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盛世当太子》 第一章 聪明的小娘亲 “小心,看车!”古翊刚刚做完家教,在返校的路上,就看见一名小女孩在正在路中间玩耍,一辆越野车正直直驶来,眼下已来不及了,眼看那小女孩就要被车撞了,古翊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小女孩,可是古翊 “宝宝乖,让娘亲摸摸。”一名温婉貌美的女子正轻轻的抚摸着微挺的肚子说,“宝宝,你说他会不会忘了我,不会再回来了。或许他从来不曾记得我,更不会爱过我,可我就是喜欢他,还不可救药的爱上他。”说着女子抽噎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哪?我刚刚不是对,我刚救了一名小女孩,然后那车我不是挂了吗?”古翊还来不及多思考,门外响起“拍、拍、拍”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就尖叫起来:“云梦,你还不快出来,你不出来挣钱,叫我白养你啊,快开门。”说完又重重地多敲了几下门。 “白妈妈,我身子不舒服,我”云梦似乎很怕她,“身子不舒服,又是身子不舒服,你就不会换个借口,之所以一忍再忍,还不是看重你,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给老娘我下来接客。刘大人都来了好几回了,你也知道刘大人是什么人物,惹怒了他,对你我都没好处。”云梦只好下楼了。 白妈妈笑眯眯的向眼前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说道:“刘大人啊,太不好意思了,云梦身子才刚好,所以,让您久等了。云梦还不快过来。”那大人似乎并没有接她的话,看也没看她,只盯着眼前这低着头的美丽女子,“云梦姑娘,身子可好了,让在下好生久等啊!” “大人,小女子谢大人关心,这几天好多了。” “哦,这就好,不知云梦姑娘今天是否赏个脸,陪我喝两杯?” “大人,云梦身子刚好,不宜多喝酒。”说完头抬得更低了。 “没关系,少喝点即可。” 看着那大人越来越阴沉的脸,云梦知道今天是不能躲过了。“大人,能给小女子一个晚上的时间准备吗,大人明晚再来行吗?”“这么说你答应了,那好,我明晚再来。”说罢,那大人一脸愉悦的去了。“呵呵,大人您慢走,我送您。”这话说的自然是那笑逐颜开的白妈妈。 回到房里,云梦的心里还在七上八下着,她知道这天终究会来,可怎办?她决不能接客,更不能让人知道她怀有孩子,那肯定会被打掉的。那人不会再出现了,别妄想了,为了孩子,不能再等了,明天就走吧。 古翊现在终于有了一番了解,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到了娘胎里。然而,他娘亲是位青楼女子,父亲是谁,她也不知,不然,干嘛不去找他?“呵呵,看来是个野种,不过还好我有娘亲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古翊觉得很满意了。 云梦可不知她宝宝所想,要不然肯定会被气得不轻。她现在把值钱的东西和银票都放进贴身衣服里。 一夜不寐,天也亮了。两个丫鬟已经守在屋外,“小姐,起床了吗?”大家都认为云梦会被选上这一届的秦淮花魁,所以白妈妈给她配了两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可见白妈妈对她可是花了一番心思,所以一直也不让她接客,可是这次不同,那刘大人却是不好对付,敷衍不得,这才让她出来。 “起了,小烟,小环进来吧。小烟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小环你去跟妈妈说,我今天要出门买点胭脂和衣料,今天要精心打扮一番。” “好,那小姐,我们去了。” “嗯,快去吧。”两个丫鬟去了,云梦想着怎么逃走的对路。吃完早点,小环也回来了,“小姐,白妈妈说了,您要出门也可以,不过要我和小烟陪您去。” “这”云梦迟疑了一下,“也好。”看来到时再另想办法了。 到了楼下,不出所料,空空的大厅内只有白妈妈一人。其他的姐妹这会都歇息去了,因为她们是晚上赚钱的,并不像云梦,到现在还不用接客。“云梦啊,要出门吗,会不会早了点,店都没开呢。”白妈妈那点心思,云梦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妈妈,我早点去,买到我就回来了,我想做件新披风,怕是来不及了。妈妈也知道,晚上刘大人就过来了。”“呵呵,那早去早回。小烟,小环,好生看好你们的小姐,要是有个好歹我可不放过你们。” “小姐,等等我们,小姐怎么到这来了,这儿附件都没布料卖。”毕竟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哪懂她们主子的心思。不过云梦也是个十七岁的柔弱的女子,同样没人会想到她会耍心计。“哎呦,我肚子好疼,可能是今早吃坏肚子了。小烟快帮我看看附件有没有方便的地方,快去找找。小环快去给我抓点药来。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啊!疼死我了,哎呦” 等到两个天真的丫鬟急匆匆地去后,云梦方才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就快速向城门跑去。天还早,出城的人并不多。由于决定今天逃走,云梦穿得很普通,然而检查的时候,还是让城卫惊艳了一把。不理会旁人的目光,云梦一路向城外疾走而去。 两个丫鬟回来后,就发现她们的小姐不见了,这下可把她们给吓坏了。她们还以为云梦会真的在附件解决,所以就在街道两旁的点找起来,从辰时到午时依旧未发现她们小姐的身影。 “别找了吧,小姐可能回去了。” “嗯,那小环,我们回去看看。”于是两人就匆匆跑回翠碧楼。 “白妈妈,小姐回来了吗?” “没啊,小烟怎么了?”白妈妈不解的问。 “小姐不见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快仔细告诉我经过。”于是小环、小烟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妈妈。“东门大街?这么说她可能逃跑了,快,叫人去追。不行我得告诉刘大人。” 云梦出了城门,就一路向南走。不间断走了两个时辰,她已经没力气了,只好停下歇歇。她现在是身心疲惫,可又不敢懈怠。天下之大她能去哪,她会不会被抓回去,然后她现在都不敢想。 此时城门下挤满了刘大人的手下,“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貌美女子走过?”“有,那人可好看了,对了,她往那个方向去了。”“追!” 云梦没想到才歇一会,就有这么多追来的人,幸好她刚刚躲在河边歇息。“白妈妈,前面没人了,她不会让人带走了吧?”一名男仆向白妈妈汇报。“不会啊,没见过她跟谁有来往?”白妈妈转向小烟她们问道,“小烟你们过来,云梦有没有跟哪个男的见过?” “没有啊,哦不对,几个月前我看到有个男的从小姐房里出来。” “什么,小烟,是真的,难怪了。那男的是谁,哪里人?”白妈妈急了,“小环,你可知道?”“妈妈,我们也不知道,我只见过那人一次。” “坏了,这小贱人铁定跟野男人跑了,你们两个,哼”说罢,白妈妈怒气冲冲的走了。 “老爷,前面有条河,要下车洗把脸歇会吗?” “那好吧!” “看,老爷那有个人。还是个女的啊?” “喂,小姐醒醒,小姐醒醒” “你们是谁,别过来。”云梦边说边向后靠。 “小姐别怕,这是我管家,鄙人姓林,名南。小姐你叫啥,怎么会在这?”林老爷看着眼前的娇小女子,怜爱之心顿起。 “我我叫云梦,你们真不是坏人?”云梦的戒备心一直都在,尽管她现在是又怕又饿又累。 “呵呵,当然不是,不然也不会跟你讲话了,直接把你捉去卖了,是吧!” 听了这话,云梦也笑了。“云梦小姐,天快黑了,你不回家吗?” “我没有家,我逃出来了。”说完云梦的心更慌了,心里空空的,不过她还是强忍住了泪水。 “这样吧,云梦小姐要是没有地方可去,要不一起南下吧,南方天气好,经济也越来越好,我想你会喜欢上那里的。”林南一脸期盼。 “我可以吗,一起?”云梦几乎不敢相信,要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离开这是非的烟花之地。 这样云梦就上了马车,与林南,一起南下了。不过肚里的古翊可就郁闷了,他娘亲脑子进水了吗,刚脱虎穴,又进狼窟。不要轻信陌生人不是吗,前世老师都是这样教育他的。不过林南并不是坏人,更不是他眼中的狼。 马车走了近半个月,就到了林南所在的南方小城绿珠镇,很漂亮,也很繁荣,虽说比不上秦淮,却有另一番南国的风韵。经过半个月的交流,云梦把林南不仅仅当是救命恩人,更当成了亲哥哥。而古翊呢,通过偷听(只能偷听好木好),对外界也有了更详细的了解。这不是历史课本上的任何朝代,历史发展到五代十国就不同了,没有出现“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历史,所以宋朝并没有诞生。在这片大陆上,黄河以北为北辽国,以南为大周国。不过谁当皇帝他古翊可管不着,他就等着健康出生就好了。 现在他随娘亲住在林府,对林府他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林老爷比他娘大十来岁,一房正妻,两名小妾,还没有诞生子嗣。这可能与林老爷是做生意有关吧,经常一年半载没见人,怎能生得出来。古翊在心里恶寒着。 第二章 出生 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转眼间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现在云梦唯一要做的事安心把宝宝生下来,对那人她也不存幻想了。做母亲的都是伟大的,为了孩子,她最终还是选择嫁给了林南,尽管她当他是哥哥,尽管她并不爱他,她还是做了林府的二夫人。 “夫人,用力夫人,孩子快出来了,用力”产婆也很紧张,因为都好几个时辰了。 “痛,好痛,孩子出来没啊,好痛”云梦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行,不可以,我要生下宝宝。 “哇” “夫人,生了,是位小公子,好可爱啊!”产婆也感到由衷的开心。 云梦只看了一眼就晕过去了。门外的林南也是一脸焦急,“生了没?” “生了,恭喜老爷,是位公子!”产婆也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夫人呢,她怎样了?”比起孩子,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云梦。 “夫人太累了,睡着了。” “好,我知道了,你把孩子抱去给奶娘吧。”产婆走后,林南进了房里,看着床上面容憔悴仍不失美丽的女子,林南的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他当然知道这并是他的儿子,也知道她嫁给他也是因为这孩子,无奈的是谁让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她、爱上她呢!“也许以后会有只属于我俩的孩子吧!” 二夫人临盆,这可忙坏了林府的上上下下。古翊却不管这些,他现在好不容易脱离娘胎,应该值得宣泄一下,所以刚出世那会哭得特别大声,好像谁委屈了他。过些天云梦的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她要求自己亲自照顾宝宝。现在映入古翊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娘亲?太美了吧!眉黛如画、肌肤似雪、头发如墨,还有一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古翊觉得自己就像做梦,这女子就是他娘亲,他发誓他要保护她,绝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宝宝醒了吗?来,香一个。”云梦说完就“啵”了一下。天,古翊绝不喜欢被别人亲,他都十七了,不对加上这几个月,也满十八了,都成年了他要反抗,奈何短小的四肢怎么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反而越发显得可爱。 “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让娘亲在香几个。”说完又是亲个不停,“对了宝宝,还没给你起名字呢,娘亲想好了,就叫翊儿吧!”古翊在心里不停的翻白眼,不过名字他喜欢。 几个月过去了,林府一名叫霞儿的小妾也顺利产下了一个小孩,不过是个女孩。这下林府就更热闹了。林府有位神秘的女人,那就是大夫人,她几乎很少与别人打交道,也几乎不外出。虽然大夫人并未林南诞下一男半女,可她也没闹过什么女子间争风吃醋的事件,据说大夫人姓谷,名偏偏,除此之外,古翊就没再获得什么有关她的信息。“可能是个危险的女人!”古翊在心里想着。总的来说,整个林府,这段时间最忙的要数林南了。谁叫他不仅要忙府里府外的事情,还要讨好古翊他娘亲呢?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七年就一晃而过。七年里,林府也没什么大的变化。比如,林老爷对云梦的追求依旧没有停止过,大夫人还是那么神秘,两房小妾依然固守本分。不过,两年前云梦不见了一段时间,古翊不用想也知道她跑哪了,幸好的是后来云梦回来了,不然古翊都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是云梦丢下他,独自跑去找那人了。七年里,古翊也长大了不少,许是得到遗传的关系,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童子一般。同样,晚他几个月的妹妹玉烟也如出水芙蓉一般,虽然还小,但能看出长大后也是大美人一个。 现在的古翊,不对,是林翊,很烦恼,因为他身后总跟着条小尾巴妹妹林玉烟。 “哥,等等我,你去哪,我也要去!”玉烟一大早就起了,怕哥哥不带上她。 “今天别跟我了,你自己玩去。”林翊摆出一张严肃的小脸。 “不嘛,我要去,不然我去告诉二娘,说你欺负我!”玉烟这招几乎都灵验。林翊什么也不怕,但就怕云梦,虽然云梦未曾打过他,就是重话也没一句。看来那次是真的吓到林翊了,上一世没有亲人的日子他过怕了,到现在他还要和云梦住在一起。他害怕做错事,云梦就不要他了,其实云梦何尝不怕失去他,只是林翊不晓得而已。 “那好吧,跟屁虫!”只好无奈的答应了。 “哥去哪?” “海边。” “爹爹他们会骂的” “怕就回去。”说完林翊就夺门而去了。 清晨的海面上,忙碌的不仅有渔民,还有飞来飞去不知疲倦的海鸥。一望无际的大海总能给人无限遐想,无限期盼。在海边漫步心情就是好,就是惬意,林翊很喜欢这种感觉。 “哥,这里好美!” “嗯。” “哥,快看那,有好多人玩水。”玉烟尖叫起来。林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好多小孩在海里游泳,不,应该是抓鱼或抓什么才对。林翊还来不及看清楚他们究竟在干嘛,突然,有人大喊“救命!”看来有人溺水了,这下可急坏了那帮小孩,顿时乱成了一团。 第三章 做回小英雄 “喂你们别慌,你们中大个点的几个人一起游过去拖他上海边来。”林翊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奔跑过去指挥起来,“玉烟,快去找大人来,快去!” “快,把他平放到沙面上。”把那溺水的小孩平放到沙面后,林翊就马上检查起他的身体来,那动作特别滑稽!有那么小的大夫么,可那动作却又那么熟练。旁边的小孩都在面面相觑,都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大家都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呢。 林翊可不理会他人的想法,按他所了解的溺水事件处理办法,先看看溺水者口腔是否有异物,然后再压他胸部,看有没有反应,如果不行就得采取人工呼吸了。果然不出所料,在水中太久,必须采取人工呼吸。林翊想着就做起来,但是他又太小,做起来挺不困难的,可没办法,谁能帮他,其他人谁懂?于是林翊口对口吹起起来气来。这次他们不是面面相觑了,而是目瞪口呆了。 这样做了几次,那小孩终于醒了。林翊很满意,虽然第一次不熟练,但还是把人给就了回来。 等到玉烟带大人赶过来,就看见她哥哥坐在那醒过来的男孩旁,看来是她哥哥救了那人了,不愧是她崇拜的哥哥。 “怎么回事,云海,你没事吧?”看来这个一脸焦急的中年男子是那叫云海的爹了。 “咳爹,我没事!我刚刚在海里找海贝的时候抽筋了,我醒过来就在这了。”云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叔叔,是他救了云海。”旁边的小孩不约而同的指向林翊。 “啊!是你,太谢谢你了,咦?你不是林府的小公子?”云海他爹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救他儿子竟是眼前这小少年。 “叔叔,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这话的时候林翊在心里恶寒,感觉就像小学生。 “云海,快来谢谢小恩公!” “别,别,别。对了,叔叔,他们为什么这么早下海里抓海贝?早上水冷很容易抽筋的。”林翊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小公子,你有所不知,海贝在早上还没躲进沙里,比较好得到。我想小公子也不知抓海贝的用处吧?这个季节的海贝可能含有珍珠,小孩早早就来了抓了。”云海爹仔细向林翊解释着。 “哦,怪不得!”林翊一想就知了,因为都是林府在收购渔民的珍珠。 “哥,刚刚真是你救活了云海吗?哥,你真厉害!”回家的时候玉烟还是一脸崇拜。 “嗯。”‘这有什么,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只有一个学期。’林翊对刚刚突发事件救急还是十分得意的。 “小英雄,你可回来了!”云梦可气得不轻,他竟然一大早跑海边玩耍,要知道这有多危险啊! “娘亲,是啊,呵呵,我回来了。”看云梦的脸色,林翊想这次云梦真生气了。 “过来!”说完抱起林翊就狠狠地拍了几下屁股。这下林翊脸色青了,她竟然打他那里 “好了云梦,别打了,翊儿还小,不懂事,以后他们俩个去多哪派几个下人跟着就好,别打了。”林南也怕云梦下手过重,打坏林翊,到头来心痛的还是云梦。 云梦只好作罢,一人气汹汹地回房了。 “翊儿,烟儿,真像外面说的那样,把人给救活了过来?”林南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因为这样的事件太多了,大多数溺水的人都无法救回来。 “是啊,爹爹,哥太厉害了!”这小丫头看来并未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还在兴奋中。 “嗯,是。”林翊也不想多说,就去云梦那了。 看着林翊的身影,林南也是很无奈,他看得出,林翊并不喜欢他,还在排斥他。其实在林南心里早就视林翊为己出,对他比对玉烟还要好。最让他不解的是翊儿为什么会这样对他,难道知道他不是他生父,是云梦告诉了他?不可能啊,翊儿一直都这样。 “娘亲,我错了,你别哭了。”林翊一进房,就看见云梦在低声抽噎,“娘亲,我错了,你打我吧!可不能再打屁股了!”这是什么要求,顿时让云梦哭笑不得。 “我就偏偏打你屁股。”说着云梦就抱起林翊拍了两拍,不过这次轻多了。 “娘亲,我做了好事你都不夸我,还打我” “我又没叫你去救人,去当英雄,我只想你好好的就行!”大多数母亲都这样吧! “可是,娘亲,假如溺水的是我呢,难道不希望有人救我吗?”林翊这话可把云梦给问住了。 “这可你还小不是吗?”云梦也是理屈词穷。 “娘亲,其实我其实是带有前世记忆的,我”林翊还是提起勇气把它告诉云梦,尽管他怕看着害怕的林翊,云梦把他抱得更紧了。 “傻瓜,你还不是从我肚里出来的,所以你只能是我儿子!” “嗯!”林翊还是不争气的掉下眼泪。 “呵呵,宝贝也会哭啊,我都没见过几次。”这是什么话,难道让他林翊经常哭鼻子!“好了,翊儿,不嘲笑你了,能给娘亲讲讲你前世的事情吗?”云梦太惊讶了,她的儿子竟有前世的记忆,她能不好奇吗?于是林翊就给她讲起了他的过去。 “这么说翊儿还是天才宝宝?那儿真那么好,那么自由吗?还有娘亲说的不错吧,叫你别当英雄是对的!” “不救人,我就成不了你儿子了!”林翊一脸鄙视的表情。 “呵呵,也对哦。”云梦不理会林翊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是越看越喜欢,“不然娘亲也没有这么可爱的宝贝了!”说完就要亲林翊。可怜的林翊哪躲得了,他的n多次吻都被他娘亲夺走了。 “对了,娘亲,林南不是我亲爹,娘亲知道亲爹他在哪吗,他是谁?”林翊小心翼翼地把埋在心中的疑问说出来。顿时云梦脸色黯淡了许多,知道翊儿上辈子是孤儿后,她更想给他个完美的家,这点是林南代替不了的,直到现在她与林南只是存在夫妻之名而已。可是她也不知道,她第一次见他就给他了,可第二天他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块玉佩。 “对不起,翊儿,娘亲也不知道他第二天就不见了,只留下这块玉佩。”说完云梦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类似麒麟的玉佩。“他让我叫他克铭,也没说起他的姓。”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天我失足掉进河里,是他救起我的,所以我才把他带回翠碧楼,谁知后来”这下云梦的脸却红了。 “然后,就犯花痴了”古代的女孩应该说是单纯还是傻帽?林翊是无语了。 “对啊,就是犯花痴了,不犯花痴哪来的你,哼”谁猜得到云梦会这么说,“来这块玉佩你戴着。本来想等你长大些再告诉你的,唉,没想到你都知道了,娘亲也就不瞒你了。一定要保管好它,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还有,娘亲真的没有亲人吗,都没听你提过?” “当然有,我只是不记得了,很小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走失了,后来被骗到了翠碧楼对了,这个荷包,应该就是他们留给我的。”说着就拿了出来,而且还是个做工精细并绣有奇怪图案的荷包。 “这荷包真好看!”林翊接过荷包,“咦?这有把小飞刀。娘亲你看上面刻有‘云梦’,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不然我也不叫取名云梦了!” “娘亲会武功吗,‘小李飞刀’耶。”此时的林翊两眼冒光,要知道男生都特别喜欢武侠故事,喜欢功夫。 “不会啊,怎么了?”云梦自然看得出林翊那点小心思,“不过,我不希望你学武,打打杀杀太危险了。翊儿,你可记住了,娘亲不要你当大侠,只要你开心就好。你给我好好长大就行了!还有,这荷包你也一并戴好,这可是平安符,千万别给弄丢了!”林翊现在是满心地答应了,可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以后偷偷的学’。 “禀大人,有云梦姑娘的消息了。”此时在秦淮刘府,一名属下正向那刘大人禀报,“云梦姑娘现在就在南方绿珠镇,嫁给了绿珠首富林南,并生下了一个儿子,已经七岁了。” “原来躲到南方去了,难怪找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人影。那小杂种都七岁了?好,好,好!看来根据小烟她们的描述,肯定是那人的野种了!传令下去,无论用什么办法,给我灭掉林府。记住,要鸡犬不留!”看来,刘大人对那人是恨之入骨了,不然他不必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而大动干戈。 “是!属下这就去办!” 第四章 危机来临 “老爷,不好了,老爷” “发生了什么事?福伯,慌慌张张的?”林南正坐在书房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就见管家福伯满脸担忧的跑了过来。 “老爷,官兵把我们林府都包围起来了,说是我们贩卖私盐,还在我们仓库了找到了好几十袋!” “坏了,我们从没贩卖过盐,怎么会在仓库发现这么多?栽赃,这肯定是栽赃!看仓库的下人都没发现吗,怎么都不回来禀报?”林南气得跳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报官,我不相信我们大周朝就没有王法了!” “不行啊,老爷,小的刚刚见过知府大人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在我们仓库找到这么多私盐,说这事是上头来查的,听知府大人说都立案了。”福伯也十分忐忑不安,可他也不知该怎么办,这次飞来的横祸已经不是他一小小的管家所能解决的了。 “能设法联系到京都的曹大人吗?”现在林南只能病急乱投医了,他也很无奈,在官场上交好的就仅有这曹大人而已,一直认为做个守本分的生意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就算出差错,到时就不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可这次怎么会来得如此突然,一点防备也没有,他在生意上得罪过许多仇家,可并没有过血海深仇的啊,为什么要致他林府于死地? “老爷,联系不到啊。就算联系得到,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那真没办法了?不行,我不信,我要出去看看。”林南到现在还不敢确信,要知道贩卖这么多的私盐,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还有,福伯,你去告诉二夫人,叫她带翊儿和烟儿到密室藏好,千万不要出来!”说完,就怒气冲冲地向外面疾步而去。 “敢问这位官爷带这么多人包围我们林府到底所为何事?”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在这关头,林南还是那么自若。 “呵呵,不愧是绿珠首富啊。不过我告诉你,林老爷,你别装不知道,现在是人赃俱获,就等着坐牢吧。哦,不对,是杀头。”领头的那位阴阳怪气的,似乎眼前的这位绿珠首富是什么阿猫阿狗,一点也不放在眼里。林南就算有再好的修养,此刻也被气得不轻,简直是一点余地也没有,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杀头,凭什么,就凭那几十袋来路不明的盐?快撤兵,不然我去京师告你们!” “呵,少废话,弟兄们,给我上啊,把林府的人统统抓起来,若是胆敢反抗,就格杀勿论!”说罢,领头那厮就挥刀指向林南。就在这千钧一发,只听‘锵’的一声,领头的大刀就脱手掉地上了,那手还是麻麻的。 “谁敢动他,先问过老娘我!”一位一脸英气的女子突然落在林南身旁,不是那神秘的大夫人还有谁?许是那领头的受不了这气,拿起大刀就向大夫人砍过来。“杀啊,都给我上!”可几轮围攻下来,官兵们也没能站到丝毫便宜。 “放箭,给我放箭,别跟这娘皮磨叽那么多,杀啊,杀光他们!”领头的也知道这次的任务就是灭掉林府,也不要浪费太多时间,以免拖得太久而夜长梦多,到时无法交差。 “翊儿,烟儿,你们这几天就躲在密室里。这是吃的,可以吃几天。林府像有大事发生,我要出去看看。” “二娘,我和哥在躲猫猫吗,不让爹爹知道?”玉烟还是一脸的天真,好像遇到什么好玩的似的。 “娘亲,我也要去。”林翊知道这次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不然云梦不会带他们来密室。 “对,是躲猫猫,玉烟乖,好好和哥哥玩。至于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说完给林翊一个冷冷的脸色。 “啊,老爷,你受伤了?”云梦一出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林南的左臂中了一箭,大夫人正不停地挥舞着剑,挡那密密麻麻飞来的箭。匹夫难敌万夫之勇,何况是个女人。不一会大夫人的肩上也挂伤了。 “偏偏,不行,你快带云梦走,快啊!”看这情形,不这样,大家都走不了了,林南只好让大夫人带云梦走了。 “不,我绝不会带她走的,绝不!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大夫人,也就是谷偏偏,一直爱着林南,奈何,林南只爱云梦。她恨云梦,可她一江湖女子,绝不会为了争风吃醋而做那种勾当,不过现在说什么她也不要带走云梦,她死了更好! “好,我跟你走!但要云梦一起。”林南心想也只好这样了。 “那孩子呢,不带走孩子吗?不,我不走!”他们疯了吗,留两个幼小的孩子在这里,她云梦就是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拍”,大夫人就敲晕了云梦,现在哪有时间给你们争论?顿时就夹起两人用轻功飞走了。 “放箭,快给我放箭,给我狠狠地射死他们。”领头那厮顿时气得不轻,竟在眼皮底下逃走了,“哦,不,给我停下,去抓小的,小的才是主子的目标!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找到了吗?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那小孩?”领头不敢相信,把林府里里外外翻了几遍,而且都第三天了,还是没见人影。 “头,还是没找到,小的认为会不会他们事先就让人带走了呢,不然怎会连尸首也没见着?” “嗯,有道理,传令下去,放火烧了林府,就算还藏在里面,烧也要烧死他们。”领头很郁闷,到手的功劳就这样没了,他不这样做,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林翊二人在密室里呆了三天三夜,小丫头早就喊着要出去了,亏得他的故事多,什么白雪公主、美人鱼之类的故事才哄住了她。一定有坏人在上面,因为砸碎东西的声音太大。林翊很想出去看看,想知道云梦怎样了,可又怕云梦真会责怪他,就一直不敢出来。直到现在没什么动静了,才决定出来看看。眼前这情景,可把林翊给吓坏了,偌大的林府到处是灰烬,房屋、树木全没了,到处弥漫着烧焦的味道。云梦他们呢?上百人的林府,怎么都不见人影? “不会,一定会没事,我一定是梦游了。!”换做谁,也不会相信的,这么大的家说没就没了。 “呀,哥,我们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好臭,好脏啊,我要回家,我想爹爹了。”没有前世记忆的云梦自然是看不出这就是原来的林府,自己的家。 “你说真会有人出来吗,头说,可能会有,你信吗?” “鬼才信,就算是鬼也被烧死了,放了那么多木柴!” “那你说会不会有鬼啊,这么多冤魂?”那头领还真是心细,还让手下还来查看,以为是熏老鼠吗,一熏就出来。不过这次他还真是熏对了。“听,那是不是有动静?”当中的一个忽然像听到了什么,问起了旁边的同伴。 “没有啊,你别疑神疑鬼的了。”另一人显然不信同伴的话。 “嘘,别吵,有人,是坏人,来抓我们的,慢慢跟着我走。”亏得林翊机灵,听到前面有人讲话就立刻捂住玉烟的小嘴,不然小命可不保。两人想在那两人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林府,看着欲言又止的妹妹,林翊立即打断她,“现在起不要说话,我们快速跑到海边去,这里呆不得了。快跟上。”这下玉烟真的被吓坏了,从来没见哥哥这么严肃过。 “看那是不是有人,站住,别跑!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第五章 逃亡 “玉烟,快跑,按我刚说的方向跑去,在那等我,如果等不到,就别等了。记住哥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快跑啊!”林翊只想能跑掉一个算一个,如果自己被抓,凭着自己的高智商脱险的机会也大些。 “哥,我不跑,我要和你一起。”玉烟已经是完全惊慌失措,她怎么能和林翊分开。 “你再不跑,以后就别叫我哥” “哈哈,想跑,一个也跑不掉!”眼看那两个下属就要接近了,林翊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再不跑,我不要你了!”这下玉烟拼命往海边跑去,生怕她哥哥说的是真的。而林翊拾起地上的石子就砸向那两人,边砸边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抓哪个,要不分开去抓?”疑神疑鬼那名下属还向同伴问起意见来。 “男的,还问,你白痴啊!”显然在这紧要关头,他被他同伴的话气得不轻,要知道那小鬼才是首要目标。 没有玉烟这个拖油瓶,林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不一会,那两名下属就追丢了。 “看,早分开,不就好了,现在两个都没抓到”这时候还发生内讧,躲在暗处的林翊真是哭笑不得。 “你还有理了,傻帽一个。” “你” “你什么你,那小鬼肯定跑不远,我在这,你去多叫人手来,只要他还在绿珠,让他插翅也难逃。”另一名下属可没有他那么笨,显然对这是胸有成竹了。 可他的话却让暗中的林翊知道了,‘对啊,在这里我肯定逃不了,只有死路一条。一定要尽快离开才行。’ “报头有人,真的还有人!”那头领一脸郁闷,三更半夜的这人见鬼了,“怎么回事,有人?有什么人?” “是,林府的两个小孩,我们发现了,后来却追丢了。”那名下属显得十分兴奋,“小狼说叫我回来搬救兵,那小鬼肯定肯定还在林府附近。” “这是真的,好,传令下去,全城挨家挨户搜,这次要活捉!” 此时,林翊在暗中纹丝不动的站着,他在想出路,现在的绿珠的所有城门都有人把守了吧!在这一直呆着也不是办法,到时只会给人来个瓮中捉鳖对,海边,那可能不会有人看守,而且他们的目标好像是我,玉烟应该无碍。想着就行动,趁还在守着那人不注意,悄悄溜过他的视线往海边去了。 “六子,怎么才来?”小狼很不满,这小子去了也太久了吧! “这不是来了吗,急个毛啊,还怕他跑了不成?” “别废话了,快分头找吧!”头领可没他们的好心情,捉人要紧。 “怪了,怎么没人?刚刚明明在这附近的?” “刚刚,废物,看个人也看不住,你说他会往哪去了?废物,都是废物!”头领顿时火冒三丈,竟然让一小屁孩从眼皮底下溜了。 “头,先别生气,那小鬼肯定还跑不远。”那叫六子的忽然想起了什么,竟然也聪明了一回,“对了,其它地方都有我们的人把守,南边却没有,您说他会不会往南边去了?”头领只迟疑了一会,“那不快去追,还愣着干卵啊!” 七岁的林翊,尽管有个不同常人的脑袋,但是幼小的身板还是经受不住长期的奔跑,在快到海边的时候就累得直摔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云梦他们真的不在了?不会,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云梦一定还活着!还有,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不行,我要振作,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林翊紧紧握住拳头,他是不会被打倒的。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路程,已经隐隐约约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林翊顿时暗松了口气,可是还来不及放松筋骨,身后就传来一阵狂笑声。 “哈,那小杂种果真跑到这来了!”这声音一听就知是那叫六子发出来的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看来这次真是插翅难逃了,林翊只想知道为什么,要死也别做冤死鬼。 “呵呵,想知道,乖乖过来叫声叔叔听听,我就告诉你哦!”六子真够无耻的,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愤怒之上。 “你给我闭嘴,让这么可爱的孩子叫你叔叔,你这狗样还不配。”无法掩饰兴奋的头领,也起了玩味之心,这次看你往哪跑? “少他娘恶心在给我装好人,就你们这些猪能有这么好运气抓住我,还不是小爷我故意放水!”这番带着奶声的话,可把众人狠狠地雷了一把太可爱了!你一小屁孩,还大言不惭听了这话,那头领不怒反笑,“小东西很有气魄吗?怪不得耍得我们团团转!” “哼,那当然,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还是你怕我以后长大找你们报仇?对了,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会把我家的钱给你们的,我家很有钱的!” “嗯,不错,很聪明嘛!不过你以为现在还存在林府吗?哈哈,告诉你吧,现在整个林府上下连只狗也被杀了。对了还有你那娘亲,不愧是翠碧楼有名的美人,那滋味真是可惜了!唉,你别瞪我啊,要怪就怪你是那人的野种吧!”这样气一个小孩有趣吗?有!对那些心里扭曲的人来说是再有趣不过了,显然这名头领就是这样的人! “你你”听完这些话,林翊的心如坠冰窟,看来云梦她们真的都死了,看来他真的就是天煞孤星,上辈子孤独过了十几年,这辈子为什么还是逃不掉?我想有个家,真的那么难么?“我就算是死,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说着就朝海边奔去,纵身一跳,向着百丈高的大海跳了下去 第六章 海上漂来的外孙 沈门主,他这几天颇为郁闷。为了寻找一味叫鸭脚草的药材,他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名叫雷州岛的小岛已经好几天了,别说药材,整个岛上几乎都没长有植被。‘什么雷州岛,我看叫秃岛还差不多。’偏偏祸不单行,上岛的各种备用也快用完了。就在他沈门主越想越气的时候,一名气喘喘嘘嘘的手下向他汇报,“门主,门主,我们在海边发现个昏迷的小孩!” “什么,让你们去找药草,你们却给我找到个小孩?唉,还是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沈门主他可谓哭笑不得,可他也好奇,一个荒岛怎么会有人,而且还是个小孩,说不定是本地人,说不定还能帮他找到鸭脚草。于是就跟着手下去看看究竟。 现在在他沈门主面前躺着的就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几岁小孩,并且已经奄奄一息了,让他不由心一阵抽痛。“让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气息?你们别围在这了,都散到一边去。”不理会手下们异样,就立即把起脉来,还自言自语着,“看样子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气息全无,但仔细探究仍能感觉得到微弱的心脉!咦?脖子上挂着的什么,千年暖玉!怪不得,原来是这块玉佩护住了他的心脉!快让让,我要把这小孩抱到船上去。”沈门主轻轻抱起林翊就快速往船上去。 林翊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看到他娘亲被人羞辱完后就杀了,林府没了,然后他和妹妹逃跑,可是他逃不掉,后来他跳下了悬崖现在梦醒了,外面有人在忙碌,此时他突然觉得肚子好饿,看来是云梦忙着给他弄吃的了。不是的,在忙的人不是云梦! “你是谁,你别过来!”惊恐的林翊使劲挪向床里边,生怕又是抓他的恶人。 “呵呵,小家伙,别害怕,我并没有恶意,是我从海边救你回来的,你都昏迷了几天了。”看着如作小兽状的林翊,沈门主知道他是在害怕,于是就上前一把抱住了林翊,试图消除他的不安于防备,“我姓沈,名玉门是天门的门主,可能你没听说过天门,更没听说过我,可我保证,我真的没要恶意,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是你救了我,真的?你不是坏人,不是来抓我的?”林翊现在人被抱在怀里,他很想挣扎,可是那都是徒劳,还是乖乖的别动吧。 “呵呵,我干嘛抓你,虽然你长得很可爱,像个仙童,可我没有那种爱好,放心吧!”听了这番话,林翊顿时没那么紧张,也放松多了。看着逐渐松开戒备的小兽,沈门主知道已经有些效果了,他现在有很多疑问要问这让人心疼的小孩,不仅是那珍稀的玉佩,还有那挂在腰间的荷包,可眼前的疑问也只能暂时装在肚子里,等他身子好些再问了。“来,你几天都没进食了,先喝点稀粥吧。来我喂你!”说着就一口一口喂了起来,林翊也很配合,他感觉眼前的人有一种亲切感,因而愿意让他抱着,还让喂自己。但是当林翊一想起这些天的一幕幕,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怎么了,是粥烫到了吗?怎么哭了?”想他那乖巧的孙女,虽然经常生病,但是却十分懂事,既不哭也不闹。这次专程来雷州岛找药就是为了给她治病的。眼前这还看年纪不也与笑笑一样吗?想着沈门主不由得更抱紧了林翊,“孩子别哭,男子汉怎么能哭呢,那是女孩子才干的事情。”也不懂怎么照顾安慰小孩,只是在不停拍林翊的背,拍着拍着,林翊就睡着了。 梦里,林翊梦到云梦又在打他屁股了,他气得大闹起来,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掉云梦的魔爪。他不反抗则以,一反抗云梦下手就更重,于是乎,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沈门主一直在他旁边看着他,怕他一有什么不适能在最快的时间照顾起来。“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并用双手轻轻抱起林翊,好好安慰一番。 “嗯,不,没有,我只是”林翊的脸刷的红了,“刚刚梦到我娘亲又打我屁股了,我叫她不要打,她还越来越来用力!”说着还不好意思地下了头。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竟会做这样的梦!”沈门主边笑边摸着林翊的小脑袋,“能告诉我你娘是谁吗?” “我娘叫云梦。” “什么,云梦,你是说你娘叫云梦吗,你娘亲说过她是哪里人吗,她提起过她的亲人吗?”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中年大叔,自己的汗毛也起了。 “没,没有啊,怎么了?你认识有叫云梦的人?可我娘亲说她很小的时候就和家人失散了,就只给她留下一个荷包,咦?那荷包呢?” “看是这个吗?”此时的沈门主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激动,“这是云梦专门给她绣的荷包,里面的小飞刀是我亲手做的。二十多年,从她五岁失踪后就没有她的音讯。”说着竟也泪流满面。 “对,就是这个,你是说”惊讶不仅是他沈门主,林翊也被惊吓到了,这也太巧了吧! “没错,十有八九你娘云梦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而我就是你外公!”说罢,猛地抱起林翊竟亲个不停,“太好,没想到你竟是梦儿的儿子,我的外孙,看来上天待我不薄啊!看外公激动的都没问你名字呢?还有告诉外公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我叫林翊,娘亲她们都呜呜呜,娘亲她们都被坏人害死了。”林翊边哭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尽管他还不敢确信眼前的这位就是他的外公。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梦儿她这看来那些人针对的不是你们,而是你那个爹,只要找到你那个爹,知道他的仇家就能得到那些人的下落了。可怜林府那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其中,真是丧心病狂,老子一定要灭了他们!”说着还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咳咳”幼小的林翊哪能抵抗得了这强大的气场,顿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是外公不好,没把真气给压住,可伤着你了?” “真气,那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才有的吗?”林翊惊呆了,两眼直直盯着眼前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沈门主被林翊盯得发毛,怎么一听到这个就兴奋成这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湖门派中谁不会武功?”末了还加一句,“你想学?” “想!我想学,外公!”为了学武,不管了,叫声外公也不吃亏! “什么,外公,你叫我外公了,好,好,外公以后要把自己会的全部教给你!”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要事,“这几天都耽误了好长时间,眼下必须立刻赶回天门,回到天门外公再教你好吗?” “嗯!” 第七章 天门 天门建在天门山上,整个天门山山体呈东西走向,坐北向南,有五座上构成,五山首尾相倚,状如玉如意,山体俊秀,树林葱郁,气候宜人。其主峰与龙尾山之首凌霄对峙,中空如登天之门,故名天门。天门山群落绵亘二十余里,屏障江汉,十分雄伟。天门山下就是一望无垠的江汉平原,这里沃野千里,良田万顷,土地肥沃,人民在这里安居乐业。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林翊随着沈门主来到了天门。相处了一个多月,林翊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外公,而沈门主对他也是十分宠溺,只要是他知道的他沈门主一定有问必答。经过了解,林翊也大致知道江湖上的一些事,在天门附件就有神秘的武当,西面有大名鼎鼎的峨眉派但是,江湖上各大门派近年来摩擦不断,传说中的魔教又在蠢蠢欲动。“外公,咱们天门在江湖上的排名高吗?” “呵呵,以前是很高,但近年来,天门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因而现在难说了。”沈门主对这个捡来的外孙很是疼爱,次次逢问必答,“翊儿,你还小就别太多想江湖之事了,等你长大,外公就带你去闯荡一番。” “你说回到天门就叫我练武的,现在回到了,什么时候开始?”这才是他林翊目前最关心的! “急什么,先见见你舅舅他们再说吧!”说完就抱起林翊用轻功向天门快速飞去。 “哈哈哈,你们看我带回了什么?” “爷爷,他是谁!”好好看的小哥哥,像画里的童子一般,不过他的脸色很青。 “笑笑,过来,这是你表哥,是你梦姑姑的儿子!” “什么,是小妹的儿子,那小妹呢,也回来了吗,她在哪?”一个与云梦有几分相似的英俊男子激动得不敢确信。 “唉你妹她,不过现在别提那些了,我不是把翊儿给带回来了?”沈门主也是很无奈,知道儿子很爱他妹妹,可他再也带不回了。 闹剧一般的介绍后,林翊对这个家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外公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那个英俊的男子,而外婆几年前就过世了,家里的小孩只有那个叫笑笑的女孩。真是人丁稀少啊,不仅如此,那笑笑看起来也是病怏怏的样子,难怪他外公这么疼他。 “翊儿,累了吗,快上床睡吧!” “嗯,外公你也快回去睡吧!” “回去?去哪?我在这睡!”沈门主一脸狡黠。 “不行,我要自己一个人住!”真当他是小孩吗,他才不干呢!可沈门主里也不理林翊上床倒头就睡着了。他天门家大业大的,可就没继承人,所以林翊是逃不掉了,必须寸步不离,好好栽培。 翌日。 “表哥起了吗?我是笑笑,爷爷叫你起来吃饭了!”笑笑一大早就起了,她很开心,因为以后有人陪她玩了,因而很乐意充当爷爷的传话筒。可怜这满脸期待的妮子,却得到一张冷冷的臭脸。 “嗯,知道了。”说着看也不看一眼笑笑就自顾到饭桌上吃了起来,见谁也不打招呼。看来昨晚他很生气。 “翊儿,怎么了,昨晚睡得不好吗?还是谁惹到你了。”他舅妈是一脸关怀,真以为林翊发生的什么事。 “咳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我去处理门里的事。”说着沈门主就欲要起身开溜。 “哼我要学武,现在!”林翊两眼直直盯着就要出房门的人,并语出惊人。 “什么,学武?”众人异口同声就为了这不开心吗? “云梦,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吧,你都饿了好几天了,身子会受不了的。”林南捧着碗饭,坐到床边,很希望云梦能吃点东西,哪怕是一口也好。 “碰”突然云梦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一挥,打翻了捧在林南手里的饭。“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还我儿子,是你害死了他” “对不起,云梦,他们说翊儿被逼的跳海,可能真的死了。你如果真的这么喜欢孩子,要不我们生一个吧,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呸!谁要和你生一个,我老实告诉你吧,要不是因为翊儿,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绝对不会!”云梦顿时歇斯底里起来。 “拍”谷偏偏闯进来就猛的给力云梦一巴掌,“你在嚷嚷什么,你这专勾引别人相公的狐媚子,不要脸的东西。你知道林府为什么会被灭了吗?告诉你,都是因为你。你怀了别人的野种不要紧,还来勾引林南,最后还牵连了整个林府,到现在玉烟还下落不明。再说林南对你们母子不好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还有当时那个情况要怎么救他们?你现在埋怨林南,那林南他呢”谷偏偏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又要上前打人,林南及时出手挡住她的手。 “偏偏,你别这样,不要再说了” “呵呵,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林府上百口人,是我害死翊儿!我走,我走行了吧!”说罢,云梦爬起床就要走,可她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云梦,别这样行吗,你”林南想要上前扶住云梦,可立即就被谷偏偏制止了。 “好,你走啊,等你有力气就离开我紫刹宫,爱去哪去哪,林南我们走!”谷偏偏拉着林南就向门外走去,林南还是放心不下云梦,可他被云梦冰冷的眼神盯得发寒,只好跟谷偏偏走了。现在只留下云梦一人,也许是眼泪哭干了,云梦也安静下来。这下她完全心灰意冷了,她活下去的目的就是只想报仇,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爹,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云宇以为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一大早的他爹不会叫他过来。 “唉,还不是翊儿吗,他现在满脑子想着学武,想着报仇的事。他这样的心境哪能吧武功给学好?” “爹,你的担心是对的,那些经历翊儿他现在还放不下,我想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的事,江湖险恶,他这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哪懂得其中的利害。我看得想想法子才行。” “嗯,看来得好好想想法子才行!”沈门主也是一脸的赞同,在另一边的林翊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第八章 与父相遇 “外公,这么好玩为什么不带笑笑来?”今天是中元节,民间又叫鬼节,熙熙攘攘的人群,要比以往多了几倍。可是林翊不懂外公那么疼笑笑,怎么不带她出来,而且一个随从也没有?想不明白也不想了,林翊看到前面有好玩的就要过去,“外公,那有好多奇怪的笼子啊,我要过去看看!” “嗯,去吧!外公去那边歇会儿,等下再过来找你。”沈门主笑呵呵的答应了,林翊哪知道,等他回来,他外公早就不见了。 “这些奇怪的笼子好好看啊!” “呵呵,小公子,这不是笼子,是花灯!今天是中元节,可以放给逝去的亲人哦!”贩子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小孩走过来,哪能放过,立即就向林翊介绍起来。林翊见着实好看,就花了三十文钱买了两盏花灯跑到河边放了起来。此时的河里放满了各色的花灯,兔子、鱼、莲花,各种形状的应有尽有。天已经黑了,大人、小孩、老人都纷纷出来到河边放花灯、烧纸钱、祭亲人。看到这些,林翊的心情也顿时大好起来,他要给云梦寄去花灯祝福,相信云梦一定会收到他的祝福,下辈子她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林翊越玩越乐不思蜀,转眼已到了半夜,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恍然想起他外公还在那边等他,于是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可当他跑回去后,哪还见人影?“外公怎么不等我?他不会去哪找我了吧!”想着就四处找了起来。可来来回回翻遍了附近,都不见人。现在的人更少了,这下林翊真的慌了,他外公不会以为他回去了,而一人先回去了,不可能啊!那他怎么办?就在他如受惊小鹿乱撞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巨物,“碰”的就摔地上。 “哎呦,好疼!”林翊疼得互擦手臂,抬起头方才看清是自己撞了人。可他还恶人先告状,竟骂起人来,“你他娘的不长眼啊,撞我这么疼,还不来扶我起来。”那人不怒反笑,上前猛地就拉林翊起来。 “哪家的小孩,好生无礼,要不要叔叔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嗯?” “哎呦,好痛!”林翊这下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知胳膊有没有被拉断,“你,你可恶!” “呵呵,可恶吗,小家伙是你撞我的吧,你错在先,可还骂人!看来真是被宠坏的小孩。”那人笑呵呵的看着林翊,玩味之心大起,“怎么,不服气,要打我吗,你家大人呢?叫他们来,叔叔等你哦!” “呀!”林翊见到眼前一脸笑意的英俊男人就恨得牙痒痒,冲上前去,抓住那人的手就死死的咬了起来。那人正要甩开林翊,可当他想运功时,却看到眼前的小家伙哭了起来,牙齿也松开了。 “唉,到底是小孩。别哭了,告诉叔叔你家人在哪,叔叔带你去找!”看到林翊哭,他顿时也不知怎办才好,他可不懂哄小孩。况且一直以来他十分讨厌孩子,这次看来是破例了,还背起了林翊,起身就去帮林翊找家人,以为这样林翊就会停止哭泣,哪晓得林翊反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到他背上。“你这小家伙,怎么把鼻涕也擦到我背上。”那人忽然注意到林翊的小手,“你手怎么出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林翊往他住的客栈背去。 “爷,怎么背回个小孩,还睡着了。”小安子很担心主子,一直不敢睡,等着等着就看见主子背了个睡着的小孩回来。 “嗯,你去端盆热水过来,他手刚刚蹭破皮了。”听到吩咐,小安子就去了。 经过一番处理,林翊的手和脏兮兮的小脸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受伤的地方也被包扎好了,现在哪还是那脏兮兮的模样。“爷,您看,这小孩还真可爱!而且长得很像您!”小安子的话立刻就提醒了眼前的主子,那人如恍然大悟般,“什么,你也觉得他像我,怪不得我看到他就有种熟悉感!”但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无奈道,“怎么可能,呵呵,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不可能了”说罢,又干笑两声。伺候主子这么久,小安子就知是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你出去吧,我想在这呆会儿。”主子发话了,小安子只得乖乖退下。其实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周朝的皇帝,这次来荆州,主要就为了找百年来传得沸沸扬扬的‘无字天书’的下落,传闻得天书者得天下,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天书决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不过这次荆州之行,天书没下落,反而让他遇到一个有趣的小屁孩。周帝伸手轻轻抚摸着安静睡在床上的孩子的小脸,他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越看就越觉得床上的小孩真的很像他。“像,真像,尤其是这鼻子和眉毛!会是朕的孩子么?”他真的很想再仔细看看,但来人可不让他如愿。听动静,就知是来者不善,“是谁?”说着立即做好备战状态。 “哈哈哈,这么快就发现了老娘我,不简单啊!”话虽如此,但轻蔑的语气换谁都能听得出,声音未停,只见一个满脸傲气的貌美女子破窗而入。“不过,你今晚是插翅也难逃!” “哦,是吗?”周帝也不跟她废话,拿起扇子直向女刺客要害扇了过去。那女刺客反应也煞是快,一个微妙转身,就避开了周帝的进攻,不仅如此,手里的长剑还直直指向周帝的心脏。 “好毒辣的女人!”扇子一收,一档,闪身就退到另一端,“一身白衣,出手狠辣,你就是江湖上人称玉罗刹的白秋艳!?”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认出老娘,没错,我就是白秋艳!”那女刺客,也就是白秋艳笑道,“怎么,知道老娘的厉害了,那还不快乖乖束手就擒!外边可都包围了我们紫刹宫的人!” “这么说,今晚无论如何我是走不了了。”如果林翊看到眼前的人说不定又要咬人了,真气人,还慢悠悠地扇扇扇子呢,真是一幅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玉罗刹也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就挥来,想一剑就刺死周帝。可她太轻敌了,虽然眼前的对手不是江湖上有名人物,但也绝非等闲之辈,几轮进攻,她非但未占到丝毫便宜,可对手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没想到你也是高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玉罗刹真生气了,出道以来,哪里受过戏弄,哪曾受过这样的气。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确切来历,收到的信息也仅仅是京城人物而已,可不知竟会这么厉害,让她吃尽亏了。一向心狠手辣的她如何能忍?立刻改变攻击方向,“床上的小孩是你的种吧!老娘要从他身上讨回!”说着持剑就飞向床上的林翊! 第九章 因祸得福 “贱人,你给我住手!”周帝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是疯子,但他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床上的小人儿受到一丁点伤害。马上运足内力,伸开双臂上前替林翊挡住了这一剑。“呲”的一声剑就刺中了他的左肩,鲜血一下就狂喷出来,可现在无法顾及,用尽全力,右手一掌向这女罗刹的小腹轰去。只听“砰”的一声,玉罗刹就被轰到墙边,立刻就吐了口血。 其实林翊早就被吵醒了,可他一见情况不对劲,就一直躺在一动也不敢动,谁知会有飞来的‘直剑’向他刺来,速度之快,连他喊救命的时间也没有。但是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可恶的男人竟会用身子为他挡下这一剑!顿时觉得那人也没那么可恶了! “叔叔,你,你没事吧?”看着快要站不稳的男人,林翊赶紧下床扶人。 “呵呵,没事,你不要担心。”周帝勉强笑了笑,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哼!你们两个一起死去吧!”忽然,那边躺在地上的白秋艳飞扑过来,想要置林翊他们于死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两把从外面飘来飞刀“咻咻”地直奔白秋艳心脏的位置,不愧是江湖上人称的玉罗刹,立马用双手护住心脏。 “你这贱婆娘,胆敢伤我乖孙,找死!”来人不是他沈门主还会是谁!他本来就未曾回去,一直在暗中跟踪林翊。目的也就是利用这次吓吓他,教他珍惜眼前人,不要满脑子都在想报仇的事,毕竟他才七岁,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能都只为报仇而活。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这女魔头差点就伤了他的乖孙。 “你是天门门主沈玉门!”白秋艳一脸不敢相信,沈玉门怎么会在这,可想到这里是天门的地盘,就了然了。她这次太轻敌了所以没有带帮手,刚刚说的只是吓唬周帝而已。“哼,这笔账老娘记住了,下次一定要向你们讨回!”说话间就运起轻功逃之夭夭了。沈门主也没那个闲功夫去追她,因为此时的林翊真被吓得不轻,他得赶紧去看看。 林翊看见救星来了,立马狂奔过去。“外公,快救救叔叔,是他为救我才受伤的!”尽管眼前的男人救了他外孙的命,但也是因为他才差点让翊儿受伤,可沈门主还是去帮他治治,“这位公子,沈某多谢你刚刚救了翊儿,你忍忍痛,这就帮你看看严不严重。” “呵呵,沈门主不用客气,是我带他来这的,总不能看着他受伤吧!”勉强笑了笑,剑只要再往下几寸,怕这会儿命就没了吧! 约莫过了半刻钟,周帝的伤口也被沈门主处理好了。不愧是一门之主,手法煞是老练,连在一旁焦急的小安子一点忙也帮不上。 “好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沈某再次谢过公子的大恩,今后有用得着我们天门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沈某必尽全力帮助公子。”这番纯属是客套话,他现在巴不得带着林翊赶紧离开这里。“翊儿,咱们走吧!” “可是,外公,他的伤我不走!”林翊一直担心他的救命恩人,这会哪肯离开,那样与忘恩负义又有何异。可他外公哪会由着他,上前抱起他就走,任他怎么挣扎也没用。 “爷,您看他们怎么这样就走了,怎么说”小安子很为主子感到不平。 “别说了,看来行踪被泄露了,得尽早离开这里!”周帝也感到颇为无奈,是他救的人没错,可也是因为他才让人家受到牵连,这会儿可能人家认为他有不良企图也说不定。可当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再不走,恐怕命真的要留在这里了。让小安子收好行囊,也离开了。 这边的林翊却很生气,“外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要回去看看!” “哼!回去,要不是我及时出手,这会你的小命也没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还有他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舍身护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其实沈门主也看出了不对劲,那人坐在床旁照顾翊儿的时候,他就知道翊儿跟这个男脱不了干系,起码有八成的可能翊儿就是这人的儿子,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因而他无论如何也决不能再让他们相处了,梦儿就是被他间接害死,他可不想连翊儿也受到他的牵连,一定要翊儿远离这种危险人物,就算以后林翊埋怨他,他也认了。 “哼,还不是因为你丢下我,我才遇到他,才会遇到危险?”你不提还好,一提林翊就急了。 “好了,翊儿,别气了,等回到天门,外公就立即教你练武,这次决不食言!”为了转移林翊的注意,看来这次是真答应了。一听到可以学武了,林翊别提有多高兴了,哪还记得他的救命恩人,这下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十章 十年 “要把剑法练好,必须有敏捷地反应,这样手中的剑反而不是自己的武器,而是身体的一部分。用剑之道在于快、准、狠。下手要快,出手要准,力度要狠,这样方能致敌人于死地,不给敌人有任何可趁之机!”一名长得剑星眉目的翩翩英俊少年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个飞身,手中的长剑就削断了无数根竹枝。 “表哥,看剑!”突然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拿剑从少年背后直直刺向他,只见少年一个闪身,微妙躲开了这个少女的进攻,“呵呵,笑笑,怎么也来这招!”这妮子,真看不出来,竟会偷袭。没错这两人就是林翊和笑笑!十年过去了,两人也长大了。 “哼!每次都打不过你!”笑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次干嘛也不让我,我要告诉爷爷说你又欺负我!”笑笑一脸狡黠,“除非你背我回去!” “你多大的人了,都可以嫁人了,还要我背!还有告诉外公也没用!”林翊一脸鄙夷,要他背人?换做以前,还可以,可现在不都是小孩了,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况且他表妹可是个美人胚子。虽然他对笑笑没有那种念头,可是“自己走吧,我不会背你的!”说罢捡起剑就走了,可走了只步,笑笑也没跟上,反而呆在那抽泣起来!“怎么哭了,我又没欺负你!唉,上来吧!”林翊无奈,只好蹲下了。不知谁取的名字,干嘛叫笑笑,哭哭才对!笑笑老是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耍小脾气,可在其他人旁又是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我看,以后你别叫笑笑了,改叫哭哭!”笑笑这妮子,这会哪会理你,安安静静呆在背上欣赏日落,巴不得这刻一直停留下来。 已是深秋时节,山上气温变化尤为明显,本来想花两个时辰练习新的剑法,没想到这样闹闹太阳都要下山了,晚上山上更凉了,得赶紧回去,不然笑笑可受不了。想着林翊就加快了步伐往门里赶。 “你们不可以这样做,这是我们辛辛苦苦种的”前面突然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林翊他们回家的步伐。 “笑笑,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要不你先下来,咱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林翊建议道。 “好吧!”笑笑也好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着就从林翊的背上下来。 林翊他们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十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正在抢农户装好在麻包袋的谷子,抢不到的就大打出手殴打手无寸铁的农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农民哪肯这样轻易就被这帮衙役抢去,一下子在田里忙着的农民都纷纷围住了他们,吵了起来。 “刘伯,发生了什么事?”林翊上前向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小少爷,你怎么在这!唉,不知为啥,官府突然说要加税,还直接到田里收!到田里抢!”那名叫刘伯的男子回答道。 “可是你们种的田地不是租我们天门的吗,怎么还要你们交税,不都是我们担负吗?”林翊疑惑道。天门说白了就是一土财主,这片富饶的田地差不多都被天门买下了,农户向天门租地种庄稼,因而官府索税才直接向天门要。 “唉,小少爷,你有所不知,那帮衙役说以后这里的田地都官府回收了,不卖给你们天门了!”刘伯一脸担忧地说道。 “可是,外公没跟我提过啊!”林翊也感到疑惑,发生这么大的事,外公也没跟他提起过。林翊还想问些什么,可是那些衙役出手太狠了,农民越是反抗就越被打得严重,当下必须赶快出手制止他们才行。 “你们统统给我住手!”林翊大喊一声,手中的剑直直指向那十几个衙役。 “小子,毛还没长齐,敢在叔叔面前逞英雄!哈哈哈”衙役们顿时笑成一团。 “哼,是吗?”林翊也不废话,运起轻功出剑就‘刷刷刷’削掉这帮衙役的裤腰带,“我倒要看看你们长有多少毛?” “小子,你有种!上大家一起上,这小子太嫩,有武功也打不过我们人多!”说话的显然就是那捕头之类的人物,率先提好腰带,提刀就冲了过来。 “找死!”说罢,林翊就提起长剑,几个回合就把些狐假虎威的衙役打个落花流水。因为不敢闹出人命,林翊出手也不敢太重,只是轻微教训一下这帮衙役而已。这帮衙役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看打不过林翊,丢下几句狠话就跑了。林翊看时候也不早了,跟这些农民寒暄了几句就带笑笑离开了。两人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就匆匆往门里赶去了。 林翊一回到天门就往外公的书房走去,看见舅舅云宇也在,“外公,舅舅,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翊儿有什么是吗?呵呵,几天不见又长高了!”沈门主笑呵呵地看着走进来的人,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摸林翊的脑袋。 “住手,外公!我不是小孩了!”林翊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他外公的魔爪,“外公,他们说官府要没收我们的田地,这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沈门主还想逗逗他的外孙,看起来漫不经心地,“翊儿,你今年都十七了吧,也长大了,敢不敢跟外公做个交易。如果你赢了,外公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要是输了,你以后都得留在天门,而且不可以再提报仇之事!”末了还轻蔑的加一句,“你可敢赌?” “哼,有何不敢?不过外公先说说是什么秘密可以吗?”一定是与他有关,说实在的,他可不敢跟老狐狸打赌。 “呵呵,不能!”沈门主回答道。 “好吧,说说看怎么赌?” “朝廷不是贴出告示说要没收一切江湖组织的田地吗,你要是有办法能保住咱们天门的田地,外公就算你赢!不过除笑笑外任何人都不能帮你。”说着一脸严肃地转向云宇,“你也不能帮他!” “好,我谁都不帮!”云宇认真道。 “好,我试试!希望到时你别食言,不然哼!”林翊气愤地走了,他干嘛操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还跟他打赌气煞他也! 林翊走后,云宇方才问道:“爹,您真的要把您的猜测告诉翊儿吗?那干嘛还要给他出这么大的一个难题,翊儿一人能解决吗?” “嗯,是时候告诉他了。不过这不是为难他,十年了,翊儿也长大了,他要报仇,就必须先过这一关。如果我猜的不错,翊儿的生父必不凡,不是朝廷大官就是王公贵族。想必他的仇家也不简单,咱们天门根本上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然那林府就不会在一夜之间说灭就被灭了!我要看看翊儿是否具备这个能力,不然我决不会让他回到那人身边,那做样太危险了!” 第十一章 巧解难题 林翊饭也不吃就回房了,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想解决的策略。‘朝廷为什么没收江湖门派的田地,八成是怕造反!不然为什不没收地主的?地主不是有更多田地?看来最近一定有大事发生,而且可能与江湖有很大的牵连,朝廷肯定是想借此来削弱各江湖门派的力量!对了,我虽然住在外公这,可是谁会知道我与天门关系,那我以个人名义不就可以要回田地了吗!嗯,就这样!’ 翌日,林翊一人一大早就下山了,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马到功成的模样。天门所处的县叫竟陵,是个十分的繁荣、热闹的小城!天刚刚泛白,街道上的人就络绎不绝了,吆喝的,推车的,挑东西的,好不热闹!林翊很少出门,记得唯一的一次来这里也是十年前的事了,记得他当时还咬了人,不知那被他咬的人现在过得好不好!因而现在他也不知道县衙在哪,得问路人才知道。 县衙并不难找,林翊不一会儿就到了。这个县衙还真有看古装剧时看到的味道,作为一个有现代知识的人,林翊还真没到过古代当官的地方看过,这次可要好好观察观察,满足一下好奇心。县衙外边是两个大鼓,紧闭着的衙门门前高高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门前的台阶明显要比别处的高,这些无不都显示着封建等级的森然。在二十一世纪,高高在上的观念在某些人群中依旧可见,何况是古人?那些衙役可不让林翊如愿,他们一见林翊,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顿时紧紧握住腰间的带刀,警惕起来,以为林翊真要来闹事。看到这些人这样,林翊也是哭笑不得,上次下手很轻啊,竟怕成这样! “我不是来打你们的,我是有要事求见你们大人的,别那么紧张好不?”林翊看这帮二货不顺眼,也不想多废话,“快去通报吧!” “头,要去通报吗?”一名衙役问道。 “废话,快去,这小子不好惹,让大人出来。”那捕头答道。 “报,大人,外面有人说有要事求见。” “哦,是谁?”知县问道。 “就是那个打我们的少年!”衙役回答道。 “哦,那本官还是不见为妙,你快去打发他吧,就说本官不在,出去办事了。” 衙役听完知县的话就出来告诉林翊说知县出门了,林翊不相信知县会这么早就出门了,本想凭自己的武功闯进去,可一想他是来解决问题的,这样做反而会把事情闹僵,只好灰溜溜无功而返了。 本来信心满满的来,这下可好了,却连人也见不着,回去怎么交待啊!还真是不想来什么就偏偏来什么,他这会儿最不想见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呵呵,翊儿回来了,看样子事情没办成?要不听外公的劝,尽早放弃吧!外公看你也没那个能耐。哈哈哈!”说完还大笑起来。 林翊就知道他外公就是一落井下石的‘小人’,“笑什么,我一定能办到的,你给小爷我等着!” “哈,那我等着,不过可别又不吃饭了,我待会儿叫笑笑送房里给你,呵呵!”看激将成功,沈门主转身就回房了。 林翊刚刚踏进房间不久,笑笑就送饭过来了。“表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 “表哥,你心情不好,可是与爷爷的打赌有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人,笑笑一脸殷切地问道,“你今天都没吃过东西吗?饿成这样!” “那个,我忘了!”林翊不好意思的回答。他有时就是心静不下来,办事太急躁,有时还很冲动。想想自己的心理年龄都三十多了,也怪不好意思的。笑笑可不知他表哥的心思,不过看到他这样,也想帮他,可是自己就一弱女子而已,只能在一边打打气。 “表哥,我相信你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别灰心!”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笑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那帮官差那么坏,我猜那知县十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谈决不能讲理,得威逼利诱才行!” “对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也!”林翊恍然大悟,突然猛地抱住笑笑,亲个不停,“笑笑,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笑笑这妮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抱住了,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全身都没力气了,不知林翊接下来要做什么,就这样让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过来好一会儿林翊方才知道自己的严重失态,立马放开笑笑,“笑笑,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我”林翊还想说些什么,可笑笑夺门就跑了,“我” 这下坏了,笑笑不会跑到外公那告状了吧! 第十二章 巧解难题2 “大人,不好了,那小子又来了!”一大早,一名衙役就急急忙忙跑来向知县大人汇报道,“他说这次又好礼相送!” “哦?那他带了什么?你可知道?”知县问。 “这”兴许这名衙役也为林翊感觉到不好意思的,为难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吞吞吐吐说道,“小的,小的,看到了一筐桔子!” “哈,还是个妙人啊,去带他到客厅来见我!” 经过昨晚的闹剧后,林翊想到的更好的法子,俗话说的好,‘恶人还需恶人磨’,今天他就做回恶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腰圆体胖、四肢短小的中年男子。林翊打心眼不喜欢眼前的人,一贪官模样,还用他那双小眼睛盯着他看,盯得他都要发毛了!尽管林翊不喜欢这知县,他还得恭恭敬敬给人家行礼,“小民林翊拜见知县大人!”说着并作了一揖。 “呵,免礼,小子哪家的,长得还真俊,呵呵!” “额,小子家住城东。”林翊见他还在看着他,立刻指着桌上的一筐桔子道,“这是小民的大舅给我家带来的土特产,小民觉得好吃,就特意带来孝敬大人您,希望大人能笑纳!” “桔子啊,本官虽一月俸禄不多,但这筐桔子还是买得起的!”知县生气道,“而且本官爱民如子,断然不会收别人的东西,你抗回去吧!” “大人别急,其实小民这次来真有要事相商,决不会是拿这筐桔子来寒碜您的,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着给知县使了个眼色。 “好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你且说说看!” “朝廷给您的任务无非就是收回卖给天门的田地吧!依小民看天门可不是好惹的主,这趟差事可不好办。到时说不定两方都不讨好,天门得罪了,竟陵您肯定呆不下去;朝廷的事弄砸了,那可是要丢乌纱帽的”林翊还要开口,可就被知县打断了。 “你到底是谁,是天门派你来的?”知县立刻警惕起来。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老实告诉你吧,沈玉门沈门主就是我外公!”他外公说任何人都不能帮他,可没说不能借他的名头去唬人! “哼!”知县拍案而起,“你以为本官会怕你们不成?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有朝廷给本官撑腰,本官会怕你们这一江湖门派不成!”转身对门外喊道,“来人,送客!” “大人,小民可没说大人您怕天门,您先听我说完嘛!眼下小民有个一石三鸟之计,一来大人不会耽误朝廷大事,二来也不会得罪天门,三来对大人也会有大大的好处!”林翊顿时卖起关子来,“不知大人可否想听?” “那还不赶紧说,本官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你瞎闹!” 林翊看时机到了,从袖子取出十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悄悄塞给知县,“大人,别生气,呆会儿买点茶来降降火!” 知县顿了一下,立马接过银票就藏进袖子里,“呵呵,不生气,怎么会生林少爷的气呢!” “大人真是大人有大量啊,我还担心大人真生气了呢!”林翊接着道,“大人,朝廷给您派的任务无非是收回天门占用的田地,如果把这些田地转到个人名下,脱离了天门,事情就能解决了吧?” 知县想了一会儿,“按理说是这样没错,本官原本也是想把这些田地要回后,再转卖给地主。可本官一直没时间上你们天门向你外公要回那些田契和地契,小少爷可有什么好法子帮本官拿到那些田地契?” “大人,看是这些吗?”林翊昨晚趁他外公吃饭的时候偷偷到他书房拿的,那一万两银票也是从那拿的!希望这会儿外公还没发现了吧!不过你这贪官想免费从他林翊手中得到那田地契,门都没有!“我的办法就是把沈玉门改为林翊,大人能办到么?” “小子,你耍我!”知县脸都青了,以为林翊真的傻到给他白白送来一万银票,哪知这小子那么滑,给他弄个圈套让他钻,贪污一万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到时说他跟天门勾结,那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林翊没给知县任何反抗的机会,上前扣住了他,“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告诉你最好乖乖出张字据转到我名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一来,你对朝廷有个交待;二来,我们天门决不会为难你,假如你在竟陵遇到危险,说不定我们还会出手帮你;第三,我答应每年多给你加一成税!” 知县此时哪还能讨价还价,“这你真的能做主吗?如果我把它转到你的名下,天门真不会来找我麻烦?还有真给我多加一成税?” “这个我都能拿到,你说我能不能做主?”林翊戏谑看着知县道。“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决不是食言之人,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林公子,那加税之事要不要立个子据”知县忐忑道。 “好啊,最好立两份,你一份,我一份,到时田地都到我手里后,我还可以还真是个主意!”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林翊在心里暗暗鄙视着。 “别!别!别!我相信林公子的为人!”知县大人急忙道,“我这就立!” “赶紧的!等等,你这样写,人名写古翊,家住城东大街,祖辈都是商人,如今家中就剩我一人。过段时间我会在城东购座府邸。大人能办到么?”林翊说完就用来捏碎了手里拿着的茶杯。 知县吓得汗都流出来了,慌忙道:“本官一定会照办,这就写,这就写!”那知县看来就是经长做这种事的料,过不了多久就弄好了。 “嗯,以后的具体问题,你到我购买的府邸来,那时会有人跟你谈清的。”林翊拿起那份属于他的字据,转身就走了。 “林公子慢走!”知县巴不得林翊快离开,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没想到一乳臭未干的小子武功这么厉害,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真的解决了,有了这份字据,我对朝廷也有了交待,而且天门以后也不会来找我麻烦,要是那一成税”知县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追了出来,“林公子,我叫李文鸿,感谢公子的帮助,公子以后要有要得着本官的地方,尽管来找本官!” “呵呵,好说!好说!”林翊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不见人了,现在他的心还“砰砰”跳个不停,看来与人打交道这门课还得“吾将上下而求索”才行!正当林翊在反省时,突然一句饱含内力的怒骂传了过来。 “哼,小兔崽子,好大的胆!” 第十三章 离去 “哼,小兔崽子,好大的胆,竟敢偷外公的东西!”沈门主第二天才知道书房被人动过,一想就知大事不妙,方才追来了,“那些东西呢?快还给外公!” 林翊本以为遇着高手了,着实被吓了一跳,见来人是外公,也放心了。“喏,给!”说着从兜里取了出来。 沈门主接过字据,双手都颤抖起来,“你真解决了,该不会拿这来唬外公的吧!” 林翊怒道:“哼,爱信不信,这是拿你那些换来的!” “这!”沈门主迟疑了一会儿,“外公信!外公信!跟我来!”说罢运起轻功就向前方的树林飞去。林翊不敢迟疑,急忙追了上去。 “翊儿,轻功还不错,接住!”沈门主把一树枝递给林翊,看来要跟林翊切磋剑术。 林翊接过树枝,与外公对起“剑”来。知道外公要试他武功,林翊也不敢懈怠,立马使劲浑身解数,出手煞是狠辣,直找他外公的弱点进攻。林翊见外公被他逼得节节倒退,使劲全力加大进攻。哪知他外公一把吸来数张叶子,“哗啦啦”的叶子顿时如飞刀般猛地向他飞来。只见沈门主一个反身,“剑”就直指林翊的咽喉。 “外公要你记住,行走江湖,不管手段如何,把命保住比什么都强,今后无论到哪,你都要记住外公的话。”沈门主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外孙,接着道:“别以为江湖是讲义气的地方,其实最不讲义气的往往就是习武之人!” 林翊从未见过外公如此严肃,“外公。翊儿记住了,一定会时刻铭记外公的教导。还有外公叶子怎么也能做暗器!” “你过来,看到这棵树了吗?把你的内力都使出来,看能不能一掌把它劈断!” 林翊听完外公的话,走到树前,运足内力,双手对树就轰了过去。可树动也不动,仅仅掉下了几根枯枝。 “看来还不行!看我的!”说罢,提起真气,右手轻轻一挥,只见那树“轰”的一声就断了。“要想任何东西都能变成你的武器,必须有雄厚的内力。没有强大内力做后盾,一切再好的招式都是纸做的老虎!以后千万别落下外公叫你的内功心法!” “嗯,翊儿记住了!” “翊儿,你从小就比别人懂事,可外公也没听你提过你的父亲,你怪过他吗?”沈门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我不怪他!我恨他!是他不要我们的,还有都是他因为他娘亲才死的!”林翊激动道。 “也许,他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呢?翊儿是否还记得那年救你的人?” “记得,外公想说什么?” “唉,外公如果猜的不错那人很有可能是你的生父,不然哪会有人平白无故替你挡那剑,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天性啊,你都没发觉你长得很像他吗?” 听完外公的话,林翊顿时怒吼起来:“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有当时为什么要抱走我?我,我” “对不起,翊儿,外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被紫刹宫的玉罗刹追杀的人,外公我敢把留你在他身边吗?他能护你一次,那下次呢?再下下次呢?在你没长大之前,外公是不会把这些猜测告诉你的,因为那太危险了!” 听完外公的话,又想起在天门的点点滴滴,林翊很后悔刚刚对外公说的重话,“外公,对不起,翊儿不该那样朝你吼。” “呵呵,傻孩子,就算你打外公,外公也不会生你气的!”说着上前一把抱住林翊,“你要想去找他,现在就去吧!你那块玉佩呢,还戴着吗?” “嗯!”林翊回答道。 “这是用千年暖玉做成的,珍稀无比,所以给你玉佩的生父一定不是在朝廷做大官,就王公贵族,你要找他,就去京城吧!记住报仇之事,一定要找到他之后才做。切记凡事不可莽撞,要三思而行!还有外公都给你备好马车和行李了,就别回门里了,免得到时笑笑不让你走,要跟你去。”说罢打了个手势,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驾了辆马车过来,“他叫杨安,以后一路你要听他的话,由他照顾你。还有你那件事外公会帮你处理好的,上车吧,外公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翊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好久才叫道:“外公!我”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他一直想离开这里,可这来得太突然了,当他要真正要离开时却感到有万般的不舍 “小少爷,上车吧,门主都走远了!”杨安道。 “嗯。” 马车已经跑了好几天,这天傍晚,林翊两人就进入了淮南地区,此时正停在丛林里休息。因为是深秋季节,虽处江南地区,但很多树的叶子都掉光了。林翊一直都不喜欢秋天,在上一世一到秋天看到叶子飘落,他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人的落叶归根,可是他的根又在哪呢?这世有爱他的娘亲、宠他的外公、崇拜他的笑笑为什么还去要找那人?为什么还要想着去复仇?这究竟值不值得 “小少爷,饿了吧!我去找些吃的回来!”杨安打断了正在发愁的人,下车就去了。 “嗯,去吧!杨大哥,小心些!”林翊说着也跟着下车了,“唉,刚刚为什么要想起那些事,我又不是林妹妹学什么多愁善感!”就在林翊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呼救声,“不会吧,这地方也有人啊!”说着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第十四章 小姐别怕 “小姐快跑!小芹来拖住他!” “不!小芹,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哈哈哈,还真是主仆情深啊,不过一个也跑不了了,还是乖乖从了大爷我吧!”一男子淫笑起来。 “我跟你拼了!”那叫小芹的丫头拿把匕首就刺向那人,可没等小芹过来那男子一脚就把小芹踢到了几米开外。只见那男子走过去就把那小姐按倒在地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别过来,住手不要。”那女小姐顿时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你这小妞还真美啊,嘎嘎!”那男子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就更大力撕扯那她的衣服。 等林翊赶过来来时,那女子的衣服都快被撕扯烂了,隐约可见里面那雪白的双峰 “畜生,住手!”林翊一见就毫不犹豫射出两把飞刀。 “哎呦,是哪个混蛋,给老子滚出来!”那男子怒道,立马缩回中飞刀的双手。 “是你爷爷我!”林翊从他身后跃了出来,并狠狠地踹了两脚。那厮知道来人不简单,也不敢与林翊过招,趁着天黑,立马就溜了,一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见坏人被赶走了那女子顿时竟“呜呜呜”哭了起来。 “小姐别怕,你不会有事了!”林翊赶忙跑了过去,可那女子竟突然晕倒在他怀里。让他不由‘老脸’一红那里真的好大于是赶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上给她。 “小芹,你小姐晕倒了,看来得背她离开这了!” “嗯,小芹听公子的!”看来眼前也只能这样了。 杨安回来后,就发现他的小少爷不见了,急得他到处去找!这会儿可好,竟然背了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回来,旁边还跟着个!这荒山野岭的,都干嘛去了 林翊看到杨安不对劲的眼神,就急忙道:“杨大哥,待会再跟你解释,先把她放进马车里先。”说着又转向小芹,“小芹上车照顾你小姐,车上有棉被,快给她盖上!” 林翊把这主仆二人处置好后,方才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杨安。谁知杨安听完后更气了,“来之前门主千叮万嘱咐我,让我好好看着你,别让你多管闲事,你倒好!竟跑去英雄救美,万一对方是高手呢?我该怎么向门主交待?” “可是杨大哥,她们眼看就被侮辱了,难道要我坐视不理吗?那我与那禽兽又有何异?难道杨大哥你冷血的吗,你看到也不会出手?”林翊质疑道,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决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坐视不理! “这”杨安也被林翊这番话感到无地自容,转而道:“但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可莽撞行事” “我又没莽撞!”林翊不等杨安说完就立马反驳道。 “额”其实杨安也是理屈词穷了才这样说的。两人随后一直无话,就坐在火堆旁直到天亮。 曹倩茹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正睡在一辆马车里,看里面的物品,就知道是男人的,这下可糟了,顿时“啊!”的尖叫起来。她的这一尖叫,可吓醒了大伙! “小姐,你醒了,你没事吧!”小芹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着实被她小姐吓了一跳。看到小芹,倩茹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没事,没事!”说着并拿林翊的衣服穿了起来。 “小姐,你!那是男人的不过这衣服真好看!”小芹一想就了然了,这会哪女孩子的衣服给她小姐穿。 林翊可是第一次露天睡觉,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尖叫声吓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他那件最爱绣有竹子图案的衣服从马车里出来。林翊立马就起身冲倩茹喊道:“你怎么可以穿我的衣服,快脱下来还给我!” “我没衣服了,我”说着就簌簌哭了起来。 “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让你回去换上另一件!”林翊知道自己一着急就说错了话。 “不,我不换!我就穿这件!”倩茹伤心地跑回车里去了。“小芹,你说他怎么能这样,我不就是穿一下他的衣服吗,他怎么可以对我凶?” “小姐,别哭了,我想那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他就不会救我们,更不会背你回来了!”小芹劝道。 “我就穿这件,才不要换!” 林翊不是小气之人,但那件衣服可是笑笑花了半年的时间为他做的,平时都不舍得穿,没想到这次外公竟记得给他带来了。他只是让她换上另一件而已,可怎么说哭就哭了。 “小姐,对不起,我刚刚你要穿就穿吧!”可里面的人里也不理他。 “我说小少爷啊,你这英雄当的唉,看人家都不理你,呵呵!” 林翊不理会杨安,生火就自顾烤起兔子肉来。林翊的手艺可以说都是无师自通的,但就是做什么都美味好吃!连杨安也在心里暗暗佩服他,林翊不仅没那种少爷架子,还能吃苦耐劳,更厉害的是厨艺也甚是了得!本来以为林翊就是一个被门主他们宠坏的公子哥,看来他们都看走眼了。 “小少爷,你的手艺真不错!”说着就趁林翊不注意拿走一只兔子肉就躲到一边自己吃了起来。本来就只有两只兔子,可人就有四个,现在怎么分啊!“别看着我,小少爷你饭量没我大,所以你跟她们一起分吧!”说完就大口嚼了起来。 林翊无奈,只好拿剩下那只兔子跑去分给车上那两位了,“小芹出来一下,这是我刚刚烤的兔子肉,你和你小姐一起吃吧!吃完我们就得赶路了。” “嗯,谢谢公子!”小芹早就饿了,这会闻到如此香的东西早就待不住了,要不是她小姐一直拦着她,她早就下来了! “小姐,好吃吗!小芹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兔子肉!”小芹吃完自己的那份就眼巴巴看着她主子的那份,谁叫她主子吃得那么慢! “别看我,我这次是不会给你的,我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说着转身到一边去,又小口小口吃起来。 “都吃好了吗?我们要启程了!”林翊过来问道:“你们住在哪里的,我们先送你们回去吧!” “小姐,你怎么都不回答,人家问你呢!”小芹很着急,小姐这是怎么了,人家可是救命恩人,怎么都不理人呢?“公子,我们小姐的家不住这里,我们现在住在小姐的姑姑家,车往这条路前行半个时辰就是了。”见自家小姐不理人,小芹只得告诉了林翊。 林翊现在很郁闷,没见过这种女人,说了句重话就不理人,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吗?“小芹到了,你们快下车吧!”马车走了半个时辰,看见的就只有这户人家,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那小姐在小芹的搀扶下下车就头也不回的进府了,态度在林翊看来甚是无理!“杨大哥,我们走!不,等等,我的衣服!唉,算了,杨大哥走吧!” 小芹也十分不解,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小姐,怎么都没跟人家道谢呢?这不好吧!” “你都没见到他有多紧张这件衣服吗?做工如此精细,八成是他的女人或未婚妻做给他的,那他干嘛还要救我?”看来是吃醋了! “这小姐,你这就喜欢上人家了?!”小芹一回想,那人不仅长得好看,武功还很厉害,而且还是个彬彬有礼的公子,也难怪小姐会一见钟情了!“可是,小姐你这样一来不就更没机会了吗?我们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去哪里找人家呀?” “这,快,小芹你快去看看他们走远了没?要留他们在这多住几天。”倩茹急忙吩咐道。 “哦!”小芹立马就冲了出去!可林翊他们早就走远了,等小芹出来后哪还见人影?顿时急得哭了起来! 第十五章 初到临安 “小少爷,还在生气呢?”杨安感到十分好笑可又不敢笑出来,此时憋得十分难受!“女人是最难懂的动物,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知道杨安在取笑他,林翊也不予理会。他感到十分不解,越想就越觉得那女人可恶,给他的感觉好像那天要向她施暴的人就是他一样,真是太不可理喻了!看来以后还是听外公的话少管闲事的好! 就这样一路无事,林翊两人就来到了京城临安,这会儿两人正在寻客栈呢,这些天可累得他们啊现在只想好好在暖暖的床上睡上一觉! “二位客官,要住店吗?”一名小二看见林翊二人拉着辆马车路过他们客栈就赶紧跑了出来。 “嗯,要两间上房!还好好照看我们的马和车!”林翊答道:“快去办吧!” 累了这么多天,林翊睡得特别沉,一觉就到天亮。醒来后就听到房外特别吵,于是赶忙把小二叫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要出去看看吗,今天是南方镖局总镖头张金虎为自己爱女举办比武招亲的日子,听闻那张小姐不仅武艺高强,长得还一个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小二还欲要介绍立刻就被林翊打断了。 “什么?真的有比武招亲啊!”林翊没想到一到京城,就遇到这等事,这热闹他岂能错过! “公子,您都没见过比武招亲吗?”小二不解,怎么激动成这样,这不是常有的吗?只是一般都没有像南方镖局这么大的场面而已。林翊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回房穿好衣服就向着人群多的地方赶去。 “在下是南方镖局的张金虎,今天一大早就在这里摆下擂台为小女举行比武招亲,希望各位勇士上台挑战!但在下要提几点要求。一、有家室的勇士不可参加;二、年龄在十八到三十之间;三、你们的对手是小女,只要能把小女打下擂台就算赢了!”台上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道。 “吼吼吼”那张总镖头话一落音,台下就怒吼起来,顿时乱成一团。 突然一个一面戴白纱的女子从里面飞来出来。虽然无法看清该女子的面容,但凭着她那头如墨的长发、婀娜的身姿,让人一看就能肯定是个美人儿。此时的人群更加骚动了,纷纷喊着要上台! “各位,小女子名灵月,今天向各位讨教了!”说着并作了一作揖。 “好,灵月小姐,在下得罪了!”灵月话刚落音,就飞上来一名男子,双掌直直劈向她。 “客气!”灵月轻身一闪就避开了那男子的进攻。那男子以为这样偷袭就能把这名小妞打下擂台,哪知人家轻易就闪开了,立刻就使尽浑身解数向灵月发起进攻。只见灵月掠起轻功,向上空飞了上去,突然俯身一冲,双脚一踢,就把那男子踢下了擂台。 “好俊俏的功夫,灵月小姐,在下来向你讨教!”话一落音,另一名持剑的男子纵身一跃就上了擂台。 “多谢!”抱了一拳,转身就向她爹道:“爹爹,扔把刀过来给我!” “接着!” “灵月小姐,请!”那男子素质看起来好多了,起码不搞偷袭! 灵月也不跟他多说,提起大刀,就向他砍了过来。十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没能占到对方丝毫的便宜。 “看来,你的剑法还真不错,本小姐倒是小看你了,竟能接我这么多招!”灵月轻蔑道。 “你”那男子被气得不轻,手中的剑使得更猛了。不过他越这样就越和人家的心意,灵月看机会来了,一把就把那男子往台下赶去。 “呵呵,你输了!”说着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符合条件的年轻男子都纷纷上台与灵月比试,可后果都只有个被灵月一一轰了下来,她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 “可还有人敢上来找本小姐比试的吗?爹爹,你看,叫你不要摆擂台了你偏不听,多丢人啊,这下好了,女儿这次嫁不出去了!”说着竟扮伤心来,“爹爹,都不听人家的话,看到了没,总个京城都没有人打得过我的!” 林翊在心里暗暗鄙视着,竟敢口出狂言,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就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敢问张总镖头,您刚刚说的话可否算数?”林翊问道。 张金虎看说话的人是一个一表人才的年轻人,顿时好感也增加了几分,笑道:“呵呵,当然算数!张某决不会食言!” “那就好,只要令千金下台就算赢了,是吧?”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张金虎一答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他又不能反悔。 林翊说完就向台上的灵月作了一揖,“灵月小姐,在下讨教了!”说罢,跃身上台,就空手上台来与灵月过招。 灵月看到如此的英俊男子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自己手中的大刀扔到一旁,赤手与林翊打起来。 林翊并不想认真跟她打,因为眼前这女子的功夫着实了得,他也没有把握打赢,反正规则是把她打下来,他只要替大伙出口气就行了!因而他尽量避开灵月的进攻,一个劲的躲着。 灵月感觉太气人了,这男的就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是个带种的!顿时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怒道:“你属兔子啊,这么能跑!还是不是男人!” 林翊不怒反笑道:“你说呢?要不去我住的地方试一下?呵呵!” “你哼!”灵月刷地脸都气红了,她要狠狠教训一下眼前这人!立马把自己所学的招式都使了出来。 林翊暗想这下糟了,他把人家给惹怒了,看那小姐的架势,而自己手中无剑,又不可使飞刀,肯定要输了!“看来要使阴招了!” 眼看灵月就要冲过来了,林翊已经被逼到了死角!突然林翊一把抱住冲过来的人,直往擂台滚下去。两人顿时滚成一团,在擂台下直滚了几丈远。 “我要杀了你!” 第十六章 小少爷你闯祸了 杨安一大早就出门了,他要去联系门主暗中派来保护林翊的人马,可当他中午回到客栈时,却听小二说他跑去看人家比武招亲了,于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一到现场,着实吓了他一跳,他的小少爷竟然抱着一女子在地上打滚,那女子喊着要杀了他的小少爷! “我要杀了你!”灵月恶狠狠就要打林翊。 “慢着!”林翊立马放开了灵月,对擂台旁坐着的张金虎道:“张总镖头,您说过只要令千金下了擂台,就算赢!不知可还算数?”林翊的话刚说完,台下就响满了欢呼声与掌声! “这!”张金虎感到太气愤了,没想到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但又不得发作,只好说道:“这位公子算你赢了,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择日与小女完婚吧! “我不嫁!” “我不娶!” 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以为我张某人摆擂台比武招亲是来玩的?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张金虎大怒道,手一挥,数十名手下就把林翊给团团围住! “张总镖头,您先别生气,我家还小少爷不懂事,决不是有心要冒犯您!我想这是个误会!”杨安见情况不妙,赶紧出来为林翊解围。 “哼,误会,与小女在大庭广众抱了那么久,都当我们是瞎子不成,都没看见?” 林翊想自己这下可真是糟糕了,他刚刚只是想替大伙出口恶气,出手教训这小妮子一下而已,哪晓得会真要娶人家?立马小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才十七岁,没合您的要求!”可是谁听得见他说什么话。 “这样吧!张总镖头,先把您的人马撤了吧,我明天带小少爷登门拜访!在这闹下去,会有失您的颜面!” “好!明天就来吧婚事说清楚,别给老子耍什么花招!月儿,我们走!”反正这两人也逃不出他们南方镖局的手心,张金虎怒气冲冲地带着女儿就离开了。 “我说小少爷啊,你就不能不去惹是生非吗?前些天救人还可以说得过去,这次呢?什么人你不去惹,偏偏去惹南方镖局!”杨安也感到颇为无奈,这次不说是不行了,不然林翊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向门主交待! “杨大哥,你就别说了,我这次真的错了。我答应以后都不去惹事了!”林翊感到太丢人了,一冲动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杨安也觉得好笑,也不再说他了,毕竟林翊怎么说也是他的主子! 翌日,林翊两人果真到南方镖局。不愧是南方第一镖局,看这府邸的气势和里面忙个不停的家丁、丫鬟两人还想细细观看就被被家丁请客房。林翊感觉很不对劲,究竟哪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我不要嫁给那人!”灵月对她爹吼道。 “你!”张总镖头正想教训女儿,就被家丁打断了。 “老爷,昨天的公子来了!” “嗯,知道了。”转而对女儿道:“你要不要出去跟人家见个面?” “不要,爹爹,你就赶他走吧,女儿不要嫁那人!”月灵见硬的不行,就撒起娇来。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你乖乖就待在这,爹这就出去把人给打发了!”说着就到客厅去。 “呵呵,昨天你赢的手段也不甚光彩,是吧,这位公子?”张金虎对林翊笑道。 听了这话,林翊也觉得怪不还意思的:“额?确实是!”可林翊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怎么都不提亲事呢? “你看你昨天把小女弄成那样,对她的名声影响也不好!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赔我们十万两白银,这门婚事这样就算了!” “什么,十万两白银!你为什么不去抢?”林翊怒道。 “嗯?”张金虎立马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不给,你们今天休想踏这房间出一步!” “张总镖头,您请息怒!给,我们给!”杨安忙劝道。 “可是,杨大哥,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啊!” “呵呵,没关系,先打张欠条吧,半个月内还清!”反正女儿是不会嫁给眼前的人了,尽管他也挺欣赏林翊,但是到手的羔羊不宰白不宰。“别个我耍什么花招,你们是外地人吧?现住在悦来客栈是吧?呵呵!”说罢笑着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样林翊就欠下十万两的巨款,还真是自作自受啊!回去的路上,杨安真是憋不住了,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少爷,你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鲁莽行事!” 刚到京城,那人没还没时间去找就欠下这一屁股的债,本来林翊以为那张金虎只是开开玩笑,可没想到竟是敲定了他的竹杠,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看来如果不给,小命就得留在那了!林翊本来就一肚子闷气,此时听到嘲笑,哪还受得了,出手就要打人,“哼,你不帮我想办法就算了,还在那幸灾乐祸!”顿时主仆二人就打了起来! 第十七章 筹款还债 从镖局回来后林翊就一人静静呆在房里想着还那十万两白银的法子:“现在要外公他们拿来怕是来不及了!做生意,可也不能在十五天内挣到这么多呀!看来要尽快找到那人才行了!” 林翊真以为那人就是做大官的,因而这两天都跑到官员下朝的地方‘守株待兔’,看能不能看到他。因为那人救过他,所以林翊觉得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可这两天下朝官员们走出来的时都没见到熟悉的身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要去那地方去找找,听小二说当大官的都喜欢到惜香楼,兴许在那能遇到他吧!”林翊想着就往惜香楼赶去。 临安是个有着上百万人口的都城,这两天单单问路就把林翊口舌都给说干了。林翊住的悦来客栈在城西,而皇宫建在城东。古代可没有公车、的士之类的交通工具,而且在京城除了达官贵人外,一般平民是不可以骑马的,驾马车就可以。林翊总不能到哪都驾着马车吧?现在林翊就得从客栈赶到城南,因为惜香楼就在那。 惜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烟花场所,这里的姑娘不仅长得标致,而且服务也甚是周到。因而每个要进去的客官都要花十两的银子才能进。可林翊就纳闷了,怎么这么贵啊?要知道,在天门时,他认识的那些租种天门田地的农民,可要用好几年的粮食才换得到十两白银啊! 小厮见到外表穿着都很普通的林翊拿个钱也想半天,就把林翊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林翊对小厮的无礼也不予理会,他是来找人的,这会儿巴不得耳根清净些更好,而且他也怕那些女人跑过来经过上次的教训,每次出门林翊都要易容完后才出来。本来也想易容后就可以躲开南方镖局的眼线,这样张金虎拿他也没办法,可总不能每天都易容吧?他此行的目的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不信他林翊就弄不到十万两,等他以后有能力后在讨回也不迟! 太阳快下山了,惜香楼的客人却越来越多。林翊转而一想,古代的人们一到晚上哪有什么消遣的地方可去,因而晚上营业的青楼就成了男人们爱去的消遣场所。越是高级青楼的就越多文人墨客和达官贵人。 林翊看着窗外河边对岸忙着淘米做饭的热闹人家,此情此景,转而想起这些天的经历不由得感慨道:“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林翊的声音不大,但众人都听得十分清楚。顺着窗外望去,果真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顿时掌声响起了一片。林翊这才回过头,只见众人都在看着他,还向他拍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我怎么了,脸上有东西吗?”说着摸了摸脸,看那面具还在不在。 “公子好文采,在下方子庵,适才听到公子的佳句,想请教公子,这是诗吗,还是词?可似诗又似词;但又不是诗,也不是词,可那意境”说着又再向窗外望去,“妙!妙!实在是妙啊!”说完闭上眼又默念了一遍。 “额,这也行!我刚刚也是无意念叨罢了,实在是承受不起方公子的这番夸赞!”他当然承受不起了! “公子过谦了,如此绝妙的句子,在下真的是自愧不如!”方子庵又夸道,“公子可否告诉在下这是词吗,还是新兴的诗句?” “啊?其实这是散曲,就是歌女唱的曲!曲名就叫天净沙。秋思”林翊答道。林翊话刚落音,楼里顿时就有女子弹着琵琶并唱了起来!那女子的声音煞是好听,宛如夜莺般,此时众人如陶醉般,一下总个内堂只剩下那女子的琵琶声和歌声,就算现在有枚绣花针落地,都能听见落地声吧! 过了好一会儿,歌声才随着琵琶声缓缓停了下来,可众人好久才反应过来。林翊在心中也暗暗佩服那女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唱得这么有味道,换做他这一智商过两百的好学生也不能做到!不多时,只见一名面戴白纱的妙龄女子在两个丫鬟的拥护下徐徐走了出来。 那女子转向楼下的林翊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方才小女子唱的可对?可否符合公子的曲意?” “合!合!小姐唱得很好,琵琶弹得也不错!在下实在是佩服!”林翊此时真的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了,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来历,她一出来跟他说了两句就令他被旁边的人死死的盯着,眼下还是走掉为妙,他可不想被这帮男的群殴了!因而马上说道:“在下再次感谢方公子的夸奖和这位小姐的抬爱,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说完转身就快步走门外去。众人还在关注着他,可怎么说走就走了,实在是太不识抬举了! “那小子,你给大爷我站住,没见可儿小姐还想跟你讨教吗?”看见如此平凡的林翊竟用一首曲就赢得那从不见客的可儿小姐好感,那自称大爷的年轻男子立马就想找林翊的麻烦。 可林翊哪会理他,出了大门就赶紧跑了。看来又要无功而返了!林翊现在最不想见到人可能就是南方镖局的人了,可前方就站着那个又刁蛮又任性大小姐!想都不想,林翊掉头就要走。 “喂,你还是不是男的啊!没见我要抗这么多东西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灵月见来人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反而往反方向走了,立马大声喊道:“叫你呢!还不过来,想要姑奶奶教训你吗?” 此时的林翊可以说就是一颗地雷,谁踩中就炸谁!本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这会儿还来惹他,那不是找炸?“哼,你这小妞,好生无礼,信不信大爷我把你拖到一边给强了?”说罢就恶狠狠地射出两把飞刀,直向灵月的脉门! 第十八章 筹款还债2 “咻咻”地飞刀向灵月径直飘来,灵月十分机灵,立刻就闪了过去。然而林翊出手太快了,刹那间灵月右腿上还是中了两刀。“你这恶贼,本小姐要跟你拼了!你别走,你哎呦,疼死我了!”灵月是又气又痛,那人射中她两刀后竟运起轻功逃跑了!“别让本小姐找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出完这口恶气,林翊立马运起轻功就往客栈的方向飞去,他不是真的想把那可恶的大小姐给杀了,再怎么说两人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出手实在太重了,这下那小妞肯定得痛好几天吧!“唉,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跟女孩子一般见识?还老老实实地把钱筹够给人家吧!再怎么说那天也是我的不对!” 另一边的张大小姐正一瘸一拐慢慢走回府,她现在恨不得要把那人碎尸万段,本来只是叫他帮忙抗那几代给难民的大米,没想到他不帮就算了,还出暗器伤她。不对,那是要她的命,要不是她反应快些,小命这会儿都没了吧!“张金虎,你快出来啊!你女儿都快死了!” 张金虎此时正在小妾房里准备亲热一番,突然就听到有人说他女儿快死了,吓得他赶紧拿了件外衣就跑了出来!只见他的女儿一脸狼狈,右还一瘸一拐的,“月儿,这是这么回事,是谁伤了你?”说完赶紧上前扶住女儿。 “我也不知道,我看不清是谁?不过我敢肯定他的年纪也比我打不了几岁。对了,爹爹,这是他伤我的暗器。”说着就从兜里取出两把飞刀。 “咦?奇怪了?”张金虎惊讶道。 “什么奇怪?”灵月好奇道。 “这像是十多年前江湖上非常厉害的暗器,可是这些年来都没再出现过了,而且使这门暗器的是个女人,难道是他的儿子?不可能啊!那会是谁呢?月儿你敢肯定伤你的是跟你人年纪差不多吗?” “嗯,女儿敢肯定!” “好!让我再想想。对了,沈玉门,天门门主,那女人就是他老婆,伤你那人肯定跟沈玉门有很深的关系!可是咱们南方镖局一向与天门无冤无仇的,他干嘛出手伤你?月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惹人家了?”他张金虎可是堂堂一镖之主,一想就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只是说了他几句而已!”这妮子,看来这会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你啊!让为父如何说你才好!这到此为止吧,别想着去报仇了,这几天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把伤给养好了!”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女儿,又道:“沈玉门在二三十年前就名满江湖了,早就成了一代武学宗师,你要是打得过人家就去吧!哼!”说罢就回房了。 而林翊回客栈后就想到了如何发一笔横财的方法。经过昨天的教训后,林翊今天出门换了另一张英俊的面孔,而且穿着也十分名贵,因为他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昨天被那小厮冷落的惜香楼!果然,一到惜香楼,那小厮就把他请到了好位置去,还给他沏茶、倒茶!不过这些都不是林翊所在乎的,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让那小厮对他另眼相看,他可没那个闲工夫,时间都过第四天了! “哟,这位公子好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惜香楼,?红红,茵茵还不快过来好好招呼这位公子!” “呵呵,在下想请问您可是这里的妈妈?”林翊对这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问道。 那女子笑眯眯的看着林翊道:“不错,我是,公子是专程来找我的?!”怎么好这口! “嗯!不知妈妈可否抽个空,找个清净的房间好好谈谈!”见来人是这里的妈妈,林翊立马建议道。 那妈妈以为林翊真的要来找她服务,竟害羞得脸都红了,多好几年没有恩客了!顿时小声道:“奴家听公子的!” 林翊此时听到她自称奴家,也感到纳闷,但也随着那妈妈走进了一间比较幽静的房间。哪知一进房里,那妈妈立马就把门给关上了,一下就向林翊扑了过来,就要脱林翊的衣服。林翊真的被这架势给吓到了,一把就推开了她。“你这是干什么?找死!”林翊怒道。 “公子,您不是好可口吗?喜欢年纪大的”那妈妈还想说就被林翊打断了,“胡扯!我今天来不是找女人的,是有要事找你相商!如果不谈就算了,京城这么多家青楼,我就不信有不想挣大钱的!”说罢就欲夺门而去。 “那你干嘛不说清楚些,害老娘这样失礼!” “额?”林翊他哪真正逛过这些声色场所,哪懂那些隐晦词句!“是在下的错,望妈妈见谅!”林翊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才造成这尴尬的局面,因而只好从兜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她。 “哼,这还差不多!说吧,找老娘有什么事?”林翊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听完林翊的想法,那妈妈不是很肯定林翊这法子真的就能赚大钱,“你能保证?老娘客没时间跟你瞎闹,还有老娘的姑娘们都还要给我赚钱呢,她们也没时间陪你胡闹!” “呵呵,大姐,我敢保证!而且我要的只是可儿小姐帮忙就行,她才是我要栽培的主角!”林翊信誓旦旦道。 看到林翊说得这么肯定,那妈妈也想试试,说道:“好吧,不过就看你能不能说服可儿,要知道,可儿可是我们这里的台柱,她可是傲得很!” 可儿现在就静静坐在房间里发呆,她正想着昨天那男子作的那首曲词,越想就越觉得那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么妙的词怎么可能是一个看起来像三老粗作的,一定有秘密!”就在可儿自言自语时,突然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一听就就是昨天那男子的声音。只听到那男子念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对!是他!”可儿激动的推开房门,就跑了出来,可眼前的人哪是昨天见到的那个,今天的男子英俊多了!只是会是他么,“公子,刚刚那首词是您念的吗?” “难道可儿小姐现在还能见到其他的男子不成?呵呵,当然是在下,不知能否入可儿小姐的耳?”林翊打趣道。 可儿的直觉告诉她,这男子肯定就是昨天的那人,一定有秘密!因而问道:“公子怎么偏偏在我房外念,为何不念给其他姐姐听呢?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天净沙。秋思!” 这女子还真是聪明,竟然猜到他就是昨天的人!“可儿小姐可否告诉在下,如何认出我的!” “女人的直觉和你说话的声音!”可儿含笑道。 听完回答,林翊感到无语了,都说女人的直觉对可怕了,看是这是真理!“额?那可儿小姐可否让在下进去把来意说明呢?” “请吧!大才子!” 林翊进来后方才看清眼前女子的面容。真的好美,除了他娘亲和表妹笑笑外他真没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其实那灵月也很美,只是他没真正看清罢了)此时不由得看的入痴了。 “咳咳!公子为何盯着小女子看,难道小女子脸上有什么不成?”可儿见眼前的男子虽然也在盯着她看,但没有那种邪念,只是单纯的欣赏,故而打趣道:“公子没见过女孩子么,还是没见过像可儿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听到可儿取笑他,林翊这才意识自己刚刚失礼了,忙掩饰道:“呵呵,那个,因为刚刚有蚊子从可儿的脸上飞过”不会撒谎就不要撒,可儿一听林翊的解释,“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这个月份哪来的蚊子啊! “对啊,还好大一只呢!”可儿捂着嘴笑道。再看林翊一脸不知情的表情,顿时笑得肚子都疼了,“公子你真是太好笑了!” “难道,你指的那只蚊子是我!也对哦,这季节你这妮子!”林翊才想到人家在嘲笑他,囧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不笑你了,公子到底所为何事,要是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可儿一脸狡黠道:“不过,可儿是有要求的,要把你的事告诉我,还有我想看看你原来的面目!” 林翊见眼前这女子竟这么爽快,就原原本本把他打擂台及如何欠下十万两的经过一一告诉了她,这次他是来筹钱的,不过他还是不敢把面具撕下来,因为一会儿还要离开这里,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存在,不然以后就麻烦了。“可儿小姐,在下的面目实在是不能入你眼,要不等事成后,我再来找你,我十分乐意和你这样热心的女孩交朋友!可以吗?” “嗯,好吧!不过我也没十万两。”可儿感觉到眼前男子的真诚,也很想帮他,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对她好的男人说白了无非就是想得到她的身子,朋友二字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奢侈的字眼。 “可儿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向你借钱的,只不过想通过可儿小姐你赚钱!”这妮子太单纯了吧,这样就愿意借钱给他,还真像他娘亲云梦!因而林翊忙解释道:“再怎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向姑娘家伸手要钱!” 可你这番话在人家可儿听来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可儿立马就怒道:“你无耻!”伸手就狠狠地给了林翊一个耳光! 第十九章 筹款还债3 林翊感觉到耳光麻麻的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打人了,刚刚还说要借钱给他呢!“你怎么可以打人呢?可儿小姐,我只不过不要你的钱罢了,我也不是嫌弃你的钱”林翊还要说想去,就立马被凶巴巴的可儿打断了。 “你这无耻之徒,男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你给我滚!”可儿上前就要把林翊赶出房门,“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要我去接客赚钱,还口口声声说不好意思向姑娘家伸手要钱!” “可儿姑娘,你别这样,先听我说完好吗?”林翊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要可儿小姐你去接客,只是想借可儿小姐的名气,帮我几天忙而已!”林翊立即把自己的构思一一讲给可儿听,可儿听完好,也意识到刚刚自己太失礼了,可她说什么也不道歉,因而现在也不敢看林翊,只说道:“这办法真能行吗?他们真的会舍得掏钱?” “我也不敢确定,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外公家也很有钱,可是那不讲理的家伙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林翊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又可恶又无奈!好像吃了一颗什么东西似的,在咽喉里难受极了! “哼,换做是我就没那么简单了!你当众抱着人家大小姐在地上打滚,换谁谁受得了这般无礼轻薄!”可儿认真道。 “额?这还不严重吗?十万两,他们干嘛不去抢!”这又不是强,在现代搂搂抱抱不是很普通吗,一些国家的人的礼仪还不都这样?林翊话一出就发觉自己真错了,这是古代啊!哪个女孩不注重自己的名声?“唉,我知道错了,可儿小姐就帮帮忙,好木好?” “哈哈,好木好?木好!”可儿笑道:“不笑你了,等着我,看看有木有那个效果!”说着就走了出去,留林翊一人独自在房里。林翊见可儿出去了,方才取出笛子,他要给可儿伴音配乐。 一到晚上,惜香楼的客人一如既往的多,但其实很多客人都是冲着可儿来的。可儿是京城四大名妓之首,人长得不仅国色天香,而且又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最重要的是可儿今年也跟林翊一样大,才十七岁,到现在还没接过客!很多达官贵人、豪门子弟都以得到可儿小姐的亲睐为荣,因而那天林翊才差点被众人给群殴了! “各位,请静一静,我们惜香楼要办一个全新的表演就是由我们可儿出来给大家掌声有请可儿!”那妈妈看来也是个会做事的料,听完林翊的主意就懂得把现场气氛给先活跃起来。 不多时,众人就见一面带白纱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那女子先向楼下的众人先鞠了一躬,不一会儿,房里就传来了优美的笛声,紧接着那女子的歌声如天籁般响起: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天籁般的声音停下了好久,众人才反应过来,顿时大喊起可儿来,可是可儿唱完起身就欲要离开,只听一男子喊道:“太好听了!可儿小姐,再唱一遍,先别走!” “对啊,可儿小姐,再来!再来!”众人立马附和道。可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且她现在要急着回房里看看刚刚是不是林翊给她伴音,因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离开了 “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这词填得可真好!” “我觉得歌唱的好,笛声也美妙!” “我觉得曲调最好!” “可儿小姐,别走啊!” 众人顿时乱成了一团,纷纷议论起来!那妈妈见时机到了,赶紧说道:“客官,怎么样,不错吧!如果还想看可儿小姐的表演,明天再来哦!不过” “不过什么,杜妈妈,你快说啊!” “呵呵,客官别急嘛!从明天起,今后五天可儿小姐和她的姐妹都会有表演,只不过每天只能让五十个人进惜香楼来观看!”杜妈妈说着就从身旁丫鬟手里接过一块手帕,“看到了没,这五天我们都会每天卖出五十块这种手帕,凭手帕进来观看表演,价高者得!二百两起价,现在就可以买明天的手帕!”杜妈妈话一落音,众人就纷纷挤了过来,不一会儿,手帕就被一抢而空。其实众人也只是好奇而已,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卖完! 可儿一打开房门,就见林翊慌忙把什么东西给藏了起来,这下她就更肯定了,“哼,笛子吹得这么好,也不告诉我,还说拿我当朋友,亏我那么热心还帮你忙!” “这?我害羞不行啊!”林翊反问道。 “哦,公子,你真会害羞?”可儿说着就对林翊做了个轻佻的动作。 “夜深了了,在下先行告辞了!”立马就走人,不然真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林翊走了好久,可儿才大笑起来。她发誓,这一天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天,林翊真是太搞笑了,又聪明,又傻得可爱!“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二十章 公子有空么 到了第二天,惜香楼果然只让那买有手帕的五十个人进来,那些没手帕的人都纷纷感到不服气,也想到里面一探究竟。可是人家大门一关,谁还会理你? 众人坐在位置等了好久,都没见人出来,只见前方有个像擂台的东东,只不过比擂台小,还有帷幕呢!众人看到的其实就是林翊设计的简易舞台,因为时间太仓促,也只能是这样了,但也足以让众人耳目一新了。众人还在探究前方的东西,忽然就听有位男子深情地说道: “很多年前,一个昭阳四射的清晨,书生坐在树桩上苦读四书五经。书生一贫如洗三餐不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两担沉甸甸的书。书生每天都坐在这片林子里,随便寻个坐处,读到天黑,日子一天天的就这样在圣贤书中流逝。 这日黄昏,书生正在读书,读到夕阳遍地时高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突地‘吱吱’而鸣声随风而来,书生抬起头来,只见一团白影扑面而至,那是一只晶莹通白的小狐狸,雪白得一尘不染,两只眼珠溜溜而动,口里哀声连连。原来小狐狸受伤了! 书生毫不犹豫就救了那只小狐狸。小狐狸似乎也很通人性,就夜夜伴那书生念书,有时还翩翩跳起舞来! 不仅如此,小狐狸在接下来的几世轮回中多次在暗中救那公子于危难之中,后来还助他考上了状元。 今天到处张灯结彩,原来是新晋状元新婚大喜的日子,听说状元才高八斗,连皇上也下令将公主许配给他,举国大庆。 状元郎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管家告诉他,公主的花轿很快就到了,啪啪啪啪,鞭声撩人,管家急匆匆地闯进来:‘公子!公主花轿到了,公主到了。’ 洞房花烛夜里,状元郎欲与公主就寝时,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如仙子般美丽的白衣女子,只见那女子向床上的状元郎问道:‘公子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千年前救下的小狐狸啊,公子我能在为你跳支舞吗?’那女子低声恳求道。 状元郎看到眼前的貌美女子也有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常常在梦里见到的就是这女子!可眼前公主就在旁边盯着,只好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就喊人了!’ 那女子仿佛没听到般,翩翩跳起舞来。末了,那女子道:‘公子,别了,祝你们白头偕老!’说完就往墙上撞去!” 这是时真的就从舞台后边走出了一位美艳的白衣女子,紧接着一阵美妙的琴声悠悠的弹起,白衣女子就唱到: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可儿唱完又忍不住哭了,其实一大早林翊就来教她唱这首歌,并把故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可她每学一遍都会哭个不停。这不,现在在台上又哭了起来,只是现在在的可儿活像故事里的小狐狸般,招人心疼,大伙都忍不住要上前去拥住她!过来好久,众人才反应过来,顿时内堂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是可儿失礼了!可儿很荣幸能给大家唱歌,谢谢大家!接下来有请我的姐妹为大家带来一支西域舞蹈!”可儿说完就下台了,众人还都沉醉在刚刚的故事和歌声中,这会都在看着可儿,只是台上突然上来七个穿着裸露的妙龄女子,众人均生怕错过台上的一举一动,又都纷纷把目光转向台上。 这七个女子跳的舞蹈并不复杂,但胜在每个人的动作都一致,而且跳得比较有力感,加上那曼妙的身姿,单薄的衣物。众人这会都目不转睛的,生怕错失哪个动作!这个舞蹈就是林翊改编后的西班牙舞蹈,亏得那帮女子聪明,不然今天可没这个好效果! “由于今天才是第一天,所以今天的表演就到此为止,呵呵!”杜妈妈一见舞蹈跳完,就赶紧上台,她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这样的表演,因为这都是林翊和可儿安排的,她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却没想到大伙的反应这么热烈,看来要提高价钱才行。 “我出五百两买明天的手帕,杜妈妈,快给我吧!”一男子立马就从兜里取出几张银票。 “我也出五百两!”又一男子道。 接下来,兜里带钱的人都纷纷掏钱出来表示要买明天的手帕。可杜妈妈这人精,哪会理你们,“明天的手帕明天再卖!因为明天不卖这种手帕了,怕有人拿一样的来,可那些货还没到呢!对不起了,各位客观!” 众人哪会相信她的话,但眼下也只好作罢,都纷纷离开,想着明天早点来!这两个表演的时间并不长,因而那些没能进去的人还等在外面呢,这会见有人出来,都赶紧过来问问里面的情况。 “你们不知道啊,可儿小姐唱的,都扰乱我的心了,可儿小姐简直就是我的仙子!” “不对,那舞蹈更好看!” “唉!我觉得那书生简直不是人!” “真有这么好看,那你们都把明天的手帕买到了?”一个一直在外面等候的男子一脸担忧道。 “哪能啊,那杜妈妈说明天再卖,我看啊要多少钱就干脆直说好了,明天不知能不能卖得到呢?” 这里的众人在讨论这些事情,那边刚回到房里的可儿一见到林翊就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公子有空么?” 第二十一章 泛舟西湖 “公子有空么?”可儿问道。 “你先下来!”林翊可不想背上有人,尤其是女子,那样他会全身热得要命,而且这人怎么一回来就跟他那么亲近了,这才认识多久啊?“有,快点下来!” “要我下来也可以,不过呢,明天你要陪我去玩!”可儿撒娇道。 “可儿小姐先下来好吗?还有明天不要练节目吗?哪来的空闲!”林翊有时会讨厌爱闹小脾气的女孩子,怎么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也这样,顿时声音不由重点,可是她竟然就哭了。只好无奈答应道:“好了,别哭了,我陪你还不行么!不过临安我不熟,可不知哪儿好玩?” 可儿这妮子立马就雨过天晴,仿佛什么是也没发生过,笑道:“没关系,我知道哪儿好玩,我带你去!还有你明天辰时到楼下等我!” 到了第二天,林翊就驾了辆马车过来等她,一见可儿出来,林翊就立马叫住了她。“可儿小姐上车吧!” 可儿见一个外貌十分英俊的年轻男子叫自己,不由得小脸一红,“公子叫我吗,可我不认识你啊?” “额,你昨晚不是说今早辰时让我在这等你的吗?”林翊见可儿认不出他,故而打趣道,“怎么你忘了?” “啊?你是林翊,这是你的真面目,还是又易容了?”可儿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出那种地方怕我杨大哥知道,我也懒得易容。好了,快上车吧,要去哪,我载你去!” “去西湖吧!我最喜欢那里了!” 马车走了约莫半刻钟,两人就到了。林翊两世为人都没有机会来过着人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西湖,现在他站的地方真的好美!深秋季节,蓝天白云,水天一色,西湖美得像面镜子。两岸的植物并没有完全枯败,火红的枫叶倒映在水中,更是为西湖添加了浓浓的一笔。 可儿见到有船驶过,就要划船,林翊也想划船,因而就去租了一艘小船过来两人一起划了起来。林翊看到如此美景,不由感慨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真美,难怪你这么喜欢!”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太确切了,公子你真有文采?”可儿发自内心的赞道。 “呵呵,谢谢可儿小姐的夸赞!”林翊见可儿还在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不由轻咳道:“咳,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公子还说我好看,你比我好看多了!” “额!可儿小姐休要取笑在下!”林翊见人还在看他,故而道:“你听过白娘子的故事吗?要不我跟你讲讲!” “没听过啊,大才子请讲,小女子洗耳恭听!” 林翊不理会可儿的取笑,就坐在船上讲了起来。可儿听着听着,听到最后却哭了,“那法海真是可恶,他怎么可以把人家好端端的一家子给活活拆散了?”可儿哭着就扑进林翊的怀里,“还有,那许仙也太懦弱了吧,公子,你不要做许仙好吗?” “可儿小姐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林翊正想要把可儿扶起来,谁知一艘大船径直向他们这边驶了过来,只听到船上一骄横的女生向他们骂道:“好对奸夫淫妇,这么不知羞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真是你!”来人正是那刁蛮的张大小姐! “是你!”林翊见是那可恶的大小姐,反问道:“我们搂搂抱抱与你何干?还有你一大家闺秀,大庭广众之下,偷看我们,你都不害臊?” “你!你!可恶”灵月气得就运起轻功向林翊他们船上飞去,“我要杀了你!” 可儿见这女子武功这么了得,立马就挡在林翊面前,生怕那女子真会伤了林翊,“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吧!还有公子说的不错,我们干什么犯得着你来管么?” 灵月见眼前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为了林翊这么不怕死,,心中对林翊的怒火就更大了,顿时怒道:“还真是躲在女人身后的种,下次别让我遇到你,不然!哼!”突然似想起了什么,故而恶狠狠道:“还有,别给本小姐赖账,十天内要是不把那十万两还清,小心你的脑袋!”说罢就往大船飞去。 “灵月小姐,怎么见到这事你也管啊!不对,刚刚那个女子不就是惜香楼的可儿小姐吗,难怪我觉得面熟,怎么她会跟一男子在一起?”一翩翩公子满脸不确信的向可儿问道。 “就是那个被誉为小狐仙的可儿,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可以跟那种人在一起?”现在京城都都把可儿给传神了,她也十分崇拜可儿,可这会儿怎么跟那可恶的人在一起? “灵月小姐,难道你认识那男的,他是谁?”这公子看到刚才那幕,确实那就是可儿后,他顿时也是满脸怒火。 “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去问他!”还真是朵带刺的玫瑰。 船上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子弟和千金大小姐,怎么过去,况且这会儿林翊都撑船使远了,不是为难人家么? “公子,那人就是你打下擂台的吗,长得真美啊,为什么不娶人家呢?”两人一靠岸,可儿就取笑道。 “哼,我娶她,人家还不愿意呢?还有,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敢在家里养只母老虎!”林翊见时间已过了半天,转而说道:“可儿小姐,咱们回去吧!晚上还要表演呢!” “嗯!好吧!不过,除非你背我上马车,不然我不帮你了,让那只母老虎吃了你!呵呵!”可儿要挟道。 林翊无语问苍天,“上来吧!”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第二十二章 认错人了吧 “皇上,您累了吧,要不歇会儿!”小安子见主子都忙了一天了,赶忙劝道。 周帝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来人给打断了。“皇兄,皇兄在吗?臣弟有急事求见皇兄。” “这么晚了怎么了?”说着给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小安子就带人下去了,“说吧!” “皇兄,最近可曾听说过惜香楼的表演?”安王爷问道,“太精彩了!听说过了明天就不表演了,皇兄明晚要跟臣弟一起去吗?” “嗯,朕也听说了,不过还是不去了,最近国事诸多,抽不出空!”周帝看着与自己三四分相似的人疲惫道。 “正因国事繁忙,才要出去,别把身子给憋坏了!” “小安子!”周帝叫了小安子进来,“你叫人送王爷回去吧!”转而对安王爷说道:“你自己去吧,回来再跟朕讲讲!” “可是,皇兄难道都不好奇吗?那是多么有才的人啊,听说这都是由一人一手在背后操办的!”安王爷不死心,还想劝说,可周帝就离开了。 “皇上,您真的不想去看看吗,奴才也很好奇!”小安子见主子似又在想什么,问道:“皇上可是又在想当年那位小公子?” “十年了,不知他现在过得这么样?好端端的怎么得了重病要到南海医治呢?” “这会不会是那沈门主骗您的呢,皇上要不派人去查查?”小安子建议道,可是见主子脸色不对劲,慌忙道:“是奴才多嘴了!” “万一不是我的呢?”周帝叹气道。 果然不出所料,入门费越卖越贵。现在最后一天平均一张就差不多卖到两千两了,听说还有人出五千两两买了两张。这是什么概念,古代的贫富差距还真的大啊!不过这都不是他林翊要担心的,他现在就等着分钱好了。因为当初立好字据,四六分成,他四,杜妈妈六。这样算下来,还了那十万两,他还剩一笔不菲的收入。现在的林翊感到很惬意,等过了今晚的表演,他就可以安心去找那人了。 “最后一个表演由可儿小姐给大家来首‘但愿人长久’,有请可儿!”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可儿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给大家表演!”可儿说完就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可儿小姐,先不要走呀,你装什么清高,那天都有人看见你在船上与一男子抱在一起,今晚就接客吧!”一男子见可儿唱完就要走,立马就大声喊道。 “不会吧,真没想到她这么荡!唉,这种场所的女子不都是这样!” “哼,老子花了那么多的钱,她竟连个面也不肯见我,原来如此!” 众人顿时在议论纷纷,再好听的歌,再美的词,这会儿他们哪还有雅兴欣赏,纷纷嘲笑起可儿来。可儿这妮子,虽然知道以后她也难逃那种命运,可现在她还是清白之躯啊,这会儿哪受得了这一帮男子的羞辱与嘲笑,气得她大哭起来。林翊在后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立马站出来为可儿解围。 “你们还是站着撒的吗,这么多人欺负一小姑娘,都不觉得惭愧?” “哪来的小子,胆敢在这撒野!”最先发言的那男子怒道。 现在的林翊是容易过的,所以他不怕惹事,一个闪身就到冲到他面前给了他一耳光,“大爷就来撒野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嗯?”说完又多给了一个耳光。 “你!你!小子哪里的,敢报上名来?” “哼,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啊,告诉你好让你派人来打我啊!”众人听完林翊的话都忍俊不禁。“还有谁要欺负可儿小姐的?怎么这会儿都安静了,刚刚不是很能说会道、胡扯瞎掰?还有哪个长舌男不服的!”林翊的话刚说完,就有好些个会武艺的男子握住拳头,想要出手教训一下林翊。可转而一听,如果出手不就成了那长舌男了么? 一旁的可儿听了,立刻就破涕而笑,突然发觉林翊连骂人也这么厉害。这时一英俊中男男子站起来说道:“这位少年,敢情你认为我们都是长舌男不成?”安王爷可真是看不下去,今晚来这的这的不仅是那几个起哄的二货,还有很多是抱着欣赏态度来的文人雅士,“你这么说,未免也过了点吧!”安王爷这会儿才发觉眼前的人一直盯着他看,接着道:“怎么,我说得不对?一直看着我干嘛?” “叔叔!是你吗?我是翊儿啊,十年前你救过我还记得吗?”林翊立即上前就要扑向安王爷,激动说道。 可是人家立马就闪开了。怒道:“额,谁是翊儿,我不认识你,也从没救过你!” “叔叔你忘了,在荆州竟陵,中元节那天晚上啊?叔叔都不记得了吗?”林翊满脸不敢相信。 “刚刚还跟你争论,现在就跟我扯关系,原来你也是想出风头而已!”安王爷轻蔑道。 林翊顿时感到整个身体被人抽空了一般,浑身无力倒在地上。他竟然不认他,还是把给他忘了?“看来是外公猜错了,也许人家当初就是出于好心,呵呵”可儿一见情况不对劲就立即过来扶住林翊,“公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说着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扶着林翊就往房里走去。 安王爷看着伤心离去的人也感到纳闷,怎么他见到他会这么激动,可他真不认识他呀?而且他从来没去过荆州,更别说是竟陵了!想不清楚就不想了,今晚的雅兴都被这帮人给搞砸了。 “安王爷,请留步!” “曹大人,怎么了?有事?”安王爷回过头向一名微微发福的儒雅男子问道。 “看刚刚那少年的表情,不像撒谎!或许跟宫里那位有关,十年前皇上不是去微服私访了吗?”那曹大人分析道。 “对啊!曹大人,明天我就去问皇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告辞!” 林翊第二天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睡在一女子的房间里,见可儿还在桌上趴着,就不好意思问道:“可儿小姐,我昨晚都睡你这吗,我有没有对你那个” “有啊!公子你要负责哦!” “啊!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呵呵,骗你的了,呆子!”可儿轻声笑了,并问:“昨晚你怎么了,怎那般失态?” “我”林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告诉了可儿,末了,林翊问道:“可儿想离开这吗,要不我帮你赎身吧!” 第二十三章 临安安家 “什么,可儿你要跟他走,现在?”杜妈妈惊讶道,“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对他有多少了解,他以后会对你好吗?可儿” “妈妈,我我相信公子他会对我好的!”可儿小声道,其实她也感觉到,现在林翊对他没有那个杂念,只是单纯的要给她赎身而已。 “好吧,我看那公子也跟其他公子不同,要是能把握住他,你就去吧,妈妈不想让你以后跟我一样”杜妈妈似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唉,别想那些了,来妈妈把这几天赚的钱分些给你!”说着就拿出了一打银票。 “妈妈,可儿怎么敢要!”可儿说什么也不要。 “拿着!如果不拿,我就不让你走!”杜妈妈生气道,“妈妈一直把你当成女儿,处处维护你,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重蹈覆辙,有钱了才不能让他欺负你!” “妈妈!我收下了,您别生气了好吗?” 林翊确实不敢相信,那杜妈妈就这样把可儿给放了,回悦来客栈的时候,林翊忍不住了,就问:“可儿,杜妈妈不会是骗你的吧!那卖身契她给你了吗?” “呵呵,这不就是?”说着就拿出来给林翊瞧瞧!林翊这次真弄不懂女人了,那杜妈妈简直就是一视财如命的女人,他都没给赎金她就放人了,这也太善变了吧!其实他一直都不了解女人! “小少爷,她是谁?”杨安这几天都不知道早出晚归的林翊在做些什么,可今天一大早就把个貌若仙子的女子带了回来。 “她叫可儿!对了,杨大哥,这是十万两,你拿去给南方镖局吧!”这也太快了吧,门主叫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还差两天才到呢! “什么,哪来的!”说着看向可儿,“该不会是小少爷你借人家小姐的吧!”这也太强悍了吧! “呵呵,就当是吧!”林翊笑道,“我们要出去买个府邸,杨大哥你快去快回!” 可儿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也没能插上一句,等杨安走后,方才问道:“公子,真打算买吗,可儿能和你一起住吗?” “当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林翊认真说道。 “嗯!” “公子要买这吗?这好美啊!不过太贵了!”看得出来,可儿也十分喜欢这所房子。 “可儿也喜欢吗?喜欢就买吧!”林翊转向那管事说道,“管事,我们买了,把房契给我们吧!” “呵呵,小公子真是爽快,这就是房契,给!”还真是大方啊,八万两的房子,价也不讲就买了!林翊现在哪在意那么多,他只想有个家,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哪怕就是一所空房子那也是他的家! “皇兄,臣弟有要事求见!” “进来吧!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周帝无奈对外面的人说道。 “皇兄,昨晚臣弟遇到一个少年,他说他叫翊儿,还说” “什么?你说什么?”周帝突然一把上前扯住安王爷激动问道,“他是不是还说被我救过,那他现在在哪?” “咳咳!臣弟先放开臣弟再说!”安王爷现在郁闷了,这两人难道都有那个爱好不成?等周帝松开了双手,安王爷这才一一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他。 周帝听完就要去找人,这可把安王爷给吓了一跳,“皇兄,你要去找那少年,你现在这个样子”太激动了吧,就为了一男宠! “杜妈妈,昨天那个为可儿小姐出头的少年呢,他在哪?”安王爷向杜妈妈问道。 一大早林翊就把可儿给带走了,杜妈妈这会儿正没地方发泄呢,立马就怒道:“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翊儿死了?”周帝忽然朝杜妈妈大声问道,“怎么可能啊!” 杜妈妈一看到这两个也立马看出两人的气势与不凡,可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这会儿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可儿虽然是她放走的,可是说走就走了,一点事先的准备都没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能不生气吗!可现在见到眼前的男子这么担心那人,因而只好说道:“没死,是他今一大早就把我的可儿给带走了,我才这样说的,这会儿他去哪我也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周帝欣喜问道,“走了很久了吗?” “现在都到午时了,如果他要出城的话,这会儿早出了;如果还在临安,就不怕找不到他!”安王爷看着这满脸担忧的皇兄分析道,“我们先回去吧!让人找,我还记得他的样貌,找到他一定不难!” 林翊和可儿把一些物品搬进来后,这个家就算完整了,对现在的两人来说确实就是这样。可这个家也太大了点吧,单单十几亩的大花园就有两个!可儿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这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公子,以后可儿就和你住在这儿吗?可儿感到太幸福了,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不过现在可儿好饿啊,一天都吃过东西了,公子你也饿了吧,要不可儿去弄些吃的来!” “可儿以后你别叫我公子了,叫我大哥吧!或其它的称呼也行?”林翊对可儿认真说道。 “不,我就叫!还有公子,以后你都由我来照顾,好么?” “额,我不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也不要丫鬟!”林翊在天门时确实没有丫鬟和小厮,他的‘下人’就是他外公一家! “难道公子嫌弃可儿是青楼女子么,可是是公子是你要赎我出来的,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可儿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可儿,没有啊!好吧,都随你好了!”又来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太对了!”林翊取笑道,“你不是饿了么,咱们到外面吃馄饨吧!” “嗯!公子也喜欢吃馄饨吗?可儿也喜欢!”可儿转而问道,“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那男人呢?” “男人是泥做的!” 可儿听了脸立即就红了,活像成熟的红苹果! 第二十四章 受了点伤 可儿听了林翊的话,脸就红了,怒斥道:“公子坏!可儿不理你了!” “小姐,我又说错了什么了吗?”林翊这二愣子,还要问个清楚,这会儿可儿更生气了! “你还问!哼!”说着就向外面走去,林翊只好追了上去。 “二位客官,要来点馄饨吗?”见林翊二人过来,卖馄饨的老板立即向林翊两人问道,他从没想到他这样的小摊子竟然会有一对貌似潘安与美若西施的小璧人来他这吃馄饨,于是就赶紧热情招呼起来。 林翊真的不敢想象,俊男美女的吸引力竟会那么大!他们两人坐在这吃馄饨,不仅旁边的桌子挤满了吃馄饨的客人,就连路人也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向他们,顿时整条临安北路都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林翊发誓以后都不出来吃馄饨了,看向桌旁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的妮子道:“可儿,吃好了吗?咱们走吧!”再不走,指不定又要惹事了! “可是公子,我还想再来一碗!”可儿小声对林翊说道。可儿刚刚抬起头,就见前方不远的地方停下一辆马车,只见一妙龄女子从马车里跳了下来,那女子径直走向他们,忽然向她旁边的林翊惊喜问道:“公子还记得我吗?我是” “我都没见过你,何来的记得,可儿,走吧!”说罢就牵起可儿的手走了。 “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你”可是人家这会儿都带着那女子走进远了! “唉,还真没看出来,那英俊少年竟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我看啊,换做是我两个都要了!” “你忘了那白狐与那书生的故事了吗,说不定刚刚那少年旁边的女子就是公主!” 众人这会儿都纷纷鄙视林翊,为刚到的女子抱不平!林翊绝对想不到他竟会被自己流传出的故事给了,更想不到的是他会被当成了那负心的书生! “小姐,你没事吧!或许是你认错人了呢?”小芹其实也认出刚刚那男子就林翊,可是见到自家小姐现在这个样子,也只好用这般话语安慰道。 “不,是他没错,可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我”倩茹伤心的对小芹说道。忽然,一骑马赶过来的高大男子大声喊道:“是谁胆敢欺负我妹妹?”那男子转而对倩茹道:“妹妹,怎么哭了,刚刚是谁欺负你,告诉哥哥,我去教训他!” “这位公子,我来告诉你吧,我也看不惯那样喜新厌旧的男人!偌,就是前面那个少年!”一热心大叔指着林翊他们道。 林翊这两天的心情确实糟透了,他本来以为真的可以找到他的亲生父亲,这样为娘亲和林府上下一百多冤死的人报仇也就有着落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转而一想,林翊也就想通了,他娘亲是青楼女子,试想会有谁愿意要那来路不明的孩子,更别说是那注重声誉的名门望族!本来只想与可儿出来好好吃个馄饨,谁知竟会遇到那无礼又骄横的大小姐。想当初自己好心好意救她,她倒好,反而猪八戒倒打一耙,把他当成那可恶的人。正当林翊在暗生闷气的时候,突然一男子从他背后飞了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了他一掌!林翊当场就向前扑了数丈,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公子,你没事吧!你是谁,为什么要伤他?我要跟你拼了!”可儿说着就恶狠狠扑了上去! “我没事,可儿你快回来!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林翊立即就喊可儿回来,他现在十分担心那人真会伤了可儿,因而对偷袭他那男子怒喊道:“带种的,就别伤害她!”说罢就冲上前去与那男子打了起来。林翊的内力还没修炼到家,这会儿又没有剑在手,偏偏刚刚又受了那重重的一击,因而一直处于下风。可是来人好似并未理会他,招招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呵呵,看来外公说的不错,往往最不讲义气的就是习武之人!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林翊自嘲道,并立刻从腰带里取出两把飞刀,悄无声息的向那男子的小腹射去! “呀!你!”那男子哪会料想到林翊会使暗器,而且这暗器使得也太厉害了吧,当他发觉到那两把耀眼的飞刀已经来不及了躲了,顿时小腹就中标了!但林翊哪会给要他性命的人任何机会,立马上前就想要杀了他! “快住手!他是我哥哥!”倩茹立马跑过来挡在她哥哥前面! “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狼心狗肺吧!呵呵,还叫大哥来杀我!可儿咱们走吧,咳咳”林翊心灰意冷的对挡在前面的女子道。 “不是的,我”这下该如何是好? 林翊现在哪还会听得下任何解释,在可儿的搀扶下就走了!倩茹现在两个人都十分担心,但眼下也只好先顾自家的哥哥了。 “公子,你怎么喝酒了,你刚刚还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林翊一回来就喝酒,他真的感觉到累了,好想什么事都不要去想,好想回到天门去! “不知道笑笑现在怎么样了?呵呵”说着又拿起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可儿在一旁也很担心,但这会儿,听到林翊口中还在念叨着另一个女孩的名字,忽然喝道:“喝!喝!喝死你好了,亏我还那么担心你!”可儿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林翊就立即醉倒在地上,口中却喃喃道:“可儿,你别走好吗?我需要你!” 第二十五章 找上门来了 “曹姐姐,你回来了!” “嗯!月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曹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是路途太累了吗?”灵月关切地问道。 倩茹正想回灵月的话,就听屋外的人着急问道:“茹儿,刚刚是怎么回事,你哥不是去接你回家吗,怎么会伤得那么重?”曹丞相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是冲动了些,但绝对不会去惹是生非,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空有一身武艺的大块头。这会儿被伤得那么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爹爹,都是女儿的不好,都是女儿”倩茹小声对大怒的人道。 “那你快说是怎么回事,别吞吞吐吐的!”曹丞相就这么一对儿女,他能不担心么? 于是倩茹就把自己是如何被林翊救了的经过和刚刚的误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两人。灵月听完立即就大笑起来,“曹姐姐,你真是有你这样的么?呵呵!” “唉,爹也不知该如何说你才好,还是先去看看你哥吧!”曹丞相无奈走了,就这出闹剧差点就要了两个人的命! “曹伯伯,等等我,灵月也想去看看曹大哥!” 等灵月过去后,她就怒了,而且是怒不可遏!“什么,你说是这种暗器伤了曹大哥!哼!还次本小姐一定要他好看!” “月儿妹妹,你也认识他!”倩茹赶忙问道。 灵月不理会倩茹,转而对床上的人道:“曹大哥,这仇我帮你报了!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接着又对倩茹问道:“曹姐姐,你知道那恶贼住在哪吗?” 林翊第一次喝酒,因而醉得一塌糊涂,醒来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就急忙爬起来要去练剑,可突然觉得后背疼得要命,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受了伤。“秋风越来越冷了,冬天就要来了吧!”林翊走出房门,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呆!不一会儿就有一群大雁从上空向南飞去,林翊目视了一会儿,那群大雁就消失在天际边不见了。就在林翊觉得无聊时想回房里接着休息时,忽然听到头上空忽然传来一阵阵哀鸣,只见一只掉队的大雁正艰难向前方慢慢飞去,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在不停地哀鸣着! 灵月通过猜测,就敢肯定那两个人就是那天她在西湖上看到的,在船上抱在一起的可儿和那可恶的恶人。一直不服气的张大小姐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的住处,她早就派人在悦来客栈附近盯着林翊,看到林翊出来或去哪干了什么都会有下人回来向她禀报。这不第二天一大早就要上门讨债! “月儿妹妹,呆会儿你要听我的,我是去赔礼道歉的,不管之前你和他有过什么过节,如果你还叫我一声姐姐,就先放一放!”出门的时候倩茹对灵月再次警告道。 “好了,曹姐姐,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妹妹知道了!”灵月不耐道,不过听你的才怪! “是你们,你们来这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可儿听到有人在敲门,就出来开门看看是谁,可就看到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因而说什么她也不会让她们踏进这门半步! “可儿小姐,我们是来登门道歉的,对不起,我哥哥他” “我不管你们是来道歉还是来干什么的,总之这里不欢迎你们!你哥哥伤了公子,但公子也伤了你哥哥,所以互不相欠了!”说完转向灵月,“还有你!你来做什么,还要跟公子过不去吗,那十万两不是一文不少还清了吗?难道还要想来打公子不成?” 灵月哪理会这愤怒的妮子,拉着倩茹就冲了进去! “你们!”可儿立马追上了去! “人呢?这么大的地方,怎么都没有下个下人?”灵月向后面追着的人问道。 “哼,我哪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就在两人斗嘴时,就听到有人弹起琵琶并唱到: “一只大雁往北飞 穿过四季的风雨 无意留恋旅途的美景 因为岁月割伤他的心 我是大雁往北追 只有迷路的伤悲 思绪拼命纠缠着心扉 我还要一路向北向北 大雁大雁飞呀飞向北 你有没有动情的眼泪 我要我要追呀头也不回 不管未来我是谁的谁 大雁大雁飞呀飞向北 你有没有为谁而伤悲 我要我要追呀头也不回 路途再远我都不后悔。” 那低沉的男音唱完后,簌簌的琵琶也跟着停了下来。众人这会儿都在静静听那男子唱歌,生怕打扰到那歌唱的人,却忽然发现一旁的可儿早已泪流满面了,并喃喃道:“公子!可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在你身边”哭着就往林翊那奔去,众人也紧紧跟了上去。 “呵呵,都找上门来了,怎么都不服气!还要讨个说法不成?”林翊嘶哑问道。 “不,公子,你误会了,我们是来道歉的,我”倩茹小声说道,她看到林翊这样也不由感到一阵心疼。 “额?可儿,来者是客,去泡壶好茶过来!”林翊怎么说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与女人一般计较,等下好好打发走就是了。 不一会儿,怒气冲冲的可儿拿着壶茶回来了,“公子,茶泡好了,可儿身子不舒服,就先回房了。” “嗯。”转而对两位道,“二位小姐请喝茶!” “哼,我们可不是来喝茶的,这两把飞刀是不是你的?”说着灵月就拿出两把精致的飞刀。 “是!”林翊也不否认,“灵月小姐要是下次嘴巴还那么臭,可能收到的就不止两把了!” “你!”灵月其实刚刚也想算了,可是一会儿就见林翊变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就不由得又生起气来。她就是见不惯林翊这个样子,仿佛见到林翊伤心她的心情才会好起来似的! “好了,灵月,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不闹事的吗?先坐下来再说!”倩茹要是再不出来劝说,指不定灵月真要发飙了。“公子,我哥哥也是因为误以为是你欺负我才错手伤你的!他这会儿还躺在床上,所以倩茹替我那鲁莽的哥哥给公子陪个不是,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能原谅他这次的不是!” “额?好说好说!那误会解开了,两位小姐请吧!”林翊现在身子还难受得要命,他现在只想回床上再补上一觉。 “那我的误会呢,本小姐还没找你算” 第二十六章 你是真的叔叔 “那我的误会呢,本小姐还没找你算”灵月话还没说完,只见林翊突然就从凳里倒在地上。 “公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呀,怎么那么烫!可儿姑娘,你出来啊!你家公子昏倒了!”倩茹现在也是手足无措,只好喊可儿出来。可是可儿也不懂啊,顿时三大美人儿乱成了一团! “对了,大夫,我去找大夫,我会武功,我去得快些!”还是灵月机灵,立即就向外边奔去!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找了这么久也找不那少年!”安王爷对这几个跪在御书房的侍卫统领怒道。 “皇上,王爷,属下认为要找到那少年难,但是找到那可儿小姐却十分容易!属下听说那可儿小姐昨天和一个英俊少年在路边吃馄饨,听说后来那少年还被曹丞相的大公子打伤了。属下怀疑那少年可能就是您要找的人,因为可儿小姐似乎跟她很亲近,有可能就是他为可儿赎的身!”一统领分析道。 “那还不快快带朕去!”周帝急道。 “哎呦,谁呀!不长眼啊!”张大小姐连路也不看就急忙跑了出去,她虽然见不得林翊开心,但她更不想林翊真的有事!自从那擂台被林翊抱过后,每天晚上她都不由自主想起那天的情景,一颗芳心早已暗许林翊了,因而那天在西湖见到林翊在船上和一女子抱在一起才会生那么大的气。 “哪来的丫头,也不看清楚撞了谁,来人啊,拿下她!”一名护卫怒道。 “慢!这位姑娘,怎这般着急,发生了什么事?”周帝也着急,但也不急在一时,因而才停下来问个清楚。 “他,他昏倒了,我要去找大夫!”灵月急道。 “谁?可是那少年!不好!”昨天他不就受伤了?说着下马就跑了进去。灵月这才看清来人,怎么跟他那么像?这不是当今圣上?那他不就是 等周帝进来后,一看那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少年就肯定那就是他的皇儿,“像,太像朕了,朕的翊儿!该死的沈玉门,这笔账哼!”不管三七二十一,背起林翊就往外面走! “你是谁?快放下公子!” “皇上!倩茹叩见皇上!” 众人现在都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太惊讶了!周帝哪里会他的臣民的表情,把林翊抱上马就往皇宫驾去! “倩茹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公子他会不会有事?”可儿担忧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皇上那么担心他,应该不会对他怎样的!可儿,你刚刚都没见到你家公子跟圣上长得很像吗?他会不会是”倩茹虽然没有十分肯定林翊就是当今圣上的皇子,但八分是有的,因而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希望这妮子能安心些。 等林翊醒过来,天已经黑了,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但又渴得要命,只好叫道:“可儿,我好渴,快给我倒杯水来!” “翊儿,你醒了,来,这是水。”周帝听到林翊的要求就赶忙倒了杯水过来。林翊这才看清原来这不是他的房间,而眼前的人不正是那十年前救他的那位?“叔叔,你才是真的叔叔吗?那天那个又是谁?” “呵呵,那是你安皇叔,还有朕不是你叔叔,是你父皇!”见到林翊醒了,这才把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哼!父皇?好笑!那你快把娘亲还给我啊!”林翊激动道,“你为什么都不来找娘亲,你知道她有多想你吗?娘亲都死了你知道吗?” “呵呵,小家伙,先别激动吗,听父皇说完先好吗?”在周帝心中,林翊一直都是十年前的模样,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屁孩。 林翊听完周帝的解释后,顿时也没那么激动了,可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认他,“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还有我累了,要歇息了。” “额,好,睡吧!呵呵!”周帝笑道。 “那你怎么还不走?” “父皇再看看你也不行吗,小家伙?”周帝无赖道,可见床上的少年就要发火,只得无奈走了。 “皇兄,那少年真是我小侄儿吗?你既然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一直都不去找回来?”安王爷不解问道。 “哼!还不是翊儿那个好外公!沈玉门,朕不会放过你!”周帝一想起就气得牙痒痒,然后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这好奇的王爷,连翊儿怎么被气得咬他的经过也说了出来。 “啊?这么说翊儿也真是可爱啊!难怪皇兄那么疼他,我好想现在再去看看这有趣的小侄儿。”还真是无良王爷,要是被林翊听到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无视他! “明天吧!翊儿现在睡下了!让他先静静也好!”周帝叹气道。 “还有,皇兄,怎么那般肯定,你就不怕”安王爷还要说下去,就被周帝打断了。 “呵呵,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翊儿不可能是冒充的,朕刚刚看过他脖子上的玉佩,还有他股上的胎记。不过你千万别跟他提起,不然他就更加讨厌这个父皇了!”周帝无奈道。 翌日,林翊一醒来就见周帝拿着一碗药坐在床旁,“小家伙,快把药给喝了吧,一会儿父皇还要上早朝呢!” 林翊连看也不看他,转身又睡了起来。周帝只好说道:“你多大了,女人都有几个了,还闹脾气啊!” 林翊一听脸立即就红了,气得大声解释道:“谁说的,我跟可儿可是很单纯的同居关系而已!” “同居?什么是同居?哦,和女孩住一起就叫同居是吗?父皇的小才子?”周帝打趣道,遇到翊儿后他就猜到他就是那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神秘才子,不然可儿那一清高的丫头怎么会随便与一男子那般要好。 “滚!”一脚就踢了过去,还跟以前一样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林翊不由气得牙痒痒问道:“你想要我咬你就直说,小爷我奉陪!” “哈哈哈,看来好多了,快把药喝了吧,时候也不早了,父皇得去上朝了!”周帝说完一脸愉悦的离开了。 林翊是不会跟自己身子过不去,人一走,就“咕咕”喝起药来。“好苦!”林翊大声叫道。 “奴婢叩见小殿下,皇上刚刚吩咐了,如果您觉得苦,就让奴婢拿这个给您!”一宫女听到林翊喊药苦,就赶紧拿蜜饯进来。林翊接过来就不由分说往嘴里塞。“小殿下,您慢点,吃完了,奴婢再去取!” “取,取什么?哼!”一锦衣男子忽然闯了进来,指着床上的林翊就骂道:“小野种,还睡在父皇的床上,还不快给本殿下滚下来!” “你说什么,谁是小野种,你找死!”林翊最怕别人说他是小野种,这可是他的大忌,况且他现在都不是了,那人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他父皇吗?“带种的,再说一次试试看!” “二殿下,您怎么可以进来骂人呢?” “哼!好大胆的奴婢,竟敢顶嘴,来人啊,给我掌嘴!” “你敢!”林翊说着就床上跳起来一脚把来人给踹了个老远。 “你!本殿下跟你拼了!” 第二十七章 嚣张的翊殿下 “皇上,不好了!二殿下与小殿下打了起来!”小安子慌张向龙椅上的人道。周帝听了就丢下这群为一个救灾问题讨论半天都没个结果的大臣急忙离开了。 “小殿下,难道就是那昨天皇上去背回来的少年?” “可不是!还听说那少年一直与那惜香楼的可儿姑娘住在一起呢!” 周帝一走,大伙都纷纷议论起来,只是有几个满脸阴郁一言不发的大臣,在一旁暗暗的咬牙切齿着。 “诸位大臣,都退朝吧!”小安子扯着尖尖的嗓子喊道。 等周帝赶回来,就是眼前这幅情景!林翊把二殿下打得皮青脸肿还不肯住手,还要上前踹多两脚。因而只好无奈道:“翊儿,快住手!来人啊,叫太医,并送二殿下回去!”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儿臣好心来问候他,他竟然不由分说就出手打儿臣!”二殿下哭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儿臣遵旨!”说着并得意的看向林翊,那意思就像在说你完了! “翊儿,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伤着你啊,让父皇看看!”周帝会替他做主就怪了! “哼,少来这套,我要回家,免得被人家骂是野种!” “什么,那畜生胆敢骂你是野种!”周帝气得拍碎了旁边的茶杯,“究竟谁才是野种!” “额?他是畜生,那你是什么?”林翊无语了,竟会有骂自己的儿子是畜生的父亲,那他不也是畜生? “小家伙,就懂惹父皇生气不是?有些事情到时机你自会知道,现在就安心在这养病,哪也不能去!”说着就往床上躺了下去。 “你给我起来!”还真把他当小孩了不是,无奈的林翊只好向御花园去逛逛了。其实他早就想出来走走,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浑身都没劲了,不然那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二殿下刚才哪还有力气告状!不知不觉林翊就在这迷宫般的花园里迷路了。“这什么鬼地方,比天门的地形还复杂!咦,前面有人?” “我觉得那词填真好!‘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不,我觉得那歌唱得好,‘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那书生太不是个东西了!” “唉,只可惜,爹爹死活不让我去!” “曹姐姐,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曹姐姐,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啊?叫我吗?没啊,我能有什么心事!”倩茹慌忙道。 “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众女子笑道。 “公主殿下,你父皇昨天带回来的那人好些了吗?”倩茹不好意思问向旁边一貌美的白衣女子。 “这我也不知道,也只是听说了而已!曹姐姐怎么了?”众人顺着倩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略带羞涩的翩翩公子走了过来,只听那公子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迷路了” “公子,你没事了吗?太好了!可儿她现在很担心你!”倩茹站起来激动道,其实她也担心,不然不会早早的进宫来找那公主打探消息了。 “是你!曹小姐!我很好,只是可儿她现在怎样了?”林翊担心问道,这妮子为了他可是什么都不顾的,这会儿不知她怎样了!“不行!我得回去了!” “哼,回去,回去哪?”周帝见林翊半天也不回来,就赶忙出来寻人,万一林翊真的出宫怎么办?经过昨天的一闹,现在整个临安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林翊就是当今圣上流落民间的皇子,他这会儿出去肯定会遇到危险。“要出找她是吧!不用了,父皇今早就让人把她带进宫来了!” “参见父皇!” “叩见圣上!” “嗯!”周帝不理会旁边惊讶的众人,转而对林翊道,“你现在回去就能见到她了!” “曹姐姐,你认识他?还有他就是我父皇找回的皇弟吗?”那公主向倩茹问道,“还有,那可儿就是惜香楼的小狐仙可儿小姐?” “嗯!”倩茹失落道,她多希望她就是那勇敢的可儿,这样以后都能在他身边了吧! 众女子哪会晓得倩茹的心思,这会儿都在议论着刚刚这位腼腆的殿下呢! “公子!”可儿见到林翊就立马扑了上来,“可儿怕以后再也见到公子了!” “可儿,你先下松开再说好吗,我不是好好的!”旁边还有位一国之君在看着呢! “呵呵,你们继续,朕出去走走!”周帝笑着就走了,小家伙还是真有女人缘啊! 翊殿下这几天颇为郁结,他等于是被周帝软禁了,因为他一出门总被一群太监和宫女跟在后面,更别说是带着可儿出宫了!周帝给他和可儿两人安排住在景仁宫,并且下旨没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进景仁宫一步,这几天倒也乐得清静。可是日子久了,翊殿下就觉得太枯燥了,一大早就向周帝威胁说要出宫。“我要出去,今天!不然” “不然怎么样?”周帝笑呵呵的对翊殿下问道,“父皇不拦你,你打得过那些侍卫就出吧!” “你,哼!”如果两三个,哪是他的对手,但那些侍卫可有好几千人呢! “好了,翊儿,父皇这两天都挺忙的,过些日子再出去可好!北辽国的使者过两天就到了。唉,来者不善啊!”周帝叹息道。 “这!我” 第二十八章 北辽来使 “公子,有心事吗?”可儿向静静坐凳子上在发呆的人问道。 “唉,可儿,你说,他到底是我父皇,我帮不了他就算了,还那样对他!”翊殿下也觉得自己的不对,因而这会儿也觉得挺惭愧的。 “公子,可儿也不懂说些什么好!不过公子,无论你做什么可儿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翊殿下听了可儿的话就往举行接待北辽使者的宫殿赶了过去。等他快到时就听到里面一阵阵的狂笑声传了出来,只听一粗犷的男声大笑道:“哈哈哈,我倒以为大周国是个重文的国家,原来竟还比不上我们草原汉子,大周的才子呢?怎连这‘画上荷花和尚画’也对不上!哈哈哈!”这男子一说完,一旁的同伙也都纷纷大笑起来。 “曹大人,可想出了?”焦急的安王爷向一旁的丞相问道。 “唉,本丞也想不出!难,实在是难啊!‘画上荷花和尚画’反过来念也是一样!”曹丞相无奈道。 “怎么,对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下联吧!听好了”那粗放的男子就要说出来就被翊殿下给打断了。只见一身穿白衣的英俊少年突然闯了进来,那少年道:“慢!好大的口气,还没问过小爷我呢!” “哦?毛还没长齐,还敢自称小爷!哈哈哈!有趣,那你且说说看!”那粗放的男子不怒反而笑着对这突然闯进了的少年打趣道,难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对得上不成! “我告诉你下联吧!听好了!‘书临汉贴翰林书’!”这会儿还学起了人家的口气。 静,全场立马静了下来!“‘书临汉贴翰林书’妙,妙啊!”曹丞相最先反应过来,说着并激动的站了起来,真叫人拍手称快啊! “怎么样,还算工整吧!”林翊笑着问道,“你刚不是说我们大周国不比你们吗?我就有下面一上联,不知能不能入你们的眼!”顿了顿,接着道:“听好了,我的上联是为,‘托塔点灯,层层孔明逐阁亮’。” “‘托塔点灯,层层孔明逐阁亮’”众人都被翊殿下刚刚那巧对给折服了,也不管他刚刚的无礼,这会儿都在绞尽脑计思考着。不过有一人是例外,那就是周帝,他正坐在上方一脸笑眯眯盯着他的小家伙呢! “翊儿啊,安皇叔也对不上,要不先透露给皇叔知道!”安王爷率先打破了沉思的众人,并转向刚刚那男子道:“呼韩大人,不知你对出了没有?” “他叫你皇叔,那他就是皇子,可都没听说过有这位啊,难道就是流落民间的那位?哼,怪不得那么放肆无礼!”那男子轻蔑道。 “额?我无不无礼,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父皇,而且我父皇都不计较!你还是把它对上来再说吧!” “伶牙俐齿,我也对不上!我看你也对不上吧!” 翊殿下见把人气得差不多,也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只好说道:“其实这些对子也不是我作的,是书中写到的,那书中写的下联是:‘敖广举火,步步照云照子龙’。呵呵,不错吧!” “好了,翊儿,别闹了!饿了吧,快过来吃些点心!”周帝没想到他竟会过来这里替他解围,看来在这小家伙心中,他已经占有一定的分量了。 “哼!你这小殿下,休要猖狂!”那北辽使者中的一名年轻男子看不下去,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说道:“我这有道简单的题目,听好了!有一个猎人和一条猎犬,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女人养的两只猫和男人养的两只狗,要过一条河,河上只有一条船,船上只能载两人,或者是一个人和一只动物;如果猎人不在,猎犬就会咬死所有的人和动物;如果男人不在,女人就会打死两只狗;如果女人不在,男人就会打死两只猫,而且,只有猎人、男人、女人会开船。他们该怎么过河?” 翊殿下听完,差点就把那刚刚塞进嘴里的糕点给喷了出来,拿小学生的问题来寒碜他不是?只见那年轻男子又接着道:“这个问题我们那一七岁儿童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解了出来,你的话,哼,不是我小觑你,给你一个时辰好了!”虽然这宴会里有很多巴不得翊殿下出丑的人,但他们现在都一致盯着翊殿下,这会儿都憋着呼吸看他怎么答!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翊殿下觉得受到了很大的侮辱,竟拿七岁的儿童和他作比较,太目中无人了吧!不过这问题看似简单,可确实需花上些时间才能找到答案,顿了一下就说道:“猎人和猎犬过,猎人回;猎人和一只狗过,猎人和猎犬回;男人和一只狗过,男人回;男人和女人过,女人回;猎人和猎犬过,男人回;男人和女人过,女人回;女人和一只猫过,猎人和猎犬回;猎人和一只猫过,猎人回;猎人和猎犬过。” 翊殿下一口气就把答案给说了出来,末了,盯着那年轻使者问道:“不知答案可对?呵呵,有道是礼尚往来,不知你们北辽使者能否解得出小爷下面的这个问题!”说着还轻咳了两声,“你们谁可以用自个儿的一对眼睛,一只朝天上看,另一只朝地上看呢?嗯?” 第二十九章 北辽来使2 “哼!这有何难?我来试试!”那不服气的年轻男子立马就对翊殿下冷哼道,说着两只眼珠子并上下不停转动,试试能不能做到,可是过好久,也没能做到,顿时大气道:“你这题目有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众人不信,这会儿都睁大双眼试试能否做到,可结果都只有一个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啊! “怎么,都没人能做到吗?呵呵,我来示范给”翊殿下就要把答案讲出来,只见一稳重儒雅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那男子对着周帝恭敬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这道题儿臣能否替北辽使者解?来者是客,儿臣不希望被某些不知礼教的人把两国关系给弄僵了!”这一番话明显就是冲着翊殿下来的,但说得这般诚恳,周帝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只得冷着脸点头示意他说下去。那男子转而对北辽使者作了一揖,紧接着道:“办法很简单,取面镜子来,对着镜子看,就能做到!大家何不妨试试看!”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取来数面镜子。不过现在的翊殿下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因为这个办法他早就试过了! “这位兄台,适才没听清问题不是?一眼朝天看,一眼朝地看!你用镜子照时,就算只用一眼看地,可看向镜子里的‘天’时,那看镜子的眼睛同时也看到了下面的镜子,这还能作数么?”翊殿下呵呵笑道,“不过你的想法还不错哦,值得父皇好好嘉奖才行!”说着并得意看向上面一脸笑意的周帝。 “哼!”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被这番带刺的话气得不轻。“父皇,如果像他所说那样,恕儿臣也不懂!”那男子说罢恶狠狠盯了翊殿下一眼。 “好了,都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呵呵!今儿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别让这个问题扰了大家的雅兴!来,朕敬你们北辽使者一杯!” “哦,那没我的事了,我走了!”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翊殿下不知死几回了,他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说着就要离开,可立即就有人站起来说道:“皇上,微臣认为,刚才太子殿下的话有理!想我堂堂大周国,怎能如此无礼对待北辽国的使者!”说着并看向翊殿下,“礼数你也不懂,你娘难道都没教过你!皇上,这种地方怎能让这种人随随便便进来撒野!” “礼数?呵呵,听说他的娘亲可是翠碧楼有名的头牌!皇上,臣妾请您要三思啊,那种地方”她确实很想说那就是一野种,可看见周帝愈发阴沉的脸只好作罢。 “对啊!父皇,他就是一野种,父皇您为什么还要把他带进宫来!那天他还敢动手打”二殿下立马把那妃子没敢说的字眼给大声说了出来。 “呵呵,你们大周国真是有趣啊!怎么了小野种,不是很聪明,很能说会道,这会儿怎么安静了!”呼韩使者得意的对翊殿下嘲笑道,“哈哈哈,还真像个娘们啊,这就哭了!” “你!你们!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罢竟运起轻功就往外面飞去!干嘛来这受气,吃饱了没事做? “皇上,这!您看到了吧,大周的礼数都让他”那妃子严肃道。 “碰!”周帝狠狠拍了一掌桌面,怒道:“够了,要是以后还有谁胆敢再说一句不是,朕绝对饶不了他!”说完就追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追出来,都说我是野种不是吗?”翊殿下哽咽道。 “好了,翊儿!”周帝上前抱住这正在伤心的小家伙,“你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只要记住你是父皇的儿子就行,其它的别想那么多!你越生气不就越称他们的心!” “可是,我” “别什么可是的,来!父皇背你回宫吧!”周帝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即打断他的话,说着并蹲下身去,“怎么嫌弃父皇老了不是?小时候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父皇身上呢!” “你!哼!”翊殿下也不管自己有多大了,立刻就扑了上去!谁让他还当他是小孩,况且在他的心里面不都一直渴望有个疼爱自己的高大父亲不是吗?现在机会来了,岂容错过! “父皇?” “嗯?” “你像个父亲!” “呵呵!” “我这有个问题想考考诸位客官,听好了!你们谁可以用自个儿的一对眼睛,一只朝天上看,另一只朝地上看呢?嗯?”桂香楼的这名店小二已经不知道问过次多少来这吃饭的人了,因为他早就答出了这个难题,所以这会儿又在炫耀起来。 “你这问题不正是那来自民间的小殿下考那北辽使者的题目吗,听说那都无人能解,我们也不懂!” “那你们看好了!”店小二笑着对众人道,说着并侧身躺在地板上,做了个斗鸡眼! “绝!真绝啊!原来是这个样子!”众人纷纷拍手叫好,“小殿下真是个妙人啊,听说不仅文采非凡,而且还武艺高超!” “对啊,那你们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那个宴会的吗?”一人卖起关子道,“我舅舅是朝廷命官,他当时就在场” “怎么样,你倒快说呀!”众人盯着他急道。 “他就说了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就飞走了!那个潇洒呀,气得那帮大臣使者们脸都绿了!” “哼!不就一小野种罢了!” 第三十章 你骂谁 自从翊殿下那天被接回宫后,张大小姐的心情就没好过,就算她再任性,再不懂事,她也知道今后她和他就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际了。谁叫她只是一镖局的大小姐,而不是一大官家的千金呢!因而这几天独自到酒楼里喝起闷酒来,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也越来越多,偶尔一想起他那得意的表情就不由得想暴打他一顿才解气! 可现在就听到有人骂他是小野种,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女人,这冤家不知又招惹谁了,可她张大小姐听着就是不舒服! “你骂谁!”灵月站起来用手指着那刚刚进来的女子怒道。如果翊殿下在场肯定就能认出这个女子就是被他那个问题难倒的年轻使者。此女子有种说不出的干练与豪放,她上前就径直坐到灵月旁边,笑道:“这位小姐,好像我没骂你吧,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贱人!