只是长得像而已,等到了阿拉巴斯坦就立即和他分开,然后伺机寻找路飞,以路飞那种惹事儿的性格,不可能默默无闻的。 对路飞的搞事能力,睦月有一种蜜汁信任。 毕竟是在她失踪的那段日子,凭借一己之力直接劈了御柱塔的男人。 “我们还在这儿?”艾斯跳起来左右眺望了一番,只见入目只有蔚蓝的大海,连一只海鸥都没有。 睦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不是说了么?我不会划船。” 艾斯:“……” ‘睦月’可是一名非常有名的航海士啊。 小百合小姐再一次的表现出自己和‘睦月’的不同,而且表现的理所当然。 毕竟生活轨迹不同,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也不能说‘睦月’会的她都会,她是真的不会驾驶船只,不仅不会,还是个旱鸭子,比她身上背的那群老刀还要怕水的那种。 睦月淡定捧茶杯喝茶吃茶点,艾斯认命的站在船头,手中冒出火焰来对着海面狠狠的轰了一拳,水波浩瀚,船随着火力推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睦月:“……哇哦,涡轮喷射式发动机么?” “什么?”正在炫技的艾斯听到一个陌生的名词。 睦月竖起大拇指:“夸你呢,一顿操作猛如虎啊,牛批大发了。” 艾斯被夸的嘴角疯狂上扬,两只手发射火焰愈发的勤快。 ‘轰轰轰——’ 船越快,风越大,咸湿的海风吹得睦月脸都麻木了,漆黑的长发拽的头皮发紧,睦月面无表情的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拿出头绳将头发扎了个包包头。 她能忍,绝对能忍。 忍个p啊! 妈个鸡儿,等找到那两个小兔崽子,她非要把他们的屁股打烂了才好。 “汪汪汪汪——”四郎瞬间炸毛。 三郎连忙抱住四郎的胖肚子,手下意识的揉了揉:“怎么了?四郎弟弟?” “没,就是突然感觉冷。”四郎维持着小狗崽的形象口吐人言,这是他这几天刚开发的新技能。 乔巴这个吃了人人果实,还有着一手好医术的蓝鼻子驯鹿对同样能变成人的大妖四郎十分友好,更是研究了不少药剂给四郎吃,四郎血脉强横,亲爹更是毒藤光鞭打遍天下的那种,对毒物自然不惧,将乔巴发明的药丸子一扫而尽后,就莫名的能以小狗崽的形态说话了。 以至于这几天乔巴愈发的兴奋。 “欸?冷?”正站在船头看航道方向的娜美连忙举起手腕看手腕上的记录指针:“咦,没有偏离方向啊,为什么会冷?阿拉巴斯坦应该热才对啊。” 说着,便转身大喊道:“路飞” “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坐在梅丽号脑袋上的路飞脖子突然伸长,大脸就这么出现在娜美的面前。 “我们的航行方向好像错了,四郎说他有点冷。” 能让有那么厚皮毛的狗都感觉到冷,他们却没什么感觉,难道是他们太不敏感了,而且…… “我们不会又回去磁鼓王国了吧。” “不,不会吧。”旁边刚接过山治亲手烹制的爱的橙汁的薇薇瞬间尖叫。 “没有偏离。”艰难的抱着四郎的三郎从娜美身后钻出来:“还在航道上。” “欸?你会看这个记录指针?”娜美惊讶的捧住脸,然后蹲下来用稀奇的眼神看着三郎,将手腕上的记录指针放到三郎的面前:“你看的懂这个?” 整个船上可是只有一个航海士啊,只有她能看的懂。 天知道她的工作量有多大,还要画世界地图,若是三郎能看的懂的话……娜美的眼睛里面已经冒出星星了。 三郎瞬间嘲讽脸:“笨蛋才看不懂吧。” 被沦为笨蛋的草帽海贼团:“……‘ “呜呜呜……我太感动了,三郎,你简直是天生的航海士。”娜美激动的将三郎抱在怀里狠狠的揉,三郎几乎被那对大胸给憋晕过去。 乌索普:“啊啊啊!娜美桑,三郎要晕过去了。” 山治一脚踹开旁边的躺椅,头上冒火:“娜美桑的怀抱是我的,我的!!!” “砰——”娜美空出手来,一拳轰飞了山治。 索隆:“……”娜美还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路飞高兴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哈,三郎,来我的船上做我的伙伴吧。”直接开始邀请。 四郎端坐在旁边,认真的看着路飞:“不行,妈妈会生气的。” 路飞瞬间想到睦月那张脸,还有她那把危险的刀。 瞬间收回念头:“那就算了。” “咦?”刚刚还在打闹的一行人瞬间停止动作,不约而同的看向路飞。 那个治的住路飞的女英雄到底是谁? 路飞歪着脑袋对着他们眨眨眼睛。 四郎趁机变成人形将三郎从娜美的怀里拉出来,救了三郎一命。 另一边,艾斯有点怀疑人生。 就因为睦月的几句夸奖,他就对着海面‘轰轰轰’了半天,直到最后力竭才坐下来休息,因为船太小,连食物都没有,只能饿着肚子眼睛发绿的盯着睦月面前的几个茶点。 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睦月将一串和果子优哉游哉的吃了下去。 艾斯:“……”他饿啊…… 睦月吃完和果子,优雅的擦了擦嘴巴,然后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艾斯:“嗯?” 艾斯的目光瞬间转移目标黏在睦月手中的茶杯上。 睦月举了举杯子:“要喝么?” 艾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睦月一口饮尽,然后翻过来:“没有了。” 艾斯:“……” 这个女人,他要杀了她啊啊啊! “所以说啊,快开船吧,到了阿拉巴斯坦,想吃什么都有。”睦月弄出一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 艾斯有气无力的躺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我没力气了。” 睦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之前艾斯站的位置:“你调整方向。” 艾斯:??什么意思。 他坐起身来,手拽住帆布的绳索。 睦月抽出血色长刀,刀身翻转,火焰燃起,对着后面的海面,横向一挥。 炙热的火焰骤然喷射而出。 ‘轰——’ 船直接飞了出去。 艾斯:妈呀,他这下子相信这女人不是‘睦月’了,‘睦月’可不会玩火啊! 作者有话要说:艾斯:这个女人太凶残了,绝对不是我‘老婆’! ———————————————————————— 第一更,出去吃个饭,回来继续写 77、七十七只小崽子 经过两个人的不懈努力,日以继夜的赶路。 终于,在三天后两个人到达了圣汀岛,而阿拉巴斯坦王国正是圣汀岛上的超级大国之一,睦月率先跳下船,然后看着艾斯将他的小船找了个无风的地方用绳索捆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 上了岸,睦月准备和艾斯分道扬镳。 等艾斯将船藏好了跳上岸后,睦月才对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来:“既然上了岸,我们就此分别吧。” 艾斯抓抓后脑勺:“我倒是无所谓,可圣汀岛很大啊,你要找路飞的话……恐怕只能跟着我。” 睦月:“……为什么?” “嘛,我自然有我的手段。”艾斯对着她龇牙笑了笑,一脸得意洋洋。 睦月有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不过只要想到三郎和四郎,又将那股冲动给压制了下去,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儿子比较好,大不了……等遇见路飞的时候,阻止他胡说八道好了。 带着这样天真的想法,睦月屈服了。 “好吧,那我暂时先和你一起行动。” 艾斯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这才对嘛。”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睦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艾斯手背上的皮,然后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我的家臣会跟着我,你没关系吧。” “欸?家臣?”艾斯抬起手挡住阳光左右眺望:“我怎么没看见你的家臣?” 睦月翻了个白眼,伸手解下身上的刀剑,拍上灵力。 瞬间,六个身影倏然出现在眼前,他们容貌十分俊美,皮肤白皙,看着就好似贵族后裔,尤其其中一个蓝发男人,容颜昳丽,便是艾斯见过不少美男子,也被这样的容颜给吸引。 “姬君。”六个人第一时间扶刀行礼,做足了一个家臣的卑微姿态。 睦月一脸淡然的点点头,转头向艾斯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家臣们。” 艾斯:“=口=” 再次确认,这人绝对不是‘睦月’,毕竟‘睦月’活得那么糙。 “这位是艾斯先生。”睦月像几个刀介绍了艾斯,一边对着几个刀使眼色,别以为她没看见。 三日月瞬间了然,然后往前走一步,挡住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哈哈哈,真是多谢艾斯先生的倾力相助呢。” “呵呵呵,我们的姬君比较任性,这一路真是麻烦艾斯先生了。”笑面青江屁股一撅,直接将大和守安定挤到了加州清光怀里。 艾斯:“……” 左边一个‘哈哈哈’,右边一个‘呵呵呵’。 两个魔性的笑声弄得他脑袋有些大。 “其实我……”也没照顾多少。 艾斯想要谦虚一下,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双手瞬间被那两个家臣握住。 “哈哈哈,还请艾斯先生为我等介绍一下阿拉巴斯坦的情况。” “呵呵呵,是啊,我们姬君很少出门,此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 三日月和笑面青江一左一右裹着艾斯往前走。 明明带着点强势的,可偏偏艾斯就是吃这一套,兴高采烈的就抬脚给他们介绍起来。 烛台切和药研走到睦月左右:“姬君,他是三郎的父亲?”毕竟脸长得也太像了。 睦月捂脸:“我也不知道啊。” 谁特么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是不是睡了这个男人啊。 要是三郎就长了张大众脸呢? “若是这位先生叫做艾斯的话,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药研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分析:“毕竟当初路飞桑口中经常念叨着这个名字。” 睦月顿时脸色发白。 天啊……要是真的是三郎的父亲,等见到三郎后该怎么解释呢? 已经浪了好几个世界的睦月第一次感觉自己要翻车。 “你们说……我说自己是睦月的双胞胎姐姐还来的及么?”睦月有些气弱的举手。 “恐怕是来不及了。” 药研再次冷静分析,毕竟之前睦月可是说自己不认识‘睦月’呢。 睦月瞬间背都驼了,整个人灰暗了三个色号。 “所以姬君的真名是叫睦月么?”药研小声的与睦月咬耳朵,艾斯和睦月打招呼的声音并不大,反倒是贴身的护身刀药研听了个清晰。 睦月哀怨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想神隐我么?” “那倒不会。”药研摇摇头,对睦月露出一抹温煦的笑容来:“毕竟姬君和时政签订的是终身合同,神隐什么的没必要哟。” 反正会陪伴他们一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结为止。 “好吧。”睦月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确实,她如今的情况和神隐了也没什么区别,大约也就自由一点吧。 艾斯的脚程很快,睦月很快就跟不上了,倒不是体力跟不上,而是细皮嫩肉的,脚底板走了不少血泡来,惹得刀剑们一阵心疼,几把太刀干脆轮流背着她赶路。 反正他们是刀剑之身,若是太累了,就塞幕府便当,若是连幕府便当吃了都没用的话,就化为原型,睦月直接背在身上也不占重量。 他们在沙漠里面走了三天。 这三天内,艾斯揍飞了一条巨型蜥蜴,一条十几米长的沙蛇,捣毁了一个巨型蚂蚁窝,杀了两条贪狼。 总之…… 这一路走就没有个安歇的时候。 三天后到达阿拉巴斯坦王国边境,一座沙漠化的城池。 “你确定这个国家很强大?”睦月满是质疑的问道。 艾斯:“……” “嘛,我也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情况啊。”艾斯一边吊儿郎当的回应,一边目光认真的看着眼前被黄沙覆盖的城池。 在他的记忆库中,有沙漠化能力的人就有一个,那就是王下七武海成员之一的克洛克达尔,他是沙沙果实能力者,要顷刻间抽干一个城池土壤中的水分,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看来情况有些糟糕啊。 艾斯靠在破损的城墙边上,面前燃烧着火堆。 本来就是在沙漠里面,夜晚的风有些冷,又干又冷的,有点难受,再加上艾斯是火焰能力者,根本没办法弄出水来,烤着火就更难受了。 而睦月呢,虽然也没水喝,但是因为白天一直被背着没怎么活动,这会儿没有那么渴,迷迷糊糊的枕着三日月的腿就睡了,烛台切将身上的西服脱了盖在她的身上,六把刀将她围在中间,十分维护。 看的艾斯都眼热。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睦月’。 再一次的,艾斯在心底强调。 毕竟当初的‘睦月’活得是真的糙,她可是哪怕躺在泥坑里都能安然入睡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睡醒了的睦月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艾斯那双充满哀怨的眼睛。 “怎么了?” 艾斯:“……” 他揉揉脸:“没事儿。” “姬君,昨夜来了沙尘暴,看你睡得熟,我们就没喊醒你。” 睦月左右张望了一下:“怪不得感觉换了位置呢,我还以为昨天晚上没看清楚。” 艾斯顿时更加哀怨了,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他就有种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感觉,毕竟作为一个习惯了过糙日子的海贼,多少有些惊奇。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城镇。”睦月对艾斯的小心思一无所知。 “半天的时间吧。”艾斯伸了个懒腰:“到了城镇我们先去酒馆吃点东西吧。” “好啊,我也饿了。” 睦月搓搓手指,有些为难:“我没有贝利,只有小判,可以和你换么?” “小判?”艾斯没听说过这种货币,有些好奇。 睦月掏出一枚小判放在艾斯的手心。 黄金做的小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是金币啊…… 艾斯捏着尚带睦月体温的小判:“行,成交了。” 这枚货币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家乡的货币,只要从货币开始查,就能查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 艾斯心里打着小九九。 到了有人烟的城镇就近找了个饭馆,拉着睦月就进去了。 睦月和她的刀剑们食量都很正常,一个人吃了一份蛋包饭就饱了,倒是艾斯,食量向路飞看齐,连续吃了十盘蛋包饭居然还没饱。 睦月的目光幽幽的看向艾斯的肚皮。 还好,没像路飞一样变成一个巨大的球。 就在艾斯点了酒想要喝的时候,睦月突然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腕。 “等等,喝酒之前先把钱付了。” 明明相处没几天,睦月已经摸准了这群人说睡就睡的本事了。 艾斯:“……” 老老实实的掏了钱,一杯酒下肚,艾斯敲盘子大喊:“再来五份蛋包饭。”话音刚落,就身子一倒,趴在脏盘子里面睡着了。 睦月连忙伸手喊道:“不用上了!!!” 生怕要她掏钱。 而就在此时,路飞一行人上了岸,正准备穿越大沙漠前往阿拉巴斯坦。 四郎变成小狗趴在索隆的头顶悠闲的打呵欠,三郎则是骑在薇薇的坐骑卡鲁鸭的背上,悠闲极了。 至于索隆为什么会愿意成为四郎的坐骑。 大约这就是一个剑士的修行吧。 想要得到向剑术大家挑战的机会,就得修行啊。 于是索隆不仅头上扛着四郎,两个胳膊还各自拎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边赶路一边修行。 “呵呵,难道那些家伙的剑术会比鹰眼还厉害么?” 最近十分嫉妒两个小崽子的山治阴阳怪气的说道。 四郎瞥了他一眼,从索隆头上蹦到微微怀里,将自己可爱的小脸蛋儿往微微的胸前一埋,可怜巴巴的看着薇薇:“汪呜——” “山!治!”背后灵娜美冒出来,炸毛的尖叫道:“你又欺负四郎!” 山治:“……”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 四郎又转头看向娜美,伸出两个小毛爪子求抱抱:“汪汪呜……” 娜美瞬间接过四郎,心疼的摸摸背:“别怕,姐姐疼你。” 山治吐血:mmp! 作者有话要说:山治:你这条心机狗! ———————————————————— 吃完饭回来码的,第二更,继续码字 78、七十八只小崽子 睦月在这个小酒馆里面呆了一整天。 在确认路飞不会出现后,就戳破了艾斯的鼻涕泡泡,直接拎着他去隔壁的小旅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艾斯醒来后发现自己趴在小旅馆的床上,连忙蹦起来,就看见睦月穿着睡袍正在敷!面!膜! “哟,醒了?”睦月僵着脸举手打招呼。 艾斯揉揉眼睛:“你你你,你在做什么?”脸上涂成绿色有点可怕。 睦月眸光一闪,渐渐逼近:“敷面膜,这里的风沙太大了,吹得我娇嫩的皮肤有点疼。”着重突出‘娇嫩’二字。 她早就发现了,偶尔艾斯眼中的探究与狐疑,都在刀剑们对她格外精心时变成崩溃。 所以……她干脆更加的精致了点。 要知道,以前在本丸的时候只有精致男孩加州清光做近侍的时候才会做面膜,其它时候她都一直糙汉式生活。 为了打消艾斯的怀疑。 她!拼!了! 果不其然,艾斯往后一仰,直接倒下去了。 捂住鼻子嫌弃的大吼:“快走开,我要被熏死了!” 睦月翻了个白眼,转头进了卫生间,对着自己的脸蛋拍拍打打,洗干净后走出来,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加州清光立刻端着刚刚从街上淘回来的护肤圣品,准备给睦月做个完美的脸部spa。 艾斯看着加州清光一坨泥一坨泥的往睦月脸上敷。 莫名的居然觉得说不定当年的‘睦月’在泥坑里睡觉是因为知道泥能美容? 睦月不知道艾斯的脑袋打了个结后还能弯回头,不然的话恐怕死都不会同意将这些泥糊在脸上。 艾斯被那诡异的味道给刺激的离开了小旅馆,跑到旁边的酒馆喝酒吃饭。 睦月脸上的泥还没洗干净,就听见旁边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响起女人的尖叫声。 “姬君!隔壁的墙被打穿了!” 睦月:“嗯?!!” 也顾不得脸上还有泥,直接冲下楼去,就看见隔壁浓烟滚滚,而街道上面,两队人马正在对峙,不远处,那顶黄金草帽十分显眼,而艾斯的手臂已经变成火焰的形状。 “是你?”叼着香烟的男人盯着艾斯。 艾斯冷笑一声:“嘿,住手吧。” 路飞瞬间认出了那个帮他挡住追兵的人是谁,有些不敢置信的轻声唤道:“艾斯!” 斯摩格看着眼前相认的兄弟俩。 与路飞这个只有新星海贼不同,艾斯悬赏五亿五千万贝利,是世界最强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斯摩格有心想要和他打下去,却也知道毫无胜算。 “现在不是叙话的时候,你们先跑吧,我马上回去追你们的。” 艾斯挡在斯摩格面前,给路飞争取逃跑的时间。 睦月眼睛顿时一亮,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泥,转头就钻进旅馆。 然后从后门跑出去,速度极快的冲到路飞面前,也不等那群人反应,抱着路飞的脑袋转头就冲进了小旅馆的房间。 草帽海贼团直接懵了。 倒是四郎目力极好,从索隆头上跳下去就跟了进去。 三郎也拍拍卡鲁鸭:“是妈妈,快进去。” “快快快。”娜美瞬间反应过来,拎着一群懵逼的人就冲了进去。 “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路飞坐在床上,目光惊奇的看着睦月。 睦月抱抱三郎,揉揉四郎:“还不是这两个小淘气,居然擅自拿了我的坐标卡,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啊。” 索隆站在窗口,掀开一点儿窗帘,悄悄的看着外面。 只见艾斯和斯摩格打的难解难分,好在斯摩格心有忌惮,而艾斯也确实够强,两个人都没有尽全力,而是相互试探。 而睦月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刀剑们:“你们出去,将那些海军给解决了。” 刀剑们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出了门。 索隆看了眼窗外,有看了眼跑出去的刀剑,一言不发的拎着刀跟着冲了出去。 因为有艾斯这个强大的威慑,能分出来追击他们的只有一小队队伍,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斯摩格身边的那个女剑士达斯琪。 三日月直接和达斯琪对上了。 达斯琪确实厉害,可和千年之刃三日月差距还是很大的。 一个是使用刀的人,一个本身就是刀。 紧紧是在刀的理解上,就有着天差地别。 索隆只觉眼前银光闪过,达斯琪手中利刃已被斩断。 达斯琪手中之刀皆是名刀,此刻却被三日月斩断,瞬间跪倒在地,对着断刃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索隆也被这一变故惊呆了。 这些人的刀术…… 他突然觉得,可能三郎和四郎说谎了,完全低估了这群人的战力,索隆捏紧手中刀,心潮顿时澎湃。 而此时,小旅馆中的睦月却捏着路飞的脖子警告道。 “对了,路飞,马上到了艾斯面前别叫我大嫂。” 路飞歪头:“为什么?” 睦月轻轻咳嗽一声:“总之你别叫。” “好吧。”路飞耸耸肩,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才不在乎:“不过大嫂……” 路飞刚喊出大嫂,脖子骤然一热。 只见睦月的血色长刀已经抵着他的脖子了,睦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声音却满是寒冰:“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楚呢。” “额……小百合。” 血色长刀瞬间消失,睦月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乖。” 旁边的草帽海贼团瞬间下巴落到地面上:“哈?” 路飞居然有这么乖巧懂事的时候? “喂喂喂,这就是驯服了路飞的女人啊。”乌索普感觉自己在做梦。 娜美激动的热泪盈眶,不停的在胸前拍手:“我一定要邀请她上船来。”能制服路飞的女人简直是世界的瑰宝。 薇薇的目光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睦月的手,刚刚那只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把血色长刀。 与其说路飞忌惮这个女人,不如说忌惮那把刀。 倒是山治…… “啊美丽的小姐,我是草帽海贼团的厨师,请容许我为您做出充满爱意的美味蛋糕”他已经双眼冒着爱心冲上去了,然后就被路飞一拳轰飞了。 调戏他大嫂,胆挺大。 “咚咚咚。”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无比,只有睦月站直了身体:“没事,是我的家臣。” 家臣?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回到路飞的身上。 踩了什么狗屎运了,好像这个美人也很不简单的样子啊。 睦月打开门,门外站着三日月一众刀。 “姬君,那些海军我们已经处理完毕了。”三日月扶着刀柄从外面走出来。 昳丽的容貌瞬间俘虏了在场的两位美少女。 “啊啊啊!薇薇你有没有看见!”娜美双眼冒爱心,像极了曾经的山治。 薇薇一把抓住娜美的手狂点头:“我!看!见!了!” “姬君。”烛台切从三日月身后站出来。 三郎和四郎眼睛顿时一亮:“烛台切。” 这可是他们的保父刀啊。 烛台切看向三郎和四郎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三郎殿下,四郎殿下。” “抱抱”两个萌系宝宝求抱抱。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从后面蹿出来,一人抱住一个的在手上颠了颠。 大和守安定抱着四郎,感叹道:“小肥仔,你又胖了啊。” 四郎:“=口=” “不可能!” 三郎也严肃的点头,控诉的指着山治:“他给我们泡牛奶都没有奶瓶,我们肯定都瘦了!” 山治:“……” 为了维护一个厨师的尊严,山治瞬间将注意力从美女身上转移回来,怒吼道:“船上哪里来的奶瓶,你们有牛奶喝就该谢天谢地了臭小鬼们。” 四郎不敢置信的看着山治,然后猛地转头买进大和守安定怀里:“嘤。” 娜美瞬间暴怒:“又欺负四郎。” 山治:“=口=”他真冤啊。 艾斯和斯摩格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等他上楼来,就看见路飞一行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而睦月则是抱着三郎和四郎痛快的揉着。 “路飞”艾斯对着路飞招招手,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哦,好久不见。” “艾斯。” “是艾斯。” “是艾斯啊。”路飞越喊越兴奋,最后干脆手舞足蹈起来,然后猛地转头:“大嫂,是艾斯啊。” 睦月:!!! 草草草草草! “路飞,你给我去死啊——” 睦月的尖叫声响破天际,血色长刀出现,刀身一转,火焰蔓延! 路飞歪头,一脸困惑:“嗯?我说什么了么?” 草帽海贼团异口同声的怒吼:“你喊大嫂了啊啊啊啊!” 睦月举着长刀跟着路飞身后狂砍。 路飞手长脚长的在房间里面乱窜。 “哟西。”路飞一边跑一边一脸凝重:“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 然后又转头对着艾斯要求道:“我刚刚说的话你能在脑海里删除么?要不我打你一拳。” 艾斯:“……” 路飞沉默片刻:“要不你打我一拳?” 艾斯:“……” “嘛,算了,反正我什么都没说。”路飞干脆的耍赖。 刀锋所触碰的位置,火焰蔓延,很快,小旅馆的房间里已经被清空了。 睦月气喘吁吁的站在房间中央,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抱着吊灯的路飞:“你给我下来。” “我不。”路飞拒绝。 “下来!!” “我偏不。” 睦月仰头看着路飞,眯了眯眼睛:“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放火烧你裤子了。” 草帽海贼团:“……”这个威胁,有点强大啊。 路飞从吊灯上跳下来,睦月拎着刀却没动。 倒是一直站着不做声的艾斯动了,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拍拍路飞的肩膀,然后走到睦月的面前:“你给我解释一下,‘大嫂’是怎么回事,小百合?” 睦月:草,翻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mmp,路飞这个坑嫂货。 —————————————————————— 爆肝爆不起了,这一章写的太辛苦了,花费的时间太长了,还剩下一更留在明天,明天继续三更吧qaq,明天见, 79、七十九只小崽子 “大嫂?什么大嫂?我不知道啊。” 睦月一脸无辜的看着艾斯,眼神澄澈无比,脸蛋上就差写上‘信我’两个字了。 然而艾斯并不相信她,相反,还很怀疑她。 怀疑她就是那个‘睦月’。 面对艾斯怀疑的眼神,睦月一脸正直,然后抬起手,对着路飞的后脑勺拍出了节奏感:“我,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个,碎嘴子,碎嘴子!” 路飞双手环胸,眉头微蹙,一副任由你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等睦月打累了,才伸手一把从加州清光怀里抢过三郎,双手叉着他的腋窝,举到睦月和艾斯面前:“证据啊,证据。” 睦月:“……” 两张相似度80%以上的脸靠在一起。 哪怕是爱说谎的乌索普此刻也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 这就是亲父子吧。 “原来你当初离开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艾斯瞬间惊恐,他瞪大了双眼,连续往后退了十几步,最后紧紧的贴在墙上,眼神有些发飘:“原来不是因为马尔科的脚太臭啊。” 睦月眨了眨眼睛。 咦?三郎他爹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都说了,我不是‘睦月’啊!”睦月闭了闭眼睛,依旧硬着嘴皮子拒绝承认:“而且马尔科的脚臭是什么鬼。” “哦,马尔科啊,那时候我们一起去罗兰岛开宴会的时候,他脱了鞋,你吐了……”艾斯说着说着,脸突然抽搐了一下:“难道那时候你就怀孕了?!!” 睦月:“……” “我真的不是‘睦月’谢谢。”睦月咬牙切齿。 倒是路飞,走到艾斯的面前,将三郎往艾斯怀里一塞。 艾斯手忙脚乱的抱住孩子,然后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哎,你真的不是那个什么睦月?”娜美看了眼石化了的艾斯,然后期期艾艾的走到睦月身边,小声的问道。 睦月点头,一脸正直:“我真的不是!” 娜美指了指三郎:“可是三郎和路飞的哥哥长得超像的。” 睦月冷漠脸:“哦,那是因为大众脸。” 娜美:“……” 大众脸能大众到都有小雀斑么? 艾斯石化了很久,久到睦月都有点肚子饿了。 “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睦月揉揉肚子,转头问娜美:“你们肚子饿了没?” “吃饭?我要吃肉,肉,肉,肉!”路飞听到‘吃饭’两个字瞬间恢复了精神,凑到睦月身边就蹦跶个不停。 睦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她可没忘记刚刚路飞出卖她的时候是多么的爽快。 于是她抬手,一把摁住路飞的脑袋,咬牙切齿:“没你的份,你给我安静点儿。” “不行,我要吃肉,喂,小百合我要吃肉啊。” 这会儿路飞倒是十分听话的不喊她大嫂,喊她小百合了。 被路飞痴缠的没办法,睦月揉揉额角:“烛台切。” “姬君。”一直不说话的烛台切站了出来。 “你带人去隔壁买点吃的东西回来。” 刀剑们去隔壁小餐馆买了不少吃的回来,除了山治有点嫌弃外,其他人吃的都听开心,毕竟自从下了船到现在他们一口水都没喝,早就饿了,尤其是路飞,在其他人吃饱后,干脆把剩下的全部都包圆了。 等艾斯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满地的空盘子。 连一颗米都没给他剩下。 艾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睦月的对面,眯着眼睛盯着睦月。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睦月抬眸,疑惑的看着艾斯:“什么?” “你是在什么时候怀孕的?罗根岛的小酒馆?还是花园岛的树林?” 睦月:“……”这个话题感觉有点香艳啊,莫名有种想要八卦的冲动。 不过,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我真的不是睦月。” “不是?”艾斯撑着下巴,目光逼视着睦月。 要知道他的眼神还是很有压迫力的,一般有小心思的人都会无所遁形。 “嗯。”睦月点头,她的眼神澄澈极了,里面毫无阴霾,与艾斯对视一点也不惧怕。 她确实不是‘睦月’,三郎虽然血缘上是她儿子,可她确实没有生过孩子啊。 所以她无所畏惧。:) 咦?难道真的不是? 艾斯又有些迷糊了。 “啊,算了,不想了。”艾斯猛地往后一躺,三郎顺势坐在他的肚皮上,泄气道:“不管你是不是,总之这小鬼是我的儿子就行了。” 睦月听到这话居然觉得有道理。 然后做出了渣男发言:“这就对了嘛,不管孩子的母亲是谁,只要孩子是自己的就行了。” 话音刚落,睦月就感觉不对劲。 四周鄙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哎哟喂,好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 艾斯似笑非笑的看着睦月,点头:“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好了。”竟然有种认命的意思。 不过艾斯想的也简单。 现在他正在追击黑胡子中,每日居无定所的,就算逼着她承认自己是睦月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要将小崽子带到船上去养么?虽然老爹不会拒绝,但是他们的旅程对一个婴儿来说,还是有点危险的。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只要知道这孩子好好的就行了。 而且……一路走来,他也发现了,睦月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不看别的,只那几个家臣就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似人形兵器一样。 睦月正捧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吃茶点,根本不知道艾斯心底的那点儿小九九。 路飞则是蹲在睦月的旁边,不停的伸手从睦月的茶点盘子里面拿茶点吃。 “呐,小百合,来我的船上做我的伙伴吧。”两个脸颊包着两个肉球,路飞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邀请睦月。 睦月喝了口茶:“抱歉,我对航海没什么兴趣。” 她跟着艾斯在海上漂泊了好几天,除了感觉晕眩外就只剩下那咸湿的海风带来的黏腻感觉了,虽然她活的糙,但是不代表她喜欢这种感觉。 “欸?竟然会有人不喜欢当海贼么?”路飞表示不可思议。 “我对海贼什么的没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航海而已。”睦月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嘛,当海贼很好玩的哟。”路飞继续安利。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只想赶紧回本丸去。” 睦月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艾斯竟然认识曾经的‘睦月’呢。 果然是前面的几个世界给她的错觉么?以为孩子的爸爸们都默认不记得睦月了,现在看来,前面几个世界分明是将她给麻痹了啊。 想当初在铁之国的时候,她多警惕啊。 现在正是失策啊失策。 “对了,上次你掀翻了御柱塔之后,御柱塔对你发出了通缉令呢。” 睦月突然想起来之前现世发生的事情,连忙将结果告诉路飞:“然后我回去后,直接和我哥两个人将黄金之王给封印了呢。” “耶?真的么?当初那些人太可恶了啊,每个人都会玩火,一点都不好玩。” 路飞回忆起当初掀翻御柱塔的时候发生的憋屈事,就忍不住的抱怨道。 “嘛,我已经给你报仇了嘛。” “不过我把那个御柱塔给打塌了。” “啊哈哈哈……”睦月干笑。 路飞是真的凶残啊,要知道旧的御柱塔和新的御柱塔区别不是很大呢。 “既然不做我们的伙伴的话,不如去船上开宴会吧。” 路飞伸手揽住睦月的肩膀:“在我们将薇薇送回家之后。” “薇薇?”睦月疑惑的看向那两个女孩子,有些分不清他们谁是薇薇。 路飞指着那个蓝发的少女:“她啊,薇薇,是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公主殿下哦。” “欸?” 睦月有些惊讶的看着薇薇,然后目光复杂的回头看路飞,莫名感觉路飞的脑袋上突然出现四个大字‘男主光环’,一国公主都跟着跑去做海贼了,魅力可真是大啊。 “对了,她是娜美,是世界上最棒的航海士。” “路飞。” 娜美顿时一惊,连忙冲过来捂住路飞的嘴巴:“啊哈哈,小百合小姐你好,我是娜美,三郎和四郎很可爱,我和薇薇很喜欢他们哦。” 睦月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谢谢。” 只要夸奖她孩子可爱,就都是好人。 娜美看看躺在那里睡着的艾斯,还有趴在艾斯肚子上睡着了的三郎,松开路飞后将他一脚踹走:“小百合小姐,我有个小小的问题……”她伸出手指,比出一个极小的距离。 “问吧。” “四郎……也是你的孩子么?”娜美凑到睦月耳边小声问道,手指指了指大和守安定怀里白犬形状的四郎。 睦月点点头:“是啊。” “那他的父亲是……”不会也是路飞的哥哥吧。 “哦,是一条强大的犬妖。”在这个世界,睦月介绍四郎的身世十分的坦然。 “欸?犬妖?”娜美惊叹一声:“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妖怪么?” 睦月淡然的瞥了一眼娜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娜美满是赞叹的鼓了鼓掌。 太牛批了有木有。 这不仅仅给路飞的哥哥生了孩子,还给强大的犬妖生了个崽啊。 女性的楷模! 娜美对着睦月竖了个大拇指。 “睦月……你居然还有一个孩子?”艾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出现在睦月身后,探出头来满脸震惊的问道。 睦月翻了个白眼:“呵,一个孩子?我有六个儿子。” 艾斯:“……” 草帽海贼团:“……” 莫名有种艾斯被渣了的感觉是怎么肥事。 艾斯:“好了,我知道你不是睦月了。” 睦月:“嗯?!” 作者有话要说:艾斯:我老婆不可能生六个崽! —————————————————————— 今天我老公和我婆婆吵架了,所以更新晚了,我继续码字。 第一更 80、八十只小崽子 不和睦月纠缠的艾斯瞬间恢复智商。 “这里我们不能久留,路飞,你的船停在哪里?” “哎?我的船啊……”路飞摸摸下巴,突然指了个方向:“在那里。” “我们的船就停在不远处,我们可以直接上船。”娜美连忙按下路飞的头,语速极快的向艾斯解释道:“我们本来就想先回船上,然后绕岛去到距离阿拉巴斯坦王国王都最近的那个位置。” “那我们直接上船吧。” 艾斯站起身来,背起自己的小包包。 睦月也跟着站起来:“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该告辞了。” 烛台切走到艾斯面前,伸手将三郎抱了回来。 三郎本来就不认识艾斯,除了和草帽海贼团还有点感情,但是这点儿感情根本无法和朝夕相处的保父刀相比,所以毫不犹豫的抛弃艾斯投入了烛台切的怀抱。 小胳膊圈着烛台切的脖子圈的紧紧的。 “欸?你不跟我们上船么?”路飞诧异的看着睦月。 “不了,我们离开本丸很久了,也该回去了。”睦月是一点都不想和艾斯再相处下去,这个世界她待的有些心累。 睦月掏出定位表,按了一下定位表上的撞针。 几秒后……毫无反应。 睦月又按了几下。 定位表依旧毫无反应,睦月顿时急了,狂按起定位表上的撞针:“哒哒哒哒哒——” “姬君。” 三日月伸手阻拦住睦月愈发用力的按撞针的动作,脸色凝重的说道:“恐怕不是撞针的问题。” 睦月:“……” 她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惶然的看着三日月:“按按你的定位表。” 三日月伸出手,掌心躺着小巧的定位表。 ‘哒’的按了一下。 没有任何反应。 “姬君,我们还是安心在这里待着吧,相比魔术师先生知道后,会想办法的。” 虽然魔术师在本丸的刀们看来有些深不可测,可在此时,却又对这样的一个人充满了信任。 “该死的。” 睦月咬咬后槽牙,恨不得将手里的定位表给摔出去,只是这是回去的唯一途径,终究没舍得将定位表给摔了,她转头看向路飞:“路飞,还欢迎我去你船上么?” “欸?小百合你同意做我的伙伴了么?”路飞顿时兴奋起来,一边跳一边拍拍手:“那可真是太好了。” 睦月:“……” 她抽了抽嘴角:“不是,不过暂且可以陪同你旅行一段时间。” 路飞噘嘴:“原来是这样啊。”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一直站在窗口的艾斯走回来,看了睦月一眼,然后转头和路飞说道。 一行人从后门偷偷跑出小旅馆。 一出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充满恶意的眼神。 “分头走。”艾斯当机立断的拎着路飞朝着街道相反的方向狂奔着离去。 而睦月则是跟着娜美和索隆一行人走捷径往梅丽号的方向狂奔而去,睦月吃饱喝足后的速度并不慢,跟得上这群人的脚步,亦或者说,这群人不像艾斯和路飞那么变态,至少速度还在正常人类的速度。 离海边越来越近,那艘隐藏在石头后面的海盗船也越来越显眼。 “姬君,得罪了。” 三日月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然后睦月就感觉双腿一紧,被三日月直接抱了起来,然后三日月收刀猛地跃起,再站定时,已经落在了梅丽号的甲板上面。 三日月将睦月放下来。 睦月这才回过神来:“突然跳起来,吓我一跳。” “哈哈哈,爷爷我最近和鹤丸殿待的时间比较长。” 所以才学会了鹤丸的恶趣味么? 看着睦月哀怨的眼神,三日月顿时笑的更开心了,这大约就是爷爷刀的乐趣所在吧。 不过…… “哇,这个船就是路飞的船么?” 既来之则安之,睦月刚刚的愤怒此时已经完全消失,甚至还能兴致勃勃的参观梅丽号了。 草帽海贼团的人都很忙,索隆爬上桅杆将风帆放下来,山治则是站在船舱里面,一边抽烟一边等待时机收起船锚,乌索普则是将之前买的物资全部都搬进船的船底的船舱里去,娜美则是站在船头,目光严肃的目测着航向,就连薇薇都手忙脚乱的牵着卡鲁鸭,坚决不让他捣乱。 等船终于开始航行,这群人才松了口气。 “看来就算是开船也是一门学问啊。”烛台切感叹道。 “是啊。”加州清光扶着刀看着下面湛蓝的海水:“所以说,当初的陆奥守可是陪伴坂本龙马一起出海的刀,想必那时候的情形应该比现在更为壮观吧。” 那时候日本刚刚开放,改革派开始接手欧洲的新思想,坂本龙马就出海了。 “啊。”烛台切的眼神也悠远了起来。 他们都是刀,见证了时代的变迁。 船缓缓的行驶离开岛屿。 刚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飞快的朝着这边狂奔而来,然后就看见两条巨长无比的胳膊抓住船沿,从岸上直接飞上了船。 “路飞。”娜美大笑着喊道。 “哈哈哈哈,赶上了。” 索隆从桅杆上爬下来:“早知道你能赶上。”所以他们才会直接开船。 路飞伸出手与索隆握了握,那是属于他们的默契。 “你哥哥呢?”娜美左右观望了一圈,没有看见艾斯的身影。 “哦,他啊,现在被追杀呢。” 路飞十分没良心的甩甩手,丝毫不关心艾斯的死活。 “追杀?!” “是啊,他的悬赏金很高的哟。” 索隆瞬间有点手痒,要知道在来伟大航路之前他的刀断了,和娜美这个高利贷借了不少钱,如今光利息就要把他压垮了,不过……那是路飞的哥哥,还是算了。 就在船又拐了个弯,路飞正跟娜美他们吹牛小时候和艾斯打架的事情。 睦月就看见岸上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突然跳了起来,然后直接落在了路飞身后的船沿上,那大脚板子差点儿就踹在路飞的后脑勺上了。 不过艾斯是个爱弟弟的,舍不得踹飞弟弟,只是跳在了船沿上。 “哟。”艾斯抬起手来和他们打招呼。 “哦,艾斯,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的海贼船啊。”路飞坐在地上,兴奋的仰头看着艾斯,和他炫耀着。 “哇,还真是袖珍的船啊,不过,这才是你的风格啊。”艾斯抬眼看向眼前的这群草帽海贼团的成员,对着他们点点头:“对了,刚刚忘记和你们打招呼了,我是路飞的哥哥艾斯,我调皮的弟弟多亏你们照顾了。” 一本正经的风格让其他人也不由得拘谨起来。 “哪里哪里。”异口同声。 “这小子有点蠢,以后的路上还请你们多多包涵咯。” “哪里哪里。”异口同声x2。 山治抽出一根烟叼在唇上:“总之,还是进来喝杯茶吧。” “不,不用了,来了一群小虫子。”艾斯脸上和煦的笑容渐渐转变成冷笑,他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路飞:“我的生命纸,你拿着。” 路飞手指一紧,然后伸出手,将生命纸拿在手心里。 艾斯又看向睦月:“我要走了。” 睦月抿了抿唇,终究转身抱过三郎走到艾斯的面前:“三郎,和爸爸再见。” 三郎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然后举起小爪子,喷出一个小火苗,对着艾斯撅起嘴巴,在他脸颊上印下湿漉漉的一吻:“爸爸。” 艾斯的神色微微动容,伸手捏了捏三郎的小胖手。 “睦月,再见。”艾斯抬眼看向睦月。 睦月抿了抿唇:“都说了我不是睦月了。” “呵呵呵。”艾斯笑出声来,然后直接跳下了船,落在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捆在船上的小艇上,乘风而出。 三郎瞬间睁大眼睛,大声喊道:“爸爸再见——” 艾斯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大海的儿子都是浪子。 离别后再相见便是遥遥无期。 睦月看着艾斯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悲伤。 这唯一记得‘睦月’的男人,却不知道那个能和他一起出海的‘睦月’,早在生下三郎的时候便死了。 “大嫂。”路飞蹲在睦月的身边,抬眼与睦月对视:“你在舍不得艾斯么?” 睦月撇撇嘴:“才没有。” 远方的艾斯一拳砸烂了五艘海盗船,船上的人全部落入海中。 强者如斯。 睦月抱着三郎,指着艾斯:“三郎,看见了么?” “妈妈。” “以后要像爸爸一样强啊。” 三郎澄澈而懵懂的眼睛看向远方燃烧的火焰,还有那独自远去的背影。 四郎化作人形抱住睦月的腿,仰起头:“妈妈,四郎的爸爸也很强么?” 睦月:“……” 她还没见过四郎爸爸所以不太好说啊。 “应,应该吧。” 四郎有点忧郁。 两个小胖手托着下巴,目光忧郁的看着平静的海面。 哎,三郎的爸爸这么厉害,要是他爸爸很挫的话,岂不是很丢面子。 真希望爸爸也是个厉害的爸爸。 “阿嚏——” 杀生丸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喷嚏。 打完了自己都懵了,目光怔怔的,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高冷。 “杀生丸殿下。” 邪见拿着人头杖从远处快步的朝着杀生丸追过来,终于追到了杀生丸,邪见也气喘吁吁了。 “杀生丸殿下,我已经找到那位小姐的居所啦。” 杀生丸侧过头来看邪见。 “在哪里?” “黄泉之境。”邪见想到那个充满瘴气的地方都忍不住的畏缩了一下。 黄泉之境。 杀生丸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义无反顾的转移方向,朝着黄泉之境的方向走去。 他的记忆中没有丝毫关于小狗崽母亲的记忆。 他不知道是谁动了他的记忆,但是却不妨碍他追寻下去。 如今,终于找到了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他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四郎的烦恼:我老爸到底能不能打啊! ———————————————————— 我发现了,每一个和儿子吵架的婆婆,最后战火都会转移到媳妇头上,哎。 今天肝不动了,明天白天再肝吧。 心情太糟糕了我。 81、八十一只小崽子 黄泉之境和灵山的环境完全相反。 灵山灵气十足,上面有一座古刹,古刹之内更有百余高僧。 黄泉之境却鬼气纵横,盛产魑魅魍魉。 每逢朔月,黄泉之境大开,魑魅魍魉会跑出来肆虐人间,诱惑心中充满恶意的人类堕落成半妖半人的存在,也是每逢朔月,犬夜叉会从半妖形态变为完全的人类。 可那一身继承自犬大将的大妖血脉,却遭受到魑魅魍魉的觊觎,受到魑魅魍魉的攻击。 杀生丸走在前往黄泉之境的路上。 周围绿色的树木开始渐渐变少,更多的是被瘴气污染了的枯黄的树,树枝十分的脆,只要踩上去就会断裂,随着脚步发出一阵阵的断裂的脆响声。 “杀,杀生丸殿下……”邪见有些害怕的朝着杀生丸的方向逼近两步。 这里阴森森的,对他这样的小妖怪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杀生丸用尾巴卷起邪见,将他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邪见抱着人头杖,颤颤巍巍的站着,也不敢乱动。 “前面是不是黄泉之门?”邪见突然指着不远处大叫一声。 杀生丸足下拐了个弯,速度加快的朝着那片雾气冲过去。 很快,一片巨大的灰色雾气出现在眼前,杀生丸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一阵奇怪的魄动从雾气深处瞬间触碰他的手指,冰凉的粘稠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手。 “怨念,憎恨,贪欲……”杀生丸收回手甩了甩,将黏在上面的负面情绪甩落:“还真是令人厌恶的地方。” “杀生丸殿下,这里就是黄泉之境了。” 邪见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远处隐藏在落叶中的界碑上,他从杀生丸的肩膀上跳下去,用人头杖将界碑上的落叶扫尽,只见斑驳的界碑上面,写着黄泉之境四个字。 杀生丸走过去,目光落在界碑上。 然后轻轻的将手搭在界碑顶上,激荡的妖力瞬间钻入界碑,那灰色的雾气猛地沉了一下,就在杀生丸面前消散了不少。 杀生丸直接抬脚走进了雾气。 里面的环境其实和外面没什么区别,但是那无孔不入的负面情绪却瞬间剥夺了邪见的五感,他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站在原地,最后还是杀生丸没办法,用尾巴将他整个人笼罩住,才让他回过神来。 “太可怕了。”邪见拍拍自己的胸口:“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地方。” 是啊……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可就是这个地方,却住着小狗崽的母亲。 杀生丸抬脚往前走,周围觊觎他□□的魑魅魍魉远远的围着他们,对着他们流口水,却也惧怕杀生丸身上犹如实质的杀意,不敢上前来。 很快,杀生丸胸前小狗崽的尾巴渐渐的冒出柔和的白光。 “这是……”杀生丸愣了一下。 “一定是小殿下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邪见从杀生丸的尾巴里冒出头来,兴奋的大叫道。 杀生丸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就跟着尾巴漂浮的方向飞快的掠去。 直到进入一个山坳,才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面前出现一栋竹屋,竹屋不大,甚至有些简陋,可竹屋外面,绚丽的结界却将周围都映衬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无数的负面情绪被抵挡在结界外面,中间的竹屋显得遗世而独立。 杀生丸走到结界边,试探着进去。 却没想到,那结界在他触碰的一刹那就直接扩大将他吞没了进去。 杀生丸:“……” 就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结界。 沿着鹅暖石小路走进了竹屋,竹屋没有门,可竹屋里面却干净极了,桌面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若不是茶已凉透,说不得会让人误会这里有人居住。 杀生丸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本书。 却发觉这本书竟然是一本日记。 “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真的和它说的一样,这里的灵气十分充裕。” “它竟然要我选择当世强者,我是选择犬大将还是龙骨精呢?” “两个渣男,都不喜欢。” “今天看见了一只可爱的小白犬。” “我喜欢他。” “我怀孕了。” “快生了,也快死了。” “它骗了我,它不仅骗了这个世界的我,它还骗了无数个我,是宿命么?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囫囵不清的话语让杀生丸有些茫然,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将孩子送给他的父亲,我要让他的父亲保住他。”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杀生丸有些搞不明白,日记的主人是死了还是活着,当初送小狗崽去西国的是一个柔弱的狐女,可从黄泉之境到西国路途极为遥远,柔弱的狐女不可能平安到达的,所以当时是谁在护送狐女。 他将日记放回了桌上。 日记在接触到桌面的一瞬间,又自动翻到刚刚杀生丸拿起来之前的那一页。 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杀生丸殿下,这屋子里面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这个。”邪见将整个屋子翻找了一遍,只拿出来一枚石壁。 杀生丸接过石壁。 上面纂刻着两个字‘睦月’。 这是小狗崽母亲的名字么? 杀生丸攥了攥手指,将石壁收在袖子里:“我们走吧。” “欸?这里的东西不要了么?”邪见指的是那本日记。 “不用了。” 杀生丸摇摇头,他冥冥中有种感觉,早晚有一日,这个竹屋会迎来它真正的主人,到了那时候,这个竹屋恐怕才会暴露出它真正的秘密来。 离开黄泉之境,在境外的界碑上,杀生丸用妖力留下一道结界来。 以后朔月的时候,过于强大的魑魅魍魉就不能从里面钻出来了,犬夜叉长大了,需要自己独立成长了,他不能每个月守着他为他斩灭魑魅魍魉。 犬夜叉实在太弱了。 日常嫌弃犬夜叉后,杀生丸收回手,带着邪见离开了黄泉之境。 而在很远的北方的森林里,浑身脏兮兮的犬夜叉打了个喷嚏,囫囵的搓了搓脸,才拎起刚捉住的兔子,准备烤了做晚餐。 另一边,睦月的定位表无法回去本丸。 睦月一个下午就拿着望远镜盯着天空了,阿拉巴斯坦已经将近半年没有下过雨了,天空一碧如洗,连朵云彩都没有,可只要出现一朵云,睦月都要紧张一下,生怕是时间溯行军。 “你们都是剑客么?” 索隆走到睦月身边,双手环胸,语气带着几分慎重的问道。 睦月摇摇头:“我不是,但是我的家臣都是。” 索隆看向站在不远处和海贼团其他成员打成一片的男刃们,不由得‘啧’了一声:“我见过那位叫三日月的出刀,很厉害。” 睦月闻言,顿时笑了。 当然厉害了,那可是千年老刃啊。 就算一大半的时间都躺在收藏架上,但是本身属于刀剑的锋利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尤其他还是珍贵的五花刀。 “我要向他挑战。”索隆斗志满满的扶住自己腰封上悬挂的刀。 睦月的眼睛还对着望远镜,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去吧去吧。” 索隆有些好奇的看了眼睦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天空有没有云,什么时候会打雷。” “阿拉巴斯坦已经半年没有听见雷鸣声了。”端着果汁走过来,恰好听见睦月的话的薇薇满是惆怅的叹了口气:“自从那个男人来到了阿拉巴斯坦,阿拉巴斯坦的天空就再也没有了雨水。” 说着,一拳头砸在护栏上:“那个该死的男人,克洛克达尔。” 睦月将望远镜拿下来,有些意外的看向薇薇。 那咬牙切齿,眼底满是仇恨的模样,像极了曾经对御柱塔充满了憎恨,却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算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拍拍薇薇的肩膀:“反正暂时回不去,我们也会帮你的。” 薇薇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睦月。 “总之……在回去之前,就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薇薇的眼中瞬间落下泪来,她捂着脸,遮住那流泪的眼睛,重重的点头:“嗯!” 船绕了一圈,终于来到了一个新的无风口,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凹陷,恰好足够停下一艘船。 确定了位置后,梅丽号稳稳的入了这个凹陷,放下船锚,又用绳子扣住岸上巨大的石头,一行人这才下了船,睦月换上薇薇友情提供的阿拉巴斯坦常服。 丰胸细腰大长腿,漆黑的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抓着一把刀,嘴角微微上扬。 看起来又狂野又漂亮。 她站在船头,代替了路飞的位置,大手一挥:“上岸!” “欧”路飞兴奋的大叫一声,从船上蹿下去。 没多远,就被一群功夫海牛给围住了。 功夫海牛两只小胖手捧着石头敲贝壳,等看见船上有人下来了,立刻扔掉石头,走过来围着路飞,摆出武打的姿势,对着路飞龇牙咧嘴。 然后…… 路飞就把这群功夫海牛给锤爆了。 “啊哈哈哈哈。”路飞得意的叉着腰仰头大笑。 “傻瓜。”娜美路过路飞小声的骂了一句。 睦月:“……” 她看了眼路飞,嗯,确实挺傻的。 不过路飞可爱不就可爱在傻乎乎的么? “姬君。”烛台切走到睦月身边,满脸的担忧:“只留下药研一个人在船上照顾三郎和四郎真的可以么?” “没问题。” 睦月摆摆手,她对药研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们在下面的船舱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况且药研也需要时间研究乔巴的手札和那些这个世界特有的药物,留下他照顾两个孩子是最好的。 “三日月先生,等回来后,我想和你切磋一场。”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哈哈哈,爷爷我年纪大了,切磋的事情还是找年轻人吧。” 说着,把大和守安定拉到身前:“他是天然理心流的传人,可以和你一战。” 作者有话要说:三日月:哈哈哈,爷爷我老了,不打无意义的架。 ———————————————————————— 昨天我老公和我婆婆吵架,我婆婆今天突然转移战火说我和我妈两个人出点子,要把她赶出去,不让她和我一起住,我太生气了,然后就和老公提了离婚,非常认真的那种,现在她的态度已经转变了。 哎……不过隔阂已经存在,就看什么时候再来一击了 82、八十二只小崽子 “请和我一战!”索隆对着大和守安定就抱了抱拳,做了个剑客特有的礼节。 大和守安定下意识的回了一礼。 索隆顿时面上一喜,既然大和守安定回了礼,就证明他已经同意他的邀战了。 大和守安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突然有种想要剁手的冲动。 明明来之前姬君还和他们说过,尽量不要和本世界的人产生冲突,不过,切磋应该挺友好的……吧。 等越过海牛,一群人继续往阿拉巴斯坦中央城挺近。 沙漠城池再一次的出现在睦月的面前,她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沉重:“阿拉巴斯坦的外围城市都已经变成了这样了么?” 薇薇紧咬着牙,手指紧紧的攥着。 明明,明明离开之前,这里还没有变成这样,为什么…… 睦月从薇薇的表情上看见出事态的严重,脸色也不由得沉凝了下来:“这些城市都是人为的么?” “啊,都是那个男人,克洛克达尔导致的。” 薇薇说道‘克洛克达尔’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可见那个叫做克洛克达尔的男人给她带来了多深的阴影。 “可是他是怎么将一个水土丰腴的城市变成如今这副满是沙地的模样的?”睦月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 “沙沙果实。” 薇薇的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坚定的说道:“我潜伏在巴洛克工作社的时候得知,克洛克达尔是恶魔果实拥有着,他的恶魔果实就是沙沙果实,能释放出无尽的黄沙,将整个阿拉巴斯坦淹没。” 睦月瞪大了眼睛,被事情的真相给震慑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恶魔果实这么厉害的么?” “是啊,路飞就是吃了橡胶果实。” 路飞正好探过头来,伸手拽拽自己的脸颊,拉扯到很长:“对啊,我是橡胶人。” “但是吃了恶魔果实不可以游泳。”薇薇看睦月若有所思的模样连忙说道,生怕睦月想不开要去找一颗恶魔果实来吃吃看。 路飞噘嘴:“对,这点很讨厌。” “可是我本来就不会游泳啊。” 睦月手一摊,一脸理所当然:“我本质为火,超级无敌讨厌游泳。”所以说:“恶魔果实果然很适合我呢。” “可是恶魔果实真的超级难吃欸,难吃到现在想想都还想吐的地步。” 路飞双手环胸,坐在睦月身边石头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睦月:“……” 能被路飞嫌弃难吃的东西。 “那算了,太难吃我会咽不下去。” 薇薇:“……”所以就因为难吃就放弃了么? 他们准备在沙城修整一晚上,明天天亮了再赶路。 乔巴吃了蓝波丸变成了人形状态,然后直接帮助娜美他们支棱帐篷,山治去准备晚餐,因为工具不足,只能简陋的烤肉,索隆则是找了根顺手的棍子开始每日修行,路飞则是找了块最高的石头坐在顶上,面朝着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薇薇,可见的脸色苍白,满脸担忧。 这就是一个国家的公主殿下啊。 哪怕是远离皇宫,褪去了公主的外衣,也在心底拥有着属于一个公主的品格。 看着薇薇,就想到了犬夜叉的身世。 很显然,犬夜叉的母亲十六夜公主并没有这样的属于公主的品格,她耽于情爱,一颗心落在犬大将这只强大犬妖的身上,在自己父亲不同意的情况下就为犬大将生下了犬夜叉。 哎……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位女性呢。 晚上,睦月轻车熟路的躺在帐篷里,靠在烛台切的腿昏昏欲睡。 可就在半夜的时候,营地外突然传来喧闹声,睡得迷迷糊糊的睦月猛地惊醒,然后眯着眼睛从帐篷里钻出来。 睦月:“=口=” 这些火把是哪里来的? “姬君。” 三日月他们在这些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清醒了过来,这会儿看见睦月从帐篷里面钻出来,连忙将她护在了中间。 路飞是个闲不住的,这会儿看见有事儿发生,早就窜到前面去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睦月睡得懵懵懂懂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没事,姬君继续睡吧,是一群沙匪。” “沙匪?” 睦月的睡意瞬间消失,掀开烛台切的外套就站了起来走出了帐篷,踮着脚看了看,然后抬脚就准备往那边走。 却没想到走到半路就被人一把拉住了,然后嘴巴就被捂住了。 “嘘——” 娜美竖起手指抵住自己的唇,对着睦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睦月连忙缩了缩身子,朝着娜美那边蹭了蹭,娜美这才小声的说道:“我们现在就走,不要让那些沙匪发现我们。” 睦月瞪大眼睛:“嗯?!” 这个时候不应该跑过去狠狠的怼沙匪一顿么? “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取时间,不能在这边浪费太久。”娜美小声的将刚得到的消息告诉睦月:“克洛克达尔已经决定在三天后进行全国范围的沙化了,我们必须在三天内到达阿拉巴斯坦的王城,然后阻止他。” 睦月心里一跳。 时间居然整么紧的么? 她连忙钻出头去,对着三日月他们的方向招招手。 三日月他们立刻跟了过来:“姬君。”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睦月伸手一挥,机动不够快的太刀瞬间变回刀剑的模样,睦月将刀背在身后,然后对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走。” 几个人背着那群沙匪鱼贯离开了这处营地,而在沙匪的中央,路飞正带着索隆山治转移沙匪们的注意力。 路飞跃跃欲试:“要战斗了么?” “等等。”沙匪中突然出声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已经跟娜美他们走到半路的薇薇突然转头,然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再凝目看去,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薇薇跟着他们走了。 等走出这片区域,彻底的远离了沙发,睦月却凝目看着远方的天空。 刚刚……她好像看见天空有电蛇晃过。 阿拉巴斯坦已经半年没听过雷声,那那道闪电又是因为什么呢? 睦月不由得开始为船上留下的两个孩子而担忧,若是他们在船上遇见了时间溯行军,药研真的能够应付么? 这么一想,睦月就忍不住的心头一跳。 她猛地顿住脚:“不行,我得回船上一趟。” 其他人也跟着停下脚步,有些诧异:“怎么了?是哪里有问题么?” “我有点担心药研和三郎四郎他们。” 睦月脸色凝重的看着薇薇:“我总觉得,追杀我们的人就快要赶到了。” “追杀你们?”草帽海贼团异口同声的反问,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有人追杀睦月他们呢。 “啊……” 睦月没有明说,不过:“我还是让烛台切他们赶回去吧,我和你们一起去王城,总之,王城这边的事情越早处理越好,不然的话,我怕追杀我们的追兵,有可能会毁坏梅丽号。” 时间溯行军会追着几个孩子跑这件事,早在铁之国的时候就初现端倪。 又经历过这几个世界后,睦月基本已经确定,时间溯行军会从孩子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接触的那一刻开始确认他们所在世界的坐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追过来。 根据空间维度的不同,这个时间又长又短。 艾斯和三郎见面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现在定位表依旧毫无反应,若是时间溯行军出现的话,那就是真的免不了的一场恶战了。 “什么?会毁坏梅丽号?”乌索普率先尖叫出声。 梅丽号是他的童年好友可雅送给草帽海贼团的礼物。 要说整条船上谁最珍视这条船,非乌索普莫属了。 “不行,我要回船上去。”乌索普立刻掉头准备回去救船。 睦月一把拎着他的后领子:“你回去了也没用,追杀我们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就算回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什么?”乌索普顿时停止挣扎。 睦月故意吓唬他:“他们甚至都不是人类。” “不,不是人类?”乌索普的声音哆嗦起来。 “啊,大约是亡灵一类的东西吧,很邪门的。” 乌索普简直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幽灵,而且那个幽灵居然还追杀路飞的大嫂,他瞪大眼睛想要维持自己英明神武的模样,可面条宽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淌下来了。 睦月将自己的刀全部强势的赶了回去,身边只留下了笑面青江一把肋差。 期间路飞更是和革命军产生了摩擦,而薇薇也在革命军中看见了自己童年的好友,痛心的同时,又继承了好友的志愿拯救这个国度。 终于在两天后,一行人来到了王城。 而他们的战争也终于一触即发,态势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巴洛克工作社的深处。 高大的男人抽着雪茄,嘴角溢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蒙奇·d·路飞,悬赏三千万,d家族的人。” “是。”阴影里面,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 “d家族的人可没有庸才,克洛克达尔,你也需要小心应战了。” 男人勾唇不屑的一笑,微垂的眼睑下面是漫不经心的一双眼睛。 一刀刀疤横在他的脸上,将原本并不出色的相貌反倒衬托的几分狂野:“d家族?不过如此罢了……” “呵呵,不要小看哦。”冷清的声音再次提醒。 只可惜,男人并不愿意听从。 他是王下七武海,曾经是悬赏八千一百万贝利的大海贼。 这个蒙奇·d·路飞,不过悬赏三千万而已。 而且…… 一个只有几名船员的海贼船,真的不值得他去注意。 “呵呵。”看着这样的克洛克达尔,阴影里的人轻声笑了一声。 轻视d家族的人。 会死的很惨哟。 作者有话要说:d家族的诸位大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 我婆婆就是各种diss我妈,总觉得我妈在我后面给我出些馊点子,我有点受不了,她总在我面前说我妈不好,我是真的无法忍受了,总是说总是说…… 明天见 83、八十三只小崽子 睦月她到了王城就和路飞分开了。 路飞刚到王城就直接往巴洛克工作社跑,至于会不会迷路就不知道了,睦月则是跟着山治和索隆两个战斗力在一起,至于乌索普和娜美这几个战斗力一般的,则是帮助薇薇潜入王宫。 山治和索隆两个人平时不对盘,但是却非常信任对方,是能够交托自己的后背的战友。 睦月跟着他们跑,很快就遇到几个拦路人。 索隆刚想拔刀,睦月就窜了出去。 红刃一扬,火焰纵横。 “你们快去,这些小喽啰我来解决就好。” 索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就交给你了。”山治一把拎着索隆的领子,就大跨步的离开了。 “喂,山治!” 索隆被拉了个猝不及防,瞬间暴怒的大吼道:“她只有一个人!”那里至少为了三十多个人呢。 “我相信她。”山治一边跑一边吐了个烟圈。 虽然山治被两个小崽子怼的最厉害,但是莫名的,他居然在那两个小崽子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崽子都那么厉害了,当妈的还会差到哪里去呢? 再说了……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充满信念的战斗。 “知道啦,啰嗦死了。”索隆从山治手中挣脱,扶着刀一起往前跑,一边嘟囔着一边回头看。 可下一秒,却看见了令他震撼无比的画面。 “喂,山治。”索隆猛地停下脚步。 “嗯?”山治也跟着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看他,可目光立刻就被后面的画面给吸引走了。 只见睦月手里拿着一把燃烧着的赤色长刀,目光坚毅,神色冷漠,每一刀划下去收割的都是一个生命,不是那种打的半死不活,而是一刀毙命,烈火焚身,呼吸间就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可怕…… 比起那种拳拳到肉的虐·杀,这样的死法却更加可怕,完全没有存活的几率啊。 “还真是……凶残啊。”山治倒吸一口气,看向睦月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这就是一尊杀神啊。 索隆的目光却看着睦月的刀,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不是恶魔果实。” “什么?” “她没有吃恶魔果实。”却也有这种能力。 山治抿了抿唇,面对这样超出常识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只能用之前睦月说过的话来解释了,那就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 “不过,她这样我们也可以放心了。” 山治很快就接受了睦月的特殊,甚至还松了口气。 索隆‘嗯’了一声,目光还是紧紧的黏在那把刀上,真是美丽的一把刀,与这个女人契合极了,作为剑士,他对刀的关注度比人高多了。 “我们快去和路飞汇合吧。” 山治只看了几眼便回过头,继续往巴洛克工作社的方向跑去。 索隆很快就追了上去。 睦月挥舞着长刀,因为她的狠厉,很快周围包围着她的人急速变少。 可他们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手中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他们忌惮睦月手里的那把刀,他们也看出来了,睦月的战斗技巧虽然有,但是战斗意识却很一般。 而且,她之所以能有立于不败,完全是因为那把刀。 若是能将那把刀给毁掉的话…… 站在人群中的一些人突然对视一眼,明白对方的意思后,瞬间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一些人去袭击睦月的后背,另一些人则是去抢夺睦月手中的刀。 不过一瞬,睦月就察觉到了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她眼睛一红,突然伸出手,五指张开,猛地一抓。 一张无形的大网骤然出现,将出现在她身边的那群人一网打尽,刀身上的火焰仿佛活了过来,窜去网上,蔓延到网内的每个人身上。 “啊——”惨叫声凄厉的响起。 因为人数众多的原因,火焰蔓延的有些慢,所以这些人也叫的格外的凄厉。 可那张网却将他们裹住,怎么也跑不出去,场面之残酷,都让睦月有些不忍心看了,而其他人也被这样的画面给吓呆了,然后恐惧的一哄而散。 围攻草帽路飞或许还有机会活下来,但是这个女人—— 散了散了,惹不起惹不起。 看着那些人离开了,睦月这才双膝一软,有些狼狈的单膝跪地。 刚刚那张大网是情急之下蓦然出现的,是属于她的念凝结出的网,在那些人冲出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张网,下一刻,身上的念如潮水一般消散,凝聚成了一张大网,将他们罩住。 念能力是伊尔迷强制她开的。 自从回来后,她几乎没有修炼过念。 这也导致她的念并不多,在凝结出一张网后就几乎将她抽空了。 撑着刀,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这里是大街上不能久留,转身很快消失在一个小巷子里面。 另一边的路飞果然迷路了。 他不仅迷路了,还在半路上遇见了追击他们进入伟大航路,之前被艾斯击退了的斯摩格,他身边的达斯琪已经换了一把刀,目光坚毅的看着路飞。 路飞站在马路的中央,对着斯摩格,还有他身后的一群海军眨了眨眼睛。 然后—— 转身,跑! “追!”斯摩格当机立断的下命令。 谁能想到路飞居然不按理出牌未打先怂呢? 路飞的胳膊直接伸长,一会儿窜上楼顶,一会儿又下了地,一会儿直接钻进巷子里,一会儿干脆踹开一堵墙跑出去。 总之,海军被耍的团团转。 可斯摩格却好像在路飞身上装了定位器似的,每次都能很准确的找到路飞的行踪。 路飞没办法,直接挑了一件屋子就冲了进去。 然后斯摩格……也跟着冲了进去。 “轰隆隆——” 睦月扶着墙,突然听到远处的爆炸声。 她猛地抬头,朝着爆炸的方向看去,然后捏紧了手中的长刀,慢悠悠的往那个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循环着修炼身上的念力,哪怕明知道杯水车薪,她这会儿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爆炸的是一个赌场,许多人从里面仓惶的逃窜了出来。 可很快,那边的骚动就平息了。 睦月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毅然决然的继续往那里走。 现在的王城,任何异样都值得去探究。 “啊——” 就在睦月还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尖叫声。 是薇薇公主的声音。 睦月脚步一顿,立刻转身朝着薇薇的方向走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变成在奔跑的状态。 此刻的薇薇正被巴洛克工作社的人包围着,她的脸上全是伤痕,身子微微的弓着,两只手上的孔雀断木机正在疯狂的旋转着,她粗粗的喘着气,目光冷静的看着包围着她的这群人。 睦月一看不好,直接也不管自己这会儿是否力竭,拎着刀就冲了进去。 “小百合小姐。”薇薇的眼睛一亮。 随即就看见睦月那张过于苍白的脸,薇薇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恐慌,她拎着孔雀断木机朝睦月跑过去,然后用自己的后背抵住睦月,语气紧张的问道:“小百合小姐,你没事吧。” 睦月摇摇头:“没事。” 她环顾四周,翻了个身,与薇薇背靠背站着:“这群人是来抓你的?” “是。” 睦月拎着刀,刀身一转,火焰冒了出来。 在一个人冲上来的时候,直接扬手一刀劈了上去,劈歪了,只触碰到了那个人的外套,那个人冷笑一声,眼看着就要冲到睦月身上的时候,外套上的火突然大盛,直接将他整个人都给吞噬了,然后化为了灰烬。 这下子别说敌人了,就连薇薇都惊呆了。 “小百合小姐,你好厉害!” 薇薇真心的夸赞道。 睦月嘴角抽了抽:“虽然你夸我我很开心,但是我现在真的没多少力气了。” 薇薇立刻恢复成刚才警惕的模样。 嘴巴里还十分有义气的说道:“小百合小姐,你快跑吧,他们要抓的是我!” 跑? 睦月倒是想跑呢,但是问题是现在跑不掉了,还不如直接站在原地,反正也没有人敢触碰到她的刀。 薇薇又一次被击倒在地。 “那是什么?”睦月突然指着天空问薇薇,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鸟。 薇薇顺着睦月的手指看去,瞬间兴奋起来:“贝尔!” 原来认识么? 睦月身上的力气一松,有些狼狈的跪在地上。 “小百合小姐。”薇薇顿时急了,伸手就去扶住睦月。 恰好贝尔俯冲而下,直接将他们带上了天,再落地时,已经到了王宫了。 “好久不见,薇薇殿下。” “贝尔……” “喂喂喂,可以不说话了么?先扶我一把。”睦月弱弱的伸出手。 薇薇这才想起来睦月,脸上伸手将她扶起来。 “父王的身体怎么样了?”薇薇带着睦月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 “国王殿下的身体很好,而且我们都已经看过你的书信了……” 二人的寒暄声让原本就疲惫不堪的睦月有些昏昏欲睡。 刚到了屋子里面就直接睡死了过去,手中的长刀蓦然消失,重归体内。 就在睦月在王宫里面呼呼大睡的时候,外面已经闹翻天了。 路飞一行人越狱成功,阻止了冯克雷假扮成的国王的阴谋,在逃离的时候,和克洛克达尔对上了,薇薇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阿尔巴那,乔巴和乌索普也面临着工作室的高级干部的围堵。 睦月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下面到处浓烟滚滚。 手指搓着下巴,问身边的贝尔:“克洛克达尔的目的是什么?” 贝尔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沉痛的回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神器[冥王]。”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感觉我的存在毫无意义,只打了三十个炮灰! ———————————————————————— 明天日万,今天先撤,家里又闹起来了,头疼死了 84、八十四只小崽子 冥王? 这个名字很霸气啊,不过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睦月蹙了蹙眉,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也没回忆出什么来,干脆将这一点儿熟悉感抛诸脑后了,不过,能被克洛克达尔觊觎的神器她还是有点儿兴趣的。 “传说中……”睦月嘟囔一声:“真的存在么?” “什么?”贝尔没听清睦月说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睦月连忙摇摇头:“没什么,国王陛下呢?” “还在休息。”提到国王,贝尔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克洛克达尔对整个国家的掌控超乎想象,手下更是能变成国王的模样向臣民颁布一些不好的法令,以至于如今反叛军纵横。 “让他好好休养身体吧,动乱很快就会结束的。”睦月抿唇对着贝尔自信的笑笑:“我们一定会赢的。” 贝尔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重重的点头:“嗯,承你吉言。” 睦月眺望远方。 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口要求道:“我想去找娜美小姐,贝尔先生能送我过去么?” “娜美小姐么?” 贝尔迟疑了一瞬,却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贝尔带着睦月飞上天,迎着夕阳飞去,最终在天空盘旋了两圈,睦月发现下面一处异样,那边阴云密布,看起来就和时间溯行军出现了似的,睦月脸色顿时就变了。 “那边。” 她指着满是乌云的地方。 贝尔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那里俯冲而去。 还未到达地面,睦月就直接松开手从贝尔身上跳了下来,她足下火焰一闪而过,然后稳稳落地。 贝尔原本还心惊了一下,此刻看她安全落地,顿时松了口气,他没有再往下沉,而是大喊一声:“小百合小姐,我先回去了。” 睦月知道贝尔是王宫近卫队队长,是保护国王安全的,自然不会阻止他。 于是招招手:“谢谢了。” 贝尔点点头,转身朝着王宫飞去。 “小百合桑?”被打的很惨的娜美手里拿着天气棒,看见睦月的时候瞬间热泪盈眶。 大约没什么比在危难中看见亲人更喜悦的事情了吧。 “娜美小姐,你没事吧。” 睦月看见娜美时被吓了一跳,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睦月还是能看的出来,娜美还是很爱美的,上岸补给的时候,衣服护肤品就买了不少,这会儿却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凌乱不堪,额头上更是有一个大大的伤口,看起来狰狞极了。 “没事。”没想到娜美此刻却毫不在意,手里拿着天气棒,目光冷沉的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是mr.1和miss.双手指。 一个快斩果实能力者,一个刺刺果实能力者。 那女人的头发全部都变成了尖锐的尖刺,看起来密密麻麻的,睦月看了一眼,脸皮发紧头皮发麻。 妈呀,密集恐惧症犯了。 娜美其实已经找到了攻击的办法,那就是聚集乌云,用雷电攻击他们。 快斩果实和刺刺果实产生的效果都是能够导电的,可他们的身体到底不像路飞那样是橡胶的,所以被电了不被废掉也会浑身麻痹失去战斗力。 这会儿睦月来了。 赤色长刀一出,火焰翻涌。 miss.双手指的脸色顿时变了,她之前一直在开小酒馆,巴洛克工作社的那群油子们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在她那里喝酒聊天,自然也听过这把刀的厉害。 触之即死。 “呵,要和我刀剑对决么?”反倒是mr.1对睦月的刀不屑一顾。 睦月冷笑一声,对娜美做了个手势:“我打这个男人,你打女人。” 娜美:“……好。” 于是两个人分工合作。 睦月瞬间带走了mr.1,娜美留下来对付那个刺刺果实女。 快斩果实男跟着后面跑了两条街道后突然发觉前面的女人不见了,他猛地顿住脚步,双手变成刀的模样,只要那个女人出现,他会在第一时间劈开她的身子。 “在上面啊笨蛋。”突然,清脆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快斩果实男猛地抬头,迎接他的却是火红的刀刃,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悬浮在空中的黑发女人。 “所以说……不要随便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追啊。” 睦月一边吐槽一边收起刀,最后还十分遗憾的摇摇头:“很危险的哟,会丧命的。” 只可惜,那个快斩果实男却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力量,就死的一干二净了。 睦月准备回去找娜美。 “咦?”她的脚步突然一顿,低头看向滚到脚边的一枚丑陋的果实:“这是……” 她弯腰,将这枚果实捡起来,慢悠悠的朝着娜美的方向走去。 刚到那里,就看见电闪雷鸣,消散后,暴露出来的是已经晕死过去的刺刺果实女。 娜美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看见睦月头发丝儿都没凌乱的回来了,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就被睦月手里的果实给吸引走了,瞬间眼镜变成了金币的形状,快速跑到睦月的面前,双手合十的抵住下巴,激动的喊道:“小百合桑!” “嗯?”睦月有些懵逼。 “这个这个!这个是恶魔果实啊!”娜美看着睦月手里捧着的恶魔果实。 这哪里是恶魔果实,这分明就是一亿戒尼啊! “欸?真的么?”睦月顿时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恶魔果实:“刚刚那个男人死了就滚到我脚边的,我看着奇怪就捡起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传说中的恶魔果实。” “嗯嗯,小百合小姐要吃么?”娜美还没忘记睦月之前想要吃恶魔果实的事情。 睦月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刚刚那个男人两只手变成刀的样子。 嘴角抽了抽:“这个果实不好用,我不吃。” “那我们将它卖了吧!”娜美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恶魔果实超贵的,市场价在一亿贝利左右呢。” “真的?”睦月的眼睛也瞬间变成了金币的形状。 “嗯嗯嗯!”娜美激动的点头。 睦月一把握住她的手,仿佛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好姐妹。 激动的热泪盈眶:“娜美小姐,请帮我将这颗果实卖掉,钱我俩对半分,一人五千万,怎么样?” “五千万贝利?”娜美激动到破音。 “对。” “保证完成任务!”娜美一把抱过恶魔果实,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抱着一个易碎品。 睦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走到刺刺果实女的身边,抽出刀来:“我记得她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吧。” “嗯嗯。”娜美狂点头。 睦月残酷的勾唇笑笑:“那我将她宰了,岂不是又有一颗恶魔果实?到时候我俩每人拿一亿贝利岂不是很爽?” 娜美:“……”好贪心一女的。 “可是……”她迟疑的说道:“这个果实有点难卖,毕竟能有一亿贝利的人也不是很多。” 睦月手中的刀顿时一顿:“好吧,那就留她一命,等这颗卖出去了,我再回来杀了她。” “好呀好呀。”娜美立刻就点头同意了。 miss.双手指刚悠悠转醒,就听见身边蹲着的两个女的商量着怎么杀了自己取恶魔果实,顿时脑袋一沉,又昏死了过去。 而从头至尾睦月和娜美两个人都没发现她曾经醒来过。 倒是娜美,在短暂的几句交流中,敏锐的察觉到了睦月那嗜钱如命,抠为至上的本性。 顿时恨不得拉着睦月拜把子。 相性这么合的人娜美真是从来都没遇见过。 她和薇薇感情已经算好了,但是和睦月这种来自灵魂般的契合,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用濡慕的小眼神看着睦月,恨不得从睦月身上取经,以期望以后能坑到更多的人。 “你死心吧。”睦月漫不经心的拒绝道。 娜美惊恐:“为,为什么?” “有路飞在,你别想攒钱了,能保持不破产已经很能干了。” 毕竟路飞有辣——么能吃。 睦月只要一想到自家清空了十几次的仓库,就忍不住的心头滴血,心疼极了。 娜美却想到了梅丽号数次的修补费,顿时流下海带泪:“呜呜呜,你说的对,有路飞的存在,我们根本没办法存下一点钱qaq,我们居然这么穷……” 好像刚刚发觉自己贫穷的本质,娜美一边哭一边揪着睦月的袖子跟着往前走。 睦月有些无措。 她身边向来没出现过雌性生物,唯一见过几面的就只有时政的冰草和现世的栉名安娜。 她们俩一个冰山,一个自闭。 这种活泼型的……睦月还真的第一次碰见。 “嘛……至少你们有梦想啊。”睦月发出中二台词暴击。 “说的对!” 娜美一擦眼泪:“我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航海士,要画出世界地图,我要让成为海贼王的路飞将所有的钱全部还给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娜美的背后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睦月嘴角抽了抽。 果然金钱对财迷的诱惑力是巨大的。 很显然什么‘世界第一航海士’‘世界地图’在此刻都不如那些贝利来的耀眼。 “应该的,吃了你的得吐出来,用了你的得换回来,我的宗旨是‘吃什么都不吃亏’。”睦月十分支持娜美的维权之路。 娜美顿时又热泪盈眶了:“小百合姐姐,我诚恳的邀请你来草帽海贼团。” “不用。” 睦月冷酷的拒绝:“我怕到时候我俩容易分赃不均起内讧。” 娜美:“……”思索片刻:“你说的对,还是算了吧。” 睦月严肃点头。 再好的姐妹在面对利益的时候也会分道扬镳。 她真是个冷静的好女人啊。 随着路飞爆发的一拳,王下七武海之一,巴洛克工作社的创始人克洛克达尔彻底落下帷幕。 晚上的时候在王宫大浴场开宴会。 睦月跟着娜美他们去女浴。 穿着的泳装露出了背部。 睦月刚下水,娜美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背上那条狰狞的疤痕上。 作者有话要说:娜美:好了,小百合小姐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了,超帅气哒!(五千万贝利!) ———————————————————————— 继续码字 这几天真的,心情极度糟糕,哎…… 85、八十五只小崽子 狰狞的疤痕被白皙的肌肤衬托着,格外的明显。 “这……”薇薇刚准备开口问,就被娜美捂住了嘴巴。 “别问。”娜美小声的说道。 薇薇连忙点头,在开口的一刹那她也感觉自己有些失礼了,好在娜美捂住了她的嘴巴,实在是那个疤痕实在是醒目,那样漂亮的背脊,本不该有这样的疤痕才对。 这样的疤痕,得遭遇过怎样的痛苦啊。 睦月泡了一会儿澡就跑去吃烧烤喝酒去了。 她本来就五毒俱全的,几口酒一喝,就左拥右抱着薇薇和娜美,嫉妒的山治都无心烤肉了。 吃饱喝足了,睦月就倒头大睡。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路飞的背上了。 路飞慢悠悠的往前走着,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懵的调整了个姿势,声音有些沙哑:“这是……” “啊,大嫂,你醒啦。”路飞的声音传来:“之前怎么喊你都不醒的说。” “明明是你不醒啊!”娜美忍不住的暴躁道。 路飞噘嘴:“嘛,我不是醒过来了嘛。” 娜美咧嘴翻白眼。 “我们去哪里?”睦月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直接从路飞的背上下来跟着一起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帕,跟山治要了水袋浸湿了手帕擦擦脸。 “回船上。”娜美背上抱着个大背包,怀里抱着个小包袱,看形状就是睦月之前给他的快斩果实。 睦月一听,脚步瞬间快了几分。 “快跑,我想我的大儿子们了。” “哈哈哈哈,想三郎他们了么?”路飞伸手一把抓住睦月的腰:“我送你一程。” 睦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腾空飞起,然后直接被甩了出去。 “啊啊啊啊——路飞我和你没完!”声音消失在远方。 其他人立刻远离路飞几步,不愿意和这个作死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等回到船上的时候,远方已经传来薇薇公主的演讲声。 她作为一个公主,放弃了成为路飞的伙伴,哪怕做路飞伙伴的那段时间,是那么的开心,但是为了自己的责任,她还是留在了阿拉巴斯坦。 睦月抱着三郎和四郎,坐在船头,听着广播蜗牛肚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叹了口气。 所以说啊……责任什么的,真是讨厌。 “姬君。”烛台切手里端着山治刚刚做好的果汁:“我和三日月殿刚刚看了,定位表应该已经没问题了。” “真的?”睦月顿时站起来,连忙掏出定位表:“那还等什么呢?我们赶紧回去吧。” “哈哈哈,不急。”三日月扶着刀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大和守答应了索隆先生要和他对战一场,所以我们打完了再离开吧。” 娜美从后面钻出来:“对啊对啊,而且那个,嗯,那个”娜美对着睦月眨了眨眼睛:“那个还没有卖掉。” “说的对!” 睦月想到了那五千万贝利。 一脸严肃道:“我们玩几天再回去吧。” “好啊好啊。”路飞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过…… “我们还是先开船吧。”路飞指了指天空,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经渐渐阴沉,碰撞间出现细碎的电流光:“追杀你的人来了哟。” 睦月猛地抬头。 果然看见天空乌云密闭,一副随时都会裂开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伸手拿出定位表,冷静的说道:“抱歉啊,索隆,看来我们是不能留下来和你切磋了。” “怕什么,只要我们船跑的够快,他们就追不上我们。”路飞自信的对着睦月笑笑,手一扬:“准备启程。” 这句话实在是霸气。 然而睦月却不能领情了。 “路飞。” 睦月走到路飞的身边,看着他倔强的侧脸:“他们出现了,就必须将他们彻底斩灭,否则的话,对这个世界是个灾难,倒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未曾出现,我们先离开。” “小百合小姐……”娜美意外的看着睦月。 “时间溯行军和普通的敌人不一样。”多的话睦月也不愿意说了。 路飞在本丸呆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睦月的意思,不由得有些郁闷,噘着嘴巴头撇向另一边就是不看睦月。 他刚邀请薇薇,薇薇不上船。 现在邀请睦月玩一段时间,睦月又要回去了。 他很生气。 “等以后有办法躲过时间溯行军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 睦月又仰头看看,天空的乌云又压低了一点儿,看着就好像要将梅丽号给压垮了似的,电蛇在云层中钻来钻去,时时刻刻做着准备。 “姬君,没时间了。”笑面青江提醒道。 “好,我们走吧。”睦月叹了口气。 许是一起打过架的原因,去过这么多世界,这还是第一个睦月来了就不想走的世界。 这里的人活得都很自由,而自由,恰恰是睦月最向往的东西。 按下定位表。 金色的光芒亮起,甲板上的身影消失,只留下海浪的声音。 “他……他们走了?”娜美指着那片空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路飞没说话,只是平躺下,用草帽盖住自己的脸。 其他人一时间也没说话,船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船帆,桅杆转向的吱嘎声。 实在是……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一阵天旋地转后,骤然落空感袭来。 紧接着,就感觉一双手接住了她,金光消失,映入眼帘的就是魔术师那双含笑的眼睛。 “玩的开心么?” 睦月咧咧嘴,有气无力:“开心,所以能让我放下来么?” 魔术师顺从的将她放回了地上,然后目光落在烛台切和笑面青江抱着的三郎和四郎身上,伸手在他们两个人的脑袋上摸了摸:“不错,安全回归。” 睦月顿时扬起下巴:“那还用说,我可是亲自出马的。” 魔术师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要看六郎么?” “要。”睦月转头看向自己的几把刀:“你们先带三郎和四郎回本丸吧,好久没回来了,也辛苦你们了。” “哪里的话,能为姬君分忧乃是我们应尽职责。”烛台切抱着三郎对着睦月微微颔首。 “你们回去吧。” “是,姬君。” 刀剑们离开了时之政府。 睦月回头看向魔术师:“走,带我去看六郎吧。” 魔术师带着睦月来到了地下,六郎依旧还沉睡在那玻璃罩中,只是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看起来已经齐腰了。 “很快他就要醒了。”睦月趴在玻璃罩上,眼中只有那个奶娃娃。 “他成长的速度很快。”魔术师也赞同睦月的话。 “说起来,三郎和四郎为什么会莫名掉入那个世界?”睦月没有回头,只装着不经意的问道。 原本以为魔术师会像以前那样闭口不言。 却没想到这一次魔术师却解释了:“因为这几个孩子是‘他’的目标。” “他?”睦月回头,诧异的看着魔术师。 “嗯,姑且称之为‘掠夺者’吧。” 睦月:“……” 她有些懵:“这些孩子有什么特别的么?” “当然。”魔术师微微躬下身子,下巴贴在睦月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睦月,你真的了解你自己么?” 睦月贴着玻璃的手指颤了颤。 “强者的基因,完美继承的能力,都是他们想要掠夺的东西。” 睦月侧过头,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都仿佛在交缠,他们四目相对,一个眼中懵懂如羔羊,一个眼中深邃若幽潭,被镜片遮掩住的双眼,此刻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睦月的眼中。 魔术师突然伸手,从背后绕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维持这个姿势。 “真相很快就要解开了。” 真相…… “战斗也即将开始。” 战斗…… “睦月,保护好自己,这次战役,将决定你的宿命。” 宿命…… 浑浑噩噩的回到本丸,直到坐在天守阁的房间里,睦月依旧能感受到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可怕,魔术师简直太可怕了。 那仿佛掩藏着浩瀚星河的眼眸,只平淡的凝望着她,就让她的灵魂跟着颤抖。 “你所经历的一切无迹可寻,每一个世界的你都与众不同。” “睦月,你是世界的漏洞。” “我很像看看,你成长起来的模样。” 那充满诱导的话语不停的在耳畔盘旋着。 睦月躺在床上,双目茫然的看向天花板。 她明明已经脱离了御柱塔的追捕,如今已经能够自由的出入现世,可莫名的,内心却很恐慌,就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的锁住,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 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自由不是这样的! 睦月有些茫然,魔术师没有为她解释三郎四郎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莫名跳跃时空,可却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些消息。 那就是,有人觊觎她的这些孩子。 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这些孩子。 这些孩子既然已经到了她的身边,那便是她的所有物,哪怕是时之政府,她也不容许他们染指半分。 想到这里,睦月倏然的起身。 ‘腾腾腾’的跑下楼梯,走到三日月他们喝茶的地方,果然看见几个人坐在那里。 “我有一个修行的好去处,你们要去么?” 在场的刀剑:“……”有些懵。 唯独歌仙眼睛一亮:“姬君说的是那里么?” 睦月点点头:“对。” 天空竞技场! “那里是个修行的好去处,而且不需要修行道具,你们若是想去的话,我可以送你们过去,那里还有我的一个房间。” “可是,我们的落地坐标是在枯枯戮山,揍敌客家会容许我们来来去去么?” 睦月抿嘴笑了笑:“放心,只要你们帮他们出几个任务,我想,至少奇犽的大哥是很欢迎你们的。” 伊尔迷:“阿嚏——” 奇犽:卧槽!大哥居然会打喷嚏! “奇怪,是谁在想我么?”伊尔迷手指抵着腮边,歪着脑袋嘟囔一声,手中的鞭子却毫不留情的‘啪’的一声甩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最近财帛宫旺旺旺,看来我要赚钱了。 —————————————————————————— 我……忘记隔壁文上榜了,然后一个字没写qaq,疯狂补稿 86、八十六只小崽子 “唔……”奇犽握紧拳头闷哼一声。 果然大哥和那头死肥猪就是不一样,那头死肥猪每次打的他都打瞌睡。 伊尔迷其实有点心不在焉,自从打完喷嚏后,他就有种预感,最近家里可能又要热闹起来了,于是他干脆将鞭子扔给旁边的糜稽,自己出了刑讯室,喊来了梧桐。 “伊尔迷少爷。”梧桐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身后。 “最近盯紧一点。”伊尔迷交代下去:“尤其是在我出任务的时候。” “是,伊尔迷少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梧桐还是一丝不苟的点头,然后悄悄隐去身形。 冗长的长廊里,此刻只站着伊尔迷一个人。 冰冷的白色,映照的他的表情更加的冰冷,而旁边的刑讯室里面,糜稽因为过于用力抽打奇犽,而发出的吭哧吭哧的呼吸声,让伊尔迷无机质的眼睛里面暗芒一闪。 “糜稽。” 他推开门。 “大,大哥。”糜稽顿时收住鞭子,回头看向恐怖的大哥。 “你该减肥了。” 伊尔迷冷酷无情的说道。 糜稽:……嘤嘤嘤.jpg 刀剑们得知自己可以出去修行以后,几个战斗狂人瞬间冲到睦月前面报名。 山伏国广:“咔咔咔,生命的意义在于修行,姬君,修行什么的,请一定要带上我。” 大和守安定:“自从敌刀百刀斩后,对手都太过弱小,名刀蒙尘,姬君,我需要修行了。” 他身边儿站着的是被硬拉过来的加州清光:“姬君,我听歌仙说,那里有很多漂亮的指甲油,我可以买么?” 同田贯正国没说话,只是手里拿着一个哑铃,在疯狂举哑铃。 用行动表示:“姬君,你看我才是那个最爱修行的刃!” 睦月看着有些好笑,不过她确实准备直接派遣一个队伍过去,所以干脆将这些人的名字全都记了下来,最后想了想,把鹤丸国永的名字填上去了。 加州清光:“……” “姬君,鹤丸殿……我们可没有一个人能管的住他啊。” 管的住他的三日月坐在走廊上根本不愿意挪窝,更别说修行了。 “没事,让他去闯闯也好。” 睦月不怀好意的笑笑:“要知道,那个世界可是很危险的哟。” 她故意用阴恻恻的语气恐吓道:“有碎刀的危险哟。” 话音落下,睦月就看见门外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至于是谁,除了来看热闹的鹤丸还能是谁。 睦月没有拆穿,要去修行的刀剑名单拟好了,睦月将名单塞进抽屉里,走出天守阁,来到大广间,小短刀们正聚在一起陪几个孩子玩,烛台切和歌仙在厨房忙碌着。 刀剑们看见睦月的时候都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本丸只有有了审神者,才会充满了活力。 所以…… “走,咱们去锻刀去。” “锻刀?”刀剑们连忙凑过来,他们本丸已经很久没有来新刀了。 一段时间没有锻刀,仓库里面积攒了不少的资源。 睦月想也不想的就开了两炉。 一炉30min。 一炉3h。 于是一堆刀托着下巴蹲在锻刀炉旁边等着,尤其是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哇,来的会是谁呢?” 粟田口的小短刀占比太大,所以很可能会出粟田口的刀,但是那个3h就不知道是谁了,毕竟3h这个时间很尴尬啊,多加20min就必定是把四花刀,少30min又是稳稳的太刀,可偏偏是3h。 emmm…… “那个……会不会是长谷部先生?”五虎退弱弱的举手,毕竟长谷部这把刀太特殊了。 著名的主命刀,而且……锻造时间十分随性,任何时间都能冒出他来。 长谷部这个名字一出,顿时一片寂静。 要知道,现在这个本丸已经默认烛台切大总管了,副总管歌仙兼定,秘书长是一期一振,都是能干又温柔的刀,类似于龟甲和长谷部还有巴形那种出了名的主命刀,本丸里面可一把都没有。 若是现在长谷部来了,恐怕烛台切的地位会受到很大的挑衅。 看来有好戏看了。 所有刀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 睦月倒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小九九,她看了眼时间后便出了锻刀室,跑去和三日月一起喝茶去了。 “恭喜姬君锻出新刀。”三日月捧着茶杯,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的万叶樱:“哈哈哈,本丸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还不知道是什么刀呢,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睦月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盘膝坐下:“再说了,本丸热闹不好么?我倒是很希望能全刀帐,但是我这手气……别提了。” 她的非洲血统已经在时政里面出名了。 一个就任审神者快一年,却连老四花太刀都没集齐的非洲婶婶。 睦月说到最后都快郁卒了。 三日月却笑得更开怀了:“哈哈哈,姬君不要太伤心啊,难道我们陪着你不好么?我们也想能多占有一些姬君的爱啊,刀多了,分给我们的爱就少了,就算心胸再豁达,也会伤心的哟。” 睦月目光怪异的看着三日月。 话虽然这么说,可眼前这人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伤心的模样。 于是她垂下眼睑,故作难受的说道:“是这样么?看来以后我还是少锻些刀吧,毕竟……”睦月叹了口气:“锻刀太多了,三日月殿可是会伤心的,你说对么?今剑。” “他瞎说啦。”今剑从拐角处跳出来,踩着木屐就撅起嘴巴怒瞪着三日月:“姬君,我可是一点都不嫌弃姬君的哟,我还想着姬君早些时候将岩融给锻出来呢。” 三日月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眉心跳了跳。 他虽然一直自称‘爷爷’,但是严格算起来,今剑才是三条家的大哥。 所以今剑这会儿教训起三日月来恨不得用手指戳三日月的脑门儿。 然而三日月气场太强,今剑只敢说说而已。 “哈哈哈,那就再锻一个岩融吧,锻出来就可以不锻了。”三日月相当理智了。 “你竟然不要石切丸和小狐丸?”今剑控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三日月:“……”没完没了了还。 睦月乐的看三日月吃亏,捂着嘴巴靠在柱子上吃吃的笑,也不阻止,就看着三日月在今剑的语速下渐渐败退。 心机再深的老爷爷也抵不过胡搅蛮缠的熊孩子。 最可怕的是,熊孩子还是老爷爷的大哥。 想想都觉得血虐。 “咳咳咳咳咳……”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正在听三日月和今剑说话的睦月突然伸手阻止他们,皱着眉头凝神听。 今剑和三日月的表情也僵硬在脸上,用心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今剑才疑惑的看向睦月:“没有声音啊,姬君是不是听错了?” 听错了? 睦月皱眉,不自觉的歪头,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 最近太累了么?居然出现幻听了。 “你们真的没听见?”睦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两个人还是很诚实的摇头:“没,没有听见。” 睦月站起身,狐疑的朝大广间里面走,几个孩子还在和小短刀们一起玩,睦月探出头去:“我说,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么?” 小短刀们和孩子们立刻停住动作,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摇头:“没,没有听见。” 也对,有这些小崽子在,哪怕外面打雷恐怕都听不见。 睦月失望的走了,又去了锻刀室。 里面的刀们围着炉子也不觉得热,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大有一种围着炉子等几个小时的冲动。 “我明明听见了声音的啊。” 睦月有些不服气的回了天守阁。 等到了半夜的时候,睦月写完最后一份报告,洗了澡正准备睡觉,突然,在这寂静的深夜,奇怪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咳咳咳咳咳……” 睦月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越来越清晰,睦月干脆拎着灯笼下了楼,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却丝毫都没有发现,又转头往本丸的房间那边走。 却没想到,刚进大广间,就看见笑面青江举着蜡烛,背后跟着几把小短刀。 “怎么了?”睦月没想到竟然还有刀没睡。 “他们说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怀疑是幽灵,所以让我陪他们一起出来看看。” 笑面青江笑的有点无奈,毕竟他是通灵刀,这些小短刀对他有着谜一般的信任。 睦月蹙眉:“你们也听见奇怪的声音了?” 小短刀们一起点头:“嗯嗯嗯,姬君,是那种很奇怪的声音。” 乱忍不住的张开嘴模仿了一段:“就‘咳咳咳咳咳’这样的声音,叫的我身上麻麻的。” 睦月搓搓自己的手臂,心说她也听见这样的声音了。 可这声音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呢? “我们一起找找吧。” “好。”小短刀们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一群人一起去找幽灵。 随着他们的动作,许多已经睡着了的刀也被吵醒了,最后加入这场寻找幽灵的游戏中。 当找到锻刀室的时候,睦月的脚步突然一顿,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动物?还是植物? 只见一个巨大的花盆中,长着一根小树,小树的顶端,是一条巨大的金鱼。 最可怕的是,这条金鱼的眼睛居然还会动。 它看着睦月,眼睛突然不动了。 然后睦月就眼睁睁的看着它张开嘴巴:“咳咳咳咳咳……” 那诡异的声音是这金鱼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睦月手里的灯笼瞬间落地。 再回头,就看见那群男刃们各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巨大的金鱼。 “这是什么鬼?” 睦月再也忍不住的捂着脑袋尖叫起来。 “金鱼草哟” “是啊是啊。” 轻柔的声音在睦月的身边响起,睦月只感觉自己的睡裙被拉了两下,她低头,就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两边,小手正拉着她的裙角。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最近我的干女儿们好像不见了。 ———————————————————— 明天见 推荐个好友的文文: 文名:雄英女神迹部埋[综] 作者:一梦云柯 文案: 身为学校女神的迹部埋有两个秘密。 1她真是大小姐,贼有钱的那种。 2她的个性是靠玩游戏得来的。 87、八十七只小崽子 “我是一子。” “我是二子。” “我们是座敷童子。” 两个小萝莉手拉手摆了个可爱的造型,只是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起伏,显得没什么激情。 刀剑们十分给面子的鼓掌,只是气氛太过于尴尬,鼓掌声也变得稀稀拉拉,好在一子和二子两个人并不觉得尴尬,甚至觉得很开心,绕着睦月转圈圈。 “这是什么东西?”睦月站在巨大的花盆旁边,与金鱼草的大眼睛对视。 “金鱼草。” “超级美味的哟。” “鬼灯大人的最爱。”小萝莉一边跑一边开始绕着花盆跑,她们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时时刻刻的都在运动。 倒是笑面青江走到睦月身边,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听她们自我介绍,好像是座敷童子?” 睦月点点头:“啊。” 她被关了十年,对这些常识性神话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会儿有点发懵,一脸茫然的看着笑面青江。 “说起来,姬君难道没听过这个传说么?” 关于座敷童子的传说可谓是家喻户晓,笑面青江惊讶于睦月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她们可是座敷童子啊。” “传说中座敷童子是保佑家宅富裕的妖怪,只要有座敷童子在,家族就会繁盛。”笑面青江简略的介绍了一下关于座敷童子的传说。 睦月听完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猛地弯腰,激动无比的一把抱起双胞胎中的一个:“那岂不是说,我的非洲血统有救了?” 笑面青江嘴角猛地一抽。 “啊……应该可以吧,毕竟座敷童子是福神来着。” 睦月使劲儿的用脸蹭蹭怀中小萝莉的脸:“啊啊啊,真是太好了,明早起来就锻刀去。” “姬君,今天锻出来的刀还没注灵呢。”笑面青江有些头疼。 “嘛,不是你们让我明天再召唤的嘛,正好明天一起咯。” 睦月满不在意的摆摆手,今天下午锻出来的刀她还注灵,这会儿正横在锻刀室的架子上,据说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这些刀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笑面青江笑了笑:“好,只是这两位的话……” 睦月蹲下来,目光平视着眼前的两个小萝莉,一本正经的问道:“座敷童子一般住在哪里?需要供奉么?话说我们这有神社的,里面没有供奉神灵哟,你们愿意的话可以住进去。” 笑面青江:“……” 第一次听说在神社里面供奉座敷童子的。 “姬君,座敷童子是家神。” “哎?那住在哪里比较好呢?”睦月搓搓下巴:“要不和孩子他们住一个屋子?” 乱立刻举起手来:“姬君,可以先住在粟田口哟,我们的屋子超大的,而且兄弟们还没有到齐,所以房间空旷的很。”最重要的是,粟田口很喜欢热闹,尤其是他们都只有兄弟,没有妹妹,两个小萝莉太可爱了,乱这会儿爱心泛滥。 却没想到,睦月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不行。” “欸?为什么?”乱的声音充满了失落。 “你们一屋子男孩子,怎么忍心让两个女孩子和你们住在一起?”睦月义正言辞的说道。 乱懵了一下,随即发觉,姬君说的居然挺有道理的。 哪怕他们长得再可爱,他们也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哟 “姬君说的很对,只是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一个地方可以让她们睡觉了。” 睦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睦月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身边榻榻米上小被褥里面的小萝莉。 “你们躺下了么?我要关灯了哟。” “好”姐妹俩异口同声的喊道。 ‘啪嗒’灯关掉了,屋子里面瞬间变得漆黑,唯一的亮光便是来自窗外的月色。 睦月累了一天,迷迷糊糊的就睡了,可躺在榻榻米上的座敷童子姐妹俩却丝毫睡意都没有,她们是妖怪,不需要睡眠,而且……夜晚是她们活跃的时间。 她们俩对视一眼,龇牙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恶作剧的时间,到了! 这一夜,本丸里面纷纷扰扰,动静极大,可偏偏,躺在天守阁的睦月仿佛睡死了一样,没有察觉到一分半毫。 等第二天一早,睦月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大广间吃早餐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群萎靡不振的刀剑,有气无力的和她打招呼。 “姬君早安……啊”乱的一头橘色长发凌乱极了,翘着呆毛揉眼睛,一边打呵欠一边和睦月打招呼。 “你们咋了?昨晚做贼去了?” 睦月有点诧异的看着有黑眼圈的乱,还有跟着乱后面萎靡不振走出来的粟田口家族们。 就连一向将自己打理的很好的一期一振今天都没了绅士的派头。 整个人显得格外灰暗。 “姬君,昨天晚上您睡得好么?”一期一振仔细观察着睦月的脸,发现她精神奕奕,丝毫都没有萎靡的模样,顿时松了口气:“真是太好了,她们没有恶作剧到你身上。” “恶作剧?”睦月歪头。 “姬君您不知道么?”一期一振诧异后苦笑:“座敷童子夜里很喜欢恶作剧的哟。” 睦月围着一期一振绕了一圈:“所以昨天晚上座敷童子去找你们了?” “她们在房梁上跑了一整夜。”乱满脸哀怨的控诉道,手指不自觉的抽搐着,仿佛眼前的空气是座敷童子的脖子。 睦月摇摇头:“我昨天倒是睡得很好。” “看来她们很喜欢姬君啊。”一期一振浅笑道。 “嘛,她们这会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还让烛台切给她们煮了红豆饭。”笑面青江这会儿从门外走了进来,虽然也在打呵欠,但是明显的比粟田口一家的情况好很多,笑面青江看见他们的状态脚步顿了顿,然后表情就变成了似笑非笑的模样:“说起来,座敷童子还真是喜欢小孩子啊。” 粟田口一家短刀很多,所以尤为受到座敷童子的青睐。 “对了,既然座敷童子在本丸,今天我决定要多多锻刀,能不能全刀帐就看这一把了。” 睦月兴致勃勃的搓搓手。 早餐也没吃,睦月直接去了锻刀室。 不过,在短刀前睦月还是准备给昨天锻出来的两把刀先注灵,将这两把新刀唤醒。 小短刀召唤出来的是厚藤四郎,一把看起来十分稳重的短刀,刚一出现就看见自家萎靡不振的粟田口一家,顿时吓了一跳。 “欸?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厚藤四郎快步走到兄弟的身边,有些手足无措:“本丸的生活这么艰苦的么?” “不是……呜呜呜……”乱一边狂摇头一边呜呜咽咽的扑到厚的身上。 “厚哥,我们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前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厚:“……” 难道说是这些兄弟们从昨天晚上就期待他出来?所以才没睡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睦月看着厚已经融入粟田口一家后,便准备伸手去拿那把压切长谷部。 “姬君!” 突然,歌仙冒头,一把抱住睦月的胳膊,痛心疾首的好似古代刚直不阿的谏臣:“三思而后行啊。” 睦月:“……”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把刀这么难缠?” “何止是难缠!”那是相当难缠啊。 压切长谷部只要一出现,就会用各种方式,渐渐的将审神者变成他的傀儡,而审神者会在压切长谷部的陪伴下,彻底被养废,成为一个死肥宅,然后压切长谷部就能顺理成章的架空审神者,□□本丸。 “呜呜呜,好可怕……”小短刀们只要幻想一下就忍不住的要哭了。 睦月:“……”嘴角疯狂抽搐:“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那么没用的人么?” 刀刀们对审神者发射出死亡凝视。 “嘛,既然锻出来了,总要注灵吧。” 睦月伸手握住刀,注入灵力,白光亮起,很快,一个穿着好似神父装的男刃站在面前,他的个子很高,出现后先是目光扫视整个锻刀室,最终将目光落在睦月的身上。 他朝着睦月走来,然后单膝跪地:“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哦吼! 好久没有男人这么庄重的对她承诺过什么了。 睦月有点高兴,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长谷部的头上,扬起下巴:“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去做?” “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手刃家臣?火攻寺庙?嘛,都没什么意思呢。” 睦月搓搓下巴:“下次我有什么要做的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压切长谷部冷凝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来:“是,姬君。” “好了,压切长谷部,我要锻刀了,你先跟着他们去选房间吧。” “是,姬君。”长谷部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睦月的目光已经被锻刀炉吸引走了,便闭了嘴。 歌仙带着长谷部出了锻刀室。 “你刚刚让姬君不要召唤我?”长谷部的声音从后面幽幽的响起。 歌仙:“!!”他怎么会听见? “看来你果然这么做了。” 长谷部跟在歌仙身后,手扶着自己的刀:“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歌仙:“……” 姬君qaq,他果然没说错,这个长谷部一来就搞事情。 “姬君很热衷锻刀么?”长谷部想到自己刚出来,姬君就又一心扑在锻刀炉上,不由得垂下眼睑,似乎有些难过。 “不。”歌仙摇摇头:“姬君很不喜欢锻刀,犹记得刚来本丸时,都是我们劝着姬君去锻刀。” “那……”长谷部猛地抬头看歌仙。 “本丸来了座敷童子,姬君很高兴,觉得有几率出新刀,所以便去锻刀了。”说道这里,歌仙幽幽的叹了口气:“姬君的手气太差了,重复刀已经挂满了两个仓库了。” 长谷部:“……” 姬君这是什么神仙手,阿努比斯的手么? 作者有话要说:压切长谷部:被全本丸嫌弃的男刃。 睦月:被吐槽致死的非洲之手。 —————————————————————— 88、八十八只小崽子 “哟,这不是长谷部么?”三日月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歌仙和长谷部一起顿住脚。 两个人朝着三日月看去。 长谷部的脸色有点僵硬:“这就是你说的姬君的手气不好?” “啊……”歌仙的眼神有些飘忽,毕竟三日月的颜值在那里,一直以来都是审神者们的梦中情刀,只是吧……这把梦中情刀不是自家姬君的啊,想到这里,歌仙叹了口气:“这么说吧,我们姬君喜欢踏实肯干的……” 所以,三日月还真不是姬君想要的刀。 踏实肯干? 长谷部没空去理会歌仙话语中的深意,这会儿他耳中只听见这四个字。 踏实肯干的实干刀,说的不就是他长谷部么? 长谷部的腰杆子瞬间挺直,气势和刚刚比顿时不一样了,就连之前那有些阴沉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他脸上的皮肤都透着水润,站在阳光下,仿佛都能反光。 歌仙:“……长谷部……你没事吧。” 长谷部微笑:“我好的很,对了,我的房间是哪间?” “额,这需要你自己选,反正空房间很多。” “那我选离姬君最近的那个房间。” 来了!长谷部无孔不入式关怀! 歌仙假笑:“抱歉呢,离天守阁最近的房间里面住着几位小殿下。” 长谷部:“……”他刚刚好像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名词:“小殿下?” “是的,所以……只能请你住在其他‘没有人’住的房间了。”歌仙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自得,毕竟当初本丸扩建的时候,那些离天守阁近的房间,都被他们给霸占了。 长谷部很不满意。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他来的晚呢,只能委屈巴巴的住进了离天守阁还有些距离的空房间里。 等收拾好自己的房间,换上内番服后,他才有空参观一下整个本丸,这个本丸出乎意料的大,只是刀却不是很多,难道说姬君是个富豪?拿现实中的货币冲了甲州金扩建了本丸? 想到这里,长谷部觉得自己日后绝对要谏言姬君要合理理财。 将日后要做的事情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估摸着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才抬脚往大广间走去。 然后…… 就看见了一个队伍的小萝卜头。 “大家早安。” 小萝卜头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乖巧的和所有刀打招呼,然后排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保父刀烛台切为他们制作的营养早餐。 “殿下们早安。”凡是在大广间的刀刀们都笑眯眯的和几个小盆友打招呼。 尤其是坐在上首的三日月,这会儿端坐着,抬起手来对着他们招招手:“哈哈哈,到爷爷这里来。” “爷爷”小萝卜头们一点都不羞耻的喊道,然后小兔子似的蹦过去。 瞬间将三日月淹没。 站在大门口的长谷部:……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个情况?那一群崽是谁? “咦,长谷部先生也来本丸了么?”没有参与注灵的今剑看见长谷部不由得怔住,然后左右环顾了一圈:“咦?姬君呢?” “姬君还在锻刀室锻刀,因为座敷童子来了,所以姬君打算一口气多锻一些刀,看运气能不能好点儿。”端着餐盘出来的烛台切一脸温柔的解释道。 今剑眼睛顿时一亮:“啊,我也去锻刀室,希望姬君能将岩融锻出来。” 小夜没说话,脚步却丝毫都不慢的跟着后面追过去。 他也想他的江雪哥哥了。 宗三左文字抱着五郎,看着小夜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若是能将江雪大哥锻出来的话,小夜应该会很高兴吧。”然后如往常一般,惯性忧愁的低下头。 五郎:霸道眼神杀.jpg 宗三左文字:“……”默默的抬起头,看向姬君钦定的五郎保父刀:“青江,我去厨房帮烛台切,五郎你先抱着。” 笑面青江僵硬的接过霸气的五郎。 五郎长得很快,明明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儿,现在已经看起来和四郎差不多高了,他神色冷淡的看着笑面青江:“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将我放下来。” 笑面青江:“-……不,我不怕。” “那也请将我放下来,我还有四张书法没写,等用完早膳我需要尽快将功课做完。” 笑面青江慢悠悠的将五郎放回了地面,然后看着五郎一本正经的走到餐桌边坐下,等待着烛台切和歌仙将早餐送过来,很快,歌仙先捧来了五个色彩鲜艳的儿童碗,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长谷部站在门口。 “咦,长谷部,你怎么不进去?” 长谷部一把拉过歌仙,两个人在无人的角落碰了个头,询问关于那几个孩子的事情。 “哦,你说那几位殿下啊,他们是姬君的子嗣,是少主哟。”歌仙想到长谷部是刚来的,对本丸的信息还知道的不太清楚。 举了举手里的托盘:“我先给殿下们将早餐送过去,他们吃完了要上三日月殿的书法课,等出来再和你详细说。” 长谷部松开手指,呐呐的点点头:“好。” 歌仙很快捧着托盘进了大广间,长谷部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里面盘旋着的是‘少主’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他有些懵。 刚刚他好像看见了‘一二三四五’五个少主。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臣下,他是否是时候选择一位少主效忠呢? 不,不行,还是先得到姬君的信任比较重要。 长谷部手托着下巴,为自己未来发展的道路操碎了心。 “长谷部。”歌仙从里面走出来,就看见长谷部在神游天外。 这振长谷部是不是有点傻? 歌仙压抑住心底的疑惑,走过去:“我们去那边的和室里面说吧。” 长谷部回过神,点点头:“好。” 于是两个人来到了待客用的和室。 推开门,就看见里面两个小萝莉正手牵手的看着那株巨型的怪异生物。 歌仙:“……”关上门。 “那个……我刚刚好像眼花了。” 长谷部跟在后面僵硬的点点头:“我……好像也眼花了,哈哈哈。” “是吧,我们还是去院子里叙旧吧。” “也好。” 当睦月从锻刀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歌仙带着新来的长谷部正站在院子中央,脸色僵硬的说话。 “你们站在院子里干嘛?”睦月停住脚,疑惑的问道。 “姬,姬君,和,和室里面有个怪物。”歌仙转过头来,用看见救星一样的眼神看着睦月,虽然他神勇无双,刀术了得,但是不代表他对那种奇怪的生物免疫啊。 和室? 睦月突然想起来,昨天夜里她好像让笑面青江将金鱼草搬到和室去了。 该不会这两个人开门看见那株金鱼草才吓成这样的吧。 顿时,睦月看向两个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先回去吃饭吧,和室里面的是金鱼草。”睦月一脸淡然的介绍道,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 歌仙安定了几分,长谷部长腿一迈,走到睦月的面前。 “姬君,请容许我做你的内侍。” 内侍? 睦月诧异的瞥了眼长谷部:“我的内侍都是轮流做的,你可以去找烛台切排一下内侍表。” 看来姬君如今信重的是烛台切啊。 长谷部的内心瞬间转了几个圈,然后微微颔首:“我知道了姬君,我马上就去找烛台切。” “嗯。”睦月满意的点头。 果然不搞事情的刀刀都是好刀刀。 睦月去到大广间的时候,三日月已经带着吃完了的孩子们先离开去上课去了,拍了出阵表的刀们则是回房间换出阵服了,只剩下内番组坐在大广间里面,稀稀拉拉的正在说话。 “姬君。”今剑兴奋的声音传来:“锻出岩融了么?” “不清楚啊,我准备过会儿带着座敷童子去开炉。” 睦月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剑也跟着严肃起来:“好。”一定要出岩融啊。 这么想着他又举手:“姬君,我可以申请使用电脑么?” “可以,去吧,过几天去现世买两台电脑,再拉一根网线留给你们用。”睦月觉得自己真是个大方的婶婶,居然会给刀剑们配电脑,自我感动ing。 “好!”今剑瞬间兴奋。 今剑高兴的踩着木屐就跑了。 睦月坐下来,烛台切将睦月他们几个的早餐送过来,食不言寝不语,埋头狂吃,很快吃完早餐,睦月才起身带着他们去和室。 金鱼草依旧站在角落的花盆里,它面前依旧站着座敷童子。 听见开门的声音,座敷童子转过头来,看见是睦月,顿时眼睛一亮,一左一右牵着睦月的手。 “金鱼草很好吃。” “鬼灯大人的最爱。” “这株金鱼草是今年金鱼草大赛的第一名。” “今年种下去,很快会长出很多。” “所以……” 小萝莉眼睛亮晶晶的:“你要种金鱼草么?” 不,她不想。 睦月很想摇头拒绝,只是小萝莉的眼神太有杀伤力。 于是蹲下来和她们讲条件:“我在锻刀,马上你们陪在我身边,我就种金鱼草怎么样?” “好呀好呀”座敷童子不带怕的,直接同意。 睦月大手一挥:“好,我让人搬到田里去,单独开辟个角落种这个。” 最好离本丸越远越好,省的它们喊起来吓死人。 小萝莉的眼睛骤然一亮。 “嘿嘿,要是能出几把我没有的刀,我就带你们去现世玩。” “现世?” “玩?” 小萝莉们对视一眼,然后瞬间走到睦月身边,仰头:“想穿小洋装。” “漂亮的那种。” “没问题!”睦月拍拍手,牵住小萝莉的手:“走,咱们去锻刀室。” 她气势汹汹的往锻刀室而去。 “今天我要全刀帐。” “哦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就不信了,一手一个座敷童子也压制不住我的非酋血脉! —————————————————————————————————— 从去年开始肝区就总是时不时的疼一下,然后去检查了只是轻微脂肪肝,然后谷丙转氨酶偏高,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气恨了,又开始疼,有点害怕,qaq 89、八十九只小崽子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故人诚不欺我。 睦月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眼前的十把重复刀,再回头看看身后静静站着的长谷部,其他刃早在看见睦月锻出五把重复刀的时候就找借口跑了,这会儿应该正在田里商量着把金鱼草种在哪里。 “姬君,不要灰心,下一把一定会出来心仪的刀。”长谷部奉上清茶一杯,毛巾一张。 睦月擦了一把脸,重新投入战斗。 一子和二子蹲在那堆刀前面,伸出小手摸了摸刀鞘,从里面找出一把今剑。 “啊义经公的刀么?” “肯定是的吧。”二子举起今剑,仰头看着刀纹:“义经公现在不用刀了。” 一子托腮摇头:“好可惜。” “你们认识义经公么?”睦月刚扔了一组资源进炉子,擦擦手回头就看见小萝莉举着今剑。 “认识,海报明星。” “天狗,警察局组长。” 睦月嘴角抽了抽,看来源义经死了之后混的还不错? “这件事在今剑面前就先别说了啊。”睦月举起食指抵住唇‘嘘’了一声。 小萝莉有些懵懂,但是却是听话的好萝莉,既然睦月说不能说,她们就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睦月低头,又看见那堆令人头疼的刀,她拍拍脑壳:“今剑想要岩融,哪怕锻不出别的,先把岩融锻出来啊。” “是这样么?” 眼前一花,小萝莉已经从眼前消失,出现在不远处的锻刀炉边,学着睦月的样子拿起一张加速符就拍了上去。 “铛铛——” 铃声响起,锻刀炉里面的刀好了。 一子伸手,打开炉子的盖子,二子将手伸进去,抽出一把刀来。 “嗯?”好长…… 二子有些懵的回头看了眼睦月面前的那堆重复刀,刀……有这么长的刀么? 睦月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把巨长无比的刀,一看就知道是她没有的刃,连忙跑过去帮着将那把刀从里面抽出来。 “这刀……会不会长的有点过分?”居然比她还要高! 长谷部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解释道:“这应该是太刀太郎殿。” 说着,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这应该是姬君没有的刀吧。” 确实是她没有的刀没错啦,但是未免也太巨大了吧。 握住刀柄,注灵,白光闪过,一个巨大的声音出现在面前。 “……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高大的男刃声音微沉,手扶着那把巨大的刀,竟然没多少突兀的感觉。 睦月伸出手:“我是审神者小百合,你也叫太郎么?真巧呢,我儿子也叫太郎呢。” 太郎太刀:“……”这句话他该怎么回答? “总之,欢迎来到我的本丸。” “很荣幸。”太刀太郎对这个个子小小的审神者微微颔首:“日后请多多指教了。” “好说。” 终于来了把新刀,睦月心情极好,连忙招呼长谷部:“长谷部带太郎殿出去走走,然后顺便选个房间吧。” “是,姬君。” 虽然长谷部只比太刀太郎早来了半天,但是此刻俨然已经有了本丸老刀的架势。 太郎太刀虽然疑惑这振长谷部的练度为什么这么低,但是他本身就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于是沉默的跟着长谷部身后走出了锻刀室。 睦月回头,目光亮晶晶的看着一子和二子。 锻出一把太郎太刀的她瞬间膨胀了。 “咱们继续吧。” “欧”小萝莉们乖巧的模样惹得睦月忍不住的又抱住他们揉了揉。 又锻了几炉刀。 虽然几乎全是重复刀,但是座敷童子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 “哦哦。你太小了,俺没察觉到。杂家名岩融,是武藏坊弁庆的薙刀!嘎哈哈哈哈!” 睦月手里牵着座敷童子仰着头。 感叹道:“今天入手的刀……还真是挺高大啊。” 座敷童子同款表情仰头,不约而同的点头:“啊啊。” 一天来了三把刀。 已经是史无前例的大丰收了。 “还要继续锻么?”睦月的内心有点蠢蠢欲动。 “容易满足的人会比较幸福。” “见好就收是人间美德。” 睦月:“……”这是在告诉她欧气稀少,省着点用的意思? 她的嘴角抽了抽,内心满是遗憾的决定:“好吧,不锻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出阵的队伍快回来了,我们去神社迎接他们吧。” “好”小萝莉的眼睛顿时一亮,牵住睦月的手就跟着往外走。 “妈妈妈妈……” 刚走出锻刀室,孩子们的喊声就从远处响起,然后就看见一群踩着木屐跑过来的小娃娃们,他们很快跑到睦月的面前站定。 “妈妈,她们是新来的妹妹么?”太郎的脚步一顿,目光被睦月牵着的一子和二子吸引了。 “是哟。”睦月伸手揉揉太郎的脑袋:“你们已经下学了么?” “嗯。”太郎点点头,随即微微蹙眉:“三日月爷爷今天给我们讲了茶道。”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开始告状。 茶道? 睦月眉心一跳:“他带你们喝了一天的茶?” 太郎点点头,连忙又加了句:“他在上课前和鹤叔叔一起喝茶来着。” “烛台切。” 睦月大吼一声。 烛台切穿着猛男围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汤勺:“姬君,您叫我?” “给三日月排一星期的畑当番。” 烛台切:“……”三日月又惹姬君生气了? “是,姬君。” 总之先答应下来总没错的。 “对了,给鹤丸也排一星期。”睦月想了想,突然cue鹤丸国永。 “为什么?” 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的鹤丸突然冒出头来,他一脸控诉的看着睦月,他最近超级乖的好么? “你最近乖的不正常,我怀疑你做了什么错事,先惩罚了再说。” 鹤丸:“=口=”还可以这样的么? 太郎对着鹤丸咧了咧嘴,露出漂亮的小米牙。 本来就是白色的鹤丸,在这一刻彻底的失去了唯一的白色,成为了透明,他仰着头,灵魂仿佛从嘴巴里面飘了出来。 “鬼灯大人。” “好像好像。” 什么? 睦月低头,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萝莉不见了,她们正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家五儿子身边,抽搐着手指,悄咪咪的想要去摸五郎头顶的小角角。 “住手。”五郎语气严肃的呵斥道。 小萝莉的手猛地一颤,然后乖乖的缩了回去。 啊……就连气势都那么像鬼灯大人呢。 “不可以对女孩子那么凶哟。”睦月走到五郎面前弯下腰来,竖起一根手指,对着五郎摇了摇。 五郎霸气中带着冷漠的眼神看过来,在看见睦月的一刹那,如寒冰融化,眼里多了几分温情,低下头,有些不甘愿的开口:“知道了,母亲。” “叫妈妈就可以了哟。”睦月揉揉五郎的头发,然后向自己的儿子介绍道:“这是一子和二子,是可以带来财富的座敷童子哟。” 睦月的话音刚落,一直隐在人群里的次郎眼睛就亮了。 他快速的在人群里穿梭,等睦月再定睛一看时,次郎已经将五郎挤到一边儿去,自己左手牵着一子,右手牵着二子,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平时无机质的大眼睛此刻闪烁着精光。 “妹妹们,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二哥了。” 座敷童子们:“……” 太郎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次郎的脑袋抱在怀里:“别犯傻了,次郎。” 次郎眨了眨眼睛,乖巧的窝在太郎怀里,不动弹了。 睦月见太郎将次郎镇压了,直接将五郎抱起来往大广间走。 五郎趴在睦月肩膀,恶狠狠的瞪着后面捂着嘴偷笑的兄弟们。 只可惜,兄弟们对他的眼神产生了免疫力,甚至还好心情的对着他摇摇手。 垃圾兄弟! 恨恨的将脸埋在妈妈的脖颈上。 “还不快跟上?”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孩子们没跟上,睦月停住脚步回头,几个男孩纸的表情瞬间无辜极了。 “来了,妈妈。” 懂礼貌的好孩子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上。 次郎更是照顾两个新妹妹,牵着她们的手不愿意撒开。 晚餐的时候,睦月向众刀介绍新刃。 “今天我的手气很好呢,又来了几振新刃,烛台切,排出阵表的时候注意一点。” “是,姬君。”烛台切点点头,刚抬头就接收到了一抹幽怨的目光,凝目一看。 哦,是长谷部,无视之。 “你们的练度低,这几天我再凑两把刀,尽快的将你们的练度刷起来,争取能在第二梯队去天空竞技场修行。” 天空竞技场?修行? 一时间,新刀们被这些陌生的名词砸晕了。 “对了,太郎。” “嗯?” “嗯?”同时两个人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大一小,四双眼睛。 一个太郎太刀,一个百合太郎。 睦月:“……” 她干笑一声,伸手将太郎抱到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对了,太郎殿,我忘记和你说了,这就是和你同名的,我的儿子太郎。” 太郎太刀:“……”默默盯。 次郎太刀从后面探出头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太郎的脸颊:“哇,居然和哥哥同名么?真是令人意外。” “哈哈哈,次郎殿这般意外么?还有与你同名的次郎的哟……” 次郎太刀睁大了眼睛,目光有些狐疑的在对面的小萝卜头们身上一一扫过,似乎想要找出和自己同名的孩子。 “是他啦,他就是次郎。”鹤丸突然出现在次郎的背后,伸手掐着他的腋窝,把他举了起来。 “哇,真的么?”说着,就想要去戳次郎的脸。 次郎无机质的眼神看向那根渐渐逼近的手指。 “戳一次脸三百小判。” 次郎掏出荷包:“先付钱。”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已经改国籍入驻欧洲了,日后请叫我欧洲婶谢谢。 —————————————————————————— 继续码字 90、九十只小崽子 女装大佬次郎对上死抠门次郎。 两个人的眼神间宛如有着电闪雷鸣,片刻后,次郎太刀默默收回手指,在五郎的脸蛋上戳了一下,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次郎。 小样儿,以为只有你的脸好戳么? 次郎蹙眉,感觉被抢了生意。 “对了,这个本丸有酒么?”次郎太刀收回手,无视了次郎幽怨的眼神,侧过身子问烛台切。 “因为本丸孩子比较多,所以……” 烛台切话未说完,意思却很到位了。 次郎太刀的脸顿时一苦。 这个本丸里面居然一个爱喝酒的都没有。 “酒?”睦月敏锐的听到了这个字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明天去现世买啊。” “去现世?”次郎太刀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睦月:“买酒?” “对!”睦月与次郎太刀手拉手,这是属于酒鬼的惺惺相惜。 太郎太刀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不行,明天和我一起去刷练度。”他突然有些犯愁,虽然他也爱喝酒,但是,在众刃责怪的眼神中,这口酒还真喝不下去。 次郎:“……”天啊,这个哥哥是魔鬼! 所以说,为什么要让哥哥和他同一天被锻出来啊qaq。 “……哦。” 委屈巴巴.jpg 第二天一早,太郎太刀就拎着弟弟去刷练度去了,睦月则是带着几个孩子和几把刀,还有两个座敷童子一起来到了现世。 魔术师依旧窝在小小的院落里。 他们到的时候,魔术师正拿着水壶浇花,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眼睛被圆框眼镜遮掩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知道你今天会过来。”说着,目光落在座敷童子的身上:“座敷童子?” 一子和二子与魔术师一个照面,就从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 这个人和鬼灯大人的感觉很相似。 一子和二子瞬间躲到睦月的腿后面,抱着睦月的腿小心翼翼的看向魔术师。 “魔术师叔叔。” 倒是太郎他们和魔术师挺熟,迈动着小短腿儿就扑过去了,魔术师连忙放下手里的水壶,弯腰从他们中挑起一个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也和煦几分,少了几分高深莫测。 “你们要去做什么呀”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时政大佬魔术师,面对小孩子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用起了拖音。 “妈妈说带我们去街上买衣服。”太郎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回答。 次郎立刻垂下眼睑,一脸可怜巴巴:“可是妈妈没有钱。” 睦月快走两步,一把捂住次郎的嘴,尴尬的笑了两声。 “那个,我们家次郎比较关心家中的收益情况。” 魔术师幽幽的看了睦月一眼,伸手将次郎从睦月怀里救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乖,告诉我,你妈妈把钱花哪儿去了?” “锻刀了。” 次郎面无表情的开嘲讽:“全是重复刀。” 睦月捂脸。 感觉自己的老脸都丢光了。 “那个,我带他们去见我哥,你继续浇花吧。” 睦月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直接从魔术师怀里抢过次郎,拎着次郎就跑了,其他小娃娃看见自家妈妈跑了,连忙迈动小短腿追了上去。 催促着孩子们上了车库里面停着的车,睦月拧开钥匙,一踩油门,就离开了车库。 一路直奔吠舞罗。 一子和二子很少坐车,这会儿正趴在窗口,任由风将她们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倒是其他几个孩子一脸镇定的坐在儿童座椅上,情绪毫无波动。 两辆车停在吠舞罗的门口,刹车声音不小,很快惊动了里面的人。 率先跑出来的是十束多多良。 “快,帮忙看着他们。”睦月没下车,只是探出头来喊道。 十束多多良脸色一边,顿时如临大敌,虽然这些宝贝们只来了几次,但是他已经充分的感受到,这群小恶魔的精力是多旺盛了。 睦月从驾驶室下来,走到后门,‘刷拉’一声,打开车门。 伸手,先从里面将太郎次郎抱了下来,直接往十束多多良的怀里一塞,然后腿翘在门边:“先将他们送进去给我哥。” “好咧。”十束多多良点点头,抱着太郎和次郎就进了吠舞罗。 已经听见声音的周防尊微微蹙着眉头,满脸烦躁的从二楼下来了,这会儿正躺在卡座的沙发上昏昏欲睡。 “king,你的外甥们到了。”说着,就将太郎和次郎往躺着的周防尊肚子上一放。 两个小盆友的体重也有好几十斤了,周防尊立刻眼睛就睁开了。 揉揉那头乱糟糟的红发,干脆坐起身来,手小心翼翼的扶住他们的后背。 “你们兄弟几个都来了?” 太郎点头:“全来了。” 次郎急躁躁的从周防尊的肚子上下来:“还有新妹妹。”然后挥开周防尊的手:“我去找草薙叔叔。” 说完,就朝着吧台的位置跑远了。 十束多多良又抱着三郎,头顶着四郎,拎着五郎从外面走进来。 “king,你又多了两个外甥女儿。”十束多多良嘴角的笑容僵硬无比。 周防尊的目光越过十束多多良,看向他身后的门,然后就看见睦月怀里抱着两个穿和服的小姑娘走进来,睦月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紧身裙,裙子不长,膝盖上十厘米左右,脚下踩着中跟鱼嘴鞋,一双腿显的又细又长。 她走进来,兴奋的对着周防尊招招手:“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带什么来了? 俩外甥女儿? “座敷童子哟。”睦月献宝似的将一子和二子抱到周防尊前面:“她们叫一子和二子。” 座敷童子?原来不是外甥女儿。 周防尊松了口气。 “今天我要带孩子们出去买衣服,哥你和我一起去呗。” “无聊。” 周防尊将太郎放在地上,打了个呵欠就躺下了。 睦月看着他眼下有些青灰,明明睡得时间那么长,可偏偏睡眠还不好,总是睡不够。 原本脾气那么暴躁的人,现在连情绪波动都是奢侈,睦月想到周防尊为了自己对上黄金之王,让自己原本就有些崩坏的剑又崩坏了几分,就有些心疼。 “哥,时政还没有人过来找你么?” 周防尊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然后好像又觉得自己冷淡,连忙解释道:“据说来接洽的人受了伤,等伤情好一点再来。” 这件事是魔术师沟通的,关于时政内部的争斗睦月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她干脆将这件事挥之脑后,伸手去拉周防尊:“陪我去买衣服吧。” “不去。”周防尊拒绝。 “不用你给我拎包。”睦月搓搓手指:“给我付钱就行。” “卡给你,自己去刷。”总之,周防尊就是不出这个窝儿。 端着水杯走过来的十束多多良:“……” 微笑:) “king,我觉得小百合小姐说的对,我们也好久没有出去巡视了。”十束多多良看着周防尊如今这副模样十分的担忧,叹了口气:“而且,安娜也好久没有新衣服了,我们买的衣服安娜都不爱穿。” 睦月双手环胸,在旁边吐槽:“那是因为你们买的衣服太丑了。” 说着,就站起来伸手拉周防尊的手:“走啦,陪我去逛街。” 半个小时候。 被临时叫来的吠舞罗成员人手一个孩子的走在了大街上。 睦月看见了好多生面孔。 于是凑近草薙出云问道:“喂老板,这段时间发展的不错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草薙出云头疼的揉揉脑袋:“黄金不干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尊哥出面,啊……现在才知道黄金这些年背负了多少东西。” 睦月闻言,不由得有些沉默。 “你在说什么呢?”十束多多良看睦月脸色不对,连忙用手中捅了捅草薙出云的腰。 过了好半晌,睦月才开口:“我不否认他的功勋,但是我也无法原谅那些罪恶。” 草薙出云想要抽烟。 但是低头就看见怀里的次郎正用无机质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可以抽烟。” 次郎缓缓开口:“只要给我一万元的封口费就行。” 草薙出云抽了抽嘴角:“不用了。”他觉得他还忍得住。 很快,一群人来到童装店。 睦月兴致勃勃的给三个小姑娘买衣服,栉名安娜长得很漂亮,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能穿出千金小姐的贵气来,可座敷童子的身高就有些尴尬了。 她们的身高正处于幼童与少女中央,再加上那张脸习惯性面无表情。 实际上……衣服不是很好买。 睦月沉吟一声,干脆放弃了买小裙子,给她们直接买了两条卡其色的背带短裤,又给她们扎了个小辫子,顿时和服娃娃就变成了小淘气,站在那里手牵手格外的可爱。 至于几个男孩子,直接一人试了一套款式,然后大批发的每一套拿了六七件,购买速度十分迅速。 等买完了衣服从店里出来,睦月带着座敷童子她们去拍大头贴。 拿到了照片后,座敷童子一左一右给了睦月一个亲亲。 睦月兴奋的捧住脸,总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福神’的祝福。 周防尊也不说话,跟着后面默默刷卡,等逛完街回到吠舞罗,才让十束多多良带孩子们去午睡。 而睦月则是和周防尊面对面坐着。 “你最近累么?”睦月抬眼看看周防尊眼下的青黑,又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点多此一举。 顿时有些懊恼:“实在不行的话,就将黄金之王放出来吧。” “嗯?”周防尊诧异的看向睦月。 明明当初那么辛苦才将黄金之王关起来。 “店长说的对,我想的太简单了,黄金之王错误是多,但是背负的更多。” “你不用这样。” 周防尊开口:“青王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困难只是一时的。” 真的么? 睦月看着周防尊,垂下眼睑。 可你是那么的累啊,真的能坚持下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周防尊:这是我的卡,随!便!刷! ———————————————————————————— 明天见 91、九十一只小崽子 “别瞎想那么多,黄金老头是不可能放他出来的。” 周防尊抬起手,一把盖住眼前女孩子的发顶,然后用力的揉了揉。 睦月感受到周防尊炙热的掌心,许是因为他是赤王的原因,他的掌心格外的烫,烫的睦月都忍不住的撇嘴。 睦月伸出手,仰起头,眼睛对上周防尊。 “哥,你抱抱我。” 周防尊的手指颤了颤,他还记得许多年前,这个小丫头刚到周防家,满身尖刺,自己碰她的头她都会用小狼崽一样的眼神瞪着他,他从未想过小狼崽有一天会收起爪子,软乎乎的对自己说‘哥,你抱抱我’。 一时之间,他怔住了。 她就这么固执的看着他,周防尊一直没动作。 干脆一把抓住周防尊的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周防尊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哥,不然……我让人过来帮你吧。” 周防尊轻嗤一声:“帮我?” “对啊,哥,我昨天锻了一把能力非常强的刀,我可以让他过来帮你,只要有战斗你都可以让他去,顺便还能让他刷一刷练度。” 睦月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适合。 她抱着周防尊精瘦的腰,仰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哥,长谷部的能力特别强,让他来帮你吧。” “阿嚏——” 正在出阵状态的压切长谷部刚刚一刀劈了一把敌短就忍不住的打喷嚏。 “喂,长谷部先生你没事吧。”厚举着小短刀,一脸担忧的看着长谷部,这振长谷部的身体也太差了吧,居然会感冒? 长谷部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背脊有些凉凉的。 “又有敌刃来了,长谷部,打起精神来。”太郎太刀举着刀一个横扫,直接将冲过来的三把刀给摔了出去。 “看招!”次郎太刀从太郎太刀背后蹿出来,手里的刀也舞的虎虎生威。 长谷部连忙凝住精神,握着刀冲了出去。 他们出阵地是函馆,是一个低等级场景,非常适合他们这种刚锻出来的刃。 只是总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地方,长谷部还是受了伤,回来后他泡在修复池里面,内心对自己充满了唾弃,明明想让姬君看见自己帅气稳重的一面,却偏偏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 长谷部这会儿自我厌恶的恨不得切腹。 等伤口愈合,他从修复池里面出来,洗了澡回到大广间,一整个晚餐时间他都没往睦月身边凑。 “长谷部,和我来一下天守阁。” 晚餐过后,睦月的声音穿透人群,在长谷部的耳边响起。 长谷部的身子猛地僵硬,手指攥起。 “姬君。”长谷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睦月连忙放下笔,抬头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长谷部情绪有些低落的进了门,睦月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想,而是指着那边的沙发:“坐吧,我给你泡杯茶。” “不不,姬君,您请坐下,我给您泡茶。”刚准备坐下的长谷部如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动作极为麻利迅速的将睦月手里的事物给接走了,发挥自己完美执事的特质,飞速的将整个天守阁都整理了一遍,然后捧着还在冒热气的茶重新回到了沙发边。 睦月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长谷部,越看越满意。 “长谷部,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睦月的态度十分郑重,她走到长谷部面前,伸手拍在长谷部的胸膛上:“也只能交给你去做。” 长谷部心中一颤,立刻单膝跪地:“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还是火烧寺庙……” “不不不,这些我都不需要你去做。”睦月连忙摇头,阻止长谷部继续说下去。 长谷部有些不安的看着睦月。 在这个本丸,他实在是出现的太晚了。 “我想让你去照顾我哥哥。” ‘轰——’长谷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身上的气势变得格外的黑暗。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你也要将我送给别人?”长谷部的声音满是痛苦的质问道。 “长谷部。”睦月看着长谷部,知道他此刻必定是想到曾经遭遇过的那些痛苦,但是,睦月身边的秘密太多了,她不需要一把控制欲太强的刀,所以不破不立,她必须要将长谷部心底的伤口再次撕开,挤出脓血,否则的话,这振刀不能留在她身边。 长谷部浑身都在颤抖,他仿佛又回到了一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魔王织田信长将他如废物一般的随手扔给了黑田。 现在……他又要被这个女人随手送给他人了么? 就在长谷部气的恨不得暗堕的时候,突然一双手捧住他的脸。 冰凉的指尖让他快被愤怒燃烧的大脑快速平静了下来。 “抱歉。” 睦月强迫长谷部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知道……我不该选择你,可是,长谷部,我今天想了许多刀,却发现只有你是那振最正确的刀。” “你聪慧且强大,能干又踏实,长谷部,我需要你帮帮我。” 审神者略带恳求的声音让长谷部呆住了。 当然,也可能被那一连串的彩虹屁给拍晕了。 “姬君……” “长谷部,我哥哥,可是王啊。” 睦月拍拍长谷部的肩膀:“所以!长谷部,我需要你去保护我哥哥!这是任务,你能完成么?” “可是,你不是要抛弃我了么?” “抛弃?”睦月屈起手指,一把扯住他的脸颊:“我怎么可能抛弃我的刀,我是让你去执行重要的任务啊!” ‘我怎么可能抛弃我的刀’。 听到这句话,长谷部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 “就当这是一次修行,你愿意去么?” 长谷部晕晕乎乎的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睦月就带着长谷部到了现世,来到吠舞罗,指着瘫在沙发上的周防尊介绍道:“看见这只红头发的家伙么?他就是我哥哥。” 长谷部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番周防尊。 回过头看向睦月:“姬君兄长……”有点懒散啊。 “就拜托你了。”睦月郑重的握住长谷部的手。 长谷部同样郑重的点点头:“就交给我了,姬君。” “加油,我会早日来接你回去的。” 睦月叹了口气:“等我哥哥有了自己的本丸以后,他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刀的。” “哟,这就是小百合带过来的帮手么?”草薙出云走过来,手搁在睦月的肩膀上,上下打量了长谷部一番。 “是啊,他可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们可不要欺负他啊,我会经常来看他的。” 睦月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草薙出云:“还有啊,他可是个单纯的家伙,不要带坏他哟。” “放心吧,我会照顾他的。” “行,那就先交给你了。” 睦月和草薙出云说完话就来找长谷部,伸手将家里的钥匙给他:“回去的路你应该记得吧。” “是的,姬君。” “那每天晚上要记得回家哟。”睦月对着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长谷部原本忐忑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轻松了许多,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将开车学会了,这样以后我来现世就带你来开车了。”睦月凑过去小声的交代长谷部:“别和草薙出云学,去找多多良。” 长谷部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点头:“我知道了。” “很好,那我先回本丸了,定位表你要随身携带,有危险的话随时回本丸。”睦月伸手为他翻了翻衣领,长谷部今天穿的衣服是睦月特意带他去买的,不是出阵服也不是内番服,而是一套十分时尚的修身西服。 长谷部点点头。 睦月又呆了一会儿,等周防尊醒了以后又将长谷部带去见了周防尊。 周防尊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要跟着我,就伸出手来。” 长谷部侧过头看了眼睦月,然后准备抬手,却被睦月阻拦了。 睦月伸出手:“哥哥,你抓我的手吧。” 周防尊看向睦月,失笑道:“你确定?” “嗯。” 周防尊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伸手握住睦月的手。 赤色的火焰包裹住睦月的手臂,睦月的手背上突然发烫,很快,一个吠舞罗的标记出现在手背上。 这是她作为赤王氏族的证明。 周防尊松开手。 可就在松开手的一刹那,睦月的手上再一次的出现赤色的火焰,吠舞罗的标记在这火焰下消失了。 睦月:“……” 她举起手:“哥,要不再来一次?” 周防尊:“……”抽一口烟冷静冷静:“算了。” 睦月缩回手,赤色的火焰还没有消失,继续在她的手背上燃烧着,等火焰终于消失后,原本吠舞罗标志的地方出现了并排的三轮勾玉的形状。 “这是什么?”周防尊伸手一把抓起睦月的手,疑惑的皱眉。 睦月也懵了:“我不知道啊,以前也没有啊。”说着,就使劲的在勾玉上搓了搓。 那勾玉却好像长在肉里似的,怎么搓都不掉色。 长谷部也一脸紧张的看着睦月:“姬君,您没事吧,我送你回去见一见魔术师先生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睦月连忙拒绝。 “我送你回去。” 周防尊想也不想的拿起外套套上,然后从吧台上拿走车钥匙,出门发动了汽车。 睦月懵懵的坐上了周防尊开的车。 红色的跑车亮眼极了,睦月还没回过神就停在了宅子的门口。 “下车。”周防尊微蹙着眉头,有些烦躁的拉开车门对里面的睦月说道。 睦月连忙从车里面钻出来。 恰好,隔壁的赤司家的大门打开,红发男孩儿从里面走出来。 【滋滋……目标1出现,赤司征十郎……滋滋……任务……滋……获得他的好感……滋滋……】 耳边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睦月猛地转头。 “谁在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铺垫了九十章的大boss终于露面了。 —————————————————————— 嘿嘿嘿,这大概是出场最晚的系统了。 92、九十二只小崽子 “什么?”周防尊拉住睦月。 “哥,你有没有听见谁在说话?” 周防尊蹙眉:“没有人在说话。” 这条路上住着的人家非富即贵,所以景色优美,环境清幽,周围除了鸟鸣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所以睦月的反应实在是太怪异了。 他伸手,摸了摸睦月的脑门儿,没感觉到发烧啊。 睦月心慌慌,整个人都在颤抖,手脚冰凉,满脑门的冷汗。 周防尊没有听见声音,他根本就听不见那个声音。 睦月突然抬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周防尊一米远左右,耳边那个声音还在不停的循环着。 【目标2……滋……出现,周防尊……滋滋……任务:获得……他的……好,好,好好……】 “睦月。”周防尊蹙眉,伸手想要去拉她。 “不要靠近我。” 睦月一把挥开他的手,又往后退了几步,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额头上的冷汗滑落脸颊,从下巴滴落。 “百合桑,你没事吧。”远处的赤司征十郎也发觉这边的不对劲,连忙小跑了过来,目光警惕的看着周防尊。 这是将周防尊当成了坏人了。 “你也离我远点儿。”睦月声音尖锐的喊道。 那个声音里提到这两个人的名字,睦月总感觉看见他们,就有一种想要靠上去的冲动。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睦月!”周防尊快步朝她走过去。 可睦月却仿佛受惊的兔子,不停的后退,最后更是朝着大门的方向跑了起来。 “吱嘎——”门从里面打开了。 睦月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不要怕,没事了。” 魔术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睦月蓦然安心。 “你是谁?”周防尊定住脚步,红色的圣域瞬间张开,一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出现在天空。 赤司征十郎脸色顿时也变了,仰头就看向那把红色的巨剑。 魔术师抬头,目光落在周防尊的身上,突然袍角飞舞,红色的圣域溃散,周防尊身上超出阙值的威兹曼瞬间落回安全值内,属于赤王的超能力此时毫无作用。 “你的缺点就是太暴躁了,明知道自己的威兹曼濒临临界值,还这么频繁的使用圣域,还真是胆大妄为。” 周防尊的脸色愈发的凝重。 这个男人对达摩克利斯之剑十分了解,甚至能将他的力量压制的无法使用。 他到底是谁? “魔……魔术师……有人在我脑子里面说话。”睦月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 “它说什么了?” “任务啊目标什么的,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接触不良的电流声。”听到魔术师的声音,睦月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魔术师轻声‘呵’了一声,然后小声的嘟囔道:“这么多年,居然还顽强的活着……” “魔术师,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么?” 魔术师拿开遮住睦月眼睛的手,顺势的牵起睦月的手去看她手背上的三轮勾玉。 漫不经心的回答:“暂时不知道,但是姑且能猜出它的目的。” 睦月:“……” 魔术师从怀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纸牌,手指在上面飞速的画着。 片刻后,纸牌上简单的六芒星外,繁复的蔷薇花为将六芒星团团围绕,他将纸牌贴在睦月的手背,纸牌发出乳白色的光芒,然后渐渐融化。 等光芒消失后,原本只是单纯有三勾玉的手背上。 六芒星,蔷薇花,仿佛变成了三勾玉的监牢,将三勾玉牢牢的围绕在中间。 “你过来。”魔术师对着赤司征十郎招招手。 赤司征十郎愣愣的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魔术师低头问怀里的女孩:“还有声音么?” 睦月摇摇头:“没,没了。” 是的,在六芒星将三勾玉围住的那一瞬间,那声音和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睦月举起手,看看手背上繁复的花纹。 “封印。” 封印? 睦月仔细研究起手背上的花纹,不得不说,这封印相当的具有魔术师的风格,这种毫不低调,充满逼格的花纹,让睦月觉得自己的手不涂个黑色指甲油似乎都有些和这个花纹不配的感觉。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防尊自然不会计较自家妹妹刚刚对他的抗拒,他只担心眼前的男人给睦月带来伤害。 因为这个男人看着实在是危险。 “出了点小问题。”魔术师又恢复了惯来的浅笑。 周防尊目光中带着压迫的看着魔术师,然而魔术师压根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该带她回本丸了。” 他转头,走到睦月身边,手轻轻的搭在睦月肩头,往自己这边一揽,睦月还在观察自己的手,无意识的靠在他的怀里:“至于你入职的事情,过几天会有专职的人过来联系你。” 他也是时之政府的。 周防尊瞬间明白男人的身份,他顿住脚,站在原地看着魔术师和睦月。 “我们该回去了。”魔术师低头凑到睦月耳畔耳语。 睦月缩了缩脖子,往后仰开一点距离:“你和我一起回本丸?” “嗯。” “正好,也该给我解释一下了。”睦月笃定魔术师知道些什么,伸手牵住他的手,然后才抬头看向周防尊,对他扯出一抹笑来:“哥,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来找你。” 看着睦月脸上熟悉的笑容。 周防尊这才松了口气,抬起手挥了挥:“好。” 然后转身,潇洒的走回红色的跑车旁,上了车,直接踩油门离开了。 魔术师没有理会还站在原地的赤司征十郎,直接揽着睦月回了家。 木质的大门就在眼前缓缓的阖上。 赤司征十郎攥紧的拳头这才缓缓的松开了。 刚刚那红色的火焰,天空中红色的巨剑,还有那黑发男人轻描淡写的化解,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场他没有资格介入的战斗。 作为赤司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赤司征十郎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人们看见的那么简单。 在平和的表象下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奇怪能力。 以前,这些传说到底是传说,他从未看见过。 可今天,这些传说却在他眼前出现了,赤司征十郎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威兹曼,阙值,红色的巨剑。 赤司征十郎转身快步的跑回家,打开电脑开始搜查这方面的资料,他的手指一边在键盘上跳跃着,心中却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他是未来的赤司财团的继承人,他应该早些明白世界的‘真相’。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睦月带着魔术师回到本丸,连儿子都没见,就直接带着他去了天守阁。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睦月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又给魔术师泡了杯茶,这才坐回了沙发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她正会儿已经镇定下来了。 魔术师抿了口茶,微垂眼睑,似乎在组织语言。 睦月虽然着急,却也不愿意催促,她想要知道所有她该知道的事情。 “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你的体质。” “是,你说过,我是完美继承体质。”睦月还记得‘完美继承’四个字。 “刚刚那个声音和你说了些什么?” 睦月蹙眉,虽然很着急,却还是想刚刚听见的话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它给你定下了两个目标,让你获得目标的好感度,对吧。” 睦月低头喝橙汁,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因为这么说实在有些羞耻。 “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获得好感度的尽头呢?” 尽头? 睦月蹙眉,她还没考虑这么多。 “陌生的男女,如果一个男人对你的好感度十分高的话,那么就会将如今的感情转化成爱情,爱情过后,他会和你结婚,你们会过的很幸福,然后生下子嗣……” 而她的完美继承体质所生下的孩子,便会完美的继承父辈的血脉,甚至……还有她的完美继承体质。 难道说—— 睦月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魔术师。 “难道说,太郎他们全部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 魔术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端起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可睦月却觉得,魔术师没有反驳便是默认了。 心脏,好像突然被狠狠的夯了一拳。 难受,太难受了。 泪水蓦然的从眼眶中滴落,她茫然的低头看向落在指尖的泪水,奇怪,她明明不想哭啊,可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流泪了呢? “平行世界的我全死了。” “孩子的父亲都不记得孩子的母亲和孩子的事情。” “是不是……也是它的原因?” 魔术师看着眼前哭泣的小姑娘,不由得在心底叹了口气。 自从她出现在本丸,将第一个孩子交到她的怀里,她便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孩子们的母亲,哪怕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可爱他们的心却是真诚的。 此刻突然知道,这些孩子居然是在算计中出生的。 这种滋味……无人能懂。 哪怕他号称‘全知全能’的库洛里多,他也无法得知此时睦月的心情。 “为什么?”睦月咬紧牙关,低吼着质问:“为什么它要这样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强者的血脉需要得到完美继承’吧。” 睦月骤然攥紧手指:“可恶。” 她狠狠的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面上,放出巨大的碰撞声:“为了那些可笑的目的就将平行世界的我全部杀死,孩子们也是在算计中出生,他们的母亲死了,父亲不记得他们的存在,他们的出生被那个世界抹除了。” 睦月越想越觉得愤怒。 尤其是在想到,黑西服最近几次去接孩子的时候,甚至都受了伤。 那是不是证明着。 敌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甚至企图阻止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告诉我,我不是挂的最快的那个统子。 库洛坑多(眯眯眼微笑):你可以下线了。 —————————————————————— 明天见 93、九十三只小崽子 睦月的心情糟透了。 哪怕魔术师就坐在对面,她也管不住自己的表情,咬牙切齿的一副恨不得把坏人全部咬死的样子。 “不用担忧,它不是很轻易的就被我封印了么?” 睦月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背。 六芒星封锁住的三轮勾玉此刻安静极了,没有了那‘滋滋’的电流声。 “那能不能将它消除掉呢?” 哪怕这六芒星再美,这三轮勾玉都让睦月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暂时不能。”魔术师摇摇头,他伸手,牵住睦月那只封印了三轮勾玉的手:“只消除它很简单,但是消除后想要再追踪到三轮勾玉幕后真正的主使就难了。” 睦月闻言,不由得瞪大眼睛:“你想通过这三轮勾运追踪……”说着,睦月捂住自己的嘴巴。 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手背上的三轮勾玉。 然后起身,凑到魔术师耳边耳语问道:“我们说话,这勾玉后面的人能不能听见。” 魔术师抬手拍了拍睦月的发顶。 “当然不能。” 睦月猛地站直身体,抬手捂住自己的脑门。 莫名感觉自己的问话有点傻。 “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就算是完美体质生下了那些强者的子嗣,可这些子嗣,对那些人又有什么用处呢?”睦月到现在还是不能理解勾玉的主人这么做的目的。 魔术师目光黏在勾玉上,好半晌才缓缓开口:“他们的目的我会好好调查的。” 【正所谓再全知全能的神,也理解不了智障的思维——来自某位新诞生的□□】 睦月听到魔术师这么说,连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重重的晃了两下。 “就拜托你了。”态度郑重极了。 魔术师浅笑着点头:“好。” 说着,手指便轻轻的点在她的额头:“最近我会离开这边一段时间,我再给你加一道封印。” “好。” 冰凉的触觉一下子涌入脑门,等那股冰凉消失后,睦月再睁开眼时,脑门上已经多了一个六芒星,那是封印的标志,睦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莫名心安。 不知为什么,她对魔术师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就好像只要有魔术师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我就先告辞了。” 魔术师收回手,彬彬有礼的对着睦月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天守阁。 睦月站在窗口,看着魔术师的身影从本丸的门口离去,黑色的长发随着脚步左右晃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只到夕阳余晖,出阵的队伍回来了,才将睦月猛然惊醒。 “哎——” 这都什么事儿啊。 睦月低头看看自己手背上的六芒星,回头走到衣柜边,找出一卷绷带,单手用绷带遮住手背上的花纹,然后又用遮瑕盖住额头上的封印,看着镜子中与平时一般无二的自己。 这才满意的下了楼。 晚上的时候,长谷部回来了。 看见睦月面色如常才松了口气,因为周防尊回去后情绪很暴躁,天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隐时现,惹得scepter4派遣了至少二十人将吠舞罗团团围住,甚至于到最后宗像礼司都出现了。 长谷部担心睦月出问题,一个下午都在提心吊胆。 直到睦月平安出现在眼前,才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那口松掉的气又提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睦月那只被绷带缠绕的手。 “姬君,您受伤了?”长谷部紧张的冲过来,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了。 受伤? 刀刀们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姬君受伤了?药研哥——”粟田口的小短刀们瞬间站起来冲到房间里,将正在复习功课的药研从里面拖出来,当然没有忘记将他的药箱给一起带过来。 “啊啊,姬君受伤了啊。”左文字一家虽然帮不上忙,干脆坐在一边念起了佛经:“我们一起为姬君祈福吧。” “到底是谁,居然让姬君受伤,岂可修。” 其他的刀就瞬间暴躁了,今剑坐在岩融的脖子上,义愤填膺的不停的蹬着小腿,可岩融还傻乎乎的笑着,丝毫都不在意。 “啊,受伤了。” “没有血腥味,没有受伤。” 座敷童子姐妹丢弃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手牵手的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被刀剑们围绕著的睦月。 一子皱了皱鼻子,厌恶的说道:“难闻的味道,和鬼灯大人灭掉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的臭味。” 二子抬手捂住脸:“我要告诉鬼灯大人,这里也有那种东西出现。” 一子歪头:“可是我们怎么回去?” 她们试验过回去地狱,可很显然,这个地方没有前往地狱的通道,她们寸步难行。 二子顿时蹙起眉头,抿了抿唇:“我们去找小百合小姐吧,她一定有办法送我们回去。” 两个小萝莉对视一眼,突然抬手击掌。 就这么说定了。 那边被刀围住的睦月正巧大喊一声:“大家安静。” 男刃们瞬间闭嘴。 “我没有受伤。”睦月伸出手,让大家看自己的手,虽然缠着绷带,却一点血迹都没有,而且缠绕的手法太粗糙,一看就是随意乱缠的。 “大将。”药研突然开口唤道,而且唤的是‘大将’而不是‘姬君’,这证明他此刻是非常严肃认真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用绷带缠住手?” 睦月双手环胸,将绷带手又收了回去。 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在路上遇见一个老爷爷,老爷爷告诉我我的手是黄金右手,需要封印,这绷带就是老爷爷卖给我的封印。” 说完,还不忘加一句:“花了我三千元。” 男刃们:“……” 姬君迟来的中二期? “所以不要随便碰我的右手哟,解开封印的话,世界可是会毁灭的。” 说完,睦月便冷哼一声,钻出人群,高贵冷艳的去了大广间,男刃们站了一会儿,很快就听见里面小殿下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传了出来。 难道说,真的只是姬君迟来的中二病爆发所引发的误会? 男刃们面面相觑,直觉哪里不对劲。 可姬君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来受伤的模样,倒是一开始喊出声来的长谷部这会儿脸色发白,目光发直,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反而更像受了伤的模样。 “那个……长谷部,需要我给你诊治一下么?”药研出现在长谷部的身边,大反派式眼镜反光:“恰好我最近实习,需要试验品哦不,病人。” 长谷部:“你刚刚说了试验品对吧。” 药研冷漠脸:“没有。” 长谷部:“……” 他明明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来了超痛苦,这次亲戚姗姗来迟,晚来了快一个礼拜,早上我还拿着验孕棒胆战心惊的蹲在厕所里,下午就来了。 不过这次姨妈痛苦到爆炸,果然是因为我前几天吃了一大碗冰的原因么。 今天早点睡了,疼得淌虚汗,明天好点了多更点儿。 94、九十四只小崽子 入夜后。 一子和二子来寻找睦月。 睦月穿着睡衣接待了两个小萝莉,刀刀们都睡了,睦月正好肚子饿了,就带着她们去了厨房。 这是睦月第一次来厨房,平日里,这里是烛台切和歌仙的地盘儿。 她以前在冷饮店里面打过工,各种好喝的饮品她都会做,所以将两个小萝莉放在儿童餐桌上后,就拿出酿好的红豆,为她们一人做了一杯红豆奶茶。 小萝莉抱着杯子‘吸溜溜’的喝着奶茶。 等喝完奶茶,一子才伸出手指指着睦月的手背:“那个味道,被封印了。” “恶臭难闻,鬼灯大人讨厌。”二子赞同的跟在旁边点头。 睦月心底一动,挑眉看向对面的两个小萝莉。 她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身体往前倾了倾:“你们看见过这个东西?” 小萝莉摇摇头:“我们见过‘你’。” 欸? 这就有意思了! “见过我?”睦月疑惑的歪头。 一子连忙转头看向二子:“错啦,不是她,是她的画像。” 二子懵懵的点头:“哦,对,你的画像。” 画像? “嗯,在地狱警察局的通缉令上。” 睦月:“……” 什么意思? 通缉令? 睦月被打击的有点惨。 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被通缉了,而且是被那位名誉上的地狱第一辅佐官,现实中的地狱之王鬼灯大人,满身黑气的亲自去警察局下达的通缉令。 平行世界的‘睦月’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那位鬼灯大人,她没猜错的话,还是五郎的亲生父亲。 混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太惨了? 家庭伦理剧么啊喂! “别担心。”一子伸出小手手拍拍睦月的背:“鬼灯大人很温柔。” 温柔? 睦月的嘴角抽了抽。 温柔的鬼灯大人已经将她的脸印在通缉令上面贴在地狱的每一个角落了啊! 二子的目光时时刻刻黏在睦月的手背:“鬼灯大人说过,那个东西,很坏,所以鬼灯大人将他捏死了。” “捏死了?” 一子和二子同时点头:“就这样‘咻’的捏死了。” 睦月蹙眉,若有所思的嘀咕着:“所以说,那位鬼灯大人也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么?” 那为什么还会和平行世界的睦月生下五郎呢? 睦月有点想不通。 一子低头,看向面前空掉的奶茶杯,舔了舔唇:“我们想回地狱去,将这件事告诉鬼灯大人。” “鬼灯大人很讨厌这个臭味。” 二子点点头,捧着红豆奶茶的杯子目露渴望:“所以,再来一杯可以么?” 睦月:“……” 认命的拿起小萝莉的奶茶杯,一手叉腰,一手搅动着汤勺,满脸怀疑人生的熬奶茶。 “哇,好香好香。”突然,门外传来乱的声音。 然后厨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群穿着睡衣的男刃们出现在门口,烛台切穿着深蓝色的绸缎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站在最前面,看见灶台前的睦月,不由得失笑:“姬君肚子饿了么?该叫我起来为你制作夜宵的。” “没有,她们肚子饿了,我看了有酿红豆,就煮了点奶茶。” 烛台切走过来接过睦月手里的汤勺:“姬君,还是我来吧,你只要坐着等待就可以了。” 其它刀刀们鱼贯走了进来。 “真是的,姬君吃宵夜也不叫我们。” “哇哇哇,红豆哎,我超喜欢的。” “座敷童子也最喜欢吃红豆了。” 在这个深夜,豪华的本丸厨房里面亮起了暖融融的光芒,里面欢声笑语,好似将白日里发生的那起意外给彻底的模糊,睦月坐在桌子边,手上还缠着用来遮挡的绷带,嘴角带着浅笑的看着这些刀们。 为了能守护这些家人,所有的一切阴谋诡计她都不会惧怕。 不管那个声音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会妥协。 从她来到这个本丸,接手了这群刀剑,还有这几个孩子开始,她就已经开始改变自己的未来了。 睦月轻轻的攥起自己的手指,看着掌心的绷带。 她的未来—— 在自己的掌心。 第二天睦月又去找了一趟魔术师,为的是一子和二子回地狱的钥匙。 只是,到了现世的睦月却发现魔术师不在家,他的院子虽然没有锁门,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两个纸片式神正在打扫卫生,看见睦月出现,其中一个连忙扔掉扫把,跌跌爬爬的冲进屋子里,拿出一张纸牌递给了她。 是魔术师的留言。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日便归,坐标晶卡冰草在处理,等处理好了,会将晶卡送到本丸——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 魔术师的名字叫库洛里多么? 这是睦月第一次知道魔术师的名字。 莫名有种……被信任的感觉。 将纸牌收起来,睦月转身离开了这个房子。 虽然没有见到魔术师,但是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来了现世,就暂时先不要回本丸去了。 回到自己的临时房间,将身上的审神者巫女服换成普通的日常装,睦月走出门,打了个电话给长谷部。 “长谷部,你到了吠舞罗没有?” “刚刚到。”长谷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的手机是草薙出云给他配的。 作为几百年的老古董,长谷部成为了本丸中第一个拥有手机的刀。 “那正好,你让草薙军开车来接我吧。” 睦月虎着脸站在路边上:“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整条路都封锁了,出租车根本进不来。” 半个小时候,草薙出云坐在副驾驶上抽烟,长谷部满脸冷汗的抱着方向盘,对着睦月虚弱的笑了笑。 睦月:“……” 她略有些慌张的嚼了嚼口中的泡泡糖:“长谷部开的车?” 草薙出云老神在在的挑眉:“你不是让他学车么?” “所以你就让一个没有驾照的人一路开了过来?”睦月惊恐的尖叫道。 草薙出云一脸严肃:“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他拍拍长谷部的肩膀:“而且,我相信就算有警察拦住我们,长谷部也能带我逃掉的。” 睦月嘴角抽了抽。 草薙出云你脸呢? “这边是怎么回事?”睦月坐进车里,看向窗外封锁街道的那些警察。 草薙出云慢悠悠的抽着烟:“黄金之王下台后,青王坐镇御柱塔,许多人不服气,这些只是博弈而已。” 睦月顿时沉默。 黄金之王是她亲手封印的。 “不过,他被封印也好,至少最近那家伙可没空来监视我们的王了,那些政客就足够烦死他了。” 草薙出云幸灾乐祸的笑笑。 尤其是想到宗像礼司一脸好几天没睡觉的模样,就忍不住的笑的更开怀。 “姬君今日怎么会来现世?”长谷部这会儿开的有些顺手了,也壮着胆子问道。 “我是来找魔术师的,不过他不在,我也不想回去,干脆去找我哥玩。” 长谷部一愣:“魔术师先生不在么?” “啊。”睦月点头。 “早晨的时候,我看见他了。” 长谷部回忆早上的事情:“他手里拎着皮箱,似乎出远门了。” “咦——”睦月突然倒抽一口气,然后狂拍草薙出云的肩膀,指着前面:“你看,那是不是警察?” “吱嘎——” 长谷部一脚踩了刹车。 车在半道上猛地停了下来,草薙出云脸色顿时变了,骂了句‘该死’就往驾驶位上爬去。 睦月眼看不对,连忙收回灵力,长谷部突然变成了一把刀,睦月一把将刀拿到后座上,然后重新注灵,长谷部的身体已经从驾驶座上来到了后座上。 正巧刚坐稳不久,警察来敲了窗户。 “先生,请下车接受一下检查。” 魔术师库洛里多嘴角含笑缓慢行走着,他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手里拎着棕色的小皮箱。 行走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 身周群星环绕,星云密布。 目光所及的尽头,是一栋建立在次元中心的日式宅院,而宅院的大门此刻却消失不见了,不知道被放在了哪个空间。 他快走两步,身边飓风扫过,袍角飒飒作响。 一瞬间,他瞬移到了那处宅院的院落里面。 与此同时,宅院的大宅深处,一个正在小憩的美貌和服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叹道:“似乎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哦?是么?我以为我算是普通客人来着。” 库洛里多从外面走进来。 纸门被从里面轻轻的拉开,穿着和服的壹原侑子靠在美人榻上,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烟袋,‘啪’的一声点燃了烟斗,抽了一口后缓缓的吐出烟圈。 “无事不登三宝殿,库洛里多,你来找我,又是为何呢?” 她嘴角微扬,眼睑垂下,遮掩住瞳孔深处的深思:“上次听到你的消息,还是你的死讯呢。” “嘛,我是不可能死的,不是么?”库洛里多往前走了两步,坐在美人榻脚边的一张圈椅上面,轻轻的放下说中的皮箱,目光在茶几上扫了扫:“你这边依旧这么乱啊。” “最近正准备找个仆人,不然都没人做下酒菜啊,真是讨厌。”壹原侑子一边抽烟,一边将大长腿从美人榻上挪到了地上,翘起二郎腿:“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两条平行的线终究到了相交之时。” “你的大门已经不见了,是已经放到那个世界去了么?” “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壹原侑子手抵着嫣红的唇,唇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张扬的弧度:“就好像,库洛里多你一样,来寻我是必然,不是偶然。” “我有一件想要确认的事情。” 壹原侑子拿着烟斗在烟灰缸上敲了敲:“那就要看你,能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库洛里多将皮箱放到茶几上。 “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四月一日君寻:阿嚏——突然被cue(仆人) —————————————————————————— 被姨妈折磨中,话说,我今天开着空调身上都冷汗直冒,痛苦的一批,请假再休息一天,么么哒,各位明天见 95、九十五只小崽子 壹原侑子斜睨了一眼库洛里多,放下烟斗。 ‘咔哒’一声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圆筒来。 “这是……” “许愿猴爪。” 壹原侑子闻言勾唇一笑:“阿拉阿拉,真是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礼物呢。” 库洛里多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容:“你要开店,这是贺礼。”说着,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也算是赔礼。” 若不是当初他任性的想法,壹原侑子也不会如此痛苦的存活于在这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 “嘛哈哈哈”壹原侑子抬起手,狠狠的拍在库洛里多的背上:“说的这么煽情做什么?我可是一点都不后悔哟。” 库洛里多没说话,只是浅笑着看着她。 “你现在在哪里?”壹原侑子收回手,将装着许愿猴爪的圆筒随意的扔到旁边的架子上,然后拿起烟斗继续开始抽烟:“说起来,自从你离开后,你的复制体可是做了不少惊心动魄的大事情呢。” “他不是我的复制体。” 库洛里多靠在圈椅中:“他就是他而已。” “还真是宽容呢。”壹原侑子吐了口烟圈。 “我的魔力在不停的变强,所以目前正在为维持世界和平而努力工作着。” “哈?咳咳咳咳咳!”壹原侑子被呛住了,用烟斗颤颤巍巍的指着库洛里多:“世界和平?你?” 库洛里多一脸骄傲的扬起下巴:“当然。” 壹原侑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那不是世界和平而是世界核平吧。” “喂,我听得到哦。”库洛里多瞪她。 壹原侑子摊手,一脸‘whocare’的不屑表情。 “所以,今天找我是想要知道什么?” 库洛里多抬手压住抽痛的额角:“完美继承体质,你知道么?” 完美继承体质? 壹原侑子幽幽的抽烟,半阖着眼睑,似乎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过了好半晌,才幽幽的开口:“听说过,不过……这种体质应该已经完全消失了才对,被那些贵族彻底玩坏了的悲哀族群。” “那些贵族总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血脉,为了能够让血脉完美的继承下去,所以每一个贵族的毕生心愿就是拥有一个完美继承体质的女人。”壹原侑子探究的目光落在库洛里多的身上:“怎么?你遇见了这样的体质?” 库洛里多没说话,默认了。 壹原侑子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啧啧啧,你这一身魔力也该有个完美的继承人才行。” “佟泽艾利欧能完美的继承我的能力。” 壹原侑子嗤笑一声。 不说话了。 “他继承的不是你的能力。” 壹原侑子摇摇手指:“你刚刚说了,你和你的复制体,不是同一个人。” 库洛里多定定的看着壹原侑子。 “将关于完美继承体制的书给我吧。”他现在就走! 壹原侑子抽烟:“你说了,许愿猴爪是我的赔礼,换书,不行。” “那这个给你吧。” 库洛里多从自己的尾指上取下一枚戒指,轻轻的放在壹原侑子的掌心:“真言之戒。” 壹原侑子合起手掌:“成交。” 库洛里多就这么看着壹原侑子站起来,哼着歌儿去了库房。 又过了几日,冰草来了本丸,送来了一子和二子世界的坐标卡。 由于boss不在,同事黑西服又昏迷未醒,冰草这些日子孤军奋战十分辛苦,到了本丸的时候脸色都发灰了。 睦月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立刻站起来大喊一声:“药研——” 原本正在抱着五郎背书的药研连忙小跑了过来:“姬君,怎么了?” “快,快给冰草看看,她连都发灰了。” 药研将怀里的五郎交给睦月,自己则是伸手用灵力去检查冰草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着一张脸的开口:“饿的。” “哈?”睦月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 堂堂时之政府的官员,居然饿的脸色发灰? 烛台切和歌仙都出阵去了,睦月干脆自己下厨为她做了一碗清汤面,在看见热乎乎的面条的时候冰草忍不住的两眼发光,然后一口气吃了四碗。 “还要么?”睦月感觉自己的脸有点木。 “不用了,吃饱了,多谢款待。” 这会儿的冰草脸色一点儿都不灰了,白里透红的十分漂亮。 她优雅的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躬下身子行礼:“真的很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睦月和药研两个人还礼。 “说起来,为什么你会这么惨?” 冰草叹了口气:“没有,最近一直在研制一些新世界的坐标,所以就……忙的没空吃饭了……”说道最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新世界的坐标? 不知道为什么,睦月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啊,说起来,这些世界和小百合桑还有点关系呢。” 睦月:“……” “我们在那些世界也有一些看好的苗子,只等到了时间,就邀请他们来就任审神者。” “轰——” 睦月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所说的好苗子,该不会就是…… “晶卡已经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说着,冰草就站了起来,对着他们微微颔首,然后施施然离开了本丸。 药研坐在旁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指推了推睦月的肩膀。 “大,大将,你没事吧。” 睦月猛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看着药研就哭丧了一张脸。 “呜呜呜……总觉得前途无亮啊。” 药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就该说:“放心吧,姬君,我们会保护你的。” 一子和二子在知道睦月可以送她们回去后瞬间激动的围着睦月转了好几圈。 “妈妈给我们买的衣服。” “我们可以带回去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子和二子竟然跟着小崽子们一样都喊睦月‘妈妈’,一开始睦月还会纠正她们喊‘姐姐’,不过后来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当然可以,那些衣服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啊。” 小萝莉的眼睛顿时一亮,两个人手拉手,笑的格外诡异。 终于能回去一雪前耻了。 她们可还没忘记当初鬼灯大人给她们买衣服的时候那几套难看到极点的衣服。 睦月手痒的搓搓两个小萝莉的发顶。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的带她们去现世又买了好几套小裙子,还让加州清光给她们剪了漂亮的发型,什么头绳发卡更是买了一堆,最后足足收拾出了两大包的东西。 等到了离开的那天,睦月更是舍不得的抱着她们直晃荡。 没办法,谁让她六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没有呢? “妈妈,要来地狱玩么?”一子发出邀请。 “我们可以带妈妈去地狱十八处游玩。”二子也不甘示弱。 睦月瞬间松手,冷漠脸:“算了,你们一路平安。” 她的脸都上了地狱的通缉令了,所以地狱啥的,日后就当成禁地吧。 座敷童子一起歪头。 “那好吧,回去我们会和鬼灯大人禀明的。” 睦月听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将手里的坐标卡往卡槽上一插,然后金光亮起,两个小萝莉就这么背着两个大包离开了本丸,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后,睦月这才松了口气。 等回到天守阁,直接将晶卡扔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坐在椅子上待了会儿,又将晶卡掏出来,用小盒子装好了,放在了书柜的最高处,那里是除了她没人会碰的地方,所以…… 应该不会再出意外了吧。 又过了几日,库洛里多归来。 睦月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花园里看一本十分古老的羊皮纸做的书。 见到她过去了,库洛里多将书合上,然后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事找你。” 睦月走到他对面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库洛里多的茶是大吉岭的红茶,就连茶杯都是欧式华丽的款式,和本丸中那些热爱日本茶的老年人十分不同。 “我从座敷童子的口中听说,在那个世界中,那位叫鬼灯的大人也发现了这个。”睦月举起手指了指被绷带遮住的手背:“然后,那位鬼灯大人将这东西给捏死了。” 库洛里多的目光落在睦月的手上。 他伸手,将睦月的手拉过来,小心翼翼的拆掉她手上的绷带,露出里面被蔷薇花六芒星包裹住的三轮勾玉。 “想要消灭它很简单,但是想要追根溯源,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睦月沉默。 