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罪爱:宝贝我养你为妻》 落难千金(1) 题记:所有美好的一切,只有在摧残的那一刻,才叫“美”! 你觉得结婚才是女人最美的一刻,那在此刻或许要颠覆你的想法。 她,冷姒姒,在十六岁的生日晏会里,无疑是全场、全市、全世界男人眼中最美的花朵。 富丽堂皇的晏会会所,来此参加冷氏千金生日宴会的人非富即贵。 冷姒姒从高处望下大厅,那些被邀请来的人穿着的很隆重,女的晚礼服高跟鞋着装,一个比一个夺目艳丽,男的则西装领带,笑容可掬,一个比一个还要人模狗样。 看着来会所的人越来越多,她的小鹿跳的越来越快。 从一岁到今天十六岁,这样盛大的生日晏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每一次都会激动的睡不好觉,原因只有一个,她又可以收到对她来说这世间最宝贵的礼物。 大厅里有些无意仰头的女性,伸手指着趴在房门前白色精致栏杆上的冷姒姒。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冷无情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漂亮。” “哪里?”“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听说得到她的欢心就能得到整个冷氏呢!” “冷无情宠的狠,你还想让你那吊儿郎当的儿子娶冷氏的千金不成。” “你怎么说话的,哟,难不成你想让你那口吃的儿子去巴结冷姒姒小姐。”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别说是娶了,还没靠近她,你们家的宝贝不缺胳膊断腿就已经要阿弥陀佛了。” “” 传言,冷无情下了禁令,凡是靠近冷姒姒五米之内的男性杀无赦。 冷姒姒优雅的从楼上走来,花色礼服,颜色缤纷亮丽,装饰新颖别致,荷叶边、蕾丝、珠片,连绵却又变幻,显尽高雅时尚,却又洗不去她十六岁的稚嫩。 腼腆的笑容挂在小巧的脸上,没有抹上任何妆容的肤色白腻粉嫩,浓浓的眉毛下嵌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给人的第一印象:清秀绝俗! 众多富家太太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好,冷姒姒早已做好这样的准备,可当面对的时候,又觉得很无奈,只能以笑点头应付她们。 “砰”舞池间的圆潭瞬间喷起了一束水花。 现场的吵杂声渐渐散去。 冷姒姒转身,望着从大门推着一车蛋糕朝她缓缓走来的男人,她周围的人群纷纷离开,让出了一块空地,此刻,冷姒姒所站的位置,就只有她一人。 每一个生日晏会,冷无情都会亲自推着蛋糕来到她面前,让她猜猜蛋糕里放了什么礼物,这也是冷姒姒最喜欢的游戏。 她的笑,她的一切美好注定定格在此刻。 冷无情勾起了一抹浅笑,眸里闪过一丝阴鸷,快到她身边时,他的推车没有停下来,以同样的步伐,同样的姿态,与冷姒姒擦肩而过。 还是没有变的温柔与宠护的声音,在冷姒姒的背后传来:“宝贝女儿,祝你十六岁生日快乐,希望爹地没有来晚,从今以后,你就是冷家的第一千金,我冷无情的掌上明珠。” 落难千金(2) 宝贝女儿! 第一千金! 掌上明珠! 冷姒姒愣愣的定在原地,反复的在脑海里重复这几个词,冷无情的宝贝女儿不是她吗?冷家的第一千金不是她吗?冷无情的掌上明珠不是她吗? 问号在她的脑袋上一串一串的闪过。 “爹,爹地,我,我在这,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冷姒姒以为他在跟她开玩笑,转身,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冷无情回头,对冷姒姒温柔一笑,那笑容少了一些温度,多了一分冷嘲,他侧了侧身,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出现在冷姒姒眼前。 她叫安然,如今叫冷安然! 棕黄色的发披在冷安然的肩膀上,平齐的刘海盖在额前,一双水灵灵的蓝色眼睛对着冷姒姒不停的眨,在告诉她:她才是冷家的正牌千金,你什么都不是。 蓝色的眼睛,如果冷安然真的是冷无情的亲生女儿,那还真的跟冷无情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那一对与冷无情一样的蓝色眸子。 场所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冒充冷千金不成。” “该不会是她妈在外面生的野种带回来让冷无情养的吧?”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野种,切,有什么好清高的。” “” 有什么好清高?!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不停的袭击冷姒姒的耳膜,冷无情的笑脸依旧还有。 只是,那张温柔美艳的笑容,却不再属于自己,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十六年,她一直在冷家长大,一时之间,让她接受,冷无情的无情,她有些无法适应。 她本就少言寡言,面对这种突发事件,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解决。 在众目睽睽之下,冷无情牵着冷安然的手,慢慢的步上会所的演讲台。 记忆中,冷无情拿着话筒站在演讲台面对全世界宣誓对冷姒姒的宠护,并且为她献上生日歌。 如今呢,冷无情搂着另一个孩子的肩膀,温柔溺宠的说:“因为某种原因,我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偏远的山区,一直到三天前我才得知这个消息,并且,在她生日这一天把她带回冷家,我郑重的宣布,我,冷无情的女儿只有冷安然一个,至于冷姒姒,dna鉴定她并非是我的亲生女儿。” 冷无情的话就像一台吸尘器,把冷姒姒脑海的一切都吸得干干净净。 她颤抖双手,连腿都有些发软,三天前,你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让我当众出糗,爹地,你到底是有多恨我不是你的女儿。 深吸了一口冷气,噙在眸里的泪水终究止不住的流下。 她没有母亲,如果连父亲都不是她的,那她冷姒姒除了有一个姓,一个名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她不图冷家的一切,是冷无情从小对她太好太好了,她现在才会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 舍不得冷无情时时刻刻在自己耳边唠叨! 舍不得冷无情在她睡前给她的晚安! 落难千金(3) 舍不得冷无情在她失眠的时候给她唱催眠曲! 难道这些他都可以忘记吗? 欢呼声、祝呼声,淹没了她小声的哭泣声,她周围的人纷纷走到了演讲台,巴结新的千金,真正的千金小姐。 擦掉脸庞的泪水,转身,不知何时出现的薄易正冷冷的盯着台上的人,见冷姒姒转身,他收起了脸上的愤怒,拉着冷姒姒的手:“姒姒,生日快乐。” 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礼物递到她面前,冷姒姒低下头,看着那一条闪亮的项链,中间的那颗蓝宝石异常的耀眼。 这些还属于她吗? 眼泪落在宝石上,手指轻轻的抚摸项链,抬头:“谢谢你,易哥哥。” “我帮你带上。”薄易拉起阳光的笑容,拿着项链绕到冷姒姒身后。 手,还没扣上项链的扣子,被他猛的一拽,森凉的语气从两人耳后传来:“薄易,我不允许你再接近她,你的未婚妻在那边。” 隐悠怜指着冷安然,她是冷无情的母亲,一直不喜欢冷姒姒,现在有机会把她从冷家铲除她当然不会放过。 “开什么玩笑。”薄易甩开隐悠怜的手,执意帮冷姒姒带上项链,并且紧紧的拉着冷姒姒的手。 冷薄两个世家来往的比较密,因此,在两人十岁那年就订了亲。 “薄易,你想赖婚吗,我们冷家的千金是安然,你要娶的也是冷家嫡嫡亲亲的千金小姐,她只不过是一个野种。”隐悠怜伸手就扯掉冷姒姒脖子上的项链,甩到地上,用脚狠狠的踩。 隐悠怜的声音太大,众人的视线聚集到这边,有些嘲笑冷姒姒的自不量力,有些幸灾乐祸指点冷姒姒的不懂事,还有些说冷姒姒贪图薄氏的财产见冷家不得势跑去勾引薄易。 冷姒姒无法再忍受众人的冷嘲热讽,大怒:“够了。” 喧哗声顿时止住,一双双厌恶的眸,冷视冷姒姒。 冷姒姒不顾众人的目光,慢慢的走向演讲台,越走近冷无情,她的脚步越沉重。 冷无情他一直在台上观看,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她就像丑小鸭一样,成为众人寻乐的话题。 手无力的拿起话筒,站在比冷无情低两阶的台阶上,面对着全场的贵宾和记者的镜头:“我会离开的,一定会离开冷家,从今以后冷家的一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声音颤抖的重复“一定会离开冷家”,咽了一口口水,转身,要把话筒放回原位时。 一双冷冽的眸子垂视她,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她急退了几步,台阶没有多宽,脚下踏空,身子往后倒。 “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冷无情也拽了下来,重重的压了她身上。 他的气息洒在她脸庞,乎出来的是热的,但冷姒姒却感觉是冷的。 头在地板上撞了一下,只感觉脑袋晕晕沉沉,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很吵,有薄易担忧的唤呼声,还有冷无情依旧温柔的叫唤声。 不,那是错觉,这就是她昏迷前一刻的想法 落难千金(4) 冷无情的无情! 黑暗的卧室依旧不能挡住它奢华的摆饰。 冷姒姒躺在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最终无法再继续装睡:“爹地,爹地” 空旷的室内只有她留下的回音。 一双发光的眸子凝视了她很久,冷无情一直守在她这间卧室,灯,瞬间开启。 冷无情慵懒的斜靠着沙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透篮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轻拂额前的黑发,挪了挪身子,大腿便重叠在一起:“我在这。” 温柔的话找不到一点点温度,但,冷姒姒接连唤他“爹地”的时候,他差一点扑过去,抱她,哄她,想对她说:“宝贝,爹地在,别怕,继续睡。” 想起她母亲的背叛,他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冷姒姒从床.上猛然坐起,望着冷无情,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算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需要这样伤害我。” 她拿起枕头重重的砸到他脸上,站起身,下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慢悠悠的走向冷无情,扬起小拳头往他身上胡乱锤打。 昨晚,在她入睡前,冷无情跟她说:“明天,我会给你一份,你此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冷无情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做。”话音刚落“啪”小巴掌落在冷无情的脸上。 然后,她像一摊水,软软的坐在地上,她的勇气在他打的那一刻用光了,愣愣的看着镇定的冷无情,两人沉默了很久。 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安宁。 保镖在门外汇报:“冷少,已经找到了。” 冷无情本与冷姒姒对视,听到保镖的话,突然抬头望着门,良久,他才回话:“在外面等我。” 那张俊颜,笑起来总是带着几分阴森,抬起冷姒姒的下巴:“你跟你妈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在某些方面别像她就行了,继续留在冷家吧,一直到你能自力更生。” 薄唇带笑的说,没有温度的话像在冷姒姒头上泼一盆冷水,冷得她直发抖。 见她没有说话,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捏她下巴的手力度更重:“我可以这样跟你说,你离开冷家会活不下去,所以,即便在冷家做牛做马,也好过在外头饿死强,明白吗?” 大掌覆在她小巧的脸上,顺势推开她,站起身,套了一件衬衫,匆匆离开 冷无情的伤痛! 黑夜,雨很大,茂密的树林间,发出了滴雨声。 明亮的电筒照射在山林中,一群人的脚步声,临近一座荒墓。 “冷少,就是这座,十六年来没有人来过。”保镖用长长的铁棍拨开草丝。 蓝色的眸子比此刻的寒冬还要冷,看似轻松的步伐,只有自己感觉得到那种沉重。 修长的手指撩开比墓碑还高的绿草,墓碑是用一块长方形的石头代替,上面没有名字。 落难千金(5) 冷无情心里的波动更加明显,有愤怒、遗憾、抱怨、责怪,最后化成了心痛。 冷漠的怒吼声划破林间的安宁:“给我挖。” 季菲菲你让我心痛,我便让你死不冥目,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与季菲菲在一起的第二天,季菲菲永远的离开了他,他找遍全城,她像从人间蒸发,无论他用什么手段,他再没见过她。 直到她消失的第二个年头,冷姒姒被一个陌生女人送到冷家,孩子跟季菲菲长的很像,冷无情不顾冷家的阻止留下来冷姒姒。 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孩子到了十八岁,孩子的母亲就会回来,你要好好努力,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 为了有足够的能力于与自己的母亲对抗,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壮大冷氏,成为亚洲最权威“冷”集团掌舵者,自此,也堵住了母亲的嘴。 “回来,你回来啊,你的孩子现在在我手上,你再不回来,我回去就掐死她,掐死她。”阴森的白骨被他握在掌中,仿佛是在掐着季菲菲的脖子,愤怒与心痛交织着他的情绪。 他为她打拼,默默的努力,一直在盼着冷姒姒可以快点长大,到了十八岁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结果等来了一堆白骨 冷姒姒痛苦的一天! 冷姒姒不知道冷无情说的话对不对,一夜之间,她对钱改变了看法。 打开自己的荷包,里面所有的卡都被隐悠怜收起来了,包括饭票,一分钱也没有留给她,原来钱那么重。 去学校坐车要一半个钟的车程,没有豪华车接送,也没有钱坐公交车,她只能跑步。 一路,除了奔跑她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停下脚步,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的思绪短暂的冻结在寒冽的狂风中。 “呼” “啊”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从她身旁飞快的擦身而过,冷姒姒倒在地上,手里的书散了一地。 没来得及犹豫,急忙收拾散落在地面上的课本。 跑车里的人缓缓的走出来,来到冷姒姒面前,抬起脚,踩上冷姒姒捡书的手,用力的挪了几下。 冷姒姒痛得咬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嘴巴却硬的哼也不哼一声。 “哟,冒牌小姐还真是有志气。”冷安然以一种狗眼看人低的姿态嘲笑她。 “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会顺便载你一程。”手掌在冷姒姒的脸蛋拍了拍:“不过,还有一种方法,你可以学狗叫,我心情一好,就给你一笔上学的路费。” “你得意什么,你现在穿得住得用得开得都是本小姐用剩的。”她没有所谓的志气,钱对她来说越发的重要,但是,也不是靠这种手段来取得钱,冷姒姒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蹲在另一边,捡自己的书。 冷安然生气的一脚踢飞她的书,书落到了长江,冷姒姒愤怒的推开冷安然,扑到了大桥栏杆,望了一眼,那本书对她来说很重要,里面有冷无情给她写的题解。 落难千金(6) 她爬上大桥的石栏杆,没有顾及江水冰寒,直接往下跳。 黑色的保时捷在此刻猛然停下来,薄易从车里出来,阻止的喊:“姒姒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落水声响起,薄易抓住拦杆也准备跳下去,冷安然却拉住了他:“薄易你想找死吗?” 薄易心里挂念冷姒姒,着急的把冷安然推开,自己跟着跳下了江。 游划在冰冷的江水里,担忧麻痹了江水朝他席来的寒意,潜入水里,还好江水很清澈,能在水里看见渐渐往下沉的冷姒姒,还有她手里拿的书。 在远处就看书落江人也跟着跳下去,这本书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她不顾生死的跳下去。 他快速的划向冷姒姒抱起她往岸边游去。 冷安然见他们游到岸边,急忙的奔去,见薄易准备为冷姒姒做人工呼吸时,她扼住了他的脖子:“你要干什么,已经把她捞上来了就应该把她送到医院去,你这样她会死的。” “我不想跟你废话。”捏住冷姒姒的鼻子,还没有低下头,冷安然抢先用拳头打在冷姒姒的胸口。 “咳、咳、咳”一口水从冷姒姒嘴里喷出,感觉像被灌了一脑袋的水,脑子很沉很重,还没回过神来,又挨了冷安然一巴掌。 薄易恼火的抓着冷安然的手腕:“你再打她,我就对你不客气。” “薄易,你不感激我,反而怪我,现在是我救了她,你别忘了她已经不是你的谁了。”她冷冷的瞥了眼冷姒姒,你就装吧,装得再可怜一点,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薄易黑眸闪过一丝冷光,双眸一蹙,抱起冷姒姒:“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冷安然仰头望着薄易,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但他的温柔是给冷姒姒的。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那张笑起来总能让人感受到阳光的脸,此刻却绷的很紧。 从冷安然身边绕过,回到自己的车,拿出自己的校服:“姒姒,你先换上我的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冷姒姒看着递来的衣服,身上的水都沾到干爽的校服上,她推了推,摇头:“不,还是你换上吧,我到学校再找同学借。” “听话,不要等我动手。”薄易瞪了她一眼,从小到大,这句话最管用了。 冷姒姒赶紧接过衣服,在薄易离开车子之前,还提醒她:“三分钟之内就要换好,不然,我进来要是看到不该看了可别怪我。” 他怕她身上的湿衣服沾着她的身子太久而生病。 果然没有到了三分钟,那个薄易就敲门催她,冷姒姒隐约听到了薄易的话:“姒姒,内?裤跟内?衣都要脱掉,不要穿。” 啊这,这怎么行? 冷姒姒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真恨不得车子里有一个洞钻进去。 落难千金(7) “姒姒,你听见没有。” 冷姒姒堵住耳朵,心里呐喊:没听见! 车外的人有些等不急,又敲了几下车门:“不说话我就进来喽。” 良久,听见冷姒姒没有应,他轻轻的打开门,再慢慢的拉开,如果冷姒姒没有换好自己会把车门关回去,可是,里面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姒姒,我进来喽。”薄易快速的钻入车内,透过后车镜望向缩在角落里的人。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唇瓣微微颤抖,双手紧抱自己,薄易转头,蹙眉,关心道:“你冷是吗,不如回我家吧,我叫我妈给你拿衣服。” “不用,不用。”冷姒姒急忙摇头,如今身份不如从前,“世态本炎凉,人情薄如纸”她还是懂得,不想去了被人撵出来,指着鼻子骂“狐狸精”。 薄易伸手轻抚她冰冷的脸,心痛她的处境,温柔的说:“别怕,他们不要你了我还要你,如果冷家的人敢对你怎么样,你就来找我,我收留你。” 冷姒姒低下头,如今薄易的好无非是在给她“雪中送碳”,她不想哭,可是眼泪不争气的从眼里溢出,越来越汹涌。 话从她的喉咙里艰难的说出来:“易哥哥,我爹地不要我了,大家都会不要我,你的家人也会不要我的,易哥哥以后还是少跟我来往,我会感激你对我的好。” 昨晚的生日晏会,她已经感受到周围的人看待她的目光,她就算还是个孩子,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再加上冷无情长期给她灌输思想:有钱,你的身份就比别人尊贵。 现在,她真的感受到了这一句话的含义。 薄易拽过她的身子,激动的说:“不,我不会放弃你的,你也别推开我。” 十岁她就闯入了他的心:“如果要推开我,就找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离开你的理由。” 好吧,她承认她说不过他,别开脸不再跟他争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尤其是对于此刻的冷姒姒而已,越来越感慨人生最低谷时的无奈。 她刚从女生宿舍走出来,本想跟班里的同学借一套衣服,结果被人嘲笑了一翻,说冷姒姒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了。 大概是从学校媒体得到了她已经不是冷无情女儿的消息,平日里巴结她的狗,现在也欺到她头上来,这让她又想起了一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 对,那些人统统都是狗,只会屁颠屁颠跟在少爷小姐后面的走狗。 冷姒姒狠狠的咬了一下手指,会痛,这一切都不是梦,冷无情不再是她的爹地,也不会再管她的死活了。 明明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以做到那么无情。 她转到了女厕所,就听到一声寒戾的声音:“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挂在红旗上。” 冷姒姒打了一个冷颤,头还没回过去看,背后的一群女生恶狠狠的涌上来,把她按在地上,对她拳打脚踢。 “啊你们干什么,啊”她双手护着脑袋,密密麻麻的脚与拳头打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们的每一下都像要粉碎她的身子,全身被打得越来越痛,她却无力反抗这一群势力,只能任由拳头与脚击向她娇小的身子。 落难千金(8) “撕啦”身上的衣服被人撕碎,冷姒姒再也无法忍受她们的暴行,随意抓住一只脚,张嘴就咬。 “啊特么的敢咬我。”咬住的脚用力的把她甩开。 “嗯”冷姒姒撞到尖利的墙角上,闷哼了一声,手急护那半露的肩膀。 在众多女生就要扑过来时,一道喝斥止制了她们的暴行:“住手,一个个造反了是不,都给我蹲回教务室去。” 冷姒姒的班主任刚好来厕所,没想到就看见一群不良学生在这里群殴。 毕竟是老师,她们也不敢再对冷姒姒动手,在那群人准备离去时,带头的女生,狠狠的戳了一下冷姒姒的额头,警告:“离薄易远一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等到那一群女生都离开她,冷姒姒哇的哭出来,心里的苦与痛一下子发泄出来。 薄易是本校的校草,成绩好、性格好、人又帅,家世背景也雄厚,将来还是薄氏集团的继承人,冷姒姒会享受这样的待遇也不奇怪,薄易对她的好,只会给她造成大麻烦。 “老师”冷姒姒低声的唤道。 老师同情冷姒姒的遭遇:“跟老师去房间把衣服换了,回去上课吧。” 老师领了一套女生校服给她,她弯腰点头说了很多谢谢 中午,她们都去午饭了,冷姒姒没有饭卡也没有钱,只能待在教室看书吃字。 以前不吃午饭倒觉得没关系,今天出门前,隐悠怜把她的早餐拿去喂狗,还叫人在厨房把着,冷姒姒若是来厨房找吃的就把她哄出去。 昨晚、早上、中午,三餐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她再专注的看书也抵不过肚子的呼唤。 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一棵棵还没长出绿叶的树,心里生起了浓浓的孤寂,如果没有这场变故,她冷姒姒在这十六年的人生里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肚子饿,只知道饿了就吃。 “姒姒。”听到背后的一声叫唤,她转头。 与薄易同桌的女生走来,把饭卡放在冷姒姒的口袋里:“少爷叫我送给你的,你快去吃饭吧。” 冷姒姒拿出饭卡,看了好久,才点头:“谢谢。” 餐厅里的人不算很多,她要了一盘最便宜的饭,拿回教室,路过冷安然身旁时,冷安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哟,谁给你钱买饭。” 冷安然低垂视线,瞥了眼只有青菜没有肉的菜色,不用猜肯定是薄易:“啧啧啧,冷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以吃这种饭呢,说出去真丢人?” 说完,她抬起手就把冷姒姒的菜甩到地上,冷姒姒退了几步,怒道:“安然你不要太过份了。” “我过份吗,我是体贴你呀姐姐,来,我这里有好吃的。”冷安然拿起桌上的自己吃剩下的饭,她特意把桌面上的骨头叫人放进她的饭盘里,递给冷姒姒:“来,这里有肉,虽然,肉少了点,可是有骨头,我们爱爱很喜欢吃骨头,我看它吃的香,不如你吃给我看。” 落难千金(9) 冷姒姒愤愤的看着冷安然手里的那盘饭,骨头、剩饭、口水,什么乱七八糟的垃圾都在里面,她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一只狗,甚至这条狗还不如她家里的那只。 冷姒姒强忍着泪水,咽下了一口口水,接过冷安然手里的饭,什么叫黄连的味道,现在这个时候冷姒姒真真切切的尝到了。 好苦,爹地,你教我做公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教我做一条狗? 她拿起这盘饭,对准冷安然的脸,狠狠的贴在冷安然的脸上,怒道:“你看你,就算流着高贵的血统又如何,你永远都不懂得做公主的优雅。” “你你冷姒姒,你竟敢这样对待本小姐,你看我不打死你。”冷安然擦去脸庞的饭,冲前抓住冷姒姒的发,像疯了一样对她拳打脚踢。 冷姒姒不想再被人像狗一样对待,用力的把她推开,不料,冷安然撞到了桌角,额头瞬间喷出了鲜红的血。 冷姒姒不知所措的看着冷安然,她最怕的不是冷安然会不会出事,而是,冷无情会怎么看她,她不小心出手伤害了他的女儿,他一定会狠狠的修理她吧。 教务室,冷无情被校长叫到了学校,校长不停的叱喝冷姒姒,冷无情与冷安然坐在偌大的沙发上。 “冷总,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理,是让她退学还是”校长像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竟是恭维的话。 冷姒姒早已做好了被退学,被赶出冷家的准备,其实,冷无情一直在看着她,只是,她连一眼都没有瞥他而已。 冷无情帮冷安然处理好额头的伤,烧完了好几根烟,才开口道:“我来处理。”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紧锁冷冽的眉锋,脚步缓慢的朝冷姒姒走去,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森寒的气势,冷姒姒这才体会到,为什么外界的人都那么怕他。 他总是能让人在无形间对他产生一种恐惧,淡淡的薄荷香,从前对她来说是很温馨的气息,现在对她来说,是熟悉的陌生。 那只白的又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小脸,她的嘴角,脸蛋,眼睛,竟是被人打伤的淤青,抬起她的下巴,乌黑的眸子此刻竟没有一滴泪珠:很好,已经学会忍了。 捏了一下她脸上的痛处,见她皱了一下眉头,他的心也跟颤抖了一下,仿佛痛的是他,不愠不火的说:“回家吧。” 回家,如果她现在有能力养活她自己,她一定不会再跟他回家。 冷无情特意把冷安然塞入薄易的车,但他并不是故意要分开冷姒姒与薄易。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冷姒姒挪了挪身子,尽量与他保持一点距离,她怕她会忍不住扑到他身上叫他爹地,但是,他不是她的谁,她时时刻刻都要这样提醒自己。 她低下头,墨一般的黑发到了臀/部,是冷无情一手帮她留起来的,此刻,却遮住了她脸上的一切情绪。 他拨开她脸上的发,轻声道:“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落难千金(10) 冷姒姒别开脸,望着窗外过往的人群,淡然的说:“我要钱,你给我安排一份工作好吗,就算是做佣人也可以。” “呵”冷无情笑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他该拿她怎么办,要说把她扔在马路任她自生自灭,他舍不得,要说继续留在冷家,不止是她痛苦,他也很痛苦,面对了十六年的女儿,竟然是别人的,这样还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她的母亲死了,他更加留恋这张与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好。”他回答的很干脆。 回到家里,冷无情叫管家带她去适应她所要做的工作。 她不是冷家的公主了,所以,她现在所住的地方都要让给冷安然。 管家带她到她的住所,那是一间只有床,和一张桌子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面很乱,管家还算念恩,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去叫大少爷帮你换一间大一点的。” “不用了,莲姨,这样已经很好了。”冷姒姒连忙拉住管家的手。 “我帮你收拾房间吧。”管家就要进去,但,又被冷姒姒拉住了:“不用,不用,现在我们都是下人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这些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下人!莲姨她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下人,自从冷安然来到冷家之后,冷家就没有一天安宁的,处处找下人的碴,以前,她们伺候冷姒姒的时候,一天的时间还用不完,如今呢,工作量大增,到凌晨才能收工。 她们埋怨老天瞎了眼,不公平! 房间似乎很久没人住过,打扫的时候,灰尘飞扬。而且,这间房间是别墅最偏的一角,房间的背后就是大山坡,前面又是竹林,到了晚上这边就显得特别阴森。 冷姒姒收拾好房间已经快十点了,到水房打水准备冲凉时,热水已经被用光,她心一横:干脆就洗冷水。 “小姐,你干什么?”莲姨还没有睡,正从冷安然那边回来,见冷姒姒在水龙头打了一桶冷水,就要进浴室,她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来到冷姒姒面前,试探水温,那水冰凉入骨:“你是打算就这样洗,你的月事还没有过,你想害死自己吗?” “可是,我刚打扫完房间,不洗的话我睡不着觉。”打扫房间的时候,她流了不少汗,就算现在是冬天,不洗的话没话睡觉。 “我去给你煮水。”莲姨接过她手拎的一大桶水,准备重新开火煮水时,冷安然却走入了厨房。 “一个下人还那么伺候着,我叫你给我做的宵夜做出来没有。”冷安然悠然的走到那桶冷水旁,唇瓣勾起了一抹笑,手放在冰凉的水里,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的冷光。 冷姒姒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走过去,俯低身子,还没拎起那桶水,她就被冷安然按入了水里。 “砰”再一次感受到那无法让人呼吸的冰凉,她的脑袋在水里不停的晃动,好冷,好难受,因为脑袋的晃动,水波急促的击向她的脸,她张开嘴巴恨不得把桶里的水都吸干,然后,就能呼吸了。 落难千金(11) “安然,住手。”冷无情拉开冷安然。 莲姨赶紧拉起冷姒姒,若她不去叫冷无情来,冷安然怕是要把她淹死在水桶里,想想这新来的小姐如此狠毒,就让她后怕。 冷姒姒吐了一口水,双手撑在桌面,瞥了眼冷无情,一刻也不愿停留在这里,摇晃着身子,回自己的房间。 她明白,冷安然就算要了她的命,冷无情也不会可怜她。 “安然,不要让我看见你再动手打下人。”看着冷姒姒狼狈的样子,他的心揪成一团,绞心之痛越加的明显,他是那般的放不下她,却不再愿意付出一点点宠爱 “爹地,你也知道是下人,我只不过是管教一下她而已,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冷安然撒娇道,心里不爽的暗道:难道爹地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爹地,你说过要把我妈咪接过来的,你什么时候去把她接回来。”冷安然的双手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冷无情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不太愿意让那个女人进冷家,但是,冷安然拿自己来威胁他:“若是不把我妈咪接过来,我也不去冷家。” “明天吧。”目光望着门,还有地上的湿水,心里惦记着冷姒姒:她会着凉的。 冷无情与冷安然都离开后,莲姨偷偷的把热水拿到冷姒姒房间,让她今天先将就一下,擦擦身子就睡吧。 半夜,冷无情来到冷姒姒的房间,周围一片漆黑,风声呼呼,树枝摇曳,这些声音听着让人背脊发凉。 姒姒她最怕黑了,他放心不下,停留在这里很久了,听里面的呜呜声那里面的人八成是被吓的缩进被窝里。 抬起手,悬放了门把,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又或者,静静的守在外面,让她一个人慢慢的适应现在的生活。 风的呼啸声越来越大,乌黑的天际里,闪过了一条银色的电光,他再也无法站在外面,雷声响起的时候,他步入了房间。 “轰” “呜呜”冷姒姒哭得越来越厉害,就算堵住了耳朵,也不能掩住那轰隆声。 被子被冷无情掀开,冷姒姒睁开眼,看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此刻就在自己眼前,像猫一样的哭声变成了“哇哇”大哭。 她坐起身,猛地抱住冷无情,边哭边道:“爹地,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这里好黑,我好怕,爹地,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姒姒会很乖很乖的,呜呜爹地,不要走,姒姒会很乖。” 听她的哀求,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冷姒姒,在心底纠结着:孩子是无辜的,她是你的耻辱,孩子也不愿意,她背叛了你。 最终,他还是被她的哀求妥协了。 算了,她还是个孩子,这样对她好像真的有些残忍,季菲菲的错不应该由她来受过。 冷无情紧蹙眉头,抬起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把她的脸按入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冷姒姒,低头,唇瓣贴在她头顶:“好,我不走,姒姒乖。” 他不停的提醒自己要用理智对待姒姒 冷姒姒的害怕 冷姒姒睡得很安稳,只是一晚上她的肚子没少折腾她,冷无情抚摸她的肚子,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显然瘦了一圈。 他轻轻的拿开她的手,冷姒姒却抱他抱得更紧,脸也埋入他的腋窝,小身子缩成一团,紧紧的挨着他的身体,生怕他会离开自己。 她的肚子一直在叫,兴许是饿坏了,也累坏了她,他抱起冷姒姒,走入厨房,让她在桌上趴着睡。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始动手帮她弄吃的,一碗清淡的面,放了很多瘦肉,煮好之后,冷无情把面放到她趴着的桌前。 摇了摇冷姒姒:“姒姒,姒姒,先别睡了。” 冷姒姒皱了皱眉头,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揉了揉双眼:“爹地,我要睡觉。” 打扫了几个小时的房间,她真的是腰酸背痛,全身都不舒服,身子软软的趴着也不愿意抬起头来看她眼前的食物。 冷无情坐在她旁边,撩开她脸庞的发,把面条移到她面前,香喷喷的气息在她鼻息间萦绕,肚子叫得更厉害。 她猛的挺直身子,精神一下子充满她疲惫的身体:“爹地,你做的。” “嗯,吃吧。”他推了推面前的那一碗面。 冷姒姒饿得抓起筷子,不顾那面条的温度,简直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她此刻的吃相。 冷无情低下头,看她饿成这样,他的心痛的揪成一团:“姒姒,很烫,你慢点吃。” 冷姒姒很挑食,以前要花半个小时来哄她、喂她吃饭,现在,她已经开始懂得要学会珍惜。 吃完后,她的小嘴被烫的很红肿,冷无情拿出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液体:“饱了吗?” 冷姒姒点了点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包裹着小巧的脸蛋,白皙的脸蛋泛起了嫣红,黑黑的大眼覆上氤氲雾气,这张与季菲菲一样的脸蛋让他越发的舍不得让她离开。 他抚着她的脸,用指腹抚摸她眼睑泛起的紫青色眼圈,没一会,收回了手,站起身:“回去睡觉吧。” 他准备离开,冷姒姒抓着他的手:“你就要走了,我怎么办,这里好黑。”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傻傻的看着冷无情的背影。 冷无情反手拉起她的小手,拽入怀里:“我不走。” 下半夜,雨下的越来越大,雷鸣声一直不停,天空似乎在为谁哭泣,不过,还好,冷无情在她身边,大手抚着她的耳朵,她才能安安稳稳的继续睡。 借用闪电的光线,冷无情看她入眠的模样,还是那样可爱,她的整个身子几乎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膛,嘴里含着他的一根手指头,偶尔习惯的吸/吮,然后又从嘴里松开,但是,小手却从来没有松开过。 她对他的依赖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掉,甚至连睡觉,她都没有办法戒掉有他陪伴的日子,雷鸣声渐渐散去,他松开了抚住她耳朵的手,放在她背后,轻轻的拍,像小时候那样,她小小的身子趴在他庞大的身躯,任她在自己身上哭闹,只要拍一拍她的背,她就能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冷安然的为难 姒姒,现在长大了,他要把这些依赖性都帮她戒掉。 他翻了一个身,让冷姒姒平躺在床.上,床板很硬,她不愿意躺着睡,抓住他的手,又覆在他身上。 冷无情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决不允许你再这样 清晨,薄易很早到冷家,等冷姒姒一起去学校,路过大厅,冷安然叫住他:“不用去那边了,那里已经是我的卧室,她,在佣人房,哦,对了,她刚刚走,因为要走路所以很早就起来了,现在或许快到学校了吧。” 她穿着很暴露的睡衣,倚在二楼的栏杆,指着大厅门,示意冷姒姒已经离开。 薄易蹙紧眉头,双手放在裤袋里,转身,离去。 “唉她走了,可我还没走。”冷安然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叫住他。 “砰、砰、砰”快步的跑下楼来,冲前,抓住薄易的手:“薄易,我们好好相处嘛,好不好。” 薄易推开冷安然的手,冷眼看着她:“对不起,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无法相处,先这样,我要去学校打球。” 他冷漠的离去,冷安然气急败坏的走向冷姒姒的房间,门推开,她差点就惊叫出来,待看清冷姒姒身下的人,才抚着嘴,轻轻的带上冷姒姒的房间门。 冷姒姒你这个骚狐狸竟敢躺在我爹地身上。 冷无情转过脸,望了眼门,拍了拍冷姒姒的背,轻唤:“姒姒,起床了,该上学了。” “嗯”冷姒姒轻哼了一声,小脸在他的胸膛磨蹭了几下,才懒懒的抬起头,拿出手机看时间。 倏然从冷无情身上坐起来:“啊完了。”她站起身,手被冷无情抓住,拽回了怀里:“今天我会送你去学校,你先去漱口吃早餐,别饿着。” 抚了抚她嘴角的伤,校长说冷姒姒出手打人,他才不相信他的姒姒会这么做,只是,冷安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还要顾及她的面子,所以没有当场说她。 冷姒姒换上了校服,拿起包,没有打算去吃早餐,因为冷安然在那,没有她的份。 路过厨房,冷安然突然叫住她:“没爹没娘生的野丫头,爹地吩咐留一份早餐给你,你不吃了再走吗?” 冷姒姒感到背脊森凉,脚步像着了魔不自觉的停下来,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包包,而冷安然此刻正缓缓的朝她走去,手里端着一碗刚从热锅盛出来的粥,上面放了很多辣椒。 手搭在冷姒姒的肩膀,拍了几下,冷姒姒转过脸:“不用了。” 她耸了耸肩膀,示意冷安然放手,但肩膀上的那只手,抓得她很死:“那怎么行,你以前是冷家的大小姐,应该知道,老夫人她不喜欢浪费食物的人,吃了吧,免得饿肚子。” 冷安然故作好意的走到她面前,碗里的粥冒出了热腾腾的气息,冷姒姒肠胃不好,不能吃一点辣。 看着碗里漂浮的红辣椒、青辣椒,还有那刺鼻子辣椒水味道,冷姒姒心头一紧,摇头,推开碗:“不用了,谢谢。” 他的心痛 “如果不吃,也可以,把这一碗粥当成你的洗头水吧。”冷安然做势要拿碗里的热粥去泼她。 冷姒姒急护着头,退后了几步,单手接过冷安然的粥,看了眼碗里的漂浮物。 不顾那碗粥有多烫又或者多辣,唇贴在碗边就大口大口的吸那碗粥。 眼泪落在碗里,口腔内如有一把火在燃烧,汗水湿了她的小脸。 喝完那一碗粥,她的小嘴已经红肿的不行,鼻子上挂着两行因为辣而流出来的鼻涕,她缩了缩鼻子,伸手,擦掉脸庞的泪水:“你满意了吗?” 她懦弱、她无助也没有任何力量去抵抗冷安然,因为她的后台是冷无情,但是冷安然今天、昨天、包括明天,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看冷姒姒狼狈的样子,冷安然得意的哈哈大笑:“需要水吧,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冷安然变.态到把热滚滚的水递到冷姒姒面前,口腔本就辣的不行,再喝热水,无疑就是在给她火上添油。 冷姒姒愤怒的看着热开水,咬着唇瓣,再抬头怒瞪冷安然,伸手拍掉冷安然手拿的热水“砰”碗摔到地上,冷姒姒道:“冷安然,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冷安然抚着手,热水烫到了她的手背:“你敢推开我给你的东西,你看我不打死你。” 拿起冷姒姒手里的碗,朝墙上砸了一下“啪”碗破了,冷安然拿着碎片,狠狠的刺向冷姒姒。 “啊”只听见冷姒姒惊叫了一声。 血从结实的手臂汹涌的溢出,急促的落到地面。 冷姒姒被冷无情护在怀里,碎片扎得很深,还插在手臂,他连眉头也没蹙一下,按着冷姒姒的脑袋,抬起受伤的手,咬牙,用另一只手拔掉碎片。 冷冽的蓝色眸子闪过一丝阴鸷,瞪了眼冷安然,轻轻的没有一点温度的说:“还不去学校,在这里闹什么。” 冷安然被他的举动吓得退后了几步,收到他冷冽的眸光,她不自觉的打了几下哆嗦,怔怔的说:“我,我,我这就去!” 没有过问冷无情伤的如何,转身,逃似的离开。 冷姒姒慌乱的看着地上的血,嘴里的刺辣感被那鲜红的血麻痹,双手抚着冷无情的手臂“爹地,爹地,你受伤了。” 冷无情望了眼冷安然离去的背影,低头,揉了揉她的发:“没事。” 包扎好伤口,他亲自送冷姒姒去学校,车子停在校门,冷似似拿起包,准备下车时,冷无情拉住冷姒姒的手,转头,俊颜显得平静,双眼看了她很久。 “姒姒。”他唤了她一声,有无奈、有心痛、有可惜 可惜她不是他的女儿,她很乖,从不会跟他闹,她会哭,可是自己哄她,她就会安静下来,十六年来没有过过一天的苦日子,现在让她过下人的生活,睡硬床板,窝在那少人去的小房间,他真的很心痛,但是,他无法原谅季菲菲的过错。 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他等待了十六年,苦等来的结果是冷姒姒不是他的谁,而她早已离去,这些罪,谁来承担呢? 冷姒姒嗯了一声,心跳莫名的加快,感觉告诉她,他将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冷无情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以后没有办法再照顾你,无法再给你象牙塔,你曾经是公主,但现在要慢慢学会过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生活,我不可能永远是你的天,你要独立明白吗?” 冷姒姒点了点头,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哽咽着声音:“我会谨记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冷无情,谢谢你照顾了我十六年,我知道你爱我妈,不管我妈做错了什么,我会替她赎罪。” 转身,泪水从她眼眶里急促的落下,就如泉水源源不断的流,打开车门,逆风奔去。 冷无情别开脸,不敢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冷姒姒一下车,他就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只要不看见冷姒姒现在的落迫,他心里会好过一点点。 冷安然倚在走廊与自己的母亲讲电话:“妈,你什么时候过来,那个臭丫头居然敢睡爹地身上,还把爹地弄伤了,你快点收拾她。” 她的眼撇向对面那颗大树,也正是学校的大门,冷姒姒正慢悠悠的朝教室走来,冷安然嘴角勾起又道:“妈,我等你啊,先这样,挂了,要上课。” 冷安然快步的走向冷姒姒,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拖到了少人去的角落,狠狠的把她推倒在地,质问:“谁允许你睡我爹地身上的,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以后离我爹地远一点,又或者离开冷家,我不想看见你。” 冷姒姒拾起包,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像是没有听到冷安然的话,心里如针扎一样,痛冷无情原来也可以这么狠心。 冷安然见她不回话,气恼的抬起手“啪”巴掌重重的落在冷姒姒小巧的脸上。 白皙的脸蛋立刻泛起了红晕,噙在眼里的泪在冷安然的手落下的那一刻从眼眶里溢出,她抬头,目光冷漠、难过,夹着一股浓浓的怨,包从手里掉下,不,那是被她刻意扔掉,她也随之在冷安然脸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啪”。 冷安然抚着脸,蓝色的眸子瞪的很大,指着冷姒姒的手指有些颤抖:“你,你冷姒姒我说过不许还手,你竟然敢还手。” 冷姒姒捡起包,声音有些撕哑:“对不起,在家里我是下人,可在这里,我跟你一样是学生,我为什么不能还手。” 话音刚落,冷姒姒迈开步伐,慢悠悠的离开这里。 冷安然恶狠狠的瞪着冷姒姒离去,心里堆积的怒无法在此刻爆发,冷无情发过话,不许再打冷姒姒哼,爹地,他偏心! 中午,薄易同班的女生来找冷姒姒,被冷安然堵在教室门外。 那个女生是昨天送饭卡给薄易的人,她叫蓝天,冷姒姒坐在最角落,教室内很吵,蓝天叫了几声,她也没反应。 每天都会更新,不再断更! 可怕的薄易 冷安然推了推蓝天,不悦的问:“你是薄易的同学,为什么要找她。”她双手抱胸倚在门口问。 蓝天着急的说:“冷小姐,麻烦你叫她出来一下行吗,又或者让我进去,不然,会闹出人命的。” “什么,是不是薄易出什么事了。” “我不想跟你说。”蓝天用力的推开冷安然,她知道跟冷安然说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快步的走向冷姒姒,拉起冷姒姒的手,来不及说什么跟什么,拉着她往外走。 然而,冷安然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是不是薄易出事了。” 蓝天面无表情的说:“是不是出事了,你自己不会去他教室看看吗,这些事情需要人家说吗,你好歹也是薄易的未婚妻,怎么就不知道体贴他,以前,姒姒会经常过去看薄易,你现在只会整天没事找事做,我要是薄易,我也不会喜欢你。” “你”冷安然举起手,就要打蓝天,但被冷姒姒抢先抓住,冷安然怒道:“冷姒姒你造反了。” 冷姒姒冷笑了几声:“这里不是贵族学校,不分小姐跟下人。” 冷安然听到这句话,脸都绿了,指着冷姒姒警告道:“野种,你给我记住,回去我饶不了你。”说完,她收回拦住冷姒姒去路的手,从两人中间穿过。 蓝天摇了摇头,带冷姒姒去了球场,只见,薄易拿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铁棍,与另一个男同学对峙。 那位男生指着薄易,怒道:“没本事把她拉出来,就滚开。” 薄易拿起铁棍打掉那根指着自己的铁棍,乌黑的眸子散发怒火,但绝对没有像冷无情那样可以用气势来压人,毕竟是年轻人容易冲动。 “薄易,她已经不是你的谁了,你再生气也没有用。”雷烁说的也是事实,只是薄易无法接受而已。 他一股脑的怒,双眼瞪得翻白,怒吼:“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话音刚落,他就拿起铁棍,狠狠的挥向雷烁。 “不要”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纷纷转头看着到来的冷姒姒。 可依然无法阻止薄易的举动,雷烁双手举着铁棍接住了薄易挥来的那一棍。 薄易像只发怒的猎豹,对雷烁龇牙瞪眼,不杀了他誓不罢休的样子,太让人担心了。 冷姒姒爬上球场,从后面抱过薄易:“易哥哥,你冷静一点,冷静啊” 她不知道他在怒什么,冷姒姒从来没有见过薄易现在这样,特别是看到薄易那双翻白的眼好像能冒出火来。 还好雷烁冷静些,见冷姒姒抱着薄易,他抽/出薄易手中的铁棍扔到一旁。 拍了拍薄易的肩膀:“别再闹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你看看姒姒,她比你坚强多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冷姒姒松开薄易的手,绕到他身旁。 薄易的怒火消散了许多,看着冷姒姒有些红肿的眼,抬起手抚了抚,他想带她走,昨晚回去跟他母亲说,先把冷姒姒接到薄家来,不想让她在冷家受冷安然的气,可薄母说冷安然才是他的未婚妻。 离她远一点 他的脸埋入冷姒姒的肩窝,双手把她扣在怀里:“姒姒,我不会放弃你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那么生气吗,冷姒姒无力的抱着薄易,轻声的说:“易哥哥,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 见冷安然步入球场,冷姒姒急忙把薄易推开,可薄易抱得更紧,她整个小身子埋入他怀里,几乎快要看不到她的脑袋。 “易哥哥,你快放手,嗯,放手”冷姒姒的脸贴在他的胸膛,鼻子被堵住无法呼吸,她可怜的小手抵在他胸膛却一点用都没有。 不管她如何挣扎迎来的只是更加紧的束缚,脸,憋的通红,直到她嘴里发出了“呜呜”声,薄易才松开了手劲。 冷安然的到来,给全场的气氛增加了压抑,她混身散发着醋意,恨不得把冷姒姒碎尸万段,薄易怒眼瞪着冷安然,小心翼翼的把冷姒姒护在怀里。 冷姒姒晃了晃小身子,手推着薄易:“易哥哥,如果没事我先回教室了,还好,以后不需要再来接我上学或是放学。” 她拿开肩膀的手,但薄易不如她愿,紧紧的捏着她的肩膀:“无法做到。” 养成了那么多年的习惯,要在一瞬间改过来,他办不到,更何况,他一直喜欢冷姒姒。 “哟,为了一个野丫头居然跟一个不知好歹的野种打架。”冷安然身后跟着一群女生,本想过来帮薄易,却看到这一幕。 野丫头,你勾.引我爹地就算了,连薄易你都不愿意放手,你到底还是杂交出来的野种。 “你在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雷烁当即就怒了,他是没有母亲,但他还有父亲呢。 “我说你野种,野种,没听到吗?”冷安然重复了几遍,山村里的野蛮姑娘进了豪门就变成了的大小姐。 雷烁握紧拳头,忍着心中的怒:“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冷无情的女儿,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哼”冷安然冷哼了一声。 雷烁转头,看了眼薄易,二话不说,伸手抓过冷姒姒的手:“薄易,不想伤害她,你就离她远一点。” 一把拽过冷姒姒,拖着她往外走,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雷烁的举动挑起,冲前想夺回冷姒姒,可冷安然却紧紧的抱着薄易。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姒姒被雷烁带走,这到底是哪里错了,他没有一点能力反抗。 冷姒姒回头看了薄易一眼,再转过头时,两人已经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她乖乖的跟着雷烁离开球场,雷烁说的没错,她要离他远一点,那样就能少受一点冷安然的气,而薄易也会少受一点痛苦。 “雷烁,谢谢你。”她望了眼球场,低声道。 雷烁在她身后,手悬在她肩膀上,他也很想把她护入怀里,只是,冷姒姒会答应吗? “姒姒,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雷烁被校园誉为“灌篮高手”,比起薄易身体散发出来的阳光,雷烁要显得沉稳,想事情比薄易周到,他与薄易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今天因为冷姒姒的事而争执。 我没看到,重新来过 冷姒姒没有回话,转身,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教室。 回到冷家,隐悠怜早已在大厅等候冷姒姒,冷安然跪在隐悠怜面前,向隐悠怜诉苦,把今天在学校冷姒姒打她的事告诉老夫人。 而刚到冷家的方倩,也就是冷安然的亲生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老夫人,我知道我们出生贫寒,如果冷家不愿意接受我们母.女俩,我们可以走,可也轮不到下人来教训我们。” 冷姒姒背脊一寒,刚踏入大厅就听见方倩的哭泣声,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慢,突然之间,萌生了一种想逃跑的念头。 “砰”隐悠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板着一张老脸,倪了眼刚步入大厅的冷姒姒,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光,命令佣人:“把她给我拖过来。” 冷姒姒紧抓着包,怔怔的看着朝自己涌来的佣人,她退后了几步,不知如何是好,脑海一片空白。 佣人不忍心出手:“小姐,别为难我们。” 冷姒姒低下头,咬了咬唇瓣,心一横,死就死吧,主动走向隐悠怜:“奶,奶奶” “放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野种孙女,跪下。”隐悠怜厉声喝道,站起身,扬起手就落到冷姒姒脸上。 隐悠怜下手很重,冷姒姒没有反应过来,连退了几步,然后,坐倒在地上,抚着脸蛋,怔怔的看着隐悠怜。 打小她就不喜欢冷姒姒,机会来了,隐悠怜肯定会趁机报复。 冷姒姒揉了揉被打得刺辣辣脸,这张小脸今天已经挨过了冷安然的狠打,可她没想到隐悠怜竟如此恨自己,好像恨不得把她一掌拍死。 小身子有些颤抖,仰头望着怒火冲天的隐悠怜,在她的记忆里,隐悠怜就像一个可怕的巫婆,现在没有人会救她,她怕 “奶奶。”冷安然抓着隐悠怜的衣服拽了拽。 “安然啊,别说奶奶不疼你,现在奶奶就把她交给你处置,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有奶奶给你撑腰。”隐悠怜拉起冷安然,帮她擦掉脸庞的泪水。 冷安然转身,蓝色的眸子发出了骇人冷光,冷姒姒被人带到了冷安然的房间。 冷安然躺在柔软的沙发椅,嘴里啃着瓜子,冷眼盯着冷姒姒:“多少下了。” “九十了小姐。”佣人回道。 “我没看到,重新来过。” 冷安然倪了眼冷姒姒那张被打了九十个巴掌的脸,可当看到冷姒姒那双不服气的眼时,她抓起桌上放的瓜子壳,扬起冷姒姒的下巴,捏着她的小嘴,塞入她嘴里,再用手掌堵住她的嘴巴:“吃下去,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狗,你只可吃我吃剩的食物。” 冷姒姒摇晃脑袋挣扎只会迎来冷安然的毒打“啪、啪、啪”连续几下又重又狠的巴掌密密麻麻的落在冷姒姒的小脸。 红肿的小脸已经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自己的小脸火辣辣的,嘴里的瓜子壳不停的往外吐,冷安然见她反抗,握紧拳头就往她脸上去。 冷无情的怒 “噗”她嘴里的瓜子壳在拳头落在她脸上时喷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动了几下,然后,眼前越来越模糊。 嘴里喃喃自语:“妈,你为什么要把我扔给别人,你有什么苦衷又或者穷,养不起我,把我扔在山里,饿死也好过现在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眼泪划落的那一刻,她也彻底的闭上双眼。 冷无情赶回冷家时,冷姒姒已经被莲姨扶回房间,莲姨拿了几块冰用毛巾包好敷在她脸上,心痛的拉着冷姒姒的手。 冷无情推开房间门,蓝色的眸子首先定在冷姒姒红肿的脸上,接到莲姨的电话,他放下的手头的工作,从外地赶回来。 莲姨转过头,脸庞被泪水湿润:“少爷” 冷无情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大步的迈前,横抱起冷姒姒:“莲管家,去把那母.女俩叫过来,再把穆医生请来。” 淡淡的话却带着浓浓的怒,听莲姨说这一切都是那刚进门的女人跟冷安然搞得鬼,他有了想杀了她们两个的冲动。 脚步急促的走向自己的卧室,佣人为他开门,他用力的踹了一个为他开门的佣人:“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 这个便是那刚才打了冷姒姒九十下巴掌的佣人,他愤怒的朝她吼了一声,佣人吓的直跪在地上,求道:“少爷,不关我的事,是小小姐叫我动手。” 冷无情那蓝色的眸子冷冷的瞥了眼跟在他左右手旁的保镖,保镖收到他的命令,拎起佣人,从三楼推了下去。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冷无情低下头,温柔的眸凝视她的脸,心揪成一团,我怎么会把姒姒弄成这样。 大步的走入那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的卧室,轻轻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大床。 手放在她滚烫的脸上,炽热的温度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的心,他蹙紧眉头,冷冽的眸光瞥向到来的冷安然与方倩。 冷漠的命令:“在外面跪着。” “爹” “闭嘴!”他一刻也不想听到冷安然的那一声“爹地”,领她回冷家,没一刻给他消停过,打佣人骂佣人就算了,现在还敢碰冷姒姒。 穆医生的到来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他与冷无情是大学同学,看着冷姒姒长大。 走入卧室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眼方倩,随即摇头,他若不是认识冷无情,也不知道豪门阴暗的一面。 他看着冷无情一路走来,费尽了所有的心思,只希望冷姒姒过好一点,不让别人伤害她,瞧不起她,眼看他快要成功了,可最后,他还是失败了,冷无情过不了季菲菲那一关,受伤害的只会是冷姒姒。 “唉呀,这下手也太重了。”穆凌放下药箱,看了一眼冷姒姒又红又肿的脸,当即戳到了冷无情的痛处。 “你别废话,快帮她上药。” 穆凌打开药箱,轻笑道:“冷无情,你不后悔这样做吗?” “”冷无情温柔的扶摸冷姒姒的脸,心被两头拉扯着,一个季菲菲背叛,一个是冷姒姒的不属于他。 下场你自己看 穆凌摇了摇头,弯腰,拿开冷无情的手,一边为她涂药,一边说:“打算杀了她们两个以解心头之恨,还是,你要一直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受尽苦难为她母亲赎罪这样你才甘心,你还真是无情。” “她肠胃病又犯了,今天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有点发烧,受凉了。”穆凌为她把脉,旁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因为冷无情一直在看着冷姒姒,怕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听到她不止是伤了,还病了,他终于开口道:“怎么可能,她的饮食一直由管家调配。” “现在还是吗?” “”知道冷姒姒不是他的女儿之后,他就很少再管她,生活饮食也没有注意。 穆凌又笑道:“你都变了,她的生活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冷无情烦燥的站起身,他想说“我没变!”转身,走出卧室。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佣人整齐有序的排列在厅子中间,冷安然与方倩站在前头,在场的佣人,一个个低下头,身体不安分的打着寒颤。 冷无情慵懒的斜靠在皮椅,大腿重叠在一起,双手环抱,微微低头,俊朗的面容冒着森凉的气息,混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蓝色的眸子瞥向站在一旁的方倩,伸手勾了勾:“过来。” 方倩双腿发软,缓慢的朝他走去,在场的人无一不怕他,就连隐悠怜也得要敬他三分,这所别墅还有公司的所有开支,是冷无情一手支撑起来的。 他想做什么,谁敢管他,隐悠怜都管不住他,方倩还奢望老夫人能为她们母女俩说话,她们却不知道,隐悠怜是用她们的手惩罚冷姒姒,这一招借刀杀人真绝。 快到冷无情面前时,冷无情伸长了腿,往她的双膝狠狠的踢去:“跪着走过来。” 方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着坐在一旁像个旁观者的隐悠怜,她才意识到,她错信了这个老家伙。 冷无情抓过她的发,两人脸对着脸,近距离的看着方倩,从中学的时候,他就很反感这个女人。 方倩千方百计想爬上他的床,在校园舞会的那一晚偷偷的在他酒里放迷.药,错把这个女人当成季菲菲,才会有了冷安然。 他紧蹙眉锋,冷漠的说:“不想被我丢回山里就给我安分的过日子,别想在我眼皮底下使什么手段,还有,你要记住,你的女儿可以过公主的生活,不代表,你可以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明白吗。” 大掌不重不轻的拍她清秀的脸,顺势推开方倩,站起身,眸子阴冷的瞥向冷安然,警告:“以后谁帮小姐打这个别墅的任何一个人,下场你们自己看。” 保镖把从三楼坠下来的佣人拖到众人面前,受伤的佣人头破血流,神智不清,在场的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唯独莲独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冷安然咽了一口口水,退后了一步,不敢去看。 “下不为例,冷安然。”冷无情大步的迈向冷安然,冷冽的目光移向莲姨:“跟我来。” 这里不属于我 莲姨跟在冷无情身后,快到冷无情的卧室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推开自己的卧室门,侧了一个身,瞧看里面的人,对莲姨说:“以后我不在,你帮我看好她,她若是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莲姨叹了一口气,轻嗯了一声,跟随冷无情进入卧室。 冷姒姒已经醒了,睁开眼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是说好了不再管我的吗? 冷无情坐了下来,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姒姒,脸还痛吗?” 她的脸被抹上了一层油,肿的不成样子,冷姒姒抽.回自己的手,小身子缩进被窝里,摇了摇头:“不痛。” “都检查好了吗?” “肚子不舒服的时候给她吃这个。”穆凌把一瓶白色瓶子装的药放到桌面,拿起药箱,准备离去:“这几天还是让她在家里休息吧。” 冷无情点了点头,莲姨与穆凌一起离开卧室。 冷姒姒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离开时,冷无情不悦的喝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伸手,就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去:“没听你穆叔叔说要休息吗。” 冷姒姒别开脸,低喃道:“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这里不属于我。” “姒姒,以后还在这吧,别回去了。”冷无情帮她盖好被子,始终还是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一旁。 手指梳理她的发,每一下都温柔极致,冷姒姒抓住他的手,泪水一下子飙出来,听到冷无情的话,不争气的哭着说:“爹地,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别扔下我,让我自己一个人,他们都要欺负我,讨厌我。” 现在的学校,只要有冷姒姒的地方,就会有讥讽冷嘲,学校里早就恨她入骨的同学,巴不得她被冷家人赶出来,做个落迫的乞丐,等着看笑话。 冷无情蹙紧眉头,反握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哀求堵在他心里,闷的很:“好,不离开你,你好好睡一觉,爹地去给你做吃的。” “不。”她怕他一走,冷安然又会进来虐.打她. “你放心,没人敢进我的卧室。”冷无情把她的手放回被窝里,她又伸出来紧紧的抓着他不放,想起冷安然那双歹毒的蓝色眸子,就会让她做恶梦。 冷无情不再与她争执,搂着她,哄她睡下去,他才轻轻的把她放回床.上,脸上的药油早已被她的泪水洗刷干净,他拿了一条毛巾,擦掉她脸旁干掉的药,再重新为她涂上。 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锁上房间,转入了厨房,莲姨与厨房里做事的佣人正在用餐,见冷无情来此,纷纷站起身。 冷无情挥手道:“没事,我过来看看。” 厨房里的人哪一个不知道冷无情来是为了冷姒姒而来,以前,他经常与冷姒姒到厨房自己动手做吃的,最近,家里变故了,对她们来说,多了两个外人,打破了这一切的和谐美好的画面。 莲姨吩咐道:“先别吃了,快点收拾一下,少爷要准备晚餐给小小姐。” 突然变脸的冷无情 忙碌了两个钟,冷无情端着自己亲手为冷姒姒做的饭菜,打开卧室门,脚刚跨入房间,就听见冷姒姒盖着被子大哭。 他急忙关上好门,放下手端的东西,疾步的走向冷姒姒,掀开被子。 冷姒姒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哭的满身是汗,冷无情坐了下来,拉起冷姒姒拽入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姒姒,怎么哭成这样。” 他抚着她的脸蛋,红肿的脸,布满了泪水,怕是这两天的变故吓到她了,他心痛的把她拥紧,轻柔的问她。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衣物,在他怀里低喃:“爹地,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她刚刚醒来,在卧室里没有找到冷无情,卧室的门被冷无情从外面锁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她怕他把她锁在里面永远都不让她出来,对冷无情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当着镜头他伤害她,在众人面前把她推向地狱,她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在哪里,却还一味的抓着他不放,习惯一个人真的太可怕了,即便他变成魔鬼,依旧改不掉有他的一切。 冷无情点了点头,十六年来,也累了,他放开,端过饭菜:“饿了吧,我喂你吃饭。” 冷姒姒伸手擦掉泪水,棒过饭碗:“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不再挑食,冷无情夹什么来,她吃什么,一碗饭很快就被她吃完了,冷无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让姒姒知道太多,懂太多,她只要知道怎么花钱过日子做一个千金大小姐,然后,再长大一点,嫁给薄易,薄易会挺他照顾他的小公主,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隐悠怜得知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后,以死相逼让冷无情修改冷姒姒对冷氏的继承权,薄家也不再承认与冷姒姒的婚事。 “还要吗?”他接过被她吃的干干净净的碗。 冷姒姒点了点头:“要!” 饭卡是薄易的,她一直不敢用,今天的只吃了一碗冷安然给的香辣粥,她真不知该感谢她,还是该说冷安然太阴狠了。 见冷姒姒一副馋相,冷无情刮了刮她的鼻子,盛了一点给她:“晚上别吃太多。” 她饱了之后,冷无情才拿起她的碗自己吃了一点,冷姒姒怔怔的看着他:“爹地,你带我去找我妈咪吧,我要跟她一起生活。” 冷无情狠狠的咬了一下碗边,放下碗筷,准备收拾让她休息,也是在刻意避开冷姒姒的话题。 冷姒姒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又问:“爹地,我妈咪她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她叫什么,我要去找她。” 冷无情紧蹙眉头,蓝色的眸闪烁着骇人的森凉,乌黑的发坠落在额前,遮住了他一只眼,红润的唇瓣隐隐在动,端着盘子的手紧抓着盘边,手臂泛起了青色的血管,仿佛全身的血液在逆流,一股怒火急速的冲撞他的心。 “哐”冷无情扔掉碗筷,目光阴冷的盯着冷姒姒。 冷姒姒背脊发凉,那双能在暗夜里发光的蓝眼睛盯得她寒毛竖起,双手一紧,把被子拉到颈脖。 醉酒后的冷无情 声音有些颤抖:“爹,爹地,我妈” “闭嘴,从今以后不许提起你妈。”他冷喝了一声,抬脚,把面前的椅子踢开。 他不想听季菲菲这三个字,会让他想起,她与别的男人躺在床.上制造冷姒姒的画面。 她缩起脖子,被子拉到了自己的嘴边,小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她从来没有见过冷无情对自己发怒,别人说他是个可以终结人生命的死神,冷姒姒似乎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狭长的眸子滚动着泪珠,始终不敢在这个时候哭出来,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却只会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冷无情绷紧俊颜,瞥了眼冷姒姒,转身,夺门离去。 在他踏出卧室门的那一刻,冷姒姒轻吐了一口气,拉起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回被窝,也不知道自己母亲做了什么不可被原谅的错,他那么恨她。 半夜,感觉身体被什么压着,很重,她无法再继续睡,睁开朦胧的眼,用手揉了揉。 卧室只有一盏夜明灯亮着,偌大的空间这一点光远远不够。 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酒味,她缩了几下鼻子,嗅那气息的源头,手不自觉的抬起,抚了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耳边传来温柔的呼唤:“菲菲,给我,不要离开我。” 双手把她紧紧的束缚在怀里,空气像一下子被冷无情的拥抱给掐断,窒息感瞬间席来。 她闭上眼,再睁开,尽管光线不是很亮,可也能看到那张完美的俊颜红了一片,薄唇与她的唇瓣相碰,她的眼越睁越大。 “爹地,你在干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双手抵在冷无情半.裸的胸膛,用力的推,企图用自己那可怜的力量把这庞大的男人推开。 薄唇没有离开她的唇瓣,在她张嘴叫他的时候,舌头轻而易举的滑入她口腔里,肆意的掠夺她的一切美好,宛如当年,他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爱季菲菲。 乌黑的眼,瞪到了极限,爹地,他在干什么,直到他撩起她的舌,恨不得与她纠缠不休的吻她,吸/吮她,轻咬她,她才开始挣扎。 尽管没有挪动那娇小的身子,可她还是颤抖挣扎的厉害,抵在他胸膛的指甲,几乎扎入他胸前,可以看到扎在肉里溢出来的血。 她呜呜的哭泣声令他的吻更加疯狂,辗转撕磨,大掌拖着她的臀.部,温柔的掐了一下,她哭的更厉害,身子越发颤抖,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含糊不清,听起来像猫叫。 薄唇慢慢的移到她的颈脖,一路下吻去,他拍了拍她的背,极致温柔的说:“菲菲,别怕,我会轻一点。” “撕啦”她单薄的衣服被他粗鲁的撕碎。 两只小拳头用力的拳打冷无情,双腿蹬着被子,撕叫道:“爹地,我不是菲菲,我不是菲菲,我是姒姒,爹地,你喝醉,我不是菲菲啊” 动作很慢 红肿的小脸,又挨了一巴掌,绝望的撕叫变成低声的哭泣。 她抚着脸,心都快被他打碎了,他什么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尽管他只用了五成的力打她,可也比隐悠怜打她的劲多了一成。 红润的唇瓣抖动了几下,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冷无情,看清楚我的是谁。”小拳头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 他醉熏熏的看着身下的人,眼里只有季菲菲的影子,大掌接住那像是给他挠痒痒的小拳头,按在床头:“季菲菲,我恨你。” 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咬“嗯嗯”两条白皙的腿不停的蹬,双手抽.动了几下,迎来了他更重的撕咬。 “啊呜呜”大声的哭泣声在他耳边萦绕。 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了冷姒姒的哭声,他心头一紧,松开嘴巴,抬头,看着身下的人,她嘴角有一抹鲜红的血。 蹙紧眉头,看了她很久,视线也回复了不少,我怎么会把姒姒当成季菲菲,可笑。 他抹去她嘴角的血,脸埋入她的肩窝,她身上的气息跟她母亲的一样,贪婪的把她拥得更紧,没有任何想法,只想要好好的抱她。 她颤抖的很厉害:“爹地,我我,我不菲菲,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爹地” 他的手在她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揉,呼出来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窝:“对不起,姒姒,如果你痛,你就打我。” 抓住她的小手,打自己的脸,暗骂自己:该死,差一点就做错事了。 冷姒姒急的抽回自己的手,晃了晃身子。 他低下头,身下的人无一缕衣饰,白皙的dong体展现在他眼前,瞥了一眼,立刻收回自己的视线,一股燥热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身体最凶猛的武器。 姒姒,她长大了! 抓起地下的衬衫,披了冷姒姒身上:“宝贝,去冲洗一下,明天要早起,我带你去玩。” 冷姒姒的身体还抖的很厉害,踏下床,她逃似的溜入浴室,打开水阀,没有试探水温就往脸上浇。 “啊”她丢掉莲蓬头,水太冷了,冲到脸上的那一刻,几乎吸走了她所有的空气。 “姒姒,怎么了。”听到她的惊叫声,冷无情着急的走来,在门外敲了几下。 “没事,没事。”手慌乱的拿起蓬蓬头,调好水温才浇到身上。 洗一个澡花了一个钟的时间,冷无情知道她在刻意躲他,卧室的灯被他全部开启,明亮的甚至有些刺眼。 里面的人缓缓的打开浴室门,小心翼翼的从里面迈出来。 乌黑的发还在滴水,贴在冷无情那白色的衬衫湿了整片,身体与她身上的衣物紧贴着,若隐若现的曲形展露在冷无情眼前。 他从沙发起来,手拎着冷姒姒的睡衣,走向她:“衣服换了。” “嗯。”脸埋的很低,接过他手里的睡衣,急急的跑回浴室,没几分钟就穿着粉粉的睡衣轻步走出浴室。 冷无情在她步出浴室的那一刻横抱起她:“你动作真的很慢。” 冷无情不是你老公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拿着药油,轻柔的说:“睡吧,闭上眼睛,我会帮你上药,明天醒来,脸上的红肿会好很多的。” 冷姒姒嗯了一声,闭上双眼,没一会就睡下去了,只感觉被人抱在怀里很舒服,小身子不自觉的往身旁的人凑去。 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游动,冷无情抓住她乱动的手,无奈的看着这小人儿,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孩子有反应,真的疯了 美好! 赤去了正装,白色的t-恤与黑色的休闲裤搭身,清爽又带着几分冷冽的威严,绷紧的脸部线条永远让人畏惧。 透过镜子,看了眼还在赖床的人,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脸,还好他及时赶回来,不然,她会被冷安然打成什么样真是难以想象。 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小赖虫起床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往被单里钻,身子缩成一团,她还想睡呢? 冷无情蹙紧眉锋,命令:“起来。”扯拉被子,掀起,横抱起冷姒姒,像她小时候那样轻轻的晃了晃:“快点起来,吃早餐。” 冷姒姒扁起嘴,揉了揉双眼,抱怨的说:“爹地我的闹钟还没醒。” 他突然不喜欢她老是爹地爹地的挂在嘴边,也不知怎么了,低头就咬她的嘴,而且,力度很重。 “呜”怀里的人哼了一声,脸立刻泛起了羞色的红晕,怔怔的看着冷无情,心跳突然加快,她甚至能听到那跳动的声音,爹地,他在对我做什么。 看到自己吓到了她,松开嘴,放她下来,揉了揉她的发,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帮她绑了一个马尾绑,稚嫩的小脸整张显现在他眼前,他晃了一会神。 拍了拍冷姒姒的肩膀:“我叫人准备你的衣服,暂时先离开这里。” “真的要出去。”姒姒跳起来,高兴的看着他。 冷无情从身后抱她:“对。”这几天在家里她受了很多委屈她知道。 冷安然在方倩房里闹了一早上,埋怨自己的母亲没有用,自己为她争取了机会进冷家,她却拿不出一点女主人的风范,难怪冷无情会欺负她。 “你简直就是活该。”安然将自己的母亲拉下床,自己霸了整张大床。 方倩摇了摇头,自知把冷安然贯坏了,跟她说几句,她就跟你顶嘴:“安然,我们刚进冷家,要有分寸。” “分寸,分寸是什么,你看冷无情都要带冷姒姒出去玩了,却不带上我,到底我是她女儿,还是冷姒姒是他女儿,我怎么看那冷无情跟冷姒姒倒像个情侣,妈,你真没用,窝囊废,有你这样的妈,我感到可耻。” 冷安然指着母亲的鼻子大骂了一顿,方倩走前,一巴掌落在冷安然脸上:“我再没用,可我还是你妈,你怎么可以跟你妈这样说话。” 冷安然怒瞪着方倩,若不是她把自己生在冷家,她才不会挨她这一巴掌呢:“哼,他们就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冷无情他是我爹地不会赶我走,但他可不是你老公,你分分钟都有可能被冷家的人搌出去。” 和睦相处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唉。”方倩被急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冷安然叹了一声。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然这样对待她,而且,她冒着生命危险将她藏好,她以为她想把她带到山里去的吗,为此,冷安然抱怨了她很久。 以前更是,在山坎里,冷安然动不动冲她发火,有时候还动手打她,骂她没用,养不起她干嘛还要生下她。 得知自己是冷家的千金后,对方倩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冷安然重重的打掉她指来的手:“我说错了,妈,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啦,像个村姑一样,没一点豪门富太的形象。” 冷安然扯了扯方倩身穿的衣服,从床.上下来,拿起包,甩门而出,没有理会再与方倩废话。 刚踏出房门,就见冷无情拉着冷姒姒的手,从对面的走廊穿过书房,看他们的样子是准备去厨房。 她改变了方向,同样往厨房走去,果然,他们是要去厨房拿吃的。 “爹地。”冷安然把包放到餐桌,不悦的叫了一声。 冷无情与冷姒姒回过头,一个绷紧脸,一个不知所措。 冷姒姒抽回自己的手,怕安然看见了又会找她麻烦,脚下挪了挪,离冷无情远一点。 手臂被人钳制,用力一拉,她整个人便倒入了他怀里:“我在你身边,你怕什么。” 温柔的大掌在她的脑袋轻轻的揉,尽是宠溺与呵护,看到她刻意挪开身子,心里就不舒服。 “安然,你还不去上学。”俊美的侧脸对着冷安然,语气不算冷淡。 “爹地,你这是干什么,姒姒他已经不是你的谁,为什么搂搂抱抱的。”冷安然怒瞪他怀里的人。 冷姒姒感到背脊一阵发凉,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手抵在冷无情的腰,推了推,她不但推不开,反而被腰间的大手束缚的更紧。 抬头,望着冷无情:“爹地,你还是先送安然去学校吧。” 薄唇抿了抿,蓝色的眸子覆上了森凉,她不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保护她,看她怕成这样子,搂着她转过身,面对着冷安然:“我给你请了司机。” “重点不在这,我要说的是,冷姒姒她不是你的谁,你干嘛对她搂搂抱抱。”她任性的再一次重复道。 冷无情很反感别人问他的私事,就算是家人,或是女儿也一样,冷安然总是不让他省心,现在还要过问这些事情。 他冷漠的回道:“我喜欢,可以吗?” “呵呵哼爹地,你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吗?你喜欢她!”冷安然指着姒姒。 “不管怎么样姒姒我留在身边养了十六年,就算她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我养女,安然,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怀里的人冒了一身冷汗! 她真想逃,被这两父女夹在中间真不好过,冷无情一离开她,冷安然就会找借口为难她,她怕,她祈祷冷无情少刺激冷安然。 冷安然瞪着她:“做梦!” 关门伺候 冷无情低下头,在怀里的人儿耳旁低喃,只见冷姒姒眉头一挑,紧张的神情顿时松懈下来,而他在她肩膀拍了几下,她便从冷安然身边轻步的走过。 冷无情让她在他房间等他,他自会安排冷安然的事,终于不必再夹于这两人之间,冷姒姒自是高兴。 不过,从冷安然身旁经过时,冷安然那双蓝色的眼就像昨晚冷无情爆怒的双眼,让她背脊透凉,小身子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经过隐悠怜房间时,被隐悠怜叫了下来:“姒姒,你这是去哪呢?” 冷安然一早就跟她说了,冷无情要带她出去玩,在隐悠怜耳边说了不少冷姒姒坏话。 如今,就算老夫人不喜欢冷安然,但也得先将眼前的这个弄走才行。 愕然间,她停下脚,双手放在身前,转身,低下头:“奶奶,我”难道要跟老夫人说我去爹地房里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接下来,两人陷入了沉默。 隐悠怜走前她,抬起她下巴,那张老脸自是阴森的骇人:“看来无情把你照顾的不错,脸上的伤一夜之间好了不少,我看你呀,还是老实的,少受点苦头,奶奶可帮不了你,你也知道安然那得性,任性的很,只是,你也没必要受她的气。” 冷姒姒点了点头,她知道隐悠怜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挑拨离间,赶她离开冷家而已。 “奶奶年纪大了,脚痛,你帮奶奶按按。” “可是” 隐悠怜瞪了她一眼:“可是什么,不是我的孙女就不要我这个奶奶了。” “不是,不是。”冷姒姒怕她的很,急忙摇头解释道。 隐悠怜没再说话,转身,走入房间,冷姒姒自然不敢反抗她的命令。 踏入房间“砰”门突然被人重重的关上,冷姒姒背脊森凉,全身绷紧,步伐缓慢的跟在隐悠怜身后。 隐悠怜坐在贵妃椅,脚架在桌面上,白皙的小手轻放在她的小腿,揉了几下,见隐悠怜蹙眉,她放轻了手中的力度。 突然,隐悠怜一脚踢来,怒道:“这是在给我挠痒吗,到底会不会按,越按越痛。” 她抚着鼻子,手撑在身后,双眸怔怔的看着老夫人,整个人被隐悠怜踹到了地上,你说她老吧,她劲儿比你还大,骂人的时候声音响亮,揍人的时候力气十足。 “还愣着干什么。”隐悠怜双手抱胸喝了一声。 再一次起身,双膝跪在地面,双手又重新来到隐悠怜的双腿。 “滚”突然又抬起脚,这一次比刚才那一脚还重。 她抚着鼻子,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粘液,从鼻子里慢慢的溢出,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隐悠怜也会觉得不满意。 “哟,真脆弱。”见她抚鼻子的手沾着鼻,她不但没有说让她退下,反而幸灾乐祸,这似乎就是她想看到了结果。 冷姒姒低下头,用手擦掉从鼻子里流出来的血液。 隐悠怜从贵妃椅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放在她的背,狠狠的掐了一下:“跟你妈一样,长着一副狐狸精貌样。” 我不是有意要去 听老夫人的语气,她似乎见过自己的母亲,跪在她面前,用满是鲜血的手激动的抓着她:“奶奶,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唉哟,走开,走开。”刺眼的鲜血在冷姒姒的掌心手背,感觉她就像个病毒,隐悠怜急着将她推开。 “你妈,跟别的男人私奔了,将你这个杂种带回冷家来养,亏无情还那么真心的对她,结果如何,把别人的女儿养在身边,倒头来,啥都没得到。”此刻的她一副尖酸刻薄。 冷姒姒心凉凉的,不想自己的母亲原来是这样的人,那她还能怪谁呢,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吗,将她一个人丢在冷家,她自己跟别的男人逍遥。 越想她的心越痛,罪恶感越深,因为冷无情对她真的很好,从小到大棒在手心里,她能想像得到冷无情当时是怎么疼惜自己的母亲。 冷姒姒不敢再问下去,她怕知道的更多,会更加恨自己的母亲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卧室里的沉默。 冷无情一副担忧的神情走来:“妈,你对姒姒又做了什么。” 见她跪在隐悠怜面前,小巧的脸上尽是血,他急忙将她拉起。 “怕我虐.待她不成。”隐悠怜当即板着一张脸,不悦的说:“护得那么紧,别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你的亲生女儿。” 隐悠怜那是问不出话,再说,就算她自己说出来,冷无情也不会对她怎么样,转过话题质问冷姒姒:“谁让你来这里。” 她仰起小脸,血,几乎遍布了她整个下巴,鼻子里还挂着凝结的血块,眼眸闪烁着泪珠,不知如何解释,低下头回道:“奶奶脚痛,我进来看看。” “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说。”冷冽眸子盯着她的手,刺眼的鲜红印入他的蓝色眸子,牵起她,板着一张冷脸给隐悠怜看,在跟隐悠怜宣布,他这一辈子也会好好的对冷姒姒。 回到卧室,冷无情狠狠将她推到床.上,目光阴冷的瞪了她许久。 “我叫你在房里等我,你去她那里做什么,自讨苦吃。”蓝色的眸子发出了骇人的光,他一步步逼近她,将她按在床头,摇晃道。 “我,我我不是有意要去奶奶那边的。”她哆嗦身子,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泪水急促的从眼角划落:“对不起,我嗯” 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委屈,他越发不可收拾的在她口腔里掠夺她的一切,感觉很青涩,却是干净的,美好的。 双手紧紧的搂着身下的人儿,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这样仿佛还不够,他拖起她的脑袋,往面前按,湿润的舌头舔过她齿缝,在她口腔里肆意的游荡,吸取那带点苦涩的液汁。 嘤咛声在他耳边响起,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棒着她的小脸,凝视了很久。 而她的小身子抖得越发厉害,泪水不停的流,声音有些颤抖:“爹地。” 你哪里我没碰过 冷无情蹙紧眉头,手帮她擦掉她眼角的泪,温柔的命令道:“以后不许再叫我爹地。” 他不喜欢,从他知道她不再是她女儿的那一刻,他就不喜欢她再这样称呼他。 冷姒姒目瞪口呆的看着冷无情,他又吻她了,以前,他也会亲她的小嘴,但是,不一样,那是父亲对孩子的亲吻,可是,现在这 眼泪流得更急,不明白他说的话:“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你不是我的女儿。” “我习惯了。” “改!”声音有些大,而且,带着一点点怒。 “”她不敢再回话,怕他生气的时候又用窒息的吻来惩罚她。 抹去了脸上的血,东西也收拾好了,她坐在大床,硬是没有从刚才的惊慌回过神来,愣了很久,直到莲姨进来,唤了一声:“小小姐,你怎么还在这。” 她抬起手,抹去脸庞的湿润:“我等爹”“以后不许再叫我爹地。”又想起冷无情刚才跟她说的话,她急忙改口:“我等冷无情。” 莲姨怔了怔,她没有听过冷姒姒这样称呼冷无情。 “叫她出来。”柔柔的声音传来,冷姒姒拿起包,莲姨还没叫她,她就快步的走向冷无情。 限量版的莲花,在别墅的大门停候,她小心翼翼的钻入车内,坐在最角落里。 冷无情一上车,伸手,将那坐有角落里,希望缩成一团,不让自己发现的人儿拽入怀里,她越想疏远他,他越想靠近她,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 这种可怕的想法在昨晚就产生了 有规律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脸被他按入他的胸膛,小身子挪了挪。 大掌在她脚膝下,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的扣着他的脖子:“爹地,我还是自己坐。” 蓝色的眸子一沉,眯起双眼,警告般的盯着她,盯得她寒毛竖起。 这个习惯叫她一时半会改过来,真的有些难:“我困,我想睡觉。” 头放在他的肩窝,闭上双眼,躲开那蓝色的透着森凉的眸子,只是,凉凉的感觉依旧没有散去。 他的气息洒在她脸庞,是人都能感受得到,那炽热的目光此刻正盯着她看,他蹙紧了眉锋,手放在她脸庞。 呼在脸庞的气息越来越热,冷姒姒顿时头皮发麻,身子绷的很紧,干脆将整张脸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这样他就不再吃她嘴巴了,哼! 冷无情浅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身子往后靠,怀里的人儿半躺半坐着,几乎快缩成一团。 到了景秀山庄环海的别墅区,冷无情捏了一下她的小pp。 “啊”她惊呼了一声,睁开双眼,扬起小拳头在冷无情胸膛狠狠的打了几下:“不许再吃我豆腐。”她忍无可忍了。 他按住她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喃:“你哪里我没碰过,你不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让我帮你” 冷姒姒急忙张开小嘴狠狠的咬他的唇瓣,堵住他要说下去的话,愤怒的瞪着冷无情, 请求无效 看她急成这样,他也不再跟她玩开笑了,打开车门,见她还不放开嘴,忍不住又在她的小pp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她跳起来“砰”头重重的磕在车顶,又重重的坐回冷无情的大腿上,抚着被撞痛的脑袋,轻声的骂道:“该死。” 他经常把“该死”“找死”挂在嘴边,冷姒姒闹起脾气来便将这些词丢给他,他也没折只能用笑回应她,抱着小人儿钻出了车。 “姒姒你来过来,还记得吗?”望着那蓝蓝的大海,这座海上别墅在a市很出名,但也很隐蔽,一般人也到不了这边。 她低下头,默不作声哪里会不记得,这他送给她的十五岁生日礼物,去年的那场生日晏会也是在这边举行的。 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想起前此日子,就像一场恶梦,她晃动了几下小身子:“你放我下来吧。” 心里像被大山压着,闷得她透不过气,面对这栋别墅,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觉得是一种讽刺。 “姒姒,如果难受你就在我肩膀上哭吧,我的肩膀以后只给你靠。”低头,看着她,他想过了,无论出于哪一种感情,他都会将她留下来。 冷姒姒愣了神,心里更加无助,带着愤怒回道:“你忘了吗,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的肩膀我消受不起,而且,我也不能靠。” 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你是怎么将我推开的,又是怎么将一个山里来的孩子推上天堂,大概这辈子她都忘不了,最疼最疼她的人会对她做出这么绝情的事情来。 他紧蹙眉锋,沉声静气的说:“一定要是我的女儿才能靠在我肩膀上吗?” “不知道。”别开脸,望着那一片蓝蓝的海洋,心痛的揪成一团:“你不记得你送我去学校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带你来这里,而是要将你继续扔在那个家里受冷安然的气,姒姒,那些话我不想收回去,我是不能再以父亲的身份保护你,也不能再给你公主的般的生活,但不代表不可以用其它的身份为你挡风遮雨,你以后会明白的。”轻轻的回道。 他知道她很生气,想埋怨但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说冷无情的错,老夫人的话在她耳边回响,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是自己的母亲错了。 回过脸,小巧的脸蛋没有一丝表情,小嘴巴一张一合小声的说:“以后不要再对我那么好,安然看见了会不高兴,老夫人也会不开心。” “请求无效!”冰冷的四个字丢给她。 海上别墅只有几个保镖守在四周,他没有带一个佣人来。 冷姒姒坐在客厅,静静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还是想让他做她爹地,自私吧,因为他实在太优秀了,不管哪一方面都做的很好。 刚才他在外面说的话,她也仔细的想了半天,没有琢磨出所以然来。 “姒姒过去洗手。”不知何时到来的人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怎么不听话了 泛红的小脸微微低下,起身,朝厨房去,他帮她扭开水龙头,盯着她的小手看:“洗手液。” “啊”有些傻有些愣的看着冷无情,洗手的时候在开小差! 她大力的按了几下洗手液瓶口,身后的人突然抓住她的两只手,放在水里揉了揉。 整个娇小的身子埋入他怀里,小脸红到颈脖根,以前没有觉得这样很尴尬,现在这是怎么了 她不安的别开脸,任由他在自己的小手轻柔的搓洗,沉静的气氛被突然闯入了人打破:“冷少,在别墅后区抓到了一名潜入海上别墅的中学生。” 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绷紧的侧脸对着保镖:“带进来。” 转过头,语气轻柔:“你进去用餐吧。” 轻轻的推她入用餐厅,再把用餐厅的门拉上,转身,疾步往外走去。 “你麻的放手,知道我爹地是谁吗,别拉拉扯扯的。”还没走出大厅,外面就传来冷安然的声音。 她真是很放肆,从来没有人敢闯入他的禁地。 站在最高的台阶,如帝王般临视冷安然,冷冽的眸子覆上了森寒,剑一般的眉毛蹙得很紧,声音清冷:“冷安然,谁带你来这边。” “我自己来的。”她仰起小脸,倔强的看着上面的男人:“爹地,你到底什么意思,只带那个野种出来玩,却把我塞到学校去。” 她指着用餐厅的窗户,冷姒姒站在窗户前木讷的看着冷安然,没有想到她会跟来。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冷冷的瞥了眼窗户前站着的人,森寒的眸光仿佛是一把利器,接受到他的怒,冷姒姒赶紧拉上了窗帘,背靠在窗户上,心跳的越来越厉害,冷安然来了铁定不会有好事。 冷无情冷漠的看着冷安然,若非与她有血缘关系,他会一脚将她踹入大海喂鲨鱼去,没有一点点温度语气:“进来。” 跟他走入大厅,厨房里饭香的气息还未散去,冷安然抚了肚子:“爹地,我饿了。” 他烦燥的坐在白色的沙发椅,脱掉身上的白色t-恤,依旧是冰冷的回道:“等会再吃。” 他怕冷安然与冷姒姒两人在一起用餐时,冷安然又会搞出点什么事来,索性将那人锁在里面,吃完了再让冷安然用餐。 哪料,那不识好歹的人走出用餐厅,木木的站在厨房门口。 “吃完了。”蹙紧眉头,冷冽的目光似是要贯穿她平坦的肚子,看看她到底吃饱了没有。 走近她,抚了抚她的肚子“砰”用餐厅的门在此刻被冷安然重重的关上。 他冷冷的盯了眼门:“你没吃过。” 抬头看他时,已对上那双阴冷的眼,他的五指插入她的发:“怎么不听话了,胃不好要按时吃饭。” 手搂着她的腰,拿出钥匙,轻轻的开启用餐厅的门:“安然,我会叫人送你回去。” 他带冷姒姒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出来松口气,冷安然也跟着来,这跟住在冷家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想失去你 冷安然拿起菜碗呸了呸,把唾液吐了碗里菜里,瞪了眼冷姒姒:“我才不回去,要回一起回。” 进来就看见碗筷没有动过,她想着这个野丫头一定还没吃,既然不吃那就饿着吧,本小姐先享用。 “砰”一声巨响,桌面上的碗筷动了几下,大掌撑在桌面,蓝色的眸子愤怒的瞪着冷安然,她太过份了! “冷安然,别让我发火,后果很严重。” “砰”冷安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拿起桌上的饭碗砸向冷姒姒。 他掀起整张桌子,那飞向冷姒姒的碗被桌子挡了一下“劈哩啪啦”桌面上的瓷碗瓷盘变成碎片。 “你好自为之,我不管你。”搂着冷姒姒的腰,转身,未踏出用餐厅的门,怀里的人突然倒下:“姒姒,你怎么了。”莫名的晕倒,慌了他的心。 手臂粘粘湿湿的,用大掌碰了一下,是血!低下头,鲜红的血不停的往地下滴落,冷安然用碎片砸冷姒姒脑袋的碎片就落在他脚边。 顾不及责怪冷安然,抱起晕迷的人疾步的往外跑,焦急的命令:“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备一架直升飞机” 得知冷安然去海上别墅闹事,方倩赶到了医院,冷安然坐在走廊椅子上,见方倩着急的样,不悦的说:“躺在里面的又不是你女儿,你紧张什么。” “啪”方倩扇了她一巴掌:“安然,你懂点事行吗,别老是任性,你现在是冷家的大小姐,怎么可以出手伤人。” “你凭什么打我。”双手抵在方倩胸前,狠狠的推了她一下。 方倩连退几步,倒在了刚踏出病房门的冷无情怀里,他接过退来的人再顺势推开她,厌恶道:“出去,不要在这里吵。” 方倩扶着门,才没让冷无情那一推给推倒:“无情,对不起,我不知道安然她来岛上找你。” “你闭嘴。”冷冽的眸光一闪而过,低下头,冷道:“再教不好你女儿,两个都一起混回原来的地方去,别以为是我女儿了不起。” 他没想到冷安然竟会如此放肆,完全无视他的威严,这样的孩子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当初看她穿得破破烂烂,坐在破草屋前,心疼她,才带她回来,现在看她这么野蛮,他有些后悔 “是,我知道,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教她。”方倩扯了扯冷安然的衣服,希望她别再惹冷无情了。 冷安然不但没有听她劝告,反而拍掉方倩的手:“回去就回去,在那烂草房里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反正我也是有妈生没爹疼的孩子,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野种,还不如里面躺着的那一个。” 她哭着诉说心里痛,村里的人没有一个给过她好脸色看,知道自己有父亲,她比谁都还高兴,好不容易认回来的亲爹竟处处维护野孩子,这些苦冷无情不知道。 冷无情拉住她的手,拽到椅子上,按着她的肩膀:“安然,我不想失去你,同样,我也不希望你再找姒姒麻烦。” 抱歉,这几天忙,不过,从今天起每天十更,不再断更晚上再更 我会处理,你别说话 冷安然推开冷无情,起身,瞧了眼他身后的女人:“爹地,在生日那天你对所有的人宣布我才是你的女儿,我才是你的掌上明珠,那为什么现在你说的跟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方倩走到她身旁,手掐她的手臂,低喃:“安然别再说了,回家吧!” 她瞪了眼方倩,甩开她的手,又道:“你滚开一点,别在这里烦人。” 他转了一个身,望着房里的人,侧过脸来:“安然,我说的话你听不进去,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但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干涉,如若以后还敢再跟踪我,我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原谅你的。”脚步迈开,还没跨进病房。 “你两个晚上都跟她睡,什么意思,我妈在这,你怎么不去她房里。”冷安然急的跳起身,抓住冷无情手臂,朝着病房愤怒的吼,看那房里的人睡的那么安心,她偏要叫大声一点。 “够了。”冷无情狠狠的挥去手臂的手,转身,怒瞪着冷安然:“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她吗?” 手指着方倩,如果不是她教的孩子怎么会变得这般无礼取闹,扯过方倩:“方倩,你再教不好你女儿,你真没必要在冷家待下去,安然,若不想看见你母亲再回山里去受苦,就乖一点。” 他不想再多废话,扭开病房门,进入,狠狠的关上房门,太烦了,他甚至怀疑自讨苦吃的人是自己,以往那宁静的生活不是很好吗,干嘛偏偏要把流在外头的野蛮女儿找回来。 shir!该死的责任惹的祸。 睁开双眸,灯光有些刺眼,入眼是那张俊朗却带着怒气的脸,冷姒姒抬起手想揉眼睛,手抢先被冷无情抓住,放在他的胸膛,担忧的问:“姒姒,不要乱动脑袋,就这样躺。” 他的手一只扶着她的脑袋,怕她睡觉乱晃动,伤口在脑后门的中间,她必须侧着身来睡,但是一直维持这样的动作,她整个身子麻麻的,酸酸的很不舒服。 “爹地,我要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小身子在床.上不安份的挪动、挣扎,想找一个更好的姿势躺着。 背后的手扶起她,冰凉的杯口不知何时到了她嘴里:“把药吃了。” 先让她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再把药片一粒粒送入她嘴里。 她皱了一下眉头,一口水喝下去,却呛到了:“咳咳咳” “慢点。”冷无情在她背后拍了几下,放下手水杯,抱起她,他知道她睡觉总喜欢翻来翻去,让她定着一个身睡几个小时真是为难她了。 冷姒姒仰起脸,整个脑袋被白色的布缠着,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巴张开,还没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别说话,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我会处理。”他先掐断了她要说的话,温柔的将她护在怀里。 冷安然的话她都听见了,冷无情的话她更是听的清清楚楚。 脑袋被他按在怀里,绷紧的下巴托放在她头顶,温暖的大掌覆在她脸庞。 想吃什么 他没有将她放回床.上,靠在床边,横抱着冷姒姒睡了一夜。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护.士来换药,薄易跟在护.士身后,床.上的那一幕好生刺眼,从前他没觉得,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先生,换药了。”护.士摇了摇冷无情。 眉头动了几下,睁开蓝色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怀里的人还在沉睡,这个时候来换药不是撞他枪口吗? 薄易懂他性格,拉开护.士:“你先在外面等着。” 护.士打了一个寒颤,动作很轻的退出病房。 薄易伸手,轻揉她的额头:“冷叔叔,我来照顾她吧。” 手握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放在她双膝下,将冷无情怀里的人往自己身前拉。 放在冷姒姒腰间的手瞬间收紧,不小心掐痛了冷姒姒,在他怀里动了几下,眉毛皱起看这样子似是不高兴了。 那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愿意松开,手臂的那只手握得越来越紧,而她腰间的那只手也不甘示弱。 清秀的脸与冷俊的颜同样是绷紧状况,两人眼里冒着“滋滋”的火花。 “哇呜”感觉到手臂越来越痛,腰也掐得无法喘气,她哭了出来,两人同时放松力度,也是同时低头紧张的看着冷姒姒。 冷无情急忙将她护在怀里,手按着她的脑袋:“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们两个想干嘛,要杀人,还是要分尸,掐的好痛。”她扭动身子,甩开腰间与手臂的手,先是揉手臂再揉腰。 冷无情将她放回床.上,当着薄易的面捏她的鼻子:“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仿佛他旁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无视薄易的存在。 她的双眸转向薄易:“易哥哥,你想吃什么?” 薄易咧开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姒姒算是跟他一起长大,两人的默契冷无情也清楚,只是,冷无情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大掌别过她的小脸:“我是问你想吃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可是易哥哥知道。” 平时两人出去用餐,她总是用两个字“随便”应付薄易,而薄易点的菜却是她爱吃的,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冷无情了解她,还有陪她过整个童年的薄易。 冷无情转过脸,俊颜绷得老紧,眉头皱了皱:“薄易,不介意出去为姒姒买早餐吧。” 薄易黑眸一沉,本想冷无情出去买早餐自己可以跟冷姒姒单独处会。 “好啊,易哥哥,麻烦你了。”他还想拒绝,没想到冷姒姒挂着笑容请求道。 薄易点头嗯了一声,再不爽的看了眼冷无情,有些消极的离病房。 “来,姒姒先让护.士帮你换药。” 他的双眼没有离开过护.士手上的动作,怕护.士笨手笨脚弄伤了冷姒姒,时不时的叮嘱她轻点,慢点,别那么粗鲁,真笨。 “爹地,其实我不痛,护.士姐姐也没弄痛我,你别再说话了。”脸枕在他的大腿。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 护.士离开后,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拥在怀里。 我一个人可以 “叩、叩、叩。”“咳”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紧接着响起一声假咳。 首先回头的是冷姒姒,脸上的表情有些愣,盯着到来的隐悠怜,心里颤了一下,她没想过老夫人会来医院,而且,她相信老夫人来不是为了看她,重点在于冷无情身上。 冷无情不紧不慢的转过脸,手别开冷姒姒的小脸,站起身,将她放在床.上,对于到来的人,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从隐悠怜知道冷姒姒不是他的女儿之后,自己的母亲又开始来干涉他的生活。 “陪了一晚上,也够了,今天市长的女儿会来,跟妈一起回去吧,姒姒我会叫莲姨来照顾她。”她走前两步,冷冷的盯着冷姒姒。 方倩是不可能让她成为冷家的女主人,对隐悠怜来说,她就是一个乞丐,冷安然这个孙女她认不认还是另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如何把冷无情挂念的冷姒姒弄走。 “不关我的事。”他的手没有离开过她的脑袋,亲抚她的额头,温柔的眼,冷漠的语气。 冷姒姒收到隐悠怜的警告,拿开冷无情的手:“爹地,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不是还有我吗?”薄易提着早餐上来,在门外听到隐悠怜的话,停了一会,听到冷姒姒开口,他才进来,刚好,他有两天没见冷姒姒了,也怪想她的。 隐悠怜转过身,目光瞥了眼薄易手提的早餐,又在他身上游走了几遍:“安然在家待你接她去学校,你怎么跑到医院来了,这里也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薄易放下早餐,站在冷姒姒身旁:“老夫人,先管好你自己的家事吧,我薄易要做什么,好像还论不到你来管。” 他对隐悠怜的态度一直如此,以往去冷家接冷姒姒上学,经常能看到隐悠怜给冷姒姒脸色,有时还会动手扭冷姒姒耳朵,自此,他对这个老家伙反感透了。 “改天我会亲自到薄家跟你父母商量你跟安然的婚事。”隐悠怜镇定的说。 瞪了眼冷姒姒,安然说的没错,这个野丫头根本就是狐狸精转事,这一老一小整天巴不得围着她转。 “无情,你真不打算跟我回家。”她话中带着警告。 但冷无情当即就回道:“还不到时候,你先回吧。”他并没有把什么市长千金的事放在眼里。 “市长千金很乐意到医院来探望你的养女。”她今天若不把冷无情带走,还真打算在这医院住下了。 “可以。” “”隐悠怜气恼的瞪了眼冷姒姒:“姒姒,你爹地不能天天陪你,我给你找个妈咪,让她陪你,你觉得如何。” 冷姒姒抓紧被单,贝齿不停的蹂.躏唇瓣,轻轻的点头,心里像被大石堵着透不气,望了眼冷无情,又急急的收回视线。 看到她点头,冷无情差一点就拎起她想狠狠的抽她一顿。 “姒姒不需要母亲,她有我一个就够。”手钻入被单,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相信我,我会在你身边。 有个狐狸精要来 “你忘了她不是你的女儿。” “够了,我知道,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提醒我,她就算不是我的女儿也好,可我喜欢养在身边,难道我没权利养一个孩子吗?”冷冽的锋芒在眼底瞬间闪过,俊颜泛起两片怒色的红晕。 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羞辱他的姒姒,不管他是不是他的千金。 “你别逼我。”隐悠怜失望的看着儿子,十六年前为了季菲菲离家出走,如今十六年后那个女人播下了种子继续来拆散他们母.子俩。 她有些后悔当初那样仁慈的对待季菲菲,早知道就应该让她死无全尸,连同她的孩子一起滚入地狱,省得害人。 她转身没有继续劝冷无情离开医院,心里自有打算。 一周内,冷安然与隐悠怜没有来医院闹,冷姒姒脑袋的伤好了很多。 “出院!”她惊呼了一声,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恋上了医院的生活,可冷无情知道,她是怕回到冷家。 他坐了下来,手抚了抚她的小脸:“怎么了,喜欢医院。” 冷姒姒摇头,她不喜欢医院,但比冷家,她会选择在医院里多待几天。 “我想住宿。”她突然想到了学校,不回冷家冷安然就不会处处找她麻烦。 冷无情摇了摇头,学校是封闭式,留宿生到了晚上不得出来,她若是去了学校,一周只能见她几次面,他才不舍得将她放在学校一个人睡硬床板。 “姒姒,我曾经给你讲的鬼故事你都忘了,很多灵异事件都是从校园里传出来了,你自己一个人留宿难道不怕。”用阴森森的语气在她耳边说。 冷姒姒顿时寒毛竖起,背脊透凉,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他很喜欢跟她讲鬼故事,而且,还特喜欢关灯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边讲边模仿。 想起那一个个血淋淋的故事,冷姒姒吓了一跳,惊叫:“啊”撞入冷无情怀里,搂着他:“不,我才不要去。” “对,这就乖。”五指穿入她的发丝间,理了理,俊颜挂着贼贼的笑容。 回到冷家,佣人忙碌的身影时不时的从两人面前闪过。 冷无情拧紧眉头,拦下一位佣人:“怎么回事。” 佣人恭敬回道:“老夫人说今天有客人来。” 冷无情挥了挥手退去佣人,拉起冷姒姒的手:“姒姒,今天去酒店住。” 手放在她腰间,转身,背后传来了冷安然的声音:“爹地。” 她急忙从楼上跑下来,拉住冷无情的手:“爹地,今天有个狐狸精要来。” 他知道,从进门就感觉到不对劲,隐悠怜怕是要将市长千金强塞给他,他不要 “安然,你母亲呢?”手搭在冷安然的肩膀上,他相信她也不愿意让那个女人进冷家。 “在房间。” “你叫她来我房间找我。”转头,对冷姒姒说:“你等我一下。” 他掏出了手机,快步的走出大厅,讲了几分钟电话又回来,接过冷姒姒手上的行礼,没有说什么,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别整的像下人 一流的化妆师、造型师、服装搭配师在冷无情的卧室外等候。 冷安然与方倩一同走入卧室。 他坐在偌大的床.上,手夹烟支,没有看一眼进来的人,手指了指化妆台:“坐着吧。”冷漠、没有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冷姒姒从浴室出来,他俊颜微笑,手拿浴巾将在按在床/上,为她湿了一截的发轻轻的擦拭,生怕弄痛她受伤的地方。 冷安然本以为冷无情想开了才叫她母亲到他房里来,哪料,这野丫头也在,可恶。 她刚要开口,却被进来的一队人打断了,他们进来就在方倩身在来回打量,就连冷安然也被她们弄到一旁造型,选合适的服装。 方倩冲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别在这个时候闹,为了不让那个市长千金进入冷家,好,她冷安然忍了,但是,爹地为什么要这么做?笨蛋! 冷姒姒看着方倩,造型师帮她卷了一个大波浪,看起来端庄显得大气多了,完全有了富家太太的形象,再搭个蓝花白底的连衣裙,其实她看起来也不差,五官算精致的那种。 “宝贝,看什么呢,该你弄了。” 拉起在一边发愣的人,拿起梳子,自己亲手为她扎了一个公主头,从小到在她的头发都是他帮她弄的,他享受这样的过程,但在冷安然眼里却是刺眼的很。 三个都弄好了,他拉起冷姒姒到方倩面前,只是瞥了眼,摆退了造型,才交待他这么做的目的:“老夫人今天要请市长千金,你可知道?” 方倩点头:“知道。” “我有妻有女,怎么可以再娶妾,你们说是不是。”他挑高一只眉头,严肃带着玩味的说,眸里闪烁着一丝冷意。 “是。”方倩低头轻道。 “你知道要怎么做了?”眉头动了几下,走前一步问。 “知道。” 他抬起方倩的下巴:“夫妻之间说话不需要太严肃,你可以试着用另一种方式对待我,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只是一个复读机。” 说着,他脸蛋就凑近她面前,一切都太熟悉了,看到方倩,他又想起了季菲菲,什么恨、怨、怒都涌上心头,十六年前与季菲菲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如电影一样在脑海放印。 方倩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靠近她的时候,呼吸变得沉重,她多希望这些话是出自内心的,她自知自己不可能得到冷无情的爱,所以幻想一下就可以了 他侧了一下身,目光放在冷安然身上:“安然” “爹地,我知道要怎么做。”冷安然抱过冷无情的手臂。 冷无情浅浅的笑了笑,莲姨在敲了几下门,走入卧室:“少爷,老夫人叫你去用餐,只让你一个人去。” “好。”冷无情点头,爽快的应道。 “方倩,对方是市长的千金,性格温柔,做事大方,老夫人很喜欢她,你别到时候把自己整的像下人一样。” 牵起着两小宝贝的手,边走边嘱咐,方倩跟在他身后,不停的点头。 谁让你来的 他冰冷骇人的眸光一甩,蓦然间止住脚步,身后的人撞了上来,他悠悠转身,目光阴冷的盯着方倩。 抬起她下巴道:“别像个下人一样,没听懂我的话,我现在给你机会任性,你不好好利用,要你有什么用呢?” 冷安然气恼的瞪着方倩,拉过她:“妈,我教了多少次了,别老是一副做下人的样子,真是的,给你穿上凤袍也不像皇后,难怪爹地不看你一眼。” 方倩被说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垂下脑袋,他突然对自己好,反而觉得不自然,尽管,她知道这种好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有,但,还是紧张。 “安然,不许这样说你妈。”手挡在冷安然面前,轻轻的推开她,手再落到方倩交扣在一起的双手上,轻轻的拽入自己怀里:“是不是要这样,你才能感受到我需要你。” 他不想娶,也不会娶什么市长千金,方倩既然是冷安然的母亲,那他冷无情也算是有妻有女有家室的男人,那个女人不会厚脸皮到当着众多人的面做小三吧? 方倩心中一颤,她怎么也想不到冷无情会拥着她,仰起脸,慌张的神情让冷无情更加生气,冷无情猛的推开她:“若是不行,我可以找人。” “不,我可以。”方倩着急的扑到他身旁,双手挽着他的手臂,这是个好机会,既然来到了冷家,那么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机会还有很多,来日方长,她就不相信他看不到她的用心。 冷无情满意的嗯了一声。 未步入用餐厅,就听见隐悠怜与另一个女人的欢笑声,隐悠怜笑声很大,而另一个女人的侧是轻轻的,很好听。 冷无情俊颜一笑,首先步入用餐厅。 隐悠怜站起身,忙着要为冷无情介绍叶锦玉时,冷姒姒走了进来,老夫人脸色一变,走前,急忙拉开冷姒姒轻声道:“先让你来的。” “爹地呀?”冷姒姒看着他,隐悠怜一问,她便脱口而出。 她也不喜欢冷无情再给她娶一个后妈回来。 “你先回你的房间去。” “爹地,我先回房可以吗?”她冲着冷无情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小声的哀求道。 冷无情拽过冷姒姒,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姒姒刚出院,没来得及吃东西,饿了,先让她吃点再回房。” “你”隐悠怜瞪大了眼,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转身,又变了一个脸,笑哈哈的说:“锦玉,来别站着坐吧。” 叶锦玉还未坐下,冷安然突然闯入,突然叶锦玉的椅子,抓起盘子里的鸡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叶锦玉惊愣的看着这没大没小的孩子,目光转向隐悠怜,她虽然知道冷无情身边有两个女儿,但,但这孩子也太离谱了,难道就是从山里出来的那个。 叶锦玉重新打量了眼冷姒姒,她发觉还是冷姒姒乖一点,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自己的位子让给冷安然。 隐悠怜指着冷安然,手有些颤抖:“你,谁让你来的。” 冷氏谁来继承 冷安然瞪了她一眼,重重的放下手里的鸡腿:“奶奶,你别那么偏心,为什么我在家里你就不准备点好吃的,我快饿死了,学校里的饭菜一点也不好吃,你下次帮我弄些好的菜我带学校去,不就不会回来吃午饭了。” 说完,她脚一架放在叶锦玉所坐的椅脚上,唤道:“妈,妈,我要的菜快点上。” 方倩端着自己煮的菜缓缓的走入,这几个女的完全无视什么市长千金,更当作隐悠怜不存在。 叶锦玉站起身,这怎么跟隐悠怜说的不一样,隐悠怜说冷安然的母亲是来冷家做下人的,根本不是什么冷夫人,冷无情也不爱她,叶锦玉才会应了隐悠怜的邀请。 “老夫人,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叶锦玉还算有修养,识大体,发生这种事情,她若再不退就显得自己不要脸了,想她叶锦玉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自己,现在想想就一肚子气。 “哪里,哪里,这若不行,我们就出去吃吧。”隐悠怜走前,赶紧拉着叶锦玉的手,回头瞥了眼冷无情,他一脸镇定,放纵冷安然闹,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搞得把戏。 “不用了,下次吧。”叶锦玉拿起包,看向用餐厅门前站着的男人,他高大俊朗成熟,完全可以用极致来形容这个男人。 可惜了,眼前的人并看不见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她别开脸:“冷先生,下次别再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了。” 这一顿饭是她人生中的耻辱,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起闹剧,她同样生活在豪门,岂会不知豪门深渊,勾心斗角的游戏,看隐悠怜的脸色,她就知道了,这个村妇绝对不可能成为他的谁。 冷无情这才慢悠悠的迈向厅子,为冷姒姒拉开了椅子,将她按在位子上,拿了一副碗筷给她,盛好饭夹了菜,他才不紧不慢的回道:“叶小姐觉得这是一场游戏?” 叶锦玉顿时无语回答,就算是一场游戏她也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反驳他,他身边的女孩是他养了十六年的,算是养女,而他对面的那一个却是他亲生的,那位像慈母的女人,再没地位,可也还是孩子的妈。 “老夫人,我先不打扰了。” “不留下来吃了再走。”冷无情微笑道。 “不需要,谢谢。”叶锦玉没再留下来继续丢脸,大步的离开冷家。 隐悠怜大怒,手重重的拍了几下桌子,方倩与冷姒姒颤了一下,冷姒姒惊怕的看着老夫人。 “冷无情,你偏要跟我作对是不是。”她气恼的指着冷无情,一手撑在桌面:“我好不容易将叶小姐请来,希望你们能够处一段时间,合适就结婚,不合适就散,又没让你一下子去接纳她。” “若等那个时候再散,还不如不要相处,妈,你一把年纪了,别为我的事操心了行吗,我自有主张。” “你的主张就是把这两个野丫头养在身边,将来你死了,冷氏谁来继承,趁现在还年轻,正正经经的娶个女人回来。” 带我去找我妈,好不好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以为我容易吗,为什么你处处都要跟我作对,没一件事听过我的话,十六年前,你若是听话,还至于带着两个拖油瓶吗,那个狐狸精到底哪里好,让终生不娶,现在你留着她的女儿,她就会回来吗?” “够了没有,不再说了。”他拍桌起身,愤怒的看着隐悠怜,就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她为什么还那么讨厌季菲菲,季菲菲都已经死了 冷姒姒停止了夹菜的动作,怔怔的仰头望着冷无情:“奶奶说的狐狸精是我妈,对吗?” “对,你妈是个狐狸精,她若不骚怎么会还没十六岁就去勾引他,你的养父。”指着冷无情愤愤的骂那死去的女人。 冷姒姒手中的筷子不知觉中划落,泪水大颗的落在碗里,身子隐约有些抽动,小肩膀的颤抖了几下,起身,抓住冷无情的手臂:“爹地,你带我去找我妈,好不好。” 她摇晃了几下,低声的哀求,她忘了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求他,差一点就被他那个了吗? 她只想见见她的亲生母亲,若是可以,她想离开冷家,跟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起生活。 冷无情没有任何反应,她失控的扬起小拳头,在他胸膛锤打了几下:“冷无情,你知道我妈在哪里的,你带我去找她,你带我去找她。” 冰冷的蓝色眸子瞬间一沉,一把抱起冷姒姒,警告隐悠怜:“我能将冷氏送到现在的位置,也可以将它摧毁,我可以让你成为受万人敬仰的老夫人,同样也可以将你推下高台,做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人,别再干涉我的事,我不怕成为一无所有的人,不信你就试试看。” 在场的听到冷无情此话的人,内心惊颤不已,特别是隐悠怜,被他这些堵得无法言语。 他抱着挣扎的人走出用餐厅,回到卧室将她狠狠的扔到柔软的大床,冷冷的盯着冷姒姒。 从床.上爬起来,不死心的抓住冷无情的衣物,摇晃他的身子,哭着求他:“我妈在哪里,你告诉我,冷无情,你告诉我。” 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愤怒使得他力度一再加紧,恨不得将她捏成一团。 “啊痛,痛”一只手不停的的锤打他的胸口,而双脚蹬着他的大腿,企图拽出被他握紧的手。 “哇哇呜”泪水涌泄的更加厉害,不敢再问自己母亲的下落。 但他依旧不放手,反而越握越紧,深锁眉头,将那人儿拽入怀里,她顺势张开嘴巴,咬住他握着自己小手的手臂。 泪水顺着脸庞划到他的手臂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说起自己的母亲,他就怒成这样,若是因为自己母亲背叛了他,那他为何还要对自己那么好。 他完全有理由对她置之不理,将她踩在脚底下,尽情的蹂.躏,她清楚的他的性格,冷无情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的心更与“仁慈”两个字搭不到边,偏偏对冷姒姒呵护有佳。 我妈是狐狸精吗 手放在冷姒姒的脑袋上,任由她咬自己的手臂,他不想让她知道她的母亲其实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因,他还在查,冷姒姒的亲生父亲,他也在查,季菲菲为什么要离开他,他更要查得明明白白,不然,他不甘心。 冷姒姒松开了小嘴,紧紧的抓住冷无情的手臂,仰起头,大颗的泪珠挂在眼睑下:“爹地,我妈真的是狐狸精吗?” 大拇指的指腹帮她擦掉脸庞的泪水,轻声回道:“不是,别想太多。” 将她的小脸按入自己宽大的胸膛,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只想好好的抱着她 回校! 薄易很早到了冷家,得知冷姒姒今天会去学校,他特意提前了半个钟。 习惯的抬头望向冷姒姒的卧室,没有将冷姒姒盼出来,倒将讨厌鬼招出来了。 起身,准备回车上等冷姒姒,冷安然却先叫住了他:“易哥哥,你这是去哪呀,我还好呢,等我一下。” 他双手插.入口袋,慵懒的转身,不屑的盯着她:“我不是来等你,我等姒姒。” “姒姒有我爹爹在,不需要你。”卷起棕黄色的发,转身,扭臀回卧室。 背包、校服、鞋,冷无情都帮她准备好了,只是,这个小赖虫不赖上半个钟的床,绝对不会起来。 拖起她不停的摇晃她的小身子,吵得她无法继续赖床,她才唉呀呀的推了推冷无情,埋怨道:“爹地,你再摇,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想上学?”捏着她的鼻子轻柔的说。 “要,等会再去好不好。”她依旧闭着眼,头一歪,埋入他温暖的怀里,小脸蹭了蹭。 “不好,快起来。”拍了几下她的小pp。 不知为何,她现在特别敏感冷无情掐自己的pp,兴许是那天晚上的缘故,有时候见到他会不自觉的脸红,全身都不自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会对养了自己十六年的男人脸红,从他怀里跳下来,抚着自己的小pp,愣愣的瞪着冷无情,警告他:“以后不许再碰我这。” 他倾前身子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棒着她的小脸,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荡,温柔的在她耳畔道:“不许碰哪里。”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别开脸,呼吸越来越急促,白皙的小脸泛起了羞红:“爹地,我要去上学了。” 男性的气息充斥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无论是他,还是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两只柔软小手不知何时被他举到头顶,他温柔的看着冷姒姒,不知何时,喜欢用这种姿态看着她。 轻抚她的小脸蛋,滑溜溜的就像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想咬一口,说咬真咬,在她通红的小脸轻轻的咬了一下,再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子:“不许再叫我爹地,像昨天那样叫我名字。” 她张开小嘴,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冷无情那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看得她忘记了呼吸,小嘴巴一张一合 你把她怎么了 水润润的眸子越睁越大,他的俊颜在她眼前无限的放大。 “嗯”乌黑的眸子不停的转动,想说的话被冷无情的薄唇堵住,脑海顿时陷入了无限的迷茫,就像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海浪汹涌卷起,一浪又一浪将她卷入无法呼吸的巅峰。 腰身拱起,想挪到另一方,更准确的说她想逃,而覆在她柔软之地的大掌,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想法,身体越发的颤抖,被他的举动吓的泪水直流。 冷无情他到底想干什么,呜,不要吓我啊为什么要吻我!她不懂这代表着什么。 “伊伊呜呜”的发出声音,小身子使劲的扭动,被举到头顶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她挥着两只手,推、打、抓,都无法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发怒的挣扎着,双脚不停的踢床单,小身子不停的往下缩,往下不行,就往上游,上下都不行,就往左边挪,她往哪边,他就跟着去哪边。 不能张嘴骂,她就在心里阻咒:冷无情我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敢抢人家初吻,现在还吃上瘾了,不要啦,放开我:“嗯嗯呜” 终于,她把力气用到只剩下一格电力的时候,停止了无谓的挣扎,任由他温柔的吻她。 她挣扎的厉害,可他越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她的唇,柔软带着芳香,干干净净的灵魂,他真的疯了。 睁开双眼,对上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从甜蜜的缠绵回过神来,放开冷姒姒,脸贴在她的肩窝,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 她一直把他当父亲,一个父亲暧昧的与她缠.吻,她会把他想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喜欢上了?冷无情内心一颤,蓝色的瞳眸不停的收缩,怔怔的看着冷姒姒,喜欢上了?用在冷姒姒身上有点太可怕了。 棒着她小脸,慌乱的帮她擦掉她脸庞的泪水:“我送你去学校。” “不要。”她冲他吼,扬起巴掌就挥到冷无情脸上,小身子又开始不停的挣扎,想挣脱他的怀里。 他蹙紧眉头,那个小巴掌虽然打得不痛,可却打得他心慌意乱,双手一紧,翻了一个身,将那不安分的人儿捆在怀里,死死的钳制她,不让她再动一下。 “你信不信再动一下我就扒了你的皮。”他冷冷的喝了一声,不过,这句话还是挺有效了,怀里的人立刻不动了,乖乖的趴在他怀里,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 门突然被人打开,听冷安然说,冷姒姒自她来了之后,就一直跟着冷无情睡,他没有事先敲门闯了进来。 她趴在他怀里哭,这样的画面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冲前,拉起冷姒姒:“你们怎么可以睡在一起。” 冷姒姒吓了一跳,突然闯入的人将她拉起,大声的质问她,让她不知如何解释,惊愣的看着薄易。 “冷无情,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红肿的眼眸还挂着两颗豆大的泪珠。 带姒姒离开冷家 冷无情的手伸了过来,从薄易面前拉回冷姒姒,抬起另一只手,帮她擦掉脸庞的泪水,无视薄易的怒斥:“姒姒,去洗把脸,等下我送你去学校。” 冷姒姒甩开冷无情的双手,自己擦干脸庞的泪,看着薄易,对冷无情说:“不用,易哥哥来了,我跟他一起去学校就行了。” 他低下头,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眉头蹙得很紧,望了眼冷姒姒,她脸上的怒红久久没有退去,小拳头握得很紧,好像刚才真的有些过火了,抬起那只刚才覆在她胸前的手,他真的不是有意有触犯姒姒。 “也好,薄易,顺便带上安然。”侧了一个身,不愠不怒的说。 脚步迈开,踏出了一步,薄易在身后扯住了他:“冷叔叔,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薄易迈到他面前,继续道:“你做姒姒父亲吧,我才可以娶她,这样,我妈就能接受她了,她还是冷家的千金小姐。” “问题她不是!”侧过脸,冰冷的回:“你要娶的对象也不是姒姒,求我,没用,你的母亲太现实了,娶了我女儿可以得到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娶姒姒,你们薄帝国集团一分一毫都得不到,姒姒,还是由我来送。” 薄易无言以对,苦恼的望着冷姒姒,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反驳这场婚约,因为他母亲太现实了,也因为现实真的太忍酷,而他还没有能力与自己的母亲对抗。 冷无情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把拉过冷姒姒,俊颜淡起骇人的戾色,蓝色的眸子瞪了眼冷姒姒:“你的人生由我来安排。” 他不愿意冷姒姒与薄易靠的太近,他承认这种不愿意来自于私心,一方面是为了冷安然,还有一方面来自于他自己。 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掌,再听听那人说出来的话,冷姒姒就一肚子火,从前他可以撑控她的人生,但,现在,他凭什么,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甩开冷无情的手,退后了几步:“我想清楚了,我还是去学校住宿吧。” 她发现他越来越可怕,跟他在一起得提心吊胆,虽然,有时候,他很照顾自己,但是,像早上那种情况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她真的好怕,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室内的温度顿时降到了零度,俊颜腾起了森凉的气息,冷无情侧了一个身,冷眸瞥了眼冷姒姒,拿起她的校服,命令:“换了。” 小身子一颤,接过校服,疾步的走入换衣室,换上了干净的校服,出来的时候薄易还没有离开。 他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那张阳光清秀的脸庞,如今,因为她身份不如往日而变得阴沉,没有一点朝气。 “怎么还不走。”冷无情从外面进来,见薄易还在。 薄易抬头,转身,走向冷无情:“我不需要你冷无情的股份。” 手戳了戳冷无情的胸膛:“我会带姒姒离开冷家。” “你有能力带她走吗?”视线定在薄易身后的人身上。 你动一下试试 他走向她,接过她手里的包,转身时又道:“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力带走姒姒,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应该想想自己现在的能力问题,薄易,你跟别人不一样,有些道理,你的母亲也应该有教你,不需要我再说一遍。” “能力是吗,如果我有能力,我是不是就能够带走她。”眸里闪烁着微弱的希望之光,他现在是没有能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张俊颜浮起了浅笑,没有再回答薄易的话,薄易,他想的太天真了,要从他手里带走一个他不愿意放走的人,他下辈子也没有那种能力。 快到车门前,冷无情将手里拉的人狠狠的推入车内“砰”额头撞到了车窗,手揉了揉痛处,闷闷哼了一声,怒道:“冷无情,你下手再重一点,我很痛。” 她还知道痛,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倒是想放胆子让她再说第二遍。 庞大的身躯压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想留宿。” 她轻轻的点头! “不想让我管。”俊颜一沉,冷冽的眸子闪过一抹阴冷的寒光。 她再一次点头。 冷无情抬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做做梦就行了。” 冷姒姒眉头一皱,抵在他胸膛的手使劲的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拼命的挣扎小身子:“我不要再跟你睡,我要分房,分房,你放开我,放开我。” 手脚拼用,使劲的踹他的腿,不停的捶打冷无情的背,不止是怕冷安然会因此找她麻烦,还因为冷无情变了。 “姒姒,乖,没有我,你在冷家是过不下去的,听话一点,你踹哪里!”大掌死死的按她那两条不安分的双腿,差一点就踹到他弟弟了,她若是废了他,她也别想过好日子。 双眸瞪着身下的人,冷喝声不但没有阻止她的挣扎,小身子反而晃动的更加厉害,不过,她那可怜的小身子,任她如何晃也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她愤愤的瞪着冷无情,像发怒的猫,她身上若是有毛毛,一定可以看见全身竖起来的毛发,通红的小脸鼓起,张开小嘴,就咬住冷无情的耳朵。 可恶的冷无情,怎么可欺负小孩子,我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嗯”突然,她停止了咬他的劲,轻嗯了一声,双眸怔了怔,冷无情的大掌竟然伸入她的衣物底,手肆意的在她身下游荡。 她双手一紧,森利的指甲扎入他的颈脖,腿被他抬高,蓝色的眸子充斥着危险。 他蹙紧眉头,温柔的看着她,薄唇微勾:“姒姒,别逼我,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不敢保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是不信,你动一下试试。” 羞人的动作让她停止了挣扎,小身子缩在他怀里,那一条被他强行抬高的腿也被他放低,只是,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真的不再是她最爱最亲的爹地了,从dna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变了,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用另一种方式照顾她,只是,现在明白会不会太迟了。 姒姒有很多心事 这一整天,她是怎么过来的,没有认真听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里装满了“逃”字,她很想很想离开冷家,那所别墅已经成为她的鸟笼。 肩膀上被人拍了几下,她回过头,雷烁坐了下来,手拿着小石子,扔到远处的鱼塘:“姒姒,你有很多心事,不如跟我讲讲吧。” 她坐在这里发呆了两个小时,大概是一放学就来了吧。 她低下头,心里的苦一下子涌上来:“雷烁,你想过你妈妈吗?” 雷烁停止了朝鱼塘里扔小石子的动作,蓦然回头,眼里泛起了淡淡的忧伤:“想过,不过她不会回来了。” 看着鱼塘里荡起来的涟漪,心里不禁涌上了一股感伤,她抬起手,遮住那刺眼的阳光:“至少你见过她,你知道她叫什么,可是,我连我妈妈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爹” 她愣了会:“那个人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告诉我,我妈妈在哪里,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叹了一口气,将双手放在大腿上:“我好想去找他们,我的亲生父母。” 他静静的凝视她,手抬起,帮她擦掉她额前的汗水,默默的做她的听众,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在了心里。 “雷烁,你放手。”一声怒斥在两人背后响起。 薄易拎着大包,大步的走来,他明知道冷姒姒不属于他了,可他还是放不下,也无法放下。 雷烁收回自己的手,慢悠悠的站起身:“你没看到我在跟姒姒看日落吗?” 自从那日,两人就很少来往,也不在一起打球了,冷姒姒见他们的关系还是那么紧张,捡起放在草丛中的包,转身就走。 管你们要怎么打,要把人丢到鱼塘喂,我都不理了 她连自己都管不好,哪里还有闲功夫在这里陪他们两个耗,诶,他们一个个是怎么了,薄易变得越来越疯狂,冷无情变得越来越“色”,可恶,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有些怨自己从小到大太依赖冷无情,才会导致现在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不懂。 路过招工牌,她停下脚步,望着贴子上的招聘信息【招一名试衣模特,身高不低于一米七,皮肤好,长相青春靓丽的女生】 “迪迪”车鸣声在她耳边不停的叫,她伸手急忙撕下招聘信息,攥成一团,放在背包里。 冷无情优雅的从车内出来,缓慢的走向她,到了她面前,首先接过她的包,目光定在她身后的招工版。 她不会是想出来找工作,将她推到招工版,一撑在她身后的,抬起她的小脸:“好好读书。” 她要钱他可以给她,需要什么,他都有。 冷姒姒拍掉他抬起自己下巴的手:“我知道,不用你说。” 别开脸,小巧的脸蛋没有一点表情,他轻笑,不以为然,牵起她的手:“外面热,上车吧。” “我报了留宿申请,今天就可以搬过去。”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招工版块,另一只手被他拉着。 我爹地的房间 当作没有听到她的话,拉住她小手的手瞬间用力,将那小小的人儿拽入怀里,横抱起,任由她挣扎晃动,他就是不放手,将她抛入车内。 他还没有坐上车,冷姒姒急忙打开另一边的门,脚跨出了一只,身子还没挪出一半,又被人活生生的拽回来。 “啊”扑倒在他大腿上,身子被他死死的按着,冷漠的话在她耳边回响:“听话点好吗?” 她身子一颤,虽然怕他,可是还是抵不过愤怒:“我不听,我不要回去。” 又晃了一下小身子,双腿使劲的踹那门,死活不肯安静下来,冷无情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因为,他的话,现在不能再听了。 “你再动一下我就掐死你。”手握着她一掐即碎的脖子,冰冷的警告她。 别不信他的话,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午觉的时候居然梦见季菲菲,她死不冥目,好笑,她有什么好死不冥目的,明明是她对不起他的。 如今,看到冷姒姒就会有一种冲动,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直到他死为止。 “你掐死我算了。”她冲他吼,现在他动不动就对她动手,让她感到心寒,冷安然与隐悠怜打她骂她就算了,平日里,最疼她的人,也这样对待她。 好累,若是可以,死未偿不是一个解脱,只是,他娘的倒是动手,别,他又想干嘛:“嗯不要!” “嗯”冷无情哼了一声,嘴唇立刻涌出了鲜红的血,还没有碰到她的唇瓣,她就先张咬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这丫头,下手也太重了,恨不得咬死他的貌样倒是让他动不起怒来,绷紧的俊颜突然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捏住她鼻子:“谁咬谁就是狗。” “我要是能离开冷家,一定把你当狗咬。”她别开脸,愤愤的说,孰不知她在白日做梦,以为长大了就能飞出冷家,没事,就让她做做梦吧,小孩子做梦正常,会幻想是好事。 只是,她把他当狗来咬,不可饶恕这丫头 “啊冷无情,你特么属狗的。”痛苦的撕叫声几乎要震破这辆名贵的豪华车了。 掀起她的校服,在她肚子上留下了血淋淋的牙印,不教训一下她,她就不知道他厉害。 将她送回冷家,让莲姨看着她,别让她离开自己的卧室,他才放心的回公司,把今天没有做完的事完成了他才能安心的回来陪冷姒姒。 趁着莲姨回厨房,冷安然悄悄的溜进冷无情的卧室。 她正坐在冷无情的书房做功课,被突然闯进来的冷安然吓了一跳:“安然,你怎么进来了。” 莲姨不是一直在外而吗,照理来说,冷安然是不可能进得来。 冷姒姒打了一个寒颤,海上别墅她将碎片扔向自己的那一幕依稀在脑海,她进来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冷安然座在书桌,拿起笔,在冷姒姒的作业本上乱画:“这是我爹地的房间,野丫头,几天没教训你是不是把规矩忘了。” 我不是故意的 冷姒姒抽回自己的作业本,今晚,她思考了很久才解出来的题,竟然被冷安然涂鸦的不成样子。 “安然,你别玩了。”她拿起涂改液,试图将那些被冷安然画的乱七八糟的痕际涂掉,这是明天得交上去的作业。 冷安然夺过她手中的作业本,瞧了两眼,跳下书桌:“这个我要了。” 她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做呢,而且,这些题目,她也不知道怎么解,过去的十六年,哪有冷姒姒那么好命,有冷无情在她身边,教她一切他懂得的。 冷姒姒抓住冷安然的手:“安然,不要,我做了很久的。” “借我抄一下会死吗?”冷安然瞧着她。 冷姒姒摇头:“不行,爹地若是知道,他会骂你的。” “你不说,我不说,爹地会知道吗,再说,爹地现在又不在这,你倒是放手,否则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话音刚落,冷安然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 在灯光下,刀锋发出了森利的光芒,冷姒姒冷汗直飙,她连玻璃碎片都敢砸向她的脑袋,她绝对相信,冷安然敢一刀插死她 但是,作业本也很重要,冷姒姒松开手,快速的抓住冷安然那只拿着刀子的手:“我求求你不要玩了。” “你放手,疯女人,野丫头,你快给本小姐放手。”冷安然退了好几步,没想到冷姒姒发起狂来手劲那么大。 她直接被撞到了书桌,按在桌面,冷安然愤怒的抬脚踢开冷姒姒,面红耳赤的瞪着冷姒姒,用拿刀的手指着她:“冷姒姒,只要你在这个屋子里,我想要的都得给我。” 冷姒姒从地面爬起,用力的推冷安然,在冷安然扬起水果刀的那一刻,她先抢回自己的作业本,抬头,水果刀快要与她的脸擦边时,她反手一按 “嗯”冷安然趴在桌手,抚着肚子,汗水立即飚出,喃喃道:“冷姒姒,你想杀人吗?” 冷姒姒惊愕的看着地面的血,退后了几步,小嘴一张一合不知所摸的望着那被血染湿了整片睡衣的人。 抬起小手,手指跟手背残留着冷安然的血液,她只是想把她的刀子甩开,没想过要往那个方向的。 再看看冷安然那抹得意的笑容,然后,缓缓的躺在地上,她好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冷安然自导的一场演。 在她发愣的那一刻,突然间被人推开“砰”她撞到了书架上,书从书架接连的砸到她的小身子,连闷叫一声的机会都不给她。 痛,全身都很痛,冷无情的书一本有几斤,那些有重量的书砸在娇小的身子上,自然有些吃不消。 只是,她顾不及这样的痛,慌张的望着冷视自己的男人,怔怔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冷无情抱着冷安然,只是阴冷的瞥了眼冷姒姒,扔给她一句话:“回来我再收拾你。” 然后,疾步离开卧室,冷姒姒站起身,扶着书房,双腿发软,望着冷无情那道冷漠的不能再冷的背影。 还不快把她拉走 他再如何宠护她,也抵不过亲生女儿,她受伤的时候,只是教训一顿冷安然,而她错手伤了冷安然,他却恨不得将她推死亡的边延。 她抚着自己伤痛的手臂,莲姨进来,慌慌张张的说:“小小姐,老夫人找你。” 听到老夫人三个字,冷姒姒身体抖了一下,内心惊怕的说:“好” 大厅内,老夫人厌恶的死盯着那跪在她面前的人。 “杀人可是犯法的,姒姒,这些事情奶奶不需要教你吧。”隐悠怜围着她转,垂视她那抖得不行的小身子,也知道怕了! 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带着哭腔回道:“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明明是她自己将刀子送进肚子里的,她真的有口难辩,也不知道隐悠怜她想干什么,但,冷姒姒清楚,她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饶了她。 且不说隐悠怜是不是爱护冷安然,往日里所有的怒与怨,隐悠怜会借此报复她。 隐悠怜扯过她的发:“你说你没杀人,那安然若是不能醒过来,我们冷家的家业就无人继承,你知道你的罪过有多深吗,还是你想杀了安然,然后自己霸占冷家的家来。” 借口!借口!这些统统都是借口,老夫人是要找到一个可以将她送进少年管理所的理由,去了那里,她就能少一个眼中钉,到时候,再慢慢收拾冷安然那对母.女俩。 “我没有杀人,啊”头发被隐悠怜用很力的扯,痛得她无法再继续说下去,只能抚着自己的发,被隐悠怜拖出了大厅。 原以为是将她赶出冷家,可别野外却停了好几辆警车,冷姒姒无助的挣扎:“我没有杀人,不要,不要,我没有杀人,不要。” 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依旧得不到隐悠怜的松手,她怕,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还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果就这样进去,她真的很不甘心。 “放心,你还是未成年,奶奶不会让你死的,进去好好改造改造,里面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她甩开冷姒姒的发,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的冷视她,老脸荡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巴不得这几个外来之客统统都滚出冷家。 冷姒姒扑到隐悠怜面前,抱着她的脚哭喊道:“奶奶,不要把我送进去,奶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进去,不要” “还不快把她拉走。”隐悠怜不耐烦的看着冷姒姒。 少年管理所的人纷纷走前,抓住冷姒姒的双腿双手,将她从隐悠怜脚边掰开。 无论冷姒姒如何哭喊求她,她都视而不见,装作没有听见,莲姨打过电话给冷无情,他那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哦了一声随即挂断。 “不要”她抓着门,死活不肯上车,那个地方听说很可怕,被关在里面的人不是黑社会混的就是真真正正杀过人的,可她没有杀人。 泪水遍布她的小脸,哭嚎声在黑夜里久久不得消停,雨,像在诉说什么? 站过去一点 娇小的身子在雨中挣扎,隐悠怜走前,冷喝了一声:“让开,让我来。” 老手重重的合上车门“砰”关车门的声响与雨滴声掩饰了她四根手指被门卡断的“劈啦”声。 “啊”凄怨的惊叫声随之响起。 在她收手的那一刻,被人顺势推入了车子。 双眸空洞的望着隐悠怜得意的笑脸,刚才的那一下,就像车门将她的心狠狠的卡着,心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冷家,她生活了十六年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的家。 但从生日晏会,冷无情宣布她不再是她女儿的时候,她早已是局外人,十六岁,为什么偏偏选择在十六岁。 她能怪谁,现实太残忍了,冷无情再如何呵护她,远远比不过他的亲生女儿。 她失望、绝望看着冷家离她越来越远,她看到莲姨跑出来追她,她知道这一刻,冷无情不会再出来救她,她知道她逃不了这一劫了 她还是失控的在车内挣扎,撕叫:“不要” “进去。”几乎是被人拎着走入少管所,然后,被丢进一间小小的屋子里。 这里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桌子,可以说,是一间四四方方没有放置任何家私的小房间,而且,还是黑漆漆的。 她趴在地上,那只被隐悠怜卡在门边的手不小心撑在地面“撕”用另一只手抚着伤手。 泪珠挂在她的眼眶,黑漆漆的房间,看不见她的表情何为凄惨与苍白,但那两颗挂着泪珠的眸,异常的闪光。 那种光是来自于对黑暗的恐惧。 “砰”仅剩的一束光被那道铁门隔绝了。 她缩到房间的角落,双脚屈起,抱在怀里,“呜呜”低声抽泣。 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她竟然从豪华的别墅至了这清冷的少年管理所,做梦她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来这里。 这个黑夜,她才真真感受到,原来黑暗并不可怕,只有被人刻意埋在心底的黑暗,才是致命的利器。 夜有些漫长,清晨,还没六点,门被人打开。 “出来。”冷喝声在黑黑的屋子里回响。 她扶着墙缓缓的站起身,未走到门前,外面的人用力的将她拽出来:“慢吞吞的烦死人了,你以为你还是冷家大小姐不成,去,刷牙洗脸,把衣服换来,然后,吃早餐。” 女人大约三十年,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冷姒姒手里。 冷姒姒低下头,大概是因为隐悠怜“特别照顾”她才得到这种待遇,又或者这女人嫉妒她过了十六年的好生活,如今走到这一步,乐了吧? 来到洗手间,里面站满了人,他们都还是孩子,有些才十四岁,看到冷姒姒到来,不免惊讶的多瞧了她几眼。 看她柔柔弱弱,一副乖巧的样子,竟然也会进入这里。 “站过去一点,这个是我的位置。”一位与她同龄的女生推了推冷姒姒。 她退后了几步,踩到了身后的人:“操,你.他.妈的找死啊,敢踩老娘的脚。” 容嬷嬷灭绝师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冷姒姒弯腰道歉不但没有被原谅,反而得到了那位女生的一巴掌。 “砰”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洗手房响起,冷姒姒抚着小脸,眯起双眸,看了那位女生一眼。 女生不依不饶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说:“把我的鞋子踩脏了,我要你给我洗,还有这些衣服,都帮我洗了。” 她提着自己换了一个星期没洗的衣服,放到冷姒姒面前:“下午下了课送到我的宿舍去。”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冷姒姒低下头,愣愣的看了眼那一大桶臭烘烘的衣物。 洗手房的人都走光了,她才开始刷牙洗脸,再将那一桶臭死人的衣服泡在水里,倒了一点点洗衣粉,想着先去吃点早餐,可没想到早餐被先去的人吃光了,一点也不剩,而且,还是没有菜的粥。 这里面的生活比冷家的下人还不如,那些少年管理所里管事的人,所谓的教育就是拿着鞭子打顶嘴不听话的孩子。 她转身,刚才拿衣服给她的少年管理所里教孩子们的老师,拿着小竹条指着冷姒姒:“衣服怎么不换下来。” 竹条不停的在她眼前晃,冷姒姒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我,我马上去换。” “快点去。”老师喝了一声。 冷姒姒逃似的离开,换上了像囚服一样的服装,又赶回了操场,老师吩咐她们将花园里的杂草都除了。 冷姒姒蹲在地上,看了眼右手,手指又红又肿,来到这里也没有人帮她处理,做什么事情都不敢用右手。 竹条不知何时重重的打在她的右手上。 “撕”白皙的手背立刻泛起了长长细细的红晕,痛让她不自觉的抬起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右手,仰起头,嘴巴一张一合想要开口说什么,那竹条又重重的落在她的小脸。 “嗯”哼了一声,脸蛋火辣辣的痛,顾不得手伤,双手急忙棒着双脸,怔怔的说:“我哪里错了。”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改造进来的孩子呢。 “哪里错了,没看见其它人都用双手来除草吗?”竹条指着其它的学生。 “我手痛,只能用一只手。”她放开自己的脸蛋,左脸泛起了一条红红的竹条印,脸上手上痛的她想骂人。 老师伸手,拎着她耳边,狠狠的扭,将她提起:“你还敢顶嘴。” 细小的竹条就往她小嘴巴扇去。 “啊”她抬起双手,连忙捂着自己的唇瓣,别开脸,竹鞭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下比一下重。 冷姒姒用一只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老师栽倒在花园内的池塘里。 周围的孩子纷纷站起身,随手抓起泥巴,又或是石头,往池塘里那被孩子们私底下称呼为:“容嬷嬷灭绝师太”的女人身上。 “打死她,打死她”早上叫冷姒姒洗衣服的女生冲着池塘里的“容嬷嬷灭绝师太”吼了一声。 围在池塘里的人各自扬起手中的东西砸向池塘里的人。 那位女生将小石子递给冷姒姒。 被抛弃的孩子 “别人欺负你,你若有机会翻身自然要还给她,而且是千倍奉还,别站在一旁看着,快来帮忙。”女生板着一张脸,蹙起眉头说。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姒姒那打不还手的样子,她真想痛扁她一顿,而这位容嬷嬷灭绝师太最不敢惹的也是这位看似凶恶的女生。 冷姒姒站地池塘边,手有些发抖,以往被人打的时候,她身体抖的不行,现在她有机会动手打人,还是全身发抖。 知心都想将她踹下池墉,让她陪着容嬷嬷灭绝师太受罪去。 冷姒姒看着围在池塘砸容嬷嬷灭绝师太的孩子们,他们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是阳光、是邪.恶,也有童真,他们只是想回自己的尊严,而不是每天像狗一样被少管所里的人鞭打。 她扬起手中的小石子,狠狠的扔向池塘里的人,随后,又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沙子撒向池塘里的人。 池塘里的人哇哇大叫,没一会少年管理所里的人赶来,他们拿着很大的铁棍,哪个孩子再不停手,那个铁棍就会不留情的打在他们身上,甚至打断了胳膊跟腿他们也不会在乎。 孩子们见来人了,各自将手里的最后一把沙又或是石子恶狠狠的扔向老师。 知心拉着还不知内部情况的冷姒姒蹲下身子:“别出声,不然,你就等着死。” 知心在她耳边低喃,冷姒姒点了点头,静静的蹲在她旁边。 他们将池塘里被石头砸得被水呛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容嬷嬷灭绝师太拉起,随后对一群孩子厉喝道:“今天谁都别想吃饭,赶紧把花园里的杂草除干净,不做完今天的事,就在这里蹲着吧。” 少年管理所的人围成一圈,看管这些不听话的孩子。 知心与冷姒姒在一起,小声的问:“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送进来。” 冷姒姒回头,诧异的看着知心,早上还对她凶,现在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她愣愣的看着知心忘了回答她的话。 知心抬起脏兮兮的手,用力的戳她的眉心:“我在问你话。”傻了不成,还是被那个死女人打坏了。 “啊我叫姒姒。”她回过神来,低声回答。 “为什么会进来。”知心捡起地上的小树枝,在自己的脚边写了两个字“知心”。 冷姒姒垂下脑袋,小脸被头发遮住,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知心撩起她的发,一条红色的鞭印被泪水覆盖,显然戳到了她的痛处。 知心用满是泥巴的手为她擦掉脸庞的泪水,冷姒姒回过脸:“不小心伤了一个人,然后,他们就把我进来了。” 知心叹了一声:“我叫知心,八岁进入这间少年管理所,进来的孩子,如果没有家长来领,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不可能。”她站起身,又被知心拉了下来,小声的说:“这间少年管理所是私人的,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制度与法则,你看他们手上拿的铁棍,就算你被打死,也不会有人管,因为这些进来的孩子,都是被富豪家庭抛弃的,说白了,这里就是个孤儿院。” 把姒姒接回来好吗 冷姒姒心头不禁一颤,不敢确信的问:“你说,进来这里,没有人来领的话,就永远也别想出去了?” 噙在眼里的泪珠,急促的划落,她进来了,隐悠怜会千万百计不让她离开这里,而冷无情呢? 她突然想起昨晚那张冰冷的蓝色眸子,带着怒火瞪她的样子,别想了,他怎么可能会来救你出去。 肩膀隐隐的颤抖,抚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老夫人为什么那么恨我。 知心拍她的肩膀:“姒姒,你的家人为什么不要你。” “他们不是不要我,是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家人。”将所有的苦告诉知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话,只是觉得相信她,她愿意对她敞开心门。 或许,都是苦命的孩子,好多年不哭的知心竟然流泪了。 知心将尖利的石子插.入沙堆里:“姒姒,有机会回去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要找我妈妈,离开冷家。”从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冷无情的女儿后,找妈妈,离开冷家,就成为她的梦想。 “去哪里找?”知心的话让她哑口无言。 她愣愣的看着知心,她若是真能找到妈妈,离开冷家,还至于来到这里吗? “不知道。” “你想出去吗?” 冷姒姒毫不犹豫的点头,外面多好,能出去的话,她一定跑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到冷家。 “如果你能出去,帮我去找一个人,好吗?”知心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冷姒姒。 冷姒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只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 冷家! 莲姨跪在冷无情的卧室外一夜了,冷无情虽然没有回来过,但知道她看得见的。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缓缓的踏入自己的卧室,仿佛他身后无人,冷视莲姨。 莲姨突然扑过来,抓住冷无情的腿求道:“大少爷,求你把小小姐带回来吧,她在里面会被人打死的,如果你不愿意养她,我愿意带她离开冷家。” 她没有孩子,看着冷姒姒被冷无情棒在手心长大,哪受得了里面那些人的拳拳打打。 冷无情蹙紧眉头,在冷安然身旁守了一夜,昨晚回来看到冷安然趴在桌上,流了很多血,他情急之下,用力的推了她一把,也不知道弄伤了她没有。 他当时是很生气,但气过了仔细想想,姒姒又怎么可能会对安然动手,况且,姒姒没有离开过他的房间,那就是安然搞的事了?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这些事情,他还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过去,没想到莲姨打电话来说老夫人要将冷姒姒送进少管所,他一时乱了情绪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姒姒你也一定以为我抛弃了你,他拉起莲姨:“要怎么做我自有主意,莲姨,回去休息吧。” “你先答应我,把姒姒接回来好吗?”莲姨的双眼哭的又红又肿。 冷无情看了她一眼,他感激她对冷姒姒依旧如一,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 姒姒她很乖 月,半圆,无法入眠的他,缓缓的走出卧室,穿着得体,双手插在裤袋,一步一步有规律的从楼上走到楼下。 “你要去哪里。”响亮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老夫人也一直无法入眠,兴许,是冷姒姒离开了,她乐得睡不着觉,在高兴的同时还在琢磨着如何将那两个碍人眼的扫把星赶出冷家。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去接姒姒。” “哼。”她这一哼,似乎有很大的把握他接不到冷姒姒。 仰起俊颜,大步的往前走。老夫人愤怒起身,疾步走前,堵在门前:“你就让妈过几年舒坦的日子行不,无情,你就恨不得气死你妈不成。” 冷无情的手搭在隐悠怜的肩膀,轻轻的拉开她:“妈,姒姒她很乖,这些年来你心里清楚,为什么偏偏跟她过不去。” 她拿开肩膀的那只手:“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些年来,我做的事情有哪一点对不起姒姒,还不是你自己将你山里的那个女儿领回来,你看她们两个在一起家里就没一刻能安宁,三天两头闹一次,我老了,经不起这折腾,你若要将她领回来,我就离开这个家。” 转身,拉开大门,脚跨出了一步,听见身后没有动静,她回过脸来,身后的人早已转到了二楼。 她就不信她的命还抵不过那个野丫头,在她关门的那一刻,冷无情又从房间出来,只是手里多了一部手机,而他此刻正在跟人通电话。 迈着优雅的步伐朝门走来,隐悠怜再一次堵在门前,他拐了一个弯,往后门走去,厨房外面有些护拦。 隐悠怜追出来,拉住冷无情的手:“你敢接她回来,我就死给你看。” 冷无情回过头,蹙紧眉锋,冷漠的看着隐悠怜,突然轻笑:“十六年前你就说要死要死,你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别再无礼取闹了,真正让自己过的不舒坦的是你自己,你没觉得吗。” 插在口袋的手轻轻一拽,将隐悠怜的手甩开,步向前院的护拦。 不让他走大门,总可以爬墙出去吧,围墙安插着很多铁丝,从墙上爬出来的时候,他的双手被刮的满是鲜血。 没有瞥一眼受伤的手,步向那早已在外面等候他的车子,关门,冷漠的说:“知道哪一间吗?” 保镖转过脸:“小小姐在私人少管所,偏向山区。” “走吧。”他慵懒的靠着车背,手揉了揉眉心。 接连几个夜晚都在下暴风雨,今晚也不例外,冷姒姒缩进被窝里,双手堵住耳朵,望着大窗外摇曳的树枝,如夜间鬼魅在招呼着她。 小身子弓成一小团,隐隐有些颤抖,低泣声被雨声掩饰,无助的唤着冷无情,突然,她好怀念他的怀抱,好想靠在他怀里。 老师来查房,唯独冷姒姒那张床在摇晃个不停,竹条子,戳了戳冷姒姒颤抖的身子,再狠狠的往她身上鞭了下去。 “啊”单薄的被单被人掀开,在夜里,老师的那张面孔显得有些狰狞。 知道痛就好 “冷姒姒,不睡觉在哭什么,要哭出去哭。”老师拉起她,将她从床.上拖到宿舍外。 闪电在乌黑的天际闪过,雨水飘洒在走廊,廊厅中间满是水。 冷姒姒抓着老师的手,拼命的往后退,摇头:“不是,我不是不睡觉,老师,我马上去睡觉。” 她不要在外面,宿舍的走廊几乎可以看到整座的山的半片坟墓,白天的时候还听知心说前面那座山是专门葬少年管理所里死去后无人来领取尸体的孩子。 这也太可怕了,一看到那座黑漆漆的山会让她想起冷无情给她讲的鬼故事,说什么,她也不要在外面待着。 她扬起小拳头,用力的锤打老师的手臂,不行就用脚踹,再不行就像咬冷无情那样咬她。 “啊”杀猪般的叫声吵醒了宿舍安睡的孩子,毫无疑问,这是从那位“容嬷嬷灭绝师太”嘴里吐出来的猪叫声。 “冷姒姒,你还不放开。” 冷姒姒咬着她胸部,死活不肯松嘴,老师抬起手,在她的背重重的击了一拳。 她痛的瞬间松开小嘴巴,趴在了地上,呜呜的说:“你怎么可打人,我们都是祖国的花朵,你怎么可打人。” 老师揉了揉胸,脚踩在冷姒姒的背,她想爬起来,又被她踩下去,恶狠狠的瞪着她:“我们这里专门摧残祖国的花朵,进来了,你还想出去吗,做梦吧。” 冷姒姒别过脸,双眸瞪着那位犹如魔鬼般的女人,身子扭动了几下,背后的那只脚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又踩上了另一只。 “嗯咳咳”水几乎淹没了她半只身子,呛得她喘不过气来,一百三十斤的重量压在身上还真不好受。 她平时还说冷无情那个大块头压着她重死了,孰不知,这只猪压着她比那只大块头还要难受。 “呜呜求你了,让我喘口气吧,咳咳咳”她仰起头。 而身后的人将她往水里按:“敢咬我,还想活命,老夫人特别交待过,你若是不听话,她可以任我处置你。” 拉起冷姒姒按到墙上,握住她受伤的手,用尽全力的掐。 “啊不要,不要,痛,痛。”痛让她拼命的挣扎身子,她的四根手指被车门卡的发青发紫肿的不行,被身后的人用力一握更是痛的她想咬舌自尽了。 “痛,知道痛就好,你站好了。”老师狠狠的踢了她一下。 难怪宿舍里的孩子给她取名为“容嬷嬷灭绝师太”简直就是翻版出来的毒女人。 老师瞬间松开了双手,退后了一步,看着往下坠落的人,扯过冷姒姒的发,戳点她额头:“你丫,最好乖乖的,安分点,就能少吃点苦头,不然,我就将你活埋在那头山的死人坟里。” 冷姒姒眯起双眸,背后的手无意间触到了宿舍门前放着的几双鞋子,她暗暗挑了一只最硬的,对准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狠狠的拍了过去。 “唉哟!”老师抚着自己的脸,大声的惊呼道。 爹地带我出去好不好 冷姒姒扶着墙,即使全身无力,双腿发软,她也要离开这里,拼命的往前跑,逃吧,不管能不能逃出去,这一辈子她不可以在这里度过。 雨由大变成了蒙蒙细雨,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娇小的身子上,更显得她渺小。 她的举动惊动了少年管理所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他们纷纷起来,在这间上千平方的少管所搜索冷姒姒的身影。 冷冽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没入少年管理所,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说:“我来接人。” 少年管理所的登记人员,态度不是很友好,打了一个呵欠:“明天再来,太晚了,孩子们都睡觉呢?”说完,他关上窗户。 手卡在窗户,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同样是冷的让人直打冷颤的语气:“冷姒姒叫她出来。” 蓝色的眸子透过缝隙发出了森凉,冷冽的眉头蹙的很紧,卡在窗户的手用力一推,他此刻的眼神绝对有足够的能力秒杀掉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生灵。 登记人员不敢再无视冷无情的话,哆嗦双手,拿起电话机:“叫冷姒姒那孩子出来,有人接她回去。” 没一会:“什么,不见了。” 大掌抓过登记人员的电话筒,眉头蹙得更紧:“人,丢哪去了?” 担忧一下子压在心头,他重重的扔下电话,转身,朝女生宿舍走去。 少年管理所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被冷无情叫唤到广大的厅子内。 他背对着他们,望着乌黑的天际,还有那蒙蒙小雨,不安的挑了挑眉头,双手负在身后,冷漠的命令:“谁也不要去找她。” 扔下了一句话,便跨出了厅子,走向雨中,姒姒她一定吓坏了,在这千来平方的少年管理所,要找一个小人儿太难了,更何况,她还会走动,一看见人她就会拼命的跑。 他多希望冷姒姒能够感应得到他对她的担忧,别跑了,姒姒你就站在原地,我来找你。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让少管所里的人员在外面乱走动,他们会吓坏他的小宝贝。 “姒姒,姒姒”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冷无情的呼唤。 花园林中,他徘徊在原地,快天亮了,大部分的地方他都去了,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两天没有休息的人几乎忘了疲乏,脚步声临近,蓦然转身。 那人儿冲着他笑,缓缓的走向冷无情,小身子隐隐的抽动,她以为他不会来找她,她以为他永远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她跑了一夜,从这个角落跑到另一个角落,她怕他们找到她,再将她关起来,狠狠的痛打一顿。 无声的低泣忍不住大哭出来,快步的跑向他,扑到冷无情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所有的委屈用眼泪宣泄。 “我找了你一夜,你躲在哪里?”他按着她的脑袋,低沉的问,心不停的抽蓄,她看上去满身是伤,他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她仰起小脸,断断续续的说:“他们要抓我我,我在躲他们爹地,你带我带我出去好不好,我会,很乖,很乖的,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不回家好不好 冷蹙的眉锋多了几许柔情,抚着被人鞭伤的小脸,心痛的说:“你这傻瓜,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弯腰,横抱起冷姒姒,回到厅子,孩子们早已起床做事,少年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像没发生任何事情。 冷无情侧过脸来,对身后的保镖道:“将这里改成孤儿院,再把昨天伤人的老师交给警方处理。” 保镖点头,冷无情早已派人过来,这里的事情他的保镖会帮他处理,他该要考虑的是冷姒姒的住处。 她埋在他怀里,低喃:“爹地,不回家好不好。” “继续在这里待你觉得好不好。” 她立即摇头,反应很激烈:“不好,不好。” 他将她按回怀里,闭上眼:“那就听我的话,什么也别说,休息会吧,还要很久才能到家。” 他靠车椅背,而她则靠在他怀里,冷无情再怎么可怕,也没有少年管理所那位像要吃了她的女人可怕。 两只小手不自禁的扣紧他的腰,脸往她肩窝处凑,他的温度让她安心。 莲姨的家很小,冷无情庞大的身子立在屋里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房子的窄小。 看了眼怀里沉睡的人,莲姨早已为他们准备好洗澡水,从浴室里出来:“我这里简陋了点,但是该有的都有,过段时间我再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只能先委屈一下小小姐了,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把小小姐放进去我会帮她洗。” 冷无情蹙了蹙眉头,没应莲管家的话,大步的走入浴室“砰”在莲管家以为他是要将冷姒姒抱进去,然后让自己帮冷姒姒洗身子时,她却被冷无情沉默以及用行动拒绝在门外。 愣愣的对着门,额头狂刷出几条黑色的直线,一排无语的省略号在头顶快速弹出:“”! 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这些字眼在她眼前飞过,冷无情他难道要亲自动手帮冷姒姒洗澡不成??天呐小时候就算了,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做? 冷无情侧了一个身,门外的影子愣了很久没动过。 他没有理会,将怀里睡得跟小猪仔一样的人轻轻的放入水里,小心翼翼的剥去她身上的衣服,他只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被伤到,白皙的dong体,布遍着被人踢伤打伤的淤青。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到一片伤处手指便会停下来。 看似自然的动作,却是无比的暧昧,小身子在水里晃了几下,水荡起了几波涟漪,双腿轻轻的屈起,小拳头也跟着握紧。 湿润的衣服被人脱掉,只感觉到身子被温暖包裹着,睡得更沉,只是委屈了那个大男人,帮她洗干净身子不说这块嫩.肉他还吃不得。 他恨不得这个小家伙能在一瞬间长大几岁,为了等季菲菲,他禁yu了很久,早就快憋坏了。 他清楚季菲菲他是等不到了 他抬起她的小脑袋,吸住她的小嘴巴,长长的吻将沉睡的人闷醒。 舌头直挑起她的小舌,缠绕着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十更,明天再续吧! 你讨厌我吗 几声低吟,随即爆发出厉声的惊叫:“啊” “冷无情你流氓,你怎么可以耍流氓。”双手护在胸前,小身子不停的往后挪,两只腿屈起,用自己的肢体挡住赤果果的部位。 “小乖,别动。” “不要,走开。”小拳头愤愤的砸到水里“砰”水溅起,他的脸与身体被溅湿,他索性脱掉上衣,目光贼贼的看着那缩成一团,两眼挂泪的可人儿。 扑过去,按住她的双手,俊颜在她小巧的脸蛋蹭了几下,语气温柔:“我又不碰你,你紧张什么,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你忘了小时候” “现在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小手死死的堵住他的嘴巴,激动的摇头,重复着那一句“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了,所有的身份都变了,他把对季菲菲的等待与期盼都注在了冷姒姒身上,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一天一天的变。 不是以父亲的责任照顾着她,他希望是另一种形式:男人跟女人! 他抓住她的小手,抬起她下巴,蹙眉,严肃的问:“姒姒,你讨厌我吗?” 很简单的话,冷姒姒却蒙了,他严肃的表情不许让人有半点玩笑或是假话,冷姒姒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 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而自己好像越来越讨厌他,但却又越来越依赖越想看到他,或许是被冷安然跟老夫人吓到了。 又或许是因为他无时无刻的维护着她,她给自己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不需要去思考了。 “我讨厌你。”小手指着他的鼻子,两只无辜的大眼转了转。 “啊”厉声的撕叫似要将整个屋子震垮。 “不许咬我,不许咬。”小手指被冷无情死死的咬着,好看的蓝色眸子半眯起,她敢讨厌他就让她记住这种痛。 血,从她的手指慢慢的往下滑,流到手指,他不知道这是她受伤的手,只是随意的抓起一只就放在自己嘴里了。 “好痛啊”她生气的扭动身子,两条腿不停的在水里拍动,手痛得她哇哇大哭。 他松开嘴巴,另一只小手刚好扬起,重重的落在冷无情的脸庞,顺势推开他,但怎么推也推不动,反而被他抱起。 用浴巾把她的身体围起来,低头,望着她护在胸前的手:“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要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出去。”她摇头,小声的哀求他。 他没再为她冷姒姒,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她转身,步伐有些急,没走两步就滑倒了:“哇啊” 后面的人伸手拦了一下,她才幸免了摔倒,只是那可怜的浴巾也是毫不给面子的落在地下了。 “我教你很多次了,做事情急不来,你怎么就不听话呢,笨丫头。”他刮了刮她的小脸,扶起她后再拾衣浴巾:“湿.了不能再用。” 湿.了不能再用,开什么玩笑,裸.着出去吗,她的身子挨着他,她以为这样他就看不见了?仰起头,用恨死他的眼神瞪着冷无情。 他无法再忍 “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若是敢再碰我,我就嗯啊”该死的嘴巴又被堵住了。 他用力的将她按入自己怀抱,用自己结实的胸膛堵住她那不安分的嘴,这个世界上他还不够任何一个人威胁呢,就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 冷姒姒用单手使劲的锤打冷无情,心里不爽的臭骂他:可恶,该死的臭男人,闷死了,放了我吧 张嘴用力咬他的胸膛,冷无情蹙紧眉头,手抚了抚她的小脑袋,好像恨不得自己全身都遍布她的牙印。 将这可人儿放在莲管家家里,他也放心了许多,守着她睡下去了,他才离开。 莲管家正帮她的手上药包扎,不停的唠叨那些伤了冷姒姒的人太狠心了。 “莲姨,你别回去上班了,帮我好好照顾姒姒,我出去给你们准备大一点的房子,你先看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他倚在房间门前,双手抱胸,眉头紧蹙,温柔的紧盯床.上的人,他不希望冷姒姒再受到伤害。 莲管家连连点头:“你回来还是带她去一趟医院,她的手伤看上去很严重。” 他走前,轻轻的抓起她的手,看了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急急的离开。 对母亲的质问!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红色的法式单人柔椅,冷无情大腿重叠,一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额,时不时的用手指揉太阳穴,目光冷冽的往前盯。 “来接小小姐的少年管理所人员说是老夫人弄伤了小小姐的。”保镖立在他面前,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冷无情眉头蹙的更紧:“怎么弄伤的。” 看那一条紫黑色的淤青印,他似乎猜到了:“卡在车门,被是卡在房间门。” 保镖刚要开口,冷无情却抢先道,保镖回:“是卡在车门,老夫人见小小姐不愿意上车,才这么做的。” “好了没你的事。”他烦燥的退去保镖。 家里的那一个处处要跟他作对,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最想看到的是一家和和睦睦。 特意回了一趟冷家,回自己的卧室,将冷姒姒的衣物全部理出来。 “哟,这么快就领回来了。”隐悠怜缓慢的走来。 冷无情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抬起拳头重重的挥掉他收拾好的东西,蓦然转身,吼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 隐悠怜止住步伐,怔怔的看着怒气冲天的人,心中却一颤一颤的不能安定下来。 “姒姒的手是不是你弄的,将一个孩子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很开心吗,你太让人失望了。”怒吼声不但没有因为她停止步伐而消停,反而更大声的朝她吼。 有这样的母亲他快崩溃了,看到姒姒的手好像那被卡在车里的不是一只手,是他的心 老夫人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甩门离去,再也不想看见她,他什么都可以忍,唯独那立在心中的人被伤害了,他无法再忍。 不欢迎我也没用 太让人失望了?老夫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门被冷无情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软软的坐在地上。 她这做都是为了什么,她希望找一个可以帮他一起看家的女人,找一个可以照顾他不让他那么累那么疲惫,在工作在生活上都能顾得到他的女人而已。 她怕冷无情将季菲菲所有的思念寄托在冷姒姒身上,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他继续跟冷姒姒待下去。 回到房间,手发抖的拿起电话机:“帮我,帮我查当年与季菲菲一起过的男人,快去。” 只是简单的说完这一句话,手中的电话筒慢慢的往下滑落。 听说,冷姒姒的父亲走上了黑道,那么,他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养一个孩子,他应该会接受那个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吧。 冷无情与穆凌赶到莲管家的住所时,冷姒姒已经醒了,只是,那副赖虫的貌样还挂在脸上,躺在沙发看电视。 高大的身影覆在她小巧的脸上,她仰起脸,望着地站在自己脑袋后的人,小嘴扁起,眉头皱了皱。 “姒姒,不欢迎我也没用,快点起来。”他似笑非笑,抚了抚她的脑袋,大掌再放在她的后颈,将她扶起来。 “知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来。”她抱着小枕头,嘟起嘴巴倒不像是在跟他生气,这模样是在跟他撒娇。 “喂饱了你我再走。”他坐了下来,手搂住她的腰,脸对着穆凌:“看看她的手,伤得是不是很厉害,一碰它,她就哇哇大叫。” “我什么时候哇哇大叫。”小丫头转过头恶狠狠的说,这不是他刚才咬的那一下痛死她了吗? 冷无情挑了挑眉头,还好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有被这几天的事情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果然,将她从冷家带出来是对的。 穆凌笑了笑,这一老一小的还能维持现在这种关系真是让他惊讶,原以为冷无情会不要她了呢? “好了,让我看一下你的手。”穆凌坐在左边的沙发,伸出手。 冷姒姒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左手,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她的眉头立即皱起,冷无情怒瞪了眼穆凌,你这小子要不要轻点。 “伤到了骨头,在恢复其实不要乱动它。”将缠在她手指的布解开,闻了闻抹在她手指上的药味:“这种可以,每天都要涂,一直到好为止。” 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条条小木板:“放了药用这个固定,免得手指变形。” “变形?”冷姒姒瞪大了双眼。 穆凌点头嗯道:“不好好打理铁定会变形,以后老了还会风湿痛,也不知道是谁下手狠了点。” 说到这句话,冷无情的俊颜沉了下来,他心知肚明,却不想再提,收紧放在冷姒姒腰间的手:“姒姒,我去把老师请到家里来,以后你也不需要再去学校。” “不要。”冷姒姒蹙紧眉头,不高兴的说。 “你想挨揍是不是。”故作恶狠狠的瞪着她,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 在冷家待你愿意吗 莲管家从厨房出来,双手端着晚饭,微笑的看着在沙发上看上去有些无礼取闹却是在生气的冷姒姒。 “大少爷,你要留下来一起吃吗,我好帮你盛饭。”她拿了几个碗问。 冷无情瞧了眼被自己气哭的人,用指腹擦掉她眼睑下挂着的泪珠:“有人不乐意我留下来,我还是走吧。” 起身,冲穆凌使了使眼色,穆凌也不看他,拿起筷子:“莲姨给我先来一碗吧。” 这个臭小子要造反是吧,好,他走,这个小丫头也够没良心。 他转身,拉开门,快速的走了出去,冷姒姒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伸长脖子看着那被冷无情带上的门,心里默念:“十、九、八、七三、二、一!” 门没有被打开,她失算了,不自觉的下了沙发,赤着脚,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小跑了出去。 走廊没有,真的走了??? 转身,冷姒姒连退了几步,大掌抓住她的手,又拽了回来:“不吃饭出来看什么。” “你你”她侧了一个头,指着他身后吱唔了半天。 而他抓住她的手指,在她耳畔轻轻的说:“我上wc,你也要跟来。” 小脸蛋立刻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是个白痴才跟出来。 “这里还真是简陋,浴室跟厕所分开,而且,还得跟别人用一个厕所,吃完饭,你跟莲姨都搬到海上别墅去住吧,我会给你请老师,你以后就在那里生活,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再放你出来。” 他倒是不避讳的说明他要将她关起来,他倒是作贼也不心虚,他倒是 手指重重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她立即抓狂:“不行,不行,你这样关着我,我会闷死的。” 她还要帮知心找她的哥哥,若是到了海上别墅,她就不能自由走动,而且,那片海那么宽,想从岛上游回来也难了。 “公司不忙的时候我会过来陪你,带你出去玩,你听话,别再任性,不然,有你苦头吃。”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尽是温柔宠溺。 “我真的不能在那里住。” “那里有瘟疫,还是有什么病毒。”他瞪了她一眼,声音稍稍放大了一点。 她身子一抖,甩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我不去。” 转身,朝着狭窄的走廊快步的奔跑,什么都可以听他的,就是这一个她不能听,知心还在里面,虽然两人只相处了几个小时,但是,池墉里是她救了她,不然她铁定被那“灭绝”修理的很惨。 跑到了拐弯处,也就是楼梯口,她的整个小身子腾空被人抱起,她惊叫了一声:“啊不要,不要,我不能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爹地我求你不要把我送去那,让我去学校,让我去学校。” 双腿使劲的晃动,一只手在他胸膛推了推。 她还想从他眼皮底下逃跑,做她美梦去吧? “不去海上别墅,就在冷家待,你愿意吗?”冷无情只是吓唬她,没想她,冷姒姒想都不想一下,就点头答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愿意我才不愿意你继续待下去呢,老实点,别忘了早上你答应过我你什么都会听我的,现在又不听话了。”他蹙了蹙眉头。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乌黑的眸子不停的转呀转:“周六周日我要出去,但你不许跟来。” “我要知道你去什么地方。” “我只告诉你大概位置。” “我需要叫人陪你,你没说不许让别人跟的。” “”她还是斗不过他,啊快疯了,这样,叫她怎么找人? “找易哥哥陪我出去玩总行吧?” “不行。”冷无情俊颜一拉,这小丫头与薄易一起长大,他最不愿意让她再跟薄易相处下去,可见,她对薄易也有着依赖性,要戒掉,统统都戒掉,唯独他的,不许她戒。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气的又扬起小拳头当他的身体是发泄器。 “没了,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以后就会平安无事的。”往回走,那颀长的身影几乎填满了窄小的通道。 一老一小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谁也不让着谁! 冷家有三分之一的佣人被调过海上别墅,冷无情怕她不习惯,便将海上别墅的布局改造成跟冷家的一模一样。 还有属于她的小房间,也变成了大卧室,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直接将她的小房间拆了,碍事! 冷姒姒苦恼的看着蓝蓝的天,在外面晒了半个小时,□□! 她不要在这里,不要跟他睡,更加不要被人看着,像个犯人一样。 “小小姐,你快回去吧,太阳会晒伤皮肤。”莲管家打着伞出来,手拿着湿纸巾,帮她擦掉她额头与脸上的汗水。 冷姒姒推开遮在自己头顶的伞:“莲姨你先进去。” “还在外面。”冷无情倚在大门,看她晒,晒黑了就别哭。 冷姒姒见他出来,转身往花园走去,没走两步那人便将她拦腰拎起:“你再不听话,我就脱了你裤子,打你p股。” 冷姒姒转过脸,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敢。” 话音刚落,冷无情扬起大掌作势要打她,她立即惊叫道:“我跟你进去。” “这才乖。”那只手在她的小pp上掐了一下。 小手抓住他的大手甩开,揉了揉小pp,不分安的挣扎了几下。 来到海上别墅她还没进来看一眼,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到了。 “上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怕你不习惯。” “所以你改成跟家里的一样。” “对。” 冷姒姒点了点头,径直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后又传来冷无情的话:“忘了告诉你,你的卧室被我拆了,你得去我的卧室。” “什么!”她握紧小拳头,转身,瞪着他。 他优雅的走到她面前,习惯性的用手指弹她的额头:“你的卧室已经是莲姨的了,你得去那间。” 修长的手指,指着三楼,最中间,门最漂亮,最豪华的那一间卧室。 冷姒姒嘴角抽.动,回过头,握紧了小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可恶” 他生气的掀起被子 这丫头,真是疯了,胆子也越来越大,竟敢动不动打的他脸,一旁的佣人看得都吓出了冷汗,他只是笑笑,揉了揉她被晒红的小脸,轻柔的说:“好了,不气,慢慢会习惯的。” 习惯你个头?!她转身,快步的溜进了莲姨的卧室,又走出来,莲姨的那间卧室根本没有浴室,认命吧! 深夜,他没有回来,她吧,她也乐了,拿着知心给她的地址,拨通薄易的电话。 小声的唤了一声:“易哥哥,你睡了没。” “姒姒,你在哪里?”慵懒的声音带着惊喜,听说冷姒姒被老夫人送进豪门少/管/所,他派人去接她,可冷无情抢先了一步,找了她几天也没有找到,他都快崩溃了。 “我现在不方便多说,你帮我做一件事好吗?” 在被窝里,她压低一声音,尽管他不在,可她还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冷无情特别交待过不可以再去打扰薄易,因为他会跟冷安然订婚。 她当然不知道,这完全是他找的烂借口 “好,你说。”薄易爽快的答应,都恨不得透过这手机飞到她身边去。 “帮我查一个人,他是” 被子突然被人掀开,说到嘴边的话生生的被那冷漠的眸子掐断,昏黄的卧室,倒印的人影有几分狰狞。 冷无情用力拉下她身上的被子,拿过她手机,狠狠的摔到角落,手机自动关机。 手抓着冷姒姒胳膊,拉到自己面前,按着她的脑袋,紧锁眉头,怒道:“你要查谁?不愿意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找谁吗?” 蓝色的眸子充斥着怒火,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看着发怒的人,小身子不自觉的扭动,她怕看到他这个样子,特别是在黑夜,有好几次,他都是在深夜里对她吼,给她心灵覆上了阴影。 用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脑袋,怕他一拳头飞过来,自己就没命见自己的母亲了 她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冷无情见自己吓到了她,放松了手劲,将她拥入怀里,顺势倒在床.上,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有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他的身体快要透支了,其实他回来有一个钟,只是心里压着一堆事,无法入眠,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沉思! 这个小家伙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刚站起身就听见她在被窝里跟谁通话,他轻轻的靠近她,再把耳朵凑近,隐约听到她要找人 她要找人为什么不是第一个想起他,他生气的掀起被子,差一点就把掐着她手臂的手放在她脖子上。 他拧紧眉头,双眼布满了血丝,闭上眼,趴在她怀里:“你要找人可以跟我说,我人脉比薄易的广,不出几天的时间就能帮你找到。” 也对,他黑白通吃,十六岁结识了一个很强悍的黑道组织的二当家即左氏前任总裁左凉,加入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组织,成为煞组织最神秘的三当家。 如今,这个小可人要找什么样的人,她只管说,就算掀了整个世界他也会将他找出来再剁了喂大鲨! 晚上我不回来 “可是,你,你你你好凶,我都不敢跟你说。”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很小声,声音颤抖的也厉害。 他要低下头才听得清她说的话,明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可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那是你不对,我明明在你眼前,你为什么看不见。” 他的声音还是像刚才那样大声,还带着几分怒,怀里的人,早已抖得不行,双手抱着头,呜呜的哭。 看她像猫一样的缩进自己的怀里,心,不由的软了下来,托起她的脑袋,温柔的小声的说:“睡觉,明天起来再说。” 清晨,调皮的人儿踢掉了身上的被子,空调开的有些低,冷的她直往他怀里钻。 冷冽的眉动了几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瞥了眼这个踢了一晚上被子的人,知道冷了吧!哼 起身,拉起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他想下床,她偏偏拉着他,小身子往他身前挪来,好粘人啊。 她不需要去学校可以多睡会,只要等她的老师来给她上课就行了,可他还得去公司,有很多事情等他做,怎么可能陪她睡懒觉呢。 转过身,在她旁边拿起了毛茸茸的大熊熊放在她面前,那些毛毛的东西,搞得她脸痒痒,呵欠连天,皱起眉头不悦的推开大熊,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他暗叹了一声:宝贝,你这样我怎么去上班,怎么赚钱养你,怎么给你好生活,放手。 大掌抓住她的小手,掰开,推,她甩开他的手,贴过来,他再推,她干脆爬到他身上,偏偏缠着他。 哼,要我陪你睡,那就留下来陪我睡懒觉吧,我缠到你不敢再跟我睡邪.恶,这小家伙原来早醒了。 他维持这样的姿态半个钟,手机的闹钟响了好几次。 拿起手机看了眼,开会时间到了,秘书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小家伙她还没睡觉,只好来硬的。 翻了一下身,薄唇勾起了一道贼贼的笑,低头覆上了她满是口水的小嘴巴。 窒息的吻,闷得她无法继续装睡,柳一般的眉拧紧,小拳头拼命的锤打他。 这个人怎么可以没刷牙就亲她。 “傲呜”快被他闷死了,她闷闷的哼叫一声。 “醒了。”放开她,棒着她红红的小脸问。 “走开,走开。”火气很大,冲着他就吼。 “哼,就你那点伎俩。”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腰,这种缠人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好歹他也以父亲的身份照顾了她十六年。 十几分钟后! 他整理了一个自己的衣服,拿起公文包,瞧了眼床.上的人,走前,掀起被子,她又缩成一团睡回笼觉。 真以为不让她去学校她就不需要上课了吗:“起来,不许再睡了。” 没反应!!! 拎起她,用力的摇晃她软绵绵,懒洋洋的身子:“冷姒姒,你再不起我就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 还是没反应!!! 她要造反了,语气放得更回温柔:“我答应你,晚上我不回来,你自己睡。” 就算是死人也要查到 睁开双眼,眨了几下。 他不悦的放开她,转身:“我去上班。” 看来她还是将他当成长辈来看待,不习惯他用这种方式对她吧,没事,他会慢慢让她习惯的。 “砰”门重重的关上,冷姒姒拉起被子,在他离去的那一刻,心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吸走,空空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梁氏! 冷无情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连重要的会议都没去开,直接去了梁氏集团。 左凉与梁晟在办公室等他,两人觉得奇怪,煞组织的三当家从来不会亲自找他们,而且,一次就叫上两个,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帮忙呢? 不过,话说回来,冷无情还真是够冷血无情呢,平时,不需要煞,他连瞧都不会过来瞧一眼,组织里的人很少知道这号神秘人物。 这一次要他们帮忙,他们铁定要狠狠的渣他一把,让他冷氏在枪火、武器方面投资点,不然,这事可没完了,他也休想再支配煞 “砰”说到某人,某人就横冲直撞的进来了,甚至连门都不敲一下,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哟,急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事。”左凉倚在窗户,手握着杯子,俊颜上虽没有表情,可也无半点怒色。 倒是那梁氏总裁梁晟怒皱眉头,从自己的办公椅缓缓起身,不悦的瞥了眼冷无情,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不要以为我不说话,你就把我的话当成屁话了,进来报告要敲门。” “我不是进来报告,我有要紧的事。”冷无情同样是将话狠狠的甩给他,这是一个老大一个老三硬碰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甚至两人拔枪相对,左凉也如同旁观者看他们两个玩吧。 “无情,有什么事情,可以回煞。”左凉道。 冷无情眉头一蹙:“这里近些!” 梁晟眉头动了几下,冷酷的坐在他旁边的沙发,双腿重叠:“左凉,我先前跟你说的事,决定了,就那样做吧。” “什么事?”冷无情左右瞧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最后将视线定在左凉身上,因为那梁晟是问不出话的。 左凉一笑,坐回椅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他打算将梁氏搬到比煞还远的地方去。” “那好,我到时候坐飞机找你们,比开车快。”冷无情挑了挑眉头。 梁晟脸色大变,由青变红,由红变黑,梁晟很纳闷,对冷无情生活上的事了解的很少,只知道他有个女儿,然后,现在女儿不是他的女儿了,其它的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回煞。 好在,他也懒得过问:“找谁?” 切入主题的问,冷无情也是爽快的从口袋里拿出冷姒姒在手掌心内握了一晚的纸条,皱巴巴的按到玻璃茶桌上。 昨晚她睡下去后,他第一时间叫人去查,早上起来,帮他查人的人说:“没有这个人。” “就算是死人,我也要查到他现在在哪里。”冷无情一直站着,但是手也没有离开桌面,俯着身子看梁晟。 会不会别扭 梁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示意冷无情松手。 冷无情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依旧保持原来的姿态:“要多久才能查到。” 梁晟靠回椅子,一副慵懒又爱理不理的样,良久没有回答冷无情的话。 左凉见状,拍了拍冷无情的手,拿过纸条:“一般你查不到的人,要么改名换姓,要么他死了,还有一种情况,他将自己抹掉了,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时间当然说不准,这需要人力还需要资源,再加上一点点诚意。” 诚意嘛,冷无情知道,钱,好说! 冷无情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我给你这个数,你在一天内找到这个人。” “一周。”一天让他找一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人,这男人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哼,一毛钱你都别想得到。” “那就不找了,散会!”左凉将纸条捏成一团,踩了一下垃圾桶,纸团就飞进去了。 冷无情踢开他的脚,赶紧从桶里拿出纸条:“左凉,小心我轰了你的窝。” 他着急的摊开纸条,愤愤的说,这个左凉有事找他,他不刁难一下冷无情,还就不舒服。 “到底还是你的小心肝,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将她送到海上别墅,冷无情,你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就他那破心思,还能瞒得过这两个老手。 “瞎说什么。”冷无情瞪了左凉一眼,坐在梁晟旁边,这三个美男子挤在一个室内还真是别一人番风味。 梁晟扑哧的笑了出来:“会不会别扭,一手摸大的孩子不是你的女儿,天天挤在一张床,你” 梁晟瞥了眼冷无情的那个啥,继续道:“还是未成年啊,要把持住。” 梁晟从冷无情身边的保镖得到这个消息后,乐了整个星期,他也有今天啊。 左凉哈哈大笑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无情,你天天抱着美人,会不会难受。” “砰”拳头重重的击在玻璃桌上,桌面的茶具弹跳起来,冷无情面色铁青的瞪着他们两个。 确实有点别扭,不是因为跟冷姒姒觉得别扭,而是被他们两个这样取笑,感觉有点丢人:“还有两年。” “不对不对,她是五月份出生,是还有两年半。”左凉竖起手指,偏偏戳他中那个点绕着那个话题。 “你给我闭嘴。”他面红耳赤的喝道。 “按周岁算,是还有三年之久。”梁晟淡淡的吐出“三年之久”这四个字,你看他说的多轻松啊,可是他旁边的人可不好过呀。 冷无情忍无可忍的站起身,将手中的纸条重重的按在桌面:“查到了派人来告诉我。” 转身,用力的关上梁晟的总裁室门,脚步一迈出,就听见那两个人有一声没一声的笑。 耻辱?这坚决是个耻辱 他说不回来,还真是不回来,连续几天没有见冷无情踏进这海上别墅。 冷姒姒无心的听课,小声的说:“老师,不上课了好不好。” “还有半个小时呢?” “那就休息会吧。”冷姒姒拿起口杯饮了几口水。 后天才能出去 他说要帮我找人的,现在自己又不理人,再不出现,我就游出岛去,哼! 突然,她站起身,跑回房间,在房间的角落找东西,那张纸条,她找了好久,没有找到,而且,她记性也不好,也不知道上面的地址是什么。 若是还找不到,她打算回去找知心,再让她写一份。 莲姨走了进来:“小小姐,你饿了没有。” 冷姒姒抬起头,望了眼莲姨:“我不饿,等会还要上课。” “老师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冷姒姒惊呼:“老师刚才不是说还有半个小时吗?” 莲姨摇了摇头,朝她走来:“我看你也没心思学,不如先她回去,明天再把今天的课程补回来,你在找什么。” 这几天看她有事没事就往床底下钻。 “没什么。”冷姒姒站起身,转身,收拾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莲管家,薄少爷来找小小姐,还带了几个小小姐的同学。”佣人站在门外,恭敬的回报。 冷姒姒蓦然转身,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将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扔到抽屉,快步的跑下楼。 “易哥哥。” 薄易从沙发起身,嘴角荡起了一抹浅笑,伸手,揉了揉冷姒姒的发,这个动作不光是冷无情喜欢,薄易他也喜欢。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冷姒姒开心的问,她一个人在这个别墅都快闷死了。 “你真是糊涂,手机有定位导航,查一下就知道你的位置,只是,没想到冷叔叔会把你安排在这边住,闷坏了吧。” 在众人面前毫无避讳的宠溺,只有冷姒姒才会觉得这是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方式。 薄易的同学与冷姒姒的同学在一旁看他们两个有说有笑,莲管家冷汗直飙,刚才冷无情来过电话,说等会要回来,若是被冷无情发现有人上岛,他一定又会动怒的。 “你想不想出去。”薄易的手搭在冷姒姒肩膀,轻声的问。 冷姒姒点了点头嗯道:“好啊。” “不行。”莲管家立即阻止冷姒姒的想法:“今天是周四,后天才是休息时间,你要后天才能出去玩。” “哦。”她垂下脑袋。 “没事,我后天来接你。”轻拍了几下她的小脸,瞥了眼莲管家那有些发抖的手:“我先回去。” “就要走了,不留下来吃饭。”她皱起眉头,失望的看着薄易。 薄易摇了摇头,他若是留下来,又被冷无情撞见了,岂不是要惨了,那个家伙要跳起来吧,要不就留下吧:“好,我留下来陪你。” “铃、铃、铃”电话在此刻响起,莲管家抖了抖身子,回过神来,接起电话喂了一声,一惊一乍的回道:“嗯,哦,没,在,有,好,不回来!” 最后三个字“不回来”她的脸笑的都快结出花来了,沉重的接起电话,然后像懈下千斤铠甲的放下电话筒。 轻吐了一口气:“准备晚饭。” 冷无情说今晚要回去陪冷安然吃饭,所以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这样她就放心了。 冷无情你放开我 今天的夜比以往要热闹,这还要归功于薄易,他几乎没怎么吃,坐在一旁给冷姒姒讲笑话,可以说,这一顿饭已经吃了两个小时。 莲管家又开始紧张起来,大少爷说晚上十点会到讲,眼见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薄易还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祈祷冷无情今晚还是别回来了,他若是看到薄易上岛,冷姒姒又会不好过。 莲管家走前催道:“小姐,你快吃饭吧,都凉了。” 冷姒姒光拿着筷子,脸笑的通红,根本没扒一口饭,她放下筷子,摇头道:“我不想吃。” 薄易将手放在她的手上,目光温柔:“你快点吃,我等会要回去了。” 说到要回去莲管家双眸一亮,拿起桌面上放的筷子:“快,来吃了等会□□少爷。” “可以送他回去吗?”冷姒姒轻声的问,水水柔柔的双眸睁的很大。 “当然,可以□□少爷”莲管家看了眼薄易,又道:“去坐船。” 她小脸一拉,有些不高兴,真想让薄易的快艇留给她,她好偷偷的溜出这个岛。 又过了半个小时,薄易才站起来:“姒姒,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会担心我。” 她站起身,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收回,轻轻的哦了一声。 薄易捏着她的鼻子:“我会回来看你,你老实待在这。” 姒姒她待在这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冷安然跟老夫人不会为难她。 他有点恨冷无情,但又不得不敬佩他 将薄易一群人送走后,冷姒姒一直待在海滩,看着黑漆漆的夜,感受海风。 “莲姨。”仰起小脸望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莲管家坐了下来嗯道:“什么事,小姐。” “你知道我妈在哪吗,当年,我被送到冷家的时候,你已经在冷家做管家了吧,你应该知道把我送到冷家来的人是谁?”目不转睛的看着莲管家。 她从冷无情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继续这样闷下去,她怕会把自己闷死。 莲管家刻意回避冷姒姒的眼神:“我不是很清楚,送你来的那个女人,她是直接找少爷。” “哦。”冷姒姒失落的抓起一把沙,狠狠的砸向远处,突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明天要出去。” “不许。”冷冽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冷无情蹙紧眉头,缓缓的走向冷姒姒,牵起冷姒姒的手:“回去。” 她板着一张小脸,愤愤的瞪着他:“我干嘛要听你的。” 小手重重的甩开冷无情,转身,自顾着走。 莲管家着急的看着冷无情,冷无情点了点头,追向她。 他牵她,她就甩开他,他从她身后抱她,她就挣扎,狠狠的踩他的脚。 手臂勒住她的小脖子,不让她动弹:“造反了你。” 另一只手放在她腰间,手一紧,将她整个人拎起,双手被一只手紧紧的束缚在他怀里,她拼命的晃动的双腿,哭道:“冷无情,你放开我。” 寻死的冷姒姒 无论她如何挣扎,身后的人就不是不愿放松束缚她的劲,她仰天哭嚎,撕心裂肺的说:“无情,我求你告诉我,生我的人是谁,不管她是生是死,你总得要告诉我,我妈她叫什么,她长什么样。” “啊你放开我,痛啊” 他张开嘴,撩开她的发,低头就往她脖子上狠狠的咬下去,怀里的人连连挣扎,惊叫、求饶,他都视而不见。 只想将这个拥抱一直进行下去,又或者,让她就这样死在自己怀里。 等她安静下来,不再动一下的时候,他才松,将冷姒姒转过身,她的双眸呈现着呆滞的状态,眼泪无声的落下。 他蹙紧眉头,用指腹轻轻的抹去她脸庞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她长什么样,你可以看看你自己,除了样子像她,其它的一点也不像,特别是性格。” 抽泣声极力的忍着,小手甩开冷无情的手,别开脸,海风将她乌黑的发吹得有些凌乱:“她叫什么。” “”低头,这个问题他很不愿意回答,“季菲菲”这三个字,最好永远的埋在心底不要再浮出来。 他握紧了拳头,语气恢复到冰冷的状态:“你喜欢在这里就继续待吧。” 转身,迈了一大步,又侧过脸来:“从今以后,若是再提起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再管你,怎么死我都不会来看你了。” “死”字他说的很重很大声,回过脸去时,他已经迈开了步伐,大步的往前走,眼里的冰冷回到了忧伤。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冷姒姒,可是身后的人根本没有追来,走了十几步,侧了一身,蓝色的眸子突然放大。 那个女人,她疯了! 快步的往海边跑,冷姒姒的半个身子没入了大海,她还在不停的往前走,海浪一波一波的撞击她的小身子。 越往前走越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海浪打在她脸上,呛得她喘不过气。 走向大海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让放弃寻找母亲的念头还不如死了。 海水到了胸前,一脚踩入了深深的泥沼,整个身子没入了海里。 见她突然消失在海面,冷无情疯了一样游向她,他不能再失去冷姒姒,慌乱疯狂的唤呼:“姒姒,姒姒,你要是到了阴曹地府我冷无情也不会放过你。” 一头栽进海里,双手在四处划动,姒姒别吓我,只要你还好好的,我什么都告诉你。 大手抓住了软绵绵的小手,一把拉起,两人的脑袋浮出了水里,她已经不省人事,小脑袋趴在他的肩膀。 回到了沙滩,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按压她的胸口。 “姒姒,你醒过来,醒来,姒姒,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捏住她的鼻子,掰开她的小嘴,低头,连做了几个人工呼吸。 “冷姒姒,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妈扔到大海去。”怕下手太重会压坏她,但又怕太轻救不回来。 冷姒姒你没心没肺 黑夜,那个庞大的身影不直不停的重复做着施救的动作。 她的手越来越凉,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看不到往日的朝气。 他一刻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他怕,他一停下来,她就会停止那点微弱的呼吸。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扛在肩膀头,不停的晃她的小身子。 “冷姒姒,你就这样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让你死无坟土,你给我醒来。”身体发软的坐在了地上,冷姒姒被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不知是泪,还是海水,从他的眼眶慢慢的划落,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将她那仅剩一口气的人召唤回来。 “噗咳咳咳咳咳”她不停的咳,脸枕在他的肩膀,咳的太厉害,娇小的身子抽得也厉害,断断续续的说:“海海水,一点也不好喝。” 海水一点也不好喝?!蓝色的眸子覆满了泪水,听到冷姒姒的话,那柔柔的水淡生起几分戾色。 手划到她的脖子,轻轻的握住,不停的摇晃:“你还敢说,你还敢说。” 担心死他了,她知不知道,继续这样没心没肺跟他玩命,下一次他恐怖自己真的会追到地狱将她从死神那里抢回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无力的抬起,指着他有些发红的眼:“你哭了。” “你没心没肺。”他抓住她的小指,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真的不要命,要死怎么死远一点,还活着干什么,害人嘛你。” 害人,她真的害人,害他担心她,害他着急她,害他无时无刻不念着她,害他差一点掀了这整片海域打捞她。 她埋在他怀里,无助的说:“你不要回头,就什么也看不见。” 他扬起巴掌,目光火怒的瞪着冷姒姒,手重重的落下,紧接着她闭上双眼,原以为会落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尽按着她的脑袋。 冷无情的唇瓣颤抖的厉害,不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还是他本来就如此,吻她的动作越来越重。 仿佛恨不得抽动她周边所有的空气,吸吮她的小嘴,舌尖舔过两片薄薄的小粉唇,轻而易举的滑入她口腔。 将她整个人按在沙滩,大掌压着她的两只手,纠缠她的小嘴巴就不愿意放开。 这一次,她没反抗,任何他的引领下回应冷无情,只是,这个动作太笨拙了,偶尔会磕痛冷无情。 放开她,抬起头,怒火早已被她那又笨又青涩的动作浇灭,他薄唇荡起了一抹浅笑,惊喜的看着怀里的人。 “喜欢吗?”在她耳畔轻柔的问。 她别开脸,他便伸手捏过她的小脸:“我在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她脸蛋爆红,从他的大掌挣脱自己的小手,抚着整张小脸:“不知道。” 她疯了,真的疯了,才会,才会那样做居然,吃他嘴巴,还感觉挺美好的 真想抽自己的嘴巴,我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念头,我到底怎么了。 被他横抱起:“等会再回去研究吧。” 季菲菲你少作孽 深夜,她早已入睡,而他,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睡,手里拿着一张老旧的相片,上面的女人与冷姒姒有几分相似。 而旁边那还有些稚气的男生便是当年的冷无情,季菲菲她唯一留给他的就是这一张已经发黄的照片。 轻轻的挪动身子,下床,打开小窗,走出阳台,手里夹着一根烟,尽管他看上去很疲惫,可躺下的时候“季菲菲”这三个字总会浮出脑海,让他无法入眠。 摊开手掌,掌心内放着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的粉末,像在自言自语:“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你女儿,其实你早已经死了。” “季菲菲,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无情的离开我,那个男人是不是比我好,既然不爱我,那一夜又为何要跟我在一起。” “只是我想不透,你怎么会把姒姒将给我,难道不怕我发现她不是我的女儿,而出手掐死她吗?” “你应该要高兴,我现在才发现。”越想恨季菲菲,他的心越痛,像大石压着自己的心脏,透不过气的窒息让他叹了几声。 回头,蓝色的眸子柔柔的望着翻来覆去的人,深吸了一口烟,再将它掐灭,回房,搂着冷姒姒睡,她才安分下来。 他这个臂弯她枕了十六年,看着这小小粉粉的人长大,从来没想过,她会令自己如此的牵肠挂肚。 好了,睡吧,明天醒来,他希望看到她开开心心的,心底却在骂着:季菲菲你少作孽,我不会让你女儿知道你是她妈。 将刚才握在手里的东西放在枕头下,闭上眼,轻拍她的背 翌日,火辣辣的阳光照耀着整片大地。 夏季的花朵开得格外红艳,冷无情坐在凉快的庭院,手拿报纸,看了一个小时。 冷姒姒坐在他旁边,一手拿笔,一手拿着面包,边吃边做作业,耳朵还要听老师讲的课。 冷无情放下报纸,眉头动了几下:“作业等会再做,先听老师讲课。” “哦。”她放下笔,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看书。 冷无情再一次挑动眉头:“冷姒姒,你在学校上课老师准给你这样听课吗?” 她回过脸,愣愣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这里不是学校啊。” “所以,你觉得在家里上课就可以为所欲为。”卷起报纸,在她的小脑袋敲了几下:“如果饿,就先吃完了再听课。” “哦。”她无奈的嘟起嘴放下面包,拿起书,认认真真的听老师讲的课。 莲管家突然走入庭院,冷无情转过脸来:“什么事?” “安然小姐带着一群同学来玩。”