你刚刚骂谁是小野种,你没骂我,可你骂他就不行!”灵月说完就猛地掀翻桌子,一脚踢向那女子! 那女子反应也煞是快,一个闪身就避开了灵月的突然进攻,顿时大声怒道:“怎么无缘无故就打人?还以为我怕你不成!”说罢纵身一跳,并从腰间甩出一长鞭抽了过来。 灵月哪会傻傻站着给她鞭抽,一跃就跳上了旁边的饭桌,躲开了她的抽打,并用脚把餐盘碗碟使劲踢向那女子。虽然那女子能轻易躲过那些餐具,但是四溅的饭菜她哪能躲得了,不多时全身上下都被溅满了剩饭剩菜! “你,我要杀了你!”手中的长鞭立马直‘呼呼’抽向灵月,只听“砰”地一声,灵月站的那张桌子裂成两半,可是灵月人早就闪开了,并从一张跳向另一张桌子,她每次都只扑了个空,不多久店里的桌凳都差不多被她砸烂了。 “两位姑奶奶,小的求你们了,别打了,要打就到外面去打吧!”掌柜心疼得要命,他本以为两位是小打小闹,所以刚刚没出来阻止。但差点这两人就把他的酒楼给拆了,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再不出来阻止呆会儿真的可能什么也不剩了! “你!敢不敢到外面打?”那女子怒道。可灵月哪会理她,笑道:“哈哈哈,你还是回去把你的嘴巴洗干净再来吧,本小姐就不奉陪了!”说完就从楼上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你!别让我”她也感到纳闷郁结,不就说了那句‘不就一小野种罢了!’。况且她就十分讨厌那人,不就会点花花肠子,现在想起那天他提出的问题她就气得咬牙切齿的,竟然拿那种流氓问题来糊弄她!所以刚刚听那店小二在那得意洋洋的卖弄,她才气得又要骂他!“还有,我也不会放过你,决不!”这不,立马就把怨气全都撒在翊殿下的身上,谁叫他还能见得到,而刚刚那女子她能拿人家怎么办?这会儿能上哪找人家去? 翊殿下断然想不到那刁蛮的大小姐会为他出头,这会儿他正被周帝捉去商讨对付北辽使者的对策呢? “你是说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来向我们借救灾物资的?”翊殿下不解道,“那他们怎么还那么傲慢无礼?” “唉,这要从以前说起了!北辽人好战,全民皆兵。男女老少,个个都精通马术、箭术,是骑在马背上的国家,所以每次和咱们大周发生战争,吃亏的几乎都是咱们,次次都得损兵折将,损耗大量国库物资,而且双方多次交战也没个结果。现在两国的关系可说好,亦可说坏。这次听说他们那边因为干旱,饿死了数不清的牲畜,百姓现在几乎都没有什么可过冬的东西,这才要向咱们运些粮食回去。翊儿你说要开仓借粮给他们么?还是怎么做才好?”周帝这两天也为这个问题头疼着呢,他相信他的小家伙一定会有办法的,因而才把翊殿下捉来御书房共同商讨良策。 “不,决不能给他们开仓借粮,给他们银票好了!让他们到咱们大周民间买,就说粮库也没多余的了。对,就是这样!”翊殿下自信满满道。 “为什么给他们银票自己去买呢?” “山人自有妙计!呵呵!”说着并附在周帝耳旁把计策悄悄说给他听。周帝听完后,笑着狠狠地敲了几下翊殿下的脑袋瓜子。 “你啊!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周帝无奈道。 “听小爷的准没错,这次定要他们亏亏本才行!”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朝,周帝在接见他们的时候就直接让人取了八百万万两的银票给了他们。这下不仅北辽使者们懵了,连本国的王公大臣们也懵了! “周帝陛下,我们北辽要的是救灾物资,不是银票呀?”呼韩大人不解道。 “呵呵,这不就是物资吗?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对吧!” “啊?这也对哦!可是可是我们也有钱啊,早知道直接来购买不就行了,何必这般大费周章”那呼韩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只听周帝叹息道:“实不相瞒,大周的粮库库存也是仅够供我们一年的消耗而已,确实拿不出多余的了!”顿了顿,对着下面道:“来人啊,把条约拿过来给呼韩使者看看!呼韩大人,要是没有疑惑,就签字画押吧!”那呼韩大人郁闷了,真不知道周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眼下哪还来得及让人带钱过来,只好无奈签下这张借款还款条约 “诸位爱卿,可还有疑惑?退朝吧!”周帝挥挥手就要离开,忽然一人上前对着周帝满脸认真地说道:“周帝陛下,我想见见您那宝贝皇子,不知可不可以!”找翊殿下算账了的来了! 第三十一章 这次大条了 “公子,这个钗子真好看,公子帮可儿插上好吗?” “嗯,好吧!插头发上吗?”翊殿下挪了过去,拿起钗子靠近了可儿,这么近的距离才发觉可儿原来比他往常看到的还要美上几分!如玉的小嘴,微翘的鼻子,泛红的脸蛋,长长的秀发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会儿不由得看呆了,喃喃道:“可儿,你真美!” 可儿仿佛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突然扭过头问:“公子好了吗?”不出意外的,两人的嘴立马撞在了一起! 翊殿下顿时感到小腹有一股怒火,不由自主就把可儿搂进怀里,狠狠的吻了起来! “公子!可儿难受!公子”可儿现在就如小鹿乱撞般,心砰砰跳个不停,但立马想起了这里是景仁宫的外面,因而急道:“公子,这是屋”不会再在这里要了她吧! “你们不知羞你们”她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也知道那是在房里的他们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怪不得是野种!”她本来要找翊殿下理论,那女子那般为他出头,十之八九跟他脱不了干系,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虽然这会儿她穿着男装,草原人也十分热情奔放,可是骨子里她还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翊殿下过了半天才听到好像有人在骂他们,这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可儿,我我对不起”可当他松开可儿后,却发现这妮子早已泪流满面了!可儿哭着道:“公子怎么可以这么做,可儿虽然是青楼出身,但我也是女子啊!怎么可以在这里呜呜呜!” 翊殿下也不管旁边在场的人有多气,上前抱住可儿安慰道:“可儿,刚刚那叫亲吻,我是太喜欢你了才那样做的!而且相爱的男女都是这样做的!” “可是,现在有人啊,他们都在看着呢!”可儿小声道。 翊殿下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才对着来人怒道:“你们知道孔子,知道什么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么!” 你不说还好,一说人家就急了,那年轻使者不由分说就拿出鞭子忽地抽了他一鞭,“你这淫贼,这般轻薄人家姑娘家,还有理了?” “住手!小殿下您没事吧!你这使者怎么可以动手打人?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来人啊,拿下他!”安公公本来就是领她过来的,但他见到翊殿下正在忙活,就想把人给带走,哪知她却定定站在那里看,那会儿他安公公也不敢出声,怕打扰到他们只好候在一旁等待,却没想到这年轻使者胆敢出手抽人,而且还是他主子万般宠爱的小殿下!不多时,赶过来的侍卫就团团围住了这不解风情的年轻使者。 “安公公,你让他们都退下,让我来教训一下这个好管闲事的小子!给我把剑!”他刚刚真的失态了,也忘了外公给他的交待,所以要找个人来泄泄火才好! “殿下,接住!”一侍卫赶紧取来把剑递给他! “好!”翊殿下接过侍卫递来的剑,指向那使者轻蔑道:“你,不是我小觑你,让你两招好了!” “你!休要猖狂!”现在的翊殿下在人家眼中就一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却还在那里大放厥词,还敢叫嚣!不由分说,就给向他抽了过去!翊殿下也不还手,只是轻轻跃到一边去了而已。翊殿下的轻功可是得到过沈门主亲自夸赞的,你的鞭子就算再长一丈,也不可能甩得到人家。 “你是雕吗,飞来飞去的,有本事就下来!”草原人虽力大无比,可轻功偏偏就是他们的弱项。 “呵呵,让了你那么多招,该我了吧!”说着一个俯身,就直冲了过去。剑削风的声音直呼呼在她耳边响起,要不是躲得快些,指不定就被他伤着了!她也不含糊,使劲就把长鞭狠狠抽了上去。只见翊殿下一个跨步就轻易避开了,一个翻身,剑就唰唰往她身上的衣服削去。 “你输了!咦?你是女的?!”翊殿下大意了,竟没认出眼前的人是个女的,这下他真的又闯祸了,他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削破了,里面还露出雪白的一片片 现在不仅是在一旁担忧可儿、安公公,还有众侍卫们仿佛被人点了穴一样,都静止了,嘴巴还能塞进个鸡蛋,这时不知谁突然还冒了句:“好白!” “你!我”她顿时气得丢下鞭子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声哭起来!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你快跟我回房换件衣服吧!”可儿赶紧过去扶她起来,并回过头对众人大声说道:“你们都转过身去,快啊!” “这时怎么回事?公主”周帝和那呼韩使者听到太监来禀报就立马赶了过来,可是他们都看到了什么?周帝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家伙手里拿着把剑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呼韩大人看见的是他的寒月公主穿的那套北辽朝服“这是怎么一回事?周帝陛下,您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呼韩使者气得脸都绿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寒月公主被羞辱了! “过来!你看你干的好事!来人啊,把翊殿下押回景仁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景仁宫一步!”说完转过身却笑着对呼韩道:“呼韩大人,你们北辽的男使怎么变成女的了,刚刚听你叫他公主,朕倒要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嗯?” “这!我”呼韩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寒月突然挣开可儿的拥抱,捡起翊殿下刚扔下的剑,就向翊殿下的后背猛地刺了上去,“呀!淫贼,我要杀了你!”不杀他何解这心头之恨! “翊儿!” “公子!” “小心!” 第三十二章 小姐可否帮我个忙 翊殿下哪会是砧板的肉任你来切,一个微妙的闪身就轻轻避开她的偷袭。只是寒月刚刚冲得太快了,这会儿哪站得住脚,翊殿下也不含糊,回身就一把抱住了她。 “你这淫贼,快放开本公主,不然叫父汗杀了你!”寒月挣扎道。 “如果不想在这丢人,就给我安静!”说着就把她抱回房间,并给她盖上被子。末了,说道:“这次是我的无心之过,我不是存心想冒犯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安公公,都带人退下吧!呼韩大人,也走吧!这件事朕会给你们个交待的!” “交待,怎么交待?寒月公主可是大汉最疼爱的公主,她可是我们草原上的明月”呼韩大人越想就越气,可现在就在人家的地盘,还能拿人家怎么办? “公主,你没事了吧!公子他也不是存心想冒犯你的,公子他”可儿一边帮她整理着装一边忙劝道。 “你都别说了,这次算我吃亏,下次我决对饶不了他!谢谢你,我走了!” “公主,你”看来是白费口舌了,不过公子也是,怎么去招惹人家公主呢,这下可真捅娄子了!因而对着刚进来的人道:“公子,你看” “可儿,你也别说了好吗?我现在想出宫,如果父皇过来就说我累了,睡下了!”说完就不见人影了。可儿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脸不由得又发烫了。 翊殿下这次真的把事给惹大了,整个皇宫里面每天盯着他的眼睛就有无数双,都巴不得他出错才好! “你是说这是真的!太好了,这次看父皇还怎么护他!”东宫那位惊喜道,想起那天父皇对他的宠爱,他就恨不得把他给五马分尸了,因为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听说还背他回宫!“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母妃!你得到消息了吗,那小野种”二殿下拍手直叫好! “嗯!母妃已经让你舅舅去处理了!还有霄儿,你这急躁的性子得改改了!”那妃子无奈道。 周帝的妃嫔并不多,就七八个而已,皇后在几年前就去了,也没再纳后。而那二殿下的母妃现在可以说就是整个后宫的女主人。但这些都不是他翊殿下所关心的,这会儿都已经混出宫去了。由于闹了半天,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吃,现在肚子直饿得咕咕叫,眼下只有填饱肚子再做打算了! 坐在酒楼里吃着热情小二端上来的食物,翊殿下情不自禁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没想到他竟是皇子,更没想到周帝会那么疼他,要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然而周帝却全然不顾大臣的上谏和后宫里众人的反对,就把他带了回来,还把他安排在距离他寝宫最近的景仁宫。翊殿下哪会不知道他们对他的怨恨,这不刚刚就甩开了好几条尾巴。要不是有个像父亲般爱他的父皇,他早就离开那里了,他可不喜欢那种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别人的生活,那样活得太辛苦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出当年残害他们的凶手,灭了他们就回天门,可周帝对那些事情只字不提,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似的。 就在他在边吃边沉思时就听到酒楼下边传来阵阵的打斗声,抬头望去,那挥鞭的不就是刚刚被他羞辱过的公主吗,还有与公主激斗的不正是他此行要找的灵月,可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看那公主的架势就好像要杀了灵月才解气一样!“还真是物以类聚”翊殿下无奈摇了摇头。忽然灵月笑着对那公主道;“哈哈哈,姑奶奶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就留下怒气汹汹公主殿下走了!见灵月要走,翊殿下赶忙结帐并运起轻功悄悄跟了上去。 “是谁,出来!不然就别怪姑奶奶我不客气了!”灵月凭感觉就发现有人在后面跟了她一路,可迟迟不见来人出手,本来还已为是刚刚那女子不死心,可一想那不可能啊,难道是她们南方镖局的仇家。“还不出来!那就别” “灵月小姐,是我,我是林翊!” “你是林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灵月惊讶道。 “说来话长,能找个地方谈谈吗。”翊殿下建议道。 “好,跟我来!”说完就把翊殿下带回了她的闺房。 “这么说,你外公就是天门门主沈玉门,你的易容术都是他教的了,难怪了!”灵月喃喃道。 “难怪什么?”翊殿下见她盯着自己不解道。 “哈,没什么!”灵月忙掩饰道,“对了你在那过得好吗?” “额,还好!”怎么会关心他,“其实我,这次来找灵月小姐是想找你帮个忙的!”翊殿下吞吞吐吐道,“不知灵月小姐可不可以” “好啊!不过你要先闭上眼睛!”灵月不好意思道,这些天她一直想着眼前的英俊少年。说着并挪向翊殿下,伸出双手就摸他的腰带。 “你要干嘛?!” “先别动嘛!” 第三十三章 小姐可否帮我个忙2 “二殿下,您不能进去!”天都这么晚了,这让人厌恶的二殿下怎么来了,不会发现公子溜出宫了吧,怎么办? “本殿下有要事找三皇弟,你让开!来人啊,拉开她!”二殿下对随从吩咐道,说完就闯了进去。 “没人?你就是可儿!三皇弟哪去了?”好美的人儿,没想到那小野种的寝宫里有这么美的人陪睡!不对,看样子还是个雏儿,真是“来人啊!这宫女主子护主不周,带下去好生管教管教!”二殿下一脸淫笑道,早就听说惜香楼的可儿小姐姿色美艳,十分惹人疼,果真如此!没想到这会儿那刚刚闯祸的小野种不在,真是太便宜他了!就算那小野种知道可儿被他玷污了,他也不怕!就不信父皇真会为了一青楼女子而不要他这个儿子,而且一直以来,父皇最宠爱的就是他,这比东宫那位不知强了多少倍。况且现在父皇宠那小野种不过是出于补偿罢了,不然不早接他回宫了! “你们敢!放开我!”可儿挣扎道,可她怎么挣扎得掉这帮太监!她现在多希望他的公子能早点回来可这会儿她的公子正一女子闺房里呢,那女子还要伸手帮她的公子解腰带! “你要干嘛,快住手!”翊殿下气急道,这小姐该不会也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吧!知道他是皇子,就亟不可待向他献身?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灵月说完就把一玉坠挂上他的腰间,“这是我送你的,要好生保管,不然”说着又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啊?这样啊!”翊殿下刚刚还误以为人家要对他那样,想当初那杜妈妈就是把他带进房,不由分说就没想人家小姐要送他玉坠,这下他都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收下人家的定情信物。 “啊什么啊?要好好保管知道吗?”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刚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得赶紧把来意告诉她才行。 “这样真的行吗?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去!”灵月听完后就迫不及待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忘了她,还把这么重的事情交给她去办,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好!灵月觉得自己就好像喝了碗蜜似的!其实灵月误会人家翊殿下了,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能帮上他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但这可不是“病急乱投医”,镖局的人脉广,认识的富商巨贾也多,因而找南方镖局帮忙确实是个不二选择。 “可灵月小姐天都那么晚了,明天吧!”翊殿下无奈道,“还有,我今晚不回去了,免得明天出不来,不知灵月小姐能否给我安排间房间?” “好啊,你就睡在我隔壁的房间吧!” 灵月昨晚激动得一整晚都睡不着,一大早就来喊张总镖头求救来了。 “月儿,一大清早,叫爹爹起来有急事吗?”张总镖头无奈道,这个丫头又不知又要干嘛,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的,怎么想起来找他了? “爹爹你可以让下人叫李记的李伯伯和何记的何伯伯到镖局来,就说你找他们有要事相商!”灵月见她爹起来了,跑进房就把事情逐一告诉了张金虎,因为这事还得要他出面才能办成,毕竟是他与那些富商巨贾有交情,而不是她灵月! “胡闹!”张金虎听了就怒不可遏道,“这么说你跟那位民间皇子还有联系,你忘了当初在擂台上,他对你做的事情了吗?还有我无论如何也决不让你和皇家的人有任何牵扯的,以后爹不准你去见他!” “为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做?”怎么突然对他那么反感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吗?而且还是她灵月从未见过的这总镖头这般严肃模样! “总之,听爹的没错!” “张金虎!你不讲理!”气得灵月把他的名字也给请了出来! “拍!”张总镖头气得立马就扇灵月一个耳光,扯着嗓子道:“平时你怎么疯,爹都不管你,但这次,老子管定了!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知道二十几年前的皇位之争吗,你可知道他那父皇是什么样的人?那就一冷血” “我不管,我就喜欢他!你不帮我们就算了,还打我!”灵月现在感觉到心好乱,怎么会这样,连一向疼爱她的爹爹也这么极力反对,本来以为跟他的关系有转机了,可现在倒好了!灵月哭着就跑出去了。 翊殿下昨晚也失眠了,他这次可是去坑人的,没有好法子哪行,故而昨晚一夜未眠都在苦思良策。可一大早醒来,走出房门就见灵月哭着跑了回来,这下他真的弄不懂了!她也会哭?难道还有谁敢欺负这只母老虎不成?不过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有的,故而问道:“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知道眼前的人一定会在心里暗暗嘲笑她,灵月立即就停了,擦擦泪,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赶忙说道:“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不过能不能成,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好吧!”这大小姐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了? “现在我说,你就听,不然我就不说了,还有我只说一遍!”管你是不是尊贵的皇子殿下,现在她灵月就是看你不顺眼,“临安有三大粮行,李记、何记和林记。这三家几乎占了临安城的米粮的六七成市场,不过林记这两年好像关门了,我们呆会儿就不用去找它了,直接找李记和何记。这两家经常找我们镖局护镖,跟我爹的交情也不错!但那是跟我爹,他们也不是好讲话的主,都老奸巨猾得很!”灵月一一把她所了解都一口气讲了出来,末了转过身对紧紧跟上来的人道:“怎么样,大才子,要是没有信心,现在就回去过你的皇子生活去吧!” “那个,灵月小姐,是我来找您帮忙的可好!还有不是我惹的您不愉快吧!”一路上就像吃了火药似的,都没给过他好脸色,昨晚在他面前不也好好的? “哼!少罗嗦,快跟上!” 第三十四章 奸商 两人一路无语走了近半个时辰的路程方才到了他们的率先要去的何府,见是灵月大小姐,下人赶紧领了他们二人进去。 “月儿,今天怎么有空来见何伯伯我来了!”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着对灵月道。 “不是我来找你,是他!”灵月指着身后的人回答道。 “哦?你找我有事,刚刚还以为你是灵月的护卫呢!”何大当家这才慢悠悠看向他,态度甚是傲慢。 “没错正是小子!眼下有个赚大钱的机会,不知道何大当家有没有兴趣?”说着向他使了个眼色。如果是陌生人,就算你把他当做透明的,翊殿下他也是绝对不会在意的,无无缘无故的爱,亦无无缘无故的恨,总不能要求每个见着你的人都会对你好,对你恭敬吧,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一来就这么直接,何大当家顿时也来了兴趣,立马叫下人都退下。 “好!”翊殿下见下人都退下了这才把来意如实告诉了他。他的来意很简单,就是让何大当家把何记粮行关门几天,教唆物价,到时北辽使者来购买时,定狠狠地搂他一笔!但成精的何大当家会真听信他的话? 何大当家听了,沉吟了一会儿,方才道:“你的消息都可靠,还有把你的要求也一并说出来吧!” “好说好说,我只要五五分成即可,何大当家果真爽快!”翊殿下笑道,没想到这胖子如此好说话! “慢着!灵月丫头,你把你带来的人赶快带回去吧!”只见何大当家突然对灵月说道,说着又转向翊殿下,“不管你是谁,从哪得来的消息,你赶紧走吧!别说这消息是否可靠,我何家可惹不起任何一个国家!来人啊,送客!对了,灵月丫头回去替何伯伯向你爹问好!” “何大当家,不急!如果我说这是咱们大周皇帝默许的呢!”还真是老狐狸,刚刚还以为他爽快答应了,却没到立即变脸就赶他们走。“钱你不仅赚了,我还敢保证,他们以后也决不会找你的麻烦!”翊殿下感紧把周帝给请了出来! “小子好大的口气,就算你爹是大官,本人也没那个闲功夫陪你过家家!”何大当家不想再继续纠缠,第二次赶人,“来人啊,送客!” “你气煞我也!枉小爷我费了那么多的口舌,敢情你都没听进去,还是不带种的!”翊殿下怒道,“而且那还是北辽人,赚自己人的就敢,对百姓痛恨的北辽人就怕了?” “呵呵,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小少爷来教训吧?来人啊!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来送送这位小少爷!”何大当家也不动怒,他虽然家财万贯,但也只是一商人,对当官的只有巴结的份,绝对不可以对着干,现在翊殿下在他眼里就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家少爷,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况且在天子脚下哄抬物价,他何家那一百来个脑袋可不够砍!这会儿都下了第三次逐客令了。 翊殿下还以为人家就如那竟陵县令一样呢,把外公扯出来,再用三言两语就能摆平了?可惜的是,何大当家可不是那贪财的知县,这可是一老狐狸,能在整个临安城的粮行占有那么大的一席之地,没点本事哪能立足!这次翊殿下真的要碰壁了! “何伯伯!”灵月眼看事情就要进入僵持的局面,赶紧劝道,“他说的没错,这办法在灵月看来是可行的,何伯伯何不试试看!反正不卖几天对何家的损失也不大!何伯伯何不大胆试一试?”灵月什么时候也这么能说会道了,惊讶的不只是翊殿下,还有那何大当家! “灵月丫头”何大当家正想说些什么就被下人打断了,“什么事?外面吵什么?” “老爷,我拦不住他,我”一名下人担忧道。 “没事,你退下吧!”然后对来人问道,“李大当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唉,还不是小女的病又犯了,又在咳血!”一个长得精瘦的中年男子无奈道。 “那你来我这做甚,不赶紧去找郎中!还有没见我现在有客人吗?”这瘦子难不成把他当成郎中,真是胡扯! “听说你这有千年人参,想借来给媚儿入药!咦?灵月丫头你也在!” “李伯伯,媚儿姐姐的病又犯了?”灵月对着来人担心道。 “可不是,这才找你何伯伯帮忙来了!”李大当家叹息道。 这些人的关系可真不一般!翊殿下在心中暗暗想到,如果要把这两人都说服了,那确实有些难度!可是说服其中一位,事情不就好办了!看这刚刚来人那么着急,如果能帮他治好他女儿的病,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对那个油盐不进的何胖子,他可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我能帮你女儿把病治好!不过你必须帮我个忙!” 第三十五章 奸商2 他翊殿下虽然跟沈门主学过点皮毛,可也就刚刚入门而已,他哪真会看病!可皇宫有那么多的御医,他就不信找不到会为他女儿医治的! “你说什么?你真的能治好小女的病?那快跟我走吧!”李大当家哪晓得翊殿下打的什么鬼主意,还以为眼前的年轻人就是一医术高人,这不,赶紧拉着翊殿下就往屋外走,还答应道:“别说一个忙,就算是十个我也帮了!” 这下一旁的灵月两人都懵了,这是哪跟哪?在何大当家看来的是这无知公子哥不知要闹什么疯;灵月呢,难道他真会看病不成,可一点也看不出来呀?灵月这急性子立马就问道:“你懂医术?我没见过啊!” “不,李大当家,你误会了!我说我能帮你女儿把病治好,不是说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翊殿下并没有回答灵月的问题,赶紧对李大当家解释道。 “这有区别吗?快跟我走吧!” “李大当家,我都明说了我不会医术啊!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叫人去医治令嫒!” “你不早说清楚,害我刚刚急成那样!那你现在就去找人,我李荣年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的!” “可是我还没说要你做什么呀!”翊殿下颇为无奈道。 “那你还不快说!要急死我不是!”李大当家气道,“还是要看我笑话不成!”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忍俊不禁,这会儿还怪人家。只是一直没插上话的何大当家发话了,轻咳了两声,说道:“李瘦子,你就别听他胡扯了!我这就叫下人去拿那人参给你,耽误了媚儿侄女的病可不好,赶紧回去吧!” 你不肯合作就算了,还在那教唆!就算翊殿下有再好的修养,也要骂了!“你这死胖子,欠揍!”说罢,就一拳揍了过去! “哎呦!小子无礼!来人啊,给我拿下他!”何大当家捂着脸怒道,就算你爹是丞相,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一小子打了脸,这传出去叫他还怎么在临安城立足! 灵月现在又懵了,看看她的冤家,再看向她的何伯伯,怎么会闹成这样?不过现在就有一人笑了,还笑得特别大声,那人不是他李大当家还能是谁!“何胖子,这下你就更胖了!哈哈哈!”这人究竟是来取药的,还是看起哄的?还唯恐天下不乱道:“打得好!这位公子真有胆识啊!”说着得意的还向那何大当家挤了挤双眼! 有句话说得好‘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翊殿下这次真的尝到了!是他言语不够委婉,还是他异想天开了!幸好刚刚灵月在一旁不停地劝她发飙的何伯伯,不然这会儿两人还离不开那家丁众多的何府。回去的路上,灵月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大笑起来! “我说大才子!你比我还厉害呀,本小姐也不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的!哈哈哈!” 你不会那就怪了!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现在正郁闷着呢,难不成还想被这小姐揍一顿才解气!因而说道:“灵月小姐,要不咱们跟着那李大当家去他家看看吧!唉,没想到那死胖子那么不好说话!” “哦?本小姐先跟你说白了吧,我何伯伯比他还要好说话,李伯伯就一猴精来的,到时我怕” “啊?”这还叫好说话,翊殿下在心里直翻白眼,“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我真能带人来医好他女儿的病!说不定他真会答应帮忙合作也不一定!我们何不先去探探他女儿的情况?”翊殿下建议道。 “好吧!眼下也只好这样了!不过你出来那么久了,不担心被发现吗?”灵月多希望他一直就在她身边,这冤家有时比她还急,想起他刚刚吃瘪的样子不禁又感到暗暗好笑,可是他再不回去 “不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翊殿下想周帝这会儿肯定知道他溜出宫办这事了,如果办不成指不定要被他嘲笑,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 李府和何府就只隔了几条大街而已,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李府看起来跟何府不大一样,家丁护卫少了不少!翊殿下还想观察就被灵月拉了进去。进门就看里面焦急的李大当家和他的夫人,一旁摇头的大夫,再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不禁出声感慨道:“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因为那女子真的好美!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那也不失她如花的容颜!只听那女子喘急气无力道:“爹爹、娘亲你们不要管我了,让我去吧!我好难受咳咳” 翊殿下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眼前病怏怏的貌美女子就不由想起经常生病的笑笑,他好想去保护她,叫她别担心,告诉她,他一定会有办法能治好她的!想着就跑到那女子床前并坐在她旁边,拿起她的手就自顾把起脉来! 愤怒的众人还来不及制止他的无礼行为,就见他握着媚儿的手忽然满脸认真的说道:“这病我能治!”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不过,我有个要求!”他也要做回奸商! 第三十六章 奸商3 “你这登徒子,想要我媚儿嫁给你,休想!”灵月怒道,他刚刚那么失态,莫非看上了她的媚儿姐姐了!不过她灵月不同意也没有,因而焦急的向两位长辈要求道:“李伯伯,你们可不能同意呀!他就” 经灵月这么一说,这两人立马就更警惕起来,本来印象就差到了极点,这下可好了,翊殿下真的成了他们眼中的登徒子!不由分说就往门外赶! “灵月小姐,你胡说什么?我的要求是什么你还不清楚么?” “那你刚刚那么着急,都没见你对我那么着急过!”灵月一怒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我有吗?我只是看到媚儿小姐那样,让我想起了笑笑”翊殿下还没说完,“拍”的一声就被灵月拍了过来!这会儿还在想着其他女子!“你怎么打人?”翊殿下摸了摸发烫的脸,郁闷道。这时郁闷不知是他,连旁边的二位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只是床上的媚儿却突然哭了起来!这下可吓坏了大伙! “媚儿,怎么了,又难受了!”李夫人赶忙问道。 “走!咳咳你们都走!” “媚儿小姐,你先别激动!我真有办法治好你!” “走啊,我不要你治!咳咳咳”媚儿激动道。 “媚儿,乖!听话,也许这位公子真的能治好你!”李夫人轻声劝道。“对啊!媚儿,你就让他试试看!如果他治不好你,爹爹就叫人狠狠揍打他一顿!”李大当家也赶忙劝道。 可是那媚儿谁的话也不听,“你们不走,我走!”说罢就要爬起床,可她现在哪还有力气,顿时扯着被子哭了起来!看到她这么激动,翊殿下立马点了她的穴道,稍稍用内力止住她的心神,这才回过头对众人严肃道:“媚儿小姐得的是肺痨病!” “肺痨病?什么是肺痨病?”众人不解道。 “就是”总不能把现代专业名词给扯出来吧!因而只好含糊地解释道:“反正就是一种严重的病!怪了,怎么会得这种病?”难不成也有人穿越了不成,把这种病也带来了!他翊殿下对这种病是再熟悉不过了,前世就是这种病把他最要好的孤儿院的小伙伴给带走的!有些孤儿并非刚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而是那种病通过母婴传播,传染给了无辜的小孩,被检查出来后才被丢掉的!而往往得那种病的小孩却很容易患上肺痨病,结果只有一个等着数剩下的日子吧!因而等到他学到了知识,就一直专注这个病,所以刚刚一见那小姐神色才敢那么确定!“说什么我也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一定不要!”翊殿下紧紧握住拳头喃喃道! “什么?”怎么又如此失态?灵月现在更一头雾水不知天了! “这位公子,小女的病真的很严重吗?还能治吗?只要你能治好媚儿的病,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李荣年都答应了!” “嗯!我尽力!”翊殿下认真道,“从现在起,媚儿小姐不能吃有油腻的食物,辣的也不行,只能吃素!” “媚儿一直都不能吃这些的,小公子你就放心吧!”李夫人忙道。 “啊?”翊殿下只好接着道,“我现在有个偏方,希望有效!我要笔墨纸写下来!” 众人都秉着呼吸看他写些什么?这时那未走的大夫突然惊讶道:“这方子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有些字老夫实在也看不懂?但这书法确实堪比公权,小公子能给老夫讲讲吗?”那大夫满脸期望地看着翊殿下问道。翊殿下再看向他刚刚写的偏方就了然了,原来他写的是简体字,赶忙道:“我刚刚写错字了,我再写一遍!”能写出这样妙的字能写错了,众人都忍俊不禁,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生怕打扰到他写字!不一会儿,翊殿下就把简体转换为繁体,这点事对他一天才学生来说压根就不值一提! “妙啊!小公子刚刚写的原来是简化后的字!高,实在是高!不知道小公子师承何处?实不相瞒,老夫不仅能看病,也略懂些书法!”那大夫似是发现了宝贝般盯着翊殿下由衷地赞赏道! “哼!”灵月率先打破他们的对话,“大才子!你很闲吗?没见媚儿姐姐还躺在那吗?还有你来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呵,那小公子,老夫就先告辞了,记得改天来柳记药铺来找老夫!记得啊!”那柳大夫说着对众人作了一揖就满脸愉悦地走了!这下李大当家和他夫人都糊涂了,眼前这外貌平凡的公子哥,敢情不仅会看病,看样子还十分有文采!可刚刚怎么就像一登徒子呢?不过两人的态度顿时变好多了,赶忙叫下人递茶的递茶,拿点心的拿点心! “李大当家,不用忙活了,能找个安静的房间,我真的有要事想找您帮忙?” “小公子这是哪的话?跟我来吧!”等翊殿下把要求讲了出来,果然他李大当家也觉得翊殿下在胡闹,立马道:“难怪何胖子死活不肯不答应!哄抬物价、赚取暴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被查出来是要被满门抄斩的呀?小公子你开玩笑的吧!要不换个要求!” “哈哈哈!看到了没?本小姐说的不错吧!”灵月这会儿大有一副不听老人言的模样!这不立马就大笑起来! “哼!那我走了!休想那媚儿小姐的病单靠一偏方就能治好!”翊殿下怒道,转身就走人!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接着道:“还有好好陪陪令千金吧,她所剩时日不多了!哼!” “这!小公子,等等,我答应还不成吗?” “哼!这还差不多!”大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其实媚儿小姐哪是时日不多,那都是他瞎掰的,就算是现代,没有经过仪器精确检测,谁能看一眼就敢下定论呢!他翊殿下刚刚就耍了个心眼,谁叫他们那么担心那媚儿小姐! “不过,小公子,这得好好计策才行!”说着并走进翊殿下小声问道:“您是太子殿下,还是二殿下?” “啊?都不是?”翊殿下惊道,还真是老狐狸,这样就想到他跟皇宫里的人脱不了干系,不过如果猜不到那就怪了,谁有胆子敢说这些! “您是那民间皇子!”李荣年惊讶道,说着并跪着道,“小民参见小皇子殿下!”说着并盯着翊殿下喃喃道:“可是不像啊!” “哈哈哈!”灵月笑道,“李伯伯,他易容了!” “嗯!”翊殿下回答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道:“糟了!”说罢就丢下满脸疑惑的两人匆忙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遇刺 等翊殿下走远后,李荣年方才把自己的满肚子疑惑给一一问了出来!“你这丫头啊!怎么跟他有牵扯,还把他带来我这!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也没办法呀,人家是皇子殿下,用命令来要挟我,我能怎么办?还有李伯伯,你刚刚不都答应了,这会儿想反悔呀?你就不怕吗?”灵月俏皮道。 “你!张金虎你生的好女儿啊!” “这跟我爹有关系吗?” “哼,我等下找你爹去!不行,还得找何胖子来商量才行!这死胖子,怎么不早告诉我!”李荣年气道,现在他恨不得要找这两位来痛揍一顿才解气。 而现在的罪魁祸首正匆匆忙忙往皇宫赶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出来那么久肯定会有不安好心的人故意去找他的麻烦,眼下必须赶紧回去!凭感觉发现身后有好些人在一路跟踪他,可迟迟也不见他们出手,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眼下先甩掉他们再说! “不好!被他发现我们了,快追!”见翊殿下就要脱离他们的视线,一名刺客急忙对同伙道。 翊殿下本以为他飞脱了他们的范围,没想到前方一张渔网突然从天而降,立马就把他困在里面!顿时怒道:“你们是谁,竟用这种下流手段!” “少废话!赶快把你身上的麒麟玉佩交出了,不然”这伙人似乎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立即就直奔主题! “什么麒麟玉佩,我没有啊?要不你们先把我放了,我回去问问我爹,再来告诉你们可好!”不管这话说的有多么的幼稚,他现在就是要争取些时间,一来可以弄清他们的目的,二来希望真的会有人来救他! “把他杀了吧!懒得同他废话!”一名刺客向众人建议道,说着就挥剑直指翊殿下的咽喉! “慢着!我取下来还不行吗?不过它在我脖子上,你们这样我哪能取它下来!” “这!大哥?”一名向旁边一高大的男子询问道。 “嗯!谅他也不耍不了什么花招,先放开他在说吧!”就不信他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逃了不成?可他们真的小觑人家翊殿下了,虽然他逃不了,可也要你们放点血才罢休!那男子刚把松开翊殿下的渔网,他的同伙就立马“哎呦”喊起来!飞刀,又是飞刀!站前面的几个倒霉蛋等感觉到疼痛这才发现自己中标了! 翊殿下见机会来了立马挣开渔网,上前夺过一刺客腰间的配剑,就与众人大战起来!虽然他学的剑法也煞是狠辣,但比起这些人,他还差远了!他们几乎不给翊殿下任何喘息的片刻,招招向翊殿下的要害之处刺来!翊殿下想用轻功飞走,可是这些紧紧咬着他的刺客哪会给他的机会,顿时不由怒骂道:“你们属狗的啊?气煞我也!” 这些刺客哪会动怒,仿佛没听到他的叫骂般,只是手中的剑刺得更狠了!遇到这些狠辣的角色,翊殿下这次真的是插翅难逃了!不多时,左臂就被一名刺客给划伤了!这时最先发言的那名刺客问道:“大哥,真的要杀了他吗?我刚刚也只是开玩笑!宗主交待过先留他一命的!” “哼!我留他一命,谁留我家上百口的人命?我一定要杀了这小野种,宗主有什么怪罪下来都由我担待着!”那男子怒道!可怜的翊殿下都快赴黄泉了,还没弄清楚眼前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他,还有他都易容了,怎么还可能认出他来呢?莫非有人把他的行踪给泄露了,可那又是谁? “怎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偏不告诉你!想知道就去问阎王爷吧,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那男子看着一脸无知的翊殿下调侃道,说罢一剑就直刺翊殿下的心脏位置! “难道我又要再次穿越?”翊殿下自嘲道,真是没想到这样又要挂了!就在他感到绝望时,突然“锵”的一声,一石子就把那男子的剑给弹倒在地!只听一洪亮的男音怒道:“哼!要我小少爷的命,还得问过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来人正是杨安,他并没有回天门,自从翊殿下认亲后,一直在宫外等着他,希望能有机会能等到他出来就立即把他带回天门去!他翊殿下那些鬼把戏他哪会不清楚,只是一直也没有道破而已!杨安说着,手中的剑立即直逼刚刚那男子的咽喉,一瞬间就扣住了那男子!“叫他们都退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不!你们别管我!赶快杀了那小野种!”那男子狂喊道。 “哼!”杨安剑轻轻一划,就在他的脖子里划开了一道血痕,只要再深半寸,这会儿就没命了吧! “退!我们退!”那帮刺客立马后退了数步,因为宗主交待过,这次任务完成与否都无关紧要,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只要提醒提醒坐在那位置的人就行,他们决不可能因此而把他们的大哥置之不理的! “你们!你们”气得他顿时什么也说不出话来,只好在一旁干瞪着快要爆裂的双眼! “哼!”杨安一把把人给推了了过去,扶起受伤在地的翊殿下运起轻功一下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有些事我也不清楚!这是门主要我交给你的信。”说着就从兜里取了出来,“本来我是想带你回天门的,但是眼下不能了!幸好到目前为止都没人知道你是门主的外孙!还有!小少爷,既然你都叫我一声杨大哥,那么杨大哥我也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伴君如伴虎’!虽然他是你的生父,但他首先得是一国之君!” “伴君如伴虎?杨大哥”翊殿下还想问些什么,可杨安说完一下就飞走了!现在他真的有满肚子的疑问,那些刺客口中的宗主是谁,为什么要先留他一命,难道那宗主认识他抑或跟他有关系?还有杨大哥为什么会说这些意味深长的话?“伴君如伴虎?这?唉,不想了!”说着撕下面具就往宫门赶去,侍卫见是翊殿下,感紧过来扶着他回景仁宫。可当他回景仁宫后,半天也没见可儿的踪影,一想就知事情不妙了。顿时问起旁边的宫女,一名宫女支吾道:“可儿,可儿小姐昨晚被二殿下强行带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可儿被那厮带走了,遭了!” 第三十八章 天书秘闻 “什么?翊儿回来了,还受了伤!”周帝听了立马丢下一堆未处理完的奏折急忙赶了过去!可等他赶过去后,就见他的小家伙连臂伤也不顾,又匆忙跑出去!本来现在满朝文武百官和北辽使者都纷纷要求他周帝治翊殿下的罪,为了这事,他热脸冷脸都做了,可他到好,竟敢善自出宫!现在带了伤回来不要紧,可连伤也不顾,又要出去。哪个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况且这还是他千辛万苦弄到这个世上的独苗,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又如何,他到底也只是一个父亲呀!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把扯住一殿下,狠狠地拍打翊殿下的股。 “你干嘛?快放开我!可儿不见了,我要去找她!”翊殿下现在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那里,记得七岁那时就被云梦打过一次,当时他就死活挣扎,可现在他多大了? 见翊殿下就要发飚,周帝这才放开他,并挥手让宫女、太监都退下去,并道:“可儿没事,她现在在你皇姐那里。别用这种眼神瞅着父皇,你打不过父皇的!” “你!你!小爷我好心去帮你办事,差点就回不来了,你还打我,而且还打我”气得他现在连话也说不清了,总之翊殿下很生气! “哼,让父皇看看!”周帝冷哼道,扶翊殿下到床上就帮他处理臂伤。翊殿下见周帝帮他处理伤口这会儿也不好再发作,只好问到:“他们为什么指明要我身上的麒麟玉佩,而且他们中有一位对我恨之入骨,可其余的却好像并不想杀我!真是怪哉!” 周帝只是在慢条斯理地帮他处理伤口,末了才轻声感叹道:“翊儿,还记得十年前在竟陵的那个晚上吗,当时父皇就是去那寻找无字天书下落。” “无字天书?那是什么?” “无字天书,确切来说,父皇也不清楚!只是百年来,世间传闻得天书者得天下!但究竟天书里面究竟是什么至今也没人能说清楚。有人说那是武学秘籍和盖世兵法,也有人说那是一张藏宝图,但众说纷纭,真正是什么,这么多年也没有定论!要打开天书必须要把四块四灵玉佩齐集在一起。四灵玉佩就是用千年暖玉做成的以麟凤龟龙为形状的玉佩,你身上带的就是舂麟,北辽国也有一块,那是秋鬼。剩下的夏凤、冬龙这两块父皇也不清楚它们的下落。翊儿,把当时的情况再仔细说说!” 听完翊殿下的话,周帝无奈道:“唉,该来的还是要来,你往后就不要擅自出去,不然,小心你的股!”说着警告地看着翊殿下,末了接着吩咐道:“还有,那件事你就不再理了,那些奸商就让他们胡闹去吧!” “不行,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奸商给拿下,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叫他翊殿下现在置之不理,做梦! “胡闹,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他们盯上吗?父皇昨晚可是派人出去保护你的,可是他们这会儿都还没回来复命,这说明了什么?他们都找不到你!可见你那好外公教你的易容术到了什么水平!但那些刺客却还能找到你,还知道你身上有四灵玉佩中的舂麟,这又说明了什么?”周帝怒斥道。 “他们知道我有玉佩,是他们猜测的,谁叫你那么宠我,不给我给谁?我的行踪被泄,说明有内奸通分报信,宫里的那位二殿下昨天肯定来过景仁宫,知道我不在,把可儿带走了,并把我行踪告诉他们!”翊殿下分析道。 这番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可周帝这次可是铁了心不让他再踏出宫门一步,因而说道:“就算你的话有理,父皇也不会让你出去的!好了,父皇回宫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听了周帝的话翊殿下立马就火了,突然坐起来朝周帝怒吼道:“你不让我出去,我偏要出去!我” “拍”翊殿下话还没说完,谁知周帝突然转身,拍的一声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又打我,外公他们从来都没打过我,而且我作错了吗,你竟然又打我!我,我要离开这里!”殿下今天可是吃了两记耳光了,这都是因为眼前的人,为了帮他办事,差点就不明不白死在那些刺客剑下不说,他到好,还打他。真是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伤心!顿时失声道:“我” 看着激动的小家伙,周帝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失态了,这可是他的命根呀!只好赶忙安慰道:“翊儿,是父皇的错!父皇给你赔不是!可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那些刺客那样做,无非就是替那人警告父皇,向父皇宣战,这说明他要开始行动了!这次他不杀你,下次他决不会放过你的!唉,这都是父皇以前犯的错,才导致了今天,他对我的怨恨,以后都会迁怒在你身上!” “他是谁,你都没跟我说。还有当年的仇家,你肯定也清楚不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还不到时候,该让你知道的时候父皇会都告诉你的,好了,还疼吗?” “哼,小爷我不吃这套!”一个晚上就打了他两次,现在想一句安慰就能搞定,那还是他么!因而道:“你要再给我讲讲那天书的秘闻!” “哦,刚刚父皇不都说了!好吧,你先躺下!”周帝见他听话躺下才接着道,“几个月前,听说天书又有下落了,江湖中各大门派纷纷出手抢夺,父皇怕各大门派勾结在一起到时不好对付,就派人去破坏他们的关系,还想尽办法削弱他们的势力”周帝话还没说完就听床上的人大笑起来,还道:“哈哈哈!这么傻的主意敢情是你想出来的呀!哈哈哈,夺回他们占有的田地,以为人家就没有其它收入来源了?就能削弱他们的势力?还有,不说了!太好笑了!”难道要道出是自己破坏自家父皇的好事,与那知县狼狈为奸,告诉他,他任命的官员阳奉阴违? “很好笑不是,父皇也觉得这是瞎扯,呵呵!还有”忽然周帝一脸严肃道,“这是你安皇叔提出来的,哈哈哈!” “啊?这!也对哦。那后来呢?”原来是他那大大咧咧的皇叔,难怪了!这下笑不出来了! “后来因为没有齐集四灵玉佩,也无法打开天书,不久天书又无下落不明了。现在父皇怀疑那人肯定得到了天书,亦或知道天书下落,不然”周帝紧握拳头道,“好了,赶紧睡吧!明天你也要上朝,那寒月公主和他们的使者说要父皇治你的罪,他们还说如果那八百万万两银子不用还,他们也就不追究了!” “什么?欺人太甚!小爷我现在找他们理论去!” 第三十九章 第一次上朝 “灵月妹妹,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我去镖局找你好几次都找不见你,问你爹,他说也不知道!”倩茹一大早就来找灵月,希望这会儿能碰到她! “呵呵!倩茹姐姐,我这几天都挺忙的,所以都出去了!” “忙?忙什么忙得这么开心?”倩茹不解道。 “天机不可泄露!”灵月俏皮道! “好呀!如果不跟我说,以后我都不理你了!”倩茹威胁道。 “啊?好吧!不过倩茹姐姐你可要帮我保密!”灵月就把翊殿下找她办的事,和他吃瘪的经过也一并说了出来! “唉,这么说他还真有奸商的潜质!不过他这次可要遭殃了,听我爹爹说,他用剑把人家北辽公主的衣服都给削烂了,人家现在就要找他算账呢!”倩茹也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灵月,灵月听完就十分后悔了,立即愤懑道:“这登徒子,早知道本姑奶奶就不帮他了!” “可这事错不在他呀,就是他当时跟可儿那样”倩茹一想那个情景也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因而说道:“灵月妹妹,帮都帮了,呆会儿我跟你一起吧!” “唉,好吧!这死鬼!” 果然一早何记和李记两家粮行纷纷关门,并放出消息说仓库的粮食已经卖得七七八八了,要准备从岭南地区运些粮食回来救急。这下临安城内的卖粮的小商小铺可乐开了花,他们早巴不得这两家关门的好! “你听说了吗,有小道消息说,北辽国出现严重的干旱,饿死了无数的马牛羊,现在那草原人连下腹的东西都没有了,他们要来抢购粮食来了!” “是真的吗?难怪了,那两家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儿个怎么就关门了呢,原来要把粮食都卖给北辽人,真他的奸商!连自己的同胞也不顾!” “兄台,你就别在那发牢骚了,赶紧去买吧!今年的冬天好像来得特别早,临安城以前都没那么快就冷了!可能北方真的闹雪灾了!” 总之,临安城现在是一片的混乱,老百姓们纷纷出来购粮,生怕被北辽人抢去了!临安城内立马出现抢粮的现象。昨天每斗米只要十文,现在却涨到三十文,也就是说每石米的价钱涨到三百文!不过现在的罪魁祸首正慢悠悠的往上早朝的宫殿走去。翊殿下昨晚听了立即想找那公主理论去,可那天色不过睡前他想了好久,要治他的罪,门还在施工中呢! “小殿下到!”安公公扯着嗓子道。众人这会儿都看着若无其事慢悠悠走上前来的人,第一次上朝就来得那么迟,又都纷纷看向周帝,看他会怎么处置他,可只听那刚来的人道:“昨晚我做了个梦,所以醒来的时候发现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们猜得出我作了什么梦吗?” “父皇,您看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知行礼,还在那说他做的梦,这”二殿下立马就站出来告状! “父皇万福!父皇一定猜到了是么?”翊殿下也不理身旁的二殿下只顾对着上面的人恭敬道。 “哈哈哈!父皇又不是周公,怎会知道你都梦到了什么?这样好了,你且说说看都梦到了什么?”这小家伙只有在人前的时候他才会叫他一声父皇,不过这也够让他开心的了! “我梦到了”翊殿下刚要说话就被那不满的呼韩使者给立即打断了。 “周帝陛下,人都来了,说说看怎么处置他吧!您呀也别故意扯离话题了!” “说我吗?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要处罚我?”翊殿下笑着对呼韩使者道。 “你你把我们公主”呼韩使者差点就说了出来,可那不是让人笑话,因而哑言道:“总之,是你的错!”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这样的吗?呼韩大人!” “对!”呼韩使者大声道。 “呵呵,那你且说说看我哪不对了?” “哪都不对!” “呼韩大人,您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也不理会旁人就说了起来:“从前呢,有位喝醉的貌美女子一天夜里一不小心闯进一陌生男子的房间,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与那男子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两人都发觉了不对劲,那女子突然扇了那男子一个耳光,怒道:‘你这淫贼,都是你的错!’那男子顿时郁闷道:‘我哪错了?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呀?’‘你没对我做什么,还说不是你的错?你还是男人么?’那女子道。‘那我什么都做了!’那男子只好赶紧道。‘好呀,你这淫贼终于承认了吧?还说不是你的错!’那女子又愤懑道。呼韩大人,我觉得我贼像那无辜的男子,错在哪你又没说清楚,可你一直都说是我的错,我能不认错么?” “你!你这是歪理,是胡扯!”呼韩大人现在可谓是吹胡子瞪眼睛了。 “哈哈哈!翊儿你太有才了,皇叔佩服呀!呼韩大人怎么成了女子了?难道这就是昨晚做的梦?哈哈!”安王爷大笑道 “皇上,这可是在朝堂之上,您也看到了”一位大臣指着翊殿下道,看得出他也想替那公主说话,只是他的好意还没说出来就被那怒不可遏的公主殿下给拒绝了。 “你们,都别说了!”寒月怒吼道,“还有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本公主,难道都没人作证?你现在千方百计想让呼韩大人再说一遍,无非就是想再次羞辱本公主而已,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没人看得出来!”寒月指着翊殿下义正言辞道!不过你一动怒,就正合了人家的意。 翊殿下这才转身看向寒月,并微笑着道:“公主殿下,您请息怒!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当时的确切情景,要不由来我问,您来答好了!让我好好帮您回忆回忆!”翊殿下也不管那公主答不答应就立即问道:“公主那天去景仁宫是找我的吗?” “废话!” “找我何事?我当时也跟你不熟吧!” “就是想去找你,难道不可以?况且你父皇也应允了!不信你可以问你父皇。”寒月也不知这淫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小子牙尖得很,因而也是仔细想好再回答他。 “哦?这样子呀!当然可以!呵呵!那你去到景仁宫后都看到了什么,都做了什么,嗯?”翊殿下知道她肯定不敢答的,故而这样问道。不过他的问题一出,整个宫殿的大臣们都纷纷交头接耳,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想笑又不敢笑出声,谁不知道他当时正和那惜香楼的可儿在亲热呀!不过现在的寒月公主就夹在一群男人里面,看着那些大臣不对劲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这会儿一定在心里嘲笑她,可她寒月是谁,草原上的明月岂会被你们这群男人气倒,因而不怒反问道:“你干了什么不比我清楚,难不成还要我一旁观者详详细细地讲出来?我倒要好好问问,皇子殿下当时您都干了什么好事?要是忘了,就让本公主这一旁观者再给您说说?可好!” “啊?我”这女人怎么那么泼辣!翊殿下顿时也被她反驳得哑口无言,可是寒月似乎不想放过翊殿下,忽然对着众人问道:“你们大周可是礼仪之邦,仁义礼仪你们讲的可不少,对吧?假如让你们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看到他当时正用武力强行凌辱一弱女子,难道你们也会袖手旁观么?” 第四十章 第一次上朝2 寒月的问题并没有任何错漏,翊殿下当时确实就是突然搂住可儿并强行吻了人家,可儿当时也是委屈的哭了,这下还真被那寒月公主捉到了把柄!连一旁的大臣使者们也是暗暗点头赞同她的观点,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公主竟这般大胆,竟脸不红耳不热地把这聪明的小殿下给问倒了!这时那二殿下突然拍手称快道:“寒月公主,你说的太有理了!换做是本殿下也绝不会放过那种人渣的!”说的是他吧,本来那晚他就把可儿带回去了,却被他那好皇妹来把可儿带了回去,还说是父皇的命令,气得他当时都要吐血! “寒月多谢二殿下!”说着并对那二殿下做了个安达礼,接着对众人道:“不知道你们可否也赞同本公主的看法?所以当时本公主看到他在那轻薄可儿小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他。你们可清楚当时情况?他见他的好事被本公主破坏了,顿时恼羞成怒,立即上来就不由分说地出手打我。我一弱女子哪是他的对手?他赢了我不要紧,还还”寒月说着说着就低声抽泣起来。现在换上女装的寒月公主有种说不出的貌美,那是草原独有姿色,也可说是英姿飒爽!只是众人这会儿听了她的诉苦,都纷纷把目光投向翊殿下,可寒月突然又道:“周帝陛下,我知道您疼爱您的小皇子,可是本公主被他当众那般羞辱,您可不能再护短了呀!不然传出去说您堂堂一国之君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这样好了,如果那借款一笔勾销,本公主也就不再追究小皇子殿下的不是了!您同意吗?” “公主殿下您听说过猪八戒吗?就是那长得猪脸人身的妖怪,他总是拿着一个耙子,见到对手就像个无头苍蝇般挥打他那个耙子,打不过人家就责怪人家,所以后来人们就用猪八戒倒打一耙来比喻那种混淆是非的人!”不知道吴承恩听到翊殿下这番话会不会直接从坟墓里爬出来来!天蓬元帅怎么成了妖怪了,还有猪八戒倒打一耙是这么解释的?可现在翊殿下真被那寒月公主给气到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理会你会不会从坟了爬出来找他算账! “你说本公主混淆是非?”寒月似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怒道:“你!你竟然把本公主比喻为丑陋的猪妖!”说罢突然给翊殿下挥了一拳! “你!还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翊殿下愤懑道,“刚刚那么能瞎编,这会儿怎么打人了,难道我说的不对?我和可儿本就是一对恋人,郎有情女有意,干什么要得你来管?还有是我先出打你的吗?看我手臂上的是啥?”说完就把袖子卷起来给众人看他被寒月用鞭子抽到的伤痕,“这是物证,我还有人证。安公公当时就在场,他可以为我作证!” “对!奴才当时就在场,是寒月公主先出手打人的!”站在周帝旁边的安公公立即说道。 “听到了没有,我尊敬的公主殿下!还有您当时那简直就是棒打鸳鸯!也听说过什么是棒打鸳鸯吧!要我再解说吗?算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与倒打一耙的人胡扯,我的最后的一个问题是,不知公主殿下您可否还记得您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嗯?”翊殿下也不管快要喷火的公主殿下,像鞭炮般说了一堆气人的话!就这样寒月就被翊殿下扣了几顶帽子,这草原的明月哪能受得了,突然寒月跨到翊殿下身旁,一个摔跤就把翊殿下扑倒在地,还把他压在身下 “我叫你给本公主我叫你” “来人,快拉开他们!”周帝大声道! 现在不仅是本国的大臣,就连北辽的使者几乎都笑得肚子都痛了,这俩还真有斗气冤家的潜质!再看向翊殿下,刚刚被寒月挥的那拳,这会儿熊猫眼也出来了! “父皇!”一直没发言太子殿下这才出来道,“这大和殿是街市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依儿臣看,他这叫自作自受,要打让他们到外面去打好了!还有他羞辱了寒月公主是事实,怎么说吃亏的都人家公主殿下!难道我们堂堂大周国要欺负一女子不成,那就不怕被天下人嘲笑?所以儿臣认为为了给公主殿下赔礼道歉,那八百万万两干脆就作废了!”太子殿下的话一说完,整个宫殿都静了下来,因为翊殿下正用他那熊猫眼死死的盯着他,那表情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他该不会要打人吧?这时坐在上面的周帝忍不住了,竟“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见过倒霉的,没见过像我这么倒霉的!我都招谁惹谁了?还真是流年不利!”翊殿下干脆坐在地上感慨道,“不过要父皇白白送他们八百万万两白银,那门都还没做好呢!还有我尊敬的太子殿下,我可没问您啊,这么急着想当长舌男?” “你说谁是长舌男?”太子殿下怒道! “小爷我就说你怎么着?哼!”说着并站了起来,走到寒月身旁,问道:“尊敬的公主殿下,那天你穿的可是北辽朝服?” “对!那又怎么样?哼!” “不咋样!如果小爷我记得不错,你曾经问过我一个撑船问题?”说着并又对众人问道,“你们可还曾记得?” “没错!皇叔也记得!” “不错!没想到你竟然答得那么快!”寒月咬牙切齿道! “后来还被我的难题给难倒了,对吧?”翊殿下挤着那熊猫眼又接着问道。 “你那算是问题,简直就是无赖问题!”寒月激动道。 “所以你不服?” “废话!本公主怎么会服”话还没说完,翊殿下立即道:“所以找小爷我来算账来了?呵呵!好,谢谢公主殿下的配合,我的问题都问完了!”说着并转向龙椅上的周帝,并道:“父皇,您都听到了,还说要治我的罪!这一切都是那公主殿下因为答不出那问题,所以怀恨在心,要找我算账!这下不仅人证物证俱全,而且动机也了然了,孰是谁非相信大家都清楚了吧!还有她当时可是女扮男装,谁又知道她是女的,更又有谁知道她是公主!况且刀剑无眼,我已经是剑下留情了,我” “你无耻!你呜呜呜!”寒月忽然哭着跑了出了! “公主!” “公主!”北辽使者们也担心,可这里是大周国的大和殿他们也不敢追出去,只好干等着! “两个孩子瞎闹,都不要记挂在心,呵呵!”现在敢笑得出来的可能就剩下他周帝了! “唉!周帝陛下,这么说来错还在我们公主,等到买好物质,我们就回北辽!请容我们先行告退吧!”呼韩大人颇为无奈道! “这?好吧!都退朝吧!”见翊殿下也要走,周帝顿时怒道:“你站住!朕说让你走了吗?” 第四十一章 这个冬天有点冷 距那笑料百出的朝堂之争已经过了好几天,果然不出所料,北辽人真的得到那两个奸商那里买米粮,不过他们一听那价钱几乎都要暴跳起来,因为那大米的价钱每石大米上涨到四百文钱,这下他们真的是懵了!后来还要再向周帝借了八百万万两来购买,可合起这一千六百万万两白银却只能买到原来的一半!回北辽的时候,连活泼开朗的草原明月也变乖巧了,仿佛换了个人般,整个人变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天周帝怒喊翊殿下下来,其实也就做做样子而已,他哪会真的舍得责罚他,自从接他回宫后,周帝没有一天是不开心的,这小家伙每天都能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就连骂人现在也学会了不带脏字!不过现在什么事翊殿下也不用担心了,因为昨天那倩茹把他的那份钱带进宫来交给他那皇姐,现在已经到了他的手中,这会儿正数着这笔赃款呢! “公子要那么多钱作甚?”可儿脉脉含情的看着身旁的人不解问道!看这眼神翊殿下就发觉了不对劲,当他暗说大事不好时,可儿突然就猛地向他扑了过来,这会儿可不是景仁宫外面了,可是在他翊殿下的房间里! “可儿,你要干嘛?”翊殿下也是心痒难耐 “公子,不是想要可儿么?可儿现在”可可儿并未理会难受的人,竟又把娇躯往翊殿下的身上挪了上去! “现在还不行?我”翊殿下赶紧推开可儿,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冲动,指不定就要闯大祸了!“我外公说我现在还不能进女色!我”翊殿下既慌张又不好意思道,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就是,就是我修炼外公教的内功心法还没到家,我” 翊殿下赶紧把他外公给他的告诫逐一告诉了可儿这妮子,他修炼的心法叫空然心法,一共有九层,现在才修炼到第五层,还有三层才可以唉,谁叫他当初信誓旦旦地跟他外公说自己一定能做到!可这内功心法虽厉害,但煞是难学,更可恶的是他外公还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要在一定的机缘巧合下才能练成功!为这翊殿下不知暗暗鄙视了他多少回,干脆出家得了,还机缘巧合,什么空然心法,压根就是骗他的!话虽如此,他现在也只能认了! “哼!谁知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可儿留下这句话立马就跑了,刚刚真是太丢人了!可当她踏出房门时却看到外面白皑皑的一片,顿时尖叫道:“公子快出来看呀,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什么?下雪了,真的?”翊殿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刻跑了出来,可眼前的情景真让他震撼了?树枝上、池塘里、小径上,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可这不是北方才有的雪景?“可儿,我出现了幻觉是么?”话刚落音就打了个哈欠! “都打哈欠了,还是幻觉么?呵呵!”可儿取笑道,可话一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要打哈欠,因而赶忙道:“公子,要不先回去吧!” “嗯!”翊殿下和可儿一踏进房门,周帝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可儿知道肯定有事情找她公子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冷么?没见下雪了,也不多加些衣服!” “我正要穿,谁知你就来了!对了,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天个怎么就下雪了呢?而且还下得如此猛,立冬才过不久,小雪都没到,临安怎么就下雪了?”这太反常了吧,就算古代没有温室效应,可也没这么夸张吧! “父皇又不是神?哪知道临安会下这么早的大雪?”周帝取笑道。 “懒得跟你扯!对了,那天外公来信了,他要我悄悄离开这里回天门”翊殿下话还没说完,周帝立马就怒了,大吼道:“他沈门主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让你回天门的,你以后也不准再提这事!” “你吼什么,我回不回去干你什么事?还有我在这他们都没给我好脸色,我也没得罪过他们吧,他们却就是那么讨厌我,我还留在这里作甚?”翊殿下激动道!想起与那寒月公主斗嘴他真是郁闷到家了,有这样的兄长么?看他们的架势都巴不得他被分尸才好,还有那二殿下差点把他的可儿给侮辱了,一想到就忍不住要去再揍他一顿才解气! “那你就忍心留父皇在这?” “呵呵,你不是还有两个好儿子么?而且你也用不着我养老!”翊殿下反驳道。 “你!你”周帝抬手就想给翊殿下一个耳光,可手停在半空半天也没打下来,只好道:“回去?你要回去也行,得先把你又闯的祸给处理干净再走,不然小心你的脑袋!哼!还有休想老子会帮你!”周帝说罢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你站住!我又闯什么祸了,你给我说清楚再走!”翊殿下衣服也没扣上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你!你股又痒了?” “你给说清楚,我哪又闯祸了?”翊殿下朝周帝吼道!周帝再也忍不了了,平时怎么不懂事,对他怎么无礼他都认了,可这冰天雪地的,冻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他!伸手就要打翊殿下! “皇上!您住手呀!小殿下年纪小还不懂事”安公公见主子要打翊殿下赶紧求情。 “小?就知道气朕,一天不打也不行!唉,罢了!算父皇前世欠你的了,今世讨债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回房里去!”周帝看着倔强的小家伙无奈道! “安公公,你去叫都统领过来。”周帝见安公公听了他的吩咐退下后,才转过身对床上冷得发抖的人道:“你不是要回去,父皇这就叫人护送你回去!” “把小爷我当什么人了?要走小爷我也要处理好那事再走,说那是什么事,逾时不候!” “哼!到时别打退堂鼓就行!”周帝冷哼道,“哄抬物价,好个哄抬物价!你可知道现在不仅临安城物价暴涨,就连周边地区也出现了这种情况!而且江北地区现在出现了雪灾,大批大批的北方难民涌入临安,这下不仅北辽闹灾,大周也闹了!以前就算也闹过灾荒,物价也没那么高过!实在是太离谱了,刚刚他们回来禀报说现在每斗米涨到五十文!你说,叫普通老百姓还怎么活,就因你那胡闹!” 翊殿下听了周帝的话半信半不信的低声问道:“真有这么严重吗?”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罪人了? “呵呵,你说呢!”看着脸色变了又变的翊殿下,周帝冷笑道! “是,真的?!”忽然一想,“也对哦!我想的太简单了,都好好没想过后果!不对,如果我有错,那你就是主谋!” 第四十二章 这个冬天有点冷2 经周帝这么一讲,翊殿下顿时也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不仅大米小麦的价格暴涨,就连其它的柴油盐酱醋茶也跟着暴涨起来,这还不要紧,这价格暴涨还如瘟疫般从临安传到大周各地去了!祸不单行的是江北地区现在都下起了暴风雪了,暴风雪不仅毁了农民地里的庄稼,还压倒了他们的房子,一些家境贫寒的百姓纷纷向南方涌来!有些黑心的商人哪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发横财的机会,现在叫他们安分守己?不趁机狠狠捞一把就阿弥陀佛了!记得有次某岛国发生地震,不久国内竟出现抢盐风波!现代尚如此,何况古代!翊殿下这下可谓吃也不是,睡也不是,愁得他这会儿都发起高烧来!谁叫这主意当初是他信心满满地提出来的,更可恨的是他还去推行了! 同病相怜还有她南方镖局的张大小姐和曹丞相府的千金,这两个美人胚子这些日子以来真的也被这阵势给吓坏了!她们在天子脚下哪见过这么野蛮的行径,为了抢粮,为了弄到吃的,欺负弱小这些天她们实在是看得太多了!而且她灵月也看到那些店铺明明有大把的东西可以卖,可他们就睁眼说瞎话说没有了,就是不卖,气得她这几天揍人把手都揍肿了! “倩茹姐姐,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爹是丞相,要不你去问问他!唉,早知道就不跟他胡闹了,他倒好,现在躲在皇宫里不敢出来!害姑奶奶我一人在这独自伤心难过!”看到那些可怜难民,转而想到这一切都有她的份,她灵月就十分后悔!可又能怎么办呢?她跟翊殿下就是这次物价飙升的导火线!本来发生灾情,出现物价上涨这种现象是在正常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两人的从中作梗,有也决不会闹得这么严重! “唉!你也别怪他了,我想他现在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倩茹分析道,要说错她就更有错了,她凭感觉早就料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她当时确实是吃灵月的醋了,因而非但没有阻止,还跟她一起去瞎闹,配合灵月到各大酒楼去散布谣言! 翊殿下的主意并没错,等北辽使者买完粮食回去就立即让那何家和李家这两家巨贾把价钱压下来,这风波断然不会发生,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天灾,更忽略了人性贪婪的本质!这才会把事情往坏的边沿发展!翊殿下刚刚向安公公打探消息,才知道问题比周帝说给他听的还要更糟!想当初他可是信心满满对周帝说这事一定能成,没想到他却帮倒忙了,他父皇一定生很大气了吧,不然他现在发那么高的烧也不来看他,昨天还对他那么凶! “公子怎么下床了,外面好冷!”可儿担心道。 “冷么?心更冷!”翊殿下自嘲道,“看来杨大哥说的没错,等病好了,处理好这事,我就离开这!”说着不由咳嗽起来,“咳咳,可这事凭我的能力又怎么能解决?可儿你说我是不是惹祸精?” “公子你快别说了,这冷,快回床上躺下,可儿呆会拿药过来你喝了就再歇歇吧!”这么大的事她可儿就算再聪明也是有心无力,她只希望她的公子能好好的就行!翊殿下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决对不会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因而乖乖听可儿的话回床上躺下了! 可儿转身就要离开去煎药,谁知床上的人忽出声感慨道:“唉!这个冬天有点冷!” “啊?这个冬天有点冷!呵呵!”可儿回过头笑道!看来她的公子好多了,还能开玩笑!因而放心地去熬药了。 翊殿下说的不错,这个冬天确实比往常都要冷,不然也不会下那么早的雪了!只是现在的百姓们怨声一片,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周帝现在很生翊殿下的气,可当初是他应允的,说他是主谋也不为过,这会儿听说他病了,也不想去见他,免得到时心烦!也许以后的父子隔阂就是从此而产生的吧,再怎么说翊殿下这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父皇,儿臣有要事求见!”正当周帝在烦着的时候,太子忽然跑来求见,看来想借这次机会立功,周帝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可眼下也只好道:“进来吧!” “父皇,可是为了雪灾和物价的事情担心?”太子恭敬地问道。 “嗯!你可有主意?” “确实有!儿臣认为要稳住百姓的心,必须先揪出幕后主谋!父皇不如让儿臣去查,查出来是谁就满门抄斩,以示天下百姓!这样一来,不仅仅能很好解决这次的物价暴涨问题,二来还能给天下人警示以后不敢再犯!” “不用了,朕已经查出了是谁,眼下还不能杀了他们,还得靠他们才能稳住物价!”满门抄斩?可笑! “那父皇”太子正想问是谁,看跟他的探子探到的是否一致时,只听安公公在外面喊道:“刘贵妃到!二殿下到!” “臣妾!” “儿臣!” “叩见!” “皇上!” “父皇!” “都免礼吧!”周帝回到座位上,并对后来的两人问道:“这么晚了有事?” “有,父皇!我知道谁是主谋!”二殿下立马站了起来一脸兴奋道!他舅舅告诉他,这事十之八九与那小野种脱不了干系,这下看他怎么死!就当二殿下想说出是谁时,突然一头发凌乱的貌美女子闯了进来,只见那女子气喘吁吁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 第四十三章 这个冬天有点冷3 “眼见为实,不行,我要出去一探究竟!”翊殿下见可儿煎药去了,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也不管现在有没有力气,乔装一番扮成侍卫就轻易的混出宫去了!可儿回来见床上没人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上次翊殿下遇刺的事她也知道,况且他现在还发那么高的烧,这可如何是好,所以只好匆匆忙忙跑来御书房向周帝求救! “怎么回事?”周帝对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问道! “皇上!公子病重,您快去看看公子吧!”可儿本来想说翊殿下不见了,可见有这些人在场,只得撒谎道!“还有公子说了,只想见您,他谁也不愿意见!” 等周帝赶过去,可儿立即跪下,哭着道:“公子不见了!我去熬药时,以为他会乖乖睡下,可谁知一回来就不见人了,公子他还生病了,发很高的烧,我怕!我怕” “好了,你也别哭了,那小家伙命大得很,会没事的!”周帝眼下也是万分的担心,可眼下必须封住消息,因而接着道:“你做的不错,这事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翊儿就更危险了!” “嗯!” 翊殿下可不知道宫里的两人会有多担心他,他现在还在怄气呢!只是现在的临安城变得萧条了许多,已经从城东走了近一个时辰,可街上能见到人影一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往常即使到了冬天,夜市也会不比夏天的冷清,虽昨天下了场大雪,可也没有过这种现象呀?‘看来我这次真是闯大祸了,就我这样,难怪他不告诉我仇家是谁,怕是到时怕我连累了他吧!’翊殿下在心里暗想到,不由又想起那晚杨安对他讲过的话,也就了然了,‘他先是一国之君,再是一个父亲,呵呵!’翊殿下不知不觉就走了近一个时辰,忽然一个小孩冲了过来一把扯着他的衣服哭道:“哥哥,有银子吗?我娘亲生病了,给我点银子吧!” “小朋友,先别哭,告诉哥哥你娘在哪,带哥哥过去看看!”等翊殿下跟他过去后,着实被吓了一跳,这条破旧不堪的胡同内差不多挤满了五百灾民!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灾民,翊殿下赶紧往身上摸去,可摸了半天,别说银票了,就连一个铜板也没有找顿时结巴道:“我我忘了带钱了,对不起,我” “哥哥,没关系,要不我跟你去你家取!” “你快回来呀!咳咳咳!”那小孩的娘亲失声喊道:“呆会儿他捉了你去!”那孩子的娘亲的话刚落音,人们纷纷警惕地站起来,看架势是要赶翊殿下走! “别误会!我并没有恶意,我咳咳咳!我”说着翊殿下突然就晕倒了! “我这是在哪?”翊殿下一大早醒来,头痛脑胀的,就发现自己身上竟盖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棉被。 “娘亲快看,哥哥醒了!” “小少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你昨晚发高烧晕倒了,我们也不知道你住哪,所以就”那孩子的娘亲关切道! “谢谢你们!我好多了!”翊殿下惭愧道! “没事!谁没个难处?咳咳” “等等!我很快就回来!”翊殿下一把扯开被子就往胡同外面跑去!他现在要去找灵月,希望她会借些钱给他来帮助这些灾民! 可现在灵月这几天已经被总镖头给禁足了,这会儿他又没力气使用武力闯进去,焦急难耐的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心道:“看来灵月她们镖局一定也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下是指望不上她了!而且我能给把钱这些个灾民,可大周那么多不行得回去求他帮忙才行!况且这国家是他的,子民也是他的,我就不信他会弃之不理!” 可儿一夜不寐,希望她的公子会悄悄回来,因而坐在凳子上等他,一坐就坐到天亮!“公子你回来了!你怎么可以出去?”可儿惊喜道! “你好烦!别吵,出去!我要先睡一下!”说罢倒头就睡! “你!我!呜呜呜!”担心了他一夜,他倒好,一回来反而凶她,可儿这妮子哪受得了立马就哭着跑了出去! “可儿怎么了?怎么哭了?” “公主!我!”可儿哭着对来人道,“他” “好了可儿都别说了,我也猜到,他凶你了对吗?”那公主劝道,“让他静静也好,我们走吧!” “嗯!”可儿带公主回她闺房,希望这聪明贤惠、知书达礼的公主殿下能有办法帮到她的公子! “这事不仅是个人问题,已经变为很严重的局势问题,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有难民起来造反,抑或是一些早有造反的不良之徒趁机出来捣乱!父皇这两天都没踏出过御书房一步,很有可能已经发生了!况且北辽国也早就出现这种状况,他们要发兵南下也说不定!唉,这事怎么会脱离原来的预料呢?我听倩茹说起过也把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小翊的主意原来也没错漏的地方,只是谁知老天爷好端端的就突降大雪!”公主无力感慨道! “那怎么办?公子他会不会有事,皇上会不会罚他?”可儿急道! “难说可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公主,请您救救公子吧!可儿求您了!而且整个皇宫可能就你会帮公子了!”可儿跪着恳求道,脸色也黯淡了下来!事情这么严重,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答应帮他演出筹钱了,他不出名,不和她一起,这样周帝或许也没能找回他,如今也不会陷入如此境地! 这聪明的公主殿下哪会看不出这妮子的心思,因而站起来满脸诚恳道:“也许事情也没这么严重,现在刚入冬不久,这场雪很快就停了。只要处理好灾民问题,让北辽和那逆贼没任何可乘之机,问题兴许就能解决了!” “那公主您想到法子了吗?” “嗯!眼下有一个,要找父皇商量才”那公主说罢就欲去找周帝! “不用了,朕来了!那小兔崽子醒了没有?” 第四十四章 隔阂 父皇万福!小翊睡着了,父皇让他睡醒再罚他好吗?” “唉!”周帝无奈道,“对了,青儿,你刚刚急着找父皇有什么事?” “父皇,青颦想到了一个解决这次雪灾方案,不知可行不可行”青颦公主道。 “说说看吧!”那青颦公主就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一讲了出来,希望能帮到她这个刚刚回宫不久就惹出一大堆祸的皇弟。“办法并不太复杂,出兵直接镇压起来闹的灾民,并下令让各州县的官员衙役制止当地趁机抬升物价的不法商人。临安城内的就更好办了,直接把那些个捣乱的巨商富贾给抓了。青颦以为这样就可以直接稳定京城的物价!首先必须解决临安这块地方,因为这是皇城,一来可以有个领头示范作用;二来这里是源头,再者处理起来也容易些!” 这些周帝何尝没想到过,只是没想到青颦也能把问题看得这么透彻,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翊殿下把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了,不然想回天门,那可真是“门”都没有!只不过呢,他的小家伙到时就算真有能力处理好这次危机,他也不可能放他走的。他生翊殿下的气也就一盏茶功夫而已,不然也不会担心了一个晚上,一大早就急忙过来看他了!因而还是说道:“青儿,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祸是他闯下的,那就得他自己去解决!” “可是父皇,当前局势真的很混乱呀,况且小翊他都病了,他能” “没什么可是的,这只是开始而已,以后好了,你留下照顾他吧!”周帝话只说了一半就走了。 “恭送父皇!” “公主怎么样了?”可儿见皇上走了,立即跑过来打听情况。 “唉,父皇好像还在生小翊的气,看来对了他们都没来过吧!”青颦忽然问道! “他们是谁?哦!没有!”可儿一想就知道是谁了,亏得她昨晚机灵。 “那就好,不然让他们知道这事的主谋是小翊,到时就算是父皇也难保他!”青颦放心道,她也是打心眼里不喜欢那两位哥哥,只不过他们变得这么勾心斗角,这么冷血,很大一部分都是出在她父皇身上!而现在看到她父皇竟会这么关心宠爱这民间来的弟弟,她的确是犯糊涂了,这还是她那没对她们笑过多少回的父皇么?她青颦虽然是堂堂的公主殿下,可到底也只是一女儿家罢了,今年满十八了,再过些日子指不定就会被她父皇充当联姻工具给嫁了。这些她也早就看开了,只是后来听说临安城来了个大才子,她也想结识一番,直到那天救了可儿后,才知道原来那大才子就是自己的民间弟弟,当时她也傻了,多希望不是他,多 “公主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啊?没有啊!对了,小翊醒了没有?”青颦慌忙掩饰道! “没呢!”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来青紫宫来找我!” “嗯!” 翊殿下睡得像一样,谁叫他真的是太累了,所以谁来过他一点也不清楚,更不会晓得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反正他想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不能解决的难题,只有不去解决的难题!所以一觉醒来竟烧也退了,精神也变好了!看到桌上有吃的,就饿狼了般吃了起来!吃完就去御书房找周帝商量。 “您说这祸是我闯的,可您也有份!”翊殿下跪在地上向周帝道,“您总不能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吧?” “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周帝非常不习惯翊殿下这样称呼他,看来是跟他怄上了! “不!除非您答应我的要求,不然跪死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你!好,父皇都答应了还不行么?”周帝无奈道,“这下满意了?把要求说出来吧!” “别说得那么委屈,如果不是您带我回来,我哪有今天?早知道就听外公的话,别报仇了,反正娘亲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翊殿下委屈道!想起来他就恨得牙痒痒的,本来在天门过得好好,干嘛来这受罪?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了解到那林府的百来冤鬼,跟本就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说起来他还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因为他,可他倒好,一点皮毛也不告诉他!这还不要紧,本来坑北辽使者的主意他也是极力赞成,可一出事就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叔可忍,婶可不忍”!翊殿下在心里愤懑着! “这么说你很委屈了!”周帝冷嘲道,“要人?朕给你!要钱朕也给你!明天早朝朕统统都会安排给你!好了退下吧,免得看到你就心烦!” “哼!小爷也不想见到您!”说罢猛地站起来就夺门而去! 翌日,周帝果然给翊殿下安排了个差事,还给他安排人手让他出宫救灾稳物价,虽然大殿内赞同的大臣没到一成,可周帝右手一挥,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们哪还能反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的陛下当时很生气,这会儿也没人敢上前去触动虎须,因而再不同意也只好作罢! 就这样翊殿下还真得到了不少的人手,周帝还把那都统领和上百个大内侍卫派给了他。有意思的是那当初偷袭他的曹丞相的曹大公子也在内,出忽意料的是他还是个御前带刀侍卫,正四品官呢!翊殿下当然不会计较这些,他也早忘了那事了,因而两个年纪相仿的人一下就成了无话不讲的好友,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相恨见晚呀! “要不我们结拜吧!”曹国庆也就是曹丞相府的大公子建议道! “好呀,我没公系,不过可不能以年龄大小定兄长幼,要以实力说了算!”翊殿下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比他长两岁,可要他叫这么个大大咧咧的蛮牛为哥哥门都没有! “好呀,我再同意不过了!不过你可不能使暗器。”曹国庆心有余悸道! “额,好啊,呵呵!”翊殿下笑道。笑着就拔出腰中的配剑打了起来。而曹大公子用的是大刀,招数与灵月很像,看来是跟那总镖头学的了,难怪他们的关系这么不一般。不过他也不怕,虽然他跟灵月没真枪实干地交过手,但凭他叼酸的剑法和燕子般的轻功,他不一定会输给她,眼前的曹大块头,一看就是没练到家的料,不过呢,他的力气还真是大如牛!翊殿下在心里默想到,眼下必须速战速决,谁叫他病才刚好,这会儿有力气也使不出来!那蛮牛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忽地一刀就从翊殿下背后的砍了过来 第四十五章 你输了 翊殿下没想到这蛮牛竟会猜到他的心思,看来倒是他小觑这蛮牛了!只是就算你偷袭又如何?翊殿下一个侧身就把他甩到几丈开外,紧接着挥起长剑狠狠地狂奔上去,眼看这蛮牛就被他刺到了,谁知这蛮牛却运起轻功溜了!不服气的翊殿下于是就加大了手中的劲,可这样来来回回战斗了好几个回合,每次眼看几乎就要得手了,这厮却又用轻功溜掉了!而且这蛮牛都还没出手,只是一个劲的躲! “你这头死蛮牛!牛也怕死呀?”翊殿下气急骂道! “呵呵,那我是蛮牛,你就是小白脸!怎么了小白脸,我听都统领他们说,你当初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那貌美如花的北辽公主的,呵呵!我呢,现在就替人家公主出出这口恶气!谁叫你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翊殿下虽然长得像周帝,但是还有几分像云梦,毕竟还未成年,模样又比女子还俊俏,也难怪人家会这么说! “你说什么?蛮牛!” “小白脸呀?哦对了,千万别去告诉你父皇哦,我好怕!”说着还做了个得意的鬼脸!他哪不知道这爱冲动的小殿下易动怒,但也就是响个闷雷而已! “你,哼!小爷差点就上了你这头蛮牛的当!好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身子还没全好,要不改天再战,可好?还是怕到时等小爷我的力气恢复了”狡诈的翊殿下忽然停下了建议道!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会怕你不成?我说小殿下你就先叫声哥哥来听听吧,叫”曹大蛮牛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把剑就驾在他脖子上! “你输了!”翊殿下一脸兴奋道,“曹小弟,堂堂七尺男儿,可不要食言而肥呀!哈哈哈!” “你耍赖!我不服!我”气得他脸和脖子都绿了,可此时剑就驾在他脖子上,动弹不得 “这叫兵不厌诈,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懂的哦?” “你对了,小殿下我们不是要去办正事吗,我们都在御花园打闹了那么久!刀剑无眼,你先把剑拿下来,曹大哥错了,大哥给你赔不是!”这厮还会这招! “你想占小爷的便宜,没门!叫哥哥,快!”翊殿下怒道,差点就被他吃了豆腐! “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曹丞相昨晚就想进宫来交待他那冲动的儿子,因为这次他儿子的顶头可不是好惹的主,那就一小霸王,而且还文武双全的!这不刚下朝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可就见那小霸王就拿着把剑架在他儿子的脖子上!“微臣叩见小殿下,不知小儿犯了什么罪?” 看到来人翊殿下心里可乐开了花,刚刚还拿你没办法,这下好了,不愁拿不下你!顿时佯怒道:“欺君之罪!” “啊!这”曹丞相心里立马凉了一截,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丞相大人您也不用担心,只要您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当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了,废话少说,第一,这次赈灾的事情您要全力帮我,第二”翊殿下看着在一旁瞪着他的人慢悠悠道,“让令公子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作罢!” 成精的丞相一听就把一颗提着的心放下了,看来那声哥哥才是关键!但还是说道:“好!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小殿下的!逆子,还不快叫” “皇上驾到!” “叩见皇上!” “这都是在干什么?朕把侍卫派给你,不是让你拿来耍的,办不好这次的事,小心你的脑袋!”没有一天让他省心的,以后怎么敢把一个国家交给他! “锵”翊殿下气得立即丢下剑就跑了,谁知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蛮牛追在后面猛地在喊道:“哥哥,别跑呀!等等我!” “皇上,您真要把这么大的事交给小殿下去处理?微臣认为”那两个让人头痛的人走后曹丞相不解道。 “好了,朕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再者不是还有你家你的那头蛮牛吗,让他们去长长见识也好!” “啊?这”曹丞相还想说些什么,可周帝已经走远了,“唉,皇帝不急太”下意识捂住了嘴,说下去,他一国丞相不就成了太监!可此时的模样对大腹便便的丞相大人来说还真是滑稽极了,亏得当时没人在场! “小殿下,你这办法能行吗?”蛮牛不解问道。 “叫哥哥,不然自己想去!”翊殿下打笑道,现在出现灾民暴乱,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先稳住衣食住都不保的难民。多亏他来临安买了那么大的府邸,不然现在还没找到这么大的地方来安置灾民! “小气!咦?灵月妹妹、妹妹你们也来了!” “哼!那些个缩头乌龟终于敢露脸了,本小姐还以为把祸给闯了,就” “好了,姑奶奶,你就别发牢骚了,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吵架的!”灵月的满腹牢骚还没说完,一旁的倩茹就立即劝道!翊殿下仿佛没听到般,转身就往门外走去,现在哪有功夫解释? “你站住,拽什么拽?想当初求本小姐帮忙的时候” “我说大小姐,要找我出气,改天吧!您没见外面突然涌入那么多灾民吗?”翊殿下十分无奈道。翊殿下说的没错,众人一看果真一下子就涌来了数万的拿着碗筷瓢盆的难民,这阵势还真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忽然那群人中一人站出来怯怯懦懦地问道:“这里免费发放吃的吗?外面告示是这么写着的!” “对呀!各位父老乡亲,请进来吧!咱们英名而伟大的皇帝陛下说了,要在这里施粥救急,本人就是被皇帝陛下抓来执行监督的苦力”翊殿下的第一次当着数万灾民“演讲”,虽然以前也有过这种当着数万人演讲的经历,可那些个可都是“乖宝宝”,这不他的“演讲”还没讲完,就被几个洪亮的声给打断了! “就是他!他就是那民间皇子!我们要买的东西那么贵,我们要逃亡来到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乡亲们上啊,打死他!为了自己冻死饿死的家人报仇呀!” “对啊!杀了他,杀了他!为死去的家人报仇!” 第四十六章 我有话要说 现在的难民哪还管你是皇子,还是皇帝,他们现在就只剩下贱命一条,要是能有个这么尊贵的皇子殿下陪葬,那就算是赚了!灾民们听了那几个人的话纷纷就要把手中的锅碗瓢盆向前砸来! “没错我就是那民间皇子,可就是算死垂死的老人,他们临死前也要有交待不是?我现在虽然没有啥好交待的,可我也话要说!乡亲们何不让我把话说完再做处决?况且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们杀了我也跑不了!这样好了,倘若我的话没有丝毫道理,你们就杀了我吧!我答应你们,决不会让我父皇迁怒于你们!”只要跟情感方面没有任何牵扯,翊殿下越是遇到突发状况就越是冷静,不然七岁那年与玉烟到海边见到有人溺水也没那么轻易就把人给救回来,他现在哪看不出那些个人就是来闹事的,不然饥饿的灾民这会儿哪还有如此大的力气,说这些的时候气也不用喘,数万人啊,声音也大了点吧,八成是用了内力! “乡亲们,别听他的,上呀!杀了他!”有几个洪亮的声音从不同的地方传来!翊殿下赶紧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领意立马就运起轻功飞向那些怒吼的灾民,不一会儿就把他们从人群中给提了出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要抓我们来杀了?乡亲们都看到”吵得最凶的那男子冷嘲道! “你给我闭嘴!把他衣服脱了!”翊殿下忽然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这厮肥不肥,白不白?” 众人这下全都傻了,都纷纷睁大眼睛看着前面那位被脱完衣服冷得发瑟的男子,可这又是哪跟哪?翊殿下不理会他们,自顾走到灾民面前对着一衣着破烂的男子恭敬道:“这位大哥,可否把你的手给伸出来与那人对比对比?” “这好!”被翊殿下称呼为大哥的男子激动道!说着就上前走进了那刚刚给脱了衣服现在被侍卫扣住的动乱者。 “你们都看出了什么?”翊殿下对众人问道! “我看到了”灵月忽然尖叫道,“他身上一个冻疮也没有,可他的手已经被冻坏了,满是红肿的冻疮!”灵月用手指着两个人着道,“哎呀!我想出来了,他不是灾民,他是来捣乱的!” “这位小姐说的不错,他就是来捣乱的!试问天下间会有多少个人会把弃自己一家老小不顾,把他们给活活冻死饿死,却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如果你们不信,请看刚刚这几个动乱者是否也是这样!来人啊,把他们的衣服也给脱了!”翊殿下的话刚刚落音人群中就哄闹起来。 “小殿下让我这头蛮牛来吧!呵呵!”难不成他有那个喜好?不过翊殿下把人还是交给了他! “小野种!算你聪明,弟兄们!拼了,杀了他!”那最先被识破的男子怒道,说着就挣开侍卫就要取翊殿下的小命! 但这不过是垂死的挣扎罢了,上百个大内高手,盏茶不到的功夫就拿下了他们!翊殿下正想问些什么,可那些捣乱者都不约而同咬破牙齿服毒死了!不过呢他以后可要好好研究一下这门学问,只是当前最重的事要把这些饥饿的灾民给处置好再说! “乡亲们都看清楚了吧!”翊殿下对着众人道,“你们的家乡突降暴风雪,这是天灾!我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岂不是神仙,那我还留在凡间作甚,还得经历生老病死,百年之后还不是得去地府喝那孟婆汤!我吃饱了撑着?还有现在物价闹得那么凶,朝廷有错,可最大的错在那些奸商中,他们见利忘义,不顾别人的生死,反而”翊殿下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只好道:“总之,眼下解决温饱问题才是硬道理!大伙都赶紧排队去领吃的吧!先到的人还能有屋子睡!” “您说的是真的吗?” “对啊,小殿下!” “如果你们还磨蹭,到时任何吃的可就都不剩了!”话刚落音,数万难民一哄而去! “这?”倩茹她也算聪明的了,可刚刚面对那么暴乱的难民,她确实被吓到了,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顿时走向翊殿下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猜到他们是来捣乱的?” “呵呵,是他们太小看小爷我了,竟使用内力!哈哈哈!”翊殿下得意道,说着也往里面走去! “叩见小殿下!小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啊?别别别!我”这架势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刚刚还喊打喊杀的,况且他也有一部分不可推卸的责任“别谢我,谢我那英名伟大的父皇吧,这些都是他让我来办的,我也只是打手,呵呵!”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众人也被他的这个动作也逗笑了,纷纷大胆起来,顿时也没那么拘束,一些胆大的难民还上来把情况一一告诉了翊殿下。 “这么说来,你们当时是因为房子塌了,只带了钱和一些值钱的东西就逃了出来?” “对啊,小殿下,您有所不知,本来我们也不舍得离开,可那暴风雪都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本来想去南方安家,可是一路的东西卖得那价钱简直要人命呀!唉,那些个奸商”一难民黯然道。 “这么说来,事情也不难办!到时”翊殿下喃喃道。 “什么?” “啊?没什么,我这就回去禀明父皇,让他处理!你们就暂时在这住几天!对了,把你们的家人或是认识、见过的逃难来到临安的人都带来这吧!” “嗯,谢谢小殿下,您请放心吧!” “没想到你能跟他们聊那么久!哼!”灵月见人过来就冷哼道,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为什么不早点从宫里出来,害她被总镖头关了好几天! “哈哈哈,灵月妹妹,你也别怪他了,让蛮牛哥来告诉你吧!他呀也偷溜出来过,可差点股又要开花了!哈哈哈!”他是御前侍卫,怎么不知道翊殿下被打的事,宫里的宫女太监都传遍了,他也是偶然听到他们议论才得知的。 “什么?曹大哥,你说什么?是真的吗?哈哈哈!”灵月狂笑道,“大才子,可是真的?对了,什么是猪八戒倒打一耙?还有还有!什么是棒打鸳鸯?” “哪个长舌男在乱嚼舌根?哼!” “说嘛!说嘛!”灵月上前摇着翊殿下的手臂撒娇道。 “对呀!小殿下!”顿时那些侍卫也都纷纷靠了过来! “都想知道吗?”忽然翊殿下一脸狡黠的把手伸向众人,“那简单,除非” 第四十七章 重重危机 “除非什么?”忽然一洪亮的男音问道。 “叩见王爷!”来人正是安王爷,他可是来凑热闹,不过他却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 “除非你们能数清我的手掌有多少条掌纹!哈哈哈!” “来,让皇叔数数看!”安王爷伸手就要数,可翊殿下一把就把手给缩了回来,冷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数啊,数你自己的不就行了!” “好了好了!告诉皇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翊殿下正要把刚刚的事情讲出来,突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跑上前来禀报道:“王爷,小殿下大事不好了,那些灾民中有好几十个吃了刚刚的饭现在昏倒了!” “什么,怎么回事?快去看看!”翊殿下急道,说着就率先跑了过去!可就见有的灾民捂着肚子喊疼,有的再也忍受不了了就倒了下去,还有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了!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一转身就倒下了,翊殿下赶紧取出银针去探探究竟,果然有些饭菜里面有毒!“你们都别吃了,不知道谁在里面投了毒!” 这下灾民又纷纷躁动起来,眼下事情又要进入僵持了,因为有好些灾民都起身要离开,有些还想把翊殿下他们给杀了总之刚刚稳定的场面又骚乱起来! “大家先别慌,也不要担心!把中毒的人先抬到屋里去,我这就让人叫宫里的御医出来!皇叔,这次拜托你了!” “好说!不过你待会儿可要告诉皇叔你手掌有多少条掌纹!”无良王爷一脸狡黠道。 “你!”现在还能开玩笑的可能就剩下这无良王爷了,众人这会儿都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不仅是翊殿下,连刚刚还能开完笑的灵月、倩茹连大蛮牛也都安静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肯定有人要陷害他们。刚刚来捣乱的人可能跟宫里那两位脱不了干系,可这次食物中毒就难说了,因为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关天,而且还是数万条人命,难道那两位会犯傻犯到这种地步,他们可是第一被怀疑的对象,谁不清楚他们与翊殿下“命理相冲”!所以翊殿下首先排除了那两位“好哥哥”!知道的对手总比暗中的对手要好对付,如果不是他们这事就复杂了! “在想些什么?”灵月过来问道。 “灵月你还记得?就是那天晚上我从李家回宫。” “记得呀!怎么了?”灵月不解道。 “我遇刺了,当时还受了伤!”翊殿下满肚疑问道。 可他话一说完,灵月忽然上前扯着翊殿下想看个究竟,紧张道:“哪受伤了,让我看看好了吗?谁伤的你?”听了她的话,翊殿下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可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关心他,因而只好道:“现在当然没事了,不然我哪能出来!唉,还是把当时的情况再讲讲吧!”翊殿下就当时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不过被人家套在渔网里那段可被他剪掉了,末了问道:“你们南方镖局走遍全国,灵月你可曾听你爹提起过江湖中有叫宗主这号人物么?” “宗主?没有啊!我也没听那老头提起过,他很厉害吗?要不我现在回去问问,不行!等下可能就出不来了!”谁叫他不让她出来,这次还是溜出来的,因而灵月管她爹叫老头了! “老头!呵呵,我家也有一个!” “啊?哈哈哈!”灵月听了大笑道,“你有多少个脑袋呀?” “你们还有心情在聊,还聊得那么开心!”倩茹见他们笑得这么开心赶紧过来问道。 “倩茹姐姐,过来我告诉你!”说着就附在倩茹的耳边把翊殿下对他父皇的称呼说了出来! 一旁的翊殿下只能无奈摇摇头,不过他也不怕周帝会知道,反正这事一完他就离开临安,谁叫他这几天那样对他,都快烧傻了也不来看他,就算这事他翊殿下有错,可他也有责任呀!到时放出消息说他挂了,还有谁会找他的麻烦,这种把戏在清宫戏里可见多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渐渐体会到,报仇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他外公以前说的就没错,珍惜眼前人,到时就带可儿一起回天门过他的少门主生活,那岂不比在这里天天勾心斗角要快哉!他本来就对那位置不感兴趣,谁坐不都一样,他可不想像周帝那样活得那么孤单,可能在整个皇宫里,真正关心他的人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而且他也算上其中的一个了,真是想着想着也替他感到难过,不过想到最后翊殿下突然冒出了一句:“活该!” 身旁的两人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忽然听到他在骂“活该!”顿时也是丈二和尚般,不知谁又惹到他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翊殿下慌张道,“对了,我皇叔把御医带来了没有?” “喏,那不是!”灵月指着就要走过来人道,可能想着最显眼的就是这个无良王爷了,现在就数他穿着最好,哪里是来救灾的,分明就是来摆阔的!其他人都穿得普普通通,就连侍卫们也都一一换上了便装! “胡太医,怎么样了,查出是什么毒了吗?” “回禀小殿下,老臣也查不出!这种毒无色无味,分明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中人常用的伎俩,唉”那胡太医无奈道。 “那李太医呢,你呢?”翊殿下转而问向还在认真观察的花白老者。 “唉,小殿下,老臣与老胡的见解也都一致,也探究不出!望小殿下责罚!”忽然李太医似想起了什么,惊喜道对旁边的胡太医道:“老胡,你可记得那‘柳死人’?” “你是说那个老匹夫?记得呀!怎么了?对了,小殿下您大可去找那‘柳死人’来帮忙?” “好,我现在就去!他在哪?”翊殿下兴奋道,现在可管不了你是留死人,留活人也好,能救人就行! “可是,那老匹夫是出了名的见死不救,老臣怕” “可是什么,您倒是快说呀!讲个话也吞吞吐吐的!”翊殿下怒道,忽然一把把蹲在地上的李御医给提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原来是你 “爷爷又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那次给一方子治好媚儿小姐病的少年?我劝您呀也别记挂在心,兴许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他蒙上了!”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就算他那方子是蒙对的,可他那书法总不能也是蒙的吧!” “哼,堪比公权!有本事叫他来比比!”见自家爷爷总是夸那人,听到就是感到不爽! 翊殿下这急性子可不想听他再胡扯,一把提起那李太医让他带他去找那被人称呼为“留死人”的大夫。等去到后那李太医急忙对翊殿下说道:“小殿下您就在外面先等着,待老臣与老胡去请他出来。”一旁的胡太医也是连忙点头。其实他们是怕那人见了翊殿下会坏事。翊殿下可不知道他们的意思,不然会痛揍他们一顿也说不定,他什么时候成了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了? “好,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们的好消息!” “爷爷,看来有人来找您了!”那柳大夫向门外一看果然就见到两个他十分讨厌的老家伙,因而对自己身后的人吩咐道:“你先进去!” “嗯!” “哎呀,柳兄好久不见,进来可好!”李御医作了个揖恭敬道。 “哼!老夫跟你们很熟吗,少来套近乎!生病了是吗?来抓药,我柳记药铺各种药材都有,耗子药也有,两位匹夫要么?” “你这‘留死人’,怎么可以叫我们吃耗子药,实话告诉你好了,我和老胡这次来是想请你去帮忙的,眼下那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又出现了,我们都知道你那把子兄弟会解,所以我们认为你也会!”那胡御医气急道,一来什事都还没说,就叫他们吃耗子药! “哦?哈哈哈!是不是宫里那位中了这毒,还真是老天有眼啊!”那柳大夫忽然狂笑起来,“不知是不是被老夫说中了,不然两位大御医怎么会出宫来求老夫呢,老夫在临安城苟活了等那么久,就是为了等看到他怎么个下场!大哥,你看到了吗?” “疯了,我看你是疯了,如果这话被听到,你就是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况且这事又不能全怪皇上,这”李御医忙道! “不怪他?那怪我大哥还是怪我?如果不是那狗皇帝,我大哥一家老小会惨死么!如果”那柳大夫还想把心中的不满通通大喊出来突然“砰”地一声,门就猛地倒下,只见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少年大怒道:“你骂谁是狗皇帝!”虽然他现在对周帝闹脾气,可听到有人骂他就是不行。 两位老御医正想拦住来人,谁知道那柳大夫突然对他们的小殿下狂喜道:“看这模样,你就是那刚接回来的小野种?好好好!来得正好,怎么你那狗父皇真的死了!哈哈哈!” “我看你才死了呢!咦?是你!”翊殿下惊讶道,难怪刚刚见到“柳记药铺”这几个字眼觉得那么眼熟,原来是那老头! “哼,少来套近乎,受死吧!”说罢猛地一运内力,双掌就向一殿下劈来。没想到这不起眼的老头的武功竟能和他外公有得一拼,刚刚又冲得太快,眼看就要进入他的劲气范围,忽然翊殿下喊道:“等等,柳大夫!肺痨病!” “什么?”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两位,顿时你看我我看你的。这不听话的小殿下干嘛要闯进来,那“留死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气?这下可好了,他们等下是怎么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因为翊殿下这下就算不死,也得半残了!柳大夫听到他喊肺痨病赶紧收回了几成内力,可是翊殿下还是被他的的掌力震出了门外! “你刚刚说什么?” “咳咳您当初在李家,不是不是说让我改天到柳记药铺来找您的么?”翊殿下捂着胸口无力回道。 “什么?是你!怎么会是你?不!”那柳大夫愣着难以置信道! “小殿下您没事吧?‘留死人’还愣着干啥?趁还没惹祸,赶紧救人呀!”急得这两位都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唉,快扶他进来吧!”现在想起刚刚自己也是太冲动了,他老命一条,死了不足惜,可因此而连累了他义兄的惟一的孙女,那让他以后要怎么跟他交代眼下救人要紧,而且还是他十分夸奖赏识的少年,眼下只想这事快快解决掉,就速速离开临安。因而对翊殿下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情面上,希望小殿下您大人有大量,想当年我义兄一家老小那般惨死,你父皇确实脱不了干系,但刚刚我也重伤了你,这事就当扯平了吧!世界上没有不能解的毒,你把它煮沸了,就能闻出它是用什么配料做成的了。好了,现在我就去收拾东西离开临安,希望您不要派人为难我们!”柳大夫一脸无奈道。 “啊?那您总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可人家转身就离开了,只好问向身旁还在担忧的两人,“你们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怎么会如此恨我父皇?”又多了个对他恨之入骨的仇家!他都招谁惹谁了? “老臣也只是一大夫而已,老臣也不知道,您还是回宫问皇上吧!”他们哪敢说,难不成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爷爷就是他?您夸的那人?还有当年的事真像您刚刚说的那样,我大爷爷一家老小都是被害死的,可爷爷刚刚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爷爷,让我去悄悄给他下点毒毒死他吧!” “胡闹!快收拾行李,待会儿就跟爷爷离开临安!听说那狗皇帝十分宠爱那小野种,就算那小野种真不计较,那狗皇帝会放过我们?” “那爷爷您刚刚为什么还告诉他方法?”那孙女嘟着嘴不解道。 “咳咳,最好希望他不要多事,不然”那柳大夫一脸神秘道! “啊?爷爷我想到了,您是想”下意识捂住了小嘴,因为人家正在外面呢! “嗯!心照不宣!快去收拾吧,赶紧离开这里!” 第四十九章 被坑 翊殿下还真的信以为人家就这样算了,没想到人家给他使了阴招!这么多年的仇恨哪会就此作罢,刚刚那“留死人”适时收手,那还不是人家老奸巨猾,脑子转变得快,不然一失手他们可见不了明天的日出!不过给他一天的时间,足够他带着孙女逃之夭夭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灵月一直没回镖局,就在灾民这里等着他。而倩茹早就被她那丞相爹给赶回去了,他的一个儿子已经来这瞎闹了,可不想女儿也再来瞎闹。 “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内伤,没什么大碍!对了,我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我再试试那方法。”翊殿下对两位还在担忧的御医吩咐道,“好了,我要在马车里睡一会儿,都忙去吧!”见灵月还没走,不解道:“你怎么还没走,那中毒的灾民这会儿也需要人照顾。” “那你呢?哼,也不叫你那宝贝可儿出来,本小姐就委屈一下,来照顾你好了!” “啊?”疑惑不解地看着灵月!这小姐怎么对他那么好了? “啊什么啊,快躺下吧!” “可是,可是你在这里我睡不着呀!”翊殿下翻了个白眼。 “那可儿在你又睡得着!”灵月吃醋道,“要不干脆这样好了,反正你也睡不着,讲讲你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好了!还有”灵月不好意思问道,“什么是亲吻,那代表你!哼!”她灵月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可翊殿下却一下就睡着了,“死鬼!我该拿你怎么办?”灵月喃喃道。说着就睡在翊殿下身旁。也不能怪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真是把他们累得够呛的,不一会儿灵月也进入了梦乡。 等翊殿下醒来,发现灵月竟躺在他身旁,也想叫醒她的,可当他把嘴靠近灵月的耳旁时,心跳不由加速起来。此时的灵月就算是睡着了,还在撅着她那如玉般的小嘴,细如柳叶的眉毛,略瘦的鹅蛋脸,泛红的肌肤翊殿下可没这么仔细看过灵月,没想到这蛮横的大小姐竟也这么好看,还模样比起可儿来也毫不逊色!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灵月的小脸。 “哎呀,我这是在干什么!”手像触电般立马缩了回去,眼下得赶紧下马车才行! 翊殿下想下去,可回过头一看,灵月却突然把被子给踢开了,于是无奈返过头给她盖上被子方才懊恼地离开。 “怎样了?”翊殿下走过来对两位还在忙着的御医问道。 “唉,老臣也看不出来!小殿下,要不试试那老匹夫的方法?”李御医建议道,其实他早就雀雀欲试了,可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因而现在看到他没事过来,岂能放过! “嗯,不过我自己来就行。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反正那些昏迷的灾民一时半会也好不起来。” “这老臣也好奇,老”不死心的李御医结巴道。 “对呀,老臣也”胡御医也赶紧说道! “嗯?”翊殿下生气道。 “我们回去,我们这就回去!”两人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翊殿下是这么想的,这肯定与化学反应有关,说不定在加热过程中,就会有毒气挥发出来。难不成,这两个老匹夫的化学知识会比他了解的要多。到时他们帮不上忙不要紧,最怕的就是他们在一旁东问西问的,想当初那“留死人”不就是大惊小怪的。翊殿下想着就拿着用棉花做好的简易口罩,取来一锅有毒的米饭就进入厨房,用一个铁锅煮了起来。 “老李,咱们就这样回去了吗?等下该怎么向圣上禀明,那事会不会有危险?” “唉,那又能怎办,咱们这两把老骨头可不够那小霸王折腾,那是咱们惹得起的主?你敢像他那样,把人家北辽公主羞辱完,事后又弄哭人家,到头来还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李御医心有余悸道。 “嗯,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等明儿个再向圣上复命好了。”翊殿下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扣上了多少顶帽子,不过小霸王却是其中被传得最广泛的一顶!谁让他当初欺负了人家公主殿下不要紧,更可恶的是,他还把人家貌美如花的公主殿下比作猪妖,还说人家棒打鸳鸯。本来这也没什么,换作是我们,这些个典故不是再平常不过了?可他们哪听过这新奇的比喻,后来还成了一些官员向他人卖弄的资本,这下翊殿下想不出名也难!本来许许多多对他的出身瞧不起的大臣们渐渐也都纷纷想结交这个妙人。总之翊殿下现在在临安城内是“恶名远扬”。 不过这都不是他翊殿下所要理会的,这会正哼着小曲在做试验呢!他一定能找出这是什么,古人不就会点简易的化学罢了,历史课本不都是这么写的?虽然历史上没这个朝代,但那些个知识也是八九不离十,还有这可是中国古代,要是穿越到西方他也就没辙了!反正翊殿下现在是一副势在必行的模样。只是过了半天也没闻到任何气味,就连旁边的的石灰水也是一点气泡也没冒!“怪了!怎么会这样?看来可能是火候不足,看来要加大点火才行!” “大才子,关着门干嘛,快出来一下!”灵月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干嘛?我在忙呢!” “先出来嘛!”灵月撒娇道。 “额,好吧!怎么了?”反正一时半会也没个结果,出来一下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诺,给,你都饿了一天了吧!快吃。”灵月见人出来立马把点心递了上去,转眼就想进去里面瞧瞧! “等等!不要进去。可能会有听那是什么声”翊殿下话还没讲完,忽然就听到里面传来嘶嘶声,顿时大喊道:“不好,快趴下!” 也不管灵月同不同意,忽然一把就把她压在身下。灵月气得正想大骂,只听“轰”的一声,整个房子都被炸飞了起来,火苗窜到了半空中,顿时点亮了整个漆黑的夜空被惊醒的灾民和侍卫们纷纷赶到现场,可就只看到一血肉模糊的男子正死死地压着个花容失色的女子 第五十章 欺人太甚 “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呀!呜呜呜!快来人啊,救命啊!”灵月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弄疼他,因为这会儿鲜血已经流了她一身! “我没,没事!咳咳咳!你你没事”话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周帝在寝宫里等了半夜也没见有人来向他禀报说翊殿下回来了。就在他想过景仁宫一看究竟时,却听到一名太监慌慌张张来禀报说他的小家伙快要死了,不由分说就赶了过去。只见那大蛮牛身上背着的血肉模糊不正是他担心了一天的人?顿时怒吼道:“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一回事!御医,那两个老不死的呢,他们不是一起出去了吗?怎么还要背翊儿回宫里再处理?都杵着干嘛,还不快去叫御医!” “怎么样了!” “小殿下的伤并未伤到胫骨因而并无性命之忧,可得好好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伤愈!”一名太医擦着汗道,幸好这小殿下命大呀,不然 “嗯,知道了,你们退下吧!”转而对那蛮牛问道:“那两个老不死的呢?” “罪臣在!”这次只求能留个全尸就好! “好了说说看当时是怎么情况?”等听完他们的复述后,周帝顿时火就更大了,“什么?一天内你们竟然让他受伤两次,好呀!来人啊,把他们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皇上您请开恩呀!” “对呀,皇上,老臣” “父皇,不怪他们,是我的错,是我您就绕了他们吧!哎呦,好疼!”可不能让他再砍人了,不然以后的仇家 “知道痛了?那好,父皇答应你暂时留他们一命!先让他们都回去闭门思过,都退下!”周帝忽然指着大蛮牛、可和灵月三人道:“你们三个留下来,照顾好他!”说着又看向趴在床上的翊殿下,“还会喊疼?要不是多亏灵月丫头,父皇看你现在也不能再喊疼了!要不这样好了,父皇以后让灵月丫头在你身边贴身保护你得了,免得你老闯祸。灵月丫头你同意么,以后朕就把他交给你来管,可儿丫头就负责照顾他,这样一来朕也放心些。” “可是皇上,我我家老头他不答应,他”灵月以为皇上会责怪他,可眼前见到的人哪是他张金虎眼中的冷血就只是一担心儿子的无奈父亲而已,非但没有责备她,还十分感激她!因而口直就喊自家的爹为老头了! “哈哈哈,老头,好!灵月丫头你放心,你家老头会答应的。还有是不是他教你叫老头”周帝还想说只听床上的人忽然道:“老头!你很有精神,不用睡觉,小爷我也要睡!” “哈哈哈!”周帝发自内心大笑起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亏得灵月丫头给他拿吃不过想着想着脸色却忽然间阴沉下去,接着就走了,他现在要派人把那“留死人”给碎尸万段了,不然难解他的心头之恨。众人还想笑出声,可就见周帝的脸说变就变了,哪还敢出声,幸好他这会儿都走了。他们谁敢像翊殿下那样大胆,不过周帝走后翊殿下就在趴那大声呻吟起来,不是一般的痛呀,整个后身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一寸完整的地方。刚刚那御医给他弄了麻沸散,现在药效过了,翊殿下忽然大喊道:“‘留死人’我一定要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哎哟!” 刚刚不敢笑出声的几人这会儿都“扑哧”大笑起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自以为是、好管闲事,才得到今儿个“好下场”!其实翊殿下哪是好管闲事,他可是出于一片好心,就是太自满了!俗话说得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翊殿下的第一个化学实验就这样差点把命也给搭上了,现在他最清醒的可能就是那没有被炸到的脑子,可用铁锅做实验?脑子进水了?翊殿下这会儿暗暗鄙视自己!当时那嘶嘶叫的气体十之八九就是氢气,而且空间又小,还生怕被别人看见又把房子弄得严严实实的,不炸他炸谁?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翊殿下见到这些个化学物品总之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可儿笑着笑着却忽然哭了,如果翊殿下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了!这会儿低声抽泣道:“公子,是可儿不好,是可儿”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太大意了,这般轻信别人的话!那‘留死人’原本还恨不得要杀了我,怎么忽然就变和善了呢?我早就应该料想到这其中必有诈才对!” “不!是我的错,你要不是为了救我,或者你应该跑了抑或你把我推到前面”灵月失声道! “如果我那样做,我那还是咳咳咳!”翊殿下疼得咳嗽道。 “我说你们有什么话也要等他好些再说吧!”蛮牛十分头痛道,都伤成那样这两个丫头也不能安静些,还在自责! “子庵兄来了!” “叩见太子殿下!”眼前连夜进东宫的人不正是当初在惜香楼夸赞翊殿下的那才子! “子庵兄也听说了么,那小野种,被炸得个半残!不过还真是命大,干脆炸死得了,省得费事!”太子殿下满脸兴奋道,不过脸色忽然一变,咬牙道:“还有没想到他竟能那么快就找出本太子派出捣乱的死士,原本还以为能给他折腾几天,看来还真是小觑这小野种了,原本以为他就会点小打小闹,来讨父皇的欢心,看来他以后必是本太子的大患!他一天不死,本太子的皇位就多一天的危险!” “不可!太子殿下听子庵一言,子庵认为他现在还不能死,就算是死,也必需是借他们之手,何不坐收那渔人之利!” “那子庵兄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太子殿下恭敬地问道。 “子庵认为,太子殿下您当下之急就是把那救灾之事揽过来,拉拢朝中大臣,毕竟您才是正统,那小野种不过一青楼女子所生罢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皇上再宠爱他,想把皇位留给他,朝中大臣也决不可能会答应的!”方子庵不缓不急道。 “好好好!子庵兄言之有理,本太子差点就犯糊涂了!”太子殿下由阴转晴道,只要这事与翊殿下有牵扯,只要想到周帝那么宠爱他,一向沉稳的太子也忍受不了了不动怒! “太子殿下,子庵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太子急道! “最是无情帝王家,太子殿下,子庵希望您不应要再存任何幻想,而且子庵认为皇上他现在疼爱那小野种,不过是出于好奇罢了,一身的民间习气!”他方子庵投靠的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渴望得到那人的关心和这让他的主子有时变得更扭曲! “这,罢了,他既然这样,本太子作甚还心存幻想,到时也休要怪本太子无情!对了子庵兄可查到那小野种自七岁后都去了哪?他的才学、武功总不能是无师自通吧?一定会有人在暗中帮他,现在不能动他,把他的根给拔了何尝不是一件快事!”太子显然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唉,怪了,他来临安时就有过一人陪同,只要找到那人的下落就能查到了,可后来那人却消失了!”方子庵无奈道。 东宫这里太子殿下正苦商计策,而庆喜宫的那位正与一宫女忙着人类最原始的 “二殿下您轻些,疼!”一名宫女扭动着娇躯嗲声道! “呵呵,小宝贝,本殿下怎么会舍得弄疼你呢,一会儿保你欲仙” “刘贵妃到!”忽然门外一太监扯着尖尖的嗓子道。 “啊?”急得二殿下一把扯过一件衣服就匆忙爬了起来,顿时对着闯进了的高贵女子不满道:“母妃,这都三更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刘贵妃冷哼了一声道:“嫌母妃坏你好事了!” “没没没!还不快退下!”二殿下回过头对床上的女子喊道,“母妃,那事我也知道了,我” “知道,你都知道了什么?与女人厮混?”刘贵妃冷嘲道。 “是不是父皇都很久都没去您那” “你找死!”刘贵妃气得拿起桌面上的茶几就恶狠狠地扔了过去。 “母妃,霄儿不敢了!这不是因为开心才拿您开玩笑么!”二殿下委屈道。 “好呀,你!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刘贵妃眼下也没力气打人,只得道,“霄儿眼下那小野种半死躺在那,你的机会来了,可别被东宫那位再抢了去!” “什么机会?”二殿下不解道。 “还问什么机会,看本宫不打死你这孽障!”刘贵妃恨铁不成钢道,说着伸手就想拍了过去,可二殿下早就闪人了!“救灾!你舅舅明天一早会找你跟你细说的,早朝的时候要记得看你舅舅的脸色行事!” “啊?这”这也太难了吧,叫他看女人的脸色“行事”还差不多!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朝,支持太子的大臣为太子讲话,支持二殿下的呢就为二殿下讲话。还有一小部分的大臣识趣的选择在一旁保持沉默。当然替翊殿下讲话的也有安王爷!安王爷佯哭说他的小侄子为这,差点连命也休了,这会儿怎么可以再去抢他的功劳?可大部分的官员的上奏都一致认为这事拖不得,人命关天!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忽然大殿外一公公喊到:“小殿下到!”众人纷纷回过头望去,只见一侍卫背上抗着位包得像条粽子般的人徐徐走了上来,只听那粽子大声喊道:“你们这些贼人,欺人太甚了吧!想把我换下,门儿都没有!” 第五十一章 欺人太甚2 翊殿下就算不动脑也清楚他今早不来他刚踏出的第一步就这样告吹了,他可是差点搭上了身家性命的,如果让他这样就放弃,除非他真的被炸傻了!因而一早就叫大蛮牛抗他过来,刚刚在殿外听到他们的话,还真被他猜中了! “胡闹!还不快背他回景仁宫养伤去!”周帝怒不可遏道! “如果把我换了,那我现在就大蛮牛身上跳下去!”说着就在大蛮牛身上乱动,见众人都变安静了,接着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甚至可能对我恨之入骨!没错,我娘亲是青楼女子,可她是清白之躯,从未接过客”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位满脸阴郁的大臣忽然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清白?没接过客?哪来的你!可笑!” “你!”听了这话翊殿下顿时也感到哑口无言,可他是谁,忽然冷笑道:“我怎么着还轮不到你这老匹夫来插嘴!就算是野种又如何,野种也不能言而无信!言而无信者比野种还不如!你们当初可是一致同意了的,现在却想背着我把我换下来,那不正是言而无信?那又与那两面三刀者又有何异?简直就比野种还不如,那不正是比野种还野种?希望各位不要成了比野种还野种的老野种!”末了还冷哼了一声。 “哈哈哈!翊儿啊,这么说来,皇叔就不是比那野种还野种的老野种了,哈哈!皇叔可一直为你讲” “砰”的一声,周帝拍着龙椅怒吼道:“来人啊,把这小野种给朕轰出去!”周帝刚刚听到翊殿下骂自己是小野种,要不是顾及他身上有伤,早就恨不得下去一巴掌就拍死他了,只是他还说上瘾了,把朝堂中的臣子们统统都骂了一遍,这会儿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反正是上气不接下气 众大臣刚刚还都纷纷以为自己出现幻听般,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胆敢在朝堂说这些的只能说是前无古人了,往后有无来者可不敢轻下定论!还真不愧是小霸王! 其实他们都误解翊殿下了,就算别人在他面前提小野种,他都会人家急,他是感到心寒了才会失言的。为了救灾,以身犯险不说,后身还被炸得连寸完整的皮肤也找不到,情况比那些御医说的要糟糕数倍不止!可他们倒好,趁他动弹不得之际就立马在背后捅他刀子!无论是哪个时代的人,心都是隔着层皮的,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如此! 听到周帝也骂他是小野种,翊殿下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抽泣道:“好好好!不过不管您怎么说也好,我一定要做好,我” “父皇,三皇弟受这么重的伤,可不能再操劳了呀,不然”太子是一脸关怀道,可谁看不出他的兴奋!太子话一出,大臣们也都纷纷负荷起来:“对呀,请皇上三思!” “朕已经不只三思了,他想死就让他去死好了,退朝吧!”周帝无力挥手道。 “谢父皇!”翊殿下咬牙道。 就算成了一条只能趴着的大粽子,翊殿下的脑袋依然是那么的贼!那些个从北方来的灾民,这半个月内都纷纷回家乡重修家园去了。只是当初那中毒的几十灾民最终因没能找到解药,不久就挂了。朝庭也纷纷派人、筹款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这半月内,临安城的各大街小巷已经不见多少难民的身影。同时也是这半个月内,临安城的物价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当然这个功劳得归功于灵月、倩茹和那蛮牛。灵月不仅让总镖头发动了整个南方镖局,还和联合那两家奸商一起,在粮价方面起了个带头,把价钱压了下去。其他的一些小商小贩起初也不予理会,依旧是那个价,可渐渐的就发现没生意了,最后还只得乖乖把价钱降下来。一些还在起哄的奸商,直接被官兵抓了,抑或是直接被不明盗贼入室抢劫。这些个不明盗贼不是灵月派去的还能是谁?大发横财的奸商在很大程度上是从难民身上发的,他们正是紧紧咬住了这一点,趁机搅浑市场,从中赚取暴利,不然一直过得好好的临安百姓哪会跟风,因而现在很多普通人家这几天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不正与某岛国发生地震海啸后,那些花高价买了能吃上好几年的海盐的国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么?这会儿难民们回去了,物价问题才迎刃而解,不然灵月她们怎能如此轻轻松松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灵月姐姐,你来得正好,快叫公子讲故事吧!”自从那天从大和殿回来,可儿就没见过她的公子笑过,似乎换了个人,难不成变成熟了?可也没那么冷淡呀?吃了就睡,谁也不理会! “你还记得他唱的歌吗,我现在好想听!” “可是”能让他多开口就不错了,还想要他唱歌? “看我的!”灵月一脸神秘,忽然对床上发呆的人道:“大才子,好些了没?” “死不了!”心不在焉的。 “在想什么呢?”再问。 “没” “哦?那本小姐被你父皇抓来帮你作苦力,你可有什么表示?这样好了,你” “叫他封你为妃子吧!” 第五十二章 大娘来袭 你谁也不提,偏偏提周帝!自从那天早朝回来后,周帝已经半个月没再踏足过景仁宫了,别说是想让他来说些好听的关心翊殿下,就连人影也见不着,这会儿你提周帝他能不跟你急么? “你说什么?你!”灵月抬起手就要打人,未免也太气人了吧,为他忙死忙活不说,竟说这样的气话。 “你这母老虎快住手!我”可儿一急也跟着失言。 “什么,说我是母老虎!”灵月指着自个儿一脸不敢置信道,“我呜呜呜!”这下再也受不了了,顿时呜呜呜哭了起来。 “对不起!灵月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 “算本小姐看错人了,我恨你们!”灵月忽然走近了翊殿下,猛地拍了几拍翊殿下的股,怒吼道:“去死吧!”吼完哭着跑了出去。 “公子怎么办?灵月姐姐她,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呀!”可儿见她公子半天也没反应,赶紧追了出去。翊殿下见人都走了,空荡荡的宫殿里只留下自己一人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可这会儿也动弹不得,刚刚被灵月猛拍的地方不知会不会出血。不过他也用不着太担心灵月,因为她就雷声大雨点小,一会儿就会跟没事一样,只是看这个情况又要多趴几天! 在翊殿下的内心里,他何尝不感激灵月!要不是灵月,这次的救灾也没能这么快就解决掉!“唉,我怎么可以把怨气发到一女孩子身上呢,能有个真心待你好的人,这不知得在佛前苦苦求了多少年!”翊殿下趴在床上喃喃道。就算他对男女之事再懵懂,也看得出灵月对他的情意,想当初可是自己抱着人家滚下擂台的,只是到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她,还是况且他已经有了可儿,他觉得已经够了,他的观点是一夫一妻,并且这早就成了他根深帝固的观点。虽然是古代,还莫名其妙的成了皇子殿下,可他一点也不想做那马!男人太花心不好!看来以后得要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说清才行,耽误不得 “在佛前苦苦求了多少年!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小野种,也能说出这番有内涵的话!”就在翊殿下正烦闷时,房外传来一阵女笑骂声,敢骂他是小野种的,莫非是他父皇的哪个爱妃?听声音,像是会武功的样子,难不成又是来找他麻烦的? “是谁在外面狂吠!”翊殿下想也不想就骂道。 “你把我喻为狗!好呀,呵呵!呆会儿,老娘定要让你学那狗叫!”没想到这小野种的宫外会有那么多的侍卫把守,看来外面的传言真的不错,这小野种还真是得宠得紧,刚刚差点就进不来。可宫里面却连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有诈? “你!你是大娘?”等翊殿下抬头看清了来人,激动得满脸不置信道! “什么大娘二娘的!快把你身上的玉佩交出来!不然” “大娘我是翊儿呀!您还认得我了么?我娘亲是云梦啊!”翊殿下说着就立即从床上跳了下去,眼前的满脸英气的中年女子不是那神秘的大夫人还能是谁? “你!你是林翊?”谷偏偏激动地走上前来,自言自语道:“难怪刚刚也觉得面熟!”眼前的英俊少年不正是放大数倍的小林翊!谷偏偏看着看着忽然放声大笑道:“好好好,原来你没有死,看来上天待我不薄!狐猸子,贱人!我杀不得你,我还杀不了你的小野种么?哈哈哈,受死吧!”说着一剑就狠狠地刺向翊殿下的咽喉。 “什么?大娘,您怎么了?我是林翊呀,您怎么会” “哼!到阴曹地府问你娘吧!” “等等!”翊殿下一把扯下一面被子就扔了过去,“你刚刚不是说你杀不得我娘亲么,怎么又说她死了,你肯定在撒谎,我娘亲还没死对不对?那她在哪?快告诉我,她在哪?” “没错!我是杀不得她!可从她进林府的那刻开始,从她勾搭上林南开始我就恨不得杀了她!只可惜,他死活护着她!你知道吗?我爱他爱到入骨,连姐姐也不认了!为了他,我什么都不要了!可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娘那个贱人!”谷偏偏咬牙切齿道,可这一切真的能全怪云梦? “你骂谁是贱人!”翊殿下现在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跟本就不是他以前所认识的大娘,跟本就是一嫉妒成狂的老巫婆! “老娘就是骂她!怎么?小野种不服气!看在你这么乖,还喊我一声大娘的份上,我把当年发生的事全告诉你好了!”也管翊殿下有多气愤,就自顾说道:“当时我就在场,那群大老三粗们把你娘托进了一个房间你都这么大了,呵呵,那事你也懂的,呵呵!一个接一个呀!还有当时你娘亲云梦的那个叫得让我听了都感到” “你这老巫婆!你不要再说了!我要杀了你!”翊殿下这会儿都喷火了,要不是行动不便,听到这老巫婆在那阴阳怪气说,早就恨得想把她给撕碎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恶狠狠就扑了上去! 显然谷偏偏早就料到翊殿下会这样做,一躲就避开的翊殿下的进攻,可怜的翊殿下立马就撞到一根大柱子!倒不是她谷偏偏怕翊殿下,只是这时侍卫都赶了过来,当下再不走就得永远留在这里了!这小野种和那贱人都没死,她哪能死?此行的任务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想着就破窗飞了出去! “快追!别让这女刺客给逃跑了!小殿下您没事吧!”都统领赶紧过来扶起刚刚被撞得头破血流的人。 “滚!滚!统统都滚!呜呜呜”翊殿下抱着头痛哭道!他都这些天都在想些什么!等病好了就离开这里,放弃报仇?这么做,那还对得起被凌辱致死的云梦么,对得起对他疼到骨子里的云梦么,对得起天地良心么?这几天就为了那点气就受不了了,就被他们骂了句小野种就退缩了,就为受了点伤就想着就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枉为人子,我” “小翊,你在干嘛!快住手!”青颦用过晚膳,出御花园散心时就看到灵月哭着跑了出去,可儿就在后面追着,不用想肯定与她那好皇弟有关,于是就过来探个究竟,可刚到景仁宫外面就听侍卫说有刺客,于是赶紧跑了进来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可就见她的好皇弟抱着头在那痛哭,头也破了,血也流了,还在不停地扇自己耳光眼下只得制止他才行,立即上前一把抱住翊殿下,安慰道:“发生了什么事,小翊?” “娘亲!娘亲呜呜呜!”翊殿下哽咽道。 “别急,慢慢说!”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第五十三章 周帝过往 可儿回来看到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原本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可上前一看在不停安慰人的那位不正是青颦公主,可她的公子怎么会哭得连声音都嘶哑了,仔细一看额头上定还在不停地流血,后背的衣物也被鲜血染红了!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可儿刚刚出去的时候公子他还好端端的,怎么一转眼”就哭成这样! “可儿我也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先别问了,赶紧去叫御医来要紧!” “怎么样了?胡御医,小翊他没什么大碍吧?” “禀公主,小殿下没事了!流血的地方老臣也都包扎好了,需静养几天就能恢复!不过可不能再去刺激他了,明显小殿下他刚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然唉!”胡御医摇头叹气道,都说这是小霸王,可他眼中的小霸王都做了什么,要不是他拦着他们自己去做那个实验,这会儿可能他和那老不死的连骨头也不剩了吧!还有听说当时还是为救一女子才受的伤,不仅如此,那晚还为他们两个求情!可眼下的小霸王都变成什么样了一快崩溃掉的无助少年而已。 “青儿,翊儿怎样了?”周帝的寝宫离翊殿下的景仁宫并不远,所以听到外面喊抓刺客披了件外衣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父皇,小翊遇刺了!现在他情绪很不好,刚刚那个女刺好像对他说了什么,刺激了他。对了父皇,那女刺客呢?” “哼!一帮酒囊饭袋,竟让她逃了!”周帝怒不可遏道,“看来皇宫得清理清理了!”转而对众人吩咐道,“好了,你们快都下去吧!” “小家伙,还疼吗?”周帝坐在床旁问道,可见人不吭声,接着道,“怎么不理人!” “滚!你也滚!你不也骂我是小野种吗,不是不理我了,可当初为什么还要认我?还要咳咳咳!”只是翊殿下话还没说完,周帝猛地就抱住他,轻言安慰道:“是父皇错了,父皇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该” “呀!”谁知翊殿下忽然一把抓住周帝的手,就往死里咬! “咬吧,咬吧!呵呵!”周帝不怒反而出声笑着道!其实周帝并没有半个月不理翊殿下,只是每次过来都徘徊在外不敢进。本来翊殿下被众人嘲笑,被说成小野种,错都在他身上,可是他那天只希望这会儿他能消消气!见人牙齿渐渐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在低声抽泣,才敢接着出声道:“好了,小家伙!告诉父皇都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呜呜呜!娘亲她,娘亲她!我,一定要杀光他们,绝不放过!”翊殿下哽咽道。 “唉,父皇把一切都告诉你吧!”周帝长叹道,“事情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周帝就把以前的过往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这,你骗人的吧,我不信如果这么说来我才是”听完周帝的话,翊殿下也雨过天晴了,只是此时的嘴巴可以塞个鸡蛋,这太难以置信了吧! “嗯,你才是父皇唯一的皇子,这个皇位迟早得交给你,可你总长不大,唉!”周帝颇为头痛道! “我哪长不大了!”翊殿下顿时感到不好意思道,可一想就知道他不想再说下去,立即道:“你别打哈哈!快讲!这么说来,那两个都不是你生的,你岂不是被人戴”下意识捂住了嘴巴!差点就把“绿帽”说了出来!可他也太能了吧,这还受得了! “你呀找打!”周帝敲了敲翊殿下的脑袋佯怒道,“没错,他们都才是野种!” 难怪了,原来他才是周帝的唯一的儿子,难怪他们的外貌一点也不像他父皇!翊殿下在心里暗想到。“呵呵,是不是在心里嘲笑父皇!” “没啊!可是父皇为什么还留着他们,干嘛”说着在脖子做了动作。 “虽然他们不是父皇所生,可父皇却也杀不得他们。试想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是子孙满堂?如果父皇一开始就杀了他们,那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一个皇帝最悲哀的莫过于翊儿,父皇老实跟你说吧!其实十多年前父皇就想去隐居山林了,把皇位交给你安皇叔。可你也看到了,交给你那大大咧咧的无良皇叔唉,辛亏后来遇见你,本来父皇当时就敢肯定,就想把你带回宫!可那该死的沈玉门!哼!”周帝咬牙道。 “那你后来都不会派人来接我!”翊殿下不满道。 “还不是因为你那好外公!”周帝把这些年派人找他的事和沈门主骗说他翊殿下去南海治病的事的也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呵呵!还真是老狐狸!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有一年天门突然来那么多的大内高手。不过这不能怪外公,要不是外公,翊儿早就死了,如果没有外公,当初我回到这能好好活下去么?”翊殿下急道,这会儿怪他外公,不怪你就不错了! “不说了,睡吧!看你伤的!”周帝显得很疲惫,不显然想再说下去,转身就欲离开。 “嗯!不,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被废掉了!” 第五十四章 周帝过往2 翊殿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可是周帝的大忌。看到忽然站立不稳的人翊殿下顿知自己刚刚失言了,赶紧道:“父皇,对不起!我” “很好奇是吗?”周帝失声道,“没错,父皇还是太子时确实差点就被废了!那昏君” 经周帝这么一讲,翊殿下方才知道周帝是如此的可怜与可悲!想当初他父皇就是太子,可差点就被那没见过面的皇爷爷给废了,那人一直不喜欢他父皇,情况与现在周帝对那两位“皇兄”差不多,可他父皇可是亲生的皇长子呀!所以后来那人就想把皇位传给他的小皇叔,也就是前些日子派人刺杀他的神秘宗主。这场皇位之争,结果固然是周帝赢了。可临安城内的动荡却牵连了无数的官员和百姓,不尽其数的人在这场宫廷战争中无辜被杀。最后的战败者逃到了海上去做了海寇,往后的几年间常常骚扰海边的人民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让翊殿下费解的是,为什么周帝让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海寇也不去剿灭他,故而问道:“可是父皇,为什么当初不斩草除根,以除后患?” “你以为父皇不想吗!只是临安靠海,最后让他给逃了。后来听说他还投靠了倭国,唉现在想动他就难了!只是他这几年却不再派人来扰乱海防,所以父皇想他一定会有行动了。翊儿,答应父皇,以后切不可再与父皇闹脾气了!” “我有吗?对了,倭国就是那”翊殿下忽然爬起来满脸激动道!可下意识捂住了嘴,他差点就要骂 “是什么?”周帝甚是不解道,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激动,转而一想,“也难怪你没听说过,打小就在天门好了!快歇下吧,都四更天了!” 周帝走后,翊殿下趴在床上想了许许多多。绝对无法料想事情会是这样的,他父皇的过往还真是不堪回首!难怪他父皇一直不肯告诉他,这些个棘手的问题告诉他,他能不坏事么?并且这些问题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都跟战争扯上关系了,后怕的是朝中肯定会有那神秘宗主的眼线,说不定宫里也有。虽然大周并没出现那种积贫积弱的局面,也没有那些个不平等条约,只是北辽也不是好惹的主,要是那神秘宗主与北辽勾结,搭上那倭国两面夹攻不过所幸的是与他的隔阂就这样解开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父皇放心吧!”翊殿下自言自语道,“这简直就像开了个国际玩笑,唉,以后做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任性妄为了!” 这几天,翊殿下过得颇为惬意,自从那晚周帝把一切都告诉他后,心情也变好了。那晚大娘来袭,当时的确是因为太激动太伤心了才失去理智,这下他敢断定他娘亲云梦一定还活着!倘若云梦早就不在了,对一个死了十年的人她谷偏偏就算有再大的怨恨,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消磨了,可当时那老巫婆突然变得那么激动,还故意提起当年之事,无非就是想现在看来问题只有一个,她在撒谎! “父皇在忙什么呢?”这段时间翊殿下可真是喝药喝怕了,因而能下床了立马就自己动手做起自己喜欢吃的饭菜来,刚刚弄好还没来得及吃就给他父皇送了过来! “怎么亲自过来了!”周帝放下奏折责备道,“没见身子还没愈全么?不过这是什么,好香!” “呵呵,这是我做的,很好吃的!父皇尝尝!”翊殿下腼腆道。 “哦?父皇尝尝!”周帝开心道,不过一吃整个人就静止了,“好吃!真好吃!翊儿,这真是你自个儿弄的,太好吃了!”周帝由衷赞赏道,说着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生怕没了一样! 看到这么失态的人,翊殿下急道:“我都还没吃呢!” “呵呵!以后父皇都去你那蹭饭了!” “啊?”他可不是厨子,“对了父皇,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不把那些个大臣的具体给情况讲讲吧!” “你呀,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该打!”周帝佯怒道。 “打吧,以后我变傻了,你可别后悔!”翊殿下笑道,忽然一脸严肃道,“对了,父皇!我想娘亲肯定还没死,你能派人去寻她么?我” “好!父皇何尝不想你娘亲,要是她真还活着就好了!本来父皇以前也派人去为你娘亲赎身的,可后来”见人两眼冒光的看着他,周帝怒道,“怎么想打听老子的情史?” “没没没!翊儿哪敢?呵呵!”看来两人都是一见钟情的,太牛了!就在翊殿下想笑出来时,忽然就听到可儿在外面慌慌张张道:“公子,大事不好了!灵月姐姐杀人了!” 第五十五章 大小姐出事了 “可儿,怎么回事?灵月怎么杀人了!” “公子,快想想办法呀!灵月姐姐肯定是无心之过!”可儿急道。 “嗯!你也先别担心了!”转眼看向周帝,“父皇” “别看父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周帝忽然一本正经道,“灵月丫头会杀人,跟某人脱不了干系吧,父皇还是那句话,自己惹”看到翊殿下恶狠狠的瞪着他,只好道,“好了,父皇说笑的,要是解决不了也不用担心,灵月丫头会没事的。明早带上父皇派给你的侍卫,就去吧!” 灵月这几天哭得眼都肿了,这半个月来,为他作牛作马,他没句感谢就算了,还骂她是母老虎!要不是那天可儿骂出来,她还被蒙在鼓里!原来他一直都是这么看她的,原来她只是他心目中的一母老虎!见到灵月伤心,最开心的反而是他张总镖头,十足的就一副不听老人言的模样!灵月哪还能受得住,所以出去就又惹事了!事情的经过大致这样:灵月无法忍受总镖头,就跑去酒楼喝闷酒,可见到一在她桌旁喝酒的男子大笑,顿时就觉得人家是在取笑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了一壶酒走了过去,狠狠地就砸那男子的脑袋,这还不要紧,还踹了人家两脚。那男子当场就死了!结果府尹大人派官差来就把灵月给带走了!以上均是可儿带回来对翊殿下说起的版本,不过事情经过究竟如何,翊殿下想还是到明天去问过灵月才能确切了解。 灵月出事,可担心坏了许许多多关心她的人。当然最焦急的莫过于他张总镖头了,这两天都没敢合过眼,一大早起床就在房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老爷,您就别走来走去的了,快想办法呀?” “老子不是正在想吗?唉,这死丫头,当初叫她不要再跟那民间皇子有牵扯,她就是死活不听,这下”总镖头怒不可遏道! “可是老爷,灵月杀人跟人家皇子殿下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如果不是他嫌弃月儿,不要她了,她会跑去杀人么?还有你这二娘当的,你一早知道她喜欢那厮,怎么不跟我说!如果月儿真被杀头,你也收拾东西回你娘家去吧!” “你!你,那我现在走行了吧!呜呜呜!”那二娘哭道,哭着就捡东西。 “走吧!都走吧!没有一个让老子省心的!”就只知道哭,骂两句也不行! “爹爹,快想想办法呀,不然灵月妹妹” “倩茹看你急的!爹爹告诉你,你灵月妹妹,会没事的!不过要想她少受些牢狱之苦,就让那小霸王出来帮忙吧!”曹丞相相当头痛道。 “哼,灵月妹妹有今天全怪那负心汉,他肯帮忙就怪了!”倩茹不满道,可谁又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咳咳!倩茹!”曹丞相一脸严肃看着自己的宝贝千金,“坦白告诉爹爹,你是不是也喜欢上那小霸王了!” “没,没啊!”倩茹吞吞吐吐道,“虽然他当初救过我,可我怎么会喜欢那种负心汉!我可不像灵月妹妹那么傻!” “哼!”曹丞相冷哼道,“你以为你能骗过爹爹吗?告诉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爹爹打小就把你许配了给太子殿下,这满朝文武百官都是知道的!” “可我讨厌那太子,我” “胡闹!”曹丞相说完就走了,他也不知道周帝要做些什么,但看这架势废太子是迟早的事,可以后要把皇位交给那小霸王,他曹丞相可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的!就算你周帝再如何独权,他就算把老命给搭上也在所不惜,江山社稷可不是闹着玩的!因而这些日子也颇为烦躁,所以刚刚才会对倩茹说了些重话。 “我!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你丞相大人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她倩茹早就认定翊殿下了! 翊殿下可不知道自己命犯桃花,一早就带人出宫要去临安府尹那办案去了。只是当他一到那府衙,看到堂下跪着的憔悴女子,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两人相处经过的点滴,心也不由感到一阵抽痛,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刁蛮活泼的大小姐么!眼前的女子憔悴得都不似个少女了,头发凌乱,全身上下脏脏兮兮的,脖子上还戴着个沉重的枷锁!不由大声怒道:“快把她脖子上的枷锁弄下来!” “您!您是小皇子殿下!下官叩见小殿下!不知小殿下要来,下官有失远迎,望小殿下恕罪!”那府尹大人赶紧跪下道。围观的众人刚刚看到这华服少年,料想也是出身不凡,可都没想到就是那民间皇子,顿时纷纷跪了下来,并热情喊道:“叩见小殿下,小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别这样!”他本来想靠这身行头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样带着皇家威严,为灵月说起话也省去不少麻烦,只是没想到却带来这个麻烦,要知道他可没有多少次给周帝行过大礼!翊殿下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种动不动就跪人的封建礼节,但这些也不是他能改变的,只好道:“都免礼吧!还不快快让人卸开她脖子上的枷锁!”转而上前对灵月关切道:“灵月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来晚了!”可是灵月似乎不想理他,看也不看向他,只得接着问:“灵月你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快告诉我呀!”翊殿下焦急道,见人还默不出声,不死心,想再接着问,谁知灵月忽然对那府尹大人道:“大人!小女子杀人均属事实,望大人成全,请赐小女子一死!”说完就闭上双眼,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第五十六章 洗冤录 “我叫你卸开她脖子上的枷锁,你耳朵聋了吗?”翊殿下再次怒道,也不理会灵月刚刚的那番话,就想上前去扯那府尹的脖子! “您虽然是皇子殿下,但下官也不能听您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灵月小姐杀人是事实,人证物证俱在” “那动机呢!”翊殿下急道。 “按大周律法,不谈动机。杀人者均需偿命!”府尹义正言辞道,心想,你还以为是欺负人家北辽公主不成!可这句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 “可如果那是过失杀人呢?” “什么过失杀人?”府尹大人不解道。不止他不懂,围观的百姓和衙役顿时也交头接耳起来。 “就是原本她并不想杀人,可却错手杀了人!”看着还是无法理解的众人,翊殿下只好接着道:“就好比一猎人挖坑捕猎,可那陷阱却不小心使不知情者丧命于此。那猎人并不想杀那不知情者,可因为他的捕猎陷阱,而害了人家,这还能算杀人么?” “这” “对啊!小殿下说的不错,小女绝非是想杀人的,是过失杀人!”一旁干着急的总镖头赶紧附和道。 “拍拍拍”忽然一外表不凡的男子拍手叫好道:“好张利嘴!草民佩服!” “你是何人?为何见到小殿下不下跪?”府尹大人对来人怒斥道。 “小民虽一介草民,可也看不惯那些蛮横不讲理的人,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之事!明眼人谁人看不出他有意维护她,就算是尊贵的皇子殿下也不能肆意妄为吧?”那来人顿了顿接着道,“很明显的张小姐的案子与那猎人误杀是两个不能混为一谈的情况。呵呵!还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如果草民说的一点道理全无,就请府尹大人责罚!但要草民向蛮横无理的人行跪拜礼,那是万万不能的!” “好!好!兄台这番话的确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翊殿下由衷赞赏道,难怪这人觉得脸熟,原来是夸过他的那才子!这番话确实让他这高智商者感到吃力不少。 “草民可承受不起!”方子庵一脸后怕道。他的话刚落音,围观的百姓又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要知道翊殿下已经在临安城内被众人给传神了,不知接下来他会怎么答,一会儿又都竖起耳朵生怕错漏了翊殿下的一个词句! “额?呵呵!好,就算你说的都对又何妨?”显然翊殿下有意要避开他,反身对府尹道:“大人,我想做个试验,想让大伙看看!蛮牛上来!” “小殿下有何吩咐?”蛮牛擦汗问道,十之八九没好事! “我想揍你一顿!”翊殿下大声道。 “啊?!”蛮牛万分惊讶道,“我又惹您了么?”你这可恨的小霸王,是那厮吧!蛮牛在心里愤懑着!顿时不仅仅是曹大蛮牛费解了,连大伙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你凭什么打我曹大哥!惹怒你的人又不是他!还有,这位公子说的不错,你就,你就”灵月咬牙道。 “张小姐,你呀也别动怒!呵呵!”方子庵在一旁笑道。看来太子爷交给他的事,这次定能很好完成,只是在他脸上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翊殿下不理会他们,接着对府尹吩咐道:“麻烦大人派人到那酒楼取壶一样的酒来。” “来人啊,听到小殿下的吩咐没,赶紧去吧!”转而对翊殿下问道,“不知小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要交待下官去办的?” “暂且还没想到!对了,我对这案子不甚了解,望大人能告知一二!我看这样好了,我问大人答!”翊殿下满脸真切道。 “小殿下,您请问,下官定知无不言!” “好说!当时灵月就是用一壶酒砸那死者的头?还有她还踢人家,对吧!除了这两点,她应该没再使用其它凶器了吧?” “对”府尹大人话还没说完,灵月忽然插嘴道:“你以为本小姐是暴力狂不成!”不过灵月的话一出,大伙都纷纷捧腹笑了起来敢情这姑奶奶嫌还不够暴力?灵月见众人这会儿笑成这样,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可只好用快要喷火的双眼瞪着翊殿下! “你们都不想看我揍人了?”翊殿下为灵月解围道,见那衙役取了壶酒回来,立马就对一旁的蛮牛吩咐道:“蛮牛,站好了!”说罢,双手举起那壶酒,恶狠狠地砸向曹大蛮牛的脑瓜子!大蛮牛还没还得及出声喊疼,又被他重重的踹了几脚! “哎呦,您要找我出气也要事先道声呀!疼死我了!哎呦”曹大蛮牛捂着脑袋十分无辜道! “大伙看到了什么?”翊殿下兴奋地对着众人问道,可看也不敢看向大蛮牛! “他流血了,还在喊疼!” “那他死了没有?”翊殿下再问。 “没!可小民以为他得疼几天才好!”一围观者兴奋道。 “大人,当时情况可否就是这样,灵月小姐可是举着那壶酒的两端砸向那死者的?” “没错!据下官派捕头到现场观察,确实就是这个结果!可这有关吗?啊?下官清楚了!小殿下,您是想说同样的手法,这位侍卫大人没事,可那男子却死了!这其中必有诈!来人啊,给灵月小姐松开枷锁!”如果还没想到,他这府尹也不要当了。一旁的众人也是在暗暗点头,看来眼见为实,这小殿下果真是太聪明了!这会儿都纷纷鼓起掌来! “哼!”那方子庵忽然冷朝道:“还真不愧是恶霸!一点理也不讲!你作甚要一练有武功身底的侍卫而不拿一个老者抑或身体较差的人来比试,看他们能否能承受得了你刚刚那一砸,看看他们是否会安然无恙!” 第五十七章 洗冤录2 方子庵这番话可谓是不仅十分在理,还狠狠地痛斥了一顿翊殿下,就算翊殿下再怎么气不过,眼下也只得作罢!众人都在思考方子庵刚刚的话,这下整个府衙就鸦雀无声了。半晌,那府尹方才出声道:“小殿下,您看他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再让人来试一试!” 还用试么?翊殿下在心里直翻白眼!不过来了半天,也没见那死者的家属来哭闹,如恍然大悟般,惊道:“那死者的家属呢?” “这?无家属!下官也没能查到死者是哪里人,听说是从外地来做生意的!”怎会问起这些来? “那这也太巧合了吧!偏偏碰上灵月,偏偏被灵月用一壶酒就给砸死了,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外地商人?府尹大人,难道都不发觉其中有蹊跷么?”翊殿下拖着下巴沉思对那大人不解道,“大人仵作可详细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回小殿下,仵作检查过了,除了头上的伤口,也没再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我不信!快让人抬那死者上来!”翊殿下吩咐道。 “这”那府尹支支吾吾道,“小殿下您一尊贵之躯哪能” “快!我不想再说一遍!”翊殿下怒道,救人要紧,而且死人他又不是没接触过!方子庵现在是信心满满的,冷哼了一声就站退一边不发言了,也想看看翊殿下想玩什么把戏! “卫仵作,怎么样了?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府尹大人对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仵作询问道。 “回禀小殿下,大人!小的确实没检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前天检查时所得的结果是一致的!” “哼!就算检查出不对劲的地方就能证明张小姐是无辜的么?可笑!”方子庵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来人啊!把这厮给本官轰出去!”还真活得不耐烦了,敢这样一直对小殿下叫嚣。 “府尹大人不必动怒,呆会儿我定叫他心服口服!”翊殿下显然也生气了,傻子都看得出他就是来捣乱的,而且后台还是比较硬的那种。不过,他可不怕,你这对手他接了!因而说道:“我亲自检查吧!” 众人都似听错了一般,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这英俊的少年,就连那一直找茬的方子庵顿时也静静站在那瞅着翊殿下!只见翊殿下对那死者行了虔诚的个佛礼,就从那死者的头部开始逐一检查他的身体。其实翊殿下并不真的就会检查死尸,只不过他从头到尾,把洗冤录看了不下十遍,虽然都是纸上谈兵,可总比刚刚那仵作有墨水不是?一看那仵作就是来混饭的,随随便便翻个身,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淤痕就立即下定论。 可翊殿下检查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回过身见众人还在那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顿时也急了。这件事闹得这么凶,若是没个结果,他可坐实了那小霸王的恶名。焦急的不仅是他,一直对他冷冰冰的灵月这会儿也暗暗替他捏把汗,蛮牛也担心,不过他早就退到府衙里面处理伤口去了。 “小殿下,小的可不敢撒谎,确实没查出什么不妥的地方!”卫仵作提起勇气上前劝道,“要不算了吧!” “对呀!小殿下,您还是算了吧!”府尹也赶忙劝道,让这小霸王接触死人,宫里那位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把他砍了! “不行!不然灵月怎么办,她我一定要找出证据!”翊殿下固执道,“对了,死者生前可接触过什么人?” “不清楚!” “那他几时来的临安?” “那他都住过哪?” “也不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那你都知道些什么?”翊殿下暴怒道。 “那天他在飘香酒楼喝酒被灵月小姐杀了,这个下官清楚!”府尹擦汗道。 “你!你!咦?肚子怎么这么硬?”翊殿下很想破口大骂,可当左手触碰到那死者的肚子时,就发觉那肚子硬邦邦的,于是就先敲敲看,可过了半晌,一点线索也没看到,急得他立即就把用双手压了上去,只见那死者口中立刻不停的流出暗黑的血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 “怎么了小殿下,您发现了什么?”府尹对这狂喜的人不解道。翊殿下不理会那府尹大人,只是转身对那仵作问道:“卫仵作,如果一个人中毒死了,肯定会有毒素残留在他体内吧?” “对,确实是这样!因为人一死这些毒就无法排出体外,因而中毒而亡的人就算死了很久这些毒都不会消失掉。”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试试这人是不是中毒而死的!” 等卫仵作一试,这男子果真是中毒而死的,顿时感到既兴奋又惭愧的,可还是说道:“不错,这男子的确是中毒而亡的,因而与张小姐无关,张小姐打他的伤确实不是他致命所在!可是怪了,就算中毒,舌头,眼睛均会出现一些特有的状况。可这究竟是什么毒呢?小殿下您懂么?” “这毒与上次那些灾民中的一致,是那种无色无味的毒,可是什么毒我也弄清楚!”翊殿下不好意思道。 “卫仵作,你敢肯定吗?这男子确实是被毒毒死的?”府尹难以相信道,这小殿下还是人么,验尸也会? “回大人,小的敢担保!若是大人还怀疑不妨请多几个仵作来验证!”卫仵作激动道,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仵作,竟比不上一个少年,而且这个少年还是个皇子!看人家刚刚的手段,他可是做了几十年的仵作都未曾见过,难怪自己检查不出来,顿时看向翊殿下的愈加恭敬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这怎么可能!”方子庵失色道,“也许是你刚刚给他体内灌入的毒也说不定!谁都知道你可能使这个阴招!”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翊殿下看到他失态,立马讽刺道,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错,“如果他都死了,我再灌毒进入他体内,难不成他还能爬起来中毒死一次?要不拿你来试试?” 第五十八章 洗冤录3 “怎么,怕了?敢情你是来捣乱的?我现在就怀疑你与那死者是仇家,或是你就是他的亲属?你想把他毒死了就嫁祸给灵月,然后好去霸占他的财产!”见人就要发怒,翊殿下又道,“怎么,被我猜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你!你!我根本就没见过他,怎么会谋他的财害的他命!”方子庵激动地辩解道。 “哦?谁不清楚你会这么说,呵呵!”翊殿下笑道,“那可有人证、物证?既然你说你不认识他,适才为何百般替他辩解?”翊殿下不给他发话的机会,又赶紧说道,“如果地一个可能不是?那就是第二个可能,你恨灵月或跟南方镖局有仇!不然你怎么那么想灵月死,好像她不被判死刑,你就不能解气?” “对啊!小女招惹你了?”总镖头质问道。 “你!我我也不认识灵月小姐!”方子庵急道。 “哦?这么说前面的两个可能都不是了?” “对!” “那就是第三个可能!你是心理变态!”翊殿下提高声音道,说完整个人也跟着后退了几步,并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 “什么是心理变态?”一直没能插上话的府尹大人突然问道。 “就是一心理疾病!怎么说呢?”说着还沉思了一会儿,“大人,还有大伙,你们也都看到了。他说他既不认识那死者,又不认识灵月,可他无时无刻都巴着灵月被判死刑。这不死心理患病那还能是什么?” 这下方子庵和围观的众人终于清楚那北辽的寒月公主为什么会哭着跑出大和殿了太能扯了!方子庵还能再说什么呢,拨开人群夹着尾巴灰溜溜就疾步离开了。人群中顿时又哄闹起来,纷纷拍手叫好! “小殿下,您说他心理有病,那为何不抓住他,让他危害临安百姓?”府尹显然还对那名词还不太清楚,因而不解道。 “他走不了的,放心!呵呵!”翊殿下笑着对府尹大人道,说着就对身边的一名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就匆忙离开了!他一定要拔出背后那条大鱼!“大人还要再审判吗?这样好了,我怕有人说我假公济私,大人再审灵月好了!不过要把那飘香酒楼的两名人证请上来!” “这好吧!”府尹沉吟道,显然他也发现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因为那死者是中毒而亡的,而不是灵月错手杀的人。 “你们是飘香酒楼伙计,你们当时可都在场?”等那两名人证到后,府尹大人问道。 “回禀小殿下,大人,我们当时的确就在场!”一名伙计答道。 “大人,我来问吧!” “您请!” “你们可曾记得就是眼前这女子,还有可就是她因为那男子在她身旁笑,她就气得杀人了?” “我又不是母老我”一旁的灵月立即为自己辩解道。 “对!哦!不是,小人看到那男子确实和灵月小姐说些了什么,后来灵月小姐很生气,这才会出手打人的!”一伙计回忆道。 “对!当时确实就是那人与灵月小姐说了什么灵月小姐才出手打人的!”另一名也回忆道。 “好了,谢谢你们作证,下去吧!” “那,小人告退了!” “嗯!去吧!大人这个案子我是这么推测的,那死者显然与灵月交谈过,无非就是想激怒灵月,而且他也调查清楚灵月的火爆脾气,还事先服了剧毒。所以当灵月动手时,刚好他的毒药就发作了,所以” “小野种,算你聪明!接着!”翊殿下还想说出心中的猜想,忽然从人群中向他射来一个多边形暗器,听声音,正是他大娘谷偏偏,当下就紧紧追了上去! “小殿下!您来人,快去保护小殿下!”府尹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见这聪明的小霸王用轻功匆匆追出去! “爹爹,您也追去看看!快呀!”灵月也着急,可她这几天都没力气了,因而对张金虎央求道。 “这,好!”这又机智聪明,又有情有义的少年确实很对他总镖头的胃口,因而听了灵月的央求就立马追了出去。 “老巫婆,快告诉我,我娘亲在哪?” “哼,没想到你这小野种的轻功竟如此了得!大娘不是告诉过你了,那贱人” “你闭嘴,说不说!不然呆会儿你”翊殿下怒道。 “死在这是吗?呵呵!谁死还不一定!都出来吧!”谷偏偏右手一挥,就飞出了数十个白衣女子。“没想到你会犯傻,这也敢独自跟来!哈哈哈!” 看到突然冒出这么多人,翊殿下也傻眼了,他刚刚追得太快,他的侍卫可跟不上,而且武功最好的蛮牛也去处理伤口了。可还是说道:“就一群娘们也想抓得到小爷我么?做梦去吧!” 那谷偏偏也不怒,反而对突然冒出来的众女子笑道:“姐妹们上,但别伤到他,你们都不觉得这小野种长得多俊么?呵呵!”敢情翊殿下遇到的是一群饥渴的翊殿下听到这番话哪还受得了,抽出长剑就与众人打了起来!他现在可不敢用飞刀偷袭了,除非到万分不得与的情况下,不然会牵连到外公他们。 翊殿下现在已经被这些白衣女子给团团围住,纵使他有三头六臂,眼下也走不了了。可看她们的架势,就好像要把他给活活啃了,顿时仰天长叹道:“这就是冲动的惩罚!救命啊!” 第五十九章 冲动的惩罚 其实总镖头早就追上了,可见到那么多人,眼下也不好出手救人,因而就躲在枯草丛中等翊殿下的救兵,但就听到那帮女子竟在调戏这让他女儿伤心的冤家,顿时捂住嘴巴就笑了起来,笑得他眼泪也快流出来了!现在他就更加不会出手了,他倒要看看翊殿下是怎么个被调戏法! “你们要做什么,别过来!”翊殿下惊恐道,他现在真的后悔了,“要什么我回宫让我父皇派人给你们!钱、首饰都可以的!” 众女子似没听见他的话,只见一女子忽然出声调笑道:“哈哈哈!来,让姐姐香一个!” “对呀!快过来让姐姐香一个!”众女子纷纷大笑起来。听了她们的话,翊殿下心都凉了半截,如果传出去,他还用做人么,这下他的一世英名全被毁了!曾几何时,他还幻想去女儿国的,当时还咬牙说那唐僧傻,现在他 “救命啊!”翊殿下使劲全力扯着嗓子喊道。 “哈哈哈!我张金虎今天终于领略到了,女人果真猛如虎,哈哈哈!” “你是南方镖局总镖头张金虎!”谷偏偏惊讶道。 “没错正是老子,你们不是想男人么,他还小足不了你们的,找老子吧!”张金虎说着并提了提他的腰带!可翊殿下听了他的这番话和看到他的这个动作,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丢人丢到爪哇国去了!“如果还嫌老子,看!” “不好!姐妹们快撤!小野种的救兵来了,刚刚真是太大意了!” “啊?”总镖头惊叫道,那侍卫还隔那么远这就跑了,可却还惟唯恐天下不乱道,“记得来镖局找我呀!” “小殿下,您没事吧!”赶过来的侍卫关怀道。 “没事!”翊殿下喷火道,立马用能杀人的眼神警告一旁的总镖头。 可总镖头似乎并没理会翊殿下,只含笑说道:“小伙子,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哈哈!要不这样好了,等下你能很好劝住灵月,让她恢复以前那副快乐的模样,我张金虎绝对会守口如瓶!怎么样?” “哼,希望总镖头到时可别食言!不然”冷哼了一声就往南方镖局去。 南方镖局大小姐房内。“灵月妹妹,我错了!我道歉!你就原谅我吧!”翊殿下答应了张金虎来劝灵月,可灵月根本就不想理他,只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好灵月,好妹妹!你就说句话吧!骂我也行,打我也行!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对了,你那天不是想让我唱歌吗,我唱歌给你听好吗?”可灵月还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但也不赶他出房门,看来翊殿下这次真的伤到人家大小姐的心了。不伤心就怪了,要不是因而你,人家灵月何得去受那牢狱之苦,更可恨的是差点还把脑袋给搬家了。 见人依旧不想搭理他,翊殿下忽然猛地坐到灵月的床上,一把抱住灵月就吻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灵月使劲挣扎道。可翊殿下似乎上了瘾,反而把人搂得更紧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是让你来安慰灵月,不是让你来轻薄她的!看我不打死你!”总镖头听到灵月大叫,就立马闯了进来,吼完就把拳头挥向翊殿下! “爹爹!不要,快住手!我呜呜呜!”其实灵月从翊殿下为了帮她找真相,亲手检查那死尸那刻开始就已经原谅他了,不然也不会央求总镖头追去。这些他张金虎又何尝看不出,只是没想到这小霸王竟这么大胆! “哼!”总镖头冷哼了一声甩门就离开了。 “灵月!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吗?” “那你喜欢我吗?说!” “我” “不说我也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刚刚你也不会吻我了!说你喜欢我,不然”灵月威胁道。 “我,我喜欢你!”翊殿下小声道。 “傻瓜!刚刚不是那么大胆!”说着又躺进翊殿下的怀里!不过翊殿下现在真的火了,在心里忍不住又要骂外公,可当下只能转移话题道:“灵月,我得回去了,你继续进宫保护我吧?刚刚我差点就被”脸刷的就红了,只希望那总镖头真能遵守诺言! “就怎么了?” “没什么!” “不说是吗?哼!”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过你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可儿她们也不行!”翊殿下一脸严肃道,就把刚刚的经过告诉了灵月,可总镖头知道的事他可没敢说出来! “哈哈哈!是真的吗?不行,我得告诉她们去!”女人的话不能信,这下他翊殿下可是领会到了!看着翊殿下忽变的脸,灵月赶紧说道:“傻瓜,看把你吓的!以后就让它成我俩的秘密吧?” “好!”翊殿下后悔道。 等回到景仁宫宫外灵月还是不解道:“那你刚刚追去那人真的知道你娘亲的下落,她就是你当初在林府的大娘?还有你说你那时被人逼得跳海!要是让姑奶奶遇到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灵月听了翊殿下的回忆十分激动道。 “唉,你呀!”翊殿下头痛道,这大小姐真是太冲动了!可他何尝不是半斤八两?“你也看到了,一定有人针对我,他们知道我俩认识,就为难你!现在你们镖局也危险了,这都怪我!” “这哪能怪你呢,本小姐才不怕他们呢,要是让我查到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灵月恶狠狠道。 “公子,快跨过这个火盆,去去霉运!”可儿指着一火盆道。 “可儿,我父皇呢,他在御书房吗?”翊殿下早就料想到可儿会这么做,因而就跨了过去,入乡随俗! “对呀,刚刚安公公来告诉我,说皇上让你一回来就去御书房找他。不过公子,你可要当心了,听安公公说,皇上很生气!” “那我不去了!”被骂两句还差不多,要是被揍他可受不了!“可儿我和灵月都饿了,快拿些吃的来!” “哼,大仵作,可回来了!”周帝料想他的小家伙一定不敢去找他的,因而听到宫女来禀报,就赶了过了。可儿两人识趣进自己房间讨论两人的话题去了! “父皇你饿了吧,我去弄些吃的来!”转身也要跟着溜。 “站住,少来这套,老子气都被你气饱了!”周帝怒道。 “我错了还不行么,下次再也不那么冲动了!”翊殿下小声道。 “哼,你的下次父皇可不敢信!但眼下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要是” “快说那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翊殿下也不管是什么事匆忙道。 “哈哈哈,好!”周帝突然放声笑道。翊殿下听到他笑就知道他又上当了,敢情他们都是狐狸修炼成的老妖精,外公也是这样! “你假装生气的!”翊殿下气鼓鼓道! 第六十章 幼童失踪案 “假装?你那爱冲动的性子何时能改改!”周帝看这翊殿下忽变的脸色笑道。 “那说说看是什么事!” “最近各州县的地方官员上书说出现了窃取孩童案,已经报案的人计算起来将近二百多户人家,加上没报案的可远远不止这个数,更不可饶恕的是他们竟胆敢在临安城内作案!” “啊?拐卖儿童?”翊殿下惊奇道。 “什么拐卖儿童,叫略卖!不过你这说法更贴切些!丢失的儿童都是从一到四岁,男女均有。只是如果把弄来的小孩卖了事情就好了,这样还能查出他们的下落!” “他们是不是把拐来儿童,卖去给那些人修炼邪功?”翊殿下好奇道。 “你呀,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以为那是魔教!对,魔教!”周帝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气道,“如果与魔教有牵扯,那这事难就办了!” “魔教很厉害,朝廷也怕?”一个国家会怕一个江湖组织?而且还是个如此昌盛的大国! “倒不是朝廷怕魔教,只是魔教在海岛上扎根,难以为剿,而且又来无影无踪的。”周帝就把一些翊殿下从未接触的秘闻告诉了他,“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吃过饭就睡吧,明早再到御书房来!” 魔教已有上百年的历史,虽然在海上活动,但他们却不能称之为海盗。魔教盛行时他们的教徒曾无数,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踪影。只是他们任意妄为的行径为正统武林所不齿,正统武林就管他们叫魔教。后来各大门派联合起来,全力围攻魔教,当时魔教确实有好些个武功深不可测者曾一度力挽狂澜,奈何终究难敌这些个强敌,最后就逃到了海上去,以后秘密回中土,接走教徒。翊殿下听周帝说,最可怕的一次是曾有个州县的人都不剩,全跟随魔教而去。如今的魔教就是把它当成个国家也不为过,要是和神秘宗主再与倭国勾结,无疑就成了大周海防的一大隐患!最严重的莫过于,到时北辽再发兵南下,那他们大周可真的被包饺子了! 大周国这二十多年来经过周帝的励精图治,早就踏入了盛世局面。打小翊殿下在天门时就听到当地老百姓是如何地夸赞周帝这好、那好的,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可眼见为实,现在经过观察,他父皇确实是位值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可就算是盛世,也会存在不稳定的因素,毕竟这个盛世是通过血腥手段换来的。老百姓压根就不会在乎谁做皇帝,更不会在乎你这个皇位是如何得来的,只要谁能让他的小日子过得幸福安心,谁做不都一样? 现在在这盛世发生如此肆行的拐卖儿童,原因只有一个有人是故意而为之!翊殿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他那大娘,而且他大娘还可能与那天陷害灵月脱不了干关系。但这也可以说这是个巧合,因为那种毒实在谷偏偏不一定就会制作那种毒。倘若不是他大娘,那就有可能是那宗主。还有可能就是两人勾结,最有可能的就是谷偏偏是那宗主的手下。总而言之,翊殿下料想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不查出事情真像誓不罢休! “父皇早安!” “嗯!可用过早点了?” “当然!他不是” “下官拜见小殿下!”眼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不正是那府尹大人!“小殿下,您可能还不知道下官姓名吧?” “啊?我呵呵!”翊殿下干笑了两声,不过他的确还不知道。 “下官叫冯文青,今年三十有八了。”那府尹大人接着道。 “额!”翊殿下暗笑道,这人还真有趣!还说自己大,不过比他父皇小好几岁。 “好了,翊儿!等下早朝父皇就把这个案子交给冯爱卿和你,往后可要多听冯爱卿的教诲!”周帝打断暗笑的人道。 “下官惶恐!” “那我又要上朝呀,我”想到要面对那些个文武百官翊殿下直想打退堂鼓,可也只能想想而已!“我能不去么?” “不能!”周帝干脆道。 “父皇是谁敢如此放肆,容儿臣去查明,然后将他们绳之以法!”听完周帝的讲述太子殿下最先站出来发言。 “对,父皇!儿臣也看不下去,让儿臣去查吧!”二殿下也赶紧道。 “皇上,此事耽误不得,如此恶行,乃我大周所不能容忍!”曹丞相义愤填膺道。 “皇上!微臣认为曹丞相所言极是!微臣也以为要尽早查出幕后真凶,还百姓安宁!”翊殿下这些天以来,早对朝中各大臣有了个大致的了解,现在说话的人就是那二殿下的舅舅刘龚谦! “嗯,诸位爱卿刚刚所言甚是!朕也想过了,他们竟胆敢在临安城里作案,就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好了,为了这次不让人在背后说朕偏私,所以,朕决定,这个强拐儿童案就交给他们三人去办!”周帝指着殿下翊殿下三人道,“众爱卿可还有异议?人手他们三就自个儿挑,退朝吧!” “皇上英明!” 翊殿下这次上朝,一句话也没说,后来挑了那府尹就算了事了。“冯大人,你对这个案子有何看法?”翊殿下对这非冯文青确实有好感,想昨天他的表现,不仅聪明机智、一点就通,还是个既不太古板,又有原则性的人。难能可贵的是见识也比他丰富,难怪周帝会把这人安排给他。 “小殿下,下官有两点看法。一、他们抓的孩童,都是身子比较健康的,这说明他们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翊殿下听了这话,直在心里翻白眼,不过那冯文青又接着道,“二者,一到四岁的孩童,往往都不会记得以往发生的事,这样就比较好控制他们,也不怕他们逃走。杀手往往就是从这些年纪培养成的。可也怪了,江湖上杀手组织就是紫刹宫,可她们都是女杀手呀!”冯文青费解道。 “紫刹宫?女杀手?” “小殿下您有所不知,昨天的那伙女人就是杀手!” “什么?我大是女杀手!那朝廷为何不灭了她们?”翊殿下咬牙道!只要想起昨天被那群母老虎戏,就似吃了一颗老鼠一样,他能不气愤? “这,杀手只是帮人做事,而且朝廷往往不过问江湖之事。再者,紫刹宫是个既神秘又危险的地方,去过那地方的人都没有能活着回来的,因而到了今天也没人知道她们的所在。”见人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看,冯文青顿时不解道,“小殿下,怎么了?有何不对劲么?” “你怎么会如此清楚,要不是见这一身官衣,我都怀疑你就是一江湖中人。”翊殿下惊讶道。 “呵呵!”原来是为这,刚刚还真吓了他一跳!“下官本也可以说是江湖中人,我原来就是青翼山庄的二少爷”冯文青就讲起了他的当年之事。原来这府尹大人就是青翼山庄的二少爷,只是他打小就不喜习武,对只书籍感兴趣,总想有一天能考取功名,到朝廷做官,可是老庄主是死活也不同意,后来就把他赶下山庄。 “这么说来,你已经有十几年没回去过了!” “唉,可不是!不知她们母女过得怎样了。”冯文青疲惫道。 “那你为何不接她们出来!”翊殿下很不解! “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不肯原谅我,到了今天依然不想理我!而且当初那不讲理的老头发下狠话说要是我再胆敢踏入山庄一步就打断我的双腿,有一次我悄悄回去还真的就成瘸子了!” “这,我也不懂帮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老冯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她们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翊殿下安慰道。 “呵呵!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就借小殿下您的吉言了!”冯文青笑道,这小殿下讲的话句句都那么经典! “额!”翊殿下挠了挠头,颇为不自在道。因而对还在忙活的灵月喊道:“灵月你准备好了吗?查案去了!” 第六十一章 成了悬案 “怎样了,你有发现什么吗?”灵月向对窗子盯了半天的人问道。 “没,灵月,你也没有吗?那老冯你呢?”