比起单纯的消灭,她确实更希望能将这东西的幕后主使给彻底消灭掉。 毕竟谁都不喜欢有个人在背后暗搓搓的算计自己。 她深吸了口气,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你说的对,该追根溯源的。” “其实,我倒觉得,你可以去别的世界看看。”库洛里多拿起茶壶,将睦月面前的茶杯倒满:“就如同之前的几次一样,你去到你存在过的世界,然后……” 睦月斜睨了库洛里多一眼:“你该不会忘了每次我过去都会引起时间溯行军的注意吧。” 那叫她怎么调查啊。 “哦,我还真的是忘记了。” 库洛里多毫无诚意的说道,然后抬起手,从旁边的花园里摘下一朵蔷薇。 手中魔力震荡,很快,新鲜的蔷薇渐渐变成了蓝水晶的蔷薇花,他轻轻的将蔷薇花别在睦月胸口的口袋里。 “这样,时间溯行军就找不到你的踪迹了。” 睦月低头面色复杂的看着蔷薇花。 这朵花……真的可以么? “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四郎父亲的世界,有一个地方叫做黄泉之境,如果你过去的话,去那里面应该有所收获。” 睦月的手指猛地攥紧胸前的蔷薇花。 “黄泉之境?” “对。”库洛里多嘴角微扬,眼镜反光,恰好遮掩住了他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最近总感觉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 继续码字 96、九十六只小崽子 睦月被库洛里多一阵忽悠,觉得库洛里多说的挺有道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心里想着,可以不见四郎的父亲,但是那黄泉之境还是要去一趟的。 而且……黄泉之境,一听就比较危险的感觉。 睦月心事重重的回了本丸。 已经送了一队的刀去了天空竞技场了,如今剩下的刀中,睦月又仔细挑选了三把刀:“药研,你去帮我叫宗三和小夜来。” “是。”近侍药研很快的离开了天守阁。 不一会儿,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来到了天守阁。 “我要去一趟四郎父亲的世界,这一次,你们三个跟我去。” 宗三和小夜愣了一下,不过却很快的反应过来:“是,姬君。” 睦月心情极好的绕着他们转了两圈:“等我以后手气好了,就赶紧将江雪给锻出来。” 宗三和小夜:“……” 他们绝对相信姬君说的话是真实的。 但是他们不信任的是姬君的运气…… 毕竟是有了座敷童子都没能出一把四花刀的人。 面对兄弟二人的沉默,睦月也跟着沉默了。 莫名有种……欺骗人的感觉。 数秒后。 “姬君,送你花。”小天使小夜从怀里掏出一只干花,轻轻的放在睦月的手心。 睦月拿着花:“哇,是小夜亲手制作的干花么?” 小夜的脸颊微微带着几分粉色,羞涩的点点头:“嗯。” “真是太棒了,谢谢你,小夜。” 睦月伸手揉揉小夜的发顶,小夜的脸颊顿时更红了。 “我最喜欢小夜这样善解人意的孩子了。” 刀刀们得了命令就回去换了出阵服,根据前辈们的经验,还带了不少幕府便当。 毕竟他们不像烛台切,到哪里都能变出食物来,他们只能委屈姬君跟着他们后面啃便当了。 药研沉默了半晌,半夜去敲烛台切的门,他本来就会一点厨艺,现在突击一下,至少能让技能吃一口热乎饭,等他学了两天后,终于到了要出发的日子。 四个人走到神社,准备出发。 “不带四郎么?”药研疑惑的看着两手空空的睦月。 毕竟这次要去的是四郎父亲的世界不是么? 睦月摇摇头:“不带。” 他们这次要去的是黄泉之境,那里听着就危险重重,她不愿意带着小狗崽去冒险。 看睦月坚决的模样,刀刀们也不再说什么了。 睦月将坐标卡往卡槽里面一插,金光亮起。 “欸?四郎。”药研突然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前方。 只见四郎嘴里叼着定位表,从神社的门口狂奔而来,直接扑到了睦月的怀里,恰好在此时,金光一闪,他们的身影从神社里消失了。 “汪汪汪汪——” 睦月刚一站定,跳跃空间的晕眩还未过去,就听见四郎兴奋的大叫声。 她低头,就看见四郎对着她狂摇尾巴,因为尾巴尖儿没有了,尾巴圆溜溜的格外喜感。 “别叫了。”睦月弯腰,一把捏住四郎的狗耳朵:“我就知道你这小崽子不听话,让你别来你还来,给我变成人形。” “汪汪汪。”你说什么,他听不懂! 他只是个单纯的狗子而已。 “别撒娇,没用,赶紧变成人形,歌仙教给你的礼仪呢?”睦月咬牙切齿的说道。 四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睦月的脸色,然后可怜巴巴的化成了人形。 穿着背带裤的小娃娃低眉顺眼的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撇撇嘴:“妈妈,我也想看看爸爸是谁,大哥二哥和三哥都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了。” 睦月:“……” “你还记得太郎的爸爸?” 四郎点点头,头低的更低了:“红眼睛的大叔。” 这些臭小鬼的记忆到底从几岁开始有的啊。 睦月有些头疼的站直了身子,抬起手揉揉额角。 宗三顿时心疼的将四郎抱在了怀里,在本丸里,除了歌仙和烛台切外,就属他最具有‘母性光辉’了,算是排名第三的保父刀。 “姬君,现在送回去也来不及了,不如就让四郎跟我们一起行动吧。” 四郎闻言,顿时狂点头,一边伸出小爪子去抓睦月的袖子,生怕睦月将他送回去。 “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允许捣乱,听到没有,听妈妈的话。”睦月十分残忍的将袖子从四郎的小爪子中抽了出来。 哼,别以为她同意了就不生气了。 “听到了。”四郎乖巧的回答,看到睦月脸色好了,顿时眼睛转了转,变成小狗崽的模样,扑回睦月的怀里。 睦月被他卖乖的样子弄得也没办法生气,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抱着小狗崽一起走。 她一边走一边将胸前的蔷薇花正了正。 这可是个宝贝,可不能弄坏了。 “姬君,我们现在去哪里?” 药研抬头看看昏暗的天空,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看样子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好。”睦月点点头。 他们的运气很好,没过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村落。 村落里面的人口不多,中心位置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树冠很大,几乎遮盖住了整个村落,如今这边的季节应该是春季,银杏树上还没来得及挂果,树叶郁郁葱葱,风一吹,就发出飒飒的声音。 睦月穿着审神者制式的巫女服,小夜和宗三身上的出阵服外面披着僧侣的袈裟。 所以村落里的巫女爱子很隆重的接待了他们。 等他们在爱子的房子里坐定的时候,外面果然下起了雨来。 春雨带着寒意。 爱子在屋子的中央燃起了火堆给他们取暖。 睦月腿上盖着羊皮毡,手里捧着茶碗,询问爱子:“爱子小姐知道黄泉之境么?” “黄泉之境?” 爱子拿着汤勺的手颤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听说过,不过是传说罢了。” “传说?” 睦月诧异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狗崽。 “是啊,相传说黄泉之境就是当年黄泉女神伊邪那美走入地狱的通道,当初的大天神伊邪纳岐前往黄泉寻找自己的妻子,结果却见到了面容丑陋的黄泉女神,他逃跑了,黄泉女神痛苦不已,流下的泪水污染了那片通道,变成了黄泉之境。” 说着爱子就笑了起来:“不过那都是传说罢了。” 绝对不是传说。 既然库洛里多将黄泉之境作为一个重要的线索告知睦月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 至于爱子说的传说,恐怕是因为人类已经很久没有寻找到黄泉之境了,所以曾经的真相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变成了所谓的传说。 睦月捧着茶杯抵着自己的额头。 温热的茶杯温暖着她的眉心,过了一会儿,睦月才仿若无意的问道:“当初黄泉女神走过的通道是在哪个方向呢?” “自然是西方。” 爱子斩钉截铁的回答:“毕竟西方乃极乐嘛。” 西方…… 睦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等雨停了,睦月他们也准备告辞了。 爱子十分可惜的想要挽留他们住一个晚上,因为这个村落真的很小,就连神社也只有银杏树下的小小的佛龛,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同行的巫女交流过了,所以看见睦月他们是真的很高兴。 只可惜睦月他们急着赶路,所以还是告辞了。 只是在临走之前,睦月留下了几枚小判。 一行人一路往西,天黑了就燃起篝火,在树林中对付一夜。 比起睦月的不适应,小狗崽来到了这种野生的丛林就仿佛来到了自己的家一样自然,他在树丛见来回的跳跃着,时不时的窜出去,不久后准能拖回来一些野味。 辛亏药研有先见之明的带了调料,否则的话这些野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吃。 这也导致左文字兄弟带来的幕府便当毫无作用。 这让兄弟二人忧郁了不少。 小狗崽经过一日日的狩猎,眼白的位置已经微微的泛红了。 身上的野性也一日强似一日,强悍的妖力漂浮在他的每一根毛发上,有时候睦月去揉它的毛时,会被他下意识的反抗而刺伤手心。 “对不起,妈妈。”四郎心疼的舔了舔睦月的掌心。 “没事。” 睦月抱住四郎,四郎温顺的靠在睦月的怀里,身上的妖力十分顺从的避开了睦月的手。 “四郎,你告诉妈妈,你最近为什么不停的出去狩猎。” 四郎有些害羞的将脸拱进妈妈的怀抱里。 “我,我要换牙了。” 换牙? “欸?四郎要换牙了么?”睦月一把从怀里将四郎的脸给掏出来,伸手掰开他的唇缝,仔细的去查探他的小乳牙,好像确实有一颗尖牙有点松动了。 “嗯,等换了牙,四郎就有自己的刀了。”四郎任由睦月将自己的脸搓成任何一个形状。 睦月有点懵:“欸?四郎的意思是,用自己的牙齿打造属于自己的刀么?” 四郎点点头,甩甩头,又将脸给埋了回去。 “犬妖使用自己的牙打造的刀,能保证刀完全的服从自己。” 突然,一个清冷的陌生的声音在森林的深处响起。 四郎的耳朵一竖,瞬间从睦月的怀里跳了出来,对着声音响起的方向不停的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不自量力。”突然,林中一道光鞭袭来。 睦月眸光一沉,伸手掏出赤色长刀,火焰燃起,一手抄起小狗崽,一手对着光鞭挥舞长刀。 “铛——”光鞭被刀给打了回去。 赤色的火焰自光鞭的尾端便迅速的朝着森林中蔓延而去。 林中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当机立断的断掉了光鞭,那火焰燃烧数秒便消融殆尽。 “好久不见,已经忘了我么?” 小狗崽缩在睦月的怀里,有些茫然的看着那道缓缓走来的身影。 好半晌才惊恐的唤道:“爸……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杀生丸:一段时间没见,儿子只认妈不认爸了。 —————————————————————— 明天见。 对了,急求杀生丸给四郎取的名字,纠结了好久还是没取出了,所以直接没写,大家伙儿帮忙集思广益下? 97、九十七只小崽子 爸爸? 睦月诧异的看过去。 只见漆黑的森林深处缓缓走出来一个人,白色的长发,俊美的容颜,战甲里面穿着的是白色的绣着浅樱的衣裳,他的腰间别着两把刀,毛茸茸的尾巴正放在肩膀上。 这是……小狗崽的爸爸? “修罗丸。”杀生丸看向小狗崽,伸出手:“到我这里来。” 小狗崽龇了龇牙,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头往下压着,做出攻击的姿态来,喉咙深处更是压抑着低吼声。 睦月蹙眉,伸手一把将小狗崽又抱了回来,手里的刀依旧抓着。 宗三和小夜、药研他们也迅速的抽出刀,速度极快的出现在杀生丸的其他三个方位,进入了待战的状态。 “四郎在害怕你。”睦月抱着四郎,抱得紧紧的。 比起伊尔迷,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威胁更大。 这大约是,第二个让她产生恐惧心理的崽他爸了,上一个是逼着她生孩子的伊尔迷。 “修罗丸。”杀生丸没有理会睦月,而是用淡然的语气唤着小狗崽。 小狗崽浑身颤抖着,喉咙间已经忍不住的有‘汪汪’声冒出来了,那是属于一只恐惧的小狗崽无意识的反应。 “你没听见我在说话么?我说四郎他在害怕你。” 睦月咬牙切齿的等着杀生丸,这个男人无视她她无所谓,但是小狗崽的反应让她感觉愤怒。 杀生丸终于愿意施舍一点目光给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睦月的面前,然后一把掐住睦月的脖子。 这个女人……是修罗丸的母亲? 一个人类? 杀生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指蓦然收紧。 “姬君!”刀剑们直觉不好,瞬间冲了上来。 睦月自然也不甘示弱,在杀生丸掐住她的一瞬间,就举刀对着杀生丸的面门猛地一砍。 刀上面的火焰给杀生丸带来了威胁,杀生丸松开手,一个后翻身跳出了包围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 四郎瞬间从小狗崽的模样变成了人类,伸手圈住睦月的脖子。 “妈妈,你没事吧。”他满是焦急的问道。 “没事。”睦月将小狗崽从身上撕下来,一把塞进旁边药研的怀里:“药研,你带着四郎快跑。” “姬君……” “快走!” 睦月举着刀厉声斥道。 药研没办法,只能听从命令抱着四郎快速的飞奔逃开。 杀生丸身上的邪见见了,喊了一声‘小殿下’就追了上去。 “你很有胆子。”杀生丸被睦月给气笑了。 睦月也不甘示弱:“呵,四郎是我的儿子,他既然害怕你,你就别想碰他一根毛。” 刀身上的火焰骤然盛大了许多,而她的身上,念力织就的巨网正在她背后缓缓的凝结成形。 “人类,修罗丸是纯血统的白犬一族,不可能是你的儿子。” 杀生丸拒绝承认自己的儿子的母亲竟然是个人类。 “只要他还喊我妈妈一天,他就是我的儿子。” 睦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少说废话,要杀还是要打,直接开战吧。” 说完就抡着长刀冲了上去。 杀生丸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人类,毕竟平日里看见的那些人类,哪怕是道行高深的僧侣和巫女,在看见他这个级别的大妖时,还是忍不住的被吓得瑟瑟发抖,哪怕壮起胆子与他战斗,那战意中,都透露着一股恐惧。 而不像这个女人,战意中……也只有纯粹的战意。 “有意思。” 杀生丸感叹一声,手心慢慢抽出一根细长的光鞭来。 那是他用自己的妖力凝结成的一个武器,叫做毒藤光鞭,顾名思义,它的上面布满了毒素,一旦被这鞭子抽中,很快就会中毒身亡。 “好久没有看见你这么急着去死的人类了。” 睦月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见过多少人类似的,说起来,你是犬夜叉所说的杀生丸吧。” 杀生丸目光陡然锐利。 “低贱的人类没有资格直呼我的名讳。” “呵,你不也和低贱的人类生下了四郎么?” 睦月忍不住的讽刺道。 “找死。”杀生丸果然被激怒了,举起光鞭就抽了过来。 睦月也不甘示弱,直接拎着刀冲上去与光鞭纠缠。 经过了伊尔迷的死亡调·教和刀剑们这些日子的教育,又打败了黄金之王后,睦月的心态早已和当初在枯枯戮山时不一样了。 在枯枯戮山的时候,睦月对孩子们的感觉还有隔阂。 可如今,她对这些孩子,却已经真的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了。 这些孩子被算计着出生。 母亲身死,父亲对他们毫无记忆和感情。 他们的出生被彻底抹杀,只能被营救到本丸中跟着她苟且偷生。 他们明明已经那么可怜了,这个狗爹明明还记得四郎的存在,居然是那样的态度,让四郎恐惧成那样。 睦月越想越生气,手里的刀就挥舞的越厉害。 毒藤光鞭和赤色长刀触碰的一瞬间,火焰就会随着毒藤光鞭往杀生丸的方向窜过去,有种不烧到杀生丸的尾巴就不罢休的架势,可偏偏杀生丸的光鞭消失的快,生长的更快。 一时间,睦月竟然拿杀生丸没办法。 当然,杀生丸的毒藤光鞭也打不到睦月,往往还没触碰到睦月就被烧光了。 杀生丸越打脸色越冷凝。 虽说他没有尽全力,但是这女人的厉害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而且…… 杀生丸反手抽出用自己的牙打造而成的刀天冲牙,直接转身朝着偷袭而来的刀劈了过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里面骤然响起。 宗三的攻势被杀生丸手里的刀个阻拦住了。 小夜瞅准了时机,猛地跃起,小短刀直接朝着杀生丸的后背扎了过去。 杀生丸手中毒藤光鞭一转,直接缠绕住了小夜的双腿,然后狠狠的往下一拽。 小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瞬间中伤。 “小夜。”宗三心疼的大叫一声,手中的攻击却更加的凌厉起来。 小夜左文字一个翻身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举起刀准备继续攻击,只是中伤的他,身上的袈裟已经破了。 睦月目色一凝,趁机举刀一砍。 可就在举刀的一刹那,她的双手被一条尾巴给缠住,然后那尾巴猛地用力,睦月控制不住的朝着杀生丸的方向飞了过去。 ‘砰——’ 睦月重重的撞在杀生丸身上的战甲上,趴在了他的怀里。 睦月:“……”艹! 她伸手一把撑住他的胸甲,就想要窜出去,可那尾巴却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一把圈住她的腰,狠狠的将睦月缠绕在了杀生丸的身上。 而杀生丸,却看也没看睦月一眼,而是专心致志的挥刀去打宗三和小夜。 “姬君——”小夜喊了一声,眼睛已经微微泛红,透露出仇恨的光芒。 只可惜,杀生丸过于强大。 宗三中伤,小夜真剑后虚脱,而睦月手被尾巴缠绕着,竟然连挥刀都做不到。 杀生丸伸手,一把将睦月紧紧的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抓着天冲牙,缓缓的朝着宗三和小夜走去,想要将他们彻底解决,睦月连忙收回自己的灵力供给,两振刀瞬间化为原型,落在了地上。 杀生丸脚步一顿。 低头看向怀里的睦月,将斗鬼神收回刀鞘,走过去将两把已经有了裂纹的刀捡起来。 “你的刀?” “还给我!”睦月的呼吸都变了。 “可以,你老实点。” 睦月手指一松,赤色长刀落地,瞬间消失不见,重新没入体内。 她虽然没说话,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老实’。 杀生丸的手抬起睦月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刺破了她的脖子,鲜红的血从伤口渗透出来。 他细细的看怀中女人的面容。 依旧是毫无印象。 可修罗丸与这个女人之间的血脉联系却是做不得假的,她确确实实是修罗的母亲,可他的记忆里,却没有丝毫和这个女人见过的记忆。 奇怪极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且…… 一个人类,生出了纯血统的妖怪。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只有妖怪才能生出纯血统的妖怪。 而且,修罗丸的天赋那么强,若不是他在修罗丸小的时候就为他断尾,恐怕修罗丸的肉体修行会跟不上妖力的膨胀,而过早的被天赋给压垮了肉体。 天赋这么强大的修罗丸,竟然是人类的儿子。 杀生丸无法相信。 “我才不是妖怪,我就是你看不起的,低贱的人类。”睦月瞪着杀生丸,不停的挣扎着:“你松开我。” 杀生丸用尾巴裹着睦月,向胸前的尾巴尖儿注入妖力。 很快,尾巴尖儿发出莹白色的光芒,漂浮起来,指明了一个方向。 正是药研抱着四郎离开的方向。 睦月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尾巴尖儿给吸引住了。 “这是四郎的尾巴。”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尾巴尖儿:“居然是你斩断了他的尾巴!” 杀生丸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更别说回答她的问题了。 睦月被杀生丸的尾巴缠绕着动弹不得,手里的刀早就消散收回到了体内,杀生丸抱着睦月快速的奔跑着,很快便追上了正抱着四郎与邪见缠斗的药研。 “姬君!”药研一眼就看见被杀生丸禁锢住的睦月。 邪见瞬间停住动作,转而朝着杀生丸的方向跳过去:“杀生丸殿下。” 然后……就被一脚踩扁了。 药研抱着四郎,往后退了一步。 “汪汪汪汪——”四郎看见睦月被杀生丸禁锢住,顿时朝着杀生丸狂吠起来。 “闭嘴。”杀生丸冷冷道。 四郎:“……呜呜。” 立刻闭嘴。 杀生丸松开尾巴,睦月连忙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冲到药研身边将四郎抱在怀里。 目光却警惕的看着杀生丸。 “抱着宗三和小夜。”睦月将手里有了裂纹的刀往药研怀里一塞,抱着四郎的手却越收越紧。 四郎从睦月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 化为人形。 往前小跑两步,脸上还带着恐惧的喊道:“爸爸,你是要家暴我和妈妈么?” 刚刚站起来的邪见一个趔趄。 吧唧—— 又摔倒了。 家,家暴?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急事,回来晚了,抱歉。 用了支持者众多的修罗丸,哈哈哈哈,按照某up主的话,修罗狗蛋儿 改了个bug,昨天居然忽略了时间线,我的锅我的锅 98、九十八只小崽子 “家暴?”杀生丸有些疑惑而的歪头看着四郎。 原谅这个战国时代的老古董吧,他还真有点听不懂这个词语。 但是他却能分辨的出,这绝对不是个好词儿,没见邪见刚刚都被吓倒了,至于为什么同是老古董的邪见会知道‘家暴’这个词呢? 就不得不归功于凌月仙姬的那面镜子了。 毕竟在偷看孙子的同时,还能追电视剧。 “爸……爸爸。”四郎虽然害怕,可四个爪子却依旧紧紧的抓在原地,死都不后退,哪怕背上的毛已经炸开了。 当初杀生丸亲手折断了他的尾巴,那种疼痛,到现在都像梦魇一般,深深的刻印在脑海里。 妖族亲缘关系很淡。 小狗崽也不知道这个爸爸会不会因为他的阻挠而放过他们。 他刚刚已经看见了,妈妈怀里抱着的宗三和小夜,已经裂开了。 杀生丸看着眼前的小狗崽,渐渐逼近。 睦月冲过去将小狗崽抱起来护在怀里,眼中满是警惕的看着杀生丸。 冲过来的邪见一瞬间觉得自家杀生丸殿下就是个欺压孤儿寡母的坏蛋。 “修罗丸殿下——” 邪见连忙跑出来打圆场,冲到睦月面前就掀杀生丸的老底:“修罗丸殿下,其实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杀生丸殿下可是很担心你的,你别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一听见你的消息就冲过来,啊——” 话还没说完,邪见就被杀生丸一脚踹出去了。 “杀生丸殿下!”邪见趴在地上,手撑着老腰,惊恐的喊道。 睦月倒是……有些惊奇的看着邪见。 反正她是完全想象不出来,杀生丸担心四郎的样子。 不过…… 杀生丸确实没有再出手了,他缓缓的朝着睦月走近,睦月这会儿抱着四郎,药研抽出短刀挡在睦月的身边,几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修罗丸,到我这里来。” 杀生丸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可偏偏,眼前的人看起来却好像被欺负的很惨。 杀生丸越是这么要求,睦月的手臂就抱的越紧。 四郎是她的儿子…… 哪怕是死,也不能将四郎交给眼前这个斩断四郎尾巴的男人,哪怕是四郎的亲爹也不行。 “我不会伤害他。”不可一世的杀生丸殿下难得妥协的解释了一句。 然而可惜的是,对面的女人满脸写着‘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样的话。 杀生丸脑门心儿冒出十字花,手指张开,差点从掌心再次抽出毒藤光鞭,狠狠的将眼前这个低贱的人类抽一顿,可手刚一动作,就看见一个小家伙从旁边冲了出来。 “修罗丸殿下,你可不要生杀生丸殿下的气啊,杀生丸殿下只是嘴硬心软而已。” 杀生丸:==+ 踹飞。 “啊——”邪见又飞了出去。 睦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邪见好像是杀生丸的仆从吧。 不停的被自己的仆从拆台的杀生丸……混的是有多惨。 明明这会儿已经这么惨了,睦月居然还能分神思想飘忽了一下,不过,她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杀生丸那句‘我不会伤害他’,在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睦月的心就静了下来。 莫名的,觉得这个一见面就打了一架的狗男人是条诚信的狗子。 于是,半个小时后。 杀生丸盘膝坐在篝火旁边,小狗崽趴在印着肉骨头图案的粉色充气小窝里,睦月则是正在给宗三和小夜手入。 邪见迈动着小短腿,十分艰难的从森林里抱着木柴过来添火,药研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弯腰将小妖怪捡起来放在自己抱着的那堆木柴顶端,干脆连着邪见一起抱回去了。 “呵呵,讨好我是没有用的,我可是杀生丸大人的第一家臣。”邪见高傲的仰着下巴,冷哼一声。 药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淡然开口:“我主家臣数十,不需要讨好你。” 邪见瞬间跳脚:“杀生丸殿下是不可能迎娶一个人类的。” 跳完后没等到药研的回答,顿时底气不足:“哪怕生下了修罗丸殿下也不行。” 药研:“……” 姬君压根就没想嫁给这位杀生丸殿下好么? 他可还没忘记之前见过的那位宇智波斑先生还有艾斯先生呢。 就算姬君要嫁,也轮不到这条一见面就打架的狗子好么。 “我要将木柴扔进火里了,邪见先生还不下来么?”药研依旧好声好气的说话,只是说话间,手中的木柴已经朝着火堆扔了下去。 “妈呀!好烫!”邪见手忙脚乱的从火里爬出来,灰头土脸的好不可怜。 药研叹了口气。 深刻的觉得,杀生丸能带着这样的仆从出来冒险,还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 伸手捏住邪见的后颈,将他拎出来。 然后就看着邪见去找杀生丸了。 “姬君,要用便当么?”药研手里捧着幕府便当。 没想到当初被当做累赘带来的幕府便当,此刻就显得格外的方便了。 漆器的盒子,里面有炸天妇罗,还有豆腐皮寿司,还有烤秋刀鱼,就是有点冷了,不过药研将便当放在篝火旁烤了一下,立刻就有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 瞬间引起了邪见的注意,就连杀生丸都忍不住的耳朵动了动。 可怜的战国人民如今还生活在资源极度缺少的时代,哪怕每日劳作也无法保证温饱。 “你们在吃什么?”邪见拎着人头杖跑过来。 “要吃么?”药研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幕府便当。 邪见狂点头:“要要要。” 药研将便当盒放在篝火边上。 邪见立刻转头对着杀生丸大喊道:“杀生丸殿下,请用膳吧。” 药研的手一颤,他可没请这位杀生丸殿下一起吃饭啊。 可这位杀生丸殿下竟然起身走了过来。 药研默默的又掏出一个幕府便当。 等便当终于热好了的时候,睦月也将宗三和小夜的手入做好了。 比起上一次的收入,这一次睦月明显的熟练了很多,刀上的裂纹渐渐消失,刀身也渐渐的恢复了崭新的模样,等修复好了,注灵。 宗三和小夜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们没事了吧。” 睦月上下打量着他们,直到看见他们身上确确实实一个伤痕都没有了,这才松了口气。 宗三和小夜摇摇头:“已经完全大好了,姬君。” 说着,他们就注意到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筷子吃幕府便当的杀生丸,两个人的脸色顿时一肃:“姬君小心。” “没事了,不用紧张。” 睦月拍拍小夜的脑袋,叹了口气,然后带着他们走到篝火旁。 “姬君,已经热好了。” 药研将一个便当盒子递给睦月,又手脚麻利的从包裹里面掏出几个便当盒继续热。 一顿晚餐在沉默中吃完了。 吃饱肚子的杀生丸身边的气势比之前要柔和些。 他终于开口了:“你想要寻找些什么?” 杀生丸可没忘记,他在那面镜子里看见的,他们的生活明明富足且没有危险。 若没有所求,他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睦月的眼睛顿时亮了亮:“你知道……黄泉之境么?” 黄泉之境? 刚从黄泉之境出来的杀生丸还没有说话,邪见却开了口:“我们刚刚从黄泉之境出来。” “真的么?” 睦月激动的一把举起邪见:“你们真的刚刚从黄泉之境出来?” “嘛……虽然是刚从黄泉之境出来,但是那里面的情况可不太好,你们要过去的话,可能会受伤哟。”邪见还没有被美貌的女妖怪这样举过,突然被这样举起来受到美颜暴击,顿时连说话都扭捏起来。 “黄泉之境很危险么?”睦月顿时蹙眉。 “嗯,很……啊……杀生丸殿下。” 邪见还想要科普,就被杀生丸拎着后领子给扔到一边去了。 睦月看向杀生丸,杀生丸捧着茶杯喝茶:“黄泉之境的瘴气很多,还有很多怨念,仇恨,意志薄弱的人进去的话,很容易被迷惑,然后死去,最后被同化。”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战争。 而是在无知无觉的时候,自己连自己已经死去这件事都不知道。 死亡之境里面,多是这样可怜又可悲的灵魂。 “难道我们就不能进去了?”睦月顿时有些失望。 杀生丸瞥了一眼她,继续喝茶。 “当然可以进去了,只要和杀生丸殿下一起进去就可以了。”邪见又冒头为自家殿下代言。 睦月顿时为难的看着杀生丸。 她想到刚刚自己才和这个男人打了一架,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的带她去黄泉之境。 “你去黄泉之境的目的?”杀生丸这一次没有揍邪见,甚至给了邪见一个安抚的眼神。 邪见顿时受宠若惊。 “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黄泉之境有我想要找的东西。”睦月一脸认真的看着杀生丸说道,以期望自己真诚的眼神能打动这个男人。 杀生丸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个木屋。 那个木屋太干净了,干净的不正常。 原本杀生丸还准备继续追查木屋的事情,没想到睦月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还一副对黄泉之境没有记忆的样子,难道她的记忆也被人动了手脚了么? 杀生丸的目光落到充□□窝里的小崽子。 又摸摸自己胸前的小狗崽的尾巴。 “那个,你为什么要斩断四郎的尾巴?”睦月的目光落在杀生丸的手上,那截短短的尾巴。 杀生丸能从盛怒状态中保留她的性命,可以看出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或者说,不屑于对弱者动手的妖。 这样的妖又为什么会亲手斩断自己儿子的尾巴。 “它很强大。” 杀生丸缓缓的开口:“我在抑制他的妖力。” 然后,沉默几秒,果断转移话题。 “我可以带你去黄泉之境。”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你为什么要弄断狗蛋儿的尾巴。 杀生丸:……(懒得解释了)我们还是谈谈去黄泉之境的问题吧。 邪见:一个毫无求生欲,总想揭自家殿下老底儿的老仆 —————————————————————————— 继续码字 99、九十九只小崽子 杀生丸既开口说带她去黄泉之境,就证明不会再对她动手。 况且,杀生丸也不是真的想杀了她。 一开始那一架,其实就是因为四郎的态度,而让睦月下意识的以为,杀生丸要伤害四郎,现在看来,似乎当初斩断尾巴的事情另有隐情。 既然这样,睦月也不想和这个强大的狗妖发生冲突。 于是在树林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一行人就准备出发去黄泉之境了。 药研熟练的将树林中的篝火处理掉,四郎睡得迷迷糊糊的趴在宗三的肩膀上,正抱着奶瓶喝奶。 “啪——” “汪汪汪!” 杀生丸从旁边择了根草茎,趁着睦月他们不注意就将四郎从宗三肩膀上抽了下来,四郎猛地睁开眼睛,扔掉奶瓶就落在了地上,然后仰起头就对着罪魁祸首狂吠。 “修罗丸,你是妖怪。” 杀生丸走到小狗崽的面前,居高临下,眼神中带着冷意。 睦月看了一眼,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宗三给阻拦住了:“姬君,四郎的父亲是在教导四郎。” 审神者看不懂,他们这些刀剑却是看的懂的。 作为兵器,他们能敏锐的察觉出别人身上是否有恶意和杀气,这也是他们出阵时能否探查到敌刀的依仗,此刻他在杀生丸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 睦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她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杀生丸不停的用草茎在小狗崽的身上抽打着。 时之政府只给出了太郎和次郎的训练计划,三郎以后的训练计划不知道是时之政府忘记了,还是压根就没有这东西,总之睦月没办法,只能将太郎和次郎的训练项目整合后交给他们。 她也不知道那些训练办法是否适合其他孩子。 但是此刻看来,很显然是不适合的。 至少……在四郎身上就能看出来明显的不适合。 杀生丸是四郎的父亲,也是一个强大的犬妖。 他的方法无疑才是最适合四郎的。 于是睦月只好无视小狗崽可怜巴巴的眼光,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来。 接下来的一路,小狗崽过的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没饭吃了,杀生丸:“修罗丸,去打猎。” 小狗崽含恨往森林里面跑,药研抱着邪见远远的坠在后面,还不敢让小狗崽发现。 晚上篝火没木柴了,杀生丸:“修罗丸,去捡柴。” 小狗崽背上背着木柴的小包袱,身后追着的是被惊扰了的山鬼。 睡觉时杀生丸将篝火换了个地方,原本的地方被篝火炕的热乎乎的,杀生丸:“去找些枯叶来给你母亲铺床。” 小狗崽艰难在树梢间来回窜动,用杀生丸的毒藤光鞭织成网,网来了无数枚干燥的枯叶,为自家妈妈铺出了软绵绵的床,感动的睦月抱着小狗崽使劲的揉。 偶尔遇到妖怪,杀生丸都远远的站在旁边,看着小狗崽与妖怪战斗,直到妖怪快要杀了小狗崽的时候,才会出手,用毒藤光鞭将妖怪抽散了身形。 无论是睦月还是宗三他们,都能感觉出小狗崽的进步。 与妖怪战斗时,那澎湃的妖力,哪怕站在杀生丸背后,被杀生丸的妖力护着,都能感觉出里面的森然。 这就是—— 白犬一族的纯血大妖啊。 睦月简直无法想象,被杀生丸称作为白犬一族曾经最强大的妖怪犬大将,在全盛时期是多么的恐怖。 他们一行人一路往黄泉之境走去,越靠近黄泉之境,周围的景色就愈发的荒芜。 人烟渐渐稀少,甚至连妖怪都甚少出现。 这里不论是对于人类还是对于妖怪,都是险要之地。 可偏偏,他们的运气不太好。 小狗崽眼睛如今是嗜血般的鲜红,他四肢匍匐在地上,喉咙发出警告的呼噜声,保护着身后的睦月。 他对面站着的是一个似豹似人的妖怪。 那妖怪豹头人身,先是皱着鼻子嗅了嗅,目光中有些疑惑,可在看见睦月时,又仿佛笃定了什么。 睦月扔掉手里的木柴,手背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这个妖怪,随时准备战斗。 可那豹鬼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看着小狗崽癫狂的笑了起来:“你是纯血统?不不不,你是半妖,哈哈哈哈,这算是什么意思?”那豹鬼说道最后的时候,眼睛瞪大了,眼泪从里面涓涓的流淌了出来。 睦月立刻抽出背后的长刀,刀身一转,火焰翻腾。 这个妖怪的情绪很不对劲,睦月害怕这个妖怪伤害了小狗崽。 “都是半妖,明明我们都是半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一样,哈哈哈,为什么……” 可小狗崽却坚定的站在她的面前,不停的用低吼声警告着这只豹鬼,小狗崽也害怕这个豹鬼伤害了自己的母亲。 “豹鬼。”杀生丸从天空落下,伸手一抄,将四郎抄在了怀里。 豹鬼抬头看向杀生丸,眼中涌起惊恐,作为靠近黄泉之境的半妖,他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你,你是……” 白犬一族的那位…… “爸爸,你快放开我。”四郎四爪并用,从杀生丸的怀里爬到杀生丸的肩头,刚想往睦月的怀里扑过去,就被杀生丸的尾巴给卷住了。 “安静点,修罗丸。”杀生丸冷声斥责道。 四郎顿时安静无比,趴在杀生丸的肩膀上伪装挂件,然后被杀生丸的大尾巴给盖住。 豹鬼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惊讶极了。 等终于回过神来,却发出放肆无比的大笑来:“哈哈哈哈,我倒是没想到,那般厌恶人类的西国殿下杀生丸,竟然有一个半妖儿子,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杀生丸没说话,只冷冷的看着豹鬼。 那豹鬼说着说着,脸色却阴沉了下来,靠近黄泉之境的妖怪早已成了鬼,他们内心的阴暗被无限的放大,就好像这只豹鬼。 他猖狂的笑着,却又突然戛然而止,然后闪电般出手,裹着睦月就朝黄泉之境里面跑了过去。 豹妖的速度极快,哪怕杀生丸反应迅速,也很难追得上。 哪怕这只豹鬼其实是只半妖也一样。 “妈妈妈妈妈妈……”小狗崽在杀生丸的尾巴里剧烈挣扎着。 几振刀已经追了出去,可追到黄泉之境的边缘,却不可抑制的被里面的情绪给感染了,几个刃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变红了,靠着完全的意志力,才将自己的思维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然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刚刚的一刹那,他们差点暗堕。 几振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个黄泉之境实在是太恐怖了,可姬君却已经被那只豹鬼给带进去了。 “你们变回刀。”杀生丸一眼就看穿几刃想要隐瞒的事情,冷声吩咐道。 三刃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变回刀的模样。 杀生丸直接将宗三挂在天生丸旁边,又将小夜扔给小狗崽抱着,药研则是揣进了怀里,然后一头栽进了黄泉之境,胸前的小狗尾散发着莹白色的光,有些飘忽不定,却又坚定的指向最深处。 杀生丸的脸色很难看。 自从他在外修行以来,这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他的妖,还是个半妖。 暴烈的妖力震荡,周围奔涌而来的瘴气被震荡四散,甚至在他身周形成小小的风旋儿,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小狗崽趴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被尾巴裹的严不透风,透过毛的空隙看见了这一幕,慕强的心理让小狗崽对杀生丸愈发的敬畏,突然,一股熟悉的幽香飘过鼻尖。 “爸爸,我闻到妈妈的味道了。”小狗崽顿时来了精神,小爪子狠狠的拍杀生丸的肩膀。 杀生丸顿时足尖在树梢一点,换了个方向冲了出去。 而正在被寻找的睦月,手里握着刀,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豹鬼哭成了一条狗子。 “呜呜呜……为什么,都是半妖,为什么你生出来的是纯血统大妖,我母亲却将我生成了这么弱小的半妖,呜呜呜……” 睦月冷漠脸,心说又不是我亲自生的我怎么知道? 但是,看着豹鬼那哭的不能自己的模样,干脆找了个树墩坐了下来,当然,长刀没有收起来,而是抓在手里时刻警惕着。 “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豹鬼突然冲过来,一把摁住睦月的脖子,对着她的脸嘶吼道。 口中的腥气扑面而来,睦月眼睛一睁,下一秒,手中长刀已经砍了过去。 “啊——” 豹鬼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他反应极快的砍掉了自己的右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被那火焰燃烧成了灰烬。 “别吵了。”睦月一脚踩在豹鬼的脑袋上。 豹鬼的惨叫声消失了,却还是很不甘心的想要用仅存的手去攻击睦月,睦月有些不耐烦,直接狠狠的对着他的脑袋踩了几脚,直到半个脑袋都入了土才罢休。 睦月皱眉看着周围的环境。 她感觉这里很不对劲。 刚进森林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被那些情绪给彻底击垮意识,可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 可这里应该是森林的最深处,这里的瘴气却几乎消失,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郁郁葱葱的,与外围那枯黄的模样完全不同,这里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森林,甚至还带着树木的清香味。 睦月弯腰拽住豹鬼的后颈肉将他提了起来:“你老实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豹鬼被踩的眼睛冒圈圈。 嘟嘟囔囔的回答道:“黄,黄泉之门……” 黄泉之门? 这片森林叫做黄泉之境,那么黄泉之门岂不就是…… 睦月的心头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让她忍不住的转身朝着最高的那颗树上跳去,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豹鬼独自趴在地上。 睦月只看见迷雾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迷雾消散,露出里面两扇仿若用黄金打造的门,那两扇门前荆棘密布,藤蔓缠绕,周围的草地一片枯黄,看起来荒芜至极。 睦月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细细观察。 过了大约一刻钟,门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睦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藤蔓化为灰烬,两扇黄金做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声仿若从地狱传来的低鸣从门内响起。 睦月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赤色长刀。 然后就看见两个高大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们浓妆艳抹,身上穿着的衣服华丽极了,身上戴满了首饰,可偏偏,一个长了一张马脸,一个长了一个牛头。 睦月舔了舔唇。 马脸女人说道:“姐姐,门也开了,我们回去复命吧,哎,每年的七月半都这么累,我得回去做面膜了。” 牛头女人没说话,直接转身就进去了。 然后—— 睦月就看见一群骑着黄瓜的幽灵从门里面飘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杀生丸:教导儿子,我是认真的(暗指某些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的渣爹。) ———————————————————— 快放暑假了,最近一直在忙我儿子的幼小衔接班,不停的去听试听课,e=))唉 100、一百只小崽子 骑着……黄瓜? 睦月死鱼眼,这个世界的地狱好像……有点神奇。 原谅睦月这个被关在地下十年的人,并不知道盆盂兰节时在神龛旁边放黄瓜和茄子的典故。 紧接着睦月就看见黄瓜后面还有一些速度比较慢的,骑着茄子的幽灵,睦月耐心的蹲在树上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黄泉之门缓缓关闭的时候伸手捉住了最后一个骑着烂茄子的亡灵。 然后将他拖上了树。 那个亡灵先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拉住自己还挺高兴,然后就被一脚踹翻了。 睦月弯腰,一把揪住亡灵的领子:“那个门是什么门?联通何处?” 亡灵有些懵。 他没想到这个小姐姐不仅看得见自己,居然还能揍他。 本来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灵魂,瞬间就倒戈了:“这,这是黄泉之门,联通的是……是地狱。” 地狱? 睦月蹙了蹙眉:“你既然已经去了地狱,为什么还能来现世?” “那个……盆盂兰节的时候,我们亡灵可以回家看望亲人,顺便,顺便带点亲人的供奉回来。”说着,亡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嚎啕大哭起来:“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亡灵过的日子有多苦啊,吃不饱穿不暖啊,好容易趁着盆盂兰节回来接收供奉,呜哇哇……我现在回不去啦qaq。”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然后睦月十分体贴的抬手一拳把这个亡灵给砸晕了。 睦月刚准备下去,就听见‘咔哒’一声,那扇黄泉之门又打开了,睦月连忙安静如鸡的缩在树上,甚至还拎着昏迷的亡灵挡在前面,企图用这亡灵的气息掩盖自己的存在。 “咦,鬼灯大人,这里有个半死的豹鬼。”清脆的嗓音在树下响起,睦月透过缝隙往下看,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说话的是跟在他身边的一只小白犬。 小白犬身边的猴子拎起豹鬼的脑袋,倒抽一口气:“真是可怜啊,被揍的真惨。” 站在小白犬身上的雏鸡‘哼’了一声:“这种小妖怪也敢来黄泉之境,真是找死哟。” “啊,看来此处的结界还需要加强一下。”黑西服男人冷静的声音响起,一边掏出书写板开始记录。 睦月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不让树下的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不过…… 鬼灯大人?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座敷童子经常念叨这个名字来着,而且…… 不,不会吧,那么巧? 睦月的心跳顿时狂跳了起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更加专注的看着那道背影。 “嗯?”鬼灯敏锐的察觉到一道视线正黏在自己的身上,手中金鱼草周边笔猛地一顿,猛地转身将身边的狼牙棒一甩,扔了出去。 睦月呼吸一窒。 ‘嗖——砰!’ 只感觉一道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腮边的鬓发随着劲风飘起,又缓缓的落下,下一秒,身后传来巨响,狼牙棒重重的砸在睦月身后的树干上。 睦月瞪大了双眼,忍不住的轻声惊呼一声,却不想声音还未溢出唇齿,背后就贴上坚硬的战甲,嘴巴也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给捂住了。 嗯?! 杀生丸? 睦月伸手一把捉住杀生丸的手。 金色的眸子里传来无声的警告,睦月立刻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发出声音,杀生丸才回过头去,目光落在树下的人身上。 只见那个穿黑色和服的男人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树叶原本遮挡了睦月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可随着他的步伐,那张脸渐渐的出现在视野中。 霸气侧漏的眼神.jpg 睦月猛地转过头将连埋在杀生丸的胸甲里。 卧槽!那张脸!那张和五郎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脸! 鬼灯慢悠悠的走到大树下,仰头看向树梢,就看见一只犬妖正低头双目冷然的看着他,而犬妖的怀里似乎正抱着一个黑发的女人。 那女人的头埋在犬妖的怀里,看不清楚脸。 看了几秒后,鬼灯继续往前走,将落在地上的狼牙棒捡起来,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鬼灯大人?怎么了么?”小白犬童真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没什么,这边已经探查过了,我们回去吧。” 鬼灯在书写板上面画了个勾,便直接迈开腿朝着黄泉之门走去。 小白犬他们几个虽然疑惑,但是却很信任鬼灯,只是回头看了几眼便跟着后面回去了。 等黄泉之门缓缓的关上。 缩在杀生丸怀里的睦月才抬起头来,大大的松了口气。 幸好…… 她可没忘记,自己的脸还被这位鬼灯大人张贴在地狱的通缉令上呢,要是刚刚被发现的话……睦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只要想想就觉得会很麻烦。 “你认识那个人?”杀生丸狐疑的看着睦月。 睦月立刻否认三连:“我没有,不认识,没见过。” 否认的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在杀生丸沉着的眼神下,睦月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确实不认识鬼灯啊,认识鬼灯的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啊,所以也不算是说谎了。 好在杀生丸并没有追究这件事。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然后仰头看她:“跟我走。” 睦月连忙下了树,小跑着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黄泉之门又从里面打开了,刚刚进去的那一行人又跑了出来,在周围仔细寻找了一圈后,鬼灯蹙眉:“小白,你确定没有闻错?” 小白吐着舌头喘气:“绝对没有,鬼灯大人不要怀疑我作为犬类的职业素养啊。” 鬼灯眉心皱的更紧。 缓缓的走到刚刚看见那只白发大妖的位置,仰起头来,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树梢,再想想那白发大妖怀里的女人。 “砰——” 狼牙棒砸到树上,树干立刻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洞。 “可恶。”居然让她逃过了。 “鬼灯大人……”一群被吓坏了的小动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回去吧。”今天是盆盂兰节,他忙的很,没空去追捕一个逃犯。 而且…… 他是彼世之人,不能随意出现在此世,而且那女人被白发大妖抱在怀中,鬼灯也在怀疑,那人是不是他想要找的人,若是的话,她又是怎么变成人类的? 鬼灯觉得等盆盂兰节完了,他该过来好好研究研究。 睦月自然是不知道鬼灯去而复返。 她这会儿被杀生丸抱着,直接在树林中快速的穿梭着,比起刚刚豹鬼对她的粗鲁,杀生丸虽然性格冷淡,但是动作还是很温柔的,至少睦月感觉不难受。 等落地后,睦月就看见不远处山坳中被笼罩在姐姐中的小木屋,当然,还有小木屋前面站着的人。 原来杀生丸在寻找她之前,先将小狗崽他们送到了小木屋后才独自出去寻找睦月。 “妈妈。”刚一进结界,睦月就被四郎扑过来埋了胸:“那个可恶的家伙有没有伤害你?” 睦月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小狗崽说的是豹鬼。 然后就想到那个被她卸了胳膊,最后还被她狠狠的踩了几脚脑袋的可怜豹鬼,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一脸假笑的摇摇头:“没有哟,那个豹鬼打不过妈妈的。” 小狗崽拍拍两个小毛爪子:“哇,妈妈真厉害。” 睦月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将他抱在怀里使劲儿的揉了揉。 邪见:“好,好羡慕……” 杀生丸眉心一跳,脚步一转。 吧唧—— 再一次面无表情的踩扁了邪见。 那边的睦月和四郎黏糊够了,才将目光落在这个小木屋上面。 “这是……”她看着小木屋,再看看笼罩着小木屋的结界,有些惊叹于在这充满瘴气的黄泉之境竟然还有这样精妙的结界,但是一想到这是杀生丸找到的地方,又好像没什么可稀奇的。 “忘了么?这不是你的房子么?” 睦月:“……” 她的房子? 她懵了一下,刚准备反驳,却又转瞬一想,难道说,这个是平行世界里的‘睦月’的房子? 睦月梗着脖子,一脸高冷的微微点头:“我确实不太记得了。”她仰头环顾四周:“但是有一种熟悉(并不)的感觉。” 杀生丸一直怀疑睦月的记忆也被做了手脚,这会儿看她那满是陌生的眼神,便更加笃定了。 这一笃定,却让杀生丸感觉十分不自在了。 毕竟眼前的睦月是个人类,但是却为他生下了修罗丸。 那么是否证明着,那段丢失的记忆里,他和这个女人情投意合,甚至已经相爱到愿意生下子嗣的程度了?可偏偏,此刻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 这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让杀生丸原本就冷凝的脸顿时变得更臭了。 睦月:? 她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的狗脾气了,怎么莫名其妙的黑脸呢?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抱着四郎就直接往木屋里面走去,既然这里是平行世界的‘睦月’的家,那么四舍五入也算是她的家了。 一进去,就看见桌子上翻开的日记,还有那本只有一半的茶水。 紧跟后面的杀生丸看见这画面不由得脚步一顿。 他记得……上次他们离去的时候,好像那本日记是合上的,怎么这会儿又翻开了? 他快走几步,抢在睦月前面出现在桌子边。 日记的页码也和上次他们来时一样。 杀生丸没有翻这个日记,而是站在一边双手环胸思考问题去了。 倒是睦月,坐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翻开日记。 睦月看的很仔细,她能看的出来,平行世界的自己一开始是带着憧憬的,可渐渐的,似乎有了目的,最后选择了杀生丸,然后……戛然而止。 她翻着日记,直到最后一页。 三轮勾玉的图样出现在最后一页上。 这是…… 与她手背上被封印的勾玉一模一样的图腾。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直面‘老婆’出轨(并不)场面,刺激! —————————————————————————— 我儿子发烧呕吐,今天躺了一天一点力气都没有,看着可怜死了。 101、一百零一只小崽子 “这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睦月身后的杀生丸突然出声问道。 睦月摇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 杀生丸看着三轮勾玉,思索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看见过。” “真的?”睦月猛地转身,一脸惊讶的看着杀生丸,追问道:“你仔细想想,在哪里看见过?” 杀生丸闭上眼睛搜寻自己的记忆。 过去的记忆一帧一帧的从眼前划过,可偏偏,关于这三轮勾玉的消息却仿佛隐藏在迷雾中一般,他能确信,自己对这三轮勾玉是有着熟悉感的。 杀生丸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的杀机尽露,然后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眼睛丝毫不为他的杀机而躲闪,反而直愣愣的盯着他的双目,毫无惧怕。 “怎么样?想起来了么?”睦月表示并不害怕,毕竟每天被五郎凶狠的盯着看,她已经习惯了,她这会儿关心的只有那三轮勾玉的记忆。 杀生丸避开睦月的视线摇摇头:“没有。”随即脸色又变得极为难看,记忆被人动了手脚这件事,每次只要想起来就让他愤怒不已。 睦月:“好吧。” 低头继续翻看这本日记。 日记记得不算很详尽,似乎有些时候日记的主人也忘记了日记的存在,时间跨度比较大。 有一段时间记得是比较勤的。 那就是怀小狗崽的那段时间,几乎每一天都有记录,从一开始发现怀孕的喜悦,到后来日渐孕相显露时的紧张,再到后来可能发现了什么的惊恐和慌张,都在日记里面体现的清清楚楚。 “你在看什么?” “怀孕日记啊。”睦月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继续看。 杀生丸:“……”他只看见睦月盯在空白的那一页半天。 “明明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你看不见?” 睦月指了指日记本上的字。 杀生丸蹙眉:“看不见。” 睦月:“……” 奇了怪了还,这日记本上的字难道只有她看见么? 睦月干脆不理会杀生丸,继续看日记,这本日记奇怪的很,谁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的字会不会消失掉,趁现在能看的时候赶紧看完才行。 杀生丸也不打扰她。 日记不是很厚,睦月翻了一个小时差不多就看完了。 看完后睦月有些唏嘘。 ‘睦月’的情绪随着怀孕开始崩坏,最后在生下孩子后便彻底的崩溃了。 日记本上硕大的‘死’字写得凌厉极了。 只看着字都能感受到当时的‘睦月’是多么的绝望和怨恨。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睦月’的情绪变化那么大呢?睦月百思不得其解。 杀生丸早已经来过这个小木屋,能搜查的地方都搜查过了。 这会儿就站在窗口看着窗外。 睦月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怜悯。 这些男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爱上了一个女孩,却不知道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是将他当成了任务目标,结果在和女孩生下子嗣后,又被篡改了记忆,将那个女孩的存在彻底的抹杀。 睦月不由得感觉背脊发冷。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被六芒星封印住的三勾玉,在她的眼中,已经变成了魔鬼一般的存在。 “杀生丸。”睦月突然开口。 白发的犬妖转过身来,冷然的眸就这般看着她。 睦月试探的问道:“或许被遗忘的记忆并不美好,你还要去寻找么?” “纵使不够美好,也是属于我的记忆,绝不容许别人篡改。” 睦月抿了抿唇,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小狗崽面前,将小狗崽紧紧的抱在怀里。 所谓的真相宛如笼罩着一层迷雾。 睦月想要伸手将迷雾拨开,可当她真的伸出手来的时候,才发现看似咫尺,实则天涯。 头疼啊!!!! 睦月泄气的拽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以头抢地。 怀里的小狗崽突然皱了皱鼻子,艰难的从睦月怀里探出头来:“妈妈,我好像闻到五郎的味道了。” 五郎? 睦月猛地抬起头,目光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怀里的四郎。 四郎重重的点头:“嗯!” 他从睦月怀里挣扎落了地,迈动着小爪子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汪’了一声,就朝着门口窜了出去。 睦月心里一惊,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小狗崽绕着木屋跑了两圈才渐渐停下了脚步,然后就一头钻进一个草堆下面刨土。 “怎么了?姬君?”原本一直在屋外查探情况的药研他们一行人这会儿也跑了过来。 “四郎说闻到五郎的味道了。” “不,不会吧。”宗三头一回跟睦月出门,还没能完美的接受各种意外。 药研倒是一脸淡然:“现在找到五郎了么?” 睦月:“……” 她指了指正在刨土的四郎:“不知道啊,他跑到这里就不跑了,一直在刨土。” “难不成五郎被埋在土里面?”小夜歪头猜测。 睦月:?!! “五郎啊——妈妈来了,你等我把你刨出来啊。” 睦月大叫一声,瞬间冲到四郎身边儿用手刨土,小夜和药研对视一眼,连忙也冲上去,拿着自己的小短刀来刨土,至于宗三……刀太长,他不敢用刀刨,而且……那里已经挤满了身影,他就算有心也挤不进去了。 几个人同心协力,刨了个大坑。 结果五郎的一根头发都没看见。 浑身是土的睦月拎着四郎命运的后颈肉,咬牙切齿的问道:“四郎,你说的五郎人呢?” 四郎眼神躲躲闪闪:“那个……妈妈……我就是感觉这里有五郎的气息,我……我也不知道啊。” 睦月眯了眯眼睛,敏锐的察觉到了四郎的不对劲。 伸出手指戳了戳四郎的脑袋瓜。 “你老老实实交代,到底为什么刨土?” 四郎都快哭了:“我真的闻到了五郎的味道。” “姬君,你看,这是什么?”突然,小夜从后面拽了拽睦月的裤子。 睦月回头,就看见小夜手里拎着个小包袱。 她放下四郎,伸手接过包袱将包袱打开,只见包袱的中央,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件黑色的,背后绣着酸浆果的小儿浴衣,睦月沉默的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还有一张信纸。 睦月抽出照片。 emmm…… 凶恶的眼神,冷凝的表情。 放大成年版的五郎外貌。 “妈妈?”四郎讨好的从旁边冒出头来。 ‘唰’的一下,又把照片给塞了回去,然后伸手揉揉四郎的脑袋,一脸假笑:“抱歉,四郎,是妈妈错怪你嘞。” 四郎伸出小爪子去勾睦月手里的信封。 他以他绝佳的视力做保证,那里面一定有一张照片。 睦月避开四郎的小爪子,捏住四郎的后颈肉将他往药研怀里一丢,自己则是撑着坑边一跃上去了,掸掉身上的尘土,这才打开信纸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半晌后,睦月脸色怪异的收起信纸。 低头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脚边的四郎,再看看依旧站在屋子里面的杀生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杀生丸头顶的光环有些绿绿的。 “怎么?” 睦月的视线让杀生丸再也忍不住的转过身来。 睦月连忙摇手:“没,没什么。” 眼神闪烁,一脸心虚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没什么的样子。 杀生丸眸色一深,下一秒出现在睦月的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拳,杀生丸居高临下:“你发现了什么?” 睦月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发现。” 说着,背在身后的手中火焰一起,直接将那封信给烧成了灰烬。 下一秒,杀生丸伸手到她背后,却只摸到她空荡荡的一只手,而手中什么都没有。 睦月一个转身从杀生丸怀里推出去,扬扬手:“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发现,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杀生丸收回手,转身就准备走。 倒是一直站在旁边不吭声的邪见跑到睦月的身边,大声的安抚道:“杀生丸殿下只是在紧张你而已,这林子里瘴气众多,很容易就被里面的怨憎给蛊惑,所以……” “邪见!”杀生丸猛地转身。 邪见顿时闭嘴。 杀生丸气呼呼的走了,邪见连忙干笑一声追上去:“杀生丸殿下——” 杀生丸冷着一张脸。 抬脚,一脚踹飞了邪见。 “啊——”邪见变成了天边的一颗流星。 “嗯?”鬼灯猛地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天空。 “鬼灯大人。”小白迈动着小狗爪跑过来:“这边没有睦月小姐的味道。” “去那边闻闻?”鬼灯又指了个方向。 小白兴奋的吐着舌头:“好咧。”说着,又朝着鬼灯指的方向跑过去,鼻子一皱一皱的闻着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猛地抬头:“咦?” 它好像闻到了另一只狗狗的味道啊。 “怎么?”鬼灯拨开草丛走了过来,走到小白的身边站定,双手环胸的看着前方:“是这个方向么?” “不是,鬼灯大人,我好像闻到犬大将主任的味道了,难道犬大将主任今天也来了现世么?”小白满眼天真的看着鬼灯,似乎在疑惑自己上司的上司怎么也跑到现世来了,今天不喜处地狱难道也放假了么? 提到犬大将,鬼灯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里是犬大将生前的世界,所谓的犬大将的味道,应该是他的子嗣后代吧。” 鬼灯对犬大将的意见很大,曾经阎魔大王审判犬大将的时候,他有心将犬大将投入众合地狱,只可惜阿香小姐觉得犬大将生前是大妖怪,可以戴罪立功,于是降下金锁链,强迫他变为原型,投入不喜处地狱做狱卒。 “阿嚏——” 不知不觉跑到黄泉之境边界上的犬夜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感冒的话,等见到药研让他给你治疗一下。” 犬夜叉顿时苦笑:“那个……五郎,这就不用了,你真的确定你妈妈在这里面么?” 五郎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阴郁。 “我感受到了她的灵力在这里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有杀气—— 不喜处地狱主任犬大将提醒各位:不要虐待小动物哟否则的话,本主任咬死你们,汪呜 ———————————————————— 累爆!今天听了五场试听课qaq 102、一百零二只小崽子 百合家六兄弟,除了还未苏醒的六弟百合六郎,就只剩下五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当然,五郎本质上为鬼神,真想和父亲联系上的话,也能联系上。 然而五郎对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想法。 他这会儿正生气呢。 生气四郎这个小狗崽子,平时说的好听,大家都是兄弟啥的,轮到妈妈出来玩就自己屁颠屁颠的跟出来了,也不想想,他都跟着妈妈去了多少地方了! 五郎憋屈极了。 兄弟五个,就他最惨,哪里都!没!去!过! 好气呀,简直气死了。 “啊啊啊,五郎,这个林子好恐怖啊。”刚刚一脚踏进黄泉之境的犬夜叉猛地缩回脚,抱着脚在地上打滚哀嚎道。 他的脚刚刚踏入林子边缘,就被里面的瘴气给腐蚀了。 犬夜叉搓搓自己的脚,鞋立刻就烂了,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脚丫子,因为不是朔月,他好歹半妖之身,身负的是犬大将的大妖血脉,所以只一瞬,这瘴气对他的身体并无妨碍,再加上身上穿的是火鼠裘,所以烂掉的只有鞋子。 犬夜叉捧着烂掉的鞋伤心的哭了:“呜呜呜,这是草姑给我做的最后一双鞋了。” 草姑是十六夜公主的侍女。 “哭什么,等见到妈妈让妈妈给你买几双鞋。”五郎抬手就摁住了犬夜叉的耳朵。 犬夜叉抽泣着停止了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要运动鞋。” “嗯。” “要名牌儿的。” 五郎:“……” 霸气侧漏的眼神看过去:“有的穿不错了,别太挑剔。” 犬夜叉想到自家大嫂那抠门儿的劲头,也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情绪低落的垂下眼睑:“好吧。” 不过犬夜叉到底天性乐观,很快就将鞋子烂掉的事情抛诸脑后,就这么光脚踩在地上,他走到五郎身边蹲下,手捧着下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进林子呢?” 五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想想自己是个鬼神,说不定没问题。 于是交代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试试看。” 说着,五郎就朝着林子走去,身上属于鬼神的鬼气外泄,很快在身外形成黑色的屏障,隐约还能从中看见几朵青色的鬼火。 犬夜叉不自觉的瞪大眼睛看着这样的五郎。 他手指紧紧攥着草皮,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从未想过,五郎居然很可能是个妖怪。 而且…… 他看着五郎在林子中转了一圈毫发无伤的模样。 很可能是个大妖怪。 犬夜叉:“五郎……你是妖怪么?” 五郎鄙视的瞥了一眼他:“怎么可能,我是鬼神。” ‘鬼神’二字一出。 森林深处的鬼灯身周如同飓风荡漾,瞬间吹乱了鬼灯柔顺的头发,鬼灯脸色一沉,踩着木屐就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小白犬他们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后面跑。 “走吧。”五郎回到犬夜叉身边,伸手牵住犬夜叉的手,几朵青色的鬼火在他们身边环绕着:“这样进去就没事了。” 犬夜叉表情有些迷乱的跟着五郎踏入了黄泉之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为鬼神的五郎刚刚好像diss了一把妖怪。 身为半妖的他有点方。 两个人在森林里面走了一会儿,周围的树叶也渐渐的从外围的半青不黄变成了完全的枯黄,四面涌来的瘴气不停的侵蚀着漂浮在身周的青色鬼火。 五郎本质为鬼神。 身上的鬼火又是完美继承自鬼灯,所以那些瘴气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五郎没什么办法。 五郎就这么护着犬夜叉一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汪汪汪——”突然,前面传来几声犬吠。 五郎眼睛一亮:“是四哥。” 拉着犬夜叉就朝着犬吠的方向狂奔而去。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鬼灯大人” 和鬼灯一行人走散了的小白一边喊一边用鼻子到处闻,期望能闻到鬼灯的味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鬼灯,可是这林子里却出现了两道鬼灯的味道。 小白虽然有些懵,但是在经过艰难的抉择后,还是坚定地选择了一个方向追来。 然后…… “咦!!!儿童版的鬼灯大人?” 小白惊恐的浑身炸毛。 五郎侧过头去,就看见一只傻掉的小白犬僵直在原地。 “咦?不是四哥么?” 他迈动小短腿走过去,伸手捏住小白犬命运的后颈肉,将它拎起来与自己平视。 几秒后…… 五郎红了脸。 啊,这个小白犬比四哥还要可爱啊。 有种傻乎乎的感觉。 另一边,把小白犬弄丢的柿助和琉璃男两个人垂着肩膀,萎靡不振的跟着鬼灯后面走。 柿助眼泪汪汪的都快哭了。 琉璃男身上的羽毛也耷拉了下来,失去了光彩。 “鬼灯大人,小白……” “啊,不会丢的。”鬼灯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坚定的往前走。 对于小白追踪的能力,鬼灯还是相信的。 最终,他们一行人停在了一个张开结界的小木屋前。 “咦?黄泉之进里面居然还有人居住么?”柿助的注意力转移到小木屋上,走到最前面,伸出手去触碰结界,结界瞬间显露,随着他的掌风荡漾了两下,然后又岿然不动了。 柿助不由得惊叹道:“哇,这个结界的水准相当高啊。” 当年他们虽然跟着桃太郎出去‘坑蒙拐骗’,但是基本功还是有的,毕竟当年桃太郎也是能斩杀鬼的男人,柿助对结界还是有点心得的。 “这个房子有点不对劲。” 鬼灯收起手中记录的笔,伸手拿起狼牙棒,抬手将结界撕开一道口子,抬脚走了进去。 “有人来了。”坐在树上的杀生丸突然回头。 邪见从他尾巴里钻出来:“什么什么?这里不是很隐蔽么?怎么会有人过来?” 杀生丸没回头,而是直接跳下了树。 邪见站在树梢上跳脚:“杀生丸殿下,你等等我啊!” 然后拎着人头杖跳了下去,摔了个五体投地。 杀生丸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朝着结界波动的方向追过去。 正抱着小狗崽的药研此刻正站在结界的边缘,目光不善的看着进来的男人,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小动物。 “这气息……” 鬼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药研,眼中满是了然:“高天原神灵降下的分灵么?” 一语道破药研的身份,药研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四郎。 “汪呜——” 四郎一个吃痛,直接从药研怀里挣脱了下来,落在地上化为人形,一边揉屁股一边抱怨道:“药研哥哥你差点把我的腰勒断了。” 药研蹲下为他揉揉屁股:“小孩子哪里来的腰。” 四郎:“……” “修罗丸。”杀生丸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爸爸!”四郎这一声‘爸爸’喊得格外响亮,眼中的喜悦简直淹没了追上来的邪见。 邪见捂着脸‘嘤嘤嘤’:“小殿下果然还是爱杀生丸殿下的,这下子凌月王殿下终于能安心的追剧了。” “嗯?”追剧? 邪见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捂住嘴巴眼珠滴溜溜的转。 “爸爸。”小狗崽迈动小短腿跑过去伸手拽住杀生丸的裤子,然后艰难的往杀生丸怀里爬。 他不喜欢人类形态的主要原因就是腿短。 但是这会儿小狗崽已经顾不得了。 四郎艰难的爬到杀生丸的怀里,小胖手圈住杀生丸的脖子,指着鬼灯告状道:“爸爸,就是他,突然闯进妈妈的家。” “你母亲呢?”杀生丸抬手托住四郎的小屁股。 从见面伊始,到现在,杀生丸终于抱到了自己的儿子。 邪见在旁边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生怕自己再吐槽出什么挨揍的话,这会儿两只手捂着嘴巴死都不说话,只是支支吾吾的样子,看着可笑又可怜。 “姬君带着宗三和小夜去另一边探查结界去了。” 睦月对这个结界很感兴趣,所以这会儿正在研究这个结界。 “爸爸,妈妈的结界被撕坏了。”四郎委屈巴巴的噘嘴说道。 杀生丸单手抱着四郎,目光冷冷的刺向鬼灯。 就在此时—— “四哥?”一个疑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四郎立刻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五郎手里牵着两条狗的走过来。 “五郎!” “鬼灯大人——” 四郎和小白犬的声音同时响起,而杀生丸的目光则是瞬间从鬼灯身上转移到了犬夜叉的身上。 犬夜叉此刻也看见了杀生丸。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从幼年时期这个男人就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太多的阴影,这个叫做杀生丸,应该是他兄长的家伙,自他出生起,就一直没有放过他。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并不光彩,这个男人每次出现,母亲都会低声下气的乞求他。 他不知道母亲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所以内心很是愤懑。 如今母亲已经死了,这个男人也好久没有出现了,本以为自此再也不会见面,却没想到,命运让他们不期而遇。 “鬼灯大人你看,这个孩子身上有你的鬼火,还有啊……他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啊。” 兴奋的小白和柿助还有琉璃男终于说完话了,立刻拖着五郎给鬼灯看。 鬼灯:霸道无双的眼神.jpg 五郎:霸气侧漏的眼神.jpg 柿助、琉璃男:绝对亲父子没跑了。 五郎仰头看着鬼灯。 突然开口:“你就是我的父亲么?” 鬼灯垂眸看着五郎:“不是。” 五郎蹙眉。 有些疑惑,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他父亲么? 他伸出手,掌心冒出一团青色的鬼火,鬼火漂浮起来,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突然飞出去绕着鬼灯转了两圈。 鬼灯:“或许是我感觉错了,我可能真是你父亲。” 五郎:“……” 柿助、琉璃男:“……”瑟瑟发抖.jpg、 总觉得好像看见了不该看的剧情。 “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时候,睦月从角落里面冒出来。 四郎和五郎眼睛顿时一亮,立刻转头看向睦月:“妈妈!” 下一秒。 杀生丸和鬼灯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睦月脸上的笑容在看见那俩对面而立的男人时顿时一僵。 额……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艹……这个戏该怎么演?导演,剧本翻车啦! ———————————————————————————— 明天到晚我儿子就放假啦,哈哈哈哈,可以睡懒觉啦啦啦啦啦啦 103、一百零三只小崽子 求问:两个儿子的亲爸在不知对方存在的情况下见面了,该怎么办? 回答:可以去死一死了…… “那个……我只是路过而已……”睦月干笑一声,转身就准备跑路。 “妈妈,你去哪儿啊!” 却没想到两个小崽子迈动着小短腿迅速的跑到睦月的身边,一左一右的牵住她的两只手。 睦月欲哭无泪,自家的两个大儿子压根就没点亮和妈妈‘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技能。 丝毫没意识到自家妈妈这会儿得多尴尬。 “咦,咦,咦——”邪见忍不住捧着脸尖叫:“小百合小姐有两个儿子的么?” “欸欸欸?!!!”地狱一众也彻底震惊了。 睦月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她岂止两个儿子啊,她有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崽啊! 苍了个天了,现在这个情况她该怎么办啊! 邪见哆哆嗦嗦的斜眼瞥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杀生丸。 真是坚强呢,杀生丸大人。 “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呢。” 鬼灯身形微动,瞬间出现在睦月的面前,居高临下。 睦月仰头,就看见面前的男人乌云罩顶…… 咦?难道不该是绿云罩顶吗? 睦月伸出手,感觉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大哥,我们真的没见过面啊。” 鬼灯抿唇,那凶恶的眼神落在睦月的身上,直把睦月看的浑身都不舒坦,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呆在,真不愧是五郎的爹啊,这眼神杀伤力也太强大了。 强大到睦月不由得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小白犬和柿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妈呀,鬼灯大人的脸色好恐怖啊。” 只见鬼灯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后扬在睦月的面前。 而那张纸上,大大的‘通缉令’三个字写在最上面。 “地狱逃犯三年,依法逮捕,我会让阎魔大王将你打入黑绳地狱的。” 鬼灯微微倾下身子:“在那里你会被肢解,然后不断死而复生,周而复始的感受到被肢解的快乐。” 睦月:“……” 这人是魔鬼么?(鬼灯:是啊) “喂,我可还是活生生的人类啊,我还没死呢,可不归地狱管啊。” 睦月再也忍不住苦着脸哀嚎着,扬起胳膊给鬼灯看:“你摸摸看,我可还是热的,我阳寿未尽,你要是现在就将我带入地狱的话,你就是以权谋私。” 作为地狱阎魔大王第一辅佐官的鬼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喊以权谋私。 但是以权谋私? 这不是他的日常么? 于是鬼灯淡定的抽出手铐‘咔哒’一声将睦月给铐起来了。 睦月差点岔气:卧槽。 杀生丸眸色微动,猛地跑到睦月身边,伸手一把捏住那手铐,手中妖力震荡,睦月手腕上的手铐‘咔嚓嚓’几声,被捏成了碎屑。 “在我面前想带走我的人?” “杀生丸,我记得你的父亲是犬大将是吧。”鬼灯收起手里的通缉令,淡淡的威胁。 杀生丸眉心一跳。 “如今你父亲犬大将正在地狱的不喜处地狱做主任,你要和他见面么?” “不用了。”杀生丸冷冷的拒绝:“我对没有责任心的男人没兴趣。” 邪见从旁边拽拽杀生丸的裤子:“可是……可是杀生丸殿下不是很想得到大将的承认么?与其去寻找什么坟墓,倒不如现在直接将大将叫出来问问比较来的快。” “闭嘴。” 杀生丸抬脚,一脚踹飞了邪见。 睦月感动的看着杀生丸:“呜呜呜,果然这两天的相处是有用的。” 杀生丸又斜睨睦月:“闭嘴。” 睦月瞬间闭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杀生丸在喊‘闭嘴’的时候,右腿好像有点蠢蠢欲动。 “还请不要妨碍公务。”鬼灯对杀生丸不感冒。 毕竟杀生丸的亲爹前段时间刚升了职,如今的杀生丸追到地狱估摸着也只适合在不喜处做个狱卒而已。 杀生丸伸手,圈住睦月的腰,一个后跳。 睦月的手蓦然一紧,拎着两个崽儿一脸懵的就飞上了天,然后又稳稳的落了地,再抬头,就看见鬼灯离自己已经十几米远了。 鬼灯眯了眯眼睛,手中的狼牙棒瞬间飞了出去。 “砰——” 杀生丸又是一个纵跃,狼牙棒已经砸在了原来他们站立的位置,发出了巨响。 “喂!看不见我手里的崽子么?”睦月瞬间暴躁怒吼。 鬼灯:“……” 杀生丸:“……” 说实在话,还真没注意。 两个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睦月身边的两个小崽子。 然后都看见一张与自己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的脸盯着自己,不仅是外表相似,就连站在那里看过来的神情都有点相似。 “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邪见和地狱三人组凑到了一起:“感觉这画面有点尴尬啊。” 小白犬低头,就看见腿边的邪见,他兴奋的吐着舌头:“尴尬?为什么尴尬?迷你版的鬼灯大人多可爱啊,带回去地狱好了。” 邪见仰头,就看见小白犬眼里的纯真。 顿时‘啧啧’了两声,语气中是少见的怜爱:“看在你和杀生丸殿下都是白犬一族的份上,我提个建议。” 小白犬摇头摆尾:“哎?建议?” “是啊,没事的话,多吃点补脑的产品吧。” “为什么呀?” “笨!”邪见嘴毒着呢。 柿助和琉璃男对视一眼。 “你觉得小白能理解他的苦心么?”柿助用手遮住嘴巴。 琉璃男摇摇头:“我看难。” 果然,小白犬完全不懂邪见的苦心,还‘叭叭叭’的跑过来对琉璃男询问道:“不知道众合地狱的商业街上有没有补脑汁卖啊。” 没救了。 柿助和琉璃男十分默契的重新看向那边的修罗场。 只见刚刚还怂的一批,怀疑给自家辅佐官大人还有那边的西国王子殿下发了绿帽的女人。 这会儿气呼呼的拎着俩胖儿子,一人身上扔了一个。 “你们是小学生么?啊?” 睦月再也忍不住的对着两个人狂喷,根本不在乎喷完了是不是会被揍死然后本书全剧终,她这会儿已经快要气炸了。 “就算他们和你们没关系,不是你们的儿子,他们也是三头身的小朋友。” “你们是小学生们?专门欺负幼稚园的孩子?” 被训的两个大佬,一个面无表情听不懂,一个一脸烦躁的双手环胸。 也不知道是不是将这训斥给听进去了,这两个人竟然一个都没开口说话。 睦月悄咪咪的将按着腰上定位表的手指给松了下来,暗暗的松了口气。 她都做好准备,一旦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就把儿子抢回来,按了定位表就跑了。 还好还好。 “那个……既然两位火气都下来了,咱们去屋里聊?” 看着两位大佬终于不再针锋相对了,睦月顿时笑的有些狗腿的指了指旁边的小木屋。 睦月搓搓手,觉得自己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总觉得再不说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忌日了,在这个陌生的空间,恐怕不会有人记得给她的墓碑前摆上供果,而且…… 睦月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被绷带遮住的地方。 曾经想要低调度日的梦想似乎已经不可能实现了,那么……她也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半个小时后。 “所以说,你并非他们的亲生母亲?”鬼灯看向睦月,眼神依旧霸道。 睦月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啊,是啊。” 说完后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相信。 她连忙举起手指指着天:“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 说着,又连忙扯开自己手上的绷带:“你们看看,就是这个。” 杀生丸探过头,目光落在睦月的手背。 繁复的蔷薇花包裹着六芒星,六芒星的中央,三轮勾玉安静的被圈在里面。 “这是封印。” 睦月指了指六芒星,给杀生丸看完后,又将手伸到鬼灯的面前:“你们看看,对这个勾玉有没有什么印象。” 杀生丸和鬼灯立刻皱眉。 印象? 他们仔细搜寻自己的记忆,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印象。 杀生丸冷冷的开口:“我的记忆似乎被动了手脚,所以我没有印象。” 鬼灯此刻的眉头皱的比之前还厉害。 因为他发现……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能保证,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三百年前的卷宗他现在还能回忆的起来,可真的去想和那个女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的时候,却又仿佛眼前蒙着一层薄雾,明明看得见里面影影绰绰的影子,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之前的他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只是在‘睦月’不告而别后开始通缉她。 至于为什么通缉她…… 他竟然想不起来了。 难道说,他的记忆也被动了手脚? 一想到这个可能,鬼灯身周的空间都仿佛震荡了两下。 他是祟神,充满了诅咒之力。 这一怒,被隔绝在结界之外的诅咒瘴气就仿佛疯了似的开始冲撞起结界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被三个人赶出门外的一群人仰头看向笼罩着他们的结界。 只见结界外的瘴气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锤子,在不停的砸向这个结界,而结界则是跟着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喂喂喂,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没骗你qaq。” 睦月发出来自灵魂的呐喊。 “我真的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啊!!!” 鬼灯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汹涌起来。 竟然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人的死期。 睦月捂住脸,哀嚎一声:“我xx的一个母胎solo,就xx的因为xx有了几个儿子不说,还xx的要面对这样xx的修罗场?”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还是个母胎单身啊!!! ———————————————————— 太艰难了,写出一身汗 104、一百零四只小崽子 爆了一连串的粗口。 再抬头时就看见面前坐着的两个男人用一模一样高深莫测中带着几分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睦月连忙坐直身体,梗着脖子一本正经的低吼道:“怎么?没见过没谈过恋爱的么?” 然后又小声逼逼:“没了记忆的你们和母胎solo有什么区别。”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 睦月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曾经在本丸里面被那些老刀们逼出来的‘淑女涵养’此刻消失殆尽,她仿佛回到了当年拎着刀在街头喋血的时代,恨不得下一秒就用自己的血色长刀拧下对面两位大佬的脑袋。 然而两位大佬压根不理她。 他们这会儿都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尤其是鬼灯,他从头至尾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的记忆中一直有‘睦月’的存在,但是对于‘睦月’的定位是逃跑的恶鬼,被天狗们通缉的女人。 可是…… 外面那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小崽子就已经证实了,当初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也就是说,那个事情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这么一想,鬼灯身上的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外面冲撞结界的巨锤陡然又壮大了几分,每一下都让结界摇摇欲坠,看的人心惊胆战。 “姬君,外面的结界要破了。” 药研实在没办法,走到门口单膝跪地禀报。 睦月一惊:“怎么回事?”他们在房子里可什么都没听见。 “至于什么原因我等也不知晓。” 外面的宗三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两个孩子,不停的拍着他们的背脊安抚着他们,比起烛台切和歌仙那更倾向于父系的关爱,宗三的慈爱就比较类似于母系了,两个小崽子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悄咪咪的,两个人还牵手互相打气。 睦月站在门口看的牙疼。 他俩的亲爹在里面王不见王,能目不斜视就目不斜视,这俩小的却在宗三的怀里手拉手。 画面太美,她有点不忍心看。 药研报告后就跑回去继续帮着照顾两个小崽子。 杀生丸和鬼灯也走出来站在睦月的身后。 “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睦月突然开口,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 鬼灯看向睦月:“胡说八道?” “他们并不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所以……”睦月说道这里,更加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既然你们记不得他们的存在了,就请你们当做从来没有过他们吧。” 不然也太可悲了。 曾经在那几个世界,在面对孩子们的父亲时,睦月咬着牙从不暴露。 可现在,她却只能这样恳求了。 她想要将手背上的三轮勾玉给消灭掉,更想粉碎三轮勾玉后面的阴谋。 亲母身死,父亲没有了记忆。 睦月攥了攥手指:“不管你们怎么想,至少在他们的心目中,我是他们的‘亲’母。”说完,睦月也不等他们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两个小崽子看见睦月出来了,顿时挣脱宗三的怀抱,朝着睦月跑过来。 “妈妈。” 睦月心里一软,弯腰将他们俩一起抱了起来。 只是俩小胖墩最近长胖了不少,睦月抱着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多亏了跟在后面的鬼灯,抬手就扶住了睦月,然后顺手从睦月怀里接过了五郎。 五郎抬头看向鬼灯。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着,看的睦月忍不住的把脸埋在小狗崽的怀里笑。 然后,小狗崽也不见了。 他被挪到了杀生丸的怀里,动手的是小夜。 睦月:“……” “那个……我看他很想要抱的样子,所以……”说到最后,小夜脸颊有点红,似乎在害羞。 睦月揉揉他的脑袋:“没事,小夜很棒哦。” 杀生丸举着小狗崽,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胖儿子,听到睦月在夸小夜,瞥了一眼小夜。 他才没有很想抱呢。 犬夜叉一直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最后干脆和小白犬蹲在了一起。 他悄咪咪的抬头看了眼抱着五郎的鬼灯,咽了口口水,小声的问小白犬:“欸,抱着五郎的那个人是谁?” “哦,他是阎魔大王的辅佐官。” 小白犬挺胸骄傲极了,只是柿助从旁边探过头来,阴恻恻的说道:“实际上是地狱之主之类的牛批的人物,几乎所有往生者都要从他面前走一趟,罪大恶极的话,可是会被他亲手送去阿鼻地狱的哟。” 犬夜叉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总感觉自己这个大嫂很了不得啊。 犹记得之前还在本丸时,从那些刀剑们口中听到的关于孩子们父亲的只言片语。 似乎比起自己的兄长来,其他孩子的父亲们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能为这些大人物生下孩子的大嫂似乎更了不起啊。 不过…… 杀生丸的头顶是不是有点绿了。 犬夜叉手抵着下巴,一脸严肃的在心底演着内心戏。 鬼灯抱着自己的胖儿子,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那些疯狂攻击结界的瘴气也渐渐的消散了,最终,彻底的变成了普通的瘴气飘散在结界外面,结界里面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经过这一遭,睦月的命也保住了。 鬼灯一直抱着五郎,杀生丸也带着小狗崽跑到结界外,教导他如何用妖力将充满负面情绪的瘴气隔绝开来。 远远的望去只觉的画面极其好看。 父慈子孝极了。 宗三带着小夜和地狱小白犬他们玩耍,唯独药研一直陪在睦月的身边。 “姬君。”药研从屋子里面翻出了茶壶等物,为睦月烧了壶茶。 睦月坐在廊檐下,手里捧着茶杯,叹了口气:“我差点以为这次我回不去了。” 药研有些哭笑不得:“是因为杀生丸先生与鬼灯先生么?” “嘛,算是吧。” 睦月往后仰了仰身子:“我可从来没想过,不同的世界居然还有联通的通道。”毕竟以前可没有翻车的时候。 “每个世界都有地狱。”药研给出了一种可能。 睦月的手指僵了僵,突然觉得有些冷。 她几乎不敢想象鬼灯在各个世界流窜的画面。 而且…… 她之前的解释,也不知道鬼灯和杀生丸有没有相信。 鬼灯难得在现世留了一整天,将自己的工作全部都挪到后面去了,丝毫不顾此刻地狱里的属下们是否在鬼哭狼嚎,而是在现世陪伴了五郎一整天。 他考校了五郎的功课,看了五郎拿着小夜本体挥舞的刀术,甚至在回去地狱之前,将自己身上的一朵鬼火融到了五郎的身上。 哪怕从未见过这个孩子。 但是父子天性,同为鬼神的血脉在相互呼唤着彼此。 在离去的时候,睦月牵着五郎的手,站在地狱之门的门口。 门从里面缓缓打开,牛头小姐和马面小姐打扮的十分隆重的从门里面走出来。 “我走了。”鬼灯拎着狼牙棒,语气一如往常,没有丝毫的留恋。 睦月和鬼灯不熟悉,自然产生不了什么念念不舍的感情。 不过,她也不会阻止五郎和鬼灯亲近,于是蹲下来,拍拍五郎的背脊:“五郎,和爸爸再见。” 五郎往前走了两步,肉呼呼的小脸板着,一本正经。 他伸出手:“爸爸,握手。” 鬼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五郎一把抓住鬼灯的手指,软乎乎的小手与鬼灯略带薄茧的手交握着,然后狠狠的晃悠了两下:“爸爸,再见。” “……额,再见。” 两只手松开,鬼灯收回手,揉了揉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五郎软呵呵的小手的触感。 原本咋咋呼呼的牛头小姐和马面小姐在看见五郎的时候,忍不住的交换了个眼神。 一直到鬼灯进了地狱之门后才凑过去对着鬼灯眨眨眼睛:“嘛,真没想到鬼灯大人竟然在人世还有子嗣呢。” “嗯。”鬼灯应了一声,然后顿住脚,眉头皱的更紧:“今天的鬼魂都回来了么?离午夜还有两个小时,若是有鬼魂没回来的话……” 威胁的话未尽,牛头小姐和马面小姐就先一个哆嗦。 然后手牵手转身直接跑了。 鬼灯大人还是那个鬼灯大人,哪怕有了私生子也是不能调戏的鬼灯大人。 送回了鬼灯,睦月带着五郎回到小木屋。 恰好遇上带着小狗崽打猎回来的杀生丸,小狗崽浑身杀气腾腾的带回了一整只羊。 药研拿到羚羊后手脚麻利的给羊剥皮,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竹签准备烧烤,宗三和小夜则是急急忙忙的从包袱里面将带来的调味料给拿了出来。 于是一群人在这个瘴气包围的一方净土里面开了烧烤大会。 邪见一看他们开烧烤大会,顿时眼睛转了转,撺掇杀生丸:“杀生丸殿下,光有烤肉没有酒可不行。” 杀生丸:“……你想说什么?” “嘿嘿嘿。”邪见搓搓手:“我记得黄泉之境不远处的祟山里有一颗会产出美酒的竹子精,咱们去……” 杀生丸沉默了片刻。 然后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杀生丸?”睦月抬头就看见杀生丸准备离开的背影,连忙问道:“你去哪里?” 杀生丸没理会她直接继续走。 很快背影就消失在结界外面。 而被留下的邪见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撮合自家殿下与给自家殿下生了小殿下的睦月的机会。 “夫人,杀生丸殿下是为了你才去隔壁祟山找竹子精要美酒的,别看杀生丸殿下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对你可十分的关心呢。” 睦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那是当然,你看那边的犬夜叉,别看杀生丸殿下可讨厌这个半妖弟弟了,可每逢朔月,杀生丸殿下可是都会护在他周围为他阻挡想要吞噬他血肉的魑魅魍魉的哟。” 正抱着一块烤肉大快朵颐的犬夜叉顿时被一口肉噎住了。 脸色发青翻着白眼。 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向烤肉的药研:“水……水……快给……水……” 他快被邪见吓死啦! 作者有话要说:犬夜叉:卧槽我哥居然关心我?! ———————————————————— 还有两天我儿子小学报名了,只有交了钱我这才能安心啊…… 105、一百零五只小崽子 “啊终于活过来了。” 犬夜叉抱着水壶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药研抬手拍拍他的后背:“你可以吃慢一点。” 犬夜叉:“……” 他哪里是因为吃的太快而噎住了,他是因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邪见君啊。 杀生丸会关心他? 这大约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了。 犹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杀生丸对他的冷嘲热讽,还有那居高临下,落在他身上充满鄙夷不屑宛如看着蝼蚁一般的眼神。 现在只要一想起来,都能回忆起当时内心的愤懑、不安与恐惧。 犬夜叉低着头,长长的流海遮住他的脸。 “你没事吧。”药研敏锐的察觉到犬夜叉似乎心情波动的厉害,于是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犬夜叉伸手,抓起架在火上的烤肉又啃了一大口。 “我没事,我还想吃肉。” 药研有些懵的看了眼犬夜叉手里那块还没全熟的肉。 额…… 祟山的位置是在黄泉之境西北方向不远处。 那里地势不算险要,但是因为黄泉之境容易扰人心智的缘故,祟山上面住的都是一些性格随和的妖怪,其中更是以植物系妖怪为主。 在山巅之处,有一处竹林,竹林中央有一颗水桶粗的竹子精。 他的身体里面时时刻刻酿造着美酒,杀生丸在四郎这么大的时候,曾经跟着犬大将来过一趟,这个竹子精性格温和懦弱,却拒绝了犬大将的招揽。 时隔数百年,杀生丸再一次的来到了祟山上的这片竹林。 竹林中央,一颗巨大的竹子正在吸收日月精华。 杀生丸走过去,抬起手敲了敲竹子的身子,竹子顿时睁开眼睛,看向打扰自己清梦的妖怪。 “你是……” 竹子年纪已经很大了,他已经不记得数百年前见过的那只小白犬了。 “杀生丸。” 杀生丸冷冷的自我介绍:“当初和父亲一起来与您见过一面。” 竹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哦哦,想起来了,犬大将的儿子,是吧。”他看着杀生丸没有反驳,才叹了口气:“啊呀呀,这一晃都好多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见到你的机会,说起来,你的父亲现在还好么?” 竹子精扎根在祟山,西国离这里千里之外,犬大将死去的消息竟然到现在还没传到祟山这边。 “他已经去世了。”杀生丸神色淡淡:“今天我来是想要从你这里换取一些酒。” “啊……” 竹子精先是怔忪了一瞬,然后满是唏嘘的说道:“没想到老朋友已经走了啊。”说着,又抬头看向杀生丸:“要酒的话你直接来取就行了,就当欢迎多年不见的好友了。” 杀生丸走过去取了足够的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鳞片放在竹子精的脚下。 “梦鱼的鳞片。” 竹子精顿时将目光挪到鳞片上面,眼中止不住的贪婪。 可到底心性平和,很快的将这份贪婪给压制了下去:“太贵重了,远不是一些酒就足够换的。” “啊,我想和你打探一些消息。” “哦?” “关于黄泉之境中的一个女人……” 竹子精随着杀生丸的描述开始回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子精才点点头:“稍稍有点印象。” 杀生丸顿时眼睛一亮。 “你能给我说说么?” “啊……似乎是个很悲惨的女人呢,独自生活在黄泉之境中,每逢朔月会出来狩猎,后来似乎因为怀了身孕后,就搬到祟山脚下来住了,不过每逢朔月还是会回去黄泉之境一趟。” “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征么?” “啊……远远的看着,只能感觉出是个漂亮的女人,至于什么特征的话,恕老朽不能随意乱动,不是很清楚啊。” 杀生丸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却还是对着竹子精微微颔首:“既然如此的话,就不打扰了。”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属于西国王子的风度。 等他的气息彻底的消失在祟山后,祟山竹林的中央,才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只见竹子精的根部突然一阵翻涌,冒出一具棺木,棺木中满是酒液,酒液中泡着一个苍白美丽的女人,女人的额头,是三轮被一块白色的玉石封印住的勾玉。 在查看女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后,竹子精又一如往常的,将棺木拖回了地下。 杀生丸带回了美酒。 犬夜叉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又因为刚刚邪见的话,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着杀生丸。 睦月的眼神就直白多了。 就差直白的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杀生丸了’。 杀生丸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他先将酒给放在睦月的身边,然后缓缓的走到邪见身边,邪见刚刚吃了药研烤的肉,这会儿眼睛就黏在肉上面,嘴边还流着哈喇子,就等着肉好了再抱一块来啃。 杀生丸走到邪见身后,直接一脚把邪见踩在脚下,然后用脚尖碾了两下。 “杀生丸殿下——” 邪见凄厉的惨叫一声。 杀生丸收回脚,转身回到睦月身边,席地坐下,将竹子精给他的酒递给睦月。 “这个竹子精,见过这个女人。” 睦月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又一口将酒杯中的酒给饮尽了:“你觉得这个竹子精不对劲?” “嗯。” 因为太凑巧了。 他一问,竹子精就恰好知道这边女人的事情,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我们明天去瞧瞧?”睦月看着杀生丸挑眉。 杀生丸沉默片刻才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 邪见和小崽子们连着几把刀还留在结界内。 杀生丸直接化成巨犬,睦月撑着他的背,一跃而上,坐在他的脖颈处。 邪见拿了一件精致的外衣给睦月罩在头顶,杀生丸足下轻点,飞上天空,迅速的消失在天际。 睦月手指捏着衣襟,另一只手拽着杀生丸脖颈上的毛:“杀生丸,你觉得那竹子精会认识我这张脸么?” “不知道。” 杀生丸在空中全力奔跑着,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凶悍。 风吹乱了睦月的头发,睦月连忙将衣服拢紧了点。 祟山距离黄泉之境不远,只一会儿,睦月就随着杀生丸稳稳的落在地上。 两个人又来到昨天的那片竹林。 晨间的竹林带着湿意,睦月坐在杀生丸的背上,跟着他来到一个很粗的竹子面前。 “杀生丸殿下。”竹子精缓缓的睁开眼睛:“您又来啦,还是来取酒的么?” “还是想要像你打探点消息。” 坐在杀生丸背上的睦月跳下来,伸手褪去身上的外罩衣。 熟悉的面容映入竹子精的眼中。 “您,您是……”竹子精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眼前这个女人和棺木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大约就是这个女人的额头上没有那该死的三勾玉。 “你认识我?”睦月足尖轻轻一点,直接跳到竹子精的身边,伸手从背后抽出血色长刀,刀身上附上火焰:“说,你在哪里见到过我。” 杀生丸:“……” 明明之前还说只是来问问来着。 不过,杀生丸并没有打算拆睦月的台。 他依旧还是巨犬的形象,猛地跃起,然后狠狠一扑,压倒一片嫩竹。 “吼——” 野兽般的巨吼声让竹子精此刻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比起犬大将来说,杀生丸的性格更加的果断,他是不会因为竹子精的弱小而对他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在杀生丸的概念里。 弱小既原罪。 睦月其实觉得杀生丸这性格挺好的。 关于犬大将的八卦她已经从犬夜叉的口中听说了。 什么仁爱之道,守护之道。 说到底,不过是优柔寡断罢了。 若真的只有仁爱之道和守护之道才能让人变得无比强大的话,犬大将都不会死了。 刀身上的火焰给竹子精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它颤颤巍巍的,却不能移动,它本来是可以用自己的根来战斗的,只是想到被它的根团团包围住的棺木,它只得卑微的乞求宽恕。 “我……我之前见过您,是您在祟山脚下住的那段时日。” 竹子精的声音很苍老了,这会儿可怜兮兮的,弄得睦月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似的。 “你根本就不能移动,怎么会见过山脚下的我?” “我的根遍布整个祟山,在这祟山中,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竹子精连忙解释道。 这倒是也能解释的通。 可杀生丸说这竹子精不对劲,那肯定就不对劲。 “那你就没有发现……我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么?”睦月诱导的问道。 不同? 竹子精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睦月的额头。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却让睦月瞬间了然,住在祟山的那个‘睦月’额头上必然是有东西的。 至于是什么东西…… 睦月的目光飘向自己的手背。 刀锋仿若无意识的一晃,手上的绷带立刻被点着了,瞬间化为灰烬,露出里面被六芒星封印的三勾玉。 “这是——” 竹子精声音颤抖的尖叫一声,又突然闭紧了嘴巴。 “你认识这个?”睦月的刀锋往竹子那边靠了靠,火舌就快要舔到竹子的身上了。 竹子害怕的闭上眼睛。 “我,我,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啊。” “受人之托?”睦月挑眉,得意的朝着杀生丸扬扬眉。 杀生丸一抬爪子,又拍断了好多根新竹笋。 地面一阵涌动。 一个小巧的木盒子被竹子的根送上了地面,然后又送到睦月的手里。 “这个盒子,还给你。”竹子精委屈巴巴的说道:“哎哟哟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睦月伸手接过盒子。 竹子精瞥了一眼睦月,深入祟山的根将那具棺木又往下面拉了几米。 “关于盒子中的东西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你们想要追寻什么真相的话,或许可以去黄泉之境深处,那里有个地狱之门,地狱中有一面镜子能知晓世间所有事,或许在那里你们能得到答案。” 说完,竹子精就闭上了眼睛,重新变成一根极其普通的竹子。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要下地狱见姘头了,你要去么? 杀生丸:去,我要去嘲讽一波我的老父亲。 —————————————————————————— 106、一百零六只小崽子 睦月想去地狱。 首先得先穿过黄泉之境,到达地狱之门,然后想办法打开地狱之门,才得以进去地狱。 上次睦月蹲在树上,看见地狱之门打开时,出来了两个打扮的很有特色的狱卒,那应该就是看守地狱大门的牛头马面了,现在要做的是,该如何取得牛头马面的信任,然后前往地狱。 “好后悔啊,早知道把座敷童子门的坐标卡给带在身上了。”睦月幽幽的叹了口气。 “姬君,不若我们先回去,然后从本丸直接去地狱?”药研一边为睦月奉上清茶一边出主意道。 睦月立刻摇头:“不行啊,杀生丸要和我们一起去呢,我回去的话,难道还带着杀生丸一起走么?” 药研:“……” “而且啊,我想你也能看的出来,我们之前的战斗方式一个都不适合四郎,只有杀生丸,才能给四郎最合适的教导。” 四郎是犬妖。 无论刀术练得多么强大,对于他来说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作为大妖,本体战斗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唯有杀生丸的教导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四郎和五郎呢?”说道四郎,睦月这才注意到已经很久没看见四郎和五郎了。 “他们跟着杀生丸大人出去狩猎了。” 从祟山回来后,杀生丸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两个崽子出去了,对比起来某些已经回去地狱的父亲,就可见他作为父亲的责任心强多了,药研在心底暗暗的diss了一下。 “狩猎?” 睦月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不远处小山似的堆着的猎物,还有正拿着小刀一本正经处理猎物的宗三和小夜。 “我们的猎物够多了。” 药研顿时尴尬的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个……说是今天去狩猎小妖怪去了。” 所以是不会带猎物回来的。 睦月拍拍胸口:“吓我一跳。” 因为之前的猎物已经多到可以做成肉干当干粮了,再带回来的话,恐怕睦月就只能带回去当成土特产了。 杀生丸他们一直到了傍晚逢魔时刻的时候才回来。 四郎和五郎身上还带着小妖怪的血气。 杀生丸则是扔了个卷轴给睦月:“这里面有召唤地狱鬼神的阵法,你可以研究一下。” 阵法?研究? 这杀生丸是对她有什么误解,觉得她会懂这些东西? 不过睦月腹诽归腹诽,却还是将卷轴给打开了,只见卷轴前面的几个阵法都比较简单,等到了最后一个阵法的时候,却繁复多了,而最后一个阵法则正是召唤地狱鬼神的阵法。 “传说中有人曾经用这个阵法召唤出真正的地狱鬼神,你可以试试。” 这个阵法名为‘丑时之神的咒术’。 “据说是位公主殿下,父亲被人杀害后想要为父报仇,却因为本身没什么才能,所以只能寄托希望于鬼神。”杀生丸对这个传说其实不太相信,但是阵法却是真的。 睦月:“……” 她捧着卷轴的手有些颤抖:“可,可我不会啊。” “既然这里……”杀生丸指了指身后的小木屋:“以前是你布置的,那就证明你有天分,你说的所谓的真相我暂时持保留意见,如果你真的能画出来的话,我姑且暂时相信你一次。” mmp,狗男人。 睦月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句。 不过,睦月却还是去开始研究卷轴了,不是因为杀生丸的话,而是因为她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睦月拿着卷轴去找大学霸药研。 作为东大学子的药研,在画阵法方面一定是有独特的天赋的吧。 “姬君,这个我也不是很懂。”药研满脸为难的看着睦月,对于审神者对自己寄予的厚望表示十分惭愧。 不过他还是给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法。 “既然不懂的话,不如试试这个?” 药研给了睦月一把量角器。 睦月:“……” 好吧,这确实是个解决办法。 然后睦月开始拿着量角器死搬硬套,整整画了一夜带一个白天,才终于将阵法画完了,至于是不是成功了,得等到第二日的丑时念了咒语后才能知晓。 终于到了丑时。 睦月打开卷轴,仔细的看了一遍,在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担心。 “那个,这上面说,可以召唤出地狱里怨气最大的鬼神,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杀生丸用宛若看着‘智障’的眼神瞥了一眼她。 睦月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会啦,杀生丸殿下会保护夫人你的嘛。”邪见跑出来满脸讨好的对睦月说道。 邪见这些日子看着杀生丸和睦月的互动,已经开始觉得这位为杀生丸殿下生下子嗣的‘小百合’小姐,搞不好以后会成为杀生丸的夫人也说不定。 只要一想到,这些年杀生丸因为犬大将当年说的那些话,而固执的想要证明自己的‘霸道’,忽略了自己的个人问题,邪见就有种恨不得冲到犬大将面前跳脚一番的冲动。 他就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 “邪见。”杀生丸喊了一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踩邪见。 因为他已经对这个屡教不改的家伙无语了。 邪见没有被杀生丸揍,顿时眼泪汪汪的,感动极了。 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他们家的母胎单身的杀生丸殿下,终于动了凡心了。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帮着杀生丸殿下将老婆带着小殿下一起娶回西国王宫去。 邪见觉得自己或许该回西国一趟,和凌月王好好的商量商量了。 丑时。 睦月翻开卷轴,开始念咒语。 咒语很长,也很拗口,睦月一开始念得有些结结巴巴,到了最后也流畅起来。 可面前的阵法却丝毫改变都没有,睦月口中还念着咒语,但是脸上已经带上显而易见的失望。 呜呜呜,果然还是不行么? 杀生丸瞥了她一眼,转身,一跃而起,消失在结界中。 药研走到睦月身边,拍拍她的后背:“姬君,不要失望,明天我们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睦月幽幽的瞥了一眼药研。 她根本就不是画阵法的料啊。 哎…… 此时此刻,睦月头一回这么怀恋远在现世的库洛里多。 对于库洛里多来说,这样的阵法也就是小儿科吧。 这么一想,睦月:“哎……要是魔术师也和我们一起过来就好了。”明明库洛里多对她的事情很在意来着。 “呵呵……” 突然,一阵轻笑声飘来。 睦月:“!!” 这个声音? “魔,魔术师?” “好久不见,小百合。”魔术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睦月站起身来,四周张望,最后围着小木屋转了一大圈,也没看见魔术师的身影:“你在哪里呢?” “我无法出现在那些世界。”魔术师轻轻的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温柔:“你将我给你的那朵花拿出来。” 睦月连忙从胸前的口袋将那朵花拿出来,水晶一样的花朵漂亮极了。 “我是通过这朵花和你联系的,只有在你喊出我的名字时,我们之间才会建立这样的通道。”坐在现世花园里的库洛里多先生放下手里的书,书名为《日本妖怪简史》,而库洛里多翻看的那一页,恰好是‘丑时之女’。 库洛里多端起红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所以,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了么?” “那个……你对阵法有了解么?”睦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魔术师帮了她很多,无论是几个孩子,还是她在本丸里面所有的优待,他都出了力,可她却没什么能够回报的。 “睦月,我是一个魔术师。” 库洛里多有些无奈的笑问:“你见过哪个魔术师是不懂阵法的?” 好吧,魔术师各个都是理科学霸行了吧。 但是理科好不代表文科也好吧。 睦月继续问:“那……你对丑时之咒有了解么?” “丑时之咒?” 库洛里多的目光落到旁边茶几上的那本《日本妖怪简史》,突然展颜笑开:“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恰好……稍稍了解了一下。” 睦月:“……” “那就请教您了。” “客气客气。” 又是逢魔时刻,杀生丸带着四郎和五郎回来了。 四郎和五郎身上依旧满是煞气,甚至回来的时候,那些瘴气都绕开他们,似乎生怕沾染到了会被他们身上的煞气给绞杀掉,五郎身上的衣服不像前几天一样干净,而是被沾满了血液,而四郎身上的毛发也被血给粘结的打了一个个的结。 邪见尖叫一声:“啊——杀生丸殿下,你带着小殿下去杀大妖怪了么?” 杀生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拎着小狗崽的后颈肉,跑到小木屋后面的瀑布下面用水流冲洗着。 五郎也跟着走了过去,脱掉衣服直接光身子跳了进去。 很快,五郎就洗干净了,爬上岸,看着地面上脏兮兮的衣服直皱眉头。 睦月走过来就看见五郎站在水塘边遛鸟。 睦月:“……” 默默的转身,走进屋子里面找到之前挖到的那个包袱,包袱里面有一件黑色的绣着酸浆果的小和服,已经被宗三洗干净晒好了。 拿着和服走到水塘边将五郎给裹起来。 “这个衣服……”五郎皱眉:“很像爸爸的衣服。” 不是很像,就是一模一样的缩小号。 等五郎整理好衣服,一个幼儿版鬼灯就这么站在眼前。 “妈妈,我们先走吧,四郎的毛很难洗。” 五郎对四郎那一身毛茸茸很怨念。 睦月牵住五郎的小手:“走吧,我们去看看四郎洗干净了没,没洗干净的话我们帮帮他。” 五郎没说话,就跟着睦月往不远处的瀑布走去。 瀑布下。 杀生丸脱掉身上的衣服,拎着小狗崽的后颈肉走到瀑布下。 粘结身上毛发的血液随着血流渐渐被瀑布冲掉。 杀生丸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 “四郎——”岸上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声音。 杀生丸转身。 睦月:“……卧槽。” 裸,裸,裸…… 啊——她死了。 “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福,福利么?(擦鼻血.jpg) ———————————————— 出去吃晚饭,回来的早就再写一章。 107、一百零七只小崽子 小野·母胎单身·六崽之母·睦月人生第一次的接收到了视觉的洗礼。 “妈妈,你没事吧!你流鼻血啦!”四郎担忧的在旁边咋呼着。 睦月伸手抹掉自己的鼻血,僵硬着脸的摇摇头:“没事,就是……”太刺激了点。 “怎么?” 杀生丸也听到岸上的声音,他随手拿过战甲里面的和服披在身上,就这么赤脚上了岸,小狗崽则是奄奄一息的趴在瀑布下暴露在水面的石头上。 睦月看着杀生丸那微敞的还带着湿气的领口。 立刻捧住脸。 吸溜了一口鼻血。 妈呀,这狗男人颜色实在是太好,怪不得平行世界的‘睦月’会选择他呢。 在这一刻,睦月对平行世界自己的选择表达了充分的理解。 “妈妈突然流鼻血了。”五郎抬眼看向杀生丸,脸上难得露出纠结的神色,毕竟这个男人的身份对他来说很尴尬,平日里他被带出去和四郎一起训练的时候,他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哎…… 毕竟妈妈在和他生下四郎后抛弃了这个男人,又和爸爸生下了他啊。 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五郎人小鬼大的在心底暗暗叹息。 “流鼻血?”杀生丸完全没有羞涩这条神经,他走近睦月,抬起睦月的手,用妖力去查探睦月的身体。 睦月:“……”妈蛋,又想擦鼻血了。 “没什么问题,所以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杀生丸收回手,将自己微敞的衣领拢好了,妖力震荡后,头发也干了,他回到战甲边,一件一件的将战甲重新披在身上,最后,将两把刀重新插在自己的腰封上。 打理好以后,他又重新站到睦月面前:“我记得,你的臣下中有一人是医生?” “药研哥哥是医生。”四郎终于回过气了,趴在石头上有气无力的插嘴。 “你找他看一下吧。” 说完,杀生丸便越过睦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杀生丸的身影终于消失以后,睦月才双膝一软,身子一歪就坐在水塘边的大石头上面。 她弯下腰,在水塘里面洗了洗手,然后用湿润的手拍拍自己的脸。 “啊真是不争气啊。” 竟然看男孩子美好的‘又’体看的脸红了。 “呵呵介意和我分享一下么?”突然,胸前挂着的水晶花里传来库洛里多温和的笑声。 睦月:“……” 一把捂住水晶花,恼羞成怒的怒吼:“很介意!” 有了库洛里多的指导,阵法经过了较大的改动,到了丑时,一行人又出现在阵法旁边,睦月继续翻看着卷轴,在心底默默背诵,昨夜念咒的时候她是用读的,睦月怀疑咒语没用很可能是因为她不够熟练的原因,所以今天一边改阵法一边将咒语被背诵了下来。 “丑时到了。”杀生丸看了看天。 睦月‘啪’的一下将卷轴收了起来,往身后一扔。 邪见连忙跑过去抱住卷轴:“这可是凌月王殿下的收藏,你居然随便乱扔?” 睦月没理会他,而是径直的开始念咒语。 她今天念咒的速度很快,丝毫没有磕绊,乌云开始遮蔽明月,原本无风的结界内瞬间狂风大作。 睦月眼睛一亮,大喝一声:“成了。” 原本漫不经心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的杀生丸突然站直了身体,目光直直的盯着阵法,只见飓风在阵法中心盘旋,站在边缘的睦月的头发都跟着变得凌乱了起来。 突然,飓风骤然消失。 一个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阵法中央。 “很多年了,竟然再一次被召唤出来了。”尘烟还未散去,中间却响起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 睦月:“嗯?!”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欣长的身影动了,缓缓的朝着阵法外走过来,走过尘烟,露出他的面容。 额…… 睦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脸不耐烦,双手环胸,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毛巾的男人。 “怎么是你?!” “爸爸!”五郎眼睛一亮,放开宗三的手,兴奋的朝着鬼灯扑过去,然后趁着鬼灯没有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毛巾,往下一拉。 “妈妈咪啊。”睦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邪见,拿件衣服给他。”杀生丸声音里面冒着冷气儿的说道。 邪见立刻往屋子里面跑:“我这就拿。”一边跑一边嘟囔道:“啊呀呀呀,真是用心险恶啊,竟然用美男计来勾引夫人啊,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虽然是嘟囔,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杀生丸一脸淡然,显然早已经习惯了邪见这张破嘴了。 倒是药研和宗三有些尴尬。 虽然不是自家姬君惹的桃花债,但是是姬君平行世界的自己惹得祸,四舍五入……自家姬君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啊。 睦月被杀生丸压着头,虽然很想挣扎一下,但无奈杀生丸力气太大,她差点被捂死。 等鬼灯换上一件白底绣着樱花的浴衣时,杀生丸才松手让睦月出来,睦月两只眼睛冒着圈圈,踉跄的走出来,最后被一直致力做个透明人的犬夜叉还有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夜给扶住了。 “呼……” 睦月重重的叹了口气,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差点以为我要被捂死了。”然后又看向鬼灯,抱怨道:“我明明召唤的是鬼神啊,为什么上来的会是你。” 鬼灯瞥了一眼睦月,又看向被邪见背在背上的卷轴。 “我是鬼神。”鬼灯给出了一个解释。 睦月的脸顿时铁青,是哦,她居然把这一回事给忘记了。 五郎是鬼神,他的爸爸自然也是鬼神了。 “爸爸,妈妈说她要去地狱去,所以才会召唤鬼神的。”五郎趴在鬼灯的膝盖上,仰头看着鬼灯的下巴。 鬼灯低头,清冷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五郎。 过了好半晌,才仿佛妥协,抬手轻轻的拍拍五郎的背,将他抱正了,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一手捏着五郎的小胖手,抬头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去地狱?” “祟山上的竹子精说地狱里面有一面镜子,可以看到世间万物。”杀生丸抬眼看向鬼灯:“我心有迷惘,所以想要借镜子得到一个答案。” 鬼灯:“我还以为你想要去不喜处看看你父亲犬大将呢。” 杀生丸冷漠脸:“并没有这个想法。” 倒是站在角落里的犬夜叉手指猛地攥紧,心砰砰砰的跳着。 看望父亲…… 他也可以去么? 只可惜,太过于弱小的犬夜叉被在场所有人给忽略了,并没有人在乎他的意见,也没有询问他的意思。 鬼灯冷冷的拒绝:“不行,地狱的彼岸只有往生者才能过去,你若是想去的话,直接去死一死就行了。” 杀生丸不会因为鬼灯的话而生气,相反,他轻声笑了笑:“我母亲是冥道石的守门人。” 冥道石。 开启地狱的钥匙,素来掌握在白犬一族的王的手中。 而守护冥道石的守护者则是需要住在云端宫殿中,轻易不得离开宫殿。 鬼灯眯了眯眼睛。 杀生丸淡然的与之对视。 一股无形的张力从两个人中间迸发出来。 睦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点紧张。 于是弱弱的举手:“其实是我啦,我有点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 “竹子精告诉你们的?”鬼灯的目光瞬间刺向睦月。 睦月被这严厉的眼神看的瑟缩了一下,诚实的点头。 “一个从未下过山的竹子精居然知晓地狱里的事情,我要去祟山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再说去地狱的事情。”鬼灯皱着眉头,满身戾气的起身,抬起脚踩着木屐就出了结界,速度快的阻止都来不及。 他明明只是在慢慢的走,可偏偏速度极快,还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祟山。 祟山顶上,竹子精缓缓的睁开眼睛。 悠远的叹息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鬼灯从竹林中走出来,月光洒在他身上。 “你是故意诱使我来的。” 竹子精看了眼鬼灯:“地狱第一辅佐官,阎魔大王的左右手,鬼灯大人莅临,请恕我无法行礼。” “你故意让杀生丸去地狱找我,为了什么?” 竹子精笑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鬼灯大人。”说话间,地下的根系已经开始涌动,很快,一个棺材从地下冒了出来,掀开盖子,露出里面安详的女人。 “我想求你救救她。” 竹子精看向棺中女人时,眼中满是迷恋:“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去世很久了,可依旧没有腐朽,这大约就是上天的启示吧。” 鬼灯走到棺材旁边,看着里面熟悉的面孔。 不久前这张脸还在自己眼前古灵精怪的做出各种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额头。 “这并不是上天的启示。” 竹子精一惊:“你说什么?” “她之所以不会腐朽是因为……”鬼灯伸出手,按在那被玉石封印住的三轮勾玉,猛地一捏一拔。 “啊——快松手,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 尖啸声从鬼灯指尖响起。 那浑厚又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从阿鼻深处发出的一般。 鬼灯面不改色的手指轻轻一捏。 声音戛然而止。 “不——” 竹子精惊恐的看着棺木中的那个身影。 在鬼灯捏碎那枚玉石的一瞬间,那个一直不曾腐朽的身影瞬间消失,化为烟尘,彻底的消散了。 棺木中只剩下浑浊的酒水,再无其他。 竹子精猛地抬头,阴沉而又疯狂的看着鬼灯:“是你——你杀了她,你竟然杀了她——去死吧——” 说着,祟山暴动。 山中的根开始攻击鬼灯。 鬼灯足尖轻点,一跃而起,抡起狼牙棒冲到竹子精面前,拦腰一棒。 “咔嚓……” 断裂的声音随后响起。 竹子精瞪大了双眼,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鬼灯施施然收回狼牙棒,转身往黄泉之境走去。 “爸爸回来了。”五郎突然站直身子,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 “你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和我一起去地狱吧。” 鬼灯不爱啰嗦,直截了当的吩咐道。 睦月眨了眨眼睛:“欸?你的事情都忙完了么?” 鬼灯脚步一顿,一脸理所当然。 “啊,忙完了。” 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你露我也露。 杀生丸:…… 邪见跳脚:杀生丸殿下,这鬼男人要和你抢‘老婆’啊,你给我振作一点啊。 —————————————————————————————— 108、一百零八只小崽子 若问睦月想象中的地狱是什么样子。 睦月立刻就能用幼稚园的笔触画出一系列类似于恐怖漫画一般的场景。 所以当真实的地狱出现在睦月眼前的时候,睦月依旧忍不住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惊呼声惊吓到了身边游离的往生的灵魂。 因为是生灵来到地狱。 所以第一个出现的地方就是黄泉路。 黄泉路的旁边是三途川。 黄泉路上终年黑夜,唯独三途川上无数的灯笼悬挂,一个穿着和服的黑发少女,手里拿着船桨,轻轻的摇动着,船匀速前进,远远的,都能听见船上往生的灵魂那充满不甘又恐惧的尖叫声。 “那是……”睦月的目光黏在黑发少女身上。 “那是阎魔大王的孙女爱酱。” 睦月诧异的回头看着鬼灯:“哎?阎魔大王的孙女?” “啊,是个非常能干的孩子。” 鬼灯对于编外狱卒阎魔爱的工作能力表示十分赞赏:“她的怨气可是很了不得的,是个会帮助那些充满怨憎的人类杀死憎恨之人的好孩子。” 不不不,光这个介绍就和‘好孩子’三个字毫不搭边了。 “最重要的是,因为她只是编外人员,所以薪酬的话不用发放了。”鬼灯满意的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说,这才是关键吧。 睦月在心底暗暗吐槽。 黄泉路挺长,但是几个人的脚程都挺快,五郎更是赖在鬼灯的怀里,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是小胖手紧紧的攥着鬼灯的衣领,鬼灯也不嫌弃,动作轻柔的托着五郎的背。 “喂,五郎,你肚子饿了没?” 大约是太安静了,四郎终于受不住的趴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蔫蔫的说道。 五郎终于舍得将脑袋转到四郎的方向:“四哥,你早上刚吃了一整只羊腿。” 四郎:“……” 恼羞成怒:“我是大妖怪啊!我就是要吃肉!” “等回到本丸烛台切叔叔和歌仙叔叔一定会生气的。”五郎看着四郎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好孩子都要吃蔬菜才行,而且……四哥,你不觉得你胖了么?” “胖?!”四郎惊恐的捧着脸,小爪子搓搓自己的肚子,然后一脸严肃的辩驳:“不,我这不叫胖,我这叫毛茸茸。” 总之,死都不能承认自己胖了。 否则的话…… 四郎仿佛看见了自己回去本丸会被歌仙和烛台切两个人笑眯眯的逼着吃草的画面。 啊—— 他是只犬妖啊,不是人类啊!! 狗!是!不!吃!草!哒! 生气! 走完黄泉路,沿着三途川往里走。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在昏黄的天色下,远远的就看见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彼岸花丛的中央,刚才还在摇浆的黑发女孩这会儿已经穿着浴衣坐在三途川边,手里正拿着一盏莲花河灯把玩着。 路过这个房子,天色也越来越亮。 睦月仰头看着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为‘天空’的上方,那云朵形状怪异,像极了日本浮世绘画册里面的云彩。 “从那边的桥过去再走一段路,就到了第五地狱了。” 鬼灯指了指远方的那座大桥。 桥很大,就连三途川里面的巨大生物在桥前也乖乖的缩着脖子从下面趟过去。 桥的一头有一颗树,树下面坐着一个白头发老太婆,这会儿正满面红光的追着一个年轻的小帅哥,死活要将小帅哥身上的西服给脱下来。 睦月:“……啊哈哈哈,没想到地狱里面的风气还挺开放的嘛。” 鬼灯冷冷的瞥了一眼睦月,然后抬手捂住了五郎的眼睛。 “她是夺衣婆。” 额,夺衣婆…… 睦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尴尬。 “阿拉,是鬼灯大人啊,说起来,租金我是绝对不会多给一毛钱的。”夺衣婆看见鬼灯就下意识的以为鬼灯是来催缴租金的。 鬼灯回头看了眼夺衣婆:“这个问题我过两天会和你详细谈的。” “嘛额外的租金用我的果照来付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哟。”说着,凹了个造型对着鬼灯抛了个眉眼。 睦月瞬间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鬼灯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不用。” 鬼灯拒绝了夺衣婆,抱着五郎率先上了桥。 睦月连忙追过去,夺衣婆一看这几个人是生灵,自然没什么兴趣的一眼扫过,继续去追下一个人了。 过了桥,一个白胡子老翁正懒洋洋的举着竹竿把一件件衣服挂在树梢上,另一边还堆着很大的一堆衣服,可白胡子老爷爷依旧没什么干劲的样子。 “夺衣婆的丈夫悬衣翁。” 睦月往前跑了两步,小声的说道:“你们这儿工作效率有点慢啊。” 鬼灯:“……” 沉默几秒:“你说的对,看来租金还要涨,另外需要再征几个狱卒,培育一下取代这对夫妻。” 鬼灯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了。 睦月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不要紧的妈妈,你是在做正义的事。”四郎从杀生丸肩膀上跳到睦月怀里,抬起爪子拍拍睦月的手臂。 他面色严肃的说出这样中二的台词。 睦月面无表情的抬手捂住小狗崽的眼睛,埋怨的瞪了一眼杀生丸:“你这当爹的还不如鬼灯呢,人家都知道给五郎捂住眼睛。” 一直默不作声的杀生丸:“……” 邪见十分有眼色的钻出来:“在我们妖怪眼里,人类的外貌再美都不如原型好看来的吸引人。” 睦月的视线刺向邪见:“你想说什么?” “夺衣婆的毛发太丑了。” 睦月表示不是很懂这些妖怪的审美。 但是…… “难道毛发丑看了就不长针眼了?” 邪见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转身跳了下去,走在了小夜的身边。 一路无言的进了第五地狱。 然后睦月就被那一片金鱼草丛给震惊住了。 “这玩意儿种在这里你们就不嫌吵么?”睦月指着金鱼草田有些惊恐的尖叫道。 鬼灯弯腰,进五郎放下地:“这里的房子隔音还是不错的,况且,住宿区不在这里,这里的旁边是办公区。”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狱卒怀里抱着卷轴,看见鬼灯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小跑过来:“鬼灯大人,天国刚刚来了文件,说是桃源乡的白泽大人被打伤了,怀疑是地狱这边的人做的,所以……” “什么?他说怀疑就怀疑么?这里是地狱,不是天国。”鬼灯厉声驳斥。 某人碰到白泽就炸了。 狱卒被吓得颤颤巍巍的:“可是……” “别可是了,让他有问题过来找我。” 鬼灯面容一瞬间鬼畜:“然后我送他去三途川游一个来回的。” 狱卒顿时吓了一跳,转身抱着卷轴就跑了。 “很抱歉,处理了一些公务。”鬼灯转过头来,面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而站在身后的邪见和睦月手握手,一脸紧张的摇摇头。 异口同声:“没事没事。” “我带你们去看净玻璃镜。” “好的好的。” 净玻璃镜。 传说中只要知道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就能看到这人的前世今生,还有这些年所有的种种。 他们一群人围着净玻璃镜,睦月将名字和生辰八字交给了鬼灯,鬼灯操作净玻璃镜,很快,净玻璃镜的镜面晃了晃,很快,镜面上出现画面。 只见一个和睦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出现在画面上。 可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类似于华国传统服饰的衣服,手里撑着一把伞,旁边走着的是个白头发男人,而那个男人在……扣鼻屎。 睦月面无表情:“不是这个,换一个。” 鬼灯手里的遥控器一按。 画面又变了,变成了穿着红色和服,妆容华丽的女人,她手里拿着烟袋,正歪在一个抱枕上,旁边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扇子,声音甜腻的问道:“月太夫,这个力道合适么?” “不是这个,再换。”睦月手指攥了攥。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粉红连衣裙的女人,手里拿着遮阳伞,眼中是兴奋与癫狂的飞在半空中,足下是一个峡谷,兴奋的捧着脸尖叫:“啊啊啊,蜘蛛蛋啊” “再换。” “不是,再换。” “还不是,继!续!换!” 情绪渐渐抓狂,就连周围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最终,画面突然顿住。 因为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站在一幢熟悉的小木屋前面,正双目空茫的看着前方,她腹部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快要生了的模样。 “唐瓜,茄子。”鬼灯突然开口唤道。 一直小心翼翼朝里面偷看的两个人立刻跑进来:“鬼灯大人。” “带着他们俩出去找座敷童子。” 鬼灯指着一脸懵懂的四郎和五郎。 唐瓜和茄子对视一眼,立刻站直身体:“是,鬼灯大人!” 说着,两个人就去牵四郎和五郎的手,四郎和五郎原本想要拒绝,听见座敷童子四个字也不拒绝了,十分配合的跟着他们往外走。 等他们的身影小时候。 他们才重新转头看向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里的女人坐了很长时间,就在睦月怀疑这镜子是不是因为年龄太大卡住了的时候,突然,女人动了。 不,准确的说,女人额头上的勾玉动了。 三轮勾玉突然旋转起来。 女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狰狞,尖锐的吼叫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不会!” “啊——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 “绝对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这是……” 睦月惊恐的睁大双眼,手下意识的捂住那被绷带缠绕的被封印住的三轮勾玉。 “这是个恶灵。” 鬼灯突然开口说道。 睦月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鬼灯。 “你……见过这个?” 鬼灯冷静的点头。 “我不仅见过,还亲手抹杀过。” 他竖起两根手指:“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跪下,叫爸爸.jpg 阎魔爱打了个酱油哈,哈哈哈哈哈 ———————————————————————————— 明天终于要给儿子报名了,明天早起排队,等钱交了我就彻底解放啦啦啦啦啦啦 109、一百零九只小崽子 好,好帅! 睦月猛地倒抽一口气。 鬼灯的目光落在睦月被绷带捆绑住的手背:“需要我帮忙么?” 睦月连忙捂住自己的手,使劲儿的摇头:“不了不了,我这个就不麻烦你了。” “哦?难道你就不害怕自己会变得像她?”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嘶吼着,神色癫狂,双目猩红充满了恐惧和无望,就好像溺水之人,怎么都抓不到一根浮木,绝望至极。 睦月叹了口气:“你大约已经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鬼灯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稍稍。” “你不恨我?” 睦月对着鬼灯挑了挑眉。 平行世界的睦月和鬼灯生下了五郎,而鬼灯对五郎的存在似乎也有些迷糊,地狱里面的二把手,居然被设计了,自尊心够强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恨?” 鬼灯歪了歪头:“既然能生下五郎,就证明至少当时我对她还是喜欢的。” 他转过身去,缓缓往门外走,淡然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没有任何人能强迫的了我。” 除非他心甘情愿。 “啊真是自信呐。”睦月嘟囔着感叹道。 杀生丸的目光则是一直都看着镜子里,甚至连鬼灯和睦月的谈话都没听清楚。 这个女人……就是四郎的亲生母亲。 他不停的逼迫自己回忆,想要回忆起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来。 可越是去想,就越是想不起来。 那段记忆好似一团迷雾,触碰不到,也窥测不了。 杀生丸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睦月干脆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鬼灯给她的遥控,时不时的将时间调到前面,又很快的拉到后面。 突然,睦月的手一颤,脸色瞬间爆红。 ‘啪’的一下关掉净玻璃镜,把遥控器往杀生丸手心里一塞,匆匆扔下一句:“我去找四郎他们”就起身跑了。 净玻璃镜上是什么呢? 杀生丸脸色有些黑。 刚刚镜面上亲吻的两个人,一个长着他的脸,一个长着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的脸。 可偏偏……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睦月跑到门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呼……”脑海中回忆起刚刚惊鸿一瞥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冷颤:“啊呀呀,不能想了。” 说着,搓搓脸将画面抛诸脑后,朝着刚刚见到的那一片金鱼草丛走过去。 就四郎和五郎对金鱼草的喜爱程度,估摸着在那里的可能性最高。 “弟弟。” “好久不见。” 座敷童子分别拉着四郎和五郎的手。 身上穿着小洋装,衣服还是在现世的时候睦月带着赤组的人给买的,头发上扎着小揪揪,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挺可爱,是和穿着和服时不一样的可爱。 “一子姐姐,二子姐姐。”四郎看见座敷童子姐妹,忍不住的一个熊抱。 五郎没有四郎这么热情,但是看着座敷童子的眼神也温和了一些。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凶。 “欸?所以说五郎是鬼灯大人的儿子么?”唐瓜蹲下来与五郎对视,歪着脑袋看的很认真:“啊,长得和鬼灯大人真的很像呢,不过……嘴巴有点不太像。” 五郎的嘴巴长得像睦月,看起来软嘟嘟的。 四郎眨了眨眼睛,跳到唐瓜面前,一手抱住五郎的肩膀:“那你看看,我和哥哥有没有哪里长得像?” 唐瓜搓了搓下巴:“兄弟么?” 他的目光落到四郎的白发和五郎的黑发上面。 “嘴巴……好像挺像的。”茄子也撑着膝盖从旁边弯下腰来。 四郎和五郎连忙对视一眼。 他们几兄弟长得其实都不太像,听那些刀们说,长得都像爸爸,尤其是次郎,长得几乎完美的从他爸爸脸上剥下来的脸,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他们兄弟几个的嘴巴长得都听像的。 都是软嘟嘟的。 “哇,终于有和妈妈像的地方了,开心。”四郎伸手抱住五郎蹭了蹭。 五郎的脸上也露出笑纹来。 有和妈妈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那就证明他们是妈妈亲生的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远远的,睦月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四郎眼睛一亮,扭头就朝着睦月跑过去,一路上完成了变身,飞扑等高难度动作,等睦月再走回来的时候。 唐瓜和茄子发现睦月怀里抱着的是个小狗崽儿。 而且是个比小白犬还要可爱的小狗崽儿。 睦月撸着狗崽儿的背走过来,看见座敷童子的时候顿时高兴了:“阿拉,一子和二子,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妈妈。” 一子和二子小跑到睦月面前,一起转了个圈。 睦月蹲下来,将狗崽放在地上,伸手为他们将小洋装的领子整理了一下。 “这件裙子很好看哦,很适合你们呢。” 鬼灯买的那些衣服是座敷童子们永远的痛,从本丸回来后,他们的新衣服受到了很多的夸奖,她们也一直享受被夸奖的感觉,但是睦月的夸奖还是让她们忍不住的兴高采烈起来。 “漂亮的裙子。” “妈妈眼光好。” 说着,二人共同用谴责的眼神看了一眼鬼灯。 “眼光太差。” “难看难看。” 鬼灯垂眸,盯着座敷童子姐妹。 深刻的怀疑自己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这对姐妹现在都敢diss自己了。 “妈妈,众合地狱商业街。”一子牵住睦月的左手。 “狐狸酒馆狐狸酒馆!”二子牵住睦月的右手。 两个人的眼睛在放光:“我们去吧。” 睦月不知道狐狸酒馆是什么地方,但是她是个溺爱孩子的妈妈,所以…… “欸?去吃饭么?好啊,好啊。” 等杀生丸终于整理好了思绪从审判厅走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只有鬼灯一个人拎着水壶给金鱼草田浇水。 “他们呢?”杀生丸走到鬼灯身边。 “去众合地狱了。” 这两个人作为‘情敌’,也不觉得尴尬,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倒是相处的挺和谐。 “净玻璃镜,用完了?” 杀生丸点点头,眉头皱的更紧:“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鬼灯继续浇花,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我没有和修罗丸母亲相处的记忆,你呢?还有这方面的记忆么?” 鬼灯的手微微一颤。 实话说,没有。 但是说出来似乎有点丢人,不说好像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于是…… 鬼灯的脸更黑了。 狐狸酒馆的酒很好喝,饭菜也很好吃。 因为睦月带了不少小判出来,小判是用黄金做的,在地狱里面也算是通用,所以这顿晚餐是睦月付的钱,在得知竟然是睦月付钱后,座敷童子十分豪迈的每人点了十分红豆饭。 睦月抱着自己的钱包有些心疼。 但是看着小萝莉们满足的笑脸,睦月收起钱包,十分大气的一挥手:“想吃什么尽管点。” “耶,万岁!” 四郎抢先叫了起来。 已经跟着自家亲爹在野外吃了好久烤肉的四郎无比想念家常菜。 五郎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哎,这大约就是家养犬和野犬的区别吧。” 睦月抽了抽嘴角。 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鸡腿放在五郎碗里:“宝贝,多吃饭,少说话。” 五郎被塞了一只鸡腿有些懵。 他还想继续说话,但是一想到鸡腿是妈妈给夹得四郎都没有,又有点舍不得,最后拿着鸡腿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经过那几把千年老刀的调·教后,孩子们的礼仪都非常的好,所以哪怕是在啃鸡腿,五郎的动作都很赏心悦目。 原本还在抱着脸大的碗狂吃的座敷童子难得扭捏了一下,拿出当初在本丸时学习的仪态开始用餐。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久到几个小的都受不了了,想睡觉。 尤其是四郎和五郎,他们生物钟正常无比,尤其还有药研和宗三这几个管家的在,掐着表算着时间,哪怕是地狱他们也严格规定两个小崽子们的休息时间。 至于他们睡觉的地方,自然是鬼灯的房间。 两个孩子排排的谁在鬼灯的床上,已经加班很久都没能睡个好觉的鬼灯脸色格外难看。 嫉妒极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床上有一个是自己的崽,鬼灯又将怒火给压了回去。 作为咒怨之鬼。 鬼灯拎着睦月来到了审判厅,因为阎魔大王去出云了,所以审判厅尤为的亲近。 鬼灯居高临下,手里拎着狼牙棒,背后的怨气已经几乎变成实体,扭曲极了。 “你给我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他微微低头,一双眼睛宛如野兽一般的泛着红光。 “从头至尾,不要隐瞒我。” 睦月当然不会隐瞒鬼灯。 她其实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库洛里多让她来这里的目的了。 “所以说,我杀死的恶灵背后其实另有幕后黑手?”鬼灯听完睦月的猜测后,陷入了沉思。 睦月有些忐忑的点头,随即苦笑一声:“其实四郎他们还是有三个哥哥,他们的情况都是一样的,父亲都是异世强者,母亲都是……‘我’。” 靠着柱子的杀生丸微微动容,只是脸色也不好看。 任谁在得知自己曾经被愚弄过恐怕心情都不会好。 “而且……我现在担心的是,平行世界的其他的‘我’几乎是全灭的状态,她们有没有和那个世界的强者生下孩子,那些孩子现在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三轮勾玉背后的阴谋。 全灭的‘睦月’是否也有孩子。 如果有的话,孩子们如今在哪里?那些人带走那些孩子的目的是什么? 睦月的身边只有六个孩子。 那么…… 其他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快回本丸了,六郎快醒了。 —————————————————————— 今天报名排了大半天,人真的超级多,还要核实户口和房产证,可怕……明天恢复双更。 110、一百一十只小崽子 曾经的睦月只想好好的在本丸做个安分的审神者,做时政的好狗腿。 但是!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里面就有一条要照顾孩子的条款,当然,后期睦月和孩子们有了感情,也是情真意切的想要照顾好这些可怜的孩子,哪怕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也愿意永远的隐瞒真相,做他们的好妈妈。 毕竟dna检测出来,他们的亲缘关系是‘母子’。 于是,她的目标变成了‘做好时政的好狗腿的同时,照顾好这几个儿子’。 不可否认起初对这些孩子并不很重视,在面对生命威胁时,也曾经有过逃避的想法,而现在,只要想到这几个孩子被未知的敌人觊觎着,睦月就觉得十分的愤怒。 “我想要将那个‘幕后黑手’找出来。” 睦月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鬼灯,恨恨的咬牙切齿:“然后彻底灭了他。” 鬼灯身后的怨气渐渐消失。 点点头:“好。” 他转过身:“找到的话通知我一声。” 睦月:“嗯?!” “我要亲手送他去三途川洗澡。”鬼灯的脸上露出险恶的表情。 睦月:ovo 因为小崽子们睡了,睦月干脆挥退了药研他们,独自一个人坐在审判厅,拿着遥控将净玻璃镜当电视看。 一晚上不知道看了多少个‘自己’和不同的男人恋爱。 而那些自己的身上,不同的位置,总是能看见三轮勾玉的踪影,它就好似跗骨之蛆,怎么也摆脱不掉。 睦月看的出来。 每一个‘自己’都会从起初的诧异,到无奈接受,最后歇斯底里。 应该说,每一个‘自己’到最后都疯了。 “姬君。”宗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睦月猛地从思绪深处抽身回头看过去,就看见手里捧着茶盘,正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担忧的神色。 “宗三?你怎么来了?”睦月连忙挪了个地方,让出了点位置。 宗三走过来,将托盘放下,倒了杯水递给睦月:“看姬君这么晚不睡,有点放心不下。”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睦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有哟。”宗三跪坐在睦月身边,声音轻柔的安抚道:“姬君的烦恼我们都看在眼中,我们也想继续变强,希望能成为姬君手中最锋利的刀,所以,姬君不要担忧,我们总会在你身边的。” 这些日子睦月的情绪变化,他们几个刃看的最清楚。 虽然平日里依旧还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眉眼间总能透出忧郁的痕迹。 宗三温柔的声音瞬间抚慰了睦月。 她感动的看着宗三,然后再也忍不住的万千一扑,将脸埋在宗三的怀里:“啊啊啊,真是的,你这个家伙,也太会煽情了吧。” 宗三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抬手摸摸睦月的发梢:“我可没有煽情,全是实话实说啊。” “哈?”睦月抹了把脸,从宗三怀里抬起头来:“说起来,我们也出来蛮久了。” “是啊,也不知道本丸的大家怎么样了。” 睦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净玻璃镜。 “我再看看,若是还是什么都发现不了的话,我们就回本丸去吧。” “好。” 宗三送来的浓茶被睦月喝了个干净,她也顺势熬了个夜。 两只眼睛差点黏在净玻璃镜上面,但问题是什么都没发现,早晨药研他们来找睦月的时候,差点没被那个丧气的额审神者给吓坏了。 “姬,姬君——” “啊?” 那被怨念几乎淹没的身影动了动,从中间传来有气无力的单音节。 夭寿啊! 地狱最强怨念之鬼是不是要换人了! “吃吧。”鬼灯将一碗拉面推到睦月面前。 “谢谢。”睦月有气无力的道谢,然后拿起筷子颤颤巍巍的吃面条,她双眼无神,眼睛通红,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股屌丝的气质,然后打了个呵欠:“我明天就带着他们回本丸了,你……要不要和五郎再相处相处?” 这是她呆过的父子相处的最和谐的一个世界了。 无论是杀生丸和四郎之间的言传身教,还是鬼灯和五郎之间虽然别扭,但是却又透着温情的相处。 总之,比起之前几次的慌慌张张,这次真的是培养父子感情了。 “我今天带他们去不喜处巡查。”鬼灯吃了口炸虾。 “好,我睡一觉。”睦月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鬼灯的手颤了颤,然后居然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她。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睦月这会儿脑袋昏昏沉沉的,压根思考不了多少,将拉面吃完后拿了钥匙就踉踉跄跄的去了鬼灯的房间,掀开被子一歪就将自己裹了进去。 zzzzzz…… 而另一边,鬼灯抱着五郎,杀生丸肩膀上挂着四郎去了不喜处。 不喜处现在的主任是犬大将,又名斗牙王。 这位被强制性化为原型的巨犬这会儿正坐在石桌后面对着手中的文件犯愁,等鬼灯出现在面前后,才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过去。 然后就…… 犬大将:“嗯?!!” 这不是他的儿子杀生丸么? “杀生丸,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死了?怎么死的?你死了西国怎么办?”突口而出的一连串问题让杀生丸的脸色更臭了。 “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杀生丸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犬大将懵逼。 说,说什么? “你将天生牙这把废刀给了我,那么……铁碎牙呢?” 杀生丸伸手,一把从后面拎出还是小朋友模样的犬夜叉:“是留给他了么?” “杀,杀生丸,这是……犬夜叉……” 犬大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他此时脑袋有些懵,他们为什么会来地狱,杀生丸为什么又和犬夜叉在一起……难道说……杀生丸和犬夜叉都死了? 杀生丸将犬夜叉往犬大将的方向重重一扔。 犬大将连忙抬起爪子,一把将犬夜叉护进自己软软的毛里面,没有让他受一点伤,这一接触,也让他瞬间发现了犬夜叉身上那浓浓的生气。 犬夜叉是生灵,他没有死。 “你们没有死?”犬大将将犬夜叉抱在怀里,神情依旧是懵的。 杀生丸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犬大将护着犬夜叉的爪子。 犬大将没有正面回答关于铁碎牙的事情。 也就证明,他确实有将铁碎牙留给犬夜叉的打算。 杀生丸一瞬间感觉无比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这个低贱的半妖,犬大将竟然将铁碎牙留给犬夜叉,而留给他的却是一把没有用的天生牙。 “爸爸……”四郎抬起爪子,有些担忧的唤道。 杀生丸侧眸看了眼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四郎,伸手拎着他的后颈肉,将他抱在怀里。 小小软软的身子,让他原本暴躁的情绪平和了些。 那边的犬夜叉也懵了。 他痴痴的看着眼前巨大的白犬。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么? “爸……爸爸,你是我爸爸么?”犬夜叉伸手攥住犬大将长长的毛,满眼焦急的问道。 犬大将低头,看着这个他和十六夜爱的结晶,从诞生到现在只见过一面的儿子,眼中涌现柔情,他缓缓的点头:“是,犬夜叉,我是你的父亲。” “爸爸!”犬夜叉瞬间泪流满面,将自己的脸埋在犬大将的怀里:“呜呜呜,爸爸,你看见妈妈了么?妈妈已经死了,呜呜呜,她一定是来找你了。” “是吗……十六夜已经……”犬大将闻言后,也露出哀戚的神色来。 那边父子俩温情满满。 这边两对父子面无表情。 “真讨厌。”突然,五郎冷冷的开口。 两个大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五郎的身上:“嗯?!” 五郎对着四郎使了个眼色,然后从鬼灯怀里跳了下来,四郎也紧跟着跳了下来变成人形,那张与杀生丸一模一样的小脸蛋也严肃极了,兄弟俩手拉手的站在鬼灯与杀生丸面前。 “我有四个哥哥一个弟弟。” 五郎伸出小胖爪一脸严肃的说道:“但是妈妈一样喜欢我们六个。” 杀生丸顿时愣住了。 他听懂了五郎的意思,五郎也发现了犬大将的偏心。 突然,他的心中涌起一片暖流。 大妖之间亲缘淡薄,就算当初犬大将没死,一直作为西国的大将存在,一旦他成长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是会向犬大将挑战,然后终会将他打败。 当初他在西国边境拦住身受重伤却还要去见十六夜的父亲时。 心中有的也只是对他的不解,还有对他那套说辞的不解,却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 可到了此刻他才发现…… 或许,他还是有所期待的。 不仅仅是打败父亲。 更多的是期望得到父亲对他的道的承认。 他的道是‘霸道’。 是被犬大将彻底否决的‘道’。 杀生丸觉得自己似乎走入了一个误区。 他手指猛地攥紧,有种被愚弄的荒唐感。 这些年,他一直追寻在寻找父亲墓地的道路上,想要见到父亲的灵魂,得到父亲的承认。 可此刻,他真的见到了犬大将,才明白了,他的‘道’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在他想要得到父亲承认的那一瞬间,他的道就已经走歪了。 他终究还是被父亲的话给影响了。 伸手解开身上的天生牙。 他低头看了一眼天生牙,然后抬手,直接朝着犬大将扔过去。 那边互诉思念的父子才停止了说话,诧异的看过来。 犬大将看见天生牙的一刹那,瞳孔猛地一缩:“杀生丸!” 杀生丸弯腰,将四郎和五郎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用一种冰冷又陌生的语调说道:“天生牙还给你,我有自己的刀。” 说完,抱着四郎和五郎就转身离去了。 鬼灯回头看了一眼杀生丸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看向犬大将:“看来冥道残月破得这个孩子自己领悟了,需要我送他去焦热地狱么?” 作者有话要说:犬大将:懵逼…… ———————————————— 今天更新晚了,还有一章继续写,大家伙儿先睡吧,明天早起看,今天准备熬夜啦 111、一百一十一只小崽子 犬大将在临死之前,早就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譬如,离开之前和杀生丸的一番交谈,杀生丸杀戮心重,信奉强者为王,对弱者视若蝼蚁。 在遇见十六夜之前,犬大将也是行走的这样的道,可自从和十六夜在一起后,他对十六夜产生了守护之心,这让他的力量更加的强大,所以他开始改行守护之道,也坚定的认为,守护之道才是最强大的道。 杀生丸是他重视的继承人。 也是丛云牙那把附有上古邪灵的刀命定的主人。 他作为父亲,有义务带领他走上最强大的道。 守护之道需要一个被守护的对象。 十六夜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半妖儿子,命中注定无法成为大妖,所以犬大将决定,让犬夜叉成为杀生丸需要守护的人。 于是他先将墓地的入口封印在犬夜叉的右眼里。 又是给自己的部下们,还有凌月王留下是是而非的话,再加上之前对杀生丸说的那些话,激励杀生丸去寻找他的墓地,让他不得不和犬夜叉产生交集。 他期望杀生丸能看到犬夜叉的弱小,看在是兄弟的情况下,对犬夜叉产生恻隐之心。 他将天生牙留给杀生丸,让他走上慈悲之道。 只要杀生丸执意要走守护之道,凌月是不会吝啬冥道石开启地狱通道,到时候杀生丸可以直接入焦热地狱,领悟冥道残月破。 等回到现世,冥道残月破只有铁碎牙能用,那样杀生丸自然会将领悟的冥道残月破送给犬夜叉。 他从未想过眼前的状况。 杀生丸将天生牙……还给了他。 这代表了什么呢? “父亲……”犬夜叉仰头,就看见父亲犬大将那一脸怔忪茫然的神色,小声的唤了一声。 犬大将仿若没有听见,脑海中想的都是杀生丸。 见过了犬大将,杀生丸和鬼灯准备离开不喜处。 “爸爸,我们想留在这里看小白他们如何审判那些罪人,可以么?”就在快要离去的时候,五郎突然伸手牵住鬼灯的手指,仰头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四郎闻言,立刻也可怜巴巴的看着杀生丸。 小胖手双手合十:“爸爸,拜托拜托。” 杀生丸眼睛眯了眯,那眼神仿佛要将两个小崽子心里的想法给看透了似的。 俩小崽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不过…… 杀生丸抿了抿嘴,眼中漾起一抹愉悦。 有了儿子还要渣爹做什么? “可以。” “耶!”四郎和五郎兴奋的击掌。 杀生丸摇摇头,转身与鬼灯一起离开了不喜处,临走时还能听见他们口中时不时的冒出‘三轮勾玉’、‘恶灵当诛’这样的字眼来。 等他们离开了不喜处后。 四郎和五郎对视一眼,手拉手的就往犬大将那边小跑过去。 呵呵,敢欺负他爸爸? 四郎撸袖子准备为父报仇。 于是,犬大将回神后心不在焉的与犬夜叉聊着天,一转头就看见两个胖娃娃正捧着脸,蹲在旁边,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你们是……”犬大将的目光黏在四郎的身上,熟悉的妖纹和那与凌月王一模一样的新月额纹,都昭示着这个孩子身世的不简单。 四郎站起来,‘啪啪啪’的跑过去,一脸天真的问道:“你是爸爸的爸爸么?” 爸爸的爸爸? 犬大将有些懵:“你父亲是……” “我父亲是杀生丸。”四郎摊手:“我听见爸爸叫你父亲来着。” 杀杀杀杀,杀生丸的儿子? 那岂不就是?! 他的孙子!!! 犬大将瞪大了双眼,目光紧紧的黏在四郎的身上,他从未想过,杀生丸居然会在如此稚龄搞出一个儿子出来! 犬大将抬起爪子,不顾四郎反对,直接将肉垫压在四郎的头上,想要去感受四郎的血脉。 刚刚触碰的一瞬间,四郎体内精纯的大妖血脉便直直的冲撞了进来,那温顺却又磅礴的妖力,还有那为了限制妖力伤害身体而被迫断尾的尾巴,都清晰的浮现在犬大将的脑海中。 这是一个血脉极其纯净,资质极其好的白犬一族。 能如此完美的继承杀生丸大妖血脉,可见这孩子的母亲也是一个不输于凌月王的强者,甚至更甚。 犬大将的神情一瞬间复杂。 怨不得杀生丸对犬夜叉毫无感情。 资质普通的半妖弟弟和资质完美的大妖儿子,用脚底板思考都知道该选择谁,该守护谁。 犬大将这会儿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布置为什么不奏效了。 他觉得挺尴尬。 毕竟当初他的设想中,杀生丸会一直单身狗下去来着。 哎失策啊失策。 “所以,你真的是我父亲的父亲么?” 犬大将看着大孙子那澄澈的眼睛,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片慈爱来。 他本来改道‘守护’,性格就比曾经温软了些,再加上杀生丸本来就是他看中的长子,这会儿看小狗崽立刻就加了不少滤镜,连声音都温柔了。 “是,我是杀生丸的父亲。” 四郎得到答案后,顿时笑弯了眼睛,追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父亲呢?” 犬大将脸皮一僵。 他什么时候不喜欢杀生丸了。 “你不喜欢爸爸没关系呀,以后我和妈妈会喜欢爸爸的。” 四郎抿了抿嘴儿,说出的话却让犬大将更加的扎心了。 “所以,拜拜咯,以后爸爸不会来看你啦。” “因为。”四郎可爱的歪了歪脑袋:“爸爸已经不要你啦。” 说完,四郎就拉着五郎迅速的跑了。 开玩笑,他们还是个宝宝,要是犬大将暴怒的话,他们说不定会被拍成肉饼。 被全力一击的犬大将胸口猛地一痛。 杀生丸不要他这个父亲了? 杀生丸不知道自己儿子和五郎跑去刺激了犬大将一番,他如今少了一把刀,感觉十分别扭,已经决定尽快的回到现世寻找刀刀斋,用自己的牙再打一把刀了。 将天生牙还给了犬大将后,他的心也好似打碎了一层桎梏。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妖力在震荡不安。 “我需要尽快回西国。” 鬼灯点点头:“你直接从焦热地狱自冥道石而出吧。” 杀生丸应了一声:“好。” “至于睦月之事,我需要再查查。”说道这件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没有记忆却有儿子,感觉就好像喝醉了酒被白嫖。 “也好,此事我也会继续探查。” 不管有没有记忆,当初的事情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杀生丸觉得自己得根据这些线索,拼凑出事情的经过来。 “豹猫一族蠢蠢欲动,我会尽快赶回去,就不和她道别了。” 鬼灯‘嗯’了一声,就带着杀生丸去了众合地狱。 众合地狱的副主任是阿香小姐。 阿香小姐是个美貌的女子,看见鬼灯来了,立刻就凑过去,十分八卦的问道:“我昨天听说啊,你有了儿子了?” 鬼灯有些头疼的捂住脑袋:“连你也听说了么?” “哈?原来是真的么?”阿香笑的花枝乱颤的:“阿拉,真是难得看见你这么窘迫的样子呢,真是值得纪念,真想用照相机记录下来呢。” 鬼灯:“……” “不用了谢谢。” 谁能想到温柔美丽的阿香小姐骨子里面居然是个腹黑属性呢? 杀生丸直接从焦热地狱走了。 鬼灯在众合地狱办完事情就回去不喜处接四郎和五郎。 等到了不喜处,他就看见犬大将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他牵住五郎的手:“犬大将主任怎么了?” “哦……大概是便秘吧。” 五郎冷着张小脸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丝毫不顾鬼灯是不是相信这样的鬼话。 “这样啊。”鬼灯沉吟一声,对跟在身边抱着卷轴的小狱卒说道:“你去通知食堂,最近做点清淡点的菜,时值夏日,确实容易上火。” 小狱卒一脸菜色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看来未来一个月,食堂中的天妇罗是没有了。 回到第五地狱审判厅。 远远的就看见睦月那张睡蒙了的脸,她旁边围绕着的是宗三这几把刀。 小夜蹲在旁边,手里还捧着茶盘。 药研正一脸严肃的给睦月检查身体。 宗三手里拿着一串丸子,看那架势,只要睦月张嘴,立刻就送到嘴里的样子。 好,好,好奢靡的生活啊。 鬼灯的嘴角抽了抽,他每天工作忙到死,身边的狱卒不是傻白甜就是脑子不够用,再看看睦月那些堪称完美的家臣…… 突然有种不想让睦月离开,而是将她扣下来为自己累死累活的冲动。 “妈妈——” 四郎和五郎看见睦月顿时兴奋的大叫一声。 然后就朝着睦月冲了过去。 睦月看见儿子顿时没了睡意,张开手一把就抱住俩胖儿子。 “咦?杀生丸呢?” 蹭了半晌后,睦月才仿佛想起了杀生丸。 “他回现世了。”鬼灯淡淡的说道。 “哦。”睦月点点头,丝毫都不觉得奇怪,毕竟杀生丸能陪他们来地狱已经算是个热心肠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该告辞了。” 睦月站起身来,牵住两个小崽子的手。 鬼灯没有强留。 毕竟他对这个睦月还有些陌生,虽然不记得和睦月之间的感情,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能分辨出,这个睦月和之前的那个‘睦月’不是同一个人。 睦月回去的时候情绪不太高,甚至算的上沮丧。 毕竟这一趟她不仅什么有帮助的东西都没找到,还多了许多疑问。 库洛里多信誓旦旦这边有线索。 可睦月却一无所获。 她已经开始怀疑库洛里多占了个假卜。 按了一下怀中的定位表。 睦月对鬼灯招招手:“如果找到了线索请务必联系我。” 鬼灯:“……” 他还没点头,一阵亮光就包裹住了睦月,然后一行人消失不见了。 睦月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熟悉的神社。 她舒了口气,刚准备放松的伸个懒腰就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睦月诧异的转头看向神社门口。 然后就看见一脸惨白的歌仙。 “姬君,你可回来了qaq,我们的仓库被洗劫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 ———————————————————— 话说昨天夜里快一点的时候,我老公突然回家了,发现我在熬夜,拎着我去睡觉了,我还懵呢,这半中不中的怎么突然回来了,后来才想起来,今天是一个亲戚家的老太太九十大寿,我居然忘记了qaq,刚吃完酒席回家,努力码字 112、一百一十二只小崽子 “再来一碗!” “估计咕叽咕叽……敦敦敦……”橙发少女捧着饭锅狂吃。 “哈?巧克力巴菲啊巧克力巴菲!就是下面是厚厚的奶油,上面淋上浓浓的炼乳再倒上巧克力酱的传说中的美味冰淇淋啊……你居然不会做?”白发男人一脸嫌弃又兴奋的吼着。 “那个……很抱歉,我们这些不懂礼数的人打扰了,真是万分抱歉。”眼镜少年摸着后脑勺,一脸憨厚的苦笑。 苦笑过后是…… “混蛋,那碗寿司是我的。”加入了抢食大军。 可,可怕! 比当初路飞的出现还可怕。 路飞虽然吃的多,但是性格单纯可爱,就是有点闹腾,但是老刀们年岁足够大,看着路飞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一个调皮的晚辈,再加上路飞还为了睦月拆了御柱塔,顿时那感情就更好了。 而眼前这三个…… 就连千年老刀三日月也端着自己的茶点,慢悠悠的笑道:“哈哈哈哈,爷爷我也好久没出阵了,这把老骨头偶尔还是要动一动的嘛。” 然后就去排了远征表。 “再来一碗!”神乐一口气喝下一锅饭,拍拍肚皮将锅子往桌上一放,豪气万千的大吼一声。 睦月目光惊奇的看着神乐那平坦的肚子。 当初路飞吃多了好歹还象征性的大个肚子啥的,这一届大胃王是不是太没有演技了。 “再来一碗!”就在睦月愣神的档口,橙发少女已经又喝完了一锅饭。 “哇” 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眼睛里面已经开始冒出星星了。 他们一向对这种有‘特长’的人崇拜不已。 “不行了,仓库里面已经空了,长谷部说小判已经没有多少了,我们晚餐的食材也已经不够了。”隔壁房间里的烛台切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的账单,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仰天长叹:“接下来我们恐怕……已经无法再招待这些贵客了。” “不若明日我去现世求见魔术师大人啊,无论如何也要让我们的本丸继续维持下去才行,再不济也不能让几个孩子饿着。”已经从天空竞技场极化归来的笑面青江也难得没了笑容,面色忧愁。 “可是六郎他……”陆奥守一脸菜色的哀嚎,六郎也是清空仓库的一员啊。 鹤丸怀里正抱着捧着巨大奶瓶喝奶的六郎:“咦?六郎怎么了?我超喜欢六郎哒。” 一期一振在旁边,脸上满是苦笑:“没有,想必姬君回来看见六郎会很高兴的。” “哎”x3 审神者不在家的本丸,可怜的宛如孤儿。 “姬君回来啦。”门外传来兴奋的大叫声。 几个人顿时一怔,猛地站起来跑了出去。 “姬君——” 只见站在大广间门口,怀里抱着四郎的身影,所有刃瞬间兴奋了,尤其是那些小短刀们,直接抛弃了大广间里面的吃播秀,从里面飞奔而出。 “哇哇哇,姬君,您可算是回来了。”可爱的乱冲出去就朝着睦月一个飞扑。 下一秒,被睦月怀里的四郎踩了脸,‘砰’的一声往后仰倒,直接栽倒在了地板上,而四郎则是坐在乱的脸上舔了舔爪子。 所有刃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些。 五虎退抱着自己的小老虎,一脸羞涩的看着睦月:“姬君,欢,欢迎回来。” 睦月的眼睛瞬间温和了下来:“啊,我回来了。”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五虎退怀里的小老虎。 小老虎瞬间受宠若惊,却不想下一秒,一个白团子直接跳到睦月怀里,四郎生气的对着小老虎‘汪’了一下,然后抬起爪子就把小老虎给摁了下去。 “咦?四郎变强了。”烛台切有些诧异的伸手拎着四郎的后颈肉,将他抱到自己的怀里。 四郎瞬间化为人形,拍拍烛台切的胸膛:“我本来就很强!” “是是是。”烛台切宠溺的敷衍。 “那里面的是怎么回事?”睦月对着大广间里面的三个人扬了扬下巴。 “一个星期前突然出现在本丸,应该和曾经的那些人一样,所以就擅自做主让他们住下了。”说到这里,烛台切的脸色有些发苦:“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太能吃了,现在仓库里面已经被吃空了。” “确实挺能吃的。”睦月看了眼桌子上的十几个大饭锅:“既然这样,让他们付钱好了。” 歌仙伸手揉揉自己的脑袋:“可问题是,他们真的很穷。” 连把正儿八经的刀都没有,只能用木刀的武士,可不就是穷么? “说起来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子说自己是武士来着。” “啊啊,我倒是在那个白头发的男人身上看见了刀意。” 一群刀剑付丧神对一个人身上的气是非常敏锐的。 尤其是在这个人是一个武士的时候。 “喂,银桑,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大广间里,吃饱喝足的神乐终于想起来要回家了。 “你问银桑我我也不知道啊,这里可真是够无聊的,连jump都没有。”吃了不少巧克力巴菲的坂田银时这会儿血糖上升,昏昏欲睡。 “银桑,神乐,我这几天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他们这么养着我们,该不会是想等我们养胖了,然后宰了吃掉吧。”志村新八悲观的捧着脑袋缩成一团,内心极度后悔自己刚刚吃了那么多的寿司。 坂田银时翻了个身:“管他的,死之前吃一顿饱饭也挺好的。” 志村新八瞬间惊恐:“银桑——” “不会吃了你们哟”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坂田银时猛地坐起身来惊恐的看过去,志村新八也一副吓坏了的模样,神乐手里抓着伞,倒是一副茫然的模样。 睦月歪了歪脑袋:“怎么这么紧张呢?我长得很吓人么?” “姬君,请坐下吧。”歌仙拿了坐垫走过来。 睦月盘膝坐下,紧接着,烛台切就送上了果汁还有零食拼盘。 自从睦月回来后,这些刀们也仿佛有了主心骨,瞬间忙碌了起来,看的万事屋三人组一愣一愣的。 “喂喂喂,我们该不会跑到后宫漫里面来吧,银桑我最喜欢的可是jump哟,对绿翡翠啥的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哦。”坂田银时有些懵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明显的是女性后宫向啊,岂可修,现在的编辑为了讨好女性读者也太没节操了吧。” “ofufufu我很喜欢这样的发展阿鲁。” 说真,神乐就跳到睦月面前蹲下:“你是这里的主人么?lady” “lady你个头啊,给我好好说话啊。”志村新八暴躁的恨不得一脚踹在神乐的脑袋上。 “对啊,我是这里的主人。”睦月点点头,目光在神乐橘色的头发上一扫而过,笑的更加开怀:“你们三个人是兄妹么?” “兄妹?”神乐瞬间一脸嫌弃:“才不是。” 睦月疑惑:“不是?” “嘿嘿嘿难不成你喜欢兄弟play?”神乐突然猥琐的笑。 睦月:“嗯?!” 六郎的姑姑这么骚气的么? “嘛既然不是兄妹的话,咱们就来谈一谈你们这几天的饭钱吧。”睦月用指骨敲了敲桌面,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你们吃了那么多,把我家的仓库都吃空了,付钱吧。” “钱?!阿银我啊,每个月除了流出买jump的钱外,所有的钱都贡献给糖分之神了,我可是连房租都没钱付的哟。”坂田银时抠了抠鼻子,刚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就被人锤了后脑勺。 “没钱付房租有什么好得意的!”志村新八这会儿已经两股战战,吓的眼白里面都冒出红血丝了。 他一把勾过坂田银时和神乐的脖子,缩到角落里去说悄悄话。 “那些人啊,那些人身上都挂着刀呢。” 志村新八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在废刀令的现在,那些人腰上还挂着名刀……银桑,我们该不会被什么秘密组织给抓起来研究毁灭世界的人形兵器了吧。” “不,不可能吧。”坂田银时机器人一般的转过头来,声音有些发飘。 神乐也抱住自己的小雨伞:“太可怕了,这样的事情对我这样的美少女实在是太可怕了。” 志村新八已经快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哭了。 三个人颤颤巍巍的转头。 睦月优雅转头,对他们露出‘核善’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 六郎趴在睦月的肚皮上呼呼大睡,睦月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遮阳伞,身边的茶几上放着果汁还有水果拼盘。 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耳边是烛台切絮絮叨叨的报告本丸的近况。 而眼前的农田里面,坂田银时正神色萎靡的拿着锄头,锄两下地就站直了身体用毛巾擦了擦脸。 睦月的手一转,血色长刀骤然出现,倏然朝着坂田银时扔了出去。 “给我好好工作。” 远远的看见坂田银时避让了开来,然后勤勤恳恳的锄地,睦月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那个橘发小姑娘。 “咔咔咔,种地如修行,愉快的种地才能享受收获的喜悦。” “哦!”神乐天生神力,种地不似惩罚反倒是像玩耍。 山伏国广最喜欢这种体修型人才,拉着神乐在田里享受极限种田的乐趣。 一边种地一边还诱惑神乐:“咔咔咔,等到了丰收季,我们将会有吃不完的粮食,还可以让姬君换成夏日景趣,到时候有吃不完的西瓜。” 神乐顿时更加的兴奋了。 她一边翻地一边流口水,跑了一圈后兴奋的大喊:“这里是天堂么?” 她已经乐不思蜀了。 “她……真的是六郎的姑姑?”药研面露惊奇的看着神乐,总觉得这次的来客有点神奇。 睦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啊……” 那孩子身上,属于阿尔塔纳的味道遮都遮不住。 另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六郎的背上。 不过算了。 还有什么比一回来就看见六郎苏醒了更让她感到高兴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神乐:这里只要工作就有饭吃,她想要跳槽。 ———————————————————————— 看了不少人帮着杀杀骂犬大将,哈哈哈哈。 其实不用那么激动的啦,杀杀和犬大将的关系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杀杀对犬大将也并没有那么在乎。 杀杀一开始对犬夜叉应该是属于无视的状态,又因为犬夜叉半妖的身份而有些看不起他,认为他体内人类的血脉侮辱了大妖血脉,但是内心对犬夜叉的存在是不介意的。 后来甚至给了犬夜叉一次机会,那就是豹猫一族攻打西国的时候,杀生丸其实是派人来通知犬夜叉的,结果犬夜叉和桔梗谈恋爱,把自己钉树上去了,从那时候开始,杀生丸才是真正的厌恶犬夜叉。 至于犬大将,他在去救十六夜之前说的一段话,其实对杀生丸的影响很大,几乎对杀生丸曾经的‘道’形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他将坟墓封印在犬夜叉的右眼,就是为了让杀生丸关注犬夜叉,最后冥道残月破我觉得犬大将也是早就算计好的。 甚至最后凌月王之所以愿意借出冥道石,也恐怕是犬大将和凌月王说过,只有进入地狱才能让杀生丸真正的强大起来。 至于凌月王对犬大将…… 我甚至怀疑凌月王怀孕后就和犬大将成为上下级了,压根就不是正常夫妻。 113、一百一十三只小崽子 六郎醒过来了。 虽然现在还是个软趴趴的小崽子,食量大的惊人,一天一桶奶粉,喝的睦月的心都在抽抽,但是他醒过来了,让睦月原本提着的心就这么放下了。 能醒就好,只要能吃饭,就不怕养不大。 已经养大了五个儿子的‘老母亲’表示自己很有经验了。 “干啥呢,还想不想吃饭了?想吃饭就给我认真干活儿。”睦月一脸老财主的险恶嘴脸,念力化作长鞭,对着坂田银时的方向就抽过去。 睦月将奶娃娃六郎交给旁边的烛台切,起身走到坂田银时身边,跳上旁边的栅栏蹲下与坂田银时平视。 “我说啊……你们三个,就你干的最慢,吃的最多,你好意思么?” 坂田银时顿时瞪大眼睛,脸上清晰明白的写着几个字——‘你瞎了吧’。 “银桑我的食量就和蚂蚁一样,吃的最多的明明是那边的那个丫头才对啊。” 睦月眨了眨眼睛:“可是人家干的也最多啊。” 神乐已经将那边所有的田都翻了一遍,这会儿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正兴奋的抱着种子跟在后面撒种子撒的不亦乐乎。 坂田银时吃了个憋,继续低头锄地。 他倒是想打出去呢,但是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哪怕那边抱着奶娃娃喂奶的男人,他都打不过。 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没有斗志。 他的武士道不允许他对着这些身上散发着善意的人动手。 哪怕他的胯·下弯了,他的灵魂也不能弯啊,坂田银时仰头幽幽的叹了口气。 曾经的白夜叉还没有过这么悲催的时候呢。 “小姑娘,你过来。”睦月突然转身对着神乐招招手。 神乐指了指自己:“lady是在叫我么阿鲁。” 睦月点点头。 神乐立刻屁颠屁颠的来了。 她算是发现了,这位lady人美心善,最重要的是超有钱! 她感觉她终于见到了妈妈说过的‘大富豪’了,妈妈说过,见到这种‘富豪’就要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嫁掉,到时候就想吃多少茶泡饭就吃多少茶泡饭了。 “要喝果汁么?”睦月端起桌上的草莓牛奶诱惑着神乐。 神乐的眼睛顿时变成草莓的模样,狂点头:“要要要。” “喂喂喂,神乐,你这副样子和定春完全没区别啊。”坂田银时在旁边尖叫着,一双眼睛却已经黏在那杯草莓牛奶身上了,嘴角痉挛着干笑:“神乐,银桑我对你不错吧,这些日子除了拖欠工资让你睡衣橱外,可对你很不错哟,银桑的血管里流的都是草莓牛奶啊草莓牛奶,没有草莓牛奶我可是会死的哟,真的会死的哟。” 神乐无视坂田银时的话,直接一口将杯子里的草莓牛奶给喝了个干净。 坂田银时顿时整个人灰暗的快要长蘑菇。 成功的‘挑拨’了神乐和坂田银时关系的睦月哼着歌儿,‘啪’的一下打开伞,从烛台切怀里接过六郎就准备回本丸,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烛台切。 “给我好好看着他们干活,今天不把所有地都种上种子不许吃饭。” 语气恶狠狠的,十分的不客气。 看的烛台切忍不住的抿嘴轻笑。 看来这次清空了仓库是让睦月真的生气了,当初路飞清空了一次仓库,睦月逼着路飞收了所有的南瓜,路飞吃了恶魔果实,是个橡胶人,收南瓜的动作又快又好,所以睦月这次如法炮制,让坂田银时他们锄地种田,不过很显然,坂田银时这几个人是比不上路飞的。 神乐没有认出六郎是自家哥哥神威的崽,但是却感觉六郎十分的亲切。 晚上的时候,睦月从柜子里面拿了一套睡衣,还有第二天可以穿的t恤牛仔裤什么的送给神乐时,就看见神乐一手抱着六郎,一手拿着伞指导着对面的几把小短刀。 夜兔一族的战斗力强悍到恐怖。 哪怕是一心向善的神乐在失去理智后也能发挥出可怕的力量来,尤其是她的体内还有一部分的阿尔塔纳,而且神威这家伙是个战斗狂,从小就到处惹祸打架,神乐耳濡目染的,所以指导起来小短刀们一点都不费力,蹦蹦跳跳间还有空闲将奶嘴塞进六郎的嘴里。 睦月将衣服给了神乐便回去天守阁了。 在平行世界,她先去了黄泉之境,又跑去了地狱,还经历了一次修罗场,早就累得不行了,白天的时候不想让刀们担心,只能强打着精神。 这会儿干脆直接往床上一趴。 软绵绵的床榻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果然,哪怕是地狱第一辅佐官的床也不如自己的床舒服。 “呵呵”又是那个低沉的笑声。 睦月歪了歪身子,掏出那朵花来,趴在床上把玩着。 “已经回来了么?”库洛里多温柔的声音从花里面传出来。 睦月动了动身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若是不看人只听声音的话,绝对会以为说话的那个人是穿着白衬衫总是浅笑的温柔男人,可谁能想到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神叨叨的家伙呢。 “嗯……我明天去找你。”睦月应了一声:“我看了净玻璃镜,看到了不少东西,想和你谈谈。” “可以。”库洛里多同意了。 得了库洛里多的准话,睦月顿时感觉自己好像多了点力气。 重新站起来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等盖好被子后才举着花,瓮声瓮气的对库洛里多说道:“晚安,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一如之前一样,带着浅浅的笑意:“晚安。”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睦月有些懵的看着手里的花,感情昨天没有将花收起来,就这么攥着睡了一整夜。 连忙将花放在枕头旁边,起来冲了个澡,换上一件小裙子,挑了把之前鹤丸从万屋买回来的黑色蕾丝小洋伞就下了楼,许多昨天出阵的刀这会儿都出现了。 看见睦月后又是一阵寒暄。 睦月大手一挥:“烛台切,歌仙,一期,你们组织一下,今天晚上开烤肉大会。” “烤肉大会?”x3。 刀们还没什么反应,万事屋三人组已经开始流哈喇子了。 睦月:“……” 有些头疼的揉揉额角:“你们今天把地都给翻了,晚上才有烤肉吃。”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万事屋三人组拿着锄头兴奋的朝着田地的方向冲出去。 睦月又转头看向烛台切:“等会儿我会换夏日景趣,你再去买一头猪,总之……多吃点西瓜吧。” 烛台切的嘴角疯狂抽搐:“……好。” 抱着六郎走出本丸的睦月叹了口气,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脾气是真的好。 要换做以前的话,这三人组基本已经凉凉了。 不过…… 六郎醒了,她心情贼好。 对单纯可爱的神乐容忍度上升许多。 至于那个白头发男人……睦月表示是附带的。 六郎还是头一回来现世。 之前从时政地下室的玻璃罩中转移到了本丸里,身边多了不少温柔美丽的保父,六郎虽然还是个奶娃娃,但是作为阿尔塔纳的载体,他生而知之。 在陷入沉睡前,‘虚’那个老东西为了让他长大后能杀了自己,硬塞了两个星球的阿尔塔纳进了肚子,导致他被迫陷入沉睡。 再醒来一切都已经变了,他表面懵懂,内心却忐忑。 直到这个女人出现…… “妈妈的六郎怎么了?是不是要尿尿了?” 说着睦月就将伞柄夹在脖子间,伸手去摸六郎的尿布。 六郎:“!!!”住手! 虽然他是奶娃娃,但是他也是有尊严的奶娃。 然而,有尊严的奶娃还不会说话,小屁屁就这么被直接袭击了,六郎瞬间生无可恋脸。 “没尿啊。” 睦月有些奇怪的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碰六郎的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 女人太过美丽的容颜瞬间靠近。 六郎的小身子僵硬了起来,等那带着凉意的额头与自己的额头触碰时,六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软了,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亲切感,让他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睦月的怀里,任由她将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 睦月查不出来任何的不对,速度更加快了点。 来到现世后,就冲到后院库洛里多住的地方,一边走一边焦急的喊道:“库洛里多先生快帮我看看,六郎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正坐在花园里看书的库洛里多抬起头来。 “怎么了?” “我总觉得他呆呆的,不像太郎他们小时候那么活泼,会不会是被那个家伙给喂阿尔塔纳给喂傻了。” 睦月越说越惊恐,最后忍不住的捧住脸。 “天啊,我们家小六郎怕不是个傻子吧。” 六郎:“……” 不,他只是成熟稳重而已。 库洛里多抬起手,空中流光闪过,很快,那流光划过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建筑的脚,等流光消失后,他们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华丽的凉亭,甚至连浮雕都是相得益彰的玫瑰花图样。 有了凉亭的遮掩,睦月连忙将小洋伞给收了起来。 库洛里多抱过六郎,手指轻轻的点在六郎的眉心。 片刻后:“没事。” “没事?”睦月显然不太相信。 哪怕是次郎那个小财迷,小时候还会愤怒的拍桌呢,这六郎是不是太呆了。 库洛里多低头与六郎对视,镜片后的眼睛仿佛洞悉一切,将六郎看的一清二楚。 “他没事,只是刚醒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过些日子就好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六郎的脸颊。 “他体内的阿尔塔纳并未完全的融会贯通,所以他的反应会有些慢,等完全吸收和阿尔塔纳融为一体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睦月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库洛里多失笑:“他是你的儿子,你该相信他。” 睦月抿嘴。 点头:“你说的对。”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我家六郎怕不是个智障,毕竟看他姑姑智商好像不太高。 六郎嘬奶瓶:……我只是成熟。 —————————————————————————— 114、一百一十四只小崽子 既然知道六郎不呆,睦月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库洛里多用魔力做出来的亭子正好遮掩了阳光,睦月不耐烦总是抱着孩子,干脆将六郎往库洛里多怀里一塞,自己则是开始吃库洛里多的茶点。 要知道她一大早过来,早餐还没吃。、 库洛里多单手抱着六郎,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浅笑。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微微僵直的背脊,和从抱住六郎开始就没有再变过的姿势。 等睦月吃饱喝足时,六郎已经无聊的躺在库洛里多怀里吐泡泡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小婴儿,他是坚决不会哭哒。 “吃饱了?”哪怕怀里宛如抱着个炸弹,库洛里多依旧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睦月本来还想伸手去接六郎的。 但是看着库洛里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捏了捏手指,暗暗的将准备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顺势给自己倒了杯茶:“嗯,吃饱了。” “你这次去四郎父亲身边,有什么发现么?” 睦月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么?”什么发现都没有。 库洛里多有些沉默。 “鬼灯说这是恶灵,他亲手杀了两个。”睦月喝了口茶,重重的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他哪里找到了两个,按理来说,不该只有一个么?”就是五郎亲生母亲身上的那个。 库洛里多扶额:“这位地狱辅佐官既然能与四郎的父亲见面,也就证明两个世界是联通的,另一个死去的勾玉是谁的,你还没有头绪么?” “哦,有了。”睦月冷漠脸。 库洛里多这么一说,她就想到了,还有一个被他捏死的是四郎母亲身上的那个三轮勾玉。 “哎,他可真是个魔鬼啊。”睦月重重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库洛里多失笑,对睦月的感叹摇摇头。 “那东西实在是怪异,他说恶灵是因为感受到了其中的生命波动,还有它本身所有的恶意,但是我却觉得,这三轮勾玉本身是没有灵魂的,它就好像被人操纵的,没有生命的机器一样,充满了目的性,且没有自己的情绪。” 库洛里多伸手,轻轻的握住睦月的手指。 微凉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那被封印的三轮勾玉。 随着他魔力的侵入,三轮勾玉中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库洛里多猛地缩回手。 睦月蓦然抬头,就看见库洛里多的指尖焦黑一片,还冒着一缕青烟。 库洛里多好像不知道疼似的甩甩手,指尖魔力一闪,指尖又恢复了白皙的模样。 “你没事吧。”睦月的脸有些发白。 库洛里多将六郎竖起来抱,将他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手托着他的小屁股,摇摇头:“没事。” 睦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六儿子胖乎乎的小脸蛋,被挤成了包子。 睦月手指窜了窜,有点痒。 最终还是无法阻止内心的冲动,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六郎肉呼呼的小脸蛋,柔嫩的婴儿皮肤加上软绵有弹性的触感,睦月满足的叹息一声。 做妈妈的,最喜欢的恐怕就是这项福利了。 “得想办法将这东西从我手上取下来才行。” 睦月对自己的手背上的三轮勾玉厌恶至极。 库洛里多站起身来,抬手在睦月发顶揉了揉:“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个能帮助你将它取下来的人出现,所以不用着急。“ “真的?”睦月惊喜的抬头看向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点头,给了个定心丸:“真的。” 睦月果然高兴了:“嘿嘿,我把你的茶点吃光了,我去再给你添点茶点来。” 说着就兴奋的端着空盘子跑去厨房添茶点去了。 花园里瞬间只剩下库洛里多和怀里的六郎。 库洛里多对六郎露出和善的笑容:“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 六郎:“嗝!” 他被吓得快吐奶了。 “睦月是你的母亲,所以不要让她担心你。” 母亲…… 这两个字瞬间宛如烟花一般在他的心底炸开。 虽然早有预感,可在这一刻,六郎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两个字的分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库洛里多的食指。 面色严肃的点点头。 “啊啊!” 这是男人间的约定! 得了库洛里多准话的睦月心情轻松了许多。 回到本丸之前还去万屋逛了一趟,买了不少高度酒后,就喜洋洋的回了本丸。 因为要开烤肉大会的原因,院子里比平时热闹多了,几乎所有的刀都出来了,太郎太刀与次郎太刀甚至已经摆开小几喝起酒来了。 “姬君,你回来啦。”乱是第一个发现睦月的,连忙扔掉手里的小话筒就跑了过来。 睦月扬了扬手里的酒水:“我带了酒。” “姬君,我已经买了不少酒了。”烛台切头疼的扶住额头。 睦月顿时缩缩脖子:“嘛加餐啦加餐。” 