莲管家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他点头,起身,拍了拍冷姒姒的肩膀:“你在这里哪也别去,等我回来。” 她连头也没抬点头嗯了一声。 冷安然在冷无情的卧室走来走去,好奇的看着这里的构造与装饰,还没一个月时间,冷无情就将这个地方复制成冷家,再盯着床头那一两个枕头,该不会搬出来了他还跟那个野丫头睡 没说什么你笑的那么开心 冷安然拿起两个枕头,狠狠的扔出去,刚好砸到刚进来的冷无情。 他接过那两个朝他飞来的异物,见自己的女儿又耍小性子,俊颜冰冷而又严肃:“安然,不在家养伤,出来闹什么。” 她气恼的坐在他床.上,双手抱胸:“冷无情,你还知道我受伤,那个野丫头昨天晚上叫薄易来找她,她差一点没叫薄易留下来陪她睡觉呢。” 在自己的包里摸索,拿出了几张相片,丢到冷无情脸上:“你养的那个野丫头现在要抢我未婚夫,你还处处维护她,奶奶将她送进少年管理所,你就不应该去接她。” 温柔的双眸深情款款的看着冷姒姒,手轻轻的抚她的发,而她,笑容满面的回应他,这一张相片,在冷无情手中隐隐发抖。 他的眸燃起了怒火,室内的气温急速降低,他忍,他不想让冷安然看着自己因为这几张相片而动怒,毕竟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 “你先回去,我会处理这件事。”忍着内心那燃烧的火焰,双手放在背后,崭新的相片早已被他攥成一团。 目的很明显,冷安然就是希望他生气,然后将冷姒姒赶走,不,冷无情他不可能会这么做。 但是,冷安然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扑到他身前,哭着说:“爹地,你是不是还想护着她,是不是要把她护到薄易床.上你才甘心,爹地,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女儿。” 冷安然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而且,瘦了很多。 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脸:“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薄易靠近她,我叫人送你回去。” “我不。”紧紧的拉着冷无情的手臂,吼了一声。 说什么,她今天也不要回去,而且,以后要在这里住下了,凭什么冷姒姒可以享受不去学校还有老师来上课的待遇,她这个正牌的就没有。 “”他的心早已飞到冷姒姒身边,真想立刻扒了她,狠狠的揍她一顿,他拍了拍冷安然的手:“好,那你就留下来吃午饭,吃完我会送你回去。” 转身,回到庭院。 坐回原来的椅子,她安静的听老师讲课让他不忍对她生气。 手有些重的合上她的课本:“今天就先讲到这,你,跟我来。” 那道蹙紧的川字眉让她不安,被他拖着走,拽入卧室,再重重的关上房间。 危险在空气中弥漫,小身子不由的抖了几下:“无无情,你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手在小脸摸了摸,不停的往后退,而他则一步一步的临近她。 将那攥成一团的相片砸到她的脸上:“这是什么。” 她接过相片,摊开,慌张的看着相片中的人:“谁,谁拍的。” 他大步的迈向她,握紧拳头因为怒火得不到释放而颤抖的厉害:“昨天他来过。” 她又退了两步,轻轻的点头:“嗯!” “他跟你说什么。”双眸眯起,怒道。 “没没说什么。” 他伸手,将她拽到床.上:“没说什么你笑的那么开心。” 你真的是爱哭鬼 她往床头爬去,拉起被子护在自己身前,摇头道:“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不要过来。” 拿起床头柜的台灯扔向冷无情,这到底是从哪弄来的相片,她怕他这样看着自己,怕他那只握紧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自己身上。 他将飞来的东西甩到地上“砰”台灯粉碎。 冷姒姒抖了抖身子,被他甩到地上的东西仿佛不是台灯而是她自己。 一脚踩上柔软的大床,大手抓住那护在她身前的被子,手一紧,将整张被子扯掉,薄唇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怕就好,他以为她会理直气壮的跟她闹呢? 拉起缩在床头狠不得钻.入地洞的人,拽入怀里:“饿了吧,我叫人把午饭端进来,就别出去了。” “哇呜你到底发什么疯,到底想干什么。”小拳头锤打他的胸膛,身子软的趴在他身上,心都快被他吓出来了。 “你以为我想干嘛,打你或是揍你。”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柔顺的发揉的凌乱他心里才舒坦。 在他怀里又打又咬,发泄刚才的惊吓。 “好了,不哭了,以后,不许让任何一个男生摸你的头,更不许动不动对别人笑,还有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可以睁那么大。” 她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好像也会说话,该给配一个又大又丑的眼镜。 松开她,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走了出去,没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真拿着那阿姨大妈带的老花眼镜,只是镜片被他取掉了。 小心翼翼的帮她带上,再将她那一头又柔又顺又直又黑的发,搞得乱乱的,像个鸡窝一样。 她带着一脸怨相抬头:“爹地,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冷无情认真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没有变丑反而有一种凌乱的美,老旧的眼镜反而衬托出她水灵灵的大眼。 该死!难道要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抹几堆泥土。 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姒姒,你笑一笑,让我看看。” 冷姒姒皱起眉头,咧开小嘴,这道笑容让他很满意,笑起来比鬼哭还难看,再看看相片上的笑脸,怒火又回升。 “为什么对着他笑的那么好看。”他指着冷姒姒的脸,恨不得将她的笑脸撕了。 冷姒姒弯起小嘴,手拿掉眼镜:“我对着你只想哭。” 他俊颜一沉,蹲在她面前:“你真的是爱哭鬼。” “你在我才会变成爱哭鬼。”她咬着唇瓣,眼泪还在不停的流。 算了,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干嘛整得跟丑八怪一样,他拿起梳子,将她的发梳顺,扎了两朵麻花,看着镜子里的人,真的好小。 又想起了左凉与梁晟的话。 “冷无情,你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他,很老吗?不老,只能说,她太小了自我安慰! “会不会别扭,一手摸大的孩子不是你的女儿,天天挤在一张床,你” “还是未成年啊,要把持住。”可恶拳头重重的砸到柔软的大床。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冷姒姒抖了一下身子,挪了挪屁股,她以为他要打人呢? “别动。”站起身,按着她的小身子,左右的瞧看她,这张小脸他看了十六年,怎么看怎么小,还没他巴掌大呢? 冷姒姒被盯得满脸通红,头埋的很低,那人抬起她下巴,眯起双眸盯了很久。 直到冷安然突然闯进来,生气的说:“爹地,你在看什么?” 冷无表那眼神就像是被一只狐狸精给迷住了无法自拔,冷安然冲到冷无情身边,甩开他的手,指着冷姒姒的鼻子说:“你给本小姐滚出去。” 她讨厌看到冷姒姒一副安逸的样子,冷安然的手刚才触到冷姒姒的衣领,就被冷无情推开:“安然,不要闹了。” “谁闹,谁闹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她的样子有多猥琐。”她狠狠的推开冷无情,站起冷姒姒面前。 “胡说八道。”冷无情伸手拽起那坐在一旁被惊到的人,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父亲,他猥琐,汗,他都快被她气死了。 冷姒姒躲在冷无情身后,双手死死的抓着冷无情的腰,自从上次,就没再见冷安然,没想到她今天会来这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冷无情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两人都望着那生气的人,冷姒姒低声的说:“上次的是,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若是有用,要那些警.察做什么,野丫头你给我过来,让我桶一刀,我或许能考虑放过你。” 同样她抓着冷无情的衣物,手抓住搭在冷无情腰间的那只手,狠狠的拽向自己面前。 冷无情怒瞪着冷安然,在这头家,老的小的都要跟他做对,他实在是受够了:“闪开,冷安然,能闪多远就闪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手指指着卧室的门,怒气冲天的吼,他以为将冷姒姒带离冷家,冷家里的人就不会再对她构成威胁,可是没想到这个冷安然胆子大到无视他的话。 他真当他是一个慈父,可以任由自己的孩子胡作非为吗? “好啊,冷无情你给我记住你这句话,把我妈放在冷家一个人任那个老家伙使唤,别怪我不客气。”冷安然转身,甩门离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变得这么坏。 握着腰间的手:“姒姒,你别怕,以后有我在,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安然她好像很生气,爹地,你去追她吧,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而我,我什么都不是。”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她在想她好像没有任何理由去享受冷无情无微不至的照顾,为了自己,他居然让冷安然“滚”,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他转身看着那满脸自责的人,手抚了抚她的小脸:“安心的在我身边待着吧,其它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望着窗外,冷姒姒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冷安然她越来越讨厌自己,她不是一个自私的一定要冷无情陪着自己,他所谓的保护只会让她不安心。 查到了没有 休闲亭,老夫人包了一个厢房,等了一个钟,在她准备离开时,要等的人却来了。 只见,隐悠怜板着一张老脸,又坐了下来:“你怎么那么慢。” “煞那边的人在跟踪我,我甩了很久才甩开,老夫人你就别生气了,我跟着你做事做的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他叫轮,“灭”黑道组织的一员,左脸有一个刀疤,皮肤黝黑,身材魁梧,专门给组织搞各种情报。 老夫人为首脑,隐悠怜在二十年前就建立了这个组织,“灭”比较隐蔽,做事情低调,主要是因为它以返卖毒品为赚钱的渠道。 “查到了没有。” 轮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口杯子,喝了大半杯的茶才开口道:“老夫人,那几个男人我只找到了三个,还有一个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到。” 轮,又喝了一口茶,再将包里的资料拿出来,继续道:“你觉得这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是那个野种的父亲吗?” “不知道,这三个人的确切位置你可知道。”老夫人接过资料,查看当年替她做了一件对她来说很骄傲的大事的人。 “有一个在三年前被煞的人灭了,有一个在海外,自从替老夫人做的那件事之后,就没再回来,至于还有另一个,他好像在煞挖铁矿。” 轮没想到当年的那几个还算有头有脸的人,一个在海外漂,一个竟沦为矿工,实在是可惜,贪图那一时之乐,还好他没答应替老夫人做那件事,不然,他现在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有没有办法将煞的人弄出来。” “可以。” “好,他出来后,带他去医院做dna,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个野丫头赶走。”老夫人恶狠狠的说。 “假如他不是那个野丫头的父亲,那是不是”轮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既然不是,那留下来干嘛。”老夫人不希望当年的事情被冷无情知道,不然,冷无情铁定会跟她断了母.子关系。 “也对,至于外海的那个,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不出几天就能找到他。”轮恭敬的说。 老夫人若有所思,随即道:“还有一个也要查,找到了之后,告诉他当年那个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他若是不回来,你就杀了。” “老夫人,我们何不把那个野丫头”轮将手比在自己喉咙,老夫人其实可以直接要了冷姒姒的命。 老夫人怒眼一瞪,手生重重的拍在桌上,站起身:“胡说什么,冷无情现在时时刻刻看着她,我若是动手对野丫头做了什么,他还会叫我一声妈吗?” 是,她考虑过,把冷姒姒杀了,但是,冷无情那一关没有那么好过,冷姒姒若是出什么事,他一定会第一个怀疑自己。 轮不敢再说,只是点头嗯嗯嗯的回道,老夫人的性格他清楚,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唯独对自己的儿子,心肚宝贝的狠,只是没想到儿子长大了会那么不听话。 我需要煞 会议提前了半个小时结束,冷无情踏出会议室的门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左凉的电话。 “查到了没有。”蹙紧眉头寻问前几天让左凉他们查的人:“不要跟我说一周的时候你们也没查到。” “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左凉和和气气的说,对面任何人总是温柔以对,以致于让冷无情有一种想掐死他的欲望。 “对我比较重要的消息。”冷无情推开办公室的门,慵懒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用一只手在在电脑键盘“滴滴哒哒”的输一横字,语气显得不奈烦。 “两个对你来说都很重要。” “那就两个一起说。”冷无情咬着嘴,恶狠狠的道,这左凉若是站在他面前,他铁定一脚踹到他那张妖孽的脸上。 “两个,你是要听” “好的!”他喝了一声,双眸紧盯着电脑。 “好吧,好的就是,我查到了季菲菲的老家。”左凉轻轻的说出来。 冷无情的眉头蹙得更紧,这算是什么好消息,早八百年前他就知道季菲菲的老家在哪了:“你在耍我。” “不是你说的那一个地方,其实季菲菲不是那边的人,只是她的母亲嫁到那里,后来又离婚了,她在那边借住了一两年。” “她真正的家在c市那边很偏远的地区,而且,交通不好,为了读书,她母亲才将她送到她以前的婆家去的,也就是季菲菲的奶奶。”左凉正经的回道。 修长的手指瞬间悬在键盘,有些呆愣的看着屏幕,季菲菲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她的父母离异了,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认为的家竟然不是她的家。 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苦水,有的是痛来回应他此刻的心 “那坏消息呢?”他回过神来,继续问。 “坏消息就是,根本就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左凉依旧是轻轻的回道,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不可能。”冷无情拍桌起身:“我答应过姒姒要帮她找到的。” “问题,老兄,真的没有那个人,你就别为难兄弟了。”左凉一听那人又激动了,急忙解释道。 “你们是废物啊。”冷无情怒道。 左凉妖脸一拉,这人生气的时候就拿煞的威名来出气:“你这话不要让老大听到了。” “把煞的人手借我,我自己去查。”冷无情绷紧了俊颜。 “不行,除非你回煞。” “不可能。” “那就退出”左凉认真的说,十六年前认识他,他不是很爽快的就答应入组织了吗,也不知道冷无情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答应入组织却不到组织报到。 “好。”冷无情没有犹豫的回道。 “兄弟,别,爷跟你开玩笑,你若是离开了,那我要怎么跟煞的成员交待。”冷无情虽然不回煞,但这十几年来也帮了不少忙。 “谈正事,我需要煞。” “你需要煞你尽管回来,光站在那煞里面的成员会听你的吗,他们又没见过你。”左凉嘻笑道。 老夫人来过 煞组织遍布着半个地球,他需要的重要情报大部分靠煞,左凉他找不到,有可能是没有从正确的方位入手。 但是,他得回去跟冷姒姒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她所说要找的人真是叫这个名字吗? 假若不是,又或者换了名字,那么找不到这个人也不稀奇了 自从冷安然来闹了那一处,她就变得很沉默,问她话,她就回你一个字“嗯,哦”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 他放下了公文包,缓慢的走入书房。 她正在认真的做作业,头也没有抬起来看他。 “姒姒吃过饭了吗?”绕到她身后,俯低身子,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放在椅背。 她点了点头,连一个字也没有回他,自顾着自己的作业。 他在她旁边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她突然放下笔,拿起本子站起身,小脑袋撞到了那人下巴。 她仰起小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虽然不痛,但还是习惯性的把手放在脑袋揉了揉。 “不打算跟我说话。”见她挪动身子准备离开,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拽入怀里。 小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双手抵在他胸膛推了推:“我要做作业。” “先别做了,我有事要问你。”拿掉她手中的作业,将她按在椅子上。 两人四目相对,而她的小脸越发的红,不安的别开脸:“什么事。” “你的事。”他立即回道,缓缓的蹲下身子,扭过她的脸:“你要找的人,没有找到。” 冷姒姒不解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叫你找人了。” 大概是忘了,那天晚上她让薄易帮她找人的事吧。 他将纸条拿出来,放到桌上:“这个人,不是你想要找的吗?” 看到纸条,她双眼都快闪出火花来了,抓过纸条道:“是你拿我的东西。” 她找了好久,想去少年管理所找知心,但又不敢跟他开口,所以,这气一憋在心里,这几天他说什么她就是什么,不吵不闹,沉默□□。 他捏着她的鼻子说:“我在帮你找人,你以为我偷藏你东西不成。” “你怎么不跟我说。”拿开冷无情的手,将他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心里又惊又喜淡起了一点小感动,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还好没有弄丢。 “你这几天也不跟我说话,我怎么跟你说。”他反握着她的手,轻柔的回道,这个小东西还会跟他玩冷战,真是小看她了。 她挪了挪小身子,企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内挣脱,他反而握得更紧:“还是不愿意理我。” 冷姒姒急忙摇头,贝齿咬着唇瓣,轻道:“奶奶来过。” “什么,你说什么?”手一紧,不敢确信的问。 “老夫人来过,而且,带了很多人。”她低下头,仔细的想想中午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蹙了蹙眉头,手轻揉她的小脑袋:“跟我说说来了几个人。” 冷姒姒在心算数了一遍,然后,轻轻的说:“有五个,很高大的保镖。” 咨询问题进群:277105535 煞的一帮疯子 总感觉哪里不对,隐悠怜从不上海上别墅,她此刻一行又是出于何目的。 翌日,冷无情带着冷姒姒去梁氏,只是没想到煞里头还没被梁晟送去挖铁矿的成员竟然都在。 这不,冷无情又拉着冷姒姒要走,这不,康桥看见这一老一嫩刚踏入办公室,就伸手去拦了一下。 冷无情那眼神,像有着千万枚子弹齐齐像康桥发射,冷冷的说:“找死啊。” 康桥仔细的打量冷无情,手托着下巴,又围着冷无情手上牵着的小妮子看,这下冷无情更火了。 “让开。”惊站在梁晟的总裁室门,这个高大庞大的身材几乎要将整个门给霸占了。 冷无情的手紧紧的搂着冷姒姒,听左凉说这几个人疯的狠,若不是姒姒在这,他铁定要他们好看。 “你是三当家???”惊眼眸上下滚动,然后,低下头像看一件稀有物品,认真仔细的打量冷无情。 冷无情的大掌狠狠的贴在惊那张黑脸上:“你走开。” “行了行了,别玩他了,他这死德性开不了玩笑,若不是他家的小老婆在这,你们也别想活命。”左凉慵懒的靠在沙发,在一旁看着冷无情抓狂了很久,他心里乐了。 梁晟听到左凉说冷姒姒是冷无情的小老婆时,冰冷的眸子朝冷姒姒瞥了眼,轻轻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脸红?” 冷姒姒美眸一瞪,脸别开,她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竟然这么说她,这帮人真是奇怪。 拽了拽冷无情的手:“我,我想出去。” “去哪呀,正事还没谈呢?”美丽性感的凯瑟琳半倚半坐在梁晟的办公桌,也是盯着冷无情的小娇妻看了很久。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三当家竟然比二当家还厉害,瞧瞧这脸,这模样,三当家你也吃得下。”凯瑟琳走前抬起冷姒姒的下巴,继续道:“好嫩啊!” “噗哈哈哈”室内一干人大笑,特别是左凉,梁晟只是嘴角半弯。 冷无情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怒瞪着凯瑟琳,真是太可恶,这帮疯子:“手拿开。” “啪”大掌重重的拍在凯瑟琳的素手。 “真是一点也不温柔。”凯瑟琳揉了揉手,下手闷重。 “都别闹了,无情,你确定你现在要走。”梁晟终于发话,那几个挡住冷无情去路的人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冷无情看了眼冷姒姒,侧了一个身道:“不走留下来给你们当乐耍。” “什么叫当乐,我们爱耍你那是给你面子。”凯瑟琳温柔的闪着媚眼,那两条修长的腿放在桌子上,这是要勾引的意思吗? 切,他才不稀罕呢! 听到凯瑟琳的话,冷无情收手搂着冷姒姒的腰,冷道:“一群变.态。” “姒姒我带你去玩。”像哄小孩的语气,踏出了梁晟的办公室。 但冷姒姒却不走了,冷无情回过头来,问:“怎么不走。” 她满头是汗,身子有些发抖,唇瓣没有一点血色,身子软软的趴在他旁边。 别碰我,我好痛 手紧紧的抓住他腰间的衣物,低头,轻轻的,真的很轻很轻的说:“我我好像” 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全身无力:“我好像,肚子痛。” 好像肚子痛??? 是不是肚子痛也不知道吗,冷无情将手放在她额头,随即抱起她,转身,看着那一堂错愕的人,他没理会,冷冷的命令:“梁晟,你的卧室借我用。” 梁晟冷蹙眉锋,什么都可以借,老婆、孩子、卧室不能借:“不行。” “我回煞。”冷无情顾不得太多,走向梁晟的办公室内卧室,狠狠的踢踹门,吼道:“把钥匙拿来。” 梁晟难道的咧开薄唇,揉了揉眉心,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那个,空口无凭。” “我发誓,我tm要是骗你,我出去就被车撞死,快点。”冷无情转身。 蓝色的眸子对上了左凉手拿的入煞组织条约,很是庄严:“签字,老大就让你进去。” “笔。” 笔放在他手心,左凉将条约放低,他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犹豫,随即又道:“我要医生。” “有,这里有现成的。”康桥举手,一边还拉着坐在一旁看赛车的帆。 “进来。”冷无情命令。 帆瞥了他一眼,双看向梁晟,梁晟轻挑眉头:“好歹也是你们的三当家,给点面子。” 冷无情发誓一定把这几个混蛋当奴使! 钥匙毛给了冷无情“迪”电子门接触开锁,门立刻自动打开。 冷无情将冷姒姒轻放在雪白的床.上,梁晟在一旁唠叨:“那床单是我老婆刚换的,你记得脱鞋。” 他就踩,就踩,还偏偏不给冷姒姒脱掉鞋子。 帆走前,手放在冷姒姒的肚子上,冷无情立刻甩开帆的手:“你别碰她。” 帆惊愣的看了眼冷无情,回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那一群像看怪物的人,再次回过脸来,指着冷姒姒:“我不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怎么知道她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借你一只手,你不可以碰她身体。”将冷姒姒的手很不情愿的递过去。 帆嘴角抽了几下,调戏道:“敢情这身体也就只有你能碰。” 冷无情俊颜一拉,不奈烦的说:“别废话,她肚子很痛,大概又是胃病犯了,你开点止痛药给她。”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手,痛,让她的唇瓣越发的苍白,另一只手用力的按压自己的肚子,小身子缩成一团,泪水湿了一片枕头。 嘴里有气无力的低喃:“爹地” 冷无情将她抱起,拿开她的小手,她哭的更加厉害,痛的她闹小脾气:“不要碰,我好痛啊。” 看冷无情怀里的小东西实在是痛的难受,那几个掏岛鬼也没敢再吱声,默默的走出房间,只留下左凉、帆两人。 “姒姒,不要按。”抱得她很紧很紧,希望能够分担她的痛。 帆递来了一颗白色的药片:“吃下去吧,过一会就会没事。” 将药放入她嘴里,她反而吐了出来,抱着冷无情,他在脖子上狠狠的咬下去。 听过灭组织吗 帆、左凉互相对望了许久,没想到冷无情竟疼爱冷姒姒到这种地步,冷无情眉头也没皱一下。 他轻轻的按肩窝里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 她咬上瘾,动不动就咬他脖子又或者的手臂。 她越用力的收紧牙关,他越能感受得到她身体的痛。 冷无情伸手,对着帆勾了勾手指,帆自然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意思,还是左凉了解他的性格。 “再拿颗药给他,八成是他家小老婆不爱吃药给吐了,你看着,有好戏。”左凉在帆耳畔轻轻的说。 有好戏看谁不喜欢呢,帆快手的倒出一粒药片,递给冷无情。 冷无情二话不说塞入嘴里,棒着这小东西的脸,吻了下去。 冷姒姒虽然痛,但脑子还清醒,知道这里面人多,拼命的挣扎身子,双手使劲的推,反抗他的吻。 他抓着冷姒姒两只不安分的手,按在床.上,撬开她的小嘴,将药片顺着舌送入她嘴里,他的舌尽是苦味。 睁大发眸子怒怒的瞪着冷无情,泪水急促的从眼眶划落,这种药怎么这么苦,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自己吃,一口气一杯水“咕噜”就下去了。 他还不出来,冷姒姒呜呜的求饶,真的好苦、好苦 舌还在她的口腔内游荡,确定了她把药噎下去他才松开他。 “哇,这真的是好戏呀。”不知何时,本已经出去的一群疯子又溜了进来。 一、二、三、四个人拿着各自的手机拍下了这一副画面,特别是康桥那两眼都冒出了桃花,好像此刻压着冷姒姒的人是他。 冷姒姒缩成一团,脸埋入枕头底下,冷无情怒吼道:“都出去。” 拿起冷姒姒抓着的枕头,狠狠的砸向康桥他们。 “煞里的前两老,一个冰山,一个腹黑,再来一个一发起火来像大猩猩的三当家,以后我们还想活哟。” 康桥伸出手头指一旁嘀咕,左凉在他身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康桥:“有见过这么帅气的大猩猩吗,都出去吧。” 卧室里的人都离去,冷无情回过脸,望着身旁的人,没想到她睡下去了。 抽出了几张纸,帮她擦掉脸庞的泪水,拿起枕头垫在她的小脑袋下。 空调、被子都给她准备好,他才走出卧室。 左凉见他盯着自己,立刻回道:“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本来就是煞的一分子,有什么后悔的。”冷无情走前,而坐在独立沙发椅的黑鹰站起身,为他让座,他则走出阳台晒太阳去。 “无情,你听过灭组织吗?”梁晟认真的问。 冷无情点头:“国内最强大的一支贩卖毒品的黑道,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老来捣乱。”左凉回道。 “你们最常干的事不是一枪蹦了入侵者吗?”冷无情笑道。 “灭那边的人,好像在找什么人,而且,找到了煞。”惊说。 冷无情沉思了片刻,问:“知道他们那边要找什么人吗?” 冷无情你个疯子 梁晟眉头一蹙,放在椅子扶手的双手,轻轻的点动:“回煞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梁氏出入的人物比较多,而且,会见他的人也经常会来梁氏集团,而且,有什么话,他们一般是回煞说。 冷无情望着卧室,他去了煞,冷姒姒怎么办? 左凉起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手放在冷无情的肩膀上:“晨曦跟以柔会过来照顾她,你就放心的把她放在这,回来的时候一定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冷无情轻轻的点头,走入卧室,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煞离这边还有些远,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 一路上,那几个不要命的人都要飙车,特别是冷无情,为了早点到煞,几乎在闯红灯。 左凉被他吓的抓住车扶手,指着前面:“冷无情,你个疯子,快停车。” 冷无情眉头一皱,听说这老大在三年前奇怪的居然不开车了,回过脸来,对着左凉笑:“大哥,我这时速,你懂得,不是极限。” “呼”油门加大。 左凉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前方拐弯的出租车,大呼小叫,手脚张舞道:“要撞上了,要撞上了,你他.妈给老子停车,老子不坐你车,停车。” 只见,冷无情的车子,好像长了翅膀“呼”的一声,直接从出租车顶上飙过去。 车子急促刹车,漂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弧“撕”刹车的鸣叫声响起,车子便稳稳的停靠在车旁。 左凉脸色苍白,如遇见鬼一样,一把抓起冷无情的衣领,怒道:“你想找死吗,她还在梁晟的卧室等你,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以后谁来照顾她,玩命你玩得起吗你。” 就差扬起拳头砸到冷无情的脸上,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唯独只有他知道。 左凉是不希望冷无情有那一遭,不,应该说是不希望身边的人有什么不测,千叮万嘱他们开车一定要慢。 冷无情甩开左凉的手,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不需要你说,她还没死之前我怎么敢去死。” 抬起的拳头最终狠狠的落在冷无情脸上,左凉愤怒的骂道:“假若有一天如此,你会反悔你今天说的话。” 打开车门,拦下了黑鹰。 冷无情愣了许久,他到底在发什么疯,居然敢动手打他。 手抚了抚被打了一记的俊颜:“shit!” 一路上,他放慢了车速,只是他依旧不理解左凉说的话。 到了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黑暗。 富丽堂皇的别墅,真没想到梁晟会将自己的组织做成家居模式,平常人谁会想得到这里面住的都是黑道上的人。 梁晟进门就吩咐:“把他带进来。” 一干人到大厅里纷纷落座,梁晟在金黄色的柔椅懒懒的座下,靠在椅背。 而左凉还是一脸阴沉,看也不看那冷无情,他只想揍他。 被带进来的人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冷无情蹙紧眉头,仔细的看着到来的人,突然,站起身,走前:“抬起脸来。” 带走蓝豹 那人面无表情的抬起脸,皮肤有些黑,这或许跟挖铁矿有关系吧,只是这张黑脸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转过身,眉头皱得更紧,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冷光,让在场的那几个疯子打了几下冷颤。 突然,冷无情又转过身来,指着面前的男人:“蓝豹。” 蓝豹心头一颤,没有人看得出他内心的波动,手心暗冒着冷汗。 蓝豹比冷无情大三岁,那时冷无情上初中,他已经上了高中,而且在黑道上混得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他很照顾冷无情,并且,带他加入了黑道组织,这才机缘巧合的结识了左凉。 想想如今他怎么会在煞做事呢? 进门的时候,见他腿有点问题,冷无情有些激动的拍了拍蓝豹的肩膀:“你怎么会在这。” “当年有人要追杀我,是梁老大救了我。”蓝豹低头回道。 总有些东西在心里堵着,怕面对冷无情。 “坐下来说话吧。”冷无情还念着蓝豹当年对他的那份兄弟之情。 左凉与梁晟没想到这两人认识。 “灭的人为什么要找你。”左凉开了好几瓶酒,放在桌上,旁边的人自觉的拿。 蓝豹接过冷无情递来的啤酒,放在掌心,看似在轻叹,他却是在犹豫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他们就是当年要杀我的人。” 冷无情看了眼梁晟,梁晟明白他的意思:“在煞绝对安全。” “跟我回去吧,我身边还缺一个看家的。”海上别墅需要安插一个有实力的保镖,防止隐悠怜与冷安然来闹事,他想将蓝豹带回去。 看了眼梁晟:“我把人带走你没意见吧。” 梁晟轻笑了一声:“你就是把煞搬回你家去,我也没意思,问题你敢不敢。” “蓝豹,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在海上别墅会安全点,并且,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看着别墅,别让任何人进来,你也不需要在铁矿里待。”冷无情诚心诚意的问道。 蓝豹犹豫的半天,最终点头说:“好。” 左凉与梁晟互相对望了一眼,其它的成员也是好奇的看着左凉与梁晟,不理解那两人的意思。 左凉的手机在此刻响起,是韩以柔的电话,说是冷姒姒醒来之后就不见了。 冷无情盯着他看,左凉冒了一身冷汗,什么东西都可以不见啊,这小妮子若是不见了,冷无情怕是要掀了梁氏。 左凉在梁晟耳畔轻声的低喃,连梁晟的都皱了一下眉头,康桥他们几个更加好奇这是出了什么事? “老大出了什么事。“少言的黑鹰突然问道。 “没,没”左凉边说了几个没,而且越说越小声,连一眼都不敢瞧看冷无情。 冷无情倏然起身,双眸半眯,死死的盯着左凉,随即道:“该回去了。” “别,留下来吃晚饭吧。”左凉急着道。 惊、帆、康桥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还是黑鹰问:“谁做饭???” 煞组织的人都没那种家庭主妇或主男的标准,更别提留下来在煞吃晚饭了,他们一般都出去吃 他家老婆也有份 这让冷无情的目光更加冷冽,死死的盯着左凉,一定有什么事吗:“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冷喝声在厅子里回响,这让他身旁的人打了一个冷颤,多年不见,那个青涩鲁莽的小毛孩倒是多了几分王者的霸气。 左凉打了一个哈欠,脚踢了踢梁晟,将这事踢给他去说吧,若是让他说出来,冷无情第一次揍的是他,再说,他刚才还臭扁了他一顿,这家伙爱记仇。 梁晟站起身,缓缓的往门的方向走去,侧了侧棱角分明的脸,轻轻的说:“你家宝贝不见了。” “你家宝贝不见了???” 不见了!!! 跟他开什么玩笑,冷无情冲前,提起那若无其事的左凉:“你家老婆怎么看人的。” “诶,兄弟,他家老婆也有份,你别光揍我,再说你家宝贝有脚会走动,没准她自己先回家了呢?” 左凉拍掉冷无情的手,这多丢脸,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提过,冷无情若不是你宝贝丢了,我一定拿我脚下鞋子拍在你张嚣张的脸上。 冷无情转身,推开梁晟,大步的往外走,梁晟怔住了,他刚才推我? 没人敢这么对他的,这个冷无情他倒是要造反了他,随即快步的追了出去。 惊大声惊呼:“不好,老大生气了,出去看看。” 一干人纷纷跟了出去,唯独蓝豹与左凉还在厅子里,蓝豹淡定的喝他的酒,而左凉的目光却定在他脸上。 良久,蓝豹才缓缓开口:“我出去看看。” 左凉始终没有开口,随着他动身离去,他的目光也跟着蓝豹背影。 眉头皱起,暗道:平时没有注意这个人,他倒是沉稳安静,若是做起什么事来,这个人也绝对是个狠角色,无情将他留在身边,好吗? 回到梁氏已经是夜晚十点过了,韩以柔派出去的人依然没有找到冷姒姒。 冷无情在梁氏干等不住,拿起桌面放的手机说:“给我几个人,我自己出去找。” 这个死丫头别让我找到,不然,我一定把你分尸了。 左凉搂着韩以柔说:“我们陪你去找吧。” “我也去。”晨曦举手道,看了眼梁晟,那什么眼神,干嘛一回来就一脸火气的对着自己:“我也有责任,是我不该离开办公室,不然,那个小不点也不会溜了。” 梁晟侧了侧俊颜,嘴角有一抹淤青,晨曦扑哧的笑了出来,他想不到梁晟长这么大也会被人揍的份,这个冷无情伤得也不轻,一只眼睛被打黑了 “顾晨曦,你还敢笑。”梁晟的怒眸瞪着好:“谁出的馊主意让她们两个来看人。” 左凉背脊一凉,转身,两只熊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梁晟:“是,这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两个糊涂蛋看着小糊涂蛋,现在要紧的是去找人。” “老公别气了嘛,回家我给煮鸡蛋敷敷。”顾晨曦一屁股坐在梁晟大腿上。 冷无情看这两对就想揍他们,转身,迈步踏出办公室,却见煞的几个成员抚着肚子哈哈大笑。 我要去找你 冷姒姒睁开双眼没有看到冷无情便走出了梁晟的办公室,她对这个地区不是很熟悉,在街上乱狂,没想到遇到了雷烁。 两人在小卖部聊了一整天,冷姒姒这个糊涂蛋也是聊的忘了时间。 “姒姒,还要不要。”雷烁抬头,看着那细嚼慢咽吃饭也是小心翼翼的人。 冷姒姒摇了摇头:“不要了。” 她拿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没想到,天杀的,没电??? “几点了。”她着急的问雷烁,雷烁拿出了他的破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你要不要回去。” “啊十一点了,你的手机会不会坏了。”冷姒姒惊叫了一声,抢过雷烁的手机,确定现在是十一点的,她立刻起身,着急的说:“我爹地,他一定很担心我,我得回去了,你知不知道梁氏集团怎么走。” 雷烁点头:“知道,你等我一下。” 他付完账,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停在冷姒姒面前,雷烁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头,她前脚跨入车子,后脚还没抬起,就被人狠狠的拽了出来,一声怒吼在她与雷烁耳边响起:“你还想跑哪里去?” 竟敢上别人的车,不要命了! 她仰起小脸,眸里闪烁着柔柔的水,见着是冷无情,突然扑到冷无情怀里:“我要去找你,我找不到你。” “不会在卧室等我吗,自己跑出来就不怕被别人卖了。”愤怒、担忧、惊喜,难以掩饰的情绪。 他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小脑袋上又亲又吻,害怕一股脑的袭.来,这个小东西可真是把他担心死了。 回过神来,用冰冷的眸子对着雷烁。 雷烁朝他点了点头,经常在屏幕上见到这张脸,他自然知道此刻抱着冷姒姒的人是冷无情。 “叔叔好,我是薄易的同学,姒姒的学长,叫雷烁。”雷烁恭敬讨好般的介绍自己。 毕竟他怀里的养女是他一心追求的对象,他也将冷无情当成长辈看待,并没有多想其它的。 “谢谢。”冷无情带着敌意的冷视他,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冰冷的字,倒不像是在谢人,而像在警告雷烁离冷姒姒远一点。 冷姒姒转过脸:“雷烁今天谢谢你,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冷无情眉头一蹙,吃饭? 她才想起她的午饭跟晚饭,掐了一下她的腰:“你吃过饭了。” “嗯。”她点头轻道。 “回家吧。”没有跟雷烁打招呼,直接把冷姒姒推入车。 在车内,冷无情眼底寒光闪过,雷烁烁磊,雷烁烁磊??? 这让他想起冷姒姒那张纸条上要找的人名字,不是刚好反过来吗,他揉了揉眉心,暗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冷少,三天后是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老夫人来过电话,问你回不回家。”保镖边开车边问。 冷无情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轻声道:“回。” 搂紧冷姒姒:“姒姒,你也跟我回去。” “啊”冷姒姒怔了怔,轻轻的啊出声来。 蓝豹的惊讶 “别怕,有我在,她们不会吃了你。”他温柔的抚摸她的小脸。 她摇头,指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被人打了。” 小嘴巴咧开嘻嘻的笑起来,他没有见过冷无情狼狈的样子,也不知是谁敢对他动手,她倒是好奇。 冷无情抬直手,揉了揉被梁晟爆打一记的眼,怒火又回升在胸腔内,摆出了一副要吃了冷姒姒的表情:“还不是因为你。” “我?”她睁大了双眸,手指指着自己的模样可真是撩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目不转睛的对着冷无情。 抓住她的小手,放在那被打得淤青的眼,脸埋在她的小肩膀,贪婪的嗅她身上的独特气息:“就是你。” 她缩起脖子,往后躲,脖子痒痒,全身竖起了寒毛,是惊悚的害怕他如此对待自己她始终觉得心里毛毛的 大掌按着她往后躲的小身子,俊颜凑前,整个身子覆在了她身上,男性的气息充斥着她整片空气。 彼此可以感受到内心的心跳声,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身上的人,双手被强制性的扣在他脖子。 她别开脸,小脸荡起了粉嫩的红晕,低声的说:“爹地,你别压着。” 他温柔一笑,扶起小家伙,手一拉,她整个人便坐在他大腿上:“姒姒,你很喜欢外面的世界。” 她苦皱眉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她不喜欢天天在海上别墅。 小心翼翼,生怕他不高兴的点头:“嗯。” “你想出去。” “可不可以?”整个小脸埋入他的胸膛,怕他一拍巴掌扇过来。 “可以。”他没有犹豫就回答她的话:“想回学校?” “嗯。”小东西在他怀里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抬起头,两眼发光的看着冷无情。 “离薄易远一点,不许跟异性靠的太近。” “哦!”她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反抗他的意愿,只要能回校园,她有没有靠近异性他看得见吗,难不成他放着班不上,公司不管,天天来学校看着她。 回到海上别墅,蓝豹与煞组织的人在别墅的大门等候。 见冷无情安全的将他的小老婆带回来,左凉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左凉走前,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上:“我看看,有没有事,少了一块肉没。” 冷无情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拳头死死的握着:“你放手。” 叫他放手,他还偏不放,下手那么狠! “冷无情,人不是没事吗,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啊”左凉的脚被韩以柔重重的踹了一下,拽到了一边慢慢教训。 一直站在大门旁边的蓝豹怔怔的看着冷姒姒,腿发软,双手扶着门,一直不停的在心底喊:季菲菲,季菲菲,怎么可能是她? 冷无情拉着冷姒姒的手,走向蓝豹。 “蓝豹跟你介绍一下,你以后要保护的人,她叫姒姒,我的养女,以后我不在家里,帮我多看着她,别让一切不相干的人来别墅打扰姒姒。”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冷无情给彼此介绍了一番,随后,将冷姒姒搂在怀里,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所谓的养女是指什么,蓝豹知道这个冷姒姒有可能就是季菲菲的孩子。 这么说,他有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了,想起当年的事,他的心不由抽痛,若是被冷无情知道这孩子有可能是他的,他会原谅自己吗? 蓝豹冲着冷姒姒点了点头 冷无情打算过了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再将冷姒姒送回校园。 回冷家! 听冷无情说要回冷家,她两天没怎么睡。 夜静静,冷姒姒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困但又睡不下去,旁边的人被她弄醒。 手放在她的脑袋下,翻了一个身,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怀里,温柔的说:“失眠了。” 指拇在她沉重的眼皮轻轻的按压,感觉好舒服,眼皮也没有那么酸痛,她享受他的温柔,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 一直到天亮,他起来了,她也没有动过一下身子。 冷无情她总是能在她烦燥的时候让她安心下来,总有办法让她需要他,离不开他,依赖他。 十位佣人手里拿着白色的公主礼服,站在冷无情有卧室,让冷无情挑选满意的裙子。 冷无情侧了一个身,床.上的人还在睡,修长的手放在最中间的礼服,拿过:“好了,就这件,先出去吧。” 轻步朝她迈去,摇了摇她的身子,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扶起她,手落在她的起伏的胸前,只是去冷家吃顿午饭,先看看隐悠怜的态度,再决定明天要不要带冷姒姒去参加隐悠怜的六十岁大寿,她就被吓成这样。 “姒姒,起来换衣服,我们要出发了。”在她耳畔轻轻的呼唤她。 她没有反应,他又道:“你不醒来我就帮你换喽。” 冷姒姒突然睁开双眼,接过他手拿的白色裙子,护在怀里:“我自己来。” 就知道她在装 车辆早已在外面等候他们两人,蓝豹没有跟去,冷无情并没有察觉蓝豹看冷姒姒时的诡异目光。 往前冷家的路上,冷姒姒特别安静,到了冷家,更是藏在冷无情身后。 冷安然见冷无情回来,急忙跑过去,扑到冷无情怀里撒娇:“爹地,你好慢,我们都在等你。” 冷姒姒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冷安然立马竖起眉头,将身后的人拽到自己面前来:“你怎么可以带她来。” 冷安然用力的把人推开,还好冷无情眼疾手快又将那被推开的人拽回怀里:“奶奶的六十岁大寿姒姒年年都会参加,今年也不例外。” “少拿这个当借口了,冷姒姒生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全世界的人承诺的,我才是你的掌上明珠,能出席奶奶生辰晏会的人也只有我,你把她带到晏会上去,是想让别人看我笑话。” 冷安然拦在大门,不让冷无情与冷姒姒进来,大声的教训冷无情的不是。 老夫人从楼上望下,怒喝冷安然:“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你给我闭嘴 冷安然仰望二楼,这个老东西在家里没少欺负她,她立马哭了出来:“爹地要欺负我,奶奶也要欺负我,在这个家里就没有我立足的位置,既然这样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推开冷无情快步的奔出了别墅。 冷无情情急之下,怒喝了一下:“我不会出来找你也不会来接你回冷家,你自己考虑清楚了。” 方倩上前拦住了冷安然:“安然,明天是老夫人的生辰,这个时候你还要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吗?” 冷安然抹去眼角的泪,恶狠狠的瞥了眼冷姒姒,总有机会把她弄出来修理一番,野丫头你给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隐悠怜摆着一张老脸,盯着冷姒姒,拉起冷姒姒的手,倒是和声和气的说:“姒姒,奶奶对不住,若是知道山里来的那个丫头如何野蛮,奶奶说什么也不会把你送进那里面去让你受苦,好在你无情把你接回来了。” 抬起头,那张老脸在外人看来是慈祥的,可在冷无情心里却始终感觉毛毛燥燥,隐悠怜又对冷无情道:“无情,这里才是你的家,你跟姒姒都搬回来住吧,妈也没几年了,我不希望看到我儿子天天躲着我。” 冷安然听到冷姒姒要搬回来,好日子才开始现在又要将这个野种接回这里住,她心里肯定很不舒服,立刻怒喝道:“什么,奶奶,你脑子没被烧坏吧。” 冷无情眉头一蹙,怒瞪着冷安然:“你给我闭嘴。” 方倩立刻拉住冷安然。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本来想拒绝搬回冷家,但听到冷安然的话,冷无情又将本意压回了心底。 “没事,现在好多了,咳咳咳!!!。”隐悠怜捂着嘴小咳了几声。 “老夫人,还是进屋坐吧。”冷姒姒扶过隐悠怜的手。 隐悠怜拍了拍冷姒姒放在自己胳膊的小手,说:“姒姒,你以后还是叫我奶奶吧,无情是你爹地,我是爹地的妈,理应这样叫我的。” 转过脸,问冷无情:“无情,你说是不是?” 冷无情一直紧蹙眉头,不点头也不说话。 “你们什么时候搬回来。”回到了客厅,隐悠怜又再一次问。 冷无情看了眼冷姒姒,她坐在隐悠怜旁边,手被隐悠怜牵着,神情有些慌张。 他轻笑,蓝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冷姒姒:“过些天。” 冷姒姒低下头,不是对他的回答不满也不是不高兴,而是害怕。 “需要我叫人接吗?”老夫人转头看了眼冷姒姒,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看不出往日对冷姒姒的那半点的嫌弃。 冷姒姒抬头,怔怔的回:“不需要!” “今晚就留下来吧,陪奶奶说话。”手拉起冷姒姒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冷姒姒打了一个冷颤,望着冷无情,点了点头:“好。” 隐悠怜知道冷无情不相信她:“无情,我也想弥补对姒姒的过错,仔细想过了,我不年轻了,家里多个人热闹点,姒姒又是在我面前长大的,给我些日子跟她好好处处吧。” 你就不能忍忍 冷无情愣愣的低着头,实在是不敢相信隐悠怜会说出这些话来,总感觉心里毛毛的,阴森森的,全身颤起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隐悠怜说的话太动人心了,就是因为这些让人入心的话,才会让他有这样的反应。 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再瞥了眼冷安然,她倒是没有说话,安静的很。 午饭的时候,隐悠怜一直让冷姒姒陪伴在左右,一刻也没让她离开,在饭桌上,不停的给她夹好吃的。 而冷姒姒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慢嚼细咽吃她的食物,对冷姒姒来说,这一顿饭其实就是一种煎熬,苦啊,根本吃不出饭香。 老夫人拿起餐巾纸,在嘴上抹了几下,轻轻的放下,回过头来问:“姒姒,你饱了吗?” 冷姒姒小心翼翼的点头,连应都不敢应她一声。 “安然,你的房间搬到你爹地隔壁去,把姒姒的房间还给她。”老夫人目光冷漠的对着冷安然。 冷安然倏地站起身,拿起手中的筷子,指着对面坐着的冷姒姒:“我凭什么要把我的东西让给她,老东西,你真是疯了不成,别忘了我才是冷家的大小姐,她一个下人,有什么分量住我的房间。” 隐悠怜要冷姒姒留在冷家已经就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了,现在又要让她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这还当不当她是冷家的小姐呢? 方倩放在筷子,忙拉下冷安然,小声的说:“安然,你就不能忍忍,姒姒小姐在冷家好歹也过了十六年,那间卧室本来就是她的。” “砰”冷安然抬起手在隐悠怜的脸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也不说,她霸占了我的生活有十六年了,这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要让给她。” “她在冷家逍遥了十六年还不够吗,现在我回来了,只要是我的东西,我偏不让。”冷安然拿起面前的碗狠狠的砸到地上,转身,快步的冲上自己的卧室。 隐悠怜板着一张脸,双眸不屑的冷视方倩,手拍了拍冷姒姒有些发凉的小手,示意她:有奶奶在,没人敢欺负你。 “方倩,在冷家教女无方是要受到惩罚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安然,这么目中无人。”听似不愠不怒,但心里对方倩与冷安然却是厌恶。 方倩微微低头,双眸半眯,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冷光,恭敬的回道:“是。” 起身,走向冷安然的卧室,关上房门,望着自己的女儿在冷家受尽委屈。 冷无情对她置之不理,隐悠怜对她心中恶念,她方倩只是想在冷家平平安安的渡过后半生,可那隐悠怜偏偏要于她作对,她不争不抢等在冷无情身边,俨然得不到冷无情的一次回眸。 如果她真的有错,那最错的就是将冷安然当成赌注,以为有了孩子,就能跟冷无情在一起,哪怕他不爱她。 坐在冷安然旁边,拉起她的手,轻轻的呼唤她:“安然。” 别不相信我 冷安然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厌恶的瞪了眼方倩,挪了一下位子,不想与方倩靠的太近。 “安然,我知道你埋怨我懦弱,我没本事,我想清楚了,要在冷家待下去,而且,还要待出个名堂来,必须狠。” 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气,抬起自己的双手,眸子里仿佛燃起了火红的烈焰,火红在心底暗叫了一声! 冷安然回过头,望了眼自己的母亲,心中不由的生起一抹寒意,背脊森凉,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张清秀干净的脸跟平日没什么两样,但此时此刻却让人感受到由她体内冒出来的冷冽之气,这是一道可以震住人心傲气。 冷安然蹙紧眉头,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跟方倩待在一起那么久了,还会不了解她的性格,一定是错觉:“就你,还想混出名堂来。” “安然,别不相信我。”从方倩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变得好阴森。 不光是为了女儿,她还要为自己争一个地位,就算将整个冷氏夺过来。 冷无情还是不放心让冷姒姒一个人待在冷家,这一整天,他都陪在冷姒姒身边,老夫人倒是跟她说个不停,她也慢慢适应老夫人,两人有说有笑。 冷无情的来电铃声响起,他挂断了电话。 老夫人侧了一个脸:“如果有事,可以先离开,姒姒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没什么事。”左凉一天都在给他电话,来一通他就挂一通。 他得找个机会把冷姒姒也带在身边,不然,让她一个人留在冷家,他无法出去做事。 简讯的声音又响起:【冷无情,你他.妈的再挂老子电话】 这个左凉只有对关冷无情的时候,才会大爆粗口,看来自己真的是个十恶不赫的人。 “我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等我。”冷无情闪到远处,才回拨电话。 语气显得不奈烦:“什么事?” “诶,你别没良心好不,煞为了你的事,都忙成一团,你要查的那个叫雷烁的小子,只是个农村里来的穷小子,对你无害。”左凉手拿资料轻道。 “嗯,知道了!”他带着失望掐断了电话,不想跟左凉说太多废话了。 回到冷姒姒身边,老夫人明白他是不放心自己:“要不把莲管家也接回来吧,让她好照顾姒姒。” 冷无情抬起手,揉了揉冷姒姒的脸,眼里尽是温柔,这让在一旁看的老夫人,心中大惊,突然间似是明白了什么,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见他没有回话,老夫人又道:“还是不放心让姒姒在冷家住,你可以再派个保镖,陪着她。” 薄唇荡起了浅浅的弧:“我已经派人把海上别墅的所有人员撤回冷家。” 老夫人点了点头,看了眼冷姒姒:“那就好。” 往前走了几步,又道:“我有事跟你商量,你跟我来。” 说完她便从别苑穿过客厅回自己的卧室。 冷无情棒着她的小脸,这一天她过的心惊胆颤他都知道:“姒姒,以后他们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他们若是动你一下,我就带你离开,永远都不回来。” 你看清楚自己的心 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她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的吻代表着什么,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护着自己,这种义务来自哪一种感情呢? 留下了傻愣的人,缓步的走入隐悠怜的房间。 华丽的毛绒贵妃椅,她镇定带着冷漠,半倚半靠的椅背,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放在椅子的扶手,指着自己身旁的沙发道:“坐吧。” 冷无情面无表情的走向她,在她身旁站了很久,直到老夫人再一次开口:“不打算坐下来跟我聊聊吗。”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下来,淡淡的问:“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要将姒姒接回冷家,我先把话放在这,姒姒若是受到一点伤害,我会带她离开的。” 老夫人听后,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带着无奈,明明是他的母亲,偏偏成为他提防的人。 笑声愕然停止,老夫人那双含笑的眸看着冷无情:“你看清楚自己心,她不是季菲菲。” 冷无情怔了怔,手指摩擦自己的唇瓣,回味与冷姒姒接吻时的感觉:“我知道她不是季菲菲。” “你将她养在身边,莫非是在等她长大后再娶她吧。” 他的动作、他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的反常,他从来不会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留在身边,他理应恨季菲菲,可他没有恨她,反而,将季菲菲生下的野种留在身边继续养着。 “冷无情,十六年前我反对你跟季菲菲在一起,假若我今天还是反对你跟那个跟季菲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她拨弄手中的戒指,带着玩味的笑意,但那抹笑意却没让冷无情察觉。 冷无情浅笑,沉默回应隐悠怜。 隐悠怜站起身,走向窗户,望了眼坐在小庭苑的冷姒姒:“你长那么大,我还没做过一件令你满意的事,喜欢就将她留在身边。” 惊愕、诧异、不解的望着隐悠怜,这真的还是隐悠怜吗? 冷无情也跟着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母亲,手放在隐悠怜的肩膀上:“我有自己的想法。” 隐悠怜倏地转身:“难道我看走眼了,你是要将她许给薄易,那个冷安然我可是一点也不喜欢,薄家的人若不是看在她是冷家的千金,也不会接受这种调蛮无礼的丫头?” “你别操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他抬头,目光就落在冷姒姒身上:“安然跟薄易的事先放一边,至于姒姒,我们讲重点。” “重点不就是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吗,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在冷家,姒姒就不会受到半点委屈与伤害?”只要取得了冷无情的信任,那个冷姒姒到时候就随自己怎么玩。 得到了隐悠怜的保证,他也就放心了。 走出隐悠怜的卧室,顿时,感觉身上像懈掉了千斤重的大石,恍然之间轻松了许多。 轻轻的走向冷姒姒,想到隐悠怜说的话,他真是恨不得她快点长大 “姒姒。”手放在她的小肩膀。 她嗯了一声回过头来! 妈,你太漂亮了 抓住她手臂的大掌一紧,就将她整个人拽入怀里,做事的一些佣人撞见这样的画面,先是目瞪口呆,但下一秒回过神来便掉头绕道。 实在是看不出,他们两个现在还是父女的关系,那些佣人不习惯的冷姒姒突然之间不再是她们的千金小姐,但,更不习惯他们的大少爷,温柔的对冷姒姒时的样子。 惊悚,这绝对是一条惊悚的新闻。 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围在一起群聊的佣人,她们一边做事一边八卦,心里确是乐滋滋的替冷姒姒高兴,高兴冷无情没有抛弃她。 反而越来越宠护着她,反而那个正牌小姐天天板着一张好像吃了死老鼠的脸,动不动对她们发火。 佣人的用餐厅内,气氛比往日要活跃,佣人们的脸上也挂着笑容,议论道! “你说大少爷跟小小姐两个人睡在一起,有没有那个啥?” “大少爷一直没有带什么女人,你说一个小美人睡在他旁边他会变成什么样。” “你刚才看小小姐那害羞的表情没,真的好可爱哦,她跟薄少爷的时候我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呢。” “大少爷居然会喜欢小小姐,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 “砰!”冷安然踢了一下门,冲进来,拿起佣人吃的饭菜砸到地上,指着那一群议论纷纷的佣人,横眉竖眼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佣人抖了抖身子,摇了摇头又垂下脑袋。 冷安然扭起其中一个佣人的耳朵,怒道:“你来说,什么大少爷跟小小姐在一起,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把你们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小姐,我们真的没有说什么。”佣人捂着自己的耳朵,向周围的姐妹们瞥了眼。 其它佣人却低下了头,没人敢说半句话,这个小姐心狠手辣他们见识过。 冷安然生气的推开佣人,狠狠的踢了她一下。 快步的走向方倩的房间,打开方倩卧室的那一刻,冷安然的嘴巴慢慢的越张越大,双手捂着嘴指着方倩。 “妈,你,你”冷安然缓缓的走向方倩。 她一身高档的白色西装,以往看不见的线条被裹的凹.凸有致,完美的s形曲线无疑的展现在冷安然面前。 而乌黑的发,染上了金黄色,长发高挽在脑后,淡淡的妆容,突出了往日清秀的容貌,更显的精致,狭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高贵不失清雅,大方又不会显得太夺目,刚刚好的装扮。 冷安然没想过方倩好好打扮一下,也可以那么出众,她开心的撞入方倩怀里,抱着方倩说:“妈,你太漂亮了。” 方倩微笑,手轻轻的抚摸冷安然,别说太漂亮了,在十六岁的她绝对有资格与校花季菲菲娉比,即使过了十六年,她也宛如一朵不谢的花,绽放在属于她的花季。 “安然,以后听妈的话,好吗?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希望你在冷家受到一点点委屈,有她冷姒姒在的一天,永远没有你的好日子。” 好,我都听你的 冷安然仰起脸,望着如花一样的女人,笑起来的时候,左边的嘴角还荡起了一圈浅梨涡。 她开始抱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美丽掩饰的那么好。 脑袋郑重了点了几下,溺在方倩怀昊,嗅了嗅不再是那让她讨厌的穷酸味。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只是,我们哪有那么容易赶走冷姒姒。”一副撒娇的样子在方倩怀里磨蹭,突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本来是想狠狠的骂她一顿,但是如今 她又改变了语气,态度温和的说:“我刚才路过厨房,听到那帮佣人说爹地跟冷姒姒的事情。” 方倩眉头一蹙:“什么事。” “那个冷姒姒他勾引爹地,爹地好像喜欢冷姒姒。”冷安然的话在方倩的心头猛的敲了一下。 我怎么把这事给忽略了,冷姒姒根本不是冷无情的女儿,她又跟季菲菲长的那么像,而冷无情为季菲菲守了那么久,如今还没有找到季菲菲,他自然会把自己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冷姒姒身上。 天呐,冷无情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小的孩子 方倩暗叹,抓住冷安然的肩膀:“记住,以后脾气不能太暴燥,你爹地他会不喜欢的,有空去学学冷姒姒,对你有好处。” “我”一听到要她去跟冷姒姒学习,冷安然差点大骂出来,但是,方倩指着她的鼻子,她才压制了心中的那把骄傲的怒火,放轻语气说:“那老东西也不喜欢我,我看她是巴不得我们两个走,才会把那冷姒姒叫回来,存心气我的。” “安然,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管,只要做好一个温柔的千金大小姐就行了,记住,一定要温柔,你看冷姒姒能够得到佣人的拥护。” “你为什么不可以,这你睡觉的时候好好反省一下,她们毕竟跟你没有仇,能不得罪的人我们不得罪,要除掉的人也要悄悄的不留一点痕迹。” “老夫人更不能得罪,至于,我会怎么对付她,我有自己的方法,安然,你听明白没有,有时间去教训那野丫头,不如多跟你爹地相处,少让那野丫头整天围绕着他。” 方倩温柔的教导自己的女儿,进冷家的这几个月,冷家的一切情况她都有关注,别看她一副对冷家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野着呢? 冷安然吃惊的望着方倩,真的变了,这样的母亲才配做她的妈妈,会教她怎么做,她再一次紧紧的抱着方倩,保证道:“好,我都听你的。” 翌日,老夫人的寿晏在冷家的举行。 到来的贵宾穿着庄严,这些大部分是老夫人认识的属老一辈的长辈们,还有一些稍年轻是则是与冷氏有合作关系的领.导。 现场气氛活跃,那些到来的贵宾们无论认识不认识的,都会聊上几句,扩大自己的朋友圈,毕竟来参加冷氏老夫人寿晏的人非富即贵。 冷姒姒还在卧室,望着别苑的大草坪到来的人群,想起了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 不要,别人会看到的 那场恶梦般的生日晏会,让她对每一场隆重的晏会产生的恐惧。 冷无情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入自己的怀抱。 英俊的脸贴着她小巧精致的脸蛋,侧过头来,在她的脸庞亲吻了一下,温柔的说:“宝贝,你在想什么。” 她双手放在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上,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他的亲吻与他温柔的语气让她本平静的心荡起了悸动的涟漪。 心跳猛然间加速跳动,白皙的小脸立刻泛起了红晕,越来越红,越来越热,越来越不自在。 她躲了一下自己的脸,与他的唇瓣保护距离,抓住他手指的手用力的掰动:“我没想什么,你不要这样抱着我,这样抱着很不好看。” 无论她怎么掰动他的手,他就不放,反而收的更紧,她整个人快被他勒成两截了。 冷无情荡起了贼贼的笑,拦腰拎起:“是不是这样抱着才好看。” 她双腿悬空,不停的晃动,挣扎扭动小身子,而双手不停的往他身后锤打,哇叫道:“不要,不要,别人会看到的,你可是我爹地呀。”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被人抛起,划出了一条完美的弧形,再落到柔软的大床,她还没回过神来,那人就将自己的整个庞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棒着她晕晕乎乎的小脸蛋:“我不是你爹地。” 惩罚式的吻她,仿佛要抽空她的空气,窒息的长吻无力的挣扎,到最后变成了嘤嘤的哼声。 哼,冷无情你个大坏蛋,利抓在他的胸膛刮动,似是要撕了他的皮,再狠狠的吸干他的血。 又是一个不要命的挣扎“嗯嗯”的叫,若是能开口说话,她一定会说:“冷无情,以后不许再亲我,不许再抱我,再不许在睡觉的时候对我使坏。”可恶 他轻轻的放开她,她的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在她脸蛋咬下一片鲜嫩的肉。 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抬起她的小脑袋,蓝眸含笑,薄易带勾,享受着她在自己怀里一副晕乎找不到方向的模样。 再一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很温柔,吻一会就放开她,等她张嘴吸了几口空气,他又低下头抽走她吸进去的氧气。 她恨死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这么玩她。 最后,她小心翼翼的呼吸,不张嘴,让空气都从自己的鼻子进入。 他该死的咬住她的鼻子,含在嘴里久久不放,这个游戏他永远是赢家,想跟他斗心机,下辈子吧。 “不要了,呜呜我好难受,快要憋死了。”她抓住着的衣服,双眸带泪,哭着求他。 他轻轻的笑,用手捏着她的鼻子说:“你真的很爱哭,爱哭鬼。” 小小的猫爪挥到他的脸上“砰”。 冷无情眉头一蹙,握住她想收回的手:“以后你打一下我就咬你十下。” 张嘴将她的五根手指含入嘴里,轻轻的咬 “你” “叩、叩、叩!”冷姒姒的话被那几下敲门打断。 姒姒不会再跟你玩 冷姒姒的脸红的更加厉害,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那个那个玩亲亲,别人会怎么看她。 “快起来。”她用力的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可他的身体没有挪动半分,反而,将她整个人搂入怀里,身体与身体紧紧的贴着。 “冷叔叔,姒姒。”薄易在门外叫唤。 冷姒姒更加不安的挣扎,越挣扎冷无情抱的越紧,他的脸,埋入她的肩窝,在她耳畔轻柔的低喃:“别动,裙带松了。” 手伸入她的背,将她身后的粉色裙带系好,她乖乖的趴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只希望他动作快点,可没想他偏偏要慢慢来。 “你快点。”她锤打他的背。 他侧了一个头,含住她的耳朵,暧昧无比的说:“急什么,慢慢来。” 小脸缩到他怀里,从他的嘴里解救出自己红的不能再红的耳朵,在心底阻咒他:你这可恶的大坏蛋,迟早有一天我会咬死你。 小脑袋在他怀里磨蹭,知道她的奸计吧,他立马扼住她的脖子:“想咬我,没门。” 两人一同起身,拉起她的走,打开房门。 俊颜恢复以往的冰冷,对着薄易:“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 打扰他的好事,烦! “我找姒姒,不是来找你。”走前拉起冷姒姒的手,手力一拽,她便立在两人之间,她左右看了一眼,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冷无情的手劲很大,但是握着她的时候却是轻轻的小心翼翼,保证不弄痛她。 而薄易,死死的抓住她的手,用力的往他身前拉:“冷叔叔,我只是来找姒姒玩,你不至于不答应吧。” 他的手再一次收紧,将冷姒姒拉过自己面前一点,但是这一点点却像是要了冷姒姒的命,整个胳膊被薄易拽了很痛。 冷无情看她一脸痛苦的,轻轻的松开了拽住她手腕的手,反握住薄易拉着冷姒姒手胳膊的大手:“你会弄痛她的。” 用力的掰开薄易的大掌,搂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怀里,顺势推了一下薄易:“姒姒不会再跟你玩,你去找安然吧。” 薄易退后了几步:“姒姒她也有自由权,你凭什么这么管着她,她不是你的谁了。” 冷无情冷哼了一声,低头,蓝眸里尽是柔情,再抬头,冰冷的说:“不用你提醒,正因为她不是我的谁,所以你不能靠近她。” “姒姒。”薄易将目光投在冷姒姒身上。 “薄易,你还是去找安然吧。”她答应过无情离薄易远一点的。 冷无情勾起了浅笑,那是得意,但却带着内涵的笑容刚好落在方倩眼里,除了得意还有着幸福。 冷无情他身边有一个与季菲菲一模一样的人竟然会觉得很幸福。 方倩优雅的从自己的房间出来,露肩的米白色裹胸礼服,三公分的白色鞋子,大波浪金丝发,淡淡的裸妆,全身上下散发着贵族的气势,夺人眼球。 冷无情瞥了一眼,方倩的美丽他见识过,自然没什么好惊讶,搂着冷姒姒下楼。 你埋怨什么 倒是薄易怔怔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平时朴素着装,如今,竟摇身变成一位贵妇,这样走出去,谁敢说她是从山里出来的。 她的气质仿佛在很久以前就俱备着,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练就出内在的气质来,方倩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低头,看着那缓缓走下大厅的人,再一次想,方倩的改变是为了冷无情吗? 方倩朝他迎面走来,笑容端庄,声音温和的唤:“薄少爷,你在这里是等安然吗?” 薄易随意点头,轻嗯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过方倩,这张似是俱有着魔性的脸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方倩并不是想引起薄易又或者是除了冷无情以外的男人的注意力,然而,冷无情正眼都没瞧她,冷冷了瞥了眼就离开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哪里不对劲吗,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对漂亮女人没反应的。 不,还少一点东西,冷无情,你逃不掉的 方倩到冷安然房门,敲了几下,唤道:“安然,薄少爷来找你,你好了没。” 没一会,房门打开,一个宛如公主般的小可人走了出来,梨花头,头上左侧戴着公主发冠,白色蕾丝礼服,笑容满面的站在薄易面前。 薄易皱起眉头,今天的冷安然跟以前好像有些不同,以前看到薄易会像狼一样扑到他身边,缠着他,贴着他,烦死人。 今天,她反而挽着方倩的手,只对薄易笑了笑,缓步前往庭院。 只留下很纳闷的薄易??? 冷姒姒被他小心翼翼的牵着,穿梭在人群中,他没有多跟那些前来祝贺自己母亲生辰的人多聊。 冷姒姒再一次出现在冷家的隆重晏席,难免被人议论,冷无情耳朵动了几下,就听见自己附近的人这样议论。 “冷总怎么没有带他的亲生女儿冷安然。” “上次的生日晏会不是公布冷安然才是他的女儿吗?” “混乱啊,冷总他是不是不舍得养了十六年的女儿离开他啊。” “没准留在身边做小老” 一抹冷冽的寒光甩过那群八卦的富太太身上,将那些人要说的话,活活的堵在喉咙,蓝色的眸子半眯,如刀一样利的锋芒全然聚集在瞳孔,警告更带着让人不寒而粟的威严。 握在大掌中的小手微动,他收的更紧,放在自己的胸膛,回过头,冷冽的俊颜少不了淡淡的柔情。 “姒姒,不喜欢这里,可以回房。”温柔没有半点压力。 她仰起脸,摇了摇头:“奶奶的生日我怎么可以离开。” “口是心非。”他淡的轻的吐出了四个字,将她所有的心思表露出来。 她低下头不去与他争辩,轻轻的从他的大掌抽出自己满是汗水的手:“我要去洗手间。” “我陪你。” “你别!”她拧紧眉头,瞪了他一眼:“干嘛,吃饭,睡觉上厕所也要守着,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我没限制你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你埋怨什么。”那抹浅笑,有她在的时候,总挂在嘴边。 不知道你还叫人跟出去 阳光下,这道白的身影,与粉色的身影格外耀眼。 乌黑的发丝坠落于他的额旁,几缕微风吹过,蓬松的短发动了几下,温柔的蓝色眸子含着笑意。 修长的手放在她高挺如玉的鼻尖,点了点。 她仰起整张小脸,脸蛋莫名奇妙的泛红,拍掉他的手,转身,起步时道:“你限.制了我的自/由。” 粉色的小身影奔向了人群,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直到她拐进别墅。 梁晟与左凉一同走来,左凉的手放在他的左肩,冷无情转身第一眼便看见梁晟板着一张冷脸。 他收起了一脸的笑意,易板着一张比梁晟还冷的俊颜,转身:“你们两个倒是够悠闲,现在才来。” 左凉笑道:“不是我们两个现在才来,是你跟你未来的小媳妇打情骂俏没注意到我们。” 梁晟微头一蹙,望向人群中缓缓走入晏会现场的老夫人,而她身旁更伴着一名保镖,此人正是轮! 轮顿时感觉气场不对,在四面随意瞥了眼,对上了梁晟那双如猎豹觅食般犀利的眸光,冷冽带着杀气。 轮侧了一个头对老夫人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现场,梁晟勾了勾手指头,站在他旁边的保镖走前,低头等候梁晟的命令。 梁晟打了一个暗号,他身旁的保镖立刻离开了现场追随轮。 冷无情只关注冷姒姒,没有注意到梁晟与左凉的不对劲。 轮走出别墅,与蓝豹擦肩而过,轮要躲开梁晟的人没有注意蓝豹,而蓝豹却停下了脚步,望了眼从自己身侧旁急匆匆离开的人。 随后,便看见梁晟的保镖大步的追出来,蓝豹暗想:隐悠怜这个老东西也敢把自己的人明目张胆的带到现场来。 蓝豹一直守在门外,他现在进去,一定会被隐悠怜认出来。 红酒是冷无情的最喜欢的,服务员从冷无情身旁走过,冷无情伸手拦下,要了一杯,紧接着左凉与梁晟也各自接过一杯红酒。 冷姒姒慢吞吞的走来,似乎很不愿意跟冷无情在一起,因为众人的目光都在这三个男人中,她过去也太招眼人眼球了。 见冷无情看着她,她嘟起小嘴,身子转身,迈向了别处,与那些曾经认识的名媛聊天。 那些名媛也不敢给冷姒姒好脸色看,倒是像从前一样。 现场的越来越热闹,也没有任何波动。 左凉拿酒的手指着远处的小可人:“你不过去看看你家的小公主。” 冷安然与冷姒姒站在一起,她那一堆的孩子笑声很大,冷安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冷姒姒。 冷无情站在原地看这一副和谐的画面,他希望安然能够懂事点。 小饮了一口红酒:“那你们玩,我过去看看。” 梁晟依旧面无表情,如黑鹰一般的眸子死死的跟着隐悠怜。 左凉推了推梁晟:“有问题吗?” “不知道?”高脚杯在唇瓣抿着,清香的红酒滑入他嘴里。 左凉无趣的耸了耸肩膀:“不知道你还叫人跟出去。” 你没人家结实 梁晟带着要射杀死左凉的眸光,将手中半杯的红酒倒入左凉的那只高脚杯,语气淡淡:“你忘了我的宗旨。”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华丽转身,迈向冷无情。 左凉回过神,杯子里满满的红酒,冲着梁晟的背影吼:“我不是你家顾晨曦,喜欢吃你吃过的东西。”靠,什么玩意,朝他杯子倒他喝剩的酒。 梁晟心里暗叫不好,他大步的走向冷无情,手还没抬起,身后被人拽了一下:“老公,我来晚了。” “顾晨曦我等会再收拾你。”梁晟心里一急,甩开顾晨曦手,转头。 他亲眼看见冷安然扑到冷无情怀里时趁机在冷无情酒杯里放药的动作。 冷无情举杯抿了几口,梁晟三两步走前,肩膀用力的碰了一个冷姒姒的小身子。 冷姒姒整个人被撞到了冷无情身上,而冷无情手中的高脚杯瞬间滑落,酒都撒了在草地。 他接过冷姒姒,小心翼翼的拥在怀里,回头瞪了眼梁晟,在晏会上不好对梁晟动手,只好用眼神杀死他。 梁晟假装若无其事,搂着顾晨曦的腰,转身时瞥了眼愣在一旁的冷安然,迈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姒姒,有没有伤到。”看着怀里的人似是被吓到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本来在他身后,正准备拿饮料,哪知道一个庞大的身躯就这样把她给撞飞了现去。 他属犀牛的哟,撞的那么用力,可恶。 “没事。”冷姒姒揉了揉自己的手胳膊,离开冷无情的怀抱。 “过那边去看看。”也没问她愿不愿意,拉起她的手,走向梁晟与左凉。 蓝色的眸子冷冽如寒冬,薄唇微动,话到了嘴边,却被梁晟堵住:“你喝了几口那杯红酒。” “三口。”左凉回道。 梁晟回眸瞪了左凉一眼:“没问你。” “我看他喝的。” “哦。”梁晟轻轻的应道。 冷无情是来算刚才撞冷姒姒那一下的账:“少岔开话题,你刚才什么意思。” 梁晟拿起红酒,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在四周随意扫视。 顾晨曦的手指在冷无情的胸膛戳了戳:“你女儿在你酒里放药,不过,只喝了三口,我相信你能把持得住,不然,今天就得开荤了。” 冷冽的黑眸瞥向冷姒姒,她什么都不懂,也不明白顾晨曦的话,那双黑眸再一次回到顾晨曦点戳冷无情胸膛的手:“注意你的手。” 顾晨曦收回自己的手,附在梁晟身旁又戳他胸膛,小声的说:“你没人家结实。” 某人爆怒,拖着她就往外走。 冷无情动了动眉头,感觉到身体微妙的变化,蓝色的眸子移到左凉身上。 左凉竖起了寒毛,左右看了眼,咽了一口口水:“大哥,我是公的,你别看我,我得回去了,你自求多福。” 三口,如果没有猜错,那种药就算抿了一口也会让意智力不坚决的人崩溃,更何况连喝了三口,还是溜吧。 看着左凉与梁晟一等人离开,他体内的火燃烧的越来越猛,俊颜泛起了两片红润,薄唇滴血般的红。 你别乱走 握着冷姒姒的手越收越紧,紧到她痛,她的小手无力的晃动了几下,仰起脸,撞见他似是要冒出火的蓝色眸子。 此刻的他让她心中生起了寒意,森凉一下子蹿击她的背,明明是无比的柔情,为何会让她心中一颤,想逃避他如有两把大炎的眼。 将她的收放在他滚烫的胸膛,呼吸越来越紧促,明显的可以看到他胸膛已经乱掉的起伏,越来越频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还好今日的太阳没有往日那么热,只是他身体的火始终让他很不舒服,根源一点点肿.大,强制的欲.望,憋的他满脸绯色。 人群中的两双眼,死死的盯着冷无情。 偶尔会有人过来跟冷无情打招呼,他像失去理智的兽,见人过来,骇人的冷眸先抛过去给过来的人警告。 方倩的到来让他的本身充斥着欲.火的心更升起了熊熊怒火。 还未靠近、还未开口说半句话,方倩整个人就被人推开。 对姒姒说:“跟我回房。” 方倩稳住了脚步,跟着冷无情走,也不怕撕破脸皮,抓住冷无情的胳膊:“无情,你带姒姒回房做什么。” 尽管那双眸子中怒火撩绕,但那从心底发出来的森寒让方倩不寒粟,一个手劲就将她的手掰开。 美丽优雅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浅笑:“十六岁用在我身上或许还有用,我等会再回来收拾你。” 弯腰横抱起冷姒姒,大步行走,回到卧室,将她整个人往床/上抛,他跟着覆在她身上。 被欲.望包裹的唇碰到她有些微颤抖的唇瓣,不由的吻的有些重,弄她了痛。 她不知道他想干嘛,只是,这个吻跟之前的,不,应该说跟以前的不一样,卧室内充斥着男性的气息,还有那从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兽性。 她的眸子没有闭,带着危险的吻让她无法放心的享受,两只根本不可能推开他的手还是使劲的推。 乌黑的眸子覆上了雾气,泪,犹如天界的银河之水,带着浓浓的哀求,希望他放了她。 他却一件一件的退去她身上的衣服,小身子颤抖的不行。 蓝色的眸子突然争开眼,泪,她的泪水仿佛在他脑袋上击了一棒,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小可人。 他猛然起来,双拳握紧,指甲深深的扎入自己的掌心,痛,让他的理智清醒了几分。 别开脸,淡淡的有些嘶哑的说:“姒姒,我你别乱走,把衣服穿好,在这里等我。” 修长的手指撕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径直的走向浴室,未来得及退去身上的衣服,快被焚化的身子急急的走入冰凉的水池中。 双手摊开,头枕在池边,闭上双眸,怎么可以这么对姒姒,他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得到她的身体,姒姒,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需要冷静,这个空间足够了,只是想到外面的人儿,与她柔软的身子,他的理智便会呼唤自己要了她。 该死的梁晟,直接吼出来不就行了! 我让你死,你还敢活着 卧室门外的人敲了几下,冷姒姒急忙穿好裙子,擦干脸庞的泪水,开门。 方倩走了进来,在卧室内的四周瞥了眼,问:“无情呢?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眸子在她身上上下的打量,手指放在她脖子,推了推她的脑袋,将她左边的脖子全露出,一抹红润的吻痕很是醒目。 看来是想拿冷姒姒做解药却又不舍得,既然不舍得干嘛还要推开我,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不就行了。 冷姒姒缩起脖子,退后了几步,没想到方倩会问这些,这让她的脸蛋立刻泛起红晕,小身子颤了颤,指着浴室:“在,在里面。” 声音有些发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回过神来,方倩便推倒了她,一脚踩在她手上,美丽的眸子发出了凶光,脚狠狠的挪了几下,警告:“在冷家你是没有地位的,你要有自知之明。” “撕”痛楚从指甲的骨髓间蔓延到心窝里,身体不由的哆嗦。 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迎来的却是更加锥心的痛,仰起小脸,拼命的点头:“我知道。” 连声音都在颤,粉唇也在不停的颤抖。 她从来没有把方倩与坏女人打勾,但,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女人明里不会有杀伤里,但是暗里却能把人整死的那一种。 想到这,冷姒姒对冷家的抗拒又增加了几分,她不安的望着浴室,也不知道冷无情他是怎么了,不懂事的她哪会知道冷无情此刻的煎熬。 压在手上的脚瞬间拿开,她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这只手还是上一次受过伤的那只,旧伤加新伤,整个手臂不受控制的抖。 但眼前的一切让她不敢相信,方倩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的剥去身上的衣服。 天呐,她在干什么,方倩她 愣愣的望着那人走入浴室,心里生起了无助感让她无力的坐在原地,心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仿佛那浓入血肉的感情瞬间爆发出来。 她捂着胸口,没来由的痛与闷,呼吸越发的沉重,泪水不自觉的划落,仿佛在下一刻,她就会失去一件对她人生很重要的东西。 方倩缓缓的走向冷无情,带着温度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划动。 冷无情睁开双眸,原以为是冷姒姒,抓住方倩的手瞬间被她狠狠的甩开:“我警告你,别过来。” “无情,你现在需要我。”一脚跨入池里,美丽的dong体展现给他,还未坐到他身上,他便将她整个人拽入水中。 扯过她金黄色的发丝,冰冷却掺夹着怒火的眸,带着致命的利器,薄唇勾起了嘲讽的笑意,手在她的圆.润处用力的掐了一下,无比温柔却也是无比森凉的说:“你去死。” 往下扯,她的整个脑袋被按入水中。 “扑通,扑通”的挣扎声在浴室内像是爆开了那般。 令人寒颤的笑声,与那呼救声传了出来。 “方倩,我让你死,你还敢活着。”任何一只母的站在他面前都会让他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杀! 立刻给我滚出去 “哗啦啦”的水流从冷无情高大的身躯急促流动,滑入冰冷的水池。 铁臂的青筋浮动的厉害,那一根根血管似是要在瞬间裂开,蓝色的眸子解除了欲.火还剩下无法释怀的怒火。 掌中握着那一掐即碎的脖子,他才不想碰这个肮脏的女人,即使他曾经跟她有过一次关系,对她来说方倩是从里到外都脏掉的女人。 “别以为你装着一副好人的模样,我就会忘记你曾经做过的坏事,方倩,我再次警告你,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立刻给我滚出去。” 手轻轻的甩动,便将刚才还握在掌中的人抛出了浴池外。 “砰”方倩没有任何一点反抗,趴在地上好久才动了一下,差一点她就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上。 “出去。”冷无情立在池中,冷声的命令道。 他一刻也不想看见她,就知道这个女人突然改变没安好心,却敢对他下药,他最讨厌这种女人,恶心的很。 “无情,你好狠心,我好歹还是安然的妈。” “不代表你是我冷无情的老婆,况且,我没让你生,也没让你爬上我的床,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你怨不得人。” 当着他的面,赤去身上那湿淋淋的衣服,体内的还燃着一点点的小火苗,若是此刻出去,见着冷姒姒那小火苗便会不受控制的变成大火苗。 将白色的浴巾围在身下,肌理分明的身躯,点点滴滴的水珠在他的身上有意无意的划落,健硕的身体透露着浓浓的男性气息。 居高临下,冷冷垂视方倩。 方倩抓住他的双腿:“无情,我从来没有奢望做你的老婆,哪怕是做情人我也愿意。” “呵呵”从嘴里轻轻的吐出来的笑意。 他觉得这句话从方倩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俯身,手扯过她的发,将她整张脸仰到天花板,不带一点温度的说:“做我的情人,你还不够格。” 放开她,从她身上跨过,走出了浴室,那人儿却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他。 泪水布满她的小脸,身子越发的颤抖,他着急的走向她,扶起坐在地上的人:“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 指腹不停的擦她脸庞的泪水,可无论他怎么擦就是擦不干。 “你在里面做什么。”抽泣的身子,无助的看着他。 侧了一个脑袋,便看见披着浴袍,颇为狼狈的方倩缓缓的走出来。 他将她的脸按入自己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入怀里,不想让她看到方倩那个样子。 目光冷漠的暗示方倩快一点离开他的卧室。 此刻,又只剩下两人,他温柔的盯着她有些颤抖的唇,低头,没有刚才那么粗鲁。 炽.热的吻从他的口腔蔓延到她心窝,让她脖子紧紧的收缩起来,而她整个人被他抱起,双脚悬地,被他吻着,她突然不那么抗拒这种温柔的吻。 或是他太过强势,她根本没有任何余地回应他,整张小嘴被他打开,舌头在小小的空间内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她嘴里的宝物都取尽。 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紧紧的束缚感,与那几乎抽尽她空气的吻让她的呼吸越发困难。 悬离地面的双脚开始前后的晃动,小身子如蛇那般在他怀里扭动,快要不行了:“嗯” 她的一声闷叫,让他睁开双眸,继续下去,那体内的热火又会不可收拾的被点燃,放开她的小嘴,总觉得心里空空的,便将她整个要拥紧在怀里。 “永远这样吧,答应我。”温柔、担忧、害怕、悸动 明亮的眸子里再也看不出除此之外的情感,俊颜趴在她的小肩窝里,仿佛只有如此,他才能找到方向。 他失去了季菲菲,无法再失去怀里的人,对她的感情已经不是父与女,而是男人与女人之间,他不愿意她受一点点伤害。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又问:“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侧了一个脸,唇瓣在她耳畔重重的亲了下去,柔软的身子似是要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对他来说,她每一天的愉悦才是能让他露出笑容理由。 冷姒姒静静的聆听他的心跳声,她不是没有这样听他的心跳,只是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清晰,却听不懂他的心跳在告诉她什么? 她真的太小了,连思维也局性在十六岁的范围内,再者,冷无情也将她保护的太好太好,让她什么都不懂,更不知道什么叫恋爱。 跟着薄易在一起,她没有那种特别渴望的情愫,只觉得那是理所当然,她长大后要嫁的男人,然后就一直附着他,没有任何理由的指使她帮自己做这个做那个。 而这个男人呢?时间会让她慢慢懂得 轻轻的点头:“嗯。” 有开心,但每一天的开心是心惊胆颤的。 大掌轻柔的抚摸她的脑袋,这样就够了 晏会的重要节目在夜晚,夜空静静的凝视这不宁静的世界。 他依旧牵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开,两人坐在白色的秋千椅,静看晏会中的人群,偶尔有几个认识冷无情的老总会过来跟他碰碰酒。 蓝豹走了过来,站在冷无情身旁。 冷无情起身,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上:“姒姒,我去应付一下老夫人那边的客人,你在这里坐着,哪也别去。” 不带一个问号的说,那种不许反抗的命令却是那么窝心,她乖乖的点头,看了眼冷无情。 冷无情很快没入人群,蓝豹静静的凝视这个小可人,没想到他有机会亲眼见上季菲菲的亲生女儿一面。 尽管dna结果鉴定冷姒姒不是他的女儿,可还是想给他最好的保护,因为,他对不起季菲菲。 “你,坐吧,别老是站着。”站着她会有压力的,平时被冷无情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都感觉寒毛竖起。 她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一大块空地。 蓝豹没有坐下的意思:“不行,我是你的保镖,理应用主仆方式对待彼此,不然,无情会生气的。” “他又不在。”她嘟起小嘴,望着冷无情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他们是当年要杀我的人 夜灯迷离,无人关注的小角落,可以用强壮来形容冷姒姒身旁保镖的身躯,却引起了隐悠怜的注意。 揉了揉双眸,眯起双眼,聚集视线,定眼望去,蓝豹的侧脸清晰可见,只是没有年轻时的朝气,倒是有了几分老成与稳重,赤去了青春期的浮燥。 那真的是蓝豹吗,难道我看花眼了,蓝豹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的地盘,他就怕被我分尸了? 隐悠怜在心底嘀咕了一番,算是自我安慰,蓝豹的出现对她与他都没有好处,那可是隐悠怜一直在找寻的人,只是若真是他,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冷姒姒身边。 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人群,缓缓的走向蓝豹。 此时的蓝豹也意识道人群中那双火辣辣的眼,急促的转身,没有跟冷姒姒打招呼,迈入了人群。 彼此间的一个回眸,身与身的擦肩,同样有着孤寂的眸子,就这样对上了,蓝豹撞到了方倩,在那人儿往后倾时,他拉过她的手拽入怀里。 身体与身体轻轻的碰撞,却碰入了两个最柔软最深处的地方。 她惊讶,他诧异,他们四目相对,周围似是无人,天地间只有你我两人。 他追求过的人,她痴恋过的人 一幕幕美好的画面在彼此的脑海中闪过,美好、甜蜜、心酸,最后破灭,残缺,没有笑容的散了。 喧哗与厉声的喝叫,一群保镖冲向蓝豹,他来不及跟她道别,松开她往外跑。 方倩留在原地,愣住了,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刚才那个是蓝豹吗? 心跳猛的加速,捂着胸口一阵阵的痛让她回过神来。 蓝豹拼了命的往前跑,他不能让隐悠怜的人抓到,再一次遇见她,他更加确信他的人生还有一点意义。 “站住,蓝豹,你别跑。”轮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刺眼的车灯一闪一闪的让他看不清前方的路,车子围着蓝豹,停了下来。 黑人惊、医生帆、康桥、凯瑟琳,陆续的从车内出来,各自手持短枪,挡在蓝豹身前,凯瑟琳问:“他们为什么追你。” “他们是当年要杀我的人。”蓝豹与惊站在同一排。 对方也持着枪,只是,他们没有车队,若真打起来,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轮道:“我们不想与煞有任何冲突,希望你们能把人交出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梁晟出来,枪贴着康桥的腰“砰”正中轮的脚漆。 “嗯”轮单膝跪地。 轮身边的伙伴纷纷朝煞开枪。 “住手,住手。”轮知道若与梁晟在这里结下梁子,他们“灭”得不到任何好处。 毕竟煞组织太庞大了,是“灭”组织远远无法超越的,即使“灭”也不弱。 煞的人躲入车内,密密麻麻的子弹穿过玻璃,梁晟没有让他们开枪,同样,他不希望与灭结下梁子,两个黑帮组织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在还没有查出灭的头领是谁之前,梁晟不想杀任何一个与灭有关系的人,那关系着他所有的计划。 你还没报仇不是吗 枪鸣声停止,一切又回归宁静。 如魔鬼般的身影,从车内闪出,左凉双手插在裤袋,那种悠闲与淡定简直令人发指,他连枪都不带,不要命的说:“轮,回去告诉你们头领,若是人,黑市的拍卖会见,我在那里等他。” 将煞这一群疯子的举动与维护蓝豹都告诉隐悠怜。 隐悠怜双手抱胸,倚在窗户,老脸上镇定无人能看出她内心的波动:“轮,你是知道我情况,我不可能去黑市拍卖会,但,那里面的东西又是我喜欢的,若不能以某个组织的老大身份,根本进不了黑市拍卖会现场。” 轮明白隐悠怜的言下之意:“我会找人帮老夫人拍下那串价值连城的黑珍珠。” “无论花多少钱,一定要将它拍下来,那串黑珍珠对我有意义。”眸望向外面,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撞见蓝豹后,回过神来的方倩,此刻一直待在房间,久久不能从回忆中拔出来。 夺位、复仇这两个字不停的在她脑海出现,人若了无牵挂,就不会变得那么沉重,我该如何是好?如今你又再一次出现,我依旧还是原来的我,不曾改变心意。 那片心意所指的是,她不会回到他的怀抱,从来没有想过,她有很多事要做 “妈,你干嘛一个人房里。”冷安然突然闯入。 她赶忙擦掉脸庞的泪水,侧了一个身,理了理嗓子:“安然,累了吧,去冲洗一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哦。”冷安然应了一声,眉头一动,刚踏入浴室,又退出一步道:“为什么爹地没来找你,你不是说吃了那种药,爹地就会来找你睡觉吗。” “别多问。”方倩站起身,走向阳台,望着天空,心里始终牵系着蓝豹,但也忘不了冷无情这个魔鬼对她的残暴行为。 她抬起自己的双手,她曾经也可以不需要依赖别人过自己的好生活? 她如今的一无所有全败冷家所赐 黑色的森林中,一盏灯火照鸣。 高大的身影覆在荒墓,修长的手指划过那无名的墓碑。 风呼的吹过,周围的高草绿叶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诡异,骇人,让人不寒而粟。 黑发动了几下,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锋芒,健硕的身子侧了侧,那人的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浅弧,每一个动作优雅极致却没有半点温柔。 阴森森的六个字,从男人的嘴里吐出:“菲菲,我回来了!” 零散的画面闪过,季菲菲甜美的笑容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幸福熏染周围的空气,但对爱慕者而言,她无疑是在污染他们的空气。 “菲菲,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每每鼓起勇气来告白,总是被那甜美的笑容拒绝。 男人力气大到将整块无名字碑连根拔起,狠狠的甩到另一旁,黑眸一瞪,踩在她的墓土之上:“这么不争气,这样就死了,你还没报仇不是吗,你死了,你的仇谁帮你报呢。” 我是来冷家等不是冷家的人 “不是说过要报仇吗,不是说过我杀了我吗,起来,我回来了,你可以杀了我。”男人锤打着墓土,跪在墓土旁边,脑袋磕在泥泽上。 天光划破寂寥的夜,早晨雾气笼罩着前行的路。 冷姒姒早已起来,在厨房与佣人共进早餐。 莲管家将早餐递到冷姒姒面前,此时,冷安然也走了进来,佣人们纷纷站起,似是要给这位刁蛮大小姐让坐。 冷安然见冷姒姒在此,还吃着那么丰富的早餐,一时怒起嘴到话边,没吐出来就被方倩曾对她说过的话拉回神来,摆了摆手,轻声说:“你们坐吧,我过来拿点早餐给我妈。” 佣人诧异的看着冷安然,平时看见冷姒姒不是打就是骂,今天她是怎么了,而且,她从来不会给她母亲端茶端水,一般都是方倩把她伺候的像个少奶奶一样。 冷安然漠视佣人的目光,跟莲管家要了两份早餐,端着就要离开时,又回过身来:“姒姒,薄易在等你。” 佣人张大嘴巴,你看我,我看你,天地大转则,冷安然竟然会跟冷姒姒说薄易在等她。 就连冷姒姒也被惊到了,很快,冷姒姒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双眸对上了冷安然笑意的蓝色眸子,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无害的笑容。 她在朝冷姒姒笑,冷姒姒不知所措的点头:“你们先去吧,我等会自己走路去。” “别,薄易等会会怪我没跟你说,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两个一起去学校吧。”蓝眸弯起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弯。 冷姒姒微笑点头,郑重的嗯道。 这一幕刚好撞入冷无情眼里,方倩在改变自己,冷安然也在改变,总之,这两个人让他很不安心。 冷安然回过脸,笑容不但没有收起,反而更加灿烂的对着冷无情:“爹地,早安。” 冷无情剑眉一蹙,点头:“早。” 抚了抚冷安然的脑袋,并没有怪罪她昨天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也不想再追究:“快点吃,薄易在等你。” “不,薄易他也在等姒姒。”冷安然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垂下脑袋,将厌恶与愤怒收在眼眸深处。 她忍忍到她出头为止 “叫他先去学校,我等会会送你们两个。”望了眼冷姒姒:“姒姒,你好了没。” 冷姒姒点头,缓步的走向他。 “去吧,吃了早餐就到厅里来,我在那里等你。”冷无情瞥了眼身旁不动的人。 厅里,薄易倒是悠闲,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冷无情多次警告他别靠近冷姒姒,他偏是不听。 屏幕的画面瞬间一黑,薄易回头。 冷无情拔掉了电视机的开关,缓缓的走向他:“从今天开始,冷家不再欢迎你,请你离开。” 薄易瞬间僵化,冷姒姒更是手心冒汗,仰头望着一脸严肃的男人。 “你”冷姒姒刚说了一个字,那双眸子便瞪了她一眼。 薄易冷喝了一声:“我是来冷家等不是冷家的人。” “这里没有你要等的人。”两三个保镖走了进来。 我不会放弃的 原以为冷无情在跟他开玩笑,没想到他动真格。 薄易愤怒的说:“冷无情,你知道这样对待我的后果。” “大不了冷薄两家撕破脸皮生意散伙,难不成还会存在一个鱼死网破现象,我几次劝告你不听,也休怪我不给你留一点情面。” 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冷漠的看着薄易从自己眼前走过。 终于可以出来了,被送到学校后,冷姒姒并没有走向自己的教室,而是,找到了雷烁。 “姒姒,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雷烁很惊讶,她以前来他教室是来找薄易,哪里会想到她。 冷姒姒倒是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非要找他不可,也对,薄易她不能再靠近,而学校,她又没几个朋友,除了雷烁,她还能找谁。 “雷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带着祈求轻声的问。 “当然好,只是,你今天正式上课,不怕到时候老师去你爹地那投诉吗?”他挠了挠脑袋,脸上浮起了红润。 上一次跟冷姒姒单独相处,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想到隔几天她就来找自己。 冷姒姒缩了缩鼻子,一副调皮的样子,说:“我才不怕他呢,走吧。” 少年管理所此刻的门正大开,但是,上面的招牌已经换了,换成落漠孤儿院! 站在大门,望着五个大字,为什么要叫落漠孤儿院,孤儿们的心灵本来就很寂寞伤感了,取这个名字不是更加触动孩子们的心灵吗? “姒姒,你来孤儿院找谁。”雷烁紧蹙眉头,前一个月还是少年管理所,如今怎么变成孤儿院了,看来那些消息是真的。 “进去不就知道了。”踏入孤儿院,里面没有凶神恶煞管制孩子的保镖。 所有的格局都改变了,若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里一直是孤儿院。 冷无情,谢谢你!冷姒姒捂着自己心,轻轻的呼唤他,轻轻的对心里的他道声谢谢。 “姒姒我在外面等你。”空旷的孤儿院让他害怕,回忆瞬间蹿上脑海,心隐隐的抽痛,转身,靠在院儿院大门。 冷姒姒没有强逼着他进去。 知心望着窗户,这里变了,但制度没变,没有人领取的孩子只能一直待在这,什么时候才是头。 背后被人拍了几下,她回过头,乌黑的眸子无限放大,嘴巴微微开启。 “知心。”冷姒姒唤了她一声。 知心以为冷姒姒只是跟她开开玩笑,并没有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她很感谢姒姒,让这里的环镜改变了许多。 “姒姒你你”她站起身,指着冷姒姒。 “知心,我不知道有没有来晚,可是,我是来告诉你,我没找到你要找的人。”冷姒姒拉过她的手,一脸愧疚! 知心的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没事,其实那个地址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找不到也是理所当然。” 失落再一次涌上心头,烁磊,难道我们两个注定要这样分散吗?老天别对我这么残忍。 “我爹地试了很多次,不过,我不会放弃的,知心,你在这里等我消息,我很快会回来接你。” 解除两个孩子的婚约关系 冷姒姒握着她的手,她不希望知心继续待在这里,若真的找不到,她倒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将她接出来。 长聊了很久,知心冷姒姒出来,冷姒姒拦下她微笑道:“知心,谢谢你。” 知心不解:“为什么?” “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你对我好,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两双手相互交扣。 阳光下,这两个一高一矮的女生似是对着天发誓,结为姐妹,永不离弃,也正因为这种情义,促使她慢慢长大,最后 踏出了孤儿院,回头望了眼知心,挥了挥走。 雷烁本蹲在地面,见她出来倏地起身:“姒姒。” “回去吧?”两人顺着孤儿院的外围墙,缓步行走。 冷无情特意拜访薄家,薄母在里厅内倒是悠闲。 “少奶奶,冷少爷来访。”佣人恭敬回报。 只见沙发上正躺着身穿红色吊带裙一脸慵懒的贵妇,听见冷无情来访,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倏地坐起来:“快请。” 薄易的母亲比冷无情大不了几岁,平时见他来,她会显得特别兴奋,就像打了鸡血! 高大冷冽的身影轻缓的步入客厅,为他沏好茶,端端正正的坐在红色的皮制沙发,倒是与她的红色裙子很搭配。 尽摆着妖娆的身姿,胸前还露出了一条勾.人的风景线。 冷无情寒光闪过,不请自坐,拿过薄母沏好的茶就喝,动作其优雅只要有眼的人都会被他悠闲又漫不经心的动作所感染。 薄母眨动了几下媚眼,白皙的小腿搁在他皮鞋上蹭了蹭,声音细柔无比:“你就不怕我在你茶里放东西。” 低垂冷眸,半眯起,冰冷语气:“脚!!” 薄母没有收回脚,反而往上蹭,慢慢的掀起他的裤角。 他微挪脚,抬起,再用力的踩下去,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要解除两个孩子的婚约关系,从今天起,冷家的家门,你们薄家的所有人不许再踏入。” 起身,不但没有放在她的小脚,反而狠狠的踩着:“再者,看好你家儿子,别到时候断胳膊断腿才后悔。” “嗯,痛痛啊”她几乎整个身子趴在冷无情身旁,半是撒娇半是痛的祈求他松开脚。 根本没有意识到薄易与冷安然的婚事,脚下的痛抽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冷无情将她推开:“代我跟薄总说一个,这是你们薄家当所给姒姒的订婚戒指,现在用不着了。” 弯腰将发亮的戒指重重的放在玻璃桌,薄母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本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冷无情的话还没有说完,侧了一个身,又道:“我可以不撤除资金方面的交易,只要薄易与冷家不再有任何关系,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又或是今天太阳落下的时候,在冷家看到他的身影,薄夫人,你做好准备。” 干净利落的话在薄母的耳边想起,顾不得脚下的痛,站起身着急的问:“无情,不,冷总,我们薄易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动怒。” 解除婚约倒没什么 灯光下的他,如妖一样,额头飘落几缕黑发,如滴血般的红染在薄唇,微勾,淡淡的笑意无比的阴凉。 跨出客厅,侧了一个头,不愠不怒:“你可问薄易。” 他做了什么错事,薄易你心知肚明,他给他下了禁令,倘若不听,那冷无情就不止是解除两家的婚约关系,就算要付出庞大的违约金他也在所不惜。 哼,对冷无情而言,没有什么比心中的那个人儿重要了。 放学的铃声响起,薄易拿起包冲出教室,抢先被人拦下:“小少爷,少奶奶要你早点回家。” 薄易眉头紧蹙:“闪开,我要去接姒姒。” 另一个保镖走前拦道:“对不起小少爷,少奶奶要你早点回家。” “我叫你们闪开。”只有趁这个机会,才能跟冷姒姒相处,突然出现的人让他很是烦燥。 