府尹大人也是无奈摇了摇头,见两人都没发现翊殿下又问向那些个专注的捕快,“你们呢?” “回公子,我们也没有!” “你们能确定当时就是被人家用迷烟迷晕的,后来就窗口跳进来把小孩抱走了?”翊殿下对一对年轻的夫妇再次问道。 “对啊!那贼人就是用迷香迷晕了我相公和我,然后就呜呜呜!两位青天老爷,求你们一定要追回我苦命的孩子呀!他他才两岁大!”那年轻的妇人哭泣道。灵月见人又在伤心,赶紧上前挽住人并安慰道:“大姐,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孩子的!那些人渣,人人得而诛之!” “嗯!我相信你们!” “老冯,怎么会这样,临安这几起都查过了,可一点线索也没发现,就连他们的去向也不清楚!要不离开临安城到其他地方找找?”翊殿下建议道。 “不,老冯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如果是同一伙人马犯案,他们的手段都是一致的,也不可能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府尹大人显然把问题看得更透彻,因而立马就否定了翊殿下的这个建议。 “不,只要做过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踪迹!”除非那不是人! “对!老冯,我也赞同他的观点!”灵月送人走了,回来就说道,“就算他是神仙,也需往一地方落脚!” “对!对!灵月小姐所言甚是,纵使在这里找不了丝毫线索,那他们肯定会把人带走,并带到一个地方去!” “外面怎么那么吵?”众人正想分析灵月的话,就听到房外出现阵阵的喧哗声。 “回公子,是二殿下他们!”一名捕快答道。 “哦!”回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自从知道他们跟自己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后,翊殿下也就不再理会他们,如果不来惹他还好,若是他们不知好歹,定让他们没好果子吃!可是来人似乎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哟,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呀?怎么见到皇兄也不懂喊一声哥哥!”二殿下阴阳怪气道。见人不出声,接着道:“你都不懂礼貌吗,呵,也难怪!”见人仍旧不吭声,甚至连看也不看他,顿时怒斥道,“你以为这里是宫里不成,还以为有父皇护着,来人揍他一顿再说!” “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呀!”二殿下的手下们显然很怕翊殿下,杵在那半天也不敢也动手。 “好呀,你们不敢动手,本殿下亲自来!”说罢卷起袖子就要打人。只是他的这三脚猫功夫,都用不着人家翊殿下出手,身旁的灵月轻脚一抬,就把他踢到了几米外。 “你,你们!”二殿下捂着小腹道,“你们都死了么,还不快扶我起来!小野种,你也查不出来了吧?我们走!” “有种再骂一遍!”本来翊殿下见到这厮还不想生气的,可是眼下找了半天一点线索也没发现,你倒好,还来骂他小野种! “小野种!” “扑通!”翊殿下立即就把二殿下扑到在地并坐在身下抽打起来,还破口大骂道:“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你们!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一锦衣公子忽然走进来大声道。 “大皇兄,你可要替我作主呀!本来我是想来这查案的,可他非但不让我进来,还让那母老虎出手打我!现在又出手打我!”二殿下委屈道。 太子殿下想了一会儿,方才出声道:“好了,我知道了。可人家三弟会出手打你,肯定是你惹到人家了!我看这事两方都有不对的地方,都算数罢。对了,三弟你可曾发现了什么?”太子殿下忽然对翊殿下问道。 “没!你呢?”翊殿下站起来答道。 “唉,也没有。看来这次的任务难啊。”那太子殿下感慨道,只是事实的真像会是如何也没人得知。 “那我们先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结果闹得不欢而散,那二殿下显然就不是查案的,分明来找茬的,谁叫人家有个当大官的舅舅呢! “你说那太子殿下会不会查出些什么了?”回去的路上灵月向还在思考的人问道。翊殿下并没有回答灵月的问题,而是府尹大人回答了灵月:“我想,他也没发现,但是太子所来的目的,的确让人猜不透!” “眼下所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事再发生,要在各州县关卡封路。”翊殿下自言自语道。 “呵呵,小殿下,皇上早就这么做了!”冯文青笑道。 “啊?也是哦!”不过这案子如此难查,为什么周帝要交给他们三人去办呢,一定有他的用意,翊殿下在心里默想道。 这个案子查了半个月,依旧没头绪,就连各地方官也没有任何线索。翊殿下现在更敢肯定是有人从中搞破坏!只是为何只对小孩下手,而不是干脆杀人放火,这样不是更能使局面混乱。难不成真有人要这些孩子修炼邪功,现在查得凶就适时收手了?可是为什么要在各地行案,那不是江边上卖水多此一举!所以想来想去,答案只剩下扰乱人心这一可能。“看来,这事十之八九跟那宗主脱不了干系!” “大才子,在嘀咕些什么呢?”翊殿下的这景仁宫跟本就没那些规矩,翊殿下也向来不喜那些个繁文缛节,因而他们几人的相处方式就一直与以前差不多,灵月也最喜欢叫翊殿下大才子,还霸道地说只能她一个人这么叫他。当然可儿也不甘示弱,她说也只能是她叫他公子。为这翊殿下这几天不知听她们争论了多少回! “灵月,你说,这个案子怎么到现在就什么线索都断了呢?真是怪了!看来得养条警犬才行!” “警犬?什么是警犬?”灵月不解道。 “啊?就是猎犬!能捉贼的!”翊殿下赶忙解释道。 “猎犬?真能捉贼?”灵月不信道。翊殿下就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灵月,灵月听完后就要拉人去试试!“那我们快出宫去买条猎犬吧!我现在就好想看看真的有那么神奇!” “你呀!我刚不是说了,要经过训养的猎犬它才会懂得去追寻线索,看你急的!”翊殿下敲了敲灵月的鼻子打趣道! “你不也一样!哼!五十步笑百步!”大小姐不服道。 “什么?公子你要养猎犬?” 第六十二章 炒作 可儿沏了壶茶回来就听到两人竟在谈论养猎犬,这里可是皇宫呀,不是那寻常人家!因而惊叫道:“这可万万不行呀,要是” “嘘,可儿小声些!我们偷偷的养,不让人知道!”转而再对几个宫女太监严肃道:“你们也要保密!” “小殿下,您放心!” “奴婢!” “奴才!” “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几人认真道,他们都是周帝派来给翊殿下的人,深知周帝宠爱这小殿下得紧,哪敢违背? 就这样,翊殿下接下来这几天,与灵月案也不查了,就在景仁宫训练由曹大蛮牛带进宫来的幼犬,日子过得也甚是快活! “呀!好可爱的幼犬!”青颦公主见到翊殿下三人在斗狗,顿时尖叫道,“我也想玩!”说着伸手就要去摸那幼犬。 “快住手!”翊殿下还没来得及阻止,青颦公主就被这条小犬咬了一口! “哎呦!它它怎么那么凶!好疼!” “可儿快扶她到里面处理一下,幸亏它还小,不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不知会不会得那什么病? 可儿一边帮人处理伤口,一边解释道:“公主,你别以为这幼犬可爱,它凶得很!而且又十分机灵!” “可儿,小翊他养这不怕父皇么?还有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青颦满脸疑惑道。 “呵呵,公子他哪会理会!”可儿一脸崇拜道。 “对了,小翊!省试就要到了,你想去看看吗?”青颦公主不解道,怎么这人还有闲情玩这? “省试,不是来年开春么?” “来年开春,没啊?你道以为是李唐?”青颦笑道,学识如此广阔,怎么连本朝省试时间也不清楚,不过也仔细同他讲讲。 大周朝沿袭隋唐以来的科举制,只不过把省试的时间改了,改的具体原因她青颦也不是很确切了解。直接的目的就是想让进京赶考的举子,不用呆在这熬过这一整个冬天等来年开春再考,毕竟有些读书人就算考上了举子,他们的家境也并不太富裕。这样的花销他们怎么承受得住。自隋唐以来,朝中选拨人才,不再注重门第,士族和庶族都能平等参加科举考试,只要你有真才实学,同过科举取士均有当官的机会,只是这机会的平等性就得因人而异了! “那我可以参加科举考试吗,我好想去考考!”翊殿下听完青颦的话顿时两眼放光起来!想当初他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去查阅相关的史料,现在机会来了,不考白不考。 “你说你想去参加科举,你那不是胡闹么,父皇肯定会不同意的!”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说着就去找周帝去了。起初周帝也不答应,只是翊殿下一生气,他也没辙了。只要是他周帝能做到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会摘下给他,何况只是这个小小的要求。最后周帝给翊殿下弄了个举子的身份就让他去参加几天后的省试。 翊殿下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把自己弄成个中年大叔样,而灵月就扮成成他的书童。在一群侨妆后的侍卫暗中保护下就和灵月出宫溜达去了。因为科考将近,临安城比以往热闹了数倍不止。不管是进京赶考的才子,还是做生意的商贩,都纷纷出来。就连一直生活在林安的大小姐也兴奋起来,要不是她现在的身份是书童,早就拉翊殿下逛去了。 看到灵月忽然变得那么兴奋,翊殿下就纳闷了,问道:“你不是打小在临安城长大么,都没见过这场面?” “有啊,可是我就是喜欢!因为经常能见到那些才子吵架,你知道吗,那是非常有趣的事!” “啊?”喜欢看人家吵架!翊殿下翻了个白眼。 “那些个才子有时吵着就动手打起来,你可知道,他们是怎么打架的吗?”说着就附在翊殿下的耳旁小声道。 “真这么有趣,走,看看有没有能遇到!” 临安的冬天不会太冷,更不会像北方那样冰天雪地的,现在还未到三九天,有雪也不会太大。距离那次的雪灾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临安城早就恢复了以往的气息。两人现在就处在临安城里文人才子聚集的酒楼附近,原本灵月还想拉翊殿下上酒楼的,因为往往在那就能看到那些才子在斗酒、斗诗,甚至连斗茶都有!只是翊殿下却在一字画摊停了下来,老实说,她大小姐要听曲看舞就懂,可这些诗、词、画她就一窍不通了。 “这位少爷要买画吗?”一长得一表人才却衣着单薄的年轻男子怯生生地向翊殿下问道。 “我看看可以么?” “可以,可以!”那男子赶紧道。翊殿下静静地观赏着这些个山水画,他可不懂画古典山水画,油画还差不多。可以说他翊殿下就是一爱好广泛,却样样不精的可笑之人!因而这会儿能看到原画,能不好奇?顿时问道:“这画怎么卖?” “半贯钱一幅!” “啊?”翊殿下盯着人不敢置信道,“你是说半两?” “贵了吗,那三百文!”那男子慌忙把价钱给降下来,他一天都没生意,等了半天,看的人不少,但愿意掏钱的却一个也没有,当下赶紧把人留下再说。 “不,不!”翊殿下解释道,“是太便宜了,画得这么好,怎么可以是这个价,太糟蹋了!” “什么,你也觉得我作的画好吗?谢谢你,真谢谢你!”那男子满脸激动道,说着就把一幅画递给一殿下,并接着道:“这幅免费送给你了!你是第一个赞赏我的人!” 看到突然变得这么激动的人,翊殿下费解道:“这画不只是笔劲、收锋、立意,而且画得如此逼真,就如身临其境!怎么会卖不了?”不过仔细一看,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古人画的山水画都是以意象为主流,而此人却反其道而行,画得如此真实。“不过,如果你信得过我,把你的几幅画先交给我,我可以帮你卖个好价钱!而且让你狠捞一把!”翊殿下信誓旦旦道! 第六十三章 炒作2 “什么,你说你真的能卖个好价钱?不管了,要是你能把这些字画都卖完,我就分一半钱给你!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那男子不确信道。 “这位兄台何不大胆放手一试!”这个大冬天的,这人却穿着如此单薄,看样子可能是个落魄的书生,说不定还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若是得到他的帮助,对科考了解就更多些! “这?”那人沉吟了一会儿,就干脆道,“好吧,现在也理会不了那么多了,这位少爷你拿那些去吧!”总比饿肚子强!而且他有种感觉,眼前的人不像骗他! 翊殿下就把灵月领到了一个角落,见那些在暗中保护他的侍卫也都纷纷跟了过来,立即道:“等下有件好玩的事,你们想不想参与进来?” “想!”十几个人想都没想就异口同声道! “不过我只要三个就行,谁”翊殿下话还没讲完,就有好几个反应快的人就立马站了出来。“好,就你们了!” “这真能行?”灵月一直都没机会出声,这不现在只剩她和翊殿下当下就赶紧问道。 “按理说,应该能行!”翊殿下深思了半响就对灵月道,想当初那陈子昂不就是学会了炒作,才让自己扬名长安的。想着就到一酒楼喝起酒来。还别说,这里还真多读书人,各衣色的人都有!有喝酒吟诗作对的,有捧着书本念书的,还有闲聊的。当然在谈论翊殿下的人也不在少数,简直就把他给说神了!从巧对北辽使者到前些日子的为灵月洗冤,这些读书人无不都纷纷夸赞着翊殿下!只听一人赞道:“小殿下真是个妙人,不仅洒脱,还十分聪明机灵!连那老仵作没能检查到的线索都被他找得到!” “可不是!依我看要数那次救灾揪凶最有趣,他竟然让侍卫扒光人家的衣服还当众问人家肥不肥!”一男子接着道。 “你们说,咱们的小殿下会不会就是那神秘才子呀?要知道那惜香楼的可儿小姐现在就和他在一起!” “对呀!还真有可能!若是能结识小殿下一番,那也就不枉为读书人了!”一男子感慨道。 听到他们在议论翊殿下,灵月再也忍受不住,“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人冷嘲道:“就那种人也可能是那神秘的才子?他能对出那些对子,侥幸而已,说不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他,谁人不知咱们陛下对他宠到天上去了!那简直就一小无赖,还是青楼女子所生!”那男子愤懑道! “小殿下就算出身低微又如何?” “对呀!”显然这些都是因出身低微而倍嘲冷落的文人。 谁知那男子冷哼了一声,接着就骂道:“小野种便是小野种,再怎么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听了这话,大小姐哪还能受得住,挥起拳头就要打人,亏得翊殿下适时阻止了她。翊殿下怎么会不知道别人会这么说他,嘲讽他!可当他了解真相后,他跟本就犯不着再为这动怒。因而站了起来说道:“诸位人兄都在谈论些什么,不知在下能不能参与进来?”可是过来半天都没有一人搭理他,只得暗生闷气走回酒桌,谁知却突然碰撞到了一人,立即就破口大骂道:“你大爷的!不长眼呀?咦,这是什么?” “放下我的画!你这厮好无礼,撞掉我的画不打紧,还出口骂人!别打开我的”来人对翊殿下怒斥道!说着就要走过去想抢回他的画。可翊殿下并未理他,走到一边,打开画就自顾欣赏起来。口中还喃喃道:“妙,妙,这画画得实在是妙!这位仁兄,刚刚确实是我的不对,我郑重向你赔不是!能告诉我这画可是你作的?” “哼,我作甚要告诉你!赶紧把画还给我!”那人紧张道。 “不行,除非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不然”说着就要撕扯那画。 “你快住手!我说,我说!这不是我画的,我哪有这个才能,是我花钱买的。我见这画着实好看,价钱又便宜就买了一幅,我的几个同窗也买有!可这有什么不妥吗?”那男子指着几个来人疑惑不解道。 “那在哪买的,能告诉我还有卖吗?”翊殿下跑过去一把扯住那人激动地问道! “诺,不正是楼下那卖字画的才子。”那人指着楼下在街旁卖字画的人道。众人顺着他的方向看下去,不正是那卖了几天都没能卖出一幅画的才子!只是那人又接着道:“不过,都被我们买完了!” “什么,都卖完了?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翊殿下松开人一脸惋惜道,“这位仁兄,要不我买下你的如何?当初,你出多少钱买的,我愿意再出十倍!” “十倍,这画真有那么值钱么?我刚刚也只用了不足一两买的!”那人惊讶道。 “对呀,少爷,小的刚刚也在下面看了一会儿,那书生跟本就卖不出!” “去去去,你一小书童,懂些什么?”翊殿下一脸严肃道,众人也安静了,想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以前我就在我舅舅家见过这种画。我舅舅是商人,他曾到过西域作那丝绸生意,当时就有西域商人送他这种画,他那时嗤之以鼻,就拒绝了。可过几天后,他就在一典当铺里看到这种风格的画竟卖出上千两黄金!我舅舅当时是那个悔呀!虽然这画现在还没有人家那个水平,但这毕竟是有咱大周风格不是?指不定哪天我们就兴这种画,跟李唐人爱作诗,咱爱作词不正是一样的道理么?而且我还听我舅舅谈起那西域人的画,画得就跟真人真物一般!不仅如此,那西域人十分开放,就连女子出浴的裸身图也画得跟真人一样!”说着还一脸陶醉的样子!“总之这画画得也很逼真,也很美!说不定哪天就能换个好价钱!” “你说的是真,先把画还给我再看看!”那人迫切道。等翊殿下真把画还给人家后,那人却紧紧搂住那画不放!接着放声大笑道:“哈哈,这么说来,我还真捡到宝了!”那人说着就跑了,翊殿下当下就紧紧追了上去!众人这会儿都是半信半疑的,不知道这两人要做什么,难不成刚追出去的人要抢人家的画?顿时都匆忙跟了出去,也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那男子竟跑到那卖字画的书生大声道:“我出十两一幅,把剩下的都卖给我吧!” “不,我出二十两!”翊殿下气喘吁吁道,“不能卖给他!”说着就赶紧抱住几幅画! 第六十四章 再收小弟 “我先来的,卖给我!” “我出的价比你高!” “是我先看到的!”那人气呼呼道。于是两人就各抱起字画激烈地大吵起来。 “你们在吵什么?卖给谁还不我说了算!”那书生怒道,“再说,这画可是我辛辛苦苦所作,一看你们就是市侩之徒,跟本就不像读书人,卖给你们岂不是白白糟蹋我的画,这不是有辱斯文么?”说罢,就要收摊,“就算卖不了,也决不会卖给你们!” “这位仁兄且慢!他们确实不是读书人,刚刚我都听到了,他说他舅舅就是一商人”一男子指着翊殿下轻蔑道,“商人重利,这么妙的画卖给他们,指不定就拿去高价贩卖,还真是侮辱我们这些读书人!” “对,不要卖给他们!我出五十两买一幅!”不管是不是真的,对一些家境颇为可以的读书人来说,五十两白银压根就不能作数,当下买下收藏也不错! 就这样不出半刻钟,这些子画还真被这些单纯的才子们抢购一空。“各位同仁,实在是抱歉了,画都卖完了!改天再有佳作一定会拿出来卖!” “你说话作数?” “就是,可不能食言?”一些未能抢到的才子眼巴巴地说道。 “省试过后,就有了!”众人听了他的话都欲离开,一些买到的人立即打开字画再看,也是一脸愉悦地离开了。翊殿下虽然帮他炒作,但他翊殿下相信,该男子的画以后一定会成名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位仁兄,在下司徒亮,刚刚多谢兄台的帮忙,这是三百两!”说着就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老实说,他可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要不是翊殿下的帮助,他今晚可能又得饿肚子了! “不,我不能要!刚刚也是因为看到你一大冬天的,在这里卖字画才想着要帮你的,再者我也十分欣赏你的画。” “不!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司徒亮固执道,说着就把往翊殿下手里塞去,“不然兄台就是看不起我司徒亮!”听了他这话,翊殿下无法,只得收下。要知道他一点也不缺钱,手头里还给有几百万两银票呢!还有当初他就想着拿这些钱出宫作生意的,可立马就被周帝给直接否定了,周帝怒说整个内库都是他的,要多少就拿多少!如果这话被那两位听到,不知会不会立马就被气得吐血身亡,他们为了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为了筹钱人与人相比,还真是不能比!看人家司徒才子不正是为了挣钱连心爱的字画都拿出来卖了! “你是进京来赶考的吗?”翊殿下把钱递给身后的灵月后,向司徒亮问道。 “对啊,我是从岳州来赶考的贡生。可刚到临安不久,身上的盘缠就花光了,在临安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作字画来卖。可谁又能料想得到,字还好卖些,可是画却是一幅也卖不出!”司徒亮黯然道,“眼看省试就到了!唉,这一切多亏了你啊!少爷的大恩司徒永远都不敢相忘!”说着就对翊殿下深深作了一拜。 “呵呵,这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只是太急了!想当初那子昂先生不也是这么做么?过程虽不一样,但出发点都是相同的!”翊殿下笑道。 “啊?也是哦!”司徒不好意思道,像他们这些读书人哪会不清楚这些风流才子的轶事!“不过你还真聪明!你也是来赶考的贡生?还有那西域人画的画真如你所说那般?” “对啊,少爷,小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那西域人真敢把女子出浴的裸身图给画出来?”大小姐好奇道,因为她刚刚在一旁观察,翊殿下提起那可不像撒谎的样子! 看到两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翊殿下也感到怪不好意思的。如果是那司徒亮问,还说得过去,可她大小姐来捣什么乱啊? “对啊,那西域人果真如此开放?看我急的,都半天了,还没请教兄台尊姓大名!”读书人最忌淫秽,显然司徒也意识到了这点,因而赶忙转移话题道。 “呵呵!我叫古翊。西域画改天再与司徒兄详谈如何,眼下省试就要到了,我还有许许多多不明的地方想请教司徒兄!不知司徒兄能否只得一二?” “好说好说,要不司徒叫你一声大哥吧?我想认你做大哥,不知古大哥”司徒忽然认真道。 “求之不得!”翊殿下笑道,要知道,他的年龄可比司徒小了不少! “如果古大哥不嫌弃就到我住的地方来,待小弟讲讲!” “好啊,乐意之至!” 原来司徒是从岳州来赶考的贡生,只是他为人比较散慢,又喜欢独自在房里作画,因而来临安也有一段日子,也没能结交到什么好友。他同大多数出身寒门子弟一样,都是因为家境贫寒才参加科举的,希望能考取功名能入朝为官,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几年前司徒就考上了岳州的贡生,听他说还是当地的第一名呢!本来当年他就可以进京参加省试。可他的志向不在此,因此就推迟了现在。今年他的那老娘说他要是再等下去就死给他看。无可奈何,收拾了些行李就匆匆忙忙进京赶考来了。司徒的志在向不在当官,因而也不想考取功名,他只想能游遍大江南北,画自己喜欢的画,相信有朝一日他的画能被伯乐发现。只是没想到他的伯乐竟是翊殿下! “唉,当初我何尝没这么想过,只身不由己啊!”翊殿下听了司徒的讲述,颇有同感道。 “对,身不由己啊!对了古大哥,你对这次科考有几成把握?” “老实说一成把握也没有!”翊殿下这话可是真的,就算是天才也要学不是?可他就没看过那些经史子集,就连以往的题目也没得见过。怎么答他哪会知道,要知道这可是历史书上没出现过的大周,题目与他上学时研究的能相似?看人还在不解地看着他,又道:“耍些小聪明、小伎俩我就在行!”翊殿下这话一出,灵月就再也忍不住了,就在一旁捂着嘴笑了起来。心道:“你还有自知之明!”敢情在她大小姐心目中,翊殿下就是这样的? “那古大哥你都不担心么?”司徒问道。 “我家少爷当然不用担心!他呀” “大人说话,小孩一边去!”翊殿下对灵月佯怒道。 “哼!”灵月走到一边去了,不过却忽然回过头对翊殿下做了个鬼脸! “好了,司徒老弟!就此别过,咱考场上见!” “少爷,等等我呀?”灵月见翊殿下不等她就走了,赶紧追来上去,“咦?那不是倩茹姐姐么?她在干什么?倩茹姐姐,你在干什?” “谁在问我,是你问我吗?”倩茹回过头向一年轻书童问道。 “额,这位小姐对不起,我这小书童不懂事!” “倩茹姐姐,没听出我的声音,我是” “你是灵月妹妹,那他不就是”倩茹惊讶道。 “你想暴露吗?”一旁的翊殿下十分头痛道。可是灵月不理会他,只对倩茹问道:“倩茹姐姐,你买这些东东做啥,难不成你也要参加?” “不是我,是我哥了!” “什么?阿牛哥也参加科举?” 第六十五章 省试来了 翊殿下不再管曹国庆为大蛮牛了,改叫阿牛哥,灵月呢也跟着叫起来,可是阿牛哥这几天被他那丞相爹给抓回去温习科举题目去了,难怪翊殿下他们这几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阿牛哥!你们不是叫我哥大蛮牛吗?怎么又成了阿牛哥?”这人怎么爱给人家取外号,倩茹不满道! “倩茹姐姐,你有所不知,阿牛哥是一个很美的爱情故事里的男主人公!大才子可没有嘲笑曹大哥的意思!”灵月解释道,“改天我在跟你讲讲,记得来找”灵月还要说就被翊殿下给拖走了,现在天晚了,回去迟了指不定又要挨骂! 接下来几天,翊殿下就去向那冯文青讨教科考的事,要知道人家府尹大人也是探花出身!日子一晃三天就过去了,今天是省试的第一天,考孔孟经义。 “本官只说一遍,身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的统统取下来,一律发现均直接取消科考资格,以后也不得再进行科考。不服气的大可一试!还有,你们可以互相监督,若是见有作弊者,事后可悄悄告知本官,举报者均赏一千两白银!”监考的众官员都是礼部大官,可不是好说话的主,把这些才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不下三遍才放人进去。考场规模宏大,可容纳好几千人,而且每个考生都用窗纸隔开。等翊殿下被搜过身后,也是找了半天方才找到自己的考位。 题目翊殿下一看,就挥起大笔答了起来,不出一个时辰就交卷了,惊讶得那些个监考的官员,不置信地端详了他半天才放他出考场,太能了吧!要知道,往常快的才子也需花上好些个时辰才把这些孔孟经义给答好。长的可要花上也天一夜,点起蜡烛彻夜赶考是常见的情况。见到翊殿下过来交完卷,一位礼部大官立即拦住他,看架势是想问问翊殿下,更想拆开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不过那考官一想,就不理会了,直接让他离开礼部。因为来交卷的男子看起来都过而立之年了,而且穿着如此华贵,一看就不像个读书人!再者,他也不敢擅自撕开考卷,做官做腻了不是? 翊殿下很惬意,身了个懒腰就回宫去了,留下一堆还在暗暗发愁的举子们。阿牛哥就是其中一个,他爹虽然是丞相,可他就是不喜文,好武,这与那冯文青就大相径庭了!大周并没有那重文或重武之说,只要你有才能,是文或武,朝廷都为你广开门路,招天下有才之人。纵使是江湖中人,只要有武学功底,谋个侍卫统领是不成问题的,这也就是江湖门派如此惧怕朝廷的确切原因,朝廷随便派几十人就能轻易灭掉一些二三流的门派。只是阿牛哥的丞相爹铁了心要他考上进士,因而现在的省试资格也是弄来的。可阿牛哥现在的头都大了,字写得本来就不堪入目,还得写孔老夫子的著作,那不是要他老牛的命么? “还是那小白脸好,这会儿可能在逗那小猎犬吧,为什么他就不用参加?”阿牛哥在心里愤懑着!翊殿下也没遇见阿牛哥,不然看到他在咬笔杆的模样,指不定要笑上好几天,你说你一四肢发达的蛮牛还装什么可爱不是! 发愁的可不止他阿牛哥,还有很多跟他类似的公子少爷。哪些入朝为官的长辈不想让自己的子弟也弄个进士?但省试可害苦了他们,这不是州试,是在礼部举行的科考,怎一个“严”字了得!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一些有真才实学的贡生而言,这无疑就是一次飞跃龙门的机会。只要很好发挥好接下来的几场,起码也是进士了!进士可是他们这些读书人的分水岭,只要考上进士,以后才能将仕途路进行到底!看人家司徒大才子,也写了十来张了,现在是信心十足的。其实答完的不止他翊殿下,如果他在旁边,一会认出此人方子庵!这些对人家方大才子而言无疑是无关痛痒的,方大才子是临安城出名的风流才子,只是他为人比较严谨,不多检查几遍,是不会走的。虽然他现在是太子殿下的得力谋士,可终究还没功名。而且那天他确实被翊殿下气得不轻,这会儿正咬牙看着,此仇若不报想着就从头到尾再再看一遍! 接下来的日子,逐一考律法、诗赋和策论。这样下来,历时半个月的省试就浩浩荡荡的过去了。翊殿下可是自信满满的,今天就到了放榜的日子,可当他一看,他却只排在了第五名!第一的是那方子庵,第二的是一位叫辛垌的人,第三当然就是那司徒才子,排在他前面的还有一位姓高的才子。前面的几张榜文都没见阿牛哥的身影,还是在倒数两张找到了他。大周也有舞弊的现象,常见的为盗名,后来使用了糊名法,而且阅卷的官员都是十几个一起,并且就在皇宫里,就算想徇私也难,所以阿牛哥被排在后面也不足为奇。 “咦?阿牛哥也榜上有名,不过大才子,你竟在第五名!” “不是大才子么?才第五名而已!”翊殿下不满道,为什么才第五。自己认为好的,往往别人就不这么认为,就好比那黄婆卖瓜自卖自夸般! “怎么,还不满足?依本小姐看是你父皇怕你伤心才这么弄的,要不就与阿牛哥一样垫底去了!呵呵!”灵月再次讽刺道。翊殿下可不理会灵月的话,要知道灵月最喜欢同他斗嘴,说不过他就挑他细细的腰肉来拧,他可是十足的怕这不可理喻的大小姐。而且更甚的是,在他的景仁宫里,这些天常常听到她与可儿吵,可一吵完,两人就都像没事一般,现在可儿讲话也更大声了,有时对他还凶巴巴的,这都怪她!害他温柔的可儿也变凶了!翊殿下在心里暗闷地想着,早知道就不对她表白,女人对她好一点就得意忘形! 灵月见人不出声了,就安静的跟在一旁,要知道她现在还是人家的小书童呢! 翊殿下他还在抱怨,须知,还有许许多多榜上无名的学子呢,有三千左右的才子参加这次省试,朝廷只录取了三百人,而且过些天还要进行殿试,到时再摔选掉一批。也难怪灵月刚刚会取笑他。看榜的人有狂笑的,有大哭的,也有面无表情的,不同的看榜人有不同的表情。不过像老范中举笑疯的人似乎没有,也没见到那花白头发的老贡生,最长年纪的也不过是不惑之年。不过参加省试的学子必需满弱冠之年,说起来他翊殿下还要未到这要求呢,阿牛哥也是刚刚到弱冠之年而已。翊殿下他不清楚的是,评他卷子的时候,连周帝也过来看!要知道他的书法可是折服了一大堆官员,等看到他那时论一文时,他还用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一千古名句,当时就有好几人拍案叫好,赞说这届省试第一名非他莫数了。可却被周帝给一口否决了,拿着那卷子就气凶凶地走了,他可没见过翊殿下的书法,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了得,要是几天后让他殿试,那不是胡闹么,所以就给他排了第五。翊殿下可不知道这些,科考对他来说的确有不小的难度,答时不仅要全用文言文,还要赋诗、作词,只是他的那些诗词几乎都是盗版的,真要他赋诗、作词,他可要花上好些个时辰,大冬天的,他可不想在那冷上半天! 翊殿下想着就想回宫去,可灵月却突然拉住他,惊叫道:“快看!是司徒大才子!” “怎么回事?赶紧过去看看!”翊殿下顺着灵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司徒被几人围住不停的挥拳头揍他,文弱的司徒才子哪打过这些人,只得用双手狠狠地扯人家的头发! “住手,你们怎么打人?”翊殿下疾步过去怒斥道,见人仍然不肯放下司徒才子,就想出手制止他们,可灵月却比他更早一步出手,灵月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殴打司徒的人给扑倒在地。“司徒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会一帮人打你?” “他,他们”司徒被气得不轻,半天也说不出句话来。 “笑话,我们就打他了,你不服?”那几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叫嚣道! “让我出手再教训教训他们,少爷?” 第六十六章 再救媚儿 “嗯,但不可出人命!” “哎哟,小子你等着!”那几人被灵月再痛揍一顿后发下狠话就灰溜溜地跑了,看样子是想去搬救兵。翊殿下可不怕他们,只是看见司徒才子被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还有没有更重的伤,得赶紧带他去处理才行。这些揍司徒的人十之八九是落榜的才子,不然他们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当众闹事,可怜的司徒才子看来是撞上人家的枪口了! “古大哥,我没事!他们实在是太过份了,我就一不小心踩到他们中的一人,并且我也及时赔礼道歉了,谁知他们就像吃了火药似的,还一起上来揍我!”司徒边擦伤口边向翊殿下讲道,“对了古大哥,几天后就要殿试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别说又没把握的话,我可不信!” “那你呢?”翊殿下可真不懂得回答他的话,几天后他也要去殿试,还不知道是要用这模样还是恢复原来的面貌呢。盛世不缺人才,像大周的读书风气如此兴盛,选拔人才更为严厉,紧张的举子们不胜枚举,人家司徒可不像他皇帝的儿子不愁考!“那司徒你好好养伤吧,过些天我再来看你!” “咦,那不是李伯伯么?怎么看起来那么焦急?”灵月与翊殿下离开司徒才子住的地方就看到熟悉的人,顿时自言自语道。 “嗯,正李大奸商,别多管闲事了,走吧!”翊殿下也发现了前面的慌慌张张的瘦小男子正是那李大当家。 “不行,能让李伯伯如此担心的只有一个情况,那就是我媚儿姐姐的病又犯了!” “可你又不是大夫。”翊殿下头痛道。 “我不是,不代表某人不是吧,难不成某人要过河拆桥!”灵月阴阳怪气道,“呵,当初还说什么‘病若西子胜三分’的,还说想起什么‘笑笑’的。哼!笑笑是谁?”原来是大小姐醋坛子打翻了。 “笑笑是我表妹,她也经常生病的,到现在不知道她过得怎样了”翊殿下并未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十分怀念道。 “那她比不比我美?”大小姐气鼓鼓道。 “她是我表妹,当然好看了!” “表妹又如何,说谁更好看!”灵月蛮横道。 “都好看,行了吧!好了,你不是想去看看么,走吧!”灵月只冷哼了一声就跟了上去。她灵月其实是怕翊殿下心里根本就没有她才会如此的,她到现在还以为人家翊殿下只是感到愧疚才会向她表白,所以这几天对翊殿下冷不冷就来几句嘲讽。要是他真生气,赶她走,那就能说明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她大姐再怎么蛮横也不是那无理取闹之人。 “你们是谁?为何要跟着我!” “何伯伯是我,灵月!” “你是灵月丫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对了何伯伯,是不是我媚儿姐姐的病又犯了,刚刚看你那么匆忙?” “唉,可不是,本来以为你媚儿姐的病好了,当初那柳大夫来诊治也说好了,可谁知,前些日子又犯了,而且还更严重。现在吃那方子一点效果都没有。这几天都请遍了临安城里的大夫。可他们都束手无策呀!”李荣年黯然道。精明的大当家也认出了眼前的中年书生就是那小霸王,因而对翊殿下恳求道:“小少爷,我求您再去帮帮忙。我真的就只有媚儿这么一个孩子。要是您能帮忙治好小女的病,今后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大当家,这可万万使不得,上次你的帮助,我都好了,我这就去看看!”说着就往李府赶去。 “媚儿,你觉得怎样了?” “娘亲,我难受,咳咳咳,我受不了了,我” “媚儿,再忍忍,你爹爹就要回来了!”李夫人边轻拍媚儿的背边极力劝道。 “我难受,我”媚儿说着又咳出了一滩血。 “媚儿姐姐!你快看看呀!”灵月一进房就急道。 “嗯,不过要咱们一起用内力帮她稳住身子再说,她现在的身子太虚弱了,我怕她可能撑不过明天!”两人就一前一后为那媚儿小姐输送内力,眼前的媚儿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显然快奄奄一息了!约莫过了半刻钟,翊殿下就对一旁焦急的两人建议道:“当下媚儿小姐的病必须赶紧治疗,耽误不得。刚刚我和灵月也只是缓兵之计而已,可这病已经不是我所能治的了,如果大当家信得过我,就让我带令嫒进宫让御医治疗,这样的希望还大些。” 那李荣年沉吟了一会儿,就无奈道:“好吧,听您的!眼下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您可要答应我要保护小女的安危,要” “何伯伯,你放心吧,还有我呢,没人能欺负媚儿姐姐的!”灵月打断担心的人信誓旦旦道。 “胡御医,怎么了,真没法治了吗?”宫里的御医都被抓来看了个遍,可全都束手无策。 “禀小殿下,老臣从未接触过这种病,也是力不从心啊!现在老臣开个方子,希望能给这位小姐续一两年的病,不过能否活过这一两年还是个未知数,这病折磨要是她忍受不了,有那轻生的念头,没那求生的意志。老臣想唉?”胡御医诊断了半天,结果还是无奈道。 “真有这么严重?以前她不是好过了吗,只是又复发了,那个秘方不是?”翊殿下不敢确信道。 “唉,单凭一方药,是不能的!不过倒不是全无希望,倘如您所说,是肺病的一种,要是有那蛮子的百灵药,说不得还能治愈。只是” “只是什么?你又来了,快说!”翊殿下素来不喜卖关子的人,急切地问道。 “那南蛮人可不是好讲话的主,他们与我们汉人素来不和,对我们汉人的统治一直不满!去到他们那求医” “民族不和问题?”翊殿下问道。 “对,的确就是民族问题!老臣也研究过蛮子的药,虽然南蛮人比不上我们汉人,但也有他们的可取之处,听说那百灵药就能治各种肺病!”胡御医说完就摇头走了。 胡御医刚走那媚儿小姐就醒了,正泪眼朦胧的望着翊殿下。 “媚儿小姐,你没事吧?你刚刚都听到了吧,你你别哭好吗?”翊殿下赶忙劝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女人一哭,泥就溶化了!翊殿下看见人哭就慌了,可他安慰人的法子就只有一个抱人!立即就抱住媚儿并接着劝道,“刚刚你也听到了,这病是可以治好的!你现在要想开些,保持愉悦的心情,方能抵抗你这病!知道吗?” “嗯,我听你的!”媚儿脸红道,只是也不挣扎翊殿下的怀抱,她现在有种说不出的心跳的感觉,似乎也不反感眼前的少年的怀抱。 “好,那你再歇息吧!” “不,你先别走好吗?媚儿想问想问你‘病若西子胜三分’,前一句是什么?” “呵呵!那是‘心较比干多一窍’”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若西子胜三分!” “对!这讲的是一个故事里的女子” “那你能给我讲讲么?” “好,不过,这个故事好长的,得一段段讲。你还原意听么?”翊殿下希望能用林妹妹哄住这被那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貌美女子。 “愿意!我愿意听!还有”媚儿不好意思要求道,“你能再抱紧点我么?媚儿觉得冷!”翊殿下可没有想到那方面的事情,顿时就把媚儿搂得更紧,他打心里不希望这女子就这么去了,因而现在只想着能安慰住她。 “那林妹妹也真可怜,亏得我还有那么疼爱我的爹娘!” “对啊,媚儿小姐,那林妹妹寄居贾府,还是一身病的,也难怪她变得那么的多愁善感!” “那宝哥哥后来是不是喜欢上了那林妹妹?” “想知道?”翊殿下忽一脸严肃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咯咯咯!”媚儿用被子捂着小嘴开心笑了。 “好了,你现在先养好身子,我去打听那药的情况。” “那你明天一定要来!” “我还用来么?这本来就是我住的地方!”翊殿下好笑道。 翊殿下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几人看得一清二楚的,大小姐呢,现在很生气,连嘴唇都快咬破了,可儿只是一个劲的在伤心,青颦公主就不懂得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看到搂在床上的一对小壁人,灵月她们不吃醋就怪了! “大才子!舍得出来了?”灵月说着就去拧翊殿下的腰,“怎么把我媚儿姐姐骗到手的?花心鬼!” 第六十七章 何为读书 翊殿下如此温柔体贴对那媚儿小姐,大小姐她们不吃醋就怪了!要知道翊殿下就像根四方的死木一般,你不推它是不会转动的,大小姐她们可没见过他有这么主动,就算你表面心迹,他还要过几世才晓得,这媚儿他才接触多久?就对人家那么好! “你胡说些什么,你没见媚儿小姐病得那么重么,我抱一下她有何不妥。你还真是不讲理!”翊殿下气道。 “好了,小翊,你也别生气了,明天是殿试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准备才行,况且媚儿小姐也需要好好歇息!”翊殿下听了青颦的话就想离开。现在他真的更不懂灵月了,这几天就像换了个人般。 “女人心海底针!”翊殿下小声道。 “什么?”大小姐怒道。 “我说我要去准备明早的殿试!”大声掩饰道! “哼!你别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万岁!” “三年一次的省试也结束了,今出现了许许多多读书的人才,朕倍感欣慰,大周正需要像他们这样的读书人!好了,朕不多言,宣他们上殿吧!”周帝话刚落音,三百举子逐一走了上来,安静的站在一旁。就这样过了半刻钟,大和殿也没人发言的,举子们一动也不敢动。翊殿下不敢造次,乖乖换回他的皇子装,古翊这人看来又得消失一段时间。 “叩见皇上,今乃殿试,为何?”只见三个举子站出来异口道。 “好!好!”周帝连说了两个“好”,接着道,“堂下的才子可都是来自大周各地的读书人,能站在大和殿的,不可不谓是学富五车之才,朕只问你们一个问题,接下来就由他们来考你们。”周帝微笑道的问道:“何为读书?”周帝的这个问题可是个一语双关的问题,可以说读书为何?也可以说何是读书?一是人生之择,一是学习之得!翊殿下要是让他答,他也感到有不小的难度。读书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对莘莘学子而言,不可不说是最耳熟能详的问题,可是究竟又有谁能说得清道得明。读书是何这个问题更果然让他翊殿下犯难的问题,其他人也不例外,都暗自思喘着,这可是庄严的大和殿,容不得他们造次,所以也无人敢交头接耳。 “回皇上,学生认为读书不单为自己读书,还得为天下苍生而读书!” “哦,且说说看,何为天下人读书?” “古之人,爱读书!有奋力著书的太史公,有放荡不机的谢公屐,亦有烂漫的诗仙!然,吾独爱杜工部,纵茅屋为秋风所破,也要安得广厦千万间。读书所为成才,求的不是那五斗米,而是天下黎民的安康幸福!”最先发言的是那叫辛垌辛才子。 “好!说得好!你这番话让朕想起了年轻时的朝气,呵呵,还真是‘先天下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人之乐而乐。’” “吾皇英明!”辛垌沉吟了一会儿就由衷赞道 “这话乃出自一举子笔下,唉,他却来不了了。听说他要去救人!”周帝看着翊殿下叹息道,其实是他不准翊殿下参加殿试的,这会儿却故作姿态,翊殿下顿时气鼓鼓的瞪着他。“怎么?翊儿对‘何为读书’也有看法?” “有!”翊殿下气道,立即就像烧鞭炮般噼噼啪啪念了起来,“读书四更灯欲尽,胸中太华蟠千仞。仰呼青天那得闻,穷到白头犹自信。策名委质本为国,岂但空取黄金印。故都即今不忍说,空宫夜夜飞秋磷。士初许身辈稷契,岁晚所立惭廉蔺,正看愤切诡成功,已复雍容托观衅。虽然知人要未易,讵可例轻天下士。君不见长松卧壑困风霜,时来屹立扶明堂。父皇这就是我对何为读书的见解!不知您可否满意?”其实是放翁先生的! “‘策名委质本为国,岂但空取黄金印。故都即今不忍说,空宫夜夜飞秋磷。’满意,父皇当然满意!呵呵!”不止周帝满意,连众人也是暗暗点头称好! “皇上,学生也有自己浅薄见解,何为读书,读书为何?终得因人而异!那神秘才子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学生是个俗人,读书的首要之择是解决腹中问题。学生家境贫寒,自幼饱受那饥寒之苦,深知一个人要谈理想,讲抱负,前提是他要活着。赶考的这些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临安城,学生正颇受那饥寒之苦,差些就克死他乡,亏得有位大哥帮我。所以学生认为,一人要心系天下,得先好好活下去,反之一切均为空谈!”司徒才子高谈阔论道。 “好!好!朕如果猜得不错,你是那卖画的才子!” “学生正是司徒亮,皇上,学生有个请求!不知”司徒观察了半天也没见他古大哥的身影,他这会儿也是十分担忧,因而想替他说情。 “哦,且说说看!”周帝怎么会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他也是有意观此人看能否把他留在翊殿下的身边。 “学生的古大哥考上了第五名,他可能真有十万火急之事方才耽误了这次殿试。我古大哥才智过人,正是他的帮助,学生今天方才能荣幸站在这。学生希望圣上您再给” “你说的不错,那举子着实有趣!诗、词、策论,就连书法也是上乘!”周帝说起自家儿子也是满脸的自豪,“奈何,他却到礼部说他有急事离开临安城了。唉,大周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啊!”就这样那古翊真成了消失的才子。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皇上,学生不才,可否也能讲些心中的拙见?”方大才子也发言了,这省试的第一名,关注的不单是一直暗中题调查他的翊殿下,那二殿下的的舅舅也是一脸的阴郁。只听那方大才子对周帝行了个礼,就接着道:“古往今来,才子文人无数,但并不是每一位都有治世之能。实践出真知,学生虽侥幸荣获第一,但那却仅可代表学生书念得好,会写几篇文章罢了。前些时日,临安城来了位诗词曲都做得绝妙的大才子,可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才子不就只会混迹青楼!”方大才子叹息道,“方才子庵听了小殿下的诗句,感慨颇为深刻,子庵有个疑惑想要向您讨教,不知小殿下能否为子庵解惑?”翊殿下还没出生声那方子庵就立即道:“小殿下,您说,读书难道就是为了讨那青楼女子的欢心。何为读书,读书为何?这难不成这就是当下读书人的读书观,会作几首诗写几首词就躲在青楼强说赋愁?小殿下您认为是这样的么?”显然方才子也怕周帝,不然他就把贬低那青楼女子给一并说出来。 第六十八章 何为读书2 翊殿下听了就知这方大才子存心找茬,看来上次他说人家是那心理患疾者所受的还真气不轻。不然在这般严肃的殿试下,他也犯不着出言为难翊殿下,要知这小霸王的寝宫里就有位临安四大名妓之一的可儿小姐呢,不正是拐弯骂他? 众人,不只是那进殿的举子,官员,就连周帝也竖着耳朵听着。翊殿下的洗冤录在整个临安城里已经被老百姓给传神了。谁人都知道那方大才子与翊殿下有过过节,现在都想看看这两人究竟是如何个唇腔舌战法。只是一旁的太子殿下不停地给那方才子使眼色,意思再明不过,无非就是希望他方大才子不要造次,先拿下状元在再说。 翊殿下早已查出此人就是那太子的得力爪牙,因而往返在那方大才子周身边走边看,然后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是你!难怪我刚刚觉得面熟,原来,原来是那心理变态!” “呵呵,小殿下,子庵不会当真,有道是童言无忌!还是请小殿下不吝赐教!”方子庵对翊殿下行了个礼笑道。 把小霸王比作孩童?大伙都一致认为这小霸王会把方才子痛揍一顿,谁知那小霸王竟放声大笑道:“那神秘才子去青楼就只是为讨那些可怜女子的欢心,你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你又如何得知他的确切目的究竟是何?如何得知人家就是去强说赋愁?假如人家只为一搏红颜笑,为何还要收那么高的价钱,我皇叔就去过,他老人家一定清楚。” “翊儿啊,你终于注意到皇叔我了,皇叔可以作证哦!”无良王爷说着就激动的握翊殿下的手,他的这个礼仪可是翊殿下教的。 “读书人不应该拘泥小节,终得具体问题具体看待。如果司徒才子拘泥于读书人的气节,不舍卖画,那他现在还能站在这么?那神秘才子巧用自己的才能赚钱,说明人家乃是位学以致用之人,而不是那读死书的人!都说读书人有颗悲悯天下的博爱之心,纵使做不到心系天下,可也不可以以嘲讽那出生低微的青楼女子为乐吧?如果出生好,谁愿做那怒沉宝箱的杜十娘,‘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方兄,希望你去青楼快活后就莫要做那负心郎?”翊殿下一脸严肃道。 “胡话,什么杜十娘?我怎么成了那负心郎?” “杜十娘呢是位有倾城之色青楼女子。有天她遇上了位心上人,本以为,那心上人真心真意带她一起来开那烟花之地,谁料想到那男子后来因为贪图其他好色之徒的钱财就把十娘给卖了,愤恨的杜十娘就把宝箱里的金银珠宝投入江中,纵身一跳就葬在那鱼腹中,可怜的杜十娘遇人不淑,嫁给了像你这样道貌岸然的读书人!”翊殿下这故事讲的可谓恰到好处,方子庵刚刚确实很是瞧不起那烟花女子,可他一风流才子,怎会不去那种地方?去了不要紧,这会儿却又如此的贬低青楼女子,众人再也忍不住,大殿内顿时有人捂着嘴巴低头笑了起来。 “你,你”方大才子的脸当下就变成了猪肝色。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想在口舌上占翊殿下的便宜?还真是难于上青天!就算他再也涵养,也无法承受这样的诋毁,气急了就破口骂道:“你就一青楼女子所生的野种,当然为她们讲话!” “我算是听出来了!原来”翊殿下停顿了半晌,慢吞吞道,“原来你考取功名就是想来羞辱我,你意本不在科考,在乎向我报复也?” “你你这来路不明的小野种,休”要猖狂! “砰!”周帝狠狠拍了一下龙椅,站起来对方子庵怒喝道,“来人啊,拖他下去,取消他的一切功名,永世不得入朝为官!”周帝想要杀鸡敬猴,他现在正考虑为给翊殿下培养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这些年轻的举子无疑是最佳人选,他周帝岂会不清楚这满腹经论的人是太子手下的人,让他入仕途,可笑之极! “父皇,您请息怒,子庵他决非有那抵毁您的意思,子庵的才学,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以后定能成为大周的栋梁!”太子殿下求情道。 “对,太子所言甚是,老臣也想请皇上三思!”一个两鬓花白的大臣说道,此人正是太子殿下的太傅,一位儒学大师,两朝元老孟正烽,孟大太傅。大周朝并没那国师一职,有两个丞相,左右丞相,而那大腹便便的曹丞相是右丞相,还有一位听说回去守丧去了,所以翊殿下也从未看见过他。 太傅的官职与丞相相同都是正一品大官,说话的份量不可不谓大,况且这孟太傅又是两朝元老,哪知周帝竟失声道:“虎毒焉不食子,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朕想问堂下的诸位爱卿,试想你们的孩子哪个不是在你们膝下长大?朕乃堂堂一国之君,竟让自己的幼儿孤苦在那世井中长大,饱受多少那世情冷暖。每每想起,朕就心疼。这个父亲不称职啊,到现在非但不能还有人骂他,错在朕,可为什么都不敢骂朕?”周帝说着就咆啸起来。 “皇上息怒!”众人劝道。 听了他这话,那太子和那二殿下就咬牙切齿了做人也不能如此偏心吧?“息怒?叫朕如何息怒?”翊殿下现在在心里暗自发笑着,他父皇太会做戏了吧,看来他以后得多学学才行!他也很配合,立马带着哭腔道:“父皇,不怪您!” “皇上,事情过了就算了!您看小殿下如今不也长成了个比女子还俊上几分的少年郎么?”曹丞相笑劝道,“依臣看还是继续殿试吧?” 接下来果真无人再向翊殿下发难,只是‘何为读书’这一问题也没能有个很好的结论,回答的几位大才子都只作了对‘读书为何’的见解!因而翊殿下眼下只得安静呆在一旁,看他们对答。殿试主要考才子们的应变能力,当下作诗,对对子,论时论均有!就在翊殿下觉得无聊时,忽然听到一才子道:“皇上,学生不才,今带了个小东西来,不知” “哦,拿出来让朕瞧瞧!小安子,去呈上来!” “不!皇上,学生这小东西可是神圣之物,只能是真龙天子方能接触!”此人就是那榜中排在翊殿下前一名的姓高的才子,高才子说着就从兜里取出一层层密封的东西,接下来轻轻的剥开那神秘的东西。 众人现在都静静的盯着他手中究竟是何物,翊殿下就觉得不对劲,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那不对,因而也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才子的手中之物。 “皇上,这东西叫地震仪,是张衡大师的简易模型,可它的功能却一点也不少!”那才子捧着那地震仪小心翼翼向周帝介绍道。现在大伙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这制作精巧的小东西上,金光闪闪的小型地震仪上,四条威武的金龙镇守四方,金龙的嘴下各有四只栩栩如生的金蟾。见到如此美妙的祥物,就连一向喜怒不于形色的周帝也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好!快拿上来给朕瞧瞧!” “可能是霹雳弹!对,就是霹雳弹!”翊殿下低着头喃喃道,可当他一抬头,那才子就走近他父皇,大吼道:“危险!父皇快躲开!” 周帝听了翊殿下的话就楞住了,忽然那才子狰狞道:“狗皇帝,去死吧!”说罢就使足劲把那地震仪,不对,是翊殿下口中的霹雳狠狠地弹砸向周帝! “不!” 第六十九章 翊殿下授课 翊殿下立即使足吃奶劲就飞了过去,一脚就把那巧夺天工的地震仪给踢到一边,叫道:“父皇小”翊殿下话未能讲完,众人就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炸飞了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举子!他们刚刚还以为这小霸王会把那神物踢给他们呢,可还没来得及窃喜,就被炸得了个粉身碎骨 “小野种,敢坏我大事!”那姓高的才子咆哮道,就差一步,真的就一步!说着就把腰带给抽出来,可这哪是腰带,分明就一把软剑。翊殿下距离他太进,眼看就被他刺中,当下已来不及躲避。 只听最先反应过来的周帝暴怒道:“哼,找死!”话一落音,一掌就把他震出大和殿外。那人见行刺失败,立即就服毒而死! “就算你死了,小爷我也要把你分尸了,带他下去!”翊殿下现在一颗心还是跳得七上八下的,立马对赶过来的侍卫吩咐道。众人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才知道刚刚的一幕有多惊险。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人敢在大和殿行刺,而且还是选着举行殿试的时候,因而周帝下令关了所有的进士,这次不查个水落石出,他也不用 “翊儿啊,呵呵,你还真是父皇的福星!” “哼,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怎么也学小爷我那么冲动?”翊殿下不满道。 “父皇也只是一凡胎肉体,见到好的东西当然也会心动,不然当初遇救你娘亲” “什么,不要打哈哈!”翊殿下就想听别人的情史,就连皇帝老子的也不肯放过。 “你呀,以后,找着你娘亲再问她吧!”周帝对这没大没小的人也感到无奈,因而说道,“这些刺客一定要严查!不过,翊儿,以后若是再遇着这样的事情,你就先躲开,就当是为了父皇,自己的安危才最重要,知道吗?” “好吧!我会听话的!”翊殿下满嘴答应道,可遇到这种情况他真还会袖手旁观么? “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以后若是胆敢这样,父皇就把你股打开花了,不信,大可一试!” “你要是再打我,小心以后我不给你养老!”翊殿下威胁道。 “哈哈哈,皇帝用养老?” “哼!”翊殿下冷哼道,“对了父皇你的武功怎如此厉害,教教我吧!” “哼!不听话的孩子老子可不教!” “翊儿会听话的,我以人格担保!”翊殿下的人格他周帝是不会信的,但他也只好对翊殿下讲了一些他外公没教过他的武学知习。 “父皇打小就到武当山拜青玄道长为师,这一身武学都是父皇的师父所传授的,恩师如父,不知恩师今天过得怎样了?” “父皇你的师父是不是能长生不死?”翊殿下惊讶道。 “呵呵,那不过是世人夸大其词罢了,恩师也就比长人多活几年罢了!” “那创始人是不是叫张三丰?” “什么张三丰,武当只是一道教!看你急的,武学知识可不一朝一夕就能学完,得日积月累!”听了周帝的话翊殿下也感到颇为不好意思的,他这些天可没再习武。就这样劫后余生的两父子两人就讨论到了天亮。 因而这次的刺杀事件,殿试只过了一半,所以推迟到了几天后。在大和殿下被无辜炸死的几名举子,朝廷给予重金抚恤他们的家属。可也因此,翊殿下的名声又更响了不仅机智,还一个十足的孝子。以致后来很多人说“生子应生小殿下”!不过我们的小霸王这会儿真到了刑部,“卫忤作,你也在?” “小人叩见小殿下!” “拜见小殿下!” “嗯!都起来吧,以后在外面就不用来这套虚礼。” “小殿下!小殿下!可否让小人先验完您再验,看得出的结果是否一致?”卫忤作一张老脸迫切道,要想向翊殿下讨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只是一小小的忤作,这辈子想进宫那是无望了。看到如此热心好学的老忤作,翊殿下也是暗自感到好笑,因而笑道:“当然行了,您请!”卫忤作一生与死人打交道,这个官差虽然还算吃香,可仍旧没多少人愿做这份差事,难能可贵的是他都接触了一辈子,到如今还有颗认真好学之心。这老忤作,经过上次后,此次检查起来也有模有样。 “怎样了?” “回小殿下,他是中剧毒鹤顶红而亡。还有看他的骨骼,体型,是个自小习武之人!”老仵作说得头头是道,翊殿下走过去,一看,就由衷道:“不错,你说的都对,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他身上有许许多多新旧割伤的痕迹,可见他不是一般的习武者,可能经常与打打杀杀有关。”见人还在盯着他,卫忤作慌忙道,“小人说错了吗?” “没,没,呵呵!我很佩服你,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小殿下您谬赞了!” “不过你错过了好些地方,他的衣服你没有检查,而且他还是易容过的!”翊殿下走过去就撕下那刺客的面具,“不怪你查觉不出,这面具是用人的皮肤做的。还有,他的衣物才是关键!”不仅是卫忤作,就连跟来的大小姐和冯府尹,就连刑部的几位官员也侧耳想听翊殿下会说些什么。只见翊殿下走向那刺客旁,拿起他的衣物仔细看着道:“这段时间我也仔细观察了,咱大周的子民,普通人家的衣物、布料以棉为主,家境好些的通常使用丝绸,贫苦的则穿麻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方的人衣食住都不尽相同。” “大才子,你说的不错,可这有关联吗?”灵月不解道。 “当然有,不同地方的人因为衣食不同,往往从一人的衣着吃食习惯就能看出他是哪里人。” “小殿下,老冯认为,大周商业如此兴盛,在哪买不到各地方的特色衣物?”府尹大人也不解道。 “老冯你的话也有理,可我想问你们,假如你们就是那杀手,要到一地方行刺,你是否还会到目的地再购买新衣呢?要知道临安城内的衣料铺可不多,就二十来家,大的就几家,一查不就能查到他头上?难不成他买布料回去后自个再缝制衣服?” “假如,他先前到一地方请人作的呢?”府尹大人过来摸那衣物再次问道。 “你说的不错,可这也不是说明他大致到过了哪里不是?我把刚刚的见解说出来,就是想让你们刑部以后半案要从一点一滴查起,任何证据也不可落下。这个刺客我想我想他一定是某个反贼组织所培养的死士,他只为他的主人杀人,从不接受江湖人的任务。而且看的他的衣料,一定是产自八闽地区。方大人,你贵为刑部之首”翊殿下对一位满脸精明的中年男子问道:“你可派人查到了什么?” “这个,这个下官不知!”方大人吞吞吐吐答道。 “哦?那老冯你呢?你可是临安府尹!” “回小殿下,我让人查到了。不过到现在也没任何头绪。” 就当他们在犯愁时,就听到那一直在那尸体旁观察的仵作突然惊叫了一声:“咦,这是什么?” 第七十章 翊殿下授课2 “你让人去那姓高的才子落脚的地方查过了,现在可以看出他有可能把高才子给杀了,然后再李代桃僵,混入殿试谋杀我父皇!” “下官当时不知他是易容的,所以让人去查了,可并未发现什么。小殿下,老冯担心这个案子又” “放心,这次不查出些眉目,誓不罢休!对了,卫忤作,你刚刚发现了什么?” “没有,是小人看错了!嘿嘿!”老仵作不好意思道。 “呵呵!对了,不知你可否愿意学更多的验尸知识?如果你愿意改天进宫来找我。” “小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小人愿意!小人十万个愿意!”老忤作激动得不敢置信道,“小殿下,小人还有个请求,不知能不能也让小犬一起,小犬验尸比小人还要有心得!” “当然可以!” “谢小殿下!小人这就回去准备!”说着就快步走了,看着如此失态的老仵作,众人都暗自感到好笑! “阿布,你回宫带我的来福出来,快些!”翊殿下对一名叫阿布的侍卫吩咐道。 “小殿下,让我去吗?能让老大去吗?”这名叫阿布的侍卫指着一旁不知再想些什么的阿牛哥道,“来福太凶了!” “你怕来福咬你?再不去,我呆会儿真让它咬你!”翊殿下好笑道。见人还委屈的杵在那,气道:“你不懂让可儿把它抓进笼子里再带来呀?” “您可别让它咬我,我这就去,这就去!”邢部的几位没真正了解翊殿下官员也感到十分惊讶,这小霸王的侍卫也敢没大没小的,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周帝给翊殿下上了很多帝王心术课,教他如何处事,如何收买人心,可翊殿下依旧我行我素,但效果却一样,只要跟随在翊殿下身边时间长了,这些人都打心眼佩服这小霸王,打心眼里愿意为他效命。这个皇权时代,找个聪明的主子容易,可找个把他们当人看待的主子难。而翊殿下不仅文武俱全,还十分的平易近人,不像那两位总是高高在上的,总摆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邢部的这几位,二三品大官,也不敢吭声,安静的杵在一边看翊殿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难不成他真要剖尸?翊殿下哪真会剖尸,昨天只是气极而道罢了! “小殿下,我回来了!看”不出一刻钟,阿布就用笼子把来福提了过来。 “哼,用了这么长时间,来福咬他!”翊殿下一打开笼子,小来福便气势凶凶的扑了上去!“小殿下,您快让它住嘴呀,我错!”阿布边跑边道。“哈哈哈!”大家看到阿布被条小犬追得屁股尿流,纷纷放声大笑起来,你说你一堂堂七尺男儿郎,竟怕一条小犬?不过来福可不是一般的小犬,它可是阿牛哥从北辽人那买来的狼犬,虽然还没长大,可它的气势一点也不小。 “来福回来,乖!” 阿布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可见众人一脸鄙视的盯着他,就大叫道:“你们不服?小殿下,您让来福咬他们试试看!” “好了,阿布,我信你的话,可以为你作证!大才子,快让来福找线索吧!”翊殿下听了灵月的话“嗯”了一声就让来福去嗅那刺客的尸体。除了灵月外,不知所以然的众人现在都傻眼了,就连聪明机智的府伊大人也弄不懂。可能最兴奋的就是她灵月大小姐了,好奇的她就一直走来福身后观察个不停。来福呢却时不时扭过头瞅瞅大小姐,模样很是可爱!可大伙就觉得只是可爱罢了,因为,这小犬看起来是分的懂人性,在那死尸来来回回嗅个不停,样子十分专注。就在他们感到暗自好笑时,来福突然“汪”了一声,就狂跑了出去! “追!”翊殿下急道,可一出邢部大门,哪还见来福的影子! “大才子,来福不会跑回它的窝去了吧?” “唉,这不听话的来福!”可翊殿下话刚落音,来福却又狂奔回来,咬着翊殿下的衣脚并“汪汪”叫,“来福乖,快带我过去!” “汪汪!”来福就把众人领到一客栈去。 “呀!您不是?掌柜的,小殿下驾到!”店小二立马就认出了来人,扯着嗓子对里面道,可他这一扯,就引来了无数围观的百姓,接道两旁一直紧闭的窗户也纷纷打开,都想一睹翊殿下的“芳容”! “拜见小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天呀,谁能告诉他这是啥情况么?他可是换了便装了,怎么,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给他行跪拜礼?“你们都别这样,我今天是来查案的,要想看,就安静下来!”群众听了他的话都纷纷站起来,翊殿下方才能带着众人走进去。 “小殿下,您要到地下室?小人可是规矩生意人,那”没什么可以查的吧?不止掌柜的一头雾水不知天,跟来的大伙也十分的费解! 翊殿下并未理会那掌柜,就随着来福跑了下去。只见来福在一个密封的大缸旁来回吠个不停!“阿布,你刚刚不是说你错了么?现在有个补过的机会,你去打开那大缸看看!” “又是我啊?”阿布讨价道。 “嗯?来福!”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苦命的娃呀!”大布只得一脸哀怨地上前打开那大缸。众人等了一会儿,就听到阿布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灵月问道。 “缸里面有个死人!” “什么?好臭!”立即捂住了嘴巴!不一会儿,阿布真把一尸体提了出来。 “小殿下,老冯知道了!您是让来福嗅出这死者的位置!还有此人才是那真正的高进士!可那刺客还真大胆,竟把死尸藏匿于从。!” “掌柜的,你作何解释?”那刑部的方大人立即扯住那掌柜质问道! “小殿下,诸位大人,小民确实不知情呀!要让人知道我的客栈里有死人,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投宿了!” “好了,方大人,快放开他!我想他的确也不知情!这事就交给你们刑部了,我给你们提供了那么多线索,希望到时可别让我失望,我这就回宫向我父皇复命!老冯、灵月,我们走!”翊殿下看不惯这狐假虎威的方大尚书,总之翊殿下生气了,看这官的阵势,十之还八九想把一切都推到那掌柜身上了,这样的官,他父皇怎么还留着?翊殿下很不解。其实周帝一早就明说了,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事事巨细? “小殿下,来福真机灵,老冯我现在不能不服了!要不借来福给我查案吧?您在宫里也用不着不是?”府尹大人打起来福的主意来。 “好呀!” “真的?那我带回去了!”说着就要去抱来福。“汪!”“呀!”看来府尹大人又中招了! “哈哈哈!”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它怎么那么凶?”府尹大人郁闷道。 “冯大人,您刚刚不是取笑我么?现在知错了吧!”一旁的阿布一脸幸灾乐祸道。 “好了,老冯!不笑你了!你想要,就得自己养一条,这犬认主,以后要你亲自教它,它才会听你的话,帮你查案!” 经过来福这次的大发神威,临安城以后又多了个养犬风。世人都知道犬能看家,可不知还有这个功能,以后家里遭贼也不怕了。翊殿下其实最关心的不是这个案子,因为这个案子十之八九又像那幼童失踪案一样,查到头又没线索了!那个会爆炸的地震仪才是他的兴趣所在,他回宫这么久,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就算是高科技时代,不花一番功夫,也制造不出威力如此大的易爆物!他翊殿下可是第二次接触这文明之物了,难道大周真如此兴盛,好学之风如此广泛,就连化学研究也这么了得?可他答应了那卫忤作,因而得把那洗冤录里的精髓给写下来,还要画个人体图才行!翊殿下回宫后就用煤渣制了支简易铅笔,拿来大宣纸画起人体图来。 “公子,这是笔吗?好神奇呀,你要画画吗?”可儿知道她的公子琴棋书画中就差画她没见识过。翊殿下作画,就连一直躺在床上的媚儿也过来瞧瞧,四大美人就团团围了起来。可翊殿下半天也不知该如何下笔,因为他的画技都生疏了。 “怎么,大才子,你也会有犯难的时候呀?哈哈哈!”笑出声的人不是大小姐还能是谁。众人可不理会灵月的话,翊殿下先用笔目测了一遍,就画了起来。过了半刻钟,就出现了个活灵活现的赤裸男子躺在纸里,除了大小姐脸不红耳不热外,三人的脸都烧红起来。谁知大小姐突然尖叫道:“呀!大才子,你上次说的一定是真的!你一定也画有裸露的女子出浴图,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第七十一章 流鼻血了 看到几大美人一脸不置信的瞅着他,翊殿下囧得直想找个洞钻下去!“你胡说!我没有!” “撒谎!交出来!” “色鬼!” “登徒子!” “咳咳咳!我我看错你了!” “我真的没有啊?不信你们去我房里搜!”翊殿下脸红道。 “解释就是掩饰!”灵月再道。 “母老虎,我会那么说你不清楚么?” “什么,你敢骂姑奶奶我是母老虎?看我不拧烂你的腰!”灵月说着就跳过去狠狠地拧翊殿下的腰,“不给点颜色你瞧瞧还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好痒,你快住手呀!” “哼!那快交出来!”此时的大小姐活像逮到在她课上看小说的学生的一脸凶恶相的女师! “小殿下,卫仵作求见!我我什么也没看到!”阿布一本正经道,看来小霸王也有克星! “快让他们进来吧!咳,你们都别闹了?” 一番虚礼后,翊殿下就为这对好学的父子讲了起来!果然那老仵作说的不错,他的儿子确实是这方面的人才,不仅一点即通,还会举一反三,就连提的一些问题他翊殿下也要想好一会儿才能回答他!不过是否真这么厉害,翊殿下还得多多留心,看他验尸时是否还这么说得头头是道,可不希望这人只是会纸上谈兵! 这对好学的父子见到翊殿下的画也是惊讶了一番,这画不是形似,而是画得与真人无异,也难怪刚刚大小姐会一口咬定翊殿下一定会有“珍藏”。 “总之,每个死者都会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死的,如果他是冤枉的,他就一定会喊冤!” “人都死了怎么喊冤?大才子!” “灵月小姐,小殿下说的十分在理,如一个人是上吊自杀,那他的脖子上一定会有索痕,如果是溺水而亡,那他的指甲定有淤泥。”回答灵月的正是那老忤作的儿子卫正西!十分有趣的名字! “好了,老卫,你拿这图和这书快带小西回去吧,以后验尸时就能派上用场!”两人听了翊殿下的话就满脸雀雀欲试地离开了。翊殿下现在要去藏书殿查阅那与爆炸物相关的书籍,想着就要去,可好像有人并不让他如意。大小姐过立即拉他,并道:“大才子,拿上这跟我来!”几人也不知灵月要做什么,不解的望着她。“你们都不得跟来!” “你要干嘛,难道你要沐浴?”没想到大小姐竟把翊殿下拉一浴池旁。 “我我要你画我如果你不愿意以后我都不会理你了!”大小姐吞吞吐吐道。 “这当然可以,可为什么要到这来?”翊殿下并未发觉什么不对劲。 “傻瓜,我是想是想让你画我那个了!” “啊?”画她的出浴图?翊殿下嘴巴顿时可以塞个鸡蛋,这大小姐竟让他画她的出浴图!“这”不好吧? “啊什么啊?本小姐都不在意!还有人家迟早都是你的人”灵月越说就越小声,说着说着并把厚厚的棉衣给褪了下来。 “你”翊殿下正想出声制止,可就见灵月脱得了只剩下了件亵衣,“扑通”一声就跳进浴池。不一会儿灵月浮出冒着热气的水面,还甩了甩如墨的秀发,冲着站在池旁像被人点穴的少年问道:“大才子,我好看么?” “好看,咳好看”翊殿下吞了唾液吞吐道。他确实看呆了,此时的灵月真的好诱人,湿答答的发丝贴着粉嫩的肌肤,如玉的脖子下隐隐约约可见那突起的双峰翊殿下看着不由一阵心猿意马,忍不住要跳下池里去,一股热流顿时从腹身窜了上来!如果翊殿下身穿不是这古代宽大的衣服,是那紧身的牛仔裤不知他是否还受得了! “那快画呀,还杵”见人不住地往她这里挪,立即尖叫道:“你!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灵月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猛地爬上来靠在翊殿下身旁仔细瞅个不停,“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你快快把衣服穿上!”翊殿下话刚完就晕了下去侬可怜的娃哟! “你怎么了?别吓我!救命啊,快来人!不!不可以进”来! “啊?”好奇的三人一直就在房外,听到灵月喊救命立即冲了进来,她们都以为翊殿下要对灵月做那什么事,可看到的湿漉漉的惊慌失措的半裸的女子搂着个昏迷的男子!“公子怎么晕倒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想让他帮我画可谁知,他就晕倒了!” “什么,母老虎,你!” “我不知道,我” “你不知道?” “好了两位姑奶奶,救人要紧!”青颦赶紧劝道道。 “哼,要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可儿气势汹汹道。 “胡御医,小翊他没啥大碍吧?刚刚他全身热得吓人!” “呵呵,小殿下并无大碍!”胡御医捂着胡子笑道,“如果老臣猜的不错,小殿下是‘色急攻心’!” “色急攻心?”只要事关翊殿下,几大美人儿也顾不得不好意思,异口同声对胡御医问道! “对,就是小殿下所学的内功心法,可这种功法应当只有魔教中人才会修炼?” “公子说是他外公教他的,可他外公不是魔教中人!”可儿一出口,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她,立马解释说:“是公子告诉我的!” “胡御医这很严重吗?” “可以这么说,但它的益处也不小。不过老臣也只了解这么多而已!就是小殿下咳,老臣告退!”因为翊殿下已经醒了,正对他怒目而视。见这几位大御医走后,翊殿下立即用被子捂住全身。这次丢人真是丢到比那爪哇国还远上几公里! “可儿你是说大才子他难怪了?还有,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 “灵月姐姐,你这么聪明也没发觉不对劲吗?你以为公子他真的是正人君子么?要不是”可儿一想起来脸不自觉又发烫了!可怜的翊殿下就被这几大美人儿扣上了饿中色鬼的帽子。幸亏消息没被她们传出,不然他翊殿下在民间的又要传得分发沸扬了。接下来几天翊殿下都是尽量避开她们,一起吃饭时也是一言不发,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儿她们呢,也很配合,对那事也只字不提! “大才子,起了吗?你今天要去工部,一定要带我去!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灵月撒娇央求道,说着推开翊殿下的房门! “起了,你等等!你先别进” “呀!” 第七十二章 状元郎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灵月捂着双眼气道。 “我”翊殿下懒得解释,反正人已经丢到爪哇国去了,拿起外衣慢悠悠的穿了起来,并道:“你真想去吗?可你一定要听话!” 这下轮到她灵月无语了,因为这可是他翊殿下的父皇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这会儿还拿这来教训她?因而侧脸道:“那东西威力真那么大?” “嗯,威力确实很大!只是不知道工部有没有这种类型东西?”可见人却又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他,不解道:“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走吧!”灵月娇嗔道。是大小姐看到人家翊殿下的男性象征,这会儿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额!” “大才子,看!那不是司徒才子?好威风!”翊殿下抬头向前方看去,果然就看见一位胯下骑着骏马身穿大红状元服的笑容满面的英伟男子,没错此人正是高中的司徒亮!论资格,司徒只能得个探花,可那第一的方大才子已经被取消了科考功名,第二的辛垌做了榜眼,第三的是一位叫花无狄的学子,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周帝的杰作!“大才子,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大小姐哪是问意见,跨着步伐就要跑过去! “你呀,想去就去吧!呵呵!”翊殿下无奈道。看见灵月这么兴奋,他哪拦得住,再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翊殿下的确没机会看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及第的前三名身后就舞着一狮子队,这队狮子不下十条!尾随的敲锣打鼓声、喇叭唢呐声已经响彻了几条大街!人们里三层外三层把这游行的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要到工部还真挤不过去!司徒才子三人呢,则不停的向众人作揖行礼。灵月也跟兴奋的大伙一起欢呼,好像那状元郎就是她的亲大哥般!看来考上状元在大周国也是万分的受欢迎,读书人最高的追求莫过于高中及第。在这文武之风声行的盛世,不同家境的人,追求也不同!然,考取功名还是成了大多数家庭的不二之选。因为习武不只要有适合身基,那还得要武功厉害人教不是?因而对普通老百姓而言,送儿子去念书考取功名是再划算不过了。不然那司徒状元郎的老娘亲当初也不会以姓命来要挟他! “老爷回来了!赶紧准备!” “恭喜司徒兄!” “贺喜司徒兄!” “同喜同喜!” “大才子,你说青颦姐姐会不会嫁给司徒呀,会不会有位凄艳的狐仙出来?” “那都是哄小孩的故事,你也信?”看人不满的噘着小嘴,“好了,灵月,咱们从后门进去瞧瞧的!” “礼部尚书到!” “刑部尚书到!” “曹丞相到!” “学生拜见诸位大人!” “状元郎不必多礼!” “这是本丞带来的一点薄礼,希望能沾沾状元郎的喜气!” “这是我的!”这些大官见曹丞相一来就对状元郎好礼相送,也赶紧把自己的礼物送上来。 “这?学生哪能要,应当是学生给您们备礼才是!” “莫非状元郎瞧不起我们的薄礼?” “对呀!” “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啊,把这些大礼拿到里面去。诸位大人,里面请!”翊殿下本以为司徒才子是位古板的读书人,没想到他与这一群老狐狸打交道也是如此的不卑不亢,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都送走了吗?” “回老爷,都送走了!” “唉” “老爷为何叹气?”下人不解道。 “以后麻烦事会一堆一堆的来!没想到我竟是殿试第一名!”司徒无奈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金榜题名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司徒老弟,为何叹气呢?”下人一离开,翊殿下和灵月就从房梁跳了下来。 “您是小殿下?拜见” “好你个司徒亮,你可知罪?”司徒还没来得及行礼灵月就质问道。 “这位小姐,我犯了什么罪?” “贪污受秽!” “啊?”完了!刚刚都被看到了吧! “好了,灵月,别闹了!司徒老弟,难不成你真的忘了帮你卖画的古大哥?”翊殿下打趣道。 “古翊?翊殿下!呀,司徒有眼不识泰山!” “你这死司徒,刚刚不是很能扯,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迂腐了?” “对,灵月说的不错。我还是你的古大哥,呵呵!” “可我起码比您长了六个年头!”司徒委屈道。 “嗯?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司徒亮!” “古大哥,您别生气!我是司徒老弟!” “这还差不多!”状元府里的两人在这称兄道弟的,而那可怜的方大才子这几天却只得喝了个酩酊大醉! “太子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教本殿下怎么不来,看你这几天都像什么样?你一向沉得住气,怎么那天会犯傻了呢?你明知父皇那么宠那小野种。你还好了!你快去醒醒酒,随本殿下去找太傅,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 “谢殿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方子庵说着就拿把剪刀一把剪断自己的一束头发,看来他要削发发毒誓!方子庵千算万算都没料想到,周帝竟真的把他的一切科考功名给取消掉,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不就是那金榜题名时?这些日子每每想起,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太子比较看重的谋士不是?可周帝三言两语说废就废了他,都说当今圣上乃一代明君,可现在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偏私的昏君罢了!他方子庵发誓一定要扶太子上位,就算一直只能躲在背后策谋他也在所不惜! 想着就随太子到了太傅府。 “太子殿下,老臣知道您想说些什么!可老臣也唉!”太傅大人乃一成精的快奔古稀之年的老大臣,他哪看不出那天周帝是故意而为之,现在还是选择静观其变的好!还是那句话,就是朝堂上如何使你周帝的一言堂,可废太子,立那青楼来的皇子,没有人支持,你纵使如何独权别看翊殿下的名气在临安城如此高涨,可支持他的官员可能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爷爷!您就想想办法帮帮太子哥哥吧!”一名少女扯着老太傅的胳膊撒娇央求道。 “好了,你别摇了!爷爷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摇散架了!” “好了!你这调皮捣蛋的小丫头,快住手吧!呵呵!” “哼!太子哥哥,我好心帮你求情,你还说我是小丫头!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老太傅捂着花白的胡须笑道,“太子殿下,莫见怪!对了子俺,你也不必太过在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有如此的才学,不愁没有出头日!” “学生受教了!”显然方大才子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嗯,不错!不错!”这样的人才是他老太傅所看重的读书人,“太子殿下,当下子俺的功名想要恢复看是无望了!您当前之急是到工部,那天的爆炸之物才是大家所关注的,若是您能捷足先登,把那物研制出来,皇上一定会器重您!” “对呀!本殿下怎么没想到!多谢老师!”太子殿下恍然大悟道,说着就对深深太傅作了一揖,“拜别老师!昌皓告退!”说完就欲走。 “太子哥哥,等等我!我也要去!” 第七十三章 我不识她 可怜的状元郎也被翊殿下抓到工部来研究他口中的霹雳弹,状元郎起初死活不愿意,可翊殿下就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无奈啊!谁叫翊殿下不仅是身份尊贵的皇子殿下,还是他司徒的大恩人呢?不然叫他一状元郎到工部那不是胡闹么?“我说,状元郎,你就别板着张苦瓜脸了,难道你就不好奇?” “灵月小姐,就算我好奇,可我对那些东西一窍不通啊?” “你以为本小姐就懂吗?少罗嗦,快跟上大才子!” “大才子?”司徒不解道,可一想就知道说谁,“小殿下还真是大才子!呵呵!” 工部尚书及一些工部大官从未想过他们这里会来两位身份如此尊贵的人一位是太子爷,另一位是风头正盛的小霸王!惊讶得他们半天才反应过来! “太子哥哥,那个就是民间皇子吗?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不就长得俊了些!”只要是女的无论年纪大小你都得防她们的口舌是非!这老太傅的孙女刚刚那翻话在别人听来就是酸溜溜的,因为,翊殿下的身后就跟着位美貌如花的少女!她呢从不同人口中听到的翊殿下的消息是不同的,她的长辈十分瞧不起翊殿下,而下人则十分崇拜这聪明机智的小霸王!翊殿下很明显已经成功引起这小姑娘的兴趣了!灵月不仅有如花的容颜,调皮的性子更是为她带来份野性美,难怪这小姑娘会感到不满。临安城里,虽不可说五步一曼玉,十步一子怡!但临安城内大大小小的美女可不少,只是极品美女就没那么多罢了!说起来,翊殿下还真是命冲桃花,临安城的十大美少女中,就有四个与他认识,而且其中的两个已算是他内定了,现在的媚儿又跟他有种说不清撇不明的关系!可儿不仅是临安十大美女之一,还是四大名妓之首。媚儿与灵月虽然并未出身官宦家庭,但因她们出众的容颜,也是榜上有名,曹丞相家的千金就务须言语了!谈论美女,不论时代,不论男女,也不论老少,似乎已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共同话题。 “三弟,你也来了!”太子殿下不理会这小姑娘的话,走过去向翊殿下打招呼道。 “嗯,我也好奇!” “哼!”那人对翊殿下冷哼了一声就跟着太子进去了,弄得翊殿下一时半刻也想不起他时么时候得罪了她,想了半天,在他脑子里也没这号人物,难不成那太子故意让她来唱黑脸的?可怎么叫那人为太子哥哥?翊殿下现在有满腹的疑惑! “大才子,并不是美男都会受欢迎的,嘿嘿!” 可翊殿下只道:“我不识她!”就随之进去了,愣得两人半天才听懂他的话。“不识她”,不正是不认识她?这方言乃是翊殿下小的时候在绿珠镇学的! 翊殿下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他看,环顾四周,那盯着他的不是那小姑娘还会是谁。“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不要以为你是皇子我就怕你!再看,我就告你调戏我!” “额!”还真是恶人先告状,看一眼也不行!翊殿下顿时无语问苍天,“司徒,灵月我们走吧!” “三弟,你就要走了么?这不是刚来?” “嗯,反正这东西他们一时半刻也做不成,我还是先回宫吧!告辞!”他们不是做成,压根就是一问三不知的主! “哼,小气!”谁知那小姑娘再次冷哼道。 “我?”翊殿下现在就更不解了,“小妹妹,我认识你么?” “谁?谁是小妹妹,我今年就快满十五了!”小姑娘十分不满道。 “呵呵!原来还是萝莉啊!”翊殿下好笑道。听了翊殿下的话,这小姑娘立即就上前挥起秀拳打人,“萝莉是什么?好呀,叫你取笑我!”简直就是个小火药桶! “好了,不要胡闹,让三弟回去吧!”太子劝道。太子发言了这小姑娘也不敢造次,就放翊殿下他们走了。翊殿下并不是真与那小姑娘计较,他在工部看了半天,里面的一些农田水利设施倒不少,只是有关军事方面的器具却少得可怜!翊殿下可没料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些官员对于什么是火药根本就不知所云,更别说那易爆物了,因为那地震仪压根就不是用火药制成的,十之八九是化学液体!他总不能把这些都讲出来不是,要知道那太子还在一旁呢!太子这人心机太重了,翊殿下现在论心机绝非是人家的对手!这种人在没撕破脸皮前,还是少接触为妙! 灵月和司徒也看出了翊殿下的心思,因而乖乖的跟在翊殿下身后离开了。太子殿下绝对不会知道翊殿下的心中所想,上次翊殿下被炸的事,他也只是知道被炸个半残的结果而已,在他的心中,翊殿下也就是会些小聪明罢了,绝不可能会有大智慧!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那偏私的父皇在暗中动的手脚!周帝的确再派人暗中保护并帮助翊殿下,只是那些被派去的人一直都没有表现的机会,反而又深深地被翊殿下折服了了!都说嫉妒容易使人丧失理智,如果这聪明的太子殿下再深入些看问题,一定会发现不妥,太多的巧合连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事实!以后当他觉察时就知道他的对手有多可怕! “状元郎,在想些什么呢?” “灵月小姐,我在想,那天的地震仪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所制,威力竟如此巨大?” “呵呵,你不是说你不懂么?怎么也感兴趣了?” “还不是那小霸王!” “谁是小霸王?”全天下的人可能都知道了吧,就他这当事人还蒙在鼓里! “扑哧!”一声大小姐就放声笑了起来,笑着就蹲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灵月强忍住笑道,“大!大才子!那个人你也认识的,而且每天你都看到他!”你穿衣照镜时! “我认识的,每天都看到?是我父皇吗?可是我有好些天没见过他了!并且我父皇都过不惑之年了!难道是那草包!”翊殿下不解道。听了翊殿下的话,就连儒雅的状元郎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不是二殿下?怎么都看着我,难不成那小霸王是我?” “哈哈哈!你你说呢?” “真是我呀?”还是不确信地问道!“谁给小爷取的?我怎么成了霸王了?” “” 翊殿下还真不知道他何时被人取了这个外号,他可从来没有利用那皇子身份去强抢民女、欺负弱小啊?他确实听过那方子庵叫他恶霸,难道是他去造谣?“灵月,是那个姓方的吗?” “想知道?偏不告诉你!”大小姐俏皮道。 “额?算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真不想知道?” “不想!”很干脆! “嘿嘿!告诉你吧,是因为你欺负寒月公主了!”大小姐忍不住了就说了出来。 “什么?我欺负她?” 第七十四章 你在他乡还好吗 翊殿下想到那公主就不爽了,那刁蛮公主不仅扇他耳光,还把他扑倒在地,揍了他个熊猫眼!翊殿下现在也发现了个规律,只要是那大富人家的千金,十个中就有八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可自己的表妹笑笑也是天门大小姐呀,她怎么就一身的好脾气?琴棋书画唱,那样不精?就连女红也是一等一的好!虽然偶尔会对他撒撒娇,可这也说明她那可爱的一面不是?翊殿下想着想着就出声感怀道:“不知,你在他乡还好吗?” “啊?”不对劲,难道真有一腿?“你真那么想她,就去草原找她吧!哼!”亏她大小姐当初还百般替他出头! “草原?”笑笑不是在天门么,“你是说找那刁蛮公主?大小姐,我说的可不是她!是我表妹!” “表妹!又是笑笑?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都抵不上你的一个表妹?”灵月质问道,“如果你的心里只有她,没有我,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说完就气恼的跑了! “小殿下,‘情’字一事恼人啊!” “司徒老弟,我说错了吗?笑笑是和我自小一起玩大的表妹,我想她有何不妥?” “哦?这么说还是青梅竹马?” “什么青梅竹马?近亲能结婚么?”翊殿下直翻了个白眼,鄙视道。翊殿下鄙视人家状元郎,状元郎不鄙视他就好了,有多少户人家不是亲上加亲的?只是打小在天门长大的翊殿下没见识过罢了! “近亲结婚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状元郎问道。 “你听过就怪了!对了,司徒!你有心上人么?”显然翊殿下问倒了状元郎,要知道状元郎到如今还是孤身一人呢! “这这个古大哥,我能不能不回答?”状元郎吞吞吐吐道。 “哈哈哈!司徒小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翊殿下十分兴奋道,“你” “知道什么?”不就还没有心上人么,用得着这么兴奋? “你是负心郎!唉,考上状元也不能抛弃人家呀?公子,我是你千年前放生的白狐啊!” “你!小霸王!你别走!” 等翊殿下回到景仁宫,果然被可儿她们三人孤立了,就连他的皇姐也不理他,这都是哪跟哪呀?“媚儿,今天我讲红楼里的香菱学诗好不好?”顿了一声,道:“众人用过晚膳” “哼!”媚儿冷哼了一声就转过身去! “可儿?” “哼!” “灵月!” “哼!” “别问皇姐!”翊殿下满脸的黑线,他想亲人也有错?难不成她们都不想家人的吗?可转而一想就道:“这里是我家!” “那我们走!”说着三人起身就气冲冲地离开!一旁服侍几位宫女、太监哪还能忍下,当下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翊殿下吃瘪的表情太有趣了,还一脸的无辜相! “皇姐?” “小翊,要是觉得你表妹好,就接她回宫吧!不用天天在那念叨,免得灵月她们吃醋!” “吃醋?为什么吃醋?我都不可以想笑笑、外公他们了吗?” “”青颦也不懂如何作答,翊殿下的话也没错!“小翊,皇姐想,可能灵月她们认为你的笑笑比她们好看皇姐也好奇!” “她们不服!等等,我画出来给她们看看!”翊殿下说着就取来宣纸、铅笔画起笑笑的素描来。 画中的少女蹲在小码头边,手捧着盏莲花灯,正欲把花灯轻轻放入江中!虽然只画了少女的侧脸,但是依然无法掩饰她那倾城的容颜!柳叶般的眉毛、略带忧愁的眼色、微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仿佛你会看到画中女子的一嗔一笑般,也好似看到她那带着淡淡的忧伤!众人目不转睛看着翊殿下的画,现在吸引他们眼球的不再是翊殿下作画的手法,而是画中的少女!因为翊殿下完完全全把他脑海里的表妹的形象给一笔一划真真切切地画了出来,虽是素描,但也跟真人无异,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也正因如此,翊殿下今后可得有好长一段时间被众美孤立了! “信了没?这就是我表妹!”走掉的三人早就回来了,看到画中的女子就都默不作声,可怜的翊殿下还满脸的自豪道!以后他可有得苦他受!见到都没人理他,翊殿下只好收起画,怏怏地离开了!女孩的心思你还真别猜!转身就去找周帝。 翊殿下一到御书房就把自己心中的宏伟大计给侃了出来,周帝也很配合,就在一旁静静的听,偶尔就喝喝茶! “你都不用心听!” “哦,父皇哪不用心了?” “哪都不用心!” “呵呵,父皇哪都错了,对吧?”周帝笑道,“好了,翊儿,这事你就别操心了!难道你忘了上次的教训?若是再炸一次总之,这几天你就乖乖呆在宫里,不准再去工部,更不准你私自做那爆炸物!父皇还是那句话,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那你让我做什么?”呆在景仁宫他真的会疯掉的! “要不?父皇也把你那他乡的笑笑接来好了!” “”翊殿下接着仰天道,“我保持沉默!”就这样翊殿下在景仁宫睡了几天的懒觉,皇子的生活还真是惬意,饿了就吃,吃饱了就练练武,累了就睡!他简直就是在瞎操心,那东西没有他出场能做得出,就不信邪了!只是日子久了不安分的翊殿下哪还受得住,你们都不理他不是,不让他到工部,那他到刑部还不行么?想着就要出宫去,可忽然一名宫女来报说府尹大人有要事来求见! “老冯,你可来了,我都快闷疯了!” “呵呵,小殿下您说笑了,有这么多美人相伴怎会闷呢?” “来福!过来!”有来福相伴还差不多! “小殿下,老冯也是开个小玩笑,您不要让来福老冯真有要事相求!” “来福,回来吧!以后若是见到取笑小爷的人都咬他,知道了没?”回答翊殿下的来福的两声“汪汪!” “老冯想带来福去办案的,可来福只听您的话呀!所以” “可是老冯,我被我家老头禁足了!” “呵呵!小殿下您大可放心,老冯刚刚跟陛下讲过了,陛下说只要您听我的话,不惹是生非就让您出宫!” “真的!走吧!”可能是翊殿下的动静太大,灵月她们也都纷纷走了过来! “大才子,我也要去!” “哼!”翊殿下学大小姐的口气冷哼了一声! “不去就不去!本姑奶奶还不稀罕呢!” “公子,可儿跟你去吧?可儿好久都没得出宫了!”可儿央求道。 “好!” “谢公子!” “叛徒!” 第七十五章 盛世危机 翊殿下看到可儿她们吵吵闹闹已是见怪不怪,倒是府尹大人暗自感到好笑不已。经过府尹大人的复述,翊殿下也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这次的案子不是儿童案,也不是那刺客案,而是无头尸案,而且发现的无头尸一共有三具。这些无头尸都有相同的共同点朝廷命官,生前生活都不太检点,命丧之处都是在青楼。这案与那儿童案不同,前者乃丧尽天量,后者却大快人心!这样一来,两个大案以常理推测,显然没有任何关联! “老冯,你说,这些案件都是发生在惜香楼?” “对,并且通过惜香楼里的姑娘的讲述,作案时间都是在他们行房后的半个时辰,这时他们睡得像死猪般,砍下他们的脑子也是没感觉的!” “公子,我妈妈不会有事吧?” “可儿小姐大可放心,老冯现在只是查封了惜香楼,让官差围住,限制她们的自由,并没有派人抓了她们!” “可儿谢过冯大人,只是可儿的妈妈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可儿现在你也先别担心了,这就过去看看。”与其在这瞎操心,还不如去看。这个无头尸案已经弄得满朝文武百官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哪些官员敢说自己一定就是干干净净的,只是贪多贪少,贪的东西不尽相同罢了。已经快到腊月,意味着年关将至,凶手为什么要杀这些贪官污吏,为什么要选在青楼里,是替天行道还是另有所图?从那救灾开始,到派人陷害灵月,再到这几起杀人案是否就是同一伙人所为?是否与那宗主有关,可他为何要多此一举?难不成他另有目的,故意而为之? 翊殿下带着满腹的疑惑就与府尹大人到了案发现场。这对可儿来说,无疑算作是回娘家省亲了。见到可儿回来,她的姐妹都纷纷围了过来!看得出她们都十分羡慕,可儿已经不单是被赎身,而且赎他那人还是皇子殿下,一下就从最下层到了最高层,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就连她们的惜香楼也跟着水涨船高。虽然支柱可儿走了,可现在惜香楼的生意不再是以姑娘卖身为主,每天都有节目表演,而且经久不衰。惜香楼伊然成了众人爱来消遣的好去处,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其他的几大烟花场所,也都纷纷效仿,不仅如此,还推出了新节目,讲姑事、跳辣舞、唱热歌都以翊殿下原先的加以改进,还融入了这个时代的特色。这些都是翊殿下在一旁查案时,听到杜妈妈她们对可儿唠叨时,无意中听到的。显然她们是有意讲给他听,只是埋头找线索的人没听出其中的韵味罢了。这么大的案如果有线索,一早也被人查去了,要想再找出些什么,除非他翊殿下把识别指纹等高科技给制造出来,不然还真是难啊! 来福也嗅到了什么,把众人带到了钱塘江边,望着滔滔的江水,意味着这个案子的线索又断了,“老冯,偌大的临安城难道都没人看到有人行凶?” “有,一打更的人说前两天半夜时分他就看到有个全身黑衣的人提着个四方的东西在他上空飞过!可那打更人提供的线索也就这么多,加上刚刚来福带我们去的,又多一条。那些人真狡猾,要是狄公在世”府尹大人感慨道。 “狄仁杰?我也查得出,只是我就只能呆在宫里,就是出来,也不能到离宫太远的地方,看他们”翊殿下对着这帮紧紧跟走他身后的侍卫头痛道,如果他猜的不错,还有一批在暗中保护他的侍卫。 “呵呵,老冯也相信您,可是陛下”若是他冯文青也有个像翊殿下这般妙的儿子,可能他会比周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想着就想起了远在青翼山庄的亲人,府尹大人轻声叹息道:“不知你们在他乡还好吗?” “额?呵呵!老冯你又想她们了?” “咳,咳,让您见笑了!” “怎么会?不过这案好了,要不先回去吧?”这可是青楼,翊殿下还没犯傻到那个程度,把心中的主意都说出来。 “公子,可儿想,想留下来住几天?” “不行,这里危险!” “不留下来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我参加花魁大赛!” “什么?花魁大赛!你要参加花魁大赛?不行,绝对不行!好了,别撒娇了,一起回去吧!” “不!我不走,呜呜呜。我不走!” “好,好吧!唉!” “真的?” “比赛时来就可以了!” “这哪行” “不行就别参加了,要那个花魁有何益处?谁不知道,你可儿小姐貌美惊人!”翊殿下取笑道。 这个无头尸案棘手得很,不单是翊殿下和府尹大人没能找到线索,就连刑部也是毫无进展!翊殿下一回宫就让周帝派人沿江查,可一连几天也都没线索,气得周帝在朝堂上连发了几次火。其实他周帝早已派人暗中查出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就是当年败给他的好皇弟,局势现在很是严重,那人这么做目的确实就是想搅乱临安,从那殿试遇刺开始,临安就乱了,已经有多方的势力在蠢蠢欲动!西南的蛮夷已经起来造反,想自立为王!北辽的局势也是一触即发!北辽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到那次购粮一定有人从中作梗。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们会乖乖履行条约?那无疑就是妄想!要是打起仗来就有借口不用还那一千六百万万两的巨款,所以边关也回来向他周帝暗中告急。这些周帝都不舍得告诉他那个宝贝儿子,他周帝知道事情迟早会有个了结,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今如此被动的境地。 “陛下为何不把这些告诉小殿下?小殿下如此聪明,一定能为您分忧!”安公公不解道。 “唉,朕的小家伙,若非到了那时,朕都不会告诉他的。告诉他只能让他徒增担心而已,就算翊儿邹个眉头朕都不愿看到!是不是感到好笑?不是朕自卖自夸,谁生了个这样的儿子,睡觉时可能都会发笑吧!”周帝想起翊殿下觉得既好笑,又头疼,“想那前人之鉴,好端端的大唐盛世不也因为出现一个安史之乱就给土崩瓦解了!朕决不能把这样的困局留给翊儿!决不能!” 第七十六章 盛世危机2 “三哥,你可来了!芳儿想死你了!” “呵呵!看你急的,三哥才这才刚刚进门!” “哼!” “你呀!”说着那三哥就把这风韵犹存的美娇娘打横抱起,“真是三哥的克星!” 一番翻雨覆云后,那中年美妇赤身躺在那叫三哥的中年男子的怀中,娇嗔道:“三哥,你可别说,此番进宫就只是想芳儿了?” “还真不愧是三哥的小心肝!呵呵,也不枉费刚刚三哥那么疼你!” “讨厌!说吧,什么事?” “机会来了!狗皇帝的死期就到了!”那三哥就靠在她的耳边把自己的猜测一一告诉了她! “三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中年美妇一半欣喜一半担忧道。 “怎么?为那狗皇帝担心了?哼!” “芳儿的心里只有三哥,难道三哥到如今还不信么?而且那人”从未碰过我!这中年美妇正是那二殿下的母妃刘贵妃!若是二殿下知道自己的舅舅乃是自己的生父,不知他应当作何感想? “好了,三哥信你还不成?等三哥的五万暗卫一到,就是那狗皇帝的死期!”刘龚谦咬牙道!说罢就使劲搂着怀里的中年美妇啃了下去,一场人类原始大战又拉开了帷幕! 二殿下的母妃这边的“动静”大得吓人,而东宫那里却出奇的安静!东宫这位正坐在太师椅上细细品茶!不是他嗅不出这紧张的局势,只是选择了静观其变!对他来说最好做法就是坐收那渔人之利! “子庵!别走个不停了,坐!这口恶气你一定有机会出!当下就是坐山观虎斗,这一天本殿下自小就料想会来,只是没想到那逃到倭国忍隐了这么多年的小皇叔,现在竟也沉不住气了!真是天助我也!” “嗯!对了太子殿下,据探子从北辽得回来的消息!北辽国那边的灾情非但并未因那次来使得到缓解,现在又出现了更为严重的灾情,听说那北辽大汗已经暗中派人到江北一带购粮!子庵认为北辽人也察觉出自己吃了哑巴亏,若是把幕后黑手告知北辽人,指不定真会派人把他给活生生啃了!”一千六百万万两白银啊,可不是一千六百万万个铜板!北辽只是一个游牧大国,这得多少年才 “子庵,你分析得十分在理!只是那幕后黑手不是那些个奸商么?” “太子殿下您可能还没知道,临安城十大美少女中就有三位住在那小野种的寝宫里!” “哼!迟早会抽干他!可是这有何干系,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大补丸!” “有,当然有!您可清楚那是谁?” “不就是一青楼的女、一镖局的母老虎,还有谁?” “李媚儿李记的独女!” “你是说”太子满脸不敢置信道。 “对,这事铁定与那小野种脱不了干系!” “呵呵!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呵呵!难道我就不是你生的么?”说罢,“砰”的一声手中的茶杯就被暴怒的人给狠狠地砸碎了! “太子!” “子庵,我好!好!他寡情就休怪我薄义!”太子殿下扭曲道,“飞鸽传书,悄悄把这消息告诉那呼韩大人!” “好!子庵告退!” “拍!” “大哥!” “你们可知错?无知小儿,你们以为这样闹就能成事?呵呵!愚蠢,愚蠢之极!” “宗主!您要杀要剐,我们都决不会邹一下眉头!”众人跪道,“只求您能手刃了那狗皇帝!” “本宗要杀你们!不是易如反掌么?”说罢,运起内力一掌就把这群人给震出数丈之远! “咳咳咳!”一掌就足以让他们见红了! “还不都滚下去!一群废物!做这么多事也抵不上抓住那小野种!本宗有时还真怀疑你们的脑袋真是那白乳做的!好了,让人联系红衣,让她时刻传回信息!”说罢眨眼间就不见踪影! “父汗万福!” “宝贝怎么了?这么早来向父汗请安?” “父汗,让月儿领兵南下攻打大周吧!此仇不报,非女子!” “哦?” “不杀那小野种,难解本公主的心头之恨!” “怎么,真这么恨人家?父汗看你学那汉人的文学也不少!不知本汗的公主有没有听过那汉人的话因恨生爱!” “不是因爱生恨么?” “咳咳!都一样,都一样!” “哼!不理你了!” 临安城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为政者,哪个不会联想到这几次大案之间的牵扯?会有多少人没猜到这是那当年的皇位之争留下的隐患?因而这些大臣这几天除了上早朝,就躲在府里大门不出!其实他们只要保全自家性命即可,也不用太过于担忧,临安城里可有十万的禁卫军,皇宫又有数千大内侍卫!就算你那神秘宗主有再多的地下势力,难不成还比得上国富兵强的大周?这是大多数官员心中的猜想,如果换做精明的丞相与其他老官员可就不这样认为了,那老太傅就连夜拜访了丞相府! 面对这一触即发的局势,可能最悠闲的就是他翊殿下了吧?现在正与可儿她们探讨花魁大赛的相关事宜! 第七十七章 花魁大赛 当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普通老百姓哪还会记得当年之事?年关将至,虽只是刚跨进腊月,老百姓都已经纷纷出来备购年货!然而众人最关切还不是这辞旧迎新,目光纷纷投向与省试三年才举行的花魁大赛上! 究竟花魁大赛怎样竟能与省试同日而语?还是选在将近新年才举行?这么说吧!比赛的那天,未到四更天,人们就起了,生怕挤在后面的位置看不清楚。观看的人不是几千,也不是几万,而是二三十万!可见人们对花魁大赛的热捧不下于科考!让翊殿下感到费解的是,数十万的观众,临安城哪有如此大的地方容纳这么多人。后来还是可儿这妮子告诉了他,原来是在西湖的一个小湾停靠一艘大船,参加的选手就在船上表演,群众则围成了个扇形从三面观看,这露天的舞台不仅可以无限容纳前来观看的人,而且还借住了西湖的地形环境,使得,声音有回声,再远些的人也能听得清楚。 花魁大赛分三场进行。第一场秀容颜,第二场比文采,第三场是歌舞表演。京城里各青楼都可派两名清倌人代表上台表演,派出了的清倌人不仅要年轻貌美、还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过,今年似乎比往届的人们的热情度要高。翊殿下听可儿讲起,一参选的清倌人向各大妈妈建议说,让大伙花半吊钱买个票,那票上写上自己的大名,比完后就投给自己所认为能能夺魁的女子的木箱上。不单是这样,还在那获本次花魁大赛的前三名清倌人中的木箱里分别随意抽出一票,在获得头魁的木箱里抽到的票可得获得一万两白银,第二的可得五千两,第三则获三千两。这样一来,群众的反应更加响亮了!虽然往届不用花钱就有得看,今年却花个五百文钱就有机会拿大钱,何乐而不为呢!一六口的家人的名字全都写上也就花上个二三两银子。 听了这翊殿下不得不佩服了,跟那彩票有着相同的道理,不由道:“真他的奸商,好佩服那人!”不但抓住普通人想一夜暴富的心理,而且要价也不太离谱,这样一来愿意掏钱的人不就更多了?要是有二十万人投票,那不就是十万两?当初刚来时欠下的债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个方法呢,那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公子,你怎么也说粗口话!” “哼!可儿,你才发现吗?怎么,大才子?我说错了吗?” “唉?可儿,你知道提出这么妙的主意的人是谁吗?” “听我妈妈说,是一名叫红衣的清倌人!我妈妈的惜香楼楼的生意听说全都是她抢去的!” “哦?这么贼?” “对啊!公子,你一定要帮可儿打败她!还有就是她最先剽窃你的!后来她们才开始效仿的!”可儿嘟着嘴巴不满道。 “大才子,你也教我唱曲跳舞,我和可儿一起去!” “你呀!不行!”翊殿下一口就回绝的满脸期待的大小姐。 “怎么不行?我长得还能出门吧?” “是能出门,可是你的才艺不行!就算你会跳舞能唱歌,可是文试、书法时你能怎么办?南郭先生可是没有好下场的!不过你要真想去,我也可以想办法,只是你不能以个人名义,只能做可儿的陪舞!” “陪舞?好呀!只要能去表演就行!” “对了,可儿,前两场不表演会不会取消资格!” “不会呀,不过这样一来名气就不高了!公子你是想让我第三场才” “嗯,相信我,一定能帮你拿到头牌!一定会保住你们惜香楼的名次!” “这?好吧!可儿相信你!” “”灵月的头上顿时飞过只乌鸦!难不成他要拿那些钱去收买人,让人家都投可儿?“你又想用像上次帮司徒的办法,可这次的代价也太大了吧!那钱你还没分一份给我呢!” “你是说炒作?拉黑片?” “什么是炒作?什么又是拉黑片?”可儿向两人问道。 “炒作我懂!不过拉黑片可能就是大才子到时花钱收买那些投票的人那他们投你!”听了灵月略带酸味的回答,可儿也感到怪不好意思的,看向翊殿下的眼神也更加起来!“公子,你对可儿真好!”不过这聪明的妮子一想,这得花多少钱呀?“可是可儿不希望公子花那么多的钱,可儿要赢也要赢得光明正大!” “看到了没,人家还不领情呢!” “关你事么?哼!”看来两人又要吵上一架! “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又吵了!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听了翊殿下的话一直没发言的媚儿就不服了!“可我都没有说话呀?怎么把我也扯上了!” “好了,女士们!你们先安静下来听我说!”翊殿下喝道。其实翊殿下是想让宫廷教坊在幕后帮忙!每家青楼都有自己的奏乐队,只是水平参差不齐,若是能让礼部管辖下的教坊使乐队帮忙,无疑就多了几成胜算!可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答应,就算他父皇在怎么溺爱他,总不能任由他胡闹吧? 果然当翊殿下找他皇帝老子商量时,周帝只是说若你能请得动他们,你就自己去请!不服气的翊殿下一到礼部果真那些人都不肯帮他,再怎么说人家好歹也是有官职的,虽然只是小小的礼乐官! “小殿下,您要是有陛下的旨意我们就愿意帮忙!” “对!” “要是我父皇肯下旨,我还需来找你们商量么?” “呵呵!小殿下,您看陛下都不答应,就是不赞同!所以,小殿下您还是请回吧!”总教坊大人劝道,可见人似乎不死心,忽道:“不过” “不过什么?” “倘使小殿下您有办法请到那神秘才子谱曲填词,我们就愿意帮你,如何?” “对!对对!小殿下,您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找到他并请他谱曲填词的!” “哼!希望你们说话作数!”翊殿下佯怒道,可在心里却乐开了花,“还有我要改造些乐器,先带我去看看都有什么!” 三天后! “那小霸王在弄什么?乒乒乓乓的?” “回大人,好像小殿下在同乐坊使的大人探讨音律!” “哦?过去瞧瞧!”礼部尚书陆东堂顿时也来了兴趣。 第七十八章 花魁大赛2 这几天翊殿下就往礼部和工部跑,把自己弄好的乐器设计图就交给工部的人帮他做,做好了后他就教那帮乐坊使如何用这些东东。没错翊殿下正是想造一支配乐队,可儿比赛那天,好为她助阵!美中不足的是那电子琴是做不出来了,不过现代的摇滚用的敲打小鼓、贝司还是做了出来,那效果也没多大差别。 “你们都懂了吗?” “不懂啊,小殿下!这个还真不懂!” “看我再演奏一遍,若还不领会就从你们的俸禄里扣!” “啊”等那陆大尚书一走进就听到他们的这番对话,就当他暗自无奈摇头时却听到传来一阵节奏感十分强打击声,正想侧耳听个仔细谁知那小霸王忽然停下来不满道:“算了,不强求你们了!拿起自己擅长的乐器按着那曲谱一起合奏!” “大人要进去吗?”小厮问道。 “不!免得打扰到了他们!”他话刚落音,里面的各种乐器声就响起来。不一会儿就围满了一大群随着乐声响起的礼部官员和下人!虽然一开始时,声音参差不齐,但过了半晌,大伙就都跟了上来! “妙!妙!实在是妙不可言!如怨如诉、如歌如泣!哀怨忧愁,但又十分铿锵有力!这种敲击声、这种节奏生平都没曾领受到!是我孤陋寡闻了!”陆尚书大声赞道,“咱们一起进去瞧瞧?”他也怕打扰到那小霸王,转而向挤在一起的偷听者建议道。 “咳咳!”领头的乐坊使大人对突然闯进来大伙不停地使暗号,因为现在的小霸王恼了! “你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御医?” “没!没!谢小殿下关心!” “哼!你们那天还信誓旦旦对我说,要是得到那神秘才子的谱曲填词就帮我,这就是你们的承诺?配合得乱七八糟的,白白糟蹋人家的一片好心,表演那天,那才子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小殿下,您请息怒!” “叩见小殿下,下官认为刚刚那合奏可谓是巧夺天工” “你是陆东堂,礼部尚书?你认为这就可以了?”翊殿下对着仪表堂堂的陆尚书质问道。 “回小殿下,正是下官!适才下官在外边听到,他们也是刚刚开始学的吧?确实算不错了!”陆东堂的话是十分在理的,第一次就能发挥出这般效果若不是御用教坊还真难办到! “额?”看来是欲速不达了! “对呀,小殿下!”乐坊使的众人赶紧附和道,都纷纷围了过来。 “好吧!你们抓紧时间练练,我就不赔你们瞎闹了!” “小殿下,请等等?” “陆尚书,有事?” “这曲名叫?” “杜十娘!” “啊?杜十娘?”不是这小霸王用来羞辱那本来能拿状元的方子庵的故事?难不成他就是那神秘才子?如果他陆东堂这会儿都没想,那他从那羞辱北辽使者,到养犬办案,纵使真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也做不到吧!看来以后他的立场真的要改变了! “很奇怪?”看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陆尚书,翊殿下费解道,“我脸色有什么吗?”虽然小爷长得俊,可也用不着这样吧? “呵呵!没,对了!小殿下,小女也颇爱研究乐器,赶明儿也让她来跟你学学!” “可是我很忙的!” “没关系!小女很乖的!” “那好吧!”翊殿下无所谓答应道。可能就他翊殿下没听出其中的含义了吧,众人都暗自感到好笑。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翊殿下都没再来礼部教人奏曲,因而也没遇着那陆东堂口中喜爱乐器的小女!只是那陆东堂的女儿见人失约,只嘟了嘟嘴就不作理会了,她的心思全都放在那些器具上,兴奋得她早出晚归来礼部研究这些。这些翊殿下都不清楚,因为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今天就要拉开大幕了!由于可儿只出最后一场,所以三天后才轮到她上台。可是翊殿下早就按耐不住了,想出宫看看去,不过这鱼龙混杂的场面他父皇怎么可能让他出去,就是说破喉咙了也没有用!最后还是周帝向他妥协,只让他最后一场才出去! 总之,接下来的两天翊殿下听灵月她们讲起,只得懊恼不已,可想到这都是为了他好,也只得作罢!打小就会察言观色的翊殿下也看出了他父皇带着宠溺的眼神下隐藏着的深邃,只是他也无法撬开周帝的嘴再说今天就到可儿登台,也就不再理会,兴兴奋奋地领着一大队人马就往西子湖畔赶去! 天虽然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雪了,可依然无法留住观看群众的脚步,黑压压的一片早已围满演出两旁的湖畔! 起初,听说那小狐仙可儿也要参与这次花魁大赛,众人都兴奋不已,可一听说只出最后一场就都黯然了,再想也就明了了,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哪还有这个心思?这届显然要比往届热闹了数倍不止,只得用一个词来形容人山人海!听说参赛的清倌人不仅个个姿色出众,文采也十分了得!其中最受大伙热捧的就是提出那主意的叫红衣的清倌人!听说此女子不仅有羞花的容颜,就连话说得也是妙语连珠的。昨天她就向围观的大伙提出一个绝妙的上联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可难下数十万人!这么多人中可杂着多少风流才子、文人学士? 翊殿下觉得此连有点耳熟,想了半天才知道这乃出自那“王安石三难苏学士”的这一典故中!“难不成她也是穿越的?”翊殿下心中暗想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结识那人一番! 就当翊殿下想入神时,湖畔上的观众忽然骚动起来,掌声想起了一片!“是四大名才女出场了!”阿牛哥向翊殿下解说道。 “四大才女?”不是四大名妓么? “对!柳如青、云安格、红衣,还有就是你的可儿!” “红衣,那个威胁可儿夺魁的才女?” “呵呵,不是威胁,因为人家已经十足十拿定了!还有不是我不看好你的可儿,她能不能进前五还很难说!”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谁人不知可儿成了你的侍寝,他们的目光怎么还浪费在可儿身上?”阿牛哥这话是有他的道理的,众人确实渐渐忘了这惜香楼的头牌。翊殿下还想问些什么就发现众人都安静了, “是云安格上台了!”那云安格穿的是一袭白衣,一出场就跳了一段优美的舞蹈方才停下来对湖畔的观众道:“小女子不才,今天也学学东施效颦,为大伙唱‘白狐’!” “好!好!”众人欢呼道。云安格不仅舞跳得曼妙无比,歌唱也是十分婉转动听,她身后的配乐队配合得可谓是天衣无缝。‘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翊殿下也暗自佩服那人,‘唉,当初真是夸大言词了,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可儿不知还有没有希望。不行,我要亲自登台才得!’翊殿下沉思了半会儿,想等下如何才能更吸引人的眼求。还是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吵醒了他。 “红衣!红衣!红衣!”看来是那叫红衣的登台了,不然大伙也不会如此的骚动!翊殿下放眼过去,只见台上站着身材十分高挑的红衣女子,由于距离太远,他也无法辨别那人的面容,不过那凸凹有致的高挑身材在他认识的女子当中只有那北辽公主方能比。 “红衣万分荣幸能得到大家的喜爱!”说着就对湖畔上的众人作了一揖,“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这是红衣最喜爱的故事,相信大家也都耳熟能详。但每每想到刘兰芝她那凄惨的爱情,红衣就欲罢不能,忍不住不落泪。今作成了个小曲,希望能入大伙的耳朵!”那红衣一挥手就先想起了一阵欢乐的奏乐声,接着她就唱到 “孔雀东南飞 飞到天涯去不回 千般恋爱万种柔情相思成灰 情深的时候 哪种离别不伤悲 这次痴心赴水何时何地相会 秋月化成诗成牡丹 酒若不醉人人自醉 冷暖或是非是白还是灰 今夜飘雪早已轮回 曾经的孔雀东南飞 然而我与你竟也要分飞 消融积雪随风尽消退 我愿有情人共饮一江水 红尘外柔情内有没有断肠的泪 我愿有情人共饮一江水 但求真心以对今生何惧何悔!” 红衣停下好久,歌声从远方传回来回音时,方响起如潮般的掌声。 红衣的嗓子与众女子的不同,其他人是甜美细腻的,可红衣反而唱得十分洪亮!可大伙似乎并未计较这点,包含感情的唱法为她赢得了掌声一片! 直到可儿上去,众人都还没反应回来。可儿杵在那半天也不懂说些什么好,看来真被众人忽视了。 “接接下来由可儿,由可儿为大家”可是似乎台下的人都没关注她,目光只尾随着那红衣女子! 第七十九章 杜十娘 见可儿杵在那半天也没什么动静,翊殿下急了,就往船上赶去! “你要去哪?” “过去帮可儿!” “啊?什么?”‘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阿牛哥在心里暗闷道,“快跟上!请让让!” “可儿小姐,我来帮你!”就当可儿紧张失措时,就见她的公子走了上来,当初也是这张普通的面孔! “大家快看那,是不是那神秘才子?” “真有可能!”大伙七嘴八舌道。 “大家都不用怀疑了,本人正是那当初帮可儿小姐的填词人!今受小殿下之托,前来为可儿小姐助阵!小殿下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们想不想看可儿小姐的表演?” “想!想!呼呼!”众人扯着嗓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好,不过得先吊吊你们的胃口,先讲个故事吧!”翊殿下见众人都静了下来,接着道:“从前有位烟花女子叫杜十娘,十娘不只样貌生得个沉鱼落雁,就连才学也堪比文君。十娘也与多数烟花女子一样梦想着有天能觅见位为她赎身的如意郎君。果不其然,有一天真来了位俊俏的才子。两人果真一见倾情,往后恩恩爱爱、花前月下,均不在话下。那才子乃是一名门子弟,见家中长辈都不赞同,后来只得带十娘离开自立谋生去了。日子久了,再美的娇妻也会心生厌烦,见家中已无米下灶,又得知新交的好友觊觎他的十娘,还愿花千金买他的十娘,当下就欲卖十娘。可这一切被聪明的十娘发现了。十娘忽然跑进房间就拿起她那密封的嫁妆,跑到船上,冷笑道,‘今天方才看清你的面目,算我杜十娘有眼无珠。你不是要钱么,我都给你,都给你!’十娘颤抖地打开箱子就一把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洒入江中。‘十娘,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你别过来!’见人要过去抢,无可奈何的十娘只得把整只箱子投入江中,苦笑了一身也纵身投入江中!” 翊殿下的故事一讲完,几人就抬来他的乐具。众人看到的就是数个大小不一的小鼓和小锣,可这些东西他们哪能见识过,都秉着呼吸看着前方!翊殿下走到那乐具旁坐在凳子下,挥了一挥手,身后的众人就演奏起来,翊殿下随之有缓有顿的敲打着,不会儿一阵哀沉的声音就想起!有鼓声,有锣声(其实是贝司),有二胡声,也有笛声,但并不吵杂,一顿一顿的,十分的负于节奏性,甚是悦耳!但又杂着丝丝的哀怨。奏乐声一停顿,可儿就徐徐唱到。 “孤灯夜下 我独自一人坐船舱 船舱里有我杜十娘 在等着我的郎 忽听窗外有人找杜十娘 手扶着窗杆四处望 怎不见我的郎 郎君啊 你是不是饿得慌 如果你饿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郎君啊 你是不是冻得慌 你要是冻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衣裳 郎君啊 你是不是闷得慌 你要是闷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为你解忧伤 郎君啊 你是不是想爹娘 你要是想爹娘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跟你回家乡 郎君啊 你是不是困得慌 你要是困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扶你上竹床 十娘呀杜十娘 手捧着百宝箱 纵身投进滚滚长江 再也不见我的郎 啊” 翊殿下刚刚的故事讲得十分的空洞,而这歌就弥补它的不足!歌中分四个部分,从十娘与她郎君相遇、相知、相爱,再到怒沉百宝箱,把敢爱敢恨的、温婉体贴的十娘唱出给了众人,仿佛就看到一位哀怨无比,可又有主见的聪明女子站在上方诉说般,指责那不仁义的负心郎。 “妈妈,您怎么也哭了?” “唉,这故事太像了,我也姓杜,不知里面唱的是不是我?”杜妈妈拿起手帕擦泪哽咽道。 “倘使我遇到这位妙女子,就是死也愿了!” “可不是,‘郎君啊,你是不是闷得慌,你要是闷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为你解忧伤!’多么体贴可人的女子!” “那种男人,要是让我遇着,肯定把他浸西湖了!不用西湖水洗洗,看他也不知福!” 女子听完纷纷掏出手绢擦泪,男子则变得义愤填膺!听了这歌,看了大伙的反应,那混在人群中的方大才子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谁不知这是那小野种强加给他的。“就让你再蹦跶几天!”说着扒开人群就走了! 如果说,刚刚那红衣赚足了掌声,可儿唱的就赚足了眼泪,湖畔上可不少抽噎声!等翊殿下想下台时,忽然听到下湖畔上的一最近船上的男子大声道:“我们决不会投可儿小姐的!” “什么?”翊殿下真懵了,难不成找茬的人来了,大鱼要浮出水面了?来得正好! 第八十章 高歌一曲 “除非大才子您再给我们唱一首,也要奏那个乐!不然以后您又消失不见了!” “对!对!大才子,大才子!再来一曲!”随之反应过来的人群赶忙吼叫道。 “额?好吧!”看到如此高涨的人气,翊殿下原本还以为又有人出来找茬,只得无奈道,“刚刚那首过于感伤,换首轻松的助助兴!”说着就回过头对身后打了个手势。翊殿下可是有备而来,因而不只一首《杜十娘》!因为是他翊殿下唱,不用担心当他奏乐时大伙听不到他在唱些什么,也就不用停顿下来,一边用力敲打,一边使足内力唱到!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鼓声、锣声、箫声、二胡声,声声随着欢乐的节奏入众人耳!就连翊殿下也越来越激动,越唱越欢,整个人完完全全随着歌词、乐声融入到歌里面去!现在唱的这首歌与此情景十分的融洽,先去可儿唱的无疑带给大伙无尽的哀怨,这首却轻松脱俗唱出了人生在世,我们终须得及早行乐,切不可被一些生活琐碎给绊住了! 翊殿下唱的正是《得意的笑》。听了这么棒的歌曲,众人方才肯作罢。这次真的不虚此行了。这次的头魁不用说非可儿莫属!那叫红衣的名气也不小,只差了一两万票,其他人也就不足为道了。谁叫她们的对手可儿有翊殿下助阵呢?抽完签后,果真有人得了大奖,这都不在话下。因为大小姐把来福牵了过来。原本大小姐要作伴舞的,可翊殿下说有好玩的,大小姐就立即改变主意了,让她学舞,何年才能登大雅之台? 翊殿下心想,如此局面,那宗主肯定会派人趁机来捣乱,要是在周边埋上几堆火药,临安城这次还真的得乱了。难不成灵月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糟了,这些依依不舍的群众,都探着头眼巴巴看着前方,希望能再有表演,这会儿哪会离开!“灵月你察觉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害我刚刚错失了看你唱歌的机会,以后你要唱给我听!”大小姐十分不满道。 “等等!你闻到了什么?” “没啊?” “来福!” “汪汪!”来福四处乱跳,“不好,是硫黄味!糟了,怎么办,这么多人?灵月你嗓门大,我呆会说什么你就大声跟着喊出来,事关万名百姓安危,现在来不及解释。听好了!” “我是南方镖局的张灵月张大小姐,刚刚我爹爹说,何记和李记现在半价售粮,而且还说了,他们也弄个抽奖,跟这投票一样,不过有十个名额,抽到的均可得五千两白银!” “是真的?” “那两只狐狸会这么好讲话?”人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当然,因为那米粮从岭南地区进得太多,怕卖不完,怕米质变坏。他们找我们镖局托镖,我们当然清楚,正是那两个倒霉的大奸商要求我们来说的。再杵在那,黄花菜可就要凉了!”众人听了就争先恐后跑了。反正去一探虚实也不费劲。眨眼间人群就走了七七八八。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看着陷入数尺深的地皮,七八个人同声惊讶道! “这怎么不会?”翊殿下的智商可不是吹水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来人啊,拿下他们!” “都怪那臭娘皮点燃它,咱就是死,也要拉些垫底的,而且还有这些个美人、才子!哈哈哈!” “哼,天真!”一挥手几大鱼网就网住了他们,“哈哈哈,这次大鱼真的落网了!”翊殿下也忍不助不兴奋,这么多个滔天大案,终于有眉目了。这些个贼人还真是丧尽天良,如果引爆了,得有多少人命丧于此。就算不死,也残了。“带他们下去好生看管!” “哼,你休想!” “少爷,他们都死了!” “啊?不管了,把那些火药统统挖出来运回去!”又来这招! “可儿妹妹,恭喜了!”那红衣过来阴阳怪气道,说着就走了,只是意味深长望了翊殿下一眼。 “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们安心吧,红衣会为你们报仇的!” “小姐!您也不要再自责了,奴婢也赞同您的作法。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就为了搅乱京城而炸死那么多的无辜老百姓,死后也无脸见自己九泉下的亲人!” “可是他们确实是因为我的优柔寡断死的!不杀了那人好,联系各衣主,查出刚刚那男子的下落,先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第八十一章 乐极悲来 这次花魁大赛后最愤懑的可能要数这一胖一瘦的两位大奸商了。谁说他们从岭南运了很多粮回来的,谁说他们只售半价,谁说还弄那什么抽奖?他们的各大店铺围满了蜂拥而至的百姓,解释了半天也不顶用!上次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两人,要不是他们故意关门几天,临安城的米价能飙升到那么离谱?后来还高价卖给北辽人,傻子也看出就是他们从中作梗。所以大伙刚刚一听不管真假,立马就狂跑过来,让这两个守财奴降半文钱也难,何况是半价,还有大奖拿! 看现在大伙的架势,不拆了他们的店,是不会走了。面对这快要动乱的大伙,府尹大人及时赶到,对他们两大奸商说这一切都是小殿下的主意,照办就是,事后损失多少再给他们补回来。听了这两大奸商的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还问这事能不能过几天再从长计议。后来还是府尹大人鄙视他们说,就不会只卖店里的,难不成把存储着的也都拿出来卖掉?不过这也够他们亏本了,李荣年倒觉得没什么,可何胖子就愤懑了!上次不是说五五分成,那小霸王就白白拿了一半。他们不要成本的么?而且当初临安城里根本就没那么多存粮,不单要从各地分铺运回来,运费是他们出不要紧,可不够的还得花高价从淮南买回。钱是赚了不少,可赚到的七八成都被翊殿下拿了。那段时间他们可是不敢再出门啊,生怕一出去就回不来了!现在又不知在胡闹些什么!这次亏的也是他们,不敢反抗,事后更不敢去要债。 “瘦子,我看你都不太担忧,好像还很开心似的!”何胖子似乎看出的同伙的心思,十分的不满。 “胖子,我告诉你吧,我家媚儿就在小殿下的宫里养病呢!我也进宫看望过媚儿,发现她这些天开心了很多!”李瘦子茗了口茶,方道。 “什么,媚儿丫头在那小霸王的宫里?原来你就要作人家的老丈人,怪不得。可是,你不觉得是胡闹?” “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花魁大赛一结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冲我们这来,很有可能就是分散人群!” “哼,你对这如此了解,当初为何不入朝为官?”何胖子嘲讽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要考上进士还做奸商?”李瘦子翻了个白眼道。 总之何胖子十分郁结,而李瘦子却满脸的无所谓,而现在的肇事者一回到景仁宫倒头就睡着了,这几天为了这他也真是累得够呛的,不过这一切对他翊殿下来说都是值得的,他刚刚确实唱得很尽兴,今天过得着实开心,就是说得意忘形也不为过!可翊殿下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脸上热乎乎的,朦胧中好像有什么在碰他的脸。不会是来福来舔他吧?小来福可不敢这么放肆!难道是可儿或灵月?立即扯过被子蒙着头转身睡到里侧去。 “你这小家伙,怎么睡也没个睡相!” “是父皇?你怎么来了?” “怎么,父皇就不能来?” “那当然,我也是有隐私的!说吧!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还是又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与那宗主有关?”翊殿下睡着时周帝就经常过来给他盖被子,有时还会摸他的脸,弄得他一点隐私都没有,为此翊殿下不知抗议过多少回! “没啊,呵呵!” “你骗不了我的,这几个案的矛头都指向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而且还听到民间说可能要与北辽国开战!这是不是真的,你还要瞒我到何时?”翊殿下坐起来盯着周帝问道。 “唉,父皇告诉你又有何益?等开春父皇就把皇位传给你,好去跟那人做个了结!” “什么了结?你要退位了?”翊殿下早就料想周帝会这么想,可他不敢相信他父皇竟这么早就要行动! “该还的总该要还,父皇欠他的太多,更不想百姓生灵涂碳!”周帝苦笑道。 “你是想是想抵命给他!你怎么欠他的了,成王败寇!”翊殿下算是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颤抖地向周帝质问道。 “你不懂,你不了解其中原由。他要的不是这个位置,要的是父皇的命。只要父皇” “好!好!你别说了,我已经猜到你的真实目的了,你让位给我,然后就你就想这样把我撇下了。难道大人都是不负责任的么?呜呜呜!你去呀,如果又只剩下我,我就离开这里!”翊殿下哭道,“我就去让他们杀了我!是不是不相信?小爷这就做给你看!”翊殿下说着就一头往柱子撞去,亏得周帝适时拦住了他,不然就算不死,也撞破头了!他翊殿下什么都不怕,什么也不需要,只是不要再做孤儿,不要到哪都是孑然一身!难道说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他么? “父皇答应你,父皇答应你把这条贱命留着!你先冷静下来,不要再做傻事!”周帝失声道,他何尝活得不痛苦?可能他是史上被人戴帽最多的皇帝了吧,这还不要紧,身边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亲人也没有,还得时常提防要他性命的人!“父皇把一切都告诉你吧!这一切还得从你坑北辽人讲起” “这么说,咱不真是被他们包饺子了!西南造反是那二殿下他们搞的鬼,北辽国分别与太子和那宗主勾结!” “对,西南不足为患,可以暂时不理。怕的是那宗主,他的势力这些年在倭国已经不知道发展到如何程度,还有那魔教是否会再踏足中土,若是与那宗主勾结就更麻烦了。还有最令父皇头疼的就是北辽国,你上次让他们吃了那么大的哑巴亏,他们都恨不得把你揪出来生吞活剥了吧!” “那他们会不会还钱?”翊殿下明知却还故问道。 “换作你,你会么?两国剑拔弩张,战争随时有可能爆发!现在能避免战争只得从两处入手,一你小皇叔那,还有就是北辽国!你小皇叔那是无望了,谁叫某人刚刚还哭鼻子呢。不过得从北辽国入手,趁现在尽早让人出使北辽!” “父皇,让我去吧!” “你,决不行!你怕父皇出事,父皇不是更担心你?” “额!” “父皇自有主张,你安心准备过你的大年吧!” “那好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封个大大的红包!”要打也要过完年吧!翊殿下如是想到。 “小姐,各衣主都没能查出那人的下落!” “传令下去,都不用查了!” “什么?小姐?” “那神秘才子就是那小野种,我要进宫!”红衣怨毒道,经过这两天的推思,她也猜出那高歌的神秘才子就是她此行的目标翊殿下! “小姐,您要闯进宫行刺!这万万不行!”突然这丫鬟抱住她,哭泣道,“小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去做傻事!” “唉,小怜,你放心,我不会硬闯入宫杀人的,一切见机行事!你去准备一下,我自有半法进宫。”红衣安慰道。 “小姐是想” “对!” 第八十二章 乐极悲来2 红衣所代表的青楼自花魁大赛后,都快被慕名前来的人给掀翻了。如果那天可儿不是借助翊殿下的才艺,头魁就是她红衣了吧。如此别出心裁,如此美妙的意境确实是震撼了所有观看的人,就连那几个原本要在红衣演完就点燃火药的死士,可当时也跟沉醉了,直到人群突然走了个七七八八后,方才反应过来,知道“外面的可是二爷?” “对,正是在下!不知红衣姑娘可否让在下进去?听说红衣姑娘病了,特意” “二爷,小姐有请!” “小女子参见二爷,咳咳咳!”见人忽然要站不稳,那二爷立马上前一把扶住。“让二爷见笑了!” “红衣姑娘病得这么重,要不随我回去,我叫人给你治治?” “这,这不好吧?会麻烦二爷的,咳咳咳!” “看你都病成这样了!”言下之意就是他就是想图谋不轨也图不了什么。 “那,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咳咳咳!” “小姐?” “你放心吧,二爷也是带我去治病!”说就使了个眼色,原来红衣要勾搭的是那二殿下,好混进宫去。可那二殿下心里可乐开了花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公子,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咦?那草包身旁的不正是可儿你的对手红衣?” “对呀!看来红衣又要被糟蹋了,她看起来那么高傲,却没想到是贪图荣华之人!”可儿惋惜道。 “你呀,不懂了吧?呵呵!”翊殿下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总不能把自己的处世观都强加给别人吧?好了,天气怪冷的,回宫去吧!”不过,他真的对那红衣好奇就跟了过去。可也就 “二殿下,您快去叫御医,咳咳咳,红衣咳得难受!” “怎么了,看你咳嗽成这样,红衣姑娘先喝杯茶吧!我这就去!” “哼!草包!”红衣在心里鄙视道,要不是宗主给她的密令,绑架翊殿下,就是出家为尼也不愿让这草包碰她!可她还是喝下了那厮递过来的茶。原本以为她可以成功引起翊殿下的注意,没想到引来的却是这草包! “你没走?”突然门“吱”的一声就打开了,红衣下意识把手中的迷药给藏到身后。 “难道红衣姑娘,你真舍得让本殿下走么?” “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红衣满脸的不敢置信,说着就觉得头晕得连站也站不稳!“刚刚那茶有问题,你下了什么药?” “什么药?呵呵!是不是感到混身无力,还有是不是觉得热、难受呢?不过,你放心,等下本殿下会帮你的哦!”二殿下走到红衣耳旁轻声道。 “你无无耻!”红衣伸手就拍了过去,可被人家一把挡住了。 “无耻?呆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二殿下淫笑道。 “你别过来,我喊人了!”只要是雌的遇着这种事就变得幼稚起来,她红衣也不例外! “喊呀,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我们我们合作吧?红衣此次进宫就是想绑架那小野种!二殿下,您不是一直都看他不顺眼么,我可以帮您除了” “哦?不过,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以后” “我!我要杀了你!”可是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力气杀人。 “来,宝贝!”二殿下不再多言,猴急的把瘫痪在地的妖艳女人往蹋上抱去。不能怪他失态,此时的红衣由于药物的关系,全身红得发烫,脸暇的腮红更为她添加了几分的妩媚 二殿下咽了咽口水就撕扯红衣的衣服,“哧”的一声,脖子下的衣服被迫不及待的人给扯开了一大片,隐隐可见那粉白的“沟壑”,如脂的肌肤暴露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十分的妖艳动人!二殿下不由感到下身一紧,于是使劲撕扯 “不不要!呜呜呜!住手,住”红衣只觉得全身无力,可又因那药效现在除了哭还是哭,她从未想到会是这个下场,是她大意了,原本以为是自己给他下药,好去行刺,反而却被这草包反将了一军,难道这淫贼喝的都是那些红衣猜的不错,二殿下的春确实是他的宫中常备!她红衣这一世只为报仇而活,从未想到与任何男子接触,可是现在就要被这草包给糟蹋了,这下她真的绝望了! “不要?等下你还不是得乖乖求本殿下满足你!”二殿下越看就越心痒难耐,“嘎嘎!真是个极品呀,虽然得不到那小野种的可儿,但你也比得上了!”说罢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褪了去,一把就压了上去。 “不!不要!”红衣撕心裂肺喊道。外边的人做了好久的挣扎,听到里面斯心裂肺的声音,只得悄悄进去把正在兴奋中的二殿下给一掌打晕了。他确实狠不下心袖手旁观,就算刚刚听到这红衣此番勾引那草包就是想混进宫来对他不利,可就算是仇人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不是?何况是看到这种兽行!可当他想抱那红衣离开时,却见红衣死死地搂住他,这个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难道还要再流一次鼻血?可这半裸的人总不能让那些御医医治吧,再说现在也来不及了,不知那草包下的是何药,威力如此猛! “有了!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你好!”翊殿下背起红衣就往一池塘跑去,“砰”的一声,还在昏迷中的红衣就被他摔入冰冷的池塘里。过了好一会儿,翊殿下对水下清醒不少的女子道:“红衣小姐,现在觉得如何?够凉爽了吧?”回答他的是红衣的怒目而视!“来人啊!” “小殿下有何吩咐?” “抓住她,要活的!” “遵命!”侍卫听了翊殿下的话就要去抓人,可那红衣就是躲在水里不上来,这个腊月天,虽然水不结冰,可那得有多冷!红衣冷得瑟瑟发抖也不愿上来!这样僵持了一会,当侍卫要跳下去抓人时,谁知那红衣竟像只翠鸟般从水里一跃而起,“哗”的一声就站在他翊殿下身旁!翊殿下还没来得及赞叹就见一把发亮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 “快放开小殿下!” “你们都不要过来!还有快去备马!” “你这婆娘,刚刚我还好心好意救你!” “好心救我?呸!想当英雄还差不多?你一定在外面看了好久了吧?”红衣咬牙切齿道。 “额?”翊殿下知道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的人如此的激动,最好不要再去激怒她因而转口道,“美女,能不能先放下这?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临安城!” “你给我闭嘴!不闭是吧?”红衣用另一只手猛地往翊殿下嘴里塞不下十颗暗褐色的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甲乙双方的关系就这样逆转了! 第八十三章 乐极悲来3 “快放开翊儿,朕会留你个全尸!” “哈哈哈!狗皇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来了,看来传言都是真的,果然是个偏私的皇帝!红衣自知大内高手了得,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刚刚就给他吃些好东西。哈哈哈!” “你给我吃了什么?”翊殿下再次怒问道。 “放心!跟本使刚刚中招的可是不一样的!只是如果没有解药过两个时辰后定会让你肝肠寸断而死罢了!别瞪我,谁叫你好管闲事?还有马呢?再磨蹭本使真就杀了他!”红衣何尝不感激翊殿下,可谁让大仇人来了呢?她不这样做就怪了! “放开翊儿,一切都好说!朕猜你就是那人派来的,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取朕的性命,只要你放开他,朕就跟你走!”周帝努力克制自己冷静道。 “呵!这小野种果真是你这狗皇帝的软肋!放心,本使不会这么早就让他死的,只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贱人你说什么?”周帝立即运起内力就要去救人,如果这么多人也被她带走那他周帝也不用混了!可谁知那红衣突然“嗯”的一声,就在翊殿下脖子上划了一刀,鲜血就溢了出来。 “放她离开!”只要不是立刻动手,在这天子脚下他周帝还是有办法救人。红衣抱翊殿下上马,“驾”的一声,一手拉着马,一手挟持着翊殿下就往海边逃去,看来是想把翊殿下交给她的主子!她刚刚的确可以杀掉翊殿下,可当她被翊殿下出救她及扔她下池塘那刻起,她就狠不下心,女子的名节大于天!不然遇到大仇人,她怎会不杀翊殿下来解气,到时就算是被她义父怪罪下来也在所不惜!如果不是偷袭成功,这会儿她真命丧皇宫了吧?这会儿走远了,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这一切来得似乎不大真切,仿佛是个梦境! 翊殿下现在是混身乏力,就连呼吸也感到急促起来,他救的跟本不是差点被强的无助女子,就一女魔头,一杀伐果断的女魔头!他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要再惹怒这妖女,她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众人都是紧追不舍,就连周帝也追了出来!当红衣正欲吹暗哨时,忽然跳出了七八个黑衣人,顿时惊叫道:“你们是谁?” “快放下那小野种,大可饶你一命!” “哼!做梦!” “嘎嘎!还真不愧是红衣使!”那群黑衣人中一名男子立即对红衣调侃道。此时的红衣连马也不牵,一手挟持着翊殿下,一手从腰间抽出把软剑与众人厮打。边打边骑着马往海边驾去。那出言的男子使劲砍了一刀那马,痛得那马儿悲鸣了一声就狂跳起来。眼看翊殿下两人就要从马背上摔下来,只见红衣一把搂住翊殿下就往上空掠去,巧妙躲过几人的围攻!无力的翊殿下只得选择闭上眼睛假寐,反正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你们究竟是谁?再不说,本使决不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红衣使不觉得你的问题很愚蠢吗?还有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 “是吗?”红衣冷笑了一声就如闪电般夹着翊殿下就往海边飞去,她现在哪会恋战,看来是想甩掉这些人,因为追她的人可不止这一批,如果她猜的不错,起码还有好几批刺客。眼下再不能往海上去! “不好,被这娘皮给耍了,快追!” 如果只是她红衣,这些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可却见搂着的人竟似熟睡般,气得红衣使劲捏了一捏翊殿下的腰肉。 “哎哟,你变态呀?” “你闭嘴,再嚷嚷就给你吃多几颗毒药!”翊殿下下意识赶紧闭嘴,要知道这妖女可是言出必行的主。 “逃?看你还能往哪逃?放下那小野种,我们答应不为难你!” “哼!你们想找死,那就休怪本使剑下不留情!”红衣一直沿着海边跑,没想到却到了崖边,两面是海,两面是刺客追兵,这些刺客的目的只想要她挟持的人的命,可不是会听她讲条件的主。红衣还想说些什么,就陆续赶过来几批人。“小野种,呵呵!看来你的命该绝了!” “如果你也不想死,你就让我跟他们说,可是我没力气,先给点解药!” “天真!”红衣冷嘲道。 “你这臭婆娘,改天你若是落入小爷手里,定比那草包有过之而无不及!” “拍”!红衣猛地拍翊殿下一个耳光,“叫你逞口舌之快!” 翊殿下现在也并未真正感到害怕,因为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这一巴掌现在看来又得白挨了!当下只能见机行事,而且他相信周帝一定会有办法救他的。果然周帝不负他所望,骑着马就赶了过来!“来人啊,先杀了这批人!” “是那狗皇帝,没想到还真追了出来!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一黑衣男子对二十几个刺客建议道。听了他的话,大伙的目光纷纷投向身发凌乱的周帝,眼珠子瞪得都快要爆裂般!“杀!”不知谁率先吼了一声,几十个刺客就从翊殿下那面抽起大刀飞了过来。 “皇上小心!护驾,快护驾!” “你们都退下,朕亲自来!”周帝说罢,双退一跃从马背上直往半空去。这杀伐果毅的大周最高统治者,哪会将这二十来个刺客放在眼中,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那红衣身上,只要那红衣稍微不留意,就能从她手中救出那让人头痛的人,这会儿竟然在人家女子的怀里睡下了。周帝暗自思忖这就与众人周旋起来,就似当初耍那玉罗刹白秋艳般!众人无论如何拼命,可就是差一点才能击中目标! “不好,差点上这狗皇帝的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我们的人再多一倍的也不是他的对手,分一半的人去杀掉那两人!”那男子龇牙道。 “尔敢!” “去啊!”那一直出声的刺客吼叫道,“我来挡住他!” “想找死!朕成全你们!”周帝一疾步走上前“咔嚓”一声就扭断该男子的脖子。可垂死的人也有个挣扎不是,这男子不知从何时,手里就取出包东西,狰狞道:“去死吧,狗皇帝!”随之就取出个了火折子。 “父皇,快躲开,那是炸药!”翊殿下拼命挣扎道,可因为他的挣扎,脚下就传来石子的跌入悬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呼喊救命忽然就听到“轰”的一巨声,那男子的手下炸药就爆炸了,擦破夜空的白光点亮了漆黑的夜空,呼呼的北风狂嚎了好一阵众人方才从海里传来一声巨响!原来有人跌落大海了! 第八十四章 众人的转变 “翊儿!朕的孩子!杀,杀,杀!你们一个也妄想活着离开这里!”周帝咆啸道。当下把内功发挥到极致。那些刺客没想到周帝的反应竟如此快,逃过了刚刚的那一炸,如果现在还想刺杀,无疑是以卵击石。转眼也往崖边跳去。周帝见人都不见了,立即无力跌倒在地上。 “大才子!大才子!不,不!你快放开我!我要过去看看!呜呜呜!” “灵月你先冷静!”灵月也想过去救她的冤家,可早被阿牛哥给点穴了。眼睁睁看着翊殿下跌入万丈悬崖,吓得她脸都一阵青一阵白,就连呼吸也急促,这个三九天气,就算不被淹死,刺骨的海水冻也冻死了。“这不是真的!阿牛哥,大才子一定还在睡觉?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不然我杀了你!” “灵月” 今天距离那翊殿下失足摔崖已经过了三天,仍无翊殿下的消息。这大周国的皇帝已有三天不上朝了。这一切都怪他的私心呀!如果当初狠下心,送他回天门;如果他不这么宠他,也不会招来如此多的灾祸吧? “陛下您吃的东西吧?”安公公战战兢兢端着盘点心道! “滚!统统滚!” “陛下请您听老奴一言!老奴认为小殿下乃文曲星转世,这次一定也可以逢凶化吉的!” “对!对!你也认为朕的小家伙是天神下凡对不对?呀!一定是,不然朕这辈子哪还会有儿子?一定是上天” “皇上,您,您没事吧?” “呵呵!小安子,你放心吧,朕没事!”周帝似乎想通了,当初他的命根也跳过万丈大海,而且那时也是七岁,不也好好活了下来?“不过,那些势力得清洗清洗了!”可能那些人也意识到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因而都纷纷收手!就连派人沿海搜查翊殿下也不敢派去,谁也不敢去惹怒痛失爱子的大周陛下!况且那小野种当时还是被服下了剧毒,就算毒不死,淹也淹死了,就算淹不死,冻也要冻死! 再说自那天后,灵月她们仿佛换了个人般。伤心欲绝的大小姐回镖局后发动整个镖局沿海去找翊殿下,找了两天、哭了两天就清醒,扬言说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可儿则咬牙说要求学武,要替她的公子报仇,因而跟着灵月一起;媚儿也不再柔弱,她认为必需要有钱才有自己的势力,所以也回家挣钱去了!周帝没有拦她们,也暗替他的小家伙感到欣慰。只是暗中派人保护她们,不然哪天他的小家伙一回来不跟他翻脸就怪了!因为翊殿下的失踪,临安城里的气息变得更为紧张。当官的哪个没嗅出这次比那次无头尸案更为严重。那天他们也去看了那花魁大赛,都已经猜出那神秘才子就是那小霸王。其实他们早该料想得到,只是他们瞧不起这来路不明的翊殿下,因而决不愿意相信那小霸王有这惊世之才。可自那天后,也由不得他们不信。因为那身后的就是宫廷乐坊。听说正是那小霸王专程去请,能任由这小霸王如此胡闹的只有他们的陛下。现在终于得知庐山真面目,可人却已九死一生,下落不明。 “唉,原来子庵的对手真是那人,可惜了!” “哼,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羞辱你的了?这次决不能让他再活着回来!”太子无法掩饰兴奋道。 “这可万万使不得!太子殿下您想,如果您派人去寻找并刺杀那小野种,那人会放过您?现在最好是静观其变!还有最好是架祸给二殿下他们。不过,这似乎也行不通,我们的势力现在还比不上那只老狐狸,如果被他们反咬一口就大事不妙了。到时那人可能真就先拿您开刀。所以就是什么都别做,只要提防别人就好!” “你说的不错!那你说本殿下要不要去关心一下那人?”他也称周帝为‘那人’! “不!不能去,去了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也是!”太子现在可不敢去撞周帝的枪口。太子这边不敢动手,那刘大国舅何尝没想到这一点,谁也不愿做那出头鸟。 “灵月姐姐,有公子的下落了吗?” “没有,本来想带来福去寻找的,可那死来福自大才子跌落大海后就不知跑哪去了,改明儿见它回来一定炖狗肉!” “对呀,来福鼻子这么灵,一定能找到公子的,可它怎么不见了?会不会是冯大人带去半案了?” “对!过去看看!”说着就往府尹衙门赶。 “老冯,来福在你这吗?” “灵月小姐、可儿小姐,来福不在,老冯正想带它去找小殿下!” “灵月姐姐,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对了,去找状元郎,他也很聪明,说不定他就能帮上忙!” “灵月小姐,你们都别去了,他前些日子就奉旨回家了。你们现在急也没用。陛下早就派兵沿海封查了。小殿下福大命大,一定能逢凶化吉的!”府尹大人劝道,他何尝不担心翊殿下?正欲接着劝说突然闯进了位慌乱的丫头! “灵月小姐,灵月小姐!小芹扣见府尹大人!” “小芹如此慌慌张张,发生了什么事?” “我家小姐出事了!小姐说要出家!” “什么?出家?” “嗯!灵月小姐您快去劝小姐好吗?” “小芹你先别哭了。可儿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我怎么就生了你个这么不肖女!你这叫一厢情愿,你懂不懂?人家压根就没你这号人,亏你还时常惦记着人家,还特意学了那什么女红!”曹丞相怒极反冷笑道,“呵呵!这下好了,现在他已葬身鱼腹,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安心嫁给太子殿下,别再说什么削发为尼的话!” “就是长伴青灯倩茹也不要嫁与那太子。况且倩茹的身子早已被他看过,就是翊的人了,一女不侍二夫!” “哼!好句一女不侍二夫!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老子让你念书识字,就是让你来顶嘴的,看我不打死你!” “老爷,你快住手,茹儿还小不懂事!”一中年美妇赶过来劝道。 “打呀!打呀!你就这么迫不可待要送女儿给那太子,好稳住你丞相大人的位置?” “好,好,今天不打死你,你还不知道老子的苦心,谁要是胆敢拦着就一起打!” “曹伯伯,你快住手!”赶过来灵月她们就见倩茹哭着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的曹丞相抬手就要扇一脸倔强的人的耳光,灵月立即就扑过去挡在倩茹面前。 “丞相府也是你们这些个风尘女子、江湖中人可以随意乱闯的么?来人啊,轰她们出去!” “曹贼!”灵月一怒就乱喊道,“我就偏偏带倩茹姐姐走了,你要理论就进宫找大才子的父皇理论去!倩茹姐姐,我们走!” “你!你们!来人啊!拿下她们!” “安公公到!” 第八十五章 我得意的笑 那晚翊殿下使劲挣扎还没能出言喊救命就“哗啦”一声跌落深不见底的悬崖中,亏他反应及时拉了个一直挟持着他的垫背人!不知过了多久当翊殿下睁眼时就看见自己正躺在一洞府中,摇了摇还晕沉沉的脑袋,方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由撑起虚弱的身子踉踉跄跄往洞外走去,可未能走上两步就跌倒在地,爬起来接着再走。这样试了几次仍然感到浑身无力,顿时跌坐在地上,好不狼狈!这下他真是怕了,整个身体仿佛被人用力抽空了一般,就连心也感到空荡荡的!“我这是在哪?这不是真的?我” “小野种,呵呵!没想到你也今天吧?”见人吓得面无血色的跌坐在那,再次讽刺道,“怎么,你以为你还是尊贵的皇子殿下?本使告诉你” “呜呜呜!呜呜呜”红衣还想冷言讽刺,可就见这几天前还满面春风的少年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不忍心就只得往外面去。过了一会儿当她再回来时,却见翊殿下又睡下了,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喂!喂!”可人仍旧无反应,伸手一探,“怎么这么烫?” 兴许是哭累了,翊殿下哭着哭着又睡着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没想到他竟乐极生悲了!花魁大赛时他是表演得很开心,可高兴点也错了吗?如果人一开心就会遇遭天谴,那还有谁敢笑?娘亲已经失踪多年,父皇现在又是死生不知?为什么大海不把他淹死,为什么?为什么贼老天只带走他的至亲? “快躲开,快”半夜里翊殿下又被噩梦惊醒,吓得他赶紧喊道。可才发觉是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我不能死,我决不能死,如果我就这样倒下,不正顺了他们的意?”想着爬起来就去找吃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负我!我一定要报仇!”翊殿下斩钉截铁对自己发誓道,只是摸了好久也没能找到吃的。可他的话却被没睡着的红衣听了,红衣只是暗自冷笑了一声,心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个未知数,还敢大放厥词?’ 没错翊殿下两人就是漂流到一座荒岛上,在这不知名的荒岛上,吃食已经是个问题,如果不是还有个温泉的山洞,他们早就冻死了!这个三九天哪会有船经过,看来他们真的得饿死在这荒岛上了! 一大早,那红衣就起了,不知道从哪抓来几条小鱼烤了起来。翊殿下无力的坐在一旁吹风。眼前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红衣生了半天的火,依旧是浓烟滚滚,一阵北风刮来,刚燃起的火苗又灭了。若是等她烤熟那几条小鱼,人都快饿死了吧?看不下去的翊殿下径直走了过去拾起一堆柴就往一避风处生起火来。红衣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这人拿起小鱼就走到那已经燃旺的火旁,接着起弄了个小架,把鱼架上去,就烤了起来,熟练的手法连她红衣也自叹不如。 “呵!真没想到,堂堂大周国的小皇子殿下也会做这种粗活!”本来红衣还不想出言讽刺,可看到翊殿下在那板着张脸,就以为他刚刚是在嘲笑她,“哼!你以为本使不敢打你?”难不成她还要人家翊殿下对她笑不成? 翊殿下不理她,取下一条烤熟小鱼就往一边去了,他现在不只是阶下囚,而且武功全无、周身乏力的,人家可能一招就可以把他打倒,现在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谁知道红衣拿起食物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欢快地唱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 听了这翊殿下就立即返过头,对这还在哼唱的女子怒目而视道:“贱,真贱!不愧是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女人!活该被奸!”再大的恩怨你也该解气了吧?被你害成这样且不提,可他父皇也被炸得九死一生,而且那晚还是他救你出的“狼口”!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再这唱歌中伤他么? 迎接翊殿下的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本使是,那小野种你娘不也是?呵!会生气了,会伤心了?想当初我一家老小惨死时,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那你杀了我呀!现在就杀了我呀!我绝不会邹一下眉头!”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在没确定你那狗父皇死之前,想死!没门!”翊殿下不想再逞那口舌之快,就往那洞穴里走去,现在泡个温泉也不错!与这妖女吵,绝不是明智之举,白白浪费体能不说,还得白白挨揍!可是他这小小的心愿那红衣怎么会满足他,“你滚到外面去!没得到我的允许,敢踏进来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如果想死的话最好趁早自杀!我可不想弄脏了我的手!”果然红衣吃完嘴也没擦就拦住他,可怜的翊殿下看来得去吹西北风了!翊殿下不知在心里奸了她多少回,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不过这也好,不知他会不会忍不了把她给杀了。可是杀了她,他也真完了,谁给他解药,谁带他离开这。想着翊殿下就往岛的另一处走去,希望能见到些可以吃,刚刚那一条两三个手指头粗的鱼连填个肚角都不够,等他想回去要时,却发现就剩几根鱼刺。可这人得了便宜却还卖乖。‘你等着,哪天落入我手里’无力的人寻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可以下腹之物。就当他暗暗感到失望时,忽然“汪汪”的一声,惊得他大喊道:“是来福!是他们来救我来了!” 第八十六章 人鲨大战 来福自那晚翊殿下掉下去后,只“汪”就跟着跳了下去,所以灵月她们才没找着它,养得强壮的来福起初还能撑,可在水里长了也顶不住,现在在翊殿下面前的来福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 “嚷嚷什么?你就不怕把他们引来?” “来福,真是来福!哈哈,没枉费我当初对你那么好!”翊殿下蹲下去,抱住还湿漉漉的来福,亲吻个不停的。 “这怎么可能?”红衣瞪眼不信道,她原本以为是有人来了! “红衣姑娘,求你帮我个忙,让来福到洞里面暖和暖和,不然它可真要冻死了!”翊殿下拍打来福身上的海水对静止在一旁的女子低声求道。 “这?好吧!” “来福快跟她去,听话!”可来福只对红衣吠个不停,跟本就不愿意离开它的主人。 “哼!没想到一只畜生也这么通人性,本使就免为其难,你带着它一起吧!”进洞后,过来好一阵,翊殿下才敢放来福进温泉里泡,如果一开始就让它浸泡,来福不被海水淹死冷死也会被这冰火两重天给来福尚且如此,爱他的那些人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活着回去! 拖来福的福,翊殿下也不用去吹西北风,可太阳已经西斜了,这下肚子饿得像团火在腹中燃烧着。那红衣出去转了半天,只是这次连两三只手指粗的鱼也没能弄回来。红衣走了回来,颇有意味地盯着乖乖坐在火旁的来福,咳了两声,道:“尊贵的小殿下,我看你也饿了吧!要不” “胸大无脑!” “什么?什么是胸大无脑?”红衣不解道,看人对她直接无视,像体会到词中的涵义,:“原来,原来你这小野种在嘲弄我!看我不杀了你这淫贼!”当红衣要过去打人时,来福就立即对她龇牙裂嘴。“好呀!有本事就弄去吃的回来,不然这畜生本使是吃定了!”回答她的是翊殿下冰冷中带着嘲讽的眼神,“你” 这人真会杀了他,可不是现在,只是翊殿下没力气同她费话罢了。 过了一会儿。 “你要做什么,难不成想钓鱼?可怎么钓?喂,说话呀!” “你有力气,就省省吧!等会儿,还得你出手才行。”翊殿下说着就往海面上投去一大堆漂浮物。 “哦?要我出手?怎么个要我出手法?” “呆会儿要是见有动静,就是有大鱼过来,你就跳下去捉!” “我?你说让我下去捉!”红衣指着自己不信道,她绝对想不到翊殿下让她,难道她红衣不是女的,不是美女?难不成真不能入他的眼,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如果她这心中所想被翊殿下知道,会不会直接把她扑倒下地,给就地解决了!“你还是不是男的?” “是不是男的?呵!要不要进洞里面试试?” “你!流氓、无赖!” “额?红衣使给我解药也行!让我恢复功力我就可以自己来!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这不是毒药,是让人武功尽失” “哼,你以为还有解药?早就被说吧,让我怎么做?”原来翊殿下是想抓鲨鱼,不过他可没把这告诉那红衣,如果这大冷天如果会有鲨鱼被吸引过来,无疑是饿得慌那种,那就有得她受了! 转眼太阳就快下山了,可丢进海面上的好几堆漂浮物只随着波浪一起一浮,哪有别的动静。红衣正想出言讽刺时,忽然翊殿下对来福说:“来福再帮我一次,对不起了!”抱起来福猛往海里扔去。 “你要拿来福做诱饵?真冷血!” “我的来福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与其眼睁睁看你把它下腹了,还不如喂鲨鱼!问题是有没有鲨鱼啊,如果有鲨鱼,那他们怎么还能活着游上这荒岛?可是没鲨鱼,那他们怎么办?为什么天空就没有鸟儿飞过?“要不,红衣使咱们挖黄泥来吃!” “什么?吃黄泥!你说吃泥?” “用得着这么激动么?” “激动?你说激动,泥能吃么?你又不是花草树木!还有这也没黄泥给你挖!” “对哦,这火山岛不好!”翊殿下看了看这地貌,突然海面上的动静变大了,一宽大的鱼鱼鳍露出水面,正往来福那里游去!当下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人慌道,“你快去救来福,求你了,快去!”来福似乎还未意识到遇到危险吧,张嘴想撕咬那大条大鲨鱼。 “怎么救?” “飞过去,丢它上来!” “哦?” “哦什么,快去呀,来福快沉下去了!”翊殿下心疼自己的来福,难道她红衣就不怕冷,那晚他把她扔入池塘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我就偏不救!不服?要救自己下去!”红衣不忘嘲讽道。翊殿下不再求她,猛地就扎入水里!“你哼!”气得她红衣话都说不清了,对一条狗比对她强了百倍不止!如果她再知道翊殿下的心中所想,这略有腹黑倾向的红衣使会不会直接把翊殿下给杀了! 翊殿下一下水中,那巨鲨就气势汹汹往他这边游来。对这条巨鲨来说这个猎物显然更有吸引力,更能充饥!翊殿下一往水里沉去,那巨鲨也跟着沉了下去。翊殿下双手一划,接着两腿一收就坐上那巨鲨的背上。可这条鲨鱼太大,这会儿也不知该从何下手,加上做了这几个动作,这早已饿得脱虚的人哪经得住这畜生的翻滚。巨鲨一侧身,无力的翊殿下就滑了下来,紧接着巨鲨一转身就往翊殿下的双腿张开大口就咬了过来! “汪!汪汪!”可能来福也意识到主人遇到危险,一边狂吠,一向翊殿下这边快速游来。沙滩上的红衣也为这冲动的人暗捏了一把汗,当她想下去救人时,发现这人早已被鲨鱼了拖下了,慌道:“你怎么都不听话!你不要死?”当下就往水里跑去! 第八十七章 人鲨大战2 红衣的话刚落音,突然从海底涌上来一波血水,这下更断定这人已无生存希望感到眼前一阵黑时,耳旁却听到断断续续的无力的叫喊声,“你快快帮忙”翊殿下说着又呛了口腥咸的寒水! “啊?什么?哦,好!”我刚刚怎么会替他担心?可红衣还是飞了过去一把提起翊殿下就猛地往沙滩上扔去。本来想先救来福的,可鬼使神差的却先救了这死对头。接着才把来福丢上去。“我飞着怎么捉它上来,它这么大条?” “你能不能再问幼稚一点的问题?你不会下水吗?”可能翊殿下被红衣这问题气到了,喘着气,扯着嗓子吼道。 “你吼什么?刚刚你又不把它捉起来?” “神啊!救救我吧!”翊殿下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还真是胸大无脑!”当初挟持他时怎么就那么聪明? “你!你!好,好!等下可有得你受的!”红衣气得脸都绿了,换做哪个女人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比喻!“拼了!”红衣不再反驳,立即扎入水中,与巨鲨搏斗去了!在水里睁眼一看,原来是这鲨鱼腹上中了把小刀,刚刚那血看来也是这鲨鱼的! 不知是巨鲨饿得慌,还是刚刚被翊殿下的那把小刀刺怒了,等红衣一下水就猛地翻身、乱窜。说到底红衣也只是一女子,就算长得高挑,也比翊殿下小了不少,对翊殿下来说的庞然大物,对她而言就更大了!所以红衣也不知从何入手。这鲨鱼显然是怒了,海中恶霸不再与红衣玩躲猫猫,直晃晃的身子就像闪电般向她而来。红衣也不迟疑,踩着巨鲨的身子就跃出水面,可就见这人躺在沙滩上闭目养神,怒不可遏道:“你竟在睡觉?” “恢复体力!这也不懂?” “那你快说说从何下手”红衣没说完巨鲨又赶了过来,“你这畜生!”红衣刚骂完却中了招,夕阳下的鲜血看起来不明显,可躺在沙滩上的人却也看得一清二楚。翊殿下赶紧爬起来,冲水中使劲叫道:“眼睛,你快拿那小刀刺瞎它的眼睛,再割掉它的鱼鳍!红衣,红衣!你听到了吗?眼睛和鳍是它的致命所在!” “呀!畜生去死吧!”红衣听了翊殿下的主意就拔出那小刀忍着剧痛狠狠地刺向巨鲨的双眼,果然巨鲨立马就慌了,松开了口!当红衣浮出水面吸了口气再想沉下去割鱼鳍时,从水面漂来几根尖木棍。“你快把这木棍直塞进它的嘴巴!等下它就死了!”红衣等巨鲨再张开大嘴时,立即把几根木棍塞进去,那巨鲨当下就被尖锐的木棍刺穿双颚,在水里拼命挣扎了半晌就死了! 红衣强忍着痛,拖着鲨鱼游到了岸边,虚脱地对岸上的人道:“这这鱼肉绝对没你的份!绝” “额?没我的份?要不是我喂你怎么了?你醒醒?”翊殿下伸手去探红衣的呼吸,原来是累得无力了!翊殿下真想捡起块大石头狠狠砸死她的,可一看这如蛇妖般凸凹有致的身材可能出于男人天性吧?要知道杀美女可会遭天谴的!而且这还是个极品美女!“要死,也得等小爷强奸了再死!”翊殿下在心里意淫着,他可比鲁滨孙强多了嘿嘿! 翌日! 翊殿下一早醒来烤好鱼肉,当他正想吃口鱼翅,靠近温泉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那抽噎着。“喂,虽然我帮你绑了伤口,可是我什么也没碰过你。就你那萝卜腿,我也是捂住眼”翊殿下口是心非道,要不是饿得虚脱,说不定又要流鼻血了! “你!我要杀了你!哎哟,痛!” “喂,你要不要来一点!我和来福出去洞外吃就好!” “你,没看到我走不了了吗?拿过来!”红衣吼道。求人也这么凶!翊殿下取下几片鱼肉就蹑手蹑脚走来!红衣一言不发的坐在那等着,过了一会儿方才温声道:“你快拿来吧!我饿了!” “额?好,给!”翊殿下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隔着红衣半米远,才敢伸过去。傻子也想得到他刚刚乃是故意而为之!这妖女绝不可能这就放过他的! “放下来点不行?我不敢动!我一动就”红衣一脸狡黠道。等翊殿下听了她的话,弯下腰递过去,红衣突地一把扯下翊殿下的手,张口就往死里咬!她堂堂红衣使差点就被那巨鲨给吞入腹中了,可他一切都知道该怎么做,就是不告诉她,还事先把那畜生给惹怒了,好留给她旧账暂且不提,这笔新账足以让她红衣使喷火了!现在机会来了,不往死里咬就怪了,换做谁也受不了这般戏弄。而且对她动了手动脚了不要紧,这会却还把她的细腿比作萝卜! “你快放开,快放开呀!有有人来了!不好!”翊殿下强忍着痛,小声警惕道! 第八十八章 当小霸王遇上腹黑女 果然听翊殿下的话,红衣就松口了,赶忙四处张望!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顿时气急败坏道:“好呀,你又耍我!我不”可得救的翊殿下早已离她几丈远,“哎呦!呜呜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要说我不是更可怜?”真是比来福的牙来尖利!翊殿下甩了甩一排牙印的手委屈道。 “你可怜?你可怜?欺负一个弱女子你还说你可怜?呵呵!”红衣怒极反放声笑道,“没错,是我害你落难、流落荒岛!这我无话可说!可是你知道我一家是如何的惨死,你不知道!你可怜?那谁来可怜我!你说谁来可怜我?”说着红衣激动得全身也跟着颤抖起来。 “那你说是我错了,可我都做了什么?难道我就不无辜么?如果好了,好男不与恶女斗!我,我出去看鲨鱼。还有你衣服不知干了没,快烤烤!” 红衣也不看向他,拿起鲨鱼片就狠狠地嘶咬。老实说,鲨鱼最好吃的就是它的翅,其它的可不好吃,肉老,尤其是表皮的肉吃起来更是沙沙直响,实难下咽。红衣爬过火旁,一看,“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留了这好吃的鱼翅。”边吃边把外衣脱下来挂在火堆旁烤干,呆会儿也许正是因为翊殿下的体贴细心救了他一命吧! 翊殿下就带着来福走到那巨鲨旁。由于鲨鱼太重,拖不入洞中,再说洞里气温高,会容易变腐。这鲨鱼除了被割下的部位红外,其它的部位都是暗紫暗紫的,像是被冻坏的,仔细一看,还有些牙印、伤口。“看来这畜生是受伤了,而且还被冻坏了吧?”翊殿下自言自语道。要知,鲨可不能在寒冷的地方生存,“对了它的骨头也是个宝!”可他手中就只有一把小刀,怎么刨尸。“不急,吃完就”不知来福刚刚是吃得太撑,还是这两天给累的,一出来不久就睡着了。“唉,就你会” “这大冷天怎么那么多鲛鱼,真他娘的邪门了!” “可不是?看那,前方有个岛屿,快划过去!”翊殿下对来福暗自摇头时,就见三个大汉紧紧抱着一根浮木向他这边漂来! “不好,真有人来!”翊殿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来福就赶紧往洞里跑。可就看到了不该看的 “你干嘛把衣服脱了?” “你这淫贼,快出去!”红衣慌忙拾过衣服遮在身上。 “不行啊,这次真有人来!” “出去!”红衣拣起一火棍就扔了过去。 “你怎么不讲理?真有人来了!这次我没骗你!”可红衣信就怪了,现在红衣认为翊殿下就是故意而为之。红衣也不再同翊殿下废话,把能扔的火棍都使劲丢过去。翊殿下左跳也不是右躲也不是,无辜道:“我真不是放羊娃!”红衣虽然不知翊殿下话中的含义可也被气得嘴颤抖半天也“前面看起来像有个洞!” “真真有人!” “别怕,你一下就装可怜,我来偷袭。” “这能行?” “相信我可以的。” “果真有个洞,而且还是热哄哄的,真是快冻死了!吃的!看有吃的!”甲狂喜道。 “啊?”乙惊讶道。 “你怎么了?”丙道。 “看那!红衣使!”乙道。 “你们要吃就拿,别,别过来!”红衣一脸的后怕。 “是受受伤了!”乙道激动地道。 “苍天呀,他娘的真待我不薄。快吃,吃饱了,就有力气了嘎嘎!”几人就狼吞虎咽起来。“我吃好了,我先来!”甲道。 “别过来,不然本使杀了你们!你快出来呀,快” “还不是时候!”翊殿下他才不要出来呢!刚刚压根就是哄红衣的! “那小野种在这藏匿着。你们快杀了他。”红衣向后挪了挪,指着翊殿下藏身处对这三大汉道。 “臭婆娘,你” “杀了这小野种。一切都是因为他我们才落得个今天。不,先别杀,留着,一点一点的折磨。最好把他抛入海中喂鲛鱼!”丙阴森道。 “这主意好,也让他尝尝那滋味。嘎嘎!”两同伙同声赞道。 “你们这么做,就中这妖女的计。她过片刻的功夫就恢复体力了,到时你们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这小野种说的也有理,咱们先废了她武功,再另行计较?” “好,一起上!”红衣想的是让这些人打一顿翊殿下,她现在还没到出手的时候。只是没想到这厮脑子转得那么快,可她红衣也不笨,突然一把扯下衣服,露出一雪白的肩膀,吐了口气,娇声道:“红衣受伤了了就不美了,如果你们先打他个半残不死。红衣红衣等下就乖乖任由你们处置!”说着还对三人抛了个媚眼! 话说得这么刺骨,已经恢复五六成体力的三大壮汉哪还能禁受得了。“对,等下好同红衣妹子一起泡温泉!”说着就向翊殿下这边奔来。 “来福救我!” “还有这好东西!呀,敢咬我大爷我,炖了!” “不要啊!娘子,为夫错了,昨晚我应该对你轻些的!快出手救来福呀!”果真是小霸王与腹黑女天生的一对! 第八十九章 当小霸王遇上腹黑女2 听了翊殿下的话,三人就怒了,敢情这小两口昨晚那啥太猛烈了,这会儿吵起架来!可他们不是死对头么?这么快就好上了?“险些就被这两人给耍了,孤男寡女共处一洞,又是血气方刚的,不发生些什么就怪了!把男的弄死了!女的留着!” 红衣听翊殿下喊她娘子,还没得骂出声,那几人反而向她扑来,红衣只是腿受伤,这些靠近她的人岂会是她的对手!红衣一个旋身,三大汉,不!是三大没被海水淹死或鲨鱼吃掉的刺客还没来得及喊疼,三两下就被她扭断了脖子。红衣拍了拍手,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对杵在一旁的人吩咐道“你把他们抬出去扔了!” “我啊?嗯。我去,为夫这就去!” “哼,呆会儿再收拾你!”翊殿下往返几次就把这几人扔入海中。见人坐在那闭目养神,只得到外面去。 “刚刚听他们说是遇到鲛鱼了,鲛鱼不正是鲨鱼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鲨鱼?不想了,先去探方向,还有得试试能不能把武功给恢复回来。外公说这心法叫空然,可胡御医说是魔教心法,一定有人在撒谎。‘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阴阳互抵,事体之理;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这是心法的第六层,如果我练成了这,应该能恢复我的功力吧?‘空’不正是心中空荡,了无外物。‘然’不是了然一切,合起来怎念都是佛家用语,教人道破红尘、四大皆空,可这六句一点与之没沾一点边呀?分明就是道家讲的对立与互补。早知道就问父皇了,他拜的是青玄道长,一定有所了解。难不成真是外公骗我学的,这是一邪功,可外公没理由这么做啊?” 翊殿下换了好些个做法,想了无数遍也不能想明其中的道理。“把气压到丹田处,齐集力量再试试!”想着就再试了几次,可一点反映也没有!“怎么不行?怎么不行?”急的翊殿下满头大汗,这样下去他如何才能逃离那妖女的魔爪,怎么才可以回去看他父皇是生是死?“沈玉门,你为什么要戏弄我?为什么?如果我武功厉害一点,那晚就不会被那妖女威胁得死死的,父皇就就不会我是害人精,我是”翊殿下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激动,最后把这一切都归咎为自己的任性不懂事,“如此的严峻形势,战争一触即发,这得有多少生灵死于这灾难之中。难怪老天爷会逞罚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的胡闹!不,如果不是那妖女,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怪她。可她也是不怪她!” 翊殿下仰天对苍天吼问道,“那怪谁?是我错了吗?老天爷,你告诉我,倘使是我错了,就打雷劈死我!好!既然你不劈我,那我”已不省人事的人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就像发了疯般! “小霸王,你在乱吼些什么?你傻了,在那磕什么头?快起来,我饿了,快回去”可翊殿下磕着磕着就昏倒在地,口中直吐白沫!“你别装了,大不了我不骂你了!你快醒醒呀!”红衣在洞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还以为又有人来!可当她听到怒吼声赶过来后看见的情景着实吓了她一跳,眼前这几天前还一脸雄姿英发的少年郎现在就像换了个人,脸上满是胡渣,凌乱的头发上还沾着潺潺而流的鲜血!看人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红衣的心不由感到一阵抽痛!原本以为这人会抓弄她,以为他的情绪开始稳定些了吧?没想还是如此的介怀,“也难怪你这样,一下从养尊处优的皇子殿下变成了如今不过,就是死,你也得死在本使手中!”红衣就一掘一拐扶起翊殿下往洞里去,“告诉你啊,要是敢死就扔你入海里喂鲨鱼!可累死我了!”红衣从兜里块毛巾轻轻地为翊殿下擦拭额头上的血。 不知是把人弄疼了,还是翊殿下忽然一把扯住红衣的手,柔声乞求道:“可儿,你别走好吗?我需要你!” “我不是你的可儿,快放开!不然” “不!我不放,不放!只有可儿你才会对我这么好!” “你,放不放,再不放”红衣就要怒了,可就听翊殿下道:“你你不是可儿!你是那千人骑、万人压的妖女!好,来得正好!就是破鞋小爷也穿了!” “你说什么胡话!你快放手”红衣话还没完,不知这人哪里的力气猛地扑她倒在地上,“哎哟”一声就被翊殿下的嘴压了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触电般传遍她的全身,慌得她堂堂红衣使也不知接下了该做些什么,只得闭上了眼! 此时的翊殿下已经陷入了无意识状态,就连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都是原始的冲动和本能在驱使着他。看着翊殿下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红衣真的被吓到了。可是又发觉这人的身子热得发烫,想出口问他究竟怎么了,因为这个样子可不是那二殿下对她那一脸的淫相样,这个样子更恐怖,就像入了梦魇!红衣想轻轻挪开身子,哪知却被翊殿下用力扣住,一扯就扯烂了她的衣服! “不要!你是怎么了?”可回答她的只是翊殿下更为急促的喘息声。“完了,难不成他武功恢复了,可起码要七天才复原呀?难不成他真疯了,亦或是着魔了!”红衣暗感不妙,“管不了了,你再不放开,我就杀了你!”可人哪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从红衣身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就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红衣以为是自己挣脱的时机到了,正想起身逃脱,可这人却又如座小山般重重地向她压了下来! 红衣万分想出手打晕翊殿下,可她的手一动,却还是被人用力给死死地扣住,“好,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第九十章 娘子莫哭 “好,既然你想死,那本使就成全了你!”可却觉得压住她的人的身子像火烧似的越来越烫,看这情况,好比那快要爆炸的火粉,“怎么办,如果我现在离他而去,他可能真的死掉!看样子,他像练功走火入魔。罢了,就当是还他,从此的恩怨一笔购销!”红衣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她真怕翊殿下就此她收集最多的消息就这人的,有时她就想若这人不是那人的儿子,若想着就褪去自己身上还剩的没被扯破的衣服。做完自己的也去替这让她心慌意乱的人解,果然,当衣物被抛在一旁后,翊殿下似探索到了那神圣的领域,呓语了声就猛地直驱而入。红衣还没回过神就感到阵窒息的疼痛,很想哭喊,却发现自已是动弹不得,一股全所未有的恐惧感随着心跳传遍全身,她真后悔了,从没想过这种事如此要人命,那些真正的青楼女子一晚不是也接好些生意的么?她们怎么还能好端端的?她干嘛要救他,干嘛任他蹂躏,以后他们的关系该如何面对?只要一离开这慌岛,她与他还不是那不共戴天的仇敌! 可红衣仍然咬着牙任由身上的人对她肆虐着,比起现在的痛,发觉以后要面对的将会更痛。她已经无可救药喜欢上这人,说她傻也好,说她痴也罢,就是喜欢上这三翻两次戏弄她的死对头。不然那晚她真的在逃出临安城后半路就可以解决掉他。只是没想到害他坠崖,还间接报了仇。换做是她红衣也会恨之入骨吧。红衣这几天老惹翊殿下,无非就是想让他多恨她一些,因为来临安城有一段时日了,她渐渐察觉当年之事并非像她义父所说的那么简单。会不会别有隐情,如果真是她错了怎么办?可事已至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清白之躯还给他。 洞里除了滴滴答答的落水声,偶然还从海边吹来阵阵呼啸声外,只剩下这对热情男女的激烈的喘息声!这小狗不宜的画面,来福一早就跑到洞口看守去了!红衣不知道自己晕厥了几次,每次以为要结束时想起身却又被扣住,身上的人还似不知疲倦地耕作着! “汪!汪汪!”来福突然狂吠起来,看来是有不速之客!“怎么办?你你快起来啊!”可人根本就没反应,反而加快了! “呀小姐你们在”一女声怒道,拾起根木棍使尽全力“呀”的一声就要对赤身压在上面的人狠狠地敲去,“畜生,我要杀了你!” “小怜,不要,快住手!”见是小怜,红衣暗松了口气。 “什什么?”小怜颤声道。 “拿件衣服盖在他身上,呜呜呜!” “小姐,你你傻了吗?他”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红衣抽泣道,可翊殿下还压在那,此时又动弹不得,最羞人的是一直当她是姐妹的小怜还在看着。“小怜,你可以先到外面去吗?” “可是小姐,他在欺负你!而且他还是” “出去!”红衣只得忍着剧烈的疼痛抱住翊殿下,因为他身上的的滚汤气息还没完全消去。 “小姐,你爱上他了?”傻子也看出来了。 “嗯。”为翊殿下穿好衣服后,两人带着翊殿下和来福乘着小怜驾来的小船趁着夜色就离开了。连孤身找了两天的小怜都找到这来,那这里就可真不能再呆了。 “可是唉,要是他不是那人的儿子就好了,看他这模样不比女子差,跟小姐也是郎才女貌,就是他那东西太丑了!”小怜刚刚可是无意中把翊殿下全身看了一清二楚,不该看的、该看的,统统看来个遍,翊殿下那匀称的、无一赘肉的身材,是个女人都可能会喜欢吧? “你这妮子都不知羞!”红衣搂着仍然昏迷的人佯怒道,“要是他永远像此时此刻这般安静就好了!” “对呀!” “对了,小怜,那人死了吗?” “那人,谁?哦,没死!” “那就好!那就好!”红衣放心道,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怀里的人醒来后依旧冰冷的看着她! “小姐,要不咱们不会去了,那些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依小怜看,养个‘男奴’也好!小怜永远都不想回倭国去了,那一点也不好,那些男的没一个比得上这人的!” “男奴?亏你想得出来!真不懂你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咱又不是那恶心的倭国人,还有!我们是女的!”看来两人对那倭国是万分的反感!听了这那已经清醒的却一直装睡的人“咯咯咯”就笑了起来,“他们养的是不是叫女奴?”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打死你!” “娘子,不要啊,为夫错了,为夫愿做你的男奴!” “呀!我要杀了你!”两人在小船上打起来,红衣本来腿就有伤,先前又现在一动就痛,翊殿下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早已泪流满面的人。“你放开我!” “不放!”没想到这妖女如此有有情有义,竟愿意以身相许,他翊殿下从红衣两人扶他出来时就醒了,可是他一下就意识到刚刚如果他醒了,可少不了一番摧残! “放不放?” “呀!你又咬我!” “放不放!” “不放!” “你你那又顶到我了!” “娘子,行行好!再让我一次吧?”以前就只是想想有关男女发面的事,翊殿下就觉得浑身难受,可现在不知是怎一回事,非但没有再流鼻血,还想要索取更多,这会儿觉得下身涨得十分难受!不理会红衣的反抗,拉着红衣跌坐进自己怀里。他不得不承认,红衣真的好美,虽然这几天对他不是嘲就是打的,可强搂在怀的人的一切似乎都在诱惑着他,诱使他犯罪,翊殿下直到现在才能确切知道为什么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虽说他不算英雄!可这对初尝禁果的人 红衣欲起身,可还没来得及扶住船身就突然觉得下面凉飕飕的,暗想不对劲时,一热乎乎的巨物就扑了进来,“你这淫贼,我要杀不!不要,会难受呜呜呜!” “娘子莫哭,娘子莫哭!一会就好,一会就好!”翊殿下侧身紧紧搂着红衣贴在她耳旁柔声安慰道,反正这辈子红衣已经是他的人,虽然两人的关系有点复杂,可当他知道周帝还活着就原谅她这些天对他不人道的虐待。他也知道红衣会承受不了,可早已把持不住的人无需想,接着来就是红衣使的哭泣声! “你就会欺负我!呜呜呜” “你们又在”惊得小怜差点就失足跌入海中,“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呀!不好了!小姐,一艏大船往我们这边来了!” “”可两人只听小怜又尖声道:“船头站着的是倭国的野主七郎!糟了!” 第九十一章 去日苦多 “野猪七郎!这名字起得真好,野猪一夜来七次当然不成问题!呵呵!”不过翊殿下真恨不得把那什么郎给碎尸了!偏偏再这时候来破坏他的好事! “你不要闹了,快躲,好呀?这是红衣送你的,你保重,也请你不要忘不,你还是忘了我吧,我已经不欠你的了!”红衣黯然道,没想到这刻来得这么快,快得让她始料不及! “他很厉害吗?还有,要不是你与身相救我,我欠你的都没” “你们快些呀!”都火烧眉毛了,两人还在卿卿我我! “别说了,一会儿靠近那大船时,趁他们看不见,你就跳入海中,躲在这船下面,等我们走后,你再离开!还有先不要回临安,因为可能要杀你的人不再是刺客,而是官兵” “那娘子你呢?你会不会危险?我我把这送你吧!”说着就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递给红衣! “麒麟玉佩!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娘子,就当帮我保管好了,改天我到倭国去找你!还有,当年之事我一定会帮你查” “你你可是红红衣小姐?”忽然从船上传来一结巴的男音。幸好红衣还躺在翊殿下身上,不然就被发现了! “哼!好你个野主七郎,现在才来,本使险些就好了,少废话,快去拿绳子拉我们上去!”红衣对站在船上一个看起来体肥短小的男子怒斥道,可那男子非但没生气,还一脸的笑呵呵地走了,“你快!” “娘子,你还欠我一次!不,是好多” “你再磨蹭就卖你到倭国做男奴,那里的男人也喜欢男人!” “额”翊殿下不再耽误立即悄悄下水,看样子红衣在那宗主的地位可不低,眼前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不过放这美艳的妖女回去那倭国,“总有一天我会灭了他们,就算不灭,也要狠狠的打压!” “红红衣小姐!” “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小怜怒道。 “哼!回去定让义父不饶你,都死哪去了,这才来?快拉我上去,本使累了!” “叩见红衣使!” “叩见红衣使!” “嗯,野主七郎,快开船吧,这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慢着!”就当那什么郎想走向那船舵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红衣使,那小船上有什么?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下面有水声!” “青衣使,怎么你也来了?告诉你吧,那是一条狗,看!”红衣也煞是聪明,上来前把来福丢进海里,只是可怜了小来福! “哦,哪来的狗?”显然那青衣发觉了不对劲。 “是小怜带来寻小姐的,可刚刚那畜生在船上拉屎小姐非常生气,小怜就”这样说那叫青衣的男子就信了,要知道红衣不会这么做就怪了! “哼!要是想吃狗肉,你就去捞它上来!是不是想问那小野种的下落,看!”红衣说着就卷起裤脚,并解开包扎,“这是鲛鱼咬的,你们想中毒的他还可能活吗,那种人哼!小怜扶我下去!” 因为天黑,所以刚刚在船上的人也没发现翊殿下,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不过现在的红衣使笑得很开心,这令小怜十分的费解,“小姐!小姐!在想些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呵呵,这下可有得你受了,冷死你才好,让你欺负我!” “啊” 翊殿下见船走了,方才敢露出水面,扔来福上船后,发觉自己半天也爬不上去。刚刚那软绵绵的怀抱与这刺骨的海水相比,反差实在是太大了!“怎么上不去,这船真是邪门了,浮水面这么高。”很想跳跃上去,可是苦于没有助力呀! 翊殿下历经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上去,全身差不多都冻僵了,可那呼呼的寒风还拼命地向他吹来,“哈哈哈欠!哈欠!”想脱开衣服,可那更冷,本想船上红衣应该留有衣服给她,可什么也没,“可恶哈欠!”这腹黑女就是离开也不忘捉弄他,还真是越妖艳的女人就越腹黑!翊殿下想着就觉得没那么冷了,都在想刚刚靠在红衣背后使坏的那幕,不由心想道:‘什么时候才能我是怎么了,怎么变得那么好色了?难道外公教我的是“御女心经”?’ 经过半夜的划船,翊殿下借风辨别方向驶向了海岸边。这一切就如同那南柯一梦般。首先是他救了她,接着她却害了他,然后两人百般刁难对方,最后却是她以身相许救了他!翊殿下从未想过红衣竟会喜欢他,她不是想带他去交给她的宗主的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这么好的,“还真是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翊殿下带着对红衣的满腹疑惑与怀念离开这让他既恨又爱的大海,往岸边赶去。因为怕被人发现,不紧把外衣反穿,还把脸给涂黑了,并扯下一块布包住一只眼睛。可让他纳闷的是往里面走了近一个时辰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于是接着向前走,直到天快亮时发现自己到了一座小城。肚子又饿得咕咕叫,身上哪还有钱?‘抢吧?反正’翊殿下一直就觉得自己不是君子,虽然他本性善良,可却没有那死脑筋,‘如果觉得亏欠,以后多做些好事不就结了?’想着就选了户看起来颇为富裕的人家悄悄潜了进去! ‘看起来来真是有钱人家,还有好些天才过年吧?这就杀牛宰羊了?’翊殿下躲在一角落旁,边观察边暗想道。正想溜过去时忽然听到有个家丁扯着如杀猪般是嗓子叫道:“不好了,快捉刺客!” 