烛台切看着审神者,有些无奈,却还是同意了加餐。 只是这个加餐完全便宜了坂田银时和太郎太刀两兄弟,当然,还有睦月。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睦月直接对着酒瓶吹,没喝几口就直接醉了。 她趴在桌上,手撑着下巴,眼神迷蒙的看着坂田银时:“咦,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你啊。” “哈?见过阿银我?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楼下死老太婆的谁吧,那个女人啊,可是唯一能见到我睡觉样子的女人哟。” 睦月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抬手狠狠的拍了拍坂田银时的肩膀。 “喂喂,你说话也太搞笑了吧。” “搞笑?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搞笑艺人。” 睦月抱着酒瓶傻呵呵的笑着。 神乐偷偷喝了两口酒,这会儿脸色潮红的撒酒疯,志村新八一把抱着神乐的腰,一边惊恐的大喊:“我这两天的低调都去喂了定春了么?还是说,你们真的想一直呆在这里,不想回万事屋了么?” “嘛这里不是挺好的嘛,你们跟着我可是没有烤肉吃的哟。” 坂田银时歪着身子侧躺着,懒散极了。 他的话音刚落。 神乐和志村新八瞬间安静了下来。 睦月还有些奇怪,连忙回头去看。 然后就看见志村新八和神乐冲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抱住她的两个胳膊。 “lady你就收留我们吧,我只要茶泡饭就行了阿鲁。” 志村新八转头对着坂田银时嫌弃的啐了口唾沫:“这种madao界肮脏的成年人,我们一点都不想容忍他了。” 坂田银时这会儿已经完全无视他们了,正抱着酒瓶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睦月空腹喝酒喝的太快,不一会儿也醉的被刀送回了天守阁。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昨天晚上的烤肉大会,大胃王神乐女士,一个人干掉了半扇猪。 睦月脸色发青的朝大广间的方向走。 却不想路过手合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挥舞刀剑的声音,她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这会儿不是手合的时间啊,会是谁在手合室里面呢? 小心翼翼的拉开门,绝对不发出一点点声音打扰到里面的人。 很快,睦月看见手合室的中央,白发的男人正光着上身,目光坚毅,一刀一刀的劈下去。 而他手中抓着的那把刀,却是一把木刀。 睦月只觉得自己眼前花了一下,竟然从那把木刀身上,看见了锐不可当的气势来。 她抿了抿唇,起身去了仓库。 很快,拿了两把太刀回来,重新走到手合室门口,曲起指骨敲了敲门:“喂,白头发小哥,要不要和我练一把啊。” 坂田银时瞬间收回木刀,侧过头看过来。 睦月伸手,抓起其中的一把烛台切扔了过去。 坂田银时抬手接过烛台切,手指下意识的握紧刀柄,抵住护板,抽出一指的刀身。 又是一把国宝级的刀。 坂田银时的目光陡然锐利。 从来到这个本丸的那天起,他就发现了,这个本丸中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刀,且每一把到都锋锐无比。 而现在,这个本丸的主人回来了,随手扔给他的刀竟然也是这样的刀。 犹记得许多年以前,他还被称之为白夜叉的时候。 他手中的刀是松阳老师临死之前带着他去死人堆里面找回来的,基本用不了多久就会卷刃,哪怕他再爱惜都没有用,最终只能舍弃那把刀换一把新刀。 就这般周而复始。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他人生的第一把刀,是什么时候被丢弃的了。 “哈?练一把?别开玩笑了,阿银我可是和平主义者哟,会被办法阿贝尔和平奖的那种。” 坂田银时将刀收回又扔给了睦月。 睦月抬手,接过被扔过来的烛台切。 “咦?既然是和平主义者,那一大早来练什么刀呢?” 坂田银时将木刀插回倒带,吊儿郎当的往外走,在越过睦月肩膀的时候,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人的身体就好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哪怕明知道开了会费电,但是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开了用一用,不然可是会生锈的哟。” 说完,便慢悠悠的朝着大广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毫不客气的喊道:“新八,神乐,早餐好了没有啊。” “混蛋!老娘都快饿死了阿鲁,你居然问我有没有早餐阿鲁!”穿着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神乐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一个飞跃,直接抬脚将坂田银时给踹飞了出去。 “呼。” 神乐站直身体,双手环胸的叹了口气:“真是累人阿鲁。” 好,好凶残…… 睦月攥着刀的手紧了紧,觉得自己还是先回手合室避一避比较好。 睦月还没来得及动,就看见神乐的头发动了动,紧接着,从神乐的身后冒出来一个小脑袋,橘色的发色与神乐几乎一模一样,六郎探出头来,露出了眯眯眼的笑容。 坂田银时惊恐:“神,神乐,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六郎:感觉要掉马啊……和姑姑喜相逢么?算了吧,姑姑有点笨哎 —————————————————————————————————— 之所以老六不是松阳的崽是因为……松阳太强了,简直破坏平衡的那种强 老七出现的方式十分与众不同。 —————————————————————————————————————— 推荐个好友的书 如何让忠犬黑化(快穿) 作者:残阳飞雪 做为一个培养忠犬的小能手,薛冰和他的系统一直在各大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有一天,他的系统升级了。 系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从前你培养的那些忠犬都黑化变成黑芝麻糊。 薛冰严肃脸:怎么做? 系统:欺他辱他背叛他践踏他抛弃他,让他为你疯狂为你变坏,从一个三好学生变成大魔王,然后把你关进那遥远的小黑屋里,欺负你侮辱你整死你。 薛冰懵逼脸:怎么会有这么贱的职业! 系统正色:做为一个快穿小能手,你不能鄙视你的职业,加油吧宿主,你能行的。 穿越后,薛冰在小黑屋里混的风生水起,抱着黑化忠犬对系统嘎嘎大笑三声:有这样大的风险你早说嘛,你不早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这么适合这个任务,终于摆脱了万年有兄弟没情人的痛苦了,我要把所有忠犬都践踏一遍!!! 115、一百一十五只小崽子 “嘿嘿嘿。” 神乐闻言,突然眉眼弯弯的奸笑几声。 抬手从背后将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六郎拎起来跳到坂田银时面前,故作扭捏的说道:“银桑你要给我赡养费么,毕竟”神乐抛了个媚眼:“今年我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哟阿鲁。” “哦……原来你们是这个关系啊。”睦月怀里抱着两把烛台切,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看向坂田银时的眼神里满是谴责。 毕竟神乐看见来太面嫩了,像个未成年。 “开,开什么玩笑呢。” 坂田银时‘蹭蹭蹭’的往后疯狂后退,最后直接和拐角处的药研撞了起来。 “哎哟,阿银要死啦,腿好痛,啊啊啊,要死啦,今天不能干活啦!”坂田银时瞬间躺在地上抱着膝盖翻滚,很显然是顺势碰瓷儿了。 ‘砰——’神乐跑到坂田银时身边,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下一秒,她也倒在了坂田银时的身边。 抱着膝盖大吼:“银桑——我的腿被你撞伤了阿鲁,啊我快死了,我的被子下面还有半块醋昆布,就留给你了,还有我的papa,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阿鲁。” 戏……戏好多。 为了不种地,竟然连碰瓷儿这种没节操的事情都干。 睦月和药研都有些目瞪口呆。 “抱歉,他们给你们惹麻烦了。” 到了这时候,眼镜男孩新吧唧才姗姗来迟,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睦月行礼。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神乐一个人造了半头猪……作为万事屋真正掌握经济大权的管家,志村新八是真的怕睦月想起来这件事,于是他左手夹着一个,右手挂着一个。 笑的满脸阳光的说道:“啊,小百合小姐,他们宿醉没醒,我带他们去醒醒酒。” 说完,就拖着两个人迅速的跑了。 药研怀里抱着刚刚被扔给他的六郎,一头雾水的走到睦月身边:“姬君,他们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扑通扑通’两声入水声。 睦月连忙带着药研走过去,然后就看见那个眼镜男孩将那两个碰瓷的扔进了院里的曲水中。 睦月:“emmm……”转身,义正言辞:“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药研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欸,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二人默默退散。 不多时,就听见后面神乐怒吼的声音。 “哎,这三个人……我最近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睦月扶着柱子,垂着脑袋叹息的说道:“要换做刚来本丸,呵呵呵。” 最后的笑声中充满了恶意。 药研没说话,默默抱着六郎站在睦月身边。 睦月伸手接过六郎,摆摆手:“行了,告诉他们碰瓷儿没用,早点把地种完了,早点回家。”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近资源还多么?”睦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刀帐还不全:“我再去锻两把刀吧,对了,六郎的资源送来了没?” “没有,时政那边的意思是,姬君回来了自己去取,对了,黑西服已经醒了。” 睦月‘嗤’了一声:“架子还真大。” 她站直了身子,斜睨了一眼神社的方向:“对了,你最近要回学校了吧。” “是,请假的时间已经快过了,得回学校销假。” “那你赶紧去吧,我让大和守和清光陪我去时政就行了。” 药研自然是要去学校的,他请了两个多星期的假,两边的时间流速还不一样,回来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十天左右了,回来后又在本丸呆了一段时间,他也是时候销假了。 “对了,再过不久你们就要春假了吧。”睦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六郎那一头柔软的头发:“等放假了你就直接去天空竞技场,去极化吧。” 药研眼睛顿时一亮:“是,姬君。” 他终于,也要极化了。 睦月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去了时之政府。 黑西服还在原来的办公室。 睦月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办工桌后面疯狂的敲键盘。 “哇,你终于痊愈了啊。”她冲过去,上下打量着黑西服,大约是休养的时候吃的好喝的好的原因,黑西服明显的比以前胖了点,就连那张脸,都白到反光。 听到熟悉的声音,黑西服猛地抬头:“啊?” 久别重逢,本该执手对视凝噎。 然而黑西服是真的没办法感动的起来。 他看着睦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浅笑臭屁的模样,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不是睡了好几个月了么?怎么这个女人的气焰居然还没被老大给打压下去么? 犹记得在昏迷的前一秒,他就在想,以后小百合和老大接洽,应该会被教训的很惨吧。 现在看来……过的还挺滋润嘛。 “你倒是过的挺舒服的。”内心极度不平衡的黑西服忍不住的冷嘲热讽。 睦月‘嘿嘿’了两声,然后伸手接过黑西服手里的茶杯,一脸殷勤的拉着他坐下:“来来来,我俩都这么熟了,不用客套了。” 谁跟你客套了,不是,谁跟你熟了! 想到以前自己吃过的亏,他再相信她的这张破嘴,他就是傻子。 黑西服在内心狂喊,不过面上还是一片假笑:“哪里哪里,六郎的资源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拎着一个小资源箱放在睦月的面前:“你清点一下,然后就可以拿走了。” 睦月伸手,拎起资源箱往旁边一放:“不用,你做事我还能不放心么?” 那轻描淡写,那漫不经心,那毫不在意…… 黑西服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窗外。 “你怎么了?”睦月被他突然转头的动作给弄懵了。 “就想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上来了。” 睦月脑袋上蹦十字花,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黑西服瞬间清醒,回过头看着睦月猛摇头:“我没有任何意思,可能是因为昏睡太久了,最近智商感觉不够用。” 睦月顿时翻了个白眼。 “知道自己智商不够用就给自己上点智商税吧,正好,我有点事要问你。”睦月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来,坐我旁边儿来。” 黑西服瞬间抱住自己的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贞操受到了觊觎。 不过,黑西服最终还是屈服在睦月的淫威之下,委屈巴巴的坐过去。 “你之前去营救三郎的时候,曾经说过被白胡子追杀,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平行世界的你似乎是一个海贼,从白胡子海贼团手上偷走了一个叫做时光果实的的特殊恶魔果实,所以才会被追杀。” “那去找四郎的时候,似乎也被追杀?” “别提了,黄泉之境旁边的祟山上一棵竹子精,疯了似的攻击我,其实我到那里的时候,四郎已经不在了,后来我还是追踪到西国,才找到了四郎的踪影。” “五郎……” “我去接五郎的时候倒是挺平和,只是他母亲似乎得罪了地狱里的大人物,通缉令贴的满地狱都是。” 睦月:“……”不用说了,她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黑西服说的兴致来了,也不等睦月发问,直接说起六郎的事:“说起来,其实我去接六郎是最艰辛的。” 睦月顿时来了兴趣。 要知道当初黑西服回来就昏迷了,关于阿尔塔纳的事情是库洛里多那个家伙告诉她的。 库洛里多一向神叨叨的,睦月强烈怀疑库洛里多对她的解释有所隐瞒。 “我到那边的时候,就发现天照院的那些家伙将他保护的十分周密,而他的母亲在怀他的时候,就被吸取力量几乎榨干,在生下他的第一时间就死了。” 黑西服唏嘘的摇摇头:“原本是个明媚的美人,没想到啊……死的那么凄惨。” “你见过平行世界的我?”睦月诧异的问道。 “是啊。” 黑西服点头:“我亲眼看着六郎降生的。” 睦月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她的心跳疯狂的跳动着,黑西服竟然和平行世界的睦月见过,那么,那个睦月…… “她有没有说过什么?”睦月伸手,一把抓住黑西服的手指,紧紧的捏住。 “疼,疼,疼……” 黑西服瞬间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要断了。 “啊,抱歉。”睦月连忙松开手。 黑西服揉揉自己的手指:“小心一点啊,我现在可娇弱的很呢。” 睦月:“……” “她死之前有没有留什么话下来?” 黑西服一边揉手指一边回忆:“我只记得,她是在野外生下的六郎,临死前一直在咒骂,但是可能因为太疼了,所以看起来骂的很凶,其实声音并不大,后来六郎刚出生,周围就出现很多天照院的人,直接将孩子给抢走了,我带着她逃命,没逃几步远,她就不行了。” 睦月听得心底一揪,憋闷极了。 那种明明不是自己,却仿佛能感同身受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将她安葬后,就前往天照院,没想到,我在天照院潜伏下来后发现,一个名为‘虚’的男人,从别的星球取来了阿尔塔纳,强势的塞进六郎的身体里,意思好像是……希望六郎快点长大,然后打败他,杀了他。” 奇怪的要求。 睦月有些想不通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难道说,将阿尔塔纳塞给六郎,就只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敌人么? 黑西服说完这些话后就陷入了沉默,显然,也被这奇葩的脑回路给震惊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黑西服一拍手。 睦月:“嗯?你想起来什么了?” “我想起来,其实六郎被抢走,我带着她逃命的期间,其实她是有说过一些奇怪的话的。” 睦月眼睛顿时一亮:“咦?什么话?” “找一个叫空助的人。” 空助?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空助?猩猩么? 猩猩:人家叫空知…… —————————————————————————— 昨天洗衣机突然坏掉了,都已经叫了售后,然后售后让我测试一下插孔有没有问题,我就试验了一下……结果刚一插上电插板,就冒火花,然后就跳闸了,怎么送都送不上去,不敢硬送,打电话给电工,因为电线都在墙里面,修理的超级费事,今天上午又修了半天,才好了,只可惜,我家洗衣机还没好,悲催…… 116、一百一十六只小崽子 “空助是谁?”睦月有些懵。 黑西服诚实的摇头:“不知道。” 睦月搓搓脸:“这么多平行世界,每个世界都有那么多人,谁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世界的空助啊。”她仰头靠在沙发上,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浮现出净玻璃镜中曾经出现过的画面。 最终,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睦月’撑着伞,身边走着的是一个扣鼻屎的白发男人。 而那个白发男人…… 艹,怎么那么眼熟。 可不就是早上还碰瓷不想去种地的坂田银时么? 所以说,那么‘睦月’竟然还和坂田银时认识?那坂田银时这几天面对她的时候居然能滴水不露……看来那个男人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赖嘛。 想到这里,睦月猛地睁开眼睛,抱着资源箱就站起来。 “我还有点事,先回本丸了。” 黑西服:“……这就回去了?”好难得啊。 往常哪次不是再从他手里抠几个才舒服。 睦月着急回去找坂田银时,心思早就飞了,所以只是摆摆手:“走了。” 黑西服一直目送她离开,都有些不敢置信。 这就……走了? 他抬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脸一下:“哎哟!”真疼啊。 居然是真的? “你没事吧。”路过的冰草眼神怪异的看着黑西服,这人病好了以后就怪怪的,咋想不开要自虐呢? “没事”黑西服一脸梦幻的摇摇头,还沉寂在睦月没有剥削他的事件中不可自拔。 冰草打了个冷颤,连忙告辞:“那我先回办公室了。” 黑西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冰草的胳膊:“等等,我有点事情要问你。”说着,就一副做贼的样子左右环顾后,拉着冰草就回了办公室。 黑西服自从醒过来后一直有点蔫蔫的,冰草也想让他打起精神来,于是只能耐下心来听黑西服的唠叨。 黑西服沉默半晌,才开了金口问道:“审神者小百合……真的没被魂穿?” 冰草:“……”蛇精病啊! 黑西服有点怀疑人生。 真是猝不及防改人设啊。 睦月冲回本丸就撞到三日月在给几个孩子上课。 六郎小包子正抱着奶瓶,躺在婴儿摇篮中,一边喝nainai一边听课,那专注的模样可一点都不比几个哥哥差。 不过,可能是继承了爸爸的母控属性,睦月刚站在门外,还没探头,他的雷达就已经扫描到了。 顿时眼睛一亮,头上的呆毛一跳,期期艾艾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睦月连忙后退几步,偷偷摸摸的就跑了。 三日月似有所感,转头看向门口,眼中精光一闪:“哈哈哈,看来姬君还是不放心你们啊,你们可要好好背书哟,否则的话,爷爷我可是要和姬君告状的。” 几个小崽子表情瞬间变得苦哈哈。 三日月爷爷哪里都好,就是作为一把平安刀对某国的文化太过于倾慕,以至于他们的课业越来越奇怪。 睦月一口气冲到田里。 万事屋三人组正在田地里面打闹着,小眼镜儿和神乐吵吵闹闹,今日做畑当番的是山伏国广和大俱利这个沉默男孩,而坂田银时……这会儿正萎靡不振的靠在栏杆上,一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模样。 睦月沉默的走到坂田银时的身后,抬起脚,对着坂田银时的屁股猛地踹过去。 “砰——” 坂田银时扑街的声音让所有人瞬间停下手里的动作,朝这边看过来。 “疼疼疼……”坂田银时扶住自己的脑袋,慢慢悠悠的爬着坐了起来,揉揉那一团乱糟糟的自然卷:“怎么了?是犬星人要来绑架你么?那找阿银我也没用哟,阿银我可是很怕麻烦的哟。” “让你好好种地,你给我偷懒,是不是不想回去了?”睦月走到坂田银时面前蹲下。 坂田银时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回去不是挺好么?在这里又不要交房租,还每天都有饭吃,啊啊啊,这种神仙日子,真不想回去啊。” 睦月:--+ 很好,她觉得是时候通知烛台切不要做他们的饭了。 “呵呵,我说啊。” 睦月抬起手撑住下巴,眼底满是探究:“你是认识我的吧。” 坂田银时骤然抬头,只是表情却一点痕迹都没露,反而露出一脸怪笑来:“大小姐是看上我了么?要我入赘也可以哟,不过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嫁给我后可要安分守己一点。” “砰——”坂田银时的脑袋又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睦月的脚用力的碾了碾。 “救,救命……”坂田银时抽搐着伸出手,朝着自己的两个员工求救。 神乐娇羞的捧住脸:“啊呀,真的好残暴,但是我好喜欢阿鲁。” 眼镜新八抽搐着嘴角:“活该,真是活该。”嘴上没个把门的。 “宝贝儿,学会好好说话了没?”睦月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下身子,脸上挂着惊悚的笑,声音是听得出来的咬牙切齿。 “会,会了,女王陛下请饶了我吧。” 坂田银时认怂。 睦月将脚挪开,坂田银时连忙坐直身子,摸摸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的脸被锤坏了。 “居然这样都不生气,银桑该不会真的对大小姐一见钟情了吧。”志村新八用手挡住嘴巴,小声的和神乐躲在角落里说小话。 “开什么玩笑阿鲁,lady这么好,家里还有烛台切这样的一级厨师阿鲁,怎么看也是喜欢我才对阿鲁。”神乐十分没有自知之明的挺了挺胸。 其实她还是很有自信的,女人的直觉,lady喜欢她(严肃的点头)。 志村新八觉得自己和神乐现在没有共同语言。 这个家伙自从见到这里的主人后,就一直莫名自信。 “你是认识我的吧。”睦月抬手,轻轻的擦掉坂田银时脸上沾上的泥土,举动堪称温柔。 神乐瞬间爆炸,志村新八一把抱住她的腰。 坂田银时一脸呆滞样,并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睦月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手一翻转,血色长刀出现在手心,锋锐的刀刃抵在坂田银时的脖子上,神乐和志村新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和我去一趟天守阁吧,我想,有些话你并不想说给所有人听。” 坂田银时眸色渐深,身上的气势也一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这变化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竟然乖乖跟着走了……”志村新八神情有些凌乱。 神乐眼中冒火,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被背叛了的愤怒。 “死天然卷,居然抢老娘的女人阿鲁。”说着,拎着伞又准备冲过去,却不想刚有动作,面前就横了一把刀。 是大俱利伽罗。 “姬君不希望你们过去。” 沉默寡言的他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如果一定要过去的话,就和我打一场吧。” 神乐眯了眯眼睛。 和夜兔族邀战,这位英雄好胆。 田里的战斗一触即发,而天守阁这边,坂田银时进了房间就东张西望一副好奇的模样。 睦月给他倒了杯草莓牛奶,坂田银时有些灰暗的脸瞬间就两趟了,就连那双死鱼眼也瞬间闪烁着星星。 草!莓!牛!奶! “你是天使吧,一定是天使啊!” 拿起牛奶咬住吸管,坂田银时乖巧坐。 “你是不是认识我?”睦月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她眼神坚定的与坂田银时对视,只要一个答案。 “你不是她。” 坂田银时沉默片刻,给出了笃定的答案。 睦月挑眉:“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她……这里,有三勾玉。”坂田银时指着自己脖子靠近锁骨的位置说道。 睦月解开手上的绷带,给坂田银时看:“是这样的三勾玉么?” 坂田银时猛地站起来,伸手一把拽过睦月的手。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用手指狠狠的搓那三勾玉,他脸色瞬间严肃:“为什么你也有这个?” “每一个我,都有这个。” 睦月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只是每个人的位置不同罢了。” “每一个‘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寻找逃离这里的办法么?” 睦月端起桌上的清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知道怎么出去了么?” “你知道我最近在找离开的办法?”坂田银时的手轻轻的扶住洞爷湖的刀柄。 “你可不要随便乱动哟。” 睦月伸手按住他的刀柄,嘴角上扬却毫无笑意:“在我这里动刀,可是会死的哟。” 她的眼睛盯着坂田银时的脸:“你可以试试。” 坂田银时没有妥协,却也没有真的拔刀。 他这几天看似随意乱逛,却一直在寻找离开这个庭院的方法,可他却走到门口,看向远方时却只能看见无尽的虚无,他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但是却也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找到时光机的入口。 “喂喂喂,你先告诉我,你是人还是鬼啊。” 坂田银时说到鬼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也避开了睦月的手。 睦月翻了个白眼:“有我这么漂亮的鬼么?” “自恋可不是好习惯哟。” 坂田银时依旧贫嘴。 “所以说,你能给我说说,那个‘我’曾经和你说过些什么么?” 睦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拿起旁边的帕子擦擦手。 “她死了,你难道真的就甘心么?” 坂田银时猛地攥紧拳头。 甘心? 那个女人来到万事屋付出了大笔金钱请他保护自己,可到最后当他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狼狈的死在了荒郊野外。 那是他唯一一个失败的交易。 是砸了他万事屋招牌的重大事件,作为万事屋的老板,怎么可能会甘心。 “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睦月轻轻用指骨敲敲桌面。 “无论是勾玉后面的人,还是杀死她的人,我都会帮你报仇。” “我可以告诉你情报。” “但是仇……我自己动手。” 一诺千金。 武士的承诺可不会随意乱许诺的。 作者有话要说:坂田银时:老子终于帅起来了(扣鼻屎) 神乐:死天然卷,把我的女人还给我! —————————————————————————————— 117、一百一十七只小崽子 坂田银时告诉睦月,在那个‘睦月’找到他之前两个人并不认识。 而且那个‘睦月’找到他的时候,神情很慌张,那时候他刚刚因为一个业务追查到了‘转生乡’这种神经麻痹性的毒/品,而‘转身乡’的幕后黑手则是宇宙海贼团春雨。 就在他想要收手不再查下去的时候,睦月出现了。 她的状态很糟糕,一见面就要他救她。 他对她的出现很怀疑,就接手了委托,虽然保护的过程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他发誓自己绝对认真的保护了。 可就在送她回到租住的地方不久后,她就失踪了。 “嘶那时候还很气愤啊,好歹委托费只交了个押金啊,后来阿银我就学聪明了,一定要全额付款才行啊,阿银我可是贫穷的人类啊,还有好几个月的房租要付啊。” 坂田银时嘟嘟囔囔的,对当初自己的损失很是介怀的样子。 毕竟贫穷的时候,哪怕一瓶汽水都是奢侈的。 “少东拉西扯的,继续说正事儿。”睦月头疼的扶住额头。 和坂田银时谈事情实在是太需要耐心了。 “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让三日月来和你聊。”睦月不怀好意的看着坂田银时笑。 坂田银时尔康手:“快住手!” 那个长的贼漂亮却自称‘老爷爷’的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 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都有种看见松阳老师的错觉。 虽然他很怀恋老师没错,但是却不代表他怀恋当初被松阳老师微笑着打爆脑袋啊。 “继续说吧。” 睦月在心底冷哼,还治不了你了。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嬉笑过后是无尽的沉寂。 从再接到消息,到赶过去,看见的却是她浑身干枯,满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 他疯狂的扑过去,想要带她走。 可最后看见的却是她空茫的睁着双眼,看着天空,渐渐失去了呼吸。 这不是第一条在他怀里逝去的生命。 却是他脱掉白夜叉外衣后最大的遗憾,他一直深刻铭记着。 “好吧,你回去继续锄地吧。” 听完想听的后,睦月顿时嫌弃的摆摆手。 “欸?”坂田银时脸上冒出厌恶的神色来:“还要锄地?” “不锄地回不去。”睦月对坂田银时露出和善的笑容:“不如你一直呆在这里?” 那还是算了吧。 坂田银时郁闷的唉声叹气,下了天守阁后就去了田里,看到那一望无垠的超大田地,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人生中最严重的挑战。 等坂田银时走了以后,睦月才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的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坂田银时的叙述中,‘睦月’一直很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天道众?还是勾玉后面的人? 睦月有些头疼的揉揉额角,干脆不想了。 下了天守阁,恰好三日月下课了。 小崽子们宛如出笼的小鸡崽一涌而出,看见睦月的时候所有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妈妈,妈妈——” “妈妈!” 争先恐后的跑过来,猛地跃起扑在睦月的身上。 睦月被撞得‘砰’的一声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啊。”睦月哀嚎一声,身上的小崽子们顿时僵硬,睦月连忙从他们身边蹿出来,靠在柱子上大笑:“哈哈哈哈,我骗你们哒” “妈妈!”太郎第一个爬起来,往睦月身上一挂:“你骗我。” 睦月连忙伸手扶住太郎的腰,生怕他摔了。 其他小崽子一瞧,哟吼,自家大哥也太狡猾了吧,居然率先动手,立刻不甘示弱的凑上。 瞬间,睦月身边就被几个小崽子们给围满了。 四郎最贼。 立刻化为原型小狗崽的模样,足下生风的窜到睦月的肩膀,立刻将自己给挂了上去。 “啊四郎好狡猾!”三郎抬手就去扯四郎的小狗腿。 急的四郎忍不住的蹬腿:“放,放开。” 三郎才不管呢,他这会儿恨不得自己变成毛茸茸,挂在妈妈的肩膀上。 “哈哈哈,三郎别着急,妈妈这就来抱抱你。” 三郎顿时眉开眼笑的伸出手,却没想到,睦月刚伸出手,眼前一花,五郎已经出现在睦月的怀里,一脸淡然的坐在睦月的膝盖上,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三郎:“抱歉,妈妈抱我了。” “欸?!!”三郎被打击的摇摇欲坠。 次郎凑到三郎旁边出主意:“三郎,你把你的私房钱全给我,我就帮你把五郎拉下来,怎么样?” 私房钱? 三郎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小钱包。 次郎明明已经有那么多钱了,居然还盯着他们的私房钱,简直太过分了。 “喂,次郎,你的钱够多了,别抢三郎的钱。”占据了最好位置的太郎朝着次郎怒吼着。 次郎无机质的大眼睛看着太郎。 “大哥,我这是在爱他们,让他们知道只有听哥哥的话,才能最正确的选择。” 太郎闻言,思考片刻。 然后一脸严肃的点头:“你说的没错。” 作为大哥,他得保住自己的地位。 “所以我作为大哥,次郎是不是该听我的话?” 次郎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索。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锤了锤手心:“你说的对,大哥只要给我零用钱,听你的话也没关系哟。” 这小算盘也打的太精了! 睦月不由得想到了伊尔迷,嘴角抽了抽,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她觉得次郎长大了绝对可以成为本丸的财政官,说不定以后和黑西服对接,可以让次郎去。 “阿嚏!”远在时政大楼的黑西服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恰好来报告的冰草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他搓了搓自己的肩膀:“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背脊有点凉凉的。”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玩啊,都好久没出去旅游了。”四郎趴在睦月的肩膀上撒娇着问道。 睦月抬手揉了揉四郎的狗头。 “好像确实很久没出去过了,等有空吧,和烛台切他们商量一下,定个时间我们就出去玩。”睦月眯了眯眼睛,脑海中算计着最近的时间:“对了,不如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舅舅吧,或者我们去横滨?” “横滨?那里好玩么?” “算不上好玩吧。”睦月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只是有几个熟悉的人。” 太郎歪着脑袋:“是妈妈的好朋友么?” “谁知道呢?到底算不算是朋友。” 在横滨的那一年,现在想来就好像是梦幻一样。 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好人。 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回忆里。 “我们去横滨玩吧!”五郎仰头看着睦月,手轻轻的握住睦月的食指。 睦月抓着五郎的手晃了晃:“再说吧,等妈妈的事情忙完了,一定带你们去横滨玩。” “好,妈妈,一言为定哟。”太郎抱住睦月的脖子:“最近妈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去了横滨的话,说不定会高兴起来。” 睦月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向小崽子们。 却突然发觉,小崽子们的眼中竟然有着浓浓的担忧。 他们或许不知道睦月如今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出睦月的焦躁和不安。 他们担心睦月,想方设法想让妈妈开心起来。 睦月突然鼻子一酸,伸手一把将几个孩子搂进怀里。 “真讨厌啊。” 睦月吸了吸鼻子,阻止自己落泪:“你们几个可真是,小笨蛋啊。” “妈妈,我不笨的,我今天还和三日月爷爷学了诗歌呢,那可是从遥远的东方国度传来的风雅诗词哟。”三郎忍不住的反驳,他聪明着呢。 睦月被三郎给逗笑了。 抬手拍拍三郎的小屁股:“行了,你们都别围着我了,去找找烛台切,吃点心去吧。” “好”乖乖的小崽子们简直是小天使。 一群小崽子们打打闹闹的跑去大广间找烛台切去了。 “出来吧。” 睦月懒洋洋的靠在柱子上,姿势并不优雅,就这么摊着,甚至有些难看。 抱着六郎的三日月慢悠悠的从角落里面走出来,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走到睦月面前坐下:“说起来是我们的失责,竟然没有发觉姬君最近情绪不太好。” 睦月挪了挪身子:“瞎说什么呢,我哪里情绪不好了。” “毕竟,就连孩子们都发觉了。” 三日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哈哈哈’,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睦月偏偏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 “我在想,姬君是否忘记了,我们依附姬君的灵力诞生,是最能察觉到姬君情绪的所在。” 三日月的那双眼睛里面,一轮新月在熠熠生辉。 他微微倾下身子,伸手握住睦月的手指,微凉的指尖仿若刀锋一般的寒意。 “姬君,我等是否有资格为您分忧呢?” “三日月殿。” 睦月反手一把抓住三日月的手指,认真的看着那双美丽极了的眼睛,郑重的说道:“你们是我的家人。” “可是你却隐瞒了我们。” 三日月垂眸:“此次回来,我询问过药研,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宗三和药研都是十分细心的刀。 除非睦月刻意隐瞒,否则的话,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 “抱歉。”睦月叹息一声,有些头疼。 三轮勾玉的事情,她一直没有让这些刀知道,手上一直裹着绷带,之前药研曾紧张的问过,被他敷衍过后也不再提起。 却原来,他们不是不怀疑。 而是他们等待着她能主动将这些事告知他们。 “有些事情……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三日月恭敬的行了个礼。 “那就请姬君,再多相信我们一些吧,我们是姬君的刀,哪怕为了姬君碎刀,也甘之如饴。” “三日月……” “姬君!作为兵刃却不被主人信任,是最悲哀的事情了。” 一直躲在不远处角落里的乱此刻冲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七崽明天出现! 欢迎!!! —————————————————— 118、一百一十八只小崽子 睦月最近的隐瞒让这些刀的心情都很沉重。 明明身为姬君的兵刃,却偏偏被排斥在外的感觉非常不好,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乱站在睦月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攥住睦月的袖子:“姬君,难道我们真的不能知道么?” 睦月沉默了一会儿。 “罢了,等晚上所有人到齐了,我再告知你们。” 说完,也不等三日月和乱反应,直接就转身往天守阁走去。 乱回过头来与三日月对视一眼。 眉眼间涌起愁绪:“我们这样,会不会让姬君生气啊。” “不会的。”三日月远远的看着睦月的背影:“姬君总是将什么事情都放在心底,哈哈哈,我们无论是作为家臣还是作为姬君的刀,都该为姬君分忧不是么?” 乱点点头:“嗯。” 晚上,所有刀都来到了大广间。 他们的脸色都很平静,可气氛却有着几分压抑。 他们似乎能感觉到,姬君将要告诉他们的事情,恐怕不是一件小事。 睦月坐在主座上,环顾了一下自己所有的刀。 稀有刀有,但很少,绝大多数还是一些普通刀,再一次的证明了她的非洲血统。 不过普通刀也很好,他们的努力让这个本丸变得生机勃勃,将几个孩子照顾的很好,在睦月心目中,他们的存在比那些稀有刀更珍贵。 所以她弯下了腰,致歉:“对不起,各位,隐瞒了你们一些事情。” “姬君!” 睦月这一行礼,顿时让所有刀都着急起来,他们齐齐的坐直了身子,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去。 “姬君,请不要这样说,我等身为姬君的刀,本该护卫在姬君身侧,可偏偏却无能为力,该是我们的失责才是。” “姬君……” 刀刀们因为睦月的致歉而忍不住反驳起来,只是哪怕是反驳也带着浓浓的自责味道。 睦月听得心里难受极了。 哪怕明知道当初自己不说出口是害怕他们担心,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后悔,总觉得当初的决定太过草率了。 睦月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情我们暂且先不说了。” 她伸手解开自己手上的绷带,然后将手伸出来,放到桌子中央:“这就是我隐瞒的东西。” 蔷薇花团团围绕着,中间六芒星压制着三轮勾玉。 “孩子们都睡了么?”睦月侧过头问歌仙。 歌仙点点头:“是,孩子们都已经入睡了,我拜托了狐之助在那边看着他们,一旦他们醒了会立刻通知我们。” 这意思就是说,几个孩子听不见他们说的话了。 “那就好。”睦月点点头,她不怕孩子们听到三轮勾玉的真相,却怕孩子们听到她接下来的话。 她闭了闭眼,粗粗的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太郎他们几个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想你们是知道的。” “是。” 太郎他们出现的蹊跷,明明姬君没有怀孕,却时不时的冒出一个孩子来。 但因为孩子和姬君的dna鉴定证书是做不了假的,所以……他们其实也一头雾水,有众多猜测,却不知道那个猜测才是真的。 “他们其实是平行世界的我的孩子,世界上有很多选择,很多时候,一个微小的选择不同,就能衍生出一个不同的结局来,在这基础上,会出现很多平行世界,而这些孩子是我的孩子,却又不是我的孩子。” “而他们的母亲,都死在了这三轮勾玉的阴谋下。” “什么?!” 所有刃一瞬间变了脸色。 原本虽然诡异却颇具美感的图案一瞬间变成了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魔咒,刺痛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很清晰的记得,在之前睦月的手上还没有这个东西。 “是黄金之王被关押后出现的对么?”三日月抬头目光尖锐的看着睦月。 睦月一愣,她倒是没有注意这个,不过回想一下,似乎真的是黄金之王被关押后不就,她的手背上就出现了这个。 难道和黄金之王有关系? “姬君?”歌仙看睦月这会儿还能走神就想要磨牙。 但是他是风雅的刀,磨牙这种不风雅的举动,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睦月回过神来,点点头:“是,好像自从将黄金之王给关押起来后,这勾玉才出现了。” 所有刃脸色顿时更加凝重了起来。 “真讨厌啊,明明当初折磨了姬君那么久,现在就算被关押起来了,也这么不老实。”今剑忍不住双手环胸气呼呼的说道。 “嗯,我明天去现世看看黄金之王。” 睦月也被这个突然的发现给弄得心神不宁的。 “姬君,明天请让我随扈在您左右。”加州清光沉默的起身,快步走到睦月面前,单膝跪下,目光坚毅的说道。 大和守安定眼神一凝,连忙也跑过去:“姬君,还有我,请让我和清光保护您。” 两把刀的神色太过坚决了。 睦月抬起头来,却见其他刃的脸色也同他们一样,充满了坚决与担忧。 “请让我等保护姬君。” 所有刃异口同声的道。 心脏。 噗通噗通噗通—— 她揪住胸前的衣服,突然眼圈有些酸涩。 她不是爱哭的女人。 但是此刻,却总觉得自己会落下泪来。 不想将自己柔弱的一面暴露在他们的面前,睦月站起来,对他们微微倾下身子:“就拜托你们了。” 刀刀们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啊,姬君,就交给我们了。” 等睦月从大广间出来的时候,眼尾还带着隐忍的红。 “喂。”走到拐角处,睦月突然被叫住了。 她顿住脚,转头看去,却见白发男人懒洋洋的抱着那把木刀,靠在墙壁上。 “怎么?”睦月应了一声。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坂田银时走出阴影,站在睦月的面前,抓了抓凌乱的天然卷:“那片地我们可是都种完了哟。” 睦月眨了眨眼睛:“种完了?” “啰嗦死了,你可以自己去检查啊。” “好啊,明天我去看看,若是真的种完了,我就让你们回去。” 坂田银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随后,一身正经散去,又恢复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懒洋洋的转身走了。 睦月叹了口气。 有些人啊,表面上说要留在本丸一辈子蹭吃蹭喝,其实心里想回去的不得了。 睦月搓搓脸。 只觉得自己的魅力是不是真的不太够啊。 难得来一个和孩子他爸没关系的男人,居然那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面。 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气。 第二天一早,睦月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就去了吠舞罗。 长谷部打开店门就看见自家姬君站在门外,瞬间眼睛都瞪大了。 “姬君!” 他小跑着跑上去,眼中满是激动:“姬君是来看我的么?” “好久不见啊,长谷部。” 睦月抬手拍拍长谷部的肩膀:“我已经知道你这些日子的努力了,做的很好很棒,我很满意,你果然不愧是我看重的刀呢。” 原本因为睦月好久不来而微微有些怨愤的情绪一瞬间扫空。 “姬君,你快进来吧。” 一般早上不接客的吠舞罗在盲目主控的长谷部指挥下,打开了大门,迎接早上的客人。 这会儿大厅里面只有长谷部一个人。 “他们人呢?”睦月东张西望。 “额……”长谷部有点纠结。 作为一把年岁虽然没有三日月,但是也好几百岁的刀,他的作息时间绝对健康养生,而这个酒吧里的这群人,是不到三点不睡,不到三点不起的家伙。 “一般早上只有我守店。” 长谷部留在吠舞罗,最近这段时间也是跟着周防尊来回奔波。 尤其是在得知睦月曾经的遭遇后,他当时眼睛就红了,以至于他每次去见黄金之王,都暗搓搓的想要杀了他,不过黄金之王现在每天只坐在石板面前,很少与他们交流。 在得知了黄金之王这些年为了压制石板而做的努力后。 长谷部只觉得矛盾极了。 最后干脆不愿去七釜户那边了。 “我看你的练度长得有点慢啊,等过段时间你就回去本丸,我重新派一个刀过来。” 长谷部心跳顿时狂跳起来。 口干舌燥的乱激动一把。 “真的么?姬君?我可以回本丸了么?” 那期盼的小眼神看的睦月忍不住的心软,她抬手拍拍长谷部的肩膀:“下次我带人过来和你换岗。” “嗯,姬君。” 站在睦月身后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脸色顿时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 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下!次!绝!对!不!要!跟!过!来! “既然他们还没醒,那我下午再来吧,我现在有事回去找一下魔术师。” “好的,姬君。” 长谷部十分殷勤的送他们上了车,还未睦月切了一盒水果,留着她在路上吃。 睦月吃着甜滋滋的西瓜,满足的叹了口气:“果然长谷部就是会照顾人啊。”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手指一攥。 姬君这是啥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斗志盎然。 绝对不能被长谷部给比下去。 半个小时后,回到了库洛里多的小房子。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先一步回本丸,逼着烛台切做点好吃的点心,准备呈上来让审神者看看,谁才是那个贤惠的人。 而睦月则是直接去了后院库洛里多的院子。 却不想,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金发男人背对着门口坐着。 有客人么? 睦月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库洛里多却率先看了过来,然后对金发男人说了句什么,那金发男人就转过了身来,同时,也暴露出他怀里一个整含着奶嘴儿的粉发的小婴儿。 “哟你就是七子的妈妈么?” 金发男人举着怀里小盆友的手,对着她欢快的摇了摇。 “听说你家已经有六个男孩子了,真是太好了,我们七子可是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哟” 作者有话要说:七崽来了,是个小萝莉哟有六个妹控哥哥的妹妹,最幸福了 —————————————————————————————— 119、一百一十九只小崽子 “笨蛋空助,你这样很像变态。” 女孩子奶呼呼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谁,谁在说话?”睦月有些懵的左右张望着,最后,目光重新落回齐木空助怀里的小女婴身上。 天啊,她明明没有看见这个孩子开口啊。 “是,是她么?”她指着空助怀里的七子。 “是的哟妈妈。”七子的声音多了几分欢快,很显然,她对看见妈妈这件事也很高兴呢。 齐木空助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七子的小屁股:“喂喂喂,臭丫头,我可不会对你温柔哟,哪怕是个小婴儿。” “笨蛋空助,就算你打我你也赢不了我爸爸。” 齐木空助表情瞬间鬼畜,咬牙切齿:“你这家伙,是不是以为有人撑腰我就不敢揍你了?” “略略略。” 明明奶呼呼的声音很可爱,可说出来的话却总能刺激的齐木空助炸毛。 额…… 睦月突然觉得这个女儿……似乎有点厉害啊。 “对了,这位先生也是魔术师你的手下么?”睦月指着齐木空助,转头去问库洛里多。 却没想到库洛里多却摇摇头:“不是哟。” 不是? 睦月狐疑的看向这个金发男人,然后目光瞬间被他头顶的发箍吸引走:“欸?他头上那个发箍好别致啊。” “这是抑制器哟。”齐木空助指了指头上金色的单个抑制器。 睦月瞬间警觉:“难不成你是机器人?” “不是哟,只是我太聪明了,一不小心就能发明出毁灭世界的武器来,所以得抑制才行哟。”齐木空助咧开嘴,笑的格外自信。 睦月听得满脑袋黑线,这人也太自信了吧。 “对了,这是七子的抑制器。” 齐木空助指着七子头上的两个粉嫩嫩的发卡。 “七子的智商难道也很高么?” “不,因为我是超能力者。”七子奶呼呼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爸爸就是超能力者,所以我作为爸爸完美的女儿,自然也是超能力者,至于笨蛋空助,只有智商而已。” “臭小鬼,你会死的哟。”齐木空助微笑着威胁。 “空助大伯,没办法打败爸爸所以只能在我这里找存在感了么?” 比起不理睬齐木空助的齐木楠雄,明显的七子继承了妈妈的毒舌。 齐木空助脸色瞬间灰败无比。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木空助,也是七子的大伯。” 齐木空助优雅的自我介绍:“这是七子,是我的弟弟齐木楠雄的女儿,也是最优秀血脉的延续者。” 最优秀的血脉延续者? 这句话可千万别被家里的六个崽子听见。 否则的话恐怕本丸药丸。 说起来……要是本丸里的那几个崽子知道自己有妹妹了,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反应啊。 睦月难得的有些担忧了。 所以……她伸出手。 “快让妈妈抱抱我家的大胖闺女。” 本丸内的课堂上,坐在最上面的三日月正捧着茶杯喝茶。 下面的孩子们手拿毛笔正在练字。 明明是平静修心的时刻,下面的小崽子们却忍不住的骚动起来,三日月挑了挑眉,假装没有看见他们偷偷扔小纸条交头接耳的样子。 在千年老刀三日月的眼中,这就是属于孩子们的青春啊青春。 可这位老人家压根不知道,下面的孩子们聊得是怎样的话题,否则的话,就不可能这么平静了。 “喂喂喂,听说了没有,我们要有妹妹了。”太郎开了个头。 “真的假的?”四郎有些懵,总觉得自己萌总地位岌岌可危。 “不知道啊,刚才清光叔叔去现世给妈妈送提子糕回来后悄悄和安定叔叔说的。”三郎憨厚的一边啃着桃子一边提笔写到。 “原来如此,那安定叔叔呢?”五郎一如既往的老干部风格。 “去万屋给妹妹买奶粉了,说一定要买到那种女婴专用的。”回答的依旧是憨厚的三郎。 “奶粉还有女婴专用的?”一直不做声的次郎突然加入了群聊:“和普通奶粉有什么区别,会更贵么?” 憨厚却八卦欲强烈的三郎继续科普:“上次鹤丸叔叔带我去万屋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最起码比普通奶粉贵三倍。”三郎在最后画了一个竖起三根手指的手。 “三倍?只是换了个包装而已,居然贵三倍?”四郎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次郎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他对金钱的吝啬,以至于这群叔叔们去万屋从来不带他去,可谓是相当不公了。 “不过是妹妹喝的话,也能接受吧。”太郎作为大哥出来平定僵硬的气氛。 “那也不能随意乱花钱啊,我们已经这么穷了!”次郎气死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妹妹?”五郎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毕竟现在还在上课,次郎的头发都已经开始飞舞了。 “同意。”x4 “那我让小老虎们去门口等着,一旦安定叔叔回来我们就跟出去。”作为大妖的四郎表示他已经有四个小弟了。 “同意。”x4 于是四郎瞬间使用自己的妖力联系了五虎退的四个小老虎。 “欸?”五虎退猛地抬起头,双眼睁大。 “退,你怎么了?”正在和五虎退打花牌的后藤连忙扔掉手里的牌,挪到五虎退身边,紧张的问道。 五虎退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没事,四郎在找小老虎。” “欸?四郎什么时候和小老虎们的关系这么好了?” 五虎退苦笑:“不知道呢。” 其实关系一点都不好,四郎对四个小老虎压根就是纯粹等级上的压迫。 哪怕小老虎是五虎退灵力的体现,但是本质上还是动物,在面对大妖的时候,总是瑟瑟发抖。 哦,对了,小老虎还很害怕太郎。 至于为什么……五虎退也不知道,可能太郎的父亲祖上也有野兽的血脉吧。 五虎退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终于,在快要下课的时候,大和守安定背着妈咪包回来了,两只手上提着两大箱的奶粉,是那种粉色包装的,一看就知道的是女婴专用。 四郎立刻给自己的几个兄弟打手势——【开始行动】。 几个小崽子默契十足的点头。 太郎瞬间举手:“三日月爷爷,我想去厕所。” 三日月一愣,笑眯眯的点点头:“哈哈哈,去吧去吧。” 好狡猾! 其他的崽子们感觉自己瞬间失去了一个借口。 四郎直接变成原型:“三日月爷爷,我肚子饿了,妖力不够维持人形,我去补充一□□力。” 说完,也不等三日月开口,就直接跳上窗户跑了。 次郎头发突然无风自动:“我觉得有人动了我的私房钱,该死。”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开。 三郎眼睛一转,手心冒出一戳小火苗:“哎哟,我的超能力暴走啦啊啊啊,救命啊妈妈!” 一边哭一边离开了教室。 偌大的教室一瞬间只剩下五郎,还有躺在婴儿床上的六郎。 “五郎,你不要出去么?”三日月温柔的询问。 五郎慢悠悠的拿起书:“不用了,还是读书比较重要,本丸的财政和内务都不太合格,我最近考虑是不是换一种排内务与外务的方法。” 三日月眉尾顿时跳了跳。 “哈哈哈,哥哥们都走了,五郎也可以出去玩啊,年纪小小的,可不要太过于劳累哟。” 五郎放下书,一脸严肃:“三日月老师,不可懈怠。” “没事没事,今天就当放假了,哈哈哈。” 五郎叹了口气:“也好,既然老师这样说了,我就休息一下吧。” 然后优雅起身,慢悠悠的离开了教室。 六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自己好像被排挤了(抱奶瓶)。 几个孩子在大和守安定离开之前缠住了大和守。 大和守安定没办法,只好带他们去现世。 而此刻的现世。 睦月正对着怀里的小女婴发花痴。 女儿啊,这可是活生生,萌哒哒的女儿啊。 虽然儿子也很可爱,但是儿子和女儿终究还是不一样的,睦月觉得自己衣柜里的那些小裙子瞬间有了继承者。 以前买裙子的时候还会心虚一下,现在只觉得有了充分的借口。 “那个……小百合小姐,请问你听见我说的话了么?” 齐木空助伸出手指戳了戳睦月的肩膀,总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睦月轻咳一声:“额,那个,我听见了。” 有些尴尬。 一看就没有认真听。 齐木空助顿时气的像个河豚,被无视的感觉很痛苦。 “不过。” 睦月眼瞧着齐木空助要气炸,立刻话锋一转:“我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齐木先生会和七子一起过来呢?” “当然是因为我的聪明才智咯。” 齐木空助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得意的龇牙笑了笑:“要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隐瞒我。” 睦月:“……” 这中二少年真是够了。 齐木空助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发光的球,得意洋洋的在睦月和库洛里多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有,我从七子妈妈那边取出来的东西。” 睦月伸手,瞬间将齐木空助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 齐木空助再高的智商也掩盖不了他是个弱鸡的事实。 于是他轻咳一声,装作故意被睦月抢走东西的样子。 睦月单手抱着七子,另一只手举着发光的球仔细的看。 很快,从中看见了一轮勾玉,正在幽幽的旋转着。 “一轮勾玉?”睦月有些奇怪:“不是三轮勾玉的么?” “咳咳咳……”齐木空助顿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然后有些羞赫:“嘿嘿,那不是头一回嘛,不小心就把另外两个勾玉给弄坏了,最后只能拿到一个勾玉。” “所以……你能将三轮勾玉给取下来。” “算是吧。” 齐木空助双手环胸,扬起下巴,一副自信模样:“从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知道,她身上必定有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空助:老子才是最牛批的人! 七子:住嘴!最厉害的是我爸爸! 六个哥哥:七子说错了哟,最厉害的是哥哥们才对呢。 七子:哥哥最棒了!【拍马屁】 ———————————————————— 120、一百二十只小崽子 睦月惊了。 一照面就看出端倪来了,难道这就是高智商的优势(并不)么? 原来她之所以拿勾玉没办法,是因为智商不够啊。 哇,这个真相更伤人了。 睦月撇撇嘴,觉得嘴巴里有点苦涩。 齐木空助越说越兴奋,最后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到睦月的身上。 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们那的你可比你看起来聪明多了,知道攻略不了我,立刻就转了方向,将自己的体质交代的一清二楚,我可是为了她难得的跟辣鸡弟弟主动说话,最后还用了点办法造了七子出来,没想到还没开始研究呢,就冒出来一群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跟着后面追杀。” 说道最后,齐木空助还一脸可惜的摇摇头:“要不是那些人,也不可能只拿出一枚勾玉了。” 实在是情况太紧急了。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要不是辣鸡小雄回去的太快,我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齐木空助虽然讨厌弟弟,可内心却也觉得老爸说的挺对。 齐木楠雄的名字取错了,该叫楠雄a梦才行。 “哎哎?你弟弟很厉害么?”睦月哪里听不出齐木空助对七子爸爸的明贬暗褒,连忙凑过去问道。 齐木空助瞬间冷漠脸。 “一般吧。” 反正是死不承认。 “说说嘛按你的说法,如果你弟弟在的话,那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压根动不了你,岂不是很厉害?” 齐木空助往后退了一步,坚决的离开睦月能够戳到的距离。 “妈妈,爸爸的能力我都有的。”睦月怀里的七子奶呼呼的说道。 对哦。 她可是完美继承体质,孩子爹有的,孩子都会有。 这么一想,睦月抬手撩了一下头发,得意的瞥了一眼齐木空助,冷哼:“你不说算了,我们家小七子说给妈妈听。” “咯咯咯……”七子顿时笑出鸡叫声。 因为齐木空助不想说话,睦月也不想和他交流,抱着七子跑到屋子里面说悄悄话去了。 恰好加州清光来了,还带来了六郎喝的奶粉和一个崭新的奶瓶。 熟练的为七子冲了瓶奶,睦月抱着七子喂奶。 “妈妈,我自己会喝奶。”七子却表示自己是个非常独立的小婴儿。 睦月只觉得奶瓶在手中动了两下,就挣脱了她的手,漂浮在半空中,七子张开小嘴儿咬住奶嘴就开始喝奶,一边喝奶一边还能说话:“妈妈看见了,我可以使物体漂浮。” 说着,还在睦月脑中叹了口气:“哎,其实戴上大伯做的抑制器已经好多了,我记得我刚出生的时候,夜里做了个噩梦,醒来的时候,半个地球都毁了,后来还是爸爸用了时间回溯,才将那半个地球给救回来了。” 哦。 这样的危险发言睦月居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反倒是加州清光,这会儿脸上的表情都快僵硬成马赛克了。 曾经跟在乡下少年冲田总司身边的加州清光表示自己不太了解这么高大上的话题。 “对了,妈妈,我眼睛里面有大伯做的隐形眼镜,但是晚上的时候会将眼镜拿下来,到那时候不要和我对视哟。” “为什么?” “哎,和我对视的人都石化了,要是一不小心碰坏了哪里,等恢复过来,那地方可就真的没了。” “美杜莎啊!” 加州清光捧着脸尖叫道。 在他的记忆中,唯一对视就能石化对方的就只有美女蛇美杜莎了。 “伦家才不是美杜莎呢,伦家是美少女小宝贝呀”奶呼呼的音尾荡漾起来,更加的甜腻,听的睦月心都要化了。 顿时缴械投降的抱着自家大闺女:“是是是,以后你也是妈妈的大宝贝,更是几个哥哥的大宝贝。” 七子顿时笑的眉眼弯弯的。 恰好就在这时候,大和守安定过来了。 他身上背着的,怀里抱着的,手里牵着的,一个就带了五个崽过来。 还有一个崽不是不想过来,而是年纪太小了,现在还窝在三日月怀里喝奶呢,暂时没有自由行动的资格。 “妈妈!”x5 几个小崽子看见自家妈妈就把大和守安定扔到旁边去了。 急吼吼的跑到睦月身边,刚准备往妈妈身上扑,就看见睦月怀里抱着个粉发的小婴儿,小婴儿正喝着奶,绿色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过,紧接着,雪白的脸颊上就飘起两朵小红云。 “是哥哥么?”奶呼呼的声音亲昵的叫着‘尼桑’。 几个小崽子眼睛顿时一眯。 有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舒爽感。 就好像夏天炎热无比的时候,吃了一桶的冰淇淋。 “嗯嗯嗯。”几个傻哥哥齐齐的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睦月:“妈妈,这是妹妹么?” “是的哟,是七子。” 几个孩子一听七子的名字,顿时更高兴了。 嘿嘿嘿,妹妹的名字是七子,一听就是他们几个崽的亲妹妹了。 于是太郎十分有大哥风范的拍拍胸脯:“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大哥,大哥替你教训他。” 七子‘嘿嘿嘿’的笑了几声,重重的点头。 也没说自己一个‘遗超能力’就能毁了半个地球,只顾着装柔弱的小女孩了。 “啊大哥好狡猾。” 其他几个小崽子顿时不依了,也将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别怕,我们也能保护你。” 小崽子们瞬间和妹妹混熟了。 也没觉得妹妹还在喝奶就会说话不对劲,毕竟他们兄弟几个,严格说起来,居然一个平凡的人类都没有,最可怕的是,四郎五郎他们俩甚至连人都不是。 太郎伸手要抱七子。 睦月也不怕摔着了,直接将七子交到太郎的手里。 太郎稳稳的抱着妹妹,带着一群弟弟就跑到花园里去玩了,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连忙跟了上去,生怕七子被摔着了。 “哟,这就是我们家七子的哥哥们?” 一直和库洛里多说话的齐木空助这会儿心痒痒的凑了过来。 “是啊,怎么了?”睦月低头看看手里的奶瓶,这是刚刚七子刚喝完奶的奶瓶:“对了,你问你个事情呗。” “你说。”齐木空助除却面对齐木楠雄的时候,面对其他人时还是挺正常的。 “你弟弟……是怎么被推倒的?” 就七子那个能力……地球爆炸都别想让那个男人屈服好么? 齐木空助脸色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笑嘻嘻的模样:“谁说我弟弟被推倒了?” 睦月:“……”啥意思? “七子可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研究出来的。” 齐木空助低低的笑了一声,背后突然出现一片阴影,连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谁知道那个女人和他说了些什么,两个人也就聊了不到三分钟,过了一个月,那个女人就怀孕了。” 说到最后,脸色都狰狞了。 大约还是觉得自家弟弟这颗超能力白菜被猪给拱了吧。 哎虽然这头猪也是她自己,但是她也觉得,平行世界的自己牛逼大发了。 “真可恶啊,他们自己搞研究居然不带我。” “噗——”睦月一口口水喷出来。 不可思议的看着齐木空助。 这家伙在意的居然是这个? “还有个问题,平行世界的我……”睦月满满的凑近,竟然有些紧张的心脏砰砰跳:“死了么?” 齐木空助的脸色顿时一僵。 随即垂下眼睛,沉默下来。 睦月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等他回答,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心情沉重,面色沧桑的说道:“之前探索过的那些世界,我都死了。” 齐木空助还是没说话。 “只有我活着。” 晚上的时候,睦月带着七子回了本丸。 这唯一的小萝莉在本丸瞬间引起了海啸般的震动。 一群男刃看着婴儿摇篮里面的粉嫩嫩的小女婴,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抱,生怕自己身上华丽的甲胄刺破了孩子娇嫩的皮肤,就连三日月,也第一时间换上了那一身毫不华丽的内番服。 “姬君,这小殿下……”烛台切穿着运动服,手指发痒想去摸摸七子粉色的头发。 睦月听见烛台切的称呼,瞬间冷漠脸。 瞧瞧这群男刃。 多现实啊,称呼太郎他们就称呼名字,到了七子这边瞬间就变成了小殿下。 男刃们其实对七子新奇比较多,但真要说特别宠爱也没有,毕竟在他们这群老刀眼里都是小奶娃。 但是问题是,他们现在化形了,全部都是刀剑‘男’士。 在照顾女婴这方面,实在有些苦手啊。 就好像化身成人,属于人类的羞耻感也一起出现了一样。 曾经还是刀的时候,深爱他们的主人甚至会将他们放在卧室的刀架上,他们甚至能亲眼目睹主人与爱妾的情爱之事,可现在他们甚至连姬君的天守阁,都不敢贸然进去。 可谓是相当艰辛了。 睦月没办法,只好自己带着睡觉。 好在七子十分听话,甚至半夜还能自己起来上厕所,可谓相当省心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第二天一早,睦月还是起床第一时间去了现世,找到了库洛里多:“我们本丸什么时候能有刀剑女士?” 库洛里多:“……” 饶是库洛里多也不由自主的懵了一下。 “怎么了?” “不怎么,那群男刃恐怕没办法照顾七子。”睦月有点咬牙切齿。 她已经习惯一切都扔给刀刀们了。 “时政暂时没有开发刀剑女子的打算。” 睦月顿时失望透顶。 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走出来的齐木空助恰好路过。 提议道:“我最近正在研究智脑,正好会在这边呆一段时间,不如我去本丸给你做一个机器人吧,可以自动照顾小宝贝的那种机器人。” 睦月立刻点头:“好啊好啊。” 可猛地一想,顿时尔康手:“不行。” 万事屋的三人组可还没走呢!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qaq小姑子和大伯子…… ———————————————————————————————— 121、一百二十一只小崽子 “为什么不行?”齐木空助歪着脑袋一脸纯良的问道。 “额……女孩子的本丸,要邀请男孩子去之前,总要收拾收拾嘛。”睦月眼睛转了转,扯了个理由出来。 齐木空助:“emmm……那些刀不都是刀剑男士么?” “你也说了他们是刀嘛。” “齐木君,既然你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的话,我给你建个实验室如何?” 库洛里多是理解睦月的难处的。 所以开口解围。 齐木空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库洛里多:“好好好。” 只要有实验室,他可以在这里呆一百年! 就刚刚和库洛里多聊了那么多,他已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兴趣了,普通的刀居然能变成人,而且是一个个英俊高大,容颜俊美的男人。 齐木空助被实验室这颗大萝卜吊着直接去选房间去了。 睦月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库洛里多笑眯眯的走到睦月身边。 睦月斜睨他一眼:“六郎小姑的定位卡准备好了么?” “应该还没做出来。”库洛里多算了算时间,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睦月:“怎么,田都种完了?” “那倒是没有。” 睦月叹了口气,仰起头往后一靠,靠在墙壁上:“他们太难使唤了,我有使唤他们的时间,那点儿地早就种完了。” 那声音中的疲惫,可谓是相当的心累了。 库洛里多失笑,他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睦月恨不得将这群人早些送回去。 于是他伸手揉揉睦月的发顶,温热的掌心,干燥的手指揉的睦月舒服的眯起眼睛,身子一歪,就将脸磕在了库洛里多的胸膛,手指悄咪咪的摸上他的胸膛。 “喂,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的手微微一顿:“怎么了?” “你想要个完全继承自己魔力的孩子么?”睦月仰起头,眼睛亮晶晶与低下头的库洛里多对视。 库洛里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低低的笑开了。 过来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我不想要。” 他的魔力太过于强大,曾经因为他一个念头,让一个女人拥有了不死的属性,被世界排斥,只能流落在次元的间隙中,虽说她自称次元的魔女,但是真实的她,心底却那么悲哀。 作为人类,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实在是太可悲了。 “好巧,我也不想要。”睦月从他怀里抽身,转了个圈,黑色的裙摆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展开,配上她白皙的肤色,漂亮极了。 库洛里多看着眼前的女孩对着他甜甜的笑。 平静了许多年的心湖突生涟漪。 “自从看见那么多的‘我’的结局后,孩子什么的,还真是没有憧憬了呢。” 睦月看向不远处的花园里,正在和大和守安定滚成一团的几个孩子:“再说,我已经有七个孩子了。” 库洛里多的眼神温柔极了。 “是啊,已经有七个孩子了。” “睦月。” 库洛里多伸手,温柔的牵起睦月的手。 睦月仰头:“怎么?” “你该去看看黄金之王了。” 嗯? 睦月一头雾水的看着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轻轻的解开她手上的绷带,手指在她手背上的三轮勾玉上摩挲着。 “我能感觉出,这三轮勾玉上,有德勒斯顿石板的气息。”库洛里多一边说一遍注意着睦月的反应,果然,话音刚落,就看见那单薄的背脊绷紧了。 “石板的气息?” 睦月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德勒斯顿石板的模样。 她对那个石板简直太熟悉了。 十年的日日月月,她不知道和石板沟通了多少次,可那石板从未给她任何的反应。 睦月的脸色不由得狰狞起来。 “当年不给我回应,现在又为何来害我。”语气也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若当年石板给她反应,助她成王,她也就能逃离那个男人的桎梏,借助王的力量重获自由。 当初的她就是太弱小。 当初的她,是那样渴望力量,却也惧怕力量。 库洛里多温柔的将眼前陷入回忆的漂亮姑娘抱进怀里。 “痛苦终将过去,未来必定美满,命运之神会一直眷顾着你。” 睦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埋在他厚厚的袍子上。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只感觉眼睑有些湿润了,她不愿抬头,不想将狼狈的一面暴露人前,干脆伸手,一把圈住库洛里多细而精干的腰肢,狠狠的将脸在他的袍子上蹭了蹭。 丝毫没有发现因为自己的动作,库洛里多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类似于‘天崩地裂’的情绪来。 库洛里多的失态不过一瞬,一瞬过后,嘴角划出一抹苦笑。 手指推了推眼镜。 幸好啊。 幸好没被老友壹原侑子看见,否则的话,那家伙非要笑的从榻上掉下来不可。 “定位卡做好了么?”收拾好心情的睦月依旧没有抬头,但是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活力了。 她本来就不是喜欢自怨自怜的人,既然库洛里多已经有了头绪,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心底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去找黄金之王了。 库洛里多压抑住笑意,摇摇头:“没有,他们的世界比较特殊,要想无声无息的送回去比较艰难。” 睦月皱眉:“有那么难?” “你应该知道阿尔塔纳吧。”库洛里多轻轻的将睦月从怀里拉出来:“那是星球龙脉的化身。” 睦月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库洛里多,状似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嗯,很好,没有湿意。 “嗯,知道。”她点点头,又恢复了之前骄傲的模样。 “坂田银时所在的那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且……” 库洛里多卖了个关子。 睦月狐疑的转头看着他,他才缓缓开口:“他似乎疯了。” 睦月有些心事重重的坐在花园里。 坂田银时和神乐他们的定位卡还没做好。 齐木空助却已经对传说中的本丸虎视眈眈。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听了这么大一个八卦,什么叫做……因为活得太久所以疯了,因为太强大,很希望有人能杀死自己,却又不甘心死在无名小卒手里,所以亲自下场培养对手什么的。 睦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活着不好么?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好好的活下去。 “咦?魔术师大人已经走了么?”大和守安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睦月醒过神来看过去,嘴角顿时不由得抽搐了起来。 “喂,你们都这么大了,别黏在大和守身上啊。”睦月对着挂在大和守身上的小崽子们怒吼一声。 小崽子们顿时撒手一哄而散。 大和守安定尴尬的笑:“啊哈哈,我没关系啦。” “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那个,姬君,七子尿了,该换尿布了。” 睦月:“……” 所以说!齐木空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陪护机器人给做出来啊! “阿嚏——” 已经徜徉在新实验室里的齐木空助非常不雅的打了个喷嚏,好在带了口罩,试管中的试剂也没洒,顿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试剂放回试验台上,手指在桌台上若有所思的敲了敲。 “啧,果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做实验非常不明智,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去本丸才行啊。” 什么必须要去本丸才能做陪护机器人,这种借口也就顶多骗骗小孩子了,他的真实目的还是想要去研究研究本丸和时政的本源,究竟是怎样在时空间隙中坐落那么多的此空间来安放本丸的。 比起已经成功过的转移‘勾玉’,显然未知的真相对他的吸引力大的多。 原本的计划就是下午去吠舞罗,如今有了库洛里多的推断,她更是非去不可了。 因为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没驾照的原因,睦月只能自己开车。 孩子们都需要坐在安全座椅上面,以至于只剩下副驾驶这么一个没有被染指的地方,但也没办法坐下两把刀,最后干脆大和守安定变成原型,被加州清光抱在怀里坐在了副驾驶上,也算是达成了另一种意义的和平共处了。 睦月开车一向速度快,而且车上的孩子…… 严格来说,也不是什么正常孩子。 所以睦月开出了赛车的速度,后面的小崽子们反而更兴奋。 “姬君,慢一点啊!” 加州清光抱着椅背炸毛的看着睦月。 作为一把老刀,而且是乡下武士手里没见识的老刀,加州清光表示有点受不了现在年轻人的冒险精神。 “哟吼”睦月双眼发光的猛踩油门。 “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警察会来追我们的啊。”加州清光现在就表示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变成刀,让大和守安定坐在副驾驶了。 “安啦在他们发现我之前,我已经到吠舞罗了。” 加州清光:“=口=” 睦月的话没错。 他们这一路看似凶险,其实速度极快,等睦月的车停在了吠舞罗的门外,也没有一个警察出现。 长谷部好像装了‘主公探测仪’一样,车子刚刚停下,还没有熄火,长谷部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姬君,你来啦,周防先生还有草薙先生已经醒了,知道您要过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大约是睦月早上说的话给了长谷部希望,长谷部更加的殷勤了。 “小崽子们在车里,交给你了。” 说完,将车钥匙扔给长谷部,自己则是拎着裙子进了吠舞罗。 “哥——” 跑进去的睦月兴奋的大叫一声,然后在周防尊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扑了过去。 周防尊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是因为没做赤王之前也是个街仔,打架斗殴从来不缺他的身影,以至于身体反应能力极强,在睦月扑过来的一瞬间就伸手将她接到了怀里。 122、一百二十二只小崽子 大约因为是赤王的原因,周防尊身上总是暖暖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燥郁火气。 虽然他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可睦月却总觉得他忍的很辛苦。 这难道就是单身‘大魔导师’的样子么? 睦月不由得汗颜。 “哥你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睦月吃着草薙出云亲手制作的草莓冰淇淋,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总觉得在这样下去,你会爆炸似的。” 周防尊则是抱着粉嘟嘟的七子,斜睨了她一眼:“我不缺女人。” 睦月死鱼眼。 哦,有女人好了不起哦。 “舅舅是力量外溢哟。” 被暖烘烘的舅舅抱在怀里的七子突然开口说道:“因为力量太过强大,身体太过孱弱,所以无法完全的驯服体内的力量的原因哟。” 睦月的表情一僵,周防尊默默低头看向怀里的七子。 虽然他这个人经常做噩梦,甚至偶尔会沉沦在噩梦中醒不过来。 但是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的。 小婴儿说话? 哪怕妹妹的孩子每个都是权外者,但是他也没想过居然还有七子这样的孩子,这孩子真的不是被老妖怪入侵了身体夺舍了身躯的怪物么? “舅舅,我能听见你心里的话哟,所以不要想这些不礼貌的事情。” 七子意外的对周防尊这堪称冒犯的心理活动表示了豁达。 周防尊面无表情的封闭内心。 七子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然后漂浮到半空,因为身子骨还是软的,所以只是半躺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体内的那股能量是什么,但只要是能量就都有被吸收消化的可能吧。” 周防尊身上的力量与睦月手背上勾玉上面附着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让七子不得不有些不好的联想。 七子小手往周防尊身上轻轻一拍,明明周防尊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威斯曼阙值却急速上升,很快来到了临界点,达摩克利斯之剑缓缓出现在空中。 出,出现了?! 吠舞罗的所有成员瞬间站直了身子,警惕的看向那个貌似孱弱的小婴儿。 可小七子连眼神的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们,而是直直的仰头望着天澜之上的那把巨剑,周防尊也是一惊,很快就反应过来抬手阻止了同伴们的动作。 “真是杰作啊。”七子感叹一声:“大伯看了应该会很开心。” “那个家伙?”睦月的表情一瞬间扭曲。 七子伸出软绵绵的小胖手,想要将巨剑往下拉一拉。 “宝贝儿,这可不是乱玩的东西哟。”草薙出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七子的后面,抬起手就把漂浮在半空的七子抱在怀里。 “好臭!”七子捂住鼻子,扭着屁股就从草薙出云怀里挣脱出来,一头栽进周防尊的怀里,可怜巴巴的告状:“舅舅,那个大叔身上一股烟臭味,好臭!” 睦月也跟着嫌弃的捂住鼻子,狠狠的斜睨他:“没看见这里许多孩子么?二手烟是令人厌恶的东西哟。” “喂喂喂,大小姐你也太双标了吧,明明king也在抽烟。”回到吧台把烟给掐灭的草薙出云手里拿着水壶过来给睦月添水。 睦月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我哥放屁都是香的不行么?” “女孩子不要说这些污言秽语。”周防尊锐利的视线看过来:“要给七子做好榜样才行。” 睦月乖乖道歉:“对不起。” 草薙出云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空中那已经有些破损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可不要随便捉弄我家的king哟,要是被青王那个家伙注意到,又是麻烦的一天哟。” 七子仰起脑袋,紫色的瞳孔里面满是纯良:“舅舅也觉得七子是在捉弄舅舅么?” 周防尊没说话,只是用温暖的手一把盖住了七子的小脑袋。 “如果舅舅想要不再面临那把剑的威胁的话,很简单啊,只要变强就好了,强大到可以将那把剑吸收的地步。” 咦? 这个论调是周防尊从未听说过的。 从来只有达摩克利斯之剑临空威胁他们这些王的。 “说到底,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只是一团充满了不安定因素的巨大能量体罢了。” “你觉得我们能吸收掉这把剑?” 周防尊本不该在意七子的话,可偏偏,内心却涌起一抹期待来。 “原则上应该没问题啦,但是这把剑的能量很巨大哟,舅舅不努力的话,可没办法吸收。”七子打了个哈欠,一边蜷在周防尊温暖的怀抱里一边嘟囔道:“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对于能在太空中行走的齐木楠雄来说,德勒斯顿石板实在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只不过齐木楠雄非要维持自己温柔无害的平凡男人的形象罢了。 “我觉得还是听一听七子的建议比较好。”睦月坏笑道:“我家七子可是很厉害的哟。” 七子得了妈妈的夸奖,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舅舅要加油啊,锻炼身体才行。”七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可爱的让睦月恨不得抱着她一通揉。 七子还是个小婴儿,哪怕已经体现出不凡来,说了这么一通话来也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未来的万能保父刀长谷部十分自觉的走到睦月身边。 “姬君,请让我送小殿下去婴儿床睡下吧。” 睦月连忙将七子交给长谷部,还有些疑惑:“这里有婴儿床?” “咳。”周防尊顿时咳嗽起来。 十束多多良温柔的笑着解释:“自从上次睦月桑你过来后尊哥就准备好了。” 睦月顿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伸手抱住周防尊的腰:“还是哥哥对我好啊。” 周防尊咳嗽的更厉害了。 “没有,只是顺手买的而已。”他僵硬的解释。 顺手?! 睦月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游戏区。 因为周防尊的慷慨和草薙出云还有长谷部二人出色的理财能力,游戏区早已鸟枪换炮,设施豪华极了,以至于很多来喝酒的年轻妈妈都有心把自己的孩子带过来,丝毫不觉得将孩子带来酒吧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事情。 不过草薙出云还是拒绝了。 毕竟这个区域是属于自家king的几个外甥外甥女的,其他人没有资格染指。 因为七子的骚操作,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虽然出现后很快消失,却还是引起了青王宗像礼司的注意。 长谷部殷勤的伺候睦月和几个崽子吃完了下午茶,又手脚麻利的给七子泡了奶粉,仿佛长了八只脚的章鱼,面面俱到,让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找不到丝毫可以插手的地方。 心机鬼!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愤愤不平。 随后又大度的表示理解,毕竟是为了回到姬君身边儿努力啊。 等处理完来找茬的宗像礼司后。 睦月向周防尊提出了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我想去七釜户,见一见黄金之王。” 周防尊对睦月的要求没有拒绝,干脆的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king!”吠舞罗其他的人连忙站起来,似乎要跟着一起行动。 “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孩子们吧,我们去去就来。”周防尊态度强硬的拒绝同行,他推出了自己的机车,戴好安全帽,拍拍后座:“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这……有点危险吧。”睦月有些踌躇。 “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睦月:“咳咳咳。” 周防尊拧开钥匙,发动机的声音轰隆隆的响起:“我可是老司机。” 睦月:“=口=” 她怀疑自家大哥开了个‘车’,但是她没证据! “快上车。” “哦。”委屈巴巴的接过安全帽,跨坐在机车的后座,抱住周防尊的腰,嘟囔道:“人家可是‘姬君’呢!太不风雅了。” 周防尊:“呵。” 睦月:“……”可恶!这绝对是嘲笑吧! 七釜户的地下一层。 早已和当初漆黑一片大不相同了,如今的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十分适合居住的地方。 黄金之王坐在沙发上,除了身上那件过于华丽的外衣,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爷爷似的,让人难以想象,这一位居然曾经掌握了日本命脉的男人。 当然,如今那命脉也在掌握之中,只是舵手换了一个人罢了。 那就是青王宗像礼司。 少年人总是锐意进取的。 虽然睦月很少来现世,但是看着最近的一些举措,倒是觉得换一个人把持命脉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热闹多了。 “我去看石板,你要留在这里么?”周防尊走到门口就不愿意进去了。 黄金之王虽然压制着他们这些王,但是也曾经为他们收拾过烂摊子,虽然和黄金之王闹崩了,但是周防尊却不太愿意和黄金之王再次面对面,在这方面,他就没有宗像礼司的厚脸皮。 睦月摆摆手,就直接进去了。 “你来啦。”黄金之王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睦月一屁股坐在黄金之王身边,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就调到少女组合唱跳节目。 节目上几十个女孩子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对着台下的粉丝们做出发射爱心的动作,下面头捆应援带的宅男们瞬间一脸疯狂的摇动着手里的应援棒。 “嗯,我来啦。”睦月心平气和的说道。 “是有问题想要问我么?”黄金之王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睦月。 “就很想问问阁下当初是怎么发现石板的?”睦月脱掉鞋子,曲起腿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电视上的女孩子们还在唱着歌,睦月的眼神却很沉静的看着黄金之王。 黄金之王在听见睦月的问题后,眼神恍惚了一下。 随即用怀念的语气否认道:“石板并不是我发现的,发现他的另有所人。” 睦月顿时来了兴趣。 “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123、一百二十三只小崽子 黄金之王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初发现石板的是威兹曼姐弟,所以后来达摩克利斯之剑超过一定的程度会出现在天空之上,那个‘度’被他们命名为威兹曼阙值。 白银之王就是其中的弟弟,他坚信石板能给人类带来幸福,可后来的空袭导致姐姐身亡,他开始怀疑自己,甚至逃避现实,现在一直漂浮在天上,远离尘世。 他原本算是日本的太上皇级别的,现在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白银那家伙怎么样了。 没有他跟在后面打点,要是飞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恐怕就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 这么一想,黄金之王难得有些怅惋。 “当初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黄金之王垂下眼睑,叹了口气:“我已经老了。” 睦月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黄金之王这么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老了,她再说什么,总有一种好像在欺负老人家的感觉,睦月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于是叹了口气站起来:“你能给我讲讲达摩克利斯之剑么?”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黄金之王有些诧异,随即又恢复怅然:“未解之谜,至今我依旧未能破解它的谜团,而真正能破解它的……”已经死了。 黄金之王的表情中有怀念还有可惜。 睦月问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石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金之王看着睦月的背影,眼神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德勒斯顿石板。 一块将近六块榻榻米大小,有着繁复花纹的圆形石板。 依旧是睦月熟悉的模样。 抬脚走上石板,石板一如曾经,对她毫无反应,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排斥,睦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有些刺痛。 她解开绷带,被六芒星封印住的三轮勾玉此刻正缓缓的旋转着。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睦月转头,看向门口发出声音的男人,是宗像礼司。 他推了推眼镜,抬脚缓缓的走过来:“我听说有人来了七釜户,就来看看。” “你拿了御柱塔还不够,现在又来染指七釜户了么?”睦月讥诮的讽刺道,眼神有些冷:“我记得当初七釜户是分给吠舞罗的吧,什么时候scepter4也在七釜户安插了眼线了。” 周防尊没什么野心,黄金之王倒了后,他对御柱塔没什么兴趣,反倒便宜了宗像礼司。 现在宗像礼司可谓是接手了黄金之王一大半的产业,只剩下睦月钦定的七釜户,是属于吠舞罗的。 至于其它的王…… 说实话,王和王之间也是有竞争的。 总之,宗像礼司自认不是好人,自然也就不愿意做一些好人好事了。 “我只是有些担心石板而已。” 宗像礼司淡然的说道,完全没有异样。 脸皮可真厚。 睦月在心底腹诽一声。 却也没有赶宗像礼司走,毕竟周防尊不上进,她总不能拿着小皮鞭跟在后面抽吧,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这哥哥怕是废了。 亿万家产也经不住他不上心啊。 宗像礼司其实对睦月很好奇。 上次见面短暂的交流并不足以满足他的好奇心。 “你当初是怎么成王的?” 睦月一边在石板上走来走去,一边询问道。 既然宗像礼司在这时候来了,正好可以给她解答谜题也挺好。 宗像礼司背靠着门,抬手推了一下眼镜:“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经历,无非平常。”他对自己的过去不太愿意提起,选择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睦月抬起头来看他,宗像礼司目光冷然的与之对视。 睦月笑了笑:“青王的属性是规则与秩序对么?” “对。” “怪不得你的力量看起来比我哥平和那么多。” 青王向来就是赤王的枷锁,用来约束赤王的属性。 “赤王是第三王权者,他很强大。” 应该说,在王权者中,属性为‘暴力’与‘热血’的赤之王,是最得石板所青睐的,石板所赋予他的力量,是所有王中最为强大的,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那份强大。 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破损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了。 为了不再一次的发生神奈川巨坑事件。 在周防尊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天,他会亲手结果他。 以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睦月见他不说话,也不理他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石板上面,石板繁复的花纹中有七个平台,对应的便是七个王,睦月缓缓的走到其中一个台子上,目光在周围打量着。 没有。 下一个台子,还是没有。 再下一个台子。 睦月曾经和石板沟通过,她的刀第一次出现便是在这石板之上,她那时候只感觉灵魂仿佛在灼烧,随后一把血色长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她握住刀柄的那一瞬间便知道了,这把刀一直住在她的脊骨中。 宗像礼司就这样看着在各个台子间走来走去,仿佛毫无目的,又仿佛在寻找什么。 “室长。”淡岛世理从后面走过来,附在宗像礼司耳边说了句什么。 宗像礼司看了眼睦月,然后跟着淡岛世理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睦月几个大跨步走到一个台子边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台子,浅浅的三轮勾玉的印记正镶嵌在上面,大小形状与睦月手背上的三轮勾玉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掏出手机,将这个印记拍了照片留存起来。 睦月起身离开了七釜户,等宗像礼司忙完后再回来,七釜户石板之间已经没有人了。 睦月和周防尊回了吠舞罗,一进门睦月就冲到二楼专属于十束多多良的暗房里面将拍的照片洗出来。 再下楼时就看见周防尊正抱着七子浑身僵硬。 周防尊的对面,十束多多良则拿着dv上下左右的拍。 “king不要乱动嘛。”草薙出云站在吧台后面一边擦杯子一边懒洋洋的说道:“不过king你真的不要去换一件正装么?趁着孩子还是小天使的阶段拍一张照片留恋,等以后变得很可恶的时候,还能拿出来怀恋怀恋。” 十束多多良摆摆手:“店长也太小心了,我相信太郎他们会一直这么可爱下去的。” “真是傻爸爸心态。”草薙出云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 十束多多良可不管草薙出云怎么说,他继续拿着dv给自家的king,还有他们唯一的外甥女一顿狂拍。 是的,就在睦月和周防尊离开的这短短的半天内,七子已经晋级成为吠舞罗所有人的外甥女了,就连栉名安娜都将自己的布娃娃贡献出现,说送给妹妹了。 “哥。”睦月走到周防尊旁边坐下,一脸头疼的模样。 “怎么,和黄金之王聊得不顺利?”周防尊举着七子的小爪子僵硬的任由十束多多良拍照。 当然不顺利。 不过睦月却摇摇头:“挺顺利的。” 关于三轮勾玉的事情,她不想让周防尊知道。 “大小姐要留下来吃晚餐么?”草薙出云已经擦完了酒杯,特意将烟掐灭了才走过来。 “不用,谢谢。”睦月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她心里想的都是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将照片给库洛里多看看,为什么德勒斯顿石板上会有三轮勾玉的印记。 “我们该回去了。”睦月伸手从周防尊怀里抱过七子。 “以后可以经常过来走动。” 难得从周防尊眼里看见恋恋不舍这个情绪来。 睦月:“……” 自家哥哥可能是个萝莉控。 感觉突然发现当初周防家收养她的原因。 回到家中,库洛里多不见踪影,齐木空助则是埋头在库洛里多为他准备的实验室里,偌大的房子安静极了,睦月满腔热血的跑回来,却被泼了盆冷水。 “他出远门了?”睦月懊恼的抓了抓头。 对面的魔法猫头鹰点点头,‘咕咕’了两声后从自己的小西装里面抽出一封信递给睦月。 睦月打开后看了一眼,顿时有些郁闷。 “时政这是离了他就不能运作了么?”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因为库洛里多本来就是时政的人,抓了抓头发,撅着嘴巴沮丧的带着孩子们准备回本丸。 “姬君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拿了满分回来报喜,却发现父母早已出去旅游的小学生。”加州清光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和守安定连忙捂住加州清光的嘴巴:“喂喂喂,你看不到姬君的心情很不好么?” 是的。 睦月的心情很不好。 德勒斯顿石板上的三轮勾玉让她心绪难安。 她现在脑子混沌一片。 浑浑噩噩的回到本丸。 院子里,神乐正背着六郎在院子里疯跑,坂田银时则是懒洋洋的撑着脑袋侧躺在廊檐下抠鼻子,志村新八则是捧着茶杯一脸幸福的坐在那里品茶。 对于忙碌的志村新八来说,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神仙日子。 这里环境优美,食物又好吃,人长得又好看,住在这里简直超好der! “喂,神乐,这小子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么?”坂田银时抠出一坨鼻屎弹了出去。 神乐举着六郎,湛蓝的眼睛与之对视。 长相极为相似的两张脸这样面对面着,神乐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六郎也跟着歪了歪脑袋。 “说起来神乐和六郎真的有点像呢,都是蓝色的眼睛,还有白皙的皮肤。”志村新八吹散杯子上氤氲的雾气,目光在六郎脸上流连:“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六郎出来晒过太阳。” 今天神乐之所以能不打伞,也是因为是阴天的缘故。 所以…… “六郎会是夜兔族么?” 新吧唧发出灵魂的质问。 124、一百二十四只小崽子 “嘛等太阳出来了直接抱出来晒晒太阳不就行了?”坂田银时觉得这个问题很好解答。 住,住手! 睦月颤抖的伸出尔康手。 “嘻嘻嘻,银桑难得也聪明一回阿鲁” 神乐在夸奖的时候也不忘diss一把坂田银时的智商。 志村新八居然也一脸赞同的点点头:“说的是呢,还有什么比阳光更适合用来分辨夜兔族呢?” “食,食量?” 坂田银时愣神的坐起身来,一脸惊恐的吼了一声。 志村新八和神乐的目光瞬间落到旁边石桌上放着的巨大奶瓶上。 emmm…… 这奶瓶似乎有点大的过分啊。 “难道他真的是夜兔族阿鲁?”神乐傻乎乎的抓了抓脑袋 “那可说不定哟,你瞧,他的头发眼睛和你长得很都很像啊。” “可是papa说过,我和大哥的发色是遗传了妈咪的阿鲁,夜兔族的头发大多数是黑色的阿鲁。”神乐一脸严肃的看着六郎的头发,手指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难道是妈咪给我生的弟弟阿鲁?” 神乐的妈妈江华,是徨安星上的阿尔塔纳。 长相貌美,十分强大。 后来因为徨安星荒芜,无法继续居住,为了自己的丈夫和一双儿女迁居到其他的星球,可也因为徨安星的死去而身体非常不好,最终消亡。 在最后的几年是神乐陪伴在她的身边。 “不不不,不可能的阿鲁。”神乐连忙摇摇头,对着坂田银时大声怒吼:“混蛋,不许ky我妈咪阿鲁!” 新吧唧:“emmm……好像是你自己提起来的。” “混蛋!不许拆穿老娘阿鲁!”神乐气呼呼的拎着六郎,鼻孔喷出一口气来,冲过去把志村新八身边的茶点全吃了。 “不是你的,也不是你妈咪的,难不成是你papa的?那个秃子?”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维持着侧躺着的姿势不变。 神乐将六郎往志村新八怀里一扔,再也忍不住的扑过去和坂田银时战成了一团。 夜兔族强大的战斗力让她将坂田银时给揍得哇哇叫。 “啊啊啊啊,你不是还有个哥哥么?说不定是你哥哥的啊!”坂田银时一边躲闪一边大叫。 “不可能,那个秃子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喜欢阿鲁!” 坂田银时抱着柱子:“你刚刚说了秃子了吧,一定说了秃子了吧。” “才没有,你这个秃子!!!” “砰——” 坂田银时躺尸。 神乐一脸恶狠狠的啐了口唾沫。 睦月眼看着这群人说话间就要把六郎老爸的身份给爆出来了。 连忙咳嗽一声,站了出去。 “lady”神乐看见睦月立刻就笑了。 这些日子睦月去现世回来都会给她买不少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衣服,神乐内心已经超级喜欢这个漂亮又温柔,重点是十分大方的小姐姐了。 “今天的田已经种完了么?” “这个……”神乐的目光有点游离。 坂田银时打呵欠:“我说啊,就那么点田,需要我们天天去种么?” “小百合桑,田我们已经全部都打理完了,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呢?”志村新八站起来走到睦月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因为家中还有长姐,我有些担心她。” “担心她?倒不如担心担心那些惹到她的人。” 志村新八死鱼眼:“正是因为担忧无辜的人,所以才要赶紧回去才是啊。” 睦月连忙打断他们没完没了的互相吐槽:“很抱歉,暂时还不能回去。” “欸?真的么?”神乐歪了歪脑袋:“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里有的吃有的玩,对于神乐来说简直是天堂啊。 “lady之前不是说好带我们去现世旅游的么阿鲁。” 她之前确实说过,但是问题是现在现世有个不速之客啊! 想到那个精明过头的齐木空助睦月又感觉一阵心累。 “总之,现在没办法离开本丸,我很累,先回天守阁睡一会儿了。” 说完,就想带着六郎跑路。 却没想到刚抬脚,就看见烛台切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姬君,不好了,太郎突然陷入昏迷了。” “什么?”睦月只觉得脑袋一昏,眼前一花。 连忙甩甩头:“带我过去。” 烛台切带着睦月往后面教室的方向跑去。 坂田银时看着睦月慌张的背影,眼中深色一闪而过,一跃而起,扶着木刀踩着木屐就跟着后面跑了。 太郎是在课堂上晕倒的。 做完刀术训练后,他又加训了忍者的训练项目。 他的父亲是强大的忍者,再加上家族的血之界限秘术,和次郎一样,在还是幼儿时期就开始了特殊性训练,次郎年岁尚小还没到达开念的年纪,但是他的查克拉却是从小开始修炼的。 这个傍晚,他和往常一样投掷了一百五十次手里剑后就洗澡去上书法课。 却没想到刚坐下来没多久就昏迷了过去。 睦月来的时候,太郎已经被放在旁边的休息室里,药研正一脸严肃的为太郎检查。 “怎么样?”睦月慌张的扑过来,声音微微颤抖的问道。 药研脸色也有些白,摇摇头:“不知道。” 他本以为自己在东大学习名列前茅已经能够诊治许多病症了,可太郎的情况却依旧让他束手无策,他甚至对自己这几年的学习产生了怀疑。 睦月弯腰一把抱起太郎:“我们去医院。” “姬君,您冷静一下。”三日月伸手一把揽住睦月的肩膀:“您想将太郎送到哪个医院?时政的那个医院?” 睦月点点头。 不去这个医院还能去哪个医院呢? “现在魔术师大人不在,我觉得我们不能去这个医院。”三日月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眉心都微微的蹙起:“时政并不是一心所向,去时政医院不是个好的选择。” 睦月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 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坚定的说道:“我们去现世的医院。” 三日月点点头,立刻起身回房换了一套方便活动的衣服,准备跟着去现世,等回来的时候,烛台切已经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了。 “我已经和导师联系过了,他已经在东大附属医院安排好了医生了。”药研走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睦月抬手拍拍药研的肩膀。 “别觉得灰心,你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只是太郎的情况太奇怪了而已。” 药研抬头看了一眼睦月,有些意外睦月居然会安慰他。 不,意外的是睦月居然在这么着急的时候还会注意他的情绪,顿时心头一片酸软,重重的点头:“嗯,姬君,我会更努力的学习的。” 睦月:“……”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行人去了现世,药研找到了自己的导师,很快将太郎送进了急诊室。 睦月心慌到手指发凉,抓着三日月的袖子问道:“三日月殿,你说太郎的查克拉会被查出来么?” 三日月也能感觉到睦月的恐惧,反手抓住她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睦月冰凉的手。 “就算被查出来,我们也有能力护他周全,姬君不用担忧。” 睦月深吸一口气,将之前的心慌给压制了下去。 是啊,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御柱塔下的她了。 她的身边有属于她的刀们。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熄灭了。 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摘掉口罩。 “忍足老师,请问我弟弟怎么样了?”药研连忙殷勤的上前去询问太郎的情况。 忍足医生看着药研,叹了口气:“具体情况暂时还不知道,还要进一步的检查,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病变,目前来看问题不大,不过还要继续观察的,防止突然恶化。” 药研手指攥了攥。 他知道在这里是查不出任何东西了。 “麻烦你了,忍足老师。” 忍足医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随时关注他的情况的。” 这算是他的保证了。 药研神情坚毅的点点头,因为还有其他的病人,忍足医生带着人先走了,很快,太郎的小床从里面推了出来。 睦月连忙冲过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太郎,弯腰将他抱在怀里。 “不行,我们不能呆在医院里。” 她抬头看向药研:“我们回去找齐木空助。” 药研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齐木空助是谁,但是姬君的命令他是不会违抗的,只思索了一秒,便郑重的点点头:“好。” 几个人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外面冲。 “哎,你们去哪里啊?”护士跟在后面往外追。 可跑到门外,却已经再也看不见那几个人的身影了。 “喂喂,银桑,我们出来真的没关系么?”神乐抱着小兔子蹲在坂田银时的身边,面前的蔷薇花丛牢牢的将他们遮掩住。 “当然没关系了,我们只是担心太郎而已,只是太担心了,才不是想要出来玩呢,知道了没有?” 坂田银时头上带着铁桶,手指揪着两片树叶,视线扫视着整个院落。 院落很美,蔷薇花盛开,花香四溢。 志村新八手里拿着棒球棍,一脸严肃的从花丛中探出头来:“银桑,我们这样出来不好吧,小百合小姐可是说了我们不能来现世的哟。” “那个女人只会奴役我们,哪怕每天吃一个巧克力巴菲心情也不会好起来的。” 坂田银时动了动屁股:“最少也得两个才行啊。” “哎,银桑就是太贪心了阿鲁。”神乐叹了口气。 “明明你吃的比我多吧,你个大胃女王。” “大胆贱婢。” “神乐!!!那里是荆棘啊,荆棘!!!啊——” 随着一声惨叫,三个人摔进了荆棘丛。 “嗷嗷嗷——”发出了销魂的尖叫声。 125、一百二十五只小崽子 “咦,你们在做什么呢?”突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几个人身后响起。 三个人颤颤巍巍的回头。 只见在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万事屋三人组:“……” 坂田银时眼睛一翻,瞬间灵魂出窍。 “银桑——”神乐激动的抓着坂田银时的肩膀狂摇,然后狂扇他耳光:“你可不能死啊!” “我来吧。”白大褂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坂田银时的身边,然后伸手拎住他的领子,一步一步的又走回实验室。 半个小时后。 实验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睦月抱着太郎急急忙忙的走进来:“齐木君,救——嘎?” 突口而出的‘救命啊’三个字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时彻底的被消音,睦月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险恶,炸毛的指向他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太舒服了,我不想走了。”神乐捧着杯子已经飘飘欲仙了。 “是啊,简陋的万事屋,撒有拉拉。”志村新八也满脸荡漾的说道。 “混蛋,我也不想走了啊。”坂田银时一脸软乎乎的看着天花板:“这滋味,比喝了草莓牛奶还舒服。” 原来他们坐着的是按摩沙发。 睦月满脑袋黑线。 “出事了?”齐木空助摘掉脸上的眼镜,走过来看着睦月怀里的孩子,嘟嘴:“不是我们家小七子啊。” “你就这么希望七子出事么?”睦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齐木空助耸耸肩膀:“也没有,过来我看看吧。” 睦月跟着齐木空助进去,将太郎放在试验台上。 齐木空助直接拿出针管抽了一管血,然后就让睦月抱着太郎坐在外面的按摩沙发上去了。 “唔……这按摩沙发……”贼特么舒服啊! 睦月可算是知道万事屋三人组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舒服吧,我昨天刚做的。”齐木空助看仪器的同时还能分心和睦月搭话。 睦月摸了摸沙发:“卖不卖?” “不卖。” “我给你申请专利?” “emmm……” “合资嘛,我太穷了,可能养不起七子哟。” “你自己看着办吧。”齐木空助瞬间妥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睦月已经要在舒服的沙发上面睡着了,齐木空助那边出结果了。 “没什么问题,他的细胞在急速扩张,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他在长大……” 齐木空助抿了抿唇。 作为二次元之神齐木楠雄的哥哥,他已经对各种奇异事件见怪不怪了。 齐木楠雄可是去太空劫持过太空飞船给他做毕业礼物的说! “就是长大的速度快了点。” 齐木空助嘀咕着。 骨骼发育迅速,其它方面跟不上,恐怕到最后还是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损伤。 “我给他制点营养液泡着。” 研究癖发作的齐木空助压根没理会一脸殷切的睦月,直接又掉头去调配营养液了,睦月看齐木空助有了办法,也不着急,干脆就继续享受起沙发的按摩起来。 倒是神乐,懒洋洋的开口说道:“内,lady,我愿意献血,以后每天让我来按摩阿鲁。” 睦月也软乎乎的问:“献血?” 这时候齐木空助转头了,诡异的勾唇:“她的血很有意思。” 睦月:“……” 她得捂好几个娃的小马甲了。 尤其是四郎,五郎和六郎三个人的。 营养液废了一些时间。 在调配营养液的这段时间呢,太郎的身体发生了剧变。 他的头发在肆意生长,脸上的婴儿肥消失,身量拉长,瞬间从五岁左右的模样变成将近七八岁的样子,皮肤在这样的剧变下被撕裂,鲜红的血液从撕裂的伤口流淌下来。 药研被齐木空助紧急征用成为助手,手里拿着率先调配出来的一小瓶营养液不停的涂抹在撕裂的伤口上。 睦月看着伤口,心揪成一团。 后来齐木空助的营养液终于泡好了,给太郎戴好呼吸机,将他扔进去浸泡起来,那撕裂伤才变得不那么狰狞了起来,可他的身体还在缓缓的抽长。 睦月蹲在桶旁边,忧心忡忡:“他长多大才会停啊。” “嘿,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比你年纪还大也有可能。” 睦月:“=口=” 虽然孩子的年纪是跟着他们父亲世界的时间来走的,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总不会这里才过了几个月,那边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吧。 千万别比她还高啊! 可事与愿违。 终究太郎的成长还是让睦月失望了。 他一直长到了一米八几左右才缓缓停下,一测骨龄,十五岁。 三天后的一个夜里。 一直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太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血色的写轮眼在滴溜溜的旋转着。 苍白的面颊,鸦羽一般的睫羽扑闪了两下,遮掩住那双瑰丽的眼睛,他在桶内舒展了身体,茫然的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睦月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母……亲……” 他张开嘴,无声的唤道。 “快快,他醒了!”睦月激动的大力的拍打着齐木空助的背脊。 “咳咳咳!”正在喝咖啡的齐木空助被拍的一口气呛到了,咳嗽的肺都要出来了:“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睦月连忙抱拳:“抱歉抱歉啦,快将他放出来吧。” 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跑出门去大吼一声:“烛台切,快拿两件你的浴衣过来,这边急用。” 正在外面带着几个孩子玩的烛台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起身回本丸。 睦月再回实验室的时候,太郎已经不在营养液的桶里了。 “太郎呢?” “洗澡去了。”齐木空助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睦月点点头。 是了,浑身的营养液是该好好洗个澡。 烛台切去的快来的也快,很快就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了,当然,是全新的。 睦月大方,他们这些刀也有几件新衣服。 听见浴室的门响了,睦月连忙跑出去了,蹲在实验室的门外,手托着腮看向天空的月亮。 哎,孩子大了,得避嫌了。 “蹲在这里做什么?”就在睦月愣神的时候,库洛里多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消失了整整三天的库洛里多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 “库,库洛里多?”睦月一惊,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库洛里多的身上:“你回来了?” “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库洛里多上下打量着睦月。 平日里睦月深夜可不会夜不归宿留在现世的。 难道说…… 库洛里多瞬间目光锐利的看向实验室。 “太郎出事了。”睦月叹了口气,引着库洛里多进了实验室。 库洛里多一愣,随即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眼中划过了然。 一进实验室的门,就看见背对着实验室门正低头系腰带的高大陌生的身影,听见声音,那人转过身来,昳丽的容颜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笑容来:“妈妈!” 他高呼一声,扑过来一把将睦月抱起来颠了颠:“现在我比妈妈高了,以后可以保护妈妈了。” “咳咳。” 库洛里多轻轻咳嗽了一声,镜片反光,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太郎长大了,查克拉量一定有着显著的替身吧,所以,那些高深的忍术你也应该开始学习了。” 太郎:“……” 长大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睦月,勾玉已经可以取下来了。”库洛里多打击完了太郎才心满意足的对睦月说道。 睦月抽了抽嘴角,对着烛台切招招手:“你先带太郎回本丸去。” “是,姬君。” 知道他们要干正经事的烛台切连忙行礼,带着不情愿的太郎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后,库洛里多才将皮箱给打开,里面正躺着一枚充满生机的绿色的宝石,他用指骨敲了敲桌面:“勾玉拿下来,装进这个石头里。” 等了三天的齐木空助顿时龇牙一笑:“好嘞。” 说着就回实验室做准备去了。 趁着这空闲的三天,齐木空助已经做出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至于那营养液,不算是多复杂的东西。 齐木空助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根试管,试管里面装着的是一种粉紫色的液体,液体中繁星点点,像极了星辰,睦月觉得好看,连忙凑过去目光黏在试管上面。 齐木空助坏笑:“怎么,感兴趣?” 睦月摇摇头:“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齐木空助有些不大相信:“隔壁的你挺喜欢的。” 睦月狐疑的瞥了一眼齐木空助:“她是她,我是我。” 哪怕都叫睦月,身上的dna也一模一样,却也不是同一个人。 齐木空助不置可否的笑笑。 他一向只有在面对齐木楠雄的时候才是齐木怼怼,其它时间他就是个严谨的研究型天才。 库洛里多解除掉了宝石表面的封印,原本就漂亮无比的绿宝石硬生生的比封印之前亮了三个度。 “这是……” “精灵之石,我从郁子那边换来的。” 郁子? 睦月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库洛里多,是认识的人么? 库洛里多松开手,精灵之石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莹绿色光芒的宝石漂亮极了,衬托的库洛里多带着浅笑的眉眼格外的温柔,就连那眼中都带着几分怀念。 睦月突然就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想来那个叫郁子的应该是库洛里多很熟悉的人吧。 “睦月?”库洛里多突然推了推她的手臂。 睦月连忙抬头:“嗯?” “叫你几遍你都没听见,怎么了?有心事么?”齐木空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了然的表情,却偏偏恶劣至极的故作关怀。 126、一百二十六只小崽子 睦月死鱼眼摇头,口气恶劣的反问:“你东西准备好了没有?赶紧把这恶心玩意儿给我去了。” 齐木空助嗤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试管。 “我刚刚就让你伸手了。” 睦月的耳朵顿时有点发烫,抿紧了唇伸出手。 绷带早已解掉,只剩下被封印的三轮勾玉。 库洛里多手里拿着一张库洛牌:“我要解除掉封印了,做好准备。” 齐木空助脸上的笑容消失,拔掉试管上的塞子,随时准备出手,睦月也摈住呼吸,另一只手狠狠的攥住旁边的桌角,时刻准备着。 库洛里多指尖的库洛牌发出莹白色的光芒,轻飘飘的落在睦月的手背上。 ‘轰隆——’ 一股剧痛突然袭上睦月的头。 【滋滋滋……重新连接……滴滴——发现未知等级强者,锁定目标:库洛里多,请宿主尽快开始攻略,请宿主尽快开始攻略,第一任务……滋滋滋……】 在脑中疯狂尖叫的声音随着那紫色的药水倒在手背上而渐渐消失。 库洛里多适时的拿出那颗绿宝石一分为二。 一半迎着那已经脱离手背,飘在半空中的三轮勾玉砸过去,一半直接朝着睦月的脑门摁了下去。 坚硬的石头就快要碰上脑门,睦月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别动。”库洛里多厉声阻止。 睦月一愣,出于对库洛里多的信任僵硬着身子没动,闭上眼睛,下一秒,那石头就与脑门碰撞了,坚硬的石头在触碰到肌肤的一刹那就化作水一样的质地,直接钻入了她的脑海中。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头。 原本的剧痛瞬间消失殆尽,陌生的气流在脑海中盘旋。 睦月能感觉到身体周围仿佛有风吹过,她的头发都在随风飘舞。 等那阵风渐渐消失,她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这是什么?”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周围漂浮在半空中的实验器材。 齐木空助这会儿可没心思和她互怼,正蹦蹦跳跳的到处将那些实验器材收拢到怀里,生怕磕着碰着了。 “魔力。” 库洛里多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这里面储存着我曾经的一些魔力。” 魔力? 睦月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额头。 那绿宝石被摁了进去,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嗯,之前为了建造一个复制体,所以取了一些魔力出来给他使用。” 库洛里多将她的发丝捋顺:“只是没想到用不了那么多,这些是剩余的。” 虽然睦月听不太懂,可还是莫名觉得有点奢侈。 在库洛里多的帮助下,睦月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魔力。 那些实验器材也在齐木空助的抢救下无一损毁,等一切恢复平静后,库洛里多将另一半的精灵之石递给睦月,石头的中央,三轮勾玉正在缓缓旋转着,仿佛压根没有察觉到它已经换了个位置了。 “啊呀呀呀,果然还是三轮勾玉更完全一点,我这个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小傻子。” 齐木空助有些可惜的看着自己拿过来的一轮勾玉。 “你也说了,当时情况紧急嘛。”睦月没什么诚意的安慰道。 齐木空助点点头:“确实情况紧急,毕竟再不拿出来,她就快死了,我感觉她死了这勾玉也会消失,就赶紧在她死前给取了出来。” 睦月:“……” “她也死了?” 睦月有些不敢置信,之前听齐木空助的意思,她以为七子的母亲没有去世呢。 “嗯。” 齐木空助一脸冷漠:“她要是不死的话,我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睦月一下子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库洛里多拍拍她的头:“别想那么多。” 睦月叹了口气。 她可什么都没想,只是有些心疼孩子们罢了。 “对了,之前我传给你的照片你看了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睦月突然想起来德勒斯顿石板上的三轮勾玉的印记来。 “初步可以认定,当初三轮勾玉找到你的时候,是被石板阻拦了。” 睦月:“……” 库洛里多居高临下看着睦月的脸。 “你在御柱塔下的十年,是石板给了你生存的机会。” 若是没有德勒斯顿石板的话,恐怕三轮勾玉早已找到了她。 然后她的命运会和无数的睦月一样,开始攻略那些男人,最后为他们生下子嗣,然后默默死去。 而在睦月的世界里。 最可能攻略的对象,就是睦月的兄长。 ——赤王周防尊。 得知真相的睦月一瞬间心情复杂极了。 御柱塔下十年,是她最屈辱的十年。 可现在……库洛里多却告诉她,多亏了那十年,才能保住她的清醒,让她不至于被那声音给蛊惑,从而犯下大错失去生命。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真相啊。 睦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无法接受。 晚上回到本丸,将推测说给担忧了好多天的刀刀们听。 “说起来,当初这勾玉出现的时间,好似恰好是我们镇压黄金之王的时间啊。”烛台切跪坐在睦月的身边,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歌仙兼定也点点头:“说的是呢,当初我们冲入御柱塔后没多久,姬君的手上就多了几圈绷带。” 黄金之王战败的时候石板上的勾玉也找到了逃逸的机会。 逃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睦月。 “真是因果循环啊。”睦月仰头望天,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想到了被她打败关在七釜户地下的老爷爷黄金之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感谢好,还是该憎恨好。 因为人体实验她失去了十年的自由,却也因为人体实验,她避免了被三轮勾玉给纠缠上。 “姬君,如今勾玉已经被魔术师大人取出来了,您也不要太担忧了。”乖巧的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小心翼翼的开口安慰道。 睦月听着他担忧的语气失笑,抬手揉揉他的发顶:“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五虎退乖巧的点点头,只是眼中却依旧挂着担忧。 哪怕睦月这会儿表现的力能扛鼎,在五虎退眼里,她也是受伤颇重的伤残人士。 睦月的手背上还捆着绷带,只是现在的绷带是真的发挥了绷带的作用。 三轮勾玉被取出来的时候,手背上就多了三个坑。 就好像那三轮勾玉之前真的长在了血肉里一样。 不过想想德勒斯顿石板上都被嵌入了三个坑,就别提她这血肉之躯了。 “行了,既然勾玉已经取出来了,我先回去睡了。”睦月佯装困倦打了个呵欠,直接起身走了,饭也没吃,没办法,实在是那群男刃们的眼神太可怕了。 没有了勾玉的威胁,睦月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 以至于她醒来下楼时,本丸里面的刀们出战的出战,远征的远征,就连长谷部这个主控都发现自己的练度不够,跑去刷练度去了,睦月懒洋洋的将整个本丸逛了一遍。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里的这个时候,本丸虽然安静也不至于静的只有蝉鸣吧。 今天的剑道老师加州清光怀里抱着几把竹剑从仓库里面走出来。 “清光,你过来一下。” 睦月站在院子里朝他招手。 加州清光连忙小跑了过去:“怎么了?姬君?” “那几个呢?”睦月偏了偏身子小声的问道。 “哪几个?”最近一直跟着睦月到处跑的加州清光有些懵。 睦月撇嘴,有些不耐烦:“啧,六郎,六郎的小姑姑他们……” “咦?说起来是有点奇怪啊,一个早上都没看见他们了呢。”加州清光这才发现平日里在本丸里打打闹闹的三人组竟然不见了,他疑惑的歪歪头:“不会是跟着三日月殿他们出阵去了吧。” “应该不能吧。” 睦月不由得咋舌。 她和志村新八聊过,得知他们那边从战国时代后历史就拐了个弯,出现了外星人,江户被外星人占领,科技前所未有的发达,若是跟着三日月他们去正统的日本历史。 而且就他们那个搞事情的体质。 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啊。 睦月摩挲着下巴:“就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个地图了。” “这个……我去看一下?”加州清光指了指大广间。 他们出征的表就挂在大广间的墙壁上,那里的出阵表烛台切每天都会适时更新。 因为本丸里面多了几个孩子的原因,这个本丸和其它本丸很不同,几个主控刀都被睦月分配给了几个孩子,别的本丸还在发生勾心斗角的审神者争夺战,这个本丸的刀们已经被孩子们给折腾的精疲力尽了。 “去吧去吧。”睦月摆摆手。 自从长谷部回来后,烛台切也最快速度的分化了手中的权利,让长谷部这一把贼好用的刀瞬间进入了政权中心。 长谷部一开始还挺高兴。 觉得自己怎么说也得是个右大臣的级别,没想到才带了两天孩子,第三天就义正言辞的要求去刷练度,期望能够以最饱满的姿态回来伺候这些精力旺盛的小主子。 加州清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他们去的镰仓。” 镰仓? 睦月仰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关于镰仓的记忆,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些地图她没去过,自然也不会记忆这些地方发生过的历史。 “算了,去就去吧,有三日月跟着他们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别看三日月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他在对付这种闹腾的小朋友时总有特殊的办法。 加州清光无奈的笑笑,抬头环顾四周。 正巧本丸难得清静。 不如…… “姬君,你去现世休息吧,正好趁此机会我将本丸打扫一下。”清润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响起。 睦月回头,就看见头上扎着白色头巾,脸上戴着口罩的歌仙兼定抱着一堆的打扫工具走过来,脸上还沾染了一些灰尘,看的出来,之前已经打扫了一番了。 想到最近乱糟糟的,睦月不由得有些汗颜。 主动伸手接过歌仙兼定手里的工具:“我和你一起吧,一起打扫的话快一点。” 歌仙兼定自然不会拒绝和自家姬君亲近培养感情,将手里的掸子递给睦月,两个人就肩并肩的朝大广间的方向走去。 加州清光起初还只是一愣,等会过意来后,顿时跺跺脚。 嗨呀,多好的机会啊。 居然被歌仙这个家伙给截胡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君! 存稿六章,不是很多,主要是因为旅游去了,老公得知晋江闭站后立刻去报了旅游团,嘿嘿嘿他等我的假期好久了。 正在旅游中,我报了十天的旅游团,估摸着这文发出来的时候,我还在路上,么么哒宝贝儿们,爱你们哟 127、一百二十七只小崽子 太郎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长大了。 而且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这速度快的让他懵逼。 他还没做好长大的准备,他还想继续做妈妈的宝宝,可问题是,他现在身高一米八,手长脚长,六块腹肌,身材比舅舅周防尊还要漂亮,怎么看也和‘宝宝’两个字挨不上边。 他真的好委屈。 做完一天的训练,太郎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校场上大喘气。 四肢大张,眼神虚无的看着天空。 “大哥!”x4。 四个弟弟冲了过来,蹲在自家大哥的脑袋边。 次郎手里拿着毛巾和清水,作为爱戴哥哥的弟弟,在大哥训练的时候,他从来不吝啬为他做后勤,这是作为一个弟弟应该拥有的素养:“大哥,喝点水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 太郎疲惫的坐起身来,与站在面前的次郎对视。 是的,现在坐着的太郎和站着的次郎一样高,明明几天前大家还是一样的宝宝,擦,突然好生气啊。 次郎面无表情的将毛巾挂在太郎的肩膀上:“大哥你长大了。” “不用你告诉我!”太郎一把抢过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才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脖子上的汗。 次郎双手环胸,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大哥。 长大多好啊,能干许多事情了,为什么自家大哥看起来不太开心呢? 将水杯扔回给次郎,太郎从地上站起来。 四郎‘汪’了一声,直接跳到太郎的肩膀上挂着,太郎也不介意,长大了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能将几个弟弟抱在怀里了。 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太郎休息好了?”刚从校场走出来,就看见手里端着盆的陆奥守吉良。 太郎顿时背脊一麻,警惕的看着他:“怎么?” “姬君让你休息好了先去洗澡,然后去找长谷部。” 长谷部? 太郎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不让他去找那几个魔鬼老师就行了,长谷部还是很好说话的。 将几个弟弟送给那些刀们以后,太郎拿了衣服先去了浴池,正好粟田口家的几把小短刀正头顶小黄鸭在泡澡,看见太郎就兴奋的对他摇摇手:“太郎。” 太郎摆摆手,脸色有些僵硬。 之前还是小崽子的时候,他还能萌萌哒跟在后面喊哥哥,现在他是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再叫哥哥有些尴尬啊。 他冲洗后也进了汤池。 “太郎今天很累么?”乱藤四郎头顶着毛巾凑到太郎身边,活动了一下手指:“我给你捏捏肩膀?” “不行啊,妈妈说让我去找长谷部呢。” 太郎哀怨的瞥了一眼乱。 “最近课程很多么?”乱顿时心疼了,孩子哪怕长的再高大,在他们这些刀的眼里,依旧如同当初抱在怀中的那个小小婴儿。 太郎垂下眼睑,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嗯。”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五虎退推着木盆游过来:“毕竟太郎一下子就长大了呢。” 大人总有大人的责任。 “而且太郎的资质这么好,若在最好的时候荒废的话,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们这些刀啊,可是相当慕强的哟。 太郎不是他们的审神者,无法得到他们全心全意的侍奉。 所以只能让自己更加的强大起来,才能彻底的征服他们,让他们真心真意的跟在身后,为他斩尽一切敌人,所以太郎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的未来打拼啊。 这么一想,别说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刀了,就连他们这些纯良的小短刀们,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乱‘啧啧’两声摇摇头:“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 太郎:……嘤。 洗完澡,太郎穿着浴衣,趿着木屐去找长谷部。 长谷部这会儿手里把玩着一张晶卡。 他不知道姬君把这张晶卡给他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忧心忡忡的将晶卡放在面前的矮几上面,默默的注视了一会儿,有觉得晶卡似乎摆歪了,又伸手去调整了一下。 “长谷部叔叔。” 太郎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太郎?”长谷部猛地坐直了身体,侧过脑袋去看太郎。 因为他来的比较晚,和这几个小殿下的感情不如烛台切他们亲近,这些日子虽然忙里忙外,但似乎总有隔阂,这会儿看着高大的太郎,他一瞬间恍惚,竟然有种姬君是让他来和太郎他们培养感情的错觉。 “长谷部叔叔找我有事么?”太郎走进来,在长谷部对面坐下,目光一下子就被桌面上的晶卡给吸引住了,伸手抓过晶卡:“这是……坐标卡?” 长谷部点点头:“是,姬君让我将这张坐标卡给您。” 太郎脸上闪过意外。 “姬君说您长大了,这些日子训练的不错,从明天开始,就跟随出阵队伍一起出阵去吧。” 太郎拿起坐标卡,神情严肃极了。 长谷部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腰板不由得挺得更直了。 真不愧是小殿下啊,哪怕只是皱眉,都充满了气势。 “妈妈真的这么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郎才郁闷的开口问道。 长谷部:“……” 他有些懵,总觉得太郎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啊……嗯,是的。” “真过分啊。” 太郎肩膀一颓,他还是个宝宝啊。 长谷部:“=口=” 英明神武小殿下的形象,破,破灭了。 “真的没关系么?” 扒着天守阁窗户,半蹲着的偷偷摸摸观察的女人有些担忧的问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虽然他的身体长大了,可是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也才几岁而已,这样真的好么?” 库洛里多端着红茶杯,目露温柔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齐木空助的营养液很有用,他的体质得到了很好的开发,在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只要不对上检非违使,只对付普通的敌刀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虽然这么说啦。” 睦月起身朝库洛里多走来:“但是他也太小了,真的能够应付的过来么?不会哭吧。” 做妈妈的,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担忧的。 “你该相信他才是,那小子鬼机灵的,绝对没问题。” 睦月翻了个白眼:“也只有你才会这么相信他。” “做父母的对孩子要有自信才行啊。” 库洛里多勾唇笑了一声,然后翻开手中的魔法书,手指轻轻的点在书页上,一根藤蔓从树叶中钻了出来,很快发芽,生长出稚嫩的树叶,最后,在藤蔓的顶端,出现一朵嫩黄色的小花。 花开花谢,一枚果实在花蕊中诞生。 修长的手指摘下果实,递给睦月:“让太郎吃下去,可以避免被检非违使搜查到。” 睦月连忙伸手接过,这可是个好东西。 “你以前怎么没给我这个?”睦月突然抬头,一本正经的质问道。 库洛里多的手指一颤。 “抱歉,忘了。” 睦月‘哼’了一声:“这都能忘记,是不是年纪太大所以脑筋不太行了。” 库洛里多微笑:“你说什么?谁年纪大了?” 拥有小动物直觉的睦月缩了缩脖子。 总觉得刚刚库洛里多的神情有点危险啊。 因为库洛里多的保证,第二天一早,睦月就目送太郎跟着他们出阵去了。 领队的是烛台切,队伍的成员更是三日月之流的有经验的老刀,再加上两把极化后练度最高的粟田口,可谓是相当厉害的阵型了。 睦月拍拍太郎的肩膀:“一路顺风。” 太郎抱着睦月摇了摇:“妈妈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带多多的资源。” 他可没忘记,昨天晚上回去房间,次郎得知他要出阵后,那嫉妒的样子。 所以心情瞬间飞扬了起来,对出阵也没有了丝毫的抵触。 金光笼罩在这一群人的身上,下一秒,数道身影消失,神社面前恢复一片寂静。 睦月摸摸自己的胸口。 撇撇嘴:“奇了怪了,我这心里怎么总觉得怪别扭的。” 闷闷的,有些难受。 “姬君,黑西服先生来了。”门口传来歌仙的声音,将睦月从疑惑中拉回。 睦月一愣:“黑西服?他怎么来了?不会又要送一个孩子过来吧。” 歌仙摇摇头,紧随着睦月往外走:“他没有抱着孩子,不过却带来了几个匣子。” 睦月登时眼睛一亮,搓搓手:“看来是我们家小七子的资源到了。” 哪怕不是经由时政的手送过来的孩子,似乎也有资源的样子,果然库洛里多没有骗她。 黑西服就是送资源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平行世界的人穿过屏障找到魔术师大人,将那个世界的孩子给送过来,这让黑西服很好奇,所以这次送资源过来,他难得自告奋勇的过来了。 等睦月到了的时候,黑西服正抱着七子逗七子玩呢。 “真没想到,七子居然会是个女孩子。” 睦月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能是女孩子么?” 黑西服顿觉失言,连忙解释道:“主要是前面六个哥哥全是男孩子,我以为以后也会全是男孩子呢。” “女孩子也很可爱啊。” 睦月伸手接过七子。 七子咬着奶嘴,表现的就像普通的小婴儿一样。 “我们家七子可是最可爱的小公举啊。” 七子兴奋的踮起脚尖蹬蹬脚。 黑西服轻轻咳嗽一声,他是不知道七子是不是最可爱的小公主,毕竟全时政也没有比七子更小的女孩子了。 “这是七子的资源。” 话归正题,黑西服将资源箱和小判箱推到睦月的面前。 睦月也没打开看,直接接过来往旁边一放,看起来莫名财大气粗。 黑西服看的有些眼热。 “对了,我有个小小的私人问题请教您。” 睦月一愣,笑开:“奇了怪了,你还有问题问我?问吧。” 黑西服起身走到睦月身边,用手背挡着嘴巴,小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和魔术师大人恋爱了?” 睦月:“……” 什么玩意儿? 毁人清誉,天打雷劈啊!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回来吹空调感冒了,一直咳嗽,这几天过的太浪了 128、一百二十八只小崽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睦月很想否认三连,但是黑西服说的话太令人震惊了,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否认,只想搞清楚谁在外面造她的谣。 ‘咔嚓’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黑西服警惕的环顾四周。 捏爆了桌角的睦月眯眯眼笑:“你听错了,什么都没有哟。”她敲敲桌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黑西服没看见那断裂的桌角,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最近boss不是经常来你的本丸么?若不是恋爱的话,boss应该不会出现在本丸吧。” ‘咔嚓!’ 又是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 “不对,我绝对没听错,确实有什么声音响起了。” 黑西服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严肃的走出门外,警惕的目光到处张望着,到处找了找却一无所获,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桌角少了一角。 背脊猛地一凉。 睦月转过头来对他勾了勾唇,松开手,搓搓手指:“你刚刚说什么?你boss作为时政官员出现在本丸有什么问题么?” 黑西服机智的立正。 “没,没问题,boss爱岗敬业,简直是我等的表率。” 睦月满意的笑了。 黑西服擦擦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刚刚睦月的表情和自家boss像的很,吓人。 “那个……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黑西服在本丸待不下去了,他现在急切的需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熟悉的空间会让他充满安全感。 说完,也不等睦月同意,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小跑着就离开了本丸。 睦月走出房间,看着黑西服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 路过的加州清光看见这个笑容,顿时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黑西服惹姬君生气了? 胆子很大嘛。 太郎这次是远征,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四天,晚上队伍就要回来了。 这一次的远征是有经验的三日月带队,编制都是顶尖的那一批刀剑男子,而且进程缓慢,十分适合新手,按理说太郎十分安全,可莫名的,睦月心里就是放不下。 大约这就是传说中的‘儿行千里母担忧’吧。 睦月幽幽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在担心太郎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曾经听见这个声音,只会让睦月感觉安心,甚至会因为这份安心而产生一种类似于依赖的欣喜。 可今天听见这个声音,睦月脑海里面响起的却是前几天黑西服问的那句话。 羞恼与郁闷并存。 她转过身,恨恨的瞪了一眼库洛里多。 该死的,这个家伙居然还敢往她的本丸跑,难道就不怕被误会么? 库洛里多被她瞪了也不生气,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对她的怒意也不好奇,好似早已了然于心,他今天没穿那件袍子,而是换了一套休闲运动服,长发束在脑后,一如既往的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好像清隽温润的大学老师。 “还是说,在因为别的事情生气呢?” 库洛里多走到她身边,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的掌心穿透衣服,睦月打了个哆嗦,脚步一转从他的掌下挪开。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库洛里多笑眯眯的看着她,手指搓了搓下巴:“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这话说的好像在控诉睦月在过河拆桥,用完就丢。 睦月撇撇嘴,顿时有些羞赫。 她敢对着黑西服耍赖皮,但是对着库洛里多,那自尊心就莫名的回来了。 “嘛,我这不是怕被传绯闻嘛。”睦月嘟嘴,十分光棍儿的摊手。 “你听说了?”库洛里多瞥了她一眼,屈膝在走廊坐下,背靠着柱子,姿势十分潇洒。 睦月穿的裙子,库洛里多这一坐下,目光恰好看见那双白皙的腿,他别过眼,伸手去抓睦月的手:“坐下吧,仰着头挺累的。” 睦月不明所以的被拉着坐了下来。 对库洛里多的问题有些懵:“听说什么?” 库洛里多探过身去,凑到她耳畔:“绯闻。” “咳咳咳咳咳。” 今天的咳嗽声骤然响起,睦月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好容易止咳,她转过头来,因为咳嗽眼睛雾蒙蒙的,耳朵和脖颈都是一片绯红色。 “绯,绯闻?”睦月的声音破音了。 库洛里多连忙给她拍拍背,笑声带着无奈:“虽然我不生气,但是这样的反应我也是会失落的啊。” “失,失落?” 又是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那是当然的吧,毕竟你这么嫌弃和我传绯闻,对我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呢。”库洛里多往后一仰,背脊靠在柱子上,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的说道:“再怎么说,我在来时政之前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子来着,要知道当初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哟。” 睦月听着这番自恋的自述,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喜欢这样一个腹黑。 “好吧。”睦月顿时举手,阻止了他的自夸。 “我很荣幸行了吧。” 说完,抿抿嘴:“怎么感觉这话这么怪呢?” 库洛里多却笑得开心:“不怪,一点都不怪,我也很荣幸。” 睦月拧紧了眉头,‘啧’了一声,显然已经反映过来自己被占便宜了,她自觉斗不过这个家伙,干脆双手环胸,气呼呼的撇过头去不看他。 库洛里多也不去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伸进去掏了本书出来。 眼角余光发现库洛里多的动作,睦月心里顿时一动,眼神悄咪咪的就朝着库洛里多手上的那本书望去。 “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会回答你的。” 库洛里多头也没抬的说道:“不用偷偷的看,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明明说的是书,却让人感觉意有所指。 睦月:“……” 她搓了搓耳朵,总觉得有些痒。 稳了稳心神,既然库洛里多这么说的话,干脆扬起下巴,带着刻意的骄纵:“那你告诉我,这书是哪里来的?” “从我的书房。”库洛里多从书中抽出一张空白的纸牌,交给睦月:“是一个很简单的空间魔法,你身上有我的魔力,也可以试试。” 睦月皱眉,魔力?难道是之前的那个石头么? “怎么试?”睦月有点跃跃欲试。 “拿着这张牌,在脑海中勾勒你想要的图案。” 睦月看着指尖空白的纸牌,跟着库洛里多的话,开始在脑海中勾勒线条,只是,她再怎么集中注意力,脑中却总是莫名跑出一些其它的念头来。 手指猛地刺痛,纸牌爆开。 失败了。 睦月扔掉破了的纸牌,倒抽一口气:“还真挺难的。” 库洛里多安抚的笑笑:“第一次成功的人很少,所以不用灰心。” “我才没有灰心呢。”睦月搓搓手指,自得的‘哼’了一声:“就算我不会使用魔力,我也很强的。” “对,你说的没错。”库洛里多跟着后面点头。 睦月这才笑了。 库洛里多又在空中画了个圈,抽出一本书来交给睦月:“这本书里有两百张空白魔术牌,你平时可以用来练习。” 睦月伸手接过:“谢了。” 库洛里多站起来:“齐木空助那边有了新进展,要和我一起过去么?” “不了,我等太郎回来。”睦月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点点头。 “那我就先过去了。” “拜拜。” 睦月歪着脑袋对着库洛里多挥挥手,库洛里多伸出手,掌心长出一朵红色的玫瑰,他将玫瑰递给睦月:“送给美丽的睦月小姐。” 睦月愣愣的接过玫瑰。 库洛里多转身,化作无数光点,瞬间消失。 睦月呆滞了半天,才捧住自己的脸:“天啊,这家伙也太会了吧。” 说完又咬咬牙。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用这一招骗过多少女孩子的芳心啊。” “对对对,所以妈妈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给迷惑啊!” 四郎小狗腿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我爸爸长得又帅气,实力又强大,又顾家,还是西国的王子,他才是最好的人选。” “才不是。”五郎冷哼一声:“我父亲在地狱位高权重,就连大魔王阁下也对他言听计从,就连你的祖父,如今也在我父亲座下做一个小小的主任,还是我父更强一些。” 四郎顿时不高兴了,跺着小爪子:“才不是呢,你父亲那么鬼畜,还喜欢和人脑汤,会把妈妈吓坏的。” “妈妈跟着你们爸爸太累了,不如跟着我老爸,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海贼,每天看见不同的风景,多好。”就连憨厚的三郎也忍不住跳出来了。 “哪里好了,海风把妈妈皮肤都吹坏了,你别忘了,之前在路飞叔叔的船上,妈妈黑了两个色号。”四郎翻了个白眼,对于海贼生涯,在路飞船上呆过的他很有发言权。 “那妈妈比较适合揍敌客,位高权重且自由,父亲祖父更是顶尖高手,而且工作的同时还能周游世界。”次郎掰着手指,发现几个弟弟说的条件,他亲爹伊尔迷居然都具备了。 “最重要的是,揍敌客真的很有钱。” 说道这个,次郎就手指发痒,恨不得现在长大就能回去继承父业,为家族事业添砖加瓦。 “我说啊。” 睦月头疼的揉着额角,咬着后牙根:“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妈妈捧着玫瑰傻笑的时候啊。”x4。 睦月:“……” “你们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啊啊——” 睦月跳起来,几个小崽子瞬间四周散开。 歌仙兼定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把拉住准备抱走的睦月,满脸焦急。 “远征队伍回来了。” 睦月猛地站住。 “可是太郎却没回来,他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郎:我回去找我老爸了,撒有拉拉 —————————————————————————— 129、一百二十九只小崽子 太郎是在回来的时候失踪的。 他们在镰仓,打完最后一波溯行军,因为是远征,时间比较宽裕,他们也不着急回来,而是留在镰仓,准备购买点当地的特色带回来给睦月。 太郎尤为的兴奋,买了不少东西。 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按了定位表,可再出现在神社的时候,却少了一个人。 一群男刃瞬间就懵了,急急忙忙的就来通知睦月。 等睦月走到神社的时候,就看见大和守安定还有加州清光他们换好了出阵服,拿着刀剑,已经准备出发了。 “你们要去镰仓?”睦月急急忙忙问道。 “是。”队长加州清光点点头。 睦月抿了抿唇:“我和你们一起去。”说着,就急急忙忙往天守阁的方向跑去:“你们等等,我去换个方便活动的衣服。” 等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十分方便活动的运动服了。 “等我找到他非要揍他屁股不可,这破孩子真是不省心。” 她手里拎着一把歌仙兼定,脖子上挂着当初库洛里多给她的那朵花,骂骂咧咧的启动了传送装置。 金光闪过,神社面前已经少了几个身影。 男刃们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本丸走去,太郎的失踪让他们的心情都不太好,彼此间相顾无言,一直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另一边的睦月已经带着人站在了镰仓的街道口。 “姬君,当时我们就是从这里离去的。”三日月指向林中最粗壮的那颗大树。 睦月走过去,手扶着树干,抿了抿唇:“分头找。” “是。” 刀刀们瞬间窜了出去,只留下今剑站在睦月身边守护着她。 “姬君,你在担忧什么?” “我只怕,太郎已经不在镰仓了。” 今剑只看见愁眉苦脸的姬君幽幽的叹息一声,然后手指猛地收紧,狠狠的一拳砸在树干上。 睦月这会儿着急,太郎这会儿也懵。 他手里捏着坐标卡,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 这里人声鼎沸,熙熙攘攘,两边叫卖声不绝于耳,明明是黑夜,却因为这份热闹而明亮不已,无数孩童拉着身边大人的手,指着自己心仪的毫无撒娇着。 “糖苹果,糖苹果,又脆又甜的糖苹果。” “捞金鱼啦” 太郎身上还背着个大包袱,里面装满了给睦月买的礼物,而他,却呆呆的站在这条大路的中央。 “喂,小哥别挡道。”突然,身后一股大力袭来。 太郎眸光瞬间锐利,这些日子跟着那些老刀们练出来的自然反应瞬间生效,下意识的一把拽住那个推他的手腕,一个转身,另一只手臂曲起,手肘抵着男人脆弱的脖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 周围的喧闹一瞬间寂静,数秒后……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混乱了起来。 “闭嘴,吵什么吵!”太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他所有的耐心全部给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们,在面对陌生人时就恢复了本性,是一个暴躁青年。 可问题是,他长得算是清秀漂亮,身材虽然高大,可偏偏威慑力不足。 这一吼,那些人不仅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跑的更加快了。 没多一会儿,这个区域竟然没有人了。 只剩下被太郎砸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男人。 太郎:“……” 他蹲下来,伸手去拍拍男人的脸:“喂喂,不会死了吧。” 男人没反应。 “喂,别吓我啊,谁让你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的,我没拔刀你已经很幸运了好么?”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是挂着一把烛台切的。 男人没有睁开眼睛,胸膛却有几分起伏,太郎眯了眯眼睛,突然拔刀,抵在男人的胸口。 “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活着。” 男人:“……”这哪来的瘟神。 “喂喂喂,你再不睁开眼睛我就……”威胁的用刀锋在男人的胸口游离了一番。 男人骤然睁开眼睛,手臂撑着地面,蹭蹭蹭的朝后退了几米远,一脸惊恐的大喊:“等等等等……等一下。” 太郎勾唇,慢悠悠的走到男人面前,吊儿浪荡的蹲下:“哟,这就醒了?” “那个,刚刚一时有点头昏,有点头昏……”男人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将面前的刀锋推开:“这位大人可有事要询问在下?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大人? 太郎有些狐疑的瞥了一眼手中的刀。 他看起来很像贵族么? “既如此的话,行吧,咱们好好聊聊。”太郎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足下轻点,几个跳跃便从大街上离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又渐渐的繁华了起来。 之前那混乱竟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强势的进驻男人的家。 男人是个小混混,平日里没什么工作,多是靠一些小手段弄一点钱维持生活,今天恰好是祭典,正好是他们出手的好日子,做起事来难免胆大了些,这也导致他撞上了铁板,直接被太郎摁着脑袋一顿锤。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大人是不是该放过我了?” 男人垂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太郎有些嫌弃的坐在一个垫子上:“你这屋子里也太脏了。” “单身男人,没办法的咯。” 男人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许是看太郎挺好说话,这会儿语气倒比之前真诚了不少:“这里是汤之国,距离火之国可是很远的,你若是真的想去的话,可以委托火之国的忍者,让他们护送你过去。” “你是说下委托任务?”太郎挑眉。 他记得,在母亲的那些文献中,似乎有这种方式来着。 “对对对,只要钱足够,完全可以找忍者送你过去嘛。” 男人的方法是个好方法。 第二天太郎就去找了木叶的忍者下了任务,要求他们护送自己前往火之国大名府。 太郎长相俊美,衣着华丽,手中更是拎着一把一看就很名贵的刀,很显然是一个武士大人,木叶的忍者立刻就接下的任务,而且评级不高,不过是b级任务,但是太郎大方,给了不少钱,刚巧,有位木叶村的老师带着三个徒弟路过汤之国,顺手就将这个任务给接了。 当天下午,太郎就见到了护送自己的小队。 一个笑容爽朗的老师,和三个性格各异的徒弟。 “我是波风水门。” 金色头发的老师满面和煦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野原琳。”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 三个学生依次自我介绍。 “宇智波?”太郎的小雷达瞬间扫到了熟悉的字眼,目光瞬间落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上。 “欸?你知道宇智波?”宇智波带土狐疑的看向太郎。 宇智波的大名虽然在忍者中赫赫有名,可在普通人中却没什么名声,这个一看就是个武士的家伙,怎么会知道宇智波? 波风水门眸光一闪,走到宇智波带土身边轻轻的将手放在宇智波带土的肩膀上:“阁下去火之国是准备为官的么?” 太郎歪了歪脑袋:“不是,我去火之国找我父亲。”他抓了抓脑袋,一副毫无城府的样子:“因为和母亲走散了,所以准备去找父亲,等母亲找不到我的时候,自然会去找父亲,到时候就能找到我了。” 听起来好复杂的家庭关系啊。 不过,这果然是个贵族吧,那把□□就是拿着好看而已吧。 四人小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这么个意思。 如果是贵族的话,知道宇智波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大名府那边,在没有建立木叶之前,宇智波和千手可是核心竞争对视,每年都要想方设法的取得大名府的那些贵族的信任,才能拿到赞助。 “如果没有其他要准备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波风水门拍板决定。 太郎本来就只有一个包袱,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慢悠悠的往火之国赶。 三小只似乎都相信了太郎是贵族的身份,反倒是波风水门,一路同行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观察太郎,似乎想要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别国的探子。 现在几国之间摩擦不断,波风水门自然是要小心。 好在他做的很隐蔽,太郎虽然强,但是对战经验少,暂且也没发现。 旗木卡卡西倒是发现了什么,却不会告诉太郎,于是这一路,只有宇智波带土和太郎两个人做了好朋友。 一个真·宇智波和一个宇智波血脉之间仿佛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还没走出汤之国,宇智波带土就已经一口一个‘太郎’了。 太郎表面憨厚,心底却也在最快速度将几个人给分析了一通,老师是个心有城府的,但是爽朗也是真爽朗,三个学生,一个男人婆,一个冷面小学霸,一个傻乎乎的学渣。 明明只有四个人的队伍,居然还有修罗场。 一个我爱你,你却爱着他的悲惨故事。 太郎乐的坐在旁边看戏,每天看他们吵吵闹闹,竟然将不能归家的焦躁掩去了不少。 可这份悠闲在到达铁之国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 “太郎快跑——” 宇智波带土一边阻挡着身后的追杀,一边朝着自己的雇主大吼一声。 太郎头也不回的朝前跑,手中的刀已经出了刀鞘,时不时的打掉投掷过来的手里剑。 “带土,不行了,阻挡不住了。”野原琳快速跑到宇智波带土身边:“我们必须得保护太郎的安全,老师他们已经引走了绝大部分的敌人了。” “可恶,可恶,可恶。” 宇智波带土一边结印放火遁一边怒吼。 野原琳咬咬牙,任由宇智波带土断后,自己则是朝着太郎冲过去。 太郎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劲风。 心头一颤,猛地转头。 血红色的眼中,繁复的花纹瞬间出现。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周围倏然冒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去四战的,但是还是舍不得,想把一切悲剧扼杀在开始前。 —————————————————————————— 也不知道是空调病还是中暑了,昨天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的,最后我老公害怕把我送医院了,住了一晚上才回来,手机也没给我拿,e=))唉 130、一百三十只小崽子 “这是……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忘记了反应,看着太郎那双眼睛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带土!!”野原琳惊恐的尖叫声从远处响起。 宇智波带土转头,看见的就是野原琳急匆匆跑过来的身影,还有站在野原琳身后,那双如同深渊恶鬼一般的眼睛。 “砰——” 巨大的爆破声在宇智波带土身后响起,宇智波带土回头,就看见一把近在咫尺的苦无轰然爆裂,化为齑粉,那燃烧苦无的黑色火焰,近的几乎要将他的眉毛点燃。 “战场上分心,你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早么?” 冷凝的声音在宇智波带土上方传来,他猛地回神,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领子被这个人拎在手里,此刻正站在半空中。 “你是……”宇智波带土面色复杂的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不是三勾玉的写轮眼,却拥有比三勾玉更加繁复精致的瞳孔。 “哈?宇智波都是你这样的蠢蛋?”太郎毫不嘴软的开嘲讽,还顺便吐槽一下自家弟弟:“比四郎那个狗崽子还要蠢。” “不许你这样说宇智波!”宇智波带土瞬间炸毛。 “我警告你啊,说我可以,不许你说宇智波。” “切。” 太郎不悦的抬手,将宇智波带土朝着野原琳的方向扔出去:“看清楚了,宇智波该怎么战斗。” ——【须佐能乎】 深蓝色的巨人拔地而起,血红色火焰从被盔甲笼罩的五官中冒出,一把与睦月如出一辙的血色长刀被巨人抓在手心,居然一挥刀,仰头发出巨大的吼声。 站在须佐能乎胸口的太郎面色平静,一挥手。 “轰隆隆……”大地震颤。 “老师!”旗木卡卡西双眼中满是惊惧的看着远方那巨人。 “快回去。” 波风水门心道不好,也不管身后还有敌人在追,直接拽着旗木卡卡西就朝着那巨人飞去,他的两个学生可还在那里呢。 旗木卡卡西跟着波风水门一边飞奔一边心脏往下沉落,那样强大的敌人,带土和琳还有存活的可能么? 身后还有追兵,前方还有强大的敌人。 这一刻,就连波风水门都有种自己今天要彻底栽了的感觉。 谁都没想到接下来会是这样的场景。 波风水门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徒弟,就这么看着那个精力旺盛过头的任务人一拳一个小朋友,将一群敌忍堆得像个小山似的,还十分凶残的拉着两条软绵绵的胳膊打了个结。 残忍,残酷,简直残暴! 宇智波带土此刻已经顾不得情敌的身份了,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旗木卡卡西的怀里。 脑中暴风式回忆之前自己有没有嘴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太郎坐在小山顶上,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一脸纯良老实的看着下面的四人组:“欸,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们啊?” 四人组:“……” 这叫他们怎么回答? 波风水门收敛心神,悄无声息的挡在徒弟面前,满脸警惕的看着太郎:“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百合太郎。” 百合? 没听过这个姓氏啊。 “你去火之国到底有什么目的?”波风水门背在身后的手心扣着苦无,预备对方发难就立刻动手。 “我不是说了么?找我父亲啊。” “你胡说,你明明有写轮眼,怎么可能去大名府找父亲,除非你的父亲是……”宇智波带土暴躁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顿时苍白,随即又开始涨红,最后彻底变成了铁青:“你父亲到底是谁?” 难道是家里哪个叔伯在外面的风流债,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太郎一脸无辜的抓抓后脑勺,指着那双写轮眼。 “哎?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么?” 他满脸茫然的看向波风水门:“这么蠢的家伙真的是个宇智波?” 宇智波带土:“……” 他怀疑自己被diss了,但是他没证……不,他就是被diss智商了。 “你是宇智波家族的人?”波风水门倒是瞬间反应过来了,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可是你并不生活在宇智波族地。” 太郎嗤笑一声:“我不是说了么?我和我母亲在一起,当然不会住在宇智波族地了。” 手指轻轻的搭着脚踝上,慢悠悠的敲击着:“我和我母亲走散了,为了让我母亲能够尽快的找到我,我只能去找我爸,懂,了,没?” “懂了。”三只小学基重重点头。 太郎从人山上跳下来,走到波风水门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波风水门虽然还是心有疑虑,但是想到这人之前的战斗力,又默默的将那份警惕压制在心底,趁着太郎不注意的时候召唤了忍兽送了封信给三代,请务必在木叶村外做好伏击准备。 一行人又上了路。 许是因为太郎的写轮眼太过特殊,宇智波带土对他相当的热情。 作为一个开了眼,但是只有一个小蝌蚪的渣渣宇智波,宇智波带土对太郎眼睛里漂亮精致的花纹充满了羡慕。 他们连夜赶路,悄无声息的穿越铁之国进入了火之国边境。 火之国的边境是一片很大的森林,这里植被茂密,树木茂盛,若不仔细看,压根看不见中间其实有一条隐蔽的小道,几个人进了森林后就仿佛进了自己的家,就连波风水门都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晚上的时候,他们在森林中辟了个空地点燃了篝火。 太郎手脚麻利的打了只兔子,涂上酱料后开始烤兔子,有了肉吃谁也不想啃干燥的兵粮丸,三小只的眼睛更是黏在那兔肉上面,不停的咽口水。 “等等,很快就能吃了。” 太郎迅速给兔子翻了个面。 “你这眼睛,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宇智波带土语气中满是羡慕。 太郎将手里正在烧烤的野兔又刷了一层酱料,回忆了一下:“根据家里的家臣所言,我是因为名字太难听所以才开眼,后来长大后就自然而然变成这样了。” 真是……好嫉妒! 不过宇智波带土不相信太郎的话,作为一个宇智波,最知道想要开眼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殊不知宇智波家族虽然数百人,能开眼的也不过三分之一而已。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相信我啊。” 太郎觉得有些郁闷,说实话没人相信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太郎,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宇智波带土缩在太郎身边,看着太郎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崇拜。 要知道他可是宇智波家的小少爷,天生下巴就习惯性上扬,骄矜又高傲,不过他们天生慕强,太郎上次出手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位宇智波家的少爷了。 太郎自得的‘哼’了一声:“当然是家臣教的。” 再次听见太郎说起家臣,波风水门也来了兴趣:“你们家有很多家臣么?” “在家中服侍的大约将近三十家臣吧。” “这么多?”野原琳尖叫出声,要知道大名府那边的贵族老爷家中顶多七八个家臣,当然仆从是不算的。 太郎抓抓脑门:“我有五个弟弟一个妹妹,每个人身侧服侍将近三个家臣,有三十个家臣也不多吧。” 波风水门手指攥了攥。 这孩子的来历似乎比想象的更复杂。 “欸?你也有弟弟么?我也有哎,你弟弟乖吗?我弟弟超可爱的。”宇智波带土眼睛亮了亮,露出一脸傻哥哥相。 “嘛,虽然他们都很强,但是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比不过我的。”太郎一本正经的环胸:“毕竟作为兄长,我还是要得到他们的崇拜才行。” “嗯嗯嗯嗯。”宇智波带土狂点头,对于太郎的话表示认同。 倒是独生子旗木卡卡西有些懵,他父亲刚刚去世不久,还没有空为他留下弟弟妹妹来。 听着那边属于哥哥的话题,不由得有些难受,野原琳敏锐的察觉到卡卡西的情绪不对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仿佛安慰,只是这样的动作,瞬间让宇智波带土炸毛。 “卡卡西,我要和你决斗!”宇智波带土跺脚冲到旗木卡卡西面前。 旗木卡卡西心底还在难受,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酷酷的一张脸,冷哼一声:“幼稚。” “可恶!”宇智波带土更加炸毛了。 “喂,带土你干什么呢,你真讨厌啊!”野原琳眼看着宇智波带土无理取闹,连忙将卡卡西拦在身后。 “琳,你居然帮着这个家伙?”宇智波带土不敢置信的看着野原琳。 野原琳一拳砸在宇智波带土的脑袋上:“谁让你欺负卡卡西啦!” 宇智波带土:“……” 他的心都快被这一拳给砸碎了。 “你不去拉架没关系么?”太郎指了指那边快战成一团的三个人。 波风水门:“啊哈哈哈,这就是青春啊。” 太郎嘟囔:“要是我和次郎他们打成这样的话,恐怕要被三日月殿给罚着多上几堂课的礼仪课了。” “嘛,这就是忍者与贵族的不同吧。” 波风水门任由那边的弟子们闹腾不休,自己则是不动如山的坐在太郎对面,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对了,你父亲是谁呢?或许我会认识。” “欸?真的么?” 太郎眼中精光一闪:“我爸爸很有名的哟。” 波风水门依旧笑容满面的看着太郎:“我的老师是三代火影的弟子自来也,我想就算我不认识的话,我的老师应该也知道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想说到了大名府再打听他的行踪呢。” “所以,你能告诉我他是谁么?” “斑。” 太郎眸光清冷的看着波风水门,再无之前的憨厚。 “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斑就要出现了。 战场玫瑰的老年时代,哈哈哈哈 131、一百三十一只小崽子 “嗝。” 波风水门打了个嗝,是被吓得。 “你说你父亲是谁?”他一把握住太郎的肩膀,强忍着想要疯狂摇动让他脑子清醒清醒的冲动,压低声音,眼神中略带威胁:“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太郎抬手握住波风水门的手腕,下意识的一把掀翻了他。 “你……”波风水门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 “抱歉,我只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太郎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伸手去扶他起来。 木叶三忍自来也的弟子,木叶的精英上忍波风水门,莫名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丢人。 “不可能。”于是他决定继续刚刚的话题:“你怎么可能是宇智波斑的儿子。” “我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儿子?”太郎也犟起来了,双手叉腰,一脸不爽的看着波风水门,虽然他没和亲爹在一起生活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宇智波斑的维护。 因为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就算不死,生个儿子也该快二十多岁了,这孩子虽然个子高,但是看着就是个青葱小少年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宇智波斑的儿子! 这话波风水门是真的很想吼出口。 问题是宇智波斑是木叶村的一个禁忌。 自从木叶火影初代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了一架后忧郁而死后,宇智波斑在木叶村的形象就变成了红颜祸水级别了,以至于哪怕同时宇智波家族出身的宇智波带土,都不知道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具体代表了什么。 波风水门抽了抽嘴角:“别,别开玩笑了。” 太郎满脸不爽的瞥了一眼他:“我从来不开玩笑。” 作为一个兄长,以身作则是他的信条。 他在弟弟妹妹们面前从来都是相当严肃的。 波风水门的心情很混乱。 他一边跟自己说不能相信这家伙的话,可莫名的直觉,却觉得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这么强悍的战斗力,宇智波的血脉,那个仿佛魔神男人的子嗣。 波风水门想到被迁徙到木叶村南边边缘的宇智波,再看看那傻白甜似的弟子,和这个一看就不好糊弄,搞不好是贵族出身,满脑子弯弯绕绕的‘宇智波’。 当天夜里,波风水门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召唤出忍兽给三代火影写了封信。 这种惊吓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 宇智波带土的反应倒是没有波风水门那么激烈。 他只觉得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仔细一想,又好像族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叔伯,思索到最后,宇智波带土甚至怀疑家族中干坏事的叔伯是不是报了假名字。 他看向太郎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同情。 另一边,某一座山的山腹中。 黑发的男人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摊开的是画着各种术式的卷轴。 他脸上戴着独眼罩,旁边的石床上放着一个小瓮,瓮上面画满了封印的符纹,他独自一人坐着,目光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文献。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男人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只黑色的乌鸦飞了进来。 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骤然变红,与乌鸦对视一眼后,那乌鸦仿佛一阵烟雾,消散不见,而男人的脸上却难得的露出迟疑的神色来,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波风水门带着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木叶村。 早已得到消息的三代火影正戴着草帽,手背在身后,身上穿着羽织一脸肃穆的站在木叶大门口,准备迎接那位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儿子。 表面一脸淡然,内心却热闹极了。 一会儿想当年终结之谷的战争中,或许宇智波斑没死,而是死遁,死遁后不仅娶妻生子,还顺便以消失为代价,让初代火影内疚而死。 一会儿又想到,当初初代死后,二代火影临危受命,大力发展村落,排挤宇智波,不知道是不是暗地里收到了宇智波斑未死的消息,所以才会下那等黑手。 一会儿又想到,若不是当初终结之谷,木叶村一下子没了两个影级强者,周边国家又怎么会有胆子伏击二代火影,以至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为了护着他们这些学生,而毫无尊严的死在他国,以至于到现在尸体都没要回来。 一会儿又想到,这些年来为了木叶而被‘杀·掉’的那些天才忍者。 “哎……”三代火影叹了口气。 只不知道这个人的出现到底是祸还是福了。 还有团藏那边…… 三代火影顿时更加头疼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波风水门一行人的身影终于在道路的尽头出现了。 怎么说呢,他们出现的方式吧,非常的不忍者。 波风水门还好,穿着忍者服,身上还带着苦无这些东西,三小只还有着最基本的忍者素养,但是走在最中间的那个少年,就显得相当显眼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相当花哨的浴衣,黑色的底子上面是大片的红色绣花,艳丽极了,腰封上插着一把一看就很名贵的武士·刀,背后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 黑发黑岩,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微微扬起的下巴。 这长相……可谓相当宇智波了。 “三代大人。”波风水门快走几步,走到三代火影行礼。 “好好好,安全回来就好。”三代火影看着这个他寄予厚望的小队安全回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寒暄几句,他的目光就落到太郎的身上:“你就是水门说的,宇智波斑的儿子?” 太郎走到波风水门身边:“是啊,我父亲呢?” 三代火影:“……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去世? 太郎一愣,随即摇摇头:“不可能。” “哦?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死?”三代火影眸中精光闪烁,看着太郎的眼神中满是探究。 太郎抠了抠脸颊,脸上浮现无奈:“如果他死了的话我母亲会知道的。”说着,又郁闷的叹了口气:“若是真的死了的话,对我可不是个好消息,真是太糟糕了。” 他脸上只有淡淡的郁闷,丝毫悲伤都没有。 对父亲的死讯平淡的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背脊发凉。 三代火影背在身后的手指攥了攥:“你似乎……并不伤心?” “嘛,说伤心也有点,但是……” 本就从未相处过,又谈何感情。 太郎歪着脑袋,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形容词:“或许该说‘可惜’才对。” 对于自己父亲的死,太郎能想到也只剩下‘可惜’了。 按母亲和魔术师的说法,宇智波斑是当世少有的强者,若是他还活着,他们父子相见,或许还能切磋一场。 毕竟母亲一直说他完美的继承了父亲的天赋。 他比父亲更年轻,未来只会比父亲更强。 没有了切磋的可能,太郎有些失落。 三代火影对太郎的怀疑并未打消。 当晚便把太郎安排在了一个还算偏僻的院子里休息,那院子看似清幽,可太郎却知道,在院子的周围,最起码埋伏了将近二十个暗忍。 是监·视也是震慑。 太郎不屑的撇撇嘴,洗了个澡后钻进被窝就睡了过去。 心大到不行。 这份心大让蹲在屋顶上,树梢上,房梁上的暗忍们都惊呆了。 所以,这果然是位小少爷么? 对残酷的生活毫无警惕之心啊。 太郎其实睡得也不舒服。 自从他长大后,睦月就在天守阁里面给他单独辟了个房间出来,里面不仅放了柔软的床,就连被褥之类的,都是最舒服的布料,以至于太郎由奢入俭难,在有些粗糙的被子上蹭了两下,睡得相当难受。 迷迷糊糊间,突然仿佛枕头边坐着个人。 一个激灵,太郎瞬间清醒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袍子,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遮住了一只眼睛,可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是血红的。 太郎与那双眼睛对视一眼,下一瞬便被拉入了对方过得世界。 “宇智波……太郎。”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一样,吐词也有些怪异。 太郎抿了抿嘴:“你是……宇智波斑?” “啊。” 宇智波斑点点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俊逸的小伙子。 这就是……他的儿子? 太郎没睡好,这会儿正头疼呢,抬手揉揉自己凌乱的头发,盘膝坐在床上,打了个呵欠:“他们都说你死了。” 宇智波斑:“……” 总觉得儿子好像不太伤心的样子。 “现在看来,你没有死。” 其实这会儿宇智波斑也懵呢。 他独自单身了这么多年,从记忆的深处扒拉出这么一个人来,才想起曾经的那个插曲,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和她抱在怀里的那个孩子,也就是眼前这个这么高这么壮的大儿子,他到现在还没能从初初回忆起曾经过去时的懵逼中回过神来。 犹记得当初泉奈突然失踪数日之久,再回来时却告知他,他失踪的那些日子是与一女子相遇。 而那个女子,竟然为兄长生下了子嗣。 后来汤之国相遇,铁之国见面,宇智波斑当时虽然接受,但相遇时间太短,不过数月,便被抛诸脑后,偶有回忆也只觉得当初仿佛梦境一样。 谁曾想到,几十年后这孩子竟然又出现了。 太郎很快从困倦的状态中醒过神来。 看着眼前有些落拓的亲爹的形象,面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嫌弃来。 宇智波斑感觉有点扎心。 “爸,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么?”太郎伸出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个微小的距离,以表示自己的要求只有这么一点点大。 宇智波斑:“……说吧。” “你……能去洗个头,理个发,顺便做个全身spa么?” 宇智波斑:“……” 啥玩意儿?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太郎撇撇嘴:“你这个形象和四郎爹相比,毫无竞争力啊!” 不可否认。 四郎那只小蠢狗的爹,是迄今为止,太郎觉得最帅气的男人了。 哪怕五郎那位高权重的爹也一样比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斑:偷偷跑来见儿子,却被嫌弃了?!过分! 太郎:次郎和三郎爹没见着,五郎爹的眼神太可怕了,六郎爹据说一拳能打爆一颗星球,七子的papa似乎有点中二,所以,四郎那只蠢狗的爹最帅,不允许反驳:) 132、一百三十二只小崽子 死了弟弟,没了基友,还失去了美貌。 宇智波斑在儿子嫌弃的眼神中气的差一点点就自闭了。 可太郎这个没眼色的,压根就没发现自家可怜老父亲的心情,眼睛骤然变红,在斑的月读世界中虚拟出一个身影来,只见那身影长发似乎在随风飘动,金色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傲然与冷意,脸上的妖纹,额头的月牙,不仅不丑陋,相反将那一张美丽的脸衬托的更加漂亮,他腰间悬挂着两把刀。 “看见没,爸,这就是四郎的父亲。” 这倒霉孩子不仅言语攻击,居然还具现化攻击。 宇智波斑一挥袖,将杀生丸的身影给挥散了,他幽幽的看着太郎,能在他的月读世界中无中生有的写轮眼,绝对是在万花筒级别才可以。 而开启万花筒的条件则是…… 宇智波斑的眸光一利,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没有看见这孩子的母亲。 他抬手捏住太郎的下巴:“你的眼睛,给我看看。” 太郎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再加上他那双眼睛有着妈妈的外形爸爸的瞳孔,一向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上次考试的时候,他还用瞳术将弟弟们拉入月读世界疯狂复习呢,所以这会儿宇智波斑有这个要求,他立刻就亮出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精致繁复的花纹后面是一片火焰般的隐纹。 宇智波斑觉得,这双眼睛恐怕是迄今为止,这么多宇智波中最漂亮的一双眼睛了。 这孩子的天赋实在是太出色。 他抬起手,略用力的压在太郎的肩膀:“你是什么时候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的?” 太郎有些懵,抓了抓后脑勺:“就前段时间啊,我泡了那个营养液,突然就开了。”不仅开了万花筒,还从一个膝盖高的宝宝瞬间长成了一米八的壮汉。 “营养液?什么营养液?” 宇智波斑一懵,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个说法。 “库洛先生说,我们的眼睛之所以会经历开眼到万花筒的进化,是因为我们宇智波能在一瞬间将查克拉集中在眼睛周围的经络中,从而达到刺激眼球的效果,顺利进化。” 这解释可谓是相当学术性了。 但是这么学术性的解释却是宇智波斑从来没听说过的。 他只知道宇智波是被诅咒的一族,想要获得万花筒,必须要消灭掉最亲近的那个人才行。 宇智波斑张了张嘴,想要问问,为什么这一次没见到他的母亲,是不是获得这双写轮眼的同时,那个女人也已经死了。 “你母亲呢?” “我母亲……” 太郎提到睦月顿时脸色就变了。 宇智波斑的心渐渐的往下沉,难道说那个女人真的死了? 原本早已经将母亲给忘到一边的太郎经过宇智波斑的提醒,瞬间想起来如今自己是怎么个情况。 一旦母亲知道他失踪了,必定会让库洛里多寻找他的踪影,如果被发觉他的踪迹,恐怕会马不停蹄的冲过来……明明他也是意外落到这个世界,但莫名的,太郎有种会挨揍的预感。 “爸——” 宇智波斑猝不及防的被抱住了腰。 低头,对上的是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 “等妈妈过来了,您可一定要帮我说好话,我能来这里,真的是意外,不是故意的。” 宇智波斑闻言,顿时挑眉。 “你背着你母亲过来的?” 心底的那股压抑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太郎絮絮叨叨将自己怎么来这里的经过给宇智波斑说了一遍。 许是太郎叙述的生活太过美满,像极了宇智波斑梦想中的,没有战争的世界。 宇智波斑看着太郎的眼神也多了分暖意。 心中默默的将自己的‘灭’世大计往后挪了一段时间,罢了,等太郎被他母亲带回去之后再开始他的计划吧,他的身体虽然糟糕,却还没有到那种坚持不了的地步。 “这些日子你就呆在木叶吧。”宇智波斑轻轻的拍着太郎的肩膀。 有些别扭。 但这已经是宇智波斑能做出的最亲密的动作了。 太郎眨了眨眼睛,又重新抱住了宇智波斑的腰。 “爸,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太郎在弟弟们面前当老大哥当习惯了,就连和妈妈撒娇都得背着点人,生怕这不高大的形象被弟弟们看见了,有损他做大哥的气质。 虽然外貌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本质上是个宝宝的太郎对自己的亲爹撒娇撒的那叫一个毫无心理负担。 宇智波斑有些无奈:“这里有宇智波的族地。” “可是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啊。”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最后阵亡在了太郎的嘀嘀咕咕声中。 其实宇智波斑对这个儿子的耐心少的可怜,若不是有月读世界这个作弊器,指不定他站在窗户口见一面就会转身离去了。 但是这儿子的性格和他实在是太不像了。 反而与记忆中小时候的宇智波泉奈有些像。 “总之,你就呆在这儿吧。”说完,宇智波斑结束了月读,转身化成一阵烟雾,彻底的消失在了太郎的面前,那架势,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气势。 这一手玩的太漂亮。 以至于太郎的眼睛顿时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太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嘟囔着:“走那么快,还想把这个营养液给他的。” 说完,直接将竹筒放在了桌面上,自己又爬到那张不是很舒服的床上睡觉去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桌面上的小竹筒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代替小竹筒刚在桌面上的,则是一块刻着宇智波族徽的牌子,太郎穿好衣服走过去拿起来一看,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一片空白。 “乒……乒乓球拍?” 宇智波家族的族徽太个性了。 太郎被宇智波带土带去宇智波族地的时候,看见那些人穿的衣服后面一个个的印着族徽,莫名有种进到东京乒乓球训练基地的错觉,若不是这群人身上还带着肃杀的气息,他都想下一秒掏出个乒乓球,一甩拍子,来一句:“madamadadana”了。 据说这是东京某中学天才网球正选的口头禅。 “请进吧。”宇智波带土额头落下一滴冷汗。 议事堂的气氛太过严肃,宇智波带土这会儿心脏正在疯狂跳跃,他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敲敲门:“长老。” “带土来了,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太郎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抬脚走了进去。 宇智波家族如今正处于一种很尴尬的位置,经历过木叶二代火影的排挤,他们已经住到了木叶南侧的外围,靠近南贺川的旁边。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家的一个痛点。 当初是宇智波斑决定要和千手柱间一起建立村子。 可当真的将村子建立起来后,宇智波斑却对千手柱间失望了,他想带着宇智波家族脱离木叶村,可宇智波家好容易得来了平静的生活,他们已经不想再打了,他们累了。 所以…… 他们拒绝了宇智波斑脱离村子的决定。 宇智波斑愤而离开了木叶,和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大战一场后就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们只知道,在宇智波斑离去后不久,千手柱间就郁郁而终了。 于是所有人都默认,宇智波斑死了。 不然的话,千手柱间不会伤心的去世。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宇智波家的长老们竟然意外的有些紧张。 他们用带着希望的眼神看向门口,看向那个传说中魔神宇智波斑的儿子。 然后—— 他们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战斗服,腰间挂着武士·刀,一副标准贵族小公子打扮的男孩出现在门口。 男孩的长相相当的宇智波。 那双黑若琉璃的眼睛清清冷冷的扫视一圈,最后化为骄矜。 宇智波家的长老挥退了宇智波带土这群小辈。 眼中带着野望的看着太郎。 “你就是斑的儿子?”说话的是一个年级最大的老爷爷。 他头发花白,身上穿着印着宇智波族徽的衣服,他和宇智波斑算是同一时代的人,只是他比宇智波斑的年岁小了很多。 他看着眼前年轻的过分的孩子,最多不会超过十八岁。 而十八年前……斑也快五十岁了。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太郎见惯了家里的那群百年老刀,对老年人没有多少惧怕。 他走到中央将刀解下跪坐下来,挺直了背脊点点头:“是,我父亲是宇智波斑。”他从袖中掏出那块小木牌递了出去:“这是父亲给我的凭证。” 那是宇智波家族特有的代表着身份的铭牌。 很久以前,宇智波家族还处于那个动乱的年代,无数宇智波死在了出任务的路上,他们的尸体无法运回族地的墓地,便会将牌子交给同伴,交由同伴一起带回来,权当回归故土。 此刻太郎手里拿的就是这个牌子。 属于宇智波斑的牌子。 “当然,还有更直接的证据。” 太郎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些长老们,漆黑的瞳孔瞬间化为血红,精致的图案在瞳孔中旋转。 “万花筒写轮眼!” 长老们不约而同的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这孩子还那么年轻! 坐在最中央的宇智波富岳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而在那些长老中央,某些人的眼神也瞬间流露贪婪。 “咚咚咚。”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又是满头大汗的宇智波带土走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族长,外面有人说,他们是这位少爷的家人,奉命前来寻找这位少爷。” 太郎心底一个咯噔,连忙回头。 刚刚还装逼的微微扬起的下巴瞬间归了原位,变得正直又谦卑。 紧接着,宇智波的各位长老就看见宇智波带土身后走出一个容貌好似月神一般美貌的男子。 他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 “太郎,姬君找你找得很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一族:哇,大佬的儿子! 三日月:哈哈哈,太郎你不乖哟 133、一百三十三只小崽子 太郎脖子一缩。 酷炫狂霸拽的气质消失殆尽,看着三日月的眼神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 小心翼翼的问:“母亲大人也来了?” “殿下放心,姬君落后几日,我等奉命先行。”三日月歪着脑袋对着太郎眯眯眼微笑。 明明是那么美丽的笑容,可偏偏看的太郎背脊一阵凉意上涌。 手迅速的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的看着宇智波富岳。 三日月往前走了几步,立在太郎身后,言语温和的对宇智波富岳说道:“您就是宇智波的族长吧,关于太郎殿下的事情,咱们私下里先聊聊?” 宇智波富岳:“……” 被三日月满身的贵气给震慑到的宇智波族长僵硬的点点头:“好。” 三日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情很好的给了个微笑:) 因为三日月的到来,宇智波的长老们原本想要从太郎身上得知关于宇智波斑的事情的计划只能告终。 宇智波斑曾经想要带宇智波族人离开木叶,他们不愿。 可如今的处境,却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们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如今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都死了,三代火影在他们看来并没有多少才能,宇智波从建立村落的功臣变成了如今这样被排斥在外,尴尬的处境。 他们心中的不甘和不忿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自己。 当初宇智波为了这个村子死了那么多人,那些村民都忘了么? 他们迫切的希望宇智波斑还活着,至少,给他们一些抗争的底气。 宇智波富岳和三日月说话的地方从议事厅转移到了族长的宅院。 宇智波美琴对丈夫的归来虽然疑惑,却还是为他们上了茶,等从和室里面出来,就看见一个抱着刀的小少爷正拿着跟狗尾巴草逗弄自己的大儿子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刚刚一岁,性格却有些认真。 这会儿他伸着手,抿紧了唇,带着股执拗的伸手想要拿到那根狗尾巴草。 “鼬。”宇智波美琴唤道。 宇智波鼬立刻转头,看向宇智波美琴,而太郎也跟着转头看过去。 小少爷长得非常宇智波,可身上穿着的,怀里抱着的,昭示着他身价不凡。 在如今这个世道,忍者不过贵族手里的一把刀。 “他叫宇智波鼬?” 宇智波美琴走到宇智波鼬的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是,他居然从房子里爬出来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太郎连忙摆手:“没事,我也有好几个弟弟呢,我对小孩子还是挺有一手的。”说着,又拿着狗尾巴草去逗宇智波鼬。 只可惜,宇智波鼬对狗尾巴草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的目光落在太郎怀里的那把刀上。 “刀刀……”宇智波鼬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摸刀。 太郎抿嘴笑笑,将刀递到宇智波鼬的面前,让他去摸。 歌仙兼定的刀鞘很漂亮,小朋友摸了一下,眼中瞬间盛满了星星一样,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看的宇智波美琴不由得一愣:“阿拉,鼬平日里表情可没这么丰富呢。” “喜欢这把刀么?” 喜欢。 宇智波鼬伸手去摸摸这把刀。 名刀有灵。 这把刀落在宇智波鼬手里,瞬间华光一闪,过后又归于平静。 “这是……”宇智波美琴有些震惊的看着刀,刚刚那亮光好似幻觉一般,可宇智波美琴却知道,那不是幻觉。 “啊呀,小鼬和刀很有缘分哟。” 太郎一看就知道,这把刀因为宇智波鼬而有了反应,若宇智波鼬愿意去时政任职的话,就可以用这把刀召唤刀灵,作为自己的初始刀。 和宇智波富岳一同走出来的三日月恰好听到这一句,目光顿时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 又一个时政的好苗子啊。 灵力强大又纯粹,若是未来不走歪路的话,恐怕时政很快就会将他的灵力记录在案,只等他长大后签了合同就能任职了。 三日月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对未来同事的评估。 还是个小包子的宇智波鼬抱着歌仙兼定一脸懵逼。 “太郎殿下。” 三日月走到太郎身后唤道,太郎转头仰起头看向站在背后的三日月,只见三日月微微垂着头,发间金色的穗子自然垂落,逆着光看更加的优雅俊秀,可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了:“我想殿下的礼仪课似乎要重修了。” 太郎:“……”脸色瞬间惊恐。 不!!!尔康手.jpg 然而反抗无效。 只见三日月无视了太郎,转身对着宇智波富岳微微颔首:“那接下来的日子就叨扰宇智波了。” 宇智波富岳也回了个礼:“哪里的话,太郎殿下本就是我们宇智波的孩子。” 只不过,这位太郎殿下的辈分也太高了吧。 按照辈分来说,指不定宇智波富岳得叫叔叔。 宇智波富岳很快的为太郎他们准备好了住的地方。 原本准备留给孩子们的房间暂且先让太郎住了进去,因为三日月的生活费属性,宇智波富岳在太郎的提醒下,居然还找了几个分家的小孩子专门服侍,三日月说到做到,等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拎着太郎给他上课。 千年的平安老刀三日月,那是一个虽然生活废,却依旧将优雅刻进骨子里的老刀。 他在教导太郎的同时,也投桃报李的教导那几个分家的孩子。 这些平日里调皮的小娃娃每次面对三日月的眯眯眼笑脸时,都忍不住的背脊一麻,立刻笔直的坐好。 宇智波富岳看后顿时有了兴趣,在征询过同意后,便将家里其它还未正式成为忍者的小孩子们塞了过去,当然,他也会抽出时间教导太郎关于宇智波的忍术。 以至于这些小朋友白天和长老们上课,晚上还要跟着三日月上课,简直苦不堪言。 太郎的资质太好。 又这么年轻就开了万花筒,宇智波富岳看了又是自豪,又有着忧愁。 宇智波的眼睛使用过度的话会失明。 开眼太早,既证明了资质格外出色,也证明了那双眼睛更容易出问题。 这件事宇智波富岳并没有告知三日月,毕竟这算是宇智波家的秘幸。 但这件事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人知道。 在一个深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太郎突然被人挖了起来拎着后领子直接去了南贺川另一边的小树林里,等太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脚下离地数米高,耳边呼啸的是匆匆划过的风声。 “啊——” 太郎一惊,转身就抱住那只拎着自己的胳膊。 “上次我就想说了,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这也没办法啊爸,我们本丸一直都很和平的嘛,再说了,妈妈身边还有那么多家臣,就算是上战场也轮不到我啊。”太郎打了个呵欠,发现拎着他的人是宇智波斑后他就不紧张了。 宇智波斑拎着他又跑了一段路,最终在南贺川岸边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停了下来。 他将太郎放在石头上。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扔给太郎:“将里面的东西喝了。” 太郎拔出塞子,有些疑惑的对着瓶口里面看了看,又摇了摇,无声无息的,实在是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不过基于对亲爹的信任,太郎还是对着瓶口一口气闷了。 一股清凉划过食道,进入了肚子里面。 “咦,还挺好喝的嘛,味道有点,呃……”太郎还没嘚瑟完,就感觉那股清凉进入食道后,就变得炙热起来。 宇智波斑一把将太郎抱在怀里,强迫他从站立的姿势转为半躺的姿势。 胃部像被火烧似的难受。 太郎扭曲着一张脸,有些茫然的看着宇智波斑:“爸,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说话断断续续的,可见多么的痛苦。 “是……我留存的,柱间的细胞。”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眼中的情绪。 柱间? 陌生的名字让太郎懵了一下,随即脸部表情更加的扭曲了起来:“爸,你不会让我吃人了吧。” “柱间是仙人之体,写轮眼开眼过早,使用过度,都会损耗写轮眼的寿命,如果不想瞎掉的话,柱间的细胞是最有用的。” 太郎:“……” 还真是残酷的规则啊。 若不想瞎就得吃那个叫‘柱间’的家伙? “可是,吃了这个眼睛就不会瞎了么?”太郎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怪异。 “会有些变化。” 宇智波斑亮出自己的轮回眼。 鲜红色的眼睛被深紫色取代,仿若年轮一般的圈圈在瞳孔里旋转,仿佛漩涡。 太郎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样子像极了一本正经时候的库洛里多:“这个眼睛……我好像在库洛里多那里看过。”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宝宝。 那时候次郎已经开始了对神经药物的耐药性训练。 他作为兄长的却因为年纪太小,写轮眼很不稳定,所以很多训练还不能做,他有些沮丧,陪着妈妈去了现世后,妈妈去找舅舅,他则是被库洛里多抱在膝头,库洛里多一手揽着他一手翻开手中的书。 而那书上就画着这么一双眼睛。 “库洛里多和我说过仙人之体,传说中的仙人之体拥有用之不尽的查克拉量。” “对。”宇智波斑哑着嗓子看着太郎:“库洛里多是谁?” 太郎:“……” “妈妈的追求者?” 说完后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等了一眼宇智波斑:“爸爸,你再这么下去是绝对竞争不过库洛里多先生的。” 不仅竞争不过库洛里多,其他几个弟弟的亲爹他也竞争不过啊。 宇智波斑:“……” 逆子!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斑:这破儿子没事就diss他的颜值,真是够够的了。 134、一百三十四只小崽子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太郎眨了眨那双和睦月十分相似的眼睛,一脸纯良。 宇智波斑有些头疼,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眼就看清楚了。 但是太郎的母亲…… 那个女人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都是模糊的。 这家伙是不是太过理想化了。 况且,就算那个女人真的出现,他也不可能遂太郎的愿去追求她,他有他要做的事情,有他的目标。 他抿直了唇线,冷哼一声:“你说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追求妈妈了!”太郎一脸理所当然。 “我不需要。” 太郎有些懵:“为什么?”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宇智波斑皱着眉头,只觉得面前这小鬼有些棘手。 “有什么事比我们一家团圆更重要的?” 太郎坐直身体,一脸固执的瞪着宇智波斑。 在大块头宝宝百合太郎心目中,妈妈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这些年来妈妈独自(?)一人抚养他们长大,这些做爹的自己逍遥自在,简直过分。 他得将这个撒手不管的爹带回本丸,让他给妈妈干活才行。 抱着这样一家团圆(?)的想法,太郎可是相当努力了。 然而宇智波斑却不是一个向往合家欢的人。 他的道路是孤独的,所以他的灵魂也是孤独的。 对儿子的要求不屑一顾的宇智波斑一掌拍晕了太郎,趁着夜色又将太郎送回了房间,只是出来的时候,就见廊檐下站着一个人,月色虽美,却不及此人容颜半分。 “宇智波……斑君?” 宇智波斑站定脚步。 “初次见面,吾名三日月宗近,是太郎殿下的……家臣。” 宇智波斑看见三日月的一瞬间就回忆起了当年。 当初那个女人身边也尽是这些美貌的家臣,如今看来,品位一直未变,选择的家臣却比当年容貌更甚。 宇智波斑难得走神的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太郎会嫌弃他的颜值。 “你在这里等我?” “不,在下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半夜还来找太郎殿下,毕竟太郎殿下年岁尚小,还需要好好休息才行。” 宇智波斑闻言忍不住讥讽:“他的警惕性会这么差恐怕也是你们过于溺爱的结果。” “这不就是宇智波君想要的结果么?” 三日月眯眯眼笑,手轻轻的扶在刀柄上:“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人人善良,没有警惕性不是很正常么?” 宇智波斑的眉心微微蹙紧。 “只不过,太郎殿下还有几个弟弟,平日里争夺母亲宠爱是常有的事,恐怕达不到宇智波君没有争斗的要求了。”说道最后,三日月还一脸遗憾的摇摇头。 虽然语气正常,但宇智波斑莫名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宇智波斑目色沉沉的看着三日月,哑着嗓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想要做些什么?” “我只是一家臣而已。” 宇智波斑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同那个生下太郎的女人一样来历神秘。 “既然是家臣,不该多嘴的就不要多嘴。” 三日月看着眼前化为烟雾消失的男人,嘴角的弧度不曾变化分毫。 半晌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恐怕就办不到了。” 说完,身形也紧跟着消失,竟然完全隐藏在空气中。 刀剑为付丧神,又入高天原末位。 他们不想让人类看见自己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法看见他们。 三日月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原本以为宇智波斑会离开木叶村,却没想到宇智波斑不仅没有离开,还走到了宇智波的禁地南贺神社。 三日月挑了挑眉,不由得有些意外。 不过足下却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很快,就发现宇智波斑站在了一块石板面前。 平平无奇的石板上刻写着宇智波家的家规。 可莫名的,三日月却觉得石板上面的灵力波动有些奇怪,就好像有一层轻纱似的覆在上面,三日月虽为神灵,却也看不透这种只有写轮眼才能看透的东西。 宇智波斑一站半夜,到天蒙蒙亮了才悄然离去。 三日月回到宇智波族地,也没有回房,干脆要了杯茶坐在太郎的门口喝茶吃茶点。 宇智波大宅是和式庭院,比起本丸的精致,有些粗犷美,三日月捧着茶杯幽幽的喝了口茶,对身后的拉门声充耳不闻。 “三日月殿,早上好。”太郎是个乖孩子,一出门就看见老师的背影虽然很郁闷却还是立刻问好。 “坐吧,太郎。” 太郎有些迷糊,不过还是抓抓头发走到三日月身边盘膝坐下,看见茶点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又想到自己还没洗漱,眼中的亮光又熄灭了。 “三日月殿我还没洗漱呢。”抱怨似的的嘀咕了一声,不过却还是乖乖的坐在旁边。 “今天先不上课了。”三日月突然开口说道。 “真的?!” “嗯,带你出去逛逛。” “我现在就去洗漱。”太郎一跃而起,兴奋的朝着盥洗室的方向跑去。 宇智波大宅虽然很豪华,但是某方面来说,也相当不方便,所以太郎跑到盥洗室的时候就碰见了背着宇智波鼬拿着水壶浇花的美琴夫人。 “阿拉,太郎少爷已经起了么?” 太郎连忙站定点点头:“嗯,我去洗漱,三日月殿要带我出去玩呢。” 美琴看着兴奋的太郎,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别看孩子长得高高大大,却性格单纯,还是个孩子模样,一看就是没有受过苦经历过战乱的孩子。 想到这里,美琴又想到族里的那些孩子。 哪怕木叶如今已经能够给孩子们一些庇佑,可木叶这些年死去的孩子,也太多太多了,如今临国异动频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开始战争,恐怕木叶的孩子,永远都无法变成这样天真单纯的模样。 想到这里,美琴不由得拍拍背后宇智波鼬的小屁股。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想起昨日宇智波鼬抱着那把刀时,这位太郎少爷口中说的‘名刀有灵’。 太郎哪里知道美琴的心思,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跟着三日月出了宇智波大宅。 他的衣服都是三日月从本丸带来的,因为众刀刀的审美都偏华丽,以至于他走在大街上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周围都灰扑扑的,只有他一个人鲜亮无比。 哦,不,比他更鲜亮的还有三日月的容颜。 走出来没多久,太郎就郁闷了。 拖着三日月一路往南,很快就来到了南贺川,脱离了人群后,太郎才松了口气。 “我看那些女人的目光恨不得把你吃了似的。” “哈哈哈,没办法啊,谁让爷爷我长得太美呢?” 太郎立刻翻了个白眼。 “三日月殿,这都多少天了,为什么妈妈还没来啊。”太郎手撑在身子的两侧,用脚蹬了蹬地上的草,有些郁闷的问道:“不会妈妈真的觉得我离家出走,所以不愿意来见我了吧。” 说道最后,整个人都惊恐了。 “哈哈哈,说不定哟。” 太郎:“=口=” “哈哈哈,骗你的,有没有吓一跳?” “啊啊啊,三日月殿,你什么时候和鹤丸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啊,吓死我了。” “哈哈哈,莫要在意莫要在意,爷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 三日月对着太郎眨了眨眼睛:“不过,太郎殿下没有感觉错哟,姬君确实暂时不会过来,我被魔术师先生送过来的时候,姬君在镰仓还未归来。” “所以说,妈妈根本不知道你来这里?”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 太郎眼睛一翻,顿时仰倒在地。 他还以为妈妈在其他国家随时可能过来呢,却没想到,来的人只有三日月一个而已。 “那,三日月殿就一个人来找我了么?” 三日月垂下眼睑,看着太郎,抬手揉揉他柔软的发丝。 “我既然将你从本丸带出来,就一定会将你安全的带回去。” 所以当库洛里多拿着定位卡过来的时候,他才会自告奋勇的过来。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伤害了太郎。 “太郎,晚上暂时不要睡。” “嗯?”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太郎:“……” “好。” 于是当天夜里。 脸上带着小围巾,手里举着油灯的太郎偷偷摸摸的弓着身子往南贺神社那边跑。 一边跑一边嘀咕:“我真傻,我居然被你难得的温情蒙蔽了双眼,放弃了大好的睡眠时间,去那个什么鬼地方,那是能去的地方么?在人家做客居然还要去人家的禁地,这是恶客啊恶客。” “哈哈哈,爷爷可不这么认为哟。” “你居然还‘哈哈哈’?!” 太郎捂着嘴巴疯狂吐槽:“你到底知不知道恶客是什么意思啊,要是小姑姑他们往刀剑室钻,妈妈早就跟在后面追杀了。” 三日月:“……” 笑眯眯:“谢谢太郎的提醒,回去我会记得将你们和橘发妹他们一行三人隔离的。” 太郎顿时一脸警惕:“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话太多了。” 还都是一些没必要的吐槽。 万事屋三人组简直是毒瘤,以前稳重的太郎都能被传染成吐槽魂附体。 太郎:“=口=” “没,没必要吧。”他们和那三人组的关系很好哎。 三日月笑而不语。 太郎背脊发凉。 被三日月灵力笼罩的太郎迅速的避开了巡卫,进入了南贺神社,找到了那块石板。 “开写轮眼。” 太郎瞬间亮出兔子眼。 石板上的字瞬间变了,太郎手里拿着纸和笔,一笔一划的将上面的文字全部都记录了下来,等抄完了,太郎对着三日月打了个手势:“可以走了。” 却没想到三日月呆立在原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三日月殿?”太郎挪到三日月身边,小声的喊道。 “太郎。” 三日月依旧目不转睛,却开口唤道。 “嗯?” “你的眼睛……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太郎:“嗯?”啥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太郎:我的兔子眼,我的兔子眼要没有了qaq不!!!!人家挚爱兔子眼!!!圈圈眼啥的,太丑了啊啊啊啊 135、一百三十五只小崽子 “为什么我的眼睛会变成这样呢?” 太郎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脸暴躁的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少年长相俊美,曾经赤眸中花纹繁复,内有火纹缠绕,在本丸中更是被戏言比三日月那双内蕴月牙的眼眸更美的眼睛,太郎也十分自得自己的一双眼睛。 可如今…… 他!的!漂!亮!眼!睛!没!有!了! 蓝瘦,香菇。 “哈哈哈,现在的眼睛也不错嘛。”自从得知太郎的眼睛是因为宇智波斑才变成这样的,三日月就放下了心,只有太郎一个人纠结难受。 太郎撇撇嘴:“要是早知道他说的‘眼睛会有些变化’是这样的变化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喝那瓶谁谁谁的细胞呢。” 三日月闻言,眉尾顿时一跳。 虽说能够理解,但是看着太郎如此不在意的说出口来,三日月还是觉得,太郎的礼仪课修习的不够,至少言语方面,还需要再学习学习。 “这可怎么办啊啊啊啊!” 太郎举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圈圈眼,欲哭无泪。 三日月看着太郎哀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也不安慰,只是静静的喝茶。 其实太郎的轮回眼并不难看,幽紫色中螺旋一般的花纹,花纹背后是比之前更为壮大的火焰纹,只是和以前那血红的眼睛相比,这眼睛太过于鬼魅了些。 “欸欸欸?三日月殿,你看我的眼睛变回来了。” 就在三日月低头喝茶的档口,太郎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 三日月差点被呛到,轻轻咳嗽两声。 “你看。”太郎仰起头,指着自己的眼睛一脸兴奋。 只见原本幽紫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又变回了万花筒的模样,只是那万花筒的花纹比之前又有了点变化。 三日月有些意外的挑眉。 这眼睛倒是奇怪,竟然可以变来变去的。 太郎兴奋地又抱着镜子照了起来,却不想,再看却发现这双眼睛突然又变回幽紫色的模样。 太郎:“……” 难,难道之前看见的是幻觉么? 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或许,你的眼睛是可以受控制的,不若你试试?” 原本沮丧的太郎因为三日月的一句话,瞬间抬起头来:“你说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立刻恢复了元气满满。 “不过,太郎殿下这些日子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 三日月喝着茶,脸上虽然还是温和的笑意,只是那蕴含新月的眼眸中却是遮掩不住的锐意:“今天上街,窥伺的眼神可不少。” “不是暗部么?” 三日月拍拍膝头:“若是暗部就好了。” 怕只怕是那对宇智波不怀好意之人。 拿到眼光宛如毒蛇窥伺,黏腻阴冷,三日月当时就察觉到了,但是为了不让太郎担心,便一直都藏在心里,但是现在太郎的眼睛变了,变成了宇智波里从未见过的眼睛。 三日月不知道那人到底看什么,但是小心无大错,在姬君他们过来之前,得护太郎周全才行。 这么想着,三日月的手已经到了太郎的脑袋上了。 揉了揉:“也尽量别出门吧。” “好吧。”太郎无所谓的点点头:“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忍村的街道是很无聊的。 太郎在现代待久了,干脆听三日月的话不出门了。 除了上课时间,其他时间都在学习写轮眼的护理,这是宇智波家族开了眼的孩子都要学的一门功课,宇智波富岳对太郎的眼睛很重视,所以才会特意征询过三日月后,将太郎带到宇智波族内小学堂学习。 在小学堂上面太郎竟然碰见了宇智波态度。 “你开眼了?”太郎有些惊讶的看着宇智波带土。 带土一脸兴奋:“对啊,我开眼了。” 说着就对太郎亮出了兔子眼,血红色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一轮勾玉。 虽然只有一轮勾玉,但是也足够宇智波带土兴奋的了。 “你怎么开眼的?”太郎还没见过其他人开眼,所以有些好奇。 “最近村子里……有些不太平,我们小队受命去执行一个任务,谁知道半路遇袭,卡卡西和琳差点就死了,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出现一个车队,车队里的贵族夫人救了我们。” 宇智波带土傻乎乎的笑了笑:“就连老师都说我们的运气好的过分。” 贵族夫人? 太郎猛地一怔,脑袋上的天线瞬间警惕的竖了起来。 忍者的战争多是排山倒海之势的,就算是贵族卷入这样的战斗也是凶多吉少,到底是怎样的贵族,居然能救下几个小忍者,要么对面的忍者被打残了,要么就是贵族夫人太强了。 莫名的……太郎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瞬间打了个冷颤。 “太郎少爷你很冷么?” “不,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太郎摸了摸自己汗毛倒竖的后脖颈:“对了,那位贵族夫人救了你们以后呢,就和你们分开了么?” “这到没有。” 说到这个,宇智波带土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她把我们送回来了,然后……现在大约在火影楼。” “贵族夫人去火影楼做什么?” 完了,越来越有不好的预感了。 “谁知道呢?” 还是个下忍的宇智波带土根本无法接触到高级任务,城府也不深,自然想不到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太郎心神不宁的马马虎虎的学完了眼睛的护理,放了学没理会宇智波带土的呼唤,直接冲了回去。 三日月无论在哪里都能静下心来品茶。 看见太郎跑进来也不着急,只是淡淡的挑眉:“怎么了?” “宇智波带土说他们遇袭的时候被一个贵族给救了。” “嗯?” 太郎虎着一张笑脸,一本正经:“我怀疑那个贵族是妈妈。” 三日月:“……” 虽然这么想是对的,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太郎一脸理所当然:“这个世界的贵族弱的要死,要不是这些忍者们一个个的愚忠,推翻了大名自己掌控这个国家都是轻而易举的,怎么可能有贵族在忍者的战争中全身而退,而且还能救下几个忍者。”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吧…… “哈哈哈,太郎你就没想过那贵族本就是木叶的探子伪装的?” “啊?” 太郎懵逼的看向三日月,满脸都写着‘还有这种操作?’。 三日月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孩子被他们养的太过单纯了。 不过,太郎的直觉倒是挺准的,三日月嘴角噙着神秘的笑,优哉游哉的继续打开一本话本开始看了。 这个世界虽然总是打打闹闹的,还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能量,但是忍者毕竟是少数,更多的还是普通人,曾经战国有的东西,这里一样都不少。 歌曲,话本…… 崭新的故事吸引了三日月的目光,至于太郎的怀疑,三日月倒是没想过为他解答疑惑,毕竟,这孩子都能来找爸爸了,再找一找妈妈似乎也公平。 三日月愈发的淡定,衬托的太郎愈发的焦躁。 而另一边,将柱间的细胞分给太郎了一点的宇智波斑身体急速恶化,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的死去。 前段时间他看好了宇智波家的一个小鬼,打算捉过来将自己的轮回眼植入他的瞳孔,作为他轮回重生之前的载体,却没想到,设想很好,却在半路被一队贵族小队给截胡了。 最重要的是,那队贵族小队里面竟然有几个熟悉的面容。 熟悉的让他只一眼便回忆起了当初。 他震撼于他们的年轻。 一别数十载。 便是他这样的战场魔神也到了垂垂老矣的时候,可那些人,岁月却仿佛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他们依旧年轻貌美。 华丽的马车内传来的清越女声,虽未见面,他却有种预感,那女人很可能就是太郎的母亲,那个为他生下了太郎的女人。 曾经泉奈说过,这位姬君乃是天上神女,住在云巅天国。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家臣,头一回觉得泉奈真是傻,当初既然误入那天国,又何必回来。 宇智波斑的身体情况很糟糕了,动手后身上的查克拉恢复也在渐渐变得缓慢,甚至连轮回眼都不能像以前时不时的亮出来了。 他回到自己山腹中的藏身之处。 踉跄着走到山腹最底层,只见这本该最阴暗的地下此刻却十分明亮,无数的白萝卜一样的物体簇拥在一起。 这些都是白绝的□□。 都是还未孵化的查克拉能量体。 宇智波斑原本并未想要使用,而是准备将这里作为自己的大本营,等轮回重生后,再到这里将白绝给吸收掉,用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查克拉。 不过他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在这么年轻就开了万花筒。 而他难得的爱子之心居然导致他的身体突然恶化。 怎么说呢,就好似冥冥之中一双大手将他的命运拨弄,离开了他原本设定好的路线。 “哇,这里这么多的白萝卜?” 突然,门口传来清脆的嗓音。 宇智波斑立刻回头:“谁?” “好久不见,斑。” 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黑色的长发盘成妇人发髻,清丽的脸庞,还有那双带笑的眼睛。 电光石闪间,曾经短暂的相逢突然在眼前不停的闪现。 那些撕裂天空的怪物,女人从背脊中抽出的血色长刀,那群俊美却强大的家臣。 她是……太郎的母亲。 “好久……不见。” 睦月环顾四周,居住条件不算好,有些潮湿,从上面走下来,不算整洁,甚至算的上凌乱。 果然是单身男人的房间啊。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缓缓的朝斑走过来,宇智波斑这才发现,她不是独自一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和服,双手空空,腰间也没挂刀剑,可偏偏却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或许你听说过我,我是库洛里多。”男人对着宇智波斑抿嘴浅浅一笑。 宇智波斑:“……” 是他! 他儿子口中的那个情敌!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斑:情敌辣么帅!我却辣么老!不公平!!! 136、一百三十六只小崽子 宇智波斑一脸平静:“没听说过。”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两声:“是么?” “我还以为太郎已经将我们的存在告诉你了呢。”刚从木叶过来的库洛里多笑眯眯的看着宇智波斑:“毕竟那孩子一向很有危机感。” 危机感?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炫耀自己和这个女人走的近?所以让太郎有了危机感,觉得自己的妈妈要被抢了? 哼。 还真是脸大。 宇智波斑一向毒舌,不过这会儿却怂的只敢在心里吐槽。 他还真挺怕太郎得知他呛这个家伙后误会他对这个女人有什么企图,然后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比如乱点鸳鸯谱啥的,他可是宇智波斑,怎么能因为一些儿女情长就放弃自己的伟大梦想呢? 这么一想,宇智波斑顿时更加气鼓鼓的了。 “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斑,今天我来找你是为了太郎。” “为了太郎?” 宇智波斑不想理库洛里多,对太郎这个儿子还是有反应的。 只见他眉头一皱:“太郎怎么了?” “你给了他柱间的细胞,虽然促进了他的万花筒进化成了轮回眼,但是那些细胞的数量太少了,而他太年轻了,他的身体还不足以承受轮回眼。” 睦月叹了口气,这就是从宝宝瞬间长大的弊端啊。 宇智波斑之所以能扛过仙人之体细胞的融合,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强大,查克拉量也比一般的宇智波更加庞大。 可太郎却不同,他虽然也修炼,但是一瞬间长大,查克拉量跟不上。 无法完全承受细胞融合,自然也无法使用千手柱间细胞中的查克拉。 所以…… “太郎最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瞪着轮回眼。” 宇智波斑:“……” 他就没见过这种副作用的。 库洛里多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坑边,看着下面的白萝卜,然后转头对睦月说道:“这些是白绝。” “你之前说的办法,试试看?” 库洛里多点点头,蹲下取了一颗白萝卜,白色的魔力包裹住白萝卜,很快,那白萝卜变成了透明色,最后变成透明的液体,缓缓的流进了库洛里多手中的瓷瓶里。 “我拿些白绝回去给太郎补身体,没关系吧。” 宇智波斑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愉,不过却还是点点头表示:“只要这一点的话可以,你拿回去吧。” 真是个傲娇鬼! 放心不下儿子就直说嘛。 睦月翻了个白眼,对于宇智波斑别扭的想法十分不赞成,这么傲娇,什么时候太郎才能知道他这个为儿子打算的老父亲的心哦。 “对了,怎么只看见你,泉奈呢?” 睦月不想再和宇智波斑谈论儿子的问题。 库洛里多虽然不说话,但老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明她和库洛里多没什么关系,但是总莫名感觉像是前任和现任见面似的,有点别扭。 听到宇智波泉奈的名字。 宇智波斑眼中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化作无尽的寒霜,周围的气氛也可见的冷了下来。 “既然拿到你们想要的,可以离开了。” 睦月眉心一蹙。 心中顿时有个不好的猜想,她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住宇智波斑的手:“泉奈怎么了?” 宇智波斑眼看着睦月欺身上前,身上脂粉的味道铺面而来。 然后手就被抓住了。 除了年少的时候去府城与那些贵族在置屋接头时游女身上的香气外,还真是再没闻过这种香。 忍者的身上是没有气味的。 哪怕是女忍也一样。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被这样的香气给熏的愣住了,也就忘了把手抽回来。 库洛里多眉心一跳。 伸手一把揽住睦月的腰,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睦月不明所以,也就顺势松开了手。 手上温软瞬间消失。 宇智波斑将手收回来,轻咳一声,想要将刚刚那个愚蠢的自己给咳掉。 “你还没告诉我泉奈怎么了呢?” “泉奈已经死了。”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有些痛苦的说出弟弟宇智波泉奈死亡的真相。 “死了?不可能吧。” 睦月怎么都不相信宇智波泉奈会死,毕竟没多久之前,宇智波泉奈刚带着小短刀们去地下城捞博多捞了半个月,这才多久没见啊,居然就已经死了? “这才……”她想问这才过了多久。 可抬头却看见宇智波斑眉心的深纹。 哪怕拥有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宇智波斑显露老态,再加上身体虚弱,也有些佝偻了。 睦月这才想起来,本丸和这里的时间是不对等的。 对她来说,或许只有短短数月,可对于宇智波斑来说,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这里战乱不休,宇智波泉奈会死,实在是个再正常的事情不过。 对于泉奈的死,睦月难得有些伤怀。 他是第一个出现在本丸中的陌生人。 虽然只停留了短短的半个月,却和睦月相处的极好,泉奈是个赤忱的人,对她还有她的刀毫无保留的帮助,让本丸在地下城中积攒到了第一笔属于自己的资金。 如今突然听见这样的噩耗,睦月哀伤不已。 “不要伤心,只要灵魂不灭就没有死。” 库洛里多将睦月的头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温柔的抚平了她的悲伤。 睦月仰头看着库洛里多,攥住他的袖子:“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低头对着睦月温柔的笑了笑。 “宇智波泉奈是时政看好的审神者,只要他的灵魂不灭,与我签下审神者合约,我们可以将他带去本丸,让他以审神者的身份重新活过来。” 睦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么?库洛里多。” “当然,只是……他在此间已经死亡,所以以后再也不能回到此间了。” “你能让泉奈复活?” 宇智波斑听了库洛里多的话,也不管睦月了,直接一屁股将睦月挤开自己站在库洛里多的面前,眼睛甚至已经无疑是的露出了轮回眼。 库洛里多气定神闲:“当然。” 宇智波斑定定的看着库洛里多,随即脸上露出险恶:“如果你骗我的话……” 库洛里多打断宇智波斑的话,一本正经的忽悠:“你可以一同过去。” “什么?” “你的身体已经老的不行了吧。” 宇智波斑:“……” 什么意思,都这时候还要打击他? “你若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和时政签订合约,然后陪同宇智波泉奈一同去本丸上任审神者,甚至可以选择相邻的两座本丸。” 库洛里多看着宇智波斑,越看越觉得满意。 宇智波家两兄弟的灵魂都十分强大,正是时政需要的顶端人才啊。 如今本丸的审神者都是五年任期的,这样虽然能保证审神者的灵力不被榨干,身体康健,但是对那些刀也太残忍了,所以库洛里多更支持签订终身的。 寻找灵力强大的灵魂,让他们成为审神者。 刀剑多半对恋主,一旦择主后易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如今时政中有两大派系,一派便是世家派的五年任期派,一派由库洛里多主导的实力高强派。 前者的强项在于人数众多,后者的强势在于实力强大。 原本库洛里多在世家派的烦扰下已经决定不再插手时政内务,毕竟强大的灵魂太少见了。 可没想到,在他已经准备撒手不干的时候,睦月出现了。 这是个神奇的女人。 她的身上有无数的因果线,而这些因果线的另一边却不是别人,正是平行世界的她自己。 每个世界,与她有因果的都是当世的强者。 仿佛只要跟着她就有无尽的强大的灵魂等待着他去挖掘。 库洛里多对着宇智波斑露出忽悠的笑容:“难道你不想和宇智波泉奈重逢么?” 他当然想! 在库洛里多提出这个要求的一瞬间,他就动心了。 可是…… 这家伙真的这么好心?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虽然我不太喜欢你,但我向来公私分明。” “对啊,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不像好人,但是其实还蛮乐于助人的。”睦月现在对库洛里多的看法已经从当初的老谋深算变成现在的乐于助人了。 乐,乐于助人? 就连库洛里多自己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宇智波斑:“……”你确定? 库洛里多露出和善的笑,企图用笑容表明自己是个好人。 睦月一脸纯良的看着宇智波斑:“所以泉奈当初是在哪里死的?” “你打算做什么?”宇智波斑警惕的问道。 “做什么?”睦月满脸理所当然的拍了拍库洛里多的胸膛:“当然是招魂啊。” “泉奈的灵魂已经被我封印起来了。”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带领他们上了上面的几层,因为在山腹中,睦月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地面上还是在地面下,等回到那个有些乱的房间里,睦月就看着宇智波斑从墙上拿下一个坛子。 那坛子上面画满了封印的符纹。 睦月看到坛子后顿时脸色变了,看向宇智波斑的眼神也变得十分怪异。 “怎么了?”宇智波斑被看的有些不舒服。 “好歹你也是泉奈的亲哥啊,你就让泉奈住在这里面?” 睦月指着那个灰扑扑的坛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宇智波斑:“……” “这是炼制的带查克拉的坛子。”能蕴养魂魄的! “这明明就是普通坛子。” 睦月忍不住的吐槽:“好像我们本丸烛台切腌泡菜用的那个泡菜坛子。” “简直一模一样。” 原本宇智波斑看这个坛子还挺顺眼,这会儿被睦月说的,仿佛闻见了一股泡菜味。 脸色也跟着怪异了起来。 莫名有种对不起泉奈的感觉。 “咔哒——”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异响。 宇智波斑警惕的回头,目光尖锐的看向声源处。 “谁?” 却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签订了审神者合约的宇智波泉奈。 作为一个欧皇,全刀帐?分分钟的事。 刀刀们凑到一起:“总觉得主公身上有股咸菜味儿,是错觉么?” 老年·斑:怎么可能因为儿女情长就耽误自己的伟大梦想呢? 库洛里多:和宇智波泉奈重聚,签合同不? 老年·斑(狂点头):签签签 137、一百三十七只小崽子 睦月也连忙跟着转身,踩着木屐跟着宇智波斑身后往外跑。 倒是库洛里多一脸了然的浅笑,慢悠悠的往外走,似乎都刚才的黑影丝毫都不关心的样子。 宇智波斑出去追人去了。 睦月的鞋子不方便,有些懊恼的走了回来。 “没想到这里也不安全。” “这里本来是安全的。”库洛里多摸摸她的脑门:“只是一旦命运线走偏了,自然也就不安全了,你是在这里等他还是先回去?” 睦月站在山洞入口处望了望天空:“时间还早呢,我们等一会儿吧,和泉奈的合约还没签不是么?” 库洛里多不置可否。 只要他想和宇智波泉奈签约,随便他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他,就好像当初的睦月一样。 那个黑影的速度很快,宇智波斑到底没追上,满身煞气的回来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上逃脱了。 他有点生气,却没想到,回去后居然还有更大的打击。 “追丢了吧?”睦月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手托着下巴,脸上是贼兮兮的笑。 宇智波斑不说话,只是往旁边的床上一坐,手下意识的想将宇智波泉奈的坛子捞在手心。 却不想坛子不在旁边,他顿时慌了一下。 旋即一想,那坛子刚刚似乎交给库洛里多了,他立刻抬头朝库洛里多看去,库洛里多面前果然放着一个坛子,另一个手却拿着一个卷轴。 那卷轴是禁术卷轴,是他从木叶禁地带出来的,里面封禁的是许多年前千手扉间研究出的杀伤力极大的忍术,当然还有一些其它搜集来的禁术,譬如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人人都说千手扉间是个天才,研究出了许多的禁术。 宇智波斑对千手一族十分防备,他可以不使用千手扉间研究出的禁术,却不会允许自己不了解。 “很有趣的术。”库洛里多恰好看到尸鬼封尽这个术,嘴角噙着笑:“可惜不太完善。” 他的指尖发出莹白色的光芒,在坛子上轻轻一点。 那些符纹就好似活过来了似的,符纹化为华丽的藤蔓。 睦月看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库洛里多喜好华丽这一点是改不掉了,当初封印三轮勾玉的时候,也是在六芒星外面套了一大片的蔷薇花的图案,后来她才知道真正封印三轮勾玉的是那六芒星,至于蔷薇花环……纯粹是因为好看。 “哪里不完善了?” “这种级别的封印是不应该可以被解开的,能别解开的封印都是普通的封印术。” 睦月:“……” 虽然听不懂,但总感觉很高深的样子。 说白了,作为大魔术师,见过创世神的库洛里多有些看不上这个封印术。 睦月没听懂,宇智波斑却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了,所以宇智波斑很意外,这个男人只坐在那里,不显山不露水,难道说真的强大到连漩涡一族的禁术都看不上眼的程度了么? “你是想要现在见宇智波泉奈,还是让我带回去再解开封印。”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儿:“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回答的是睦月:“现在见的话只能见几分钟,毕竟他已经是彼世之人,不能在此间停留太久。” 至于带回去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是审神者就任的时候了。 宇智波斑当然是想见亲弟弟的,哪怕几分钟也好。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选择了第一种:“我现在就要见泉奈。” 库洛里多不觉得意外,只手指在坛子上轻轻一点,封印解除,风啸起烟雾,当烟雾散去,一个目盲的高大身影站在了几人面前。 他的容颜一如曾经俊美,只是那双眼睛上,却被白纱覆盖。 他身形瘦削,只静静站着,就宛如一把利剑。 宇智波斑看着那熟悉的面容,激动的刚准备喊他的名字,却不想,那人却动了,他抬起手臂,凑到自己手肘的位置闻了闻:“哪里来的这么重的腌菜味?” 宇智波斑:“=口=” 腌,腌菜? “啊哈哈哈哈哈哈。”睦月笑倒在库洛里多怀里,使劲儿的拍着库洛里多的胸膛:“我说那坛子是泡菜坛子吧。” 宇智波斑的眼神顿时哀怨了起来:“泉奈。” 宇智波泉奈的手一僵:“哥?” 宇智波斑连忙点头:“泉奈,我在这里啊。” 宇智波泉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宇智波斑的手:“哥,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 “我也没有想过。” 兄弟俩瞬间抱住对方,互诉衷肠。 睦月有些尴尬的扣了扣脸:“我们是不是太多余了。” 库洛里多抬手扣在她脑袋上:“既然知道就闭嘴吧。” “……哦。” 委屈。 兄弟俩好容易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就见宇智波泉奈一脸哀怨的抱着坛子:“哥,当初我就想说了,这坛子是家里用来盛腌菜的,想要封印我也该找个干净的卷轴啊。” 只可惜那时候他是灵魂状态,宇智波斑压根看不见他。 宇智波斑:“……” 感情还真是个腌菜坛子。 莫名心虚。 “好久不见,泉奈。”睦月见他们平静了下来,这才对着泉奈招招手:“一别经年,没想到你我已经阴阳两别了。”说着,还佯装伤心的擦了擦眼泪。 宇智波泉奈眼睛看不见了,自然看不见睦月脸上的狡黠。 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没想到多年不见,再见面竟是这样的近况,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如今太郎应该长大了吧。” 对于宇智波斑来说几十年的岁月,宇智波泉奈的记忆依旧停留在死之前的时候。 所以他依旧记得还是奶娃娃的太郎。 “现在已经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了。” 宇智波泉奈很高兴。 他对太郎的感情是特殊的,当初看到dna鉴定报告后,他不可抑制的产生了自私之心。 他不希望太郎回到这个世界,参与这个世界的纷争。 他希望哥哥的孩子能平安幸福的长大。 如今一切都如他预料的发生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宇智波斑看着弟弟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沉默,这些年,越回忆,记忆就消散的越快,在今天前,他甚至已经忘却了泉奈的容貌,更别说泉奈的笑容了。 “邀请我去时政做审神者么?”宇智波泉奈愣了一下,随即就欣然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能离太郎近一点么?” 潜意思就是想将本丸的坐标放在睦月本丸的旁边。 库洛里多浅笑着拒绝:“本丸和本丸之间的距离都一样的,以后你们互通坐标,随时可以交流。” 距离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宇智波斑:“……” 是谁刚刚信誓旦旦的保证将他们兄弟俩的本丸放一块儿的? 不过宇智波斑没有开口嘲讽。 因为他看着睦月也尴尬,毕竟是给自己生了儿子的女人。 等等。 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思考去到本丸后的生活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所以他还是不要想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我哥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能和我一起去时政就更好了?”宇智波泉奈朝着宇智波斑露出担忧的神色来,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么?” 宇智波斑:“……” “当然愿意。” 算了,泉奈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答应他啦:) 宇智波泉奈眼睛看不见,由库洛里多引燃灵魂火焰,在合同卷轴下留下了自己灵魂的印记。 至于宇智波斑就更简单了,先签了个临时合同,等他死了,时政的人会来迎接他的灵魂,在他进入本丸的一刹那,灵魂将会和那个本丸绑定。 宇智波泉奈复活,宇智波斑见到了弟弟,库洛里多也找到了两个很棒的员工。 这一行,所有人都很满意。 只有一个人不太满意。 那就是黑绝。 黑绝快气死了。 这么多年的筹谋,他忽悠了这么多年的宇智波斑。 居然就因为那一对男女的几句话就昏了头似的将自己给卖了,他需要宇智波斑的那一双轮回眼,若是宇智波斑不合作的话,他也要将那双轮回眼留下来不可。 黑绝在这里心中恶意翻腾。 却不想那宇智波斑却是个急性子,宇智波泉奈复活了,签了合同后就被冰草给接走了,眼看着宇智波泉奈走入了那被撕裂的空间中,宇智波斑的心中有种再也无法见面的慌乱,竟然等不及的就要去找宇智波泉奈。 “我的身体早就不行了,倒不如直接去找泉奈的好。” 库洛里多掏出库洛牌,心情极好的将地下室的那些白萝卜全部收了进去。 既然宇智波斑不想要,他就不客气了。 正好齐木空助还没走,想必他很乐意研究这些东西。 至于宇智波斑…… “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离去。”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下,决定为儿子再做最后一件事:“我想将瞳力传给太郎。” “瞳力?” 睦月有些狐疑的看向宇智波斑的眼睛。 她并不知道宇智波的眼睛是可以互送瞳力的。 “我若去了时政,必定是灵魂状态,这瞳力留在眼中也没有用,倒不如给了太郎。”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作为父亲的,唯一能留给儿子的东西了。 想到太郎,宇智波斑有些唏嘘。 这个孩子来的很意外。 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合适与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亲近,从而才有了这个孩子。 但是看见太郎那天赋卓绝的模样,他却也十分惊喜。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生命的延续。 若是能让他无保留奉献的,除了泉奈,也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我希望太郎能够更加强大。” 只有强大了,才无所畏惧。 “好。” 睦月点头同意了。 于是当天夜里。 太郎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宇智波斑看着睡意朦胧的太郎。 说好的失眠呢? 作者有话要说:老年·斑:不是说我儿子失眠么? 太郎:失眠?谁啊 138、一白三十八只小崽子 太郎当然没有失眠的症状。 谎言被揭穿的睦月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叉腰:“反正我瞧着我家大崽的眼睛心疼,原来的红眼睛多好看呀,这眼睛太丑了。” 强迫儿子开了轮回眼的宇智波斑有点心虚。 不过却还是梗着脖子:“你懂什么,轮回眼才是写轮眼进化的最终极。” 说着,又目光复杂的看着太郎。 当时他将千手柱间的□□在自己的伤口上,却一直到年迈才开启了轮回眼,而太郎年岁还那么小,仅仅一瓶柱间的细胞,就这么快速度的开启了轮回眼,可见资质之好。 “我太郎还是个宝宝呢,现在给他瞳力会不会把他脑袋撑坏了。” 一个月前的太郎还只有她的大腿高,潜意识的认为会有伤害,根本无法立刻将太郎当成一个身高体壮的大小伙子。 “蠢女人,他已经这么大了,哪里还是小孩。” 找到弟弟气势很足的宇智波斑再也忍不住的对着睦月怒吼:“就是因为你们这么溺爱,太郎才会到现在对危机都没不够敏锐,要是在这里的话,早就死的骨头渣都没有了。” 睦月瞬间瞪大双眼:“你这个家伙,你说什么呢?” 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去。 库洛里多连忙一把揽住睦月的肩膀。 “你放开我。”睦月剧烈的挣扎。 库洛里多笑着安抚:“别那么吵,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睦月咬牙切齿,干脆对着宇智波斑的方向凌空踢了一脚,下一秒,脚上的木屐瞬间飞了出去。 “砰——” 小巧的木屐重重的砸在了宇智波斑的脑袋上。 宇智波斑:“……” 亲妈把亲爸给揍了怎么办?在线等。 太郎瞬间清醒,猛地扑上去抱住亲爸的腰:“爸爸爸,这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这是害怕宇智波斑暴躁起来引来宇智波家的人。 毕竟在宇智波的那群人的眼里,宇智波斑是已经作古的老祖宗,至于太郎的出现让他们开始怀疑宇智波斑没死,但是这也只是怀疑不是么? 若真看见了大活人,那群人恐怕能吓背过气去。 毕竟初代火影的死和宇智波斑可脱不了干系。 “你这个臭小子。”宇智波斑怒吼着一把拎着太郎的后领子,将他拎起来与自己平视,刚准备传瞳力,就看见站在太郎身后的睦月一把挣脱了库洛里多的胳膊,冲过来将太郎的脑袋抱在了怀里。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孩子生出来你养过一天么?” 宇智波斑:“……” “居然还说太郎都被我们宠坏了,有本事你来教啊。” 库洛里多:“……” “我告诉你宇智波斑,等你去了本丸,你要是再敢跟我大崽这种态度,我一定……一定跟泉奈告状,你个渣爹。” 太郎:“……” 现场一片沉默。 不知为何,画风瞬间转换八点档。 “咳。”库洛里多轻咳一声,走过来一把将太郎的脑袋从睦月的怀里□□,揽到自己怀里,顺便拍拍她的脑袋:“刚刚宇智波君是想要给太郎传输瞳力,并不是要揍他。” 睦月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梗着脖子:“我,我,就不能温柔点么?那是你亲儿子!” 宇智波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微笑了:) 传输瞳力不需要什么重要的意识。 面对面眼睛对一下就行了。 当然,宇智波斑的瞳力浩瀚似海,传输到一半的时候太郎的脸就涨红了,等完全传输干净时,太郎的脸已经红到几乎爆炸了,而宇智波斑的眼睛也瞎了。 “妈妈,好难受。”太郎捂住自己的眼睛跌坐在地上,难受的哼唧。 睦月连忙冲过去把太郎抱在怀里:“没事吧。”看太郎难受的厉害,连忙转头焦急的看向身后的男人:“库洛里多,这……” 库洛里多弯腰将太郎抱在怀里,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抚。 太郎的脸色很快恢复了,眯着眼睛也没有痛苦的神色了,从库洛里多的怀里挣扎出来,一脸懵的跪坐在地上:“我怎么了?” “没事,吃撑了。”库洛里多无所谓的掏出手帕擦擦手。 太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额头又不脏,你干嘛擦手啊。” “没什么,习惯而已。”库洛里多眯眯眼笑。 总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太郎有点郁闷。 他站起身来动动手脚,传输了瞳力后感觉也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行了,瞳力也传输了,我可以签合约了。” 宇智波斑闭着眼睛恶声恶气的说道,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有些没底,只想最快的速度找到宇智波泉奈。 库洛里多无奈:“你还真是挺着急的。” 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卷轴,又拿出羽毛笔递给宇智波斑:“在右下角签下名字就行,这是个临时合约,时限五年,五年间若你这具身体死亡,则改签灵魂合约。” 宇智波斑拿着羽毛笔,卷轴瞬间自己飞到宇智波斑的笔下。 潇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几分钟后,冰草再一次出现:“boss。” “将这位宇智波先生带回去吧,安排在刚刚的哪位宇智波先生临近坐标,为他们开通沟通权限。” 冰草点点头:“是,boss。” “好了,我走了,我们以后再见吧。”宇智波斑对着他们招招手,毫不留恋的跟着冰草踏入了时空缝隙,随着缝隙的闭合,周围又恢复了正常。 只有太郎依旧一脸懵的坐在地上。 好半晌,才缓缓回头看向睦月:“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睦月对着太郎勾起唇笑的和蔼:“宝贝儿,你理解出走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么?” 太郎:“……” 感觉要糟啊。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米,声音都哆嗦了:“妈妈妈,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咽了口口水:“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家出走啊。” “呵呵。” 睦月冷笑一声:“我抽屉里的坐标卡呢?” “啊,啊?”太郎顿时心虚的垂下脑袋:“我……我就拿着玩了一下,忘记放进去了。” “呵呵,我看你是找死。” 太郎顿时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明明是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这会儿偏偏看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感觉来。 库洛里多蹲下拍拍他的脑袋:“和妈妈道歉吧,你失踪了,她着急的直接跑镰仓去了,还因为持刀伤人差点被追捕。” 太郎猛地抬头:“真的么?妈妈。” “哼。” 睦月傲娇的哼了一声。 库洛里多再拍那颗圆脑袋,太郎龇牙觉得有些疼,伸手将他的手阻挡开:“别拍了,省的等会儿还要擦。” 库洛里多眯眯眼笑:“好,你给妈妈道歉吧。” “对不起妈妈。”太郎乖乖的道歉。 对库洛里多的话太郎还是很听的。 睦月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顿时心软了,又想到他刚刚才受了大罪:“没事,下次可不能这样,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太郎乖巧的点头,伸手圈住妈妈细细的腰。 要不是害怕四郎小狗崽的爹拔得头筹,他也不会动歪心思来这里找亲爹,现在宇智波斑已经去了时政,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说也比那只俊美的犬妖更有优势吧。 而且…… 爹都不在这里了,这里对他来说也毫无吸引力了。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太郎仰起头对着睦月眨眨眼睛。 “不着急,妈妈刚来,让我玩几天。” 睦月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一锤定音。 得了妈妈的原谅,又得了亲爹瞳力的太郎一觉睡到大天亮。 刚起床就听见外面的吵杂声。 “太郎!太郎——太郎” 这宛如唱歌的喊叫方式绝对是宇智波带土,太郎扎好头发踩上木屐就小跑了出去。 刚跑出院门口就看见宇智波带土从墙上翻了过来,脸上是傻乎乎的笑:“太郎,你快跟我去火影楼,你母亲来了。” 哦,母亲来了。 不对啊,妈妈不是昨天就来了么? 宇智波带土看太郎一脸懵的模样,以为他高兴坏了,伸手一把捉住太郎的手就急急忙忙的朝宇智波族地外跑去,一路疾驰到火影楼。 一进门就看见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正坐着喝茶,库洛里多正笑眯眯的和三代火影说话,而本该在宇智波族地的三日月则是盘膝坐在妈妈的脚边,一脸严肃的抚摸着横放在双膝上的本体刀。 “太郎。” 只见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猛地站起来:“妈妈的宝贝儿,妈妈可找到你了。” 短短的一句话,音调愣是唱出了波浪线,矫揉造作极了。 动作之浮夸,神情之虚伪。 太郎僵硬着身体,任由妈妈将自己抱在了怀里,背脊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睦月浮夸的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多谢火影大人,这孩子非要出来找爸爸,我不允许,他才偷偷跑出来的。” “不,不用谢。”三代火影觉得自己对这位贵族夫人有些接受不良。 库洛里多走到睦月身后,怜惜的将她揽进怀里:“内子对小儿十分溺爱,养成小儿说一不二的性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内子? 太郎的脸色更加怪异起来。 “妈妈还有库……” 瞬间接收到自家妈妈打的眼色,太郎连忙改口:“妈妈还有父……父亲,你们怎么来了。” 睦月冲过去‘啪’的一下抽在他额头上。 “要不是你这臭小鬼到处乱跑,我要出来找你么?” 不! 这时候不该抱头痛哭么? 这剧本不对啊! 太郎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 “哎,孩子大了,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些日子我们会在木叶村叨扰一段时间,还请火影大人行个方便。” 库洛里多最喜欢这些角色扮演的游戏。 最重要的是,听见太郎喊‘父亲’还真爽啊。 作者有话要说:太郎:我呸,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139、一百三十九只小崽子 木叶村来了一家贵族。 那家的贵族老爷长相俊美,性格温和,哪怕是平民家的孩子也能温柔以待,甚至还会拿出贵重的糖果分给那些孩子,而贵族夫人却是个美丽活泼的女子,他们的家臣一个个的都俊美无双,还有一个强大的儿子。 只是奇怪的是,那家的儿子似乎并不是贵族老爷的儿子,而是宇智波家的子嗣。 宇智波家已经将这位少爷的名讳记入族谱。 少爷原名为百合太郎,而记入宇智波家族谱的名讳则为‘宇智波星’。 不是什么特别的名字,不过却也是宇智波斑亲自取的名。 至于差点取名叫‘宇智波太阳’什么的,就当没听过好了。 有这么一位天才记入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的那些小忍者们顿时扬眉吐气了,这么多年来,宇智波之所以会被木叶忌惮到这种程度,却还心心念念不忘算计,不过是因为宇智波虽然强,却还不够强的缘故。 宇智波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万花筒了。 千手扉间将宇智波迁居木叶边缘,让宇智波与木叶村民之间的联系减弱。 一边利用着宇智波的强大,一边又将宇智波排除出权利中心。 如今这位小少爷是贵族身份,却又是宇智波血脉。 虽不是忍者,却愿意记入宇智波家谱。 只这一点,就足够让木叶忌惮不已。 “绝对不能再让宇智波这样下去了。”团藏狠狠的一圈砸在桌面上,脸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作为根的领导人,曾经尚算严肃的团藏现在算的上阴沉。 “可是那位可是贵族啊。”转寝小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周边各国蠢蠢欲动,若是大名府的物资被贵族插手的话,对于木叶来说可算不上好事。”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贵族,日斩?” 三代火影拿下烟袋:“派遣前往大名府的暗部应该已经到了大名府了。” 团藏咬了咬牙,眼底是遮掩不去的阴郁的怒火。 转寝小春和猿飞日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无奈。 他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放这两个贵族进村子,也知道团藏到底为什么生气。 但是宇智波现在已经被排挤到边缘了,要是再排挤下去的话搞不好会反弹,现在边境不稳,眼看着第三次大战就要开打,要是再后院着火……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想到前几年死去的旗木茂朔。 若是旗木茂朔尚在,他们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现在木叶青黄不接,真是多事之秋啊。 另一边。 喜提‘宇智波星’大名的太郎并不知道背地里有人对宇智波家族虎视眈眈。 他这会儿正坐在宇智波富岳的对面,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家妈妈抱着宇智波鼬不撒手,而新上任的‘父亲’库洛里多坐在旁边看着妈妈的眼神慈祥的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睦月赞叹的看着宇智波鼬:“和我家六郎差不多大。” 宇智波琴美掩唇惊讶道:“六郎?冒昧问一句,家中可是有六位殿下?” “家中六子一女,太郎为长,是我们夫妻的大儿子。” 库洛里多温和的回答道。 若不是知道太郎是宇智波的孩子,宇智波琴美还真会误会太郎是这对夫妇的儿子。 不过…… 能得到这位贵族大人真心的疼爱,也证明这位贵族大人是真的很爱太郎的母亲吧。 宇智波琴美看着睦月:“您看着不像生育了七位子女的母亲。” 因为实在是太年轻了。 “呵呵呵,是么?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睦月瞬间捂住嘴巴娇笑道。 太郎:“=口=” 这个会‘呵呵呵’娇小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抽刀干翻了黄金之王的妈妈么? ‘演技高超’的睦月这会儿演的很开心。 库洛里多这个金牌助演也相当给力,时不时的为睦月倒杯茶,或者捏捏手,充分的表现出了一个爱妻狂魔的模样,看的宇智波富岳忍不住牙疼。 这也太腻歪了。 却不想一转头,宇智波琴美的眼刀飞了过来。 没眼色的家伙。 太郎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是没眼看了。 接下来的几天,太郎更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我看木叶近些日子气氛紧张,可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寒暄过后,库洛里多状似无意的问道。 宇智波富岳满脸严肃:“忍村向来如此,大人习惯就好。” 库洛里多挑挑眉,也没多问。 宇智波富岳心中防备着,看他没多问却也松了口气。 宇智波家虽然被排挤,却还是正规的木叶忍者,而且还负责着木叶的防卫工作,但是在木叶核心的暗部和忍者学校,还有火影楼却丝毫权利都没有。 之前还有宇智波镜从中周旋,但自从宇智波镜去世后,宇智波的处境就越来越差了。 如今宇智波内部也是矛盾重重,许多年轻一辈的小宇智波们从老人口中听闻了当年宇智波的事迹,愈发的不甘心,甚至隐隐约约有反叛的苗头出来。 好在宇智波富岳是个能力手段都不差的族长,还能压制住他们。 况且如今又有了宇智波星的加入,宇智波星还是贵族。 看这对夫妇对宇智波星的重视,日后哪怕宇智波真的做了反叛之事,将一些年幼的孩童送去宇智波星那里寻求庇佑,相信这位宇智波老祖宗的儿子也不会拒绝。 也算是给宇智波留了一条后路吧。 寒暄过后,夫妇俩告辞。 “也不知道他们的出现,对我们宇智波来说,到底是祸还是福。”抱着宇智波鼬的宇智波琴美站在丈夫的身边,看着那相携而去的一家三口,叹息的说道。 宇智波富岳摇摇头,揽住妻子的肩头:“不知道,但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宇智波琴美顺着宇智波富岳的力道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的是呢。” 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papapa……”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琴美:“……” 宇智波琴美仰头:“阿娜达,刚刚鼬酱是不是……” “啊,鼬说话了。” 宇智波富岳一把抱起自己的大儿子,看着那双纯真澄澈的眼睛:“这就是,宇智波的未来啊。” 回去的一路上,太郎都有些沉默。 直到进了临时居住的家门,烛台切为他们送上了茶水和茶点后,睦月才开口问道:“太郎,你在想什么呢?一路上都不说话。” 太郎抿了抿唇,幽幽的看了睦月一眼,然后爬过去,将脑袋放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为什么你们要留在这里呢?” “当然是……” “是为了我么?妈妈。”太郎打断了睦月的话,翻了个身,枕着睦月的腿去看她的眼睛。 睦月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乱七八糟想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妈妈自己要来玩了。” 太郎揉了揉额头。 垂下眼睑。 夜里,太郎睡不着,坐在廊檐下的走廊上,看着天空的圆月。 犹记得上次半夜看月亮还是被自家老父亲带出来说话的时候呢,没想到现在老父亲都去本丸养老去了,他却还呆在这个世界。 “哎。” 他垂下脑袋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库洛里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太郎猛地抬起头,然后又垂下头去:“是你啊。” “怎么?很失望?” 太郎没说话,抿了抿嘴:“他们肯定会派人去大名府查你们的身份的,要是没查到的话怎么办?” 库洛里多敲了他额头一下:“放心吧。” 既然捏造了这个身份,他自然是准备万全的。 睦月和库洛里多似乎励志将现在的人设走的稳稳当当,将假冒伪劣‘狗粮’洒满整个木叶,短短几天之间,将整个木叶的边边角角都走了一遍,导致整个木叶夫妻吵架的频率升高了百分之二十。 太郎被腻歪的不行,去找宇智波带土玩,却被告知水门小分队已经前往边境,编入边防准备战斗。 严格说起来,水门小分队的三个孩子也才十二三岁。 在现世还是上小学的年纪,在这里竟然已经要上战场了,想到这里,太郎就不由得有些唏嘘,想到自己之前跟着队伍去镰仓还有些不开心,现在想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他冲回家,跑到库洛里多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库洛里多。 “我知道你很强。” 库洛里多放下手中的书籍。 “你能教教我,怎么变得更强么?” “当然可以。” 库洛里多的眼镜反着光,带着太郎去了院子里的空地。 这个庭院无法和宇智波本宅相比,更别说和本丸比了,库洛里多打了个响指,院子里瞬间多了几个木桩。 “你是想学会怎么当一个忍者?” 太郎摇摇头:“我要学会,怎么当一个强者。” 他毫不畏惧的看着库洛里多的眼睛。 他得到了宇智波斑的瞳力,甚至开启了轮回眼,在这个宇智波都不能开启万花筒的时候,他的底气不可谓不足,但是不够,他需要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强大到走到哪里,妈妈都不会担心。 他再一次的坚定的对库洛里多说道:“我要,做一个强者。” 库洛里多挑眉。 随即笑道:“很好。” “如果你能成为强者的话,你母亲也就不会为你担忧了,也就不会,为了你们来到这里了。” 太郎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挫挫后槽牙,太郎不甘心极了,不过一想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已经去了时政,他又有些幸灾乐祸。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以后的修罗场了。 库洛里多:“既然如此,先来学习如何精确的控制查克拉吧。” 作者有话要说:太郎:我要变强! 库洛里多:很好,变强就分家。 140、一百四十只小崽子 太郎宛如死狗似的趴在被褥上。 睦月用力的揉捏着他腿上僵硬的肌肉,可那腿还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就好像用力过度产生的自然反应。 “库洛里多他简直不是人啊!”太郎咬着被子满脸悲愤的忍耐着腿上传来的酸疼:“简直是比三日月爷爷还要恐怖的存在。” “哈哈哈,多谢殿下夸赞。” “不,我并没有在夸你。”太郎面无表情。 “哈哈哈哈。” 睦月给太郎揉腿的时候,指尖特意用上了念力。 然后又特意拿出了库洛里多已经精炼过的‘白萝卜精华’稀释了给他泡澡,又交代烛台切和药研他们将他从头到脚好好的打理了一番后,才将他塞进了被子里。 呼呼大睡的太郎已经没有念头想东想西。 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库洛里多擦拭着头发走了进来:“睡了?” “嗯。”睦月给太郎理了理被才站起来:“我给你擦头发吧。” 库洛里多将毛巾递给她,走到廊檐下坐下。 睦月动作轻柔的为他擦拭着长发,库洛里多的发质很好,哪怕齐腰,也十分的柔顺,披散开来的时候能让许多女人都嫉妒,睦月也忍不住的捏了捏那还带着湿气的头发,撇撇嘴。 “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太郎和我说话的时候都睁不开眼睛了。” 库洛里多挑眉:“他和你告状了?” “这倒没有,就是看着有点心疼。”睦月将毛巾放在旁边,拿起梳子为他将头发梳通了,才在库洛里多的旁边坐了下来:“他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还是可孩子呢。” 库洛里多看了她一眼:“他已经长大了。” “可是……”明明是突然间长大的。 “睦月,不可否认,他成长的速度过快,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该担忧的是他的内心是否强大。” 睦月:“……” “啊……啊?” “能力越强大,心灵也要越强大,强大到不会因为任何一件事而失去理智。” 库洛里多语重心长的拍拍她的肩膀:“任务很重哟。” 睦月一脸懵的看着库洛里多,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一旦追查到三轮勾玉背后的黑手,这些孩子可都是你的战力,睦月,你得做好让他们上战场的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太郎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他伸伸手,动动脖子。 并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果然昨天睦月的按摩还是很有用的,吃完早餐后他又站到了院子里,而库洛里多早已在那里等候着他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库洛里多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太郎知道昨天自己的抱怨让妈妈对库洛里多说了些什么。 但是没关系,想要变强就得脸皮厚。 所以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库洛里多:“为什么不来?我说了,我要变强,成为一个强者。” “你没有忘记你的目标,我很高兴。” 你被妈妈说了,我更高兴! 太郎心里暗爽,脸上一脸正直的点点头。 然后就□□练了个爽。 当天晚上,又哼哼唧唧的趴在被褥上,只不过这次他不敢再嘀咕些什么了。 库洛里多这家伙,是真的下得了这个狠手啊。 “好了。”睦月重重的拍了一下太郎的背。 太郎这才慢悠悠的爬着坐了起来。 今天的运动量虽然比昨天大,但是莫名的,却没有昨天的累,至少没有睡过去。 “你说你,没事和库洛里多犟什么?”睦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太郎:“你不知道他脸上笑嘻嘻,心里就是个阴险四眼仔?” 太郎:“……”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家伙真的很强,所以太郎要努力学,最好将他的一身本事全都学过来。” 虽然妈妈这么说他很高兴,但是莫名的却笑不出来呢。 “这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库洛里多突然从外面探头进来:“睦月,大名府的暗部回来了。” 睦月挑眉:“哦?希望他们不要被我们的身份吓一跳。” 身份? 刚准备趴床上的太郎耳朵顿时竖了起来,急急忙忙穿衣服,准备和这对便宜‘父母’一起去火影楼。 “库洛里多,我们是什么身份呢?”一边往外走,太郎一边小声的问道。 “太郎,你该叫我父亲。” 太郎:“……” 妈蛋,真的好不爽啊。 “父亲,我们是什么身份呢?”嘴上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库洛里多:“……可真是能屈能伸的。” “我脸皮厚。”太郎撇嘴,脸皮不厚斗不过库洛里多。 “大名的弟弟,名副其实的贵族。” 这身份不可谓不高了。 他们到达火影楼的时候,宇智波富岳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嘴角含笑的模样和角落里环胸黑着脸的团藏对比明显,团藏是根的首领,更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忠实拥簇,对宇智波一族向来都没什么好感,更是长老团中边缘化宇智波一族的中坚力量。 可他现在已经快要气死啦! 明明一直很顺利的,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星…… 眼神徒然凶狠。 “嗬嗬嗬你们来啦。”三代火影露出一张慈祥的笑脸。 太郎:“……” 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 “三代火影已经知道了我等的身份了?”库洛里多虽然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但是已经再也没有用尊称了。 太郎连忙抬起下巴,做矜持样。 宇智波富岳眸光一闪,嗯,更像宇智波了。 三代火影自然也听出来了。 不过多年的火影生涯,别的没什么长进,脸皮倒是厚了许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毕竟我们这可是忍村,间谍什么的,总要小心些啊。” 库洛里多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最近边境不稳,你们确实该小心些。” 三代火影的脸色顿时难看。 这都是s级的情报,此刻却被这样大喇喇的说了出来,就算是在火影楼,三代火影的脸色也算不上很好看。 团藏更是气的胸脯起起伏伏。 “我们只是来游玩的,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不过宇智波好歹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在这个危急的时刻,也该让他们为村子尽一份力了。” 一句话,自二代始就渐渐离开权利中心的宇智波,终于又回来了。 宇智波族老中年纪最大的宇智波成功进入长老团。 水门小分队接到消息后,同时前往暗部领取了自己的番号。 木叶防卫队中加入了猪鹿蝶和犬冢家的人。 唯独团藏的根。 拒绝了宇智波的人。 对于团藏的不给面子,库洛里多笑笑就过了。 根那种地方,还真不适合宇智波家的人去,现在正是战乱时期,出任务死个把人是正常现象,但是要是被人害死,就另说了。 不过从最近根忍大批量的被送上战场就可以看得出来。 库洛里多不高兴,团藏的根忍们跟着倒霉。 忍者看似强大,归根究底还是贵族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宇智波骨子里面是很坚韧的。 哪怕以前木叶忌惮他们,排斥他们,让木叶村民对宇智波产生隔阂,他们守卫木叶的事情也从未出过纰漏,所有的间谍从他们面前都无所遁形。 如今那些宇智波的小忍者进了暗部后,迅速奔往前线。 不多时,前线就传来了宇智波家的美名……当然,也有噩耗。 许多在战场上失去生命的忍者,能带回来的只有他们的护额,有很多,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有的只有他们的编号而已。 村子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就连在路上行走的村民脸上都挂上了忧虑。 “太郎殿下,你看起来很不开心。”今剑抱着自己的小短刀蹲在太郎的身边。 而太郎则是坐在围墙上,嘴里叼着一根尾巴草,目光幽幽的看向慰灵碑的方向:“嗯,我讨厌战争。” 他还记得,被掩埋在慰灵碑下的,还有之前一起上写轮眼护理课的小伙伴。 那时候他们面对他的时候,虽然拘谨,却还是敞开心房的接纳他。 对于宇智波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存在。 可是……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上战场了。” 今剑歪了歪脑袋:“太郎殿下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么?” 做错了么? 应该没有吧。 宇智波被木叶忌惮,生存空间一再缩小,族人被村民恐惧,明明是一个村子的人,却根本不熟悉,他们无法独立接任务,只能等待木叶分配的资源,偶尔拿到的委托,也是木叶那边挑剩下的。 这对于高傲的宇智波来说,简直是带着侮辱式的生存方式。 如果是他的话…… 早晚有一天要么脱离村子,要么彻底的颠覆村子吧。 “我没有做错。”太郎叹了口气。 哪怕宇智波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宇智波早晚要经历这样一场蜕变的。” 只是太苦了。 用鲜血成就的未来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只是在想,忍者……真的有存在的必要么?” 太郎不由得想到母亲出生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所谓的超能者,那些被德勒斯顿选中的王们头顶上还悬挂着克制他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呢。 他们虽然是王,却因为这把剑,高高的端坐在上,从不插手普通人的世界。 忍者虽然很强。 但这个世界到底是由普通人组成的不是么? 国战靠忍者,大名坐在幕后。 武士落魄,军队宛如虚设。 太郎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听那些老刀们讲过自己的历史的。 他们每一把刀都是从战争中走出来的,他们每个人的刀身上都染满鲜血。 他们经历过数次颠覆之战,而他们的主人,从来都是普通人。 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要么端坐幕后被保护的滴水不漏,要么手无寸铁,面对这些强大的忍者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等死。 “这个世界,根本就病了吧。” “那么,你想将这个世界变成自己理想中的世界么?”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太郎的耳畔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键盘突然不通电了,今天的这一章是我用手机敲出来的,两个大拇指都要废了qaq,手机打字真的好痛苦,已经下单了,就等快递送新键盘了。 我之前那个键盘买了五百多呢,辣鸡……新键盘又花了我将近八百qaq 141、一百四十一只小崽子 黑绝。 自诩为母亲大筒木辉夜姬的小儿子,实则是辉夜姬的意志产物。 辉夜姬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便是阿修罗和因陀罗之父六道仙人,二儿子则是日向师祖,当年与六道仙人合力封印辉夜姬,后来为了封印外道魔像,如今迁居月球之上。 黑绝对这两个背叛母亲的哥哥深恶痛绝,最大的梦想是复活辉夜姬。 而复活辉夜姬需要轮回眼使用无限月读,供奉神树,然后收集九大尾兽,合并成十尾,也就是外道魔像,才能让辉夜姬彻底的复活。 当年拥有轮回眼的人只有辉夜姬和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将自己的神力分为阴阳两力,分别给予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区别对待两个儿子,让他们产生隔阂,从此再也没有机会重现轮回眼。 黑绝当年无力改变,却没想到数百年后,阿修罗和因陀罗……转世了。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宿命的齿轮再一次的转起,黑绝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复活辉夜姬。 他修改了南贺神社的石板,利用宇智波斑咬下来的那块千手柱间仙人之体的血肉,帮助他开启了轮回眼。 就算宇智波斑老了,再找个宇智波小崽子的身体做载体,等宇智波斑复活之日,就是辉夜姬复活之时。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可现在,宇智波斑却失踪了。 他不仅失踪了,还将那对仅剩的轮回眼给带走了。 黑绝气的脑袋发昏,气的浑身哆嗦,气的……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昏古七了。 等醒来后,黑绝就冷静了。 不冷静也没办法,他是真的找不到宇智波斑了。 于是他就想到了那天夜里跟踪宇智波斑时,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宇智波斑的儿子,他也有轮回眼! 他满心不耐,却只能耐性的跟在宇智波星的身边。 当他从宇智波星口中听到‘这个世界,根本就病了吧’这样的感叹时,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甚至连太郎的身份背景都没打听过,或许在他看来,两个明显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哪怕是贵族,也没资格被他看在眼里。 “那么,你想将这个世界变成自己理想中的世界么?” 太郎:“!!!” 他猛地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太郎殿下?”今剑还在身侧一脸狐疑的看了看他,然后也跟着转身,最后甚至站起来将周围都探查了一番,才又走了回来:“怎么了?周围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其他人。” 太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难道他刚刚听错了? 刚这么想,眼前就黑了,原本湛蓝的天空一瞬间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他转头,今剑已经消失了。 一个黑影远远的走来。 那黑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背后的带子随风高高的飞起又垂落,待他慢慢走进了,太郎才发现,这个人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满是癫狂的笑容。 “你是谁?” 黑绝:“我就是你啊。” “不,你才不是我。”太郎一脸冷静的说道。 “我当然是你,我是你的投影,我是你的执念,是你看不清的自我,是你不愿发觉的本真。” 这段话黑绝越说越兴奋,随后,那张黑漆漆的脸上甚至露出红晕来。 太郎:“……”好,好恶心。 看见高冷酷帅的自己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太郎就忍不住的手痒痒。 “不,你绝对不是我,我没你这么丑。” 黑绝:“……”这熊孩子怎么这么难搞? 他还没开始忽悠呢,这孩子就开始各种不配合了,果然,还是宇智波斑比较好糊弄啊。 不过黑绝又想想,觉得也能理解。 毕竟宇智波斑死了几个弟弟,家族成员还和他不是一条心,会产生报社的想法很正常,但是这孩子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就算嘴上说着世界病了,可正因为太幸福了,恐怕这种思想很快就会被幸福给遮掩过去。 这就很难办了啊。 黑绝从来没发现,忽悠人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既然你说你是我,那你说说,我心里在想什么?”太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好人,但是他却也知道,现在他必须稳住这个人。 看看周围的情况,他明显跌入这个人为他制造的幻境里面来了 而且,他本身就是轮回眼,又得了宇智波斑的瞳力,还能这么轻易的被拉进幻境里面,足以证明,这个人很强大。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稳住对方,等待今剑去叫人来救援。 黑绝哪里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但是这时候必须得苟住。 所以他露出hentai的笑容,手指轻轻点在太郎的胸口:“那就要问问你的心了,你想要些什么,在期待些什么,又憎恨些什么?” “想要的,期待的,憎恨的……”太郎的眼神迷蒙起来。 黑绝循循善诱:“只要你看清真实的自我,就得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这个世界,将由你掌控。” 太郎猛地攥起拳头,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 黑绝满意的看着眼前目露憎恶的男孩,嘴角溢出一抹癫狂的笑。 “你的父亲抛弃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嫁给了那个普通的男人,却又害那个男人失去了继承权,那个男人爱你的母亲,却憎恨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 “想要你的父亲复活么?” “想要无忧无虑的活在父亲的身边么?” 一声声充满诱导的问话问出来。 太郎的眼睛也渐渐的迷蒙起来,甚至在黑绝的诱导下露出了写轮眼,精致华美的万花筒让黑绝眼中的疯狂愈盛。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 心底涌起一片恶念,干脆将这双眼睛给抠出来,移植到一个好控制的宇智波身上。 可是到底还是忍耐住了。 这个孩子是宇智波斑的孩子,而宇智波斑是阿修罗转世,这个人才是最好的选择,黑绝舔了舔唇,眼底露出压抑的疯狂。 太郎真的被迷惑了么? 答案当然是……没有。 他计算着时间,就在黑绝以为他已经被蛊惑的时候,突然转头大喊一声:“妈妈,有hentai——” 黑绝:“?!!” 不好! 他脸色猛地一变,转身就想跑。 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摁住了脖颈,整个人‘轰’的一身砸在了地面上。 他想化作虚影逃离,却不想,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阵砸在了他的身上,所有的能力瞬间被禁锢了,那张满是疯狂的脸,此刻终于露出了惊惶的表情。 太郎得意的走到黑绝没钱,‘啪’的一巴掌甩了他一巴掌:“小样,还敢来忽悠我?” 黑绝顿时露出险恶的表情来。 尼玛忽悠了半辈子,没想到居然被个小崽子给骗了。 打完了黑绝,太郎舒了口气,得意洋洋的走到睦月前边邀功:“妈妈,我说的没错吧,那天我是真的没看错,真的有人跟踪我来着。” 睦月睨了他一眼,嫌弃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太郎摸了摸鼻子,又走到今剑身边,捏了捏今剑的小手:“谢谢啦,今剑哥哥。” “安啦,我虽然是短刀,却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哟。”今剑抽回自己的手,踮起脚拍拍太郎的肩膀。 今剑在太郎出事的第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眼睁睁的看着太郎在眼前消失,连停顿都没有的就转身跑去找睦月去了。 而睦月和库洛里多得知这件事后也立刻赶了过来。 比起睦月的满脸焦急,库洛里多却一脸了然的站在她的身后,然后今剑就看见库洛里多凑到睦月的耳畔说了句什么,然后他们俩就站在旁边,一脸严肃的盯在空无一人的放下,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就听见一声‘妈妈,有hentai!”。 再后来,库洛里多就伸手捏住了黑绝命运的后脖颈。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浑身黑漆漆的,看着就恶心,居然还长了张和太郎这么像的脸。”睦月嫌弃的用脚尖挑起黑绝的下巴,却不想黑绝凶性不减,张嘴想要去咬,睦月连忙收回脚。 “他的脸是幻化出来的。” 库洛里多掏出库洛牌将黑绝封印起来:“他身上有三轮勾玉的味道,带回去再审。” 睦月闻言,脸色顿时肃穆,点点头。 三轮勾玉的消息。 这还是自从库洛里多拿走三轮勾玉后的第一次听见,所以她无比重视。 现在归心似箭的人变成了睦月。 她恨不得现在就打开通道,离开这个世界回去本丸,然而他们的身份太特殊,哪怕在木叶,房顶上都蹲着十几个暗部忍者,安保力度直逼火影,他们若是无缘无故失踪,倒霉的只会是宇智波。 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呆在木叶村。 太郎也有些着急,只有库洛里多一脸老神在在,十分不着急的模样,看的睦月拳头很痒,很想揍他。 “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冷静点。”库洛里多拍拍她的脑袋。 睦月捂着脑袋:“为什么?” “宇智波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为员工解决后顾之忧是我们的责任。”库洛里多对着睦月温柔的笑了笑:“况且,我对当初与宇智波斑起名的千手柱间很有兴趣,既然他已经死了,想必魂魄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不如带去时政,你也知道,我手下能干的人不多。” 所以,就老老实实的等着,等他再招收两个员工就回家。 睦月:“……” 想到库洛里多手下的小猫两三只,她默默的缩了回去。 算了,反正已经被库洛牌给封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而此刻,正飘在木叶慰灵碑旁边的千手柱间突然打了个冷颤。 “那该怎么找到千手柱间呢?”太郎傻乎乎的问道。 库洛里多眯眯眼微笑:“我记得,当年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扉间曾经研发过一个禁术名为秽土转生,使用这个禁术的话,就可以将千手柱间的灵魂召唤而来了。” “那谁来施术呢?” 库洛里多用怜爱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太郎。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就决定是你了,太郎球! 黑绝;敲你吗,听见了么?敲你吗啊! 142、一百四十二只小崽子 太郎瞬间了然。 作为本丸中唯一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人,舍他其谁? “可是……秽土转生这个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不仅仅代表了它的违背自然,更代表着它的难度吧。”太郎往后退了两步,心有戚戚然的咽了口口水:“那个……对我来说会不会太难了?” 库洛里多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所以说啊。” 太郎眼看着库洛里多微微抬眼,露出一个老奸巨猾的笑容说道:“我才要特训你不是么?” 瞬间感觉背脊发凉,有种要糟的预感。 “可可可,可是我也不会这个术啊。”太郎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库洛里多早有准备的掏出库洛牌,从封印里拿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卷轴:“哦,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在封印那些白萝卜的时候,顺手将这个也一起带了出来。” 睦月:“……” 太郎:“……” 这得多顺手才能从距离十几米外的房间里将卷轴拿出来啊。 库洛里多微笑:“有什么意见么:)” 母子俩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秽土转生是一个禁术,而且是一个很难的禁术,对查克拉量的要求极高。 千手一族属性为木,先天在查克拉量这一方面就占据优势,当初的千手柱间还是仙人之体,那查克拉量可以用浩瀚如海来形容,可偏偏,宇智波的天赋点全部都点到瞳术去了,明明是火属性的家族,最厉害的术却是瞳术,最大的短板则是查克拉量。 所以宇智波想要施展千手扉间研究出来的禁术,首先查克拉量就是一个难题。 不过太郎被宇智波斑灌了一嘴的千手柱间的细胞,体内的查克拉量有了很大的飞跃,更别说还喝了白萝卜精华,再经过库洛里多的特训,想要达成这个目标还是很简单的。 现在! 最难的就是结印了。 太郎的手扭成了麻花,微微的抽搐着。 “妈妈,我真的太难了呜呜呜!” 他终于学哭了。 “其实忍术研究挺简单的。”库洛里多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不过数学得好才行。” 太郎斜眼恶狠狠的瞪着库洛里多,手指还不停的在练习几个基础手印。 只有基础手印熟悉后,才能练习各种各样的忍术手印。 睦月一手撑着地板歪着身子看库洛里多手里的卷轴:“嗯,感觉和你的封印有点像。” “是有点,但是他们的文字很不同,若是想要自创忍术的话,还得加入一门文字学习才行,太郎……”说到这里,库洛里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 太郎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他资质这么棒,相比库洛里多也很赞赏吧!嘿嘿! “还是算了,先把这卷轴上面的术学会了吧。”库洛里多‘啧’了一声,摇摇头。 太郎:“!!!” 瞬间爆炸!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可能创造出新的忍术么?”太郎的眼睛里面几乎在冒火。 “你先练好基础手印再说吧。” 库洛里多歪着脑袋对着太郎浅浅的笑,似乎没有发觉太郎在生气一样。 太郎:“……” 憋气。 没练习好基础手印的人就没资格说话了么? 确实没资格说话。 因为跟在太郎身后疯狂抽鞭子的人很快从库洛里多换成了睦月。 太郎能怎么办呢? 只能认真学习了。 就在太郎努力学习的时候,木叶边境告急,木叶三忍已经前往阵前作为总指挥,木叶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不仅仅是下忍去了边境,甚至连许多刚毕业的小忍者,也已经拿起手里剑去战争了。 就连原本在他们院子周围保护的暗部上忍都被抽调了一部分,如今只剩下四个上忍隐在暗处保护他们了。 “哎,如今的木叶,还真是凄惨。” 太郎擦干了脸上的汗,随意的往后一仰,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昨天我去上护理课,竟然只剩下十二个宇智波在上课,其他的都上战场了。” 睦月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斜睨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去前线玩玩?” 旁边一只手里捧着瓜子的库洛里多沉吟一声:“确实,实战才是更好的锻炼方式,我同意让太郎去前线。” “这……不太好吧。” 太郎心脏跳得有点快。 又有点害怕,还又有点蠢蠢欲动。 “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以后你也要跟着刀剑们去出任务,早点能独当一面,以后也能让你母亲更放心。” 库洛里多的理由无懈可击,可莫名的,太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况且,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躲在你母亲的羽翼之下么?能早一日的拥有作为一个主公的素质,不是更能保护好她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太郎抠了抠脸。 越发觉得库洛里多的话怪怪的。 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干脆不想了。 “但是……我也不是木叶的忍者,随意插手战事,不好吧……” “没事,我让火影给你能个暗部编号,你带着今剑和爱染一起去吧。” 拥有高贵身份的库洛里多大手一挥,表示这点小事他就能搞定。 太郎有些忐忑的看向睦月。 睦月则是掏出帕子为他擦擦汗:“去吧,若是危险可千万不要硬抗,保重自己最重要。”竖起一根手指,一脸严肃:“安全最重要,知道了么?” 太郎抿抿唇,郑重的点点头。 “放心吧,妈妈。” 终于在强压下,太郎将基础手印都练习的很熟练了,现在已经开始练习组合手印了。 今剑和爱染在得知自己也要去战场后,也开始手合锻炼自己的练度。 他们想起了天空竞技场,愈发的觉得能跟姬君出来简直太好了。 库洛里多去了一趟火影楼,可不管火影的小心思,太郎的实力有目共睹,作为一个已经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在战场上,哪怕不去最前线,只坐在后方镇守,对地方来说,都是一个震慑。 更别说,地方还有尾兽。 而克制尾兽最好的办法就是万花筒。 临走之前,库洛里多又掏了几个白萝卜精华给太郎。 “眼睛干涩的话就滴到眼睛里。” 太郎:“……这东西是滴眼液?那你之前还让我喝?” 睦月抬手弹了个脑瓜崩儿:“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带着你就带着呗。” “哦。” 太郎委屈巴巴的收了起来:“对了,妈妈,我走了你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么?” “无聊的话我会将七子接过来。”睦月叹了口气,有些哀伤:“说起来,七子和六郎我都没怎么抱过,我可真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太郎顿时更委屈了,他小的时候也没见妈妈抱多久啊。 只可惜粗心大意的妈妈并没有发现他的委屈,而是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赶紧去吧,对了,别忘了联系秽土转生的手印,会了就赶紧回来。” “哦。” 冷漠。 领取了自己的暗忍编号,为自己取了个叫‘小太阳’的称呼,太郎准备出发了。 临走前,睦月又找了过来,看着穿着忍者服的太郎,忍不住的踮起脚抱了抱太郎,仿佛之前的嫌弃都消失了一般:“太郎,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放心吧,妈妈。”太郎顿时心里软绵绵的,伸手抱住娇小的妈妈。 很快,太郎松开手,对着睦月摆摆手,然后带着今剑和爱染消失在睦月的面前,往铁之国与火之国的边境飞奔而去。 睦月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连忙伸手揉了揉。 “舍不得?”库洛里多出现在她身边。 睦月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是眼眶有些湿漉漉的。 “他早晚有一天是要独当一面的。”库洛里多叹了口气,是是而非。 睦月抿唇:“你想让他成为审神者么?” “他本来就是审神者。” 睦月仰头看他的脸。 “只有审神者,才能进入时政。” 睦月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脸色更加的怪异:“那出现在我本丸的那些……” 库洛里多抬手轻轻的落在睦月的发顶:“他们自然也是。” 睦月:“……” “不过,只是预备役而已,是否真的能成为审神者,还要进一步的审核。” 能够意外进入本丸的,绝对是拥有审神者资质的,拥有强大灵力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意外进入本丸…… 库洛里多表示血缘可真是个好东西,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那三轮勾玉的幕后黑手了,那黑手手中攥着的关于时空的秘密,他可是相当的感兴趣。 而且…… 真的只有七个孩子么? 库洛里多很怀疑,是否有更多的孩子,已经被那三轮勾玉给带走了。 库洛里多的猜测没有和睦月说。 第一这还是没根据的事情,第二……他也怕吓着睦月。 别看睦月从一开始似乎就很从容的接下了这七个孩子,可他不会忘记,睦月本质上还是个从未恋爱过的小姑娘,若突然告诉她,不止七个孩子,搞不好有七百个,恐怕这孩子能原地爆炸。 他可不愿意看她满面愁容的样子。 原本的恶趣味现在都变成了舍不得。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最好保持在两米以上。 孤独才是最不会受伤的状态。 不会产生羁绊,就不会惧怕伤害。 他垂下眼睑。 “睦月。” 小姑娘疑惑的仰头:“啊?” “你去世后,我和你的灵魂签合同怎么样?”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顶转移到她的耳垂,轻轻的捏了一下:“那样你就能永远的陪伴着你的那些刀,而不用惧怕你离去后,他们会伤心了。” 睦月歪头:“我也可以么?” “当然。” “好啊,反正能长长久久的活着,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那就说好了哟。” 睦月点头:“嗯那。” [瞧,不用使用禁忌的力量也能让这个人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侑子,当年是真的错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选定,太郎的本丸,坐标距离小百合本丸三百光年。 太郎:喂! 143、一百四十三只小崽子 太郎带着今剑和爱染一路往西。 那里是风之国和火之国的主战场。 作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就是西线的总指挥,太郎需要投奔的人,就是他。 而身在前线的大蛇丸也接到了自家老师的书信,舔了舔唇,眼中露出一丝兴味:“还真是,要来个不得了的小东西呢。” 宇智波……斑的儿子么? 有趣。 “阿嚏——” 太郎打了个喷嚏,有些狼狈的揉揉鼻子:“不知哪条狗在我背后念叨我呢。” 爱染傻乎乎的看着太郎,手里还不忘扒拉着火堆:“太郎是在想四郎么?其实四郎也很想你呢,知道你失踪的时候,四郎都哭了。” “谁想那条蠢狗了。” 太郎抿了抿唇,有些傲娇的扬着下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真哭了?” 爱染点点头:“嗯,哭了。” 不仅哭了,还哭的眼泪鼻涕泡的,被姬君嫌弃太邋遢,被扔给歌仙带去洗澡去了。 “对了,四郎也长大了。”就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变大,皮肤撕裂,身上的血液染红了整个汤池。 “四郎也长大了?”太郎一惊:“那次郎和三郎呢?” 爱染摇摇头:“次郎和三郎还是原来的样子。” 太郎若有所思。 他曾经听库洛里多说过,他们成长的速度是根据父亲这边的时间而改变的,他自己成长的猝不及防,很快从那么小长成如今这副模样。 那么,四郎本身是大妖,他的长大和普通人的长大可不一样,如果长大了的话,太郎父亲那边又过去了多少年了呢? “太郎,吃完东西就睡吧,今天晚上我和今剑守夜。”爱染将毯子铺好,招呼着太郎。 太郎看着个子小小的,却做长辈姿态的爱染和今剑,不由得有些郁闷。 在这些刀眼里,大概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孩子吧。 乖乖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海中回想的是库洛里多说的话:“早一日的拥有作为一个主公的素质。” 主公的素养…… 太郎想了半天不得其所,干脆撇撇嘴真的睡了过去。 看见太郎真的睡着了,今剑不由得叹了口气:“太郎殿下还真是没戒心呢。” 爱染不在意的笑笑:“也不需要那么多戒心啦,以后他也会有自己的刀保护他,再说了,太郎殿下只是没有戒心而已,他还是很强的。” “这倒是,能做强者手中刃是吾等的荣幸。” 两人对视笑了一声。 他们是审神者永远的刀。 永远都不会被抛弃。 太郎殿下已经长大了,很快就要拥有自己的刀了。 过了几天,太郎终于带着今剑和爱染赶到了西线边境,和木叶忍者对峙的则是来自风之国的砂忍。 打了一段时间,砂忍前线的总指挥和大蛇丸之间越打火气越打。 尤其是大蛇丸这个人总是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砂忍的忍者们,看的那个总指挥浑身恶寒,恨不得冲过去将大蛇丸那双眼睛给抠了。 恰好这时候太郎到了。 砂忍那边的总指挥感觉到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等报告的人走出去了,他连忙转头问坐在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暗部总领事:“有没有感觉最近怪怪的,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暗部领事闻言手中的笔顿时一颤,他抓抓头,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两位砂忍的大boss对视一眼,脸色瞬间严肃。 一个字。 查! 砂忍的两个顶头上司都要查,虽然没说要查什么,但是下面的忍者们都觉得一定是对面的间谍,于是气氛瞬间紧张,哪怕压抑着,却还是有丝丝诡异的气氛蔓延了出去。 两两对峙。 正蹲在对面山头的木叶忍者也有些懵。 换防的时候,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你说对面在搞什么鬼?总觉得要有大动作啊。” “你是说对面有了新的作战打算?”换防的忍者一听,脸色蓦然一沉。 “不好说,反正你好好的盯着,我去上报。” “好。” 从树上下来的忍者也没急着走,而是站在树干旁边,依旧如同一杆标枪似的,紧紧的盯着远处的砂忍营地。 明明看起来与往常无异的砂忍营地,此刻偏偏让他感觉违和感严重。 不行,这件事还是得上报。 于是立刻就跑去找大蛇丸了,而大蛇丸这会儿正和太郎面对面坐着,太郎左右则是各自坐着一个宇智波的族人,他们脸色严肃,隐隐和大蛇丸有对峙的模样,让掀开帘子走进来的忍者顿时吓的呆住了。 “什么事?”大蛇丸的声音传来。 他立刻回过神来,单膝跪下:“大蛇丸大人,对面的砂忍异动频频。” “呵,都快没饭吃了,居然还想打?” 大蛇丸阴冷的嗤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砂忍村和木叶在这里对峙的时间太长了,风之国的大名年纪也大了,雄心壮志不似火之国大名年轻力强,国力也没有火之国强盛,看砂忍村这么长时间都没打出个结果来,已经不耐烦极了。 前些日子安插在风之国大名府的探子就传来了消息,风之国大名似乎暂停了对砂忍村的资金支持。 如今砂忍村完全是在掏老底和他们打。 砂忍村现在是进攻不行,撤退也不行,正处于两难之间,所以他们现在搞事情。 简直是:“找死。” 大蛇丸现在满腹心思都在太郎身上。 宇智波将自家的人保护的太好了,这么多年了,虽然宇智波也在木叶,但是落单的是真没有。 大蛇丸喜欢搞研究,对血继界限尤为感兴趣。 但是呢,木叶的血继界限最有名气的就是白眼和写轮眼了,白眼是分家绕着本家,写轮眼压根就是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面不出来,搞得大蛇丸心里痒痒的,但是却怎么都伸不了手。 好不容易现在大宝贝送到他身边来了,谁有心情和砂忍打啊。 “既然来了,就好好呆着吧,让我看看你这小鬼头,有什么本事。” 大蛇丸冷笑一声,气势冰冷的站起身来,跟着那个暗部忍者离开了营帐。 太郎还有些懵。 左右两边的两个宇智波已经松了口气。 然后就僵着一张脸一左一右的带着太郎就回到了宇智波的营帐,一进营帐,一群兔子眼宇智波就簇拥了上来。 “星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是啊,月夫人怎么能让你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呢?” “殿下,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尽快送您回去村子里吧。” 啥玩意儿? 他才刚到前线呢,就让他回去? “不行,我绝对不能回去!”太郎双手环胸,下巴微扬,斩钉截铁的说道。 回去的话,恐怕要被库洛里多那个家伙嘲笑死。 他绝对不能在库洛里多面前丢人。 “安啦,我很强的。”太郎拍拍距离最近的那个宇智波肩膀:“好歹我也是个万花筒嘛。” 宇智波一群人瞬间闭嘴。 营帐里顿时变得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僵硬的气氛才被打破,一个个子小小的可爱女生偷偷举手:“那个……星殿下是怎么开启万花筒的呢?”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我听说开启万花筒的条件,是非常残酷的,所以……很抱歉,我不该随意问这些问题的。” “嘛……其实没什么的啦。”太郎刚开口,就看见宇智波们的眼神‘嗖嗖嗖’的看了过来。 他懵逼的抓抓后脑勺:“就……长大的时候,我‘父亲’的属下调配了一个营养液,让我泡在里面,万花筒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开启了。” “所以!” 那个女孩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根本不需要杀死自己重要的人是么?” 太郎懵逼:“为什么要杀死自己重要的人?” 宇智波们听见这样的结论,顿时更加的沉默了,只有那个女孩子抽泣的声音。 在宇智波们的认知中,开启万花筒必定伴随着血与泪。 宇智波是被诅咒的一族。 从出生起那一天,他们身上就背负着无尽的罪恶。 如今却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他们的心情此时无比的复杂。 太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宇智波女孩问的问题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最后干脆什么都没说,带着今剑和爱染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分队宿舍里面,在一座山的山腹里,掏了个大洞,里面只有简易的一张桌子,连凳子都没有,更别说床了。 有几个休息的暗部忍者随意的在地上铺了毯子,然后就地睡了。 他们来的着急,没有多余的帐篷给他们住。 大蛇丸显然是个乖张的人,太郎的贵族身份恐怕他不会看在眼中。 三个人抱着刀席地而坐。 太郎最近虽然赶路,但是晚上休息的都很好,这会儿并不困,爱染和今剑本就是刀剑之身,这一点小运动量,还不至于让他们疲倦。 就在他们以为晚上要在这个洞里过夜的时候。 宇智波又来人了。 他们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们恭敬的将太郎迎回了自己的帐篷,看着那群兔子眼,太郎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瓶白萝卜精华来。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滴眼液,你们要不要试试。” 之前询问太郎问题的小女孩疑惑的看着那个小瓷瓶:“这里面就是那位大人调配的营养液么?” “不是,但是效果应该比那个营养液好。” 太郎捏着瓷瓶的手指紧了紧:“我不知道这对眼睛的进化有没有效果,如果你们放心的话,可以试试。” 他知道宇智波对自己眼睛的重视。 毕竟他们在族地内还会开教授保养眼睛的课程。 可是,他也是真的想帮他们。 毕竟,这是他父亲的家族。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是真的太惨了。 144、一百四十四只小崽子 第一个试用眼药水儿的就是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是心却很大,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可是太郎殿下自用的,最坏的结果顶多没变化,我一点都不怕,再说,我开眼开的晚,资质差,说不定我还赚了呢。” 说完,也不等那些哥哥姐姐们反应,就给自己的两只眼睛都滴上了眼药水儿。 清凉的液体进了眼睛。 旁边的宇智波们还在争着呢,眼看着这边已经动手了,那声音一下子就没了,都盯着那双眼睛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也不觉得哪里特殊了,不免有点失望,转身将小瓷瓶递回给太郎:“就感觉润润的,其他的……唔……” 话还没说完,眼睛就跟烟熏火燎似的,一下子变得无比炙热起来,眼泪瞬间就滑落了下来。 “呜呜……”似是非常痛苦,小姑娘捂住眼睛蹲了下来。 “小妹!”一群宇智波吓坏了,脸都发白了。 宇智波这些年虽然和木叶闹矛盾,但是也因为不得重用,所以死的人很少。 生离死别在这些小一辈的宇智波来说,有些遥远。 “我,没,事。”小姑娘龇牙咧嘴的说道。 她眼睛虽然疼,但是却莫名有种感觉,这次一定能成功。 所以她一定要忍!耐! 一群宇智波不知道小姑娘的志气,他们只看见小姑娘蹲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臂弯里面,只看得见太阳穴青筋凸凸的,不用看就知道那脸色必定狰狞。 太郎原本就有些忐忑,这会儿看她团成一团,也吓住了,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拍拍她的背脊:“你,你没事吧,这真的是好东西,我经常用的。” 库洛里多挖了三张库洛牌的白萝卜,财大气粗极了,对太郎的眼睛相当的大方。 小姑娘这会儿疼懵了,哪有耳朵听太郎的话。 一群人就这么看着小姑娘,就在宇智波的那群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喊医疗忍者的时候,小姑娘动了。 剧烈的疼痛慢慢消失,眼睛周围虽然还是火辣辣的发热,但是已经不疼了。 她眨了眨眼睛,缓缓的站起来。 “小妹,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宇智波们凑上去焦急的问道。 小姑娘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说着,也不等那群宇智波要求,直接就亮出了兔子眼:“我的眼睛有变化么?” 宇智波众猛地倒抽口气,一时间竟然谁都没开口。 “你们说话啊。”小姑娘焦急的跺脚。 宇智波们还没回过神来。 只见小姑娘的眼睛里此时三个小蝌蚪一样的勾玉呈三角的静静卧在瞳孔内。 而这小姑娘之前将将开眼,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个勾玉。 “小妹,你的眼睛里,多了两个勾玉。” 小姑娘的亲哥哆哆嗦嗦的指着她的眼睛:“这东西是真的有用!” 瞬间,所有宇智波都用热情无比的眼神看向太郎手中那小小的瓷瓶。 太郎被那热情的眼光看的竟然缩了下手。 莫名感觉这瓷瓶有点烫手。 小姑娘这会儿已经掏出镜子高兴无比的观察自己的眼睛了。 这可是三轮写轮眼啊。 这在宇智波整个家族里面,也是寥寥无几啊。 原本的普通资质瞬间被改造成如今的青年才俊,小姑娘兴奋的恨不得冲出去跑三圈来发泄一下满心的豪情,嗯,刚刚那疼痛应该就是改造眼部经络而产生的疼痛吧。 真好啊。 果然是越痛苦收获越大啊。 太郎被看的浑身难受,将瓷瓶往最近的那个宇智波手里一塞:“你们自己看着用吧。” “好咧。” 宇智波们顿时更加的兴奋了。 既然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真有用,那么他们自然会挑几个资质最好的,甚至已经开了三轮写轮眼的宇智波使用,他们期待着宇智波家出现更多的写轮眼。 太郎没心没肺的挥挥手。 宇智波们从帐篷里往外走。 只是刚走出门,就遇见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的小少年。 他们容貌俊美,身上没有忍者特有的气息,却莫名让他们的战斗本能微微颤抖。 这两个少年很强。 “这个营养液很有用,但是财不露白,相信你们都知道吧。”爱染扛着小短刀,露出一个邪邪的,有点装逼的笑容,据说这是他当年主人的儿子惯来的姿态。 今剑到底是义经公的刀,他浅浅的笑着,个子虽然不高,却十分有气势。 “为了宇智波的未来,还请各位暂且隐藏自己的实力。” 这句话就说的很明显了。 哪怕开了万花筒,也请藏着点。 宇智波众人脸色顿时一肃,各个凝重的点点头,之前的喜悦此刻也压抑到了心底。 两个人满意的笑了笑。 既然姬君想要宇智波好,那么……他们作为臣下的,自然要为君分忧了。 另一边,库洛里多也拿了几个和太郎手里一样的小瓷瓶递给宇智波富岳。 库洛里多嘴角微扬,看似温和无害,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宇智波富岳忍不住的背脊僵直。 “木叶村看似不大,但是里面却也不是一片平静,波涛暗涌,长老团看似和谐,其实各有打算,三代火影谋算平庸,恐怕压不住下面的人,从宇智波如今的处境就可以看出,若来日火影压不住下面的人,你们必定是第一个牺牲的家族,太郎虽入宇智波族谱,却并非忍者,况且我们夫妇二人到处游历,你们若出了事,我们也不能及时得知消息,所以……” 他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瓷瓶上面。 “还是要自己立起来才好。” 宇智波富岳目光落在瓷瓶上面。 “这里面是能够帮助写轮眼进化的营养液。” 宇智波富岳猛地攥紧手指,但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好歹是一族之长,他还是有一些魄力的。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不,我相信。” 宇智波富岳伸手拿过几个小瓷瓶,然后撑着膝盖微微倾下身子:“多谢大人。” “无妨,我是为了太郎着想。” 宇智波富岳看着哪怕取名为‘宇智波星’,库洛里多也爱用序齿叫太郎,可见这位继父对太郎是真心疼爱的。 这么听着,哪怕宇智波富岳不八卦,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库洛里多身后的睦月瞟了两眼。 啊呀呀,能够让这样一个大贵族这般倾心的女子,可真是了不起啊。 还是已经生了孩子的。 这么一想,老祖宗宇智波斑可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啊。 当年竟然能让这样的女子为他生下子嗣来。 库洛里多留下了瓷瓶就带着睦月施施然的离开了宇智波族地。 当天夜里,宇智波家长老团开了一夜的会。 当然,那些有野心的长老们这一次压根就没通知了,毕竟宇智波富岳也不想给他们莫名的希望,让他们更加心思浮动。 第二天,宇智波美琴就出了宇智波族地,敲响了睦月暂居地的大门。 “再次拜谢两位大人。” 她的背脊低低的压下来,再直起来时,眼中已经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了,甚至那写轮眼还在缓缓旋转,似乎隐隐有突破的架势。 睦月用扇子虚虚的点了点她的肩膀:“你且过来。” 宇智波美琴看了一眼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站起身来:“我出去走走,你们说话吧。”可谓是相当有眼色了。 宇智波美琴忍不住的对睦月竖了个大拇指。 能把男人驯到这份上,这位夫人可真是太牛逼了,哪怕宇智波富岳对她也挺好,但绝对的大男子主义,可没这么听话。 睦月嘴角抽了抽,莫名有点后悔演戏了。 “曾经……斑和我说过一件事。” 宇智波美琴的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 怪不得那位大人要起身离开呢,原来是要说和斑大人有关的事情么? 睦月凑到宇智波美琴的耳畔小声的将南贺神社的石板告诉了宇智波美琴。 “您说的是真的?” 睦月点点头:“是。” 她眼圈微红,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石板隐藏的内容只有万花筒才能看的清,斑……斑曾经也是因为那个石板上所言的事情才执意离开木叶,只是……” 说到这里,她用手帕掩住眼角,仿佛哭泣:“只是,只是在去世前才发觉那石板被人动了手脚。” 宇智波美琴心跳如擂鼓。 看睦月伤心的模样,便知道这个女人对斑大人还是有情的。 “如今宇智波用了那营养液,肯定会多处不少万花筒,还请贵夫妇瞧瞧将石板藏起来,莫要再让石板误导他人了。” 她语气悲鸣极了。 细葱一样的手指轻轻的落在宇智波美琴的手背:“毕竟,你们是太郎亲生父亲的家族。” 宇智波美琴得知这件事后,急急忙忙的就起身离开了。 她离去后,睦月连忙扔掉手里的手帕。 “这上面的姜汁也抹的太多了吧,眼睛辣的好痛。” 库洛里多从外面拿着鸟笼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折扇,那模样倒是真有点贵族老爷们风流的模样,他用指甲挑了点粟米放进鸟儿的餐杯中,嘴角一如既往挂着笑:“我说了,不用哭也可以。” “能轻松取信于人又何必浪费时间。”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一声,走到睦月身边,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你最聪明。” 难得被夸奖的睦月忍不住得意的扬起嘴角。 “现在只等太郎回来了。” 库洛里多仰头看看窗外,忍鸟在天空盘旋。 “快了。” 睦月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什么快了?” “砂忍要投降了。” “为什么?” “因为风之国大名已经耗不起了。” 风之国的国土面积虽然大,但是地理位置却不太好,大半国土都沙漠化了。 “太郎很快就要回来了。” 太郎? 太郎这会儿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被一群宇智波围绕着,要教他宇智波家族特有的忍术。 作者有话要说:太郎:总感觉被坑了,为什么呢? 宇智波众:太郎殿下,咱们来练习忍术吧! 145、一百四十五只小崽子 太郎是真的很苦逼。 宇智波看似傲娇,实则内心非常柔软。 太郎的营养液虽然拿出来时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可宇智波们都知道那小瓷瓶代表了什么,他们没什么可以给太郎的,所以只能将宇智波的家传忍术教给太郎了。 虽然太郎不是忍者,但是人家可是老祖宗宇智波斑的儿子。 学习宇智波家的忍术理所应当。 于是…… 太郎就过起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按理说宇智波家传承再久忍术也就那么几个,不至于这么累。 但是宇智波那群人发觉太郎的基础实在是太垃圾了,连忍者学校三年级的小屁孩都不如。 于是一群好为人师的宇智波,但凡不出任务就来找太郎补课。 一个两个还好,毕竟只是抽空补课而已。 可是整个营地的宇智波加起来有将近二十个,每个人抽空一会儿…… 太郎原来还没回过味来,等过了几天这种日子后,瞬间明白了库洛里多的打算。 “真是奸诈啊,那个家伙。”他恨恨的捶捶床。 库洛里多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今剑哭笑不得:“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是殿下最近的进步也很快不是么?” 太郎哼哼唧唧的又趴了回去。 “不过殿下这么厉害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拥有自己的本丸了吧。”爱染抱着水桶从外面走进来,拿了毛巾为太郎擦拭伤口,白天的时候太郎在外面遇见了砂忍的一个小分队,自己一个人就灭掉了对面的六人小队,也暴露了他是万花筒的事实。 “什么本丸?”刚刚趴下去的太郎瞬间又坐了起来。 这次他是真的震惊了。 “咦?殿下不知道么呜呜呜……”爱染话还没说完就被今剑捂住了嘴巴,今剑干干的笑了一声:“殿下,那个外面有人叫我们,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就拉着爱染飞速的跑了出去。 太郎:“……” 脸色极度阴沉.jpg 不用说了,他已经猜到爱染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那个家伙—— “阿嚏——” 库洛里多低头打了个喷嚏。 睦月顿时眼睛一斜,瞥向他:“咦?你居然也会打喷嚏?” 库洛里多:“……我也是人。”打喷嚏很稀奇么? “哎呀,总觉得你这样的人应该喝露水才对。” 睦月有种迷妹看见爱豆便秘的感觉。 “呵呵呵,调皮。” 库洛里多伸手拍拍睦月的脑门,睦月连忙伸手揉了揉:“别敲我脑门,把我脑子里的知识给敲没了你就完蛋了。” 睦月拎着茶杯,无聊的晃了晃:“这里可真无聊,什么乐子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乐子?” “比如……置屋啊,赌场什么的。”睦月的目光飘了飘,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仿佛多了几个画面。 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穿着华丽的和服,眉眼温顺的倚靠在男人的怀中。 而那个男人……宇智波斑。 手一抖,茶杯落到了榻榻米上。 “怎么了?”库洛里多疑惑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副脸色?” “没,没什么。”睦月抬手将库洛里多的手拍开,眨了眨眼睛:“就是……刚刚有个画面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脸色怪异极了:“感觉是太郎的亲生母亲。” 库洛里多挑眉:“太郎的亲生母亲?” 睦月僵硬的点点头:“是啊,就有一种,突然脑子里面多了几幅画面的感觉。” 她不安的攥住库洛里多的袖子:“会不会那个三轮勾玉又回来啦,不然怎么突然会有那样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睦月有点恐慌。 “是么?”库洛里多蹙了蹙眉心,食指点在睦月的额头:“不要反抗。” 魔力好似一根针一般的扎入睦月的脑海。 睦月睁大眼睛,耳边轰鸣一声,周围的声音就再也听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库洛里多松开手,睦月脸色苍白的看着他,魔力进入大脑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看着库洛里多微微蹙眉的模样,那点难受睦月已经顾不得了。 “怎么样?” 库洛里多摇摇头:“毫无所获。” 他蹙眉,已经多久了,这种一片迷障的感觉。 好似在他成为魔法师,见过创世神之后,就拥有了知晓万物的能力,如今这样一头雾水的感觉,还挺新鲜。 妈呀,连库洛里多都不知道么? 睦月不由得有点怕怕的。 毕竟库洛里多在她心目中等同于无所不能,现在库洛里多居然说‘毫无所获’,这个问题相当严重了啊。 “别怕。” “我既然能除掉那东西一次,就能除掉第二次。” 库洛里多镜片光微闪。 这句话说的狂妄极了。 睦月的心突然就定下来了。 既然库洛里多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一定没问题。 原本的忐忑渐渐消散,睦月对着库洛里多勾唇粲然一笑,库洛里多脸上的肃穆也消散,留下的只有浅浅的温柔。 两个人对视几秒,然后十分默契的一起转头,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若有所思。 半晌后。 睦月:“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库洛里多:“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汤之国。” “晚上我们就过去?” “可以。” 汤之国,中立国。 风景优美,贸易繁盛,有名的旅游大国。 这里温泉泉眼众多,温泉质量极好,是各个国家大名,贵族极其喜爱的度假胜地,所以这里有很多贵族的别院,也正是因此,汤之国并没有忍者,也不允许其他国家的忍者随意进入。 谁能想到,当初忍界豪门宇智波家的当主居然会身穿武士服,正大光明的进了汤之国。 还为置屋的花魁太夫一掷千金买下初夜,凭着多金好脸勾的人家太夫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后连夜奔逃,自此消失无踪。 月太夫美名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只留下了一个拥有宇智波血脉的孩子。 在这片繁华之地待的越久,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也就出现的越多。 终于…… 睦月原本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扭曲。 猛地捂住眼睛,踉跄一步。 库洛里多顺手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没!什!么!”睦月咬牙切齿。 只是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要长针眼了。 “我是真没想到啊,宇智波斑当年居然那么……嗯……年轻气盛?”睦月歪歪头,好半晌才找到了一个相对贴切一点的词。 “你又看见了什么?”库洛里多腰间挂着到,身边却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像□□的客人。 旁边置屋招呼人的龟公不仅不招呼,还白眼连连,显然十分不欢迎。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当初宇智波斑居然那么暴躁,被人一激居然就跑去买花魁了。” 库洛里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哦?” “千手柱间那家伙居然骗宇智波斑来置屋,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居然还真来了哈哈哈哈。”睦月终于忍不住的扶着库洛里多的胳膊笑的肚子疼。 是的,睦月已经拿到了当初宇智波斑和‘睦月’相遇的记忆。 甚至连他们‘咳咳’的画面都窥视一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嗯?” 睦月舔了舔唇:“总觉得这是那位月太夫特意给我送来的记忆啊。” “她的三轮勾玉在哪里?” “耳后。” “可惜了,她已经死去很久了。”库洛里多叹息一声:“不然多几枚勾玉,也多几分把握。” “确实。” 风之国停战了。 这个消息一夕之间就传到了木叶村。 风之国大名停掉了资助砂忍的资金,砂忍打不下去了,再打也只是拿着人命往里填,所以干脆停战了,只是木叶被攻打到底心有不甘,所以大蛇丸依旧坐镇西线,只有暗部队长回来了。 和暗部队长一起风风火火赶回来的,还有被睦月扔出去历练的太郎。 他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在战场上可劲儿的发泄怒火。 只是往往刚发泄完,睡一觉又是满肚子火,砂忍一停战,他不顾宇智波们的挽留,直接带着今剑和爱染回来了,一进木叶村,无视了周围行礼的人,风风火火的冲回家。 “轰——”一脚踹开大门。 正拿着画笔抓耳挠腮的想把脑中画面画下来的睦月:“……” 假装看书,实则偷窥睦月的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太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瞪向库洛里多,冲到他面前指着他控诉道:“你是故意的!” 库洛里多仰头,挑了挑眉。 “哦?” 明明只有一个字,可太郎就是莫名的虚了虚。 “你故意把我支开扔到前线,然后想要背着我说服妈妈让我建立新本丸是不是?” 这哪来的傻孩子? 温柔的库洛里多也忍不住的在心底吐槽一句。 太郎这会儿心思全部都在那个莫须有的本丸上面,气的眼睛都冒出圈圈眼了。 “太郎,你的秽土转生手印学的怎么样了?”库洛里多问道。 太郎:“……”有点心虚怎么破? “你们兄弟几个用了时政的资源,却不愿意拥有自己的本丸为时政工作,难道是想要你妈妈养你们一辈子么?” “我才没有这么想。”太郎大声的反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的给我找更多的员工,等我的员工够多了,自然不会为你们安排本丸,所以……你的秽土转生学的怎么样了?” “还,还不够熟练。” 库洛里多冷笑一声:“蠢,为了点小事竟然就跑回来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回时政?我给你开辟新的本丸?” “……这不好吧。” 睦月喝了茶,慢悠悠的给大儿子插刀子:“我觉得挺好的。” 太郎:妈妈qaq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跟我斗?嫩了点。 —————————————————————————————— 家里吵架。 今年真的过得很辛苦,我结婚八年,一直觉得家庭和睦,婆媳关系挺好,婆家娘家相处的还算和睦,谁都没想到,从年初开始我婆婆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发脾气,总怀疑我妈在我背后给我出主意,每次我和我老公回我妈家吃个饭就开始大吵大闹,我都怀疑是不是更年期。 今年已经吵了七八次了,心力交瘁,难受,是不是每个婆婆最后都会变成这种样子,一想到未来我有两个儿媳妇,我也会变成这样,我就觉得很崩溃。 太可怕了简直…… 146、一百四十六只小崽子 风之国停战后整个木叶的气氛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虽然还有一群忍者在西线戍边,但是原本空荡的木叶街道上也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就连那些小摊贩的叫卖声都比前些时候更大声了。 憋闷了快一个月的睦月终于愿意出来走走了。 库洛里多当然不让的炒着贵族深情男青年的人设,和睦月将恩爱秀到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看的那些刚回来交任务的上忍们一个个撑到反胃。 直呼:“我也要找个女朋友!!” 然而,这种喜气洋洋的气氛很快既然而至。 砂忍刚退后没多久,暗部接到线报,岩忍来袭,与此同时,云忍也逼近边境线。 木叶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凝重了起来。 “乌云还未散去,新的暴风雨又将来临,真是多事之秋啊。”睦月叹了口气,看着这样的木叶村唏嘘不已,不过是个小小的村落,却担负着一个国家的兴衰。 睦月忍不住吐槽:“真是个病态的世界。” 军队居然不掌握在国家手里,只靠着一点点忠诚来维系,这个世界的大名府还真是心大。 “这是这个世界行事的准则,也是他们的道。”库洛里多倒是不觉得意外,只凉薄的淡淡说道:“佛土国为三千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准则,这个世界大约就是所谓的忠诚吧。” 睦月嗤笑一声:“那怎么还有叛忍这种东西?” “你见过一个国家的叛忍会被所有国家的忍者追杀的么?” 库洛里多的话顿时让睦月愣住了。 按她的思路来思考的话。 如果这个叛忍足够强大,而自己的手里有足够诱惑他的利益的话,她会不在乎他的曾经而去努力的拉拢他。 毕竟在她的世界观里面,利益才是维系亲密关系最好的纽带,而这个世界,一旦背叛了一个村落,那么这个叛忍将在忍者世界无法生存,他会被‘忍者’这个世界彻底抛弃。 “可真是……” 睦月叹了口气,可真是什么她也没说。 但是库洛里多却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拍拍她的发顶:“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们到底是人类,拥有自己的思想,只要是人类,总有几个异类。” 否则,又怎么会有‘叛忍’的出现呢? “你说的对,人是最复杂的,哪里会真的顺着所谓的规则走呢。” “有些人,天生就长着反骨。” 她往前倾下身子,半靠在桌角:“太郎的父亲不就是个脑后长反骨的么?” 这么说的话,好似也没错。 库洛里多站起身来:“走吧,该去看看太郎的手印练得怎么样了。” 睦月跟在他身边,笑眯眯的问:“要是还不行怎么办?” “现在练习的地方多不是么?他们这儿乱了,对太郎来说,倒是个好地方。”库洛里多语气透着冷漠。 他见过太多的生老病死,甚至能够超越生死,掌控生死。 所以死亡无法让他动容。 “呵呵。”睦月干笑一声:“估摸着太郎会更讨厌你。” 库洛里多无所谓的歪歪头:“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毕竟在太郎看来,他是那个阻止他‘父母’复合,妄求做他继父的坏人。 睦月笑笑,倒是没把这个讨厌放在心里。 毕竟太郎在她心里还是个熊孩子,哪怕最近已经接受他长大的事实,但是依旧觉得他很熊。 “要是熟练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库洛里多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怀表:“我们出来的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睦月点点头,并没有问这次的战争结果是什么样子。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们是匆匆过客。 他们没有权利去更改这个世界的进程。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不愿意干涉的他们早已将这个世界的未来更改的面目全非。 太郎最近瘦了。 爱染有些着急,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规劝,只好在用餐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让太郎多吃点。 为什么会瘦呢? 完全是因为憋着口气练手印,他说什么都要尽快的回本丸和几个弟弟商量一下。 自家人内斗可以,但是对待外敌,一定要一致对外。 还有本丸的事…… 他不相信库洛里多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人! 唰!唰!唰!唰! 手指翻飞成残影。 高大的小少年双脚分开,双膝微屈,满头大汗的不停的结着手印。 “可恶,可恶,可恶!”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里带着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也带着对库洛里多的怨念。 睦月扒着墙角,看着院子里努力的大儿子,捂着嘴巴笑道:“看起来对你怨念很深啊。” 库洛里多被睦月拉到背后,也做不出来扒墙角的举动,只笑眯眯的看着睦月的背影:“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我都来了,自然是要将事情都做完才能回去的。” “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哟。” 睦月睨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反驳。 库洛里多在时政里面到底是什么地位她不清楚,但是也看的出来,他在里面地位很高,而且……时政的地下几层,似乎都是库洛里多的地盘儿。 “在想什么呢?” “啊?” 额头痛了一下,回过神的睦月才发现是库洛里多在戳自己的额头。 连忙捂住脑袋:“你怎么这么喜欢戳我脑袋啊。” “妈妈。” 院子里的太郎瞬间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连忙冲了出来,瞪了一眼库洛里多后,拉着睦月就进去了,远远的都能听见他邀功的声音:“我已经学会那个手印了,再练练速度就行了。” “是么?那感情好,早点弄完,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去本丸,好久没见次郎他们了。” “咦?妈妈是因为想念弟弟他们才这么着急回去的么?” “不然呢?” 太郎郁闷巴巴的撇撇嘴:“……行叭。” 可以说很委屈了。 库洛里多慢悠悠的跟着走进去:“既然学会了,今天晚上开始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太郎看见他居然厚脸皮的跟进来了,立刻抱住双臂,‘哼’了一声。 “好,今晚就召唤那位传说中的……” 初代火影。 深夜,南贺神社深处。 宇智波富岳带领他们来到最深处,也是最空旷的一个房间。 墙壁还有些潮湿,可见是新开辟出来的一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在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木箱,木箱里面放着的,就是那块被动了手脚的石板。 “这石板上面的东西我们消不掉,所以……”说道这里,宇智波富岳不甘心的咬牙切齿:“只能放在这里。” 太郎掀开盖子,看见里面的石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遮掩的,连我父亲居然都被欺骗了。” 那可是宇智波斑啊,战场上的魔神。 与曾经的仙人之体千手柱间可以一战的家伙。 听见太郎口中称呼宇智波斑为父亲,宇智波富岳的目光柔和了点。 无论当初宇智波斑的所作所为对宇智波来说是否属于背叛,仅作为一个宇智波来说,对那位强大到极致的族长还是相当尊敬的,看见他的儿子这么优秀,心底不可抑制的涌出一片欣慰。 “开始吧。” 库洛里多没理会他们的闲聊,直接掏出库洛牌往地上一扔。 瞬间,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在房间的中央,墙壁上都爬满了藤蔓一样的花纹。 “这是什么?”睦月狐疑的看着眼前格格不入的,充满喜欢风格的魔法阵。 “封印阵。” 库洛里多推了推眼镜:“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直接将他封印起来。” 睦月:“……” 好,好凶残! 不答应就要把人家封印么? 这一次太郎倒是没反驳库洛里多,他可是知道千手柱间和自家亲爸之间的争斗的,他巴不得千手柱间不答应呢。 最好被封印进库洛牌永远不见天日才好呢。 库洛里多搞完了就该轮到太郎上了。 秽土转生这个术,说是禁术,实则真正的施展起来并不是很难,只是对查克拉要求比较高,当然,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一个载体。 库洛里多没有浪费白萝卜,而是直接做了两个泥俑。 反正他也只是打算和他聊聊,并不打算和他开战,泥俑够用了。 随着查克拉的输入。 泥俑渐渐涌动了起来,原本十分抽象的五官渐渐具体起来,最终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面容俊美,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看着与常人没什么不同,只那一双眼睛,确实漆黑的。 脸上还有泥俑上的泥纹。 “你们是谁?” 千手柱间从沉睡中被唤醒,一睁眼,就看见几个陌生人站在眼前。 他环顾四周,突然,目光定在睦月的脸上:“啊,我见过你,你不是斑的女人么?” 库洛里多和太郎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难得默契的对视一眼。 “算了,这个员工我不要了。” “父亲,我觉得你还是将他封印了吧,这种人不太适合。” 二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 睦月:“……” 这两个人是小学生么? 不过还是笑着招招手:“好久不见,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抬手摇了摇,刚准备打招呼。 下一秒…… 瞬间蹲去角落画圈圈,想起了自己杀了宇智波斑的事情。 嘤,没脸见她啊。 被千手柱间念叨的宇智波斑这会儿正站在黑西服旁边,一脸沉思的看着眼前的本丸。 偌大的本丸十分清幽,里面空无一人,也没有灯,透着一股冷寂。 “这个本丸看着是有点旧。” 黑西服打开封印,带着宇智波斑走了进去:“因为这个本丸曾经有过三任主人。” 宇智波斑跟着黑西服来到仓库。 只见仓库里面悬挂着十几把刀。 每一把刀都伤痕累累,几乎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这几天更新不太稳定,家里的事情闹得挺烦躁的。 昨天又吵了一整天,差一点就谈到lh的事情,最后为了孩子,两边决定冷静冷静,考虑一下接下里的事情该怎么做。 今天回娘家了,很抱歉 147、一百四十七只小崽子 没有了主人灵力的供给,他们连自己的灵体都维持不了。 只能用丑陋的,几乎破碎的一面来迎接他们的新主人。 黑西服眼中怅惋一闪而逝,胸中微微叹息,想想小百合本丸中的那些刀剑,再看看这些……这大约就是为什么他坚定的跟在魔术师大人背后的原因吧。 “这是大太刀,这是太刀,打刀,胁差,短刀。” 随着黑西服轻轻的点在刀背之上,那刀身轻吟一声,似欢迎,又似悲鸣。 “他们上一任主人是在第四年任期战死的,紧急开启本丸通道的时候被时间溯行军强行突破,所有刀殊死战斗,将时间溯行军斩杀于本丸神社门外,主人不治身亡,灵力消散后所有刀都恢复本体,我等打扫战场后收拢未完全刀解刀剑共十六把。” 宇智波斑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已经知晓当年战斗的那群怪物就是时间溯行军。 他转头:“这些刀剑很弱么?竟然连那些东西都打不过?” “并不是他们弱小,而是因为他们的主人任期太短,无法让他们完全的成长。” 黑西服从中间抽出一把裂纹最少的太刀:“这是烛台切光忠。”递给宇智波斑:“你来唤醒它吧。” “如果他们的实力仅仅如此的话,对我来说也是累赘。”宇智波斑并没有伸手去接。 “刀剑的强大与主人灵力的强大切切相关。” 黑西服依旧伸着手:“五年任期的审神者们灵力一般都处于中等偏下,很多审神者甚至都不能锻出五花刀,你不一样,你很强,而且是终身制的审神者,你有足够的灵力和足够的时间,你的刀会很强,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宇智波斑抿唇没有说话。 黑西服笑着拍拍身边的刀架:“小百合本丸的刀虽然不多,但是每一振刀都被她培养的很优秀。” 宇智波斑的耳朵动了一下。 “未来太郎殿下也会拥有自己的本丸,你总不见得还不如自己的儿子吧。” 激将法! 但该死的有用。 宇智波斑一脸不爽的接过刀,暴烈阴冷的灵力瞬间充斥了整个刀身。 只见眼前白光亮起,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他的背脊微微佝偻,衣襟大敞,露出胸腹部,一刀刀痕从左至右贯穿腹部,已经结痂,但依旧看起来相当惨烈。 “烛台切光忠,参上。” 他仰头,看向自己的新主人,却与一双奇异的眼睛对上,那双眼睛是血红的,里面花纹奇异而漂亮,烛台切瞬间被这双眼睛给吸引了。 “我是斑。” “斑大人。”烛台切低下头颅,声音有些虚弱。 宇智波斑‘啧’了一声:“你该叫我主公。”他双手环胸站定在烛台切面前,下巴高傲的扬起:“跪下,向我效忠。” 烛台切抿唇打量着眼前这个张狂的男人。 他的前主人是个温柔的男人,虽然体能很废,但总是笑嘻嘻的,温柔的对待他们。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不过……也只是五年而已,是怎样的性格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缓缓的单膝跪下,可那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说到最后,带着苦笑。 宇智波斑挑眉:“我是斑,这个本丸未来的审神者,我不喜欢弱者,如果你不能跟上我的脚步的话,就做好被抛弃的准备吧。” 烛台切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如果你们足够强,我会是你们永远的主人。” 永远…… 烛台切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您是说……” “斑大人签订的是灵魂契约。”黑西服对着烛台切露出一个标准营业式笑容:“所以,你们要努力了。” 所以…… 只要够强就再也不会被抛弃了么? 烛台切的眼圈瞬间就湿润了,他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么? “是,我将竭尽所能,辅佐主公。” 宇智波斑满意的勾唇,转身,大手一挥:“刀帐在哪里,我们去激活本丸吧。” “请跟我来。”黑西服的声音高昂了几分,显然也很高兴。 只要激活了本丸,修复室就能用了,这些刀剑就能泡进修复池里面,修复身上的伤口。 待他们离开,烛台切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好半晌,才捂住脸,发出一声似哭的笑声。 终于等到了啊…… 真正永远属于他们的主人。 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呢。 不多时,一股阴冷却又暴躁的灵力瞬间充斥整个本丸,空中半圆的结界发出欢快的嗡鸣声,院中毫无生气的花草树木好似一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张牙舞爪的快速生长。 本丸激活了。 烛台切只觉得肩膀一轻,心中沉闷消散,留下的只有轻松。 他回头,看向剩余的那十几振刀,曾经的同僚大部分刀解,留下都是练度较高的那一批,可纵使如此,最高练度的一把刀,也不过才七十九级。 太弱了啊。 他们确实该努力了。 “修复池开了,你去泡修复池吧。”宇智波斑大步走回来,身后的小短腿黑西服追的有些累。 只见他冲进仓库,将剩下的十几把刀全部抱在怀里,头也不会的抱去了修复池,烛台切连忙跟上,然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新任审神者一口气唤醒了剩下的所有刀。 这得多强大的灵力,居然能在同一天唤醒这么多刀。 不过……看着那群伤痕累累的兄弟,烛台切笑了。 “进去吧。” “是,主公。” 烛台切率先跳进了修复池,将身体泡进修复池里,灵力强大的修复液瞬间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刚刚被唤醒的那些刀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烛台切,你跟他们说吧,我先出去了。”宇智波斑没耐心和这群刀解释,也没心情看一群美男入浴,干脆将解释的工作扔给烛台切,自己则是快步走到黑西服的身边。 “我要去见泉奈,带我去他的本丸。” “好。” 早已得到吩咐的黑西服干净利落的点头:“请跟我来吧。” 修复室中坐着十几个受伤的刀剑,他们席地而坐,狼狈的沉默着。 好半晌,烛台切才开口:“那位斑大人,是我们的新主人,他和时政签订了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今剑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那岂不是说他不是五年任期?” “是。” 烛台切点点头,嘴角溢出温和的笑容:“他将是我们永远的主人。” 所有刀剑脸上都流露出兴奋的笑容来。 “但是,那位大人看起来可不太好相处啊。”五虎退弱弱的发言。 “啊,那位大人很强,强者是不需要弱小的属臣的,我等若不能变的强大的话,迟早会被他抛下。” 所有刀又沉默了下来。 他们也很想强大,然而曾经的几任主人灵力都算不上强大,别说五花刀,就连四花他们都没见过,一直靠着三花以下的刀维持本丸的运转,去不了高级的世界执行任务,他们的练度增长的十分缓慢。 “总之,主公很强,我们很快就能去高级世界了,到时候刷练度也会轻松许多。” 所有刀坚定的点点头,名刀名主,刀锋是否锋利,全看主人意志。 如果是这位主人的话,想必他们很快就能强大起来了。 宇智波斑可不知道烛台切在本丸里已经给那群刀剑洗脑了一波了。 他这会儿满心都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已经死了,但是在跨越空间的一瞬间,他又拥有了身体,身上查克拉强大而澎湃,显然已经恢复到全盛时期,可偏偏那双眼睛,却依旧目盲。 宇智波斑在来本丸前,曾将瞳力传输给太郎,当时确实也看不见了。 可失去瞳力的宇智波斑瞎了几天后视力莫名恢复正常,甚至瞳力又在缓缓恢复,原本的写轮眼基因缺陷早就在他们换眼的时候就被治愈了,宇智波斑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千手柱间身上,他和泉奈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曾经融合了千手柱间的细胞。 到了时政后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本丸,宇智波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空间跳跃后,宇智波斑再次出现在一个本丸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院子的中央,穿着藏蓝色和服,背着团扇,手里拿着引导棍的宇智波泉奈静静的站着,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那是带领宇智波泉奈的指引者。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紫色头发的男人,正在说着话。 宇智波斑环顾整个本丸,这是一个比他那边更加破旧更加阴冷的本丸,他甚至能闻到里面浓郁的血腥味,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黑暗在张牙舞爪,仿佛要将出现在这个空间的人拖入深渊。 “这个本丸曾经发生过暗堕事件。” 黑西服抿唇,声音中透着冷漠:“不是每一个审神者都是好人,总有一些令人唾弃的败类,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宇智波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抬脚走进本丸:“泉奈。” “斑哥。”泉奈瞬间转头,语气中透着兴奋与亲昵,只是那双眼睛却被纱布蒙上了。 “你没事吧。”看见泉奈好好的,宇智波斑才松了口气。 “没事,斑哥,这是我本丸的刀,歌仙兼定。”宇智波泉奈手指准确的指向歌仙兼定。 宇智波斑猩红的眼睛瞬间看向歌仙兼定。 那一瞬间,歌仙兼定觉得自己好似被魔神盯上,浑身都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一说lh,婆婆瞬间变脸,呵呵哒,服气了。 每次都是这样。 148、一百四十八只小崽子 暗堕本丸的刀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 宇智波斑脾气暴躁,性格急切,不太适合做安抚工作,所以给他分配的本丸属于战后本丸,那些刀们性格坚韧却心思澄澈,相反,宇智波泉奈性格沉稳,御下有术,当初宇智波斑做族长的那段时间里,更像一个强大的吉祥物,真正的在暗地里搅动风云的则是这位将眼睛换给哥哥,慷慨赴死的男人。 所以他更适合统领一个暗堕本丸。 歌仙兼定在宇智波斑的眼神中,将原本心中翻涌的恶念压下,卑微的低下头颅,露出脆弱的脖颈。 他也不顾这里是泉奈的本丸,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抬脚走进了大广间。 泉奈的引导人冰草歪了歪身子:“怎么回事?” 黑西服脸上标准笑容:“弟控。” 冰草瞬间了然的点头,然后蹙了蹙眉:“魔术师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那就好,小百合的本丸要翻天了。” 冰草揉揉额角:“再不回来那边估摸着要花很多甲州金才能修复了。” “那三个家伙还没走么?” “没有,太能吃了,一个人能吃一个本丸一天的粮食,我再垫这个月的工资也快没了。” 黑西服:“……” 可怕。 宇智波斑的出现让这个本丸残存的刀剑们一个个面色凝重。 宇智波泉奈乐的做一个无害的模样,笑眯眯的站在旁边,可真当他激活这个本丸的时候,那与宇智波斑如出一辙,却更加深沉阴冷的灵力弥漫开来的时候。 黑西服瞬间察觉到,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至少宇智波斑的灵力中还有暴躁这个情绪,而宇智波泉奈的灵力,却如水一样,肆意却无情绪。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没想过拒绝这个本丸,在他们的眼中这个本丸的情况其实并不严重。 不听话?打一顿。 背叛?直接折断好了。 都是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杀将,对这些刀所谓的暗堕,其实真的不在意。 “对了,时政是有医院的,眼睛的问题可以去检查一下,说不定有治愈的可能性。” 临走之前,黑西服凑到宇智波斑身边小声的说道。 医院? 宇智波斑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他只知道医疗忍者。 当然,木叶也是有医院的,但是作为一个建村没多久就离家出走的任性老爷爷,他对医院这个名词依旧陌生的可以。 “医院能治疗泉奈的眼睛?”他还真有点不相信了,那可是写轮眼,还是个万花筒。 “试试又不吃亏啦。”黑西服打着哈哈,他可不敢做保证。 这种能签永久契约的各个都是大佬,大约武力值最差的就是小百合了,但是架不住人家能生啊,她生出的孩子就没一个差的。 宇智波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黑西服,直把黑西服打量的背脊冒冷汗。 “我先回本丸,最近我会带他去医院看看的。” 黑西服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宇智波斑居然还挺讲理的。 离开的时候,黑西服在神社的时空跳跃台上保存了宇智波斑和小百合本丸的坐标,才带着宇智波斑回去了他的本丸,当然,也没忘记留下宇智波泉奈和小百合本丸的坐标。 临走前,黑西服老妈子似的帮着宇智波斑把本丸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遍。 宇智波斑不耐烦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乐的换了件衣服坐在廊檐下喝酒。 酒还是黑西服送他的。 黑西服忙完了也没打招呼就走了,宇智波斑看着他怂怂的背影,勾了勾唇。 “主公,晚餐已经做好了。”烛台切手里端着茶盘笔直的站在宇智波斑的背后,看着就像一个完美的执事。 宇智波斑看着这个老老实实的烛台切,勾了勾唇。 “明天我带你去泉奈那里。” 烛台切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主公。” “他眼睛不好,他本丸里的刀,有一把算一把,全部给我打趴下。” 烛台切瞬间单膝跪下,垂首大声喊道:“是!” 宇智波斑拎着酒瓶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大广间去了。 烛台切还跪在远在的地方。 “烛台切桑。”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怯怯的蹲在烛台切的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哑,抬起头来看向五虎退,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我只是……”太高兴了。 “能侍奉一位强大的主人是吾等毕生的追求。” “是啊。” 五虎退的表情一瞬间惆怅,捂住脸落下泪来:“如果药研哥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个本丸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曾经不够强大的主人给了他们温暖,却也给他们带来了离别。 许多出现过的兄弟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碎刃后化作灵子消散的那一刻,他们这些冷冰冰的刀剑,也感受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也许,在他们化为人类外表的那一天,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拥有了一颗人之心了吧。 “啊我终于回来了。” 刚刚出现在神社空地上的睦月伸了个懒腰。 “妈,你别这样,腰都露出来了。”太郎手忙脚乱的去拽睦月因为伸懒腰而窜到肋骨上面的衣服。 睦月身上穿的是女忍的衣服,上衣和裤子都很短,白皙的大腿上还插着几把苦无。 曾经在木叶村也一直披在身上的华丽和服外衣这会儿早就不见了,这身女忍的衣服还是宇智波美琴特意给睦月做的,作为临别礼物。 “烦人。”睦月一巴掌拍开太郎的手。 “姬君?” 神社门口传来不敢置信的声音,睦月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见一道残影呼啸而去,随即响起的是某鹤杀猪般的尖叫声:“姬君回来啦!!!!” 睦月:“……” “没事的妈妈,他只是太激动了。”太郎扶住睦月的肩膀,将她往神社门外推着走。 两个人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一串萝卜头飞奔而来。 “妈妈!” “妈妈——” “妈妈的小崽子们,妈妈回来啦。”睦月也眼睛一亮,兴奋的朝着他们跑过去。 “妈妈,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四郎一边跑一边变回原形,对着睦月的怀抱就飞扑了上去。 下一秒。 “砰——” 所有人瞬间止步,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揍飞的四郎。 “呼”太郎吹了吹自己的拳头。 “大,大哥?”六郎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大哥出去转了一圈,怎么更加凶残了呢? “我说啊,四郎,你怎么好意思?那么肥,那么壮,你朝妈妈扑过去,是想把妈妈压扁么?”太郎走到趴在地上的四郎边上,用脚踩了踩四郎那滚圆的肚子,嫌弃的‘啧’了一声:“我说,我们才走了多久啊,你居然肥了这么多?” 四郎:“……嘤” 他只是长大了,不是变肥了。 “咳咳。”睦月咳嗽一声,拍拍自家大儿子的胳膊。 太郎乖乖的侧过身。 睦月蹲下来,伸手拍拍四郎的肚子:“我说四郎啊,你怎么……长大了这么多?” “唔……妈妈,大哥打我嘤嘤嘤。” 睦月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在他的肚子上:“行了,都长成大狗子了,怎么还这么爱撒娇呢,想想你爸爸,都从来不笑的。” 四郎爬起来,可怜巴巴的趴着,将自己的脑袋往睦月怀里挤。 “他是他,我是我!” 他才不是面瘫! “妈妈”其他几个崽子看见自家妈妈回来就摸四郎的肚皮,顿时不满意了,一起跑过去挂在睦月的身上。 睦月连忙将他们几个抱在怀里。 太郎看着那群不省心的弟弟们,郁闷的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太郎和姬君已经待了那么久了,就让他们和姬君好好相处吧。”从后面走上来的三日月宗近安抚的拍拍太郎的肩膀:“哈哈哈,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开酒会么酒会?” 太郎回头望向三日月。 三日月肯定的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拍拍:“去吧。” “好耶!!!” 太郎兴奋的大叫一声,飞奔到自家妈妈身边,一把抱起五郎和六郎两个弟弟,就朝着厨房狂奔而去。 “对对对,晚上开酒会吧,赶紧的,去仓库取点小判去万屋买肉回来,咱们吃烧烤。”睦月听见酒会眼睛不由得也亮了起来。 木叶哪里都好,就是吃饭不太讲究,因为要出任务的原因,气味重的不能吃,味道太重的不能吃。 她弯腰抱起三郎,满脸嫌弃的和三日月抱怨:“真是的……嘴巴快淡出鸟了。” 三日月笑眯眯:“哈哈哈,老爷爷我倒是觉得还不错。” “啊是啊,你可是平安的刀。” 睦月翻了个白眼,那时候的人就只是用粗盐煮野菜而已,木叶的伙食算好的了。 “啊哈哈哈哈——” 三日月笑的一脸阳光,毫无尴尬。 “啊哈哈哈什么……咦?这味道……”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到了他们的鼻端。 “咦?这个味道……”睦月的目光都有些恍惚了。 多久了,多久没闻见这么香的味道了。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都要热泪盈眶了,木叶虽好,但是吃的是真差啊,唯一算的上可以的就只有一乐拉面,还有一家团子店,可那家团子点是纯手工的,每天供应不多,还经常被宇智波给包圆了。 “快走快走,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好吃的?” 睦月抱着三郎快步往厨房的方向跑。 矮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三日月宗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飞驰而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至于么? 他觉得木叶的伙食不错啊。 “谁能告诉我?”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愣神间,厨房传来某人的怒吼声。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下午到家,休息了一天,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了。 这次其实挺郁闷的。 因为家里一直吵吵闹闹的,我很烦,都回娘家了,但是又觉得这样不行,就想说,约我婆婆去喝茶,心平气和的谈谈到底是为什么要吵。 两个人下午到了茶室,坐下来没多久我就问啦,结果咧,人家闭口不谈,我当时就有些心情不好了,后来又忍着怒火旁敲侧击。 哈!哈!哈!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今年闹了大半年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心态失衡。 就因为我爸爸和我公公两个人的事业差距越来越大的原因。 我当时听完后就很荒唐,也不知道是气的太厉害了还是怎么了,就突然,心脏就好像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跳动,我当时就感觉心口被锤了一下似的。 这种现象在我生完二宝还没出院的时候出现过几次,后来就没出现过了,我以为是当时身体虚弱的原因,那天下午五分钟出现了三次,我当时眼前就花了,按我婆婆的说法,脸色瞬间就没了血色,变得苍白了。 去了医院后,医生听说五分钟三次这个频率立刻就很严肃,说疑似‘窦性停搏’,严重的话可能要装心脏起搏器,我当时吓坏了,我婆婆当时就哭了,医生让做24小时心速监控,我就做了,大家都知道,住院,要么不住,要么一礼拜,这一礼拜我一直在做监控,但是没出现现象,结果就在我准备出院的那天早上,又突然出现了好几次,于是又住了回去,又是五天,结果还是屁都没监控到,感觉这东西出现的很偶然。 医生也没办法,只能让我放松心情,不要憋气。 然后我婆婆现在就很郁闷,因为全家都觉得我这样都是我婆婆害的。 这种豪门总裁文式的梗居然被我遇到了,惊奇__ 149、一百四十九只小崽子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睦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扇子,拧着眉头狂扇扇子。 一群刀剑跪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垂着脑袋不说话。 睦月看着他们这副样子,顿时更加生气了:“我就想不通了,我的本丸这么穷么?至于你们天天只能吃茶泡饭?” “姬君……”被粟田口退出来的药研似乎想要开口解释什么。 却不想,睦月一举手:“别说。” 她耷拉着一张脸:“我大约猜出来原因了。” 因为太郎失踪的太突然,睦月当时走的也着急,所以完全将万事屋三人组给忘记了。 可问题是万事屋中有一位大胃女王。 睦月囤在地下室的那些粮食早就被吃光了,如今恐怕连老鼠都要搬家了,而这些刀剑只要灵力充足,不用吃饭也能活得下去,顶多红脸罢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长谷部带着他们去找周防大人了。” 睦月的脸色顿时有些囧。 她已经穷到去哥哥那里打秋风了么? 不过…… “算了,一期,你带着药研到我哥那里把他们喊回来吧,告诉他们晚上有烧烤大会。” 一期一振和药研对视一眼,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是,姬君。” 哪怕是温柔的一期一振也想念着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啊。 睦月抿嘴笑了笑。 掏出一个小匣子递给烛台切:“这里面是甲州金,你去万屋换成小判,顺便把仓库的补给给买了。” “是,姬君。” 拿到钱的烛台切立刻带着歌仙,还有其他的几把刀往万屋杀了过去。 “哈哈哈,姬君何必这么生气呢?”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内番服还喝上茶的三日月慢悠悠的说道:“嘛,也多亏了他们,本丸的同僚们还能这么活力满满啊。” 用脚底板想也能想象的出来,万事屋三人组这段时间将本丸的刀们给折腾的不轻。 别以为他没看见鹤丸眼下淡淡的青。 连鹤丸都精神不济了,可见那群人惹事的功力有多强。 幽幽的喝了口茶:“哈哈哈,所以说,还是和姬君一起出差比较好啊。” 睦月皱起脸皮:“嗯???”啥意思? “姬君,离家多时该锻刀了。”三日月没解释,而是提醒另一件事。 睦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说的是。” 她好久没锻刀了。 万事屋虽然祸害了她存粮食的仓库,锻刀耗材仓库却是满满的。 睦月搓搓手,刚准备输入耗材数量,就见三郎背后跟着五虎退跑了过来,三郎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匣子。 他冲进来,眼神明亮:“妈妈,前几天黑西服叔叔送了东西过来,说在锻刀的时候可以用。” “什么东西?” 睦月立刻接过小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放了十几张御札,御札上面画着浮世绘风格的图案,上面还写着中文字,松竹梅,富士之类的字样。 “这是……”睦月第一次看见这个。 “黑西服叔叔说锻刀的时候用这个御札可以提高稀有刀掉落率的。” 三郎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睦月的脸色,毕竟自家妈妈是出了名的非酋,生怕这句话说出来伤了睦月的自尊心。 睦月倒是没有生气,但是表情也确实说不上多好。 “……妈妈?”三郎看的心里打鼓,恨不得冲回去将最会卖萌的四郎拖过来,让妈妈摸肚皮。 “铛!”睦月一巴掌拍在炉子上。 三郎被这冷不丁的一声给吓得脸颊上的软肉都跟着颤了颤。 “kao有这种好东西早拿出来啊!黑西服那家伙竟然还藏私!” 五虎退和三郎对视一眼:“……” 有了这些御札睦月顿时信心满满,在加上耗材堆了一仓库。 一向抠门的睦月竟然回天守阁取了一打加速符过来,然后三郎和五虎退就这么看着睦月一张一张的加速符拍在炉子上,只可惜……随着御札和加速符的减少,重复刀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三郎对着五虎退眨了眨眼睛:“五虎退哥哥,我们还是先撤吧。” 五虎退弓者身子,对着三郎打了个手势。 然后就发挥短刀独有的高速度,瞬间跑了。 三郎:“=口=!” 五虎退居然也做了叛徒。 “三郎……”睦月语气飘忽的唤道。 蹑手蹑脚刚准备跑的三郎顿时僵住了,机械一般‘咔咔咔’的转过头来:“妈……妈妈?” “呜呜呜三郎”睦月转身,一把将三郎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对不起,都怪妈妈不好,把你们都传染成了非酋呜呜呜” 三郎:“!!!”不不不,他们才不是非酋! “呜呜呜”睦月越想越觉得难受。 这些孩子多可怜啊,居然是她这个非酋生出来的。 “妈妈,别哭了,你看,不还有一张御札么?” 三郎被睦月抱得喘不过气,又贪恋妈妈怀里的温暖,想挣扎又不敢挣扎的,就看见被睦月扔在地上的小匣子里面掉出来的一张白色御札,那御札翻了过去,腰封上的金绳流光溢彩,好似神光拂过。 他扭动着小屁股从睦月怀里挣脱出来,随意的输入了耗材的数量,然后将那个御札放进去,拍了个加速符。 2h30min 睦月:“=口=!!!” 从没出现过的时间出现了! 小刀匠‘吭哧吭哧’的从炉子里抱出一把极长的刀。 睦月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眼睛瞪的极大。 “妈妈,这是!!”三郎也乱激动一把。 “快,快去请三日月殿来看看,这是什么刀?”睦月目光黏在刀上,随意的摆摆手。 三郎连忙跑了。 睦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刀鞘,满眼都是笑意。 果然,她并没有那么非不是么? 这把刀一定是一把特别的刀,这么长,这么大。 “姬君,出了把新刀么?”三日月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睦月猛地抬头,对着三日月招招手:“你快过来看看,这把刀是什么刀?刀帐我没背全,所以不认识。” 拥有将近两年本丸管理经验的审神者,睦月说的一脸正直。 三日月轻轻咳嗽了两声走过去。 “啊呀,是石切丸。” “石切丸?” 睦月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总之,先注灵吧。” 三日月的心情很好,声音里都能听得出来他的愉悦。 毕竟是三条家的大太刀啊。 睦月抠了抠脸,对这些刀的派别不太懂。 不过既然三日月这么说了,那就注灵吧。 灵力灌输,白雾涌现,穿着青色战斗服的高大男人从白雾中缓缓走出,对着睦月单膝跪下,手抵在胸口,缓缓说出入手语以示效忠。 “我叫石切丸,你有治愈疾病的愿望吗?……诶呀,原来不是参拜者呀。” 这……自我介绍…… “他是神官?”睦月指着石切丸一脸怪异的看向三日月。 “不,他是神刀。”三日月歪着脑袋,脸上挂着笑,头上的穗子垂下来,在旁边晃啊晃的。 睦月:“……” 总觉得三日月变了,在石切丸出现的一瞬间。 “他的刀派呢?” “哈哈哈,是三条呢。” 怪不得心情这么好。 “算了,既然是三条家的你带过去安置吧,我回天守阁睡一会儿。” 废了几十张的御札和加速符才出了这么一把刀,睦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这会儿冰凉冰凉的,弯腰一把扛起三郎这个小胖墩:“走,陪妈妈睡觉去。” 没和石切丸寒暄,睦月拎着小胖崽就走了。 石切丸跟在三日月身后,看着清幽的院子,听着蝉鸣,好半晌才开口:“这里似乎很不错。” “哈哈哈,我们的姬君可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哟。” 石切丸笑了。 “能看见你我很高兴。” 三日月是稀有的五花刀,很少有本丸能够锻造出来,很少会出现三日月有了,石切丸却没有的本丸。 石切丸脸上带着笑,心里却隐隐的有些担忧,目光一直看着三日月的脸。 “哈哈哈,怀疑这里是暗堕本丸么?不是哟。” 三日月回想当初自己出现在这个本丸时,得知姬君签的是灵魂契约时内心的那种震颤,垂下眼睑,叹息道:“石切丸,你的运气可真好呢。” 被姬君亲手锻造出来,被姬君亲手从炉子里取出来。 石切丸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我带你去认识几位小家伙吧。”三日月突然笑的不怀好意。 “好。”老实憨厚的石切丸点点头。 睦月一觉睡到天空悬月,迷迷糊糊的起身,三郎早就跑了。 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套简单清爽的衣服,晃晃悠悠的就下了天守阁。 然后就看见院子里烧烤的炉子已经在院子里摆开了,烛台切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刀正在切着洋葱,旁边的今剑和爱染两个人被辣的眼泪直流,却还是黏在旁边不动,生怕这最好的位置被人抢了。 熟悉的画面一瞬间冲击了睦月的心脏。 久别重逢的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刀们也发现了她的存在,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睦月吸了一下鼻子:“各位,我回来了。” 男刃们的眼睛可见的明亮了起来。 “姬君,欢迎回来。” 异口同声。 本丸里面孩子多,就算是那些爱喝酒的刀在孩子面前也会自控。 石切丸的膝盖上坐着一脸严肃,双手环胸的五郎。 “那个……五郎啊……你妈妈……”石切丸背后,一个白毛大脑袋颤颤巍巍的探出头,声音里都带着心虚。 “妈妈很温柔。” 五郎满脸严肃的为自家妈妈正名。 坂田银时的声音顿时一梗。 五郎端起奶壶喝了口奶:“放心吧,妈妈不会打死你的。” 坂田银时:“……” “如果一不小心死了,我会让我爸爸给你分配个好的地狱做狱卒的。” 他爸爸可是地狱阎魔大王的辅佐官。 整个地狱的无冕之王。 五郎霸气勾唇。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对不起大家,刚说了要回来更新就出了点事。 那天晚上我刚写完,我婆婆就上来了,可能是因为我公公不停的啰嗦说她不好,她情绪很不好,就上来和我老公吵起来了,我老公就给我公公打电话,我公公也生气,就说让我们送她去他身边,我公公在河北,我本身在江苏,所以这几天我和我老公两个人开车送她去了公公身边,因为是自己开车,一来一回将近两千公里,我又刚出院,所以到了那边后躺了一天才回来的,今天晚上七点多才到家,回到家我就开始码字了。 真是很抱歉,爱你们,么么哒 150、一百五十只小崽子 坂田银时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光着膀子鼻青脸肿的抱着一盆芒果西米露大快朵颐。 “西瓜,喂,怪力女,西瓜给我留一点。”明明还在大口的嚼着芒果,坂田银时的目光却依旧流连在神乐身后正以飞快速度消失的西瓜堆上面。 神乐没抬头,依旧将脸埋进西瓜里,只是下意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 志村新八用叉子叉了一块西瓜,撒了点盐咬了一口,又捧起茶杯喝了口清茶:“虽然这里的夏天来的快的不可思议,不过还真是惬意的生活呢。” “哈哈哈,说的是呢。” 好茶友三日月笑眯眯的看着志村新八:“爷爷我看你似乎对剑道很有兴趣。” “嗯,我父亲去世之前家里是开剑道馆的。” 想起曾经的志村新八眼中漾起怀念,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他的发丝:“后来父亲去世后,家中只剩下姐姐和我两个人,再加上废刀令,我……已经很久没有练习剑道了。” 说道最后,表情甚至算的上落寞。 “别胡思乱想了,世界都和平了,刀锋也锈了,好好过日子不好么?”依旧在吃芒果西米露的坂田银时鼓着腮帮子,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哈哈哈,天然卷小哥说的对,战争总是悲哀的,剑道,说到底还是因杀戮而存在。”三日月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但那双昳丽的双眸,却定定的看着坂田银时的侧颜:“以心为鞘,约束己身,那么练一下剑道也无妨。” 三日月向坂田银时发出邀请:“要和我打一场么?” 坂田银时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流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 好一会儿,他又开始吃西米露:“不要。” “作为一条咸鱼的我拒绝。” 话音刚落坂田银时就被一只纤细的胳膊勾住了脖子。 带着酒气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嘛,你就和三日月殿打一场吧,能让他这个懒鬼动一动,看来你这小子的潜力很不赖哟。” “姬君!”三日月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没有被戳穿的窘迫。 坂田银时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不停的用手指抠着睦月的胳膊:“快快快松手,阿银,阿银要断气了。” “不要。”睦月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银桑——”神乐吃西瓜的同时还不忘记凄厉的尖叫一声,尖叫完了继续吃西瓜,丝毫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快,救,我……我……我……” 坂田银时眼睛一翻,一口西米露喷出来,彻底晕了。 喝懵了的睦月:“他怎么了?” 三日月:“不知道呢,可能会死哟。” 睦月:“……” 猛地松手,悚然尖叫:“和我可没关系啊。” 起身,快步走。 明明喝醉了,步伐却格外稳健的逃离了庭院,冲上了天守阁。 “哈哈哈,姬君还是那么有趣呢。”三日月笑着对着石切丸遥遥举杯:“这个本丸感觉如何?” 石切丸怀里抱着一脸严肃的五郎,大大的手几乎盖住了五郎整个小肚子,对着三日月举杯:“甚好。” 三日月微笑:“既然甚好的话……” 他转头,扬声喊道:“烛台切君,我的内番可以帮忙改成石切丸的名字么?” 烛台切:“……” 石切丸:“……”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第二天一觉睡醒回忆起自己做了蠢事的睦月,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万事屋三人组的房间,从床上将坂田银时挖起来,赏了两个脑瓜子,发现他还在喘气,才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呼,还好还好。 没趁着醉酒下手没个轻重,把人给勒死了。 虽然看见仓库里面空空如也的时候,她确实很想宰了这几个家伙来着。 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还十分贴心的为他们关好了房门。 “姬君,你怎么从这个房间出来了?”陆奥守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哎哟,妈呀——” 睦月头发竖起,捂着胸口就跳出两米远,脸皮子都跟着抽了抽,看清来人才拍拍胸口:“吓死我了,陆奥守,怎么是你啊。” 陆奥守眨着一双纯洁的眼睛看着睦月。 片刻后,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脸颊突然一红,往后退了三步,眼神飘忽:“那个……我就是路过……姬君您继续,继续……” 说完,转头头也不会的就跑了。 睦月拍胸口的手猛地一顿。 尔康手:“等等,我能解释——” 然而陆奥守发挥了超出自己机动值的速度,跑的飞快。 “可恶。”睦月忍不住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柱子,只觉得碰上这万事屋三人组就没好事。 “姬君,您怎么了?”烛台切一边给自己扣着袖扣一边从不远处的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穿的是出阵服。 睦月愣了一下:“你今天出阵?” “啊,池田屋。” 睦月抿了抿唇:“唔……还有谁过去?” “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 心脏沉了沉,睦月只感觉胸口憋闷的厉害,毕竟池田屋对这两个人来说,应该算的上梦魇了。 “他们主动要求的,恐怕也是有解开心结的意思吧。”烛台切走到睦月面前,声音更加轻柔起来,带着点安抚的味道。 睦月有些沮丧的摇摇头:“没事,他们都很坚强,我相信他们。” 烛台切笑开:“那就好。” 对于这些刀剑的曾经睦月是真的不在意,甚至于这些刀剑是不是真心奉她为主,她都没那么在意。 刀剑念旧主,本身就理所当然的事情。 类似于长谷部那种念旧主念到黑化的,毕竟还是少数。 “长谷部最近情况如何?” “他如今多数还是在现世,跟在吠舞罗那边。” 睦月睁大了眼睛:“咦?难道他真的这么喜欢我哥哥?” 烛台切哭笑不得:“不,单纯是因为本丸穷,他决定以吠舞罗的名义投资,赚钱买小判。” 睦月:“……” 这个部下很不得了啊。 烛台切着急忙慌的走了,睦月干脆去找歌仙,歌仙一边洗衣服一边跟睦月报告了本丸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最后说到了次郎。 “对哦,从昨天起就没看见次郎了。”睦月回忆昨天,似乎真的没见到这个二儿子。 “他最近一直和长谷部在一起,似乎对赚钱很有兴趣的样子。”歌仙捞起一件衣服拧干。 睦月脑袋晕晕乎乎的去了现世。 她被自家二儿子的财迷属性给惊呆了。 等到了现世才发现,库洛里多一回来就进了实验室。 库洛里多正和齐木空助在实验室里面忙碌着,当然,忙碌的是齐木空助,库洛里多只负责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报一串数据什么的。 睦月刚进门就看见齐木空助神色严肃的盯着仪器,立刻将到嘴边的抱怨给咽了下去。 走到库洛里多身边坐下。 偏了偏身子:“齐木君这是在做什么?” “通过勾玉寻找波动一致的物体。” 库洛里多指了指不远处桌面上一个怪异仪器中漂浮的紫色的球体。 “那是辉夜姬的轮回眼,和三轮勾玉的波动一致。” “辉夜姬?” 睦月疑惑的站起来凑近去看那只眼睛:“我看着好像和太郎的眼睛有点像啊,但是太郎的眼睛里面没有勾玉。” “嗯,她……应该算是所有忍者的始祖吧。” 睦月陷入沉思中,库洛里多也不打扰她,毕竟关于勾玉的事情,只有睦月这个当事人体会最深。 睦月蹙了蹙眉:“你在怀疑什么?” 库洛里多:“你不觉得奇怪么?” “当然会觉得奇怪不是么?不说别的,用这种东西强迫人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禁不起细思的事情不是么?”睦月笑的讥诮:“如果真的觊觎那些人的能力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些人给掳走?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安排所谓的完美继承体质生下他们的孩子?” 睦月双手环胸,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是贴近胸膛的手臂却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心如擂鼓。 是气的。 “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我的身上。”睦月斩钉截铁的说道。 库洛里多挑挑眉:“不算太笨。” 睦月:“……你什么意思?说我智商不高?” 库洛里多:“没有,别胡思乱想。” 说完沉默了几秒,抬手揉揉睦月的头发:“其实智商不高挺好的。” 睦月‘啪’的一下拍开库洛里多的手。 两个人以夫妻的身份生活了几个月,如今许多小动作都带着不自知的亲昵,睦月是完全没神经,库洛里多……库洛里多看不出任何想法。 库洛里多收回手,一脸自然的捋了捋头发。 睦月一脸麻木。 “记录记录!”突然,齐木空助兴奋的大叫起来:“快快快,记录本记录本。” 睦月一个激灵就窜了出去,抓起记录本和笔就送到齐木空助手里。 齐木空助写字写出了残影。 睦月也跟着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生怕把齐木空助脑子里的东西给吹没了。 等过了不知道多久,齐木空助白着一张脸,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将笔记本往库洛里多手里一扔:“这是我计算出来的新坐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的。” 库洛里多抓着记录本看了一眼:“可以试试。” 睦月却皱眉:“这坐标看着挺眼熟啊。”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库洛里多不动声色的将记录本收回去,状似无意的说道:“你该去接次郎回来了,这几个月他恐怕没好好上课。” 睦月眼睛顿时一瞪:“你说的对,他肯定就想着赚钱了。” 那孩子怎么那么财迷呢? 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我去找我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151、一百五十一只小崽子 库洛里多车库里面的车又多了几辆。 睦月看着那些豪车恨恨的磨牙,这些车值多少小判啊,她都快穷的去时政贷款了,库洛里多居然又买了几辆车。 想也不想的挑了辆最贵的敞篷。 为了这辆车,睦月还特意回去换了身衣服,打扮的跟个小仙女似的。 车刚出了门,就看见隔壁大门口,一个背着包手里拿着手机的红发男孩正背靠着墙壁,似乎在和别人发短信,眉心带着不自知的焦虑。 “你在等车么?”睦月拉下墨镜,笑意盈盈的问赤司征十郎。 “百合小姐。” 赤司征十郎立刻站直了身体。 “要出门么?”睦月又问了一次。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啊,司机似乎出了点意外,我在给他发简讯。” “上车吧,我带你去。”睦月用下巴指了指副驾驶。 “这……”刚想拒绝,又想到自己的事情确实挺着急,于是咬了咬牙打开门坐了进去:“谢谢你,百合小姐。” “不用客气。” 睦月笑眯眯的启动发动机。 其实睦月内心对赤司征十郎很感兴趣。 毕竟是被三轮勾玉看中的男人。 这三轮勾玉思想虽然龌龊了点,但是不可否认,这玩意儿看男人的眼光特准,没见几个孩子的爹都很强么? 总觉得这位赤司征十郎先生,肯定在某一方面是王者级别的。 “赤司君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么?” 赤司点点头:“是,东大生。” “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好学校啊,我有个弟弟也在东大,医科。” “我知道,是药研学长对么?” “对,你知道?” 赤司:“知道,他在东大很出名,毕竟是个天才,明明年纪还小,却已经是我们的前辈了。” 年纪小? 睦月抽了抽嘴角,那可是一个几百岁的老爷爷了。 “嘛,那小子还可以吧。”睦月大言不惭的将天才的名号给认了:“他很喜欢医学,也很有天赋。”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能进东大的,又有几个没天赋呢?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疾驰着,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睦月的身上。 对于这个邻居,他非常的好奇。 赤司家在日本来说,可以算的上是顶级财阀,尤其是他的爷爷和父亲当初的发家史其实算不得伟光正,趁着国际战乱的时候吞没了不少真正的大贵族,就连他早逝的母亲,往祖上追溯甚至能追溯到皇族身上。 但是这么多家族,他还真没见过那个家族是像百合家的。 从那间房子里面走出来的,除却那位传说中的家主他没见过,凡是走到人前的那些男人,身上都带着无边的锋锐,只要看着他们,仿佛就能闻见他们身上的硝烟味。 就好心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一样。 这是第一次见面时黄濑嘀咕的话,却意外的贴切。 “到了。” 车子猛地停住,赤司从思绪中回过神。 “已经到东京体育馆了。”睦月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豪华建筑,正是体育馆。 “哦,好,谢谢你百合小姐。” 赤司下了车,态度十分亲和的和睦月道了谢,睦月挥了挥手,然后就开车走了。 在倒车镜里,睦月看见几个年轻的男孩子围在赤司的身边,赤司神色淡然的站在最中央,似乎对这样的包围早已习以为常。 “天生的领导者么?” 睦月戴上墨镜。 “说起来,几个孩子的父亲中还真没有这样的类型呢。” 车子重新启动,拐了个弯往吠舞罗的方向疾驰而去。 赤司征十郎若有所感的看向那车子的残影。 “赤司,怎么了?”黄濑疑惑的回头看看站定不走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垂眸:“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黄濑脸上的疑惑更甚。 擦肩而过,赤司没心情理会黄濑的那一点小情绪。 只是在刚刚回眸时,莫名感觉自己和那位邻居小姐不该像现在这样,毫无交集。 “赤司你怎么了?”走在最前面的青峰也转过头来。 他这一转头,所有人都跟着转过了头。 赤司摆摆手:“没事,我们先进去吧,别让教练等久了。” 