薄母穿着光鲜靓丽,出现在薄易面前,过往的同学不免停下脚步,看这到来的富太太,一些女生心生羡慕,目光都投向薄易与薄易的母亲身上。 薄母冷眼瞥了瞥那些穷酸相的学生,满脸不屑,推了推黑色墨镜:“薄易,你得转校。” “为什么。”薄易吼道。 他不想离开这个学校,那样他就再也见不到姒姒了。 薄母转身,眉头一蹙,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和怒意,冷无情你太过份,淡淡的不找任何一个理由:“没为什么?” 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前面走,而薄易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拎起。 “我不转校,我不转校,放开本少爷,走开,走开。”双脚悬着走,身子不停的摇摆晃动挣扎。 “我要找姒姒。”绝望的嘶吼声在校园内回荡。 愕然间,她停止脚步,回过头来,冷盯着薄易,看了眼四周,走到了少人的地方:“放下他。” 保镖放开薄易但并没有松开他的手。 薄母走前,扬起手,在薄易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那个野种也值得你如此留恋,也好,那个冷安然我一点也不喜欢,既然解除了婚约你也不需要再娶她,我们薄氏还能够利用冷家的资金壮大实力,到时候再报今日的仇,你想要什么样的丫头我也不再管你,但是此刻,你必须离开这里。” 怒色的红立刻在她脸上泛起,耻辱,这简直就是耻辱,没想到冷无情做事尽如此绝。 薄易不解薄母口中的话,放缓了情绪问:“妈,你刚才说什么?” 薄母走到他身前,拍了拍薄易的肩膀:“易儿,冷无情今天上午来过我们家。” 话道了一半,薄母将当年的订婚戒指拿出来,继续道:“他今天特意来解除你跟冷安然的婚约。” 薄易接过戒指,这枚戒指原来是要套在冷姒姒手上,他本就不喜欢冷安然,解除了他倒是乐意,满脸不屑的说:“我还想去解除跟冷安然的婚约呢?” “解除婚约倒没什么,只是那冷无情口口声声说会赞助我们公司,却撤了好几个专柜,一边装做好人,一边拆我们的台。” ______ 十章,明天再续! 离别的吻 薄母满脸怒色,与刚才那温柔端庄的富太太反差太大了,薄易双眸半眯,冷哼了一声:“我们薄氏与冷氏真的差那么远吗?” 他严肃认真的问,若非低了一个台阶,那冷无情会如此放肆的对薄家吗。 薄母走前一步,仰望着这栋学校,指着学校二楼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薄氏,而那边” 手指着高耸的大楼顶端,继续道:“便是冷氏,你明白我们薄氏集团有多需要冷家的赞助了吗,我不是不让你娶姒姒,在冷氏面前,我们薄氏就如一只蚂蚁。” “对冷无情而言,要摧毁我们薄氏真的简单了,易儿,你懂我妈做法吗,我不希望你再用鸡蛋去碰石头,更何况,冷无情他不是石头,他是一颗无比坚硬的钻。” “你没实力,又拿什么跟她斗,没有实力,你还想从他身边带走姒姒?别做梦了,还没有进入他的圈,你就已经身败名裂,我不希望你活得那么的糟糕。” 平静淡然的话语,在薄易的耳边回响,他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动,无法回过神来,他所缺失的无非就是能力。 只有强大,才能成为主载者,只有强大,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抬起双手,望着这双还白皙的手,没有经过任何沧桑,可心里却装着一肚子的苦水。 “妈,你让我再见见姒姒,最后一面,好吗?”薄易鼓起勇气,他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我不是退出,冷无情我还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薄母的手放在他肩膀,指向球场入口,她早已派人将她叫过来。 冷姒姒低着头,缓缓的走来,轻唤了一声:“薄夫人。” 薄母笑了笑,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走出球场。 薄易朝她走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低头,眸里柔柔的水却带着浓浓的忧伤,而她,不解的看此刻的他。 “薄易,你” 那双无辜的双眸睁的越发的大,唇被薄易的唇瓣堵住,很重的将她的唇瓣贴着他,就这样,仿佛世界万物瞬间停止,唯他两人在旋转。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眼也停止了眨动,呈现了呆滞的状态。 而他满脑子都是她小小的身影,一直冷无情结束了她十六年的公主生涯。 若非没有能力,他真的会带着她一走了之 他将她搂在怀里,最后一次,以后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他的唇突然动了,舌头轻舔她的唇瓣,无尽的温柔。 等她愣愣的回过神来,挣扎根本就是在跟他开玩笑,脑袋不停的晃:“嗯嗯” 薄易突然放开她,但依旧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蹙眉,认真严肃的问:“姒姒,你爱我吗?” 不知是被他抱的太紧,还是因为他吻的太过用力,整张脸红的不行,她的思绪根本不在他问的问题上。 只想着挣扎,离开,逃 “放开我。”扭动小身子,这突如其为的吻让她无力承受。 “姒姒,我要走了,可能要很久很久两个人都见不到面。” 绝情的背影 小身子瞬间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话含在嘴边,还未说出来,她整个人便被身后的人用力的从薄易的怀里扯拉了出来。 “嗯”胳膊被钳制的很痛,拉得也很用力,仿佛那人吃了炸药,即刻这枚炸弹便会“轰”的将她整个人炸个烂碎。 棱角公明的俊颜,荡起了怒色,蓝色的眸子冷漠的盯着薄易,红润的唇瓣微抿,脸部明显可以看见他生气时的肌肉抽动。 抓住小胳膊的手,依旧很用力,没有一点放松,冷姒姒拧紧眉头,小手搭在大手,使劲的掰那只似是要将她掐碎的手。 “冷无情,我很痛。”她冲他吼,扬起一只小拳头,在他胸膛重重的锤打,小身子则往后面拉,希望自己的手能得到解脱。 冷无情淡然与无视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好像什么事情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但是明明很在意 一把拽过那挣扎的人,死死的按入怀里,冷道:“你该回家了。” 没再跟薄易说什么,因为他心底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优雅的转身,迈了几步,薄易唤住了他:“冷叔叔。” 他愕然停止,俊颜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以后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也不会再烦姒姒了。”薄易双手插着裤袋,从他身旁,擦肩膀而过,快步的走,其实,他是在逃。 不想再看冷姒妨的背影,他希望自己的回忆里装满冷姒姒的笑容,而不是那无助的背影。 “好好照顾姒姒。”我一定会回来将她带走! 迈出球场的那一刻,他认真的对冷无情说。 冷无情定在原地,很久很久才收回那算是送别的目光,薄唇荡起了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但那抹笑,很快又被怒火燃成粉末,回过头来,冰冷的眸子甩向冷姒姒。 眼盯着她的唇,修长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唇瓣按了按,低头,舌头在她唇瓣轻轻的扫描了一遍,像是在给她清理唇瓣上的脏东西。 冷姒姒往后退,明知道自己推不开他,可还是想躲。 他冷眸一瞪,将那人束缚在怀里,舌尖不停的舔她的唇,直到他认为干净了,才慢慢品尝只属于他的一切。 无辜的大眼注满了委屈与愤怒,他放开她的那一刻已是泪流满面。 “就算是一个道别你也不给我吗?”她跟薄易也有十几年的感情:“冷无情,你好自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嗯” 从他薄唇传递过来的怒让她有些吃不消,咬着她的唇瓣很痛,小身子往后拱,无力的挣扎最好变成低声的哭泣。 他蹙紧眉头,放开她的唇瓣,顺势推开冷姒姒,转身,离去。 双手紧握着拳头,心隐隐的抽痛,冷姒姒无法明白他的心,算了,不就是一个道别吗,他还敢将他的人带走不成。 她站在原地,木讷的盯着冷无情的背影,那是孤单、难过的,但在她眼里,是无比绝情的一个转身,又留给她一个如冰一样冷的背影。 今夜,他们各有所思 夜,安静的直掏人心底的伤感,薄易一个关在房里,酒不知喝了多少碰,坐在角落里,泪无声的在他脸庞划过。 堵在心里的是冷姒姒一副副笑脸,温柔可人,带着幸福,这一切随着什么而改变。 冷安然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仰起脸,将整瓶酒洒在憔悴的俊颜,怒吼了一声:“啊” 再将酒瓶狠狠的扔到前面,卧室的门被人打开。 薄母踢开脚边的酒瓶,看向角落里的人,没有开灯,依旧是那昏暗的灯火,走到薄易面前。 一晃眼的功夫,他竟变得如此颓废,蹲下身子,棒着薄易的脸:“孩子,你若是不想离开,就不走好了,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薄易扑到母亲的怀里,抱着她,失声的诉说:“妈,我若是不离开,我又能得什么,我如今一走还有机会翻身,那边的人不是也联系好了吗。” “只是,我没想到姒姒在我心里扎了根,我怕没有根的树活不了多久,我真的怕。”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 薄母抓住他的肩膀,抚着薄易的脸:“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去,只有如此,你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只有如此,你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让这个信念牢牢的锁在他心底,他能支撑下去的! 今夜,他没有躺在她身旁,不知道孤单为什么悄悄的爬进她心里,抱着被子,辗转难眠。 一闭上双眼,眼前就会浮现冷无情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跟她说,他是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坐起,呆呆的看着沙发,原以为坐起了就能看见他,可是沙发,还是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冷无情的人影。 失落再一次袭击她的小心脏,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沉闷,再抚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难道生病了不成??? 倒头,躺回床.上,越来越不了解他了,冷无情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态到一秒一个表情。 她无奈的暗叹 一片黑云遮住了悬挂于高空的月。 黑市的拍卖会现场,人声鼎沸,来此的人不是富即是贵,而且,个个在黑道上有着很强大的实力。 前排的座位被煞组织的人包揽,康桥瞥了眼刚来的轮,还有轮身旁的女人跟梁晟道:“轮来了。” 梁晟侧眼瞥了瞥那走路有些瘸的人,冷笑:“找个替身。” “你怎么知道。”康桥不解的问。 冷无情眸子半眯,扫视了眼轮与他身旁貌美如花年纪不大的女人:“灭组织的头领,刚建立灭的时候不出三十岁,如今,还是十八岁哟?” “哦”煞的一干人恍然大悟。 “看来没戏看了,走吧。”左凉无趣的起身。 梁晟不紧不慢的说:“既然来了,就看看吧,有好宝贝,拍一个回去给老婆玩也不错。” “今天最有价值的要数黑珍珠,那种黑不溜鳅的东西,若是给以柔,她会直接扔马桶,又或者拿来做炮灰,算了吧。”左凉摆了摆手,一脸不屑。 拍卖现场,他被耍了 梁晟没动一下身子,悠闲的盯着他旁边的男人,嘴角一勾:“我也打算要?” 眉头挑高,不怀好意的盯着冷无情,冷无情的一门心思,梁晟看在眼底,也好,用你的钱拿来做做“善事”! 冷无情悠悠的回头,蓝色的眸子冷冷的甩给梁晟:“势在必得。” 梁晟轻笑,看他着急的样子还真是好玩,冷无情可是第一次来黑市,一早就猜出他来的目的了。 “下一个环节,大家都知道啊,最后一个环节是拍卖价值连城的黑珍珠,这里就不废话,起拍价为五百万起拍,全球仅此一条,可遇不可求,喜欢的赶紧拍,现在开始。” 拍卖师敲了一下台面,在场的黑老大纷纷举拍抢着出价。 冷无情静观奇变,等待他们喊到了最上限的数目,他才举牌,声音响亮清冷:“一千万!” 场内的人目光投向冷无情,有些自知之明的退出了这场竞拍赛,唯独轮他也是带着势在必得的心。 两人在场内一步步抬高价钱,一直到最后,轮没底了,才没再喊价,因为老夫人只给他五千万的钱让他去拍这条珍珠。 “五千九百九十万一次,五千九百九十万两次,五千九” 梁晟在关键时刻举牌,拍卖师兴奋的指向梁晟道:“这位先生出六千万。” 冷无情转头瞪了他一眼,王八蛋! 举牌的速度要比前十几次的快,生怕梁晟这狗.日的变态道:“我包了全场。” “急什么?”梁晟不紧不慢的又举起了牌。 左凉与煞成员看着这两块冰山玩,那真的叫有趣啊,每一次先抓狂的都是冷无情,看他那面红耳赤狠不得将梁晟狠狠的踩到脚底下的表情,真是好玩极了。 “七千万!”拍卖师高喊七千万。 冷无情一怒之下,站起身道:“我出一亿。” “哇,真是疯了,一条珍珠要一亿吗?”全场的惊呼声连连响起。 梁晟站起身,拍了拍冷无情的肩膀,低声道:“成本价很低,我倒是赚到了。” 冷无情俊颜一沉,眉头深锁,被耍了?? 左凉走前,呵呵的笑了几声:“为了找出灭头领的诱饵,没想到那么价值,早知道多造几条出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被耍了,被耍了?冷无情握紧拳头,冷眸死死的眸着左凉。 左凉挑高眉头,从他眼前悠然的走过。 凯瑟琳妩媚一笑,撩起那一头长发:“别听左凉的,其实那串珍珠真的用了很多全球稀有的物质做成了,成本价不下百万,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喜欢,下次我在私底下给你几串。” 那不是拍明着说他太笨了吗? 惊走前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康桥重重的在他肩膀拍了几下:“没事,反正你钱多。” 帆扯开冷无情的嘴角:“东西不是拍到手了吗,干嘛不开心,笑了一个。” 他还笑个屁? 这时寡言少语的黑鹰也开口说话了:“这就是不回煞的后果,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薄易今天离开 直到冷无情真的生气了,左凉才告诉他,这枚黑珍珠是高山挖到了,也不知它属于什么年代,说它是价值连城一点也不过份。 冷无情才没有将这串黑珍珠抹成粉,将它碎尸万段了。 天亮了,他直奔别墅,一路飙车,左凉曾经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到了高速路车速突然减了不少。 礼盒正放在他右手边的副驾座,他轻轻的抚了抚,仿佛那人儿就在自己的指尖。 阳光暖暖的洒在她脸庞,她眉头动了几下,修长的指尖在她眉心点了点。 睁开眼,那抹刺眼的光从窗户投来,冷姒姒揉了揉双眼,原来清晨那么美好,睁开眼他竟就在自己眼前。 依旧是那双温柔的眼,轻轻的语气:“姒姒,一个人睡怕不怕。” 冷姒姒倏地起身,眉头紧紧的皱着,回过脸,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坐在她身旁,两人肩膀碰肩膀,而他的手缓缓的滑到她的腰,唇瓣附在她耳边:“说吧,有什么事。” “薄易今天离开。”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在叫。 “好,我带你去机场。”他没有犹豫,怕她怪自己,毕竟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 薄易三步一回头,望着机场的大厅,双眼因为失眠红肿的厉害,他压低了帽子,在人群中扫描了一遍。 姒姒,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了,你被别人欺负一定要记得还手,别傻傻的站在原地。 孤寂的身影没入了人群,每一步都显的好沉重。 他前脚跨入入仓口,冷姒姒后脚跟来,薄母先看见她,疾步走前,拉着冷姒姒道:“别再叫他了,既然走了就这样走吧。” 冷姒姒木木的盯着远方的人,泪水在眼里滚动,手缓缓的抬起,对着薄易的背影挥了挥。 原来失去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心里会很难受,她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瓣,直到看不见薄易的身影,她才奔向那道入口。 薄易,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但请你别忘了回来? “薄易”冷安然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拉起薄母的手,问:“伯母,薄易呢?薄易他还没走是吗?” 尽管薄易的母亲恨这个冷安然,可冷无情在这,也不好摆个脸色,低头,淡然的回:“刚走,现在估计上了飞机,冷小姐,你别伤心,我们薄家高攀不起你,你以后会找到比薄易更好的男人。” “不,我就要薄易,没有我命令,他哪也不许去。”冷安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甩开薄母的手,奔向出镜的入仓口,工作人员将她拦下:“小姐没证件不能进去。” “薄易”她的撕心裂肺在薄易眼里却是一种讽刺,他在,他一直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发呆的冷姒姒。 冷安然的出现更激起了他的怒与斗智,他一定要离开,再带回自己的实力回来,无论是踏平冷氏,还是远远的看着冷姒姒。 “爹地,你给我买票,我要去把薄易追回来,爹地”冷无情拦腰拎起她,无论冷安然如何挣扎,他依旧冷视这一切。 我会找回你失去的东西 “把小姐带回去,不许让她出门。”冷无情将冷安然推给保镖,他做出的决定绝不会再收回。 “薄易他为什么要离开,谁告诉我,谁告诉我。”泪水遍布冷安然的整张小脸,整个身子被保镖拎着走,她的双腿不停的晃动,冲着冷无情吼。 机场里的过客,纷纷停下脚步,望着那一群穿着华丽的人群,与那几个彪悍的保镖,一个个颤起头皮。 冷无情蹙紧眉头,手牵起那只冰冷有些发抖的小手,侧过脸来,整好撞见冷姒姒眼眶里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划过脸庞。 她的心很痛看到薄易的背影时,那种无助,由心底而生。 他的手指从下往上慢慢的帮她擦去急促划落的泪水,心里生起了一把怒火,他越来越确信让薄易离开是对的。 “我会找回你失去的东西。”冷漠坚定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她冷笑,小脸低下,淡淡的回:“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失去了什么,你要怎么找。” 泪珠无声的落到她手背,蓦然转身,对上了薄母失神的双眼,她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走吧。 她给冷无情打了四十分,一个烂透的男人 “我知道。”依旧是冰冰冷冷的话。 她往前迈了小步,转过脸,对他微笑,再次回头,知心却出现在她眼前。 黑色的眸子无限放大,连眼眶里的泪珠瞬间被冻结在眸里,小嘴张开,整个人又变得呆滞。 知心缓缓走来,身上穿上了与她一样的校服,结着同样的麻花结,背着同样的书包,站在冷姒姒面前。 “姒姒,谢谢你。”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知心,回头。 冷无情走到她身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派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与雷烁一起去落漠孤儿院,之后,找到了知心,从她口中得知,冷姒姒有想把她接走的想法,只是,顾于薄易的事,一直到现在没有跟他开口。 “知心,你有很多课程落下了,只能跟姒姒读一个班,不怕被人笑话你是大姐大吧。”嘴角落起了浅笑,蓝色的眸子半眯,视线没有离开过冷姒姒。 “哪里,我跟着姒姒在一起可以保护她,你看她弱爆了。”知心咧嘴微笑,手指在冷姒姒的胸前戳了戳,一副调皮的样子。 “姒姒,你傻了吗?”他拍了几下那张发呆的小脸。 而她怔怔的望着冷无情,刚才让她恨透的男人,现在却让她很无语,低头,擦掉泪水:“去学校吧。” 好吧,给你六十分,刚好及格的男人 她慢慢适应没有薄易的生活,冷无情又带回一个小女生,冷家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冷姒姒不再愿意与冷无情睡一个房,躺一张床。 无奈之下,只好为她们两人装饰了一间精致小房间。 “哇,好漂亮啊”知心站在卧室中间,黑溜溜的眸子不停的转动,盯着那粉色柔柔的大床,小身子一跃,就扑到床.上打滚。 因为冷姒姒是不是 门外的两人在笑,整天闷闷不乐的人今天终于展开笑颜,冷无情感激知心的出现,不然,冷姒姒一个人会被自己闷死的。 “姒姒,喜欢吗?”低头,轻柔的问。 她拧紧眉头,嘟起小嘴,摇头道:“不喜欢。” 冷无情一怔:“这颜色不是一直是你喜欢的吗。” 打量了一个她今天穿得粉色花裙,骗他的不成。 “知心不喜欢这种颜色,她喜欢蓝色,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考虑一下别人行吗?”小脸仰起,黑色的眸子,严肃的很。 捏住她高挺的鼻子,道:“还不是因为你,真没良心,我叫人再改改,一半改成粉红色,一半改成蓝色。” “噗”知心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合上水盖道:“不三不四很难看的,你还是别改了。” 薄唇勾起,眸内闪过一丝柔光,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办不到的。 冷安然失魂落魄的走过。 他侧了一个身,轻唤:“安然,你去哪里。” 她没有理冷无情,自顾着走,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整天围着冷姒姒。 冷安然来到薄家,薄家的人有千万个不愿意她来,可念及冷无情此刻的实力,还是不得不好好对待这个大小姐。 薄母对她的态度不算很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吧。” 两个字,显得她有多不愿意她来薄家。 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她根本就不是在看电视,一门心思都在薄易身上。 “伯母,薄易他去了什么地方。”冷安然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来。 薄易的母亲将遥控器重重的拍在桌面,站起身:“你不会去问冷无情吗,冷大小姐,以后不要再来薄家了,我们薄家跟你们冷家已经没有半点关系。” “请你不要再害我们了,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薄易跟姒姒两个人好好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他们两个人长大后就会结婚会在一起,都是你。” 怒火冲到了胸腔,无法控制冲她吼。 “你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冷安然站起身,被人指责的心情是那么不安。 “虽然跟你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你若不出现,冷无情也不会因为冷姒姒而解除两家的婚约,冷小姐,你已经得到你的地位了,我们薄家就这个身份实在是高攀不起你们。”薄母放缓了语气。 “你是说冷姒姒!”她相信这一切跟冷姒姒有关:“因为冷姒姒是不是。” 冷安然抓住薄母的手,摇了几下,薄母甩开她退了几步:“别烦我,要知道什么,你可以亲自去问冷无情,他是当事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怔怔的望着薄易,不知如何接下她的话,手无助的颤抖,转身,奔出了客厅。 总裁室! 冷无情目不转晴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缓缓闪过的画面。 无意间翻出了冷姒姒的成长录,从摇篮里到她在地上爬行然后站起来走向他的那一个过程,那个时间段其实一点也不漫长。 你从来没有试过 手未触到屏幕上那张小巧的溢着口水的小嘴。 “砰”门被人狠狠的踢开。 冷安然带着怒火走到他面前:“都是因为冷姒姒你才让薄易离开,而且,还解除了我跟薄易的婚约,是这样吗。” 手重重的拍在冷无情的办公桌面,愤愤的质问。 他眉头紧蹙,关上电脑,身子慵懒一靠,道:“谁跟你说的?” “我问你是不是这样?” “不是!”他别开脸,双眸半眯,继续说:“薄易不爱你,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我不希望你的人生埋他在那里。”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那么残忍,什么也不跟我说就把他推开,我怎么办?”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几下,愤怒的朝他吼。 他站起身,看着冷安然:“有些感情无论如何培养都不会有结果,就比如,我跟你母亲。” “你从来没有试过。”她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连让我试的念头都没有,哪来的心情去培养感情呢,我认为薄易的想法跟我一样,你别再对他有任何留恋,他不属于你。” “呵呵”冷安然傻笑。 “当初兴高采烈将薄易拉到我面前来,如今,又把他推的远远的,冷无情,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自己,旁人都说你喜欢冷姒姒,我一直不敢相信,现在看来,你是把我当成借口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 本缓和的语气越来越大声,手,说到“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时,重重的拍了一下,再将他面前的公文狠狠的撒在冷无情脸上。 俊颜无任何表情,甚至,连眉头也没动一下,文件在他面前飘落,目光始终对着她愤怒之极的眸子,一语点中了他的心。 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浓浓的忧伤,最后变成苦笑,冷安然转身,肩膀不停的抽动,泪,滴落,融入心底。 薄易不爱我?我又何苦去追寻他 雨一直下,冷姒姒坐在窗户,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珠,就像眼泪。 笔在日记本写上:你离去,第一百零五天,薄易,我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如何,学校里的同学都在等你,尽管,他们知道,你不会出现在这个校园。 “姒姒,你又在写,是不是很想你的薄易少爷。”知心坐在她对面,脚踢了踢她。 冷姒姒抬起头,摇头道:“他不是我的,别误会。” “对,这个人知道了铁定要生气。”知心将冷无情送给冷姒姒的黑珍珠递到她面前。 “知心,你别再开玩笑了,他只是我爹地。”拍掉知心手拿的黑珍珠。 “哒哒”不知是冷姒姒太用力拍打知心手拿的东西,还是知心没有拿稳,黑珍珠瞬间滑落,并且,散了一地。 冷姒姒着急的站起身,蹲在地面,一颗颗的拾起黑珍珠。 “对不起,姒姒,我不是故意的。”知心赶忙蹲下身子,两人的头重重的磕在一起。 “啊”两道惊呼。 两人揉了揉额头,冷姒姒指着她道:“你真是糊涂鬼。” 告诉我,你想他吗 白皙双脚停在她面前,黑珍珠滚到他面前,脚抬起,连同冷姒姒的手轻轻的踩了下去。 她仰起头,他弯下,扶起冷姒姒,瞥了眼他用一亿拍回来的珠子,眉头也没皱一下。 “对不起!”冷姒姒双手棒着光滑闪亮的珠子,心里装着满满的歉意。 “不关她的事,是我的不小心弄掉的。”知心举起手。 冷无情接过她手棒着的黑珍珠:“两个糊涂鬼。” 将珠子装入冷姒姒的笔盒里。 冷姒姒走到自己位子,有些慌张的合上日记本,拉开抽屉,他的手却挡住了。 “拿来。”冷声的命令。 光是“薄易”这两个字就让他好奇,她会在里面写什么东西。 她将日记本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退后了几本,摇头:“不。” “知心,你先出去,把门关好。”淡淡的说。 知心点头,朝着冷姒姒皱了下眉头,冷无情爱上冷姒姒了,知心心知肚明,这一百多天的相处,她也多少了解了冷无情这个人。 一个拥有强烈的占有.欲的男人,岂能容得下心里的女人装着别的男人,就算冷姒姒只是以一个玩伴,一个朋友的心去纪念她与薄易的友谊。 “卡”门被关上。 室内的气氛变得压抑,冷姒姒退到了角落,日记本被她卷入了裤子里,他有本事就脱了她裤,哼! “拿来。”冷冽的眸子半眯,手伸向她。 “拿什么。” “本子,你写的,拿来,我检查一下。”大步的迈到她面前,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低头,俊颜与小脸靠的很近。 “那是我的日记,不可以偷看,就算你是我爹地,也不行。”倔强的扬起小脸。 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掐,能让她喘气,但却限制了她爱乱动的毛病:“不拿是不是?” “嗯!”她轻轻的点头。 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缓缓的往她里面伸去,她身子一僵,身子更往墙上贴,护着屁股的小手用力的抽出冷无情的贼手。 “你干嘛。” “你不拿,那我来帮你拿。”拽入怀里,一只手紧紧的钳制她的双脚,另一只手顺利的从她的屁股后面拿出了日记本。 “啊”顺便还掐了一下她的小pp,她惊呼了一声:“冷无情,你再无耻一点。” 他只顾着翻看她写的东西,没有理会她的话。 翻开第一页,她记下的是“薄易离开的第一天”就这几个字,第二页“薄易离开的第二天”,第三页,第四页易是如此。 直到,第一百零五天 “你想他吗?”将她的日记本放在桌面,再把她整个人按到墙上,死死的压着她,零距离的贴紧她整个小身子:“告诉我,你想他吗?” 她若是点头他一定会掐死她。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的推,根本无暇回答他的话:“不要这样。”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变得异常森凉:“姒姒。” 手在她脖子上下的刮动,低头,含住她的脖子,舌头在她颈脖钻舔。 二十岁的生日 放在他胸膛的手不自觉的往下滑,身子无力的趴在他怀里,双眼迷离的看着天花板,颈脖被他的舌尖辗转、撕咬不但没有一点痛处,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的唇到达她微开启的唇瓣,舌尖一触到她的嘴,她立刻闭紧自己的唇瓣。 他的舌强势的撬开她的小嘴,轻而易举的滑入她嘴里,手按住她往后仰的脑袋,吻的好深,好重。 全身的精华像被他瞬间抽空,无力的任由他摆布,嫣红的小脸枕在他的胸膛,心跳的越来越快,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吻好像变成了理所当然。 炽热的呼吸洒在两人的脸庞,从她口腔里收回自己的舌,还在她唇瓣轻描了一遍,舔过她的睫毛,温柔的说:“以后,你的心里只可以装我给你的东西,其它的,什么都不许想。” 他发现吻她一次她便会默默的流眼泪,弄痛她了,还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的心意,又或者,她不愿意自己这样。 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抹去她脸庞的泪水。 她张开嘴,咬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我又不是你的垃圾桶,凭什么!” 他薄唇微勾,揉了揉她的发,在她耳边亲吻了一下:“等你长大后,我会告诉你,凭什么。” 煞那边的人来过电话,蓝豹回归的组织,他无法继续留在冷无情身边。 隐悠怜已经查出他的藏身处,只有在煞,蓝豹才能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 而灭组织的头领一直是一个谜。 短短的四年时间,黑道上又崛起了另一个几乎可于煞组织对抗的势力“风云”。 易是无人得知,“风云”组织的当家主人是谁? 闻言,风云培养了上千个不等的绝顶杀手,合并了无数个黑道组织,这个了不得的几乎可以说有些变态的组织,以杀人为主业。 生日这两个字,在冷姒姒心里就像一根针,二十岁的来临依旧拔不掉十六岁时埋下的痛。 门突然被人打开,倏然转身,望着进来的男人:“姒姒,为什么不换衣服。” 他燕尾服着装,一头清爽的短发,混身散发着成熟男人才有的气质,走向床,拿起冷姒姒的粉红色礼服,递给她。 冷姒姒叹了一声,推开他手拿的礼服:“不要去。” 转身,望着窗户,她不喜欢过什么生日,还是在家里心里踏实。 冷冽的眉锋一蹙,将手中的礼服扔到一旁,走到她身后,将她轻柔的扣入怀里,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二十岁了,不可以耍小孩子脾气。” “我说过我不需要什么生日派对,我不去。”粉粉的小脸泛起了怒色,掰开他的手,转身推开她。 坐在床.上,手拿礼服,用剪刀,剪成碎布。 年年的生日她会显得很不安,生日成了她的恶梦。 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好,不去,今天我留在家里陪你。” “那怎么行,今天也是安然的生日,你不去她会生气的。”拍掉那一双放在自己大腿的手。 姒姒我爱你 优雅的荡起浅浅的弧,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的说:“今天不是安然的生日,是她进冷家的日子。” 她低下头,乌黑的发,弯弯曲曲的遮住她的小脸,尽管如此,可以能从她的嘴里听出她的不悦:“可今天也是我被逐出冷家的日子。” “你真爱记仇。”缓缓的起身,居高临下的凝视她,眸里的流光除了温柔再也找不到其它多余的。 夜总是宁静的让人害怕,但不得不说,也是夜,能够治疗人心灵的伤。 被蒙上了双眼,她能感受到冷无情对她的用心,迈过一道又一道不算长的走廊,来到游泳池。 夏日的晚风迎面而来,发被吹和有些凌乱,淡淡的芬香从她身上溢出,他扶着她走,拉开椅子将她按到椅子上。 放开遮住她双眼的手:“你看。” 心形图的蛋糕周边围着七彩的蜡烛,中间写着“姒姒我爱你”。 冷姒姒脸上看不到任何惊喜,倏地起身,不安的看着冷无情,四年了,那些传言难道是真的:“不。” 她掀了蛋糕,慌乱的退后,怔怔盯着被她掀到地上的蛋糕,蛋糕盒内掉出了一只精美的礼盒。 冷无情俊颜一沉,眸子瞬间变得冷冽无比,顺着她惶恐不安的目光望去。 弯腰拾起那个小小的礼盒,蛋糕沾了他一手:“不,什么?” 他紧蹙眉锋,没想到看到他为她准备的东西后,她竟然会如此反应,心里烦燥的很。 冷姒姒转身,抬起脚未迈开便被身后的人拉了回来,扣入怀里,精美的礼盒被打开,闪亮的戒指摆在她面前。 她推开他的戒指,挣扎不安的说:“无情,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他咬住她的耳朵,冷冽却不失温柔,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宣告,她是他的。 “姒姒。”他轻唤了她一声。 而她突然堵住自己的耳朵:“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你的礼物我不要。” 终于来了是吗?这四年来他是在等自己长大,那些吻在告诉她一个可怕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被自己叫了那么多年的父亲,变成 心脏跳动的越加快,望着腰间的戒指,这本来属于母亲的!!! 冷无情将她转过身,她堵着耳朵,面红耳赤,一副好像要吃了她的样子,竟然让他无法对她动怒。 拿下她的手,同时,也在她以为他打消了那个念头的时候,将戒指套在她左手的中指。 低头,唇瓣贴近她,将她的挣扎束缚的死死的。 “嗯冷无情,不能再这样,不能嗯啊!”含糊不清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 但又被他堵在嘴边,他才不想听到这些话呢,哼! 清澈的水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将那两人的倒影荡开,怕是被什么人偷.窥,天空的圆月也笑开了花。 唯独那人儿,哗啦啦的流泪,脸庞湿湿,他轻轻的舔去她的泪水。 将她轻轻的拥在怀里,抚着她的发:“姒姒,只要我说可以的东西,就一定可以,没人可以反抗的,你也一样。” 姒姒我不会再管你了 她愤怒的仰起脸,怒道:“我不是你的宠物,二十岁了,我可以离开了,冷家本来就不是我的家,冷无情,你放了我吧,我要去找妈,我要去找我的家人。” “这是我四年来的心愿,你就算要把我关起来,我还是会走,离开这里,离开你。” 离开你! 离开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他耳边不停的回响,她会离开我,她会离开我。 莫名的无助与心痛在他心头交织,抱着她的劲越来越大,仿佛希望将怀里的人儿融入自己的身体。 眉头动了几下,蓝色的眸子里荡起了柔柔的忧伤,但全然被怒掩饰:“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呼吸越来越沉重,窒息感由心底传递到她的感官,每呼吸一个就好像缩小了呼吸的空间,全身的紧迫感越发的明显。 张开嘴,艰难的吸气吐气,但轻轻的说:“放了我吧,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况且,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的。” “收回你的话。”冷冽带着命令,牙咬的很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小小的人儿圈在怀里。 不,他不放,永远都不会放开她的。 “我要离开。”这四年来,跟着知心她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学会了如何独立,学会如何在老板面前忍气吞声,学会了找工作,包括做一个出色的员工,不单单只是这些,还有很多冷无情想不到的东西? 他也放任着让她做,认为只要她在外面吃了苦头就会回到他的怀抱,让他保护她一辈子。 他突然松开她,眸子降为零下的温度,无神却俱备着杀伤力。 他骇人的眸子始终让她学不会镇定,疾步的往后退。 没有注意后面,脚下踏空,身子往后倾:“啊” “砰” 他可以伸手抓住她的不让她落入游泳池内,但他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她向自己伸手。 她不再需要他,那么,他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对她伸手了 转身,冷漠的说:“将她捞上来。” 保镖立刻跳入水里,将那挣扎的人拖上了池边。 看她狼狈,娇小的需要人保护的样子,他的心绞的无法呼吸。 轻轻的一步一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冷视,最后一次,手伸了过去,狠狠的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我养了你十六年,给你最好的,现在既然你不是我的谁,那请你把之前用的都还给我。”包括心! “至于那后面的四年,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无须还,至到你还清了这些债,你就可以离开冷家,债务账单是多少,明天我会叫人来交给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可以从她眸子看到那颤抖的眼泪,她的心是否也是如此在颤抖着。 那一种害怕从心底传达而来,他尽收在眼里,不带一点温柔的甩开冷姒姒的脸,仰头,不让自己去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姒姒,我以后真的不会再管你了,你被谁欺负也好,我也不会再插手。 可惜我不再是当年的我了 转身,迈出了几步。 “叮”清脆的异物落水声让他停止了步伐。 忧伤的眸子,瞥了眼水池,只是一秒的时间,他又迈开了步伐。 他用了多少时间才为她订制的戒指竟被她丢垃圾一样的丢到水里,冷姒姒,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望着自己颤抖的手,一夜之间,她被冷无情圈上了奴。 十六年的债务,她拿一辈子也还不清,别说是十六年,就拿一年的债务她也要还上一辈子。 这么说,她永远也别想逃出他的生活圈。 “不,我一会离开你,冷无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着他的背影吼:“我一会离开你,冷无情” 夜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无助的人儿,与那混身无力的男人对峙的巅峰。 他握紧拳头,这种无力他曾经有过,死不了人,但却会让你生不如死,不是头痛,但却能让你痛到不想活。 冷安然与方倩的心计 冷安然享尽了富家公子的追求,那些富少爷围着她转。 她棕黄色的发到了臀部,赤去了青春的稚气,尽显妖娆的女性本色,电人的蓝色眸子微微一眨便能让人不受抵制力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是眼底总有一抹伤流过,望着人群,明明知道他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晏会,还是带着一点点盼。 “小姐,小姐。”她的贴身女佣小跑过来。 将冷安然从美男群中拉了出来,附在冷安然耳边,低声嘀咕着。 冷安然蹙紧的眉头顿时散开,蓝眸底掩饰不了的戾气荡开了一抹笑,嘴角半弯,矜持一笑,轻道:“哼,哈哈哈小葵,做的不错,去那边拿点吃的,别饿着。” 拍了拍小葵的肩膀,走向方倩,在方倩耳边轻言,方倩也是如她一样,眉开眼笑。 握着冷安然的手:“安然,好日子还在后头,这些事,由妈处理,你不需要管。” “妈,我好歹还是你的女儿,不管行吗。”抱着方倩的手道。 知心拉过小葵,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小葵挑高眉头:“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身份啊。” 知心抬起手,在小葵额头狠狠的戳:“我是你老大了,快点说。” “切,你以为我怕你啊,无聊。”小葵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怕我是吧,回去我就告诉你家大主人,把你开了。”转身作势要去告状。 小葵赶忙拉住知心:“也没什么事啦,也就是姒姒小姐掉到游泳池而已。” “骗人吧?”掉到游泳池那冷安然笑的那么开心干嘛。 “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如果我骗你,你就剁了我。” 知心狐疑的盯着她,转身,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闪过。 她眉头一蹙,跟着那人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打开晏会的门,男人的身影已经闪入了一辆豪华级别的车。 她失望着看着从她眼前开过的车子,孰不知里面的人也在望着她,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可惜我不再是当年的我了 我不是冷家的人 办公室外围着一群的人,而室内喧哗阵阵。 知心拍桌:“姒姒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平白无故辞退她,你给我说个理由出来,不然,你还就别想出了这道门。” 她愤怒至极的拿起人事部主管的文件砸到桌上。 冷姒姒手拿着财务部门算好的账久久不能言语,待在这里一年了,一年的时间里,有着许许多多的酸甜苦辣。 这份辞呈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她的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冷无情昨晚对她说过的话。 他得不到的东西便会摧毁掉,得不到她,他会选择将她推向深渊 “知心,走吧。”淡淡的话制止了知心的怒。 冷姒姒拉开办公室的门,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同伴们不舍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轻柔的说:“谢谢你们一年来的照顾,不管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的朋友们,你们永远都会在我冷姒姒的心里。” 他们默默的看着冷姒姒从他们眼前走过,那种淡然仿佛卸下了千斤铠甲的神情让这里的每一个人很是不解。 “姒姒。”这里的大姐拉过冷姒姒的手,将在拥在怀里:“走好。” 冷姒姒点头,没有拿走这里的一样东西,迈出了这所大厦。 回头,望着装修豪华的大厦楼,风将她曲卷的发吹得凌乱不已,狼狈被华丽的着装掩饰。 “你满意了吗冷无情。”她拿起微薄的薪水,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还冷无情的债。 “知心,有什么工作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钱。”微低头,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 知心走到她面前,双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上:“你工不工作都无所谓啦,不是还有冷无情吗?” “嗯。”冷姒姒点了点头。 为了不让知心替自己担心,她将昨晚的事都藏在心底。 坐在尚莲湖亭发呆,手拿的冰块都融化了,知心摇了摇她的手:“姒姒,怎么不吃,都化掉了。” 抽出纸巾帮她擦掉手上的冰点,再将融掉的冰扔到垃圾桶。 回头问:“姒姒,是不是觉得被人炒很不爽,我回去帮你揍他。” 冷姒姒拉住知心:“不是。” 将知心按回自己的旁边坐着:“陪我去找工作吧。” “好啊。” “不去公司上班。” “不去公司,那你去哪啊,只有去公司才能让你一边读者一边打工。”知心不解的问。 “不想去,我想去附近的西餐厅,做服务员。” “服务员??”知心跳起来,诧异的看着冷姒姒:“就你,大小姐,你不行啦,小碗都端不好,还想去给富人端牛排,都要人家伺候的大小姐,怎么可以去伺候别人,这要是让冷无情知道了,他不得骂死我。” 冷姒姒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瓣,别开脸,收起了淡淡的忧伤:“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诶,你干嘛非得要出来工作,你长大了直接去冷无情的公司做老总不就行了。”知心不解的看着好。 冷姒姒摇头,淡然道:“你别忘了,我不是冷家的人。” 拿起包走出了亭子 你得花多少时间来还呢 大的西餐厅听到冷姒姒这个名字立刻摇头让她回去,冷无情要封.杀她一切生路。 天黑了,她还没有找到工作,没有工作,没有钱,她要怎么还债,再说这点钱,一辈子也还不来。 娇小身子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车灯昭亮她前方的路。 抬头望着前面,身后的车子呼啸而来,急速的开驶又突然刹车,车窗半开,英俊的侧脸,冰冷的语气:“上车。” 仿佛她身边无人,慢悠悠的从他身旁走过。 冷无情愤怒的打开车门,大步走向她,知道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她也加快了步伐,快步变成大步的奔跑。 “啊”没有跑出多久,她就被冷无情拦腰拎起,甩回车内,按着她:“你找死吗,这个地方你也敢来。” 这个小路经常有一些混混出没,她就不怕被人扒了轮/奸,然后再毁尸灭迹。 “不要你管。”双手被安全带死死的绑住,挣扎只会得到他的钳制。 “你以为我要管你,你死了,谁赔我钱。”蓝色的眸子人去了往日的柔情,阴冷无比的瞪着怀里的人。 他的半个身子几乎压到她那边,整张脸凑近她,继续道:“你的债务可不轻。” 将那所谓的账单贴在她脸上:“你得花多少时间来还呢?” 手指刮她的脸蛋,心痛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她若是答应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会使手段将她强留下来。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你放开我的手,绑着我,我怎么看。”双手不停的磨。 他将车灯打开,把那一大笔数目摆在她眼前,上面的无数个零,几乎快让她晕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亿 几亿 她花上几辈子的时间也还不来? 她开始变的烦燥,身子不停的扭动:“我就算还一辈子也还不清,既然这样,你还不如把我掐死了。” “你想死,我偏让你活着,冷姒姒,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逃,我一定饶不了你。”托起她的脑袋,恶狠狠的道。 她顺势坐起来,扑到他身上,张嘴就咬住他的耳朵,第一次她将他咬的鲜血直流,愤怒充斥着她的胸腔。 他太欺负人了,哪有人账着自己有钱这么玩人 冷无情皱了一下眉头,将那愤怒的人儿拥入怀里。 “无情,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根本就还不清你的钱。”趴在他的肩膀低声的求他。 他侧过脸来,看那满面泪水的人,心隐隐的抽痛,但下一刻,他却将她狠狠的推开。 “砰”脑袋重重的墙在车窗。 “嗯”痛让她拧紧眉头,车子快速开启。 如雷闪的速度飞驰在马路,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时不时的往前撞,双手不停的磨,企图挣脱他的捆绑。 “不要开那么快,冷无情,你这疯子,啊”突然刹车,她身子猛的倾前。 他抓住她的衣物,才幸免了她撞到前面的悲剧,再松开手,解开绑住她双手的安全带。 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如果我是个疯子,你早就没命懂吗?你不识好歹,给你好日子你不过,偏偏要往死里钻。”冷漠的话在她耳边。 她揉了揉手,低头望着窗外:“是,我是应该谢谢你给了我十六年的好日子,但你也给了我十六年的恶梦,对你来说那是美好的,对我来说,那是一场很华丽的梦,然后,你把推向地狱,再将我拉到天堂,你究竟想在我身上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明知道他想要的是她,明知道那个效果是要让她爱上他,让她离不开他,她还是不愿意去戳破这个圈。 他真想掐死她,他做的那么她,她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意。 “你执意要离开,那就按着我说的做,只要还清了钱,你就可以离开冷家,不然,你什么都别想。” 没有一点温度的话,比那空调内吹出来的气体还冷。 她打了一个寒颤,强忍着心中的颤痛,为什么会那么痛,他对自己冷漠不是应该要开心吗,然后,努力工作还钱,这样就能离开他。 往后的日子就能重新来过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她的手捂着那跳动的部位,若是可以剥开,一定能看到这颗心颤抖的有多厉害。 她不会放弃自己原初的梦 在一家小餐厅找到一份打杂的工作,每天早起晚归,店里的员工很照顾她,因为她漂亮,她还能干,老板、老板娘也不敢从中挑她毛病。 这一天,如往日一样,摆台布,接待客人。 进来的几批人,最后一批只看一群面容绷紧,严肃的没有一点表情的男人,而他们中间护着一位身材高大,看似温润眼眸却带着森凉的男人。 额头的发有些长,遮住了他一只眼,看男人的气魄与架势,冷姒姒一眼便定出他是个尊贵之人。 冷姒姒微笑将他们领到了上好的厢房:“先生,您预订包厢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站在冷姒姒身旁,两人挨的很近,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一点也不亚于冷无情,冰冰冷冷的感觉由心底涌出。 冷姒姒挪了挪脚步,尽量与他拉远点距离,因为看他若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总,也是个黑道上的头领吧。 这种人最好少惹,就像冷无情一样,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男人的声音慵懒却听不出傲慢:“不需要了。” 低头,乌黑的眸子尽管让人觉得阴森森的,但他还是尽量收起自己常久以来垂视别人的习惯,眸子自然变柔了许多。 鼻子、脸、眼睛、头发、身材,跟她长的一模一样。 突然抬起冷姒姒的下巴:“你留下来陪我吧。” “先生,请自重,这里不是酒店,不陪客。”她打掉了男人的手,退后了好几步,显然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她。 男人划出了一抹笑:“上菜。” 冷姒姒逃似的离开,男人身旁的保镖走前:“穆少,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看到了,跟她真像。”穆剑晨盯着她的背影,手,放在抚了抚挂在颈脖上的小瓶子,勾唇轻道。 今天晚上加班 冷姒姒让别人帮她看那一桌的客人,而她则在另一边看场,穆剑晨的那一句话,倒是把她胆都吓破了。 长达了五个小时,那一桌才散场,穆剑晨挑高眉头,寻找冷姒姒的身影。 冷姒姒寒毛竖起,倏然转身,撞到了知心。 “啪”手中的一打碗筷全部变成渣。 穆剑晨呵呵的笑,笑这可爱的人儿,她回头怒瞪了眼穆剑晨,这个臭男人。 餐厅里的服务员纷纷围过来,帮忙打扫,老板娘虽然黑着脸,可也没在客人面前给冷姒姒好脸色看。 穆剑晨过去结账:“打烂的东西都算我的。” 老板娘顿时脸都笑歪了,拿起计算计“滴滴哒哒”的算那打烂的碗价钱跟穆剑晨那一桌饭钱。 穆剑晨让自己的助理帮自己搞定这边的事,而他,缓缓的走向冷姒姒。 帮她一收拾打碎的碗:“对不起。” “有用吗。” “我赔了?” “又怎样。” “你就不用受那老东西的气了!” “你”冷姒姒这才抬起头,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两双黑漆漆的眸子有几分神似。 穆剑晨从助理手里接过自己的名片,没有征求冷姒姒的同意,将名片塞入她的工作服:“我需要一位文秘,比你在这里的薪水高出十倍,感兴趣的话就拿着这张卡来找我,我会给你安排工作,解决你的困难。” “别撕,这样对你没好处,还是考虑考虑,我所要的文秘不是你想的那种性质。”看出她的举动,他不紧不慢的说。 这种语气跟态度简直比家里的那个还要淡定,摆着一张无所谓的表情却明明有所谓。 自以为冷无情的那种淡定令人发指,没想到穆剑指说话的语气与表情更让人想直接掐死。 冷姒姒捂着口袋里的卡片,看着穆剑晨离开,眉头不解的动了几下。 知心摇了摇她的身子:“姒姒,看看是什么公司的,等你升了也拉姐一把。” 拿出名片,上面的四个大字让两人都怔惊了:【欧莱菲妮】 二十年前在一夜间崛起的欧洲最具有权威的公司,它的崛起无疑成了那些大小公司的恶梦,短时间内收购了大批的小公司,合并了不少的大公司。 这种变.态的商业手法,让全世界的人震惊,而这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能与冷无情抗衡的人。 轻轻的踏入冷家,一声冷喝声在她身后响起:“冷姒姒,本小姐有话要问你。” 转身,黑暗中走出来的人影让她不禁抖了抖身子,问:“什么话?” “听说,你要离开冷家?欠我爹地很多钱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我可以让你离开。” “不需要。”自从薄易离开后,冷安然经常没事找她麻烦。 她拉住冷姒姒的手:“今天晚上加班,我可以给你十万块,你考虑一下,只是洗洗衣服,工作也不累。” 方倩教过她,整人不需要对人拿刀拿枪,要做到那人心甘情愿的诚服于她,那样才是折磨人的最高级手段。 推荐婧summer完结作品:《重磅追妻:妈咪踹了这爹》《重磅追妻:无赖宝霸上爹》《倾校女佣:落难千金》 我昨晚一直在这里睡 十万块,那她得花多少时间才能挣回这十万。 冷姒姒犹豫了,片刻,她仰起小脸,点头嗯了一声。 冷安然倒是爽快,将十万块的支票,先递给她。 佣人的洗衣房很大,里面堆的全是衣服,整个别墅女佣换下的衣物。 冷姒姒咽了一口口水,盯着那如山高的衣服,她没有想到是这么多,突然,冷笑,这十万你以为是白拿的吗。 她明白冷安然是变个法子来折磨她,这种方法确实好,冷无情不会知道她在这里,而冷安然又可以拿来了出气。 冷安然倚着门:“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洗,我没强迫你的。” 十万都到她兜里了,哪能就这样放弃:“我洗。” “记住了,这可不是我强迫你做的,到时候爹地知道了,可别把罪名赖在我头上。”露出了鄙夷,转身离开。 “看好她,若洗的不干净就重洗。”吩咐小葵。 冷姒姒咬紧唇瓣,蹲下身子,一百来件衣服用手一件一件的洗。 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怕到了明天天亮也洗不完,心里却在数着,钱,我很快就能带够你的钱,然后,去找妈妈。 夜,静悄悄的让人心凉。 脑袋枕在双手上,望着窗外的月,试过很多种方法,还是睡不着。 冷无情起身,打开灯火,目光定在相片上,那抹纯真美丽的笑容,拿起,手指轻轻的触摸。 姒姒,你为什么不听话。 放下照片,走到冷姒姒的房间,知心在公司的宿舍住,他不用担心会吵到除了冷姒姒以外的人。 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寻找电源。 灯开启的瞬间,他眉头动了一下,今晚又没回来,冷姒姒有一周没有回这里了,怕是又去知心那里过夜。 “姒姒真的那么想离开我。” “离开”这两个字像两枚冰针,扎在他心里,会痛,却无法拔掉。 时间对彼此而言太漫长了,这一夜,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冷姒姒托着疲惫的身子,走入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整个小身子压在冷无情身上,然后,闭上眼,沉沉的睡了下去。 冷无情被突然压来的身子惊醒,眉头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眸闪过了一丝惊喜。 看了眼时钟,早上五点四十八分,她怎么那么回来,今天休假吗? 翻了一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棒着她累坏的小脸,她看上去一夜没睡,怕是又跟知心聊天聊到天亮吧。 安静的抱着她,一直到上午十点,冷姒姒也没醒来。 冷无情看她了很久,手指轻压她的眼睑,那淡淡的眼圈令人心痛,浓密的睫毛微颤,他立刻缩回手。 “知心,几点了” “十点半。” “哦。”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今天不上班?” “晚班。” “” 她倏地起身,额头与冷无情的脑袋相碰。 “撕”她揉了揉痛处,指着冷无情:“你怎么这。” “我昨晚一直在这里睡,是你没注意。”他淡淡的回道。 “你没事跑我房间来干嘛。”冷姒姒瞪了他一眼。 说好不再管她的 “昨晚你不是不在吗。”坐在她对面严肃的说:“怎么五点多回来,跟知心又聊到很晚,要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可以去接你。” “不用,你现在出去,我要休息。”她倒拉起柔软的被子,捂着脸,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围着她“困”。 “起来吃点早餐。”手连拍了几下她的小pp。 她抬头吼道:“不要碰我。” 一脚将他蹬下了床,再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有他这么动不动占人家便宜的吗,可恶的男人。 冷无情俊颜一沉,站起身,冷道:“冷姒姒你敢踢我。” 被子猛的一拉,她整个人滚到他身边,伸手将她拎起,扔到床.上,死死的压着她:“你敢踢我。” 她知不知道刚才踢他哪里,跟他玩火吗。 抬起她的下巴,静静的凝视小巧的脸,好久没有这样看她了,真的很想她。 她闭着双眼,等待他的“凌迟”,小身子抖个不停,只要他稍稍粗踹大气,她就会可怜的缩成一团,永远如此。 抚摸着光滑的脖子,修长的手指越往越下,直到她的高峰。 她双手紧护,睁大眸子,怔怔的望着身上的男人:“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大掌透过她的小手覆上了她的柔软,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 张嘴的那一刻,他的舌滑入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惊叫。 火,瞬间蹿击他的全身,浓浓的兽性气息透着空气传递到她的鼻息让她感觉到下一刻的危险。 体内的神经绷紧,娇躯僵硬无比,眸子滚动的一股水,荡起了柔柔的涟漪,永远是那么惹人怜惜。 吻还在进行中,而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拱起身子与自己更贴紧点,另一只手将她的两只小手举高到头顶。 挣扎她休想,舌挑起了她的丁香小舌,缠着她,让她与他共舞。 “呜呜嗯嗯”哭声闷闷的从她嘴里发出。 泪水覆在她的双眸,眼前的男人变得模糊。 吻越加的深与重,永远都这样多好 他突然睁开眼,盯着她,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含着她的舌,久久没有眨一下眼。 放开她的双手,迎来的是小巴掌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疯狂的挣扎道:“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冷姒姒从今以后不许再打我脸。”按住她的身子,她的话激怒了他。 “你以后也不许再这样对我,我不喜欢。”话,很大声的从她嘴里吐出来。 “啪”小脸火辣辣的痛,脸蛋泛起了红红的巴掌印。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这一下似是打在他心头,抽蓄的痛,让他扬起的巴掌变成拳头,重重的打在枕头上。 怒吼:“啊” 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依旧是那冰冷的背影,对着她:“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砰”门被他用力的拉上,微起头,望着那刺眼的灯,说好了不再管她的,偏偏就是放心不下 【阴狠毒辣】一场欺骗 反反复复的日子,将她与穆剑晨相遇的那一天渐渐淡忘。 冷安然总是给她很高的报酬,让她去受累,今夜也如此。 方倩的到来让她感到不安,她盯着她看了很久。 “姒姒,你知道你母亲吗?”方倩开口轻言。 冷姒姒停止了搓洗衣服的动作,回头望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冷无情从来没有告诉你?”方倩半眯双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得诡异之光。 “没有。”她眉头微动,继续道:“你认识?”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一抹精光。 “不止认识,还曾经是同学,是好姐妹呢?”方倩走前,拉过椅子,倒是和声和气。 冷姒姒激动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握住方倩的手:“那你能告诉我,我妈她在哪里吗?” “你就不想先听听你妈跟冷无情的故事吗?”方倩嫌弃般的甩开她的手,在衣服上擦掉水珠。 “想。”她点头。 “冷无情他很爱你母亲,你母亲是那个学校的校花,很多混混、富家公子、各大名校的校草、总之不管是穷的还是富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那时候的冷无情家庭没有现在那么富有,可以说是处于创业时期,老夫人不同意他跟一个穷人在一起,百般阻拦。” “但是,他们两个爱的很坚定,无论老夫人怎么闹,也无法拆散他们,至于,她是怎么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就不清楚了。” “姒姒,你的母亲应该也很想你,你想她是吗?”方倩回过脸,盯着像个木头一样的人。 冷姒姒低下头,泪珠打在手背:“我想她,从我懂事我就很想很想见我妈。” “可惜冷无情没有带你去找她,也没有告诉你,你妈的事,是这样吗?”方倩拉过冷姒姒的手。 “是。”泪不停的往外涌:“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她,方倩姨。” 突然跪在地上,仰起小脸,哭着祈求道:“我好羡慕安然有你,冷无情给的一切再华丽再好,可我也只是一个孤儿。” “孩子,你快起来,别跪着,我带你找她就是了。”方倩一手扶起冷姒姒,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 “别再洗了,回去休息吧。”手在她的发轻轻的梳理,就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但方倩分的清清楚楚,这个那个她恨透了的女人的孩子。 “我拿了钱。” “拿着吧,这些不需要你来洗了。”方倩瞥了眼一大堆的衣物,把冷姒姒拉出了洗衣房,推她离开。 冷姒姒没有想到方倩今晚会跟她说自己母亲的事情。 冷安然不悦的责怪方倩:“妈,你干嘛要放了她,应该让她累死,省得她在冷家碍眼。” 方倩悠闲的靠在沙发,眯紧双眸,轻轻的说:“宝贝,你想不想玩玩她。” 眸子露出了凶狠的光,嘴角微扬。 冷安然不解:“什么意思?” “呵呵呵哈哈哈”方倩仰头,突然大笑:“你就那点本事,看看妈的,你学着点。” 【阴狠毒辣】冷安然的怒爆发了 “老板娘,我今天要请假。”冷姒姒低着头,声音很小。 老板娘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道:“晚上回来吗?” “可能回不来。”她稍稍抬头,脸蛋红润,也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跟老板娘要请假条,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走出餐厅,她拿出了的机,拨通了知心的电话。 “知心,你今天不用来等我,我今天休息。”没有多聊几句,一辆黑色的豪华车停在她面前。 一位身材魁梧的保镖从里面下来,面无表情的冷道:“小姐,夫人叫我来接你。” 冷姒姒没有犹豫上了车,看了眼车内的人,四个保镖,他们的脸绷的很紧,气氛有些压抑,方倩也不在里面。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总感觉有一堵气压在这里,心慌的很。 “方倩姨在哪?”转头,问刚才的接自己上车的男人。 男人没有回话,像一副雕像动也不动一下。 她不再问,静静的等,望着窗外,车开的很快,越入偏远的地方开去,坐了一个多钟,也没见他们停车,更没有看见方倩。 她回头又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心跳的越来越快,红润的脸蛋淡起了一抹慌乱,眼底闪烁着透亮的液体。 这样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还有其它三个,全身的寒毛都快竖起。 他们依旧没有回冷姒姒的话 又过了多久,冷姒姒抓住男人的胳膊,带着哀求的表情,用哭腔的声音:“叔叔,你们要带我去哪,方倩姨怎么没来?” 男人转动眸,瞥了眼,手臂上的那只手,缓缓的转过头,轻笑:“方老大不会来了,你得跟我们走。” 她转身,拼了命的撞车窗:“不,我要回去,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去。” 泪,瞬间倾落于脸庞,小身子可以说是有些自不量力的撞那坚固的车窗,撕叫,哭求从车内发出。 骗/局,一切都是骗.局? 她怎么会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男人伸手抓住冷姒姒的发,小脸蛋对着男人,男人粗糙的手抚过她的脸:“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强/奸了你。” 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让她的小身子颤抖不已,她隐忍着哭声,身子却不自觉的抽动,轻轻的问:“你们是谁?” 男人将她甩到车子的角落,没有打算回答冷姒姒的话。 就这样被骗了,她还傻傻的以为她真的会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 明亮的地下室,连只老鼠都别想蹿进来,更别提那些想逃跑的人。 冷姒姒被人拎着走,丢到冰冷光滑的地面。 她寻视了眼四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具沙发,而沙发上正坐着一位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瞳眸放大,怔怔的盯着冷安然。 双手撑地,坐在地面:“安然。” “啪”冷安然起身,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 用力的扯过她的发,仰起她的小脸,冷道:“你应该叫我冷小姐,而不是叫我安然,冷姒姒,过了二十年好日子,也够了吧。” 【阴狠毒辣】地下室的惨叫声 血,染红了她小巧的唇瓣,可想而知这一巴掌有多重,而冷安然又有多恨冷姒姒,这四年来的隐忍就为了今天。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捂着红红的脸蛋,对冷安然怒吼。 冷安然抬起脚,狠狠的在她胸口踹了一脚,脚踩在她的脸蛋,居高临下的冷视:“你这句话问的好。” “当年若不是你,薄易也不会离开,知道自己不是冷家的人,还死缠着冷无情,把他迷的晕头转向,你真是个狐狸精。” 脚在她脸上挪了挪,恨不得把冷姒姒的这张皮踩烂,再用尖利的鞋,用尽全力的踩过她的手。 “嗯”冷姒姒咬住另一只手,才没有让自己叫的那么凄惨。 薄易的突然离开,对冷姒姒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毕竟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我很为薄易高兴,他离开了,没有娶你这种阴狠毒辣的女人,不然,他一辈也不会得到幸福的,冷安然,你看你多可怜,身为冷无情的女儿,竟然把自己弄的这么没自信。” 从嘴里拿出那只被咬破的手指,用另一只受伤的手支撑起自己的,冷笑、讥讽,冷安然全都看在眼里。 这样只会更激怒冷安然折磨死冷姒姒的欲.望。 冷安然蹲下身,两人面对面,拍了几下冷姒姒的脸:“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怕被你取笑,等会,有你哭的时候,只有看到你哭着求我,我才能看到自信,这两个字。” “银针伺候。”站起身,吩咐保镖。 有粗的、有细的银针摆在冷姒姒面前。 “我看过一个电视,用这个来玩人,很有趣的,我今天就想试试,看是不是如电视上的演的那样能让人叫爽。” 冷安然拿起粗一点的针,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吐出舌头,轻轻的舔过又长又粗的针,眸内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冷安然,你变.态。”慌恐、害怕占据她的心头,坐在地上的人不停的往后退。 保镖堵在她身后,让她无可退路,她回头望了眼刚才送自己来的男人,转身,抓住男人的裤子,求道:“带我离开,带我离开,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在还没见到自己母亲一面之前,她不想死在这里,哪怕要她交出自己她也愿意。 男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起,绑在十字的木桩,双手牢牢的各捆在木桩上。 “你们这些变.态,不得好死,别让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害怕化为愤怒,泪,浸湿了她的脸庞,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啊”厉声的惊叫声划破这宁静的地下室,点点滴滴的水声仿佛也被这凄怨的撕叫声冻结。 他们恣意的脸上,尽显狰狞,她无助的看着那一根根细小的针慢慢的钻入自己的指甲,仿佛无数根尖利的针,扎入自己的心脏。 晕厥并没有让他们疯狂的举动停止,反而一次次的痛醒,醒了又晕过去。 十根指甲像涂了红色的指甲油,艳的醒目。 【阴狠毒辣】你最好一刀杀了我 冷安然将最后一根狠狠的推入她的手背,从中间穿过,只感觉刺痛,手抖得不行,被痛麻木了自己的神经。 “泼”冰凉的冷水不停的浇她的脸,零下三度的地下室,被浇上比冰还冷的冰水,让她的知觉瞬间回到脑海。 由水珠变成细小的小流,从她的乌黑的发急促的滑落。 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疲惫的眨了眨双眸,被水掩饰过后的泪,划出一条无声的痕迹。 “别人欺负你,你若是有机会翻身,自然要还给她,而且还要千倍奉还” 而且还要千倍奉还!!! 知心她早就教过我了,我为什么现在才明白,无论在什么地方,只有强者,才不被人欺凌。 她冷姒姒发誓,若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一定不会再让自己流半滴眼泪,她所受的痛定要他们用血来偿还,无论花多大的代价。 “看什么看。”冷安然在她脸上又甩了几巴掌,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不服气?” 她冷笑,对于这种人,你越是显得懦弱她越高兴。 “呸!”一口口水吐在冷安然脸上,不是还有一双腿没被人绑住吗。 抬起,狠狠的往冷安然的大腿间劈去:“去死。” “啊”冷安然退了好几步,最后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体,大叫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冷姒姒仰头大笑,真正窝囊的冷安然不是她:“来啊不是说看着别人被扎很爽吗,要扎就来。” 冷安然扎起一把针,猛的在冷姒姒的肩膀扎去。 “啊”痛的撕叫声掺夹着开门的声音:“哐” “安然,可以了,别把她弄死了。”方倩走来拉开发疯似的冷安然:“玩够了,回去吧,等会你爹地看你没回家会责怪你的。” “这个死女人她踢我,痛死了。”她恶狠狠的戳冷姒姒的额头。 “够了,当家的若是发现人被你搞死了,你也别想活。”方倩拉住冷安然的手,冷姒姒毕竟不是她策划带来这边的,上头的人有吩咐过,好生看着冷姒姒。 没想到只是几个钟的时间,冷姒姒就被自己的女儿折磨的不像人样。 方倩看了眼冷姒姒的手,眉头也不皱一下,既然打了,那她也不差这一巴掌:“砰” 冷姒姒抬头,黑色的眸子像是失去光泽的珍珠,麻木的盯着方倩这张艳丽的脸,轻轻的冷道:“方倩,你演的很不错,不过,你最好一刀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就你,等见到我们当家的还想活命吗。”她抬起冷姒姒的小脸。 只听那些保镖说,大当家的回来了,这个她从未见过的神秘人物,倒是让她感兴趣。 只是,她想不明白,大当家的为什么要抓冷姒姒,难道他们认识,还是,与冷无情结了什么怨,抓冷姒姒做人质。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认定冷姒姒走不出这个地方。 “把她放下来,给她吃好喝好。”方倩拉住冷安然,吩咐看管此处的保镖。 【罪爱甜妻】我怎么会在这 保镖连头都没点一下,他们没有任何义务听从方倩的话。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她眼前闪过,她回头,推了推冷安然:“安然,你先到上面等我。” 冷安然哦了一声,地下室阴阴凉凉的,若不是因为冷姒姒在这里,她才不愿意在这个鬼地方多待。 方倩追随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快步的跑向他,伸长手,捞过他的手臂:“蓝豹。” 蓝豹止住脚步,脸上没有惊讶,他反手抓住方倩,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听说冷姒姒被她带过风云来,他特意支开煞来风云找她。 棒着方倩的脸,四年前的老夫人的生日/晏会上,两人再次重遇,他再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一直保持联系。 而方倩从蓝豹口中得知了很多关于季菲菲的事,包括,季菲菲为什么会怀着别人的孩子,离开冷无情。 “没良心的人。”蓝豹温柔的看着她,这几年在煞过的还不错,他也显得年轻了不少,脸上的疤消了许久,依旧能看得出当年的英俊。 方倩露出了幸福的笑,抓住蓝豹的手:“我这不是来了吗。” 他将她拥紧,两人又开始一道长长的热吻,就在那黑黑的走廊里奋战了许久。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娇滴滴的shen吟,由幽深的黑暗传来。 “老大要过去吗?”沉沉的声音很轻很轻。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伸手,摇了摇手指,道:“让他们玩吧。” 转身,侧了一个身:“把冷姒姒被绑架的消息放出去,绑架地点也一并告诉冷无情,让他来领人。” 男人嘴角半勾,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要让冷姒姒心甘情愿的离开冷无情,让冷无情再试试被人抛弃的滋味 知心宿舍外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车。 蓝色的身影倚靠在车外,泪珠延着他的额缓缓的划落到脸庞两旁。 知心从公司赶来,拍了拍胸口,说:“你怎么来这找我。” “我找姒姒。”冷无情轻淡的说。 “她好几天没来了,昨天她休假,我也没去接她下班,到今天上午,她的手机也是关着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知心拿出手机又拨了一次电话。 冷无情眉头动了动,该不会是逃了吧,可恶的 “通了。”知心瞥了眼那浮起怒色的人,将手机贴在耳朵旁。 “冷姒姒在我手上,想要人吗?到附近最近的医院看看。”知心目瞪口呆的盯着手机,愣了半天。 冷无情眉头一蹙:“怎么了。” “姒姒,她好像出事了。” 冷无情拿过她的手机,放在耳朵旁,那头早已挂断了电话。 “走,去附近最近的医院。”知心开了车门着急的道。 温暖的气流在她心窝里回旋,缓缓的拉开双眸,入眼是那张担忧的俊颜。 他抚着她的脸,眉头深锁,指腹拂过她的眼睑。 她的眸子再一次扫视这简豪华的病房,煞的成员都到场了。 第一个念头:我怎么会在这 【罪爱甜妻】亿万情人 “醒了。”知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她的另一只手被知心紧紧的握着。 难道又做了一场恶梦,可是身体的痛提醒她,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她又是怎么到医院来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冷无情的大掌覆在她的额头上,高烧依旧未退。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的凝视她。 “无情,你放我走吧,欠你的,我会在三天之后还给你。”声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轻道,闭上眼,不敢去看他温柔的眸。 他起身,松开她的手,拿起水,扶她,喂她喝水,再将她放回床.上。 淡淡的说:“好。” 煞的一干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冷无情就这么答应她的请求了,只是,那一大笔数目,她要上哪弄。 沉重的步伐轻轻的走出病房,知心追出来,拉冷无情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她欠你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回答知心的话。 左凉走来,拍了拍知心的肩膀:“两个人的事,我们旁人理不清,你好好照顾她。” 留下了知心一人,冷姒姒安静的望着窗户,心里空空的,凉凉的,还未从昨日的惊吓缓过神来。 被包扎成一团的手,微动,知心心里不好受,看她一整天没有说话,也没有闭眼睡过, “姒姒,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昨天你去哪里来,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知心蹙紧眉头,拉着她的手,摇了摇。 冷姒姒摇头,苦尽收在心底,眉头微动,声音哽咽:“知心,你让我安静一下。” 知心无奈的点头,走出病房。 冷无情静静的坐在外面,守候了她很久,见知心出来,抬头,问:“烧退了吗?” “退了,就是不说话,一说话就把我赶出来了,你有没有查到什么。”知心走到他身旁,坐下来。 冷无情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闭上双眼。 知心瞪了他一眼,这两个人怎么搞的,问到关键的话题就不说了。 两天内,冷姒姒说的话没有超过五句,到了第三天,烧退了,身体的痛楚虽然还在,但不至于起不了床。 这是最后一天,一夜的时候,她要去哪弄到一亿,那是什么数目,她去抢银行还差不多。 “知心,我今晚要去上班,你别送我,我自己会去。”换上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打理她那一头曲卷的发。 知心扭不过她,两人走出医院,便分道扬镳。 “亿万情人夜总会”! 弥漫着酒香与女人的香气,“亿万情人夜总会”富豪们寻找激.情的地方。 随着欢腾声响起,一道宛如仙子般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今夜的主题为:“拍卖chu夜”。 如墨的发,弯弯曲曲的散落在她身后,红色的衬衣外是一件方格的蕾丝小礼服,白皙的手腕上悬满了漂亮的镯子,小指上还戴了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银戒,一切的装扮都是那样奢华精致,却让人感觉不出半点多余和累赘,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穿成这样。 【罪爱甜妻】睁开眼睛来看看我 一张洁净的小脸,和一双玻璃珠般黑白分明闪耀的大眼,强压着内心的不安,冷冷的扫视台下那群如狼的男人。 脚踩着八公分的红色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拍卖台,双手紧扣在一起。 不哭,要坚强,只有这样才能见到自己的母亲,只有如此,才能离开冷家。 “小姐,您的起拍价是多少。”拍卖台的上的男人彬彬有礼的盯着冷姒姒,那抹靓丽尽在他眼前,他若是有钱,不需要经过拍卖,直接将这个女人包下来,只可惜,看看就行了 “我只要一亿,谁愿意出我就跟谁。”手微颤,握着麦克风,轻声。 台下立刻议论起来,有些人直接朝她泼酒,谩骂不止:“一亿,你当你是金子做的,还不知道你的那层.膜是不是修补的。” “能来的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的cao,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竟敢狮子大开口,勒索吧你。” “” 冷姒姒眉头一蹙,盯着那群没有一点素质的混混们,冷冷的道:“你们消受不起,不代表你们老大没本钱,没钱的滚蛋。” 哪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只感觉心里一阵怒火在燃烧,一句不经大脑的话便从嘴里吐了出来。 冰冷的眸子给人一种冷艳的美,如今踏上这一步,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台下的混混被一些富公子,轰走,他们并没有觉得冷姒姒说的错,经过这样一讲,更激起了对冷姒姒的征服欲。 就在众人要抢夺的时候,阴冷的眸子扫过台下的人。 几个高大的保镖走到台上,恭敬的说:“我们老大愿意出一亿,小姐你愿意的话就跟我们走吧。” “你们老大是什么人。”冷姒姒退后了一步,经过方倩的教训,她不想只凭着脑子里的一根线做事。 “听过风云组织吗?” 风云?风云不是最近几年崛起的黑帮吗,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 见冷姒姒疑虑,带头的保镖又道:“您见过他的。” 身前递来一张卡片,她低头,眉头深锁,没有再问,跟随着保镖,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离去。 橘黄.色的灯,宛如宫殿般的房间,一切摆投太过于奢华。 从浴室出来,就见穆剑晨坐在偌大的床.上,接连的吸了好几根烟,看着那人儿,缓缓的走向他。 那一刻,像是回到了校园时期,季菲菲缓缓的走向他,青春美丽,她的一切都与季菲菲太相似了。 她来到他面前,没有给自己多余的时间思索,系开了腰间的带子,光滑的睡衣从她身上轻轻的落地。 她怕自己的思索会变成退缩,紧闭着双眼,等待男人肆意向她索.取。 手落在冷姒姒的肩膀,再到她的下巴:“睁开眼睛来看看我。” 浓密的睫毛微颤,缓缓的打开双眼,身上被他披上了他的衬衫,她惊愣的仰头,望着穆剑晨:“你” 唇瓣一张一合,微微颤抖,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无情罪爱】不要走好吗 “把钱还了,然后再来找我,我在这个地方等你。”新的卡片递给她,这个地方是他的别墅。 冷姒姒抖了抖双手,接过穆剑晨的名片。 “我会叫人送一套衣服给你,再派人送你回冷家,别怕,有我在,你不需要再怕那些人。”温暖的大掌握着她还有些痛的双手。 心微微一颤,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相信这个男人,轻轻的点头,全身的绷紧顿时松懈了下来。 穆剑晨离开没多久,佣人拿了一套衣服给冷姒姒换上。 手上的支票还有余温,推开冷无情的卧室。 他座在黑暗,袅袅的烟雾在他面前萦绕,俊颜冰冷的骇人,没有一点温度,大腿重叠在一起,尽管卧室很大,但依旧无法藐视他的威严。 他的存在感总是能让逼近人心,她缓缓的走向他,双手递上支票。 “钱,给你,我明天就离开。”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 他镇定的能让人心跳出嘴里,怕 手微抖,再一次说:“给你。” 身子没有动一下,蓝色的眸子如猎鹰,即使室内很暗,但也无法掩饰他的闪亮的眸光。 灯瞬间灯起,她惊愣的退步,手中的支票缓缓飘落。 脚踩在支票上,起身,他混身的戾气让她想逃,转身,未踏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拎起。 “撕啦” “啊”穆剑晨送给她的裙子被瞬间撕裂。 他狠狠的咬她的背,在一瞬间渗出了血,染了他的唇。 将她按在身下,怒道:“你去卖.身,我保护了你二十年,你竟然不爱惜自己。” “不我没有啊不要。” 被他翻过身来,身上的衣物被他粗鲁的撕成碎片,堵住她的嘴没有吻只有那蚀骨的撕咬。 “一亿就把你给卖了。”掐着她的脖子,面红耳赤的瞪着身下的女人。 掐得她几乎无法透气,身体用力的一挺。 “嗯”撕裂的痛从身下袭.来。 她张开嘴窒息与痛让她无法呼吸空气,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冷无情明显察觉了她的不对劲,低头,看着那一抹醒目的鲜血缓缓的落到床单。 他心头一颤,没有犹豫,抽离身子,抱着呆滞的人儿。 愤怒与心痛交织:“你的钱,哪来的。” 双手抓紧床单,小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声音哽咽:“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抖的越厉害,他抱她抱得越紧。 她的声音依旧是小小的,但是听得出她的怒:“你放开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用一亿,再用我的第一次够不够还你对我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 “不要走好吗?”低声的哀求她。 用力的推开冷无情,跌跌撞撞的下床,在地上抓起他的衣物,遮住赤.裸的身躯。 大掌将她拽拉回来,紧紧的束缚在怀里,声音颤抖的说:“姒姒,不要走,对不起,对不起。” 肩膀上一片湿润,冷姒姒身子一怔,微微转头,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紧紧的不愿放开。 他的泪,冻结时间 【无情罪爱】穆少在房间等你 白雾蒙蒙,冷姒姒望着身旁的男人,他眉心紧蹙,抱得她很紧,生怕她离开他。 轻轻的推开他,起身,手触摸他深琐的眉,他的鼻,他的唇,最后落到他的颈脖。 收回,从自己手。 昨夜的交谈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无情,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伞,你越这样护着我,我越会被人欺负,不知道什么叫成长,你让我走吧,让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至少要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她没有告诉他,她要哪里,直到两人都累了,他抱着她沉沉的睡了下去。 她只带走了一颗他曾经送她的那一串黑珍珠,只是一颗而已,然后,连他买的衣服她全都没有拿走。 “知心,以后不要去冷家找我了,我不在那。”走出冷家的别墅,望着冷无情的卧室,淡淡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走在大路,漫无目的。 望着白一片的雾,前方的路一片茫然,唯有一边走一边探索脚下的路。 突然停了下来,对着电话里的人轻嗯了一声。 回头望了眼窗,真的打算不再见他了吗? 不知道耶 她只想先找到自己的母亲再说。 黑色的车,朝她驶来,停在她旁边,从车里出来的是昨晚在拍卖台带她离开的保镖。 “小姐,请上车吧。”车门打开,冷姒姒无权拒绝。 她拿了人家一亿,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穆剑晨的别墅不亚于冷家,冷姒姒不安的望了几眼,大到她无法目测。 “小姐,穆少在房间等你。”佣人恭敬的走来。 冷姒姒身子一颤,等我,在房间,果然还是逃不过,我到底在想什么,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你还想逃不成。 苦笑了一番,跟随佣人走入穆剑晨的卧室,也算是书房。 佣人退出了房间。 穆剑晨还有睡觉,她愣愣的站在他旁边。 好看的眉头动了几下,她像受惊的兔子,躲的远远的。 “过来。”沉沉的声音。 她迈着小步,小心翼翼的走前,声音像蚊子叫:“早安。” 大掌将抖的不行的人拽到怀里,蹙紧眉头:“别怕我,我不会吃了你,吃过早餐没。” 按着她的肚子,回国之前,就对她的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包括她的身体状况,什么吃得,什么吃不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还有她的性格 冷姒姒轻点头,穆剑晨松开了手,抓起旁边的衣服,穿在身上。 “走吧。”牵起冷姒姒的手,来到用餐厅。 米白色的主题,素雅,让人没有压迫感。 贝齿咬紧唇瓣,黑色的眸子注视着桌面上的食物。 他叫她难道让她吃早餐,还是吃完了早餐再做别的事??? 不安的望着对面的人,推了推佣人放在自己面前的牛奶,站起身:“穆先生,我拿了你的钱,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穆剑晨自顾着吃早餐,他的沉默让她陷入了尴尬。 站了良久 坐回位子,始终没有动一下面前的食物。 【无情罪爱】我不需要这些 他优雅的抽出几张纸巾,擦抹嘴角,目光定在冷姒姒身上。 “吃了我再告诉你。” 他带着笑,轻柔的说。 冷姒姒这才拿起面前的食物,不敢像平时吃饭那样慢吞吞,三两下吃掉。 “好了,说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牛奶残汁,倒显得她几分调皮。 他走近她,手指轻轻的抹去她嘴角的液体。 “从今以后,由我来宠你。” 保镖站在他身旁,将一叠文件交给他。 冷姒姒不安的站起来:“那一亿我只说卖一夜,没说一辈子。” 脸蛋立刻泛红,好不要脸的话竟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我,我是说,我拿了你的钱,但只为你做一夜的事情,至于其它的不需要。” 不安然的低下头,一夜,她的一夜不在了,那以她现在这个身份还值一亿吗? 不管了,死就死吧,只要能离开被圈养的生活,花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文件放在她面前,他温柔的笑了笑:“傻瓜。” 尽是柔情的抚摸她的发。 “你先看了这文件再说吧。”手指点了点桌面。 拿起文件,打开文件包,柳眉动了几下,黑色的眸子越睁越大,嘴巴也呈现了o形的状态。 白花花的文件从她手中划落,怔怔的望着穆剑晨,单手撑在餐桌。 这个消息太意外了,她根本没有做好准备,怎么可能 他的手到她的脸庞,眸里的温柔变成贪婪的留恋,留恋这张纯净的面孔。 他感谢季菲菲将他的孩子生下来。 “这样足够让我来保护你了吗,姒姒。”泪落在他的大掌,他帮她擦干,可泪水就是不听话的流。 dna鉴定,亲子的结果告诉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 她重重的坐在椅子,趴在桌上,隐忍着哭泣。 “对不起,我现在才回来,姒姒,受了很多苦吧,别怕,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了,把这个签了吧。” 抬起头,望着那张醒目的签合,公司的继承权。 她定眼仔细的瞧了瞧,抹去眼角的泪水,推开他递来的东西,起身:“我妈呢?” 他手一怔,差一点忘了她离开冷家的目的。 “不知道。” “不知道?”她蹙眉。 得到的答案跟冷无情给她的答案一样。 “我不需要这些。” “”他沉默以对。 “我妈的老家在哪里,告诉我,我亲自去找她。”抓住穆剑晨的手,得知他是自己的父亲,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喜悦。 她要看到的是一家团圆 从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手抚了抚颈脖了小瓶子,轻淡的说:“我查过了,她没在那个地方,安心在家里好好过日子吧,明天我会带你去公司了解公司的情况。” 迈开步伐,吩咐佣人:“给小姐准备一间豪华的卧室。” “是。”佣人恭敬回道。 冷姒姒木讷的看着他的背影,手还放在那张合约上。 拿起合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要签了就能得到整个穆氏 【无情罪爱】你如今又风光了 【真相爆料:冷氏总裁养女冷姒姒竟是穆氏掌舵人的亲生女儿】 报纸头版,新闻第一现场访问,此消息闹得满城风雨,穆氏大厦更是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不问出个所以然来,这穆氏的任何一个人也别想出去。 终于,在镜头前,冒出了冷姒姒那张小巧的脸,她显得很平静,脸上留下了浓浓的忧伤。 不是离开冷家了吗,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冷无情静静的看着屏幕里的人,感觉到了全身无力。 她望着镜头,就好像她在看着自己,明亮的眸子,多了一样东西坚强。 她在改变自己,从一个懵懂少女慢慢的绽放女人的花。 镜头闪开的那一瞬间,一道熟悉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但很快,镜头又拉回到冷姒姒身前。 他站起身,眉锋紧锁,莫非是看花了眼,没道理? 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学的校园总是让人期待。 保镖护在她左右,冷姒姒左右瞧了眼:“学校不需要再跟。” “小姐,不需要担心老师的问题。”左边的保镖恭敬的说。 “不是老师的问题,你们跟着我,我很难过。”冷姒姒扁起嘴,低喃。 右边的保镖扯了扯左边的保镖,两人交头接耳:“穆少说惹小姐不高兴就废了咱们两个,闪吧,我看在学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左边的那一个道:“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右边的那一个道:“废话,当然我们两个。” 左边的那一个道:“关我p事,是你自己要走的。” “我自己会负责行了吧。”冷姒姒跺了跺脚,气恼的说。 他们两个对看了半天,最终点头道好,立刻闪身离开。 终于摆脱了这两个跟p虫,这个校园没有欺负她的冷安然,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姒姒。”响亮的,熟悉的,久违的声音,在她耳边轻飘飘。 回头,背后没有人,至少没有她认识的人。 低头,暗道:谁叫我? 在原地愣了半天,肩膀被人拍了几下。 “傻丫头。”这次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转身,仰头,对上了那双很久很久没有出现的眸子。 她淡定了,最近发生了太多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垂下脸,轻轻的说:“你回来。” “不欢迎吗?”薄易张开双臂。 她再次仰起头,望着那张依旧散发着阳光的俊颜,没有变的是面貌,改变的是那孩子气,沉稳了许多。 她轻轻走到他怀里,易是轻轻的抱了他一下,以朋友的方式:“欢迎回归祖国的怀抱,薄易同学。” 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薄易带着阳光的笑脸,迈前一步将冷姒姒紧紧的拥在怀里,他回来了,这一次,永远都不会再离开。 “我刚到,看到报纸就赶到了穆氏,很巧你被记者围住了,大小姐,你如今又风光了,有没有想过收留收留哥我啊。” 大树下两人排排坐着。 冷姒姒扬起小拳头,砸在薄易的胸膛:“去你的,什么大小姐。” 【无情罪爱】人生决定权又落到别人手上 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洒下了满地的金子。 她双手棒着奶茶,小心翼翼的吸取里面的液汁。 薄易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柔光与一抹暗藏在深渊里的阴鸷。 微仰头,望着蓝蓝的天空,轻轻的唤:“姒姒,还习惯吗?” 樱桃小嘴放开吸管,转头:“你指的是什么?” “离开冷家,到了一个新环境,还习惯吗。”同样转过脸来,望着因为外面的天气关系,而被热的通红的脸。 离开他,你会不会不习惯 手挡在额头,嘴角两边的梨涡越来越深,勾起了一抹看不出感情的笑容:“不管习不习惯,总要去适应新环境。” “也对,我真是糊涂了。”薄易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夜,繁星点缀! 晏会的来来往往的人,又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恭维的笑脸。 冷姒姒笑笑而过,这场晏会,虽然是穆剑晨为她而举办,但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也就是穆剑晨要告诉全天下人,他有女儿了。 就如当年,冷无情对全天下的人说,他没有她这个女儿,心情反差不是很大。 “穆小姐!” “穆小姐!” “” 声声句句的叫唤在她耳边回响,从人群中缓缓的走向晏会最中间的舞池,一路走来,她只是点头,总感觉心里空空的。 却不知要什么来塞满这道空缺。 长叹了一口气,坐在舞池边,看着他们跳优雅的舞踏。 薄易拿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拨开人群,径直的走向她。 “姒姒,送给你。”他双手棒花,微笑道。 “我不喜欢,可以不收吗。”起身,推开薄易的花,直接的拒绝了。 白皙的手,放在颈脖,光亮的黑珍珠被她做成挂坠。 “好吧,那就把它扔到垃圾桶。”薄易没有感到生气,将花放到服务员的端酒盘,摆手叫他拿去丢掉。 转身,从身后楼住冷姒姒。 冷姒姒掰开他的双手,往前走了两步,再次转身道:“薄易不要这样。” 晏会的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穆剑晨的大小姐,薄易的举动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他的花与他的拥抱竟会产生一种烦燥感。 薄易拿过两杯酒,递给她:“好啦,跟你开玩笑,你也当真,拿着。” 红酒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穆剑晨迎面走来,看了眼薄易,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几秒,只见穆剑晨返身走向二楼。 三下有规律的掌声,在晏会大厅的音响处回荡。 众人的目光缓缓定在穆剑晨所站的方向。 “欢迎各位赏脸来赴穆某为小女举行的晏会,在媒体上大家也看了不少,知道冷家的养女是我的亲生女儿吧,在此,我不是要宣布这件事情,而是,姒姒年纪也不大不小的,刚好到了婚嫁的最佳时期,刚好,我这里有合适的人选。” 手指向薄易,继续道:“帝国集团最年轻有为的实习总裁薄易。” 薄易!!! 开什么玩笑,我的人生为什么又落到别人手上。 【无情罪爱】我的人生我自己安排 “砰”透亮的高鞋杯,从他手中缓缓落下,冷冽的眸子盯着大屏幕。 她惊讶不满的表情尽在他眼里。 起身,关掉电视,踏出卧室,冷安然却堵在门口。 “爹地。”得知冷姒姒是穆剑晨的女儿,冷安然当下慌了,她那样对待冷姒姒,怕是哪一天回来报那银针之仇。 “怎么了,不舒服吗?”冷无情拧紧眉头,手臂被她紧紧的抓着。 “这几天有人在跟踪我,我要保镖。” “以前不是不需要吗。”不解的看着冷安然,她总觉得保镖像一只狗,不喜欢被人跟着,他也没再执意给她安排保镖。 “我现在需要。” “好,我把蓝豹安排给你。” “不,不要。”就是蓝豹在跟踪她。 “你去保全公司自己挑选吧,我还有事。”抽回自己的手,下楼,离开 晏会上人声鼎沸,讨论着薄易与冷姒姒两人的婚约。 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冷姒姒怔怔的望着穆剑晨,手拿下挽着发的簪子。 乌黑的发,弯弯曲曲的落在身后,转身,看着晏会上的人们,不解的盯着她。 冷漠的拒绝:“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给我安排人生,我要嫁给谁,也理应由我自己决定。” 大步的离开晏会,扔下了穆剑晨与薄易。 薄易有些失望的看着冷姒姒,四年了,她真的变了不少,比以前冷漠了,不,应该说比以前有头脑了。 大路,迷茫的人,提着一双高跟鞋,慢步行走,身后跟着穆剑晨派来看护她的保镖,还有车子。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撩开面前的长发,手插.入发丝间,直放到头顶压着散落的刘海。 前面一束刺眼的光,直直的照在她脸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车子开的很慢,突然停下。 颀长的身影投在地面,高大的人走了出来。 冷姒姒愣愣的看着冷无情,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暖的热泉,仿佛在一瞬间把空缺填的满满,堵得她心慌。 她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到来。 他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在她的空气中萦绕。 “后面有人跟着,帮我甩掉他们吧。”仰头,轻声的说。 “好。”横抱起她,回到车内。 跟在冷姒姒身后的保镖见有人抱他们的大小姐上别人的车,急的跑前,拦住冷无情的车子。 冷眸中带着血性的阴鸷,油门呼呼的响起。 他们敢正面拦他,竟然不怕死,那他又何必客气。 风声呼过,拦在车前的两位保镖,各自跳开,指着冷无情的车:“cao麻痹,真撞。” 冷姒姒捂着双眼,不敢看。 “没事了。”找到了一片安静的空地,停车。 他拿开捂面的手,看着她削瘦的脸,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揉:“还痛吗?” “不痛了。” “今天回家吗?”唇在她的手背轻吻了一下。 “回。” 棒着她的脸,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的脸庞,直到那唇瓣顺着颈脖到她的柔软。 她推开他的脸,止制他迷.情的吻,脸颊绯红,别开精致的小脸 【无情罪爱】等会还要去穆氏 久违的海上别墅,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跟在冷无情身后,低头,深吸了一几口空气,全身紧张的有些发抖。 大掌紧紧的握着她湿润的小手。 推开卧室门,拿了她以前穿过的衣服,递给她:“嗯。” “哦。”接过,慢慢的走向浴室,关门的那一刻,背紧贴着墙,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应该要恨他的,因为是他将她从少女变成一个女人,可是,现在看到他却会产生莫名的紧张感与压迫感。 海上的夜晚格外清爽,一望无际的海洋却可以将人的所有烦恼掏空。 一个钟后,她才出来,当初那副小身子倒没觉得裙子宽大窄小问题。 时隔几所穿上同样的睡衣,感觉哪里变了。 线条出来了,他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微扬起淡淡的笑容。 看来,自己也有功劳 搂过她小蛮腰,拥在怀里,低头,没有说话,唇轻的不能再轻的碰她微抖的唇。 柔柔的前奏,深深的滑入她的嘴里。 “嗯”突然挣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按在床.上,手握着她的脖子,肆意的在她口腔内索.取。 快到黎明,他才老实的拥着她睡。 怀里的人,最已累的不行,两俱赤果果的身躯重叠在一起。 被他抱着,拥着又或是睡在他怀里,能让她安心下来。 醒来后,她才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主动 抱着被子,不知所摸的望着房间。 他早已起来,此刻在厨房里为她做早餐。 门被推开,她慌张的缩进被子里,连一个脑袋也没露出来,将被子紧紧的揽着。 背后突然被人掀开,小pp被那人狠狠的拍了一下。 “啊”小脑袋伸出来,不悦的指着冷无情:“你打我哪里。” “这里啊”手不知而时又到了她的小pp,用力的掐了一下。 她坐起身,一巴掌就飞过去,顺势推开冷无情:“我告诉你,你再欺负我,我就把你踢出去喂鱼。” “你确定。”那人,从床底爬上来,挑高眉头,危险的气息慢慢的占有她的空气。 她卷起被子,跌跌撞撞的滚下床,想逃。 那人最已抓住她的脚,又将她拉回来,死死的压在身下,手指玩味的刮她的脸蛋:“小东西,我还收拾不了你。” “啊”被子轻而易举的被扯开。 她抵着他的脸:“我饿了,等会还要去穆氏,下午还有课要上。” 他埋在她怀里,用那短短的胡碴蹭她滑嫩的肌肤:“好,吃完了我送你去,晚上,回来吗。” 她别开脸,怎么感觉两个人像在偷.情,见不得光 嘟起小嘴,似是生气:“不回来。” 她起身,而他从身后抱着她:“姒姒,你的亲父要将你许给薄易,你愿意吗?” “我自身的权利不想被任何一个人剥夺,冷无情,你也一样。”侧过脸来,认真严肃的说。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那这二十年不算管??? 【无情罪爱】薄易的可怕 小小的办公室内,冷姒姒一个人棒着咖啡傻笑。 知心拍她的肩膀:“姒姒捡到什么宝贝了,笑成这样。” 脸颊立刻浮起了红晕,埋头,喝了几口那苦涩微凉的咖啡。 知心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是我的咖啡,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喝吗。” 总觉得咖啡的味道好苦,她向来不喜欢这种玩意。 诶,她今天又是傻笑,又是喝她最最最讨厌的东西,她最近是怎么了 最几天不是还闷闷不乐,整天挂着一张苦瓜脸吗?? “冷姒姒,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不跟姐姐我分享啊。” “哪有?”忍不住的勾起嘴角,那抹笑容是幸福的。 “小姐,薄氏总裁找您。”秘书叩了几下门。 “不见。”冷姒姒收起笑容,轻淡的说。 薄易已经到了门外,两个字也听得清清楚楚:“就这么恨我,我又没说一定要跟你订婚,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订。” 诧异的回头,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带着阳光的笑脸,如此的回应,让她的心更蒙上了愧疚。 “什么事?”依旧是淡淡的语气问。 “接你上学啊,能有什么事。”朝她走来,提起她的包,就往外走,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不用了,薄易,下次如果不是公事,不要再来我办公事。”她拿过自己的包,抢先走入电梯。 薄易蹙紧眉头,大步跟上,抓着她的胳膊,按到电梯墙:“昨天晚上离开就为了要去找冷无情吗?” “你抓痛我了。”手拿开薄易的手,一上来就用力的掐着,她哪受得了这份待遇。 “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难道我不能去找他吗?”仰起脸,不悦的大声说。 薄易紧蹙眉头,眸子充斥着浓浓的怒,低头,唇狠狠的贴在她唇。 她别开脸,唇便落在了她的脸:“你干什么,不要。” “我要你。”大手扯过她的发,将她抵在角落,让她无法挣扎。 “啊不要撕啦”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撕开。 醒目的吻痕落入薄易的眼中,白皙肌肤每一寸都留下了欢.爱后的痕际。 “你跟他做了什么,冷姒姒。”