第九十二章 冤家路窄 翊殿下本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没想到突然一少女被众家丁拿着竹竿从屋檐上赶了下来。只见那少女翻了个筋斗再跃到另一旁的屋檐上,站起身拍了拍了手十分嚣张气焰道:“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与你们计较了,哼!”说罢就一跃如燕子般向上空飞去。 “那谁!你腰带掉了!”翊殿下对上空的人吼道。 “什么?我哎哟诶!”那女刺客一失神就从上空掉了下来! “还不快捉住她!”翊殿下对警惕看着他的众家丁道,“没见过喔,刺客也那么嚣张?”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那少女恨得牙痒痒对翊殿下道,脖子立即就被众家丁架住。 “少废话,快带下去!这位壮士,刚刚多谢了!”一看起来像管事的中年男子对翊殿下作揖道。 “呵呵!”壮士?“本壮士也是刚刚看到看到那女子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就跟着进来看看,所以对了,你们府上要备货过新春了?” “呵呵,没呢!哪能呀!” “对了,我好饿的不知” “壮士请!”等翊殿下饱餐一顿后,那管事不仅给了他一锭十两的银子,还送了他一套衣服,看样子是想他快些离开!翊殿下哪看不出来,只是一直装聋作哑!不过这正合了他意,再多要一块黑布,包了个独眼就走了! 翊殿下有了钱,找了间客栈就住了起来,虽然他能吃苦,可这些天过得着实难受,不说别的,单说那吃起来硬邦邦的还含有沙子的鲨鱼肉,想起来都觉得一阵反胃!那晚红衣说的不错,他现在决不能回临安,不然没回到宫里他就挂了!刚刚在那府中他已经了解到这里是江淮地区,眼下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向父皇他们报个平安,本来也想让来福回去,可一想,来福又不是哮天犬,怎么能胜任?再说这样做也不安全!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还活着,不用想就是无止境的追杀!“不想了,睡足再计较!” 等翊殿下醒后发现已是下午,还是外面哒哒的马蹄声吵醒了他,弄好装束就问小二。原来刚刚经过的不是官兵,而是江湖中人,那小二还说这几天天天都有江湖人士经过,好像都是往通州赶,似乎那有个什么大会! “是武林大会?” “不是的壮士,好像要商讨些什么事!” “那这里离通州远吗?” “不是很远快马加鞭三个时辰就到了!” “额?好了没你事了,忙去吧!”不问不知,一问吓一跳,原来他已临安那么远了!由于只有十两银子,翊殿下也不敢乱点菜,要了三碗大米饭,牛肉和青菜个一盘就不敢再要了!虽只是简单的饭菜,也足以让他吃得香了。正当他吃得香时,突然听到一女子怒道:“爷爷,看就是那人欺负我!害我受的伤,不要放过他!” 翊殿下抬头就怒了,还是怒气滔天的,手合起拳头,关节咯咯直响!正用喷火的独眼瞅着这花白头发的老头!正想出手,谁料那老头道:“这位壮士,敢问可是你欺负我孙女?” “我欺负她?又没硬拉她上床?何来欺负一说?” “你你”气得那少女脖子都绿了,喘着粗气道,“无赖!” “额?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刚刚与你亲热的真不是我,这店小二可以作证的哦,不信你问问他”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他绝非这老头的对手,反正那少女也不敢把刚刚的丑事给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他也没做什么不是?就只说了句话,难不成这老头会因此对动手打他! 明显的这老头没认出眼前的人,看翊殿下这装束还以为是一绿林好汉独眼龙!这种人是最难缠的,主要是他们人多,又专干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惹上这些人就会没玩没了的!“好了,爷爷看这是个误会!打扰了壮士,告辞!” “等等!您就是江湖上人称‘留死人’柳大神医?”看来这老头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主,不能动手,先损几句也好!那柳大夫正觉得惊讶欲出声,就听这人道,“刚刚,本壮士切实得罪了这位小姐!唉,想想,我还是如实告诉您吧!她今早与一男子在密林亲热打滚被我无意中经过撞见了。可当时我也道歉了,并快速跑了呀?” “他他说的可是真的?”柳大夫颤声道,“难怪一早就不见你!气死老夫了气” “爷爷,你休要听他胡说,我没有,我是去了”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本来我作为你的年长者,见到这事也想给你一次机会不是?毕竟你还小,早恋对你身子可不好!谁想到,你非但不改悔改,还叫爷爷上门来找我麻烦,我看我不说是不行” “你不要说了!我”暴怒的人立马扑了上去。翊殿下哪会乖乖站着让她打,微微一躲就把人给甩到一边去! “好了,丫头,闹够了没?不嫌丢人,爷爷都为你感到羞!还不快走!”柳大夫拉着人就跑了! “爷爷,呜呜呜!我没有!” “好了爷爷知道。不过,你不要再找人家的麻烦了!”刚刚翊殿下那怨毒的眼神也那老神医吓了一跳! “偏不!我一定把他给我的羞辱十倍还给他!”小姑娘在心里道。 第九十三章 冤家路窄2 晚上翊殿下往驿站去,想把自己的安全的消息寄回给皇宫里担心他的人,可是这一定行不通,到时若被有心人利用去那反而就弄巧成拙了!他现在是铁了心过些时日再回去。刚刚小二说起,他父皇已派使团出使北辽,这局势似乎并没有因他的失踪而解除,反而愈演愈烈!回到宫中不免就得做乖宝宝,凭什么都是他们护着他,他也是有能力的。这话他虽可说过无数遍,可每次他们都是嗤之以鼻的,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这次不干出一番事业他况且这祸还是他闯的,如果真发起动乱,可得死多少无辜的百姓与官兵?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可不是他翊殿下所愿意看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北辽到底也是华夏民族的一部分,如果是那宗主带倭国的人前来,那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小爷我定要灭了你! 这个不知名的小城,应该说是小镇,天一黑,街道上的行人就少得可怜!这里并没有因为年关的到来变得热闹,似乎还‘难不成真有大事发生?’翊殿下察觉了不对劲,可哪不对劲,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就走进驿站去了!果然,驿站里面冷清得只剩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年纪还颇大了。 “老伯,您好,我来寄信!”翊殿下想寄去给张总镖头,通过他手要安全些。 “呀!坏人!你不要过来!”果然那老伯看到独眼的翊殿下也被吓到了。 “额!我真不是坏人!只想来驿站寄个信!” “老伯,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坏人!”找茬的人跟来了!没想到这少女这么可怕,刚刚一直都没发现她在跟踪,可这就来了! “我还道以为谁呢,原来是你!这么小妹妹,偷汉不成,反怪到我头上来了?”气气你也好!反正能口舌上占他便宜的人就那么几个而已他的家中长辈狐狸窝! “呵!跟你生气,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想知道我为什么能不知不觉跟上你的?算了,勉为其难告诉你这又老又丑的男人好了!”听了这翊殿下感到既好笑又不敢笑,因为他的确不懂这人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难道她真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怕了?告诉你哦,你中毒了!” “呵,你开玩笑的吧?咦?怎么那么痒,好痒!你给我下的什么药?”翊殿下原本这人开玩笑,可一下就发觉全身奇痒无比,“你找死!”话一落地,没等人回过神就疾奔过去用力掐住脖子,“快把解药交出来!” “咳,咳咳!我我是不会交交的!” “交不交!” “不交!” “嗯?” “有本事就掐死我,可我死了,你也跟着完了!这药让你痒上三天三夜后就使你全身腐烂而死!”听了这话翊殿下火更大了,心肠果真毒辣,上次被你爷爷坑后半死躺床半个月不说,现在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若叫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真死万次也不能让你们解恨!如果是他父皇先对不起你们,可父债子偿,他也还清了吧?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名节,往往这就是吓唬她们的手段!翊殿下不再掐她的脖子,一松手趁人还在不停喘气时毫不犹豫的点住她的穴道。 “你要做什么?” “呵!想知道,好吧!叔叔告诉你哦!”翊殿下再她身后来回转了一圈,忍住身上的痒痛,咽了口水道:“小美人,刚刚不是说叔叔我又老又丑么?叔叔长得自卑,所以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得碰过女人呢!你看咱也是有缘” “叔叔哪里丑了,是晚辈不懂事,乱乱说的!呵呵,叔叔您可是一表人才、二表人凤、英伟不凡哪!” “怎么,你也觉得吗?”翊殿下狂喜! “对对对!”小姑娘赶紧点头附和道。 “哈!哈哈哈!那小美人你就从了大爷我吧!”说着就扯她的衣服,“快交出来!不然就把你奸杀了!” “不要!呜呜呜!可我动不了” “在哪?只数到三!一、二”不说就把你衣服脱了! “畜生!老夫也要勇敢一回替天行道!”那早已躲到一旁的驿站老伯不知何时突然拿着一条木棍走到翊殿下的身后,说着就要向翊殿下砸去!原本翊殿下在人家老伯看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一直都不想多理会他,可现在见这人要行那畜生行径 “老伯,快杀了他!”小姑娘似得到了救星,大叫起来! “嗯?老人家这没你的事,哪忙到哪忙去!”翊殿下可没见过这么有趣的老人,如果你不喊出来,不然,那他现在脑浆也蹦得出来了吧?所以转身用手就挡住了他砸来的大木棍。 “壮壮士!您有如此本事为何不为国家效力,眼看战争就要打起来了!您还在国破山依在,可那就不再是自己山、自己的河了!” “听到了没?丑八怪,懦夫!快解开我的穴道!” “”翊殿下无语了一阵,“解药在你身上对不对?”也不等人回答,伸手往动弹不得的人的肚兜里取。不理快要喷火的人,“没想到里面也是软绵绵的,呵呵!” “你” “哪瓶才是?”翊殿下拿着花花绿绿的七八个小药瓶问道。回答的是小姑娘的一声冷哼!“好,好!”不再多言,因为这时周身愈发痒了,又把手伸了进去,这次可不是肚兜那位置,直往丘陵地带挪去! “呜呜呜我我说是绿色那瓶!” “嗯?”动作并未停! “红色那瓶!” “你耍我?” “呜呜呜!真是真是红色那瓶!”小姑娘抽噎道。翊殿下服下解药就欲离开,“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刚刚那位老人家如此的正义呵!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个正义法?” “你这畜生!休要侮辱老夫!老夫好歹也是念过书的!”翊殿下的言外之意谁都懂,你说放个不能动弹的貌美如花的少女 “解药我不告诉你了吗?呜呜呜!快解开我的穴道!”小姑娘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她只是爱闹任性了些,这些天虽然与爷爷一起闯荡江湖,知道江湖险恶,可她也从遭遇过这等待遇!一直都是她欺负人的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风水轮流转! “老夫跟你拼了!” 第九十四章 倭人来犯 翊殿下不会对手无缚之鸡之力的老人动手,若是万恶不赦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之所以说这些话就是因为那老伯太不分是非黑白了,明知道是他被这小姑娘下了药,错在先的不是他,可就能因为他现在的外貌就以貌取人么?“呵!老伯你要跟我拼命,我还没那个时间!她就交给老伯你了!” “你,不要走!呜呜呜!我怎么办?”翊殿下不理会这小姑娘的哭诉,就欲离开这破旧不堪的驿站往客栈走。现在放她回去好让她叫爷爷来杀他?可笑之极,如果他外公在或是他父皇在也行,多你两个“留死人”他也不怕,不然就凭他现在的武功绝非人家的对手。虽说那天与红衣那啥后,内力精湛不少,武功也恢复了,好像突破了内功的第五层,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与女子这啥也有如此好处,原本以为男人这后就会累得像死猪般,要知道那些死在青楼快活完的官员就是累得趴下才让人不知不觉割下脑袋!可却发觉他的精力还是那么充沛,因而当下就敢断定他学的就是“御女心经”! 刚刚听那驿站的老伯说就要打仗了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人的话也有一定的可信度,在驿站听到的消息免不得比别人要快。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是与北辽还是与那宗主!必须快速赶回去带着来福往通州去才行,那里的消息一定比这里多。 “孟老头,快走!倭贼来了!”忽驿外一人扯着喉咙拼命对里面的人吼叫道。 “什么?怎么办?姑娘?” “老伯,您快走吧,别管我?您快跑到李员外家猛喊‘留死人’,说我在这出事了” “马鹿野郎!(八嘎呀路)”小姑娘的主意没能说完就闯进了两位脑满肠肥倭国男子!“中原果真多美奴奴!嘎嘎!没想到这就有个极品!”一男子止不住口水对同伙笑道。 “哟西,春田一郎,我也看到了!喂,小姑娘别怕哦,我们替你杀了这老不死的!”另一男子一脸见义勇为的模样。 “倭贼,老夫跟你们拼了!”老伯这次真拾起大木棍砸人,只是当他一走过去时就被人给踹了个老远!因为倭国人这几天时来侵犯,所以这驿站就只剩他,而且现在天都黑了,大伙不是逃就是关门躲在家不出来,刚刚那位好心喊他的人早已逃跑了!可这老伯也是不屈,摸了摸嘴角的血,爬起来又要再动手! “老伯,您快跑,不要理我了!你们要做什么?”小姑娘这下不是慌,而是提心吊胆了!刚刚那丑八怪虽然对她动手动脚的,可现在她也清楚人家那是吓唬她罢了,倭人她早就听说过了奇淫无比!他们从闯进来后眼睛就没再往她身上挪开过!虽然她并真正未解触过这下完了,唯一能救她的丑八怪也跑了,只剩下位被打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伯!她不就爱给人下点小毒罢了,虽然会让人痒上几天几夜,可她从未要过人家的性命呀?难道说这也得遭报应!没想到这次胡闹会撞上这么倒霉的事!“你们可以等等么?我” “哟西?小姑娘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被那死老头点穴了,可他看起来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对!不不是,是另一个人点的。那人刚刚听到有动静就立即躲在暗处” “是是真的?村中次郎,我看这样好了,咱们也学学中原人来个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找,谁赢谁就留下来先享受如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看起来如此肥胖的叫春田一郎的男子也这么聪明! “春田一郎,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 “那来吧!还等什么!” “石头、剪刀、布!” “哟西,村中次郎!你输了!小美人,我来了!” “我不服!再来一次!” “不服就不服,我看干脆这样好了,咱们一起上吧?”小姑娘原本想着如何挑拨离间的,可没想到这两人就突然改变主意了,一股恶心的气味就对她传了过来。那两倭人也不等她说话,突然就往她嘴里塞一块布!因为四下都没人,只要封了她的嘴就可以不被打扰好好享受一般了! “快逃呀!快逃呀!倭贼来了!”翊殿下往回走到一半路程时,就见镇上的人们像难民般四处逃散,扯住一男子问道:“兄台,发生了什么事?” “快放开我!”可那人是一脸惧怕的表情,看来又是把翊殿下给当坏人看待。 “我真不是说!” “大爷饶命,我说我说哎呦诶!是倭贼来了!杀人抢东西的来了!” “倭国人,不是有海防么?”怎么怕成这样? “是有不错!唉,可从临安城传来消息说,小殿下跌海了,所以都被朝廷抽兵回临安找了!不知小殿下现在是生是死?” “额?找我?” “什么?” “没,没!哦,对了,这里不是有乡老管辖的么,都没人敢站出来?那,那帮倭贼他们都往哪方向去了?教本汉子去灭了他们!” “挪,就是那个方向!” “糟了!”那不正是驿站那?“等等”可他一松手那人就跑远了! 第九十五章 毒辣的小姑娘 “哟西!村中次郎,中原女子真美呀!看这年纪也不大就有如此规模!”由于天气太冷春田一郎只把关键的部位给露了出来,这才对同伴喘着粗气道。 “别说了,赶紧办了,免得夜长梦多!”说话的人不但早就心痒难耐,还开始撕扯早已绝望闭上眼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倭国人,翊殿下可不想救这毒辣的小姑娘,若是倭人那就得另当别论!他的红衣就不说这,如果被那柳大夫发现这一切都与他有关,那他绝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小镇!现在映入他眼的就是这幅情景,那小姑娘被扯的只剩下里面的衣物,嘴巴被塞住了,只得呜呜在哭!当下就射了两把的小刀过去!接着纵身一跳,就欲用掌一掌打死这两个倭人,哪知忽然就有数百位倭人团团围住这驿站! “来人啊,杀了他!敢坏本大辅好事!”上百把白晃晃的倭刀直刺翊殿下的双眼。不多时,百来位倭国武士就慢慢向翊殿下靠拢。这么多人,就是插翅也难逃,这下可好了,人没救成,反而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不过想想这也是自己的错,就说作茧自缚也不为过,谁让他如此待人家那小姑娘! “还磨磨蹭蹭什么?快杀了他!”村中次郎再次吼道。 你不出声翊殿下可真没想到这点,一出声他就有了主意!“哈哈哈!真是蠢货!”翊殿下立即跃到他的身旁取出把小刀就架在这长满赘肉的脖子上,顺手解开这哭得早已不成人样的小姑娘的穴道,并对她道:“现在一切话都是多余,赶紧离开这再说!” 那村中次郎绝没想到此人的脑筋转得如此快,本以为这独眼龙一定被那房外百来位武士吓到了,“壮士,有话好说!要不咱们一起享受,不!您先来!” “呀,死猪!去死吧?”本来还想听翊殿下的吩咐行事的,可没想这脱身的小姑娘哪还能忍下住这口气,“把刚刚的药给我!” “额?要哪瓶?”翊殿下万分不舍的拿了出来。 “紫色的!”暴怒的小辣椒打开拉开瓶塞,就往这刚刚要糟蹋她人的嘴里全塞了进去!“都退下,如果想要解药就先放我们离开!” “快快快让他们离开!”吓得面色苍白的村中次郎再吼道。 倭人对上层的服从一直以来都直叫人瞠目结舌,这次也不例外!翊殿下两人挟持着村中次郎带着那驿站老伯就慢慢走了,路上也问出了些端倪。原来倭人并未没有发动多少人,就只是刚刚那批,可令翊殿下难解的是,为何这里的百姓都怕成这样?“你们是不是想来攻打大周,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刚刚听你说什么大辅的,是个官吧?再不说”可能那村中次郎料想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两恶魔,突然就咬舌自尽了!翊殿下还想问些什么却见人死了,“你给他的是什么药?” “哼!没看出来,他是咬舌自尽的?还有把那些药还给我!” “药,什么药?刚刚不是给你了,不信你搜!”这些好东东可是行走江湖必备,翊殿下说什么也不会交还给她的,而且还给她不晓得会不会又被她神不知鬼不觉下毒,刚刚那毒想想都怕太痒了!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身上啃咬般!“小姑娘,我们算扯平了吧!好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哼!丑八怪,最好下次见到我就闪一旁,不然” “额?好吧!” 等那小姑娘回去告诉那柳大夫后,大神医就怒了,直把这百来位倭国武士赶回海上!第二个要出手教训的人就是翊殿下,可当他再次上门时,发现人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个闹剧敲响了他,太平日子过久了,人们的惰性也就产生了。有句话讲得好乱世出英雄,平世做情种!如果一直活在没有战争的日子里,当战争爆发,百姓首先选择的就是逃,哪安全往哪逃。一路上翊殿下都见三五成群的百姓往南下,年关将至,为何还要南迁,无需多思,看来是北辽要发兵南下了,这江北地区可是首当其冲之地!一是北辽国,另一是倭国!换做他翊殿下也喜欢南迁,那里非但没有战争,而且气候又宜人,在那安居是个不二之选! 翊殿下现在担心的是如何才能向周帝他们报个平安,如果他父皇真以为他那后果还真不堪设想,首先要拿来开刀的可能就是那宗主,可一旦开战北辽国免不得趁机入侵!冷兵器时代,一旦爆发战争那可真的得用死尸遍野、伏尸百万来形容!“可是如何,才能让父皇他们知道呢?唉,如果有高科技通讯就好了,用不着为这烦恼!对了找南方镖局!”思揣着就进入了通州! 翊殿下的信里是这么写的,‘总镖头,可记得女人如猛虎!请秘密交予那欠我大红包的老头!哼!’ “看那不是峨眉派的弟子?” “对呀,听说刘掌门今年都四十多了,还如同一少女般!” “嘘,小声些!你不想活了!” 翊殿下正混迹在人群中,他到了通州,到了这方才感受得到年的味道,未进城门,外边已是红红火火的一片!进了城见到的集市,赶集的百姓熙熙嚷嚷。并没有因为局势而弄得人心惶惶,生意照做、日子照过。翊殿下听他外公讲过行走江湖不能惹的五大门派、势力峨眉、武当、少林、紫刹宫和魔教。他外公早已成一代武学宗师,可却还说自己的武学造就比不上那些人。要知,翊殿下对自己外公的话是深信不疑的,老狐狸的话不能不信最怕死又狡猾!峨眉派比之其他门派略逊一畴,谁让她们清一色是雌的。不过现在那峨嵋掌门的武功翊殿下本以为就是一灭绝师太,不过那都是他的瞎猜,后来还被沈门主狠狠敲了脑袋。只要一说到峨嵋,翊殿下就很激动,还问有没有芷若妹妹。 这会儿听到众人在议论纷纷,早就探眼过去,用只独眼望着前方十数个身着青衣的妙龄女子,只见一年纪较长的女子道:“林师妹,师父最疼你!你可知师父她去了哪?”接着那叫林师妹的回道:“孙师姐,师妹也不知,她只说让我们先到前方的通州大客站落脚!”虽然那女子背对着众人,不过她一说话真让众人骨头都酥了,好美的声音,娇气中又杂着力量,似乎含怒告诉人们“我不想是撒娇的,是天生的!” “你们围着这干嘛,男人没有不好色,快让开!” “慢着” 第九十六章 巧破一案 “孙姑娘,此言差已!想我武当也是男的哦!还有,少林也都是男的!”一道士装束的男子笑道。 翊殿下想刚刚那出言的女子会生气,哪知那女子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的开心!“陈大哥,这是哪的话,都是因为他们围在一旁我才这么说的!” “呵呵!”那叫陈大哥的道士笑了两声接着道,“相聚不如偶遇,陈大哥坐东,请你们用餐一顿可好!” “好呀!好呀!”不过那叫陈大哥的侧眼瞧了一眼那叫林师妹的女子,这被八卦的翊殿下发现了。道士也是可以成家的,不然哪来他翊殿下。围观的人见峨嵋的女子被武当的一男子给带走了,都恨得牙痒痒的,人一下就散了。看来这还真有个各大门派的大会,可不知究竟所为何事。翊殿下本想跟在那峨嵋派后打听,可他这独眼样,不更像坏人?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现在随时都可能要打起仗来,江湖上的事他管不着,也没那心思。想着就跑到通州知府那探听消息。要得到消息,官府是首选之地,还有就是市井中,可这种机密的事还是官方的最为可靠。 “通州通州”,有舟才通!这里每天过往的船只多不胜数,是个商贸转移地。所以通州也很富裕,人们过得十分富足。看着鳞次栉比的房子,贴满喜庆的大门,心道,这知府大人应该管理得有一套。应该是个好官吧。当打听到位置后,就往那赶去。 还没到那府衙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砰”!“肃静,肃静!方家娘子,请说!” “大人!民妇家的这贱婢,不知勾引了哪个野男人,现在肚子都大了!大人,女子与男子私通怀上野种可是得浸猪笼的!”一女子尖声道。 “堂下跪着的方家奴婢,请问,你家主人说的都是真的?” “大人,奴婢不能说奴婢!” “哦,为何不能说?这可是干系到两人的性命的大事,你也不说吗?嗯?”看来翊殿下的猜想不错,这官还真有点意思,不因那衣着光鲜的少妇就刻意讨好,做到了一视同仁! “大人,请您处决吧!奴婢确是作了那苟且之事,自知无脸见人” “哼,贱婢,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你真想死?如果你说出是谁,本官可以枉开一面,从轻发落!” “大人,奴婢只求大人赐死!”跪着那女子再次请求道,看来她真是不想活了! “好,本官也不是那糊涂官,机会已给过你,按大周律法,私通可是死罪,怀上的得浸猪笼。来人啊,带她下去行刑!”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过去看看?”姓陈的男子对众峨嵋女子建议道。 “这咱们是江湖中人,这事好吧!齐大哥,过去看看!” “哼,贱婢,丢人现脸,我们方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翊殿下遇到这种狠心的母亲,不由想起自己的前世,难道那肚子里的就不是一条人命么,就算你想死,可那肚里的胎儿是何其的无辜,纵使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为那小孩说上几句、分辨几句也不愿?你快活后就翊殿下想着,不由觉得鼻子一酸,想着就扒开了人群欲要离去。“孩子,娘亲对不住你,没能让你来到世上就如果有来生就是为你做牛做马,就是为你饱受那轮回之苦,娘亲也认了!” “废话什么?废话什么?”那少妇鄙视道,“大人,快行刑呀,不然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淹死她,淹死她!淹了这伤风败俗的贱人!”看来通州也有这种风俗,女子苟且必须处予极刑! “陈大哥,怎么办,那女子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帮帮她吧?”众女子也都纷纷看着他,因为她们是女子,这种场合的确不宜强出头!“慢”那姓陈的男子正欲接着说,忽一略带磁性的男音大声道:“我知道那人是谁?” “什么?”大伙就见一个一脸恶相的独眼男子走向那被放进猪笼的女子旁,难道说这就是那美丽少婢的苟且之人。这怎么可能,太不值了吧?可究竟此人有何过人之处竟让一看起来柔弱的女子死心护他? “哼!你知是谁,那说呀?”那少妇冷哼了声,对来人正眼也不愿瞧上一眼。 “你又能做主,我为什么跟你说,我要跟大人说?” “哦?那你说是谁?”那仪表堂堂的大人也不理来人的无礼,含笑问道。 “我要悄悄告诉你才行!” “大人,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让人赶他走!” “算了,我还是说出来吧!”翊殿下顿了一声,方才大声说道:“那个人是个男的!” “你这不是废话?”不知谁突然说了句。“你们不懂礼貌了不是?”一脸恶相的人与人家谈礼貌,还能不能更胡扯些!“大人不知你可曾听说过唐玄奘西去取经的故事?” “是那大唐得道高僧唐三藏?听说过,怎么了?” “不知您是否还听说他路经女儿国的故事?” “女儿国,一个国家?什么样的国家?”显然这知府大人同大伙一样都没听说过翊殿下口中的女儿国! “咳!”看来翊殿下又要讲故事了,“所谓女儿国就是这个国家清一色都是女人,无一男子。那这个国家怎么生育呢,连一个男的都没有,又如何去偷汉子怀上野种呢?原来呀,这个女儿国有一口神圣的泉水,只要到了生育的年纪,舀上一瓢那泉水喝下去,几天后,女子就能怀孕了,而且生的都是女儿。既然你们都没听说过女儿国,因而我这下更能断定那是男的?”这是什么歪理?众人想的就是这! “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废话连篇!” “大人,您说的不错,小人刚刚说的的确是废话,不过小人想说的重点是捉贼见赃,杀人见伤,捉奸见双!所以那男方也难逃责任!再者无论如何说这事亏的都是女方,为何只处死女的,为何不等到查出那男的一起淹了呢?” “大人您休要听他胡言乱语,快淹死这贱人!” “哈哈哈!大人,这次我终于知道是谁,不知大人能否让我把心中的猜测给说出来!” “壮士请讲!” “好,大人,小人不懂的是这状告者是一少奶奶吧?” “对,她是方府少爷前年明媒正娶的夫人。” “哦?方大夫人,失敬失敬!” “哼!” “夫人家请不起几个下人吧?”翊殿下轻蔑道。 “你家才请不起!我方家下人不下百人!”那夫人轻蔑道。 “这么说夫人您很得空?”再套话! “哼,得空!全家上下,里里外外都得我一人打点!他一年到头不着家,那两老不两老又不管事!” “看来少夫人您的担子真重呀!应该忙得没日没夜吧?” “废话!”那夫人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那你还有空跟一低微的奴婢过不去,忙里偷闲亲自上衙门,这交给下人,或让他们吱一声不就结了!” “对啊,方少奶奶平日里那么忙活,怎么会得空?” “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奇怪?”听群众的议论,那夫人正想辩解,只听翊殿下又道:“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一直都想要她的命!可你如果这么想她死,家法处置不结了,反正这奴婢也卖身给你了!”众人刚刚还有骚动,这会都安静了,只剩那从江面吹来阵阵呼呼的寒风。“你把她带到府衙,无非就是想通过大人之手杀了她!对吧?这就说明你很忌惮使用家法,你怕用家法处置她后” “你你胡说!我没有!我现在怀疑你就是那奸夫!”不知是被翊殿下说中了还是被气的,那夫人脸色立即成了猪肝色! “呵!少夫人您谬赞了,我这模样还真做不了你家相公!” 第九十七章 请你做师爷 翊殿下的话说到这大伙不用想也知道了那奸夫就是方家少爷,而这方夫人是嫉妒成仇,可又怕杀了这奴婢而受到丈夫的冷落!这奴婢看来是想护住主人的声誉! “你你你说我家相公才是奸夫!”还装,“诽谤,大人他这是诽谤我家相公!” “大人您可以让人安静给小人说完吗?” “都安静,这位壮士说的十分在理。壮士请继续!”知府坐在一旁道。 “好,如果你们都还不信,我现在要问的是当事人,她才最清楚!请问姑娘,今年芳龄?” “回壮士,奴婢今年十七!” “哦,十七!十七岁了!”翊殿下扳手指头数了起来,“呵呵!你也过了十六个热热闹闹的新年了吧!一年中三百六十五个日子数起来也有六千二百零五天,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看个遍了吧,那酸甜苦辣也尝遍吧?嗯?” “我我” “可是你腹中的孩儿呢?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海水是什么味道?唉,真可怜呀!”翊殿下嘶哑道,“这就因自己的傻娘亲给扼杀了!” “你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呜” “呵!可能那小孩也不知道什么是恨吧,不然让他知道自己的娘亲如此的狠心,他”翊殿下不想放过她,“可这一切都能挽回的,只要你说出来,就只是你把那名字说出来就可以挽救一条人命!” “不!不!如果我说出来会毁”这人早已泪流满面了。 “大人!大人!” “方少爷!” “大人那畜生是我,要杀就杀了我!是我强迫她的,求大人杀了我,放过她们母子!”一男子猛冲进人群立即跪下乞求道。 “相公你胡说些什么!” “胡说,你不是知道的吗?”那男子咆哮道,“我本想纳她为妾,可你这恶妇却百般阻挠,趁我前些天出远门把公婆锁在柴房就对她不利!而且你一定知道她有孕在身,难道你想让我方家绝后?” 案子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再审的必要了。最后是个美好的结局! 等众人要寻这一脸凶相的男子时,却发现人早已不见了。“呵,为何要跟着我,好像我不认识你们吧?” “这位壮士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见刚刚你的见义勇为和机智就想”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现在很忙,有空到通州客战找我!” “你以为你是谁,让陈大哥去找你,像你这种人同你说话那是抬举了你!” “孙姑娘” “陈大哥,他不就会乱说一通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这种人一定就是专干那种勾当的坏人!” “额?”翊殿下为之汉颜,“那我走还不行!” “哼,算你识相!” “师姐!人家好像没惹到你吧?”众峨嵋弟子甚是不解。 翊殿下现在并没有住客战,他哪来的钱,本来还为这犯难着,没想到刚刚那胡扯就给他带来一笔小横财。现在正往那方府去。果然一到方府,家丁就领了他进去,以上宾之礼对待。原来方府是通州巨贾之家,丝绸产业遍布江淮地区。那方少奶奶两年前就嫁入方府,只是都没能生个一子半女的,为人不只尖酸强势,还恶待公婆。那方少爷长年累月外出,有一回爹娘给他弄了位填房丫头,就是刚刚那位怀孕的少女。可方少奶奶死活不愿意,不仅百般为难,还一直想弄死。因而一等丈夫离家,就囚禁二老,所以就出现了刚刚的一幕。 翊殿下到了方府不仅饱餐一顿,还得了五千两白银,这下他可真不用愁没银子花了!正欲离开时,一名捕突然就来请他到府衙去! “小人拜见大人!” “不必来这套虚礼!本官就开门见山,请壮士做本官的师爷!”知府大人认真道。 “我我吗?大人您快玩笑的吧?”翊殿下的嘴吧可以塞进个鸡蛋!能告诉他这是为啥,让一个一脸凶恶相的汉子做师爷? “我相信壮士你一定能胜任!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老实说本官刚刚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其实本官是想请壮士来出谋划策。倭人来犯,沿海的一些村镇已经遭遇强夺,那里的百姓都逃得七七八八。别看通州如今还一片祥和,其实是本官压下了消息,可终究纸包不住火,本官怕到时通州就会大乱。不过这也是暂时,只要朝廷再派兵回来,倭人绝不敢再入侵。本官最担忧的是那倭贼会趁百姓过年” “可小人只是一莽夫!” “莽夫?呵呵,如果天下见的人都像你这样的莽夫,那后果还真不堪设想!”那大人茗了口茶接着道,“最怕无赖有知识!” “啊?”难不成这大人发现他的身份了,可他在临安时刻没接触过这人,怎么办?翊殿下立马警惕起来,只要这人发现什么端倪就动手! “其实本官是死马当活马医。现在江湖中各大门派齐集通州,一定还有什么大事发生!唉,朝廷上下又忙着寻找小殿下,陛下都已经好几天不理朝政了!”翊殿下看这大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才暗暗松了口气!“这不会吧?”翊殿下一想如果他父皇不会这样就怪了,一定再深深自责吧,从他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想着不由感到鼻子一酸,失声问道:“那朝中局势如何?不,我是问陛下他不,我是想问会不会发生战事?” “壮士?壮士怎么了?”知府甚是不解,“唉,依本官看战争是迟早的事!壮士?” “什么?哦!那个大人,小人先告退,明天再给您答复如何?看我这模样!” “好,当然可以!” 翊殿下刚刚的确失态了,不单他父皇担心得寝食难安,灵月她们也一定担心得要命吧?“不,我要狠下心来,不能再记挂他们了!来福,你说我是不是很不懂事,不过我现在还真不想回去,以后的担子一定会更重,总不能一直都要他们保护吧,再怎么说我也是雄的,他们怎么能把我当成女孩一样养。外公是,父皇也是,真弄不懂他们!” “叩叩叩!”“壮士在吗?” “谁?” “是我?”那武当的男子果真来拜访。旁边还站着位先前出言嘲讽翊殿下的峨嵋女弟子。 “陈兄请!嗯?这位姑娘就不要进了,进陌生男子的‘闺房’可不好!” “不让我进,我偏进!看看你这是否藏有拐来的良家妇女?”翊殿下满脸的黑线!“呀!”难不成真藏有?“好可爱的小犬!”原来是看到了来福,不过“哎哟,它怎么会咬我?抱下也不行?”那女子又被来福咬了。 “来福是雄的,没看出来?”翊殿下的言外之意是男女有别。 第九十八章 翊落通州被人欺 气得那女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了,在下陈百俞,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古立!” “苦力!哈,还真是像做苦力的!”那孙姑娘立即讽刺道。不过翊殿下现在想的不是这些,他这下担心的是自己如此的受关注,那他真的危险了,虽然刚刚出口救人他一点也不后悔,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却引来“是古人的‘古’立刻的‘立’!” “我还以为是谷粒呢!” “呵呵,我想古兄一定是哪个隐世高人,比较爱游戏人生,这装束着实有趣!” “这个那个怎么说才好呢?”翊殿下支支吾吾的,这更加肯定了人家的猜想。“我哪是什么狗屁隐世高人,当初念了几年孔孟经义,可考不上功名!”说着脸色就暗淡起来,“唉,后来家中的婆娘就跟野男人跑了。之后” 那孙姑娘听了后小声说了句活该就把脸扭到一旁去。“没想到古兄的遭遇竟是这样,也难怪你刚刚讲得有文化!是在下唐突了!”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对了齐兄,为何这么多的江湖中人齐集通州?”翊殿下一问这问题,两人都瞅着他,“我问了不该问的?” “你这问题能不能再蠢些,天书有下落了!”孙姑娘鄙视道。 “是无字天书?” “哼,算你还有点见识!” “孙姑娘,古兄不知道也是常理,这都被江湖门派给压了下来,如果把自消息散布到民间那天下一定会大乱的!” “天下大乱!这么严重?” “嗯!所以江湖中人都达成了共识,尽量不外传!不然加之这严峻的局势唉!” “你们江湖中人也知道要有战事?不是你们!”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江湖人哪些大事不知,不然如何行走江湖!” 翊殿下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担忧才又失言了,“呵,这不是还有朝廷么?咱就别操那个心了!” “驾驾!快让,快让!”翊殿下刚掩饰完就听客栈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陈大哥,外边发生了何事!呀,那恶人!我去收拾他!” “你没见街上有那么多行人,骑那么快!” “哟,小娘皮,你管得着?” “你说什么,找死!”那孙姑娘怒喝了一声,就飞了过去,不愧是峨嵋弟子,轻功很是了得,瞬息间就飞近那驾马狂奔的男子。显然那男子没回过神,正暗叫不好时就被人家女子给一脚踢下了马。“你”那男子气得脸都扭曲起来,没想到这娘皮出手如此神速还不留情,把他踢到菜丛中。拍了拍身上的菜叶,就向人猛冲过来。可那孙姑娘也不躲,等人一靠近,单手就扭住该男子的手。“看你还敢不敢横行霸道!”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哎哟,痛死我了!”孙姑娘怒哼了声就放开了人。哪知耳边忽然传来怒喝声,“谁敢伤吾儿!” “爹!爹!是这娘皮,孩儿的手都快被她扭断了!” “陈兄,那个看起来像个帮派,你知道是谁吗?” “嗯?不知,江湖上好像没这号人物!” “那是海煞帮,是通州的有名帮派!”围观的一名百姓道。 “海煞帮?” “对,平日里都是他们帮派在作威作福的,刚刚那姑娘教训得好,不过那姑娘危险了,他们人多,而且那海煞帮的帮主的武功很厉害的!” “很厉害?”翊殿下不怎么信。 “呀,你敢伤我,我们峨嵋派是不会放过你的!”陈百愈欲出手,就见那孙姑娘给败阵下来,当下就把师门给搬出来,只得暗暗摇头。由于他们两人来找翊殿下,换上的都是便装,所以也难怪那海煞帮的人没认出。当下那海煞帮的帮主赶忙道歉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齐大哥,那什么海煞帮的人怎么那么怕死,我只说了句我是峨嵋派的弟子就杂着尾巴跑了!”那孙姑娘对齐百愈撒娇道。正当翊殿下暗下感到好笑时,忽然传来一声怒骂:“丑八怪,你死定了!”完了!狠毒的辣椒来了!“我说过,只要一碰着你,就不会放过你的!” “可你不是说,只要我遇着你就就有多远避多远的么?”翊殿下一脸的委屈,“什么规矩都是你说了算呀?” “哼,苏哥哥,就是他欺负的我。帮我把他打残了,最好把另一只眼也弄瞎了!”小姑娘咬牙对身旁站起的英俊少年吩咐道。 “柳妹的吩咐,哥哥怎会不从?那丑八怪,说,是想留哪只胳膊、留哪条腿?” “啊?能不能打个折?我怕疼的!”翊殿下惊恐道。 第九十九章 翊落通州被人欺2 “陈大哥,看到了没,说了你还不信?这人根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像他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看是仇家报仇来了,昨天他”那孙姑娘趁机讽刺道。“瞪什么瞪?你昨天不就是为了钱,别以为方家给了你五千两白银没人知道?” 翊殿下终于知道江湖路不好走。想起外公、父皇他们对他的点点滴滴,就是冲他说句重话也舍不得,就差吃饭不一口一口喂他了。虽然在皇宫里受过羞辱,但事出有因,谁让他那么受宠,那些人不羡慕嫉妒恨就怪了!可那小姑娘他们真算扯平了吧,为何还要苦苦纠缠,仍不肯放过他?还有那个峨嵋派的看起来还算得过去的弟子,他自知从始至终也没得罪她。如果说他是一美女,她旁边的陈百愈来拜访他,吃些醋也纯属正常!可都是啥情况,她就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看来是他一直都太天真了,把人世间想得太过简单。不过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更不能把武功使出来,这么多的江湖人士要是被他们认出自身武学来路就糟了,有了线索就会顺藤摸瓜,就可能成众人关注的对象。 “呀!小姑娘,叔叔知错了,你放过叔叔我吧,你看你长得多么的清纯可人,就是全天下的任何一个少女也比不上你,什么临安十大美少女,她们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小姑娘你可是人‘贱’人爱呀,可是心肠坏了就美中不足了!” “少废话,就是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你今天也跑不了!” “是吗,如果你不想你的丑事败露,就乖乖的带这英伟不凡的英雄少年郎离开。不然我把你差些被倭国男子什么的事给抖出来!” “这是真的?你你”那小姑娘口中苏哥哥一脸不敢置信地颤声道。 “我没有!他胡说的!你”气得小姑娘直跺脚! “我什么我?‘哟西,你们中原女子真美呀!’还有,当时可是我救你于危难中的吧?难道你现在竟想杀我灭口!”翊殿下本不想来这好招,因为,女子的名声可是比性命还重要,可他也真没辙了,好人实难为啊!看着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那小姑娘立即哭了,哭着就扑向翊殿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了,呀!”翊殿下哪会理她,扒开人群就拼命往知府衙门跑去,他现在要去投靠那大人,当几天师爷。小姑娘也推开人群跟着跑了。 就这样翊殿下躲到府衙里去,当起师爷来!师爷其实就是幕僚!来到府衙后翊殿下才知道自己受到邀请的原因。原来那知府大人是见他能说会道,而且看起来又一个小身板,一点也不像真正的绿林好汉,那些可都是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翊殿下不知翻了多少白眼,因为那大人说都是在书里看的!说起来翊殿下为了这形象可有好些天没洗过脸、梳理头发了!一仔细看就能发现脸上的污垢,这些天可不是一个难受了得! “古师爷,你几天没洗澡了?” “回大人,小人才有五天没洗而已!” “五天还而已!快去洗洗!来人啊!” “大人有何吩咐?”立即上来两名丫头。“你们服侍师爷沐浴更衣!” “大人,别别别!小人老家的人一辈子才洗三次澡!我这个月都洗了三次了!” “一辈子才洗三次澡?” “对呀,大人,您可能还有所不知!我们那的人,出生时洗一次、成婚时洗一次、过世时洗最后一次!”翊殿下怕人不信,“这是真的!” “这这!”你怕冷胡扯的吧?知府大人看人躲躲闪闪的,厉声道,“那是你老家,这儿是通州!少罗嗦!快带师爷下去!” “师爷为何不宽衣?好让奴婢为您”翊殿下已经杵在那近一刻钟了,一动不动的,也一言不发!弄得那两个丫鬟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人会害羞? “咳咳!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这怎么行,大人交待过的,我们必须为师爷您沐浴更衣才行!”两个丫鬟固执道。 “再不出,就别后悔!嘿嘿!”翊殿下一脸的淫邪样! “我们是不会出去的!” “对!” “出去,不然你们就脱光衣服陪大爷一起洗!”听了翊殿下的话,吓得两人立即跑了!“这还差不多!”现在翊殿下更敢肯定那知府一定对他有所企图,就那天说的那几句话就如此高抬他,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这会儿一定是派那两个丫鬟试探他的真实面目!‘怎么办,如果现在出去,人家的猜测就证实了!可我现在哪来的面具?’ “师爷您洗好了,这么快!” “没!没!我是想到了急事要去请教大人!”果真还在外边!“咳咳,等会儿再洗,这天气怪冷的,看来又要下雪了!”愁啊!现在如何是好,一离开这知府衙门那小姑娘一定带着她爷爷来做掉他,可这知府大人的心他又摸不透,现在还没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可偏偏那大人就对他如此的殷勤! “那奴婢们再去取些热石头过来!”古人把石头烧红放入水中加热!‘怎么办?怎么办?’翊殿下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脱身的良策!“是谁在那鬼鬼祟祟?”这时,房顶上的瓦片突然吱吱响!看来有不速之客!难道是那大人派来的?还是“丑八怪,别以为你躲在这,我就拿你没辙了?我这次一定要让你整整痒上三天三夜才全身腐烂而死!” 第一百章 翊落通州被人欺3 屋顶上的人看来对翊殿下是恨之入骨!也不再废话,扒开一瓦片就使劲往翊殿下的房间撒药粉! 翊殿下只得“嘭”的一声跳进木桶里泡着!过了好长时间方敢把头伸出水面吸口气!抹干净双眼,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小辣椒拿着瓶药粉站在木桶旁!“啊?”立即再沉下去! “哼,丑八怪,看你还能支持多久。刚刚那两个丫鬟已经被我点穴了!哈哈哈!你这次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啦!”小姑娘也不急,拿这瓶药粉晃在眼前仔细瞧着,很是不舍的样子,“你知道吗,配这药这是得要西南蛮子的药才能制成。我就要了那么几钱就被我爷爷骂了半天!这药我一般都舍不得拿出来用的!” “那那如此珍贵,您就留着呀!”翊殿下在水里道,可一出声就“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对啊,正是因为它的珍贵,所以才用来对付你这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的!”听了这热水里泡着的人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人比红衣还腹黑!“好了没?再闷在水里,大叔你可真的不用我出手,就淹死了!” 翊殿下趁人不注意立即浮出水面吸了口气再道:“你知道为什么在水里讲话的声音听着不一样吗?” “嗯?确实不一样,可为什么?”小姑娘似乎来了兴趣,饶有趣味看着躲在水里的人。反正憋在水中难受的人又不是她! “那你靠近点!”又从水里传来沉闷的声音。小姑娘不知翊殿下想干什么,因而就靠身过去! 翊殿下可没想到这小姑娘如此单纯,这就靠了过来,就突然浮了上来,使四溅的水花溅了小姑娘一身。小姑娘还没回过神,全身就湿透了,当想把手里的药粉撒向翊殿下却就被人打翻在地,翊殿下跳过去抢了那药瓶就往水里扔去!小姑娘气得又要出手,就传来了一阵鄙视声:“古师爷呀,看你这个样子,怎么也像个娘们,洗个澡也磨磨蹭蹭了半天?” “大大人啊,我怕冷!哈欠!等等会就哈欠!” “快些!别磨蹭了,本官有要事找你相商!” “看到了吗,刚刚叔叔我又救了你一次,所以你得帮我个忙!”见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怎么了,叔叔说错了?糟了!”刚刚泡了那么久,那炭黑和污垢已经被这热水给褪去了一些吧! “你你一定不是独眼龙!”小姑娘颤声道,“你是乔装的!” “屁话,我当然是乔装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哦!不过你得答应帮我个忙!” “什么秘密?” “先答应我!” “好!说吧!” “发誓!”见小姑娘发了誓,翊殿下才对她说那知府大人知道天书的下落,所以就让这小姑娘给他带个面具回来。防人之心不可无,那知府八成不怀好意! “我不知道哪面具卖呀?”见人不信,“我爷爷也没有!你捏我干什么?哎呦!好疼,快放手!” “古立,你怎么唉?也不用猴急成这样,大白天的!”听了里面女子的尖叫声,知府也会意,这次真离去了! “大人,小人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呼!”翊殿下对外面喘着粗气道。 只有这小姑娘没听出个中含义,正不解盯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大叔”有胡渣、可那变白的脸看起来就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如果没弄个独眼也是个十分英俊的男子!幸亏当时翊殿下上柳记药铺时两人均没碰过面,不然不等翊殿下发觉那知府大人的秘密,就一定真被这小辣椒给毒死了!这小辣椒并未想要这自称大叔的人的命,只是咽不下那口恶气,让人痒上几天才能让她解气!“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弄些黑炭回来,还有用指甲抓伤我的脸!” “什么?你有病呀?” “对,我有病!可你有药不是吗?来吧,弄痕迹大些!”翊殿下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个绝妙的主意。这样一来,他在那知府大人眼中就是一色中饿鬼,这样先能减轻他的疑虑,就可以为他争取几天的时间好好去探究这些各大江湖门派究竟所为何事!如果是天书的下落,他也不用担心,他的麒麟玉佩已交给红衣,不齐集四灵玉佩是打不开天书的!他相信红衣一定会死死保存,而且一定不会有人能想到那玉佩就在红衣身上! “啊?那我去了!” “嗯,快些。”翊殿下等人一走,立马把全身的湿衣服给脱掉,穿丫鬟刚刚拿来的那套为他准备的衣服。翊殿下不慌不忙的把自己脱得一件也不剩,全身光溜溜的,正要拿起条裤衩,可门却“吱”的一声开了,吓得小姑娘尖叫道:“呀!你怎怎么把衣”尴尬得翊殿下慌忙把裤衩挡在私密处! 第一百零一章 胡扯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什么叫礼貌?进门前要敲门!” “哦!”小姑娘心扑扑地跳,接着就语无伦次,“那个我我” “我什么我?你又怎么了?还不快去!” “就是就是我要到哪去取碳?” “柴房!府衙也有!”这女的太不可理喻了,眼睛都没往他身上挪走,都不知羞的。真是被她盯得得发毛,可恶的是他那当时也有反应了,被热水泡后脱衣服碰到就直挺挺的!如果被灵月她们看去,那也没什么的,可可这女子是死敌呀!他能接纳红衣,是因为那女子最后 不出所测,小姑娘磨蹭了半天才回来,她也不清楚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全身热得要命,心扑扑地跳,好像就要跳出嗓子来。‘他一定年纪不大,一定是哪个大门派来的?不过,他那好丑好粗。呀,呸呸呸!瞎想什么!’等小姑娘回去后,翊殿下不免埋怨一番,之后就要小姑娘用手指抓伤他的脸,小姑娘起初还不忍心,可被翊殿下一激,两边的脸就立即都被抓了好几条血痕,脖子上也有。然后翊殿下立即弄黑双手往脸上抹去,惊讶得小姑娘张口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来。没错,翊殿下是想“毁容”,这样一来,认出他的概率就小了不少,而且这些小痕迹,用不着多久就好了,只要他能安全去到北辽,见到那些他父皇派去的使者 “古师爷,强啊,都两个时辰了!哈哈,不过这脸?” “咳咳,大人!小人的脸刚刚是被猫咪给抓伤的!”翊殿下一脸尴尬道。 “呵呵,依本官看还是只母猫咪吧?” “额!对了,大人,找小人有急事吗?” “嗯,明天各大门派将汇集通州大客栈,届时,一定会有不少纠纷!” “大人,小人不懂,我们不是不过问江湖之事的么?” “明面上是不管,可如果威胁到朝廷就不得不管了!还有,当今圣上的师门可是出自武当,如果武当在通州出了事,你想圣上会饶过本官?” “大人您说的也有理!” “好了,天也晚了,你先回去歇息,不要被猫抓了,留点精力给明天!”知府大人望着翊殿下脸上的抓痕语重心长道。 在知府衙门睡了好久也不能入寐,翊殿下越想就越觉得这知府大人有问题!‘得出去一趟才行!’想着就往方府去,现在能帮他的就是这巨贾之家!快到五更天时,翊殿下才回来,可险些就被“大人为何穿成这样?” “你也去换上一套,微服私访,快去!” 翊殿下没想到就一晚,就只是一晚,通州就来了如此多的江湖高手!高手就是高手,不到最后一刻决不会露脸!翊殿下想再进客栈,可却被人给立即拦住,后来还是那大人取出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令牌,方放他们进去。现在翊殿下不用怀疑,这沉稳的知府大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翊殿下还真有点与虎谋皮的感觉。这官看似豪爽,可他真不能摸清他的心思。不一会儿,人就陆续到达,翊殿下眼睛都没往那些人身上挪开过,因为,那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峨嵋的那女弟子和那武当的陈百愈也没见着身影。其实,他关心的是天门。他外公一定也会受到邀请,就算外公不亲自来,也会派其他人来。 “古老弟,看你这样,都不像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你都不认识他们吧?让慕容大哥给你仔细讲讲。那边的是海煞帮。” “那我见过。” “那边的是污衣帮。”那幕容大人就为翊殿下逐一讲解起来。可半天也没讲到让他感兴趣的帮派势力。“峨嵋、武当、天门、紫刹宫、少林怎么都没来?” “难不成你都没玩过牌九,没听过至尊保底?那些人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快,不让人等上半天是” “这么大牌!咦?好像真有大牌的来了!”坐在位置上的人现了一阵骚动,只见一头发花白的精神老者板着身带着位少女走了进来。大伙的目光似乎都定在那老者身后的少女身上。那少女看起来应是二八年华,小巧玲珑,红扑扑的小脸,小巧的鼻子,样子很是讨人喜欢。 翊殿下见着这两人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这熟悉的面孔。“是青翼山庄的爷孙二人!” “青翼山庄?老冯那” “青翼山庄的确是姓冯!不过青翼山庄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是不容小觑的势力!”那幕容大人正想接着解说,人们更加骚动起来。 “陈大哥,你说商讨有何益呢?” “呵呵,当然有一定的意义,各门派上下不一条心,要有个主事人来主事方能很好团结人心,共同” “陈大哥,你看,那些人又在像色鬼般盯着我们的众师姐妹!真讨厌!”原来是武当的陈百愈与峨嵋众弟子来了,难怪会引起这般骚动。这可不单是一个少女,而是十数位美人胚子,而且更吸引大伙的还是她们的衣着,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峨嵋派特色。不过众人的目光盯着的还是走在最后面的女子,该女子年约二八,仪静体闲、清新自然,如一朵含苞欲放的出水芙蓉!果不其然,当下就有人走向她们,只见一颇为英俊的少年道:“在下苏培安,向峨嵋众姐妹问个候!”翊殿下看过去,原来这人他见过,正是昨天那小姑娘叫来找他麻烦的少年。 “苏培安,没听说过!”发言的仍是那孙姑娘,态度甚是傲慢。 “哦,呵呵!我是北方镖局的独子!” “慕容大哥,南方镖局与北方镖局都可以互相到各领地”翊殿下见南方镖局也有人在通州,因为人们以长江划分南北,长江以北统称为江北地区,还细分了好些地区,通州就属于江淮地区。而长江以南就没这叫法,江南不是指长江以南,是临安附近几省,此外还分八闽地区、有岭南地区等。翊殿下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地区也有南方镖局的势力,他的信就是在这交给南方镖局的人的。 “看来是我错了!”慕容大人显然被翊殿下的问题气到了!“请你这二楞子,真是亏了!镖局说白了就一生意门派,谁找谁托镖不是你我情愿的事?” “慕容大哥啊,我鄙视你,你都没付工资呢!还有啊,我老家那一辈子就洗三次澡,你想不到那是什么情况吗?交通阻塞、与世隔绝呀!”可能是翊殿下的话太大声了,这下众人全往他们这个角落看过来! “哼!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人来撒野的?” 第一百零二章 胡扯2 “哼,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孙姑娘听出了声音,立马看向翊殿下怒道,“一辈子就洗三次澡?唬小孩呢?” “这?你们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脸红的!”翊殿下咳了两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西边有蓝眼睛、红头发的人;我们东面有倭国人,倭人你们总该听说过了吧?” “倭贼,谁不听说过!哼!” “哦?孙道姑,那你可曾听说过倭国有这么个习俗?” “你叫谁道姑?” “峨嵋派的不都是道姑么?嗯?还是尼姑?” “你你哼!” “倭人有一个非常奇怪、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习俗!不知你们想不想听?” “壮士,说呀!就别卖关子了?” “呵呵!可我说了你们又说我在唬小孩!”翊殿下想坐下,“唉,还是说出来吧!这我也不大相信的!倭人淫无比这大伙都听说过吧?可你们知道他们究竟到了哪个程度呢?我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说呀!你这汉子怎像个娘们?” “唉,豁出去了!倭人有这么个习俗,就是出嫁前的女儿必须赤身与父同浴!” “赤身与父同浴?”众人信翊殿下的话就怪了!“没错,还有啊,就是出嫁后的女儿偶尔回娘家省亲也会脱完衣服与父一起洗澡!”见人还是无法相信,“都说了你们是不会信的,这下” “他是倭人!” “”众人原来如此! “柳妹妹,古大哥是不是倭人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假如古大哥我是倭人我还能站在这?还会说这些诋毁先祖的话?”众人听了都觉得十分有理,这人不可能是倭人!虽然丑了些! “呵呵,古大哥,湘儿说笑的了!”小姑娘说着往翊殿下身旁坐下了,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因为那柳大夫也跟着坐下来! “您不是柳神医么?柳神医!武当陈百愈给老神医行礼!” “呵呵!老夫只会看个头痛脑热罢了,可当不了神医!对了,青玄道长今如何了?” “晚辈多谢柳神医记挂,掌门师尊身体还算硬朗!”原来这年轻男子是武当的,难怪会和峨嵋的女子走在一起! “哈哈哈!留死人,你可来了!”一真正的大汉飞了进来!说是真正的大汉,是因为来人满脸胡渣、一脸横肉,身板比翊殿下的粗了两倍不止!手提着壶酒,喝了口竟唱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笑看红尘人不老!” 让翊殿下纳闷的是这汉子唱得这么“不堪入耳”竟没有人出声阻止他!翊殿下听了这首歌可是五味杂陈,第一次是他唱,很开心;第二次是红衣唱,很气愤;第三次感觉这人在杀猪!不过这又让他想起那晚在船上欺负红衣及后来被红衣“你不要唱了!” “什么?”众人不解,那汉子更是直接停了下来!“太难听了!”难不成你听过,旁边的慕容大人更是紧紧的盯着他! “你这土包子,难不成你听过?这可是咱大周小皇子殿下在临安花魁大赛时为他的红粉知己助阵唱的!”孙姑娘轻蔑道。听了这话翊殿下才知自己刚刚又失态了,‘看来以后都不能多想那男女之事!’这不又把理由归结于女色,其实是他心性不稳,而且初尝情事把持不住罢了!“可是他唱的确实难听不是吗?就像杀猪般的嗓子!” “小壮士,那你唱唱,如果你唱得更难听,老子定要揍你一顿!”那汉子的兴致被人打扰了,很不高兴,说着就要把翊殿下提起来! “老子?”翊殿下生气了,除了周帝,任何人都不可以在他面前称老子!“如果我唱得出你就叫我为老子如何,若是长蛋的就跟我赌!” “古兄何必逞强?呵呵!晚辈如果猜的不错,您是江湖上人称的千杯不醉刀疤三大侠?不知” “还是你这武当的小辈识货,可我就偏偏接了!小子,好,够种!我喜欢!不过,你要是唱不出我就打断你一条腿!如何?” “好呀!” “我说古老弟,你怎么这么冲动呀?真是看不出来!”慕容大人真后悔了,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现在大伙都在盯着翊殿下,就像看猴子耍戏般!“爷爷,您说那花脸的小壮士会不会唱出来!爹爹也在临安我!” “爷爷也不懂,看着便是!唉那不肖子!以后都不准提他!” “是!” “林师妹,你看好他吗?” “二师姐,我不懂!” “哼,那草包除了会糊弄人,说点什么地方知识外,他会就怪了!”接话的还是那孙姑娘。 可能看好他翊殿下就是那小辣椒了,这会儿正专心致志看着翊殿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突然脸又红了起来! “湘儿,怎么了?” “爷爷,没什么,没什么!咳咳!”小姑娘忙掩饰道,“爷爷你说丑叔叔会唱吗?”柳神医只摇了摇头,不知是否定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俗话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不是因我这尊容,凭我过耳不忘的本领早就考取功名去了!听好了” 翊殿下唱完过了好久方响起一片掌声,就连刚刚取笑他的人也鼓起掌来,这会儿就数那小辣椒最安静,正一脸崇拜看着翊殿下! 那刀疤三站此刻已不住脚,没想到此人真能唱出那个韵味!一些去临安看过的人也是暗暗点头!众人这会儿都盯着两人看,不知那小壮士会不会真让人叫他老子! “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三哥,恕小弟刚刚多有冒犯了!”大伙原本以为这人会趁机羞辱那刀疤三,没料到却是想给人一个台阶下! “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古老弟说得好!说得好!来三哥请你喝酒!” “好!小弟刚刚确实是故意而为之,别看小弟身板小!可就是愿意结交像三哥这种硬汉!”大伙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看刚刚两人的阵势,无乱谁输谁赢都可能打起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少林方丈大师到!” 第一百零三章 暴怒的峨嵋女掌门 重量级人物终于登场了!少林可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名门正派,不仅历史渊源久远,武功招式更是十八般武艺,应有尽有!来人腰圆体阔,油亮的脑袋,浓眉大眼,虽然手握禅杖、身穿袈裟,可仍挡不住那凸暴而起的肌肉。如果这人不是和尚那还真是千万喜欢猛男的女人的杀手!“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看你印堂发黑,近来可是多招祸事,不知老衲所言可是?”少林方丈大师一进来就只盯着翊殿下问道。 “大师呀,您真乃神人也!”翊殿下激动道,“我刚刚险些就挨揍了!”听了他的话大伙都纷纷感到好笑,“大师能再给我算算吗?” “把手伸过来,让老衲瞧瞧!”等翊殿下把手伸过去,那方丈一看突然就十分激动,颤声道,“真真真是命冲桃花!”方丈想说的是真龙天子,“施主要不随老衲上少林修习佛法,好挥剑斩断情丝!” 翊殿下觉得像听到了最有趣的话,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和尚还真能扯,让他出家?“这这不好吧?我都还没碰过女人呢!”如果红衣使在现场定要喷火吧?可是痛了她好些天!只有那慕容大人一脸鄙的表情,大部分人深信不疑,可还是有一部分人不信,忽一男子道:“你没逛过青楼?” “对哦?怎么就没想到!” “哼!一群臭男人不知羞,逛青楼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峨嵋掌门刘诗梦!” “师父!” 来人正是峨嵋掌门刘诗梦!难怪那天翊殿下在街上会听到有人议论说峨嵋掌门还如少女般年轻貌美,当时他怎么也不信,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如果说她风韵犹存翊殿下恨不得把那包着眼睛的布给扯下来看个清楚!大伙也目不转睛看突然进来的女掌门!“龟息气功、返老还童?”翊殿下冒了句!那女掌门当下就瞪了一眼翊殿下,气势十分凌厉,吓得翊殿下赶紧缩了回头! “师父,就是他昨天欺负我?”孙姑娘指着翊殿下恶人先告状。 “哼,让这种泼皮欺负,你也好意思向为师告状,丢尽咱峨嵋的脸!” “不是呀,他把咱们峨嵋比作狗!弟子当时也教训他了!可是就是气不过” “畜生,我徒儿说的可是真的?”看来这女掌门的脾气还真是火爆! “老尼姑,你说谁是畜生?最好把你的话收回!”别惹我,再温柔也是会怒的! “怎么?畜生,不服气?”峨嵋掌门不可一世道,看也不看翊殿下! “你哈哈哈!哈哈哈!”翊殿下不怒反而对人狂笑道,“看来你是月经不调!难怪了,难怪了!呵呵!” “叔叔,什么是月经不调?是一种病吗?”小姑娘不解道。 “湘儿妹妹,那真是一种病,而且只有女人才会生这病!”翊殿下一脸猥亵的表情! “那我是女的,也会得这病吗?”小姑娘担忧道,因为这大坏蛋口中可吐不出好东西来! “这,可能会得,也可能不会!只要你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嫁人,就不会得了!这种病一般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才会得!”听了这话,谁都明白了缺乏男人的滋润呀! “叔叔坏,我不理你了!”小姑娘撒娇道。 “额?” “畜生,我要杀了你!”刘诗梦气得全身都颤抖!运起掌力就向翊殿下拍去,还在狂笑的人压根没想到人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对他下重手,等翊殿下回过神,已经被震出数米远,桌凳碎了好几张!痛得翊殿下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动也动弹不得! 可这暴怒的女掌门似乎不想放过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人,轻轻一跃过去就想再给翊殿下一掌! “你这被人抛弃的老尼姑,还真被我兄弟说对了,你要找男人来找我刀疤三,我帮你治治月经不调!” “刀疤三,你!你说什么?找死!” “呵呵!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当初不是被人抛弃的?还有,别人怕你峨嵋派,我刀疤三可不怕!你这老尼姑蛮横多时,今天我就出手教训教训你!”翊殿下绝对没想到会是刀疤三替他出头,本以为会是那慕容大人! “叔叔,你没事吧?爷爷快过来帮他看看呀!”更没想到的是这小辣椒也会关心他!可翊殿下不敢让他柳大夫为他看病,若是被他发现后果不用想都知道了,死得更快! 峨嵋女掌门此时已被气得七窍生烟,如果不把这两人不扒皮了,实难解她心中的怨恨!其实最郁闷的还是翊殿下,那个姓孙的峨嵋女弟子的舌头何其阴毒,三翻两次刁难他不说,还故意说他侮辱她师门,真是运气背时躺着也中枪! 翊殿下不再多想,看这两人的武功到了哪个境地。两人先斗的是内力,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两人依旧显得轻松自在!让翊殿下想不到的是那刀疤三的内力也是如此厉害,在他的江湖知识中可没这号人物。只是那峨嵋的掌门显然更胜一筹,刘诗梦一声怒哼,加大内力就使向刀疤三。可能刀疤三意识到自己的内力比拼不过人家,忽往上一跳,避开了这一劲气攻击。身后的桌凳不出所料,立即成了粉碎,如果刚刚这老尼姑也是这般用力,那他翊殿下可真得驾鹤西归了。刘诗梦见人脱离她劲气范围,抽出佛尘,使劲抽了过去。刀疤三也不是吃醋的,身子一避,躲开这呼呼生风的一鞭。接着拾起一凳子狠狠丢了过去,就这样两大武学造就不凡的两位江湖大人物过起招来。最后遭殃的还是店家的桌凳。 兴许是刀疤三自觉不是人家的对手,出声道:“停,抛弃你的又不是我老刀,为何还要苦苦纠缠,迁怒于我!”你不说还好,一说,人家就更怒了!“我今天不杀了你们两个,我誓不为人!”翊殿下听了这话,半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现在都半死不活了!‘为什么外公还不来!’ “牛鼻子老道,你不服,咬老娘我呀?你们武当的男人全是孬种!”“轰!”刘诗梦正要出手突然客栈屋顶上方多了个大窟窿,哗哗跌落无数瓦片与灰尘,众人就见一满脸胡子的老道与一身白衣的中年美妇从窟窿飞了下来! 第一百零四章 天门出事 “像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来撒野的!” “笑话,我紫刹宫为何就不能来?难不成就不是中原武林的一分子?”来人正是玉罗刹白秋艳,如果眼睛能杀人,白秋艳可能被翊殿下杀了好多遍了!十年前若不是他父皇替他挡那一剑,今天也来不到这胡扯了! “师叔您来了!”陈百愈止不住高兴道。 “嗯。”那老道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的话,“女魔头,这没有你们紫刹宫的事,哪儿暖和就往哪儿去!” “哦?如果说没我的份,好呀!我就到民间去散布谣言,说武当想造反,欲独吞天下!” “你你好!要留就留,哼!” “牛鼻子老道,老娘也是来看看热闹罢了!”听了这女魔头的话大伙想笑却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一般人可不敢招惹紫刹宫!“哟!”突然玉罗刹看到了峨嵋掌门,阴阳怪气道,“难怪刚刚在外面听到动静那么大,原来有个弃妇呀!呵呵!” “女魔头,你说谁是弃妇!”峨嵋众女弟子怒道。 “诸位小姑娘,我可没说你们哦!所谓弃妇必须是妇,是被人抛弃才算的哦!”白秋艳语重心长道。 “白秋艳,你找死!”刘诗梦甩起佛尘就欲抽人! “来呀,老娘会怕你这没人要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刚刚古施主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咱还是商讨要事吧,老衲不忍看掌柜这店阿弥陀佛!”方丈出话了,众人都才停息下来。这才回想起此时的目的。“倘使你们信得过老衲,就请把先前的恩怨暂且抛下!” “大师,您请说!” “对,大师您请说!” “好,此次齐集通州,乃是我少林、同武当、峨嵋向各武林同盟发的邀请令,现在就想知道都来了些什么代表?” “大师您不用问了,各江湖门派中一共三十六大门派势力,已经来了三十四个,有两个没来。一是南方镖局,听说张总镖头要解散镖局。另一是近年来不再在向江湖行走的天门。”出话的正是武当陈百愈!听了他的话众人就都议论纷纷了。“对啊,沈门主二十多年前武学造就已成了一代宗师,如今功夫更应是深不可测。发生这么大的事,就是天门如何的退隐江湖,沈门主也不会坐视不理!”翊殿下听人讲到天门,早就竖起了耳朵!“你们还不知道吧,天门出大事了!”又有一人道。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翊殿下不由想到他被那宗主派刺客来刺杀他的那晚,他当时就使了几把天门独有的飞刀,凭那宗主的势力一定能找出来。翊殿下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后来很少在外人面前使用武功,更不敢使飞刀偷袭。生怕牵连了外公他们。他也想过把外公他们接进宫,可他们一定不会来的!‘现在出大事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像当初了林府被烧得鸡犬不留!’翊殿下越想越觉得没底,越想心就越慌,‘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翊殿下赶忙站起来,对刚刚那人颤抖大声问道:“天天门出什么大事了?你快说呀!” “叔叔你怎么了,没事吧?”小姑娘甚是不解,难不成他就是天门来的? “你都不知吗,天门大小姐失踪了!”说天门出事的那男子道。 “什么,笑笑失踪了?”幸好只是失踪,那外公他们都一定还活着,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失态,因而转移话题问道,“就就是那个传闻中如仙女般的天门大小姐?”原来是关心人家貌美的大小姐,怪不得这么激动!“那笑笑去哪了,还是被人” “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天门,听说是去找那被沈门主藏起来当女儿养的少门主!” “找”我? “现在的天门,哪还有这个心思来商讨什么大事,沈门主肯定愁死了吧!本来那少门主一早就离开了天门,至今仍下落不明,现在的大小姐也跟着失踪!”那男子叹息道,“沈门主可是武林正义的化身!” “对啊,沈门主行侠仗义、笑看江湖,就连沈夫人”另一人话没说完就被恶狠狠的玉罗刹给打断了! “呸!沈玉门算什么东西,还行侠仗义、笑看江湖!可笑,可笑之极!哈哈!”白秋艳轻蔑道,“想当初与老娘交手,还不是使暗器伤人!” 翊殿下听了这话就火冒三丈,当初可是这女魔头出手伤他们在先,外公才会出此下策救他们,现在却在倒打一耙!果真是歹毒的罗刹!就想出言骂上两句,突然就从外边传来一阵教他永世难忘的笛声! 第一百零五章 惊现黑玫瑰 笛声很悦耳,可却杂着无比的哀怨忧伤。众人就好像看到一位深闺妇人在等着外出打仗的夫君早些归家。见隔家的都归来了,唯独不见自家的相公,仍然守候在那痴痴傻等。 众人都安静欣赏着,就连呼吸也敢大声,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音符!谁让他们中没多少人去看过临安城的花魁大赛呢,那表演虽刚过不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翊殿下刚刚听到天门的消息还能保持冷静听完他们的话,可现在再也做不到了!眼泪不争气往下流。“娘亲,你说,你为什么每天都在那发呆?是不是又想的那人了?唉,娘亲,你这个样子真让小爷我想起了一首无比哀怨的曲子!”“怎么,你这小破孩也敢笑我?看我不打”“娘亲你不能打我那了,再打我就到府衙告你性骚扰!”“好呀,去呀,我好怕哦!”“你无赖、腹黑!对了那首曲子真很好听的,我哼两句好不好?一曲离殇吟,含咽无语诉,寒星明灭,青灯碎孤心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惟有血染墨香哭乱冢!”“翊儿,这曲真美,娘亲这就拿琵琶弹给你听!这顿打就先欠着吧!”没想到一欠就欠到了现在!‘如果真是娘亲来了,我也要忍下来!不然等不到我们母子相认就命丧于此!再说那不一定真就是娘亲,可能凑巧来人也会这吹唱这曲子!’ 不只是翊殿下落泪,身旁的小姑娘早已哭得泪流满面了,正哀怨地瞅着翊殿下,“叔叔,没想到你也多愁善感!”小姑娘这话可引来了大伙鄙视翊殿下的眼观,你这满脸伤疤的汉子也不过好些个人似发觉了不对劲! “咻!”的一声,一朵娆艳的黑色玫瑰花“锵”的一声随着笛声的落地,插在一木柱上,一女子傲气十足道:“少我们黑玫瑰,你们也想商讨大事?”妖物!绝对的妖物!来的三个女子着装十分的火爆,穿着紧身的裤子,长筒的靴子,最让男人不能挪目光的是那露肚脐的前衣,女子那火爆部位凸显无疑!披着件黑色的及小腿的外衣,随着劲风衣袂飘飘! 如果翊殿下刚刚怀疑是不是云梦,那他现在是敢一万个相信了。云梦一定与这黑玫瑰有关系,一定还活着!“黑玫瑰,近几年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美女杀手?” “可不是!听说黑玫瑰专杀恶人、逞恶扬善!” “对啊!不但如此,还听说她们在杀人后就留一朵黑色玫瑰花在死者旁边!”翊殿下的耳边又想起了交头接耳声!这下可真得有热闹看了! “陈大哥,你听说过黑玫瑰吗?” “嗯。不过也是前些天刚下山时听说的!”看来都是初闯江湖的愣头青! 翊殿下就是躺着也会中枪,因而满肚的疑惑也只得过后悄悄再问!只要娘亲还活着,他就一定能找到她!他眼下的情况实在是不妙啊,在这些高手眼中他无疑就是一蝼蚁,让人轻轻一捏就粉骨碎身了!总不能把他是皇子的身份给搬出来吧,让武当为他撑腰吧?那无疑死得更快! “叔叔,在想些什么?叔叔那黑玫瑰的女子穿着好好看啊,叔叔你见过吗?” “咳咳!没见过,叔叔可是山旮旯来的!可没得见过世面!” “小姑娘,是不是觉得黑玫瑰很不错!加入黑玫瑰吧,黑玫瑰欢迎你!”那黑玫瑰中率先发言的妖娆女子道。听了这话,如果他翊殿下正在吃饭那可真的得喷饭了没有一辈子的游戏,只有一辈子的兄弟!哦,不!是一辈子的姐妹!敢情在招人呢! “真的吗?姐姐,我要加!我要加!”小姑娘十分激动道。翊殿下现在是满脸黑线,再也忍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叔叔!” “哈哈!哈哈哈!湘儿妹妹,黑玫瑰很水的,改天叔叔弄个” “哼,敢嘲笑我们黑玫瑰,姐妹们!上!” “是!老大!” “额,我不是取笑你们,黑玫瑰可是水灵灵的,我独爱神秘美艳的黑中杀手之花!” “阿弥陀佛,古施主了解的可真不少!刚刚古施主还说自己来自山旮旯,那老衲与峨嵋、武当众人不正是来自世外桃源?所以古施主还是随老衲上少林吧!”这是什么道理?让翊殿下感到哭笑不得,还有那少林方丈为何一直想让自己出家? “大师,可容我考虑?” “哼,大师这么说就是想收你为徒,还‘容我考虑?’呸,臭不要脸的!”孙姑娘再次趁机在讽刺道。 “老娘说,你们还要不要商量大事了,老娘可是要忙着去做生意的!”白秋艳不耐烦道。 “你闭嘴!” “你闭嘴!”峨嵋掌门和那黑玫瑰同时怒道。 “哼,别以为我们紫刹宫会怕你峨嵋和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玫瑰!穿成这样,老娘原本还以为是从青楼来的呢!”又要打起来? 时间从一早到现在,翊殿下都没有东西下腹,就喝了几口茶!看向外面的日头都偏西了!可等人来齐,不是打就是吵,正事是只字片纸都没提到!“掌柜的,还在吗?” “在在!在!” “怎么就剩你了,其他小二呢?” “小二都放工歇去了,这他们不能来的!” “嗯,知道了,有没有吃的?对了,我住的那房间呢?” “被搬空了!” “什么,糟了!” 第一百零六章 被认出 “叔叔,你又怎么了,这就数你最多事!” “没,没什么?”来福可不能说出来,谁人不知他翊殿下养了条“神犬”!有时来福跟在身边也会给他带来危险!翊殿下转而向刀疤三问道:“三哥,你不饿么?” “古老弟,还是你是性情中人,饿了懂说饿了,不像他们傻不拉几的,饿了还装!”看来刀疤三也是饿了,可苦于没人道破,“三哥也饿了,呵呵!”这才是这厮想说的吧?众人一致想到! “哼!两个吃货!”刘诗梦小声冷哼。翊殿下用不对劲的眼神瞅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另一只眼珠子也给挖出来!” “三哥,我想娘亲了,这没一个好人!呜呜呜!” “滚!刚刚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么恶心!还有别叫我三哥,我不识你!” “徒儿,莫哭!改明儿随为师上少林寺,那儿绝无人会欺负你!”这个方丈大师的确与众不同,三翻五次想他翊殿下上少林,一定发现了什么,看来是想转移大伙的目光!翊殿下的脑瓜子灵机一动就会意,装作无奈道:“好吧!当和尚也好,四大皆空!师父,请赐徒儿一法号吧!” “不急!不急!当下的事要比你的法号重要!” “叔叔,你真要出家?” “嗯,湘儿妹妹,此生已无缘,若有来世,叔叔会娶你的!” “呸,谁要你娶我!” “就是,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北方镖局独子苏培庆道,“大师,还请您主持此次大会!”众人都看向少林方丈大师,时间可浪费了半天了! “嗯,好!江湖恩怨江湖了!老衲希望诸位施主把一切过节先放一放。白施主” “大师请说!” “你的紫刹宫” “大师请放心吧,我紫刹宫虽是杀手组织,可为了共同对付魔教,一定会同仇敌忾!还有我紫刹宫出现了叛徒,也是借机好好清洗清洗的时候了!” “哼,谁知你这女魔头说的是真是假!” “弃妇,乱吠什么,没见大师说话了?”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都各少一句!”少林方丈转而对刚来的最吸引人眼球的黑玫瑰问道,“你们黑玫瑰可否也愿意听从号令!对了,怎么不见你们的梦瑰主?” “大师,实不相瞒,我们瑰主因事抽不出身,所以特意派我们三人先来!” “好,老衲言归正传!魔教欲卷土从来,这必然是咱们正统武林的一场浩劫!而现在还听说天书已落入他们魔教手中,这关系着的不再是咱们武林安危,而是关系到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危!” “对,大师所言极是!眼看朝廷就要与北辽国交战,而且倭贼又趁机入侵中原!虽然这是国事,与我们江湖武林牵扯不大,可魔教来袭唉,咱中原武林与魔教可谓是势同水火,恩恩怨怨早已说不清!魔教可能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我们中原武林!”出声接话的正是那位武当道长! “青云道长,你们武当也不用但心吧?” “对啊,谁让不知当今圣上可是师承你们武当!有朝廷庇护犯得着怕魔教!” “话虽这么说,可如今的局势,就是圣上再念旧恩也无法顾及我们武当呀?”又是局势,翊殿下这些天听都听烦了,本来就人心惶惶的,现在倒好,弄得他更紧张起来!可那青云道长接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能做的就是共同对付魔教,不让他们趁机捣乱!” “慕容大哥,你怎么都不说句话呀?还有,咱来这干嘛的,只听他们演讲吗?” “饿了就吃东西!”那慕容大人说着猛往翊殿下嘴里塞掌柜刚刚拿来的点心! 翊殿下很郁闷。这些江湖人都在讲什么局势呀、魔教等的问题,可是由谁带领、如何去做都没涉及到一个字眼!那有趣的少林方丈大师倒是提过几次,可根本就没人买他的账,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武林盟主呢?师父,为什么不让武林盟主出来主持?看他们都不买你的帐!” “叔叔,什么是武林盟主?”小姑娘最先问道,见众人都在看着他,翊殿下这才知道“武林盟主”这词都还没出现过,以前也只是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真正统一武林的盟主对大伙来说还真是个新鲜词!“就是选一个武功高强、德高望重的英雄好汉,女子也行,做武林的最高代表,主持武林正义,让他统一号令各大武林门派!你们都没见识过?神啊,救救我吧!”都是武侠小说误导的他! “等等,古老弟啊,你看三哥我能做武林盟主么?” “哼!” “三哥认识你的!刚刚也是开个玩笑而已!” “武功高强?你连女人也打不过!” “那我师父一定得了?” “德高望重?嘴太臭,心太毒!” “那叔叔,我爷爷一定可以了!” “他,不行!” “为什么?”小姑娘不死心。 “你爷爷号称什么?‘留死人’对吧?那不就是见死不救!如此缺德,怎能担当大任?”听了翊殿下的话,大伙纷纷大笑起来,这还真是被他贬得一文不值! “你说老夫缺德?”柳大夫颤声质问道。本就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孙女怎么这两天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呀,老夫本来就觉得你有问题,现在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一百零七章 选你为武林盟主 翊殿下哪是人家老神医的对手,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人家扯下那块伪装的黑布!“我完了!” “知道完了吗?哈哈哈!还真是老天有眼,小野种去死吧!”众人看到的就是那老神医无比怨毒的眼神和凸暴的青筋!究竟这装成独眼龙的男子是谁,为何那老神医会对他如此恨之入骨,竟使出了浑身解数要杀了他! “娘亲,云梦救我!我是翊儿!”希望娘亲真的就在附近! “什么?不好!他是少主!”黑玫瑰的三个女子率先反应过来,可是那暴怒的柳大夫已经逼近了,她们还未来得及欣喜就变成了惨剧!翊殿下本来就受了很重的内伤,走几步、废话几句问题不大,可现在他哪能避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哐当”一声,一包含内力的禅杖就砸向柳神医,“阿弥陀佛!善战善战!”原来是方丈大师出手了! “老秃驴,敢坏老夫大事!”柳大夫怒吼道,可再想使力,就“噗”地吐出了一滩血!原来是受到了这内力的反噬! “爷爷,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小姑娘早已被吓得了六神无主,她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变得如此失态,如此恨这个假叔叔?“爷爷,你为什么那么恨他?”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爷爷告诉你,他就是那狗皇帝生的小野种!” “那民间皇子?”这太扯了吧,怎么会在这胡闹?还有不是跌落悬崖已了无生机了么? “杀了他!”白秋艳与刘诗梦同时怒道!说罢就欲出手! “保护少主!” “你们前辈的恩怨何必迁怒于一孩子身上呢?阿弥陀佛!” “老秃驴,这没你少林的事,滚一边去!”说话的正是峨嵋掌门,“想我被天下人取笑,被当成弃妇,都是因为那负心的狗皇帝!” “哈哈哈,咱大周陛下眼光再差也不会敢要你的,况且人家身边压根就不缺女人,会要你这种歹毒”出声取笑的正是刀疤三!现在各江湖门派的人们都已经目瞪口呆了,先是这发现这经世之才的小殿下,再是峨嵋弃妇的爆出抛弃她的负心汉竟是当今圣上,紧接着就弃妇找负心汗爱子的麻烦,这出戏比那花魁大赛还真是精彩百倍不止! 现在可能就一人没表情的可能就是那慕容大人了,正一言不发坐在那,似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想看好戏时,突然“汪”的一声,一条狗就从外面窜了进来!“不好,有硫磺味!你不是真正的慕容大人,你是谁?” “哈哈哈!难怪说你的身影如此面熟,原来是见过的!本只想杀了这些江湖中人,没想到却有你这小野种点火!” “你是那被我杨大哥割了一刀的刺客!”翊殿下这才注意到这人脖子上的刀痕,可已太晚了!外面忽然团团围住了好些人! “真不愧是有经世之才的小霸王,可惜这一切都太迟了!都去死吧!” “我想死个明白可以吗?”翊殿下对狂喜的认真人道,“就是为什么选我做师爷?” “哦?替死鬼没听说过?如果任务失败你也是被他们追杀的目标,这样我逃生的机会不就更大了?还有,你一来就可以转移众人对我的目光!最后一点就是你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就破了那个小案就想让堂堂一知府大人对你另眼相看,换做是你,你会傻到这程度?” “呵!呵呵!”翊殿下失声笑道,众人可不知硫磺味是什么东西,以为这人傻了,还有那人在开玩笑的吧,都要了他们的命?过了好一阵翊殿下却忽然大声道,“黑玫瑰,拿下他!” “你们怎么还不点火!等死啊?”可却被三个娆物给死死扣住了,因为他从未想过活着离开这里,因而未作任何反抗! “究竟是你傻还是小爷傻呢?知道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如果那天你不来看我洗澡,我还就信以为真你是想请我做师爷!”翊殿下从地上站起来慢吞吞地解说,听了翊殿下这带有歧义的话看我洗澡!敢情这人好男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也不懂?” “古恩公,人已经抓起来了,该如何处置他们?”方大少爷带着四五个由众家丁压着的捕快装扮的人进来! “你们怎么会被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兄弟的武功可不弱,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家丁给绑了? “大哥!我们”五人惭愧得连脸也不敢抬! “唉,这一切多亏了湘儿妹妹送叔叔的药啊,呵呵!”翊殿下可是每一瓶药都拿点来试后才知道那毒效。 “呸!小野种,你不得好死!”小姑娘诅咒道。 兴许是那几人已意识到此次任务再了无希望,不想再受人羞辱就服毒死了!可大伙到现在仍然不知刚刚自己经历的乃是如何的一个生死关头,都不解看向翊殿下,希望能给他们解释解释!“知道你们都不信,不过三哥,你拿这一小包东西到外面空旷无人的地方试试。用火点燃这绳子后有多远就跑多远!” “好咧!” 过了一会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一位灰头灰脸的大胖子飞快跑了回来,兴奋道:“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威力真他娘的猛!” “如果这堆都点燃,死一百次都不够!看到了没,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们一命!我看这样好了,我也不希望你们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只求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如果是我父皇得罪了你们,就找他去!对了这事必有蹊跷,希望你们好自为之!”翊殿下说完就欲走! “小殿下,我们选您为武林盟主!” 第一百零八章 点到为止 翊殿下假装带着来福离开,可就听了竟有人喊选他为武林盟主,“真的,选我当武林盟主?好呀!”众人好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还真是临安城来的小霸王不知天高地厚!是很聪明,很有才学不错,可你的武功呢,随便派两个峨嵋女弟子,哦,不!是一个就能打败你!果然那刘诗梦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弟道:“海棠,为师平时最疼的就是你,想让你出手指教指教一下他!”转而又对众人道,“你们想选他为武林盟主,我峨嵋可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不过,若是他能打败我这峨嵋最小的弟子,我就保持沉默,任由你们胡闹!如何,那小野那小子可敢接!呵,若是长蛋的” “长不长蛋,你想吃?哦,不行啊,就算我父皇不要你了,可曾经也是父皇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听了这话,刘诗梦气得青筋凸暴,手中的佛尘早已抖得快落地了,若不是旁边站着少林、武当的人护着他,她真会一佛尘把他抽死!领会这话的大伙这时纷纷大笑起来,如果他们先前还怀疑翊殿下说那什么倭人风俗、一辈子洗三次澡,这下可都深信不疑了! “爷爷,那小殿下跟那人走得很近,不知他有没有那人的情况?”青翼山庄的少女道。 “唉,你想知道,呆会儿就出问他吧!可是人家会不会搭理你还是个问题!” “谢谢爷爷!” “好了,就让你暂且得瑟得瑟!海棠!” “是,师父!”背着翊殿下,看不出面容,不过就说了这几个字也让大伙骨头酥了好美的声音! “替为师好好会会他,记住!他可是那人的心肝宝贝,若你伤了他的一根头发,咱峨嵋就是再多上千倍的人也不够人家杀头!点到为止!呵呵!”怒极的人反笑道。 “师父,徒儿知道了,一定听从您的教诲!”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主?你的伤,还有”你武功厉害吗?三个妖娆女子很是担忧! “放心,点到为止,应该无大碍的!”翊殿下这才知道自己的武功是能打败两三个侍卫,还能打败大小姐,可是人家有没有给他留情面那真是不言而喻了!‘父皇一定知道我的就是三脚猫功夫,可恶!’不过这下他能不接吗?刘诗梦那露骨的话,加上对手还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子,那样岂不是坐实那不长蛋“谁能给把剑我?” “接着!” “谢谢!”翊殿下拿起剑摸了一下,由衷道,“好剑,真是把好剑!剑未出鞘就能感受到它带来凌厉的气势!”翊殿下这才抬头递剑给他的人,“你是老冯的千金?就是冯文青!” “嗯,等下我想找你谈会儿,不知”那女孩脸红道。 “当然可以!”翊殿下这才转过身看向与他交手的峨嵋女弟子,也不由呆了一会儿出水芙蓉!虽然穿着普通的青衣,可是仍然挡不住眼前女子颠倒众生的容颜。 “因为刚刚你受我师父的一掌,所以我愿意让你三招!得罪了,请!”那叫海棠的峨嵋女弟子轻蔑的看了一眼翊殿下道。 众人过了好久既不不没听到小霸王吭声,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就一个劲盯着人家姑娘家看!兴许是被人盯得发麻,那海棠不悦邹了邹眉头,轻咳了两声!可翊殿下仍旧没任何反应,就一直杵在那!“男人果真没有好东西,想染指我师妹,做梦去吧!”孙姑娘怒喝道。 “没想到少主这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临安城不是” “你们少说两句!” “小殿下不会又像他皇帝老子那样吧,想把峨嵋弟子玩腻了再抛弃吧?” “十之八九是!” 翊殿下听到了这些议论声,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刚刚见到这人又想起表妹笑笑,笑笑年纪跟她相仿,容貌不相伯仲,一样的美艳脱俗!可她孤身一人下天门找他,现在听说失踪了,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了!笑笑身子本就不比别人,比较柔弱,而且武功比他还低!万一真遇上坏人“谁说小爷我花心了,哼!再说小爷的可儿、大小姐哪个比不上她们峨嵋的人!”听了翊殿下的话众人直翻白眼,这还不花心?“不过师父,您老人家有没有那吃了立即就能增强内力或治好病的大补丸?”翊殿下对方丈大师问道。 “立即增强内力或治好病?你以为那是仙丹?青云道长你们武当有这号神药么?” “没有!真不知你大师兄这儿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青云道长对陈百愈摇头道。 “不过,师叔,我倒觉得小师侄十分有趣!”陈百愈笑道。 “那我不打了!”说着就把剑给合起来,很是无辜的表情!“我输了是输,赢了也是输!谁叫她只是一弱智女流呢!” “你你好!看你有伤在身,所以让了你三招!现在准你用武器,我不用,把它丢了还不行!”海棠说着就把手中的剑扔在地上。这下应该敢接了吧?众人一致想到! “果真是‘弱智’女流!”说着就找了张凳子坐了下去! “拍拍!”忽然一人拍掌道,“真不愧是孬种!” 第一百零九章 魔教突袭 出声的人正是柳湘儿!翊殿下也不生气,说恨这小姑娘谈不上,因为他都已经三番五次戏弄了人家,还差点使人家失身给倭人!“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武林盟主!听起来是很威风,可却对我一点用也没有,难不成号令你们去与北辽打仗,你们会愿意?无疑是扯淡!” “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怕死,老子是老王八蛋,儿子是小王八蛋!”峨嵋掌门出声了,“有本事就回皇宫告诉他,好让他叫人来杀了我呀!小王八蛋!” 翊殿下先前真的会因别人的一句话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经过这一起一伏,性子也沉稳了不少!现在听了刘诗梦的话非但不在意,反而笑道:“呵呵,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打不过你!” “是她,不是我!”刘诗梦吼道。 “额?也是哦!”翊殿下出了这话立即迎来众人鄙视的目光,“好了,别这样看我,你们谁想当武林盟主的就报名,我以大周皇子身份为你们作主判,只要谁的武功高强,并是有德之人就是武林盟主!你们意下如何?” “小殿下,您说的是真的?”海煞帮的那名那天在街道上横行霸道的公子道。众人听了翊殿下的建议纷纷交头接耳,显然这个主意比看那比武更吸引人。最气愤的可能就是她们峨嵋派的众人了,本以为可以好好羞辱一翻这人,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竟被人家三言两语就转移了目光! 翊殿下见成功转移大伙的注意,轻咳了两声,接着对兴奋不已的人群道:“你们各江湖门派的目的是什么?”一语惊醒幻想中的众人,“你们不是来商讨如何对付魔教的么?武林盟主倒也不急,现在魔教要从返中原武林,如果你们中谁做了武林盟主,那岂不是成了人家首要灭掉的对象?”翊殿下站起来对逐一走向各江湖门派的人问道,“你们海煞帮可愿意做?” “不,不,这任重道远的差事还是留个其他门派吧!”海煞帮帮主挤牙笑着立即拒绝道。 “你们污衣帮呢?” “小殿下,我们污衣帮何德何能,还是留个像武当、少林他们这样的大门派吧!” “你们北方镖局想要不?” “不不不!” “我也不一一问了,要是想当武林盟主的自己站起来报个名!”经他这么一分析,谁还敢吱声,打的就是出头鸟! “爷爷,您也不想么?” “咱青翼山庄可不够人家魔教的一个指头就灭了!” “唉,看来都没人愿意呢!我看这样好了,真正的武林盟主等明年在举行个擂台大赛,到时再一决高低,选出谁才能胜任任何,眼前为了共同对付魔教先选个暂时的盟主好了。不知你们一下如何?” “小殿下,这主意好,我们都赞同!” “好,大伙都投个票吧,就从峨嵋、武当、少林、紫刹宫这四大门派选,支持谁的就举手表决!”翊殿下就让那黑玫瑰的三个女子数数,自己则喊四大门派的名字!结果少林与武当得票均等,峨嵋得了寥寥几票,而紫刹宫更是一票难求!尴尬得白秋艳当下就气愤的离开了!现在问题来了,究竟是选武当、还是少林?就连翊殿下也拿不定主意,他想把这肥差交给武当,毕竟他也算半个武当弟子,可也想让给这三番五次帮他的、并十分有趣的方丈大师!“师父,您想当盟主吗?还是与我师叔公一较高低,方才”翊殿下话还没说完大伙就纷纷吼说要比试比试才选!“师叔公,师父,您们看要不来一场?” “你这小鬼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皇帝老子在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想让我们耍猴给你看啊?”青云道长佯怒道。 “徒儿,既然你都叫我师父,叫他师叔公。论辈分,所以是你师叔公比较合适!”看来是打不成了,不过让翊殿下费解的是这很有型的和尚为什么一直对他如此的青睐有加! “这好吧?你们说让这牛鼻子老道暂未武林盟主,你们同意吗?”能不同意吗?有朝廷撑腰,又有大师说话!“对了,师父你们如何得的消息,说天书落入魔教手中,会不会是刚刚那假冒知府大人的神秘组织搞的鬼?” “这有一定道理!他们可能就是想让我们齐集一起然后好将中原武林给一网打尽!徒儿,如果为师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是你们的皇族余孽!” “师父,他们确实是当年那皇位之争中败给我父皇的小皇叔的人马!可是他们为何要为难各江湖门派,树多一敌人呢?” “哈哈哈!你们都不用猜了!今天就是你们中原武林的死期!” “不好,是魔教号称杀人不眨眼的飞天鼠!” 随着那笑声之后,眨眼间真就团团围住上好几千个身穿黑衣的魔教中人。现在的各大门派中人数最多的就数峨嵋派,有十数个,其他的多只有五个,少的则一个,合起来都不够两百人,虽然都是各门派的当家主事人,可也被客栈外面黑压压的人给吓得不轻! “里面应该还有那炸药,快放大火烧了这客栈,炸死他们!”那叫飞天鼠的男子兴奋道。 第一百一十章 魔教突袭2 “大家都先别慌,凭你们的武功团结在一起是可以杀出去的,不然我们可真的得炸死在这里!”在这生死关头谁还会听他翊殿下的劝告,已炸成一锅的众人早已有人跑了出去。可率先逃的人立刻被外面的箭给射成了个刺猬!“听着,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可根本就没人看向他,立即大吼道,“我这就把这堆炸药给点燃了,大家一起死!”见大家都才安静下来看着他,分析道,“他们为什么不敢直接冲进了,是因为他们有所忌讳,他们虽然人多可武功不比我们!只是如果我们冲出去,他们就用那劲弩射我们,就是你们的武功再高强也抵不上那劲弩的力度!他们想烧了这客栈好点燃这堆火药炸死我们,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反其道而行,把点燃的炸药丢给他们呢?” “对,古老弟说的有理,让三哥去做吧?”这时可能就他刀疤三最显得风轻云淡,还一脸的跃跃欲试! “这事当然少不了你三哥!不过还要几位武功高强的人才行!等下一点燃这导火索,师父、师叔公,还有刘诗梦,你们就使劲踢出去!” “好!”三人一致同意道,他们刚刚也领略到这叫炸药的威力,如果在客栈里爆炸就算他们武功再高强也抵挡不了如此巨大的威力! “三哥就麻烦你去开窗引他们进攻了!” “这就是我的差事,能不能换呀?” “刀疤三,都什么时候了,快去!”刘诗梦怒喝道。 “准备好了吗?”说话间就从外面穿入带火的箭矢,客栈已经燃起雄雄烈火,“快!分三个面进攻!” “哈哈哈,最好就是缩在里面不出来,不然一出来就吃为你们准备的大礼吧!不过也龟缩不了多长时间,这口气,我们魔教终于可以出了!”那外面叫飞天鼠的人止不住兴奋狂笑道。 “诸位,别理他!一切都看你们的了!” “好!”再多的言语在这紧要关头那也是多余!刀疤三率先跑过去开窗,如雨般的箭矢就哗哗向他飞来!如果不是他反应神速,这个胖子指不定又成了大刺猬!翊殿下早拎起包炸药,一点燃,方丈大师就踢了出去!大伙纷纷效仿翊殿下,不一会儿就从传来断断续续的巨响声!响声中杂着外面人的哭嚎惨叫的声音,看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炸药给炸飞了!看着滚滚的浓烟,这些魔教的小喽罗打死也料想不到会从里面飞出这令人丧胆的爆炸物,他们也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刚刚太过兴奋,本以为里面的人就是插翅难逃。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一下从全胜的一方,变成全败的一方!“拼了,冲进去杀了他们,里面应该还有火药!”目眦欲裂的飞天鼠扯着已经沙哑的嗓门道。 “我们赶紧从屋顶上方逃跑!师叔公、师父!你们飞上去撞几个大窟窿好让我们从上面逃跑!”客栈四方都有怒气冲天的魔教人,没死的人现在恨不得把里面的人给喝血抽筋了吧!听了翊殿下的话,青云道长的嘴唇就颤抖了,张嘴半天也说不出句话。他青云道长先前与那女魔头白秋艳过招时自己就是被人家从上面轰下来的!翊殿下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白秋艳武功已经比之十年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因而才敢出言讽刺峨嵋掌门刘诗梦!青云道长武功也不低,可是武功再高强,也只是一肉体凡胎,刚刚那俯冲下来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全身的骨头被撞得都快软了,只是一直咬牙忍了下来,不然被一些小辈取笑好面子的青云道长哪还站得住脚!“你你”哼了一声也只得使劲全力冲了上去! 果然等外面的人冲进来时,迎接他们的又是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坍塌的两层客栈!幸好那叫飞天鼠的轻功了得,看着废弃的客栈和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不灭了你们还有是谁出的主意!”这不翊殿下又成了人家不死不休的对象,而翊殿下这会儿正抱着来福躺在一女子的怀里,谁让他不过这怀里真舒服呀,软棉棉、香香的!不愧是妖艳的黑玫瑰!翊殿下不由把脑袋往那高耸起的地带挪了挪,看来是把人家那当枕头了!那叫老大的女子脸刷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把翊殿下给狠狠地摔下去。其实翊殿下真没想到使坏,就觉得哪儿舒服就哪靠。“少主!少主!安全了,你可以起来了!” “姐姐,天亮了吗?” 第一百一十一掌 做我姐姐 “天亮了,你快起来了!”听了翊殿下的话险些没晕厥过去的人立即吼道!不知这一吼是不是也吼醒了来福,来福不满吠了两声! “要不,姐姐你背我吧,我刚刚被吓到了!” “谁是你姐姐?不要乱叫!” “我明年开春就满十八了,姐姐你呢?”翊殿下这话一出那就叫老大的女子嘴抽了半天也说不上句话!可翊殿下还接着道,“姐姐你武功好厉害呀,做我姐姐好不好?以后就会有人罩着我了!”那老大的武功真是没话话,单手搂着翊殿下飞了一路! 劫后余生的大伙想笑又笑不出声,难怪那么受宠嘴巴真他娘的甜!“大师,现在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看来魔教的人马应该不止这么一批!”刘诗梦不忍听下去就出声道。 “嗯。你们若是想离开就先行回去吧!这次看来是他们魔教人故意而为之,是想引我们前来削弱我们的势力!天书必须有四灵玉佩方才能打开,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存自己的实力,等到决一生死那刻的到来!现在老衲最担忧的可能就是他们魔教中人会趁你们主事人离开就暗中派人” “不好,那我们海煞帮快走!”他们海煞帮的老根可是在这通州! “告辞!” “告辞!”不一会儿就剩下了武当两位、少林方丈、刀疤三、青翼山庄的爷孙及黑玫瑰三个妖娆女子!翊殿下睁眼看了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这次真是太刺激!现在要是让他回皇宫或天门门都没有!不过方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徒儿,为师这就与你师叔公及叫你为少主的黑玫瑰护送你回临安!” “师父、师叔公、姐姐,我不要回去!能不能商量个事? “不能!”众人异口同声否定道! “唉,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回临安吗?如果现在回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见不到我父皇我小命就呼呼了!你们都不信?那好,我一一分析给你们听!我们的行踪是不是暴露了?”见大伙点头,“那他们会不会想到我会往临安回去,会不会在半路出动大队人马埋伏?我想你们会认为我父皇会派兵过来接我,可那可能吗?临安现在也需要兵力把守,魔教和那倭人会不会?”翊殿下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见大伙都沉思了好久,本以为他们会同意,哪知立即传来让他翊殿下改变主意的消息!“难道你都不想回去见你娘亲了?” “什么?想!想!”翊殿下说着就起身激动道,“我就知道娘亲还活着,而且还是你们的瑰主,快带去我去找她!” “走吧!呵呵!”翊殿下现在了解到这三人都是他娘亲云梦的手下,云梦自那次离开紫刹宫遇到一位师太,后来那师太就把毕生所学传给了她。本来云梦以为她的宝贝儿子此生已无生还希望,因而就想找出当年残害她们的凶手,可是等回到那翠碧楼发现翠碧楼早已成了一片灰烬,听说白妈妈与众女子等一干人全被活活烧死!因而一边查找当年的凶手,一边创建黑玫瑰翊殿下同云梦讲起过黑玫瑰的故事,云梦当时就万分崇拜那叫黑玫瑰的一队奇女子,就想用月季花培育出翊殿下口中的黑色玫瑰花。“那娘亲是不是去找我了!” “对啊,瑰主自那次你在临安花魁大赛表演的那些节目,就敢断定那人就是你,可少主你才过一天就被那妖女所以瑰主现在应该还在海上找你,现在回去,应该就能母子重逢了!” “你们黑玫瑰的武功都很厉害吗?不我想问我娘亲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不”翊殿下已经语无伦次了,云梦还活着那是千真万确的了,再也用不着猜测!尽管刚刚他就清楚猜到,可现在听她们讲起再也忍不住不兴奋、忍不住不开心,顿时整个人也蹦蹦跳跳起来!老子可是说得太确切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没想到经过这一系列的乌龙事件竟得到了娘亲的消息,笑笑有外公他们找应该不成问题! “小殿下我有事想问你,就是那人他?”青翼山庄的少女打断兴奋中的人。 “那人?谁啊?我知道了,你是问老冯?唉,可怜的老冯,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整天郁郁寡欢的,我出事时就见他病倒了,当时太医就说” “就说什么?” “唉,太医说他只剩半年的时间了!而且还不能再受刺激了!”希望这对老冯有帮助,翊殿下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道。 “什么?文青他” “爹爹他” “小殿下,您说的可是真的?”老庄主双手颤抖得不敢相信道。 翊殿下在心里感到一阵好笑可脸上还是一副惋惜的表情,“老冯是个好官,可是冯老庄主,我不懂您为什么百般阻挠不让他做官,还断绝父子关系并把他赶下山庄?” “小殿下,您有所不知!虎毒焉不食子,就算我的心肠再硬也不会与他断绝父子关系啊?如果当初” “啊?难不成另有隐情?” “嗯,小殿下告辞!”说完焦急的两人就匆忙离开了! “那是为什么呀?为啥都不告诉我?”听了翊殿下的问题几人无语了一阵,人家的家丑能外扬么?“对了姐姐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厉害,刚刚见你都不怎么费劲就” “哼!”你不说还好,一说人家就脸刷一下红了,“不知道,等把你安全交给瑰主就没我们的事了!你这种人看我也不愿看一眼!” “我是哪种人?”翊殿下不解道,他不就耍些嘴皮,“我的嘴巴是臭了点,还有那都是他们先出言中伤我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是刚刚再废话就揍你一顿!” “姐姐,你这是河东狮吼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插翅难逃 “师父,师叔公,你们饿了吗?要不你们用武功去抓些猎物回来烤?”翊殿下见人要发飙立即转移话题! 天啊,瑰主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儿子啊,让武学大师去抓猎物?三个黑玫瑰女子一致想到,她们也听说过翊殿下,不过深受云梦影响的她们可不喜欢这花心的少主人,云梦对她们说一个男人只能爱一个女人,同理,女人也须从一而终!就算你翊殿下如何有才,她们也都看不上眼。所以虽然知道翊殿下的真实身份,可除了要保护他的安危外,其他的可真想把他当成透明的直接无视!翊殿下自知人家对他不感冒就到一旁吃起黑玫瑰三人随身带着的干粮。 “不好!”青云道长似听了什么,“有大队人马往我们这方向赶来!”务须言,就知是来者不善!周帝不可能那么快就得到翊殿下的消息,更不可能派人马来接他翊殿下。看来人起码有两千人马。“师父,咱们看来得沿着河边离开!” “嗯,不过得先把这些人给甩掉!”大师突然惊道,“不好,你们三人快带先他走,那有一个难缠的对手!” “是谁?” “那是一老毒物!快!” “姐姐,我不用你抱了,背我就好!”那叫老大的女子听了翊殿下的话险些没再晕厥过去! “百愈,你跟他们一起走,我和大师先拦住他们,一定要以你的性命保护好小殿下!还有刀大侠,也请你一起护送!” “可是师叔” “快!呀,不好” “秃驴!臭道士!怎么就剩你们两个了?其他人呢?”飞天鼠龇牙咧嘴道。 “阿弥陀佛!自然是走了,难不成等你们这些刽子手来杀?” “哼!两个老不死的,只要你们说出刚刚是谁出的主意就饶你们不死!” “呵呵,什么主意?” “就是就是就是谁出主意说把里面的炸药抛出来的?这东西你们怎么可能接触过,出主意的人一定是从临安来的,只有临安才出现过这种”只要想起刚刚那幕,他飞天鼠就恨得直抓狂! “临安来的,那不就多了!很多人都去过” “好!好!大家放箭,射死这两老不死的!”刚刚看到那些弟兄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惨状,早就恨得牙痒痒的魔教人巴不得他们的领头早些说这句话。飞天鼠的话刚停,如蝗虫般的箭矢密密麻麻向青云道长和少林方丈两人窜来!“阿弥陀佛,老衲本不想杀生,可现在却不得不为之!青云道长,你有多久没行走江湖了?” “二十多年了,空秃子,你也一样吧?” “呵呵!”说着就使出浑身解数,无论那箭再多就是无法射中两人,反而被劲力反弹回去的箭矢伤了他们的不少人。如果翊殿下在场肯定激动得半天没反应,这就是强者的境界! 飞天鼠见半天没占到人家的丝毫便宜反被伤了这么多人,气得也不再在幕后指挥,拿起独制的九节鞭就道:“你们都退下,让我来杀了这两个老不死的!”不愧是飞天鼠,眨眼间就到了两人的身边,正欲出鞭可青云两人早已躲到一旁!紧接着再抽了过去,被甩到的石头立马就裂成几块,可就是打不到这两人!“原来你们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差些就中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奸计!你们快去追,一定有大鱼!不然这两人不会在这耽误这么长时间!” “就是有大鱼也游走了!”出声的正是青云道长,“你说是吧?” “你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休怪我飞天鼠不留你们个全尸!”飞天鼠立刻拿出一包药粉直往两人身上撒,只要沾上这毒,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全身腐烂而死!幸亏是这两位,换做是翊殿下他们可真躲不掉! “呀!我老毒物终于可以出场了!”一位头发白得发亮的老者猛地跳了出来!看来那飞天鼠刚刚是故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两位大师虽然一直都在警惕这位老毒物,可由于那飞天鼠撒的毒太多太猛,一时间无法顾及,因而就中了这突然冒出来的老毒物招,全身沾满了银色的毒粉!还没来得出言两人就发觉全身像烈火在燃烧皮肤般,“糟了,他奶奶的!真中了这老毒物的毒,快跳入江中!”不知是气的还是浑身难受,青云道长竟也破口大骂起来!“扑通”两位大师级人物被迫扎进这刺骨的江水中! “要不要下去?” “呵!不用,中了老夫的毒谅他们也逃不远,只要派人沿江搜捕,就难逃咱的手掌心!他们的现在的皮肤可能都脱一层了吧?哈!”那叫老毒物的老者风轻云淡道,听了这就是他飞天鼠再怎么杀人不眨眼也不由打了好几个寒颤,这毒连武功如此高强者都无法抵挡,若是撒在的是他身上 “安全了,快下来吧!”翊殿下这伙人拼命沿着长江上游跑,都已经近一个时辰了,说不累的可能就数他翊殿下与刀疤三!翊殿下受伤要人家背,而刀疤三壮得像头牛,因而两人都觉得没什么,最让人气愤的是刀疤三还时不时对翊殿下挤眉弄眼的,气得那叫老大的女子真想把人给摔下去! “姐姐,你累了是吗?要不换我来背你好了!”翊殿下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本来人家还可以忍下这口恶气,“呀!”现在管你是不是皇子还是瑰主的宝贝儿子,翊殿下立即被人使劲甩了下来!翊殿下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就被人家甩掉,翻了几个跟斗,想站起来时可却突然一个踉跄就打滑跌入水中!在水里扑通了几下冷得直抖牙的人才爬了上来!大伙只是在笑,谁也没有过去拉他一把!就算他翊殿下脾气再好也要怒了,不过翊殿下并没有出口骂人,只是选着了不理人,一言不发接着沿河上游走!见到翊殿下这个狼狈相,可能不笑的就是她这肇事者了,其他人纷纷捧腹笑了起来! “唉,我把外衣脱下来给你吧!”自知自己的确过分了些,因而强忍住笑把外衣脱了下来! “姐姐,不用了,谢谢!我们也不熟的,呵呵!太感谢你们一路的照顾,我一人走就哈欠!”翊殿下不是白痴,哪看不出人家讨厌他!“来福咱们走吧!对了,你们三人回临安告诉我娘亲,说我暂时不回去了,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做!”不是他翊殿下不想回去啊,问题是能不能活着回到临安!魔教、宗主,还有那两位名誉上的哥哥一定不可能不派人来刺杀他!果然还真是被他说中了,来福似发现了什么动静,突然发出嘶嘶的龇牙声!“唉,运气真背!来福,咱快跑!” “跑?小野种,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一下就跳出二十三是个黑衣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插翅难逃2 看着一下冒出如此之多的刺客,就连刀疤三刀大侠也邹了邹眉头,他全身而退不成问题,不过这样做那就可是他刀大侠所为!“小野种,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不过这次你是插翅也难逃!弟兄们,上!杀了他!” “哦,是吗?你们可都知道他们是谁吗?这位就是江湖人称千杯不醉的刀大侠!这位玉树临风的是武当陈大侠!这三个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玫瑰!怎么,怕了吧?” “是又如何?少废话,受死吧!” “死?听了刀爷爷的名号,你们这帮小喽罗还不有多远跑多远!”刀疤三很生气,他们胆敢不把他刀大爷放在眼里。 “分散,不要都在一起,目的就是做掉那小野种!”这伙刺客怎么会看不出这些人的来历,因而立即选好战术!就算雄狮如何勇猛,也无法顾及团团围住的不要命的鬣狗。看来这些人想来那个鬣狗战术。 刀大侠情况很不妙,围攻他的人最多,招招刺向他的要害之处。“很好,你们成功惹怒老子了!都去死吧!”气压丹田,立即释放出浑身力气,把四周的死士轰出数米之外。陈百愈也吃不消,他的剑术与内功均比翊殿下强了数倍不止,然而双手难敌四敌,不久就处于劣势。黑玫瑰三个美艳女子情况也不大妙。而翊殿下就更狼狈了,只是一个劲撒腿就跑,不是他不想出招,那刘诗梦那掌没几天想复原那是真不可能!虽然只有两个刺客对他紧追不放,但是“你们是谁派来的,不要追我了好不好,我很有钱的,而且身边的美人儿一个赛一个!看那几个娆物,她们就是我的属下” “哈哈哈,看来传言有误,你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你放心,那三个美人是跑不掉的!” “可是如果你们答应不杀我,我就命令她们” “你同他废什么话!上头交待过,千万不得与这小野种交嘴,那就一张婆娘嘴!杀了他!” “婆娘嘴?”翊殿下听了这样的比喻真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可现在被人逼得无路可逃,他们几人现在又无法顾及到他,所以刚刚才说那些唬小孩的话,没想到这就让人看出了心思。还想出声,两把雪亮的利剑就猛地向他刺来。“拼了!”扑通再跳入冒着寒气的江水中! “额?咱们要不要下去?” “废话!谁杀了他就能领一万两黄金,快!”也不在岸上等翊殿下上岸,就跟着跳了下去!翊殿下原本身子就湿透了,还以为这样能给他争取些时间,希望那些人能早点解决那些人赶过来救他,可竟听到有人出一万两黄金买他的小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中间泅去!岸上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都以为翊殿下是自己又跌入的! “这水真他娘的冷!哎呀,我抽筋了!脚好痛!” “呀!我也是!” “哼!这下,你们死定了!”翊殿下自然也冷得瑟瑟发抖,不过他都习惯冬泳了荒岛日子与刚刚那被人家扔下来!不过也怪冷的,怪不得红衣那么怕下水!说着就往岸上游,越冷的水就越容易使人的脚腿抽筋,他翊殿下犯不着去弄死那两个刺客,一个劲往岸边泅去!“好冷啊!终于可以上啊?你们” “哈哈哈,想让我们的人淹死在水中,也让你试试!只要你一上来就做掉你!”翊殿下刚浮出水面就听到岸上又来了两名刺客阴森森道。长江那么宽他也游不到对岸,再说他这时也支持不了多久!“哎哟,不会这么倒霉吧!我的脚好痛!不行,我抽筋了,你们快来救”翊殿下喝了口水就沉了下去,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翊殿下此时双脚的肌肉像打结似的拧在一起,怎么也不听他的使唤,脚稍微一动就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不行,现在不能激动,什么都别想了,静下心来,人体密度与水的一致,一定能自然浮出水面的!’翊殿下想着就换了个仰泳的姿势,果不其然,真能把头给浮上水面,接着就用双手慢慢按摩脚底的肌肉。‘现在不能急,慢慢来!他们应该还没解决掉那些黑衣人!’ “看情况那小野种也抽筋了,一万两黄金是我的了!”岸上一直紧紧盯着翊殿下的两人也看出了端倪,不用想就猛地游向那在劫难逃的抽筋人! “少主!” “小殿下!” “古老弟!” “别叫了,快来救救我!” “哈哈哈!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没想到这么快吧?小野种,让你喝个饱!”一刺客说着就把翊殿下的头往水中按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门五剑阵 正在大家感到一阵绝望时,忽然就听到一雄浑的男音怒喝道:“你们这群杂淬,去死吧!”说着就往翊殿下那方向飞去,一剑就割断正在虐待翊殿下的两人的咽喉,两人至死仍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都在幻想这那一万两黄金的事!“小少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好管闲事!”回到他的是翊殿下无力中带着愤懑的眼神!“唉!门主说不听话的孩子伤不起!”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救那小野种?几位大侠,如果你们把他杀了就分五千两黄金给你们,如何?”出声的应该是这伙人的领头! “钱,我们从来都不缺!天门五剑阵,东南西北中!”杨安喊了一声,赶来的四人就摆起个剑阵,“杀了这帮杂淬!” “是,大哥!” “你们是天门的人,那小野种应该也是你们天门的人!你们快去告诉主上,这对主上有莫大的帮” “你以为有人能活着从这里离开么?呵,可笑!” “少主!你没事吧?” “你们别管我,快去帮他们,决不能让他们有人活着离开这里!还有留件外衣给我!”翊殿下现在是牙都发抖了! 天门五剑阵听说是他翊殿下未见过的外婆创建的,五人一起出剑就是一个武学造诣达到一代宗师也抵挡不了!杨安五人加上愤怒的刀疤三这五人眼下就像切大白菜般,三两下就这把这伙刺客给解决掉!等众人回过头看向翊殿下可却不见了人影!不会被捉了还是又掉入水中了吧? “唉,死人的衣服小爷也穿了!”翊殿下是去扒死人衣服了。众人听到了声音,顺着看去就见个赤裸的男子边往身上套衣服边嘀咕道。“唉!真是让人头痛!”只有他杨安见怪不怪,其他人都暗感好笑不已! “不知,他们有没有吃的,来福我搜点给你吃!” “喏,给!” “谢谢姐姐!”翊殿下边吃边道,可怜的来福只能摇着尾巴看主人吃!“杨大哥,你们怎么会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大师他们出事了!”原来沈门主猜到他不安分的乖孙一定会前往热闹的通州再向北辽去,一路等待就能等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主!而杨安他们五人正是在江边碰到青云道长他们才尾随过来,因而又救了翊殿下一命!“师父他们出事了,难怪这么久也没见他们!你们说那有个老毒物把师父他们的皮脱了一层,那是什么毒?”太牛了! “大师说他们也不知,只吩咐我们若是遇着那老毒物就有多远跑多远!” “那笑笑呢?找着了吗?” “没有!门主现在就在临安,有门主出手笑笑小姐应该不会有事的!” “什么?外公到了临安,糟了!”他外公一定会去找周帝,两人不免会有一场恶战!“那笑笑为什么会到临安找我?” “我”杨安显然被翊殿下这问题气得不轻,“你你说你一到临安就”招惹那么多女人,笑笑不吃醋就怪了!“不说,小少爷咱往北辽走吧!临安现在不平静!” “可北辽不是更危险?”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没人能想到你会往北辽这方向去的,因为现在北辽人已经知道那次你是从中作梗,全北辽上下都恨不得扒你的皮呢!” “那你想让我去让他们扒皮呀?” “呵呵,你呀也别怪杨大哥,这都是门主的主意,说是让你磨练磨练!”其实翊殿下巴不得这样才好,本以为他外公派杨安他们来抓他回去,这样也好,云梦既然知道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去找他父皇;外公去临安一定懂得让他父皇派人寻找笑笑! 翊殿下原本要黑玫瑰三个女子回临安,可三人一致否定这个主意!刀疤三也不愿走,说他就孤身一人,四海为家,只要有好玩的到哪都一样!翊殿下名誉上的小师叔也不愿走,说是要护送他赶上大周使团!都不走他翊殿下更开心,这么多高手就算再来像这批刺客也不用跳入江中!一伙人就沿江走了一个多时辰后方才直往北辽去! 一路都未再遇到刺客,可这样走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到北辽!“杨大哥,等天一亮就去买些马匹回来吧,我全身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唉,知道错了吧?谁让你总喜欢充当英雄呢!”杨安指的自然是翊殿下就红衣后被人家挟持的那件事! “额?我还是保存沉默吧!”看人都在盯着他,翊殿下故而道。 “听说那人叫红衣,只穿红色衣服,而且还妩媚无比!古老弟可是这样?”刀疤三问道。 “呵呵!是啊!”翊殿下干笑道,“呀!不好了!” “怎么了?”众人警惕地望着四周! “我的五千两银票忘记拿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拔萝卜带泥 越往北走,看到的景色就越萧条!过了淮河,所到之处都是积雪冰块,除了偶然能见一两棵翠绿的松柏外,其它的树木早已变得光秃秃的!萧条的不单是这,而是偶尔经过的村落!翊殿下他们一伙人已经快马加鞭行走了好些天,板起指头数没几天就要到新年,见到非但没有喜庆的气氛,还时不时见三五成群的百姓“拖家带口”往南方去! 这天傍晚翊殿下一行人就到了称之为华夏九州之一的徐州!徐州算是大周北边最为繁荣的城市,离黄河也剩只剩两三天的路程。翊殿下想着在这落脚无非是想打听他皇帝老子派出的使者的信息。翊殿下一伙人一早就换掉那些醒目的行装,打扮成普通商人!满脸横肉的刀疤三做起管家,三个黑玫瑰扮丫鬟,杨安五人做家丁,家主是陈百愈,有趣的是他翊殿下什么也不做,就装成不认识他们。 “唉,这里的人们看来还没怕到那程度!咦?前面好像有热闹看!”不安分的人说着就向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了进去。“每担粮食,小麦三百文、大米两百文!”‘怎么那么贵?是谁这么做,想发战争财。这个奸商真是可恶。如果真有战事,农民肯定会把粮食换成银两,地主和一些小粮商也不例外!而且现在百姓纷纷进城准备年货,都用不着多做宣传!’翊殿下望着贴在城墙的布告正想得入神!“快让开,是谁敢在我们徐家的地盘抢生意,快,统统把这给撕了!” “少爷,听说出这告示的人正住在附近的客栈!” “带我去!” “咳咳咳” “小姐要不先睡一会儿,反正一时半会他们也办不完这事!” “不,我不能再睡了,时间对我而言太珍贵了,一刻也耽误不得!咳咳咳” “客官”这时外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二,怎么了?” “客官快躲躲了,徐家的恶少”那好心的小二话讲完就听到了一声怒哼声!“嗯?说谁是恶少?”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快滚,这没你的事了!”那徐家的少爷使劲拍门怒喝道,“里面的快滚出来!快滚出来!” “你去开门!” “可是小姐” “别怕!”等丫头过去门却就被人家给一脚踹开了。 “你是谁?好生无礼!咳咳咳难道徐州都没王法了么?” “我我我叫徐能!”房间里的人确实让他惊艳了一把,虽然像是生病了,可却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的病态美!这叫徐能的少年说话顿时变得结结巴巴的,一个劲盯着眼前的女子看,“是徐家刚刚都有冒犯,请小姐见谅!” “哼,你如此无礼!还说要我家小姐见谅!” “说吧,徐公子来这所为何事?”那女子不理身边的丫头对闯进来的人质问道。 “是这样的,外边的公告可是小姐您帖的?是想问” “这有何不妥吗?” “可是” “哼!就许你们徐家可以在这做生意,其他人就做不得了?做生意可都是你情我愿之事,我李家来这收购粮食有何不妥?”这病美人正是李媚儿。 “李家?可是临安城李家?” “是又如何?”媚儿反问道。 “李小姐别生气!我这就回去找家父商量,小姐先别离开这啊!”被人这么大声指责,这徐家少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喝了碗蜜离开了! “小姐,您不担心刚刚那色鬼有诈吗?他看您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是奴婢说错话了!” “不知道此生还能否再见着翊哥哥!翊哥哥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翊殿下此时正在大街乱逛,希望能听到些对他有利的信息。可大伙讨论最多的还是关于这场快要爆发的战事,这三岁小童皆知的事,听了也是白听!他现在关心的是刚刚看到的那花高价收购粮食的幕后人!战争一旦爆发,苦的可都是普通劳苦大众,赚翻天的都是那些趁机投机倒把的奸商,上次血的教训他翊殿下到现在仍记忆犹新,这次说什么也要狠狠打压这些不法分子! “少爷,老爷刚刚不是说万万不可招惹李媚儿吗?您” “哼,山高皇帝远!再说那小野种现在生死不知,怕什么,而且一看那李媚儿还是个雏儿呢!那小野种一定是还没来得及就哈哈!”原本这徐能还未想到这么多,回去告诉他老子后反而却被骂醒了!现在是恶向胆边生,带着十来个家丁就要去强拐“良家少女”! 媚儿以为把自家商号搬出来真就把人给吓跑了,哪知那厮非但一改先前那还算得过去的斯文样,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霸,还带了好些个打手来!她派出去的人这会儿又都未回来,正欲出声,那徐能就道:“不用喊了,整个客栈的人都被我轰出去了,现在就乖乖就范吧!看你这柔弱样,兴许大爷我呆会儿会温柔些!” 第一百一十六章 拔萝卜带泥2 “你知道了我是谁,你就不怕?” “你指的是那小野种吧?如果他还活着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来这呢?真是我见犹怜” “你不要过来!” “那恶少竟把我们都轰了出来,难道徐州都没有王法了吗?”一穿着衣服的男子怒道。 “现在就是有王法也没人管呀,唉什么时候打不好,非得在这年关!” “听说那徐能好像看上了为女商人!”原来那是个女奸商,在附进转悠的翊殿下终于得到了些许信息!“好像还是从临安来的!” “女商人?从临安来的?是不是姓李?糟糕!”能有这个大手笔还是从临安来的,会不会是媚儿?不管是不是媚儿,翊殿下立即冲了进去。可是眼前看到的真让他心寒了!那人应该说是禽兽!不,那不该说是禽兽,说是禽兽还高媚儿的衣服都被扯破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脸色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可令人发指的是媚儿还不停地在咳血,咳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都成这样了,他还死死压在身下! “呀!不把你脑浆蹦出来,他娘的跟你姓!”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救命”可暴怒的翊殿下立即扑上去把人抗上肩头,直往外边走去! “你要干什么?有话好说,我家很有钱的。对了那个美人给你玩!” “玩你妹!”怒发冲冠的人吼着就把人的头直向地上使劲摔了下去! 还在客栈外边抱怨天理不公的大伙睁眼看了好久才有人出声尖叫道:“看,这人不是那徐能么,怎么会躺在这?呀!脑浆都出来了,看来是死翘翘了!”徐能至死还睁着眼,还想知道来人究竟是谁! “媚媚儿!” “翊哥哥!咳咳咳!” “没事了!都没事了!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翊殿下这惊天一举可真是摔来了无数前来围观的人!这人太那啥了点吧!这可是在徐州一手遮天的徐家啊,就是知府大人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竟活活把人家独子给从楼上摔了下来,直把脑浆给蹦出来!看着立即赶来的勃然大怒的徐家家主及一脸怒色的知府大人,翊殿下边安慰媚儿,边慢悠悠道:“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也不要问我是谁,如果想要找人理论,小爷我大可奉陪!” “你这天杀的,为何要杀了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啊!知府大人还不把人给拿下!” “来人啊,都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小杂碎给本官拿下!” “哼!好你个狗官,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未曾问一句,就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如此的目无王法!本不想再管闲事,现在是容不得你了!” “呵!”那还算看得过去的中年知府大人似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捂着没多少的胡须,眯着小眼干笑道,“你以为你是那临安城的小霸王,在这杀了人还敢同本官讲王法?哈哈!” “还真是被你这狗官说对了,小爷正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刚刚忘了说一句!如果想找人理论,就到临安城找我皇帝老子去!” “谁信?你你不是跌海死了么?来人啊,杀了他!这人假冒小殿下!” “哼!天真!”见官差就要冲过来,翊殿下马上对四周吼道,“看热闹看够了吧,还不快出手!” “呵呵!小殿下,您请别生气,属下这就把这个狗官给杀了!如此的大逆不道!”杨安配合道。看到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的高手及听到有人喊小殿下,那知府的心真凉透了,如果真是那小霸王,刚刚杀了也就杀了,就当是误杀,事后就逃跑还有一线生机。不然他也是难逃一死,这么多人证,谁不知他在偏袒那徐家!可这下是死得更快! “小殿下,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望小殿下您恕罪!还有都是这徐老贼逼迫卑职,卑职才”知府大人立即跪地求饶,这么说也似乎有点道理,翊殿下灵机一动,道:“不知者无罪,你快请起吧!” “你这狗官说什么?”徐家家主龇牙咧嘴道,“你这天杀” “谢小殿下!谢小殿下!你闭嘴吧你!” “不过你快让人把他抓起来,还有搜出他的罪证,抄了他的家!” “卑职遵命!卑职遵命!”知府擦汗应承道。 “时间是半刻钟!” “啊?” “翊哥哥是想” “狗咬狗!还有我们身份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奸商媚儿 翊殿下可没想过放过那狼狈为奸的狗官只是想借他之手先抄了那徐家,而那已经无望的徐家家主一定会反咬一口,这样一来也不用愁找不着那知府的罪据,就不费功夫得到一大推!那知府原本以为帮翊殿下办了事就没事了,直到那徐家家主死死咬定他,方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后来翊殿下就对围观的徐州百姓说只要这届科考拿下进士的人就暂代知府,这一切后事就都交给他新任的知府,这事若被周帝知道不知会不会被敲脑袋!这个案子太乌龙了,徐州城的百姓以前是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告这贪赃枉法的知府以及这为富不仁、为非作歹的徐家,可没想到这就除掉了,难道这就是闪电的速度?果然抄了那徐家和那贪官家,那钱多得还真让翊殿下一伙人吓了一跳!“看来这里的百姓还真受他们压迫太深!”那黑玫瑰的老大瞅了一眼翊殿下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媚儿,你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本就病得” “我” “好了,不怪你了!”翊殿下自知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抱媚儿上马车就离开。 媚儿此次前来北方经商,正是为了翊殿下。还没真正打起来,北辽人不时过境买粮,而且还听闻有些穷凶极恶的北辽人还直接抢。媚儿正是想借住她李家雄厚的财力,先把粮价给抬上去,然后再高价卖给北辽人。“不!就是高价也不卖他们,饿死他们才好!” “可是媚儿,你家再有钱也不够你这么挥霍!”翊殿下感到十分好笑又头痛,单凭一个你们李家想垄断北方粮食,那真是异想天开! “只要唤醒百姓的爱国气节!不要再卖给他们,就是卖也要卖高价!” “那他们干脆直抢得了!” “所以我才要买断啊,直接运回临安,想抢也没得抢!哼!” “媚儿你真聪明!唉,我是担心你的病,不知胡御医他们有没有找到那药,我现在也不能去” “翊哥哥,你不要自责了,只要这一刻还在你身边,媚儿就知足了。媚儿不求天长地久,只求” “媚儿别说了,只要过了这次危机,我就带你去西南寻药!”千言万语翊殿下也讲不出,就是这个病殃殃的柔弱女子为了他竟千里迢迢来到这人生地不熟单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答应我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嗯。媚儿答应你,你不要再难过了!” “唉,难怪古老弟会瞧不上峨嵋的女弟子。若是我老刀此生能遇上”媚儿的壮举可震惊了他们一行人。 “刀大侠,告诉你吧,我们的少门主可不只这么一位愿意为了他什么都不顾的红颜知!”接话人的正是杨安,“怎么我说错了?” “没有!”翊殿下气鼓鼓道,“我出来问现在到哪了?咦,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大家快提高警惕!” “要打丈了!”黑压压的向开封城外跑的人群不是什么人,正是黄河附近的百姓。这里已是大周与北辽交界,而翊殿下一行人正到了开封城外。“打丈了吗,今天不是腊月二十七么?” “可不是,那辽贼真可恨。唉,小公子,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还来这干什么,快走吧!”一逃亡的老百姓道。 “那什么时候” “昨天就开始。前天从临安来的官员刚巧到这,正欲过黄河去北辽,北辽就发兵。说只要咱的人一踏入他们大北辽步就。有一官员不服就试了一试,就这样打起来。” “媚儿要不你先回去?” “不,都到这了。不是说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我心更不死。我一定要饿死北辽人。” “呵呵,你想做就做吧,钱不够也不要担心,我从徐州来时就已经同那新任知府讲好,点清那狗官和那徐家财产数目上报给我父皇后就运过来。到时我自己用,不当军饷。” “这行吗?翊哥哥!” “当然!你收购到的那还不是我的!”翊殿下看着媚儿一本正经道。 “翊哥哥坏,媚儿不理你了!” “我可没说错噢,必要时会用到的。还有我让那三个黑玫瑰保护你。” “翊哥哥,你见过她们穿的衣服吗?听说好好看,我也想穿。” “呵呵,媚儿不要想人家的衣服了,改天我给你做套婚纱怎么样?”穿起那英姿飒爽的衣服是个爱美的女子都会心动的。 “婚纱?”媚儿可不懂翊殿下口中的婚纱所为何物。 “就是男女成婚时穿的衣服,比她们黑玫瑰穿的好看多了!”翊殿下决定为这个。 “真的吗?可是媚儿怕” “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下去的,虽然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媚儿咱一定要相信奇迹知道吗,像我都没被” “呸呸呸,翊哥哥不要再说这话了,媚儿答应你还不行!” 翊殿下说着就走出马车对那老大道,“那个姐姐,你刚才都偷听到我们讲话了吧?” “谁偷听你讲话了,讲那么大声,谁听不到,看你是故意讲给我们三个姐妹听的。” “额?那” “死了这条心!瑰主只是让我们来保护你的安危,其他人我们可管不着!” “这样子啊。唉,看来黑玫瑰都是虚有其名,压根就无那侠义心肠。不对,可能是我娘亲任人不善,真是败坏黑玫瑰的名声。” “哼,那你说要我们怎么做?”翊殿下想让这三人当媚儿的打手,这样不单可以保护媚儿,凭她们黑玫瑰三人雷风厉行的办事方式,虽然翊殿下也认为媚儿这是胡闹,可也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北辽闹灾已经几个月了,吃食已经成了个严峻问题,不然也不会过境大量购买粮食,还直接抢。现在打起来,他们不能再买了吧,那不能买就抢。如果都没有了那抢个毛线呀抢。所以在接近北辽的地区就。 等翊殿下进入开封,开封比徐州冷清了数倍不止,街道上的行人远不远能见着三五个。等翊殿下一行人问到使团的落脚地,正欲赶过去时,忽然听到一人边跑边扯着嗓门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翊殿下拦住那人扯着他的衣服问道。 “北辽八十万大军打过来了!” “八十万大军?怎怎么那么多?那我军呢?” “只有十万!所以赶紧逃命吧年轻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上架感言 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和成长,《回到盛世当太子》终于要入v了,也许一说入v,很多的读者就会离开,不会再继续看下去了,但是令孑还是要感谢所有读者,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无论这篇文上架后成绩的好坏,能够走到这一步,都是全赖大家的帮助,再此,令孑表示深切的谢意,也希望有能力的读者能够一直陪伴《回到盛世当太子》走下去,令孑保证,上架后的内容会更加的精彩,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 上架后,每千字才只有四分钱,说句良心话,真的不多,只要平时省一只烟,少一口酒,这钱也就出来了。平常大家在网上看小说,图的也就是个爽快、娱乐,这个令孑也明白,令孑也是老网虫了,但是令孑写文,也是用了心的,每天大家回到家就可以上网冲浪,但是令孑第一件事就是要更新,为了让大家每天都能看到新内容,就算很累了,有时候还得熬夜码字,所以对《回到盛世当太子》感兴趣的读者们,请你们支持下令孑,不要吝惜这么几元钱,令孑保证,后面的内容,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关于盗版,令孑真的希望大家考虑下,不说盗版网站广告木马满天飞,就说,令孑每天那么努力码字,但是区区几分钱,大家都不愿意支持,宁愿去看盗版,那么令孑真的无话可说,只能建议大家,不要为了那么点小便宜就去盗版网站,那样,连累各位的电脑中毒或者是中木马,那就得不偿失了,正规网站,钱不多,还不会有电脑瘫痪的隐忧,那么多好,说了那么多,总之,希望大家今后多多支持令孑,我肯定会更努力的码字,给大家看更多更好的作品。 还有,令孑希望大家能够在上架后多多支持,如果觉得故事还看的过去,就请读者朋友们支持下,给令孑投个金牌鼓励下,令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回报支持我的读者的,你们投金牌支持,我就会以加更的形式来回报大家,你们投的越多,我更的越多。给令孑一点前进的动力,令孑一定会牟足了劲儿更新的,所以,读者们,令孑跪求上架后的金牌啦有金牌的读者,都不要客气,尽量才砸令孑吧,令孑一定hold住的。 总言之,上架后的内容将更精彩,剧情更狗血,人物变得更牛掰!值得期待的是令孑即将写到关于少数民族的那卷,因为令孑是半个少数民族,所以将会大幅介绍本地各民族风情! 敬请期待! 呵呵! 第一百一十九章 窝里反 黄河一到寒冬就会结冰,有的河段甚至干枯。所以北辽人是直接策马来袭。“不是有咱使者?” “小公子,可能你还不知道,正是使者到,才惹怒了北辽人,这才打起来的!”多问也无益,北辽人的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看来他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还那笔巨款!翊殿下一伙人就直往开封府去!可一到就令他感到一阵头痛,竟从里面传来激烈吵架声! “你这老匹夫,你说这是该怎么办?”如果翊殿下没听错,出声骂道的人那个叫陆东堂的礼部尚书。 “你你敢骂老夫!”答话的正是那顽固的老太傅! “你们都别吵了,教本将军去灭了那辽贼!”这洪亮嗓子就不知了! 都火烧眉毛了,这些人还喋喋不休,真不懂他父皇怎么会派这些人来!翊殿下真恨不得闯进去大骂他们一顿!可却被一群官兵给拦住,“你们是谁,这里可不是你们可以来的!” “小爷就偏偏要进去!”翊殿下想硬闯可一想这似乎不妥只得大声道,“你们快让礼部尚书陆东堂出来见我,若是耽误了片刻唯你们是问!”可能这些把守的官兵被翊殿下突然间散发出的凌厉飞的气势给吓着了,立即就到里面去通报。本来陆东堂就很气愤,突然听到有人来禀报说外面有个少年在直呼他的名字,还说让他直接出去找他!“你可问了他是谁?敢直呼本官姓名!” “大人,他没说!” “哼,那你去打发他走了便是!” “大人不行啊!如果小人没看错,那少年身边的全是武学高手!” “哦?算了,去瞧瞧!”见陆东堂出去,大伙也都跟着去看看,难道是太子还是二殿下?可等他们出去后都像被点穴了小霸王!而且还是暴怒的小霸王!“叩叩见小殿下!” “小爷还以为你们这群文官吵着吵着就在里面扯头发呢!怎么?没见你们谁的头发被弄乱呢?”翊殿下把他们都比作了泼妇!众人的表情很丰富,不过最多的就是惊讶!“不用怀疑,阎罗王他老人家说我还没成年,所以就把小爷赶了回来!怎么很失望不是?” “小殿下,您说笑了,呵呵!”陆东堂干笑了两声!随之众人也跟着一起寒暄道! “呵!这些天我也累了,先给我们安排住处吧!”翊殿下就是故意吊他们的胃口,他们一定还会怀疑他的身份,也会想知道他来这的目的,可翊殿下一到房间吃饱倒头就睡,不知怎么一回事,不止眼皮跳得厉害,有时还会感觉到一阵胸闷!“难不成我得病了?该死,都是那晚在水里冻的!” “陆大人,你确定这就是那小霸王吗?” “云将军,你若不信大可问孟大人,他也见过小殿下!” “哼,如此无礼,除了那小霸王还能是谁?”孟老太傅冷哼道。 “那他来这的目的是?眼看都打起来了,咱还要不要听他的,还是”那云将军满脸担忧道。 “你说呢?呵呵!”陆东堂笑道。 “依本将军看来,这战争非同儿戏,就是陛下再疼他,也不能让一乳臭未干” “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听见!”陆东堂说着就离开这讨论的地方。留下不明深意的云将军及那满脸眉头的太傅大人! “孟大人,您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这事绝对不能让那小霸王参合进来!云将军,老夫想请你派一队人马护送他回临安,老夫想陛下应该还不知道这小霸王来了这,如果你完好无缺送这人回去,指不定又是大功一件!” “这好吧!” 翊殿下虽然吃饱就去睡,可他哪睡得着,直到天鸡鸣才睡了下去,可就听到房外边有好些个丫鬟在那喊!“我不需要人服侍,你们都下去!” “小殿下,您请息怒,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丫鬟来服侍您洗漱的!”那叫云将军的男子昨天听了那孟太傅的主意一早就来赶人。 “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人服侍,快下去!”把他翊殿下当什么人了,还精挑细选?他可不是来这享福的! “翊哥哥,你醒了吗?”媚儿端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过来。众人都杵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难怪里面的主不让别人服侍! “媚儿吗?进来吧!” “翊哥哥,你怎么都还没起床?昨晚睡得不好吗?”媚儿把热水放到桌上这才向躺着的人走过来!“是不是不舒服?呀,好烫!你怎么发烧了?” “没事,咳咳咳!过一两天就好了!”翊殿下前些天在江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就是身体好时也会受不住,何况当时还中了很重的内伤,本来翊殿下也发觉了不舒服,可他一直都没在意,没想到这下会烧得这么严重! “你们快去请大夫呀!”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跳!翊殿下这次的病可不轻,染上了肺炎!小霸王生病,还在开封府的大小官员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前方还在交战,未知结果,可偏偏这时他们的小霸王却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小殿下,我们一致想让一千人马护送您回临安,您看如何?” “你们想说我是累赘?咳咳咳!是不是?”翊殿下激动道。 “没没没!我们哪敢?”云将军擦汗道,那老太傅为什么把这差事交给他,看这人肯回去就怪了。 “想要我回去,想都别想!还有是不是那老不死的出的主意?” “啊?”这就猜到了? “当我是笨蛋啊?这里能支使你的,除了陆东堂,就是他,而陆东堂不会这么做的,他这个主意倒是妙!我一路被刺杀,如果我在你手下护送下出事,这责任谁担当?是你!” “这?末将没想到这!而且太傅大人不会”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两人还要讨论,忽一人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外面怎么这么吵闹?没见小殿下” “报!报!大人,我方惨败,死伤无数!” 第一百二十章 窝里反2 “死咳咳咳死伤无数?这是怎么一回事?”据这回来的探子所言,大周的士兵可没敢想北辽人真会打。都还怀着侥幸的心里,消极备战,北辽直接发动十万大军,而当时在那交锋的大周官兵就万来多人,结果可想而知,被人家逼得节节退败,刚刚那探子说的死伤无数还并不是与北辽人交战而造成的伤亡,而是自己的人马踏破了冰面摔进河里面,大多数还是被自己的人与马給践踏受伤而死的。听了这翊殿下险些没被气得吐血,敢情是被吓到的,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人给北辽人真让他们这些人闻风丧胆。他父皇不是说两国的兵力势均力敌的么。如果北辽真有八十万大军,那还怎么抵挡,不是让人直接攻打到临安城去了么?“说说看吧,你们都有什么好的建议!” “小殿下,这里就云将军会军事,我们都是文官来着!”陆东堂道。 “那其他将领呢?不是有十万大军的么?” “十万大军分三个据点把守,一是宁夏,二是开封,也就是这里,三是齐州(济南)!一直以来有黄河水防御,怕水的北辽人不敢轻易骑马南下,可一到冬天河面上结冰,就时不时会有过来掠夺的辽贼!今年更是干旱,黄河水到初冬就已经开始出现断流的现象,有好些个河段已经见底了!” “对,云将军说的不错!正因如此,北辽人才如此的嚣张气焰!”陆东堂道。 “哼!是因为如此吗?北辽人变得如此狂暴果真就是像你陆东堂说的这么简单,恐怕跟某些乳臭未干的人脱不了干系吧?”孟老太傅竟也阴阳怪气道。翊殿下岂会听不懂这老不死的话中之意,这人是太子的太傅,向人家说话也不足为其! “对了,怎么就剩你们三人了,其他人呢?”一个使团就三人?“怎么都不见他们?” “哼!在前线呢,生死未知!” “老匹夫,你是何种态度,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对小殿下如此无礼!” “他是你们的小殿下,老夫可不承认!老夫虽然年岁大了,可也不像陛下那般糊涂!”老太傅似是抓住了机会,这番话他老早就想说了,“像方子庵这样的有学之才,竟废了他的科考功名。陛下明明知道你犯了滔天大罪,却还百般偏袒!你说北辽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与我们发生冲突,你这小野种难道会不知?” “你咳咳咳好!好!老匹夫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说什么呢?呵呵!”翊殿下不知是咳的,还是被气的,脖子到脸都充满了血,红得吓人,怒极反笑道,“是不是说完了,如果没说完请继续,要是说完了就到我说了吧?” “没有!你这害人精,害得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害那么多人得死在这场战争中” “老匹夫,你闭嘴!这事是小殿下一人造成的么?北辽人的狼子野心难道你都没看出来?” “呵呵!老匹夫,你知道我父皇再过两天就多少岁了么?” “四十二!”气鼓鼓的太傅大人咬牙道,“哼!天下人皆尽知!” “哦?那不正是刚过不惑之年?” “你以为老夫不懂吗?” “懂就怪了!”翊殿下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野种你说什么?” “说你患了老年痴呆症!”翊殿下见人不解再讽刺道,“就是老糊涂!”翊殿下是恨不得一脚就踹死这个死老头,不用猜想昨天的窝里反就是这老不死的引起的!古板、嘴毒、倚老卖老,“我说你老糊涂也听见,还是耳背?”见识过翊殿下的陆东堂也忍不住大笑,何况是那一直镇守边关的云将军,笑得他连站都站不稳,赶忙找了张凳子坐下来! 太傅大人嘴巴颤抖了好一阵方才挤得出一句话!“老夫要打死你这小小野种!” “怎么?你骂我老子就行,我说你两句就不得了!你比我老子还厉害呢!”不气死你小爷我就姓孟! “你老子?老夫就骂了,不服就去告诉那昏君!太子殿下如此勤奋好学,如此上进,如此识得大体,为何他就从未正眼瞧上一眼?” “你别说了,你这老匹夫是想造反就对了!本来刚刚还想提醒你侮辱我父皇是昏君,现在都用不着了!你看不起我,骂我就算了,可你为何句句都在骂我父皇?骂他昏庸无能,骂他有眼无珠,骂他徇私枉法!好!好!看你在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份上,来人啊,请太傅大人回房,好生看管!” “小野种你有何资格你你们放开老夫,老夫可是同先皇”太傅大人挣扎道,可他这把老骨头哪能挣扎得掉这些侍卫! “带下去!”说完一直强撑着的人立即昏厥了过去! “小殿下!” “陆大人,你说孟太傅应该会没事吧?小殿下真不会” “云将军,你就甭担心了,小殿下绝非你们所想的那样,他做事精着呢?与其让孟老匹夫再瞎参合,关了也好!” “可是,这次北辽人来势汹汹,若是让他们知道小殿下就在这,那” “你有什么好法子能让他回去吗?他身边可有十个武林高手,用强可不行!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之决不能让北辽人知道他就在我们这,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这位可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两人正为翊殿下伤脑筋,翊殿下他何尝不伤脑筋!现在病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能到前方去看看具体情况!“杨大哥,你们能到前方去探探情况么?咳咳咳!讨厌生病!” “谁喜欢生病?”杨安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与天门的其他的几人一起走了,留下黑玫瑰、刀疤三他们五人保护翊殿下。 人病则忧惧,忧惧则鬼出!翊殿下一病就觉得脑子也不好使,越想就越担忧。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倘使那个时候 “翊哥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媚儿想北辽人并不敢真打起来的!” “为什么呢?” “翊哥哥你想啊,北辽国不是很久以前就闹灾了吗,那他们现在吃的都成问题,如果真与咱们撕破脸,到时势同水火!只要从临安的兵力一来他们就不可能坚持多少天。再配合我的方案,到时就算他们想抢也没得抢,活活饿死他们!”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可如果他们是饿死鬼投胎,那” “这”媚儿没想到这一点,来回思揣了一下才接着道,“翊哥哥,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对,水来土掩!我想到了对付北辽人的办法,淹死他们!”翊殿下说罢就欲起来找云将军他们商量对策,可没想立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愤懑的阿牛哥 “呀!小白脸,真是你!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阿牛哥说着就跑过去要拥抱躺在床上的翊殿下! “滚!小爷我不是受,不好这口!” “什么是受?呵呵!反正我知道你是做定我妹夫了!” “妹夫?对哦!”媚儿取笑道,“翊哥哥,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倩茹姐姐说要为你出家呢!” “对啊,你这负心郎,把我妹妹的心都偷走了!”不理会越听越糊涂的人,阿牛哥接着道,“所以你这妹夫是做定了!” “好了,快跟我讲讲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咱的人马会如此惧怕北辽人!儿女情长暂暂抛一边!” “唉”阿牛哥长叹了口气才道,“怎么边防的官兵与临安的禁卫军差别如此之大,简直就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说北辽人都没打来,反而” 阿牛哥的复述与先前那探子所说的相差无几,不战而自乱阵脚,最终溃败而逃!本来阿牛哥见到翊殿下还是满脸欣喜,可一提到与北辽人交战整个气得全身充血,“这样下去,不出两天我们就会失守了。北辽国几乎所有十五岁到五十岁的男子都参与到战争中去,所以才会有八十万大军!可人家就是十五岁的士兵也比咱们三十岁的强!” “这这么悬殊?”千想万想也料想不到是这么个情况,“对了,你们不是出使北辽吗?怎么见你们过去就开仗?” “哪是这么回事,那些北辽人说他们的人到咱大周境内买东西遭到咱们的百姓殴打,而且当中还有官兵动手,所以等我们刚要过黄河试探消息,就被他们的人直接给赶了回来。当时就有好些个官员不服气,冲突就再起,后来你应该都听说了吧?” “那真是死伤无数?” “没有这么严重,死了百来人是有,大多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掉冰水里的人快被冻个半死才是真。” “那就好!我不明白的是北辽人为何不趁机攻打过来?” “这我哪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他们一来我们可真没什么可以抵挡的他们的人马的兵力!自你出事后,临安城险些就失陷了!所以防守北辽的大军几乎都被下令” “什么?失陷?我怎么都没听说?”翊殿下可真没听说过这事,这么大的事为何一路都没任何消息,“难不成是被我父皇压了下来?” “嗯!自你出事的第三天,那神秘宗主就率领二十万倭国大军及魔教的十万人马” “这这么多?” “你先别插话了!陛下是想放弃江北这片地区,先保住临安城再另图出路!还有出使北辽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在朝为官的你还在听么?” “那我们大周岂不是那暴风雨中的摇摇欲坠的一叶扁舟么?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杨安他们一定早就知道内情,故意说是外公想让我磨练磨练,好骗我来这不行,我现在就要回临安去才行!” “险些!我都说了险些,就是还没失陷!你怎么也犯傻起来了?陛下有能力挡住他们,可是北辽国这边” “对,我父皇一定能行!我也不要太杞人忧天了,关键是北辽国,只要阻挡他们入侵南下对,正是这样,我要出去看看!” 经过与曹国庆的交谈,翊殿下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他们这些出使北辽的“官员”说白了就是他父皇弄来给北辽的人质,真正的大官就是那个孟太傅及礼部尚书陆东堂,其他人几乎都是“官二代”!周帝这么做无非就是怕那些官员在背后捅娄子,幸好他及时做了这个决定,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谁敢断定他们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不会见风使舵?北辽人不入侵的原因也是等那宗主的消息,看来现在应该还是未曾得到从临安传给他们,显然的他们也不知道大周现在还有多少兵马防御。 翊殿下猜的不错,确实就是杨安他们五人对他隐瞒了从临安城得到的消息。不过临安城经过几次交战,最后都是那些敌人无功而返,现在就处于相持的架势。而关键就在北辽人这方面,可北辽人似乎是想坐收渔人之利,因而也就推迟到了现在!也没有像逃荒的百姓所说的用八十万大军攻打过来。 傍晚,翊殿下带了一小队人马,就到黄河周边去看地形!黄河的河床十分宽敞,有好几个公里,可结冰的河面却剩下八九丈宽。“呀,就是这处了!”翊殿下找了半天方才看到这有近一公里宽的结冰的河面,惊讶的大叫起来! “嘘,这可能有北辽” “不用嘘了,看到你们这些让人深恶痛绝的大周奸贼了!来人啊,拿下他们!”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彪悍的北辽女将军 阿牛哥刚嘘完,就看到突然围了近千个穿着北辽服饰的官兵,他们这一小队人马就十来个人,这次真是鸡蛋与石头,不,该说是豆腐与石头才对!“你们凭什么拿下我们,这里是分界,并未是你们北辽境内!” “呵呵,给你们个反抗机会吧!本将军不出手,让他们与你们过手如何?” “你你”阿牛哥气得直跺脚。 “小妞,知道大爷我们来这是想干什么事吗?”翊殿下一看就知道眼前自称是将军的人是个女子。 “小子,眼睛很贼吗?不过你且说说看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那女将军看着突然站出来的英俊少年轻蔑道,个子不知有没有她高呢! “唉,同背信弃义的北辽人说了也是浪费口舌,你们还是把我们当俘虏给抓了吧!”翊殿下指的正是大伙都心知肚明的巨款! 那女将军看着翊殿下同样对她致予轻蔑的目光,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气道:“背信弃义?如果不是” “不是什么?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要怪就怪你们北辽使者弱智!呵呵!好了,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就” “不同他们废话,拿下他们!”凌厉的女将军喝道。 “是,将军!” “慢着!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奉小殿下的命令给你们北辽下战书的!听好了,小殿下说,要用三万大军对付你们北辽十万大军!时间是三天后的午时,地点就是我们站的地方!”翊殿下认真道。不过同他一起来的人都是满脸的不敢置信看着信誓旦旦的人,是不是病疯了? “你说那小野种还活着,还到了开封?你们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将军!” “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这口恶气终于可以出了!”女将军手握拳头道。 “你们怎么还这么恨人家,你们不是不用还”翊殿下很是不解,都已经撕破脸皮、撕毁条约便宜的还不是他们? “还?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害我们国家蒙羞,此等大辱” 看到这么激动的人,若是现在让她知道了身份那还得了,可看人似乎不愿放他们走。除了他翊殿下,阿牛哥现在几人都冒冷汗了,谁不知道要千方百计不让北辽发现这小霸王,可他偏偏就自个儿说了出来,还说三天后要拿三万人马去比拼人家的十万大军!而且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女将军似乎看出了众人的心思,正想出言时,翊殿下却先了她一步冷哼道:“知道你们不可能放任我们回去!不过你们敢不敢听我们小殿下原话是怎么说的吗?” “哦?小子,那你且说说看!兴许呆会儿本将军高兴让你们来个比武,谁赢了就放谁回去!”那女将军拍拍身上的雪慢悠悠道。 “真的吗?谁赢了就放谁回去?那我可以回去了,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我!”翊殿下看向一起来的人道,“你们说对吧?”众人连连点头!“看到了吗?那将军,想挑拨离间?门都没有!知道么,我们小殿下说你们北辽人差不多都像那寒什么月公主” “寒月公主!” “对!就是寒月公主,小殿下说她呀就是胸大无脑!就是胸肌发达,把本来长脑的那部分都长到这里去了!”翊殿下说着就双手抱胸,做了一个大伙都懂的动作! “胸大无脑?这比喻好,这比喻好!呵呵!”阿牛哥也跟着做了翊殿下刚刚的动作挤眉弄眼道。 “来人啊,拿下这群无赖!”气得人家女将军第三次下军令了。 “难道说将军你也是胸大无脑?不像啊!”翊殿下上下盯着人家胸部看。还没瞧个仔细就被这暴怒的女将军立即扑了上来,压倒在雪地里,还没来得反应就吃了人家一拳!气不消女将军,左右再各扇了两个巴掌!“叫你看!叫你看!让你嘴巴如此臭!” 阿牛哥一行人正想出手救人,哪知翊殿下又道:“阿姨,有没有人告诉你,说你很重!” “呀!”翊殿下得到的又是暴怒的女将军重重的一坐!“说呀,看你还能不能说!” “我错了,你别压了行不行?”翊殿下现在是又痛又羞愤,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女子压在身下,被女子压不是不行,换做红衣他是一万个愿意!可“胸大无脑的人又不是你,如果你想承认自己也是,那我也拿你没法!” “哼!说吧,那小野种怎么说?”动作停住,但并未起身! “你先起来!真是纳闷了,难道你喜欢压着我?”果然翊殿下这话一出就连北辽的士兵也都纷纷大笑起来,不过那女将军起身时就使劲踹了他一脚!本来就有病在身的翊殿下痛得半晌也开不了口!阿牛哥他们过来扶他起来后,翊殿下方才能出声再道:“小殿下说你们北辽人发现我们前来打探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不过小殿下说只要你敢接下他的战书就行,其它的他说他也是无能为力了!”翊殿下指的是他们被俘一事。他下可不是受虐狂,刚刚演的那出全都是苦肉计,先激怒这女将军,才好实行激将法,不然就真成了人家的俘虏!“小殿下还说如果遇上的是那公主,几里外就逃,等到安全之地方可把他的话说出来。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遇上了你们!” “你说了那么多,战书呢?快拿出来吧!就你们大周国的人我们会怕?想那天我们就只是吹了几吹号角,就吓得几乎都尿裤子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啊!大周的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就装个腔做个势,就打胜仗了!哈哈哈!”北辽的士兵欢呼道。翊殿下听了这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阿牛哥他们则惭愧的低下头! “战书没有!小殿下说敢接就接,不敢接就直接打过去!到时可就不是奇耻大辱,而是” “你想用激将法?” “啊?” “门都没有!不过谅你们也耍不了什么花招!”那女将军看看周边的地形鄙夷道,“可别又被吓得踏破冰块摔下河去就行!呵呵!你们回去吧!”这才是翊殿下他们最想听到的一句话,蹑手蹑脚就要离开! “慢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语出惊人 “回去告诉那小野种,三天之后就是他的死期!” “将军,真放他们回去吗?”一名下属道。 “嗯!不管是不是那小野种到了这先回去再做商量!” “什么?萧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小野种真的就到了对面的开封?好呀,本公主这就带人马过去杀了他!” “表妹,你呀!来时姑父交待过先要沉住气!” “对啊,公主!忽将军说的对,咱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小野种真就来了这里。不过萧晴倒是有个主意!不知” “萧姐姐!” “萧将军!” “请说!”两人异口同声道。 “是这样的”那女将军也就是萧晴就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北辽人一直想找借口开战,这倒好,正合了人的意!现在就秘密派人去打听消息,还到大周境内把刚刚翊殿下所说的话原原本本散布出去。不过究竟是合了谁的意现在还不可下定论! 翊殿下一伙人刚刚还以为那女将军会改变主意,没想到真让他们走了,想想也是,抓他们十来个人也起不了啥作用,不过那自始至终都认为他们一伙人是探子的女将军既不问他们的身份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不过现在那彪悍的蒙将军就后悔了! “萧姐姐,不用派人去了,那人就是小野种,如果你的形容无误,那就八九不离十了!那人是不是嘴巴特别臭,长得特别像个娘们?” “对啊,当时我就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萧姐姐,你糊涂了!” “这我” “没关系,让他再蹦跶三天!”寒月公主阴森道,“不过,对付这小野种可不能大意,虽然兵力悬殊,可仍得好好计划才行!这次一定要活捉!”听了这一旁的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就暗自摇了摇头! 翊殿下回来被媚儿痛骂了一顿后,陆东堂等人就气势汹汹过来,这事能胡闹么?而且千方百计地想对外边瞒住这小霸王的信息,可偏偏就是他自个儿说出来,还下什么狗屁战书!“唉!养不教,父之过啊!陛下怎么就不好好教教您呢?小殿下,您在听么?” “我刚刚被女人压,现在很难受,有什么事明早再谈!”听了翊殿下这带着歧义的话陆东堂他们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说也不是!翊殿下不理会干着急的大伙,故意打起呼噜来! 陆东堂他们恨不得直接来个五花大绑把人给压回临安去,可那些侍卫还有那十个武林高手就寸步不离护在一旁。 “陆大人,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有谁可以管得了那小霸王,连老太傅说关就关,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云将军急得满头大汗,“想把他软禁起来吧,他身边又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那些人不会是陛下派去保护他的吧?” “这绝不可能,自打他出事后,他应该还没回过临安。可也让人纳闷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想了,去看看那老匹夫,希望他有什么好的主意!”陆东堂与云将军还有一位大将军三人就连夜到软禁孟太傅的住处去。 未到就听到里面的太傅大人乱吼道:“国要亡了,陛下,罪臣有负您的所托,辜负您的厚望!倘使他当初真被废了,就不会有如今个局面,大周完了,经过这次外敌入侵,注定会四分五裂” “疯了!我看你这老匹夫是疯了!”陆东堂怒斥道,“咱大周的繁荣昌盛不是有目共睹的么?陛下的励精图治,天下间谁人不知道?我看都不用同这老疯子商量了,小殿下关得好!” “哈哈哈,关得好?老夫是看北辽人打过来了吧,所以有事找老夫来了!”里面的人像疯了般狂笑道。 “呸,老顽固未免也太高抬自己了吧?你就是年纪长了之外其它的一无是处!还有一定就是你们暗中把那消息给北辽人通风报信!”可能是被陆东堂给说中了,老太傅连退了好几步。“害陛下想弃车保帅,放弃这片地区,先保临安,你敢对天发誓这事与你无丝毫关系。如果说小殿下有错那你们就是大错特错。当初小殿下都是出自一片赤诚的爱国之心,你们却为了一己私利而现在北辽人像发了疯般想报复小殿下。出事反而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到小殿下身上。好了,小殿下说你老年痴呆,是正确的,咱们走吧!破巢之下岂有完卵,想做收那渔人之利,孟正烽你们就是大周的千古罪人!” “陆大人,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两位将军看着陆东堂满脸不敢相信,原来真是有内鬼! “如果先前本官还在猜测,刚刚听到那老匹夫在外面骂,是敢一百个肯定!难怪一见小殿下就先把人骂个狗血淋头,原来是做贼心虚!” “这老匹夫,亏本将军一直还如此崇拜真他娘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另一位将军道,“可是当下的问题怎么解决?” “一切都听从小殿下的吩咐就是。明早小殿下一定会找你们两位的。” 夜长昼短就“夜长梦多”,翊殿下不知这夜做了多少个梦。北辽国有八十万大军是不错,幸好不全都在这,如若不然,就凭他们大周现在在这的三万人马,都不用打了!可是三万与十万那也是一个悬殊的对比呀!他想到的那个计策就只能用一次,而且人家会不会上当现在还不敢断言,真要打起来问题是现在他还没见识过现在的三万人马究竟是何水平,果真像那天是被吓到的,干脆直接逃回临安得了! 其他的那些官员翊殿下给予直接的忽视,这事对这些文官讲不顶用,要那些武官配合才行。 “你们可知道小爷我是谁么?是男的还是女的?”翊殿下一早就到校场看着正拼命练习的士兵昂首挺胸阴阳怪气道。 “小殿下您当然是雄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霸王?怎么比娘们还俊?士兵立即停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翊殿下看! “哦?那这么说来我是公的啊!怎么看起来我跟你们不一样呢?呵呵!” “什么不一样?”其实翊殿下的话说的很明显,就是把他们都比作娘们,只是兴奋中的大伙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都是不长蛋的!不信就都把裤子脱掉给小爷我瞧瞧!”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事出有因 侮辱!翊殿下这话是赤裸裸的侮辱!翊殿下不给这快要发怒的三万士兵出声的机会,立即吼道:“是不是很生气?很气愤?老实告诉你们,这话是我们昨天遇上的北辽女将军骂你们的原话!”翊殿下说着就对身边的阿牛哥他们看了一眼,领会的阿牛哥一伙人立即附声道:“小殿下说的不错,昨天我们险些就成了那母老虎的俘虏,如果当时不是她们人多就恨不得在雪地里把她给干了!” “听清楚了吗?我可没有羞辱你们的意思,更没有看轻你们的意思!所以气得当时我就立即下了战书,约定三天后的午时来一场大战!”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翊殿下见刚刚的一激起了些微弱的效果,接着道,“这次可是九死一生的大战,若是怕的话现在就可以选择退役,我绝不会勉强你们,剩多少人就多少人上场!” “小殿下,我不走!” “我也不走!” “跟背信弃义的辽贼拼了!” “对!”一人开口众人纷纷响应起来,不一会儿三万一齐响应道。看得出来他们十分痛恨北辽人,更觉得那天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要将那个贱人给轮了!” “好,咱一起活捉那女贱人,再给大伙解解馋!”翊殿下昨天不是丢人,而是差点丢命!那高大的北辽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好这才是咱大周的好儿郎!大丈夫不死则以,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轰轰烈烈!而且我会让你们去送死么?这次一定要狠狠灭灭北辽人的嚣张气焰!接下来几天就由我带领你们!” “吼吼吼!” “老时,你怕小殿下会不会是那纸上谈兵?他的嘴巴我老云刚刚算是再一次领略到,可他打过真正的仗么?” “老云你都没听说过死马当活马医?辽贼一直就虎视眈眈,一场恶战是躲不掉的。如果从临安得来的密令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也想等一个契机,现在还不是真正同我们撕破脸的时候!” “不是都已经撕破脸了?” “并没有,显然北辽人也怕陛下那边有了喘息的机会,立马派兵回来,到时两军就不再有熄火的可能!” “那三天后的交战呢?” “你道以为我是卧龙先生在世?不过我到要看看这民间把他给传神的小霸王是否可真有那惊世之才!” 翊殿下可不知这两位将军在议论他,从一早开始就呆在校场先摸清他们的战斗的模拟演练,在另行计较!看着看着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士兵年龄上参差不齐,可年少的与年老的两头比中间的看起来要多了很多!看来精锐的人马真被他父皇抽回临安去了,‘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对了,从花魁大赛那时,一定就是那样,原来父皇一早就说的做个了结指的就是这个!我一定要先解决父皇的后顾之忧!’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使这支参差不齐的队伍脱胎换骨,除非得到太上老君的仙丹,不然别说三天的时间,就是一个月也不可能办到。不过翊殿下却对他们讲了好些他们从未听过的战术。中间还做了一次有小演练。教他们相信自己的战友,把后背放心教给自己的战友。翊殿下第一个给他们的战术是走为上策,打不过就逃。第二个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扰乱敌人,再出其不意给他一刀。第三就是分三个人为一作战小队,让一人佯装先与敌人交锋,再让另外两人偷袭,这一来,速度就快了好多。而且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战术,敌人未必就立即反应过来,第二次交战则就无效果。 “不要怀疑你们的耳朵,生命是最宝贵的,千金也换不回来,战场上能活着回来的那才算是真正的英雄!”翊殿下的谋划并没有详细与这三万士兵讲,除了激起他们的士气及讲了一连篇废话外,就是一切服从上级命令!现在正找三个人,陆东堂,云台山,时正杰三人共商对策。“现在什么话都先别说,先看我做实验给你们看后再发表你们的说说!” “发表说说?”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难道就是说自己的看法?难道他们真老了? “呀!我知道了,小殿下,这主意真绝啊!”陆东堂大人兴奋道,可一旁两位将军却是一头雾水不知天! “呵呵,陆大人,你同他们讲讲!” 等礼部尚书说完两人就笑骂道:“这他娘的太厉害了!这次一定能出这口恶气!可如何才能诱使他们集中到一处去?” “这个我想到办法了,我亲自去当诱饵!” “啊?不行!这可万万不行!”这主意看起来行得通,可让小霸王去做诱饵,那干脆别打那人家活捉得了! “你们不用担心的,我武功是不行,可你们忘了我身边的十大高手了吗?”敢情他翊殿下想让杨安、刀疤三他们十人给他做打手啊? 原本黑玫瑰三个妖艳女子及翊殿下的小师叔陈百愈是想离开的,可却就听到这人竟然疯了去下战书,现在开封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晓,因而怀着一半的忧虑一半的好奇心留了下来。媚儿这两天在黑玫瑰三人的保护下去实行自己的宏伟大计去了。不但如此还要翊殿下给了她上百个官兵,沿着黄河一带去高价收购粮食。其实这一带的百姓都走得七七八八,除却一些县镇有外,其它的地方可是连米糠也没有卖,那一次涌入临安城的灾民绝大多数是来这这一带的普通百姓。 因为现在一殿下有更重要的事交给媚儿几人去做,所以这让三个黑玫瑰很是不满。“三位好姐姐,都别板着张脸行不,好像我欠你们很多钱似的!” “说吧,小滑头,又有什么吩咐?”那老大似乎一点也不惧惮翊殿下的身份,就同路人甲乙差不多。 “小滑头?天哪!又多了个小名!姐姐,能换一个吗?” “小滑头,再罗嗦”黑玫瑰不仅妖艳,还是带利刺的! “我说还不行,真是拽上天去了!不就武功高了些!”翊殿下小声嘀咕道。不想多做纠缠,就吩咐几人去做了。 这个新年,可能要成他翊殿下得度过的最简单冷清的新年。在岭南绿珠城时,年一到最热闹的就是他们林家。林南不仅要忙应酬,还要忙家里的大小事务。云梦从腊月开始就忙着为翊殿下置新衣,绿珠冬天并不冷,可是云梦就是怕冷到她的宝贝儿子,里里外外就把翊殿下包成个粽子。所以一到冬天,是翊殿下最为安分守己的时候,几乎都呆在林府不敢出去。不然不被其他人笑死就怪了,在岭南,到冬天只要比上往时多穿件就结了,可云梦就是蛮不讲理的,翊殿下不听话就使用家庭暴力。到了天门过年就更纠结了!纠结的不是在穿衣上而是他那个为老不尊的外公。直到他十岁了还抱着他去窜亲戚,一直把他当玩具!其实那些亲戚都是天门的长辈,往后只要一过年,翊殿下就偷偷溜下山去,半天也不回来,让他们找不着他!后来还是沈门主妥协了,不敢再“虐待”翊殿下了。翊殿下想想自己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哪能算是虐待,是宠溺过头了才对。 还有两天就要与北辽人交战,也就是大年初一那天正午!坦白说他翊殿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打赢这一仗,但理论上五成把握倒是有。翊殿下得的是肺炎,虽说是个不容小觑的病,可吃过大夫开的几帖药,这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这天傍晚,无事的翊殿下在阿牛哥他们的陪同下四处乱逛开封城。从府衙出来一路就没见着多少路人,空荡荡的大街到处都是萧条的一片。就是依然留在这里的百姓也是紧闭门户。 “不看了,可恶的北辽人!回去接着练兵!” “唉!这些人一听说北辽人要入侵,不是逃,就是像地鼠一样躲了起来。如果国家亡了,或变成了四分五裂,那时看他们还能往哪躲?不是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么?我看这是个屁!”阿牛哥愤懑道,“这些人的日子看来是太过丰衣足食了,以后一定要狠狠加税才行,不然他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福,让他们为国家出点力也不肯!”阿牛哥这番话一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怪兽般,蛮牛这番话确实说得十分有道理。好的东西你不珍惜,难道等到那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时,普通人才觉悟吗?才懂得去守护自己的家园?虽然说只是一普通老百姓,会找借言说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也不用这么明显不是!他们的作法就如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写照。 “为国出力?呸!现在国家有难就想到我们这些穷苦大众了?”谁敢这么大胆,当着小霸王面叫骂?不要命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事出有因2 翊殿下一行人正暗自回味阿牛哥的话时,突然就见一位走过来满脸鄙夷之色的老伯高声痛斥道:“想那次百年不遇的大雪灾,朝廷为何不顾我们的死活,当时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那些从临安来的官员” “老伯,您先别激动,从临安来的官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有内幕,致使这里的百姓是对官府失望,还是有其它的隐情?“朝廷不是派官员来帮助他们从建家园,钱粮都直接从国库拨款下来的么?” “哼!说的是比唱的好听,从建家园?无粮无钱建个屁啊?朝廷是来官员了不错,可来的都是些吃货,正事没见办成一件,吃喝嫖赌倒是样样也不落下!”满脸沧桑的老伯不给翊殿下他们出声的机会,接着道,“当初老夫也到过临安城去避难,当时那小殿下确实是很为我们这些灾民考虑。当时还信誓旦旦说会派人帮我们这些灾民从建家园,当时我们大伙都信以为真,心想这小殿下应该是个为民请命的好皇子!可哪知到后头非但没得到丝毫好处,还说给我们借款说以后要两辈奉还。之前说的是一套事后做的又是另一套,那小霸王尽是胡闹的主。他之前坑辽贼,那换任何一个爱国之士都会赞同。可事后也不能连自己国人百姓也坑呀?他那皇帝老子如此维护他、宠他,他会缺钱花么?为什么还要向我们这些灾民伸手,借一文半年后要还两文,一年后就变成要还三文,干脆直接抢。你们说这要我们怎么活呀?还有现在他就到了开封城,还说年初一那天用三万兵对抗北辽的十万大军,这真是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翊殿下现在已经猜到那次救灾一定有人在暗中动的手脚,可现在是谁已经没有必要去探清楚,他们这么做直接的就是毁坏自己的名声。“老伯,您刚刚也说了,那小殿下坑北辽人一定赚了不少,而且皇上也不可能任由他这个做。既然是救灾款,为何还要收利息,那不是自相矛盾么?朝廷为何不干脆任你们自生自灭?还有那小殿下听说就在救灾那天傍晚被炸残了,如果你说你在场应该听说了吧?还有啊,小殿下可是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下地!”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那老伯听了翊殿下的分析回想也连连点头道,“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啊?我认出来了,你你就是那” “没错老伯,我正是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霸王!那事之后我就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老伯你想半个月的时间,我父皇一定把这差事交给别人去办,而那些人却阳奉阴违,上报给朝廷的是一个说法,而实际又是另一做法。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情。不管老伯您相信与否,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原来是出了贪官污吏,才致使你们这里的百姓对朝廷感到希望才” “那这么说来真是草民错怪您了,小殿下!”说着就跪了下去。“当初在临安时,我看您如此的平易近人,完全没有架子!可一个人有改变,也不可能变得如此之快。看来是有人欺骗了我们这些灾民啊!” “老伯别这样,快请起。如果你觉得错怪了我,感到内疚,就帮我个忙好了。” “小殿下,您请讲,草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您!” “好!你知道开封附近哪而最多盐吗?” “盐?” “对,就是盐巴,能吃的可以,不能吃的也行,只要数量够多就行!” “那我想想想想!” “小殿下,要盐巴做什么?”阿牛哥这些人可不懂。 “先别插嘴打扰到老伯,让他仔细想想!” “呀!小殿下我想起来了。在城西不远处就有盐。不过那些盐可都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真的吗?不能吃没关系,只要多就行。快带我们去看看。”翊殿下急道。 “好咧!” “对了老伯,你能再讲讲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都是哪些官员到这?”听了老伯的复述。翊殿下对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为什么北辽人会变得如此暴怒,为什么这里的百姓会逃成这样?原来都是事出有因!北辽人吃了哑巴亏,如果无人通风报信,他们怪的就只能是那些奸商,也只得自认倒霉!人家就是卖那么贵,你不买就拉倒!再说这又不是你们北辽的地盘,你们能拿人家怎么着?而那些受灾返乡的百姓应该也一样的气愤,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先前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可等他们听信返乡后得到的又是另一种对待!现在北辽人打过来了,他们还留下来干嘛?等被北辽人打呀? “可恶,北辽人得知那幕后主谋是我看来也是你们通的风、报的信。好呀,你们想看我被他们碎尸万段,我就先扒你们的皮了!”翊殿下愤懑不平道。不用想那次救灾,也是他们干的好事。徐州那知府也是他们的爪牙,幸好当时不婆婆妈妈,当机立断处理了那狗官。徐家与那知府怎么会抄出那么多钱,一定就是从中捞的。现在开封一定还有他们的势力。只怪他翊殿下发现的太迟,都已经把与北辽人的作战计划告诉了陆东堂他们三人,如果他们是那太子的人!“完了!我太冲动了。怎么就没学乖!” “怎么了?”阿牛哥不解,怎么突然自责了呢? “蛮牛,你先回去,让我杨大哥他们秘密拿下陆东堂他们三人。” “什么?你怀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不过你要小心。你们要誓死保护他知道吗?” “是!老大!” “小殿下,前面就是了。” “哇,老伯,你这次立大功了,哈哈!”翊殿下不想多做解释,就走了过去。眼前亮晶晶的一片真是让他惊讶得张嘴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下不用让媚儿去买盐了,再说盐太贵,不知得花多少钱才能买足! “小殿下,就是这些了,看起来像盐,可是吃了后会死人的。别说是人不敢吃,就连一些牲畜和一些动物也不敢靠近。” “这是井盐,不对,应该说是井矿盐才对。成份比井盐复杂得多,里面含有剧毒的物质,所以吃了后是会死人的。这与四川的井盐不同,那的井盐经过一定的手段,去除杂质后就能食用。”翊殿下边走下去边为他们讲解。 “小殿下,您怎么懂得这么多?四川井盐我们也听说过!”阿布问道。 “我在大内,什么书籍没见过?”翊殿下反问道。这个井矿盐之多,让他翊殿下是叹为观止!井矿盐与池盐、井盐、海盐都不同,产生于矿石上,多数为白色的结晶体。要食用,必须经过多重加工过滤,这个时代应该还办不到。“阿布,你回去叫一队人马过来挖盐。” “好咧!不好!殿下小心!” “杀了这小野种,弟兄们上。他身边高手多等就救兵回来,速战速决,杀!”这声音有点怪! 翊殿下正欲出言,哪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四五个刺客就直往他这边冲来。因为这些都是大内侍卫,所以也不含糊,立即团团守在翊殿下身旁。“你们是谁派来的?”翊殿下问了个白痴问题!可他刚出声数把飞刀就向他们这方向疾来!“暗器?就这种水平也想伤小爷?拿下他们!”这刺客看阵势像很厉害,哪知暗器一出,就让翊殿下感到暗笑不已!那软绵绵的飞刀未到他身旁就掉地上了! 