自从上了大学后,想要再将奇迹的世代聚集起来已经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了,这一次的教练,可是他特意从美国请回来的,他或许以后不会再打篮球了,但是他希望自己曾经的队友,能够在这条路上走的顺畅无比。 睦月可不知道赤司心底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否则的话恐怕会立刻拎着他去实验室。 本以为吠舞罗在白天一如既往的门庭冷落。 却没想到,刚拐弯就看见吠舞罗门口热闹非凡的样子,而且站在门口的竟然全都是女!孩!子! “吠舞罗大白天的也开始营业了?” 睦月懵了一下。 难不成万事屋三人组把吠舞罗都吃穷了?以至于吠舞罗这个深夜酒吧都要延长工作时间了。 睦月将车停好,前门进不去,干脆从后门进。 谁曾想刚走到大厅就看见长谷部一身燕尾服满脸肃穆的站在单人沙发的后面,而单人沙发中,那个穿着小一号军装小西服的黑发男孩不是自家的次郎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 那大背头是怎么肥四! 白嫩嫩的面无表情的奶包子,突然梳了个大背头装深沉……发胶抹那么多长大后会秃头么? 睦月被自己的怀疑给吓到了。 打了个激灵就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直接冲到自家哥哥的房间,直接飞扑上去,而原本沉浸在睡梦中,差点被噩梦吞噬的周防尊,瞬间被吓醒了。 “你怎么来了?” ‘啪’的一声打开灯,周防尊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明明还迷糊着,手却下意识的揽着睦月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睦月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表情复杂:“我本来是来接次郎的,但是……这会儿感觉不适合打扰他。” 周防尊的脸色也一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门口刚准备敲门的草薙出云咬着香烟举着手,好半晌收回手,默默的下了楼。 算了,关于次郎的事情,他还是不多嘴的好。 “还有长谷部,感觉也变得怪怪的,我记得他对自己的神父装还是很坚持的,平日里只要有他出阵,他都是一大早就将衣服换好的。” 周防尊:“……”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于是……掀开被子起床:“我要洗漱,你先下去吧。” 无视就好了。 “喂喂喂,哥,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回事呢!”睦月扒着洗漱间的门框。 周防尊淡定撩衣服:“出去。” 睦月:“……” 悄咪咪的瞟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腹肌,然后默默退散。 下了楼,那群女孩子还簇拥着次郎。 次郎面无表情的翘着二郎腿,白皙的手指与白瓷杯相衬,一手托着腮,睦月硬生生的从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的情绪来。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睦月窜进吧台,小声询问擦拭酒杯的草薙出云。 草薙出云手猛地一颤:“你怎么下来了?”刚刚不是还在楼上么? “我哥要换衣服。”睦月郁闷的搓搓嘴巴。 草薙出云没想到,自家的king居然靠着you体逃避问题。 于是草薙出云淡定的放下杯子:“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带着完美笑容,脚步匆匆的往卫生间走去。 睦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躲着我的?” “嗯?”次郎的耳朵动了动。 “少爷。”长谷部低下头来,语气中带着疑惑。 “我……好像听见妈妈的声音了。”次郎软乎乎的小手捏着杯耳,背脊一阵阵的冷意袭来,他缩了缩脖子:“不会是妈妈回来了吧。” 长谷部表情未变,而是绅士的行礼:“那么,就容在下前去查探一番吧。” “好,去吧。”次郎潇洒的挥了挥手。 “啊啊啊啊——次郎少爷好帅!” “啊啊啊,长谷部先生简直是人间的瑰宝啊。” “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次郎少爷的笑容,我要死了” 嗯?笑容? 睦月半蹲着身子,从酒杯的缝隙中偷窥,耳朵也竖了起来,将那边少女们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睦月摩挲着下巴:“这个场面很熟悉啊。” “是啊是啊。” “总感觉在哪里看见过呢。” “说的是呢。” “歌舞伎町?置屋?啊!”睦月猛地左手捶右手的手心,一脸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牛郎俱乐部!” “原来如此啊,说起来还真是意外呢,百合小姐是什么时候去俱乐部的呢?” 睦月:“……” 猛地转头,睦月看向蹲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般无二偷看的十束多多良,瞬间后跳一步:“多多良,你什么时候来的?” “姬君?”这是长谷部。 “妈妈!”这是次郎。 糟糕—— 十束多多良站起身来,手里拿着dv,对着睦月柔和的勾唇:“啊咧咧,好像暴露了呢。” 半个小时后。 原本人声鼎沸的吠舞罗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送走了那群大小姐客人后,长谷部土下座谢罪姿势,次郎头发有些凌乱,垂着脑袋站在睦月面前。 睦月坐在刚才次郎坐着的那张沙发,手里捏着次郎的白瓷杯。 翘着二郎腿:“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次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睦月。 吸了吸鼻子:“妈妈” “别撒娇,今天不吃这一套。” 次郎抿抿嘴:“次郎……次郎只想赚钱,本丸实在是……太穷了。” 睦月一口鲜血憋在喉咙口。 感情这事儿还怪她,谁让她没能带领本丸众奔小康呢? “而且,夜兔姐姐吃的真是太太太多了,妈妈,养她真的很不划算。” 睦月摸了摸次郎柔软的头发。 将鲜血咽下去。 “今天,今天就送他们走。” 瞧瞧,都把孩子逼成啥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一去复诊啦啦啦啦啦这几天明显感觉舒服很多,就是睡得时间太长了,生物钟也好像有点乱了,昨天夜里三点才有了睡意,今天白天一直昏昏沉沉睡到下午四点,要不是要去学校接孩子,恐怕我还能继续睡下去…… 152、一百五十二只小崽子 万事屋三人组其实也挺苦逼。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不说,本以为随便住个几天就能回家了,谁知道半道上出了个太郎失踪的事,睦月追出去了,他们想要离开只能去找那群刀子精。 可偏偏……那群刀子精们一个个强的不像话。 “如果想要在姬君回归之前离开的话,就请打倒我等吧。” 明明说话的陆奥守元气满满,笑容爽朗,可在万事屋三人组的眼里,脸上就是大写的‘恶魔’了。 “所以说啊,早点把我们送回去不好么?” 白色卷发的男人躺在后山上,嘴里含着狗尾巴草,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不过,大胃女王在这里倒是挺开心的。”毕竟能吃的饱。 “喂,银桑,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么?”志村新八抱着膝盖歪着头:“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姐姐有没有因为担心我而伤心的哭泣呢?” “大姐头就算要担心,也是为我担心阿鲁。”神乐咬着醋昆布口齿不清的反驳:“烛台切的醋昆布做的比小商店卖的好吃多了,这里真好。” “姐姐当然关心我,我可是她最爱的弟弟啊。”隐形姐控志村新八忍不住的反驳。 神乐专心吃醋昆布,不想理志村新八。 不过原本飞扬的眉眼如今也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她趴在坂田银时身边:“骨头都要生锈了。” 这里也太平和了。 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和平不好么?” “嘛,也不是说不好,就是觉得太平淡了。” 这里的人们一个个活得□□逸,仿佛一切黑暗都与他们无关,唯一算得上变数的睦月还时不时的不在本丸,哪怕是志村新八这样的小少年,对这样平淡的生活也渐渐的不耐烦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可是他们追求的终极目标呢。 坂田银时坐起身来揉揉自己的脸。 嘟囔道:“不过,也确实该回去了。” “就算是木刀,久不使用的话也是会生锈的。” 这样安逸的生活,也同样不适合他。 说起来…… 明明早就决定做一个普通人来着。 睦月带着次郎和长谷部回了本丸。 穿着军装小西服(粟田口友情出借)的次郎得到了兄弟们的热烈欢迎。 失踪案的主人公百合太郎先生亲昵的抱着次郎,不停的用脸蹭他的包子脸,次郎面无表情双手环胸,无机质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无奈的情绪。 “抱歉次郎,都是哥哥不好,居然让你为家里的生计忙前忙后。” 太郎嘟囔出的话,瞬间让所有刀子精忍不住的背脊僵硬,耳根发热,窘迫的感觉。 作为大人的他们居然还要靠一个孩子养。 实在是太惭愧了。 次郎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哥哥松手,你的胡子很扎人。” 太郎:如遭雷劈.jpg 胡……胡子? 他还是个宝宝啊。 次郎扭着小屁股从太郎怀里跳下来,小跑着跑到三郎和四郎面前。 四郎又恢复了犬妖形态,次郎直接埋进那柔软的皮毛中,三郎则是十分贴心的给他拿了盒酸奶:“这是昨天泉奈叔叔送过来的。” “泉奈叔叔?”最近沉迷赚钱的次郎一边喝酸奶一边疑惑的看过去。 “嗯。”三郎偷偷的点头,凑到次郎耳边说悄悄话:“我听说,大哥的父亲已经来时政了,而且大哥的课程都改了,从下星期开始,就要去他父亲那边上课去了。” “啊,真羡慕啊。”四郎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狭长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居然是艳羡的目光。 这样的神情实在是和他的外形不相称极了。 要知道如今四郎的原型几乎和杀生丸一模一样,差别也只在体型上而已,甚至身上的妖纹比杀生丸还多,可见他的资质之好。 “要是我爸爸也能来时政就好了。”四郎吐出舌头哈了两口气。 “大哥的父亲是因为去世了所以才来时政的,我们的爸爸还活着,是不可能过来的。”次郎一语中的,哪怕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从三郎的只言片语中也推断的差不离了。 四郎顿时不说话了。 他爸爸可是大妖怪,而且还是西国未来的王,就连祖母都年轻貌美的很。 想要等他死后来时政述职…… 算了,还是想想就算了吧。 四郎羡慕的瞥了一眼自家二哥和三哥。 哎,有个人类做爸爸的二哥和三哥真的好幸运啊。 而次郎和三郎两个人这会儿也有点心不在焉。 为什么呢? 因为太郎的实力实在是进步的太快了。 明明之前大家伙儿都差不多,不使用查克拉的话,他们三人的体术其实是不相上下的,次郎还没到开念的年纪,三郎却是从出生起就能使用火焰了。 之前兄弟二人打过几场,就算太郎长大了,也不能说完全碾压式胜利。 可自从这次回来,太郎的实力却已经呈碾压式了。 四郎打了个呵欠:“我困了,睡觉觉。” 次郎看了眼四郎,眉头皱了起来:“四郎最近怎么睡得时间越来越长了?” 三郎摇摇头:“不知道。” “他的妖力在急速增长中,睡眠能够帮助他更好的消化那些新增的妖力。”恰好走进来的五郎语气淡然的为他们答疑解惑。 次郎和三郎一起回头看这个五弟。 这位弟弟从来不训练,可偏偏却十分的强大。 他的房间里有的是无数的书籍,那些书籍来源成迷,只知道过段时间便会多些出来,他身形纤瘦,明明还是小豆丁的模样,却已经有了威严。 他是魔神。 他生而强大。 次郎和三郎对视一眼,神情中多有凝重。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们也渐渐意识到兄弟间的不同。 大哥已经有了前进的方向,四郎是大妖,五郎是魔神,六郎是星球之主,七子虽不知血脉传承自谁,可眼见的也是强悍无双的血脉。 唯独他们两个。 浑浑噩噩,毫无目标。 他们不甘心。 他们可是哥哥啊…… 五郎走到四郎面前,伸出手用灵力检查了一下四郎的情况,确认他一切正常后就又拿着书准备回去。 临出门前,他顿住脚步:“我准备回地狱在父亲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检非违使……” “我已经拜托库洛里多先生帮忙了。” 库洛里多…… 那个对妈妈居心不良的家伙! 五郎居然向他求助? “我……想快点强大起来,能够帮上妈妈的忙。” 五郎垂眸,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前几天库洛里多说的那些话。 【未来终将有一战,你们也该长大了。】 “至少,不拖妈妈后腿才行。”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次郎和三郎都沉默了,偌大的大广间一时间安静无比。 当天夜里。 库洛里多在现世的书房里,迎接了两位新的小客人。 看见来人的库洛里多不由得挑眉,要知道,本丸里对他意见最大的恐怕就是前面这三个崽了,太郎最近已经妥协,反倒是这次郎和三郎…… 不由得勾起唇,放下手中的书:“坐吧。” 远处的茶几自己走了过来,眨眼的功夫,锡兰红茶就冒着热情的出现在他们俩的面前。 这一手让两个小家伙放在膝盖上的手顿时攥紧了。 还是小孩子呢。 库洛里多在心底笑了一声。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次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说话的语气也没起伏:“我想回去父亲身边开念。” 三郎有些紧张的狂点头:“嗯嗯,我也想去陪爸爸冒险。” “你们不想和你们母亲生活在一起了?”库洛里多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也有些冷。 “不是。”发现库洛里多误会了的小兄弟俩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想回去开念,然后去流星街试炼,还想去黑暗大陆走一趟。”次郎对自己的前路已经计划好了,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野心。 三郎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憨厚的笑:“我……我跟着爸爸去冒险好了。” 海贼嘛,哪有什么所谓的目的地。 一路上遭遇的就是最好的试炼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想让我做些什么呢?”库洛里多脸上再度挂上温和的笑意,好似刚刚那面无表情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们回去的话很容易被检非违使发现。” 次郎一点都不踌躇的提出要求:“我们想要一个能掩藏我们气息的东西。” 三郎跟在旁边狂点头。 库洛里多挑眉,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你们愿意变得强大,我自然该支持。”库洛里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指间生长出两只蔷薇花,从一开始的花苞渐渐变成绽放的模样,在绽放的最完美的那一刹那,瞬间定格,成为永生。 刚想把花递给他们,但是看见他们俩一个双手环胸面无表情,一个一脸傻乎乎,库洛里多又收了回来,用藤蔓编织成手环,给他们戴在手腕上,才让他们离开了。 小兄弟二人得了蔷薇花作弊器后就回去收拾东西,五郎看见他们手腕上的东西自然也不甘落后。 三个人鬼鬼祟祟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摸摸的从神社离开了。 终于在万事屋三人组挑战本丸太刀组,将他们送回自己的世界后的睦月,这才有空折腾起了本丸。 只是…… “次郎,三郎和五郎呢?” 看着空了一半的教室,睦月蹙着眉头问坐在讲台上的三日月。 “哈哈哈,少年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爷爷问太多可是会被讨厌的哟。” 睦月:“……” “所以,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 找爸爸去了呗! 作者有话要说:次郎,三郎和五郎的信。 亲爱的妈妈: 展信佳。 次郎:妈妈,我觉得我的爷爷有点蠢蠢的,奶奶也有点神经质,二叔又发胖了,三叔居然离家出走了,五叔居然变成了一个女装大佬(一定是乱哥哥带坏了他),最厉害的是爸爸,因为他真的太会赚钱了。 三郎:妈妈,我现在在路飞叔叔的船上,据说爸爸已经失踪好久了,我估摸着是找不到爸爸了,所以我决定和路飞叔叔去冒险了,勿念。 五郎:母亲大人,父亲很好,就是脾气愈发的暴躁了,因为地狱的办公效率太差了,阎魔大王是个晒孙狂魔,我不喜欢有小孩子比我强,所以我揍了他一顿,阎魔大王哭了,于是父亲揍了阎魔大王,他已经不哭了,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不知变通了,那么多it人才,他居然还坚定的使用毛笔办公,效率太差,实在是太差太差了…… 153、一百五十三只小崽子 枯枯戮山的深夜。 明月高悬,晚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 管家梧桐拿着手电筒绕着大宅巡逻着,在巡逻完最后一次后才回了山腰处的住所,洗了澡上床休息,就在梧桐换上睡衣,躺下闭上眼睛进入睡眠状态时,揍敌客大宅不远处的林荫小道上,一道金光闪过。 穿着红色童子服,踩着木屐的男孩轻飘飘的落地,腰上还悬挂着一把短刀。 短刀落地,小天狗出现。 “次郎殿下。” “嘘。”次郎的食指抵着唇。 今剑顿时不说话了。 他环顾四周,虽然是深夜,但是月光很亮,周围的景色还是能够一览无余的,很熟悉。 “极化的时候我来过一次,应该是枯枯戮山。” 今剑说话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在次郎耳畔说的。 次郎有些意外,枯枯戮山?那不就是他父亲的家族所在之地么? 对着今剑打了个手势,今剑点点头。 很快,两道残影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揍敌客后山的一颗大树下,这里已经距离揍敌客大宅很远了。 次郎手扶着树干,目光落在那座宏伟的建筑上:“看着有点眼熟。” “在你小的时候,姬君曾带你来过一次。” 次郎歪了歪脑袋,大眼睛里带着疑惑,很显然,他已经不记得了。 “就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了。”次郎的心底还是带着憧憬的。 今剑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 沉默半晌:“emmm……总体来说,是个很特别的人。” 次郎:“……”莫名有点方。 今剑拍拍次郎的肩膀:“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次郎沉吟一声,这大半夜的,坐在山上还真有点冷,不过,他记得他那好二叔好像是个死宅,好像还说过枯枯戮山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于是次郎又带着今剑朝着揍敌客大宅飞奔而去。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一个摄像头,次郎眼睛一亮,立刻跑到摄像头下面,对着摄像头狂招手。 今剑也连忙跟了出来。 “噗——咳咳咳。” 修仙大佬糜稽一口喷出口中的快乐肥宅水。 “这这这……这是?”心中惊疑不定,身子却已经率先而动,飞快的奔出房门,朝着次郎所在地狂奔而去。 “二叔!” 刚一拐弯,糜稽就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 虽然没有起伏,但是那声‘二叔’还是听得糜稽耳朵发热,整个人好似夏天吃冰棍儿,舒爽无比。 “次郎?”只看到那双眼睛,就知道是自家大哥的种。 糜稽可一点都没认错人,不过……:“你都长这么大了?” 从他们回来到现在也才过了两年吧。 这侄子是喝了泡打粉了么?最起码长了七八岁啊。 “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啦。”次郎一眼就看出糜稽在想些什么,难得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看见我大哥你更得吓死了,他现在可比你还高。” 大哥? 糜稽脑海中出现一个一脸桀骜不驯的豆丁。 “不,不至于吧。”糜稽顿时有些结巴。 虽然已经将近两年不见,但是糜稽对这个侄子却没有变的陌生,尤其是今剑跟在他身后,曾经在本丸的记忆在此刻好似瞬间复苏。 当然,更多也是因为许多刀剑到这边来极化的原因。 这两年本丸和揍敌客已经达成友好合作了。 “算了,不说那些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妈妈呢?”糜稽朝着次郎背后张望了一番,除却今剑,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次郎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妈妈让我来跟着爸爸训练,等开了念我再回本丸去。” 哟吼 糜稽忍不住在心底震惊一声。 居然还有人自愿送上门的,想想奇犽那家伙都被逼的离家出走了。 emmm…… “好,那你先跟我回去吧,等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找大哥。” 糜稽满脸沉重的拍拍次郎的肩膀。 次郎被他的眼神看的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背脊毛毛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一直跟在次郎身后的今剑倒是默默无言,只因为他陡然间好像想起当年姬君来这里后发生的事情,还有关于次郎殿下的父亲…… 不由得抖了抖。 是个抖s啊。 早知道不如跟着三郎殿下去冒险去了。 “今剑哥,快走啊。”次郎回头对着今剑招招手:“你发什么呆呢?” 今剑回过神,踩着木屐就小跑着跟了上去。 空旷的揍敌客大宅,幽深清冷的通道,跟着糜稽身后去他的房间,一路上只有糜稽的脚步声,而踩着木屐的次郎和今剑却落地无声,惹得糜稽频频回头。 “你的步伐很有意思。” 次郎转头看向糜稽:“大哥教的。” 揍敌客虽然是专业杀手,但是他们杀人更讲究一击必杀,再加上念的特殊属性,更注重于伪装,而忍者却不同,他们的任务类型更多元化,对于脚步和身上的气味都有严格的要求。 糜稽抿了抿唇,没说话,走到房间门口,推开房门就进去了。 次郎和今剑紧随其后,却僵硬的站在门口。 嗯,房间很大,却没有落脚之地。 到处都是穿着萝莉裙的等身手办,还有各种周边产品,房间里面也没开灯,只有五六个电脑屏幕堆积在一起,上面出现的是监控的画面,当然,还有几个屏幕上是各种次郎看不懂的数据,很显然,这里就是他工作的主要场所了,只是这办公区实在是有点脏,到处都是吃的薯片的碎屑。 次郎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 糜稽:“……” “要不我喊女仆来给你整理个新房间?” 次郎捂住鼻子:“二叔,你这房间味道也太难闻了。” 门窗紧闭,充满了各种食物的味道,仔细闻闻,似乎还有腐朽的味道。 糜稽顿时脸色潮红的反驳道:“你知道什么,这是男人味啊男人味。” “呕”次郎忍不住的干呕一声。 糜稽瞬间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 捂住胸口:“那……那不然你先住到奇犽的房间,他离家出走了,正好房间没人住。” 次郎立刻狂点头。 看着次郎那急切的模样,糜稽再一次的捂住胸口。 他的房间真的有那么脏么? 带着次郎去了奇犽的房间,奇犽虽然人走了,但是房间却是一直有人打扫的,一进去就闻见甜香味,像极了奶糖的味道,想想奇犽那么喜欢吃甜食,有这味道也不奇怪。 糜稽又交代了两句便关门走了。 今剑服侍次郎睡下后,自己则是化为原型,就放置在次郎的枕下。 而走出房门的糜稽刚一拐弯,就看见自家神出鬼没的大哥背靠着墙站着,他双手环胸,与次郎像极了的无机质的眼睛正清清冷冷的看着他。 糜稽顿时打了个激灵。 原本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大,大哥。”糜稽立刻立正站好,那大肚子还经不住的晃悠了几下。 “谁来了?”伊尔迷歪了歪脑袋,满脸纯真无辜的模样:“嗯?让我来猜猜,是瑞亚?” “是!” 话说,大哥居然没有忘记瑞亚这个名字么? “很好,看来他的母亲将他送回来了。”伊尔迷露出满意的神色。 当初睦月带着次郎不告而别,自家大哥可是很生气的。 当然,糜稽觉得自家大哥之所以会那么生气,完全是因为少了大嫂这个战斗力的原因,毕竟大哥给她开了念,而且还能生出次郎这种资质的孩子,那位大嫂一定非常强,只要娶进门就能出任务的那种强。 “可,可是大嫂没回来。”糜稽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然后伊尔迷的脸色可见的阴沉下来。 糜稽:“……” 他就知道! “她为什么不回来?”伊尔迷问。 糜稽:“我怎么知道啊。” 伊尔迷指着他:“妈妈的伤还没好,这几天先别带瑞亚去见她,不然她太高兴了,我怕她再晕过去。” 糜稽瞥了一眼伊尔迷。 他可不觉得伊尔迷这是在为妈妈着想。 果然是有了儿子的男人都会为儿子考虑了么? 只可怜了柯特,依旧要做妈妈的宝宝。 明明有个更小的可以欺负来着。 伊尔迷没那么多心思,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糜稽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有所改变。 不过嘛…… “奇犽离家出走,我过段时间会去将他带回来,让瑞亚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参加猎人考试。”伊尔迷淡淡的吩咐道:“报名的事情交给你了。” “瑞亚年纪还那么小,参加猎人考试真的可以么?” “他是揍敌客。” 伊尔迷转过身,如缎的发丝飞扬起来:“这次考试比较有趣。” 糜稽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花了,不然的话,他怎么觉得自家大哥刚刚是笑了呢? 就那么面瘫脸。 居然笑了? 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简直可怕。 躺在被窝里睡得喷喷香的次郎也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 他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湛蓝的天空上,太阳炙热无比。 海浪声,海鸥鸣唱声,在耳畔阵阵回响。 一艘船正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航行着,最顶上的瞭望台上,三刀流剑客索隆正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画着草帽骷髅头的帆布也高高的悬挂束起。 甲板上,遮阳伞下。 穿着比基尼的两个美人正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中间的白色小圆桌上面,放的是厨师山治为她们鲜榨的橙汁。 橘色长发美人这会儿拿下自己的墨镜,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孩子。 “喂,小鬼,你怎么又来了?”娜美一手捏着墨镜腿儿撑着下巴,一手忍不住的捏了捏三郎软绵绵的脸蛋儿。 三郎吃痛的皱眉。 “我和二哥离家出走了,二哥去找他爸爸了,我也来找我爸爸。” 三郎一脸纯真的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儿子……儿子都……都不见了……哭唧唧,jpg 154、一百五十四只小崽子 三郎的爸爸波特卡斯·d·艾斯。 草帽海贼团船长蒙奇·d·路飞的结拜大哥,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因为食用了烧烧果实,人称火拳艾斯。 而在这盛名之下的艾斯本人,却有些傻乎乎的。 尤其是当初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得出他傻爸的潜质了。 三郎对艾斯的印象并不深刻。 但是并不妨碍他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喜爱。 可是! “你说什么?联系不到爸爸么?!”三郎大惊失色,攥着小拳头撑在娜美的肚子上对着娜美吼道。 娜美一脸‘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的表情,苦恼极了。 她点点头:“是啊,刚刚路飞用电话虫联系,一直联系不上呢。” 三郎撇撇嘴,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可,可爸爸那么强,总不会失踪了吧?” “谁知道呢?” 娜美叹了口气,喃喃道:“波诡的大海上,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哟。” 三郎垂眸,心里止不住的担忧,会不会爸爸发生什么意外呢? 不,不可能的,爸爸那么强。 “哟,三郎。”路飞跑过来手掌轻轻落在三郎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拿下自己的草帽,用力的盖在他的头上:“放心吧,艾斯说不定正躺在哪里睡觉呢。” 三郎仰头想要去看路飞的脸,却被草帽挡住了视线。 “而且,艾斯那么强,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啦。” “嗯!” 三郎用力的点头。 “你偷偷跑出来,小百合知道么?”娜美给三郎倒了杯牛奶,满眼爱怜的问道。 三郎缩了缩脖子:“都说了我是离家出走,怎么可能会告诉妈妈呢?” 一边说,眼睛还一边不老实的乱转着。 “说起来,上次你们就是离家出走吧。”娜美在对面的凳子上坐定,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三郎。 三郎先是背脊一麻,随即就猛地一拍桌。 “上次是意外啦,这次才是离家出走。” 总之,绝对不承认上次离家出走的事情。 “好吧。”娜美耸耸肩膀。 “随便是不是离家出走,总之这次大嫂过来,三郎你就死定了。”路飞在旁边啃着肉排幸灾乐祸的嘲笑三郎。 三郎:“……” 他憋着一泡泪:“反正……反正妈妈来了也不是先打我。” 路飞:“……” “……水,水!”要死了,被噎住了。 娜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嘴巴是相当的不客气:“是啊,小百合来了第一件事绝对是揍路飞,爱的铁拳打人可是很疼的哟。” 能让路飞感觉害怕的如今也只有卡普和传说中的小百合。 一直沉默的妮可罗宾走到三郎身边坐下。 很快,三郎的四周出现七八只纤细的手,将三郎抱起来轻轻的摇晃着,她自己则是举着酒杯,托着腮神色亲密的问道:“小百合?就是那位曾经去过阿拉巴斯坦的殿下么?” 妮可罗宾想起自己还在克洛克达尔手下时,看见的那张照片。 精致美丽的少女,被五六个英俊无比的男人簇拥着。 “真是没想到呢,居然还有幸再见呢。” 妮可罗宾呢喃着,脑海中想的却是那几个男人手持刀剑上面,那奇特的刀纹。 对于喜欢研究历史的她来说。 那些刀纹简直太神奇了,神奇到她无法不在意。 三郎在那些手上闲适的翻了个身,居高临下趴着看向妮可罗宾。 他的眼睛亮亮的:“姐姐也见过我妈妈么?” 妮可罗宾被这一声姐姐喊得心花怒放,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倒是很希望能和她见面。” “等妈妈来找我了,你就能见到了。”三郎自信的仰起头。 他坚信妈妈也会像去找大哥似的来找她。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高兴。 可再一想到失踪的爸爸,那点儿小高兴就仿佛小火苗似的,噗嗤一声就灭了。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联系到火拳艾斯的。”娜美伸手将三郎抱在怀里,轻柔的拍拍他的脑袋。 三郎垂眸,有气无力的靠在娜美的怀里。 哎。 这个爸爸真的,太不懂事了。 怎么能让他这么担心呢? 本以为很快就能联系上,可谁也没想到,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就算是在大海上,这样的情况也太少见了。 因为曾经的黄金梅丽号龙骨断了,最终被火葬了,现在他们的新船是阳光桑尼号,船上还多了几个新的船员,三郎的出现让他们感觉意外又新奇。 反倒是老船员乌索普,娜美他们,对三郎疼惜不已。 娜美更是将自己的房间贡献出来,将原本放橘子树盆栽的位置收拾出来,放了一个小木床,让三郎住下。 爱染国俊跟在三郎身边寸步不离,每天在服侍三郎睡下后才会化为原型悬挂在小木床的扶手上。 原本和大和守安定打了一架的索隆和爱染国俊也打了一架。 爱染国俊是极化后练度六十加的刀。 打完后索隆闷不吭声,但是训练力度更大了。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鱼人岛。 他们终于航行了伟大航路的一般路程,到达了红土大陆。 只是谁都没想到,刚刚踏上红土大陆,就迎来了狂风骤雨。 这不禁让娜美和索隆他们想到了当初从东海进伟大航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身后还有斯摩格的追杀。 “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每次都赶着这样的天气。”娜美软趴趴的靠在墙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手腕上的指针。 索隆手里还拉着帆布的绳索,闻言瞬间怒吼道:“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啊混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娜美拍拍脸,又重新投入了紧张的航程中。 三郎手里一手抱着柱子,一手拉着爱染。 “别松手啊爱染哥哥。”三郎知道爱染作为刀是怕水的,尤其是海水这样对刀身腐蚀性很厉害的液体。 爱染国俊反手一把将三郎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三郎。 等暴风雨终于消散,船身终于平稳。 只听见外面路飞满是兴奋的惊呼声:“是红土大陆啊。” 只是,很快问题就来了。 红土大陆高耸入云。 船怎么才能飞上天越过红土大陆呢? “吼——” 船身伴随着巨大的吼声震颤不已,三郎忍不住的挣脱爱染的怀抱往外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橡皮橡皮’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轰隆隆——’。 再然后…… “咦?人鱼么?”三郎蹲着托着腮,歪着脑袋看着面前人身鱼尾绿头发的美少女,眼睛里面闪烁着星星:“哇,妈妈讲的故事果然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美人鱼哎。” 爱染国俊的表情也很精彩,眼里也是止不住的星星。 “是啊,我本以为只是故事而已。” 说着就兴奋起来了:“难不成,海底真的有亚特兰蒂斯?” 三郎眼睛顿时一亮:“那岂不是还有海王波塞冬?” 被圣斗士星矢和海的女儿荼毒了的两个人,丝毫没发现自己说出‘波塞冬’的时候,妮可罗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幽光。 “咦?这是什么东西?”爱染国俊一转身,就看见一只海星在哀怨的自言自语。 “啊,是帕帕克。” 凯米一把抱住海星,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长了一张囧字脸的宠物。 “他的帽子好像西瓜啊。”三郎看见帕帕克的帽子有点流口水,哀怨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啊,好想本丸里的西瓜啊,想吃。” “说起来我也想吃啊,我们走之前,好像刚刚才换了夏日景趣。” “哎”二人对视一眼,齐齐的哀怨的叹了口气。 这么一想,连见爸爸的激动的心情都没了。 “喂喂。”帕帕克眼看着面前这两个小孩萎靡了下去,瞬间掏出尤克里里:“我给你们弹琴听?” “算了,肯定没有歌仙弹的好听。” 三郎表示在艺术修养方面,本丸里面全部都是大佬级别的。 被鄙视了的帕帕克瞬间变得灰暗了起来。 “行了,不要伤害这只可怜的海星了。”妮可罗宾弯腰将三郎抱进怀里。 另一边,凯米已经掏出电话虫给小八打电话了。 只是传来的却不是小八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船上的气氛渐渐的变得凝重了起来。 爱染国俊迅速的站在了三郎的身边。 哟吼 冒险这么快就开始了么? 真是令人激动呢。 茂盛的金鱼草地面前,一个穿着绣着酸浆果黑色和服的黑发小男孩,手里拿着水壶,正在给金鱼草浇水。 他的头发很柔顺的披在脑后,额头上,小小的鬼角袖珍又可爱。 阎魔大王家的孙子带着狱卒偷偷摸摸的从办公厅里面走出来,手扒着柱子偷看那个腰板挺的笔直的小少年。 小少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瞥了一眼。 红发小少年立刻闪躲。 拍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差点就被发现了。 五郎叹了口气。 这个地狱……真是太平和了。 “五郎少爷。”唐瓜抱着卷轴走过来,恰好看见五郎的背影,疑惑的喊了一声:“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的。”五郎对唐瓜丝毫不生疏,哪怕他只回来过一次:“带我去找我的父亲。” 唐瓜点点头:“请跟我来,五郎少爷。” “嗯。” 唐瓜继续往前走,对着柱子后的少年微微颔首:“殿下安。” 红发小少年有些局促的点点头,攥着拳头扶着柱子,脸上露出羞涩的笑。 五郎放下水壶,跟着唐瓜就往审判厅走去,上了楼梯后,五郎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在红发小少年身上一扫而过,然后便擦肩而过,再也没有了关注。 作为阎魔大王最宠爱的孙子:“……” 被,被无视了? 岂可修,竟然无视本少爷? 他!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郎:我爸爸被抓了?怎么可能卧槽,真的被抓了?!我得给妈妈打电话!! 155、一百五十五只小崽子 关于阎魔大王爱孙地狱丸和本丸大佬小百合的爱子五郎的爱恨情仇。 三天内迅速传遍了十八层地狱。 就连阿鼻地狱那些罪孽极深的罪人都听闻了他们不合的消息。 他们交手的过程大体是这样。 地狱丸挑衅,五郎无视之。 地狱丸再挑衅,五郎皱眉。 地狱丸挑衅x3,五郎不爽,用杀必死之眼怒视他,然地狱丸皮糙肉厚,不care他。 地狱丸挑衅x4,忍无可忍的五郎拎着偷偷跟他跑出来的秋日天锤爆了地狱丸。 地狱丸哭唧唧的去找爷爷阎魔大王。 五郎一脸严肃的站在同样一脸严肃的亲爹鬼灯身边,鬼灯看着来帮着孙子找场子的阎魔大王,脑门冒青筋的捏碎了金鱼草周边圆珠笔,然后锤爆了阎魔大王。 阎魔大王和地狱丸祖孙二人,一大一小,哭唧唧的被鬼灯父子压迫的毫无反抗之力。 总之,地狱在经过这短暂的热闹后,迅速的再次归于平静。 五郎怀里抱着小巧的记录本,面色严肃的迈动着小短腿,跟着自家父亲鬼灯大人开始巡视整个地狱。 又是三天,鬼灯大人身后跟着个小鬼灯大人的八卦扩散开来。 于是,当他们巡视到众合地狱的时候,阿香小姐就踩着木屐,姿态妖娆的跑了过来。 “鬼灯,这就是你的儿子么?”她满眼惊喜的看着站在鬼灯身边微蹙眉的五郎。 鬼灯弯腰将五郎抱在怀里,点了点头:“啊,他过来和我学习一段时间,据说他母亲那边交给他的任务。” “真是能干呢。”阿香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看向五郎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像极了本丸里的那些保父刀。 五郎严肃的表情也柔和了些。 在这些孩子眼中,最爱的母亲虽然疼爱他们,但是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却不多,她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真正照顾他们,教导他们,体贴他们的则是那些刀剑们。 尤其是其中的那几把保父刀。 “多谢夸奖。”五郎对着阿香小姐点点头。 阿香小姐看五郎明明个子小小的,却偏偏装作大人的样子,尤其那张和鬼灯相似度极高的脸,就仿佛看见许多年前的小鬼灯一样。 一个没控制住,猛地蹲下将五郎搂进怀里。 五郎:“……放,放,放修…!”他快被这大胸给闷死了。 阿香小姐连忙松开手臂。 回到地上的五郎手攥着自家爸爸的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白皙的小脸蛋也一片绯红,很显然,刚刚阿香小姐对他的爱的抱抱,是一种酷刑。 “爸,爸爸……”五郎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鬼灯低头凝视了他几秒,然后当机立断的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五郎软趴趴的趴在爸爸的怀里,背对着阿香小姐,小胖手圈住爸爸的脖子,才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阿香小姐捧着脸,看的一脸荡漾,恨不得把这乖宝宝抱回自己怀抱里。 站在鬼灯后的唐瓜:“……” 茄子啃着糖苹果,一脸呆萌的看着唐瓜:“唐瓜,你怎么了?要不要吃糖苹果?” 唐瓜猛地后跳一步,蹲下来狂抓自己的头发:“难道是因为我不可爱么?”所以阿香小姐才没有这样看着他? 茄子对着唐瓜扭了扭屁股:“五郎太可爱了。” 他伸出手指,义正言辞:“最重要的是,五郎和鬼灯大人长得一模一样,抱着五郎就仿佛抱着萌版的鬼灯大人啊。”别说阿香小姐了,他也很心动啊! 唐瓜:如遭雷劈.jpg 鬼灯去找地狱太夫询问工作去了,所以将五郎暂且交给了阿香。 阿香牵着五郎的小手,带着他去找了妲己。 于是跟在五郎身边的唐瓜和茄子就看着五郎被妲己和阿香两个美丽的女人团团围绕着。 “岂可修,好嫉妒。”唐瓜手指抽搐着,压抑着心底的冲动。 茄子捧着酒杯:“啊,妲己小姐这里的酒真不是盖的欸,好喝。” 唐瓜瞥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开窍呢。 茄子将酒杯送到唐瓜面前,脸颊飘起两朵小红云:“唐瓜,你要不要喝了试试看。” 唐瓜气都气不起来,只好气呼呼的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嘶”唐瓜倒抽一口气:“这酒这么辣的么?” 茄子对着他露出神秘的微笑。 等鬼灯回来的时候,五郎已经被妲己搂在怀里呼呼大睡了。 妲己满身酒气,也睡得昏天暗地。 跨过地上的酒瓶,鬼灯将五郎从妲己怀里拔出来,抱在怀里慢悠悠的走出了店门,随着移门缓缓关上,鬼灯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了。 “爸爸……”迷迷糊糊的五郎伸手圈住鬼灯的脖子。 鬼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四郎很愤怒。 愤怒的简直快要爆炸了。 他只是睡了一觉,等再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哥哥次郎和三郎,还有弟弟五郎全部都背叛了组织,竟然偷偷摸摸的跑了。 他们是就多余了他一个人么? 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跑? 搞得他现在很被动啊! “我相信四郎是个乖乖的宝宝,所以绝对不会离家出走的对不对?” 四郎在面对一脸‘慈爱’笑容的妈妈时,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那几个辣鸡哥哥,说好的‘好兄弟,一起走,谁当逃兵谁是狗’的呢? 结果现在真正的‘狗’没离家出走,那几个‘人’却跑了。 “嗯嗯。” 四郎能怎么办呢?只能乖巧点头咯。 “四郎是最乖哒宝宝,才不会离家出走呢,哼唧” 虽然卖萌可耻,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 睦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杀气腾腾的带着一群刀往现世去找库洛里多的麻烦去了。 没有库洛里多的帮助,那几个小崽子绝对不敢擅自离开。 睦月磨牙。 这库洛里多胆敢作妖,是不是以为她睦月大佬拿不动刀了? “你们觉得姬君这次去找魔术师先生麻烦会成功么?”大和守安定十分不安定的暗搓搓的在后面搞小动作。 加州清光扶着刀柄:“不好说,毕竟魔术师先生看起来太腹黑了。” 他们的姬君也太过纯良了。 他还真的不看好,毕竟那老奸巨猾的家伙搞不好几句话就让自家姬君忘了这件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朝走在最前方的睦月看去,只见她背脊挺直,手里拎着那把血色长刀,步履坚定的往前走。 而她的身边,鹤丸一手搭在烛台切肩膀上,一手扶着刀柄,歪着身子正和睦月说着话,看那笑容就知道商量的绝对不是什么和谐美好的话题。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居然还有和魔术师先生刀剑相向的一天。”陆奥守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的说道。 一期一振:“吾等的主人只有姬君,姬君的心之所向,便是吾等的刀锋所指。” 太郎太刀垂眸:“一期殿说的对。” “哈哈哈,反正跟着去总能有热闹看。”三日月毫不掩饰自己想要看热闹的心情。 他话音落下,所有刀剑瞬间寂静了。 片刻后—— “说的对!”所有刃不约而同的点头。 被留在本丸的小狗狗四郎这会儿正抱着被留下来照顾他的五虎退瑟瑟发抖。 因为四郎身上的大妖气势,五虎退的小老虎们这会儿也瑟瑟发抖的趴在四郎的脚边,乖巧极了。 “嘤嘤嘤,妈妈好恐怖!”四郎变成一只巨大的狗狗在地上翻滚。 身上的长毛扬起地上的尘土,整个本丸弄得灰扑扑的。 “咳咳咳咳咳。”五虎退被尘土呛得咳嗽不已,最后干脆捂着鼻子抱着小老虎躲回了大广间里,等四郎消停了才又出来了。 可出来后,整个人都懵了。 “四四四四郎!这这这……花园……”五虎退看见一片狼藉的花园时,吓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四郎这会儿也恢复了冷静。 一脸懵逼的看着被自己搞的一团乱的花园,立刻变成人形跑到五虎退身边,扯扯他的袖子:“退哥哥,你跟我一起去一下妈妈的天守阁吧。”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瞬间警惕:“去天守阁做什么?” 四郎委屈巴巴的抠手指:“我……我想给妈妈写一封道歉信。” 五虎退这才松了口气:“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对于小孩子天真的要求,做为哥哥的五虎退还是很愿意纵容些的。 所以,当四郎掏出坐标卡,拉着五虎退跑到神社瞬间跳跃时空后,他才彻底的懵了。 出现在树林中的五虎退终于回过神,一把抓住四郎的后颈肉:“等等,你不是说写道歉信的么?” 四郎憨厚的露出笑容:“那个……我觉得写道歉信没什么用处,我们还是先躲躲吧。” 五虎退:“!!!” 这家伙真的不怕以后算总账么? “退哥哥,我哥哥和弟弟他们都离家出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妈妈的怒火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四郎说道最后都要为自己流眼泪了。 他怎么就这么惨呢? “不,不还有六郎么?”五虎退手臂收紧,勒的小老虎都快翻白眼了。 “别和我提六郎那个战斗狂。” 四郎恶狠狠的跺脚:“那家伙自从去了战场后就没想过回来,据说都准备单刷演武场了,真为妈妈的同僚感到可怜。” 六郎这家伙只会打架,和他们这几兄弟从来聊不到一条线上来。 五虎退看着四郎义愤填膺的模样,脸色顿时更白了几分。 毕竟在他看来,四郎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变身成为大狗狗的人啊。 “殿下——” 嗯?! 四郎和五虎退一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目光下意识的往声源处看去。 “修罗丸殿下——” 甜美清脆的女声从树林深处飘了过来。 四郎一把捉住五虎退的手,随时准备撤退,却不想,不多时就看见几个穿着粉色裙子,头上还有狐耳的美丽女人朝这边狂奔而来,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四郎:虽然我很想做乖宝宝,但是……拜拜了您咧 156、一百五十六只小崽子 那些来寻找四郎的人是凌月仙姬的狐族侍女们。 一直暗搓搓在四郎旁边放摄像头的凌月仙姬,一经发现四郎有来战国的倾向,立刻就计算方位,然后将宫里的侍女们全部都派遣了出去。 好在方向没错,四郎他们将将落地,那些狐族侍女就追过来了。 “修罗丸殿下。” 美貌的狐族侍女跪在四郎的面前,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笑容:“我们可终于找到您了。” 四郎有些懵:“你们找我干嘛?” “修罗丸殿下,我等奉凌月王殿下之命,迎接殿下回西国王宫。”狐族侍女对着这位金贵的西国小王子,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许多。 就自家杀生丸殿下那个鬼性格,估摸着这辈子也就这一个儿子了。 狐族侍女这么一想,对待四郎的态度就更和蔼可亲了。 四郎:瑟瑟发抖.jpg 这群女银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们是祖母派来的?”四郎对战国不了解,但是对凌月王这个名字还熟悉的。 当初杀生丸一见面就将家庭情况给睦月说清楚了,所以四郎自然是知道自己还有个祖母在的,虽然比不上次郎哥哥家里还有个祖爷爷的,但是他也算是几兄弟里独一份儿的。 毕竟他祖母可是一国之王呢。 狐族侍女们一看四郎相信她们了,顿时松了口气:“是,凌月王殿下让我等迎接殿下回宫。” 四郎抿了抿嘴,思索了几秒,然后当机立断点头。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狐族侍女们顿时喜笑颜开。 她们为了让小王子回去的路上舒服,心灵手巧的用花藤编制的座椅,用虎皮做的坐垫,将四郎放在这软乎乎的小窝里,四个貌美的狐族小侍女扛着座椅就腾云驾雾,往西国的方向飞去。 五虎退僵硬的抱着几只小老虎坐在四郎身边。 小老虎们低头看看自己爪爪下面的虎皮,一个个吓得恨不得抽过去。 狐族侍女们的速度极快,一路上遇见纠缠上来的小妖就出手灭了,大妖就使用幻术蒙蔽过去一走了之,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当年狐族弱女奉‘睦月’之命带四郎回西国,一路上不是没有危险,都靠狐族天赋躲避了过去。 凌月仙姬看中狐族女子的天赋,再加上那弱女到了西国就死了,就着香火情,这些年对狐女们多有庇佑,所有这群狐族侍女们都将四郎当成了她们的小福星,一路上照料的更是精心不已。 凌月仙姬得知狐女们已经接到四郎了。 立刻就给杀生丸传消息。 杀生丸自从往地狱里面走了一趟,见到犬大将的灵魂后就对犬大将的墓地没那么执着了。 这些年之所以不回西国,主要是想在外面磨砺自己,而且……凌月仙姬身体倍儿棒,估摸着再做几千几百年的西国王都不成问题,杀生丸肩膀上的担子也就没那么重。 “是时候让杀生丸接触国政了。”凌月仙姬咬牙切齿的拍桌面。 跟在凌月仙姬身边的侍女缩了缩脖子,这话她是你真的不好接。 毕竟凌月仙姬不仅仅是西国王,还是冥道石的守护者啊。 四郎很快到了西国。 杀生丸也接到了消息。 “杀生丸殿下,等等我啊。”邪见眼看着杀生丸走到一半突然换了个方向,连忙倒腾着小短腿跟上去。 杀生丸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走到了一个熟悉的竹屋面前。 他们已经在这个黄泉之境里面呆了很久了,记忆被人动了手脚,这对杀生丸来说简直是一种挑衅,他憋着一口气,连犬大将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知道动手脚的那个人是谁。 “杀生丸殿下,我们还不回去么?”邪见小心翼翼的问。 杀生丸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结界,半晌后,突然抽出刀对着结界猛地一挥。 “啊——”邪见吓了一跳,不知道杀生丸突然发什么疯。 可是想象中的巨响却没有发生。 那一道劲风并没有与结界碰撞上,相反,在触碰到结界的瞬间,突然化作青黑色的流光迅速的包裹住了结界,化作另一道屏障,将竹屋小心翼翼的保护在其中。 只是比起原本莹白色的结界,杀生丸的结界看起来更加诡秘了几分。 旁边一只翠鸟恰好飞过来,一头撞在了结界上。 “滋滋滋——”一阵细碎的声音过后,翠鸟已然化为灰烬。 邪见顿时瞪大双眼。 这结界也太邪性了。 做完这一切的杀生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收刀入鞘,转身:“回西国。” “是,杀生丸殿下。” 邪见回过神来,连忙追着杀生丸往树林外面走去。 走出黄泉之境,杀生丸化为原型,邪见艰难的拽住杀生丸耳朵后面的毛,然后视角就发生了改变,杀生丸带着邪见最快的速度往西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郎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这会儿正沐浴在自家奶奶凌月仙姬的怀抱里,小口小口的吃着狐女们送上来的烤鸡,吃的眉开眼笑的。 “宝宝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好不好?” 高冷如凌月仙姬也没办法抗拒大孙子的诱惑。 四郎垂下眼睑:“不行啦祖母,我在这里呆时间长了,会被坏人发现的。” 凌月仙姬没事就喜欢开远程视频偷看自家孙子,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蹙了蹙眉,心情极度不爽,她觉得睦月有点儿偏心了,那种可以躲避追查的神器,其他孩子都有,只有修罗丸没有。 “祖母,这次妈妈可生气了。”四郎趴在凌月仙姬的怀里,叹了口气说道。 凌月仙姬的耳朵动了动。 四郎没发觉凌月仙姬的变化,只掰着手指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絮叨了一遍。 凌月仙姬:“……” 感情人家不是偏心,而是自家这只小东西太蠢了。 毕竟其它几个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晓得提前做打算,自家这只是逮着机会就飚啊。 凌月仙姬敏锐的发现了四郎有点缺心眼儿。 于是对风尘仆仆赶回来,连水都没有喝一口的杀生丸说道:“你也该接触国政了,还有修罗丸的教育也该开始了。” 杀生丸低头,和怀里的团子四目相对。 两张极其相似的脸上是如出一辙懵逼的表情。 “杀生丸,你带着修罗丸回你的宫殿吧。”凌月仙姬高冷的挥手。 杀生丸沉默的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儿子走了。 凌月仙姬那个气啊,转头就对着侍女吐槽:“要不是有修罗丸,我这辈子是不是抱不到孙子了?” 狐女掩唇娇气的笑笑:“殿下多虑啦,杀生丸殿下俊美强大,怎么会没有人心仪他呢?” “那可说不定。”凌月仙姬面无表情。 “女妖多高傲,除非和他老子似的找个人类女性。” 狐女顿时沉默了。 虽说犬大将与凌月仙姬不是什么恩爱的爱侣,只是单纯为了白犬一族强大血脉传承而结合,但是被一个人类女子抢走丈夫,这对于强大的凌月仙姬来说,也是抹不去的屈辱。 凌月仙姬只是吐槽一句就抛诸脑后去了。 狐女们却战战兢兢了好几天。 杀生丸和四郎完全不知道狐女们的凄惨。 四郎挂在自家爸爸的肩膀上:“爸爸,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 杀生丸眉心猛地一跳。 “所以我身上没有可以阻拦气息的道具。”四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失策了:“所以,爸爸能不能带我去找五郎。” “五郎?”杀生丸停住脚步。 “嗯嗯,五郎的爸爸是阎魔大王的辅佐官,他身上肯定有阻拦气息的道具,所以爸爸带我去找五郎好么?” 杀生丸沉默片刻,点点头:“可以。” 四郎顿时高兴的搂着自家爸爸的脖子直哼哼。 杀生丸听得眉心跳的厉害,直接化为原型,对四郎低吼一声:“变回原型。” 杀生丸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大妖了,原型虽然不如鼎盛时期的犬大将,却也已经像一座小山一样那么巨大了,四郎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杀生丸话音刚落就立刻变成原型。 在本丸中堪称巨大的体型在杀生丸面前就是一只小奶犬。 杀生丸低头,一口咬住四郎的后颈肉,便朝着西国东边一处平坦的荒野狂奔而去,而被咬住命运的后颈肉的四郎呆滞着一张狗狗脸,感受着爸爸的速度。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杀生丸毫无怜悯之心的直接一甩头,四郎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的被扔了出去。 “砰——” 尘土飞扬,大地震颤。 四郎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仿佛移了位一样,软趴趴的趴在地上。 “站起来。”杀生丸轻巧的落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鲜红的眼睛里面满是冷漠与凶戾:“拼尽全力,来咬我的脖子。” 四郎一个翻身站起来,龇牙看着眼前的巨大白犬。 “我们白犬一族,是犬妖,不是人类,无论刀术亦或者其他,都是人类的招式,而我们的武器,是利爪和犬齿。” “现在,你必须站起来,想办法,咬我的脖子。” 四郎俯下身子,身上柔软的长毛都炸开了:“吼呼” 吼声虽然稚嫩,但是却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 杀生丸嫌弃的看着四郎身上的毛,鄙夷的说道:“太弱小了,这么久了奶毛居然还没褪,果然,你母亲没有办法训练你。” “不许说我妈妈!”四郎愤怒的低吼。 杀生丸抿唇,倒是没想到这狗子和那女人关系还挺好。 说起来他和凌月仙姬的关系倒是一般般。 四郎越想越生气:“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和妈妈在一起?否则的话,妈妈怎么会那么辛苦的养育我们,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可恶!!!” 杀生丸:“……” emmm…… 怪我咯? 作者有话要说:杀生丸:切,太弱了,奶毛还没褪。 睦月:别褪,千万别褪,软乎乎的最可爱了! 157、一百五十七只小崽子 四郎很伤心。 他身上的奶毛正在急速的掉落,新长出来的毛短短的一茬,硬的扎手。 由于身躯过于庞大,掉落的毛量也很大,以至于明明都快要到秋天了,这漫山遍野的,依旧柳絮飘扬的感觉,惹得嗅觉并不灵敏的狐女们都忍不住的打喷嚏。 四郎哭唧唧的捂住肚子上那一戳柔软的奶毛:“嘤嘤嘤,人家不要再褪毛了。” 杀生丸额头跳出十字架:“你再说一遍。” “强大是暂时的,美丽才是一辈子的!”四郎觉得自己有理有据,所以反驳的特别理直气壮:“妈妈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杀生丸:“……” 杀生丸忍无可忍的揍了他一顿。 两只大狗狗互相撕咬对方身上的血肉,最终,四郎终于成功的在杀生丸后腿上留下齿痕。 杀生丸叹了口气。 这儿子的天赋是真的高,但是怎么就这么没有上进心呢? 犹记得他像四郎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每天叫嚣着要打败犬大将的说。 “等你换玩毛,我就带你去地狱找五郎。”杀生丸诱惑之。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在换完毛之前就被时间朔行军找到的话,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四郎:“……” 这到底是什么魔鬼老爸。 四郎更郁闷了。 在柔软的毛毛和强大的实力中做选择,真的好难啊! “阿嚏——” 次郎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啊啊啊——奶奶的瑞亚居然打喷嚏了,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过,药物抗性训练还要继续哟。”基裘疯狂的捧着脸尖叫,最近她有点兴奋过度,先是奇犽因为反抗而打伤了她,再加上被儿媳妇带走的孙子也回来了。 次郎其实也有点蒙。 他真的没感冒,药物训练也在努力的做着。 一定是谁在后面说他坏话了。 次郎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险恶,看的对面的糜稽背脊发凉,总觉得这个大侄子这会儿的表情像极了大哥生气的模样。 “四郎!!”次郎只要一想就知道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嗯?四郎是谁?”伊尔迷走进餐厅,瞬间出现在次郎的背后:“是你的兄弟么?我记得你母亲叫你次郎。” 次郎抓着小汤勺的手猛地一颤。 糟糕…… “按照排序来说的话,你应该至少有四个兄弟。” 冷汗流了下来。 “真是个能干的女人,你的母亲很棒。”伊尔迷难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叫你的兄弟一起来吧。” 伊尔迷掏出手机,一边招呼糜稽:“糜稽,再构建几个任务渠道,我们揍敌客业务量该加大了。” 糜稽:“……” 关于工作,自家大哥的效率一向高的吓人。 “不,这不好吧,他们也不是杀手啊。” 伊尔迷瞬间放下手机,好看的眉毛纠结的皱了起来:“可以带回来训练。” “还,还是算了吧。”次郎觉得如果真的把兄弟们带来给揍敌客赚钱的话,估摸着第一个要打死他的就是库洛里多。 他可不是四郎那种小傻子。 对于库洛里多的小九九可是心知肚明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在分配本丸的时候,让库洛里多为他分配一个离妈妈近的。 今日的次郎依旧很心机呢! 伊尔迷心情不太好的等着次郎吃完加了料的早餐,然后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夹在臂弯上:“我们该出发了。” 次郎手里还拿着草莓蛋糕,一脸懵逼:“……” 基裘靠在丈夫怀里欢快的挥舞着小手帕:“伊尔迷,一定要把奇犽带回来哟,妈妈会让人把惩罚室打扫干净的。” “多谢妈妈。”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然后就拎着次郎下了山,然后一掌推开四扇黄泉之门直接冲了出去,外面的人只来得及看见黄泉之门开了后又关闭,却没看见推开黄泉之门的人是谁。 “爸爸,我们是要飞下去么?”站在人群的次郎抱着自家爸爸的脖子,语气中带着雀跃。 “不,我们坐观光车下去。” 次郎僵住:“观,观光车?” 爸爸的高大形象摇摇欲坠了。 “嗯,因为免费。” 观光车是往返票,下山是不收钱的,揍敌客家其他人他不知道,反正他下山的时候肯定是要坐观光车的。 次郎听见这样的理由,瞬间表示理解:“爸爸做的对。” 父子俩心安理得的坐在观光车上下了山。 导游小姐在前面兴奋的介绍揍敌客和枯枯戮山,父子俩面无表情的坐在最后一排。 导游小姐:“……” 满腔热血在看见那两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也没办法爆发了。 “爸爸,我觉得我们该卖门票的。”次郎小声的说道。 伊尔迷点头:“虽然不卖门票,缴税的时候会少交一个点。” “那也不错。” 西索原本已经准备出发前往猎人考试的报名地点了。 却没想到就收到伊尔迷的短信。 “哇哦,小伊要来了呢”西索的音调飘出了波浪线,舌尖舔过扑克牌,狭长的眼睛里泛着奇异的光芒。 玛琪收紧念线,西索手臂上原本很大的伤口渐渐愈合,最终消失不见。 这是玛琪的念能力。 西索攥了攥手指,然后笑眯眯的搭在玛琪的肩膀上:“啊,果然小玛琪的技术还是那么棒。” 玛琪立刻捏住他的手背肉,将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给挪开。 “再动手动脚我剁了你的爪子。” 西索包子脸:“玛琪真小气。” 玛琪掏出手机:“诊疗费付一下,我还有事要和团长集合。” 西索又恢复平时的笑容,掏出手机就付了一笔不菲的治疗费,玛琪收起手机,无视身后西索的存在,头也不回的就往楼下走,到达电梯门口,屏幕显示电梯正停留在五十层,于是干脆掏出手机和侠客发短信。 她记得侠客今年似乎准备参加猎人考试。 虽然作为一个强盗居然要去参加猎人考试真的很丢人。 但是侠客对游戏爱的深沉,很多游戏必须需要猎人证才能购买,当然,还有很多资料,也只有猎人可以查询,虽然抢一个猎人证来不费事,但是查资料查到一半发觉权限不够这件事,真的很糟心。 “爸爸,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么?” 电梯门开了,小孩子脆生生的声音从电梯里面飘出来。 玛琪抬了抬眼:“……” 只见一个奇丑无比的钉子头男人背上挂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小钉子头。 到底是怎样伟大的女人,才能愿意和这么丑的男人生下一个这么丑的儿子。 玛琪一脸梦幻的走进电梯里。 她本以为流星街已经够奇葩的了,没想到外面也不遑多让啊。 满脸钉子的父子俩目不斜视的从玛琪面前飘然远去。 然后顺顺利利的进了西索的房间。 西索一回头:“……” 懵了好几秒,然后猛地后跳,做作的拍拍胸口:“真是可怕呢。” 西索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也承认自己的审美标准似乎不太高,但是,他坚决不承认这一大一小两个钉子头是帅气的,简直丑到令人发指,挑战他的视觉极限的丑。 “爸爸,西索叔叔说我们很丑。” 小钉子头转头对着自家爸爸翻译着西索的内心话。 伊尔迷没说话,只是掏出钉子夹在指缝里。 西索瞬间兴奋:“要打架么?可以哟,我随时奉陪的哟。” 伊尔迷又收回钉子,掏出手机,手指飞速的按键盘,只见屏幕上写着:“切磋一次十亿戒尼。” 西索包子脸。 他虽然继承了死鬼老爹的庞大遗产,从流星街弃儿一跃成为财阀继承人,但也不代表他就愿意败光家产,切磋一次十亿……绝不可能,生死决斗一次十亿还差不多。 在西索眼里,打架值得花钱。 但是,金额却随着对方认真的程度而上下浮动着。 他最想战斗的对象是库洛洛,如果库洛洛愿意和他打架的话,他愿意花十亿的哟。 “我让你买的东西呢?”伊尔迷放下自己的乖儿子,对着西索伸出手,动作娴熟无比,仿佛做了千百遍。 西索矫情的扭扭腰:“你和我打一架?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三个月对战期快到了吧。” 要想在天空竞技场保留属于自己的房间,三个月内必须有一场对战。 睦月原本也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只可惜,因为长期不来,睦月的房间已经被收回了,当然,来极化的刀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但是绝大部分都被收回了。 “拒绝。” 伊尔迷拒绝无意义的战斗。 他每一次出手,都务必有收入。 西索气的不愿意看见伊尔迷,转身就跑了。 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那是自己的房间,又气狠狠的回去,房间里面果然已经不见伊尔迷的身影,最关键的是,自己存放东西的柜子里,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 伊尔迷下午就挑了个二百层最差的念能力者,上台后,一根钉子钉穿了人的肩胛骨,成功保住自己房间的使用权。 伊尔迷内心很是骄傲的哼了一声。 与其和西索那个战斗狂战斗,还不如找点好欺负的家伙一招秒。 次郎看的眼睛发亮,不停的拍拍手:“爸爸好棒。” 伊尔迷矜持的点头:“嗯,这只是基础,等拿到猎人证回去后,就开始特训吧。” “好的,爸爸。” 乖巧听话的次郎让伊尔迷满意的勾唇。 比起奇犽那个不听话的叛逆弟弟,这个儿子简直就是个小天使啊。 一时间,伊尔迷对生下次郎的那个女人更加满意了。 生下次郎的那个女人这会儿却很不满意。 她心情极度糟糕的盯着对面的长发男人,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背微微弓着,很显然,她这会儿正处于极度的盛怒中。 如果对面的男人不给她一个解释的话。 她相信,时间朔行军大军将很快再一次肆虐每一个时空。 作者有话要说:十月一日还没到,份子钱已经出去三千了……感觉白忙了一个月,心衰 158、一百五十八只小崽子 “是你将屏蔽器给他们的。”睦月一脸不爽的看着库洛里多。 这难得的冷脸让库洛里多看着十分新奇。 要知道睦月怼黑西服的时候那叫一个神采飞扬,面对自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名号吓到她了,导致她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如今看她给自己冷脸子,库洛里多居然有些高兴。 如果睦月知道库洛里多在想些什么的话。 估摸着会翻一个白眼,然后在心底臭骂一句‘抖m’么? “嗯,怎么了?”库洛里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点头。 睦月的表情瞬间险恶。 这个臭男人真讨厌,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居然还问她‘怎么了’? 哪里来的脸,哼。 “他们全都离家出走了!” 库洛里多闻言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真不愧是你的儿子,这叛逆精神。” 睦月瞪大眼睛:“感情他们离家出走还怪我基因不好?” 库洛里多打了个手势,表示不说了。 睦月‘啧’了一声,对他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表情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他们想要回去找他们的父亲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 这也是睦月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她自认为自己对这些儿子够疼爱,也够尊重。 可偏偏,这些孩子想要回去父亲的身边,却从未想过告诉她,而是直接一走了之。 睦月有些伤心。 库洛里多倒是能理解那些孩子。 “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库洛里多起身为她倒了杯祁红红茶,安抚的坐在她的旁边拍拍她的背:“因为太在乎你的看法,又知道自己必须要变强,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要离开的话,倒不如一走了之,等学成归来再请罪。” 睦月:“……” “实在是有点天真啊。”库洛里多学着睦月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满脸叹息的摇摇头。 “你还说风凉话,他们还那么小。” 睦月一开始满是怒意的语气,到了最后都成了埋怨之语。 库洛里多只觉得这样的睦月很可爱。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捻起一束发丝在指尖把玩,像极了浪荡公子的模样:“他们不小了,我在他们这个年纪,已经见过创世神了。” 创世神。 睦月扶额,她都快忘记这家伙牛逼哄哄的履历了。 “而且……他们回去才会变得更强。” 库洛里多的话让睦月沉默了。 确实,这些孩子完美继承了自己父辈的资质,甚至拥有超越了他们父辈的潜质,如果一直呆在本丸,确实能够平安长大,却也浪费了他们的资质,再强大的雄狮被豢养在笼子里,也会失去锋锐。 “可是,也不能离家出走啊,我多担心啊。” 睦月的声音低落了下去,显然,她已经被库洛里多说服了,只是嘴上还嘴硬着,有点不甘心。 库洛里多大笑了两声,状似无意的将她揽进怀中。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很少抱一个人,但是有些心烦意乱的睦月却依旧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竟然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被抱了个满怀。 “不用害怕,我会一直看着他们的。” 有了库洛里多的承诺,睦月松了口气,但是脸上还是生气的模样。 被顺毛了的睦月嘴角挂着笑容回了本丸,却意外得知四郎也离家出走了。 瞬间头发都气的竖了起来。 但是好在库洛里多之前的一番话对她来说还是有用的,原以为会迎来一阵狂风暴雨的男刃们,看见自家姬君居然一副平静的模样,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会是气过头了吧。”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之……瑟瑟发抖.jpg 母子连心。 躺在路飞肚皮上的三郎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幽幽转醒。 吃饱喝足的路飞肚皮大到令人恐惧。 三郎躺在上面都能感觉出‘duang,duang,duang’的感觉,轻微的摇晃,让躺在肚皮上的三郎在清醒的瞬间还被睡意困扰着,眨了眨眼睛。 突然眼前冒出一个奇丑无比的大脑袋。 “咦?小家伙醒了!”那个女人兴奋的尖叫一声。 紧接着,就有无数的女人将他给围住了。 三郎背脊猛地一凉,转身一把攥住路飞的肚皮:“路,路飞叔叔,这些人到底是谁啊?” “哈哈哈哈哈,哟,三郎,你终于醒啦。” 路飞捏住三郎的后衣领,将肚皮恢复原状,自己则是将三郎抱在怀里:“嘻嘻嘻,自从上了岛你一直都在沉睡,吓了我一跳呢。” 回忆起发生了些什么的三郎瞳孔猛地缩紧。 那个巨大的如熊一样的男人,几巴掌就把船上的人们拍飞了,犹记得自己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那如蒲扇一样的大掌朝着自己拍来,而路飞叔叔则用胳膊紧紧的锁住他,将他牢牢的护在怀中。 难道说……他们得救了? 三郎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很快就敏锐的发觉了一个问题,周围跪坐着的竟然全是女人,而那些女人看向路飞的眼神…… “路,路飞叔叔,我觉得咱们还是快跑吧。” 路飞正在发挥手速,疯狂的吃东西。 三郎攥着路飞的小马甲,被那群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 “跑?为什么要跑?”路飞吃的两颊鼓鼓的,连眼神都没空给三郎,只一个劲儿的疯狂搂食物。 三郎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怕你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路飞不明所以:“嗯?” “啊啊啊啊——!让我摸摸路飞桑的皮肤”随着一声尖叫,整个宴会厅的喧闹了起来。 三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路飞的连被七八只手给拉成了海胆形状。 三郎:“……” “路飞叔叔,你的脸要坏掉了呀!!” 路飞眉头一皱,被三郎的小奶音给喊得猛地打了个激灵,猛地抬头就看见长的开不到尾巴的队伍,旁边的女人还女王三段小:“哦吼吼吼,那些都是要来摸路飞桑的女人哟。” 说着,门口的一个女人就举起了牌子,上面写着‘摸一次20发币’。 路飞眼睛猛地瞪圆,冲过去一把将最大的肉抢过来,就抱着三郎冲了出去。 妈呀,简直吓死人了。 “走这边这边。” “那边那边” “拐弯啊,笨蛋叔叔。” 路飞脾气好,任由三郎趴在他头顶到处瞎指挥,手里拎着一大块肉,想起来就咬一口,比之前在宴会中要自在多了。 三郎明明是照着最高大的那栋楼指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走越偏僻。 最后在海浪翻涌的悬崖峭壁上,看见一栋小巧的挂楼。 那楼中泛着暖暖的灯光。 路飞眼睛一亮:“走,咱们都那去。” 三郎连忙重重点头:“嗯。” 这夜里的海风吹在身上是真的不怎么舒服,简直冷死人了。 路飞这个笨蛋从来不会感冒,但是三郎自觉自己还是一个娇弱的宝宝,要是感冒的话,妈妈得心疼死,能有个挡风的地方自然好,所以也不管那是什么地方,跟着路飞乐颠颠的就去了。 等进去了,才发现是纽婆婆的地盘儿。 纽婆婆是个很和蔼的老婆婆,当然也有固执的一面。 路飞坐在纽婆婆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块肉啃着,纽婆婆让人下去为路飞倒茶,三郎的目光却被拿一根蛇杖给吸引住了。 他伸出小胖手,想要去摸那个蛇杖。 却不想,蛇杖的顶端,那颗蛇头突然对着三郎眨了眨眼睛。 “嗨呀!” 三郎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几步,手中突兀的冒出一戳小火苗来。 “嘶嘶” 蛇杖也被吓了一跳,瞬间从坚硬的蛇杖变成一根柔软的蛇,瑟瑟发抖的缠绕在了纽婆婆的脖子上。 “将你的小鬼头看管好了,不然可是要吃亏的哟。”纽婆婆拎起三郎扔给路飞。 路飞满手是油的将三郎抱好。 三郎有些嫌弃的挪了挪小屁股,从路飞的怀里挣脱下来。 纽婆婆也不多说,只一个劲儿的拿着报纸在看。 三郎对他们说话的内容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全部都在那根蛇杖上面,大有一种不摸到手不罢休的架势。 “你说什么?!!!” 路飞惊恐的眼珠子都要掉落出来了。 七武海和世界政府居然要和白胡子海贼团开战? 路飞的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他虽然没什么常识,却也知道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最重要的是,艾斯可就在白胡子海贼团呢,要是开战的话,艾斯他…… 路飞看向三郎,后槽牙咬的紧紧的。 他已经答应了三郎了,一定要送三郎会艾斯身边,让他们父子俩一起去冒险。 “……世界政府知道这些……波特卡斯·d·艾斯的公开处刑……” “你说谁?” “艾斯,‘火拳’艾斯。” 三郎掌心的小火苗倏然熄灭。 艾斯……处刑…… 路飞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纽婆婆还在不停的叙述着他们知道的关于‘火拳’艾斯的一切信息。 “黑胡子。” “老婆婆!” 路飞一把攥住纽婆婆的双肩,大喊道:“哥哥,艾斯是我的哥哥。” 纽婆婆的瞳孔猛地缩紧。 “艾斯……艾斯还是三郎的爸爸。” 路飞将三郎抱在怀里,明明身体还在颤抖,却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对三郎造成伤害。 纽婆婆被这个讯息给震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敢置信的看着路飞怀里的小胖崽:“你是艾斯的弟弟?他是艾斯的儿子?” 马林梵多。 七天后处刑。 囚禁之所,推进城。 “罢了,我带你去找蛇姬吧。”纽婆婆被路飞缠的没办法。 “无论如何,我要将艾斯救出来。” 路飞在心底暗下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是时候准备准备去救‘前夫’了 159、一百五十九只小崽子 蛇姬汉库克被路飞吸引,得了相思病。 路飞刚说自己希望乘坐汉库克的顺风船前往推进城,汉库克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要知道当年汉库克在马林梵多的遭遇,导致她到现在都无法正常提起马林梵多,可偏偏路飞一提,她就同意了,可见爱情这病毒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因为着急营救艾斯,汉库克决定登上海军本部前来迎接她的船。 至于路飞,只能偷渡了。 三郎含着两泡泪,委屈巴巴的缩在玛丽的怀里,小胖手攥着路飞的手指:“路飞叔叔,不能带我一起去么?” “抱歉,三郎,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 他抬手,揉揉三郎的脑门:“我一定会将艾斯带回来给你的。” 说完,也不管三郎的反应,就直接往九蛇海贼船狂奔而去。 倒是蛇姬汉库克凑过来:“你是路飞桑的侄子?” 三郎:“嗯。” “叫一声小婶婶来听听。”汉库克逗弄着三郎。 三郎乖巧极了:“小婶婶。” 汉库克瞬间脸色绯红的捧住脸颊:“啊妾身,妾身的心跳怎么突然加快了呢?” 纽婆婆无奈的摇摇头:“哎爱情啊,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哟。” “抱歉呐,三郎。”路飞趴在九蛇海贼团船身上的那条大蛇头顶,对着玛丽怀里的三郎招招手:“等我救了艾斯,我们一起回蛇岛来接你。” 三郎委屈巴巴的攥着小拳头。 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只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路飞叔叔一定要加油,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了。” 这是每次那些刀男们出阵时近侍刀会说的话,三郎有样学样的学了过来。 汉库克带着路飞走了。 剩下的三郎被汉库克的两个妹妹带着。 许是宫内从来没有过小孩子,再加上她们三人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从不与民间孩童多啰嗦什么,现在宫内突然来了个孩子,还是个可爱的男孩子,一下子点燃了这群蛇女的母爱之心。 总之三郎在这边儿过的挺快活。 然而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 在一个深夜,睡得迷迷糊糊的三郎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艰难的从睡意中挣脱。 “妈……妈妈?”三郎的睡意顿消,连忙坐了起来,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 “哟,还认识妈妈呢?” 睦月似笑非笑,说话阴阳怪气,伸手就扯住三郎的耳朵:“我还以为你们离家出走,以后不准备认我这个妈妈呢。” “行了。” 库洛里多连忙将三郎的耳朵从睦月的手中抢救回来,将三郎抱在怀里:“我想三郎他们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说着,还伸手揉揉三郎的耳朵。 三郎满脸通红的圈住库洛里多的脖子。 他在兄弟中算老实的,对库洛里多的抵触也没那么严重,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艾斯是个标准的浪子,所以压根就没想过自己的父亲要和母亲在一起。 这会儿库洛里多愿意站出来维护他,确实让三郎内心有些触动。 但是再有触动,也抵不上睦月的想法。 “妈妈,对不起。”三郎可怜巴巴的垂下头。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是绝对不会狡辩的,唯有低头认错。 这老实孩子绝对是那种呆站着任由父母打的孩子。 说实在的,和太郎,四郎那种人精儿相比,睦月对三郎的态度就宽容多了。 所以她白了一眼三郎,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还不快过来。” 三郎眼睛顿时一亮,从库洛里多怀里挣脱就扑到睦月的膝盖上。 “妈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库洛里多说你这边出了事,我就连夜赶过来了。” 睦月叹了口气,抬手揉揉三郎的头发:“其实我本来是不打算过来的,毕竟库洛里多说的对,你们只有跟着自己的父亲,才能得到成长。” 三郎闻言意外的看向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恰好对他露出一抹笑,圆圆的眼镜儿,眼睛微微眯起,怎么看怎么像只老狐狸。 “对不起妈妈,我应该告诉妈妈的。”三郎这会儿愧疚的要死。 只觉得次郎也就是看起来靠谱。 “别了,你们要是告诉我,估摸着就出不来了。”睦月还是知道自己的脾气的。 三郎又低下头,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才来了个不告而别。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儿了。” 睦月想起自己睡到半夜被库洛里多从床上挖起来,就带着她跳跃空间来到了这里,她这会儿身上还穿着睡衣呢。 用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库洛里多。 女孩子的闺房男人不能随便进不知道么?睦月只觉得库洛里多这家伙是相当不讲究。 “爸爸被海军总部抓住了,他们决定要对爸爸进行公开处刑。” 三郎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小胖手攥住睦月睡裙的裙摆:“路飞叔叔前去营救了,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纵使只是短暂的一面。 但是艾斯是他的爸爸啊,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只是他寄居女儿国,在这里必须要掩藏好自己的情绪,这会儿在妈妈面前,才难受的抱紧了睦月的腰。 睦月心疼的拍拍他的背,看向库洛里多:“你说的要发生大事了,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库洛里多不知何时已经自顾自的泡了茶,这会儿正优雅的喝茶。 “三郎的父亲三天后被处决,这难道还不是大事?” 这当然是大事! 但是这男人这会儿未免也太不着急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该习惯了么?” 睦月:“嗯?” “关于我无所不知这件事。” 睦月:“……” 这人的脸皮可真厚。 睦月忍无可忍的在内心深处狠狠地diss他。 “艾斯命不该绝,死在这里太可惜了,况且……他的灵力很强大,日后必定是要来时政的。”库洛里多毫不掩饰自己对艾斯的觊觎,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手一挥,桌面上的茶杯消失不见。 从睦月怀中将三郎抱进自己怀里,空出的一只手轻轻的揽住睦月纤细的腰。 “夫人,我们该和蛇岛的人道别了。” “夫……夫人?” 睦月眨了眨眼睛。 “难道你想和艾斯再续前缘?” “咳咳咳,那倒没有。”睦月咳嗽两声,想到艾斯对睦月还拥有记忆这件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上次来艾斯那探究的眼神就看的她哪哪都不对劲儿了。 “行叭,老爷我们走吧。” 睦月勾住库洛里多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存心想恶心一把库洛里多,然而库洛里多脸皮贼厚,对睦月的称呼满意的很,脸上挂着迷之笑容带着睦月朝着房间外走去。 玛丽和索尼娅被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给吓的差点暴走。 最后还是三郎站出来阻止了她们。 得知睦月他们要带三郎前往推进城,两个人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行,姐姐大人她将三郎交给我们,我们怎么能辜负姐姐大人的信任呢,还有路飞桑……”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作为三郎的母亲,我才是最有决定权的不是么?” 睦月的话让两姐妹脸色有些难看。 “放心吧,我们也是去营救艾斯,说不定还会和他们碰上。” 玛丽还是有些不甘心:“从这里到推进城最快也要一个星期,现在距离公开处刑也只剩下三天,就算是立即出发也赶不上不是么?”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说到底,我们也是看着你们照顾三郎的份上不愿让你们担忧罢了,如果我们想带三郎走的话,你们也没办法发现不是么?” 睦月的话让两姐妹脸色难看极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宫内,就足以证明这二人的强大,竟然连护国战将他们都没能察觉。 “所以,三郎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我们很感激蛇姬对我们的帮助,我们会帮你们照顾她的。” 库洛里多划开空间,带着睦月和三郎隐去了身形。 就这么在两姐妹面前直接消失了。 “空,空间果实?”玛丽惊恐的睁大双眼,看向索尼娅:“难道是门门果实?” 索尼娅脸色同样凝重,最终摇摇头:“不可能,门门果实现在还在cp9布鲁诺所持有,我们可没接到他死亡的情报。”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门门果实。 可若不是门门果实的话,他的能力却能和门门果实相媲美。 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们无法阻止他们的。”索尼娅抿唇,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玛丽攥紧了手指,脸上满是懊悔:“也怪我们,太过粗心大意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这根本和粗心大意没有丝毫的关系。 从女儿国消失的三人,再出现时则是在一艘军舰上。 海军本部一员少佐的军舰。 这位少佐是个酒鬼,他们出现在船舱的时候,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对他们的出现毫无反应,睦月一脚将这位少佐给踹醒了,这少佐刚醒的时候还牛逼哄哄的要揍他们,却不曾想被反虐了。 瘸着腿给床上铺上崭新的床单,换上新被子,伺候母子俩睡下,才讪笑着回头看库洛里多。 “大,大人,您看……” “送我们去马林梵多。”库洛里多嘴角勾起愉悦的幅度。 少佐一个激灵:“是,是。” 艾斯跪在处刑台上,双手被绑缚,两侧的海军手里拿着尖刃,正对着他的心脏处。 他低头,发帘遮掩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与海贼王罗杰慷慨赴死不同,艾斯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尤其是在得知黑胡子成为了王下七武海的一员时,更加的不甘心起来。 艾斯满身是伤,听着站在身边的佛之战国说着他亲生父亲的事情。 “一个拥有最邪恶血脉的婴儿诞生了。” “你的父亲就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 哥尔·d·罗杰。 传说中的海贼王,就是艾斯的亲生父亲。 刚刚得知自己母亲为自己付出生命的艾斯此刻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痛恨那个男人,却无比挚爱自己的母亲。 他闭上双眼。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黑发的小婴儿。 那小婴儿长得和他很像,甚至连偶尔的坏笑都和他如出一辙。 “哈哈哈哈哈……”艾斯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起来。 战国怪异的看向他:“你笑什么?” “我的血脉不会断绝。” “什么?”战国皱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血脉,不会断绝。” 那个孩子,一定会带着他的遗志继续活下去。 “卡普老爷子——”艾斯突然大喊一声。 卡普中将仰头,看向处刑台。 “虽然我快死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见到那个孩子,告诉他——他的名字叫,波特卡斯·d·柯罗诺斯。”艾斯挑衅的大笑着看向战国。 他用神父之名为自己的儿子命名,向战国宣战。 “我觉得,名字这件事,你还是自己和你儿子说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突兀的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艾斯:得给儿子取了名字再死。 睦月:给你儿子取的名字还是你自己告诉他吧。 ———————————————————————— 今天中午午睡的时候吓死人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忘记呼吸了,整个人是在憋气中惊醒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缺氧还是我真的困,根本无法清醒,就和那种昏沉的睡意做抵抗,不停的昏睡,不停的忘记呼吸,不停的惊醒,然后周而复始,等那一阵儿过去后,才正常午睡,这一觉就睡到了四点钟,起来后到现在都手脚发软,太恐怖了,百度了一下好像还是和心脏有关系,等节假日过了,我得换个更大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才行,吓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160、一百六十只小崽子 “谁?”战国猛地回头,却见周围空无一人。 “呵呵呵。” 空灵的笑声顺着战国手中的电话虫,响彻行刑台下面的每一个角落:“这位大叔,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杀死艾斯的心情,但是呢,你有没有想过,今日过后,这伟大航路将会面临怎样的变化。” 战国攥紧了电话虫,一言不发。 “艾斯被行刑,白胡子老爹看着亲爱的儿子惨死,定会和海军不死不休。” “伟大航路没有了四皇之一的白胡子镇压。” “大海的波浪将会越来越大。” “战国,仔细想象一下,你将会成为罪人。” “罪人。” “罪……” ‘罪人’二字仿佛尖刀,狠狠的刺进战国的心脏。 “别开玩笑了,这种肮脏的血脉,海贼这种存在,本就不该存在!”战国猛地一挥手,站立在头顶的海鸥仿若受到了惊吓,惊恐的尖叫一声,便振翅飞走了。 “这个世界,百分之八十都是大海。” 那声音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依旧笑意盈盈的:“如果不做海贼的话,他们做什么呢?” “作为政府却没办法给全人类带来幸福生活,却又斩断他们追求梦想的翅膀。” “这些海贼一路走来,见过被残暴君王统治的痛苦子民,见过毫无希望的绝望人类,或许有人的梦想是做海贼,但更多的海贼,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只能从大海中寻找生存的机会么?” “作为人类政府,却被天龙人把持,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海贼不该存在。” “谁给你们的资格这样说?” “真是无能的人类啊。” 幽幽的一声叹息,将那些自诩心中正义的海军脸上的遮羞布给撕扯下来,狠狠的甩在地上。 战国粗喘着气,不停的寻找着那个说话的女人。 可是找不到!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什么,有什么资格为这群海贼说话。” “当然,海贼中也是有败类的。” 那女声话锋一转,明明之前还在为海贼说话,这会儿却又改变立场。 “所以你瞧,坏的是海贼么?不,坏的只是人而已。” “就譬如——” 躲在暗处的黑胡子正在暗中观察,似乎也想将那个女人找出来,谁也没有看见,一只手突然从他背后伸出,一把掐住他的脖颈,下一秒,就被带到了天上,足下是漂浮的白云。 “这个男人。” “你们新任的七武海,黑胡子。” 黑胡子脖子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一个美丽的女人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拎着一把血色长刀,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听说就是你将艾斯交给海军的?” “你是——” 黑胡子的眼睛骤然睁大,仿佛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人。 “暗暗果实解放——”黑胡子想也不想的解放了暗暗果实,黑色的龙卷风呼啸而起,似乎要将眼前的女人给彻底吞没。 “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突兀的轻柔男声在耳畔响起,下一秒,黑胡子就看着自己的龙卷风被站在睦月身后的男人轻描淡写的挥开。 这一刻,黑胡子知道,他碰上了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蔷薇花枝将黑胡子禁锢起来,睦月嫌弃的扔掉他,将三郎抱回怀里,一手拎着刀,足踏白云,轻巧的从云端跑了下去。 天澜之上黑色的龙卷风一闪而逝,却也让下面的这群海军知道了那个女人的所在地。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瞳孔微缩,那个女人竟然在天上。 很快,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出现在所有人的事业中,她脸上挂着笑,从天上小跑下来。 艾斯仰头,看向那个女人。 熟悉的脸庞,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 可是…… 她手里的那把血色长刀却也在告诉他,她不是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怀里此刻正抱着一个小男孩,那张扬的头发,带着小雀斑的脸,都昭示着他的身份。 那是他刚刚取名为波特卡斯·d·柯罗诺斯的儿子。 “哟,艾斯,好久不见,我回来了。”睦月对着艾斯招招手:“我还把你儿子带过来了。” “爸爸——” 三郎兴奋的从睦月怀里探出头:“你稍等等啊,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挑衅!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行刑台下面的海军们已经从下巴掉到脚面的状态回过神来了,顿时叫嚣了起来。 “可恶,那个女人是谁?竟然敢这样侮辱元帅。” “天诛,这种女人必须要天诛。” “卧槽,火拳艾斯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老婆,居然不知不觉生了个儿子,我们的情报系统太慢了么?” “好,好羡慕……” “羡慕个p啊,我们海军正规职业,前途远大,比海贼什么的好太多了。” “再好也是个单身狗……” 哎……实话总是不中听的。 卡普中将摩挲着下巴,满脸不悦:“说起来,路飞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吧。” “哦呵呵呵,没想到居然会让妾身看见这样的一场大戏,真是精彩呢。”蛇姬汉库克女王式三段笑,而她身边的海军们已经眼冒爱心,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汉库克看着那边的闹剧,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女人怀里的孩子身上。 眉心不自觉的皱了皱。 她的视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孩子就是他们离开蛇岛前,交给自己两个妹妹的艾斯的儿子。 难道是蛇岛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那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居然来的还那么的快。 蛇姬心中慌乱,就想到了不知道在哪里迷路的路飞。 她觉得自己担心的都快心脏爆炸了。 啊她挚爱的男人现在还好么?蛇姬捧住自己的脸,忍不住的红了脸颊。 睦月站在战国元帅面前,怀里还抱着个小婴儿。 似乎完全不惧怕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被播放到了香波地群岛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记者们在疯狂的记录着,作为记者的他们,最重要的是新闻,至于丢人的是海贼还是海军,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而那些支持海贼的流浪汉们,也被睦月之前的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 他们确实是向往大海的热血男儿。 但是他们的热血也确实是被无望的生活给逼出来的。 睦月看着战国,对方战意汹涌,随时准备动手。 手中刀倏然挥出,电话虫落地,被一脚踩成了碎片。 “战国元帅,我无意与你为敌。” 战国狠狠的盯着睦月:“不觉得讽刺么?在你将海军的尊严践踏了之后,却说无意与我为敌?” “明明身为世界政府,却沦落为天龙人的走狗,元帅的滋味不好受吧。” 睦月笑眯眯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战国的讽刺而变色。 战国没说话。 天龙人,圣地玛丽乔亚的世界贵族,是当年建造世界政府的20位王的后裔。 也是他们海军本部和cp0必须维护的存在。 曾经建造世界政府的那群天龙人确实是值得尊敬的。 可现在的那群天龙人…… 早已将马林梵多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肆意玩弄普通的人类。 正如这个女人所说。 他们这群海军,早已变成了天龙人的走狗。 “纵使是走狗,我们也在竭力维护着人类啊。”战国不甘愿背负上这样的骂名。 他们是如此努力的想要平衡天龙人和普通人类的关系,可偏偏,这个世界好似病态了一般,那群人,疯狂的追捧起了海贼这一份违法的工作,当然,还有一部分人跑去当革命军了。 革命? 革谁的命? 自然是那群天龙人的命。 那群革命军想要反抗的不仅仅是天龙人,还有世界政府! “可你们维护的结果呢?” 睦月的眼底染上讥诮:“罗杰开启大航海时代,龙成为革命军首领,现在,他们的儿子也开始活跃在世界的舞台上,这个被天龙人统治的世界,早已腐朽了,所以上天才会让这些天才绝艳的人物诞生,用以改变世界。” 睦月一边说着,一边一刀劈开艾斯手上的枷锁。 艾斯瞬间恢复了自由,大约是被捆太久了,被解开枷锁的时候,还忍不住的踉跄了一下。 睦月默默掏出幕府便当:“要不要吃点儿恢复一□□力。” 艾斯:“……” “这便当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忍不住的吐槽。 “哎呀,这些小细节就不要在意啦,快吃吧。”睦月也不管艾斯是不是真的饿,反正将幕府便当塞进他的手里。 艾斯竟然还真的吃了。 他确实是饿了,在监狱里吃的东西实在是算不上好吃,这会儿有个色香味俱全的便当,他自然要吃了。 大口大口的咀嚼,一口米饭下了肚。 清凉的灵力瞬间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将他体内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是…… 艾斯看向睦月,睦月对他眨了眨眼睛。 “战国元帅,报告——” 小跑而来的海军大声的喊道:“正义之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自动打开了。” 正义之门缓缓的打开,雾气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巨大的舰队从远方渐渐暴露出踪影,睦月回头,飓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眯起眼睛,看向那舰队,嘴角噙着笑:“虽然这个时候说很不适合,但是还是想要问一句,艾斯……你想要活下去么?” 艾斯舔舔唇,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当然。” “听见了么?你的伙伴们在呼唤你。” “嘻嘻嘻,当然。” 睦月回头看向艾斯:“暂时我不会插手。” “你保护好柯罗诺斯就好。” 艾斯扔掉手里的便当盒,伸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顶有些脏乱的帽子,然后狠狠的盖在三郎的头上。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睦月点点头,猛地一跃,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库洛里多的身边。 “历史虽然不能改变,但是也不是绝对的。” 睦月垂眸:“所以白胡子必须死对吧。” “对。” 作者有话要说:艾斯: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库洛里多:死了也没关系哟,灵魂契约了解一下。 161、一百六十一只小崽子 白胡子到来后看见的并不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儿子。 而是一个笑容如常,精力旺盛的儿子,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却是高兴,他是真的很害怕到了这里后,看见的是一个受伤严重的儿子。 “艾斯——我的儿子。”白胡子高兴的胡子都飞起来了。 “白胡子老爹——”艾斯手插在裤袋里,从行刑台上猛地跳了下来,脸上也是兴奋的笑容。 站在行刑台之上的战国之前被睦月一连串的问话给问的有些乱,这会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紧跟着后面跳了下去。 “哥哥——” 随着白胡子老爹的出现,路飞也带着他的一众推进城手下赶来了。 “我们来救你啦” 狼嚎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马林梵多。 卡普中将嗤笑一声:“这么久没见,已经长成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么?” “你还真是心大呢。”旁边的好友小翠则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不过,她也没有出手就是了,毕竟他们这些老人这些年看着日渐腐朽的政府内部,也巴不得能够有人大闹一场,将政府内部的蛀虫肃清一番才好,所以现在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恢复巅峰状态的艾斯瞬间发动恶魔果实的力量。 炽烈的火焰在马林梵多燃烧起来。 跟随白胡子而来的四十三艘船上的海贼们此时也无比的兴奋,毕竟能在海军本部大干一场,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至少以后和后辈吹嘘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的谈资。 正义之门被打开,被阻挡在外的路飞和巴基一行人也冲了进来。 白胡子和大将对上了。 艾斯和路飞干脆对上了战国。 睦月和库洛里多站在高高的云端。 “真是战况激烈啊。”她‘啧啧’了两声摇摇头。 “在这个世界这场战役是很出名的。” 已经看见未来的库洛里多浅笑着推了推眼镜:“正是因为这场战役,四皇之一白胡子陨落,他的势力被他人侵占,导致原本尚且算得上和平的伟大航路变得彻底混乱了起来。” 说道最后,库洛里多的语气中带着点唏嘘:“战国确实是个好元帅,只可惜,他的所作所为却害惨了这个世界。” 睦月:“……”不要剧透了好么? 自从知道时政好多历史进程都是靠库洛里多还原出来后,睦月就对这个男人有些绝望了。 能看得见过去与未来,这真的是人类么? “妈妈,你看爸爸。”三郎突然激动的拍拍睦月的胳膊,睦月连忙看过去,只见战国扬起拳头,想要揍飞路飞,却不想,艾斯突然出现在路飞面前。 战国此时已经是大佛形态,他的拳头无坚不摧,若是真的在艾斯身上落实的话,恐怕会洞穿艾斯的身体。 那样艾斯一定活不成了。 睦月脸色一凛,耳边就传来库洛里多的声音:“就是这时候。” 话音落下,蔷薇花瓣骤然飞舞。 原本被蔷薇藤蔓缠绕的黑胡子倏然出现在战国与艾斯只见。 “轰——” 战国的拳头一下子洞穿了黑胡子的肩胛骨。 黑胡子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战国一把甩了出去。 暗暗果实虽然强大,黑胡子虽然曾经打败过艾斯,可真的和战国对上的话,如今的黑胡子也就是个弱鸡而已,被甩出去以后,黑胡子狼狈的吐出一口血。 好在被击中的部位不是重要的位置,他也能捡回一条命。 他愤恨的抬头,阴恻恻的看向那对兄弟,又仰头看向天空上面站着的那一对狗男女。 抹了把脸,踉跄着偷偷离开战场。 这场战役中,说什么他都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除非他死。 因为突然出现的黑胡子而逃过一劫的艾斯一把拎起路飞,离开了战国的攻击范围后,就带着路飞往白胡子的方向大步跑去。 白胡子现在被几个大将围攻着。 其他的手下也被海军包围着,此刻白胡子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刀伤,还有大炮的硝烟。 这个男人哪怕到了此时,都屹立不倒。 震震果实不停震荡着,周围弱小一点的海军们几乎都站不稳。 他看见路飞将艾斯救了出来,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战国,看见了么?我的儿子活着回来了。” “嗷嗷嗷嗷——” 兴奋的海贼们看见完好无损的艾斯,各个都狼嚎起来。 海军们面似土色,显然艾斯的存活对他们也有打击。 “儿子们,我们该走了。” 既然艾斯无事,他们也不能继续打下去了,速战速决,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嗷嗷嗷,老爹,我们快走吧。” 白胡子手下的那些海贼们一起朝着白胡子的方向逼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胡子必走无疑的时候,突然,一把长刀直接刺进白胡子的腹部,从他的背部冒了出来。 而那把长刀的主人,穿着的却不是海军的衣服。 “斯库亚德——” 艾斯瑕疵欲裂的怒吼一声,手中的火焰瞬间将斯库亚德包裹住。 “大哥。” 路飞一把攥住艾斯的手,那火焰从斯库亚德受伤消失,白胡子低头和斯库亚德说了句什么,斯库亚德痛苦的哭泣了起来,白胡子一把抱住斯库亚德。 “路飞!”艾斯愤怒的侧眸看向路飞,他不明白,为什么路飞阻止自己。 “大哥,你看清楚了,老爷子已经原谅那个家伙了。” 是的,白胡子原谅了斯库亚德。 接下来,白胡子的动作快速无比。 三两下击败了约翰中将,震震果实发挥作用,数千名海军被狼狈的震开,露出一条坦途来。 白胡子的父爱让海贼们热泪盈眶,这一瞬间,哪怕将生命交代在这里他们也觉得人生圆满了,尤其是在得知斯库亚德是被赤犬的离间计给设计了的时候,他们瞬间热血上头,只想和海军奋战到底。 白胡子再次冲进战圈,与青雉对战起来。 使用冰的力量的青雉和白胡子的战斗十分华丽,可再华丽,也差点被白胡子洞穿。 乔兹接过了和青雉的战斗,想让白胡子先走。 白胡子没走两步,又被赤犬缠上了。 而另一边准备赶来帮助白胡子的艾斯和路飞二人则是被急匆匆赶来的战国缠上了。 战国用了全力,他要将这对不知死活的小鬼彻底留在马林梵多。 大地在震颤。 马林梵多被盛怒的白胡子劈成两半。 路飞和艾斯被白胡子解救,半强迫的扔进了海贼堆里,艾斯断了一条腿,腰侧被洞穿,路飞胸前交叉被劈两刀,二人脸色苍白,已经无力再战。 “我的儿子们。” 白胡子已经力竭。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走不出马林梵多了。 口中溢满了鲜血:“老爹以你们为豪。” “老爹——” 海贼们也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些什么,所有人都泪流满面。 艾斯和路飞两个人攥紧了拳头,却无力再战,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几乎将艾斯整个人都给击垮了,哪怕白胡子说了原谅,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若是当初他没有固执的追杀黑胡子的话……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艾斯,我很高兴。” 白胡子手里挥舞着薙刀,一刀挑开黄猿的手臂,他的眼睛很亮,亮到对面的黄猿都在心惊:“罗杰的血脉继续流传下去,艾斯,带着你的儿子,找到onepiece。” “老爹,呜呜呜……”大颗的眼泪从艾斯的脸上滑落。 那个男人,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在他心中早已褪色。 他唯一的老爹就是白胡子。 “哈哈哈,onepiece是真实存在的,儿子们呐,去寻找吧,去追寻吧,onepiece正在等待着你们。” “你给我闭嘴——”黄猿手中的动作更快几分,想要阻止白胡子说下去。 可白胡子的话却好似当初罗杰临死前的那番话一样,已经被播报到了香波地群岛的每一个角落。 “嗷嗷嗷嗷,onepiece!!!”香波地的流浪汉们再一次的变得热血起来。 无尽的财宝正在等待着他们。 “老爹——”艾斯跪趴在地上,眼中不停的流淌着泪水,愤恨的用拳头砸着地面。 谁来救救他的老爹。 “睦……睦……” 艾斯猛地直起身子仰天嚎叫:“睦月——救救老爹吧,求求你了……” 他已经分不清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当初的睦月,但是却知道,若是真的有人能救老爹的话,也只有她了。 “睦月——” “抱歉呐。” 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一双胳膊抱住了他的脑袋:“抱歉艾斯,我救不了他。” “为什么?”艾斯的脸埋在睦月的身上。 “因为……这就是历史啊。” 历史无法更改。 “天啊,那是什么?” 海贼们已经没有心情看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了。 他们的视线被白胡子所在的地方牢牢吸引住,只见黑色的龙卷风将白胡子牢牢包裹住,一片巨大的黑色幕布罩在了白胡子的身上。 “那是——”艾斯的瞳孔猛地缩起:“黑胡子!” 他一把推开睦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白胡子冲过去。 那是黑胡子的暗之衣。 黑胡子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白胡子的果实力量。 该死的,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黑胡子兴奋的看着被自己的暗之衣盖住的白胡子。 快了,就快了。 他就快要拥有两个果实力量了,比起毫无攻击力的暗暗果实,果然震震果实才是最强的。 “你的目标就是这个么?” 就在黑胡子兴奋到不可自拔的时候,白胡子的暗之衣上面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那人黑色长发飘逸,英俊的脸上戴着圆框眼镜,身上穿着长袍,怀里抱着个孩子。 他嘴角含笑,一身温雅气质在这满是糙汉的马林梵多显得格外突兀,他就那么站着,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战斗力,胳膊纤细,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让黑胡子浑身叫嚣着危险。 是他! 那个之前将他捆起来的男人。 库洛里多随手扯掉白胡子身上的暗之衣。 重见天明的白胡子目光幽幽的看向库洛里多,他浑身都是伤,哪怕能回去也活不下去了,他的目光又转到库洛里多怀里的孩子身上。 “艾斯的儿子。” “他的名字叫波特卡斯·d·柯罗诺斯。” 库洛里多走到白胡子的脑袋边站定,将三郎放在白胡子的身上:“三郎,叫爷爷。” “爷爷!”三郎用小手拍拍白胡子的脸蛋,还揪了揪白胡子造型奇特的胡子。 “好,好,真是太好了。” 白胡子有些哽咽:“能看见儿子的儿子真是太好了。” “你快死了。” “人都有一死,我也到时候了。”白胡子看的开的很。 “黑胡子的目的是你的恶魔果实。” “那个男人太贪心了。” 库洛里多手心出现莹白色的光芒:“你愿意将你的果实给这个孩子么?” 白胡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天大笑:“哈哈哈哈,当然,你拿去吧。” 库洛里多的手毫不犹豫的探入白胡子的心脏。 很快,莹白色的光包裹住一枚丑陋的恶魔果实出现,白胡子的身体瞬间连皮肤都黯淡了几分,那是恶魔果实取出来后的后遗症。 “爷爷……”三郎拍拍白胡子的脸,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来。 库洛里多将果实交给三郎:“吃下去。” 三郎:“……”不,他不愿意。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果实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你吃下去,我救你爷爷。” “啊呜!”三郎一口将恶魔果实给吞了,小脸蛋苦的皱成一团。 库洛里多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来:“时政的聘书,灵魂契约了解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又是一员大将!白胡子get√ 艾斯熊抱:呜呜呜,睦月,救救我老爹呜呜呜 库洛里多:想要剁掉某人的爪子。 162、一百六十二只小崽子 一张羊皮纸的契约,上面写满了不认识的文字,在右上角的徽章下,蓝色的火焰在团团燃烧着。 这张契约一拿出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黏在契约上。 奇怪的男人。 诡异的契约文书。 “要签么?” 白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豪迈的沾了身上的血,在契约的右下角摁下自己的手指印:“我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库洛里多满意的将契约收起来。 然后一个响指,地面上飞速的冒出几根藤蔓,在半空交织着,缠绕着,最后变成了两扇大门。 随着门缓缓的打开,那宛如从亘古的远方传来的鸣叫在所有人的耳畔回响。 一个容貌昳丽的男人穿着华丽的衣裳,缓缓的从门内走了出来。 “魔术师大人,姬君,三郎。”三日月手扶着刀,对着他们浅浅一笑。 “三日月,怎么是你过来了?黑西服呢?”睦月站到艾斯的前面,疑惑的看向那个走出来的男人,要知道三日月这个懒家伙可从来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的,怎么今天这么殷勤呢? “齐木先生那边有了重大发现,黑西服先生和冰草小姐都过去帮忙了。”三日月其实也不想来,但没办法,谁让黑西服和冰草本质上算是科研人员呢。 “欸?是这样么?”睦月不由得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们离开前,齐木空助那边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是啊,姬君。”三日月点头点的一脸纯良。 “行了,他已经签字了,带回去吧。”库洛里多丝毫没有使唤别人的刀的不安感,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理所当然。 三日月忍不住怼他:“我的主公是姬君。” 库洛里多依旧笑得一脸温和:“所以麻烦你带回了。” 三日月叹了口气,走到白胡子身边,将他巨大的身体扛在肩膀上,然后缓缓的消失在门口。 紧接着,那门就好似虚幻一样,彻底的消失了。 “老,老爹被带哪里去了?”艾斯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心吧,早晚有一日你会见到他的,他也会活下去的。” 睦月拍拍艾斯的脑袋,爱怜的说道。 艾斯:“……” “别摸老子头!”他虎了吧唧的来了一句。 “啪——” 睦月赏了他个后脑勺:“还愣着干啥,跑啊!” 随着‘跑啊’两个字出来,那群海贼好像按了启动键,速度极快的收拾好了准备远离马林梵多,战国和几员大将一起来围攻,弥生抽出血色长刀,脸上挂着跃跃欲试的笑容。 “行了,赶紧滚吧,老娘来断后。” 艾斯此时已经失血过多了,看着那个背影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他被人扛在肩膀上,路飞也被带走了,他就这么远远的看着那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就这么看着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怀里抱着他那刚刚吃了震震果实的儿子,站在她的身边。 “啊啊啊,路飞桑晕过去啦——” “路飞!” 艾斯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走。 马林梵多战争,也称为顶上战争。 开局很震撼,中途有点诡异,结尾有些潦草。 但是这并不妨碍这场战役成为能够载入历史的一场战役,无论是艾斯身份的暴露,还是白胡子的陨落,亦或者最后出现的诡异男女,都让这场战争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最重要的是,白胡子陨落之后,世界格局果然如同那个女人说的一样,变得更加的混乱了起来。 而没有得到震震果实的黑胡子依旧如愿当上了七武海。 只可惜,他如今德不配位,实力处于七武海末端,失去了震震果实的黑胡子内心很是愤怒,可一想到那对未知的男女,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了震震果实,他的目光又投向了艾斯的火火果实。 然而白胡子之死让艾斯颓然不已。 至少暂时是没有心力去追杀黑胡子去了,此时的他,正和红发香克斯一起为白胡子举行葬礼。 哪怕睦月说白胡子没有死,但是艾斯却知道,白胡子是回不来了。 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白胡子,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况且,他们也需要给别的人一个交代,艾斯不希望有人追寻白胡子的踪迹,从而打扰到他。 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白胡子老爹:) “老爹——” 艾斯跪在坟墓前泪流满面,他的身后是站着默哀的红发香克斯。 当然,还有那些曾经的,白胡子的属下。 海风陡然变大,海岛上面树荫重重,风吹的飒飒作响。 就好似这片大海都在为白胡子鸣唱着哀歌。 几天后。 艾斯的身体恢复健康,他有些颓然的坐在自己的船上。 海鸥从船上飞过,发出鸣叫声。 海浪声拍打在船身上。 “船长,船长。”有个手下快步朝着艾斯跑过来,因为有些肥胖所以气喘吁吁的:“船长,那,那个,那个女人来了。” 女人? “什么女人啊?”艾斯一脸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最近他颓丧的很,昨天晚上的酒还没醒呢。 “就,就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孩子? 孩子!! “柯罗诺斯!”艾斯瞬间清醒了过来,急匆匆的往手下来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就看见抱着孩子的女人拎着刀缓缓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的是熟悉的笑容,一如当初在阿拉巴斯坦时一样。 “爸爸——” 三郎也兴奋极了,他早就想来找爸爸了,但是妈妈和库洛里多都说爸爸受伤了,休养好了才能才看爸爸,所以他一直忍耐着,这会儿看见爸爸已经恢复了,顿时兴奋的从睦月怀里窜下来朝着艾斯跑过去。 艾斯弯腰,一把将三郎抱在怀里:“柯罗诺斯。” “柯罗诺斯?”三郎猛地僵住小身板儿,一脸狐疑:“爸爸你在叫谁呢?” “你啊。”艾斯抬手揉揉自家儿子凌乱的黑发:“我给你取名叫波特卡斯·d·柯罗诺斯,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三郎对这个绕口的名字表示敬谢不敏。 “我,我不可以叫三郎么?”他撇撇嘴,有些舍不得这个陪伴了他很久的名字。 “不可以哟。” 回答的是睦月:“三郎只是你在时政的代号而已,你的名字是你爸爸取的名,就好像你大哥叫宇智波星,二哥叫瑞亚·揍敌客一样。” “欸?大哥他们也有自己的名字么?” 睦月点点头:“是啊,所以你的名字以后就叫柯罗诺斯了。” 三郎的小脸蛋皱了皱。 好吧,看来他的名字会是几兄弟中最长的那一个了。 艾斯看见三郎的反应,顿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不,不喜欢么?” “喜欢的。” 艾斯立刻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三郎叹了口气,小胖手拍拍爸爸的脸。 算了,爸爸本来就傻了,最近还失去了爷爷,还是对他好点儿吧。 船长的老婆孩子来了! 天啊,这简直是大新闻啊,船长居然不声不响的脱了处,还弄出了个孩子。 真不愧是罗杰的儿子。 至少罗杰死后这么多年,要不是海军元帅战国揭露了艾斯的身份,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船长居然是海贼王的儿子。 船上的厨师瞬间殷勤的为他们送上了新鲜的果汁,和美味的食物。 他的手艺可一点都不比草帽海贼团的香克斯差。 “三郎刚吃了震震果实,白胡子刚离开,最近香波地肯定不平静,我准备先带三郎回去,你什么时候将事情处理好了,到时候我让三郎回来陪你冒险。”睦月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厨师刚刚为她新榨的橘子汁。 艾斯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手里把玩着刚到手的儿子。 他也赞同睦月的想法:“也好,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太乱了,但是柯罗诺斯刚吃了震震果实,需要开发果实能力,还有,等再长大一点,他也该学习霸气了。” 是的,霸气。 在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气势并不是这些果实的能力,而是一种叫做霸气的招式。 路飞够强了吧,然而他的霸气却还没开发完全。 “知道了,我留个东西给你,你这边平静下来了,你就通过那东西联系我吧。” 睦月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来:“这是定位仪,一旦你这边按了,我那边是会有感知的,而且……”睦月挠了挠头:“而且说不定以后我也会请你帮忙的。” 艾斯:“欸?请我帮忙?” 睦月‘啧’了一声,往后一靠,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爽:“对,关于‘睦月’的事。” 艾斯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他有着完整的记忆,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的睦月伪装成男人上了海贼船,和他们冒险了很多地方,最后却因为黑胡子的原因莫名被老爹的手下追杀,等他再听说她的名字的时候,已经是她的死讯了。 “我是睦月,也不是睦月。” 睦月目光灼灼的看着艾斯:“准确来说,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睦月,平行世界,你懂了么?” 艾斯僵硬的点头:“懂,懂了。” “我……我走了很多平行世界,但是那些世界的我,都死了。” 睦月伸手从艾斯的怀里接过三郎。 “大千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活着,这是个阴谋,我必须要找到这幕后的黑手,否则的话,早晚有一天,三郎他们也会陷入危险中的。” 睦月没有说的太明白,却也将其中的危险性给点出来了。 艾斯的脸色清晰可见的变得铁青了起来。 “你是说,当初睦月的死,和那个幕后黑手有关系?” 睦月点点头:“是的,我现在只想将那个人找出来,然后彻底的消灭他。” 她的脸上满是戾气:“我要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告别海贼王世界了 163、一百六十三只小崽子 关于睦月的话艾斯虽然没怎么听太懂。 但是却也知道了,当初的睦月其实是情不得已的。 怨不得当初睦月的情绪总是那么的多变,喜怒不定的。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艾斯一脸严肃的点头说道。 睦月感动的看向艾斯:“太好了,谢谢你。” 艾斯的脸颊有点红,这张脸和柯罗诺斯的妈妈一模一样,虽然内心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但是她是平行世界的睦月,所以很难将她们区分开来。 “没,没什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笑声极其尴尬不自然。 好在睦月没有在意,而是伸手接过三郎:“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告辞了。” 艾斯的目光落在三郎的身上。 三郎也看着自己的亲爸,他也很想像大哥一样,能将爸爸带回时政去,那样的话,想要见面就简单了,没见最近大哥没事就跑他爸爸那里做特训么?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要做霸道总裁的男人。 毕竟爷爷留下了大片资产无人打理,若爸爸再走了,那些资产就会被无耻小人给强占。 不,绝对不行。 大哥和二哥的爸爸都是家族性企业,四弟更是一国王子,还是根独苗,五弟的爸爸是政府二把手,听说一把手也很惧怕他,六弟的爸爸虽然也是个船长,但是祖母牛逼啊,祖母可是拥有一颗星球的女人。 至于七妹…… 算了,妹妹都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比较的。 只有他,只有他的爸爸,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中。 于是他说:“冲鸭!爸爸,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海贼王的。” “哈哈哈哈。” 艾斯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心里已经嫌弃了一顿了,大掌好似大盖帽似的盖在三郎的脑袋上:“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等着吧,老爹一定给你将onepiece给抢过来。” “嗷嗷嗷嗷!!!”三郎也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睦月敏锐的察觉到了三郎的小九九,所以看着艾斯的眼神特别有内涵。 “我们该走咯。”睦月拍拍三郎的小屁股,甩了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就算是几个儿子中最老实的三郎,也没那么纯良。 谁让他们的老师是三日月呢? 艾斯受到了儿子的激励,原本颓丧的情绪也没有了,现在只有满满的干劲,等库洛里多来找他们的时候,艾斯已经恢复了平时精神的模样。 “那么,就告辞了。”库洛里多从睦月怀中接过三郎,优雅的颔首。 艾斯嘴角一抽。 看着别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看着三人的身影如水波纹似的在眼前消失。 艾斯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看看掌心的定位器,这么好看的定位器……嗯,他得去打劫个恶名昭著的海贼团,然后从他们的财宝堆里找一根漂亮的链子配上套才行。 “船长!” 胖胖的手下手里拿着大鸡腿跑过来。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手下眼睛顿时一亮:“是!船长。”他转身朝着船头的位置飞奔而去:“准备开船。” “嗷嗷嗷嗷——” 艾斯转身,咧嘴一笑。 老爹,你看着吧。 你的儿子们,将会继承你的梦想,继续寻找onepiece。 “我们现在回去?”库洛里多带着睦月和三郎站在星河之上,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路,站在路口问道。 睦月翻了个白眼:“回去?回什么去?还有俩小崽子呢,先带回来再说。” 库洛里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好看的笑容。 “听你的。” 说着,手一挥,面前的路好似变成了无数条蛇一样游走起来,最终,只留下一条小路。 库洛里多一手抱着三郎,一手牵住睦月的手,踏上这条路。 睦月其实也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原本她都是晕晕乎乎的从时空跳跃器上面过。 “原来时空跳跃器的内部是这样的么?”有库洛里多牵着,睦月压根不用看路,所以东张西望起来。 库洛里多低笑:“那时空跳跃器不过是媒介罢了。” 睦月:“媒介?” “啊,用了一点彼端的手段。”库洛里多对她眨了眨眼。 那所谓的时空跳跃器建设在神社中,本身就代表了它和神秘侧的力量分不开,可笑时政那些政界执政者,还关了不少研究人员来研究这东西,怎么可能研究的出来。 睦月一眼就看的出来他蔫儿坏,于是笑着问道:“难不成,这时政的建设就有你的手笔?” 库洛里多:“你试探我?” 睦月小跑两步,与库洛里多肩并肩:“你给不给我试探?” 库洛里多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沉沉的与她对视。 睦月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两双眼睛就这样对上了。 “给。” 最后,库洛里多这样回答。 给了一个字,库洛里多便转身,大步的往前走,睦月愣愣的任由他牵引着,好半晌,才拍拍胸口。 该死的,这心脏跳得有点快啊。 “当年我从创世神那里预知到了一些事情,两百年后,时空溯行军将会回到过去篡改历史,让一些本该存在的人消失,改变历史会导致世界法则的崩塌,于是我便创造了一个复制体交给郁子,我将我的记忆,血肉,还有大部分的魔力都交给了复制体,而我本人则由明转暗,和当时的政府合作创建了时政。” 库洛里多语气平淡的说起了当年的过往。 “后来由于魔力消耗的太厉害,我在和高天原的刀剑神灵签订了分神降临的契约后,便在时政大楼的深处陷入了沉睡用以恢复魔力。”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恰好你来了。” 睦月:“我?” “是,‘你’来了,‘你’为平行世界的你还有那些孩子们签订了契约。” 库洛里多指了指远方的门:“快到了。” 睦月看过去,是一个金色的光点,明明还很远。 “一开始都是黑西服接洽的,没想到,我醒来时生完太郎的那个女人已经去世了,她死去的一刹那,身上的三轮勾玉爆发了一股力量,想要带走太郎,被我拦截了,我听了黑西服的介绍后,便去了其他世界找你,后面你也知道了,全部的你,都死了。” 这就是当初为什么时政会找到睦月的原因。 因为太珍贵了。 “每个人都有无数个平行世界。” 然而只有她在其他世界全死了。 “其实最近那些世界好像也出了事,不过似乎和三轮勾玉没什么关系。” 睦月一惊:“出了什么事?” “有个有意思的小朋友,将那些世界几乎都毁灭了吧。” 睦月到抽一口冷气:“这叫有意思的小朋友?” “不用担忧,他毁灭的,只有以他为中心的平行世界。” 以他为中心的? 【每个人都有无数个平行世界】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身上突然一暖,睦月猛地抬头,却见周围已经不是那无尽的星空,而是一片密林。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已经走出来了。 “这里是哪里?”睦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景色没什么不同,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不会是哪个深山老林吧。” “这里是西国附近。” 西国……哦哦,是小狗崽父亲的地盘儿。 “我们该往哪边走?”睦月连忙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两手一摊:“这我怎么知道,我也没来过这里,我只负责送你到这里,接下来我跟你走。” 睦月:“……” 不是,她对这里也不熟悉啊。 “我们还是往西边儿走吧。”反正是西国不是么? 库洛里多沉默一瞬,然后点点头:“好吧。” 答应的十分勉强。 睦月羞愧的低下头,惭愧惭愧,虽然她来过,但是她和杀生丸还真不怎么熟悉,要不然给杀生丸用特殊手段发个消息啥的,让杀生丸来接他们了。 两个人抱着个孩子一路慢悠悠的往西走。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降落地点是不是出了问题,这地方明显的没人出现过,不仅有参天大树,还有许多灌木,以至于他们走的很艰难。 睦月擦擦汗:“没到这时候,我就恨不得给他们一人发一部手机,然后给杀生丸发个定位。” 库洛里多若有所思:“手机的话,确实有点难实现啊。” 睦月:“……我只是说说而已。” “回去让齐木空助研究一下。” “齐木先生就不想回去了么?” 库洛里多:“咦?我没告诉你么?齐木空助已经在时政任职了,目前代号为‘楠雄弟弟’,等你的事情完了,他就会入时政技术部门,做冰草的上司。” 睦月死鱼眼:“不,你没跟我说过。” 库洛里多漫不经心:“额,大约我忘记了吧。” 睦月:“……” “算了,楠雄是他弟弟的名字么?” “嗯。” 库洛里多抿唇,眉眼中带着冷意:“那个孩子很强。” 睦月仰头看他。 “很像当初的我,魔力强大,几乎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 “为所欲为也太夸张了吧。”睦月讪笑一声。 “并不夸张。” 库洛里多纠正睦月的想法:“当初正是因为侑子的死亡导致我一念之差篡改了她的命运,让她成为了只能存活在空间缝隙中的魔女,也因为小狼强行回溯了时光,导致我的复制体必须前往玖楼国代替国王藤隆,或许那个孩子现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终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能力所反噬,成为第二个我。” 库洛里多一脸严肃的看着睦月。 “那个孩子还没发现,凡是他脑中完善了的超能力他都会拥有,他以为那些是他的技能,实则不过是‘心念’罢了。” “心念一动,便能心想事成。” 就好像当初的侑子。 明明是魔力强大的魔女,也有改天换地的能耐,可偏偏,连生死都无法自如。 说到底,侑子那种后天的魔术师,与他这样先天魔术师,差距还是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空助:岂可修,楠雄就是个弟弟!愤怒.jpg 库洛里多:拨动我算计的小算盘,嘿嘿嘿 164、一百六十四只小崽子 睦月不知道库洛里多当年是多么强大,但是在失去大部分血肉和魔力的情况下还能创建时政,可见当时的他得多强大。 “那你沉睡了那么久,现在恢复了么?”睦月可没忘记时政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这家伙建完了时政就沉睡了,以至于时政现在几乎成了政府的一言堂。 库洛里多对她眨了眨眼睛:“你猜?” 她猜个屁! 睦月龇牙,有点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库洛里多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抱着三郎在树林里穿行。 比起四郎有狐女来迎接,他们的状态就凄惨多了,好在库洛里多也不在掩藏自己的实力,只见他手一挥,面前的灌木好似触碰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一般,急急的避让开,流出一条两人行宽的小道来。 “走吧。”库洛里多再次牵住睦月的手,像极了在那条小道上的样子。 三郎伏在库洛里多的肩膀上,一双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 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妈妈,我好像闻到四郎的味道了。” 睦月:“……闻到?” 三郎点头:“嗯嗯,我的鼻子好灵的。” 睦月下意识的看向三郎那小巧的鼻子,鼻尖儿上还有几颗小雀斑。 “好吧,那你说往哪边走?” “那边。”三郎拍拍库洛里多的肩膀,指了个方向。 两个大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三郎指的的方向走去。 西国王宫很庞大,毫不掩饰极其张扬。 所以他们刚出了山林,就看见那大到可怕的宫殿,在最正中的位置,一个楼梯直直的穿插在白云之间,仰头远远的望去,仿佛能看见那楼梯的尽头,那巨大的云间宫殿。 那里是凌月仙姬住的地方,也是存放在和地狱相连的冥道石的地方。 “走,我们去找四郎。” 睦月大手一挥,指向那处宫殿。 “好哒”三郎捧着脸萌萌的点头。 “轰隆隆——”巨大的白犬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呼,呼,呼……”四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白毛已经被鲜红的血浸湿,一缕一缕的,狼狈的耷拉在身上,他狼狈的张大着嘴巴,长长的舌头拖在嘴外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睛已经肿的无法睁开了。 另一只白犬优雅的从半空中落下,身上的白毛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起来,继续。” “呜呜呜……爸爸,我累了。”四郎撒娇在地上翻滚,不想起来继续。 大白犬嘴不悦的往下撇:“起来。” “我不,呜呜呜,我肚子上的毛毛都快掉光了。”那可是妈妈最爱摸的地方。 “你妈妈不在这里。”杀生丸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你想一直这样颓废到回去么?那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变得更强么?” 对哦。 他来找老爸是为了变强的。 可一旦变强就要褪毛,最重要的是,褪毛的过程一点都不好看,身上一块秃斑连着一块的。 郁闷的往地上一趴,要强还是要好看,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他可太难了。 杀生丸这只大白狗高高的站在石头上面,低头看着下面耍赖不起身的儿子,只觉得有些无奈。 说真的,他当初这么大的时候只一心想变强去向爸爸挑战。 怎么轮到这个小崽子的时候,这小崽子就一心想争宠呢? “你妈妈暂时不会来这里,你早些褪毛褪完了再长新毛就行了。”杀生丸难得像个慈父一样的去开导四郎:“况且,耍赖是没用的,褪毛是早晚的事。” 褪毛是早晚的事?! 四郎的天空一瞬间变得灰暗了。 “赶早不赶晚,若是恰好褪毛的时候你妈妈找来了……” “啊啊啊啊啊!!” “绝对不可以。” 小狗崽一跃而起,龇牙朝着杀生丸扑了过去。 睦月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两只狗狗打滚式的攻击,其中一只是帅气凛然的大狗子,另一只是浑身跟斑秃似的秃毛狗,睦月忍不住的捂住眼睛。 库洛里多担忧的看向她:“怎么了?” “辣眼睛。” 就那一身斑秃似的毛,辣眼睛的很。 库洛里多闻言低低的笑了两声:“四郎最是爱美,怕是不会愿意用这副样子来见你。” “那咱们先去找五郎?” 睦月也不想让儿子伤心,于是十分给面子的说道。 “也好。” 库洛里多点头同意了,他凝结了一朵阻隔气息的蔷薇冰晶花,交给一直站在旁边缩小存在感的狐女:“将这花交给四郎。” “是,大人。” 狐女战战兢兢的接过冰晶花。 晶莹剔透的蔷薇花在狐女的手中,将她的手衬托的十分美丽。 她被这朵花吸引了,目光黏在这朵花上,啊,多么美丽的一朵花啊,这么晶莹剔透,这么娇小可爱,她虽然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四魂之玉,不过她相信,便是那四魂之玉也不如这朵花美丽。 心中贪婪之意渐起。 她回过神,向那二人看去,却见刚刚还站着的一男一女此时已经没了踪影。 狐女眉眼一转,那朵蔷薇花儿就往自己的口袋里飘起,却不想,在半途中被一只手捏住□□。 “这是什么?” 狐女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颤颤巍巍的回头,就看见杀生丸正抱着一脸不高兴的四郎站在自己的身后。 “回,回殿下的话,是两位先生留下给修罗丸殿下的东西。” “给我的?” 四郎转过身来看向杀生丸的手,只见一朵蔷薇花盛开在杀生丸的指尖。 “库洛里多的花?”四郎先是一惊,随即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库洛里多来了?还是说……” 妈妈也来了?! 天崩地裂.jpg 四郎的天空瞬间失去了颜色,身上的白毛都黯淡了几分。 “爸爸,妈妈肯定也来了,她一定是看见我丑陋的模样了。”四郎嘴一撇,泪水就下来了:“嘤嘤嘤,妈妈一定是嫌弃我了。” emmm…… 杀生丸:头疼。 有个爱撒娇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对白犬一族来说是非常新鲜的,因为白犬这个种族,嗯,说真的,天生扑克脸,并不是那种知冷知热的,虽然长得帅,但是真的很难找老婆,当初凌月仙姬和犬大将结婚也并不是因为他们相爱了。 什么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其实也是胡说八道。 根本上来说,是因为找不到联姻对象。 当然,后期的犬大将绝对变异了。 “回去问问你祖母吧。”杀生丸决定祸水东引。 能有狐女跟着一起来,就证明自家母亲绝对知道来的人是谁。 四郎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似乎已经认命了,等回到云中宫殿,凌月仙姬一如既往的坐在王座之上,下面是狐女们迈着妖娆的步子在跳舞,凌月仙姬一脸无聊。 “祖母!”四郎一进门就朝着自家祖母飞扑而去。 凌月仙姬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对着那小炮弹伸出手,将那肉团子抱了个满怀。 “嘤嘤嘤,祖母,是不是我妈妈来了?” 四郎迫不及待的问道。 “额。”凌月仙姬脸一僵:“你知道了?” 不是说压根没见面么? “妈妈是不是嫌弃我变丑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看见他却没有告诉他就离开了呢? “没有,你妈妈只是为了四郎着想,想让四郎变得更强,所以才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的。”凌月仙姬眼睛一转脑子里面就多了个主意,于是叹了口气:“因为你妈妈知道,一旦你见到她了就会撒娇,所以在你变得很强之前,她暂时不会和你见面的。” 四郎被忽悠瘸了:“是这样么?” 他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凌月仙姬,凌月仙姬重重的点头,他又回头看向自家老爸。 杀生丸虽然不愿意说谎,但是此时在一大一小眼神的逼迫里,还是僵硬的点头,然后果断转移话题:“豹猫一族最近蠢蠢欲动,犬夜叉那边需要通知么?” 凌月仙姬身周的气温微微有些下降。 哪怕当初没有爱情,她的丈夫被一个人类抢走这件事,依旧让她觉得丢人。 “你想吸纳他成为西国子民。” “没有。” 杀生丸摇摇头:“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虽然和犬大将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父子之情,但是犬夜叉到底他看护了不少年,给他一个成长的机会,也算是作为兄长的他能给于的最后的东西了吧。 “随便你。”凌月仙姬顿时没了兴趣,手指在自家孙子身上撸毛。 只可惜,四郎到了掉毛期,只撸了几下凌月仙姬就撸了一手毛。 杀生丸轻轻咳嗽了一声,旁边的狐女立刻送上金梳子:“殿下,用这个梳子给殿下梳毛吧。” 凌月仙姬接过梳子,慢悠悠的给四郎梳毛。 杀生丸这才松了口气。 他仔细回忆一下,犬夜叉这些年都在哪里来着,想了一下……emmm……好像上次去地狱后,他忘记把犬夜叉带回来了,该不会犬夜叉到现在还在地狱里面吧。 而此时的睦月和库洛里多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明明是地狱,却全部都是小动物做狱卒。 和华国地狱比起来,这里像是游乐园似的真的好么? 尤其是…… “欸,库洛里多,你觉不觉得那条大狗有点眼熟啊。”睦月戳了戳库洛里多的腰:“看着好像……和四郎有点像的样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四郎的祖父犬大将,去世后来到地狱做了狱卒。” 库洛里多指了指那条大狗脸上的妖纹:“你看,那妖纹是白犬一族特有的妖纹。” 睦月:……犬大将? 一脸冷漠:“哦,是个渣男。” 作者有话要说:四郎:嘤嘤嘤,妈妈一定嫌弃我丑了。 犬大将:行了,大孙崽,可憋哭了,丑总比渣好。 ———————————————————————— 昨天去做了全面体检,尤其心肺功能部分,做了个全面检查,在家等结果中,忐忑.jpg 165、一百六十五只小崽子 渣男犬大将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其实那对男女一过来他就看见了,无它,只因为他们的长相太出色了。 这里是不喜处地狱。 狱卒全部都是小动物,出现在这里的人类灵魂只会是被判决下来的死灵,绝对不可能出现这对男女这样的优哉悠哉的,难不成是新来的狱卒? 不过这嘴巴也太毒了吧。 渣男什么的……犬大将心里酸溜溜的。 “咦?那个人看起来好眼熟啊。”小白歪头跟琉璃男说道。 拥有性感声音的琉璃男顺着小白的目光看过去:“嗯?确实眼熟。” “我们之前见过的。”柿助挠了挠头顶,他记忆力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那是鬼灯大人儿子的母亲啊,前些年带着儿子来过这边的。” “对哦,我想起来最近鬼灯大人的儿子在和鬼灯大人一起生活。” 琉璃男的目光却看着那个男人:“难道那个男人是这位女士新的男友么?” 小白立刻为鬼灯唏嘘:“没想到鬼灯大人竟然和他的妻子分开了,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呢。” “嘛至少我们知道了,鬼灯大人还是会喜欢女人的不是么?”柿助耸了耸肩膀。 琉璃男和小白:“额……” “鬼灯大人曾经说过,能配得上他的女性是会吃人脑汤的,难道说……” 三个小动物头碰头的说悄悄话。 “原来是哪位小姐喜欢吃人脑汤么?” “好可怕啊” “别,别瞎说了,那位小姐看起来就很温柔,怎么可能会喜欢吃人脑汤这么凶残的东西。”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赶紧工作吧,主任看过来了。” 正被三人压在下面的亡灵:qaq求不要无视他啊 睦月对犬大将无感,自然不想和他说话,不过她不认识路,只能去找这里的狱卒,好在天不亡她,一靠近就遇见了三只蠢蠢的小动物。 于是睦月捏住小白的后颈肉:“小朋友,带我去找鬼灯好么?” 莫名被提起来的小白:“=口=” 桃太郎!!他被捏住命运的后颈肉啦! 不过……被温柔的叫小朋友什么的。 小白红着脸:“好哒。” 毫不犹豫的就跟着走了。 小白和主任请了假,就带着睦月和库洛里多往第五审判室走去。 阎魔大王就在第五地狱,那些亡灵经过前面四个审判室审判罪行后会转到阎魔大王这里,进行最终的判决,一旦判决书下了,这些亡灵还会分流到后面的几个审判室里面进行量刑处理。 所以说虽然阎魔大王不靠谱,但是经过鬼灯的一揽子手段后,地狱就宛如精密的仪器开始运转。 于此同时而来的问题就是狱卒不够的问题。 鬼灯捏断了手中的金鱼草周边笔:“你再说一遍?” “那个……”唐瓜缩了缩脖子,手里还拿着写字板:“叫唤地狱新上任的狱卒被那些醉鬼的呕吐物熏晕过去了,以至于这两天叫唤地狱的罪人都无法进行正常的惩处。” 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 很显然,在鬼灯的怒火下,唐瓜恨不得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先从大叫唤地狱转两个狱卒过去顶着,新一轮的狱卒招聘你去负责。” 唐瓜立刻站直身体:“是。” 说完,便抱着自己的小本子急匆匆的跑了。 不跑不行啊,鬼灯大人的神情太吓人了。 其实鬼灯很头疼。 曾经的地狱并没有这么大,但是随着时间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人口的暴增长,以及贫富差距过大等原因,导致能上天堂的亡灵越来越少,反倒是地狱爆满,狱卒超负荷工作。 新生的鬼族本事没多少,臭毛病一堆,根本不堪大用。 啊,真是越想越生气啊。 新拿在指尖的笔再次阵亡。 “爸爸,你在烦恼些什么?”一直乖乖帮爸爸整理卷轴的五郎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鬼灯。 鬼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五郎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干脆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轻轻一跃跳到鬼灯的书桌上,柔软的小手碰了碰鬼灯的脸。 鬼灯回过神,望向五郎的眼中多了复杂。 对于这个儿子,鬼灯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是复杂的。 他本是孤儿,自小受村人歧视,最后更是被活活活祭,死后被鬼火附身,方成为如今的鬼灯,亲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狰狞险恶的。 所以这个孩子出现后,他一边防备,一边又不可自控的去亲近。 他没有亲人。 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吝啬自己的感情,却又不自觉的放纵这份父子之情。 眼神中的复杂瞬间敛去,鬼灯一把拎起儿子的后领:“小鬼,去看你的书。” 五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捧着脸无奈极了。 “爸爸是在烦恼狱卒的事情么?” 鬼灯死鱼眼:“嗯?” “其实妈妈那里有好多刀剑叔叔每天没事做只是喝茶而已,爸爸其实可以和妈妈借过来用啊。” 五郎一本正经的开始坑妈,哦不,坑本丸里的那群刀剑叔叔。 “哦?竟然可以这样么?” 鬼灯闻言果然很有兴趣。 他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去找你母亲吧。” 五郎:“……” 用得着这么风风火火么? “我……”五郎想要阻止自家爸爸。 眼睛一转,本丸似乎在一个神奇的地方,没有定位器的话很难穿梭于两边,不如让他试试? 于是五郎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 说着,又跳下椅子,牵住鬼灯的手:“爸爸,我们走吧。” 鬼灯:“……” 虽然说走就走是他的习惯,但是这个儿子似乎也太殷勤了点。 “爸爸,我的定位器只能带我一个人,你能跟我一起回去么?”五郎一脸天真的仰起头问道。 鬼灯:“……” 不能! 座敷童子从那个本丸回来后,他曾经想要追寻踪迹过去,然而现实很残酷,他并没有办法突破那个壁垒。 五郎看着一脸深沉皱着眉头的鬼灯,善解人意的眨眨眼睛:“爸爸,要不咱们以后再去吧。” 鬼灯沉默一会儿:“也好。” 算是将这一茬儿给揭过去了。 父子俩默默的坐回桌子后面重新开始办公,只是鬼灯那若有所思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放弃的样子。 等用了午餐,突然小白来了。 还带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鬼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言灵的能力,不然的话,怎么早上刚念叨这个女人,下午她就来了呢? “好久不见,鬼灯。”睦月对着鬼灯招招手。 库洛里多放下怀里挣扎的三郎,温和的笑着和鬼灯点点头。 “五郎”三郎小炮弹似的朝着五郎冲过去。 “三哥!”五郎诧异的睁大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也去找他爸爸了么? 三郎扑过去牵住五郎的手,一脸兴奋:“我爸爸那里出了点问题,爸爸正在处理,所以我不方便跟在他身边,不过妈妈将爷爷带回来了,日后爷爷会和大哥的爸爸和叔叔一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本丸,而且我吃了爷爷的震震果实,妈妈说了,以后我要跟在爷爷身边修行了。” 五郎越听越惊讶,最后目瞪口呆:“真,真的么?” 三郎重重点头:“嗯。” 好……好羡慕。 五郎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鬼灯。 想到自己的爸爸就是鬼神,是已经去世的人类化身而成的鬼神,如今更是地狱公职人员,肯定是不可能去时政做审神者了。 他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我听五郎说,你那边有很多闲着的刀剑,要不要做个兼职,我们这边的薪水很高的。” 那边的鬼灯也在熟练的招聘。 库洛里多眉心猛地一跳,目光倏然看向鬼灯。 很好,他闻见了同类的味道。 鬼灯也仿佛受到了吸引,转过头来幽幽的看了一眼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微笑:“抱歉,刀剑男子只属于审神者,且审神者不能接外单。”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鬼灯垂眸叹息,随即又挑衅的问道:“那给我测试一下看看我的灵力能维持几个本丸的运转,如果能有一队听话的刀剑做狱卒的话,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呢。” “抱歉,审神者也是不可以兼职的。” “嗤……” 库洛里多眯眯眼微笑:“况且,刀剑男子都是高天原的神灵降下的分灵,你是鬼神,亲自前往高天原应该不难吧。” “你说分灵的话……”鬼灯在心底打着鬼主意:“确实有个人比较适合。” 睦月:“……” 这俩男人在说什么? “阿嚏——”某个老中医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白泽大人您没事吧。”背着仙桃抱着兔子的平安美男子桃太郎一脸担忧的问道。 白泽一脸菜色的揉揉鼻子,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仿佛一滩烂泥,因为宿醉的愿意声音都在发飘:“嘛也还好啦,就是有点想吐。” 刚说完,立刻就冲进卫生间:“呕——” 桃太郎吓得连忙扔掉手里的兔子,冲过去做了解酒药,等白泽从洗手间里爬出来后捏着他的鼻子喂了下去。 味道怪异的解酒药噎的白泽翻白眼。 颤抖的手透露着想要求救的心思。 可下一秒:“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三个喷嚏。 桃太郎一脸惊恐:“你该不会感冒了吧,作为一个神仙你居然还会感冒?” “不,绝对不可能是感冒。” 白泽的酒意瞬间清醒,双手环胸,眼神凶恶的龇牙咧嘴:“一定是有人在我背后骂我。” 桃太郎:“哈?” “比如某个不要脸的鬼神。” 哦,鬼灯大人啊。 桃太郎瞬间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鬼灯:某个老中医你灵力那么强,就分灵个几千几百个来做狱卒吧,对了,记得把记忆抹掉,我可不想地狱的女性遭殃。 166、一百六十六只小崽子 鬼灯暗搓搓的想要算计白泽,白泽傻乎乎的在陷阱边缘来回游荡。 说真的,如果白泽不来地狱的话,鬼灯无必要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去桃源乡的。 毕竟两个人是真的不对付。 睦月总觉得库洛里多和鬼灯两个人有些像,虽然一个眯眯眼,一个一脸残暴。 虽说有些莫名,但是她已经开始为那位被鬼灯盯上的家伙默哀了。 鬼灯丝毫没有算计人后的内疚感。 他回头看看自己要批的文件,发现还有半人高,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爸爸,我能和妈妈出去走走么?” 五郎拉了拉鬼灯的袖子,自从来到地狱后,他就一直跟在鬼灯后面到处视察,或者跟着他在这里工作,很显然都没能好好的出去玩一玩。 他虽然长了一张严肃脸,但不代表他不爱玩啊。 兄弟几个各个都跑出去找爸爸去了,只有他没的玩,说出去也太惨了吧。 (一直被爸爸爆锤的四郎哭出了声.jpg) “去吧。”鬼灯挥挥手,自己认命的走回位置上继续工作。 其实他也想出去玩啊。 ‘咔哒’一声,鬼灯淡定的换了只笔。 唐瓜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走出大厅后和茄子吐槽:“鬼灯大人心情似乎很不好,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去打扰的好。” 茄子笑着歪歪脑袋:“鬼灯大人的心情当然不好了,没见五郎大人的母亲带了个男朋友过来么?” 唐瓜:“……”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宛如一家四口一般相携而去的身影。 身影颤抖的回答:“你说的对。” “咦?我刚刚好像听到鬼灯大人的八卦,你们要不要和我好好聊聊啊?”戴着相机的二尾猫又小判搓搓手,笑的贼兮兮的出现在唐瓜和茄子面前。 二人吓了一跳:“小判!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是来找鬼灯大人做采访的,毕竟这次的主题是地狱的官员特辑。” 小判脸上谄媚的笑将他可爱的喵喵脸变成的阴险无比。 “你们有没有什么关于鬼灯大人的八卦啊,告诉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留个专版,笔名的话就用‘无关的路人甲和路人乙’怎么样?” “喂,都已经是无关的路人甲了。”唐瓜忍不住的吐槽。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来嘛,告诉我一些独家新闻,我会给你们小判的,小判。” “哦?如果我给你独家新闻的话,你也会给我小判的么?” “当然,我可是……” 小判整只猫都僵硬了,愣愣的转头,对上一双狠厉的眼睛。 不一会儿。 唐瓜:“小判真可怜啊。” 茄子点头:“啊,是只废喵了。” 睦月带着他们走出阎魔大厅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他们去妲己小姐的居酒屋。 一口干了一瓶梅子酒:“哈其实我上次来就想来喝地狱的酒了,可惜没空。” 库洛里多睨了她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嘛,这次你可以好好玩玩了,反正几个孩子你都找到了。” “不行啊。” 睦月歪在吧台上,抬起手招呼服务生:“小哥,麻烦再给我来一瓶梅子酒。” “好咧。” 睦月伸手接过酒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我是发现了,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的,他们似乎都有一次在不刻意的情况下回到自己父亲身边的时光。” 库洛里多点头,他也发现了。 太郎到五郎每个人之前都曾经见过自己的父亲。 “你是担心……” “啊,我担心六郎和七子,他们俩可还没回去过呢。” 睦月眯起眼睛,目光落到不远处正在豪迈喝酒的美女身上:“你也知道,六郎身上被硬塞了两个星球的阿尔塔纳,我有点害怕他回去后对那两个星球产生什么不良的影响。” “我觉得你的担忧毫无必要。” 库洛里多安抚的揉揉她的脑袋。 干燥温热的掌心透过她的发丝,温度到达头皮,舒服的她忍不住的眯眼睛,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懒洋洋了起来:“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担忧毫无必要?” “阿尔塔纳代表了一个星球的寿命,也就侧面说明,在星球毁灭之前,他是‘不死’的存在。” 睦月抿唇,神色严肃了许多。 “如今六郎体内有完整的阿尔塔纳两个,以及他本身血脉中零碎的,属于惶安星的阿尔塔纳。” “可是,如果那些星球被毁灭的话,岂不是六郎也很危险?” “只要吞噬更多的阿尔塔纳就可以了。” 既然被一座星球的安危所威胁着。 那么就让自己变成一个星系的阿尔塔纳。 毁灭一个星球很简单。 但是毁灭一个星系,太艰难了。 “六郎……” “只是那样的话,六郎很可能会陷入沉睡中,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睦月吐槽:“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都是长眠。 只不过区别是会不会喘气儿罢了。 库洛里多的嘴角猛地抽搐,轻咳一声:“怎么说呢,签了灵魂契约的审神者,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了吧。” 当然,灵力用光了灵魂也是会自然消散的。 不过,他若是想要维持一个人的灵魂永恒的话,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毕竟他的魔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库洛里多内心十分自得的想。 “得看他的承受能力,若是能够承受那些融合时的痛苦,大约也只是沉睡很短的一段时间而已。”库洛里多甚至想说,只要能够承受的住,甚至可以不昏迷,只要呆在特制的融合液里就行。 但是这个他不能保证。 毕竟看着那些孩子跟在父亲身边时的飞速成长,就能看的出来,睦月本质上还是有些溺爱的。 还未经历过父亲手段的六郎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还是个未知数。 睦月闻言忍不住吐槽:“六郎虽然强大,但是弊端也同样清晰,真是我见过的最麻烦的能力了。” 库洛里多只能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本质上夜兔族就很强了。 但是谁让他们找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这孩子就已经吞噬了两个星球的阿尔塔纳。 所以……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给他更多保障罢了。 睦月喝的醉醺醺的被库洛里多抱回去了。 三郎和五郎小小只的两个挂在他的两个肩膀上。 好在这些孩子在本丸中和太郎太刀他们已经玩习惯了这种游戏,挂在肩膀上也能挂的稳稳当当的,一行人远远的看起来,倒是和睦的不得了。 “哈哈哈哈,真想看看鬼灯那家伙的表情啊。”妲己忍不住的拍桌狂笑。 阿香小姐温温柔柔的瞥了她一眼,眼底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嘛也许鬼灯大人不在意也说不定。” 阿香小姐对鬼灯的心思还是有些把握的:“我见他对睦月小姐似乎并无特别。” 妲己一口将酒闷掉,有些大舌头:“那家伙就是个闷骚罢了。” 阿香小姐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别这样说,岩长姬可是会伤心的。”阿香小姐掩唇轻笑:“毕竟那位睦月小姐可是没有喝脑髓汤,却为鬼灯大人生下子嗣了呢。” 妲己对岩长姬一向恨铁不成钢,很不愿意聊她。 “算了,不说了,那种抖s竟然也有女人喜欢,真是奇了怪了。” “那是因为妲己你也是抖s,和鬼灯属性不和而已,性格温柔的女性可是很喜欢鬼灯大人那一款的哟。” 鬼灯在狂打喷嚏。 面无表情的继续签文件,心里已经将阎魔大王蹂·躏了一百遍了。 五郎对自己的放纵只有一个下午加晚上,第二天一早又出现在阎魔大厅,帮助自家爸爸对那些卷轴分类。 有了儿子的帮助,鬼灯立刻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微微松开,最后甚至挂上了笑容。 愉快的鬼灯决定晚上带儿子和儿子他母亲去狐狸餐厅吃饭。 于是晚上睦月带着三郎和五郎在库洛里多幽幽的眼神中去赴约,狐狸餐厅的食物是真的好吃,尤其是关东煮,简直是地狱瑰宝,而且狐狸餐厅的服务生都是狐狸原型,他们的化形也帅气无比。 睦月吃的很高兴。 等用完餐后甜点,就连鬼灯脸上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来。 “这里的甜点很美味。”鬼灯由衷的夸奖。 睦月点点头:“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将这里的甜点师聘请回本丸做我的私人甜点师。” “那可不行,地狱现在得用的狱卒可不够。”就算是一个厨子,也是地狱宝贵的资源。 睦月垂下眼睑,不太真诚的叹息:“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鬼灯凝目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回到审判厅,鬼灯准备加班。 睦月也没着急赶回去,而是顺手拿过鬼灯桌上的卷轴看了起来。 二人之间一时间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鬼灯突然听见倚在桌边的孩子的母亲开口说道:“你还记得,五郎是怎么怀上的么?” ‘咔哒’。 鬼灯手里的笔落了。 睦月没有抬头,接着问道:“你找回自己的记忆了么?” 鬼灯若无其事的捡回自己的笔,不过情绪已经阴郁了下去。 咬牙切齿的扔出两个字:“没有。” “真是可惜。” 睦月嘟囔道,也不知道是为自己感到可惜,还是为鬼灯感到可惜。 鬼灯则是放下笔:“你想告诉我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我怕说了你也不相信。” “我很忙,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我有判断力,你可以说说看,我会分别你说的是真是假。” 睦月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的看着鬼灯。 不得不说,鬼灯真的是个管理型人才。 睦月有点蠢蠢欲动的想要挖墙角了。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微笑):还没结婚就开始为我考虑了么? 167、一百六十七只小崽子 睦月将对着艾斯的那段说辞又和鬼灯说了一遍。 鬼灯倒是没有艾斯那么热血。 反倒是一脸沉思的模样,等沉思完了,才开口问道:“所以说,我消失的那段记忆其实是那个‘幕后者’捣的鬼?” 睦月有些意外的看向鬼灯,怔忪了片刻才缓缓点头:“是。” 很好! 下一秒,睦月就看见鬼灯背后冒出重重鬼火。 所以鬼灯在乎的其实只是自己的记忆被动了手脚这一件事么? 睦月有些懵。 “关于五郎……” “我说了,我有判断力!”鬼灯打断了睦月的疑问,微皱的眉毛下面是一双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当初既然会生下五郎,他必定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他在乎的只有那个动了他记忆的‘幕后者’,而不是那段记忆。 “那好吧。” 睦月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看着鬼灯声音笃定的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鬼灯凝目看着她。 “我会抓住那个幕后者。” 多的话鬼灯也不想听,他飞速点头:“如果可以,我更期望能亲手裁决这个幕后者,让后将他投入阿鼻地狱,让他度过难忘的地狱生涯。” 睦月:“……” 好凶残一地狱辅佐官。 不过,目的打到了,睦月满意的点点头。 “得到你的承诺我很高兴。” 鬼灯‘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看卷轴。 睦月手指轻轻的抚触着桌沿,半晌后才开口:“五郎暂时我就不带回去了,跟在你的身边才能得到更多的锻炼,不过,一旦时间溯行军出现的话,麻烦你尽快让他离开此处,回去本丸。” “时间溯行军?” “是,如果可以的话,一旦时间溯行军来到地狱,希望你能将他们彻底消灭。” 鬼灯一脸大义凛然:“地狱内政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这……算是得了承诺了吧。 睦月囧了一下,然后贴心的坐在为五郎准备的位置上:“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可以交给我。” 鬼灯立刻看向她,眼神温柔极了。 睦月:“……” 于是睦月就在审判厅加了一夜的班。 第二天早晨,阎魔大王起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换上官袍,一夜未睡的辅佐官大人难得没有发脾气,而是面带微笑的对身边一脸萎靡的女人说道:“你的能力很不错,不然的话,你先去地面上自杀,然后来地狱帮我的忙吧。” “抱歉,我没这个想法。”睦月打了个呵欠,一脸郁闷的说道。 “就这个工作量,我还是觉得做审神者比较好,只需要提供灵力就行了,这里真是太辛苦了,我会早衰的。” 鬼灯叹了口气:“地狱的狱卒确实是个大问题。” 他满脸怅惋:“我每年都会去人间进修管理学,然而招聘依旧艰难。” “也许你该找个活着的时候是hr的人类魂魄做助手,而不是执着于鬼神。” “也许你说的对吧。” 鬼灯有些心累:“但是人类都是狡诈阴险的,而且人类也无法成为狱卒。” “要不你派遣鬼神去进修hr吧。”睦月真诚的提议道。 鬼灯挑了挑眉,明显的有点心动。 睦月摆摆手,在阎魔大王上班前去找库洛里多了。 阎魔大王一脸睡意朦胧的走到审判厅,一眼就看见站在大门口的鬼灯,当然,接下来就看见桌面上批复完成的那堆卷轴,顿时吓了一跳:“天啊,鬼灯你熬了几天,竟然连前几年的卷轴都批复完了?” “这证明同伴是个勤劳人和懒惰人的区别。” 鬼灯在这一刻,由衷的期望,如果睦月是阎魔大王的话,该多好。 那样他至少有足够的时间去制作更多的金鱼草周边了。 “嘛原来是有人帮你的忙啊。” 阎魔大王嘟囔一声,很是不屑的说道。 “呵呵。” 鬼灯冷笑一声:“我回去睡了,你自己审判吧。” 阎魔大王顿时吓了一跳:“呐,鬼灯,你不能将我一个人抛弃在这里啊,你先告诉我净玻璃镜该怎么调啊,我不太会用这个遥控器啊……喂……” 阎魔大王的呼唤无法唤回郎心似铁的鬼灯。 睦月回到房间也是疲倦的就睡过去了。 三郎和五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表情都很严肃。 “昨夜妈妈没回来。” “嗯。” “所以妈妈是选择你的爸爸对么?” “……嗯?” “我爸爸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额……” “嘤”三郎忍不住的撇嘴。 一直在看书的库洛里多托着腮看着一脸严肃的两个小豆丁。 深深叹息。 现在的孩子可真是早熟啊。 睦月睡得昏天暗地,等她起来后,面对的就是一脸哀怨的三儿子。 她连忙蹲下来,捧住三郎的脸颊:“妈妈的宝贝三郎,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了?” “妈妈你要和五郎的爸爸在一起了么?”三郎撇嘴带着哭腔说道:“艾斯爸爸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么?” 睦月:“……” 不,她还是貌美如花的单身美少女,并没有和谁在一起。 哪怕和库洛里多有那么一点儿暧昧的意思,也不代表她想给自己的七个崽找个后爸。 况且就艾斯那种浪子,她压根不会考虑的好么? “没有,你们的小脑袋瓜想的东西也太多了吧。”睦月用手指点了点三郎的脑门,有些无奈:“好好读书,读书会让人变聪明的。” 三郎:“……”qaq 所以妈妈是在说他们笨么? 就是这个意思的睦月牵着三郎的小手站起身来,然后就看见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库洛里多。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帮忙整理那些卷宗的。”睦月下意识的解释道。 “我知道。” “额……还顺便说了一下三轮勾玉的事情。” 库洛里多抬脚走进来:“嗯,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不是么?” 睦月莫名脸颊有些烫。 “嗯。” 库洛里多学着睦月刚刚点三郎的样子点了点睦月的脑门:“昨天晚上出去吃饭了?” “狐狸餐厅的味道很不错。” “那我们中午就在那里吃吧。”库洛里多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我们现在出发,到了狐狸餐厅恰好是用餐时间。”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睦月殷勤的领着三郎往外走。 嗯,她只是喜欢吃狐狸餐厅的饭菜,才不是心虚。 地狱的生活相当的枯燥无味。 鬼灯的性格又是非常严肃的,在地狱的那些小狱卒眼里,他是真‘鬼’之辅佐官,相当残暴的存在。 但是在熟悉鬼灯的人眼里,他的性格却相当的可爱。 尤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阿香小姐眼里。 阿香小姐和妲己是好友,恰好今天约了一起来狐狸餐厅用餐,当成小姐妹聚餐。 狐狸餐厅的老板就是妲己,那些狐狸美少年对妲己这个老祖宗是又惧又敬,不仅为她们安排了最好的座位,最美味的食物,最好的酒,还有能够环顾整个餐厅的顶级位置。 所以当睦月挽着库洛里多走进来,妲己和阿香小姐立刻就发现了。 “阿香,你快看。”妲己兴奋的拽着阿香小姐的袖子,然后下意识的两个人蹲到了角落里,扒着栏杆从缝隙看过去。 阿香小姐:“……” “妲己,我们为什么要这个姿势?”阿香穿的和服比较紧,蹲着有点难受,崩的慌。 “啊呀,这样做才有八卦的感觉嘛。”妲己捂着嘴巴笑的贼兮兮的。 阿香小姐:“……” 不,她没有任何感觉,她只觉得累的慌。 “不过说起来,这个男人可真是极品。”妲己垂涎的看着库洛里多,忍不住的舔了舔唇:“除了我那个死鬼丈夫帝辛,这个男人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了。” 帝辛是华国的纣王,曾经为了妲己做了很多荒唐事。 那些荒唐事对百姓来说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对妲己来说,却是爱她的证明,妲己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阿香小姐见妲己竟然将这个男人和帝辛媲美,不由意外的看着她:“真是意外的高评价呢。” “是啊,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样子。” “鬼灯大人输了啊。”阿香小姐看见那个英俊的男人体贴的为睦月擦拭杯碟,叹息道。 就在两个人看的正高兴的时候,正体贴为身边的孩子放下儿童座椅的男人突然看过来。 镜片后的眼睛又深又沉。 看的二人心脏忍不住的‘咯噔’一下。 两个人下意识的立刻站直身体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抓起筷子装作吃饭的样子,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顿时脸色都不太好看。 她们一个鬼神一个大妖,竟然被一个人类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凝重。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睦月一无所知的吃着美味的菜肴。 库洛里多收回目光,又恢复温和的笑容,夹了菜递到睦月唇边:“这个茄汁鲍鱼不错,你吃吃看?” “啊呜!” 睦月想也不想的一口吞,美味在舌尖炸开:“好吃。” “嗯。”库洛里多微笑着点头:“你可以将烛台切送来进修,恰好还能保护好五郎。” 睦月的眼睛顿时一亮:“还可以这么操作么?” “你不是已经将药研送去人间的大学了么?这个和那个操作没什么区别吧。” “啊呀是我没想到啊。” 睦月一拍脑门:“回去我要让烛台切去人间学厨艺去。” 她对狐狸的手艺没那么执着,只要好吃就行。 人间的大厨那么多,睦月已经开始在心底筛选米其林大厨给烛台切当老师了。 “也好。” 库洛里多赞同的点头。 “既然五郎要留在这里,不如我们去找次郎吧。”库洛里多状似无意的提起。 睦月疑惑的看着他:“怎么?次郎那边也出了问题么?” “那倒不是,不过那个世界最近有个游戏要发售了,据说那个游戏十分的有趣,你不想体验一番么?” 睦月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狂点头:“要要要!”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追妻第一步:投其所好!get√ 168、一百六十八只小崽子 既然打定主意要去找次郎,睦月就行动迅速的准备出发。 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询问了三郎和五郎的意见。 “妈妈准备去找次郎,五郎是一定要留下的,那么三郎呢?你要和妈妈走么?”睦月看向三郎,她看的出来,最近三郎跟着五郎混在鬼灯身边。 鬼灯对三郎并无芥蒂,甚至颇为纵容。 因为他本身对孩童和动物都很宽容。 所以睦月才这样问。 三郎踌躇了一会儿就下定了决心。 “妈妈,我想留在这里,和五郎一起跟着五郎爸爸学点东西。” 三郎是七兄弟中最憨厚的。 平日里被次郎欺负,被四郎耍赖也一脸乐呵呵的样子,但是却不代表他傻,他知道怎样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他身上的震震果实并没有被完全开发,虽然可以等到回去在白胡子爷爷身边做特训,但是他更想自己先思索一下。 而鬼灯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本质上却是个凶残的抖s。 “我觉得五郎爸爸厉害极了。”三郎偷偷和睦月说道。 睦月诧异的看着三郎:“你不觉得艾斯爸爸厉害么?” “他也厉害。” 三郎羞赫的笑了笑:“就是有点蠢蠢的。” “尤其是在面对路飞叔叔的时候。” 睦月:“……” 感情三郎嫌弃自家亲爹情商低? 不过……说起来,似乎海贼的智商都不高,就连元帅战国的策略都显得相当的低级,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马林梵多公开艾斯的身世,直接一手导致了如今伟大航路的混乱。 还有眼神也不太好。 那黑胡子一看就野心勃勃的样子,竟然还被战国一手捧上七武海的位置。 “不许这样说你爸爸。” 睦月虎着脸阻止三郎:“如果你艾斯爸爸蠢蠢的话,作为艾斯爸爸亲生儿子的你岂不是也蠢蠢的。” 三郎一本正经的点头:“对啊,我本来就是兄弟里最蠢的啊。” 睦月有些无语。 不,儿子。 最蠢的是那个拿着雨伞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战斗狂人啊。 他除了战斗就是吐槽,除此之外,毫无智商可言。 睦月心累的将三郎扔给鬼灯。 鬼灯对当保父倒是没什么意见,尤其是俩个崽学习成绩都很好还带着两把小短刀的情况下,自然就更乐意了。 睦月一走就给两把小短刀安排了不少的工作。 就连三郎和五郎都在临时搬来的小办公桌上就坐,丝毫没有压榨童工的意识。 好在三郎单纯,五郎稳重,对鬼灯的压迫虽然不抗拒,但是要他们加班是不可能的。 五郎一脸淡然:“加班我会长不高的。” 三郎狂点头:“妈妈喜欢高大英俊的男子,我和五郎要是个子矮,妈妈会伤心的。” 鬼灯:“……”算了。 “你们走吧。” 两只小鬼头在各自的短刀的带领下,先去吃了晚餐,然后又遇见地狱丸,地狱丸发现五郎的身边居然站着一个面生的小鬼,顿时委屈不已。 上来挑衅三郎。 三郎笑眯眯的用震震果实的能力震翻了地狱丸。 地狱丸爆哭,向阎魔大王告状。 阎魔大王想到上次被鬼灯修理后惨兮兮的加班了一个月,瑟瑟发抖了一下,弱弱的表示他也斗不过鬼灯。 祖孙二人抱头痛哭。 同命相连的感觉真令人绝望。 睦月和库洛里多出现在揍敌客家。 一出现就被糜稽发现了,没办法,他们出现的时间不凑巧,刚好是白天。 糜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嫂带着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可傻乎乎的糜稽并不觉得自家大哥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上面已经戴上了绿色的帽子,相反,他以为这个英俊的男人很可能是睦月的一把新刀。 再一次的遗憾这些刀无法性转成女刀。 否则的话,他一定第一个报名作为审神者,为时政贡献自己的一身肥肉。 “大嫂。” 糜稽的声音从摄像头中传了出来。 睦月愣了一下,然后才欢快的对着摄像头招手:“糜稽,你快出来一下,这里太大了,我感觉要迷路了。” 糜稽沉默了一瞬。 “好的大嫂。” 作为优秀的小叔子,糜稽决定为自家大嫂排忧解难。 于是管家梧桐就这么出现了。 “少夫人。” 梧桐是个优秀的管家,对阶级十分看重,对睦月行礼时姿态十分优雅。 只是站直身体后,看向库洛里多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 都是男人,而且梧桐是个英俊的,强大的,有着丰富感情经验的中年男人,他在面对库洛里多的时候,身上的雷达就开始滴滴作响。 “这位是……?”优秀的管家梧桐疑惑的看着库洛里多。 “这是我的好友库洛里多先生。” 很好,不是臣下,而是好友么? 梧桐的危机雷达不停的发出警报声。 在将睦月送到糜稽的房间后,立刻掏出手机狂按键盘,给自家大少爷发短信。 我的大少爷哎,你要是再不回来,你老婆就要飞了呀!! 与此同时,刚带着小钉子头次郎出现在猎人考试现场的伊尔迷收到了短信。 无机质的大眼睛此刻已经眯成了两条缝。 “嗯?”西索敏锐的察觉多伊尔迷身上的气息变冷了。 脚步一转,飞快的站到伊尔迷的身后,可惜伊尔迷已经将手机收了起来,刚刚冰冷的气息也已经消失了。 西索的脸鼓成了包子脸。 “真是残忍呢,伊酱” 西索仿佛没骨头似的挂在伊尔迷的身上。 次郎眯了眯眼睛,掏出儿童手机,对着西索‘咔嚓’拍了张照片:“我要把照片发给爷爷。” 西索:“嗯?为什么呢” “我要告诉爷爷,有个猥琐的大哥哥诱惑爸爸走入不可回头的畸形之恋中。”说着,还十分惋惜的‘啧啧啧’的咋舌:“作为长子,爷爷对爸爸可是寄予厚望的。” 次郎露出小恶魔式奸笑:“我觉得爷爷可能会选择无佣金出门暗杀你。” 西索瞬间兴奋起来,眼睛都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哦?要和那位打一场么?我没关系哟” “不,是杀了你哟。” 次郎可不会被西索的杀气吓到。 席巴的厉害绝对不是西索和伊尔迷能抗拒的。 西索虽然好战,但是却还没到那种作死的地步。 他肯定会挑战席巴,但不是现在,现在挑战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的非常难看。 被次郎威胁了的西索眼中满是危险,笑声愈发怪异,身上的杀气乱放,导致已经出现了的考生忍不住的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有些人甚至熬不住已经退出了这场考试。 西索的杀意太可怕了,他们是真的害怕。 无意识间,西索已经帮猎人协会筛选掉了最不合格的那一部分。 次郎毫无所惧的看着西索。 一双坚毅的眼睛看的西索笑的更大声了:“真是美味的小苹果呢,快些长大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啊我真是……太幸运了……” 兴奋到了极点的西索甚至已经开始飙念压。 伊尔迷抬手压在西索的肩膀上:“咔哒,咔哒哒哒,咔哒……”钉子头状态下的伊尔迷无法说话。 这一点伊尔迷就比不过次郎了。 也不知道伊尔迷说了什么,西索居然听懂了。 念压瞬间消失,周围也风平浪静起来,西索挂在伊尔迷的肩膀上,撒娇一般的哼哼。 考生越来越多。 西索也恢复了邪魅狂霸拽的模样,坐在那里搭纸牌楼。 次郎看的心痒痒,伸手去摸西索的纸牌,却不想手被拉住,下一秒就坐在了西索的怀里,然后一张纸牌就塞进了他的手里,西索抓着他的手,他抓着牌,颤颤巍巍的将最后一张牌放在了最顶端。 然后轻轻一推。 “哗啦啦……”纸牌楼轰然倒塌,散落一地。 周围注意这里的人们,忍不住的在心里暗叹一声‘可惜’。 毕竟那纸牌楼搭的很高,也很精致。 不远处刚刚急匆匆赶过来的小杰和雷欧力还有酷拉皮卡也被这个怪人吸引了。 在纸牌楼倒塌的一瞬间,小杰惊呼出声。 然后就被考试前辈东巴给瞄上了。 次郎窝在西索的怀里,看见不远处形影单只的吹泡泡糖的三叔奇犽,发出怪异的笑声。 “笑什么呢?我的小苹果?” “西索叔叔为什么叫我小苹果呢?” “因为你还没长大,还没到可以摘果实的地步,所以只能是小苹果。” 西索音调怪异极了,笑的也十分荡漾,还对伊尔迷抛了个媚眼:“当然,你爸爸这样的,就是美味无比的大苹果了,我可是每天,每天都期盼着将他摘下来呢。” “哇。” 次郎忍不住的惊呼:“西索叔叔真是个hantai” 西索顿时笑的更加开怀了。 次郎一脸懵。 似乎每次自己骂西索的时候,这个人都能笑的自得无比。 难不成这人以为自己是在夸奖他么? “哇,那他是谁?”远远地,传来小杰的惊呼声。 对视线异常敏感的次郎很容易的就察觉到,那几个人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当然,他们谈论的目标是自己背后的这个男人。 “他是西索……” “杀人小丑西索,他可是个厉害的家伙。” 参加过35次猎人考试却从没成功成为猎人的东巴一脸神秘兮兮的科普:“上次他考试的时候,可是因为揍了考官一顿而被取消了资格呢。” 小杰和雷欧力瞬间懵逼。 “欧,殴打考官?”好学生雷欧力几乎不敢想象,梦幻的说道:“竟然还有这个操作的么?” 东巴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可是曾经因为心情不爽就杀了所有考生的究极大恶人呢。” 随着东巴的科普,围绕在周围的人瞬间脸色都变了。 气氛渐渐的冷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考官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西索:快,骂的再厉害点 169、一百六十九只小崽子 考官的出现不仅打断了东巴的长篇大论,也打断了西索教导小家伙搭纸牌楼的教学。 西索有点不高兴。 目光阴沉的看向这次的第一关考官萨次。 萨次是个穿着十分英伦绅士的中年那人,他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八字胡子相当的有特色,当然更大的特色是,这家伙的嘴巴完全隐藏在胡须里面,他们完全看不见。 就算是说话,也完全隐藏着,简直是个bug一般的存在。 次郎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八字胡给吸引住了。 对于第一场考试是跑步这件事接受度良好,伊尔迷背着次郎朝前跑。 他们跑得速度并不快,却也不慢,紧跟在三叔身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一脸郁郁没什么活力的三叔奇犽,一边吹着泡泡一边踩着滑板作着弊。 “哇,那人是在作弊吧。” 雷欧力的怪叫声从后面响起。 奇犽被雷欧力吸引住了目光,故意落后几步,看了看雷欧力。 雷欧力发觉自己说话被作弊的人听见了,顿时更加故意大声的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然而奇犽压根不care,继续光明正大的踩着滑板。 猎人考试隐形的考官东巴继续忽悠。 很快,小杰他们就上当了,从人群的后方消失了。 “蠢货。” 奇犽忍不住的咒骂一句。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那群人的活力给吸引了,他落后两步,从岔道进去,准备将那群被算计的,单纯的家伙给解救出来。 “奇犽叔叔好蠢哦。” 次郎趴在爸爸的背上,歪着脑袋说道。 伊尔迷:“咔哒哒,咔哒。”等回去了让他进刑讯室。 “爸爸说的对,奇犽叔叔要好好的在刑讯室里待几天才行。” 伊尔迷:“咔哒,咔哒哒,咔哒。”到时候让你抽几鞭子。 “嗯嗯,就这么说好咯。” 伊尔迷:“咔哒。”嗯。 “嘻嘻嘻,爸爸真好” 面的土豪爸爸嘴巴贼甜的次郎用脸颊蹭了蹭伊尔迷的脸,不意外的钉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父子俩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分开脸颊。 西索看着那对黏黏糊糊的父子,叹了口气。 真是的,大苹果和小苹果在相亲相爱,只有他孤家寡人的,莫名有些寂寞空虚冷呢。 “西索叔叔嫉妒了吧。”次郎突然眸光一闪,歪着脑袋看向西索。 “呵呵嫉妒?啊那可真是美妙的感觉只可惜我不喜欢哟。” 次郎用那张不可爱的小脸蛋故作可爱,看着有点惊悚:“其实西索叔叔,想要小苹果有一个特别特别简单的方法。” “嗯?”西索来了兴趣。 “西索叔叔可以找几个强大美貌的女人生几个孩子,然后亲手栽培,将他们培养成最美味的大苹果。” 西索:“……” 他虽然男女关系乱了点,但从没有过留种的想法。 “你瞧,爸爸这么强,生出天赋这么好的我。”次郎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相当的自豪。 确实,瑞亚揍敌客是他见过的天赋最好的小苹果了。 果然,强者的孩子都会是强者么? 下一秒,西索想到了糜稽。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可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变成那种蠢货的样子。 但是! 席巴·揍敌客生了四个儿子。 伊尔迷和奇犽都是好苹果,糜稽是个烂苹果,那个最小的他还没见过,这比例似乎不低啊。 “西索叔叔难道不想要专属自己的小苹果么?” 西索瞬间心动。 手脚麻利的掏出手机,给自己最熟悉的强大女性打了个电话。 “嗯我的玛琪小苹果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玛琪手指一用力,捏爆了手机:“……嘟嘟嘟嘟——” “真是可惜呢”西索可惜的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她似乎太激动了。” 次郎:“……” 不,他不觉得是激动的原因。 这条路漫长极了,仿佛永远跑不到头一样。 渐渐的有人掉队。 而那几个被东巴算计了的人也还没有出现,眼看着就要结束这场考试,次郎不由得有些着急:“爸爸爸爸,奇犽叔叔该不会第一关就被涮了吧。” 伊尔迷:“哒哒哒……”被刷了我会向他扔钉子。 次郎:“……” 为奇犽叔叔默哀。 伊尔迷十分轻松的往前跑。 奇犽在最后关头带着那几个倒霉鬼赶了过来。 东巴面似土色,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显然因为他的诡计被发现了,他的第三十五次考试估摸着没希望了。 而被玛琪拒绝了的西索此刻放着杀气。 一扑克牌直接宰了叽叽歪歪的考官。 所有人:“……” 妈呀,这个家伙又杀了考官啊。 倒下去的考官身形巨变,最后变成了一只猴子。 西索立刻变成识破幻术的睿智形象。 而‘毛利’小次郎早已勘破了一切,西索确实是在发泄怒火,却瞎猫碰上死老鼠的识破了幻猴的伪装。 “哎,傻人有傻福,真是没话说了。” 次郎有些失望,西索又没被淘汰掉。 自从知道西索觊觎伊尔迷,又觊觎自己后,次郎就很想让西索自己倒霉的三振出局。 然而这家伙真的运气太好了,怎么弄都弄不死的那种。 次郎甚至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buff。 在这个世界,各种神奇的念能力都不稀奇,有个‘幸运’的buff似乎并不是难以理解的。 “咦?奇犽叔叔笑了。” 一直关注奇犽的次郎突然直起身子,拍拍伊尔迷的肩膀,惊奇的说道。 奇犽在家里虽然也会笑,但是眉宇之间总是带着一抹阴郁,似乎郁郁不得志的寡欢,可此刻的奇犽,却笑得那么单纯无阴霾,像极了曾经在本丸里的他。 伊尔迷瞬间转头。 目光阴沉的看着奇犽,以及他身边那几个卖蠢的家伙。 “咔哒哒哒哒……咔哒……” 【揍敌客家的继承人不需要朋友。】 “咔哒哒哒哒……哒哒哒。” 【杀手,不需要朋友,也不该有朋友。】 “咔哒,咔哒哒。” 【瑞亚,你也一样。】 “那爸爸,我能有兄弟么?”次郎捧着自己的小脸蛋。 “咔哒,哒哒哒……” 【当然,兄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他们不会背叛彼此,也不会伤害彼此,是可以交托后背的存在,尤其是大哥,作为弟弟的,服从大哥才是最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次郎:太好了,我没有朋友,只有家人呢。 170、一百七十只小崽子 睦月和库洛里多再一次走上了那条岔道无数的路。 比起来时的新鲜,此刻看着就显得无趣多了。 “这里也太单调了吧。”睦月忍不住的吐槽道。 库洛里多沉默,说真的,当初他开辟这条通道的时候,为的就是功能性强大,本来就九曲十八弯了,要是再弄个花花草草的在旁边做障碍物,这里恐怕会变得像迷宫。 “你想要装饰些什么呢?”自觉审美一般的库洛里多诚恳的问道。 睦月哪里知道要装饰什么,只是顺口感叹了一句。 这会儿库洛里多问了,睦月懵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星空云海,花园萤火之类的……”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一声。 手一挥。 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 星空云海,弯月高悬,蔷薇花团锦簇,萤火到处飞舞。 这些平平无奇的小路,瞬间颜值飙升,漂亮极了。 睦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她一直都知道库洛里多的魔力十分强大,但是之前看见的都是他封印三轮勾玉,或者凝结水晶蔷薇这些细微的小操作上面,所以没有直观的感觉。 可现在他随意的一挥手,天地变色,原本单调无趣的路途突然变得梦幻唯美起来,才让睦月真正的感觉出,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伟大的魔术师啊。 “怎么样?”库洛里多收回手。 “简直太漂亮了。”睦月毫不吝啬的夸奖,目光温柔的从星空落到蔷薇花丛上,微暗的光亮将这些艳丽的蔷薇衬托的有些妖异,睦月有些疑惑:“不过你似乎特别喜欢蔷薇。” “嗯。”库洛里多笑的有些无奈:“因为年少变出的第一朵花就是蔷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考虑过别的花了。” 关键的是,蔷薇相当符合他的美学。 华丽又美艳。 且,蔷薇的花语皆与爱有关。 而爱的魔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魔力。 睦月弯腰,摘了一朵红蔷薇,花瓣上还有露珠,在星光下折射出浅浅的的光弧来:“蔷薇也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睦月之前没有喜欢的花。 如今这些蔷薇在她面前开的热闹,她对这种热情的花朵立刻就喜欢上了。 去找四郎的时候,因为四郎身上没有遮掩气息的东西,在加上这条路上实在荒凉,两个人走的速度挺快,这会儿去找次郎,没那么着急了,干脆停下来欣赏周围的风景。 因为是在特殊的时空中。 这里面没有丝毫的风,也不知冷热,站在这里,静谧的好似在画中。 突然,一抹灵动出现在视线中。 “咦流星欸!”睦月的眼睛瞬间亮了,拉着库洛里多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染上兴奋。 库洛里多眼中划过深思。 声音有些悠远的说道:“虽说看见流星很高兴,但是……那流星可不是我的杰作。”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不约而同的做了个决定。 “追——” 库洛里多一把圈住睦月纤细的腰,身形微闪,消失在原地。 那些星空云海,蔷薇锦簇轰然崩碎,消失的无影无踪,唯独留下那交错纵横的无数羊肠小道。 那个光点飞的很快。 可库洛里多飞的更快! 他们俩还是看清了那个光点中包裹的是什么,是一块完整的三轮勾玉。 睦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看了,没有孩子。” 库洛里多安抚的捏了捏睦月腰间的软肉,他倒是想拍拍她的背,只可惜这姿势注定不行。 “总之那玩意儿不是好东西,咱们把它截下来吧,指不定它要去害人了。”睦月气的口不择言,语气比平时尖锐多了。 “稍安勿躁。”库洛里多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的,也没有出手去阻拦,而是跟在后面飞着:“我们跟着它,说不定能追寻到些什么来。” 睦月闻言,脑门顿时一清。 对哦,她气糊涂了都。 她干脆闭了嘴,任由库洛里多带着追在后面,只是距离却不敢太近,只敢远远的坠着,因为他们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儿,那三轮勾玉就会摇摇晃晃,一副被睦月吸引了的模样,速度变慢,摇摇晃晃的往睦月这里偏移。 “总觉得这个三轮勾玉怪怪的。”睦月盯着那勾玉看,半晌后突然蹙眉说道。 库洛里多的神色也有些凝重:“嗯。” 再这么飞,感觉都快飞出银河系了。 虽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也证明了这三轮勾玉的刁钻。 “来了。”库洛里多声音猛地一变。 下一秒,睦月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再出现亮光时,他们已经被包裹在透明的气泡中了,他们仿佛两只毫无重量的蜉蝣,就这么轻飘飘的站在泡泡中。 若是平时睦月一定觉得好奇,只可惜,此时睦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走了。 “那是……什么东西?” 睦月扑在泡泡透明的壁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那巨大的,宛如宇宙飞船的东西。 他们漂浮在飞船的旁边,渺小的仿佛一粒尘埃。 库洛里多自诩经历够多,但是在这一刻也被震撼到了。 他掏出塔罗牌:“也许我该占卜一下?” 睦月一把抢过塔罗牌扔回他怀里:“别占卜了,都到眼前了,占卜有什么用,我们直接进去看。” 库洛里多从善如流的将塔罗牌扔回去,然后操纵着泡泡往飞船的方向飞去。 因为不知道那巨大的飞船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库洛里多很谨慎,他操纵的泡泡贴着飞船的顶层边缘飞,若不是站在边缘往上看,是绝对不会发现他们的,而睦月他们却能将飞船上的景色一览无遗。 只见下层的甲板上,站着十几个长相怪异的人。 他们浑身都是雪白色,头发,皮肤,衣服,都是雪白的颜色,他们站在那里,像极了传说中的雪女。 “真是够了,本家的那些疯子为啥不来执行这个破任务,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呆了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要待多久。”下方突然传来不满的抱怨声。 睦月和库洛里多对视一眼,立刻贴在阴暗处偷听。 另一个声音安抚道:“好了,丹,别抱怨了,想想本家的公主不也去执行任务了么?我听了个小道消息,公主似乎还被封印了。” “真是娇弱的公主殿下啊,竟然被那些愚蠢的人类封印了,我听说她还给那些低贱的人类生了孩子?” “嘛毕竟单纯的小公主嘛,会被人类勾引也是正常的事。” “呵呵,真是丢我们大筒木一族的脸啊。” “别这样说嘛,丹,本家那群老东西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哟,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们恐怕会被处死的。” “嗤本家的人都快死绝了。” “就是因为快死绝了才会吩咐我们做这样的事情嘛,呵,完美继承体质,骄傲的本家也开始想这些歪心思了。” 那个丹不说话了。 下面的沉默在蔓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的声音再次传来:“喂,利多,我们真的要将那些女孩送回去给那些老东西么?” 利多顿时斥责一声:“这是我们的任务,丹,收起你的好心。”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这些女孩哪怕每个人生下一个,那么本家也会多出很多人,这对我们宗家很不利吧。” 利多显然也很担忧这个问题,语气里带上懊恼:“那些可恶的本家人。” 丹也十分不爽:“明明我们宗家以前也是本家来着。” 大筒木一族除却族长一支的本家,就剩下曾经族长一支后来被分出去的分支宗家,当然还有血脉更遥远的分家。 利多和丹都来自宗家。 他们的父亲是如今本家族长的亲弟弟,因为他们不是族长,所以只能下降一阶,成为宗家。 也许再过个百年,他们的子嗣也会成为分家,或者彻底湮灭在历史中。 大筒木一族都是禁·欲者,他们能否诞下子嗣全靠运气。 作为曾经享受过本家优越生活,现在却沦落成宗家的两个人,他们内心是相当的不服气的,尤其是在知道本家的公主大筒木辉夜在吞噬神果之前,居然还给低贱的人类生下了两个孩子,他们就更加的愤愤不平了。 大筒木辉夜? 睦月蹙眉,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突然手心有些痒痒的,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库洛里多在用指尖摩挲她的掌心,顿时疑惑的抬头看向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指尖为笔,在半空中写下:“六道仙人的母亲。” 睦月顿时倒抽一口气。 六道仙人! 那不是太郎父亲宇智波斑的世界里的忍术之神么? 原来他们曾经和罪魁祸首那么接近的么? 库洛里多也皱眉。 他之前曾经去过月球看过被封印的辉夜姬,还拿到了辉夜姬的轮回眼,可……他也没想到,那个辉夜姬居然会和三轮勾玉扯上关系。 不过……仔细想想,三轮勾玉……似乎和写轮眼里的勾玉也有些相像的样子。 一时间,库洛里多的脑子里百转千回,想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只是脸上却一片沉静,好似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动容。 “所以这些女孩子我们还送回去么?”丹叹了口气问道。 利多气呼呼的声音传来:“送什么,留着,反正她们都沉睡着,在本家那些老东西死之前都别送过去,再让他们发展下去,我们宗家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本家与宗家之争啊……就是这么残酷…… 可丹和利多却没有丝毫的不安。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宗家不散,本家随时是可以换的。 说到底,宗家才是一个家族的根本。 “那这些小丫头我就先塞进仓里了。” 被挑起火气的利多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吧去吧。” “我们跟上去!” 睦月情急之下,一把抱住库洛里多,嘴贴着库洛里多耳根用气音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浮出水面的阴谋 171、一百七十一只小崽子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 从未有过的亲昵让库洛里多失神一瞬。 他垂眸,被眼睑遮掩的瞳孔深处涌起柔和,手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脑,然后一言不发的操纵着泡泡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飞船很大,可真的跟上丹后才发现,那个丹竟然和他们差不多高,甚至还不如库洛里多高。 “那个世界的科技一定很发达。”睦月由衷的感叹道。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造的出来这么庞大的飞船。 库洛里多点点头,环顾飞船内仓时眼中划过满意:“这飞船是个好东西。” 睦月不用回头,只听他这个口气都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咱们跟上去?”她捏了捏库洛里多的手指,示意他跟上去。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说话的声音很小。 “这里这么先进,一定有监控之类的东西。”两个在现代呆过的人,对这种高科技存有敬畏心理。 “你稍等。”库洛里多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库洛牌:“这是雾牌。” 他将库洛牌随手抛出,只见库洛牌中突然冒出白色的雾气来,然后四散开来。 “你似乎很喜欢这些自然的元素。” “魔力是最亲近自然的存在。”库洛里多这样解释道。 睦月对魔力不了解,她本身并不具备魔力,这会儿听得云里雾里。 干脆不想了,有了雾的帮忙,两个人又跟了上去。 前面的丹丝毫没有发现身后还坠着一个泡泡,库洛里多操纵泡泡的速度很快,而且不触及地面,所以没有丝毫的声响。 就这么一路跟随,从顶层慢慢的下楼,直接到了最下面的船舱。 最下层的船舱极大,却一点都不昏暗。 “天……唔……” 睦月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的想要感叹,却在下一秒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嘴巴。 往后退了两步,退到这间屋子里难得的阴影处。 睦月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只见面前庞大的空间里,无数的胶囊仓矗立着,里面灌满了未知的液体,而那些液体中,尽是一些戴着呼吸器漂浮着的婴儿,他们紧闭着双眼,攥着小拳头,一副好似还在母亲羊水中一般的模样。 睦月心神剧颤。 【居然有这么多的孩子!】 她回头瞪大了眼睛看了库洛里多一眼,眼里写满了这样的话。 库洛里多也抿直了唇线。 他自从发觉这个阴谋后就一直不停的追寻着所有‘睦月’,可每次到达时都慢了一步,他本以为能抢回七个孩子已经不少了,却没想到,被带走的孩子却更多。 而且……搞不好全是‘睦月’的孩子。 一时间,库洛里多看着睦月的眼神都变了。 这可是可以媲美虫族女王的存在啊!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丹走到一个空的仓位面前停下来,打了个呵欠,显然已经很困了,不过却还是有条不紊的打开旁边的开关,原本空无一物的胶囊仓开始慢慢的被注入液体。 等装满液体后,他又关闭了开关,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光点。 睦月猛地攥紧手指。 三轮勾玉。 丹的手指在勾玉上面一抹,只见那白色的光团慢悠悠的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婴儿的模样。 孩子! 睦月下意识的想要冲出去,却被库洛里多禁锢在怀里,紧紧的勒住她的腰,甚至双腿也缠着她的,如同藤蔓似的,将她整个人缠绕的动弹不得。 她焦急的挣扎,可身后的库洛里多力气却奇大无比。 愤愤不平的回头瞪向库洛里多,然库洛里多伸出食指抵住自己的唇,无声的安抚:“稍安勿躁。” 睦月只得按捺住内心的冲动苦苦忍耐着。 好在那个叫‘丹’的男人将孩子放入胶囊仓后就退了出去。 随着脚步声的远离,偌大的舱底只剩下睦月和库洛里多两个人。 库洛里多一挥手,收回了泡泡。 睦月挣脱他的怀抱就跑到刚刚丹所在的那个胶囊仓前面,她趴在玻璃罩上面,目光盈盈的看着里面戴着呼吸器沉睡的小婴儿。 小婴儿金色的头发,奶白的皮肤,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睦月低头,就看见下面的标牌上写着简短的两排介绍:【父:平和岛静雄,母:a10982号睦月】 睦月心底猛地抽痛。 是‘她’的孩子。 泪水一下子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双膝一瞬间好似被抽空了力气,差点跪倒在地,她转头,看向库洛里多:“是睦月的孩子,又一个睦月的孩子。” 库洛里多快走几步,将她抱在怀里,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别怕,我们不是来了么?” “她还活着,还活着……” 睦月忍不住的将脸埋在库洛里多怀里,她是个不爱落泪的人,可偏偏,此刻泪水却好似决堤:“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库洛里多叹息一声。 他转移视线,看向旁边的一个胶囊仓。 也是个金发的小婴儿,因为带着呼吸器,小手指想要塞进嘴里却塞不进去,所以显得好似无处安放。 他的铭牌则是【父:哈尔母:f22301号纱希】 库洛里多拍拍睦月的肩膀:“这个孩子的母亲不是睦月。” “什么?” 睦月猛地抬头,连眼泪都忘记擦了。 她看见纱希的名字,抿了抿唇,除了她竟然还有别的受害者么? 她连忙走向另外的几个胶囊仓。 【父:利威尔母:c00256号兰佩】 【父:夏目贵志母:b19372号多利亚】 【父:玖兰枢母:d51457号雅达】 【父……】 睦月越走越崩溃,她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遭殃了。 可现在看来……这个阴谋却仿佛缠绕着无数人。 她猩红着一双眼睛,再也走不动路,只能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手攥着拳头抵着地面,压抑的低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到底是谁?” 库洛里多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她的后脑,不停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睦月忍不住的攥住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这种体质已经灭绝了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为什么?” “抱歉。” 库洛里多也觉得不可思议:“该说这个种族从未盛行过才对,我所知的关于这个体质的人,最后真的都灭绝了。” 然而现实却在告诉他。 不,这个种族并没有灭绝,而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着非人的虐待。 “我们得救这些孩子。” 睦月咬牙切齿,她想到在本丸中平安长大的几个孩子,再看看眼前这些在胶囊仓里沉睡的孩子,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好。” 库洛里多本没打算将这些孩子继续留在这里。 他吸了口气,语气严肃又认真:“现在,我们该搞清楚的,那些孩子是否全部在这里了,是否还有孩子被送往了其他的地方。” 睦月擦干眼泪,抽出身后血色长刀,猛地点头:“你说的对。”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我们也是时候会会那两个野心勃勃的宗家人了。” 曾经有人说过,永远不要和疯子计较,更不要与强者为敌,更何况是杀伤力强大无比的疯子和见过创世神的强者。 当疯子和强者终于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时候,哪怕这个飞船大到令人忍不住停止呼吸的地步,也会变得不堪一击,无数的蔷薇花藤从最底舱中蔓延开来,飞速的包裹住了整个飞船。 “天啊,这是什么?”丹想要将身上的花藤扯开,可花藤却仿佛长了无数的触角,不停的缠绕在他的四肢上,每一个触角都深入他的皮肤,吸吮着他的血液。 利多早已不顾一切的反抗,他疯狂的放出无数的招式想要毁灭这些蔷薇花藤。 可偏偏蔷薇花藤脆弱却繁殖极快,哪怕他燃烧掉了一大块后,也不过呼吸间,便又繁殖满了。 两个大筒木宗家的强者,在面对这些花藤时也显得捉襟见肘,不知该如何反抗了。 可他们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毕竟花藤虽多,但若真想磨死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他们只要离开这艘飞船,那些花藤便拿他们没有办法,可偏偏,最底舱里面却有他们收集了许多年的宝贝,那些完美继承了父辈强大基因的孩子,可是大筒木一族的希望。 “丹,我们快走。”利多比丹冷静一些,当机立断的想要先离开。 可丹却还是放心不下那些孩子:“如今那种体质的女人越来越少,这些孩子不能丢失。”丹一边说着,一边往舱底的方向跑,可那些蔷薇花藤却在面前编织成墙,不停的阻拦着他。 “丹,就算那些孩子带回去也轮不到我们使用,我们还是保命要紧。” 丹身上的血液已经快要被蔷薇花藤吸干了,枝头血色的蔷薇愈发的娇妍,好似吸饱了养料一般。 “那些孩子没了,我们回去也是个死。” “总比现在就没命了强。” 利多可不管丹怎么想,拉着丹就朝着飞船外跑去。 “走?往哪里走?” 清越的女声在门外的甲板上响起。 利多和丹猛地站住脚,目光阴沉的看着甲板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那个女人低着头,真空的环境漆黑的发丝纹丝不动,她仿佛一个寂静的剪影,就那么站着,唯独手上的那把血色长刀,正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女人抬起头,两个眼睛亮起红光,嘴角咧出怪异的弧度。 “你们想走,我同意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美少女变身,鬼畜月get√ 172、一百七十二只小崽子 睦月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浑身雪白,明明是最干净的颜色,却有着一副肮脏的心肠。 她们这种体质的女人,竟然在无知的情况下,成为了大筒木一族的禁luan脔。 她愤恨的举起血色长刀,足下发力,朝着两个人飞速的冲了过来,黑色的火焰旺盛无比,沾染了蔷薇花藤后便蔓延开来,随着蔷薇花藤的缠绕,很快的就蔓延到了丹和利多的手上。 漆黑的火焰宛如跗骨之蛆。 只要沾上了就别想着甩掉,利多的反应极快,一刀砍掉了自己被火沾染上了的胳膊,自己则是腾空站着。 而丹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黑色的火焰吞噬,最终化为了灰烬。 船上其他的分家的大筒木一族本就没有宗家权利大。 这会儿面对蔷薇花藤的围攻,基本都在无知的情况下就这么湮灭。 利多看的心神震荡,伤心没有多少,更多的却是一种大难临头的荒谬感。 大筒木一族。 传说中神灵的族群,他们为自己的血统而骄傲,视人类的血脉为卑贱,他们生而强大,自诩为神,有改天换日之威,却时时刻刻生活在可能灭族的恐惧中。 他们觊觎星球命脉的神树,又对人类强者的能力念念不忘。 他们想要掠夺他们的能力,却一直苦于没有办法。 直到有一日,他们在宇宙中遇见了一辆破损游荡的私人飞船,飞船里面有一个昏迷的女子。 昏迷的女人名叫神桠。 她本来是都灵星一个小家族的女儿,长大后被嫁给了青梅竹马,青梅竹马高大英俊,实力强劲,渐渐成为了都灵星最强大的男人。 可她,这个最强大男人的妻子,却为他生下了一个孱弱的孩子。 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却又深爱自己的丈夫,她渴望生下一个完美继承丈夫强大实力的孩子,所以她乞求神灵,没想到神灵回应了她。 她吃下了神灵给她的种子,却在许愿的时候,私心作祟,将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愿望扩大到了整个家族。 【希望我的家族中所有人都能拥有完美继承的体质,生下更强大的孩子。】 后来她为丈夫生下了第二个孩子。 这个孩子完美的继承了丈夫的资质,长相也与丈夫极为相似,丈夫和她极其疼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对小儿子的偏爱彻底的激怒了孱弱的大儿子,大儿子居然将她们体质的秘密公诸于众,不过三天,她的家族就被摧毁了,所有的女孩子都被掠夺。 她成了罪人,因为一念之差而害了整个家族的人。 她无法怨恨大儿子,也不敢面对丈夫和小儿子,所以她独自漂流在宇宙中,想将自己彻底的埋葬在宇宙中,自我赎罪。 这件事对神桠来说,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也是她必须要赎得罪。 所以自然不可能是她自愿说出口的。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睦月愤怒的头发都飞舞了起来。 她拉着蔷薇花藤包裹的巨茧,狠狠的摇晃了几下。 利多这会儿被蔷薇花藤缠绕的像个虫茧,还被倒挂着,这会儿脑袋充血,眼前金花四溅,只恨不得自己也像丹似的,一死了之。 他连忙开口大喊:“我们没对她做什么啊!”为自己辩解道:“我们救了她的时候她已经虚弱的快要死掉了。” 睦月忍不住的又踹了几脚。 利多哼唧了两声,他的胳膊已经没了,血流的太多,这会儿已经开始进入失血过多的状态,有点半昏迷了。 “所以她现在已经死了?” 利多迷迷糊糊的点头:“嗯……嗯,早就死了。” 睦月总觉得心底好似闷着口血一样难受。 “别气了。”库洛里多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睦月闭了闭眼睛。 她确实生气,且痛恨。 她痛恨神桠,她是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她的贪婪,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再生气又能怎么办呢?神桠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一副烂摊子。 “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库洛里多捂住她的眼睛,唇贴在她的耳廓,轻柔的声音安抚了睦月紧绷的神经。 心神震荡之下,疲惫汹涌而来。 她不想睡,可眼睑却仿佛不听使唤,已经缓缓的阖上,所有的思绪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陷入了沉眠。 库洛里多将睦月小心翼翼的放在蔷薇花藤编造的床上,被红色蔷薇花包围住的沉睡的少女,安静又美丽,库洛里多将她脸上的发丝捋开,眼底是温柔的纵容。 然而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却化作无边的冷意。 明明眼前都已经冒金星了,偏偏利多还是能看清库洛里多的表情。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库洛里多的语气一如刚刚与睦月时一般温和。 可利多却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有种被掐住了命运的后颈肉的错觉,不敢去看库洛里多的眼睛,目光发飘的看向另一个方向,却恰好看见旁边胶囊仓的标牌。 【父:利威尔母:c00256号兰佩】 利多:“……” 啊后颈肉好疼。 他死定了。 “咦?这么大的飞船居然没有小黑屋之类的么?” 库洛里多慢悠悠的走到利多面前,手挥了挥,那些蔷薇花藤就好似活了过来似的,拎着利多就开始游走,最终从底舱游出去,进了倒数第二层最边缘的一个小屋子里。 “唔……找到了。” 睦月知道自己睡着了,也知道自己正在梦境之中。 可眼前的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被她当成了现实。 这是一个漆黑的房间,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被吊着双手,身上是纵横的伤口,她已经陷入了昏迷,可身体却止不住的痉挛抽搐。 一个名字在舌尖翻滚。 【神桠。】 不知道为什么,睦月就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神桠。 “咔哒”一声,门突然开了。 只见一个浑身雪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恭敬的将身后的少年请了进来:“部式大人,请进。” 少年头上长着两只像山羊一样的角,双目晶亮,嘴角含笑,看起来像个清隽的少年,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动听了:“就是这个女人需要读取记忆么?” “是,部式大人。” “啊,真是麻烦呐,我好不容易吞噬的神树能力可不是用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地方的哟。” “很抱歉,部式大人,只是前几天长老占卜说这个女人的能力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所以……” “嘛,既然是长老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哟,一旦我使用了能力的话,这个女人的大脑就会彻底的没用了哟。” “是,请部式大人动手吧。” 少年虽然不是很高兴,不过却还是将手放在神桠的头上,粘稠的血色光芒笼罩了神桠的大脑。 片刻后,少年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双目放空,另一只手拿着笔,飞速的在纸上写下自己读取到的记忆,等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后,抬手劈断了那两个铁索,然后将神桠抱在怀里:“预言给你们,这个女人没用了吧,那么就属于我了。” 说完扔下预言的纸张,自己抱着神桠飞速的消失在房间里。 睦月想要跟上去,却发现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一阵晕眩袭来,等从那种晕眩的感觉中恢复过来时,她就看见神桠躺在一个胶囊仓内,腹部高高的隆起,正在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很显然,她正在生孩子。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雪白的婴儿被生了下来。 是一个女婴。 而女婴的父亲正是那个叫做部式的少年,他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眼中满是癫狂和兴奋。 睦月没有去看那个婴儿,而是看着胶囊仓中的神桠,神桠的眼中是满满的怨愤和绝望,猛地从胶囊仓内爬出来,朝着部式冲了过去。 再然后。 神桠死了。 她想要掐死那个女婴的时候,被部式一掌劈死了。 而部式也因为伤害了神桠,被大筒木一族的长老会裁决死刑,那个雪白的婴儿被长老团收养。 他们奉她为公主殿下,取名为 ——【辉夜】 睦月猛地惊醒。 辉夜! “醒了?”库洛里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睦月猛地转头,就看见库洛里多正坐在沙发里,手里一如既往的端着茶杯,茶杯里氤氲的是红茶的香气,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大部头,显然在她醒来之前,他正在喝茶看书。 库洛里多举了举杯子:“要喝茶么?” 睦月揉了揉脸,她的心跳还很快,反应也没那么迅速,她只感觉此刻还在梦中。 “那个家伙呢?”她哑着嗓子问道。 “哦,死了。” 库洛里多语气淡然的就好似在说今天会下雨一样平常。 睦月默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死了?!!” 库洛里多点头。 “我还有好多问题问他呢!”睦月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埋怨。 “他的记忆我已经读了,没什么重要的信息,不过……这些孩子确实不是全部的孩子。”库洛里多并不在乎睦月的小埋怨,而是直接将睦月最关心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你说真的?”睦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目前被控制了的拥有完美体质的女人一共有七位,其中d号雅达和b号多利亚的平行世界已经确定全部死亡,她们的孩子也全部都在这艘船上,至于其他的……” 库洛里多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睦月已经知道了。 睦月又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确认全部死亡】 这一句话太残酷了。 “我要找到其他的孩子。”睦月咬牙切齿,满脸恨意。 “当然。”库洛里多合上书,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会帮你。” 睦月感动的看向库洛里多:“谢谢你。” 库洛里多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无论如何……如果不是当初你发现了睦月的不对劲的话,恐怕我早就死了。” 睦月只要想想曾经的‘自己’的未来就觉得浑身冰凉,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周防尊救出来后,然后听从系统的话,去勾·引自己的哥哥,生下他的孩子,然后再默默的死去,最后彻底的从哥哥的记忆中消失。 “所以,谢谢你。” “既然一定要感谢我的话,就请努力的做好审神者吧。” 睦月抿唇,坚定点头:“我会的!” 许是感谢到位了,睦月心情松快了点,她狐疑的看着赶紧无比的舱内,却意外的发现舱壁的窗户外面星河摇曳,这艘飞船正在行驶之中。 “这是……?” “哦,我挺喜欢这艘飞船的,准备带回时政研究一下。” 睦月:“……” “对了,那些孩子也带回时政抚养,他们完美继承了父辈的基因,一个个灵力强大,等他们苏醒后,就将他们交给刀剑男子吧,他们会照顾好这些孩子的。” 库洛里多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173、一百七十三只小崽子 时政大楼的地下最底层。 原本只安放了六郎当初还未属性时的玻璃仓,此刻却停放着一艘庞大无比的宇宙飞船。 齐木空助兴奋的差点晕过去。 “啊啊啊——我找到了我的梦中情船!”眼中闪烁着小星星,手脚并用的在飞船上攀爬着。 睦月有些疲惫的靠在库洛里多身上,就这么看着齐木空助兴奋了半个多小时,而且还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作为一个科研狗,齐木君的体力是不是好的有点过分?” “他来这里之前,第一次和他弟弟低了头。” 睦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齐木空助的弟弟好像是七子的爸爸,七子的能力完美继承了她的父亲。 想通了这一点的睦月理解的点点头:“那就可以说的通了。” 库洛里多抿唇笑笑:“还是不够成熟的能力啊。” “额……我和齐木君聊过,他们的世界可以说毫无危险,能拥有现在的能力已经是想象力丰富的结果了。”睦月有些哭笑不得。 库洛里多瞥了她一眼。 然后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对,人只有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才会爆发,人只有在绝望时才会毫无底线,齐木楠雄给自己的每个能力都下了制约,他是个有底线的人。”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 虽然是夸奖齐木楠雄没错啦,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是真的在夸奖没错吧。 在睦月狐疑的神情下,库洛里多笑着拉起她的手:“走,我们去看看那些孩子吧。” 孩子…… 睦月原本的狐疑瞬间消散了,她快走几步,反过来拉着库洛里多往船舱里面走:“走走走,我们去看孩子去,也不知道那些孩子醒过来了没有。” “估计暂时无法苏醒。”库洛里多听着睦月的期待,有些无奈。 “怎么?”睦月猛地顿住脚步。 “胶囊仓里的液体有些奇怪,齐木说还要再分析才行。” “所以只要分析出来了就能苏醒了对么?” “嗯。” 看着库洛里多点了头,睦月这才松了口气,又继续往底舱走去:“只要能醒过来就好,说真的,他们暂时沉睡反倒是让我松了口气,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太郎他们说这些孩子的事呢。” 想到几个儿子对她的占有欲,睦月就有些头疼。 “况且那些孩子现在还在胶囊仓里面,你说等他们苏醒过来交给刀剑们照顾,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库洛里多任由她拉着往前走:“为什么不放心?” “刀剑们再怎么像人毕竟还是兵器,孩子们还那么小,他们真的能照顾好么?” 睦月想到那时候她刚接手太郎,身边还只有歌仙和烛台切两把刀的时候,他们这两振刀已经是少有的贤惠刀了,可照顾起太郎的时候却依旧手忙脚乱,手脚也没轻没重的,经常让太郎不舒服。 库洛里多沉默了。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许多年的老男人,对照顾孩子这一点一窍都不通。 不过……他记得当年他做出来的复制体似乎生了一儿一女,做家庭煮夫做的不亦乐乎。 或许他该和他取取经? 库洛里多心不在焉的任由睦月拉着他到处晃。 “我决定了!” 齐木空助因为兴奋而涨红了脸,两眼亮晶晶的跑过来对他们大声宣布道:“我要把我的实验室搬到这艘船上来。” 睦月闻言,下意识的蹙眉:“那岂不是你每天都要来时政?” 虽然地下全是库洛里多的地盘,但是睦月可不会忘记当初黑西服和冰草在这里是多么的小心翼翼。 要知道那群大权在握的人类领导,可不会愿意将自己手里的权柄拱手相让,所以说在这栋楼里面,可是有库洛里多的政敌的,将这么重要的研究人员放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真的好么? “咳,我可以将飞船搬到现世的地下室去。” “可以,只要这艘船给我研究就可以了。” 齐木空助无所谓的甩甩手。 库洛里多点头应承了。 “对了。” 刚准备离开的齐木空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定脚步,目光灼灼的看向库洛里多:“我最近认识了个人,我希望你去将他签到时政,作为我的助手进入我的实验室。” “可以,他叫什么名字。” “威尔帝。” “我明天让黑西服去联系。” 得到答案的齐木空助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儿走了。 等齐木空助走了,库洛里多也准备回现世挖地下室去了。 毕竟这艘飞船太大了,若是不使用空间折叠魔法阵的话,恐怕隔壁的赤司家的地下都能被挖穿了,临时多添了个任务的库洛里多只得和睦月分道扬镳。 “我先回本丸去了。” 睦月挥挥手,她觉得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冷静冷静。 看着她的背影,库洛里多不由得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大佬,他已经多久没有叹过气了,实在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大筒木一族做的事情,几乎将人性中的恶诠释的彻底。 往前踏出一步,一扇华丽古朴的门骤然出现,拉开门把手,库洛里多消失在门的后面。 睦月回了自己的本丸。 虽然在库洛里多身边也很安逸舒适,可真的只有到了属于自己的本丸后,才是真的松了口气。 从神社里走出去,如今本丸换了秋日的景趣,花园里除却青松其它的树木叶子都有点泛黄,就着夕阳,看着有种静谧的美感,睦月深呼吸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这花园里虽然算不上喧闹,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可偏偏这会儿花园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本丸里面……出事了? 睦月脸色一凛,快步往大广间的方向走去。 大广间里果然空无一人。 睦月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才离家短短几天的时间,本丸里面居然没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睦月脚步匆匆的回到天守阁,将手拍在刀帐上面,激荡的灵力瞬间蔓延到了本丸的每一个角落,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勾勒出整个本丸的模样。 很快,她在一间和室里面看见了几个身影。 恨恨的收回手,足下踩着黑色的火焰,直接从窗口窜了出去,朝着那个和室飞了过去。 和室里面坐着六振刀。 他们穿着内番服,头发还带着湿气,很显然是刚刚洗了澡,他们沉默的坐在桌子的周围,桌子上放着幕府便当,不过却都只动了几口,没有吃多少,他们或半躺着,或趴着,都在闭目养神,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睦月还是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疲惫。 “你们怎么了?”睦月走进和室:“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君!”所有的男刃立刻睁开双眼,异口同声的喊道:“您终于回来了?” 睦月蹙紧眉头:“你们谁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姬君。”长谷部率先单膝跪下,满脸惭愧的低下头:“竟然让你看见这么不雅的我们。” “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睦月走到桌边坐下来:“你们怎么这么累?” “是这样的,姬君,大阪地下城活动又开启了,我们这一队这个星期一直在刷地下城,还有六郎突然失踪了,我们去找了黑西服君,黑西服君查询后发现六郎是回去了他父亲的身边,但由于当初六郎来之前发生的危险,所以黑西服君开启了特别通道,除了我们这一队,还有远征队,其他人全部回归前往六郎的父亲所在的世界保护六郎去了。” 烛台切单膝跪在长谷部身边,将最近本丸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你们最近一直在刷地下城所以才这么累的么?” “我们等会儿还要去刷今日的日常出阵。”软趴趴趴在旁边的萤丸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睦月看过去:“咦?” 没见过这振刀啊。 “主人你好,阿苏神社的萤丸,锵!所谓的压轴登场呢!。”萤丸连忙爬起来对着睦月行了个礼:“别看我个子小,其实我是把大太刀哟。” 睦月眨了眨眼睛,然后猛地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向烛台切:“四花?” 烛台切点头:“嗯,是三日月殿经手锻造出的。” “他手那么红?” 烛台切失笑:“嘛,三日月殿的手气一向红火,就是懒了点。”轻而易举不锻刀。 睦月嘟嘴:“这世界可真不公平啊!” 那个美貌的糟老头子居然是个欧洲人! “不过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睦月只惆怅了一秒,然后笑眯眯的看向萤丸,伸出手:“欢迎来到我的本丸,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吧。” 萤丸松了口气,扬起笑脸:“好,姬君。” 睦月伸手揉揉萤丸毛茸茸的脑袋,然后看向长谷部:“你们之前说六郎回到他父亲身边去了?” “是否回到他父亲身边还不知道,但是确实已经到了那个世界了。” “我去收拾点东西,马上出发去找他。” 睦月叹了口气,原本还准备回来清净清净呢,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回到天守阁快速的收拾了东西,换上了方便活动的衣服,然后从仓库里拿了把备用的歌仙兼定,就往神社跑去。 “姬君,请容许在下陪您一起去。”长谷部冲出来,身上穿着的是出阵服。 “不用了,这些日子你们刷地下城已经很辛苦了。” 睦月可是知道他们已经累到连幕府便当都吃不下了。 “可是姬君……”长谷部还想再劝。 睦月摆摆手:“你去现世和魔术师说一下我去找六郎了,等他事情忙完了请他务必来找我。” 长谷部停下脚步。 睦月叹了口气。 “这一次可能真的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当初的黑西服接回六郎的时候,可是在医院里面躺了两个多月呢。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屁股一转,老婆跑了,这跟谁说理去(摊手.jpg) 174、一百七十四只小崽子 清晨的歌舞伎町,没有了夜晚的喧嚣,十分的寂静。 真选组的大宅虽然不在歌舞伎町这条街上,但是作为巡街仔,他们的主要办公场所就在这条街上,这条街上不仅仅有那些放飞自我的中年大叔,还有一群来寻求身体与心灵安慰的青年男子。 最重要的是,攘夷志士的大本营似乎就在这条街上。 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嘴里叼着烟,满脸不爽的扶着刀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新式军装的真选组队员。 只不过他们步伐不够坚定,眼神不够锐利,拿着刀的手不够镇定。 很显然,这是一队新队员。 土方十四郎气势汹汹的指着街边宿醉的中年男人:“看清楚了么?以后遇见这种人直接给我砍了就好了,他们啊,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是,副长!”新队员们立正。 “混蛋!居然吐到我裤子上,给我切腹去吧!”土方十四郎一转头,醉鬼已经吐了,瞬间暴走,抽出长刀:“砍了你啊混蛋!!” “冷静啊副长,不要拔刀啊!”队员们连忙冲过去抱住自家副长的胳膊和腿:“想想前几天寄过来的账单啊!” “可恶,老子可不是屈服在账单下的懦夫啊。” “说的好。” 紧随而至的警车猛地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栗色头发的清秀少年,只见他扛着火箭筒:“那就撒有拉拉了”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叫醒了清晨的歌舞伎町。 “混蛋!!!你果然是想杀了我吧。”土方十四郎气愤的跳脚。 少年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哎,打歪了。” “老子要砍了你——” “副长冷静啊!” 兵荒马乱之下,谁都没有注意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走到了他们中间。 “那个……” 女人举了举手,有些迟疑的开口:“虽然知道会打扰你们,但是还是想问一下,谁知道万事屋怎么走?” 万事屋?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的耳朵瞬间竖起了雷达。 两个人一起回头,就看见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站在面前,好在他们一个抖s冷心冷情,一个心有所属不为所动,再看那些普通队员,已经连红的像西红柿就差冒烟了。 “咳,你找万事屋有什么事么?”面对美女的时候,鬼之副长的语气都温和了些,声音一出口,就惹来冲田总悟的斜睨。 睦月笑了笑:“嘛,姑且算是来投奔亲戚吧。” “你是旦那的亲戚?”冲田总悟脸上挂着笑容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睦月与土方十四郎的视线。 旦那? 睦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嘛,算是吧。” “恰好今天早上我要在这里巡街,我送你过去吧。”冲田总悟十分殷勤的提议道。 “好呀。”睦月欣然同意。 土方十四郎早就被冲田总悟的骚操作给震住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冲田总悟把人带走了。 “天啊,冲田队长这么会撩的么?” “不过冲田队长长得很帅,对女人应该很有吸引力的吧。” “可恶,明明那个女人一开始的目标是副长,竟然被截胡了。” “哎,没办法,谁让副长太逊了呢?” 烧红的香烟从嘴角滑落,土方十四郎从震惊中回过神,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混蛋,你们没看见总悟带人走了么?” “哈?”新队员们不明所以。 副长的暴怒:“他可是个超级抖s啊!!!快给我追。” 在土方十四郎的脑补里,再见到冲田总悟的时候,一定是冲田总悟牵着狗绳拿着鞭子,旁边跪趴着刚刚那个漂亮的小美人,小美人还一副舔狗的样子,对着冲田总悟摇尾巴。 然而现实呢? “就是这里么?”睦月拽了拽手里的狗绳。 冲田总悟‘切’了一声,桀骜不驯的双手环胸,表示不服气的很。 “老实点,要是不老实的话,呵呵。”睦月冷笑着威胁道,手里的歌仙已经渐渐逼近某人的腰部,很显然,这个威胁是相当的有力了。 “是”冲田总悟有气无力,脸上写满了不配合。 只可惜,踢到了铁板的他只能顺着狗绳的力道随着她上了楼。 两个人站在纸拉门门口,睦月踹了一下冲田总悟的屁股:“本女王的狗,快敲门。” “咚咚咚——有人在家么?”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们不订报纸。”门内也传来同样有气无力的声音。 “咚咚咚——那个,我们不是报社的。” “我们也不接受推销,因为我们已经穷的叮当响了。” “咚咚咚——我们也不推销东西。” “抱歉,没有人在家,嘟嘟嘟。” 睦月被他们一来一回给弄得烦躁了,一脚踹开冲田总悟:“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儿去,让本女王亲自来。” “砰砰砰,神乐,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门内叼着醋昆布转呼啦圈的神乐身子顿时一僵,呼啦圈砸到了脚,沙发上躺着看jump的坂田银时手一个没拿稳,jump砸了脸,正在厨房切萝卜的志村新八刀一歪……血喷了出来。 “啊我是不是病了,医院,医院,我要去医院,我怎么听见小百合的声音了?” “我也病了啊!呜哇哇哇,作为一个夜兔我居然病了,对不起,我给夜兔丢脸了阿鲁!”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血快流干了好么,所以快给我包扎啊混蛋们。”新八抱着自己受伤流血的手,朝着他们疯狂怒吼。 坂田银时和神乐对视一眼,站起来飞快朝着门口跑去。 五分钟后。 睦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我说啊,看见我就这么惊讶么?” “嫂子,神乐好想你阿鲁。”神乐冲过去抱住睦月的胳膊,哼哼唧唧的撒娇,只是那双胳膊力气太大,抱得睦月表情有点扭曲。 银时和新八连忙扯住她的两个胳膊往后拖:“冷静!小百合可不是定春啊!” 神乐面部表情狰狞的想要继续去抱睦月。 然而…… 睦月抽出歌仙兼定抵着神乐:“再过来我就要发火了啊。” 神乐瞬间老实了。 贤惠的给睦月泡了杯茶,冲田总悟眼睛快要脱框,那杯茶居然是热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本碗里面太无聊了么?”坂田银时睁着死鱼眼挖鼻孔问道。 睦月咧了咧嘴:“有点恶心。” 坂田银时放下手,半躺了下去:“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睦月抿了抿唇,深深吸了口气:“六郎失踪了。” 万事屋三人组:“?!!!” “什么——?” 当初在本丸的时候,睦月实在是太忙了,和他们三个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反倒是六郎,那时候虽然还只是小婴儿,但是却已经拥有了夜兔族的好体力,经常把他们三个人折腾来折腾去。 可也因为如此,他们三个人算是这些小叔小姨中和孩子关系最亲密的。 这会儿听见六郎失踪的消息,就连坂田银时这个家伙都不由得露出正经的表情来。 “啊哈哈,不要紧张嘛。” 睦月被他们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活跃气氛。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万事屋三人组异口同声的吼道。 睦月缩了缩脖子。 轻轻咳嗽两声:“那个……其实六郎应该是去他父亲那边去了,我的几个孩子到了差不多的年纪都要回父亲身边一趟,这次轮到六郎,其实我过来就是想问问神乐,你知道你哥哥在哪儿么?” 神乐想说不知道:“……” 可偏偏她还……真就知道。 “半个月前我和他打了一场。”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慢悠悠的躺了下来。 既然六郎回去神威身边了,那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继续拿起jump开始看。 “如果他没离开地球的话,因为还在吉原地下城吧。” 神乐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我之前好像听说他要接手春雨的地球事务,办公地点就在吉原。” 神威打败了夜王后就成了春雨的提督,现在已经全面接管了吉原。 和穷鬼妹妹神乐比起来,神威现在应该算是事业有成的真·大佬了。 “喂喂,你的意思是你是这个抖s女的大嫂?” 一直没说话的冲田总悟举手发言,一手揪着神乐的脸颊肉。 神乐伸手去拍冲田总悟的手:“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该自觉一点离开万事屋阿鲁?” “喂,混蛋你说什么呢?” “臭小鬼,想死么?” “喂喂喂,别吵了行么?”正在说正事的睦月被打断了,心情极度不爽的将两个小鬼给镇压了。 “嘛,反正跟着神威应该没危险吧。”银时翻了个身,屁股对着睦月。 “这可说不准啊,我们夜兔族弑·亲可是传统来着。”神乐挖鼻孔,湛蓝色的眼睛模仿银时的死鱼眼:“搞不好神威那个家伙正和六郎打的天昏地暗也说不定。” 睦月抽了抽嘴角:“六郎还是个小孩子呢。” “我哥哥第一次砍断爸爸的手臂时也才十二岁而已。”神乐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看见的场景。 要不是妈妈辛苦的在旁边阻拦着,说不定爸爸已经将神威给杀掉了。 “后来因为哥哥拜了夜王做老师,远离了爸爸才平静了一段日子。”说起当初的事情,神乐止不住的唏嘘。 正因为童年发生的事情,神乐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厌恶战斗。 可战斗是夜兔的本能。 不得不说神乐还是很了解夜兔的。 至少很了解神威。 “再来——” 小小的孩子拎着库洛里多特制的雨伞,吐掉嘴里的血沫,眼底泛着兴奋的红光。 他目光所及之处,站着一个笑眯眯的男人。 他的手里同样拿着一把伞。 “嘛,你还挺能打的嘛,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属于夜兔的血液在体内燃烧。 作者有话要说:我爸昨天切木头,切割机切到脚面上去了,把韧带还有筋膜都切断了,我真的服气了,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像个孩子似的,那切割机是玩具么! 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在医院,是被下面的人送过去的,他让我送衣服过去,我尼玛想给我妈打电话,他居然和我说!你妈在逛街,别让她着急!!!敲啊! 175、一百七十五只小崽子 “砰——”孩子小小的身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从他的后心处,墙壁好似蜘蛛网似的裂开了。 六郎从墙壁上滑下,狼狈的趴在地上。 他脸上青紫,嘴角全是血。 “站起来,继续打。”神威轻盈的跳到六郎面前,蹲下用伞尖抵着六郎的脑袋:“不起来的话,会死的哟。” “可恶!” 六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之前的一番战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神威脸上的笑容愈盛:“阿拉看来是站不起来了呢。” 六郎愤恨的攥紧了小拳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你这个家伙,可恶!” “那么,撒有拉拉了”神威站直身体,举起伞,脸上的笑容消失。 六郎自下往上看,只看见神威眸底那无边的冷意,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这个爸爸真的是太垃圾了,和几个哥哥的爸爸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锵!” 一把短刀挡住了伞的攻势。 神威挑了挑眉,看着突兀出现在伞下的军装少年。 “六郎殿下,快醒醒。”药研举着小短刀将神威的伞推开,自己则是飞快的将六郎抱在怀里,跳到了几米远外。 “药……研?” 六郎艰难的睁开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到,六郎殿下,请务必坚持。”药研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沉沉的看着远处的男人。 那个男人和怀里的六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六郎的亲生父亲。 “这位大人,切磋点到为止,还是不要下死手比较好吧。” 药研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澎湃的战意,明明看起来纤弱似女子,可偏偏那份压倒性的强大,却能让药研这样百年刀剑都感觉到心惊胆战。 “哦?我为什么要放过挑衅我的人?”神威歪着脑袋一脸可爱的问道。 药研抿了抿唇。 确实是六郎率先挑衅的,但是,六郎那张和他那么相似的脸,这个男人就一点都没发觉么? “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儿子。” 药研将六郎挡在身后,身体处于随时战斗的状态。 只等神威一动手,他就立刻阻拦。 “儿子?” 神威难得露出惊异的表情:“我还以为他是某个不要脸的老男人的私生子呢。” 【神晃:喂!】 “原来竟然是我的崽么?” 神威纵身一跃,瞬间出现在药研身后,一把拎起六郎,将他举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嘟囔道:“仔细看看,好像和我长得确实有点像,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儿子了?” 药研有些汗颜。 不单说神威,就连其他的爸爸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啊。 也不知道自家姬君是怎么操作的,能完美的避开每一个孩子他爹。 “行叭,既然是我的崽那就先饶了他吧。”神威大发慈悲的说道。 “你快放开我。” 六郎声音虚弱极了,就连挣扎都显得十分无力。 药研在旁边看的心疼死了,心想这几个小少爷自从入了本丸,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爹打成这样。 可真是太凄惨了。 “嗯?好吧。” 身为听话的一松手。 六郎吧唧一下,脸朝下重重的砸在下面的地板上面。 “可恶,你这个家伙!”六郎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向神威的眼神里好似点燃了两个小火苗似的。 “唔……” 神威蹲下伸手揉揉六郎的脑袋:“小鬼头的嘴巴都这么爱逞强的么?”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神乐。 “不过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生下你的?”神威一手托着腮,脸上是笑眯眯的表情,一手毫不怜惜的疯狂撸毛,将六郎头顶的呆毛撸的都快站立不起来了。 “不要撸我的头发,我要让妈妈来揍你。”六郎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吼道。 “妈妈?” 神威‘嘻嘻’两声:“恰好我也有事找她呢。” “哦?找我?”突兀的女声突然响起。 神威眉心一蹙,下一秒猛地跃起,躲过了那突然劈过来的刀锋,只见那刀锋之上,黑色火焰倏然盛大,顷刻间,刚刚的那栋角屋已经化为了灰烬。 神威:“……” “敢打我儿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给我站住!”睦月拎着刀跟在神威后面追,手里的刀不停的挥舞着。 “砰,砰,砰——” 一座座角楼在火焰的吞噬下化为灰烬。 原本富丽堂皇的吉原中心此刻在火焰的舔舐之下被烧的七零八落。 神威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气。 只见这吉原高楼更加残破了,这里曾经是夜兔夜王的地盘儿,后来夜王被他打败了,被太阳照射之下病态严重,再加上年岁大了,在他成为提督后不久就病疴难愈,已经去世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想方设法的要回了吉原。 为什么? 因为要给那个小崽子报仇么? “真是,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把这里恢复原状了。” 神威躬身一跃,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睦月追在后面,身上的念力骤然而出,张开成为一张巨网,朝着神威扑了过去,神威举着伞在半空中上下跳跃着,刚准备跳到对面屋顶上,就在脚尖快要点到屋顶的时候,突然…… “噗嗤!”一张巨网将他包裹了个严实,然后重重的摔了下去,落入另一张巨网中。 “嘿嘿嘿。”睦月轻巧的落在他的身边,脚踩在他的身上:“六郎快来,我抓住你爸爸啦。” 原本半死不活被药研背着的六郎瞬间生龙活虎。 “妈妈我来啦。” 说着,迈动着小短腿儿,顶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举着小雨伞跑了过来。 睦月看着自家儿子那张可爱的脸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又踹了两脚。 “亏你还是当爹的,居然把儿子的脸打成这副模样!” 神威:“……” 在他短短的将近二十年的生涯中,还是第一次听说当老子的不能揍儿子呢! “老头子当初也是这么揍我的。”神威桀骜不驯的甩了甩头发,虽然脸上依旧笑眯眯,但是语气明显的变得危险了起来。 “那你,好的,不学,学,坏的。”睦月哼一声,踩一脚。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厚皮子,都得棍棒教育才行。 先是一个抖s,这又是一个超级抖s。 还是笑面虎类型的! “六郎,以后千万别学你爸爸知道么?” 六郎懵懂的抬头看向睦月。 “答应妈妈。” 睦月蹲下身子,抬手压住自家儿子的肩膀:“为了以后能娶到老婆,千万别和你爸爸学,打女人和孩子,最没品了。” 神威:“……” 所以说,既然他没品的话,为什么要来找他啊! “能好好说话不打架么?”睦月转头看向神威。 神威有些无奈:“嘛,为了我的钱包的话,大概是不想打架了。” 睦月不置可否,收回念网。 恢复自由的神威干脆就地盘膝坐下,撑着下巴,有些懒洋洋的开口:“我现在才十八岁,这孩子怎么看也有五六岁了,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因为反抗老头子离家出走中,怎么可能会去睡女人,再说,十二岁,有心无力好么?” 说白了,他不相信六郎是他的儿子。 睦月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也学着神威懒洋洋的说道:“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是蛮发达的,不然的话去做个亲子鉴定?” 神威:“……” 睦月老神在在的看着他。 她既然敢说这话就证明她能保证这孩子是神威的。 神威也有点懵了。 难道这小崽子真的是自己的? 不过十二岁就能生个崽,他是不是有点牛逼大发了? “妈妈,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的,说不定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是个一岁的宝宝呢。” 六郎举手发言。 关于这个理论他是听大哥说的。 明明大哥只比他大一岁而已,可是现在大哥已经长成大人了,他和其他几个哥哥还是小孩子呢。 神威好奇的看着这个儿子。 因为星球间的转速不同,上面生物成长的速度自然也不一样,所以时间流速不同他还是懂的,只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小子的重点明显是在那个‘一岁的宝宝’上面。 怎么,这么大了还要靠撒娇才能得到妈妈的疼爱的么? “好吧。”睦月叹了口气,怜爱的摩挲了一下自家六郎的脑袋,不忍心告诉六郎他是被阿尔塔纳催肥的,只能敷衍的说:“你说的对。” 六郎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神威。 睦月也学着神威的样子盘膝坐下来,身上的裙摆遮住两条腿,造型略显奇特。 神威嗤笑一声,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睦月忍不住的开口:“这一次我和六郎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神威脸上的笑容愈盛:“唔……说说看?” “药研,你先带着六郎出去走走吧。” 睦月不想让六郎听到太多关于三轮勾玉的事情,毕竟那对这些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额……姬君,这里的话,似乎不太方便出去逛。”药研想起刚到这个世界时看见的那些画面,纵使是枕边刀老司机的他,也忍不住的红了脸。 睦月:“……”好吧,她忘记这里是风俗区了。 “你们跟我来吧。” 神威站起来,伸手拎起六郎:“小崽子,你跟我走。” 说着就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到了下面就将六郎交给了巡逻的月轮,药研自然随扈左右。 剩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睦月轻咳一声,开始缓缓的叙述关于三轮勾玉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是时候集合孩子他爸了! 176、一百七十六只小崽子 “都灵星?” 神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睦月疑惑的看他:“怎么了?”这可是他们得到的最新的情报了,就连之前见到的那些孩子的父亲可都不知道的消息呢。 “没有。” 神威摇摇头,又恢复那笑眯眯的神色来。 睦月有些奇怪,不过却也没有想很多,她只是平静的将这件事告诉了神威。 未来总有一天会和大筒木的对上,而大筒木还蒙着神秘的面纱,哪怕活捉了利多,得到了他的记忆,库洛里多也没能从中间提炼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不过……居然有人敢在我头上做手脚,呵呵。” 神威对大筒木一无所知,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有一份记忆被他们无声无息间给消除了,神威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温和了。 睦月拢了拢裙摆,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六郎的爸爸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明明看起来长得很清秀,也很爱笑来着。 “我怀疑,所有有了孩子的父亲的记忆其实都有问题,只是有些人消除的多,有些人消除的少而已。” 譬如艾斯,他和‘睦月’的相处是在人群中的,所以他的记忆消除的很少,甚至连和睦月的交往都没有被完全消除,唯一让他忘却的就只有‘睦月’生下孩子这件事了。 而像宇智波斑和伊尔迷之流……他们几乎完全忘记了。 神威沉吟一声。 睦月看他骤然变得严肃的脸色,也立马消音,给他足够的安静,让他能够思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神威动了动。 “我饿了。” 睦月:“……哈?” “我饿了,要吃饭。” 神威吧唧了一下嘴,抬手敲了敲铃,很快,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很快一群漂亮的女仆推了三车食物过来,其中一辆餐车上面装满了一桶桶的白米饭,她们轻手轻脚的将饭菜放在两个人中间的矮桌上,然后睦月就看着神威开始吃饭。 当然,睦月面前也有一小碗米饭。 “吃吧……唔唔唔……”神威抱起一个桶就开始狂吃,还一边招呼着睦月:“你也快吃啊,吉原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要宴请客人的。 睦月有些心累,她刚刚明明在说正事好么?怎么突然就转移到吃播频道了。 不过…… 也吃的太香了吧! 睦月被神威豪迈的吃相给震慑住了,莫名其妙的端碗,莫名其妙的拿起筷子,莫名其妙的开始吃饭,最后化为狼吞虎咽,没办法,要是不快点吃,桌上的菜就要空了。 吃饱喝足后,睦月懒洋洋的靠在大抱枕上面。 神威拿着绷带缠绕着伤口,那伤口是之前六郎的小雨伞给弄出来的,六郎的小雨伞材料特殊,是库洛里多亲手做的,随着六郎的襁褓一起送到了睦月的本丸。 而且随着六郎的长大,库洛里多已经准备给六郎做一把新的小雨伞了。 “你之前说孩子们……是还有其他的孩子么?唔……你喊那个小崽子六郎,就说明他还有五个哥哥?” 神威躺在睦月身边,嘴里还叼着牙签,突然开口问道。 睦月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昏昏欲睡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对。” 睦月连忙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她揉揉脸:“其实也不能说只有五个兄长,我们前些日子截获了他们一艘飞船,里面有不少孩子,只是……我只养了他们七个而已,六郎排行第六。” 神威慢悠悠的坐起来,突然低头‘嘻嘻’笑了一声。 “我知道了,如果碰见那群人的话,我会帮忙的。” 睦月抿了抿唇角:“那就谢谢了。” “嗯……” 神威没有看她。 睦月起身准备离开吉原回万事屋去,神威也没有阻拦,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睦月突然回头:“对了,我忘记问你了,你知道阿尔塔纳么?” 神威骤然回头。 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直半闭着看不清瞳孔的眼睛已经睁开,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极了六郎。 “你说什么?阿尔塔纳?” 睦月点点头:“对。” 神威猛地跳起来,飞速的冲到睦月的面前,伸手掐住睦月的脖子,眼角青筋微鼓:“你是怎么知道阿尔塔纳的?” 睦月眉心一跳,在他的手掐住自己脖子的一瞬间,手也抽出长刀,直接朝着神威的胳膊上砍去。 神威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警惕的看着那把血色长刀。 那把刀是突然出现在她手里的。 神威冷着张脸看着睦月:“你是阿尔塔纳?” 之前他只在妈妈江华身上看见这种神奇的力量,只是那时候江华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惶安星也处于日渐衰败的情况,江华也只能伪装成夜兔,单纯的使用体术。 “我不是。” 睦月摇摇头:“六郎是。” 神威双目猛地睁大:“六郎是阿尔塔纳?” “对,他体内的血脉本身就具有阿尔塔纳的属性,后来他出生后就被人捉走了,那个人……” 说道这里,睦月有些不忍心的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开口:“那个人将宇宙中的另外两颗星球的阿尔塔纳强制注入六郎的体内,现在六郎是两个星球的阿尔塔纳。” “怎么会这样?” 神威有些懵:“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的么?” 强行注入阿尔塔纳。 “阿尔塔纳代表了星球的能量,星球健康,人就健康,星球死亡,人也会死亡。” 神威舔了舔唇。 他想起了妈妈江华,作为惶安星主,在惶安星日渐衰败后,身体也日渐崩溃,后来搬离了惶安星,去了另一个阴雨连绵的星球后,妈妈的身体就再也没有恢复健康过。 那时候的神晃不停的在星际间穿梭着。 他那时候是痛恨神晃的,毕竟在妈妈病重的时候,作为丈夫的他居然为了自己的‘星海坊主’的名号而弃之于不顾,可这会儿听到睦月的话,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当初是否神晃在宇宙中穿梭,就是为了找到别的星球的阿尔塔纳来救惶安星。 毕竟,阿尔塔纳是可以注入另一个人的体内的。 “那……六郎他现在……”想到了曾经的神威手指攥的紧紧的。 “那两颗星球很平安,但是……一旦那两个星球被毁灭的话。” 就代表了六郎必死的局面。 神威的手指猛地攥的更紧,鲜红的血从指缝中蔓延。 “有什么办法解决么?” 纵使和这个儿子不熟悉,神威也不想再次面对亲人日渐衰弱,最后死去的场面。 “我和库洛里多考虑过这件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噬更多星球的阿尔塔纳,最终成为星系的星主,那样,纵使毁灭一两颗星球对他来说影响也不大。” 神威:“……” “你在跟我开玩笑?” 睦月抹了把脸,忍住吐槽的欲望:“不,我是认真的。” 神威抽搐着嘴角:“你们还真是敢想。” “呵呵呵,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睦月干笑一声。 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毕竟当初库洛里多说起这个解决办法的时候,自己的反应和神威差不多。 “行叭,既然你这么说了,倒是可以试试。”神威原地蹦跶了两下,莫名有些兴奋:“我会给老头子带个信,这件事必须得让他知道才行。” 睦月:“……星海坊主?”那个宇宙最强的男人? “唔。” 神威点点头,挥挥手:“既然外面那么危险的话,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就在吉原住着吧。”他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这里的夜生活可是很丰富的哟。” 睦月撇撇嘴,没反驳神威的意思,而是顺从的住了下来。 神威说的对,在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哪里比呆在神威身边更安全的了。 当然,万事屋也安全,但毕竟那里只有一间小破屋,吉原这里可是有一座宫殿呢,睦月可不想带着六郎睡在壁橱里,尤其是壁橱里已经有了神乐的情况下。 她可没忘记,在本丸的时候,熟睡的神乐差点勒死了五虎退的小老虎。 睦月出门找到了药研和六郎。 六郎小小的一只举着小巧的雨伞,这会儿正被几个夜兔给围着。 夜兔的雨伞一向更注重实用性,哪怕是神乐的雨伞,其实也算不上多漂亮。 而六郎的雨伞就不一样了,库洛里多那个华丽控,在注重实用的同时还相当注重外表,尤其是六郎的雨伞,伞面上大朵的蔷薇花盛开,青色的藤蔓在中间围绕成了一个六芒星,若是懂行的魔术师就能看出来那藤蔓其实是一个阵法的形状,让这把雨伞的坚硬度大幅度上升。 这样的雨伞在本丸的时候人人都喜欢,可到了夜兔堆里面,就显得神奇了。 “哟,小家伙的雨伞看起来很不错啊。”阿伏兔耷拉着一张残念的脸,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道。 药研已经警惕的手扶住刀柄,一旦这些人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他将就地和他们厮杀。 六郎则是撑开小雨伞,眯眯眼笑:“你也有雨伞么?” 阿伏兔诧异的看着六郎。 作为夜兔族,哪怕脸上的表情再和蔼,身上的杀气和血腥气也是掩盖不了的。 哪怕是脸最长得最嫩的总督神威,也是能小儿夜啼的狠角色。 可这孩子却仿佛没有感觉似的,竟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喂,小鬼,你是哪家的?” “和我打一场我就告诉你如何?”六郎眯眯眼挑衅道。 阿伏兔:“……” 定定的看着六郎。 突然倒抽一口气。 咦,这家伙长得有点眼熟啊。 作者有话要说:阿伏兔:仿佛见了鬼:) 177、一百七十七只小崽子 一瞬间,记忆开始苏醒。 面前的这张稚嫩的脸开始渐渐与另一张脸重合。 犹记得许多年前,同样有个橘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拎着自己那把小雨伞,语气极其嚣张的说道:“和我打一场?” emmm…… 这好似与历史重合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小崽子的脸,长得很危险啊,和某人也太像了吧,不过看这个年纪……难不成是某个臭小子的弟弟?不是说只有妹妹的么? 阿伏兔在内心疯狂的吐槽。 “喂,大叔,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打一场?” 六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可以。” 阿伏兔站直了身体,拎起自己的雨伞,夜兔族在面对战斗时从不会避战,哪怕前来挑战的人是一个没有大腿高的小鬼也一样,不过…… “叔叔我大人可是很疼的哟,要是打哭了可不要耍赖皮哟,叔叔我啊,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呢。” “叔叔?” 六郎冷笑,拿出自己在前线时挑衅溯行军的语气:“你都快秃顶了也好意思自称叔叔?叫老大爷比较相配吧。” “喂喂,嘴巴这么坏的话,叔叔我可是真的要认真起来咯。” 六郎‘砰’的一下张开雨伞,伞面上的蔷薇花突然游走起来,仿佛活了一般:“来吧。” 阿伏兔诧异的看着那伞面上的花朵,抿了抿唇,不由得神色严肃起来。 他拎起伞,直接轻轻一跃跳上了就近的一间置屋的屋顶。 药研虽然不赞同六郎的挑衅,但作为护身刀,他的职责就是守护主人的安全,至于主人的决定,作为刀剑的他不会置喙。 六郎紧随其后,直接小脚丫一蹬,飞上屋顶。 阿伏兔在屋顶上飞速的前行,一边眼角余光看着身后,很快就看见那小小的身影赶了上来。 “喂喂,这是哪里来的怪物,才这么一点大……” “阿伏兔可不要被小鬼头打败了啊。” “就是就是,被小鬼头给揍了就搞笑了。” 这是凑上来看热闹的同伴,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很显然他们十分乐意看见阿伏兔乱捅马蜂窝的行为,甚至巴不得他吃瘪。 “你们的幸灾乐祸我已经听见了哟,要是这真是个小怪物的话,和我打完之后就轮到你们了吧。” “卧槽无情!”几只兔子瞬间四散开来,准备找个隐蔽不显眼的地方围观战斗。 六郎很快跟了上来。 他完美的继承了神威的资质,而且还被虚塞了两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催肥,若不是库洛里多使用营养液让他有足够的能力消耗阿尔塔纳,他绝对会被阿尔塔纳撑爆了。 可现在他已经消化了阿尔塔纳,也就证明他的潜能比当年的神威还要强。 更别说他还在溯行军前线和溯行军打了好几个月。 六郎:“……” 举起小雨伞:“嘟嘟嘟嘟嘟——” 连续的子弹朝着阿伏兔射击了出去。 阿伏兔左闪右躲的躲开了那些子弹,最后躲不过去直接用雨伞将子弹给挥开了。 六郎趁机冲上去缠斗起来。 别看六郎年纪小,但是他的力气是真不小。 次郎能推开揍敌客家的两扇门,而六郎和次郎掰手腕却能打个平手,那可是两吨的腕力,而那把精致的小雨伞,更是库洛里多使用特殊材料做的,本身就极重。 “锵——” 两把雨伞对撞。 阿伏兔只觉自己的手心一麻,自己的雨伞竟然听见‘咔咔’两声。 “不会吧。” 阿伏兔内心有点慌张。 他的宝贝雨伞不会要坏了吧。 六郎冷笑一声,趁他病要他命:“哈哈,看打!”他猛地朝着阿伏兔跳出去。 却不想雄心壮志在半路夭折,后领子突然一紧,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被悬挂在了半空中,六郎有些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一张明明在笑,眉尾却不停在跳跃的脸:“妈,妈妈?” “我刚离开没一会儿你就又给我打架?”睦月龇牙笑:“看来在前线没打过瘾?” 六郎顿时瑟缩:“那个……切磋,切磋而已,这个大叔在指点我呢。” “呵呵。” 睦月表示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六郎怂了,软哒哒的被睦月拎着后领,就连小雨伞都被睦月放到了药研手里。 药研捧着小雨伞,用爱莫能助的眼神看着六郎。 六郎头上的呆毛顿时更加软趴趴了。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的孩子太顽皮了。”睦月对着阿伏兔颔首,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阿伏兔站在屋顶,看着她脸上的笑,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他扭了扭脖子,将那股怪异的感觉给抛到一边,一边上下打量着睦月,是个小美人呢。 睦月微微蹙眉,这人的眼神有些放肆。 阿伏兔背脊又凉了一波,他搓了搓自己的后颈,觉得吉原的温控做的不是太好,不然的话怎么总觉得有点冷呢。 不过,他依旧还是懒洋洋的回答道:“嘛,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睦月又颔首:“那,我先告辞了。” “好。”阿伏兔刚点头,就看见对面的女人拎着那个孩子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很快,屋顶上只剩下阿伏兔一个人。 他又搓了搓脖子:“啧,真是危险呐。” 世界上的小怪物真是越来越多了。 “阿伏兔”突然背后传来新任提督带着笑意的声音,阿伏兔转身,只见神威站在他的背后,对着他歪歪脑袋:“嘛,先教训一顿好了。” 阿伏兔一脸懵逼的被暴揍了一顿。 一直到晚上宴会的时候,看见那个坐在神威身边的女人和孩子,才一脸如遭雷劈的愣在当场。 “儿,儿子?” 他捂住胸口,一脸不敢置信。 “卧槽,他这么强?”这孩子怎么看也有个五六岁的样子了,那岂不是神威那臭小子跟着夜王之前就把这个儿子给生出来了? 旁边另一个夜兔族幽幽的叹了口气,借酒消愁道:“输了啊。” “可不是嘛,打不过也就算了,居然连女人儿子这方面也输了呢。” 在场的所有夜兔:“……” 哎,一群老光棍儿此刻觉得无比丢脸。 睦月看着下面跳舞的游女,突然想起当初和宇智波斑生下太郎的那个‘睦月’,身份好像就是个太夫。 啊……还真是有缘分呢。 睦月面无表情的喝了口果汁,六郎坐在旁边的垫子上,晃动着小脚丫,快乐的大快朵颐。 六郎不仅天赋继承了神威,就连食量也完美的继承了神威,平日里本丸里的开销有一半都是他的,可谓是很难养了。 “对了,他的名字就叫六郎么?”神威一边啃着火鸡腿一边囫囵的问道。 “六郎只是代号,名字的话你来取吧。”孩子的名字都是父亲取的,睦月没什么意见。 “唔……” 神威也没什么好名字,干脆的说:“等老头子来了让他取吧。” “我可以取名叫神灵么?”六郎乖巧出手:“kamisama什么的,听着就很棒不是么?” 睦月:“……” 这小兔崽子的名字可以和三郎想媲美了。 不过三郎那是亲爹中二,这里是小兔子本身中二啊。 不过,神威身为春雨提督,应该是个睿智的形象吧,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顶这么个名字吧。 “咦?好像很不错。”神威一脸赞同的赞叹道。 睦月:“……”不,她好像对神威有点误解。 六郎的大名定下来了,叫神灵。 睦月反抗无效。 这对父子主意都正的很,而且在某些方面臭味相投,大约这就是基因的力量,睦月有些无奈的接受了六郎的名字,看着那群游女将六郎包围在中间,一口一个‘kamisama’,睦月觉得自己的脸都木了。 反倒是六郎对游女没什么兴趣,一个劲儿低头吃饭。 神威解决的一桶大米饭,给自己的儿子舀了一碗海带汤。 “吃这个,这个好吃。” “嗯嗯。”六郎接过海带汤,一口气给闷了,喝完了还幽幽的叹了口气:“哎,想到小姑姑这会儿估计在吃茶泡饭吧。” 睦月:“……” 神乐有没有吃茶泡饭她不知道,反正日子肯定没这边滋润。 看着六郎和自己的父亲相处的还不错,睦月这才将药研拎了过来:“你们不是一起过来的么?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跟在六郎身边?” 药研的脸色很严肃:“其实我们在落地后很快就找到了六郎殿下,那时候的神威君正在和坂田君战斗,于是我们就将六郎殿下给带出了吉原,只是我们刚出吉原就被袭击了。” “怎么回事?”睦月顿时急了。 “不清楚,只知道是一群穿着斗篷,带着斗笠,脸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家伙。” 药研想到那日的战斗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们自称天道众。” 睦月抿唇。 天道众…… 她想到当初黑西服醒来后说的那件事,他潜入天道众,看见有人在给六郎强行灌入阿尔塔纳。 “他们拖住那群人后,我独自带着六郎回了吉原。” 药研咬牙,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刀身:“如今我也不知道他们所在。” 睦月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他们应该没事,我没有感受到他们有碎刀的倾向。” 作为审神者,不说对自己的刀了若指掌,但是他们若是碎刀,她是一定能感觉到的。 有了睦月的承诺,药研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松弛了下来。 宴会氛围也越发的浓厚。 而另一边,恰好也有人说起了睦月。 “说起来,今天去找旦那的那个女人,竟然是抖s女的大嫂。”冲田总悟脸上挂着鬼畜的笑:“下次见面一定要让她……呵呵呵呵……” 土方十四郎:“喂,不要露出那种hentai的笑。” 角落里的两个新队员瑟瑟发抖。 “嘤嘤嘤,那绝对不是我们的前主,我们的前主才没有这么hentai。” 作者有话要说:新选组的刀刀们:“嘤嘤嘤,前主们都坏掉了么?” 178、一百七十八只小崽子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是在几天前入选真选组的。 那时候他们刚从吉原出来,和天道众打了一场后,天道众眼看着六郎没了踪影,立刻就跑了,留下他们一群人一脸懵逼的站在歌舞伎町。 由于出来没看路,以至于他们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 加州清光有心询问路人,却没想到刚拉住一个中年妇女,那女人就尖叫的像个尖叫鸡。 然后他们就被真选组给抓了,理由是恐吓路人。 emmm…… 两个人被关了一夜,因为非法持刀的罪名。 第二天就被近藤勋给保释出去了。 看着站在近藤勋身后,一身新制服军装的长曾弥虎彻,两把刀都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尤其是在看见长曾弥的新制服的时候。 加州清光忍不住开口讥诮:“哟,这是从长曾弥虎彻改成长曾弥粟田口了?” 长曾弥一脸无奈纵容的笑:“嘛,至少出来了不是么?” “哼。”加州清光撇过头。 长曾弥是他们离家之前新锻出来的刀,不仅没有极化,甚至本身练度也很低。 刚从炉子里面钻出来就被晕晕乎乎的带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就和天道众撞了个正着,好在天道众虽然强,却也没有强到非人类的地步,这群一直和非人类战斗的刀剑们战斗力不俗。 若不是天道众跑的快,指不定真的能留下一两个来。 长曾弥很有自知之明,一直在外围攻击那些已经受了伤的,将里面战斗力强悍的交给那些极化大佬。 就这么打着打着……打错人了。 打到了一个跟踪狂。 跟踪狂近藤勋正在跟踪他的阿妙小姐。 正在为能够让阿妙爱上他而努力着,结果刚把一个大南瓜掏空了罩在头上,南瓜头就被劈成了两半,被这一幕给冲击到的近藤勋眼睛一翻,口吐白沫的就晕了过去。 长曾弥这个老实人一看这怎么得了,只能抱着近藤勋去不远处的阴影处实施急救。 等近藤勋醒来后,长曾弥已经和其他刀失散了。 作为一个萌新,长曾弥当即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才好,最后被近藤勋给捡回了真选组,做了一名刚入职的实习人员,当然,在得知这里叫真选组,而且局长是近藤勋,副长是土方十四郎,居然还有个冲田总悟后。 老实人的三观已经重组了一次了。 这会儿三个人蹲在墙角,头碰着头。 大和守安定崩溃的狂挠自己的脑袋:“不不不不,他绝对不是总司大人,不可能是总司大人的。” 加州清光也脸色青白:“他居然用狗链子拴住一个女人的脖子,天啊……” 长曾弥一脸菜色:“他是个跟踪狂……我问他为什么爱上阿妙小姐,他说阿妙小姐是唯一不嫌弃他屁屁毛旺盛的女人……” “这里真的是人间吗?我们不会正在地狱吧。” 加州清光发出灵魂的呐喊。 大和守安定眼泪汪汪的看着加州清光:“其实我们是去找五郎,然后被五郎爸爸给扔进充满幻觉的世界了对么?” 嘤嘤嘤,他们还那么年幼,承受不来啊。 “阿嚏——” 近藤勋打了个喷嚏,顿时高兴的向土方十四郎炫耀:“十四,一定是阿妙小姐想我了。” 土方十四郎咬着烟蒂,乜了他一眼,到底没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嘛,这不是很好么?” “哈哈哈哈。”近藤勋叉腰狂笑:“我就知道阿妙小姐是喜欢我的。” 土方十四郎:“……” 也许他不该给局长错误的希望? “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在哪里……”大和守安定坐在墙角,被靠在墙壁,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也不知道药研有没有带六郎殿下顺利的找到他的父亲。” “安啦,不要担心了。” 长曾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柿饼:“等这几天新兵期过了,我们就请队长带我们去吉原一趟吧。” “吉原?” 拿着羽毛球拍路过的山崎退瞬间往后倒了几步,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嘿嘿嘿,你们想去吉原?” 刀刀三人组一愣,不约而同的点头。 “等周末的时候我带你们去啊。” “可以么?”大和守安定立刻激动了起来。 “当然……”山崎退突然被抓住了肩膀,不由得有些懵。 加州清光和长曾弥也跟着站起来:“那就拜托了。” “没问题!” 山崎退长着一张路人脸,而且眼皮有些耷拉,看着就没什么精神,再加上身材不算高大健硕,穿上运动装的时候甚至像初中生,在真选组中一点都不显眼,但是其实他私底下去世副长土方十四郎的秘密侦查员,关于攘夷志士的消息好多都是山崎退负责的。 这几个新队员在刚出现在真选组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这才盯了两天,他们居然就提要求了。 山崎退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自信的勾唇,露出金光闪闪的犬齿:“mada,mada,danei。” 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 “山崎,走了。”土方十四郎叼着香烟,手里拎着制服外套,懒洋洋的越过山崎退往真选组大门外走。 山崎退刚准备发火,就发现拍自己的是自己最崇敬的副长。 立刻一副小媳妇样的跟了上去:“副长,我有事情要汇报……” 两天后,是一个周末,真选组新队员终于放假了。 长曾弥他们一行三人跟着山崎退后面,转了两次巴士,来到了距离歌舞伎町不远的吉原入口处。 加州清光双手环胸,目光从周围一扫而过:“我记得……这里似乎离真选组不远吧。” “嗯呐。”山崎退双手叉腰,背后仿佛有着万丈光芒的面向吉原。 “那我们直接走过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坐巴士?”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巴士刚刚还从海边晃了一圈。 山崎退:“……” 他抓抓后脑勺:“这不是显得很郑重嘛。” 大和守安定在胸前一击掌:“既然已经到了吉原入口,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家审神者了。 这几天在真选组,已经快要被那个抖s冲田给吓出精神衰竭了。 那个冲田什么都好,就是总想杀了副长土方十四郎,甚至半夜不睡觉打扮成鬼的模样,躲在土方十四郎门外用改锥钉稻草人。 明明他的前主冲田总司先生和土方岁三先生是好兄弟来着。 越想越气的大和守安定紧紧的捏住腰间悬挂的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和,只是那僵硬的嘴角,和阴暗里的眼睛都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可不太好。 “我们进去吧。”山崎退大手一挥。 刀刀三人组立刻抬脚走了进去。 吉原。 一座隐藏在地下的都市。 里面是男人的天堂,落魄女人的暂栖之所。 或许曾经有过罪恶与苦难,但是这一切都随着旧的夜王逝去,新的夜王上任后成为了过去。 曾经被夜王宠爱囚qiu禁的美丽女子日轮,真正成为了吉原的太阳,端坐在那栋最华丽的置屋顶端,成为了那群苦难游女的守护神。 如今他们走在吉原的街道上。 许是因为还没入夜的原因,街道上有些空旷,那些做特殊生意的店面都没开门,只有少数的游女披头散发的靠在门框上,晒着天上的人工太阳,仿佛这样就能让她们恢复一天的元气。 “这里可真是……像极了当年的置屋。”加州清光叹了口气,有些怀念的说道。 大和守安定瞥了一眼加州清光,然后笑道:“是啊,有点怀念呢。” 当初的新选组不过是乡下武士,到了城里被看不起,在成立新选组之前他们不少的决策都是在置屋里面做的,当然,他们确实穷,之所以能进到置屋里面,是因为他们中间有个乡下财主的儿子,虽然没身份,但是真的有钱。 “不过那时候的置屋可没吉原这么干净,也没这里这么先进。” 那时候可真的是举着煤油灯瞿着眼睛看地图。 近藤勇他们几个的眼神儿可都不怎么好。 山崎退自从进来后就悄悄的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伪装成路人是他的必修课。 于是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个真选组的新队员,熟练的打探消息,最终站在了最高的那栋置屋门口。 加州清光摩挲着下巴:“是这里么?” “应该是。” 大和守扶着刀剑,拎了拎脖子上的围巾,今天他们特意换上了他们的出阵服,所以在吉原非常的显眼,刚站了没多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金发大凶,脸上有疤,叼着烟斗的妹子走了过来。 “喂,我说,你们几个站在这里有事?” 三个人顿时回头。 看了好一会儿,大和守安定才怯生生的举手:“那个,请问,你是月咏小姐么?” 月咏拿下烟袋,狐疑的看向大和守安定:“我是月咏,你找我有事?” “那个……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做六郎的人么?” 六郎? 月咏摇头:“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呢?”加州清光顿时急了。 长曾弥连忙拉住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脸上不由得带上点担忧:“啊,是么?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怎么?那个叫六郎的在吉原失踪了?”月咏仔细回忆这几天吉原的治安,好像没有哪里出过事啊。 “六郎是我们的少爷,之前因为被人袭击,所以……” 大和守安定抓抓自己的脸,说的是是而非。 月咏愣了一下。 “嘛,叫六郎的没有,但是新来的小鬼倒是有一个。” 刀刀三人组顿时用希冀的眼神看过去。 月咏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 说出那个令人羞耻的名字:“那个小鬼叫kami。” 三人组:嗯??! kami? 神灵? 作者有话要说:月咏:呸,这令人羞耻的名字! 179、一百七十九只小崽子 会给自己取名为‘kami’的人,迄今为止这些真正的神灵分神只见过六郎一个。 最重要的是,六郎的父亲神威不仅不阻止,还因为儿子取了这个名字而高兴的准备开个晚宴。 晚宴会邀请许多知名的大财阀,最重要的是,据说将军德川茂茂也会出席。 刀刀三人组面面相觑。 这个世界的将军大人是不是有点太软弱了,竟然来参加声色犬马世界的晚宴,简直拉低自己的格调,但是,将军的到来也昭示着吉原背后的水之深。 大和守安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底带着惊惶:“吉原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嘛,这就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了。”月咏抽了口旱烟。 新提督对游女们很是宽容,至少没有再发生强迫的事情。 客人有时候出手重了,她们解决的时候新提督也会大开方便之门,这对月咏她们这些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进步了,至少吉原给了她们一个栖身之所。 所以她们在憎恨吉原的同时,却也深刻的爱着吉原。 因为这里是她们的家。 “既然这样的话,能不能带我们去宴会呢?”加州清光急切的问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kami’到底是不是六郎。 月咏摇摇头:“不行。”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作为吉原安保队的队长,有义务保证吉原的安全,关于这场宴会,我得保证它的安全性。” “可是……”加州清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长曾弥虎彻给拦住了。 “既然茂茂将军要来参加宴会的话,必定是需要护卫队的,或许我们作为真选组可以加入护卫队中来保护将军。”长曾弥在此刻突然变得十分的可靠,就连说话的时候,那眼神都充满了笃定。 “说的对,我们现在可是真选组的人。”大和守安定恍然大悟的拍拍手。 加州清光也松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回去找局长?” “我觉得不用了吧。”长曾弥虎彻伸手,一把将隐藏自己的山崎退给拎了过来:“这里不是有个正式队员么?就麻烦正式队员山崎先生为我们证明一下吧。” 山崎退:“……” 不行,不要,不可以! 然而嘴上却说着:“这件事要和副长说一下呢。” “那你快去和副长商量吧,反正这里离真选组又不远。”大和守安定挥挥手,将山崎退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约是大和守安定的神情太过理所当然。 一直到出了吉原山崎退才回过神来,不对啊,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呢? 摔! 本来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是不是攘夷志士的,现在自己却被支使的团团装。 不过…… 这群人确实很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茂茂将军要来吉原参加晚宴,而这个消息他们真选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否松平大叔那边出了纰漏,不行,这件事还是要尽快的告诉副长和局长他们才行。 山崎退的脚步顿时加快了。 “山崎队长可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啊。”个儿高的长曾弥远远的就看见山崎退匆匆的脚步,不由得感叹道:“倒是很像当初的近藤桑呢。” 大和守安定顿时脸上冒黑线:“以后称呼局长为勇先生吧,你说近藤桑我只能想到球一样多的屁屁毛。” 加州清光脸色顿时也青了。 真选组简直有毒啊。 “啊怎么办,我脑海中的总司先生已经快要被抖s的脸刷屏了。”大和守安定抱着自己的胳膊,感觉无比的无助,他是那样的怀念总司先生,就连极化后,也因为潜意识中怀念着总司先生,出阵服也幻化的格外像病逝前的总司先生。 可现在…… 嘤嘤嘤,总觉得他心目中的总司先生被玷污了。 “既然真选组也要插手的话,你们就先跟我来吧。” 月咏叹了口气,转身率先往置屋里面走去。 刀刀三人组对视一眼,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既然真选组已经知道德川茂茂将军要来吉原,这几个人早晚都要进夜王宫的,倒不如先带他们熟悉熟悉环境,到时候也能让她的压力小一点。 于是月咏带着他们去见了日轮。 这位吉原的太阳。 吉原的太阳在见到刀刀三人组的时候就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你们要找kami殿下么?” 哦,瞧这令人羞耻的名字,在日轮的口中却被呼唤的那么虔诚。 他们端坐在日轮面前矮几的对面,松软的地毯很舒服,日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三个人:“请问,我是否有幸知晓关于kami殿下的一些趣事呢?” “那个……因为还没见到那位kami殿下,所以……还不能确定那位殿下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 大和守安定有些僵硬的摆摆手。 这位吉原的太阳实在是太热情了,让他们有些吃不消啊。 “是这样啊。”美丽的眉眼中顿时盛满了失落。 三个大男人被搞得手足无措。 “哈哈哈,来追我啊!”突然,门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日轮眼睛一亮,连忙和站在旁边的月咏说道:“是晴太回来了,月咏能帮忙将晴太带过来么?” 一直靠在窗边的月咏目光凉凉的瞥了一眼日轮,在对方带着哀求的小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就拎着一个小男孩进来了。 “妈妈”晴太一边挣扎一边嗔怪的对着日轮撒娇。 “别闹,你看你,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日轮温柔的掏出手帕为晴太擦脸,晴太的脸颊上浮起红晕,显然面对养母的温柔有些害羞。 等终于擦完汗,日轮才指着刀刀三人组:“你可以带他们远远的看一眼kami殿下么?” 晴太一愣,狐疑的目光已经落在他们三人的身上。 “他们为什么要看kami殿下?” “他们怀疑kami殿下是他们的亲人,所以需要看一眼确认一下。” “亲人?” 晴太顿时紧张了起来:“那他们会将kami殿下带走么?” “额。”日轮愣了一下,顿时也紧张的看向他们:“你们会将kami殿下带走么?” “当然不会。”加州清光连忙说道:“我们只是来照顾六郎殿下的,我相信很快我们的姬君就会来寻找我们的。” 关于六郎的事情,他们这群老刀都知道,六郎曾经沉睡在营养仓中的样子,他们都曾亲眼看过。 所以他们确认,关于六郎的事情,姬君绝对会亲自来处理。 这也是他们会在六郎失踪后,如此着急的追过来的原因,因为他们知道,六郎的事情,是所有孩子中最危险的。 “姬君?” “是。”三个人颔首,大和守安定露出笑容:“我等皆是姬君的臣下。” 日轮见他虔诚的低下头颅,心中不由得震撼。 在这个国家,哪怕是茂茂将军,身边真正誓死效忠他的人又能有几个,可那位还未蒙面的姬君,却有着让人信服的能力。 突然有些羡慕啊。 被这群臣下深深爱着的那个主上,该是多么的幸福呢? “那晴太就带他们去吧,请远远的观望一眼就可以了。” “是。” 晴太带着刀刀三人组出了置屋。 月咏用烟斗敲了敲晴太的脑袋:“你先带他们过去,等看完了以后来找我。” 晴太点点头,带着他们走了。 月咏看着他们的背影,幽幽的抽了口烟。 嘛,吉原的太阳升起了,吉原的神灵也降临了,那么……接下来呢?努力工作吧。 这么想着,月咏气势十足的转身离去。 六郎正在院子里和阿伏兔他们切磋。 睦月穿着改良式小振袖靠在美人榻上,脸上带着墨镜的做着人工日光浴,旁边的桌子上面房子果汁和葡萄,药研跪坐在美人榻下的坐垫上,正一脸严肃的给睦月削苹果。 苹果皮一圈圈的垂落,没有断裂的迹象。 “这种生活还真是容易腐蚀人啊。”睦月枕在臂弯,眯着眼睛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药研无奈的笑笑:“姬君,在本丸中我等也是这般生活的不是么?” “可能是因为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所以就一点都不心疼吧。”睦月摸出一沓钞票,塞给药研:“快快快收好,等回去的时候可以用来充值甲州金。” 神威这人和六郎不愧是亲父子,俩人一心就喜欢打架,对于金钱就很大方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用钱的人是睦月。 作为亲儿子的母亲,神威还是很慷慨的。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可以哟只要你手下的人陪我打一场就行。”神威明明眯眯眼笑着,可药研就是感觉到一抹沉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好似野兽般带着威胁的冷意。 “有人过来了。”坐在另一个地垫上喝西瓜汁的神威放下玻璃杯一跃而起,拎起伞身形一晃就窜了出去。 睦月立刻坐起身来,匆忙的穿鞋子。 “不会又是那什么天道众吧,呵,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睦月越着急,这鞋子就越穿不上,但是嘴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大放厥词,自从和神威认识后,好像莫名间也被感染了这股狂傲之气。 药研连忙伸手捉住自家姬君的脚踝替她将鞋子穿好,睦月抬脚就跑了。 药研不能跑,他得在原地看着六郎。 不然的话,六郎肯定也会偷偷摸摸的跟上去,若真是天道众的话,那六郎可就危险了。 所以!一定要看住。 药研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看着远处打的正酣的一大一小。 神威窜了出去,在长长的走廊里飞速奔跑着。 另一头,晴太带着加州清光他们一行三人进入了这座夜王宫。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赶紧的,多要点生活费用来冲甲州金,不然可养不起这大胃王。 180、一百八十只小崽子 七个孩子七个父亲。 虽然每个爹都很强大,但是六郎爹在这几人中绝对算前排。 而且这人很疯。 他热衷战斗,哪怕浑身浴血,也要打个痛快,是个相当张狂的性格,而这一性格完美的遗传给了六郎,以至于六郎刚学会走路就能偷偷跟着远征队去到前线战场,追着敌刀后面挥动着小雨伞。 睦月曾经担忧过,可库洛里多却说。 战斗是夜兔的生命。 六郎是一个夜兔。 睦月跟在后面,远远的看着神威的背影。 他的每一次跃起背后都有飓风划过,他并没有异能,完全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导致的,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那把伞。 夜兔族每一只夜兔的伞都是特制的,神威的伞是他跨越无数星球找到的珍惜材料制作而成,不过他的伞依旧延续了夜兔族的朴素,丝毫没有六郎的那把伞精致,但是这并不妨碍它的实用性。 睦月一边跑一边羡慕的看着他举着撑开的伞跳下屋顶。 如果是把漂亮的伞,这么跳肯定像个小仙女儿。 嗯,回去让库洛里多也给她做把伞吧,不用实用,好看就行。 “咦?”睦月突然一愣。 只见远远跑在前面的神威突然落了下去,速度极快:“不对劲。”她脸色一凛,足下生风,速度更是快了许多。 几个纵跃,终于到了之前神威落下去的地方,睦月往下瞥了一眼,瞳孔猛地缩起。 夜兔族神威,春雨提督,宇宙最强星海坊主的儿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此刻却被掐着脖子,身上已经满是鲜血。 “咦?是神晃的儿子么?”掐着神威脖子的男人歪了歪头:“真是弱小呐,和你的父亲真是不能比啊。” 神威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一个鹞子翻身,直踹他的门面。 然而那人只是头一歪,就躲过了。 “砰——”雨伞中唯一一颗小型弹轰然在二人之间炸开。 可掐着神威脖子的手却依旧仿佛铁箍。 “竟然想靠这种东西杀死我么?太天真了。” 男人声音中戾气尽显,扔垃圾似的将他抛开,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目光悠然上扬,落在了睦月身上。 睦月僵在原地,整个人都仿佛被冰冻住了,只能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赤色长刀,她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渐渐逼近,身边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人强大的气势给压迫殆尽,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发现自己已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你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那人的声线微微有些低沉,却依旧悦耳好听。 睦月感觉那人的手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发顶。 “真是完美的体质,好好保重。”那人轻笑一声,转身带着手下飘然离去。 ‘哐当——’血色长刃第一次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睦月缓缓闭上眼睛,刚刚因为紧张而忘记眨眼,这会儿眼睛干涩的有些疼。 “你没事吧。”神威出现在她的身边,拎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没,没事。”睦月摇摇头,身体却忍不住的哆嗦起来,突然,她想到了正在和阿伏兔切磋的六郎,脸色顿时慌乱起来:“不好,六郎。” 神威脸色顿时一变,拉起睦月就往之前的院落跑。 刚过了一个拐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姬君……” 睦月:“……”刚刚好像听到了谁喊她。 “怎么了?”神威回头看她。 睦月摇摇头:“没事。” “抓好了。”神威一把圈住她的腰,睦月一愣,下一秒就飞上了天。 等到了之前的那个院子里,就看见狼藉一片,阿伏兔半挂在倒下来的残垣上,药研捂着胸口背靠着墙角,手不停的颤抖着,手里的短刀上满是裂纹,显然已经是碎刀边缘。 “药研!”睦月顿时吓了一跳,冲过去一把抓住药研的手,一边控制体内的灵力缓缓的修补药研刀身上的伤痕。 “姬君……” 有了灵力的药研比之前好了很多,刀身上的裂纹也少了不少,只是药研的伤情依旧很重。 药研醒来后却一把抓住睦月的手:“姬君,六郎殿下被抢走了。” “我知道,你先别说话。” “我没事。”药研艰难的从怀里掏出定位器:“我留在这里也是拖后腿,我先回本丸修复。” 睦月连忙点头:“好好,你别说话了,赶紧回去吧。” 说着,也不管药研的反应,直接帮他按下了定位器。 “姬君!”药研顿时急了,说话的速度也变快了:“抓走六郎殿下的人自称是天道众,为首的那个人说六郎殿下还不够强,不能够杀死那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六郎殿下一定很危险,你……” 话没说完,金色的光芒已经带着药研走了。 神威像是没看见似的,他已经将阿伏兔给拎下来了。 阿伏兔没有彻底的昏迷过去,只是被踹懵了,这会儿坐正了身体就恢复过来了,他揉揉自己的脑壳:“喂喂喂,开玩笑的吧,叔叔我居然被一脚踹晕了。” “少废话,神灵呢?”神威一巴掌拍在阿伏兔的头顶。 阿伏兔的神情立刻就严肃了,他抬眼看了眼神威:“他被天道众的人带走了。” 神威一脚将剩下的半截残垣也踹倒了。 脸上没了笑容,睁开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加州清光他们追过来时看见的就是一派严肃的场面。 阿伏兔从那晕眩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后就起身去查天道众了,虽然夜兔都是独来独往的,但是对幼崽却有一种别样的包容,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神威离家出走上了凤仙的船,神晃却丝毫都不担忧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凤仙的那一船夜兔是不会对还是幼崽的神威出手的。 要出手也得等神威长大了。 可惜啊,小老虎长大了就再也欺负不了了,成了森林之王。 六郎被天道众掳走了。 睦月对这个世界并不熟悉,追上来的加州清光他们已经回了真选组,似乎打算从真选组查查,能不能查到关于天道众的事情。 反倒是阿伏兔他们,对天道众显然是有些了解的,他已经准备联系在外漂泊的夜兔们,尽快赶到地球,准备营救夜兔的幼崽。 不过一个晚上,所有人就都行动了起来。 睦月更是愁眉不展,手里捏着水晶蔷薇花,思考着要不要联系库洛里多。 她自然知道库洛里多现在也忙,忙着将那艘飞船给隐藏起来,可是六郎却是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这么想着,终究忍耐不住的咬咬牙,朝着花中注入了灵力。 水晶的蔷薇花顿时闪耀起来,很快那边传来库洛里多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了?” “库洛里多。”睦月有些艰涩的开口:“六郎被天道众抓走了。” 库洛里多沉默了一瞬,然后依旧用那温和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着急,我马上就过来。” 得知库洛里多要过来,睦月攥紧的心顿时一松。 “好,我等你。” 睦月连忙点头。 通讯结束,睦月将水晶蔷薇花收好了。 转过头来就看见神威蹲在不远处的栏杆上,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儿子丢了的老父亲。 “你刚刚和谁在说话?”神威一个纵跃轻巧的落在睦月的身边。 睦月摇摇头:“没谁,只是想叫人过来帮忙找六郎罢了。” 神威‘唔’了一声,也不知道相信没相信。 睦月抿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神灵的事情,我的人已经去找德川茂茂了。” 天道众虽说实力强悍,可到底还是和政府核心有些距离,他们是德川茂茂的伯父德川定定一派的,和德川茂茂一派一直多有摩擦,若是德川茂茂抓到天道众的把柄,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打击。 尤其是这次居然惹到了夜兔族。 一旦夜兔族真的下定决心攻打地球,地球将会再一次的被拖入战火中。 虽然夜兔族人不多,但是他们个个实力强大。 类似于神威这样的强者,独自一人毁灭一个城市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当这份威胁以书面形式放在德川茂茂的书桌上时,就足够证明他们的决心了。 果不其然,天守阁那边很快就骚乱了起来。 真选组的近藤勋也连夜被召唤入了天守阁,整个东京都戒严了起来,为了平息夜兔的怒火,德川茂茂给下面的人施加压力,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六郎给营救出来。 睦月没想过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所有有点懵。 “国家的手段才是最强硬的。” 神威是这样解释的。 不管德川茂茂怎么废物,怎么傀儡,在地球存亡的前提下,都必须要拿出硬手段。 况且…… “你就不怕别的星球的人不满么?” “不满?”神威疑惑的看着她:“他们有什么好不满的?他们不让我们攻打地球,我们就攻打他们的母星好了,你不是要给神灵喂阿尔塔纳么?正好将他们母星的阿尔塔纳给抢夺过来好了?” 睦月:“……” 这么霸道的么? 社会,社会。 “你之前说……都灵星……对吧。”神威做完霸总式宣言后,抠了抠自己的脸。 “嗯。”睦月狐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提到都灵星。 神威低声笑了笑。 睦月脑中电光石闪,瞬间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是说……” “你想去看看都灵星么?”神威歪着脑袋发出邀请。 睦月懵懵的狂点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都灵星,就这么突兀的,毫无预兆的……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佰里:其实我下了很大的一盘棋(点烟.jpg) 181、一百八十一只小崽子 都灵星。 神桠的母星,曾经出过两位超级强者,那就是神桠的丈夫和次子。 “都灵星曾经出现过神降事件。”神威托着腮,蹲在睦月身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神降?!”睦月诧异的看向他,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按理说,本丸里的那一群刀子精其实都算得上神降,只不过是分灵神降而已,载体就是刀匠们炉子里面锻造出来的那一把把制式刀。 “嘛,只不过神降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罪恶罢了。” 神威拨弄着手上的绷带,发现绷带有些脏了,于是开始拆绷带。 “神降后,都灵星出现了天之女,只要她们生下的孩子资质都很强,所以后来都灵星发生恶性侵略事件,一如前些年的地球一般,无数强者涌向都灵星,掠夺天之女,只可惜,那些女人的身体很柔弱,没过多久,就绝大部分都死亡了,如今的都灵星已经变成了殖民星了。” “所以,如果你说的是都灵星上的‘神’氏一族的话……”神威抿了抿嘴,慢悠悠的给自己的手缠上新绷带:“已经灭亡了很多年了。” “现在的都灵星是殖民星,春雨在那里也有分部,不过第八分队的人驻守在那边,我只去过几次而已。” “原来是这样么?哎……”睦月叹了口气。 睦月心头微微的发涩。 如果那两个大筒木的人没说谎的话,那都灵星很可能也是她的母星,而她,也很可能是‘神’氏一族。 只是大筒木遇见神桠是几百年前,就算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同,这里的都灵星上,也再也没有她们一族的立足之地了,不免觉得有些唏嘘。 恐怕之所以会被其他星球的人攻击,也是因为神桠的那个大儿子吧。 所以说,做父母的就得一碗水端平才行。 瞧瞧她,几个儿子的感情多好啊。 想到这里,睦月的心底忍不住的自得,同时又有些唏嘘, 神威的手段很有效,德川茂茂和德川定定这对叔侄虽然是不睦,但是在面对外星势力的时候反应还是很相似的。 德川茂茂管不到天道众就将事情交到了真选组手里,冲田总悟听到消息后就去了万事屋。 万事屋里面,坂田银时还托着腮吸着棒冰看电视,神乐在转呼啦圈,志村新八在厨房里忙活着,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到的时候,他们正被这温暖的天气给逼得昏昏欲睡,看起来极其颓然。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求上门来。 坂田银时‘吧唧吧唧’的吃这冰棍儿。 “旦那这件事可是关乎于江户命运的哟你真的不管么?”冲田总悟一边舔着冰棍儿,一边囫囵的问道。 吃人嘴软的坂田银时一边飞速的舔,一边口齿不清的喊道:“我只是一个小老板而已,而且是生意不好的小老板,江户的命运可不是我的责任哟,大叔我啊,可没那么坚硬的脊梁和宽厚的肩膀哟。” 土方十四郎听着他们一来一往,再也忍不住的一拍桌子大吼道:“喂,我就说了找他不靠谱,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线索吧,再不把那个小崽子找回来,天人的飞船就要降临了喂。” “嘛不要太暴躁嘛,那可不是什么小崽子,而是吉原新王的儿子。”说着,冲田总悟还忍不住的嘀嘀咕咕:“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居然有孩子了,果然这些天人还真是早熟呢。” 说着,他目光落在神乐身上。 “对了,那家伙不是你哥哥么?贫穷女,为什么你哥哥在吉原做新王,你却还在这里吃穷酸的醋昆布?” 神乐暴躁拍桌:“你说什么混蛋?!” “冷静,快给我冷静,阿银的冰棍儿!”坂田银时被殃及池鱼,手上的冰棍儿差点落到地上,吓得他一口塞进了嘴巴里。 打闹过后,真选组的两个人先走了,他们是真的百忙之间抽空过来的,至于坂田银时会不会过去,也只能说试试罢了,但是万事屋三人组却有些沉默。 尤其是神乐。 神乐和神威的关系不好,源于当初神威差点杀了神晃,后来因为妈妈病重,神威出门去找神晃,却因为被神晃打败而没能将神晃带回来,从而错过了妈妈最后一面。 神威和神晃关系不好,甚至砍断了神晃的胳膊。 神乐深刻的感觉暴力真的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战斗是夜兔的本能。 为了逃离本能,她来到了地球,来到了坂田银时的身边,虽然未来很可能会做一个颓废死宅少女,但是也比成为战斗狂人好啊。 不过…… “刚刚那个家伙说的……该不会是六郎吧阿鲁。”神乐瞪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银时。 托曾经去过本丸的福,他们能顺利的将几个孩子分清楚了。 尤其是神乐,她本身体力就好,自然能带着自家亲侄子疯玩,所以他们的感情是最好的。 坂田银时翻了个身,脸上的慵懒不见了:“要不要去吉原潇洒一下?” 志村新八站起来,眼镜一反光:“啊,我也是时候去考察一下吉原的阿通后援会的情况了。” 神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墨镜:“歌舞伎町的女王,自然也要成为吉原的女王殿下阿鲁,我们——” “出发!” 三人组朝着吉原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阿嚏!”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打了个喷嚏,染着金色指甲的手指连忙捂住嘴巴。 “刀子你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菜菜子忍不住的掩嘴尖叫道:“你可是我们店里的王牌姑娘,可不能感冒了,妈妈桑可是要生气的哟。” 次郎太刀掩唇,昳丽的容颜上挂上笑容,手端上桌上的酒杯:“没问题啦,我可是……可是不会感冒的哟” “是这样么?”菜菜子扶着脸颊,脸上挂上红晕:“刀子你的脸啊,真是我看了都忍不住动心呢。” “想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来喝酒呀”次郎太刀拎起酒坛子,眯起眼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哎你喝酒这么厉害,怪不得会成为我们店开酒最多的人·妖。” “啊哈哈哈哈哈……”次郎太刀拍着膝盖狂笑。 “额……”正在给客人倒酒的歌仙兼定对旁边的大俱利伽罗小声嘀咕:“次郎殿还真是相当的如鱼得水呢。” 大俱利伽罗:“……” 默默的背过身去,身上黑金相间的华丽和服逶迤出优美的弧度来。 自从来了这个店,他更不想和这群人做朋友了。 “还是太郎殿好啊,西乡殿也不会硬逼着他穿女式和服呢。”歌仙兼定垂下眼睑,发上的绒花颤了颤,颤的旁边喝醉了的酒鬼忍不住的蠢蠢欲动,想要伸手,然而下一秒就被捏住了手皮,瞬间清醒。 正在舞台角落里弹奏着三味线的太郎太刀闻言抿嘴。 所以说,人还是要多学点杂科的。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我已经打听到吉原的位置了,等下班了一起过去吧。”歌仙兼定笑的温柔,手指捏着另一个客人的手背皮,微微歪过身子小声的对大俱利伽罗说道。 “太郎殿和次郎殿那边……” “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等下班了我们就可以直接走了。” 大俱利伽罗听说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连忙点头:“好。” 心里隐隐的松了口气。 下班后,一行四人,除却依旧一身正气的太郎太刀,其他三人都穿着华丽的和服,从西乡的人·妖酒馆走出来,摇曳生姿的往吉原走去。 “我听颚美说,从这里拐个弯,再走几步就到了。” 歌仙兼定拎着精美的小钱袋踩着木屐在前面领路。 跟在身后的三人,太郎面无表情,一副习以为常,次郎一脸笑意,显然已经乐在其中,唯独大俱利伽罗,臭着一张脸。 “啊,找到了。”歌仙在一个地下城的霓虹门前停住脚,有些诧异的仰头,看着上面霓虹灯拼出的‘吉原’二字,不由得目瞪口呆:“我们那天出来的时候……有这个牌子么?” 其他三人不由得有些默。 不不不,他们是真的没注意。 不过,能找到入口可就太好了,四人信心满满的往里走,不一会儿,就遭遇了几个同行。 “哟这不是西乡店里的几个新头牌嘛,怎么,在上面混不下去了?来吉原谋生活了?” 刀刀四人组:“……” 他们觉得,似乎很有必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换上出阵服才行。 与此同时,太空终极站。 “啊哈哈哈哈嘛我真的要走了啊,再不走陆奥可是要发火的哟哈哈哈哈。” 戴着墨镜踩着木屐的男人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拖着一个人往里走。 “开什么玩笑,你快放开我,啊啊啊啊……龙马先生绝对不是个哈哈怪啊!!!”陆奥守崩溃的死劲儿的把自己的手往后拖:“我还要找我的姬君,你快松手啊啊啊……” “哈哈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主人么?哈哈哈,我要带你去找陆奥哈哈哈。” “我认错人了,我真的认错人了!” “呵呵呵,陆奥守跟着一起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的哟,我会帮你和姬君解释的。” “青江君!!!” 陆奥守崩溃死了。 他和大部队走差了,和他一起走差的是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这把刀……怎么说呢,是一个可靠的家伙,而且,本身和他一样,都经过了极化,如今练度都很高,所以他还是挺安心的,虽然笑声有些渗人。 可没想到啊,半路上他居然碰到了一个叫坂本辰马的家伙,这家伙很像当年他的主人坂本龙马。 所以他就嘴快搭讪了。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是江户城的风景不好看,还是小姐姐们的恭维不好听? 他为什么要嘴快!! 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命运多舛的刀刀们。 掬一把同情泪(笑cry) 182、一百八十二只小崽子 笑面青江笑眯眯的看着陆奥守被人拽着,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模样。 果然啊,看戏才是最爽的。 突然,笑面青江脸色一僵,眉头微微蹙起,快步走了两步,一把抓住两个人的手:“我们得回去了。” “嗯?”x2。 “我刚刚看见那天晚上来抢夺六郎的人了。”笑面青江凑到陆奥守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陆奥守挣脱了坂本辰马的手,立刻变成了严肃无比的战斗模式:“在哪里?” “刚刚跑进那边的门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异口同声的决定:“跟上去看看。” 于是他们抛下坂本辰马跟了上去,刚刚还拉着陆奥守的坂本辰马这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没有阻拦,甚至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踩着木屐就跟了上去。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哒……’ 木屐撞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跑在前面的两个人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坂本辰马也跟着停下来,然后就看见前面的两个人满脸都是控诉的看着自己,立马抓了抓后脑勺:“啊哈哈哈哈,我看你们走的很着急,想说帮忙来着。” 您老那木屐的声音能帮的上谁啊!! 陆奥守忍不住的在内心狂吼,不过他到底是细心又有耐心的刀,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选为五把初始刀之一了,所以他的语气还算的上好。 “我是真的认错人了,所以你不要跟着我们了。” 他的眼神十分认真。 曾经因为坂本辰马这个名字,还有他的理想而感觉熟悉的心情此刻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真的不能跟着你去冒险,抱歉。” 坂本辰马脸上依旧是那笑容,仿佛丝毫没有听到陆奥守的拒绝。 反而大笑道:“啊哈哈哈哈,没关系,正好陆奥似乎接到族人的消息要来地球,我暂时也不走了哈哈哈哈。” 陆奥守:“……” 所以之前都是在耍他么?! “呵呵呵,既然您不走的话,那就帮我们一个忙吧。” 作为通灵刀的笑面青江六感很强,之前他之所以不阻止陆奥守靠近这个叫做坂本辰马的奇怪的男人,就是因为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看见‘恶’,最重要的是,从刚刚开始,他竟然在这人身上看见了很强的灵力。 emmm…… 总有种库洛里多先生会很喜欢他的感觉。 不过,有灵力又心存善念的人总不会是坏人就是了。 观察了几天的笑面青江决定相信这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行啊,正好最近我也不会离开地球就是了,哈哈哈哈。”坂本辰马是个热心肠。 笑面青江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来:“呵呵呵,那就请跟我来吧。” “哈哈哈哈,好。” 陆奥守一脸懵逼的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左耳朵是:哈哈哈哈。 右耳朵是:呵呵呵呵。 简直崩溃。 被两个哈哈怪摧残的陆奥守最后被带往了吉原。 与此同时,其他刀剑也通过各种办法找到了吉原,有意外遇见九兵卫的,有跟着桂小太郎风餐露宿的,最惨的是一期一振和他的几个弟弟,他们直接碰上了hata王子,帮着王子养了几天宇宙宠物,导致hata王子的宠物们数量骤减,老管家已经决定暗杀hata王子,只为了让他别鬼哭狼嚎了。 六郎被天道众带走了,这个消息也让刀刀们一个个的变得格外的严肃。 这样严肃的气氛让阿伏兔他们这群散漫惯了的,看了都有点方。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正在偷窥的阿伏兔后脖子发凉,被屋内的氛围给弄得浑身汗毛倒竖的:“简直是邪教啊邪教。” “阿伏兔。” 突然,身后传来神威的声音。 阿伏兔身体一僵,回头就看见神威双手环胸,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你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的画面看的有些恐怖啊。” 神威走过来,凑到门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只见六郎的母亲好像女王似的坐在最中间,那些美男子就簇拥在她的身边,但是他们一脸肃穆,看起来画面有些怪异,又有些严肃。 “算了,你跟我出去一趟吧。” 阿伏兔懒洋洋的拎着雨伞跟着神威后面走:“我们去哪里?” “找到天道众的地址了,去探探。” 神威一边说,一边诡笑着舔了舔唇,微微睁开的眼睛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仿若一头苏醒的凶兽。 阿伏兔打了个冷颤。 这才是神威的完全体形态,这才是当初单挑十二星球的超级杀星。 “好。” 他拎起伞走在神威的背后,心甘情愿的落后一步。 哪怕是夜兔,也有强弱之分的。 而神威,是星海坊主之子,夜王凤仙之徒,如今已经超越了他的老师,成功的与自己的父亲并驾齐驱了。 黑夜中的天道众本部,巍峨的令人心惊胆战。 屋顶上,五米一个武士巡逻着,远远的还能看见拎着灯笼来回巡逻的黑衣人,他们面上带着面罩,正是天道众的标志。 神威带着阿伏兔来到天道众,远远的看着那巍峨的高楼。 “这是……”阿伏兔目瞪口呆的看着天道众无处不在的标志。 “阿伏兔。” 神威突然开口:“天道众是操纵幕府的幕后黑手。” “啊?啊。” 阿伏兔不知道神威为什么突然开口说这个,但是他知道神威其实并不仅仅好战,相反,他非常的有头脑,聪慧异常,他侧过头看着神威那张表情难得格外严肃的脸,纵使当初与夜王对战,都没能让他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 “你知道,为什么春雨格外注重江户么?” 阿伏兔抿唇,他还真不知道,严格说起来,吉原并不属于春雨,而是单独属于他们第一兵团,吉原是夜兔一族的私产,当然,在凤仙死之前,是凤仙的私产。 第一兵团并没有驻守之地,他们是流浪的佣兵,和春雨是合作关系。 若有一天他们不再想在春雨待下去了,随时可以解除这种合作关系,分道扬镳,当然这对他们来说自由许多,却也代表着,很多核心的消息他们是没有资格触碰的。 就好像当年第四兵团叛乱,他的女神孔雀姬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到现在都无从得知。 所以他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神威乜了他一眼。 这种机密他也才知道没多久,还是凤仙在临死前的时候告诉他的。 春雨的老大,在江户,在天道众。 这些年他听从命令捣毁的星球几十个,暗中昧下的阿尔塔纳不少于五十,他从未想过,春雨背后的黑手,竟然在地球,这个数年前还在战火中的星球。 他之前听睦月的建议,还在考虑要不要将手里的阿尔塔纳给六郎。 如今看来,似乎很有必要了。 “阿伏兔,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了。” 阿伏兔还有点懵,但是提到战斗作为夜兔他完全不怕谁的,信心满满的点头:“随时开战!” “呵呵呵……” 神威笑的有些渗人。 阿伏兔还不知道,自己将要战斗的对象是怎样的人。 若是知道自己战斗的对象很可能是自己的顶头大老板,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脸色呢,想必会很精彩吧。 另一边,万事屋三人组也到了吉原。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晚上最繁华的时候,每一家店铺都点上了灯,游女们陪在客人身边,娇笑声时不时的响起,坂田银时搓搓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刚准备往旁边的一家居酒屋里面走,就被神乐和新八给架了回来。 “银桑,你不会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志村新八小声的问道。 神乐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直接让定春咬上他的脑袋:“定春,别松口啊。” 血线从额头往下淌。 坂田银时露出了了无生趣的表情。 他们三个人也不是乱转,而是问了巡逻队的人,找到了老朋友月咏。 月咏抽着旱烟袋,一脸无奈:“最近找他们的人也太多了吧。” 神乐一把推开坂田银时:“咦?除了我居然还有人找那个家伙阿鲁?说吧,是不是那个家伙的星际情人阿鲁。”说着,下巴往外兜,一脸不爽的啐了口唾沫。 神乐作怪的脸色月咏当做没看见,不过还是没忍住的揉了揉她的头毛。 要她说,神威的妹妹可爱多了。 神威虽然爱笑,但是身上的血腥味儿是真的怎么遮掩都遮不住的,反倒是神乐,身上干干净净,阳光气十足的小姑娘,只看着就觉得心情极好,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毫无阴霾,像极了真正的蓝天。 “反正是一群漂亮的男人,说实在的,我在吉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多漂亮的男人呢。”她见过的漂亮男人都在牛郎店里,但是牛郎店在吉原是稀缺货,说到底,光顾吉原的更多的是男人。 月咏一边抽着烟袋一边转身:“行了,跟我走吧。” 几个人跟着月咏往夜王宫的方向走。 很快,就进了夜王宫。 到了最中央的庭园,神乐就看见正坐在中间的睦月,还有她身边围绕的一群俊男。 “闪,闪瞎眼了阿鲁。”神乐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双眼。 志村新八忍不住的大吼:“卧槽,这简直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啊。” “少见多怪。” 坂田银时抠鼻子:“这种现象不是早该习惯了么?” 在本丸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这种画面了。 神乐一本正经:“嘻嘻,我们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一时之间不习惯阿鲁。” 坂田银时扔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抬脚往庭园里面走,老朋友见面得打个招呼来着。 “砰——” 他刚走出三步,刚刚站立的地方就砸了。 坂田银时猛地回头。 就看见一个绷带包着脸,撑着小雨伞,抬起被鲜血染红的手对他招了招手。 “哟,神乐的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神威:猜猜我见到了谁? 183、一百八十三只小崽子 “你是?!” 坂田银时微睁双眼,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被吓到了。 “哦吼——六郎!”神乐一把推开坂田银时,冲到六郎面前将他抱进怀里,满是怜爱的用脸蹭蹭他满是血污的小脸蛋儿:“姑姑的六郎你可终于回来了,姑姑简直吓坏了阿鲁。” 说道最后,眼角都湿润,动作浮夸的哭唧唧。 六郎被巨力搂的挣扎不了,只能认命的靠在神乐的怀抱里。 “喂,怪力女,看不见我么?” 神乐扭屁股背对着神威,权当做没有看见这个哥哥。 神威满身都是血迹,很显然是刚厮杀回来的。 坂田银时眼睛睁大了一分,随即又恢复了死鱼眼的模样,他的头上还有刚刚定春咬出的伤口:“喂,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的?该不会和天人集团干起来了吧,若是真的这样的话,阿银我可是会双手鼓掌大声叫好的哟,绝对会的哟。”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阿伏兔跟在神威身后,也是一副狼狈的模样,浑身都被染红了。 神威舔了舔唇:“嘛,厮杀是我们的本能,能沐浴鲜血是一件好事不是么?神乐。” 神乐顿时露出厌恶的神情,甚至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我可是和平主义者阿鲁,最讨厌打架的说,所以说自己就可以阿鲁,不要带上我阿鲁。” 神威对神乐的反应不以为忤,依旧笑眯眯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杀神的样子。 他慢悠悠的越过坂田银时,从神乐怀里一把将六郎给拎了下来,语气不冷不热:“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去找你妈妈,让她给你洗澡换衣服。” 六郎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迈动着小短腿就朝着睦月的方向小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妈妈,我回来啦!” 下一秒,神威就看见睦月和那群刀剑动了。 他们将六郎簇拥在中间,七手八脚的将六郎身上的绷带给接下来,然后上下仔仔细细的摸索了一遍,生怕哪里有伤口没发现。 神威撇了下嘴巴。 对睦月对六郎的溺爱表示不屑一顾。 他收回目光看向神乐,想到小的时候,神乐也喜欢这样撒娇。 一遍感叹着大侄子挺像姑姑,一遍往里走。 只是走过去没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哦,对了,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看向他,虽然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眼中已经有了凝重,他有预感,神威说的话,绝对不是他喜欢听的。 “你的老师……叫吉田松阳……是吧。” 坂田银时猛地睁大双眼,手下意识的摸到腰间刀柄,等回过神时,自己的木刀已经架在了神威的脖子边。 老师吉田松阳,是他的逆鳞。 当年他亲手斩下老师的头颅,一直到如今,那画面都是他的梦魇。 而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在他的面前,提到这个名字。 “你想说什么?” 坂田银时心底的暴风在肆掠,可声音却更加的冷静。 “没什么。” 神威一点都不紧张,依旧笑眯眯的:“只是碰见了一个家伙,我听见他体内有个声音,自称吉田松阳呢。”他歪了歪脑袋,深处手指,抵住刀刃,将刀轻轻的推开:“啊呀,我就这么一听,就记住了,嘛,也可能是我听错了也说不定。” 神威摆摆手,懒洋洋的回头:“阿伏兔,走了。” 阿伏兔瞥了坂田银时一眼,然后小跑着跟上。 而坂田银时就这么看着神威的背影,双目空茫,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 神乐和志村新八第一次看见坂田银时这副模样,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两个聒噪的人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银桑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悲哀了,悲哀到他们无法真切的感同身受。 直到睦月来打破了沉默。 “你们怎么过来了?” “大,大嫂,你快来看看银桑怎么了?他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阿鲁。” 神乐仿佛看着救星似的看着睦月。 睦月有些奇怪的看向坂田银时。 在她的印象中,坂田银时一直是废柴大叔的典型,可能是曾经经历的太多,以至于现在养成了个万事随心的性子,没曾想,他心底的伤痕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刻。 此刻看那双眼睛,都容易让人溺毙在那浓烈的悲哀中。 睦月没说话,只是单纯的拍拍他的背脊,给与他无声的安慰。 他的过去她没有参与。 所以也没有资格跟他说什么安慰的话。 “神乐,我们去看看六郎吧。”睦月对着神乐招招手。 神乐还有些担心的看向坂田银时:“可是银桑……” “他很快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睦月强势的拉着神乐走了,志村新八一直不敢说话的站在旁边,作为吐槽役,他还真没点亮安慰技能,在睦月眼神的威胁下,也亦步亦趋的走了。 只留下定春,一脸懵懂的蹲坐在坂田银时身边哈着气。 神威和六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保父刀歌仙兼定抱着六郎进了浴室,也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六郎身上很脏,很多结痂的血块,可洗干净后,又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伤口,似乎那些血是别人的,而不是他的。 歌仙兼定皱着眉头,将这事儿放在心底。 给六郎洗完澡后,神威就来了,洗完澡的神威神清气爽,头上的呆毛还带着湿气,却还是直挺挺的立着。 “走,神灵,跟老爸去吃饭。” “哦!” 六郎眼睛一亮,兴冲冲的跑过去拉住神威的手,一边回头和睦月挥挥手:“妈妈,我和爸爸去吃饭了,等会儿回来陪你睡觉觉哟。” 睦月面无表情:“去吧去吧。” 小没良心的,明明前两天还和神威不咋熟悉,连声爸爸都不愿意喊呢。 等六郎跟着神威走了以后,歌仙兼定才走过来:“六郎身上很多血痂。” “嗯?”睦月有些奇怪:“他身上那么多血,有血痂也正常的吧。” 歌仙兼定摇摇头:“他身上的血液都是新鲜的,就算凝固也是半流体状态,可那血痂已经结痂发黑,至少是一天以前的了。” 而一天以前,神威还在联系其他夜兔,绝对不可能去到天道众。 睦月抿唇,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她知道,天道众带六郎回去六郎肯定要吃点苦。 但因为六郎曾经吞噬过几个阿尔塔纳,在加上在本丸的时候,几个孩子都被齐木空助的营养液泡过,所以睦月对六郎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当真的听到六郎曾经很可能受了不少苦,睦月还是忍无可忍的在心底燃烧起了愤怒的火焰。 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敢在她的孩子身上动手脚。 “简直找死。”睦月咬牙切齿。 所有男刃听见这四个字,不由自主的背脊一凉。 心中默默的为那个抓走六郎的人默哀。 神威和六郎吃饭的时候,神乐闻着香就摸过来了,看见满桌子的大餐,跟着坂田银时吃了许多天茶泡饭的她瞬间双眼发光,扑上来就跟着一起吃。 神威看了她一眼,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她,只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这妹妹日子过的太苦了,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好容易吃饱喝足。 神乐将六郎抱在怀里,捉住他的小手手放在嘴边一亲一放,嘴里还说着逗他玩儿的话。 神威瞧着妹妹依旧像以前一样重视家人,抿了抿唇,站起来,趁他们不注意就先溜了。 刚出门,就看见旁边双手环胸,被靠着墙壁等了不知道多久的人。 “跟我来吧。” 也没打招呼,睦月直接对着神威招招手,两个人就沉默的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睦月背对着窗口:“说吧,六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到的时候,六郎刚好苏醒……” 睦月的脸色变了。 神威往前走了两步,直接与睦月肩并肩,却一个看向窗外,一个背对窗户。 神威到达天道众,带着阿伏兔偷偷的潜伏了进去。 他们本就是雇佣兵出身,无论是正面厮杀,还是暗中下手,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所以那群普通的巡卫当真是没有发觉他们的存在。 天道众的驻地很大,他们俩在里面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了一个特别隐蔽的院落。 那个院落静悄悄的,只有门口站着两个守卫。 其他的…… 神威和阿伏兔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包抄上去,捂住守卫的嘴巴就将他们拖了下去。 解下他们的披风给自己穿上。 “团长。” 阿伏兔突然语气严肃的开口。 神威系上披风兜帽的带子,走到阿伏兔身边,才看见阿伏兔一脸凝重的拉起那个人的手臂,将袖子给撸了下去,露出手背上繁琐的花纹。 “这是……” 神威的眼神变了。 这个花纹实在是太眼熟了,他曾经在他的母亲江华身边见过,只是和这个化为类似,却极为不同。 江华是怎么说的…… ——【神威酱,以后看见这个花纹的话,可一定要离的远远的哟。】 【为什么?妈妈。】 【因为啊,凡是有这个花纹的,和阿尔塔纳都有关系呢。】 江华说完后,面上流露出忧郁的神色来,她轻声呢喃:【自阿尔塔纳中诞生的你们是最好的养料,所以……可不要傻乎乎的冲上去啊。】 神威起身走回到自己刚刚打倒的那个人身边,抓起他的手看了眼手背。 果然看见另一种风格相似的图案来。 他不明白这种图案代表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这一定和阿尔塔纳有关系,他又想到,睦月说过的,曾经有人将阿尔塔纳塞进六郎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戾气横生。 “砰——” 就在此时,院内传来巨大的碰撞声。 作者有话要说:六郎:不用你们救了,作为kamisama我自救! 184、一百八十四只小崽子 睦月和神威对视一眼,立刻朝外面跑。 然后就看见定春追着桂小太郎的伊丽莎白在院子里面绕圈圈,刚刚那一声巨响是定春跑的刹不住车了,直接撞到墙上去了。 睦月顿时满脑袋黑线。 还真别说,她刚看见定春的时候,差点以为是看见了自家四郎了。 不过真的相处后就知道,就会发现,他们压根是不同的,因为四郎虽然蠢蠢的,但是绝对没有定春这么蠢! “定春——” 神乐的声音也跟在身后响起,她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嘴角还有烤肉的油,喊完后还忍不住的打了个嗝,一股烤肉味在院子里弥漫着。 “咦?伊丽莎白?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顿时跳起来反驳,这已经是他的被动技能了。 只要出现‘假发’两个字,他就会立刻发动这个技能。 “你们怎么在这里阿鲁?”神乐熟练的抽出一根醋昆布,用酸涩的味道将烤肉的油味儿给压了下去。 “好臭,昆布女,你的醋昆布真的好臭。”神威捏着鼻子,毫无哥哥爱的大声嘲笑着自己的妹妹。 神乐眼皮子一耷拉,脚步一转,猛地凑到神威面前,对着神威的脸就吹了口气。 昆布的酸涩味和烤肉的味道相结合,形成了一种怪异至极的味道。 睦月连忙后退两步,离这对兄妹远一点。 “姬君!” 她这一走,就完全的暴露在人前了,顿时听到两声激动的喊声。 睦月诧异的看过去,就看见自家的两振刀正用水汪汪的表情看着自己:“厚,后藤!你们跟在桂先生后面么?” 两个小家伙顿时扑过来。 睦月一把将他们抱在怀里,揉揉这个的脑袋,拍拍另一个的肩膀。 这些刀虽然年岁都不小了,但是都是孩子心态。 平时因为睦月的怀抱都是留给那群小崽子的,这些小短刀虽然也很想要审神者的爱,但是看见比自己还要小的小主人们,只能压抑自己的渴望,没想到,在这里反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怀抱。 一时间,两个小短刀的耳根都红了。 “喂!你们在我那里的时候那么凶,怎么面对女人的时候就这么好脾气。” 桂小太郎看见他们俩乖巧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的搓牙。 没办法,他时常因为沙雕而被古板的厚饱以老拳。 虽然不是真的打,但是忍无可忍的时候,总会以武士切磋为名切磋几次,拿着打刀的桂小太郎居然不是小短刀的对手,这让桂小太郎常常感到怀疑人生。 打不过的下场就是桂小太郎的行程日渐围绕着两把小短刀走。 作为百年老刀,虽然外表是少年,但是忽悠个傻乎乎的桂小太郎,对他们来说那就太简单了。 忽悠到最后的结果,桂小太郎莫名的淌进了天道众这个浑水里面。 “这个……” 他盘膝坐着,端着酒杯,想要如往常给攘夷志士开会时一样说个开场语。 然而…… “爸爸,刚刚我吃的那个汤饭可真好吃啊,要是回去以后我吃不到了怎么办?”这是六郎。 “哦?害怕吃不到么?那就留下来和老爸我一起冒险好了。”这是神威。 “如果可以的话,请容许我去厨房和制作汤饭的大厨学习这门绝活。”这是护崽子似笑非笑的歌仙兼定,虽然他不像烛台切专攻厨艺,但是作为保父刀,给小崽子做个饭,他还是心甘情愿的。 “神乐你这家伙——”这是已经恢复正常的坂田银时。 “吼吼吼,草莓牛奶是我的!!” 桂小太郎:“……” 总有种在给攘夷志士开会的感觉。 不过算了。 桂小太郎的目光看向正在和神乐抢草莓牛奶的坂田银时,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嘴角似有若无流露出的笑容,再想想当初作为白夜叉的时候,坂田银时那皱起的眉头,桂小太郎就在心底暗暗叹息。 其实现在这副模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桂·无法左右银时想法·小太郎这样想着。 “呵呵,好像我来晚了?” 熟悉的温柔的声音突兀的在喧嚣中响起,明明声音不大,在这么多人中,却格外的显耳。 睦月猛地抬头,诧异又喜悦的看向那高大的身影。 “库洛里多!” “我来了。” 库洛里多歪着脑袋对着睦月微微一笑。 睦月站起身朝着库洛里多小跑过去,库洛里多下意识的张开手接住了她。 明明两个人都是不自觉的,可动作却那么熟稔,仿佛排练了千百遍似的。 “看见自己儿子的妈投入别的男人怀抱的感觉怎么样?”阿伏兔歪过身子凑到自家团长耳边小声的问道。 神威脸上的笑容愈盛。 伸出手,一把拽住阿伏兔的围巾狠狠的一拉。 “咳咳咳,撒手,咳咳,快松手。” 阿伏兔被勒的双眼直翻,不停的拍打着神威的手臂,然而神威的手却纹丝不动,一直到阿伏兔没力气了才松开手,阿伏兔揉了揉脖子,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团长的玩笑不能乱开啊。 阿伏兔虽然后退了,但是目光还黏在那个戴眼镜的人身上。 啧啧啧,长相英俊,身材高大,气质温雅又带着点腹黑的感觉,总体来说,还是少年模样的团长输了啊。 神威也在看库洛里多。 他是战斗种族,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武斗派,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只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就能感觉出,这男人很危险,也很强大。 哪怕他还笑着,看似温雅,实则可怕。 啧啧啧,真不知道,神灵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体质,怎么吸引的都是这样危险的男人呢。 吃也吃过了,闹也闹过了,睦月带着六郎去睡。 许是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六郎睡得并不安稳,睦月刚起身准备离开,就发现六郎蜷缩成一团小声的抽泣,睦月又赶紧躺回床上去,六郎立刻仿佛闻到花香的小蜜蜂,翻身就滚进了睦月的怀里,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又恢复了平静。 哎,无论他在战场上多么的大杀四方,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而且因为本丸中的时间流速不同,他甚至都没有外表那么大,其实他还属于奶娃娃的阶段。 库洛里多从外面走进来:“他被吓到了?” 睦月侧躺着,手撑着脸颊,应了一声:“嗯,也不知道天道众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他父亲说找到他的时候,身上不少干涸的血痂。” 库洛里多皱眉,弯腰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六郎的额头:“让我看看。” 睦月抿唇,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只见莹白色的光芒包裹住那只手。 强大而温和的魔力游走在六郎的四肢百骸,当初睦月第一次看见六郎的时候他已经泡在营养液中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库洛里多是怎么检查阿尔塔纳的,这会儿看了不免有些新奇。 很快,六郎的身体开始发光,而最亮的地方则是他的胸口。 “一,二,三,四,五,六……”睦月数着他胸口的亮星,数着数着倒抽了口气,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库洛里多,眼神里是无声的疑惑,带着点了然,又有点不可置信。 库洛里多点点头,肯定了睦月心底的想法。 “天啊……” 睦月张开嘴,半晌才喃喃出这两个字。 这才短短的两天,六郎的体内就被塞了四颗阿尔塔纳,犹记得当初两颗阿尔塔纳就让六郎沉睡了好几个月,如今这一口气塞了四颗……她气愤的浑身颤抖,手指狠狠的攥紧。 “他到底想干什么?”睦月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库洛里多没有收回手,而是持续的用魔力梳理着六郎体内乱窜的阿尔塔纳能量。 他垂眸:“或许是想死吧。” “啊?”睦月猛地抬头看他,诧异极了。 “六郎的体内有地球的阿尔塔纳。” 库洛里多抿唇,将黑西服后来调查出来的情报告诉睦月:“掳走六郎的应该就是地球的阿尔塔纳。” “他为什么……”将自己喂给六郎? 睦月想要问这样的问题,可是话说到一半却开不了口。 “其实,并不是每个阿尔塔纳都善于战斗的。” 库洛里多叹了口气,他见过创世神,创世神这个名头听起来很强大,但是真正的创世神其实是很懵懂的,它没有思维,也没有善恶之分,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 当初面见过创世神后,他和侑子参照创世神创造了摩可拿,然而,摩可拿到底是人造的产物,就算他们俩再怎么将它往创世神的思维上靠,实则它还是成了毫无神性的伙伴。 阿尔塔纳的诞生其实就有点类似于创世神的化身。 无善恶之分的‘神’碰上了善恶分明的人类,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神威的母亲江华遇见了善良的神晃,所以她成为了一个善良的女人。 很显然,这位地球的阿尔塔纳,起初遇见的,一定是拥有‘恶’的人类,以至于他曾经遭遇过很多可怕的事情。 初生的阿尔塔纳宛如一张白纸。 人类的善恶在白纸上肆意的涂抹着颜色。 “地球这么美丽,一切景色都拥有着郁郁葱葱的生命力,可见,起初这颗星球的阿尔塔纳必定是温柔的。” 只有温柔的阿尔塔纳,才能让自己的星球这么美丽。 库洛里多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地球的阿尔塔纳。 或许他对六郎很残忍,但是地球依旧这么美,也就证明着,那位阿尔塔纳的内心深处,一定还掩藏着善良的一面。 “是人类背叛了他,伤害了他。” 库洛里多收回手,从库洛牌中掏出几只白萝卜一号,给六郎灌了下去。 强大的生命力瞬间包裹住了六郎。 原本微微蹙紧的眉头缓缓的松开,他睡得香甜,对外界一无所知。 “其实想死很简单不是么?” 睦月突然说道。 “只要地球死去,阿尔塔纳不就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我来了! 阿伏兔:我家团长的呆毛变色了(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185、一百八十五只小崽子 睦月的想法实在太过大胆。 但是只要一想到六郎曾经遭遇过的痛苦,库洛里多瞬间就理解了睦月的心情。 他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灭世的心。” 睦月的脸立刻皱了起来。 她之前蓄起来的戾气被他这么一打岔全没了。 她狠狠的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这么晚了你还有事么?” 库洛里多:“……” “没事的话,你先回房间吧。” 说完顺势往下一躺,将六郎小小的身子揽进怀里:“我好几天都没睡了,想睡觉了。” 库洛里多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却被被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拨到旁边去了。 真是小没良心的。 他急急忙忙从现世赶过来到底是为了谁啊,这嫌弃的劲儿也是没谁了。 相处的越多,睦月在库洛里多面前流露的真性情就越多,很少再见到刚见面时那明明底气不足,却依旧仰着下巴故作镇定的模样。 起身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另一边吃饱喝足的万事屋三人组带着他们的狗子,和桂小太郎一起离开了吉原,往万事屋的方向走。 坂田银时之所以被找过来就是因为六郎这一起严重的外交事件。 别看现在六郎回来了,可夜兔的怒火还没熄灭呢,无数的夜兔正从宇宙的四面八方一起往地球赶来,弄不好很可能发生第二次侵略战争。 而这一次因为战斗力的上涨,很可能规模更大,杀伤力更强。 那群天人在地球吃了亏可以离开地球回去自己的星球,可地球人就真的只能等死,无处可逃了。 “银时,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桂小太郎戴着草帽,亦步亦趋的跟在坂田银时的身后。 坂田银时曾经是攘夷志士中的白夜叉,桂小太郎一直不放弃拉他入伙的想法。 然而坂田银时自称已经被安逸的生活腐蚀了心灵,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懒汉。 所以他抠了抠鼻子,漫不经心的回道:“怎么看?用眼睛看。”他打了个呵欠,一脸困倦的样子:“反正六郎已经回来了,我们的委托也完成了,该回去睡觉了。” 说完摇了摇手。 桂小太郎觉得坂田银时有些奇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转身走了。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万事屋所在的小二楼也一片漆黑,毫无亮色,明明楼下的登势酒屋里面还有昏黄的灯光撒出来,猫耳娘凯瑟琳正和小玉打扫居酒屋内那些客人留下的垃圾,这会儿拎着分类好的垃圾袋丢到固定的地方。 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从二楼跳了下来。 原本睡意朦胧的凯瑟琳瞬间惊醒。 “啊唔……” 刚准备开口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 卧槽,居然有人敢在姑奶奶头上动刀? 凯瑟琳要发火了。 然而凯瑟琳连袭击她的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感觉身后一阵风刮过,她回头,已经看不见任何踪影。 凯瑟琳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卧槽!不会是鬼吧! “登势婆婆,登势婆婆,快来呀,有鬼呀。”怪异的腔调立刻在狭窄的垃圾巷内响了起来,惊动了前来觅食的野猫,他们纷纷发出凄厉的叫声:“喵呜——” 原本已经静下来的登势酒屋顿时又变得喧闹了起来。 只是这一切和那个远去的背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坂田银时压低了草帽,脚步匆匆的从小巷子里一闪而过。 曾经的肃杀再一次出现在这张已经习惯了懒散表情的脸上,神威的话无法让他不在意,哪怕他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却又平平静静的过下去了,可吉田松阳依旧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亲手斩下老师头颅的他,一方面无法相信老师尚在人世,一方面又无比希望神威的话是真的。 天道众在内城。 这里和歌舞伎町的热闹完全不同,显得格外的幽静,给人无声的压迫感。 坂田银时双手抱着刀,目光幽幽的看着那扇门。 “银时。”突然,身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坂田银时没有动,对这突然出现的声音也仿佛早有预料:“哟,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小声的跳脚。 哪怕明知道这会儿跳脚容易被发现,但是名字是原则问题,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危险就不顾原则的。 “好吧,假发。”坂田银时表示承认错误,坚决不改。 桂小太郎暴躁的恨不得暴打他的狗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坂田银时一句话就转移了桂小太郎的注意力。 “啊啊……我,散步。”桂小太郎相当不真诚的找了个破借口。 换做平时坂田银时一定抠着鼻子各种鄙视的吐槽他。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没这个心情。 因为…… 按照神威的说法的话,吉田松阳就在这个房子里面。 如果吉田老师真的还再世的话,他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们呢?而且还作为幕府的高级官员活动着。 坂田银时有些心乱。 桂小太郎也不知道在神威那边听说了什么,反正哪怕再暴躁也依旧陪在坂田银时的身边。 “喂,假发,有件事……我想要去确认一下。” “都说了不是假发是桂,什么事?” “好的,假发,是关于……老师的事情。” “都说了不是假发是桂了,你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关于老师的事情的话,我可以陪你哟。” “那就多谢了,假发。” “都!说!了!不是假发是桂啊!!” “你说什么?坂田银时失踪了?” 睦月喷了神乐一脸果汁。 神乐抹掉脸上的果汁,双手环胸,眉心微蹙:“真是的,银桑可真是太任性了阿鲁,之前因为失忆离家出走也就算了阿鲁,为什么这次又不告而别阿鲁。” “你是说,坂田银时曾经离家出走过?”睦月挑着眉头,语气有些奇怪。 对面的两个小家伙连忙点头。 睦月这才一脸梦幻的望天:“居然还是个有前科的。” “大嫂,你说银桑会去哪里呢?”志村新八随着神乐喊睦月大嫂,这会儿满脸焦急的问道。 “银酱又懒又馋,一杯草莓牛奶就骗走了阿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骗去卖掉阿鲁,说不定会被卖给马戏团阿鲁,然后被砍断手脚,放在橱窗里面展览阿鲁,银酱真是太可怜了阿鲁。” 神乐一边说一边假模假样的装着流泪的模样。 “不会的。” 拿着书走进来的库洛里多手里掐着一只红蔷薇,送到神乐面前:“女孩子哭泣可是不好看的哟。” 神乐愣愣的接过红蔷薇,脸颊红红的看着库洛里多越过自己,走到睦月身边坐下,将手中的书递给睦月:“你要的书。” 睦月将书接过来,随手放在身后,又笑眯眯的看向神乐。 神乐来找睦月其实也只是想要知道是不是坂田银时又背着他们独自调查什么事情,因为那天回去后,坂田银时就很不对劲的样子,但是看见睦月这么意外的样子,就知道坂田银时没来找她。 神乐和志村新八失望的离开了。 睦月这才掏出刚刚库洛里多给她的那本书。 “这是从那个大筒木的记忆里读出来的?” “嗯。” 库洛里多之所以来的这么慢,就是为了消化这部分记忆,然后将这部分记忆全部记录成文字。 睦月迫不及待的翻开,看了好几个小时,才将一本不算厚的书看完了。 她捏了捏眉心:“这上面说,神桠当初求神的时候,神给了她一颗种子,她吃下去后就拥有了这个能力?” “对。” 库洛里多点点头:“这几年因为追寻平行世界的那些孩子,我的属下一直在外面忙碌着,他们回馈过来的讯息中很多世界都有着一种神树,虽然名字不同,但是经过调查后发现,基本都是同一种物质,与阿尔塔纳同宗同源。” 睦月眯了眯眼睛,想到了宇智波斑世界中,被辉夜姬盗取了神树果实的神树,辉夜姬吃下了神树的果实,拥有了查克拉,所以和天子生下的两个儿子。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都拥有强大的查克拉量。 前者成为了六道仙人,后者陪伴母亲住在月球,可以说,都挺强的。 “真乱啊。”睦月揉揉自己的脑袋:“怎么觉得什么事情都能和阿尔塔纳扯上关系似的。” “嘛……阿尔塔纳是星球的本源,是神赋予星球的第一个生命。” 睦月死鱼眼:“我一点都不想听这些东西,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神不神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库洛里多:“……” 养了一群刀子精的女人居然是无神论者,emmm…… “不过神乐说坂田银时失踪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坂田君心有沟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睦月顿时眯了眯眼睛。 深夜,竹林。 ‘噔噔噔噔’的杂乱脚步声在竹林中响起。 最前面穿着披风的男人快步的奔跑着,身后,白发的男人和黑色长发的男人紧随而至。 “银时,我们为什么要追他?”桂小太郎一脸纯真的看向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没回答,目光死死的盯着最前面奔跑的那个身影。 “银时?” “坂田银时——” 没有得到回答的桂小太郎忍不住的大叫起来。 “闭嘴,假发!”坂田银时忍不住的低吼一声。 “不是假发是桂!” 桂小太郎真的要生气了,张牙舞爪的就想朝着坂田银时扑过去,却没想到坂田银时突然加快速度,他足下一顿,刚准备继续冲,就感觉身后一阵风袭来。 “银酱,我们来啦!” “砰——” 桂小太郎飞起来的时候,只看见神乐坐在定春那条傻狗脖子上,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而他的好伙伴伊丽莎白正举着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假发失踪,我好担心】。 桂小太郎发出灵魂的呐喊:“不是假发,是桂——” 作者有话要说:桂小太郎:今天也在被欺负呢qaq 186、一百八十六只小崽子 桂小太郎直接被撞飞出去了。 越过坂田银时的头顶,直接朝着前面那狂奔的背影上砸了过去,坂田银时忍不住的瞪大了他的死鱼眼,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伸出尔康手:“假发——” “砰——” 又是一声巨响,桂小太郎将前面奔跑的那个人直接撞的趴倒在地。 桂小太郎脑袋嗡嗡作响,撑着地面就坐了起来,只是今天这个地面有点奇怪,热乎乎还有些软绵绵的。 “假发,你没事吧,没有摔到脑袋吧,已经够蠢了,千万不能再蠢了啊。”坂田银时抓住桂小太郎的脑袋就是一阵揉,把桂小太郎揉的两眼冒金星。 晕晕乎乎的摇头:“没,没事。” “你是没事了,可是你下面的人有事了。” 志村新八跑得过来弯腰干笑着说道,而神乐则是蹲在那个人的头旁边,伸手掀开那人的斗笠,将他脸上的面具给取了下来。 “emmm……银酱,你们为什么追这个丑男阿鲁?” 丑男? 什么丑男,他吉田老师当初可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好么? 要不是当初天人肆掠,世道不好,都为了生存而努力,没空理会这些风花雪月,否则的话,松阳老师能被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给生吞活剥了。 坂田银时将晕晕乎乎的桂小太郎扔到一边,探过头去看那张脸。 不是松阳老师。 坂田银时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能保证自己刚刚绝对没看错,那个戴面具的人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眼睛和松阳老师也一模一样,眼前这个黑发的丑男绝对不是当初他看的那个,松阳老师被人换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换掉的呢? 坂田银时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言不发的拎着自己的洞爷湖转身就朝着天道众大本营的方向跑去。 冲天的火光在眼前盛放着。 无数打着雨伞穿着披风的人在其中穿梭着。 “这是……”紧随而至的志村新八一行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明明不久前这里还是一派森严,坂田银时他们也只敢在街角偷偷的观察,在发现可能是吉田松阳的身影后才敢在他出门后追过去,可从他们离开到回头,也不过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而这一片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欧尼酱?”神乐失声尖叫,瞪大了湛蓝色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门楼上的那个身影。 那熟悉的包着绷带的脸,浑身的鲜血,身上肆掠着疯狂。 不是她那个战斗狂大哥又是谁? “姑姑。”六郎听见神乐的声音,连忙从神威身边跳了过来:“你们也来战斗的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坂田银时捏着洞爷湖问道。 “傻。”六郎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浅浅的鄙视:“当然是跟在你身后来的啊,到时候要是闯祸了就能让你背锅了。” “臭小鬼我要揍死你!”坂田银时闻言顿时暴走。 六郎连忙跳开:“妈妈,库洛里多叔叔,银时叔叔要揍我!” 坂田银时他们这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睦月一行人。 被库洛里多轻揽在怀中的睦月对他们招了招手,坂田银时带着他们走过去,如今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玩世不恭,甚至带着点肃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绝对不相信六郎所说的那些话。 “没什么,只是有点问题想要问问吉田松阳先生而已。”库洛里多对着坂田银时微微颔首,说话的腔调都是不紧不慢的:“他对六郎做了些什么,作为父母的我们应该知情不是么?” 睦月:“……”他什么时候晋升成为‘父母’了? “吉田松阳?”桂小太郎彻底从懵逼中回神,一耳朵就听见这个名字。 “是啊。”库洛里多眯眯眼笑。 桂小太郎还想继续问,可是小动物的直觉让他不敢去骚扰库洛里多,只好拉拉坂田银时的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说出老师的名字,还有他们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师还活着么?银时,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想知道啊,明明当年是他亲手斩下了老师的头颅啊。 为什么? 谁能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坂田银时彻底的混乱了。 “我也不知道。”他搡开桂小太郎,目光沉沉的看着那群正在天道众中捣乱的夜兔们。 神威拎着伞在天道众内闹得的天翻地覆,六郎跟随在神威身边,神威每放倒一个人,跟在后面的六郎就用一张库洛牌拓印走了那个人手背上的花纹,神威也不下死手,就是直接敲晕了了事,这也让原本有些慌乱的桂小太郎他们的情绪渐渐的恢复平静。 幕府的人虽然混账软弱,可这是他们人类自己的内部矛盾。 桂小太郎能接受幕府的官员死在他们攘夷志士的手中,却无法接受这群家伙被天人杀死。 “他们在干什么?”桂小太郎看着六郎流畅的动作,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回收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罢了。” 睦月抿唇笑了笑:“坂田银时,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当初的天人侵略地球是天人的错?” 难道不是么? 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脸上都写着这样的几个字。 “也不能说完全没错吧。”睦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初的事情,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其实地球在宇宙中一直属于尚未开化的古早星,虽然地广物博,但是对于宇宙生物来说,也只是一颗普通星球而已,而且这颗星球上的人还很愚昧,他们的科技一点都不发达,按理说这群天人对这颗星球应该是并不感兴趣的。 然而,这颗星球上的科技虽然不发达,人类却比其他星球上的人更早的知晓阿尔塔纳的存在。 他们对阿尔塔纳从未接纳,有的只有利用与排斥,以及无间断的伤害。 他们野心勃勃,放眼宇宙,他们不仅想要控制地球的阿尔塔纳,更想要其他星球的阿尔塔纳。 “那些花纹,就是阿尔塔纳的钥匙。” 睦月指着六郎手中库洛牌中的花纹:“多是一些还没有产生自我灵智的阿尔塔纳。” 天道众的这群人,他们想要控制宇宙中其他的星球。 真是太大的野心了。 别说桂小太郎了,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神乐都白了脸。 因为她的妈妈就是惶安星的阿尔塔纳化身,当初妈妈病重的时候,神晃游荡星海,就是为了能够找到阿尔塔纳晶石,想要带回惶安星,让妈妈的病好起来。 坂田银时不知道为什么睦月要将这些明显是机密的事情告诉他。 他有种格外浓烈的预感。 那个‘吉田松阳’很可能就是…… “啊,有人出来了。”神乐突然指着天道众的方向喊道。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披风戴着斗笠的身影从火海中走了出来,亚麻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飘起,他微微低着头,帽檐遮挡住他的脸,坂田银时看不见他的脸,却总有种感觉,这个人就是吉田松阳。 “你猜的没有错。”坂田银时猛地回头,看向就算大敌当前也笑眯眯的库洛里多。 那个男人背对着火海,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坂田银时就这样看着那人伸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对他们露出一个吉田松阳式的笑容。 “好久不见,银时,小太郎。” “松阳老师?!”桂小太郎失态的喊出声音来。 “是我,好久不见。”吉田松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和。 可这样温和的笑容,却笑得让其他人忍不住的背脊发凉,有种说不上来的惊悚感。 这不是那个松阳老师! 别说坂田银时,就连桂小太郎,也一瞬间察觉出了吉田松阳的不同来。 “哦呀,你们发现了么?”男人放下自己的手,张开手,对着面前的这些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再一次的做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虚。” 虚? 陌生的名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懵。 明明长着一张吉田松阳的脸,却自称为虚。 “银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桂小太郎还像小时候一样,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下意识的去寻找坂田银时的帮助。 可半天银时这会儿也心乱如麻中。 这真的是老师么? 难道老师真的没死么?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失去老师的痛苦中,可现在…… “银时。” “闭嘴,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桂小太郎依旧维护着自己的本名。 “你是虚?”坂田银时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抚上洞爷湖的刀柄。 “那松阳老师呢?你和松阳老师是什么关系?”傻乎乎的桂大声的问道。 “呵呵呵,当然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啊。”虚张开手,脸上是癫狂的笑,他微红的眼睛环顾四周,最后落在睦月的身上:“真是完美的体质啊。” 他的身形微动,下一瞬,就出现在睦月的身后。 “我本以为神晃能杀死我,然而他不够强,后来我亲自培养了几个学生,他们身上有坚硬的灵魂与信念,可他们太弱小了,吉田松阳那个家伙培养了那么久,一个个的却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我都快绝望了,却没想到,你竟然生下了一个好孩子。” 他伸出手,去摸睦月的脸。 眼睛发着光:“我给她吃了那么多的阿尔塔纳他都没有爆体而亡,简直太完美了不是么?” 睦月眸中暗光一闪,下一秒,手中突显血色长刀。 黑色的火焰汹涌而上,直接对着虚的面门斩去:“想死?老娘成全你。” 作者有话要说:虚真的是很作死,但是又不甘心被弱小的人杀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儿。 187、一百八十七只小崽子 睦月是真的生气了。 孩子是她的逆鳞。 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对这些孩子下狠手。 若不是这些孩子会时不时的莫名其妙回到他们父亲的世界,而那些世界又恰好都是高危世界的话,她才舍不得这些孩子在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要做各种辛苦的训练。 按照她的想法,这个年纪就该在学校参加‘神奇宝贝研究社团’才行。 而现在,虚居然对六郎下手了。 黑色的火焰不停的往虚的衣角舔舐着。 这火焰宛如来自地狱的火焰,但凡沾染上了,无论是多么坚硬不可燃的物体,都会在顷刻间化为灰烬,简直是各种武器的究极克星。 虚的刀已经在刚刚的碰撞中化为铁粉了。 虚皱了皱眉:“这个火焰是什么火焰?” “你没资格知道。” 睦月咬牙切齿的恨恨瞪着虚。 “哇,真是恐怖的女人啊。”桂小太郎站在坂田银时身边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对于武士来说,刀可是半身呢,刀没了,命也就没了半条了。” 这种火焰,简直是所有冷兵器的克星嘛。 若是当年的天人中有这样的火焰的话,恐怕他们溃败的速度会更快,简直可以媲美那些天空战艇了。 坂田银时没心情理会桂小太郎,他的目光一直黏在虚的身上。 没错,是老师的刀法。 吉田松阳是刀法大家,当初的他们都是跟着这位老师身后学的刀术。 犹记得那年夏日,奈落刚来的时候,吉田松阳还是反抗过的,且那些人拿吉田松阳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只是后来来了个人,吉田松阳莫名就被抓了,然后事情就好像脱缰野马似的发展了起来。 奈落撤退,将吉田松阳交到了天道众的手中。 为了保住几个师兄弟,吉田松阳逼迫坂田银时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火海中,坂田银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想冲进火场将吉田松阳的尸体抢回来,然而却被桂他们拽住了。 曾经刻骨的痛楚在这一刻变得麻木。 老师活了。 没错,那个和睦月打的激烈的男人,就是当年被他斩下头颅的松阳老师。 坂田银时神色一凛,突然一把抽出旁边桂手里的刀冲了上去,丝毫不顾那黑色的火焰能够将他的骨髓都烧化了,直接代替了睦月,与虚战斗了起来。 “银时。” 虚也发现了自己的对手换了,可他手下并没有留情,甚至语气中带上了笑意:“真是意外,现在对老师拔刀已经不会哭泣了么?” “你不是松阳老师。” 坂田银时目光沉沉的看着虚,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笑容诡异的男人会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松阳老师。 “我当然不是那个蠢货。” 虚捂住自己的胸口,声音恶声恶气:“居然趁我沉睡的时候,偷偷跑到一个穷酸村子,教导了一群学生,我都不知道他居然那么能折腾。” 坂田银时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或许过去的生活很贫穷,但是那段时日却是最快乐最轻松的时候。 他不会被人当成食尸鬼的存在,是松阳老师将他带回来,给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个使用着松阳老师身体的人,却否定着当初的生活,坂田银时的眼睛顿时红了:“哈哈哈,你真该庆幸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而不是高杉那个矮子,否则的话……” 虚对坂田银时咧嘴一笑:“你曾经砍下过我的头。” 坂田银时嘴角僵硬的笑容都没有了。 “我曾经也期盼过你会强大到来杀了我,然而……你却让我失望了。” 虚一边挥舞着手里已经濒临碎裂的肋差,他的太刀早已被黑色火焰化为铁粉了:“你的灵魂依旧耀眼,然而你却怠惰了,吉田松阳那个家伙,到底没能把你教导出来。” 辱及恩师! 桂小太郎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另一把刀也迎战了上去。 这时候,终于在天道众里面杀了个三进三出的神威带着六郎回来了,六郎怀里抱着个小箱子,这会儿眼睛发亮,脸颊红扑扑的跑过来:“妈妈。” “怎么样?” “我把库洛叔叔给的库洛牌全部都装满了。” 睦月不由得汗颜,这天道众里面到底掌握了多少阿尔塔纳的消息啊。 “干的好。” 库洛里多弯腰一把将六郎给抱了起来,顺手接过小箱子,往一张空白的金色库洛牌里面一塞:“这张金色库洛牌你收好了,以后就送给你了。” 六郎眼睛顿时更亮了。 他们兄弟几个谁不知道库洛里多叔叔手里的库洛牌是个好东西啊,没想到第一个拿到库洛牌的,竟然会是他。 ‘吧唧’一口,亲在库洛里多的右脸颊上。 “库洛叔叔,我觉得我比昨天更爱你了。” 库洛里多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脑门。 这六郎说话就是好听。 “库洛里多,坂田银时那边似乎情况不太妙啊……”一直关注战况的睦月很快就发现了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两个人联手,看起来都不像能压制虚的样子。 “放心吧。”库洛里多一手抱着六郎,一手顺势将睦月揽进怀中。 “我从坂田银时身上看见了正直的灵魂和坚定的信念,这两种情绪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只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战斗,就已经能够战胜他们的老师的。” “老师?!”睦月诧异的仰头:“你的意思是……” “虚就是吉田松阳,吉田松阳就是虚。” “吉田松阳是虚仅存的善念,只是当初恰逢天人入侵,虚将最后一抹良善抹杀掉了而已。” 只是人格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抹杀的。 只要地球还未毁灭,吉田松阳这个形象,就会一直存在着。 越是想逃离,却越是逃不开。 坂田银时的刀架在了虚的脖颈上。 虚睁大了眼睛,似乎不可思议的看着坂田银时。 他突然笑了起来。 是那种开怀的大笑,睦月该死的觉得自己竟然从这笑声中听见了释然。 “来啊,杀了我啊。” 虚似乎是疯了,他眼睛通红的看着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就像当年砍掉吉田松阳头颅一样,再砍掉我的头颅如何?” 坂田银时面色冷凝,对虚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为老师的一句话,就心情激荡许久的坂田银时了。 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是老师。 老师已经死了。 虚,不是,吉田松阳。 坂田银时身上的一股劲儿立刻就松了。 虚察觉到了坂田银时的情绪变化,嘴角咧出诡异的弧度,抬起手就去掏坂田银时的心脏:“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就杀了你。” 早就负伤累累的坂田银时有些招架不住此刻陷入疯狂的虚。 桂小太郎瞳孔猛缩,在虚的手触碰到坂田银时之前,突然撞开坂田银时,将自己送入虚的手前。 尖锐的爪子一下子刺穿了桂小太郎的肩膀。 “假发——” 坂田银时惊恐出声,身上的血液流淌的速度更快。 “银时……” 桂小太郎被坂田银时半抱在怀里,他的语气十分的虚弱:“当初的事情,我和高杉谁都没有怪过你,如果换做我们是你的话,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 明明是虚弱的声音,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却显得中气十足。 坂田银时的脸部表情都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面无表情了。 “喂喂喂。” 坂田银时大吼着,都喊不回决心要晕过去的桂小太郎。 “到此为止了。” 库洛里多看着那边的闹剧,有些无奈的走出去。 这个世界是真的有毒,明明那么严肃的战斗时刻,都能被这群人歪楼歪的仿佛搞笑剧场。 虚看着走出来的这个男人。 很强大。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出来的压迫力。 “你是谁?”虚看着库洛里多,舔了舔唇:“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竟然有你这样的强者出现?” “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一声。 阿尔塔纳虽然强,但到底是有弱点的,他见过创世神,魔力之强大,能操控世界与空间,他本身早已不能称之为‘人类’,他的存在,更加类似于‘神灵’的存在了。 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着地下的生灵。 “虚,你真的想死么?” 虚的眼神恍惚了一秒,随即坚定:“想死啊……” 他真的想死么? 或许是不想吧,又或者是想的吧。 活了这么多年,对待生命早已看淡,死或者活,对他来说不过是存在的一种状态而已,他伸出手:“我死过十三次。” 但是却从未消亡过。 “你将地球的阿尔塔纳碎片塞进了六郎的体内。” 虚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看向库洛里多怀里的孩子:“啊,这个孩子真是太完美了。” 库洛里多冷漠的看着他。 看来这个地球的阿尔塔纳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突然伸出手,探入虚的胸口。 虚猛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言不合的就动手,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紧,一点一点的往外拽。 这个人要杀了自己。 这个人真的能杀了自己。 恐惧么? 有吧。 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他真的要离开这个肮脏的人世了么? 能被这样的强者杀死的话,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坂田银时和好不容易被弄醒的桂就这么看着库洛里多一脸淡然的杀死了虚。 从虚的体力……一口气掏出了十三个莹白色的光团出来,这些光团一直在扭曲着,仿佛里面住着暴躁的灵魂,唯有最后一个光团,平和安稳。 库洛里多将最后一个光团轻轻的碰到坂田银时的面前:“这是吉田松阳的人格。” 坂田银时算的上颤颤巍巍的接过这个光团。 “好好养,你的老师会有回来的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的头疼到爆炸! 快完结了,准备再和几个爸爸互动一下,咱们就准备回本丸定居了。 188、一百八十八只小崽子 虚死了。 其他的十二个人格全部被抹杀,只留下了吉田松阳的人格交给了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拿着这脆弱的灵魂也不知道该怎么养才好。 最后还是库洛里多出手,将这片灵魂送入一朵蔷薇花中,蔷薇花在玻璃罩中轻轻漂浮着,花瓣上沉睡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吉田松阳。 “他还会有苏醒的那天么?”咬着醋昆布打着伞的神乐满脸天真的问道。 坂田银时歪在旁边手里拿着jump:“谁知道啊,随便醒不醒啦,记得给他浇水啊,别渴死了。” 神乐:“……” 愤怒的火焰从背后冒了出来。 “他是你的老师阿鲁!我要是他,醒过来也会被银桑气死阿鲁!” “现在不是很好么,每天能看见老头子,他还不会叽叽喳喳的烦我,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半天意识丝毫不为所动,含着棒棒糖说话都有些不清晰。 志村新八看着那边虽然在打闹,却依旧围绕在蔷薇花周围的两个人,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 去厨房泡了两杯茶递给他们:“也不知道睦月小姐和神威桑现在已经到了哪里了?说是去宇宙旅游,竟然连告别都没有。”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女人可死不了。”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 “就是说,我哥哥那个家伙可不是一般人阿鲁。”神乐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冷哼一声:“还有papa那个家伙,看见六郎就昏了头了阿鲁。” “算了,神乐。”志村新八摸摸神乐的发顶:“无论是谁,看见生命的延续总是会开心的吧。”尤其还是神威那种注孤生的。 漆黑的宇宙中。 庞大的春雨飞船在中间航行。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春雨内部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据说是几个总督联系不上春雨的boss了,神威对春雨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这些年春雨做了不少恶事。 神威干脆趁这个机会宣布夜兔成立独立团,以后不参与春雨的内部事务了,但是这些年来拿到手的势力神威却没有交出去,当然,如果春雨一定要他们交出去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和春雨的那群老东西好好的用拳头聊聊。 好在那些老东西这些日子忙着争权夺势眼睛都斗绿了,没空理会这么个小小的独立团。 毕竟夜兔虽然赚的多但是花的也多,吃的更多,脾气还特别暴躁,一言不合就干翻上司,想想凤仙的下场,那群老东西是相当默契的将独立团给忽略过去了。 睦月一行人愉快的踏上了前往都灵星的路途。 其中,还有强制上船的星海坊主秃头大叔一枚。 “哟哟哟,爷爷的乖孙孙,快看爷爷给你拿了什么,兔子,兔子哟,软乎乎可爱的兔子哟”神晃撅着屁股,手里拿着玩偶兔正在逗六郎。 “我们不去救六郎真的可以么?”远远看着的睦月忍不住和库洛里多咬耳朵:“我看六郎的脸蛋儿都阴沉了呢。” “没关系,亲爷爷疼爱亲孙子,那满满的都是爱啊。” 库洛里多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不愿神晃将目光落在睦月的身上。 “我们先进去吧,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库洛里多转移睦月的注意力。 睦月立刻就跟着转身:“走着。” 都灵星位于惶安星东北部。 惶安星已经成为了一颗废星,在飞船上往下张望,看见的就是一颗土黄色的,已经彻底死去的球体。 “那是江华的星球。”星海坊主再次看见这颗星球时,脸上的落寞让人心疼。 一直嫌弃这个爷爷的六郎忍不住的伸出小手拍拍神晃的脸,表示安慰。 神晃瞬间一脸感动的抱住六郎。 “这是你的祖母啊祖母,神灵。” 六郎趴在玻璃上,大眼睛看向惶安星。 死去的惶安星静谧极了,看着就令人心生恐惧。 睦月走过来,捂住六郎的眼睛。 “别看了六郎。” 她语气坚定极了:“妈妈绝对不会让你的星球变成这个样子的。” 六郎有些不明白睦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感觉到睦月的认真,伸出小短手抱住睦月的脖子:“妈妈。” 神晃看着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儿媳妇’脸色突然变得肃杀。 伸了伸手。 他也想被可爱的孙子爱的抱抱嘤嘤嘤。 越过惶安星又飞行了两天,终于到达了都灵星。 都灵星是一颗非常美丽的星球,它的表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森林覆盖面积,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由都灵星人生活,后来经过殖民后,开发森林,驱赶星兽,已经多出了一大片可以用来生存居住的地方。 而这一片地方,之前就是春雨的地盘儿。 最近因为上面的几个总督斗成了斗鸡眼。 都灵星的负责人也杀气腾腾的恨不得立刻回到总部去为自家总督尽一份力,然而都灵星实在是太过遥远,以至于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会儿突然看见本该在总部的一番队总督出现在都灵星。 负责人也不多说什么了,抱着钱包哭唧唧的请他们吃了顿饭,将都灵星交给神威后,上了飞船就去找自家总督去了。 一来就拿下都灵星管辖权的神威在自家儿子崇拜的眼神中,老神在在的带他们走进了春雨的资料室。 库洛里多本来就是个喜欢看书的人,看见这个庞大的资料室,顿时住在里面不走了。 几天后,库洛里多从资料室里走了出来。 “我找到神之一族的遗址了。” 看书看到头疼的睦月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么快?” “要去看看么?” “当然。” 两个人也没通知神威,直接自顾自的跑了。 至于六郎,神晃这个爷爷最近和孙子联络感情联络的太勤快,被六郎忽悠的带他去了森林里猎杀星兽去了。 神之一族已经灭亡了太久。 遗址的位置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神之一族原本在这个星球仿佛幕府般的存在,然而当天人来临,神之一族却没有幕府的好运,一夕之间,神之一族就被灭族了。 这一片地区,也变成了传说中的诅咒之地,无人敢靠近。 睦月和库洛里多出现的时候,正好下雨。 库洛里多给睦月也做了一把伞,外形和六郎的很相似,只是功能没有六郎的多,只是一把普通的伞,这会儿下雨,正好拿出来用,库洛里多撑着伞,将睦月半搂在怀里。 原本因为这里荒凉而莫名颤抖的睦月陡然接触到热源,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 好似冷到极点本能的寻找温暖。 这是她的故乡! 刚站在这里,睦月就在心底确认了一件事。 库洛里多没有感觉,只觉得睦月这会儿情况有些不对劲,摸摸她的手,冰凉的像冰块一样,连忙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已经有了冷汗。 “这里怨气好重。” 睦月瘪瘪嘴,有点委屈的说道:“总感觉这片土地在哭泣。” “别怕。”库洛里多安抚她,带她走进了最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巨大的树,一看就年代久远,而且这颗树莫名的和大筒木一族记忆中的神树有点像。 两个人走到树下。 库洛里多缓缓的抚上树干,闭上眼睛,读取树的记忆。 睦月也学着他一样,伸出了手触碰树干。 库洛里多笑了一声,干脆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灵力一起和树木交流。 很快,记忆好似画卷在他们面前徐徐展开。 炮火袭来。 孱弱的大儿子站在飞船的前面,神色癫狂。 神桠踉踉跄跄的从人群中走出来,跪求大儿子的原谅,可大儿子却不愿原谅她,他嫉妒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那个完美继承父亲资质的孩子,看着他和父亲二人一起为了保护家族而被飞船上的火炮集中,彻底死去。 看见神之一族的女孩子在惊惶中被不同的天人带上飞船。 看见年迈的老妇人为了守护自己的名誉自戕而亡。 看见长老团们护送着那些年幼的男孩上了飞船,离开了都灵星。 看见神桠将自己流放进了星海。 两只手猛地松开。 睦月浑身颤抖的被库洛里多抱在怀里。 记忆太过残酷,作为局外人的库洛里多看了还好,睦月却几乎身临其境,也勿怪她这会儿宛如受惊的小鸡崽儿,只能寻求温暖的怀抱。 “我看见了。” 回到春雨分部,喝了热水终于冷静下来的睦月突然开口:“有一群人上了飞船走了。” “那群人都是男人。” 库洛里多的目光从书上落到睦月的身上,睦月有些憔悴,头发也乱了,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披着毯子,看似已经镇定下来了。 “你说,那群男人去哪里了呢?” “谁知道呢?” 库洛里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群男人上了飞船,且其中不少都是小孩子。 若是神桠的愿望成真了的话,这群孩子去了别的星球,结婚生子,生下的女孩子也是能继承这个体质的,可是这么多年来,神之一族却好像消声灭迹了似的。 当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按道理来说,一个种族的长处在于繁衍的话,那么这个种族是不会灭绝的。 可偏偏……神之一族从那之后,就消声灭迹了。 “这件事得好好查查。” 睦月听见库洛里多这样说,肩膀垂了下来,疲惫感袭来,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库洛里多站起来,拿了毯子给她盖上。 六郎带着他猎杀的战利品回来了,浑身都是血腥的味道。 库洛里多走出去,抽出一张封印了阿尔塔纳的库洛牌:“六郎,跟我来吧。” 六郎看见那张库洛牌,小脸蛋儿瞬间严肃。 ‘哒哒哒’的跑过去,牵住库洛里多的尾指:“库洛爸爸,你不是说要带我找三哥哥的么?” “等你母亲的情绪好一点,咱们就出发。” “嗯。”六郎用力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几个哥哥:六郎你个叛徒!!!居然喊库洛爸爸!! 六郎(乖巧歪头):夜兔特色——【弑亲】了解一下。 189、一百八十九只小崽子 睦月的情绪一直到三天后才好了点。 树中残留的情绪太过悲哀,让她怎么也回不过神来,最后还是库洛里多时刻陪伴着她,六郎也不去森林狩猎,而是陪在她身边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才让她从那种情绪中脱离出来。 神威也会偶尔来看看她,不过也只是送六郎回来时顺带而已。 说到底,他们之间除了六郎,根本什么都没有。 到现在睦月都没搞清楚,神威到底记不记得关于‘睦月’的事情,因为那张笑眯眯的脸真的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总之,我会帮忙的。” 神威捏住自己的小辫子,脸上是难得的认真。 “啊呀呀,有人在背后算计的感觉可不太舒服。”神威一边摇头一边感叹:“我倒是喜欢正大光明的战斗一场,输赢不论。” 就算是战斗狂人也不是什么架都想打的,这种畏首畏尾的敌人,打的就没什么意思。 “总之,有需要的话随时告诉我就行了。” 神威打了个呵欠,显得没什么精神:“总之我只负责动手了。” 动脑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人士了。 神威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向从出现开始,就一直黏在睦月身边的某人身上。 某人接收到目光,神色相当淡定。 “既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我们还要去接其他的孩子。” “六郎要留在这里么?” 睦月低头,伸手揉揉六郎毛茸茸的小脑袋。 六郎拽着睦月的裙子,看看神威,又看看睦月,陷入沉思中。 他喜欢爸爸,也喜欢妈妈,也喜欢库洛爸爸。 他也不知道是留下更好还是离开更好。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突然腾空了。 有些惊惶的转头,就看见库洛里多将他抱在怀里:“还是回去吧,他身上的阿尔塔纳还需要梳理,留在这里的话,容易引起时间溯行军的注意。” 神威是单纯的物理攻击。 在对付时间溯行军方面不如鬼灯和杀生丸,六郎的情况又太特殊,还是带回去比较好。 “那好吧,以后有空再来找爸爸玩吧。” 睦月抓起六郎的小爪子对着神威挥挥手:“六郎宝宝和爸爸说再见了。” 六郎十分乖巧的摆摆手:“爸爸再见。” 神威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接着,三人便消散在了原地,好似梦境一般。 