愤怒的撕吼声,让等在门外的员工纷纷退步,电梯的门又重新合上。 她护着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颈子上留下了太多他的吻际,她今天才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紧身衬衫。 她愤怒的推开他:“我跟他做什么不关你的事。” “你”手到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掐着她,他的眸像魔鬼那般冷冽,森凉的骇人。 “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爬到现在这个位子,就为了能够回来,冷姒姒,这四年来,你有想过我吗。”怒隐忍在话中。 手不自觉的将她提起,一下子掐断了她的空气。 仰起脸,望着刺眼的光芒,薄易,他变了,原本顾全她感受的人变了,变的好可怕。 “嗯啊”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身子又重重的坠落到地面,然后,被人钳制在怀里,依旧没有得到呼吸。 【无情罪爱】我帮你 薄易将她搂的很紧:“姒姒,难道你真的爱他,他曾经是你的父亲。” “”闷得她无法开口,双手死死的抵在他胸膛,用力的推,尽管无法推开他。 电梯的门再次打开,穆剑晨大步的跨入,将薄易拉开,冷姒姒才得到了空气,撑着电梯门,大口大口的呼吸。 “薄易,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对待我的女儿。”穆剑晨知道他付出了很多,薄母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姐姐,但对他的好,与对他的帮扶穆剑晨都记在心里,他自然会帮着薄易让冷姒姒嫁给他。 只是以这种方式对待冷姒姒,不光是冷姒姒无法接受,连他也难以接受。 “你问她出去做了什么。”薄易失控的怒吼。 冷笑声传来,姒姒缓缓的回过头来:“我就是爱冷无情,又怎么样。” 穆剑晨冷蹙眉头,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他心颤了一下。 冰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你谁都不能爱,只能爱薄易。” “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你就算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没有任何理由剥.夺的我人生自.由权。” “砰”穆剑晨生气的在她脸上打了一掌。 她抚着自己的脸,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呵呵的笑了几声,推开薄易冲出了电梯。 炎热的夏天,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抓着衣领在大路奔跑。 冷氏,会议室。 门突然被人打开,秘书抱歉的点头,便走到冷无情身旁,轻道:“冷氏最近出的货被不名势力垄断。” “第几批了。”冷无情侧了一个声,将手中的资料放到桌面。 “第五批。” 第五批,那是什么概念,每一批货都是上千万,冷氏的势力纵然再大,也经不起这等“待遇”。 眉头动了几下,双手撑在桌面,前所未有的压迫压迎来:“继续开会。” “等等,总裁。” 他回头冷漠的盯着她:“还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更坏的事,他都做好了准备。 “冷小姐在你的办公室。” “散会吧。”连文件也没收拾,拉开会议室的门,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冷姒姒低垂眸子,脸颊红润,左边的脸蛋微肿,可见穆剑晨下手有多重。 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手抚着她滚烫的小脸,噙在眸里的泪珠瞬间落到他指尖。 “谁打你。”扯开她抓住衣领的手,衣服大开:“谁欺负你了。” 她扑他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脖子:“什么都不要说,你让我冷静一会。” 轻轻的拍她的背,担忧与心痛注在他心头。 什么公司危机他都抛到脑后,只要这个人儿没事就好,其它的东西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姒姒,好了没。”他手里提着从外面买回来的衣服,在浴室外敲了几下。 门打开,小可人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手里备好的毛巾递给她:“先把头发擦干了,再穿上衣服。” “我先穿上衣服再擦头发。” “我帮你穿,你擦。”他贼贼的盯着她。 我擦 【无情罪爱】正在调查 冷姒姒不愿意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继续问,只是,这几天她一直待在海上别墅,哪也不去。 公司正面临着大危机,他却放下这些,陪她。 老夫人得知公司的事情,从冷家赶到海上别墅,见到冷姒姒的第一眼,便拉下一张老脸道:“姒姒,你怎么那么不懂事,老是缠着无情,你知不知道公司” “闭嘴。”他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冷姒姒的早餐,大老远就听到隐悠怜的声音,他急忙赶出来。 冷姒姒站起身,不解的问:“公司怎么了。” “没什么,来,吃吧,都是你喜欢的。”将早餐放到她面前。 走到隐悠怜身前,轻轻的说:“妈,有什么事出去说。” “哼,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陪穆氏的千金小姐玩,冷家都快破产了。”怒吼声起。 “啪”握在她手中的牛奶缓缓的滑落。 起身,怔怔的看着冷无情:“是不是公司出现什么问题了。” 隐悠怜扯过冷姒姒:“正在调查,不过,穆氏的嫌疑最大,姒姒小姐,没什么事多在你家里待着,别再来缠着无情。” 她心头一颤,像有一股堵不住的血从心脏涌出,拉过冷无情的手:“冷氏出什么问题了。” “冷氏没问题,很好,我的话你也不相信了吗?”反握她冰冷的手,将她拥入怀里。 转过身,对隐悠怜道:“公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会处理,而且,这些事情不关姒姒的事,请你,别把她扯进去。” “无情,你把敌人的女儿养在身边,就不怕他们那边设计你吗,你再如此对待冷氏,我会召开董事会,摆免你的行政总裁一职。” 透明的眼镜那双噙着泪水的双眼,正愤怒的瞪着冷姒姒。 第一次她看着老夫人慌张的神情,公司一定出了什么事,但她没在再逼问冷无情 他只有冷冷的三个字回他:“随你便!” 老夫人没再劝他。 而冷姒姒借口说要去学校,去了煞。 推开煞别墅大厅门的那一刻,窝在一个堂内的煞成员怔怔的盯着冷姒姒。 左凉最先站起身,头往她身后探去:“冷无情呢?” “我自己来的。”冷姒姒关好门。 “哟,那个家伙也舍得你到处乱跑。”凯瑟琳翘着二郎腿,啃着瓜子。 冷姒姒被左凉领到沙发坐下。 左凉开口问:“你特意来的。” 她轻轻的点头,那种斯斯文文的模样,让大大咧咧的凯瑟琳有一种想掐死她的欲望。 “有什么事竟管开口。”左凉道。 “冷氏的情况有多糟糕?”她淡定的问。 众人诧异的看着冷姒姒,再把视线瞥向左凉。 左凉干咳了几声,道:“本来梁晟说要帮他的,可是他说不需要,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若再找不回那五批货,冷氏很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可能的意思就是不一定,所有你不必担心。” 左凉绕开了话题,众人佩服的看着他,纷纷在桌底下竖起大拇指。 【勾心斗角】找准时机,杀了他 “说重点,有多糟糕。”冷姒姒的话,又让那几个人绷紧了神经,看着左凉示意他继续发扬‘绕道绕道再绕道’的精神。 左凉假咳不停,假到让人听着都想上前揍他。 康桥看不过去,跳起来道:“你们不说,我来说。” “冷氏面临着破产危机,现在有上百家专柜的货源短缺,派送出去的货也沉海了,沉海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就是有去无返,而且还没有找到从中作梗的人是谁?” 说完,康桥迎来了众人的爆打。 冷姒姒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卷起,无法平静下来。 一个人静静的走着,左凉打过电话给冷无情,也派人跟着她,怕她出什么事。 她抓起一把乌黑的发,冷冷的笑了几声,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冷无情对她的用心良苦。 “多久了” “半个月” 半个月! 半个月! 陪着自己的时候,公司就出现了危机,他没有跟她透露一点点关于冷氏的内部情况,若不是隐悠怜来,他是要瞒到自己破产吗? 突然,无力的坐在路上,泪水止不住的流,她不希望是他,走出煞,她第一时间拨通了穆剑晨的电话。 质问得到了穆剑晨沉默的回应,她疯了一样的哭:“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来说有多惨忍。”心似被冰冷的雪包裹,凉凉的。 一只手将她拽入怀里,抱着疯狂撕叫的人,按着她的脑袋,无声的拥着她,很久很久 “我就算没有冷氏一样有明天,姒姒,别怕,我没那么容易跨下去的,冷氏也一样。”冷无情认真的说。 她猛的推开他,站起身,身子隐隐的抽动,看了他良久,将他的所有都记在心底。 够了,她不想再继续这样过,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人落迫下去。 她再也不要那两个字的承诺“别怕”。 转身,慢悠悠的朝前方停下来的一辆黑色豪华骄车走去。 没有任何告别的话,无声泪越涌越多。 逃似的钻入车内,望着他的身影,孤寂、忧伤、还有期待,苦笑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窗,他知道那双眼也在注视着自己。 那一份不好告别 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头靠在前头的车背,无力的任由泪珠划落。 回到穆家,穆剑晨望着冷姒姒的房间,侧了一个头,对身后的人说:“找准时机,杀了他。” 蓝豹点头,即刻转身离去。 冷姒姒从抽屉拿出了穆剑晨给她的继承穆氏的合同,上面有穆剑晨的亲笔签名,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好了。 只需要她执笔落字,她拿起白纸黑字的合同。 一开始觉得这些一点也不重要,现在才发现,它越来越离不开对一个手无权利的女人。 拉开卧室的门,她知道他在外面,拿着合同:“是不是签了,我就能成为穆氏新一代的掌权人。” 【勾心斗角】总有办法查 穆剑晨瞥了眼她手上的合同,轻嗯了一声,抬起望着她,又道:“跟薄易结婚。” 她没有出乎意料:“你三番四次拦下冷氏货款,就为了让要跟薄易在一起。” 失望的看着穆剑晨,虽然,她早已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还是无法接受他们利用极端的手段逼迫他。 她摸着他的心继续道:“你知道幸福长什么样,穆剑晨,是你抹杀我。” 乌黑的眸子冰冷的有些骇人,话越来越冷漠:“倘若日后,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别怪我。” 突然,冲他怒吼:“都是你们逼我的。” 合同重重的贴在他脸上。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 穆剑晨握紧双拳,望着飘落在地上的合同,姒姒,你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就是不能跟冷无情,他是我的仇人,我们有不共戴天仇恨,他必须消失在你的生活。 四年的时间,方倩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她拿着当年的秘密稳住了冷家的地稳。 她坦诚的告诉隐悠怜自己的身份,风云组织她还算混的有头有脸,隐悠怜当时听得蒙了,这个村妇竟然会变成黑道组织的人。 但是,那又如何,有头有脸也只是个小虾米。 隐悠怜特意邀请方倩到咖啡厅见面。 一见面隐悠怜就拉下了一张老脸,怒道:“方倩,冷氏的货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方倩还未坐下,听到这句话,她也就没打算坐下来了,嘴角一勾,微笑道:“冷氏,怎么了?” “啪”隐悠怜拍桌起身。 “冷氏怎么了,你自己心知肚明,是不是仗着风云的势力把冷氏的货劫走了。” “老夫人,你糊涂了不是,风云也不归我管,我若真有本事,我才不截你们的货,我直接将冷氏收购下来不就得了。”方倩得意的笑了笑。 “你”也就,就凭方倩的野心,又怎么可能这么拖着,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转身便要离去。 “方倩,我要见你们的头领。” “哈哈哈”方倩仰头大笑,回过头来:“我都没见过我们的老大,你,拿什么身份见呢?” “我” 门突然被推开,轮的到来,打断了隐悠怜的话。 “你先离开。”轮冷声命令道。 方倩也不愿在此多待。 轮看着她离开,才关上厢房的门,回身,板着一板严肃的表情:“老夫人,我若是不进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告诉她你的身份,这个女人很狡猾的,若是知道你是灭老大,他们风云第一个就干掉你,现在紧要关头,你可别再出事了,不然,冷少爷可怎么办。” 听轮的一番话,隐悠怜生气的拍桌:“真是生了个逆子。” “此事,或许真的跟穆氏有关系呢?”轮又道。 “若真跟穆氏有关系,那麻烦可真大了,以冷氏现在这情况来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隐悠怜叹了一口气。 “总有办法的,我派人去查了。” 轮瞥了眼唉声叹气的人,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勾心斗角】姒姒笑一个 风云组织,穆剑晨手下的绝顶高手从海外回来了一批,带领杀手团的头领穆烁磊,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变化了很多,烁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伸手,拍了拍穆烁磊结实的背。 穆烁磊抬头,眉头紧蹙:“我要见她。” “我有任务要先交给你。”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他是煞的人,但也是风云的,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也没用,心,摇摆不定,用最快的时间内杀了他,他叫蓝豹。” 外面的人,手悬在门外,听到里面的话,愕然停止了欲推门的动作。 转身,轻轻的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离开了风云。 蓝豹愤怒的也望着了眼风云组织,建立这个组织他的功劳最大,利用煞的势力偷截别人的货,才有大笔的钱购买杀手和建立组织。 穆剑晨,你一句杀就杀,是怕冷姒姒知道我们当年做过的事吧,既然你不留一点情面,那我又何必客气。 “姒姒笑一个。”知心扯开冷姒姒的嘴角:“算了算了,还是别笑了,真难看。” 看着镜中的人,穿着白色的婚纱却没有一点表情。 “知心,好看吗?”淡淡的一句话,却透露着浓浓的讽刺,眼里暗淡无神,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好看,你是全天下最美最好看的新娘子,怎么突然要跟薄易结婚啊,会不会太突然了。”知心坐在沙发,翻阅着婚纱服的样板。 她垂下脑袋,手腕的银色链子中间掉着黑色的珠子。 声音有些哽咽:“不突然,我跟薄易从小就订过亲,现在要结婚了也是理所当然,虽然,中间发生了点什么,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吗,怎么,你不替我高兴下。” 知心合上本子,起身,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一定也不高兴,为什么还要结这个婚。” 从见面到现在,她就没好好的跟她说过一句话,更别提自己怎么逗她,她也不笑了。 “形势所迫,情非得已。”简单的八个字,轻轻的从她嘴里吐出来。 对于婚纱,她没有精挑细选,只是简单的拿了一套,试过合身了,也没看适不适合自己,就定了下来。 “就好了吗,也不再看看。”知心看了眼时间,从踏入婚纱店到定好婚纱,不到半个钟的时间,这是什么速度。 “可以了,只是一件衣服。”拉着知心快步的走出婚纱店。 知心看她闷闷不乐,站在原地不愿意再动一下:“唉呀,我不要跟木头玩了。” 冷姒姒回过身:“谁是木头。” “你。”她指着知心道。 冷姒姒缓缓的拉开嘴角,走前,双手扣在她腰间说:“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知满意的点头。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蓝豹走出来,为冷姒姒开门。 “小姐,冷少爷要见您。” “他在哪里。” “海上别墅。”沉沉的声音里压着一股不意被人察觉得诡异。 两人对看了半天,知心推了推她:“人家都派人接你了,你也不好拒绝了吧,更何况某人做梦都在念着某人。” 【勾心斗角】把姒姒藏哪去了 冷姒姒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 “耶,害羞了,脸红了不是,快点上车啦。”推了推冷姒姒。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知心与冷姒姒瞥了眼门,总感觉心里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内的空调开大了。 “大哥,你先送我到穆氏吧,再把冷小姐送到你们冷总那。” 蓝豹没吭声,知心与冷姒姒两人以为他听见了。 穆烁磊开车到婚纱店的时候,两人早已离开了,打了一个电话给冷姒姒的司机,他说今天冷姒姒没用车。 他跟穆剑晨要了冷姒姒的电话号码。 手机在冷姒姒的包里响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听到,只感觉脑袋很沉,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 知心揉了揉眉心,迷迷糊糊的说:“姒姒,我头好晕。” 冷姒姒微眨双眸,身子软软的倒在一旁,连话说的力气也没有。 知心摇了她几下,再也撑不下去,直接扑到冷姒姒身上。 车子越开越偏辟,四面环山的大公路,极少的车辆往这边开来,除了附近的村民会从这走过。 蓝豹停下车子,有几个男人朝他走来。 “看好人。”蓝豹瞥了眼冷姒姒,手在她脸蛋上抚了抚。 一抹邪意的冷光从眼底闪过,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望着她的脸,真的跟季菲菲一样。 横抱起冷姒姒,往深山走去,知心被另一个男人拖着走。 这栋豪华的别墅是蓝豹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的,隐密的人,无人知道这里面筑着一栋豪华奢侈的房子。 方倩从里面缓缓的走来,看了眼冷姒姒,手在她脸蛋狠狠的捏了一下:“皮真嫩。” 他抱着她,躲过方倩再次伸来的手:“她可是我们的救命棋子,你就别再对她动什么歪念头,这几天,少让安然来这边,免得看到她,对她又打又骂,到时候搞伤了她,穆剑晨会直接了蹦了我们的。” 方倩对他的举动与他的话显得不悦:“知道了,都已经安排好了,在你没有跟他谈好条件之前,我会把她像祖宗一样供着,让她吃好穿好。” 冷姒姒被放到他的卧室,而知心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随便被人扔置到佣人住的房间。 穆家! 穆剑晨蹙紧眉头,俊颜绷紧。 客厅的气氛很压抑,薄易坐立不安,起身:“一定是冷无情把姒姒藏起来了,我要去找他。” “站住!”冰冷的命令。 薄易又重重的坐了下来,眼看婚期将至,而冷姒姒也答应跟他结婚,节骨眼上冷姒姒却不见了。 “你先回家,我会处理。”站起身,径直的走向冷姒姒的房间。 薄易没有回家,久违的冷家,熟悉的感觉。 站在冷家的大门,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 车灯从身后照来,车鸣声在耳边回响,薄易转身,冲前,打开冷无情的车门,将他从里面拽出来。 “你把姒姒藏哪去了,快把她交出来。”将他按在车上,扬起拳头落到他胸膛。 冷无情伸出手,抢先接过飞来的拳头,顺势将他推开。 【勾心斗角】全体成员出动 他说什么??姒姒藏哪去了 冷无情蹙紧眉头,冷道:“姒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装什么,姒姒不是你藏起来的,那她去哪了。”薄易冲他吼。 冷无情没再跟他罗嗦,打开车门,还未关好门,便先将钥匙插/入开锁孔。 薄易拉着他不放:“想逃哪去?” 冷无情转头,眉头微蹙,甩开他的手:“我不想跟你废话。” 自此那一夜,他就没再见冷姒姒了,姒姒,你跑到哪去了,无论天涯海角,我会把你找出来。 “砰”推开薄易的那一瞬间,门被里面的人重重关上。 快速的调头转弯,呼啸离去 煞! 冷无情推门而入,神情焦虑:“左凉,姒姒不见了。” 惊讶,在场的在惊讶的站起身,左凉看了眼煞的成员:“全体成员集中精神,找人!” 布遍在国内的煞所有的势力都出动了,要找一个人还会难吗,就算掀了这块地 穆烁磊一直没找到蓝豹,听风云的杀手说他每天都会来。 冷姒姒消失后三天,蓝豹也凭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义父,我想我知道姒姒被人劫走了。”穆烁磊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的东西插到放印器下。 屏幕立刻放出了一个黑暗的背景,蓝豹的身影慢但却大步的走向地下室。 到了门外,他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手悬在门上,没有推入。 “大概是我们两人的谈话被他听见了,知道我们要杀他,才把姒姒劫走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错了,他要拿姒姒来威胁我,哼,风云的全体人员出动吧,将蓝豹会去的地方,都踏平了,我不要见到他人,我要他的尸体。” 穆剑晨手握着水杯,手劲越来越大,眸内,闪过一道冷冽的阴鸷,手段的毒辣被他这一副看似温润的皮囊掩饰。 什么人都可碰,唯独冷姒姒他碰不得 “把那个女人的女儿绑起来。”穆剑晨冷冷的说。 穆烁磊点头应了一声嗯。 大学学院,总是带着浓浓的书香气。 冷安然下了车,跟自己的母亲说:“妈,你干嘛突然让我回来,在那边不是好好的吗?” 方倩拍了拍她的脸蛋:“你就在这里待些日子吧,我过几天再来接你,记住哪也别去。” “出什么事了?”冷安然不解的问。 “没什么。”方倩伸起车窗,车子缓缓的从冷安然身旁开过。 冷安然转身,却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眸,愣愣的看着朝她走来的人。 他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要跟那个野丫头结婚吗 诧异,惊愣 薄易站在冷安然身前,手挥了挥 “安然,好久不见。”薄易依旧如从前,笑容是那般的温暖比太阳还要阳光。 冷安然的笑容有些僵,岂止是好久不见,足足有四年了,他回来了,也没来找过她,她自知他不会来找自己,也没有奢望过。 可是此刻,他竟然站在自己面前 “薄易。”不论他愿不愿她用这种方式对他,她还是扑过去抱着薄易,哭了起来。 【勾心斗角】我们要去哪里 薄易抬起手,揉了揉冷安然的发,四年前,她在机场又哭又闹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很深刻的印象。 对薄易而言,冷安然是多余的。 若不是因为她的出现,那么也不会有这么多事,自己也不需要走到逼冷姒姒与自己结婚的地步。 找到冷姒姒,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对母女俩。 “走吧,我带你去逛逛。”薄易温柔的拉起冷安然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寒意。 冷安然开心的点头,薄易第一次主动的邀请她,这算是约会吗? 那他的冷姒姒怎么办,不是听说要结婚了吗? 冷安然并不知道,就因为冷姒姒的失踪,把冷无情跟穆剑晨搞得心烦意乱。 上了车,薄易没再说话,也不打算再跟冷安然废话。 冷安然低喃:“薄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薄易嘴角微勾,几丝发坠落于额前,看不见他眼眸此刻有多骇人。 冷安然伸手又摇了摇:“薄易,我们要去哪里。” 他悠悠转头,双眸含笑,但那笑容却是如此的诡异,让人不安。 唇瓣微开,淡淡的回道:“以命换命,你妈的情人把我未婚妻劫走了,你还想活吗?” 她身子往后趴,愣愣的看着薄易,难道来的她就是为了要将她骗走吗。 “薄易,你好过份,你好过份”她扬起拳头,在他的背后,重重的打了一掌:“停车,停车,我不要跟你去,我不要。” 她拼命的拉车门,任由她挣扎她也不可能离开他这辆豪华高档的车。 直到到了风云,冷安然才绝望的问薄易:“你真的很爱她。” 薄易从车内拔出钥匙,眼里不再有刚才的柔情,全是怒:“对,我会把碰过她的人都杀了,包括冷无情,冷家的所有人都逃不掉的。” 他带着怨离开这里四年,为了有足够了实力与冷无情对抗,今日的薄易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凭感觉做事的小男生。 冷安然呆呆的坐在车内。 门被薄易打开,薄易冰冷的问:“是我要拖你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不,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冷安然拉住车门,刚关上,但薄易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将她从里面拽拉出来。 “啊” 发被薄易扯住,拖着往里面走。 她挣扎惊叫只会让薄易下手更重,她是怎么对姒姒,他就会怎么将这一切还给她。 “穆叔叔,人带来了。”薄易回到地下室。 冷安然对这里一点也不陌生,她看着风云一天一天的变强大。 穆剑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冷视她,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冷安然:“你母亲的情人在哪里。” 冷安然别开脸,他们想知道什么她偏不说。 “不说是吗,到我这硬碰硬你吃得消吗。”一根长又细的银针在她面前摆动。 冷安然立刻抖起身子,想起前些日子,她也如此对待冷姒姒,突然仰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你是谁?” 穆剑晨抬起冷安然的下巴。 【勾心斗角】姒姒在哪 手指指尖在她下巴处来回的刮了几下,挑高眉头:“我是姒姒的亲父,风云组织的领头人,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否想好要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冷安然小姐。” 冷安然全身颤抖,没想到那个被人称为“从黑暗来的魔鬼”就在自己眼前,而他手中的银针此刻抿在他嘴边,目光带着笑意却是冰冷的。 “xx区xx市又是一村,有一座原始森林,蓝豹在里面建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冷姒姒应该就在那。” 她不想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与其说她贪生怕死,倒不如说,她惜命的狠。 蓝豹对她而言,并不那么重要,就像穆剑晨口中所言,他只是方倩的情人,至于他会怎么死,那可不关她的事。 穆剑晨甩开她的脸,微仰起头,轻道:“将风云的三分之二的杀手召集起来,我就不信蓝豹还能抵得过我。” 追踪人员有所回报:“风云组织的杀手被全部派出,而现在又召回了三分之二,好像要打仗一样。” 左凉微蹙眉头,细想了一番,道:“无情,还是看看风云那边会做什么吧,毕竟姒姒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可能放任姒姒被人抓走而不顾的,你也看到了,最近风云也不闲。” 冷无情靠在沙发上,闭目,得到冷姒姒不见的消息,他就没有好好睡过。 风云的头领,煞里面的人一早就知道了。 冷无情轻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 追踪人员的声音又在左凉的手机响应:“不好,冷安然被穆剑晨抓起来了,好像是要做人质。” 做人质?? 冷无情睁开眼,倏地起身,抓起左凉手中的手机:“讲清楚一点,为什么要抓安然做人质。” “情况不明?” “给我查明白了再汇报。” “砰”手机被他砸到地上。 转身,双手插腰道:“什么破手机。” “老大,你砸的是我的破手机。”左凉心痛的看着自己刚才的手机竟毁在冷无情手上。 若不是看在他的小老婆失踪,他铁定冲上去叫煞的全体人员掐死这人。 “冷安然被人抓去做人质,那么,很明显,会抓走冷姒姒的几个人除了方倩,那就是你冷无情了。”梁晟一直在看报纸,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让在场的人瞪着冷无情。 冷无情眉头微动:“方倩??” 转身,不愿在这多停留一秒。 冷家! 冷无情刚步入冷家,便扯过一个佣人道:“方倩呢?” “夫人好像在房里。”佣人道。 冷无情大步冲到方倩的房间,抬脚,用力的踹开,径直的走向方倩,二话不说,掐住她的脖子道:“把姒姒交出来。” 方倩握住他的手,蹙紧眉头道:“无情,你在说什么。” 冷漠,不允许她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手中的力道一紧:“说,姒姒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方倩死咬着不愿说出来。 “那好,你的安然会怎么死,我可不管,据说,她此刻在风云,被风云的老大抓起来做人质了。” 【勾心斗角】野丫头竟然敢对我动手 手瞬间松开,蓦然转身,离开了方倩的房间。 方倩捂着脖子,粗喘大气:“安然,安然” 急急的换了一身衣服,风云她可不敢再去,穆剑晨既然把冷安然劫起来了,自然是知道谁抓走了冷姒姒。 她从后面悄悄的离开,避开冷无情的耳目,连车也没开,顺着后山的小路,溜出了冷家。 来到蓝豹的又一村别墅,蓝豹正与冷姒姒用餐,这副画面好生刺眼,亏他还能安心的跟野丫头吃饭,脸上有说有笑。 而冷姒姒似乎也不拒绝与蓝豹共进晚餐,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方倩气的直磨牙,走前,狠狠的推开冷姒姒。 “啊”冷姒姒没有注意身后的人,被猛的一推,连椅子一起被推出好远。 蓝豹转身,不悦的怒瞪方倩,拉扯她的衣服:“我说过不许再来。” “安然被她爹抓起来了,蓝豹把她放了吧,穆剑晨做事太狠了,我怕安然被她折磨的很惨。”方倩抓住蓝豹的双手,他是她唯一的靠山。 蓝豹低下头,看着那双手,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安然她姓冷,不姓蓝,我若把冷姒姒放了,救了冷安然的命,那我的命呢,谁来救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方倩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整天说会对她好,会把她想要的一切都给他的男人,如今,怎么会变的那么冷漠。 她锤打他的胸口:“蓝豹,你怎么这样对我,安然虽然不是你的女儿,可她是我的女儿,你曾经口口生生说过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 蓝豹推开她,仰头哈哈大笑:“别开笑了,我怎么把冷无情的女儿当在自己的女儿,我简直就恨透了他。” 冷姒姒从地上慢悠悠的站起身,除了不解还是不解,这怎么回事,不是冷无情叫她在这个别墅等她的吗。 方倩怎么会来这,他们在说什么? 她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看方倩又是动手又是动脚的,到底在说什么? 蓝貌怎么会跟方倩起在一起。 方倩又抓住蓝豹的衣服:“你当真不救安然吗?” “是,我没办法救她,如今我也是自身难保。”蓝豹望了眼冷姒姒。 看来是瞒不住她了:“来人。” 保镖从外面进来。 “请小姐回房去吧。” 冷姒姒被人拉着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开口问一句,目光盯着那绝望的方倩,你也会有今天,被人背叛的滋味好不好受。 她嘴角微勾,心中荡起了一丝快意,若是能她想冲前甩给她两巴掌。 “放开我。”冷姒姒突然挣扎。 “蓝豹让我跟方倩谈谈。”保镖不敢太用力抓她,一下子便被她给挣脱了。 冲前,抓起方倩的头发,将她狠狠的甩到桌角,她说过有机会翻身一定会报仇的。 蓝豹眼疾手快,扶住了方倩,才幸免被撞到桌角的悲剧。 “你这个野丫头竟然敢对我动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方倩恶狠狠的瞪着她。 【勾心斗角】其实你妈早就死了 抬脚要迈向冷姒姒,身后的人却拦住她的。 她回头:“蓝豹,你的意思是你要维护冷姒姒吗,别忘了,她是你仇人喜欢的女人。” 蓝豹用力的将方倩推出去,走前,搂住冷姒姒的腰:“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真的很愚蠢,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姒姒的更多消息。” “将她拖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她。”转头又对保镖道。 方倩惊愣的望着蓝豹,这就是昔日的情人,说翻脸就翻脸。 她挣扎怒吼:“那以前算什么,蓝豹,以前算什么?” “以前,以前看在你是市长千金的份,我才巴结你,你落迫了,还犯贱爬到冷无情床.上的那一刻,在我眼里,你除了是性.奴之外,那就是一个可以唯我利用的工具。” 冰冷恶毒的语气再配上一句冷漠无情话,让冷姒姒全身颤起了鸡皮疙瘩。 她虽然有点幸灾乐祸的心理,可是此刻搂着自己的男人竟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她哪能再安心看这场戏。 推了推蓝豹,想逃,无论如何要逃出去 她在这里待了一周了,冷无情还有她的父亲一定会很担心她。 天呐,冷无情竟然将这个魔鬼养在身边,而且还瞒了煞很久。 蓝豹将她扯回来,死死的按在怀里,枪抵在她腰间:“不许乱动。” 方倩甩开保镖的手,从包里拿出了枪,对着蓝豹的脑袋,而站在她身边的保镖也纷纷拔出了家伙。 “蓝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但我更想跟你同归于尽,不过,有一件事,我们还是跟姒姒交待清楚的比较好。” 在不被人察沉的情况下,绑在手中的红绳悄无声息的甩到冷姒姒脚边,她猛的一拽。 “啊”冷姒姒被她硬生生的拖过来。 她蹲下身,枪抵在那躺在地上的人儿眉宇间。 “起来。”硬拉起冷姒姒,拿她当挡箭牌。 “是你逼我的蓝豹,我过的不好你还想有好日子过呢?”枪落到了她的大腿。 “砰”朝冷姒姒的的大腿开了一枪。 “嗯”冷姒姒抓住方倩的双手,闷哼了一声,一只脚立刻软了下去。 “乖,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会让你活着出去。”方倩抚了抚冷姒姒的脸。 蓝豹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为了不伤到冷姒姒,他让其它人把枪收起来。 “疯女人,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蓝豹望着因为痛而蹙紧眉头的人。 血从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小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你是不是也想学冷无情,将她养在身边,想好好疼爱她,我怎么会如你愿呢。”方倩冷笑。 “姒姒你知道吗,其实你妈,早就死了。”她用力的掐冷姒姒腰。 冷姒姒又打起几分精神,没有说话,默默的听方倩告诉自己母亲的过去。 “蓝豹,我算是明白了,当年,我给你的钱,你都花在季菲菲身上了,可惜,人家不领你的情。” 旧账统统被翻了出来,就算要死,她也要让冷姒姒明白,她身边有多少个仇,她还有血海深仇要等着她来报呢? 【勾心斗角】过去那么残忍 “我妈,她怎么死的。”大腿的痛觉因为那一句“其实你妈,早就死了”给麻痹了。 心痛的像要被人活生生的剥离身体,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其实她早就没有妈妈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方倩仰头大笑,突然止住笑声,泪流满面的说:“你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可惜是我太傻了,竟然信了蓝豹的话,将冷无情骗到床.上。” “其实冷无情根本就不是摧毁我们方家的人,蓝豹,我一直不敢相信,那个男人是你,你贿.赂我父亲,再将他送到地狱,一切都是你。” “是你害得我们有破人亡的,是你”泪止不住流,母亲因为承受不住父亲的离去而跳楼自杀的画面在她脑海掠过。 她辛辛苦苦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为了有一天能够回冷家报仇,但是,她错了,那一笔贿.赂账单根本就不是冷无情的。 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蓝豹为了让冷无情与季菲菲分离而策划的阴谋,她镇定的告诉自己,把这一切都忘了吧,好好过以后的生活,只因为,她真的爱他。 “季菲菲到底有什么好,你们几个被她迷的团团转。”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恨上了季菲菲。 蓝豹冷笑:“你看看如今的姒姒,就知道菲菲她有多好了,我们四个才会那么迷恋她。” “哼!可是你们也毁了她不是吗?你们是禽.兽。”红线勒着冷姒姒的脖子,而枪口对着蓝豹。 冷姒姒泪流满面,听得出他们口中的季菲菲就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且,她还在世的时候,一定受到很多男生的追求,但同时,过的一点也不好。 撕心裂肺的吼:“告诉我,他们把季菲菲怎么了。” 厉声的撕叫,带着急切与忧伤。 “在洗衣房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只是前半部分”方倩接下了后半部分的故事。 二十年前,冷家不同意冷无情与季菲菲在一起,嫌弃季菲菲出生贫穷,千万百计拆散两人,在季菲菲生日的那一天,冷无情要了她的第一次,并许诺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不料在冷无情离开季菲菲的住所没多久,冷无情的母亲派了四个男人轮.奸季菲菲。 而那四人,有穆剑晨、蓝豹、其余两位有一位已经死去,另一位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过。 这也是导致季菲菲为什么会在那一夜之后,离开冷无情,季菲菲得知有了孩子,抱着一种良好的心态,告诉自己:“这个孩子一定是无情的。” 生下了冷姒姒不久便死了,季菲菲的母亲看孩子年幼,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拖人把孩子送回冷家。 当冷无情听到是季菲菲生下的女儿,不管冷家如何阻止他都要留下冷姒姒,冷无情的母亲很讨厌冷姒姒,在她年幼时,利用很多手段想把她弄走,最后把冷无情若火了,带着冷姒姒离开这个城市。 并且,运用自己的手段,把冷氏集团越壮越大,自此,冷无情的母亲也不敢再阻拦他留下冷姒姒。 【勾心斗角】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脑海一片空白,心像被冰寒的针,一点一点的扎进去,好痛还伴随着入骨的凉。 方倩的话让她头皮发麻。 四个人,lun奸一个女人,他们真的是禽.兽。 离开冷无情,她一定很苦吧,妈,若不是因为你有了我,你是不是活的要短一点。 你的感觉错了,冷无情根本就不是我爹地。 而你,也不应该生下我的,我活得好辛苦,好累。 生命有多重,此刻,对冷姒姒而言,生命很轻很轻。 她夺过方倩的抢,赤红的眼,对着蓝豹,疯狂的开枪:“禽.兽,你去死吧,下去跟我妈道歉。” “不”方倩厉声的撕叫,几乎要震动整个别墅。 蓝豹微笑,身子缓缓的往下坠落,看着那刺眼的光芒,他好像看见了当年,季菲菲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放在她的样子。 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施实那种‘酷刑’,是一个有多惨忍的事。 这一切都是他该受的,枪声依旧在他耳边响着。 身体不知道被开了多少个窟窿,只听到“砰”的一声,体内又被打穿了一个孔。 菲菲,我来了,对不起 他在笑,慢慢的闭上双眼。 方倩无力的站在原地,看着冷姒姒踩在蓝豹的尸体,依旧没有停止朝他开抢的举动。 她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保镖的抢口对着方倩与冷姒姒。 几声抢响从外面传来“砰、砰、砰” 方倩急切的回头,望着穆剑晨,他身后带着几十个绝顶杀手。 情急之下,走前,勒住发疯似的人:“你得跟我走。” 冷姒姒抓住方倩的手,轻轻的说:“我会让他们放了你跟安然。” “我不相信。” “不想要女儿了吗?”她的目光依旧定在蓝豹身上,抬起脚,狠狠的踹蓝豹的身子。 罪魁祸首是隐悠怜 她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要看着那些曾经伤害过母亲的人下地狱。 “”方倩犹豫了。 穆剑晨正抓着她的女儿:“把我女儿放了。” 方倩突然呵呵的笑,看冷姒姒刚才疯狂的样子,穆剑晨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死在你女儿手上的情景。 “放了她们吧。”冷姒姒冷冷的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穆剑晨没打算放开冷安然,冷姒姒抬起手,抢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薄易唤道:“姒姒,你要干什么,快把枪放下。” 穆剑晨抬手,挥了挥,身后的人便把冷安然带了进来,他轻轻的说:“放开她。” 冷安然瞧了眼冷姒姒,没有看薄易一眼,奔向自己的母亲。 冷姒姒丢下枪,方倩惊讶的看着她,拐着一条腿缓缓的走向穆剑晨,她怎么没有对穆剑晨动手。 未到他跟前,便倒下了。 穆剑晨走前,横抱起冷姒姒。 “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若再出现,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眸一张一合,嘴角荡起了浅浅的笑。 他以为她很满意他的做法,没有过多的考虑其它的问题。 【女王崛起】难离的爱 冷姒姒的坐在病床,来看望她的人都被她打发走了,就连穆剑晨她没跟他说一句话。 知心整天在医院陪她,问她什么她只会嗯,于是,就再不会接下去说其它别的了。 腿上的伤好多了,心里的伤越裂越大,季菲菲的恶梦就好像发生在她身上,脑海里无法灭去方倩对她说的故事。 她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冷无情不愿意告诉她母亲的事情。 他是怕她知道后,伤心难过,所以才小心翼翼的把痛藏起来,冷无情,他的痛一定不会比她少。 莫不然,他也不会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将她推到最深渊,他是怪季菲菲的吧,怪她离开他,怪她给他一个不属于她的孩子 若是在还未知自己的母亲死去之前,她心心念念着季菲菲,那么此刻,她更加想知道,当年,送她来冷家的人。 护.士推门进来,问:“穆小姐,穆少来看你了,要见吗?” 知心先站起身:“要,让他进来吧。” 冷姒姒本坐在床.上,听到知心的话,便一头缩进被窝里,她要想办法将穆剑晨的所有占为已有。 那么,她需要实力,有足够掌管整个穆氏集团的实力。 穆剑晨走来,手轻轻的掀开冷姒姒的被子,轻声的问:“身体好点了吗?” 他很担心她,特别是此刻,她冰冰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真的让他好难过。 她翻了一个身,拉住穆剑晨的手:“爹地,我愿意接受你安排的教育场所学习。” 穆剑晨怔住了,当初说什么她也不愿意去美国留学,如今,她却主动提出,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可对她来说,这只是开始。 “好,等你的伤养好了,我就送你去。”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轻轻的抚了抚 “还有,我不会再跟薄易结婚,爹地,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她一副乖乖羊的样子,让穆剑晨不忍再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冷氏的事情”冷姒姒别开脸,望着窗户:“交给我好吗。” 穆剑晨眉头微蹙,轻轻的点头,没有再问她为什么。 穆剑晨离开后,冷姒姒下床走动,知心扶着她:“姒姒,真的要走。” “若是不走,一直在这里,我只会被那个男人控制,知心,你一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更不能让无情知道。” 走到窗户,望着夏日过后的暴风雨,对面的白云,若隐若现的彩虹。 夜,静静的。 颀长的身影,站在病房外,久久没有动,也没有推门进入。 里面的人不安的翻来覆去,嘴里低喃:“都去死” 他推开门,她倏地坐起身,满身是汗。 冷无情大步走前,抱着她,轻轻的拍她的背。 “无情。”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生怕下一秒这一切就成了梦镜。 “别怕,我在这。”这两字总能让她安心,他棒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舔去她脸庞的汗水。 听说她杀了蓝豹,把蓝豹打的面目全非:“是不是吓坏了。” 【女王崛起】不择手段的爱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回来后,她一直不停的想,要怎么能才保证不伤害到冷无情,又能够报仇。 毕竟,隐悠怜是他的母亲。 但是让她放弃也不可能,隐悠怜她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无情,我不管要怎么做,你都不要怪我,好不好。”她抱着他的胳膊,轻轻的说。 冷无情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揉了揉她的发:“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 “真的。” “嗯!”低头在她的唇瓣,轻轻的碰了一下,便将她按回床.上。 “你要走了吗?”她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留在这里了。 他拉起被单,盖在她身上,并且将空调的温度调高,坐在她身旁,将她的脑袋放在他的大腿上:“你希望我走,我就走吧。” 她蹙紧眉头,翻了一下身,脸贴着他的大腿,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手。 就这样安心的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知心守在自己身旁,冷无情已经不在病房了。 她起身,望了眼四周,失落的说:“知心,你一个人来吗?” “嗯。”知心帮她盛了一碗粥,放在一边凉。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 冷无情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话,她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喉咙,那种从失落到喜悦的起伏真的很美好。 “诶,你怎么就回来,不是叫你买点吃了给我嘛。”知心拉着一张脸,盯着他两手空空的手。 冷无情走到冷姒姒面前,手放在她脸上:“我看着她,你自己去买吧。” “诶,冷无情,刚才谁说帮我买的,谁说要出去给谁谁谁买好吃的。”知心瞪了眼冷姒姒,拉起包包识趣的离开病房。 她靠在床头,看他端着粥,一下又一下的吹,然后,再把凉好的粥喂到她嘴里。 “你一直在这。”冷姒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点头,浅笑,眉头微动,将碗里的粥喂完,他才开口说话:“你要离开。” 冷姒姒心头一怔,八成是知心告诉他。 “对。” “要多久。” “不知道。”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薄易拎着一袋零食直接闯入病房,看到冷无情也在,他脸都绿了。 放下东西,拉开冷无情:“冷无情,你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门外有人守着,一般要这间房要先经过她同意,冷姒姒不悦的问。 “我来看看你。”薄易走前,拉起冷姒姒的手。 冷姒姒反而把手放在被子下:“他没跟你说吗,我们不会结婚了,以后别把心思放在我这,浪费你时间。” “说了,难道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薄易失望的看着冷姒姒,她变了好冷漠,若是蓝豹还活着,第二个最想杀他的人便是他薄易。 若不是因为他,冷姒姒就属于他了。 “”她低下头,没有回话。 冷无情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薄易,不择手段的爱,没人会喜欢的。”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冷无情愿意放她离开 【女王崛起】比阳光耀眼的笑容 “我不想看见你。”薄易低下头,眼里除了浓浓的忧伤,还有他对冷无情的恨,双手握成拳头。 不是因为冷姒姒在场,这一拳早就落在冷无情脸上。 冷无情绕过另一边,抱起冷姒姒,无视薄易的存在,温柔的对冷姒姒说:“很久没出去晒太阳了吧。” 冷姒姒扣着他的脖子,微微点头,本来想说“今天不用上班吗”,可还是没有问。 觉得多余,他愿意为了她放弃整个冷氏,又怎么会在乎这一点时间呢? 薄易拦住他:“穆总说过,闲杂人不可进入这间病房。” 冷姒姒蹙紧眉头,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漠的寒意,薄易顿时一颤,姒姒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以前很温顺的,别人对她大声一点,她会吓的发抖。 冷无情见他发愣,绕开他,径直的迈出病房。 早晨的阳光不算很照人,坐在轮椅被人推着原来也是一种幸福。 她闭上双眼,与太阳面对面,享受着这久违的光芒,心里暖暖的。 就这样好吗?永远 但事实不允许她享受太久,她缓缓的睁开双眼,他就在她眼前。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袋上,第一次这样抚摸他,淡淡的笑容默默的记在心底。 她什么都不想问,冷无情他心底的伤疤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指落到他的脖子上挂着小玉坠上。 这个像瓶子一样的东西,穆剑晨身边也有一个,两个人都挂在脖子上。 这一定是对他们两个而言,很珍贵的东西吧。 手指轻轻的拨弄,甜甜的带着撒娇:“把这个给我吧。” 他心中一颤,抚了抚颈脖戴的东西,轻轻的扯下来,在阳光下,玉坠子也显得有朝气了。 放在她手心,轻轻的合上:“好好保护。” 他站起身,仰望天空,那是曾经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它比命贵 如今,它浸入了他的骨髓,在他的血液中流动,一辈子也拔不掉 淡淡的几个字,她感受到他对季菲菲的呵护。 她站起身,身子贴近他,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惦起脚尖,仰起头,唇贴在冷无情的下巴。 冷无情一愣,低下头,凝视着她的眸。 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脸与自己的脸对着。 两人对望了很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的脸凑前,在她的颈脖烙了一个淡淡的印:“姒姒,开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好好读书吧。” 她低下头,枕在他的肩膀,这个肩膀,从小到大一直在她旁边,她从来没有注意过,总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嗯。”来就不平静的心,因为他的话,波动的更加厉害,最后止不住泪水,一滴滴的落在他肩膀上,却给他种下了痛。 “你放我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 将她放到轮椅,让她站在上面,这样她就高了他一下。 就像小时候,他将她放到床.上,而他蹲下来,让她打让她骂,给她做出气筒。 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只是,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安顿下来未知数!! 【女王崛起】你留在这里陪我吧 权、势、名、利谁不想追求,冷姒姒却被逼着走上这一条路。 温暖的夜风阵阵佛过,她安静的站在阳台,昔日,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今只到脖子,时尚的沙萱头,包裹着她小巧的脸。 双手撑在阳台,若有所思,最后,谈谈的问:“你是说,你一直都在做任何,你在学校隐瞒身份也是为了做任务,然后,任务完成了,你也必须离开喽。” 端起浓浓有咖啡,饮了几口。 穆烁磊走前,轻轻的嗯了一声,薄易消失了,那个曾经与薄易以兄弟相称的雷烁也消失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再次出现在冷姒姒面前,而她,却没有多大的惊讶。 什么事情都在她身边发生,还有什么能比她母亲的遭遇更让她心寒。 但是烁磊,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敢堵,他绝对不会在身后捅她一刀的男人,若真要如此做,四年前,他就有足够的能力将她击的完无体肤。 冷姒姒转身,在黑暗中,借着月光微弱的光线,看面前的男人。 一身杀手装,比四年前要高大,而且,也要沉默了许多。 她突然跪了下来。 “姒姒,你”穆烁磊情急之下也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身子:“你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话。” 莫非有事相求,她又何必行如此大礼呢? “我该叫你烁磊还是雷烁好呢。” “你起来说话。”穆烁磊担心她的身体,硬将她扶起。 “不,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她反而甩开他,依旧跪在地上:“烁磊,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魔鬼,你知道吗?” 穆烁磊低下头,默不作声,眼底闪烁着一珠闪烁的银光,只是被面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而已。 她跪着走到他面前,双手抓着他的手:“我的母亲死了,蓝豹、穆剑晨,还有其它两个不知名的男人,当年对我妈。” 他顿时一怔,手堵住她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帮你对吗。” 蹲下身子,凝视她的眸,总感觉她变了,穆剑晨也这么说,他的猜测或是因为被惊吓到,却没有想到她早已知道过往。 “可以吗,我不能再继续活在别人的保护圈。”她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他点头,这算是一种承诺与背叛? 只要是冷姒姒的事,他都会全力以付的。 扶起冷姒姒,他轻声问:“你身边有个叫知心的女人,我能见见她吗?” 冷姒姒蹙紧眉头,忘了四年前知心叫她找的男人,只是觉得奇怪,随即点头。 第二天,知心来医院看她,她没让她离开。 “知心,你留在这里陪我吧。” “干嘛哦,我还要上班勒,你这大小姐不用做都有得吃有得穿,可我能跟你比吗?” “有人要见你,你就再等等嘛。”冷姒姒摇了摇她的手,真是恨不得把她绑在这。 “好啦,我去帮你打水。”知心拿起水壶,快步的走。 还未出门,一个身躯直直的撞得她天花乱坠,尼玛,这什么人,像墙一样。 【女王崛起】你就住这,安然呢 知心揉了揉额头,就要破口大骂,冷姒姒却叫了他一声:“烁磊。” 烁磊!!!她日思夜想那么久的人 水壶轻轻的从她手中滑落,她呆呆的望着穆烁磊。 “你你”不知如何说 “姐姐。”穆烁磊轻轻的唤了一声,手中拿着知心从手中掉落的水壶。 这一声姐姐把她叫回了魂。 她走前,在穆烁磊脸上摸来摸去:“你真的是烁磊。” 穆烁磊点了点头:“嗯。”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知心抱着穆烁磊,搂得她很紧。 穆烁磊,她的弟弟,当年,知心也曾进入杀手团,但那个杀手团的要求很高,知心并没有天赋。 杀手团的头领才将她送到了那间“落漠孤儿园”,她跟穆烁磊也没再见面了。 “烁磊,你说过见到知心会跟我说你们的事,别光抱着,快过来坐下吧。”冷姒姒拉了下旁边的椅子。 穆烁磊松开知心,把门关好。 “姒姒,谢谢你把姐姐接出来。”穆烁磊看着隔一张床,坐在他对面的人。 知心开口说:“我们本来在山村里,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一直寄住在伯母家,但是伯母家也有几个孩子,我跟烁磊天天得受伯母的气,所以搬出来自己住。” “但没过多久,有几个男人找上门来,把我跟烁磊带到了一个杀手组织,我资质差,就被他们扔到那里面,而烁磊,我想谁也体会不到走向杀手之路的痛苦吧。” 冷姒姒握着她的手:“知心,我怎么那么傻,那么笨,你要找的人明明在我身边,我怎么就那么笨,其实四年前你们两个就应该碰面的。” 知心深吐了一口气,反握她的手:“现在不是见到了吗,只要能找回他,要多久也没所谓。” 知心她对企业管理比较在行,而穆烁磊在黑道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他如今带着一个组的杀手,那些杀手,也应该会听命于他吧。 “知心,以后跟着我吧,跟我去留学,所有的费用由我来承担。”知心是个可造之材,想要一个大集团诚服于她,周边必须有足够的实力。 她不想做一个有名却无实权的掌舵人,既然要做,就做一个能将人一脚踩下地狱的魔 知心一怔,与穆烁磊对望。 两人都知会冷姒姒的想法,点头没有拒绝。 这几天冷姒姒都要想着还有什么人在她身边。 他们对她而言,有什么利用价值 出院了,她没有留在别墅休养。 在穆烁磊的陪伴下,她到了一个老旧的住宅区。 穆烁磊走前,在生锈的铁门敲了几下。 门打开了,方倩诧异的看着到来的两人。 冷姒姒推开进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方倩也不敢对她如何,冷姒姒现在是穆氏的千金,敬她、畏她、恨她,总之什么情绪都压在方倩心头。 冷姒姒不请自坐,打量了一翻这间屋子:“你就住这,安然呢?” 方倩递来了一杯水,坐在她对面:“安然是冷无情的女儿,她没做错什么事,难道不应该回冷家吗?” 【女王崛起】我做你的后盾 冷姒姒短促的笑过,放下手中的水,眼底闪过了以往看不见的寒意,冷漠的说:“你怎么不回冷家。” 方倩不语,如今势力已倒,蓝豹也死了,她还有什么能力回冷家与隐悠怜对抗。 再说,冷无情也不爱她,她心里念着死去的蓝豹,来这里倒是清静,难得过上一段清闲的日子,远离勾心斗角的生活。 “没势力了,怕回去,你不是还有一个把柄握着吗,你带着这把柄乱跑乱走,就不敢那人派人来杀了你。” 冷姒姒悠然的靠在沙发,那一副以尊的姿态面对着方倩,让方倩感觉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女生已经长大了,面对仇恨,她变得越来越冷漠,方倩心头一惊,只是那冷姒姒的话也不是不对。 隐悠怜一直派人来查过她,但这个胡同如迷宫,灭那边的人至今未查到方倩的藏身之处。 她沉默回应冷姒姒。 冷姒姒抬头,望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又回过头来,轻轻的说:“我做你的后盾,如何?” 方倩猛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冷姒姒,不敢相信冷姒姒的话。 “我做你的后盾。”冷姒姒站起身,不理会方倩那带着质疑的目光,继续道:“但你得效忠我。” 微仰头,平齐的刘海,雾气氤氲的眸底,闪过了嗜血的阴霾,脑海里,飘过一句话:只有强者,才能不被人欺凌。 方倩身子抖了抖,对着以往懦弱的小女生身了几分畏惧,此刻那冷视自己的人,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人不得不听众她的命令。 “你要我怎么做。”方倩也不敢再坐着,立即起身,问。 她很不愿意再加入那场漩涡,但是,她知道的太多了,隐悠怜又岂会就此放过她。 “回冷家吧。” 方倩一惊:“这不是叫我去送死吗?” 穆烁磊走前,双手后拿出了一个组织的金色令牌:“方夫人,知道风云,相信也听过这个杀手团吧,你可知这一个杀手团的威力。” 方倩盯着令牌上的一个红色字“弑”。 弑杀手团,是当年唯一一组从恶魔岛上拼出来的队伍。 弑有一个独立的支配点,它不完全属于风云,而面前的这个男人,相信就是带领着那一个团的杀手团团长,代号为“死神”的男人。 弑若离开了风云,就等于掏空了整座山。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给我盯着隐悠怜,我出于什么目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需要再解释了吧。”冷姒姒将令牌放在她手上。 “你可以在弑调出了一些人手,但是若想调走整座山,是不可能的。”她眉头挑了挑,方倩与蓝豹还在风云的时候,就有那个分刮风云势力的私心。 方倩接过杀手令牌:“我知道了。” “隐悠怜若是刻意刁难你,我不介意你重新阐述她曾经做过的恶行,让她时时刻刻记住,她做了什么。”冷姒姒拉开门,淡淡的说。 随后迈出方倩的小屋 【女王崛起】小乖,你想要 还剩下几天的日子,她连学校的退学手续都没办,整天不是在公司里,就在外面跑。 穆剑晨派了穆烁磊看着她,而穆烁磊跟他汇报的消息也全都是假的,好在,穆剑晨有那个让他陪冷姒姒出国的想法。 冷姒姒也不需要再跟穆剑晨要一个保镖护她。 好多天没来看他了,她在办公室等了他很久。 冷无情推开门,先是一怔,眉头微蹙,几天没见,她全变了,他最爱的一头黑发被她剪的很短。 冷姒姒转身,那张小巧的脸,又瘦了,不再有双下巴,不知是因为脸小的缘故,她的两只眼睛特别大。 水汪汪的眸子含着笑意,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将她的身形裹的小巧玲珑。 他身体一热,用力的关上办公室的门,落锁,抛下手中的公文,一把将她抱起。 “你还知道我还活着。”他仰着头,望那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小可人,短发的她倒显得清爽了许多,五官更为精致突出,这个小野猫越来越诱人了。 她咬了咬唇瓣,微微点头:“我要走了。” “真扫兴。”他将脸埋入她怀里蹭了蹭,像个小孩子一样,溺着自己的妈咪不放。 诶,她可不是他妈耶 “你快放我下来。”她望了眼窗,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人一举一动。 而从那窗前走过的员工,时不时的瞥进里面来,这让她脸蛋红的越来越厉害,还从来没有在公司里跟冷无情这般贴紧。 冷无情贼笑,他偏不放她下来,在她身上乱亲乱啃,可惜她双手也被他束缚着,根本无从还手。 “不要,好多人在看着,冷无情别闹了”她摇动身子,真后悔来找他。 看她生气了,他也停止了动作,乖乖的将她放到沙发上,蹲在她面前:“吃午饭没。” 大掌抚着她的肚子,轻柔的问。 “没有呢。”她摇了摇头。 “走吧,下去吃了东西,再回来做事情。”他眉头微挑。 哪会不知道他所说的做事情是干什么,冷姒姒一下子推开他,站起身:“不吃。” 他着急的抱过她,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怎么了,胃又痛了。” “我的心好痛。” “好端端的怎么会痛。”他的的不安分的在她身前抚动。 “我过来看你,你就是为了要跟”她低下头,无法继续道那羞人话,脸上红红的,很是媚人。 他棒着她的小脸,在她小嘴重重了吸了一口:“我是说吃完饭,要带你去挑一件东西。” 她仰起头,满脸通红,像煮熟的虾,他的话让她想挖洞,想逃 她思想不纯洁?? 脑子里都是与他翻床单的画面,她棒着小脸,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小乖,你想要。”他含着她的耳朵,轻轻的问。 她想往后退,但那人看出了她的举动将她硬生生的拉回怀里。 按着她的脑袋一翻又长又深又重的热吻,逼得她喘不过气,在他怀里乱抓乱挠,挠得他心痒痒的。 【女王崛起】冷姒姒她完全像个泼妇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放开她:“你再乱动,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埋下小脸,用那短短的发遮住了自己红透的小脸。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找吃的去。”他揉了揉她的短发,那一头发一下子被他揉得乱乱的,像个鸡窝,而她无辜的表情真让人恨不把她撕了。 “我们不出去吃好不好,我想待在这里。”还有三天的时间,她哪也不想去,只想好她的待在他身边,窝在他怀里,尽情的享受他的温柔。 “叫饭不成。” “不,我要吃你煮的东西。”想起他做的香喷喷的饭,色香味俱全的菜,她就舔了舔唇瓣,一副馋样。 “那你得跟我走。”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从知心那里打探她的消息,说她一直不说话,沉默寡言,他还怕她被惊吓到了呢? 现在,她哪像被吓到了,还会跟他撒娇,使小性子,心中的一块大石算是落了。 卖菜她不让他叫佣人去,非得要两个人挤到那又丑又脏的菜市场。 他拉着她的小手,两个人就像新婚的小夫妻,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而她在身后紧跟着他,谁也不愿意放松彼此的手。 担着菜担的大叔,撞了一下冷姒姒,脚下的高跟鞋没踩稳,拉着前面的人一拽。 还好冷无情手快,拦着她的腰,就将她带入怀里,回去恶狠狠的瞪了眼那大叔。 大叔微笑道歉:“对不起,这路小,你们靠边吧,这里是菜市场的主道,车子经常从这里过往,别把你小媳妇给撞倒了,地板脏啊。” 小媳妇?这三个字他爱听。 拉长的脸立刻笑道:“谢谢。” 冷姒姒可蒙了,这个一向高傲的男人,竟跟担菜的大叔道谢,天呐,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 身旁的人推了推她,让她走在前头,双手放在她腰间,地板确实很脏而且满地都是水,她还踩着这么高的鞋子,怕她摔着,那两只手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腰。 他在后面埋怨道:“你这个害人精,叫佣人出来卖不就行了吗,非得要自己出来受罪。” 她回头,不悦的蹙眉:“你要嫌麻烦可以不用来陪我,哼。” 他停了下来,一下子将那人搂入怀里:“谁说我嫌麻烦,我是怕你累,怕你摔着。” “我才不累,而且,我一直有在看路,哪有那么容易摔倒我,啊”边说边往前走又不看前面的路,后果就是,她踩一坑里去,结果往后倒,被身后的人接着。 然后,她尴尬的笑笑,说:“那个,这纯属意外。” 他眉头一挑:“看路,别说话。” “哦。”两人在菜市场游荡了一圈,冷姒姒以前经常跟知心出来买肉买菜什么的,知道一些商贩要偷斤缺两。 便跟人家讨价还价,她不是没钱,只是觉得这样子很好玩的说。 冷无情在一旁看得哼鼻子瞪眼,冷姒姒她完全像个泼妇、无赖,还抠门 然后,那卖菜的老板就把矛头指向冷无情 【女王崛起】送到这个地方来 于是乎,那老板娘拿起一胡萝卜指着站在一旁看的人:“看你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没想到是装的,我还以为多有钱呢,穷鬼也敢出来买海鲜,吃不起嘛可以绕到穷人区,喏,那边垃圾桶旁边堆的是不用钱的,去吧,还不需要讨价那么累。” 冷姒姒顺着老板娘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堆烂菜上飞满了苍蝇。 冷无情更是被气的两眼冒火,鼻子都能喷出红红的烈焰来,回头,怒道:“你知道欺负我家小乖的下场是什么吗?” 手重重的拍在那摇摇欲坠的摆菜台面上,老板娘抖了抖那一身肥肉,双手插腰理直气壮的说:“怎么,不高兴哟,我说的有错吗,你若有钱,你家姑娘还需要这么抠门,帮你省钱,要是我早就一脚踹了这没本事的男人。” 冷姒姒倒不生气,可是看那一脸怒火的人,她真怕他一狂起来,把那老板娘送进猪场让猪屠切成肉酱。 她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娇嗔嗔的唤:“亲爱的,别生气啦,人家说的也对,我想” 他双眸一瞪:“你想什么?” “我想我们还是不买了吧。”她扁起嘴,一副好委屈的样子。 “这怎么行,你不吃了吗?”他放轻了语气,手宠溺的放在她脑袋上,又是一翻乱揉。 她低下头:“要吃,可是这里的老板娘不卖给我们。” “我们去对面买吧。”他瞥了眼对面的海鲜摊,搂过她的腰,将她手中提的虾,重重的扔回水池里,对老板娘怒道:“留给你自己吃吧。” “诶,你这人,这虾都被你憋死了,你还好意思放回去。”老板娘拉长脸,恶狠狠的瞪着冷无情。 “就那个价,你又不卖,不卖我们也不要了。”冷姒姒嘟起小嘴,小手在他的腰间挠了挠。 他低头,见她在偷笑,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黑别人了,看来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好多,被知心那鬼丫头给带坏了。 回去好好研究,她内心到底有多邪.恶,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招。 “谁会给你这个价啊,切,我宁愿自己吃也不卖。”老板娘高傲的双手抱胸。 冷无情也不再继续与她纠缠,转身,走到另一个摊,指着虾,也没问多少钱一斤,就道:“我全包了。” 对面的摊主见冷无情与那对面的老板娘闹了半天,他也寒毛竖起,小声的说:“这一斤三十五块,全包的话,可能在好几百,你确定要吗?” 冷姒姒抓住他的手,然后,在他裤袋里摸索,抽出他的钱包,侧了一个身,保证能让对面的老板娘看到冷无情钱包里那一叠红红的钞票。 她眉头微蹙,埋怨道:“怎么不拿支票,这样数着手酸耶。” “我来。”他抽了一叠不是先交订金,而是把所有的钱都交完了,淡淡的说:“送到这个地方来。” “是,是。”这边老板连忙点头,真是遇到财神爷了,再一看那别墅,他惊呼:“海上别墅!” 【女王崛起】先吃点东西吧 对面的老板娘更是瞪着眼,变成哑巴了。 冷无情心里大爽,胳膊架在冷姒姒的肩膀上,低头:“你这小家伙,回去我再慢慢收拾你。” 他曾经纯洁无害的小女人,现在变成邪/恶十足的捣蛋鬼。 她也知道玩人是个多么有趣的事儿,可是她连他也敢玩,不过,她刚才叫他一声“亲爱的”差点脚软了。 在众人仰幕的目光下,两人搂搂抱抱上了车。 门一关上,他就将她压在怀里:“说,谁教你的。” 她含住他的手指,轻轻的吸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儿。 被她吸的荡起了一阵酥.麻,咽了一口口水,也不再质问她,拖着她的脑袋,想收回自己的手,可她硬是大力的吸住不放。 “乖乖,别吸了,再吸我就吃了你。”他搂过她的腰,唇瓣在她耳边低喃。 她圈过他的脖子,知心说,做为一个强大的人,一定要在任何件事做到以我唯中心。 以我 她主动的贴过唇瓣,将舌送到他嘴边,这只兽一般的男人,终于无法再抵制这样的诱.惑。 又重又深的霸占她的口腔,将她重重的扣在怀里,手也是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划动。 突然,她一脚踹开他,坐起身,双手抱胸,前面的衬衫扣都被他给解开:“你干什么。” 满脸羞红的问。 他挑了挑眉头,凑近身子,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别怕,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 “你无.耻。”她推开他凑前来的脸。 他抓住她的手,道:“你刚才那么主动,我以为你想要。” “我”她抖着双手,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他手伸来,她就拍掉,转了一个身,慌慌张张的扣衣服的扣子,越慌那扣子越不听话。 后面的人从身后搂着她,强按入怀里,她急急的将手护在身前,却被那人给抓住。 “不要就不要,至于把我说成无.耻之徒吗。”他慢条斯理的将她扣错的扣子,扣回原位。 她耳朵红到脖子根,不知如何回应他的话,心里暖暖的,若不是因为母亲的仇未报,她真不想离开。 转身,突然抱着他,脸埋在他胸膛:“无情,抱我一下。” “傻瓜,岂止是抱你一下,我还要抱你一辈子。”他抚着她的小脑袋,唇贴在她的脑袋上。 回到海上别墅,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娘家,总是带着浓浓的亲切感,她抱着小枕头,看着《喜羊羊与灰太狼》在客厅里哈哈大笑。 冷无情在厨房里看着那笑的眼泪都快出来的人,真是纳闷,冷姒姒怎么变成这副德性,在车上她敢用脚踢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端着一盘新鲜的虾,放到她面前,不过,那虾都是冷无情剥好的。 他走到电视机前,关门。 转身,就看那人不悦的瞪着他,他又把电视机打开,走到她面前说:“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再看。” 她张开嘴巴,这个小懒虫。 他坐在她身旁,拿着那一大碗剥好皮的虾,一个接着一个塞到她嘴巴里,把她喂饱了,他才能吃 【女王崛起】为什么剪掉 晚上,两人在海滩散步,他提着两个人的鞋子,看着她在海水踏浪,手在口袋里摸索,慢悠悠的朝她走去。 “姒姒,你闭上眼睛。” 冷姒姒在海边玩的正兴,突然走来叫她闭上眼睛让她有些不悦。 她嘟起小嘴,问:“干嘛?” “闭上眼睛。”他带着命令的口吻。 可她偏不听,惦起脚尖,指着他鼻子:“说,想做什么。” 好吧,这小家伙他现在是管不听,由着她吧。 他抓住她的手指,走近她身前,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湿淋淋的小手,抬起她的右手时,右手的中指已经被他套上了她二十岁生日那边为她准备的戒指。 冷姒姒惊愣的看着在夜里依旧耀眼的蓝色钻石。 那天,她把戒指扔下去后,隔一天晚上,他又回去找,把游泳都抽干了。 他看她发愣,一手握住戴着戒指的手说:“你要是再把它丢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抽干这海水,帮你找回这戒指哦,要是真不喜欢,你就往我嘴里扔吧。” “你找死哦。”一拳就落在他的胸膛。 他将她拥入怀里,任由着海风拂过两人的脸庞。 这样的夜,让人舒心,同样,这样的夜,让人伤怀。 过了今天,明天,后天 她就要离开了,而这个时间,会隔几年,他甚至有了把公司搬过去陪她一起念书可怕念头。 第二天,两人也窝在海上别墅, 坐在太阳底下,她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拿起水瓢,淋湿她的发,再把洗发水抹在她脑袋上,现在头发短了,洗着倒着容易,不像以前,得花半天的时间才能洗她一头的长发。 “为什么要剪掉。”他心痛的问。 他帮她留长发,以前她在冷家住,他也不需要她自己动手洗,现在呢,才隔了几天,她就把他辛苦培养起来的头发剪到了脖子上。 “我没时间打理,而且,很麻烦。”她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与学习上,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打理自己。 她瞪大双眼:“是不是很丑。” “嗯。”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而她,立马抚着小脸,再一次确定:“真的。” “假的。”两只满是泡沫的手棒着她的小脸,低头就亲下去。 “嗯”她挣扎,等他放开了她,她怒道:“你的泡泡都抹我脸上了。” 他轻挑眉头,手指点在她的鼻子上,一点白色的小泡沫就立在她高挺的鼻尖,可爱极了。 她低眸,斗了个鸡眼,再恶狠狠的瞪着他,伸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抓了一把泡泡,抹在他脸上。 警告他:“你再闹我就塞你嘴巴里去。” 他呵呵的笑,边揉她的发边道:“舒服吗。” “不舒服。”她愤愤的别开脸。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动,到她身前狠狠的捏了一下。 “啊”手中的泡沫就贴在他鼻子与嘴巴。 他俊颜一拉,这个小女人真来 他擦干嘴边的泡沫:“你就不怕我把你塞进水桶里。” “你敢。” “你试试。”说着他就把她的头往桶里放。 【女王崛起】你怎么可以睡下去 “不要。”她赶紧抓住他的头发,他若是敢把她塞桶里去,她就让他进马桶蹲着,哼。 “笨蛋,把泡沫冲干净。” “哦。”她松开双手,手掌还有一把他的短发,她咧开嘴嘻嘻的笑看着那脸都绿掉的男人,然后,故作没事的吹了吹。 他真是拿她没办法,轻叹了一声,将她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再把水擦干,才抱着她回屋里去。 她静静的窝在他怀里,没一会便睡了下去。 他的手在她脸颊刮了几下,看她睡熟了,也没敢再叫她,紧抱着她,靠在沙发上,他也闭目,很快就沉沉了睡了下去。 下午,三点多,怀里的人突然惊叫了一声。 他以为她做了恶梦,急忙拍她的背说:“别怕,我在这。” 没一会便听到那人儿冲他大叫:“你怎么可以睡下去。” 她突然锤打自己的脑袋,双手又棒着自己的脸:“我怎么可以睡着。” 他捏着她的鼻子:“困了就睡呗,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梦见鬼了。” “怎么可以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能再睡了,晚上,你也不许睡觉,要陪我,看星星,看日出,然后,再看日落,总之,我们不可以睡觉啦。” 她对着冷无情,语无论次的说,但冷无情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怕一闭一睁,时间过去了,而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又少了。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瓜,你去美国后,我可个每个月抽空来看你,又不是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那个地方,进去了,非毕业者不得出来,你就算是皇帝,总统,也见不到我了,我报的是魔鬼训练班。”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有些后悔应该给自己一点空间的。 他眉头一蹙,脸埋在她怀里,用力的蹭了几下:“那怎么办。” 冷姒姒瞥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伸手去勾,他见她拿不到便倾前身子,顺手拿过,递给她。 她笑了笑,说:“不就是四年的时间吗?” 打开了自.拍模式说:“来,笑一个。” “卡”他没笑,含着她的耳朵,表情暧昧的看。 冷姒姒一看那相片,脸蛋又红了。 她转过脸:“你正经点,不然,我今晚就离开。” 她扁起嘴巴,他就老实下来,乖乖露出一排白透的牙齿,笑容极为难看。 她的嘴巴扁的更厉害,眉头紧紧的锁着:“你还是哭吧,哭出来会好看一点。” “小东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讨打是不是。”他握着她的小蛮腰,在她脸蛋亲了又亲。 抢过她手拿的手机,不停的按拍照功能。 她越躲他越是把脸凑前,直到两人一起滚到地上,他才扔掉手机,压着她的身子,棒她的小脸。 “姒姒,我会想你的。”低头,唇贴上她的唇瓣,温柔的一个长吻。 她推了推他,双眸静静的注视他蓝色的眼,手指落在她唇瓣,抬头,轻轻的亲了一下,他反而扣着她的脑袋,在宽大的地板翻滚 【女王崛起】离别的时候,总让人痛心 离别的时候,总是让人痛心。 她没有让他来送她,机场里倒是有很多人来专程送她出国。 穆剑晨也会陪她去,知心提着小包东张西望。 冷姒姒安静的坐在候客厅,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四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就一股脑的仇恨装在心底,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姒姒,他不来送你吗?”知心摇了摇身旁发愣的人。 她回过神来,轻轻的点头,无力的嗯了一声。 “薄易那小子,平时不是很喜欢粘着你吗,今天怎么没来了。”知心瞥了眼四周,这家伙还真没来。 冷姒姒并不关心薄易会不会来,她站起身:“别看了,他们都不会来。” 穆剑晨走来,牵起冷姒姒的手:“走吧,时间到了。” 知心斜视,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穆烁磊,顾及穆剑晨在此,两人不好光明正大的交谈,毕竟那样会引起穆剑晨的疑心。 而冷无情他并不是没有来机场,此刻,他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只是,车后面,有好几辆黑色的车子紧跟着他。 他拐了一个车道,向往环海的那一带绕去,原以为那些人只是跟他同一条路,没想到,不管他绕哪,他们就跟哪。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左凉:“左凉,有人跟踪我。” “混蛋,我跟梁晟也被跟踪了,车队还不少。”左凉在那一头骂道。 冷无情知道此刻也搬不到救兵,索性挂断了手机。 探出脑袋,看了眼身后的车辆,没想到,他们明目张胆的对他开枪。 他赶紧缩回脑袋,暗骂了一声:“哪个该死的。” 眼看后面的车辆慢慢的逼近他,他加快了油门,在急弯道闪了一个飘移,与公路边的栏杆刚好擦边,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他开的更快,没有看路边的牌子,驶入了死海区。 他回头看了眼车辆,再过回头来时,看了眼四周,才发觉不对劲,猛的踩下刹车板。 后面的车子,纷纷围了过来,每一辆车里下来了四五个人。 四辆车,有两辆堵在他面前,另外两辆在他身后。 冷无情没有下车,他知道,他一下去,脑袋立即开花,怎么可就这么死了。 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人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活着,不能死,姒姒会哭的 重新开启了车子,企图掉头,但身后的两辆车逼得他无路可退。 他重重的锤打方向盘,车子鸣叫了几声。 “砰、砰”背后传来了几声车辆的碰撞声,只见,前面的车子往后退,而冷无情的那辆车被撞的往前移动。 再往前一点,便是万丈悬崖,下面是深海,他急踩刹车,也抵不过后面那两辆车的撞击。 怎么办,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坠落海里,就算没有被大鲨吞入腹中,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但是,总有活下去的生机。 他松开了刹车板,把手机贴在胸口,就好像她在他怀里,心,跳动的好快,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无助。 【无敌宝宝】小家伙怒:“都滚!” 姒姒,你是让我活下去的理由,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闭上双眸,油门踩到底,呼的一声,车子冲出了高耸的崖,瞬间往下坠,那种前所未有的在绝望中挣扎的欲望,让他害怕。 他怕这一沉下去就是永远 冷姒姒心猛的往下坠,像被人活活的从体内剥离,她捂着胸口,快步入仓口时,突然停了下来,捂着心脏的部位。 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总觉得一颗心悬着,抖着,放心不下。 手机拿出来还未开机,入仓处的空姐突然伸手阻止:“小姐,登机前手机必须是关机状态。” 泪,莫名奇妙由心底涌出,滴在屏幕,慢慢的染开。 她仿佛看到他,而他似乎也看到了她 一个天空里,一个在海洋底,她飞的越来越高,他沉的越来越下 四年后 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那稳重端庄的气质,让台下的人目光始终跟着台上的女人。 由一个无知的懵懂的孩子,变成了步步为赢的商场风云人物。 此刻,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她周边,曾经伤害过她易或想伤害她的人。 她微微一笑,拍手道:“好了,散会吧。” 今天是她的最后一课,这一场模拟会议,只是一个开始。 知心跑来,捏着冷姒姒的小脸:“姒姒,你太棒了。” 班里的一些同学,纷纷围着她,有些男同学还给递纸递水。 冷姒姒笑笑接过,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道小小的身影,更嘟着小嘴巴,不悦的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一个位子。 那个小家伙抱着胸,小小的身子被人绑住了,冷姒姒双眸一弯,驱散了周边的同学,与知心一同走过去。 她蹲下身子,把捆住这四岁娃娃的绳子解开:“宝贝,你别怪妈咪,谁让你太调皮了。” 他眼睛很大,倒是继承了冷姒姒的那双大眼,同样有着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冷姒姒。 小巧高挺的鼻子哼了哼,嘴巴依旧嘟起,看来这小鬼是真的生气了。 “宝贝,你别生气了嘛。”冷姒姒趴入他的小怀抱,朝这小家伙撒娇,不停的用脸往他怀里蹭。 小家伙又哼了几声:“妈咪,他们刚才摸你哪里。” 冷姒姒口水一呛,这小鬼又想干嘛哟。 “没,没摸哪里。” “哼,不说,我就把他们的手,一个个砍下来,看他们还用什么来摸。”小家伙站起身,用那胖胖的小掌比了一把刀,作势要砍了那些围着他妈咪的男人。 冷姒姒美颜一拉,这孩子又来了,他的占有欲能不能不那么像他。 只见,刚才围着冷姒姒一群男同生,又围了过来,尽情的蹂.躏小家伙的脸蛋。 “我们可以用嘴巴来。” “我们可以用抱的。” “我们可以硬闯。” “” 小家伙仰头怒吼:“都滚” 汗!冷姒姒也不敢再多待,抱着小家伙就离开了学校。 【无敌宝宝】他们的注意力 这个小家伙整天镶镶着要做冷姒姒的护花使者,结果自己惹了一身骚不说,还一点把持力也没有。 人家给他一颗巧克力,他立即扑到人家怀里,连亲妈都不要了,乱认爹妈。 他的小pp迟早有一天,要被她打开花。 “知心,我今天就得回去。”冷姒姒回到美国的别墅房,帮小家伙整理东西。 小家伙本来在一旁自己玩玩具,突然,站起身,小身子大摇大摆的走来:“妈咪,你要回去哪,你去哪我也要去哪。” 冷姒姒眉头一蹙,居高临下的盯着小家伙:“我偏不带你去。” “我是你儿子。” “你不听话。” “是你老是在外面惹事。” 尼玛??谁到处惹事了,到处惹事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冷姒姒哼了一声,仰起小脸,与小家伙对峙。 小家伙见硬的不行,就把小手,放在口袋里,掏了掏,随即拿出了一包糖,奶声奶气的说:“妈咪,我给你糖糖,你带我去嘛。” “糖糖”被他说成“当当”,那双大眼睛不停的冲知心放电,希望这位知心阿姨能够帮帮他呀。 知心挑了挑眉头,忙躲开那小家伙的电压,那电压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消受不起啊。 冷姒姒还是不理他。 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糖,委屈的说:“就这么多,再给你,我就没有了。” 冷姒姒依旧摆着女王的姿态,不吭一声。 小家伙见两颗糖还收拾不了这女人,转身,扭了扭表情,准备换一张脸了。 再转身,那小嘴巴弯成月牙儿,蓝色的眸子滚动着耀眼的泪珠,两只小手握拳,厉声:“哇” 哭了 冷姒姒回头看着知心,那表情是欲哭无泪,她明知道这小家伙是装的,可是能不能不装的那么像,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就这么腹黑。 明知道她不爱糖,他还拿个破糖来哄他,可恶。 她终于蹲下身子,剥开他手捏着的糖果,塞到他嘴里。 那哭声立刻止住,真的是在一瞬间,停止了哭声,还冲冷姒姒笑。 “你真可恶。” “妈咪,你比我还可恶不是吗,上课穿裙子,像什么样儿,要是爹地知道,你连上课也不放过勾.引男人,他一定会从中国冲到这里来,撕了你。” 额卡 她想掐死这破娃 “这,妈咪这不叫勾.引,这叫为了能让那些同学聚中注意力。” “切,得了吧,他们的注意力,都聚中到妈咪的胸,妈咪的屁股上去了,哪个还会看你黑板呀。” 冷姒姒幻想着将这个破娃拎起,再左一拳右一拳,扔到太平洋去,喂大鲨。 四年前,到了美国,在学校体检,被查出怀孕了,她停了一年的学,为了把这小家伙生下来,再依靠自己的能力,提前完成了学业。 这一切,只会了有朝一日,可以拥有她父亲的整个穆氏,再穆剑晨那个恶魔踩下地狱,还有整个风云也将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冷姒姒提起小家伙,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再无.耻一点,就你的思想才那么龌.龊。” 【无敌宝宝】下次你不许再穿裙子 小家伙托着腮,挑了挑眉头,那样子,像极了冷无情,一窝子火就被他的一个小动作给灭了,真没志气啊冷姒姒。 小家伙道:“妈咪,男人思想龌.龊,是被女人惯出来的,女人是男人犯罪的根源,所以,下次你不许再穿裙子。” 冷姒姒那双冰冷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知心,这些话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教的。 沉沉的吼道:“知心,我不是说跟别的野男人讲电话要离这个小鬼远一点吗,你把我娃教成什么怪物了。” 扑通知心从沙发滚到地上,吃进去的蛋黄派也全吐了出来。 指着那小鬼道:“你能怪我,你自己生了个怪物出来,他简直就是复读机,把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复制了,强大啊,以后上课带着这小家伙去就行了,我也省得冲电,还要开机什么的,只要把这小家伙带到课堂上,他就能把教授的话复制出来,真美呀。” “啪”小家伙拿着假枪,对准知心的额头连开了几枪。 “妈咪,我去教训她,她把你儿子当成机械,孰可忍,孰不可忍。”想趁机溜啊,门都没有。 冷姒姒轻哼了一声道:“我先收拾了你,再收拾那个大的。” 妈妈咪小家伙欲哭无泪的瞪着知心,骂道:“哼,有本事,你也下个怪物出来,来扁我啊,大人欺负小孩,没天理,小孩欺负大人,理所当然,你们两个都是坏女人,没天理。” 双喷,不单是知心要吐血,冷姒姒更是无奈的龇牙。 三个人吵吵闹闹误了登机时间,只能改为明天早上。 v市机场候客厅,女人一身得体的白色正装,只是,她没有像往日一样穿着齐臀短裙,因为这身衣服还是小家伙帮她挑的。 他说机场人多,能不露的就不露,本来还想拿条围巾让她把脸遮住呢。 冷姒姒一怒,现在是夏天的时间,叫她围一条围巾,出去了,别人不把她当神经病看还真是没天理了。 走出机场大厅,她拿起黑色墨镜,在停车位扫视了一遍。 回来了,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停车场外驶入,停在三人面前。 知心拽了拽冷姒姒:“好像是烁磊。” 穆烁磊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杀手着装,下车,便见到那一张酷似乎冷无情的脸,冷盯着他。 他没有感到意外,这些知心都跟他说了。 走前:“上车吧。” 小家伙不知哪根筋又抽了:“为什么要上,妈咪,我们才不上呢。” 他紧紧的搂着冷姒姒,恶狠狠的瞪着穆烁磊。 冷姒姒握着他的小手:“我带你去见爹地好不好。” “好啊。”小家伙立刻兴奋起来。 穆烁磊眼眸一沉,眉头紧蹙,四年前煞组织的三位当家都被人追杀,冷无情下落不明,左凉伤到了手,而梁晟差一点送命,煞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否认有此事。 “穆先生让你先回家。”穆烁磊笑了笑,抓住小家伙的胳膊。 【无敌宝宝】我肚子饿了 从怀里掏出了几颗小糖果,这一招还是知心教他的。 见面礼一定要有巧克力呀,不然,娃可不跟你亲。 小家伙本来还扭着小身子,不依他,见他手掌内放着好几颗昂贵的功克力,立刻老实下来:“我妈咪,给你了。” 你看他,又在那胡言乱语了。 穆烁磊抚着小家伙的脑袋大笑:“姒姒,你家娃要把你给卖了。” 冷姒姒气的脸都绿了,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愤愤的说:“看我回去不把你塞回马桶,我就跟你姓。” 小家伙嘿嘿的笑:“妈咪,你本来就跟着我姓,爹地也姓冷。” 她要疯了,早知道就不跟他说那么多关于冷无情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动不动搬出他老爹来吓唬她。 回到穆家,小家伙又闹了。 “妈咪,我肚子饿了。”小家伙掀起衣服,拍了拍那圆圆的小肚子。 冷姒姒无奈摇头,把小家伙抱回自己的卧室,放在床.上,蹲下来:“你等会哦,妈咪去洗个澡。” “你先给我奶喝。”小家伙双手扯住冷姒姒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不行,四岁了,不能再老是棒着奶瓶子。”小家伙喝过奶就不吃饭了,她打死也不给他喝。 可小家伙又闹起来,双手揉了揉眼睛:“我饿。” “那妈咪给你煮面吃。” “不要,你每次都煮糊了,好难吃。”小家伙扁起嘴,眼眶里挂着两滴泪珠。 汗,她以前也没煮过东西,这四年来,若不是因为这小家伙,被逼着学,估计现在对厨房的事还是一巧不通呢。 “我叫知心阿姨给你煮。” “你自力更生行不行。”小家伙收起了哭闹的表情,一逼为她担忧的样子。 “你到想怎么样。” “我饿。” “那就煮面吃,我吃会煮面。” “那好吧,你抱着我,我来煮。”他扑到冷姒姒怀里。 冷姒姒抱着他走入厨房,以往的画面从她脑海闪过,她回来了,没有告诉他,只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小家伙拿着筷子,在浅浅的小锅内捞,而冷姒姒负责抱着他。 还别说,他煮的东西,真心比她的要好,这四岁的娃娃到底是不是人来的,他根本就不像个小孩。 “妈咪,香不香。”小家伙突然回头,问。 冷姒姒笑着点头:“香。” “那我做的香还是爹地做的香。” “当然是”你爹地!继续道:“我的小宝贝。” “哼,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说谎。”小家伙别开脸,在面条上放了少许的盐,拿起勺子试了下味道够不够咸。 “妈咪,有葱吗,你切点放下去,要快,不然面要糊了。” “哦。”冷姒姒手忙脚乱的找葱,找刀,用最短的时间把葱切好,放入锅里,还好,她买的面条是那种很难煮熟的,不然,这小破娃,又得抱怨了。 只见,那小家伙短短的手,伸向锅,另一只手拿着碗,不管他怎么夹,那面条就喜欢跟他作对,从筷子间滑落。 【王者归来】他与她近在咫尺 “乖儿子,妈咪来。”冷姒姒将那小家伙放下,回头看了眼那一手拿碗一手拿着筷子的小乖乖,心里暖暖的,还好这四年有他陪着。 接过他手中的大碗,在一旁唠叨着:“面条,快到我碗里来。” 盛了一大碗,一手抱起小家伙,回房。 一点一点的喂他吃完,可是喂到一半,他又开始闹了:“妈咪,晚上去看爹地吧。” 冷姒姒点了点头说:“好,你快点把它吃完。” “那我自己吃吧。”他棒过冷姒姒手中的大碗,张大那小嘴,那吃相简直跟他爹有得一拼。 晚上,她整理了一下公司的资料,看了眼坐在地上自己玩耍的小家伙。 她微笑道:“乐乐。” 乐乐没有鸟她,自顾着玩火车过山,嘴里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冷姒姒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走不走呢。” “走。”他立马站起身,扑到冷姒姒怀里。 冷姒姒拎起包,准备去海上别墅找冷无情。 知心却跑了进来:“姒姒,薄易刚才打电话来了,他说在k歌王包了一个房,还有很多老同学也在,去还是不去呢。” “不去。”冷姒姒还没回答,小家伙果断的拒绝。 冷姒姒摇头道:“你也看到了,他要去看他爹地,我还是不去了。” “不行,回来了,就先去聚一聚吧,再说薄易他也是拉了好多朋友来给你庆祝,你这个主角不出现,那未够太对不起人了吧。” 知心有意将她拉走,穆烁磊已经告诉她冷无情在四年前就出事了,至今,没有找到他人,是生是死是个未知数。 而现在,冷家的掌舵人暂由隐悠怜接管,穆氏在强大的过程中,隐悠怜也在不停的巩固冷氏这片江山。 “乐乐。”冷姒姒左右为难的看着小家伙。 小家伙拉下脸,然后又点头:“好,就只许玩一个晚上,明天就不许再玩了,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知心抽了抽嘴角,果然是冷无情的种,说话语气一模一样。 k歌王位于本市的东南方向,是很多富人首选的娱乐场所,无论是哪一方面,他们都做的很到位。 灯光昏暗,迷离的彩光灯照得让人有些晕炫。 冷姒姒低头,小心翼翼的走过人群,手按着小家伙的脑袋,将他护在怀里。 突然,身后的一股势力,将她往前推。 “啊”脚被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 一只有力的铁臂拦腰扶了她一把。 等她回过神来,那道颀长的身影,已是背对着她,扶住她的下一刻,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孩子挡住她与他的视线,两人都没有看见彼此。 她的目光定在男人的背上,怎么那么熟悉,他身边有四五个穿着黑色服装的保镖,每到一处,挡着他路的人,就会被保镖推走。 仿佛王者降临,挡路者死。 他停下了脚步,侧了一个身,精美的侧脸在昏暗的室内更显得突出。 从她的角度来看,那个男人此刻的心情,很不悦。 【王者归来】东方御 她身后又被人撞了一下,一位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年龄在二十七八左右的女人,哭着跑到男人身旁,双手抱着男人的胳膊。 男人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性感的唇瓣一张一合,不知在跟女人说什么,然后,女人就被他推开了。 他的冷漠与他的无情,让冷姒姒心头一颤,无论从哪一方面,这个男人,都太像冷无情了。 只是,他不是冷无情,那张脸惊艳的力压全场女性,他是妖孽转世吗? 他也有一双蓝色的眸子,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嗜血,让周围的人寒毛直竖。 可对冷姒姒而言,那是一种享受。 男人似是意识到冷姒姒向他投来的目光,那双本在冷视着女人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眉头一蹙,如有利刃的眸光甩向冷姒姒。 他表情一怔,突然抚着心脏,胸口一阵闷痛,那种被医生视为心病的痛又发作了。 女人赶紧上前扶他,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塞入他嘴里。 这一个过程,他们彼此的视线紧紧的连着。 她望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盯着她无法收回视线。 这个女人 越看只会让他的心越痛,像绞心的痛,眼前越来越模糊,冷姒姒的身影不停的在他眼前与脑海里晃动。 就像装了一脑子的水,随后,那一道影子被涟漪驱散了。 东方御,东方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总裁,无人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他的出现垄断了整个市场,让大小公司相继破产,败在他手上的人多的数不胜数,恨他的人也多得再给他几十双手也数不出来,所以,要杀他的人可以排成几个连。 只是,他有一个心病,一直医不好,医院检查,他身体健朗,再给他一百年他也能活着。 医生给他把完脉,摇了摇头道:“东方小姐,东方先生的病是我从医四十年来从未接触过的,他无病,可是却时常出会心脏绞痛,这种病怕是与东方先生的那场灾难有关系。” 东方明珠担忧的守在他旁边,手紧紧的握着东方御的手,一刻也不敢放下他。 “行了,没事,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来糊弄我。”东方明珠不悦的说。 她拍了拍东方御的脸:“哥,你醒醒,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来缠你了。” 东方御睁开眼,脑海已是一片空白,眉头蹙紧,道:“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你叫老头子把她弄走,明天她若再出现,就休怪我不客气。” 慕容雪娱乐圈新晋影后,妄想爬上东方御的床,用东方御这块台阶登上好莱乌。 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而慕容雪又把东方家的那个老爷子哄的团团转,所以,老爷子才会把慕容雪介绍给东方御,东方御年纪也不小了,谁不想抱孙子呢。 “我早就跟老头子说了,那个女人不可靠,他偏偏要塞给你。”东方明珠一向是站在东方御这边,她最看不惯慕容雪那种做作的女人。 东方御双手握拳,眉头紧锁,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忙捂着胸口道:“你先出去吧。” 【王者归来】冷姒姒遇险 东方明珠遣散了周围的佣人与医生,自己也退出了东方御的卧室。 她轻吐了一口气,还好他没事,不然,东方老夫人会从疗养蹦出来,赶回家里看东方御。 东方御望着天花板,细细的想在k歌王看到的女人。 他着了魔一样望着她那双大眼,她眸内的柔光让他恨不得将她拥入怀里好好的怜惜。 她是谁 让他那么心痛 他伸手,用大掌挡住了灯光,她的发很黑,到了腰间,身子很娇小,还有她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像在跟他炫耀什么。 他嘴角微勾,露出了淡淡的笑。 k歌王! 冷姒姒一个人待在角落里,眉头紧蹙,总觉得不放心什么。 小家伙突然跑过来,一声不吭的就跑她腿上坐着:“妈咪,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哦,你可是有夫之妇,不可以再对别的男人动心。” 他拿起冷姒姒的右手,把冷无情送给她的戒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冷姒姒轻笑:“我的傻宝宝。” 她将这个小身子紧紧的囚在怀里,突然,站起身,把小家伙放到沙发上:“妈咪要去洗手间。” “好,快去快回。”宝宝很乖,拿起西瓜片将肉一口啃掉。 她走出k歌房,顺着走廊,往洗手房的反方向走。 总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来到人群中,也是刚才与东方御相遇的地方,打了好多通电话给冷无情,可他的号码早已过期了。 她走出吵闹的k歌王,在大门,拨通了方倩的电话。 方倩很意外:“穆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冷无情在家吗?”冷姒姒问。 方倩心一紧,穆烁磊警告过她,不得把冷无情的事告诉冷姒姒,到时候,他自己会跟她说冷无情去哪了。 方倩犹豫了一会,才道:“他还没回来。” “哦,先这样。”冷姒姒挂断了电话。 但电话一挂,手机就被身后那摇摇摆摆的酒鬼给撞飞了出去。 她回头怒瞪,赶紧跑前拾起手机,但那酒鬼见那美貌的冷姒姒,走前,伸手,拍了一下冷姒姒屁股,调戏道:“美女,一晚上,多少钱。” 冷姒姒倏的转身,手护着pp,抬脚,对准那酒鬼的腿间,狠狠的踹了去。 “唉哟!”那酒鬼立即大叫。 随后,围上了一群混黑社会的青少年,堵住了冷姒姒的路。 “快,把她给我抓起来,这个死女人,看我今天晚上不整死你,我就不混了我。”酒鬼指着冷姒姒怒道。 围着她的青少年,立即涌前,一双双贼眼盯着面容清秀,身材丰满的女人。 冷姒姒双手握拳,往后退,目光在四周环视,希望有个人能出来帮她。 她蹲下身子,拿起两只高高的尖尖的鞋,当作武器指着那群朝她凑来的男人:“别过来。” “哈哈哈”那一群人哈哈大笑。 对他们来说,冷姒姒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再给她十双鞋他们也不怕。 突然,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豪华车子停在那群人旁边。 【王者归来】妈咪不在里面 里面出来了四五个彪悍的男人,手拿着刀子,凶神恶煞的朝那群围着冷姒姒的青少年走来。 冷姒姒心中一惊,那,该不会是来砍她的头吧 完了,怎么惹上这些货。 只见围着她的青少年一个个拔退就跑,只留下蹲在地上,等死的冷姒姒。 颀长的身影覆盖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东方御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拎起,扣入怀里:“没事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温柔的抚摸她的发,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她。 她愣愣的望着东方御那双眼,他的眼神与冷无情的一样,他的动作也如他那般温暖。 俊颜在她面前无限放大,突然回过神来,手抵在他胸膛:“谢谢你先生,请你放开我。”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一点也不输给冷无情。 东方御想要的女人会在第一时间得到,而此刻的他,却不舍得对她强来,松开了手放开这可人儿。 “你在哪住,我送你回去吧。”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返回来,本来是不打算停车的,看到冷姒姒抬脚猛踢那酒鬼的样子,他竟笑了。 笑容让坐在他前后左右的保镖不停的打寒颤。 冷姒姒退后了几步,摇了摇头:“不需要,我的朋友还在里面。” 他走前搂着她的腰:“我送你进去吧,这里比较乱。” 薄唇勾起,又是那道笑到人心里去的笑容。 冷姒姒掰开他的手摇头道:“不,不需要,谢谢。” 转身,逃似的离开,小心脏不安的乱跳,为什么他的言行举止与冷无情的那么像,八成是太想冷无情了,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能止痛的药。 “东方先生,该回去了,晚上不安全。”保镖恭敬的说。 东方御转身,瞥了眼那五个保镖,把视线定在保镖拿着的长刀上:“把这些东西扔了吧,下次改为枪。” 刚才吓坏了她吧 坐在车里,目光还停留在k歌王的大门,仿佛冷姒姒还站在那。 他敢保证那种女人笑起来一定能人想扒了她,将她吃得干干净净。 “查查,那个女人。”慵懒的一句话。 保镖纷纷点头,从车内下了两位保镖,负责去查冷姒姒的线索。 冷姒姒跑着回k歌房,那个小家伙见她回来,扑到她腿边说:“妈咪,你怎么不要洗手间。” 冷姒姒惊讶的看着他,蹲下身来问:“你莫非,跑去女洗手房找妈咪了。” 小家伙立马嘟起嘴说:“妈咪,你看我是那么龌.龊的人吗?” 又来了,这个小家伙一天不嘴贱他就会死。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问:“那你是怎么知道妈咪在不在里面的。” 小家伙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说:“薄易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我用一百块收卖了一个女人,让她在厕所帮我找冷姒姒这个女人,若是找到了我就给她一百块,若是没找到她就得给我一百。” 【王者归来】 冷姒姒双眸一瞪,娃啊,他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让人做事还得伸手跟人家要钱,他也好意思哇。 “你你不会真的跟人家要钱吧。”冷姒姒双手放在小家伙的肩膀上。 小家伙小脸一扬道:“那当然,亏本生意谁做呢,她欺负我感情,没帮我找到妈咪,肯定要罚钱。” 小家伙双手插腰,脚剁了剁,那个得瑟的小模样真让人想狠狠的抽死他。 “你快点把钱还给人家。”冷姒姒搜他身子,从他兜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 小家伙立马抢过来:“这是我挣的钱,妈咪,你不能抢,我还要买好多好多巧克力呢?” 他把钞票塞入裤子里,双手按着小弟弟,一副势死也不交出来的模样。 “乐乐,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要叫别人帮你做事,应该给别人酬劳。”冷姒姒拉着一张脸,竖起眉头,不悦的喝道。 小家伙嘟起嘴:“那是人家没有做好我吩咐的工作,所以她该罚,而且,妈咪你不也是这么教我的吗?” 我冷姒姒被呛的说不出一句话。 磨了磨牙:“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损的招,快把钱交出来,你要巧克力妈咪给你买。” 小家伙往后退:“不,你才不会给我买糖。” 每次都没收他口袋里攒来的糖果,说会蛀牙不能多吃。 冷姒姒张开双抱哄道:“乖,妈咪一定给你买糖,快把钱交出来。” “哇啊呜呜”小家伙突然哭了,揉了揉大大眼:“妈咪是个坏人,我不要跟妈咪玩了,这个钱是知心姨姨给我的,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钱,哇啊呜啊” 越哭越大声,引起了唱歌的那一群人。 薄易蹙眉,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看了眼冷姒姒,再抱过乐乐:“姒姒,孩子怎么了。” 冷姒姒紧锁眉头,看着孩子越哭越厉害,心情也莫名的烦燥起来,总之,回来到现在她的心一直很不安。 