果不其然,几招下来,那几个刺客就被阿布几人扣住! “放开我!” “咦?是个女的?是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错怪好人 映入眼帘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那萝莉塔孟正烽的小孙女!“坏人!快放开我!” “坏人?你说我是坏人?”刺客指着没被她刺杀成功的人说人家是坏人? “难道不是,你为什么把我爷爷抓起来软禁了,我爷爷犯什么罪?”萝莉塔哭道。看样子这孟太傅的小孙女正是偷偷跟来,一起陪她行刺的同伙应该是她的家仆。看到爷爷被翊殿下软禁这才来找翊殿下的麻烦,可似乎一点也不像胡闹。若是翊殿下不会武功,身边也没有侍卫,身上可真得有好些个窟窿! “别听她废话,把这些人全部压回去关牢里!”不提翊殿下还不来气,“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哼!”翊殿下现在就赶回去处理陆东堂他们! 不管陆东堂三人是不是内鬼,在这紧要关头宁愿错杀一千,也不要留下任何一个隐患!可如果他们真是内鬼,那作战计划肯定被泄露了!翊殿下一回来,就让阿牛哥几人压陆东堂三人回来。翊殿下从未直接喊人跪过他,看来这次是动真格了,不但让他们跪,而且半天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盯着他们看!陆东堂几人想动、想出声就被侍卫们给使劲按住。 如果不是陆东堂劝说,这两位将军早就反抗了,他们正商量两天后的战事,可突然闯进来五个武功高强的男子不由分说就扣押他们,“小殿下,您为什么抓我们三人?” “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吗?呵呵!” “什么意思?你想戏弄我们啊?” “不是玩你们,是想杀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内鬼?说!”翊殿下直接问道。听了翊殿下的话,几人都不跪了,直接站起来,“原来你怀疑我们是内鬼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先前真是吓了我们一跳!”云将军说着就率先站起来。 “你们知道内鬼?” “以前我们是怀疑,不过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那老匹夫他们一伙人,你的好大哥!”时将军接着站起来道,“之前陆大人还狠狠地骂了一顿那老匹夫!” “陆大人这可是真的?”翊殿下见人没反应,再问:“陆东堂,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哼!就是你皇帝老子也不敢直呼本官姓名!当年可是”陆东堂气道,可一想就下意识闭嘴。 “当年?可是什么?” “不知道!”看来是怪翊殿下不分青红皂白扣问他们,这让他堂堂一礼部尚书看到很气愤,刚刚被扣时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害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说话不由重了些! “放了他们!不说就算了!我们走!咳咳咳”他就怀疑一下也不行,究竟谁才是主子?可这人又不是他亲人,干嘛要在意? “陆大人,小殿下他?” “耍些小孩子脾气罢了,一会儿就好!”见曹国庆在盯着他,不解道,“国庆怎么?” “他刚刚又遇刺了?不然怎么会生气?” “啊?” 翊殿下确实生了些气,这一路北上,他可真没好日子过过,不是被追杀,就是在水里泡,这病才好些就被彪悍的北辽女将军压。这些可不是他想要过的人生,可是他以后的一辈子就是这么过了。他想到他父皇就止不住感到一阵心疼,他父皇应该每天都是在提防着别人的日子过的吧,越是亲的人就越是想要他的命,高处不胜寒啊!可现在是骑虎难下,眼前就有一场大战! “叩叩叩!”“小殿下是我!老陆!” “是麋鹿,梅花鹿,还是长颈鹿?” “什么是长颈鹿?”前面的两个鹿他尚书大人懂,后面的他可真没听闻过。 “就是伸长脖子在外边偷窥的人!”真把他三岁儿童了,遇到一点小挫折他会有些不满,可那难道他翊殿下?“你让人去挖盐了吗?还有刚刚那五人先好好关着。”似想到了什么,再道,“男女一起关了!姓孟的老匹夫,如此忠心护着那位,我就先坏坏他小孙女的名节!去吧,别来烦我!” 外边的陆尚书只得无奈摇摇头,这小霸王的脑子转得真快!“那什么是长颈鹿?” 北辽公主这里是其乐融融的一片,还未打胜仗,就先庆祝了!就一烹羊宰牛的热闹场面,大伙围在篝火旁一边饮酒,一边大口啃牛羊肉。翊殿下认识的少女中,爱喝酒的,而且还是海量的一个就大小姐灵月,一个就是热情奔放的北辽公主寒月! “萧姐姐,你就别担心了,你不也一样盼望着这天的到来么?” “乐极生悲,公主你没听说过?那小野种之前就” “哎呀!萧姐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婆婆妈妈了?计划我都想好啦,我们不是有十万大军么?那地形我也去仔细勘探过啦,就算他想设什么陷阱、埋伏的,那也是做不到的!” “可是” “别什么可是啦!我们出八万兵力对付他的三万,剩余的两万直捅他老巢,抢光他们吃的!”寒月已是一脸的胜券在握,可一旁的女将军却感到隐隐的不安!她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那天被人家摆了一道。根本就没什么战术一说,他们一定也是去勘探地形,等被发现怕被她们俘虏,情急之下才下的战书。还千方百计地激怒她,然后好逃之夭夭!如此心计,如此机灵,不可能真拿这三万人拼,“难不成他有什么依仗?” “萧姐姐,别在那嘀咕了!纵使他有通天之术,这次也是插翅难逃!看来临安城那边快有好消息了!”寒月拿起壶酒摇摇摆摆道,看来是喝多了!“表哥,你怎么才来?” “唉?你看你,怎么醉成这样?” “表哥喝,两天后就是我报那被当众凌辱之仇的日子!为本公主庆祝一下!”萧晴看人就要倒地,及时扶住对来人问道:“忽将军,看你神色如此匆忙,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是临安来的消息的!临安快沦陷!萧将军你去齐集各位将军到帐中,商量征战大周之计,表妹就先交给我!” “忽将军是想?” “嗯!明早就发兵南下攻打大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战起 明天就是团圆夜,因为睡不着,翊殿下五更天就醒了,离日出起码还有两个时辰!可翊殿下就是在心中感到隐隐不安,心神很是不定。于是就去找陆东堂。 陆尚书翻了一夜的身也睡不着,等快要入睡时突然就听到房门砰砰直响,还以为是北辽人打过来了,吓得他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可一开门“等一回朝,我我就辞官!”陆尚书气喘吁吁道,“三更半夜,你来敲什么门?敲就敲了,干嘛那么用力?” “我睡不着,想找长颈鹿你来聊聊!还有,已经五更天了!”翊殿下才不管你生不生气,见人还在地上就赶紧跳到床去,把被子盖到身上再道,“我太冷了,先暖暖,你就在那跟我讲就好!” “小霸王,你会不会尊老爱幼?如果我会武功,第一个要教训的人就是你,就是陛下在,我也跟你拼了!”翊殿下真是太无赖了!也难怪尚书大人会在一旁咬牙切齿。 “可惜,你不会武功!还有小爷可是尊贵的皇子殿下,盖你这臭被子也是看得起你了!” “你你给我下来!把我被子还我!”说着就扑上去抢被子。 “好了,长颈鹿!别闹了,你说那北辽人会不会改变主意,会不会提前打来?”翊殿下立即把来意说了出来。陆东堂听了方才停歇下来,认命的往身上套衣服。 “没想到堂堂一礼部尚书连穿衣也不会,哈哈哈!”看这人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看来一般都是下人在照顾的料。 “本官打小就是别人服侍。别说你是自己动的手,有谁信?而且你的‘丫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你有何资格取笑本官。”陆尚书说的很明显,一般的丫鬟还不能入你眼。 “算了,不同你扯淡了。老陆你说我到这也有几天了,看到的使团称得上官的就你和那老匹夫,我父皇看来是想把他们骗来做人质。”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陆大人直翻白眼反问道。 “那老陆你说如果让他们的家人得到我也在这的消息呢?” “啊?遭了,他们一定会想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借谁的刀来杀我?” “他们一定会乱给北辽人信息,说临安城被攻破,这样一来就好让北辽人出兵,而北辽人在等的也是这个契机!如果我猜的不错,十之八九是太子那伙人想借刀杀人。”陆东堂一边接着穿衣服一边分析道。 “对啊,他们是内贼,这可是一个铲除我的绝佳的机会。不好,那这样说来,北辽人就不可能如约三天后才会与我们交战,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出其不备来突袭!可能就要打来了。” “小殿下呢?”果真被他猜着了! “起了,可不知道去哪了?” “我在这,发生了什么事?”翊殿下记得这慌慌张张的来找他的人正是那云将军麾下的一个副将。 “报!小殿下,北辽人蠢蠢欲动,好像要起兵攻打过来。” “果然。老陆,你昨晚让人挖了多少盐巴回来。”翊殿下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陆东堂道。接着才对来人道:“对了,你现在就去把消息告诉大伙,好让” “卑职遵命!” “有上百袋。” “嗯,应该够了。老陆,你快去叫醒那两位,做好备战。” “小殿下我们来了。”看来两位将军也是睡不下,听到吵闹声就起身赶了过来。 “好,现在不再多言,立即去办,等下我跟上你们。他们选择突袭,一定是傾巢而来。我们也对他们来个突袭!” “杨大哥,你们快起来!” “你不知道女人没有足够的睡眠会很容易衰老吗?”看着满天的星斗,三个黑玫瑰很生气,若不是杨安五人在一旁,可能真会揍翊殿下一顿。 “北辽人要打过来了,我要你们四人,小师叔和你们三个女人去办件事。”翊殿下是想让她们三人及他那小师叔去烧北辽人的粮草。虽然那一定有重兵把守,可让武功高强的她们去放几把火是不成问题。 “什么?小滑头你让我们去做那伤天害理的勾当?”黑玫瑰是干什么的,那可是专杀恶人、逞恶扬善的! “如果你们能很好保护我,我杨大哥五人去也行。”翊殿下阴阳怪气道。 “好,杨大侠你们五人去。”看着那刚出来伸着懒腰的人道,“我们三姐妹,和百愈,同那胖子保护你。” “那个女人,我老刀可没惹” “报!小殿下,已经打起来了,云将军他们请您去。” “什么?开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在你们三个婆娘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杨安,你们五人去做吧,现在只能是你们五人,要小心。”等她们起个床,梳个头差不多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是娘亲手下的人么?怎么如此傲慢? “好!你万事不能逞强,刀大侠,就请你保护好他。” “你哼!” “老大去吗?” “能不去吗?我们天生就不是他的丫鬟,等这事一过就回临安找瑰主,理他死活!” “你们北辽人果真是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约好三天后才战,才过一天就反悔了?” “哼,本想打你们个措手不及,可我们一有动静,你们都见着了!好,今天才算得上真正的兵戎相见,听本将号令,冲!”等翊殿下策马前来,几百米外就听到一雄厚的男音挥兵直来,北辽的人马显然也怕有诈,故而还在对面的河岸旁。现在还不是实行他那计划的时候,虽然交战地点还是那,可现在气温还太低。最好是拖到正午。 “你们统统给本殿下回来!”翊殿下运足内力吼道。这一吼,不单自己的人马安静下来就连那北辽人也马蹄声渐停,只见那虎背熊腰的青年将军摆了个手势,绕有趣味看着骑着马慢吞吞到阵前的少年。“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霸王?那胳膊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大腿粗。哈!说错了,是不知道你那大腿有没有我的胳膊粗?”说完北辽将士就纷纷起哄!翊殿下不算瘦,只是偏瘦,略低于标准体型,只是相对人家这草原汉子,除了刀疤三外,就连身后的两位将军也没人家那个体型。“仔细一看,还真是细皮嫩肉啊,我看这样好了,那小白脸,如果你不想受那皮肉之苦,就弃甲投降吧!”那将军是一脸的和煦。 “唉!唉!”翊殿下连唉了两声,“北辽的婆娘呢,就是胸大无脑!男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翊殿下一讲完,阿牛哥就带人跟着起哄,“胸大无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吼吼吼!” “人家说你的嘴巴长满毒疮,还是一张婆娘嘴!果不其然!你们说是吧?” “对啊!将军。哈哈哈!” “好呀,那小爷就是小白脸,你能怎么着?现在小白脸想跟你单挑,不知道”自嘲何尝不是一计。 “忽将军,当心有诈,那小野种” “我怎么不知道他在拖延时间,我们是突袭,他就算有什么诡计也没时间去做。我现在要当着两大军之面羞辱他一番,为寒月报那羞辱仇。”那忽将军看出的翊殿下的诡计因而对一旁担忧的人解释道,“你想跟本将军比武?” “是的!你可敢?” “哦?不过先说明,输了可不得哭鼻子哦!”那将军装腔作势道,“还有,本将军,可不是你们大周人,绝不会留情面给你,输了就把你裤子脱掉怎样?” “那你输了呢?这样好了,你就不要你脱裤子了,就叫我声爹爹吧!呵呵!” “小殿下,不要冲动,你快退到后面去,让蛮牛我来替你打。若是你有任何闪失,陛下可饶不了我们。”曹国庆立即驾马跑向前去担忧道。 “对,国庆说的对,小殿下,请您三思。” “请小殿下三思。” 翊殿下这才策马转过头去,对他们做个噤声的手势,道:“你们都不要劝我了!吾意已决,休要多言!” 翊殿下这边的人尽在废话,那北辽人早就等的不耐烦,那忽将军大声道:“大周人真他娘的婆妈!如果怕了,就尽早把裤子给脱了吧,看看下面长不长蛋,欺负我们寒月公主就那么在行。” 听了这,翊殿下抽了把剑就飞到了两军交战的中间,用脚使劲跺冰面,试试看究竟有多厚。“你想用什么武器,请亮出来。” “呵!呵呵!跟你打还用武器,那还不被天下人嘲笑,我们可不像某人一样吃软怕硬!” “哼!你的嘴巴跟我一样长有毒疮。少废话,看剑!”不管这阵前比武有多荒唐,两个各心怀鬼胎的主帅就过起招来。一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小霸王,一是为了讨表妹欢心的北辽大将军。可看交手双方,怎么看也是悬殊,输的那方不用说的就是那小霸王。翊殿下没想这人武功如此了得,虽然在轻功上他略占上风,但面对这力大无穷的北辽猛汉,翊殿下感觉自己真吃不消。 那忽将军也不急,他也想探探眼前的人的武功究竟有何不同之处,好抓准时机一把放倒翊殿下,狠狠“凌辱”他一番!可是面对轻功如此了得的人,他真是拿人家没办法,每次就要得手时翊殿下就像泥鳅般滑走了。 翊殿下还想利用战斗拖延时间,哪知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冰面上!“不好!”翊殿下惊慌道,可那“座大山”却猛地向他扑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战起2 “哈哈哈!看你还能往哪逃?” “额?”翊殿下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对他的侮辱,好像那一脸恶相的汉子快要逮住那无处可躲的女人,“小娘子,往哪里逃?乖乖从了大爷我吧!”等人快要扑过来时,“咻”的一声,两把飞刀就划破那将军脖子上的一层皮,幸好反应及时,不然还真可能被割破喉咙。耳边还在嗡嗡响,“好呀!又是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呀!”跨几个大步就再扑上去。看来北辽人擅长使死牛力。翊殿下等人过来立马飞往一边。接着一剑就刺了过来,速度之快,那将军显然没来得及躲避。 “表哥小心,我来帮你!”话未落地,“呼”的一鞭就把翊殿下手中的剑给抽掉在地!“表哥,你的轻功不及他,让我来跟他比试。”寒月一早酒醒后,才知道自己昨晚误了大事。一来就见到那她永世难忘的,每天都在想着各种办法折磨的人。一问才知道这荒唐的一幕原来是她的表哥想为她出气而举行的战前比武!可这可恶之人又像当初与她交手时用轻功戏弄她腰圆体阔的表哥,气得她立即想出手,可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妥,那会给人留下话柄,说她们二对一!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猛抽了一鞭过去!经过上次的教训,寒月这几个月以来拼命的练武,不仅把招式学得更精,还特意学了轻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那割衣之仇! “哟呵!我原本还以为是谁呢?敢情是你啊?”看这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的眼神,翊殿下还愁没有拖延的时间,你一来更合他的意!“武功倒是长进不少,是不是特意为小爷学的呀?是不是每天都想起我呀?” “呵呵!”寒月也不生气,笑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吃本公主一鞭!”寒月也不再废话,一鞭就往翊殿下的脸上抽去!见人轻松躲开,再一跃上前。翊殿下本想利用自己的优势,可却被人的长鞭紧紧咬着不放,想运起轻功,可寒月就立即尾随在他后面。 突然,寒月找到了机会,一鞭就往翊殿下的左手狠狠地抽去,痛得翊殿下赶紧缩回了手,立即在冰面上向滚了几滚!“哎哟!好痛!你真动真格啊?” “哼!你才看出来?还是又想气本公主?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公主这次绝不会上当了!表哥,发号施令,冲过去!” “全军听令!杀!” “杀!” “杀!” “啊?”看着向他们策马奔来的十万北辽骑兵,翊殿下也不由感到一阵心慌!本以为再废话几句,哪料想到那公主立即改变了主意。翊殿下看过战争的场面,可那都是从电视电影里看的,真的尚且没得见识过,更别说是领兵上战场!可翊殿下就是一天生的怪胎,越是突发状况,头脑反而就越清醒。慌了数秒就冷静下来,使足喝奶劲向阵营飞回! “你们都还记得我的话吗?”翊殿下朝自己的大军拼命吼道! “记得!” “记得!” “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吼吼!” 北辽的那边的震天的马蹄声,翊殿下这边却是震天的怒吼声!看来翊殿下的军事理论课起到了些许效果!不管北辽人已经有多近的距离,翊殿下这边的人依旧是按兵不动,让人一看像是有阴谋诡计,又像是被吓傻了般! “好,听我的命令!我数到三,就全体行动!”翊殿下感觉到到冰面上越来越震动,看来北辽人已经离他们不到二十丈远了,而自己的士兵早已把装成小袋的盐巴装在马背上,并打开了袋口,全部都已经整装待发,正想数数,刚刚与他交手的那名北辽将领大声道,“箭弩手,准备!” “啊?”他翊殿下的计策是想等人靠近才能实施,可人家何尝又不是如此,这么近的距离不用再怀着侥幸的心理了,他们这边的士兵,包括最前面的他看来都得变成刺猬了! “射!”那将军话一落音,上万箭矢就如蝗虫般猛地窜来! 大周士兵拼了命挡箭,奈何这箭矢太过尖利,速度又如闪电般,一时最前面的士兵无一幸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箭伤!翊殿下也是万分的吃力,一边用剑挡住向他狂飙而来的箭矢,一边暗想这破解的对策!再过一会儿他们可真要败阵了! “哈哈哈!小野种,现在想投降也不得了,如果你刚刚乖乖把裤子脱了,兴许会留你个全尸!哈哈哈!”那将军趁机大笑道。早知如此大周士兵如此孱弱,一早就攻打过去,现在都能回去过年了! “哼!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是我小觑你们这群辽贼了!”彪悍的十万兵马对这孱弱的三万还用这强弓劲弩,翊殿下可没想到这点,他本以为是直接真枪实干,就是肉搏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看着染红的冰面,痛苦的、纷纷倒地士兵,翊殿下立即暴怒道!“呀!辽贼,我跟你们拼了!”吼完就策马狂奔冲上前去,可如雨般的箭矢就像他飞了过来! “小殿下!” “冲啊!快去救小白脸!” 翊殿下可不是想做刺猬,也是装模作样罢了,可耳边的呼呼而过的箭声,顿知大事不妙了,“糟了!救我!” “小滑头!看你还敢不敢逞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老大立即运起轻功,一个直冲就飞到翊殿下身旁。翊殿下刚喊了句“姐姐”就被人拎了起来,紧接着就一个瞬身往回飞!翊殿下正暗自庆幸自己得救了,哪知一到却被人使劲一扔就扔到冰上,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你你”不是被箭矢射穿,而是被这人给摔死的! “你什么你!小滑头,姐姐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拍了拍手慢悠悠道。 “小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现在要出绝招了,这群辽贼!老刀,小师叔,还有你们三个婆娘!你们五个轻功最好,各拿一麻袋盐往他们的弓箭手撒去!别瞪我,要揍我也不是现在!”翊殿下见五人立即行动,再吩咐道:“云将军!” “末将在!” “时将军!” “末将在!” “你们各率领一万人马往左右两面行动!其余的跟着我在中间!记住专挑他们的眼睛和脖子撒!” “遵命!” 北辽人以为那挨千刀的小野种就是遁地也难逃,可却突然冒出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妖艳女子三两下就把人给救走了。接着抬头一看那妖艳女子却又来了,还没来得及尖叫,白白的颗粒就从上空掉了下来!不知是谁突然发了声,“这有点咸。咦?好像是盐!真是盐!” “不要张嘴,这不是真的盐,这是有毒的!”那蒙将军率先发现了问题,赶紧吼道。 “呀,掉我身上了,这鬼东西真他娘的冷!” “好冷!” “不行了,冷死人了!” 大周这边的人就是在人群中狂奔,也不交战,只是一味往他们眼睛和他们的脖子撒盐。可掉进身体的东西可比那冰还要冷,穿得严严实实的北辽人想把这起鸡皮疙瘩的小颗粒给抖掉,但又怕大周的士兵会突然给他们一刀,现在浑身又冷又难受,刚刚激起的士气顿时就降得七八成! “大家,先别理身上呀!呸!呸!小野种,你” “让你张嘴!让你张嘴!”翊殿下见那忽将军张嘴就像撒肥料似的往人家嘴里撒盐,“可别吞下去,不然像头牛壮的你也会被毒死!”翊殿下阴阳怪气道,十足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小野种!我要杀了你!”说着扯下一把箭矢! “来呀!蠢货,来咬我呀!”翊殿下策马就往回奔,看来是想引这人到自己人旁边,好来个活捉!只是翊殿下的小算盘还未能实现,那壮如绿巨人的北辽将军就使劲把手中的箭矢投向翊殿下!吓得翊殿下赶紧趴在马背上! 虽然那将军是力大无穷,可到翊殿下身旁时,投出的箭矢已经失去原有的力度,哪能伤到翊殿下丝毫! “哈哈哈!蠢货!这也想伤到小爷我?”翊殿下言不由衷道。 “哼!是吗?”绿巨人一改暴虐的脾气道,“有本事就别跑那么远啊?小野种,看你就不是男的,不信脱裤子看看!哈哈哈!” 听了这翊殿下也不怒,反而笑吟吟问道:“你想看吗?乖乖叫声爹爹,爹爹就掏出来给你看看如何?” “你” 翊殿下心道这人还真傻,刚刚不是还“赞说”他有张长满毒疮的嘴么,现在还敢跟他斗嘴?可就见人突然滚到他的马下,一刀就往马腿砍去,痛得马儿悲鸣了声就倒地使劲挣扎,马背上的翊殿下也立即跌了下来,暗想不妙时,一把白晃晃的大刀就冲他的脖子砍来! “我中计了!你故意说的!” “太晚了!去死吧!小野种!” 原来刚刚那忽将军是想分散翊殿下的注意力,好出其不备,把翊殿下赶下马背,趁他没回神时就给他一刀! “小殿下!小” “呀!死去!”忽将军站着就砍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战起3 翊殿下此时跌倒跪在地上,起身躲避那刀就真被砍中,可这会儿手中也无任何武器,难不成用双手去挡?“小爷也要做做那韩信!”边吼边如只青蛙般往人家的胯下跳去。 忽将军砍了个空,想挥刀再砍,突然就“哎哟”喊了声,痛得弃刀手握裤裆倒睡在地! “哈哈!小爷比韩信聪明多了!”翊殿下是想学那韩信受胯下之辱不错,可等钻到人家裤裆时,猛地拱起身子,“本还想来个猴子偷桃来着,可”翊殿下可没撒谎,只是那猴子偷桃机率太小了,还有他也没那么不人道,还是用身子顶用些!见人就要发疯,得救的翊殿下立即有多远跑多远!人家的命根子被他撞成那样,真会 这时跟上了大部队,才暗松了一口气!“全军听着,实行原先的作战计划!”翊殿下话一完,大周的士兵就纷纷把麻袋里的盐巴一个劲往冰面上撒,不再撒向北辽士兵。不多时,冰面上就多了一层厚厚的盐巴。 此时全乱了,到处都掺杂这两军人马,所到之处都撒满了盐巴。最让北辽人纳闷的是这些大周士兵策马奔过他们,他们都还在马背上想抖掉那浑身不自在的小颗粒,这不是动手杀他们的最好时机么?可就是在他们周边连窜,究竟卖的是什么假药! “小野种,你想干什么?要打就打,别以为本公主会怕你!你不要在那装神弄鬼,现在不是你们这些奸贼下手的机会?” “我想干什么?说出来你不会答应的啦!”翊殿下灵机一动满脸真诚地对愤怒的公主道。 “你说那是什么?还有不是三天之约么?你先撤兵,过两天”寒月见自己人此时已无那战斗的意志就想出个主意,想按原先下的战书两天后才打!可是主意未能说出,翊殿下就淫笑道:“你问我想干什么?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想干你!如果你答应让我干!我就立即让他们撤兵,不然可真要” “你无耻,我要杀了你!” “我无齿?看!”翊殿下张嘴道,“一口好牙!”本想加句两面针的! “表哥!表哥呢?表哥你没事吧!”寒月不想多做纠缠,立即跑到忽将军旁,扶起痛苦不已的人。 “快快发后命令!战!”忽将军微弱道。 这次是有史以来最有趣的战争。北辽人是恨不得来个速战速决,可却被大周人往身上撒盐,到底是血肉之躯,这比冰块要冷得多的盐粒,撒入身体一方面冷得难受,另一方面又听到人说这东西有剧毒,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把它抖掉!再者那大周人似乎忌惮他们还不敢真正出手,因而战斗意志就更低了。 “所以的人听着,不与大周人婆妈,杀了他们!”寒月吼道。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北辽人此时受到如此的侮辱,都巴不得把这些大周人给扒皮了!要打就打,为何四处乱窜,本想出手,就跑了!现在再次得到命令,像发了疯般挥刀砍向旁边还在四处乱窜的大周士兵。 “我军也听令,如果任何一个辽人砍你们兄弟一刀,就砍他两刀!” “吼吼吼!” 翊殿下现在还是想拖延时间,做做样子,好使北辽人中计! “表妹,这怎么会有水?”躺在地上的忽将军的人最先发现了问题。 “对啊!活见鬼了,这大冷天,水都不结冰了么?”草原明月也不懂。两个统领一出声,他们的士兵也都纷纷停了下来,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景。一年中最冷的天气,冰怎么就开始融了?是中邪了,还是巫术? 翊殿下没想到这主意竟然行得通,他考虑过了诸多因素。一怕气温过低,盐就无法把冰给溶化;二怕冰层过厚,就是溶化成盐水也化不完;三怕北辽士兵不够集中,若是分散,这一个公里宽的冰面就无法容纳这么多人。还好,等他到时那想存心羞辱他的北辽大将与他过手过了不少时间,直到打起来那刻,日头已升得老高;冰层是很厚,很结实,不然也承受不住这十几万人马。可经过这么多人马践踏,冰层出现裂缝是在所难免的,就是不用化冰盐溶化,坍塌也是早晚的事;北辽人自以为是有备而来,因而速胜的心理在作祟,就不把这三万对手放在眼里,所以除却两万骑兵,剩余的八万步兵也都紧紧挨着。北辽人的劲弩着实厉害,如果不是翊殿下他们这边的五个武林高手飞上去撒盐巴,分散他们的主意力,死伤将会更多。刀疤三五人挡住了风口,才给翊殿下这边的人喘息的机会,因而才想到用盐巴攻击。 用盐巴攻击确实是个绝妙的办法,如果不信,大可用手拿块冰块来试试。冰块尚能使人冻僵,何况是比它要冷的小颗粒。这也是那些从脖子上掉进盐巴的北辽士兵像发了疯般的原因。 “寒月公主,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如果你把你的小屁屁洗白白的,乖乖让小爷上,小爷就告诉你怎么样呀?” “你你这淫贼,天杀的,有一天要是落入本公主手中,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寒月气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表哥怎么办?”看着炸成一锅的人马,想再出言的寒月,突然就听到“咔咔”的断裂声。她表哥还没回她的问题就掉入河里。正想救人可自己也跟着陷了进去。 “全体包围他们!”翊殿下吼完就连他站的地方的冰块也裂了,只得选择弃马“逃之夭夭”。 听了翊殿下的号令,大周的士兵显得十分的依依不舍,看来是把这场大战当成了一件好玩的差事。可当看着突然纷纷掉河里的北辽士兵,他们就立即有多远跑多远了。这个大冷天不冷死就见鬼了,就单是撒盐粒就几乎把手给冻僵了! “太神了!太神了!如此厚的冰层就这样化水了!”云将军虽然见过翊殿下那天做的实验,领略过那神奇,可没想到这也行得通,现在对这传说中的小霸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周的士兵现在终于明白他们的皇子殿下为何如此的自信,一点也不忌惮彪悍草原汉子。看着突然融化的好几公里大的河面,及在水里挣扎的北辽的兵与马,众人身子不由抖了好几抖。 刚刚那撒入身上的小盐巴只是小儿科,现在这刺骨冰那就是他们北辽人的灭顶之灾!全身的皮衣都湿透了,幸好水不太深,刚好淹到鼻子,仰起头颅就不被水淹,现在想的是如何爬起来,可 “所有的人,听着!”翊殿下大声道,“如果见哪个北辽人靠岸,想上来就轰他们下去。不死心的就直接拿刀削他们的脑袋!” “吼吼吼!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对!想那次我们的人就是活生生被冻的,要以牙还牙!以齿还齿!” “以牙还牙!以齿还齿!”团团围成一个大圆圈的大周士兵吼道。 翊殿下并不想真杀了北辽人,如果要杀,现在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见人上来,手下的人就可以像切大白菜般,一棵一颗的慢慢切。不过他现在就是不准他们上来,刚刚那样说确实想是把人给唬住了,让他们在水里泡,最好是让他们冻得四肢麻痹,到时就是打也不用费吹灰之力。 显然北辽人被翊殿下的话给吓到了,当下就不敢接近岸边。一些不要命的北辽人刚放手上去就被岸边守候的人一脚跺去,本来就快麻痹的手过了好一阵才感到一阵剧痛!这样一来,北辽人这次不死心也不行了。手中的武器早就扔掉,而且全身都快冻得发麻,手脚慢慢不听自己使唤,当下抽搐的人已经有数以千计。 “好冷!好冷!表哥好冷!” “表妹!表妹!你怎么样了?忍忍,所以人听令,冲上去拼了!不然迟早也是被冻”忽将军拼命吼道,可现在哪还会有人听他的,不停地在水里乱游,应该说是乱走才是,北辽人可都是旱鸭子!“那小野种!不,那大周的小殿下,有件事” “哦?想求我?什么事呢?说出来小爷也许会考虑考虑!” “求你救救我表妹!”忽将军求道,因为此时寒月已经冻僵了! “表妹?好呀!”如果说是公主他翊殿下可没这么爽快,可听到他称她为表妹,而不是公主,鬼使神差就应允了! “表哥,不要,就是死,本公主也不要他救我!” “乖,听话,表哥不想你有事!”说着就把寒月使足全身的劲扔了上去。 “喂,你还好吧?” “你不要过来!我我不要你救”寒月虚弱道,面色和嘴唇已经苍白得无一丝血色,湿漉漉的身子不停的抽搐。 “唉,这又是何必呢!只是想让你洗白白而已,何苦来着,非得洗这么长时间!”翊殿下说着就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放上马背!“所有人听着,收兵!”(各位大侠就把这章节当做玄幻文来看吧!令孑也觉得太夸张了!虽然08年时令孑的老家闹过雪灾,在公路旁也见识过。而黄河有木有那么厚的冰层真不敢妄断!纯属娱乐,不喜直接pass!呵呵!) 第一百三十章 俘个公主当人质 所有人听着,收兵!” “小殿下!” “小殿下!这”这可是个机会呀,兴奋中的大伙打死也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撤兵,放过这“落水狗”?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咱们大周人何曾惧过他们北辽人!坚决不‘痛打落水狗’!全体撤退!” “小殿下?” “耳朵聋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是!” 北辽人也敢置信的眼前的一幕,这就放过他们?不过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保命要紧! 回来的路上,看着不服气的众人,翊殿下反问道:“北辽有多少人马?咱大周留在这边界又有多少?八十万对十万是吗?我们能让他们中这次的计,那下次呢?下次要是他们直接派三十万兵马南下,不就直接打到临安去了?” “小殿下,这”云将军一想,“如果刚刚我们趁机虐杀他们,以后一定就是不死不休了!” “也对哦,我老时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咱的兵力绝非人家的对手!而且小殿下您刚刚那仁义之举” “对,你们可能会说我有那妇人之仁,可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经过这次教训他们可要过完年再打!只要我父皇再派个二三十万兵马回来,也用不着再忌惮他们!” 翊殿下这边是首战大捷,可北辽那可是损失惨重。能活下的马匹多少暂不提,单说那被冻得剩半条命的士兵,没十天半个月是不能再战了,祸不单行的是等他们回去后接他们的又是一晴天霹雳粮草被烧毁了,本来这就是“千金”买来的物需,反倒好,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把大周人打个措手不及!现在连公主也被人给俘虏了去! “那谁,你可终于醒了哈!”翊殿下一回来就安抚众将士那愤懑不平的心,还把所有粮草藏匿起来,最怕的就是饿死鬼投胎,他不得不防。做完这些事,天都已经黑了,方才记起自己房里还有一个俘虏! “你你!” “别你啊我的?你现在就在我床上!” “你我要杀了你!” “这话打我认识你后,听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你应该换了。你该这样说,你你我要嫁给你!”翊殿下见人气得反而一言不发,“喂,那谁,你饿不?要不起来吃点东西?” “不吃!就是饿死,本公主也不吃你的一粒米!” “这样子啊。我也不是想来叫你吃的,你死了对我而言就是少了对手而已。我是想骗你起来好把床还我,让我歇息歇息来着!” “你可恶!”说着就把身上的被子扔了下去,可被子丢掉后感觉全身凉飕飕的,“这我的衣服呢?淫魔你胆敢把本公主的衣服给” “都看过了,也没什么特别值得看的地方!不过还是有的,喏?”翊殿下双手抱胸,挤了挤道,“就是这里,好大!” “呜呜呜!呜呜呜!”寒月边哭边狮子吼道,“你去死!” “额?” “咚咚咚!”“翊哥哥,你真在这啊!可怎么可以欺负人家女孩子?”媚儿敲了门端着些吃的进来道,“公主,你放心吧!你的衣服是我换的啦!”接着看向翊殿下,“翊哥哥你还没用晚膳吧?快去吧!” 等翊殿下走后,寒月方才出声问道:“真是你帮我换的吗?不是他?” “对啊,公主你放一百个心。虽然你现在是俘虏,可我们也要以公主之礼相待的。翊哥哥刚才那么说,无非就去想气你而已。哼!不知道是谁,把翊哥哥教坏了,现在嘴巴变得特别臭!” “他一直都是一张婆娘嘴,你不知道?” “婆娘嘴?翊哥哥听到了可是会生气的!好了公主你饿了吧?吃些东西吧!你们如何闹,如何打?媚儿是想看也看不到了!依媚儿看,战争中死伤那么多,这又是何苦?公主你先听媚儿说,媚儿虽然只是一女流之辈,可经过这么多变故,看的也十分透彻。”媚儿站起来回走了几步接着道,“昨天还是一片太平盛世,今天百姓就流离失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唉” “你是他的说客?” “说客?说服了你又有何益?你能让你父汗停兵么?咳咳咳!”媚儿一激动就咳嗽,“不能吧!不过要打,翊哥哥也不怕你们北辽人!好了,公主你好好休养吧!媚儿告辞!” 寒月见人突然十分伤心走了也感到一阵纳闷,可一想到眼前的处境,立即起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只有吃饱,有力气才能想办法逃跑。可是吃饱后发现跑那是根本是不可能的,就是出房门也出不了,门窗被人家锁了!“可恶!小野种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我吗?我现在就来了!”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天黑了,当然是回房里睡觉嘞!”翊殿下与陆东堂他们商量、分析完后,这才回来,他也怕这公主会想不开,那所有计划都得泡汤。见寒月不停往他的床上摸,应该是找匕首剪刀之类的凶器,可不是把他当娘们了么,顿时语出惊人道:“你想要找套套吗?我床上可没有套套!” “套套?”寒月很想问那是什么,却见这人不对劲的眼神,就知那决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气愤的瞪着他。 翊殿下也被刚刚自己的话给雷了一下!这个时代连塑料都没发明,哪来的套套?“对啊!这可是个好东东呀,如果我把套套发明了不知能赚多少钱!” “喂!你发什么癫?”可翊殿下完完全全进入自己幻想中。翊殿下一直想问他父皇为什么不禁止官员逛青楼,以前的一些朝代不都是为了防止官员腐败而可一想连他父皇也上青楼,不然哪来的他,还禁个卵啊?如果把这东东发明并推广,天啊,真是赚翻了,虽然他不愁钱,可这个商机让给媚儿她们家也是不错的! 意淫中的人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寒月蹑手蹑脚下床去拿起一花瓶,冲着翊殿下的脑瓜子砸了下去!“呀,你去死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堆雪人 寒月这一吼,可吼醒了幻想中的人。翊殿下一个反身就躲开了寒月的这一偷袭,花瓶“砰”就成了碎片!翊殿下见人打乱他的沉思很不满,猛地就把人推到床上去,用身子顶着虚弱的人道:“不要太嚣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寒月慌的要命,他不会真把她给那啥了吧!“我是死也不从的!”说完就害怕的闭上眼睛!过一会等她一睁眼,翊殿下已经离开了!“算你还是个男人!” 翌日,也就是年三十这天。翊殿下一早就醒了,出房门见到的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小径、院子就连屋顶上也挂满了雪花。到北方也有一些时日,可真正下的大雪就是眼前看到的这一次。此情此景真应正那“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翊哥哥!这雪真美,临安城下的那根本不能说是雪!” “对啊!临安下的只能说是小雪!”见人似有心事,看来是触景生情了,“怎么了,要不咱们去堆雪人吧?” “堆雪人?雪能堆成人吗?” “可以的,你等等我,去去就来!”翊殿下去取了两把小铲,和两把笤帚就把媚儿领到一原先长草的庭院去,因为那儿的雪要干净些。 可媚儿依旧还不懂,问道:“翊哥哥,堆雪人怎么堆呀?” “用雪堆成人!你也会的,一起动手才能领略到其中的乐趣。嗯,你就用这笤帚扫雪好了!” “好!媚儿还担心什么忙也帮不上你呢!呵呵!” 两人就你扫雪来我捏雪团。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一个雪人模型。翊殿下本想需花费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得心应手。见媚儿那红扑扑的略圆的脸蛋儿,也不由感到一阵开心与满足。媚儿发觉人定着在那看着她,很是不解,“翊哥哥,怎么了?” “媚儿等等,我取些衣物来,那这雪人就更像了!” “好,翊哥哥你快去快回!”媚儿开心道。说着就用手去抚平雪人粗糙的身子。 翊殿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虽然他已经不能再算是小孩了,可见媚儿这么开心,就尽兴完了起来,全然不知此时已围满了在四周看他们两人堆雪人的观众。这场大雪可给大伙带来了个瑞雪兆丰年的念头,加之又是大年三十,众人纷纷一大早就起了,可见他们的主子带着位娇滴滴美人儿在雪里玩雪,好奇的就静静站在一旁想看个仔细! “呀!真是雪人啊,翊哥哥!”媚儿兴奋道,“雪人你好!我叫媚儿!”媚儿说着也对雪人招了招手。看得翊殿下是一阵好笑,不过只得无奈摇摇头!这么敦厚可爱的雪人媚儿可是爱死了,恨不得把它搬回房间去。 “刀大侠,清楚了没?小少爷能如此讨女孩子欢心,不仅有才,手上的活儿也是一绝!知道他还说过一句什么话吗?”杨安对众人卖关子道。 “什么话?”众人问道。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男人天生就是讨好女人的命!”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这句话形容得好!可怎么能说是讨好女人呢?”刀疤三不解道。 “本官知道了!”陆东堂出声道,“水是化泥的,而泥只能用宽阔的胸膛容纳水!”听了这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男人都没有好东西!”那黑玫瑰的老大怒斥道,“百愈,咱们走!” “百愈就不是男子了么?”不知谁突然冒了句,尴尬的翊殿下的小师叔一脸的不自在,看来那老大是对他暗送秋波! “蒙姑娘,你先回房吧,我想再看看!”见众人不对劲的眼神,脸红道“我跟蒙姑娘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刀疤三好奇道,“我们处了这么多天才知道她叫蒙姑娘,就连古老弟也不知道的吧?”看来还真被他刀疤三说中,那老大也就是蒙姑娘对翊殿下的小师叔青睐有加。这也不难怪,一表人才的陈百愈,不仅侠骨柔情,为人又没那些花花花肠子,十足的正人君子,比刀疤三、杨安他们可强多了,而翊殿下直接被人家给忽视了! 翊殿下不清楚他们在讨论些什么,这时与媚儿玩得正尽兴,都丢起雪球来。“翊哥哥,你来呀!打不到我的!” “我让你不知道?”翊殿下突然跌坐在雪地上狡猾道。 “怎么了?”单纯的媚儿可没发觉什么不妥的地方,以为翊殿下是病又犯了,就走了过去,“呀,你耍赖!呜呜呜!” 等人一靠近,翊殿下就丢了个雪球过去。兴许是砸到了媚儿的脸蛋儿并把人给弄疼了,媚儿就蹲着头呜呜个不停!“媚儿你没事吧?”见人这样,可吓了他一跳。哪知等他过去,媚儿猛地给一个雪球! “好啊,你敢捉弄我!看我”翊殿下突然就从身后一把抱住媚儿! 看着两人的卿卿我我,众人纷纷咳嗽起来!突然陆尚书一脸的感慨道:“唉!年轻真好!本官活了三四十年都没堆过雪人,娶的婆娘也是洞房花烛夜才知道她长什么样!唉!” “娶的正房是,偏房也是这样?老陆,我看你这是阎王爷贴布告鬼话连篇!”云将军鄙视道。 “对啊!你的小妾可不少!”时将军附和道。 “小妾那都是买来的!还有讨小妾时,年纪都比小殿下大了不下十岁了!”陆尚书想说的就是自己没得真正恋爱过,可不知道那个中的滋味,见到雪地里的一对小璧人才有感而发而已。听了他们这些话,那蒙姑娘瞪了众人一眼就怒气冲冲离开了。 “翊哥哥,别这样,他们都在看着呢!” “啊?你们” “小殿下,请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众人说着就离开了,留下像什么事也没有的小霸王及脸红得发烫的媚儿。“翊哥哥,你你要了媚儿吧!看你都不会留鼻血了!”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翊殿下说着就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他可是一路都巴不得媚儿说这句话! 第一百三十二章 撸撸更健康 翊殿下若不是顾忌媚儿的病,这几天就是病着也按捺不住了!现在听到她这露骨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抱到媚儿的床上去! “翊哥哥,要了媚儿吧!”媚儿再次央求道,“媚儿想做你真正的女人,如果现在怕是以后都没”机会了! “好!好!”翊殿下咽了口水答道,立即就粗鲁的往媚儿的玉脖啃了下去。 媚儿被翊殿下啃得难受,小声呓语了声,心更是砰砰跳得厉害。 翊殿下不得不承认,媚儿是他第一眼见了就感觉到心跳的第一个女子,看到媚儿一种男子的保护欲就油然而生!这女子病得比他表妹的还要严重十倍不止,就这个如花的容颜可能过多一年就香消玉殒了!吻着就把媚儿压在床沿上,一手抚摸,一手想欲去为人家“宽衣解带”。 “咳!咳咳咳!”媚儿突然又咳嗽了起来,看来是被翊殿下弄得喘不过气! “该死!我真该死!媚儿,对不起!”他现在的情形活脱脱就像那天被他丢下楼去的徐能,当时媚儿也是这个样子。 “不,是媚儿没用!呜呜呜!” “媚儿别哭,等你病好了,咱”翊殿下边为人擦拭眼泪边安慰道。 “嗯!”媚儿小声应了声,她可是提了一万分的勇气才敢有这个惊天之举,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半是自责,一半担忧自己的时日不多,想着想着又簌簌地哭了起来! “媚儿你不要自责了!”翊殿下看出了她的心思,大胆提议道,“你用手帮我!” “用手?怎么用?”媚儿听自己的娘亲说起过,那种事就是男女赤着身子,而且是男在上,女在下,用手她可是前所未闻。翊殿下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他现在的身子就像火烤般难受,能帮他的也就是这肇事者,总不能叫个丫鬟来吧?他连想也没想过。更不能对那公主或那老大。这更不可能,一个是他虏来的人质,一个是脾气古怪的黑玫瑰,第一个或许杀不了他,可过后他的这些三万人马真会被暴怒的北辽人砍光。第二个是想都不要想,除非他用药,不过事后必须把人家给卡嚓了,不然就是他被卡嚓。可那不就成了那忘恩负义的畜生!再说,翊殿下对她们全无感觉。想来想去,还是媚儿最合适。虽然这是个荒唐的想法!“用手就是”翊殿下附在媚儿耳边详细说个清楚。 “啊?”媚儿听完后,红着脸就要离开,“翊哥哥,你坏,媚儿不理你了!” “哎哟诶,好好难受啊!媚儿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得回去我父皇身边当差了!” “你到皇上身边当差?”媚儿一时没听懂翊殿下的话中之意。 “可不是!我变成太监不就只得在我父皇身边当差了吗?”翊殿下痛苦地讲解道。 “这这么严重?那怎么办嘛?” “嗯。就是像刚刚我说的那样!我不想到我父皇身边当差!”翊殿下继续唬道,“以后我的‘幸福’生活全靠你了!” “不要!翊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媚儿吞吞吐吐应承道,“我我答应你好好了!” “真的?”翊殿下见奸计得逞,立即把早已涨得疼痛不已的巨龙掏了出来。 媚儿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巨物吓得不轻,脸刷的就成了那烧红的龙虾般。“呀”了一声就扭过头去,看也不敢看。翊殿下知道人是在害羞也不强求她看,抓住媚儿的手直想让她帮他撸!媚儿是羞得要命,眼睛都不敢睁开!但又听到翊殿下那痛苦的呻吟声,就蹲在地上帮他上下弄起来。刚刚的一眼就吓到她,现在发觉双手也握不住,还剩好的一截! 媚儿依旧把脑袋扭到一旁,不敢睁眼看翊殿下。单纯的少女只是一心想替她的翊哥哥治病,并信以为真这就是一种严重的病。 坐在床沿上翊殿下现在是很享受,对的,的确是很享受!以前一想这种热辣的场面也不行,鼻血就狂飙个不停,现在还十分刺激地实现这伟大的梦想!他哪是痛苦的呻吟,只有媚儿被他骗了才是!一双玉手抚摸得翊殿下全身每个细胞都轻飘飘的,翊殿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来是要 媚儿以为人又怎么样了,紧张得反而加快速率。可不一会儿就见桌面上喷落些不明喷落物。 “媚儿媚儿!我爱你!” “翊哥哥好好了吗?” “没没有!呼!”翊殿下喘着热气呻吟了声道,“再撸”这时门却砰砰的响。 “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听声音正是那个蒙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小滑头你在里面吗?” “嘘!媚儿!”翊殿下赶紧对使眼色小声道,“说我不在!” “不在!” “不在?我刚刚好像听到他的声音,那他去哪了?”屋外的人感到很纳闷。 “去哪了?哦,翊殿下哥哥应该是去那公主那了!蒙姐姐,你找他有事吗?” “嗯,我们三姐妹想回临安去,想走前跟他吱一声。”毕竟翊殿下现在是她们三人的主子,就算她们眼里根本就没这主子,不告而别也说不过去! “蒙姐姐,你要离开了?” “嗯!” “快让她走!可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来跟他告辞! “蒙姐姐你快去吧,翊哥哥也说有要事找你相商!”真是奸商,撒谎也不眨眼! “好吧!媚儿你以后要多注意身体,还有千万别让那小滑头欺负你,知道吗?”说着就离开了! 媚儿见人离开,方才松了口气。若是被撞见,她真是不用活了,这事太羞人了!这时以为翊殿下已经没事了,就转过身想靠到床沿上去!哪知那物依旧昂挺地映入她的眼帘!吓得赶紧往床上扑去,立即用把头钻进被子里! 翊殿下见人靠在床沿上,就从后面压了上去,也跟着钻到被里面附在媚儿耳旁央求道:“媚儿” “不要!翊哥哥你不要用那丑东西顶着着我!救命啊!” “媚儿行行好!再弄一” “砰!”门被暴怒的蒙姑娘给一脚踹开,“小滑头,你果真在这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萧将军来访 暗想不对劲的蒙姑娘并没走远,突然听媚儿在喊救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脚把门给踹开!可就见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人正把人家姑娘家压在床沿上,来不及思考就跨步走了过去,一把就把翊殿下给提了起来! “媚儿你没事吧?你这小滑头,你你色胆包天啊你?”媚儿现在哪管那么多,起身就夺门而去。 “你不是要走吗?爱走不走,干嘛又要回来!” “刚刚是想走的,不过现在本姑娘改变主意了,让你欺负媚儿!”说着就使劲把翊殿下往床里扔去。本来看到翊殿下两人在堆雪人就没来由感到一阵火大,现在得到了机会更想狠狠修理一番翊殿下! “欺负媚儿?我们本就一对鸳鸯,这床第之事犯得着你这管家婆来管么?”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媚儿不能这样吗?她为了你傻到来这吃苦,你却这样欺负她!好!好得很,我今天就要替瑰主好好管教你!”说着就要再出手! “蒙姐姐不要打翊哥哥,是媚儿主动的!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媚儿是走了,可就躲在门外! “没做出格的事?那桌上的、茶几上的又是什么?”蒙姑娘颤抖地指着桌面的喷落物气愤道,“我们替天行道时,看见那些恶徒对女子做的伤天害理之事留下的就是这些这些秽物!” “那你要打就打媚儿吧,从头到尾都是媚儿的错!” “你你们!你们的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本就不该你管!” “翊哥哥!怎么办?” “她不敢说出去的了,放心!” “蒙姑娘,你怎么了?脸色不对劲!” “没什么!” “哦。那我小师侄在里面吗?” “不知道!”又是一声狮子吼! 翊殿下见他的小师叔来了,赶紧用抹布把桌上还有茶几上的乳白色液液给擦拭了去,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方对外面道:“小师叔,你有事吗?”媚儿立即说要去沏茶,这次真溜了! “我想回武当!” “哦!回武当,好啊!不过记得替我向师公问候!改天我也要到武当逛逛!” “呵呵!那我去了,本想留下来的,也想看看古壮士打仗。唉,就是那魔教” “哎呀,陈大侠!你瞎操心也没用,快回去吧!”翊殿下大有过河拆桥之意,“最好把那三个女子也带走!” “你说蒙姑娘她们?刚刚像吃了辣椒般,我可不敢带的!”陈百愈感到挺纳闷的,先前对他还和颜悦色的,一下就“古壮士!告辞!”江湖人讨厌繁文缛节,这陈大侠也不例外,本来当初是想结识这有趣的小壮士,哪知竟是那小霸王!一半惊喜,一半不是滋味! 翊殿下本是巴不得陈百愈离开这房间,可并未舍得让人离开开封,这些时间太忙也没空向他打听武当的事,正欲留人,忽然一下人来报告说北辽的萧将军求访。就赶了过去! “萧姐姐!呜呜呜!我在这里受到虐待,他们太可恨了!”寒月对眼前高挑的女将军诉苦道。 “虐待?睡本殿下的房间,享受皇子殿下般的待遇,还说虐待!”翊殿下轻视道,“我还忘了,唉,倒打一耙的人惹不得啊!还有别忘了,你现在是本殿下的俘虏!” “你你” “好了,公主!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忽将军让萧晴来陪您,免得被人欺负!” “萧姐姐,你真好!” “好了,那小野小殿下你可以离开了,本将军此次前来就是想来陪公主,甘心做你的人质!放心,我们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尽耍些下三烂的诡计逃跑的!” “呵呵!”翊殿下干笑了两声道,“来人啊!” “小殿下有何吩咐?” “好生服侍,免得谈判时她们又说遭到咱们的虐待!” “遵命!” 这彪悍的女将军一来,翊殿下更敢断定北辽人起码得等过上半个月才会打来。北辽人一定是损失惨重,而且他们在附件的兵力就是那十万。翊殿下猜的不错,北辽人不仅兵马严重受损,就是那粮草也被杨安他们五人烧得七七八八!他们突袭,因而就留了两百多兵力把守,可这些士兵,对轻功如此了得的五高手来说,放个火压根就是小事一桩。 那萧将军来这也是怕她的公主殿下受到羞辱,会想不开,做傻事,才甘愿投降来充当俘虏,一来这也有个照应,二来也是想试探翊殿下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昨天收兵回营后,她与那忽将军都发觉那情报是假的,已经清楚他们被那人给利用了!幸好没真打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然 “萧姐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对啊,公主!咱们被人利用了,那人想借咱们之首杀了那小野种,好坐享其成!” “可恶!大周的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个个都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寒月听了蒙萧晴的话大声怒骂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对了,我表哥怎么样了?” “忽将军没事了!”萧晴来回走了两步,“目前咱与那小野种有一盘博弈。” “博弈?” “对!这厮太过精明,他那天有意放过我们,也是心中有鬼,他同样忌惮咱的兵力,似乎在等待什么!”那太子显然还有良知,不然一定也把这空虚的防守一并告诉了北辽人。破巢之下岂有完卵,他们也懂得这一点,只要除掉翊殿下就万事大吉,如若不然,到时北辽人攻打到临安,他们也只能说是作茧自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总之,现在不能惹怒他,不然吃亏的是我们!” “萧姐姐,你说的不错。昨天那战他的确可以把我们的人马杀个片甲不留,后来却突然鸣金收兵,看来临安的局势是真的,如果不是出现内乱,这唉,不想了,眼前是如何离开这” “拍拍拍!”“不愧是草原明月,呵呵!看来是小爷看错眼了,不是胸大无脑,而是胸也大脑也大才对!” 第一百三十四章 姐姐你这样会让人误会 “你偷听我们讲话?”寒月气得要喷火了,偷听了还说这么难以入耳的话?“萧姐姐,咱们快把他卡嚓了,不然” “你以为我没想到这点了,我们大周出现了内贼,就不准你们北辽也出现内贼?”故意的,翊殿下也是忽然听到里面的人讲这话方才想到一歹毒的计划。 “内贼,是谁?” “当小爷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呐?”昂着头颅道。 “哼!看你是胡诌的,谁信?”寒月鄙视道。 “你想怎么说都行!呵呵!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翊殿下才想起过来的目的,“请你们吃火锅!” “火锅?你们南方人弄的能吃么?比得上我们北辽人!”寒月可没说错,北方人才盛行吃火锅、涮羊肉! “额?今晚是团圆夜,诚心邀请你们,不去就算了!”翊殿下接着小声嘀咕道,“若不是你们北辽人,我也不用来这受罪!” “你哼!”受罪的才是我们,寒月很想吼的,“萧姐姐,去吗?” “嗯。谅他们也吃不了咱们!”萧将军却是一脸的淡定。 众人早已入席,就等着姗姗来迟的两位。阿牛哥见人一到,立马就动手。刚刚看得是口水直流!“国庆你!没见寒月公主来了么?” “陆大人!正是见人来了,我才忍不住的!”阿牛哥边吃边道,“好吃!好烫!嘘嘘!” “小殿下,您看!” “老陆,你就别唠叨了,你没见这阵容有点特殊么?这我三哥,一恶汗!这我杨大哥,快奔三了,至今未娶!这三个就是了不得,大名鼎鼎的黑玫瑰呀!还有这两位陪酒的美女更是”这是什么介绍?被提到的人都瞪着他! “你说我们是来陪酒的?萧姐姐,看到了没?还诚心诚意?呸!” “对啊!古老弟,我老刀怎么就成了恶汉了我?” “开玩笑!开玩笑!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这还差不多!” 这确实是个十分特殊的年夜饭,刚刚经过了一个大战,可现在却就聚在一起,江湖中人有,战俘也有,大官将军有,侍卫也有!只要是他翊殿下在的地方,无论多荒唐的事也做得出来,小霸王这花名可不是虚的!翊殿下干了一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自己吃了起来,见那寒月公主也低着头在吃,就不想再出声说人家,这滋味对人家而言一定不好受吧! “媚儿你不能吃辣的,来,吃这香菜!”翊殿下说着往身边的媚儿的碗夹菜。 “嗯。谢谢翊哥哥!”媚儿含笑道,并也往翊殿下碗里夹了个鸡比,“翊哥哥,吃个鸡比补补身子!”可媚儿这举动令某人很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蒙姐姐,你也要吗?媚儿也夹个给你!” “不用了,还是留个你的翊哥哥补吧!最好把鼻血也补出来!”说着就瞪了翊殿下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女?”不需言,这句话肯定是出自云梦之口! “媚儿吃这,吃点瘦肉没关系的!”翊殿下不接蒙姑娘的话转而看向尚书大人,“陆大人,你那天不是问我什么是长颈鹿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这个长颈鹿啊,产自一个大陆,这个大陆距离我们是很远的,坐船一路向西,得用上好几个月的时间。那儿的居民全身黑得像木炭一样,嘴唇特别厚,就是身上的毛少了些!那儿不单有身高将近二十尺的长颈鹿,还有狮子王!就是过节时咱们舞的狮子!” “狮子称王?长颈鹿高二十尺也打不过?”陆东堂可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对啊,那可是比母老虎还要厉害呢!母老虎你们可曾听说过?”翊殿下突然瞅了那龙姑娘道,“姐姐,你见识过母老虎吗?”众人算是听明白了,翊殿下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就是想把人比作母狮子!就是埋着头在吃的寒月也突然笑得直喷饭,刀疤三他们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人更别说,直接对翊殿下挤眉弄眼。 “你你你把我比作母狮子,你这没良心的,你这狼心狗肺!我”说着真想把筷子扔了过去,可一想这么做不正坐实,气愤之下就离开了! “老大!哼!”两人也紧紧追了出去! “翊哥哥,怎么办?” “凉拌!” 虽然少了三个妖娆女子相伴,可众人依旧吃得十分香。因为这些调料都是翊殿下从媚儿房里出来后亲自去弄的,大周没吃火锅的风气,就是连他礼部尚书也未曾吃过,并一直认为这是北方的蛮夷才会吃这些下等的东西,却没想到滋味是如此的好,让人回味无穷!就连寒月也吃得十分津津有味,她也没吃过这种味道,看来是她小觑大周人了。 翊殿下弄了两锅,一锅辣,令一锅则不辣,幸好这时已经开始烧煤渣,不然有再好的配料也弄不出这个味道!翊殿下见人都吃的十分开心,自知刚刚那话过了些,因而夹好些菜就想去赔礼道歉,看得大伙是一阵好笑!“唉!大丈夫能屈能伸!”嘀咕了句就走了! “姐姐!在吗?” “谁是你姐姐?不在!” “姐姐你说笑了,不在哪能出声呢!”翊殿下见人不吭声,“那我进来了!”不等人人回答就推门走了进去,一看人的眼眶还红红的,“对不起,姐姐刚刚是我的错,不该当着众人”翊殿下话没得说完,愤怒中的人突然去把门砰的一声就给关上。 “这次谁也救不了你!早就想替瑰主修理你了!” “啊?我可是拿吃的给” 可怜的翊殿下刚把饭菜给放在桌上就被忍无可忍的蒙姑娘一手就反扣了双手,接着使劲一推就按到床上去,再接着就是一个“泰坦拳”砸向后背! “姐姐,不要啊,我不适合你!”翊殿下忍住那一拳的巨痛喊道,“救命啊!” “你胡说些什么?好呀!我让你胡言乱语,让你”说着又是重重的几拳。见人不吭声了,就接着全身撞了下去。吓得翊殿下赶紧道:“姐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还小,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姐姐你这样会让人误会2 “误会?误会你个死人头!看你就是缺乏教养!” “放开我!”这太丢人了,这样被一个女人死死扣在床上动弹不得,换谁也受不了!“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而且那天你把我从那么高的上空摔到冰面上,我都不计较,就因我刚刚说的那话!还有那次你把我扔江里有多冷你知道” “你好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就实话告诉你!”上气不接下的人立马吼道,“那次你被那老尼姑打伤,是我一路带着你逃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对啊!可这有什么不妥吗?” “你当时把头往哪靠?” “这?啊?我以为那是枕头!” “枕你个死人头!” “可我不是存心的!”原来是这,那可真糟糕,怪不得一路都没给过他好眼色!好汉不吃眼前亏,问题是如何才能脱离这暴怒的母狮子的魔爪!“那真是我的不对,你早说嘛,做女人可不能小肚鸡肠!” “你说我小肚鸡肠?若非瑰主有恩于我,我我” “那是我小肚鸡肠,您大人有大量。看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气该消了吧?如果不消就杀了我呀!可以后就再也见不着娘亲了!呜呜呜!”翊殿下假装哭泣道。 “哼!”听了这话,蒙姑娘方才松手,“快滚,有多远滚多远!” “老大,你怎么了?啊?少主,你怎么趴在老大床上!”这么大的动静,隔壁房的两人岂会听不到,一进来就见翊殿下无力趴在床上,不需想就知道是被人给揍的! “收拾东西,咱们走!”又要走,这可是第三次想离开了!“这种人,看一眼也不愿再看!”说着竟抽泣起来! “老大!都听你的,咱们这就回去向瑰主复命!” “完了,我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姐姐别哭好吗?我负责还不行么?”翊殿下委屈道。 “呀!”这次是拧电视剧!以前黑白电视都是用手拧的! “老大,你快住手啊!” “少主,你就少说两句不行!”两人很想出手制止,这时一女子冲了过来,并语出惊人道:“男女授受不亲!快放开我翊哥哥!”媚儿不想也清楚她的翊哥哥一定会受些皮肉之苦,可赶到时发现耳朵都快被拧掉,“翊哥哥!你没事吧?” 媚儿赶来,翊殿下这次才得救。见人弓着身子离开后一女子不解道:“老大,你是不是喜欢上少主了?” “对啊!老大,你三番两次捉弄少主,怎么看都像欢喜冤家!” “呵呵!呵呵!”蒙姑娘像听到了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话,“我喜欢他?喜欢这种小滑头?天底下都没男人的么?” “那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从昨天就气到现在!而且这不像你,你以前可没这么凶,自从见了少主后你像变了个人似的!”另一女子分析道。 “我昨天”撞见他们在那可这话能说么?再一想人家小两口的事又干她何事?不对,好像是从见两人在堆雪人时就上火的!越想越不对劲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可一想到那张英俊得一塌糊涂的脸,就想再给他一拳!“你们你们先出去!” “啊?那老大还走不走?”看这样又要改变主意了! ‘我这是怎么了,他哪点比得上那木头?可我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蒙姑娘想着就想到撞见翊殿下他们的那幕,及桌上的喷落物,“哼!淫魔,我就偏不走,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现在的媚儿很开心,而翊殿下却是十分的郁闷,诚心诚意去赔礼道歉,反而遭到一顿暴打。现在又说要走那更好,真担心他会不会忍下这可恶气用药把人给迷奸了! “呵呵!翊哥哥,俗话有云恶人还需恶人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你说什么?”翊殿下佯怒道,说着并把身子压了下去! “翊哥哥!不要!” “怕了吧?这就是恶人,小娘子就乖乖从了大爷我吧!” “呵呵!” “好了,媚儿别闹了,继续咱白天没完成的事!” “不要!” “来嘛!乖!” “不要就是不要,不然我可要喊非礼了!” 媚儿以后非但不会做这荒唐之事,还有白天时被翊殿下那给吓到了,以后他想碰媚儿可需费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行了! 郁闷加无奈再加受伤的人只好返回房里睡自己的觉! 昨晚睡得沉,都已经日上三竿,翊殿下也没有起。本想起来时会有好几个大红包在床头,可醒来时一摸什么也没摸着。如果记得不错,这十几年来收到的压岁钱合起来起码有一万两,可这么多唯独缺父亲的红包,本想着在这十八岁能收到皇帝老子的红包,没想到阴差阳错来了这里。行冠礼是必须到二十岁不错,这也是为什么省试要等人年满二十才能参加的原因。翊殿下可不管这些,他脑子里装的是现代知识,因而十八岁对他来说才是个重要的日子!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念,一觉睡到大天光!”无需言,讽刺的就是那昨晚辗转反侧的人! 翊殿下听了就火大了,不是说要走了吗?他都十八了,还念这治小儿尿床的口诀来给他听!气得立即就扯被子捂住脑袋。 “怎么?真尿床了?” “修养?大婶,你懂不懂修养?” “姐姐年方二十一,不是你的婶婶哦?” 这人一夜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是疯了,还是有诈?在这谈性色变的年代,先前逃亡时他误把人家的双峰当枕头,之后又被人家撞见他与媚儿那啥,气得暴打他一顿也是只能自认倒霉。可现在他真弄不懂这可怕的女人了,脾气又差又怪,而且还有暴力倾向,偏偏要命的是武功还十分的厉害!“娘亲没事教她武功干啥吗?让她来欺负我!” “你在里面嘀咕什么?再不出来,姐姐可要闯进去啦!” “等等我出来还不行么?”可等翊殿下出来后就懵了,人家什么也没做,就一个劲站在一旁冲着笑他,“天要下红雨了,看来!” “小滑头,想请你帮个忙?”原来是有事相求! “你说!”翊殿下也很爽快,毫不含糊就答应了她。 “帮我去捉黄河鲤!” “什么?冰天雪地的,让我去捉鱼?” 第一百三十六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一大清早,就是为了这,为了捉黄河鲤,吃错药了吧?还是烧糊涂了?”说着就伸手过去探体温。 “你要干什么?把你的猪蹄拿开!” “不是烧糊涂了么?看看也不行,好心当驴肝肺!” “你说什么?嗯?”看架势又想要拧耳朵! “现在怎么能捉到鱼?而且还是珍稀的黄河鲤?女士还请你告诉我!” “这么说你是不想帮忙了?本还想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看现在用不着了!” “什么?咳咳咳!”翊殿下气得不轻,“将功赎罪?昨晚痛了我一夜啊!还有来人啊,救命!有人要谋杀皇子殿下了!”翊殿下拼了命喊道。 “不要叫了,再叫,晚上可有得你受!”蒙姑娘显然也担心,毕竟这太大逆不道了,传出去一定会被人指责她恶奴欺主,因而小声威胁道。 “那你总得让我吃饱再去吧?” “现在还早,快去快回!还有我拿了几个叉烧包来给你,边走边吃!” 翊殿下料想这十之八九准没好事,借口捉鱼是假,到时故意捉弄他才是真!不过来也来了,到时也只得随机应变!这人的主意是说那天坍塌那么大面积的冰面,想让翊殿下下去直接下去捉。听了这,翊殿下是直打哆嗦,想跑,是跑不了了,不过到时也要想尽办法拖她下水! “要黄河鲤做什么?” “要它的眼睛补眼睛!”见人不懂,解释道,“我们黑玫瑰中有一女子一到天黑就看不见,所以” “夜盲?吃动物的肝脏不就结了?” “吃过了,可没啥效果,听说黄河鲤的眼珠子能治!” “可是鱼儿不都冬眠了吗?” “鱼是不闭眼的,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 “可它是睁开眼睡啊?” “睡你个头,睁眼能睡觉么?你以为是你!” “额!那走吧!”翊殿下借口找了一大堆,可人家蒙姑娘就是不上当,这下更应中了他的猜想。“姐姐,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不是隔夜的包子?肚子好痛!” “谁敢拿隔夜的包子给你堂堂一皇子殿下吃!” “你不敢就怪了!” “你说什么?都没见那叉烧包还热气腾腾的?我一早起来做的。昨天我确实过了些。” “哦?这么好心?”狮子王改行吃素,那苍姐姐可要立牌坊了!“谁信?哎哟,更痛了!就说你不会这么好心!”翊殿下捂着肚子痛苦道,“你好毒!”说完就晕了过去。 “喂你没事吧!叉烧包可是我最拿手的,就是再难吃也不会吃死人吧?”蒙姑娘意识到自己昨天的不对,真是一早就起来弄吃的给翊殿下,就算这人怎么样那也用不着她来管不是吗?再说以后见着云梦,要是让人知道她暴打翊殿下,那就现在看到人突然晕在她面前,不由感到一阵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再想这小滑头诡计多得很,“不管了,只能试试了!”说着就捡起块冰块往翊殿下身子里塞了进去。 翊殿下还以为这人被吓到了,哪能想到这人竟如此歹毒,往他身子里塞冰块!“啊!冷冷死我了!” “你没事了,刚刚可吓了我一跳呢!没事就好,肚子还痛不?”装的,在翊殿下看来绝对是装的,气得他是七窍直生烟,可又得暗吃这哑巴亏。只得气鼓鼓瞪着暗自发笑的人。蒙姑娘见人对她怒目而视,捂着嘴巴咯咯笑了起来。 “更年期!再笑打死我也不帮你!”接下来的一路无言,两人就到了那天的战场。可冰面经过大雪又从新结冰,看来那些盐已经被稀释完了。 “姐姐,你看河又重新封了,怎么下去捉?” “我砸个洞给你。” “什么?一个洞,亏你想得出,你想我闷死在水里呀!” “那我弄大一些。” “弄大一些也不得,鱼儿不一定就在那。” “说来说去你就是找借口!” “没有啊!咦?前面那好像有人,过去看看!”翊殿下就赶紧跑了过去,下水捉鱼,这个大冷天“老伯是你?”这些人中正有那天带他们去挖盐的老伯。 “小殿下是您!给小殿下请安!你们快过来,这就是带领大军打胜仗的小殿下!” “千岁千” “停,现在没什么皇子殿下,有一个来捕鱼的人。对了老伯,你们也是来捕鱼的,可看像钓鱼。” “小殿下,我们的确是来钓鱼的!” “对哦,怎么就没想到”一语道破翊殿下一路所想的事情,记得有个极地的居民,就是因纽特人,就是在雪地挖个洞“那大过年的,非得今天来,弄个洞是不是没东西过年了?”不是灾民么?一早就开始闹灾慌,后来又有贪官污吏从中作梗,“对不起,是我的” “不,小殿下,您千万别这说,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们了。天下之大,闹慌的又何止我们呢!” “对啊,现在我见到的可能就是九牛一毛!”翊殿下的前世就是在孤儿院时也没饿过肚子。像他们这些公益场所,吃的、用的从不缺,会有人大把大把送来。有次听说那些志愿者为一敬老院的老人洗澡。来的人太多,又是不同批次的人,早上刚洗完,中午又洗,中午洗完,晚上再洗,如此热情的服务本是件好事,可老人却患老年痴呆,不懂反抗,因而活生生把人给洗没了!农耕时代,靠天吃饭的百姓哪会享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吃饭一直都是头等大事,不然在这如此严寒的冬天,还是大年初一就来钓鱼谋生。这些人手长冻疮,衣服单薄,脸庞都已经被冻得干裂了,而且来的人差不多都是过了五十岁。翊殿下看着看着不由鼻子一酸,一直以来他都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一直胸无大志,只要过好自己的就行。 “老伯,你这有黄河鲤?” “有啊!小殿下!” “我们也有,小殿下,我们把这些都送你好了。” “好,谢谢!”说着就提了一笼,“那我先回去,煮鱼肉吃了!真肥,呵呵!” “小殿下,您喜欢就好!” 回来的路上,翊殿下的举动让一旁的蒙姑娘很费解,“你怎么能白白要他们的鱼?” “看来你的情商比我还低!只要是人都需要尊重,人活一张脸,如果我推脱不肯要他们会认为我看不起他们。” “人活一张脸?”蒙姑娘细细嚼着这话,“那之后呢?他们连吃食都成问题。” “我另有计较,还有这个给你!”说着就重重往人家身上推,没结冰的水哗的溅了人家一身! “你有种别跑!” “追我啊!母狮子!”翊殿下是撒腿就跑! “看你还能往哪跑?”在人家高手眼中的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啊?救命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大强者会晤 翊殿下过年也忙得不可开交,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那老伯他们送去物资。起先他们是说什么也不肯要,后来还是翊殿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欣然接受。第二件事,就是派人去北辽国散步谣言。翊殿下这年过得不是滋味,临安城里的人又何尝不是。总镖头收到翊殿下的来信已经是大年三十晚。因为说要遣散镖局,因而总镖头离开镖局已有一些时间,年三十晚才回来,手下的人也找不着他。说是遣散,其实是让灵月把手底下的弟兄变为士兵。灵月现在被周帝封为一女将军,都让她领兵打仗了!总镖头收到信,没来得及告诉还在海边巡逻的灵月就立即赶进宫。 现在的周帝是气得桌子都拍碎两张!自翊殿下出事后,就没有一天敢安心合眼,看了这简短的家书,“红包?还想要红包?看是想要巴掌才是真!” “父皇,那怎么办?”青颦一半是掩不住欣喜一半担忧道,“小翊离开通州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现在还不回来,应该是到了开封!”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没有一天让人省心!”转而对一旁的总镖头道,“老张,麻烦你带人去抓他回来!” “呵呵!未来亲家,这是哪话?为了我女人下半辈子的幸福,也由不得他胡闹。我丫头这些时间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都称周帝为亲家了! 周帝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自内心感到的欣慰,正欲出言,忽然房外边一阵狂风怒号,凭感觉,是一个绝世强者! “是谁?有刺客!快捉拿刺客!”都统领立即带了一堆人马团团围了过来。可这阵狂风,连御书房上的瓦片都直接掀翻了。 “都退下!”周帝喝道,“沈玉门,是你!” “沈玉门!天门门主!那不是?”就连虎背熊腰的总镖头看了也两眼放光,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学强者啊!其实周帝也是强者,他此时忘了而已! “没错!正是老夫!”站在众人面前的看起来十分英俊儒雅的老男人,正是沈玉门! “好,好,来得正好!这笔账朕早就想找你算了!翊儿是朕的亲生儿子,为何要私藏了他十年!” “老夫错了,真不该让他来找你的,翊儿就是在天门也不愁吃不愁穿,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现在你的狗屁盛世,就一个烂摊子!” “就这些?就这些你就想割断他人的父子亲情?” “这些还不够?难道你想让翊儿被你的仇家活活折磨死?你不配做翊儿的父亲!” 两人也不再多言,立即就交手。来人正是翊殿下的外公,武功之高,高得令人瞠目结舌,一来就运起功力,来了个下马威。 周帝似乎得到了对手,一个跨步,就出现在沈门主前面! “幻影神功!” “好见识!” “哼!雕虫小技!”沈门主说了一声,单手向后,地上的石子,枯枝立即如刮龙卷风般卷成一个漩涡,化作无数把利器,怒号着向周帝扑去。 “没想到朕的好丈人,内力如此了得!干嘛藏着捏着,教翊儿的却是三脚猫功夫!”周帝飞出数丈后道。 “你说老夫藏着捏着?教他三脚猫功夫?”沈门主似乎受到莫大的侮辱,“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想成武学第一人?”可说着却突然收手,这个人也是个武学造诣不凡者,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他乖孙的皇帝老子,还得留些情面!“当初老夫在雷州岛遇上翊儿时,他当时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心脉,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是个问题,因而才把那套心法教给了他!” “您真的骗了小翊,那套心法真是魔教心法?”出声的人正是青颦公主。 “嗯,这也是当初与空秃子谈后,也就是少林方丈。当年”沈门主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沈玉门,那你为何当初要抱走翊儿?”一辈子就生了一个娃,周帝一想起就恨不得再出手! “你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如果你喜欢这儿子,秘底下相认就是了,你为何把他推到刀尖浪口去?迫不及待的想把那位置传给他?现在你就别想让他回来了,让他历练历练也好,不然”沈门主见人正勃然大怒,“还有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了!对了,你的那些个在背后捅篓子的好儿子,如果不好生管教管教,再伤翊儿一根汗毛,别怪老夫不留情面!”沈玉门很怕死翊殿下是见识过的,现在说出这番话,看来也是形势所逼,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如果不是杨安他们及时赶到,翊儿现在都成水鬼了吧,现在还得病了!” “什么?得病了?好得很,这两个杂碎!哼!” “只要翊儿没事就行,你的家事老夫没那个闲功夫理会!现在只想请你帮忙找笑笑。这小兔崽子,当初让笑笑一起来就好了,他最听笑笑的话,这样一来也惹不出一堆祸。” “笑笑现在失踪了?”表妹失踪后果很严重,难怪翊殿下会认为他外公会找他父皇,“都统领!” “微臣在!” “到景仁宫拿那辐画去找!” “不好了,不好了,可儿被捉了!” “灵月丫头,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海上巡逻,突然飞来了位尖嘴猴腮的人飞过来,掠走了可儿,怎么办呀?” “尖嘴猴腮,轻功很了得,一脸淫邪样?” “你是谁?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丫头不得无礼,这是你大才子的外公!” “啊?” “翊儿眼光不错,呵呵!”说着多看了两眼,“身子结实,生娃儿也健康!”不理目瞪口呆的众人,“那人是魔教的飞天鼠!” “飞天鼠?” “对!此人淫邪好色,杀人如麻,最厉害就是他的一身轻功!一双小眼加上尖嘴猴腮,故江湖人称飞天鼠!” “那大才子的外公,现在该怎么办?大才子很喜欢可儿的,如果他知道可儿他会很伤心的!” “小姑娘,先别急,把事情详细说说!” 听完灵月的复述,沈门主摇头道:“除非现在就去灭了魔教老巢,不然唉,现在只能看那可儿丫头的造化了!某人不是被称为铁血皇帝么?希望不要把儿媳” “你!看着翊儿的面上,不跟你计较,不然朕定让你有来无回!”这两人看来又要动手,还是总镖头及时劝住。再打可会殃及无辜!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吐血的呼韩大人 这是大周国都的现时情况,北辽那又是另一番情景,现在气得要吐血的可能就是那呼韩大人!呼韩大人是那次出使大周的主要责任人,就是胡闹跟来的寒月公主也只得听从他命令的行事,因而当运回那堆救灾粮可是他独自承受那巨大的压力!一是朝廷,二是民间。朝廷是怪他怎么会如此糊涂,欠大周如此多钱,脑子里进水了?百姓则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傻子也没犯傻到这个程度!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呼韩大人好容易得赖下床,儿子就匆忙过来敲门。“父亲!父亲!” “什么事?” “父亲,大事不好了!”说着就走了进去,“大事不好了,父亲!” “快说什么事?”好不容易歇息几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吵,这个感觉很不爽! “有人说你中饱私囊!” “什么?中饱私囊?” “嗯!外面说的,说父亲您那次出使大周,与大周商人勾结,私吞” “我与大周人勾结?说我呼韩克与大周人勾结?是不是那几个?” “这孩儿不知,可外面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说一定” “呼韩大人,大汗请您进宫!” “啊?”这么快! “呼韩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汗呐!我才歇这两天?今早想赖个床就被小儿给叫醒了!大汗我是冤枉的啊!”呼韩大人可怜兮兮道。 “本汗信你,可实难挡悠悠之口!你可知道是谁散布的谣言?” “谁要跟我过不去?要是让我知道定不放过他!”愤懑的人猜道,“会是谁呢?” “呵呵!爱卿就别猜了,那人你也认识,而且本汗的公主也被他俘虏了去!”如果翊殿下在,一定很惊讶,这北辽国国主说的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可呼韩却知道是这人要发怒的前兆,因而道:“大汗是说那小野种?好呀,教呼韩领二十万人马去踩死他,敢俘虏公主!” “对!不过你先去会会他,本汗稍后在派兵去支援你,你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再次出使大周,先救出本汗的公主!不过一切见机行事!” 时间一过就是几天,今天是大年初七,翊殿下这些天除了练兵及上军事理论课外,就呆在房里练武功,其他人除了陆东堂三人外,谁也不见。黑玫瑰三人和杨安五人也不来烦他,也都去练武了。总之,大伙相处十分融洽,既没出现“荒唐”事件,也没发生暴力事件。正在翊殿下修炼心法感到一阵惬意时,一名侍卫忽来禀报道:“报小殿下,北辽使团求见,中有一位自称是呼韩大人的!” “这么快就来了?好,传令下去,集合一千人马,随我一起去迎接!”翊殿下换上华丽的衣服要去迎接人。这么大的动静,自是吵到了好些人。比如三个黑玫瑰,还有那两位俘虏。经过这么久相处,翊殿下穿着上十分的随意,从来根本就没有那做皇子殿下的觉悟,难得今天穿得个锦衣玉带!本就有张俊得一塌糊涂的脸,加之匀称的身材,现在更是十足的翩翩佳公子! “好久不见,姐姐,怎么样?好看不?” “哼!不穿成这样,人家也知道你长得很骚包,浪费布料!” “呵呵!姐姐你这叫妒忌!”翊殿下不理要吼的人,“咱们出发喽,去迎接好朋友去!” 因为侍卫只对翊殿下禀报,所以没几个人知道这人要去迎接什么人,好奇的大伙都跟着走出去开封府。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排场,要这从来不讲礼仪的小霸王以如此隆重之礼相迎? 呼韩大人一行人,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相迎,难不成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可看到那让人恨不得抽筋扒皮的人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是接下来的就更是让他的五脏六腑翻滚! 翊殿下什么话也没说,见到呼韩大人就立即下马,面带真诚的微笑向人走了过去!等翊殿下到马前时,呼韩方知道要下马相迎!只见翊殿下忽然伸出右手,满脸诚挚的看着眼前这已经略显疲劳的中年大汉!呼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也跟着伸出了右手! 现在众人也不懂他们在这什么?难不成在比拼内力?“合作愉快!呵呵!”翊殿下不给人出声的机会,声情并茂道,“兄长,近来可安好?自从临安一别,就是数月不见,小弟可是挂念得紧呐!” “谁是你兄长?休要胡言乱语!”说着便使劲,挣脱握着的手。 “我胡言乱语?我哪有胡言乱语?不就是少算了三百两么,见个面就犯得着这样么?”翊殿下委屈道。 “什么少算三百两?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 “什么?你没收过我的钱?好!好!那你还记得阿花吗?” “什么阿花?” “好呀!要是让人家阿花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你是死鬼了!不用说,看样子你八成是把人家给忘了!”翊殿下鄙夷道,说着并后退了几步,“你们见过这种人吗?” “哪种人?”阿布配合道。 “阿布,你忘了在惜香楼吗?那有个叫阿花的!” “阿花?哦!小的记起来了,那个贞烈的妓女!” “我呼韩克没去过什么青楼,更没听说过什么叫阿花的妓女!”吼道。 “吼什么吼?想当初泡人家时,人家死活不愿做你们北辽人的生意,还是小爷我亲自出马,用我的皇子身份去强迫” “你这鬼话连篇的小野种!你” “好你个呼韩克!本公主现在”寒月气得脸都青了,奔过去就一脚把呼韩大人给踹倒在地! “寒月公主打得好!小爷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你也好不到哪去?” “公主,你怎么也不信我?他”躺在地上的呼韩大人受伤道。 “哼!” “” 遇上小霸王是有理也说不清!北辽的十数位使者顿时看呼韩大人的眼色更不对劲了,先前是怀疑,这下已经开始相信那些传言。呼韩大人现在恨不得立马把翊殿下给活活插死! “翊哥哥!翊哥哥!不好了,可儿出事了!” “出什么事?”奸计得逞的人未来得及再说两句。 “可儿被魔教的人捉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疯狂之举 周帝他们一定不会把可儿被捉的消息告诉翊殿下,他们都知道这人重情义,告诉他只能让他徒增担心而已!“是灵月来信说的!她还说让你放心打仗,临安有她呢!” “可是可儿那真危险了!不行,北辽这边得快速解决!好回去灭了魔教!”下定主意的人立即去找北辽人商谈!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周帝他们! 呼韩大人赶了三天三夜的路,马儿换了不下十匹,方来到开封,未曾得歇息片刻,立即就被翊殿下戏耍了一番。现在更是把口水给说干,可又有谁信他?“那小野种想让咱们起内讧,窝里反,你们看不出来?” “呼韩大人,萧晴想了想,都觉得你的话有道理!他刚刚一定是故意的,而且散布谣言的还是他!这人真是可怕!” “拍拍!”“萧将军果真是女中诸葛,下一句是不是想说!呼韩大人就算你如何解释也不顶用了,就是我们信你,百姓也不会信,其他官员更不信!都别瞪我,这就叫做兵不厌诈!” “呵呵!某人的小美人不是被捉了么?怎么如此忘恩负义呀?当初记得那人对你可是死死相护的!” “可儿失踪公主你好像很开心,是不是觉得少了个情敌?嗯?” “公主,不要跟他讲话!说吧,来这为了什么?”萧将军劝道。 “北辽人果然爽快!好!不再废话,希望两国能停战!想那战我可是手下留情,不然” “不可能!”呼韩、寒月、女将军同时喝道。 “来人啊!” “小殿下!” “嗯!”使个眼色,众侍卫就把刀一一架在北辽人的脖子上!“别忘了你们现在在哪?我说你们听就好!”停顿了一会儿,“现在局势对我大周极为不利是不错,可貌似你们北辽也好不到哪去?出现内乱了吧?除非你们能一口气把我们大周给打残了,永无翻身之日,如若不然,休要怪本殿下” “你就会装腔作势,打就打,本公主怕你们?” “好!好!押他们出去下去,看看我有没有唬他们?” 翊殿下把人领到外边后对刀大侠道:“三哥,你用尽全力,试试能不能一掌把这块石头震碎!”众人也不知道翊殿下要干什么,都不解看着他!就是刀大侠内力再雄厚,一掌也无法震碎这如石牛大的石头啊!果然,刀大侠运足内力就是一掌,可就只碎落些石块,不服的人再连试几次,依旧没效果!急得是满头大汗,看来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了! “三哥,别试了,你内力如此雄厚也奈何不了它,看来人力是半不到的了!看样子你们北辽人似乎能做到?” “哼!有本事你就弄碎它!” “如果小爷真能弄碎呢?公主答应我一个条件可好?” “如果不能呢?你敢自己了解自己我就答应你!” “如果不能,我就自尽,若是行就要公主殿下嫁给我如何?” “好!谁怕谁?” “发誓!北辽人可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我寒月对天发誓,若果食言就全身长脓而死!到你了!” “爱妃!本殿下的发的毒誓也一样哦!” 众人听了这两人的话真是晕死了,这是哪跟哪啊?毒誓能随便发么?天底下有这么荒唐的事么?有,还在后头呢! “好好!如果你办不到你就给本公主去死!” 究竟翊殿下有何倚仗敢发这毒誓,就连杨安五人也暗捏了把汗,更别说媚儿了,早急得哭了!发什么誓偏偏发这么歹毒的誓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尚如此重要,这毒誓能乱发么?而且那石头根本不可能弄碎! “老大,你说少主能做到么?” “哼!八成是想用那爆炸物!” “啊?对哦!那公主岂不是”输定了!三人小声议论道。三人还想说些什么,翊殿下早已拿了三包炸药,在巨石上找了个缝隙塞了进去。现在有个人很气愤刀疤三,刀大侠,这些可是那次在通州客栈偷偷留拿走,没想到被这人偷了去! “三哥呀,谢谢你哦,让我顺利讨个公主当老婆,呵呵!” “古老弟啊,不带你这样的!堂堂一皇子殿下也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我老刀算是看透你了!”刀疤三生气道。 “刀大哥,改天我教你唱歌行不行,你不是一直缠着我的么?《杜十娘》啥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老刀可没强求你,不过我要学打那小鼓就行!” “你们别废话了,大男人也婆婆妈妈的!”寒月吼出了大伙的心声! 翊殿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叫大伙有多远走多远后,就吩咐一名侍卫点燃!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巨响,那巨石就被炸成了粉碎。看着这个场面大伙都敢到一阵心惊肉跳,这个威力真能把他们炸成肉酱!寒月看着这立即吓得瘫倒,“不,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就是死”说着就突然取出把匕首往脖子割去!三番五次被人羞辱,寒月早已恨透了翊殿下,哪愿意嫁给他。 翊殿下很淡定,就是一直观察着寒月的脸色,很想再出言讽刺,哪知这人突然跌倒在地不知何时拿出了把匕首就欲自尽! “你干嘛要做傻事?” “放开我!就是死我也不要嫁给你!”大伙这才回过神,都以为是翊殿下太心急了,这就把人家公主扑倒在地!可是一见那把锋利的匕首刺进翊殿下的臂膀时 翊殿下没想到这公主的劲会如此大,一挣扎就刺到他的臂膀。翊殿下气得直想给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狠狠地扇一巴掌,可这人却突然来个嚎啕大哭!“哭就行了吗?一样得嫁给我!”翊殿下霸气十足道,说罢就忍住剧痛把人往房里拉去!而寒月反而乖乖跟着人走!这个场景活脱脱就像丈夫逮到犯错的小媳妇,看得大伙是目瞪口呆,不是受伤流血了么?还能来?太强悍了! 寒月跟人回到房后,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些什么?吓得脸上全无血色,慌道:“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 “不要?知道怕了?”翊殿下轻蔑道,立即把人推到床上去! 第一百四十章 疯狂之举2 “不要这样?” “那你想怎么样?嗯?” “呜呜呜!不要!” “不要哭了,我不是禽兽,快帮我止血,哎哟,痛!” “你不是想?” “你快点呀!”翊殿下无力道,其实这么做也是故意的,他大可请大夫,可让人误会更好。就是痛得要命,翊殿下也想着算计人家公主。想着就自己把上衣给脱掉,露出一个结实而匀称的胸膛,“快呀?还磨蹭干什么?”翊殿下的臂膀早已染红一片,如果匕首在深入些许就伤到经脉了。 “对不起,我没想要伤你,只想自杀。”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刀痕,寒月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自杀,你想害死多少人,蠢女人。刚刚你也看到那东西的威力有多大了,你们北辽人来多少炸死多少。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非洲黑人么?他们才算异族人,我一直都当你们北辽人是炎黄子孙,所以那天的战争才会收手。” “你的话能信,母猪会上树!” “哦?那好,打吧!到时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们与我那逃到倭国的小皇叔相勾结么?到时可别为人家做了嫁衣!” “怎么也比你羞辱好!” 翊殿下见人已经帮他包扎好伤口,笑道,“现在就可以羞辱你。哈哈!” “哼!来啊!你现在肯定打不过我。” “我”翊殿下却晕了过去。 “你又怎么了?你耍我!” “宝贝,你那好大!”翊殿下见人过来扶他,立即轻薄人家公主。 “淫魔,你敢对” “萧姐姐。” “大伙来的正好,我现在以大周皇子的身份向寒月公主求婚,我的聘礼就是那一千六百万万两的条约,寒月你愿意嫁给我吗?”翊殿下来了个现代求婚方式,单膝跪在地!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千六百万万两白银做聘礼,还跪下来乞求人家嫁给他?可还不止这,翊殿下还从兜里取出了枚戒指,并抓住寒月的左手套了进去。“嫁给我,我愿一生宠你、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嫁给他,嫁给他。”起哄的正是阿牛哥几人。能告诉她寒月这是什么情况么?这个阵势把她吓到了,明明知道是这人的阴谋诡计,却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不要以为我这是玩笑话,其实是我父皇的旨意,他想罢手言和!” 现在有一人很伤心的,那人就是媚儿。“咳咳咳!”媚儿突然低声抽泣起来,而脸色却十分的苍白。 “媚儿,你不要走啊?” “不!翊哥哥,你别出来,先不要管我!” “不!你听我说,我这样做也只是逢场作戏,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人?” “媚儿知道,媚儿都知道,可是媚儿” “你怎么又想到那去了,媚儿你现在就回临安吧!我让那三个女人护送你回去,我要出使北辽,现在什么都别说。” 追出来的还有寒月和那萧将军。“萧姐姐,他说他说只是想利用我,呜呜呜!我我把它丢了。”寒月被翊殿下当着众人的面追另一个女人,心不由感到一阵抽搐。 “不,公主,他想利用你,你何不反其道而行,而且你一直不是对他恨之入骨么?总不能因为那个毒誓,刚刚的废话就转变心意?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何况还是他的鬼话。” “对啊!他想来个破釜沉舟,我就来个釜底抽薪,到时看他怎么死。想打如意算盘,没门。” 翊殿下这几天都在为这个荒唐大计做准备,本来还迟疑不定,可得到可儿被魔教的飞天鼠虏去后,就果断下定决心娶那公主。如果与这借款为聘礼,那他们北辽人还能说什么,这是不是给足了面子?如果北辽不同意,那除非这个国家的人全都是傻帽,这可是天上砸下的大馅饼啊!翊殿下有没有考虑过周帝的感受么,坦白说没有!周帝关心的只有他的安危,其它的他翊殿下爱怎么闹他也是不理的,何况大周并不缺钱,国富民饶,不用半年的时间就能补回来。最重要的一点,当初给的可全是银票,银票那是什么?按照经济学理论来分析,那就是纸币,要多少就印多少。他们或许还不知道利用这点,可他翊殿下会不懂?在这个上已经摆了他们一道,何况当时又有一半回到他的囊中,加上那两个奸商赚的,北辽人得到就所剩无几。若是周帝直接给白银北辽人,翊殿下可就没这么慷慨了! 现在众人才回过神,可是 “小殿下,您是认真的?一千六百万万两银子当聘礼?”陆大人问道,这太败家了,不,是太败国了!“李隆基宠爱杨玉环,也没这么大的手笔啊?” “对啊!小殿下,您想做那殷纣王?”时将军也懵了。 “不!你们都先别议论了,我云汉认为小殿下这样做是可行的!小殿下,请您说说!” “嗯。你们以为我傻了是吗?我非但没傻,脑子还清醒得很!知道那天我收兵的原因了吗?目的就是为了留一条后路,一条给咱们大周喘息的后路。现在北辽人一定不会打了,要打也要等我出使到北辽国都才打!” “什么?出使北辽?” “不要惊讶!也不要怀疑!这样一来就能为我父皇缓上个把月时间。可能你们还没收到临安城的消息,现在局势对咱大周很不利。那宗主不仅勾结倭人,还与魔教密谋,第一次以三十万兵马攻打临安,被我父皇赶回了海上,你们可知道这一次以多少人马吗?” “多少?” “不说人马了,就说船只吧!比上次可多了一倍不止,而且那炸药的威力你们也见识过了,那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我也只是拿来吓唬他们罢了!万幸的是北辽人还没得到消息,不然接下来你们都能猜到结局了吧?” “这是我犯糊涂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多方面,那现在”陆东堂反思道。 “现在就出使北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具体事务就按原先你们礼部的去办!” “什么是单车变摩托?”三人甚是不解! “别问了,快去!” 翊殿下了解到的情况比对他们说的还要严峻。临安城没有被攻破确切的原因周帝给他的密信并没有提到,只是简单的说了大致的情形,并说如果想要红包那还真的有些难度!连这“不可一世”的周帝也说这番话,翊殿下不想也知道事情到了哪个程度。当初在临安时在工部就无炸药,而人家就有了,万幸的是他们只会简单炸人,并不懂发明大炮,如若不然,临安城可真成一座废城了!灵月也很聪明,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次花魁大赛运回的炸药,都被灵月用来埋伏给那些敌人。但毕竟这是杯水车薪,肯定强撑不了多长时间。翊殿下当时并没有把制作火药的配方告诉他们。 “现在你们知道我呼韩没有对不起咱北辽了吧!一切都是那小野种暗中搞的把戏!哼!倒是歹毒,先拖我下水,弄坏我名声,再” “呼韩大人,您也别抱怨了!听公主说!” “你们都听着,等他们入到咱境内就扣押他们,教他们有去无回,再让我表哥发兵攻打过去!直入临安!想把我们都当猴子耍,这次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使北辽 翊殿下这个疯狂举动,明眼人一猜就知道他心中有鬼,加上他又唬说是周帝的旨意,更肯定了寒月她们的猜测,临安城看来是岌岌可危了! “寒月,你们都在哪,用过膳我就去向你父汗提亲,可吃得饱饱的!还有这些都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寒月你吃了到时可要替我多美言几句啊!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萧姐姐,你见过哈巴狗吗?”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哈巴狗不正是翊殿下? “现在懂得摇尾乞怜啦?乖哦,噜噜!到时本公主会考虑考虑的!” “不想吃是吗?不吃拉倒!来人啊,拿下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好。既然如此那就启程吧!” “呵,你们想不想尝尝这手艺啊?哟呵,真好吃!” “媚儿,现在就回临安吧!姐姐麻烦你们三人保护她回去。” “翊哥哥,你一定要安全归来,媚儿等着你!” “不!她们两个就行,我也想到北辽去看看。” “这样啊,三哥你呢?” “你想过河拆桥,门到没有,三哥我也要去。” “呵呵,就等三哥你这句话了。那个姐姐你还是回去吧,夹在一群男人中不方便。而且你又不会照顾人,端茶倒水也不会。”翊殿下的话说得很明显,就是你该以什么身份同他们一起出使北辽。下人不像下人,又无礼数。 “谁说我不会,不然怎么在江湖上混?” “这可是亲口说的,到时可是得照顾我的!” “照顾就照顾!” 等过了黄河,翊殿下才不由感到一阵心虚,究竟这个荒唐的举措能否行得通一切都是未知数。先前坑人家,现在想在卖个人情,就好比如先重重扇了人家一个耳光,过后再向人家道歉,而且这个人家是一个国家,把一个国家当猴耍,搁谁谁受不了。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国家间的关系更是如此。这些好处或许还不能满足北辽人的胃口,但是这毕竟是个突破口,也只有到了上京北辽国国都!见到那大汗才得知详细实情,到时再提条件也不迟。老实说,翊殿下并不在乎大周是否如同那安使之乱后就变得名存实亡,四分五裂!可虽然不在乎,不代表周帝也不在乎。再说,如果大周被灭了,他们还能活命吗?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绑在大周这艏船上了。船一触焦,船就会下沉,船上的人是不可能幸存的。 翊殿下的一行人正到了河南的对面河北,已完完全全属于北辽境内,不过让翊殿下费解的是这里也几乎变成了个奇怪的地区。一直以来这可是农耕区,而现在是农耕与畜牧并存,远不远能看到帐篷,可多的仍是房屋为主,看来是汉族人与游牧民族相融合的结晶。时不时还发现房屋外边圈着牛羊,可房屋不远处,就有帐篷,这是哪跟哪呀? “寒月,你们北辽皇宫也是用帐篷建造的么?”坐在马车里的翊殿下探出个脑袋对外边骑着马的公主问道。这么多人就他一人坐马车,其他人包括尚书大人及一些官员(被骗来的官二代)都只得骑马,既然是想拖延时间,这又何不可? “哼!”寒月冷哼了一声,也不接他的话,“驾”的一声就向前去了,看也不看翊殿下一眼。 “喂,我又没去过上京,怎么会知道那是怎么一个情况!”可人已经走远。忽然寒月吹了个口哨,不多时一队不下于三千人的北辽士兵就从前方冒了出来。一满脸怒气的身材十分壮硕的男子驾着匹火红的骏马向寒月她们慢慢驾了过来。 “表哥!”寒月撒娇道。 “嗯!表妹辛苦了!”此人正是差点被翊殿下撞掉命根子的忽将军!“想和亲?想本将军的表妹嫁给你?见过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大周迟早是我们北辽的囊中之物!来人啊,拿下他们!”不多时,不仅有三千个士兵,就连附近的百姓也纷纷拿锄头、铁铲围了过来! “那婆娘,你出卖我们!”翊殿下跳下马车指着寒月骂道。 “出卖?你以为本公主已经是你的人了?就是全身腐烂而死,也不要嫁给你这种十恶不赦之徒!” “你说我十恶不赦?呵呵!”翊殿下气道,“那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看来那天真该把你们北辽人一刀一刀把头颅给割下来!背信弃义、惨绝人寰、忘恩负义!看来你们北辽人占尽了一切恶名!” “你们看到了吗?”寒月吼道,“这就是大周的小野种!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杀了他!” “完了!”就连杨安他们也感到一阵恐惧,那三千个劲弩手,加上上万个暴动的北辽百姓,他们这五十来人就是插翅也难逃,那次大战亏得翊殿下机灵,想到用盐巴攻击,可这次呢?该如何是好?几人正想商量对策就出翊殿下。 陆东堂现在也是万分的后悔,他一早就料想到事情绝对不会像他翊殿下所意象的进行,虽然这个计策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北辽人反悔的机率更大,现在局势是向着人家的。 “北辽的傻子们,你们可知道世界上最蠢的人是哪种人么?”翊殿下走过去对北辽人满脸鄙夷道,“先别生气,我告诉你们呵!那就是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人!”这些北辽百姓一定是那忽将军搞的鬼。让翊殿下费解的是,他怎么会知道这样做,是寒月告诉他的不错,问题是怎么给他传递消息?“而你们这群人就是那种人。”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只有猪八戒才会吧?如果当初是我哄抬物价,那我也做了。那你们北辽的使者为何只选择在物价最高临安城购粮,大周的其它地方难不成连一粒米一颗麦都没有卖了么?傻子都不会在那买啊?呼韩大人,我说的对吗?不谈咱俩的关系了,就只是你在北辽混到如此高的官位,想必那脑瓜子不是白乳做的吧?” “你的才是白乳。” “哦?你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 “是白乳或不是白乳啊!” “当然不是白乳。” “那怎么会干这等蠢事?大伙是不是也怀疑?呵,不用怀疑了,一切都是如传言中的那样。本来” “公主、忽将军快下令杀了他!”呼韩大人龇牙咧嘴道,“你这天杀的小野种!” “对!杀了他!”寒月喝道。 “杀了他!” “你们北辽人也太无耻了吧!我陆东堂鄙视你们!”陆大人气极反语出惊人!你现在鄙视人家有用么?“两军交战,不斩使者!而且我们是想去和亲” 可现在还有谁会听你们大周人的话。那忽将军更是直接拉起弓箭对准翊殿下的头颅,“咻!”就猛地射来! “小滑头!快躲开!” “啊?好!”翊殿下听了蒙姑娘的吩咐,立即闪到一边,躲了过去!可那人紧接着就来个三连发!“看你还能往哪躲?” “姐姐!救命!”翊殿下急道,没想到这人的箭术如此厉害!纵使能再躲开这三支箭矢,接下来的呢?而且人家的三千弓箭手都没出手,看样子是想戏弄他翊殿下!“姐” “别喊了!你这不让人省心的主!”蒙姑娘话虽如此,却紧紧护在翊殿下身旁,为他挡箭。 “哈哈!果然贪生畏死之辈,干脆钻到人家裙子底下得了!”忽将军笑道。 “就是钻到裙子底下又如何,用得着你们这些畜生管?”出声的怒骂的正是护在一旁的蒙姑娘。她现在也了解到这小滑头的话虽难听,可难听的话都是讲给得罪他的人听,不然一般情况下是决对不会出口伤人的!而且都用那么多钱迎娶你们公主,希望能罢手言和,可却没想等他们过境就使如此的阴招!“杨大哥!擒贼先擒王,你们五人先捉住那公主和那将军!” “好!”杨安只应了声,算是赞同她的这主意!可这样一来不是更加激怒北辽人?那忽将军摆了摆了手,三千弓箭纷纷对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人。 “哼!你们以为这次还能活着离开这里?除非” “哈哈哈!哈哈哈!”翊殿下突然坐在地上狂笑,“哈哈哈!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哈哈哈!”忽将军也跟着笑道,“给你个机会,如果你现在乖乖把裤子脱了,兴许本将军高兴会留你个全尸!” “你喜欢我?你们北辽人好男色?天哪,我失策了!”翊殿下惊恐道,“可怜的公主殿下,没想到你表哥喜欢的竟是我!我并不想做你的情敌!是我害你白白枉送性命!”翊殿下说得是满脸的悔恨之色!“呵呵,说笑的啦!小爷知道忽将军你的性取向正常,所以你的表妹!不,就连呼韩大人也中毒了!不信,请卷起左手的袖子看看!”听了这翊殿下这边的人才暗松了口气!原来还真留有一手! “表妹!他” “呀!果真有个赤红色的斑点!呼韩、萧姐姐你们呢?” “不好!我们都着了那小野种的道了!”萧将军咬牙道。 “呵呵!你们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怕的!可这可是剧毒,如果我死了,这年轻的公主殿下就会下来陪我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出使北辽2 翊殿下一直都在算计寒月她们,并不是那次献殷勤给她们弄好吃的,从呼韩他们到的那刻起,喝的茶、吃的饭就开始下毒了。他的毒正是从柳湘儿身上搜刮来的。“这个毒啊,毒性还蛮强的,其中就有含有赤血砂成分在里面。” “赤血砂?西域剧毒?” “三哥好见识!” “那还算蛮强?”刀大侠翻白眼道,“这毒就像阎王爷的索命符,吃的分量越多,死的越快!而且一般都会在身上长有赤红色斑点,斑点越大所剩的时日就更短!如果我猜的不错,如果没有解药她们应该还能活上一个月!” “呵呵!听清了没?”翊殿下对着正瞪着他的公主殿下道,“就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会从中作梗!告诉你,我是娶定你了!破鞋不穿搁着当摆设也不错!” “你我要杀了你!”可寒月却发现全身都提不起力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顿时惊慌得瘫倒在地! “让我刀大侠再为你们解说解说,这毒同让会使人武功尽失!” “表妹你没事吧?快把解药交出来!” “呵呵!看来你真的十分在乎你的表妹,可你认为我现在会有解药在身上?”翊殿下见时机到,赶紧对北辽的百姓问道:“你们北辽人嫁女儿,收到男方的聘礼通常是多少?看你们的表情,我也猜得个七七八八!”说着就踏入北辽百姓中,“一千六百万万两白银买一双破鞋!你们是如果我娶你们的女儿,能下多少聘礼?能娶多少美娇妻了?我图的是什么?美色?呵!倒还算有几分姿色!”翊殿下正是看见寒月遇着她表哥就撒娇很是看不惯,所以又口无遮拦了!“我图的是两国人民的和平与安康。哪知道我错了,还是错得离谱。羊毛出在羊身上,当初我坑了他们,并未想到这点。可是刚刚看到他们这样我敢断定,当初的救灾粮绝不会白白分给你们半斤!” “对!他们说是借的,不过以后要还利息!”一妇人道,大伙也纷纷点头。 “呵呵!还真被我说中了!知道为什么我们大周能繁荣昌盛吗?那全都是因为我父皇爱民如子,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所以命令我,只要能化解两国的误解,就用那钱讨个公主当皇妃。我虽然不同意,奈何”翊殿下黯然道,“你们说打不打仗会对公主殿下、呼韩大人有丝毫影响么?照旧不是朱们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难道说打起来,会对你们普通老百姓有益处?你们的丈夫,儿子就不用上战场?当兵的一般前锋送死的,都是你们家的人吧!” “大伙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寒月急道,可现在北辽的上万百姓都纷纷在交头接耳,看来翊殿下的鼓吹已经开始见效。 “对啊,上次作战,我家的大郎正是前锋,后来掉入冰里,亏得你们大周人突然收兵。现在还躺床上呢!也没见有谁来慰问!”那妇人抱怨道。 “老婆子,你就别说了,公主还在呢!” “我就要说,你这死老头,当初叫你到大周安居你不肯,难道她公主天上就命贵,我大郎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不要说了!”一老汉正想用手捂住自家婆娘的嘴巴! “我就要说,大牛现在的右腿都被冻得没知觉了!呜呜呜!” “大郎家的,我家的三仔何尝不是!闹荒这么久也没见有吃的发给我们,打仗就把人给抓了去!” 听了他们的话,翊殿下这才注意到这些北辽百姓中几乎是妇孺和一些年迈的男子。看来八十万大军是真,可作战能力“可是现在有机会促使两国停战,那就是和亲。为何她不同意呢?”翊殿下指着寒月的鼻子道,“不!是她们为什么不同意呢?反正送死的又不是她们,反正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又不是她们!我虽然贵为大周皇子,可我一直都不认为因此就高人一等!更甚的是因为我的娘亲是青楼女子,几个月前还不是流浪于市井?就是回到皇宫后仍就被人骂是小野种!子非鱼,安知鱼之苦!那种滋味敢问有谁尝试过?”翊殿下哽咽道,天下间谁人不知道翊殿下的出身?只有杨安五人及蒙姑娘侧过身不敢看人,沈门主一家老小可是把他翊殿下当成手心里的宝一样!“从未想到我会是尊贵的皇子殿下,起初我以为是老天爷在对我开完笑!所以我十分反感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战争有何益?”翊殿下走了几步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小殿下您说的对!”陆东堂赞同道,“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必定要大兴建设,劳民伤财,百姓的日子注定不好过;如果大战起,灾祸四起,战乱不断,百姓仍旧无好日子过!” “我们不要战争!” “我们不要战争!” 翊殿下这招真是歹毒!先派人到北辽民间散布谣言,接着给寒月她们下剧毒,紧接着在来个挑破离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果眼睛能杀人,翊殿下不知死多少次了!忽将军气得连弓箭也拿不稳,抖着抖着就掉落在地。这次可真没托儿,想想看也是,对面的河南也闹灾如此严重,更何况是他们这边!这些百姓若不是听到从戎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不然怎会如此热情。 “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么?”翊殿下对寒月几人问道。 “懂得个死人头!” “既然没有疑问就上路吧!” “那个大周的小殿下,我们如果到大周定居,您那的人应该不会赶我们吧?” “呵呵,当然不会,随时欢迎,不过这也得经过我父皇点头才行,不过他应该不会派兵镇压你们的,等返程经过这时,由我领着才行。” “您说话可要作数!” “放心,呵呵。人多力量大,就是你们北辽人全都到大周,大周也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小野种,你不要再蛊惑人心了!”忽将军险些没口吐白沫,接着再两腿一蹬,若不是寒月她们都身中剧毒“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同归于尽!”忽将军也纳闷了,自己国家的百姓反倒听人家的话,似乎还有心维护他,现在若是发生暴动,弄不好,他们就会乱起来。 翊殿下的鼓吹着实厉害,走了很远,那些北辽百姓还看着他们的方向。只是翊殿下现在知道前面将面对的困难更艰难险阻,他用这些全是下三滥的手段,国家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那北辽的大汗会因为一个女儿和几位官员的性命而弃国家利益不顾,任由他一乳臭未干的少年骑在他头上?真会愿意停战?说不定真会扣押他们。到时漫天要价,他父皇还会救他吗?如果只是一个父亲,周帝一定会,可他是大周国的皇帝,不为自己,总得为天下苍生着想吧? 越接近上京,翊殿下就越心虚!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周帝可没让他娶那公主,也没说要他用那笔巨款当聘礼,更没要他出使北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头脑热想到做的!离开那河北境内已经有几天的时间,北辽与大周的差异越深入就越彰显无疑。服饰、吃食、住所均差别很大。大多数人的衣着不仅宽大,而且全是动物的毛皮制成,当然好有少数人穿的布料是来自大周的!吃的一般是羊、牛肉。住的,家境好的开始建房屋定居,差的就仍旧是游牧用的帐篷。但这些人却个个长得牛高马大,比刚入境时见到的那些人强壮了好多。 这天傍晚,翊殿下一行人就到了上京城外不到一里的地方,可是他们刚到城门外就碰壁城门立即关上了!外面不是有他们的公主,和几位大臣么?不需想,一定就是人家想表面立场,国家政治上的利益岂能因为几个人就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迎接他们,应该是撞了半天的城门才正确。翊殿下这边的人早就料到会是得到如此的待遇,因而现在都显得十分的淡定。可寒月就不同了,聪明的她也想到她父汗已经有放弃她的念头了! “萧姐姐!父汗他” “公主!”萧晴看出了寒月的心思,“你现在也别想太多!一定会没事的!” “呵呵!看来某人是有家也不能归了!” “哼!”寒月本来就愁没地方发泄,冷哼了一声就扑了过去,立即就是一拳。只是中毒后有力气也使不上来,打到翊殿下的脸庞时完完全全变得软绵绵的,“快给我们解药!” “给不给都不是一样!”翊殿下抓着寒月的手轻蔑道,“你们想不想看活春宫?”翊殿下突然扯着嗓子对阿牛哥等侍卫问道,“可看有啥用不是?还不如自己亲自来?” “想!想!可是自己怎么来?” “喏!把这两个女人的衣服先扒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进入上京 那北辽大汉存心想给他们个下马威,如果不出绝招,那他们这些人今晚可得在这高高的城墙外面喝西北风。你们这些守门的士兵什么时候关城门不好,非得在他们刚到才关,这意图不是很明显的么?翊殿下的耐性是最差的,想跟他来心理战?想消磨他们一群人的信心?如果一来就抓他们,那两国的关系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可现在恰好说明他们也不想打,无非就是想谈判时处于强势的地位罢了! “你说把我们的衣服扒了?”寒月恶狠狠地盯着翊殿下道,“那你们与畜生有何区别?” “对啊!小滑头,别太过分!人家公主好歹也中了你下的剧毒,何必还要如此羞辱人家呢?”蒙姑娘不赞同道。 “姐姐?你是百合?” “你说的是百合花?” “不是哦!是”翊殿下附在蒙姑娘耳旁细声解说道。 “你找死!我不喜欢女的!” “姐姐,那你喜欢的是男的咯?”翊殿下很不解,无辜道,“那你为什么要替她讲话?真让人可疑!” “可疑你个头!总之,我不准你做伤天害理之事!”蒙姑娘认真道,“不然我就揍你!” “姐姐”翊殿下再次附在人家耳旁解说道,“这是一个计!心照不宣!” “你说的是真的?可别太过分,不然我不饶你!” “哼!”翊殿下扯着嗓门道,“来人啊,不与他们北辽人鸡婆!扒了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我倒要看看,那北辽大汉的宝贝公主被我们当众羞辱也如此的铁石心肠!” “吼吼吼!扒光她们!扒光她们!” “你们这群畜生,一定不得好死!”寒月惊慌喊道,“救命!父汗救我!” 翊殿下这招太歹毒了!就算你是人家的女婿,到岳父家同人家的女儿干那啥事,人家当父亲的也会受不了!何况 其实北辽大汉就在城门里面,翊殿下他们的一言一行在暗中观察的人可谓是一清二楚!“哈哈哈!难怪那家伙如此宠爱这个小鬼头!有趣,有趣!”一身高八尺的美髯男子哈哈大笑道,“如此会装腔作势!” “那大汉要放他们入城吗?” “放!怎么不放?你领他们大周人到别馆去,咱的人”说着就走了,并没有亲自出去迎接,“看你还能使出什么花样?先晾晾你们,磨磨你们的锐气!” “大汉英名!” 寒月直到见到城门打开才暗松了口气,“你们都死了吗?现在才来快开门!” “公主恕罪,属下刚刚见天黑所以没看到您,这些人是?” “哼!不知道,自己问!” “哈哈哈!北辽这些当官的看来都是傻子呢!”翊殿下放声笑道,这时还在同他们装模作样?“够傻的!” “哈哈哈!”大伙顿时也知道刚刚这又是一计,这还是人脑么? “哼!大周的人,跟我们来吧!”那人气道。本想来个装作不认识人,哪知就被骂了。可让翊殿下纳闷的是除了出来说话的无须男子,其他的就是打开城门的门卫,看样子是直接被人家藐视,而且又遇到狡猾的狐狸!不过还是坐进马车向他们口中的别馆使了进去。路上探出头看时,“没想到里面这么热闹?噢!对了明天就是上元节,难怪有这么多花灯,寒月公主,你们北辽人也过上元节的?” “哼!”寒月哼了一声就有多远走多远,现在是巴不得翊殿下快些从她眼前消失。翊殿下自讨没趣就坐在马车里接着看周边的夜景,说是夜景,可乌七八黑的偶尔看到些亮着的灯笼,路上行人也不少,有说有笑,也有做生意的贩子。 过了近半个时辰,翊殿下他们就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寒月她们呢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气冲冲的走了!现在的寒月很生气,回到自己的寝宫就乱摔东西,只要能砸的都被她砸了,这时就只剩一张大床了!“你们!把这床给本公主拆了!” “公主!”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 “咳咳咳!” “拜见大汉!” “嗯。都退下吧!怎么了?”北辽大汉强忍住笑意问道,“不是好端端回来了么?就别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关城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哼!” “呵呵!你以为他真敢那样做?父汗的宝贝,你被骗了!而且,你们所中的毒一定不是赤血砂,而是一种唬你们的毒!” “为什么?我不信那小野种会骗人!他就不怕被我们识破被五马分尸了?” “也难怪你不会信。不过,月儿你仔细想想父汗并非毫无根据的猜测!好了,不追究这了,这正是他的过人之处。” “那父汗,让我带人直接扣押他们,那大周皇帝一定花重金来赎人。”寒月悔恨道,“早知道就做掉他!” “呵呵,那钱还少吗?而且现在不能再打了!” “那父汗,您可真要我嫁给他?把我往火坑推?” “这得看情况!对了,明天是上元节,到时将宴请他们,父汗会让人替你好好羞辱他们一番。” “真的?父汗太好了!” 翊殿下在这建造酷似南方的别馆里感到十分担忧,吃饱喝足就去找陆大人。“老陆,你猜得出北辽人的意愿么?” “不能全部猜出,可八成倒是有!” “哦?怎么说?” “小殿下你想,如果他们翻脸,就是公主她们都中了剧毒我们一定也被他们当人质俘虏了。况且北辽闹灾慌已有好几个月了吧!他们虽然兵多马多,可是打的话也一定支持不了多久。看来他们是还想开什么条件。” “除了那笔巨额,其它的免谈!不过,咱们” “咱们的情况很不妙!”陆东堂笑道,“不过明晚小殿下您得小心了!他们一定想尽各种招式对付你。呵呵!” “对付我?不会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下面还有吗 果然第二天,天一亮,那晚出来开城门的无须男子北辽皇宫的宦官,就来请他们晚上进北辽皇宫共度元宵佳节。“老陆,你怎么看?早知那次他们来咱大周我就不该强出风头了。” “小殿下,你这么聪明也说这话,唉,干脆都别去了。让人” “说笑的啦,我会怕北辽人?而且都到这了,已无退路。”翊殿下正想说些什么,这时一看起来十分别扭的人走了过来。“小殿下,我先下去了。”陆大人识趣走了。 “姐姐,你有事吗?” “那个小滑头,姐姐也想一起去赴宴。” “行啊!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以后都不得叫我小滑头!”小滑头实在是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 “叫我皇子殿下呀,笨!不答应免谈!” “好,我尊贵的皇子殿下!” “既然你叫我殿下,那就只能做我的丫鬟,不可以穿那些衣服。还有啊,要懂礼仪,不得丢我的脸。”翊殿下其实才是最不讲礼仪的人,这话一出让人家蒙姑娘十分不满,很想出言教训两句,可人家翊殿下毕竟是她们的主子,这话也没错,主人可以不拘小节,她们做下人的就不得任意而为了。“好,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 “暂时没有了。对了,我杨大哥他们也要去,老刀也要去,姐姐,你去告诉他们,我现在要准备准备。” “这?好吧!”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翊殿下他们现在整装待发,等北辽人一来就能赴宴。现在的大伙都感到一阵紧张,这些天虽然是一路赶来,路上虽千次万次告诫自己,这次来辽责任重大,要保持沉着冷静,可真到了那不紧张就怪了! “我老刀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这正式的场合我真没去过。行走江湖,一般都不讲规矩。蒙姑娘,你紧张么?” “嗯,有点吧!”蒙姑娘转而对杨安问道,“对了,杨大哥,你说北辽人会不会趁机扣押我们,对我们出手?” “虽然我对国家形势了解的不多,可他们不一定会大打出手,不过那让人不省心的主,唉!希望他不要那么冲动才好。” “呵呵!” “诶?你们两人啥时候相处得这么好了?要不我以皇子身份来给你们保媒吧?” “保你个” “丰公公到!” 翊殿下已经认清北辽国都上京就是前世人们口中的紫禁城,这里究竟有多少人居住他不一定清楚,不过房屋、街道之多之大却是能与临安相比较!可能是地多加之又平坦,有些门户占地面积要比临安的大得多,房屋的墙壁十分厚,屋顶的倾斜度明显比南方的低,“看来北辽人也不全是傻帽!”翊殿下看着嘀咕了声,然后就随着丰公公一伙人进入北辽皇宫!现在映入他眼帘的就是气势辉煌的宫殿。大周是园林式皇宫,而这则是硕大的斗拱、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绚丽的彩画、高大的盘龙金桂、雕镂细腻的天花藻井、汉白玉台基、栏板、梁柱所组成的殿宇!相比之下大周的皇宫就显得十分秀气! “丰公公,你可知道这皇宫是谁建造的?”翊殿下好奇道。 “当然是我们北辽人建造的!这你也看不出?”丰公公提高嗓子反问道。“禀大汉!大周的使者到!” 兴许是他们的话大声了些,早已入席的人纷纷看向他们这边,不少人均笑了起来。只见一身高八尺的、膀阔腰圆的美髯男子从宫殿里向翊殿下他们走了过来!该男子用一双虎目盯着翊殿下看个不停,翊殿下可不敢与这男子的眼神相对碰,这人一定就是北辽大汗,好强的气势,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气势在周帝身上见识过,可周帝一般不会当下赶紧扭头过一旁。 “给大汗行礼。”陆大人打圆场行个礼道。不说眼前的中年男子是不是一国之主,单凭一个父亲的立场,你这些天这样对待人家女儿,搁他陆东堂也受不了。果然北辽大汗就冷哼了声,摆个手势算是对他们的邀请,态度十分无礼傲慢! “大周的问这么愚蠢问题的,你的位置在那!”丰公公指着翊殿下仗势道,这话一出里面的人更是“哈哈”大笑!陆东堂这些人很担忧,他们的主子如果气得给人家一拳那可糟了!可就听翊殿下停下来问道:“丰公公,你叫什么名字?” “丰闭德!” “哦?丰闭德?”可翊殿下只看着北辽大汉,“你们想听故事吗?我可是最会讲故事的。”不理会别人,翊殿下就自顾道,“东晋有个宦官也叫丰闭德!”说了这句,翊殿下就停了。众人都安静的盯着他看,他呢更是一脸无辜的脸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在大伙看来是想掉他们的胃口。 丰公公见人反不出声了,而且大伙都在看着他们,不耐的瞪着翊殿下问道:“这是故事吗?下面呢?” “下面?”翊殿下瞅着丰公公下身道,“下面还有吗?”众人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太监下面哪还有?“哈哈哈!哈哈哈!”大周人纷纷笑成一团,这就搬回一局! “你!你你!哼!”丰公公气得青筋凸起! “大周人嘴巴果真够毒!既然你如此无礼,敢当着本汗的面羞辱本汗的子民,好,够种!那本汗就出道题考考你,如果答不上就立即向丰闭德跪下道歉!” “你!你欺负我!”翊殿下来了句经典的台词。 “我欺负你?本汗何曾欺负你了?” “你口口声声称自己本汗本汗的,应该就是北辽国主!而我只是一个年方十八的少年。如果你要出问题考人,考的对象只能是我父皇。你现在不仅仗着自己年纪大、地位高,而且还故意使我与你平起平坐,你想害我不是?”翊殿下指责道,他说的正是对他父皇的大不敬。 “好一张婆娘嘴,呵呵!那本汗就从他们中挑” “什么?”翊殿下惊恐道,“这就是你们北辽人的待客之道?来到这非但不得食,还要羞辱我们,想当初你们到我们大周可是吃香喝辣” “少废话,就是想羞辱你们了,如果不长胆子接,就滚回你们大周去!”这火爆脾气的人正是寒月!“跟你这种人讲话简直是浪费生命!” “好,我接!我接还不得么?比鸿门宴还鸿门宴!” “你再嘀咕就把你扔出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摊牌 “好了,不为难这人了,免得传出去丢咱们北辽的脸,说咱们以多欺少、以老欺少!来人啊,上菜!”那大汉一脸和气道。 这就放过他们?让他们安心赴宴?打死他翊殿下也不信!果然随着宫女端上来的食物,翊殿下就知道他们是想在哪方面羞辱他们饮食习惯!这些牛羊肉太大块了吧!有些几乎是把一只羊分成了四份就用火烤熟,闻起来是挺香的,可还有股焦味。陆大人及杨安他们现在是目目相觑,北辽人直接用手,抓来就吃,难道也要他们这样做,可是那么大一块怎么下嘴啃?顿时都看着翊殿下,希望他能想出什么对策,如果真那样岂不是成了人家的笑柄? 北辽上下官员,包括那大汉的妃嫔、儿女及一些大臣的儿女都来了。翊殿下可谓是“臭名远扬”,在北辽人的眼中他就是阴险、狡诈、无赖的代名词,可偏偏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而且又有经世之才,能说会唱,亦能武!总之北辽人直把翊殿下比作那种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十恶不赦之徒。现在都不约而同的看着这让他们的草原之月这几个月都下狠话说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少年郎! 翊殿下可不理会他们的目光,看到他们端来的大块的牛羊肉他在心里是忍不住发笑,只是脸上仍是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在大伙看来这次他是真遇到难题了! “怎么还在看着,请用膳吧!本汗倘使不是出于对你们大周人的尊重,这么贵重的食物可舍不得让你们唉!灾情啊!” “大汉您说笑了!呵呵!”陆大人干笑了两声,“既然如此珍贵,那换碗白米饭给我们吧,没菜也能下腹的!”扯淡吧,堂堂一个国家穷得连碗米饭也无,鬼才信! “你是陆尚书吧?唉,你怎会不知我们的粮草不仅被” “那个未来的岳丈,您怎么也婆妈了!如此盛情我们岂能辜负?”翊殿下站起来打断这两人的话道,“有小刀么,最好再拿个小叉子给我!” “嗯?”北辽大汉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快去!” “是!” 过来一会儿那宫女就回来了,并走过去递给翊殿下,可是却十分的傲慢,连看也不看他!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如此无礼?翊殿下看不惯了,他好歹也是一堂堂皇子殿下,虽然不能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被一名小小的宫女如此对待,不由感到一肚子气,他为人是随和了些,可并不代表他就是那软柿子啊?“美女!你腰带松了!要我帮你系实么?” “什么?”那宫女立即低头看向腰间,“没有松啊?” “额?又一个胸大无脑的北辽婆娘!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呵呵!”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正式场合下人们最注意的可就是自己的形象!(别不信,诸位大侠上课见老师刚来时,如果他喊起立,你就突然来一句,“老师您的前门开了!”看他会不会走下来敲暴你的头!) “你!你”用手指着翊殿下的鼻子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北辽大汉强忍住笑意道,“你要小刀、叉子搞什么名堂?” “反正不搞基就是了!”翊殿下嘀咕道。说完就拿起刀子对着自己桌上的牛肉一块一块割了下来,并切成了一小块小块,再用那叉子送进自己的嘴巴。翊殿下这种吃法他们可没见过,相对直接用手抓起来撕咬文明多了。“你们也可以这样吃的!不错,挺美味的!”翊殿下边吃边道。 想看他们出洋相?北辽人还真是天真,可顿知这行不通,只得埋头吃起自己的来。北辽大汗则是一脸的笑意,似什么事也没发生,其实吸引众人目光还有翊殿下身边的丫鬟蒙姑娘,虽然少了那妖艳的打扮,现在换上这衣服扔挡不住她全身散发出的英气。脸蛋略圆,下巴微尖,配上细如柳叶的美眉,灵动的双眼,十足的美人胚子。这人也是个丫鬟?太糟蹋了吧?不过,蒙姑娘却坐在翊殿下旁边,缠着人要给她试试。翊殿下无奈只得把手中的工具给了她。“张嘴,我弄给你吃!”蒙姑娘一边割肉一边用叉子叉给翊殿下。可她确实是太生疏了,不免有些手笨,有好几次都弄掉到地上去。 “你真笨啊,还是我来吧!” “哼!” “张嘴!” “咳咳咳!小殿下!”陆东堂咳嗽道,“注意场合!”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其实翊殿下并不像陆大人所说的一样,不过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寒月更是气得埋头苦吃,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可是这两人似乎都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妥,越吃越欢,甚至还笑出声来。不是说要娶人家公主么?就算你如何滥情现在也该收敛收敛! “哼!”寒月冷哼了声! “小殿下!”陆大人再次提醒道,可翊殿下并未察觉,只要对蒙姑娘道:“蒙姑娘?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啊?”蒙姑娘立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太没大没小了,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跟他那么亲近了? “怎么了?” “都怪你!他们都在看着我们!”蒙姑娘说着就低下头,收敛了许多。众人以为翊殿下会注意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也会跟着有所收敛,哪知他竟然大声宣布说:“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是我的侍寝!” “侍侍寝?”北辽一直盯着蒙姑娘的大官颤声道,“这个姑娘只是个侍寝?” “完了!”陆东堂掩面道,“越怕什么他就说什么?” 蒙姑娘也生气了,干脆说她是暖床丫头得了!正欲出声哪知有比她更生气的人骂道:“狗男女!” 翊殿下听了反而突然就把蒙姑娘拉进自己的怀里,细声道:“姐姐,陪我演出戏,事后随你处置!” “哼!等下回去可有你好受的!”话虽然如此,还是乖乖坐着不敢动,就连一向行走江湖、天不怕地怕的人也不由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众人到了现在已经是目瞪口呆了!见过色的,没见过这么色的!这是个正式场合呀,人家可是以重礼相迎,而且还口口声声说用一千六百万万两作为聘礼迎娶人家公主,现在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一女子搂搂抱抱!可这还不够,翊殿下再道:“妖精!呆会儿回去再收拾你!” “这下不完也不行了!北辽大汉最宝贝他的女儿”陆东堂还想说为了人家会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什么事也做得出来,那大汉就拍案而起!“放肆!这里不是你大周皇宫!” “我知道,不用您提醒!还有我是不会娶她的!”翊殿下指着寒月道,“就因为你们刚刚的待客之道!” “你就不怕本汗统统把你们这些人给大卸八块了?嗯?” “怕?怎么会不怕?坦白说来到你们北辽狼窝,小爷就没想过活着回大周!”翊殿下见人站起来,“知道为什么敢如此无礼,如此有恃无恐么?” “说!本汗的耐心可有限得很,不管你是谁,不杀你实难解心头之恨!来人” “大汉息怒!大汉息怒!小殿下年纪还小”陆东堂立即劝道。 “本汗不是你们大周皇帝!来人啊,拿下他们!” “你们看,这又闯祸了!”陆大人这下是冷汗直飙! “唉!这古老弟!如果我是他老子,屁股我也要打开花了,这种玩笑能开么?”刀疤三话虽这么说,可仍旧与杨安他们紧紧护在翊殿下身旁,只要北辽一动就出手,只是罪魁祸首似乎一点也没担忧,径自走到怒不可遏的人旁,道:“你中毒了,而且还是剧毒!” “哈哈!你这种伎俩咦?怎么那么痒?好痒!”情况与先前翊殿下被柳湘儿下毒的情形一模一样! “大汗!” “父汗!” “这种药会让您痒上三天三夜后全身腐烂而死!”翊殿下可没撒谎,照搬柳湘儿的原话讲了出来,只是翊殿下也被人给骗了。 “什么?大周的,你赶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北辽群臣怒发冲冠道。 “不然就杀了我们!呵呵!好了。就是吃了我也没用,这是解药,能缓一缓痒。有什么事,明天再详谈。我们先回去了。”这是什么话,北辽人是恨不得把翊殿下的皮给扒了!你竟然对人家大汗下毒?而且还是剧毒? “等等,你先留下来!” “大汗?” “小殿下?” “不怕,我这小命还比不上堂堂一国之主!” 北辽上下气得脸都绿了,原本想尽了一堆为难羞辱大周人的法子,哪知还没开始,人家就摊牌了,还来了个“擒贼先擒王”! “你一定会怀疑我的毒有问题,而且就连寒月她们的也是拿来唬人的吧?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 “哦?可是真的又如何?本汗出事,你们不也照旧一起玩完!不过你还真是胆识过人!做个准备,三天后迎娶本汗的公主!” “那破鞋,我才不要!”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娶也得娶 “怎么办?杨大哥,要不我去瞧瞧!我是女的,这方便些!”蒙姑娘担忧道。 “哼!您呀就别添乱了!”陆东堂气道,“他小,不懂事!你比他大几岁也不懂事?你怎么做姐姐的!” “我又不是他真正的姐姐!”蒙姑娘自知理亏,小声说了句。 “好了!依我老刀看,咱们现在就先不要相互指责了!要是北辽人变卦,就一起杀出去!” “呵呵!刀大侠,杀不出去的!看!”杨安摇头道,不一会儿殿外就围满了北辽的箭弩手! “你们!进去抓了那狐狸精!”寒月怨毒地瞪着蒙姑娘道,“他羞辱我们,我们就羞辱他的婆娘!你们这些大周的,如果出手帮她,就统统把你们射成刺猬!” “是!” 宴会这边就要动起手来,可翊殿下那边早已经动手了!翊殿下话刚出口,就被北辽大汉紧紧扣住,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打!打的地方还是他翊殿下最不能容忍的地方屁股!“你老子不舍得打你,我可不会舍不得!让你如此缺乏教养!娶不娶寒月?” “不娶!”翊殿下是又羞又愤,可这人力大如牛,无论他如此挣扎也挣扎不掉。 “娶不娶?” “不娶!” “嗯?” “你又不是我老子?凭什么打我!而且” “我是你半个老子!” “你打死我你就被毒死了,你就不怕?” “还敢嘴硬?”再打! 翊殿下这次真傻眼了,他要他强娶他的女儿?而且还是用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暴力手段?天哪!传出去,他堂堂一国之君就不怕被天下苍生嘲笑? “知道本汗为什么迟迟不攻打你们大周么?”北辽大汉放开了翊殿下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痛死我了!”翊殿下吼道,不知那有没有开花!如果眼神能杀人,眼前的北辽国君应该被他翊殿下杀死了! 北辽大汉叹了一口气道:“你那天不是赋诗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么?战争对两国都没有好处。” “那你为何还要出兵?” “为何?不出兵能行么?呵呵!”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做样子的!假装交战,还从中捞一笔!你!你可恶!”翊殿下脑子一转悔得肠子都青了!北辽如此多的强兵壮马,为何迟迟不出兵,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全都了然了这个国家也遇到严重的危机! “猜到了吧?呵呵!没错正如你所言!本汗也知道你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不过太多的话还是先别说了,等你娶了寒月成了一家人再详谈!”北辽大汉捂着美髯笑呵呵道,“别瞪我,跟本汗斗请你老子来吧!而且本汗就一个公主!”意思很明显,就是破鞋也没得换! “公主她喜欢她表哥你不知道?你想棒打鸳鸯不成?” “哦?本汗外甥对寒月有情是众所周知的,只是寒月”两人还想说些什么就从外边传来一阵阵打斗声! 等翊殿下两人赶过来时就见蒙姑娘拿把匕首架在寒月脖子上,并对里三层外三层的箭弩手威胁道:“你们全都退下,不然就割断她的喉咙!”寒月想让侍卫抓捕蒙姑娘,哪知反被人家给挟持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翊殿下骂道,“你太过分了,快放开人家!” “哼!她骂我是狐狸精!” “你本来就是狐狸精!不要脸!” “你们都退下!还有把你的侍寝带回去好好管教,太放肆了!”大汗发话了蒙姑娘只得把寒月使劲一推,接着就运起轻功就飞了!身轻如燕的人一下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不过众人还是听到了一声抽泣! “有什么事回到行馆再说!还有给我备顶轿子!”翊殿下咬牙切齿道,现在走路都困难,趴在轿子里应该没那么难受。 “父汗?这就放过他们?尤其是那狐狸精!” “只是一个侍寝,不必太在意!还有你这脾气要收敛收敛,都快要嫁人了!” “什么?要要我嫁给那小野种?” “你们不用怀疑自己的所见,我刚刚被揍了一顿!还有,你们都去准备准备,三天后娶那公主!” “什么?这么快?” “哈哈!古老弟看来是屁股开花了!不然怎么一直趴着?” “都滚!痛死我了!死变态,我一定加倍羞辱你的女儿!” 听了翊殿下的话,众人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原本以为他们此番赴宴一定会受到北辽人的万般羞辱,到头来那么多的钱也娶不成公主。哪知这人竟人不知鬼不觉的给人家大汉下剧毒,拿人家大汉的性命开玩笑,立即从被动的地位转为主动,还骑在人家头上。被揍只是轻的,换做他陆东堂当他的女儿被人家如此羞辱,还下药毒他,可能会直接用手插死翊殿下! “对了,蒙姑娘呢?怎么还不见她回来?”刀大侠担忧道。 “去哪也不关你事!”陆大人介怀道。 其实翊殿下何尝不是松了口气,他这招乃是反其道而行,并且出其不意,换个谈判的好筹码!“这狗屁大汉太奸诈了!哎呦,疼死我啦!”翊殿下见人都走了,才敢掀开裤子拿个镜子照着给被揍的地方上些金疮药,“这鬼是妈生的么,手劲那么大!是谁?” “大?我的更大!”这地方她能去哪,一早就回房了,他们的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等人全在了就推门而进。蒙姑娘刚刚是又气又伤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人,他非但不替她说话,还吼她!“你这是在干什么?”蒙姑娘直想给翊殿下只拳,可看到“怎么被揍成这样?” “不要看了!你先出去!” “不行,你这样怎么能自己上药,我来吧!” “这这不好吧?” “别婆婆妈妈了,不是说我是你的侍寝么?”蒙姑娘说罢就一手夺过翊殿下手中的药膏,“趴下,不使动!” “姐姐不要,你这样以后我怎么嫁人?”翊殿下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以后怎么见人?” “再废话我就给多几巴掌!” “啊?姐姐,你好色!” “原来蒙姑娘在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要走 可以说是近墨者黑吧,蒙姑娘这些日子以来与翊殿下相处,脸皮也变厚了,没等翊殿下出声,就对外面的走了又回来的人怒斥道:“要看就进来看个够,不要在那偷窥!”听了这翊殿下反过头瞅着这人,就像看怪物般。“看什么看,都是学你的!” “额?姐姐这次怎么办?他们肯定误会了!” “咳咳咳!我们不会误会的!”刀大侠为老不尊道,“你们继续!”说着大伙就一哄而散,看来他们是想给翊殿下送药,哪知刚好撞见等人再次离开后,蒙姑娘突然哭了起来,眼泪不争气从眼眶蹦了出来! “我我只是你的侍寝吗?”如果说恨一个人要有理由,而爱一个就则就无道理可讲!喜欢上一个人有时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愿意为他挺身而出,会为他奋不顾身,她蒙姑娘就是如此稀里糊涂的喜欢这比她小上几岁的小滑头,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奈何 “姐姐?”翊殿下不懂她的话中之意,一直以来她对他都是虐待,除了喜欢虐待他,他可不知道她还会对他这样?“我刚刚只是故意激怒北辽人才说的,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连做你的侍寝都不配吗?你可恶!”蒙姑娘吼了声就使劲拍了翊殿下受伤地方一巴掌夺门哭着跑了! “哎哟,痛痛!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跑了?翊殿下话没问清就不见人的踪影,脑子也不好使,为什么会对他说这番话,为什么变得如此激动,为什么头也不回怒气冲冲走了?“来人啊!快来人!” “小殿下有何吩咐?” “阿布,快带人去追我姐姐,她不知怎么了?” “是!” 蒙姑娘很伤心,的确很伤心,三番五次从密如蝗虫般的箭矢中救他脱险,虽然只是他娘亲的手下,可这就不算他的救命恩人了么?如果不是她,他这会儿还有命么?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她只是他皇子殿下的一个暖床的女人,更甚的是也不帮她说话,反而冲她大声说话!越想越伤心的人这时恨不得再给翊殿下几巴掌。“以后你的事我绝不管!” 翊殿下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不由感到一阵心慌,女儿是最不可理喻的、而且又脸比纸薄的动物,应该是生大气了!“阿布,找着了吗?” “没!蒙姑娘武艺高强,而且轻功又厉害,应该走远了!” “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翊殿下等人走后,越想越不对劲,这一路若是多亏了这妖娆女子,他的小命一早就呼呼了,“可为什么这么说?呀,她喜欢我!”再想不到干脆拿块豆腐撞死得了!“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还没走远,我吹首曲子给你听!”翊殿下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才猛地想起今晚是上元节,也是个月圆之夜,“对了,‘月满西楼’!” 一曲深情款款的《月满西楼》吹完外面仍旧无蒙姑娘的动静。不该来的人倒是围满了外面,该来的人却没再出现! “古老弟,好好听的曲子,应该是你初到临安所作吧?不过,蒙姑娘怕是听不到了,她现在应该离我们有十里远!不要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安心娶那公主吧!”刀大侠劝说道。 “哦。知道了,你们怎么还没睡?”翊殿下说着就打了个哈欠,“我困了,都去睡吧!” “不行!你把我们吵醒了,再来一曲!” “对啊!想看您表演可是难于上青天!” “管你是难于上青天还是难于上青山,又不是你们给我上的药!”众人盎然的兴致就被翊殿下无情的摸去了,他哪有心情吹曲,如果不是为了哄人回来,他可不干这么荒诞不羁的事,大半夜不睡吹笛讨女孩子欢心,他脑子可正常得很! 等第二天起床问阿布他们,结果还是一样!翊殿下不用想也知道人家这次一定走了,而且还带着一肚子气。现在让他还感到纳闷的是为何会喜欢上他,他一直以为蒙姑娘喜欢的是他的小师叔,而且她也不经意对他透露说她的如意郎君只能喜欢、爱她一人!曾经他也是这么想,可是他闯了一系列糊涂祸,才导致“唉,女人太善变了!不想她了,她应该是回临安找娘亲!不行,现在得再次找那大汉才行!不然我又要吃大亏!”翊殿下说完寥寥吃了几口饭就让人用轿子立即抬他找北辽大汉。翊殿下是这么想的,北辽人一定与那宗主也就是与倭人勾结,一定秘密达成什么协议,吃了他的又要赚倭人,这如意算盘未免太会算了。 “父汗?您那么疼我,难道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么?”寒月见硬的不行,立即来软的,希望能改变北汉的主意,还想撒娇,翊殿下就让人扶了进来,打断她的话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么大还撒娇,怎么能成一个好妻子!所以” “你以为本公主想嫁给你吗?呸!”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有什么事?” “我昨晚趴在床上的想了一夜,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娶她!”翊殿下看着北汗示意道,希望能让寒月下去。 “不要紧的,她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 “这样啊?好吧!”翊殿下直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你们一定跟倭国,和那宗主有勾结。” “哦?勾结?话可不能乱说。” “对啊,谁不知道倭人侵犯你们大周,我们怎么会跟他们勾结呢?” “你们父女就不要一搭一唱的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们痛宰他们的好计策。保证能让你们赚翻天!” “什么计策?”寒月问道。 “不是说没勾结吗?唉,此地无银三百两哪!” “呵呵,这本就没有隐瞒你的意思,可都是世人皆知的事。不过还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好计策!” “北辽人果真爽快,不过,这个计策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昨晚您说让我娶她的事没传出去吧?” “应该还没有。”北汉含糊道。 “好。事成之后我再谈条件。现在就依我的计策行事。”翊殿下就小声的把主意说了出来。 “你这小鬼头,这招太毒辣了。你就不怕你老子会信以为真,发兵攻打过来?” “他如果发兵,这计更能顺利进行!” “哈哈哈!我发现你越来越和我胃口了。” “先别开心得太早,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鱼儿会不会上钩,得看你们会不会演戏!” “一并把你的条件讲出来吧!”北汉严肃道,“你太容易变卦了!” “好!好!我的条件一是我不能娶寒月;二,我要你们北辽的秋龟玉佩!” 第一百四十八章 自食恶果 翊殿下这两个条件未免太过分了,寒月好说歹说也是堂堂的一国公主,你竟敢推三阻四,还有那秋龟玉佩更是人家北辽的神物,怎能跟你交换? “好!本公主也不想嫁你,第一个条件成交;第二个是决对不可能,除非拿你们的麒麟玉佩交换!” “两个条件都不可能!哈哈!谁让你已经把主意说出来了?等事成后就是你们的大婚之日!” “什么?”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道,寒月说完就冷哼了声,“我不要嫁他!” “我也不要娶她!” “真有默契!这事就这么定了!”北汉拍了拍翊殿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就委屈你在这宫殿里住些日子!哈哈!”看来这是变相的软禁了! “父汗!让我来看管他吧?” “随你乐意!” “完了!”这次是羊入虎口,北汗一定会依计行事,可寒月绝不会放过他!“能让我先回行馆么?” “乖乖呆着!来人啊,好生看管!” “是!公主!” 就这样翊殿下单独就被“软禁”在北辽皇宫里,而外的人统统被抓捕,关进天牢。由于事发突然,杨安他们未来得及反抗就被人用鱼网给套住了。上京乱了,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人说他们的大汗肚量小,人家大周的小殿下愿意花那么多的钱来迎娶他的女儿,非但不知足,还狮子大开口,索要多一倍的礼金,人家小殿下不同意,然后就气得对他投毒,因而就扣押了前来和亲的大周使团。一些人则非常赞成这种做法,怒说对付奸诈的大周人就得这么做,不用担心他们反悔,也不用担忧他们会突然变卦! 北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扣押了大周使团,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就齐集兵马,挥兵南下扬言要攻打大周,还说除非大周给他们运价值值五千万两的粮食,不然就撕票。第三件事详细的翊殿下不能完全清楚,不过佯装与倭人交谈商议是免不了的!不过现在翊殿下最担忧的就是外面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寒月! “你们去把门撞开!” “是!公主!” “外面在吵什么?本殿下在睡觉不知道吗?” “哼!睡觉?来人啊端盆冷水来!”寒月看来是想用冷水泼翊殿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本公主说过,他日你若是落在我手里,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指望我父汗会来救你,他说只要不闹出人命,爱我怎么玩都行!” “水来了,公主!” 寒月等水一到立即接到手中,不等翊殿下说什么就用力泼了过去。翊殿下以为赖在被窝里应该没事,还侥幸的认为寒月只是说笑的,不曾想她会如此歹毒,再说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这叫做泼妇!” 寒月不接他的叫骂,端起脸盆(金属做的)就往翊殿下的脑袋砸去!翊殿下这次可没那么傻,乖乖趴着任她宰,赶紧用已经湿透的被子盖住头颅。“你们把他的被子给扔掉!这次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公主?”侍卫们很担忧,这么重的脸盆,砸在脑袋上不死也得来个半残!你们小两口闹也不要连累他们呀? “还杵在那干嘛?还不快动手?” “公主,那会出人命的!” “不来,我亲自来!缩头乌龟,如果现在乖乖出来钻出来,兴许本公主下手会轻些!” 翊殿下听了这话心可真是凉透了,还真是自食恶果,早知当初就不要千方百计的羞辱这人,不说那些难听的话,不当着众人的面更可恶的是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他太过兴奋了,哪想到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陆东堂他们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现在身边一个能保护他的人也没有,而唯一的寄希望于的蒙姑娘又被他气走了!“爱妃,有事好商量!等我这的伤好了以后我陪你去玩好不好嘛?” 你不吭声寒月可能下手还会轻些,毕竟如果翊殿下这计策成功,可就是她北辽的恩人!寒月端起脸盆就猛地砸了去! 就在这时一枝梅花就从窗外穿了进来,直插寒月的头发上!不多时一衣袂飘飘的妖娆女子走了进来。众侍卫已经忘了自己现在要干什么了,只一个劲盯着本该是他们口中的刺客的女子!现在有个人很开心翊殿下!“姐姐!”翊殿下甜甜叫了句就一瘸一拐躲到来人身后! “是你这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们也被她迷住了,快拿下她!” “就算你是公主又如何,我蒙小语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你们北辽人全都是背信弃义之徒!” “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寒月正想喊更多的人进来脖子就被快如闪电的人给插住脖子,接着从长筒靴子里取出了把匕首,不由分说就架在寒月脖子上。 “命令他们全都退下,放我们离开!”黑玫瑰雷风厉行的手段可不会跟你婆婆妈妈,说到就一定做到! “姐姐,你快放开她!我有话跟你说。公主殿下请回吧!” “什么?”有没有搞错?这时还为她说话?蒙姑娘也就是蒙小语恶狠狠地瞪了翊殿下一眼! “哼!狗男女!”寒月说罢就带人离开,她是想折磨翊殿下,可并未想要这两人的命! “哼!看来是我多管闲事,我走了!” “什么?小语姐姐,你这是第几次说走了?” “你你早知道让她打死你!”小语气得又想离开,哪知被人忽然从身后拦腰抱住,“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不放!”翊殿下语出惊人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摸过我小屁屁,就是我的人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不放是吗?我跺死你!”蒙小语气极用靴子跟跺翊殿下的脚,翊殿下刚从床上爬起来可是赤着脚,不过他仍旧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疼痛,一声也不吭,只是手中的力度反而加大了,一边紧紧扣住,一边不规矩地往上游动!蒙小语对这还如果说还可以谅解,那么让她最不能不能忍的就是翊殿下胆敢用那硬物抵着她的臀部!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色胆包天!看我不把它拧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翊殿下不理会蒙小语的威胁,用劲就把气急败坏的人往床上推去,看来是想霸王硬上弓!蒙姑娘会乖乖如他所愿?只见小语姑娘用力一挣扎就使翊殿下来个四脚朝天,“妈呀!我的屁屁!” “你!装死也没用!”蒙姑娘一脚就欲往翊殿下的肚子踩去,但是脚抬到半空还是伸了回来,因为翊殿下这痛苦的模样可装不出来!“看来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说罢就拉起翊殿下,“这床都湿了” “扶我进里面,那还有张床!” 过了一会儿! “把裤子脱了!” “啊?” “你都已经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还害什么羞,况且” “呵呵!姐姐,我脱!我脱!” 蒙姑娘是对翊殿下无语了,看着并未消退红肿,以及刚刚那被她用力的一脚,都痛成这样,还想着那方面的事,恨不得多几巴掌才解气!“唉,瑰主怎就生了你个活宝!痛成这样,还色心不改!” “姐姐,这么能怪我!谁叫你长得那么诱人!” “口是心非!媚儿她们哪个不比我好看?” “姐姐?”翊殿下兴奋道,“你吃醋了!看来你喜欢上哎哟!”又一巴! “叫你说胡话!”小语姑娘好笑道,“知道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凶么?” “不是一直都这么凶的么?”翊殿下不解。 “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 “告诉你哦!”小蒙姑娘顿了顿,“因为你很欠扁!”说完又是一巴掌! “呜呜呜!”翊殿下佯哭道,“我刚脱狼口,又入虎口!不对,是狮子口!好了,其实我来这是有目的的!” “啊?这么说来他们还被你蒙在鼓里?” “嗯!陆大人他们还不知道,这事知道的人越少事情就会越顺利!” “好呀!你敢骗我,你不知道刚刚我在外面有多担心!”蒙姑娘昨晚的确是离开了,可走了好远方才知道自己走的太急,身上一个盘缠也没带,第二天一早就返回行馆取自己的行礼,哪知刚到就见陆东堂他们全被北辽官兵给抓了,一打听原来那个“可恶”的人早已经被带到宫里去,情急之下反而换上那专属黑玫瑰的衣服,因为这是她们行动时特有的习惯,再说此番进宫救人,可是九死一生,死也不要丢她们黑玫瑰的脸面! 听了蒙姑娘的讲述,翊殿下好笑道:“难怪用枝梅花来糊弄人!哈哈哈!” “很好笑吗?你就不怕北辽人中途变卦,来个将计就计?” “放心!他们父女的命还在我手中呢!” “你下的毒是真的?都是赤血砂?” “想知道,如果你解开我的穴道”难怪翊殿下这么乖巧,敢情是被人封住了穴道! “死了这条心!”蒙姑娘说着并躺了下来,含笑看着近在咫尺的趴着的人道,“乖哦,姐姐昨晚到现在都没合过眼,先睡一睡!” “小语?这名字这么好听,一点都名不符实!” “要你管!” “额!” 翊殿下脸庞贴着枕头,就这样动弹不得趴在一旁瞅着身旁假寐的女子,“姐姐,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是什么?”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躺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我躺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咯咯!不愧是小滑头,油嘴滑舌!” 翊殿下不接她的话,接着念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却只能嗅着你的香味独自流鼻血!” “谁信?别闹了,让我歇一歇!”翊殿下并未骗人,真的吸了吸鼻血!“呀!好端端的,怎么就留鼻血了呢?”蒙姑娘睁眼一看,果真流下的鼻血已经染红了枕头!“我这就解开你的穴道!” “好!” 蒙姑娘以为翊殿下受了严重内伤,毫无防备伸手解开了翊殿下的穴道,正想询问哪料想忽然反被人给点穴了!只见翊殿下用袖子擦了擦还流的鼻血就迫不及待的挪身子压了上去,“姐姐你不能怪我的,都是你来诱惑我!”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蒙姑娘骂道,“你这与禽兽又有何益?快放开我!” “牡丹花下下,做鬼也风流!而且不这样死的就是我!”翊殿下不再解释,这又能怪谁?怪他外公教他这邪恶的内功,怪你来对他做这些暧昧的挑逗动作,还是怪他血气方刚把持不住?翊殿下就连爱抚的动作也省了,粗鲁的去扒人家的衣服! 可身下的人早已泪流满面,正用一双大眼乞求的看着他!“呀!”翊殿下只得“你走了吧!不,你快打晕我!” “你怎么会这样?” “快!” “好!” 等翊殿下被她一掌打晕后,方才了解到这人并非有心冒犯她,而是“这身子好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行,得取些冷水来敷额头才行!”想着就欲出去打水,可是寒月却突然走了过来冲着她的鼻子骂道:“荡妇!婊子!不要脸!” “你说什么?” “说什么?大白天就就做那事!不是荡妇什么?”寒月为何会去而复返,当然是听了北汉的话后想回来搞破坏!可就见翊殿下累得像死猪一样躺在人家的怀里! 听了寒月的话,蒙姑娘非但不生气,反而好笑道:“我是他的侍寝,我们怎么样要得你一外人管么?还有他都说了是也不会娶你的,泼妇!” “你哼!”寒月被人提到痛处,气得又要出手。 蒙姑娘放下翊殿下走到外间的屋子,才道:“你很讨厌他,对吧?” “废话!” “为何要讨厌他呢?你大可当他不存在,亦可当他是阿猫阿狗!” “你说的倒是轻松,如果他对你那样,你还说的出来?哼!” “确实小滑头做的有些过分!可不知你是否听过我们江湖中人也有一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虽不是江湖中人,可他是一国的皇子,他做的任何事都由不得他胡来!” “你想替他辩解什么?” “我想说的是他并未存心羞辱你,换做其他冷月公主、暖月公主他也一样会这么做,而偏偏当初遇上的就是你寒月公主!”蒙姑娘来回走了两步,“你现在的情形跟我原先的是一样的,你也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第一百五十章 乖乖把它撅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寒月立即否认道。 蒙姑娘为什么要说这番话,在很大程度上是想拉寒月进翊殿下的阵营。北辽人是否会来个将计就计,这计策是否成功?如果顺利的话,翊殿下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不妙,因为大周那边没人知道他的计谋,对北辽狮子大开口的条件,一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可能真会牺牲、甚至派刺客前来暗杀翊殿下,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现在最好是有个能有及时带回消息的人,而寒月则是不二人选! 就这样蒙姑娘把怎么认识翊殿下,甚至刚刚差点就被翊殿下霸王硬上弓的事也全部说了出来! “没想到他还算个正人君子!可是你也知道他看到我就像看到怪兽一样,你叫我如何忍受?” “那你就去揍他一顿吧!”说着就附在寒月耳旁,把坏主意说了出来。 “这?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出手救他!” “当然!” 翊殿下被敲晕了,不然他一定忍受不了不对蒙姑娘施暴!现在没知觉了吧,可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立即就被痛醒了,睁眼一看,正是寒月对他使用暴力!还一边打一边骂!“这次还不开花?让你欺负我!” “喂!喂喂喂!我欺负的不是你,你搞错了吧?” “不好!他醒了!”寒月听到翊殿下出声吓得赶紧跑了!让翊殿下是无语又无力,他晕了,还来拍他屁屁,这日子还能过么?以后每天睡觉还得安宁么?可接下来的对话,更让他有撞死的冲动! “他醒了,怎么办?” “不怕的,看我的,我再替你出气!” “什么?”翊殿下算是听明白了,这都是蒙小语的主意!“姓蒙的,你太过分了!” “过分?对你这禽兽算是仁慈的了!寒月,一起上!” 接下来又是一顿暴打! 日子一晃,三天过去了!三天的时间发生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比如,蒙小语与寒月由死对头成了闺蜜。蒙小语给寒月讲了许许多多关于她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的事,寒月则吵着要加入黑玫瑰阵列,公主也不想做,只想出去闯荡江湖!又比如翊殿下这三天能好好养伤,她们也没再来毒打他!最大的事就是北辽与大周又要打起来!北辽国扬言要齐集四十万大军,如果大周不按他们的条件办,就撕票并挥兵南下攻打大周!天下又要乱了,原本因为翊殿下用那巨额和亲而有所的缓和的两个关系,再次剑拔弩张! 而我们的策划者现在才优哉游哉的起床,这三天都是没日没夜的趴在床上,饿了就吃,吃了接着睡!“唉!骨头都散了,以后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省得又被揍!”说着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原来都大半夜了!”翊殿下看着满天的星斗,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而那宫女端来的饭菜又都已经凝油不能再吃!“怪哉!怎么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莫非不好!”翊殿下察觉出不对劲时,一亮光就直射他的双眼,不一会儿四个持剑的黑衣人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你们是谁?谁派来的?” “大伙不要听他废话!取下他的首级,十万两黄金就是咱们的了!” “嗯!”三人一致应了声,不等翊殿下出声喊人就杀了过来。翊殿下自认自己轻功了得,可与这四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用再怀侥幸心理了,这次只求不要真把的头颅割下去领赏,因为一个呼吸的功夫四把利剑离他只剩数尺之远! “果然!害本姑奶奶险些中了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人,翊殿下暗送了口气,“姐姐!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黑玫瑰!” “算你们识货!” “哼!是又如何,管你是黑玫瑰还是白玫瑰,一并做掉!”四人都知闪电解决的重要性,不然也就不会使调虎离山之计,当下就分成四个方向团团围住蒙小语,招招往直刺蒙姑娘的要害之处! 蒙姑娘刚刚还以为这四人只是轻功了得,没想到内力也不比她弱,因为就算剑招挥得再好,若无内力支撑,也只是徒有其表!“你们是寻花问柳四大剑客!” “好眼光!不过可惜了你如花的容颜!速度,不然那些四肢发达的北辽侍卫回来就不好办了!” “姑奶奶劝你们还是快点滚,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也发生过,不然”蒙姑娘威胁道,可他们岂会理会,已经被认出,面对的势力可不是一个黑玫瑰,而是大周国!“你快跑啊!等他们割下你的头颅么?” “这?姐姐?” “不要废话了!快!”蒙姑娘喝道,刚吼完手臂就被人划了一剑! “问柳,你们去解决那小野种,我们缠住这婆娘!” 翊殿下撒腿就往房里跑,只要能扔的东西就砸向紧追的两人!就连桌上的冷饭菜也砸了过去,气得那两人用剑乱砍。幸好屋里比较暗,大伙都不好行动,这时反而玩起了躲猫猫!“嘘!嘘嘘!小野种,你的漂亮姐姐就要死了,还不出去救她!” “小野种!你再不吭声!呆会儿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呀!你们去死吧!”翊殿下突然用一床被子盖向两人,紧接着就破窗而逃! “在那!”可等问柳两人发觉,寒月已经领了上千弓箭手围了过来! “射死他们!”寒月怒喝道,“一个也不要放过!你没事吧?” “没事!姐姐呢?” “快撤!”四人现在哪敢多逗留,除非练就了盖世神功! “姐姐!你受伤了?” “嗯!这这剑有毒!” “喂!你没事吧?不要担心了,小语姐姐会没事的!”翊殿下已经足足两个两个时辰一言不发,怪他考虑事情不周,才害人家身陷险境!他这样做身边哪还有高手,既然有时刻要他小命的人在北辽,这个千载难逢做掉他的机会岂容放过! “没事!谢谢你寒月,你先回去睡吧!我想留下来看着姐姐!” “好!他们都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 “嗯!”翊殿下已经数不清眼前躺在床上的苍白女子究竟救了他多少次,刚刚显然已经中剑还强忍着吼他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姐姐,你快醒呀,醒了打我屁屁也行!” “扑哧!呵呵!咳咳咳!” “姐姐!你醒了!” “快把屁股撅起来!” “这?不好吧?” “嗯?” “姐姐别生气!不过你可要轻点!”翊殿下委屈道,“还没全好!” “少罗嗦!”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周国的叛徒 经过这次教训,翊殿下就来个移花接木,把杨安五人、刀大侠和陆东堂换了出来,乔装成北辽侍卫,其他包括阿牛哥等人依旧秘密关着!这样一来,别说什么四大名剑,就是八大名剑,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我陆东堂要辞官!”陆大人这话自打被放出来起码有四五十遍了,不过大伙都没接他的话,这时就连杨安也一改往日的儒雅,都想把翊殿下抓来毒打一顿才解气!只是翊殿下迟迟没有出现,不用想就是故意躲着他们! “我刀疤三去拎他来!” “唉!算了!国事为重!”陆东堂一想起翊殿下居然瞒着他们出这馊主意就一肚子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不仅仅把翊殿下当成他们的主子,早已经当成亲人,那天早上出事可是为了他提心吊胆,他倒好 “老陆还是你理解我!”翊殿下蹑手蹑脚从外边走了进来,看着瞪着他们的众人,立即来个好汉不吃眼前亏认错!“你们就打我一顿吧,我错了!”说着就把屁股撅起来,希望用这滑稽的动作能 “打他!”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还真动手?我好歹也是一堂堂的皇子殿下!” “现在没有皇子,只有一个欠扁的混小子!”出话的正是陆东堂,“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带来的后果?下次再如此胡闹,我就回临安告御状!” “我哪有胡闹?这不是为了还有这主意多么妙,你们非但不夸我” “嗯?”大伙听了翊殿下的抱怨纷纷卷起袖子!翊殿下吓得赶紧转移话题:“什么是寻花问柳四大剑客?” “寻花问柳?昨晚就是他们打伤蒙姑娘的刺客?”陆东堂问道,他对江湖中人的了解可比翊殿下还要少! “四个伤天害理的杂碎!”刀疤三咬牙切齿道,“是中原武林的耻辱!” “为什么?”杨安也不解,“寻花问柳好像是四大名剑,虽然个个为人是风流了些,但不至于说伤天害理吧?” “那是世人全被他们的表面给蒙骗了!寻花问柳这名字可没侮辱他们!”刀疤三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他们!寻花问柳四人起初的确是专爱烟花柳巷,可是后来口味就变了,专对良家妇女下手,做起采花大盗!因为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及一身飞檐走壁的轻功,没有多少人能发现就是他们四人犯的案。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而那害他们湿鞋人正是他刀大侠!“那次在通州他们可没受到邀请,不然一来肯定被我揭穿,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那他们是杀手么?怎么听他们说取下我首级能有十万两黄金?”十万两黄金,这是什么概念,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手笔?翊殿下现在关心的就是这,有机会他定要出二十万两,让全天下的人去围殴他! “他们哪是什么狗屁杀手!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四人正是刚好在上京,而我们出事就立即有人花重金来取古老弟你的小命!不然他们这几个鼠辈,怎会敢以身犯险?” “也是!那他们一定还没跑远,能不能” “唉!以现在的形势,只能让他们多蹦跶几天!”陆东堂分析道,“如果杨大侠他们都出追杀那四人,那他们一定有机可乘,再次派刺客前来刺杀,北辽侍卫的武功而且我们还不能暴露身份!” 翊殿下正暗暗点头,还欲问,这时那天宴会被他羞辱过的公公也就是丰闭德来说北汉有请,让他过去! “丰公公,那晚实在是抱歉!”翊殿下指的正是他嘲讽人家裤裆无物的冷笑话那件事。 “小殿下您严重了!奴才也有不对的地方!” “呵呵!”翊殿下干笑了两声就走了进去,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在那么庄重的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言羞辱这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愿当差的弱势群体。“给大汉行礼!” “别站那么远,过来些!” “我还是远离危险人物远些为妙,我可不想因为一言不合就屁股开花!” “你这小鬼头,说的什么话?本汗那天也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才气得要替寒月教训教训你而已!” “说吧!什么事?如果没事我要回去养伤了!”翊殿下是好了,可刚刚被陆东堂他们又收拾了一顿!这会儿又感觉隐隐发疼! “呵呵!是这样的”北汉与前来倭人谈合作的事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因为上次他们想坐收渔翁之利,迟迟不肯发兵攻打大周,这让倭国人很恼火。而且大周人刚来上京,说要用一千六百万两借条做聘礼娶你的女儿,却突然变卦扣押了大周人,谁知道之事会不会有诈。总之北汉这三天率领能言会道的官员与倭人交谈,倭人就是不上钩。“你不是有一张号称婆娘的嘴巴么?我相信你一定能诱使他们上钩的!” “什么?求人还骂人!我不帮!” “唉!唉!唉!” “你唉什么唉?” “如果你不帮,你们大周一定就会亡国!你信么?” “不信!” “不信是吗?”北汉学翊殿下的口吻反问道,“你老子一定不会知道你这是一计吧?如果他信以为真,把守在临安的官兵派往北边,你说那倭人及魔教会不会再次进攻你们大周?” “这也是哦!那怎么办?都怪你!” “呵呵!怪我?貌似这祸又是你闯下的吧?好了,能不能唬住倭人就看你的了!” 翊殿下很愤怒,照北汗的意思就是让他扮成北辽人出面与倭人谈判,说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诱使倭人上钩。只是这样一来事情成与不成那他都得成为大周国的叛徒!不成北辽人突然与倭人来个默契,一起夹攻大周,那可不得亡国了?成,倭人及魔教照打不误,到时临安城虚弱的防守一定会“元气大伤”!“死狐狸,诓我!” “你嘀咕些什么?” “我说你生儿子没屁眼!”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周国的叛徒2 翊殿下丢下这句撒腿就跑!有多远跑多远!而身高八尺的北汉却不顾形象紧紧追了出来,扬言说要扒了翊殿下的皮!侍卫们擦了擦眼睛,以为看错了!“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名侍卫感慨道。 “可不是?要是那小殿下真与公主成婚就好了,咱北辽可没这么有趣的人!” “哼!”看来是让翊殿下给逃了! “给大汉请安!”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姐姐,你不知道,我这次真闯下弥天大祸了!”翊殿下就把刚刚与北汉的谈话及心中的猜测一五一十告诉蒙小语,希望能得到些安慰! “你呀!”蒙姑娘戳了戳翊殿下的前额恨铁不成钢道,“我就知道事情绝非会按你的意想进展,可你先前都不与大伙商量就擅做主张!” “那现在怎么办?”翊殿下心虚道。 “办法不是没有,一个就是诱使倭人上钩!还有就是听天由命,希望你父皇别派兵过来!” “姐姐你这是废话,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鱼儿上钩、让我父皇不出兵?” “呵呵!你也别担心了,你父皇那边我会让我黑玫瑰的姐妹给他传话!” “上京也有你们的势力?”这黑玫瑰也太牛掰了吧? “怎么可能!是刚从临安来的姐妹,那晚暗中给我消息,说明晚进宫来找我!”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一来只要解决倭人问题我就放心了!”翊殿下不由感到舒展眉头,这才发现他竟就坐在人家的床旁,“姐姐!”翊殿下两眼放光道。 “什么?” “咱们继续讨论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吧!”翊殿下不等人回过神就扑了上去,把人压在身下! “不行!我们的事还要告诉瑰主才行!而且姐姐比你大了三岁,瑰主一定不会” “娘亲才不会计较呢!姐姐,依了我吧?” “砰砰砰!”“小语!小语!他在吗?”寒月连敲了三声见没人过来开门,就推门走了进去,“你你这淫魔!” “你什么你?你就是专门搞破坏的!” “是又怎么着?父汗找你,说要你快去,倭人”寒月趾高气昂道,“小语,你就别住在这狼窝附件了,搬我那吧!” “好啊!免得夜夜睡觉都得准备些防狼术!” “哼!”翊殿下冷哼了声,就从兜里取出刚刚去杨安他们那要来的面具套在脸上去,如变脸般三下二除五就换了张脸,惊讶得两人半天也合不上嘴!“怎么样?再加上我这身衣服走出去可没多少人认识我!” “好神奇!以后我溜出去方便多了!” “不行!”翊殿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两人道,“我现在扮演的男子身边要个女人才行!” “小语,让我去吧,我是北辽公主,对那的情况也了解多些!” “好吧!” “你不行!”翊殿下立即泼冷水道。 “为什么?”寒月急道。 “既然是我身边的女人,我呆会儿做什么你都要配合我,你堂堂一公主会受不了这种气的!” “谁说我不行?别磨蹭了!我也要换套衣服才行!” 寒月说着就拉翊殿下走了,让翊殿下感到十分的无语,这公主的性格与灵月还真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不知道临安那怎样了?”寒月没听出翊殿下的话中之意,叫翊殿下在外面等,不一会儿就往招待倭人的地方去。 翊殿下对倭人全无好感,若非他得“自食恶果”,说什么也不来与他们打交道,想到他的娘子更是感到一阵火大。“你有怎么了?呆会儿可不能再出错,不然那些倭人就要离开上京了!”可寒月的担心刚说完,前面的人就立即走了进去乱摔东西,并冲着倭人怒不可遏道:“岛国人!快滚回去吧,北辽不欢迎你们!” “八嘎!你是谁?敢如此无礼?”一眼小脸肥的男子怒斥道。因为北汗说只派他翊殿下前来,所以除了寒月,就只有五个倭人呆在这里。 寒月正欲阻止,翊殿下又道:“你们不是说不同意么?那还留在我们北辽皇宫吃干饭啊?” “是你们大汉请我们来的!” “对啊!不过却没想到这却是你们北辽国的待客之道!”一男子附和道。 “呵呵,这还算客气的了,来人啊,送客!” “这?大人?”寒月迟疑道,“不妥吧?” “嗯?”翊殿下使眼色道,“还不快去!” “是!大人!”寒月瞪了一眼翊殿下就去外面叫人来赶人,她也不懂这人要做些什么,未见到倭人就发觉他很生气,一定是因为他们攻打大周而气的,这下难不成真要轰人? 这时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慢悠悠站起来,冲翊殿下微微一笑,道:“你一定不是北辽人!” “废话!”其实翊殿下一进来就已经开始关注这男子,虽然穿着倭人特有的武士服,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可瞒不了他,如果猜的不错,这人一定就是那宗主的人!而且地位一定也不低!“见过像我这么俊俏的北辽人么?那些可都是五大三粗!而且,你也不是倭人!” “哦?我这身打扮怎就不是倭人了?”那男子似乎来了兴趣,“怎么看得出来?” “你看他们四人,又矮又肥,像矮冬瓜!你则高大威猛,仪表不凡!再者一看他们双目无神、面色发白,乃是酒色无赖之徒!” “你很能扯?不是要赶我们走么?”那男子反问道。 “误会!我要赶的是他们四人,绝非您哪!” “可他们是我同伴哪?要走不一起么?” “那算了,全都不走吧!”翊殿下像什么也没发生,仿佛刚刚赶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大汉派我前来与你们谈判,先前也只是故意唬唬你们的!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呵呵!”见此时就剩六人,那男子忽然放声笑道,“小野种,就知道是你!你们快捉住他!” “哈!哈哈!”翊殿下狂笑道,“如果那小野种能出来见着你们,那还能如此淡定?一定不会饶过你们吧?世人皆知是你们害他有家归不得,流落到北辽!” “哼?倒是会狡辩,那你且说说看你是谁?” “我我是大周的叛徒!” “大大大周的叛徒?谁谁谁谁信?”一结巴的倭国男子道。 “无须多言,拿下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周国的叛徒3 这个伪倭人确实难对付,这就认出他来了?那接下来还要谈判个卵啊,况且这几人武功一定不弱,这下如此脱身都成了问题! “大人!还要” “你这贱人,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生娃去了?” “我我刚刚遇到公主,她让我送饭给那小野种!”寒月一直就在屋外边躲着,听到里面的对话就立即进来为翊殿下做托! “好了,这没你事了,快去准备些酒菜过来!还要带几位宫女过来伺候!”翊殿下对寒月吩咐道,“你们还怀疑吗?坦白说我十分讨厌你们倭国人,可我更巴不得那小野种死!”翊殿下径自坐了下来接着道,“还有,不知你们可曾听说那晚那小野种被四大剑客刺杀的事情,那就是我们花高价请去的!”如果那寻花问柳四人果如刀大侠所言,现在一定离开上京,躲起来了。而当初请他们四人来刺杀他的主使一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寻花问柳四人,更不可能自曝身份!“呵呵!俗话有云,两国相争、各为其主!” “你敢说这话?你可是自称大周叛徒!”那眼小脸肥的倭国男子鄙视道。 “大周?如果那小野种不死,大周早晚是他的!”翊殿下咬牙切齿道,“哼!不说也罢!总之我现在投靠北辽人也只是权宜之计,你们不信大可去问北汉!”翊殿下说完这番话,几人还是半信半疑。不说这几人怀疑他的身份,换做是他也会怀疑!这未免也过巧合了吧!那小霸王就在这,你突然就冒出来说自己是大周叛徒?样貌改变了,可是身形没差多少!翊殿下见那伪倭人径直向他走了过来,立即蹦出了句:“空尼奇瓦!斯米马赛,阿里嘎多!(你好,对不起,谢谢!)我对男的不感兴趣!” “哟西!哟西!”那眼小脸肥的倭国男子激动得不敢置信道,“没想到你们的人还会有会说我们那的话的!”说罢就上前抱住翊殿下!不能怪他,这时代的倭国是十分的落后,中原人是看不起他们的,更别说学他们的话!翊殿下见这样立即能拉进距离,当下也只好强忍着,用日语与几人交谈起来! 如此流利的倭语,让他们几人是面面相觑!那伪倭人也感到一阵纳闷与不解!那小野种就算有经世之才,也不可能会讲这么一口流利的倭语吧?他可学了好几年,会讲的也有限得很!现在他真怀疑这人打小就是在倭国长大的! “大人!她们来了!”外边的寒月也懵了,这人还是人么?这么会讲倭语? “嗯!知道了!” “那小寒告退!” “嗯?谁说让你走了?”翊殿下走过去抱住寒月回过身道,“这娘们还不错吧?告诉你们哦,是北汉特意送来犒劳我的!” “北汉送的?那方兄!”那眼小脸肥的倭国男子附在翊殿下耳旁淫笑道,“等下咱一起好好享受!怎么样?” “不行,我都还没来得及开苞呢?怎么可以一起呢?呵呵!顶多她们几个就任你先挑好了!” “这?好吧!”这男子看着寒月口水都溜出来了,“不过,等你玩腻后” “一定!一定!”翊殿下满口应承道。寒月虽然听不出这两人的话中之意,可看他们哪表情,准知道没好事!可眼下也只得要紧牙关忍了下来!那料翊殿下搂着她的手慢慢往她腰上边挪了上去!“你” “别动!不然呆会儿回去要把收拾得下不了床!” 寒月是又气又愤,可恶的是翊殿下敢如此轻薄她,更可恨是那些人除了一男子外,其他四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对她叫过来的数名宫女是又搂又亲! “大人!我肚子难受,想” “什么?扫兴,快去快回!”因为寒月已经不能再容忍了,所以翊殿下只得赶紧放人,不然等她发飙,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把事情搞砸! 经过翊殿下这么一闹,五人中已经有四个人开始相信他是大周国了叛徒,并认为他就是那小野种两个哥哥中的一位能说会道、派来与北辽人狼狈为奸的说客。可是那高大的男子还是不怎么信,只是也没能察觉出什么端倪,在一旁自饮自酌起来!刚才他也是出于猜测,并不能断定眼前这自称大周叛徒的人就是翊殿下,不然翊殿下现在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不管北辽人是否会真杀翊殿下,只要翊殿下在北辽皇宫出事,那两国就不可能再有停战的可能!亏得翊殿下聪明,立即讲起倭话,并告诉他们他姓方,而那太子的谋士中恰好就有位叫方子庵的才子!虽然眼前的人不是那方子庵,可说不定就是那方子庵的胞弟之类的也有可能,而这人正是要跟他们倭人打交道,才特意学了倭语! “你怎么不玩女人?难不成你喜欢的是男的?” “方兄,你不要胡说,他是大名鼎鼎的紫衣”一倭国男子话刚说了一半,一筷条就立即射了过来,直穿他头上的束发,还稳稳插入后边墙上!“饶命!饶命!小的知错了!” “兄台,你的武功有点意思!”翊殿下一脸无所谓道,可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如果被认出他这小命还能保么?‘原来他刚刚也是想试探我,多亏了寒月!’“不知你在七衣使中武功排行第几?” “哼!这不是你一墙头草所该问的,具体的事情三天后再另行商议!”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其余四人也紧跟着离开,那些宫女的衣服都被他们扯得七七八八也顾不得享受了! “喂,你们怎么这走了?” “大人,要了我们吧?”翊殿下正想反抗,已经窝火的宫女围起来对他就是一顿暴打! “寒月,你可恶!”吼了一句就夺门而逃!而此时的寒月正在北汉寝宫外边偷听里面的人的对话! “大汉,您说那小殿下能不能谈判成功?” “很难说啊!唉” “大汉,如果谈不成,真” “嗯!所以这也是本汗所不愿看到的,一来这小鬼头挺合我胃口,二来月儿又只是我们北辽全国上下几乎民不聊生,阿图木部落已经团结好几个周边部落起来造反。假如现在还没有救灾粮安抚人心” “你真要用他换价值五千万两的粮食?如果不行,是把他交给倭人还是当着大周人的面把他杀了?好让倭人出兵,一起入侵大周?我瞧不起你!” “公主!” “拦住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云梦出事 自那天寒月在屋外偷听后就被北汉秘密关了起来,而这些翊殿下都不知道,还在庆幸寒月没来破坏他的好事。因为他现在软磨硬泡能让蒙小语乖乖只是蒙姑娘识破的他满肚子坏水,无论翊殿下怎么献殷勤,就是跟他耗着,翊殿下想用强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来个“点穴大法”! “姐姐!能不能解开穴道,我想出恭,就快憋不住了!” “是吗?” “嗯!快!” “那那就憋着吧!”蒙姑娘又怎会上当,这招翊殿下一天内就用了不下十次,若不是不能暴露身份,蒙姑娘可能会气得把翊殿下扔出去! 为什么翊殿下不好好练功而是想尽办法得到这鱼水之欢?他是练了,可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那方面的事情,总是静不下心来。自从与红衣那啥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打坐满脑子想的全是那男女方面的事,全身更是如被烈火烤般!“姐姐!你快点,我好难受!” “难受?难受你还老想这方面的事?” “我是又丰闭德,是个正常的男人!” “说什么也没用!”蒙姑娘认真道,“是谁?” “老大!是我们!”随着瓦片的响声,眨眼间两个女子就破窗而入!“他就是少主?怎么动不了了?” “哼!”蒙姑娘怒哼了声就解开了翊殿下的穴道,“你们不用理他的!”可这两人立即向翊殿下跪了下来,“少主!对不起,请您责罚我们!” “责罚你们?为什么?”翊殿下不解问道。 “瑰主,也就是你娘亲出事了!” “什么?”蒙姑娘激动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啊,娘亲不是去找我了么?出什么事了?” “瑰主被魔教中人抓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惊讶道,“被魔教的人抓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临安,他们抓了可儿还不够,连我娘亲也敢”翊殿下夺门就要走,还是蒙小语拦住了他,“你也先别急,听她们怎么说。” “少主,老大,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两人就回忆道,“一个月前瑰主还在南方绿珠城就听说就听说临安城出现了位神秘才子,当时瑰主就怀疑是少主您,立即想动身赶来临安与您相认,可因为黑玫瑰中一姐妹受了伤就耽搁了些时日,等瑰主赶到临安时,那花魁大赛已经结束,一打听原来才知道当初辜负她的人竟然是咱大周陛下!