神威站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个呵欠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但若是阿伏兔此刻在的话,就能发现,自己的老大身后有着浓浓的阴影,那阴影好似怪兽仿佛要吞噬一切。 “老大。” 路过的夜兔笑嘻嘻的对着神威招招手。 神威也笑眯眯的回应了。 “老大你准备去哪里呢?” “去森林一趟。” 夜兔们顿时没兴趣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市场找点好材料,将自己的伞好好的改造一番。 一群人嬉嬉闹闹的跑了。 神威独自拎着伞进了森林。 这一天,森林里的星兽们迎来了末日。 “轰隆隆——” “天啊,是有人在狩猎么?” “这动静可不得了啊。” “将那些该死的大家伙给猎杀了也好,上个月我阿姆的田被星兽给毁了,我阿姆一年的心血都没了。” “我总觉得神威有点不高兴。”在库洛里多开辟的时空小道上,睦月有些无奈的抓抓头发:“估计他也很喜欢六郎陪着他的吧。” “别想那么多了,六郎跟着我们回来才是最好的。” 库洛里多从始至终都不觉得六郎跟着神威好。 这么多父亲中,神威的年纪最小。 当然,也是因为六郎是这么多孩子里,唯一一个喊他‘爸爸’的,老父亲心态作祟,自己的崽儿只能叫自己爸爸! “他是春雨总督,会很忙的。”库洛里多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睦月想了想,也是,神威是春雨总督,而春雨是星盗,这个职业对孩子来说似乎不太好,她叹了口气,抱了抱库洛里多怀里的六郎崽崽:“宝啊,你还是跟着妈妈吧。” 向来只关注战斗的六崽:“……” 小短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好叭,妈妈。” 睦月被甜的心都化了。 虽然几个崽崽都很可爱,但是呆萌的六郎真是人间瑰宝啊,揉了揉他的胖脸蛋:“走,咱们去找你二哥哥去。” “阿嚏——” 正在考试现场的次郎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伊尔迷侧过头,对他张嘴:“咔哒哒……(怎么了?)”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念叨我。”次郎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回答,他甩甩脑袋:“爸爸,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好无聊啊。” “咔哒哒……咔哒……(嫌无聊我送你去西索那里?)” “还是算了。”次郎抖了抖身子,一副对西索敬谢不敏的样子:“爸爸,我可以自己出去玩玩么?” “咔哒(不行。)” 次郎瞬间垂下眼睛,有些萎靡的抱住自家爸爸的脑袋。 伊尔迷不为所动。 若不是这次还带着次郎的话,他早就找个地儿刨个坑睡觉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陪着他到处乱晃。 他们现在正处于比掳岛的猎人考试场所中。 他们在上岛的时候身上都有着考生号码牌,这场考试的类容是互猎,只有拿到目标的号码牌或者猎到三张非目标牌才能过关,他们父子俩有两张牌,西索有一张牌,这会儿三个人都隐藏在比掳岛的角落里,等待着猎物上门。 按照伊尔迷惯来的习惯,他应该刨个坑睡觉的。 但是现在他带了个小麻烦。 “爸爸,我饿了。”次郎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伊尔迷忍耐几秒,将他从肩膀上放下来:“等着。”说完,很快消失在丛林里。 次郎‘啧啧’两声,足尖轻点,几乎垂直的站在树上。 “啧,辛亏跟着大哥学了这个。” 不然的话,在这里可不得被人发现了? 伊尔迷可真是个粗心的爸爸。 ‘蹭蹭蹭’的爬上树,坐在树梢上,眼睛四周张望着。 伊尔迷回来的很快,手里拎着几只小兔子,回来后没看见次郎他也不着急,只是将火把加起来准备烤兔子。 坐在树梢上的次郎闻见香味,又‘蹭蹭蹭’的下了树,跑到伊尔迷身边。 “兔子。” “咔哒(嗯。)” “要不要送点给奇犽叔叔?” “咔哒哒(他不会饿到的)。” “也是,奇犽叔叔的身边有个小厨子,一定吃的比我们好多了。” 正在烤肉的伊尔迷手微微一顿,莫名有点不爽,作为一个杀手,他的手应该去暗杀的,而不是在这里烤兔子,既然他烤兔子,就不该嫌弃! 次郎莫名觉得有点冷。 求生欲极强的再次开口:“但是我相信,爸爸做的一定更好吃。” 伊尔迷继续翻转烤肉。 考试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淘汰的人数也过去了大半。 这几天,比掳岛上时时刻刻都发生着争斗,就连西索那边,都不可避免的和小杰见面了,小杰对西索一直有一种想要挑战的心理,只要见面了,肯定是要打一场的。 唯独伊尔迷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爸爸。”吃饱喝足的次郎看着伊尔迷打扫现场,还拿着水壶将他油乎乎的小手洗了洗:“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咔哒(嗯)。” 他在刚上岛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号码牌给了西索。 因为西索的对手就是他,现在他该去给瑞亚拿到目标的号码牌,还有……他也该去狩猎了。 抱着六郎,向着夕阳。 欣长的身影遥遥而去,原本热闹的河畔恢复了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响起,一男一女抱着孩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有二哥的味道。” 拥有小野兽般直觉的六郎皱了皱鼻子,指向一个方向:“那边。” 睦月和库洛里多相视一笑,便朝着六郎指的方向走过去。 最后通过考试的有十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伊尔迷身上的次郎,这孩子也太小了吧,这么小就来参加猎人考试么? 这么想着,他们的目光又齐齐的看向抱着孩子的伊尔迷。 瞬间,有些人内心就有些柠檬了。 果然抱大腿比什么都有用么? 刚刚陷阱塔那一关到底是怎么过的啊啊啊啊! “咳咳,既然人数全了的话,也该上飞艇了。” 来接人的考官可不管比掳岛上到底死了多少人,他只管多少人过关。 十个人上了飞船后,飞船缓缓升空。 库洛里多这才和睦月走了出来,三人仰头看着飞艇。 睦月有些惆怅:“我的次郎怎么变得那么丑?” 库洛里多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脸上有不少钉子,应该是他父亲给他做了伪装吧。” “这审美也太糟糕了,真是太丑了。” 六郎安抚的拍拍妈妈的肩膀:“妈妈,丑一点比较安全,太好看了容易被人注意到。”毕竟二哥的爸爸可是个杀·手呢。 睦月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离开,这里应该是个岛。” 库洛里多轻声笑了笑:“不碍事,我们很快就能到了。” 他扬手,扔出一张库洛牌,很快,一个穿着水蓝色纱裙的女子出现在半空中,优雅的对着睦月行礼,库洛里多介绍道:“这是风。” “哇,是风神么?”睦月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自然的化身。 “不,只是风的精灵而已。” 库洛里多抬手将睦月和六郎拢进怀里:“风,请带我们追上飞艇吧。” 风颔了颔首。 然后在空中挑起了舞蹈。 周围原本细微的风突然暴虐起来,睦月只觉得自己耳畔呼啸声响起,被捂住了眼睛她看不见周围的景色,只感到脚下踩空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周围的呼啸声停了下来,她闭着眼睛,只感觉一只温暖的手在给自己整理头发。 “睁开眼吧。” 耳边传来库洛里多带着笑意的声音。 睦月缓缓睁开一条缝。 随即猛地睁开眼睛,她诧异的看向周围,有些不敢相信的东张西望:“我们这是……”已经上了飞艇了? “嗯,我们已经在猎人协会的飞艇上了。”库洛里多牵住睦月的手:“我们进去吧。” 睦月有些迟疑的看着他:“喂喂喂,我们不会被发现吧,然后被当成偷渡客打下去?” “不会的,相信我。” 睦月‘啧’了一声,明显有些不信。 不过跟在库洛里多身后确实安全,既然有他在前面挡着,她自然没什么不敢的。 这么想着就跟着库洛里多身后往里走。 突然,前方出现两个身影。 六郎突然眼睛一亮,从库洛里多怀里挣扎了下来:“奇犽叔叔,我们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奇犽:卧槽!!! 伊尔迷:卧了个大槽,我的惊艳登场啊啊啊! 190、一百九十只小崽子 奇犽:“嗯?!!!” 卧槽! 奇犽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窗外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和正在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小胖崽,虽然从未真正的见过,但是这个小胖崽不是和次郎带过来的照片中六弟长得一模一样么? “奇犽,这是谁啊?”雷欧力有些惊讶的大喊出声。 “大,大嫂?” 奇犽惊讶的话都不会说了。 他不理会雷欧力和小杰的喊声,连忙小跑着迎过去,一边跑一边左右张望:“大嫂,你怎么来了?和大哥一起来的么?” 由于姿势太过于鬼鬼祟祟,以至于身后的小杰一行人表情仿佛看见鬼似的。 睦月不由得笑出声来:“奇犽,你这样真的好么?你的朋友们都被吓到了哦。” 奇犽的身子顿时一僵。 机械的转过头去,就看见雷欧力捂着嘴巴,一脸憋笑的模样。 “咳咳。” 他瞬间站直身子正经起来,脸部表情也变得像喵咪一样,搓手手:“大嫂……你是和我大哥一起来的么?” “当然不是了。” 睦月义正言辞的摇摇头:“我是带六郎来找他二哥的,只是没想到降落地点在刚刚的那座岛上,哎,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上了飞船来着。” 奇犽松了口气。 “不是跟着大哥一起来的就好。” 要是跟着伊尔迷一起来的,他的小命也约等于玩完了。 “你就这么怕你大哥么?”自从上一次过来睦月就发现了,揍敌客家的孩子对伊尔迷似乎都挺恐惧的,尤其是奇犽,对伊尔迷的畏惧仿佛刻印在灵魂深处。 “额,主要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 对这位大嫂奇犽倒是少有的坦诚,他抓了抓脑袋,凑到睦月身边,小声的说道:“我打伤了妈妈跑出来的。” 睦月的眼神瞬间一言难尽。 毕竟奇犽这举动可算不上孝顺,但是揍敌客这家族比较奇怪,她也不好置喙人家的教育。 “你哥哥不在这里么?” “应该不在吧。” 奇犽又有点怂了,他东张西望了一番,心底隐隐的有些怀疑,大哥不在这里的话,大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睦月揉揉奇犽的脑袋。 奇犽看起来比如今的太郎还要小,虽然是伊尔迷的弟弟,但是在睦月眼里和次郎他们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嫂你刚过来么?” “嗯,刚从六郎爸爸那里过来。” 听到睦月不是从枯枯戮山来的,奇犽舒了口气,脸上也挂上笑容:“那大嫂,你先跟我进来吧,可以先住在我的房间。” 睦月顿时一把抱住奇犽:“真乖,不枉我疼你。” 奇犽‘咳咳咳’了好几声,这样的睦月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基裘女士。 奇犽带着睦月和库洛里多走进了船舱。 因为考官不在的缘故,大厅里面坐着不少考生,他们三三两两的坐着,正在讨论下一轮考试的内容,看见奇犽带了两个生面孔走了进来,那些考生的表情顿时警惕起来。 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探究。 奇犽无视那群考生,嚼着还有点甜味的泡泡糖:“大嫂,我的房间在最里面。” 睦月连忙应道:“嗯嗯,不过奇犽,你们正在做什么呢?” “猎人考试。” “咦?在考试么?”睦月瞪大眼睛:“那我来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 就算有关系奇犽也会说没关系。 他可不怕猎人协会的这些老家伙,就说猎人协会会长,和他太爷爷认识呢。 “这个考试看起来还蛮严格的,考生似乎也不多。” “嗯,到现在过关的只剩下十个了。” “看来是一场力量方面的较量。”一直没说话的库洛里多开口说道。 奇犽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不过却也没有反驳就是了。 他也没想到,库洛里多竟然会和睦月一起来这里,而且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总觉得自家大哥头顶绿绿的,不过……想到次郎其他六个异父兄弟,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一直到奇犽他们进了房间。 雷欧力才有些赞叹的摸摸下巴:“说起来,那位可真是位美人啊,竟然和奇犽认识。” “奇犽认识她很奇怪么?”小杰一脸天真的问道。 “确实不奇怪,毕竟奇犽一看就是那种名门家庭出身,那位女士也有很好的教养,还有……”那个女士身后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充满了高深莫测的玄妙气息。 “不过这几个人是从哪里上来的呢?明明甲板上一直都没有人的啊。” 酷拉皮卡眼中划过深思,想到奇犽的来历,不由得走神了起来。 “酷拉皮卡!” 小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放大,酷拉皮卡被吓了一跳。 “你在想什么呢酷拉皮卡,喊你都没听见。”小杰双手窝成喇叭的形状,脸蛋凑在他耳朵边。 酷拉皮卡连忙后退一步,揉揉耳朵,有些无奈:“抱歉,我只是在想事情。” “没事啦。” 小杰脸上依旧是毫无阴霾的笑容,他双手背在脑后:“既然奇犽的朋友来了,我们就不等他了,先去吃饭吧。” 酷拉皮卡扯了扯唇角:“好。” 酷拉皮卡看了眼奇犽紧闭的房间门,然后跟着小杰往餐厅走去。 奇犽的房间不是很大。 但是有一个很大的窗户,站在窗边能看见云海之下的景色。 “这里的景色还可以。”睦月趴在窗户边,看着下面郁郁葱葱的森林,不由得赞叹道。 “嗯,比起友客鑫的繁华,这里倒是难得的原生态了。”奇犽老神在在的说道:“等下了飞艇,大嫂要回枯枯戮山么?” “不回,好容易过来了,当然是要去逛街了。” 睦月想到伊尔迷将自己的脸搞成那副残念的模样,就知道伊尔迷不想让奇犽认出他,于是也就不提枯枯戮山的事情:“我回友客鑫,好久没去天空竞技场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人在那里特训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奇犽后脑勺有点冒汗。 睦月也不是一定要个答案,她坐在奇犽的床上:“我们就不出去了,奇犽要是肚子饿的话,可以先去吃饭。” 她还没忘记奇犽刚刚出去是吃饭来着。 奇犽确实饿了,于是从桌上跳下来:“好吧,那我去吃饭了。” 六郎连忙小跑过去牵住奇犽的手指:“我也肚子饿了,奇犽叔叔带我去吧。” 奇犽连忙点头:“好好好,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他看向库洛里多:“魔术师先生也要一起来么?” 库洛里多微笑:“不了,我去找一下协会会长。” 奇犽:“……” 这人竟然和猎人协会会长认识的么? “好吧,那我带六郎过去了。” “去吧。” 奇犽拎起六郎的后衣领:“走了,去吃饭了。” 六郎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小雨伞,也不挣扎,任由奇犽拎着走。 等到了大厅。 六郎的目光立刻被角落里坐着的父子俩吸引了。 那是两张极为相似的脸,满脸的钉子,丑陋的脸,还有稀疏的头发。 六郎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转头扯了扯奇犽的裤子:“奇犽叔叔,你有手机么?” 奇犽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六郎。 六郎调到拍摄模式,对着角落里的父子俩‘咔嚓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奇犽说道:“奇犽叔叔你先去吃饭,我去找一下这里的服务员小姐。” 奇犽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六郎。 六郎扬了扬手里的小雨伞:“放心吧,这里没人打得过我。” 奇犽:“……” 这蜜汁自信到底哪里来的。 不过他本身就是四岁多就出任务了,对六郎的话也不怀疑,只‘嗯’了一声,便手插在口袋里晃悠悠的去了往不远处小杰的那张桌子走去。 六郎则是拿着手机去找服务员小姐冲洗照片。 等照片冲洗完了,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放在贴身的小包包里面,六郎笑眯眯的转身往回走,却没想到没走两步,就和人撞了起来。 “喂,臭小鬼,撞了人不道歉的么?”六郎拎着伞下意识后退两步,就听见头顶传来嘲讽声。 六郎眉头一皱。 这人语气中有着遮掩不住的恶意。 “道歉?” 奶声奶气的声音莫名有些霸气:“我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写。” “你!”爆库儿龇牙愤恨的看着这个臭小子。 从刚刚开始,他看见奇犽带着那两个人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心底就被嫉妒给占满了,这会儿看见这个小孩子落单,他才伺机想要摸一摸这群人的深浅,想知道那两个人是不是考官。 六郎举起自己的小雨伞,华丽的小雨伞突然张开:“想要和我打一场么?” 身上的血腥气开始弥漫。 他跟着神威猎杀星兽,用高品阶星兽的鲜血沐浴锻体,如今正需要有人陪他练练,这会儿有人送上门来,他求之不得。 “可以哟,不过死了的话,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爆库儿瞳孔猛缩。 他虽然有心试试他们的深浅,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眼前这孩子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他捏了捏拳头:“想骗我考前战斗,让我失去资格?” 转身:“我可不会上当。” 六郎:“……” 看着爆库儿略显得着急的背影。 emmm…… 这是落荒而逃么? 进了餐厅,找到奇犽。 “奇犽叔叔,你的手机。” “咦?奇犽,他是你侄子么?”雷欧力有些诧异的看着六郎,再看看奇犽,明明差不了几岁,却喊奇犽叔叔么? “这是我大嫂的儿子。” 奇犽在心底轻轻咳嗽一声,语言中带着漏洞的说道。 雷欧力下意识的以为六郎是奇犽大哥的儿子,不由得感叹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有个这么大的侄子了。” 奇犽的身子僵了僵:“嘛,你说的也没错就是了。” 他大哥确实有个儿子。 此刻,奇犽大哥的儿子正站在沙发上偷偷的看向奇犽。 一边小声的说道:“爸爸,我看清楚了,那真的是六郎。” 伊尔迷面无表情:“咔哒哒(他的杀气很完美)。”语气很是赞叹:“卡哒哒哒……咔哒(如果奇犽的杀气有这么完美的话,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六弟的杀气自然很完美,他可是真正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 次郎抿了抿唇,看着六郎的眼神瞬间担忧。 “就不知道六弟会不会被西索给缠上了。”那可是个蛇精病啊。 话音才落。 扭动着小腰走进来的西索就仿佛闻见了血腥的鲨鱼。 身形未动,手中的扑克牌已经飞了出去。 “砰——” 子弹穿透扑克牌,强大的力量将扑克轰成碎片。 “大叔,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哟。”举着小雨伞的六郎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六郎:我六郎可是神灵啊,你个果农! ———————————————————————— 二更 191、一百九十一只小崽子 西索兴奋的全身都在颤抖。 小苹果。 那可真是个美味的小苹果。 完美的杀气,浓郁的血腥味。 那是比流魂街走出来的他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味道,西索兴奋极了,脸颊发红,腰肢发软,身体也跟着兴奋了起来,他知道,那不是想要女人,而是渴望战斗。 “美味的小苹果,要和我打一场么?”西索低喘着问道,眼睛已经开始冒光了。 “好呀。” 六郎兴奋的舔了舔唇,一双红色的眼睛几乎变成了血红色。 身上的杀气看起来比西索还要浓郁和迫不及待。 “我杀了叔叔你也可以么?” 六郎张开雨伞,举过头顶:“毕竟我只会杀·人,不会打架呢。” 西索闻言,捂着脸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仰头大笑,他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目中眼神也变得癫狂:“只要你能把我杀了的话……” “找个地方?”六郎眼角余光看见眉心微蹙隐忍的奇犽。 西索转身:“跟我来。” 说完就走了。 六郎抬脚想走,却被奇犽拦住了:“你真的要去,那家伙可不是好人,会真的杀了你的。” “奇犽叔叔也太小看我了。” 六郎绕过奇犽:“死在我手里的家伙(溯行军),可比你想象中多多了。” 足尖轻轻一点,地面瞬间裂开,而六郎已经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你这侄子有点恐怖啊。”雷欧力脱力的擦擦额头的冷汗。 刚刚西索和六郎的杀气笼罩着他们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奇犽抿了抿唇,没有理会雷欧力:“我去看看。” 说完也没等小杰他们,快速的跑了出去。 小杰也跟着跑:“我也要去,我是不会放奇犽一个人去面对危险的。” 小杰一跑,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也只得跟着跑了。 没人发现,餐厅角落里的一对父子也不见了。 在巨大的演武场内。 六郎举着小雨伞,西索手里的扑克牌在翻飞。 巨大的念力宛如变成了一张网,无处不在的想要将六郎捕捉在其中,六郎身上的阿尔塔纳,此刻散发出恐怖的生命之力,他只静静的站着,身上的力量却张牙舞爪的想要掐住西索的喉咙,将他扼杀其中。 无数的扑克牌带着伸缩自如的爱往六郎抽过去。 “砰砰砰砰——” 扑克牌撞在小雨伞上面,根本无法破防,最终只能不甘愿的原路返回。 “能力只有如此么?” 六郎冷笑一声:“实在是太弱了。” 他举起伞,宛如端着机关·枪:“嘟嘟嘟嘟——”子弹疯狂的朝着西索射击。 “我打过的最弱的人,都比你强。” “仅仅如此么?大叔,我才出生几年而已啊。” “不认真的话会死的哟。” “叫我美味小苹果的大叔,你可真是太脆弱了。” “……” 一句句挑衅的话从六郎的口中冒出来,听得周围的人满脑门子的冷汗。 西索无法破防,六郎也无法真的伤害到西索。 “额……他这么挑衅真的好么?”雷欧力凑到奇犽身边,小声的问道。 奇犽:“……” “咳咳,大概嘴炮也是技能的一种吧。” 雷欧力瞬间死鱼脸,这是把他当傻瓜么? 六郎的嘴炮实在是厉害,说的西索浑身的杀气不要钱的往外冒。 但是西索对付不了六郎也是真的,六郎虽然没有念,但是他身上的阿尔塔纳是星球的力量,而且虚那个家伙给他融合了六个星球的阿尔塔纳,若不是六郎天赋异禀的话,说不定现在都撑爆炸了,别看他只是个孩子,他身体的强度已经堪比一颗小形星球了。 这会儿站在西索面前,虽然没有怎么动,但是二楼的协会会长还是脸色严肃。 这个孩子身上的气息,像极了黑暗大陆里面的那些巨大怪兽的气息。 他会是黑暗大陆的生物么? 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 尼特罗看向库洛里多的眼神怪异极了。 而库洛里多此刻正满脸老父亲的微笑,欣慰的看着下面正在战斗的六郎。 嗯,勇气十足,战意完美,技巧一般。 回去该特训了。 西索身上的缠很厚。 六郎也打不到西索,这样拉锯式的战斗让西索很不爽,他更期待肉搏战。 所以打了大约半个小时。 “不打了。”西索变成包子脸:“太没意思了。” 太郎有些无语:“我是个远程,不可能近战的,我打游戏选的都是射手。”他非常坚持自己的战斗方式,哪怕是虚拟的,也绝不认输。 两个人都没受伤的从演武场出来。 雷欧力他们看向六郎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怪物。 没打过瘾的六郎不爽龇牙:“看什么看。” 雷欧力:“这真的是小孩子么?” 简直是个怪物嘛。 奇犽双手环胸,微蹙着眉头:“六郎,次郎也和你一样强么?” 六郎摇摇头:“怎么可能,兄弟中当然我最强啦!” (七子:阿嚏——) 奇犽有点惆怅。 自家大哥的基因居然不是最好的? 大嫂到底从那里找的这些怪物做男朋友啊! 另一边,伊尔迷正在逼问睦月。 “那也是我儿子?”伊尔迷已经恢复了他的美貌,次郎则腻在妈妈的怀里不肯动,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妈妈了。 睦月:“……不是。”回答的有点僵硬。 莫名有种出轨被抓现场的赶脚。 “我知道了。” 伊尔迷平静的接受了,只是却有点贼心不死的架势:“记得将他带回枯枯戮山,名字就叫亚默尔吧。”名字是随着‘瑞亚’往后续的。 显然,他还是觉得六郎是他儿子。 “我说了,他不是你儿子。”睦月觉得自己的嘴角肯定抽的像摩斯密码。 伊尔迷充耳不闻:“我已经给妈妈打电话了,我们的二儿子出生了。”而且资质超级强的那种! 伊尔迷有种蜜汁愉悦。 睦月:“……” 她咬牙切齿的抽出长刀:“我都说了,六!郎!不!是!你!的!儿!子!” 有库洛里多在,睦月的胆子已经大到能包天了。 伊尔迷飞速的用钉子将自己的脸给遮住:“喀哒喀哒喀哒……” 次郎从睦月身后探出头来,翻译道:“爸爸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睦月:“……伊!尔!迷!”咬牙切齿。 次郎连忙抱住睦月的腿:“妈妈别生气,爸爸还没打电话呢。” 睦月狠狠的瞪了一眼伊尔迷。 伊尔迷依旧一张钉子脸,定定的看了睦月好一会儿,然后将次郎拉过来,用钉子将次郎可爱的小脸蛋也变成了小钉子头。 睦月:“……” 这钉子头是真的辣眼睛。 尤其是头顶稀疏的头发。 次郎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吐槽他的头发。 伊尔迷带着次郎离开了睦月的房间后没多久,库洛里多就带着六郎回来了。 六郎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整齐,但是睦月还是闻见了硝烟的味道。 “你动手了?”睦月蹲到六郎面前。 “嗯。”六郎垂下头,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打的很不舒服。” 睦月:“……”揉揉六郎的小脑袋。 很抱歉,她实在无法理解战斗的乐趣。 “协会会长刚刚看了六郎的战斗。” 库洛里多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严肃:“他说六郎身上有黑暗大陆的气息。” “黑暗大陆?” 睦月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看六郎:“是阿尔塔纳么?”她瞬间想到了‘阿尔塔纳’,当然还有:“还是说,黑暗大陆里也有一颗神树?” “不知道,我们得去黑暗大陆走一趟。” 库洛里多心中也隐约有些惊异,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黑暗大陆。 “还有,尼特罗给了我一张这个。”库洛里多举了举手里的猎人证:“据说是某位流浪猎人的猎人证,借给我们查资料的。” 库洛里多想要查询关于黑暗大陆的资料,就必须要三星猎人的猎人证。 尼特罗给他的是一张二星猎人的猎人证,但是这个猎人比较特殊,他拥有三星猎人的权限,而且他能看到很多其他猎人证看不见的资料,因为他是一个遗迹猎人,他自己编纂的那些遗迹讯息,也只有他自己的猎人证才能看见。 用尼特罗的话说:“没有人能比这个人对黑暗大陆了解更深了。” “我们出去查查吧。” 库洛里多拿出空白的库洛牌:“我可以用这个完美拷贝。” 成熟稳重的男人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睦月突然捂住脸。 啊呀,实在是太帅了有木有。 “去么?”库洛里多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睦月立刻狂点头:“去去去去去。” 六郎也有点兴致勃勃:“我听库洛爸爸说,黑暗大陆有很多猎物啊。” 睦月眨了眨眼睛:“咦?六郎你为什么叫库洛里多库洛爸爸?”她敏锐的发现了六郎口中的异样。 六郎连忙捂住嘴,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库洛里多。 糟糕,说漏嘴了。 库洛里多弯腰抱起六郎:“他可是我亲手从营养仓里抱出来的,我不能做他爸爸么?” 睦月歪头:“这么说的话,能是能啦。”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就行了,走吧,我们赶紧查资料,六郎比较重要。” 睦月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立刻严肃着一张脸:“行,我们去吧。” 三个人从房间里走出去,找了一台角落里的电脑,猎人证在猎人证读取器上面划过,很快,权限打开,库洛里多熟门熟路的找到资料库,拿出库洛牌开始拷贝。 屏幕上的网页宛如闪电般迅速一翻而过,库洛牌也紧随其后的闪烁一下微弱的亮光。 “我去给你倒杯茶。”睦月等的有点无聊了:“要果汁么?” “普通的茶水就可以了,如果有锡兰红茶的话更好。”库洛里多热爱喝英国茶,这是睦月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好吧,我去看看,如果有的话我会给你泡的。” 说完咧了咧嘴,总觉得哪里不对。 库洛里多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睦月走去茶水区,先给自己倒了杯果汁,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景色,将一杯果汁喝完后,睦月才将茶水间翻了一遍,很可惜没有锡兰红茶或者伯爵红茶,只有一种叫做‘美丽果’的茶包,睦月干脆只倒了热水,拿着茶壶和水杯,慢悠悠的再晃回去。 等到了资料室的角落。 看着里面熟悉的几张脸,睦月停住脚步,头顶冒出问号。 里面的声音有些大。 小杰的声音尤其大,也尤其的激动。 “你真的不是我爸爸么?可是你拿着我爸爸的猎人证啊。” 睦月:“emmm……”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虽然我很想做爸爸,但是我不想做你爸爸! 小杰:这不是真的呜哇哇哇qaq 192、一百九十二只小崽子 小杰之所以出鲸鱼岛。 是因为他想要考取猎人证,然后寻找同是猎人的爸爸金·富士力。 他在鲸鱼岛的时候,曾碰见过爸爸的学生凯特,也是凯特这个一星猎人将他领上了猎人之路,他从出鲸鱼岛那一刻开始,就在寻找自己的父亲。 他想问问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出现。 他也想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猎人。 本以为很难找,却没想到,刚刚在大厅聊天的时候,听见总台小姐的惊呼声。 “天啊,三星猎人金·富士力的猎人证登录了。” “真的么?”另一个总台小姐兴奋的拉住她的手摇了摇:“我超崇拜他的欸,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守到他的猎人证登录网路的一天。” “我查查看啊,他在哪里登录的。”小迷妹总台小姐手指飞速的敲击键盘。 因为金·富士力这个名字而竖起耳朵的小杰也很着急。 “找到了。”不一会儿,小迷妹兴奋的惊呼一声,随即又化作迟疑:“咦?居然是在我们飞船么?难道说,金现在就在飞船上么?” 小杰猛地站起来,腿撞到茶几,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总台小姐抬起头来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就被旁边的小迷妹拉住了手:“哇,他登录的电脑在资料室欸!” 小杰想也不想的就冲了出去。 资料室,金在资料室。 “砰——”的一声,资料室的门被狠狠的推开,下一刻,小姐就看见黑发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正坐在电脑前面的沙发上,小孩子似乎有点困,男人疼惜的将他抱在怀中。 看的小杰眼睛发热。 那是爸爸么? 小杰看着那头黑色的长发还有圆形的眼镜。 和照片上的爸爸很不像,照片上的爸爸穿的很是潇洒,可眼前的男人却格外的温文尔雅,不一样,完全不同……可是……他拿着爸爸的猎人证。 而猎人证只有猎人本人才能拥有不是么? “你是……?”库洛里多转过头,脸上露出疑惑,随即莞尔:“你是跟在奇犽身边的男孩么?” 相见不相识。 小杰觉得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你,你是我爸爸么?” 库洛里多:“额……”不是……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杰打断了:“你是金·富士力么?你为什么会用这张猎人卡,我是小杰,杰·富士力,你真的不记得了么?我是米特阿姨照顾长大的,我,我是小杰啊,你是我爸爸么?” 小杰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跟过来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都知道小杰是出来找爸爸的,这是……找到爸爸了? 只有奇犽从人后冲出来,一把拉住小杰的胳膊:“你跟我走,他不是你爸爸。” “不,他拿着爸爸的猎人证。”小杰固执的不想走。 “他肯定不是你爸爸。” 奇犽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指着库洛里多怀里的六郎:“看见没,那才是他的孩子。” 本想让小杰死心,没想到说完这句话小杰就哭了。 “呜哇哇哇,爸爸他把我送去鲸鱼岛,却在这里照顾弟弟么?”他好难受啊!! 奇犽:“emmm……” “他真的不是你爸爸。” “我不相信!!”小杰崩溃。 库洛里多有些无奈:“我是库洛里多,并不是金·富士力,猎人证是尼特罗会长借给我使用的。”却没想到被人半路认爸爸。 小杰还是不相信。 他想要找到自己的爸爸,他仔细的看着库洛里多的脸。 emmm…… 好像确实比照片上帅很多,照片上晒的像煤球,穿的跟流魂街难民似的,眼前的男人却是衣着得体,面容俊雅,难道说他真的认错了么?可是他不甘心啊,要是眼前的是他爸爸多好。 “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找尼特罗会长来作证。” “你真的不是我爸爸么?可是你拿着我爸爸的猎人证啊。”小杰在做最后的挣扎。 “咳咳。” 下一刻,人群背后传来清脆的咳嗽声。 所有人回头,就看见睦月拎着茶壶站在后面,奇犽脸色变了变,最后咧嘴:“大嫂,你也在啊。” “我去泡了杯茶回来就看见闹哄哄的,怎么回事?”睦月从人群中穿过,走到库洛里多身边,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库洛里多有些无奈:“这个孩子非说我是他父亲,因为我们用的是他父亲的猎人证。” 睦月无语的瞥了一眼库洛里多:“挺好,以前只有人来找我认妈,终于有人来找你认爸了。” 库洛里多:“……”这话是真不好接。 “你父亲金·富士力是有名的遗迹猎人,尼特罗之所以将他的猎人证借给我是因为你父亲的资料很全面,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库洛里多温柔的声音让小杰既难受又失望。 他是真的想找到父亲,那种迫切的心情,别人是理解不了的。 “算了,如果爸爸那么容易找到的话,凯特就不会去鲸鱼岛了。”小杰只难受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又开朗了起来。 反倒是睦月有些义愤填膺。 “这爸爸做的可不合格。” 库洛里多推了推眼镜,暗暗的松了口气。 “没有什么比陪伴更重要的。”睦月伸手揉揉六郎的头发。 或许正是因为离开了父亲,六郎这样单纯的孩子才会格外的粘库洛里多,正是因为需要陪伴,所以才会喊库洛里多‘爸爸’,睦月突然觉得很揪心,心中对那些该死的大筒木更加的痛恨起来。 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正处于无父无母的状态呢。 她突然很慌张,也很焦急。 心痛难忍。 库洛里多掏出一张空白的库洛牌递给小杰:“你很不错,如果以后想要换一份职业的话,可以找我,对着这张牌输入念力就可以了。” 这孩子澄澈的心灵和强大的灵力,都是作为审神者的好人选。 也许某一天对亲生父亲失望透顶了,这孩子愿意前往时政做一名审神者也说不定。 “快拿好。” 奇犽一把抓过库洛牌塞进小杰的怀里。 只有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这可是比猎人证更重要的东西。” 要不是大哥不许,他还真挺想去做审神者的。 当然,若是刀剑们能性转的话……估摸着二哥糜稽会第一个冲过去也说不定,毕竟本丸生活是真的爽。 小杰垂头丧气的走了。 奇犽对着睦月挥挥手:“大嫂我先走了。” 睦月撇撇手指,让他快走。 等人都走光了,才将资料室的门一关,偌大的资料室又成了她们三个人的世界了,睦月看了眼库洛里多怀里的六郎,睡得正香:“辛亏他睡了,不然的话那孩子估摸着要被揍。” 库洛里多哭笑不得:“看资料吧,他的资料是真的多。” 睦月不置可否的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很看重那个孩子?”居然给了库洛牌。 “嗯,心思澄澈,为人正直,虽然有点固执,但是不算是缺点,最重要的是灵力强大,是最适合的审神者人选。” 睦月翻了个白眼:“好吧。” 库洛里多看她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抓住她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你也是最适合的审神者人选。” 睦月:“……” 猛地抽回手。 要死了,这家伙居然揩油啊。 “咳咳,我去给六郎拿个小毯子。”睦月重重的放下茶杯,疾步匆匆的跑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库洛里多摇摇头,脸上漾出笑容。 这性子,还是很可爱的。 当然,以前喜欢炸毛的样子也可爱。 睦月跑出去,拍拍胸口。 有些狐疑的皱眉,心跳有些快啊,看来有点水土不服,上次来这里就受了不少罪,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异样的感觉没有了,才回去房间拿了一张小毯子,又回到资料室。 库洛里多接过毯子,将六郎包起来,才指着屏幕对睦月说道:“你看,这是仅有的一点关于黑暗大陆的资料。” 睦月凑过去,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来:“这……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库洛里多掏出一张库洛牌,从里面拿出一本书。 封皮是崭新的,看的出来是刚印刷出来的,可里面的类容却不新。 翻到其中一页,库洛里多指着其中的一张图:“对比一下,是不是很相似。” 睦月接过书,仔仔细细的对比。 “有点像,也有不像的地方。” “应该是发生变异了,这里和那边的气候还是不同的。” 睦月皱眉:“你是说,黑暗大陆上的生物很可能是外来户?”睦月将书拿起来看封皮,一片空白,只有一串编码,和库洛里多书房里的编码是一个体系的,很显然,是库洛里多自己的编码:“这是哪里的书?” “刚从都灵星春雨分部拿出来的资料,还有一部分是在都灵星中央图书馆拷贝出来的。” 睦月抽搐嘴角:“你什么时候去的中央图书馆。” “你睡觉的时候。” “你可真是勤奋好学啊。” 库洛里多微笑:“这是我的兴趣。” 学霸的兴趣睦月只感到胆寒。 言归正传。 “这本书原来的名字是?” “《都灵星森林星兽全集》。”库洛里多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中也泛起冷意:“我怀疑,黑暗大陆中的黑暗生物就是都灵星森林里的星兽,而且已经发生变异。” 睦月抿唇:“你的意思是……” “啊,我怀疑当初离开的那群神之一族的人很可能降落到这个世界,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星兽到达这里后发生变异,变得更为强大与残暴。”毕竟到现在黑暗大陆的外围,这里的人类都无法突入,可见黑暗大陆的恐怖之处。 “而且,尼特罗从六郎身上感受到的所谓的黑暗大陆的气息,很可能就是阿尔塔纳,神桠吃掉的果实到底是神树果实还是神的馈赠虽然还不清楚,但是其中有阿尔塔纳的影子几乎已经能够确认。” 库洛里多一把将睦月抱进怀里。 “睦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群离开了的族人,很可能根本没能活下去,更没能繁衍。” 他们很可能迫降到这个世界后没多久,星兽们就变异了。 变异后的星兽变得残暴,完全没有驯服的可能,更坏的可能是,星兽吞服了神树果实,反过来驯服神之一族,那群人可能在迫降后没多久就被星兽们杀死了。 睦月哆嗦着嘴唇:“那,那大筒木捉走的那群神之一族的女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很害怕,要爸爸安慰。 库洛里多:快,爸爸爱你!!! ———————————————— 四更 193、一百九十三只小崽子 这个问题也是库洛里多想知道的。 如果那群人都没了,那大筒木一族是在哪里寻找到那些女人的。 还有睦月…… 库洛里多的目光在睦月身上扫了一下。 当初第一个‘睦月’又是在哪个世界被发现的呢? “看来我们需要去一趟黑暗大陆了。”库洛里多将金的猎人证从电脑上拔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 睦月点点头,脸色也十分严肃:“没错,我去找伊尔迷,向他打听一下该如何去黑暗大陆吧,伊尔迷家是古老的杀手世家,应该有这方面的资料的。” 库洛里多则是抱着六郎站起来:“那我先送孩子回去睡觉。” 睦月点点头,直到库洛里多站起来往外走,睦月才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 总觉得刚刚那个对话,咳咳咳,有点微妙。 “我去找伊尔迷。” 睦月走出资料室,扔下这句话就飞速的跑了。 库洛里多抱着六郎慢悠悠的往房间走。 刚刚与尼特罗见面之后,尼特罗就为他开了一间套房,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和奇犽挤在一间房间里了,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将六郎放在床上,给他盖上小毯子。 六郎这个小家伙打架的时候认真打,睡觉的时候也认真睡,就算外面天崩地裂了,也不会被吵醒的样子,所以当尼特罗来敲门的时候,库洛里多就十分大方的将尼特罗带了进来。 “我听说你们要去黑暗大陆?”尼特罗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 额…… 没想到库洛里多会这么问的尼特罗有点被噎住了。 他瞪了一眼库洛里多。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尊重老人家啊,不过呢……尼特罗会长到底是个老人精了,丝毫不觉得尴尬的说道:“好吧,我是在金的猎人证浏览记录上查到的。” “其他的类容你都是一扫而过,唯独关于黑暗大陆的资料,你看了很久。” 库洛里多:“……”他不是一扫而过,他是完全拷贝了,之所以看的久是因为需要指给睦月看。 不过这就不需要告诉尼特罗了。 他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年岁已大,可身上的强者气息却丝毫不见减弱的男人。 “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库洛里多给尼特罗倒了杯茶,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族式的腔调。 就算是尼特罗,在面对这样的人时,也少有的感觉别扭。 “身为猎人协会会长的您,应该有许多就连三星猎人都无法获知的资料吧,比如说,关于黑暗大陆的,还有已经在这个大陆出现过的,有关黑暗大陆生物的记录。” 尼特罗目光如炬,神色凝重的看着库洛里多。 “我并不是在恐吓你,黑暗大陆是一片危险的地方,并不适合人类踏足。” 库洛里多沉吟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尼特罗:“或许你可以看看这个。” 尼特罗微蹙眉心,从库洛里多手中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神威抱着六郎,站在一头已经死去的高级星兽旁边拍下的照片,而这个星兽,恰好就是黑暗大陆中曾经曝光过的一个生物,虽然有所不同,却也能看的出来,他们同宗同源。 “这是……”尼特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该被重塑了。 这一看就是典型的黑暗大陆生物,居然死了。 而且死的这么没尊严,死后尸体还要拿来拍照片!不过,若是他能得到黑暗大陆生物尸体的话,恐怕第一件事也是拍照留念,然后像老朋友炫耀的吧。 没毛病! 尼特罗的思维发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拉回了正轨:“这难道就是……” “这是在都灵星。” 库洛里多吝啬的将照片收回,不打算继续给尼特罗看了,尼特罗的小眼神有些依依不舍,对库洛里多来说,或许这照片只是一张普通的纪念照片,但是对尼特罗来说,却是珍贵的研究资料。 “浩瀚的宇宙中拥有无数的星球,也拥有无数的外星生命,更拥有无数重空间。”库洛里多手里端着茶杯,背靠在沙发靠背上,明明是慵懒的姿势,可他偏偏坐出了霸气的感觉:“我们在来这里之前,是在都灵星上游玩,都灵星百分之八十的森林覆盖面积,那些森林中催生了无数的星兽,这头死去的星兽,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尼特罗抿了抿唇:“你是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怀疑当初有人将星兽的幼崽带到这个星球,而这些幼崽发生了变异,从而变成了你口中所谓的黑暗大陆生物。” 尼特罗背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些星兽在那个都灵星难道是可以随意被狩猎的么?” “当然,你看见了。” 库洛里多给出残酷的答案:“这个孩子是六郎,他和他的父亲一起狩猎了一头星兽,而这种星兽的幼崽,是可以驯化为宠物的。”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被所有人惧怕的黑暗大陆生物,在都灵星上,不过是宠物般的存在。 库洛里多的这句话仿佛在告诉尼特罗。 这个世界所谓的强者,在别的星球,很可能是连别人的宠物都打不过的弱者。 尼特罗突然焦虑起来。 既然那些星兽能够来到这颗星球,那么是否证明着,那些星兽的主人也很可能会出现呢?如果真的出现的话,他们这些人,真的能够阻拦得住那些人的脚步么? 库洛里多其实是有些夸张了。 至少想要从都灵星来到这里,还是不太可能的,当初那群神之一族的人之所以能成功,很可能是碰到空间风暴了,然后突破世界壁垒才来到了这颗星球。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 尼特罗没有再阻止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也达到了说那一番话的目的,是的,他就是在恐吓。 尼特罗离开没多久,库洛里多就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张中央图书馆的□□借读卡,睦月去找伊尔迷了,库洛里多干脆先用房间的电脑先去了中央图书馆的网上书屋,继续拷贝感兴趣的书籍。 另一边,睦月找到伊尔迷。 开门时的钉子头让睦月有点无语:“都已经快睡觉了,你就不能放松点?” 伊尔迷往后退了一步,让睦月进来了。 进门后一眼就看见谁在床上的次郎,钉子已经拔了,露出他可爱的小脸蛋。 睦月走过去捏捏自家儿子的脸蛋。 脸上扎了那么多针居然连一个针孔都没有,不过如果有针孔的话,睦月觉得自己可能会和伊尔迷打一架,有库洛里多做后盾的她,现在膨胀的厉害。 想到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伊尔迷给她的惊吓,她现在就指望着伊尔迷作死呢。 伊尔迷多聪明啊,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小九九。 “你如果给我两亿戒尼的话,我不介意按照你的想法和你打一场。”伊尔迷抽掉脸上的钉子,冷冰冰的说道。 睦月瞬间萎靡。 “和一个穷鬼谈钱是很伤感情的。” “我从不和穷鬼做朋友。”伊尔迷站在门边,大有一种开门让她走的架势。 睦月连忙抱住次郎。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和我再生一个孩子么?”伊尔迷掏出手机,手指敲了敲键盘:“可以,不过在三岁前你带回去养,满三岁送回枯枯戮山。” 这个渣男! 睦月咬牙切齿。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就没其他人了么?非要找这么个hantai做孩子他爹?也许这个世界的‘睦月’口味独特吧。 “不,我不想生孩子。” 睦月面无表情的拒绝,转移话题问道:“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黑暗大陆的情况?” “黑暗大陆?” 伊尔迷终于抽掉脸上的最后一根钉子。 漆黑的无机质的大眼睛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睦月也看着那双眼睛,却看不见任何的情绪,她也看不出来伊尔迷对黑暗大陆到底有没有了解。 这样的人真可怕,就好像没有情绪一样。 “你想知道关于黑暗大陆的什么?” “我和库洛里多准备去黑暗大陆一趟。” 伊尔迷依旧还是那个表情,但是睦月却感觉他的身后弥漫出一团黑雾来。 睦月:“……” 这是什么意思? 头秃啊!她是真的猜不出来! “你们要去黑暗大陆?”伊尔迷终于开口了。 睦月点头。 “可以,回枯枯戮山我会让太爷爷将关于黑暗大陆的资料给你,承惠三亿戒尼,转账还是刷卡。”伊尔迷掏出了pos机。 睦月:“……” 他是死财奴么?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看着睦月。 睦月:“我没钱。” “那就拿黑暗生物来换吧。”这次伊尔迷倒是没有执着于戒尼,相反,他非常好说话:“你从黑暗大陆里面带一个黑暗生物给我,就不需要付钱了。” 睦月拍拍手:“一言为定,要死的还是活的?” “都可以。” “行叭。” 睦月对伊尔迷有些过敏:“那等猎人考试结束,我们就会枯枯戮山?” “嗯。” 伊尔迷继续按键盘,似乎在和糜稽联系:“在考试前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可以选择先回去,或者等我一起也可以,不过……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能插手。” 睦月挥挥手:“你的事情我才不管呢。” 伊尔迷嘴角上扬了一个神秘的弧度:“希望你说到做到。” 睦月打了个呵欠。 心说‘我管你个鬼’,然而第二天就后悔了。 在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伊尔迷和奇犽对战时,挡着奇犽的面拔了脸上的钉子,给奇犽来了个爱的暴击,奇犽脸色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看的睦月当时就忍不住冲了出去。 一把将奇犽小可怜抱在怀里,恨恨的瞪了一眼伊尔迷:“奇犽不怕,你大哥坏坏的。”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奇犽宝宝,你的哥哥坏的很,我们一起diss他。 194、一百九十四只小崽子 奇犽的心态崩了。 他离家出走的原因就是受不了大哥的统治,还有受不了揍敌客家族那种略微压抑的氛围,他骨子里是带着点叛逆的,总觉得揍敌客家族这么些年来的教育方针有些问题。 最重要的就是那一条规矩。 【杀手不需要朋友】 他有点不能接受。 他大哥伊尔迷能趁着出任务,在任务期间谈了个恋爱,还搞出了一个孩子,凭啥他就不能交朋友? 难不成朋友比对象还能影响到他? 明明女人更影响他扔念针的速度好么? 大哥到底哪里来的底气管他?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在大嫂柔软的,香喷喷的怀抱里检讨自己,这么多年的杀手知识是白学了么?大哥混到身边居然都没感觉的出来,引以为豪的‘伊尔迷杀气探测仪’也失效了么? 万念俱灰的从大嫂怀里出来,灰溜溜的往外走去。 伊尔迷掏出手机,淡然的瞥了一眼刚刚打断自己的睦月:“飞艇就在外面,你可以先上去。” “伊尔迷,你这样对奇犽是会被讨厌的哟。” “揍敌客家族不需要软弱的怜悯。” 伊尔迷漆黑的眸光一闪,嘴角微扬,十分自信的抬起下巴:“而且,奇犽是不可能讨厌我的。” 睦月被噎了一下。 “呃……”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奇犽根本就很讨厌他吧。 “哥哥永远说的是对的。” 伊尔迷走到弥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赖在弥生怀里的次郎:“瑞亚,你要记住这一条。” “嗯!”次郎坚定的点头。 爸爸说的对,大哥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他要听大哥的话。 伊尔迷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了。 睦月脸上表情诡异极了。 半晌后看向库洛里多:“蛇精病啊!” 库洛里多失笑,抬手揉揉睦月的脑袋:“我们赶紧上飞艇吧,黑暗大陆之行势在必行,无需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叭。”睦月也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叹了口气:“奇犽也真是够倒霉的。”碰上这种鬼畜大哥。 “我倒是觉得伊尔迷不错。” 睦月:“嗯?!” “等他去世后我会和他的灵魂好好聊聊的。”活着的时候就算了,这家伙明显的是揍敌客的死忠,是不可能兼职的。 “他似乎很喜欢钱?”不过价格到位的话,似乎也有可能。 “啊,戒尼大魔王。”睦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家伙抠到希望我再生一个揍敌客,还要我把孩子带回本丸养到三岁再送回来。” 库洛里多抿嘴。 突然笑的背后百合朵朵开:“是么?还真是过分呢。” “就是说啊。” 睦月跺跺脚,对伊尔迷的提议不屑一顾。 库洛里多却幽幽的说道:“真希望这次去黑暗大陆能有他一起去。” “干嘛?” “没什么。”他勾唇,一脸无辜。 揍敌客家的飞艇是专线,半路上不停下来载客,所以速度极快。 伊尔迷上飞艇的时候手臂断了,但是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让睦月有些佩服,说真的,要是她哪里受伤了虽说不会嚎啕大哭,但是绝对做不到这么镇定的。 库洛里多掏出库洛牌:“需要治疗么?” 伊尔迷幽幽的转过头来:“要戒尼么?” “不需要。” 伊尔迷将胳膊伸过来:“那就治一下吧。” “我的方法比较疼。”库洛里多提醒道。 “没关系。”他从小就开始痛觉训练了,一般的疼痛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下一秒,伊尔迷就很想面部表情扭曲了。 然而他的面无表情已经持续了许多年,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扭曲,就看见手臂以飞快的速度从扭曲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库洛里多手里的牌。 “游戏gi中,他们使用的能力就是卡牌,你和gi有什么关系?” “gi?”睦月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库洛里多摇摇头:“只是凑巧而已,我和gi没有关系。” “九月友客鑫将有一场拍卖会,拍卖会上会有gi游戏机的拍卖,你有没有兴趣?” “没有。” 库洛里多的双目深沉的看着伊尔迷:“我们会去黑暗大陆。” 伊尔迷抿嘴。 友客鑫上有大单子。 很久不出山的爷爷都会亲自出门,价格绝对漂亮,但是他对黑暗大陆也很有兴趣,亚路嘉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是真的想弄清楚。 纠结啊。 就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中,揍敌客家的飞艇降落在了枯枯戮山深处的停机坪。 奇犽刚下飞艇就被梧桐带走了,据说是要接受惩罚,而睦月他们则跟着伊尔迷往揍敌客家的大厅走去,还没走进客厅就听见基裘兴奋高亢的哭声。 “哦,妈妈的奇犽宝贝,居然打伤了妈妈跑出去,妈妈实在是太高兴了。”基裘穿着蓬蓬裙,哭的惊天动地,转过头来看见伊尔迷,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妈妈的伊尔迷,你的杀气更加完美了。” 等看见抱着次郎走进来的睦月时,直接眼睛一翻,兴奋的晕了过去。 管家梧桐十分迅速的带着女仆将基裘给带走了。 伊尔迷转头:“我带你们去见太爷爷。” “有劳了。”库洛里多优雅的颔首。 马哈·揍敌客。 揍敌客家族中的太爷爷,因为年岁太大身形萎缩,如今看起来外形有点想外星生物。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强大,身周的念凝若实质,是一个比尼特罗还要强大的强者,也是这个世界,少有的,真正的踏入强者阶层的人类。 嗯,可以和神威打一架的那种。 “你们要去黑暗大陆?”马哈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这已经是他很努力的结果了。 “那可不是个普通的地方,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 库洛里多不理会马哈的恐吓,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相比伊尔迷先生已经将我们所说的信息告诉过你了。” “啊。” 马哈张开嘴,细溜溜的胡子让他的脸变得更像鲶鱼了:“那只是你们的臆测而已,是不是真如你所说,可不一定。” “那也无关,我会护他们周全的。” 说着,库洛里多身上浩瀚的魔力已经朝着马哈碾压了过去。 永不枯竭的魔力对上修炼多年的念力。 一开始似乎势均力敌,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一个受不了的是睦月,她只感觉胸口滞闷的难受,干脆走到库洛里多身后,将头抵在他的背上,让库洛里多用魔力将自己纳入保护圈,第二个受不了的就是伊尔迷。 只是他没那么好的运气,显得有点狼狈。 魔力和念力碰撞的结果就是屋子里面的东西毁于一旦。 揍敌客家损失大了。 马哈作为揍敌客家的老祖宗,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结果就因为库洛里多,如今里面破破烂烂,看的伊尔迷相当心疼,他已经蠢蠢欲动的想要掏出手机计算价格让人赔偿了。 可一想到揍敌客家的家训【不与强者为敌】后,又只能不甘心的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睦月得意洋洋的对着伊尔迷冷哼。 小样,当初欺负我多惨,现在我有靠山了。 马哈·揍敌客是个相当爽快的人。 当天晚上他就决定亲自陪同睦月他们一起前往黑暗大陆,至于友客鑫的任务就交给儿子桀诺,还有孙子席巴以及重孙伊尔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登上了飞艇,直接往黑暗大陆的方向飞去。 与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个沉睡的孩子。 “这个孩子体内有黑暗大陆上的生物,无论如何,我要带他去看看。”马哈是这样说的。 这个叫做亚路嘉的男孩,从上了飞艇还是,就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 他似乎惧怕六郎,只要六郎靠近,哪怕在睡梦中,亚路嘉也会瑟瑟发抖。 如今黑暗大陆的钥匙是掌握在‘v5’手中的。 不过很显然,揍敌客并不在v5能监控的范围内,或者说,马哈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无声的威慑,这是就连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都无法达成的成就。 “那个家伙总是责任心太重,导致任何人都能威胁看看。”马哈对尼特罗不太感冒:“反正威胁失败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顶多在生死边缘走一遭而已,那个家伙可是个惜才的人,总喜欢招揽一些怪人。” 作为猎人协会会长的尼特罗确实不能够随心所欲,这点可比揍敌客家差多了。 “嘛,反正猎人协会和揍敌客没什么关系,我们可不会因为一张小小的卡片就会手下留情。” “那是哪里?”睦月趴在飞艇的窗户边,指着下面的那一片残酷之地。 “流星街。” 马哈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这是被神抛弃的地方。” “这里离黑暗大陆很近。” “既然是被抛弃的地方,死或者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在不在黑暗大陆的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区别。”还能当做黑暗大陆和普通人类所在地的屏障,简直一举多得。 “真是残酷呢,这个世界。”睦月叹息着喃喃道。 “没有任何一个世界是不残酷的。”库洛里多托着腮淡淡的说道,明明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可偏偏睦月听出了冷意。 她想到了都灵星,想到了时间溯行军,想到了忍者大陆。 不由得唏嘘:“是啊,谁都不容易。” “都是为了活着罢了。” “哈哈哈,只是生存法则而已,这个世界需要流星街。”马哈人老成精,能听出睦月口中的潜意思:“所谓的遗弃之地之所以存在,自然有他的道理,能从这条街走出去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念能力者。” 就包括揍敌客,曾经也是这条街上的一员。 正因为走出去了,才能到达如今的高度。 “这也是一处历练之所啊。”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完结了,以后每天多写点儿,争取最快速度完结,晚安安! 195、一百九十五只小崽子 黑暗大陆的钥匙在‘v5’手中。 而‘v5’中也有争斗,有的国家领导人利欲熏心,对进入黑暗大陆的猎人收取高额费用,但这些国家几乎都是揍敌客的座上宾,总有那么几个政敌是需要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铲除的。 所以在知道马哈·揍敌客亲自带着重孙媳妇和玄孙进黑暗大陆冒险后,那些大人物也没多加阻拦,就直接放他们的飞艇进去了。 刚刚飞入黑暗大陆外围的上空,就感觉一股浓浓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哇,这里和虚那里感觉好像啊。”六郎一进去就惊呼一声。 他拎着小雨伞跑到最前面的驾驶舱,趴在大玻璃上往下看,只看见下面遍布的森林,他龇牙笑了笑,转头对睦月和库洛里多说道:“妈妈,库洛爸爸,我想下去狩猎。” 这是他在都灵星的时候,最喜欢的游戏。 神威这个爸爸虽然不慈祥,但是对孩子战斗力方面的锻炼应该是几个爸爸中最残酷的了。 就算是伊尔迷,在面对次郎的时候更多的是以教导为主,他是踩着次郎的承受底线来制定的训练计划,而神威却不同,他将六郎扔进危险中,能活着是他命大,死了就算了。 最关键的是,六郎对这样残酷的训练方式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 这大约就是夜兔的特质吧。 睦月有些忧伤的叹了口气,揉揉六郎的小脑袋:“等我们下了飞艇,我让你库洛叔叔陪你去狩猎。” “妈妈,是库洛爸爸。”六郎用澄澈的目光看向睦月,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睦月噎了一下,眯了眯眼睛。 恨恨的瞪向库洛里多,却见他正对着自己眯眼危险。 “是叔叔。”睦月纠正。 六郎固执的梗着脖子:“是库洛爸爸。” 次郎看着弟弟,思索片刻,居然赞同的点头:“妈妈,是库洛爸爸。” 睦月:“嗯?喂喂喂,次郎,你祖爷爷还在旁边看着你呢。” 次郎歪了歪脑袋,眨了眨无机质的大眼睛:“妈妈,库洛爸爸是时政的boss,做库洛爸爸我们不亏的。”总之重要的是库洛里多真的很有钱。 “哈哈哈。”库洛里多高兴笑出声来,这些孩子真是可爱啊。 “你爸爸也很有钱。” “但是他抠啊!” 睦月:“……”居然有点无言以对。 马哈看着自家玄孙认别人做爸,居然不为所动,还捋着自己的胡须:“吼吼吼。”的笑。 睦月有些心累,靠在沙发里不想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哈突然开口:“该下飞艇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艇已经停在了最里面的据点上空了。 舱门打开,马哈踩着布鞋,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去,库洛里多抿嘴笑了笑,伸手将两个孩子还有睦月捞进怀里,再次放出风牌,微风拂过,四个人就这么悠哉哉的从飞艇上飞了下去,只有衣摆微微的晃动了。 站在下面的马哈眯了眯眼睛。 目光落在那金色的,好似风之精灵的女子,一边在心底评估着这两个人的真实实力。 “曾经我在黑暗大陆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遇见过很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很少有人能在这里长期的待下去。” 马哈解说的声音有些阴恻恻的,将恐怖的气氛渲染的十分到位。 只可惜,两个小崽子并不捧场。 六郎甚至眼睛发光,小拳头握在胸前:“真的么真的么?哈哈哈,听起来就很好玩啊。”声音里满是兴奋:“真希望比星兽还要强啊。” 次郎也跟在后面连连点头:“祖爷爷,我打的猎物能带回去卖钱么?” 本丸实在是太穷了,亲爹又抠门,不努力赚钱以后怕不是要入不敷出了? 马哈看着两个相当有志气的小娃娃。 只可惜…… “这可不行啊,这里,真的很危险呢。” 曾经多少人丧命于此,他能答应库洛里多和睦月来这里查探,却绝对不容许这些连念都没有开的小崽子在这里到处乱走导致丧命。 两个小家伙顿时不说话了,但是六郎那湛蓝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很显然还没死心。 飞艇离开了。 驻地里已经荒芜,只剩下几座残破的木屋,看起来荒凉又死寂,睦月有些嫌弃:“看来这里住不了人啊。” 库洛里多笑:“没关系。” 他掏出四大元素派中的地牌,牌一落地,一个浑身穿着绿色树叶的大美人出现,对着库洛里多颔首:“主人。” “为我们修整一下房屋吧,地。” “是,愿意为您效劳。” 地优雅的颔首,然后转身手一挥。 地面上无数的树木拔地而起,很快,那些树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着,弯曲,缠绕,下面的枝叶枯死,掉落,最终变成了一栋豪华的木屋别墅,还是两层楼的那种。 马哈·揍敌客:“……”这能力真好用。 马哈有些嫉妒的瞥了一眼库洛里多。 虽然他眼睛小的几乎看不见眼珠,但是不妨碍他的嫉妒之情发散。 ‘地’又催生了一丛竹子。 然后‘风’又出来,凝出风刃,将竹子砍断,利用风的速度将竹子变成一个个杯子盘子,等风回去卡牌后,屋子里面已经出现了竹凳,竹桌,竹床之类的日常用品。 “元素卡牌真好用啊。”这下子就连睦月都忍不住的有些嫉妒了。 “我给你做一套卡牌?” 睦月摆摆手:“算了,我有刀剑他们就行了。”要是有了卡牌,那群刀子精一定会在心底暗暗的生闷气的,别看平日里那群男刃又乖巧又贤惠,其实她还是能感觉出他们中间隐隐的交锋的。 刀剑他们文能读书,武能打虎的,十分好用。 “这几天我会收集这里的资料,可能比较忙,你不要乱跑。”库洛里多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毕竟这个黑暗大陆对他来说或许没威胁,但是对睦月来说就不一定了,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世界。 每个世界都有能力的天花板。 这个世界的人之所以不强,只因为他们还没触摸到天花板而已。 “安啦,我知道了。” 睦月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然后就拎着两个小崽子出去浪了。 六郎格外兴奋。 他们没往内圈走,而是就在外围活动,有不少特殊的生物撞到他们面前,六郎拎着小雨伞打的不亦乐乎,尤其是…… “哇,妈妈,你看这个!”六郎将一条紫色的触角扛在肩膀上带了回来。 睦月:“=口=” “这,这是啥玩意儿?”有点眼熟啊! “不知道啊,我在神乐姑姑看的银时叔叔的照片上看见过这个。”六郎一边眯眯眼微笑,一边抬起小拳头,一拳砸在这个生物的眼睛上。 生物吃痛,瑟缩了一下,庞大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地面都为之震颤。 六郎却仿佛丝毫都感觉不到一般:“姑姑说,以前银时叔叔和爷爷一起打过这个怪物,最后在它尸体上尿尿后xx肿了好几天呢。” 睦月:“……”哦,死鱼眼。 “神乐居然和你说这个?”睦月的声音有些凉意:“看来她是想死!” 咬牙切齿的语气充分的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六郎舔了舔唇:“有些星兽的肉很好吃呢。” 次郎瞬间眼睛就亮了:“这么大可以做成肉干吧,不如我们出去卖这个?肯定很多人买。”他掏出手机,这还是糜稽亲手给他做的:“打上黑暗大陆标签的话,卖个十几亿应该没问题吧,到时候把戒尼冲成甲州金……” 睦月顿时吸溜了口口水。 立刻蹲过去和儿子狼狈为奸:“要不晚上咱们煮了试试?” “烤吧,可以做成肉干,歌仙叔叔的肉干做的很好。”六郎已经开始怀念好厨艺的烛台切和歌仙了。 睦月大手一挥:“先带回去再说。” “好咧。”x2 三个人扛着一条巨大的‘蚯蚓’回了营地。 马哈正坐在竹林前的竹凳上修行,感到动静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一张狰狞的蚯蚓脸,缝一样大的眼睛突破极限变得溜圆。 “这是……” 他从竹凳上跳了下来,开始背着手围着‘蚯蚓’绕圈子。 “不知道,带回来吃吃看。”次郎摩挲着下巴:“好吃的话做成肉干带出去卖,因为是黑暗大陆生物,应该不少人感兴趣吧。”至少猎人协会就会出一大笔钱。 “瑞亚,这是你打的么?”马哈惊奇的问这个玄孙。 “当然不是。” 次郎骄傲的挺胸:“我六弟打的,他爸爸能锤爆一颗星球,打个星兽而已。” 马哈又看向六郎。 橙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一脸笑眯眯的表情。 这是个和揍敌客完全无关的孩子,看起来也不像是瑞亚的同胞兄弟,可偏偏,他们都是那个叫做睦月的女人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真的强。 他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可怕的能量。 如今还没有完全的激发,若一旦激发的话,或许…… “这个生物,可以卖给揍敌客家族么?”马哈询问六郎。 六郎抿嘴,歪脑袋笑眯眯:“可以哟。” “因为你是哥哥的祖爷爷,我给你友情价,十亿戒尼。”六郎掏出时政出产的pos机:“支持刷卡的哟。” 马哈掏出卡:“刷。” 远在友客鑫潜伏的伊尔迷手机突然颤动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掏出手机。 【您消费了十亿圆戒尼。】 emmm…… 到底是谁!刷了他的卡! 黑色的长发瞬间爆发成了怨灵状。 作者有话要说:【您已消费十亿圆戒尼】 【您已消费十亿圆戒尼】x99 伊尔迷:吐血不止.jpg ———————————————————————— 一更 196、一百九十六只小崽子 友客鑫。 取代了蜘蛛四号的西索正在浴室里面洗澡,他伪造的蜘蛛纹身的轻薄的假象此刻消失不见,露出光滑的背面,水流从他挺拔的背脊冲刷而下。 洗完澡,他随手套上一件浴衣,连内裤都懒得穿,就这么懒洋洋的赤脚走了出去。 然后…… “唔谁惹你了么?小伊。”他舔了舔唇,眼里蕴上兴奋的笑意:“这会儿来,是要和我打一场么?可以哟,我可以免费陪你打哟” 伊尔迷幽幽的看着西索,掏出手机:“打一场,十亿戒尼。” 西索嘟嘴,包子脸的枕在伊尔迷的肩膀上:“伊酱真讨厌,算了,刚洗了澡,不想出汗。”他虽然爱打架,平日里也是伊尔迷的提款机啊,不过他最近还真是提不起精神来。 自从猎人考试的时候在飞船上发现的那个美味的大苹果后,他就有些茶不思饭不想了。 欸…… 哪怕只是个小豆丁,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也是一个糟糕的有魅力的男人啊。 伊尔迷有些忧伤。 那被用掉的十亿戒尼宛如一个心病,不停的折磨着他的内心。 尤其是在知道,刷卡的是曾祖父的时候,他连拒绝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我觉得我该给瑞亚加大训练量了。” 一定是瑞亚在旁边撺掇这曾祖父刷卡的。 伊尔迷磨牙。 “咦?你儿子么?” 西索兴奋的舔了舔唇,眼睛有些红:“那也是个美味的小苹果,长大的话,一定很美味,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了。” 伊尔迷转过头,与他对视。 漆黑的大眼睛里写了四个字‘你想死么?’。 西索颤了颤,突然想到伊尔迷死要钱的个性……不会伊尔迷的儿子比伊尔迷还财迷吧。 看着伊尔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西索默了。 等伊尔迷走后,西索难得给死去的亲爹留给他的理财顾问打了个电话,用诡异的腔调说道:“有什么赚钱的项目?” 理财顾问:“嗯?”这位祖宗怎么来电话了。 “不说的话,杀了你哟。” 理财顾问:“!!!请听我说!” “阿嚏——”次郎打了个喷嚏。 睦月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将次郎抱进怀里:“宝贝,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 次郎摇摇头,摇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太郎大哥说过【不会感冒的都是笨蛋】这句话,立刻头一垂,靠在妈妈软乎乎的胸口:“妈妈,我嗓子疼。” “天啊,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这下子睦月是真的焦急起来了。 要知道,这群小崽子一个个都是健康宝宝,从到本丸到现在,他们还没生过病呢。 “不会。” 回答的是库洛里多。 他清楚的知道这群小崽子的身体情况,如果他们能生病的话,那么其他人估计都是病弱体质了。 “也许他只是想撒娇?”库洛里多想到睦月有七个孩子,可能无法给予相同平等的爱,所以这群孩子特别会争宠? 睦月一听,心顿时更软了。 抱着次郎就使劲儿的揉:“妈妈的次郎小宝贝。” 次郎有点懵逼。 他只是不想做笨蛋而已,而且,妈妈……他快呼吸不过来了,求松手啊。 六郎在旁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欸…… 虽然他也很喜欢妈妈软乎乎的怀抱,但是已经长大的男子汉,还是不能沉迷于女人的怀抱啊。 他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吃的当然是库洛里多拿出来的正常食物,至于那个迷之生物‘蚯蚓’已经被库洛里多以十亿戒尼卖给马哈的库洛牌封印了。 只等着拿回揍敌客家就可以开始研究了。 因为害怕这个蚯蚓有和拿尼加一样的特性,所以库洛里多还特意做了个售后。 那就是帮着这条蚯蚓确认了一下属性。 “是增殖。” 库洛里多收回pos机器扔给睦月:“只要不让它受伤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就算抽取血液或者切片的话,也要将落下来的血肉收好了,若是流落在外的话,可能会造成灾难的。” 马哈‘吼吼吼’的笑。 “没事,要是没办法研究出什么的话,我可以卖给猎人协会。” 猎人协会的那群家伙可巴不得有机会能够研究黑暗大陆的生物呢。 “不过,这个蚯蚓似乎比银时叔叔杀掉的那一条要强上不少。”六郎一边撕咬着手里的牛肉饼,一边囫囵的说道:“当初银时叔叔和我爷爷一起杀掉的那条‘蚯蚓’是hata皇子的宠物,那个笨蛋王子最喜欢养这些危险的动物做宠物了。” “只是不知道强多少,收集数据有些难啊。”库洛里多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在封皮上写上苍劲有力的《黑暗大陆研究实录》几个大字,看起来十分专业。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揍它的时候,因为从爷爷那里知道不能让它受伤,所以打的还算轻松。”六郎喝了口睦月递过来的橙汁:“这种生物的强大在于它增殖的能力,一旦单打独斗就比较轻松了,单体作战能力实际上不是很强。” 增殖么? 库洛里多对这个能力有些兴趣。 他兴冲冲的站起来合上本子:“晚上你们先睡吧。”他放出了元素牌中的火和风:“她们会在外面守夜的。” “你呢?”睦月不由得担忧的站了起来。 “我出去再抓一条回来做实验,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睦月:“……” 这话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耳朵根都有点发痒。 库洛里多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马哈一边吃着嫩牛排,一边观察着睦月和库洛里多,当他看见库洛里多轻描淡写的说要再抓一条时,心里不是不惊讶的。 但是更多的却是激动。 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他还在黑暗大陆游历,也就是那一次,拿尼加跟着他出了黑暗大陆,从此掩藏在揍敌客的血脉中。 如今出现在亚路嘉的身上。 他曾经入过一个古墓,墓主人是一个很久之前的强者,强者的手札上曾经写过,能力者最强大的时候,有翻天覆地的威能。 然而现实确实,这群念能力者一代比一代差。 伊尔迷和奇犽的资质都非常好,甚至伊尔迷在当今世上来说,已经是少有的强者,可在马哈看来,伊尔迷的修行速度还是有点慢。 马哈在墓中看见,一些几岁的孩子就能在黑暗大陆中自由来去,后来更是走出黑暗大陆,去到普通的人类世界。 马哈甚至怀疑。 他们身上的念能力,会不会就是那群孩子的继承。 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在当世来说,他比尼特罗更强,猎人协会会长在他手下也只能勉强保命而已,可他却感觉自己似乎还没触摸到天花板。 那种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更强,却怎样也找不到那条路的感觉太痛苦了。 而现在,他在这两个人身上看见了一种可能。 那个叫做库洛里多的男人,是真的很强,强大到他感到威胁的地步。 还有…… 马哈看向六郎。 这个孩子是瑞亚的弟弟,与瑞亚同母异父,但是这个孩子身上也有一种神秘难言的可怕气息。 这个孩子的父亲,一定是比伊尔迷更强大的男人。 睦月相信库洛里多,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是听话的回去竹屋睡觉,顺便将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拎去睡了。 马哈坐在火堆旁边,火光映衬着他那张老态龙钟的脸,愈发的可怖。 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修行,却也可能是在思考。 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却还是像年轻人一样,拥有追求强大实力的冲劲。 睦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量。 库洛里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会儿正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面做实验,似乎害怕那蚯蚓的血肉溅到门外来,导致增殖的灾难,所以就连说话都是隔着门说的。 睦月干脆带着六郎和次郎继续出去狩猎。 这一次,马哈动了。 “就让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们一起去吧。” 马哈笑嘻嘻的捏着他的鲶鱼胡子:“我可是很强的哟。” “好耶。”次郎对这个祖爷爷最欢迎。 四个人脚程很快,几个纵跃就离开了风和火两位小姐姐巡卫的范围,往黑暗大陆的深处冲了过去。 一路上路过不少生物,只是那些生物似乎有些呆萌,对他们的存在视而不见。 六郎倒是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去挑战,不过却被睦月拉住了。 “我们去打真正厉害的。” 一句话就把六郎给劝住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 终于,他们遇到了一只正在狩猎的虫子。 “这是……” 睦月开始翻之前库洛里多塞给她的图鉴,却发现这虫子不像任何图鉴中的物种,她的眼睛顿时亮了:“是新物种么?” 六郎举起小雨伞,跃跃欲试:“打打看就知道了。” “去吧,我给你压阵。” 睦月抽出血色长刀,漆黑的火焰瞬间燃烧。 六郎如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张开雨伞,对着那只虫子就是一个雷霆炮击,他的雨伞枪已经被库洛里多改造成了可怕的武器,神乐的伞还是小米子弹,神威的伞顶多口径大一点,而六郎的伞已经完全成了激光武器了。 金色的光芒一条线的冲了出去,瞬间洞穿了那个正在进食的虫子。 “吼——” 虫子缓缓转过身来,它的嘴里咀嚼着猎物的腿。 身上的器官在缓缓的颤动着,片刻之后,这个动物的身上出现了那个被猎杀的猎物的特征,它猛地张开嘴,吐出白色的坚韧的细丝。 这是…… 蜘蛛的技能。 睦月一眼就认出那个死去的猎物是星兽的一种,虽然有变异,但是外观差距并不大。 那个星兽名为百足蛛,它的腿很多,足足有一百条,且尖锐无比,它吐出的丝能瞬间将人绞杀,曾经六郎和神威猎杀过一头,所以他对这个情报很清楚。 “妈妈。” 六郎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兴味:“这个家伙似乎有吞噬猎物,继承猎物天赋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六郎:我要闪爆次郎祖爷爷的眼(得意叉腰) —————————————— 二更 197、一百九十七只小崽子 这个能力比起之前那个‘蚯蚓’的增殖能力更具有研究价值。 马哈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六郎和次郎也对着那张丑陋的脸露出了垂涎的表情。 “二哥,你说我把它活捉了,让你祖爷爷花一百亿戒尼来买,你祖爷爷愿意么?”六郎和次郎咬耳朵问道。 次郎歪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钟。 点头:“若是我爸爸的话应该可能性不大,但是祖爷爷就很有可能了。” 他搓搓手:“那咱们赶紧上吧。” 他虽然是个财迷,但是更愿意给本丸赚钱。 揍敌客虽然是他父亲的家族,但是到底生活的时间短,而且从小在本丸长大,他本身是更亲本丸的,所以更喜欢把钱往本丸扒拉。 一百亿啊。 一百亿换成甲州金得多少啊,到时候万屋的零食…… “吸溜”六郎的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 “走走走,先打了再说。” 想到吃的,六郎就充满了干劲,拎着小雨伞就冲了上去,次郎也跟了上去,他的步伐很奇特,不是揍敌客家族的特技,而是属于忍者的步伐。 睦月看着不由得会心的笑了。 果然,哪怕力量体系不同,兄弟几个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学习对方的技能,这几个孩子,未来会比很多人都强大的。 六郎融入了六个阿尔塔纳,拥有六个不同星球的力量,再加上跟在神威身后猎杀星兽,战斗机巧早已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他在那蛛丝间来回穿梭。 蛛丝确实很坚韧,一旦触碰到人的话,能将人洞穿的力道。 只可惜,它根本碰不到六郎的衣角,次郎尾随在六郎的身后,他还没有开念,完全靠体术去躲避蛛丝的袭击,可纵使如此,他手里拎着的小短刀也是本丸炉子里出来的短刀,拥有神性的短刀在巨大的臂力下,轻易的劈开了猎物的脚。 “吼——” 那家伙好像被激怒了,大吼一声,挥舞着两只螯就朝着睦月的方向砸去。 它刚刚看的很清楚,这两个小家伙似有若无的将战场往离那个女人最远的地方啦,害怕伤害到她么?那它偏偏就要砸死那个女人。 睦月眉头一挑,举刀就想要迎上去。 “不要,妈妈——” 六郎大吼一声,次郎也跟着紧张的尖叫:“妈妈别放业火,烧光了就没钱了!” 睦月往前冲的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没被这俩胖儿子给坑死。 她搓搓牙,收回黑色的火焰,空刀迎击。 “锵!”的一声。 巨大的螯和赤色长刀碰撞,睦月脚抵着地面,往后滑行了好几米。 六郎的眼睛红了:“该死的,你居然敢——” 小宇宙爆发的六郎开始了狂暴模式。 “砰砰砰砰砰——”片刻之后,那巨大的怪物轰然倒地,它没死,胸膛还有起伏,但是它四肢全无,身上尽是被激光伞枪射穿的空洞。 次郎站在那家伙软绵绵的肚子上蹦了蹦:“弟弟,我们带它回去?” 六郎举着小雨伞,阻挡着半空中喷洒的,紫色的血液。 嘴咧了咧:“能不站在它肚子上跳么?他身上的血洒的到处都是,恶心吧啦的。” 他可没有自家老爹沐浴鲜血的嗜好。 次郎立刻从怪物肚子上跳了下来,睦月走到他们身边,掏出一张库洛牌,用灵力激发,库洛牌中冒出无数根蔷薇花藤,将怪物缠绕起来。 六郎扯了一根花藤却将那些站短的腿和翅膀捆起来。 “走,咱们回去吧。” 哎呀呀,满载而归啊。 马哈从来时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而是观察这三个人的战斗方式。 不可否认,他被震撼到了。 尤其是那个拿着伞的孩子,明明看起来和次郎差不多大,却仿佛嬉闹似的,将这个黑暗大陆上都堪称恐怖的怪物给直接打倒了。 他在心中模拟自己和那只怪物的战斗。 绝对能战胜,但是绝对没有那么轻松,而且那个怪物还有吞噬他人获得他人天赋的能力。 若是吞噬的是人类的话……或者说,吞噬的是拥有念力的人类的话。 马哈一瞬间不寒而栗。 “咦?它好像快死了。”一直走在怪物脑袋边的次郎突然大叫一声。 睦月连忙小跑过去,一巴掌抽在怪物的脸上:“喂,振作点,你可不能死啊。” 六郎也拿着小雨伞狂抽它的脑袋。 蚂蚁:“……” 它不死也要被抽死了好么? 只可惜它现在还没吃过人类,所以压根不会说话,只能呜咽两声表示自己还活着,让他们可别再抽了。 等回到据点的时候,库洛里多已经从那间屋子里面出来了,这会儿正坐在榕树下的竹凳上喝茶,还有闲情逸致在竹凳周围开了几丛蔷薇花。 靠近点,身上清清爽爽的,还有蔷薇花的香气。 “那个蚯蚓呢?”睦月有些好奇的瞟了瞟那扇开着门的屋子。 里面居然也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有血迹之类的东西残留。 “送回去给空助了。” 睦月:“……” 好吧,送给另一个研究狂人去了。 “他很高兴。” 睦月耸肩:“那是当然的吧,那家伙本来就是个研究狂人。” “说起来,空助跟我说再过半个月,他的弟弟齐木楠雄会过来看七子。”库洛里多想到齐木空助说起齐木楠雄时那又爱又恨的表情,不由得脸色怪异:“他弟弟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点。” 睦月不由得诧异:“哦?居然让你都觉得厉害么?” “嗯。” 库洛里多点头:“已经触摸到神的边缘了。” 睦月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神’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不可攀,毕竟审神者顾名思义就是审判神灵的人,她的手下还养着一群刀剑付丧神。 但是很显然,库洛里多所说的‘神’,绝对不是这种的,而是真正的,触摸到法则的神灵。 “哇哦。” 好半晌睦月才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夸张又怪异的叫声:“我们家七子爸爸的身份居然这么厉害的么?”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厉害。”库洛里多鬼使神差的补上了一句。 睦月捂着嘴笑了,连忙转移话题:“我们给你带了新的实验材料。” 睦月指了指躺在最中央的那头巨大的生物:“它能吞噬别的生物,然后继承那个生物的天赋。” 库洛里多放下茶杯,满脸兴趣的走了过去。 “空助会很高兴的。” 库洛里多赞叹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马哈:“揍敌客有兴趣么?” 马哈仰头掏出卡:“当然。” “诚惠。”库洛里多露出好看(奸诈)的笑容。 此刻正在友客鑫的伊尔迷突然收到手机短信。 杀气瞬间直冲云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他眼睛里冒出红色的光,他觉得,如果曾祖父此刻正在眼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挑战一下的。 飞艇刚将蚯蚓运回枯枯戮山,就又接到了马哈的消息,让再来黑暗大陆一趟。 ‘v5’眼看着揍敌客的飞艇来来去去,终于坐不住了,派遣了一队猎人进了黑暗大陆,他们就不信了,揍敌客的人能在黑暗大陆中来去自如,其他猎人就不行了? 勤勤恳恳的揍敌客飞艇又运走了蚂蚁。 当然,是已经毙命的死蚂蚁。 毕竟这蚂蚁能吃人,马哈还真没胆子将活着的蚂蚁送回去,要是吃了人,变成人类的模样,隐藏在人类中间,那揍敌客可就是人类的千古罪人了。 等飞艇走了。 库洛里多起身:“我出去走走,你们先睡吧。” 睦月:“……” 啊,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好。”她挥挥手,拎着俩小崽子回去睡觉。 对于库洛里多要做的事情,她已经心知肚明,她就知道,库洛里多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将那个怪物卖给马哈,很显然,他是有底气能找到另一头。 由于蚂蚁是群居性的动物。 他们自出生以后,基因里面就有法则,他们必须围绕着蚁后生活,方便让蚁后生下更多的后裔,于是库洛里多这一去,直接就捅了蚂蚁窝了。 手一挥,小蚂蚁死成一片。 那些蚂蚁死死的保护着中间怀孕的蚁后,往黑暗大陆的外围撤退。 库洛里多手里的库洛牌在不停的收缴着蚂蚁的尸体,等又活捉了两只蚂蚁后,就放弃了追赶,转身往竹屋的方向快速的掠去。 而那群受到攻击的蚂蚁,惶惶不安的团在一起,他们的触角不停的碰撞着。 最后,他们做下决定,离开这里! 它们再也不想看见那个煞星了嘤嘤嘤。 库洛里多清清爽爽的去,清清爽爽的回来。 本想钻进那间屋子,却被马哈拦住了去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马哈观察了这群人两三天,却一直摸不清他们的底细,最重要的是,他了解自己的曾孙伊尔迷,若是在不知道睦月底细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和睦月生下次郎这个孩子的。 尤其是……伊尔迷如今还想不起来和睦月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马哈不得不多想。 月色下的库洛里多表情比白日里冷多了。 “或者你可以称呼我们为时空的旅人。” 库洛里多给了个解释:“我们不属于这里。” 马哈捋了捋鲶鱼胡子:“你们来黑暗大陆是因为这里和你们有关?” 库洛里多思索片刻,点头:“可以这么说。” “唔……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关于一个遗迹。” 库洛里多眼中精光一闪。 手一挥,地面上钻出竹子,自动编织出桌椅。 氤氲着热气的茶和差点出现在桌面上。 “请坐下说吧,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马哈:明明是最强者,却仿佛抱了大腿,__ 伊尔迷癫狂式惨笑:呵呵呵呵呵呵,我的钱,我的戒尼 —————————————————————— 一更 198、一百九十八只小崽子 马哈说的遗迹就是曾经他捡到那本手札的古墓。 那片古墓的遗址很大,他从手札中能看到古墓的一部分,却已经大到让他吃惊了。 与其说那是一片古墓,不如说那是一片城池。 只是后来发生了意外,城池下陷,落入地下,成为了所有人的葬身之所罢了,最重要的是,马哈从头至尾都在城外绕着,从未走进过城池的大门。 他之所以数次来黑暗大陆,也是因为他对那片遗迹的不甘心。 “你们很强,你们身上的力量不是念力,却仿佛是比念力更为高一等的力量。” 库洛里多点头:“当然。” 他放下茶杯,垂下眼睑:“‘念’说到底也只是身体的一种能量,靠的是感悟与修行,而灵力却是灵魂的力量,当灵力浓郁到一定的程度时将会脱离时间的桎梏,跨越空间的维度,真正的达到神灵的阶层。” 马哈细缝一样的眼睛此时也不由得瞪圆了。 啊,这就是真正的力量的本质么? 他呼吸有些急促:“真想看看灵力的世界啊。” 那种阶层的力量,只要想想就觉得美妙无比。 “次郎如今就拥有灵力,他……是第一个拥有灵力的揍敌客。”库洛里多想到次郎如今的状态,在心里评估了一下他未来可以走的路:“若是他一直跟随在我们身边修行的话,未来会超越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的。” 马哈点头:“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库洛里多漫不经心的诱·惑道:“其实,伊尔迷他们想要拥有灵力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马哈猛地站起来,眼中染上渴望。 “灵魂的力量,顾名思义,人只要有灵魂就会拥有灵魂的力量,只看你能不能感悟出来罢了。”库洛里多抿唇,露出好看的笑容:“若是与我签订契约的话,便能瞬间拥有灵力了。” 契约…… 马哈有些踌躇。 这两个字带着禁锢的力量,从古至今,一旦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额,我所说的契约和你们所认为的是不同的。” 库洛里多掏出一份审神者聘书递给马哈。 “我是维护时空安全的时之政府负责人,你们签订契约,就能成为审神者,拥有审判神灵的能力,而在拥有这个能力的前提,就是拥有灵力。” 马哈很快明白了库洛里多的意思。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拒绝了:“揍敌客忠于自己,不会倾向任何势力。” “好吧。” 库洛里多淡然的收回合同,说实话,就算伊尔迷想签他也不会现在签他。 不然的话他怀疑伊尔迷锻出来的那些刀会被带回来接任务赚钱。 “我不多做赘述,你们会有用得着的一天的。” 库洛里多的笃定让马哈有些慌。 不过他却不后悔,他的目光看向主屋那扇紧闭的房门,那里面睡着伊尔迷的最新一代,有着他作为纽带,他不怕和这个灵力者失去联系。 “那我们再来说说古墓的事吧。” 马哈转移话题:“我希望你们能带我进入古墓的最深处。” 库洛里多锐利的目光看过来。 “那里是我的梦之所在,哪怕最后的归宿是在那里,我也甘之如饴。” 马哈曾经想过,他若是进不去这个古墓的最深处,那么在临死之前,他一定会再来一次黑暗大陆,然后进入古墓,让自己死在这片未知中。 可若是能在没死的时候看见古墓的全貌,他也是不介意的。 库洛里多同意了。 他们本来就是来找寻黑暗大陆中关于‘神’之一族的存在的。 那个古墓很可能和‘神’之一族有关,那么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现在马哈知道那个古墓的方位,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不过了。 第二天醒来。 睦月就得知了要前往古墓探险的消息。 这消息来的突然,打的她有些懵,她还没探查过古墓呢,反应过来后莫名有些小兴奋。 她不停的在竹屋里面转来转去:“我们就这样去真的好么?我听说挖掘古墓需要很多准备来着,我们这样空手去,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比如诈尸?” 库洛里多无奈的笑看她:“放心吧,我们不会遇见危险的。” 睦月:“……” 对哦,库洛里多的库洛牌跟小叮当的口袋似的,不知道装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东西呢,她怀疑星球爆炸,这家伙都能生活的很好。 “我当然能生活的很好。” 因为他不住在星球上,而是住在时空之隙中啊。 睦月兴奋完没多会儿,又轮到两小只兴奋。 “冒险冒险冒险!” 两个人手拉手,兴奋的转圈圈:“要是三郎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羡慕坏了吧。” 老爸是冒险家的三郎虽然看起来憨厚,但是却是他们中间的傻大胆。 他们第一次去后山冒险的时候,三郎就体现出了作为冒险家儿子的特性,哪里危险往哪里跑,可谓是看什么都好奇,玩什么都没够。 “对对对,我们和库洛爸爸要摄像机,我们拍下来,带回去馋死他们。” 两小只露出相似的坏笑。 等到了古墓门口。 他们先检查了一下电池,然后就开启了拍摄模式。 库洛里多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带着他们往古墓里面走,古墓果然如马哈说的差不多,与其说是古墓,倒不如说是城池来的更贴切。 只是普通城池的上方是湛蓝的天空,而这座城池的上方,却是很高的溶洞,看着都觉得幽深又恐怖。 “这就是这座城池的大门。”马哈指着一团黑雾说道。 他的眼中带着黯然,那片黑雾,是他无法穿过的屏障。 “我曾经强闯过一回,结果你也看见了,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et一般的外表,还有丑陋的鲶鱼胡须,就连高大的身材,也变得矮小,那一次他受伤严重,狼狈的离开黑暗大陆时,还意外的将拿尼加给带了出去,从此以后,揍敌客的血脉中多了一头怪物。 “这是……” 最先反应的不是库洛里多,居然是睦月。 “这个感觉很熟悉啊,好像西国的黄泉之森里面的瘴气。” 四郎的母亲曾经在黄泉之森里面用结界做出了一片净土,可她没想到,黄泉之森的瘴气居然在这里又看见了。 “没错,这就是黄泉之森的瘴气。” 库洛里多用手指沾染了一些,瞬间感觉到了无尽的怨恨和仿佛要侵蚀心灵的痛楚。 “为什么这里会有瘴气?黄泉之森之所以会有瘴气是因为那里有地狱之门,若是这里的也有瘴气的话,是不是代表……”睦月头皮顿时发麻了。 她搓搓自己的耳根,平复着这种感觉。 四郎和五郎父亲能够见面对她来说已经很恐怖了,若是这里…… 不,不会的! 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通道呢? 按理说,这个星球上的人根本都不能算是地球人好么? 地狱对这片土地上的亡灵,真的还有约束力么? “神是很复杂的。” 库洛里多一眼就看清楚了睦月的想法。 “地狱的存在有点类似于时政,它不属于任何一颗星球,它属于自己的世界。” 睦月:“……” 她抱紧自己的脑袋:“这太恐怖了。” 她现在是真的怕瘴气消失后,后面走出来的是杀生丸和鬼灯啊。 要是那样的话,这世界就乱了套了好么? “这算什么啊。” 她咬着牙,浑身冒鸡皮疙瘩。 “无论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库洛里多倒是真的来了兴趣,他本身作为开辟时之政府的存在,一直对地狱能联通万千世界的能力好奇不已。 他想要那个法则,如今有了触摸法则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只会跃跃欲试的去尝试。 睦月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再说不愿意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往里面走。 张开结界,顺利的将一行人包围在其中。 如同当初在黄泉之森一样,他们一路走的十分安全。 马哈是第一次走进这团迷雾中。 他仰头看着那莹白色的结界,内心不是不震撼的,将他害的如此凄惨的黑雾如今从他们身边穿过,却无法触碰他们的衣角,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特了。 瘴气存在的范围很小,似乎就是为了堵住入口而存在的。 等真正的进了城池,居然一点瘴气的影子都没有。 他们站在城门口,看着里面庞大的建筑群,内心不由得震撼,街道上全是尘土,两边全是商铺,他们的商品都凌乱的洒在地上,到处都是人的骸骨,他们有的躺着有的趴着,还有的手臂上还挎着篮子,似乎正是清晨,市集刚刚开启,他们出来买东西,就突然遇见了灾难。 看起来既宁静,又恐怖。 这样的画面,昭示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而马路的尽头,那一片黑暗中,一片巨大的阴影,就隐藏在那个深处。 库洛里都动了。 他抽出一张库洛牌:“光。” 库洛牌亮起刺目的光芒,睦月还未看清就被捂住了眼睛,等库洛里多终于松开手,睦月就看见原本黑暗中的街道已经变亮了,仿佛变成了原本清晨的模样。 睦月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个仿佛踩着太阳的金发女人。 “那是光牌。” 库洛里多轻轻的将睦月揽进怀里:“也是所有库洛牌中除了无牌最强大的库洛牌。” “她很漂亮。”睦月赞叹道:“我发现库洛牌的形象都是漂亮的小姐姐欸。” 库洛里多:“……” 搞了半天就只注意到这个么? 不过还是僵硬的解释道:“额,这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形象。” 他只负责收服她们,然后将她们做成库洛牌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妈呀,差点翻车。 —————————————————— 二更。 没有三更,以后每天两更,直到完结。 199、一百九十九只小崽子 库洛里多难得的窘迫看的睦月开心极了。 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让库洛里多露出这种无奈的表情来。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一套库洛牌。”库洛里多再一次的提议道:“这些库洛牌可以作为战斗的手段,她们本身并不会像刀剑付丧神时的随时陪伴在你的身边。” 睦月也再一次的拒绝,摆摆手:“算了,不要。” 她抽了抽嘴角:“我身边太多人了。” 库洛里多默然。 说的也是,睦月的身边不仅仅有几十把刀剑付丧神,还有七个崽。 最重要的是,之前带回来的那艘飞船理面,将近一万多个崽……库洛里多突然倒抽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未来会很难拿到手。 “睦月。” 库洛里多镜片上白光一闪,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温水煮青蛙虽然好,但是偶尔下一剂猛药总会得到意外的收获的。 “嗯?”睦月疑惑的仰头看向他。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凉的唇印在她的唇角,睦月的瞳孔猛地缩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身体僵硬,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库洛里多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 手圈住她纤细的腰,直接带着她往街道深处走去。 睦月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推搡着库洛里多的胸膛,然而,平日里温文的库洛里多这会儿手臂却似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 “喂,你这家伙!”睦月搓牙,有些恨恨的低声喊道。 “睦月。”库洛里多垂眸,漆黑的眸里仿佛缀着星星,一直被镜片遮住的眼睛,只有在这样近距离的对视中,才能被完全的看清:“你厌恶我么?” “嘎?”睦月眨了眨眼睛,吓出了鸭子叫。 “厌恶我的亲吻么?” emmm……刚刚的亲吻? 睦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库洛里多这是……她眨了眨眼睛,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库洛里多,却看到了他脸上的笃定。 “额……”睦月‘吧唧’了一下嘴,有些遗憾:“其实太快了,压根没感觉出来?” 说着转身想要从某人的怀抱里溜走。 然后库洛里多手却如同铁箍似的,纹丝不动。 睦月懊恼的拍拍库洛里多的肩膀,目光余光却看见马哈手牵着两个孩子,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等看见睦月看过来,次郎和六郎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表示没看见。 只可惜指缝有些大,实在是没什么遮挡的作用。 “看来是不厌恶了。”库洛里多松了松手臂。 睦月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离开库洛里多怀抱的时候,却又被偷袭了。 她捂着嘴巴,恨恨的瞪了一眼库洛里多,转身朝着尽头跑去。 库洛里多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很快,睦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一片黑暗里,光牌小姐姐得了命令,立刻抱着光球追了上去,光牌小姐姐所到之处黑暗散尽,只余一片光亮。 “库洛爸爸,你是喜欢妈妈么?”六郎走到库洛里多身边,仰头笑眯眯的看着库洛里多。 因为是在地下的缘故,六郎的小雨伞还背在身后。 库洛里多牵住六郎的手:“嗯,喜欢。” “好吧。” 六郎点点头:“那你以后要对妈妈好啊。” “那是当然。”库洛里多给出承诺。 六郎对睦月和神威之间的事情并不执着,他不像四郎那个傻乎乎的,永远搞不清楚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总期待着妈妈能和杀生丸在一起。 他更看重的是睦月自己的幸福。 库洛里多对睦月的维护在这段时日他早已清清楚楚,所以‘库洛爸爸’也是他心甘情愿叫的。 “让你的妈妈做时政的女主人。” “咦?那妈妈一定超开心的。”次郎从六郎背后蹿出来,无机质的大眼睛里难得有了些光亮,他嘴角诡异的上扬,似乎已经在计算时政里有多少小判了。 库洛里多难得不优雅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确实,与其和睦月黏黏糊糊的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将时政的财政报表给她看一眼,说不定她欢天喜地的就能入驻时政作时政的女主人了。 这么一想,库洛里多不由得失笑。 弯腰抱起六郎和次郎,侧过头看马哈,丝毫都没有当着人家的面拐带人家曾孙媳妇的尴尬:“我们要加速了,揍敌客先生请跟上来吧。” 马哈捏了捏鲶鱼胡须:“好。” 接下来他们的速度就快很多了。 刚刚睦月和库洛里多的暧昧像是一个小插曲,再见面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相处的模样,睦月早已停下了脚步,光牌小姐姐也找了个安逸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们的面前,是一株巨大的树。 那树干估摸着要十七八个人合抱才能抱住的粗壮。 它和忍者大陆的神树十分不同,忍者大陆的神树更高,树冠不大,而这颗树却没有那么高,可树冠却非常大,有种铺天盖地的感觉。 他们走了好久才从树冠边缘走到树干的位置。 睦月看见他们走近了,也无暇去管刚刚的尴尬,连忙蹦跶到库洛里多身边。 “有些不对劲。” 她扯了扯库洛里多的袖子,库洛里多从善如流的弯腰,她贴在他的耳边与他咬耳朵:“这棵树给我的感觉很像虚。” “虚?”库洛里多一愣。 虚是阿尔塔纳化身成人,因为拥有不死的属性,已经活了太多年,又因为曾经受过太多苦楚,导致每死亡一次,身体里就会多一个人格,最终彻底黑化。 可现在,睦月却说这棵树很像虚。 “你往后站一点。” 库洛里多顿时严肃起来,他也怕再出个虚那样的精分怪,不是打不过,就是容易打的恶心。 睦月立刻听话的往后站。 库洛里多走到树干边缘,伸出手,强大的魔力开始沿着树皮中的经络蔓延整棵树,许是因为洞里太黑的缘故,魔力所经过的地方,居然发出莹白色的光芒。 等魔力终于蔓延到每一片树叶的时候,这棵树上星星点点,已经十分好看了。 “不要,不要碰我——” 就在库洛里多加强魔力往树心的位置继续探入的时候,树干上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正凄凄惨惨的尖叫着,让库洛里多不要碰他。 可是库洛里多这么嚣张的人能听他的么? 当然不能。 魔力强势无比的冲入树心。 “呜呜呜呜呜呜……”树干上的脸顿时嚎啕大哭:“呜呜呜,我,我不干净了。” 睦月:“……咳咳咳咳。” 本来严肃的气氛顿时被这么一声嚎啕大哭给哭没了。 “嘤嘤嘤嘤,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睡眠?”树干一边哭一边打嗝,最后居然干脆的和他们聊了起来,算得上是一个平易近人的树怪了。 “你一直沉睡在这里么?”库洛里多收回手,声音温和的问道。 许是他的声音太有欺骗性,树怪居然渐渐的不哭了,但也没有继续沉睡,而是略有些兴奋的和他们聊了起来。 “对的说,我一直沉睡在这里的说,你也看见了,我的脚都在土里,压根走不了的说。”说着,树怪有些遗憾的吧唧了一下嘴:“哎,其实我也很想出去的说,要知道,以前我还能晒晒太阳的说。” 说着,目光落在光牌小姐姐脚下的光球上。 舌头顿时兴奋的伸出来:“这个光看起来很美味啊,我把叶子催生出来,你帮我做一下光合作用可以么?”还是一颗有礼貌的树。 光牌小姐姐无声的歪了歪脑袋。 居然真的踩着光球飘了起来,她飘到哪里,树冠上的树叶就密集了许多,一张一翕的似乎真的在感受光。 “说起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树怪一边感受着体内暖融融的感觉一边询问库洛里多,顺带着,一双眼睛还贼溜溜的朝着睦月的方向看。 它皱了皱鼻子:“这位女士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啊。” 睦月往树的方向走了两步,又转了个圈:“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吧,怎么会熟悉呢?” “谁知道呢,就是闻着感觉和那些把我带到这里的人有些相似。” “将你带到这里?难道你原来不在这片土地上么?” “当然不在了。” 树怪哼哼唧唧的瞥了一眼睦月:“要知道,我可是一颗神果呢。”它的语气十分的自得。 “当初我和我的兄长从树上同时落下,被神树交给了一个来祈愿的女人,后来她许了愿,吃掉了我的兄长,我本来都做好准备完成她的许愿了,结果她将我收藏了起来。” 树怪一脸唏嘘,看起来很是遗憾。 “哎,要是早点许愿,我也能早点回归神树了,也不会被种在这片不见天日的地方。”说道这里,树怪立刻兴奋了起来:“快说,你有什么愿望,我同意后就能回归神树了。” 睦月脸色有些怪异:“为什么你觉得你兄长被吃掉后是回去了神树?” “咦?难道不是么?”树怪茫然了。 这么多年来,它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不是自己被那个女人吃掉,它不想呆在这里,它想回归神树。 睦月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不管那么多了,总之你快许愿吧。” 树怪的树干上筋节蠕动,过了没多久,一颗红艳艳的果实落在睦月的手里,树怪别别扭扭:“你身上的味道和那个女人很像,所以就由你来许愿吧。” 睦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果实。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郑重的说:“那我就许愿,那个用你哥哥许愿的女人许的愿望全都无效吧。”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让一切悲剧从我这里结束吧。 树怪:咦?想太多,我还想看你生出小魔术师呢! —————————————————————— 今天给我儿子做作业做到九点才写完,这小学生是真的辛苦啊。 —————————————————————— 一更 稍后还有一更 200、二百只小崽子 睦月的愿望很简单。 她不喜欢这种体质,她不想让‘神’之一族的女孩子继续这样的命运。 想到那些营养仓里面还在沉睡的孩子,或许未来她们也会因为这样的体质而被觊觎,睦月能够解救他们的现在,却无法保证他们的未来,所以……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那种体质消失吧。” “唔……” 树怪沉吟了一声,似乎在思考。 睦月有些紧张,她害怕树怪说‘办不到’。 “其实我的力量没有兄长强大的说,我可能不能完全破除兄长给出的愿望。”树怪也没有完全的否定,相反,它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睦月原本还有些失望,但是在听到最后的时候,不由得耳朵动了动。 ‘不能完全’? 这个词本身就是不定量的,这岂不是说明他不能‘完全’破除,但是能破除‘一部分’? “要不你试试看?” 睦月眼睛亮晶晶的提议道。 树怪沉吟一声,似乎有点蠢蠢欲动。 眼看着就要答应的时候,睦月的眼睛却突然被库洛里多遮住了:“这种事情还是以后我们自己解决吧。” “为什么?”睦月不同意,顿时挣扎了起来。 她好不容找到能够解决体质的机会,若是就这么放过的话,她真的会不甘心的。 “你想吃那个果实么?”库洛里多凑近她的耳畔,小声的问道。 他们都看见这个果实是怎么出现的,睦月真的能吃的下去么? 果然,睦月的脸色青白了。 她死死的盯着这个果实,咬咬牙的点点头:“若是真的能解决体质的话,我愿意吃。” 就算吃下去以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她也认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库洛里多:“等我吃完后,要是不小心死了,我的遗愿就由你来帮我达成吧。” 库洛里多:“……” 他只是说这果实不安全,可没说一定要死啊。 而且……他不想让她死的话,她根本就死不掉好么? 说着,她对着果子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就准备咬。 可下一秒,就咬了个空,果子被树枝给卷走了,同时响起树怪的怪叫声:“欸欸欸,我可没说一定会完成你的愿望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在这个星球上生根发芽的,只能实现原住民的愿望,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将果子交给你了。” 说到最后,语气里面充满了遗憾。 “我明明很喜欢你的说,不过神树的规矩是不能改的,请原住民来许愿吧。”树怪的目光终于落到站在所有人最后面的马哈身上,它的眼睛有些泛红:“来吧,许愿吧。” “其实老朽并没有什么愿望。” 马哈捋着自己的鲶鱼胡须,‘吼吼吼’的笑了几声。 “呜呜——太过分啦,将我唤醒了却不许愿,你们是在耍我么?”树怪生气了,它的眼睛变得更红了起来,明明是地下,却突然刮起骤风,树叶哗啦啦的作响。 树怪看着面前零散的几个人。 在它的记忆中,一旦它发怒,那群愚昧的人类就会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不停的乞求他的原谅,然后它看着那群人类滑稽可笑的样子看过瘾了,才大发慈悲的停止发怒。 然而这次树怪失策了。 眼前的人类数量虽然稀少,可偏偏都是当世最强大的。 所以…… “咦?哪里来的风?怪舒服的。”睦月伸出手,感受着风从指缝中划过的感觉:“这地下真是太沉闷了,有些风是好事,只是那些瘴气不要刮进来才好。” 啊啊啊啊啊啊! 树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风顿时更大了,就连树冠上的枝条都开始了颤动。 原本古城里面腐朽的味道因为这些风,竟然渐渐的消散了。 最大的坏处就是睦月所想的,门口的瘴气也随风往这边飘,好在除了马哈,其他人并不惧怕这个瘴气,次郎更是十分贴心的跑到自家祖爷爷身边,牵着他的手,用自己的灵力护住了马哈。 最后,被瘴气伤害的最厉害的居然是—— “呸呸呸,这是什么鬼玩意儿,啊啊,我的叶子,不,我的叶子……呜呜呜……我不刮风了,再也不刮风了。”一声声的求饶声从不远处响起。 因为瘴气而显得有些朦胧的树影,这会儿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味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相信它了。”睦月居然举手说道。 库洛里多挑眉。 “连瘴气都害怕的家伙真的让我无法信任。” 她没想到这颗树的胆子居然这么小,一想到她们这一族女孩子的悲剧居然是这种玩意儿产生的,她就忍不住内心的恶意满满,想要放把火将这棵树给烧了。 许是感受到睦月内心的阴暗。 瘴气消散后,树怪奄奄一息的看了一眼睦月:“好啦,我帮你实现愿望还不行么?” “不了。” 睦月果断拒绝:“你还是坚持你的原则吧。” “嘤嘤嘤,我真的好想回神树啊。”树怪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他是真的好难受,他已经在这个破地方呆了好多好多年了。 “咳咳,您在这里真的呆了很多年了么?”马哈往前走了两步,在确认睦月和库洛里多没有继续和树怪聊天的打算后,开始和树怪攀谈。 许是马哈口中的尊称让树怪感到满意,他嗡嗡的回答:“嗯,好多年了,我还记得小时候,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库洛里多召唤出元素牌,很快的搭出了桌椅,最后掏出来的茶壶里倒出来的红茶居然还氤氲着热气,睦月觑了库洛里多一眼,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只是脸色显而易见的灰败。 任谁希望在眼前后不久就失望透顶,都会提不起精神来。 “等解决了源头,体质问题我会帮忙你们解决的。” 库洛里多伸手揉揉睦月的发顶,柔声的安抚道。 睦月挑眉:“真的?你能解决?” “正如这个家伙说的,就算不能完美解决你们的体质,但是解决下一代的体质问题还是可以的。” 睦月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将脸埋入掌心:“只要能解决就行了,就算我们的体质不能解决也没关系。” 睦月觉得自己或许能忍着不生,可总不能拦着那群孩子生吧,只要他们的孩子不会继承这种体质就可以了。 睦月突然神清气爽起来。 她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库洛里多,眼里满满的都是崇拜。 哎呀呀,果然这个男人就是厉害,这几年来,凡是她想要的,他就没有办不到的。 睦月突然起身,手撑着库洛里多的肩膀,对着那微抿的薄唇‘吧唧’一下就亲了上去。 “谢谢。” 库洛里多的眼神瞬间深邃了许多。 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唇,原本干燥的唇此时带上了水汽,显然是刚刚睦月喝了茶,然后直接印了上来沾染上的。 “你喜欢我的亲吻么?”睦月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用他曾经问过自己的话又问了回去。 库洛里多先是怔忪,随即就是大笑出声。 他笑的愉悦,就连镜片后的眼睛都变成了弯弯的弧度。 睦月撇撇嘴,有什么好笑的啊。 “喜欢。” 库洛里多突然回答:“特别喜欢。” 睦月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耳朵根也跟着发热,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向库洛里多了,突如其来的羞涩让她有些懵,可偏偏身体又好像很喜欢这种反应。 “真是的,我去看看六郎。” 睦月猛地站起来,抬脚就朝着六郎和次郎小跑了过去。 树怪还在和马哈聊天。 马哈这个老家伙已经快把单纯的树怪肚子里的那点儿货给掏光了,那傻瓜还在忽悠着马哈许愿呢,睦月看了好一会儿,才面色怪异的继续朝着儿子走去。 看来这棵树是真单纯,而不是伪装的。 睦月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两个孩子。 光牌小姐姐正趴在光球上用慈祥的眼神看着下面的两个小崽子。 两个小崽子没做其他事,而是在不远处一个大宅子中央的空地上挖了个大坑,他们跑去街上将那些已经变成骨头的尸骸给捡起来扔进了大坑里。 似乎想要将他们好好的安葬起来。 只是…… 睦月看着下面七零八落的骨头。 之前躺在街道上好歹还能看出来个人样,现在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她也说不上要是尸骸有灵魂的话,会选择怎样的安葬方式。 不过,睦月看着他们一片赤诚之心,倒也没有阻止。 而是帮着他们一起,不过睦月就小心多了,她先是将那一个大坑给填上,然后挖出几十个小坑,一句尸骸一具尸骸的运来,然后就地掩埋。 光牌看见他们的动作,也没说话,只是暗暗的将亮度调高了。 让他们看的更加清晰。 他们忙的热火朝天,马哈那边的谈话也到了尾声。 一直到最后马哈都没有许愿,树怪可怜巴巴的,仿佛一直被白嫖了的小可怜,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库洛里多这才起身,走到树怪身边,从他的枝丫间取走那枚果实。 “揍敌客家会安顿好你的,至于这枚果实,我带走了。” “喂喂……不可以啊……”树怪顿时急了,那枚果实可是凝聚了它的所有力量啊,要是没了果实,他可就没有给人许愿的能力了。 “你兄长实现的愿望惹了大麻烦,你这个……还是算了吧。” 库洛里多用库洛牌将果实封印起来。 树怪顿时萎靡了。 库洛里多又往前走了一步,黑暗笼罩了他,树怪只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淡漠又危险。 “现在,你告诉我,城门口的瘴气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有点晚啊,因为有点卡文 201、二百零一只小崽子 原本库洛里多以为城门口的瘴气和树怪有关。 但是刚刚树怪犯蠢刮风,那些瘴气被风带到这边,树怪被瘴气侵蚀的鬼哭狼嚎,库洛里多就知道,这瘴气和树怪肯定是无关了。 “瘴气?”树怪疑惑的反问道。 作为一颗从破土就立在这里没有动弹过的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真的不了解。 “就是刚刚让你很疼的那股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哦哦,你说那股气啊,呜呜呜……” 说到城门口的那股瘴气,树怪又开始哭了,声音忽高忽低,有些辣耳朵。 库洛里多耐心很好,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就着树怪的哭声喝茶,反倒是远处挖坑埋人的三个人听得耳朵疼。 “吵死了,库洛爸爸为什么还不让那颗树闭嘴?”六郎忍不住的咧咧嘴,一副恨不得捂住耳朵的样子。 次郎叹了口气:“可能是想等他哭累了自己停下来吧。”就是太辣耳朵了。 六郎蹲在次郎身边和二哥咬耳朵:“以后妈妈生气了,库洛爸爸会不会也这样?” 次郎摇摇头:“不知道啊。” 他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忙碌的睦月:“总觉得要是这样的话妈妈会更生气。”他想到最近这段时间听到爸爸伊尔迷的电话里基裘奶奶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就有些头疼了:“总觉得女人都很麻烦的样子啊。” “喂,这句话你别在妈妈面前说啊。”六郎很有求生欲的瞥了一眼次郎,其实他更想捂住次郎嘴巴来着,可手上全是土,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妈妈就是女人。” 次郎瘪瘪嘴。 算了,刚刚自己确实失言了。 两个人沉默的又挖了一会儿土,次郎突然开口:“六郎,你知道么?我奶奶……很奇怪。” “嗯?”奶奶早就死了的六郎表示不是很了解。 “她总想让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还想把我打扮成洋娃娃的样子,听见爸爸说准备带我在岛上挖坑睡几天,奶奶生气的尖叫晕倒了。” 六郎眨了眨眼睛。 他到本丸的时间晚,没有见过次郎的五叔到底是怎么被基裘摧残的,所以觉得次郎说的有点夸张,不过轮到吐槽,谁也不能比过他:“你知道么其实我姑姑也很奇葩,明明是春雨总督神威的妹妹,怎么说也算是大小姐了吧,结果她非要跟在一个老男人身边,还睡在人家的衣橱里,没事就吃醋昆布,浑身散发着贫穷的气息。” 次郎:“……弟弟,你这吐槽有点狠了。” “欸?是这样么?不好意思……”六郎非常听话的低头道歉:“我还没抓到吐槽之魂的精髓,说道吐槽,姑姑的朋友新吧唧倒是很有一套,我回来的急,不然倒是想去进修一下。” “欸欸?还可以进修的么?” “当然的咯,我发现我爸爸那个世界的人真的是不一般的会吐槽啊。” “真好啊,想去看看呢。” 次郎有些羡慕,最重要的是:“我听妈妈说,你爸爸是星盗?” “算是吧,说佣兵更贴切吧,总之我爸爸很强。” 作为家族小作坊式杀手集团家的孙少爷,在亲爹伊尔迷三观的影响下,自然算不上多伟光正,这会儿听见六郎承认,顿时眼冒星光:“春雨很富有吧。” 六郎挺胸:“那是当然的吧,我爸爸可是能锤爆星球的男人。” 睦月蹲在后面听着两小只的谈话,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看着两个小肉团子头碰头的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来偷听,结果就停了一耳朵关于女人好麻烦和吐槽的话题。 真是人小鬼大。 又偷偷的缩了回去,将最后一具尸骸掩埋好了后,拍拍手上的土,转身往库洛里多的方向走去。 树怪还在哭,库洛里多看见睦月过来了,立刻坐正了身体。 “回来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掏出水元素牌,召唤出小水流给睦月洗手。 睦月也不矫情,洗完手后就自觉的坐在对面空着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它还没哭完?次郎他们都嫌弃辣耳朵呢。” “快了。”库洛里多话音刚落,那树怪就停止了哭泣,只剩下抽泣了,库洛里多转头对着睦月眯眯眼笑,仿佛在说,你看,我说的对吧。 睦月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头去不看他,看向树怪。 “咳,其实以前没有那些东西的。”树怪哭完了打了个嗝,也没等库洛里多再问就开始回答问题了:“自从这里沉入地底,所有人都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城中突然出现黑色的雾气,但是那雾气却都往城门口的方向飘去,后来我再也看不见了。” 它只是一棵树,就算再高,能看见的距离也就那么远。 “看来瘴气和它没有关系。” 睦月想到刚才自己掩埋的那些尸骸,叹了口气:“可能是那些人的怨念吧。” 一夜之间失去了性命,无论对于谁来说,都会不甘心的吧。 “鬼灯曾经说过,黄泉之森的瘴气是因为那里曾经死过太多人,怨气太重,导致那一块儿变成了死亡之地,地狱之门开在那里,也是借了那里的便利而已。” 所以…… “大概这些瘴气就是这些人产生的吧。” 睦月有些唏嘘:“刚刚我去安葬那些人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孩子。” 库洛里多的脸上也闪过怜悯。 成年人死去他或许无动于衷,但是本该天真的孩童死去,他却感觉无比难受。 “咦?这是什么?” 突然,不远处正在挖坑的两个小崽子尖叫一声。 睦月与库洛里多对视一眼,齐齐的起身朝着他们跑了过去,没想到只是说话的功法,两个小崽子已经跑到了城门口了,原本被瘴气遮掩的城门口这会儿依旧黑雾弥漫。 因为身上有灵力的缘故,蹲在城门下的两个小崽子并不觉得难受。 但是站在黑雾边缘的马哈就没那么舒服了。 睦月看了眼马哈,抬脚走了进去。 “怎么了?” “妈妈你看,我挖到了好东西。” 次郎献宝似的将刚刚挖出来的白色晶体递给睦月。 “这是……”睦月被手里的重量给拉扯的踉跄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重?” “妈妈,我偷偷告诉你。” 六郎扯了扯睦月的袖子,在她弯腰的时候小声的对睦月说道:“这里面,有一枚阿尔塔纳。” “什么?” 这下子睦月的脸色真的变了。 阿尔塔纳……这可是星球的化身啊。 “真的?”她知道自己该信任六郎,可是……阿尔塔纳这么容易就能被找到的么? “真的。”已经不知道吞噬过几次阿尔塔纳的六郎肯定的点头,他咂咂嘴:“本来以为这颗星球上有完整的力量体系,阿尔塔纳应该已经很成熟了,没想到居然是还没有开灵知的阿尔塔纳晶石。” 这颗星球不该这么发展的。 六郎眼中精光一闪:“有人改变了这颗星球的进程。” 吞噬过阿尔塔纳的六郎对星球的变迁拥有比库洛里多更重的话语权。 他既然这么说了,也证明着,这颗星球确实出了问题。 “那这黑暗大陆……” “或者说,这颗星球上所有的地方,都应该像黑暗大陆才对。” 只是不知道很久之前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黑暗大陆渐渐的只剩下这一片地方了而已:“而且,只看这个城池的话,在很久以前,这里应该也有人类生存的才对。” “或许曾经并没有什么黑暗大陆,而是一整片大陆,人类与星兽一起生活,繁衍生息,只是后来发生了变异,星兽开始变得强大,人类迫不得已迁徙,等终于确认星兽只会在这一片活动后,这里就变成了黑暗大陆。” 库洛里多跟在后面,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他从睦月手中接过那一大块晶石,蓦地用力,晶石被掰成了两半,露出中间莹白色的阿尔塔纳。 将阿尔塔纳取出来,交到六郎手中。 六郎眼睛一亮,接过阿尔塔纳就往自己的胸口一塞:“妈妈,我去吸收。” 如今六郎吸收阿尔塔纳已经习以为常了。 随着阿尔塔纳数量的增多,他身体的承受力也在一步步的上涨,已经不会再发生吸收阿尔塔纳就陷入沉睡的情况了。 睦月不担心六郎,转头就发现次郎也出问题了。 “次郎!” 一个转头就看见次郎惨白着一张脸,满脑袋的汗珠往下滴,睦月顿时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瑞亚是出事了么?”一直站在黑雾外面的马哈顿时也站不住了。 瑞亚可是揍敌客第五代第一个孩子,而且天赋极好,甚至比奇犽的天赋都要强,就算这孩子以后不会留在揍敌客家,但只要他还在,都会是揍敌客家的一份子。 马哈不顾瘴气往他身体里钻,直接冲了进来。 他身上厚厚的缠与瘴气发生了化学反应,滋滋啦啦的作响。 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他的缠就薄了许多,可见这个瘴气对念力的侵蚀是多么的厉害。 库洛里多连忙用灵力罩住了他。 马哈这才松了口气。 他连忙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瑞亚。 “他怎么了?”怎么抱着一块莹白色的大石头?而且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哪怕光牌的效果在瘴气里大打折扣,马哈也能看见瑞亚脸上的冷汗,还有苍白的脸色。 “他在开念。” “年纪太小了,现在开念的话,对身体伤害很大的。”马哈看次郎身体周围已经出现了念力,知道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里涌出一片痛惜。 “他自行领悟念力,并不是强制开念,问题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马哈:我玄孙这么牛逼的么? ———————————————————————— 一更 202、二百零二只小崽子 念力。 操纵生命能量的能力。 它能自由操纵体内发出的生命能量。 是一种任何人都能学会能力,在此之前,念能力多数只由少数人掌握,许多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念能力的存在,而学习念能力最好的场所有两处。 一处是猎人协会,在拿到猎人证后,会有训练导师带领修行,以‘练’的方式让他自信领悟念力,还有一处就是流星街,在生死之际,激发体内能量,从未达到控制念力的能力。 说不上来哪种方式更好。 但是流星街走出来的人都是强者,就足以证明,温室里的花朵很难撼动风吹雨打之下长成的野草的,或许野草平平无奇,但架不住人家量多啊。 不过除却流星街哪种残酷的开念方式外,外面开念的方式都比较温和。 而且有严格的年龄要求。 十一岁。 开念才会将潜能最大化的开发出来,在此之前开念的话,容易损伤身体,也容易因为无法控制体内能量,而过早衰竭。 所以马哈才会这么焦急。 这可是揍敌客家新一代的天才欸,要是就这么废了,可不得把他心疼坏了? 说真的,马哈就生了桀诺一个,桀诺也就生了席巴一个,后来还是席巴娶了基裘这个儿媳妇,才改变了揍敌客家三代单传的命运,曾孙一个一个的从肚子里往外蹦。 只可惜五个孙子,资质真的算的上好的,只有伊尔迷和奇犽两个。 结果一个鬼畜,一个单纯。 现在好容易又出了个好的,要是因为开念废了…… “不用担心,他修行多日水到渠成,没有什么危险的。”库洛里多安抚的说道,只可惜他的安抚并没有让马哈落下悬起的心。 睦月其实也有点懵,次郎怎么就突然开念了呢? 她记得那本资料中,最好的开念年纪可是十一岁啊。 因为位面不同,时间错乱的原因,睦月其实对这些孩子的年纪有些不是很能确定,但是至少她能肯定,次郎绝对没有十一岁。 “难不成是因为看见哥哥弟弟都变强了,所以不甘心?” 睦月这么想着,脸上顿时浮现出自责的神色,她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门:“都怪我,居然没有发现次郎的小心思。” “呵呵,没有这回事。” 库洛里多伸手轻轻揽住睦月的肩膀,温暖的掌心透过肩头薄薄的布料,温度温暖肌肤,这股温度温暖了睦月的心,也让她原本焦躁的情绪稍微安定了些。 “他最近一段时间跟随伊尔迷修行,再加上在本丸的时候也经常去战场对战时间溯行军,开念是早晚的问题。” 库洛里多叹息一声:“睦月,你不能以常理看待这些孩子。” 最重要的是,刚刚那包裹着阿尔塔纳的巨大晶石其实是一块念力结晶,里面有着最纯然的念力,一旦次郎开念成功,将念力晶石吸收了,将会事半功倍。 当然,这个事情就不用告诉睦月了。 否者的话,她恐怕会更担心了。 次郎开念的过程很顺利,几乎没有丝毫的挣扎,那念就好似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有了灵力的加持,次郎的念几乎化为实质一般,远远的看去,只见他的身上冒着白色的光,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会发亮的水晶娃娃。 库洛里多随手布下阵法,然后对睦月说道:“他在修行,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睦月担忧的看了一眼次郎:“可是……” “你们先离去吧,我会留在这里看着瑞亚的。”马哈走到次郎的不远处盘膝坐了下来。 他的玄孙,他不看着不放心。 睦月还想留下,可库洛里多已经半强势的将她拉离了瘴气的范围。 黑色的雾气阻拦了视线。 睦月恨恨的瞪了一眼库洛里多,挣脱他的手,朝着树怪的方向走去,落后的库洛里多则是弯腰对六郎说道:“你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那种晶石了。” 六郎的眼眸颤了颤。 “那是念力晶石,对次郎很重要。” “好,我现在就去。”六郎闻言,立刻就答应了。 库洛里多又掏出两张库洛牌递给六郎:“如果有危险就立刻激活库洛牌,她们会保护你的。” 六郎虽然感觉多此一举,但是却没拒绝库洛里多的好意,他将牌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拎着小雨伞就冲了出去,光牌小姐姐对着库洛里多颔了颔首,也踩着光球追了上去。 然后库洛里多才慢悠悠的朝着树怪的方向去。 睦月走到树怪的面前,一屁股坐在刚刚的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哟,大小姐居然生气了么?” 树怪嗡嗡的声音响起,语气莫名有些蠢兮兮的轻佻。 睦月闻言不由得蹙眉:“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变成这样了?” “咦?你不喜欢这样说话么?明明我是和那个眼镜腹黑男学的啊。”树怪无辜极了,难得见到活人能聊天,它可是努力学习聊天技巧呢。 眼镜腹黑男? 睦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说这树虽然蠢了点,但是看人还是挺准的。 “喂喂,难道我说错了么?” “没有。” 睦月叹了口气,眉心微蹙,她只是在担心次郎而已。 这几个儿子,除了太郎突然长大时吃了点苦头,其它孩子都没怎么吃过苦头,就连最好战的六郎,在时间溯行军的战场上,也被刀剑们保护着。 “好吧,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树怪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 睦月不由得黑线:“你这家伙都呆在地底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见过女人了?” 还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哼。 “怎么没有,我是真的见过的,而且那个女人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啊。” 树怪委屈巴巴的说道,身上的叶子也因为他的不满而摇动了起来:“我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 如果有胸的话,树怪恐怕早就挺起来了。 睦月眼中闪过暗色:“哦?和我很像?” “不是长得很像啦,是味道啊味道,你们身上都有一股哥哥的味道。” 树怪说着好似迷醉了一般,树叶晃动的弧度愈发的大了:“应该说这里的人身上都有哥哥的味道,只是后来他们结婚生子后,那些孩子身上就没有了哥哥的味道了,我很生气来着,可是那时候不会说话。” 树怪可惜的‘吧唧’了两下嘴。 “那你说说看,那些人后来为什么会沉入地底?”睦月眉心微微蹙起,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树怪的兄长,那枚可以实现愿望的果实,和她身上味道很像的人类。 这一切都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这里的人们会是当初从都灵星迁徙过来的神之一族的后裔么? 如果是的话,按照树怪的说法,后来他们生下的孩子身上就没有了树怪兄长的味道,是不是证明着,那些孩子已经不会再拥有完美体质了。 或者说…… 他们找到了什么可以遮掩血脉的方式? 最重要的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个城池一夕之间沉入地下,城中的人类全部死亡。 “我也不知道。” 树怪的声音变得落寞。 睦月不由得有些失望。 可树怪的声音却又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它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但是,我能告诉你,这一片大陆的最深处,有着非常恐怖的怪物。” 睦月眉心跳了跳。 大陆的深处? 他们现在难道还在这片大陆的边缘么? 她本以为他们走了这么久,应该已经进入大陆内围了才对。 许是看清了睦月的想法。 树怪难得有些沉默,好半晌后才说道:“这里其实是黑暗大陆的最边缘啊,这里存在的,不过是黑暗大陆中最弱小的生物。” “最弱小的?” 睦月不由得皱眉,想到了之前被他们抓获的‘蚂蚁’和‘蚯蚓’。 那两个生物的战斗力睦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或许他们在六郎手中宛如玩具似的被捕获,可对于普通的念能力者来说,已经是难以撼动的怪物。 如果这些怪物只是黑暗大陆中最弱小的生物的话,那么真正的黑暗大陆的怪物,究竟会有多强大。 无!法!想!象! 一瞬间睦月只感觉整个后脊背都在发凉。 等她终于从那种惊悚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她才发觉自己的整个背脊早已汗透了。 而库洛里多就坐在对面喝茶。 “你……听见了么?”睦月僵硬的开口问道。 “听见了。” 库洛里多点头。 “但是这是这个星球的命运,是他们生活的法则,我们无权干涉。” 库洛里多看向睦月的眼神很黑很深,仿佛有着看透人心的力量。 他的声音也很沉很冷。 听起来无情无欲,就仿佛那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俯瞰地下蝼蚁,然后用这样的语气随意的确定了人类的生死。 “这是这颗星球赋予他们的法则。” “他们在这颗星球上生存,得到了馈赠与力量,就要付出一些东西。” 比如安稳的生存环境。 库洛里多安抚的揉揉睦月的发顶。 “相信我,有这么一片未知的区域对所有人类来说是一件好事。” “若是他们将这颗星球彻底的开发完毕的话,那么能吸引他们战斗之心的,也只有人类自己了。” 与其和人斗,不如给他们一个未知的目标,和这些怪物斗。 睦月闻言,不由得垂眸。 好半晌后,叹了口气:“库洛里多,我怀疑这里就是当初都灵星后裔所在的城池。” “嗯。”库洛里多应了一声,这个怀疑他一直都有。 “他们都死了。” “一夕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我才发现我昨天放进了存稿箱居然没发出去,qaq,我写到半夜两点多的说 ———————————————————————— 二更二更,今天还有两更啊,么么哒 203、二百零三只小崽子 念力所凝结的晶石实在是个大补的东西。 马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玄孙身上的缠越来越厚,那厚度几乎可以媲美自己的小玄孙柯特,柯特的资质不够好,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强制开了念以增强体质,保证能够完成任务。 柯特虽然资质不好,但是够勤奋努力。 几乎除却陪同基裘胡闹的其余时间都是在用‘练’修行。 可瑞亚才刚刚开念啊。 这缠是不是厚的有点过分。 最终,马哈将目光落在那块巨大的晶石上面。 他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块晶石比之前看起来好像小了一点。 难不成被吸收了? 马哈决定就盯着这晶石看了,可看着看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好像真的被吸收了,等一大块晶石被吸收掉三分之一的时候,次郎这才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来,动了动手脚。 关节发出脆生生的响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很明显的看见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气。 “感觉怎么样?”感觉这边有声音的六郎带着光牌小姐姐飞了过来。 “很棒。” 次郎素来无机质的大眼睛此刻竟然有了亮光:“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不完,就是肚子饿了,我这会儿能吃下一头牛。” “饿了就去找库洛爸爸吃东西吧。” 六郎从光牌小姐姐的光球上撑着伞跳了下来,掏出库洛牌就准备将剩余的晶石塞进去,却不想被马哈阻拦了。 “这是什么?” 六郎手一转,库洛牌一划,直接在马哈的眼前将晶石给收进了库洛牌。 紧接着又掏出一块拳头大的扔给马哈:“这个是念力晶石,老爷爷你试试看能不能吸收。”说完,就带着次郎去找睦月和库洛里多了。 不是六郎小气,实在是这个晶石有点稀有,他挖空了整个城池,也不过才得了几块而已。 嗯,主要还是自家兄弟比较重要。 那个老爷爷年纪那么大了,应该不会和小辈抢东西的! 六郎和次郎的身影一小时,瘴气就开始侵蚀马哈身上的缠,马哈连忙从瘴气中跑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将念力晶石收好了,才抬脚朝着里面走去。 等到了树怪那边,马哈就看见库洛里多抱着睦月,两个小崽子围在身边逗睦月开心的画面,马哈不由得有些牙疼。 画面看着挺美的,要是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曾孙就好了。 不过年轻人的感情问题,他们这些老年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马哈站定看了一会儿。 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没用的家伙,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阿嚏——” 正在出任务的伊尔迷打了个喷嚏。 他的脸瞬间黑了。 前面的任务目标瞬间推开身上软骨头似的情妇,从椅背后掏出一把枪来,枪的材质特殊,可以发射念力子弹:“谁?给老子滚出来。” 再一次在任务期间失误了的伊尔迷表示心情很不爽。 上一次因为飚杀气,差点让任务目标逃脱,这一次,还是速战速决吧。 他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念钉飞了出去。 任务目标额头中钉,很快没了气息。 不堪一击。 伊尔迷真的很想学习那些酷炫狂霸拽的猎人发出一声冷笑,然而他天生面瘫,笑起来像脸部抽筋似的,犹记得,当初对着西索笑了一下,西索回去做了好几天噩梦。 那是难得的几天,西索和他在一起,却没有缠着他大家的时候。 算了,还是不勉强自己的。 伊尔迷回到友客鑫揍敌客的秘密基地里,桀诺和席巴早就在里面等着自己了。 “怎么,任务不顺利么?”席巴手里端着一大杯麦芽啤酒,在家基裘不许他喝,现在难得出来出任务,他可得抓紧时间喝点儿。 桀诺手里也端着麦芽啤酒,闻言瞬间看了过去。 “很顺利。” 伊尔迷对酒没有兴趣,他站在角落里靠着墙壁,手环着胸:“我只是在想曾祖父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额,相信你曾祖父吧,他在黑暗大陆中可是来回了很多次了。”席巴对自己爷爷的神出鬼没早就习惯了,反倒是想到次郎的时候,表情稍微有了点变化:“不过瑞亚能跟着爷爷去黑暗大陆,回来应该会变强的吧。” “他本来就强。”伊尔迷淡淡的为次郎正名:“他的天赋比奇犽还好一些。” “嗯,只可惜不是白发。”席巴满是遗憾的点点头。 应该说,伊尔迷的孩子是不可能出现白发的,只有奇犽的孩子才会出现家主的标志白发。 但是次郎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席巴都有点舍不得孩子被他母亲给带走了,恨不得留在揍敌客家。 伊尔迷歪了歪头,算是默认。 突然,三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任务了。” “嗯。” “在我杀掉他们之前,你们可以尽情的玩了。”桀诺对着儿子长孙露出一个笑容。 席巴也勾了勾唇。 伊尔迷却依旧是一张扑克脸。 他的对手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马哈终于确认,自己这个玄孙简直是怪物一级别的。 他亲眼看见玄孙抱着那个念力晶石修炼,不过一晚的时间,身上的缠就已经很厚了,几乎可以媲美普通猎人一年的修炼成果。 最重要的是,他肉眼可见的那个念力晶石在变小。 马哈也曾经试过用‘练’包裹住念力晶石修行,但是念力晶石却仿佛一块普通的石头,丝毫不为他的练所动。 他有些抓耳挠心。 他怎么就吸收不了呢? 树怪的果实已经被库洛里多收走了,城池内的念力晶石也被挖了个干净,阿尔塔纳晶石也被六郎吞噬了,这一行,不说别的,就他们几个人绝对是收获满满。 而且最重要的是,睦月找到了自己的族人。 是的,族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将整个城池所有的房子都翻找了一遍,最终在城主的府邸中找到了记录。 他们自称为‘神’的后裔,从遥远的地方逃亡而来。 他们渴望在这片土地上再重现‘神’的荣耀,但是由于血脉过于珍贵,导致他们几乎不敢出现在人前,只敢让年轻的男人出门,找到心仪的女人后,将她带回城池中,从此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 终于,她确认了这里既是‘神’之一族后裔所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城池陷落,他们全都死了。 刻下了墓碑,祭拜完了后,睦月他们决定离开这里。 只是还没走,就听见树怪的嚎啕大哭声。 “嘤嘤嘤,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就把我一棵树扔在这里不管了么?” 睦月嘴角不由抽搐:“之前你不也一直一棵树在这里么?” “才不一样呢。” 树怪哭泣到打嗝:“我,我之前一直在沉睡,要不是你们过来了,我也不会苏醒的,因为这里实在是□□静,太寂寞了。” 睦月听着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寂寞的滋味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她曾经在御柱塔的地下实验室里,孤独的过了十年,那种安静与压抑,足以将一个人逼疯。 她刚从御柱塔逃出来的那两年,着实发了不少疯。 后来还是在横滨跟着一个带孩子的老男人后面,才慢慢的变成了正常人。 “我们……”能带它走么? 睦月的眼里写满了这句话。 库洛里多纵容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睦月顿时眼睛一亮。 树怪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就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盯着库洛里多。 “我可以将它从树里取出来,放到你本丸的万叶樱的树干里。”这棵树平平无奇,更重要的其实是里面的树魄,他将树魄取出来,再放到别的树里面,它依旧还能活着。 况且…… “本丸的万叶樱是天宫桃林万叶樱的分枝,是神木。” 可比这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好多了。 树怪一听,顿时迫不及待的大喊道:“快,将我取出来,我要变成神树啦!” 作为神树的果实,他做梦都想变成神树。 他甚至都已经开始做美梦了,它要是变成了神树,也长出几颗果实,交给自己喜欢的人! 库洛里多的动作很快,也因为树怪太迫不及待了。 赶到一股吸力就上赶着冲过去,似乎一点都不担忧这是坏人。 将树怪收入库洛牌。 他们准备离开这座城池,最终看了一眼那被黑暗掩埋的城池,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们又将黑暗大陆的外围逛了一圈,给揍敌客家送回了不少星兽的尸骸。 睦月和库洛里多发现,黑暗大陆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些星兽都有属于自己的天赋。 而马哈似乎也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 身上的缠愈发的凝实,唯独那念力晶石,他依旧无法吸收。 他有些不解,去找库洛里多解惑。 库洛里多看了半晌,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次郎的体内还有灵力,这恐怕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同吧。” 马哈有些失望,但是想要获得灵力是需要代价的。 他暂时还不想付出这样的代价,或许未来会付出更多的代价,但是此刻他依旧希望自己是自由的,忠于家族的。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黑暗大陆的深处,揍敌客先生,恐怖不能与你同行了。”库洛里多优雅的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可说出的话却让马哈想要拒绝都找不到借口。 “好。” 马哈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次郎的身上。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已经发现,这群人是多么的强大了。 这个玄孙能跟在这么强大的人的身边。 他很放心。 雏鹰有了可以翱翔的天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马哈:羡慕,嫉妒,恨啊! —————————————————— 这个副本快结束了。 一更 204、二百零四只小崽子 黑暗大陆等级分明。 在外围与中围之间,居然有一层透明的薄膜。 那薄膜好像泡泡似的,能够阻拦外围的星兽闯入中围,同样,也阻拦者中围的星兽走到外围来,这样想来,之所以拿尼加会跟着揍敌客的血脉走,似乎也有了解答。 那就是,黑暗大陆的生物不能随意的离开黑暗大陆这片土地。 似乎这就是这篇星球给这片大陆上,强大无比的星兽们下的禁制,以防它们跑出黑暗大陆对普通人类世界来一个大清洗。 六郎吞噬了这颗星球的阿尔塔纳,当然,那个阿尔塔纳还是个幼崽,几乎没有自我意识,被吞噬后没怎么挣扎就彻底的融入了六郎的那片宇宙中。 也正因为阿尔塔纳,六郎很轻易的将他们带入了那透明的薄膜内,进入了中围。 刚进去,几个人就感受到了浓郁的灵力。 让他们忍不住的精神一振,神清气爽起来。 “真是了不起的技术啊。” 库洛里多一脸感叹的转回头伸手去摸摸那薄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有一种要扣一点带回去研究的架势。 反倒是六郎一脸不屑的咧咧嘴:“这也还好吧,说不定到了内围,会有更好的。” 他吞噬了阿尔塔纳,已经有了一部分这颗星球的记忆。 库洛里多点头,推了推眼镜:“你说的对。” 他现在充满了干劲。 这种薄膜若是用在本丸外围的话,一定能让本丸更加的坚固,也能更好的隐藏起来,让那些时间溯行军找不到本丸的坐标。 因为那群人类管理者签约五年制合同审神者的原因,有些本丸的坐标非常容易暴露,所以库洛里多看见这种技术,怎么可能不蠢蠢欲动呢? 六郎跑到薄膜旁边,伸手就揪了一大块下来,而被揪掉的那个破洞蠕动了两下,很快,又变成了完好无损的样子。 将薄膜递给库洛里多:“喏。” 库洛里多用库洛牌锁住薄膜,然后弯腰一把将六郎抱起来高高的抛到半空。 六郎喜欢这个惊险的游戏,瞬间兴奋的表示再来。 库洛里多直接抽出一张‘飞’牌,复刻了一张交给六郎:“这张牌给你了,日后你战斗的时候它会帮你飞行。” 六郎战斗力强归强,弹跳力也是少有的强悍,但是问题是他就是个陆战,压根玩不转空战。 所以…… 这张飞牌简直如虎添翼啊。 “谢谢库洛爸爸。”六郎笑容甜美,连声音都多了几个甜度。 次郎顿时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他也好像要‘飞’牌的说。 库洛里多也不偏心,同样复刻了一张飞牌给次郎,次郎这才心情好了点。 “没关系么?那张牌。” 睦月有些无奈的看着库洛里多,担忧的问道。 “没问题,只是一张普通的牌而已,没有攻击力。”库洛里多大气的挥手,表示那张牌普通极了,不过,在库洛里多这里普通的牌,在别人手里却玩出了花样来。 在中围遇见的第一只星兽,果然实力比外围强悍数倍。 六郎打的有点辛苦,好在次郎吸收了两块念力晶石后,体质和能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出手也变得狠辣了许多。 兄弟齐心,很快这头星兽就被折磨的没了脾气,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十分的可怜。 “先别杀了。” 库洛里多走出来阻止,掏出库洛牌将星兽给封印了,然后悠哉哉的放回口袋:“带回去给空助做研究。” 齐木空助那个研究狂人对星兽可是喜欢的紧。 “嗯,对了,不是说七子的父亲来了么?我们要不要赶紧回去?” “不用。” 库洛里多摇头:“七子的父亲虽然很强大,但是他来自和平时代的高中生。”他没有见过许多血腥,从本质上,就和其他几个孩子的父亲有很大的区别。 “既然他来了现世就让他在那边先呆着吧,他不适合出现在时政。”库洛里多言语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似乎自信就算是齐木楠雄也无法突破他的结界,来到时政。 睦月翻了个白眼:“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本丸有兴趣的好么?” 她想起齐木空助形容自己的弟弟齐木楠雄的那些话:“那个强大的高中生,明显的,只想做个普通人而已。” “既然想做个普通人的话,怎么会生出七子这个孩子呢?”库洛里多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睦月。 睦月顿时无言以对。 好吧,也许她还是想的太少了,不然的话,这会儿早该有几百句话等着反驳了。 库洛里多揉揉她的发顶。 脑海中也想起关于齐木空助谈起弟弟齐木楠雄的那些话,确实,齐木楠雄从始至终在齐木空助口中都是一个明明拥有着天赋与能力,却依旧甘愿过平凡生活的人。 可问题是,齐木楠雄处理事务的方式却一点都不平凡。 他习惯使用超能力。 超能力,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这个甘愿平凡的男孩当初和‘睦月’生下了七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更比较短,太冷了,手指麻木难受,明天多写点儿,么么哒 ———————————————————— 二更 205、二百零五只小崽子 中围能让六郎感到威胁的星兽几乎没有,旗鼓相当的倒是有几只,只可惜六郎身边还有次郎,兄弟二人一起出手,在中围可谓是打的很开心了。 睦月和库洛里多则是只负责在他们打完后,将奄奄一息的星兽封印起来,准备带回去给齐木空助做伴手礼,当然,这种伴手礼也就齐木空助会喜欢了。 在中围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的几个人又往内围走去。 内围和中围之间也有一层隔离膜。 这个隔离膜和中围与外围之间的那层薄膜很像,但是明显的厚度增加了。 六郎依旧扯了一块递给库洛里多。 只可惜这个膜不像之前的薄膜恢复的那么快,一个空洞的大洞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了出来。 “我们暂时先留在这里吧。” 库洛里多封印好隔离膜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明明看不见任何一个生物,可偏偏那种落在身上的视线宛如实质,那种窥伺的,充满欲·望的视线,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它们恐怕是打算等我们走了然后从这里出去。” “咦?”睦月手指抵着下巴,发出疑惑的声音:“那这群家伙还挺绅士的?” “如果是我看见一群弱者在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前晃悠着,我可不会这么绅士的哟。” “弱者?” 库洛里多失笑,已经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他是弱者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在睦月的口中听见了,这种感觉……还挺怀念。 “妈妈,它们又不是笨蛋。”六郎撑着小雨伞,有些无奈的哼道:“能走到这里的,又几个是弱者呢?” 那些星兽趋利避害的直觉强多了,才没有想象中那么笨呢。 “黑暗大陆的核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是时候好好看看了。”库洛里多伸手揽住睦月的肩膀,往后倒退一步,用自己的背脊抵住那破洞的样子。 六郎和次郎则是跃跃欲试的挡在他们的面前,等待着那些不自量力的送货上门。 内围的星兽们智商都不低。 眼看着那群人撕开了隔离膜,又站在原地不动,就知道那群人是在等待隔离膜自我恢复。 它们有些焦躁的跺跺脚。 “嘿嘿嘿,快来了啊。”六郎听见一些细碎的声音,满脸兴奋的舔了舔唇。 库洛里多的手压在睦月的肩膀上。 前面的六郎和次郎正在和一个长得像蜈蚣一样的星兽战斗着,这个星兽的身子特别长,浑身的鳞片,在战斗的时候会炸开,变成像开花的形状,鳞片是武器,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昭示着它的毒性,偶尔一两片飞出来,仿佛暗器一般,追着他们后面。 “内围的星兽就是不一般哈。”睦月忍不住的咋舌:“明明在中围的时候还有些笨笨的样子。” 内围的星兽完全就是一副高智商战斗的样子。 “这大约就是黑暗大陆内围星兽的恐怖之处吧。” 实力强悍没关系,可怕的是,实力强悍脑袋还聪明。 终于,在睦月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候,六郎和次郎终于一击必中的打中了星兽的眼睛,星兽狼狈的在地上翻滚着,趁此机会,六郎从伞柄中抽出一把刀,直接齐腰斩断了它细长的身子。 次郎则是趁机拿着一张空白库洛牌,将星兽给封印了进去。 是的。 在中围战斗的这段日子,六郎和次郎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库洛牌的封印方式。 不得不说,再大的东西用库洛牌一封印就能随身携带这件事,让六郎和次郎充满了好感,他们再也不担心出来玩需要大包小包的背许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猜测,库洛里多的那一堆牌里面,已经有一张牌里面封印的全是甲州金。 “内围的星兽确实强大许多。”六郎给出客观的评价,他的小眉头皱着:“但是我觉得这还不是内围的真正实力。” “嗯。” 库洛里多掏出一张地图,那是在那个城池里面找到的一张残破的地图,但是因为画的似乎就是黑暗大陆的地图,所以库洛里多将它带上了。 这会儿他纤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一个位置:“现在我们正在这里,再往里走大概一天的路程,我们就要进入那一处未知了。” 就算是过去的地图,黑暗大陆的深处也是一团迷雾,看不清任何东西。 等隔离膜终于修复好了后,他们便按照地图往深处走去,一路上没有遇见一只星兽,许是之前他们的战斗力让那些星兽知道这是一些不好惹的人,干脆的避开了他们。 由此可见,他们的智商到底有多高。 黑暗大陆的内围,越往里走,越是难以前行的密林。 脚下的灌木丛里许多微小却毒性极强的生物是不是给他们来一个偷袭,惹得两个孩子都忍不住的暴躁的想要一把火将这一块儿给烧的干干净净才好。 终于在第二天午时的时候,他们走到了地图的边缘,那一片空白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 睦月看看周围,突然拧紧了眉头问道。 库洛里多愣了一下,六郎和次郎也面面相觑,他们倒是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既然睦月/妈妈说感觉哪里不对劲,那一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三个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 很快,次郎的眉头一皱:“这里……是不是瘴气变多了。” 因为这几天念力晶石吸收多了,次郎的感知敏锐了许多。 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 是的,这里瘴气变多了。 “这和黄泉之森的瘴气不太一样。”库洛里多伸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瘴气:“没有了怨气,只是单纯的瘴气而已。” “为什么黑暗大陆的深处会有瘴气呢?” 睦月狐疑的蹙紧了眉头,一般瘴气都昭示着死灵之地之类的地方。 可是黑暗大陆的深处,明明还没有人类涉足过啊。 库洛里多牵住她的手,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我们往里走就知道了。” 睦月点了点头:“嗯。” 原本忐忑的心也突然安定了下来,她看着牵着自己往前走的库洛里多的背影,内心充满了对他的信任,她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次郎用念力给自己做了一张飞毯,六郎则是举着小雨伞飞。 拿到了飞牌的两个人在这林子里穿梭来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看不清库洛里多的背影。 这么多的瘴气,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形成这样的瘴气啊。 睦月在心底暗暗心惊。 “别担心,这瘴气只是单纯的瘴气而已。”库洛里多紧了紧手。 用力道告诉睦月他还在。 “次郎和六郎呢?他们飞远了会不会找不到我们,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睦月操心完了瘴气又去操心两个孩子。 “我让光和风去保护他们了。”库洛里多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对那两个孩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睦月闻言也松了口气。 风和光是两张强大的库洛牌,自然能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且库洛牌和库洛里多之间是有感应的,哪怕距离再远,库洛里多都能感应到他们的位置。 “妈妈,库洛爸爸!” 突然,六郎好像发现了声音,大着声音喊了起来:“你们快来。” 睦月脸色一凝,扯着库洛里多就往六郎那边跑了过去。 六郎的所在地十分的明显。 因为光牌小姐姐坐在光球上面,正优哉游哉的飘在六郎的背后,而六郎则是拿着雨伞飞在半空中,用伞遮住光球,一副生怕别人看见的样子。 “怎么了?” 库洛里多收回光牌,周围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 不是一片黑暗。 一抹暖融融的微光从远处缓缓的洒了过来,睦月和库洛里多愣了一下,朝着光源处看去,就看见一只灯笼踢踏着脚步往前赶,那脚步声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显耳。 次郎这会儿也过来了,蹲在六郎身边:“那是什么?” “灯笼鬼。” 回答的是库洛里多:“妖怪的一种。” 他的脸色有些严肃,灯笼鬼的出现让他感觉相当意外,按理说,灯笼鬼是地狱产物,在人世间早已绝迹了,如今却在黑暗大陆的深处出现了。 最重要的是,他来这片大陆也有些日子了。 除却城池中因为临死前怨气不散而凝结成的瘴气外,再也没有见过一个灵,这个世界厮杀早已是常态,若是灵能作祟的话,恐怕怪谈到处都有发生。 这个灯笼鬼出现的太蹊跷。 莫说库洛里多,就连睦月和两个小崽子都发现了。 睦月张了张嘴,头皮有些发麻:“这……灯笼鬼都出现了,该不会还会出现百鬼夜行吧。” “不会吧。”六郎倒抽一口气:“我觉得还是将五哥给喊过来比较好,他不是鬼神么?” 他虽然很强,但不代表他不怕鬼啊。 啊啊啊!哪里有时光机啊!他想要钻进去。 “五郎现在在鬼灯那儿呢。”睦月为难的叹气,而且就算不在鬼灯那儿也没办法立刻赶过来啊,毕竟他也不是召唤系的小怪兽。 “不对,这里已经不是黑暗大陆了。” 库洛里多突然脸色凝重的说道。 三个人的视线瞬间凝在库洛里多的脸上。 “不,应该说,这里就是黑暗大陆的最深处,怪不得这里不让人进来呢,原来如此……” 库洛里多的眼睛一瞬间很亮。 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黑暗大陆的秘密。 “你在说什么啊。”睦月有些懵。 “睦月,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睦月摇摇头。 “这里是,阿鼻地狱啊。”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这操蛋的世界! —————————————————— 一更。 206、二百零六只小崽子 阿鼻地狱。 是专门处刑冒犯圣人罪犯的地狱。 是所有地狱中最可怕的地狱,据说从阎魔大王那边判刑后送达阿鼻地狱所需要的时间长达2000年,若是罪犯的灵魂不够强大的话,最终会在路上就彻底的消散掉。 所以,阿鼻地狱在地狱一众的眼睛里向来处于神秘莫测一挂的。 就连鬼灯自己都不爱去。 没办法,每次去阿鼻地狱出个差,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很长了,等一来一回处理完阿鼻地狱的事情,办公室里面的文件能堆放到屋顶去了。 所以当初鬼灯在接手辅佐官位置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阿鼻地狱配备了好几个能干的狱卒。 毕竟黄泉女神当年做辅佐官的时候,管理地狱那叫一个随心所欲。 阿鼻地狱里的罪犯还能没事上来喝个酒啥的,鬼灯可不惯的他们这些毛病,在捏碎了好几根毛笔后,阿鼻地狱自由散漫的现象也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这些都是当初和鬼灯喝酒闲聊的时候,鬼灯吐槽地狱工作低效率的时候说的。 那时候鬼灯对她的刀刀们虎视眈眈,睦月只顾着拒绝来着,压根没仔细听过这些讯息。 反倒是库洛里多,在地狱没待几天,就已经知道了不少关于地狱的资料了。 “这里是阿鼻地狱?”睦月很是震惊:“那岂不是……” 她突然声音变小,手捂着嘴巴:“离鬼灯很近?” “额……大约两千年的路程,说近的话也不尽然。” “两千年?”睦月又是一声尖叫。 尖叫完了又赶紧捂住嘴巴,声音微小的问道:“天啊,阿鼻地狱和地狱真的在一个次元么?居然要走两千年?我们在不同的时空跳跃也不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吧。” 这大约就是神秘侧的特殊吧。 库洛里多看着那个灯笼鬼踢踏着脚步走远,那条路也渐渐恢复了寂静。 “我们跟上去?” 他转头询问睦月。 睦月抓了抓头:“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跟上去看看,至少得确认一下,这里到底时不时阿鼻地狱吧。” “说的对。” 说动就动。 四个人鬼鬼祟祟(?)不,正大光明的跟在灯笼鬼身后往里面走。 灯笼鬼的脚步声太大,以至于睦月他们紧跟在后面居然都没有发现,这让睦月感觉有些好气又好笑,心想若是真的是阿鼻地狱的话,以后还是和鬼灯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估计鬼灯也已经很久没有过来视察过了。 灯笼鬼穿越浓浓的黑色瘴气,很快来到一栋小木屋面前,它用脑袋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啊。” “是我,灯笼鬼。”灯笼鬼像是喝醉了一样,说话还有点大舌头。 “灯笼鬼回来啦,喏,你的牌子。”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老婆婆,她穿着深色的和服,身体非常的瘦,看起来十分的干瘪阴森,她用尖锐的指甲捻着一枚令牌,交到灯笼鬼的手里:“注意啊,门只能开十分钟而已,这十分钟内你一定要进门才行。” “知道啦,老太婆真是太啰嗦了。” “臭小鬼,你再这么没礼貌,婆婆我会吃了你的哟。” 灯笼鬼顿时不说话,拿着牌子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而站在木屋另一边的几个人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睦月与库洛里多对视一眼,两人没说话,但是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灯笼鬼随意的往森林里面走了几步,掏出令牌扔出去,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闪古老的木门。 灯笼鬼摇摇晃晃的往门里一跳就走了。 库洛里多揽着睦月,次郎和六郎掏出飞牌,一起冲着那门里冲了进去。 等他们站定,就看见脚下一条崎岖的小路。 睦月的脸色顿时有些精彩:“这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 库洛里多:“……” “嗯。”他也觉得很眼熟。 这路和他在时空缝隙中造的那些路异曲同工啊,但是很显然,这条路做的有些匆忙,所以看起来十分的不好走。 跟随了灯笼鬼一路,看起来时间很长,其实在这条崎岖的路上也不过才走了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漆黑且寂静。 灯笼鬼走到一半,突然飞上半空中,化作一盏小巧的灯笼,就这么幽幽的飘在半空中。 “到了。” 库洛里多顿住脚。 “阿鼻地狱。” 睦月站定在库洛里多旁边,仰头看向天空的灯笼:“这里伸手不见五指的,哪里看的出来这里是阿鼻地狱了。” “正是因为伸手不见五指,这里才能被称为阿鼻地狱。” “因为只有夺去五感,才能让人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就是阿鼻地狱的真谛。 会被发配到阿鼻地狱的人都是不甘平凡的人,他们天生骨头硬,普通的刑罚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唯有这种寂静的黑暗,孤独,绝望满满的包裹着他们,最后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存在着,自己都否定了自己。 睦月想了一下,就算是当初自己呆在御柱塔地下的时候,她也没有感受过这种绝望。 至少御柱塔的地下是明亮的,偶尔还会有研究员助理来和她聊聊天来着,犹记得她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虽然也在做实验,但是还是很自由的,可能正是因为她年纪小,那些研究员也没有拘着她,其中有个助理小姐姐,对她十分的好,经常会从外面带一些好吃的给她吃,也会给她讲外面的世界。 只是后来被发现了,那个助理小姐姐就被辞退了。 若是当初御柱塔地下和这里一样的话…… 睦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只要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她还是喜欢本丸那一群温暖的刀刀们,还有那群可爱的小崽子。 库洛里多将光牌扔了出来。 光牌小姐姐脚踩光球,瞬间将天空的灯笼鬼那微弱的光芒给比了下去,只是那光只能让他们四个人看见彼此,再往外去,就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库洛里多也不着急,就这么让光牌小姐姐在前面飞着,他们跟在后面走。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反正睦月是已经吃了两次幕府便当了。 终于,他们遇到了一个干枯的老鬼。 那老鬼呆呆的坐在原地,整个人好似一座化石一般,已经不会动了。 “这是普通的鬼。” 库洛里多看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能被流放到阿鼻地狱的除却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的,还有冒犯圣人之罪,但是这个冒犯圣人其实弹性很大,很多人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冒犯过圣人,结果到了地狱后,被净玻璃镜给照出了罪行,最终只能流放阿鼻地狱。 知道是普通的鬼,睦月顿时没了兴趣。 又往里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活人(鬼?)。 “你们是……人类?”那个鬼的声音嘶哑难听极了,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眼底慢慢的都是暴戾的红光。 “老实点。” 六郎凑过去,伞尖抵着鬼的额头:“不老实的话,我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哈哈哈哈,老夫在这里已经呆了数百年了,就算消散在天地间,也没什么可可惜的。”那个鬼阴恻恻的眼神看着六郎:“小家伙,你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原来还是个hentai鬼。 睦月顿时嫌弃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没办法,这个鬼是他们进来阿鼻地狱以来遇见的第一个还能正常交流的鬼,所以,既然不好好说话的话,那就只有这样了。 “六郎,次郎,好好的教育一下他吧。” 睦月看了眼鬼的手脚:“反正手脚都被捆住了,他也没办法反抗。” 这话说的太真实了。 那鬼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有些慌乱了起来,然后就被暴捶了一顿。 “呜呜呜,饶命啊,我只是开玩笑的,几百年没有人和我说话了,我这不是激动嘛。” 鬼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点牌面都没了,居然被两个小娃娃压着打。 “好汉饶命,饶命啊……” “嗷啊……疼疼疼……啊啊啊啊……” 发出一串令人羞耻的惨叫声后,鬼终于老实了,蔫蔫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宛如一只可怜兮兮的鹌鹑。 “其实在下来这里也没有多久的说,也就区区一百多年而已,你再往里走,还有千年的老鬼呢,最里面还有八岐大蛇的领地,只要你们去就看见了。”鬼神色黯然的交代了自己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作为一个曾经穷凶极恶的鬼,他此刻纯良的宛如雪山的圣女。 “一百年够了。” 库洛里多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告诉我,这一百多年来,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老鬼愣了一下。 奇怪的事情啊。 他眯了眯眼睛:“要说奇怪的事情,还真有一件。” “嗯?”睦月的耳朵支棱起来。 “其实阿鼻地狱本来只有一个狱卒的,就是灯笼鬼,喏,就是天上那个。”老鬼指了指天上悬挂独自美丽的灯笼鬼:“可是大概五十年前吧,突然来了三个新狱卒,是女人哟……” 说到最后,老鬼搓搓手,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来。 “啪”的一声,六郎收回小雨伞:“老实点,别做那么恶心的表情。” 老鬼顿时缩了缩脑袋。 “那三个狱卒很奇怪啊,轻易不会出现啊,不过偶尔还是会过来给我们送一些吃的东西,说真的,她们的手艺真的是超级烂,超级难吃的,也难怪八岐大蛇没事就去别的地狱蹭饭吃。” 老鬼吐槽的狠了,啐了口唾沫。 “呸,嫌难吃以后一口也别吃了。” 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睦月他们抬头望去,就看见三个穿着灰色短和服的女人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那里。 “喂,你们几个,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睡觉去 207、二百零七只小崽子 睦月有些懵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 明明他们一直都很警惕,可在这三个人冒出来前,居然一点都没有感知到。 老鬼耸了耸肩膀:“看吧,就是她们三个。” 说着,又用手背挡着嘴:“她们的饭超级难吃还不许人抗议的,简直是暴君啊暴君。” “喂,我们能听得见啊!”女人暴躁的一脚踹飞了老鬼。 她们来到睦月他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睦月,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从外边来的?跟我们来吧。”女人们似乎知道他们的来历,居然一点都不惊讶的让他们跟上。 睦月看了一眼库洛里多。 见他点头了,才牵着次郎和六郎的小手跟着后面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片黑暗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栋小木屋,木屋里面有着昏黄的灯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温暖又神秘。 睦月他们跟着女人们走进了屋子。 温暖扑面而来。 原来在房屋中央,吊炉下的火堆正在燃烧着。 “请坐吧,房间里比较乱。”其中一个女人拿出几个地垫放在火堆的旁边。 地垫灰扑扑的,显得有些寒酸,可以说相当的不符合库洛里多的美学了。 库洛里多打了个响指,房间里凭空出现几个大抱枕,宝蓝色天鹅绒的枕面,边缘是用金线绣出的蔷薇花图形,就连垂落的穗穗,都充满了质感。 原本简陋的房间立刻被衬托的金碧辉煌。 “坐吧。” 库洛里多将保证放进蔷薇花藤编织的椅子上,伸手拉过睦月,揽住她纤细的腰,两人施施然落座。 这一番作态让对面的三个女人不由得脑袋上滑下黑线。 “喂喂,这里这么贫穷还真是对不起了呢。”其中一个女人忍不住的吐槽道。 睦月有些羞赫,她没想到库洛里多居然做的这么明显。 库洛里多却仿佛没有感觉到她们的讽刺,眯眼微笑对着她们点点头:“多谢。” “你这家伙!” “那个……他不是诡异的,他就是这个龟毛的性格,呵呵呵呵……”睦月尴尬的笑了两声。 没办法,实在是对面的女人一脸想要揍掉那张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的架势。 “真是麻烦的男人。”对面的女人们翻了个白眼。 她们将吊炉下的火给弄燃了,很快,吊炉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的沸腾了起来。 睦月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他们算是偷偷的来到了阿鼻地狱,可这三个应该算是狱卒的人,却将他们带回了家,不仅如此,在库洛里多做出无理举动的时候,居然没有多生气。 难道说,因为阿鼻地狱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罪徒,所以被磨得脾气都好了么 就在睦月惊疑不定的时候。 女人开口了。 “不用觉得奇怪,我们早就知道这几天会有人过来了。” “欸?”睦月愣了一下:“额,你们知道我们会过来,可是……我们也只是不小心误闯入这里的,你们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坐在最左边的女狱卒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 她梗着脖子:“啰嗦,我们怎么可能认错人。” 睦月缩了缩脖子,这女人的语气实在是凶,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反驳了。 “哎哟,不可能认错的啦,先生几年前就在占卜了,说了你们要过来的哟,不过你们也算是来的快啦,再过几年先生又要转生出去了,你们想要找他也找不到的哟。” “转生?”库洛里多坐正了身体:“阿鼻地狱的人能够转生的么?” “原则上来说是不可能的啦,但是黄泉女神很喜欢他的哟。”女人抽了口烟,眼神变得悠远,雾蒙蒙间,睦月觉得她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有种……很想要亲近的感觉。 “说起来,那位大人可是能够操纵自己生命的存在,也是阿鼻里最不能招惹的人。”年龄最小的那一个女狱卒探出身子用汤勺搅和着锅子里的开水,然后将蔬菜和肉放了进去,还加了油和盐巴。 也许是看这个女人的语气温和一些,睦月凑过来和她说话。 “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先生是谁呢?” “啊,是个强大的男人呢。”捧着脸娇羞的笑了一声:“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三百多年了,再过一百多年就要进行第二次转生了。” 睦月:“……” 她怎么没听鬼灯说过地狱里还有这一号人物。 也对,鬼灯对阿鼻地狱的恶鬼们可谓是深恶痛绝,深刻的觉得阿鼻地狱的路程太遥远,简直是法外之地,只要提到阿鼻,他就忍不住的背后冒出鬼火来。 “先生既然算到你们会来,等吃完这一顿,我送你们去见先生。”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说话的语气依旧不太好,不过看着睦月一点都不嫌弃的蹲在自家妹妹旁边,脸色也好了一点。 睦月也察觉出了她的转变,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库洛里多。 嗯,之前那一番作态确实挺招人恨的。 也不知道库洛里多怎么做起来就那么理所当然呢? 她们做的饭很简单,每人一条烤秋刀鱼,一碗茶泡饭,十分的寒酸。 不过睦月不挑嘴,有的吃就行,库洛里多表示自己不饿,依旧坐在那华丽的凳子上喝茶,六郎是大胃王,两口吃完后眼睛都绿了,不吃不知道饿,一吃反而更饿了,最后还是睦月看不下去了,将自己的半条秋刀鱼给了六郎。 等用完膳,狱卒们带着睦月他们去见那位先生。 她们在一片黑暗中穿行,走了很远,周围渐渐的开始出现微弱的亮光,漆黑的树影在微弱的亮光中摇曳着,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 渐渐的,那些树梢上开始出现昏黄的灯笼,可之前飘上天的灯笼鬼是一样的。 “这些都是灯笼鬼。”狱卒大姐介绍道:“它们是阿鼻地狱的特产。” 古朴的竹编框子,里面的灯火是橘黄色的,挂在树梢上随风飘摇,渐渐的,又出现了一些彩色的缎带,悬挂在树梢上,原本阴冷的阿鼻因为灯笼和缎带的出现,又感觉没那么恐怖了。 “这些都是先生的手笔,他生前是一位强大的阴阳师。” 睦月的表情顿时怪异了起来。 想不到这位‘先生’还挺有情·趣的。 在道路的尽头,灯笼和缎带都消失了,又恢复了一片黑暗,怪石嶙峋间的一片空地上,只有一盏孤灯幽幽的亮着,远远的望去,好似没有人,可走近了才发觉,孤灯的后面,坐着一个娟秀的男人。 “我等你们很久了,异世界的来客。” 睦月:“……” 这人是谁? “先生。”女狱卒对这位‘鬼’的态度格外的恭敬。 “辛苦你们了。”男人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睦月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打扮。 平安时代的狩衣加上高高的纱帽,典型的阴阳师的打扮,这个男人生前正如狱卒所说,是一位阴阳师,且看他的礼仪姿态,像极了平日里的三日月,显然,这位生前的地位应该挺高的。 “我等你们很久了。”‘鬼’对着他们点点头,神情算不上倨傲,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麻仓叶王。” “麻仓……叶王?”睦月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而且是很严肃的,让她看了就想睡觉的时候听见的。 “与安倍晴明齐名的大阴阳师。”库洛里多很显然知道他。 “是。”麻仓叶王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他听不见他们心底的声音,这让他心情愉悦了很多。 自从死后来到了阿鼻,他才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只不过他还有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必须从地狱回到人间,否则的话,在这黑暗的地方继续呆着,似乎也不错。 “我之所以让她们带你们过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找一个人。” “谁?” “我的儿子。”麻仓叶王伸出手,拿出一枚玉质的勾玉:“他的母亲,名为纱希。” 【父:哈尔母:f22301号纱希】 在麻仓叶王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睦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纱希…… 也是神之一族的后裔,与她一样,被大筒木…… “你的儿子也失踪了?”睦月脸色巨变,情绪激动的大喊一声。 麻仓叶王垂眸:“是,在纱希生下他的三天后,纱希就突兀的病弱了,在临死前,她身上的勾玉突兀的裹着孩子准备逃离,我阻拦后也只拦下一枚勾玉而已。” 麻仓叶王虽然在说悲伤的事情,但是神情却显得很淡然,似乎对这样的悲伤早已习以为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睦月却总觉得,这个男人没有表面的平静。 有种沉寂之下掩藏着疯狂的感觉。 就好像大海之中好不容易抓住的浮木突然消失了的那种绝望,一时间,被他那双眼睛摄到的睦月,有种呼吸不过来了。 直到背后传来温暖的感觉,睦月才从那种窒息中回过神来。 原来库洛里多从她背后扶住了她的背。 “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会在现在来此的?”库洛里多语气温和的问道。 睦月看了一眼库洛里多,直觉他心情有点不爽。 “当然是看见的。” 麻仓叶王笑了,娟秀的脸上露出几抹疯狂来:“我能看见许多东西。” 他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转移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女狱卒身上:“就好像她们,我看见了她们家园覆灭的景象,所以就去了,只可惜,她们都死了。” 女狱卒的神情一瞬间哀伤。 “是的,我们的家你们应该已经看过了吧,黑暗大陆中那片沉默的城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晋江怎么回事,一整天都打不开,又看了个什么app整改下架的新闻,搞得我以为晋江出了什么事了,紧张了一整天__ 问朋友们她们有的说能打开,有的说打不开,这破站什么时候换服务器啊啊啊 __…… ———————————————— 一更 208、二百零八只小崽子 睦月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的女狱卒? “你,你们曾经是那个城池里的人?” “嗯。” 女狱卒点点头,脸上是来不及消失的哀伤,等看到睦月看着自己的时候,立刻凶巴巴的吼道:“怎么,不可以么?我就是那个城池里的人怎么了?” 睦月:“……” “那个……其实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女狱卒僵硬了一下,冷哼一声,走到一边双手环胸背着他们站着。 很显然,家乡一瞬间覆灭,所有亲人都死去,这个事实哪怕她们成为了鬼,也是难以启齿的伤痛。 “很熟悉吧。” 麻仓叶王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递给睦月:“那个城池里留给你的讯息是不是有种熟悉的感觉?看看吧,这本书是纱希留下的。” 纱希…… 想到这个和自己同命相连的女人,睦月心底就是一阵复杂。 她伸手接过麻仓叶王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很厚的册子,里面写的似乎是日记。 纱希的日记和四郎亲生母亲‘睦月’的风格完全不同。 ‘睦月’的日记里面通篇都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与绝望,可纱希的日记却严谨的仿佛学术论文,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从‘系统’出现的第一瞬间她身体所有的变化,包括‘系统’对她下达的任务,以及对任务完成后可能死亡这件事,她也从来不避讳。 麻仓叶王一直在观察着睦月。 他能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与纱希一模一样的宁静,此刻看见睦月翻开了那本日记,他终于能够确认,这真的是纱希的同族。 因为在此之前,无论他使用怎样的方法,都无法打开那本日记。 心里虽有猜测,却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他拿给睦月看,也只是想试验一下,却不想能够打开,果然…… 纱希,一直到最后你都没有信任过我么? 睦月可不知道麻仓叶王内心的纠结与失望,日记很厚,看的睦月脑子都疼。 库洛里多看不过去,干脆走过来帮她一起看,有了看书的专业人士,睦月抓着册子干脆走起了神,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库洛里多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好了。” ‘啪’的一声,下意识的阖上日记。 日记的边缘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下一秒,日记自燃了起来,睦月吓了一跳,伸手就想去灭火,却不想已经来不及了,那本日记连灰烬都没有,直接就这样消失了。 睦月僵硬的抬起头,对着一脸阴沉的麻仓叶王心虚的笑了笑:“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麻仓叶王手指攥的紧紧的,微微抵着头。 睦月有些慌张的抬眼看了一眼库洛里多,日记本自燃,她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想要解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感觉有点对不起麻仓叶王,不管怎么说,这本日记是纱希留给麻仓叶王的东西。 “算了。”麻仓叶王摆摆手:“这是纱希的决定,我尊重她。” 睦月松了口气。 库洛里多看了一眼麻仓叶王,然后轻轻的将睦月揽进怀里。 反倒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女狱卒听见这句话不由得僵硬了几分,仿佛听见了什么可怕的话。 “你的儿子……已经失踪多久了?”睦月没有忘记麻仓叶王的诉求,为了表达她的歉意,主动的问起麻仓叶王儿子的事情。 “大约八百多年了。” 睦月:“……”在逗她么? “我一直在寻找他。”麻仓叶王对着睦月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哀愁,看的睦月揪心不已。 她转头看向库洛里多,歪过身子与库洛里多耳语问道:“那些孩子里面有他的孩子么?” 那艘飞船内所有的孩子都已经被登记造册了,名单都在库洛里多的脑子里,所以询问库洛里多是最直接的,只可惜,库洛里多的回答是摇摇头。 “失踪的时间太久了,可能已经送回大筒木族地了。”库洛里多也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了她。 睦月不免有些失望。 若是麻仓叶王的孩子就在那批孩子里就好了。 “我们会去寻找的。”最终,睦月也只能给出这样的承诺:“等找到的话,我们会带他来看你的,只是……” 睦月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可能没办法在你身边长大了,他的出生是个意外,会被时间溯行军发现,为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只能偶尔见面了。” 说着,她又看向因为无聊已经睡着的次郎和六郎:“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能存在的,他们的出生,本就是违背了世界的意志。” “是么?” 麻仓叶王垂眸,轻声呢喃:“那是不是成为世界意志就可以了呢?” “嗯?”睦月没听见他说什么,有些疑惑的朝着麻仓叶王的方向倾下身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 麻仓叶王抬起头来,脸色已经恢复平常淡漠的样子。 “那就拜托你们了。”他对着睦月和库洛里多行了个礼:“这是信物。” 递到睦月面前的信物是一枚银质的六芒星原型铁片,仿佛项链的坠子似的。 “有了这个,我就知道你们来了。” “好。”睦月将信物收了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放完后还拍了拍口袋,表示自己的郑重。 “你们该离开了,这里是地狱,不适合生灵长久的呆着,否则的话,会被地狱同化的。”刚刚求完人的麻仓叶王用过既扔,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睦月的面色不由得尴尬了一下。 她想说,地狱她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她一个崽的亲爹可是这片地狱主人的辅佐官。 “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了。” 睦月叹了口气,被人赶走,还真是难得的经历啊。 不过…… “只是有件事想要请教,黑暗大陆上的那座城池,到底是为什么会沉入地底呢?” 那座城池是她心中的一个痛,她是真的很想弄清真相。 女狱卒跳了起来:“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座城?”那是她的故乡。 麻仓叶王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睦月为什么会关心。 “因为那个城池里的人厌恶自己的血脉,他们不承认诞下的子嗣是血脉的延续,他们违背了曾经许下的诺言,是誓约要求他们付出代价。” 女狱卒的脸色霎时间惨白,神情怅惋悲凉起来。 无论多少次,听见这样的答案,她都觉得难受不已。 她……曾经也是不被承认的一员。 却不想,睦月听见答案后竟然表情也有些诡异,好半晌,才露出牵强的笑来:“是么?原来是这样么?” “是。” 回去的路上,睦月失魂落魄的靠在库洛里多身上。 等女狱卒将他们送到那个小木屋,自己出去工作的时候,睦月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库洛里多精干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入他温暖的怀抱。 “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悲伤。” 库洛里多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 “如果难受的话,可以落泪,哭泣并不可耻。” “不,我不想流泪,我只是……一时间有些茫然,我觉得他们该活着,可想到纱希,想到其他的我,又觉得活着真的太痛苦了,可我却也从来没想过,那些人会死的那么决绝。” 本该引以为傲的血脉传承成为了他们憎恶的东西。 宁可死亡,也不愿将这份罪恶传承下去。 “也许,正是因为看见了当初那一场殖民战争带来的残酷后果,他们才会感觉到绝望吧。” 库洛里多捋了捋睦月漆黑的长发。 “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不承认血脉,是这样的结局。” 也许在他们临死前的那一刻,也曾经后悔过吧。 睦月叹了口气。 那些人已经死去,她除了难过一场外,什么都做不了。 “睦月,那本日记你看全了没?”库洛里多决定转移话题。 “没有。” 她茫然的仰起头,一脸理所当然:“不是有你么?你看的比我快多了,我看书就头疼,那个纱希写的又枯燥又长……”说道最后,莫名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干脆头一低,又埋入了他的怀抱,当起了鸵鸟。 库洛里多有些无奈,梳理睦月长发的手指微微用力,作为惩罚。 睦月不满的用额头揉了揉他的胸膛。 库洛里多忍不住的心情又好了。 “那本日记里记录了很多东西。” 既然睦月没看,那么由他来说也是应该的。 “那个纱希知道很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是当初从都灵星上逃离出来的人,只是她和黑暗大陆上的人不是一起的。” “欸?难道说还有其他的人逃出来了?” “嗯,当初逃离的小型飞船一共三艘,一艘来到了黑暗大陆,一艘是纱希他们的飞船,日记里面有写到,她们在宇宙中漂浮了很久,后来降落的星球是一颗废弃星,由于她们飞船上的女人比较多,身体比较柔弱,在被抓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六个还活着了,纱希就是其中之一。” 