小家伙看妈咪也不再跟他要钱,而且好像生气了,立即止住了哭声,从薄易怀里走向冷姒姒,小手放在冷姒姒的脸上,另一只手伸入裤兜里。 那个猥.琐的样,是见都想扁他一顿,念及他还是个小屁娃。 “妈咪。”把那一团被他捏成球状的钱放在冷姒姒的手心。 冷姒姒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一手抱起他,进厢房到现在还没跟薄易说过一句话。 四年前他在电梯房亲手撕了她的衣服,她就对他很反感。 转身,薄易突然拉住她:“姒姒,你还生我的气吗?” 冷姒姒侧了侧脸,目光冰冷的瞥了瞥:“薄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只是,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你看见了,我有无情的孩子。” “那要是他死了呢?”薄易轻轻的附在她耳畔,低喃。 她猛的瞪大双眸,四年了,他从来没有跟她联系过,只是每年的生日给她寄东西,仅次而已。 她的心像沉入海底,找不到方向,那种不安也越来越明显。 【王者归来】冷无情的消失 薄易从她怀里抱过小家伙,在小家伙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小家伙笑着点头,然后,跑到知心那去玩了。 薄易再次转身:“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拉开厢房的门,这里太吵太闹了。 冷姒姒在原地愣了好久,胸口越来越闷,是一只手将她从厢房拉出来,按在了墙上。 她看着薄易,唇瓣微微开启,呼吸越来越沉重。 良久 她才开口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冷无情在四年前就失踪了,高速内环那个分叉路口你知道吧,他被人追杀,连同那辆车一起没入海里,是生是死无人知道,连车身也没捞回来,那天你刚好出国,冷姒姒,你要等的男人早就死了,四年前就死了。” 一定没人告诉你,冷无情这个男人在四年前就消失了吧。 薄易眼底闪过一丝喜,死了好,死了就永远不会有人跟他抢姒姒了。 他按住冷姒姒的肩膀,怕她难过,怕她失控。 冷姒姒的心像被狠狠的打了一拳,脸色很苍白,手微凉,没有哭,也没有失控的闹。 而是轻轻的推开薄易,强忍着心中的痛与不安,轻轻的说:“你少骗人了,我才不信他会丢下我。” 转身,没有进厢房,慢悠悠的走出k歌王。 穆烁磊从厢房走出来,薄易的话正好在他的听觉范围,他隐瞒了那么久的,想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冷姒姒,冷无情的事。 薄易他竟然直接的告诉她,若不是念在他是穆剑晨的侄儿,穆烁磊真的会一枪蹦了他。 “雷烁,我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薄易低下头,呵呵的笑。 穆烁磊绷紧脸,蹙紧眉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奔向冷姒姒。 在黑暗中,她无助的向前跑,手不停的擦脸上的泪水,夜幕下,她的小身影越显的孤单。 风吹乱了她的发,“扑通”高跟鞋的鞋跟断掉了,她整个人趴在地上。 穆烁磊扶起她,将她揽入怀里:“姒姒,你别激动,没找到他人,不代表他死了。” “你骗我,你骗我,四年前你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她用力的挣扎,推开穆烁磊, 赤着脚往,在满是尖石的小路快步的奔跑,尖利的小石子扎入她脚底,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扎痛。 冷无情,你敢死给我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啊”再一次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脚趾头踢出了血。 她无助的望着天空,对着天放声大喊:“冷无情,你说过会等我,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怎么可能让乐乐没有父亲,你好残忍” “我回来了啊”凄怨的撕叫。 她抱着头,痛,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脑袋很痛,又或是脚,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用多少个日夜去编织的梦,竟成了永别 她还记得,那一珠泪落在手机,似乎看到了他绝望的眸,四年前在踏入机仓的那一刻心脏的抽痛。 这一切那么真实,真实的让她不安,没想到却迎来了他消失的结果。 【王者归来】我会替你报仇的 海风拂过她的脸庞,一望无际的海,那海浪声击得她无法平静。 “他就是从这里连人跟车一起下去的。”她望着前面的悬崖,稍微走前一步,面前的松石便会滚动。 穆烁磊紧抓着她的胳膊,怕她想不开跟着跳下去。 “你放心,我没有冷无情那么自私。”泪从眸里急促的涌出。 心痛得她无力的大声撕叫,声音有些沙哑的问。 穆烁磊轻轻的点头:“是,姒姒,无情不是有意要从这里跳下去,你原谅他吧。” “我无法原谅。”她跪在下来,望着黑黑的夜空。 他若不出来,若不来送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出来 都是我不好。 双手悬崖边,头伸了出去,这么高,就算连着车下去,人再强大,也抵不过那些焦石、深海,还有大鲨。 想到这,她心里像压着很重的大石,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查过没有,追杀他的人。”含着泪水的眼,带着浓浓的怨与恨。 回来了,就是为了要报仇不是吗? 她看着满是沙泥的手:“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亲手杀了那个害死冷无情 “没查到。”穆烁磊望着天空,确实没有查到:“四年前的那场灾难,并不是意外,我心底比你还清楚,煞组织的大当家跟二当家也是陷些送了命,这几年来,他们那边也在追查当年要杀他们的人。” 冷姒姒站起身,侧了一个身,眼瞥着海,冷冷的说:“最想要杀了冷无情的人除了穆剑晨还会有谁。” “不,姒姒,追杀冷无情的人根本就不是风云的,这一点,你要相信我。”穆烁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走开,我要杀了他。”冷姒姒伸手拔出他的枪,往回走。 穆烁磊追走她,在身后抱过冷姒姒:“姒姒,你冷静点,穆剑晨好歹也是你亲父,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动手,不然,你母亲的仇怎么办。” “那你让我怎么办,让乐乐怎么办,你让无情怎么办。”冷姒姒凄怨的撕叫,身子几乎临近了崩溃的边延。 她无法安静下来,只想着一颗子弹贯穿穆剑晨的脑袋。 他将她按在车前,双眸注视着她:“没有冷无情的四年,你也一样过的很好,你还有乐乐,万一你有什么事,乐乐没有父亲,还要承受失去母亲的打击吗,冷姒姒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是你。” 她垂下脑袋,夜幕下,她的脸被乌黑的发遮住,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难过与伤心,她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抽痛,那种不会让你死,却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折磨,就像一枚又一枚的银针,狠狠的捅入她的心脏。 枪从她手中滑落,仰头,望着穆烁磊,身子缓缓的往下滑,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没有装过,但又感觉脑袋被杂七杂八的东西堵着,快要裂开了。 随后,倒在穆烁磊怀里,穆烁磊横抱着她,将她放回车里,抚摸她的脸:“我会替你报仇的。” 【王者归来】再看我就戳瞎你双眼 几日来,她一直窝在房里,没有出来过,连乐乐敲门,她都不吭一声。 知心在门外唤她:“姒姒,你开下门好吗?” 敲了几下,里面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知心转身,对穆烁磊说:“把门撞开。” 穆烁磊眉头一蹙:“让她冷静一下吧。” “冷静什么,万一自杀怎么。”知心口无遮拦的说道。 穆烁磊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小家伙还在这。 知心忙捂着嘴说:“我我是太担心她了,你快点把门给我踹开,她就算不自杀,也会在里面饿死的。” 小家伙抬头,情况似乎很严重:“妈咪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知心与穆烁磊低头望着小家伙,突然摇头:“不是,你妈咪在跟你玩躲猫猫。” “骗人,我都知道我妈咪在里面了,她为什么还不出来。”小家伙嘟起嘴,一眼就看出知心的谎言,鄙视性的瞄了她一眼。 走到门前,小手在门前用力的拍了几下,再扯开他的大嗓门,奶声奶气的叫:“哇哇呜呜妈咪,有人欺负我了,呜呜” 冷姒姒在房里愣愣的看着冷无情与她离别前的相片,孩子哭声越来越大。 她的心又是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尽管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哭闹是个假象,可还哭她到心里去。 门突然被打开,看到的是一双红肿的眼,憔悴的女人。 “姒姒。”知心心痛的牵起她的手。 冷姒姒抱起乐乐,她也跟着他哭起来,而小家伙一看见自己的妈咪在哭,立刻止住了声音,演戏演过头了吧。 “妈咪,不哭了,告诉乐乐,谁欺负你,乐乐帮你打扁他。”他眨着那双与冷无情酷似的蓝色眸子。 冷妨姒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几天,她想的很清楚,不管怎么要,一天没看见冷无情的尸体,就还有希望。 “知心,我要去公司看看,你跟我来。”冷姒姒抱着小家伙回房,整理了自己,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正装,只是,是黑色的,画了一点淡妆。 宝宝坐在床.上安静的盯着冷姒姒,妈咪真漂亮,我一定要把她给看紧了。 “宝贝,你今天在这里玩。”她蹲在小家伙面前。 憔悴的面容经过化妆品的修饰,精神了不少。 宝宝别开脸:“我要跟妈咪去,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要不你就带我去见爹地。” 小家伙回过头来,讲到“爹地”他的眼睛异常的亮。 冷姒姒的脸蛋却沉了下来,愣了神,不知如何开口。 小家伙拽了拽她的衣服:“妈咪,带我去见爹地。” 她仰头,无助的望着乐乐:“他不在国内,妈咪带你去公司吧。” 一手抱起小家伙,故意躲开敏感话题。 小家伙也乐,只要能看到冷姒姒,什么重要的事都能被他抛到后头呢? 步入公司的大门,保镖与前台目不转睛的看着新来的实习总裁。 女的???还是四年前离开公司的冷姒姒 小家伙蹙了蹙眉头,不乐意的瞪着那一双双贼眼:再看,再看我就戳瞎你双眼。 【王者归来】我是妈咪监护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伤心的缘故,冷姒姒的脸绷的特别紧,让周围的人不敢于多看她两眼。 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一只大手伸了进来,电梯又自动为他而打开。 她始终低着头,站在一个小角落里发呆,连靠近她的男人她也没察觉。 小家伙抬眸,那双翻白的蓝色眼睛与另一双含笑的蓝色眸子对视。 小家伙混身打了一个激灵,怒怒的瞪了东方御一眼。 东方御眉头一锁,这个小鬼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的眼睛含着某种基因,看到他的第一眼,他以为是自己娃呢? 女人精神状态不好。 手放在冷姒姒的腰,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 “嗯”她轻轻的哼了一声,仰头,对上了他的蓝色眸子。 呼吸变得沉重紧促起来。 “手放开。”小家伙绷紧俊俏的小脸,指着东方御。 东方御扯开嘴,短促的笑声带着邪性,眉头一挑:“当事人都没说话。” 小家伙怒:“我是当事人的儿子,也是当事人的监护人,我有权管她。” 儿子你别那么霸道好不好,再说,谁是你监护人,你唱反调啊你。 冷姒姒甩开东方御的手,那一夜,他救了自己,本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可这男人,手怎么那么贱。 贱手,又想起冷无情了,知道她不再是他女儿之后,他的手不也开始在她身上犯贱吗? “我到了先生。”她丢下一句冷冷的话。 东方御也跟着她走出来,小家伙眉头竖起,指着东方御:“妈咪,这个臭男人老是跟着我们想干嘛。” 这个臭男人 她脚步一顿,这个臭男人,她嘴里低喃,曾经也是这么叫过他的,臭男人,你竟然敢给我去死。 “怎么,等我。”东方御在她耳边低喃。 热气乎在她耳窝,麻麻的,让她颤起了鸡皮疙瘩。 回头同样是竖眉,恶狠狠的瞪了东方御一眼:“滚。” 调戏有娃之妇,这个男人还真是重口味。 她走入自己的办公室,知心在公司等她很久了。 门也没敲直闯进去:“姒姒开会吗,今天穆董事亲自上台?” “开。”冷姒姒在办公桌前,整理公文。 “宝宝你自己玩,妈咪去开会。” 宝宝嗯了一声。 冷姒姒与知心前脚迈开,他就后脚跟了出去。 “砰”一堵坚硬的肉墙把他弹回房间。 东方御居高临下的凝视小家伙,优雅的蹲下身子,摊开手掌,几颗糖在他掌心放着。 “要吃吗?” 小家伙看到糖就像看到了美女,两眼变成爱心形,边摇头边道:“要。” “要,还是不要。”他把手伸了过去,看来这小家伙爱糖如命的资料是真的。 小家伙瞪大发眸子,看着他掌心的糖糖,小手伸向他掌心道:“别以为你拿糖哄我,我就会把妈咪让给你。” 说完,他掌心的糖果已经被他全放在自己的兜里了。 东方御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这母.子俩让他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好熟悉,特别是冷姒姒,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王者归来】我是妈咪监护人 东方御伸手想抱小家伙,小家伙立刻提起神来,推开他伸来的手:“你想干什么?” “抱抱你,行吗?”东方御又凑前身子,一把将挣扎的小家伙揽入怀时,在小家伙小脸亲了又亲,引得过路的员工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东方家的总裁大人。 怎么抱着别人的孩子又亲又搂的。 小家伙拧紧眉头,怒怒的看着从他们两人面前经过的人,却任由东方御对他亲亲搂搂。 然后,小家伙不耐烦的说:“亲一个要给十颗糖,再亲一个就要双倍。” 啥?人家要钱,他要糖 东方御挑了挑眉头:“那我要亲你嘴巴。” 小家伙立刻抚着嘴,摇头,唔唔的说:“我才不要你亲呢?” “脸蛋有什么好亲的。”东方御双眸一眯,又道:“把你妈咪借我亲。” 小家伙一听,不高兴了,放开双手,嘟起小嘴巴:“我跟你亲亲吧。” 东方御张嘴就咬住小家伙的小嘴巴道:“好有弹性。” “总裁,会议要开始了。”东方御的秘书惊愣的走前,恭敬的说,心里直打寒颤,这总裁平时也没见他喜欢孩子,怎么今天 东方御侧了一个身,蓝色的眸子又恢得了冰冷的状态,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不开。” 他想跟小家伙玩,更想与冷姒姒聊聊。 秘书隐抽嘴角,退了一步:“可是总裁,合同的事” “直接签吧。”秘书惊悚的看着东方御,之前不是不想跟穆氏合作吗。 见她愣着,他冷眸一瞥,道:“还不去。” 小家伙也被怔住了,这个叔叔帅呆了。 等东方御回过头来,问小家伙:“我能进去坐坐吗,我可是给你妈咪省去了不少时间,而且,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家伙回头望了眼办公室,眉头蹙紧,摇头:“不行,除了我爹地跟知心姨姨能进去,其它人不得踏入我妈咪的工作室。” “那去我工作室吧,我那里大,而且,还有很多糖。” 糖两眼的爱心都冒出来了,小家伙抵抗力不住,两眼流着泪,可怜巴巴的说:“也要等妈咪回来了,问她,才能去。” “没事,我等会叫人来接她。”东方御转身,大步的跨出穆氏工作室。 他前脚迈出,冷姒姒就后脚走出会议室,拿着东方御那边拿过来的合同,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还未步入自己的工作室,就唤小家伙:“乐乐,出来,妈咪带你去玩。” 门大开,她抬头,扫视了眼自己的办公室人呢??? 回头望着工作室里的所有人道:“小少爷呢?” 那些文员秘书纷纷指着大门道:“被东方总裁抱走了。” “东方总裁???”他今天有来吗??? “来了,又又走了。”她的秘书指着门道。 冷姒姒将合同一丢,急忙追了出去。 走出广场,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她眼前快速驶过。 那辆车不是那天晚上停在她面前帮她赶走黑社会青年的车子吗。 王八蛋 从停车位开出自己的车,紧跟着东方御后面。 【他的霸道】你敢打我 室内的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 东方御的脸色一直是菜叶色,被一个仅有四岁的娃娃踢,这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冷姒姒闯了直来,怒气冲天,乌黑的眸子瞪着东方御。 她不想跟他废话,走入他的办公室,关一门,道:“东方先生,你我萍水相逢,说熟也不太熟,说不熟我们也见过三次,哦不,是四次面,你把我儿子带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东方御倒显得悠闲,身子往沙发的扶手旁靠,眼睛一闭,淡淡的说:“谈谈合约的事吧。” 一只手在他旁边的位子拍了拍。 冷姒姒心头一紧,这个男人为什么每一个举动都跟冷无情的一模一样,就连他的淡定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简直令人发指 “我儿子呢?”她无视他的举动。 “在玩呢。”手依旧拍他旁边的位子。 “有什么事快点说。”她吼了一声。 东方御突然睁开眸,那蓝色如那一片蓝蓝的海洋,是清澈有着柔光但不失让人颤抖的阴鸷。 她也对他吼,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他的笑容令她头皮发麻,心也跟着悬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那股惊人的冷气却带着安全感。 他朝她走来,一步一步逼近她。 在她要转身逃离这个总裁室时,他伸手按住了被她打开的门,将她转过身,一手撑在她背后的门,一手放在她肩膀上。 温柔又带着玩味:“怎么了,不谈了,还是想逃。” 修长的手指在她下巴旋转,弄得她头皮发麻,心脏跳的越来越快,那不是一种原始性的势力,冲击她的空气,像狼在准备猎杀食物时,蓄备能力,以最强势的力量一举攻下他的猎物。 “东方先生,不要这样。”她的双手抵在他胸膛,脸侧开,尽量不让自己的与他面对着面,这样看着他,会被他的电压压死的。 “不要哪样,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玩弄她下巴的手,在她起伏的胸前轻轻的按了一下,又把她腰间捏了一把。 惹得他下腹一紧 “啊”她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东方御顿时一怔,蓝色眸子仿佛要将她贯穿。 眉头微动,庞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将她死死的挤在门与他之间,她可怜的小身子被挤压成一块门扁,整个人被他提起,脸对着脸,捏住她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 “你敢打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挣扎什么子,双手并用,不停的推他凑近的脸。 可恶,这个男人真可恶被骗了 “我、想、要、你。”东方御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 低头就吻了下去。 “”只是他的唇并没有与她的唇相碰,而是,与门!!! 他眉头一蹙,捏着她的脸,狠狠的贴上她的唇。 好甜美 仿佛有取不尽的甘甜,他的舌在她口腔内霸道肆意的游动。 她挣扎,不愿屈服的倔强尽收在他眸内,他含笑的眸带着笑意,但也有着浓浓的柔情,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融入自己的体内。 【他的霸道】我要娶你 “啊”从喉咙里发出了惊尖声果然是最美妙的。 他舔过她的唇瓣,用手指在她唇瓣上按了按。 “记住,你是我的。”轻轻的带着柔情的话。 曾几何时,他也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冷无情,这三个字在她心里扎了根,只要轻轻一戳,所有的过往就会在她眼前快而清晰的闪过。 她微开启唇瓣,不是因为这个窒息的吻让她呼吸沉重,而是冷无情的离去依旧无法让她接受。 挣脱自己的双手,抓住东方御的衬衫:“衣服,肩膀借我用一下。” 突然靠在他怀里,抓起东方御的衣服,伤心的痛哭,还不忘在他衣服上涂抹自己的鼻涕。 他若是知道她在他怀里哭是因为娃他爹,他一定会掐死这女人。 将在拥入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突然一怔,闷哼了一声:“嗯” 这个死女人竟敢咬他。 王八蛋,我咬死你,敢占老娘便宜。 他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出气的地方堵住,我憋死你,这个臭女人。 “嗯嗯”小女人在他怀里挣扎锤打,等她松开了嘴巴,他才松手。 她满脸泪水,鼻子还挂着鼻涕,本来想狠狠的修理一下她,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颗平日里比钻石还硬的心竟然会为一个有娃的女人软下来。 她愣愣的看着他胸前的那些牙印,手不自觉的放在他半裸的胸膛,指着那被岁月洗过后的淡淡痕际。 “你这里是被谁咬的。” 他垂下脑袋,四年前一睁开眼,看着自己那张陌生的脸,什么也想不起来,唯一没变的是身体上的任何一个印际。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准确的说,他脑海里仅有着这四年来,东方家给他重建立的记忆。 他只知道,一站上会议室,便会有一股念头撑着他,要好好的活上去。 所以东方科技到了他手上蒸蒸日上,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东方家的继承人,成就了独霸一方的地位。 但是这仅仅还不够,至少对他而言还不够,他要达到的是穆氏与冷氏那种高度,他相信他能的。 “砰、砰、砰” “臭男人,开门。”身后传来小家伙的拍门声。 冷姒姒一惊就扑到了东方御怀里,小心脏“扑扑扑”的加速跳动,她的唇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很热。 她的脸蛋立刻泛起了绯红,他胸口起伏的越来越紧促,一股火被他死死的克制在体内。 突然又将她按在门上,抬起她的下巴,深重的吻她。 不管孩子的爹是谁,他是要定她了。 “我要娶你。” “你放开我。”脑袋重重的撞他的头。 “嗯”突然一阵眼花,冷姒姒的脸越来越模糊,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但很快又消失了,根本就看不清那是什么,等他想仔细的捕捉脑海中的画面时,却感觉脑袋涨的厉害,有一股力量似要撕开他的头。 他抱着脑袋,而她终于解脱了,也在第一时间将他推开。 “砰”东方御不是被她推倒,而是,痛让他无力支撑身体,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的霸道】被女人踹了 冷姒姒站在病房外,他的情况似乎很糟糕,怎么会好端端的晕倒了。 她揉了揉额头,我还磕的痛呢,这么脆弱的男人。 小家伙扯了扯冷姒姒的衣角:“妈咪,你是怎么把那男人搞到地下去的。” 地地下去,真搞到地下去,那男人还能活吗??? 冷姒姒抽了抽嘴角,牵起小家伙的手:“宝贝,先别说话。” 东方明珠从里面走出来,上下打量着冷姒姒:“穆小姐,谢谢你把我哥送到医院来。” “你哥??”冷姒姒指着里面的男人。 这两兄妹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里面的那个家伙,手闷贱,活该你躺床.上。 “对,我是东方明珠,穆小姐久仰大名了。”东方明珠客气的伸手。 冷姒姒被惊到了,握住东方明珠的手:“还是叫我姒姒吧。” 东方明珠点了点头。 冷姒姒见没她事了:“我先回去了。” 小家伙猛的拽了一下冷姒姒的衣服:“你还想回去吗?” 大大的眸子瞪着从床.上下来的男人,冷姒姒顺着小家伙的目光望去。 蹲下身子,抱起小家伙,与东方明珠道:“那个,东方小姐我得先回去了。” “回哪去??”一只手将冷姒姒提起。 “啊”她双腿划动,回过头:“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哪知道你那么不经常撞。” 这个死女人还敢说。 将她拥入怀里:“明珠,把孩子抱下去。” “不要,东方御,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干嘛抢我孩子。”她紧紧的搂着小家伙,弯腰,不让任何人碰她的孩子。 东方御从后面一扯,将孩子扔给东方明珠。 小家伙怒瞪着东方御:“你凭什么抓我。” “凭,你妈咪伤了我。” “我赔你就是了。”说着,小家伙就从兜里拿出他给的糖果,狠狠的砸向东方御。 “你快放开我妈咪,不然,我跟你没完,哼!”小家伙嘟起嘴,跟东方御示.威。 冷姒姒见小宝宝那样,“扑哧”的笑出声来,回头,含笑的眸子瞥了眼东方御,嬉笑道:“东方御,你有种去跟男人单挑,在这里欺负女人算什么狗熊。” 东方御俊颜抽动,眉头紧蹙,蓝色的眸子冰冷的直视冷姒姒。 语言激将法! 他才不上当! “总之,你今天死定了。”转身,拎着她,走入病房。 没一会头又探出来,看了眼同样被拎着的小恶魔,这个小鬼等会再收拾。 “砰”门被急急的关上。 “你干嘛,干嘛啊你。”她被推到床.上。 东方御掀起她的刘海,在她额头轻亲了一下:“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冷姒姒一怔,他 “你让我进来,就是为了看我额头有没有事。”她不解的望着他。 东方御轻轻点头,冷姒姒推开他,坐起身,拂起额前的发:“我没事,可以了吧,我得回去了。” 东方御阴笑:“伤了我还想回去,你得留下来陪我。” “滚开。”冷姒姒一脚又踹了过去,将那人,踹出了五米远 【他的霸道】她是我老婆 冷姒姒提着一袋子水果快步的跑上病房,被人逼着当奴使的生活真苦逼啊。 打开门,室内充斥着浓浓的“硝烟”。 小家伙站在床.上与东方御四目相对,两人这样对峙有两个小时,谁也不让谁,侧面一看,这两个人的脸部轮廓还挺像的。 啊我在想什么呢? 脸蛋沉了下来,无情,若是看到乐乐一定会很开心吧。 东方御落眸一瞥,冷姒姒的忧伤的表情尽收在他眼里:“好了,我认输。” 小家伙扭了扭胳膊,埋怨道:“你早点认输不就行了,至于跟一个小孩子斗吗。” 算了,不跟你计较! 东方御指着冷姒姒手提的袋子:“把苹果拿出来。” 她把水果放在桌面,再拿出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东方御:“嗯。” “洗一下。” 冷姒姒嘟起小嘴,瞪了他一眼,出门没看黄历,结果把一大灰狼撞到了医院,算她倒霉。 把苹果洗干净后,又递给他:“喏。” 他拿起水果刀,动作娴熟的削苹果皮。 冷姒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手。 这样的画面。 也曾经发生在冷无情身上。 他拿着刀,坐在她面前,一点一点的削去皮,再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递到她嘴边。 “张嘴。”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回过神来,盯着东方御,摇头:“不要。” “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 “喜欢就张嘴。”苹果贴在她唇瓣。 她张嘴,他轻轻的把苹果送入她嘴里。 直觉告诉他,她会喜欢的。 小家伙看着这两个人,心里一阵不爽,扑到冷姒姒面前,抱着冷姒姒的脖子说:“妈咪,夜深了,我们回家吧。” “还早。”东方御拎起小家伙,放到一边,继续喂冷姒姒。 可冷姒姒不配合,站起身,又被东方御按下来。 “乖,吃完了再走,你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呢。”他一直在睡觉,而且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以为他不知道。 她低下头,接过他手里的苹果大口大口的吃。 吃完后,她再次仰头:“吃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东方御点头,拿起桌面的手机:“派一辆车过来接人。” “不用了,我开了车。”冷姒姒抱起小家伙,准备转身,却被东方御拉住了。 “我送你回去。”他掀开被子,下床。 冷姒姒瞪了他一眼,坐回床.上:“你还是躺着吧,等会出了什么事,我可赔不起啊。” 东方御站在她面前,手伸过去,却被小家伙给打掉了:“你滚一边去,我妈咪是我爹地的。” 这个小家伙可真是个大麻烦。 “你妈咪就算是玉皇大帝的老婆我也要定了她。”东方御轻哼了一声。 小家伙易是仰起小脸,双脚踩在冷姒姒的大腿上,指着他怒道:“她是我老婆。” 爹地不在我就先代替一下吧? 冷姒姒瞪眼,这娃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东方御抚着肚子哈哈大笑:“你妈咪怎么可以做你老婆呢?简直就是歪理。” 【他的霸道】你这个小混蛋 小家伙双眸半眯,抬起小巴掌,就落到东方御脸上:“我说可以就可以。” 霸道的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东方御。 蓝色的眸子萦绕着天然的冰冷,这个小家伙以后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冷姒姒急的捂着小家伙的嘴巴。 小家伙可不跟人讲理,有什么说什么,而这个东方御又是一根筋不转弯,小火车撞冰山,唉哟?那可不好玩。 冷姒姒拍了拍床:“躺下吧。” “你是在关心我吗?”东方御棒着冷姒姒的小脸。 冷姒姒摇头:“我是担心我自己呀。” “没良心!”东方御躺回床.上。 小家伙从冷姒姒怀里下来,站在东方御面前,居高临下,冷道:“你若是敢打我妈咪主意,我就剁了你那玩意儿。” 东方御瞥了眼小家伙的命/根/子,在他毫无防备时,伸手扯下他裤子,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小家伙的那玩意。 “你是说这玩意吗?”带着玩味的语气,蓝色盯着那早已俏颜通红的人。 冷姒姒忍着笑,这个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气势弱爆了 小家伙抬起小脚丫,踩在东方御脸上,甩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冷冷的说:“你再碰我,我就把你踹出去。” “乐乐,别再玩了,妈咪带你去旅馆洗澡。”冷姒姒抱起小家伙。 东方御伸手拉住她:“我也要洗。” 她瞪了他一眼:“你要洗自己洗去。” “你帮我洗!!”他眉头一挑,一脸痞子相。 小拳头重重的落在他脸上:“男女授受不亲,你也不是我妈咪的老公,更不是我爹地。” “你叫我一声爹地,我就是了。”东方御坐起身。 冷姒姒眉头蹙了蹙,我怎么就摊上这种无赖 她怒吼了一声:“东方御,你给我躺回去。” “不!”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当着冷姒姒的面把病号服换下。 她赶紧别开脸,那人却走前,从后面抱过这对母/子俩:“冷姒姒。” 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飘来,心底的伤被他的温柔戳痛,曾经的誓言变成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为什么”,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温柔。 “姒姒。”去了冷字,那两个字多像冷无情在召唤她:“姒姒。” 他一遍又一遍的唤她,好像这个名字在心底在从前就已经被他叫烂了,可还是觉得唤不腻。 他将她越搂越紧,直到感觉到身后的某个硬件抵着她,她才回过神来。 “放开我。”她扭动身子,却又不小心撞到了他的硬件。 脸蛋红的要命 她紧紧的搂着小家伙不放,这个男人怎么可对她这么无礼。 我恨死你了!! “不放。”暧昧的语气。 小家伙看不过去了,又是一拳打在东方御的鼻梁:“混蛋,放开我妈咪。” “你这个小混蛋,我警告你,不许再打我脸。”东方御捂着鼻子,恶狠狠的瞪着这小恶魔。 两人又开始吵起来了,冷姒姒拉着一张脸,躺在床.上,让他们吵吧,反正,她累了 【他的霸道】这叫势在必得 资料,冷姒姒,二十四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冷家生活了二十年。 东方御合上资料,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犀利的锋芒,冷冽无比的盯着东方明珠。 东方明珠心头一颤,就算与这个假哥哥生活了四年,她还是没适应他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看透的眼神。 “哥,你有什么事就问呗,干嘛老看着我,闷吓人的。”东方明珠道。 转身,优雅的靠在沙发,小心脏那个跳得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明珠,我叫你查她身边的孩子是谁的,你查这些干什么。” 东方御不悦的甩下资料,身子往后一靠,混身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室内的温度瞬间直线下降。 无论孩子是谁的,那个女人属于谁,他东方御要定了。 东方明珠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东方御,看来势头不对,还是不要隐瞒了吧。 “冷氏掌舵人,冷无情,听说他很宠护冷姒姒,甚至在环海那一带卖了一套海上别墅送给她做生日礼物,但是,近几年来冷无情很少露面,不知道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冷家的人也没有证实过。”东方明珠思索了一翻。 “什么传言。”他眉头深锁。 “就是冷无情死了这个传言。” 东方明珠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他短促的笑了几声,幸灾乐祸的说:“死了好。” 阴森森的三个字让东方明珠头皮发麻,打了一个冷颤道:“哥,这只是传言了,冷家一直否认,你还是别招惹冷氏了吧,你也知道我们家这才刚做起。” “拍” 东方御拍桌起身,冷道:“怎么,怕我没实力跟冷无情要一个女人。” “不,不是,而是,冷无情他跟黑道上的人有勾结。” “所以呢?”他慢慢的走向东方明珠。 “还是不要太冲动的比较好。” 他薄唇微勾:“不叫冲动,这叫势在必得,我不但要冷姒姒,我还要吞了冷氏,你信不信。” “”她抖了抖身子,当初说要截断所有同行的生路,他做到了,如今,他要一个冷氏,她她还真是担心他惹出什么祸来。 冷姒姒去了一趟冷氏,那些的员工还是原来的。 见到冷姒姒一个个除了惊讶之外,就是为她感到可惜。 她找到了冷无情的秘书,此刻正坐在冷无情的办公椅,盯着电脑,看他为她而收藏的相片,全是她的,从一岁到二十岁。 心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泪珠滚落到办公台,手里捏着他曾经触碰过的公文,这里的一切都没变过。 拿起桌面放的相框,这是她在十四岁时的,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仿佛他就是她的天。 她抚了抚冷无情的脸,指尖是冰冷的,冷到心里去。 无情,我来了,你怎么不出来。 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脸,心抽痛的快要窒息。 我要怎么跟乐乐说,你已经不在了,他一直找你。 对一个孩子而言,没有父亲,是个多残忍的事。 你真是很可恶,要死怎么不早点死。 她狠狠的砸掉相片 【他的霸道】不要把他带走 又是夏,只有她一人在海边坐着,吹海风,祭奠心底的人。 她手里还握着他与她的相片,若没有乐乐,她一定会下去找他的。 最痛苦的是活着为你重要的人,而死去的也是你最重要的人。 泪水被她放干,此刻的她,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 双手捏着相片,对冷无情道:“无情,乐乐他想你了,他一直吵着要来找你,你说我该不该带他来找你呢?” 她愣愣的看着冷无情,他的笑是那么温柔,她突然嫉妒他怀里的人,恨不得他怀里搂着的是此刻的自己。 海风一阵阵拂过,似是要将伤心的人,伤心的事带入那深海。 风越吹越大,她手中的相片被海风卷走。 她站起身,追着那相片:“不要,不要把他带走。” 快步的追被风卷走的相片,奔向大海。 不知是泪还是那溅起来的浪花,湿了她整张小脸,她无助的追,凄怨的哀求道:“求你不要把他带走,乐乐需要他,不要把他带走。” 风平静了一下来,照片在海面漂浮,浪花一波又一波的扑到她脸上,照片也漂的越来越远,而她也越走越深,眼看那照片就在眼前,她猛的扑过去,抓住了照片,人也沉了下去。 温暖的大掌棒着她的脸,熟悉的呼唤在她耳边。 模糊的画面中,她似乎看到了冷无情,猛得抓住他的手,起身,抱着眼前的男人。 “无情,不要走,我好想你。”紧紧的窒息的拥着东方御。 东方御眉头紧蹙,这个疯女人是要自杀吗。 她扑向大海的那一幕真的吓到了他,他庆幸他来了,不然乐乐不但会失去亲爹,连亲妈也没了。 东方御拍了拍她的背:“你还有乐乐,还有我,死了一个冷无情就把你打跨了,那你也弱了。” 冷姒姒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东方御,原来不是他。 失落的表情让东方御很烦燥,他捏着她的下巴:“把他忘了吧,那样你会少一些痛苦。” 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很自私念头,可对他而言,他真是不希望她受这种苦,能忘就忘吧 拿开他的手,躺回床.上,别开脸,也不说话。 “二十多年的相处,怎么能说忘就忘的呢。”东方御冷笑,讥讽自己。 冷姒姒突然回过脸:“东方御,谢谢你救了我。” 东方御愣了,她轻笑:“我不是要自杀。” “那你还急着扑到大海的怀抱。”东方御拧紧眉头。 他可是亲眼看见冷姒姒扑通的就沉入海里去了 “就像你说的,我还有乐乐,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不能死,也不可能去死,那样,我更没脸面对无情和我妈了。” 冷无情一定会来找你的。 而我,我会在这里为你报仇,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都下地狱给你们道歉。 东方御棒着她的手,放在胸膛:“姒姒,以后跟着我吧。” 这个家伙又来了。 “滚开”东方御身子倾前,她便一脚抬起猛的将东方御踢下床。 去死吧你 【他的霸道】我什么都不想 “姒姒,我弟来电话,穆剑晨这几天会离开公司。”知心在电话那头汇报。 冷姒姒轻嗯了一声,回道:“冷无情不在了,冷氏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那个老家伙倒是享了清福,哪有那么便宜她,知心,我需要一大笔钱。” 透过门缝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她一脸严肃,身上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势,也不知道她在跟谁通话,又怒又气又恨的样子,倒显得可人。 东方御轻笑,突然推开房门,把自己煮好的晚餐,放到她面前。 “先这样,等我回来再说吧。”她急急的挂了电话。 东方御挑了挑眉头:“跟哪个野男人讲电话气成这样。” 冷姒姒白了他一眼,盯着他端来的晚餐,都是她喜欢的,缩了缩鼻子,这气息怎么那么熟悉。 “看来,你对我还挺上心的,连我喜欢吃什么你都查的清清楚楚。”她不客气的从他手中拿过筷子。 “我没查,这是我临时猜的。” “得了吧。” “不信?真的是我临时猜的,我只查了你的家世背景,没查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爱什么。”蓝色的眸子温柔的与她对视。 她一怔,低下头,望着碗里的菜色,每一样都是她喜欢吃的,做法也跟她以前吃的一样,他说他猜的。 她突然棒着肚子笑:“哈哈哈” 这是她听过最冷最冷的笑话。 “干嘛。”东方御不悦的深锁眉头:“快点吃。” “东方御,你下次讲笑话,讲个好笑点的行吗,哈哈哈笑死我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笑个不停。 东方御嘴角隐抽,倏起起身怒道:“这真的是我猜的,走进厨房,在脑子里问冷姒姒喜欢吃什么,然后信息就出来了,你以为我稀罕查你,哼,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倒掉了。” 看他急成这样,冷姒姒赶紧收起笑容,棒着饭说:“你脑子是电脑,行了吧。” 她把他做的菜都尝了个遍,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收起,小脸绷的很紧,脸低着,看不到她此刻是什么神情。 看她只顾着吃,也不再说话了,他才蹲下身子。 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她碗里。 他轻拂她的长发,看她哭,他的心也跟着往下沉,问:“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还是不合你味口。” 她抬头,摇头道:“不是,不是。” 他的指腹擦掉她眼眶里挂的泪,温柔的凝视让她想躲,他反而捏着她的脸:“姒姒,你考虑一下我吧,我会给你他曾经给过你的一切。” 她低垂眸子,唇瓣开启,可那修长的指按着她的唇:“先别拒绝,我们可以先以这种方式了解彼此。” 她抓住他的手:“东方御,我”我什么都不想。 他将她按倒在床,用唇堵住了她的话,温柔的入侵她的领地,他的吻,就如冷无情那般霸道,似要把她的一切美好给抽干了。 “嗯”她挣扎。 他贴着她的唇,像在对她施魔法那般:“乖。” 【他的霸道】他愿意做冷无情的替身 阳光透过金黄色的帘子,照亮的昏暗的卧室。 冷姒姒趴在东方御身上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睡到大天亮。 她的脸在他胸膛不停的磨蹭,小手在他腋窝挠了挠,挠得心痒痒的。 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轻轻的吸吮,另一只手放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这一切是那么熟悉,她的味道,她的一切,不叫依恋,而是好像她从来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仰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她粉粉的小脸就在他的肩窝,粉嫩的唇瓣贴着他的脖子。 低喃:“无情,抱紧我,我好冷。” 尽管很小声,可她的呼唤刚好到他耳边。 他竟然没有因此动怒,反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手伸向床头柜,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手放在她背,轻轻的拍了几下。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缓缓的往下滑,到了她的臀。 “嗯” 这个死女人又咬 她猛然睁开眼,覆在他身上的身子往床.上挪,再嘴巴依旧不放。 “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怒瞪着他:那你摸什么? 他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你摸了,我也要摸回来。” 小拳头重重的落在他那个 “嗯”男人闷哼了一声。 俊颜隐抽,眉头深琐,翻了一个身,头低下,张嘴,在她的锁骨轻咬。 “痛啊”她锤打他的背。 “你很喜欢咬人。”他松开嘴,棒着她的小脸,眸光温柔。 她别开脸蛋,尽量不让自己直视他蓝色的眼,她怕看到这样的他会忍不住去想冷无情。 “你很重,别压着,我要得去公司了。”她挪了挪身子。 他偏偏重重的压着她,不让她有半点挪动的缝隙:“回答我的话,你似乎很喜欢咬人。” 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都是她的口水。 “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对他。”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了,她的任性、倔强,他一并包容,对他来说,这些理所当然。 他的脸越往她面前凑,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唇瓣落在她脸上,他真很想保护她,疼爱她。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他,不管你把我当成东方御,还是冷无情。” 她低垂眸子,静静的聆听。 他的手覆在她的柔软,唇移到了她的唇瓣。 轻轻一碰,她打了一个冷颤,推开他,坐起来:“不,这样对不公平,我没办法接受,先这样,我得去公司了。” 她逃似的下床,东方御没拦着她。 淡淡的对她说:“我不会放弃的。” 她侧了一个脸,心,跳的越来越快,对她来说,这样的追求有点可怕。 “砰”她重重的关上他的卧室门。 东方御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看到她流泪,她伤心,自己的心也莫名的收紧。 宝贝,你让我宠你,也不愿意。 知心在冷姒姒的办公桌面盯着她年了好半天,伸手弹她额头:“你在发什么呆呀。” 冷姒姒眨了眨双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没啊,在想冷氏的事。” 【宝宝质问】爹地,他死了对吗 谈到冷氏,知心收回了脸上的笑,坐了下来,严肃的说:“你需要钱做什么?” “购买冷氏!!”淡淡的四个字,在知心耳边回响。 她瞪大双眸,看着那毫无表情的冷姒姒。 突然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头探出去,在走廊来回的看了好几眼,又把门关上,走向冷姒姒。 双手撑在办公桌面:“姒姒,你知道购买冷氏需要花多少的代价吗,你是不是发烧了。” 手伸向冷姒姒的额头。 冷姒姒明白她的顾虑,拿开她的手:“我知道,所以,我需要钱。” “可是,你真的疯了你知道吗,要报复隐悠怜有很多种方法,你可以把她抓起来,狠狠的折磨她。”知心担忧的说,那张脸都快拧出水来。 冷姒姒依旧淡定,她摇头,手放在椅子的扶手:“我要让她试试无助的感觉,冷氏,我一定要,而且,我也不是私吞了冷氏,那个是无情一手搞起来的公司,我不可能把她交给隐悠怜的。” 知心越来越着急,她都快跳起来了:“可问题钱,你知道那冷氏市价值多少吗,再说,你愿意出那笔钱,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卖给你,你疯了不成,你买了冷氏,就等于,你们穆氏所有的资金都会掏空,现在的冷氏已经不是四年前的那个了,姒姒,你清醒一点,不能让仇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啊。” 冷姒姒起身,目光望了眼桌面上的小玉瓶,拿起,握在掌心,故意叉开话题:“追杀无情的幕后黑手,我希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线索,知心,别的事,你不需要管。” “你别故意叉开话题。”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需要冷氏,可我不冷无情的女儿也不是冷无情的妻子,我们两个还没结婚他就出事了,我自己光有实力有什么用,穆剑晨似乎在防着我。” 她双手撑在桌面,轻叹了一口气,就算无助,可她还得撑下去,在这四年里,唯有恨促使让她用功学习。 “”知心看着她疲惫的面容,她的心一定很累,不但要承受母亲的痛,还接受冷无情离开的事实。 “叩、叩、叩。”外面的人敲了几下门,打破了室内的沉静,驱散了压抑。 小家伙轻轻的开门,头戴着鸭舌帽,嘴里含着棒棒糖。 “妈咪。” “知心姨!” 小家伙唤了一声。 冷姒姒与知心都露出了笑容。 “妈咪”小家伙唤了一声,突然抬头,鸭舌帽下的那双蓝眼睛,冷冷的盯着冷姒姒,室内的温度直线下线,两人打了个寒颤。 “嗯。”冷姒姒轻嗯了一声。 “爹地,死了对吗?”小家伙又低下头,鸭舌帽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到他眸里闪烁的光,小嘴隐约的有些抽动。 “”两人都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 又隐入了沉默 “爹地,他死了对吗?”小家伙再一次问,问的好认真,问的好严肃。 冷姒姒嘴角微动,微张微合,又不知说什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字:“嗯!” 【电梯争执】她昨天就已经是我老婆了 这一个“嗯”对乐乐而言很重很重,他的企盼与等待都被扼杀,日夜编织的梦成为了纸上谈兵。 乐乐拉开门,快速的跑了出去。 两人着急的追。 冷姒姒在他后头唤:“乐乐,妈咪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电梯门打开,乐乐跑了进去,出来的却是薄易。 他伸手拦住了冷姒姒:“你要去哪里。” “是不是你对乐乐说什么。”她抓住薄易的衣领,用力的拽:“你怎么可以跟孩子说这些,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 薄易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怀里,另一只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孩子迟早要知道,瞒的越久他对你的恨会越强烈,倒不如早点说。” “你走开。”冷姒姒猛的推开他,而知心早已去追那小家伙。 她按电梯的按扭,薄易却从身后抱着她:“让他放松一下自己吧姒姒。” “薄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你,你放开我。”手放在腰间,用力的掰薄易的手。 “这一切若不是因为冷无情,我也不会改变。” “现在冷无情死了,你满意了。”双手撑着冰凉的墙,那种冰凉就像要入侵她的心,凉嗖嗖的,心隐隐的抽动起来。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起,再把她拽出薄易的怀抱。 “冷无情死了,可你还有我。”东方御将她搂在怀里,蓝色的眸子发出了冷冽的光。 薄易一怔,东方御的眼神与当年驱赶他的冷无情几乎一模一样,刚看到他的第一眼,他还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冷无情。 “东方先生你这样似乎有些失礼。” “怎么说。” “她很快要成为我的老婆了。” “”东方御薄唇微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冷道:“昨天她已经成为我的老婆了。” 薄易走前一步,伸手握住冷姒姒的胳膊,冷姒姒反手甩开:“薄易,东方御说的没错,我们在一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穆先生已经把你许给我了,姒姒,你还要反抗吗?”薄易再次伸手抓住冷姒姒的胳膊,用力一拽,她便立于两人之间。 冷姒姒冷笑:“穆先生呵呵呵” 几声短促的冷笑,又道:“四年前,他也把我许给你了,结果如何?” 薄易黑眸一沉,突然松开手,转身,步入电梯:“你敢跟他,你就试一试吧。” 话音刚落,门合上。 留下一阵冰冷的寒风,让冷姒姒是那么不安,她怔怔的望着电梯,心,跳了好快。 回过身:“谢谢你。” “这个家伙似乎对你死缠烂打。”东方御半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人变了。”她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电话突然响了,她接起:“知心。” 没一会她就挂断了电话,电梯开启时,她对东方御说:“孩子知道冷无情的事了。” 东方御跟着踏入:“我陪你去。” “不用。” “真没良心。”东方御绷紧一张脸,将她带入怀里,她挣扎,就有搂得更紧。 谁也不让谁他还跟她没完了! 【被泼热水】冷安然跪下来道歉 一路,冷姒姒不停的警告东方御,她是有娃的女人,不会再嫁人,什么大道理都跟他说完了。 他简单的四个字打发了她的话:“我不介意。” 冷姒姒无奈,他喜欢就让他自己去爱好了,反正,她只要把持住他的诱.惑就行。 冷家围着很多佣人,车未停稳,冷姒姒就打开门,害东方御急急刹车。 这个死女人不要命了。 他跟着下来,小家伙站在门外与冷安然对峙,他要进去,冷安然不让。 而知心站在小家伙旁边,一直拉他,可他那双冰冷的眼一盯着知心,知心就不敢再拽他了。 冷姒姒拨开人家,看了眼那站在大门一动不动的小家伙。 蹲下身子的那一刻,冰冷的水泼到冷姒姒与乐乐面前。 冷姒姒护着乐乐,仰头,怒瞪着冷安然。 冷安然这才看清楚到来的人原来是冷姒姒。 她站在台阶上,粉红色的吊带睡衣,棕黄色的卷发,蓝色的眸子异常的媚人,双手抱胸,眉头挑了挑道:“对不起啊,我没看清楚人,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 冷姒姒抱起乐乐,用手帮他擦干脸上的水:“乐乐,你哭出来吧,你爹地并不是有意要离开我们的。” 乐乐揉了揉双眼,冷姒姒的话让他心里压着的痛一下子涌出来,他边擦眼眶里溢出来的液体边道:“妈咪,爹地怎么可以抛弃我们。” 她的心被宝宝的话猛的颤了一下,按着小家伙的脑袋,转身,对冷安然道:“安然,你还是没变,可惜,我变了,你有种再泼一盆来试试。” 她侧过脸来,精致的弧在阳光下更显得优雅,看似不怒却让周围的人感到气场的压抑。 “切做了穆小姐,脾气长了不是,来到冷家,你永远都得活在我脚下。”冷安然的嚣张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脾气越大。 家里的人都怕冷安然 “你母亲呢?”以主人的口吻问。 方倩就是她的奴,一个奴的女儿,她不想跟她废话。 “关你屁事。”冷安然的贴身女佣又端了一盆水,泼向冷姒姒。 突然,东方御扑到冷姒姒身后,挡住了那一盆滚烫的水,眉头微蹙,轻轻的哼了一声:“嗯” 冷姒姒一怔,小宝宝惊愣。 她转过身,望着东方御,他的背还冒着热气,神情怔住,怒吼:“冷安然,你跪下来跟东方御道歉。” 冷安然先是愣住了,再后来,听到冷姒姒的话,她又摆着大小姐的架子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姒姒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还是带孩子离开吧。”东方御担心的是冷安然的这个女人,下一步会拿硫酸来泼他们母.子俩。 他拉着她的手,冷姒姒却甩开他,把孩子交给东方御。 走到冷安然面前:“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冷安然仰头大笑:“就凭你,下辈子吧。” 转身,留下了讥讽的笑步入了大厅。 东方御眉头紧蹙,伤了他没关系,若伤了冷姒姒,他一定会当场要了她的命。 【他很欠扁】奶奶个熊 “知心。”冷姒姒唤了一声。 知心点头应道,便离开了现场。 冷姒姒开车,送东方御去医院,路上,她美颜如霜,根本看不清她心底的想法。 小家伙也不敢乱碰东方御,安安份份的做在他大腿上,仔细的凝视他的蓝色眼睛。 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讨厌。 “妈咪。”小宝宝轻声的唤了句。 冷姒姒终于展开了笑颜,嗯道:“宝宝乖。” 下一秒 “让东方叔叔做我爹地吧。”奶声奶气带着撒娇。 “卡!”急忙刹车声。 冷姒姒蹙眉,冷光从她眼底迸发出来,瞪了眼小家伙,又重新启动车子。 东方御嘴角半勾,似笑非笑,手放在小家伙的脑袋上,看来这一趟来对了。 想要那个女人的心,就先收拾这个小家伙吧。 “妈咪,好不好?” “不好。” “我要爹地。” “可也不能乱认爹地。” “我只要爹地,我又没让你嫁给他。”宝宝愤愤的瞪着冷姒姒。 东方御爆狂,不嫁给她怎么做他爹地啊 “不嫁给他怎么做你爹地。”在他心底回应这道问题时,旁边的女人也转头,瞥了眼东方御。 小家伙拍手道:“我认他做爹地,你不能认他做老公。” 东方御嘴角隐抽,真想把这孩子扔出窗外去。 小家伙突然抬头,两只圆圆的大眼望着东方御,咧开小嘴,有些阴的笑容,让人想掐死他。 “你一定很生气吧。”一下子就猜出东方御心底的鬼想法。 东方御哼了一声,习惯性的把身子往后背:“撕!” “诶。”冷姒姒担心的大叫了一声,又道:“你注意点行不行。” 东方御龇牙笑:“你还知道关心我啊。” “不然呢,以为我没良心。” “呵呵我以为你的良心被这娃啃了。”手指指着坐在大腿上的小家伙。 小家伙一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我要你做我爹地。” “好啊。”他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俊颜一沉又道:“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不然,我才不做你爹地呢。” “什么条件。”宝宝眨了眨眼。 “条件一,你得说服你妈咪每天晚上跟我睡,条件二,宝宝让我跟你妈咪先领了结婚证吧。” 只见,小家伙抓住他的手臂,站起身,双手插腰:“你做梦,她是我的,每天晚上她得在我怀里睡。” “你怀里???”东方御蹙眉,瞥了眼那小小个的身子,他还有怀抱吗? “你空一个床位,我们三个一起睡。” “床位,没有的说,地板有很大一块。”小家伙摇头,一本正经的说。 坐在一旁的女人脸色越变越难看,充斥着怒火的眼冷冷的盯着东方御,凉嗖嗖的话轻轻的从她嘴里吐出来:“东方御,我家厕所很大,你若不介意可以借你一用。” “你家床若是不够大,那就来我家吧,你也见识过的,可以随便你滚。”东方御身子凑前,在她耳朵旁轻道。 她一拳飞到他脸上,送给他一句:“奶奶个熊。” 【宝宝真棒】宝宝可不是你叫的 他趴在病床,护士帮他处理伤口,嘴巴却不停的唠叨:“我又一次进医院了,你得留下来陪我。” 冷姒姒用一双可以杀人的眸子冷盯着他,她还真想把手里的水果刀插他身上。 东方明珠赶来,看着自家哥哥身上的伤,担忧的问:“哥,你的背怎么回事。” “烫伤了。”他收起了笑容,淡淡的回道。 “明珠,你不是要去实习吗,怎么过来了。”似是想起了什么,东方御又道。 东方明珠哪里还顾得及实习的事:“你都伤成这样我还实习个屁。” 冷姒姒短促的笑了笑,这个东方明珠也是个爽快之人。 东方明珠有些不悦的看了眼冷姒姒,绕过病床,走到她面前:“穆小姐,又是你。” 耳朵不聋的都听得出这句话的意思:穆小姐,又是你把我哥给弄伤了 搞得冷姒姒很不好意思,不敢再坐着,起身,笑容有些僵:“我会留下来照顾你哥,若是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别,我怕我赶来的时候就得替我哥收尸了。” 东方明珠拧紧眉头,话语锋利却对人无害,她只是不希望冷姒姒再靠近他哥,因为每一次都是因为他进医院。 “明珠,你怎么说话的。”东方御拉了一把东方明珠。 东方明珠生气的转过身:“哥,你也要懂得照顾自己,你进医院几次,我都不敢跟妈说。” “你先回去。”他冷冷的命令。 冷姒姒是他的猎物,若被东方明珠吓走了,她才要等着给他收尸呢。 东方明珠轻叹了一声,回头倪了眼冷姒姒,再没出声,离开了病房。 “砰”一堵小小的肉团撞到了东方明珠的腿上。 小家伙坐在地上,仰头,盯着东方明珠。 她看了一眼就喜欢这个小家伙,倏地蹲下身子,帮小家伙把地上的水果拾起,再递给他。 小家伙起身,接过水果:“谢谢,阿姨!” 阿姨??? 东方明珠不自觉的抚了抚才三十的容颜,保养的关系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怎么到这娃嘴里就成阿姨了。 “叫姐姐。” “姐姐???”宝宝头带着无数个问题:“妈咪说大我一点的才叫姐姐,二十岁以上都叫阿姨。” “你妈咪在哪?” 小家伙指着里面的病房:“你挡住我路了,我要进去。” 东方明珠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穆大小姐是你妈咪。” 小家伙严肃点头:“嗯。” 随后又道:“麻烦你让一下。” 知不知道这一袋水果对一个四岁孩子而言有多重呢? 那个大混蛋竟敢指使他去买水果,可恶,若不是看在他帮妈咪挡了那一下,他才不帮这个忙呢。 东方明珠为小家伙推开门,小家伙大摇大摆,怒火冲天的走入,把水果一扔,然后走向冷姒姒。 “宝宝,你真棒。”东方御轻笑道。 小家伙此刻坐在冷姒姒的腿上,双手抱胸,一副不屑他表扬的模样:“宝宝,可不是你叫的。” 【宝宝坏坏】遇到什么困难 “小家伙。” 小家伙摇头。 “小鬼。” 小家伙摇头。 “儿子。” 小家伙不摇头也不点头,眸光闪过一丝喜悦,仰头望了眼爆怒的冷姒姒。 “妈咪,他叫我儿子,我应还是不应。”小家伙认真的问。 冷姒姒蹙紧柳眉,脸色怒红,很是可人:“你应一下试试。” 小家伙回头,瞪了他一眼:“儿你个头,嘴巴给我闭上,别吵。” 顿时,室内鸦雀无声 翌日,冷姒姒说要回公司开会,只留下了小家伙在医院陪他。 小家伙还有睡觉,他坐在旁边,细细的打量小家伙的俊俏的小脸蛋。 怎么看怎么眼熟,像谁?? 他把挂在墙上的镜子拿下,照了照自己脸,总感觉这张脸很陌生。 回头,把镜子放下,看了看那已经醒来却不吭声,坐在一边,像看一个自恋狂的打量着东方御的小家伙。 “自恋。”小家伙冷冷的丢了两个字,倒头又睡。 东方御拎起他:“宝宝,别睡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小家伙瞅了他两眼,拍掉他的手:“什么事。” “把你妈咪那里盗一张卡号。” “干嘛。”小家伙打量了他几眼,又问:“莫非,要给我妈咪打钱。” “真聪明。”东方御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小家伙自然乐意啦,立马从床.上起来,穿鞋、穿衣服。 挥手走人 东方御派了人在医院楼底接应小家伙。 那小家伙也不客气,上车就说要去某某某地,然后到了就叫司机原地候着。 只是回头来仔细想想,东方御为什么要给自己妈咪打钱呢? 妈咪也很有钱,不是吗?? 这个小小的人儿,边走边想,实在是想不出东方御的动机在哪里。 来到冷姒姒的办公室,看了下时间,会议还没开完。 他有得是机会要一张冷姒姒的卡号。 只是在她办公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冷姒姒的包包。 肿么办 小家伙坐在办公椅,双手放在扶手上,仔细的琢磨怎么办才好。 瞥了眼座机。 拿出电话筒,看了下自己的小手掌,按着上面的数字拨号。 宝宝他拨了好几次,不是把二变成三,就是把九变成七,没办法他家妈咪没教他认字,也是按照数字的形状按的。 终于打通了东方御的电话。 他怒怒的吼:“你知不知道打你一个电话,浪费了我很多糖。” 电话那头的人无语。 小宝宝以为又打错了,奶声奶气的哇哇大叫:“东方御,是不是你,不是你我就挂了,够得浪费我电话费。” “哈哈哈”突然传来东方御的笑声。 原来这小鬼指的浪费他很多糖是指浪费他很多可以买糖的钱 “笑个p。”小家伙愤怒的说。 “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东方御止住了笑声,正正经经的问。 “我找不到妈咪的包包,所以拿不到她卡号,怎么办。”小家伙着急的说,那可是钱,是钱就能买好多糖,他当然比谁都还着急呀。 【他的心痛】我不需要你关心 东方御淡定的回:“没事,回来吧,你妈咪已经过来了。” 这才想到原来自己上当了,这个王八蛋,把他使到这里来,就为了能跟冷姒姒单独处一会儿。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小家伙气的两个鼻孔能冒出火来。 他发誓去了医院先在他脸上狠狠的踹两脚。 不然,难泄心中的气啊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踢开,小家伙如临空而降的小恶魔,双手插腰,目光灼灼的盯着冷姒姒与东方御。 慢慢的走向东方御。 一身冷气从小家伙身上冒出,给室内降低了不少温度,直让人打哆嗦。 “宝贝,不是买早餐吗,你怎么没带。” 卡买早餐,这个男人又在我妈咪面前说了什么?? “你没吃过早餐吗。”小家伙怒瞥旁边的男人。 冷姒姒摸了摸肚子,前一次照顾东方御他还会叫人送早餐来,这一次倒是让小家伙跑退,当然,她并不知道小家伙这是赶去公司准备盗卡,然后,卡没盗着倒被人耍了。 冷姒姒点头还未开口。 东方御抢先道:“对,你看你妈咪都瘦成什么样了,快去再买一份早餐回来。” “我才不去。”小家伙才不上当呢? 拉了拉冷姒姒的手道:“妈咪,咱们回家,让他死在这里算了。” 冷姒姒一怔,抱起小家伙:“昨天不是要认人家做爹地吗,今天怎么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是过去式,今天是正在进行式,昨天的事无法改变,可今天的事情随时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 小家伙一口气把知心说过的话吐出来,还好这脑袋好使。 东方御被惊到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家伙,问冷姒姒:“姒姒,你生的是娃吗?” “”不是娃难道是怪物,不过有时候,她也会郑重的考虑这个问题,冷乐乐他是娃吗??? “好了,不跟你斗,我去给你买早餐。” 东方御起身,背后的灼烧感经过一夜已经退去了,此时下床行走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大问题。 “诶。”冷姒姒赶紧把小家伙放下,拉住他的手:“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用,我叫人去买。” “你的人在哪呢???”冷姒姒瞧了眼门外。 “在外面。”东方御耸了耸肩膀,拿起一件病号服就要穿上。 身后的人突然一扯,把衣服甩到地上:“东方御,你给我躺回去,我不需要你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背。” “我要关心你是我的事,你没权利左右我的思维与行动吧。”东方御抓住冷姒姒的肩膀。 冷姒姒推开他,转身:“你安份点,好好养伤,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空在医院陪你玩。” “”他低下头,心底一阵感伤涌上。 他不怪她,只是心里很痛。 转身,走出病房。 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他的身影明明很熟悉,可为什么就不是他。 她烦燥的坐在病床,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的担忧】我们家不用卡吧 望着窗外,心里有一堵气压着很闷,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有孤单、难过。 她的心也跟着悬起来,怎么也放不下。 “宝贝,你在这里等妈咪,我出去看看。”站起身,匆匆的跑出去。 小宝宝贼贼的看着冷姒姒落下的包,快手的拉开拉链,打开她钱包,也不知道她拿的是什么卡,急急的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反正,那个臭男人答应给他要给他打钱的,就一定要做到,这卡就当作备用好了。 电梯门开启,冷姒姒一步跨进去,还没动身进入,一只手又把她给拽了出来。 “你去哪。”东方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头,神情一怔,东方御嘴里叼着一只大包子。 她一下子笑出声来,腿从电梯缩回:“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打算回来了。” 东方御牵起她的手,拿起嘴里的包子:“我为什么要生气。” 冷姒姒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他把手里拎的早餐递给她,怕她饿着:“吃吧。” 他递来的东西都是她喜欢的。 为什么,他能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就算他深入调查也不可能调查的那么细微。 她没问,接过他的东西,两人回到病房。 小家伙正趴在窗户,晒太阳。 “乐乐,你快下来。”冷姒姒望着这小顽皮鬼,走前,就抱着他放在椅子上。 “妈咪,我想过了,你去上班吧,我留在这里陪他,直到他好为止。”小家伙突然提出这要求。 这两人个一个暗喜,一个不悦。 喜是的冷姒姒有个小家伙给帮她解忧,她何乐而不为,再说把孩子放在东方御这,她也放心。 孩子又能拿替母亲照顾他的借口,还能让东方御帮她带孩子,这真是双管齐下啊 东方御眉头紧蹙,包子咽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硬是把桌上放的婴儿早餐奶喝下光。 小家伙双眸一眯,等会统统会跟你算回来的。 “东方御,行吗,我去上班,因为公司还有很多事要我做。”冷姒姒柔声细语的问。 她对他温柔,他就没折了,本来坚决不同意把她放回去,看她那副带着撒娇的可人模样,自己也不忍心破坏她脸上的美好。 他轻轻的点头。 冷姒姒拿起包,在小家伙耳边不知嘀咕什么,然后,含笑的眸看了眼东方御,便离开了。 小家伙还跑出去送她,挥手,然后,关门。 一转身,又变了一张脸,从兜里拿出了卡:“我偷了我妈咪的卡。” “然后呢?” “你说过要给我打钱。”小家伙爬到床.上,站在他面前,扬起了手中的卡贴在他脸上。 “哦。”东方御拿过看,看了两眼卡上的图片,随后,棒着肚子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出来。 “笑什么笑。”小家伙气得脸蛋鼓起,踢了踢他的脚。 东方御把卡递到他面前:“你把你家别墅卡盗出来了,你妈咪晚上怎么进家门啊。” 小家伙眉头一蹙,接过卡:“我们家不用卡吧。” 【谈个条件】娃被算计了 他好奇的多瞧了两眼,翻过另一面,指着上面的四个大字:“这是什么字。” 东方御顺着他的手指瞧了两眼,眉头动了几下,又接过小家伙手中的卡道:“海上别墅。” “海上别墅是什么地方。”小家伙不解的看着卡片上的四周环海的别墅,这里一定很漂亮吧。 “海上别墅被冷家的人买下来了,也就是你爹地,你妈咪没带你去过。”东方御很喜欢这柜别墅,当初花了高价,冷家的人也不愿意出售。 小家伙摇头。 东方御问:“你想不想去玩。” 小家伙睁大了双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乖一点,等我伤好了,我就偷偷的带你去,记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东方御把卡收好。 小家伙笑道:“好啊。” “还有一件事。”东方御挑了挑眉头,贼眼含笑。 小家伙眉头一蹙,警惕的问:“什么事。” “把你妈咪让给我吧。” 小家伙听后,一脚踩在东方御的胸膛上:“不行,妈咪是我的,我谁也不让给谁。” “我给你买糖。”一戳中小家伙的弱点,小家伙踩他的力度就松了一点,只是小家伙依旧不理他。 “我给你买三天的糖。” “” “一个星期??” “” “一个月。” 小家伙眉头一挑,但还是没有出声,这个小混蛋学会算计着人了。 东方御磨了磨牙:“我给你买一年的糖,你得叫我一声爹地。” 小家伙双眸闪闪发光,好多糖在眼睛里飞过,点头,甜甜的唤了一声:“爹地。” 下一秒 小家伙伸手:“我要糖,马上,而且,每天要给我一包。” “哼,我所说的糖是一天一个,你想要一包,门都没有。”冷姒姒若是知道他这样贯着孩子,一定人把他一脚飞出她择夫标准吧,虽然,她现在没说要嫁人,但是,等她把冷无情放下了,还不是 思绪被那劈来的小巴掌打断:“一个怎么够。” “你没说一天多少量,我只答应给你卖一年,没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买一包给你。”东方御挑了挑眉头。 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床.上,哇哇大叫:“你耍赖,你耍赖,我再也不叫你爹地了,我还要叫我妈咪离你远一点,你欺负我。” 东方御抽了抽嘴角,提起小家伙:“不去海上别墅玩啦。” “要啊。”小家伙立即止住了哭声。 “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你不给我买糖我不把妈咪让给你。”小家伙双手抱胸,恶狠狠的瞪着东方御。 “我有说不给你买糖吗?” “你好吝啬。”小家伙哼了一声。 东方御放下小家伙,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卡,递给小家伙,正经的说:“乐乐,这张卡交给你妈咪。” “有多少钱。”小家伙接过。 “一分钱都没有。”他轻轻的回道。 听到没有一分钱小家伙就把手中的卡丢到地上:“没钱的要来干嘛。” 东方御瞪了他一眼:“这卡若是装了钱,你妈咪她能要吗?” 【无声惩罚】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小家伙摇了摇头,她当然不会要东方御的东西,更何况,她根本不缺钱。 而冷安然伤了东方御的事,方倩已经知明,带着冷安然,来到了穆氏。 冷姒姒坐在自己的办公椅,批阅着从底层从来的公文,根本无视冷安然与方倩的到来。 两人在她面前站了很久,知心进进出出了好几次,她们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好像那两人是透明是空气,她们根本看不见。 “知心,把方倩放下去吧。”知心再一次进来,冷姒姒头也不抬的说。 方倩心中微颤,冷姒姒在四年前就变了,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去接受她的惩罚,只是,如今看来,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冷安然。 哀求的唤了一声:“穆小姐,你” “出去。”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的命令,不容许她有半点的怠慢。 方倩惊怕的看着冷姒姒。 冷安然受不得别人这样对她,立刻怒了:“冷姒姒,你了不起是吧。” “是啊。”冷姒姒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笑,微抬头,身子靠在椅背,冷冷的盯着冷安然,眼底的寒气直直的射向那两个女人。 冷安然气恼的走前:“要杀要刮随便。” “呵呵呵”冷姒姒呵笑了几声,冷啊,那笑声有许多的幽怨。 突然起身,敲了几下桌,门就被人打开。 几个高大的保镖进入。 冷姒姒依旧冷漠的命令:“出去吧。” “穆小姐,你”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冷姒姒坐了下来。 方倩担忧的持着冷安然,可冷安然连瞥都不瞥她一眼,微抬头。 方倩无奈摇头,走出了冷姒姒的办公室。 门被知心重重的关上。 “冷姒姒,别以为你是穆氏的大千金,我就怕了你。”冷安然走前拍她的办公桌面。 冷姒姒又重新拿起笔,无视冷安然的话。 冷安然愤怒的冷视:“冷姒姒你到底要做什么。” 拿起旁边的笔就要戳向冷姒姒,可那进来的保镖把她拎起,狠狠的扔到角落。 冷姒姒轻笑,乌黑的眸子迸发出冷冽的森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冷安然从早上等到了晚上,也没得到冷姒姒的一个处罚,而冷姒姒也没有离开过她的办公椅,埋头苦干。 电话突然响起。 惊醒了坐在角落昏昏欲睡的冷安然。 冷姒姒瞥了她一眼,接起电话,微笑道:“宝宝怎么了,是不是想妈咪了。” “妈咪,你今天不用来接我。”小家伙甜甜的唤了她一声。 冷姒姒看了眼手拿的电话筒,眉头微蹙,这么快就上勾了,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不行,我下了班就过来接你。” “不要。”小家伙又淘气了。 “乖乖待着,不许反抗我的命令。” “哼!” 只听对面的一声啪,电话就断线了,不用猜这手机十有八九是被他砸了。 “知心。”她唤了一声。 知心进来瞪了眼冷安然。 “姒姒,烁磊过来了,你可以下班了。”把手中的文件放到她桌面。 冷姒姒点头,拉开抽屉,起身,没有看一眼冷安然。 【无助哀求】姒姒,我知道错了 未走出办公室,冷安然又唤:“冷姒姒,你不是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 “把你关在这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她侧了侧黑眸,眸底闪光森凉,冰冷如霜的话让人不禁心头一寒。 冷姒姒她真的变了,变得让人畏惧她。 刚才那一抹冷光让冷安然都头皮发麻。 穆烁磊到来,跟冷姒姒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到冷安然面前,狠狠的在她肚子上踹了一脚:“好日子到头了,我相信冷家也不会找一个没有父亲的小姐吧。” 冷姒姒都记着了,四年前的那一夜,那十指钻心的痛令她永生难忘。 冷安然开始害怕了,想爬到冷姒姒面前求她放了自己,又或者要自己做什么都愿意,但穆烁磊一脚又把她踹回了角落。 “想求饶,你已经没有资格了,冷安然,我真的很替无情难过,生了你这个没有家教的女儿。”冷姒姒侧了一个身,居高临下看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原来这么爽。 她嘴角微笑,就如当年她求冷安然,冷安然却无动于衷,冷姒姒又道:“我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你,现在我在讨回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可以吗?” “不,不,姒姒,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跟东方御道歉。”像狗一样爬到冷姒姒脚下,拼命的磕头。 冷姒姒的势力方倩已经告诉冷安然了,起初觉得这个懦弱的傻丫头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现在看来方倩说的话是对的。 冷姒姒抬头,看了眼知心,知心朝她点头,她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根小小的银,狠的扎入冷安然的背。 “嗯”像被蜜锋狠狠“咬”了一下,那是一种痛得让你心底直打寒颤。 “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当年她曾经用这根针扎把冷姒姒扎得遍体鳞伤。 冷安然这才知道,她为什么白天不理自己,而是要等到所有人下班了,无人的时候,她可以狠狠的凌.虐她。 她抓住冷姒姒的腿:“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去跟东方御道歉。” “不行。”冰冷的两个字让冷安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死死的抱着冷姒姒的双腿,以求得到救赎。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就念在我爹地的面子上,放了我吧,我回去一定重新做人。”冷安然哭道,那枚银针扎在身上真的很痛。 “一个死人有什么面子。”冷姒姒弯下腰,掰开大腿的双手:“给你改过的几会,你不听劝,本来不打算再翻出旧账,可你的态度太让人失望了。” “不要,不要走。”冷安然又扑到她脚边,死抓着她的脚不放。 “拖下去吧。”她轻轻的说。 穆烁磊将她从冷姒姒脚边扯开。 “不要,姒姒,我知道错了” 隔着门,那道哀求声依旧响亮。 冷姒姒却无动于衷,心冷的如冰。 “知心,有没有帮我联系那边的人。”她面无表情,望了眼知心。 知心点头。 深夜,两人到了左凉的别墅,两人在门外等了片刻。 管家开门:“进来吧。” 【强强联手】要我嫁给薄易 左凉揉了揉双眼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姒姒。”他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脱去了花季的稚气,脸多了几许冷漠。 “打扰了。”冷姒姒微微点头。 左凉蹙了蹙眉,也知道冷姒姒来找她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他的事了。”小心翼翼的问冷姒姒。 冷姒姒依旧是点头:“是。” “坐吧。”几人走到了客厅坐下。 “你是想知道我们有没有查到什么。”左凉从冰霜拿出了几碰饮料,递给那两人。 冷姒姒与知心都没有开口,等着左凉开口继续道。 “追杀无情的人都被灭口了,根本无从下手。”左凉轻道。 冷姒姒握紧了饮料碰:“真狠,到底是谁?” 穆剑晨、薄易、还是隐悠怜,不,隐悠怜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下手,那就是那两个人了,穆剑晨与薄易。 “你查过穆剑晨与薄氏新上任的总裁吗。”她回头望着左凉道。 左凉点头:“该查的我都查了,我们也怀疑是这两人个所为,但是找不到证据。” “证据是吗?”冷姒姒突然起身:“就从这两个人下手。” 左凉不解,眉头紧蹙:“姒姒,那两个人可不能惹。” 不能惹? “薄易也不能。” “薄易的母亲与穆剑晨是姐弟关系,虽然不是亲的,但穆剑晨对薄易很入心,当年薄易离开,就是穆剑晨在国外接纳他,教了他很多经商之道,同时也让他加入了风云组织,薄易的势力几乎与穆剑晨同等,姒姒,别轻举妄动。”左凉道。 知心说:“难怪,穆剑晨一直希望薄易与姒姒结婚。” 左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轻轻的说:“无情不在了,姒姒,唯一能查到无情的办法就是贴近薄易的生活。” 冷姒姒微抬头,她清楚左凉指的是什么? “要我嫁给薄易。”冷姒姒轻笑,自己反抗了那么久,看来还是逃不过那两个人的算计。 既然无情不在了,嫁给谁又如何,只要能找到伤害他的人,一切都值得。 冷姒姒起身:“那就这么定吧。” “姒姒,你疯了吗。”知心倏地起身:“我知道你想找到伤害冷无情的人,可是,这样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四年了,左凉没找到凶手,烁磊也没找到,这是为什么,无法亲近薄易与穆剑晨,与于跟穆剑晨那个肮脏的魔鬼住在一个屋檐下,倒不是嫁给薄易,我至少还有反击之力。” 心底冒生了一股寒意,无论是谁伤害了冷无情,都得下地狱。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知心把手里喝完的饮料狠狠的砸向左凉。 左凉稳稳的接过:“我觉得这个主意未必不好,知心小姐,要把眼光放在整件事情的深处,薄易很爱姒姒吧,姒姒为何不借用他的弱点,利用他的权势把冷氏攻下来呢,到时候再把薄帝集团与冷氏合并了,让他薄易变成一个落迫狗,强强联手还不能击垮穆氏吗?” 冷姒姒听到他的话却轻轻的笑了笑,而知心诧异的看着这两人。 【强强联手】姒姒,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知心并不希望冷姒姒利用这种方式葬送自己的幸福,拉住着她的手,求她:“姒姒,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利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穆剑晨与隐悠怜。” 冷姒姒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微低头,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看不出她眼底的忧伤。 冷无情他若还在,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当年母亲离开他的理由,相信以他的智商与能力,穆氏很快就会完了。 但是,现在,冷氏不属于她,单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行。 知心拂起遮住她脸庞的发,轻轻的劝说:“姒姒,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她回头望了眼知心,果断的回道。 左凉双手抱胸:“你们就放手去做吧,煞、梁氏与左氏会成为你的后盾。” “谢谢你们,无情能结识你们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荣幸。”冷姒姒弯下腰,由心的感谢煞里的每一个人对她的支持。 走出了左凉的别墅,知心一直劝她。 冷姒姒摇头笑笑道:“知心,这几年就只有你懂我,今天你是怎么了。” “我怕薄易他伤害你,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就是缺一点资金吗。”知心拉过她的手,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你也知道冷氏的市价值多少,隐悠怜一定不可能把冷氏让出来,我们只能强来,强来是什么意思,知心你知道的,那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才能把冷氏收购下来。” “现在的薄氏有能力,他背后有穆剑晨撑着,我不但可以得到冷氏,还能让薄易把他手头上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到时候,穆剑晨为了收购冷氏钱砸空了吧,而我,我手上握着冷氏与薄氏,知心这个注意不错吧。”冷姒姒两眼发光,想到能一脚将穆剑晨与隐悠怜踩下去,心底就有一股冲劲。 “一定要冷氏。” 冷姒姒点头:“对。” “那好吧,我去嫁。”知心拍了拍手。 冷姒姒笑了出来:“人家喜欢的又不是你,你去嫁,人家指不定就把你踹回娘家了。” “诶,也对,薄易对你太痴情了。”知心扁起嘴,冷姒姒今天还没怎么对她笑,她心里也憋的慌,伸手捏住冷姒姒的鼻子:“你的命运太惨了,但又有太多光环扣在你身上,所以,姒姒你是幸运的,你有无情的孩子,还有那么多人追求你。” “你不也有很多人追求你嘛。” “切”知心仰头,不屑的说:“还不如现在追求你的东方御一个脚趾头呢?” 冷姒姒哈哈大笑,两人在路上你追我赶,路过的路人用极为鄙视的目光盯着这两个像疯子的女人 清晨的露,新鲜的空气,冷姒姒完全没有睡意。 没有惊扰睡得跟猪一样的知心,一早就去了医院。 一个晚上没有抱着小家伙,她还是挺想他的。 来医院时,带了两份早餐,迫不及待的推开病房门。 进门,入眼的是大的压着小的,这个东方御是要把她的小宝贝压死吗。 【孩子的妈】把我儿子压坏了你赔哟 “喂”她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 东方御挪了挪身子,没有醒来的意思。 冷姒姒狠狠的捏他的手臂:“起来。” 东方御睁开惺忪的双眸,模糊的人影入他眸子,再揉了揉双眼,那张俏脸清晰的在他眼里。 那张洁净的小脸,和一双玻璃珠般黑白分明机灵闪耀的大眼睛。 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冷姒姒摇了摇他的身体:“你还不快起来,把我儿子压坏了你赔哟。” 他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宝贝,用手指在他脸蛋刮了刮,冷姒姒不悦的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吵他。” “可是你吵我。”东方御缓缓坐起身,他也没压着小家伙,看那女人急成什么样,也不关心一下他的背好了没,真没良心。 冷姒姒轻轻的抚摸小家伙的脑袋,动作极为温柔,小家伙舒服的蹭了一个小脸,嘟起的小嘴巴流了很多口水。 她小心翼翼的帮小家伙擦掉,唯一能让她支撑下去的生活重心就是他。 东方御很享受此时此刻的情景,冷姒姒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芒,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 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入怀里:“姒姒,你也来摸一下我吧。” “啪”姒姒一巴掌就盖在东方御脸上,打得他哑口无言直磨牙,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家伙。 “变/态。”冷姒姒翻了一个白眼,丢给他两个清晰的字。 东方御委屈的抚了抚脸庞,手依旧搂着她,在她耳畔低喃:“昨天晚上小家伙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冷姒姒扬起拳头,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就废了你。” 东方御在她落拳的前一秒,稳稳的抓住了她的手:“你废了我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你再下.流,再无耻一点。”她别开脸,身子挣扎了几下。 没想到这一声把小家伙给吵醒了。 “妈咪谁无耻。”小家伙翻了一个身,伸了一个懒腰,小脚丫踢了踢东方御。 “你还不放手。”冷姒姒低喃。 东方御立刻松开双手,抱起小家伙,抛到了半空,小家伙不悦了:“你干什么,找死啊。” “对。”东方御将小家伙拥在怀抱,亲了又亲。 冷姒姒看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真搞不明白东方御为什么就对她跟乐乐好,他的报导也看过不少,也仔细的了解过这个男人。 以前不是不喜欢让女人靠近他的吗,现在肿么老是粘着人家,好讨厌 “宝宝,来吃餐。”冷姒姒从东方御手中抱过小家伙,再把早餐奶递到小家伙嘴里。 小家伙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东方御想掐死他,然后躺在冷姒姒怀里 “我的呢?” “喏!”她指了指桌面。 “就一个包子。”东方御不满的盯着她旁边的早餐。 “不然呢?”冷姒姒把包子剥成小块才放到小家伙嘴里。 “你不给我奶。”东方御瞪着小家伙。 那小家伙得意的样子,他真想一拳把他打出窗外。 “”冷姒姒美眸冷冷的瞪着他,在他胸膛狠狠的打了一拳:“在孩子面前,跟孩子的母亲要奶喝,你好意思。” 【我要杀人】东方御的怒 “怎么就不好意思。”他的脸凑前,在她肩膀蹭了几下。 小家伙一个小巴掌就盖在他脸上怒道:“离我妈咪远一点。” “小家伙,你给我记住。”东方御指着小家伙,眼光警告他:你还想不想去海上别墅。 小家伙见他眼神不对,低下头,埋入冷姒姒怀里,不去看东方御的眼睛。 冷姒姒见小家伙安份了下来,回头瞪了眼东方御。 在医院陪着小家伙玩了一天,她算好了时间,公司快下班的她就离开医院,到薄氏。 薄易很意外,冷姒姒会主动来找她。 “姒姒。”他放下了手头的事,站起身,来到她面前。 拉她的手,她突然不习惯的甩开,但是又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也没再推开他。 “我来找你谈婚事。”冷姒姒还未坐下就开口道。 薄易惊讶的看着她。 冷姒姒见他发愣:“怎么,不想结婚了。” 薄易摇头,坐在她身旁,手搂过她的腰:“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答应。” “我想了很久,无情也走了,乐乐一直吵着要爹地,外面人说我的乐乐是个野种,我不想给乐乐的童年覆上一层阴影,薄易,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对吗?” 冷姒姒轻轻的靠在他肩膀上,心底却感到厌恶。 薄易点头:“我的姒姒,其实在八年前我就能给你一个好的生活,只是你不愿意。” 他将她抱的很紧,生怕下一秒她就不属于他。 好像在做梦一样,冷姒姒终究还是他的。 “还有,你母亲的事。” “我妈她一直很喜欢,只是那时候因为冷叔叔的关系,才不敢让我跟你来往。”薄易解释道。 薄夫人确实喜爱冷姒姒,从小到大都很听话。 “哦。”这些对冷姒姒而言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事,冷氏与追杀冷无情的凶手。 几天内,穆氏千金与薄氏新上任的接班人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城市。 东方明珠拿着这份报导到医院。 东方御看了眼报纸,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东方明珠拍了拍他的背:“哥,你不是喜欢穆小姐吗?” “”尽管东方御不出声,可他脸上的出卖了他自己,他很生气,那个女人明明不爱薄易却偏偏要嫁给她。 “你不打算是去问清楚吗?”东方明珠怕他的病又犯。 他下了病床,冷漠的说:“把我衣服拿来。” 难怪昨天要急着把小家伙带走,今天一直到现在还没出现。 她可是他看中的猎物,怎么可以说嫁就嫁呢。 他背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只是很享受她照顾自己,才待在医院装死,现在他巴不得飞到她身边,扒了她皮。 “哥,你还是冷静一点。”东方明珠看了眼他要杀人的眸子。 而他却推开东方明珠,背对着她道:“我要杀人。” 一股冰冷的杀气在他身上萦绕。 东方明珠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开口说话。 他大步的走出病房,拨通了冷姒姒的电话,但她一直没接。 【你好无情】怎么会那么像他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势力撞开,一股冷冽的气息席来,冷姒姒抬头,却见东方御面无表情的走向自己。 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混身散发着戾气。 冷姒姒心头一颤,全身打了一个激灵,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她怎么会想逃,面对东方御会有一种压迫感,天呐,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用力的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向冷姒姒。 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要跟他结婚。” 冷姒姒犹豫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问的问题。 他又道:“是不是要跟他结婚。” 捏着她下巴的手更加了一道力度,仿佛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 手掌到了她的脖子:“是不是。” 他极力的忍住想掐她的欲望,手也浮起了青筋。 “是。”她淡淡的回道。 他冷漠的眸子极为冰寒,突然低下头,狠狠的咬她的唇瓣。 “嗯啊”她反抗锤打他的胸膛。 这窒息的吻让她害怕但又很熟悉。 她停止了挣扎,因为她无论多用力的都推不开她,就像她当初推不开冷无情一样。 她的整个身子被他提起,紧紧的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吻越来越温柔。 她的眸子一直睁着看他,他同样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她。 他放开了她,脸埋在她怀里,心如刀割,痛的他喘不过气来,只是认识她半个月,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应。 “姒姒,不要嫁人,好吗?” 东方御低声的哀求。 这让冷姒姒想起了二十年那年,要离开冷无情的那一天,他同样用这种语气求自己不要离开他。 心抽得越来越痛,她以为是因为想起了冷无情心底才会那么难受的。 仔细瞧瞧东方御的模样,却有几分像冷无情,只是几分。 “我没办法听你的。”她强忍着心中的痛,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来。 “什么叫没办法,你根本不爱他不是吗?” “”冷妨姒愣愣的看着东方御,他怎么能一眼看穿她心底的东西。 “你根本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是不是因为太想念你口中的冷无情,所以你才急着找一个依靠,那我也可以,你为什么不选择嫁给我,试着去爱我。” 他抱着得越来越紧,紧到她无法呼吸。 “别这样好吗,我不想把你当成冷无情的替身,而且,我觉得薄易更适合我一点。” “你胡说。”他对她怒吼。 “砰”此时,门被推开。 薄易早已来到了公司,只是一直站在门外,他冷笑道:“东方先生,你抱着别人的未婚妻死缠烂打,说出去了就不怕被别人笑话吗。” “你滚。”东方御冷瞥了薄易一眼,他眼里只有冷姒姒。 冷姒姒反而骂道:“要滚的是你,够了没有,你放开我。” “你好无情。”东方御心痛的把脸埋在她怀里,片刻,他突然松开手,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冷姒姒倒在地上,望着东方御离去的背影,怎么会那么像他 【小家伙怒】不要碰我的糖 薄易的眸光阴狠的射他的背,就算做冷无情的替身,对薄易而言也是值得的。 他走向冷姒姒,扶起她,温柔的说:“姒姒,我来你接你下班。” 冷姒姒低下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东方御。 冷无情。 这两个人在她脑海里转,她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目光盯着办公桌面上放的冷无情的相片。 当着薄易的面拿起,再把相片取下来,放入抽屉。 薄易握住她的手:“姒姒,不必勉强自己,如果忘不了就不要忘。” 冷姒姒抽回自己的手,摇头:“我要跟你结婚了,放在这里碍眼。” 薄易轻笑,蹲下身来,握着冷姒姒的手:“我没有强迫你把冷无情从你心里拔掉。” 但是他相信再给他一点时间,她就能完全的把冷无情踢出她的心房。 冷姒姒没有回话,只是呆呆的发愣。 小家伙的呼叫声,大老远就传来:“妈咪,我来接你下班,妈咪,妈咪。” 听到小家伙的唤呼,冷姒姒道:“乐乐来了,你有机会跟他处处吧,他很不喜欢你。” 小家伙跑进来,就奔向冷姒姒,身后还背着一个小小的糖果包,包里装满了不同颜色的巧克力。 “乐乐,你又骗糖果。”冷姒姒瞪大了双眼,从他身上拆下糖果包,放到桌面。 小家伙很委屈的说:“这是东方叔叔给我的,我又没骗他,妈咪我刚才看见他了,他好像在哭。” 在哭??听到这两个字,冷姒姒的心好像在滴血。 “不过,叔叔的哭的时候比乐乐帅。”乐乐用小拳头揉了揉眼睛。 薄易眉头微蹙,目光没有离开过冷姒姒,静静的看她脸上的浮动。 “乐乐。”冷姒姒蹲下身子,这孩子怎么那爱幸灾乐祸。 小家伙嘟起小嘴,搂过冷姒姒的脖子,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薄易,你可以回去了,我妈咪由我来接。”小家伙仰起头,望着薄易。 自从薄易对他说他爹地死了,他就把这个人列入了黑名单,永远也别想从黑屋子里出来。 “乐乐,以后他是你爹地,你不能这样用这种语气跟爹地说话。”冷姒姒拂起小家伙额前的发。 小家伙拿起冷姒姒的手,不悦的问:“我都认东方叔叔做爹地了,妈咪,你怎么还给我认一个回来。” “这不叫认,妈咪要跟易叔叔结婚,你就得叫他爹地。” “我不要。”小家伙跳起来道,冷姒姒的手下来,他就甩开。 他退到了薄易脚边,仰起脸道:“薄易你还不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带走我妈咪,更不准娶我妈咪,不然,我就废了你。” “乐乐。”冷姒姒生气的大声喝道,目光愤怒的瞪着小家伙,早知道这小家伙会来坏她事,她就不带他回国。 “哇呜哇呜”宝宝愤愤的哭,双手揉双眼。 “好了姒姒,不要骂孩子。”薄易拿出一颗糖果,剥开,想哄小家伙,可小家伙一手拍掉他手中的糖怒声道:“不要碰我的糖。” 【我讨厌他】你要跟他结婚,我就走 宝宝他这一次不是在装着哭,连冷姒姒他都不再让她碰,转身,撒腿就跑。 “我才不跟你一起,妈咪,你要跟他结婚,我就走。”小家伙揉了揉双眼,甩门离开。 冷姒姒担忧的追出去:“乐乐,妈咪不是有意要对你哄,你要体谅我妈咪。” 小家伙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小身板跑的很快,但薄易三两步就追上了他,拎起小拎小家伙:“乐乐,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小家伙揉了揉双眼,别开小脸,哼了一声:“你让人心里不舒服,能不让人讨厌吗?” 小拳头不停的砸向薄易的脸。 冷姒姒小跑前,接过薄易手拎的家伙,抱在怀里:“宝宝,以后你慢慢会习惯的。” “”小宝宝怒瞪着薄易,薄易的眸子也是冰冷无比。 回到家里,小家伙把东方御给他的卡递给冷姒姒。 冷姒姒不解的蹙眉,接过卡,问:“谁给你的。” “东方叔叔。”小家伙的眼里还挂着泪水,一路上都没有给她安分下来。 她看了眼卡:“不能要人家东西,难道妈咪没教你吗?” “教了,可是你也教过我,不能乱认爹地,可是现在,你却要认一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做我爹地。”小家伙不满的嘟起小嘴。 冷姒姒摇头:“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只是接收一张没钱的卡,可你要去嫁人还要把我送给别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才不叫他爹地,我讨厌他。”小家伙退后了几步,摇了摇头,以表示他的反抗,他讨厌薄易的决心。 冷姒姒把卡放在桌面:“宝贝,妈咪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能任性。” “我也有很多事要做,妈咪,你就不能安分点。” “”冷姒姒无语的看着小家伙,这倒回来,她是他妈,还是他是她妈呢。 “你别给我耍嘴皮子。”她走前,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抱他走入了浴室。 小家伙把水泼到她脸上,自己游到水池的另一边,站在水池中间,双手插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不认你这个妈。” 冷姒姒也脱掉身上的衣服,步入池里,躺在池内,并不理会那家伙的警告。 小家伙气的直跺脚:“妈咪,你怎以可以无视我。” “”她嘴角微笑。 “妈咪。”小家伙又贴了过来,还说不认他这个妈,他一秒见不到冷姒姒就要闹。 “听着宝宝,不管你愿不愿意叫他一声爹地,妈咪也会跟他结婚。”冷姒姒严肃的说。 宝宝的两只眼瞪的很大,那双蓝色的眼如宝石,如海。 荡起了她心底忧伤的涟漪。 她伸手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将小家伙按入怀里。 小家伙又哭嚎了,在冷姒姒怀里厉声的哭叫,只是没有再说一句反抗的话。 冷姒姒也任由着他哭,只要他不闹了,就好了。 只是,她不能跟宝宝说,其实,她也很讨厌,很不愿意嫁给薄易。 她紧紧的搂着小家伙,温柔的在小家伙脑袋亲了一下 【她的到访】找我有什么事 第二天,冷姒姒带着东方御的银行卡来到他的公司。 “总裁,冷小姐在总裁室等你。”正在开会,秘书突然闯入,在场的所有人都怒瞪着秘书。 东方御轻轻的哦了一声,并没有立刻中止会议,这让秘书感到了气氛的压抑悄悄的退出了身。 回到总裁室:“冷小姐,我们总裁在开会,你等一下。” 冷姒姒轻嗯了一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一个钟、两个钟过去了,那场会议他似乎是故意拉长的。 在秘书进来送文件时,东方御轻轻的问:“她走了没。” 秘书摇头:“还在你总裁室内等您。” “嗯”他轻嗯了一声:“好了,今天就到这。”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突然打开,冷姒姒站起身,看了眼他脸上的严肃。 心猛的被抽了一下,却是那么的痛。 “穆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东方御的语气虽轻再却极为冰冷。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椅,坐下,但头是低着的,手拿着文件,眼读着文字。 冷姒姒也不敢再坐下,这样的他让她感到很难以靠近。 “我是来还卡。”她慢步走前,把卡放在桌面,东方御也没说话,连眼都没瞥一下那张卡。 她在等他的话,良久,他也没吱一声。 她微低头,轻道:“我先回去了。” 他还是没有抬头来看她一眼,她却莫名的生气,脸蛋泛起了绯色。 也对,自己叫他滚怎么还有理由再让他做朋友,那未免太伤人了吧。 她逃似的转身,拉开门。 身子没有跨出她又被人拽拉回来,门也关上了,东方御不知何时随她身后,就等她着踏出门的那一刻将她拉回来。 “我想不理你,你干嘛还来。”他紧紧的抱着冷姒姒,仿佛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冷姒姒这一次没有挣扎,他的拥抱太熟悉了,好像他们两人不是刚认识不久的,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身后的男人。 “我只是来还卡。”她别开脸。 他的脸蛋离她很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 “还了卡又怎么样,还了卡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吗?”东方御道。 冷姒姒点头:“对,我跟薄易的婚期定在下周,我这几天都会很忙。” 他接受了她与薄易要结婚的事,可她就不能不在自己面前提结婚的事吗。 一股怒冲上心头,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按在门前。 低头吻她的唇,霸道的不留一点空气给她,手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衬衫扣。 慢慢的退去她身上的衣服,她挣扎一下,他就在她肩膀上咬一下,咬到她不敢再挣扎为止。 吻还在进行,由唇、到颈脖、到锁骨、到她肩膀,每一下都是温柔细致。 她的双手死死的抵在他胸膛,这是她认为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要” 退到了沙发,将她推倒他跟着覆在她身上。 “东方御,不要。”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脸庞:“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然,我就要了你。”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我不碰你】在这里睡会吧 她别开脸,脸蛋泛起了迷人的红晕,他的手在她脸蛋轻刮了几下,低下头,在她脸上烙下了一个吻。 “你走吧。”他帮她扣好衣服的扣子,她肩膀周围布满了他的吻痕。 冷姒姒用手轻轻的梳理了自己的发,起身,拿起包,两人再无说话。 她走她的,而他,坐在原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愣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的办公室门又被打开。 冷姒姒突然回来,咬牙道:“东方御,我心里憋的很难受。” 她的身子靠着门,手捂着胸口。 她想,东方御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东方御再也忍不住她去嫁人的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轻轻的拂过她脸庞的长发,四相对视了很久。 突然,他横抱起她,坐回沙发,而冷姒姒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就把心里堵着你,让你不舒服的事统统说出来,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他的眸温柔的看着她。 她像抓住一根稻草,而这根却是对她很重要那般。 她低头,把季菲菲的一切,还有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东方御。 她说,冷无情到死也不知道季菲菲是因为什么离开他。 东方御搂着她,她没想到这几年她的生活比任何一个人还难过。 “就因为你母亲还有冷无情你才必须要嫁给薄易吗?” 东方御脸上挂着笑,当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愿意,当他知道跟薄易结婚是有预谋的,他心底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我也可以给你像冷氏那样的公司。”哪怕是用东方集团来抵一个冷氏。 “你是笨蛋吗,你不要再胡闹了行吗,一个冷氏怎么能抵过穆氏,我在穆氏摸了那么久,还不知道内部的梳心吗。”她拍掉他在她身上乱摸乱动的手。 “是,我知道,我怕你结婚那一夜他对你强来。”东方御的手在她大腿上游动。 她甩开他的手,他的手又到了另一个地方,总之没有一刻给她安分。 “结了婚,做那个事也是正常的,不然,我怎么取得他的信任。”她低下头,脸红的要命。 “你怎么可以对不起我。”东方御把脸埋入她的柔软,尽情的磨蹭,下腹一紧,身体燃起了炽人的火。 连他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她推了推他的脸,从她身上起来,拎起自己的包:“我得回去了。” 他将她拽了回来按在沙发上:“宝贝,你就不能考虑下我。” 调戏般的在她脸蛋刮动。 “考虑什么。”她推他的脸,短时间内她还无法接受除了冷无情以外的男人。 “别动。”他突然严肃。 手放在她的脸蛋,轻轻的棒着,指腹揉了揉她的眼:“昨晚没睡好吗?” 她的眼睑泛起了紫青色的眼圈。 “在这里睡会吧,我不碰你。”他温柔的帮她按双眼。 像在她身体施了魔力让她无法拒绝他。 她闭着眼,困意很快袭.来,等她睡了下去,他才抱她走入自己的私人卧室。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静静的看着她 【宝贝想逃】快把衣服还给我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她头发凌乱双手抱着,盯着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怎么被□□了,再把手伸向大腿,可是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东方御翻了一个身,将冷姒姒抱入怀里。 “东方御”冷姒姒怒吼。 “嗯。”他眼也不睁一下,轻轻的嗯了一声,翻了一个身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把脸埋入她的肩窝,温柔的蹭。 “你干嘛脱我衣服。”她愤愤的说。 他睁开眼,眉头微蹙:“我只说不碰你,没说不脱你衣服。” “”你!可恶:“起来。” “起来干嘛。”他眉头挑了挑,眼底闪过一丝贼光,手在她滑嫩的身体游动,惹得他yu火焚身,好想要,可是她不愿意他也不敢强来。 “我要去接乐乐放学,还要去试婚纱,你说我起来干嘛,我不可能一直睡这。”她用力的推身上的男人。 “我不介意你在这睡。”他抱得更紧,不给她一点挣扎的余地。 “东方御。”她再一次怒吼,双眸恶狠狠的瞪着他。 “嗯。”他挑眉应道:“宝贝,你一定不能让他碰你。” “什么,你给我下来。”她推他的脸,他的身子就更加往她身上压。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你要是再乱动,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他警告道。 她还是没有给他安分下来,双手锤打东方御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你这是在求我吗?”他拿开她的手,低头,在她耳畔轻轻的说。 “算是,所以你起来。” “如果我不起来呢?”她突然安分下来,双眸怒瞪着东方御,脚抬起,用力的往他身下的小腹踢去。 “嗯”他俊颜绷紧,脸色异常的难看。 只见冷姒姒轻而易举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站起身,一脚踩在他背上:“哼。” 这一招还是学那小家伙的呢。 “小乖,你这样太可爱了。”东方御贼贼的笑道。 冷姒姒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啊” 小身子立马缩回了被子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东方御,快把我衣服还给我。” “我可以把被子借给你。”他躺在一边说风凉话。 “你” “我怎么了。”东方御转过脸,指着他自己。 “你混蛋,快把衣服还给我。”冷姒姒伸出一只脚,狠狠的踢他的踢。 他转了一个身,那脚丫不偏不倚的蹬着他老、二。 他俊颜瞬间僵硬,本来就欲.火焚身,她还玩火。 感觉到他的异常,脚立刻收回,但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收回去的脚,另一只大手用力的扯开她身上裹着的被子。 “想逃。”猛的压到她身上:“宝贝,我” “不要。”她知道他接来要说什么。 “就一次。” “半次也不行。”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她说话,用温柔一点一点的攻她的城池。 “嗯”她极力的摇头反抗,他的身子滚烫的让人心颤。 【宝宝坏坏】剪烂婚纱 电话在此刻响起,东方御恶狠狠瞪着床头的手机,他真想砸了这手机 冷姒姒心喜,急急的接过电话:“知心我马上就来。” 随后挂断电话,推了推东方御:“东方御真的不要再闹了,我赶着有事。” “不就是去试婚纱吗,我送你去吧。”东方御起身,把她的衣服拿给他。 他坐在她身后抱着她说:“我帮你穿。” 拿起她的纹胸,而她却死死的抱着自己:“不,不用了。” “那你就不要穿。” “别。”她立马松开手,身子缩成一团。 “冷姒姒,又不是没见过,放松点。”她身体绷的那么僵硬,还缩成一团,叫他怎么下手。 “我自己来吧。”她都快哭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大男人帮她穿那个啥 他又不是她老公,他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不依她,掰开她的手,整个娇小的身躯展露无遗。 她把头放的很低,低到用头发可以遮住身体。 他看得一愣一愣,一点也不想把衣服还给她。 她见那人不动,抬头便对上了他那双贼眼,她扬起手,一巴掌盖在他脸上:“可恶。” 自己快速的穿上衣服,下了床头也不回的离开。 东方御还躺在床.上咯咯的笑 知心已经把她的乐乐接回来了,此刻他们两人正在婚纱店等她。 车子没停稳,车门就被小家伙打开了。 “妈咪,你看,我有好多星星。”小家伙指着额头贴着的金光闪闪的星星。 冷姒姒抱起乐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宝宝好棒。” “你也太慢了吧,今天怎么没在公司,薄易来找过你好多次呢。”知心在一旁埋怨。 “我去还东西。”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知心瞪着她的脸:“你做了什么坏事,今天是不是去找东方御了,你们两个该不会” 冷姒姒急的捂住她的嘴:“没有,才没有呢?” 知心甩开她的手,指着道:“没有,没有,干嘛整得跟有一样。” 小家伙来回的看了她们两个,好奇的问:“有了会怎么样。” 冷姒姒隐抽嘴角,知心倒是笑道:“有了,你妈咪很有可能就会再有宝宝。” “妈咪有宝宝了。”小家伙盯着冷姒姒。 冷姒姒瞪了知心一眼:“知心,别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妈咪,没有会怎么样。”小家伙不依不饶的问。 “没有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宝宝。”他再一次盯着冷姒姒的肚子,小手放在她肚子上:“有了小宝宝妈咪就不爱我了。” “你胡说。”冷姒姒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不爱呢。 将小宝宝紧紧的拥在怀里,瞪了一眼知心。 婚纱店的员工早已在里面等候她多时。 冷姒姒将小家伙放在柔软的沙发,她每试一件婚纱小家伙就摇头说不好看。 然后过去把冷姒姒试过的婚纱一件一件偷偷的剪烂。 “啊”婚纱店里收拾婚纱的一名店员突然惊叫了一声。 把那被小家伙剪烂的婚纱提起,冷姒姒与知心目瞪口呆。 小家伙早已躲在沙发后面,只探出了一双眼,愣愣的看着冷姒姒。 【宝宝的怒】妈咪,他把我扔出来 怒吼声响起:”乐乐,你给我出来。” 回来的时候,小家伙躲得她远远的,小手还捂着屁股,眼里挂着两颗泪珠,扁起小嘴,瞪着冷姒姒。 ”你看,看什么看,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冷姒姒瞥了眼旁边的小家伙。 知心在前头开头,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两母.子,小的敌视他母亲,大的愤怒的恨不得把小家伙扔出车窗。 ”姒姒,剪烂就剪烂了呗,又不用你出钱,你至于把孩子教训在这样吗?”知心开口道。 小家伙连忙点头。 冷姒姒怒:”乐乐,你点什么。” 小家伙缩回了角落,像只受惊的小猫咪。 薄易在此刻打电话来,冷姒姒接起。 他问婚纱订了没,冷姒姒的脸色又一阵铁青:”没订。” 薄易道:”明天我陪你去吧,你令天去哪来。” ”没去哪。”冷姒姒不奈烦的回道。 薄易也没再多问,就说了一句:”好,先这样,我明天来公司接你,你别到处乱跑了。” 冷姒姒就挂断的电话。 小家伙凑了过来,蹭冷姒姒的胸口,然后,乖乖的坐在她大腿上:”妈咪,对不起。” ”你还知道对不起,谁让你带剪刀剪了婚纱的。” ”东方叔叔。” 靠这个男人竟干缺德事,可恶。 晚上,薄易的母亲与穆剑晨在客厅里谈婚礼的事。 冷姒姒一直待在房间没有出来。 薄易走来,小家伙却拦在门口,双手张开不让他进。 “你干什么,出去。”小家伙厉声喝道。 薄易抱起小家伙:“我想你妈咪了。” 随后,就把小家伙扔出了门外,门快速的关上。 这个破孩子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给处理掉。 薄易轻步走入书房,冷姒姒埋头工作,也不知道她白天去了哪里,到遍了她会去的地方也没找到她。 他在怀疑她是不是又去找东方御,又或者东方御缠着她。 他绕过书桌,走到冷姒姒身后,蹲下身子,抱着她的腰:“姒姒,我跟你谈个事。” 冷姒姒伸了一个懒腰道:“什么事。” “这几天陪我行吗,我们两个好久没在一起逛街聊天,很怀念中学的时候。”薄易温柔的看着冷姒姒。 他真的很爱很爱她,从冷无情带着她到自己的房间让自己陪她玩时,他就喜欢上了她。 长达了十几年的仰望,他怕再出现什么事情阻挡了他与冷姒姒的婚事,若是这样他会疯掉。 所以必须在结婚前这一段时间把她牢牢的锁在自己身边。 冷姒姒没有犹豫点头应了他的要求,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想要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开门,开门。”小家伙的叫唤声越来越大。 冷姒姒一怔:“你把乐乐放出去了。” 薄易点头:“对,我想跟你谈点事,可是他拦着我,我就让他先在门外等。” “他看不到我会到处乱跑的。”冷姒姒担心的起身,走出书房,打开门。 小家伙坐在地上,扁着嘴:“妈咪,他把我扔出来。” 冷姒姒把小家伙抱起,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宝宝开心】我有杀虫剂 小家伙这么讨厌薄易,怕是不能把她放在身边,不然,迟早要坏了她的事。 既然选择跟东方御诉说自己心里的苦,那就把乐乐放在他那,让他带几天吧。 冷姒姒一早就叫知心过来,知心在一旁帮小家伙穿衣服。 小家伙倒好,像个大爷一样使唤着知心:“我的鞋。” “我的包。” “我的衣服,你穿反了。” “” 知心捏着小家伙的耳朵:“你呵,还敢指使我做这做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你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你妈咪。” 小家伙怒了她一眼,心里也是乐的高兴,听说能去东方御那玩,那他就有机会去海上别墅开开眼界了。 “知心,你再不放手,我就在喊我妈咪了。”小家伙指着知心道。 知心气的脸红到颈脖根:“冷姒姒你还睡,还不起来教训教训你的乖儿子,操蛋,一大早竟敢来使唤老娘。” 小家伙阴笑:“是妈咪让你帮我穿衣服的,你真是不懂照顾小孩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家伙跳下了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儿童装,再递给知心。 “来帮我穿这件。” 靠,不是自己来吗? 知心恶瞪了他一眼,冷姒姒转过身,揉了揉双眸:“知心,把小家伙送到东方御那,告诉他我过几天会来接他,还有,跟东方御说,要是把我儿子带坏了,我回头阉了他。” “好,妈咪,我会跟东方叔叔说的。”小家伙兴高采烈。 冷姒姒瞅了他一眼,翻了一个身:“宝贝,你记得糖不能吃太多,不然要蛀牙的。” 伸手抚了抚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点头,一副乖乖的模样,一转身,又变了另一张脸,整个人那叫邪.恶呀。 “还有下午也不需要等我,我要跟薄易出去。” “出去约会吗?”知心并不关心薄易与冷姒姒的事,而是关心薄易会不会把薄氏的一半权力交由给冷姒姒。 “算是吧。”冷姒姒再一次翻身,整个人面对着天花板,双手摊开,一脸无奈。 “妈咪要带上我吗?”小家伙睁大了双眼,很是可人。 “不带。”她瞥了瞥小家伙。 小家伙突然爬到床.上来,趴在冷姒姒怀里:“妈咪,你要是被那个男人欺负就打电话给东方叔叔,他一定会扁死那个男人的。” 东方御!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他。 知心唤了一声:“小鬼,你要不要走的,不走我自己走了。” 小家伙头伸长,连冷姒姒都不要了,立马下床追知心:“你走了有个屁用,东方叔叔又不喜欢你。” 这个小破孩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我靠 知心双手握拳,若不是念在她是冷姒姒的娃,她才不带他,太可恶了。 东方御感到很意外,冷姒姒竟然会把小家伙交给他。 小家伙这一天都很乖,待在他的办公室啃糖果。 他抬头望了眼小家伙:“乐乐,你不怕你牙齿被虫虫柱了。” “我有杀虫剂。”小家伙指头,笑了笑。 【小家伙问】为什么妈咪要嫁给他 “那个,你妈咪今天有空吗?”东方御放下文件问。 小家伙转了转双眸,点头道:“有啊,她大把的时间。” “那我们去找她,要不要。” “不要,我要去海上别墅玩。”小家伙摇头,他这几日可是一直惦记着海上别墅。 小家伙不说,东方御都快忘了。 他锤打自己的脑袋道:“哦,对哦。” 小家伙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忘了,哼,这么大的事你也能忘,可见,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妈咪的,所以,我还是走了吧,你自己玩去,我不跟你玩了。” 说完,小家伙抓起桌上的糖全塞在自己的糖果包,背上包包,准备离开。 东方御走前一把拎起小家伙道:“诶,我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玩好玩的,你别生气了。” “哼。”小家伙双手抱胸,别开脸道:“妈咪今天也要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谁说的。”东方御问。 “知心姨。” “跟谁玩?” “那个大坏蛋。”小家伙怒道。 东方御蹙了蹙眉头:“大坏蛋是不是薄易那个家伙。” 小家伙点头说:“你不是很厉害吗,去我他打倒。” 他也想啊,可是冷姒姒警告他不准插手,不然,她就再也不理自己了,眼看冷姒姒把小家伙交给他,这说明了什么,他在冷姒姒心里还有有那么一点点地位的嘛。 “你妈咪她很厉害,根本不需要我出手。”东方御横抱起小家伙,总觉得小家伙像他身上的一块肉,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源泉在滚动。 “我妈咪她才不厉害,她是全世办最笨的妈咪。”小家伙一掌盖在东方御脸上:“不许再亲我。” “你别动不动打我脸,跟你妈咪一个样。”东方御抱着他,缓慢的走出办公室。 夜晚的街市特别多人,东方御说要抱小家伙,可他偏偏喜欢下来走,真是欠扁。 看小家伙一脸好奇的样子,就知道他回国冷姒姒一直没带他出来玩。 小家伙突然跳起来,指着前方人群涌挤的地方道:“妈咪,妈咪。” “哪里。”东方御赶紧蹲下身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他根本没看到半个冷姒姒的身影。 “你骗我的吧。”他瞪了眼小家伙。 “我才没骗你,妈咪她真的在那。”小家伙不悦的说。 “那边那么多人,她也不喜欢热闹怎么可能会来这边,你看走眼了。” 小家伙白了他一眼:“你才看瞎眼了。” 说完往前朝冷姒姒离开的方向走去。 东方御牵起他的手:“我告诉你,你别给我乱走,这里很多坏蛋的。” “东方叔叔,你告诉我,我妈咪她为什么要跟薄易结婚,我看她一点也不喜欢薄易,妈咪跟他也不亲。”小家伙突然停下脚步来,仰头望着高高的东方御。 东方御嘴角的那抹笑,越咧越开,再次蹲下身来:“你还小不懂,长大了会明白你母亲的难处。” “哦。”东方御严肃的笑却不容小家伙质疑。 【孤魂野鬼】你可怜我们两个 整间奶茶店被薄易偷偷包下,冷姒姒蹙紧眉头:“今天这边的生意怎么那么谈。” 薄易轻笑,看了眼对面的人:“我要是不驱散那些人群,得排到天亮才有你的份。” “哦。”他这么只会令冷姒姒更加反感。 以前冷无情会选择插队花大价钱帮她买她喜欢的东西,可从来不会把人给遣散。 这样品一杯奶茶,店里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一点气氛,百般的不愿还是得忍耐,她现在是跟薄易在一起,而不是冷无情。 冷姒姒回头望了眼穿,对面的马路,一个高大的身影牵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那小家伙不安份的拖他进马路旁的水果糖,而东方御把他拎起,学她的样打小家伙屁屁。 冷姒姒垂下脸,深了几口奶茶,虽然想笑,可是还是忍住了。 薄易拂起贴在她脸庞的发:“姒姒,你这样真好看。” “今天不试婚纱了好吗,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她抬头,确实是一脸的疲惫。 薄易心疼的说:“好,那就不试,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叫人把婚纱送过来,在家里试。” “不必了,我们明天开完会就去吧。”冷姒姒摇头。 她向来不喜欢做这种麻烦别人的事情,只是东方御是个例外。 总觉得他身上有太多与冷无情相似的地方,有时候会不自觉的想靠着他的肩膀。 薄易依着她的意愿做事,把她送回穆家也没再多待,怕打扰了冷姒姒休息。 冷姒姒回到房间,望着薄易的车在自家别墅还停了很久很久才离去。 她回头看了眼时间,其实还早,不过才十点而已。 进浴室快速的洗了一个凉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出门了。 “东方御,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里。”她开着车在刚才看到东方御走过的地方寻找那两人的身影。 东方御轻道:“怎么,你要来接我。” “快说,你们现在在哪里。”冷姒姒可没那个耐心跟他废话,这个臭男人动不动喜欢调戏她,手贱、嘴贱,全身上下都贱。 “这里有很多糖。” “你混蛋,再给我儿子买糖我就杀了你。”东街的那一排都是卖糖果的。 “好,你最好快点来,不然没机会杀我了。”东方御一副享受的样子道。 冷姒姒的车子拐入了另一条街,便看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此刻更往回走。 冷姒姒的车灯闪了好几下,小家伙行侧过头,指着车道:“那个不是我妈咪的车吗。” 东方御抱起小家伙:“那就是你妈咪的车,她来接我们回家。” 哼,今晚你就别想回去了 东方御上了车盯着她看了很久,她身上还留有刚沐浴完的香味,身体那不安分的因子又开始滚动,若不是小家伙在这,他怕会控制不住扒了冷姒姒。 “你们今天一晚都在路上游荡。” “嗯” “你知不知道像什么?” “像什么。”东方御问。 “像两个孤魂野鬼,无家可归。” “所以,你可怜我们两个,才开车出来接我们的。”东方御把身子凑前。 【你来开车】我只是想亲一下你 “错了,我是来接我儿子,我是心疼我儿子。”冷姒姒回头,冲东方御笑了笑。 东方御蹙紧眉锋:“你真是没良心,这一个晚上,都是我抱着你儿子走,他基本没走啥路。” 这时,小家伙不悦了,锤打东方御的胸口:“谁说你抱我了,大部分路程都是我自己走的,妈咪,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我们两个都胡扯吧。”冷姒姒翻了一个白眼,突然停下车来:“东方御。” “嗯。” “你来开车吧,我好累。”冷姒姒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好。”他伸手抓住冷姒姒的胳膊:“不用下车,你跨过来。” “我”跨过来。 他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冷姒姒像坐到了什么,突然大叫:“啊什么东西。” 东方御紧紧的抱着冷姒姒,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你说呢?别动,等下撞到头了。” “你,你起来。”冷姒姒不安分的扭动身子,太可怕,他,他竟然可恶,他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蹬起他第三条。 一想到孩子也在这,她的脸就红的不行,不敢再往他脚上坐:“你快过去。” “急什么。”东方御将那人重重的按了下来。 “啊”她用力的挣扎,惊叫道:“你想干嘛,你” 他堵住她的嘴,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我想抱你。” “你流氓,你想抱我需要用你的第三条腿来伺候人嘛,你快放手,孩子还在这。”冷姒姒用力的拍打东方御的手。 东方御偏偏不松开:“你答应今天去我家,我就放手。” “你放手。” “不答应是吧,我现在就能要了你,你信不信。” “东方御你这是强jian。”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这种话,等会孩子问起来,那不是丢死他。 他动了一下,但依旧死死的按着她,用自己庞大的武器警告她最好不要反抗他的命令。 “好,我答应你。” 东方御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松开手,坐到了司机位,还不忘回头望眼早忆被东方御丢到后面的娃。 小家伙鄙视的瞪着他,虽然自己很不愿意把冷姒姒让人任何一个除了他爹地之外的男人。 但是东方御是个例外,他对他就像父亲对自己孩子,小家伙能从他身上得到他一直渴望的父爱。 到了东方御的别墅,冷姒姒急急的下车,就往外跑,她得逃啊,这家伙他根本不是人来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心服口服。 但没有跑几步就被那人拦腰拎起:“想逃哪去。” 东方御让小家伙自己先进去,将她拦下后,打开车门,丢了进去。 “你,你想干什么。”冷姒姒打开另一扇门,身子还没出去,又被东方御拽了回来。 唇贴在冷姒姒的唇瓣,用力的吸吮,车室内瞬间荡起了情.欲的气息。 “我只是想亲一下你。”他贴着她的额头,又道:“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强迫你做的。” 【我想你了】我得回去了 冷姒姒堵住他的嘴:“我不要,你放开我,我得回去了。” 她的双腿不停的晃动,可他的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身子,拿开那只堵住自己嘴里的嘴,就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吸了一下。 “我想你了。”薄唇贴着她的粉唇,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他的眸子在昏暗的视线却显得格外闪亮,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曾经他身上的气息也是这样的。 日子久了会不自觉的把冷无情的影子覆在东方御身上,无论是他的容貌还是他身上的一举一动。 她的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胸膛,缓缓的滑到他的肩膀,别过脸,却不看他,脸蛋早已被染的通红,在黑暗里她如夜间绽放的花,只有他一个人能摘取。 “姒姒,你好美。” 他知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像个流氓。 她气的瞪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身体:“我就要嫁人。” “我知道。”东方御挑了挑眉头:“这不是还没嫁吗。” 手指刮了几下她的脸蛋,就像一个色胚子在调戏良家妇女。 她拍掉他的手:“你别闹了,我只是来看看乐乐。”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想我。”他的眸紧盯着冷姒姒。 她倒是没有半点犹豫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冷姒姒不解的握住他的手:“你干嘛呀,要打别当着我的面打,你喜欢自虐也别虐给我看,我受不了。” “我应该把我自己打清醒点,别一天到晚想一只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瞪着他:“谁是白眼狼。” 猛的推开东方御,坐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 他突然凑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白眼狼的身材还是挺有料的。” 说完他的眸子就落在冷姒姒的胸口。 她狠狠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响亮。 他摸了摸自己脸,这个女人又在他脸上盖了一巴掌,弄得他心痒痒的。 在她开门的那一刻,他再一次把她拽了回来,按入怀里:“姒姒,你再打我一下。” “你有病啊。”她挣扎骂道。 东方御拿起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对着这个小女人有些别扭的撒娇:“打一下。” “去,去,去,你赚没打够找我儿子去,他很乐意为我效劳的。”冷姒姒收回自己的手。 东方御还跟她没完了,偏要拉着她的手:“我好喜欢你打我哦,因为我感觉你是在乎我的。” 冷姒姒眉头一蹙,她都没那种感觉他怎么可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 “我”她想开口解释但被他的手指堵住了。 “别说你不喜欢,没感觉,那都是借口,你没发现吧。”他的手在她胸前有意无意的戳,趁机占她便宜。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嘴里用力的咬下去。 “嗯”他闷哼了一声。 真痛,这个死女人咬人的劲越来越重了。 “冷姒姒,你再不放开你的狗嘴,我就在这里扒了你的皮。”东方御警告道。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1) 她松开嘴,两人坐在车内沉默了很久。 他有她的心事,而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不会强着她来做,就像冷无情 早晨。 手机的铃声吵醒了冷姒姒,翻了一个身,手机却不在旁边。 缓缓的打开双眼,俊颜在对着自己笑,手机握在他手中。 她倏地起身:“我怎么睡了。” 昨夜她在车上睡下去,所以也没再回穆家。 小家伙在她旁边滚来滚去,好像这两个人早就醒了。 “你喜欢睡车上?”东方御问了一句。 她瞪了他一眼,夺过自己的手机:“你干嘛把它挂了。” 她约好今天早上跟薄易去试婚纱的,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怎么可以擅自挂她电话。 “你睡的那么香,我怕吵醒你。”东方御凑近身子,两人的鼻子贴着鼻子。 小家伙也来凑热闹,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冷姒姒很想掐死他:“妈咪,爹地,让他来做我们的家人吧,我好喜欢哟。” 你好喜欢个大头鬼。 冷姒姒恶狠狠的瞪着小家伙,指着小家伙道:“我是你妈咪,但不许叫他爹地,你看见没,他没一点像你爹地。” 她扯过他的脸,让宝宝好好的看。 小宝宝一直摇头:“妈咪,我今天跟你去玩。” “no。”冷姒姒立即回道。 她怕他去了要把整间婚纱店给掀了,还是别 “哇妈咪要抛弃我。”小家伙愤愤的傲叫了一声。 “东方御,再麻烦你一天,我会付你工钱。”冷姒姒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上。 东方御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个女人居然跟他谈然,她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你让我这个科技公司的总裁帮你带娃,还是别人的,那工资是不是要比别人的高。”他做了一副很缺钱又欠揍的样。 冷姒姒白了他一眼,拎起包,把小家伙喜欢玩的东西拿给东方御。 “宝宝要是闹了,你就陪他玩过山车。”她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低头在她额前亲了一下。 东方御也来凑热闹,仰起脸,嘟起嘴:“我也要。”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美人的香吻,小家伙捂嘴偷笑,站起身,两只小手棒着东方御的脸,小嘴巴贴在他的薄唇,狠狠的咬下去。 “啊” “你敢咬我” 那一声撕叫,让冷姒姒仰头望着东方御的房间,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无情你若是还在,宝宝一定会很缠着你吧。 心里像针扎一样痛,坐在车内久久没有动一下,打开手机相册,里面都是他与她的相片。 泪,落在手机屏幕,无助涌上心头。 半个多月了,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痛。 不,应该说是四年了,正是因为这四年里,她一直不知道他离去的消息才会那么痛。 他到死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人陪他,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失声痛哭。 知心的电话在此刻响起,也把她从伤痛拉了回来。 “喂,知心。”短短的三个字,却是那么沙哑。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2) 知心吓了一跳:“姒姒你怎么了。” “没事。” “薄易又来公司找你了,你还不来,偷睡懒觉。” “我一会就到。”冷姒姒揉了揉双眼。 放下了手机,启动车子,路上她开的很快,完全是希望自己能用这种速度让自己集中精神,不去想冷无情的事。 到了穆氏,薄易坐在她的办公椅。 冷姒姒很不高兴,走前,拉着薄易:“没人告诉你进了别人的办公室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吗,你进我的办公室摸一摸碰一碰就算了,你现还碰我的私人空间,薄易,我不是很喜欢你现在的做事风格,请你起来。” 薄易甩开冷姒姒的手,双眸燃起了怒火:“你不是说让我跟孩子多处处吗,为什么把孩子送到东方御那。” 冷姒姒往后退,薄易伸手将她拽回来,怒道:“姒姒,我才是不喜欢你现在的做事风格,你一头想要跟我结婚,却把孩子送到别的男人家,就算孩子多不待见我,你也不应该把他放到陌生男人家里,你跟他才认识几天。” 她甩开他的手,侧了一个身,神情淡定:“孩子要闹,孩子不喜欢看到你,孩子还把我试的婚纱都剪烂了,他又不喜欢去幼稚园,我是没办法才让东方御帮我带一下他,薄易,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她双眸一沉,泪从眼里溢出,无声的哭气让本就大怒的薄易有些不知所措。 双手抬起,不知往她身上哪里放好:“你是为了婚礼的事才把他放那里的。” “乐乐一直待在我身边,他若是乖一点,不给我捣乱我也不会把他暂时送到别人家,其实前几天我就跟知心去婚纱店试婚纱了,只是我试过的都被乐乐剪烂了,你说若是你,你会怎么做,他坚持不让任何带他,要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要么找个他喜欢的人陪他玩。” 她太镇静了,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怒,只是淡淡的看似有些苦恼的话,却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薄易拉起她的手,抹去她脸庞的泪水,道:“对不起。” 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语气缓和的很多:“我不该生你的气,姒姒你别哭了。” 她趴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情况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下午,薄易包下整片皇家婚纱城,他想让冷姒姒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只是冷姒姒却觉得恶心,没有小家伙在,订婚纱的整个过程气氛都很压抑,而冷姒姒更让这里的员工感觉不到要在为一个新娘子的喜悦。 “薄易就先到这吧,我上去换套衣服,很热。”冷姒姒让他在穆氏别墅大门外停下。 车子还没停稳她就下车了。 两人约好了晚上去薄易的家里吃晚饭。 她回房换了衣服,又匆匆的走出来,她必须对薄易好一点。 薄母对冷姒姒很热情,拉着她的手在客厅里聊了两个钟。 想起她十六岁那年,那时候的薄易多好,他很体贴人,也会在自己难过、落迫的时候出头。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3) 他如今呢,变得越来深沉。 “妈,你别再罗嗦了,姒姒都饿了。”薄易的手在冷姒姒的肚子里抚了抚。 “哦,你看我这高兴的都忘了时候。”薄母瞥了眼时间,唤道:“管家晚饭好了没。” 管家出来点了点头。 冷姒姒没有什么喂口,从沙发起来,突然捂着嘴,没来得及说话,就跑入薄易的房间,拧开水龙头的水,一阵干呕。 薄母与薄易走来。 薄易拍她的背问:“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胃病又犯了。” “唉呀,这哪像是得胃病,会不会是有了。”薄母双眼发亮。 薄易突然蹙紧眉头,眼眸突然变得森凉。 “妈,你先出去。”他推了推自己的母亲。 薄母不情愿的出来,但心里还是喜,一想到冷姒姒怕是有了,她也没再跟薄易闹,乖乖的去用餐室独自一人享用美食。 薄易把门关的很重,落锁声让冷姒姒心头一震。 转过身来,看着慢慢走来的薄易,双手往后撑,抓住洗水池的边延。 “薄,薄易,不是要吃晚餐了吗?” “你跟东方御”他低下头,想想她刚才呕吐的反应,又继续道:“是不是在一起了。” 在一起? “睡在一起。”薄易补充了一句,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质问,眼里充斥着怒。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她试着甩开薄易的手,但薄易却更紧的握着她柔软的小手。 “刚才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这两天老是这样。” “那胃痛吗。” “不想吃饭。” “还说没有。”薄易不太懂这些,但是薄母经常有在他耳边唠叨女人怀孕后会有的反应,她也是怕自己的儿子太粗心了。 冷姒姒别开脸,冷漠的笑了几声:“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这么贱的女人,薄易,你觉得我不干净可以不娶我,我没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逼着来娶我的。” 她猛的推开薄易,准备要离开时,薄易却从身后抱过她:“你真的没跟他在一起过。” 冷姒姒烦燥的挣扎了几下,解释那么无力那又何必再解释呢? “好,我信你,去了晚饭,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他抚着她的肚子,这里面若是再怀着别人的中,他真的怕自己失手把怀里的女人掐死了。 冷姒姒明白薄易是嘴上说相信心里在怀疑。 没关系,这一切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游戏,他要的她就必须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晚饭的时候薄易的母亲不停的给她夹菜,冷姒姒理所当然的接受,换作以前的冷姒姒会不停的说谢谢吧。 她要谢谢的是薄母她认来的好弟弟把她的母亲给毁了,才会有她今日坚强。 “姒姒啊,妈这里有一盒燕窝你拿着吧。”薄母将她最宝贝的东西送给冷姒姒。 这让冷姒姒有些意外,平时她对自己再好,也不会把她喜欢的拿出来。 只是,她刚才自称什么? 她耳朵没毛病吧,妈,我妈早就死了,若不是被那一群畜生轮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4) 她的母亲一定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谢谢你,妈。”叫了那一声妈,她心里都想吐了。 薄易今晚的状态不是很好,急着带冷姒姒去医院。 他在医院帮冷姒姒挂妇科,她生气的说:“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挂妇科。” “要不全部都挂吧,把身体都检查一遍,顺便我也检查,就当是婚检。”他握紧她的手,在紧要关头,他最怕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冷姒姒白了他一眼,这个借口可真完美,即能把她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还能当作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不奈烦的甩开薄易的双手:“我累了你要检查你自己去吧,我回家。” 转身,迈出了几步。 却看到东方御抱着小家伙急急的走入医院。 她一怔,小家伙的脸色很难看。 “东方御。”她追在东方御身后唤了一声。 东方御回头也是怔了怔,再没说话,拉着护士道:“快叫医生,孩子食物中毒,马上给我做手术。” 孩子食物中毒? 包从冷姒姒的手里滑落,快步的跑向东方御,从他怀里抱过乐乐:“乐乐,乐乐。” 无论怎么叫他,小家伙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怎么照顾他的。”她的声音很大,担忧里掺夹着怒,他是她的唯一,是冷无情留给她最后的礼物,冷无情离开她了,孩子再有什么事她还怎么活下去。 她的手擅抖的厉害,孩子被护士医生推入了急救室。 东方御很安静,心里的担忧不比她少,孩子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好端端的吐白沫,脸色发青,打电话问长年待在自己身边的医生,说是食物中毒了,必须马上带他去医院。 他无声的靠近冷姒姒,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乐乐是她的活下去的唯一一个理由,没有他她或许也会跟着冷无情去了。 薄易愤怒的走前,拽开薄易:“你抱什么抱,我还没死呢。” 薄易站在冷姒姒面前,回头冷冷的瞥了眼身后的女人。 东方御没有理会薄易,坐在下来:“薄总,当着女人的面无理取闹,那女人会喜欢你吗?” 他似乎戳中了薄易的痛处,薄易握紧拳头,冲向他,抓住东方御的衣领,往他脸上狠狠的落了一拳。 东方御不躲不避,看着泪犹雨下的冷姒姒,仿佛那拳头根本就不是打在他身上,温柔的对冷姒姒道:“姒姒,你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 她无助的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靠,根本就不理会薄易的举动,淡淡的对薄易说:“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你。” 东方御说的一点也没错:“八年前的薄易跟八年后的薄易在我心里完全是两个人。” 薄易听后,抓着东方御的手瞬间松开:“我都忘了八年前我是什么样的人。” 冰一样的冷的眸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丝忧伤。 “如果我失去本性,你还能爱我吗。”她的眸子始终看着急救室的灯,乌黑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华。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5) 而薄易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爱。” “你爱,那是因为我没有失去本性,所以你感受不到,我若整天拿刀架在你脖子上,看你还爱不爱,还能不能再忍受那样的我。”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薄易耳边轻轻的回荡。 薄易走近她,蹲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手上,她突然收回自己的手,他碰她一下她会感到胃里的东西不停的滚。 薄易怔怔的望着那收回去的双手,心头猛的收紧:“姒姒,你是想告诉我,你喜欢八年前的薄易吗?” “让我静一静吧。”她揉了揉眉心,此时此刻,她不愿意跟他谈关于爱不爱的事。 东方御安静的坐在她正对面,时而看着急救室,时而望一眼冷姒姒。 明智的女人在任何场合,任何事情上都会以最明智的态度面对。 他欣赏这样的冷姒姒,只是薄易从来不懂她的心,才会得不到她瞥一眼,也不曾看到过她心里装的东西,真可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薄易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而那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急救室的门。 突然,灯暗了下来,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小家伙被一位年轻的护士推出,医生解下口罩:“东西要洗干净了才能给孩子吃,没事,他闹肚子了。” 听到医生的那一句没事,冷姒姒与东方御总算松了一口气。 冷姒姒走前,手轻轻的抚摸乐乐,他睡的很沉,脸色也没有像刚送到医院时那么苍白。 “谢谢你医生。”东方御还是第一次跟医生道谢,以前他总觉得他花钱看病,医生给他治病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家伙被推入幼儿看护室,薄易把东方御挡在门外:“可以回去了。” 东方御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不知道为什么,薄易让他由心底的恨呐,之前薄易也没做什么令他反感的事,为什么心里就那么讨厌他呢? 实在是搞不透,若是说跟一个冷姒姒都不爱的男人吃醋,东方御会问你:这种男人的醋也能吃吗?? 所以,他找不到理由为什么恨他、讨厌他,甚至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东方御往后退到对面的墙,身子往墙上靠:“医院不是你开的吧,我没权去你公司,可我有权来医院,那个女人不是还没嫁给你吗,那意思我还有机会喽。” “最好别惹我。”他冷声警告。 东方御知道薄易的实力,他有强大的后盾,而他东方御呢,他是一只对冷、薄、穆三个集团虎视眈眈的猎豹,而这三个集团便是他要追捕的食物。 东方御耸了耸肩膀,轻哼了一声。 “你”薄易愤怒的瞪着他:“走不走。” “不走。” “你等着。”薄易掏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叫人来把东方御哄走。 但冷姒姒此刻走了出来:“你们先回去吧。” 她关上了病房的门,谁也不想理。 东方御对薄易挑了挑眉头,呵呵的笑了几声,没有固执的留下,转身便离去。 而薄易却恨得直磨牙,这个男人他迟早要收拾,凡是碍事的都不得好死。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6) 看着薄易也离开了,东方御才返回来,顺便买了点吃的让执班的护士帮他送去。 而他坐在病房外,守了一夜。 冷姒姒出来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看起来很疲惫。 轻轻的走到他面前,难道他在这里过了一夜不成。 这个笨蛋 推了推东方御,东方御猛的跳起来道:“小家伙。” 冷姒姒瞪大眼望着还没睡清醒的男人,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夜没整理下巴也长出了一圈黑黑的胡碴印。 “小家伙没事了。” “哦。”他松了一口气,问:“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冷姒姒点了点头。 “我去买早餐。” “还是我去吧。”他拉住她,没有等她开口,转身大步的迈入电梯。 东方御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回到病房,小家伙已经醒了。 “妈咪,我怎么在这。”小家伙唤了一声。 冷姒姒走前抱起小家伙,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自己。 “宝贝,你昨天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啊。” “是不是吃了很多糖。”她严肃的看着小宝宝。 小家伙扁起嘴,把小脸埋入冷姒姒的怀里,磨蹭了几下。 “妈咪可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吃糖,不然我再也不管你。” 他看着冷姒姒不像在跟他开玩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咪,不要不管我。” 小手丫抓住冷姒姒的衣服,身子往她身上贴,恨不得自己是万能胶粘在冷姒姒身上,她永远也别想甩掉他。 宝宝的哭声让她的心一下又一下的抽痛:“傻瓜,妈咪怎么会不管你。” 小家伙立刻露出了邪邪的笑,静静的躺在她怀里。 东方御没有多久就回来了,手拿着一大袋吃的。 “爹地。”小家伙伸出脑袋,望着走入病房的男人。 两个大人都怔住了。 东方御露出了愉悦的笑,而冷姒姒却板着一张脸:“” 小家伙为什么那么喜欢东方御,越来越想不透了。 “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东方御问。 “不去,我要陪乐乐。” “那我也不去了,我留下来陪你跟乐乐。”他把清淡的粥放凉了再一口一口的喂小家伙。 小家伙拍手叫好,可把他乐坏了。 知心接到冷姒姒的电话连公司制.服都没换下就跑来了。 医院人来人往的地。 男人他颀长的身影特别引人注目,目光冷冽的让路过的护士或是病人只是瞥了一眼就想急急的躲开他。 他有五官精致如老天雕刻的手工制品,每一处每一个角落发出了不同的美。 从他的衣着来看,此人是一个何等尊贵的男人。 身后跟着一群保镖,拐上二楼,突然一股重重的撞击让他快步的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墙上,才稳住了自己。 回头,冷冽的眸子瞪着撞到自己的女人。 知心连忙弯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东方洛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惊喜。 她身材很小个,一身白色的职业装,素颜干净清秀,只是对不起有用吗?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7) 他侧了一个身,拍了拍双手:“我被吓到了。” 知心一愣:“什么?” “我被吓到了。”薄唇微勾。 知心这才发现,他他怎么跟东方御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不是蓝色的之外,那张脸根本就是复制出来的。 “你你”知心指着东方洛你了半天。 东方洛握着知心的手:“我被吓到了,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精精神损失费 你妹! “不是,先生,你怎么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 他慢慢的走向她,突然握着她的手:“别叉开话题,我被你吓到了,要怎么处理。” 知心嘴角隐抽,麻的。 “先生,你也没被我吓进神经病院,还要怎么处理啊,我身上只有一百块,要不你先拿着,唉哟,不对呀,我只不过撞了你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你钱,我才有病。” 知心一边掏钱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 东方洛瞥了眼她的钱袋,眼疾手快的夺过,再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想要钱,来这个地方找我。” 没管知心乐不乐意就把名片塞入她胸前的小口袋,顺便吃她豆腐。 看来回国一趟还是有收获的,真是冤家路窄,知心陪冷姒姒留学的那一段时间,东方洛曾经去那个学校讲过课,那个时候的知心还是班里话最多一位,他讲没两句她就得站起来发表她个人的意见,嘴巴贱容易被狼盯上。 知心盯着名片看了很久。 尼玛,这不是东方御家的公司吗? 这人怎么就成了东方科技的副总? 既然是东方御的亲戚,那好搞定。 快步的跑上三楼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东方御戴着一张猫脸,与小家伙玩,而冷姒姒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 然后,她轻轻的走向小家伙,突然傲了一声道:“我是老虎哦,还不快跑。” 小家伙腾的扑到东方御身上,说:“快,快去把那只母老虎攻下来。” 噗公猫能攻母老虎? “哈哈哈。”冷姒姒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知心,你怎么没换了衣服来。” “还不是因为你。”知心瞪了眼小家伙,这娃太欠揍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知心赶忙把名片掏出来:“东方御,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东方御接过她递过来的名片,瞅了眼,眉头便深锁起,说:“他是我弟,你怎么跟他勾搭上了,还是他想挖你去我们公司,那好啊,凭你的能力我可以出比你原先的工资还高两倍的薪水。” “两倍。”知心像看到花痴一样,痴痴的看着东方御,而东方御在她眼里就像飞过的钱币。 冷姒姒怒瞪着东方御,敢当着她的面挖她墙角:“你找死。” “嘿嘿。”东方御笑几声。 小家伙他怀里挣脱,走向冷姒姒:“妈咪,没事,他若敢挖你墙角,我就推倒他整扇墙。” 知心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小家伙聪明。” 东文御挑了挑眉头,回归正题:“知心小姐,我弟不想挖你去我们公司,那你怎么就跟他勾搭上了呢?他很少回国的。” 【她的镇定】他与他的相似(8) “要你管,拿来。”知心夺回名片,她还得靠着这张卡去跟他要回自己的钱包呢,真是莫名奇妙,来趟医院钱包居然被奇怪的男人给没收了。 我当初怎么就不知道要抢过来呢? “我吃饱撑着,一个够我管了,我还管你。”东方御抛了一个“鄙视”性的目光给她。 薄母在此刻走来,看着病房里的人,再把视线定在东方御身上。 虽然没有把不悦的情绪摆在脸上,可还是看得出她有多生气。 “姒姒啊,我听说孩子不舒服,带了点汤过来。”管家随她一起走入病房。 “汤,我不喝汤。”小家伙突然镶镶道。 知心不管气的从管家手里接过鸡汤,打开闻了闻:“真香,小家伙吃点吧,有营养,你看你都瘦了一圈。” “不,我刚才喝了粥。”小家伙摇头:“妈咪,我不要再吃了,再吃我就要拉肚子了。” 他掀起自己的肚子,倒是把肚子吃的圆圆的。 东方御走前把他掀起了衣服放下:“不喝的话就给姒姒喝吧。” “也好。”薄母嘴角隐隐的抽动了几下。 怎么看这三个人像个一家人,东方御让她感觉看到了老熟人,但又不像,真是见鬼了。 冷姒姒不好拒绝,借口说等凉了再喝,然后让知心起来给薄夫人让坐。 薄夫人盯着东方御看了很久:“你就是东方科技的总裁。” 东方御眉头微蹙,侧过脸来,瞥了眼薄夫人,同样让他感觉自己是遇见了很久没见的老熟人,心里不舒服的很。 他轻嗯了一声。 “你一直在这里。” “嗯!” “你知不知道穆小姐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嗯!” “那你还来。” “”蓝色的眸子冷漠的盯着薄夫人,让薄夫人由心底发寒,这眼神怎么跟他的那么像,不,一定是错觉得。 冰冷的话,让薄夫人不停的打寒颤:“今天坐在这里的若是薄易,而穆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也会尊重她交友权利,我跟穆小姐是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来。” 一句话,把薄夫人堵的无语可说。 她干笑了几声,然后又把话题扯开:“姒姒快把汤喝了吧,太凉了就变味了。” 冷姒姒瞥了眼鸡汤,点头,打开盖子,虽然不是很油腻,可是胃就是滚的厉害,而且,最近老感觉没胃口。 小家伙发现冷姒姒的异常,棒过汤走向东方御:“爹地,我突然想喝,你喂我。” 冷姒姒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薄夫人的脸色可不好看了。 孩子刚才叫东方御什么。 爹地?? “薄夫人,你,还有事吗?”知心开始下逐客令。 薄夫人回头冷视知心:“没事。” “没事,那你先回去吧,乐乐他要多休息,还有东方御你也是。” 东方御点头嗯了一声。 知心起身,拉开门:“需要我派人来接薄夫人吗?” 需要我叫人来把你丢出去吗??这意思太明显了。 薄夫人气的嘴都抽歪了。 没再死懒着,起身,走到知心面前时,还回头用眼神警告她:别忘了你的身份,嚣张什么?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1) 薄夫人离开后,小家伙把东西倒到垃圾桶,问冷姒姒:“妈咪,那是女人是谁。” 冷姒姒低头没有回小家伙的话,将他从地上抱起,揉了揉他的脑袋:“宝贝,在床.上躺着休息会吧。” “妈咪,她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妈妈。”小家伙不依不饶的问。 冷姒姒看了眼东方御,他也在看着自己,她急急拉开视线道:“知心。” 知心在门外一直站着,听到冷姒姒的叫唤,她应的特别响亮:“诶。” “这几天你把公司里重要的文件拿到医院来吧,我可能暂时不会回公司,要陪陪孩子。” 知心缓缓的走入病房,点头道:“这小子没事了吧。” 她指着小家伙的鼻子问。 小家伙拿起旁边的小东西丢给知心:“知心姨,也把我的书包拿来。” 想到他的妈咪会留下来陪他,他就开心。 “乐乐,不可以乱丢东西。”冷姒姒把小家伙按回床.上。 知心突然大叫:“啊” 那三人纷纷转头看着仿佛遇见鬼的女人。 “你干嘛,我是病人,万一吓着了怎么办。”小家伙也大声的喝了一声。 知心这才想起自己的钱包还在那个男人手上,公司开门的卡也夹在那,还有她的大部分钱也在放在那里面。 “怎么办。”知心抓着头发,看着冷姒姒问。 冷姒姒与东方御不解的蹙紧眉头,异口同声道:“什么怎么办??” 知心把名片又拿了出来,甩给东方御:“东方御,你弟弟把我钱包拿去了,你得帮我拿回来。” 东方御再一次拿起名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然后,把名片撕成两片道:“他拿你钱包干嘛。” “他有病喽,我哪知道他拿我钱包干嘛干嘛去,他真是有病,我只不撞了他一下,他至于把我的钱包收起来吗,我还得交房租勒了,东方御,你得去把我钱包拿回来,不然,姑奶奶我跟你没完。” 知心瞪大了双眸,黑眸瞥了眼冷姒姒,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得要考虑清楚。” 东方御扯开嘴,笑得有些僵硬,站起身道:“你撞了人家,人家拿你钱包也是理所当然。” “什么,理所当然?”果然是两兄弟,靠? 知心转身,笑得有些阴:“东方御你不帮我没关系,下次你就甭想再从我嘴里知道某个人的消息。” 东方御一听,急了:“别,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里不就行了吗,真是小气,你看看姒姒,多大气,再看看你,切” 东方御边掏电话边埋怨,很快拨通了东方洛的号码。 他打开扬声器,那边的声音很轻:“哥,你在哪?” “你在哪?” “你呢?” “我问你?” “”冷姒姒白了他一眼。 这两兄弟够无聊,无聊透顶。 最后还是东方御先让着弟弟:“我在医院,你在哪?” 东方洛没有回答他,直接问:“早点回来。” “噗”知心把喝进去的水全吐在东方御脸上,最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东方御,你家老弟还管你回家啊,哈哈哈”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2) 那头的东方洛也跟着笑了几声,不过那几声倒是笑到了知心的心里去了,感觉心底毛毛,阴阴凉凉,知心立刻止住了笑。 拿过东方御的手机道:“你叫东方洛是吧,我刚好认识你哥,你最好把钱包还给我。” 东方洛不紧不慢的回道:“那个,你叫什么?” “我说钱包,我说的是钱包!”知心对着手机吼道。 冷姒姒与小家伙目不转睛的盯着知心,这个小妮子平时没有治得了她,这东方洛会不会就是来惩治她的主。 “哦,你既然不告诉我,那我就叫你小姐吧。”听东方洛的声音,他似乎在笑。 但是知心却气的直磨牙,握紧头头再一次问:“东方洛,我叫你把姑奶奶的钱包还来,你别给我绕叉话题,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哥,我可没那么好脾气对你。” “小姐,你家住呢?” “东方洛,我的钱包。”知心两眼都快冒火了,双脚在地上跺了跺。 小家伙站起身,在床.上幸灾乐祸的扭pp,跳舞、唱歌。 冷姒姒抱过小家伙,这孩子太坏了 小家伙挣扎,冷姒姒就瞪了他一眼,小声的说:“宝贝,咱们看好戏,你别老在那蹦蹦跳跳的,小心我打你。” “妈咪不舍得。”那只小手在冷姒姒的脸上摸来摸去,搞得东方御心痒痒的,要是他能躺在她怀里,让自己怎么摸都行,真是死而无憾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贼,冷姒姒握紧拳头在他大腿上落了在拳,这个臭男人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玩意。 而知心在一旁气得跟猩猩一样快锤胸了。 她在一头问“钱包,钱包。” 而东方洛就在另一头道:“你今年多大,以前在哪上学的,你现在住哪,你是在穆氏干什么,薪水高吗,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上班。” 他当着她家老板的面来挖墙角,这是会男人。 在她气到极点的时候,东方洛又给她希望:“这位小姐,我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你都不回答我,你就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偏偏要回答你呢,这对我是不是有点儿不公平啊。” 不公平你个妹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撞一个老太太还不需要这么麻烦,你竟然没收我所有的卡,你有病还刚从里面出来的,看你哥也挺正常,为什么你这么神经。”知心磨了磨牙,什么脏话都爆出来了。 冷姒姒真想上去在她脸上盖两巴掌,她很担心知心这种脾气人家还没跟她牵手就先甩了她呀。 “我也不想怎么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问到最后一个问题就会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还你钱包,你要怎么样才能拿回你的钱包,怎么样,这个要求不会太为难你吧。”东方洛轻轻的说。 知心恶狠狠的看着东方御,就仿佛东方洛在她面前。 东方御挪了挪屁股,女人发起火来可不好惹,还是躲远一点好,哪知,他旁边的女人更不好惹,他过来一点,她就推开他,他再过来,她又推,最后,东方御索性扑到她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冷姒姒和她怀里的小家伙,当着知心的面亲冷姒姒的脸蛋。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3) 知心白了那人一眼,最后还是妥协道:“好,你问,我答。” “这才乖。”那头的人,带着淡淡的宠腻:“你喜欢吃什么?” “无特殊爱好。” “周末喜欢在哪玩?” “在梦里跟周公约会。” “你家在哪?” “在落莫孤儿院。”那本来就是她长大的地。 “呵呵先这样,我挂了。” “诶,诶诶,我还没说叫,我” “嘟嘟”她还没说话,电话就被那边的人掐断了。 知心瞪着手机屏幕,就这样完了:“我还没问他呢,我肿么感觉被耍了,东方御,你再打回去。” 知心把手机递给东方御。 东方御笑了几声:“再打他也不会接的,他问你三个问题你都没有好好回答,我弟那个人事不过三,你慢慢会习惯的。” 他拍了拍知心的肩膀。 知心甩开他的贼手:“我要钱包,公司各种密箱都需要用到的。” “把我的先拿去用吧。”冷姒姒从包里拿出卡,递给知心。 知心推了推:“不要,我等会去东方科技公司找那个混蛋。” “他不在那,你要找也要去我家找他。”东方御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畔道:“别动。” “啥?”知心地奈的垂下头,她怎么就摊上这种货。 “你把他号码给我。” 东方御拿起笔在她手上写东方洛的号。 知心也没打招咱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此刻,又只剩下冷姒姒与东方御两个大人待着。 而她怀里的小家伙一直瞪着东方御:“妈咪,我告诉你,这个臭男人天天都想睡你。” 冷姒姒被小家伙的这句话呛到了。 回头盯着东方御道:“东方御,你在我儿子面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把脸埋入她的肩窝,睡你,迟早的事,只是时间的问题,小家伙迟早有一天我会打烂你小pp。 小家伙与东方御两人对视。 冷姒姒挣扎小身子,可他抱得越来越紧:“东方御,我儿子在这里,你搂搂抱抱成什么样。” “我都不介意。”他温柔的回道。 小家伙掰开他的手:“我介意。” “我介意。” 两道声音回响在病房内,薄易站在门口,目光阴冷的盯着东方御,还说没什么,都抱到一起了。 冷姒姒别开脸,没有去看薄易那双冰冷的眼。 东方御轻轻的松开手,站起身道:“你还挺有空的。” “彼此彼此。”薄易走向冷姒姒。 “姒姒,孩子没事了吧。”他尽量压自己心底的怒火。 小家伙嘟起小嘴怒道:“要你管,走开,走开。” 他真的搞不透他的妈咪为什么要嫁给薄易。 薄易没有理会孩子,轻轻的拿开孩子的手:“我来看着孩子,你回家去休息会吧。” “不用。”冷姒姒把孩子放在床.上,轻轻抚摸小家伙的脸蛋。 “我们不能因为结婚而放下孩子,薄易,婚礼的事,推后吧。”是,她想休息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很累! 薄易不悦:“不想跟我结婚何必找那么多借口呢?”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4) 他冷盯着东方御,这个他满意了吧。 冷姒姒回头,突然笑了声:“你真的很不可理喻,懂吗?” “”薄易低下头,没有回她的话,他仔细的想过昨天晚上冷姒姒跟他说的话。 他真的变了吗? 到底哪里变了? 以前也是这样啊 “我想过了,不断在改变的人是你。”薄易的话,让冷姒姒心头猛的一紧。 那张侧脸在阳光下优美动人却带着忧伤,时间的洗礼下,她是真的变了,以前的懦弱如今的坚强,她还能带领着整个穆氏。 东方御突然开口:“所有的人都在变,变的成熟老练,你薄易呢,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 也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好像从以前就很了解这个男人,但又想不起过去的种种。 “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最好滚出去。”薄易愤怒的吼道。 冷姒姒站起身,指着门:“我儿子需要休息,你们要吵出去吵吧。” 东方御耸了耸肩膀,挑动几下眉头,自觉的走出病房。 而薄易却抓住冷姒姒的肩膀:“你说的推后是什么时候。” “先回去吧。”她别开脸,看着小家伙,她该带着孩子去一个地方玩上个把月,放松放松自己的心情。 宝宝他虽然心里不说,但她明白,他是很想他父亲的。 肩膀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似是要把她的肩膀握碎为止。 她烦燥的说:“薄易,先回去吧。” “先回答我。” 冷姒姒抬头望着那张怒颜,轻吐了两个字:“出去。” 突然推他,把他推出了病房外,狠狠的甩上病房门。 东方御呵呵的笑了几声,这个男人真是自讨苦吃。 冷姒姒收拾东西,办了出院手续,只说要带小家伙去一个地方玩,还说那里很漂亮,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他爹地留给她的礼物。 小家伙自然是迫不及待。 到了那个地方,已经是夜了。 海风有些清冷,海浪声很有旋律的滚动着。 她静静的走过沙滩,与冷无情在一起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 她加快了脚步,怕这样的思念会吞噬她的理智,而扑向大海。 海上别墅的灯很亮,那盏灯是四年前要出国前,冷无情留下的,她说只要她回来了,就能看见这盏为她引路的灯火,这样,她永远都不会迷路了。 他会在那里等她吗,都说亡灵死后若是有放不下的人,便会一直徘徊在人世间,那么冷无情呢? 风声在她耳朵呼呼的吹过,她走的越来越快,突然脚绊了一下。 “啊”连同怀的小家伙一起跌倒。 “妈咪,你走那么快干嘛。”小家伙被压在她身下,吃了一嘴巴的沙。 冷姒姒赶紧坐起,把小家伙脸上的沙拍掉。 “妈咪,你哭了,是不是又想爹地了。”小家伙站在她面前,小手学她轻轻的拍掉她脸蛋上的沙子。 冷姒姒望着别墅,心里却揪成一团,忍不住还是抱着孩子,小声的哭了出来。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5) 小家伙也跟着扁起嘴,傲傲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爹地,你快回来啊,爹地” 听到孩子的叫唤,冷姒姒的哭泣越发不可收拾,紧紧的抱着小家伙,只有这样她能撑下去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止住了哭泣,她抚着小家伙的脸蛋,轻声的问:“宝宝,心情好点没。” 小家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来笑个,等会要是被你爹地看到我们哭成这样会笑话我们两个的。”动作很轻的拍小家伙的脸蛋,再帮他抹去眼眶还挂着的一颗泪珠。 “妈咪,你也笑个。”小家伙扯列冷姒姒的嘴巴,看到自己的母亲哭着一张脸却还要勉强自己笑,小家伙又大哭了起来。 “妈咪,我笑不起来,爹地他也看不到我们哭,他是个坏蛋,他抛弃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哭。”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冷姒姒。 冷姒姒的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劈成两半,本是蹲着的身子,摊坐在地上,望着大海。 他曾经在这个地方对她说再也不理她了,然后无情的离去。 又在自己投入大海的那一刻伸手拉她一把,命令她不准她死。 冷无情,你还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下去把你撵回来,剁成碎片再丢到荒山去,再也不想你。 明知这样呼唤无法将一个死人唤醒,她还是无助的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天保佑他 她拉着小家伙的手,站在海上别墅,望着大门,冷无情不在,这里就没人会来打扫。 小家伙眉头暗蹙,怎么那么眼熟? 冷姒姒拿出钱包,打海上别墅的卡,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急了,就把钱包里的所有东本倒出来。 小家伙在一旁看他妈咪,突然蹲下身来问:“妈咪,是不是找门卡。” “对啊。” “我”小家伙想起来了,这不是上次他偷的那张卡上的风景图吗。 小家伙想再确认一直:“这里叫什么地方。” “海上别墅。” “啊”小家伙一惊一乍,两颗如蓝宝石般的眼闪烁着明亮的光华。 冷姒姒蹙紧眉头。 “妈咪,你的卡在东方叔叔那。” “”冷姒姒阴冷的盯着小家伙。 小家伙凑到她身前,拉开她包包的拉链,找冷姒姒的手机,再拨通东方御的号码。 没一会,小家伙大声的叫了一声:“把卡还给我。” 东方御似乎睡了,声音有些慵懒:“什么卡,我没拿你钱包吧。” “不是钱包,是我妈咪的卡,海上别墅的。”小家伙解释道。 冷姒姒拿起手机又喝了一声:“东方御,你吃饱撑着没事干,拿我的卡干什么,想进来偷东西不成。” “冷姒姒,你疯了吧,我进去偷东西?”东方御显得不悦:“好了,你们在那等我下,我马上来。” 眉头一挑就挂断了手机,打开房门,却见那东方洛刚好要敲门,东方御问:“你干嘛,在我门外鬼鬼崇崇的。” “哥,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地址吗?”听东方御说他今天会来家来找自己,东方洛急急的从医院赶回来,一直在家里待着没敢出去。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6) 东方御嘴角隐抽:“三更半夜的去人家那你就不怕人家泼一盘洗脚水下来伺候你。” 东方洛倒显得淡室:“我是要去还钱包,那个女人不可能跟她的钱包过不去吧。” 她敢泼那就试试看喽,不想要钱包就尽管来好了。 东方御轻叹了一声,拍了拍东方洛的肩膀:“唉,看来出国做教授,你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至少知道要怎么泡妞了,没以前那么死板,你想要她地址还不如去她公司直接找她,然后” 东方御走前,抱起他的胳膊,继续道:“然后,对她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宣布,我是她老公,效率快,而且又省时间,先抱回来了再好好的谈恋爱。” “去去去。”东方洛甩开东方御的手,这个东方御跟他的亲哥哥可相差好远啊。 不过,他倒不反感突然闯入他东方家的男人,至少他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比起那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东方洛更喜欢与这个男人相处。 他教会了自己很多,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他的人生。 东方御收回自己的手,双手插在裤袋:“你自己把握吧,我家孩子的妈要找我了,我的房间今晚可以让你睡。” 东方洛抽了抽嘴角:“你还孩子他妈,真是自作多情,脸皮比我鞋底的灰还厚。” “那是迟早的事,你还是先搞定你家那个。”东方御伸手在他额头重重的弹了一下。 东方洛抚着额头怒吼道:“你滚。” 夜很静,他的车开的很快。 半个小时的车程缩到了十五分钟,赶到海上别墅的时候,冷姒姒愣愣的看着东方御。 越过了沙滩还得走一条小小的山间小道。 车开不进来,而他从远方快步的走来,夜露打湿了他的发,从远远看去,他多像冷情啊。 她甚至把他当成冷无情,快步的奔向他,走前一看却是另一张面孔。 眸里的泪珠不停的滚动,东方御一怔,又放快一步伐,走向冷姒姒。 两人面对面站着。 她仰着头看着眼里带着浓浓的忧伤,他低着头眸里尽是温柔,手搂过她的腰,把她扣入怀里。 她来海上别墅,是为了他吧。 两人无声的拥在一起,她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东方御,我差点以为他回来了,我知道我很自私,不应该把你当成他的。” “我不介意,有时候让自己糊涂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说话的吐息洒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很温暖。 他的胸膛跟他一样能让人安心。 小家伙朝那两人缓缓的走来,东方御道:“别哭了,小家伙来了。” 他擦去她眼角跟脸庞的泪,她的眼红肿的很厉害。 这应该是还没来之前就哭过了吧,冷无情果然是个毒。 小家伙扯了扯东方御的手:“卡。” 两人同时低头,东方御蹲下身子,双手放在小家伙的肩膀上,仔细的看着小家伙的双眼。 再轻轻的把小家伙拥入怀里,拍他的背:“我留下来陪你们,好吗?”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7) 小家伙没有犹豫道:“好啊,妈咪,好不好。” 冷姒姒低垂脑袋,乌黑的发有些湿润,橘黄.色的路灯下可以看到飘扬的雾。 双手放在身后,轻轻的点头。 东方御露出浅浅的笑,抱起小家伙,拿着卡走到海上别墅的大门。 小家伙兴奋的拍手道:“好棒哦。” 走入别墅,小家伙不安分的扭动身子:“我要下来。” 冷姒姒走前,手放在桌面上,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干净,她眉头一蹙:“有人来过吗?” 东方御的眸在四周扫视,眉头越蹙越紧,好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真的太熟悉了。 那些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不停的转,好快,他想捕捉可画面永远不会停止,他根本看不清那画面里的人和事。 突然感到脑袋像被人狠狠的撕开,好痛。 他抱着头,身子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而倒下。 “妈咪,不好了。”小家伙在外面呼道。 冷姒姒从用餐室走出来,就看见东方御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东方御,你怎么了。”完了,她忘了他有病,也不知道他带了药没。 她扶起他捏心的唤:“东方御,你你的药带了没。” 姒姒,是姒姒,冷姒姒的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只听到孩子跟女人担忧的呼唤,没一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一股淡淡的烤面包香味在空气中萦绕。 他揉了揉眉心,手放在身旁,覆在了高耸的柔软,他又急忙收回手,转头望着他身旁的女人。 她紧紧的抱着小家伙,中间用枕头隔着。 而床头柜旁还放着药,她昨天晚上难道出去给他买药?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的头就痛的像被人撕开。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他深吸空气,面包的香味更加浓香。 冷姒姒还在他旁边,小家伙也在,那外面是谁在做早餐,奇怪? 他轻轻的起身,怕惊醒旁边的人。 走出卧室,来到厨房。 厨房内摆着一本鲜牛奶,还有煮好的荷包蛋,只是没人在。 转身,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那扫把与他的脸紧紧贴着。 “小偷,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这可是我们少爷留给小姐的房子,滚出去。” “疯子,你住手。” 厨房里的争执声越来越大。 “啪”碗摔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房里的人。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问:“妈咪,什么声音,为什么外面那么吵。” 冷姒姒瞥了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倏地起身:“宝宝,他人呢?” “你这个贼快出去。” “别打了。” 两道声音紧接着传来。 冷姒姒抱着小家伙快速的跑出去。 “莲姨。”冷姒姒惊讶的看着莲姨,莲姨转头,愣愣的盯着冷姒姒:“小姐。” 她放下手中的扫把,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小姐,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跟冷姒姒一起来的,疯子一样,呸呸”他算是吃了一嘴的灰,狠狠的踹飞脚边的扫把,冷漠的盯莲姨。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8) 冷姒姒抱着小家伙走到莲姨面前,仔细的打量莲姨,莲姨还是一样没什么变化。 “莲姨你怎么进来的。” 莲姨激动的抓着冷姒姒的手,再看她怀里抱的小家伙,这张小脸简直就是冷无情的缩小版。 “小姐,先生他出事之后,我打扫他房间找到的卡,海上别墅也没人打理,我想小姐你回来了一定会来这里看看,所以每天早上很早过来打扫一遍。”莲姨说。 冷姒姒心底涌起了一股伤感。 “谢谢你莲姨。” 莲姨又盯着小家伙:“这个” 她始终不敢相信冷无情会跟冷姒姒在一起 冷姒姒明白莲姨的惊讶,轻轻的回道:“我跟无情的。” “老夫人知道吗?”莲姨问。 冷姒姒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光:“知道了又如何。” 隐悠怜是一个只在利字上而从不考虑亲情的女人,当初自己还是冷无情的女儿时,隐悠怜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得知她不是冷家的谁,隐悠怜更是以仇人相待她。 哼,她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一夜她把她送进少年管理所的那一幕,真是最毒妇人心。 “也对。”莲姨点头应道:“小少爷饿了吗?” “我才饿了。”这时东方御不悦的喝道。 莲姨回头,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是有贼,自从先生出事后,有不少小偷会偷偷溜进来。” 东方御哦了一声,没敢再怪罪她,看得出莲姨对冷姒姒与冷无情的事很上心。 “打得好。”小家伙突然冒出一句话,让东方御差点拿起他踢飞的扫把塞那娃的嘴巴里。 “乐乐,这是冷家的管家,对妈咪还有你爹地很好的,你以后也要对人家好好的,知道吗?”冷姒姒抚了抚他的小脑袋瓜子,温柔的说。 小家伙笑呵呵的点头道:“对妈咪好的人,我就会对她好,老吃妈咪豆腐的人,我就会时时刻刻的盯着他。” 小家伙在说盯着他的时候,两只大眼死死的瞪着东方御。 东方御握紧拳头,作势在打他。 冷姒姒把小家伙扔给东方御道:“带我儿子去刷牙洗脸,我去做早餐。” “我也去吧。”东方御抱过小家伙,那小家伙不安份的瞪着东方御,小手放在他脸上,捏了捏。 “姒姒,还是你带这娃吧,我来做早餐,还有你,你也坐在一旁。”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是个小恶魔,他把小家伙又扔给莲姨,没给那两个人机会就先溜进厨房。 冷姒姒与莲姨笑了笑,她抱着小宝贝走入洗手间。 那小家伙突然问:“妈咪,外面的人说,爹地也是你的爹地。” 冷姒姒的牙刷还在嘴里,听到小家伙的话,赶紧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差一点就把嘴里的白沫咽进肚子里。 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洗干净嘴巴才回那小子。 “宝贝,你听谁说的。” “妈咪,你先回答我,是不是,我爹地,也是你爹地,那你就是我姐姐了。” 我呸这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9) “不是,我是你妈咪,你爹地只是你一个人的爹地,我是他的”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说。 是他的老婆? 女人? 情人? 还是 冷无情你真是可恶,到死了连个名分也没给我,害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孩子解释了。 “妈咪,你是他什么。”小家伙见自己的妈咪在发愣,扯了下她的睡衣。 冷姒姒傻笑了几声,蹲下身子:“宝宝,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妈咪,他是你爹地就可以了。” 小家伙纳闷了,脑袋上挂了n多个问号 “可是,妈咪你好像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她把小家伙嘴里的小牙刷拿出来,再把水递给他。 小家伙清理干净嘴里的泡沫继续追问:“妈咪” “宝宝,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好问。”冷姒姒有时候对他真的很无奈。 宝宝不解:“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难解吗?” “对,你知道就好,妈咪也解释不清楚,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来,出去吃早餐了。”冷姒姒抱着小家伙,拿出自己带来的毛巾,把小家伙的脸擦了一遍。 小家伙傲了一声,在她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既然妈咪不说,那我以后叫你姐姐好了。” “shit。” “那你就解释给我听。”小家伙扁起嘴。 “”冷姒姒捏了下小家伙的鼻子:“我是你爹地领养的,不是他生的。” “哦,那是不是就是童养媳。”到底谁告诉他这些东西,连童养媳他都知道。 “冷乐乐,我警告你啊,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她一副凶恶的样子,可再怎么装也装不像个坏人。 小家伙算是有点明白了:“好了嘛,我不再问了。” 冷姒姒终于吐了一口气,走出来,用餐室的餐桌上的早餐很丰富。 她见识过东方御的厨艺,这家伙做出来的味道跟冷无情的相差不远。 “傻愣着你能饱吗?”东方御端着最后一杯牛奶站在她身边。 冷姒姒回头望了眼,突然哈哈大笑。 他穿着女佣们围的那种花围裙,头上还戴着一顶女佣系的帽子,完全像个奶爸型男。 “那个东方御。”她侧了一个身,严肃的唤了声。 东方御嗯了一声应道:“怎么?” “你开个价,我们家就缺你这样这么敬业的厨师、女佣、奶爸。” 东方御紧皱眉头,站在她面前,抬起手,在她额前,重重的弹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臭女人,竟敢把我当成奶爸,佣人使唤。 “我可以做你的厨师,但不能做女佣,做奶爸。”东方御将牛奶放在到桌,再拉开一张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家伙拍手道:“奶爸,好可爱。” “谁是你奶爸。”东方御抓狂了道。 “小姐,这位先生的厨艺还可以,就是脾气太暴燥了。”莲姨坐在他对面。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找死。 “我知道,他就那德性。”冷姒姒把面包撕成碎片,才给小家伙吃。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10) 东方御哼了一声:“我哪个德性你倒是了解的很清楚啊。” 他的贼手放在她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眼东方御,以示警告:再不把手拿开,她就剁了拿去喂狗。 小家伙也感觉到了东方御的手,装着挠脑袋,然后,拿起叉子,狠狠捅在东方御的手背。 狼嚎声从别墅传来:“啊” “痛,痛,你轻点,你会不会包扎的。”东方御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冷姒姒偏偏用力的在他伤口抹药。 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的说:“你活该吧,都告诉你了把手拿开,你不听话。” “我摸你腰,他伤了我的手,我下次摸你的他是不是要砍了我。”东方御盯着冷姒姒胸前的那一抹风光。 冷姒姒顺着他的眸子低头看了眼自己,柳眉挑了挑,拳头飞过去:“不许再看了,讨厌。” 他倒在床.上,她抱着药箱在起身时,又被他拽了回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你,是不是嫌我下手不够重。”她有些慌乱的问。 他的眸子总有一种能令她安心的柔情。 他的手放在她脸庞,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蛋,轻柔的唤了一声:“姒姒,把你的仇恨交给我好吗,我去替你报仇,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以后每天都会来这里陪你跟乐乐,真的,我不希望你那么累,至于薄易那边,取消婚约吧,相信我,我有能力帮你。” 她的心猛一颤,暖流从深处涌上,他的认真与严肃让她无力反抗,身子动了几下。 “别动。”他紧紧的抱着冷姒姒。 “我”她别开脸,不知如何回应他的好意。 “没事,你可以好好想想,时间不限,什么时候想好了,就什么时候告诉我。”手温柔的梳理她的发。 低头,轻轻的吸吮她的唇瓣,窒息呼吸伴随着他的话,她有些沉醉。 而知心那边,为了钱包的事,一天不知打了几百个电话给东方洛。 东方洛说请她出来吃饭,她一句:“才不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倔的很。 没一会,她又会打回去,跟他要钱包。 可他死活不告诉她,他此时此刻在哪里。 第n个电话再一次响起。 东方洛轻笑,其实他在代替东方御开一张很重要的会议,但在会议上他没有关掉手机,当着二十几位公司管理人员,调戏知心。 “宝贝,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你特么的无耻,无耻,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拿我钱包。” 东方洛扫视了眼在场的人,阴笑了一声,说:“告诉我,你家在哪。” 他非要逼她乖乖的自己说出地址。 “你在哪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悠雅别墅。”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那是你朋友的家。”东方洛啪的一声,又掐断了电话。 “喂,喂,王八蛋,又挂我电话。”知心对着电话臭骂。 再拨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东方洛的电话了。 她趴在桌上,真的好无聊啊,好想念小家伙在她耳朵叽叽喳喳。 【他的承诺】她要谈恋爱了(11) 穆烁磊推门而入,看着自家姐姐趴在桌上毫无精神,把手里的午餐放到她面前:“姐,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是啊,姐是快死了。”知心拿过他递来的午餐,嗅了嗅那香味,竟然没一点胃口。 穆烁磊走前,手放在她姐姐的额头上:“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知心拿下穆烁磊的手。 拿起筷子吃子扒了两口饭:“那个女人被你安置在哪去了。” “哪个。” “冷安然。” “哦,她啊,被我丢回她以前住的山里去了,还派了几个人看着她,不许让她乱跑,你问问姒姒什么时候把她带回来,我这段时间都见不到她。”说到姒姒,穆烁磊心里就一阵抽痛。 他知道冷姒姒不属于她 “不必问姒姒,你明天把她接回来,丢到我们那个地下室去,我要好好招待她。” “嗯。”穆烁磊点头:“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知心挥了挥手。 她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钟,在她趴在桌上快睡下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却响起了。 “知心小姐,你做好准备。”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东方洛的一句话给激醒,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在哪。” “呵呵”这笑声是在告诉知心他要挂电话了。 知心立马大叫:“你先别挂电话。” “怎么了,不舍得。”那人缓缓的打开办公室的门,朝知心走来,电话也没挂掉。 “久等了。”他邪邪的笑。 知心愣愣的看着朝他走来的人:“你,你,你你,谁放你进来的。” 他将手机放回自己的裤袋,径直的走向知心,一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架上,把她死死的抵书架与他之间。 手指刮了刮她的下巴:“东方科技与穆氏有合作关系,我随时可进可出。” “白痴。”知心用力的推开东方洛,东方洛退了两步,拿起知心的钱包:“不想要了。” “还给我。”知心看着自己心爱的钱包就在他手上,猛的扑过去,钱包没扑着,倒是扑到了某人的怀里。 那人还按着她的脑袋,低头在她头顶盖了一个吻章:“小东西,好动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他温柔的话让知心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忙推开他:“你恶心死了,谁是小东西,恶心死了你。” “进修班里你是不是跟一个叫冷姒姒的女人坐在5250号的位置,而且,上课时,动不动举手发表个人意见呢,嗯” “嗯,嗯你个头,你,你别过来。”她边退,他就边往前走,最后,她拿起桌面上的公文,狠狠的砸向他。 等等这家伙刚才在说什么。 她停止后退的步伐,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走前,拿下他的眼镜,双手把他前面的刘海拂到脑袋后面。 盯着他看了老半天,眼睛越睁越大,连嘴巴到最后也呈现o形状态。 “你是那个进修班里最帅的禽.兽。” 东方洛蹙紧眉头:“什么?” “禽.兽。”莫非他在那进修班给人感觉像个禽.兽。 他好像没在学校招惹谁吧? “嗯哼,对,禽.兽。”知心仰起脸,手伸往自己的钱包,却反被那人握着手,那人低头在她手背亲一下。 “好恶心啊。”知心抽回自己手,以前学校里的人都觉得这个老师怪怪的,除了上课的时候他会说话,下课后,他就闷不吭声。 而且,他身边总是有不同的男生跟着他,每一个跟着他的男生都是帅到掉渣,这让班里的同学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个同性恋。 东方洛靠近她,手扣住她的腰:“我恶心吗?” 整个人被他提起。 “走开,我对同性恋不感兴趣,虽然,你帅的掉渣。”两只拳头用力的拍打他。 搞了半天她以为自己是同性恋。 轻轻的松开手:“那些跟在我身后的男生是我从另外一个学校带进来报名的,你误会了。” 知心坐回椅子上,仰头盯着东方洛:“真的。”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东方洛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当流言传出,他是一个gay,她彻底撕碎了那种种幻想。 当时她那个恨呀,这年头的帅锅都去gao基了 “嗯。”他低下头,把钱包放在桌上,眸子瞥了眼她桌面上放的那碗饭。 “还没吃午饭。”拿起筷子在白饭上插了几下,这动作咱让人感觉好邪.恶呀。 知心拿起自己钱包,检查了一遍,什么东西都齐了。 然后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先生,请吧。” 笑容很敬业很甜美,东方洛走前,目光玩味的盯着知心。 “我下班再来接你。” “不用,快点出去。”知心拉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了出去,再重重的关门。 知心一下午没少打电话给冷姒姒。 冷姒姒一惊一乍,一下子啊,一下子又哦。 东方御坐在她旁边没少皱眉头。 小家伙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妈咪,笑的好好看呀。 长达了一个小时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东方御把早已准备好的水递给她:“小乖喝水。” 小家伙先接过水,再递给冷姒姒:“妈咪,喝我的水。” 东方御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从他手中抢来的,这个破娃娃。 “宝宝最乖。”冷姒姒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接过水,喝了半杯。 “那女人说了什么,你笑成这样。”东方御问。 冷姒姒回头,笑了几声:“你家弟弟耍流氓。” “哦,他耍流氓你乐成这样。”他站起身,双手放在她坐的椅背上。 “你少耍流氓。”冷姒姒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妈咪,我很好奇知心姨跟你说了什么。”小宝宝爬到她腿上。 冷姒姒抱着乐乐:“她要谈恋爱了。” 东方御被呛了一下:“这么快。”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1) 回头东方御还打了个电话给东方洛,那小子倒是不老实,一直在那头说没呢,至少没那么快,昨晚出来的时候见他猴急的样,还没那么快。 蒙人吧? 冷姒姒抱着小宝宝到沙滩里沙浪,小家伙围着冷姒姒转,东方御在一直帮两人拍了很多照片。 小家伙走来,抱着东方御的腿说:“东方叔叔,我帮你们拍张要不要。” 东方御看了眼在远处的冷姒姒,点头,把相机拿给小家伙。 小家伙根本不看,拿到手直接“卡卡卡”的按,惹的东方御都想把他丢到海里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屁颠屁颠的走来。 小家伙学习能力强,没一会就知道要怎么用,额谁叫他弄得高科技来,别说他想把他丢海里去,他还想把这相机给砸了呢? 东方御走到冷姒姒身旁,盯着冷姒姒看了半天,冷姒姒低头瞧了眼自己,哪里没遮好吗,他们两个干嘛这样看着我。 “讨厌,看什么看。”冷姒姒推了推他,转身,继续玩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浪花。 东方御从身后抱着她:“姒姒,我喜欢这样看着你。” 低头,嘴巴含住她的耳朵。 小家伙总算找对了感觉,美美的亲吻图就这样诞生了。 冷姒姒抚着耳朵,仰头看了眼东方御。 身子不安分的扭动,企图从他怀里挣脱,可他却死死的抱着她。 “接我抱一下。”东方御不悦的喝道。 她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公仔娃娃什么的,你要抱,抱小的去,他爱粘着你。” “才不。”东方御道。 突然,她抚着肚子,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太痛了,她小声的低吟,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往下坠。 东方御察觉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冷姒姒咬着唇瓣,胃最近疼的越来越厉害,吃了多少止疼药也缓解不了。 “啊”痛苦的shen吟了一声,汗水从她额旁缓缓的划落,连那粉粉的唇瓣此刻也是苍白的有些吓人。 东方御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你忍一下。” 看着她难忍,他的心也跟着痛,唤了小家伙,没来得及跟莲姨打招呼,急着往医院赶。 睁开眼睛时,医生已经在她旁边,她赶忙握着医生的手:“医生。” 那医生摇了摇头道:“姑娘啊,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还是找个时间过来疗养吧,再托下去,对你不好的。” 那位医师才四十出头,对冷姒姒这个病人特别上心。 冷姒姒看向窗外:“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医生,再给我一点时间吧,你给我配点药,还有,不要跟任何人说。” 那几个若是知道她得胃癌,不把绑来治疗她才不信呢? 医生轻叹了一声:“病都是被你托出来的。” 冷姒姒笑了笑:“我知道。” 医生走了出去,没一会东方御与小家伙就进来了。 “还痛吗?”他握着她的手,她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2) 小家伙爬到床.上:“妈咪。” 他最怕冷姒姒出点什么事,他已经没有父亲了,再失去母亲还不知道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乖,妈咪没事,让妈咪休息下。”看着小家伙她的心猛猛的抽痛了一下。 宝宝,妈咪要是也走了,你要怎么办。 小宝宝很乖,没有再吵冷姒姒休息。 知心没一会就到了,其实她都知道,等东方御他们都走了之后。 她握着冷姒姒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姒姒,我求求你,别再干了,放下吧,你都病成这样了。”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再停下来吗?”冷姒姒轻轻的问。 知心突然起身,大声的指责她:“你出了什么事,乐乐怎么办,你就那么狠心丢下孩子,我早就知道你想跟冷无情去了,你真的很自私,看见乐乐变成一个孤儿,没娘疼没爹教你高兴了。” 泪从她眼里急促的划落。 哽咽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她最心痛的还是乐乐,乐乐失去了她会变成什么样。 “我还有一点时间,你再给我三个月。”冷姒姒低声的说。 “三个月,到时候就是一个死人了,再怎么样也要先去接受治疗,才能干其它的事。”知心气恼的说。 她没有再回答她的话,静静的望着窗户。 “医生,她的情况如何?”东方御与小家伙去找刚才为冷姒姒看病的医生。 医生瞧了眼那男人,又低下头道:“没什么事。”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医生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偏偏那东方御阅人无数,若没什么事,她干嘛板着一张苦瓜脸,好似自己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真的没事??” 小家伙也察觉东方御细微的改变,仰头瞅了他两眼,又转过脸死死的盯着医生。 “医生阿姨,我妈咪得了什么病。”小家伙开口问。 医生的心突然一紧,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孩子那么小,那个病人再托下去命也会被她托到地狱去的。 “事不在那。”医生的话让东方御于小家伙都很是不解。 “讲清楚点。”东方御不急燥的说。 小家伙也跟着点头。 “胃癌,癌症懂吗?赶紧让她来医院疗养,再托下去,恐怕命会不保,我劝了她很多次,她不听。”医生叹了一声,最终也不愿再为她守这秘密。 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孩子的父亲吧。” 东方御一僵,最后还是盯着小家伙点头,也没哼一声,心虚了! “你在家带孩子,你女人出去外面跑,你还真不是个东西。”医生瞥了他两眼,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东方御嘴角一抽,倏地起身:“你尽管帮她治疗,用最好的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至于,她留不留下来疗养,可由不得她。” 丢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医生的就诊室。 回到病房,那女人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痛了,又打算回去了不是。 东方御生气朝她走来,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去哪呢?”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3)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当然是回家啦。” “回家。”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东方御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阴森。 冷姒姒由心底发寒,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指责与冷漠,不仅如此,还有些让人想逃的感觉。 “你弄痛我了。”她耸了耸肩膀。 他反而将她按回床.上:“给我躺好。” 小家伙突然哇哇大哭,冷姒姒担心的看着小家伙:“东方御你放手,孩子哭了。” 她以为孩子是看到东方御对自己如此才哭的,其实小家伙是希望冷姒姒就在这待着,直到她的病好了为止。 小家伙突然跑过来,拉着冷姒姒的手说:“妈咪,你在这里住吧,以后我都会来陪你,妈咪,你不要离开我。” 小家伙抱着她手,像怕失去他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傲傲的哭着。 冷姒姒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孩子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 冷姒姒不解的看着东方御。 东方御握紧拳头,重重的打在她所枕的枕头上:“你还要装吗?” 她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双手抓着被单,吱唔的了半天没有把到嘴的话说出来。 她别开脸,无声的眼泪从她眼角落过。 他心痛她不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 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你的事,交给我,我会帮你完成你所想要的结果,好好在这里治疗吧,乐乐会陪你。” 他把小家伙抱到床.上,坐在另一边,小家伙也不再哭闹了,只是静静的待在她旁边,就怕他妈咪一眨眼就不见了。 冷姒姒抬起手,抚了抚小宝宝的脸蛋,突然拉住小家伙的胳膊,拽入怀里,紧紧的抱着他道:“宝宝不哭,妈咪没事。” 不说还好,一说小家伙又哭了起来,他真的很害怕冷姒姒离开她。 东方御派了两个人来看着冷姒姒,只要她敢踏出这病房,那两个人可以不需要向他汇报的将冷姒姒提回病房去。 这一日,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发愣。 冷氏、穆氏、薄氏这两个问题一直缠绕着他。 门突然被人推开,东方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来。 东方御蹙紧眉头:“洛,你昨天干嘛去了。” “没。”东方洛一头栽倒在沙发,揉了揉眉心闭上眼寻思着知心那姑娘的事儿。 “公司也不回来看看。”东方御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那边坐去,我要睡会。”东方洛推了推前来想跟他抢位置的东方御。 “我有点事问你。”东方御一只手就将他从沙发提起。 这人不得不说,连东方洛也佩服的狠的。 “什么事啊。”他的头枕在椅背,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附近是不是有一个黑市。” 东方洛突然睁开眼,转头,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很久:“你想干嘛。” “没干嘛,就是问问。”东方御轻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东方洛的肩膀,又问:“你昨晚去哪了,怎么天天都出去又不来公司呢?” “你很罗嗦。”东方洛拿开他的手道。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4) 东方御没有再问他。 他看了眼手表,想想也有两三天没去看望冷姒姒了。 跟东方洛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东方洛见他离开,没一会也走了。 知心提着东西,这一次她不急着跑,慢慢的走,因为她怕像上一次一样撞了个无赖回来。 那东方洛这两没少骚扰她。 拐到了三楼,也就是冷姒姒所住的那个楼层。 眼睛往四楼的楼梯瞥了眼,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往上面走。 上面是专门住一些因为某些原因而成为植物人的病人。 “那个家伙该不会有谁变成植物人了吗?”她小声的嘀咕。 东方御从另一头走出来,手里拿着冷姒姒的化验结果。 知心先看到他,真心叫住东方御:“诶” 东方御今天肿么也别那个人假斯文戴眼镜。 知心戳了戳他的无框眼镜:“没想到你戴上眼镜还是有模有样的吗。” 东方御拍掉她的手:“你手怎么那么贱呢?” “东方御,谁的手贱。”知心磨了磨牙,双手握成了拳头,作势要打他的样子。 “没。”他径直的走向冷姒姒的病房。 知心又拉着他:“诶,我还有事要问你,你先等等。” 东方御眉头一蹙:“什么事。” “那个你家有什么成了植物人吗???”知心的话让东方御想掐死她。 东方御低头,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你阻咒我就算,干嘛阻咒我家人。” “没有吗??”知心挠了挠脑袋,她正想说东方洛往四楼去了,而且上一次也是在三楼消失的,可东方御早已踏入了病房,哪来理这有些疯疯颠颠的姑娘。 奇怪,那东方洛是看谁呢? 莫非是他情人,还是他朋友? 应该是,唉呀,我怎么会问东方御这么傻的问题,丫,他一定在心里不停的阻咒我,恨不得我去死吧。 知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而门外站着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盯着这有些白痴的女人。 知心也回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那两人用一种谁爱看你的眼神欢迎她走入病房。 “姒姒。”知心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冷姒姒。 东方御眉头一紧,先抢过公文:“我来吧。” “这是公司的内部信息,东方御,你又不是我家姒姒的谁,凭什么给你看。”知心把公文护在怀里。 东方御也不管会不会碰到她的敏感地带,手就伸过去,用力一抽,抢了过来。 “以后这种文件送我办公室来就行了,别再拿给她看。”东方御也没理会那冷姒姒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先把公文放在一旁,然后走到冷姒姒面前:“姒姒,你今天想吃什么。” “炸鸡翅、猪脚、熊掌、各种海鲜”冷姒姒蹙紧眉头道。 东方御呵呵的笑了几声:“你每天只能喝点清淡的粥,想想就行了,乖。” 手轻轻的拍了拍冷姒姒的脸蛋。 看了眼知心带来的东西,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去。 知心跳起来:“你干嘛。”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5) “我在倒垃圾啊,你没看到。” “那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现在她还不能吃。”东方御挑了挑眉头道。 知心被气的脸都红了。 “好啦,知心,别跟他计较,他就那样。”冷姒姒牵起知心的手。 “我哪样。”东方御突然凑近。 冷姒姒想移开脸蛋,脖子却被他握着:“乖点,不然,在你病没好之前,我哪都不会带你去的。” 冷姒姒苦恼的看着东方御。 他好像不是她的谁吧? 他好像没权利管着她吧? 诶,这人会不会太太太霸道了点。 “渍渍渍,肉麻死了。”知心在一旁唠叨。 东方御慢悠悠的转头,盯着知心:“我弟没来找你。” 不说她还好,一说她那姑娘就像只锤胸脯的大猩猩,不过她不是兴奋,而是难过。 她白了他一眼道:“他干嘛要来找我,你有病。” “呵呵呵你需要人管管了。”东方御道。 冷姒姒扑哧的笑出声来,其实东方御说的一点也没错,知心那人越来越疯啊,不知道是不是发春时期。 “管好你自己的事。”知心气的跺脚。 转身也没再留下来打扰他们两个人,借口说去看看小家伙,然后再把小家伙带回过来。 走到了楼梯口,却见东方洛走在自己的前头,她也没叫他,自顾着走她的路。 但拐弯的时候,刚好撞到了一堵肉墙,那身体还结实的很。 知心抬头就要骂时,就看见东方洛那张她狠不得撕烂的脸。 “好狗不挡路。”知心道。 “我不是好狗,我是坏人。”说着他就把知心按在墙上,低头也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吻她的唇瓣。 知心瞪大了眸子,天呐,这个这个男人 “嗯”她的唇瓣被迫打开,他的舌轻而易举的滑入她口腔,肆意游动。 他有点可恶,可恶 放开她的时候,怀里的人脸蛋红的很。 “见面不打招呼要受到惩罚的,小甜甜。”他的手在她脸蛋捏了一下,才放开双手,转身离开。 知心还傻哈哈的站在原地,突然抬起一只手,重重的拍自己的脸蛋,这个家伙刚才亲我,这个家伙刚才叫我小甜甜,这个家伙既恶心又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好快,她想她一定是心脏出了什么毛病,才会对这种讨厌鬼心跳加速。 淡定,淡定 “姐,人我已经带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穆烁磊特意来公司找知心。 知心想了想,这几天也够忙的:“现在去吧,姒姒说,她若是能改过自新就放她回冷家去。” “哦。”穆烁磊轻哦了一声。 两姐弟一同到冷姒姒自己买下来的地下室。 这个地方是穆烁磊用来集合一些杀手的场所。 看到知心的那一眼,冷安然突然跪了下来:“你让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姒姒做那些事了。” 在山里过了一两个星期,她实在是受不了。 知心拿开她的手:“走开。” “姒姒呢,她怎么没来。”冷安然在四周望了眼。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6) 她又扑了过来:“你叫姒姒来见我,我求求你,叫她来见我。” 穆烁磊提起她,甩到另一边:“姒姒不会来见你。” “你们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冷安然怒吼了一声。 知心笑了几声:“本来想看看你有没有改过自新,我们现在看你还是死性不改,那就继续在这待着吧,反正我们有得是米粮供你,好好的享受地狱般的公主什么。” “不,不,不要走,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吧。”冷安然发了疯似的想再次扑到知心脚边,却被几位杀手给挡住了。 夜,静静的,月缺了大半,但依旧明亮。 很晚了,知心还来医院。 来到了转角的时候,又看见那个身影往上走。 四楼~ 她突然有些好奇,东方洛是上去看谁? 但又觉得这种好奇有些不可理喻,本想跟着上去的步伐止住。 调头直奔冷姒姒的病房,但,似有一种魔法驱使她往上面走。 又返回来,轻步的走上四楼,走廊里没几个人走动。 这样看去那直直的走廊倒是有几分阴森啊,什么鬼怪啊的都从她脑海里涌出来。 鬼怪?? 她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寒毛竖起,感觉四周冷冷的。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也不敢往每间病房的里头看。 但走到了一间半开的病房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东方洛的坐在病床前,对那躺在病床的男人似是在说什么。 她侧耳聆听,还是听不到,也看不清那病床的男人长什么样。 知心看了眼门号,就离开了。 心想着等他离开后再去看看。 现在不急 果然,没一会东方洛下了楼梯。 她看他离开了又偷偷返回刚才的那间病房。 轻步入走,再关上门,她一直认为植物人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她有千百个不愿意,可那两只腿呀,不停的使唤她往前走。 走前一眼,她顿时愣了。 男人跟东方御和东方洛的年纪相差不远,只是有些憔悴,没有一点朝气。 长得很好看,可以说与东方洛一模一样,这是知心看到床.上的男人之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她伸手摸那男人的脸,又在触到他的那一刻收回手。 “太太像了吧。”瞥了眼床头上挂着的病号与病人的卡片。 小心翼翼的拿过。 上面的三个黑字令她惊讶不已,眼睛越睁越大。 自此那夜,知心再没来过医院。 冷姒姒吃过早餐后,就让小家伙给知心打了通电话。 知心借口说不舒服所以没来,其实,她是在查那个床.上的男人和东方御。 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整天照顾她的男人不是东方御,只是,她还没有查明,他到底是谁? “好烦呐。”知心抓着头发,这两天因为东方御的事她还掉了不少头发。 穆烁磊看着自家姐姐为整天唉声叹气,又不告诉她为了什么事。 他生气的拍桌,站起身道:“你以后有什么可别来找我。” 说完,作势要离开。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7) 知心赶紧叫住了他:“诶,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坐下来,我实在是想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谁?” “你说的是谁啊。”穆烁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东方御?” “一次性说完,行吗,姐。”穆烁磊问了好几天,如今她愿意告诉自己了,他当然比谁都还想知道她到底在烦什么。 “行。”知心点头:“我在医院看到了东方御。” 穆烁磊白了她一眼:“无聊。” “你听我把话讲完嘛。”知心着急的解释,又继续说:“医院四楼,植物人所住的场所,你知道的吧。” 穆烁磊蹙紧眉头嗯了一声。 “有一个植物人也叫东方御,而且,东方洛一天要去好几回,另一个东方御却不知道他家里有一个植物人,也是叫东方御,烁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呀。”知心睁大眸子看着自己的弟弟。 穆烁磊更是沉默了下来。 “东方御还说东方洛是他的同胞弟弟,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却不一样,你说奇不奇怪,难不成基因变异了不成,这解释合理吧,但是,问题医院的那一个也叫东方御,更巧的是东方洛还天天去看他,各种巧合,令我不得不去想东方家是不是找了一个替身当东方御呢?”知心不经意的讲。 穆烁磊突然站起身来:“替身??” 知心看着他:“嗯” “你之前说姒姒经常会不分清东方御跟冷无情。”穆烁磊见过东方御几次面,当时看他第一眼时,他还以为是冷无情呢? 再认真看又不像了 “对啊。”知心点头说:“姒姒说,待在东方御身边有一种回到了四年前跟冷无情在一起的日子,最主要的是,东方御他好细心哟。” “跑题了姐。”穆烁磊看她一花痴样,赶忙提醒她。 “哦,哦对,更重要的是,东方御那一手好厨艺,做出来的味道跟冷无情的没什么两样。”说完,知心用舌头舔了舔唇瓣。 白痴。 “这样,姐,你有空去找姒姒聊聊,问清楚,我去做别的事。”穆烁磊急着离开了公司。 知心一个人还在苦想呢? 中午趁着休息的时间,东方御带着小家伙出去逛了一圈。 而知心让那两个看门的看着门,若是东方御回来了就给她敲敲门。 还威胁他们,若是敢不敲,她就搁下他们两个的工作。 “知心,你干嘛关窗关门的。”冷姒姒看那知心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由的笑了几声问道。 知心愁眉苦脸:“姒姒我告诉你一件很不好消息。” 听到她说不好的消息,冷姒姒的心猛的被收紧,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突然有些怕知心说出来,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别说,别说,我不想听。” “唉呀,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也不关你的事,是别人家的事情。”知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冷姒姒轻吐了一口气:“哦。” “是东方御。” “东方御怎么了。”刚放下的心又被她给提起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他的消息而有这种反应。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8) “那个要怎么说呢?”知心挠了挠脑袋瓜子,想了半天。 最后还是一点一点的告诉她,她前几日看到的一切。 冷姒姒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也跟着发抖。 “他不是他那他会是谁呢?”冷姒姒低喃。 但在此刻,外面的人便敲了几下门,知心看了眼冷姒姒:“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说,看看吧。” 东方御进门就道:“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对病人不好,你不知道吗?” 他打开病房门,再将小家伙抱到床.上。 小家伙把怀里的糖小心翼翼的护好。 但一扑到冷姒姒怀里时,全都掉了出来。 冷姒姒瞪着小家伙,小家伙委屈的说:“妈咪,我少吃点嘛。” “妈咪要不高兴了,不高兴对病人可不好,对病人不好病人就会加速死亡的机率,宝宝你想气死你妈咪吗。” 冷姒姒哼了一声,别开脸,轻轻的对小宝宝说。 小宝宝一听妈咪会加速死去,立刻把糖果都扔给东方御:“谁让你给我糖的,谁要你的糖。” 东方御傻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一样让他砸自己。 这还不是他自己说要买的,不给他买他就蹲在人家店门口不回来了。 哪有这种娃啊。 冷姒姒转过脸,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东方御。 搞得东方御闷别扭的,缓缓的走到冷姒姒身旁,把自己的脸凑近,让她看个够。 冷姒姒真的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手也不自觉的放在他脸庞,轻轻的抚了抚,她突然很好奇他的真实身份。 “宝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被她这样盯着还有些不习惯。 他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想想他对她做过的种种,还有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冷姒姒突然在心头燃起了一点希望。 但那大胆的想法还是被她掐灭了,没准那东方家是特别挑人选来做东方御的替身。 面前的东方御他办事能力那么强,或许东方家的人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那一个躺在床.上的东方御以前根本就不管东方科技的事,极少在媒体露面,也少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 即便是假的东方御出现在记者面前,也不曾有人怀疑过他不是真的他。 冷姒姒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只是,你能跟我讲讲四年前的事吗?” “四年前我还在国外。” “哦。”她的心一下子又落了下来,心想着怎么可能嘛。 知心在一旁观察他很久。 几日后,知心接到了穆烁磊的电话。 让她来一趟地下室。 他找了几下电脑高手,知心一来就问:“有查到什么吗?” “你自己看看。”穆烁磊指着电话。 知心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那是好几张同样动作的相片,但一张是冷无情的脸,另一张是东方御。 那位电脑高手将这两人的相片全并在一起,身体的构造基本相同,就算改变了容貌,可耳朵的那一个部分是最难整的。 “吻合,都吻合,烁磊,你怎么会想到是冷无情,你这些相片是哪里找来的。”知心又惊又喜。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9) “我们翻了好多报纸,剪下再扫描到电脑,仔细看那两人的动作差不多,姐,你若是不说东方御的事,我们还真的查觉不出来。”穆烁磊托着下巴,眯紧眸子道。 “但是,还不能下定论,东方御是不是冷无情,还需要一个有利的证据啊,问题是,他若是冷无情,为什么会不记得冷姒姒,莫非,他脑子”穆烁磊认真的说。 知心也觉得奇怪:“还需要什么证据。” “那个就是,乐乐是冷无情的吗?”穆烁磊转了转眸子。 下一秒脑袋就被人盖了一掌:“你说什么话呢,不是冷无情的难不成是你的。” “我只是想问清楚。”穆烁磊委屈的回道:“你回去在乐乐跟东方御身上弄几根头发,又或者其它的只要是他们身体上的一根毛,拿到医院鉴定一下,乐乐若是他的儿子,那就百分百不会有错了。” “就这样啊,问题,是他儿子又怎么样,他是冷无情又怎么样,他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知心苦恼的说。 “先别管这些,姐,你糊涂啊,姒姒若是知道冷无情还活着,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穆烁磊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知心没敢多耽搁,走出地下室后就回到医院。 扯小家伙的头发是突然,问题,扯那东方御的有些难。 要不 “姒姒,我跟你商量个事。”知心还不想把穆烁磊告诉她的事跟冷姒姒说。 她怕万一不是,那无疑是在冷姒姒的身体里插了一把刀,进去是痛,拔出来更痛啊, “什么事?”冷姒姒的眸子带着喜悦,她希望知心能给她带来好消息。 “你帮我弄几根东方御的头发。” “要来干嘛。” “唉呀你别问,我需要用。”知心嘟起嘴,显然有些不乐意。 冷姒姒也没推辞,怕她有什么用,就点头应了她。 东方御来的时候,她特意叫他过来。 东方御不解,她这两天怎么那么主动了。 “坐下来。”冷姒姒拍了拍旁边的位子。 东方御没问就坐了下来,只感觉脑袋上有一只手在游动,那只手很温柔。 突然那痛从头皮散开,他回头怒瞪着她:“冷姒姒,你找死。” “我看你有白发了。”冷姒姒拿着一撮头发,也不知道是黑的还是白的,在东方御面前晃了晃,然后,快速的放在枕头底下。 双手扣着他的脖子:“对不起嘛,要不你拔回来。” 她的头发掉的很厉害,他怎么舍得拔她一根头发呢。 抱着她,脸埋在她怀里:“要不,去国外找个好点的医生治疗吧。” “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国外,国内也有很多好医生,就比林阿姨啊,她很关心我。”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冷姒姒哪也不想去。 东方御也没再坚持,治疗冷姒姒的医生确实对她很上心。 等东方御离开之后,冷姒姒立刻打电话给知心。 知心那家伙去幼稚园拔下了一撮小家伙的黄毛短发。 【他会是谁】东方御与冷无情(10) 小家伙追着她打,他说:“知心姨,我少了一根头发,你就要给我买一包糖。” 敲诈嘛他,一毛换一包糖,太特么的便宜他了,太特么的会做生意了,太特么的坑爹了 搞定了小家伙,就去医院拿东方御的头发 冷姒姒抱着她的手不放,硬要她告诉自己她想去办什么事,还说知心变心了,不体贴了,有什么事总是瞒着她,到最后才告诉她,她伤害死了。 装吧,装吧,她那儿子还老说是她带坏的,岂不知自己也是装货 知心掰开她的手就逃了。 到鉴定部花了一笔钱,插队 这几天等那dna鉴定结果等的她心烦烦啊。 她坐在办公室,望着电话里的冷无情与东方御,又时不时的看着电话。 看它响了没,看那头的人是不是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去拿鉴定报告。 果然,没有多久,那电话就响了。 她赶紧接起来,问:“你先告诉我结果如何,我马上过来拿。” 那头回了一句:“包装袋包着,我看不到结果。” 知心那个狂叫了一声:“把它拆了拿出来看看。” “小姐,我可不敢拆,你还是自己过来拿了再看吧。”挂断电话。 知心迫不及待的赶去,路上还给穆烁磊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在地下室等等她,她很快就会来的。 知心拿着dna鉴定报告,深吸了一口气:一定要是,一定要是。 拉开,看了眼上面的数据,后面的人问了一声:“这位先生还有其它的兄弟吗?” “没,没啊。”知心摇头问。 “哦,没的话,那这孩子百分百是他的了。” 百分百是他的。 尼玛:“你再说一遍。” “这位先生如果没有其它兄弟,那这孩子就是他的,百分百。” 知心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傻的站在原地,百分百哟! 穆烁磊给她姐电话的时候,那知心就傻呵呵的说:“百分百哟,百分百。” 人家说,知心越老脑子越短路,现在穆烁磊算是明白了。 他翻了一个白眼,怒吼了一声:“知心,你白痴啊。” 知心打了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百分百。” “什么百分百?” “孩子是东方御的,这么说,东方御是冷无情,尼玛,是冷无情,冷无情他没死,他还活着,我高兴啊。”高兴的快要疯了。 知心太激动了,“砰”的一声没看前面就直接撞了上去。 搞什么,居然跟人家保时捷玩追尾,知心对着手机镶镶:“姐姐完了,追尾了,我得挂。” 我都快挂了。 只见东方洛一脸怒火的走来,打开知心的车门,见到知心的那一刻,冰冷的俊颜勾起了一抹邪笑。 “知心小姐,我会给你回电话的。”门再重重的被关上。 她怎么感觉,这电话她接不得啊。 她怎么感觉,那家伙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还荡起了一抹奸笑。 地下室! “要不要告诉姒姒。”知心坐在电脑前问。 穆烁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冷姒姒说:“我想,还是先把东方御抓来吧。” “抓他干嘛。” “帮他恢复记忆啊。” “等等,弟啊,我们应该改口了吧。”知心问。 穆烁磊白了她一眼。 “你又跑题了。” “对,你说帮他恢复记忆,他就能想起来的吗。”知心趴在桌上,懒洋洋的回道。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1) 知心想了半天,还是叫穆烁磊暂时别告诉冷姒姒。 至于冷无情的事情,先放一边吧。 电话要此刻响起,知心一看,唉呀我的妈的。 立马给挂掉了,死人,她才不接,完了,那保时捷的修理费用一定很贵吧。 那不是说花她半辈子赚来的钱能还的,能赖皮就赖皮点。 电话再一次响起,知心蹙紧眉头,半天没接,穆烁磊问:“干嘛不接,干了坏事不成。” “呵呵,差不多。”知心傻笑。 只是突然想起医院的那个真的东方御,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马上接起来,大声的喂:“干嘛,有什么事。” 那头的人轻轻的一句话飘到她耳边:“女人,你是要给我买回一部新的还是出修车的费用呢?” 知心打了一个激灵,站起身骂了一声:“就你那破车。” “对,你说的很对,这么说你是准备给我买一部新的了。”东方洛轻道。 知心再一次抖了抖身子:“你给我等着,我们当面谈,我有事要找你。” 说完知心就拎起包,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搞得穆烁磊一头雾水,回头再寻思着冷姒姒与冷无情的事情吧,这下好了,姒姒若是知道冷无情根本没有死,而且还是一直在她身边,她广发有多高兴啊。 他也跟着离开地下室,在水果店里买了几斤的水果,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冷姒姒了,还有点想她! 来到病房门外,可想而知的是,那两个门神将他给拦了下来,穆烁磊瞪了他们一眼道:“我是冷小姐的朋友。” 他们不说话。 穆烁磊又想起,冷姒姒早就不是冷家的谁了,又道:“我找穆小姐。” “你是谁。”左边的那位道。 “你进去跟穆小姐说我是穆烁磊,找她有点事。”穆烁磊蹙紧眉头,他们再不给他进去,他八成会把手上的那几斤多的水果砸他们脸上。 “哦,穆小姐去检查身体了。”右边的那个问。 “那先让我进去吧,我在里面等她。”说着他就要往进边走。 两位保镖伸手拦了一下:“对不起先生,你只能在这里等。” 突然,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股风扑在脚边,小家伙抱着穆烁磊的脚唤了声:“叔叔,为什么那么久不来找我。” 穆烁磊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叔叔有事要忙,你妈咪呢。” 他蹲下身来,手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这小家伙跟他也亲的很,冷姒姒回国来,他与小家伙也只是见了几次面,没想到他还能记着自己。 “妈咪去厕所了。”小家伙抬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两个门神,指着他们道:“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两人吱吱唔唔,小家伙推了推那两个人:“东方叔叔说,你们两个不听话,就踢回家去,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滚。” 小家伙个子小没想到嗓门还大,路过的人纷纷瞧着他,一个个捂嘴偷笑,这娃娃将来长大了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小小年纪脾气那么大,更要命的是,他还长得闷可爱,闷帅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2) 让人忍不住上前捏两把。 两个门神倏地转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小家伙,算是他们的半个小主子,在这里工作没少受他丫的气。 “那个小少爷,我们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哪敢让他进去,万一穆小姐,哦,也就是你的妈咪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承担不起啊。”左边的那位最是讨厌。 小家伙跺了跺脚,怒道:“你承担不起,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来玩的,来当看门狗不成,我家小白看门见人还会摇尾巴呢,你们怎么不来跟我说声,就把我叔叔拦在门外,有点过份哦,我回头一定让东方叔叔把你们炒了。” “别别,小主子,小少爷,你就饶了我们吧。”右边的那位蹲下身,一副委屈的模样。 小家伙也不是刻意刁难,只是平时看那冷无情训斥他们两个的时候,觉得好玩勒,原来被人棒着是那么有感觉。 穆烁磊在一旁笑,冷姒姒推着针水缓缓走来。 他转过脸看着那脸色苍白的人,心猛的收紧,赶紧走前,扶着冷姒姒:“姒姒就你一个人,我姐他没来吗,还有那冷” 不小心脱口而出,穆烁磊立刻闭嘴,顿了顿,又道:“东方御也没来看你。” “来了,都来了,也都走了。”冷姒姒盯着小家伙,唤了声:“乐乐,你在干什么?” 小家伙一转头,看见冷姒姒立刻捂着嘴巴,摇头道:“没,没干什么。” 此刻看小家伙的小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甚是可爱,而那两个门神对视而笑,看来这小家伙还得由他家老妈治他。 小家伙跑前,拉着冷姒姒的手,与穆烁磊一起扶着她回去。 “想吃什么吗。”穆烁磊问。 冷姒姒摇头道:“什么都不想吃,胃口越来越差了。” 躺回床.上,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小家伙:“乐乐。” 小家伙回头望着冷姒姒,点头嗯了声:“妈咪,你等着,我给你削苹果,东方叔叔教我的。” 小手有些笨拙的学那冷无情削呀削,只是没削一段皮就段,害小家伙很不好意思。 冷姒姒轻笑,拿过小家伙手中的刀子:“乐乐,陪妈咪聊聊天吧。” “妈咪,你不是吃了吗?”小家伙扁起嘴,沮丧的看着手中被自己削的不成样的苹果,有些的整块肉都被削掉了。 “傻孩子。”冷姒姒揉了揉小家伙的头。 看她瘦了好多好多,穆烁磊心里痛的难受,冷无情就在她身边,他为什么还要瞒着他。 “姒姒,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最终还是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她吧,她心情一好,对病情也有好处,看她越来越憔悴,若不是有小家伙在,她早就趁不下去了吧。 冷姒姒看着他,嗯了一声:“什么事?” 小家伙同样睁大了眼睛:“我也要听,不能说悄悄话。” 穆烁磊笑了几声,这小家伙哪都有他的事。 “是这样的,东方御其实是” “姒姒,我到处找你,你跟小家伙刚才去哪了。”说到冷无情的事,那家伙就出现了。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3) 他着急的走入病房,坐在床边,握着冷姒姒的手,再看看这一脸淘气的小家伙:“你怎么不看好她。” “怎么看。”小家伙瞪了他一眼,完全把穆烁磊刚才要说的话给丢到脑后,赶忙拿起他削的不成样的苹果递给冷无情。 “你看,为什么我削的时候,就成了这样,你根本就没教我。”小家伙一脸苦恼。 冷无情接过:“你自己技术烂,还敢怪人家。” “谁说我技术烂,不是你教我不轻不重吗。”小家伙气恼的跳下床,双手插腰,不服气的喝了声。 冷姒姒摇了摇头,转头,刚才还站在自己旁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诶,这么快就走了 穆烁磊一直在医院大门,他坐在休息厅里想了很久,接下来要怎么做,冷无情即便想起了,那冷家也不一定会承认他。 唯有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从前的模样。 东方洛从他面前走过,他突然回过神来,望着东方洛的背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那家伙莫非就是姐姐说的东方洛。 他起身,跟在他身后,其实他无需跟踪他的,因为知心告诉他,真正的东方御在几楼几号病房。 他在三楼的地方候了很久,直到东方洛又离开了,他才上去。 推开东方御的门,他躺在这好几年了吧。 看到他的样子,跟那冷无情此刻的容貌一模一样。 他瞅了两眼便离开了。 穆烁磊一直在医院徘徊,那冷无情迟迟不走,他有些急了。 此刻还没必要让冷无情知道,得想个办法把冷无情绑了。 绑架,知心不太赞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打了通电话给知心,焦虑的唤了声:“姐,我想还是告诉姒姒吧。” 知心在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点头,应了声:“我会跟她说,你想法把冷无情带回地下室来,我请了最好的医院治他的失忆症,他娘的敢忘了冷姒姒,看我不整死他。” “好。”穆烁磊道了声便挂了通话,又返回冷姒姒所住的病房。 见冷无情没打算离开,穆烁磊只好主动唤了声:“东方先生。” 冷无情转头看了眼穆烁磊,眉头一蹙,问:“什么事。” “这里不方便说。”穆烁磊瞅了眼冷姒姒,他怕她不高兴又补了一句:“姒姒我等会回来再告诉你,但现在我得经过他本人的同意。” 小家伙先点头,冷无情不情愿的跟着穆烁磊走。 走出了病房,冷无情见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奈的烦喝道:“什么事。” “跟我来,这是有关于你跟姒姒的事情,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你,都非常重要,我不想在这里说,对你很危险。”穆烁磊侧了一个脸,脸上倒是镇定。 冷无情眉锋紧蹙,也没再说什么。 到了停车场,穆烁磊为他开车门,做了一个邀请他上车的手势。 冷无情不打算上车,微仰头道:“在这里说吧,这里没人。” 他的眸子一直瞥向三楼,急着回去照顾冷姒姒呢?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4) 穆烁磊由不得他,伸手劈在他脑后,顿时,冷无情只感觉眼前一黑,扑通的倒下了。 穆烁磊将他拽入车门道了声:“对不起了,我是为了你们两个好。” 冷无情再次醒来时,已经被人绑在黑暗的地方。 他的眸子异常的闪亮,在黑暗里扫视了一遍。 “可恶,谁,出来。”他朝着黑暗怒吼。 灯瞬间被人开启,入眼是着一身白色服装的男人,脸上带着白色口罩,这完全是一位医生要给病人动手术前的装束,他手里拿着针,眼眸带笑,缓缓的朝冷无情走来。 冷无情踹动双腿,企图制止那男人走来,莫名的恐惧由心底涌上,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莫名奇怪被绑来这,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拿他做人体实验吗。 “滚开。”怒吼声不止,但却没有让那男人停下脚步来。 针狠狠的扎入他的手臂:“无情,安静一下,我不会害你的。” 男人拿下了口罩,是当年跟在冷无情身边的医生,穆少倾。 “你个混蛋,放开我。”冷无情不停的挣扎,无奈这身子被人绑了好几重,知道他力大如牛,绑他的绳子也是十分牢固。 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了一群人,最前头的是知心,而跟在其后的是煞的人。 左凉见到冷无情的那一刻,走的比谁都还快。 他抬起冷无情的脸,盯着他看了很久,冷无情却觉得这种人神让人无比的想吐。 “滚。”他别开脸,又是一声愤怒的吼叫声。 “还是那么暴躁。”左凉接到知心的电话,一刻也不敢怠慢就带着煞的人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看着那一张张好像似曾相识的脸,脑海里拼命的找寻那些闪过的零零碎碎的画面。 痛,脑袋像被人活活的撕开,取他脑海里飞过的图片。 他蹙紧眉头,痛苦的承受着撕裂般的痛。 心底有一种声音在呼唤他。 但他还是记不起来,也不知道那一重声音,那一道模糊的人影是谁。 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脑袋的痛直到麻木,最后再一次倒下了。 以前他痛,会刻意躲避,一直认为是自己本身的身体有问题,才会这样。 心也是这般的揪着,窒息又害怕,总之无论他如何挣扎,还是逃不了那一张张模糊零碎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闪过。 “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他还是想不起来呢?”知心不忍的看着他,再望着众人。 左凉抬起他的脸:“其实这张脸也不错啊。” 知心瞪了他一眼,拍掉左凉的手:“别玩了行吗。” “气氛太压抑了,开开玩笑,大家放轻松点,四年前的那场追杀没要了他的命,这一次我相信他们两个一定能挺过去的,动手吧。”左凉严肃的说。 这一方的计划者为左凉,每个人该做什么,要待在哪,他都安排好了。 知心这段时间得去照顾冷姒姒,穆烁磊得去跟踪隐悠怜最近出没的地方。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5) 煞组织里面的成员,一部分分布在薄易的四周,另一部分则放在风云那边,虽然人数少,但一个顶十,一切就等冷无情这边的了。 左凉都为冷无情布开了局势,就等他醒来了。 一边几个星期也没见东方御出现,冷姒姒最近也问得频。 知心找的借口已经不能塞住她的疑问。 今天也是如此:“知心,他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知心站在一旁不说话,她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应付她了。 冷姒姒坐起来,拉过知心:“你说话啊。” “他离开了,不是正好称你的意吗,难道你喜欢上东方御了。”知心苦皱眉头说。 冷姒姒突然松开手,东方御没来看她,突然间少了个人,她还有些适应不了,说到喜欢,只是一点点感觉,她知道这种感觉是自私的。 “他去哪了,你总得告诉我吧。”冷姒姒不死心的问。 知心狠下心来,回道:“他有未婚妻了,所以不方便来看你,姒姒,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可千万别啊,万一哪天冷无情回来了,他岂不是要被你踢出局。” “无情啊,我下去或许还能见到他。”说到冷无情,她的心像被知心手里拿的刀子狠狠的捅了一下,那种痛真是很要命。 过去的二十年,一直待在冷无情身边,短短时间内,她依旧是无法去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虽然那东方御的出现,偶尔会让她把冷无情放在一边,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就更加明显了。 “姒姒,你还要说傻事,医生都说你病情有好转,怎么可以下去呢,小家伙你不要了,再说冷无情还不一定死了呢?”知心白了她一眼,伸手握着冷姒姒的手。 冷姒姒笑了笑,全当知心说的是一些安慰她的话。 又是一日,转眼间,已是初秋了。 天气微凉,她望着窗,在医院里待了有两个多月了吧。 东方御没再来看她,那她留在这做什么? “医生,我想出院。”她对着站身后的人说。 医生不是很赞同她的想法,癌细胞虽然没有继续扩散,但以她目前的情况绝对不适合出院。 “如果我说不行呢?”医生试探性的问。 “就几天,我回去几天后会回来的。”冷姒姒回头望着林医生。 林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几声,没有说话就离开了病房。 冷姒姒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知心踏入病房:“听说你要出院,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冷姒姒没有理会她,自顾的收拾。 知心走前,甩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床.上:“你要出去了,我就于也不管你了,你要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清楚,身体是我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冷姒姒笑了笑,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孤寂。 “”知心不让她起来。 冷姒姒也静静的躺着,望着窗户道:“知心,我想回海上别墅,看看莲姨,她还不知道我来了医院,以后,就让莲姨来照顾我吧,我策划了一套方案,以后你就帮我管理公司那边的事,回去之后,告诉我爸,我生病了,他会来医院照顾我的,到时你请个律师来,把继承穆氏的手续都帮我办好,我会想办法让穆剑晨签名。”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6) 知心始终不放心冷姒姒的做法,久久没有回应。 小家伙急冲冲的走来,手里还扬着一份报纸,哇哇大哭,扑到冷姒姒面前:“妈咪,爹地走了,东方叔叔也失踪了,哇啊呜呜” 小家伙在去买早餐的时候,无意间在报摊里看到了这份报纸的头版。 他认不出字,但他认得出图里边的人,他让卖报纸的老板给他念,这才知道为什么东方御会那么久没出现。 冷姒姒赶紧扯过报纸,双眸瞪着上面的大字,手轻轻抚过冷无情的脸,突然对着知心失声怒吼:“你骗我。” “我”知心不知所措的后退,心里恨死这个小家伙了。 冷姒姒紧紧的抓着报纸,下床,没有穿上鞋子,抱起小家伙道,愤怒的问:“为什么要骗我,他明明没有未婚妻,知心,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知道吗,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有多残忍,无情出事了,你们也瞒着我,东方御早在两个月前失踪了,你们也瞒着我。” 她无力的往前走了几步,却被知心从身后抱住:“姒姒,对不起,姒姒,你一定要原谅我,冷无情他会回来的,东方御也会回来。” 小家伙扁起嘴哭叫声更大,他用力的推知心,小脚伸向冷姒姒身后,不停的踹她:“你放手,你们都是坏蛋,我跟妈咪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走开。” 护.士来了好几个,纷纷冲前将失控的冷姒姒按住,小家伙看着自己母亲被人按在床.上。 “不许碰她,放开我。”小家伙不安分的在另一个护.士怀里扭动。 冷姒姒同样极力的反抗那些人的束缚,失声的惊叫了声:“啊” 冷姒姒被护士打了枚镇定剂,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唯有小家伙不停的挣扎,大哭大闹,护.士也没折,总不可能给这小家伙也打一枚吧。 小家伙哇哇大哭的说:“我恨你,我恨你们,你们欺负我妈咪,我一定会把这医院铲平。” 护/士最终放下他,他奔向冷姒姒,双手抓着床延想攀上去,奈何他身子太小个。 他拉着一张椅子,从椅子上爬上去,抱着昏昏欲睡的冷姒姒说:“妈咪,妈咪,你醒来,我带你走,妈咪。” 知心走前,碰他一下,他就将她甩开,再推开,警告她:“别靠近我。” 知心心头一颤,小家伙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泪,悄无声息的从她眼角划过,她怕失去冷姒姒这个朋友,可是,还不是时候,再坚持一段时间吧,会过去的。 她知道冷姒姒的痛无人能体会,也对,无论是谁都会很生气的,就算是她自己,若是被人欺骗,估计自己也会疯掉的。 “乐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知心姨带你去一个地方。”知心的话,让头晕目炫的人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紧紧的抱着小家伙。 “不,谁也别碰我儿子。”冷姒姒将小家伙拥怀里。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7) “你们都出去,出去。”她冷漠的吼道。 知心泣不成声,此刻多说无益,又不能将小家伙从她怀里抢走,只能无声的退出了病房。 安静干净的室内。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你看到了什么?” “滚。”冷无情一直不配合他们的工作,时间越久,他变得越加烦燥。 他一直在想冷姒姒她会想他吗? 她会担心他吗? 有谁会找他? 穆少倾站起身,站在冷无情面前:“冷无情,若不是看在你脸上刚动完手术,我早就一巴掌飞过去了,老实点,若是想早点出去就乖乖的配合我。” 看你还装酷不,以前那种气压直接能把人压死,现在这冷无情也就一肚子怒火,恨不得杀了他,没关系,等他帮恢复了记忆,冷无情会感激他的。 “我要出去。”冷无情怒瞪着穆少倾,恨不得扒了这帮混蛋。 “我不是冷无情。”这两个月,他们一直不停的唤他冷无情,不停的做各种实验,当他什么东西,可恶。 “你就是冷无情,冷姒姒是你的养女的,老大,我拜托你快点想起来,你儿子已经知道你失踪了。”知心苦恼的在一旁唠叨。 回头望了眼穆少倾,然后,再对穆烁磊道:“这个医生,靠不靠谱啊。” 穆少倾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不会说话,别乱讲,我可是当年冷无情雇用的医生。” “我很担心,你把冷无情的模样,整成了另一个人的,烁磊,还是找个知名的医生帮他看病吧。”知心的话最多。 冷无情喝了一声:“我没病,你们这帮混蛋才有病,快放了我,姒姒看不到我会伤心的。” 知心蹙眉,走到他面前:“你真的病,你的心会痛的,脑袋会痛吧。” 冷无情的眸子转了转,他一直不认为这是病呢? “我有病你们就把我抓到这里来。”冷无情伴随着怒,轻声的问。 知心点头道:“对啊。” “你们才有病。”突然,情绪又失控的怒吼道:“有病,我自己会察觉不到吗,我若是有病我自己会找医生,不需要你们那么好心,快放开我。” 想起今天冷姒姒伤心的那一幕,知心就生气,气这个男人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拿起手中的口杯,失控的砸向冷无情,也是大声的吼:“你配合一点,早点记起来,就不用那么折磨姒姒了。” “啪”杯子落地声响起,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缠裹着冷无情脸上的白色纱布被染红了一片。 冷无情顿时垂下脑袋,无数张图片像电流在一瞬间灌输进他的脑子里,如电影放印,每一个情节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夏,他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紧紧的护在怀里,无论什么力量也无法将他怀里的孩子带走。 那年她三岁,小小的人儿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再扑到他怀里,奶声奶气的唤他一声“爹地”。 冬天的时候,他带她去堆雪人,突然,她坐在雪地里哭着说:“雪人在这里会冻坏的。”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8) 顿时他哭笑不得,无奈那小可爱硬要他脱了身上的衣服给雪人穿。 她与他的过去,是那么温暖 姒姒 他安静下来了,也不再开口说话,一直到脸上的面纱拆掉。 穆少倾轻吐了一口气:“还算成功,比以前更年轻了几岁呀。” 镜子拿到冷无情面前,他轻轻的推开。 穆少倾坐在他旁边,轻声的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冷无情躺回床.上,静静的思索着冷姒姒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季菲菲当年是被逼着离开的啊。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做的好事 该死 为什么是你? 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是整件事的主谋。 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一切本就成了事实。 穆少倾推了推他,又问:“无情,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如果是,你要告诉我们一声啊,别不吭声,虽然你最近乖了点。” “滚。”说到乖了点时,冷无情冷冷的盯着穆少倾,谁乖了点,这个词也能随便用在他身上吗? “好,我滚,我滚。”他不再多说,既然他不愿意讲,而这半个月来,他也没再闹了,穆少倾倒是把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 只是,众人一直在猜疑,他是想起了什么,还是被知心的那一下给砸坏了脑子。 在厅子里,聚集了很多人,冷无情推开门,赤着上身,冷冷的说:“我要衣服。” 厅子里的人纷纷看着一脸森凉骇人的冷无情。 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穆烁磊派人给他送了一套衣服。 其实,这还是冷姒姒从国外带回来给他的,只是,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被冷姒姒藏在箱角里,也不敢再拿出来。 被知心找到了,知心顺手放到了包里,一早就为他准备好了。 知心把衣服递给他,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冷姒姒:“姒姒给你买的。” 蓝色的眸子,显然柔和了许多,静静的看着那一套干净的衬衫,还淡留着属于冷姒姒的茉莉香气。 他轻轻的抱过,声音很淡:“她怎么样了。” 知心与厅里坐着的人都盯着他看。 他一蹙眉,知心就赶紧开口道:“不说话,不理人,跟你一样,除了小家伙,谁也不看一眼,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冷无情转身,甩了两个冰死人的字:“没有!” “砰”门立即关上,只留下一阵风。 这是什么情况,我最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那么不招人喜欢,还是我发现秘密的呢,这两个人会不会太没良心了。 知心垂下头来,心里堵得透不过气,好朋友不理她,这个家伙也没少让她操心。 穆烁磊走前,拍了拍知心的肩膀:“姐,他们会理解你的。” 知心哦了一声 夜,繁星点缀。 几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路面狂飙。 山林茂密,透过树林缝隙的月光,为到来的人引路。 无人打理的墓,被杂草,泥土淹没。 站在最前头的人是冷无情,身后的一排,有知心、穆烁磊、左凉还有煞的几位成员。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9) 无人出声,也不知说什么好。 冷无情突然跪了下来,让在场的人一怔,但谁也没过去扶他,更无人阻拦他的做法。 冷无情低着头,双拳紧握:“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现在就带你走。” 风拂过,山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他亲自动手拔掉那一根根扎手、割手的草,将她残留的尸骨送到火葬场烧成灰,再用精致的盒子镶好。 用黑色的布裹着,众人站在火葬场外面。 左凉的手放在冷无情身后:“无情,我多说无益,现在是时候了。” 冷无情低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那抹笑是阴凉的,心隐隐的抽痛,有来自于季菲菲,还有冷姒姒,更有来自于母亲的做法。 “知心。”他回头,眸光阴冷的甩给知心。 知心抖了抖身子,她告诉自己,这是错觉啊,肿么感觉他看自己的时候,有点阴。 知心颤颤巍巍的走前道:“什么事。” “去把那个小家伙给我绑来。”冷无情就那么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 知心吓的往后退,摇头道:“不行,不行,那小家伙会杀了我的,姒姒也会恨死我的,你要绑自己去绑,我才不去。” 冷无情走前,将她一手提起:“你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再干一件也无所谓,别忘了,你砸了我的脑袋,这一笔账还没算呢,哼。” “有你这么算账的吗,是我帮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知心欲哭无泪。 冷无情容不得她反抗。 翌日! 她知道小家伙会早早去给她妈咪买吃的,知心一早就在大门等着,反正等会不管那小家伙怎么闹,她也要把他绑到车上去。 只见小家伙像个大爷一样,大摇大摆的从里面走出来,经过的人总要停下来,瞅他瞅到消失才走。 小家伙还学会了在众人注视的情况下淡定了。 只是看在知心眼里,他就是在显摆。 见他踏出了大门,她悄然起身,跟在身后,一手将他提起。 小家伙一怔,回头看了眼知心,可爱的脸上露出了凶恶的表情,张牙舞抓:“你个死女人,放开本少爷。” 你才死家伙。 “我带你去见个人。”知心打开门,就把小家伙扔了进去。 小家伙在车内镶镶,不停的扯知心的头发:“死女人,大骗子,再不停车,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撕,轻点轻点,我靠,等会见到了人,你还得感谢我,得叫我姑奶奶,拜托轻点。” 知心一边护着头发,一边道。悲催,怎么就摊上这货,早知道我死也不干这事。 话说,冷无情都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还不回冷姒姒身边啊。 我看他存心整我的 一家子坏心肠,呜欲哭无泪! 在冷无情安排好的饭厅门前停下。 小家伙依旧扯着知心的发:“你这是带我来吃早餐,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感动。” 知心回头,红着眼说:“娃,我不需要你感动,你放开你的爪子,我会很感激你的。” 【恢复记忆】他毕竟才四岁(10) 门“嘣”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高大的身子堵住了门,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小家伙,嘴角噙着笑。 小家伙愣愣的看着外面为他开门的男人,两只小拳头揉了揉双眼。 我擦,我再擦 这个男人怎么跟我爹地那么像?? 男人伸手抓住小家伙的胳膊,一把将他从车内拽了出来:“叫声爹地。” 小家伙狐疑的盯了他半天,好久好久没有说话。 那对与他酷似的眉头紧紧的蹙着,小家伙扁起嘴巴,哭了起来:“哇,你找了个冒牌货做我爹地,你以为我就会感动吗?” 冒冒牌货! 冷无情抽了抽嘴角,目光阴冷的瞥了眼知心。 知心退了几步:“大哥,你就别盯着我了,我在路上没跟他说,因为他实在太不招人爱了。” 知心挠了挠那一头被小家伙弄乱的发,委屈的说。 “你不要抱着我,放我下来。”小家伙在冷无情怀里扭动了几下。 他始终认为冷无情死了。 虽然在相片看过几眼,但面前的男人除了长的像冷无情,其他的,他也不了解。 “我带你去买糖。”冷无情道。 小家伙摇头:“我要回去照顾我妈咪。” “她那边已经有人去照顾她了,你不需要去。” “你到底是谁?” “冷无情。” “我才不信,你有什么证据。”小家伙哼了一声。 知心赶紧从车里拿出dna鉴定报告,递给小家伙。 小家伙愣是看了半天没看明白。 然后,把dna鉴定报告,狠狠的贴在知心脸上:“你们骗人,尽拿些我看不明白的东西给我。” “好,你不认识冷无情,那你总认识东方御吧。”冷无情无奈的摇头道。 小家伙瞪大了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不喜欢在睡前漱口,妈咪是你的最爱,糖果是你的命,整人是你的爱好,能够一字不漏的复制知心的所说过的话,你妈咪伤心的时候你人偷偷的哭,你说你不喜欢夏天,但冬天来的时候你同样不喜欢,因为你妈咪在夏天容易中暑,冬天的时候睡觉前手脚总是冷的,你最怕是的你妈咪远离你,一天不见她你会没有安全感” 冷无情把小家伙曾经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复制了一遍,知心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小家伙复制能力那么强大。 小家伙怔了怔,整个人都傻了 眉头更是蹙紧,指着冷无情的鼻子道:“你把我东方叔叔绑哪去了。” 他倒 为什么只认东方御不认他亲爹 “我就是东方御,也是你爹地,冷无情!” 小家伙的泪水在眸里滚动,扁起嘴巴,眼看又要哭了,冷无情立刻从兜里掏出了海上别墅的卡。 “我知道你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喜欢的东方叔叔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东方叔叔若是回来,你爹地就不能回来,宝宝,你是希望你妈咪一直想爹地然后慢慢死去,还是让你东方叔叔缠着你妈咪一辈子,你妈咪一辈子冷眼对他呢。” 他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懂他的意思,他毕竟才四岁,真的太小了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1) 小家伙弄了半天,才点了一个头。 冷无情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最后那一句话彻底让他服了。 “我没说要让东方叔叔跟我妈咪在一起,你为什么会是我爹地呢?” 他双眸瞪的很大,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看得冷无情不忍把拳头落在小家伙身上,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他娘没告诉他,没有爹地就不会有他吗? 他真是要疯了 带着小宝宝走入了餐厅,点了很多份早餐,小家伙今天出奇的乖。 冷无情站过牛奶放在他面前,他连瞅都没瞅一眼,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冷无情。 这孩子又在看什么呢?? 冷无情轻拍他的背,他想起来的那一刻,知道乐乐是他的孩子,他连着三天三夜没睡过,高兴啊! “快点吃,吃饱了再给你妈咪带点回去。”挑了个小笼包放到上家伙面前。 小家伙推了一下他的手:“你说你是我爹地,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不回来看我跟妈咪,为什么要躲起来,你在跟我们玩躲猫猫吗,我弄了半天没搞明白你在外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冷无情的手一怔,死死的盯着这小家伙。 扯过小家伙的耳朵,指着自己道:“我就是东方御,东方御就是我,明白吗?” 小家伙果断摇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东方御,为什么不做我爹地,要跑去做东方御。” 这不是在跟他绕圈圈吗,孩子这脑袋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今天怎么短路了。 结果好了,冷无情他解释了半天,这娃就只顾着摇头,最后他败阵了,静静的坐在一旁,皱眉苦脸的盯着小家伙。 小家伙也是板着一张脸,一副我完全不相信你说的话,一副你就是个骗子,一副你想做我爹地你做梦去吧。 直到冷无情不再跟他解释了。 那小家伙突然扯列嘴,笑呵呵的说:“爹地被人追杀,然后,被人救起来,被人救起来之后就忘了我跟妈咪,莫名奇妙的被人整了,还被人重建了记忆,在一次偶然,用东方御的身份遇见了妈咪,最后又想起来了,那你干嘛不先找妈咪而是先来找我。” 这不是看在你是个孩子,接收能力差,才先对你下手的吗? 不过冷无情可不会这么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见你妈咪。”他轻吐了一口气,这孩子总算转过弯弯来了。 “爹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几个月去哪了。”小家伙凑了过来,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跟东方御的真的一样耶。 突然,扑到他身边,双手扣着冷无情的脖子。 冷无情宠溺的揉他的脑袋,将他拥入怀里:“我去找记忆啊。” “你想起之后就先来找我的吗?”小家伙开心的问。 “嗯!” “看来我比妈咪还重要哦,不过,这样的男人也不适合做老公,居然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医院里。” “”真想掐死这孩子。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2) “也不告诉妈咪这几个月去哪里,妈咪现在越来越憔悴了。”小家伙嘟起嘴。 “”他紧蹙眉锋。 “你是怎么做人家男人的,把自己的女人搞成这样,有天大的事也要先告诉我妈咪,你比东方御还坏,哼。”小家伙一拳打在冷无情胸膛,哼了一声,就爬回自己的位子。 然后扯过旁边的小袋子,踩在椅子上,把他面包热乎乎的包子装在袋子里,是要带回去跟他妈咪一起吃的吧。 冷无情在一旁发愣,小家伙装好东西,扯了扯他的衣角:“送我回医院,至于你要不要去见我妈咪,你自己看着办。” 冷无情回过神来,一手抱起小家伙,买完单后,大步的离开此处。 冷姒姒还在睡,最近的几夜总是失眠,到了晚上,精神就会特别好,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手被人紧紧的握着,眼皮很重,根本就打不开,她也不再去挣扎,任由着那只暖暖的小手紧握着自己。 八成是小家伙回来了? 突然被人抱起,这个味道 她眉头微动,再不情愿睁开眼此刻却似有一种魔力让她必须睁开。 眼前的人有些模糊,大概的轮廓可以看清,他是个男人? 男人?? 她猛的一怔,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从那男人脸庞分出了好几道影子,一晃他像东方御,再一晃又像冷无情。 突然,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喃:“姒姒,还不醒来。” 她怔了怔,双手无力的推那压来的男人,嘴巴张开的时候,那两片熟悉的唇瓣贴了下来,堵住她到嘴边的话。 那是窒息又带着甜蜜的吻,她几翻拒绝却抵不过他的进攻。 小家伙转过身,双手捂着眼,少儿不宜啊,这个男人是坏蛋,当着他的面吃她妈咪的嘴。 “嗯”冷姒姒的手无助的在他身上挠了挠。 他盖住她的眼,轻道:“姒姒,我回来了。” 手拿开,看着那有些呆滞的人,她的眸子越睁越大,连那唇瓣也越张越开,双手捂着唇,泪稀哩哗啦的流,然后,闭上眼。 她告诉自己一定是在做梦,等到睁开眼睛时,他又会不见了。 一定是快死了 “我是不是快死了,无情,你走开点,我不能跟你走,乐乐还那么小,我不会跟你走的,走开,走开,呜呜”无助从心底涌上,哭嚎声越来越大,还有小家伙的。 小家伙握着他的手:“妈咪,你睁开眼睛看看,真的是爹地回来了。” 半天,冷姒姒也不敢睁开眼,最后冷无情硬是撑开她的眼皮,棒着她的脸蛋说:“你不跟我走,你还打算跟谁走呢?”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划落,她的手放在他的脸庞,轻轻的抚摸:“你到底是谁啊,虽然跟无情很像,可是,你也不能这么骗人。” “冷姒姒,我就知道你会不要我了。”冷无情生气的收回手。 小家伙立刻把dna鉴定丢给冷姒姒:“妈咪,他真的是爹地,爹地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3) 冷姒姒接过dna鉴定报告书,定眼一看,上面还是用东方御的名字。 她哑口无言的盯着冷无情,脸上的表情都僵化了。 东方御是我孩子的亲父 “这这开什么玩笑,我又没跟东方御有过什么,这”她有些晕头转向,搞不清哪个跟哪个。 然后,小家伙把事情的原尾告诉冷姒姒。 冷姒姒边哭边笑,整个人像个疯子,看着冷无情愣了半天,泪水也吃了不少,倒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 三个人安静了下来,她也呆呆的盯着男人看 男人也很沉默,只是握着她的手,无声的回应她,他有多想她,四年前,他有多害怕死掉。 不过,好在,他忘记她的时候,还有一个东方御照顾他。 有些东西能忘掉,再有些东西已经在心底扎了根。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慢慢的往上滑去,握着她的后颈项,勾起她,整个跌入他怀里。 “姒姒,你的任务由我来接手吧,当年伤害过你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他轻轻的抚她稀少的发。 若不是护理的好,她最就像那些化疗的人一样,头发早掉光了。 想到这,他的心猛的收紧,更是温柔的在她头顶落了一个吻。 “我今天帮你办出院手续,由少倾帮你治疗。”他看向小家伙,那家伙倒是老实,叫他转过去他就乖乖的转过去。 他抬起脚,踢了一下小家伙的pp。 小家伙抚了抚pp不悦的嘟起嘴。 但是念在他妈咪此刻心情愉悦,他就先记着这笔账,回去再慢慢算。 见小家伙没反应了,冷无情脱下了皮鞋,用脚趾挠他p股。 小家伙愤怒的吼道:“你找死啊。” 他突然回头,却撞上了两个缠吻的人。 小家伙快速的别开脸,哼,这个坏蛋,回去你就给我睡地板去。 地下室被装饰后跟居家别墅没什么两样。 冷无情与冷姒姒暂时在这里住。 他打算陪她几天后再回冷家,至于冷氏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这四年来,一直是由隐悠怜撑控公司的一切。 公司里面的□□很看她不顺,还有很多底层的员工被她炒掉。 那些员工都是经由他的手选出来的。 他还寻思着有机会将他们都提上来。 只是都被隐悠怜这个老家伙给斩断了。 好在,冷无情在公司会经常举办员工聚会,就算此刻要找回来也是简单的很。 还有一些老将,他必然不会放过。 知心也回到了冷氏,此刻,却是穆氏的内奸。 倒是,这几天小家伙老是围着他转。 “宝贝,我得去陪你妈咪了,你自己玩去吧。”冷无情推了推小家伙。 小家伙吃着手指道,回头可怜兮兮的盯着冷无情。 突然大哭了出来:“你都陪妈咪陪了二十多年,现在只陪了我两个钟,你就腻了,好偏心。” “哇哇呜呜哇”他的哭声越来越大。 冷无情走前赶紧堵住他的嘴,抱起他:“好,好,宝宝乖,爹地陪你。” 他气的直磨牙,早知道这么缠人,就不应该播下种子。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4) 而冷姒姒一早叫知心过来。 “知心,之前的事,对不起。”她坐在轮椅上,仰头望着知心。 知心蹲下身来,双手放在她腿上:“我怕冷无情那个混蛋想不起来,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失望,对你病情也不好,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冷姒姒点了点头。 “我看你气色也好多。”知心挑眉,目光贼贼的盯着她。 冷姒姒推了推知心:“你这人往哪想呢。” “不往那想能往哪想,他回来,你吃的多了,精神也比以前好,你说这能不让人” 冷姒姒捂住她的嘴:“知心,你这臭女人,真该找个男人管管你。” “哈哈哈害羞了,当年偷偷的跟冷无情在一起,居然不告诉我,等娃的四五个月了,才跟我说,你跟冷无情那个啥,那个啥,那个啥。” 知心反复的说那三个字 搞得冷姒姒都想去钻地洞了。 “我那个,是意外。” “对,是意外,没做好安全措施,能不发生点意外吗。” 冷姒姒狠狠的咬唇,双手握拳,作势要扁她的模样。 “你那真不是。” “不是你自愿的,那他不成了强/奸/犯。”知心见她急,好久没看她生气时带着羞羞的模样。 “不是。”冷姒姒大声的说。 “那就是你自愿的。”知心偏不放过人家。 “不是。”真是越解释越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都快疯了。 “哦,那就是半推半就。”知心嘻嘻的笑道。 冷姒姒瞪了她一眼:“那是因为他占有欲太强了。” “哦,你扭不过人家。” “知心,你再说,再问,我就不理你了。”被她说的脸都红了,倒是显得有几分媚态。 而另一头,那小家伙也不放过冷无情。 小家伙站在他面前,丢了一个纸团给他:“你那么老还敢做我爹地。” 喝到嘴里的茶,顿时喷了出来。 那小家伙还没完呢? “等我二十岁的时候,你都得这么走路了。”小家伙不知道哪找来的棍子,当成拐杖,学老人家走路,还发出了咳嗽声,在他面前慢吞吞的走过,学的有模有样。 气得冷无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断气。 小家伙又丢掉手中的棍子,站回原地,脸上挂着萌萌的表情,好像很委屈的说:“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叫你爹地,还是叫你爷爷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的笑声顿时从仓库传来。 冷无情脸都抽歪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怒道:“出来。” 仓库的门被打开,一看就知道那个左凉带出来的没好货。 左凉被人先推出来,后面跟着他家的那一对龙凤儿子,有十多岁了吧,女得像她妈,男的像左凉。 出来的都是煞里面的成员。 冷无情扯过自己的娃,推到左凉面前:“你好的不教,竟教他这些歪理。” “哈哈哈”左凉抚着肚子,身子都快笑抽了。 后面的那一群的人,更不用说了,小家伙说的话,跟学的动作他们都听得、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受不了了才笑出来的,不然,往后头还有更好的戏呢?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5) “乐乐,你爹地一看就不是好人。”左凉的孩子也有十岁了,两个小孩子走到乐乐面前,瞪着冷无情。 冷无情赶紧扯过自己的孩子:“左凉,怎么把你家两朵奇葩带来,下次这个地方不许带孩子来玩。” 不许?他是不想让左左右右过来把他的儿子教成跟精一样。 “那我下次去哥哥姐姐家玩,你以为他们喜欢来玩哟。”小家伙用双手撑了一张鬼脸。 “不许,你哪也不许去。”冷无情握紧拳头,一个小屁娃,他才不信他管不来呢。 “我只要经过妈咪的同意就行了,你又不是我爹地,东方叔叔。”小家伙退后了几步,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冷无情当着众人的面,扯开小家伙的裤子,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到了晚上,小家伙早早就霸好了床。 对冷无情最好的惩罚就是晚上睡在中间,分开他跟妈咪 “宝宝今天可真乖。”冷姒姒缓缓的走入房间。 低头在小家伙额头落了一个吻。 小家伙翻了一个身子:“妈咪,这个床太大了,改天我们换个小点的吧,我们两个人睡占不了多大的位置。” 冷无情推开浴室门,早就算好了这家伙不会放过他的,果然,不跑去告状却变个法子来折磨他。 “谁说你们两个睡,不是还有我吗?”冷无情手拿干毛巾擦湿淋淋的发。 “谁理你呀。”小家伙抱着冷姒姒,两只小腿丫夹着冷姒姒的身子,像只熊攀在冷姒姒身上。 冷无情丢下毛巾,从身后抱着冷姒姒:“你那点鬼心思我不知道吗,小家伙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妈咪,你让他去别的地方睡。”小家伙镶镶着说。 冷姒姒被这两人扯来扯去头有些晕了:“我身体不舒服。” 那一大一小听到冷姒姒喊着不舒服,都松开了手。 冷无情翻过她的身子:“吃药没。” “吃了。”她点了点头。 “我叫穆医生过来看看。”他要起身,却被冷姒姒抓住了。 “不用。” “妈咪,用的,用的,不舒服就要叫医生看看。”小家伙倒是紧张。 冷无情看那冷姒姒也不无大碍也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小家伙 “宝宝你快去把穆叔叔叫过来,我去给你妈咪倒杯水,记得要快。”冷无情严肃的说。 小家伙以前事情严重,没有怀疑就下了床,直接跑出了房间,冷无情再顺手关上,然后下了暗锁。 再打个电话给穆少倾,跟他说今晚帮他带孩子。 而他,甩掉手机就扑到冷姒姒身上,棒着她的脸看了她很久。 “总算收拾了他。”声音带着浓浓的暧昧。 冷姒姒咬紧牙,想起知心今早跟她说的话,身体不自觉的挪动,脸蛋泛起了红晕。 冷无情以为她身体真的不舒服,问:“不舒服吗?” “啊”她轻轻的啊了一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前几个晚上有小家伙在身边,倒没觉得两个人分开了那么久,会有不自在的感觉,小家伙一走,留下两个人这种不自在越来越明显。 【他快疯了】宝宝太难搞定(6) “没有。”她摇了摇头。 他的的放在她脸上,脸蛋烫的很,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姒姒。”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唤:“今天晚上,行不行。”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脸上越来越热,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半天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突然,炽热的唇贴在她唇瓣。 他就当作她默认了 只是不敢再过。 男人想啊,还是把她送到国外去治疗吧,让她快点好起来,看她那么瘦他心痛。 清晨。 小家伙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很早就吵醒穆少倾,让他送他回家。 这不,到了卧室门外,他就用力的砸门:“骗子,快给我出来。” 冷姒姒蹙了蹙眉:“小家伙回来了。” “不管他,有少倾看着,他跑不掉的,再睡会。”冷无情瞅了眼那门,这家伙进来没啥好事的。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敢睡我房间,敢睡我的床,敢睡我妈咪,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小家伙越闹越厉害。 最后一个睡字带了什么? 睡他妈咪??? 这个穆少倾昨天晚上没少教他一些歪理吧。 靠,果然,那孩子一到了别人手上什么东西都能学会,他寻思着还是自己带吧,要不然哪天那娃叫别人爹地,他还不知道怎么死。 无奈,他只能去乖乖的给孩子开门。 小宝宝此刻坐在地板上,恶狠狠的瞪着冷无情。 冷无情抱起他:“昨天晚上叫你去找穆医生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家伙直勾勾的盯着冷无情:“你个骗子,把我骗走,又叫人把我关起来,我再了不跟你玩了,我的妈咪你也不许碰。” 小家伙爬到床.上就溜进被窝里。 “妈咪,你怎么不穿衣服。”小家伙戳了戳冷姒姒胸前的那一块柔软。 冷无情这才想起,起来的时候没让孩子他妈穿上衣服,走前立马将那小家伙拖出来:“正准备穿呢,你就溜进去了。” “妈咪昨天晚上就这么睡的吗?”小家伙好奇的盯着冷无情。 冷无情有些吃不消这个孩子。 “她,昨天晚上”他顿了顿,得想个好点的借口,哪知那孩子抢先道:“是不是你扒我妈咪的衣服。” 冷无情咽了口口水:“不是。” 冷姒姒在被窝里阻咒男人,不是你扒的,难不成是你娃扒的。 “我要回去看看。”小家伙甩掉冷无情的手。 这这孩子真是个小恶魔。 冷无情伸手勾住孩子的腰,将他拎起:“你要看来看看爹地的就行了,你妈咪的没什么好看。” 冷姒姒委屈的在被窝里暗道:你的才不好看,你全家都不好看。 小家伙回头:“你的有什么好看。” “乖,我今天要去办事,现在还早,再睡会。”他瞅了眼床.上的人,冷姒姒朝他点了点头,才将小家伙放到床.上。 冷姒姒抱过小家伙:“小鬼。” “妈咪。”小家伙在冷姒姒怀里蹭了蹭,甜甜的叫了声,突然道:“梁叔叔家的小宝宝为什么老是吃她妈咪的这里。” 小家伙指着冷姒姒有胸部,好奇的问。 【就这一天】都撤了,马上 小家伙目不转睛的看着冷姒姒,看得冷姒姒都不知如何回答他。 冷姒姒把目光投向冷无情,快点求求我吧 冷无情提起他,甩到一边,然后抱着冷姒姒,让小家伙在一旁闹着去吧。 冷氏! 今天如往常一样,开会、散会,这个流程,隐悠怜已经做了四年,似乎不觉得累。 她带着笑容从会议室走出,身后跟着一群急着讨好她的人。 她打发完他们后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门推开,起初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弯下腰倒了一杯水,正准备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时,才发现办公椅是背对着她自己。 她顿时一怔,办公椅转了过来,手中的杯子也跟着滑落。 “砰” 隐悠怜往后退了几步,用有些发抖的手指着冷无情。 “你”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无情 “好久不见。”冷无情挑了挑眉头,她倒是一点也没变。 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希望他回来。 冷无情有些失望,不过,一想起自己的母亲在二十多年前是如何对待季菲菲的,他心中的怒突然升起。 缓缓的从椅子上起来,轻唤了一声:“妈,以后公司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打理了,你回去吧。” “无情。”隐悠怜走向他,上下打量冷无情。 她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她伸手抓住冷无情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冷无情的冷笑让隐悠怜顿时寒了心,不解他为何如此看待自己。 他突然收回手,转身:”妈,我今晚会早点回来,准备多点饭菜吧。” “好。”隐悠怜点头,看着冷无情的背影很久。 她离开后冷无情才回过头来。 抓起电话:“都上来吧。” 以前跟着他的员工都到齐了,冷无情让他们回到自己原本的工作岗位,没多久被接手的人走来,敲冷无情的办公室。 冷无情亲自为他们开门,站在门外的人顿时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冷无情。 “怎么,不进来。”冷无情看那些快傻掉的人。 门外的人摇头,转身,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如今换主了,哪还有他们的位子 “等等?”冷无情突然唤了一声。 缓缓的走向那群人,他轻笑了一声:“回去之后,做好准备吧,还有,谁敢逃,我会让死的。” 丢下了一句话,留下一群惶恐不安的人。 他们在冷氏吞了很多私款,冷无情在回来之前就准备好了,隐悠怜果然是老糊涂了。 冷氏再继续这样下去,铁定会被她弄垮。 之后的一天,冷无情带着以前的手下在整个公司走了一遍,员工们又惊又喜。 他回来了,以后的日子不再是没有规律的上班下班,什么都要听隐悠怜的,毫无准则。 他们过怕了这样的日子,但是合同在身不做够那点年份是要吃官司的,只能忍啊。 来到了管理部,这里面几乎是隐悠怜请的人。 他在门外扫视了一遍,轻轻的说:“都撤了,马上。” 管理部的人不敢多说,起身,收拾各自的东西 【就这一天】她回来了 晚上,冷无情带着冷姒姒回冷家,他没让小家伙跟来,毕竟有很多事情小家伙不方便参与。 冷姒姒门在别墅外,这里有太多往事,她在这里长大,无论是笑声还是泪水,都埋在这间屋里。 冷无情搂着她的腰,在她耳朵轻轻的亲了一下:“进去吧。” “无情。”她拉住他的手,轻唤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抹让人心疼的笑容。 “你想说什么?”他知道她有话要说,来时的路上她显得很安静。 冷姒姒抱着他的手臂:“没什么?” “你有什么的,我知道,想做什么事就做吧,我不会阻拦你的。”冷无情抓住她的手。 她含笑的眸子泛起了闪烁的泪光,点了点头,被他搂在怀里。 迈入客厅的时候,家里的佣人都被隐悠怜唤走了。 隐悠怜仇视的盯着冷姒姒,甩开手中的遥控器,从沙发椅上站起来:“她为什么跟着你?” 她承认她是逃避冷姒姒,当年对季菲菲做的那件事,她也在场,她眼睁睁的看着季菲菲被几个男人 是,那件事后,成为她的恶梦,她不止讨厌冷姒姒,还惧怕她。 因为她会让她想起季菲菲,想起季菲菲哭求的样子,想起季菲菲跪在她面前求她放过她 她当初一心想把季菲菲踢出冷无情的世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 冷姒姒越长大,越像季菲菲 冷无情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儿,她的眼里尽是愤怒与怨,他不会再阻止她为自己母亲报仇。 不会了,他的母亲太让他失望。 “乐乐是我的孩子,我回家了,他们两个也会回来,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就不会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孤零零的。”他与冷姒姒两人走到隐悠怜对面的沙发坐下。 冷姒姒冷冷的直视隐悠怜。 隐悠怜也一直盯着她看:“怎么,看你的样,很想杀了我。” 冷姒姒低下头,她并没有说什么,冷无情按着她的脑袋,让她靠自己的肩膀。 “现在什么都变了,妈,我希望你也改变一下自己吧。”冷无情紧紧的搂着冷姒姒。 冷姒姒一直在忍,她的身体有些发颤抖,那不是害怕,是愤怒、是难过,是对季菲菲的遭遇而心痛。 隐悠怜冷笑了几声:“无情,你在跟妈玩开笑吧,我这几十年来一直这样过,我还改变什么呢?” 冷无情不再出声,冷姒姒也不吭一声,仰头对冷无情说:“你不是说拿了东西就走吗,我想看看我妈,你还保留了很多她的相片吧?” 她妈?季菲菲 隐悠怜的心猛的一沉,似是触到她心里的秘密,抬起手,在桌面重重的拍了一下:“你说什么,回来拿了东西就走,你还要把我儿子带哪里去。” “当然去找我妈啊,她死的那么惨,我们要去看看她。”冷姒姒回头,轻描淡写的说。 隐悠怜退了几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看你妈,为什么要带上我儿子,他好不容易回来,你又要把他带哪去。”隐悠怜指着冷姒姒道。 【就这一天】我得走了 “老夫人,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我刚才说要跟无情去看我妈,再回去接孩子,明天我们才能在这住下,你放心,我带不走你儿子。”冷姒姒紧紧的抓着冷无情腰间的衣物。 冷无情不想再此多待,轻轻的说:“妈,没事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会带乐乐一起回来。” 乐乐?? “什么乐乐。”隐悠怜冲前抓住冷无情的手:“无情,你别走,妈想你,妈以为你真的离开了我。” 看着自己的母亲哭泣的样子,冷无情会想起季菲菲哭着求她的画面,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季菲菲被人凌虐,但是听到冷姒姒的讲述他也可以想象得出季菲菲当时的无助。 他不可能原谅这样的人 甩开隐悠怜的手道:“我得走了。” 他搂着冷姒姒的腰,头也不回的离开。 到了车上,冷姒姒不说一句话,双手抱胸,沉思了很久。 冷无情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她沉默了多久,他就盯着她看了多久。 她突然抬头,望着冷无情:“我想了很久,还是不能原谅她,怎么办,她是你妈。” 冷无情将她拥入怀里,抚摸她的脑袋,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的心情跟她一样纠结,就如她所说,隐悠怜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是有违天理。 那是不孝,但是冷姒姒的苦,他心里清清楚楚。 只是他怪她明明早就知道了,却瞒了他四年,而且,离开他四年的时间就是为了报仇吗? 第二天,冷姒姒带着小家伙回冷家。 小家伙一早就起来了,听说要回家了,心里高兴的睡不着觉。 到了冷家,莲姨一早在别墅大门等候冷姒姒。 见冷姒姒苍白的脸,莲姨心痛的握着冷姒姒的手:“小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冷姒姒笑道:“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会回美国去治疗,莲姨谢谢你。” 谢谢她一直在冷家等她与冷无情。 小家伙惦起脚尖抓住莲姨的手道:“抱抱。” 莲姨与冷姒姒被这小家伙逗笑了,莲姨抱起小家伙,往后看了眼:“先生怎么没回来。” 冷姒姒回头看着缓缓离去的车,他一早就起来了,也没跟她说去哪,更没有在临走前给她一个吻。 他在逃避吧 因为那是他母亲。 土里躺的是他爱过的女人。 她回过头来,道:“他上班了,要今晚才能回来。” 还在冷家做的佣人纷纷涌上来,围着冷姒姒。 隐悠怜从里面走出来,眉头皱一下,不悦的大喝一声:“都不干活围在那干什么。” 佣人们见隐悠怜出来,不敢再围成一堆,一个个往别墅走去,该干嘛就干嘛。 唯独莲姨一直在冷姒姒身旁,冷姒姒抱过小家伙,走向隐悠怜,对小家伙说:“这是奶奶。” 小家伙直勾勾的看着隐悠怜,她板着一张老脸干嘛,好像很不欢迎我跟妈咪。 “妈咪,我能不能不要奶奶,她好像很凶。”小家伙抱着冷姒姒的脖子,嘟起嘴也是瞪着隐悠怜看。 【就是这天】隐悠怜的过份之举 冷姒姒只是笑了几声,抚了抚小家伙的脸蛋:“宝宝乖,她是爹地的妈妈,不叫她奶奶那叫她什么呢?” 小家伙皱起眉头:“可她一点也不要奶奶。” 隐悠怜拧眉怒道:“什么奶奶,冷姒姒别在街边拉一个孩子回来认我做奶奶,我可承受不起。” 冷姒姒也不怒,抱着小家伙往里边走,经过隐悠怜身旁边,双眸侧了侧,慢声细语的说:“也对,你若真的承受得起,儿子也兴地离开你那么多年,你自己更不会独活了几十年。” 隐悠怜气恼的指着冷姒姒:“你,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 冷姒姒温柔的了笑了笑:“老夫人别生气啊,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就当作你没听见,又或者装作耳聋了,这样对你往后的日子会好些。” 她冷冷的盯着隐悠怜,那一抹令人寒到心底的眼神令隐悠怜退了好几步。 冷姒姒怎么可能会用这种眼神来看她,不可能,一定是看花了眼。 等隐悠怜再次回过脸来时,冷姒姒已经走入了大厅,来到冷无情的卧室。 小家伙乐呵呵的拍手道:“妈咪,你也不喜欢奶奶,妈咪以前在这里住是不是经常被奶奶欺负。” 冷姒姒拉开窗帘,回头看了眼小家伙,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她看见刚才隐悠怜被自己气的说不出话来时,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 回过身,走向乐乐,蹲一乐乐面前:“乐乐,以后我们会跟奶奶住在一起。” 小家伙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妈咪。” “怎么了。” “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美国,陪你治疗,妈咪,你现在好瘦,乐乐担心你。”小家伙的手放在冷姒姒脸上,像往日冷姒姒抚摸小家伙一样,温柔的抚摸冷姒姒的脸蛋。 冷姒姒抓着小家伙的手道:“宝贝,妈咪去美国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这里有左左右右陪你玩,好吗。” 小家伙甩开冷姒姒的手:“他们两个又不是我妈咪跟爹地。” “乐乐,你”冷姒姒被他气的差点呛住了。 这孩子的嘴巴不说点什么出来,他就不舒服 “妈咪,好不好嘛。”小家伙扑到冷姒姒怀里,小脸蛋蹭了蹭。 “到时候再看。”冷姒姒抱起小家伙,走出卧室。 “是不是要经过爹地的同意,为什么要听他的。”小家伙不悦的说。 冷姒姒摇头轻道:“他是你爹地,不管在什么事情,他处理的会更好些,宝宝,以后要多听爹地的话。” 小家伙点了点头,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冷姒姒说的话,他还是会听。 到了厨房,冷姒姒本想拿点吃的给小家伙,可隐悠怜早有准备,将厨房里的食物全部倒在了垃圾桶,唯独留她一个人的份,自己坐在厨房吃。 “妈咪,爹地给我的早餐奶为什么那个老太婆在吃。”小家伙一进门就看见那一袋早餐奶放在隐悠怜面前。 莲姨拿进厨房,就被隐悠怜抢了过去。 【她的愤怒】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冷姒姒放下怀里的小家伙,走到隐悠怜面前,指着垃圾桶质问:“这些都是你干的。” 隐悠怜抬头,笑呵呵的说:“变质了,不倒掉还留着吃哟。” “但这些是我儿子的早餐。”冷姒姒冷盯着隐悠怜手里拿的包子还有早餐奶。 隐悠怜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东西,然后往垃圾桶一扔,站起身,拍了拍手道:“还给你。” 冷姒姒也不怒,看着隐悠怜离开厨房的身影,她冷笑 转身,对莲姨说:“今天中午不需要做她的饭,让她饿着吧,这个家已经不是她说了算,厨房里的人都玩去吧。” “好诶,好诶。”小家伙拍手道,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眼已经走远的隐悠怜。 莲姨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召集在一堂,给她们发了半个月的薪水,让她们玩半个月。 中午快一点了,隐悠怜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唤了几声,却没人应她。 她眉头一蹙:人走哪去了。 今天是怎么了,以往这个时候的佣人可是从她房门前走来走去的。 她再次唤了好几声,依旧没人应她。 倒是将冷姒姒从房间召唤了出来,她抱着小家伙,从二楼缓缓的走到一楼,手里还拿着似是刚吃完饭的饭碗。 冷姒姒抬头瞅了眼站在三楼傻愣的人,轻声的说:“不必叫了,没人会理你的,人都出去玩了,想要吃东西自己动手做吧。” 隐悠怜大怒:“然后是你干的。” “对,是我干的。”冷姒姒将手中的碗重重砸在地上,唤了一声:“莲姨。” 莲姨很快从厨房出了出来,抱过小家伙。 冷姒姒说:“带乐乐出去转转,我会来找你们。” “是。”莲姨抱着小家伙离开客厅。 冷姒姒坐在沙发上,她若是没病可以再拖久一点,慢慢的折磨死她,只可惜她的时间不能再拖了。 “下来,我有事要问你。”她双腿重叠,冷冷的命令隐悠怜。 “什么,你竟敢命令我。”隐悠怜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 “对,就是你,下来,不要等我上去。”冷姒姒靠在沙发背,语气不容她反抗,拒绝。 隐悠怜转身,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大声的对手机里的人说:“无情,冷姒姒她把家里的佣人都遣走了,还让妈自己动手做饭。” 随后 “喂,喂,妈还没说完喂,喂”冷无情的电话早已挂了。 冷姒姒呵呵的笑:“别费劲了,你害死季菲菲,他能叫你一声妈,你应该知足了。” 隐悠怜身子一颤,手机瞬间滑落。 她,她刚才说什么? “我都知道,是你逼我妈离开冷无情的。”她轻轻的吐出这一句话,每一个字在她心里痛的快窒息。 她低下头,淡淡的说:“知道蓝豹怎么死的吗?” “他身上被我开了五十八孔,伤害我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再次抬起头,那双眼冰冷的直射三楼的女人。 隐悠怜退到无路可退,怔怔的靠在墙上,身体缓缓的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 【就是这天】冷无情放手不管 冷姒姒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每一个字都告诉了隐悠怜,当年所有的事情,冷姒姒都知道了。 冷姒姒缓缓的朝她走来,冷盯着坐在地上的女人,早已准备好的枪抵在她额前。 “你叫了几个人欺负我妈?”她的声音再也找不到刚才的镇定,而冰冷的令人心颤。 她强忍着泪水,不让泪珠在这个女人面前落下。 隐悠怜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冷姒姒,她跟季菲菲一模一样。 她甚至怀疑站在面前的女人是季菲菲,而不是冷姒姒。 她是回来索命了 她只是不想失去自己的儿子。 “你叫了几个人欺负我妈。”阴凉的话,轻轻的说出来,带着怨,带着怒。 枪重重的戳了一下隐悠怜的额头,冷喝了一声:“说,到底是几个。” 隐悠怜抬手,五根手指抖的越来越厉害,声音颤颤的回道:“四四个。” 四个? 泪水突然从眼眶里涌出,拿枪的手抖的越来越明显。 “她多大,你知道吗。”枪再一次戳了她的额,双眸阴冷瞪着隐悠怜。 “十十六。” “你知道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那是一个多残酷的事情吗?”她的手扯过隐悠怜的发,将隐悠怜的脸仰到天花板,让她面对着自己。 “我知道我做错了,这二十几年来,我没睡过一天安稳的觉,姒姒,我真的知道错了。”隐悠怜突然抓着冷姒姒的脚,哭着说。 “想求我原谅你吗。”冷姒姒冷漠的说:“我妈当年是不是这样求你,你当初是怎么做的,她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是不是这样。” 她一脚将隐悠怜踢开,踢在她手上用力的挪,她今天还特意穿上了又硬又尖的高跟鞋。 但是冷姒姒知道,季菲菲受的苦远远不止这些。 痛,让隐悠怜厉声惊叫:“啊” 这样的哭叫声,只会令冷姒姒痛苦,她把枪口塞入隐悠怜的嘴巴里:“不许叫,不许哭,我妈她死了,你叫有什么用,想让我原谅你,除非让我妈活过来,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嗯”抢抵在隐悠怜喉咙里,难受的令她想吐。 她含糊不清的说:“我要见无情。” “他不会来见你的。” 隐悠怜伸手就要去拔手机号码,却抢先被冷姒姒夺过:“想让他回来是吗,想他回来救你,他若不是你儿子,他早就一枪蹦了你,你以为他会来救你。” 冷姒姒一边拔号一边道:“我可以让你听听他的声音。” 手机开启了扬声器,冷姒姒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给冷无情。 冷无情很久才接起来,有些疲惫的喂了一声。 “吃药了吗,宝贝。” 冷姒姒嗯了一声,隐悠怜推开嘴里含的枪大声的叫:“无情,你快回来,冷姒姒她要杀了我。” “姒姒我要忙,下班后我会早点回来。”电话没一会就挂掉了。 冷姒姒大笑的几声,将自己的手机丢给隐悠怜:“听到他在说什么吗,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带下去。”冷姒姒怒吼了一声。 一群穿黑衣的男子从大厅外走入,围在隐悠怜身边。 隐悠怜惶恐不安的看着朝她围过来的人:“你想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冷姒姒往后退,隐悠怜被穆烁磊拽拉起来。 穆烁磊看了眼冷姒姒,没有说什么便拖着隐悠怜离开。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只是一想起自己的母亲,对冷姒姒而言,这样的惩罚真的不算什么。 去吧,去那个地方给我妈赎罪。 穆烁磊将隐悠怜推入车内,要关门的那一瞬间,门被冷姒姒挡了一下。 他回头道:“怎么了。” “我顺便去看看吧。”冷姒姒上了车。 穆烁磊想阻止,但看她坚决的表情,他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隐悠怜被保镖用胶纸封住了嘴,任由她哭都没用,冷姒姒坐在前头,在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墓园,冷无情独自一人站在季菲菲的坟前。 冷姒姒下了车,站在原地望着冷无情的背影。 他每天都会过来一趟,在季菲菲面前站两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轻步走向冷无情,他回头,伸手拉过冷姒姒,轻轻的拥入怀里,唤了声:“姒姒。” 隐悠怜被人压到季菲菲的坟前。 冷无情闭上双眼,不去看自己的母亲。 之前不管她对冷姒姒做过什么,冷无情可以视而不见。 但是季菲菲的事情,他无法原谅,永远也不能。 他转身,轻道:“妈,记得坟牌上那个女人是谁吗?” 隐悠怜瞪着坟牌上贴着的相片,女孩穿着校服,笑容甜美,她岂会不知这是谁。 那一夜,雨下的很大。 伴随着雨声,还有女孩的哭求声。 她抓着隐悠怜的双腿,无助的求她:“夫人,夫人,我会离开无情,求求你放了我吧。” 隐悠怜扯过她的发,手重重的拍打季菲菲的脸蛋:“你的这句话我听了很多遍,你认为我还能再信你吗。” “这么多人追求你,你一个没看上,就看上我家无情,怎么,想进我们冷家的门当少奶奶,你做梦去。” 她被好几个青年男生拖入房间,整整一夜。 隐悠怜伸手想去抚摸季菲菲的脸却被冷姒姒拍掉了:“不许碰她,你就在这里跪着,直到你死,我即便不这么做,你也要死。” 冷姒姒睁大双眼,怒瞪着隐悠怜。 胳膊的那只手抓得她越来越用力,她抬头望了眼冷无情。 他的眼里有愤怒、有难过、有失望 “灭组织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冷氏这几年的资金流到哪去了。”冷无情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母亲。 隐悠怜哈哈的大笑,但她始终没说一个字。 “妈,你好让人失望。”冷无情突然跪在她面前,面对着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从今以后,我跟你再没任何关系,我没办法原谅你,不止是因为菲菲,我爸也是被你害死的吧,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你懂什么。”隐悠怜突然怒吼,双手抓着冷无情的肩膀:“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无情惩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隐悠怜狠狠的推开冷无情,站起身,看着坐在地上的冷无情,失控的哭叫:“我若不这么做,你怎么出头,你以为妈容易吗,你从前的冷家像今天这样只有你一人吗,妈若不给你铺好路你的日子会有那么好过吗。” “妈知道,妈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是不应该对季菲菲做那么残忍的事,可是,我不这么做她会离开吗,她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知道吗。” “我有多怕失去你啊无情,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即便是付出生命也不愿意让你在冷家受一点苦,无情啊无情,妈最错的一件事是不该进入冷家,莫不然,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隐悠怜是冷无情父亲外面的情人,她一心想进入冷家,直到那一天到来,隐悠怜才发现,女人若不狠,你根本没有地位可言。 她不惜一切代价买凶杀了原配,最后,还将冷无情的父亲亲手捂死在病床。 她颤抖着双手指着冷无情,泪早已布满了她的脸庞,突然转过身,拔出穆烁磊腰间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道:“我相信这是你想要的吧,你下不了这手,妈可以自己亲自动手。” “砰”话音刚落,枪声响起。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晕成一朵鲜红的花。 他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正在对自己笑,而她手中的枪缓缓的从她手中滑下。 拿枪的手不停的颤抖,那血从她手腕中间染红了她整个胳膊。 她回头望着朝自己开枪的人,正是冷姒姒。 冷姒姒愤怒的瞪着隐悠怜,枪口对着隐悠怜,怒声道:“就想这么去了,你的后半生得在这里陪我妈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偌大的墓园除了冷姒姒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个人为隐悠怜求情。 冷无情从地上站起来,眉头紧蹙,看着隐悠怜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的样子。 他的心一阵抽痛,双手握紧拳头,隐悠怜为他付出了很多,他都记在心里,但无论季菲菲是不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换成另一个与他无相关的人,冷无情也无法原谅隐悠怜那歹毒的做法。 他冷漠的从她身旁走过,回头吩咐穆烁磊:“带下去包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离开这里半步。” 他伸手搂住快要倒下的人儿,打横抱起冷姒姒,走出墓园的时候,他还望了眼远处的别墅区,又向身后的人道:“把那栋别墅的佣人都撤。” 只留下一道让人心凉的背影,隐悠怜又笑又哭,无力的坐在地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儿子会对自己这么无情。 她知道自己禽兽不如,若不是干了那件愚蠢事,也不会给他的心割一个大口子。 冷姒姒被送进了医院,从昨晚到中午她还没吃过一粒米饭。 医生说并没什么大碍,只是让冷姒姒把心情放好一点。 冷无情一直守着她,直到她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推荐婧summer新文《怡乐田园:素手仙娘》 【他的最爱】我送你去 “吃点东西吧。”冷无情拿着一碗粥,坐在她旁边,扶起她。 她摇头道:“不吃。” 然后推开冷无情,躺回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在被窝里。 冷无情担心她的身体,强掀开被子:“姒姒,你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她猛的推开冷无情,再看向窗外。 冷无情没再出声,也没有如她愿离开病房,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 她的心结还没打开,多半是因为穆剑晨。 他转身,大步的踏出病房,看了点小家伙,蹲下身子道:“宝贝进去哄哄你妈咪,让她吃点东西。” 小家伙点了点头,快步的跑入病房,爬上椅子棒着粥道:“妈咪,吃东西。” 冷姒姒回过脸,看着小家伙,伸手抚了抚小家伙的脸蛋:“妈咪自己来。” “妈咪以后要按时吃东西。”小家伙抓着冷姒姒的手。 冷姒姒低头看了眼粥,真的是一点也吃不下去。 但是看在小宝宝的表情,她又不得不吃点。 冷无情站在门外,而冷姒姒苦恼的表情尽收在他眼里。 回头跟左凉道:“就这么决定吧。” “穆剑晨这后天会出国,我们就选择在那天吧,你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人,我会带给你。”左凉的手放在冷无情肩膀上。 他知道冷无情的难处,隐悠怜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头痛了。 冷无情点了点头,左凉带了几个人便离开了。 他坐在外面的走廊沉思了很久。 冷姒姒牵着小家伙走出来,唤了一声:“无情,我想回家。” 冷无情站起身,走过去搂过她的腰:“嗯。” 他没带她回冷家,而是去了海上别墅,莲姨与好几个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冷无情回来。 小家伙跑得特别快,那小身子在夜幕下显得好小个。 冷姒姒心莫名的抽痛起来,她应该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小家伙他那么小,看到他小脸挂的笑容,冷姒姒突然笑了,握住冷无情的手:“明天给我安排机票,后天我就出国。” 冷情神情一愣,她之前死活不肯离开,如今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如果不想离开,国内也有很多好的医生。” “我想离开这里,不想在这里待可以吗。”她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视线一直没离开小家伙。 他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轻柔的说:“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找你,你带小家伙一起离开吧。”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冷无情:“你不去,那我去干嘛呀。” 她怕再向上一次那样,一走他又消失了。 “傻瓜,这边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段时间,我会亲自送你上飞机,别担心,我这一次一定会飞到你身边。”他低头在她脑袋上温柔的亲了一下。 她仰头眉头紧蹙:“那我还是不走了。” 他将起抱起,双手离地,脸凑近她,吸住她的小嘴巴,温柔辗转,再轻轻的放开她:“我送你去。” 她别开脸,显得不悦! 【两人争吵】不许再看了 小家伙这一天很乖,没有动不动发脾气,他知道冷姒姒心情跟身体都不好。 经常往厨房跟客厅跑。 厨房是拿饭的地方,客厅是拿水。 冷无情不在的时候小家伙就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不准他妈咪做这做那。 冷姒姒若是不吃饭,小家伙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冷无情。 到了晚上,冷无情很早就下班了。 回到家里饭菜都准备好就等他回来。 冷无情一踏入别墅小家伙就扑到他脚边抱着他:“爹地,今天妈咪很乖,你是不是不把妈咪送走了。” 冷无情眉头一竖抱起了小家伙:“你妈咪生病了,不得不去那边,明天你也跟着你妈咪了开。” 小家伙扁起嘴:“你是不要我们了。” “你胡说。”冷无情喝了一声。 小家伙的小拳头就飞了过来:“我才不去,我好不容易有爹地了,为什么还要我们离开,我们不要走。” 冷姒姒听到小家伙的大叫声,从房间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其实他不在她身边,她也怕。 真的很怕 她没说话,就站在卧室门前望着楼下的人。 冷无情抬头看了眼冷姒姒,又跟小家伙道:“爹地在这边还有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一定会过去找你们的。” “你少胡弄人了。”小家伙别开脸,哼了一声。 冷无情拿他没办法,也不再跟他争,反正明天他俩都必须离开。 走上楼,搂过冷姒姒:“我” “我等你。”冷姒姒的打断了他的话。 冷无情皱起眉头:“你真的不必再担心我的事。” “无情,你懂什么,我不是怕你出什么事,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她靠近他,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小家伙推了推冷姒姒,小身子也不停的挣扎。 从冷无情怀里挣脱,走到冷姒姒身旁,牵起冷姒姒的手道:“坏蛋。” 他怎么又成坏蛋了。 冷无情蹲下身子,强拉过小家伙:“不许叫我坏蛋,我做什么是为了你们好。” “我跟妈咪在这里很好,为什么还要走。”小家伙不解。 冷无情仰头看着失望的冷姒姒,突然,语气放柔了许多:“先吃饭吧,不想去就不想去。” 真是拿这两个没办法。 吃完饭后,冷无情让莲姨把小家伙带走。 一走入房间就看见冷姒姒坐在电脑前。 冷无情走前就盖下了她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很晚了,休息去。” “知心给我传了穆氏公司内部的重要资料,她去穆剑晨办公室盗的。”冷姒姒有些生气。 又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冷无情双眸半眯冷盯着冷姒姒看。 冷姒姒却不理会他,他生气的怒吼了一声:“不许再看了。” 随手拿起笔记本狠狠的摔在地上,冷姒姒愣愣的看着电脑断成两截。 双眸泛起了泪光,站起身,推着冷无情道:“你出去,出去。” 她将他推出房间再狠狠的关上门。 冷无情哪会如她所愿,一脚伸入门内,手还抓着她的胳膊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危机来临】穆剑晨的末日 冷姒姒大声的哭,心情好烦燥,她只想快点收拾穆剑晨,仅此而已。 冷无情见她没有松手的意思,便用力的推房间门。 只是没想到她晃了一下神,而冷无情推门的力量也重了点,便将冷姒姒推出了好几米远。 “砰”躺在地上。 她闷嗯了一声,肩膀、背被摔的痛死了。 冷无情赶紧跑前,抱起冷姒姒,担心的问:“姒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重。” 是,他出力的同时,她也松开了手。 冷姒姒蹙紧眉头,哭声止住,但是身体的痛让她哼叫了一声:“我的背,冷无情,你想摔死我吗。” 他的手放在她身后,轻轻的按压,又在她耳边温柔的说:“宝贝,我怎么舍得摔死你,你太让人担心,我知道你想拿下穆剑晨,但是还有我啊,我说我会帮你,别每一次都把我扔到一旁行吗。” “你把我电脑摔坏了。”冷姒姒心痛的看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而且,那是知心冒着危险帮我偷的资料。” 他抱起着冷姒姒,将她轻放在床.上,再翻过她的身子,轻揉冷姒姒的背,道:“我不需要知心偷来的资料,以后你们也不要再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冷姒姒回过脸:“你有什么主张,穆剑晨背后有一个很大的组织,势力可与你们的煞相比,我怕你出事。” 冷无情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怕我出事,难道我就不怕你出事,病成这样还不安分。” 突然,他手中的力量加了一道。 冷姒姒仰头惊叫了一声:“啊好痛。” “就是这里吗,我看看。”冷无情掀起她的衣服,她的背被他揉的有些红,他低头在那一片红圈烙了一个吻。 身体覆在她身上,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说:“姒姒,我还是希望你能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地方会令你不开心,也会对你的病情有所影响,听话好不好,明天或者后天离开,我会送你过那边。” 冷姒姒犹豫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声:“我考虑一下。” “好,十秒内回答我。” “哪有这样的。” “不然,你又该失眠了,失眠对你身体不好,还剩五秒,若想不出答案你就得依了我。”他翻过她的身子,眼里尽是霸道。 这个男人真的有够可恶。 冷姒姒根本来不及想,冷无情就说:“时间到了,你想到了没有。” “你”她还没把话说出来,冷无情便低下头,堵住她的嘴巴。 别说了,他都知道,她不想离开他的。 左凉一早就带上黑鹰、康桥、惊等人到了机场等候穆剑晨。 冷无情天还没亮便起身了,接到左凉的电话他没来得及与冷姒姒说一声就出门了。 穆剑晨还没有意识到任何变化,只身一人出现在机场。 黑鹰推了推左凉道:“左少,出现了。” 左凉打了一个激灵道:“你们两个在他进入候客厅之前堵住他,记住别惊动了巡逻的保安。” 黑鹰与康桥点头,便快步的走向穆剑晨。 【危机来临】穆剑晨的末日 康桥与黑鹰大步冲闪,两人同时伸手架起穆剑晨,黑鹰冷漠的说:“乖乖配合我们,不然,你的女儿可没命了。” 穆剑晨眉头微蹙,回头看了眼黑鹰,道:“你们要钱可以直接跟我说,要多少我给多少,放了我跟我女儿。” “跟我们走就是了。”康桥懒得跟他多说,一手推开车门,把穆剑晨丢入黑色的面包车。 车内的人早已准备好两个手铐,铐住了穆剑晨的双手与双脚。 穆剑晨扫视了眼车内的人,再将视线定在左凉身上。 这个男人他认识,左氏的大公子,听说混进了黑道。 穆剑晨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女儿呢?” 左凉轻笑了几声,将手机拿到穆剑晨耳边旁:“放心,冷小姐她现在好的不得了。” 穆剑晨没有出声,那边的人也没有吭一声,他着急的唤道:“是姒姒吗,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冷姒姒的声音异常的冰冷。 穆剑晨心里一颤,他从来没有听过冷姒姒这么冷漠的语气。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生起。 “没事就好。”他回了一句。 冷姒姒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穆剑晨,我妈在哪里?” 穆剑晨怔了怔,她怎么突然问起季菲菲。 他躲了一下耳边的手机示意左凉挂断电话。 他明白了,是冷姒姒请他上车了。 “我要见姒姒。”穆剑晨望着窗外道。 左凉回头:“我都安排好了,穆先生只要把这份遗嘱签了,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女儿。” 左凉将穆氏的继承权递给穆剑晨。 穆剑晨愣了许久,才缓缓抬手,接过左凉手中的那份继承权。 他的手有些抖,看着上面的三个字,是冷姒姒。 她竟然不愿意跟他姓 “我要见她。”穆剑晨压制自己的情绪说。 “先签了吧。”左凉道。 “我要见她。”穆剑晨怒吼了一声。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人拉开,冷无情一脸冰冷的盯着穆剑晨。 他一脚跨入了车门,上了车,门被他重重的关上:“开车。” 冷姒姒躺在贵妃椅,给小家伙讲童话书里的故事。 小家伙给冷姒姒挑了一块水果,递到冷姒姒嘴里。 “宝宝真乖。”冷姒姒笑了笑,手捏了下小家伙的脸蛋。 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冷无情解开衬衫扣子,来到冷姒姒面前:“他来了,你要见他吗?” 书本从冷姒姒手中滑落,她犹豫了半天,盯着小家伙看。 小家伙跳下了椅子,走到冷无情身后,回过头来道:“妈咪,你等会要来找我哦。” 小家伙自觉的离开卧室。 冷姒姒点头,再看着冷无情,本想起来,冷无情却将她按回椅子上:“不想见他我可以先让人带下去。” “他签了吗?” 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摇头道:“没有,他说想见你,你见吗?” “见,把拟好的遗嘱拿上来。”她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说。 “好。”他站起身,边走边脱掉了身上的衬衫。 【大结局一】 卧室门被人缓缓打开,穆剑晨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 走到卧室的那一刻,看到消瘦的人,心猛的颤了一下。 “姒姒,身体还好吗?”他轻声的问。 冷姒姒一直望着窗,侧脸对着穆剑晨,语气冷淡:“很好,你呢?” 她对他的冷漠令他心的抽痛的更加厉害。 他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握着冷姒姒的双手道:“我很好,这几天老是梦见你妈。” 说到她的母亲时,冷姒姒终于转过脸来。 若是知道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穆剑晨更加愿意去逃避。 “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的母亲在哪里吗?”穆剑晨把脖子里的小玉瓶解下来,放在冷姒姒的手掌内:“她在这里,你妈跟你一样很漂亮,也很温柔。”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冷姒姒的小脸,就像季菲菲在他面前。 从前的种种在他的脑海放印。 季菲菲的笑容,比任何一朵花还要美丽。 本以为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秘密。 他看着她的冷漠,她没有哭,静静的聆听他说季菲菲的事。 他有些不甘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突然笑,呵呵的傻笑,笑容带着浓浓的苦涩。 冷道:“我答应你接受国外的任务一项培训,你认为我是为了将来能继承你的位子吗?” 他恍然大悟,紧蹙的眉头瞬间松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很轻松。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日子快到头了,又或者,他可以下去见季菲菲,而解脱了心头的那一块大石。 “我什么都知道,你也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她的手指在遗嘱上轻轻的点动。 看似没有一点逼迫,但却让穆剑晨感到无可退路。 他的手悬在半空,有些颤抖。 打开遗嘱,望着那醒目的大字【遗嘱继承人:冷乐轩】 “把你的肮脏的钱归还原主,我做的不过份吧。”她望着窗,轻轻的说。 他执笔,或笔却从他掌中滑落:“我不想死。” 她冷冷的笑了几声,回头,用鄙夷的目光望着穆剑晨,帮他捡起笔,放在他手里道:“你没有权利活着。” 他不再说话,手颤抖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姓名穆剑晨。 三年后的盛夏。 碧蓝的天,烈日正中,海浪撞击大石的声音格外动听。 她站在沙滩上,已经一个小时了,眼底跃起了兴奋。 大海的远处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游艇在海面上飞快的划出了一条水路。 冷姒姒通红的小脸终于露出了笑容。 男人牵着小家伙从游艇下来,能小家伙说:“这是最后一次,回去你自己跟你妈咪解释。” “哼。”冷乐轩扬起小脸,手撑了一个猪鼻子出来,又朝冷无情扮了一个鬼脸,然后,飞快的跑向冷姒姒。 “又去海边。”冷姒姒拿着一条干毛巾,帮冷乐轩擦他脸庞的汗水。 冷无情坐在了海滩椅上,拿了一杯饮料,刚要喝,便被冷姒姒抢走了:“休会再喝。” 【完结】 “息会再喝!”把水放下后,冷姒姒把挂在手臂的湿毛巾递给冷无情。 回头,再望着沙滩玩乐的人群吗。 冷姒姒把海上别墅开放了出去,每周六日在员工们放假的时候,便会带他们来这玩耍。 她以前也不知道,人多,在一起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知心被东方洛追着跑,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到了哪个阶段。 经过三年的洗礼,穆氏与冷氏两家合并在一起。 只是,冷无情有一件事不明白。 便是东方家的事情。 “东方洛,过来。”冷无情俨然改不了对东方洛的态度,他总是以哥哥的身份指点东方洛。 东方洛很憋屈的好不好? 东方洛走前,拿起刚才冷无情本要喝的水,喝了两三口,道:“干嘛。” “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要在我脸上动刀子,把我变成你哥东方御的模样。”冷无情冷盯着他。 冷得东方洛想逃。 可是东方洛一转身,那小家伙便堵在他面前。 他也很好奇呀! 东方洛摇了摇头,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道:“家产的问题,我大伯一直想拉我哥下位,制造了一起车祸,但是我哥没死,他却醒不来了,很巧的是,我救了你,而且,我是事先调查了你的身份,才救你的。” “砰”一瓶矿泉水狠狠的砸到东方洛脑袋上。 回头一看,小家伙正愤愤的瞪着他:“你若是不救,我跟我妈妈就要守寡了。” 东方洛与冷无情同时在额头刷了几条黑线。 这家伙知道守寡是啥玩意不。 “去去去,滚一边去。”东方洛挥了挥手。 小家伙哼了一声,走到冷无情身旁站着,听大人们聊天。 冷无情倒显得很淡定,毕竟东方洛也不是个好货,不救他也是应该的:“继续说下去。” “我哥若是醒不来,公司便要让给大伯,我对公司的事情不态了解,选取公司领袖人你也清楚,是要经过各个董事们的提问,他们觉得合适才行,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做这行业,明珠就更不用说了,她是猪脑子一个,她” “砰”又一瓶矿泉水砸了过来。 东方明珠插腰走来,伸手扭着他二哥的耳朵道:“你说谁是猪脑子呢!” 那两兄妹便到一旁吵呀打呀的。 冷无情回头盯着小家伙,微笑道:“儿子,你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吗?” 乐乐点头道:“若是东方洛家找不出一位适合继续公司的人,就要把他老爸辛苦打造的公司供手让给他大伯,而东方洛救你,是为了挽救他家的家产,因为爹地是经商高手。” “哈哈哈!”冷无情双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哈哈大笑起来。 冷姒姒在把自己泡好的凉茶递给他爷俩,小家伙一瞧又是苦药,捏着鼻子就跑:“我才不喝,好苦。” “混蛋,你给我回来。”冷姒姒放下凉茶,在小家伙身后追他。 小家伙现在长大了,哪还能让一个女人追上他呢,回头抢了个鬼脸道:“看你后面。” 冷姒姒顿时一怔,还没回过神来,整个身体便离了地,被冷无情高高的抛起:“啊” 推荐文《蛇王淘宝:误惹顽皮狐妻》《怡乐田园:素手仙娘》《重磅追妻:无赖宝霸上爹》《重磅追妻:妈咪踹了这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