瑰主就连想夜进宫,找那皇帝理论一番再带您离开那鬼地方,哪知” “我父皇并没有辜负娘亲呀,这其中好了,那后来呢?” “后来瑰主见您被那妖女挟持,大伙也纷纷束手无策,就跟随了一路!” “跟随了一路?为什么娘亲不出来认我?她不是有机会么?” “不是的,少主,瑰主是一路杀了过去!” “一路杀了过去?”蒙小语十分不解。 “对,因为要杀少主您的刺客太多了!不然就凭那妖女能如此轻松夹着您逃脱掉?” “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那然后呢?” “然后您就已经同那妖女失足掉海了!本来瑰主是想冲上次杀了那皇帝的,可当时看到他那模样瑰主也不忍心吧,就吩咐我们姐妹出海寻找您的下落。哪知整整找了三天三夜,也没发现您,却遇上了魔教的船只!” 翊殿下这下全明白了,云梦还在恨周帝,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找他帮忙,于是就带着十几个手下,出海找他,不曾想过会遇到传说中的魔教人。云梦为了让大伙脱身甘愿束手就擒让魔教的人抓走,只是她不反抗那魔教的人也没打算放过她们。而眼前的这两人这是历尽千辛万苦才逃脱出来的,到了临安打听消息,然后才来了上京,因为能救她们瑰主的就剩他翊殿下了! “我现在就要回临安才行!” “不得,我不赞同!”蒙小语也是万分的着急,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瑰主对小语的大恩大德,小语是永生不敢忘,但是瑰主最不能看到的就是你出事!”蒙小语不给翊殿下他们三人插话的机会,“那北汉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如果你现在丢下这烂摊子就走,那大周真得亡国了!如果大周亡了,你们敢想那将是什么后果吗?不仅你被永无止境的追杀,包括你父皇、还有你外公及他的天门在内都得跟着承担这样的后果!”蒙姑娘说的确实不错,因为翊殿下的外公是天门门主沈玉门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而大周灭了,周帝更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完了!完了!我该死!”聪明人越想就越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吓得立刻瘫倒在地,一边使劲扇自己的耳光一边自责道,“我” “你干什么?”蒙小语见人不停地自责扇自己的耳光赶紧阻止,“如果瑰主出事咱们就灭掉他们魔教,为瑰主报仇!而且现在瑰主只是被抓,以瑰主的武功及智慧一定能逢凶化吉!当下我们必须赶紧把我们现在的消息告诉你父皇,还有不能让人知道瑰主就是你娘亲,以免再生枝节!” “可是他们不都知道你们叫我少主了么?” “这?唉”蒙姑娘反被翊殿下的话给问住了,“你们就连夜赶回临安,把我们的情况给带回去,来个里应外合,先解决北辽国这问题。” “可是老大,我们进宫见到那皇帝该怎么说他才相信我们的话?”两人把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 “你们就说给中老年人养老是个严峻的局势问题!”翊殿下突然冒出了句,“他就会知道的!还有我外公也在临安,千万不要把娘亲被魔教抓走的消息告诉他,娘亲的打小被遗失这可是他的心头之痛,要是让他知道他可能会拼命去救娘亲的,这太危险了!还有如果你们顺便帮我找找笑笑,也就是我表妹,我的寝宫里有她的画像,见到我父皇你们自会清楚!” 接下来蒙小语三人寒暄了好一阵就悄悄逃出北辽皇宫了,原本那晚她们就用暗号交流,可这两人却被来历不明的高手盯住,只好等到现在才敢找翊殿下两人。 等安全送走两人,都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梦姑娘也累坏了,正想上床躺下,却发现翊殿下已经霸占她的床。 翊殿下睡觉从不打呼噜,只是睡觉时却十分不安分老实,常常乱踢被子,而且还喜欢裸着身子睡觉,这次也不例外。蒙姑娘很气愤,本想脱翊殿下下床,可走近后却看到这人睡时仍紧紧邹着浓浓的眉头,只得暗自摇头为翊殿下盖上被子!“人生真的很奇妙,虽然你很让人讨厌,但小语觉得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感到十分开心、满足!可是”蒙姑娘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伸手去抚摸翊殿下的脸庞,“小语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奈何造化害人!可你也不该自称自己是大周国的叛徒啊?唉好好睡吧!”蒙姑娘这么近的距离,不由感到一阵心砰砰跳,可却鬼使神差想去吻侧身睡着的人! “姐姐!我好担心,这次我是闯下逆天大祸了!”翊殿下突然冒出了句,接着就翻过身,吓得蒙小语赶忙缩回脑袋,心更是跳到嗓门口去!‘完了,他在装睡,而且刚刚那番话全一字不落被他听去了!’“我刚刚刚刚说的都不能当真!不能当真!是我唬小孩睡觉的!”蒙姑娘吞吞吐吐解释道,如果翊殿下出声笑她,她也许会立即轰人下床!可翊殿下只说一句就安静了,“好险!原来是说梦话!”蒙姑娘是感到一阵脱险的同时又感到一阵满足与快乐,“没想到,你做梦也梦到我!看来并不是我单相思!”一直以来蒙姑娘以为翊殿下并非真心喜欢她,对她做讲过的话全都是出于下半身考虑! 等二天,翊殿下醒来吓得狂叫了声非礼,接着愤怒道:“姐姐,你这叫迷奸!趁我不备对我用强!” 蒙姑娘昨晚就趴在床旁,可能累了吧,迷迷糊糊中就爬上了床,并觉得哪暖和往哪钻,而翊殿下温暖的身子则是最佳的选择!翊殿下不了解其中缘由,以为自己真对人家做了那事,所以赶紧想来个“恶人先告状”!果然听的翊殿下的话了,蒙姑娘一话也不说,立即抱着被子哭了起来!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当然要负责,人家都是你的人了!难道你想赖账?” “可是可是我记得我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蒙姑娘立即拧翊殿下耳光,“你敢说你不记得?”见到蒙小语这样,翊殿下不死心,他明明记得昨晚她们三个黑玫瑰讲了好久的话,后来他去睡了,睡了好久才睡着的,后来发生什么事他是一点也不清楚!翊殿下想着就立即掀开被子!蒙姑娘本想说翊殿下流氓,因为他现在只剩一条裤衩,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翊殿下就语出惊人道:“那床上怎么没血?” “什么血?” “你你不是处?” 第一百五十五章 超强飓风 听了翊殿下愤怒的质问,蒙姑娘气得立即甩了翊殿下一记耳光!并卷起右手的袖子反问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 “是什么?就一个红点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这叫守宫砂!你这淫货会不懂?” “守宫砂?是什么东东?” “不知道!还有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你,滚!”说着就使劲推翊殿下下床,哭着道:“你们男人要我们女子操守贞操,你们男人呢?却为何又要左拥右抱,你们皇家人更是可恨,三宫六院!呜呜呜” “姐姐!” “滚!立即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就揍你!”看来翊殿下是彻底惹怒蒙小语了,这可是她的心中的大忌!当下只好怏怏的离开去找陆东堂他们问个明白,的确没人跟他讲过守宫砂是什么东西。 等问清楚后,翊殿下方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原来守宫砂是中国古代验证女子贞操的药物,只要拿它涂饰在女子的身上,终年都不会消去,但一旦与男子行过房事,它就立刻消失于无形! 翊殿下想去赔礼道歉,可一想自己的确不该说那番话侮辱人家,现在人家正在气头中,说了也是白说!这三天翊殿下也只好躲在房里发呆,顺便等那几个倭人的消息,而这三天让翊殿下纳闷的是寒月都没有来找他麻烦,按理说与寒月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难不成另有隐情?同样三天的时间北汉也没再来找他谈话,这就更纳闷了,让翊殿下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好像暴风雨要来时的前夕! 如果说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会引起星条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那么翊殿下应该已经煽动上亿只蝴蝶,引发的是席卷大周、北辽、倭国的超强飓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万岁!”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臣有要事启奏!” “什么事?”周帝显得很疲惫道。 “废了那小野种!贬他为庶民!”敢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傅大人孟正烽,想起这些天的遭遇,孟大人鞋都跺烂几双,他被软禁事小,可他的孙女竟然被翊殿下与好几个男子关在一起! 周帝本来就在气头上,并且又十分担心他的那不听话、任意妄为的命根子,正愁没地方发泄!可周帝既不发怒,也不吭声,就斜着身子坐在龙椅上一个劲盯着堂下的文武百官!那孟正烽见人这人没什么反应,接着道:“老臣恳求陛下处死这蠹国害民的妖孽!” “呵呵!呵呵!妖孽?好一句蠹国害民的妖孽!”周帝干笑了两声,接着就取下头上的九旒冕,从上边走了下来,并戴到孟正烽头上,“朕知道你一直觊觎这顶皇冠。你们害翊儿身陷险境还不够,还一直想谋朕的江山!好,不用费劲了,朕这就给你!” “你!你!”口吐白沫了! “皇上息怒!”所以人已经吓得赶紧立即跪了下来! “好!如果你们都还听朕的,把朕当大周国的国君,就都站起来!”周帝见几乎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站了起来,就只剩那老顽固,“来人啊!太傅大人年事已高,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带下去!” “昏君!昏” 满朝文武百官均已经知道翊殿下出使北辽已经被扣押的事,暗笑这小霸王天真的同时,也为自己出使北辽的儿子捏把汗,那小霸王一死,他们的儿子也只能做人家皇子殿下的陪葬品!当初考不上功名,以为他们的圣上真为他们儿子广开门路,哪知道这竟是一个陷阱!因为孟太傅这一上谏,今早的朝堂什么事也没谈成就退了!不管一些官员如何咬牙切齿,当下也只好忍者,他们可不想做那悲催的孟太傅! “曹丞相,您刚刚怎么不为太傅大人求情?” “求情?除非我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国庆现在不知有没有受到那蛮族人的拷打?”曹丞相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均与那小霸王有牵扯,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插死那蠹国害民的小野种!” “嘘!当心隔墙有耳!”一官员警惕道。 “嘘什么嘘?要嘘就脱开裤子直接嘘!” 周帝比之他们得到消息要快一天,面对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他也是哭笑不得!“唉!养不教、父之过!若是朕当初遇到翊儿就果断接回来,就不会被那沈玉门养成这样” “皇上!刘贵妃求见,让她进来吗?”安公公询问道。 “让她回” “皇上!臣妾叩见皇上!皇上您应该还没用过晚膳吧?”周帝话没说完,刘贵妃就已经端了盅烫进来道,“臣妾想到了一个解救” “你们都退下!”周帝挥了挥手道,“现在可以说了!” “办法很简单,就是派都统他们十几个武功高强侍卫秘密救”说着就把身子向周帝顶了过去! “拍!”周帝突然一巴掌就扇去,“恶心!朕告诉你,最好滚回去管教好你的表哥!不然朕定让你们一家三口立即下地狱!” “什么表哥?皇上您说什么我们一家三口?” “贱人!你还装?如果等朕睁眼还看见你,你就得死在这!”如果周帝知道刘家就是当初灭掉林府的主谋,可能这刘贵妃包括刘家被他满门抄斩了都! 周帝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这高贵妇人的心脏,刘贵妃此时已经被吓得脸上全无血色,爬起来就像疯了般逃离这已经暴怒的狮子! “你是我沈玉门见过最冷血的人!” “哼!” “还是被人戴绿帽的皇帝!”再次夜闯皇宫的人接着冒出了句! “呵呵!”周帝不怒反笑了起来,“坦白跟你说,朕就翊儿一个孩子,他就是朕的命根子!所以无论如何” “唉!还是个悲哀的皇帝!可眼下”沈玉门也不再出言讽刺这看起来如在丛林中被围攻猎捕的可悲老虎,只是现在这事也不是他一江湖门派所能解决的,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就在两人一阵沉默时,外边突然射来一朵妖艳的黑色玫瑰花,只听外边一略带稚气的女声怒斥道:“里面的人快滚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超强飓风2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放肆,来皇宫大内叫嚣?“这么久才出来?”那女子不满哼了声,“少主说了,现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养老问题已经成了严重的局势问题!” 沈玉门是彻底的被这小姑娘这番话给雷到了,而周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家伙,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儿?” “这么说您相信我的身份了?” “嗯!”周帝点头道!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敢放下来了! “叩见皇上!”这人不是那两个刚从上京赶回来的黑玫瑰,而是在临安城的黑玫瑰中的一年级颇小的女子,“我没见过少主,是老大也就是一直陪着少主身边的女子” “这么说云梦真是你们的瑰主?” “对啊?天底下谁人不知道梦瑰主大名?你这英俊的老男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话? 沈门主也没理会这话接着颤声道:“梦儿,我可怜的女儿!” “那不就是”朕的爱妃? “可是瑰主出事了!”如果她们一早就知道当今圣上就是当初辜负她们瑰主的负心郎,应该会一早就找周帝帮忙,看来那两个飞鸽传书回来的黑玫瑰也没跟她们详说,因而这小丫头一着急就把云梦出事的消息一并说了出来。 “什么?”两人同时担忧道。周帝正要问个明白,突然冒出来几个衣着一致的女子,看来她们敢夜闯皇宫,是想豁出去了,并来个调虎离山之计,好让这小丫头来传话!“黑玫瑰!不简单哪!你们快抓住她们,全要活口!” “是!皇上!” 周帝这招连沈门主也暗暗点头称妙,明天应该就会传出大周皇帝连夜被数名女子刺杀的消息,正好配合他乖孙演戏!因为沈门主现在已经确定翊殿下这可是一惊天阴谋,如果成功了,大周的危机就会得到缓和与喘息! “你们都是云梦的手下?” “哼!你这负心汉,没资格提瑰主的名讳!” “嗯,不错!够忠心!胆敢顶撞朕!你们放开她们吧?” “皇上?”侍卫们不解! “都退下!朕亲自审问!”不会吧?亲自审问?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的陛下不会见着一堆美艳刺客犯晕了吧?难怪那小霸王也是见一个爱一个!众侍卫一致暗想到!“退下!” “诸位姐姐!少主的老子会演戏吧?” “演戏?” “既然是一家人,朕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救你们的瑰主,也就是朕的爱妃,要你们黑玫瑰一并配合!朕的好丈人,您说是么?” “唉,我沈玉门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父子俩身上了!先配合小兔崽子演出戏吧!”看来以大局为重,沈门主也不得直接杀上魔教救云梦,“失散多年的女儿有了消息,可却是这种消息;笑笑到如今又还下落不明!” 周帝岂会料不到那北汉一定会留有一手,可如果他的戏演得妙,配合翊殿下,那就能减轻他翊殿下的危险,因而这几天一直无精打采去上朝,侧耳听众官员的朝堂之争。如果先前周帝不知道,可能会气得把满朝百官砍了七七八八,因为他们一致不同意履行北辽人提出的条件,甚至还暗中透露意思说派人去了结翊殿下,这样一来事情就一了百了!其美名曰阵前斩子的例子历史上又不是没出现过,他甘愿当质子,就得想到过承担这种后果!每每听到这,周帝就一阵猛咳,不时还咳“血”!两天下来,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周帝妥协了,说先立即派十万精兵北上,能救则救,不能救就当他没这个儿子!整个朝堂上除了临安府尹大人冯文青,其他人都纷纷高呼万岁、吾皇英名之类的赞语! 那些被周帝骗去儿子的官员这两天不由感到大快人心,窝了好久的火终于可以泄了!可有些人这两天却是提心吊胆、寝食难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刘贵妃口中的三哥,不该说是她的三表哥才对! “三哥,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呜呜呜,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还有脸说?你吃饱了撑着,去招惹那狗皇帝干什么?” “我我也只是” “哼!这口气,老子先忍着!不过那小野种也别想活着回临安!” “三哥,你想做什么?不怕霄儿” “娘娘娘娘!殿下被皇上请去了!” 终究是周帝快了他们一步!听了宫女的禀报,两人都无力瘫倒在地,刘贵妃甚至吓得晕厥了过去! “好!好得很!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双眼布满血丝的刘龚谦一字一顿怨毒道! 周帝一早就看这对狗男女不顺眼,所以才会这样钳制他们,而对那太子,周帝则选择置之不理,因为在周帝看来,那老匹夫已经被他撤职,没了这老顽固,量他也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 “子庵,你怎么看?” “不管其真假,再花重金前去刺杀!寻花问柳四个废物也不能留了!” “嗯,斩草要除根!那该请谁” “殿下!沈小姐醒了!” “是吗?”太子激动地不信道,“都整整昏迷三天三夜了!好!有赏!” “谢太子殿下!”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又是哪里?” “沈小姐,这里是的东宫,是我救了你!哦,当时你晕倒时就告诉我们你姓沈!” “那是你救了我?可我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呵呵!别担心,御医说了你那天脑袋被撞伤,现在头颅里有淤血,只要淤血一散就能恢复记忆!” “这样啊,那谢谢!我想回家了!”沈小姐被人盯得发毛,央求道。 “是我唐突了!可是你失忆了,还记得家在哪么?” “也是哦,我家在哪?怎么想不起来了?啊!头好痛!” “你们快去请御医,快去!”一直在美色面前岿然不动的太子也失态了,看着躺在自己床榻上的貌美少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油然而生!他已经从第一次见到这少女就心动了,就算床上的人恢复记忆他也要软禁起来,从征服她的心开始,接着再去征服她的身子! “不!我要回家!” 第一百五十七章 超强飓风3 “唉!父皇这两天为了小翊的事伤透了脑筋,希望小陆的发明能解这燃眉之急,也希望这能给小翊解决后顾之忧!对了,媚儿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就是想起与翊哥哥堆雪人!” “就这么简单?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赶快招来!” “呵呵!痒!我说我说!是翊哥随着一声巨响,一大嗓门兴奋道:“呀!小陆,你成功了!”这大嗓门好像是大小姐,“小陆,你太厉害了!这次不愁了!” “嗯!”那叫小陆的女子也掩不住兴奋道,“终于成功了!” “成了吗?” “嗯,这次咱们去把魔教给炸平,好救出可儿!” 这几人正是灵月、青颦、倩茹,包括刚从开封回来的媚儿及大小姐口中的小陆组成的一女子智囊团! “哥被蒙姑娘打了!” 看着好奇的众人吗,媚儿就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出来!可讲着讲着脸刷的就红了想起与翊殿下那荒唐的一幕! “哼!活该,看你这次还不遇到克星!”灵月非但不同情翊殿下,反气愤道,“对了,媚儿姐姐,这一路大才子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吗?你再同我们讲讲!” “对啊!可是我也只是在徐州才遇上翊哥哥,之前的事我哪清楚。” “哼!天下人都传开了!”说话的还是灵月,“他当时不仅跟一小毒女纠缠不清,还盯着一个峨嵋女弟子看了半天!见一个爱一个,亏我还处处替他担心!” 飓风已生成,再由蓝色、黄色到橙色演变到超强的红色!大周乱了,不仅数方势力蠢蠢欲动,就连百姓们纷纷向上天祈祷,希望不要真打起来,不然遭殃的到头来还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大周的百姓可是对北辽人恨之入骨!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不是?人家小殿下下如此厚重的聘礼迎娶你们公主,非但不满足,还扣押所有的使者,用此来威胁他们大周国,要用天价才能赎人,不然就挥兵南下! “这是什么世道?简直让人没法活了!” “可不是?北辽人腻是可恨!” “唉!最要紧的还是咱天神转世的小殿下,听说他的皇帝老子已经打算放弃他了!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大周百姓反感战争,北辽的又何尝不是?本来就吃了上餐,下顿就无着落,还要打?和亲不好么?一定要撕破脸皮,现在就是想到大周行商也不行了,看来得等他们快些国家攻下大周,不然就得被活活饿死!只是攻下大周,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北辽也乱了,一些忍无可忍的灾民纷纷揭竿而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北汉现在也很无奈,他不仅要顶着被天下嘲笑的骂名,到头来还有可能弄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现在也是寄希望于翊殿下,但愿他能使倭人上钩,不然翊殿下真会被他挟持起来达成他的目的! 本来那伪倭人说三天后就给他翊殿下答复,可时间一晃,又一个三天过去了,倭人却还迟迟不肯表态!翊殿下急了,如果今天事情仍旧毫无进展,那他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住了!寒月自那天后就一连六天不见人影,照理说如果寒月有什么事要出宫去办,这么久也办妥回来了吧?肯定是寒月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被北汉软禁起来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事物总是有正反两面,有好亦有坏!翊殿下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又岂会想不到自己又被北汉另摆了一道!之前蒙姑娘也跟他分析过,可怪就怪在他太过自以为是,对那嗤之以鼻 “生儿子没屁眼的人,我知道你在,不用再打发我了!” “本汗又怎么会打发你呢?这几天确实不在!” “哼,真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想打什么鬼主意!” “哦?本汗能有什么瞒着你的鬼主意?我又不像你!”说着并茗了口茶! “少废话,那就放寒月出来对质!可别说她去亲戚家了!”翊殿下接着道,“现在有一个办法能让鱼儿快速上钩的,就是你立即派十万兵马攻打大周!” “噗!”北汉未吞下的茶立即就喷了出来,而且还是喷到翊殿下脸上,“什么?你你要我派兵攻打你们大周?” “呀!”翊殿下一拳就朝北汉鼻孔挥了过去,“你干嘛对准我来喷!找抽!” “我我是太惊讶了!从没有一国未来的储君要求敌国出兵” “我现在还不是太子,不要胡说!” “那不是迟早的事?那你说是真打还是假打?” “我看你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当然是来真的,不然那倭人探子岂会上当!”翊殿下这话一脱口,北汉就无语了!如果把翊殿下比作英雄,那简直就是对英雄的侮辱;说他是枭雄吧,更不恰当!英雄谈不上,枭雄也不合适!“我看你是怪胎!” 戏要怎么演才能逼真,那当然就是那让戏中的演员不知道自己在演戏!曾经翊殿下还在念大学时,老师曾放过一段经典的视频公正该如何做是好!如果一个人的死能换来多数人的生,你会牺牲那个人而让自己和同伴们活下去吗?当时翊殿下可是毫不犹豫大声说那简直就是狗屎,不会的是蠢蛋!翊殿下可是个道德上的功利主义者,追求的是“最大的幸福”,虽然说死一个是死,死九个还是死,可是死一剩九,与死九剩一,他当然会连想也不想就选择前者!现在翊殿下面对的正是同样的抉择因为战争双方都注定有人牺牲!那五人为何迟迟不给他们答复,正是因为口说无凭,谁知道北辽人是否与大周合起伙来骗他们,如果都已经真刀实干打起来,那一切都是正如北汉所言,他们还能不信么? 翊殿下再等,等鱼儿上钩,也等蒙姑娘能回心转意!六天了,整整六天了,蒙姑娘没再理过翊殿下,只要翊殿下一踏进她房门一步,就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掌轰飞,更别说说话哄人! “姐姐!我想通了,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辜负她们只爱你一人!那就好聚好散吧,希望你能找到个更好的!再过两天我就要去倭国,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你疯了!去倭国”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霸王要硬上弓 “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那倭人是不会上当的!”翊殿下叹了一口气,方接着道,“寒月被北汉关了,北汉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好被寒月知晓” “你先进来再说吧!”蒙小语打开们担忧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初我说了你又不听” “呜呜呜!姐姐!”翊殿下突然抱住蒙小语,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出自鬼主意,我现在就像那作茧自缚的商鞅!” “好了!先别哭了,先坐下来,把事情告诉我。” “不,姐姐!我觉得好累!想”抱一抱! “那随你吧!” 蒙小语一连数天不出门,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今晚却见翊殿下连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还说要去倭国她一早就料想到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可这人仍旧我行我素,对她的话是一句也听不去,现在北汉开始变卦了,凭她及杨安六人压根就不可能带他杀出北辽皇宫安全回到大周! 蒙姑娘是恨铁不成钢,可一想到那天翊殿下骂她不是处,就想再来一顿暴打方解气!只是想到瑰主如今还生死不明,这人一定承受的压力要比她打得多,只得暂时饶过翊殿下! “哭吧!哭出来就好!” “姐姐!我是男子汉再苦再累也不能哭!”你不是正在哭么?“只是我这一去,如果身份暴露,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好担心担心我死而无后!”翊殿下终于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那那怎么办?”蒙姑娘又岂会不担心,以为翊殿下是想要个儿子将来给他报仇!“可是现在你也生不出来” “我当然生不出来,可有人行!” “谁!” “女人!” “废话!” “很漂亮的女人,喜欢虐待我的!” “你是说我?” “废话!” “不行!你刚刚也说了我们不合适!” “唉!姐姐,我想告诉你个秘密!”翊殿下放开人,走到一旁黯然道,“其实那两位都不是我亲兄弟,我父皇就我一个儿子!”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谁会信你鬼话?” “我起初也不知道,后来是我遇到紫刹宫的谷偏偏刺杀,父皇才告诉我的!当时我的情况也跟你一样,以为我父皇跟我说笑的,后来一想才知道我父皇原来是如此可悲!”翊殿下顿了顿,接着道,“我现在的处境就像走钢丝,摔下去势必会粉身碎骨,而往回走已是不可能!”走钢丝谁能转身往回走?那不是更容易掉下去? “可是!可是可是一次也不能”怀上孩子呀?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是什么?”翊殿下说着就从兜里取出一药丸,“看!” “这是什么?” “生子丸!只要服下这颗药丸,就能”翊殿下吞吞吐吐道,“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可是我一死就” “那你就别去冒险啊!”蒙小语一想到这人是有备而来,就立即想挣脱翊殿下的怀抱,不曾料到这厮竟然这么用力! “姐姐如果你给我生个儿子,下辈子为做牛” “你别说了!让我先考虑考虑!” “不行!择日不如撞日!”翊殿下说着就突然把拿来唬人的药丸塞进蒙姑娘的嘴巴,“咕噜”咽了口水就把已经闭上双眼的妖娆女子往床上打横抱去! 蒙小语也许是想证明什么,也许是听信了翊殿下的鬼话,这时选择一动不敢动的任君处置!不过此时的人好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翼翼,让她砰砰直跳的心得到缓解,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样,似乎还有丝丝的期待 翊殿下吻着的女子虽然与红衣一样有颗聪明的脑袋,一样的妩媚美艳,也一样的喜欢对他使用暴力!可蒙小语不同于红衣捉弄、算计他,杀伐果断气势比之红衣强了不下十倍,而且又十分赋有正义感,这点红衣更是比的是,蒙小语没有腹黑的倾向,虽然是爱揍他,可并不像红衣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不上! “姐姐!你怎么闭上眼睛了!” “少废话!快点!” “什么?你想要我快点?” “再啰嗦,你就找其他女人为你生儿子去!” “呵呵!那姐姐,我就不客气了!”翊殿下口中的不客气是想为人宽衣解带,可让他郁闷的事发生了手太笨拙,似乎还不听他使唤抖个不停,半天也无法“姐姐,我不会解你的”衣服! “笨死了!”蒙姑娘冷哼了句,“我自己来!”说着三两下就把前领的纽扣给弄掉,看得翊殿下是一阵口水直流加无语!这人比他还猴急! “额!”翊殿下也不含糊,跟随着蒙姑娘的动作也是三两下把自己脱得个精光,一直晃晃的像杆秤似的翘个不停! 翊殿下这阵势可把人给吓坏了,蒙姑娘立即拉张被子蒙住脑袋,支支吾吾道:“小滑头,我我后悔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翊殿下不接她的话,把脑袋钻进被子并开始吮吸蒙小语嘴里的蜜汁! 兴许是被子里氧气不足,而产生的二氧化碳过多,蒙小语已经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缺氧了,聪明的她当然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可就如此让人透不过气,那接下来的事她是连想也不敢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这夜北辽的皇宫很静,好像生怕打扰到屋里的人的好事似的!按照现代法律的角度来考虑,翊殿下知道今晚自己的行为在法律课上讲的是“骗奸”或者说“诱奸”也合适!等东窗事发,他会是什么个下场他也已经想到了,可此时的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开始时只是想来与人和解,却没想到却来了个“无心插柳柳成荫”! 翊殿下轻轻的从脖子挪到双峰!记得当初他就迷迷糊糊的误把双峰当成了枕头,为此人家一路都没给过他好脸色,可见那规模有多么宏伟!这会儿更是双手也捧不完!香香的、软绵绵的,翊殿下不由自主把脸蛋贴了上去! “姐姐!你的枕头好舒服!”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奸计得逞 听了翊殿下的话,蒙小语险些没被气晕!“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 “而罪魁祸首是女人!” “为什么?” “因为”翊殿下摸准位置,不等人反抗就直驱而入!蒙小语先前没被人给气晕,现在全身的剧烈疼痛翊殿下顿知自己的不绅士行为已经弄疼了人家,接着先前的话道:“因为女人是罪魁祸首!” 这不是废话吗?蒙姑娘很想反驳一句,却发现此时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夜是出奇的静,静得只剩屋里激烈的喘息声,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也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天时地利此刻已被翊殿下占据!翊殿下骗蒙小语说他要到倭国去,这并无道理,不去倭国,那几人不会信他的鬼话;不信他的鬼话,就不上当,不上当北汉就拿他威胁大周;北汉拿他威胁大周,大周就会出兵,两国将水火不容;两国水火不容,那宗主就会带倭人及魔教再次攻打大周!那他翊殿下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只是现在 “啊”蒙小语乞求道,“小滑头,求你!不要停下来!” “是叫我不要停吗?姐姐?”翊殿下喘着粗气询问道。 “”蒙小语很无语! “姐姐?” “快停下来!我不想替你生儿子了!”看来蒙小语是后悔莫及,这都快到那什么期,挤出一丝力气也要喊咔! 可翊殿下似乎没听到蒙姑娘无力的央求,仍然压在柔软的上面有规律的抽|动着!由于蒙小语不依,非但要吹灭蜡烛,就连两人身上也都必需盖着被子,所以翊殿下只得跟着感觉走,摸着石头行事! 好久好久,翊殿下才停止了动作,可一摸身下人的脸,泪早已流遍脸颊!如果让人知道他是在骗她翊殿下大气不敢喘,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就欲溜之大吉! “呜呜呜!” “姐姐?” “吃了抹干净嘴巴就要走吗?如果你现在走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姐姐,我只是渴了,想去” “哼!你当我蒙小语是傻子吗?” “什么?你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了!可身后的人又“呜呜”哭了起来!“死就死吧!”听了翊殿下这大义凛然的话,蒙小语反破涕为笑! “谁要你死了?过来!” 等翊殿下过去,蒙小语非但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只是静静躺在翊殿下怀里。这种情况让翊殿下是胆战心惊,因为这不像他所认识的蒙小语!过了好一阵,“姐姐,对不起!我我骗了你!”希望能坦白从宽! “我知道。”蒙小语淡淡答道。 “知道?那为何”不哭也不闹,还如此乖顺躺在他怀里?“怎么会”知道? “咯咯咯!原本我真被你骗了去,哪知吃的什么生子丸竟然是干果的味道!后来”就在你身下动弹不得! “那姐姐咱还要”翊殿下大胆提议道,刚刚那滋味 “要你个死人头!”蒙小语哪不晓得他说的是什么,因为身后那东东就顶着她,“你再使坏,我就新帐旧账一起算!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刚刚叫你停你都不停!你不清楚第一次会痛” “那我第一次又不痛!” “什么?”蒙姑娘突然一脚就把翊殿下踹下床,气得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你你已经那人是可儿、灵月还是媚儿?可不会是媚儿,媚儿手臂上还有守宫砂!” “都不是啦!”她怎么也在乎这?翊殿下自知这事究竟是瞒不住,“是红衣!我” “红衣?那个妖女?哼!” 无奈的翊殿下只好在床下一边冷得瑟瑟发抖,一边为人解释。蒙小语之所以会如此生气,那是因为翊殿下年纪小小就更气的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她! “哼!算那妖女还有情义!”听了翊殿下的解释,蒙小语不满哼了声,“还有,谁更美?说!”十足的火药味! “这个在世人眼中姐姐你更美!”翊殿下狡黠道。 “那你呢?”蒙小语不依不挠! “都美,在我眼中不能比!” “哼!算你识相,不是那种两面三刀之人!可为什么说” “呵呵!”翊殿下跳上床去,立即抱住人道:“那是因为黑玫瑰是除暴安良,而那红衣对了,姐姐!女子别动队!” “怎么了?什么女子别动队?” “就是黑玫瑰之女子别动队!”翊殿下兴奋道,“就是在朝廷及全国各地成立这样一支队伍,一支专门除暴安良的独立于刑部的队伍,而其成员全是女子!”翊殿下所说的就是类似锦衣卫一类的特务机构,但成员是女子,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明朝锦衣卫那恐怖统治,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听了翊殿下的话,果然蒙小语两眼放光,一直以来她们黑玫瑰虽然做的都是正义之事,但奈何她们头顶上还有个朝廷,她们可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也可以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遇到天下不平之事,不是还有朝廷管么?用得着你们这些女子为朝廷执法? “哈!那以后都不用担心我们黑玫瑰威胁到朝廷,而被朝廷铲除了!”说着就猛的转过身搂住翊殿下是又亲又吻!“可是你父皇会让你如此胡闹么?自古以来女子都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唉!看来得空欢喜一场了!”蒙小语叹气道,她也知道要成立一支女子别动队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就算周帝如何宠爱他翊殿下,也不可能建立一支独立于刑部的队伍,那些朝中大臣不用说更是反对!谁让女人的地位她们黑玫瑰已是为世间所不容,不单是要与男子平起平坐,甚至还全然不将天下的男子放在眼中! “不过” “不过什么?”蒙姑娘欣喜地问道,她就知道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想出解决的办法。 “就是”翊殿下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趴在柔软似绸缎的背上,手握枪杆对准洞穴就缓缓挪了进去!(南无阿弥陀佛!令孑罪过也!唉,令孑还想诉声苦,因为放寒假回家,现在正在网吧写这纠结的章节嗷呜,望支持!!!) 第一百六十章 巧合之巧合 距翊殿下的奸计得逞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自那晚后,翊殿下与蒙姑娘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宛如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不过这两天蒙小语还是一直防备着翊殿下,让他抱,但绝不让他再对她做那事。翊殿下经过这两天的深入了解,也终于清楚为何蒙小语对男人的三妻四妾感到如此的反感,原来与她的身世有关蒙小语出身于赣西一大江湖门派,自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可后来年幼的她目睹花心的父亲见一个爱一个,不停的纳妾,置她娘亲于不顾,致使母亲在十年前就在伤心过度中去了,那时她才刚满十岁,就恨透了那个花心的父亲,可她既不哭也不闹,就偷偷离家出走。流浪了两年,后来在秦淮遇上云梦,之后就一直跟随云梦到现在。 “就这么简单?”翊殿下好像听的不是她的故事,而是她在讲别人的故事! “没什么值得提起的!要不是你非要刨根问底我还不愿提起!”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还是被翊殿下看到,翊殿下干笑了两声,大声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事先还怕你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我身上呢!” “对了,你说的女子别动队真能成立吗?” “你太小瞧我了!还有你也太小瞧我父皇对我宠爱了!” “小语想问你,如果他不单单就你一根独苗,他还会” “这?”翊殿下犯难了。对啊,最是无情帝王家,如果他不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那人还会对他百般维护么?翊殿下心虚了,脸色突然感到一阵苍白,这个问题让他感到窒息!怪不得周帝说要去做个了结,好让那宗主罢手,好保住大周,“不会!呵呵,我想他不会!”翊殿下苦笑道。 “小殿下!倭人有请,快去打扮一番!”听声音是那丰闭德。 “好!知道了!”鱼儿终于吃鱼饵了么? “要小心些!还有不想太多!” “嗯!” “大周国的叛徒,好久不见!”出声的正是那宗主手下的紫衣使,紫衣今天不穿那倭人的武士服,穿起了一身绣有蟒蛇图案的紫色衣服,刀削的俊脸、健硕高大的身材,加之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眸,翊殿下再次感受到此人不是个好打发的对象,怪不得倭人会直到今天还未曾同北汉达成任何协议!这人既像毒蛇、又像猎鹰!蛇是静、毒,鹰是狠、快,可就是天生的克星偏偏都在这人身上找到! “哼!”翊殿下很不高兴的冷哼了声,也不理这五人,就给北汉行了个礼道:“大汉,您对大周的态度如何?如何处置那小野种?” “哦?你想如何处置?”北汉反问道。 “把他砍成三段,一段清蒸、一段糖醋、一段煲汤做好送给那狗皇帝,不然他们是不会信您的!” “哈哈哈!”紫衣笑道,“我们更巴不得!” “唉!”北汉叹了口气道,“如果这样我们北汉将被暴怒的大周人吞了!我们现在还不能用如此极端残忍的手段!昨天与大周交战,唉不提了!将士们饿着肚子去打仗” “饿着肚子去打仗?”翊殿下明知故问。 “所以我们北辽现在是如履薄冰,你们倭人如果不予帮助,那本汗也只得送那小小野种回大周,并与大周联姻” “你老糊涂了?”翊殿下骂道,“之前那小野种说用那笔钱充当聘礼,而你们反而扣押了所有人,现在你想把寒月嫁给他羞辱?” “哼!”上边的北汉一茶杯就冲翊殿下脚下砸了下来,“北汉现在要杀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出这鬼主意” “拍拍拍!”紫衣突然拍掌大笑道:“你们比那戏子还会做戏!” “什么?”翊殿下两人异口同声不解道,“做戏?” “哼!好一出双簧!”紫衣盯着两人道:“要我们去物资支持你们北辽也不是不可能!一,你要同我们一起回倭国;二、把那小野种叫出来,当着他的面” “不行!我不能去倭国!” “不行!那小野种不能出来!”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北辽就与大周耗着吧,看阿图木会不会杀过来!我们走!” 这个对手果然难缠!翊殿下之前骗蒙小语说他要去倭国,这本是一个谎言,没想到谎言现在成真了!眼下考虑的不是去不去倭国的问题,而是那人指名道姓要见他,他虽然戴着张面具站在他眼前,可总不能借尿遁去把面具摘了,或直接摘了吧? 眼看一切的计划在这一刻就要穿帮了,不谈这些天的努力,只说后果吧!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因为连一向冷静的北汉也已经坐立不安,并紧紧盯着翊殿下,意思很明显‘别怨我!到了这时,我只能把你卖了!’ “你们大汉在哪?叫他滚出来见我!”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走!” “外面怎么如此吵闹?”北汉怒道。 “禀大汉!是” “拦住他!” 紫衣他们五人呆了,北汉懵了,翊殿下傻了,因为一个与翊殿下未易容时一模一样的少年闯了进来! “倭贼,北辽狗,还有你这大周的叛徒!”那“小霸王”推开侍卫进来就统统把人全骂了一遍,挣扎着就要揍人! “带他下去好生看着!”北汉冷笑道,“看到了,要见这快崩溃的小野种,找他骂不是?如果不是他的命金贵,本汗也要一并把他关地牢里!” 这扮他的人是谁,翊殿下此时已经没心思去理会,反正是松了口气,不由瞪了一眼北辽大汉!北汉显然也是为自己刚刚所要说出的决定感到一阵羞愧,也不敢看向翊殿下。 “人我们是见着了,而且还是突然闯进来的,看你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紫衣的话很明了,要见那小野种可是他突然想到的,而且外边又没有人在通风报信,不像那天那个与这大周叛徒胡扯的女人!“可是,你还是要同我们回倭国!” “为什么要我去?”难道倭国好男风,可他现在这模样比刚进来的那“小霸王”可是差远了! “要你到倭国教书!” “纳尼?” 第一百六十一章 巧合之巧合2 翊殿下抠了抠耳朵,不确信再问:“要要我去倭国教书?”难道是他老了?翊殿下突然扯着紫衣使又问,“你确定你刚刚是说让我到倭国教书?”可他这行为在其他四个倭国男子看来是太过兴奋激动了!正一脸淫相看这他! “方太君,看你激动的,虽然倭国奴奴多,也不要表现得如此明显呀?” “可不是?”三人人鄙视道。 “要我到倭国教书?要我做那白天教书、晚上育人的先生?” “白天教书晚上育人?哈哈哈!”北汉笑道,“这比喻贴切!” “这不正合你意?而且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比你在这当叛徒要能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及美女!”紫衣诱惑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他去倭国教书?而且还是放在第一个位置,比见他还要重要? “因为你不仅精通倭语,还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巧舌如簧”紫衣由夸到贬。 “扯淡!我不去!” “不去?那北汉的条件我们是不会答应的!”紫衣满脸笑意威胁道。 翊殿下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想让他到倭国传遍中原文化,看来精通倭语的、又富有文化的中原人没有多少,而往往两种语言都会的却是倭人,而倭人对中原文化了解的又十分有限,因此他就成了香饽饽!可让去教会倭人让他们来攻打大周?不管后世如何,现在他就不可能干这缺心眼的事! 此刻有人正眯着眼睛笑的,还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是北辽大汉,连他也想不到倭人会挖这个墙角!不过也不难猜出谁让他的脑袋装有那么多知识,而且连那乱七八糟的的倭语也会讲!北汉正欲出言说上两句,就见这人正怒不可遏的瞪着他!只好无奈道:“你们要这人也要问过他的主子才行!毕竟本汉还不算他真正的主子!” “方太君,你的主子是大周的太子殿下吧?还是那草包二殿下?”那脸肥眼小的倭国男子问道。 “完了!”翊殿下嘀咕了句,如果他们去查他效忠的人,整件事都会穿帮了,“能给我几天的时间考虑么?” “不能!”出声的反而是北汉,“他们必须快回倭国,快运来粮草,不然” “对!北汉说的不错,今晚就连夜赶路,争取明天能出海。”紫衣一脸胜券在握道,“过一个多月后就是那狗皇帝的死期!” 鱼儿是完完全全上钩了,可他去倭国那不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么?现在他的身份还没识破,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到时被认出说不定会被砍成三段,一段清蒸、一段糖醋、一段煲汤做好送给他父皇!翊殿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先前不知那是谁乔装成他的模样来为他们解围,可现在能有谁、又怎么帮他解围? “父汗?父汗?”一急促的声音,“父汗,驸马在吗?” “拜见公主!”随着侍卫的一声叩拜,寒月就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并语出惊人道:“父汗,我有了,驸马在不在?” “有了?驸马?”北汉激动的站了起来,正欲问个清楚,就见寒月突然跑到翊殿下身旁,娇羞道:“相公,我有了,就是怀有你们方家的骨肉!” 听了这话,翊殿下忽然幸福的晕了过去!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不要吓我们母子?” “这是怎么回事?”北汉气得脸都青了,成婚的事八字刚有一撇,就把他的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还口口声声说不要这双破鞋? “拍!”“本汗问你这不要脸的,这是怎么回事?”北汉扇了寒月一个耳光再次质问道。虽然他已经默许并威胁翊殿下要他娶寒月,可要娶是一回事,没经过大婚就做出那苟且之事又是另一回事! “父汗我生是方家的人,死是方家的鬼,而且我不要嫁那小野种!” “她不是那天方太君的婆娘吗?不是说是北汉您送他的么?难怪那小野种会气得对你们下毒,并扬言不要这破鞋!”那脸肥眼小的倭国男子如恍然大悟般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假装晕倒的翊殿下在心里也暗笑了,是谁教寒月这么做的?这招太给力了!不管外面的谣言如何,现在是“不攻自破”!看来那大周的小霸王嫌弃北辽公主是真,才会出尔反尔,说不娶寒月公主了,而北辽大汉正是咽不下这口气,气疯了才把所以的大周使者给扣押了,并要用他们来与大周人换钱粮。 北汉现在很后悔,聪明的他也知道他的宝贝公主是故意的,可还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公主,相公我是看不到咱们的宝宝出世了,你父汗要我去倭国当先生!” “相公你没事了?说什么胡话?” “我要到倭国教书!” “不行!父汗,求您了,如果他去了倭国就不会要我们母子了!因为那些倭国女人呜呜呜!父汗!”翊殿下听了寒月的话差点没笑出来,连北汉也像看怪物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不会又是假冒的吧?寒月虽然平时调皮爱玩了些,可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 “唉!家丑不可外扬,而且这”还是国丑! “父汗!反正都与大周势同水火,我给那小野种戴绿色的帽子又怕什么?哼!相公,你说是不是?” “咳!咳咳!咳咳咳!” “相公你没事吧?” “咳咳咳!没没事!”翊殿下在心里腹诽,‘我能没事么?差点就被你气得吐血!’“差点就便宜了那小野种,买一送二!” “来人啊,把他们赶出去!把本汗的颜面都丢尽了!” 满脸阴郁的紫衣使也纳闷了,怎么会是这么让人啼笑皆非的结局?好不容易挖到棵好苗子去倭国,没想到原来这棵苗子竟然色胆包天,连人家的公主的肚子也搞大了,看来北汉是不会放他去倭国。接下来与北汉详谈了一些事就怏怏带人回倭国向宗主禀报。 只要接下来十天半个月内不出什么幺蛾子,大功就算完成了一半,北汉也不由伸了伸懒腰!而此时翊殿下与寒月正到一无人处,翊殿下正经问道:“你是谁?” “呵呵!相公你猜!” “哈!”翊殿下突然抱住人左右亲个不停,兴奋道:“姐姐,我就知道是你!” “放开我,我是寒月!” 第一百六十二章 麻烦来了 寒月是又羞又愤,羞的是光天化日之下他胆敢如此轻薄她;愤的是他口中只有他姐姐,明明是她救的他,为此还挨了一记耳光! 让翊殿下纳闷的是这人突然用喷火的眼神看着他,他与她都不是那啥了么?为何难道说这真的是寒月?翊殿下不由把手伸过去摸这人脸上有没有面具,‘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翊殿下想着就出声道:“姐姐,我” “拍!”寒月一耳光就扇了过去,“哼!记得你欠本公主一个人情!” “好!好!”翊殿下摸着滚烫的右脸,立马有多远溜多远!谁让这人是不是蒙小语,而是寒月呢! 经过一番了解,翊殿下才知道了事情的缘由。那扮他的人是他们天门的人,也就是杨安五人中年纪最小身形与翊殿下差不多的,叫凌放的人。让他们这么做的正是蒙小语,而寒月会那么做还是她的主意!因为这是让那些倭人会完完全全信的最好计策,可一切似乎来得都太过巧合,巧合得让大伙笑得肚子都痛了!他们谁没想到那紫衣使要见翊殿下,更没想到那紫衣使会挖翊殿下到倭国当先生,事先只是想解除那五人的疑惑,可没想到后来竟帮了翊殿下大忙! “古老弟,你这次可得好好谢谢蒙姑娘,干脆来个以身相许。不对,好像”都相许了!刀大侠似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适时闭嘴了。 “那是当然!”翊殿下眼神不对劲的盯着蒙小语道,“呆会儿你们走了就相许!” “你说什么?嗯?”蒙小语立即走过来拧翊殿下的耳朵。 “哈哈哈!蒙姑娘弄疼了他到头来心疼的人还不是你?”陆东堂取笑道,“我看成立一支女子别动队是可行的!等回到临安我就联合几位同僚上书!”看来陆大人也对自己前些天的话语感到愧疚,但要他直接向一晚辈,而这晚辈还是一女子道歉,面子上还是过不去的。 “那小语就先谢过陆大人了!”蒙小语其实并未把陆东堂的话放在心上,她气的只是翊殿下罢了!“陆大人,你说那倭人真会从他们那里运来粮草给北辽么?”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只要等过上十天半个月,我们的身份还没暴露蒙姑娘你管好那惹祸精就行!”陆东堂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们在别人眼中还是被北辽国扣押,两国在这这个月内还时不时来场小摩擦,倭人就会出物资助北辽,好一起合吞大周。翊殿下哪会听不出陆大人的话中之意,不就是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么?可这事不还是他办成的,为什么还要把他当成“明天我不再是羔羊!”翊殿下发自肺腑道。 “明天我不再是羔羊?”大伙可听不出翊殿下的意思。 “沉默的羔羊!” “”大伙无语了!刚说的话敢情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呵呵!看你们这样,吓你们的,我也不想功亏一篑!” “不行!杨安,你们快拿绳子把他绑了!”陆东堂豁出去了! “什么?绑我?知道我是谁” “大周国的叛徒!大周国的叛徒!大汉有请!” “别闹了,是丰闭德!”双手被杨安反扣的翊殿下严肃道,“丰公公,北汉找我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还有你呆会儿还是扮大周国的叛徒!”丰闭德说着忍住笑就走了! “丰公公,等等!” “走了!”蒙小语提醒道,“小滑头,看来你的麻烦来了!” “我的麻烦来了?”翊殿下不解,可大伙正得意洋洋盯着他!刀大侠更是学寒月的语气道:“驸马!我有了!” 其实北辽知道北汉与翊殿下合伙算计就三人北汉、寒月及那丰闭德,其他人都不清楚!北辽上下对北汉的态度持支持反对的均占了一半,支持北辽与倭人联盟与支持北辽与大周和亲,这有个观点都是公说公有理,可事实真相如何他们哪会得知?直到今早满朝官员才清楚他们的大汉已经和倭人达成协议,正等待时机一举进攻大周。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 可北辽有很多年轻的男子就咬牙切齿了他们的草原明月被那自称大周国叛徒的姓方的男子弄大肚子了!本来听到大汉说把寒月嫁那小霸王,他们就已经是一千个不同意,现在倒好,好好的一颗大白菜被猪给拱了! 等翊殿下过来,脚都不由感到一阵软十几个长相凶悍的年轻男子正用吃人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不明白了,寒月为什么那么受热捧?她有哪点好了?性格又不好,长得又不温柔,虽然还不至于难看! “咳咳咳!大汉找小人来有何事?” “呵呵!不是本汗要找你,喏,是他们!” “你们” “姓方的,公主昨天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男子质问道,其余的人都期盼着他的回答,希望那不是真的! 翊殿下很想解释,可好像有人貌似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一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那哭声的主人道:“大哥,表哥,你们可要为月儿做主!他呜呜呜” 翊殿下看着走出来的绿巨人忽将军,心突然就凉乎凉乎的!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已经没工夫去计较,当初他可是差点就把人家弄到皇宫当差了!不对,不是现在的他!翊殿下强制自己镇定询问道:“公主,那晚我喝醉了,我忘记自己对你做个什么事了,不可能就有孩子吧?” “呜呜呜!大哥,表哥你们听到了吗?呜呜呜”说是哭,其实一滴眼泪也没有!不过翊殿下还是忍了,虽然知道这是寒月要对他报复,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切以大局为重! “表妹,什么时候的事?” “表哥,就是就是我被那小野种俘虏的那段时间,当时他”寒月指着翊殿下说,“当时他乔装成那小野种的贴身侍卫,混进来说与我合计,说只要我能用毒牵制那小野种,我就安全了!哪知反而着了那小野种的道!正是他的不时在暗中鼓励我我呜呜呜” 翊殿下很想晕的,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有这个天赋,比谁都会演、瞎掰,可又不能晕!不然他有可能会被这些人拖去喂野狼!而现在翊殿下也不敢多说话反驳,因为那忽将军正紧紧盯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也许这正是寒月捏中了他的要害谅你也不敢暴露身份! “那公主,你想怎么办?”翊殿下假装冷漠道。 “娶我!” 第一百六十三章 比试 北汉看着翊殿下吃瘪,正饶有趣味的瞅着他,“好了!本汗还没给把月儿许配给他!那晚两人醉酒,他们并没做过什么越礼之事。刚刚御医也瞧过了,月儿还是完好之身,只是这丫头昨天一早觉得想吐就误以为” “是真的吗大汉?”大伙欣喜问道。 “父汗,可我就是想嫁给他!我只喜欢他!”寒月看着翊殿下道,一副非君不嫁的表情! “胡闹!这事由不得你!要做本汗的金刀驸马,必须要文武具备,还要时时把你捧在手心里才行!依本汗看,你们都喜欢月儿,可公主就只有一个,干脆来个选拔,如何?” “大汉英名!不知姑父要如何选拔?”忽将军问出了众人的心声。翊殿下以为自己没事了,想走,哪料寒月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道:“父汗,他也要参加!不给他机会参加,我我就哼!” “好吧!可是你喜欢没用,他要娶你还得使出看家的本事才行!”北汉表面上是一脸严肃,可内心却笑翻了,无论结果如何,等大事初定后,他都会把寒月嫁给翊殿下,不过现在就想耍耍他!“选拔分三场,第一场武斗,第二场文选,最后一场看谁最爱月儿!具体的内容两天后才揭晓,一天比一场,比完一场才告知下一场的题目!” “大汉,小人请求退出!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当初小人纯属无心冒犯公主” “哼!你坏了本汗好事,致使本汗得对倭人低声下气,不然那小霸王就娶了寒月再啰嗦一句,本汗可不再顾及月儿的感受,就砍了你的脑袋!” “神啊!救救我吧!”翊殿下吼了一句就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了!要找他麻烦看来不单是包括那忽将军在内的年轻男子,这对一唱一和的父女才是主谋! 可他现在不是另一个身份么?想借此羞辱他?这两人脑子都进水了看来!让他吃些苦头,打斗中被忽将军他们捅几个洞倒是有可能!“不对!如果我一直暴露在众人面前,很容易被人识破身份,而我又不能让人认出!倒是个为难我的好计策,看来是吃定我了!就是不想让我安安心心过几天小日子!” “你又在自言自语了?”蒙小语见人回来不是自言自语就是骂寒月父女,“他们就不怕你暴露吗?” “姐姐,他们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如此有恃无恐,唉!人在屋檐下啊!”翊殿下绝对想不到角色的扮演会转变得如此快! “呵呵!对了,刚才寒月过来说要你住到小太监的房里去,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是大周国的叛徒!” “什么?” “赶紧离开这吧,那忽将军一定已经带人到内侍房找你麻烦去了!” “你很可疑!”忽将军开门见山,一见翊殿下回来就道。 “哦?”翊殿下拍了拍衣服假装不经意道。 “表妹从未提起过有你这么个人,而且你真是混进去” “哼!忽将军看来是怕自己比试会输给我,想来我这打探消息,好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忽将军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 “本将军会怕你?一定是你的花言巧语骗了表妹!” “哼!你也可以用花言巧语骗那个傻女人的!” “你敢骂表妹?有种!两天后看你怎么死?”忽将军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人,而且看到这人就不由感到一阵窝火,因而就想前来一探究竟!没想到说不上几句话,“我们走!” “不送!”说罢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接下来几天非但没有安稳觉睡,还得提心吊胆了,寒月两人是想逼他走钢丝!“我慎言慎行还不得?想打如意算盘?做梦!” 武斗、文选翊殿下担心的只是武斗,该不会是摔跤吧?那他必输无疑,可输了不是更好么?至于第三场说什么选谁最爱寒月,挺有趣的题目,倒是值得期待,看北汉想怎么个选法。让翊殿下纳闷的是他今晚得住这了,而那些小太监看到他就像看怪物一样,立即有多远就躲多远!“喂!我身上有脏东西吗?怎么像见着瘟神一样?” “不要同他讲话,公主交待过!”一人小声吩咐道。 “什么?不要同我讲话?说大声”可那几人钻进被窝就睡了,“唉!我忍!” 在这小太监的房里孤独的呆了两天,就到了第一场比试也就是武斗这天,比试的内容不是摔跤,而是箭术!为什么不是打擂台,或摔跤,而是箭术?翊殿下搞不懂了,摔跤与箭术不都是他们的强项么,打擂台他还能过上几招,不至于不上台就已经难逃输掉的命运! 校场是在北辽皇宫里面临时设,不过来观看他们比试的人还真多,而且那些面孔几乎都是那次宴会出现过的,北辽人对骑射的热衷可谓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啊!场面是很隆重,可翊殿下都不怎么在意。让他感到好笑的是有一条横幅上写着“打倒大周叛徒”,这无不无聊啊?这对一个假冒的他来说有一毛钱的影响么? “比试正式开始!”丰闭德敲了一敲铜锣道,“请诸位勇士各就各位!” “等等!” “忽将军有何事?” “姓方的我看这场你就不要比了!省得丢人!” “哈哈哈!”随着忽将军的轻蔑的话语出口,全场的人都放声大笑了,因为翊殿下连拿弓箭的姿势都不对! 翊殿下哪有机会学过箭术,不说这箭术,马术也不咋地!可那又不是他的错,人无完无嘛!可是忽将军不想放过他,“姓方的如果你射中靶子就算你通过了,都不用中靶心!姑丈,可允许外甥这个提议么?” “准!”北汉大声答道。 “忽将军你是认真的?” “当然!” “那打个赌吧!” “赌啥?” “你输了就当着大伙的面蹲着撒|尿如何?”翊殿下提议道。 “什么?好!好!”气极的人反连说了两个“好”字,“你输了就喝我撒的尿!”什么?众人表情的很精彩,可大声喧哗的没有,生怕打扰到这两个不顾礼仪、全无文明的人接下来的话语。花花色色的赌注,就连赌命的赌注都见识过,可让一男子当着众人的面蹲着撒|尿和喝尿的赌法确实没见识过!这未免太过荒唐了吧? “忽将军,莫生气,我还是让让你好了,我呢就蒙着眼睛跟你比!”你这是什么话,这还叫人不生气? “大言不惭,蒙着眼睛跟我比试?”此时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忽将军完全不觉得这人有何可疑的地方,他一定要让他当着众人的面把尿往他嘴巴灌下去,不然“好!好!” “不过”翊殿下忽然对北汉问道,“大汉,小人不需要用弓箭蒙着双眼也能射中靶心,不知大汉可否允许小人这样做?” “这?”北汉迟疑了一下,看向忽将军,“你们比试,只要他同意就行!” “忽将军,条条大路通上京!只要我能中靶心,况且我都蒙住双眼了!”翊殿下略带挑衅的语气询问道。 “好!好!这场姑父您就算他们全部通过,让我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好!他们都不用比了,全部通过!”北汉立即赞同忽将军这一提议,他也十分好奇这大言不惭的小霸王究竟有何依仗,不就会些三脚猫功夫? 这人是何方神圣,一句话就能把他们骁勇善战、沉着冷静的忽将军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真是姓方的大周叛徒?虽然其他人不用比就顺利通过,可却一点也没觉得有何丢脸的地方,因为忽将军是他们出了名的神箭手,况且还有个不要命还扬言自己蒙住双眼挑衅他,就是看看也值了,顿时同其他观看的人一样大气不敢喘! 不过还是有个人怀疑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狂妄的、一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吐血的所谓的大周叛徒!因为那人他呼韩大人自认为是化成灰也能认出他曾经险些就被翊殿下气得吐血!“怪了!这身形好像那小野种,可那天的人又作何解释?而且这人还会讲倭语?” “你要用什么射?” “用什么射?忽将军你这问题有歧义!”翊殿下忍住笑道,“喏,用这射就可以了!大庭广众之下我不敢打手|枪!”可除了他又有谁懂打手|枪的含义? “飞刀?嗤!”忽将军瞄准位置后,立即并拿块黑布蒙住双眼,拿起弓箭 “表哥!等等!”寒月突然拿了张类似生死状的东东过来,“你们还没签赌尿壮呢?”这公主不是唯恐天下不乱么?本来紧张的气氛因寒月的“赌尿壮”又再次变得十分活跃,纷纷大喊起“签”来! 翊殿下连瞅也不瞅忽将军,接过生死状就签了个“方”字,并按下自己的拇指印!忽将军也随着他的动作,写了个“忽”字,并按下自己的拇指印! “嘻嘻!我是怕某人到时赖账”寒月口中的某人应该是指翊殿下!“你们可以开始了!相公加油哦!” 第一百六十四章 比试2 “表哥也加油!”寒月又加了句!寒月很得意,返回座位的时候,还不时回过头对翊殿下抛媚眼,翊殿下终于知道寒月是想如何个报复他法“忽将军!请!” 忽将军早已蒙住双眼,不然看到寒月对这人不停的抛媚眼,不气疯才怪!听到她喊他相公就已经受不了了!这场较量他势在必得,一定要让这人丢尽脸面!拉开长弓,停顿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手一松,一箭就射上前去。可这还不够,忽将军似乎已经使出看家的本领,前一箭还未中靶,就紧紧射出第二箭、第三箭!只见前一箭刚中靶心,第二箭就尾随而来,射掉前面的箭矢!可第三箭似乎更绝,等第二的中靶,就猛地射掉在地还把靶子给射穿! 不多时,如潮的掌声就立即响起!就连他翊殿下也看呆了,他是领略过绿巨人的三连发,可蒙着眼睛的他做得如此完美翊殿下呆了半天也不知道到自己上场,还是丰公公的铜锣声震醒了他! 翊殿下见大伙正想看着他出丑,不由感到一阵压力,现在对北辽人而言他这假叛徒已利用价值,又不得自曝身份,到时没人维护他,难不成真被人灌尿?“拼了!”翊殿下蒙上黑布手运内力,双腿一蹬,一个旋身就往半空飞去,接着手中早已紧紧持着的三把飞刀就射了出去! 三把飞刀在上空不停飞了好一阵,方似有灵性“咻咻”钻到靶心去!翊殿下听他外公提起过,这招是他外婆最拿手的一个招式乱撒!通俗讲就是碰运气!“哈哈哈!乱撒!我撒中了,哈哈哈!” 大伙也傻眼了!好潇洒的动作,难道他是一江湖中的武林高人?可有见识的人都未曾听说过江湖中有谁暗器使得如此厉害的呀?这就中了,而且三把小刀的尖口紧密往一孔钻去! 不管大伙的表情如何,翊殿下正沉浸在自己的成绩中,忘了自己还在比试! “父汗!判谁输?”寒月是巴不得翊殿下被羞辱,看刚刚那幕也让她看呆了,顿时也无主意! “拍拍拍!”北汉站了起来,“本汉外甥的三连发箭箭首尾相连、铿锵有力,而方叛徒的三把飞刀则也让我们叹为观止。依本汗看,两人都不分伯仲,两人打平如何?” “大汉英名!” 英名不英名翊殿下管不着,“那我们都通过了?” “嗯!” “哼!下三滥手段,胜之不武!” “忽将军,可是你同意的!”翊殿下好笑道,“大汉下场的题目是啥?可是文选?可不要再出你们北辽人擅长的题目!” “呵呵!方叛徒,本来这场比试是摔跤的,可看你这小身板不过明天的文选既不作诗也不对对子,全是生活常识题!来人啊,发下去给他们!” “姐姐!母马怀胎几月才生崽?” “我也不懂!” “你们呢?老陆?” “我一礼部尚书哪清楚母马怀胎几月才生崽?”陆东堂翻个白眼,说着并看着手中的题目,“为什么女人的体型要比男人小,而雌蜘蛛要比雄蜘蛛大?干嘛不干脆问为什么男人不能大肚子,公鸡为何不下蛋得了?” “呵呵!陆大人,这里有一条相近的,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刀大侠惊讶道。 翊殿下是无语了,这就是所谓的文选?一百道题,准你请求外援,可明天午时前就要上交,可这些题目在高科技时代都不能解释清楚,让他们如何作答?可让他接下来就无语的是请写出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方法。翊殿下看到这就忽然“哈哈哈”大笑,旁边的人都十分费解! “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方法?”刀大侠念道,“这个简单!” “简单?”这是哪位哲学家的悖论,翊殿下已经记不清,可人如何能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蒙小语分析道,“河流是随时随刻都在变化的,因为河流的水是流动的,人最多只能一次踏进一条河流!” “蒙姑娘你说的是不错,可你忘了你的小冤家当初是怎么考北辽使者的么?”刀大侠笑道,“一眼朝天看、一眼朝地看?” “可是这有关系吗?”凌放疑惑道。 “当然有!两个问题都同样是歪理问题,躺在地上做斗鸡眼就能了么?不行吧?所以依我老刀看,我们踏进河流时把一条腿缩回来,那时间是不是同一时间,可是先后是否不一致?” “呀!真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啊!”翊殿下兴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哈哈哈!”众人大笑!而刀大侠很气愤,“你说三哥我是臭皮匠?” “” 一百个让人既爱又恨的问题,翊殿下也答不出三分之一,后来干脆胡诌一通,只要言之成理即可,如那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回答是先有小鸡,小鸡长大再生蛋!让翊殿下为难的问题他们同样也好不到哪去,倒是第一题母马怀胎几月才生崽让他们这些草原汉子觉得心应手,可后来的就犯难咯! 不管出题者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翊殿下都不想计较,只想知道是谁出的题目,他想这出题的人也不一定懂,一定是来糊弄他们的!不过翊殿下竟得了最高分三十六分!一百道题,一分一道,普遍的是十几分,只是还有两人同时得了三十分忽将军及一位叫呼韩青河的男子。大伙也好奇那出题者,可北汉说暂且不提这,就要他们先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试试真心!究竟怎么个试法,这次反倒没说出来。北汉还笑说怕揭晓题目到时会有人畏惧不敢来!翊殿下一听,这句话不是讲给他听的么?正感到一阵无语想离开时,忽然忽将军紧紧盯着他问道:“你是谁?” “我是我!” “哼!休要骗我忽必烈!”说这就把手伸向翊殿下戴着面具的脸!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没得选 “表哥,你们都在哪!父汗有事找你们!”寒月吐了吐舌头道!看来是有意帮翊殿下解围! “忽忽忽必烈?”翊殿下一直知道绿巨人姓忽,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就叫忽必烈! “哼!”忽必烈怒哼了声就随寒月去见北汉,也不理会这激动的人。 北汉见人到了,让丰闭德带人下去并关上门后,方沉吟了一会儿道:“把面具拿下来吧?” “什么面具?”翊殿下不懂北汉为何要他暴露给绿巨人知道,故而充愣! “姑父,他真是那小野种?”忽必烈大声道,“我就知道!可为何” “表哥,嘘!小声些,不然某人可会要杀人灭口的!”寒月一脸后怕的看着翊殿下道,“看什么看?本公主说错了吗?” “好了!”北汉笑着劝道,“烈儿,你这下可想到了什么?” “姑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骗倭人的?”忽必烈还是不大确信道,这可是个弥天大计,瞒过了多少人他数不清,可两国现在就不时交战,谁能料到这几是一个计,一个用上千将士性命来践行的计!他此时已经不懂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人,“你就是一怪胎!” “呵呵!烈儿你要知道世界上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言归正传,本汗此次找你们来正是遇到了个小问题,想叫你们解决” “为了一个小问题你就揭发我身份?哼!”翊殿下气道,“当我是傻蛋?” “你本来就是傻蛋!”寒月立即反驳道,“那文选的题目的第一题就你一人答不上!谁告诉你母马怀胎十月就产崽的?通常是十二个月!” “你都说是通常,它就不能早产么?” “你!哼,扯淡!” 两人看来又要斗嘴了,看得北汉与忽将军两人是一阵头痛!“唉!阿图木部落联合周围好几个部落一起发动北边一带的上百万灾民,还有不到两百里路程就进入上京了!” “姑父?”“父汗?”“啊?”三人同时震惊道,“不会吧?”寒月是担心,忽必烈是气愤,而翊殿下是纳闷! “那大汉您为什么还花功夫举行这狗屁比试?你很闲,很得空?”翊殿下说这就骂道,“爷爷奶奶的爷爷的,如果先前”知道就不会被你们父女吃得死死的!翊殿下是料到北辽也面临困境,可没想这个困境比想想象中的还要严峻,现在想想有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愤懑感,想让人抓狂! “所以说你傻蛋是没错的!”寒月不忘讽刺道。见人又戴上面具,“只要你一踏出房门一步,我们就把你的身份揭穿,让你这些天以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听了寒月的威胁,翊殿下算是明白了,这次喊他来,把他的身份告诉绿巨人,说白了就是想要他充当打手!可就是不知是叫他上战场还是让他在背后出谋划策!“那公主您想要我怎么着?” “你们啊?唉!”北汉感慨道,“年少不知不识愁啊!小鬼头,本汗告诉你咱们呐现在已经是同在一条船上,你们大周的命运与我北辽的是绑在一起的,我们几天后若是被阿图木那些人逼得没有退路,我们是会告发你的!还有,到时可能会不顾一切与倭人攻打大周,好解解这燃眉之急!” “日你大爷的!你爷爷奶奶的爷爷的,你还是人么?”翊殿下破口大骂道,“出尔反尔,把我当猴耍,我跟你拼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翊殿下一拳就朝北汉鼻孔揍了去,可竟然发现人家却不躲也不避,白白挨了他这么一拳! “寒月求你!”寒月突然冲翊殿下跪了下去,“你就帮帮我父汗,寒月这辈子甘愿为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寒月低声抽泣乞求道。 忽必烈见状,再想事态的严重性,也随着寒月跪了下来,“我忽必烈是条汉子,从不求人,但这次” 事情怎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会儿威胁他,一会儿又求他,翊殿下是始料未及,看着北汉同样用殷勤的眼神看着他,“先起来,这是怎么了?我尽我力帮就是了,就当吃亏是福吧!” “这么说你答应了?”寒月立即站起来询问道。 “你应该说你没得选!”翊殿下翻了个白眼,“还有,你们国家的事我一外人怎么会清楚?”翊殿下想说的正是你们病急乱投医,不懂对症下药,你们国家的内政,他一个外人如何好插手,况且他也不懂插手啊?未免把他也看得太重了?其实翊殿下是太过妄自菲薄了,他的机智,他的才能大家可是有目共睹,这不又刚刚设下一弥天大计么? “呵呵!”寒月笑道,“等下告诉你呗!” 阿图木部落以前生活在贝加尔湖附件,近些年来势力发展越来越大,而贝加尔湖附件气候条件过于恶劣,于是就接着自己的势力南下占领或合并了好些部落。按北汉的口气在几年前阿图木部落的首领阿图木就已经暗自称王,伊然不将他们朝廷放在眼里,而从前年开始更是已经停止进贡!去年的雪灾为阿图木起来造反给了个强大的理由上天已经惩罚他们北辽皇朝,他们才是草原的天之骄子!翊殿下大致的了解也就这些,不过北汉接下来的话就让他震惊了! “如果只是阿图木和一些不成气候的灾民,本汗可不会怕他们!” “难道他们有什么倚仗?” “嗯!阿图木正是有红毛人撑腰,亦或是与红毛人勾结” “红毛人?那”不就俄罗斯人? “不过勾结的可能性更大,以前靠北的百姓经常受到红毛人侵犯,所以一定达成了何种协定,而不是给他们撑腰!” “什么?哈哈哈!你们北辽人如此骁勇善战反被红毛人侵犯?”草原人不都是很有血性的么?怎么还被人给欺负了?翊殿下很是费解! “那些蓝眼睛的红毛杂碎,如果不是仗着自己人多而我们距离那边境太远,来一万灭他一万!”忽必烈咬牙道。 原来是这样,正好生活在边境地方的北辽人稀少,而那地方正好是红毛人最南面的地方,人就多,看来红毛的企图也是想南迁,想占领北辽的领土,“那红毛人的作战能力很强吗?有没有枪支?” “方叛徒,什么是枪支?” “看来没有。那有没有炸药?” “炸药?”寒月再次疑惑道,“就是你上次用来炸那巨石的东西吗?” “对!”翊殿下自信满满道,“既然他们什么都没有,那还怕他们个卵啊?” 三人沉默了,都看着翊殿下,等他说出破解之法。不过半天翊殿下也没再出声,见人都静静看着他,疑惑不解道:“你们有八十万大军还怕一个小小的阿图木及遥远的红毛人?” 就连沉稳的北汉也被翊殿下这句反问呛到了,半天也不知说些什么好,看来他刚刚给他分析了那么多,敢情他都没有听进去;寒月是垂头丧气了,找张椅子就坐了下去;忽必烈是想揍一顿翊殿下,看他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或是事不关已,才说得如此的风轻云淡! 也难怪三人会这么看翊殿下,本来八十万大军就是虚的,就算有那是什么货色他翊殿下会不清楚,起码有三分之一是临时当的兵、入的伍,更严重的是他北辽为什么会这样,他一路北上还不清楚么?灾荒啊灾荒! 翊殿下见状,方知道自己失言了!先不谈那阿图木与红毛人,就说那暴动的灾民吧!从离开开封一路到进入上京,那些灾民可是扬言要跟随他到大周谋生来着,都到了这等要离开这个国家的地步,说明了什么对这个国家死心了!翊殿下只好打破沉寂道:“这事解决说容易也不容易,说难也不难!抚慰灾民是首选,第二就是破坏阿图木与其他部族的关系,第三就是制造阿图木与红毛人的摩擦,也是破坏他们的关系!” “抚慰灾民?”忽必烈接翊殿下的话道,“这一条似乎行不通,因为”难道要他说出来他们库存空缺么?“破坏他们的关系倒是个好主意,姑父,要不交给我去做?” “抚慰灾民是最重要的!如果一个国家他子民全都站起来造反,那这个国家已是名存实亡!”北汉看着翊殿下道,“抚慰灾民这方面似乎就数你最在行?小鬼头,就再次发挥你那三寸不烂之舌” “人家说狐狸狡猾是因为它有个娇小貌美的外表,怎么我所认识的狐狸精个个不仅狡猾无比,还长得十分彪悍呢?”翊殿下讽刺道,可沈门主及周帝不都一并被他骂了?“那接下来您要怎么做?” “第三场比试依旧进行,而比试的内容则是在这次叛乱中看谁立功最高,谁就是金刀驸马!而你也没得选,也要参加!”北汉所指的没得选是指你这金刀驸马是做定了! “废话!”他当然没得选要为你们办事,为这次叛乱出个谋划个策,还参加那个狗屁比试!“可是大汉,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选个毛线金刀驸马啊?”翊殿下见人但笑不语,急了,骂道:“傻逼!” 第一百六十六章 草原明月 这北汉太不可理喻了,不对,是整个上京的人都太不可理喻了!叛乱者还有不到两百里的距离,他们可却还有那么高的热情参加或观看这场比试,说到底不过就是争取一个女人罢了,虽然这个女人是个公主,可为了一个女人太荒唐了,比起他用一千六百万两银子的条款给他们北辽人做聘礼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单如此,北汉也不等明天,就已经让丰闭德把这第三次的比试规则告诉了所有参赛的人!翊殿下这会儿不由再瞅了瞅寒月,这个公主身材是很高挑、鼻子也长得十分翘,眉毛似乎继承了北汉,也一样浓浓的,不是那细如柳叶,如果穿上蒙小语她们的服装,一定更加英姿飒爽、显眼吧!可也没有这么大的、如漩涡般的吸引力吧? “那个方方叛徒!”忽必烈想想还是叫翊殿下方叛徒比较顺口,“这最后一场的较量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我知道你不喜欢表妹,更不想做我们北辽国的驸马,可你千万不要让我,不然你会死得很惨!我一定要彻底将你打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哎呀表哥,他敢不全力以赴么?哼!” “一定一定,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翊殿下一下子接受到如此多的惊人信息,还真消化不了,恍恍惚惚的就往他们的阵营警惕走了回去! 因为陆东堂他们都知道翊殿下是去交那文选题目顺道把第三场比试的题目带回来!第一场这小霸王与那彪悍的将军立那赌尿状时就巴不得当时就在场观看,而第二场文选的题目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他们可从未见识过这么有趣的题目!明天说的试真心,究竟是如何个试探法他们更加期待,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例子上刀山、下油锅,反正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次该不会也是这样吧?不过翊殿下一回来他们就失望喽!这算哪门子的比试?而且人家都快打到家门口了! 不过,在仕途混久了的陆尚书可似乎发现了什么,“耶律长空是与咱陛下,也就是你皇帝老子一样都是精明得很的狐狸,他不可能做这种缺心眼的糊涂事的!”见大伙正盯着他,陆东堂再道,“山高皇帝远,怕什么?而且,你如果敢向你皇帝老子打小报告,我就把你的丑事公布天下!” “长颈鹿,我有什么丑事?” “你被北辽国国君爆|菊这算不算哪?我原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爆|菊,还是小殿下您教会我的!” “哈哈哈!” “你!你们!”翊殿下大声解释道,“爆|菊不是这么解释的!是” “古老弟,不管怎么解释,反正你被爆了那就是真” 听了他们的话,看着他们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翊殿下是那个悔啊!还有他只是被人家打得屁股开花,能算是被人家爆|菊么? “呵呵,主子发飙,咱们啊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他陆东堂眼里还有这个主子么?大伙不由在心里腹诽!“北汉登基二十余载,一直推崇咱大周文化,重视农耕、发展商业。如果他们北辽一直都只知道放羊饲马,去年早早就发生这么大的灾情,他们还能熬得到现在么?” “陆大人,按您这么说,选金刀驸马非但不是胡闹,而且”蒙小语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何,但也看出一些端倪! “嗯!你们还忽略了一点!”陆东堂解说道,“北辽女子的地位远比咱们大周的要高,男女讲究的是平等。而且这的女人同样可以和男子一样入朝为官,虽然不多,但确实也是存在的!不知道你们还记得那女将军么?” “萧晴?化成灰我都可以认得出来!”翊殿下愤懑道,“那次我乔装到黄河侦查,被她撞见了,竟然把我压在冰面上狂揍我!” “那是你活该!”蒙小语道,“可是陆大人,就算北辽女人的地位能与男子平起平坐,他们也不会为了寒月那么疯狂吧?” “寒月公主在北辽可是有草原明月的称好,这点你们应该都不陌生!”陆东堂看众人都侧耳在听,如此的认真,无奈道:“看来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对朝廷的事的了解就像我对江湖中事的了解都一样是个二百五!北辽人不信佛也不信道,他们信奉的是月神!” “月神?” “对,说白了就是对月亮的信奉!而且这种信奉似乎还是盲目的!打个比方说打个比方说唉!总之就是盲目信奉!而寒月被誉为草原明月,可见她在北辽人的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如果不是饥寒交迫,狼烟四起,小殿下您啊,可能一早就被他们吐口唾液给淹啰!” 老实说翊殿下对寒月说恨吧,怎么会?说讨厌吧,是有点!到现在翊殿下还把寒月当成一个陌生人,虽然是有些熟了!可如果放在街上两人哪天忽然相遇了,他是不会主动打招呼的!蒙小语当初说的不错,换做其他什么月公主,他也是一样是这么对待,说的正是这么个道理。可翊殿下千想万想,也不知道他一直招惹了不能惹的女皇!“可为什么我到今天还能安然无恙?” “这一是你的运气,二就是人家寒月!寒月一定是想亲手教训你,才不让其他人动手!而且你忘了?这一路上人家公主殿下又是被你俘虏,又是被你下药的!”陆东堂一脸鄙视的表情,“对了,那毒真是赤血砂么?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发作?” “对啊!你不说我倒忘了,来上京都半个月” “你们就放心吧!”刀大侠笑道,“那毒怎么可能是赤血砂?赤血砂乃是西域剧毒,不说得来不易,可吃了的人一定会功力大增,当时寒月她们非但没有功力大增,还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当时也是以为你想吓唬她们,跟着你装装样子,哪知你对毒却是一窍不通!” “额?”翊殿下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我那药都是从柳湘儿身上搜来的,唉,没想到她骗了我!”翊殿下见蒙小语正恶狠狠瞪着他,赶紧道,“老陆,别扯话题,再讲讲月神的事!”是你扯的话题吧? 一屋子的人都在静静听陆东堂讲起北辽国的秘史,故事的情节很老套,北辽人信奉月亮之神,每逢月圆之夜都会祭拜月亮,这与一个人物有关!相传月亮之神是名少女,但却不是月宫的嫦娥,那名少女传闻是北辽人的祖先,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但又不是人们口中的观世音菩萨,就如台闽人信奉的海神妈祖,月神就是他们北辽人的守护神!怎么个救苦救难法,那少女具体救人的事迹陆东堂也没细说,翊殿下问时还被人家翻了白眼这传说我怎么清楚,我陆东堂又不是北辽人,又不信奉草原之神!不过翊殿下理解的是以后见到寒月又多远避多远就是了,其它的什么狗屁金刀驸马跟他可没有一毛钱关系,等以后太平了,再想法子要回那钱也不迟! 虽然北汉说他们现在是绑在一条船上,可翊殿下并未感到有何担忧的地方,毕竟这是你们北辽国事,与他何干,他只要等那倭人乖乖从海上运粮草来上京就万事阿弥陀佛了!其他人可不像他这般没心没肺,就连杨安他们这些对朝堂之事不过问的江湖人士也不由紧邹眉头!这些天就算说是步步为营也不为过,一方面不仅要时刻警惕前来刺杀的刺客,还担心身份被暴露,在其他人眼中这时他们全都被关在牢里,如果让人知道他们出现在北辽皇宫,那整个计划可要泡汤了!而北辽面对如此严峻的暴乱,谁敢断定人家会不会来个狡兔三窟呢?到时可能真会把所有兵力集中攻打大周虚弱的防线,南下掠夺钱粮不就是最好解决这燃眉之急的办法了么? 蒙小语还想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可一看坐在桌子旁的人翊殿下,已经把头趴在桌子上,呼吸很均匀,还不时的流口水,敢情是睡着了! “呵呵!看来人无完人嘛!”陆东堂笑道,“这大名鼎鼎的小霸王睡觉也流口水?真是糟蹋了这副好皮囊!”在其他人眼中翊殿下就一宛如谪仙,虽然有时口说脏话,可行为举止还是十分符合礼仪规范,却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睡觉流口水的陋习! “蒙姑娘,古老弟睡觉大不打呼噜呀?” “好像不打啊?不理你们了!” “哈哈哈!” “咱们都走吧!唉,我陆东堂怎么就没这么个命呢?一个侍寝也漂亮得要命,羡慕嫉妒恨啊!” 蒙小语是一阵气绝,真想给翊殿下来几个巴掌!“唉,看你累的!”说着就欲扶人上床歇息,哪知 “姐姐,他们都走了吗?我好想你!” “天天都在一起,想你个死人头!” “姐姐,我可没骗你!我的每个呼吸、每次心跳的瞬间都在想着你!” “咯咯!你呀,死相!” “唉,难道这就是小霸王追美手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在北辽朝堂的日子 翊殿下哪是睡着了,都是装的,他又不好意思轰人,只好装睡希望他们离开回各自休息的地方。可惜的是不知是谁说了那句小霸王追美手则,让蒙小语识破,最后就只得抱着枕头睡觉! 第二天,刚过五更,他就被丰闭德叫醒,说是要他去上朝议事。反正他做的荒唐事也不少,再怎么不愿还是乖乖去了,到时只希望他不要被众人围攻就行,他在那当哑巴也是可以滴!可这也只是他的希望罢了,北汉想打什么鬼主意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 北辽的皇宫气势磅礴,可他们上朝的地方显然就没有那种气势。这个宫殿十分的大,上方有个金黄色超大座位,应该就是北汉坐的,下方两边各有一列座位,应该是臣子们的位子。这就是北辽人上朝的地方,与他们大周还真是相差甚异!大周有着凸显皇权至高无上的高高台阶,而这的台阶只有三个,臣子甚至可以坐着议政! “方叛徒你的位置在那!” “丰公公,你确定?”翊殿下指着最前端的位子道。见人用力的点头,翊殿下反而抬头挺胸走了上去,并对北汉行了个礼,自始至终都不敢用眼角的余光瞄两旁的官员!他翊殿下就不懂了,为什么偏偏要坐这个位置,角落不是更好么? “你们对这人应该不陌生了!就是那天与必烈比箭术打平手的方叛徒!”北汉介绍道,“因为到目前为止的两场比试,方叛徒领先了,所以他有资格坐在这里!正如大家所知,阿图木部落气势汹汹来袭,距离上京已有不到两百里的路程,不用一天的时间就有可能进入上京!前两次比试只能做金刀驸马的依据,这第三场比试才选出驸马,这次只要哪个参赛男子在此次叛乱中立功最大,谁就是草原之月的金刀驸马!” “吼吼吼!大汗英明!” “切!这还英明?”是糊涂蛋才对! “怎么,方叛徒?对本汗的决定有何不满的地方,大可说出来,不需要在那用轻蔑的语气!” “就是,我们能让你一大周人来此议政,已经是抬举你了,不要不识好歹!”一男子怒道。 “你以为我想来?”翊殿下反问道。 “你不想来大可” “清河,闭嘴!”呼韩大人对那年轻男子喝道。果然那男子就闭嘴了,翊殿下一看这两人面目有些相似,看来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十之八九是对父子。 “本汗不那拘泥于礼数,今个早朝为了商议出解决这次叛乱的方法,还特意请来大周的方叛徒,你们要知道方叛徒在这次与倭人达成协议中可是功不可没,他的机智相信大家都能想得到。好了,方叛徒,不知你对这次叛乱有何看法!” “真要我说?”翊殿下询问道。 “说!”北汉立即道,“不要婆婆妈妈的!” “好吧!擒贼先擒王你们总归听说过吧?” “废话!”萧晴,也就是那女将军道,“可是擒了这个王就没有其他王了么?而且如何擒,当人家是傻瓜么?” “哈哈哈!” “唉,那禀大汉,小人暂时可再想不出什么更好法子!” “大汉,依臣看此次动乱的症结在于灾民身上,只要没有这百万暴动的灾民,谅他阿图木也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 “大汉,呼韩大人说的在理,微臣也赞同呼韩大人这一观点,只要让暴动的灾民不投靠阿图木,阿图木就只得滚回他的岭北!”一与呼韩大人年纪相仿的大臣道。这人的话一出,大伙都纷纷交头接耳,这时一年纪较长的官员站起来道:“大汉,两位大人说的话都有道理,可是我们的问题时如何才能抚慰那些暴乱灾民的心?怎么才能从国库中拨出救灾粮?而且大战当前,不说阿图木,就是与大周国的关系,现在都已经到了非战不可的地步。虽然倭人答应帮助我们,可毕竟倭国是海国,距离太过遥远,一来一回花的时间太长。再者,老臣担心倭人是否真会帮咱们,与咱们一起攻打大周还是个未知数!”这老臣说话的分量很重,因为就连北汉也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静静分析着,而其他人也都一并静言思考着。 翊殿下不由打量起这个官员,身材也很高但却比较精瘦,两鬓也有些花白了,举止投足十分的儒雅,直觉告诉他,这个官员应该不是北辽人,一定是从大周来,就不知他在大周是否参加过科举进过仕途。这官员分析得很到位,把当前的形势给大伙一一列了出来,见翊殿下有些疑惑,北汉笑道:“方叛徒,萧大人也是你们大周人,可萧大人可不是叛徒哦!他在二三十年前就已经到北辽当官了,萧将军就是他的女儿!” “这样子啊?可这对父女长得怎么一点也不像,还有性格更是相差甚异啊!” “本将军像我母亲不行?要你管!” “晴儿,不得无礼,大汉还在上面呢!” 其实翊殿下对他们这些劳什子关系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谁是谁老子,谁是谁儿女,那与他可无半点干系,只想这早朝能快快结束,因为那女将军与那呼韩大人正盯着他呢!可北汉的话又慢慢想起:“昨天方叛徒已经向本汗提了一个建议,就是去破坏他们各部分及与鄂罗斯人的关系,昨晚必烈已经去行动!”翊殿下觉得少了什么人,原来是那绿巨人已经开始了!“众爱卿认为这主意是否可行?” “大汉,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萧晴打破众人的思考道,“分散他们的同盟,再一一击破,这办法好!” “办法好是好!只是依老臣看,行动起来太过艰难!一,他们的同盟关系是如何结成的、是怎么样个关系我们都不得而知;二,就是对他们的关系了解清楚了,那我们要怎么去破坏呢?三,就算能破坏了,时间也不等人啊?”萧大人分析道。大伙也一致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一经萧大人这么分析,都想到了这事的棘手所在。 “呵呵!萧大人,你说的也正是本汗疑惑的地方!方叛徒,这主意可是你提出来的,你的办法呢?” “大汉,您怎么老喜欢‘呵呵’傻笑呢?办法我有三个,不知你们想不想听?”翊殿下到这时还卖起关子道,气得人家女将军是牙痒痒的!“唉,我说出来吧!不过” “不过什么?再磨叽本将军哼,快说!” “不过等下我的言语有些偏激,希望诸位大人有大量,不予我计较!不说废话了,我先给你们打个比方吧?”翊殿下走到呼韩大人旁,“呼韩大人,我想问您,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您看到自己的发妻赤|身与躺在萧大人胸膛,您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我呼韩克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爆笑! “大汉,小人都说了这只是个比方,您看”翊殿下可是冒着被认出的危险打这种惊骇世俗的比方,立即拉北汉出来当挡箭牌!呼韩见状也只得忍了,此时他已经猜到方叛徒就是翊殿下,但为了大局着想,只得道:“这就是你们大周人惯用的下三滥伎俩吧?哼!给人家的首领戴绿|帽,这么肮脏的办法亏你想得出来!” “那既然呼韩大人不同意这个办法,那小人再提出第二个办法嫁祸,这个嫁祸与上一个是有区别的,我们的人大可扮成一方的人去另一方烧、杀、掠、抢!可能这个有些残忍,对付鄂罗斯倒是可以用!那第三个吧威逼利诱、恩威并施!” “威逼利诱、恩威并施?威逼利诱、恩威并施?”萧大人默念了两遍,“大汉,这主意妙!最大的部落就是阿图木部落,其它的都是小部落,对付小部落何不就来个威逼利诱、恩威并施呢?” “好!众爱卿就想想这第三个主意” “父汗?”寒月一瘸一拐走了进来。为何会一瘸一拐呢?原来她现在穿的不是北辽朝公主服,而是蒙小语她们黑玫瑰穿的火爆服装!看来那脚是被高跟的靴子扭伤了!在场的除了翊殿下、呼韩大人及萧晴外,就连北汉也没见过种衣服,若非刚刚寒月喊了声父汗,北汉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这衣服给他们北辽女子穿再合适不过劲爆、火辣、神秘,不仅凸显身姿,更主要的是那种英姿勃勃的气势更凸显无疑!翊殿下也认为寒月穿衣服也一定符合她的气质,现在更证明了,寒月与蒙小语相比是不相伯仲,大伙都直盯盯的看着寒月,这才是他们为之疯狂的草原明月嘛!只是接下来的话“父汗,干嘛要想那第三个主意呢?第一个不是更好么?如果呼韩大人发现呼韩夫人与萧大人有奸|情,被当众捉|奸在床”那一定会被气疯的! 呼韩父子已经被气疯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情况有些复杂 呼韩父子两人拿人家公主殿下没办法,可不代表那某人没办法,立即把矛头对准翊殿下,“你这个野种,天杀的,我”呼韩大人不管了,虽然只是个比喻,可这个比喻搁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也受不了,气极的他此刻只想把这人的身份揭穿! “呼韩爱卿,你这是做什么?”北汉从位置上站起来并走下来阻止道,“寒月,快向呼韩大人道歉!” “呼韩大人,我” “微臣受不起公主的道歉,而且这事与公主无关,只是有些人天生的嘴贱!” “小肚鸡肠!”翊殿下冷哼道,“就打个比方也不得,那拿我的婆娘好了!如果我的婆娘偷汉子,我也会气疯,说不定还真会把奸|夫淫|妇给杀了并拿去喂狗!这是让他们反目的最好手段,纵使他们是无情之人,但面子上又怎么会挂得住?”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呼韩大人讽刺道,“那好啊,有本事你就去试试?” “好了,呼韩爱卿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大汉,大事不妙了!阿图木率领的人马还有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就将进入上京!”正在北汉想劝说翊殿下两人时,一探子慌慌张张走了进来,看来事态是十分的严峻! 北汉沉思了半晌,就对众官员逐一吩咐下去,不多时就剩几人呼韩大人、萧大人父女、寒月及翊殿下,北汉再道:“萧晴!” “末将在!” “你领十万兵马立即赶到!” “是,大汉!” “你们都随本汗一起,小鬼头你也要去!”北汉看来想把翊殿下的身份告诉他们,“一切此刻不是问的时候,本汗只希望你们能把之前的恩怨暂且搁置一边,先解决这次动乱,往后你们是咬也好,扯也罢,本汗也不会计较,他的身份还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北汉显然是有意说这番话给翊殿下及呼韩大人两人听的,话说到这份上,萧大人也把事情的大致猜出了十之八九,有机会一定会找这小霸王讨教一番!呼韩大人则只好瞪了翊殿下一眼!翊殿下则双手一摊,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从北辽上朝的地方出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翊殿下一行人就出了北辽皇宫,到皇宫外的街道。可让翊殿下费解的事情发生了,这里的百姓仍旧开门做生意的做生意,闲逛的闲逛,虽然北汉经过的地方都纷纷跪下行礼,可是似乎他们一点也不因为阿图木就要攻打过来而四散而逃!如果说他们对此一点也不知情,那是说不过去的!翊殿下不由看着前方的北汉,他仍旧满脸笑容与百姓们打着招呼! “诶,呼韩大人,你们这的百姓怎么那么奇怪?都还在做生意逛街?” “哼!我们这的人哪像那些贪生怕死的大周人!” 见自讨无趣,翊殿下就闭嘴,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太多了,他也没那个心思去理会,看这里百姓这个样子,看来好像都并未担心,那这么说来,平乱阿图木也只是小儿科罢了!现在应该是刚过辰时不久,到了巳时。由于立春刚过,上京的天气还十分的寒冷,早晨的雾也浓,这会儿还没见到东升的太阳。出了北门就萧条了,到处是积雪或枯草,除了前来的官员士兵,其他的人没见多少,牲畜更是难见,与城里所见的景象相差甚异!翊殿下还想观察,那今早被北汉说去行动的绿巨人回来道:“姑父,阿图木部落来势汹汹,这次恐怕他是真要造反了!而且据我观察,那其中还有鄂罗斯人!” “嗯,那你大表哥呢?可见着他?” “大表哥此时正在前方与他们叫阵!” 大表哥?翊殿下想那人应该就是寒月的大哥,也就是北汉的大儿子,可似乎北汉听忽必烈说完有些不自然,看来是在生大儿子的气!“你大表哥就是这么个性子,做事太莽撞了!” “姑父,大表哥他” “好了,你就别再为他说好话了!前方带路!” 看来又有皇位之争的血腥在弥漫着,翊殿下在心里暗揣着!可这好像跟他也没有关系,况且这种情况等回大周后,他就得面对了,往后将会是怎样个情况,到此时他已经猜不透,也不敢去想! 不多时,离城外已有数里远,前方挡住视线的小山丘上隐约可见如蚂蚁般密密麻麻的人群,分不清哪一方才是自己的人。北汉只轻叹了声就下令接着前进,无形的压力随着北汉的一声叹息骤然而起,众人一改先前的放松,呼吸也变得凝重起来!而这凝重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加剧!那探子禀报的全无虚言,因为此时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再恰当不过!可这情况与翊殿下在临安见到的有点相似手里捧着碗的有,拎着锅盆的有,牵着小孩的也有;面无表情的有,面带愁色的有,面带吃人表情的也有!翊殿下看着不由在心里发笑,看你此刻还是笑得出! 可他好像低估了北汉,北汉从步辇下来,走到阵前,冲前方的人群“呵呵”一笑道:“你们肚子饿了是么?”声音有些大,但不是故意的提高,可翊殿下相信几百米远的人群也能听得清楚,只是这问题貌似有点扯淡! 果然那边有人立即骂道:“耶律长空,你奶奶这不是废话吗?” “本汗出于对子民的关心有何不妥?难道本汗关心子民是废话?”北汉仍然面带笑容反问道。这点与周帝就相差太远了,周帝通常都是面无表情或面带怒气,就说是面瘫也不为过!“你说本汗说的是废话,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饿了,可饿成这样还如此有力气?不知你可否为本汗解惑?” “耶律长空,你他娘的怎么也像大周人一样说话带着酸腐的味道了!呀,好臭!”那人骑着马从人群中出来,“抛宗弃祖,仿效汉人,草原人的耻辱!”说着并对身旁的人群吼,“看到了,这正是你们心心念着的汗忤逆月亮之神的后果,现在害你们也一并受到月亮之神的惩罚!”随着这人的话一出口,人群乱了,不给北汉这边的人出声的机会,紧随着几个特别刺耳声音,“冲啊,是他们触怒的月亮之神,凭什么这罪要我们受过?”“驱逐耶律!”“驱逐耶律!”黑压压的人群就一哄而来! 这情况,让翊殿下也不由邹了邹眉头人太多了,还是饿死鬼投胎那种!显然北汉也犯难了,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士兵将领更是警惕起来,随时做好驱赶灾民的准备!明显的,那些灾民已经到了不可阻止的边沿! “父汗,快让儿臣进攻吧,您看!”眼看人群越来越近,北汉的大儿子疾步过来跪着道,“父汗?” “大汉!”“大汉!” 几乎所有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北汉,希望他快些拿定主意,可他却把目光投向翊殿下!“小鬼头,怎么样?有信心么?你最厉害的就是瞎扯!”北汉意思是说面对这种情况对你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而此刻正是你发挥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大好时机!可回答北汉的却是一个白眼到这时你一国之主不出来安抚自己的子民,让他一明显看起来就像是外人,而这外人在这又无任何官职与地位,谁会听他废话?“小鬼头,难道你变哑了?这次内乱北汉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你也没有办法,那本汗就只能退回城里,关上城门,之后本汉可呵呵!”还笑?可这笑容似乎夹带着十分的无奈! “好了!让我想想!”翊殿下面对北汉这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十分的愤恨,“不是说月亮之神对你们的惩罚么?而寒月又被你们誉为草原明月有了!寒月呢?” “方叛徒我在这!”寒月面对这局面也慌了,听到翊殿下喊她立即大声回应道,希望自己能有些用处,她是父汗的心肝宝贝,这事她一早就得知,可父汗也犯难的事,她说到底她也只是一刁蛮任性的公主,会些三脚猫功夫,对付手无寸铁的灾民,她是可以去挥鞭子抽死他们,可那灾民多得况且也不能对自己的子民下手,那样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父汗说这人是个怪胎,是个奇迹,她现在只希望这个怪胎能再次创造奇迹!“想要我怎么做?” “你轻功习得怎样了,最大限度能飞多高,能在上空停留多长时间?” “这?”寒月不好意思答道,“还是那样!” “唉,算了!幸好你穿着我姐姐的衣服!”翊殿下轻叹道,说罢,突然运起轻功,冲到寒月身旁,双手插住寒月的腰间,一脚蹬在马背上,向上空飞了去! 寒月被翊殿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欲挣扎,耳边又传来翊殿下的话语:“事发突然,我做什么你不要质疑,我说什么你听什么,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心砰砰跳的寒月用力点头并应了声,可突然就被翊殿下一使劲就往上空抛去! “月儿!”“妹妹!”“表妹!”“公主!”所有人都被这这人这突如其来是举动吓到了,可没想他竟然竟然把他们的公主殿下往上空抛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翊殿下的看家本领 “寒月,相信我,听我的去做,气压丹田” “什么是丹田?” “”翊殿下“要从容些,等下快落地时你就踏在我肩膀上!你现在就扮月神,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好!”寒月是这么回答,可心却跳到了嗓子眼,此刻她已没心思去赞叹这人的轻功如何,可未免也太高了些吧?摔下去,她铁定会成肉酱! “你们月神叫?” “阿娜拉!” “跟着我大声喊,我是月神阿娜拉!” “我是月神阿娜拉!”寒月立即大声跟喊。 静!所有骚动的、奔跑的、惊讶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此时上空的寒月扎起的头发已被吹乱,长发随着劲风显得是如此飘逸,修长的双腿上套着双及膝盖弯的黑得发亮的靴子,修身露脐衣服及黑色的披风,是如此的美艳,又是如此的神秘,正从上空缓缓飘了下来!不多时,只见一男子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那女子就不紧不慢的落在那男子肩上! “表妹!你好美!”忽必烈由衷赞道! “大胆!谁是你的表妹!吾乃是月神阿娜拉!” “表妹你怎么了?你被吓” “烈儿,不得无礼,快跪下!”北汉哪会不知这是两人弄的把戏,因为率先跪了下来,“阿娜拉,我是北辽朝第六代汗皇继承人耶律长空” “嗯!我知道,你不用跪了!因为本神占据了你女儿的身体,其他人呢?” “拜见月神阿娜拉!”北汉这边的人包括所有臣子、将士纷纷朝寒月跪了下去,反倒是暴乱的灾民全都愣住了,他们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这样的服饰他们的确没见过,而且只有神仙才能飞到如此高的上空! “你们为何见到我阿娜拉不下跪?虽然说人神有别,本神此次下凡,法力尽失,只得把元神依附在寒月公主身上,但不等于本神今后惩治不了你们!今年雨季来得迟,去得早,又早降暴雪,只是本神让那东海龙王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若不长记性,定让那东海龙王终年不下雨!” “月神阿娜拉请您息怒!您是我们草原人的神,我们是不敢忤逆您的!” “请阿娜拉息怒!”黑压压的人群顿时也朝寒月的方向跪了下来,剩下不跪的,还骑在马背上的应该就是阿图木部落的人。 “哼!妖女!妄想在此妖言惑众,大家不要相信他!”那与北汉叫阵的男子吼道,“这妖女分明就是寒月公主,而她也已经承认,根本就不存在元神附身!” “哈哈哈!” “妖女你笑什么?” “笑你死到临头还敢叫嚣!” 寒月话一落音,一飞刀就往他的嘴巴窜了去!那男子没想到会有暗器飞来,而且这女人分明也没什么动作,幸亏反应过来,立即紧紧咬着牙齿护住里面的咽喉,可如此,牙齿掉了七八颗,痛得他立即摔倒在地,可还是忍住一声也不吭! 寒月脸色没任何表情,一个动作也没有,接着厉声道:“嘴巴太臭,不打烂不行!我阿娜拉一直以慈悲之心为怀,你们的事我是清清楚楚。阿图木部落生活的岭北地区是寒苦了些,但这不是你们勾结颚罗斯人,抢夺驱逐自己同胞的理由!我阿娜拉一直给你们阿图木知错该过的机会,但你们非但不听,还意图造反!” “对,月神阿娜拉,阿图木早有不臣之心”呼韩大人出声道,可立即就成了炮灰! “你们耶律皇朝也好不到哪去!此次旱灾雪灾知道为什么本神要在所有草原上的发生,连你们也受到惩罚?是不是觉得跟你们没有关系?” “请月神明示!” “因为你们自私自利、贪图享受!灾情发生也有两三个月了吧?为何要等到你们的子民们食不果腹才知道要救济他们?” “对啊,月神,他们这些贵族大官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们这些百姓,请月神惩罚他们,为我们做主!”“请月神惩罚他们,为我们做主!” “月神,冤枉啊,全国那么大,那么多人”北汉喊起冤来。 “嗯?你的子民们纳贡时你为何不喊那么大、那么多人?” “对啊!” “这?那月神阿娜拉,我们还能有机会弥补么?”还是北汉接寒月的话,“汉人有句话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就令人打开城门,先安置这些灾民!” “这人太多” “嗯?还有你耶律长空下令全国上下,所有的人包括放牧的、种植的免交免交”寒月先前听翊殿下说下令打开城门安置这上百万灾民就愣住了,可接下来的这话她更说不出口! “所有放牧的、种植的人免交什么?” “免交三年税!”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恍如一晴天霹雳! “那五年!”翊殿下好笑道,可寒月也跟着喊了五年,这下要穿帮了!因为一直翊殿下嘴巴是张开的,可并未动,因为又让寒月站在他肩上,能听到他的声音应该只有寒月,其他人的距离有些远了,是听不到的。可这一笑,所有的破绽都出来了因为寒月一个站不稳就从他肩膀上掉在地上! 本来除了北汉及数位成精的官员外,这边的人连绿巨人他们全都信了,因为这番话不是他们所认识的寒月所能讲得出来,还以为是月神的元神附身! 免交三年税?那整个北辽朝廷不就玩完了?可还在兴奋中的翊殿下见众人都中计,一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以为就是他在扮演月神阿娜拉,就想着趁此机会好好的对耶律长空狠狠地敲诈一把,发泄一下这些天以来受的气 “月神!月神!你说什么?”翊殿下使劲摇晃着寒月的身子道,“你说你元神虚弱,重返天庭了?把这事交给耶律长空处理?” “大家上啊,他们是装的,他们在亵渎月神阿娜拉!”那掉了好几颗牙齿的男子跳上马就领着身边数万的人马奔了过来,“你们不要再相信他们耶律皇朝,把他们驱逐出草原” “所有不反抗者免交三年税,现在本汗就履行阿娜拉的吩咐,打开城门先安置你们!” “不要听耶律长空的!不要听他的!” 乱了,全乱了!此时枯败的草原上黄沙满天飞,灾民们已经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好,脚步挪动不大,可这庞大的人群每挪一步,都会导致烟尘滚滚! 是的,灾民们是在犹豫,他们没傻到相信那就是阿娜拉下凡,只是体虚的他们见有前方有将近二十万的兵马,也不敢贸然冲上前去,毕竟他们手无寸铁! “唉!”翊殿下无奈轻叹了声,就立即使足劲道:“你们都傻了吗?还不赶紧排好队伍进城,一切有月神阿娜拉为你们做主,如果耶律长空胆敢食言,将遭受五雷轰顶!将生儿子没屁|眼!不,是生孙子也没屁|眼!”说着并小声对寒月道:“你快让萧将军领兵马去打那些人!” “好!我耶律长空对月神阿娜拉发誓,如若违背誓言将遭五雷轰顶!” “大汉!” “生儿子将没屁|眼!”反正他也不打算再生,而且也生不出!只不过北汉现在真有插死翊殿下的心情! 不久生儿子没屁|眼被誉为史上最恶毒的誓言,而且当初发这毒誓的还是一位姓耶律名长空的北辽国大汉!有人气得要杀人,有人笑得肚子痛,就连上百万紧张惘然的灾民也忍不住笑了他们的汗并没有抛弃他们,为了让他们相信他连这生儿子没屁|眼的这等要人哭笑不得的毒誓也发了! 阿图木部落的人马见他们的挡箭牌立即倒向一边,还想趁乱攻打,就见数十万兵马往他们直奔而来,立马退往北边去了。萧晴也不追,就下令所有人守在一旁,以防那些人去而复返,看着浩浩荡荡的灾民排着队伍往城里走去!“这人不是人!” “将军,怎么说这人不是人?公主怎么不是人了?”一将士不懂问道,顺着女将军的所看的方向,他以为这都是公主的功劳! “呵呵!” “父亲!幸不辱命!” “办得不错!下去让医师看看你的伤吧!” “驾!驾!” 而此时北汉这边却忙着安抚进城的灾民,由于人口太过庞大,一时解决似乎有些棘手,不过让他们庆幸的是这次叛乱已经取得了些成效,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可现在有人抓狂了北汉!他要插死翊殿下! “你给本汗站住!” “大汉,小人从今早到现在连水都没得喝过口” “是吗?来人啊?” “大汉,有何吩咐?” “把他关进天牢,活活饿死他!” 呼韩、绿巨人几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那意思就是说你也有今天哪?可其他人就不懂了,这不是那方叛徒么?不对,刚刚正是他说的生儿子没屁|眼!难怪他们的汉会如此的生气! “呵呵!我还怕你不关,也许等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天牢!”翊殿下笑道。 “什么意思?本汗给你个狡辩的机会!” “看你气的,告诉你吧!过了今晚你们北辽可要易主了哦!” 第一百七十章 关门打狗 “我忍你好久了!”呼韩清河怒不可遏道,“敢对大汗这么说话!大汉,让属下教训教训这杂碎!” “嗤!你老子也不敢教训我,你算老几?”轮到翊殿下玩世不恭了,“把我这恩人关天牢吧,那儿有我好久不见的老朋友!”那确实是有“好朋友”! 听了翊殿下这玩味的话,北汉沉吟了一会儿,就没再下命令,往皇宫赶,其他人,包括翊殿下也一路紧随! 说来也奇怪,出去之前翊殿下见街上还有做生意,闲逛的百姓,回来时连个鬼影也没见着!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怪哉! 一百多万的灾民,不说给他们安排住处,就说给他们煮吃的,那也是个巨大的难题!北汉一路都在为这问题伤脑筋,为什么要放他们进城呢,在城外安置他们不行?他真想插死翊殿下!能在那位置安然无恙坐了那么久,他又岂会是草包,你小霸王能看出的问题他会想不出么?“中阿图木的奸计了!” “大汉?您是说”呼韩大人适时闭嘴了! “阿图木很明显想要这些灾民进入上京城,好混杂他们的人马!”萧大人当起分析者,“这事解决得太过诡异,虽然与某人瞎扯的本领有些关系,但他这样更何了人家的意!” “嗯,萧爱卿分析的有道理!阿图木只要在十个灾民中就安插一个自己的人,那人数起码就有十万了,到时再来个里应外合,过了今晚我们北辽可要易主了!”说着并瞪了翊殿下一眼,“这都是你的自作聪明!” “他们想要里应外合,你们就不懂来个将计就计?关门打狗?” “天真!”呼韩清河道,“这里不是一万两万人的问题,有多少人你不清楚?怎还有么个关门打狗法?”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地方,正盯着翊殿下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可让吐血的来了! “你们北辽人长个大大的脑袋难道就是为了算那母马产崽的天数?”谁让就这么一道生活常识题偏偏就剩他答不出呢?“其它的加减乘除就不会了?没听说过化整为零?” “你是想分散灾民?” “还是我们大周人聪明!萧大人请把您的看法说给他们听听!” “回大汉,老臣是这么想的。灾民虽然多,我们可以一一分散,好揪出混在其中的阿图木人!因为他们已经混杂在灾民中,而他们现在不单要等待时机对外传递消息,还要等待时机叛乱!不好,阿图木一定率领大部队人马驻扎在附近大汉快下令,让每位官员领上万灾民到自己的府邸,再派千人” “呵呵,我们大周人就是聪明!老萧啊,太迟了!” “对,太迟了!此时阿图木已经率领兵马围住城门外,而里面的上十万他们的人也已经闹起来了!”北汉立即瘫倒在地上! “大汉!” 翊殿下看到北汉失态,觉得自己已经收回了些成本,“大汉您也不要如此悲观嘛?事情说不定有转机呢?答应过帮您,我是绝对不会食言的!阿图木事先是想煽动灾民给你们施压,这点他们做到了;接着想尽办法让灾民进入上京城,好安插自己的人马,这点也做到了;再然后,就是让进来的人马大闹,在后方埋伏好的人马现在应该在城外与萧晴将军的人马交战,这应该是现在进行时!” “你把事情看得很透彻,这点本汗自愧不如!可” “谢大汉谬赞!因为我把自己当成局外人!有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只要稍微一动脑,就能发现其中的古怪!”你可知道你这话有多气人,在场的人都被你骂了个遍!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会不清楚?北辽已成了强弩之末,内外夹击,想弃城南下这张底牌也被你掀开了! 一不该呀二不该,不该让这人掺和到这次叛乱中来,北汗认为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你快带你的人回你大周去吧!” “大汉,您想放弃了?”呼韩大人颤声道,他从未见过他们这意气风发的汗看起来如此的憔悴过! “对啊!大汉,不是”众人劝道,可就听到这人突然咆哮起来! “你们想要本汗挥刀砍向自己的子民吗?不杀光他们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揪出阿图木的人,平了城里面的内乱?” “方叛徒,都怪你,我们北辽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什么?”呼韩清河立即过来插着翊殿下的脖子质问道,“我要杀了你!” 翊殿下可没傻到让这人插上他,一脚就把人踹了个老远,“你们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比小爷我还要冲动!你们不觉得我们这少了寒月兄妹、忽必烈及萧晴么?我回来时就已经吩咐他们去做了!这种情况我在临安面对过,我不可能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原来翊殿下回来时,就想到留一手。上次在临安救灾中就出现过中毒与起哄的事件,这次人过于多,那投毒与起哄压根就没什么效果,如果想在这里面下文章,只有一个可行安排自己的人混入灾民中,不需要多,十个灾民中只要有一个,加起来就有十万!等混进来的人进入上京,那边潜伏的人就立即出发,因为是骑兵,很快就能赶到城外,紧接着就来个里应外合。用他翊殿下的话,这种小把戏,谁人看不出来?不过如果真无法控制混进来的人马,那后果也真是不堪设想!其实翊殿下也是拿这来赌一把,一把就定输赢!阿图木部落不可能有很多人,是个真混进来了十万,那外面应该至多就还有二十万,把里面的十万解决掉,势必对他们阿图木造成元气大伤,之后的事就好解决了! “告诉本汗!你是不是拿我们北辽国的命运去赌?”北汉收起情绪问道,“局外人,好一个局外人!你不用说,本也已经猜到了!” “您怎么知道我是在赌?”翊殿下感觉自己像是在玩无间道! 庆幸的是没几个人听懂这两人的对话,不能翊殿下小命难保!“您不觉得这是最温和的解决方法么?一次性就伤了他们的元气,以后在慢慢收拾他们!” “嗯,不错!年轻人有个性!那你如何关门打狗?”北汉想的就是快快结束了,立即把这人打发回去,免得被他气死,他还想多活几年! “化整为零啊,我刚刚都说了,而且他们应该已经办妥了吧!”翊殿下话刚落音,寒月就从外面又是飞又是跳的快速进来! “父汗,方谈判太厉害,料事如神啊,一共十五万混进来的假灾民全被我们活捉了!” “什么?” 还在为这喋喋不休的大伙呆了好半天,寒月方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讲了出来事情还得从一个时辰之前说起,寒月听了翊殿下的吩咐后,告诉萧晴去攻打阿图木后,就立即返回翊殿下身旁,此时兴奋中的她已经对翊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有任何质疑,因而听说要让她去揪捣乱的人毫不犹豫就去了!寒月也很聪明,想到面对的将是这么多人,因而就吼了几声,让翊殿下觉得的怪事发生了回来时见店铺、街道的人都消失了!实则是被寒月喊去帮助那些灾民去了! 翊殿下告诉她要分散人群,这么多的人最好分散他们,于是就让一些大户人家各自往自己的家中领千人回去,剩余的就吩咐下去给各将领!可让寒月犯难的来了,她就一张嘴,也不会分身术,哪能让这么多人知道她的想法?这时就想到了她的大哥及表哥,他们可是各自带有好几万的兵马,“于是我就把办法告诉大哥及表哥,然后就把人全部都给揪出来了!” “公主,就这么简单?”一官员问道。 “对啊,就这么简单!”寒月认为就是这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 “那怎么个关门打狗法您还没说出来?”那官员不死心!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都没有听?”寒月气着反问道,“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清?气死本公主了!” “可是公主您只说要一些大户人家往自己家安置灾民,其他的如何认出那些乱贼并没有说” “对啊!公主!” “你们都是饭桶吗?”寒月要发飙了,“男人与女人你们也分不清?老人小孩与大人你们也分不清?没听说过排除法吗?” “那剩下的不应该还有很多的,壮的,年纪不大的男人么?”那官员委屈道。 “你你饭桶!是不是灾民你也分不出吗?” “怎么分?” “呀”寒月要爆了!这么简单的事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哈哈哈!月儿不要胡闹了,父汗也不知道!” “方叛徒,你讲!” “真要我讲?” “快讲!别婆婆妈妈的!”寒月喝道! “咳!咳!”翊殿下大声咳了两声,“那我可说了啊!可对傻瓜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呐?” 第一百七十一章 排除法 “你这杂碎,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一外人就算你有点功劳,能为大汉效命那也是你的福分,敢不识好歹,三番五次骂他们是傻瓜,“姓方的,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呼韩清河就跟你姓!”说完就立即冲翊殿下扑了过去,想把翊殿下扑倒在地收拾一顿! 可是寒月却不等翊殿下躲避就护在他的前边,怒道:“呼韩清河,你敢如此对待咱们北辽国的恩人么?如果不是他,说不定你现在已经不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这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混进来么,是十五万!就说用绳子绑人就用了好几车!你非但一点用处也没有,人家说你傻,你还不服,还好意思生气?真丢人!”寒月这话几乎是吼出来,听了她的话,很多大臣都惭愧的低下头! 寒月顿了顿,接着道:“方叛徒叫我用排除法,开始时我并未领会其中的含义。后来就想到把男人与女人分开,把老人及小孩分开。算他平均每个家庭有两位老人、一个媳妇、一个孩子这样两千灾民中算下来还剩五分之一,也就是还有四百人左右!可四百壮年男子也不能全部都抓了啊?难题也来了!”寒月有些得意看了翊殿下一眼,“方叛徒你当时除了告诉我用排除法外,就什么也没说了吧?” “是滴!” “那接下来怎么排除呢?难道是要本公主学那小野种都扒光他们的衣服看他们肥不肥,白不白?可我们北辽男子差不多都是黑黝黝的大老粗一个,这好像行不通吧?你说那五百人接下来又如何排除呢?”似乎也有道理! 这问题不仅难倒了他们北辽人,就连他翊殿下也为难了,当时情况紧急,他能想到的就是把男女老少分开,可没具体想过接下来会遇到的问题,“那公主您是如何排除的呢?难道全部抓起来逐一审问?” “逐一审问?方叛徒,当时的情形能有时间给你逐一审问么?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站出来闹!” “那他们闹不就容易下手了么?” “呵呵,没想到方叛徒也有犯傻的时候!”寒月此时像煞了一大家闺秀,抿嘴一笑道,“我们要拿下他们,当然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才行,不然给他们机会准备,再动起手来,拿下他们可有没有那么容易的哦!”寒月这话也没错,大伙都在暗自点头赞同她这一观点,此刻大伙都静静听着这两人的你问我答! “那公主,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翊殿下忍不住催促道。 “哦?别急骂嘛!父汗,我想先讲个故事!” “什么?哈哈哈!父汗愿意听你讲!”说着并得意的看了翊殿下一眼,意思是没想到你也有被人家吊胃口的一天! “咳咳咳!”翊殿下是一阵猛咳,显然是被气到了! “方叛徒,你没意见吧?”寒月殷切的询问道。 “没意见,公主请讲!” “话说咳!当时本公主见还是四百多个男子,如果按十个中有一个坏蛋的话,那两千人中应该就有两百个坏蛋,也就是一半的人是好人,我们不能错抓好人!要” “公主,重点!讲重点!”翊殿下以前觉得吊人家胃口是件好玩的事,忘了自己也受不了被人吊胃口,以后看来他要纠正这一陋习才行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正当我感到头疼时,突然我看到一家五口,这一家五口呢” “停,不说我可要走了!”翊殿下佯装道,他已经把办法猜得个七七八八了,还想蒙他呢? 见人就要走,寒月急了,“诶,我说!我这就说!喂,你别走啊?父汗,您看呐!” “哈哈哈!”全场爆笑,还以为她变沉稳了,可这就沉不住气了?只是呼韩清河却冲翊殿下骂道:“哼,蠢货一个,除了会瞎扯淡,我看他一点用处也没有!” “给你个机会!”这呼韩清河在翊殿下看来就是欠扁的那种,几次对他恶言相对,难道说长得越大块的人心肠反倒变小了,连他老子也是如此!要是翊殿下这想法被他们知道,不知道该作何感想!“那你说说公主她是如何分出的,说不出就不要在那乱吠!” “你”显然他也不知道! “哼!一个官二代,仗着老子” “我是凭着我的本事” “清河,闭嘴!”呼韩大人对儿子喝道,“你快下去吧,去帮助忽将军他们!大汉?” “去吧!”北汉道,“你们可猜到月儿用了什么办法么?” “恕臣等愚钝,没猜出!”“请公主解惑!” “话说当时本公主诶,方叛徒,你怎么还想走?”寒月更急了,好不容易有个炫耀的机会,“你不想知道?” “不想!”十分干脆的回答! “我偏要说!父汗,让人拦住他!” “傻子也想到公主殿下您当时是利用了人的血缘天性!”就是傻子也想到,没想到的比傻子还不如!翊殿下又间接把在场的人通通骂了个遍,谁让他们都没想到呢? “小子,休要猖狂,你倒是说说看啊?”一官员骂道!“对啊,说啊!”一些官员也纷纷怒道。 “唉!无语问苍天啊!”翊殿下恨铁不成钢道,“我都说了,你们是没听出来,还是没听清楚?血缘天性!呼韩大人我问您,假如有人要对您那宝贝儿子不利,您会有什么反应呢?”翊殿下说罢,拍拍说就昂首挺胸地走了,留下一堆还在想他的话意的人! 还是北汉打破沉静道:“月儿,回过神了么?你当时用的方法可就是这样?” “父汗,我最讨厌咬文嚼字!”看来寒月一时也没听懂翊殿下的话,“不过,似乎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当时正是故意吓他们说要把小孩关一起” 寒月就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出来!正在寒月一筹莫展时,看到一小孩一不小心摔倒在地,这时可担心坏了一旁的大人!看着紧张、担心的大人,聪明的寒月就想到如果把小孩跟大人分开,那小孩的家长一定会十分的担心,如果没什么反应的男子应该就是那些乱贼。 想到就做,可问题就来了,虽然这个排除,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标,可并不一定每个家庭都会上有老下有小啊?怎么办?寒月在心里打了个暗号,当下也不迟疑,首先就把人给分开,看到不愿分开应该就是一家人。这时寒月也看出了一个问题,只要是一家人,不管是否有三代同堂,手中或背上都会有锅碗瓢盆,那些手中没有的男子,不用想就知道有问题!寒月不给他们回过神的机会,立即派人潜伏到那些身旁,等她一出声就拿下他们!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试点到推广了!寒月开始时并没有让他们先动手,等到她把办法想出来时方到外面把手段告诉绿巨人他们!后来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那些刚混进来的人还在庆幸这么容易就进入上京城,还都在兴奋中就被孤立了,还没来得及弄清这是怎么个情况就被刀架在脖子上!就这样,虽然有漏网之鱼,也有抓错的,可寒月他们也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不愧是我们的公主殿下,真聪明!方叛徒应该还没想得这么俱全!” “哪有?”寒月竟脸红道,“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会有”寒月现在还是一脸佩服的表情! “唉!”北汉叹道,“原来他早就想到方法了,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们不好!” “陆大人,三哥,你们就暂时留在这,等以后接国庆他们出来就再一起赶回大周!” “嗯!”陆东堂严肃道,“杨安、小语姑娘,你们六人要保护好他,其他的事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万事要小心!” 没错,翊殿下一回来就简单收拾了些重要的东西就想离开这里回大周,以眼前北辽国的局势,现在是自身难保,南下攻打大周已是天方夜谭,所以明显的,北辽对大周的危机已经解除,那他翊殿下就没有那个留在这里那趟浑水的必要,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翊殿下来北辽是有两个目的阻止北辽南下和得到秋龟玉佩!第一个已经解决,第二个是纯属无稽之谈,什么得天书者得天书得天下,他一个重生的人会信这种荒诞的谣言么傻瓜才信! 最好的就是趁现在动乱,能逃则逃,虽然北辽现在南下攻打大周的可能性暂时没有了,可谁敢断定会不会来个角色转换,反过来是大周攻打北辽呢?毕竟国家之间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他翊殿下可没犯傻到让人威胁的地步,傻子才会当质子!如果没有北辽国南下,谅他倭国也奈何不了他们大周!现在管你倭人中不中计,管你北辽是否被阿图木部落灭掉,最好是灭掉! 正当翊殿下在暗叹自己的聪明时,门“叩叩”响起!“方叛徒,知道你在,开下门好不?”听声音是寒月! “怎么了公主?” “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寒月兴奋道,“这是御厨熬的参汤,本公主特意拿来慰问你这两天的辛苦!” “不用了,公主!我现在很忙!” “不行,你一定要喝!” “喝了你就走?” “嗯!嗯!”连忙点头! 不对劲,翊殿下暗揣,可还是一口喝完,“怎么了,看我做什么?”搁谁也受不了寒月突然放光的眼神? “你真傻!真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中毒 “唉!”寒月向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禾禾!(呵呵)” “你什么意思?”翊殿下失色道,“这参汤有问题?” “废话!”寒月鄙视道,“本公主一向都是那种礼尚往来的人” “什么礼尚往来?”翊殿下已经知道自己中毒了,可想知道的是哪种毒! “装傻么?不用的哦!告你吧,是赤血砂,而且是真的西域剧毒赤血砂,不是你的假冒的哦!” “什么?身子好热!贱人你” “你什么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暴怒的翊殿下不等寒月把话说完就突然把人扑倒在地,接着一巴掌就向寒月脸上拍去!这一巴掌可也彻底激怒了寒月!只见寒月小腿一蹬,就踢在翊殿下脑门上,随之一个翻身,两人就都滚在地上,不过,压在上面的人换成了寒月!寒月正要出言,不甘心的翊殿下双手猛地一推就把人给推到一旁。翊殿下不再迟疑,立即封了寒月的穴道。 “快把解药交出来!” “这毒是没有解药的,你不知道?” “你说什么?那你哪得的药?” “当然是御医那了!” “我不信没有解药!快说!”翊殿下此时觉得全身好像要沸腾了般,难受得不得了,可又与他练那功法时身热不同,看来这人说的不错,一定是有人料到他要开溜,因而拿剧毒来对付他,威胁他!“说不说?” “真的赤血砂是没有解药的,这点天下谁人不知?我已经问过他们了!” “那你又拿它来害我?你这贱人!” “我贱?那你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这样就一走了之,没门!” “我离开又有何不妥,你们的内乱关我鸟事,又不是我引起的!”翊殿下气炸了,“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奸了!”说着就拖着寒月往房里走去! 这动静陆东堂他们早就看到,刚刚害怕被人发现他们要逃不敢出来,也不敢出声,还以为这两人是来个小打小闹,哪知竟是真的,小霸王真中了赤血砂!慌了,他们也都慌了!看来想回大周那是不可能了,除非是运他的尸体回去! “耶律寒月,你说的是真的?”蒙小语出来阻止翊殿下,对寒月问道,“是不是真的?” “呜呜呜!是真的,我当时也是在气头上” “好!好得很!如果他死了,倾我们黑玫瑰之力也要杀光你们耶律家族!” “拍拍拍!”“好大的口气!” “父汗!” “哼!是吗?”蒙小语冷笑,一个瞬息的功夫就如鬼魅般站在来人面前,一把匕首就架在北汉脖子上!“信了吗?我们不会傻到与你们对抗,只要刺杀就够了!” “那杀呀,你动手呀!本汗绝不邹一下眉头,可你的小情郎一个月后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北汉看着翊殿下道,“一个月,本汗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帮本汗平了这次叛乱” “要是我不答应呢?”翊殿下一字一顿道,“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你就只有一死!” “耶律长空,你还没那个资格威胁小爷我!呵呵!”翊殿下突然从兜里取出一把飞刀,张口就欲吞了下去! 是的,翊殿下不想活了,虽然他不想死,十分的不想,但他这样做却能保护很多人,眼前的,及远在大周的!他一死,北辽就会灭了,北辽灭了,大周国的危机也就解除了,那宗主也就不成气候了! “我是路人,不是归者!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一个错误!这辈子能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够了!现在也是为你们报答你们的时候了!”想到云梦、外公他们对他的点点滴滴,似乎这一切都是虚的,就好比那一触即失的幸福,如果只是一场梦,那现在他也该清醒了! 肌肉不受控制的扭曲,五脏六腑的翻滚,细胞的扩张,翊殿下从未尝受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的疼痛,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此刻就如人们常说的临死前的返璞归真吧? “姐姐,答应我个条件!” “你怎么了?别说了,快把刀拿下,吞下去危险!” “姐姐,希望你不要恨我!” “说什么傻话,我为何要恨你,不要做傻事,快” 可翊殿下说罢就把小刀放进嘴巴!就在此时,杨安一个巴掌就冲翊殿下扇了过来,接着一掌拍晕翊殿下,“唉,你还来真的啊?呀,是真的,真中了赤血砂!”杨安还以为翊殿下在玩什么把戏,以为他是想来个一哭二闹,好让北汗放了他!所有人都信了,与这人接触久的杨安他可不信,开什么玩笑,赤血砂可是无解的剧毒! 北汉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料到翊殿下会趁机溜之大吉,想让寒月去缠住他,并没有吩咐寒月给他下毒。可寒月下毒也就算了,她竟然不知从那个太医那里要来这种无解的剧毒“一个月后,内乱一平,本汗就让太医给他配解药!” 寒月此刻清醒了,可也被吓傻了。自她听她父汗说翊殿下要走,那刻起她就六神无主了,只要这人离开北辽,那此生两人就决无任何交际,“父汗,真有解药么?” “解药?”北汉一耳光就刮了去,“呵呵!父汗只是让你想办法留住他,你为何要对他下剧毒?我们草原人一向正大光明,你得不到的,就要毁灭他么?” “是!我得不到就要毁灭他!你不知道,他看蒙小语、看那李媚儿的眼神的跟看我的根本就不同,他对她们是那么的温柔,可对我呢?我好歹也是一公主,他甚至连看也不愿看我一眼,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呜呜呜!” “唉!孽缘,孽缘啊!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父汗又何尝不清楚,父汗也处处想唉!你这一个月内千万不要与他们接触” “父汗,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毒不!父汗,月儿求您想想办法” “情”字一事恼人。寒月她受不了一下从云端跌到谷底,先前还站在他肩膀上,扮月神阿娜拉,再接着揪出混进来的乱贼,这是多么幸福开心的事,可回来时她不就卖了个关子,他就显得如此的不耐,这为什么还在兴奋中的她不懂!后来还是父汗单独告诉她,要她去缠住他,不然他可能就要趁乱回大周了! 原来他是要走了!面对这一晴天霹雳,寒月满口应承北汉,就到一老御医那要些迷药。可想到之前那人给她下的那种叫赤血砂的毒,到现在都还没给她们解药呢,一让那御医看原来那毒性早就消失了,而那御医又说那根本就不是赤血砂,因为中了赤血砂的人注定会死,而且身体会由突然变得很强而逐渐消弱,到最后就如枯蜡般! 听了御医的话,高傲的公主已经快要气炸了,威胁那御医夺了剧毒后就想用来威胁翊殿下,之后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父汗,局势是不是很严峻?我们是不是能平了阿图木他们的叛乱?他是不是认为我们会被灭亡,而” “是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与咱又无任何关系,只是狼狈为奸合伙算计了一下倭人,如果没有阿图木在这时动乱,他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吃得死死的?可现在他不死也得死了,就当是死了个背弃咱同盟的人吧,你也无须太过自责了!父汗现在封锁他们的消息!”北汉看寒月这幅模样也不好再责备,毕竟事情发生了,已经不可挽回,再有,那又不是他的儿子,封锁消息,起码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与大周人交战,只是眼前 “父汗!” 翊殿下想离开,那也是人之常情,一来他跟你们北辽人又没关系,像北汉说的同盟关系吧,似乎有些牵强;二来,你们北辽人对他又没有啥恩惠,况且还刚刚献计给你们抓了十多万个乱贼群子,这是多大的恩惠呀?可寒月因爱生恨,怕是有些站不住脚,非得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距离中毒事件,已经过了三天了,这三天翊殿下虽然没醒,但情况基本稳定下来,并没有像刚开始时那样说昏话了,体温也不再高得惊人,可一屋子的人除了自责还是自责!中途北辽的御医倒是不停的来诊治,可还是一点迹象也没有! 到了第五天,翊殿下醒了,能吃能动,还会扯淡了!身上的劲好像也更大了,兴奋得像换了个人,又大有小霸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风范了!“唉,你们别这样嘛,我都睡了五天了,好不容易醒了,你们就这幅表情,我不是还有二十五天吗?” “你还知道你只有二十五啊,那还睡那么久?” “姐姐,我睡了那么久,你有没有帮我洗澡啊?有没有看了不该看的?” “我看你是找死!” “哈哈哈!三弟呀,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乐观的一面,看来三哥我一直都误会你了!” “误会我什么?”翊殿下不懂! “你其他武功很差劲,内力更差得要命,可偏偏轻功及暗器特别俊!可没想你一贪生怕死之辈,也有不怕死的时候!”你不怕死怎么会把轻功练得那么好,不是时时想着逃跑么?刀大侠正是这个意思。 “唉,知己难觅啊!你们怎么都不理解我!”还不理解你?放屁!大伙都把目光往他身上挪开,免得腌臜了自己的眼睛,可这人又道:“那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大伙的兴趣立马来了,小霸王的故事没有一个不经典的!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曾经有位老师问过他,假如你就是故事中的盲女,给你三天光明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当是他就毫不犹豫告诉那位老师假如他有三天的光明他想租一个父亲及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女友,当然各自租来的人都不知道是他租来的,给他扮演一个幸福而美好的家庭!这回答雷人,太雷人了!古翊还记得当时全班人,不是好几个班,因为那时是大一,好几个班一起上的公共课。那时没有人知道他是孤儿,又凭着他出众的外表,傲人的成绩,对人又彬彬有礼,大伙可没想到这么优秀的人竟然竟然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雷过之后就是大雨倾盆! 当时那个情况啊不少女生哭了!看情况就要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古翊急了,他不喜欢哗众取宠,更不想凭自己的身世博取别人的同情,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可笑!更怕往后的日子会成了全校师生关注的对象,于是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差不多持续了一分钟,方在全班人的疑惑中停歇下来!众人都以为他是悲伤过度疯了,可他却严肃地问他们今天的日期愚人节!立即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以火箭的速度快速逃跑! 愚人节愚人节,究竟愚了谁?因为这个闹剧,以后关注他的人就更多了,有些女同学甚至天天给他写情书、递小纸条,可他也从未回过,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是什么,更不想耽误别人的青春! 浑浑噩噩!这是一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大二学姐用来形容他成语!那学姐当时是最大胆的一个,有次竟然在他去晚自习是跑来偷吃他豆腐夺了他的初吻!当时他傻了,心跳也加速了,可最后反成是他落荒而逃!从那以后他可是一个月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都怀疑他那方面的取向不正常! 现在翊殿下想想都觉得发笑,如果当时大胆的与那学姐交往,那应该就不会发生穿越重生这种离奇怪事了吧?确实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过日子,过久了就更浑了,不是浑蛋的那种浑,而是得过且过的浑,换句话说日子过一天就算一天,反正都这样!有个名人说过一句话,人活着所要的幸福其实很简单有理想,有事做,有人爱!可他三者似乎都没有,一他没有理想;所谓的做事就是读书,可虽然他书念得不错,可他讨厌读书;三有人爱,有人仰慕他是真,说到爱,那算吗?应该不算吧?况且他也不懂得爱!最后一点翊殿下还真不敢肯定,所以想想似乎觉得都有些忧郁! “故事,讲完了,假如你们是那盲女,给你们三天光明,把自己最喜欢做的事说出来!” “我老刀先说,如果我还有三天,就娶个老婆,生个儿子,好让人给我送终!” “唉!三天,你不是让人家女子做寡妇么?这太缺德了吧?还有,三天就能生个儿子?”陆大人立即反驳道。 “可这确实就是我最喜欢、最想要做的事啊?”刀大侠这话一出,大伙都鄙视完了你现在就可以做啊,你又不是真的只得三天光明! “我说刀疤三,我陆东堂对你是彻底的无语!既然这事对你这么重要,而你又才四十来岁,干嘛把这种事情一直当成最重要的事呢?”陆东堂很不解,“诶,难道你外强中干?那方面不行?” “你才不行!” “那又是为何?” “这这这这!人家害羞不行?”刀大侠反问道,“那长颈鹿,你又想做什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呀!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噗!”“哈哈哈!” 大家可被陆大人这回答给笑翻了!你刚不是说对人家刀疤三无语的么,还说人家这愿望随时都可以实现,难不成你的就不是了? “有什么好笑的!这谈恋爱是门高深的学问,跟娶老婆生儿子那可是一点也不同!娶老婆只要叫媒婆介绍对象,接着核对双方的生辰八字,再到女方家下聘礼,最后就是成婚!这是多么简单的事不是?而谈恋爱就不同了,谈恋爱那首先得要遇到自己喜欢的对象,而且对方又喜欢你,就是两情相悦那种,最好还要像小殿下你和蒙姑娘这样中间来点曲折过程的!”说着一脸的向往! 这就是陆尚书的婚恋观!大伙听着貌似还有些道理,可让翊殿下再次感到古代与现代的差异,对于与不爱的人结婚要走完一辈子那有多难啊,古人的心思你还真不要猜! “杨大哥,你呢?”杨安虽然一直保持着一脸和煦样,可他却很少透露自己的心思,大伙也十分的好奇! “我?我好像没有!”杨安见大伙不死心,解释道:“也许你还对我们五人不清楚,我们五人都是门主收养的孤儿,门主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的愿望是一直效忠门主!不过,凌云倒是有自己的愿望!”杨安似乎在掩饰些什么! “老大,感谢你给我发表说说的机会!” “哈哈哈!” “你们先别笑,我有三个愿望!”凌云严肃道,“一呢,成为武林盟主;二,当赌神;三,同老大他们的一样!” “武林盟主?”陆东堂问道,“我虽然不混江湖,可以前也没听说过这词啊?” “武林盟主就是整个武林人士中武功最高,而且又有德的人!少门主,您当初说什么时候举行武林大会啊?”凌云兴奋道。 “我说老五,就你现在的水平,去争武林盟主,那不是丢咱们天门的脸么?”杨安几人立即泼冷水道。 “这是我的愿望!而且现在不行,将来总行吧?”凌云立即反驳,可似乎总提到将来,那“对了,小语姑娘,你呢?” “我?”蒙姑娘认真道,“我在十多年前就要带我娘离开那个人,这样我娘就不会死了!还有,我当初要果断把他押回临安!” “姐姐,愿望我说的是愿望、是最想做的事,不是后悔药!要说后悔,我更后悔!” “你后悔?你后悔什么?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轻生,而你就不可以!”蒙小语咆哮道,“你做事莽撞,不为别人着想,自私自利,你”蒙小语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无法做到在想那狗屁三天光明,还使自己平静下来,只知道如果这人死了,她的天也塌了! “姐姐,你别这样,是我错了!” 大伙的心情都很沉重,接下来都没有心情再讨论。二十多天,中了这毒是否还能活这么久还是一个未知数。现在最想做的应该是回大周吧?可又不能回去,不只是被北汉软禁威胁,还不能暴露身份。大伙现在最痛恨的就是那个任性的公主,她什么下毒不好,非得下这种无解的剧毒! “呀!” “刀疤三,你干嘛一惊一乍的!”陆东堂气道。 “你们忘了柳死人了么?” “对啊!”凌云惊道,“可是,他跟少门主可是死对头!”在通州客栈发生的事他们五人也知道,“可是赤血砂的毒他能解么?就算会解,他也不会帮忙的!还有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点燃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 “你们也不要想太多了!”翊殿下出声道,“姐姐,还记得我之前对你的讲的女子别动队的事么?以后若真成立了,你去查案时可以带上来福!来福自从到开封后,也病了,到现在才好,这一病还差点要了它的命!现在不仅能活蹦乱跳,还长大了不少!来福乖,见过你的新主人!” “汪!汪汪!”可来福却突然对屋外狂吠,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对不起你们,是我不好!”寒月早就悄悄来了,只是躲在外边偷听,可听着听着她就哭出了声音,“知道你们恨我,你们杀了我吧!” “呸!假惺惺!”蒙小语质问道,“他是对你做过混蛋事,甚至还坑过你们国家,可后来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已经弥补了,而且还数次帮你们大忙,这就是你们北辽人知恩图报的心啊?你们北辽人连来福都不如!” “骂吧!我寒月都无话可说!”寒月对翊殿下问道,“我想知道你喜欢过我吗?” “没有!”翊殿下也很干脆! “我知道!我知道!”寒月重复这话已不下十遍,可心是那么的痛,痛得已经无法呼吸了!虽然早已料到他会连想也不想就把答案告诉她,可她要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才会死心!“好!好!我以后都不会来烦你了,不会了!”说罢就夺门而去,生怕别人看到她两鬓的泪花! “不用这么看我,我确实没有喜欢过她,甚至还有些讨厌她,可我也不懂她为什么会跑来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翊殿下无奈耸了耸肩道。 “她也喜欢你!”蒙小语道,“她敢爱敢恨,就是爱得太极端!”看着众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蒙小语接着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怪我,当时是我点明寒月的心思!不好,我怕寒月会想不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预言 蒙小语恨寒月吗?回答是否定的,只是同情罢了,说到底寒月也只一个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的可怜女人罢了!刚刚说的那番话无非也是想让寒月死心,这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蒙小语对寒月的单相思也是感到十分的无奈,就是没想到她会这这种疯狂的举动。 等蒙姑娘赶过去后,已经来不及阻止,寒月还是服下了剧毒赤血砂,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蒙姑娘也只得黯然离开了寒月的寝宫,只是这事她还是为寒月瞒了下去! 这五天也发生了很多事,比如那混进来的十多万人马,全被北汉当成俘虏逐一分配到各地的军营中去,因为生怕他们还会闹事,所以分得比较散。又比如,进入上京城的灾民差不多得到暂时的妥当安排,也过上了暂时平静的日子。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灾民能如此迅速的妥善安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上京的老百姓帮的忙,而这些百姓愿意帮忙,还都是因为寒月。翊殿下不知道的是,寒月这草原明月之名的得来正是她平时亲民爱民的举动所换来的,上京城里的百姓对寒月的尊重爱戴不比北汉少!再比如,阿图木部落这五天内自知计划失败,退到五六百里外与北汉的人马对峙,似乎像在等待什么,时机、帮手都有可能! 寒月服毒是偷偷来的,因而除了蒙小语,包括北汉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也中了剧毒。“大汉,那小殿下醒了,要去看看他么?” “本汗去看他?哼,你去传他来见我!” “这?奴才怕他不肯来!” “也是!这样吧,你就说秋龟,那他就会来了!” “奴才这就去!” “唉,本汗也不是无情之人,但作为一国之主,能利用的是绝不会放过的!” 赶走了寒月,本以为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哪知那北汉竟然要他去见他,这对父女还他娘的阴魂不散,翊殿下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回,因为他现在拿秋龟玉佩来诱惑他!翊殿下虽然多四灵玉佩了解的不多,但他一将死之人,现在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好是得到他们的秋龟玉佩,把它毁了,那么谁都无法打开无字天书了,虽然这个想法在翊殿下看来北汉还是那副玩世不恭样,又圆又肥的脸上扔挂着傻笑,(这都是翊殿下诋毁人家的想法,感时花溅泪嘛!)总之就是很欠扁的那种!他父皇对他时有的时候也是这么欠扁,可好像只有对他时才会这样,不然通常都很面瘫,不像这人,对谁都这么欠扁! 见人在静静的观察他,北汉并没有不适,只喝了口茶,就道:“你这个样子让本汗感到很是不适应!” “口舌是非那是女人的专利!” “呵!还以为你变了呢?还是这么喜欢骂人!” “废话少说,快说要我来到底所为何事,我的时间金贵得很!” “这毒能解滴,放心!” “日你大爷的,还想拿这威胁我?再不说我可就要走了!” “好了,我这就说,先讲个故事吧!” “你你你你!耶律长空,谁要听你讲故事?!” 见好就收,北汉见人还是这么不经气,因而就道:“无字天书、四灵玉佩的事不知你老子对你讲过多少,本汗这有些可能他还没告诉你的事,不知你这将死之人是否还有兴趣听?” “说!” “这一切还得从唐朝末年讲起,唐灭后,在黄河流域先后建立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朝代,你们大周史官现在称之为五代。与五代的同时,南方各地先后出现了吴越” “打住!我不想听你讲历史,不就是五代十国么?” “我还没讲完嘛!五代十国,那这个天下有多乱啊?后来” “后来怎么样?”翊殿下催促道,这一直也是他十分关心的问题,为什么历史发展到五代十国会出现分水岭,为什么宋朝没有出现?虽然大周的国都也是在临安,可与宋朝却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大周国富民强,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人们还是生活在太平盛世中,更别说与北辽签下那些耻辱的条约!“如果没有倭人的干扰我们大周,也没有阿图木干扰你们北辽,大周与你们彻彻底底的打一仗,最后谁会是赢家?” 北汉停了一会儿,认真道:“大周!” “为什么?” “因为你老子!” “那又是为什么?” “本汗现在要对你讲的天书与四灵玉佩的事,其他的事有空再说!” 北汉每次提到周帝,貌似都有些恼色!翊殿下很想知道这两人中间一定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可此时他最想知道的还是天书的事! 本以为有什么不同之处,原来同他看的穿越小说所知道的情节相差无几百年前出现了一位神秘人物,看到烽火四起、民不聊生,于是就创造了部天书。那神秘人本想创造了天书后,好选一人让他一统天下,平了天下割据的局面,可终究因天下太过庞大,而各割据地区的人心各不相融,这种不相融就好比草原人与大周人不同,而南蛮地区又与大周不同是一样的,因就想把天下分为四块,接着就再用千年暖玉打造出四灵玉佩,把四灵玉佩分别交给了在四个地区他所挑选的四个人的手中,让他们去争夺天下。 “可是就这样吗?那他创造了天书都没有用过呀?而且让那赤手空拳四人,怎么争夺天下?这看起来就像一个骗局!” “是不是骗局又有谁清楚?如果是骗局,那他们又怎么能各自建立各自的政权?如果是骗局,那神秘人为何要多此一举创造天书及四灵玉佩?” “额?”翊殿下被人的反问感到一阵理屈,“那一定还有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这故事明显的连不上,难道你知道的就这么多?” “当然不止这么一点了!整个故事最关键的地方就是那神秘人!他是谁,是男是女,他为何不自己一统天下?这都是我们所要解决的问题!” “耶律长空?” “什么?” “你就像一坨屎!” “为什么?” “一样的恶心!”翊殿下这比喻十分的恰当,讲故事的是你,提问题的还是你,你都不知道,那人家知道个屁啊? “你想吃?还是你知道?” 晕了,翊殿下气得悲怆道:“我又折寿了一天!悲呼哀哉!”是这故事太过空洞,还是这人故意讲一半保留一半,翊殿下是猜不透,站起来就欲离开。可一想听了他的一大堆废话什么有用的消息又没得到,这个感觉很不爽,于是就再问道:“那神秘人你对他真的一点也不清楚?也不知道那天书究竟所为何物?” “是了!是了!你这吃屎的刚刚都没有认真在听吗?”你把人家比作一坨屎,那人家拿你比作做吃屎的不就更绝了?“别生气哦,本汗刚刚都没有生气!” “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耶律长空,小爷奉劝你一句”翊殿下却突然停下来,“还是不说了,不然让人认为我不懂得尊老爱幼!” “说吧,你本来就不会尊老爱幼!” “那听好了!我想说的是,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话呀,你干什么?”看来北汉一个不注意被翊殿下点穴了!立即从兜里取出些花花绿绿的瓶子!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现在” “小野种,你快住手!”寒月冲进来喝道,“对你下毒的人是我,这事与父汗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大可找我报复!” “哼!你就一贱人而已!”丢下这句话翊殿下就欲走。可惜的是毒没下成,虽然他并不敢真正要北汉的性命,可是能让他痒上几天也不错!如果不出这口恶气,转世后若还带着这悲催郁结的记忆,不知 “你不想要秋龟了?”北汉突然蹦出了句!“月儿你下去,这儿的事不要你管!” “可是父汗,他要对你下毒?” “下去!” 寒月还想说些什么,也想解释些什么,可看到翊殿下那怨毒的眼神,‘看来我是自作自受!’ 果然一讲到四灵玉佩,翊殿下的兴趣又重新燃起。虽然他已经是怒不可遏,可还是连吸几口重气,去给北汉解开穴道,“说吧,怎么样你才会把秋龟玉佩给我?” “只要你帮本汗平了内乱就给你!” “你当我是神?我都没有病急乱投医!” “本汗对你有信心!你只要当军师就行!对了,当时那神秘人还提了一个预言!” “预言?” “对,那神秘人当时预言说百多年后也就是过了两个甲子后,天下又将会战乱四起!而现在差不多已经” “是不是将有一位人物出来制止这场动乱?”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预言2 “猜的!”翊殿下翻白眼道,“我说,耶律长空,你爷爷奶奶的,一次性把故事讲完行不行?” “呵呵,那神秘人的预言如今成真了,你大周面对的也是内乱吧?”北汉对翊殿下的脏话都习以为常了,笑道。 “也可以这样说,毕竟倭人听我那小皇叔的话。” “不止是这吧,西南地区呢?还有魔教呢?” “西南叛乱不成气候,而魔教说到底也只是一江湖门派,何足为惧?” “唉,看来你老子还真是宠你宠得紧啊!” “这事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重要的事他真没跟你提过?是怕你担心,还是另有目的呢?” “提什么?” “本汗暂不提西南的势力如何,就说魔教。魔教可占领了你们流求岛几十年了,岛上有多少教众你可清楚?” “谁说我不知道?很多,不下百万!” “那还有呢?把你知道都说出来,放心,本汗可不是想套你话!”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知道魔教人多,而且我们那有些地方的人很多都跟随魔教去了!” 看人不像撒谎,北汉就敢断定这人了解的一定也不多,因而就对他讲了一些他从未接触了解过的秘闻!北汉这次并没有再打算隐瞒,而是把自己了解的一字不落的说出来,把故事的空洞给填满! 原来那神秘人是名绝世高手,曾经以一人之力抵挡住千军万马,虽然这其中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确实就说明这人的武功极高。但又人说那神秘人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不但料事如神,而且会使用秘术控制人的心智!这个说法就更夸张了!神秘人的身份至今仍然是个迷,甚至连是男是女世人也不得而知,这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每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就只剩一双眼睛,凭其身形也分不出其性别。 北汉还说,是创造四灵玉佩在前,创造天书在后。因为四灵玉佩合起来就是开锁的钥匙,而天书就是那把锁。在世人的眼中看来是先有的锁,再配有的钥匙,因而都以常识的判断错误的认为那神秘人是先造的天书,后配的钥匙。翊殿下还以为这是那神秘人故意误导世人而做的把戏,还是北汉解释说人家压根就没想到这点!这下翊殿下可懵了! 事情并不复杂,当时那神秘人就在四地挑选出人手以后,不仅给他们招兵买马的钱,还给他们兵书甚至连武功秘笈也给了!可让翊殿下费解的又来了,既然是四个,那应该会出现四个国家才对啊?怎么就只有两个大周及北辽呢?那剩余的那两个有该作何解释,难不成被吞并了? 这不,还让他给猜中了!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原来那魔教也是被神秘人选中的四人之一,而他们持的是冬龙,剩下的夏凤则是在西南人的手中!魔教正是被大周及北辽吞噬的,西南则被大周一直占领打压着。 ‘魔教以前看来还真不能称之为魔教!’翊殿下在心里苦笑道,‘什么不知道夏凤、冬龙的下落,原来只是在骗我!’此时翊殿下已经猜不出周帝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么重要的秘闻他对他讲的也只是一些世人皆知的皮毛,是对他的不信任么?很明显是!“你知道吗?到今天,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原来一直被人被利用了,被人当成挡箭牌!说到底我也只是一野种罢了!”翊殿下哽咽道。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我不想做挡箭牌了!” “不做也得做!”北汉可不知道翊殿下刚刚在心里翻江倒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原本就是尔虞我诈,你利用过我吧?不过,好像我利用你的次数要多些,呵呵!” “好吧!成交!事成之后,你可要记得把秋龟给我!” “小鬼头,放心!本汗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绝对不会做那食言而肥的事!”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无药可救”了! 从北汉那回来后,翊殿下从新理了理思路。百多年前,也就是天下局势将要稳定下来后,神秘人就要把惊世兵法、绝世武功秘笈,甚至还要各方首领把自己原先的支柱也就是钱财如数归还,好找个地方秘密埋了,而地图就藏在天书里!接下来的事情翊殿下也都清楚了!大周及北辽不知出于哪方面的原因,合起来吞并了魔教,可似乎大周得到的好处更多,这点恰好说明了魔教只找大周麻烦这一现象。西南那边的原因不用想就清楚那是大周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而干的好事! 预言成真了,北辽国现在虽然对大周国已经构不成威胁,可也陷入自己的内乱及灾情这一泥潭中无法自拔;如果北汉所说的不假,那么大周国的情况比之北辽国将更加糟糕! 可翊殿下的心已经不再放在天下的局势上,他在想,在想周帝为何要这么对他?他说他十年前就认出他,那为何要等他十年等他去找他后才认他?如果就他这么个儿子,无论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外公不想让他离开天门,瞒着他正是因为他天门后继无人,想要他留下当天门门主,可周帝呢?他说他就他一个儿子,而不是说就他一个孩子,这一字之差,就说明他的话中带有歧义,如果都生不出,那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孩子,原因很简单周帝在撒谎!说就他一个儿子这句话明显的就是哄他的! 再一想,翊殿下他刚刚被接回皇宫,无论在宫里还是在朝堂上,那都没有他的任何势力,说白了就是一个草根皇子。他说的他要与那小皇叔做了结,也并没有骗他,他周帝一死,那皇位会轮到他翊殿下坐么?那不是瞎扯淡?同时他周帝死了,那也是他翊殿下的死期到了!这种把戏翊殿下在后宫戏看多了,当皇帝想要把皇位传给哪个儿子,不都是故意冷落那儿子,而假装重视其中的谋个儿子么?康熙帝不也用了这方法,悲催的八爷成了炮灰,而四爷顺顺利利登上宝座!翊殿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可悲,还临安城里来了个小霸王呢,对他的容忍及宠爱原来都是只想培养一个炮灰! “也许,世界上最可悲的人指的是那种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人吧?只是没想到我竟还那么投入到戏中去!” “怎么了,刚刚与北汉交谈又吃亏了?” “也许吧!” “好了,就别在那多愁善感了!杨大哥已经派凌云四人去找柳大夫了,我刚刚也给我们的姐妹飞鸽传书,让她们也赶快去找柳大夫,一定能及时带他来的!”蒙小语以为这人正在感慨自己的时日不多,因而赶忙劝道。 “姐姐,你听说过无字天书么?” “得天书者得天下,谁人不知?” “那你了解的又有多少?” “天书上有宝藏、秘笈等的地图。对了,还有四灵玉佩!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你怎么在想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好奇呗!对了,姐姐你恨过你爹么?” “废话!”蒙小语鄙视道,“不恨他我会离家出走?”可这人怎么会问这个奇怪的问题,“都说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在瞎想些什么?” “呵呵!”翊殿下干笑了两声也不再出声了,这对他或许是撕心裂肺,可能在别人看来就是在干蠢事,说了又能怎样呢!而且他还不敢相信周帝从头到尾只是想利用他,那十年前不顾一切替他挡的那一剑又该怎么解释?翊殿下很矛盾! 见没有话题,翊殿下正欲离开,丰闭德就来了,告诉他北汉又要找他!这不刚回来不久,又要叫他去,十之八九准没有好事! 不出所料,原来是阿图木部落忍不住了,说是要下战书与他们耶律皇朝决一死战!翊殿下本想数落北汉一翻,转而想到自己答应人家做军师,找军师商量当然是没有任何质疑的! 为什么北汉会如此相信翊殿下,就不怕他从中作梗,瞎指挥么?军师说白了就是出“馊主意”的人,真正的指挥权又不在军师手中,他出的谋划的策只要大伙认为不合理,那就不用呗!只是北汉又再次想到这人总是那么的出其不意,头脑装着的可都是真材实料,说不定他还真能想出什么好的对策! 倘若让翊殿下看出自己被人当猴耍,到时可能会拼命吧!现在翊殿下正在猜那阿图木是否又有何倚仗,刚损失了十几万人马就胆敢前来下战书,“大汉,小人来了!”翊殿下见北辽的许多大官都在,也不敢像两人单独时那么放肆,“大汉,小人有个疑惑?” “讲!” “阿图木刚刚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为何还敢前来叫嚣?还有,我那天说的威逼利诱、恩威并施,不知你们都去办了没有!” “没有!所以本汗要你来就是商议这事的!阿图木这次不单是自己的人马,还带领周围几个部落的人马前来,人数不下五十万!” “那你们还不赶紧逃命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下套 五十万叛乱者,蒙谁呢?你们北辽合起来不就五十万兵马?翊殿下在心里暗暗鄙视,因而就叫他们赶紧逃命,气得在场的很多人差点就口吐白沫! “你以为本汗在跟你开玩笑?阿图木来势汹汹,显然是等到了时机,先前他们利用灾民动乱只是他们的一个计,只是他们给我们敲响警钟的计。”北汉站起来道,“我们现在能凑起来的兵马不够三十万,能否抵挡住敌人的兵力,本汗也” “大汉,就算阿图木能集结五十万人民,那也与之前咱们的八十万人马也是个虚数。”萧大人道,“你们想,阿图木部落生活在岭北地区,那地区比咱们上京附件的几大行省的条件恶劣了不下十倍,他们那里一年中能畜牧养殖的时间比之我们少了将近两个月。而这次雪灾,他们那可是首当其冲。我们也清楚,遇到极端恶劣的天气,如果连牲畜的食物也没有了,那牲畜是活不长久,那他们现在遇到的灾情一定要比我们的严峻!再者,既然他们的人马也是虚数,那些兵马也一定没有经过多少正规的训练,作战能力比之我们可要差得多!”萧大人这番话一出,众人都纷纷交头接耳,都一致赞同这观点云云。 这时,萧晴,也就是翊殿下口中彪悍的女将军道:“大汉,我父亲分析的十分在理。先前,萧晴就与他们的人马交战过,他们的确是临时凑合来的!” “对,姑丈!阿图木之前安插混进来的人才是经过他们正规训练的,可惜他们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我们这里出了个怪胎,误打误撞拿下了他们的精英人马!”忽将军这话三分贬七分褒,“方叛徒,本将军没说错吧?” “的确是没说错,我先前最大限度考虑,他们如果想要借灾民闹事,能混进上京,至多也就是一万人马!”翊殿下认为一万人马就足够把上京城搅得个天翻地覆,“可是现在他们确实是比你们多了二十万人马!什么人我们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萧大人刚刚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可那也恰好说明他们成了饿死鬼,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饿死鬼投胎这句话?”翊殿下停歇了一下,转过身问萧晴:“萧将军,你认为安置在上京城里的一百万,你们还能安置他们多久?” “七天到十天!”萧晴立即道,“因为很多灾民安置在城里的居民家中,就算再富裕的家庭也不可能长时间养着两千多人!”的确,不说是否会给这里的百姓生活上造成困扰,就说两千多口人吃饭,一个普通的大户人家也没那么多粮,换在大周这兴许不成问题!“你是说,怕到时这些灾民也会暴乱?” “聪明!希望你们的对手可不要这么聪明!” “他们可能会等着百万灾民闹,然后再出手?”萧晴疑惑道,“可你刚刚不也说阿图木他们是饿死鬼么?那他们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啊?” “我想到了!”忽必烈兴奋道,“方叛徒把他们比作饿死鬼,想说的是他们的一定会拼死来一场大战!可既然是想来一场定胜负,那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也正如萧大人刚刚所言,阿图木他们那边的灾情早就发生了你们忘了红毛人了么?一定是红毛人给他们的帮助与支持!那么他们一定也是在等我们还能支持多久” “等等!”翊殿下突然打断忽必烈的话问道,“你们北辽国上下难道就这一百万灾民吗?” 静!全场静若寒蝉!翊殿下这话对所有人包括北汉,可谓是当头棒喝他们把最重要的问题给忽略了!北辽国人口密度就算再小,算起来应该有上千万国民,如果让其他地区的灾民知道他们的国都有如此好事,那还不都纷纷涌入上京城啊?而且时间都过五天了,他们也该知道了! 翊殿下这一针见血的问题,可问慌了他们,甚至有些官员赶紧想着如何溜之大吉!看着这些人的百态,翊殿下无奈道:“你们是在担心其它地方的灾民也都涌入上京城吧?放心,他们进来不更好?”见众人立即停了,再道:“我最痛恨的一句话就是那什么狗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图木会利用灾民,你们就不会了么?” “妙!妙!这计妙啊!”萧大人由衷赞赏道,“我们可以选一些年轻力壮的灾民参加到与阿图木的战斗之中去,这样一来咱们的人数就一定反超他们!” “萧大人,虽然您的年纪大了些,可我也要说您两句不是!”翊殿下语气有些不满,“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而且我都说了,其它地方人也来,就是希望除却幼童老人外,其他的只要能杀人的,包括女人也一并上!吓也要吓跑他们!” “可合起来也就才比他们多了两倍的人马,这灾民能上战场吗?”萧晴紧接着就提出质疑,“而且他们会愿意上战场去送死么?” “萧将军的问题提得好!你们也考虑过这些问题吧?”翊殿下见不少人点头,“所以才需要吸引更多的人来上京,住在上京城里的居民也要发动他们!他们愿不愿意上战场这才是最关键之所在,看你们能不能号动他们!而能号动他们的人有两个!” “是谁?”不知道是谁立即就问道。 “你们的傻呵呵的大汉和你们尊贵的公主殿下!” 讨论到现在,解决问题的思路已经很清晰了!翊殿下的主意就是利用灾民,让灾民做他们的后援部队,等正规人马与阿图木交战后,他们再上阵。这主意是不错,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假设,是否能行得通,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你是说让本汗出去号令那些灾民及这里的百姓?”北汉沉思了半晌方道,“你不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人要我的命的吗?不是本汗怕死,就是去了,那灾民不一定会听本汗的号令。之前因为闹乱才想到要救济他们,这时”北汉说着说着也不由感到一阵羞愧,你们这些为政者压根就没有那些子民吧?若非到了今天的地步,你们会理人家的生死?等你们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想到人家了? 能在堂下站着的,哪个不是有才有智之人,一动脑,也明白了北汉所要表达的意思。可北辽到底只是一游牧大国,就是国库有储备粮,面对如此严峻的灾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不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出使大周,并运回了不少的救灾粮,不久后又再接着过境购粮,那这会儿可能还要更乱。接着往后只要再动用他们国库的银两到大周购粮,那撑个一年半载是不成问题的,至少也能撑到他们草原恢复放牧,人民过上正常日子。而问题是已经同大周撕破脸皮,两国的关系可不像翊殿下想的那么单纯,就算他与北汉密谋算计倭人,等倭人中计后,说不定枪口还会立即对准大周这块肥肉,不,说是救命稻草才更恰当! 如果真被阿图木逼到那地步,以耶律长空的性格,一定会把在上京的所有兵力集中到南面大周虚弱的防线上,别人不知道到大周在这的兵力有多少,他耶律长空会不清楚么?加之上京离黄河距离又不远,等占领大周北边的几个大省,补足给养,就是他们平乱阿图木叛乱的时刻!这也正是一直以来北汉虽然有过担忧,但却又不绝望的原因!而困扰翊殿下的也正是这个原因!之前他本以为有阿图木叛乱,北辽对大周的威胁就会解除,差点就把这茬给忘了! 耶律长空是个可怕的对手,同样也是只可恶的狐狸,这是翊殿下对北汉的最新评价!说要利用灾民,其实是翊殿下想到对付狐狸的一个计灾民帮你了,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甚至还有可能被饿死,那么他耶律长空该如何善后呢?翊殿下越来越自恋了,这个套套只要他们一钻进去,后路就立马会被堵上,除非有出路,不然迟早憋死在套套里面! “大汉,您的担心是多余的!” “方叛徒,此话怎讲?” “你们想那些灾民如果不是忌惮你们的兵力,那些饿死鬼见到吃的还有可能住手么?在阿图木时显然他们也同样忌惮阿图木的人马!如果你们说攻下阿图木部落,占领阿图木他们那所有东西都归他们,你们认为他们会怎么样?” “月神阿娜拉,这人还是人么?”呼韩大人感慨道,“你这是鼓励那些灾民去做强盗,而又得到我们的鼓励,那他们怎么会不疯狂?” “大汉,这计妙啊!妙啊!”萧大人大声赞道,“老臣现在终于知道您为何那么相信这方叛徒了,他简直就不是人!” “那您认为我是什么,是神仙?” “是怪胎!” “哈哈哈!”紧张的气氛立即得到缓解! “是怪胎就是怪胎吧!”翊殿下无所谓道,“可您都觉得我们是在纸上谈兵、闭门造车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下套2 一盆冷水立即被翊殿下狠狠地泼了下来!说了那么多,还不都是废话!谁人不知道得到全国人民的帮助,就是一人吐一口水也能淹死阿图木那伙人,可这一口水他们会愿意吐么?方法想得多么妙,还不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结合各地灾民的实际情况?再说,在这辽阔的草原上,人民生活得那么分散,也不可能把全国的灾民集中到这里啊? 难道刚点燃的希望就这样被无情的破灭了么?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的不甘,并没想到已经慢慢钻进翊殿下设下的套套中。翊殿下给他们下的套经过几次大起大落,连哄带骗,这才能分散他们的注意,此刻正在暗暗得意,完全浸淫在自己幻想中,就好像看到北辽完全陷入这暴乱灾民的泥潭中! 这盆冷水同样也泼醒北汉,正睁着一双虎目恶狠狠的瞪着翊殿下,“纸上谈兵、闭门造车么?说得到时冠冕堂皇,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啊”翊殿下装糊涂道,“上我是当?大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必要骗您吧?” “灾民都纷纷涌入上京城,这是你最想看到的吧?”北汉见自己倚重几位重臣似乎也听出他的话,再道:“灾民!灾民一直是我们北辽最棘手的问题!如果不是对灾民的救济,他们早就造反了!而你现在要他们涌入上京,那那不是咳”北汉显然气得不轻,说着说着就是一阵猛咳,脸色也铁青铁青的,“不过,等再多的灾民进入上京,本汗就下令所有人南下进攻大周!哈哈哈!” 北汉话说到这份上,傻瓜也听懂了,灾民都到了上京,那岂不是会造成大乱?而这方叛徒想让那些灾民去攻打阿图木好获得物质,那还不如去大周抢!知道翊殿下真实身份的呼韩大人感觉就像扬眉吐气般,正乐翻地看着翊殿下,那可是你的国家,看你这次还能那么地无动于衷!而且呼韩大人认为这次大汉可不是开玩笑,被逼到这种地步,是要动真格了!不仅呼韩大人,绿巨人及萧晴也得意洋洋的盯着翊殿下柿子挑软的捏,很不幸你大周就是软柿子!而大汉英名啊,终于不玩这种鬼把戏了,终于要对大周来真了! 一些不知道翊殿下身份官员听到他们的汗这样说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不过并不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而是十分殷切的看着他,这时其中一官员出声问:“方叛徒,你是大周的叛徒,学习又渊博,又如此的聪明机智,不知你对大周的情况了解多少?” “对啊!”另一名官员紧接着问道,“以我们的兵力拿下大周北边的防线,拿下大周北边几大行省应该不是很难吧?” “就是!”又一名不知情的官员问道,“大周不是在临安跟倭贼交战么?北边的兵力一定很虚弱!而且这些孱弱的大周三个也抵不上我们一个草原汉子!可就是他们的战术”这名北汉官员说的也没错,大周官兵本就比北辽少,而且也比不上他们牛高马大的北辽士兵,可他们不仅有聪明善战的将领,还时常练习战术,这正是他们忌惮的地方!这名官员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正是想了这一点,“方叛徒,你如此有才,而且现在又是我们的军事,由你指挥,拿下大周北边几大行省可是手到擒来,接着再灭了阿图木!” 听了他们的讨论,翊殿下的心比刚刚北汉说要率领灾民攻打大周还要凉上一截,怎么就专门做这种且心眼的事呢?翊殿下在心里暗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干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这可不是第一回了?这下怎么办?本来自己时日不多,本想下个套给耶律长空,可到底是他小觑了耶律长空,因为自始至终耶律长空对大周的情况是十分了解,他也想过耶律长空会来个狡兔三窟,可他还侥幸的认为到底还是自己失算了! 更糟的是如果耶律长空把真像告诉他的官民,那这些人可真要疯狂了!相对阿图木这块烂骨头,明显的大周就是块信手拈来的香饽饽!不说打到富裕的临安城附件,就说北边这几省也足够他们解决眼下灾民的难题了!当初媚儿来北边经商,确实是异想天开了,能买完北边几省的粮食?让他们连抢也没得抢?翊殿下不由在心里苦笑! 可难道就由北汉带这帮饿死鬼南下大周?翊殿下在心里是一千个不甘心,可当下也没想到什么劝阻的法子,只好胡诌一通:“大汉,小人认为攻打大周行不通,您忘了上次那小野种以微弱之势就立即扭转的战局么?虽然他现在被您扣在北辽皇宫,可您想那小野种有如此才学,而且又是未到弱冠之年,他的知识才学总不能是打娘胎时就会的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北汉双眼紧盯翊殿下,想要看出个什么,因为他刚刚才看到这人手颤抖了一下,就立即安静了下来,难不成背后有?“呵呵!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人的才学不可能是天生的吧?就算是一块美玉也需要经过能工巧匠方能成上好的玉器!那小野种才十七八岁,就有如此知识智慧,他背后一定有一位可怕,不,是恐怖的教导者,才能培养得出这种有惊世之才,他的一切给我们带来的太过震惊了!” 让人感到好笑的是北汉听了翊殿下这番话反而进入了沉思中,不能怪他,就说翊殿下会讲倭语一事,他就想了好久也想不通,背后一定是有个更妖孽的师父才能教出这种怪胎徒弟!“你是说” “聪明!”翊殿下不等北汉说下去,就打断道,“他的师父不但武功深不测,怎么个深不测法,我也不清楚,可想那蒙小语那样的十个一起也不是他的一招,他的智慧唉!” 翊殿下这话换做其他人或者可能不信,可北汉确实信了,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有扭转乾坤的怪人,而且两个甲子年已近,那预言“莫非” ps:我又回来了!嘿嘿!停更好久了了哈,令孑对不了!不过这段时间,没过年前我跑到亲戚家码了好些天的字,一过年就不好意思呆在那了,so,停了好久,今天才回校,嘿嘿!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爱你我的家 “莫非什么?”翊殿下见北汉一脸凝重,立即问道,“莫非您不信?不信那小野种有个厉害的师父?呵呵,老实告诉您,那小野种根本就不足为惧,怕的是他们共同的师父!” “他们?”北汉十分疑惑,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那周帝玩的把戏?“难道还有与小野种一样的存在?” “算你还不糊涂!”翊殿下打了个响指,“一个小野种压根就不足为患,死了就死了,想那大周皇帝年轻时如此风流成性,到处留种,他的儿子又怎么会少!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怕手足相残,不然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了才认回那小野种,而且如此的宠爱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说白了那小野种就是他打算拿来牺牲的靶子!” “你想说什么?” “大汉会想不明白吗?”翊殿下反问道,“您不是想拿他威胁周帝么?呵呵!”翊殿下苦笑,走了几步,念道:“唉,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 “呵呵!”北汉干笑道,“好个身世浮沉!”其他人听不出,他北汉岂会听不明?而且这人都中剧毒,已经没剩多少时日,因而道:“那他的师父很厉害吗?还有多少个弟子?” “厉害的可不是他武功,而是这里!”翊殿下指着自己的脑袋道,“他有多少个弟子谁人得知?可我隐约知道起码有三个!因为都是隔开教的!”翊殿下见人都盯着他,就好像再问你怎么会那么清楚,轻咳道:“不用怀疑,是我主子告诉我的!通过主子,我还得知那小野种他们的神秘师父叫天机道人!” “天机道人!”所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天机道人是何人?”萧晴问道。 “天机道人就是天机道人!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还很偏心!其它的我就不甚清楚了!”这个子虚乌有的师父立即被翊殿下来了几个模糊的关键词形容,“放眼整个大周,怕的无非就是两人,一是他们的陛下,另一个就是这该死的天机道人!而天机道人又是关键的关键!那小野种就是被他骗来你们北辽的!” 难怪这人会这么聪明,看来是遇到了个妖孽师父,而似乎这人还是被师父及老子摆了一道!也难怪,就算再聪明的娃,到底也只是涉世未深的孩子,所以不明不白被老子及师父给卖了!这就是耶律长空此刻的想法,谁让你只是一青楼女子所生,他姬克铭会让你继承大位就怪了,可怜的娃!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思,感觉一阵不对劲的气氛,有人正想打破沉寂,这时寒月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父汗!父汗!大事不好了,灾灾民” “月儿怎么了?” “灾民从四面八方挤满四大城门,纷纷喊着要进城,要我们公平对待他们,说他们也是我们的子民!” “那有多少灾民?” “将近一百万!”寒月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凝重,“而且还有大批大批的灾民纷纷往这来了!父汗,我们现在处理先前的这些灾民已经” “难道天要亡我耶律长空!”耶律长空目视前方,右手一挥,斩钉截铁道,“攻打大周!萧晴、必烈你们去齐集兵马,南下!” “耶律长空!日你大爷的,你就不怕那与大周撕破脸皮,不死不休么?就不怕他那师父”翊殿下急了,立即冲北汉破口大骂!可北汉也不理他的叫骂,只吩咐忽必烈两位武将。其他官员则愤怒的瞪着翊殿下,寒月此时也没心思跟他计较,甚至也不敢看翊殿下! 耶律长空下令说南下攻打大周,不说得到在场的百分之百的官员赞同,可百分之九十是的,此刻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似乎都已经默认这一决策!确实相对与攻打阿图木,还不如攻打大周,拿下阿图木势必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不说,就怕到时什么物资也得不到,眼前的最好出路就是攻打大周! 怎么办?翊殿下急得手心都出汗了,事情往这方面发展他可是始料不及,他是想让灾民拖住耶律长空的脚,就是怕他真会把苗头对准大周,是想耶律长空与阿图木相战,好化解耶律长空的火力,可为什么耶律长空会如此聪明?本以为搬出个厉害的师父就能唬住他,看他刚刚的表情,他也一定是信了,可为何 翊殿下此时说是六神无主也不为过,这一切的计划眼看就要泡汤了,坑倭人了,破坏他们的关系?北辽与倭人的关系不用想经过这次势必更加牢固他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同样的敌人!而又倘如耶律长空所言,加之威胁大周的西南人民及流求岛上的魔教,那大周岂不是亡乎?‘亡不亡与我又有何干?反正我也已是将死之人!可是可是就算他对我虚情假意,只是想利用我这个野种,那外公、娘亲、舅舅他们呢?现在世人应该都知道他们与我的关系,如果大周灭亡了,那些人会放过外公他们吗?’翊殿下在心里暗揣,他要保护他们,就用这有限的生命为他们做些事情吧! 就在翊殿下沉思的片刻,北辽朝堂的人全都走光了,也没人等他,还是丰闭德过来轻叹了声,方知道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就剩自己一人了! 翊殿下一回到住处就立即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陆东堂几人,见几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让翊殿下很费解,不过一想也不难想到他们会认为耶律长空会这么做,只怪他当初太过天真! 其实,不是翊殿下天真,若是没有这些突发状况,以耶律长空的性格他是不会真的要打大周的,起码现在还不会真打!可眼下的情况却由不得耶律长空不做这样的决定!耶律长空也没想到情况会如此严峻,不说这数百万的灾民,就说那阿图木,本以为是一个不足为患的部落造反,哪知道阿图木竟如此强悍!再者就是灾民,如果不好好安抚灾民,那不过多久可就生灵涂炭了!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子民,那这个国家还能称之为国家么? “这下该如何是好!”翊殿下道,“要不,杨大哥你去干掉耶律长空!” “干掉一个耶律长空,他就没有儿子了么?”陆东堂立即否定这一主意,“你能杀光他们?而且耶律长空会是这么好杀的么?那天他轻易被蒙姑娘挟持,那还不是他故意而为之?”皇帝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武功高手,况且还是这种时候,要他北汉的命的人那多了去了!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让他们攻打大周?”翊殿下焦急道,“其他人不知底,他耶律长空会不知道实情?怪我!都怪我!” “北辽人攻打大周是在所难免,可现在我们必须要把损失降到最低。”陆东堂分析道,“而且北辽顶多就是占领北边几省,他们抢完东西就会立即挥兵回去!” “陆大人您的意思是说让北辽对北边几省做那土匪的勾当?”蒙小语道,“可万一他们不满足,或狮子大开口,又或他们一直占领不肯退呢?” “不会!除非他们不要上京城,另建都城,再者还有阿图木叛乱,阿图木势必想一口气打残耶律长空,想必耶律长空也知道这点,才会想到攻打大周解决这燃眉之急后方跟阿图木决一死战!” “那我们大周为何不与阿图木合作夹攻北辽呢?”刀大侠费解道。 “你蠢啊!”陆东堂失口骂道,“咱们如果真与北辽耗上了,不出两个月,大周势必灭亡,势必会四分五裂!” “合作?合作?