多利亚……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至于第三艘船,应该是你的母亲的船。” 睦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仰起头,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向库洛里多。 她的……母亲? 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仿佛被一只巨锤狠狠的敲击,她茫然的的看着库洛里多,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库洛里多担忧的面容。 “睦月,你的母亲是都灵星的公主,你的父亲是继承了血刃黑火的都灵星最强大的男人。” “神桠,是你的祖母。” “你的父亲,就是那个被兄长嫉妒的,天赋绝佳的神之一族的下一任族长。”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209、二百零九只小崽子 “祖,祖母?” 睦月一脸惊恐的惨叫出声,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她真的是祖母么?不要啊,我一点都不想和她车上关系。”睦月神情沮丧的耷拉着脑袋,这个真相让她有些颓然,甚至有点无法相信。 库洛里多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不过是几句话,她就这么惊慌失措了。 睦月正六神无主呢,抬头就看见库洛里多那一脸要笑不笑的表情,突然脑袋一阵清明,眨了眨眼睛:“你……骗我的对不对?” 库洛里多不置可否:“日记里面写的,我只是猜测而已,当然,也可能那个小公主不是你。” 睦月的表情一言难尽:“那日记里面还写了这些?” “当然的吧,毕竟纱希曾经是公主殿下的侍女,对殿下衷心无比。”库洛里多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严肃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睦月:“……” 然后回过神,忍不住的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真是吓死我了。” 要是她真的是神桠的孙女的话,从内心来说,还是会默默的恶心一下的。 毕竟罪魁祸首从无关紧要的人变成自己的亲人…… 她没办法接受! 库洛里多虽然心里这么猜测着,却也不是没有疑惑的。 若睦月真的是那位公主殿下的孩子,又怎么会被大筒木一族的三轮勾玉给找上的呢?可若不是的话,她身上的血色长刀和黑色火焰又怎么解释呢? 还有,神之一族的那些强者真的死了么? 库洛里多从都灵星那颗巨树记忆中看到那一场殖民战役,从始至终,那位所谓的都灵星最强者都没有出现。 这个巨大的谜团,到现在他都没能找到头绪。 “既然到了地狱了,我们是不是该和鬼灯联系一下,然后带着五郎他们回本丸去了?” 被吓了一跳的睦月这会儿有点心慌慌,只想赶紧回自己的地盘安抚一下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我们出来的也够久了,再不回去的话太郎和七子也该有意见了。” “嗯,我们确实该回去了。” 库洛里多点点头。 他们出来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那留在揍敌客的刀剑们需要召唤回来么?”睦月仰起头看库洛里多。 “就让他们在那里修行吧。” 库洛里多叹了口气,那个世界的力量是他们去的这几个世界中最弱小的,等那群刀剑从天空竞技场修行回来,他也该为他们开辟新的历练场了。 “送一批刀剑去宇智波,再送一批去艾斯那边吧。” “他们也是时候变强了。” 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早已预示着睦月未来身边围绕的将都是强者。 那些刀剑们若不变强的话,早晚会被那些孩子给取代的。 “艾斯那边全是水,会不会对这些刀剑不太友好啊。”睦月有些担忧,刀剑就算成精,它本体也是铁质的,也是会生锈的。 她记得萤丸就是被沉入海底后腐蚀刀身。 以至于明明是大太刀,却仿佛小短刀似的,只能以小孩子的外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没关系的,到时候给他们镀一层膜。”库洛里多漫不经心的挥挥手。 睦月瞪大眼:“……” 这是什么魔鬼解决办法? 既然决定回去了,两个人的动作就加快了。 这次没有带狱卒,而是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再一次去见了麻仓叶王。 麻仓叶王将那一枚勾玉给了他们,自己则是再次回到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转生的机会。 睦月看着麻仓叶王的背影消失,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他就这样放弃了么?” “不会。”库洛里多站在睦月的伸手,手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别管他了,就算找到了孩子,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 睦月垂眸:“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还记得孩子的父亲。” “他的灵魂很强大,灵力很强。” 库洛里多垂眸:“等未来找到孩子以后,再问问他的打算吧。” 是去做审神者陪伴儿子,还是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且看他日后如何选择了。 睦月写了封信,库洛里多折了纸鹤,让纸鹤咬着信传书给鬼灯。 鬼灯是在陪同阎魔大王审判的时候收到信的,恰好下面受审的是个连环杀人案的罪犯,鬼灯得知睦月他们在阿鼻后,瞬间捏爆了手里的金鱼草周边笔。 没等阎魔大王要求他打开净玻璃镜回望罪犯生平,就直接在审判书上戳上印章。 “判,判,判处阿鼻地狱。” 阎魔大王被鬼灯满身的煞气弄得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我亲自送他去阿鼻。” “欸?”阎魔大王惊讶的尖叫起来:“可是去阿鼻地狱的路很遥远哎,一来一回要好多时间,别这样啦,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阎魔大王你也该学会自己独立审判了。”鬼灯的额头又开始冒青筋了。 他闭了闭眼,压抑眼底的怒火:“我让五郎帮你。” “五郎?” 阎魔大王想起那个和鬼灯长得很像的孩子。 搓搓手:“好呀。” 那孩子应该不会有鬼灯这么鬼·畜了吧。 鬼灯去将自己的儿子,还有他的哥哥三郎一起带了过来,交给了阎魔大王。 当然,因为阎魔大王不太靠谱,他又交代了唐瓜和茄子从旁协助,然后就买了地狱火车的票往阿鼻地狱的方向去了。 唐瓜和茄子还是第一次独自协助五郎,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反倒是五郎,一脸淡然的坐在鬼灯的椅子上,那冷着的小脸看起来比鬼灯还要严肃,阎魔大王本来以为换了软乎乎的小娃娃后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点,然而现实却是他一旦犯错,就会被一道霸气的目光锁定,然后用沉默的压迫力,迫使自己必须做到最好。 嘤嘤嘤,感觉比鬼灯在的时候还要更恐怖。 最可怕的是,只要五郎皱皱眉头,那个叫三郎的孩子就会对他笑,然后他屁股下的椅子就开启了震动模式。 怎么说呢? 不疼,但是挺累人的,尤其是他的老腰,有点受不了。 从地狱列车下了车,鬼灯用狼羊棒挑着行礼开始跋山涉水。 因为是鬼神的原因,他的脚程非常快,走的特殊通道,不需要花两千年才能到达阿鼻,但是因为这条路很少有人走,鬼灯走的还是有点辛苦。 等到了阿鼻的时候,他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 谁曾想到了阿鼻却看见睦月躺在蔷薇花藤编织的美人榻上吃水果,尤其那水果看起来很新鲜,葡萄上面甚至还有水滴。 鬼灯的脸顿时黑了:“睦月小姐。”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咦?你来的好快啊。” 猛地听见声音的睦月一下子从美人榻上跳下来,匆匆忙的拉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他笑笑:“我以为你还得好久才能过来呢。” “正好过来巡视一下阿鼻。” 鬼灯向来只对小动物和孩子温和,对待女人的态度则和对待男人没什么区别,可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是五郎的母亲,他就会将快要口吐芬芳的欲·望给压制下去。 睦月不知道鬼灯心里已经愤怒了多少次。 她只看见鬼灯明明长了一张严肃的脸,却意外的好脾气。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库洛里多去找那位麻仓先生探讨阴阳术去了。” 鬼灯内心有点不想答应。 “可以么?”睦月对着鬼灯笑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鬼灯虽然是五郎的父亲,可她和鬼灯是真的不太熟,但是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要求,也是莫名觉得鬼灯不会拒绝罢了。 鬼灯是想拒绝的。 可是…… “算了,你跟上吧。” 睦月连忙转身把果盘抱在怀里带上了。 鬼灯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转身走在前面,拎着狼牙棒的手蠢蠢欲动。 嗯,果然还是将阿鼻的那些罪犯们敲打一遍吧。 阿鼻一如既往的漆黑。 鬼灯走在前面,身上冒出几朵绿色的莹莹鬼火。 睦月知道,那应该是鬼灯的能力,毕竟五郎完美继承了鬼灯的体质,睦月对着鬼火并不陌生,甚至还有几分亲切。 看着这鬼火,睦月不由得笑了笑。 “怎么了?”鬼灯被笑的有些懵。 睦月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五郎小时候了。” 小时候? 鬼灯的脚步慢了点:“你是说五郎还是婴儿的时期么?” “嗯,他也是鬼神,体内也有这种鬼火,他有时候控制不住,会在睡着的时候冒出几朵来,负责照顾他的是本丸中的刀剑一期一振,因为曾经的记忆并不美好,有些惧怕火焰,所以……”睦月笑的一脸无奈:“那时候真是热闹啊。” 那时候的他们对阴谋还一知半解,虽然心有担忧,却不得不说,比现在的快乐更单纯。 鬼灯能想象一个小婴儿睡着时身上突然冒出火,把抱着自己的人吓了一跳的场面,神情不由得也有些轻松。 “说起来,鬼灯,你给五郎取名了么?”睦月歪着脑袋看他:“他的几个兄弟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只有五郎,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鬼灯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开口:“就叫鬼煌吧。” 睦月:“……” 一个属于地狱的鬼神,却取了个充满明亮的名字? “他很好,能离开地狱。” 鬼灯站定,垂眸看向睦月。 睦月这才蓦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生前经历过无数的伤害,最终化为鬼神,归于地狱,而五郎出生虽然诡异,可自出生后却是一直在温暖中长大的。 “他的母亲也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睦月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突然有点怀疑。 这个鬼神,真的失去记忆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戚出了点事,熬了两天两夜没睡了,还疲惫开车开了六个多小时才到家,整个人头疼到爆炸,我去睡了,明天起来多更点儿。 210、二百一十只小崽子 五郎终于有自己的名字了! 次郎和六郎都有点兴奋。 他们一个见亲爹第一面就被取名叫瑞亚,一个老爹直接大喇喇给他取名叫‘kami’。 虽然好像都挺不走心的。 但一个人的名字将作为揍敌客家新一代名字接龙的车头,一个名字充分表现出自家亲爹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真性情。 “五哥的名字真好听。”六郎吧唧了一下嘴,莫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羞耻。 次郎点点头:“我也觉得我的名字有点普通了。”有点大路货色。 六郎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突然眯眯眼笑了:“总之不回爸爸身边就不用叫那个名字了不是么?” 次郎也歪了歪脑袋,赞同道:“说的对,不过,六郎你叫什么名字?” 他好像没听妈妈说过啊。 六郎:“额……” 鬼灯转过头,幽幽的看向六郎。 后脑勺落下一滴汗:“啊哈哈哈,我最喜欢的还是六郎这个名字了。” 鬼灯又转过头去看向睦月。 六郎擦擦额头的汗。 在真正的鬼神面前说自己的名字叫神明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对了,库洛爸爸呢?”次郎环顾了一下小木屋,没有看见库洛里多的身影。 他盘膝坐在地板上,手撑着下巴:“平日里不是一直和妈妈呆在一起么?” 怎么五郎的爸爸一过来人就不见了呢? “不知道啊,这两天库洛爸爸总是神出鬼没的?”六郎对库洛里多这两天的神秘行踪也有些懵,这两天他闲的身上都快长毛了。 次郎也陷入了深思,不知道库洛里多这两天到底在忙碌些什么,但是他却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将妈妈独自留在小木屋里面。 因为鬼灯来巡视的原因,狱卒将这栋屋子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就连地板都被擦的很亮,六郎和次郎两人平躺在地板上,无聊的昏昏欲睡。 库洛里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娘三一脸无聊透顶的表情。 睦月还好点,手里还拿着他临走之前塞过去的一本小说,但是次郎和六郎就很暴躁了。 这会儿看见库洛里多进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爬起来就扑了过去。 “库洛爸爸。”x2 两道甜腻的小奶音一起响起,喊得人心都化了。 库洛里多脸上也露出好看的笑容,弯腰将两个崽崽抱了起来。 睦月从美人榻上坐起来,挑眉看着他:“你去干什么了?” “我去见麻仓叶王了。” 库洛里多也不隐瞒自己的行踪,他走到美人榻的对面,地上突然出现游走的蔷薇花藤,快速编织成一座椅子,靠背的一圈儿还用红蔷薇装饰了一圈,十分的华丽。 他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 “他确实是个了不起的阴阳师。” 库洛里多这句话充满了赞叹。 睦月讶异的看他,说真的,他们走过好几个世界了,麻仓叶王是库洛里多夸的最真心实意的一个,可见这两天他和麻仓叶王的交流多么的顺利。 “怎么?他做了什么让你刮目相看的事情了么?” 睦月也好奇起来了。 “当然。” 库洛里多脸上的笑渐渐带上凉意:“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大筒木所在么?” “你们找到了?” 这下子睦月是真的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攥住库洛里多宽大的袖子。 库洛里多拍拍她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睦月‘啪’的一下拍在他的手背,瞪了他一眼,她都快急死了,怎么可能不躁! “麻仓叶王经过占卜已经确定了方位,但是具体的坐标还是不太清楚,但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寻找的话,一定能找到大筒木的族地。” 他忍不住露出快意的笑,一巴掌揉在睦月的发顶:“我们很快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了,睦月,你会一直幸福平稳的生活下去的。” 睦月伸手一把抱住库洛里多的腰,兴奋的跳了跳。 “真是太好了。” 这真的是她这么久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 纱希的眼光真是不错啊! 选的男人这么给力! “果然平行世界的那些我,眼光都有点怪怪的。”睦月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脸埋进库洛里多的怀里,瓮声瓮气的感叹道。 “你说什么?”库洛里多只听见睦月嘀咕了一句什么,却没听清。 睦月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 “呵呵呵。” 库洛里多也被她的喜悦感染:“等将那些孩子全部夺回,我们就好好的将他们养大吧。” “嗯。” 睦月郑重的点点头,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来。 若是那些孩子真的全数被找回的话,以后负责陪伴他们长大,就是她的责任了。 无论如何,那些孩子都是自己的亲人。 “真好啊。” 睦月满足的眯了眯眼睛:“我多了好多的亲人。” 库洛里多紧了紧自己抱着她的手。 “嗯。” 曾经禹禹独行的女孩,如今为拥有家人而开心无比。 叫他如何不心疼。 鬼灯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叫做库洛里多的男人紧紧的抱着自己儿子的妈。 嗯,虽然自己和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但是总觉得哪里绿绿的。 “鬼灯,你回来啦。” 睦月看见鬼灯进了门,立刻不好意思的松开手。 不过因为之前的好消息,心情极度愉悦的睦月此刻语气有些小激动,就连眼睛都亮亮的,亮的鬼灯都不由自主的顿住脚步,微微蹙着眉心,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怎么?” “嘻嘻。”捂住嘴巴小声的笑了两声。 鬼灯歪头,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没什么啦,对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先吃晚餐吧。”睦月背过身去,哼着歌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鬼灯又将狐疑的视线看向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她只是太高兴了。” “高兴?”在阿鼻地狱里感到高兴? 鬼灯只觉得阿鼻地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啊,鬼灯,我们找到了大筒木的方位。” 鬼灯的眼神一瞬间锐利。 “找到了?”他侧过身,看向那个温和笑着的男人。 “找到了。” 直到真的看见他点头,鬼灯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睦月会那么高兴,他心底憋着一口气,这会儿才仿佛有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微微的散了些。 素来严肃的脸此刻也不由得带上些许笑意。 “那可真是太好了。”鬼灯也由衷的感到高兴,他想到了小小的五郎,或许,终于能让‘睦月’去的安心了:“如果找到具体方位的话,请务必通知我。” 他没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话。 这不是别人的事。 有些欺骗随着死亡已经消散,有些仇恨却从未磨灭。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库洛里多就再也没去找过麻仓叶王,这用过就丢的架势摆的足足的,就连自认为昧啥良心的睦月都忍不住的时不时的偷看库洛里多。 而正在看书的库洛里多仿佛装了雷达似的,只要她看他,下一秒必定抬头对她微笑。 嘶……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库洛利多,我记得你也是会占卜的吧,你又为什么去找麻仓叶王占卜大筒木的方位呢?”睦月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开口问道。 “这涉及到时间与空间的问题了。” 库洛里多伸手揉揉睦月的发顶:“我能看见过去与未来,却无法看见遥远的远方,睦月,我不是神,所以有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曾经他在操纵侑子生死的时候,也曾憎恨过自己的能力。 拥有强大魔力的他,曾经也自诩为神,可自从侑子的事情发生后,他就知道,他不是神,有很多事情会让他痛苦,也会让他遗憾。 温热的掌心拂过睦月的后脑勺,最终贴在她的后颈肉上。 看着睦月那仿佛无所察觉的模样,库洛里多脸上笑意更甚。 鬼灯在阿鼻地狱巡视了大概三天就准备回去了。 毕竟自己的儿子顶替了自己的位置,他可是知道阎魔大王这个人的本性的,他可不会因为五郎年纪小就会有责任心一点。 睦月和库洛里多跟着他上了火车,呼哧呼哧的往第五阎魔殿赶去。 “这时间也太长了吧。”睦月有些懵的趴在桌上。 旁边库洛里多和对面的鬼灯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们呼呼大睡,显然早已经被这漫长的路程给折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这也算是人生了。” 库洛里多倒是兴致勃勃的。 睦月白了库洛里多一眼。 她总觉得库洛里多其实是有办法直接从阿鼻去到第五地狱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在阿鼻等待着鬼灯,最后还跟着鬼灯一起做火车回去。 鬼灯赞同的点点头:“确实。” 睦月的白眼还没翻完就听见鬼灯的声音,顿时忍不住的‘咳咳’了两声。 “哈哈哈哈。” 库洛里多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嘲笑。 第五阎魔殿,小小的五郎正坐在高高的台子后面,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一脸严肃,胖胖的小手抓着毛笔,正认真无比的写着卷宗。 而旁边的阎魔大王一边审判一边偷偷的朝五郎这边看。 “阎魔大王,请问有什么事么?”五郎侧过头来,一脸正直的问道。 “没有。” 阎魔大王瞬间坐的笔直狂摇头。 “还请阎魔大王继续审判,后面还有三千多位亡者等待宣判。” 五郎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低头写卷宗。 阎魔大王:“……”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从五郎那双与鬼灯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看见了浓浓的失望。 仿佛在说‘工作效率真垃圾’这样的话。 嘤嘤嘤,鬼灯你在哪里? 你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疲惫到极点,睁开眼睛就不停流眼泪,我这两天就是这样,别说看手机碰电脑了,看向窗外都会流泪。 这次出事的是我和你们说过的一个婶婶。 之前说过,大的三十死不结婚,小女儿十八岁就谈恋爱。 这次小女儿终于闯祸了,和一个已婚的扯上了,宫外孕,前几天突然腹痛难忍,出血量惊人,一开始我婶还以为是姨妈,后来真的太可怕了,就给我们打电话了,送到医院已经休克了,紧急手术,左侧输卵管切除,才19岁,就做了这么可怕的手术,她一进手术室婶婶就厥过去了,真是…… 那孩子的爸爸去年才确诊的肺癌,一直在保守治疗,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该可怜她还是恨她,真的不懂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更 211、二百一十一只小崽子 “鬼灯大人回来啦!” 唐瓜兴奋的声音从审判厅外面传了进来。 阎魔大王眼睛顿时猛地亮起,用于壮硕身材完全不符合的速度飞速的从审判王座上跳下来,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审判厅。 鬼灯刚刚跨入第五阎魔殿院落的大门,就看见一颗红色的球滚了过来。 那颗球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激动。 “啊,是阎魔大王啊。” 鬼灯面无表情毫不激动的开口说道。 “鬼灯,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累死了嘤嘤嘤。”阎魔大王看见鬼灯仿佛看见了亲人。 说真的,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有看见鬼灯这么激动的时候。 鬼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他不在不是更方便阎魔大王偷懒么? 说真的,他都做好回来要面对卷宗山的准备了,之前在火车上可是狂吃便当来着,就为了添加体力,预备今晚加班。 阎魔大王伸出手,想要抱抱鬼灯。 鬼灯连忙举起狼牙棒,抵着阎魔大王的肚子:“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嘤嘤嘤,鬼灯,你快把五郎君带回去吧,我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休息了。”阎魔大王委屈的像一个一千斤的孩子。 “哦?”鬼灯挑了挑眉。 他一棒子甩开阎魔大王,抬脚走进审判厅。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声:“我认罪,我认罪,我请求阎魔大人将我打入阿鼻地狱,我再也不想做人了呜呜呜……” 亡灵痛苦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化为灵子消散掉。 “认罪?我看你很不诚恳啊,看我的震震果实!”老实孩子三郎兴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这下子,挑眉的不仅是鬼灯了,还有跟在后面走进来的睦月。 咦?好像这个三儿子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啊——”惨烈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亡灵愤怒的大吼着:“你们这是钓鱼执法,我不服,啊——我要投诉!!暴力执法啊啊啊——” “投诉?” 三郎踩在亡灵的背上,一脸小恶魔的笑:“投诉去吧,反正我是临时工。” mmp,临时工了不起啊! 亡灵流下两行海带泪,是的,临时工就是了不起。 “三郎,你在干嘛呢?” “三哥哥,五哥哥!” “三弟,五弟!”次郎和六郎的声音也紧跟着传了进来。 “妈妈。” 因为写卷宗而对惨叫声充耳不闻的五郎立刻抬起头来,扔下笔就跳下高高的凳子,飞速的朝着门口跑去,三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伸手接过五郎软绵绵的小身子,睦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整个人化作雕像的三郎。 三郎:“……” 不敢动。 “呵呵呵,妈妈……”三郎心虚的笑笑。 睦月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三郎老老实实的从亡灵背上跳了下来。 亡灵立刻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抱住鬼灯的腿:“呜呜呜,辅佐官大人,请快点宣判吧,我熬不住了嘤嘤嘤。” “三郎你到底做了什么啊……”睦月抽搐着嘴角,也有点无奈了。 “我……”三郎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亡灵哭的太伤心了,只可惜碰到一个毫无怜悯之心的辅佐官,鬼灯对两个孩子还是很信任的,于是掏出狼牙棒‘砰——’的一声,将亡灵抡进了天花板。 “好了,麻烦解决了。”鬼灯一脸淡然的说道。 睦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确实,麻烦‘解决’了。 看着狱卒拖着已经彻底昏死了的亡灵离开,睦月决定眼不见为净。 五郎牵着睦月的手指,牵的紧紧的,显然,一段时间没见到妈妈的五郎想妈妈了。 “五郎。” 睦月蹲下来与五郎平视:“你父亲给你取名了。” 五郎顿时睁大了眼睛,与鬼灯如出一辙严肃非常的眼睛难得露出一抹童真和不知所措来。 名字? 他也有名字了么? 五郎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鬼灯。 几个兄弟在见到自己的父亲都,父亲都为他们取了除了排序外的名字,唯独他,父亲似乎将名字这回事给忘记了,从未提起过,他没有期待,自然也谈不上失望。 不过父亲为他取名字这件事,他此刻听了,依旧很高兴。 “叫鬼煌哟,非常明亮炙热的名字呢。” 睦月摸摸五郎头上微凉的小鬼角。 鬼煌? ……还真是强势的名字呢。 五郎抿了抿嘴,嘴角不可自抑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谢谢爸爸。” 鬼灯走到五郎面前,学着睦月的样子揉揉他的鬼角。 “不用谢,你是我的儿子。” 所以为你取名理所应当。 “真是太好了,五哥哥。”六郎兴奋的原地蹦跶了两下。 终于有人的名字和他一样不适合轻易说出口了。 五郎点点头,他才不管六郎是不是幸灾乐祸了,他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心情极好,仰头看着鬼灯,难得孩子气的伸出双手求抱抱。 鬼灯沉默了一下。 然后弯腰将五郎抱在了坏了。 小短手抱住鬼灯的脖子,湿糯带着凉意的亲吻落在鬼灯的脸颊上:“谢谢你,爸爸。” 鬼灯的瞳孔微缩,身体也有些僵住了。 半晌后,才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低头,用自己的鬼角触碰五郎的鬼角,幽蓝色的鬼火从鬼角上浮现,经过触碰的位置,传递进了五郎的体内。 五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原本便白嫩的脸蛋此刻浮现出两朵小红云,就连那齐耳短发也突然增长了不少。 很显然,鬼灯的这一朵鬼火让五郎的力量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 五郎能从鬼灯那里拿到这朵力量的结晶,可见鬼灯对他的疼爱。 五郎想了想,又在鬼灯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鬼灯露出浅浅的笑。 等阎魔大王哭唧唧小媳妇似的跟在鬼灯身后重新开始工作后,睦月和库洛里多也准备带着五郎他们离开了。 他们先去了不喜处地狱,那里是地狱四层,可以直接从这里的地狱之路通过冥道石回到西国王宫。 不喜处是专门关押虐待小动物的亡灵的。 里面的负责人是犬大将。 犹记得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将犬夜叉扔给犬大将了。 “对了,犬夜叉回地面上去了么?” 五郎:“……”好像没回去。 睦月:“……” 五郎的沉默让睦月有些汗颜:“看来是没回去了。” “我们去问问他要不要回去吧,毕竟是生灵,总待在地狱不太好。” 于是一行人转道往不喜处去了。 犬夜叉已经长大了不少了,当年的火鼠裘居然跟随他的身高自行变换大小,一头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听见声音机灵的颤了颤。 作为一个生灵,却在不喜处做着帮工,还做的一脸兴奋,看见睦月他们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嫂,嫂子。” 犬夜叉的舌头都快打结了,他有些紧张,丝毫没发现自己这一声喊出来,背后的犬大将突然抬起头来,探究的眼神看向了睦月。 “好久不见,犬夜叉。”睦月笑着和犬夜叉招招手。 走进不喜处,遍地都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惨叫的是那些人类的亡灵。 很显然,那些人类生前都曾对小动物做出不可饶恕的罪行。 “好久不见,大嫂。”犬夜叉如今跟在犬大将身边,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的。 “犬夜叉,我们要回地面了,你要跟我们走么?”睦月也不和犬夜叉兜圈子,直接问道。 犬夜叉直接被问懵了。 “你是说,离开不喜处么?” “不,是离开地狱,回到人间。”五郎的眸色有些凛然,他板着一张小脸蛋,神色十分严肃,他是鬼神,比起犬大将这种半路出家的狱卒,天生对地狱有种掌控力:“现在就跟我们走,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将你变成真正的狱卒。” 真正的狱卒? 那是只有拥有灵力的亡灵才有资格担任的吧。 犬夜叉嘴角抽搐了一下,五郎的意思就是直接让他先死一死吧,绝对是的。 “犬夜叉,跟他们回去吧。”犬大将的声音突然出现。 睦月连头都没有抬,直接无视了犬大将。 她对犬大将娶几个老婆没什么意见,但是他利用杀生丸给犬夜叉铺路这件事她就很有意见了,毕竟杀生丸脾气再差也是四郎的亲爹,对于这种脑袋不清楚的偏心老爹,她是一点好脸色都不屑于给。 “可是父亲……”犬夜叉回过头看犬大将,神色欲言又止。 “走吧,这里毕竟是亡灵的世界,你是个生灵,长期留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的。”犬大将叹息一声,低头用下巴蹭了蹭犬夜叉的脑袋。 犬夜叉垂下眼睑,脸上是舍不得。 这些年,他呆在地狱里,呆在父亲的身边,感受到父亲对他的关怀与爱,他才觉得世界是温暖的。 “你是杀生丸的妻子?”犬大将的目光落在睦月的脸上询问道。 睦月抬头:“不是。” 她的眼神是冰冷的:“我是他孩子的母亲。” “你没有和杀生丸成婚么?”犬大将有些诧异的看着睦月。 “为什么要成婚?”睦月的语言中仿佛带着钢刀:“有你这样的父亲,我想任何强大的女妖都不会和杀生丸成婚的。” 犬大将的眼神骤然冰冷。 “只要有白犬一族的纯血继承人就可以了。” 睦月走到犬夜叉的面前,伸手拎住犬夜叉的后颈肉,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至于成婚就算了。” “若是成婚后杀生丸也爱上个人类的话,就成笑话了。” “走了,库洛里多。” “好。” 库洛里多纵容的搂住睦月的肩膀,伸手接过犬夜叉:“我们该走了。” “好哒,库洛爸爸。”x4。 作者有话要说:说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欢犬大将,和他娶几个老婆无关,就这明目张胆的偏心我就不喜欢 ———————————————— 一更 212、二百一十二只小崽子 四郎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身上柔软的毛毛全部都没了,新长出来的毛毛都很坚硬。 虽然站在阳光下,会化作流光溢彩的银浪,远远看去,就和爸爸杀生丸一样俊美,他如今在白犬一族的聚集地里走一圈,都能吸引的那些奶呼呼的小母犬屁颠屁颠的来找他玩。 可是却没有了妈妈最爱的柔软的手感。 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将不再是妈妈最喜爱的小狗崽了。 嘤嘤嘤。 四郎躺在奶奶的云中宫殿里他的小房间里。 和爸爸那个冰冷的房间不同,奶奶给他准备的房间非常的华丽且温馨,里面的地毯是狐女们亲手织出来的,用的是刚成年的蛛女们吐出的丝,非常的柔软舒适。 他趴在地毯上,神色郁郁。 “修罗丸殿下,您不开心么?”可爱的小狐女捧着一个巨大的餐盘跪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 四郎翻了个身,背对着狐女。 “不如我让狐女姐姐们给殿下跳支天狐舞?”小狐女小声的建议道。 修罗丸殿下不开心,凌月王陛下也会不高兴的。 “我不想看。”四郎瘪瘪嘴。 他什么都不想看也不想听,他想妈妈了,妈妈怎么还不来找他。 “殿下……”小狐女看着这样的修罗丸殿下,也忍不住的要哭了。 “你先出去吧,等会儿我也要去找爸爸修炼去了。”四郎情绪低落的将脸埋进爪子里,不想看见任何人。 “殿下……” “出去啦!”四郎发脾气。 小狐女泫然欲泣,她没能哄到殿下吃下足够的食物,她真是太失责了。 “让我来看看我们家四郎怎么了?怎么胡乱发脾气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四郎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惊喜的回头看向门口,然后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是妈妈! “妈妈!”巨大的白犬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娃娃,赤足朝着睦月飞奔而去,最后一下子扑在睦月身上,手脚并用的爬到睦月的怀里,控诉的道:“妈妈你怎么才来找我。” “抱歉,最近有些忙碌,所以才这么晚的来找你。”睦月揉了揉小狗崽,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发顶,狠狠的蹭了蹭。 四郎看着睦月那摸摸肚子又摸摸头的样子,刚刚惊喜的表情瞬间变得落寞。 睦月发现四郎情绪的变化,不由得有些懵:“四郎是生妈妈的气了么?怎么不高兴了?” “妈妈,对不起。” 四郎低下头,瘪瘪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我没有柔软的毛毛给你摸了。” 睦月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四郎看睦月一脸懵的模样,干脆从睦月怀里跳出来,变成了白犬的原型。 高大、俊美、凶悍的白犬出现在眼前。 睦月的眼睛顿时一亮。 “四,四郎,你的变化好大啊。” 四郎顿时更委屈了:“嘤嘤嘤,身上柔软的毛毛都没有了。” 睦月摸了摸四郎的尾巴,那些毛是一种略微坚硬的质感,有点像刷子,确实没有小时候那种蓬蓬的感觉了,但是! “超帅的!” 睦月眼睛亮晶晶的将四郎的尾巴抱进怀里:“我超喜欢!” “真的么?!”四郎激动的回过头看睦月。 睦月用力的点点头,用脸颊蹭了蹭四郎的尾巴尖儿,确实有点扎脸,但是这不是问题……等等! 尾巴尖儿? 睦月拎起四郎的尾巴仔细的摸了摸:“四郎,你的尾巴尖儿回来了?” “嗯。” 四郎点点头:“爸爸说我的体质已经能够消化尾巴尖里面的妖力了,所以将尾巴尖给我装回来了。” 居然还能装回来? 妖怪还真是随便呢…… 睦月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妈妈,我们去找爸爸么?”四郎用下巴轻轻的拍拍睦月的脑袋:“上我的背,我带你过去。” 睦月连忙摇摇头:“不,不用了。” 她可舍不得坐在自家崽崽的背上。 “妈妈,我想背你嘛。”四郎撒娇的哼哼。 “那不如背背我们?”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扑在四郎的背上,用力的揉了揉它的毛:“四哥哥,背我出去跑一圈?” “你快给我下来,六郎。” 四郎顿时怒了,不停的挣扎着。 他想要背妈妈来着。 “不放不放,二哥三哥五哥,你们快来。” 六郎恶劣的拽着四郎后颈肉处的毛,对着外面的几个哥哥喊道,几个哥哥自然很给面子的跑了进来,看见四郎那如小山似的身体,先是一愣,随即也跳上了他的背。 “走,带我们出去走一圈。” 作为二哥的次郎跨坐在四郎的脖颈处,用手拍拍四郎的脑袋。 四郎是个好孩子,一向听哥哥的话,这会儿听见次郎开口了,只得耷拉着脑袋带着几个兄弟出门跑一圈。 杀生丸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出去浪了。 云中宫殿里只有面对面坐在地毯上喝茶的库洛里多和睦月。 “你们来啦。”杀生丸对他们点点头。 “嗯,我们出来很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所以来接四郎。”睦月放下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杀生丸:“我看四郎的尾巴已经接回去了,已经没关系了么?” 当初就是因为四郎的妖力太过强大与暴躁,所以才会把尾巴尖给断了。 杀生丸小时候也有过妖力过剩的时候,那时他自身开启了保护机制,妖力凝聚成爆碎牙,融入他的体内,如今爆碎牙已经成为了他自己的刀,比起铁碎牙来说,爆碎牙更适合他,也更加的强大。 “嗯。” 杀生丸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睦月已经知道此刻的杀生丸是十分高兴的。 “修罗丸的妖力很强大,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身体已经能承受庞大的妖力。” 儿子的资质这么好,杀生丸尤其的高兴。 “只要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就好了。” 对于妈妈来说,永远是儿子的健康排在第一位的。 杀生丸自然知道睦月的意思,所以也不觉得睦月说的哪里不对。 “豹猫一族最近有些蠢蠢欲动。”突然,杀生丸开口说道。 睦月眨了眨眼睛,瞬间了解杀生丸的意思。 “放心,一旦豹猫一族异动,我会让四郎回来的,他是西国的王子,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杀生丸点点头。 只要得到这一句承诺就够了。 等四郎和几个兄弟在外面浪够了再回到云中宫殿的时候,就看见负责照顾自己的小狐女一边哭一边将一些美食给收拾起来。 “你哭什么?”四郎变成小少年的模样,歪着脑袋看小狐女。 “殿下要走了,狐女舍不得殿下。”小狐女顿时哭的更凶了。 四郎有些麻爪。 他挠了挠头皮,有些为难:“可是我不能带你去本丸,本丸除了我们和妈妈,其他人是不可以进的哟。” 小狐女愣了一下,随即暴风式哭泣:“嘤嘤嘤!” “喂喂喂,四哥,你居然把女孩子弄哭了。”六郎拎着小雨伞凑过来嘲笑道。 “闭嘴。”四郎恼羞嗔怒。 他也不想的好么? 可是本丸里除了妈妈压根一个女孩子都没有,他怎么知道该如何和女孩子相处啊。 “狐女没事的。”小狐女擦干眼泪,继续打包包裹:“这是我们族里的狐狸大叔做的关东煮汤料包,回去用水煮一下就可以吃到正宗的狐狸关东煮了。” 狐狸关东煮可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美食,四郎十分爱吃。 四郎听见关东煮的时候,耳朵动了动。 连忙将那一包汤料包用自己的库洛牌给封印了起来,因为四郎本身就具备飞行的能力,所以库洛里多没给他飞牌,而是给了他两章储物牌,正好用来封印关东煮底料包了。 等小狐女又去收拾了一些美食回来打包,封印好了的时候,也是他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在临走前,睦月对杀生丸说道。 “对了,我已经将犬夜叉从地狱给带回来了。” 杀生丸愣了一下。 垂下眼睑:“他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从他在地狱将天生丸还给犬大将以后,不管是犬夜叉还是犬大将的遗言,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至于你想怎么对犬夜叉,这和我没关系的。” 睦月叹了口气。 这对兄弟,以后再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兄弟了。 睦月也不知道,去地狱见犬大将这件事到底时不时正确的。 或许见不到犬大将,对那一份偏爱的感触也就不会那么深刻了。 杀生丸没有再说话。 睦月叹了口气,回头看库洛里多:“我们走吧。” “好。” 库洛里多点头。 很快,金色的光芒亮起,睦月带着自己出来历练的几个儿子消失在杀生丸的面前。 杀生丸看着那块空地半晌才转头。 “杀生丸殿下。” 邪见看着杀生丸不高兴,连忙捧着人头杖跟了上去:“我们要去见犬夜叉么?” “嗯?不见。” 杀生丸冷酷无情的说道。 邪见松了口气:“那就好。”他对那位私生子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比起震惊纳回西国王宫的妾侍的子嗣来说,犬夜叉的身份更加的尴尬,毕竟十六夜从始至终都没能跨入西国王宫一步。 “修罗丸已经回去了,我们也该出去历练了。” 杀生丸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邪见连忙打了个激灵。 “杀生丸殿下,请容许属下随侍左右服侍您。” 邪见的小短腿顿时倒腾的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一座幽静的本丸中顿时喧闹了起来。 “姬君回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刀剑沸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杀生丸:愚蠢的欧豆豆哟 鼬:嗯?感觉被抢了台词? —————————————————— 二更 213、二百一十三只小崽子 本丸的刀剑们都回来了。 无论是被扔在哪个世界的,在感觉到自己的小主人从那个世界消失后,都毫不犹豫的按了定位表,直接回来了。 睦月带着几个孩子刚出现在神社里面,一直关注神社情况的近侍压切长谷部就兴奋的冲了请来。 “阿鲁金,您终于回来了。” 长谷部已经兴奋的热泪盈眶了:“多日不见,阿鲁金依旧风采依旧,请随我来吧,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旅途疲累,该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睦月被这样的热情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就是感动。 “谢谢你,长谷部。” 长谷部听到姬君的感谢,顿时更加的激动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阿鲁金的刀,便应该为阿鲁金准备好一切才行。” 他殷勤的随侍在睦月左右,连几个孩子都没注意,更别说跟在最后的库洛里多了。 “最近我不在本丸,还一切顺利么?”睦月被长谷部的热情给弄得有些无奈,干脆转移话题。 “是,一切顺利,阿鲁金,我们已经从地下城将博多藤四郎给带回来了,只等您唤醒他了。”说到这个,长谷部顿时更加的兴奋了。 “真的?” 睦月的眼睛果然亮了。 博多藤四郎。 传说中最会赚钱的藤四郎家的小短刀。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先去锻刀室。” 睦月等不及了,就算库洛里多给了她不少甲州金,她也对赚钱这件事乐此不疲。 霎时间,原地只留下库洛里多还有几个孩子。 “哎,妈妈是穷怕了。”次郎给妈妈挽尊,他捶捶手心:“我也是。” 说着,他对着弟弟们挥挥手:“我也要去看看博多了。” 他觉得自己和博多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说着,飞似的朝着睦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三郎憨厚的笑笑:“那我们去大广间吧。” “嗯。” 对赚钱没什么兴趣的四郎点点头。 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精美的食盒,这些是给那些刀剑叔叔们带的手信,都是小狐女收拾出来的,具有西国代表性的美食。 几个人从花园中央穿越而过。 还没走出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三日月穿着内番服,坐在走廊上一脸悠闲的喝茶,和他一起喝茶的是一个绿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两个人正在谈论些什么。 “没见过啊。” 四郎懵懵的看着那个男人,仰头看向库洛里多:“库洛爸爸,那也是刀剑么?” “嗯,是莺丸哟。” 库洛里多拍拍四郎的脑袋。 他倒是没想到四郎这么轻易的就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喊他库洛爸爸,真是意外之喜啊。 “莺丸?”四郎歪了歪脑袋:“是古备前家的么?” “啊,是一把老爷爷刀了。” 四郎撇撇嘴。 妖怪的寿命极其漫长,只要不受严重的伤,妖力又强大的话,几乎能达到永生。 若是再有人愿意提供信仰,妖怪也能成为神明。 譬如四郎的祖母凌月王,她能够掌控属于神明阶层的冥道石,就证明她已经处于妖怪与神明的中央了,只一步之遥,她就能成为神明,或许有一天,能升位高天原也说不定。 所以所谓的老爷爷刀…… 在祖母的年纪前什么都不是,龇牙。 “三日月老师!” 不管心里怎么想,四郎看见三日月的时候,还是迈动着小短腿甜滋滋的喊道。 没办法,谁让三日月负责他们的文化课呢? “哈哈哈,真是难得一见啊,你们回来了。” 三日月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抱住扑过来的四郎:“旅途开心么?” “超开心的,三日月老师,这是我特意从西国带回来的新鲜茶点哟。”四郎一边兴奋的眨眼睛一边还不忘记贿赂老师。 “哈哈哈,好好,正好泡了新茶,用来配茶最好。” “请交给我吧。”恰好烛台切过来听到这一句,也带着笑意的说道:“欢迎殿下们回归。” “烛台切!” 这下子不仅是四郎,就连次郎他们几个都高兴了。 毕竟烛台切和歌仙可是他们的保父刀,是除了睦月外最亲密的存在。 很快,烛台切身上挂着几个小崽子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哈哈哈,要来杯茶么?”三日月邀请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给自己做了个藤编的椅子,直接坐在走廊下面与他们一起喝起了茶,只不过三日月他们喝的是日本清茶,而库洛里多则是喝的英式红茶。 “这次出去收获如何?”作为来本丸时间最长的刀之一,三日月是最清楚他们要做的事情的。 “非常不错。” 库洛里多嘴角含笑,看的出来的心情好。 “七子小姐已经被黑西服君带走好几天了,请问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三日月依旧是那副老爷爷笑:“哈哈哈,毕竟姬君都回来了,相比七子小姐也想念母亲了。” 虽然太郎跟着一起去了,但是三日月还是不放心。 毕竟七子可是本丸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小姬君。 “七子的父亲来了,黑西服应该是带着七子去见她父亲了,不过小百合回来了,也确实该让七子回来了。”回到了本丸后,库洛里多就亲昵的唤睦月为小百合。 三日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却什么都没说,显然对七子的父亲不感兴趣。 应该说,三日月对这几个孩子的父亲都不太感兴趣。 对他来说,这几个孩子的身份不过是姬君的子嗣罢了,他最重要的人还是睦月。 “既如此,我先走了。”库洛里多站起身来,身后的藤编椅子宛如流水一般渐渐消散掉。 三日月颔首:“不送了。” 库洛里多转身施施然的离去,身影还未到达神社,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作为能够创建时政的大魔术师,在这时政中,还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够拦得住他。 莺丸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有些瞠目结舌:“这位是……” 他来的晚,所以对库洛里多并不熟悉,甚至连这次全本丸触动寻找小殿下的行动,他都没参与。 “时政里的人。” 三日月笑嘻嘻的回答道:“不用关注他,他不经常来本丸。” 就算来了,也是直接去天守阁,少有和他们寒暄的时候。 莺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明白了什么。 两个老年刀依旧慢悠悠的坐在走廊这喝茶。 没过多久就看见长谷部满面红光的从锻刀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长谷部,姬君去看博多了?”走到三日月身后的时候,长谷部突然听见三日月的声音。 长谷部下意识的停住步伐:“三日月殿。” “哈哈哈,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吧。”三日月拿起多余的茶杯,给长谷部倒了杯清茶。 长谷部着急去办姬君吩咐的事情,哪有时间坐下来慢慢的喝茶,但是三日月是小崽子们的老师,自从他接过教棒后,就连睦月都不怼他了,甚至多了几分尊敬后。 长谷部自然随着睦月对三日月也尊敬几分。 于是他坐下来后端起杯子一口将茶水喝了个干净,也不管烫不烫,直接站起来:“姬君让我去叫粟田口的那一大家子,我先过去了。” 说完,也不等三日月反应,腾腾腾的就跑了。 三日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姬君回来了,就连长谷部都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 莺丸温柔的笑笑:“总觉得姬君回来了,这座本丸也活了。” 没有姬君的本丸,哪怕他们这些刀剑在这里生活的再好,也宛如一潭死水,一点浪花都没有。 之前好歹还有七子小姐在。 可自从七子小姐也被黑西服君接走后,这座本丸就真的□□静了。 他自己虽然是个安静的人,但是他可是很喜欢热闹的。 粟田口一家子很快就来了。 一期一振和药研带着弟弟们齐齐的站在锻刀室,神色都有些激动。 这次地下城他们本丸大丰收,一洗睦月非酋的名声,成功达到了欧皇的成就,他们将粟田口的刀全部都凑齐了,信浓他们在进本丸的时候就被一期一振他们用人偶符咒唤醒了,只有博多,因为是昨天刚刚带回来的刀,在锻刀室放置一夜后,原本准备今天来用人偶符咒唤醒,没想到恰逢姬君回归,居然好运气的蹭到了姬君亲手注灵的机会。 被人偶符咒唤醒的几个小短刀看着架子上的博多露出嫉妒的小眼神来。 睦月这会儿心思都在博多身上。 啊呀呀,终于要来一个会赚钱的了,莫名有些感动啊,这本丸总算要开始有入账了。 白色的光芒褪去。 金色头发戴着眼镜的金发小正太出现在眼前。 “我的名字叫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发现的所以叫博多的藤四郎嘎,虽为短刀,却很有男子气!” 入手语说完。 博多藤四郎抬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只见她爽朗的笑了笑,拍拍博多的肩膀:“哈哈,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 被主公期盼着的小短刀忍不住露出开心的笑脸来。 “我要去接七子了,博多,你的哥哥们都在这里,让他们带你逛逛本丸吧。” “是,主公。” 博多看看站在睦月身后的那群哥哥弟弟们,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等睦月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后,博多才激动的喊道:“一期尼。” “博多。”小短刀们也激动的喊道。 “大家。”博多扑过去抱住自己的兄弟们。 “太好了,我们粟田口终于全了。”药研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一期一振的身边,他没有扑过去和他们抱在一起,而是浅笑着站在旁边感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丸的刀刀们:矮油,那个死没良心的姬君可算是回来了。 ———————————————————— 一更 214、二百一十四只小崽子 本丸久违的再一次的开起了烧烤大会。 大厨烛台切和保父刀歌仙兼定两个人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忙碌着,花园里传来小崽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有那群小短刀们兴高采烈的叫声,站在窗口切菜的他们抬头就能看见他们。 “真好啊,依旧很久没这么热闹了。”烛台切感叹道。 歌仙兼定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啊,已经好久了,想必这次回来,姬君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离开了。” “谁知道呢?” 烛台切看着院子里上蹿下跳的几个孩子。 他们起始跟在姬君身边,皆以为姬君只是一位普通的审神者。 他们这群刀剑,会在跟随姬君的五年间,作为她手中利刃,在无数的历史中维护历史,与时间溯行军战斗,或许他们会受伤,也可能会碎刀,但他们始终无悔,只要能保护姬君度过那平安的五年。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姬君居然签订是永久契约。 甚至以后很可能转为灵魂契约,成为他们永久的主人。 再后来,小殿下们出现了。 小殿下们各个血统尊贵,拥有强大的潜力。 他们也跟随着姬君去各个世界历练,他们早已知道,他们与其他本丸中的同僚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幸运的。 烛台切想,无论姬君接下来面对怎样的困难,他们这些刀剑,将会站在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 “无论姬君去哪里,总归我们跟随就是了。” 歌仙兼定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说的是呢。” 大约是睦月太久没有回来了,也可能压根就是这群刀剑找借口喝酒。 月上中天时,院子里躺了一地的醉鬼。 睦月也有些微醺,在歌仙和长谷部他们将孩子们抱进房间睡了,她则是拎着酒壶去了神社,直接到了现世的库洛里多的房子里。 她出现的地方是库洛里多的书房。 此时库洛里多也没睡,而是穿着睡衣,披着丝绸睡袍坐在火炉旁看书,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氤氲热气的奶茶。 神色慵懒随意的库洛里多让睦月看的眼睛一亮,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库洛里多有些意外,却还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张开双臂接住了她,睦月就这样顺势的坐在了她的腿上,用滚热的脸颊蹭蹭他带着凉意的脸颊。 “舒服。”睦月眯着眼睛,仿佛一只猫咪。 库洛里多笑出声来,他抚摸着睦月的长发:“你从本丸过来找我,只是为了蹭我的脸?” 睦月已经有些醉了,说话不似平日里爽快,哼哼唧唧的拖着长音,听着想撒娇。 “才不是,我是来看七子的,我的宝贝女儿呢?” “七子应该已经睡了,在她父亲那边。” “咦?你没告诉七子我回来的消息么?”睦月顿时直起身子,一脸控诉的看着库洛里多。 “她还是个婴儿。” 睦月委屈的撇撇嘴:“好吧。” 婴儿的话她也舍不得她熬夜等着。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烤着火。 出去的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在奔波,很少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放空自己的真正休息,所以他们都很享受这样的静谧。 当然,真正享受的只有库洛里多一个人,睦月完全是因为有点醉了,这会儿昏昏欲睡。 “今晚还回去么?”沉默了好久,库洛里多才开口问道。 “唔……” 睦月眯着眼睛看着跳跃的火苗:“不回去了。”她在这里可是有房间的:“我明天早上想第一个看见七子。” “那我送你回房间?” 睦月一个激灵:“不要。” “我不想睡。”她又用脸颊去蹭库洛里多的脸,库洛里多干脆摘下眼镜任由她蹭着。 “你醉了。” “才没有。” 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很显然睦月醉了,而且醉了的睦月很可爱。 库洛里多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睦月的长发:“要不要去见见那些孩子?” 孩子? 睦月的脑袋有些迟钝,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库洛里多说的应该是飞船上的那些培养槽里面的孩子,那里面不仅有‘睦月’的孩子,还有许多来自同族的女人的孩子们。 睦月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郑重的点点头,吸了口气:“好。” 她也想见见那些孩子了。 以孩子们未来母亲的身份。 库洛里多牵着睦月的手往地下室的入口走着。 睦月会成为孩子们的母亲这件事,是库洛里多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这些孩子全是神之一族的后裔,都是睦月的亲人。 这些孩子们是不可能像太郎次郎他们在睦月的本丸长大的。 等一切问题都解决掉后,库洛里多会唤醒他们,然后将他们交给初始刀们,让初始刀带回新本丸里抚养长大,他们或许会见面,但绝对不会像太郎次郎他们这样感情深厚。 此时他们就需要一个感情的寄托。 而这个寄托,只能是睦月。 飞船被放在了地下室里。 明明是个很小的地下室,却因为使用了空间拓展术,硬是放下了一架巨大的宇宙级飞船,睦月看了都不由得抽搐嘴角,也不知道隔壁的赤司家现在挖地下室会不会挖到飞船的甲板。 “不会的。” 库洛里多勾唇,睦月的小天真让他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说到底,地下室只是个媒介,它们真正存在的位置还是属于异空间。” 睦月眼睛冒出圈圈。 她不太懂这些理论知识。 进了飞船的最底层,眼前豁然开朗。 无数个培养槽整整齐齐的排放着,空的培养槽很少,绝大多数里面都有一个闭着眼睛的小婴儿。 有些婴儿的胎毛格外漂亮,在营养液中浮浮沉沉的。 睦月扑到一个母亲是纱希的培养槽前面,看着里面的孩子,眼神不由得有些恍惚:“库洛里多,这里还有多少个空的培养槽?” “九个。” “是么?” 睦月的手隔着玻璃描绘着婴儿的五官:“你说,会不会这些人早已知道会回来多少个婴儿,所以才留着这么多孩子不送回族地,而是等着那些孩子回来全了一起送回去?” 库洛里多思索了一会儿:“有这个可能。” “那你说,那九个培养槽里面,会不会有我的几个孩子的?”睦月踉踉跄跄的走到那些空荡荡的培养槽旁边,目光微凉的看着培养槽。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里面有七个培养槽,是属于她的几个孩子的。 “不会的,不要瞎想。”库洛里多被她冰冷的目光刺的有些心疼。 这是清醒时的睦月从未出现过的眼神。 他上前抱住睦月,将她的脸转入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再看。 睦月没有挣扎,就这么被静静的抱着。 过了许久。 “不是瞎想。” 睦月嗡嗡的声音从怀中传了出来:“我能感觉的到。” 齐木空助憔悴着一张脸,打着呵欠打开了房门。 最近的研究项目太多了,他兴奋的恨不得在实验室里打地铺,可偏偏讨厌的弟弟来了,这个弟弟的生活作息稳定的宛如百岁老人,最关键的是,他不仅自己作息稳定,还逼着他一起稳定。 齐木空助站在自家弟弟齐木楠雄的房间门口,眼神哀怨。 他果然最讨厌弟弟了。 “刷——” 门开了。 齐木空助打呵欠的手僵在了嘴边。 “早。”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瞥了齐木空助一眼,嘴皮子都没动一下,直接用意念传送自己的声音。 “嗯。”齐木空助转过身去,决定先进实验室。 “不要在心里骂我,我都能听得见。”齐木楠雄低头给自己拉上夹克的拉链,这个世界正值秋天,他要穿上外套表达对季节的尊敬。 切 不骂是不可能的,大不了走远一点骂。 “你为什么这么早起来,又不要去上学。”明明有超能力,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老老实实做个高中生。 “我预感很快会有人来敲我的房门,以防尴尬,我觉得还是早点起床好。” 齐木楠雄的嘴巴依旧没有动,声音却很自然:“而且我平时就是现在起床,我需要热水泡茶。” “客厅有水壶,自己烧。” 齐木空助可不会惯的他,齐木楠雄愣了一下,身形一晃,好似电流不够稳似的,消失了0.01秒,手中突然多了个水壶。 “由于多了个陌生的女性(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七子的母亲),我觉得还是拿回来烧水更好。”齐木楠雄去厨房装水。 齐木空助歪了歪头。 小百合在这里过夜了? 喂喂喂,该不会库洛里多那个家伙真的和小百合在一起了吧。 齐木空助的模样不由自主的飘向齐木楠雄那头好看的粉色头发,额……虽然知道此睦月非彼睦月,可莫名的觉得那一头粉毛好似变了色呢。 “我当时只是赞助你们搞研究,并没有和那位女性产生任何情感或身体上的交流。” “额……” 单身狗齐木空助抓抓后脑勺。 抱歉,作为单身狗的他……真的不太懂感情这种事呢。 “咦?你们都起了么?” 带着困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兄弟俩一起回头,就看见穿着连体睡衣的睦月正端着牛奶杯,正满脸宿醉困意的打了个呵欠。 “你好。”齐木楠雄对着睦月点了个头。 睦月歪头,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号。 然后转头,一脸懵的看着齐木空助:“额……请问,你弟弟是在和我问好么?” 齐木空助:“……” “你听不见他的声音?” 睦月一脸呆滞:“欸?他说话了?” 齐木楠雄眯了眯眼睛。 哦吼? 他的超能力被免疫了么?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霸总·楠雄:女人,你是故意的么? ———————————————————— 二更,明天见 215、二百一十五只小崽子 “喂喂,嘎嘎……biubiubiu……混蛋……” 齐木楠雄看着一脸笑意和自己的笨蛋哥哥齐木空助说话的睦月,一边不停的在心底对睦月发出各种奇怪的音调,只是睦月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嘶—— 难道真的听不见? 齐木楠雄摸下巴,觉得这个睦月可比七子的亲生母亲‘睦月’还要有趣的样子。 他已经从齐木空助口中知道了关于七子母亲所遭遇的事情,也知道世界上有无数个‘睦月’,她们生下了很多强者的孩子,原本他以为所有的睦月都是相同的,只是遭遇不同而已。 现在看来,似乎就连自己本身,都不是完全相似的啊。 齐木楠雄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睦月’。 “喂喂,你可别做什么奇怪的事。” 齐木空助突然歪过身子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他目光依旧放在睦月的身上,脸上还挂着略有些hentai的微笑,只是说出的话却莫名有点怂。 emmm…… 说真的,在齐木楠雄心目中,这个哥哥一直都是怼天怼地的那种,还真没见过他这么怂的样。 齐木空助肯定怂啊。 在原来的世界,他虽然不像齐木楠雄这样拥有超能力,可就智商来说,他可以睥睨百分之九十的人类,可以这么说,只要他开口说要研究项目,不知道多少财阀捧着钱请他去研究,可这里却不同了。 他真的好想研究那些黑暗大陆生物,还有……睦月和那些孩子体内的基因之谜。 嘤嘤嘤,他再也不想研究以前那些无聊的东西了。 他只想呆在库洛里多身边! 看穿了自家哥哥想法的齐木楠雄面无表情。 好叭。 睦月真的听不见齐木楠雄的声音么? 其实是听得见的。 应该说,一开始确实听不见,但是过了一会儿后,齐木楠雄发出的那些奇怪的声音她是听见了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免疫了。 似乎有个适应期? 但是既然齐木楠雄以为她听不见她就当听不见吧,她可是听齐木空助说过,这个弟弟从不开口说话来着。 “妈妈!” 就在三个人的气氛愈发开噶的时候。 门口传来七子的小奶音。 “七子?”睦月猛地站起身来转过去,诧异的看向门口,然后就看见一枚粉色的小炮弹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一把抱住她软软的身躯,把她举起来:“这才多久没见,我们家小七子还是那么可爱。” 七子的脸蛋顿时红了。 漂浮着凑过来用脸蛋蹭睦月的脸。 虽然七子还是个小婴儿,但是她完美的继承了爸爸齐木楠雄的能力,甚至可能因为听几个哥哥说各个世界的事情挺多了,想象力比齐木楠雄还丰富,以至于超能力直接进阶,出现了一种名为‘心想事成’的现象。 用库洛里多的话来说,齐木楠雄的超能力已经触摸到神的领域。 而七子的超能力,已经算是‘神明’的基本技能了。 “咯咯咯,妈妈七子好想你啊。”七子的小胖手圈住睦月的脖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也好想你啊七子。”睦月回抱了回去,母女俩瞬间腻歪在了一起。 睦月对几个儿子的态度算得上严厉,但是对七子这个小女儿就真的是相当宠爱了。 齐木空助用手肘推了推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转头,就看见自家哥哥的鬼脸。 切,真是讨厌的家伙。 “睦月,你介意我将一些事情告诉齐木君么?” 就在睦月和七子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库洛里多唤她的名字,征询她的意见。 睦月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库洛里多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不过还是点点头:“当然可以,需要我旁听么?”说道‘旁听’的时候,睦月脸上划过一丝郁闷,她最讨厌坐下来谈那些事情了,说真的,她现在只恨不得跑去和大筒木的人大战三天三夜。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带七子去外面玩。” 库洛里多微笑的对她鼓励的点点头。 鼓励? 他在鼓励什么? 直到睦月抱着七子离开了客厅,都不明白库洛里多在鼓励些什么。 “你和睦月小姐的感情很好么?”齐木楠雄转头幽幽的看向库洛里多:“所以,你是她这个世界的目标么?” “目标?”库洛里多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正如我,就是我们那个世界里‘睦月’的目标。”齐木楠雄想到七子的亲生母亲:“不过她太弱了,很快就被我看穿了。” 所以干脆一口气将‘三轮勾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当然,也多亏了齐木楠雄的超能力,他塑造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那个空间完全无视时间与空间的规则,他们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听完了整个故事。 “怎么说呢?”齐木楠雄决定以自己的理解来解说:“睦月她们身上的系统像极了玩的乙女向游戏,而我们,就是游戏为她设定的几个可攻略男主。” “所以?”库洛里多喝了口红茶,好整以暇。 “所以她们会来攻略我们,为我们生下资质强大的孩子后,游戏结束。” 真不愧是拥有了超能力还继续过着高中生活的超能力者。 对这些游戏很了解嘛。 齐木空助一脸诡异的用小眼神疯狂的扫视自家的弟弟,每一个眼神里都写满了‘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玩乙女向游戏’这样的话。 齐木楠雄沉默了一下。 决定不和这个笨蛋哥哥计较。 “你觉得我是睦月在这个世界的目标?”库洛里多若有所思,他想起当初也是在这里,睦月第一次发现三轮勾玉的存在,好像就是在见到隔壁赤司家的小少爷的时候。 当时睦月行为怪异且十分恐惧,他只能第一时间将那三轮勾玉封印掉,并没有机会观察到那三轮勾玉出现后的状况,当然,后来睦月有和他说过三轮勾玉的目的,但是由于封印的太快,就连睦月本人都不知道,那三轮勾玉到底会不会强迫她做些什么事情来。 譬如,攻略这些所谓的目标。 “我不会是她的目标。”库洛里多给予否定的答案。 “唔……”齐木楠雄有些诧异自己猜错了。 “既然你看穿了她的目的,为什么又和她生下七子?”库洛里多转移话题。 “额,这是我的原因……”齐木空助在旁边幽幽的举起手来。 因为太好奇‘睦月’的体质了,所以毫不犹豫的算计了自己的弟弟,帮助‘睦月’生下了七子,甚至在七子临产的时候,才通知齐木楠雄,让他来做保护措施。 很可惜,在七子出生的时候,他们遭遇了攻击,他只能抱着七子一路逃亡,最后被齐木楠雄送到了这里。 而七子的母亲,却在生下七子后就去世了。 他拿出来的那一轮勾玉,就是‘睦月’身上的三轮勾玉想要裹着七子离开时被强势留下的残留物。 所以齐木楠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当爹的。 而且一点都不想去探究齐木空助到底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搞到他的xx的(脸黑中)。 因为齐木空助的好奇心,齐木楠雄年纪轻轻,在高中生的年纪就做了父亲。 而他的女儿,同样拥有强大的超能力,且这段时间好像还发生了变异。 做了父亲就得负责。 齐木楠雄的责任心实在是很重。 他如今不仅想负责女儿的生活问题,更想负责给女儿的生母报仇这件事。 “实话说,我已经准备跳级了。”齐木楠雄扔下一个炸弹。 齐木空助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齐木楠雄:“你居然要放弃你平凡生活的打算了么?” “当然不是。” 齐木楠雄对平凡生活有种超乎一切的执念:“我可以去普通的地产工作做房产销售员,或者去学校做体育老师,都是收入不错受人尊敬的工作。” 他抿了抿唇,思索了半晌才仿佛下了决心:“或者我也可以去出版社做少年漫的竹编,那样的话在爸爸迟到的时候,我能将他直接从家中带到公司。” 实在是太没志气了! 齐木空助再一次深深的讨厌起了这个弟弟。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弟弟明明拥有极好的资质,却偏偏宁愿过平凡的生活。 “其实你可以来时政做审神者。” 库洛里多见缝插针的挖人。 他很喜欢灵力强大的人类,尤其是类似齐木楠雄这样,灵力浩瀚无比的强大超能力者,他更喜欢了。 “审神者?”齐木楠雄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能得到工作邀约,不由得有了点兴趣,他高中要毕业了,很快就要上大学了,大学期间,他需要能打工的地方。 其实他最满意的是街口的那家咖啡厅,那里的咖啡布丁非常的好吃。 “当然,在做审神者期间,你不仅能和七子见面,还能过‘平凡’的生活。” 大约是平凡二字打动了齐木楠雄。 又或者是这份兼职让齐木楠雄有些心动:“薪酬怎么算?” “绝对算是高薪阶层。” “可以。”高中生齐木楠雄将自己直接给卖了。 “好,我们签合同吧。” 库洛里多迅速抽出一张牛皮纸的合同来,齐木楠雄拿起羽毛笔在右下角签了名,他并没有问太多,在知道女儿七子不能长时间离开睦月身边后,齐木楠雄已经做好跨世界上班的准备了。 嗯,还好他够强! 齐木空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把自己给卖了。 人生第一次,他开始怀疑,这个有超能力的弟弟…… 怕不是个傻子?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对弟弟讨厌的索然无味。 “合同签完了。” 齐木楠雄往后靠了靠:“我们是不是该说大筒木一族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空助:我弟弟怕不是个傻子?只涨超能力不涨智商的么? ———————————————————— 姨妈来了,难受, 216、二百一十六只小崽子 齐木楠雄非常不喜欢拖沓。 十分不喜欢! 尤其是在为七子母亲报仇这件事上,他希望能尽快的解决所有的麻烦,然后让一切波澜归于平静,让他重新过上平凡的生活。 【谁都不能阻挡他过平凡的生活!】 “对对,你昨天说已经知道大筒木一族的方位了?你们怎么找到的?”齐木空助顿时也急切了起来,其实昨天他就想问了,但是库洛里多进了书房,他倒是想跟进去呢,但是库洛里多太有威慑力,他竟然没敢直接进去。 也是见了鬼了。 他可是连齐木楠雄都敢套路的男人。 “去请教了一位阴阳师。”库洛里多也没有隐瞒麻仓叶王的存在。 “阴阳师?这世界上真的有阴阳师么?”科学侧的齐木空助有些懵。 反倒是齐木楠雄点点头:“应该是有的,毕竟世界上是有鬼魂的。” “欸?楠雄你怎么知道?”齐木空助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坍塌。 “唔……”他看见过。 想到那个和自己的同学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魂,齐木楠雄的脸色有点难看。 齐木空助看见自家弟弟难得难看的表情,莫名有些同情,看来就算没有他,弟弟的生活也依旧精彩的很啊。 “那位阴阳师占卜到大筒木的方位,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比起齐木空助那充满学术精神的问题,齐木楠雄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件事。 “还需要再确认一下具体方案,我已经将这件事交给一位靠谱的好友了,一旦那边确定了地点后,我们就立刻出发。” 齐木楠雄闻言点点头。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他可还是高中生呢。 “额……不用这么着急吧。”齐木空助僵了一下:“而且现在不是正好是暑假么?你要回去陪爸爸去海边玩儿童游泳圈么?” 齐木楠雄顿时露出厌恶的神色来。 比起一对精英的儿子,这对父母可以算的上天然。 “算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不过我是不会帮你研究那堆生物的。”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齐木空助翻了个白眼。 他也不会允许齐木楠雄去碰他的星兽,要是碰坏了可怎么好,这个弟弟的超能力,他觉得还没七子的超能力好用呢。 “其实你可以在这个世界逛逛,和你的世界很不一样。”库洛里多友好的提议道,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而且,这个世界没有你熟悉的人,你想怎么逛都可以,不用担心半路被人认出来。” 齐木楠雄绿色镜片后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啊。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他不管怎么张扬,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他依旧可以过最平凡的生活。 “有兴趣么?有兴趣的话和我一起去我哥的酒吧吧。”恰好睦月带着七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举起七子的小爪子对着齐木楠雄招了招手。 “你要去吠舞罗么?” “嗯,好久没见我哥了,他该担心我了。” 自从周防尊和时政签约成为审神者以后,睦月就一直在寻找儿子的路上,已经很久没见过周防尊了,也不知道现在周防尊怎么样了。 “嗯,你去吧。” 库洛里多似乎只是单纯的问问。 凭着女人的第六感,睦月察觉到了库洛里多的不对劲。 不过…… 她一把扯住齐木楠雄的胳膊,将七子放进他怀里:“你抱着七子,我去开车。”然后转身一阵风的就跑了。 齐木楠雄:“……” 七子仰头,看向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脸,伸出小胖手,抱住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 “真好啊。”齐木空助酸酸的看着小七子,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去逗她:“七子,看我,我是大伯伯,别理你爸爸这个坏家伙,当初可是因为大伯伯才有了你的出生的哟。” 七子扭过头,小屁股对着他。 她虽然也很喜欢这个大伯伯,但是就是不想让大伯伯太得意了。 爸爸一定是喜欢她的,哼,没见爸爸都和库洛爸爸签订了合约了么,以后爸爸会一直陪着她的。 “七子,到我这里来。” 库洛里多对着七子招招手,七子立刻抛弃了自己的亲生爸爸,朝着库洛爸爸温暖的怀抱扑了过去,库洛里多将七子托在怀中,从怀里掏出一张库洛牌。 “你的几个哥哥都有,这一张是你的。” 库洛牌? 七子接过那张库洛牌,发现是一张空间牌,立刻就高兴了:“谢谢库洛爸爸。”一边说着,一边送上自己奶呼呼的小香吻。 “七子,齐木君,我们走吧。” 睦月把车开到门口才发现齐木楠雄和七子并没有出来,没办法只好进来喊。 七子连忙从库洛里多怀里回到齐木楠雄怀里,齐木楠雄抱着七子往门外走去,睦月看见他们出来了,也不继续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百合小姐?”听见声音走出来的赤司征十郎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已经很久没见过的睦月,连忙小跑着跑过来。 “啊,是你啊,赤司君。” 睦月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赤司征十郎,大约是最近查大筒木的事情查的太勤了,以至于睦月一看见赤司征十郎那张脸,就忍不住的想到当初三轮勾玉还在她身上的时候,选定赤司征十郎做目标的事。 说起来,在三轮勾玉被封印后,睦月还特意观察过赤司征十郎。 她没发现赤司征十郎有什么特别的,需要让大筒木的那群人将他列为需要完美复制的天赋,除了家里有钱外,也就是篮球技巧了…… 难道她的完美体质就是用来复制打篮球的? 睦月觉得有些酸,毕竟别的‘睦月’的对象不是大妖就是鬼神,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是个打篮球的呢? 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特质? 齐木楠雄抱着七子木着一张脸看着眼前那个和自己长得有点像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头顶上,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财富之神’。 他觉得……他找到这个世界睦月的目标了。 “你们要出门么?”赤司自然也看到睦月身后的齐木楠雄。 抱着孩子的齐木楠雄让赤司吓了一跳,尤其那个孩子和齐木楠雄长得很像,实在没办法违心说孩子和齐木楠雄没关系。 【是百合小姐和这个男人的孩子么?】 齐木楠雄准确的读出赤司的思想,当然还有那淡淡的失落的情绪。 失落? 齐木楠雄歪脑袋,抬手捂住自己女儿的眼睛:“要给你做个眼镜么?”遮挡住能看清人心的眼睛。 七子也不挣扎,就这么悠然的靠在爸爸的怀里:“不用,你就算用手也遮不住我想看的东西。” “小婴儿太嚣张可不太好。” “爸比我爱你哟,啾啾啾。”七子立刻卖了个萌。 她虽然畏惧库洛爸爸没错啦,但是自己的爸比她也是非常爱的哟。 齐木楠雄有些无语,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善变的小婴儿,七子一眼就看穿爸爸不想理她的打算,顿时撅起嘴巴,有些难过的将脸埋在齐木楠雄的怀里。 同样看清女儿心里想法的齐木楠雄:“……” 啊,再一次觉得这种能力真的很不爽,连逃避真相都不行。 “对,我去找我哥哥,你要出门么?” “嗯。”赤司垂下头。 “今天司机不送你么?”睦月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平日里接送赤司的司机到现在都没有踪影,她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要带你一程么?” “那就麻烦了。”赤司立刻同意,不给睦月反悔的机会。 睦月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想到赤司征十郎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不过曾经赤司也带过她,于是她拍拍引擎盖:“上车吧。” 赤司立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齐木楠雄抱着七子上了后座,然后十分自然的将七子放在了旁边的儿童座椅里面,自己则是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书,并不理会副驾驶上的赤司。 当然,睦月也没有互相介绍的想法。 一路上,赤司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观察坐在后面的那个男人,越看心里越憋闷,他又看向身边正在专注开车的女人,不知为何,他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该和这个女人有联系,可偏偏他们之间,除了邻居关系,毫无关联。 稍稍的,有点不甘心呢。 将赤司扔在了体育馆的门口,睦月开车飞速的朝着吠舞罗驶去。 “他的感情波动的很厉害。” 睦月正在认真开车,没有听清齐木楠雄的话,于是歪了歪头:“嗯?” “没什么。” 齐木楠雄又重新拿起书。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睦月这样也挺好。 很快到了吠舞罗。 还没进门就看见里面正在忙碌的熟悉的身影。 睦月的神情有些精彩:“哇,真没想到,我哥还挺有商业头脑。”说着,一边推开了吠舞罗的大门:“哥,你是把本丸搬到这里了么?” “大小姐,这样直白可是会被男人讨厌的哟。”草薙出云摘下香烟吐了口眼圈,声音轻佻极了。 “烟掐了,我女儿也一起来了。” 草薙出云连忙掐灭了烟,恰好齐木楠雄抱着七子进了门。 “有烟味。” 齐木楠雄眯了眯眼睛,身周气流猛地震荡。 ‘砰——’的一声。 整个吠舞罗里面刮起了飓风,飓风消散后,原本有些散乱的室内已经变得纤尘不染,就连草薙出云脸上的胡须都被刮的干干净净,皮肤亮的反光。 “哇哦——”八田美咲无意识的鼓掌。 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这能力超好用的欸!”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护女狂魔·卫生小达人·楠雄:一级警报,有烟味,超能力发动!!! —————————————————————— 一更 217、二百一十七只小崽子 “胡,胡子!草薙君你的胡子……” 睦月指着草薙出云的下巴大叫一声。 草薙出云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顿时脸就黑了。 这可是他留了好长时间,修剪的格外漂亮,男人的象征,帅气的胡须啊。 草薙出云手中的烟掉落下来,站在旁边的十束多多良担忧的看着他,伸出手指推了推他的胳膊……几秒后:“完蛋啦,草薙碎掉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草薙出云整个人颓丧的靠在沙发背上。 他远离人群,仰着脑袋,整个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的睦月有点受不了了,她凑到周防尊身边:“哥,草薙君没事吧。” “没事。” 周防尊拿起打火机准备点烟,却一低头就看见坐在自己怀里的七子那幽幽的眼神。 默默的将打火机放下。 算了,还是不抽了。 他的胡子没了。 颓…… “可是看着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大约只是在哀悼自己的胡子吧。”周防尊皱着眉头,捞起旁边的抱枕砸了过去:“喂,明天早上就长出来了。” 草薙出云顿时更难受了。 “好叭。”睦月有点不忍心,强迫自己转过头来。 转移话题:“对了,哥,你的本丸现在怎么样了?” “是一个濒临暗堕的本丸,里面有几个刺头,不过不算难搞。”至少在周防尊看来,那群刀剑就算濒临暗堕了,心性也算的上纯真,刚去的时候确实吃了一两次亏,但是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告诉睦月了。 “额,他们为难你了?”睦月脸色顿时一怔,眉头不由得微蹙:“库洛里多居然给了你一个暗堕本丸?” “并没有暗堕,只是濒临暗堕而已。”周防尊打了个呵欠,纵使本丸解决掉了他身上外溢的能量,但是因为赤王的力量属性是暴虐,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暴躁中,他依旧沉睡的时间很长。 “这样也好,我动手也不会感到罪恶感。” 说到底,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只想要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而已,吠舞罗的伙伴们很好,但是比起本丸,他更谨慎些,人类是坚强的,却也是脆弱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你们找到目标了么?”周防尊问的是大筒木。 自从签约了时政后,库洛里多很多事情就对他不再隐瞒了。 譬如关于睦月的体质问题。 周防尊知道的时候,颇有些意外,随后却又恍然大悟,似乎想明白当初为什么睦月会被带走。 “嗯,大致上的方位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剩下确认位置了。” 一旦确认位置,他们的战争也将开始了。 “我会一起去的。” 周防尊垂眸。 依旧是一副困倦的样子。 “我是你的哥哥。” 当初没有保护到你,现在总能护着你。 睦月有些感动的握住周防尊的手:“库洛里多不会让我们失败的。” 库洛里多这个男人强到逆天,他只输给过命运,除此之外,谁都无法给他伤害,只要他不想她输,她就不会输。 “嗯。” 兄妹间充满感性的对话就此结束。 睦月擦干微微湿润的眼角,转过头就看见齐木楠雄一脸安然的坐在安娜的旁边,手里捧着的是……咖啡布丁? “真的那么好吃么?”安娜舔舔唇。 平日里觉得十分普通的咖啡布丁,这个男人吃的那么想,一定是今天做的不一样。 “多多良我也要吃布丁!”安娜忍不住的举手。 “嗨嗨。”十束多多良好脾气的应道。 很快给安娜也端了一杯咖啡布丁过来,只是安娜吃了一口就失望了,明明很普通啊,为什么这个大哥哥吃的好像什么美味一样呢? 齐木楠雄在安娜的眼神中飞速解决了四个咖啡布丁。 “本丸里的刀剑会做咖啡布丁么?” 齐木楠雄从不存在尴尬的情绪。 所以他十分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问道。 “当然,烛台切可是一把很会做饭的刀,当然,歌仙的手艺也不差。”睦月到现在都很追捧这两位的厨艺,还有:“他们带孩子很有一套,是我钦定的保父刀。” 齐木楠雄眸光一闪:“是这样么?我知道了。” 他记得库洛里多说过,有个初始刀来着。 他就选烛台切了。 如果睦月知道他怎么想的话,一定会说他想多了,因为烛台切压根不在初始刀的可选择范围内,库洛里多可不是这么慷慨的人。 烛台切人家可是需要用炉子锻出来的! “他是七子的父亲?”周防尊抓了抓头发,神色有些冷淡。 “他怎么会来这里?” 睦月知道周防尊不是嫌弃齐木楠雄,而是单纯的表示疑问。 周防尊警惕的看着齐木楠雄。 emmm……他现在看谁都像在觊觎他可爱的妹妹。 “他来看七子。”睦月回答:“自己来的,他有超能力,你知道的,七子完全继承了他的能力。” 想到七子那堪称逆天的超能力,周防尊有些沉默。 齐木楠雄的嘴巴没动,甚至还在吃咖啡布丁:“我能撕裂空间壁垒,来到这个世界。” 他说的轻松,却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这个男人很强。 周防尊眯了眯眼睛,身子往后一靠,到底是赤王,身上有一股气势在,他审视的看着齐木楠雄,齐木楠雄也淡淡的看着他,两个无声的男人间碰撞出火花来。 “我又做了新的咖啡布丁,要吃么?” 十束多多良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布丁,脸上是温和的笑。 “我要,谢谢。” 齐木楠雄立刻收回目光,乖巧的举手。 刚刚沉重憋仄的气氛重新流通。 周防尊冷着张脸。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七子的父亲居然还是个吃货。 在吠舞罗吃喝玩乐了一下午。 不得不说,吠舞罗真的是个消遣的好地方,原本心底还隐隐的带着燥意,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了。 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霓虹灯亮起,街上开始堵车,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哥,我先走了。”睦月拉扯着脖子上的围巾,这是十束多多良逼着她戴上的,似乎觉得有点冷了。 “嗯,有了消息告诉我,我相信库洛里多有办法带我过去。” 周防尊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跟着去杀大筒木了。 回去的路上,睦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了?”后座的齐木楠雄疑惑的歪头,嗯,他现在是用嘴巴说话。 他还不知道,睦月其实是听得到他的声音的,因为他读不到睦月的心,就连麻仓叶王都读不出睦月的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哥哥真是好啊。” 这种被关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哥哥好? 齐木楠雄很想翻一个白眼,不过这么多年的习惯使然,他还真做不出这样的表情来。 在他心目中,哥哥是个麻烦的生物。 他讨厌齐木空助。 要问为什么? 因为齐木空助讨厌他,所以……他讨厌这个哥哥。 回到家。 齐木空助已经回去了自己的实验室,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库洛里多坐在花园里一边晒月光一边看书。 旁边一株巨大的灯笼草微微弯着腰,亮光从花苞里散出,将花园照耀的十分明亮。 睦月走过去抽走他的书:“别在这种光线下看书,小心眼睛坏掉。” 库洛里多仰头看她,脸上是温和的笑意:“我的眼睛不会坏的。” 睦月翻了个白眼:“我说不能看就不能看。” “好吧。”库洛里多果然没有伸手过来和睦月要书,他端起茶杯喝茶。 “听你的。” 齐木楠雄站在睦月身后。 沉默了片刻,莫名觉得有些撑着了。 嗯,肯定是咖啡布丁吃多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错啊,咖啡布丁的味道都比原来的世界好,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没人和他抢咖啡布丁吃。 等以后到了本丸,咖啡布丁的原材料一定要常备才行。 “我去找空助。” 齐木楠雄用意念传话,也不管睦月有没有听见,直接转身离开了。 库洛里多的眼角余光看见他的背影。 不过一瞬,又用温柔的眼神看向睦月,睦月被他看的不自在,原本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睦月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一定是脸红了。 “没什么。” 库洛里多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着:“只是看见这样鲜活的你,感觉很高兴。” “嗯?” 睦月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的库洛里多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有两个孩子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如今已经达成所愿了。” 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 “嗯?”睦月一头雾水的看着库洛里多:“这不是一件好事么?” 库洛里多的手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脸埋入睦月的腹部。 ”大约是一件好事吧。” 停滞的时间开始流转,本该死去的人彻底消失,不该存在的人也消失人间,永远困守在次元魔女的店内。 “睦月。” “嗯?” 睦月轻声应着,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库洛里多如缎一般的长发,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在看见库洛里多并没有反对后,就开始努力摸。 因为脸埋在她的肚子上。 库洛里多的声音有些闷,瓮声瓮气,让人有些听不清楚:“如果是你的话,或许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什么决定?” 睦月低头,眉心微微蹙着。 “想要再多看你一眼。” “想要再和你说些话。” “不止……” “是你的话……我还想多爱你一些,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睦月,你会陪伴我,直到永远。”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夺走你的生命。 哪怕是死神。 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库洛里多:表白了表白了,我终于表白了。 —————————————————— 用手机码字中,我婆婆回老家奔丧去了,我只能来陪我儿子睡觉,我老公今天独守空房,格外凄惨……嘿嘿嘿 我儿子睡的真的是太早了 ———————— 一更 第218章 二百一十八只小崽子 “你们不觉得这几天妈妈有点不对劲么?” “嗯嗯,我也发现了,我还看见她总是偷看库洛爸爸。” “对啊,有的时候还突然就变得脸红了,是不是生病了?” “欸?不会吧,快去找药研哥哥。” “咦?你们要找我么?”药研的声音在几个正在头碰头说着悄悄话的小崽子身后响起。 “……” 小崽子们瞬间散开,看向站在背后弓着身子的药研。 那姿势!明显是偷听的姿势! “药研哥,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太过分了。”四郎眉头一皱,叉着腰控诉道,反正只要他控诉的够快,就能倒打一耙。 药研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笑,他好像确实偷听了。 “好吧,对不起。” “原谅你了。”崽崽们可是非常大度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会儿也有些懵,作为还没长大的小宝宝,他们虽然聪明绝顶,可偏偏对感情问题十分苦手,所以他们现在急切的需要一个情感经历丰富的人来为他们指点迷津。 跟着三日月读书的小崽崽们,当初第一个学习的就是他们这群刀剑的来历。 小短刀们不仅是护身刀,还是曾经内宅妇人的床头刀,感情经历不可谓不丰富了。 所以四郎扯了扯药研的袖子“药研哥,你有没有觉得妈妈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啊。” “姬君啊……” 药研也学着小崽子的样子抱着膝盖蹲过去,手指摩挲着下巴“确实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姬君的样子他看着很眼熟。 分明是那些贵女们陷入情网时的样子。 “唔……她好像总在偷看魔术师先生。” “嗯,是啊。”四郎咬牙切齿的握紧小拳头“库洛爸爸好像没什么改变的样子,总觉得亏了呢!” 库洛里多的失态也不过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就恢复了正常。 可是睦月的失态维持的时间就比较长了。 没办法,任谁面对告白都没办法冷静的好么? 更何况还是库洛里多的告白! 自从库洛里多抱住她倾诉自己的情意后,睦月就有点躲着库洛里多走了,库洛里多自然发现了,不过他却不说,就这么任由睦月别扭着。 只是在夜晚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天守阁。 他突兀的出现,在睦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走到睦月的身后,强势而不失温柔的将她揽进了怀中。 “在躲我?” 睦月“……” 妈妈呀! 库洛里多这个妖孽,这声音也太撩人了吧。 “没有!”睦月立刻反驳。 就算躲了也得说没躲。 她不要面子的么?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一声,看出睦月的笑倔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嘴巴贴在她的耳廓。 “小骗子。” 睦月缩了缩脖子。 库洛里多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她觉得有点痒。 可就是这一点似有若无的痒意,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心跳骤然加快,有种鸡皮疙瘩落满地的感觉。 她被掐着下巴,一动也不动。 被迫仰着头,恰好看见天澜之上的那一轮圆月,皎洁无暇,清冷而美丽,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咔哒”一声。 灯光熄灭,黑暗来袭。 偌大的天守阁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在交缠。 “库洛……” 睦月的惊呼声骤然消失,她睁大了双眼,借着月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男人。 全身所有的触觉在这一刻仿佛都聚集在了唇上。 库洛里多在吻她。 这个强大如神祇的男人在吻她! 紧攥着他长袍衣襟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男人太过迷人。 不仅是他的脸,他的身材迷人,更源于他的强大,他的无所不能,他能为她遮风挡雨,他为她带来的安宁生活,最终融合成一个让她迷恋的形象。 缓缓闭上眼睛,清冷的月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要做时政的女主人么?” 深夜时,睦月听见库洛里多用慵懒的声线问她。 睡意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立刻消失。 她猛地转头,身上的被子滑落“时政的女主人?” “嗯。” 库洛里多侧眸看她。 睦月眯了眯眼睛,仿佛在思索。 其实她已经很困了,库洛里多的强势让她很疲倦,睦月靠在床背上,漆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脊背上,她手捋着头发,有种想要抽烟的冲动,她目光迷离的看着库洛里多指尖的烟杆。 纤巧的铜制烟斗,石楠的烟管,龙骨的烟嘴,丝绸做的烟袋。 烟斗里的烟丝随着库洛里多的吸气而微微的发出红光,带着清香的烟雾在唇间氤氲,然后缓缓吐出。 睦月凑过去“我也要抽。” 龙骨的烟嘴凑到她的唇边。 睦月咬住烟嘴,吸了一口,里面并不是烟叶,准确来说,是一种带着浓郁香味的香料,可这种香味却并不会让人感觉难受,相反,有些精神。 “嗯。” 库洛里多依旧是这样的慵懒的样子,只是抚着睦月腰肢的手却已经开始渐渐用力。 “我的提议……” “好啊!” 睦月打断了库洛里多的话,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扶着他的脸渡过去,唇瓣相贴,片刻后又松开“我说……好啊。” 库洛里多定定的看着那双眼睛。 几秒后,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肆意的笑出声来。 “我真的太高兴了。” 库洛里多的眼镜仿佛在发光。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面的强势与霸道袒露的让人一览无余。 他低头,与她对视。 “我会给你戴上冠冕,你将是时政唯一的女主人。” 睦月微微张嘴。 她知道。 库洛里多要对时政的那些老顽固动手了。 “可,可是……大筒木怎么办?”睦月蹙眉,她可不想库洛里多现在分心去搞时政的那群老东西“嘿嘿,做女主人啥的什么时候都能做,但是大筒木那群人可不能放过。” 还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那群家伙手里呢。 想到那些泡在营养液里的孩子,睦月就止不住的愤怒。 哪怕这会儿困得眼皮子都掀不动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大筒木撕碎的架势。 “当然是解决了。” 库洛里多抓住她的拳头,贴在自己的胸口。 解决肯定是要解决的。 毕竟他的事业蓝图还需要从解决大筒木开始。 “先解决大筒木。” 库洛里多十分霸气的做了决定。 睦月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兴奋的凑过去“啾啾啾” 库洛里多的行动力是惊人的。 尤其是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情况下,齐木空助和齐木楠雄兄弟两个第一次摒弃前嫌,携手做研究,齐木空助站在实验室里,齐木楠雄行走在宇宙间。 兄弟二人将头上的抑制器取下来。 齐木楠雄浩瀚如神的力量第一次完全的激发出来。 一个坐标一个坐标的寻找过去,齐木楠雄在宇宙中还路过空间站,不过为了地面上人类的神经着想,他非常贴心的给自己加了个隐身buff。 大筒木的族地很隐秘,宇宙又太浩瀚。 哪怕是齐木兄弟,也花费了很多时间在寻找。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 睦月正在现世带着几个孩子逛街,身边随侍的是当日的近侍还有几把保父刀,就在她拿着库洛里多的卡大扫荡的时候,突然身上的水晶蔷薇震颤不已。 睦月脸色一凛“我们回去。” 几把刀脸色也跟着变了。 那朵用来联络的花从未苏醒过。 而它一旦苏醒,就证明,他们追寻了很久的大筒木,终于出现了。 很快,睦月回到了库洛里多的那栋宅院里。 进了院子就冲进地下室的飞船上,齐木空助满脸憔悴的穿着白大褂,目光灼灼的看这个那个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齐木楠雄临空站立,目光幽幽的看着远方那一刻土黄色的星球。 远远的看着那颗自行转动的星球,能感觉的只有静谧。 “楠雄,让卫星靠近一些。”齐木空助对着耳机说。 睦月眨了眨眼睛,这才看见齐木楠雄的不远处,正漂浮着一枚卫星,造型十分独特,像一只风车,只见齐木楠雄挥了挥手,那卫星就朝着星球的方向飞了过去。 卫星的侵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刚接近星球的领空,地面就发出尖啸声,随着尖啸声奔涌而来的是一股气浪,画面突然剧烈晃动,随即只剩下黑暗,很显然,那颗星球上的人反击了。 可纵使如此。 在卫星失联的前一秒,他们还是清晰的看清了地面上的画面。 星球的表层没有树木,有的只有尘沙。 无数只培养仓就这么整齐的排列在露天的空地,每一个培养仓里,都蜷缩着一个婴儿。 睦月攥紧拳头。 鼻子酸涩极了,那些都是她的亲人。 “楠雄,你没事吧。” 齐木空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明明是关心却听不出任何关心的味道。 画面又开始闪烁。 几秒后,齐木楠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很显然,漂浮式摄影已经变成手持式的了,粉色的头发上也沾染上了灰尘。 他面无表情的透过镜头看过来“我没事,我已经留下了坐标信息,你们可以通知人过来了,这个星球有些古怪,我们可能要小心行事了。” “嗯。” 库洛里多的脸色也很严肃。 大筒木的人很聪明,也可能自从那艘飞船失联后就开始做好准备了,那些露天摆放的营养仓,就是大筒木给自己的星球准备的最好的防线。 一旦敌人顾及这些孩子,那他们的胜算就会变大许多。 “真是狡猾啊,这群家伙。”齐木空助也觉得有些棘手了。 “用孩子做挡箭牌的人真是没品。” 睦月咬牙切齿。 “总之,先联系他们吧。” 作为孩子的父亲们,是时候履行当初的承诺了。 第219章 二百一十九只小崽子 一大早,本丸的寂静被打破了。 歌仙兼定急匆匆的走出房间,他是今天的近侍,恰好与准备去厨房的烛台切碰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足下都不慢,各自往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早安,歌仙。”经过粟田口的大房间时,一期一振正蹑手蹑脚的走出来,看见歌仙时立刻扬起温暖的笑容。 歌仙瞳孔一缩,有些僵硬的点点头。 “早,一期殿。”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小殿下还在睡么?” “啊,是啊,昨天训练量加大了,所以有些辛苦。”一期一振回头看看里面睡着的几个小短刀“我先去洗漱,让他们睡吧。” “好。”歌仙点点头。 一期一振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脚步轻盈的走了。 歌仙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往锻刀室的方向去。 这个本丸还没有一期一振,这振一期一振是跟随着主公的儿子而来的,据说是小殿下母亲的刀,小殿下如今跟随在主公身边修行,每隔三日来一次,一次住下四天,每次带的刀都不同。 他们这些刀,对小殿下的母亲一直都很好奇。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主公是个相当霸气的男人,能征服这样男人的女性,他们真的很想亲眼见见。 “歌仙,小殿下起了么?” 将锻刀材料扔进炉子后从锻刀室出来,歌仙就遇到端着茶盘的烛台切“他昨天说想吃烤秋刀鱼,我已经做好了。” “应该醒了吧。” 歌仙兼定其实也不确定,不过他在锻刀室里待了这么久,那位小殿下又是个勤劳的人。 “对了,今天可能会来新同伴了。”歌仙兼定露出一抹笑来,像极了曾经那毫无阴霾的模样。 “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烛台切也忍不住的高兴起来。 这个本丸曾经荒芜过,经历过黑暗。 刀剑们纯洁的内心受到污染,差点暗堕,现在,他们有了新的审神者,他们也将和无数本丸的同僚们一样,侍奉主公,不,他们更幸运,他们不再经历离别之苦,那位主公将是他们永久的主人。 歌仙兼定去厨房,帮着烛台切将早餐端去大广间。 现在本丸的刀不多,所以两个食盒就搞定了。 走到大广间,却发现主公正在待客。 “这件事我知道了,等确定好了日期,我会直接去时政的。”宇智波斑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神示意进来的两振刀先站到旁边去。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连忙避让到旁边的和室。 纵使如此,旁边的声音依旧传来。 “姬君最近一段时间不方便过来,太郎殿下这段时间就先留在这边吧。”长谷部挺直着遥感,看着太郎的眼神充满了老父亲(?)的慈爱。 “欸?妈妈最近很忙么?”太郎赤着脚,坐姿不算端正,嘴里还咬着勺子“这咖啡布丁真好吃,是烛台切叔叔新做出来的配方么?” “是的,七子殿下很爱吃咖啡布丁。”完美的继承了父亲的饮食偏好。 “咦?原来是七子喜欢的么?我也很喜欢呢,爸爸,让烛台切也做点这个吧。” “好。”宇智波斑的声音传来。 拎着食盒的烛台切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咖啡布丁? 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作为乡下刀,他莫名有了危机感。 长谷部起身告辞。 一出门就被烛台切给拦住了。 “烛台切君。”因为不是自家本丸的刀,长谷部对烛台切的态度疏离又彬彬有礼。 因为在周防尊身边呆了一段时间,他已经没有那么冲动了。 “那个咖啡布丁……”他不耻下问来了。 为了能让小殿下吃的开心,他拼了! “额,这个简单,不过我不会做,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回本丸找我们本丸的烛台切学习一下。” “可以么?” 烛台切的眼里顿时冒出激动来。 “当然可以。”长谷部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和主公请假。”烛台切拎着食盒小跑着往大广间里跑。 长谷部有些懵的回头看他的背影。 这也太积极了。 果然,他们做的还是不够啊。 和这些同僚相比,他们是不是□□逸了,不行,他们得学习更多技能才行。 “走吧。”回来的烛台切一脸懵的看着斗志昂扬的长谷部。 在心底感叹道。 真不愧是大本丸里出来的刀啊,还真是有斗志啊。 看来以后更要努力了。 两个人很快的到了睦月的本丸。 刚从神社出来,迎面就看见六郎举着小雨伞飞快的跑了过来“长谷部叔叔,快,拦住他们。” “六郎殿下。” 长谷部一惊,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六郎面前一拦。 “快躲开!!!”下一秒,惊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长谷部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白色的毛毛就彻底将他淹没了,六郎停下脚步,拍着膝盖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完了,四哥,你把长谷部叔叔闷晕过去了。” “完了!” 四郎立刻跳起来,巨大的白犬瞬间化作一个小娃娃,他踩着小木屐,用手摸了摸长谷部的鼻子,下一秒就哭了出来,对着站在旁边的烛台切伸出小胖手“嘤嘤嘤,烛台切叔叔,长谷部叔叔死了。” 烛台切已经懵住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时,就看见两个小娃娃都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 “他不是烛台切叔叔。” “他居然都不抱抱我!哼!” 烛台切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本丸和他们的本丸实在是太不同了。 不仅更大,更华丽,居然还有能变成巨大白犬的小孩子,难道说是什么新刀么?可是他还没听说过哪把刀不仅能化作人形还能由人变成动物啊。 “咳咳咳……他不是咱们本丸的烛台切。” 终于回过气的长谷部踉跄着站起来,鼻子被撞得红彤彤的,看着十分凄惨“咳咳,他是,他是太郎父亲本丸的刀。” “长谷部叔叔,你没事啊。”四郎眼睛都快脱框了。 他刚刚真的以为长谷部死了。 长谷部额头上挑出十字“我!没!事!” “嘤长谷部叔叔好凶。” 四郎就是个嘤嘤怪,可偏偏长谷部这个人十分较真儿,听到四郎这么说,脸顿时就黑了。 六郎立刻拉着四郎就跑“长谷部叔叔,妈妈在大广间,我们先去玩了。” 然后飞快的跑了。 只剩下烛台切一脸为难的看着捂着鼻子脸色漆黑的长谷部。 “那个……我们进去?”烛台切笑的有些尴尬。 长谷部抿了抿唇,吸了口气才露出笑容,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所以这里就是瑞亚现在住的地方?”没什么起伏的声线听起来有些怪异。 两个人同时往后转。 长谷部一惊“这是……” 好在他还有理智在,没在别的本丸的烛台切面前喊出伊尔迷的名字。 “咦,长谷部!” 跟在伊尔迷身边的陆奥守兴奋的挥了挥手“我接到姬君的信,所以立刻就将次郎的父亲给带回来了。” 长谷部点点头“原来是你去通知的么?我也已经通知到位了。”他通知的是宇智波斑“其他人那边都是谁过去的?” “额,我不太清楚就是了,不过六郎父亲那边是山姥切国广……”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山姥切国广出现的比较晚,而且性格也很害羞,平日里连和姬君说话都不敢,现在却被安排到神威那里……姬君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伊尔迷跟着刀刀们身后去了大广间。 睦月正被三日月扣着写计划书,看见伊尔迷来了立刻扔掉手中的笔,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悦“伊尔迷,你来的好快啊。” 她可算是要逃离写计划书的深渊了。 伊尔迷快速走到她身边坐下,完全不理会旁边的三日月,直接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打上门去?我还有个单子要做,价值五百亿戒尼。” “五百亿?!”睦月被这庞大的数额给震惊的破了音。 “嗯。” 伊尔迷点点头。 自从睦月他们和马哈去了一趟黑暗大陆后,伊尔迷对睦月的态度反而不像以前那么强势了,或者也是因为马哈和他说了,睦月只是瑞亚的妈妈,而不是揍敌客妻子的原因吧。 至少伊尔迷没有再想过和睦月再生一个了。 “五百亿戒尼能换成来多少甲州金啊”睦月顿时嫉妒的看了一眼伊尔迷。 伊尔迷对着她诡异的一笑。 “如果你需要赚钱的话可以接任务,我会通知糜稽给你做一部手机的。” “可以么?” 睦月居然还真的考虑起来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大筒木的事情,于是摇摇手“算了,还是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让糜稽给我做手机吧。” 伊尔迷自然无所谓。 不过他第一次来到本丸,他没想到揍敌客家的院子里居然能联通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自然满是好奇,只是表情不太看的出来。 睦月也知道库洛里多有要将他们拐来当审神者的想法。 于是连忙招呼陆奥守“陆奥守,你带着伊尔迷出去逛逛。” “欸?” 再次被点名的陆奥守有些懵逼“逛逛……去,去哪里?” “万屋啊,时政大楼之类的,哦,对了,到了时政大楼将这个交给黑西服。” 睦月拿起之前拼着秃头写的计划书交给陆奥守。 陆奥守就这么一脸懵逼的带着伊尔迷去了时政大楼,将黑西服喊出来后,黑西服拿了睦月的计划书,一边看一边偷瞄站在陆奥守身后的伊尔迷。 嗯…… 这就是次郎的亲爹么? 真是漂亮强大的灵力啊。 怪不得魔术师大人想要邀请他成为审神者呢。 就这满身的灵光和锐意。 是把刀都想认他做主人啊…… 二百二十只小崽子 黑西服带着他们参观时政大楼。 伊尔迷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作为一个杀手,他观察的自然都是方便放冷枪的犄角旮旯。 然后就看见一群穿黑西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他们的秘书,浩浩荡荡的从楼上下来了,而站在旁边的黑西服,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那几个中年男人看见黑西服,立刻走了过来。 “黑西服君。” 中年男人脸上扬着笑容,看起来似乎很是亲切,可仔细看去,却能看见他笑容下面的轻蔑,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眼神,都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见面了,上次听说你住院了,现在身体好了么?” 黑西服僵着一张脸:“当然,我已经痊愈了。” “痊愈就好,魔术师也是,没事让你出什么任务,明明已经进入实权部门了不是么?” 明显的挑唆的言语让黑西服的背脊越来越僵硬。 “不过,谁让他是魔术师呢?如果黑西服君想要换一份工作的话,或许我可以帮忙的哟。” “不用了,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哈哈哈哈,年轻人总是充满干劲啊。”中年男人一边笑着,一边看向站在黑西服身后的伊尔迷:“这是新来的审神者么?” 黑西服抿着嘴没说话,那中年男人笑了两声,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依旧拉着黑西服说话。 黑西服强忍着,直到中年男人身边的秘书凑到中年男人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那中年男人才意犹未尽的走了,只是临走之前,眼神还在伊尔迷身上转了两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等中年男人走了。 伊尔迷沉默了一秒。 突然掏出念针:“要暗杀他么?我不收费。” 黑西服诧异的看向伊尔迷。 能让伊尔迷不收费干白工……那个中年男人得恶心到什么程度了? “不用不用。” 黑西服连忙拒绝:“放心吧,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大筒木的事情解决完了就来解决这些老东西。 伊尔迷歪了歪头,又收回念针,既然不需要他出手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有兴趣做白工。 从时政大楼离开后,黑西服又带了伊尔迷去参观了万屋,当然,还有专供审神者和刀男们游玩的街道,等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带着伊尔迷回了本丸。 本丸里正在开烤肉大会。 次郎看见爸爸过来了,立刻抛下几个好兄弟,直接扑到伊尔迷身上。 “爸爸——” “瑞亚。” 伊尔迷对着次郎露出难得的温情的表情来。 因为本丸的刀们要去天空竞技场,所以和伊尔迷还是很熟悉的,看见伊尔迷来了,都发出善意的笑容,反倒是伊尔迷,作为一个杀手,早就习惯了避让人群,所以带着瑞亚到了旁边的阴影里去了。 睦月让刀刀们别去打扰他。 当然,刀刀们本身也没这个想法,谁让伊尔迷在他们刚去枯枯戮山的时候,曾经不遗余力的忽悠他们帮着做任务,报酬虽然高,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戒尼和甲州金的汇率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伊尔迷没能成功忽悠到劳动力,干脆对这群刀视而不见了。 烤肉大会一直开到深夜。 伊尔迷是谁在次郎房间里的,父子俩难得一张床,一整夜次郎都手脚并用的抱着伊尔迷。 伊尔迷响起曾祖父马哈回去后描述的黑暗大陆中的经历,从怀里掏出一枚莹白色的结晶,这是马哈给他的念力晶石,小心翼翼的将念力晶石放到次郎的胸口。 在他那里从来不会给出反应的晶石立刻发出莹白色的光芒。 然后伸出细溜溜的线,就这么与次郎的胸口相连。 晶石被吸收了。 果然曾祖父没有说谎,这晶石真的和念力相容。 第二天,三郎的父亲艾斯也到了。 他一脸懵逼的跟着去接他的厚藤四郎从神社里走出来,然后就看见院子里正在追逐打闹的小短刀和孩子们。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么?” 艾斯的语气略有些兴奋。 他眨了眨眼睛,想到厚藤四郎说的话,连忙问道:“老爹就是在这里么?我想去看看老爹。” “啊,船长先生确实也在本丸,但是不是这个本丸,想要过去的话,等下午带你过去吧,现在到了吃午餐的时候了。” “欸?吃午餐么?好啊。” 艾斯拍拍肚皮:“还真是有点饿了。” 因为知道艾斯要过来,睦月特意交代烛台切做一些海贼船上特有的食物。 海贼船上什么食物最有特色? 当然是超大的骨棒肉了。 一根长长的大腿骨,上面包裹着巨大的肉块,通过特殊的烤制方式,烧烤成鲜香肥美的骨棒肉,再来一大橡木桶的酒,快快乐乐的开一个晚上的晚会,能闹一整夜。 虽然画风和本丸的刀刀们有些不符合。 但是海贼们爱热闹的性格还是占了上风,两杯黄汤下肚,气氛立刻热闹了起来。 反正艾斯和次郎太刀成了最好的朋友。 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在人群中跳舞,太郎太刀则是用纵容宠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 弟弟可是很久都没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了呢。 果然,三郎很可爱,他的父亲也是好人呢。 被发了好人卡的艾斯喝醉了直接躺在院子里的走廊上呼呼大睡。 作为一个常年风餐露宿的海贼,他可不管这里是不是院子,直接躺在地板上就睡了,其他的刀们显然没他酒量好,也喝的晕晕乎乎的,只有那群小短刀们,不管年纪如何,外观来看就是小孩子,睦月完全不许他们酗酒,导致这群怪力小正太只能抱着这些哥哥们回房间。 艾斯也被三郎拖回了房间,途中还撞到了柱子。 不过艾斯皮糙肉厚的完全没知觉。 至于伊尔迷,从头到尾他喝酒像喝水一样,毫无反应。 深夜,本丸一片寂静,四郎父亲杀生丸从天而降。 巨大的白犬突兀的出现在神社中,他身上的皮毛沾染了鲜血,眼神中满是凶悍,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负责看守神社的藤四郎兄弟看见这巨大的白犬变成俊美的男人后,才将门给打开了。 杀生丸的衣摆还在滴着血。 睦月看见了就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蹙着眉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了?” “豹猫一族最近蠢蠢欲动,我刚和它们的首领打了一场。” 杀生丸的声音有些冷淡,但是语气却十分熟稔。 睦月想起之前还在西国的时候,似乎就听狐女们说过,关于豹猫一族的异动。 “你通知犬夜叉了么?”一边询问,一边从长谷部手中接过毛巾递给杀生丸。 杀生丸擦脸的动作一顿,垂眸:“西国事务与他无关。” 睦月抿唇。 “我已经将天生牙还给父亲了,西国也不是犬夜叉的责任。” 至于犬夜叉以后会遇见怎样的困难,他也不会再出手相助,从他将天生牙还给犬大将的那一刻起,他和犬大将之间的一切关系都划上了终止符。 “等此次事了,四郎得回西国一趟。”到了本丸,杀生丸也从善如流的不唤四郎的名字:“他是我的长子,迎战豹猫,守护西国是他的责任。” 睦月点点头。 这件事很早之前杀生丸就说过,她也不反对。 不过…… “他……恐怕无法继承西国……”因为从始至终,这个孩子就是大筒木阴谋的产物,是不该存在的存在,是时间洪流中的意外。 “放心吧。” 杀生丸垂眸:“除非我战死。”否则的话,西国还轮不到他呢。 睦月顿时满脑袋黑线。 也是。 她忘记妖怪们都是寿命漫长的生物了,估摸着四郎长大了,杀生丸还是西国的王子呢,毕竟凌月王还青春貌美的活着呢,只要不出意外,再活个千儿八百年的,也算正常。 “我知道了。” 睦月带着他去了四郎的房间:“你梳洗一下,我让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今晚就在四郎这里休息吧。” 杀生丸‘嗯’了一声,就进了房间。 拉门在睦月面前拉上,本丸又恢复了寂静。 第二天一早,杀生丸起床准备厉害。 豹猫一族虎视眈眈,他不能离开太久,否则的话容易让豹猫一族趁虚而入。 “准备走了?”库洛里多靠着柱子,手里端着日本茶,身上穿着黑浴衣。 他是昨夜半夜来的,那时候杀生丸刚来不久。 “嗯。” 杀生丸拢好自己的衣襟,将刀悬挂在腰带上,抬脚就准备走。 “带着这个。”库洛里多扔给他一朵用来联系的话:“一旦我们确认时间后,会用这个通知你。” 杀生丸将花放进袖子里:“我会注意。” “嗯。” 库洛里多仿佛只是来送花的,送完后就施施然的走了。 杀生丸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后,匆匆离去。 杀生丸想要对付大筒木是真的,但是并不代表他完全信任库洛里多。 从那天起,干脆每天夜里撕裂空间,来本丸睡觉,这也导致四郎很懵逼,这几天他总是做梦爸爸在他身边,可每天早上起来都发现床上只有自己。 直到好几天后的一个早上。 四郎看见坐在走廊上,难得只穿了樱花浴衣没有穿盔甲的,正在和三日月还有莺丸喝茶的杀生丸,他先是一呆,随即涌起的就是巨大的惊喜感。 “爸爸!” 四郎高兴的颠颠的朝着杀生丸跑去。 下一秒。 “轰隆隆——” 小小的娃娃被巨大的白犬踩在脚下。 白犬龇了龇牙,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小崽子的脸蛋:“你的反应变慢了。” 四郎:“!!!!” 怎么肥四?! 为什么他的爸爸和别人的爸爸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四郎:我的爸爸是暴君! ———————————————— 还有几章完结啦,番外暂定写三个爹,目前有各自的爹和‘睦月’相遇的番外,你们想看哪三个爹的故事? 二百二十一只小崽子 四郎自闭了。 尤其是在看见五郎爸爸来的时候,还给本丸带了地狱特产金鱼草的周边,大到巨型手办,玩偶抱枕,小到本子铅笔,贴纸钥匙圈儿。 他彻底绷不住的‘哇’的一声哭出了声音。 他真是太惨了呜哇哇。 七个崽七个爹,他爹最无情嘤嘤嘤…… “好啦,别哭啦。” 六郎背着小雨伞,手里还拿着和果子,正一刻不停的往嘴里塞,那小小的肚皮好似无底洞,不一会儿一大盆和果子就下了肚。 他囫囵着安慰五哥,一边拿自己举例子:“等我爸爸来了,你就知道,其实你爸爸听温柔的。” 四郎一下子被噎住了。 这个六弟什么都好,就是尽说大实话噎人。 不过嘛…… “你爸爸真的比我爸爸还凶么?”四郎还没见过神威呢。 “嗯嗯。” 六郎忙着吃东西,敷衍的点点头。 他得赶紧的补充能量,杀生丸的出现给了他很大的危机感,他估摸着距离自己被按在地板上摩擦的时候不远了。 四郎心里有点舒服。 当然他不是那种喜欢幸灾乐祸的狗子,但是看见有人比自己惨,还是觉得有点爽的。 于是四郎就开始天天期盼着六郎爸爸来。 “最近四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难得从老父亲宇智波斑本丸回来的太郎疑惑的问次郎。 最近陪着爸爸伊尔迷出了几次任务,拿了一笔不菲的佣金的次郎心情很是不错。 “啊,是啊,似乎很期待六弟的父亲。” “emmm……我刚刚看见白犬叔叔的脸色了。” 次郎仰头:“怎么样?” 太郎双手环胸,‘啧啧啧’的摇摇头:“相当难看。” 场面一时有些沉寂。 片刻后…… “真是让人同情。”来自两位兄长由衷(并不)的感叹。 四郎被杀生丸拎去后山狠狠的揍了一顿。 肿着眼睛瘸着腿,都维持不住人形,只能用白犬的形态踉踉跄跄的回来了,他身后跟着的是穿着浴衣踩着木屐一脸云淡风轻的杀生丸。 “四郎!” 太郎和次郎看见四郎的凄惨样,立刻跑过去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四郎腿一软,巨大的身子狼狈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喘着气:“六,六弟的爸爸来了没有?” 感情还想着人家六郎的爸呢。 太郎看着脸色又黑了的杀生丸,连忙捂着嘴巴吃吃的笑。 倒是次郎,他板着脸习惯了,这会儿又是背对着杀生丸蹲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四郎软绵绵的肚皮:“虽然没过来,但是也快了吧,等六郎爸爸过来了,妈妈他们就要开始忙了呢。” 次郎的语气有些飘忽。 “是啊……” 四郎翻了个身,十分不雅的仰着身子躺着。 虽然睦月他们都避开了这些孩子,但是父亲们的到来,还有那偶尔严肃起来的肃杀气氛,还是让这些孩子隐隐约约有个感觉,恐怕很快就要迎来一场大战了。 “有点担心。” 四郎又翻了个身,背上的白毛毛占满了灰尘。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杀生丸眼角抽了抽,立刻转身走了,他可没心情在这里吃儿子掀起的灰尘。 “嗯,妈妈不和我们说,肯定是因为我们帮不上忙。”次郎的声音里带着沮丧。 太郎的眉心也蹙紧了。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现在算的上强大了。 原来在妈妈的眼里,他们居然还是不能帮上忙的存在么? 他们果然……还是太弱了。 太郎和次郎对视一眼。 他们来本丸的时间差不多,关系也是最亲密的,虽然现在外形看起来相差巨大,但是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此刻,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对自己是个弱者的深深的懊恼的情绪。 神威很快就在四郎的念叨中来了。 也正如四郎所期盼的那样,一来就拎着六郎打了一架,只不过这对父子俩太过强大,本丸这片方寸之地已经容不下他们了,他们直接跑去时间溯行军的战场前线打架去了。 那一天,前线的刀男和他们的审神者们都很荣幸的见到了真正的强者是怎样的姿态。 杀生丸对神威也很有兴趣,拎着挣扎不休的四郎尾随到了战场。 远远的,父子俩看着那对父子俩战斗。 当看见神威一个扫堂腿直接将六郎扔进时间溯行军的队伍里时,四郎正在倒腾的小短腿顿时僵住了。 “呵呵,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么?”杀生丸眼底冒着奇异的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胖儿子。 四郎眼里憋着泡泪,疯狂摇头。 嘤嘤嘤,他才不要这么残暴的爸爸。 “噗——” 睦月一口将口水喷了出来,满眼震惊:“你说什么?四郎又被揍了?不是已经切磋过了么?” 她有些懵逼:“按理说杀生丸不至于三天揍两次吧。” “咳咳……六郎的父亲来了。”歌仙兼定有些尴尬的视线游离:“听闻四郎殿下对那位先生十分憧憬。” 睦月的嘴角抽了抽。 当着自己老子的面憧憬别的男人……不挨揍才有鬼呢。 “嘛,我去看看他。” 说着,放下茶杯起身去了四郎的房间。 四郎趴在床上装尸体,身边是来看望他的三哥哥,最近艾斯一只都呆在白胡子老爹那里,反倒是三郎这个儿子还会经常回来本丸,这会儿脖子上的狼牙项链还没拿下来呢,穿着小皮裤看起来十分狂野。 “三哥,我好惨啊,爸爸打我打的好疼嘤嘤嘤……” 三郎双手环胸,忧郁的叹了口气:“算了,你比我好多了,至少你爸爸还会打你,我爸爸看见白胡子爷爷后就看不见我了,不停的围着白胡子爷爷转。” 三郎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捡来的。 不然爸爸对他咋没对白胡子爷爷那么热情呢? 抱着脸颊,三郎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 四郎:“……” 憋住,不能笑。 哈哈哈哈!!! 果然,有人和自己一起倒霉的时候真的好爽啊。 脸上表情憋笑憋到狰狞,四郎假模假样的学着三郎捧住脸:“我可能是爸爸捡来的。” 三郎睨了他一眼:“谁说不是呢?” 原本想要进门的睦月悄悄的缩回了脚步。 算了。 既然有三郎陪伴的话,她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毕竟这是父子之间的较量,她这个便宜妈妈实在不适合多说什么。 回到天守阁。 库洛里多正站在书橱面前仰着头挑书,这书橱是库洛里多和睦月确定关系后搬过来的,平日里库洛里多就算来了本丸也只会呆在天守阁里看书,轻易不和那些刀剑们见面。 这大约是在维护自己作为时政之主和刀剑们之间的距离感吧。 “怎么了?”库洛里多回头就看见睦月怪异的表情。 睦月抹了把脸,摇摇头:“没什么。” 库洛里多放下手中书,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身子微倾,唇贴着她的耳廓:“没人告诉你,你的表情很奇怪么?” “有么?” 睦月连忙捂住脸:“我一直都觉得我是那种‘山崩于前不变色’的人呢。” 库洛里多:“……” “你哪里来的自信?” 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吐槽啊。 睦月:“……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压根没法从我脸上看出我的想法吧。” 库洛里多回忆。 诚实的摇头:“我已经记不得了。” 生气。 睦月瞪了他一眼,觉得库洛里多就是故意的。 她挣开库洛里多的手掌,走到沙发边坐下,决定转移话题:“对了,空助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嗯,还在不停的跳跃中。” 库洛里多想到那对疯狂的兄弟,也不得不敬佩:“他们俩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是啊。” 睦月点点头:“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也只有齐木楠雄才能这么迅速的跳跃空间。” 库洛里多虽然也很强大。 但是这种宇宙间跳跃的技能是独属于齐木楠雄的,哪怕是库洛里多也不能随心所欲。 库洛里多撕裂空间没有准头,按他的方法找的话,很可能得找好多年,哪有齐木楠雄的技能这么方便快捷。 这么一想,库洛里多的有些技能其实也蛮鸡肋的。 想到这里,睦月忍不住的抬头瞥了一眼库洛里多。 下一秒,却被封住了唇。 睦月双眸睁大:“……” 这狗男人这么爱偷袭? “都说了,我能看到你在想什么。”库洛里多轻笑一声。 “我怀疑……” “嗯?” “你和麻仓叶王学坏了。” 库洛里多:“……” 实验室中。 齐木空助瞪大了双眼,透过长长的流海看向屏幕,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狰狞。 是兴奋的。 齐木楠雄的具体坐标终于收集完成了。 之前由于靠的太近,被大筒木的人发现了,齐木楠雄虽然就在那颗星球的旁边,但是却无法获取具体坐标,这几天,齐木楠雄一边躲避着大筒木的发现,一边测量着具体坐标。 这会儿具体坐标终于发回来了。 齐木空助等不及的联系了库洛里多。 视讯联通。 出现的是一个木质的天花板。 圆形的吊灯悬挂着,平平无奇。 齐木空助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 于是他压住心底怪异的感觉,开口询问:“莫西莫西,有人在么?” “说吧。” 库洛里多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可屏幕中依旧看不见人。 齐木空助:“……你人在哪里?楠雄把坐标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回来看一下?” “真的?” 紧接着响起的是睦月惊喜的声音。 然后齐木空助就看见屏幕一片晃动。 再固定的时候,出现在屏幕中的是靠在床背上,露出上半身,一脸餍足的库洛里多。 当然…… 他身边还坐着脸蛋红扑扑的睦月。 一秒挂电话! 冷漠.jpg 作者有话要说:齐木空助:这一线狗粮劳资不吃! ———————— 二百二十二只小崽子 黑暗静谧的宇宙中。 一个身穿休闲夹克外套的粉发男人静静站立着,身边环绕着用来直播的卫星设备。 看似面无表情,可意念却在喋喋不休。 “他们还没过来?还是你没通知到位?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的,以前你就是这样子,每次学校老师要求你通知爸妈过去,你嫌丢人就不告诉父母,导致爸妈事后知道的时候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然后抓着我要求我以后告诉他们……” “还有,你在英国的时候也是,做的抑制器虽然很好,但是……” “最重要的是之前那件事,你和‘睦月’对我做的事情……” “闭!嘴!” 齐木空助眉头不停抽搐着,咬牙切齿的吼道。 齐木楠雄不说话了。 虽然面无表情,可依旧看的出来,他不太服气。 齐木空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拿试管研究黑暗大陆生物,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告诉齐木楠雄‘你别着急,你孩子的妈这会儿正和别的男人玩的开心呢!’。 他还没这么缺心眼儿。 齐木楠雄其实也不是真着急。 他很享受这种一个人的感觉,抑制器拿掉,眼镜拿掉,他能完完全全舒舒服服的释放自己全部的超能力,还能看着大筒木的那群人在下面忙忙碌碌,努力寻找却不得其法。 齐木楠雄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漂浮在宇宙中。 这一片被人类称之为死亡之地的,没有空气的空间里,却是他最舒服的温床。 当他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种生而知之的感觉非常玄妙,让他一秒钟就明白了,他和普通人类的区别,他极力的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过平凡人的生活,只是因为他害怕孤独。 可那滋味却是非常难受的。 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非要将自己贬低成蚂蚁,只为从别的蚂蚁那边汲取一点温暖一样难受。 在原来的世界,他也会在极度烦躁的时候上宇宙里飘一会儿,但是都没有这会儿舒服。 为什么呢? 大约……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吧。 审神者是一份好工作。 既然拿到了那份offer,他也一定会认真工作的。 齐木楠雄闭上眼睛,决定在他们过来之前先好好睡一觉。 而此时,齐木楠雄足下的星球上面,大筒木一族却混乱不堪。 一个个装着婴儿的营养仓被从地下推出地面,排放在星球表面,齐木楠雄在宇宙中看见这些营养仓距离很近,可实际上,这些营养仓却相隔甚远。 这颗星球并不大,上面只住着大筒木一族,甚至连其它种族都没有。 大约这也是为什么大筒木一族会渐渐没落的原因吧。 (谁特么对着自己的邻居大婶/隔壁小妹有x趣啊!)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分家的子弟一边推着营养仓,一边忍不住的小声的抱怨道。 “闭嘴!” 另一个和他一起推营养仓的分家子弟立刻小声的呵斥:“你不要命了,那些长老这些日子的脸色多难看你没看见么?” “真是的……” 那个分家子弟有些不甘心的摸摸鼻子。 “他们生气却拿我们分家子弟出气,我们分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好么?”越想越生气:“可恶,我们分家居然只分到五个营养仓。” “这也没办法的啊,这些孩子……男孩多,女孩少啊……” “谁让她们是神之一族呢?” 那个呵斥的男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们自称神的后裔,就是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要拥有这个血脉,继承神的荣光。 “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我也是……也不知道若真的大战的话,这些孩子能活下多少。” “反正女性婴儿都还藏的好好的,推上来的都是一些炮灰罢了。” 残忍的对话让漂浮在宇宙中的齐木楠雄眉心蹙了蹙。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听见了。 远方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 这群人的末日。 来了。 巨大的飞船在宇宙中飞速的前进着,明明速度极快,可远远看去,却总觉得那飞船没有移动似的。 船舱内,睦月趴在玻璃窗上目光灼灼的看着窗外。 “这飞船别看不大,速度倒是挺快的。” 刚刚路过的那个星球这会儿已经看不见踪影了。 “这是那艘宇宙飞船内携带的便携式飞船,速度自然快。”库洛里多优雅的摘下脸上的眼镜,对着她微笑。 自从他发现睦月对他不戴眼镜的模样没什么抵抗力后,他就很喜欢这么做。 果然,睦月耳根一红,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 库洛里多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 坐在另一边的几个孩子的爹不约而同一起端起茶杯喝茶。 哎,真是辣眼睛。 作为单身汪,他们拒绝这份狗粮。 尤其这还是他们儿子的母亲和别的男人的狗粮(好像哪里不对)。 “我看见齐木了。”突然,睦月激动的拍拍窗户,转过头来一脸兴奋的朝着库洛里多喊道。 库洛里多起身,走到她身边往窗外看去。 只见一片漆黑的空间中,一个小巧的卫星正围绕着一个人缓缓的转着。 “哇,他可真帅。” 睦月由衷的赞叹道,说真的,到现在她还没见过一个人类能在宇宙中活得这么如鱼得水的,她真的很怀疑,齐木楠雄真的是人类的,真的不是什么超能生物么? 库洛里多斜睨她一眼,突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了,准备出仓了。” 突如其来的眼前一黑,睦月吓了一跳,刚准备挣扎就听见库洛里多这样说。 出舱? “我们就这么出去?”睦月被牵着手,走到舱门口的时候,连忙止住步伐:“不会打草惊蛇吧。” “没关系。” 库洛里多轻笑,手一挥,他们已经到了舱门外。 而齐木楠雄也已经睁开了双眼,正一脸淡然的看过来,然后对他们招了招手。 库洛里多带着睦月窜过去了,身后跟着一串人。 睦月有些惊恐的看着那群人什么保护措施都不带,就这么大喇喇的出了飞船的舱门,差点以为这宇宙要将这群人给撕碎了,却没想到,却看见他们安然无恙的飞了过来。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早在来之前,库洛里多就考虑过这件事,自然早已解决掉了。 睦月点点头:“没事就好,哎呀呀,我自己能出来,都忘记了这回事了。” “放心,我没忘。” 睦月对着库洛里多笑了笑,然后越过齐木楠雄朝大筒木的那颗星球看去。 “这颗星球……真的好小啊。” 原谅睦月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实在是在来的路上,见过太多的巨大的星球。 在那些星球面前,他们的飞船就仿佛一个小小的蝼蚁,让人望而生畏。 “这颗星球上面只有大筒木一族。” 齐木楠雄飘到睦月的身边,小声的解释道:“他们的性格有些偏执,似乎对不是本族的人很排斥。” 睦月翻了个白眼。 “当然排斥了,这土不拉几的星球,谁要过来住啊。”她对这个星球嫌弃的很,没办法,谁让她在美丽的地球出生呢?对这个土疙瘩似的星球,是真的没兴趣。 库洛里多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按你的意思不是大筒木排斥其他人,而是其他人排斥大筒木了?” 睦月立刻露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的表情来。 这下子不仅仅是库洛里多,就连齐木楠雄都忍不住的扯了扯唇,他本来也不是面瘫,就是笑起来有点诡异。 宇智波斑这次来不仅自己来了,还将宇智波泉奈也带来了。 “我们不告诉小星他们真的好么?” 宇智波泉奈有些担忧:“我可是答应他如果出来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们的。” “这件事他们不太方便知道。” 纵使他们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知晓睦月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但是在一切没真的说出口之前,都应该避让着他们,这是最基本的。 “算了,回去闹就闹吧。” 大不了陪他们打一场。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该做正事了。” 宇智波斑双手环胸,抿着唇,目光阴沉的看着下面的星球。 大筒木一族。 比起孩子母亲的仇恨,这个族群其实和他们宇智波也关系匪浅,仔细算来,宇智波其实也有大筒木血脉的,可,那又如何,忍者大陆曾经因为这个族群所遭遇的阵痛,现在已经化为仇恨了。 “我先下去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伊尔迷突然从后面窜出来。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朝着下面飞了出去,明明他是最不能感受这空中作战的人,可偏偏却是最好逗。 同样好斗的神威咧开嘴‘嘿嘿’一笑:“真是被小看了呢。” 作为春雨总督的他,居然被伊尔迷抢了个先。 手里的雨伞一甩,紧随而下。 “我们也下去吧。”艾斯眼中冒着兴奋的光,双拳化为火焰,对着杀生丸打了个招呼,就跟了出去。 “嗯。” 杀生丸依旧没那么多话,而是化为巨大的白犬,奔袭而去。 齐木楠雄摊手:“其实没那么麻烦,我可以直接毁灭整个星球……”曾经因为睡觉做了噩梦,直接毁掉一般地球的齐木楠雄表示这真的是小意思。 “不行啊,你那么凶残,上面还有很多孩子呢。” 睦月连忙拉住齐木楠雄的手,生怕他学灭霸似的打个响指星球就完了。 “好吧。”齐木楠雄淡然的收回手,一副听话的模样。 “我来晚了么?” 突然,几人的身后传来鬼灯的声音,睦月回头,就看见鬼灯身边站着几个小动物,还有座敷童子,正从虚空中走来,他是鬼神,之前并没有出现在本丸,而是直接从地府撕裂空间到了这里。 可见他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没有,时间刚刚好。” 睦月对着他扯出一抹笑:“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把完结章写掉,哈哈哈哈,没两章了…… 二百二十三只小崽子 大筒木一族很强。 他们不仅拥有轮回眼,更加拥有强大无比的查克拉。 吃下查克拉果实的辉夜姬,更是拥有七十万左右的查克拉,堪称整个忍者大陆的查克拉总和。 然而! 再强大的查克拉也挡不住一群残暴的怪兽。 齐木楠雄没戴抑制器不方便动手,就一直漂浮在卫星旁边,站在高处压阵。 一旦哪边出现问题,他能在第一时间出手。 不过他感觉自己好像多虑了。 也不知道这群爸爸们是压抑的时间太久了还是怎么的,总之这一场架打的,就仿佛饿了很多天的人突然看见一大盆肉放在眼前,一个个的忍不住的眼冒绿光,直接扑上去就开干。 宇智波兄弟和伊尔迷还有艾斯三个人的能力在他们的世界虽然算强,但是真的和大筒木比起来,还是不够强。 所以他们三个人打的有些吃力。 不过好在他们聪明,三个人直接聚在一起,各个击破。 杀生丸化为巨大的白犬,一身妖气纵横,虽然也受了点伤,但是却能将前来阻拦他的大筒木撕成碎片。 鬼灯看起来斯文,狼牙棒却舞的虎虎生风,一棒一个小盆友,直接打到大筒木分家的那群小朋友痛哭流涕。 神威更是和宗家的一位长老对上了。 巨量的查克拉对上神威这个小怪兽,势均力敌,只看谁坚持的时间长了。 至于睦月和库洛里多…… emmm…… 两个人并没有参与战斗,而是一人拿着一沓库洛牌,将孩子的营养仓封印进去。 营养仓很多,他们封印的很慢。 他们尽量在那群人打到这边来之前将营养仓给收起来,当然,也有一些营养仓受到了攻击而碎裂,导致里面的孩子从沉睡的状态清醒过来。 懵懂的婴儿睁开了双眼。 他们无辜而茫然的看向天空,迎接他们新生的第一眼,居然是一片星空。 “好孩子,别怕,咱们回家。” 睦月心疼坏了。 这些孩子虽然母亲不仅仅是‘睦月’,可到底也是她的族人,又是这样小的孩子。 已经从营养仓里醒过来的孩子已经不适合封印进库洛牌了。 她一手抱着一个,飞奔着交给库洛里多后又急急忙忙的去寻找其他的孩子。 齐木楠雄也发现了睦月的举动。 他没有去找睦月,而是直接朝另外一边被打碎的营养仓飞去,将飞出的婴儿抱进怀里,顺手将地上孩子的卡牌摘下来放在孩子的怀里,然后闪身回了飞船。 将他们安置在飞船房间里,那里有为孩子们准备的婴儿床。 也不管孩子哭没哭,放下后立刻离开飞船,继续去解救那些被意外波及的孩子们。 睦月的速度极快,她飞快的救了好几个孩子,全都塞进库洛里多的怀里:“你将他们送回飞船去,我继续去封印营养仓。” “好。” 库洛里多身子僵硬着,他没抱过刚出生的孩子啊啊啊啊…… 哦,也不能算是刚出生,毕竟人家不知道出生多久了,只是一直在营养液里泡着。 将孩子送回飞船,不意外的看见房间里的小床上已经躺着好几个孩子了,库洛里多估摸着都是齐木楠雄送回来的。 起身准备离开,恰好碰到又抱着孩子回来的齐木楠雄。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被营养液给染湿的。 “这些孩子的身上都有营养液,得尽快洗澡才行,不然的话容易生病。” 墙面上的电视里,齐木空助一边解剖着黑暗大陆生物,一边提醒道。 “洗澡?!” 齐木楠雄迅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举起手来:“这个……我还是一个高中生,不是很熟练,我继续去找孩子了。”说完瞬间就消失了。 齐木空助在电视屏幕上嗤笑一声:“那家伙抱七子的次数都很少。”明明七子是他的亲生女儿来着。 库洛里多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要不你来?” 齐木空助脸色一僵:“……不,不好吧。” 他也没给孩子洗过澡啊! “我这……我还是单身呢。” 库洛里多抬手,召唤了几个式神,将给孩子洗澡的事情交给他们后,也跟着离开了船舱。 齐木空助看着几个纸片人手脚麻利的照顾孩子,不由得有些沉默。 有魔力就是了不起啊。 齐木楠雄那个家伙怎么就不知道享受呢,做两个纸片人帮他做实验也好啊。 地面上可没有飞船上那么的祥和。 睦月他们的动作太快了,再加上有齐木楠雄的帮助,店面的营养仓很快就被收了一大半,隐藏在最深处的大筒木的那些强者们终于忍不住了,齐齐的走了出来。 神威冷笑一声:“哦吼,这是老不死的终于出现了。” “猖狂。” 站在最前面的,大筒木一族的族长冷冷的看着神威:“这里是大筒木的族地,你们不请自来,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老不死的东西,你动我儿子的妈,我自然要来找你算账。” 其他人不想神威这样狂放,可说出的话却大同小异。 巨量的查克拉施展出来的禁术格外声势浩瀚,睦月脸色微凝,速度极快的将营养仓封印进库洛牌里,无论如何,不能让那群家伙波及到可怜的孩子们。 “库洛里多,我们还来得及么?” 睦月的脸上很多灰尘,这颗星球上面没有树木,只有一条干涸的河流,生存环境特别恶劣,干燥极了。 这会儿额头上淌下的汗滴正好在她的脸颊上冲出一条条的印子来,看起来有些滑稽。 库洛里多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 “来得及的。” 睦月挥手挡开他的手,自己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更加把脸上染成小花猫的样子。 “别擦了,我们赶紧的吧,要是真的让他们把剩下的营养仓打破了,咱们就得给孩子们洗一夜的澡了,而且……要是一个开始哭……”想象到可能发生的画面,睦月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库洛里多也忍不住的脸色变了。 当初四郎在没能稳定化形之前其实是养在他身边一段时间的。 就在那段时间内,他终于知道为啥孩子会被人称为‘小魔星’了。 库洛里多立刻收起手帕。 义正言辞:“你说的对,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不明所以的睦月看着库洛里多这么虚心的接受了自己的提议,也忍不住笑了笑,重重的点头:“嗯!” 于是两个人立刻分开,速度极快的收缴着营养仓。 大筒木的那群人,眼看着自己用来当挡箭牌的营养仓飞速的消失,才惊觉不对。 他们之所以将营养仓推到地表来,就是为了防止那群人死不要脸的用高科技手段空袭这颗星球,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确实没有空袭,但是来了群变·态啊。 最后一个营养仓被收进了库洛牌。 睦月累得瘫软在地上。 这星球从宇宙中看着小,可真的站在上面,那可是太大了。 若不是有库洛里多能撕裂空间,瞬移过去,她估摸着一个月都干不完跑完大半个星球的事情,不过,现在营养仓已经被全数收缴,他们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可算是忙完了。”睦月大喘气,手哆嗦着,手上还有营养液的液体。 库洛里多走到她面前蹲下,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手:“嗯,辛苦了。”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 睦月有些忧心。 “不用担心。” 库洛里多将她抱起来,抬脚往大筒木的族地深处走去:“等我们确认里面已经没有了孩子以后,齐木君会解决的。” 睦月顿时想起来齐木楠雄那堪称恐怖的能力。 不过…… “难道其他人都只是为了牵制大筒木的么?” “可以这么说。” 库洛里多拍拍她的背,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膀:“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才是真的需要努力的地方。” 睦月有些茫然,却无比的信任库洛里多。 顺从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走。 大筒木一族住在地下的溶洞里。 越走越暗。 睦月趴在库洛里多的肩膀上,库洛里多召唤出一个光球,将周围照亮了。 “大筒木都是老鼠么?为什么要住在地下?” “这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已死,地表的环境太过恶劣,若不住在地下的话,他们这一族早就灭亡了。”库洛里多倒是挺理智的。 睦月楞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阿尔塔纳死去的话,星球的环境会急速恶化。 甚至地表会出现许多超自然的现象,她曾经听神威说过很多死去的星球的状况,尤其是那些快要死去的星球,会产生一种类似于怪兽一样的生物,它的挣扎就好像一颗星球最后的悲鸣。 很多星球的阿尔塔纳死去的时候,那颗星球上的人类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有环境急速恶化后,他们才会意识到,末日的到来。 溶洞很深,也很大。 通过长长的甬道,走到溶洞的尽头,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溶洞中的广场上,四周围围绕的是依靠着墙壁建设的土屋子,从外面看,还能看见窗口撒出来的,温暖的烛光,而那小广场的中央,还存放着好几百个营养仓。 睦月从库洛里多怀中挣脱出来,扑到营养仓上。 “都是女孩子。” “嗯。” 库洛里多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掏出几张库洛牌:“先封印吧。” “好。” 睦月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直接接过库洛牌就开始封印。 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小女婴仿佛也感受到了异样,眉头微微蹙起。 睦月快速的封印着。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将所有的营养仓封印了进去。 “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了。” 这会儿大筒木的人都出去迎战去了,偌大的族地竟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小孩子。 睦月没有杀他们,而是让库洛里多将他们全部迷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码字 完结章 一群小孩子躺了一堆。 睦月压根不知道大筒木的孩子们是多么的凶残。 看着他们惨白的小脸蛋,不由得‘啧啧啧’的摇摇头:“看起来大筒木的小孩子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只是那些大人做的事情有些恶心。” “你以为这些孩子不知道那些大人在做什么么?” 库洛里多的语气有些冷淡:“他们都懂,只是不在意罢了。” 因为这些孩子不是大筒木的孩子,所以……并不在意。 睦月闻言,心里顿时沉甸甸的。 这种‘非我族类,铲除无罪’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走吧,再找找吧。” 睦月瞬间没有了参观的心思,只想赶紧找找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要是有的话,赶紧搞定了,让齐木楠雄直接将这颗星球灭了吧,看着实在是太糟心了。 失去了对大筒木一族小孩子爱心的睦月跟着库洛里多身后,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库洛里多也放出了自己手里所有的元素牌。 “去吧,寻找那些孩子去吧。” 长相各异,却都十分漂亮的小姐姐们点点头,然后四处分散去了。 睦月:“……” “这些牌的长相都很不错啊。” “嗯。” 库洛里多将有些累了的她抱在怀里:“毕竟看着也舒服。” 他是个喜欢华丽的人,能不辣眼睛就不辣眼睛。 经过翻找后,整个大筒木一族的族地是真的空了。 这几百个女孩子已经是最后的神之一族的孩子了,那群元素牌小姐姐飘在库洛里多的身后,用手指了指溶洞深处小广场最中央的位置。 “那里有东西么?” 库洛里多走到那里,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 一粒种子落下。 下一刻,无尽的藤蔓瞬间蔓延开来,一颗巨大的,白色的晶石被从地下给推了出来。 “这是!” 睦月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白色的晶石。 晶石微微的发这亮,睦月看着的,是晶石中央那密密麻麻的种子。 “神树种子。” 库洛里多将晶石漂浮在半空中:“没想到,大筒木一族居然有这样的宝贝。” 一颗种子就是一颗神树。 每一颗神树都代表了不同的能力。 “某种意义上来说,大筒木也算的上是神了。” 库洛里多不由得赞叹。 “可惜这些神树果实没有用到正道上罢了。” “不。” 齐木楠雄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他走到晶石的前面,伸手去触摸晶石:“这些果实就算能发芽,大筒木也无法自己吸收。” 他的灵力侵入这白色的晶石,获取这些种子的记忆。 “这些种子该长在天国才对。” “能培育出几棵树已经是很艰难的事了,那些成功培育的种子,不过是被淘汰的,废弃的种子而已。” 齐木楠雄这会儿站在晶石前面,面无表情的样子就仿佛一个真正的神明。 库洛里多将晶石收进库洛牌里。 嘴角含着讥诮的笑:“既然不属于这里,那就带回去吧。” “说不得我能培育它们也说不定。” 毕竟他可是见过创世神的。 他身上拥有的神性,可比天国的那些神要强大多了,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揪着那群末等刀剑付丧神签订了不平等条约,让他们降下分灵来到本丸帮助那群审神者们。 就算是日照大神,也无法和创世神相提并论,日照大神说到底,也只是人神罢了,而创世神,才是真正创造世界,开天辟地的神明。 之所以那群付丧神这么爽快。 第一是因为他身上的神性比日照大神还正统,第二嘛……做这件事有功德,能帮助他们在高天原快速升位,说是高天原的神明,实则在高天原也只是洗脚婢的状态,还不如做个快活的野神呢。 库洛里多冷酷无情的将晶石收紧了库洛牌里。 一本正经的牵着睦月的手继续查探。 齐木楠雄看着库洛里多,在心中盘算着,这家伙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借此机会将神树种子收入囊中。 嗨呀! 真是太难了。 平日里听见人的心音只觉得麻烦,现在听不见了又觉得好不方便啊。 睦月也狐疑的看着库洛里多:“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什么?” “想要培育神树?” “怎么可能。” 库洛里多对睦月不太隐瞒自己的真实目的:“这种东西,只能掌握在我的手里,落到任何人的手里,都是一场灾难。” 能够实现别人愿望的神树…… 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神物。 也就只有他,心念一动即可达成所愿,哪怕扭转时间空间,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才对神树种子毫无想法。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舍己为人的好人呢。 又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后,又将整个小广场翻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 库洛里多带着睦月,一挥袖,离开了。 “齐木君,接下来交给你了。” “好。” 齐木楠雄点点头。 于是,和那群人打的天翻地覆的大筒木们突然发现,那群敌人突然失去了踪影。 大筒木们:“……emmm”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敢说。 “大长老……”打的收不回劲儿,经过差点伤到自己的大筒木们此时很愤怒。 因为他们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推出来做挡箭牌的营养仓全没了。 “不好,赶紧去族地。” 大长老这会儿智商也回来了,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族地,就看见一群大筒木的小孩子七倒八歪的躺在地面上,不知死活。 大筒木的人们顿时哭嚎一声。 尤其是大筒木那稀少的女人们,更是悲从中来,她们大筒木一族,素来男人多,女人少,他们欲念不强,对同族的女人是能不睡就不睡,好容易找到了神之一族的女人,生了那么多的孩子。 还百分之九十都是男婴,只剩下稀少的女婴。 为了大筒木的延续,他们忍耐着不情愿,和同族生下了这么多的孩子,就为了能利用那些女婴将种族延续下去。 没想到,居然一朝被人端了老巢。 “哦?都来了么?”齐木楠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是谁?” 带着刻骨仇恨的质问着。 齐木楠雄不由得勾唇浅笑:“很伤心么?” 大筒木拥有轮回眼的人此刻眼睛已经开始旋转,随时随地准备摁死眼前的男人。 “你们囚禁神一族的女人,培育神树种子,许下愿望,找到那些女人的平行世界,然后利用他们的血脉生下孩子,犯下如此恶毒罪行的你们,居然也会因为孩子而哭泣么?” “真是讽刺呢。” 齐木楠雄垂下眼睑。 神色无悲无喜,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神明。 他拥有的神性虽然不及库洛里多,却也十分强大。 他伸出手:“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审判你们的罪行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神明么?还想要审判我们的罪行。” 站在前面的大长老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 他和曾经的老族长差不多大。 神桠被他们捉住后,他原本也是有机会让神桠生下自己的孩子的,可族长却占有了神桠,生下了大筒木辉夜,他再想让神桠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时候,神桠却死了。 族长说是神桠自杀了。 可他却不信。 是族长杀死了神桠。 族长只容许神的血脉流淌在自己的子孙后代的体内。 大筒木辉夜成为了大筒木的公主,可他却生活在无尽的执念中。 恰巧那时候,他偷盗了一枚神树的种子。 他异想天开,开始培育神树。 他们大筒木一族,曾经培育过一颗神树。 也是因为那颗神树,他们拥有了轮回眼和巨量的查克拉,他想,只要他培育出神树了,他就能拥有神桠了。 神树培育出来了,他的愿望成真了。 他成功的能看见所有平行时空的神一族的女人。 那仅有的几个神一族的女人,活得想蝼蚁一般,苟且偷生。 他将她们带了回来,将大筒木的圣物勾玉打入她们的体内,利用平行世界,逼迫她们与当世强者生下子嗣。 他一定要让自己这一脉,成为大筒木的嫡脉。 他这个大长老,总有一天会成为大筒木的组长。 “执迷不悟。” 齐木楠雄站在大长老面前,伸手捏住大长老的额头。 额心的轮回眼开始疯狂旋转。 他想要杀死眼前的男人。 可偏偏…… 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没有戴抑制器的齐木楠雄就好似出笼的凶兽。 大筒木一族的族地星球,化为齑粉,消散在无尽的宇宙中。 一艘小巧破旧的飞船,在星球粉碎后,飘飘忽忽的出现在宇宙中,那群被迷晕了的大筒木的少年们,被消除了记忆扔了进去。 像极了当初自我放逐在宇宙中的神桠。 飞船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齐木楠雄给自己戴上抑制器。 转身回去自己的飞船。 “呜哇哇哇……哇哇……” “呜呜呜呜……” “嘤嘤嘤……” 刚一进舱门,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哭声。 齐木楠雄呆滞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之前还酷炫狂霸拽的一群爸爸们,这会儿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抱着那群哭闹的孩子们摇晃着。 睦月则是双目无神的靠在沙发上,她怀里的小男婴衣襟上贴着他们的铭牌,正含泪嘬着手指头。 嘴里喃喃着:“不行了,不行了,赶紧回去,得赶紧回去。” 库洛里多一手抱着一个孩子:“额,对,赶紧回去,让初始刀们将他们领回去照顾。” 他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呜呜呜,库洛,你说我开个小葵花妈妈课堂怎么样?” “额,你照顾过太郎他们么?” “让歌仙和烛台切讲课。” “好主意。” 库洛里多点点头:“他们是最好的保父刀。” 他已经预示到未来一段时间的财政支出…… 远在本丸的歌仙和烛台切突然被cue,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我……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烛台切心有余悸:“我也感觉到了。” -完结章- 作者有话要说:睦月:qaq还没结婚老公就穷了嘤嘤嘤…… ———————————————————————————— 完结啦,明天更番外,最后问一次,三个番外三个爹,你们想看哪几个 番外一 pk高中。 今天班上很是躁动,从早上灰吕杵志宣布班上将迎来一位转学生,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转学生开始,整个班级的氛围就好像被春天的气息给填满了,就连燃堂力都时不时的红了脸颊。 旁边的海藤瞬正挥舞着自己被绷带封印的手臂,嘴里念叨着:“哦,美丽的公主殿下,我将是你最忠诚的骑士。”这样的话。 远远的,他还能听见班花照桥心美内心的吐槽:“真是一群肤浅的男人,听见美丽的转学生就忍不住的开始躁动了,等等,会不会齐木君这会儿也在内心高兴着呢,天啊,要是齐木君对着转学生说‘哦呼’的话……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要让齐木君对我说出‘哦呼’两个字才行。” [绝对不可能的。] 齐木楠雄缩了缩身子,争取将自己隐藏在这人群中。 “喂,兄弟!” [来了,噩梦的声音。] 燃堂力故作潇洒的走到齐木楠雄桌边站定:“你看我今天帅不帅,转学生小姐会不会看上我?” [绝对不可能的。] “哦?开什么玩笑,转学生小姐肯定会看上我的,黑暗大魔王之翼的爪牙已经入侵了学校,只有跟随我,才能躲避恶势力的查探,保住性命,吼吼吼”海藤瞬做了个驱魔的招式,已经完全浸入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转学生脑子不好的话,才可能看上你。] “齐木君……”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在照桥心美走过来的一刹那,齐木楠雄还是忍不住起身离开了。 转学生很显然脑子并不坏。 她没有看上燃堂力,也没看上海藤瞬。 嗯,她看上了齐木楠雄。 “我说……” 就算是超能力者,齐木楠雄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他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美少女,哦不,转学生:“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睦月看见齐木楠雄转过身来,顿时眼睛一亮,小跑了过去:“我看见了,你有超能力对不对。”明明是疑问句,却一脸笃定的说道。 齐木楠雄:“……” 他之前对她使用过好几种超能力。 有记忆遗忘,瞬移,消除自身等等……可好像都没什么用。 “我没有超能力。” “骗人!”面前的转学生鼓起脸颊,有些生气的说道:“明明你都没说话,是在用意念和我传达你的意思对么?” 齐木楠雄:“……” 他有些无语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被发现?为什么超能力对她没用? “我决定了!” 转学生重重的点点头,一副做出重大决定的样子:“我要你做我男朋友,方便我时刻观察你的超能力。” “很抱歉,我拒绝。” 一点迟疑都没有,齐木楠雄就拒绝了这个荒唐的提议。 只可惜,转学生不是那么好敷衍的。 他被尾随了。 作为超能力者,中二之神的齐木楠雄,成长十多年,居然被……尾随了。 痴汉一样的行为毫无遮掩。 无论齐木楠雄怎么瞬移,很快,就能看见转学生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用极其敷衍的遮掩法,光明正大的尾随了他。 [真是阴魂不散啊。] 齐木楠雄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烦躁。 “咦?楠雄,你居然被尾随了?哈哈哈哈,妈妈,快来看,楠雄居然被尾随了?” 不知什么时候到家的兄长齐木空助看见齐木楠雄漆黑的脸,十分不给面子的嘲笑了起来,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喊‘妈妈’,果然,妈妈很快就出来了。 转学生被邀请进了家门。 齐木楠雄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啊……真想去太空放空一下自己。] “想去放空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哟”罪恶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下一秒就彻底的消失在了睦月的面前。 “你是第一个把楠雄给气跑的人。” 齐木楠雄讨厌的兄长齐木空助手里端着起泡酒,浑身上下弥漫着吊儿郎当的气势,嘴角挂着略显病娇的笑容。 睦月歪头,一脸纯真:“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做哟。” 【危险!快离开这个人,危险,危险,危险!】 系统在脑海里叫嚣着,声音尖锐又难听,睦月背在身后的手指紧紧攥着,生怕自己失态,一边在心底狠狠的威胁:“闭嘴,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 【危险!哔哔哔——危险!哔哔哔——】 “咦?” 齐木空助走到她面前弯腰:“你身上似乎有很奇怪的东西。”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睦月的脖颈,探过头去,在睦月来不及阻拦的时候,就看见她后颈上正在疯狂旋转的三轮勾玉:“就是这个小东西将楠雄逼走的么?” 睦月:“……” 命,命运的后颈肉被捏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木空助的声音一瞬间险恶。 “我……”睦月有些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了,哆哆嗦嗦的就想交代。 “出去说吧” 齐木空助拉着睦月就跑了。 齐木妈妈从厨房冲出来,看着那背影回头就对着齐木爸爸哭了:“嘤嘤嘤,完蛋了,空助疯掉了,他比不过楠雄就抢了楠雄的女朋友了。” 齐木爸爸瞬间暴躁的狂挠头顶。 这对儿子是他永恒的克星。 然而外面的情况压根不是齐木爸爸和齐木妈妈想的那样。 齐木空助从自己的脑袋上拔下抑制器,一下子扎到睦月的后颈上,定住了三轮勾玉。 “好了,现在那个东西影响不了你了,来吧,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睦月惊呆了! 系统的电流声从脑海里消失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那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平静,让她看着齐木空助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救星。 嘤嘤嘤,居然有人能搞定这个破系统。 面对齐木空助这样可怕的大佬,睦月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就是这样……” 睦月说完后也不敢抬头,过了好半晌没听见齐木空助的反应,才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却见齐木空助这会儿正表情怪异的看着她。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 有种看猎物……又有种看小白鼠的感觉。 可怕。 齐木空助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神奇的体质。 但想想自家拥有超能力的弟弟,似乎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不过…… “你说你的目的是要为楠雄生下孩子?”齐木空助似笑非笑的看着睦月。 睦月紧张的点点头。 作为一个新手,她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搞定齐木楠雄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妄自菲薄,实在是经过一整天的观察后,悲催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嗯……”睦月可怜兮兮的捂住自己的脸:“因为我不想死。” 此刻的睦月还天真的以为只要生下孩子,‘系统’就会放过她。 “你不喜欢楠雄,只是单纯的想生下他的孩子脱离控制……你有没有想过,生下孩子后孩子该怎么办?”齐木空助说的话很现实,他不认为自己的弟弟愿意在高中时期就当父亲。 她当然没想过! 说到底,她没那么善良,只要为了自己,就算生下孩子又如何。 可是…… “如果你的体质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个孩子我会养的,前提是……不要让楠雄知道……” 标准的反派言论过后。 睦月就被齐木空助带回了他专属的实验室住了下来,连学校都不去了。 引起轰动的转学生小姐第二天就失踪了,可那群学生却仿佛没有意识到,唯一一个还有记忆的中二之神齐木楠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他逃走后,那个转学生做了什么。 心中虽然怀疑,不过很快就抛诸脑后了。 可惜的是,齐木空助是不可能让他这么快活的。 半个月后。 齐木空助在睦月面前举起了一个试管,里面是一种白白的液体(xd)。 “人工授孕了解一下。” 睦月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露出了暴漫脸…… 番外二 黑西服志得意满。 因为他……上位了! 坐在崭新的办公室里,门外还坐着一个美貌娇俏的小秘书,喝口小秘书泡的养生茶。 啧,这滋味,别提多美了。 如今时政他当家,那群老不死的东西被自家老大给扔出了时政,从此以后,连时政的大门都摸不到。 库洛里多重新掌管时政,那群官员这才知道,这个时政到底谁说了算。 在库洛里多沉睡的那些年里,这群人渐渐的忘记了当初求库洛里多建造时政时候的卑微,被能够支配神灵的力量给迷了眼。 听说前几天还哭着喊着求老大原谅来着。 只可惜,最近老大被一群奶娃给搞的相当烦躁了,没空理他们。 所以,最近审神者们都有些惶惶不安。 包括他们手下的刀们似乎都有些心思不安的状态出现。 习惯了政府官员们那种黏黏糊糊管理方式的审神者们,很快发觉了新的老大管理的不同。 那就是—— 快!刀!斩!乱!麻! 由七个爸爸组成的纠察队很快将所有本丸走了一遍。 宇智波斑是因为自己接受了快要暗堕的本丸从而有了同理心; 伊尔迷是因为库洛里多给了他好大一块念力晶石; 艾斯完全是被三郎缠的没办法,再加上白胡子老爹最近吃得好过的好,所以心情贼好义务性帮忙; 杀生丸带着四郎回了西国迎战豹猫,争取将豹猫摁死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交换条件就是回来做纠察队成员; 鬼灯是因为看见官员们离去后,整个时政乱糟糟的样子不爽,工作狂属性发作,正在大力整顿整个时政; 神威……神威完全是本丸的饭好吃,而且春雨最近正处于休憩期,无所事事的状态; 齐木楠雄嘛……他是高中生,正准备结业考,与其回去被那群家伙缠上,还不如在这里安心备考。 这一天。 他们刚查探完了今天的任务,揪出了两颗老鼠屎,带回了三把濒临碎刀的刀,救回了两个本丸的刀剑,收获满满的回到时政。 只要将手里的资料一交,他们就能回去抱孩子玩了。 一个个的心情还挺好。 尤其是鬼灯,最近发觉这个儿子自从融合了鬼火后,很可能会比他还强大,心情巨好,就等着这儿子再大一点来地狱帮他呢。 几个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哭嚎声。 “大人!!!再不想想办法,时政就揭不开锅了。” 黑西服抱着库洛里多的大腿大声嚎哭着。 睦月手里抓着小饼干,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戏精。 “老大,真的,那群孩子真的太能吃了,时政入不敷出啊……最近本丸的那些刀剑们杀的对面的敌刀都开始转变战术了。” 黑西服最近手底下好几个本丸受到了攻击,他觉得就是那群人太凶残的缘故。 明明以前敌刀根本不攻击本丸的。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审神者中刮起了大风暴,导致敌刀找到了这个漏子。 “那你说怎么办呢?” 旁边传来睦月耍赖皮的声音:“再说了,还没全部唤醒呢,只是几十个孩子而已!” “几十个?几十个就很多了好么?” 黑西服顿时哭的更加厉害了。 “哎……”睦月抓抓后脑勺,作为七个孩子的妈妈,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遭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对黑西服是理解的。 但是问题是! “你和库洛哭了有什么用,他也没钱啊。”她两手一摊,说的理所当然。 “嗷”黑西服哭出了咆哮声。 他是真的太难了。 库洛里多看着黑西服这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去找孩子的父亲吧。” 黑西服的哭泣声戛然而止,睦月也忍不住转过头来。 “哈?” “虽然他们的母亲去世了,但是他们的父亲还活着不是么?养育孩子要生活费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么?”库洛里多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笑,似乎很早之前就想好了这么做。 黑西服抹了把脸:“真,真的可以么?” “当然。”库洛里多肯定的点头,他看向睦月:“由小百合带着孩子去吧。” 睦月的脸皮子瞬间抽搐了起来。 难不成,库洛里多是想…… “你去的话,生活费应该要的比较顺利点,若是我去的话,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库洛里多似乎也挺不甘心,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太强了,跟在睦月身边的话,总有种跟过去和人打架的架势。 嗨呀。 什么时候强大也是一种罪过了。 最后,黑西服这个新上任的时政执行官跟在睦月身后做助理去了。 进房间选了个小婴儿。 看了看铭牌:“嗯……父亲是……咦?居然是个熟人。” 只见铭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麻仓叶王’这个名字。 库洛里多看见这个名字沉默了一下。 “这个人的话……你去也没关系吧。”睦月仰头,看向库洛里多。 库洛里多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我得留在时政了,所以……睦月,这得你自己解决了。” 睦月顿时苦了脸。 嘤嘤嘤,她还以为能抱大腿来着。 “抱歉,我得整顿时政的那些本丸……”库洛里多弯腰抱住睦月,忍不住的亲亲她的耳垂,黏糊糊的样子可不像想要让她独自出去的样子。 黑西服听到库洛里多的话,立刻站直了身子,整理好了身上的黑西服。 “小百合桑,我会努力工作的。”他元气满满的点头,脸上带着对新工作的热情。 只要能让他为时政要到钱,别说做睦月的助理了,做她的舔狗他都愿意! 睦月瞥了眼黑西服,终究无奈的点点头。 抱起躺在那里玩jiojio的小胖子,拎起旁边的手袋:“走了,黑西服。” “欸,来了。” 黑西服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对着库洛里多点点头,就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库洛里多幽幽的喝了口茶,心里有些遗憾,可偏偏他忙的没空陪睦月出去,不过……:“你们要一直站在门外不进来么?” 几个爸爸们推开门走了进来。 库洛里多看着他们的眼神宛如盯着自家窝里的小白菜。 几个爸爸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库洛里多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抱着大胖儿子朝着库洛里多给的目的地跑去。 结果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另一个小婴儿。 不过这个小婴儿很是狼狈,连衣服都没有一件,身上只穿着一件斗篷,漆黑的胎发十分凌乱,负责照顾他的居然是火灵。 “额……” 睦月有些懵的看着眼前板着一张脸,表情十分桀骜的婴儿:“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是麻仓叶王?” “你是……” 很显然麻仓叶王也认出了眼前的女人,他又看向睦月怀里的孩子:“你已经找到我的儿子了么?”他的神情是淡然的,只是眼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几分温暖。 就算是曾经的妻子,在他心目中也没有这个孩子来的亲近。 恐怕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他不再是在世界上禹禹独行的独行者,他有家人,曾经那个家人是他的母亲,在母亲故去之后,有了妻子,妻子故去后,唯一能让他留念的,也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他寻找了这个孩子许多年。 如今……终于找到了么? “嗯,这就是你的儿子。” 睦月取下衣服上的铭牌,凑到麻仓叶王面前给他看看。 麻仓叶王没有看,他已经确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儿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数百年后的今天,孩子居然还是婴儿的模样,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到,这个孩子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 “很好。” 麻仓叶王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 内心深处压抑的暴戾此刻烟消云散,他看向睦月的眼神里透露着感激:“谢谢你。” 睦月有些不自在:“这个……其实也不用谢……顺手而为的事罢了。” “还是要谢谢的。” 麻仓叶王伸出自己的小胖手,火灵分了两朵精纯的火苗到他的手心:“我记得你的儿子中,有个孩子是鬼灯的儿子吧。” “嗯,怎么了?” “鬼灯体内的火是鬼火,火灵的火虽然不是鬼火,却也和鬼火拥有不相上下的炙热,这两朵火你带回去送给他吧,吞噬火焰能使他强大。” 睦月连忙掏出库洛牌将火焰封印了进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谢谢麻仓君”睦月的声音顿时甜的能滴蜜水。 麻仓叶王:“……” 婴儿的脸上露出一副被哽住的表情。 “不过虽然他是你的儿子,但是也不能养在你的身边的哟,不过你要是和我们签订合约的话,倒是可以随时去看他。” 黑西服眨了眨眼睛。 不由得在心底比了个大拇指。 真不愧是未来时政的女主人,时时刻刻在为时政拉员工啊。 “暂时不用了。” 麻仓叶王垂眸:“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未来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已经黑化的他如今和睦月说话的态度堪称和蔼可亲。 可这份和蔼可亲并没有传达入睦月的内心。 相反…… 此刻睦月看着麻仓叶王的表情活像麻仓叶王是个逃避抚养责任的渣男。 “麻仓君,养孩子可是很费钱的。” 睦月蹲下来,与麻仓叶王对视:“我时政最近财政赤字,养孩子真的很艰难啊。” 麻仓叶王:“……”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你现在的样子……”睦月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说这些话不太好,但是……亲兄弟明算账……” 睦月掏出荷包:“孩子的抚养费付一下,嗯?” 作者有话要说:麻仓·婴儿·好:我自己还是个宝宝 番外三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这日子没法过了[综穿]》开文啦,有兴趣的宝宝们去捧个场,首章留言的话会有红包掉落哟,么么哒 最近本丸的气氛很紧张。 为什么呢? 因为本丸的主人,时政老大的夫人,代号为小百合,真名名为睦月的美丽小姐。 她她她……她怀孕了。 可是! 她一点都不开心! “姬君,您吃点东西吧。”歌仙兼定满脸担忧的蹲在美人榻旁边,手中捧着餐盘,餐盘上面是睦月最近很喜欢吃的清汤荞麦面。 “不吃。” 美人榻上薄薄的毯子裹成了蚕茧状,一只洗白的手从边缘探了出来,有气无力的挥了挥。 “姬君,你已经两顿没吃了,这样下去,身体熬不住呀。”老妈子歌仙兼定苦口婆心。 “嘤嘤嘤……” 话音刚落,毯子里传来哭泣声。 “姬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歌仙兼定顿时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来。 毯子中抽泣的声音依旧不停的传出来。 在歌仙兼定的花式安抚下依旧没有好转,歌仙兼定觉得自己这振保父刀很可能职业生涯快要结束了,不然为什么连姬君哭泣都哄不好了呢? 心疼的看着姬君哭着睡着了。 歌仙兼定忧心忡忡的端着已经涨开的荞麦面,如游魂似的飘到了大广间。 一进门,就看见好几双满是关切的眼睛看了过来。 “姬君怎么样了?”长谷部可以压低了声音,满是期盼的问道。 歌仙兼定脸色一僵,随即苦了一张脸,惭愧的摇摇头。 “十分抱歉,在下实在是太无能了。” 呜呜呜,他竟然没能劝姬君吃下这碗荞麦面。 长谷部眼中的亮光熄灭了。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榻榻米地板,低吼:“岂可修,姬君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魔术师大人到底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呢?” 那可是他的孩子! “额……”三日月的眉尾跳了跳:“魔术师大人才离开半天而已。” 因为边缘本丸发生了审神者叛乱事件,库洛里多作为时政的主人不得不前去主持大局去了,而库洛里多刚走没半小时,睦月就仿佛吃坏了肚子似的干呕不止,经过药研的检查后,得出的答案是…… 她怀孕了! 整个本丸瞬间炸开了。 天啊撸,他们的姬君居然怀了小殿下了。 而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姬君的伴侣,魔术师先生,居然不在! 就算魔术师大人是时政的主人,作为姬君的娘家刀,他们也要发出严厉的谴责。 哼! 不过…… 姬君已经两顿没吃饭了。 整个本丸渐渐被一股子郁郁不乐的气氛给弥漫了,那些小短刀们都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惹到那群哥哥们。 “还好小殿下们都去找他们的父亲去了。” 烛台切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然的话看见姬君不吃饭,恐怕会闹翻了时政。” “谁说不是呢?”歌仙兼定附和道。 几个小崽子如今都长大了,每年固定的几个月留在自己父亲身边修行,其它时间不是在自己的本丸就是陪睦月,虽然库洛里多对他们电灯泡的行为十分不喜就是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自家妈妈爱的深沉。 要是知道睦月因为怀孕而萎靡的话…… 就算库洛里多是时政老大,估摸着也得挨揍。 再想想那群崽儿们的战斗力。 所有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库洛里多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肃杀气息。 结果刚进本丸大门,就看见数张满是怨念的脸。 “怎么回事?”他内心有些懵,虽然脸上看不太出来,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自从和睦月光明正大在一起后,他再来本丸就没有偷偷摸摸过,都是从神社正大光明过来,虽然来了依旧和以前一样窝在天守阁。 “魔术师大人,您快去看看姬君吧。”着急的五虎退已经忍不住要哭了:“她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 一整天没吃饭? 库洛里多的脸色顿时也严肃了起来。 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往天守阁的方向去了。 睦月心情极度郁闷。 怎么就怀孕了呢? 挠挠头,她觉得自己避孕做的挺好的啊。 从她和库洛里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其实就已经说好了,以后不会要孩子了。 她体质的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库洛里多的魔力又太过于强大,她在知道库洛里多曾经因为内心的一个想法而将一个已经死去的强大魔术师变成了永远的活在时空裂隙中的魔女后,更加恐惧孩子这件事。 可可可可……可现在她居然怀孕了! 嘤嘤嘤,她能选择不要么? 她可是有上万个儿子闺女的伟大母亲。 “怎么一整天都不吃饭?”这会儿库洛里多还不知道睦月怀孕的事。 也是那群刀子精自己给忘了,所以库洛里多直接伸手,将她从美人榻上的毯子里捞出来抱在臂弯,顺手捋平了她翘起来的头发,抱到桌边就那起勺子舀了一勺牛奶,准备喂她。 “呕——” 睦月没来得及阻止,就被奶腥味儿冲了一鼻子,转头就干呕了一声。 库洛里多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了?走,去医院。” 库洛里多也不等睦月反应,直接抱着她就准备回时政大楼。 “等一下……” 睦月有气无力的挣扎了一下。 库洛里多蹙眉:“听话。” 听话? 睦月眼睛一瞪,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 难得紧张起来焦躁的库洛里多轻轻的拍她屁股:“别闹。” 居然被打屁股了? 睦月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挣扎,只是挣扎到一半。 “呕——” 止不住的想要呕吐的涌了上来,睦月从库洛里多怀里挣脱,冲进厕所里抱着水池就开始狂吐,一整天没吃饭的她这会儿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涨红着脸干呕。 库洛里多跟着后面走进来,好看的眉毛纠结成了两条毛毛虫。 平生第一次失去了冷静。 “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睦月吐得头昏脑涨,眼睛通红,忍不住的转过头来朝着他吼:“老娘有了你的崽啊混蛋!” ……崽? 库洛里多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很快就想到睦月喊那些孩子的时候,习惯性的喊‘小崽崽’,顿时想到了什么。 他的眼中染上不敢置信。 “你是说……?” “是啊!”睦月没好气的哼哼。 她是真的好冤啊。 明明都有那么多孩子了,现在居然还得生? 她都那么穷了。 “别怕,我在呢。” 库洛里多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样子,原本也有些慌乱的心居然莫名的安定了下来,就好像一直不知为何高高悬起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他不由得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他的心底一直都有着这样的准备么? 睦月看着他脸上露出不自知的傻笑,忍不住的恨恨的踩了他一脚,声音也恶声恶气起来:“好啊,我说那么严防死守还没守得住呢,原来是你在中间捣鬼?” 库洛里多:“……” 他是无辜哒! “哼。” 睦月一甩头发,气冲冲的就跑了,下了天守阁,刚走到门外,就看见几十振刀在下面的空地上转圈。 “你们今天的任务都做完了?” “姬君!” 长谷部捧着玉子烧:“姬君,这是刚刚才做好的玉子烧,你快尝尝。” 玉子烧? 那不就是鸡…… “呕——” 刹那间又是兵荒马乱。 睦月觉得自己可真是太难受了。 早孕反应只维持了一个星期,就在库洛里多的照顾下变成了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完美孕妇,她甚至怀疑那几天压根就是吃坏了肚子,而不是怀孕了。 没错,她就是怀疑药研诊断错了。 不过……肚子还是一天一天的鼓起来了。 整个本丸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等肚子真的大到看不见脚面的时候,整个本丸已经发展到了连走路都不敢大声了,可谓风声鹤唳。 “库洛爸爸,妈妈的肚子也太可怕了吧。” 四郎窝在库洛里多身边,眼里满是后怕的看着自家妈妈对着电视做瑜伽。 没错,电视! 因为本丸生活太过无聊,库洛里多给睦月的本丸里买了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生怕孕期让人无聊了,睦月也正儿八经的享受了一番真正的被人养着的滋味。 怎么说呢。 不太舒服。 她是真的想去前线打一场来着。 “快了,就快生了。” 可算是要生了,库洛里多觉得这个孩子再不出生,他都要神经衰弱了。 这个孩子如同预想那般,资质格外的好。 还没出生呢,就开始疯狂的吸收魔力,起初库洛里多会用自己的魔力哺给他,等真的到了孕后期,就连他的魔力都不太够,他没办法,直接带着睦月偷偷潜回玖楼国的魔力森林里住了好几个月,还围观了一场玖楼国公主大战‘库洛里多’复制体的战斗。 好在,如今这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睦月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圈。 突然肚子好似被踹了一脚似的,踹完了就开始疼。 那边库洛里多还搂着四郎说话呢。 睦月眉毛皱成两条毛毛虫。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妈,你怎么了?”刚走过来的太郎一眼就看见睦月弓着身子,姿势怪异的站着。 连忙跑过去伸手扶住她。 睦月咬牙切齿,带着火气:“老!娘!要!生!了。” “哈?” 太郎瞬间惊恐,转过去就对着库洛里多吼道:“妈妈要生啦——” 第一次被便宜儿子吼的库洛里多愣住了。 他急急忙忙跑过来,一把抱起睦月,转身就直接撕开了空间,没通过神社就这么直接跑了。 太郎和四郎:“……” 这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睦月的肚子很疼。 疼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恭喜大家,是个可爱的小王子哟” 医生解开脸上的口罩,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回到病房后,睦月从昏睡中醒来。 她眼看着她的孩子们来了,还有那些被她解救的,还未长大的孩子们,也被自己的保父刀抱着来到了身边。 她牵住库洛里多的手。 眼中溢出浓浓的幸福。 真好。 她接收了那么多同族的孩子,现在终于也有自己的孩子。 虽然那些曾经遭遇过痛苦的女人都死了,可她们的孩子,未来会幸福的长大。 无论当初选择生下这些孩子的她们是怎样的心情,至少…… 她们生命的延续,她为他们保住了。 “我很高兴……” 睦月看着库洛里多的眼睛。 “我知道。” 库洛里多低下头,贴在她的额头。 “我也很高兴。” “时政新的主人,诞生了。” 库洛里多笑的有些奸诈。 “等他长大了,我带你去游历万千世界。” “真的么?” “嗯。” “真好……” 自从遇见了库洛里多。 她感觉自己真的自由了。 曾经被压在御柱塔下那孤独而又无望的十年。 终于从记忆中褪色。 她的未来,是自由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