呀!”翊殿下惊叫道,“那我们为何不与北辽合作呢?虽然一直与耶律长空在暗地里合作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这都是虚的,我们必须合作,先填饱他们的肚子,等以后在连本带利一起讨回也不迟!” “对!小殿下,你真聪明!”陆东堂也跟着欢喜道,“反正之前与北辽的战争都是不痛不痒的,而吃亏的一直也都是我们,现在我们示弱与之合作,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合作?”蒙小语沉吟道,“可现在还来得及么?” 北汉已经下令要南下侵犯大周,现在翊殿下要给周帝传回消息,就算是最快的飞鸽传书,一天周帝得到消息,下令提出对北辽合作,尺码也得要五天左右,难不成又要空欢喜一场? 就在事情又将一筹莫展时,翊殿下突然发笑道:“我有办法了,不过要三哥帮忙才行!” “要我帮忙?” “嗯!就是要你去唱一首歌!” “唱歌?”众人异口同声道。 “对,唱一首煽情的歌!” ps:往回看我写的章节,发现有好多错别字,语病上也有!其中最严重、最可恶的就是我把那一千六百万两银子写成了一千六百万万两,天!这是什么概念?令孑虽然不是十分的古板,但写的东西力求严谨,虽然写架空历史,可毕竟是在五代十国后的国家,我保证不会在其中出现玉米地还有红苹果之类的!嘿嘿!:-d说白了现在的时代就等同于宋代,国家不同罢了! 多多支持我呵!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爱你我的家2 北汉刚刚下朝不是回寝宫,而是直接走出皇宫,这时正带领文武百官去‘视察民情’,看看这灾民闹得有多凶,也在想着是否能打开城门让外边的灾民进来。如果翊殿下跟着出来他肯定惊呆了,眼前的上京城与几天前相比简直是彻底、彻底的变了,街上哪还有商贩或闲逛的百姓,就是偶尔见着的人也是面露苦色,商店门铺也都纷纷关门了,就连一些大户人家也紧闭着大门!整个上京城看起来除了萧条还是萧条! 那些收留灾民的家庭已经是苦不堪言,就这几天就足以让他们‘坐吃山空’了,要知道收留的灾民可不是十个二十个,而是一两千啊!虽然只是让他们充饥,可一千人每人平均一天吃八两米饭,也要八百斤米饭了,五天下来但是吃饭就吃了四千斤!这些可都是从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而不用想这些商人又是从大周贩运回来的!总之对这些当初愿意慷慨解囊的家庭来说现在是苦不堪言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如果让翊殿下知道这些人所想,一定会认为寒月当初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家庭那么傻的帮助这个既无理又可恨的公主?脑子都发热了不是?既然提到上京城里的百姓会愿意这样帮寒月,不得不提提寒月!寒月这草原明月名头的由来可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也不是因为她出公主,而是因为她爱民亲们之举,她的菩萨心肠!哪里有不平之事哪里就有她寒月的身影,只要她到的地方,看到不平之事她就会出手及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民!虽然这个公主有点任性,可她的纯洁善良之心在北辽人的眼中就如那传说的月神阿娜拉一样受到他们的爱戴! 在这点上灵月与寒月还真的十分的像,同样爱打抱不平,同样刁蛮任性,亦同样颗善良的心!灵月在临安城也是经常借着自己镖局大小姐的名头经常帮助那些她认为要帮助的人,不过更多的是借着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惩恶扬善!如果双月哪天再次相撞了,不知那将是何种惊人的场面! 而现在的草原明月却是愁眉不展,此时的她感到的是那么的无力,她好想告诉翊殿下她也吃了赤血砂,可告诉他到时可能得来还不是那个鄙视的眼神么?而父汗也已经决定要攻打大周,两人已经成了两条平行的直线,这一世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际!寒月想到这些感到那些的可笑,到了今天的地步,她堂堂一公主还在想这些,看着眼前萧条的一片,“一场早来的大雪,带来一场不该相遇的相遇;一场早来的大雪,毁掉无数百姓的家园,父汗,为何我们人类在强大的天地灾害面前会显得如此的渺小与无力?” “唉,是父汗太过优柔寡断,当初下令让他们也种田耕地,放弃养牧,有了储备粮,也不至于因一场大雪”面对寒月问题北汉以为都是当初自己的决策失误造成的,哪会知道寒月的其它心思。 “姑丈,这是不一场普通的大雪,足足下了半个月,而且又比往年来早了一个多月,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忽必烈迫切道,“姑丈,快下令吧,趁大周人不备,拿下黄河对面的几大行省!”忽必烈这会儿已经没有对于战争的那股热血,看起来就像一可怖的强盗、掠夺者! 北汉没出声,只是无奈叹了口气,接着灾民最多的西城门走去! 见北汉出来,一些感激涕零的灾民纷纷出来磕头叩拜谢恩,上京城顿时又热闹了起来,而北汉又说让他们所有人往西城门赶去,说他有要事昭告天下! 翊殿下说要刀大侠去对灾民唱歌来阻止北汉他们,可懵了陆东堂他们四人,唱歌能阻止么?都说温饱思淫欲,对灾民来说现在哪有心情听你唱歌,那不是扯淡?可他就坚持说死马当活马医,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终究几人拗不过他翊殿下,只得让他去试试。 “三哥,都说你唱这歌十分的合适,你还不信!” “嘿嘿!可当初谁说我老刀的嗓子如杀猪般来着!”刀大侠说着又哼唱了两句刚刚翊殿下教他唱的歌。 “得了,先别唱了,呆会儿可不要唱不出声音了,这歌音调太高了!”翊殿下转回身问,“姐姐,你呆会儿就来女几句配声!呀,是贝司与小鼓!杨大哥,你怎么弄来这些个好东东?” “从寒月寝宫搜来的!” “哦,没想到她也会喜欢这些东东!”提到寒月,翊殿下冷冷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蒙小语恨恨道,“自你那场花魁大赛的表演后,越来越多的人都在学这种玩意!” “呵呵,不过他们应该都不会玩吧!”见人眼神不对劲,翊殿下以为蒙小语是在怪他王婆卖瓜,“好了,出发!” 已近日暮,太阳也已经西斜,天空中不时盘旋着十数只乌鸦,一阵大风吹来,立马带来滚滚长沙,乌鸦顿时又消失在天空中!这是翊殿下与刀大侠几人赶到西城门时所见到的直观景象!说起来也奇怪,他们一行人出北辽皇宫可谓畅行无阻,一个侍卫也没有过来拦他们,到宫外更是街上连个鬼影也没见着。而眼前的所见更是让他震撼,城里的灾民看起来还有些血色,而放眼城外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灾民,捕捉一人细看,那用动物做的衣服显得奇大无比,头顶上的毡帽也已经脱线了,正随着大风乱串! 都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造成今天这现象的也不过是一场大雪罢了,真正的战争都还没爆发呢!这让翊殿下再次感受到人在自然面前是显得如此的渺小,终究是自然的一部分,说什么人定胜天那不知有多可笑、可悲! 不知北汉站在城墙上说了什么,如此巨大的人群竟没有一丝骚动!可这也不是翊殿下所要考虑的,这不正是让刀大侠唱歌的大好时机。翊殿下当下就对蒙小语使了个眼色,蒙姑娘会意,紧接着就用内内哼唱出歌声来,并运起轻功向城墙上飞去! 北汉身边的人正欲喊拿下刺客时,这时一穿着与他们一样的满脸胡渣大汉也飞了上来,只听那大汉接着飞上来的美艳女子歌声,用高亢略带沧桑的嗓音唱道:“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 还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现在说是黄沙满天飞也不为过,就在不知所以然的众人欲出声时,我们的翊殿下上场了,那独特的敲震乐声十分动听的响起!认出来人,本正想制止他这荒唐行为的北汉却因后面那汉子的歌声停了下来! “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歌词很简单,十分的简单,可却把他们草原生机盎然的景象通过沧桑有力的哼唱描绘得淋漓尽致! 对啊,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才是我们草原人的家!可是这个家如今都成了何种模样?这个家为什么已是满目疮痍? 这确实是一首煽情歌,随着刀大侠“杀猪般”的嗓子几遍哼唱,蒙小语的配声,翊殿下的敲击,已经煽动了灾民的心坎。曾几何时,到处还是清清的湖水与洁白的羊群,可如今这家园毁了,因一场大雪毁了!可他们此刻除了低声抽泣又能怎么办? “还我家园!”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吼了句,“还我最美的家园!月神阿娜拉,是那些权贵者触犯您、惹恼您,为何您要惩罚我们这些无辜渺小的子民?天理不公啊!”这出声吼的人正是杨安! 随着这人的质问,盲目的人群也纷纷大喊还其家园,大呼天理不公,想他们是何其无辜,为什么月神阿娜拉要惩处他们,为什么他们这些权贵者仍旧活得好好的? 看着陷入暴乱的灾民,耶律长空脸都绿了,走过去,就欲想把翊殿下拎起来往城墙上扔下去! 可翊殿下不理北汉这吃人的眼神,忽然唱:“呼哎呀啦呼哎呀啦!” “小野种,我耶律长空不杀你” “呼,哎呀啦,我好怕哦!姐姐,我好怕哦,救我!” “你!”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翊殿下见耶律长空快要吐血,对下边已经炸开锅的人群道,“我就是那当初像个蠢蛋一样来要娶你们寒月公主的大周国小殿下,可用天价聘礼,你们的汗还不满足,还把本殿下关了起来,敢问你们见世界上可以这种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恶人?”翊殿下此时已不怕身份暴露,他要做的就是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来蛊惑人心,希望能利用灾民暴乱推翻耶律长空! “小野种,你!来人啊,杀了他!”耶律长空已经猜出翊殿下的意图,看来是想利用灾民暴乱推翻他耶律皇朝,就是这人没剩几天好活,这次也绝不能再留着这祸害了! “杀我?呵!杀了本殿下大周国可不会再跟你们合作哦!” ps:三哥唱的诸位都知道叫啥了吧?没错,就是腾格尔的《天堂》!大家不妨去听听这首歌,蛮不错的哦! 第一百八十章 合作愉快 “不要怀疑,就是与大周合作!” “合合作!”北汉使劲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谈什么合作,这些人都疯狂了!” “所有的人都给本皇子安静下来!”翊殿下冲暴动的人群吼道,“这次雪灾,不是你们的汗造成的,他可是位英名的君主,他之所以这么对待我们大周的使者,都是为了你们!”这么一吼,人群果然安静安静下来,都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耶律长空想通过扣押我们这些使者,正是想得到更多的好处,而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你们,也是所言不虚。你们想他不正是想妥善安置你们么?月神阿娜拉要惩罚的不是你们,也不是因为他耶律长空,而是那狼子野心阿图木!正是阿图木勾结那红毛人,残害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才触犯了月神!你们说,到底要不要把这十恶不赦的阿图木赶出北辽国?” “驱赶阿图木!” “驱赶阿图木!” “好!我虽然是大周人,是一局外人,但却看不惯那种为了自己的一丝利益而残害自己同胞的万恶之徒!而你们的决心相信你们的汗也已经听到了,现在就请城外的你们进来与城里的人一起饱餐一顿,再去痛揍阿图木那伙人一顿!” 北汉可不敢让这么多人进入城里,一怕其中混有阿图木的人马,二则他也没能力安抚如此庞大的人群!可偏偏最拿不定这主意,这人却再次为他做了主,“开城门!” “大汉?” “姑丈?” “这可万万使不得!” 众人赶紧劝道说! “开城门!”耶律长空也是万分的迫不得已,“所有有官职的人员都必须领一部分灾民回自己家中妥善安置,不容置喙!” “是大汉!” “这下你可满意了?” “这跟我有关系吗?何来满意一说?”翊殿下过来拍了拍北汉的肩膀,就如一语重心长的长者,“咱们回去谈谈合作的事宜吧!”翊殿下也不得不发笑了,耶律长空一定是想鼓动灾民去攻打大周,而刚刚好不容易有了些成效,人群开始静下来时,他却及时赶到,唱了首煽情的歌,可震撼了所有的灾民!灾民们想的无非是很简单的,保住自己一家老小性命,让他们赤手空拳去大周抢夺,能不能活着走入大周国境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是去了,说不定还是去送死。 这缺心眼的事谁愿意去做?更何况那歌唱的不错,草原才是他们的家、他们的根!他们的汗如此的仁慈,一定不会置他们于不理的,因而听闻北边的灾民得到安置立即拖家带口涌入上京城!而站在城墙上‘敲锣打鼓’的少年竟然就是那传闻中来和亲被他们的汗扣押的大周小皇子,就算是远在塞北,这些人也是听说过这人的,都知道这小皇子对自己的子民也好副菩萨心肠,可却没想到心胸还是如此的开广,竟然还愿意提出与他们北辽国合作! 北汉这些人也没有人想过与大周合作这茬,也没想不到两国还有合作的任何可能!他们北辽一直占尽大周的便宜,连人家陛下最宠爱的儿子也关了,就算是要合作,也得是他们北辽提出来!可深知内情的耶律长空可就不这认为了,他知道的是这万恶的人又来蛊惑他的子民了,你一个被人利用的悲催靶子,你有何资格代表大周提出合作?所以北汗现在有想插死翊殿下的冲动,偏偏下边的子民就对与大周报以莫大的希望寄托,若是当着这些人的面杀这大周皇子,这些人群可能会疯狂掉的!北汉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带他回宫然后秘密把做了,就算翊殿下明天就会毒发身亡,也不能让他活到明天再死! “耶律长空,本殿下知道你此时在想些什么!你一定想秘密把我卡嚓了吧?呵呵!”见人只铁青着脸,一声也不愿意吭,“怎么,当了这么久的皇帝,对帝王心术也这般不甚熟稔呢?上位者眼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利益与自己的小命,我父皇就算吃多些的亏,此刻也一定十分想和您合作的呢!” “哼!他想?连亲生儿子被本汗扣押别说再派使者来看你,还在你们的朝堂上口口声声说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对于举足轻重的你,有何依仗让他听你的!”北汉并未知道翊殿下曾经给周帝发过密令,因而才真信以为翊殿下就是那可怜悲催的娃! “如果没有我率领的那一仗,恐怕大周一早就被你们四方势力给吞了吧!”翊殿下掰手指头道,“倭国、北辽、西南蛮子、魔教!咳!而这其中的关键” 经翊殿下这么一说,北汉立即就豁然大悟,一张枣红色的圆脸由铁青转黑又变白,“小家伙啊,真是爱死你了!”说着就突然走了过去抱住翊殿下,亲了又亲,那个神态甭提有多失态了! 翊殿下“” 其他人“” “合作!呵呵!合作好诶,这看来还真是双赢的绝妙计策啊!” 他们的汗这是怎么了,一直不敢出声的北辽官员,也都纷纷想那刚刚大周的小殿下站在城墙上提出合作一说,他们可想不通两国到此时此刻的地步还有什么可以缓和的余地去合作,还是萧大人率先出声,“合作,对两国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合作,看大周的情况也必须和我们合作。可是,那小殿下,怎么个合作法呢?”这也正是大伙最想要问的! “想知道?” “嗯!” 见众人使劲点头,翊殿下好笑道:“真想知道?”众人再次使劲点头!“秘密!”停了一会儿,“秘密的事当然只能对你们的汗说啦!” 众人此刻终于知道为何周瑜临终时会悲呼,‘既生瑜何生亮啊’!那都是被气死的! 接下来善后的事当然是北汉交给这些官员去做,甚至还把压底的粮库打开接济灾民!这样一来,就算是多来百万的灾民,撑个十天半个月几乎是不成问题地,可过了十天半个月,与大周的合作没有落实,那他北辽可真要‘伏尸百万,饿殍千里’咯!所以北汉决定赌一把,这样一来与阿图木的恶战可能就要提前,对于与倭人达成的协议,他直接忽视,一丁点希望也不再抱有!接下来的每一天对于北汉来说是万分的煎熬,如果再有灾民要进入上京城,他可是想死的心都有!这些灾民可就像那蝗虫灾害一般,所到之处,那处一定会露出裸露的黄土,他不知他这块最后茂盛的草地能让这些蝗虫啃食多久! 于是北汉一回到皇宫,就装作屁颠屁颠地找翊殿下想知道是怎么个合作法,可他碰壁了!翊殿下说具体的方略还没想出来,甚至连眉目也没有,并说他们几人两天后一定会给他们满意的答复!毕竟有求于人,北汉只能是咬牙还能咬牙,这人比他老子还要可恶百倍不止,如果不是个青楼女子所生,让他有机会坐上那位置,说不定哪天他们北辽的灾难就要来了!此刻耶律长空更想做掉翊殿下,不是气的,而是对他们北辽国存亡的威胁的扼杀! 翊殿下对于北汉刚刚那杀意也清楚的感受到,他就这么巴不得他死,连最后十来天也不愿留他活?这耶律长空的心胸还真是小! “耶律长空之前改变主意下令攻打我们,无非就是想抢钱抢粮,我们和他们的合作何不就让他们直接过去抢,我们不出兵阻拦,那损失一定会少了!” “姐姐,你脑子进水了?让他们去抢?” “我认为,咱们应该借他们物质,帮他们渡过难关!” “借?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老陆你莫非忘了上次的教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蒙小语有些生气道,这会儿反阴阳怪气卖起关子来! “莫生气,莫生气,我气死了谁如意?你们呐,往往把简单的问题给复杂化了,当下他耶律长空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他是可以一鼓作气灭了阿图木,可后边的灾民怎么办?他要救济灾民,可得通过掠夺咱们大周,可那样耶律长空势必会元气大伤,那再面对阿图木步步逼近呢?你们会认为耶律长空其他地区还有兵力,可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好了!小滑头,你就别再卖弄你有多聪明了,我们都是蠢蛋,就你聪明,快说怎么办吧!” “姐姐,何必要挖苦我呢?我不分析,你们岂会听得懂?” “再啰嗦,我老刀就揍你丫的!” “得!得得得!我说还不行么?你们想虽然闹了这么久,北汉可并未输到米缸米” “米缸米?” “对,就是还没动到他老本,这次小爷一定要让他耶律长空放点血才行!” “那怎么合作?你倒快说呀?”蒙小语再次催促道! “两个字停战!” ps:感觉写在北辽这块就像一团乱麻,思绪真滴好乱啊!不过,我得快些结束这草原章节才行,好接下来写翊殿下的另一段荒唐之行!支持我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合作愉快2 “怎么样?那小野种他们都说了什么?” “回大汉,那小野种说了一大堆废话,只有两个字!”这名北汉派去的密探竟也卖起关子来。 “什么字?!” “停战!” “停战?停战?”北汉冷哼,“倒是精辟!”说着就去找往翊殿下那去,想知道个如何停战法! 这两个字让陆东堂几人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们想了那么多合作方案也不合适,合作当然得停战,不停战还能合作么?几人想翻白眼,可又怕翊殿下骂他们是蠢蛋,因而大伙也不敢第一个出声! 几人喝茶的喝茶,跷二郎腿的跷二郎腿,就是不出声。翊殿下见几人近乎耍赖,“停战可是门高深的学问,虽然两国的最高领导都知道这次战争的诡异,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可认为两国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缓和的地步” “不要废话了,停战能是合作,合作能是简单的停战?”蒙小语又瞪了翊殿下一眼! “可是我说的合作就是的确就是停战啊?顶多就是两国签订个停战协议”翊殿下正欲再扯,就见北汉一脚就把门给踹倒,正又铁青着脸看着他,“北汉啊,这门可是您的财物,您踢烂了不心疼吗?” “本汗还没穷到那地步!” “可您为何又去而复返,不是说好了两天后再给您答复好了,本殿下已经初步想到具体合作的内容了!”故意的,陆东堂几人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是故意气北汉的! 的确,北汉这些天受的气可能就是他这辈子最多的咯,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子耍的团团转,又是嘲讽又是被叼杠的,他堂堂一国之主想到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亏得北汉才四十多,血压也不太高,不然可能会被翊殿下给活活气死! “合作的内容就是停战?眼下有跟你们大周打么?你爷爷奶奶的爷爷!”北汉突然破口大骂,“再磨叽就休怪本汗疯疯狂!” “可在世人看来,咱们就是剑拔弩张的关系啊,谁知我们一直都是项公舞剑意在沛公的做做样子呢?” “哼!” “莫生气,莫生气,我气死了谁如意?”又来了,陆东堂几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北汉!“就是咱两个签订停战协议后,北汉您就接着拿银子到我们大周卖粮吧!哦,不,买什么都行!呵呵!” “不是你们给我们筹备” “用你们的钱去买,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上过一次当就休想在上第二次当!”翊殿下指的正是上次他当奸商坑人那回,“想都别想我们大周朝廷会出面帮你们,只要他们不拦你们就行!”像这敌对时期,两国早就‘三禁’,而不是‘三通’了,现在就是恢复两国的商贸关系! “那本汗还是干脆直接抢吧!呵呵!本汗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正是关心则乱的表现,凭他北汉静下心来又怎么会想不到直接去大周竞购呢!“不用停战了,签什么狗屁协议,多麻烦!” “可问题是您还有那个资本去抢么?你们这上京的兵力一离开,你们的都城就沦陷了,而我想阿图木一定会毫不犹豫来个屠城的,留这些灾民有何用,白白浪费粮食!” “北汉,这也不是您所愿看的吧!到时北辽上下认为你们弃城而逃,弃自己的子民不顾,您说会不会再有第三个阿图木暴乱起来造反呢?”陆东堂一脸和煦的问道。 “北辽人不仅背信弃义,竟也婆婆妈妈的!”蒙小语讽刺道,“你不这样做就等着灭国吧!” “拍”的一声,北汉一掌震碎桌子,“本汗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一低贱的暖床婆娘来教训!” 可北汉这怒不可遏的一掌,这令刀大侠很不满,十分的不满,一脚就踏碎地板,“耶律狗,收回你骂人的话!”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是那天我没念完的诗,虽然现在在你北辽皇宫,莫教我们就怕了你?大不了一死,世间国家对我们这些本就是江湖中人来说压根就不及一文,你可敢一试?”翊殿下说到最后变成赤|裸裸的挑衅或说是挑逗也不过!谁叫他们的身份如此特殊呢? “好得很!好得很!本汗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对我说这些话,来人啊,拿下他们,格杀勿论!”可北汉的话刚落音,一直没出声的杨安一个闪身就定在他身旁,右手握住北汉的脖子就立即提了起来!外边的侍卫高手不多时就闯了进来,把翊殿下几人团团围住!杨安仍一言不发,可颤抖的手说明他也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边沿! “放开大汉!”众人侍卫怒道! “放?给脸不要脸!”杨安对那名出声的侍卫统领怒道,“两国停战,让你们北辽人到大周买粮食不是大家最愿意看到的?难不成还想要大周白白送吃的给你们?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便宜!”杨安说着方把北汉放到地上,看着气喘吁吁的人,“你不知道他已经被你的宝贝女儿下毒了么?他还能有几天好活?”杨安只要一想到当他把翊殿下的尸体运回给门主时,感到又悲又愤,还深深的自责,如果北汉刚刚不发怒,或许他会把这些都咽下肚子,只想着回去复命后就以死谢罪! “好,就停战吧!不过我们的人现在到你们大周,防守的官兵及百姓会让我们顺利到你们大周么?”北汉把心中最主要的疑惑道出来,“等你老子同意停战,向天下公布消息,这些时间可花上十天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北辽可等不了!”所以干脆直接做抢匪来得好! “你脑子进水了?非常时期,当然用非常手段!现在若是等到告知我老子后方做决定,那黄花菜都凉了!只要我到开封,见到那些我曾经带领过的将士,他们一定会给你们开路的。至于那些百姓,只要我出声,您认为他们会不听我的话么?”翊殿下见人逐渐展眉,“这样一来,您只要再派个数千人就能胜任,剩下的人又可以留守上京与阿图木对峙,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看来也只得这样了,那本汗就昭告天下与你们大周停战!”想想也是! “慢着!”翊殿下忽然道,“既然要合作了,那两国的关系就同盟关系,您认为对一个同盟国应该做些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可不敢要好处,只要您履行和我们大周签下的协议就得了,也就是那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如数归还,利息我就不要了呵!”这也够赚的了! “这钱不是你的聘礼么?我让月儿嫁你不就结了?呵呵!”北汉也不傻,吞进肚子里哪有吐出来之理! “不行!” “不行!” 翊殿下与蒙小语异口道! “耶律长空,难不成你想你女儿嫁给我不出几天就守活寡?还是想拖延婚期,等我死的那天?” “就是,天底下哪有如此铁石心肠的父亲!”她父亲何尝不是? “你这病是能治的,不要那么悲观嘛!” “少肉麻!不还哼!” “这?小鬼头,你刚刚也说了非常时期” “哼!我要的还是银子,不是你们北辽的银票!如果拿银票来,那你就做土匪吧,相信惹毛了他,把临安的一半兵力派来,就是你耶律长空的死期!”这他当然指的是周帝!“倭人就算想再次进攻,相信这一两个月内是出不了兵的!啊,大海啊,你全是水!”水兵注定要比骑兵来的速度要慢上数倍不止! 耶律长空不是傻子,他想到大周抢,大周会傻傻的站着给你抢?加之他们也知道有阿图木叛乱,如果大周派人秘密与阿图木结盟,那这个饺子可就是他北辽了!权衡之下,还是与大周停战比较适当,可要银子去买,还要还那些钱,想想都肉疼!再出现几个奸商,那可是亏大发了! “总有一天,本汗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看来回到寝宫思索半天的北汉下决心了,只是这哑巴亏吃得很不甘,非常的不甘! 几天前翊殿下这些人生怕暴露身份被他耶律长空玩得死死的,可几天后反而变成他被翊殿下耍得团团转!世间事还是真是难以预料啊! “父汗,真要决定这么与大周人合作?我们现在到大周买东西,肯定被那奸诈的大周人狠狠宰一刀的!” “月儿啊,你想的父汗何尝没想到,可是唉!” “那小野种又来这一招,可恶!”寒月咬牙道,“父汗,我想到了!那些大周人对小野种有种盲目的崇拜,何不让他监督替我们买?” “哈!哈哈!好主意,就这么定了!月儿啊,你现在就去跟他说!” 第一百八十二章 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小样,跟小爷比智商,还嫩着点!” “你啊,就得瑟吧!”陆大人一脸的鄙夷,“如果耶律长空在其他地方的兵力能及时赶回来,他能被你吃得死死的么?” “对啊,这个问题我一直感到很纳闷,北边都没有兵力去阻止阿图木的吗,让他们这么轻易就来到上京?” “北辽的兵力分四个据点,重点有两个,一是对咱大周,二就是守着他们的上京,剩余的两个一在鸭绿江,一在天山!” 就如陆东堂所言,岭北地区就没有官兵把守,因而阿图木这才轻易进侵上京!“老陆,你为何就是礼部尚书呢?我一直以为礼部的官员才是最古板、迂腐的,没想到你非但不迂腐,还是个这么厉害的趣人,我看你代替那顽固的曹丞相的位置再合适不过了!” “顽固的曹丞相?呵呵!那是你跟他接触不多,不了解他罢了!”说到曹丞相,就想到蛮牛,“对了,国庆他们现在能放出来了吧?反正咱们的身份都暴露了!” “嗯!不不行,再关几天,不然他们知道实情会吃了我!”| 很不幸,翊殿下他们这番对话被赶来的寒月听到了,一路上寒月都在想着如何他才肯出面替他们做事,现在终于想到了办法这人太重感情了,就是杀了他身边的那条叫来福的狗,他都会翻脸,更何况那几十个跟他出生入死的侍卫!“呵呵,够冷血!他们为了你出生入死的,这做主子的竟然唉,可怜在牢里都病得没几天可活了!” 看清来人,翊殿下不悦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还不够清楚吗?本公主看他们病重,不忍啊,所以明天就让人送他们上路吧!” “我看他们压根就不是病重,你胡诌的对不对?你到底想说什么?” “哼!他们现在就在本公主手上,若不想他们有事,就乖乖替我们到你们大周去卖粮,不然包括这里的人都得死!” “来啊,你以为我会怕?反正也没几天可活!” “我说的是他们!你就不怕你这漂亮的姐姐会被”寒月不再阴阳怪气,“还有,休想向上次一样,如果让我们花多了冤枉钱,他们仍旧得死!” 就这样,蛮牛、阿布他们仍旧得吃牢饭,翊殿下此刻有种把寒月关起来兽|虐的冲动,恨不得把她脱光吊起来 寒月拿他们的性命威胁他,无非就是怕向上次在临安城出现物价暴涨,他们可不是傻子,只是让翊殿下亲自去执行,虽然不吃亏,但他可不想替他们做事。不想是一回事,他对这不可理喻又疯狂的公主可真是怕到了极点,如果不按她说的去做,真怕她又会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月儿事情怎么样了?他同意了?” “嗯,应该是同意了。”寒月回答得十分的无力,再过这次,他对她应该厌恶到极点了吧? “同意就好!可你脸色看起来怎么那么苍白?”北汉以为她还放不下他,怒斥道:“不是父汗说你,国家大事是何等重要,你那儿女情长就先放放,更何况他也是个将死之人” “父汗教训的是,只是月儿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嗯,回去吧!唉!”北汉当然了解他这个女儿,本来还都好端端的,她竟然因为人家想要离开,就对人家下毒,这爱太极端了! 寒月的心好痛,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儿,为何就没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真那么不入眼吗?想想自己也中了剧毒除了黯然还是黯然! 我们的翊殿下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段孽缘,他虽然知道寒月也喜欢他,谁让他那么优秀?(自恋吧你!)可却不知人家会为了他而殉情,因而 “可恶的婆娘!可恶,可恶!” “你就别再骂寒月了!”蒙小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就不会换位思考,寒月她这么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而且你对她了解的又有多少?” “没多少,也不想了解!” “算了,你继续骂吧,继续当你的泼妇吧!” “你吃里扒外!” 其余三人已经见怪不怪,不过陆东堂还是出声道:“唉,还是想想明天要去做的事吧!明天看来应该能离开这鬼地方回大周了!” 第二天,翊殿下五人就随着北汉派出的五千兵马浩浩荡荡向大周赶去。看着富丽堂皇的北辽皇宫,翊殿下可并未有任何的不舍,如果这里的构建与大周一样,多些木质材料,说不定他会放把火把整个皇宫给烧了!不然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因为在城内的灾民都知道这一行人的目的,密密麻麻的街道立即自觉的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没办法,灾民太多,连街道都成了灾民睡觉休息的地方。)看着那些眼巴巴的灾民,翊殿下想到了不是战争,也不是如何占北辽人的便宜,只想着如何能快些帮助救济这些无家可归的北辽难民! 曾经外公问他除了报仇还想要什么,翊殿下一时也回答不出,他当时确实是想说一家人团团圆圆,有如山的父亲,也有慈祥的母亲,他们还都要对他百依百顺。可这个想法他当时可不敢讲出来,要知道沈门主一家对他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要让沈玉门知道他还不知足,指不定要痛揍他一顿!翊殿下也不时问过自己,除此之外自己的理想或抱负,可他想到的还是自己!什么胸怀天下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没扯上任何关系,他可没有远大的抱负! 只是历经这么多事后,他觉得自己也开始忧国忧民了!作为一个转世重生的二十一世纪青年,他脑子里装有那么丰富的现代知识,难不成就想用之来唬弄这些古人?想起以前荒唐的点点滴滴,他是把些绝妙的诗词歌曲带来了,可这事诗词歌能填饱肚子么?如果能改进他们的生产技术那不是更有意义?而且这个朝代已经不是原有的朝代,也用不着担心改变原有的历史!但这一切都晚了,等他想到这点时他也成了强弩之末,改进生产技术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解决的事情,要想改进可不是通过口头讲述他们就会懂的,还必须手把手教,或自己亲自发明! “萧晴将军,我想问你个问题。”翊殿下对萧晴道,“你们北辽人都只养牲畜,不种地的么?” “种,只是少!大汉就曾经想通过下令让百姓弃牧种植,可你也知道这对我们北辽来说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萧晴一直想找话搭讪,没想到是他主动同她搭讪! “因地制宜?” “嗯!我们这旱地多,适合放牧,而且光照也少,不适合水稻生长。” “你分析的很对,可一年中也有夏天吧,种一季水稻也行啊,只后再该种小麦!” “这?”显然萧晴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可是只种一季水稻,那收成太少了!” “也是,这个时代还没有杂交水稻,不然亩产千斤不成问题!”翊殿下喃喃道。 “杂交水稻?亩产千斤?”天啊,那是什么概念?萧晴也见过农民收水稻,那些农民说种水稻不得食,就是因为产量小,而且又被老鼠及野鸟糟蹋掉一部分,加之这个时代又没有农药化肥一亩得两百斤就都是月神阿娜拉保佑了!所以想来想去都是觉得养羊畜马好! “怎么萧将军不信我的话?”翊殿下好笑道,“只要给我半年时间我就能把这种水稻给弄出来给你看!” “信!萧晴信!不过,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萧晴殷切道。这几天她对翊殿下的态度已经转变了一百八十度,现在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为过! “好,那我就且跟你说说!稻田里通常会看到一些比较高的稻苗,尤其是结稻时更为明显,这种称之为公稻,较之矮的为母稻。” “植物也分公母的吗?” “有些分,有些则不分,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以后就采集这两种稻,把它们种在一起,公花就能随风飘入母花与之结合,等水稻成熟后,就拿它们来种植。可能一次还不能得出满意的水稻种,多试几次就行!” “真的吗?我现在就好想跟你去试试!” “现在除了已经回春的岭南,我们这起码还要等好几个月才能种植水稻呢!呵呵!” “也是哦!” “对了,萧将军,刚刚我讲的因地制宜,不知你是否去过上京方向东北的地区,那地方夏天就适合种植水稻!黑土地,平坦开阔!”看人像看怪物般看着他,“别忘了我有个妖孽的师父!”翊殿下想说的是这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也是!好想见一见你那师父!” “额?呵呵!” “可你为何要对我讲这些?就不怕难道说你喜欢上我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陆尚书发飙 没想到这看起来如此严肃的彪悍女将军也有如此狡黠的一脸,翊殿下心情顿时不由大好,“萧将军,没想到你笑起来也这么好看,看起来以前是我看走眼了!”也不理会他刚刚的调侃!“所以你应该多笑!不要整天像个男人婆一样!” “什么?你说我男人婆!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佯怒驾马追了上去! 两人的对话及举动落在某人看来十分的不满,“萧晴,别忘了你的身份,人家是大周的皇子!” 怎么回事?一直呆在寒月身旁的忽必烈突然闻到一阵浓烈的酸味,表妹不是一直喊萧晴萧姐姐的么?这会儿看到两人这么亲密为何产生如此浓烈的醋味?“表妹,你管的太宽了吧?” “哼!”寒月只冷哼了声,接着就策马向前狂奔,不一会儿就把队伍甩在身后! 翊殿下也懒得计较寒月这不知所以然的举动,仍旧对萧将军讲一些农业知识!萧将军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寒月公主喜欢这人,看来是吃醋了,因而规矩了许多,不过听到翊殿下接下更丰富的知识讲解,就恢复了刚刚两人相处的情形。 为什么要对萧晴讲这些而不是对寒月她们呢?主要因为萧晴有个学习渊博的老爹。一方面他不愿意看到寒月,另一方面他相对认识了解的人就是萧晴及忽必烈,而四肢发达的忽必烈又被他直接给排除了。翊殿下可没想到要泡这彪悍的女将军,纵使这英姿勃勃的女将军看起来也十分的养眼,可他并未是那种只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见到一个漂亮美眉就爱一个,那简直就是罪过! 经过简单的交谈,翊殿下不得不佩服这女将军可不是赖的,那脑子十分的灵活,通常能举一反三,甚至提出了一些现代农业科学家都没能提出来的问题! “嫁接真那么神奇?能让果树的产量飙升还有你说的那种产量如此大的农作物我都没听说过!” “玉米、马铃薯、番薯都是产自遥远的南美洲,你当然没听说过!”(嫁接,玉米、马铃薯、番薯的历史记载,最早出现于明代) “南美洲?”那是什么东东? “咳,南美洲及非洲都是听我师父说的,说是一个大陆,我也没去过!”确实没去过!“我师父说这些农作物就是产自那地方。” “那你师父种有这些作物吗?” “他?他也是听说,也没去过那些地方,怎么会种有那些东西?”翊殿下看起来是一副鄙夷的脸色,想到自己越来越会撒谎,不由感到‘老脸’一红! “唉,原来一直我都是那井底之蛙!我都不想做将军了!”萧晴由衷感慨道,“如果人人富足,满足人民的私心根本就不会再有冲突掠夺,也就不会再有战争!” “战争是少了不错,可人的私心却是不能满足滴!”翊殿下语重心长道,“人都是自私的,人的私心就像无底洞,永远都无法填满” “萧将军,你可不要听他的鬼话连篇,他说这些纯粹是想泡你!”翊殿下话没得说完,一鄙视的声音就从后边响起! 出声的正是陆东堂,他可听清了翊殿下讲的这些东西,如果以前他不会相信翊殿下的话,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容不得他不信,可他从未对自己讲过啊?“你跟我过来?” “什么事?就在这说!” “过来!”不容置喙的语气,看来陆东堂生气了,样子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你对陛下讲过这些么?” “我干嘛要跟他讲这些?”翊殿下反问。 “好!好!我我就知道!你糊涂了?怎么对她讲这些东西,还教她怎么做,你就不怕北辽哪天强大了,灭了我们大周?” “生于安乐,死于忧患!大周被灭了那也是物竞天择、自然选择,怨不得别人!” “好个物竞天择、自然选择!”陆东堂说着就一跃下马,突然就把翊殿下推下马,不等翊殿下爬起来接着就是一巴掌!“你个狼崽子,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老子么?”看人一声不吭,陆东堂以为这是心虚的表现,因而又猛地甩了一巴掌! 翊殿下对于北辽人可不像他们一样会恨之入骨,刚刚说的那些也只是出于一片仁爱之心,北辽的农业生产可比大周落后数倍不止!他并没想到也没想过之后的事! 对萧晴而言她震惊了,如果把这种水稻研究出来,及学会那些植物嫁接,她北辽不用几年就能成为一强悍大国,他们本来就民风强悍,加上这些农业发展,就无敌了!再也不用看大周国人的脸色! “陆大人,他是你们的皇子殿下,你怎么能如此大逆不道?”萧晴喝道。 “这是我陆东堂的家事,不用你外人来管!” “家事?”萧晴懵了,旁人也懵了,难道说这人才是陆东堂的儿子?他娘亲是青楼女子,而这人正是陆东堂的儿子,是用来蒙蔽大周陛下的?萧晴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翊殿下,难怪这么久了,大周皇帝也没再派人来看他!看来是察觉了什么!也难怪他刚刚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对她讲!可如果真是陆东堂的种,被发现那这停战、合作还有任何意义么?一个身份暴露的假皇子,别说能否做主,就连是怎么个死法也由不得自己做主!“陆大人,你休要胡说,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家事?”萧晴说出这话时不由感到一阵苍白! “女婿半个儿,就算他是皇子那也是我陆东堂的女婿,他竟然为了讨你欢心,竟然说了说了!萧将军,你就不要管别人的家事了!”陆东堂也是聪明,一看就知道萧晴想到了什么,故而讲了这番话! “你凭什么打我?谁是你女婿?”翊殿下咆哮道,“就算大周因为我刚刚讲授的那些知识而灭亡,那也是他活该!我有什么?我就一野种,一无权无势的野种,他为何要对我那么好,聪明的你会想不明白?” “就算陛下是虚情假意,就算你真是野种,那你就不是大周人了吗?你怎么一点民族意识也没有,等草原人强大后我们大周还是人家的对手吗?” “我还是那句话,物竞天择、自然选择,一个国家没有忧患,过于安逸那对这个国家来说它的灭亡之日也就不远了,安史之乱就是最好的例子!” “得!得!逞口舌我陆东堂比不过你,你就把你刚刚对萧晴讲的再与我讲授一遍” 可翊殿下哪还会理他,从地上爬起来,跳上马背就策马向前狂奔!陆尚书发飙教训翊殿下,就连末尾的北辽士兵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就别说一直关注他的寒月公主! “哟!怎么眼眶红红的,真是没用啊!” “骚货!” “你敢骂我?驾!驾!” 翊殿下的骑术是个二愣子,不多时寒月就从后边追了上来。寒月正欲一鞭子抽去,可就见翊殿下脸色白得吓人,接着就猛吐了口鲜血!“你你没事吧?他下手怎么那么重?” “没事!看来真的没几天可活了!”中了赤血砂的毒身体突然变强悍,可强悍过后迎来的就是虚弱、无力!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翊殿下这两天感到身体越来越差劲,他现在终于相信自己真是时日无多,或许之前他还有怀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可这次他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过他觉得自己也不枉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这一世活得十分的精彩也十分的满足,唯一遗憾的是临终时究竟是再也见不着自己的亲人,甚至娘亲及表妹到如今仍然是生死不明! “对不起!我我!”寒月说着不由哭了起来! “放心了,虽然是你害的我,可我死后是不会去找你晦气的!” “不用你找,我也会去找你!”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什么?” 由于情况紧急,包括五千士兵每人都骑着一匹马,当然还是有几辆马车是拉着银子的,翊殿下原本还怕会有人出来劫‘生辰纲’,不过当他看到有五千骑兵,这个问题被他直接给排除与忽视了。所以前行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到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开封对面! 自那一战后,就没有真正打过。翊殿下之前与北汉合谋骗倭人时确实是想让人来几场小冲突,可这些冲突都是很奇怪,都是由北辽人发起,可真要打时,北辽人却又退缩了!如果不是收到命令,云将军与时将军可能会有种抓狂的冲动!当时来告诉他们的探子说这一切都是小殿下的主意,北辽人想跟你打你就猛退,他退,你就出兵去追!所以,云将军与时将军并未知道个中内情!当他们听说小殿下这些出和亲的使者被北辽人扣押时,双腿都站不稳了,当下就想出兵救人,可没得到旨意,两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因为就一直对峙着。 开封城,甚至是对面北辽的百姓,当时可谓是骂声一片,都在骂说: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耶律长空如此不要脸的,一千六百万两竟还不能满足,和亲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所以等翊殿下再次回到开封城,那场面让他震撼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成了负心郎 能告诉他这都是神马情况?开封城的各大街道竟然挂着,‘欢迎小殿下归来’、‘和平万岁’、‘祝周辽两国友谊万岁’之类的横幅!甚至连百姓们也都整齐喊着横幅上的内容。这个游行示威不说一点用都没有,最起码一旁寒月及萧晴也都觉得应该放弃战争,和平才是两国的最好出路。想到战争会牵扯到如此多无辜的百姓,身为将军的萧晴更是感到一阵愧疚,这下更加坚定她弃戎从农的决心!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是谁说出来的?难道是姐姐?怪不得她说她要先行一步,给我个惊喜!” 没错,正是蒙姑娘的主意,因而这一路才有让萧晴接近翊殿下的机会,不然以蒙姑娘的性格可没那么大方!因为蒙姑娘与两位将军也算认识,因而她一回来找两人商量,两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过中途还遇到不小波折一从临安来的女将军的阻挠!那女将军似乎与蒙小语不对付,见到蒙小语就破口大骂狐狸精、不要脸之类让她难以接受的言语。蒙小语扪心自问自己可未曾招惹过这号人物,难道说她妒忌她的美色?可这女将军也不差啊?十足的一个美人胚子! 本来蒙小语还想不了了之,这女将军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犯不着与一耍大小姐脾气的小辈过不去!蒙小语不想惹事,可那女将军似乎却不想放过她,突然出手偷袭她。这下蒙小语可挂不住了,她不想惹事是因为她有要事去办,可不是因为她胆小怕事,要知道就算是翊殿下也不知被她揍过多少顿了! 结果可想而知,蒙小语只用了四成内力一掌就把这女将军给震飞!看到这场面,可吓坏了一旁的两位将军,赶紧制止了她们,并冲蒙小语说这女将军是小殿下的皇妃,目前都已经同居了!一听这蒙小语就乐了,还皇妃、同居呢,一看这女将军就是个雏儿!果然小滑头并没有骗她,除了那稀里糊涂的第一次,他生命中的第一个正式的女人看来非她莫属了! 等翊殿下看到迎接他归来的人时,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灵月正一身盔甲军装站在前面正热泪迎面,也是一个劲的盯着他!想起初到临安的一幕幕,先是他用下三滥手段拿下擂台,接着被总镖头索赔十万纹银,之后两人就从一对欢喜冤家。就是这个胆大心细、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让他尝试了从相知、相恋到相爱的美妙感觉,就算是斗嘴都觉得是那么的开心! 翊殿下在打量灵月,而灵月又何尝不在观察着他!可寒月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只一个劲的流泪! 这也许就是相顾两无语,惟有泪千行吧! “死鬼!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终于还是灵月打破沉寂,向翊殿下冲了上去! “你是灵月?” “怎么?不是认识了,是不是姑奶奶我变帅气了?” “哼,这跟我有关系吗?还有,你们见到本皇子为何不行礼?都以为我死在了北辽了不成?”翊殿下冷冰冰喝道。 变了!小霸王变了!他变成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模样,看得灵月及两位将军是一脸的陌生!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甚至对他行礼他都会感到厌恶,为何这次一回来像换了个人?脸色也十分的苍白,脸上不再有笑意,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还强调要他们行礼!见到她灵月非但没有她想像中的那般兴奋,甚至是面无表情!而灵月此刻认为他在北辽皇宫一定受到何种非人的对待方变了个样,一定是这样的! “大才子,别生气了,不会有人希望你死的!”灵月还以为翊殿下吃错药了! “放肆!莫要忘了你什么身份!”翊殿下再次喝道!“北辽人是来我们这行商的,云将军、时将军及陆尚书你们三人共同处理这事。”转而对寒月道,“寒月公主,这事就不用我亲自出面了,有他们三人帮忙就够了。” “这好吧!” “姐姐,还不过来,难道要我下马去抱你不成?” 才一天多不见,就变了个人,除了中邪,不然就是做戏给别人看!蒙小语知道内情,因而十分的配合,当下就从下边一个跃身跃到翊殿下前边,立即回头狡黠的一笑,接着就对灵月使了个挑衅的眼色。 “你们给我下来!不要脸!呜呜呜!” 这次见面就这般让人带着疑惑不欢而散,就连围在一旁的百姓也觉得不对劲,难道说传闻中亲民爱民没架子的小霸王只是个传说?除了一副好皮囊,就是一色中饿鬼?可这未免也猴急了吧,虽然这妖娆女子让他们看了也直咽口水 “小滑头,干嘛不把实情告诉她?这样做妥吗?” “姐姐,让她对我死心,忘了我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唉,说的也是!没想到你这么伟大!” “伟大?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看破红尘,对一切都不在乎了,只是不希望死后也不得安生罢了!” “你说什么?连我你也不再乎了吗?” “当然了,你只是一个被我玩弄过的女人罢了,我凭什么在乎你?嗤!” “我看你是欠揍,病疯了!” 翊殿下不是圣人,这些天被这毒折磨得有时甚至连神智也不清楚,看来随时有可能提前暴毙!他冤啊,比窦娥还冤,就这样白白送命,想想都觉得憋屈! 这趟北辽之行除了感到憋屈还是憋屈,没想到这样就要稀里糊涂的去见马克思了。以前听来说过猫这种动物,当猫老后,知道自己快要死时,就会远离主人家找个地方静静的死去。猫的思想我们不得而知,不知它这么做是怕给主人添麻烦(要把它埋了或丢了);也不知是因为猫生前爱干净,不想弄脏了主人家;还是说猫因为怕主人看到它死而伤心,就找了个地方总之,猫就是这么种怪物,如果你家养有猫,你就会有这种切身体会。 任性,翊殿下从未否认自己有这么个缺点,他一味按自己的意愿为人处事,说白了就是任性的表现!他现在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想一个人快些离开这,到一个没人地方静静等待死亡 “哟,这不是狐媚子吗?怎么,被大才子上完后,就被赶出来了?”女人因为嫉妒可真会什么话都讲得出口,大小姐也不能例外! “那又如何?像你长得也不赖,可人家就是不想碰你,换做是我,干脆拿块豆腐撞死得了!”蒙小语咄咄逼人,“怎么?又想打架吗?老娘我奉陪!” “来人啊!” “小殿下,您有何吩咐?” “让她们两个到别处去吵!” “大才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一定是这不要脸的老女人害你变的,一定是!”这是什么话? “是又如何?不跟你这黄毛丫头一般见识!”说罢,蒙小语率先离开。她刚刚并没有声翊殿下的气,她气的是她的无能为力,就分开这么一天多时间,他的身体机能竟然就一落千丈,可姐妹们也没有消息,看来还没找到那柳大夫。时间就是翊殿下的催命阎王,现在她要找杨安,看他们天门的人是否有柳大夫的消息。也气自己现在只能配合他气走灵月! 灵月她觉得她快要疯掉,都说男人没有好东西,果真如此,亏她还一心一意惦记着他,放着她的镖局大小姐不做,还当起将军来,这么做不多是为了他么?可这朝思暮想的人一见面却已变心,他的相好多她也认了,可她做错什么,换来的竟是他冷冰冰的对待,“姓林的,不!姓姖的,我诅咒你不得有好下场,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 “很好!你这么说我也就安心了,我还怕你缠着我呢!” 翊殿下从来就不曾想过这种虐心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男猪脚因为得什么绝症而瞒着女猪脚,还宣称自己爱上别人了,不要她了,好让女猪脚对他死心想想都觉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到自己成了戏中人时方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无奈与无力,如此的悲乎哀哉!可是他翊殿下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灵月知道真相后呢,那他还不是适得其反?看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蒙小语一离开翊殿下的别院就往陆东堂他们那里去,可就见陆东堂一脸怒气的对时、云两位将军不停的抱怨,而抱怨的内容正是翊殿下昨天讲授的农业知识。不过陆东堂也是只狐狸,他并没有把他揍翊殿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他当时很生气,并把他臭骂了一顿! “陆大人,我想打断一下,就是我们现在怎么办?那毒” “蒙姑娘,什么怎么办?老陆,难道你们有什么瞒着我们吗?” “这?”陆东堂迟疑道,“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小殿下他中了剧毒赤血砂,已经有些时日了!” ps:至此,乱糟糟的北辽之行及落难皇子卷结束!!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双月大碰撞 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翊殿下有心想瞒着,陆东堂几人也不会依,凌放几人到临安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这事告诉翊殿下的外公,可不凑巧,等他们到临安,沈门主已经动身前往魔教老巢流求寻找女儿云梦去了!毕竟这件事关乎到翊殿下的性命,如果不赶紧找到神医柳死人,那可就是一丝的希望也不没了!只是临安城没有他们的势力,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所以他们还是选择把这事告诉了周帝,希望周帝能动用朝廷的力量去找人。当时周帝那个气得,险些就把凌放四人给砍了,对沈门主更是咬牙切齿,如果当初得到翊殿下在开封的消息,就把他绑回临安,就不会发生这让哭笑不得的、稀里糊涂就搭上小命的事了吧? 所以现在皇宫大内里的一半过的御医都被周帝命令出使北辽,这下临安再次沸腾了,只是没多少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一个劲的在猜测!当初翊殿下还在怀疑自己被周帝利用,若是知道周帝会这么做,他应该没啥值得怀疑的了吧! 灵月为什么会出现在开封,一来是她太想念翊殿下了,知道他还活着的那刻起就恨不得立即飞来与他相见;二来,她来此还要个特别重要的任务运火药,炸死北辽人!提到火药,不得不说说那天与她们几人一起的叫小陆的女子,这火药的配方正是她依照上次灵月与翊殿下在花魁大赛挖回来的样品研制的,现在都可以大量生产,按灵月的意思压根就不用再与北辽婆婆妈妈,几顿炸药就能让他们屁股开花、死无全尸! 灵月本来还想告诉她的大才子,就算再多几倍的北辽人,只要事先埋好火药,打仗时引他们过来,那可赢定了!只要一想到翊殿下夸赞她、佩服她的样子,灵月有时甚至兴奋得无法入寐。帮他出了这口恶气,他一定会十分的感激她,以后对她一定会更加好哪知,他变了,彻头彻尾的变了,那个人压根就不再是她灵月所认识既冲动又温柔的少年,就一无情的纨绔!大小姐一气之下,收拾行囊,日暮时分,一人怒气冲冲的就要离开! 大小姐要走,可没人敢去劝阻,但 “哟呵,这不是母老虎吗?怎么,你的大才子不理你了?” “他理不理我也不用你这双破鞋来教训吧?让开!”灵月一出府门,寒月正与一壮如小山的男子刚好从外边过来。本来灵月就正在伤心悲愤中,她也认出了寒月,可她现在哪有心情与她废话,正欲低着头装作不认识离开,“还不让开?”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希望别人得到,可能说的正是此刻的寒月!想到当初她被灵月莫名其妙的羞辱了一顿,接下来才会发生这些事,寒月一直认为灵月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灵月,她根本就不会与翊殿下有任何接触!虽然她知道实情,也想到翊殿下是故意的,但到就是想看到灵月伤心欲绝的样子“你不知道他与那蒙小语这段时间有恩爱,机会天天同吃同睡啊!” “无聊!”灵月只是面无表情冷哼了声,就迈开脚步! “无聊?呵!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却一点情也不领,还当着你的面调戏别人,你甘心吗?” 你甘心吗?灵月也不停地问自己,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险些就被炸药给炸没了,而且她又做错了什么,他凭什么就这么把她给抛弃了?“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只是你跪下来向我认个错,你就告诉你原因!怎么样?” “表妹!你”你怎么也变了?壮如小山的男子,也就是忽必烈感到十分的费解,究竟是为什么让心地善良的表妹变得如此的尖酸刻薄?就算当初人家对你有何过节,人家都伤心成这样了,还要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什么原因姑奶奶我也不想知道!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灵月一字一顿咬牙道。 “唉,走吧!”寒月却忽然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只是就这么便宜那没良心的小野种及那贱人,想想真是不甘呐!” “不准你骂他!”灵月突然回头就往寒月脸上扇了个耳光,“我说过的!” 这个耳光可扇醒了寒月,想想可怜的人不才是她么?到死他还在护着你,怕你受到伤害,她算什么?“呀!我跟你拼了!” 说着委屈不已的寒月就扑了上次,双手立即插住灵月的脖子,想活活把对方给插死!灵月也不含糊,一脚就使劲向前踹了过去,见踹不开人,就拼命扯寒月的头发! 这个场面说白了就是泼妇们的当街开打!忽必烈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想拉开人竟无从下手,除非把两人都打得趴下,方能劝架! “表妹,这位姑娘,很多人都在看你们呢!”两人的举动太震撼了,不一会儿府衙门外就围满了百姓!你说这一公主,一将军的,怎么打架也像个泼妇般? 不单百姓感到百年难得一见,就连闻讯赶出来陆东堂一伙人也暗笑不已!这成何体统,大大方方打不行么,一个公主、一位将军也扯头发,插脖子? “放开!” “放开!” 两人同时道! “你先放!”寒月道。 “你先放!”灵月不依。 纵观灵月,已经开始透不过气,而寒月的头发也快被扯掉,头皮也开始红了!可两人仍还不肯放手,忽将军很无奈,也想插入两人间分开她们,可他真没那个把握,两人都扯得太紧了,像黏住了一样!只是两人似乎都很有默契,你一用力,我也接着用力;你轻,我也跟着轻! “哟,哟,这都是哪个哪呀?”蒙小语发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发出最恶心的腔调,感觉就像那种地方的女子一样‘哟,大爷想不想爽一下呀?’想想蒙小语都觉得自己就快要吐了! 不过一她出声,效果却十分的明显,两人都纷纷停了下来,各自的脸色都得到些许好转!见两人的面色都不善,蒙小语可不想让她们把火发到她身上,正欲离开,已经喘过气的灵月突然从后边摔了个包袱过来,紧接着一拳就挥了上来!蒙小语躲不及,硬生生吃了这一拳,正想一个巴掌扇去时,忽然‘汪’的一声音,只见来福就立马向灵月扑了过来! “来福,你比那些没良心的要好多了!”灵月说着就俯身去抱来福,“还有几天,这分开才刚满一个月,你就长重了这么多,看来变化还真是大!”说着就黯然了下去,“好了来福,不用你送了,我走了,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不要” 可来福却紧紧跟着灵月,她走一步就跟一步,“怎么,你想跟我一起吗?”回答灵月的是来福就一个劲的摇尾巴,“好吧,看来你也不想再跟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了,以为我吃肉你也吃肉!” 来福这举动就连蒙小语等人也感到十分的费解,要知道来福除了翊殿下外,谁也不买账,就是想摸摸它,它也会立即给你来一口。看来这来福真忠诚,大主子变心了,就跟小主子走! 甚至连蒙小语这知道内情的人也认为这下翊殿下连狗也背叛他了,谁让他要当‘负心郎’呢? “好来福,咱们回临安吧!” 随着灵月的离开,人群不一会儿就散了,这时天也黑了下来,用过晚膳后,陆东堂与时将军两人商量后,决定把军队里的粮草卖一部分给北辽,这对忽必烈他们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陆东堂之所以这般大方,那是因为他的骄傲,那火药就是他女儿灵月口中的小陆研制出来的,而且已经开始大量生产,这下对于乱成一团糟的北辽,他压根就不再当一回事了,来多少就炸多少!现在说得好听些就是想帮助北辽人,说着难听大发战争财当前的物价虽然没人敢从中捣乱,可那也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加上他们要还白花花的银子(令孑:)赚high了) 寒月、萧晴、忽必烈三人也想不到大周人会变得如此的慷慨,可刚来就有收获,他们更多的是欣喜,自家情况自己清楚,就算大周人想玩什么鬼把戏,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上京城还有两三百万的灾民等着他们救济呢!因而忽必烈就带了一千人马连夜就动手先押运这一批粮食回上京,留下寒月等人继续贩货。 事情似乎出乎大家意料的顺利,可却有一件事让大伙震撼了被寒月放回来的蛮牛等已经了解这次出使北辽发生的事后,当下就要翊殿下理论,可当蛮牛等人破门而入时,屋里连个鬼影也没人,问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下不仅蛮牛,就连陆东堂、蒙小语等人也跟着傻眼了,他们可一直派人秘密盯着,确实没见人出来过,可他怎么就凭空消失? 钻地?还是他真是神仙转世,用了隐身术,返回仙界去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忠心耿耿的来福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也难怪他们会产生这些猜测。“对了,易容!他一定是易容离开了!”寒月道。 “不会,除了服侍他的丫鬟出来过,就没有男子出来过,这不可能!”蒙小语当下就否定道,“陆大人,现在怎么办?” “都先别急,正所谓关心则乱,也许小殿下是出去散散心,明天他就会回来的。” “他怎么这么不懂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而且他一人出去有多危险,杨大哥及刀大侠一早也离开了,万一遇到刺客” “小语姑娘,他的性子你不清楚么,谁管得了他?对了,如果你们担心,就快去拦住灵月,让来福带你们去找!” 听了陆东堂的话,大伙就去追灵月,所幸灵月并未走远,可当灵月听说要找这负心人时,说什么也不让来福去找,死了更好,说不定是勾搭上哪个新的姘|头了! “我们又不是要你去找,你让来福去找就行!”蒙小语一副你把来福放下就行的表情! “哟,可来福不想去呀,怎么办呢?”灵月阴阳怪气道。 “你!” “好了!”寒月焦急道,“他快死了,如果不尽快找着他,若是他有心躲着我们,远离这里,到时来福的鼻子再灵敏也闻不到他在哪里,那他可就”连个收尸的人也无!寒月一急险些就把这话给说出来! “什么?他快死了?哪个他快死了?来福,快找他!”灵月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是我误会他了,就知道大才子不是这样的人!”灵月近乎哭腔道。可听说要去找翊殿下,来福却突然趴在地上,假寐起来! “来福,他不是负心郎,快去找他!” 可是任凭灵月怎么着急,来福仍旧‘无动于衷’就趴在街上闭上‘狗眼’睡起觉来!灵月急了,一脚就踹去!“好你个来福,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就踢死你!”说着就踢了一脚,可来福除了被踢到几米远外,仍不愿站起来!见灵月还想踢来福,蒙小语赶紧制止,“灵月,不要踢了!再踢它就死了!” “起来!不起来找大才子,我就炖狗肉!”灵月冲来福威胁道。 “灵月!”蒙小语喝道,“来福这样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 “来福可不是一般的狗,显然是” “你是说来福是故意的?” “嗯。我现在敢肯定他是策划好的,不让我们找到他,所以来福是不会帮我们找他的!”蒙小语恢复以往干练,“他说那番话无非”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可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死?”灵月哭道。 “他中剧毒了,是无解的赤血砂!”蒙小语黯然道。 “那为什么不找大夫去看,我不相信天底下没有不能解的毒,那鹤顶红都能解不是吗?”灵月反问,“难道就是那西域剧毒赤血砂?他怎么中毒的,是谁害他的?” “是谁,我们哪还有心思去理会,必须赶快找到他才行!”蒙小语对寒月使了个眼色,“寒月公主,你快带人往北边找。灵月你往南边,蛮牛你们往西边,我往东边。事不宜迟,见到一样身形的人就立即拿下他,甭管他是不是!”这会儿脑子还清醒的可能就是蒙小语了,灵月、寒月等人早就没了主见! 找了一个晚上,发动上万人马把开封所有的客栈、酒楼、街道翻了个遍也没见着翊殿下的身影,蒙小语最担心的终于还是发生了,如果翊殿下有心躲起来等死,哪怕任她们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着他。 第二天,开始扩大范围找,并封住所以关卡,只要是男的,并且身形相近,不管老少,一律拿下!可第二天仍然没结果,也就是第二天,那从临安来的几十位御医听闻小霸王从上京回到开封,就如抢食的猪般争先恐后说要替翊殿下看病,可人却失踪不在了! “陆大人,小殿下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一名御医质问道,“你们这么多人看个人也看不住吗?” “就算他在你们这群庸医能治那毒吗?”陆东堂反问。 “谁说不能,就算不能,凭我们这么些人的能力,为小殿下续一年半载的命是不成问题的,只好再慢慢想办法” “你怎么不早说?”陆东堂怒了,立即扯着那出声的御医质问道,“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 “这位大人,您说的可是真的?”蒙小语欣喜问道,“那我们就能有充足的时间去找柳神医灵月,咱们接着去找!不,我们去散布消息告诉他这毒能延迟时间,那他就会出来了!” 几十御医个这时纷纷把目光投向蒙小语两人,寄希望于两人。他们终于知道那皇帝究竟有多宝贝这个儿子,如果小霸王有个好歹,他们也跟着玩完了!唉,封建皇权社会的悲哀啊! 找人重要,蒙小语立即就领蛮牛等人出去,而灵月则再狠狠地踹了来福一脚,方跟着出去! “这不是小殿下的神犬来福么?陆大人为什么不让它去找小殿下?”来福大名他们可是听说过的! 不提来福还好,一提陆尚书就更来气!“也不知道来福发什么疯,就是死活不愿意带我们去找它的主人,主人是怪胎,连养的狗也是怪胎!这来福太忠心了!可”陆东堂说着就学灵月一脚踢去,好泄泄气,哪知不等他踢去,来福张嘴就扑了上来,摆明了就一副别惹我,再温柔我也是会生气的模样!大小姐能对它动粗,不代表你陆尚书也可以! 看着来福龇牙咧嘴的样子这下陆大人更气,“来人啊,把来福给炖了!” “陆大人何必跟它一般见识,要是小殿下回来,您也不好交代!”众人狂劝!“不如我们拿些骨头来?” “行得通的话,它早就去了,软硬不吃的恶狗!”陆东堂说罢,怏怏地走了!他现在要是见到翊殿下,想着的是再抽他一顿,都这么大的人还耍小孩子脾气,他不知道会因此有多少搭上性命吗?什么陛下对他虚情假意、利用他,只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对于来福他更有气,它这么有灵性,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快不行了吗?如果来福真有这么厉害,那它应该会翻白眼,它只是一条猎犬,主人吩咐它做什么,它当然得去做什么,而且它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个情况啊? 来福很想翻白眼!(i鄙视you) 蒙小语她们想到的就是把这消息散布出去,但又怕翊殿下会误以为她们是在故意要骗他出来,所以绞尽脑汁想各种办法让翊殿下相信她们,奈何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不见他回来! 数数日期,就剩三天就满一个月了,焦急、伤心、绝望,蒙小语、灵月这几天整整瘦了一圈!“小语姐姐,怎么办?大才子看来可能真毒发身亡了!呜呜呜”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蒙小语也是掩面而泣! 这时一急促焦急的声音道:“蒙姑娘,蒙姑娘!请你快去看看公主,她好像不行了!”蒙小语只无奈唉了声就与灵月随萧晴过去看个究竟。 可此刻躺在床上的寒月确实把她们给吓着了,如果她们两人这几天瘦了一圈,那么寒月应该瘦了不仅一圈,骨头好像要露出来一般,眼眶凹凸得可怕,毫无血色的脸上见到来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语姐姐,灵月,我对不起你们!灵月,你的大才子的毒是被我下的!” “什么?真是你?真是你!你的这恶毒的女人!”灵月激动的要去拍打寒月。 “不过我也快为他抵命了!” “什么?公主,你为他抵命?”萧晴睁大了眼睛,聪明的她早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我也服了那毒!呵呵!咳咳!”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灵月见到寒月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骂些什么,骂了又能如何,她的大才子能再回来吗?“小语姐姐,你以后有些什么打算?” “我要争取创立一支女子别动队,专惩天下十恶不赦之人!” “女子别动队?” “对,就当是完成你大才子的最后愿望吧!你也一起吧!”蒙小语叹了口气,就对把事情经过挑肥拣瘦讲了出来。 “好!不过大才子不在了,我们执行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灵月虽然有时大大咧咧,可她也不傻,周帝会对她们这么好,说白了就是爱屋及乌,翊殿下不在了“不过,为了大才子,我们一定要尽全力一试!” “嗯!” 像下定决心般,蒙小语目视前方应了声。这几天把开封城方圆五十里翻了个遍,她们也死心了,下令不再去找人,只是这个决心是那么痛,人就这么没了,这感觉就像上辈子所发生的事一般不真实! 下定决心两人也要离开这里了,相视了一眼,也学翊殿下来了个‘不告而别’! ps:翊殿下此刻在哪,下章节将以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哦! 第一百八十七章 角色转换 “你们动作快点,别慢吞吞的,今天可是老爷的六十大寿,呆会儿少爷就回来了,若是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一管家模样的老年男子对一群丫鬟道。 “大少爷要回来了吗?”丫鬟们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干起活来也更有劲了。 “这才像话嘛!”管家提起自己少爷也是一脸的自豪,“少爷回来就几天,你们可不要去打搅少爷,知道了吗?” “知道了!”等老管家一走,众丫鬟顿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只见一十五年纪大小丫鬟一脸崇拜道:“大少爷,真厉害,一举拿下榜眼,你们可知道去年省试及殿试时有多少考生么?” “不知道。”众丫鬟期盼着她快说! “具体的数字我一个小丫鬟哪会清楚,不过很多很多,比以往更多就对了!” 这小丫鬟话一出,众人立即投来鄙视的目光,“你这不是废话?” 那小丫鬟急了,“我是废话,那你说呀,你说的就不是废话了吗?”说着很不服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先前出声的较大些的丫鬟,就欲再出声,可就在这时,温度猛降,只得乖乖低着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拣着手中的菜! “还装?”声音好冷,又降了几度! “二小姐!” “今天是爹爹寿辰,你们平日嬉戏偷懒我也从未理会,哪知你们还在吵架,是不是还想动手啊?” “二小姐我们知错了,平日您也不理这些事”众丫鬟看起来十分怕这位二小姐,大气也不敢再喘一口! “那个丫鬟是谁?”那二小姐忽然看到有位丫鬟躲到角落里睡起觉来,脸色就更冷了。“回二小姐,是昨天新来的!” “来人啊,那盆冷水来泼醒她!” 众丫鬟哪敢不从,这从未管事的冰美人二小姐,今天也不知抽了哪根筋,竟然会来视察她们工作,而且那个刚来的大个子丫鬟这下可倒霉了,谁让她运气这般的衰呢! 那还在睡得一脸安详大个子丫鬟也没人敢出声提醒她,等她脸上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时,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的模糊样子,顿时破大骂:“你他娘想死啊,敢拿水泼我,你他娘的是泼妇吗?” 咦?这声音怎么像个男子的声音?众丫鬟疑惑!“好你个波斯番婆,胆敢辱骂二小姐!不要命了你!” 波斯番婆,牛高马大,声音洪亮,说话像个男子也不足为奇!波斯番婆,顾名思义就是从波斯被人贩子贩卖而来的舞姬、歌姬,地位比中原的舞姬、歌姬的更低,说是最底层的底层也不为过,可这个波斯番婆不但敢偷懒,还敢出声辱骂主人,这下一定被打死了! “波斯番婆?是谁请她来的?”闻言,那二小姐更气了! “是管家!” “二小姐,我昨天也是看她快要饿晕了,方领她回来的,可不知道她是那低贱的波斯番婆啊!”老管家擦汗解释道,显然他也很怕这冰山小姐!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快让人赶她出去吧!” 可就在这时,那番婆却‘呜呜’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道:“二小姐,您不要敢我走好吗?人家不是波斯人,是北辽人,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这才流落到大周。呜呜呜!” “对啊,她也有可能是北辽人,而且她们那边的灾情很严重,小姐就收留了她吧!”那刚刚说这新来的丫鬟是波斯番婆的丫鬟求情道,波斯番婆怎么可能会讲她们的话,就算会讲也不可能讲得这么好,正是因为她口快,说人家是番婆才被驱赶的! “妹妹,怎么了?” “哥!”来人的一声,气温猛回升,看来兄妹两人的关系十分的不错! “大少爷!”众丫鬟的脸上都红成了一片! 来人一身火红官府,二十四五的年纪,身材不是十分的高大,看起来像读书人的偏瘦,但不是缺乏营养的清瘦,反之十分的精神俊朗。相比身旁的年方二八女子则一袭白衣,精致的五官,苗条的身子,可似乎有些冷!两人面容有五成相似,可哥哥却总是一脸和煦,温文尔雅,妹妹却像块冰山,只有看哥哥时才会面露笑意! “哥,怎么过年也不回来,要等到爹爹六十大寿才回来?” “哥哥也想,可你又不是不知道,魔教、倭人屡次进犯,哥哥身为陛下的新科前三甲,理当为陛下分忧才是!”说着并抱了个拳,表示恭敬。 “那哥哥,此次可带有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见自家妹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撒娇,那大少爷也大感开怀,“有,哥哥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你的,就有些时下最流行的词曲,哥哥给你带了回来!” “大少爷,可是小殿下的作品?”神秘才子就是小霸王已不是什么秘密! “哥,是真的吗?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这下刚刚那偷懒睡觉的丫鬟彻底被众人遗忘了! “那个少爷,小姐,还要赶我走吗?”可人都已经走远了! “你也别担心了,大少爷他们都忘了你了,再说只要你不是番婆,我们辛府还养不起你一个下人吗?”一名丫鬟道。 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男扮女装的翊殿下,他反其道而行,来个让所有都意想不到的角色转换。那天那么轻易离开开封府,还得益于灵月与寒月的吵架,正是那时他才走的,蒙小语说没看到有男的走出来,看到就怪了,翊殿下当时可是丫鬟打扮!一走就直接驾马往东南方向狂奔,走了一天一夜,方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城镇,起初还有钱吃住,可不出几天就花光了。因为没想到自己何时会挂,钱带的也就不多。 刚到的时候,也就是三天前,翊殿下感觉就要挂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位刚失恋的男子在说自己快要痛得肝肠寸断了,让他猛然想到前世看的一部电视剧,那其中就有这么一幕,女主中了赤血砂,男主就以毒攻毒,同样拿了一种剧毒的草原给女主服用。而那种毒物就与肝肠寸断这词有关,正常人服下它势必会肝肠寸断而亡,这草药就是大名鼎鼎的断肠草。女主后来怎么样,翊殿下可记不得了,就记得以毒攻毒,翊殿下可不想死,就算还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虽然电视里的不一定讲不一定是真的。 可没想到的是满一个月了,他还没挂掉,只是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前所未有的的糟糕,非但全身无力,还经常瞌睡,十足的一个病秧子一个,跟将死之人差不多! 这不刚刚还没干活就累得睡着了,还被主人家捉到。翊殿下也认出这少爷正是那叫辛垌的才子,也就是去年的榜眼,两人也有过数面之缘,可翊殿下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不被毒死,也有可能被无尽的追杀,就算身强体壮时自己也就会个三脚猫功夫,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模样。 更让翊殿下抓狂的是现在自己竟要做下人,做下人也得,还是丫鬟!此刻他才真真切切感到钱的重要,只要有钱,他大可找个客栈住着,大门不出的!凭他的能力与智慧,要赚钱不难,奈何现在走路都成问题! “新来的,看你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病了?还是担心二小姐真会赶你出去?放心,二小姐这人是冷了些,她却不会这么做的!”那名丫鬟好心道。 “我感觉累了,不知哪里睡觉安全?” “新来的,大白天的你就想睡觉?你以为你是主子,不要命了?” 翊殿下不理众丫鬟,这次找了个更隐蔽的位置,又呼呼大睡起来!可一旁的丫鬟实在是看不下去,今天可是老爷的六十大寿,大伙都忙得不可开交,她一难民还敢睡?就纷纷过去叫醒她。 这下轮到翊殿下不满了,他好歹也是有身份的,要他干粗活?想都别想!现在恢复了些力气,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他没钱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偷!现在这辛老爷过六十大寿,所有的一定都到大堂或厨房忙活去了,主人房间一定会没人,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想着就去做,翊殿下在众丫鬟不解的目光下离开了后房,向里面走了进去,出乎意料,一个拦他的人也没有。不一会儿选中了目标,一间看起来不错的房子,心想里面应该会有值钱的东西。左右看了两眼,没人,立即推门进去。 房里的装饰不多,而且也十分的朴素,但又十分的淡雅,还不时散发着淡淡香气。看来这应该就是那冰山小姐的房间。想到这点,翊殿下立即就去找一些值钱的首饰。不过这冰山小姐让他希望了,找了半天一件首饰,更别说银子之类的。“不会吧,一大小姐的房里连件首饰也没有,真他妈的怪胎!” “咦?小姐,刚刚好像有声音从您房间传出来!” “嗯,先别打草惊蛇,我在这看着,你快带些人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角色转换2 “不会这么衰吧,什么也没弄到就被发现,唉!”翊殿下在心里不停的嘀咕,没想到这冷冰冰的大小姐也有这么聪明的一面,这就是传闻中的冰雪聪明啊!可翊殿下也不赖,立即把门打开,“小姐回来了!” “是你这番婆!你怎么进来我房间?”那冰美人先是惊讶,再是疑惑,“我看你一定是故意混进我家的!说,你究竟有何目的?”最后成了质问。 “二小姐,我我是太累了,想找个地方睡觉,模模糊糊中就摸到你房间,我昨天刚来的,对这里不熟悉,而且我以为这房间是我们下人住的。”翊殿下近乎哭腔道,可这在人家辛二小姐看来是厌恶至极,“来人啊,拿下她!” “小姐,我错了,您给我些银两打发我走吧!”眼前披头散发的模样加上虚弱的哭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小姐,看她也怪可怜的,况且她也没偷着什么东西,打发她走就是了。” “不行,不能开这个先例,她想入室盗窃,就得把她交给官府!”冰山美人不知怎么着,就是很讨厌这个‘番婆’,感觉怪怪的。“可是大少爷就是做官的,还用送官吗?”一旁的丫鬟疑惑道。 “小姐,您凭什么送我见官?一没抢,二没偷,就是误闯了您的房间,您就认为我入室盗窃,这还有没有天理?”一口说气完这些,翊殿下身体一虚弱就瘫倒在地。这次不是装的,确确实实是身体太过虚弱了。 “小姐,看来她身子是十分的虚弱,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吧?今天是老爷大寿,家里死人就不好了!” “嗯,快去吧,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怕是会冲撞了爹爹的大吉。”语气仍然冷冰冰的,要不是考虑到办寿,这冰山美人可能话也懒得讲,直接就让下人把这‘番婆’给扔出去!说完就让家丁把人抬到隔壁的房间,并让人给看着。没办法,这‘番婆’的疑点太过多,她不得不防。而且说话还阴阳怪气的,想让人家有好印象那是不可能的。 “大夫,怎么样?”丫鬟有些担心的向刚请来的老大夫问道。 “这位小姐” “她不是小姐,是我家丫鬟!” “哦,这位姑娘脉搏很奇怪,体内好像有两种剧毒在互相制约抵消着,故而身体十分的虚弱,而且还常常瞌睡。”满头白发的老大夫一脸认真道,可躺在床上的病人可暗惊了一把,“大夫,那我会死吗?还是我能再活多久?” “这?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这种怪事,所以也不敢肯定。生存的希望应该不大。” “什么?终究还是会死么?”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颤抖! “辛小姐,您能否出去一下,老夫有话要单独问病人。” “好吧!大家都出去。”冰山美人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快要活不长的人怎么会到她家当丫鬟? 等人走后,那老大夫盯了翊殿下半晌方道:“你是男的。” “什么?”还以为这大夫,是个假郎中,半天了连男女的脉像也看不出?“您如果再胡说,人家人家可要喊非礼了!” “女人是不会有喉结的,而且男女脉象是个大夫都能分辨出来。”那意思就是你别再装了! “那你想怎么样?”翊殿下自知瞒不住,冷道。“放心,小伙子,我只是对你的身子感兴趣了,并没有恶意。”老大夫一脸正经严肃道。 “什么?对我身子感兴趣,你有病啊?”都知道我是男的,还说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翊殿下确实受惊了! “是对你身上中两种剧毒还能活,感兴趣了。我想试着帮你治。”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呵呵,条件就是你做我的试药,况且你也只能让人试,让谁试药都是试!” “好吧,试还有可能活命,不试可能会小命不保。那你把我带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做丫鬟。” “不行,我是来为你看病的大夫,绝不能带你离开,也找不出理由带你离开。除非你不怕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好了,这里有几颗药丸,要是难受得不行就吃了吧!” 翊殿下是接了不错,可他是不会这么容易相信这个大夫的,刚刚他说要他接他离开那番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老大夫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并且不知其用心究竟是为啥,他可不想又再陷入另一种困境中。 看着翊殿下突然警惕的眼神,“你现在是想杀我灭口吗小伙子?放心,老夫真没有恶意。而且现在的你”说着就像捡到宝贝似的走了! 见心思被识破,翊殿下也只得冷哼了声。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不就想偷点值钱的东西离开这里吗?结果什么也偷着,被人家小姐逮个正着,之后还被老大夫‘调戏’了一番!想想干脆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而外边的二小姐越想越不对劲,一个‘番婆’怎么会中两种剧毒,是不是有人要害她呢?那为什么要害她呢?“这个不祥的女人,你们可要盯紧了!”二小姐认为这人是逃命躲到她家来,“不,还是给点银子打发她走吧!” “是!奴婢这就去做!” 很不幸,她们主仆间的对话被翊殿下听着了,他倒是想走,可不但没力气,也不知道刚刚那大夫住哪。所以当那丫鬟拿钱进来说要打发他走时,任凭那丫鬟怎么使劲叫喊他都一个劲装死,一动也不动! 那丫鬟见推了半天见人也没反应,还以为这人死翘翘了,吓得赶紧夺门而逃,可一想死人死不会有呼吸的,因而就伸食指去一探,果真还有呼吸,“番婆果真不可思议,弄了这么久也不醒,简直就是一头睡死的母猪!算了,等她醒后再赶她走吧!” 暗松口气的翊殿下差点没被这丫鬟的比喻笑出声,母猪?亏她想得出来!不过此时这身打扮,块头比她们大了不少,‘胸部’又出奇的大,也难怪那丫鬟会这么形容! “赶那番婆走了吗?” “小姐,那番婆睡得太死了,弄不醒她。” “算了,等她醒了再赶她走吧。” “妹妹!” “哥!” “怎么还不过去,寿席快开始了,与哥哥一起过去吧!” “嗯!” 辛府很气派,看起来像书香门第,加之辛大少爷去年又一举拿下榜眼,因而来拜访的宾客要比往年辛老爷的各次寿宴要多了好几倍。 兄妹两人的出现立即引起了轰动,哥哥英姿勃勃、妹妹倾国倾城;哥哥才高八斗、妹妹彬彬有礼!好一双儿女! “垌儿、冰儿,快来拜见各位叔叔伯伯!”看来这位身穿寿衣的两鬓发白的老年男子就是辛老爷子了! 闻言,兄妹两人一一行礼,不在话下。众叔伯都纷纷笑说生了对好儿女云云,那叫冰儿的冰美人就不耐烦了,欲要回房。 “妹妹,有惊喜哦!等下就有表演了!”辛垌见妹妹不喜这种热闹的社交场面,忙道。 “什么惊喜?” “呵呵!”难得妹妹会有这种表情,“临安花魁的第三名,听说要来给爹爹贺寿。” “第三名?云安格?”显然冰美人也略有耳闻,“哥,当时你就在临安,那神秘才子果真就是那小殿下吗?” “这还有假?要比起才学,就连那方子庵也不是对手!”说着脸上不由黯然下去,“可是小殿下怕是活不久了。” “为什么?” 辛垌就把周帝把宫里的御医派去北辽的事情说了出来,“天妒英才啊,看来小殿下必然是中了世上难解的奇毒!” “那真解不了了吗?” “唉,这个哥哥也不清楚,还是看演出吧!” 就在这时大堂突然沸腾了起来,只见一头戴银铃,身穿粉衣,脚穿长靴的女子从大门走了进来,不少人立即大喊安可。只听那女子‘咯咯’一笑,“祝辛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女子前些日子刚到贵地,得闻今乃辛老爷子六十大寿,如若老爷子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请众姐妹一起唱上一曲给老爷子拜寿!” “云姑娘哪的话,老夫当然求之不得、却之不恭!” 可在某人眼中却十分的反感,“哥,这就是那云安格?怎么像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她的声音让人听了哥!你有在听吗?” “妹妹,怎么了?”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确实,云安格一出场,原本属于她冰美人的目光也都随着人家去了,说起话来又那么,走路还更愤懑的是就连儒雅稳重的哥哥也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正想着,演奏声缓缓响起,台上的狐媚子更是一边不停扭动自己的身躯,一边大声的唱着歌曲,但偏偏这音乐是这般美妙,就连她也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一看身旁坐着的男人们,口水都流了一地,就在冰美人想说伤风败俗时,一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这波斯番婆,来这里做什么?” 第一百八十九章 角色转换3 对从小就学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的冰美人来说,看到云安格这样,没有这些想法就怪了,可她也不好大声说人家不要脸,说人家伤风败俗,可就在这时,看到在那边鬼鬼祟祟的番婆,冰美人顿生一计,“来人啊,把那番婆赶走!” 可冰美人这一举动,让台上正在歌唱云安格险些跌倒,还以为是在说她是波斯番婆呢!其他人也感到奇怪,纷纷顺着冰美人的目光望去。那是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身材十分的高大,似乎又有些苗条(翊殿下偏瘦),头发也不梳理,就那样随意披着,看起来确实有些异国风味。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波斯番婆? “冰儿,怎么回事?” “爹爹,那个就是波斯番婆,昨天被管家伯伯误以为是北辽人带进来做丫鬟的!” “辛老爷,波斯番婆就是波斯舞娘,您何不让她表演表演?” “对啊,让那波斯舞娘来一段呗!” “” 一听说波斯舞娘,所有人的兴趣就更大了,都纷纷喊着要这‘番婆’上台表演。 而我们的翊殿下真是郁闷到家了,刚刚那丫鬟见叫他不醒,就把钱留下来,本想着离开,却听到熟悉的歌声,就想过来瞅一眼,哪知“我不是番婆,我是从北辽来的!” “爹爹,她的的确确就是波斯来的舞姬!先前她也是这么说的,女儿差点就被她给骗了!” “我真不是波斯人” “少废话,难道你想被送回去那种地方?”冰美人像吃错药般喝道,“乖乖为爹爹助助兴,来一支艳舞,不然” “来人啊!”辛老爷道,“把她交给官府,让官府再送回去吧,十之八九是逃出来的!” 噢,卖瓜!(上帝啊)翊殿下此刻要是有把m60机枪在手,一定会扫荡全场!“我不是逃出来的,是被驱赶出来的我跳,我这就跳!”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饶是翊殿下愿意上台跳,下面的人还不满足,“所谓艳舞,当然不能穿这么多” “对,脱!脱!换上你们波斯人的衣服!” 听到这么多人突然大喊要这‘番婆’当众脱衣服,冰美人吓傻了,她可没见过这么太无耻的人,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哥,怎么办?” “妹妹,你不要见怪,他们也不是要那波斯舞娘脱完的!”显然辛榜眼对这似乎习以为常了,见妹妹还在担忧,“你要是不喜欢就先回房吧!” 脱?笑话,翊殿下可不是傻子,别说他不是真正的波斯舞娘,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脱! “云安格小姐,可否让你们的乐队来一曲《白狐》的配乐?” “哦?这有何不可?”云安格很大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于同行的同情,但唱总比脱好吧! “多谢!” 众人起初还不买账,但这‘番婆’的歌声一出,众人沉醉了。那唱法不是先前的那种凄美哀怨,而是带着丝丝的沙哑,但却透露着更有力的质问,听起来十分的中性。尤其是那动作,边唱边不时伸手指向下边的观众,就好似负心郎就在那一样。肢体动作十分的丰富,但又真真切切融入到歌的情景中! “哥,上次,那可儿也是这么唱的么?”冰美人震撼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番婆’能唱得这么投入、唱得这么好! “不一样!感觉不一样!那可儿表演没这么丰富、老练!一样的歌曲,虽然给人的意境相同,但她的表演却更具感染力。对,就是感染力!” 冰美人并没有想要为难这‘番婆’,只是想借这‘番婆’转移众人的目光而已,此刻看到人群更沸腾,她都有些为这‘番婆’担心了,要是他们还不知足,还要她跳那个艳舞 果然,“你这波斯再来一段艳舞吧!” “跳艳舞!跳艳舞!” 看着下面那些人面露猪哥相,翊殿下在心里直骂草他娘的大鸡|巴,他都在做什么呀,那不是再次丢人丢到爪哇国去? “波斯番婆,快呀,给辛老爷助助兴!” ‘给你助还差不多。咦?有了!’翊殿下骂道。 众人见台上的番婆沉思都暗咽了口水,这番婆那地方的规模真是大啊,要是脱了!就在这时,台上的番婆突然盯着台下的榜眼,也就是辛大少爷,颤声道:“您就是辛垌,辛榜眼么?”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但我听他说过,辛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吗?”不过看到这‘番婆’快要流出泪水,辛垌对父亲询问后,方带人到一处,“现在可以说了!” “我怀了亮的骨肉。” “哪个亮?” “就是当今状元,可他呜呜呜!” “这也是你不能跳舞的原因么?” “你混进我家就是想要我哥帮你。原来是被抛弃的。”冰美人跟过来插话道。 “能跟我讲讲么?”辛垌很是震惊,不理妹妹的无礼,问道。 “嗯。我有一半波斯血统,我娘是波斯人,爹是汗人。我一出身根本就是个错误。由于我娘是波斯舞娘,所以我们在家族中的地位后来后来爹还是把我卖到那种地方去。再后来就在秦淮遇上了亮,当时亮还是个穷酸书生。是我一边赚钱一边可是后来亮到临安后呜呜呜” “你说你是司徒的那有何证据?”任凭谁也不会相信这话,辛垌也例外。 “司徒不喜欢入仕途,喜欢游历山河。他说他考功名都是因为家中老母以死相逼,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跟你说说他与小殿下之间的事。” “他连这也告诉你了,可是为什么”他不要你了? “还是因为他母亲,亮是个孝子。他也有他的苦衷。”为你默哀吧,状元郎!就这样名声没了!翊殿下是没心没肺的,他可管不着状元郎知道不知道,只想借他的势,提高自己的地位,好让他们不敢再打他的主意,不然就他现在的特殊身份 辛榜眼听了这番话,深信不疑,说实话,他对司徒亮的了解绝没有这番婆这么多,而且对于这被陛下钦点的状元,要他不多加关注那是不可能的!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十分正经的司徒亮也是个性情中人,竟然还对枕边人讲了这么多! 可一旁的冰美人就不信了,她不认识司徒亮,可如果这番婆经过这么多的伤心事,她讲起来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声音是柔弱了不少,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有问题!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 “或许你们认为我在骗你们,讲起这些痛苦的经历还一脸的风轻云淡,就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般。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世事我也早已看到,我爱他时,他正一贫如洗,离开他后,他已金榜题名。我不应该再去牵连他的,也想到去死,可是上天却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离开亮后后,我才发现自己已身怀六甲” “对啊,姑娘,为了腹中的无辜小生命,你也一定要好好活着。你先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带妹妹离开了。 “哥你信了吗?那如果是这样,那她又怎么会身中两种剧毒?” “垌儿,怎么回事?”辛老爷子气得脸色都青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一个番婆离开,他都不知道这对他的名声影响不好么? “爹,娘,这个女子是司徒亮了的”辛垌就把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唉,给点钱,打发她离开吧,人家的家事你就不要理那么多。”原来是状元郎的旧相好,辛老爷子也感到不小的惊讶! “爹,这事孩儿自有打算,您就不要操心了。” “好吧,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这事就由你自己拿主意吧!” 这番婆原来是状元郎的没考上状元时好过的,这下连那些意图不轨的人也不再打什么主意。所以这几天翊殿下过得很惬意,除了兄妹两人不时来安慰他外,就没人来打搅过他。不过 “怎么回事?老夫感觉你体内的毒,等一下!”说着就取出枚银针,扎进翊殿下的肉里。果然拔出来时,银针立即黑了。 “怎么还会这样?” “如果老夫猜的不错,你身中两种剧毒,一乃产于西域的赤血砂,一乃断肠草。赤血砂毒性虽强,但它确实最温和的剧毒,中了它的人一般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可活,而断肠草不同,这毒却十分猛烈,服了不出片刻,就肝肠寸断而死。所以你一定是事先中了赤血砂的毒。” “你这不是废话?” “是废话不错,可你现在情况很不妙,你可知道?” “你想说什么?” “你全身的血液都有毒性,如果不及时排毒,你也活不长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要给你针灸,打通阻塞的脉络。” “那你还等什么?” “你穿得这么多,怎么来?”老大夫忍不住翻白眼。“你又不是女的,而且老夫都一大把年纪了。”意思是说,就算你是女的,老夫也占不了你便宜。顶多就看几眼。翊殿下也不迟疑,当下就把上衣脱了,掉出两个奇怪的东东。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老大夫看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小伙子,不明的人,还以为你是小倌倌呢!这皮囊比女子恐怕还要好上几分。”这话当然是变相跨翊殿下身材好呗,可在翊殿下听来就不是那滋味了。 “你才是小倌!你全家都是小倌!” “呵呵,果然是小霸王!” 第一百九十章 同行 “谁是小霸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中了剧毒赤血砂的人不是你么?你老子也真是宠你宠得紧,连皇宫里的一半御医都派来给你看病。” “什么?一半的御医?”可他的这声尖叫,就不可能再瞒住这人,“说吧,你的目的,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想再多说废话。” “都说了老夫没有恶意,老夫是江湖人称的邪医,当年受过你外公沈玉门一恩,今就当报答你。” “我凭什么信你?而且我也没听过什么邪医。” “现在听说也不迟。” 翊殿下不知道的是这个老大夫不简单,很不简单,与柳死人齐名,但性格却是南辕北辙,柳死人见死不救,但这却更有性格,见对口,或哪时心情大好。至于沈门主对他是如何有恩,他没有说出来。末了,老大夫说出自己的名字关小北。 “关关小北?关小北!” “怎么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是不是鼎鼎大名?” “是很拉风的名字,可我还是没听说过。” “你你这可恶的小孩!”想他关小北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 “还有,你怎么在这?” “我喜欢在这小镇替人看病不行?”说就把面具扯下来,露出一张如婴儿般细腻的脸,翊殿下此刻嘴巴能塞进个鸡蛋。“天哪,您是千年老妖。头发都白了,皮肤” “是不是很崇拜?想不想青春永驻?”那一脸的得意! “不想!我说老妖怪,你就别炫耀了,你快把针给拔出来吧,要不然他们兄妹进来,我就被发现了。” “好吧!说的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兄妹两人此时就在屋外,“你休息几天,一有不适,就派人去叫我。也不知道你脑子装的是什么,连这种把戏也玩得出。”你男扮女装就算了,还扮波斯舞娘?扮波斯舞娘也就扮波斯舞娘,还说与人家状元郎有一腿?关小北很是鄙视!说着并立即套上之前的面具。“这位姑娘几天前差点就动了胎气,这几天要多加休息。”翊殿下立即对关小北投以感激的眼光。 “小立姑娘,你没事吧,那你就多听大夫的话,好好休息几天。妹妹,走吧。”小立,就是翊殿下给兄妹两人的名字。 等所有人都离开,翊殿下立即想到的是此地不能再留,必须赶紧离开,他还不敢相信这叫关小北的老邪医,也不敢做这个赌。恰好此时,肚子像闹革命般,“不会吧?”立即冲进茅房。翊殿下看着自己的排泄物,差点没被吓得掉进茅坑里,出来的黑黑的全是稀液!“看来这关小北应该有五成可信度,这医术太厉害了!” “我到底是误会父皇了,唉。”回到房里翊殿下就不停在嘀咕。 而辛榜眼这边,“垌儿,你不是要赶回临安么,昨天本该上路了。”辛老爷子当然也希望儿子能多留几天,但儿子的仕途更重要! “爹爹,你都不知道,哥都是因为那古小立才耽误的。” “胡闹,人家的女人” “爹,您不要听小妹胡说。孩儿也只是出于一片关心,不是你们所想。再说孩儿也不是那般没分寸的人。” “那你明天就走吧,回头打发了她就是了。哦,对了,垌儿,你这次也带着冰儿一起去吧,让冰儿见见世面,这孩子太冷漠,不会与人相处,这对冰儿不好。” “爹爹,我能跟哥一起去吗?以前你都不让我出门。” “哥临安城怎么样,给我再讲讲呗。” “等上路再讲吧,哥现在要跟古姑娘讲一声。” “那我也要去。” “行,不过,不要对人家那么冷,古姑娘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知道了哥!可是,我还是觉得她有问题。”冰美人不满嘟了嘟嘴。 “你呀,在别人面前怎么就不是这个样子。” 不一会儿兄妹两人就到了。 “古姑娘,今天好些了吗?” “哦,是辛大人,好些了。” “那我们可以进来吗?” “等等,我先穿衣服。”可某人很不客气破门而入。没办法,翊殿下一听到声音,见来不及,立即跳上床。“辛大人有事吗?” “古姑娘还没穿衣服,那在下就” “不用,我躺床上就好。” “我明天就要走了。” “啊?辛大人,您要回临安了么?” “嗯” “我,我也想一起去。我想过了,我要到那把孩子生下给亮,毕竟我现在没能力抚养小孩。” “好吧,你跟着我们也行,可是你的病” “我好的七七八八了。不要太赶路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一弱女子也怕”吐了!翊殿下差点就吐了出来!为了适应这个角色转换,他受够了!如果不是为了躲避那还不知道其目的的邪医关小北,他早就溜之大吉! “哼,带上你这个累赘,会脱我们后腿的,不知何年何月才到临安!” “冰儿!古姑娘莫在意。小妹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小立原本就一低贱的舞姬,这些天承蒙大人照顾,还给我找大夫。我我还是一个人上路吧。” “冰儿,你看你。古姑娘,我们明天就启程。一起吧。”不容置喙的口气。可某人立即愤怒的瞪了一眼某人。翊殿下在心里得意一笑,还不忘给冰美人来个挑衅的眼神。不错,冰山脸有颜色了。 “哼!一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 “冰儿,又怎么了?” “哥,没什么。” 第二天,傍晚时分,“古姑娘,我看天色已晚,前面就有家客栈,不如?” “大人您做主就好。” “不用喊我大人,在外喊我名字即可。” “那喊辛公子吧,喊名字却是万万使不得。” “那好吧。”这两天相处,辛榜眼发现这叫古小立的‘番婆’不仅谈吐不凡,而且很多见地,甚至还很有主见,所以十分有好感。因而更想了解这有故事的可怜女子。见到自己哥哥又去关心那个番婆,冰美人冷冰冰地瞪了一眼翊殿下。 “几位客官住宿吗?” “嗯。” “可是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就剩两间房了。” “两间够了,她们可以一起住的。” “可是?”小二也是个人精,他也看出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少女很反感那个高大的女子。 “不行!”两人同时道。 “哼!我才不要和你住。” “我也不想。” “冰儿,别胡闹。” “哥。哼!” “辛公子,我真不能和您妹妹住一起的。”心道,‘我是男的,虽然全身乏力,但长夜漫漫’ “为什么?” “我有我的苦衷。” “古姑娘,舍妹不懂事,不要” “客官,晚上你们最好不要出门。最好还让你们的下人守候在附近。” “为什么?” “最近频频出现命案,我们的小镇也发生了三起了。” “那你们的县令呢?” “县令大人不是不想管,而是县衙里的捕快都辞工完不干了。” “光杆司令?”翊殿下也有些好奇。“就是一个县衙就剩那个当官的。” “也不是,县大人的家属和师爷还在。”等于白说。辛榜眼还想问什么,小二就赶紧去别处忙去了。翊殿下虽然有些好奇,可更多的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不保住自己小命就好,他现在只想临安与家人团聚。“哥,就别管这事了,朝廷会派人下来查的。” “古姑娘,妹妹,你们好好休息,我去县衙那看看。” “哥,天都快黑。” “对啊,辛公子,天色已晚,你离开了,如果发生什么事,令妹就危险了!” 翊殿下还欲多言,这时一貌美的女子走了进客栈,那美貌的女子的只笑着盯了店小二一眼,小二就像失了魂般,口水都流了出来,“这位客官我们这里还有间上房,请跟我来!” “哥,那小二刚刚不是说没房间了么?”冰美人受到了欺骗正想下去理论,“哥,你看,那不是云安格?” 来人正是云安格,一袭白衣,背着一个包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看起来倒像个侠女,而不是歌姬。翊殿下那天听到有人喊她云安格,方想起脑子里也有这么号人物,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为了他,认出他了?这个云安格不简单,翊殿下不由提起警惕。或许觉察楼上有目光,云安格立即冲翊殿下三人抛了个媚眼! “是辛公子你们啊,没想到这么巧!呵呵!” “哼!”冰美人立即冷哼。 “云姑娘,你也要住宿了吗?”这一笑不说辛垌,就连男扮女装的翊殿下也似乎被她吸引了去! “你这小二,凭什么赶我老人家?我老人家也是有银子的!”原来店小二说的有房间,就是驱赶别的客人。 “哥,这不是我们家请来看那番婆的大夫么?”冰美人惊道。而翊殿下此刻的心情要多冷就有多冷,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这下更敢断定这关小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二哥,怎么可以驱赶人家老人家呢?我跟她们住就行了!”云安格很是善解人意道。 “不行!”老大夫喝道,“你们三人不能住一起!”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反串 关小北这话一出口,大伙都十分不解的盯着他,“古姑娘是孕妇,三个女子睡一张床太窄了,对古姑娘不好!” “那老大夫,您说这么办?”榜眼出身就是不一样,无论对谁都是这么彬彬有礼。 “辛公子,要不我同您住一间,把那间房腾出来给辛小姐与云小姐住?”这主意是很不错,可在翊殿下看来却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是色狼,可有个小美人睡在一起,那也安全些,好歹还有个照应! 说到要与云安格同住,冰美人更不满了,她宁愿与番婆一起睡,“哥,我看这样好了,云小姐就去老人家那房住,我还是与小立姐一起住!”这不都喊小立姐了! “这?那就这样吧!”辛垌也是拿自己的妹妹没办法。 “古姑娘,最近可有什么不适,待老夫再给你把把脉。”云安格进房了,而两兄妹则到外边让护卫拿些必备东西上来,见没人,关小北小声严肃道,“那云安格很不简单,她会媚术!” “媚术?那她是魔教中人?” “会媚术不一定就是魔教中人,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敢确定,总之,你不要与她多相处,她可不像那兄妹一样单纯,对江湖之事不了解,如果她知道你不是女的,就必然会想知道你的本来面目。而且,我不会武功。”关小北想说到时他也是爱莫能助。 关小北也就是关邪医,可这个邪医偏偏不会丁点功夫。但不会功夫,不代表他不会用毒,他治人厉害,用毒也厉害,俗话说的医毒本一家正是这个道理。邪医的名号其中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 关小北、柳死人,与那魔教的老毒物都是江湖上排名一起的不能惹的三大怪人,柳死人武功高强。但性格却固执,出了名的见死不救。魔教毒物武功倒不怎么高,但其用的毒能让江湖人士怕到了骨子里去,而且十之八九是无解之毒。而关小北唯一能防身保命的是用毒,他的毒当然没有魔教老毒物的霸道,可却贵在它防不胜防,中毒的人往往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中招了。而这时得看他关小北的心情咯,要是心情好,他会给你解药的,要是心情不好,那你就等着玩完吧。可谁会知道他关小北什么时候心情会好呢? 这些翊殿下都不知道,他只清楚那云安格来的目的不是为了他,而是辛垌。‘哼!一定是某个势力培养的细作,想收买辛垌,好为她那个势力效命。’ 辛垌可以说是传说中的正人君子,他不骄不傲,待人亲和有礼,也不太过迂腐。相比之下,状元郎就有些过于迂腐唠叨了。再者这兄妹两人也算是他的恩人了,所以翊殿下决定不要让那云安格勾了去。 不一会儿,就可以用晚膳了,几人都下楼坐在一起吃饭,果然那个云安格的目光不停地盯着辛垌(不盯他盯谁,难道盯老头,还是你这番婆?),但又不屑于使用媚术,好像要凭借自身的魅力把人勾过来般。话又说回来,人家确实就是有这个魅力! 冰美人又是降温又是生气的也没用,哥哥今晚都没有给她夹菜,只跟着人家有说有笑的。冰美人这也吃醋,看得翊殿下暗笑不已。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翊殿下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说着就动身回房,可没人理他,就连关小北也只是一个劲低着头抢饭吃,像一辈子没得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辛公子,你们是要回临安吗?” “嗯。” “那我可以一起吗?” “不行!”冰美人立即拒绝。 “为什么,小冰妹妹,那个番婆都行,难道就因为她与司徒亮睡过?” “云姑娘怎么可以这么说古姑娘?”辛垌有些不悦道。 “我我也是一时失口!像我们这种女子都十分幻想能像惜香楼的可儿一般,能觅寻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这时!只听楼上一女子拉起胡琴唱起歌来。起初那女子只是‘啦啦啦’的哼唱,众人只觉得平淡无奇,也不予细听。不过,不多时,一深沉、悲凄的胡琴声响起(二胡古称之为胡琴)。随之那女子的歌声也随着胡琴声唱了出来。这下一桌人手中的动作都停了,都秉着呼吸听那女子歌唱,生怕落下一个词句。 客栈里正要就寝的、或正在用膳的客人都纷纷走到楼下,细细听着,就连店小二也放下手中的活计找张凳子坐着欣赏起来。 随着胡琴的节奏加快,歌曲也到了高潮!那女子接着起先的哼唱,只是这次确实带着更深感情、更悲凄的哼唱。但声音却十分动听,有如天籁般!在场的人都没听过这种唱法,那感觉太妙了! “妙!真是妙不可言!”不知谁出声感慨,但大伙都不接他的话,只是不满瞪了他一眼,那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不要打扰到上边的人。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 曲终,众人还没回过神,只有冰美人带着哭腔道:“哥,那好像是小立姐姐!” “” “古姑娘,刚刚可是你在歌唱?”出声的正是云安格,对音律谙熟的她也自认没这个能力,不说那歌词,就是那胡琴她都不会拉。而两兄妹也没出声,妹妹在为这些天的无礼深感自责,就算她没被抛弃过,听这歌也能想到这人是如何的痛。哥哥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对司徒亮的丁点好感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屋里的人沙哑道。 “古姑娘,能否告知你这歌的名字?”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首歌就叫《画心》!” 而被歌声吸引过来的人都一致猜测着屋里的人究竟有着一颗怎样的玲珑心,又是怎么让的妙人儿,又都经历过什么事?好奇的就围在外边想‘一睹芳容’! 不过有一个人很担心关小北!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传说中的小霸王还真不是盖的,他今天终于有幸能听到这番表演,可他明明是男的,怎么模仿女子的声音唱也这么像?可现在你能出风头么?原本告诉他要低调,可他不知道抽什么风 翊殿下当然不是抽风,他是想吸引辛榜眼的注意,其他的他也就没想到那么多,甚至还模仿刚哥(李玉刚)的嗓子来唱这首海豚音(张靓颖)的名作,这歌的意境的确很附和他此刻扮演的身份,可万万没想到这效果现在如何收场?不多不说这次模仿很成功,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大提琴,加之这么个唱法连嗓子也变沙哑了! “咳咳咳!咳咳咳!” “古姑娘可能刚刚唱歌太过哀伤,动了胎气,老夫进去给她瞧瞧!”关小北是个人精,听到里面的人猛咳立即就想到这点。 “我说我的小爷呀,您就这么爱出风头?” “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只想吸引辛垌的主意,帮帮他,不要被那妖女勾去了!” “那你是想让人家爱上你么?”关小北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就是想一个人离开,也走不了了!” “哥,我觉得小立姐真的好可怜,咱们帮帮她吧!”虽然冰美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她也听说过古小立的遭遇,先前感觉很可疑,但听了刚刚那歌后她也信了! “哼!没想到这司徒亮表面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还是这种贪图荣华富贵之徒,难怪跟冯大人走得这么近,原来是攀上了高枝。还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辛垌越想越鄙视司徒亮,这个伪君子能拿下殿试第一名,全是因为与小殿下走得近,依小殿下的性格,是不会结交这种人的。看来陛下和小殿下都是被他蒙蔽了。这不状元郎又犯了蒙蔽圣听,欺君大罪。这时,客栈里的人纷纷喊着要见刚刚唱歌的女子,并以探望为借口。 “古姑娘身子不适,加之天色也晚,她要休息了,明天再说吧来拜访吧!” “老妖怪,今晚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我现在相信你了。” “唉,好吧,待会儿你点燃这迷香时口里含着这东西,等把与你一间的小女娃迷晕,就走吧。” “小立姐,我为我先前的态度跟您说声道歉。” “呵呵,你小立姐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从未放在心上。但是妹子,其实人生来都应该是平等的,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奈何世人不这么认为,我们也没办法。可我们还是能做到不要人云亦云的。人的贵贱之分都是人禁锢自己的枷锁牢笼。好了,天色也不早了,睡吧。” 可冰美人却当着他的7要脱去衣服 第一百九十二章 禽兽不如 翊殿下已在床上躺好,本想哄小姑娘乖乖睡觉,哪知冰美人却脱得只剩件亵衣,隐约可见初具规模的双峰下一道粉嫩的沟壑,还来不及赞叹这小姑娘发育得早,吓得赶紧拿被子蒙住脑袋! “辛小姐脱衣服干嘛?” “天气回暖,感觉闷闷的,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二月下旬,春分将至,气温渐渐回升,空气十分潮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回南天! “草长莺飞二月天,就有几天就迎来我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不知”翊殿下感慨自己的生辰将至! “一生最重要的日子?那是什么日子?” “呵呵!睡吧,明天再告诉你!” 春意暖人,冰美人也快被融化了!她一躺下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有种气息奇怪的气息正侵袭着她的身体,一睡近心跳就跳得更厉害。现在要她睡得着那就怪了!而我们的冰美人完全归结于自己从没与别人同床睡一起的原因,因而与陌生人感到兴奋的与紧张。 要说难受,翊殿下更难受,自那天排除一部分毒后,也不再是那病怏怏的模样,如果会此刻‘不举’,那是不可能的!要命的是这人还往里挪 “小立姐,能跟我讲讲你与司徒亮的故事么?” “唉,那也没啥稀奇的,不过两人当初一见倾心罢了,后来两人就在一起了!” “那你是怎么怀上宝宝的?我娘亲说,那是晚上男人趁女人不备,悄悄把娃子塞进女人的肚子,是这样的吗?” 天!古代的女子都是白痴吗,十六岁都能嫁人了,怎么还问这种白痴问题?“咳!咳咳咳!”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我一直想不通,那娃娃怎么能塞进肚子里呢?小立姐,你没事吧?” “咳!生娃子的事明天再计较吧!小立姐明天再告诉你,我好困!”说着打了个哈欠! “小立姐,最后一个问题!那歌真是的词曲都是你自己谱写的吗?” “嗯!”冰美人不该都是冷冰冰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一个热情好学的二百五了?翊殿下不再理她,合上眼睛就睡了起来。 冰美人这才想起这人不但是有孕在身,还身中剧毒,刚刚又想起了伤心事,这会儿应该身心俱疲,也不再说话。只是睡了一会儿,毫无睡意,不由把身子挤了进去,把后背靠向翊殿下! 冰美人一动,翊殿下就感觉到了!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他现在是什么呢?同盖一张被子? 那飘着淡淡的香味的身体就贴着自己,翊殿下想做正人君子也不行,尤其是那不听话的家伙 而正在这时,冰美人再翻了翻身子,不经意的小手不经意中就碰到了某人那不听使唤的家伙 “小立姐,你睡觉也随身带着防身用的武器吗?”冰美人碰到的正是一类似棍子的东西,可这棍子似乎有温度,还有些肉感!而且这武器还是在腹下方的位置,怎么会藏武器在那地方?冰美人很是费解! “武武器?”翊殿下“那就是算是武器吧!”也多亏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然就穿帮! 可接下来的一句有让翊殿下钻洞的冲动! “那,小立姐,能给我看看吗?”冰美人好奇道,这么怪的武器她没听说过,更没见过! “咳!咳咳咳!咳!不行!” “为什么?” “你一女孩子是不能见这的!”为了转移话题,“我这有个选择题,你想选选吗?” “什么问题?” “假如你是男的,我说假如!” “嗯!”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流落荒岛,现在有唯一一条船可以逃生,一、杀了女的自己走。二、两个人都不走,继续甜甜蜜蜜。三、你自己走,把女人留下。四、放女的走,你自己留下。” 这个笑话出自翊殿下前世在网上看的一部叫《爱情呼叫转移》的电影,当时他也被狠狠地雷了一下!不知道用来考冰美人会是个什么效果! “我是那男人?四个选项中只能选一个?” “对!” “那我再想想!”冰美人思考道,“这是否会有违伦理道德?” “只是一个题目,关于人性的题目,快说你的答案吧!” “那我选三!” “禽兽!” “为什么?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总之选三就是禽兽!你一男的留人家弱女子在那自己走了,那不是禽兽么?” “那选一!” “连禽兽都不如!” “那选二!” “禽兽中的禽兽!” “那选四!这次我多高尚!” “不仅是禽兽,而且还愚蠢!” 这样说,冰美人就不满了,“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哼!”说着就去捶打翊殿下,大有向撒娇之态。 “呵呵!好了,小冰妹妹,我给你解解说!”翊殿下见冰块脸这般模样,心情顿时大好。其实他想说的是自己连禽兽不如。一个只剩件亵衣的女子就躺在身旁而他什么也不敢做,那自己不是连禽兽不如还能是什么? “咳!咳咳!”关小北在外边猛使暗号。 “好多蚊子,你先躺着,我烧点东西驱赶蚊子。”没办法,再这样下去,指定会出事!他可不是柳下惠!这人不知道他是男的,要是知道那还得了?人家的清誉就会被他给毁了。翊殿下想离开这还有就是因为辛垌想插手本地的命案。他现在没有保障自己小命安全时,他可不敢管这事。 “咦?小立姐,你烧的是什么?我感觉脑子好沉”看人晕了过去,翊殿下赶紧从冰美人身上搜来几张银票,蹑手蹑脚就往客栈外边走去。 今晚很多人失眠了,比如说辛榜眼,他此刻还在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按理说,司徒亮不该是那种人才对。” 云安格也失眠了,她猜不出这番婆的用意,也想不明这番婆的真实来历。“状元司徒亮的相好么?有意思!” 关小北见人十分不满的走出来,不满哼了声,“怎么?难道你还想糟蹋人家小姑娘不成?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怪胎,那样的笑话也说得出来!” “我们往哪走?”翊殿下不理关小北,恢复一下神态,问道。 “离开这里再说,我刚刚觉察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有个难缠的对手在附近。” “熟悉的味道,你是狗吗?闻得到?” “哼!不跟你小孩子家一般见识,跟我走。” 翊殿下看得出关小北不像在开玩笑,就紧紧跟在后边。夜乌漆抹黑的,一点月光也没有,天上也看不到星星,看来是被乌云给遮住了。往南方向走了近一夜,天也快亮了。 “你就别扮女人了,看起来太别扭了。” “我扮回男人怕被人认出。” “呵呵,放心,别忘了我是谁。我把你装扮成四五十岁,你想谁能想得到呢?” 不一会儿,翊殿下果真被关小北弄成了个四十来岁的下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古管家。我就是你关老爷。怎么样?厉害吧,要不要拜我为师?沈玉门那易容术还都是跟我学的呢!” “我不想拜师,你这师父不靠谱。” “哈哈哈!咦?不好,是那魔教毒物!” 天亮了,冰美人也醒了,睁眼一看,发现床边已不见古小立的身影,还以为人家早就起了,“哥,早!小立姐呢?” “没见她下来啊,怎么了?” “可她起床了呀?小二,你见昨天与我们一起的女子走出去么?” “这位小姐,今早客栈都没开过门,怎么会有人出去呢?” “妹妹,怎么回事?” 冰美人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纳闷与费解,一个女子怎么会讲那些话,就算她是番婆,也不会去研究这种大胆的问题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流落荒岛,分明就是男人的幻想。不过冰美人想起昨晚超有趣的问题,不禁暗笑,也不再去计较古小立,“哥,我这有个选择题,想选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流落荒岛” 辛垌可是个正人君子,毫不犹豫的选四。见妹妹抿着嘴巴就要笑出声,“难道这个选项不妥么?我总不能把姑娘杀了,自己走,或自己走,把人家留下,更不可能两人都留在岛上上吧?” “哥,你还真是个君子!不过,你知道吗,这个选项是最愚蠢的,不仅是禽兽,而且还愚蠢!” “为什么?” “只有愚蠢的禽兽才会做这种蠢事!” “什么?哈哈哈!妹妹你哈哈哈!” “辛公子,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这么开心?” 见云安格过来,轮到辛垌把刚刚的问题复述了一遍,“云姑娘,如果你是那男的你会怎么选?”他此刻也忘了古小立,好想看看云安格做完这选择题后会是个怎么样的反应! “当然把女的留下,自己走了!”云安格想也不想就道。 “禽兽!” “你怎么骂人呢?” 第一百九十三章 载我们一程 “你很怕老毒物?”翊殿下听说过这魔教的毒物,他那便宜师父及师叔公青云就曾经与老毒物交过手,并且还脱了层了皮。 “谁说我怕他,若不是有个你累赘,十个老毒物我也不怕!” “吹牛!” 关小北也懒得与翊殿下计较,立即拉着他躲进丛林中去。翊殿下这才想起便宜师父也就是空秃子的话,说要是遇到这老毒物就立即有多远躲多远。当下也不再出言讽刺关小北,躲在里边大气也不敢喘。 “老头你是谁,不知道我们是峨嵋派的吗,敢对我们出手?” “连你爷爷我都不认识?峨嵋的小尼姑们?” “你!哼!”那出声的峨嵋弟子显然不经气,听了那老头的话立即拔剑刺了上去。紧随着,几位同门姐妹也都纷纷出手帮忙。 躲在暗中的翊殿下吃惊不少,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熟人,峨嵋弟子中那出声的正是先前在通州对他百般刁难的孙姑娘,除此之外还有那叫海棠的漂亮小师妹,其余的他就不认识了。不过那老头则满头白发,可脸上的皱纹就像松树皮,跟关小北相比还真是差远了。 虽然老毒物并没有用毒,可峨嵋几位女弟子仍不是人家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你究竟是谁?”孙姑娘惊道,“我们峨嵋哪里得罪你了?” “小尼姑,你们还没资格知道老夫的名讳,叫你们掌门刘诗梦出来吧!” “我们师父不在这。” “师父不在?既然师父不在就不要多管闲事!” “那些个无辜的百姓都是你杀的?”出声质问的正是那叫海棠的小师妹。 “小娃,长得倒是标致,没想到老夫就说了这么句话你就能连想到是老夫做的。”这个说起话来娇滴滴的峨嵋女弟子没想到如此的一针见血,倒是博得老毒物的几分好感。 “我们在查这清河镇上的命案,而你无缘无故出来阻挠,还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闲事,搁谁谁都能想到。只是晚辈不明前辈武功高强,也一把年纪了,为何还要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海棠不卑不亢,据理而言。 “小师妹,不要跟着老怪物讲道理,咱跟他拼了!”说着就欲再次出手。可老毒物却轻笑了声,“老夫就是喜欢杀人怎么着?”说罢就运起轻功飞走了。 关小北见人走了,不由暗松了口气,而翊殿下则在想之前住客栈时,那店小二对他们提起的命案。‘看来不单是一个老毒物,一定还有其他的魔教中人在捣乱,不然一个县的捕快怎么可能会怕成那样。’翊殿下沉思道,见峨嵋女弟子离开后,才从后边走出来。他与关小北很有默契的不想与她们碰面。 “好险,还好他没有发现我们!” “他给你下毒你就解呗,怕啥?”翊殿下说得很轻松,因为他没真正见识过老毒物的本领。 “如果你再不尊重我,信不信我就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翊殿下吓得赶紧闭嘴了,小命要紧哪! 辛家兄妹这边,辛小冰,也就是翊殿下口中的冰美人,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银票少了一半。“哥,怎么会这样,小立姐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还拿走了我身上的银票?” “那人根本就是有问题。”云安格插辛垌的话道,“你们想那老大夫同她一起失踪,而且都是半夜走的,当时还用迷香把你给迷晕了,说明一早古小立就与那老大夫合起来”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兄妹对她不好么,怎么可以偷拿我们的钱?”涉世未深的辛小冰很费解,“可她为什么只拿一半?如果她想谋财害命,那她又为何要与我们同行,留在我家不是更多钱么?” “你家是有钱不错,可是她怎么下手?如果与你们一起同行就不同了,等到你们对她不防备,那就是她最好下手的时机。而且你们上远路,盘缠一定会多带些吧?她只要一半就够她往后衣食无忧了。” “可我身上就只有五百两银票呀?那如果她想要钱,为何不对我哥下手,如果那老大夫真是与她勾结,为何那老大夫不弄晕我哥,拿他的钱呢?”在这样下去,两人都成侦探了都。 “好了,都不要在推测了,我相信古姑娘不是那种人,她一定有什么苦衷。只是想不与我们一起同行,但又不好意思向我们要钱。” 相对云安格的推断,辛小冰更愿意接受哥哥的看法,一个能唱出那般让人痛彻心扉的歌的人,能讲出这么的笑话的人,她不相信她关小北只想要的就是拿二百五十两银票,除非她是二百五! 可往后任他们兄妹怎么打听、派人去找,古小立这人就像从人间蒸发掉,再也不见踪影,就这样匆匆忙忙闯进他们兄妹的世界,匆匆忙忙的离开。 “小二,你知那县衙在哪吗?” “客官您是在关心那个案子吗,告诉你,已经破案了,是峨嵋弟子破的,犯案的听说是一名老头,可那老头武功太高,那些峨嵋弟子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那老头就说了句他喜欢杀人就走了。看来要等朝廷派更多的人手过来方能捉拿这个老怪物。” “这么怪?峨嵋派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辛垌一想这事已经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妹妹,咱们还是上路吧!云姑娘你呢?” “我也要去临安,要不?” “哼!我看你比小立姐更值得怀疑!”辛小冰冷哼道。 这次哥哥也不出声,之后几人收拾了行礼,就离开了。 而翊殿下呢不但当关小北的管家,还做起了马夫,这会儿正驾着马车上路呢!要堂堂的皇子殿下当马夫,也就这关小北想得出来!所以我们的翊殿下很不满,非常不满,面对这像个老小孩似的邪医,他现在想到的就是有多快就让马儿跑多快! “驾!驾!” “哎哟诶!我说你这是赶着去投胎还是故意想恩将仇报呢?早知道刚刚你身上的毒又发作时,就不帮你治了!”关小北不会武功,加之年纪大了,可经受不住这样的颠簸,“慢点!” “吁!老爷,您又怎么了?”他是管家,称关小北为老爷倒蛮合适的。 “得了,少来!现在没人你也不用装了!”关小北郁闷道,“你懂不懂尊老爱幼,你不驾马车难道让我驾?还是花钱请个车夫来?”这情况一看就知道是对这座车夫一职不满的表现。 心里乐翻的翊殿下还想顶两句,前面就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几人不是先前与老毒物交手的峨嵋弟子还能是谁? “师姐,有人驾车过来,要不让他们载你一程。” “好吧!我好端端的嘴巴怎么就肿得这么厉害?” 那师姐正是孙姑娘,她的嘴巴肿的就跟猴屁股似的!可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嘴巴为何为变成这模样又难看又难受!有一个人倒是想明白,这个孙姑娘平时嘴巴太臭,刚刚遇到的又是魔教的老毒物,十之八九是老毒物使的阴招。翊殿下看得是一阵好笑,这就是嘴巴太臭的下场,看她以后还不敢不敢须不知他的嘴巴更臭! “大叔,您好,您车上还载有人吗?可否载我师姐一程?” “哦,我家老爷就在车上!你们想上车的话,问他吧!”翊殿下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哎呦,这姑娘的嘴巴怎么回事?怎么像个猴屁股?”你这是关心还是讽刺呢?只是几人也不做理会,刚刚她们也是这么惊讶的! “是这样的,我师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前还好好的,可一下嘴巴就突然肿起来。”一峨嵋女弟子答道。 “哦!老爷?”应了声,转过身看向里面,表示他也不能做主。 “我们是峨嵋派” “知道了!”这时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华服的精神老头,“都上车吧,老夫的车载几个女娃子不成问题。可说明了只能载到前面的镇上。” “多谢老人家了!”众女子抱拳,不一会儿就多上车了。华服老人也就是关小北只能到外面与翊殿下一起,把里面腾出来给她们。而翊殿下则不停对关小北眨眼睛,意图当然十分明显,可关小北就看不懂了,难不成他看上了人家中的谋个? “我说,你现在都是什么情况,就不要再想女人了?”关小北小声嘀咕道。 “你不要多管闲事!”翊殿下指不要帮那孙姑娘治病! “我都还没管呢,就嫌我碍你好事了?”果然是个小色鬼! “不管就好!”翊殿下喝道,“驾!驾!” 翊殿下倒是白担心了,关小北压根就没有那个想替人家治病的打算,因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翊殿下对他态度太差,还嫌他碍事了,他邪医何尝被人嫌弃过?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可现在却被一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嫌弃了,不!是一直都在嫌弃他! 越想越气愤的关小北又发小孩子脾气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再遇辛家兄妹 关小北这一怒吼,里面的女子纷纷掀开帘子探出头看个究竟,一看就知是恶奴欺主,那中年男子看起来太过傲慢无礼了。 “老人家这人是您家的下人么?怎么如此无礼?”路见不平的出声了,“老人家您别怕,您帮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样好了,我们帮您揍他!” “你们想说我恶奴欺主?冤枉啊!”翊殿下的看家本领就是胡扯一通,“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揍我么?” “因为你欠揍!”一峨嵋弟子鄙视道。 “好!好!我欠揍,那你们可不要后悔,等下上了贼车可别怨我没提醒你们!” “什么贼车?”关小北与众峨嵋弟子也没反应过来。 “我家老爷可别看他年纪大了,前天还刚娶了一名十七岁的小妾!我刚刚正是劝他不要对你们心怀不轨,要知道你们可是大名鼎鼎的峨嵋弟子,可他却气得唉,都一脚进棺材的人了!” “老头原来你也不是好东西!”关小北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被峨嵋弟子给骂了,接着就要下车。 他关小北被你看轻嫌弃就算了,可分明的就是你看上了某个峨嵋女弟子,却还反过来说是他,更离谱的是还编了个如此荒诞刚娶了名小妾! 见关小北想出言反驳,“老爷,我这是也是为了您好,在清河镇您家大业大,平常人可都不敢招惹您,纳了张佃户家的如花为妾也就纳了,可您也不看看她们是谁?”翊殿下语重心长道。 “你你你!” “咱们走!今天真够倒霉的,遇到两个老不死的都是这么恶心变态!”孙姑娘嘟着红肿的嘴唇愤怒道,说着就第一个跳下马车。 等人都走远了,关小北方才缓过气来,他盯了半天翊殿下的眼睛,见人也没出声笑,也不敢看向他,这下关小北火气更大了,立即伸手去插翊殿下的脖子!“我要插死你!” “咳!有话好说,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么?”什么比喻都是假的,就受不了要发脾气,这关小北太小气了! “分明就是你看上那些个小尼姑,干嘛说是我?” “我看上她们?那么没品?我只是想赶她们走罢了,见到峨嵋派的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翊殿下把之前在通州的事情说出来,“对了,你知道刘诗梦为什么会成为弃妇么?” “抛弃人家的是你皇帝老子,问他不是更清楚?哼!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关小北气还不能消。 “呵呵,原来你也不知道!” 接下来两人也找不出谈话的话题,就慢慢驾着马车赶往前方的小镇。这个小镇应该与之前叫清河的小镇是相邻的,因为这个小镇就叫清水镇,清河清水合起来不就是河水了么? 两个小镇相隔也不远,慢慢驾着马车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所以现在是天色尚早,找了间客栈,大饱一餐后,翊殿下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小镇人民的生活作息。 走在砌着青砖的小道,感受着淳朴的小镇气息,又想到身上的毒开始慢慢消失,翊殿下不由开心起来,要是现在有个mp3边听歌边看这春日景色,那该有多惬意! 从小镇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南,翊殿下逢人就嘿嘿一笑,换做之前他的笑容可是男女老少通吃,可现在他冲人家笑,人家不是把他当二逼,就是满脸警惕看着他,把他当成坏人。自嘲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打扮是中年大叔,而一年之计在于春,你一本该当家的不在家忙活却到处乱逛,不是傻子就是人贩子,不抄家伙打你算客气的了! 古代的小镇到底与现在的不同,生活在小镇上的人民大部分可是要下地劳作的,现在是春耕时节,你怎么还得空瞎逛,看起来也不像文人骚客,就一不伦不类的中年大叔,想要小镇上的人对你有好感都难! 原本心情还好好的翊殿下,这下可郁闷到家了,敢情这小镇上的人民不是把他当成傻子就是当成坏人了!可能很不凑巧吧,就在此时,三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哥,你说小立姐去哪了?” “哥也不知道。” “哥,那你说小立姐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你们兄妹还在关心古小立么?”见辛榜眼还没完完全全屈服于她的石榴裙下,还在念叨着那长相‘粗狂’的番婆,云安格似乎有些不甘心,“我看她根本就是来糊弄你们兄妹的,不然怎么会说走就走,就是怕被你们识破她根本就不是司徒状元的老相好。” 辛小冰压根就不愿搭理云安格,这次连哼也不愿哼一声,只顺着青砖路向前望去。辛垌也是见怪不怪,难得自家妹妹愿意与外人打交道,可那人却就消失不见了,“云姑娘,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古姑娘所言真假,我们到了临安自会知晓。” 到了临安就会知晓了么?翊殿下在那边暗笑,没想到这兄妹到现在还惦记着‘她’!不过古小立这番婆,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号人物了吧。看到冰山美人那晚碰他竟天真的说是棍子,回忆她当时的表情,不由摇头苦笑! 翊殿下就站在桥上,所以他们未免会有目光接触,只是相视了一眼,辛垌三人也没认出眼前站在桥上就是他们想找的人。而翊殿下见此,不由就想忽悠他们一番。 “几位是外乡人吧?” “没错,我们三位都是外乡人。这是云姑娘,这是舍妹,在下姓辛!” “呵呵!你们是想问路呢,还是想打听这里好玩的地方?” “非也,兄台!我们见天色尚早,就只想出来透透气!” “呵呵,这清水镇可是散心的好地方,比之清河镇强多了!” “兄台好眼光!” 也就辛垌有这个好脾气,身旁的两人早就不耐烦了,她们见这个外表普通甚至还有些猥琐中年男子可以说是丁点的好感也没有,“辛公子,咱们去前边看看,那儿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事快走遍小镇的翊殿下会不清楚?不想看到他就说!“辛公子,我对这里熟,要不我带你们过去?”那云安格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冰美人则没什么表情,可感受到她精致的小脸上温度又降了降。 “那就劳烦了!” “纳闷了,刚刚还没多少人,现在怎么就这么多了呢?”过来后翊殿下小声嘀咕了句。这小镇一处比较开阔的街道,围满老百姓,翊殿下刚刚经过这时,可没多少人,现在看来他们好像有个集会。 “各位父老乡亲,一年一度的春耕又到了,可春天害虫也多,刚长出来的庄稼就被吃了。” “镇长,不是发明一种扑杀害虫的药粉么?只要放些药粉进桶里,然后再拿去浇灌庄稼,那害虫不就死了么?” “乡亲们说的不错,咱们清水镇去年就发明了这种药粉,放眼大周,我们可是第一个呢!”那镇长说得是满脸自豪,“可是一桶水一去浇灌,实在是费时费力,还浪费药粉。所以今天召集乡亲来,就是想让大家想个办法,想想怎么样能有更好的方法。想出来的将得到五千两赏银。” 五千两,对小镇上的小老百姓们而言,那可是两辈子也赚不到的,镇长这话一出,大伙都纷纷交头接耳,立即想起办法来。翊殿下不得不暗自佩服这看起来年纪颇大的镇长,想到用钱来让全镇的人都来出谋划策。 “镇长,我想到了。” “哦,那你说说看。” “如果能像下雨一样把药水从天上落下,那”众人都在思考。“那该如何做?”镇长似乎觉得这办法可行,向那率先出声的人问道。 “镇长,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你这主意不错,可是似乎行不通。”见所有又都陷入沉思,就连身旁的辛垌也不例外,翊殿下道,“辛垌,辛榜眼,你想出来了么?”声音不大,但大伙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把目光投向翊殿下几人。翊殿下就是故意的,读书人嘛,不要只会之乎者也,会点实际的更好。 辛垌反应过来后,那镇长就向他们走了过来,“您可是辛大人?” “我,正是。”两人寒暄了一阵,辛垌脸红道,“这我也不懂。”虽然没人嘲笑他,但辛垌似乎觉得有些站不住脚。读了这么多的书,却一点用处也没有,想当初他还信誓旦旦说读书为天下人读书,就这点小事也做不了。看到哥哥出丑,辛小冰愤怒了,一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还故意为难他哥哥,正欲出声, “镇长大人,我家大人不知道,可他却知道,他刚刚听到您说就说您傻,那五千两他是拿定了,出这么愚蠢的题目!”美女永远都能博得男人的好感,尤其是像云安格这样的美女。她这话一出,大伙都盯着翊殿下。这时一天真的声音响起,“爷爷,是那个四处乱逛想偷东西的坏叔叔。”大伙这才纳闷这人怎么那么面熟,原来是那二逼!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陪我一夜 “这位壮士。”镇长想想还是这么称呼,兄台,公子,大爷对他似乎都不大合适,“你可是想出了办法?” “爷爷,他是坏人!”这小孩应该是镇长的孙子。 “咦?不是之前咱们在路上遇到的那管家么?他怎么在这?小师妹,过看看吧!” “嗯。” 而此刻云安格是一脸的得意,但辛垌却不喜欢她说这番诋毁人家的话,“云姑娘,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们可知道咱们的小殿下是怎么形容蠢女人的么?胸大无脑对不对?可我感觉这位小姐,胸部平平的怎么看起来?” 可某人貌似小觑了云安格,“我们女人的任务就是相夫教子,胸大不大,笨不笨都与之无关吧?倒是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应该敢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问题是我刚刚也没过那话呀?你是哪只耳朵听到了?” “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不信问她?”云安格指着辛小冰道,“小冰,他刚刚是不是这么说的?”面对让她哥哥出丑的人,辛小冰当然毫不犹豫点头,“怎么还想狡辩吗?” 好久没遇到这么牙尖嘴利的人了,翊殿下这会儿都忘了关小北的话,“那算是我说过吧!” “那壮士可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如果你能解决,我就把五千两银子给你如何?” “镇长,我这人好面子,钱倒是身外物,刚刚被人家说我不是男的,这就我以后怎么在我的婆娘们抬起头来?镇长,我看这样好了,如果我能把办法想出来,你就让她陪我一夜如何?”这她当然就是指云安格。 “这?”镇长拿不定主意,心道世上哪有这种人,人家一‘黄花闺女’,可要是他知道,这对他们镇上的农业发展可是 “不就是陪一夜吗?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去做太监如何?”云安格倒是爽快,不等辛垌出声就答应下来。 “哥,你别忘了她是什么出身,输了她也不吃亏!”这个大叔不知道云安格是什么人,她辛小冰可清楚得很,那可是临安花魁大赛的第三名! 见人还不敢出声,云安格道:“原来你是在宫里当过差的,难怪你不愿意赌?”你都不算真正的男人,云安格正是这个意思。 大伙都纷纷笑了出来,就连人群外的两名峨嵋弟子也纷纷被云安格这话给弄出笑声来,立即把目光看向这个‘假好心’的大叔! “是吗?美人呆会儿大爷会满足你的,不要急着验证大爷我行不行,还是现在找间客栈乖乖洗白白” “不要脸!”饶是云安格听了这话也被气得不轻,“如果你办不到,我一定把它割了拿来下酒!”气的,被翊殿下气的,不然她也说不出这番话。 “云姑娘,不要跟他生气。他根本就是有辱斯文,故意惹你生气的。” “辛公子,你也别劝我了,我跟他赌定了!” 见劝说无效,辛垌也不再出声,他也想看看他是怎么做到的。而身旁的妹妹听了他们的对话脸不由刷的就红了。 百姓们听着他们的对话也纷纷大笑,但更关心的是他是否能做到。而这时翊殿下又道:“镇长这个是个打赌,能再讲讲规则么?” “壮士,这哪有什么规则可言,你只要发明个简便的喷药方法,而又确实可行那就算通过了!” “好吧!那您吩咐让人砍根竹子来,要竹洞比较大的,还有拿根细棍子及拿几块破布来。” “壮士还有吩咐吗?”镇长显然不知道翊殿下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但还是照做。 不一会儿,翊殿下要的东西也都拿来了,不再迟疑,就想动手,可他两世为人都没动手干过这种活,于是就出现这么一幕。 翊殿下想用刀去砍竹子,竹子就被砍裂,可要命的是手还被竹子给划破,而大伙此刻都在盯着他,他的手有问题,就算是养尊处优的中年人,那手看起来还是与少年的有区别的,一定会老了许多,吓得翊殿下赶紧缩回手。怎么可能给手也来个易容呢? “呵,一看就是吹牛皮的,还敢大言不惭?”也亏得云安格此时还没发现什么端倪,不然她一定会掀开那衣袖看看。 “镇长,您可不可以让一个手工活比较厉害的人来做?” “好吧!” 就这样翊殿下又被大伙鄙视了,看到美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连这点活也不会做,还敢打赌!接下来就由翊殿下说,让一手工活不错的男子照做。 翊殿下让那人把竹子砍成几段,取一节竹子,把它两端中一端砍开,另一端则打穿几个小孔。取来的细木棍,翊殿下则亲自动手,把破布紧紧绑在木棍的一头。大伙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就只见到简易做了个竹筒,绑了几块破布在木棍上,难道这就能让农药像雨水一下从天空上洒下来?(这个做法正是参照了打气筒的原理,估且叫它打水筒吧,喷洒农业时挺常见的,就是不知道古代发明了没有!) “镇长,这么简单的东西谁不会弄?”那率先说要一试的男子出声道,“真的能行吗?” “先别出声!”镇长喝道,“壮士可以了吗?” “嗯,可以了,拿水来就可以试试了!”说到水,不一会儿就有人打了盆过来。“我也亲自做过这东西,不知能不能行,按道理说应该是不错的!”纸上得来终觉浅,要试时翊殿下方知道这话说得是多么的贴切。 “试啊!” “试啊!” “好吧!”翊殿下见人都喊着要他试,硬着头皮就把绑着破布的木棍放进竹筒里,接着就把竹筒的一头放进水盆里,立即用力一拉木棍,随后把竹筒对准上空,使劲一推(没办法,破布与竹筒接触,摩擦力太大),紧接着众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从竹筒里喷出的水真像雨水从天上飘落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没想到真成了!” “神了!”“神了!”大伙纷纷欢呼起来! “壮士!壮士!”镇长激动的跑过去双手握住翊殿下的手,“来人啊,把那五千了白银拿过来给壮士!” “哎呦,您放手,快放手!疼!”刚刚竹子没弄好,反而划裂了几处不小的伤口,血都还没止呢!“镇长,钱我就不要了,您就把它分给镇上的穷苦人家吧!这位姑娘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赌注哦,我先到前面的客栈等你!”说着放下竹筒扒开人群就想走。 “壮士这怎么行?老夫好歹也是堂堂一镇之长,说话岂能不算数?”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云安格还是发现了不对劲,这人的眼神似乎在掩饰些什么,那手更不对劲。 “怎么?你就这么着急?” 这个不可貌相的男子怎么说个话也这么没个正经,白白糟蹋了这么聪明的脑瓜子。 “对呀,人家就是等不急了!咯咯!”这次云安格用媚术了,翊殿下被她这一笑立马不分东西南北。 “管家!管家!你跑哪里去死了?” 关小北就知道他是不让人放心的主,因而翊殿下一出来,他就悄悄跟上了,刚刚看他与云安格打赌,原本就想出来制止,但又想看看他是否能办得到,矛盾之下就选择了后者。“老爷,又怎么了,我刚给您赢了了个美女。” “得了,别说得那么好听!再不走,老夫就辞退你,像你这样有点小聪明的人多了去了。” “老爷,小的知错,您别生气,这美女让她陪您一夜。” “哼,是那老色魔,师妹咱们去教训教训他。” “二师姐,这跟我们没关系吧?那老人家也没对我们做过什么。” “你看他头发都白了,那姑娘才多少岁,难道又让他糟蹋人家么?” “你们这两位不要脸的,我峨嵋派绝不绕你。” “老爷,快跑,我来拦住这两个小婆娘。”可他却跑得最快。看到两个突然冒出来喊打喊杀的自称峨嵋弟子的两位女子可吸引了大伙的目光,虽然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平凡,可较小的那个比冰美人与云安格似乎还要美上几分。犹如出水芙蓉,圣洁而不可亵渎。绕是辛小冰两人见了都不自觉低了低头。辛垌也毫不掩饰的看着。 “哼!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师妹,咱们去追。” “多谢了那两位女娃子,要不你的魂魄都被那妖女勾了去。” “我也觉得纳闷,那云安格好像使用催眠术一边。”翊殿下心有余悸道,“如果她让我回答那就遭了。” “知道怕了?走吧!快去驾车离开这里。” “想走?没门!”两人追来了。 “我说我家老爷就是风流了些,也犯不着你们吧?我们可没做过犯法之事。” “少废话,今天就废了你们的命根子,让你们以后都不能祸害妇女。”敢情这就把他们当采花大盗了。 “师姐?” “师妹,你忘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头了么,同样都是老头,可能就是一伙的。” “可是他们看起来都不会武功啊,怎么会是一伙的?”海棠师妹很不懂。“师妹,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想要他们以后都不能再行人道而已。咦,这地怎么在动?” “师姐,我们好像中毒”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难临头 “她们怎么办?” “大庭广众之下,很快就有人来了,赶快离开这再说!” “哦。” 不愧是邪医,晕倒在地上的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着道了。 “哥,刚刚那人有古怪。” “古怪?” “对!你妹妹说的不错,他根本就不是中年人,如果猜的不错,他年纪一定不超过二十岁!” “为什么?”辛垌吸了口冷气,这么聪明,那种办法也想得到,“怎么看得出来?” “一个人易容,眼睛,眼神也是改变不了的,他的眼神很熟悉。还有他那双手,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那种,本来我还在怀疑,可听到那白头发的老头喊他管家,我就敢确定了。管家不可能保养得那么好。”翊殿下哪用干过粗活,顶多就握过剑罢了。这还真被她说中了。 可一旁的辛小冰脸色却无比苍白,“眼神,白头发,老人家!哥,那人就是古小立。他是男扮女装来的,呜呜呜!” “对,他就是古小立!那你们岂不是?” “哥,我该怎么办?” “别慌,他应该没对你做过什么,难怪他不愿与你同住。” “哥!” “别怕,追上他。” “不要追了,他们一定走远了” 辛小冰一想到那一幕,脸色更惨白了,她竟然碰到人家那地方还当成了棍子,她还在他面前把衣服给脱了,这样就把身子给人看了个遍!“哥,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一定饶不了他。” “唉,天底下有谁会做这么荒唐的事?哥要是逮着他,定不轻饶。妹妹,你也别太担心,如果他真是男扮女装,那他也唱不出那种歌啊?她不可能是男的!” “辛公子,天下之大何其不有,你刚刚也看到了,他竟然能如此轻巧利用那些简单的东西做出这么神奇的东西,这足以证明他是多么的不简单。还好的心他还没对小冰做出那种事。” “谁说没有,如果没有那他怎么会说那个流氓笑话哥,你快让官府缉拿他呀!” “好吧,咦?前面的人干嘛呢?是刚刚追他们的两位峨嵋女弟子。” “你们醒了?” “是你们救了我们么?那两个恶人呢?”那二师姐揉着太阳穴道,脑子还晕沉沉的。 “他们走了。” “那多谢你们相救,我们还有事,告辞!”这海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似乎很讨厌男的,可这不就只有一个辛垌么? “哥,她们怎么说走就走?不过那位年纪小的女子真好看,她们就是峨嵋派的么?” “呀,你看哥这记性,都忘了问人家名字了!” 云安格此刻不在这里,要是在,醋坛子可要打翻了。 “主上!” “什么事?” “属下似乎发现了那小野种的行踪。” “那小野种不是中了剧毒赤血砂死了么?难道他命真有九条?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属下不是敢十分确定,但五分倒是有。”那女子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嗯,不管是不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临安!对了,拿下辛垌没有,这次你花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平淡的语气,但那女子大气也不敢喘,“别忘了你什么身份,就一千人骑的骚货。”那主上说着一脸的欲望,“呵,很久没在你身上驰骋了。”说罢就一把掀开桌布,不等女子回过神就将其按倒在圆桌上,紧随着就算撕碎衣服的声音,隐约可见雪白肌肤上还残留些暗紫暗紫的伤痕 女子似乎已经认命地闭上噙着泪水的双眼,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任由那人压在后背但女子越这模样,那人就越是在她身上更猛烈的索取! “啊啊!” “有没有人告诉你,说你很贱,明明不喜欢,还叫出声来!嘎嘎!” “云姑娘去哪了?怎么去了那么久都还没回来?” “哥,咱们走吧,不等她了。” “辛公子,怎么不等我就要走呢?咯咯咯!” 这一笑,辛垌觉得自己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脑海里全是云安格的影子,跌跌撞撞的只冲着她笑。辛小冰一听这魅惑中透着冰冷的笑声,就知道这人在也不是她们见过的那位了,还来不及多想,哥哥就变痴傻了! “哥,哥!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小贱货,长得多水灵,再过两年,怕是又一头魁!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一直反对我接近你哥哥么?以后也让你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一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该试试那伺候人的滋味了!” 辛小冰只想着跑出去喊人,可耳边又响起云安格阴阳怪气的声音。 “怎么,想跑?就不怕你哥真变成傻子?” “你这魔鬼,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你究竟对我哥做了什么?哥!哥!”可任凭辛小冰怎么呼喊,辛垌就只是盯着云安格傻笑。至此,云安格完完全全对两兄妹露出真面目。而不知道江湖险恶的辛二小姐是彻彻底底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与绝望,她要把她卖到青楼接客! 翊殿下如果看到云安格这一幕,他就知道他一直都在走钢丝。可现在他就快遇到危险了。“你说那云安格是天生媚骨?” “对,而且她还不是中原人。” “那她是哪里人?” “你不要老问这么多问题,我又不是神!” “那你就不要把这问题扯出来啊?真是的!” “不好,有大队人马向我们接近,赶快弃马车而逃。” “那跑到哪里去?” “密林里,那里安全。” 为了引开不明人马的注意,下马车时,翊殿下还猛抽了几鞭马,让它更卖命向前跑。“到密林就安全了吗?万一他们能追来怎么办?我们能躲起来?” “怎么,你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关小北反问。 “他们不在马车上,不好,中计了!” “别怕,他们走不掉的。福来,去闻闻车上的味道。”一男子牵着条棕色的小狗,满脸不在意道。如果翊殿下看到这幕,可能会气得全身发抖,那刑部办案的官员不知道能不能培育出像来福一样的狼犬,可这些人却办到了,这个点子可是他想出的,没想到,人家还偏偏叫福来!“小野种,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连狗的这种特性也能如此发挥。福来!” “你在干嘛?” “想知道?” “嗯!”翊殿下猛点头,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关小北要干些什么,就见他拔了几把不知名的枯草,接着倒些闻起来怪怪的药粉下去,然后就点燃起来。不远处不远处就点一小堆。“你这样不是让他们好找到我们么?”而关小北只白了他一眼,“那你想做什么?” “确定要知道?” “嗯!确定!”肯定不会有好事情,翊殿下如是想到,不过求知的欲望一点也不减少,反而更重。 “想知道,偏不告诉你!” “你,你可恶!哼!” “看他们就在那里。”翊殿下老远就听到犬吠,不一会儿,隐隐约约就看到二十个左右的身影,不多看,撒腿就跑,可跑了几步远,关小北却还在那慢悠悠的点燃火堆。 “急什么,你不想看好戏了?” “应该就是他们两人了,为了再生枝节,等下一句废话也不讲,宁可错杀,也不留他们的命。”出声的显然是这伙人马的领头,不一会儿就离翊殿下两人不到十丈的距离。 这声音翊殿下一辈子也忘不了,等看清这张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猥亵脸,翊殿下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还没死?我要灭了你们九族!” “哈哈哈,那婊子的猜测看来是真的,小野种,果然是你,十年前你没被海水淹死,十年后还是没被海水淹死,看来你的命还真硬!不过这次叔叔我可不会再有你活下去的机会了哦!” “你认识他们?”关小北震惊道,这小霸王发起怒来还真像一头小老虎! “他们杀了我们全家!妹妹玉烟到今天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你承认过那是你的家么?”那领头轻笑道,也忘了主上给他的交代。 “用你管,禽兽!” “哈哈哈!禽兽,你知道什么是禽兽么?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禽兽!兄弟们,玩腻了女人,不如换个口味,这小野种可听说比他娘的娘们还要长得好看,你们说咱们要是让那狗皇帝知道咱们上了他的宝贝儿” “狗屌!不杀你们!” “我说你们好像忘了我老人家吧?敢调戏小霸王,看来你们的主子很不简单啊!”关小北也听不了这样的话语,这些人太变态了,人格都扭曲了。还有他堂堂一邪医,居然敢当他不存在! “老不死的,我们是对你没有兴趣的,赶紧自杀吧。” “你说让你祖宗我自杀?道歉,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是你们的!”关小北生气,后果很严重! “老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大难临头2 “你们可知道你老祖宗我是谁吗?敢说我活得不耐烦!” 可对那伙人来说就笑掉大牙了,之前小野种男扮女装,这个其貌不扬的糟老头十之八九是被他给骗了,现在知道小野种的真实身份,倒想护主,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可他们笑了一会儿,就再也笑不出生来了! 那是恐惧!生平没见过的恐惧! “领头,蛇!是蛇!” “别吼了,我看到了!” 地上,树上,密密麻麻爬着的都是蛇,看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这老不死的真有问题!大家快往他们那去,他们站着的地方没有蛇。”能当这变态的领头,也绝非范范之辈,只是层层爬来的蛇已经把他们困住了,“不!就算死在这,也要杀了那小野种!” 可一切都太迟了,金环蛇、银环蛇、腹蛇、竹叶青、巨蟒,有毒的,没毒的蛇本该还在蛇洞里睡觉的,都像发了疯般向这些人扑去,张开蛇口,感受到活物就咬。甚至被人硬生生的扯断成两节,这些蛇仍不肯松嘴,还死死咬着! 这个场面太恶心,饶是翊殿下,看着那些身上爬满蛇的变态们,翊殿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就是科幻片中的人蛇大战么? “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耳边传来关小北的声音。 “哦。” 那领头眼都裂了,同来的人就剩下三个,其余的同伴怕是活不成了,不是被蛇毒死,就是活生生被蛇咬死!这蛇太多了!也亏得这几人机智,见蛇过来就使用轻功,这才不被蛇给活活咬死。“回去复命,派一千人来,看你们这次往哪逃!” “主上,属下无能,让那小野种暂时给逃了!” “怎么回事?那小野种果真活着?” “属下” “好,你立即带领一千人马,不,两千!就算踏平那里也要把他给”说着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你说那突然遇到毒蛇攻击?” “主上这位是?” “老夫是谁你没必要知道!较量了这么多年也没个高低,老朋友这次” “有老先生帮助一定是手到擒来!”那主上恭敬道。 “我可不是在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那主上听了,脸上虽有不满之色,但似乎他也忌惮这人。“等我捉到那小野种我就拿他来试毒,沈玉门,你的宝贝外孙呵!” “主上,他是谁?” “一个我们现在还不能惹的人!” 安全了,翊殿下反而安静了,一言不发的蹲在那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且这个仇人似乎很可怕,但又不是那宗主,这个势力很强大,周帝一定也动手帮他去查了,敢这样公然与朝廷对抗,这说明了什么? “喂小鬼,你不好奇了吗?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别理我,我正烦着呢!” “哟!小鬼,你要搞清楚,刚刚好歹我可是又救了你!” 关小北认为翊殿下与他怄气全都因为他刚刚不回答他的问题,“我的小爷,你就不能不再任性了吗?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再不说话,我可要走了!” “那你教我刚刚怎么驱赶那出来咬人!” “原来是为这呀,早说爷爷我不就教你了吗?”关小北就一孤独老人,做梦也在想着有个像翊殿下这么聪明的乖孙。想着就诱使翊殿下叫他爷爷了。“只找到那种植物,在撒些这种药粉,再点燃,那蛇闻到后就会发疯的。” “为什么?” “呵呵,这说白了就是蛇的春药。” “蛇的春药?”翊殿下嘴巴可以塞进个鸡蛋! “不错,蛇类多淫,哪天你要是见蛇在一起恩爱可不要去看它们,更不要驱赶它们,不然你就会走霉运了!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去做就是了!” “可刚刚那些蛇为什么又不攻击我们。” “因为硫磺啊,蛇最怕硫磺这点常识你也不懂吗?”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那现在想学了吗?” “想想!” “那叫我爷爷!”一副你不叫我就不教的表情。 “叫爷爷?” “什么?没听见,大声点!” “我叫你爷爷你承担得起么?我可是” “打住!我关小北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不认我做爷爷,我就再也不帮你了!” “不会吧?”叫声爷爷不吃亏,翊殿下委屈叫了声。听得关小北是那个心花怒放呀!至此关小北彻彻底底缠上翊殿下了。 “我们被那么快都是因为那条小狗。是它追来的!”翊殿下咬牙道,“小北爷爷我们现在要把留下的气味弄掉才行!” “怎么弄掉?那狗的鼻子可灵了!” “山人自有妙计!”说着就往密林深处去了。关小北起先还想不明白,但听到水声后,“你是想游过这河让水洗去气味,这主意是不错,可是我们上岸后,他们还是可以到对面找我们的踪迹啊?” “谁会傻到在对岸上岸,我们可以扶着枯木在河里漂它几个时辰在上岸的。” “什么?” 晚春,气温回升,陆地上的是挺暖和的,可河水那就不同了,那可是没啥变化的,别看春回大地,可水温就是慢了半个拍子。地理学上讲的陆地气温最高出现在七月,而海水的最高温在八月就这道理。见关小北,不愿意下水,翊殿下就来气,他更不想下。那滋味可是记忆犹新。 关小北在河水里漂流了几分钟就喊着要上岸,可翊殿下又怎么会依。终于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关小北再也撑不住了,“我一把老骨头了,你再不让我上岸,我就要成水鬼了!” “不行!”翊殿下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的毒还没全部解掉,身子又十分的虚弱,他也经不起这番折腾。 “我说如果那些杀手在下游守株待兔呢?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想想是不是?” “好吧!我也快抽筋了!” 关小北听了嘴巴猛哆嗦,敢情是他自己受不了了才想要靠岸的,都没考虑过他这把老骨头! 上岸后,两人可没衣服换,但又不敢生火,想想还是去找户农家。可深山野林的,找户人家可不容易。直到天黑,两人方找到了户人家,这人家正是山里的猎户。饱餐一顿后两人换上猎户的衣裳就做告辞。翊殿下临走前还吩咐让那户人家不要说有任何人来过,不然他们就会遭来杀祸,末了,想把那偷来的银票给人,哪知都不能再用,被水泡坏了,还是关小北拿了一锭五两金子给他们。 “爷爷,咱们往回走吧,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你说的不错,那群恶贼就是想死也想不到我们会迂回去。” 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给这户人家听的。现在在这密林里,若说安全,眼下那些人是暂时还找不到这来,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翊殿下想要回临安,必须得尽快离开,可往后的一路一定会有大队人马埋伏着。 “小北爷爷,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去一个比较大的州府,让那的知府派人保护我回临安。” “不行!”关小北立即否定,“一个府衙能有多少厉害的人手?就算他们有人,可都是一些没用的软脚虾,他们保护了你么?再说,你现在凭什么证明你的身份?” “可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早晚会被他们瓮中捉鳖!”翊殿下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在河里漂了一个时辰,并未走远,等那些人找到他们下河处,也自然会懂得他们去处。 所幸的,由于天黑,那些人行动缓慢,他们暂时是没有危险了。 第二天,接着逃亡。 “这是哪里了?” “应该在淮西南。” “如果骑马的话,那没几天的路程我们就能到临安了。” “趁那些人还没设下埋伏,我们应该快些逃离这里!”关小北道。 春天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抽出新枝的植物满是嫩绿嫩绿的一片,贪吃早起的虫子已经在大口大口的啃食这属于它们的美味。林中的鸟儿欢快的叫个不停,似乎在宣告些什么。枫树最美的不是秋天,而是春天!这时的枫叶毫无瑕疵,每一片叶子都是嫩绿嫩绿的,长出新叶的枝条上,你找不出第二种显眼的色彩,就好像大自然的宠儿般! 只不过再美的东西,翊殿下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甚至还觉得那些报春鸟吵得心烦。“不好,前面有人!” “师妹,我们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根本就没有我们找的东西!” “师姐,再找找吧,师姐的嘴巴都几天了也没见好转,那大夫说这山里有我们找的草药!” “对了,师妹,你说大师姐的嘴巴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成那样?而且大夫说是中毒的。我们都在一起,接触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那我们怎么就没事呢?” “我也觉得奇怪。” “师妹,你说会不会是那天的那两个混蛋?就是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给我们下迷药的,若非有人及时就了我们” “不会,大师姐中毒之后我们才跟他们接触的。” “呀!” “怎么了?” “小师妹,你看,那两个混蛋!”最终两人还是发生翊殿下他们的身影!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难临头3 “都怪你先前乱说话,看到了,人家要来找麻烦了!”关小北气道。 “别废话了,快跑吧!”可是她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哼!敢对我们下毒,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们的!”那二师姐说的一脸正气,还颇具侠女风范。 “你们峨嵋派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名门正派,可却没想到你们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无缘无故把我们当恶人,无缘无故追杀我们爷孙俩。” “爷孙?他不是你家管家么,而且他年纪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是孙子?”那二师姐很费解。 “老夫今年都七十又八了,而他爹也六十有一了,怎么不可能?我这孙子今年也是刚过而立之年,但他长得比较显老,所以就是这幅模样。”看来关小北扯淡的本事的也不低。 “好,既然你也七老八十了,那为何还要为老不尊?” “我爷爷并没有为老不尊,他都这把年纪了,那活儿早就痿了,哪还能与女人行房” “流氓!” “我们那天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见到你们那个嘴巴肿得那么可怕,还称自己是峨嵋派的,就想你们一定是惹祸上身,怕连累了我们,才”翊殿下吞吞吐吐道。 “你们是怕惹祸上身?那之后你当众调戏那女子又怎么说?”海棠出声。 翊殿下迟疑了一会儿,“这个可以不说吗?我怕你们会说出去?除非?” “好,我与小师妹为你们保密!” “好吧!那与我打赌的女子其实是位妓|女!” “妓|女?” “对!她是去年临安花魁大赛的第三名,她叫云安格。” “云安格?那她怎么与辛垌在一起?” “风流才子呗,我要她陪我一夜当时也是一头脑热,我当时忘了这茬。当官的我们可惹不起,民不与官斗!” “喔,原来是这样!”那二师姐算是接受了这可解释,不过海棠姑娘似乎还不能接受,正欲出言 “不好,是老毒物!” “哈哈哈!关小北,真的是你!能把这个季节里的蛇都驱敢出来,也就你有这个本事!”话一落地,老毒物就出现在四人面前。 “两位峨嵋的女娃,你们的大师姐正是中了这老毒物的毒嘴巴才会肿的,而且没有解药不出十天就会烂掉的。” “老家伙,是真的吗?” “哼!是又如何?要怪就怪她嘴巴太臭!” “小师妹,我们要为师姐报仇雪恨!” “嗯!” “老夫有要事去办,可没空搭理你们这两个小辈。关小北,你跑得掉吗?乖乖跟我比一场,不然我就立即杀了这小野种!”两个没有武功的人就算怎么跑,也逃不过人家的轻功。 “丘不珲,只要你不为难他,我关小北愿意跟你一比!” “好,我不为难他!”不代表其他人不为难他。 “还有其他人吧!”丘不珲的心思傻瓜也看得出来,“你们不是要替你们的师姐报仇吗?而且这老不死的还是魔教中人,也就是江湖人称的老毒物!” “难怪,魔教恶人,受死吧!”那二师姐连想也不想就立即出招,只是被丘不珲一脚就踢了个几米外。 “师姐,呀!”海棠持剑立即冲了上去! “哼!不知死活!”丘不珲毫无怜香惜玉的一掌拍去。 见这两师妹都不是人家的一招,关小北喝道:“你快跑,我来拦住他!” “你能行么?这个怪物武功看来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水!” “哈哈哈!关小北啊关小北,你怎么会这么关心他了?哦,我倒是忘了,当年沈玉门可是救过你一命呢!” “小师妹你知道关小北是谁么?” “我不知道,可我听说过沈玉门。” “那那个人!”两师妹虽然被丘不珲一招击倒,可似乎受伤都不重,喘了口气就相互扶着站在一旁观战。 “丘不珲,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如此的狂妄如此的傻!” “什么?关小北你什么意思?呀!我的手!啊”丘不珲的右手立即黑了!面上的肌肉紧跟着就扭成一团! 原本就发现了这毒物,所以关小北这几天都在想着对付他的方法,正是刚刚与海棠她们讲话时,把毒撒到她们的身上,所以丘不珲现在不单是右手,刚刚踢的那一脚也是一样的情况。可奇怪的是海棠两人却一点事也没有。 关小北自始至终没出过招,况且他也不会武功,但丘不珲却吃了大亏!丘不珲只想着与关小北来场比试,就是想他给小霸王下毒,然后让关小北来解,所以他一来到不是猛地撒毒,而是诱使关小北和他比,但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着人家的道了! 丘不珲现在只能咬着牙给自个儿解毒,所幸他们都没有追来,而是像兔子般逃命去了,“关小北,你的毒也不过尔尔,不出几天我丘不珲一定要双倍奉还!” 而翊殿下也是松了口气,那个看起来又恶心又变态的老东西没想到就这样被关小北给打发掉了,“小北爷爷,您是不是来自四川唐门啊?” “不是!我的毒也就能牵制老毒物三天而已,所以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你被他捉去,他一定会拿你来试药!不,是试毒!” “啊?”果然的老变态!“对了,你们也一起吧!不然等下会有一群色中恶鬼要来,你们这模样你们这模样他们可是很喜欢的呵,这荒郊野岭的。” “哼!”两人虽然不情愿但也紧紧跟上,不过两人对翊殿下都是爱理不理的,好像跟他讲话会恶心到家了一样。翊殿下当然清楚原因,他也懒得计较,峨嵋派的两个女弟子叫她们一起也是想利用她们而已。起码她们还会些武功,要是遇到刘诗梦,他不介意对她们下点毒来威胁刘诗梦。见人不愿意搭理他,翊殿下倒是乐得耳根清净,关小北就拿些花花绿绿的小瓶子看个不停,显然那是他的宝贝。 “喂!你真是那小野种?你不是死了么?”最终以那二师姐忍不住沉寂而告终。 “我不是什么小野种,我是有爹生有娘养的。”翊殿下也不大在意人家会这么说,语气平平道。 “可是你娘终究是青楼女子,她的恩客那么多,你能确定他就是”你老子? “我娘从未接过客,他们是一见钟情,如果你再说些难听的话,我可以让你变成哑巴。” 翊殿下这话一出,吓得那二师姐赶紧捂住嘴巴,她刚刚确实感受到了,这小野种称之为小北爷爷的老头比那个老毒物更牛掰,加上之前她们可是 “师姐,别跟那种人说话!”海棠鄙视道,“我感觉体内很不对劲,好像中毒了!” “呵呵,你们以为老夫会像他那样见到美女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吗?不过你们放心,这毒暂时要不了你们的小命的!”关小北笑呵呵道。 “师妹,我也感觉怪怪的,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我们没找到解药回去,那大师姐她?” “二师姐,师父很快就要赶来了,她一定会有办法救大师姐的。” “听到没有,我师父就要来了,还不快给我们解药?” “她来就更不能放了,你们可是我们的人质!”翊殿下反道,“好了,逃亡又要开始了!” 海棠两人也想到她们现在被人家给挟持了,但她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还隐隐约约有些兴奋与期待!她师父一定会来救她们的,如果让她知道你就是小野种,而且还敢这么对她们,到时候你不死也要脱层皮。但有件事海棠一直都弄不清楚,她师父过去怎么会与人家老子有一腿呢? 走进了深山中,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出路,只能在密林里向无头苍蝇般乱撞。过了这么久那么人也没出现,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还没找到这来,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与丘不挥一起,被丘不挥赶了回去。但是无论哪一种可能,翊殿下几人是暂时的安全了。 “你是二师姐,可比那个大师姐好多了!”女人总是禁不住男人的夸赞,那二师姐假装认真道:“你不要怎么说,我哪方面比得上大师姐!” “哪都比得上!比如说眼睛,她那小得跟塘角鱼的眼睛似的!”撒谎也不眨眼! “塘角鱼?” “是啊,就是池塘里的塘角鱼!还有她的皮肤,看起来缺乏光泽、毫无营养的,而且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长青春痘。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咯咯咯!”那二师姐想想却是没错,就是夸张了些。 “其实女人家外表还是其次,重要的是气质与内在美!凭你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这气概,说明你的心肠是多么的好。正所谓相由心生,为什么那老毒物与你们众师姐妹过手,他却只对你大师姐下毒手呢?” “刚刚那老毒物说师姐她” “对,就是因为她嘴巴不干净” “我看你的更不干净,一个男人也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你还算不算男人?” “小姑娘,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要不咱们两人去那边,我掏出来给你看看我是不是男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占点小便宜 “无耻!不要脸!”海棠红着脸愤怒道。 “不是你想证实,不是你要看么?人家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你去死!”气得海棠立即走掉,她不敢保证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气得暴打他一顿! “你怎么可以对小师妹说这种话?”二师姐也听不下去,没见过喔,一堂堂的皇子殿下也这般口无遮拦! “我故意的!你呀,别以为她看起来好看,可她的心机太重,她平时最讨你师父欢心吧?” “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好,我不说。我也要留点嘴德,不然哪天”翊殿下下意识的捂住嘴巴,“你知道你师父过去的事吗?” “师父过去的事?” “对啊,就是与我老子的情史!” “哼!不知道,也不要问我!”果然一提这人家二师姐就生气了。翊殿下见海棠成功被他气走,赶紧露出狐狸尾巴,可怜的乌鸦就要中计了!“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找草药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你们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还有几天就是黄山之巅武林大会,你都没听说过吗?当初可是你说要选武林盟主的。” “武林大会?黄山?我们现在离黄山远吗?”如果不远,翊殿下就不用愁被那些人追杀了,起码那会有少林,武当的高手在,如果外公到了那就更好了。黑玫瑰可能不会出现,因为她们都去流求找娘亲了。可是外公会不会也去找娘亲了呢?翊殿下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经过这次交谈,翊殿下得到的消息还真不少。而且他们误打误撞竟来到黄山脚下,眼下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踏上黄山,正是为了三月初三的武林选举。没有一位习武之人对武林盟主这位置不动心,除非他已看破红尘。不过少林的人也来了,足见这个位子的吸引力有多么的强。 关小北才不不理会这劳什子武林大会,跟他可是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人多热闹的地方。不过,眼下这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讲到武林大会,那二师姐立即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呱呱讲个不停,翊殿下知道的,不知道的,全讲了个遍,这下翊殿下仅甚的一点耐心也被消磨掉了! “海棠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人家海棠只一个劲往前走,别说出声,就连看也不看他,一点也不配合他的话题转移。 “我小师妹天性冷淡,对一般人都是爱理不理的,你也不要见怪。” “噢!我看天也快黑了,要不我去弄的吃的回来?” “我跟你去吧!” “不用,你先去找柴回来生火,我自己就行!不过呢,我倒是怕有些人只会坐着干等吃的!”翊殿下的这人当然就是指海棠小师妹! “哼,二师姐,我也去找吃的,免得被人说三道四的,还有我们现在中了人家的毒,还能不能活到明天还是个未知数呢?”说着就往河边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何,哪怕如辛小冰一样的冰山美人,遇到翊殿下话不但多了,而且还常常发脾气,海棠小师妹也是不例外地! 翊殿下现在倒是落得耳根清净了,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留下忙着拾柴生火的二师姐及坐在石头上休息的关小北。 既然在这里举行武林大会,那些挨千刀的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们是谁?会不会是那太子的人马?翊殿下压根没想到要去找吃的,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而海棠小师妹这边,她正认真寻找食物呢!可河边哪有吃的给她找,河里倒是有,清澈见底的河里,鱼儿正游得正欢呢!可海棠总不能下水里去捉吧!再说,她也不懂得捉鱼啊?“有了,我用这把剑刺,一定不能让那人看轻。”可在岸边哪能捉到鱼儿呢!“这河水看来不深,我下去也行的,顶多就把衣服给弄湿。” 海棠可不懂折射原理,在岸边看,水没有多深,可当她卷起裤腿下水时,海棠突然就大感不妙,水非但立即淹及腰身,可似乎还没踩到底,还一个劲的往下陷,不但如此,只要一挣扎,就陷得更深。于是乎 “救命!救救命啊!” “是小师妹的声音,好像从那边传来的!”两人立即往声音那处赶了过去, “怎么办?我不会水!” “先别急,她陷进淤泥里了,我们下水也是无济于事,快去找根长棍来!”关小北冷静道。 可等找到棍子,海棠早就停止垂死的挣扎了。而我们的翊殿下方揉揉朦胧的睡眼慢慢走了过来。他很生气有人打扰他睡觉!“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刚刚跑去睡觉了?!”那二师姐见翊殿下这模样由杀人的冲动!“我小师妹快被水淹死了!” “那你们怎么不救她上来,晚了可就来不及了!”翊殿下也看清了情况,那海棠小师妹此刻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河水把整个脑袋都给淹没了,可岸上的两人就知道干着急,也不懂得下水救人,这让翊殿下很是费解! “她陷淤泥里了。”关小北不咸不淡道。 “哦,那我下去救,你们用棍子拉着我。”原来如此! 片刻之后,人是被救了上来,可哪还有呼吸,吓得那二师姐已六神无主,“老神医,请您救救我海棠师妹!” “早没呼吸了怎么救?” “呜呜呜!” “急什么,你快给她人工呼吸,不然可真来不及了!”翊殿下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海棠溺水的时间也不长! “什么是人工呼吸?”两人呆呆看着他,显然这个名词对他们来说十分飞陌生! “算了,我亲自来吧,不然可真就死翘翘了!”翊殿下故作勉为其难道,但在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呀,美女谁不爱? 接下来,两人惊呆的一幕出现了,他竟然扒开人家的嘴亲起来,分明就是在轻薄人家,而且人都死了! “你这淫贼,我师妹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她?” “咳咳咳!师姐!”海棠虚弱道,而翊殿下见人恢复了知觉,赶紧闪到一边! “师妹!师妹你醒了,感觉怎样,没事了吗?”二师姐立即扶起人惊喜道,而关小北立即去给人把脉,“明明死了,怎么这就活了过来,怪了?”关小北也感到不小的震惊,难怪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着急,原来溺水窒息的人只要来个人工呼吸就能救回来。 “咳,没我事了,我接着去找吃的。”此刻不溜,难道等人家道谢吗?虽然滋味不错! 海棠以为是老神医救了他,所以对关小北说了好些感激的话语,关小北两人也不敢道破,毕竟这事对女孩子来说 “哼!如果不是他那么小心眼,我也不会差点就被水淹死。” “喂,我说大姐,谁叫你那么傻,折射也不懂吗?你以为那水很浅吗?再说,还是我”翊殿下出马,那可是手到擒来,不一会儿就打了几只野味回来,可就听到海棠小师妹在说他的坏话! “好了,都没事了,你们也各少一句行不行?”二师姐劝道,“你要干嘛?” “衣服湿了,脱了拿来烤干啊,你小师妹不脱吗?” “流氓,无赖,不要脸!” “呵呵!”翊殿下无奈干笑了两声,“你们可以到一旁另起炉灶的。”翊殿下想说,看不惯你就别看。 “小师妹,刚刚是人家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你就不要那么对人家了。” “二师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向着人家说话?莫非你看上那小野种了?你别忘了” “你不要乱说,就算他再有才,我也不喜欢这种人的,而且人家可是皇子!”由于是夜晚,不然海棠就看到她脸红了!但却不是因为遇到心动的男子,而是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对了,海棠,师父最疼你,你可知道师父以前发生的事吗?” “二师姐,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们也不该议论师父的是非!” “哦!”二师姐应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又像在掩饰些什么! 海棠也有些费解,刚刚似乎有东西在弄她的嘴,那感觉很奇怪。 而翊殿下边烤野味边烤湿透的衣服,“小北爷爷,你的家人呢?”没办法,翊殿下见关小北像盯怪物般盯着他,故而道。 “呵呵,我就一孤家老人,除了我家里哪还有人。” “不会吧,你一直都没娶亲吗?” “唉!”关小北就对翊殿下讲起了前尘往事。关小北曾经也有爱过的女子,那女子也同样倾慕于他,两人后来还私定了终身,但好景不长,最终被双方家长发现了,于是活活被不同意的双方父母给拆散了。“当时她还有了身孕,可可是后来” 老套的故事,翊殿下听到一半就困得睡着了,后面的事他也没再听到。 “唉,你这可恶的小孩,想听故事却听到一半就睡着了!”话虽如此,关小北还是把翊殿下的大脑袋靠在他大腿上,像个慈祥的长辈般,并拿衣服给他盖着,免得着凉了。也不能怪翊殿下,这些天可没得好好休息过,整天都得绷着神经,生怕小命不保! “关神医,吃的还有吗?”二师姐过来问道。 “有啊,拿这些去吧!”关小北指着烤熟的野鸡道,示意她小声些。 “嗯,谢谢!”这真香啊!二师姐满脸愉悦的走了。她们峨嵋派的人通常都是吃素的,像这种荤味,一般都是不能吃的。 “二师姐,这真好吃!” “对啊!我从来都不知道。” 第二百章 长夜漫漫 两师姐妹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拿来的食物给消灭光,抬眼看看稀稀疏疏的星空,那二师姐舔了舔手指,问道:“小师妹,为什么今晚没有月亮,而且那星星也如此稀疏黯淡呢?” “二师姐,现在是月尾,就算有月亮那也要等半夜它才出来呢!”海棠笑道,并站起来深深吸了口微风吹来的空气,“春天就是美,连空气都是香的,闻着闻着人也跟着精神多了!” “对啊!”忽然一个声音赞同道,“海棠姑娘说的不错,春天确实是个好时光!”来人除了睡醒的翊殿下还能是谁!眼下他也不敢多睡片刻,恢复了精神就起身,说是让关小北也休息片刻,可听到两人还在讲话,就过来插个嘴。 “你不睡了吗?”出声是二师姐,海棠小师妹则兴趣全无,蹲下来弄火堆。 “我说海棠小姐,我好像从来都没得罪过您吧?如果是因为上次我不肯跟你比武,你记恨在心,那我现在向你道歉!” “尊贵的皇子殿下,小女子何德何能要您道歉呢?小女子只是一江湖中的弱女子罢了!我这样也是遵循家师之劝告,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海棠突然阴阳怪气道。 “小师妹!”二师姐道,“你别在意,小师妹没有这个意思!小殿下您回临安后可千万不要怀有报复的心理!”二师姐先是好奇,可好奇过后就不敢那么放肆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有着尊贵身份的皇子殿下,而且与她们峨嵋派的关系还有些特殊! “二师姐,睡吧!呆会儿惹人家生气了,命令那老邪医把我们都给毒死了,那岂不是死得很冤枉吗?” 面对海棠这三番两次的尖酸刻薄的话语,翊殿下本只想当做是自己倒霉,可谁让他那么无聊不是,你现在想气他,那你可就想错了! 翊殿下沉默了片刻,一步一步往海棠姑娘面前走去,吓得海棠连连后退,她二师姐也认为这人要生气发飙了! “我父皇抛弃了你师父刘诗梦,那是你师父与我父皇的私事。既然是他们的私事” “这能算私事吗?薄情寡义的皇帝,生出来的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你最好离我们远点,不然” “不然怎么样?”翊殿下轻蔑道,“杀了我?就因为我老子负了你师父?如果长辈做错了事都由晚辈来承担,那天下的恩恩怨怨该何时了?就好比如一个坏人他干了坏事,那他的儿子,他的全家就该死了吗?” “呵!呵呵!”海棠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难道不是这样吗?” 翊殿下被她这一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他全家都该死?俗话讲冤有头债有主不正是这个道理?” “呵呵!不知道我尊贵的皇子殿下可否听过株连九族这么一说?” “株连九族?” “我不提何为父债子偿,就说这株连九族吧,谁下令执行的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师父之恩大于天,身为弟子,为师父打抱不平有何不可?” 翊殿下倒是忘了这个古代最惨绝人寰的律法。株连九族,只要有沾边关系人都同样受到砍头大罪,何况人家还是师徒关系,为师父鸣不平也是人之常理所在,一时还真想不到反驳她的话语。 二师姐也暗暗佩服海棠这番话,说得是句句在理,要她反驳,她也不知该如何去辩解,“唉,不如我们就此化解那些恩怨吧!你给解药我们,放我们走,我们保证不再找你麻烦如何?” “不行,刘诗梦不会答应的!还有,海棠那个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就不要学猪八戒倒打一耙了!” “哼!有没有混淆视听,您心中有数!还有,我不想跟你讲话,更不想跟你吵架!”后面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看来海棠小师妹对翊殿下是厌恶到了极点,也不再做低声细语的讽刺! 关小北也被翊殿下几人给吵醒了,正无奈叹了叹气,只是年轻人的事他也懒得去管,接着又睡起觉来。 海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对这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的厌恶,那种厌恶不单是有替师父不平,还有就是见到他就厌恶那种感觉!以为说出这番话他就会识趣离开,哪知他却学她的语气道:“我不想跟你讲话,更不想跟你吵架!呵呵,海棠小姐人不仅长得如花似玉的,声音也是这么的甜美,骂起人来更是有一番风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刚在对我撒娇呢!” 海棠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嗓音来说笑,她也不想天生说话就带着这种娇气,想说得更有女侠气概,不像那些千金大小姐般,整天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奈何自己的嗓音出卖了自己! 见人生气的嘟嘴跺脚,翊殿下哈哈大笑道:“海棠小姐下句是不是想说,‘公子您坏,奴家不理你了?’” “呀!你去死吧!”忍无可忍的海棠小师妹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 不过这一拳对早有防备的人来说,那是打不中的!海棠见人闪开,立即用武功揍翊殿下,这下对中毒后手无缚鸡之力的翊殿下,那可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哼!早就想揍你了!”这话说得真像蒙小语的当初说过的,海棠见人被她打趴在地,拍了拍手,“我告诉你,以后见到我要离我三尺之外,不然就是死我海棠也不会放过你的!” “师妹!”二师姐担心道,“你怎么可以出手打人呢?万一真打死了他,我们峨嵋派就完了!” 海棠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她打的可是小霸王啊!“那那个”海棠结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 翊殿下只是叹了口气,柔柔被踢到的伤处就起来走了。他就纳闷了,这看起来挺冷淡的女子真不讲道理。可不讲道理就算了,打起人来还真敢往死里打!看这情况就好像是当初他抛弃了她似的! 见人一声不吭走了,海棠更着急了,“师姐,怎么办?他会不会?” 二师姐也是叹了声方道:“你何必把怨气都撒到人家身上,再说这是咱们师父的私事!我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凶过,刚刚就好像是吃错药了般,难道你们上辈子就是冤家了?” 而翊殿下一回来关小北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小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花心!” “我花心?”翊殿下指着自己道,“我就这么没品?那种山野女子我才看不上呢!”这句话说得特别大声,生怕人家听不到似的! “哟哟哟!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关小北鄙视道,“我关小北活了大半辈子认识的女人比你见女人还要多,我敢说世间上好看点的没有五个能超过那小丫头的!” “呵!那你倒说说看啊!”翊殿下最最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大人老喜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就好比那句:年轻人,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长!说白了吧就是‘倚老卖老’!只有五个比得上这个海棠那个姑娘?鬼才信! 关小北想了片刻,“第一个当然就是我那有缘无分的妻子,第二呢是现在的魔教教主的夫人,不过她也已经死了!”关小北讲的这两人都是去见马克思了,不过夸自己妻子漂亮,这让翊殿下不敢苟同,只想感到暗笑不已。 “那另外的三个呢?” “第三个,你绝对想不到!”关小北卖起关子道,“要不你猜猜看?” “别告诉我是峨嵋的掌门刘诗梦!”翊殿下见关小北说的人都是长辈,所以就想到了那个都四十来岁看起来依然二十出头的刘诗梦。 “不是!”关小北摇头,“刘诗梦排在最后面一位,也就是第五位!” “那是谁?”刘诗梦居然只排在第五位,这让翊殿下多多少少也有些意外,“你快说呀,不然我就睡觉了!” “第四位来自西南蛮地,不过她的年纪倒比你小两岁!” “什么?那你怎么敢肯定?依我看你都是胡诌的!” “呵呵!我跟那比你小两岁的女娃可是师徒关系,几年前我去西南蛮族之地有缘遇上的,后来就收了她作徒弟!”关小北回忆道。 “就这么简单?五个中就有两个跟你有关系,一个妻子一个徒弟的,唉,我都懒得说你了!睡吧!”翊殿下现在是兴趣全无,那个魔教教主的妻子倒是有些好奇,可惜已经死了,还有那刘诗梦也已经见过了,美是美,但则实就是一老妖妇!那两个更不用想,与他关小北有关的,他关小北当然说好了! “唉!”关小北也叹了口气,“我说的第三个呀,跟某人似乎有关哦!” “有屁就快放!”翊殿下很不耐烦的来了句! “那算了,老夫还是闭嘴吧,不然说话就被当成是放屁喽!” “就当我怕您了,您请说还不行?”翊殿下从草铺上爬起来,很生气的瞪了关小北一眼,“最讨厌卖关子的人!” “第三位就是黑玫瑰的梦瑰主!” 第二百零一章 启程上黄山 难怪说跟某人有关,那不就是他老娘!可关小北怎么会见过云梦,又怎么知道他们的关系呢?想想自己的娘亲也真是美得不像话,刘诗梦能比么?哼! 翊殿下此刻的心里正翻江倒海,兴奋得跳了起来,“原来是我娘亲啊!呵呵!” “看你高兴的,你不也跟我一样?刚刚还好意思笑我!” “呵呵!那你见过我娘,对吗?” “对啊,但也见只过一次,没交谈过!”关小北想说你就别想打听你娘的消息了,他也是见过而已,“不过你娘现在应该在江湖中排名第一位!” “只是江湖中吗?”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天下之大,不可能每个人都拿来做比较的!本来还以为云梦与关小北认识,可现在看来关小北压根就不认识云梦,知道他们母子关系看来也只是听外边人说的。 提到你娘不也兴奋成这样?翊殿下的小心思关小北哪不清楚,只是也不道破,“睡吧,我困了!” “为什么呀?”怎么可以这么扫兴,关小北肯定是故意的,翊殿下是恨得牙痒痒,“不行,再讲,你都把我的睡意全弄没了!”可关小北很不给脸的打起呼噜来,“臭老头,糟老头!”这种话也只有翊殿下骂得出口! 长夜漫漫,海棠两人也睡不着,翊殿下两人的对话她们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也充分发挥了女性八卦的天赋,海棠见人提到她,出声问:“那老邪医说的是真的吗?师父这么好看怎么就排第五名呢?” 二师姐则咬牙道:“那种人的命真是太好了,外公是沈玉门,娘亲是黑玫瑰瑰主,就别说他老子了!” “他有什么命我管不着,只要不要来惹我就好!” “对了,师妹,你的家人呢?你对以前的事真的全都记不起了吗?” “是啊,师父说我小时候因为受到过度的惊吓才把一切事情都给忘了的。”海棠打了个哈欠答道。 “哦!”见师妹不大愿意提起往事,二师姐也不再出声了!其实不是海棠不愿提起,是她压根都记不得了,又该从何提起?也许海棠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吧! 夜里很静,静得只剩下蝈蝈的叫声,蝈蝈似乎不知疲倦地叫了一夜,但也就它们有这个闲情雅致,四人中就关小北睡得香甜,其他人可谓是两眼鳏鳏直到天亮!也难怪,荒郊野岭的,身为女子,海棠师妹两人又怎么睡得着?而翊殿下睡不着自然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喽! 天空泛白,林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鸟儿叽叽喳喳的,连虫子也起床啃食着那嫩绿的叶子,翊殿下见此情景,不由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二师姐一听似乎觉得有点道理,笑道:“是啊,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那我们人呢?今早吃什么呀?” “今早没得吃,要出发上路喽!”想要他去做苦力,如果那个海棠对他客气些的话“小北爷爷,起来了,要出发上黄山了!” 没想到他们就在黄山脚下,翊殿下这感觉挺不错的,可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后他发现他错了,说是黄山脚下不错,可这山也未免大了些吧,走了那么久貌似还是在山下徘徊。远远看山上的奇松怪石隐隐若现,前方就是目的地,奈何就是到不了! 现在的翊殿下是又累又饿,“小北爷爷,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去到他们比武那里啊?” 然而关小北却警惕起来,满脸严肃的对海棠两人道:“你们的解药等上山后才给你们,你们先上山吧!” “好吧!希望关前辈可不要像某些人一样不守信用!”海棠这话当然是讲给翊殿下听的! “为什么?” “她们这身峨嵋派的打扮,如果我们跟她们一起,遇到的不是她们峨嵋派的人,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关小北担心像他们这样的两个其貌不扬的人与人家走在一起,万一被当成坏人 “你们快走吧!见到你们就烦!”翊殿下摆摆手很是厌恶道,可这话似乎该是人家说的才对,反倒被他抢先了一步,气得那海棠两人像要吃人一样瞪了他一眼! 海棠两人刚走远,果然就有一队十人左右的人马就向他们这边赶过来,翊殿下一时也认不出这些人的身份,只是见他们身穿水墨色绣着金边的衣服,头发各扎着条花白色的条子,这打扮似乎像少数民族,但更多的是像中原人打扮。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四十多岁的光景,皮肤光滑亮泽,看起来倒像养尊处优的模样。接着仔细一瞧,这人有点面熟,似乎他见过这号人,只是一时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翊殿下正欲过去,只见一颇为俊朗的年轻男子恭敬道:“义父,要不我们停下歇歇,孩儿想其他门派应该还没到!” “对啊,家主,少爷说的不错,还有几天才到武林大会呢,我们去早了也是等,也不急在一时。”出声的人衣服着装相似,但也有四十岁的光景,应该是个管家,听他叫那中年男子为家主,翊殿下不由想他们应该是来自一个武林世家,而不是江湖门派,难怪认不出,可怎么就是觉得那人面熟呢? 兴许发现又人在观察他,那家主很不悦的邹了个眉头,这才注意到翊殿下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能出现在这或许是那些个不问世事的高手,于是走了过来,作揖道:“这位老爷子、兄台,在下蒙天豪,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关小北正欲回答打发掉人,哪料翊殿下道:“这我爷爷关小东,我叫关大古!” “关小东?关大古?”江湖中好像并没有这号人物啊?而且有爷孙俩取这样的名字的么? 看着呆住的蒙天豪,翊殿下想笑,但这么距离更是看清了来人!神态自若,眉宇豪放,英气不发,心道这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了不得的洒脱人物,听到他自称姓蒙,加之越看越那眉目间就越像他的姐姐蒙小语! “你就是那抛妻弃女的蒙天豪?” 翊殿下这话就好比一晴天霹雳,众人机会都定住了,就只有蒙天豪连退了两步!好一会儿,那俊朗的年轻男子怒道:“我看你是找死,敢这么诋毁我义父!” 而蒙天豪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你是听谁说的?难道你见过小女小语?”说着就潸然泪下,“十年,整整找了她十年,今天终于有他的消息了!”紧接着就激动的扯着翊殿下的衣服央求道,“麻烦您告诉小女下落好吗?是我这个父亲对不起她!” 没想到这么巧,这蒙天豪竟然就是就蒙小语的父亲,看这人激动的神情,翊殿下好想把事情经过全部讲出来,可一想,这是小语姐姐的事,没经过她的同意,他怎么可以告诉蒙天豪呢,那不等于是出卖小语么? “放手!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种人!” “你别不识好歹” “住嘴!要什么条件你就说,只要你告诉我小女的下落!” “这样子啊?唉,其实我是知道一点的!”翊殿下含糊其辞道。 蒙天豪看有线索,兴奋道:“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就给你黄金五千两如何?” “义父?”那男子怨毒的瞪了翊殿下一眼! “五千两啊,能不能现在就给我?” “现在没那么多的黄金,关兄,要不?” “没有,免谈!不要想这用些下三滥的手段逼我说出来,蒙小语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要不要见你,我还得问过她才行!” “好!好!”只要有希望那就好,“那关兄能不能给我讲讲小语的事?” “不能!”翊殿下很干脆的拒绝蒙天豪,转身就对一直不出声的关小北道,“爷爷,咱们也是上黄山吧,听说那有好多多美女!” 出乎意料的相遇,遇到姐姐口中那个薄情寡义的爹,但似乎这蒙天豪不像小语口中所说的那样啊?难不成其中有什么误会? 但经过这么一闹,翊殿下两人现在得了批免费的保镖蒙天豪一行人就紧紧跟在他们后面,生怕翊殿下会丢了似的,要是遇到危险他们一定会出手相救,因为他关小古知道他女儿的下落,似乎还是要好的朋友。 翊殿下此刻正在炫耀他的机智,通常的人,如果遇到像他这种情形,一定会为自己的女友打抱不平,可翊殿下却不按常规出牌,到头来还间接利用了这个伦理上已成为他岳父大人的中年男子,“怎么样,我多聪明!” “这么说来,蒙天豪都是你岳父了,你还这么戏弄人家,还利用人家?”关小北感到有点心寒,皇家人果然太会演戏了,他这个便宜爷爷,如果对他一点用多没有了,那他该何处? “谁让他那么对我姐姐,我不让你给他下点毒他就算是赚到了!” “那小语姑娘对你真这么重要?” “那是废话!姐姐不仅数次救了我,而且我们都那个了” “哪个啊?呵呵!”看着翊殿下幸福的样子,关小北不由为刚刚的猜想暗松了口气,果然与沈玉门有诸多相像,不是他所想的那种眼中只剩下利益的奸诈之徒 “就是那个啊!”翊殿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姐姐就像一头母狮子,三天两头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对我使用暴力,小北爷爷,你快教我用毒吧,我以后就用毒对付她!” 第两百零二章 空秃子 “我看毒你还差不多,人家姑娘对你那么好,你却还想着对人家下毒?你还有没有良心?”关小北指着翊殿下数落道,“信不信爷爷我现在就给你下点毒啊?” “救命啊!!” 远处,蒙天豪一行人正紧紧盯着翊殿下两人,只听那年轻男子道:“义父,您真相信那个关大古知道小语妹妹的行踪吗?依孩儿看,他压根就是唬人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有小语的消息,我都不会放过!小语是女孩子,接回来后就让她嫁给你不是亲上加亲?再怎么说咱们都没有血缘关系!” 蒙天豪这么说那年轻男子就着急了,“义父,不可,传出去未免会被世人笑话。再说小语妹妹都还没找着呢!”原来这男子怕蒙天豪让他做上门女婿,更怕万一这个义妹是个丑八怪 “所以现在要跟紧关大古两人,我不相信五千两黄金买不到他开口!” 黄山的美,这一路就让翊殿下两人一览无遗!奇峰怪石、岩石峭壁,无一不奇,无一不险,但就是这些看来让人胆寒心惊的峭壁怪石,长着粗壮的黄山四绝之一迎客松!翊殿下正在暗叹这大自然的巧夺天工时,忽见漫山遍野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哇!好美!”刚刚雾太浓,也没得看清,这时风一吹,云雾随风飘散,各种知名的,不知名的的花儿随即映入眼帘,翊殿下兴奋得立即拉着关小北的手去看花! 于是众就见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拉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子去观赏花朵儿,这情景怎么看就怎么别扭!可某人看到美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还大声道:“小北爷爷,咱们去泡温泉吧!” 原来是爷孙俩,大伙不由松了口气,那孙子应该是个傻子之类的,不然都那么大了,那心智怎么如此低下呢? “温泉不在这,这山脚哪有温泉!”关小北接着小声道,“见机行事,不可再像这个样子,武当、少林的人应该都没到,如果现在那些神秘人出现,你的小命可不保了!” 听了关小北的警告,翊殿下立即警惕起来,这才发现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两人,猛地甩开关小北的手,两个大男人牵什么手不是? 原来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江湖中的一些门派纷纷上山了。一些帮派当初在通州时他就见过,但不过是一些小喽喽,也不大在意,那些有名的大派可还没出现呢! 翊殿下同时也在观察一些可疑人士,那宗主、魔教是否会插一手,那天刺杀他们的神秘势力是否会来捣乱,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翊殿下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此次比武的地方就在黄山的光明顶上,是否就是金庸大侠里面的光明顶,翊殿下也不敢妄自定论,可能名字相同罢了! 到了半山腰,没想到就遇到刚刚分开的海棠两师姐妹,想找海棠两人搭讪的男子可以排到山下去了,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走在前面的人回过头看她们,后边的人想挤上前去,目的都只有一个想当海棠那个姑娘的护花使者! 为什么不直接动粗呢?当然还是忌惮峨嵋掌门刘诗梦,人家的功夫要杀他们可是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但还是有色胆包天的男子,表演了一场想强抢民女的戏码! “海棠小师妹,本公子看上你了!说你要多少聘礼,我回家让我爹带去你们峨嵋山提亲!”一个长得贼头鼠目的年轻男子满脸傲气道,“我家有的是钱,只要你肯嫁给我,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你以为你是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出声的正是海棠的二师姐,“师妹,咱们不要理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哟!本公子要娶的有不是你这老姑婆,你多什么嘴?”年轻男子轻蔑道,“就算打光棍,本公子也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拍!”二师姐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再乱吠,我定不轻饶!” “来人啊,拿下这臭婆娘!他们怕你峨嵋派,我们可不怕!”果然随着年轻男子的话刚落音,他的随从就纷纷围了上来,而那些刚刚还想充当护花使者的男子立即闪到一旁,一看就知道是怕会牵连到自己! 见没人愿意为她们两人出头,海棠冷笑道:“男人果真没有好东西,全都是贪生畏死之辈!可笑,就因这草包说了句不怕我们峨嵋派就都怕成这个样子!” 那边的翊殿下感到好笑不已,你以为你这么说那些花痴男就会出手帮你了么?枪打出头鸟都不懂? 现在是看热闹的多过出手帮忙的,但也有人似乎一点也不忌惮年轻男子的身份,“义父,让孩儿出手教训教训那个草包!”说话的男子正是蒙天豪的义子! 见得到允许,这个高大俊朗的男子就出手去教训那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男子,果然那男子是个草包,不出三招,就被蒙天豪的义子给放倒在地,而其随从也不敢轻易出手!到这个情况傻子也看得出,这个色胆包天的男子准是在扮猪吃老虎,刚刚分明就是在唬人的,这下那些不敢英雄救美的男子都不由感到一阵不自在,就纷纷走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后会有期!”他这么说倒是赢得海棠两人不少好感,海棠作了一揖就领着师姐上山了!留下那呆在原地的人,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故作清高呢! “师妹,你觉得刚刚那男子怎么样?” “哼!欲擒故纵而已!” “那看来天底下可没有男人能入你海棠的法眼喽!” 在一旁围观的翊殿下两人不由相视一眼笑了,翊殿下笑是认为那个海棠姑娘根本就是传说中的百合!而关小北则却笑道:“这个海棠姑娘有意思,你要是把她泡到手,我就答应你山个条件如何?”原来是想让翊殿下去赢取海棠姑娘的芳心,不是翊殿下那种龌蹉肮脏的想法! “怎样才算泡到手,要她死心搭地跟我的话那可能就有些难度!” “哦?这么说你愿意打赌了?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的!一定!”翊殿下说得是何等的自信! “输了你也答应我三个条件如何?” “唉!我说我一定不会输,意思就是说我还没说要跟您打赌,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于是关小北就用激将法说了一大堆话,可翊殿下也不怎么在意,就一个劲往前走!见翊殿下不买账,关小北气道:“如果你不打赌,我就不帮你了,并让你的身份立即暴露!” “你闲着没事做啊?我没空理你!” “小殿!” “我怕你了!”翊殿下捂住关小北嘴巴愤懑道,“我赌,并且认输还不行?” “不行,不可以认输!”关小北耍赖道,“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身份暴露出去!” 如果天门、武当的人在,翊殿下一试也无妨,起码有高手在背后保护他,不然那刘诗梦来了,说不定他会被人家给扔下山去!“你是想我死啊?再说我又不喜欢那个海棠,总感觉她心事重重的,就知道这人心机太重” “看人挺准的呵,不过正是有难度才让你去泡她的!还有,空秃子来了,他们少林派有那个能力保护你!” “什么?我那便宜师父来了,他在哪?”翊殿下当下就四处张望,“没见啊?” “喏,那不是?”关小北指着山顶道。 顺着关小北的方向看去,那手握禅杖,身穿袈裟的肌肉男正是翊殿下有个一面之缘的便宜师父!空秃子正对来往的人打招呼,看情形似乎是在迎接这些前来比武的人士! 关小北见翊殿下呆滞不前,笑道:“空秃子正是这次武林大会的主持,所以他出现在这也是理所当然!” “你怎么知道的?” “听这些人说的啊!你呀,要想学毒术,这种观察力可是不合格的!”关小北拍了拍翊殿下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也能说是观察力吗,分明就是八卦!翊殿下在心里鄙视着,但见空秃子就在前方,不由感到一阵轻松,起码自己的小命又多了一层保障!于是满肚子坏水的翊殿下就想去捉弄空秃子 “嗯哼咳!” “这位施主有何不适?” “空大哥,你不记得小弟我了么?当初在牛家村我们可说好了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可如今你都成了少林主持,怎么就忘了我这个结拜兄弟?” “空大哥?贫僧俗姓不是空,法号亦没有空字!施主是否认错人了?”空秃子说得很诚恳,也很疑惑,江湖中可没多少人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空秃子,于是就看向与这自称他义弟身边的人,当看到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的老者,及闻到丝丝的药香,心中已有主意,“施主,可否是换了痴妄症?待老衲给你瞧瞧!”说着伸手就去捉住翊殿下的手! “施主,你的手” 第二百零三章 爱情有点蓝 想当初就是这么被这秃子给认出来的,难不成又要旧戏重演?本想缩回手,哪料空秃子却突然一本正经道:“你的手生脓疮,如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施主你的双手将来会丧失劳作能力。施主请随老衲来,待老衲给你瞧瞧!” 这个空秃子简直就是那种卖大力神丸的神棍,明明就认出他了,可撒起谎来眼睛也不眨一眨、眉头也不邹一邹,少林的主持怎么不该是那种看起来正正经经、严严肃肃的吗?这个空秃子简直就是另类! 但翊殿下也只好认命随着空秃子过去,留下不少疑惑的人士,都在纷纷猜测这两个其貌不扬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得到少林主持的青睐! 空秃子交待弟子一番就带着翊殿下离开这接待处,现在看来这空秃子似乎就是专程在等翊殿下的,不然他也不会‘抛头露面’! 光明顶上是有房子的,翊殿下一直以为黄山的光明顶就是一个顶,上面根本就没有开阔的平地给人们起房子,可现在看到不少房子,还有一个铺着红地毯的擂台,擂台周边还少不少座位,座位上方挂着凉篷,想来这应该就是三月初三那天举行的比武大会进行的地方了! 比起这些物景摆设,翊殿下更感兴趣就是空秃子,这个肌肉和尚一定是牛逼人物,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详详细细了解他的故事! 还在沉思的翊殿下就被空秃子领进了一间房子,而空秃子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关小北,别来无恙?怎么跟我徒儿混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方丈大师,您认错人了吧!这是我爷爷关小西,不叫关小北!” “要我撕开你们的面具才肯承认是吗?”空秃子故作生气道,其实他刚刚还不敢确信,但听你说关小西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间接承认他就是关小北了么? “一点都不好玩,小北爷爷我们走吧!” “哼!你走?你想天下万民不得安生你就走!”空秃子骂道,“北辽国已经被你搅浑,指不定哪天北辽就会易主,北辽如果换上新的主人,你敢保证他不会攻打大周么?一个危机的解除,另一个危机又将会诞生!” “放心,我刚从北辽回来,那的情况我比你了解,再说耶律长空也不是吃素的,他断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皇位拱手让人的!” “唉!到底还是年轻,你那小皇叔不与耶律长空合作,他就不会与阿图木合作了吗?” 听了这翊殿下无所谓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不管谁是北辽的统治者,经过这次内乱,没有几年的时间可恢复不过来,到时还怕他不成?” 空秃子闻言,很不客气的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再摇了几摇头,“事情如果就像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两个甲子年将近” “是不是接下来要说天下苍生将有一场浩劫?”翊殿下鄙视道,想当初北汉也是这么忽悠他的,况且天下之事貌似与少林方丈无关吧?什么时候你空秃子也来关心国家大事了?“师父您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算了,总算是见你没事,那些事以后再对你讲也不迟!这些天也够你受的,吃些东西就歇会儿吧!”总算是讲到翊殿下心坎里去! 饱餐一顿后,还在兴奋中的翊殿下哪有睡意,况且现在是大白天,所处的地方正是黄山名景之一的光明顶,而且那还是几天后要举行武林大会的地方!只要一想到武林大会那睡意就更低了! 关小北到底是老年人,这些天的逃亡,对不会武功的他来说,骨头险些就散架了,所以用过饭后躺在床上就睡了。空秃子也不再出去迎接各路豪杰,在房里打起坐来。 百无聊赖的人正想出去,但耳边传来空秃子的话:“天门、武功的人都没到,如果遇到白秋艳、刘诗梦,为师不一定打得过她们!” “我又不是出去惹事,她们认不出我应该不会对我动手吧?”看来空秃子是把他当成惹是生非的主了! “那万一有杀手呢?关小北刚刚把你们这几天所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为师敢说,我们这已经被那些杀手盯上了!” “那师父现在怎么办?” “不用担心,那些宵小之辈,咱少林还是能对付的,现在担心的是那老毒物丘不珲,他一来绝对能使光明顶寸草不生!”空秃子也不再打坐,而是站起来走到一木箱旁,打开木箱,取出一件银光闪闪的衣服,严肃道:“你把这件衣服穿上,并穿在里面,就是睡觉时也不可以脱!” 看这这件银光闪闪的衣服,翊殿下兴奋道:“这件衣服是不是刀枪不入?哈,我穿!我穿!” “对一般的兵器,它是刀枪不入,可面对玄铁打造的利剑尖刀它可就没作用了,因为这衣服正是用玄铁做成的!还有,无论你穿什么衣服,面对内功深厚的高手,人家一掌仍能震得你五脏俱碎!”不管翊殿下那越来越失望的神情,空秃子再道,“所以你还是乖乖呆这里,等武林大会一结束,我们就护送你回临安!” “师父,我不懂,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因为我是身份尊贵的皇子殿下?还是因为我外公是沈玉门?”无论哪一点的翊殿下也都想不通,不是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吗?可空秃子却把这件玄铁做成的衣服也给了他!玄铁那是什么?传说中用玄铁打造成的刀剑有削铁如泥的功力,再说玄铁在江湖中那就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东东,足见这件衣服是何等的贵重! “呵呵!你只要知道为师没啥恶意就行,再说为师收了你这个徒弟,也没教过你什么东西!”空秃子满脸慈爱道! “小鬼!”出声的正是醒来的关小北,“爷爷告诉你那是为什么!是因为空秃子是你外公的情敌!嘿嘿!” “什什么?我外公的情敌?”听了关小北调侃的笑声,惊讶得站不稳的翊殿下赶紧找张凳子坐着,“师师父?” “呵呵,算是情敌吧!”空秃子苦笑了两声! “那又是为什么?”帮情敌的宝贝孙子,脑子被驴踢了?“能能讲讲么?” “为师是出家人,早就四大皆空,对过去的事早已记不起” “放屁!”关小北走下床骂道,“四大皆空你又为何对小翊这般上心?小翊,他不肯讲,干爷爷我跟你讲!话说当年” “好了!怕你关小北了,我讲还不行?”空秃子也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无奈地讲起他的过去情史!他是怕关小北胡说! 而越听翊殿下就越感到震惊,空秃子原来还是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他那过世的外婆的表哥,算起来还真是有亲戚关系!(我们该称外婆的表哥为啥?诸位要想到,记得、一定要给令孑留言!!!) 时间该追溯到四十年前,当时空秃子与翊殿下的外婆也就是空秃子的表妹,乃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非常的要好,双方父母更是想亲上加亲,于是就准备选个黄道吉日,让两人成婚。可黄道吉日还没选成,却来了个不速之客沈玉门!气度不凡、英俊潇洒的沈少爷的出现立即博得所有人的好感,包括空秃子! 于是三人就都成了好朋友,天天相处,不在话下!空秃子的表妹渐渐对沈玉门产生情愫,也慢慢发觉自己原来对表哥那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兄妹之情! 聪明的表妹一直不敢对表哥坦言,这一拖就是半年,半年内她也发现沈玉门对她同样有仰慕之情,可两人也不敢道破。沈玉门也许是出于朋友妻不可欺的顾虑,而表妹则是怕会遭到双方父母的反对,更怕会从此伤了对自己痴心一片的表哥,甚至三人会因此而反目成仇! 这半年,三人的事双方的长辈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于是就选了个日子让两表兄妹完婚,免得夜长梦多 可大婚那天震惊了所有人表妹逃婚了,而且是离家出走!整整三天也找不着她的身影,原本以为她与沈玉门私奔了,但沈玉门就在这里,走的是表妹而已!而且两人也一直没做过越轨之事,所以私奔一说并不成立! “是我外公把我外婆藏起来了吧?”故事讲到这,翊殿下突然出声道,“肯定是这样的!没想到我外公不但是第三者,而且还用这招!亏你们还一直认为他是正人君子!”这是什么话,就算沈玉门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你作为人家的外孙也不该说这样的话不是?于是关小北很不客气的咳了声! “你呀!亏你外公那么疼你,原来你就是一白眼狼!”关小北擢了擢翊殿下头颅生气道! “唉!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空秃子叹气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今天也不会这么对你,当时还是你外公用性命救回了表妹!” 第二百零四章 爱情有点蓝2 找了三天没找着,接着再花了两天的时间去找,仍无表妹下落,这下众人不由得更担心了,“表妹当时年幼,涉世未深,不知世间险恶,我们就都做了最坏的打算,认为表妹一定是遇上坏人了!” “那后来真的遇上坏人了?” “嗯,表妹正是遇到了坏人!”空秃子黯然失色道,“也许是天意弄人吧,就因为这样注定我与表妹有缘无分” “那时因为担心,我与你外公就分开去找,你外公往南方,我则往相反的北方去找。后来是外公找着表妹。但你外公带表妹回来时,表妹虽然是被完好无损带了回来,但明显受到了过度的惊吓,而你外公也受了极重的外伤,因为失血过多,险些就丢了性命。经过这么一闹,你外公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等伤好得差不多后他就回天门了。” “期间表妹数次去探望你外公,你外公都以养伤为由拒而不见。但越是如此,表妹越是不死心直到你外公离开他们两人都没再见过面!” “那后来呢?”这个故事就怎么没有那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呢?“人家梁山伯祝英台的爱情故事大结局可是双双殉情后再化成蝴蝶” “如果殉情化蝶为师现在也不能跟你讲故事喽!”空秃子起身走到窗旁,“后来表妹再次离家,但却是上天门去找你外公!” 一个是挚友,一个是挚爱,空秃子见表妹这模样也想过要成全两人,但他办不到,要他看着两人恩恩爱爱、出双入对的,他真办不到!那可是要他的命! 可这时表妹已上天门,毫不犹豫的,第二天他就追了上去。结果等他追到天门后,当晚就让他看了愤怒到极点的一幕两人正衣衫凌乱的抱在一起! “当时我就大骂你外公是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并痛下下杀手!” “天啊!原来我外公真是禽兽!”知人知面不知心翊殿下觉得都不适合来形容他沈玉门了,“两人刚再见的面吧?他们不知道你会跟来吧?这堆干柴烈火等这天,看来还真等了好久了吧?”翊殿下现在只想到为空秃子打抱不平,可能就是见到心爱的表妹与他那虚伪的外公做那苟且之事,才会气得遁入空门的! 听了翊殿下的话,关小北立即笑得趴在桌上,除了笑还是笑,半天也说不出句话!空秃子嘴巴也抽了抽,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翊殿下,连喘了几口气才能缓过神! 翊殿下还以为他们在敬佩的他为人,“好你个沈玉门,难怪每次问到外婆,你总是支支吾吾的,原来是做贼心虚!师父,下去见到他沈玉门,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大有大义灭亲之态! 关小北用力按住左手,使自己平静下来,说:“怎么个讨回公道法?哈!哈哈哈笑笑死我了!” 而还没觉悟的人问道:“对啊,师父,你想让我如何讨回公道法?揍他一顿可能不行,但是让我父皇派人去抓住他并饿他几天是没问题的!” “呵呵!你能有这份心,为师感到很欣慰!可是如果你听了后面发生的事,不知你还会不会如此的义愤填膺!” “我当时气得要杀掉你外公,可正当我出手时,你知道那是什么情况吗?你外公已经半昏迷,神志不清了!” “为什么呀?难道是?” “我表妹下了药,而且还是销魂散!” “小北爷爷销魂散是什么药?迷药?” “不知道就不要问!小孩子家问这种东西作甚么?”关小北假正经道,“那东西吃了会伤身的!” “是春药?!”翊殿下哪有机会接触过春药,更别说一些春药的名字了,现在见关小北这表情,再想这药的名字,傻子也想到了那是什么药,可是他那外婆果然果然不同凡响!“我外公原来是被外婆迷后面的我都知道了!于是师父你见表妹这般待你,接着就心灰意冷,于是就上了少林,于是就做了少林的主持!” “算是吧!”空秃子也不否认,“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表妹是如此的敢爱敢恨,到底是我对她的了解不够多啊!”看来空秃子最后是被逼无奈成全了两人。 翊殿下现在想想倒是十分佩服他外婆了,就算是江湖女子,不爱讲繁文缛节,也不敢做出这种惊天举措来吧!逃婚那就算了,还下春药?男子对女子下药可能不足为道,但反过来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呢?看了他外婆比之那为了爱郎而离家的卓文君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空秃子不气得出家那就怪了! “天是灰色的,云是色的,心却是无色的!师父,爱情有点蓝啊!”翊殿下突发感慨道。 “爱情有点蓝?” “蓝色代表忧郁与伤感,师父您的这段爱情故事正是透露着淡淡的伤感与忧郁!” “爱情有点蓝!呵呵!”空秃子接着双手合掌,大声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阿弥陀佛!” 说罢,留下呆滞在一旁的两人走了!因为空秃子已经从故事中走了出来,而他们两人呢还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这下,翊殿下对空秃子的了解又更进了一层。空秃子原名叫了空然,出家后该法号为了然,现在人称了然大师。一般人都不会叫他空秃子,甚至也不知道他这一花名号。 原本他与沈玉门绝交了,可自从表妹死后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似乎还更好了。所以对世上已无亲人的了然大师来说,对挚友的宝贝孙子好,那也说得过去!更何况这人似乎还隐隐约约与两个甲子年后的预言有关! 后面的翊殿下从没认真考虑过,再者他也不信这什么狗屁预言,“小北爷爷,咱溜出去玩玩吧,看其他江湖门派的人来了没有!” “不行!”关小北说了句就拿出他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瓶子,并扒开瓶盖撒向那些易被人闯进来的地方,比如窗子!“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怕我关小北吗?” 翊殿下摇头! “下毒!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因为江湖中没多少人见过我关小北真正的面目,这也正是我一直戴着张面具的原因!” “这么说来我还算是幸运的了?” “那是!”关小北得意道。 “臭美!有本事就带我出去啊?那一次能引蛇出来及毒跑丘不珲,全是靠你的运气而已!” 关小北还以为翊殿下在夸他呢,没想到立即又像当初那看轻他,说他没本事!“如国我有办法让你出这房门,你就去找那个海棠姑娘私会如何?” “好啊!谁怕谁?” 要找海棠姑娘约会,他翊殿下当然不能直接去邀请,不然当场就被人给拒绝了。所以想想还是给她写封匿名信,让人去交给她。 “房外有多少个和尚看守?” “两个!” “那好,我让其中一个当信差,另一个你就迷晕他!” “好!” “师妹!这有你的一封信!” “信?”海棠邹着秀眉,“刚上光明顶谁会写信给我?” “不知道啊,拆开来看不就知道了?”二师姐立即伸长脖子,“字歪歪扭扭的,写些什么呀?”翊殿下故意这么写的,就是在卖弄玄虚,“速到山前山后山,不见不散?还画了个笑脸?小师妹你说会是谁给你写信,那他干嘛不写清楚?” “山前山后山?” “师妹要去赴约吗?” “啊?”正在思考中,“师姐,你知道山前山后山在哪?” “鬼才知道,我想这人一定是在耍你玩的!故弄玄虚!” 两人猜了半天,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越看那信,画着的正是笑脸,两人都觉得那人一定是故意刁难讽刺她们的,因而决定出房门到光明顶四处去找找看。 而翊殿下呢则成功摆脱了了然大师留下看守,与关小北走到外面去了!可是他们的举动又怎么能瞒得过了然大师呢!“唉,就算是想出去,也用不着下狠手吧!”另一个弟子现在睡得像头肥猪一样,不仅鼾声如雷,还留了一地的口水,平常打禅都算是睡觉,哪出过这般洋相! “师兄,您说那白头发的老人真就是邪医关小北?那他身边的中年人呢?” “一个很让人头痛的小家伙,了世,你领几个弟子暗中保护他们!” “什么?都是易容的?看来真是他关小北了,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显然这了世师弟很兴奋! 以为成功出来的两人浑然不知他们立即被人给盯上了,翊殿下正四处观看,一会儿看看那擂台的布置,一会儿看看忙碌的人群,想到几天后将会有场‘血雨腥风’的武林大会,什么约会全都抛诸脑后! 想看热闹的人上黄山,想赢得武林盟主宝位的人也上黄山,那想大发横财的商人更是要上黄山!比武还没开始,这里的商品货物已经是琳琅满目,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还在思考山前山后山是什么地方的关小北见翊殿下却还有心情在看商品,“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爷爷,咱们去吃碗馄饨吧!” ps:要不要扔鞋砸他? 第二百零五章 山前山后山 “山前山啊山后山,山前是那个山,山后是那个山,山前是山,山后是山,山前山,山后山,不知我讲的是哪个山!” 一坐到馄饨摊旁,见那老板去给他们煮馄饨,翊殿下就开始念叨起来,听得关小北很生气,“你别念了,念得我心都烦了!你告诉我山前山后山在哪不就行了么?” “不行!你猜?” “这山前山后山是不是个谜语,是字谜,还是指一地名?” “嗯都不是!” “那是什么?” “那是吃馄饨!” “两位大侠,您们要馄饨煮好了!” 看这走过来卖馄饨的老板,关小北心想这老板应该是本地人,因而问:“伙计,你可是当地人?” “回大侠,小人家住黄山脚下李家村,是本地人!”那老板弓着腰答道。 “哦,那你可知道这黄山有没有山前山后山这一地名?或者用山前山后山来比喻的地方?” 那老板想了好一会儿,“山前山后山?这黄山方圆二十里,我可是熟悉得很,但这么奇怪的名字我的确没有听说过!” 看来关小北是曲解翊殿下的意思了,翊殿下在心里偷笑,但嘴上却说:“馄饨好好吃,老板再来一碗!” “好嘞!” “吃!吃!就知道吃!” “爷爷你不吃吗?那给你那碗我吃吧!”说着伸手去拿关小北的馄饨。 “谁说我不吃!”立即低头着吃,那头发几乎掉进面汤里去了,关小北吃东西的一贯动作,让翊殿下看得十分的好笑! 翊殿下后面的那一碗几乎是在关小北殷切中带着催促的目光下吃完的,关小北说是要他赶紧去赴约,不然迟到了可不好! “老板,多少钱?” “一共是十五两,五两银子一碗!”那老板有些担心道,因为他怕这两人没钱,更怕这两人会吃霸王餐! “什么?五两银子一碗馄饨?”翊殿下像个土豹子般惊讶道,“那你干嘛不去抢,我在全国物价最高的临安城吃一碗馄饨也不过是十文钱!”现在五两银子一碗,数数手指头,涨了多少倍啊? “这个这个大伙都是这么卖的,其他人还卖十两呢,我也是见你们这模样才卖五两的!”敢情这老板是看到他们这穷酸相,还把价格给降了一倍啊! “哎呀!人家挑东西上黄山卖,你可知道要花费多大功夫么?他们很辛苦的!”关小北不在意道,“就当我请你吃吧!”说着就摸向腰带,“咦,好像我忘了带钱了!” 听关小北这么一说,翊殿下想到登黄山时所费的力气,换他们也受不了,何况是这些上来做生意的小老百姓,“那怎么办?我也没带钱!” 囧!两人都没带钱,难道说回去让了然让人带钱过来?正在两人思想对策时,一人道:“他们的钱,就由我来付吧!” “蒙天豪?” “关老爷子,大古兄,这么巧,咱们又遇上了!”蒙天豪笑道,“这顿就当由天豪来请客如何?” “好呀!天豪兄如此热情,那就却之不恭了!”翊殿下扯淡道,“告辞!” “等等!”关小北却忽然对蒙天豪说道,“你能猜出山前山后山这个谜语吗?” “山前山后山?山前?山后?山?”这蒙天豪看来很合翊殿下口味,懂得把句子拆开来念,“山前山?后山?后山!” 关小北也学蒙天豪的念法念了起来,可翊殿下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爷爷,你想了那么久也想不出来,真笨!山前面的山那是什么?那是后山啊!笨!” “你!你你你敢戏弄我?看我” 看着这两个动起手来的活宝,蒙天豪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就一简单的拆字念法么,这做爷爷的至于气成这样?“大古兄!” “天豪兄,我们还有事,告辞!” 关小北这才住手,两人就往后山走去,好奇的蒙天豪也跟在后边,翊殿下知道但并未赶人。可关小北却突然担心道“你说那小妮子会不会想得到呢?” “我告诉你啊,如果她想不到,之前的赌约就取消,我可不喜欢那种自以为是、心机又重的蠢女人!” “这怎么可以?” “山前山后山?哼!差点就把我给误导了,我还以为是一谜题呢!”海棠冷哼道,“山前山,后山!相约后山!” “对哦,师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师妹你真聪明!” “呵呵!” 两师姐妹在光明顶溜达了一圈后,也没看到她们要找的地方,还是一僻静的地方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后山!开满花儿的后山就如一色彩斑斓的花海,紫色、粉色、红色,美不胜收,海棠、百合、月季争奇斗艳!远观,那是迷人的云海,隐隐若现的山峰、青松随着云雾变幻莫测,这种感觉就好像漫步在云端里,脚踏七彩祥云之瘾! 两人相视了一眼就向这花的海洋扑去!正是在这美景中才想出翊殿下的字中之意! “师妹,我想那人肯定是发现了这处美景才想着约你来的,但他又害怕你不肯来,所以才想出了那种方法!” “天底下还有这种贴心的男子么?我看未必!”话虽如此,海棠还是对那字写得丑丑的男子隐隐中有丝丝的期待,认为那男子应该就是某一门派的弟子 “咯咯咯!师妹你口是心非!” “好呀,你敢笑我?” 翊殿下没来过后山,哪会知道这竟然是处美景,所以他是误打误撞被人当成了那‘贴心的男子’,等看这美景,确实也让他眼前一亮! 关小北把事情大致对蒙天豪讲了遍吼,两人就悄悄躲到一旁观望! “山前山啊山后山,山前是那个山,山后是那个山,山前是山,山后是山,山前山,山后山,不知我讲的是哪个山!”翊殿下念道,因为他到这时,发现四下无人,所以他认为海棠应该还没到。 不是海棠还没到,而是那二师姐听到动静,立即带海棠躲了起来,说是要给这个神秘男子一个意外。 意外意外,意料之外!听到有人在念,海棠两人立马就从躲藏处站起身!看清楚人后,那二师姐惊得跌倒在花丛中! 海棠的俏脸由惊讶转变为失望,再由失望变为愤怒,四川变脸术表演得酣畅淋漓!“你!是你!” “当然是我喽,海棠那个姑娘,下午好!”海棠的变脸翊殿下看得一清二楚,可却想不明白她为何要感到失望?难道说她对他抱有希望? “哼!师姐,咱们走!” “咱们刚见面,美景都还没欣赏,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小野种,你戏弄我们还不够,还想要我们陪你欣赏风景?呸!不要脸!”海棠怒吼道。 “海棠姑娘你要清楚,我愿意跟你赏花,那可是你的荣幸,可不要不识好歹哦!”翊殿下阴阳怪气道,“再说我约的只是你,所以不是我戏弄你们,是戏弄你!” 躲在一旁的关小北很兴奋,你这么说,肯定泡不到这美丽的小妮子了,他赢定了! 蒙天豪一直带着疑惑在一旁观看,看打扮这两个女子应该是峨嵋弟子,关大古似乎对人家海棠小师妹有意思,可怎么看那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还在说那是人家的荣幸,难道这爷孙两人真是牛叉人物? 翊殿下正欲再出言,忽刮起一阵大风,紧接着传来一女子带着怒气道:“海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这般生气?” “师父!” “刘诗梦?!跑啊!”刘诗梦为何就到了,翊殿下没有心思去理会,只是心突然感到一阵发凉,那通州的一掌是那个痛啊! “师父,他就是那小野种,而且他刚刚要侮辱我和二师姐!” “哈哈哈!小野种,看这次还有谁能护着你!”只见刘诗梦运足十成内力,一掌就打来! “老妖妇,等等!我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下阴曹地府去说吧!” 关小北不会武功,就算会用再霸道的剧毒,也不可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刘诗梦,“蒙天豪快去救人!”说着自己也立即冲了过去! “好!”蒙天豪毫不犹豫的飞了过去,可这距离有数丈之远,除非他是闪电侠,不然也救不了翊殿下! 青衣飘飘的刘诗梦此刻却像发了疯般,喝了一声,前倾着身躯前来,重下这致命一掌,就连海棠两人也感到一阵后怕与担心!海棠只想说那番话好让师父揍他一顿,可却想不到师父会重下杀手。以前师父虽然恨这小野种,但还不至于要痛下杀手! 人衰的时候不单是走夜路会撞见鬼,就连喝白开水那也有可能被呛死!翊殿下觉得这用来形容他是再合适不过他也没真调戏你海棠呀,为何要这么说? 就在这时,一窜佛珠从远处窜来,直冲刘诗梦掌心!见此,刘诗梦当下收回了几成内力,本想躲避,却是来不及,毫无悬念的,翊殿下硬生生挨了刘诗梦这一掌! 翊殿下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紧接着猛砰了口暗红色的液体,可这并没完,他的身子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往云雾里飘去! 云雾那是什么,那是悬崖!这次别想着光明顶下面有水潭,那四周都是石头!这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吾命休矣!” 第二百零六章 女掌门中了销魂散 出乎众人的意料,就在翊殿下快要掉下山崖时,隐隐约约看到一模糊的身影,那模糊的身影果如闪电般冲翊殿下闪去,众人还无法看清,翊殿下就被这影子给救了上来! “幻影神功?武当青玄道长?”刚刚甩出佛珠救人的了世大师震惊道! 关小北可不管你什么神功,更不管你是谁,只立即奔过去,为翊殿下看伤得重不重! 翊殿下本以为自己是死翘翘了,不然睁开眼怎么可能见到神仙?“您就是传说中的仙翁么?”救他的人虽然满头银发,胡子眉毛长约一尺,但依旧红光满面,肤细唇红,所以翊殿下把这老人当成了仙翁! “呵呵!不是,我是你师公!” “师公?” “嗯,你父亲是我徒弟,所以我是你师公!” 听了这话,翊殿下知道自己是得救了,顿时央求道:“那师公,快帮我杀了刘诗梦!” “不行!”青玄笑着摇头道。 “那你快放开我!”翊殿下立即挣扎道,“爷爷,小北爷爷?” “爷爷在这!你快放他下来!” “爷爷我难受!”翊殿下捂着胸口痛苦道,说话间又连吐了几口血! 见翊殿下如此痛苦,关小北怕他可能连肠子也给吐出来,紧握着翊殿下的双手,哄道:“别怕,爷爷是邪医,你不会有事的!快点打晕他!” 还是青玄道长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封住了翊殿下胸口几处脉门,并把他打晕了过去!这时,了世才知道为什么了然师兄要他们暗中保护这两人,原来是那小霸王!“刘诗梦,对小辈也敢下如此毒手,你就不怕被江湖中人嘲笑!” “嘲笑?了世大师,这小野种似乎与你少林无任何瓜葛吧,为何你少林三番两次要坏他人好事?”刘诗梦说着全身突然颤了颤,接着仰天大笑,“哈哈哈!他要侮辱我峨嵋弟子,我也只是替他老子教训教训他罢了!” “小野种,回去告诉你那狗父皇,让他来灭了我呀!我刘诗梦不怕,你一妓女生的杂种他也宝贝成这样,我那腹中无辜的孩儿呢?我刘诗梦好歹也是堂堂丞相府千金!我恨你姬克铭!” 此刻的刘诗梦就像得了失心疯,吓得海棠两人感觉去扶住她,“师父,您没事吧!您怎么了?” “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像风一样飘走了! “师父!” “你们的师父太过激动,现在最好去看住她!”青玄过来吩咐道。 “是啊,可要看紧点她,免得她发情去找公马!”这话出自关小北之口,把翊殿下伤得半死,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就不是他关小北了! 蒙天豪非常的震惊,江湖中那些牛叉人物他这下是见了一半,还有一个更牛叉的小霸王!先前小霸王说有女儿的消息,或许还有怀疑,但这次是不信也得信了!身边这么多牛叉人物,又是皇子,查一个人那能有多大难处?蒙天豪也紧紧跟在后边! 关小北现在很自责,如果不是他贪玩爱闹,翊殿下也不会被伤得那么重!看着懊悔的关小北,了然道:“青玄道长,要不咱们运功给小翊疗伤吧!” “我看也能如此了!” “不行!”一直坐在床旁的关小北立即否定,“他自从中毒后,武功、内力全无,如果你们强行给他运功疗伤,以他现在的身子一定承受不住!” “那该怎么办?他刚刚受到那刘诗梦的一掌,不少经脉受损,恐怕”青玄道长无力道,“如果连铭儿这幺子也保不住唉!” “你如果真心疼他,就听他的把刘诗梦给杀了!”这么近的距离,他关小北可不怕房里的任何一人,甭管你武功有多高强!“该死的老妖妇!” “关小北,这祸是你闯的,你”了世怒道。 “咳咳!不关小北爷爷的事,是我太任性了!”等看到蒙天豪还在这,“蒙叔叔!” “大古不,小殿下,您这声叔叔,小人可担当不起”说着就跪了下去,这屋里的哪个都与小霸王有关系,就他 “叔叔,您也叫我声小翊吧!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小语姐姐在哪,但是我可以跟你讲她现在的情况!她很好,武功也高强,还是黑玫瑰的老大!” “小殿下,是真的吗?小语她?” “嗯!” “好了,小翊别说话了!快歇下!” 闻言,蒙天豪兴奋的走了!三位武功高手及一邪医坐到一旁说是叙旧也好,吵嘴也好了,但似乎出声最多的是关小北、了世两人。 了世长得比之了然略瘦,四方脸,胡子也多得吓人,一看就是长得吓小孩的凶恶和尚!但这个和尚确是个急性子,似乎跟关小北还不对付! 关小北也懒得理这种人,可了世却一直盯着他看!换了谁,被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和尚盯着看,谁都受不了,“出家人四大皆空,为何要这般看着我,难道你想触犯色戒?” “关小北,你狗嘴就吐不出象牙来!” “了世,你狗嘴能吐出?那你吐啊?” “哼!有人说你关小北七八十的人了,却有张妖怪般的脸” “哟哟哟!那也碍不着你不是?难不成你是老色鬼?” “关小北?我了世今天呀,我的身子怎么那么难受?好痒!” “敢用手指我关小北的人,我是不会让他活过明天的!” “阿弥陀佛!老衲师弟也是无心冒犯您” “哼!再怎么说我也比他大了十几岁,他竟对我这般恶言相对!”关小北意思就算你了然求情也没用,他才不买账呢! 但说到老,屋里过百高龄的青玄不是更老?“青玄道长,您说句公道话吧!我确实难受得厉害!” 青玄正欲出口说上两句,那海棠突然哭着跑了进来并跪下来语无伦次道:“青玄道长、了然大师,麻烦你们去看看我师父吧,她好像发疯了!” “小姑娘快请起,说说是怎么回事?”青玄道。 “不用担心!去牵匹强壮的公马来吧!” “牵匹公马来就行吗?”已六神无主的海棠哪听得懂关小北的话中之意? “公马那话儿又粗又长,应该没问题的!如果不行,找十个强壮的汉子吧!”这才是他邪医关小北的本性,管你是刘诗梦还是谁,伤得床上的人那么重,不给点教训,实难解气! 明白了,海棠全明白了,她师父会这样全是这关小北害的!“你这老变态,你说你说你是不是给我师父下了春药?” “现在才想到吗?你这恶毒的蠢女人!”海棠刚刚的那番激怒刘诗梦的话确实是恶毒,如果她不那样说,刘诗梦兴许下手不会那么重,也不会出手那么快,起码他们还有营救的时间! “关小北,你都快死的人了,嘴巴还是如此的不干净!哎呦!痒!”了世很想替海棠出头,可自己也是自身难保,立即把目光投向青玄道长。 青玄道长无奈摇了摇头,又想出声,却被关小北抢先了一步,“这是加强版的销魂散,无药可解,办法只有两个!一找男人,二等死!” “销魂散?”了然听了也是直摇头,这毒他比谁都清楚,而且还是经过他关小北研制改进“唉,海棠丫头,老衲等也是无能力,销魂散不是一般的春药,它是春药中的霸者”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这些号称武林德高望重的仁义之士,呸!不肯救我师父就直说!” “不是不肯救,实则是无能为力!”青玄也劝道,毕竟这说话数他的分量最大! “呵呵!这么对我师父,你们忍心么?我师父刚刚也说了她连腹中孩儿也保不住,这才那般痛恨那狗皇帝,如果不是这样,我师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可知,师父有多少个夜晚拿一些婴儿的衣服出来抹眼泪吗?你们的良心会安么?”海棠声声铿锵有力的质问,连罪魁祸首的关小北也感到一阵不自在!但海棠的话似乎没完,忽然扯乱头发,“我林海棠对天发誓,这辈子为报仇而生,亦为报仇而死!那些害过我师父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如若食言,将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永不超生!”说着怨毒看了关小北及躺在床上不知动静的翊殿下一眼,就向外边狂奔而去! 这么大的动静,翊殿下被吵醒了,他躺在床上纹丝不敢动,静静听着海棠的话,海棠的誓言!震惊的不是海棠所发的毒誓,而是海棠说刘诗梦那死在腹中的无辜,为什么刘诗梦口口声声说周帝负她,为什么会对周帝恨到骨髓里去了,原来是与她那未出世孩子的死有关,而胎儿的死与周帝有关,可他周帝就是那孩子的爹啊,为何这般狠心?难道说与当时皇位之争有关联? “海棠说的是真的吗?” “小翊,你都知道了?没错,小北爷爷为你报仇了,刘诗梦中了无解的销魂散!” “我指的不是这!”翊殿下大声质问道,“青玄道长,周帝为何连自己的亲手儿子也不放过?”在场的人除了关小北,他全当成了陌生人,这些人对他这样都是有目的的,不像关小北会为了替他出头这种事也敢去做! “小翊,你别激动!”青玄劝道,“事情会是如何,回临安问你父皇才清楚!” “呵呵!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会清楚,周帝要的不是儿子,而是一个继承人!我不可能傻到为了那个冰冷的位置而傻傻的困住自己的一生!小北爷爷,我们走!” 第二百零七章 便宜了某人 “海棠师妹,他们呢?” “他们不肯来救师父,师父中了关小北的销魂散!”海棠把事情大致讲了遍,连刚刚发的毒誓也一并说了出来,“如果师父今天遭遇不测,我海棠就是死也不放过那些天杀的人!” “师妹,我们一起为师父报仇雪恨!” “咳!”刘诗梦用真气逼住身上的毒性,“总算师父没有白疼你海棠!众峨嵋弟子听令,为师今天就把掌门之位传给海棠,并把这玉扳指就由海棠掌管!” “师父!” “你们不要多说了,为师意已决!你们先出去,海棠你留下!” 光明顶上有房子,但一个门派分一间,也不够分不是,所以峨嵋派也只是得到了这间房子落脚而已! 春药不同意其它的毒药,一般的尚且无解,何况是春药中的霸者,所以现在刘诗梦的最想千刀万剐的人就是关小北,只是眼下的情况她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能做的就是吩咐后事! “师父,海棠资历尚浅,无论武功还是辈分都比不上众师姐!” “为师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只想着练好武功好找你仇家报仇雪恨,这点师父从未说过什么,而且师父还十分赞同。当年师父救你时也不过七岁而已,那时的你” “师父,您能给海棠讲讲我先前的遭遇么?为什么我脑海里就只隐隐约约记得一个人?” “海棠,师父知道的也不多,只听那些渔民说你是林府的二小姐,而你林家上百口人,全被大火给活活烧死了,唉,作孽啊!”刘诗梦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海棠,师父想让你把四灵玉佩拿到手,四灵玉佩是打开天书的钥匙,天书里就藏有上乘武功秘笈,练了那盖世神功,天下已无你对手!” “可是师父,那四灵玉佩?”要她海棠得到那四灵玉佩,岂不是天方夜谭? “为师知道你的顾虑,四灵玉佩已经有三块在姬寅宏手中,剩下的那块麒麟玉佩在小野种那,你能完成师父的遗命么?” “师父,海棠师父,您怎么了?”刘诗梦突然使劲撕扯身上的衣物,看来她已经不能再无法用功逼住药性发作 “啊啊!海棠,你快杀了我,快啊!” “不!师父,我下不了手!” “快,不然师父会受不了的!热,好热!啊啊!”叫到后面,就像在叫床,“我要,我要!给我!嗯!”众峨嵋弟子冲了进来,见平时不搞言笑的师父如今变成这模样,她们全都被吓得六神无主,可又有谁下得了手?刘诗梦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清醒,把轻功使到最极致,飞出房门,往光明顶的悬崖飞去! “师父!!” 刀疤三,刀大侠,自从在北辽回来与翊殿下分开后,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霸王就这么没了,这种妙人他不敢说百年难遇,起码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遇到过,可是这这小霸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中了剧毒? 伤心,是有,但不至于欲绝!所以刀大侠又恢复到以前的流浪生活,但这次流浪是有目的,若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他也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再生个宝贝儿子!那他的一生也算是完美的了。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三月初三黄山之颠的武林大会!这种热闹他岂能错过,再说他武功也不弱!到时,捡了个武林盟主来当,岂不是更威风?那时想找哪家姑娘谈恋爱不行? “这他妈的黄山真是险峻,路又崎岖,谁出的这骚主意,上光明顶比武,真他妈的脑残!”刀大侠是一路走,一路骂,不就是比武吗?他又不是没见过!加上这段时间跟随翊殿下,连骂北汉生儿子没屁眼这种话也听过,而且他还当着数百万人开了场演唱会,对这些东东早就产生了抗体(免疫力),什么武林大会?哼!他还不愿意参加呢! 可还是一个原因吸引了他美女!武林大会,一定会有诸多江湖门派的女子前来,到时而此刻刀大侠正路过这荒草萋萋的半山腰,树高林密的,“唉!命苦啊!这么隐蔽的地方正是入小霸王所说的打野战的好去处,可怎么就没有个母的经过呢?”不管美丑,只要是个不超五十的女人,他刀大侠都可能不会放过 “我刀疤三对天发誓,如果现在遇到” 誓言刚讲到一半,‘啪啦’一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正想探寻,一个物体就往下落! “女人!是女人!” 这是刀大侠大脑最先收到的信息!于是毫不犹豫伸出双手去接! “峨嵋掌门刘诗梦?!” 看清落下的女人后,大脑第二个接受到的信息! “中了春药的刘诗梦!!” 如果不是中了春药,刘诗梦从天空摔下来,就算是被树枝挡住,那她也痛得嗷嗷大叫!但现在刘诗梦只叫了声痛就接着‘呻吟’!这是刀大侠大脑收到的最震惊的信息! 刀大侠可不认为是什么上天显灵之类的屁话,只想着该如何处置刘诗梦!是置之不理,还是“别女人的是母老虎,但这刘诗梦却是长了翅膀的母老虎,我怕是无福消受啊!” 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刀大侠本想一走了之,可刘诗梦却伸舌头舔着嘴唇,娇嗔道:“要!我要!” “死就死吧!”早就把持不住的刀大侠立即把人抱起来,往密林里飞去 六个回合,整整大战了六个回合,从起先的担心害怕,到兴奋,再到快感,到销魂,刀大侠前三回合,还能掌管主动权,可从第四回合开始,反成了他在迎合!疲惫?累得虚脱?都不是!而是快成人干了!可这还没结束,野草丛已被压歪了一大片,新一轮的又要来,只见刘诗梦那细长白皙的美腿紧紧缠着那粗壮的枝干,双手环抱某大侠脖子! 刘诗梦是个国色天香的妖物,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容颜保持得好,犹如一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材更是一顶一的棒,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如果翊殿下知道刘诗梦被某大侠一定会破口大骂好好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 “这婆娘中了什么春药,这么霸道!如果不是我老刀好几年不碰女人,可能一早就被她榨干了!拼了!”手握长杆英勇赴义! 此时已到了大半夜,从刘诗梦狂奔跳崖起,海棠与众师姐发生了争执后就分开往山下找人,过了三个时辰了,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海棠由绝望感到愤怒,虽然师父不说,但刘诗梦对她海棠就如对亲生女儿般对待,这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师父就这么没,也意味着她在世上已无亲人,或真正待她好的人了!刚刚那些师姐们的嘴脸她是看得一清二楚,师父给的扳指也给孙师姐给抢了去了!“小野种,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师父也不会死得那么惨!我不血刃你我林海棠将不得好死!” “师父!你在哪,海棠没用!呜呜呜!” “咦?那是什么声音?”抹干眼泪,海棠提着灯笼决定往声音方向走去,可越听就越觉得那是男人和女人发出的声音,可是这种人类最原始的声音她哪听过,好奇就去扒开草丛!“啊?师父!淫魔,我要杀了你!” 见有动静某大侠衣服也不拿就扑进草丛,逃之夭夭了! “师父!呜呜呜!” “海棠,海棠!”两人抱着哭成了一团! 良久之后,刘诗梦才平平道,“海棠,你看清了是谁么?” “师父,天太黑,而且他溜得太快,我看不清他的面目,只知道他长得很壮,像牛那么壮!” “师父,您没事了么?” “能没事么?被那畜生弄了个半死,现在师父连占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师父,咱们还要回去么?”海棠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遍。 “不,咱们离开黄山,去做更重要的事!”刘诗梦遇到这种事反倒平静下来,“你守在一旁,师父这就运功恢复真气,两个时辰后找那个畜生报仇,他一定还走不远!”因为连亵裤还在,她刘诗梦就不信他光着全身能跑到哪去! 事教人懂!经过这么多事,海棠也更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报仇谈何容易,只有强大自己才有资格去谈报仇,此时她的神色是无比的凝重! 半夜中某殿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怨气给惊醒! “小翊,你醒了!” “小北爷爷,我睡了多久?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原来刚刚翊殿下是又被人给打晕的,而关小北一直守在一旁!“孩子,别任性好吗?这是命,你没得选的!如果爷爷跟你离开这,爷爷不一定能护得你周全,这房外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 “爷爷!可是我不甘心,不是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么?为什么他们就是那么想要我的命,就因为我投错胎了么?我不甘心,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二百零八章 卖假药 “我以后不会那么傻了,若是以后谁还敢要我的小命,我一定要先发制人,绝不受制于人!”翊殿下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善良了,才被他们当成软柿子! 小霸王是聪明人,这点他关小北从未否认!见人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关小北也放心了,就到另一张床歇息!没办法,这房本是了然、了世两人的,现在反倒被翊殿下两人占了去! 房的隔壁分别是武当与天门的大本营,不过天门的人还没来,“唉!沈玉门怕是来不了了!” “沈玉门?”青玄道长也听说过沈门主大名,“了然,沈玉门与我青玄相比,你说谁会赢?”说出这番话后,青玄也不敢相信是自己所说!淡泊名利的老道,什么时候也这么争强好胜了? “很难说!沈玉门狡猾得像狐狸,十年前他来找我时,我与他比武,不出百招就输给了他!”了然说得很惭愧,自认不是人家的对手。但他这么说,青玄道长的兴趣则就更大了,无论怎样,这场较量他绝不会放过! “师兄,沈玉门真这么厉害?连您也打不过?” “唉!别讨论这些了!记得上次在通州,我们中原武林就被魔教偷袭,所以这次一定要做好十足的防备!” “你说的不错,上次魔教突袭我也略所耳闻,这次光明顶比武,不仅各路英雄齐聚,就连山下的百姓也纷纷上来做生意、看热闹,怕是有些麻烦!” “师兄,您说这黄山如此险峻,万一我们被堵在山上岂不是插翅难逃?” “胜败险中求!不怕他不来,一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原来空秃子是想利用这次的武林大会为诱饵,好诱使魔教的人上当,但黄山地势险要,如果魔教的把他们堵死在光明顶呢?他们岂不是作茧自缚?可看了然大师这般自信的模样,难不成他已经想出了破解之法? 显然这些都是猜想! 这次大会与通州的不同,就算是鼎鼎有名的大门派也不约而同提前了几天到来,看来这次的武林大会大伙都非常的重视。这两天,关小北弄了很多草药给翊殿下泡身子,经过这两天,身子也好得七七八八,一条小命总算是被关小北救了回来!但有些人天生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所以躺了两天后,翊殿下就觉得无聊透顶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刘诗梦跳崖了,海棠的掌门之位也被其师姐抢了去,但这似乎“哼!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翊殿下没心没肺道,听得旁边几人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再怎么说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如果不是你这根导火线,人家刘诗梦也不会气得下杀手,到头来还落得个‘尸骨无存’! 有个笑话说,起风了,小猫饿死了。小猫为什么会饿死,这跟起风有神马关系?起风了,风把窗帘掀起了。窗帘拍倒花瓶,花瓶的水洒到地板上了。地板湿了,老婆婆滑倒了。她撞坏了椅子,木匠砍倒一棵树,大树把面包师的房子砸坏了。面包师搬家了,老鼠没东西吃了。老鼠不来了,小猫饿死了! 也正是因为翊殿下去约海棠,海棠认为他是在戏弄她,所以很生气,告诉了师父。师父为徒弟出头,重伤了翊殿下。关小北很生气,报复了刘诗梦。结果所以整件事的罪魁祸首翊殿下! “都别这样看着我,虽然我也有错,但说到底我也是受害者!”打死也不承认他是那罪魁祸首!“师公?” “哼!不是不想认我这师公吗?”现在的青玄道长哪还有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受了伤的老头一样! “师父?”翊殿下瞪大眼睛看着了然大师。 “哼!”了然也不愿搭理翊殿下! “小北爷爷咱们走吧,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过去拉住关小北的手就往外边走。 “上哪去?”了然喝道! “哼!你们都不理人家,人家还留在这作甚?” 晕了,全晕了!这话怎么听也像那女人家在撒娇,却出自小霸王之口!众人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 “师公陪你出去吧,免得你又到处去闯祸!”青玄无奈道。 换上武当的道袍,翊殿下也不再扮中年大叔,而是扮成了个小道士,就随青玄道长出去,说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两天前光明顶还可以看得到有空隙之处,现在是走一步都怕踩到前面的脚跟,可谓是‘步履艰难’。如此密集的人潮,也没多少注意到翊殿下两人,不然武当青玄道长一定会被当成大熊猫! 可现在的翊殿下很担心,这光明顶上虽然地势开阔平坦,但他还是担心这山顶会被踏平,可能会坍塌也说不定!这么高、这么陡的地方,摔下去那也是就是另一个刘诗梦了!这次可没再有人能救他!“师公,您说这山会不会崩裂?我们会不会都被摔死?您看这么多人挤在这小地方!” 青玄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为这担心,不禁笑道:“师公看你是杞人忧天!这山都是由石头所生成,就算是神仙也劈不烂不是?” “可是我还是担心,万一那些魔教的人拿炸药来炸山呢?”翊殿下立即就想起以前的事,“对,魔教要除掉中原武林,这次不是最好的机会么?师公,叫上我小北爷爷,咱们一起逃吧!” “这点你放心,你师父一早就布下天罗地网,魔教的人想上黄山来捣乱,必是有来无回!” 也对,如果了然没想到这点,他也不配当这次武林大会的主持,可他少林能有多少人,就算加上武当的道士,又能有多少人任他支配,听他指挥? 青玄看出翊殿下的心思,但也暗笑不语,向人潮挤了进去,还在疑惑中的翊殿下紧紧跟上。如此多人,光明顶哪能容纳,现在翊殿下是有些后悔出来了! 赶集,这词用来形容此刻的情景再合适不过!拥挤的人群,站着种衣色的人民,有江湖中的各派人物,也有吆喝做生意的小商贩。翊殿下看了几件小玩意儿,那价格都贵得离谱,但他一转身,人家做生意的却就立即卖了出去,可以说是有市无价!见此,心痒痒的翊殿下都忍不住要弄些东西来卖了! 这么热闹的赶集,青玄也是自己第一次见,而且他不喜俗事,亦有二十几年未曾下过武当山,这些天赶路,所经之地,哪的百姓不是安居乐业?大周发生了这么大的动荡,原本他是以为大周已是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看来,这些动乱并没有动摇大周的根基,仍国泰民安!这点他是感到发自内心的欣慰他的大弟子并没有让他希望,是个好皇帝! 但让青玄道长有些费解的是像他那如此优秀的弟子,怎么就生出个怪胎来,因为 “师公!我想做生意,您给我些本钱吧!”看来是见人赚得多而患了兔子的红眼病! “师公没带钱!况且,你现在的打扮”青玄本想说你穿着武当道袍,怎么去做生意,那岂不是不伦不类? 翊殿下则不同了,听了青玄的话,恍然大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笑着就从兜里取出一个小药瓶,这药瓶正是出门前关小北给他的,并吩咐他要是感到胸闷就取颗药丸服下,瓶子里装着十数颗小药丸,“这下我要发达了!” 见翊殿下连蹦带跳的,青玄道长被吓得连退了几步,并生出个不祥的预感!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你可以不买,但不可以不看!各位英雄豪杰,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可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忙碌着人群立即被翊殿下这话给吸引了过来,立马围成一个圆圈,众人就见一小道士手里拎着个白色小药瓶,不过这个小道士看起来十分的养眼,剑星眉目的,好不潇洒! “是一个药瓶!可药瓶里装的是什么?” “没错!是一个药瓶,但药瓶能装什么呢?不知道了吧?”翊殿下拿着药瓶转了一圈后,再向众人道:“药瓶里装的当然是药喽!那还能装什么不是?” 众人很想大骂废话,但又都忍了下来! “你们可知道我出自哪么?那可是武林的泰斗之一的武当,这药乃是我师公青玄道长所炼制!”翊殿下看向躲在人群里青玄道长道,“师公,您快出来呀!” 青玄已经猜到他这徒孙要做什么卖药!而且还是要借他的势! “这就是传闻中的青玄道长么?果然不凡!” “青玄道长听说今年都一百零八岁了,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 “你们谁见过青玄道长,也许这两人是冒充的!你们看那小道士,分明就是想拿药出来卖?武当会缺钱?” 没多少人见过青玄道长,所以众人震惊之余,剩下的就是怀疑! “你们竟然敢说我师公是冒充的?师公,耍两招给他们瞧瞧您的厉害!” “没错!这两人就是冒充的!” 第二百零九章 舅舅受伤 出声‘举报’的不是别人,正是蒙天豪那名义上的义子,也是看这有热闹而凑过来的围观者,“你们想堂堂一武当大派,会需要出去赚钱?这两天你们被骗的还少么?如果我猜的不错,接下来这位小道士一定会称其药丸是如何如何的厉害,然后再说路遇贵宝地云云,再就是要你们买!” “是啊!我昨天就被一个声称卖少林大力金刚丸的假和尚给骗了,那十颗药丸就花了千两银子,一百两一颗!”一男子咬牙切齿道,“听说武当的青玄道长两天前就到了,我们把这一老一小神棍捉到青玄道长面前,让他老人家处置他们!”大伙十分赞同这做法,纷纷想动手捉人,就做了个逮人姿势向翊殿下两人靠拢! 神棍?他青玄活了百年,到头来被人当成了神棍?还是那种被人当成卖假药的神棍?研究道法之人本该戒嗔戒怒,可如今不仅被人当成卖假药的神棍,还要被人捉去理论。如果让人知道他就是真的青玄道长,就是他在卖假药,那一世英名可真被毁了! 不过接下来,翊殿下的话 “师公,他们敢冒犯您老人家的淫威,快点出手打他们!”这话也只有不知好歹的小霸王讲得出口! “师公,动手啊!”见这些人步步紧逼,翊殿下急道,“他们一人吐一口水,也能把我们淹死!” “知道害怕了?”一颇有正义感的男子道,“这样吧,看他们一老一少的,小的不懂事,老的又太老,押他们去向青玄道长认个错,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出来招摇撞骗,就且作罢,大伙认为如何?” “对啊!我的小孙子小时候发高烧,数天烧不退,还是一名武当的道长救了他,虽然是被救了回来,但脑子从此就不好使了。从此他对武当的道士非常崇拜,经常扮成武当的道士,而我也要扮,不然唉!”青玄可是人精中的人精,能活那么久,又岂是泛泛之辈?一番后下来,大伙纷纷交头接耳,“原来是傻子啊!老人家不早说?” “是!是!”青玄连忙点头道。而此刻的翊殿下的确就像个傻子般,傻傻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张开嘴巴,呆呆看着前方!这下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不一会儿众人觉得无趣,散了。蒙天豪的义子也只是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也随着人潮而去。 “傻孩子,走吧!”青玄捂了捂长长的白胡子,忍笑道! “哼!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翊殿下才回过神!“都怪你,老神棍!” “呵呵!”见人却往回走,“怎么不想去玩了?还是觉得陪师公没兴趣?” “那师公,咱们换一个地方吧,光明顶还蛮大的,找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敢情还想卖假药 这下,轮到青玄道长往回走喽! “师公!师公!我不卖了!” “让!让!请让一让!” “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男子受了重伤!” 翊殿下看到人群立即让出一条小道,好奇的探出脑袋去瞅个干净,就见一精壮的汗子身上背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那男子显然受了很重的伤,献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正想看个究竟,那汉子又急迫道:“大家请让让,我们门主受了重伤,必须马上找少林方丈大师医治!” 听那汉子喊门主让翊殿下得十分的疑惑,江湖中称门主的就他外公的天门!可那男子看起来不像他外公不过,越看越像 “舅舅?是舅舅!”这受伤的男子不是别人,而是他云宇舅舅! 兴许听到熟悉的喊声,受伤的男子抬起头,向前方看了眼,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时,就见一泪流满面的年轻道士扑了过来! “舅舅,你怎么受伤了?” “翊儿?翊儿真是你!”云宇虽然已经是奄奄一息,但见到还是忍不住欣喜道! “是我!舅舅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是谁下的重手?”翊殿下手握拳头咬牙道! “别但心,舅舅命大着呢!呵呵!”云宇忍住巨痛笑道,但苍白的脸上却布满了汗珠,说完这句就晕了过去! “小北爷爷,我舅舅怎么样了?”把人抬回来后,经过一番处理,云宇身上流血的伤口也止血了,可人仍旧没醒来! “你舅舅的命是捡了回来,但武功却被人废了,以后可能连平常人也做不了了!”关小北束手无策道,“脚跟的经脉被废,以后能不能站起来走路还是个问题!” 舅舅与外公不同,舅舅是个不苟言笑的古板、传统又严厉的长者,对他的要求也最为严厉,在家时扮的是黑脸!可舅舅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的武痴,虽然天赋不出众,但天道酬勤,舅舅的武功如今也可以说是世间之少有高手,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武功不但被废,好成了连走路也走不了的残疾人,翊殿下是连想也不敢去想! “小北爷爷,求您了,我舅舅不能就这么废了”翊殿下扯住关小北的双臂恳求道! “小翊,别扯你小北爷爷了,能救回你舅舅一命如果不是他关小北,我看你舅舅早就死了!”了然劝道! “对啊!你师父说的不错!”青玄也劝道,“你要冷静些,现在能做的就是查出是谁下的毒手!” “对啊!究竟是谁下如此毒手?”翊殿下看向那被舅舅上山的精壮汗子,这汉子他见过,是天门一名弟子,“你知道是谁吗?” “少门主,属下也不知道是谁,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原来云宇几人是遭人暗算,而他正是刚刚去找水才免遭的毒手,等他赶回来时,云宇等人全躺在地上,“但那些黑衣人好像只对门主下重手,其他人都没事。属下怀疑这件事与两人有关!” “谁?” 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些慢几步赶上来的天门弟子中就有两个翊殿下的老熟人,一个看起来疯疯癫癫,另一个则满脸伤痕!这两人正是辛家兄妹! “辛垌!辛小冰!是你们?” “少门主,您认识他们?属下怀疑正是他们害的门主,是门主救了他们,方遭来横祸!” “不是他们兄妹,这位是去年的榜眼,两人都不是江湖中人,害舅舅的一定是云安格那个贱货!” “那个贱女人,对,就是那个贱女人,门主正是见她当街殴打这个小姑娘才出手救了他们兄妹,而那云安格一定是想报复,不然这一路我们都没发生过什么事!”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那贱货背后一定有个十分强大是势力,不然她也好!好得很!要是让我查去是谁,我一定让他们死无全尸!” 屋里的人都在听两人对话,谁也没有出声发表意见,这辛小冰感到震惊的同时,也在怀疑这个小道士的身份,屋里的人哪个不是厉害人物,虽然她没见过这些厉害的江湖人物,但总也听说过!武当的,少林的,还有那个其貌不扬的老头,似乎有些面熟 “是是是你们?”辛小冰指着翊殿下语无伦次道! “没错!正是我!辛姑娘,你哥哥怎么了?是否是?” ‘扑通’一声,冰美人跪下求道:“求您救救我哥哥,他好像中邪了,所以变得疯疯癫癫的!” “先起来吧!你兄妹说起来还是我的恩人,对恩人岂有不救之理!”说这把目光探向关小北! “放心,你哥哥只是中了媚术,导致心智失常,脑袋让我插上几针就好!不过”关小北想讲条件! “不过什么?老大夫,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在所不辞!”冰美人不知道自己就要陷入关小北设下的圈套中! 邪医还真是不可与常理来推测,明明看起来心情就非常的好,他关小北心情好时,不都是免费救人的么?怎么这次反倒讲起条件来了? 就连翊殿下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这条件与他有关! “小妮子,你还记得在那是叫清河还是叫清水的小镇么?记得什么叫禽兽不如么?” 果然一提起这,冰美人那俊俏的小脸立即红得像烤熟的螃蟹,颤声道:“记记得!” “所以,我关小北是不能便宜那些个禽兽不如的人的!所以我想要那禽兽为你负责,你愿意让他负责吗?” “我”辛小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她可没料到竟是这么个要求! 翊殿下被气得吼了起来!“关小北!!我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做?”可他这么说,那还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看到众人不对劲的眼神,“我们只是睡在一起,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徒儿啊!为师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是那种敢做却不敢担当的男子汉,事情都发生了” “呜呜呜!呜呜呜!”冰美人再也强忍不住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也难怪她本是一大家闺秀,这些天的遭遇,让她从伤心到害怕,害怕到恐惧,恐惧到绝望,单纯的她从未尝试过的人世险恶,这些天都尝全了! 第二百一十章 辛大人的担忧 辛小冰只知道这个当初男扳女装的人是个身份尊贵无比的人物,其它的她一概不知,更不会知道他就是那小霸王,而此刻她能怎么样?哭着就跑了出去! “快去追呀!” “关小北,我跟你没完!” “辛小姐,我当初并非有意冒犯你的,我混进你家,是有苦衷的,你也知道我当时中了很厉害的毒,去你家就想弄些银两去治病。可谁知以后会发生那么多事!辛小姐,你就原谅小立姐好不好?” “噗嗤!”听他称小立姐,想起那些荒唐事迹,辛小冰立即破涕为笑,见他诚恳的样子,“好吧!不过你一定要救我哥哥!”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 翊殿下跑出去追人的片刻,关小北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个遍,还把某些重点讲了出来。比如说模仿女声唱歌,比如那个笑话。听得屋里的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禽兽不如,原来是这么解释的!阿弥陀佛!” “关小北,一定是你在嚼舌根!” “辛小姑娘,可想好了,要救你哥哥,必须答应刚刚那个条件!” “我!”看向愤怒中的某人,“我做他的丫鬟,一辈子报答他们的恩情如何?如果不是救我们兄妹,恩公也不会被伤成这样!” “好吧,多么有情意的女娃子呀!”这么说也不为个好主意,再纠缠下去,可能会物极必反,那事情反倒就不美了。 翊殿下很生气,关小北不知道抽什么风,无缘无故塞给他一个女人,不,是女孩,一方二八年华的女孩,当初他可没做过什么越轨之事,对冰美人也就当成一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他关小北这么做,不是要毁了人家的一生么? 关小北其实是耍了个心眼,那辛垌的病压根就难不倒他,果真如他所言,在辛垌脑袋瓜里扎上两针,很快,辛榜眼的病情就有好转。 辛垌清醒,第一个人见到的当然就是担心自己的妹妹,“妹妹,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这又是哪里?” “哥,你真没事了,太好了!哥我告诉你!” 可辛垌的眼光不住打量着一人,那是个年轻的道士,“您,您可是小殿下?” “什么小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让辛大人知道他的身份,以后甭想有清净的日子。 辛榜眼却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道,“微臣叩见小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屋里的人可能不知道的就是他们兄妹,其他人可都清楚得很! “好了,快起来吧!你快上床歇着吧!”都知道了,瞒着也没意思,改天打发了就是! 让辛榜眼料想不到的是他们兄妹还算是小霸王的救命恩人,后来反倒被小霸王的舅舅救了,事情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辛垌也不是那种迂腐的读书人,往后均以少爷相称,冰美人也学哥哥,但她现在是翊殿下的贴身丫鬟,也就是说翊殿下去哪,她自然也跟随到哪。 沈云宇虽然醒了过来,但如关小北所言,全身武学被废,双腿也丧失行走能力,翊殿下怕他会想不开,因而一刻也不敢离开。 “翊儿,困了吧,快去睡吧!” “我这几天睡得过多,现在睡不着。” “唉,舅舅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笑笑没找到之前,舅舅不会去做傻事的!” “那你意思是说,笑笑找到后不行,你死了,我就没有舅舅了!” “翊儿,你不讨厌舅舅吗?小的时候,舅舅可没少打你!” “当然讨厌了,我又不是受虐狂!可谁让你是我舅舅呢!”这个严厉古板的舅舅这些年来可没少打他! “呵呵!其实你够懂事了,可是舅舅还是担心你会被你外公宠成了个纨绔子弟,所以才会对你那么严厉!” “对了,舅舅,笑笑有下落了吗?还有外公他们呢?” “笑笑说是去临安找你,可临安那边至今仍没有消息,我怕你表妹可能遇上了坏人!而你外公独闯魔教说是去救你娘,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翊儿,你放心吧,舅舅不会去做傻事,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以后你一个人该怎么办?” 以后你一个人该怎么办?这句话重重拨弄了翊殿下心底那根最不能触摸的琴弦,眼下最担心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自己有才有学又能如何?命运非但不能自己掌握,甚至是亲人依旧保护不了 “怪我,如果我当初不那么任性,不去临安找他,也不发生这些事!”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夜深了,你不要睡,人家辛姑娘还要睡呢!”云宇看向一旁辛小冰笑道。 翊殿下这才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辛小冰,不忍心道,“你去睡吧,我这不需要人伺候。” “殿下,不,少爷,我不觉得困!” “你不困,那我去睡了!” 可等他上床就寝时,辛小冰还是站在一旁,“你看着我,我怎么睡?” “那我不看,我到一旁!” “唉!你上来睡吧!” “这?不,不行,我趴在桌上睡睡就好!”辛小冰吓得连忙后退! “快过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闻言,辛小冰哭了,他这算是什么,要她做暖床丫头么?可人家是皇子,自己又能怎么办?反抗是无效的,只好把嘴唇给咬破了! 看她这模样,翊殿下心想她该是想歪了,只好道:“你在这睡吧,我去别处睡。”说着就往到隔壁房看看,可都睡满了人,而这间里房好像特意给他和辛小冰留的。外房两张床,一张辛垌与关小北睡着,只剩舅舅那张 “翊儿,怎么又回来了?” “舅,我来你这睡吧!该死的关小北!” “呵呵,上来吧!” 一整晚,翊殿下都睡不着,连身子也不敢翻,因为舅舅云宇有重伤在身,怕一翻身就碰到人家的伤口,所以规规矩矩合上双眼假睡到天亮! “关小北,丘不珲来了!!” 天刚亮,翊殿下就拿了个大脸盆,扣在关小北头顶敲个不停!最先被震醒是辛大人,辛大人睁开朦胧的双眼,第一句话就是,“谁是丘不珲,我不识他!” 可关小北就不同了,昨晚他做了个恶梦,梦的内容就是中了丘不珲的化骨腐蚀散,任他想尽办法也找不出办法,而这毒太过霸道,几乎把他全身的皮肤都给化成血水!“丘不珲,丘不珲!快给解药!” “哈哈哈!原来你怕丘不珲呀!”这下还愁找不到治你的办法? “是你!哼!”关小北见是做梦,顿时松了口气,所以拉上被子接着睡! 辛垌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劝翊殿下立即启程回临安,说是周帝很担心他。眼下武林大会就要开始,翊殿下怎么可能舍得走,再说不等比赛结束,青玄、了然等人也没空护送他回临安。辛垌一分析,也想到这点,因而也只好安心等待。但这打打杀杀他辛大人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连门也懒得出,反在房里看轻经书来。 辛大人有些疑惑,起了半天,似乎少了什么?“小冰呢?怎么没见她?”昨晚睡得早,所以他认为妹妹已经被翊殿下给办了,现在可能下不了床 不能怪辛大人有这种想法,这小霸王太过好色,就算在北辽的宫廷宴会上也加之他妹妹刚虚岁十六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后他的妹妹虽然这个‘妹夫’很聪明,也很得宠,但毕竟出身有些 所以,当看到妹妹已被人弄成这样,辛大人立即想到的就是自家妹妹的以后的幸福!翊殿下可不知道辛大人此刻心里的翻江倒海,正想接下来两天想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好,出去卖假药?似乎有点荒唐! “辛垌,你说现在到外边,除了卖假药,还有什么最能赚大钱?” 听了这,辛大人的心里又凉了一截,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小霸王就是个天生爱玩爱闯祸的主呢?来临安城数个月,就把临安城弄了个天翻地覆;去了趟北辽,把北辽搞得是乌烟瘴气!这次的武林大会要想顺顺利利的举行,看来有点悬!这么贪玩,以后怎么能做大事?这么聪明,难道就只想着不务正业?陛下现在宠着你,能顺着你,任由你胡闹,但哪天惹得他龙颜大怒呢? 越想辛大人就越担心,于是辛大人决定豁出去要教小霸王人生哲学为人处世的道理!“小殿下,有些话我辛垌不知当讲不当讲?” 辛大人变幻的脸,翊殿下也看到了,还以为他是病又犯了,但突然就见他变得无比的严肃,“讲!” “好!”辛垌就从三皇五帝开始讲起,把各朝各代有名的昏君、明君统统搬了出来,末了讲到独宠杨玉环的唐玄宗,“玄宗皇独宠杨贵妃,日日笙歌,不思朝政” 翊殿下早就趴在桌上,去与周公旦约会去咯! “现在最赚钱的方法就是” “哥,是什么?” ps:终于!终于!五十万字了!哈哈!:-d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请出马克思 本来说好要服侍人家的,可这‘丫鬟’日上三竿才醒来,“哥,他怎么睡在这里啊?难道他昨晚?”为了把床让给她都睡这里?辛小冰从这刻起彻底沦陷了!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要爱心有爱心,这正不是她梦中的如意郎君么? 见妹妹过来,辛大人立即要做的就是拉着妹妹的左手卷起袖子看个究竟!“不会啊?守宫砂还在!” “哥,你胡说什么!”哪个少女会不知道守宫砂是何物?! “没什么!呵呵!”辛垌尴尬道,他刚刚还在担忧,原来妹妹还被,“妹妹,不要与他走得太近,知道吗?”辛垌指着桌上的人小声道。 辛小冰本想说就是她想,她还怕人家 “最赚钱的是什么?如果说不出来就诛你满门!哼,敢背着本殿下说本殿下的坏话!这可是欺君大罪你们可知道?” “我们刚刚什么也没说,小妹说是要去给您准备早点”说着猛给妹妹使眼色,翊殿下刚刚可是对辛大人的那些说教感到头痛才假寐的,两兄妹的一言一行又怎能逃脱他‘法眼’? “别想蒙我,快说那是什么方法?不然我就把命人把你扔下光明顶!”翊殿下故意吓道,可看起来却不像在开玩笑! “下官这办法,说出来怕会惹您不高兴!” “说!”倒是看错眼了,这个辛垌一样的迂腐! “小殿下,您去唱一首歌,包您”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见此,兄妹两人悄悄溜了出去,留下苦苦思索的翊殿下,“唱歌他们会给钱吗?现在的地方怎么能收门票,唱了他们还不是给免费听?辛垌你再说说怎么做都走了?” “舅舅,你好些了么?” “好些了,扶我下床走走!” 沈云宇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是废人的事实!想到以后成为一个废人,沈云宇心中有十万个不甘,但又怕翊殿下伤心,因而把一切情绪都藏在心底。可下床后,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就算有人扶着,还是立即就摔倒在地,脚下双环毫无支撑力!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沈云宇瘫倒在地,颤抖的双手使劲去拉扯双脚,好像要把它给扯断似的! “舅!舅舅!你别这样,你冷静些!来人啊!” “不!你别管我了,舅舅如今成了没用的废人,再也不能为你们做什么了?舅舅本来就比别人笨,所以一直丢你外公的脸,现在死了,也是解脱!” “舅舅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在翊儿心目中,一直都是英雄,英雄的成功需要花费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算得上英雄!而那些仗着自己天资过人,但却不懂好好珍惜的人全是孬种!您的付出所有人是有目共睹,您一直想练好武功给外公看,给外公争气,但是,舅舅你不也做到了吗?当今武林,年轻一辈中,我敢说没多少人打得过你。如果不是那些人丧尽天良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听了这番话,沈云宇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可没想到如今反被外甥来安慰,“那些仗着自己天资过人,却”你不也是天资过人? “舅舅,你说句良心话,我也是很勤奋的!”翊殿下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你也看到了,学了十年,如今我也是一点内力也不剩!英雄不是以武功的高低来衡量,也不是以自己的财富权势来衡量!人生的真正价值在于对社会的贡献,在于他对世人做过多少,付出多少,而不是说他从社会中得到了多少!英雄莫问出处,就是说,真正的英雄,任何平凡的人应该是用自己有限的生命,为世人做无限的贡献,那方能被称之为英雄!” “阿弥陀佛!”了然大师感到由衷的欣慰,“徒儿,你能有这番想法,实则是万民之福也!佛曰,普度众生,不外乎是也!” 众人对翊殿下的这番见解已感到惊叹不已,连舅舅云宇也为刚刚自己的自暴自弃感到羞愧!但接下来的话,“错!师父,您可知道我是也不愿意上少林学佛法么?我现在想问您,学了佛法能怎么样,不学佛法又能怎么样?” “学佛法与修身养性有关是吧?正所谓修身治国平天下,修身养性是每个人都要去做的事!那么师父我想再问您,您如今佛法学得精妙无比,那敢问您具体都为世人做过了什么?弘扬了佛理,还是普度了众生?那众生是否就会因此肚子不再饿,战争不再有,人的私心是否得到了满足?” 这番话可是声声铿锵有力的叩问,屋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生平自己所做过的事,对啊,自己究竟为世人付出了什么? “翊儿,不得无礼!” “没关系,小翊说的十分有道理,我少林口口声声说普度众生,但实则除了说教外,一点实际惭愧惭愧啊!” “小翊啊,经你这么一说,连师公也感到惭愧不已!师公活了一大把年纪,除了修道就是练武,甚至二十多年未曾下过武当山!” “师公,师父!其实翊儿讲的是物质与精神追求!物质与精神是一样重要的,而如今,世人仍然停留在底层面的物质追求上。世人的物质追求,也就是吃、穿、住、用还没得到满足,就好比一个人饿了三天三夜,你要他讲或学佛法,那无疑,是很不符合人之常情的!所以真正的英雄是物质财富或精神财富的创造,你们少林寺不是精神财富的创造,佛法是从天竺传播过来的,也就是说这一精神财富是天竺人,而不是你们创造的,要说你们的贡献,其实就是传播别人的东西。师公你们的道法也是在很大程度上传承了道家的精髓,同样那也是古人创造的精神文化!但话又说回来,如今,生产落后,我们的物质得不到满足,只有满足我们人类的生活,才不会像如今精神讲的多,而物质生存却远远跟不上的局面!” 翊殿下对这些人讲马克思主义哲学,那无异于就是在听他讲天书!古代人能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种见地,能把百姓比作那覆舟的‘水’,已经算是十分的难能可贵了! 物质与精神其实是对一对矛盾,两者的关系太过复杂,就算是现代人也有不少人撇得清两者间的关系。翊殿下对他们讲的这些不是天书那还能是什么? 翊殿下似乎否定了一点,传播精神文化那也是对社会的贡献不是?就比如说老师,老师的知识都是前人的吧!虽然和尚传播佛法对世人的影响有限,但那也是真真实实的付出!很可惜,屋里的人都没有这个观点,也不懂得用此去反驳他! “哥,你听得懂吗?” “小殿下这观点似乎与哥哥学的三纲五常有些相悖,但有一点我是明白了!就是重视生产,重视劳作!”两兄妹自个儿小声讨论起来! “那劳作创造就能成为真正的英雄了么?”辛小冰费解道,“那岂不是说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想到家里从天光忙到日暮的下人,冰美人更费解了! “英雄分很多种,舍身成仁是英雄,天下为公是英雄,平凡人做不平凡事也是英雄。但英雄绝非是武功天下第一,如果选出的武林盟主,他碌碌无为,他算不是英雄!要想成为英雄,前提是他有所作为,对世人有所奉献!”翊殿下听不清两兄妹的对话,还以为辛小冰问他怎么才能算英雄。 一番英雄论,振奋众人心!可如此一番惊世哲理从你一乳臭未干的小子口中说出,未免难以人让人接受,十之八九是在胡扯!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房会这么说除了关小北还有谁?“起码我还救过不少人,这么说来我也算得上英雄了,那你呢?又做过了什么?” “我当然也有了”翊殿下有些脸红道。 “脸红了!哈哈!” “我要给大伙免费送上一曲英雄之作!听到了?是免费!” 小霸王要唱歌了,见此关小北也安静下来,“辛小姐,你会唱歌么?” “我?我会,可唱的不好听。” “先哼两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好,不错,就听过一遍也唱得这么好,聪明!”经他这么一夸,辛小冰立即就脸红了,“我这首英雄之曲,就是需要外表冷漠,内心狂热的女子唱出来才有味道!”外表冷漠,内心狂热?这是夸人家呢,还是在损人家! 说是要唱首英雄之曲,翊殿下首先想到的是笑傲江湖,可立即被他给否决了,太没新意了!别人穿越,他是重生,比穿越还高一层呢,岂能走他们的老路?笑傲江湖在穿越武侠小说里出现的频率实在是高得可怕!所以呢,他要换一首更贴近情景的歌曲 那就是《春之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会进行时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今天就是三月初三,也就是说武林大会从今天起拉开帷幕! “英雄莫问出处,这次光明顶的比武,只要有侠义心肠,武功高强者,将成为今后为期五年武林盟主。往后每五年将换一次盟主,同样在黄山之颠进行比试!大会开始前,老衲有两件事要说,一规则!此乃擂台比武,是伤是死,老衲也不愿看到,但刀剑无眼,受伤的一方不可向另一方报仇!还有,比武开始前,请来黑玫瑰的女子献上一曲!”本来说比赛开始,一些急性子的人纷纷吼着要快些进行,但一听是黑玫瑰,不少男人纷纷直流口水! “不知道黑玫瑰的梦瑰主来了没有,这次大会她应该会来吧!” “梦瑰主可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啊!那个美的,都无法形容了!” “可能是来不成了,听说梦瑰主被魔教教主扣押当魔教夫人!但有其他黑玫瑰的小妞来也不错,黑玫瑰中的女子听说个个塞咱们陛下的妃嫔!” 没想到在江湖上老娘的评价是如此的高,翊殿下不禁感到十分的好笑,但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想起云梦,十年了,不知她此刻过得怎么样,是否是被魔教教主捉去& 众人还在讨论,娆物出现了!三个黑玫瑰打扮的女子一挥剑,一抗刀,一挥九节鞭,从擂台后方飞了上来。衣袂飘散,英气雄发,每人戴着黑色面具,辨不清面容,看起来热辣,但却无比的冷漠与傲慢,让人忍不住想去征服,想去! 但这只是前奏,接着,一同样衣着的女子走了上来,同样是不分容颜,但那女子的眼神似乎更冰冷,他们在她眼里,仿佛就是空气,是透明的。“舞就舞吧舞春风,歌就在春梦中!爽就爽在年初衷,一元复始的晴空;城市的猎人终于展开了追逐与奔驰的战场,城市的恋人牵着手于是拥抱向闪亮的阳光” 春之祭,祭奠春天,怀念春天,追往春天!人的表演冷艳无比,但歌的内容却狂热无比,对春天的追求,对人生的叩问,为了留住春天,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要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而这春天当然就是指大干一番事业!英雄,这才是英雄! 而谁才才是猎人,谁将会在这次角逐中称霸武林? 但大会开始了! 不管大伙的情绪有多么的高涨,一人喊道:“第一场比试,由海煞帮帮主庆大年对北方镖局总镖头苏犁!” 这海煞帮主翊殿下认识,在通州海煞帮有不小的势力,武功似乎也不赖,相对于北方镖头苏犁,他知道他有个姓苏的儿子外,其它的一概不知。 两人武功似乎都不相上下,占斗将近半个时辰仍然分不出胜负。就在这这时,海煞帮帮主突然一脸淫笑道,“苏镖头,小心了!很快,你就要输了!” “哼!谁输?还不一定!” 庆大年不再出声,忽一个俯身,接着身子向后倾斜,众人以为就要分出胜负,也就是庆大年要败时,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幕发生了! “猴子偷桃?” “天啊,庆大年竟然用这招猴子偷桃?我没有看错?” 擂台下前方坐着的诸位豪杰惊讶、愤怒,各种表情应有尽有! 没错,庆大年就是用了这阴毒的一招!庆大年在快倒地时,忽然用了个‘龙爪手’抓向苏犁的‘前挡’! 北方镖局的苏犁很痛苦,但他突然从袖子伸出把匕首,直接往庆大年心脏刺去! “住手!”了然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台上,立即分开两人,可还是来不及了,“来人啊,抬他们下去,看还能不能救!老衲在此声明,这场比武作废,往下的比武,如果谁还使这种下三滥手段,或使暗器伤人,老衲闭立即废去其武功!” 了然这么说,大伙当然非常赞同,不然等下轮到自己上场,遇到像庆大年两人这样的对手,想想都胆寒,因为一人现在成了太监,一成了死人! 整个中原武林,大大小小的门派不计其数,但有头有脸的不外乎三十来个,除了天门,峨嵋,退出比赛外,黑玫瑰,南方镖局也没参加,而那三个两天前来到这黑玫瑰女子正是想来说明这一点才上的黄山。可就算除了这四大有名的江湖势力,还有三十来个人比试,两人一场,半个时辰,算下来,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比不完第一轮!加上到越厉害的高手过招,那用的时间可能就不是半个时辰所能结束的了! “接下来,第二场,由” “慢着!”忽一人道,“了然大事,像这种比试法,猴年马月才比得完?” “对啊,像那些个只会用下三滥招式的人渣也打了那么长的时间”在场的人看来都十分赞同这人的说法。 翊殿下不由把目光看向那个站起来说话的男子,起先他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女子呢!但在那人脖子上看到喉结,不由多看了两眼,只见该男子唇红齿白的,皮肤也很白皙,但却长有几颗青春痘。再看,鸡皮疙瘩起了,十之八就是人妖!翊殿下还想盯着人家看个究竟,那人立即就冲他瞪了一眼,吓得翊殿下赶紧缩回头。 “大师,小子想,如果认为自己厉害的何不选个一对二,或一对三呢?” “小子,很嚣张嘛,不如大爷我会会你?” “就你?哼!如果我能打赢你就依我刚刚的主意如何?让你旁边的人一起吧!了然大师,您同意么?” 这小子太嚣张了,翊殿下觉得这人有些合他胃口。可惜啊,他现在一点武功也不会,连嚣张的本钱都没有,总不能老让师公他们为他撑腰吧! 说到青玄,似乎还没到!舅舅也没来,看这只能让他触景伤情!辛垌兄妹也没来,辛垌看书去了,而辛小冰还在兴奋中,刚刚那台上的唱歌的少女真的是她么?所以冰美人兴奋得躺在床上打滚,与之前淡漠的性子可谓是有天壤之别!倒是关小北中规中矩坐在翊殿下一旁,盯着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子看! 如果不是认识关小北,翊殿下可能会笑他没见过这种如此嚣张,如此目中无人的家伙,但关小北也盯着他,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人肯定有问题! 有人出来捣乱也好,不然这比武太无聊了,等到真正的高手上台,起码要等上好几个时辰。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还需问在座诸位的意见” “了然大师,就让我两人与这目中无人的小子过过招,如果我们输了,同意那种比法!”台下的人一致出声赞同这人的说法,如果谁的武功高强,这样比无疑省下不少时间。 “如此甚好!”那小子轻蔑道,当下就一个纵身跃上擂台。那两个汉子也不迟疑,手怕桌子,双腿一蹬地,就跳到台上。 兴许两个汉子觉得这小子太过狂妄,也不再出言,一左一右分开就要出手教训人。那小子也不躲避,静静站在中间,等两人吼了声向他冲过来时,脚跟轻轻一踮地,整个人就往上空升去! “好俊俏的轻功!” “没想到这个瘦成干柴的小白脸武功也这么不凡!” 不出意外,这两个汉子立即撞在一起!气得这两人当下出狠招!“小子,很好,你成功惹大爷我了!” “呵!不是一开始就惹怒了么?嗤!” “你!” “懒得与你们废话!一招灭了你们!”这话一出,全场沸腾了,果真是后生可畏!你武功再高强,但就一小身板,面对两个武功也不弱的大汉,一招?太狂妄了吧?! 但,这妖人没有让大伙失望,一招,果真一招就放倒了两人! 等两人走进时,那妖人忽然飞上上空,紧接着俯身冲下来,伸开双腿,一人一脚,就一脚,就把人踹下擂台! “怎么样?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台下立即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就连翊殿下也不由拍手叫好这就是秒杀啊!! “这场比试” “慢着,了然大师,让我们四大名剑会会这小子!”从人群里站起四个男子,这四人的出现,让翊殿下感到不小的意外! “四大名剑?呵!”翊殿下冷笑,如果你们不出现,他或许还真把你们给忘了! “什么四大名剑,四大败类还差不多!”关小北解释道,“怎么?你跟他们有过节?” “过节?差点我就死在他们剑下!爷爷,什么毒无解,但又能让他们求死不得求死不得?”别人听了翊殿下这番话,或许说他是小魔王,但关小北却是老感欣慰! “呵呵!当然有!”说着就取出了个小瓶子,而翊殿下接过手,就吩咐天门中一武功不弱的人去办这事! ‘寻花问柳’四大名剑当然不知道此刻危机正悄悄来临,只知道这小子激起他们的血性,而他们又刚好是四人,四人一起配合,就不信这小子能打得过他们! 众人以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但那妖人却对了然道:“大师,小子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这四大败类交手!” “‘寻花问柳’不是名满江湖的四大名剑么?怎么成了四大败类?”看来世人也都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就连了然也不例外! “小子,你有何证据,胆敢侮辱我们四大名剑?” “哼!罄竹难书!” “哦?罄竹难书?那你倒说说看怎么个罄竹难书法?” “总之,总之” “四大名剑,可还记得你刀爷爷我?” ps:为大家隆重介绍一部老电影《东方三侠》,一部热血沸腾的电影,《春之祭》就是其的主题曲!影片令孑就不做详细介绍,但我担保,大家看了一定会‘兽血沸腾’!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会进行时2 话说刀大侠自那晚后,累得都快虚脱了,可就在这时,忽然一灯笼照过来,吓得什么都没拿,就光着白白的大屁股像个兔子般溜了!幸亏是天黑,不然他堂堂一名满江湖的刀疤三刀大侠干脆拿块豆腐撞死得了!但刀大侠现在也还是有点担心,虽然凭那留下的衣物不能说明那人就是他刀疤三,但是他把酒壶给落下了,这无疑是最大证据!所以刀大侠十分的不想,也不敢出风头,就一直躲在人群中,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可‘寻花问柳’四大名剑胆敢在这出现,让他忍无可忍! 刀大侠的出现,把翊殿下给彻底雷了!这刀大侠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流浪的乞丐,或说是练了什么绝世武功突然把衣服给撑破了也行!衣服明显的不合身,就算小也不能小成这样吧?袖子短,裤腿也不够长,就连中间的纽扣也扣不上,还是用线子绑起来的?所以翊殿下立马认为刀大侠被打劫了,身上的钱全被抢光,衣服也被扒了了去! 不是刀大侠被打劫,而是刀大侠去打劫,去扒人家的衣服,可他这身板,要找身合适的,难! 目前,刀大侠还没看到翊殿下,以为他已经去西天取经了!所以看到四大名剑,想到的就是为翊殿下出气! “你是谁?哪来的乡巴佬!”这身装束,在场的除了翊殿下,应该没人能认出他刀大侠,‘寻花问柳’几人当然更认不出! “你们敢说刀爷爷我是乡巴佬?我刀疤三可是咱大周小殿下的救命恩人,并一直当他的贴身保镖!而你们四人正是两个月前潜入北辽皇宫刺杀小殿下的刺客!” 全场的人都感到不小的惊讶,世人皆知刀疤三投靠了小霸王,所以他的话,大伙是深信不疑! “就凭我们四人闯北辽皇宫?不说小殿下当时有多少武林高手护着,就说你刀大侠,我们四人未必会是你的对手!试问,我们如果是刺客,岂有活命之理?” 四大名剑这番话似乎也有道理,不说北辽皇宫戒卫如何,就说那小霸王身边的高手,黑玫瑰的人有,就连天门的也有,更是沈玉门的外孙,这保护着他的高手能少么? 不知实情的人或许这么认为,但翊殿下就不同了,他可是当事人,小命险些就死在他们剑下,这时他们矢口否认,就想站出来揭发他们。旁边的关小北却不赞同他这么做法,因为至今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现在这光明顶鱼龙混杂,暴露身份去揭穿那几人是得不偿失,“反正那几个人渣也逃不了,何必急在一时?还有,你身份暴露了,那将会成为所有人关注的中心,你也不想吧?” “好吧!”想想也是! “大师!”那妖人道,“小子不管他们是不是刺客,总之我就是不愿意跟他们打!刀大侠,多谢您的仗义!”说着恭敬的抱了个拳! 刀大侠可不是因为他,见这人长成这模样,鸡皮疙瘩也起了,见他对他说话,抖了抖身子道:“不用谢,再见!哦,是再也不见!”立即跳下台去! “既然无凭无据,那老衲也就当成是一场误会。这样吧,刚刚这位小施主已经胜出了一场,所以成功进入第二轮比赛” “慢着!了然大师,既然这小子敢当众侮辱我们,那就是自恃武功高强,所以这场比武”‘寻花问柳’四人却不同意,所以这次比武是免不了的了! “哼!我看你们是想找抽!既然这么想打,那小爷我岂有不接之理?再说,出手教训你们四大败类,小爷一早就欲而为了!” 这妖人(其实翊殿下说的是人妖)为何这么痛恨四大名剑,难道他后庭花被人家爆过?吓得翊殿下赶紧捂住嘴巴! 恩怨如何,无人得知!比武开始了,‘寻花问柳’四人拔出利剑,对妖人就刺了上去。那妖人仍赤手空拳与四人打斗,起先还有些吃力,毕竟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四大名剑,那剑术虽然在内行人看来有些花哨,但是,那也是实打实的招式,一两招内想把四人打下擂台,似乎有点难度! 前面五招,全是四大名剑合力进攻,妖人只一个劲躲避,“哼!果真是四大名贱,贱人的贱!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敢称为四大名剑?该轮到我出招了吧!” 狂妄,但人家就有这个狂妄的本事!妖人说完,一个翻身就跳到四人后边,对四人的臀部各一脚,也是一脚就把四人给踹下擂台!但是这一脚的的速度就如闪电般神速,台下可没几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的脚,就连了然也感到困惑不已,这招好像有些印象! 轰动了,这下全场轰动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小白脸是第二次秒杀啊!这人究竟是用了何种功夫,为何他的武功路数那么奇怪?看起来根本就是在踹人,可那速度怎能如此之快?朦胧中看到的就只剩一个影子,与他比武的六人全都占到丁点好处就与惨败而告终!什么四大名剑,此刻就是被打趴在地四大,可他们不知道,等下有更滋味在等着他们! 兴奋归兴奋,大伙似乎都忘了这小子叫啥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好功夫!”了然由衷赞道,“敢问小施主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小子可不敢称尊姓,姓无名可!师承屠龙门!”那妖人的谦虚道。 “无可?屠龙门?”那是神马东东?众人非常疑惑!无可这名字取得太怪,屠龙门更是闻所未闻! 有一人很气愤,本来看他长成这样就不爽,他一来还把他小霸王的名气全给抢了,不就武功高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呆会儿也给你下点毒屠龙门?哼! “怎么?不服气?要不爷爷帮你教训教训他?”关小北见翊殿下这模样,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因而笑着问道。 “你又不会武功,怎么教训?又不能下毒?” “不下毒,我可以替你想办法呀?告诉你哦,那个小子其实是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怎么连我也看不出来? “她的喉结是弄上去的,但她的身形,形态却出卖了她!你没见刚刚她被四大名剑反驳时气得直跺脚么?你见过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被气得直跺脚的?” “见过!宫里就有大把!”那就是太监!“万一他被人给阉了呢?”其实翊殿下是想说妖人也会跺脚的! “不信就算了,本来还想” “信!我信!那要怎么做?” “这小娘们不简单,尽会些失传的功夫,她的来历很不简单!如果她是来出风头的,那倒无所谓,可万一她是来捣乱的,那她背后的人物一定会更厉害!所以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关小北的分析很有道理,一个小娘们的武功尚且如此,那万一是来捣乱的,又或是冲着他翊殿下来的,情况还真不妙! 也就关小北这老江湖有这么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连人家跺脚也去注意。翊殿下听关小北这么一说,再想那妖人自称‘屠龙门’,“肯定是冲着我来的!而且还是魔!” “嗯!”关小北严肃的点头,立即吩咐身边的人秘密传给青玄、了然等人! 虽然是猜测,但这猜测是有道理的。翊殿下与关小北已经同丘不珲交过手,丘不珲虽然中了关小北的毒,但向暗中潜伏在大周的魔教人马传个信号,那也不是难事,而傻瓜也想到他翊殿下会躲到光明顶上了! 妖人毫无悬念的进入下一轮比试,此刻正回到位置上慢慢品着茶,我们的翊殿下还不死心,把全部注意都放到人家身上,他不相信‘老眼昏花’的关小北能看得出,他就不能!可越看这人就越像一个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正欲观察,那妖人忽然像他这边看来 见此,翊殿下反大起胆子,向人走了过来! 既然是女子,见到英俊非凡的男子当然也是没有免疫力的,这自称无可的假小子也不例外!这次不是翊殿下盯着人家,反成了人家盯着他看! 青灰色的道袍,看起来是道士打扮,可举止一点也不与道士沾边,反倒像个尊贵的公子哥,加之又坐在天门与武当的人中间,无可当下就敢肯定这人就是她此行的目标小霸王!刚刚她的那一番作为,目的就是把这不安分的主给吸引过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翊殿下明知危险,但还敢上前来,那说明他是有备而来,也有十足的把握!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顿时有一句没一句扯起来,至于擂台上如何精彩的厮杀,全忘得干干净净! 一过来,翊殿下就抱拳道:“无可兄,久仰久仰!兄台刚刚真是太牛逼了!” “哪里!哪里!”同样回个抱拳礼! 而翊殿下却坐到一旁,把头探进无可的‘前锋’,叹道:“这里!这里!兄台胸膛可真是宽广啊!” 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都不得而知!但现在无可的很生气,后果严重! ps:有多严重?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会进行时3 “你有病啊?靠那么近,想找死啊!”无可妖人喝道,就连身边的人也要出手教训这个小道士。对无可而言,本以为这小霸王送上门来了,哪知他竟然敢如此轻薄她?“我!” “无可‘胸’,怎么了?难道你不是男的?还是说你是怪物?”翊殿下赶忙后退,并一脸的后怕! “你才不是男的,你才是怪物!”无可破口大骂,很明显,她不想此时就动手,不然凭她的武功,十个翊殿下也不是对手!无可暗叹好险,幸亏没被人认出她是女扮男装。 可惜的是,她不但已经被人认出,而且刚刚那刻,翊殿下就悄悄给她胸部塞了些好东西! 无可还想大骂,而翊殿下已经溜回位子上去了,正对无可妖人竖起两个中指!无可不知道这动作表示什么,但一定是在讽刺她,气得瞪了他一眼! “你呀!”关小北有些生气道,“这种事你教给他们去做不行吗?非得去冒这个险?” “告诉你,她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刚刚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她是防不胜防!等着吧,呆会儿就有好戏看了!”这有点无间道的味道! “好戏?”关小北可不这么认为,“万一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在魔教中,仅仅是地位相对高的的使者呢?你这么做一定打草惊蛇了!我们目前为止都还没摸清他们的情况!” “可是你那毒是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才发作的呀?”翊殿下正是想到这点,所以认为两个时辰就应该能查到究竟有多少魔教的人混上了光明顶! 对此关小北沉默了,虽然了然不知如何与周帝联系,商量好后在这举行武林大会,好来个引魔教人马前来黄山,然而魔教的人都已经大量的混进光明顶,他们都没发觉,所以关小北认为围在山下的官兵已经出了问题。 这些翊殿下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了然做了个详细的对策,好像是要消灭魔教人马,其它的,他是一点也不清楚,不然他第一个要理论的人就是了然,摆明的,把他当小孩了! “不知师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少林的和尚加上,武当的道士,还加是我们天门的人,那也就是六七十人罢了,怎么能把来自捣乱魔教人马给围剿了呢?”翊殿下越想越不明白,“如果说那个妖人充其量就是一个魔教使者,那不是有更多更厉害的人么?天哪!我得赶紧逃才行!” “逃不了了!比赛就要结束了!意味着那些人就要动手了!” 果然,比试从无可结束后,变成了一对五,甚至是一对十,这样胜出的人细数下来也就六个人,分别是无可、刀大侠、了世、白秋艳、蒙天豪及陈百愈! 蒙天豪与陈百愈能站在上边,让翊殿下感到不小的意外,但更意外的是青玄、了然两人都没有上场!说起来这次比武有些不尽人意,因为江湖中的牛掰人物都没比,甚至是没到,比如,天门门主沈玉门、黑玫瑰的梦瑰主及尸骨无存的女掌门刘诗梦,来到的像青玄道长,了然方丈两人也没比,所以打得并不尽兴! 有一个人不是不尽兴,而是快气炸了!“老秃驴、臭道士两人为何不打?难道他们识破了我们的阴谋?不行!得想个办法!”在心里打了小九九的无可当即站起来,走上擂台大声道:“了然大师,小子不才,想向您讨教讨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只要这些真正的高手一打起来,势必会耗费不少功力,等他们的气力削弱,就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阿弥陀佛!无施主,老衲能让了世师弟上台,已经是亵渎了我们少林!出家人四大皆空,本不应理这凡事俗物,更不应该去争强好胜!按照寺规,了世师弟已经触犯了寺规!” “所以说,你无论如何也不打了?” “善战!善战!” “虚伪!口口声声说不理凡事俗物,为何你少林又出来主持这届武林大会?你们少林还好意思立贞洁牌坊?”了然一时理屈词穷!而台下人不禁笑出声来! “小子!我少林寺也是你能侮辱的么?”了世喝道,“要想跟我了然师兄交手,先打赢了了我再说!”说着就摆好姿势,向无可挑战! “小北爷爷,了世师叔是那个小妞的对手么?”翊殿下见识过了世的功夫,正是他用一串佛珠挡住刘诗梦的一半掌力,不然 “看看不就知道了?刚刚你了世师叔可是一对十,但也就用了不到五招!”关小北不敢担保,因为无可的武功让人看不透,打了两场也没真正露出自己的招式。再者,了世太过冲动,那无可又精明得很,人家有可能不动手,就是气也能把你气得吐血! “跟我打?你还不配!” “小子!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了然大师说您已经触犯了寺规,既然触犯了寺规,就是品行不好之人,品行不好之人说白就怂货!”一堆帽子就这么被人给扣了下来,而了世憋红了老脸也不懂该如何辨别 “无可兄,让武当陈百愈来领教你吧!”陈百愈仍旧是那副偏偏公子样,不悲亦不亢道。 “你?嗤!”无可很轻蔑,但忽然又该变了主意,“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若你输了,我就要你们武当他的一根手指!”这个他除了被她指向的翊殿下还能是谁! 大伙纷纷把目光看向翊殿下,一些人隐隐约约猜出了他的身份,一些人似乎还不清楚。 “不行!”刀大侠看见翊殿下兴奋得就要跳下台去,而眼前这个麻烦要尽快解决,“我刀疤三跟你打吧,这下你可没有任何理由了吧!”也不等无可回话,刀大侠就冲了过去! 是龙是虫,即将揭晓! 刀大侠与刘诗梦过招,并未分出胜负,所以刀大侠的武功是不容置疑的!要是刀大侠也被秒杀,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妖人根本不是人! 来来回回战了十数个回合,无可非但没有放倒刀大侠,反被刀大侠给戏弄了一番!这无可还把刀大侠当成那些软脚虾不成,还想用无影的双脚踹人家小屁屁,哦,是大屁屁才对!刀大侠见人又要来那招,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躲,而是把臂部高高翘起,任由&!末了,还摆了个姿势,亮出那雄浑有力的肌肉! ‘啵’的一声,某大侠上身的那窄小的衣服裂了全场一阵哗然! “是他!一定是他!”混在人群中的海棠大喊道,“一定就是你毁了我师父的名节!” 第二百一十五章 乌龙的大会 事实证明,无可就是一条虫!她不仅占不到人家刀大侠的丝毫便宜,武功招式全使了出来,还被人家戏耍了一番!看来与无可交手的那六人根本就是水货中的水货,不然她怎么能秒杀呢? 就在刀大侠玩得忘形时,他最怕最怕的事情发生了被认出了!随着海棠的一声怒喊,全场一片沉寂,这个小姑娘可有不少人认识,就是峨嵋弟子中最漂亮的一个!可现在的美人儿衣服褴褛,头发凌乱,面带愁容,这模样非但没有影响其花容月貌,反有种说不出的楚楚动人,更能刺激某些男人的荷尔蒙 “那不是海棠姑娘么?” “对啊!师父一死,就被众师姐妹欺压,就连刘诗梦传给她的掌门之位也被夺了去!” “可是刘诗梦不是跳崖自尽了么?怎么会被刀疤三” “你不知道?听说刘诗梦当时好像中了春药销魂散” 沉默过后是一群八卦男的八卦!而海棠那个姑娘正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某大侠,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了上来! 刀大侠慌忙了一阵后就冷静下来,当时天太黑,这海棠未必就看清当时的人就是他,如果认出她不会等到现在才喊出来,加之她刚刚如此的惊讶,“海棠姑娘,你师父不是跳崖自尽了么?你说我刀疤三毁了你师父的名节,难道说我遇到你师父的遗体,然后就奸尸?” “你!!”刘诗梦至今仍未出现,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如今是死是活,刀大侠正是利用了这点,况且以刘诗梦狠辣的个性,遇到弟子叛乱早就上光明顶清理门户了,现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让海棠来打听消息!所以如果他现在离开,就说明他心中有鬼! 不错,那晚恢复功力后,刘诗梦和海棠就追人,可是某大侠已走远,她们当然追不上。于是刘诗梦就让海棠上光明顶‘守株待兔’,看到‘壮汉’或衣服破烂的,那这人一定就是她们要找的淫贼!因而,就出现了刚刚的那一幕,刀大侠不止衣不合身,还壮得像头牛,海棠的直觉告诉她,这人就是那天杀的淫贼! “我刀疤三虽然不见得有多光明磊落,但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我还不至于去做吧?”打死也不承认,这是刀大侠的原则,“还有,你找着你师父的遗体了么?”这毒誓不会实现吧?假如刘诗梦非常不凑巧地怀了上他的‘笔笔’,生的‘笔笔’就是畸形 “我当然没找着!”师父尚在人世的事情绝不能暴露,这是师父走时对她海棠的嘱咐!“呜呜呜!呜呜呜!”海棠紧接着瘫倒在地,抱头大哭起来! “喂!我刀疤三可没唉,看来这小姑娘是太过思念师父这感情深啊!”刀大侠有一句没一句道。 而大伙见此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感情这海棠姑娘遭遇这么多惨事,精神失常了! “小北爷爷,我敢肯定那个刘诗梦一定没死!而且” “嗯!而且某人还捡了个大便宜!”关小北笑道。 “唉!好好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两人心照不宣调侃起来。 “阿弥陀佛,海棠姑娘请节哀!”了然劝道。 “是你害死了我师父!你还我师父!还我师父!”海棠站起来,像发了疯一样用力扯了然身上的披着的袈裟,接着就晕了过去! 了然只好命人带她下去,这个小插曲一过,比武接着进行。 无可虽有不甘,但事实是她输了,就退出了比武。刀疤三也跟着退出比赛,因为他想快些离开这鬼地方,万一刘诗梦就躲在暗中 第二轮中败阵的还有陈百愈,他的对手是蒙天豪。白秋艳也输得憋屈,她的对手是了世,面对了世,她只有输的结局!输了讲了句‘老娘还会再来的’就离开了。她紫刹宫的人压根就没人欢迎她们,走了就走了! 现在场上就剩两人,蒙天豪及了世!蒙天豪从未想过他此刻还能站在台上,如果胜出,那他不就是这第一任的武林盟主了?蒙天豪用右手狠狠捏了一捏大腿,感觉痛那就不是在做梦! 要说兴奋,最兴奋的就是蒙天豪的义子,他正襟危坐的盯着正前方,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感到最乌龙的是翊殿下,他想不到蒙天豪还能留在台上,这些规则谁制定的,太不合理了!他敢说,蒙天豪一定不是刀疤三的对手!现在竟然能打进总决赛,太乌龙了! “了世大师,请!” “请!” “慢着!”这次喊停的不是别人,而是了然,“师弟,你想当武林盟主么?” “师兄?我?” “退出比武!” 虽然不情愿,了世还是退出了比武,要不然这盟主之位非他莫属! 这样稀里糊涂的蒙天豪成了武林盟主,大伙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这蒙天豪充其量就是岳州一个家族帮派,在江湖中也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帮派 就这样赢了,蒙天豪担忧多过欣喜,自己的情况自己会不清楚?不是凭真凭实力得来的,要想众人服他,接受他这个盟主,那是白日做梦!往后的事他甚至不敢想下去!毕竟实力胜于雄辩! “现在老衲宣布这次黄山之巅的武林盟主为蒙天豪!”果然了然一宣布,全场哗嘫不已,“你们谁不服?你天门的人服吗?” “服!我们天门第一个站起来支持蒙天豪做这届武林盟主!”这话明显是翊殿下授意的! “武当?” “我武当输了,而且就是输给蒙天豪,没有资格说不服!”陈百愈大声道! “好!我少林、武当、天门全力支持蒙天豪,若不服蒙天豪,就是与我少林、武当、天门过不去!”了然这么说还有谁敢不服? 翊殿下现在终于明白了,这蒙天豪压根就是他了然扶持的傀儡,而背后真正掌权的人还是少林、武当和天门! 其实,说是他翊殿下也合适! “哼!什么狗屁大会!”无可大骂道,“一点刺激也没有!小爷走了!”说着带着手下的人就起身离去! 这当然是借口,好戏才开始,真正的猎人大赛、角逐才拉开帷幕!翊殿下与关小北相视了一眼,也感到一阵凝重,因为还没摸清魔教的底细,而了然似乎还没有动作!这正是翊殿下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了然不会这么糊涂!请君入瓮’?人都来了,还把这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不信了然会看不出这个无可有问题! 现在动起手,遭殃就是那些还没散去的普通老百姓,对内行人来说,这场比武太过乌龙,但对老百姓来说,那可是实打实的比赛,现在仍旧不舍得散去。 蒙天豪说了一堆废话后,就算正式当上了这盟主之位。盟主是干什么的,那当然就是号召中原正义武林对抗魔教而选举的,维护武林的正义,可毕竟是第一届,加之大伙对此不甚了解,热闹过后,人群开始散去了! 所以,武林盟主形同虚设! 翊殿下一直盯着的无可,无可说是走,其实是去买东西吃了,还是去买那种又香又大的烧饼,“大叔,这烧饼怎么卖啊?” “一两银子一个!” “一个烧饼一两?你去抢劫好了!”无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我无可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奸商!而你摆明了就是奸商,一两白银一个烧饼!哼!大伙你们痛恨奸商么?” “我来个这五天就说是吃就花了近千两纹银,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光明顶上的房子都安排了各大门派的人,所以这位来看热闹的年轻人很恼火! “我们抢了这人些东西,谁让他们如此可恶呢!”无可大声诱惑道。 “盟主驾到!” “盟主,您评评理吧!我一小老百姓干这些小活计养家糊口不容易,如果你们要抢”那老板据理力争道。 “可是你也不该卖一两银子一个烧饼啊!”无可道。 “对啊!我们都半天没吃过东西,此时卖不是摆明了坑人么?” “你看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你何不把价格降降呢?”蒙天豪道。 “这好吧!不过我要卖三十文一个,来这卖,很辛苦的!”这个价显然大伙更能接受! “盟主大人!”无可打起蒙天豪的主意道,“您现在贵为盟主大人,您请我们吃烧饼吧!就当是庆贺?” “盟主请客!” “盟主请客!” 蒙天豪再次稀里糊涂的做了冤大头!为了买下这老板的烧饼,还掏出五千两的银票,看得他的义子是一阵肉疼! 可接下来还由武林盟主亲自分发烧饼,这让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的翊殿下鄙视不已,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人心么? 可不一会儿,翊殿下就不再鄙视,而是疑惑,这烧饼太多了,足有十大箩筐,似乎就是为在场的人准备的!试想一个小商贩怎么能做得出如此多烧饼,足有数万之多! “演戏,刚刚那无可是在演戏,而那些出声的人就是她的托!” “烧饼有毒!” 第二百一十六章 魔教圣女 这无可真是好手段,利用蒙天豪帮她做事,而且谁会想得到这烧饼会有毒?不过,终究是百密一疏,普通商贩不可能做出这么多烧饼,这些分明就是买来或者是她们自己的人做的,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烧饼有毒?谁信?翊殿下见很多人愣了一会儿,接着又再吃起来,心道不能再这样,不然起码有三份之一的人中毒,要别人相信他难,但拿下那无可,揭穿她的面目就容易多了,而且,必须立刻拿下无可!“那无可是魔教的人,快把她捉起” 翊殿下话没说完,一把白晃晃的大刀就架在他脖子上,是一个吃着烧饼的男子动的手,显然,这人就是魔教的人! “小野种,这也被你识穿,看来你很聪明嘛!”无可也不再掩饰,算是默认了她的身份。 “你是女的?快放开他!”蒙天豪喝道,“大家快来捉拿魔教” “你还真把自己当武林盟主了?别说他们没中毒时不会买你的账,现在我数到十,那些吃货全都倒地!如果每个人都吃一个烧饼就好了,也没那么费事!”说着恶狠狠的瞪了翊殿下一眼! “看来你在烧饼中下了蒙汗药?不过,我只数到三,一定会有人先倒下!” “你什么意思?” “一!” “二!” 没有三,无可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胸口处好像有东西在爬动!“你说那个倒下的人是不是我?” “聪明!是不是觉得自己这里特别痒,告诉你哦,那是些乳白色的粪虫在蠕动?咿!好恶心,要吐了!”翊殿下指着某处恶心道。 “你你刚刚是故意把那恶心的虫子放进我我我这里了?呀!啊救命!”无可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感受,上吐下跳中抓狂!吐是因为恶心,跳是因为愤怒,‘抓狂’是把手伸到衣服里面 如果说女人怕虫,那么这乳白色的粪虫,该是让所有人男人和女人都会起鸡皮疙瘩的噩梦!粪虫有多恶心,想想都恶心反胃!现在这噩梦就在那个部位上下来回的爬着爬着,无可已经都快要崩溃了,‘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见此,翊殿下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见过傻的可见过这么傻的,他怎么会拿粪虫放到你身上呢,那么恶心的事他可做不出来,因为他不是变态呀!这么说无非就是吓唬吓唬你! 翊殿下周边吃过烧饼的人,这时都纷纷晕倒在地,睡成了个死猪状!除了蒙天豪外,那些还站着的不用想就是魔教中人,所以那些人见无可被弄成这样,气得青筋暴起,“小野种,我要把你的双手给剁下来,敢这么对我们的圣女!”驾着刀子的男子怒道。 “圣女?”魔教圣女?!难怪了! “住手!”无可也就是魔教圣女喝道,“你刚刚是在唬我?根本就不是粪虫,是你下的毒对不对?一定是关小北搞的鬼!快把解药交出来!” “你脑子进水了?我给了解药你还有活路吗?”翊殿下反问道。 “砍了他的右手!”无可厉声道,因为说再多的废话也不可能让他交出解药,不给他来点颜色,他是不不会就范的! 可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一直挟持着翊殿下的男子的双手,不知不觉中就变成黑灰色,紧接着连刀也拿不稳,还未来得及喊疼,就倒地一命呼呼了!这种毒正是当初用来对付丘不珲的毒,毒性之强,强到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好你个小野种,原本还想让你多活几天,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爷!”无可忍着身上的痒痛一剑就刺了过来! 这时,了然等人出手了! 等到现在才出手,了然就是想看清究竟有多少魔教的人混来这里,这些人的目的似乎已经不单单是要除掉这些人,翊殿下才是他们的目标,他敢说魔教的人就是冲着翊殿下来的! “圣女,停止无谓的挣扎吧,你是逃不掉的!” “秃驴,这没你的闲事,你快滚开,我要杀了那小野种!” “小翊是老衲徒弟,容不得你取他性命!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了然这时还想废话,人家会听得进去么?只见无可一个跃身就翻过了然身后,冲翊殿下而来,想直取翊殿下的性命。 大伙早就料想到她会这么做,所以早有准备,陈百愈一剑就架在她脖子上。也是在这时,那些魔教的人也都一并被制服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然绝对不是那只黄雀!这个计划无非就是无可实施的一个不痛不痒的小计而已,她的目的就是捉拿翊殿下,而且已经成功挟持住他,可没想到这厮如此的奸诈! “怎么样?你不服气?我倒要看看所谓魔教圣女的庐山真面目!”好奇心可以害死人,如果不是因为好奇,翊殿下也不会知道自己午夜梦回牵挂中的人竟然从认识他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算计着,利用着他,而他 ‘嘶’,面具被翊殿下一扯就扯了下来,那是一张绝美的容颜,樱桃般小嘴,小巧的玉鼻,带着嗔怒的凤眼,反显得有种说不出的柔情,说不出的似水!然而让翊殿下震惊的不是该女子的容颜,而是“可可儿?怎么是你?怎么会这样?” 无可就是他的初恋情人可儿,震惊过后,翊殿下是满脸的不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翊殿下连问了三个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谁都可以是魔教圣女,可儿却不能!可现在容不得他不信,他不信这无可就是可儿的孪生姐妹,就算是姐妹,姐姐或妹妹是圣女,那可儿与魔教同样有密切的关系。只要一想到当初可儿拼了命要护着他,一切都是那么可笑之极!翊殿下的心就如被刀割般!“演戏!原来你一直都是在演戏!” “你去阴曹地府问为什么吧!”可儿毫不留情道,她压根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想要逃跑那是轻而易举的,也不理翊殿下此时有多么的激动。可惜不能活捉翊殿下,杀了也一样算完成任务!立即从腰间取出几枚霹雳弹,“小野种,送你个礼物!哈哈哈!” “小殿下!危险!”陈百愈急喊道,因为翊殿下已经失魂落魄的蹲坐在地上! 霹雳弹的威力不少人见识过,就连了然也担忧不已,虽然就在翊殿下身旁,可他救人的速度也快不过霹雳弹爆炸的速度! 然而,霹雳弹没有爆炸,取而代之是滚滚的浓烟! “中这妖女的诡计了!追!” “放她走!”翊殿下喝道,“无可,呵!哈哈哈!可无!哈哈哈!枉我一直惦记着你,一直担心着你,现在才发现我是这么的傻!就算在不知明天还有活命的北辽,依然想去救你!我真傻,真傻!” “小翊,你没事吧!”了然担忧道,一旁,蒙天豪等人也是焦急的看着他! “没事!不就是被人骗吗?又不是没被骗过!”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往住处走去! 无可用‘烟雾弹’逃跑后,翊殿下就锁在房里思考,他怎么也想不通当初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就是魔教圣女,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是如此的冰冷无情!想到在临安时,她公子长公子断的叫个不停,那都是源于她是魔教圣女,如果他没有利用的价值,想是连看也不愿多看他一眼吧?想想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可怕,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他还把她接进宫里,原来她是早就盯上了他!此等心机此等手段越想越让人胆寒! “为什么你会是魔教圣女?为什么要欺骗我?我恨你!”让翊殿下感到最痛心的正是因为可儿的欺骗,还一直玩弄他于鼓掌之中,可笑的是他还非卿不娶,今生只爱为此还一直对她感到深深的愧疚! 愧疚?翊殿下的确愧疚过!当与寒月她们纠缠不清时,基于一夫一妻的影响,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对不起她!难过归难过,但翊殿下不会傻到去殉情,此时一时想不通罢了! “少爷!您开开门,我是小冰,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小冰拿了些吃的给您!”见里面的人不吭声,辛小冰就端着些吃的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个披头散发的少年坐在地上,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见这憔悴样,辛小冰想出言劝说,但又不懂该如何劝。再说,人家的事也轮不到她管,虽然哥哥是榜眼,并做了五品官员,可这身份的鸿沟还摆在那里,用什么立场来劝说似乎都不合适,只好道:“少爷,你吃吧!我去端盆水来给你洗脸!” 见有吃的,翊殿下就吃,不就是被一个女人欺骗了吗?假如被女人欺骗了,反而要死要活的,那确实不像他,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 想是如此,但实际呢?翊殿下从来没失恋过,他不知道失恋的滋味,所以有些事是欺骗不了自己的! 辛小冰不一会儿就回来,见人愿意吃东西,不由松了口气,但当她拧干手巾给翊殿下擦脸时,却被翊殿下给骂了! “别碰我!虚伪!” 第二百一十七章 恶斗 翊殿下为什么会这么说,当然是把辛小冰当成可儿了,当初可儿就是这样服侍他起居饮食的,所以见辛小冰给他梳洗,就想起了那个虚伪的女人! 辛小冰被他这么一说,双手就像被人给烙印了般,一下子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拿着拧干的毛巾杵在一旁,见此,翊殿下厉声道:“出去!” 很少发脾气的翊殿下,看来这次被可儿伤得太深,所以辛小冰成了翊殿下的出气筒,无辜冰美人不知自己哪触怒了他就被他这凶恶的模样给吓哭了! “妹妹,你怎么哭了?”哭着跑出的辛小冰让辛垌感到疑惑不已,这小霸王该不会对他妹妹怎么样了吧? “没什么,我只是沙子进了眼睛!”说着就走了。 翊殿下的情事,他们多少也有听说过,就是想不到那可儿就是魔教的圣女,这几乎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所以,青玄、了然等人现在想的是该如何劝解翊殿下,好让他从悲伤中走出来,只是呢,这些不是道士就是和尚,虽然了然出家前也有过一段情事,可那段不堪回首情事,作为失败者的他,可不懂如何去劝解。 现在,唯一的并有资格就是沈云宇,“你们不用担心,翊儿虽然是个重感情的人,却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他伤心几天就会好了,这种事我见多,他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想起翊殿下以前的种种,沈云宇是既好笑,又头痛,他这外甥的脑子里装的东西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不好了,魔教的人要杀上来了!” “怎么回事?”了然问道。 “回大师,魔教率领五万人马围在山底下” “五万人马?”了然粗密的眉毛邹了邹,这个数字显然出乎他的预料,原本以为只与魔教中那些厉害的人物来个了结,没想到魔教的人来了这么多。 看了然这模样,青玄也感到一丝担忧,他来光明顶只是坐镇,压住那些武功高强者,具体的事他一概不知,“了然,事态很严重?” “老衲失策了!前段时间在临安时,我遇上沈玉门,是沈玉门让我来做这些事的。所以陛下给了一万精兵供我差遣” “那一万精兵呢?”了世急道。 “在山下潜伏着!” 了然没带过兵,更没当过将军,周帝能把一万精兵供他差遣,正是想借此武林大会一举歼灭魔教中厉害的人物,可眼下的形势对他们似乎很不利!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和尚风风火火跑进来道,“师父,弟子现在已经联系不上咱们的山下的一万兵马,而且他们好像接到什么命令全都撤退了!” “什什么?撤退了?这个时候撤退了?”了然睁着大眼不信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的弟子也不清楚,只是时将军暗中给我们留了纸条,看就是这条!”那弟子说着就取出了张纸条,递给了了然。 了然一看,怒了,而且是怒不可遏,压根就不像一个出家人,“他奶奶的,时将军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见此,沈云宇接过纸条一看,“翊儿不是好端端在光明顶么?怎么说是在清河镇?清河镇在哪?不好,不管清河镇在哪,那时将军一旦派人离开片刻,就是魔教人马杀上光明顶的绝佳时机!” “师兄,自比武之后,会武功的人差不多都散了,你说他们会不会?”了世分析道。 “他们下山说不定已经被魔教的人给剩下些凑热闹的普通百姓,加之光明顶上无出路,难不成?”原本是想把魔教的人引上光明顶,好一举歼灭,没想到黄雀反成了螳螂,想想了然都觉得 青玄看起来似乎不太担忧,“你们似乎把一个人给忘了?” “您是说小翊?”了然兴奋道,“我这师父做得失败啊,原本还想借此给他展示自己的本领,说到这谋略,我还真是鲁班门前弄斧啊!小翊就在北辽呆了个把月,就把北辽上下弄得个乌烟瘴气” “功成名就风清云游又如何,大雨淅沥沥淋得我心轻松,喝杯酒唱首歌,狂风呼呼噜噜吹走烦恼忧愁,一辈子一场梦” 世界上最快的不是光速,而是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呗!翊殿下正哼着小曲走过来,就听到了然在背后说他坏话! “死秃驴!北辽国如今的局势可不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一个鸡蛋没受过精,母鸡再怎么孵,也孵不出小鸡来!” “鸡蛋受惊?”了世很费解,鸡蛋怎么会受惊? “说了你们也不懂!刚刚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翊殿下懒得解释,因为看他们的神色,似乎事态很严重! “翊儿,不得放肆!你师父,师公有要事找你商量!” 果然翊殿下的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讲到魔教有五万兵马围在山下,非但不担心,反十分的兴奋!因为他可以把那些魔教的人给 魔教的人究竟是不是都是坏人,以前翊殿下的答案是否定的,可翊殿下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把他们当成了十恶不赦谁让他们对他使用美人计?谁让那丘不珲如此变态?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光明顶是如此陡峭险峻,他们敢上来么?一上来我们就扔石头把他们砸个头破血流!我们现在有那么多人,我命令他们几人搬一块大石到山上,等魔教的人一上来,就扔石头下山,这是多么简单的事不是?” 这番话可把一屋子人都给骂了就你聪明,其他没想到的人都是傻瓜?奈何这办法的确可行! 当然屋里的人都不会与翊殿下计较,就权当是‘童言无忌’!只有坐在木做的轮椅上很严厉的瞪了他一眼! “大雨淅沥沥淋得我心轻松,喝杯酒唱首歌,狂风呼呼噜噜吹走烦恼忧愁,一辈子一场梦!”哼着小曲潇潇洒洒地迈着步子走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恶斗2 不是了然等人没想到这办法,是他们根本就没这样想过,这招太过狠毒!试想山下的人被滚下来的巨石砸得脑浆蹦出,那是何等残忍的做法?了然在怎么说也是出家人,要他这么做他的确于心不忍,想想那巨石都是一阵肉疼! 听到五万人马,翊殿下会不害怕吗?当然会怕,而且是怕得要命,用石头砸人,虽然血腥,但起初的的成效是不错,可滚下山的石头一定就能全砸死他们?能砸个万来个就阿弥陀佛了,活下来的人见此可能会恨得要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才解恨!这个只是缓兵之计,还彻底惹恼了魔教的人,所有翊殿下现在只想着如何悄悄带着舅舅及关小北离开光明顶,其他人他一概管不着! 没人想到翊殿下此刻最真切的想法,就连辛小冰也感到费解不已翊殿下一回到房间就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在念叨,哪还是刚刚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翊殿下也注意到了辛小冰,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几句无心话,随口道:“那个,对不起,我刚刚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辛小冰傻了,他竟然会对她说道歉,顿时结结巴巴起来,“没没关系的我也不在意”细若蚊声,脸刷的就红了! 脸红?那是为什么?翊殿下搞不懂,因为他不知道辛小冰在想些什么,“你先下去吧!还有,我不用人服侍的,你不用做我的丫鬟!” “是我服侍的不好”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不是对她道歉了吗? “不是!我不是那种娇贵的皇子殿下,像洗脸穿衣这样的事我自己可以动手,我不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明白吗?” “明明白!” “好!去吧!”这个辛小冰压根就不懂照顾人,做的饭菜难吃不说,就连其它事做起来也是毛手毛脚的,让她服侍?让她虐待还差不多!不过这话翊殿下可不敢说出来,人家好歹也是一大家闺秀,做这些下人的事那不是委屈了人家么? 辛垌不知妹妹这两天为何总是患得患失,常常心不在焉,所以见到妹妹,就问道:“小冰,以后没事你就不要去烦着小殿下,他是出了名的怪脾气,要是再惹他生气,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小殿下脾气不好?”这么没架子人怎么会脾气不好?“哥,你是不是对小殿下有什么误解?” “没有!总之,你听哥的就是!”辛垌可不想妹妹年纪轻轻就守寡,他已经认定翊殿下就是短命相,这次被魔教的五万人马围在光明顶,他也已经听说,到时让妹妹混在普通人中,至少还可以保住小命,与小霸王有瓜葛,那无疑是引火烧身! 辛小冰听了哥哥的话,第一个感觉就是哥哥变了,以前的哥哥不是这样子的;第二,哥哥好像对她服侍翊殿下很生气,从未见过哥哥这生气的模样! 辛垌没变,如果说变,那就是更懂得惜命。从云安格手里逃脱,他不再像以前的那种读书人的死脑筋,说得好听,他是榜眼,说得难听,他就是一不起眼的阿猫阿狗! 魔教把他们围死在光明顶上,辛垌会有这些想法也不为其,而了然现在则仔细商讨翊殿下刚刚提出的那个办法。 目前的状况,最好的、唯一的就是这办法,其他的似乎都行不通!“看来只剩这个办法了,要是现在那时将军能立即率领人马回来,我们也不会用这阴毒的招数!” “现在不是用不用的问题,师兄,我们这样做会把魔教的人给彻底惹毛的!” “是啊!”了然也想到了,“何事这么慌张?” “师父!魔教的人杀上来了!” 不给他们筹备的时间,魔教的五万人就冲上光明顶!距离翊殿下说出办法的时间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魔教的人就来了,看来魔教的人是想把这里的人包括那些无辜的百姓一并灭了,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是来不及发动其他人的,就剩下这几大门派的人手,合起来不过两三百人,就算一对十,那也就能干掉两三千敌人,面对五万的庞然大数,说是鸡蛋碰石头也不为过! 就在隔壁房的翊殿下可谓听得一清二楚,急得他现在手心都冒汗逃跑的办法还没想到,而且舅舅双腿已经丧失了行走能力,他总不能丢下舅舅逃跑吧?加上这时不知躲在哪里的关小北! “哈哈哈!青玄道长,别来无恙?哦?那不是了然大师么?”丘不珲‘哈哈’大笑道,“怎么?那皮好了?” “老毒物,就你一个人也敢上来,就不怕有来无回?”了世立即道。此刻他们这些厉害人物纷纷站在上光明顶的唯一的入口处,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意。 “哼!看看我们是谁?”一少妇打扮的女子冷哼道,接着魔教飞天鼠也串了出来,紧接着又飞出一个十分英俊的中年男子。 “五娘子?白脸书生?”了然惊道,“这两人怎么也来了?”中原武林有高手,魔教也有不例外,同样有比肩他了然大师的武功高强者! 看来这场恶斗是一触即发,传闻中的魔教四大护法出现在这,一场血腥之战将要进行! “把那小野种交出来,然后你们这些江湖中会武功的人全部自尽,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了山上那些无辜的百姓!”这么狂妄的人除了无可还能有谁?看来被翊殿下下的毒已经被解了,现在报仇来了! “你这小娘皮未免太嚣张了吧?”本来下到半山腰发觉不对劲迂回来的刀大侠骂道,“你这良心被狗叼走的女人!” “呵!”无可不怒方冷笑道,“要怪就怪他太傻!还有,本圣女可没功夫与你们磨叽,赶紧的,交小野种出来!” 就在这时,翊殿下走了过了,怨毒的看了无可一眼,“这么说来,今天我不跟你走,山上的人全都得死?是不是?”翊殿下失声吼道! “哼!如果你想让山上的人都给你陪葬,你可以反抗!” “好!我跟你走,不过你要放过山上所有的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恶斗3 如果落入他们手中,翊殿下想他们就算没有一百种折磨他的手段,起码也有八十种,他真会乖乖跟那无可走? 听翊殿下说要束手就擒,了然等人急了,立即拦住他,“小翊,这里危险,快回去!”了然接着对一个弟子道:“把他打晕,送他回去!”了然见翊殿下如此的冲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还无法释怀那无可对他的伤害,所以情绪才如此的激动失常。 “我不回去!”翊殿下见人过来,厉声道,“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虚情假意?你一定不是可儿,你到底是谁?可儿是不会这样对我的!” 小霸王看来还是个情痴呢,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事实! “圣女,他如果不愿意乖乖就范,那么咱们就动手吧!”丘不珲立即道,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对,圣女,别跟他们磨叽,用这些火药炸死他们!”飞天鼠兴奋道,身后果有扛来数担火药的手下。 “我跟你走,不管你是不是可儿,我都跟你走!我相信我的可儿是不会伤害我的!”翊殿下说得好不伤心,可说的全是废话,他现在只想着拖延时间,因为他在等一个人关小北!戏演得逼真投入,看起来就像一个为情所伤的少年,也是一个天真的少年。小霸王就算再聪明,到底是涉世不深,而‘情’字之恼,年轻人几乎都无法摆脱看透,小霸王正是陷入了情网中不可自拔! 无可见翊殿下如此的伤心,有些想不通的同时,还有些鄙视,为了一个欺骗了他的女人如此颓废,她看不起他。看不起归看不起,要是能活捉翊殿下,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可儿,你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么?你忘了那时的海枯石烂么?你忘了日日夜夜的厮守?还是说你忘了你说过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不悔的相随么?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么?”这番话一出,翊殿下由情痴成功晋级为情圣! “圣女,下令吧!”丘不珲急迫道,因为他怕‘夜长梦多’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如男人无法抵挡女色&&是一个道理! “往山上扔炸药,一人点火,一人扔!”无可现在对翊殿下由鄙视变为厌恶,她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你不说这些鬼话,她可能还愿意等上一等,听你废话两句! 以为她会被他这番话给感动,没想到她竟如此的无情,这下翊殿下对她所存着的些许希望、幻想全化为灰烬,冷笑了声就道:“无可,竟然你如此的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光明顶上不下五丈之地,站满了魔教的人马,细数捧着炸药的人,不下于千人,全都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如果被他们‘轰炸’成功,上山的人恐怕会被炸得尸骨无存。而也在这时,山上的普通老百姓炸开了锅,他们只是来看热闹或做生意,可没想过要死在这里! 看着骚动的人群,了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有座大山压在背上,喘不过气来,如果这些普通的百姓因此而丧命于此,那这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 山上的好几万无辜的百姓,坦白说无可等人压根就没想过他们是死是活,死了也是活该! “可儿,不管你怎么对我,山上的人都是无辜的,你要我的命,那我也认了。我跟你走,你放过他们,让他们下山吧?我现在就跟你走!” 翊殿下还想废话两句,那无可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就大声道:“所有听令,我数到三,一起动手!一!二” “不用数了,你关爷爷我来了!让你们尝尝你关爷爷我的厉害!”这次关小北没有易容,露出那张如婴儿般细腻的‘老脸’,满头的银发更显得妖孽无比。 “关小北,你终于出现了,我丘不珲还以为你跑”看来丘不珲上次被关小北毒得不轻,松树皮般的老脸满是怒气! “别跟他们废话,让我们一起喷洒‘农药’,杀灭这些害虫!” 傻眼了,翊殿下这次真傻眼了!关小北带着他天门的二十来人,手中各拿着那次他在清水镇上的发明用竹筒做的打水筒,每人手里还各提着一桶水,龇着牙,咧着嘴,猛地向山下的人喷洒去。 相对翊殿下的傻眼,其他人则震惊了!这个竹筒太是神奇了,能把水射出那么远的距离,而且还像雨滴般散落,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一会儿,那些手里捧着炸药的人,手中的炸药不仅被喷湿,就连自己也成了落汤鸡。其中最郁闷的就是丘不珲,他想着要找关小北复仇,因而与关小北的距离最近。关小北则是瞄准丘不珲的树皮脸,然后再忍狠狠地一筒水打射过去,那个得意,差点就被丘不珲给气得吐血。 “他娘的关小北,你怎么尽使这些下三滥手段,要是你哪天落入噗!!”又中招了,狂吐了一口‘药水’,“你!你你你!” “老毒物,无论是二十多年前,还是二十多年后,你都是那么蠢,用小翊的话来说你就是一二逼!哈哈哈!”关小北把打水筒放进药水桶里,把水吸满再对准下边站着的丘不珲道,“你以为我关小北在给你冲凉吗?这可是杀毒剂,专门为你们设计的!” 不仅丘不珲,就连无可、五娘子等人听了,脸色不由变了再变,关小北是丘不珲的死对头,两人的恩怨谁也说不清,但毒使丘不珲挂在口中的人物又岂是无能之辈! “呀!我的脸好难受!”五娘子用力去抓因为奇痒无比而扭曲着的脸对丘不珲道,“老毒物,这是什么毒?” “五娘子,你千万别用手去抓脸,不然就破相了!圣女,你也别抓!” “丘爷爷,救我!”最前面的人无一幸免,全被洒了‘农药’,“大家快撤退!” “想跑?推石头下去!”趁你病,要你命!管你是谁,先前你如此不念旧情,翊殿下可不再心存仁慈,命人把搬来的巨石一股劲推向山下去! 那些武功不济的,无一不被巨石砸成肉饼!尖叫、大哭,只望了眼身后滚滚而来巨石,不少人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炮灰永远都是前面的小喽喽,可这次却反了,距离山顶的最近的人全是魔教中功夫不弱的弟子,因为他们才更有力气把炸药扔上山顶。 不管武功有多高强,面对巨石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他们只有逃的份!四大使者中,武功更有比肩了然者,无一不先成落汤鸡再夹着尾巴而逃!可这样翊殿下就会放过他们吗? “所以人听着,下山继续把那些卡在半山腰的巨石推下砸死他们!面对魔鬼,我们要更魔鬼才能有活命!” “吼吼!” “砸死他们!” 那些无辜的百姓巴不得听到翊殿下这么说,先前就想炸死他们,现在是以牙还牙的时候了,顿时这些人像发了疯般冲下山去! 不理会失控的人群,翊殿下这才看向关小北,却发现他的脸色是十分的苍白,“小北爷爷,你怎么了?”等要去抓他双手时,关小北立即把手缩回衣袖中,可那动作翊殿下看得十分的清楚,关小北的手全是红红的水泡!“你的手怎么了?” “别担心,只是中了点毒!”关小北虚弱道,“我们快离开这里,说不定魔教还有后援部队!” “好!那我背你离开!” “不!你别碰我,我现在全身都是七木的毒汁,那是无解的!” “无解的?那你会不会死?”翊殿下焦急害怕道。 “不会,沾上这七木的毒汁,也就是全身起水泡,再痒上个七天七夜就没事了!”说得很轻松,可脸上痛苦的表情彻底出卖了他! “这毒这么厉害?” “嗯!所以,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爷爷我让天门的人背就行,他们也沾上了这毒,你离我远些!” 关小北有多拽,翊殿下是彻彻底底服了!他命人到半山腰去砍了数十颗七木回来,回来后自己还亲自把树汁给弄出来,放到一大木桶,也就是洗澡用的大桶里。但为此他的双手及脸上全沾满了七木汁,幸亏的是当时正带着面具,所以难受的是手,脸上把面具拿下来就没事了! 连关小北自己都着道,可见这毒有多厉害! 七木是关小北给这种毒树起的名字,因为这种数有毒是他无意中发现的,而且那毒正是能让人整整痒上七天七夜才复原,所以关小北叫它为七木! 想到用这招杀虫法,是关小北最得意的地方,虽然当初发明打水筒的是翊殿下,但是却没想到这么用法!翊殿下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小商贩那他前些日子才制造出的打水筒上光明顶卖,不然他一定大呼:山寨啊山寨,不要去浏览那些盗&版网&站了!!! ps:当然这话是令孑说滴!!支持正版,支持小说阅哦! 第二百二十章 回到临安 “用毒之道,在于随机应变!也就是说,无论你在何时何地,你都要充分利用好现有的资源,假使眼前的东西都没有毒,你可以通过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它就能变成毒品!就好比你给你人喝茶,在茶水中放些捣烂梨肉及花生米,那是比巴豆还厉害的泻药!” 关小北的淳淳教导,翊殿下这次非但没有嗤之以鼻,反深信不已!“食物相克吗?” “对!还有在餐桌上你可千万别吃完海鲜,在吃如桔子之类的新鲜水果,那它就会在你胃里变成砒霜!” 天啊!这关小北太聪明了!这个不是维生素c与海鲜发生化学反应变成砒霜的吗?他也懂!怎一个‘服’字了得!“爷爷,你真厉害,真牛逼!”翊殿下不由竖起了个大拇指!本想和他接着讨论,但想想还是算了,化学知识博大精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个通透,以后讲也不迟! 其实魔教被喷到七木汁的人不多,就是站前面的人,被巨石砸中的也不多,也是前面的那些倒霉蛋。只不过这些倒霉蛋都是厉害人物,后边没事的都是一些蹩脚的小喽喽,那些小喽喽一见情况不对劲,逃得比兔子还快,现在无可这个队伍剩下的人还不够五千人。 能想象么?原本五万人,现在就剩五千,不是被干掉的,而是被吓跑的!无可不知道该用怎样一个词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后怕?有!痛苦?也有!愤怒或是暴怒?亦有!“小野&种,就让你得瑟两天!两天后我一定要再次杀上光明顶,这次,我一定要把你绑在一巨石上,然后推你下&&去!哎哟诶,痒死了!丘爷爷,快想想办法呀!”无可的皮肤是又红又痒,最让她恶心害怕的还是脸上还起了水泡,这张如花的俏脸看来是要毁了! “对啊,老毒物,你快想想办法痒!”五娘子也快要崩溃了! “这毒无法解,我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说着就狂吐,因为刚刚关小北给他喝了几口,这会儿五脏六腑正在沸腾中“关小北!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叫我吗?”关小北就像噩梦般出现他面前,并举起一打水筒,“喷洒给他们,这次给他们加一点猛料!哈!哈!哈!” “老娘跟你们拼了!”那五娘子说着就冲关小北飞了过来,直取关小北‘老命’,关小北毫不留情的一推,那水就喷洒中了五娘子的双眼,水雾挡住了五娘子的视线,也就在这时,了然一禅杖就砸了过去! “五娘子!小心!” 可已来不及,五娘子被禅杖击倒在地,血不停地从嘴里吐出来,“我我不会放!” “快!”无可及那满脸不敢置信的白脸书生想救人,关小北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杀害虫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圣女,咱们快离开这!” “就这么让五娘子的尸首”显然这白脸书生与那五娘子有些交情,“你放心,这仇我一定会亲自帮你报!” 装腔作势,关小北压根就是在装腔作势,但无论是丘不珲还是其他人都被吓得四散而逃,宁可相信关小北的话,也不要去探究他话的真假。就这样,那五娘子就这般悲催悲催的驾鹤西去归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翊殿下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不是都会武功么?怎么不来个鱼死网破,大拼一场呢?只是身痒罢了!” “要不我弄点毒液给你试试?”关小北的双手就如火烤般,火辣辣的,难受得紧,他却说得如此的不咸不淡,本想吓吓翊殿下,没想到还真溅了‘农药’到他的眼眶旁,“呀,你别动,我帮你擦掉!”说着就伸手过去 不一会儿,翊殿下的眼眶旁果真就起泡了,难受得翊殿下‘上蹿下跳’的,又是呼爹又是喊娘的,看得了然等人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一滴,加上那关小北手上沾着的,就让翊殿下从山腰呻&吟着到了山下,可见这七木汁的威力是何等的强,也难怪无可等人连想也没想,撒腿就跑! 时将军很郁闷,也很费解,他受到密令后,就带人马赶去清河镇救翊殿下,结果方知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于是立即赶回光明顶,可就见到了诡异的一幕密密麻麻的的人群像发了疯从光明顶上连滚带爬跑下来,不时身后还滚下些四方的巨石这些人正是魔教中人,他都还没出兵,这些人不是摔死就是被自己的同伙的给踩死!唉,怪事年年有啊! “末将来迟,请小殿下恕罪!” “恕你个屁啊,快给弄顶轿子来!” “这?这荒郊野岭的没有轿子小殿下,您的眼睛怎么了?” “快去,弄个担架也行,我舅舅和关老头要!” “哦!”这位将军正是开封城与翊殿下相处过的时将军,此时是想笑但又不敢笑,就是见盯着翊殿下那长着红水泡憋得难受。 “你笑我?” “末末将不敢!呵!” “关老头!弄点给他!” “小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好将军不吃眼前亏,时将军赶紧认错,因为这类似的情况在那些死人身上见过,太恶心了,“小殿下,咱们启程回临安吧!” “废话!再啰嗦,就把你放到药水里面泡泡!” “是!是是是!是废话!”表面是一脸的应承,但时将军的心里却是乐翻了,权当是你私自出走的教训! 一路,不管是青玄还是了然,都不敢去招惹翊殿下,因为他现在还很生气,谁惹他谁就没好果子吃! 五天后,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入了临安城,翊殿下这会儿不由心虚起来,回宫后会不会是自己没好果子吃啊? 一路畅通无阻,眨眼就到了宫门外,翊殿下这下傻眼,满朝文武百官及他最怕的人就站在宫门前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回到临安2 这些日子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全做了,包括‘杀人放火’,也包括‘离家出走’,想想自己干了那么多的糊涂事,本早该回来,不该去北辽冒险,本该不那么任性‘唉,一不该呀二不该,最不该,我还深深把你爱!’ 周帝铁青着一张俊脸,正面无表情的盯着翊殿下,本来嘛,听到他尚在人世的消息,周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一见翊殿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不听话的儿子不教训教训那真不成样了!到时免得又被人说,‘养不教父之过’! 翊殿下的后背突然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原来是身边的人都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就剩他一个人一步三回头往前挪动!这些人太不厚道,就连青玄道长也是,如果他陪着他,起码现在会少一顿揍,不看僧面看佛面嘛!这些人摆明就是想看他挨揍,那些文武百官是穿得多么的体面,就连周帝也是一身体面的火红色的龙袍,难不成都是出来迎接他回宫的?如果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他想想,翊殿下连死的心都有! 撒娇?他堂堂的小霸王怎么做得出来!装病?貌似也不行!想想还是道:“嗯嗯那个爹!” 没撒娇也不装病,就喊了声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周帝!果然这声‘爹’喊了下来,周帝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脸上仍无任何表情,过了一会儿方道:“朕念在你这次出北辽,剿魔教有功的份上,估且留着你的脑袋!起驾回宫!”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留着他的脑袋?不骂也不打,这样就饶了他?周帝不揍他,不代表陆尚书会放过他!见翊殿下愣住了,陆东堂过来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顿暴打,“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知道不知道小语她们有多担心你?” “长颈鹿,你敢打我?来人啊!” “放肆!他是你岳丈,也算你半个父亲,如何打不得你!下个月初五就是你与东堂之女成亲之日!”周帝喝道。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不但与猜想相反,对他似乎更专制了,这就要他成婚?那长颈鹿的女儿他见也没见过啊? “这事没得商量!” 那些文武百官见此,第一个感觉就是小霸王从此失宠了,无论哪一个当爹的也不喜欢这种任性妄为的儿子,何况还是一国之君,毕竟每个人的容忍都是有限的。前些天在北辽夸下海口要花重金迎娶人家的公主,可人家不仅不同意,还把他们全给扣押了,还把他们当成了人质要来威胁大周。试问,天底下有谁会做得出如此荒唐之事?所幸的是这小霸王福大命大,偏偏遇上北辽内乱,后来两国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可也说不通啊,为何一听小霸王中了剧毒,周帝就把宫里的一半御医派去医治他呢?难不成真是君心难测? 看来他们都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如果让他们清楚个中情况,就知道原来周帝表面对翊殿下这么冷淡,那都是做戏给他们看的! 要是真对他翊殿下冷淡就好喽!一回到景仁宫,翊殿下还未来得及坐下,周帝就厉声道:“把裤子脱了!”说着就拿来根木棍,“养不教父之过,这次再不教训你,免得你又四处去闯祸,到时你外公又拿这来说朕的不是!” “我我”闻言,翊殿下脸都憋红了,还是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打他屁&股,好像这就是他翊殿下家常便饭,“你不可以打我,我又没有做错!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好!反倒埋怨起朕来了!看来” “师公!青玄!”翊殿下一急,连青玄大名也一并喊了出来。 “铭儿,好了,要打也要等翊儿吃饱再打吧!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说着指向翊殿下那仍旧红肿的右眼,“为此,他这几天甚至要绝食!” 周帝这才注意到翊殿下的眼眶,“怎么回事?让父皇看看!”声音柔和了下来,用手去看了看,“没事,呆会儿擦点护肤膏就好!不会破相的!师父,了然、了世大师,这两位是?”随翊殿下回景仁宫的有青玄、了然、了世及沈云宇,其他人如辛垌两兄妹则回了自己的府邸,一直跟来的海棠那个姑娘随辛垌一起,好像与辛小冰相处得不错,刀大侠一早就逃之夭夭了,蒙天豪等一干人去完善那有名无实的武林盟主去喽。周帝现在说的这两位就是沈云宇和关小北,他只觉得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有些脸熟。 “我叫沈云宇!” “原来是翊儿的亲舅舅!” “我是小翊的假爷爷,关小北!” “关小北?莫非?”也难怪周帝会如此的惊讶,先前有密探说翊殿下身边有个不会武功的银发老头保护他,现在看来这皮肤细腻红润的老人就是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邪医关小北,“那老神医,翊儿身上的毒?” “没事!小翊就中了两种毒,不就是赤血砂和断肠草吗?” “啊?断肠草?怎么又中了断肠草?”脸上惨变的周帝立即过去拉着翊殿下看个究竟,“翊儿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老爹!如果我有事,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么?”翊殿下忍不住翻白眼,刚刚还要打他,现在又那么关心他,当他是小孩吗? “唉,小翊是先中了赤血砂,后来自己才服了的断肠草,可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结果以毒攻毒”关小北就把大致经过讲了出来,“你们可知道,当时他还男扮女装” “关老头!别说了!“ “哈哈哈!”周帝大笑,因为那准没好事,“好了,你们都住这吧,先前满屋子的女人,现在是满屋子的老男人啊!可儿丫头,灵月丫头,个个都不在临安,就连你的媚儿妹妹也下了西南治病去了,让父皇想想让谁来照顾你好呢!陆东堂的女儿,不合适!唉” “别想给小爷找女人,管好你的女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提女人差点就忘了,“老子惹下的风流债,为何要儿子去偿还!总之,那个老女人,下去我让外公去灭了她!”那个老女人就是指女掌门刘诗梦! “翊儿,不得没大没小的,有话好好讲!”沈云宇喝道。 “舅舅,你都不知道,好几次,如果不是师父、师父和小北爷爷救的我,我早就被刘诗梦送去见阎王爷了!而且,那刘诗梦就怀了他的骨肉,他还下得了毒手!”翊殿下料定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周帝一定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就把之前的疑惑一并说了出来。 “翊儿,你误会父皇了,以前父皇与刘诗梦的确是交往过,但我们一直中规中矩的,从未做过越礼之事,所以她腹中的孩儿不会是父皇的,并且,也不说父皇害得她早产!说到底,刘诗梦也是一可怜的女子,以后她要是肝胆如此,父皇定不饶他!不说当初这错是谁造成的,她也不能迁怒于你!” “那父皇,我娘亲呢?外公还有笑笑呢?都没找到吗?”如果他们都在临安,听说他要回来,不可能会不出来与他相见的,翊殿下也不想纠结在刘诗梦的事上。 “你外公去了琉球岛找你娘亲,笑笑还没有消息!”周帝无奈道,“父皇没用啊,堂堂一国之君,连身边的亲人也保护不了!好了,估且不提这,珍惜眼前人”周帝想说沈玉门与云梦怕是已无生望,而笑笑一未经世事的少女,十之八九也是出事了! 沈云宇是聪明人,这点他也想到了,那魔教是何等可怕的势力,怕是不倾一国之力,也难以剿灭,而笑笑是他的女儿,虽然机灵,但柔柔弱弱的,那后果他是连想也不敢想。 连父皇也叫他珍惜眼前人,那意味着什么?翊殿下的脸色一阵苍一阵白,连忙退了好几步,失声指责周帝道:“那你为何不派人去救他们?你派兵去呀!派兵去呀!” “小翊,你担什么心,吉人自有天相,像你不也三番五次从阎罗殿走了回来么,放心吧!”关小北见此,只好劝道,“小北爷爷到你家,你就这么待客么?连杯茶水也没得喝!” “阿弥陀佛!凡事要往好的方面去想,小翊,你希望你外公他们有事么?” “我当然不希望!可是唉,吃饱喝足再计较吧!父皇?” “又怎么了?” “您是一家之主吧?” “一国之君也可算一家之主!” “那主人家怎么都不去做饭啊,洗菜啊,沏茶啊” “来人啊!” “奴才在!” “吩咐今晚的御厨都不用忙活了,做饭、洗菜等活全交由翊殿下做,他胆敢偷懒就得挨板子!”周帝喝道,“连皇帝老子也敢使唤,欠揍!”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公主驾到 敢在周帝面前这般放肆的人只有翊殿下,能让周帝开怀大笑的也只有翊殿下,对于周帝,青玄比谁都了解,生活在皇宫里,感情是多余的东西,但现在谁都看得出,他这个徒弟对于这个么子是何等的宠爱,“铭儿,可否想过翊儿不会适合那个位置?”青玄与周帝散步,青玄打开天窗问道,那个位置就是现在周帝的皇位。 “师父,弟子何尝不这样想,翊儿的性子让人捉摸不定,有时很和善,有时却又是个狠角色,有时还会闹脾气,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怕是有一天弟子不在了,怕他难以应付呀!” “可眼下,废太子是迟早的事,而翊儿又已经被你推到明面去,加上这特殊身份在那里,为师怕翊儿会受不了那些守旧派的为难,你总不能把所有官员都给撤了吧!” “所以,师父您就留在宫里多住几日,权当是教导教导翊儿!” “教导?”青玄愣住了,想到在光明顶上被翊殿下拉去卖假药,“好吧,不教教他确实不像话!” 没办法,翊殿下在百龄的青玄道长看来,根本连小孩也算不上,再说这么聪明有趣的娃,教教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当翊殿下知道自己还要‘上学念书’时是何等的表情! 饿了一天,加上眼眶旁的水泡也好得差不多,翊殿下的胃口好了不少,大饱一顿后,他最担心的就是一等七木毒一过,留下一个黑黑的熊猫眼眶,那以后都不用出去见人了,“没想到这护肤膏这么厉害,是谁弄出来的,倒想认识认识!”周帝命人那这护肤膏过来,翊殿下就迫不及待的擦了起来,感觉有点前世雪花膏的感觉,所以感到十分的好奇。 “弄这东西一定是个女子!”关小北也在用,也感到不小的惊讶,“因为只有爱美的女人会为了美才这般浪费,用珍珠粉做的!” “只用珍珠粉吗?”翊殿下认为应该不止珍珠粉,“别管什么,反正我家有的是钱,擦吧!”不理会关小北的白眼,翊殿下立即把脸蛋全抹了个遍,他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臭美! “公主驾到!” “叩见公主!” “你们的主子呢?” “回公主,小殿下正在房里擦护肤膏!” 这公主正是青颦,她刚刚知道翊殿下回宫,就火速赶了过来,“呀!小翊,你怎么擦得满脸都是?”一进房,青颦公主就见擦得满脸都是的翊殿下,吓得她一跳,接着赶紧拿块毛巾去擦翊殿下的脸,并担忧道,“这东西不能乱抹,不然会破相的!” 翊殿下刚听到会破相,还来不及多问,脸色不再是清凉凉的感觉,而是像被烈火灼烧般,皮肤好像要裂开了,“快拿冷水来!快拿冷水来!怎么搞的?假货!” 一会儿过后,青颦仍然担忧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好些了!”翊殿下把浸泡在冷水里的脑袋给伸了出来,“这东西是谁做的?” “扑哧!哈哈!”青颦笑着就捂住了嘴巴,因为翊殿下脸上的皮肤一块白一块黑的,白的自然是脱皮的地方,黑的是没脱皮的地方,两种皮肤一对比,比较的明显,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黑一块白的,“这护肤膏是小陆,哦不,是你未来的皇妃做的,她说这东西治黑疤比较有用,而且她刚做出来的,性能怎样她也拿不准!” 又是陆东堂的女儿,自己下个月就要娶的皇妃?“那怎么办?小北爷爷?”翊殿下真是郁闷到家了,一个大花脸比熊猫眼更难看! “她加了腐蚀粉,还加了薄荷汁,这姑娘还真是不简单!”关小北道,“不怕,等皮都蜕了就好了!” “老人家,您说得真准!”青颦一脸的佩服,“小陆先前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不过小陆真的好聪明,她现在就在工部呢!小翊,要不要过去看看你这未来的皇妃?” “皇姐姐!什么未来的皇妃,我都没得见过,父皇就要我娶她,虽然我跟长颈鹿很熟,可我还是不会答应的!”好端端的一个女子研究这些做什么呀,还跑去工部? “没见过面吗?如果不是那次你失约,又怎么会没见过面?”那次应该就是指花魁大赛前翊殿下的失约。 “所以说,这叫有缘无分!对了,灵月、可儿不是灵月和媚儿她们真都不在临安了?”翊殿下回到这还是习惯性会提到无可,看来要忘记一个人似乎并不那么容易! “那还能作假?自从得知你中毒出走后,灵月就瘦了一圈,而在这之前,媚儿已经下西南去了。你怎么就不问问皇姐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东西带回来给我呀?”青颦有些吃味道。 这个青颦公主不像那两位‘假哥哥’,翊殿下感觉得到她对他就如亲弟弟般要好,因为笑道:“礼物吗?宫里什么都不缺啊?金银珠宝多的是!”见人有些不满,“那你说想要什么?” “随便皇姐我提吗?” “可以,只要不过分就好!” “这可是你说的哦,可别反悔!”听了青颦的话,翊殿下有点上当的感觉,“明晚东宫的宴会,你就来一场表演如何?” “什么?你要我去东宫表演?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去给东宫那位‘假太子’表演,他脑子又没进水! “小翊,你就帮帮姐姐吧?好不好?姐姐的好弟弟!” 得了,女人撒起娇来,那简直让人受不了,就连这端庄贤淑的青颦也不例外,跺脚、摇胳膊及嗲声嗲气的嗓音,就在翊殿下快忍不住要答应时,青颦又道:“那太子说是给你接风洗尘,并邀请了各文武大官的公子千金,我想他应该快亲自来邀请你了!” “接风洗尘?我看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 “是不安好心,如果他安好心,也不会在这时宣布要纳妃,还邀请你去,说是给你接风洗尘!”青颦不再撒娇,一脸的凝重道,“他摆明要在你娶小陆之前纳妃,就是想告诉世人他才是太子,才是正统!” “纳妃?纳谁?谁家的姑娘?”翊殿下倒是记起来那位太子不像那二殿下,没那么好色,究竟是谁家的姑娘能入他的法眼呢? “这皇姐也不清楚,听说是为民间女子,两三个月就被他带回东宫藏着,父皇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不说这了,小翊就当是你同意了。别怕,就算是鸿门宴,姐姐也陪着你!” “好吧!但下不为例啊!”他这皇姐一定是在自己的闺蜜面前夸下海口说能请他出台表演,“你能不能让辛垌兄妹进宫来。” “这很简单呀,命人去带进来就是了!”那太子的接风宴,翊殿下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一定在心里面想这该如何把他给清蒸了,是用温火,还是烈火?是糖醋姜葱,还是麻辣豆豉? 本来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反想先动手?翊殿下现在的心情有些吃味四大剑客就是这太子花重金请去刺杀他的!原本四大剑客死活不肯承认,而且他们认为小霸王已经死了,但是呢,小霸王非但活的好好的,还就在光明顶顶上,并且让他们中了那‘生不如死’的毒的幕后指使者就是他!翊殿下当时本想把这‘四大贱人’给一刀割了,后来想想还是只要他们说出真相,就绕了他们的命。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这些个杂粹!当下就把那太子给供了出来。翊殿下当然履行承诺,就把四人给放了,不过还是给他们全都吃了赤血砂,并威胁他们说这毒药啊有一个月的可活,只要你们在这一个月内每人做足一百件好事,到时就给他们解药。但这一百件好事的对象必须是他们之前所害之人,也就是变相为自己之前所犯的罪孽赎罪!这样一来,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不仅要赎罪,还要时时躲避太子派人来杀他们灭口! 青颦公主可能是算准了,她前脚刚走,那太子后脚就来了。这个太子心机重得要命,不像那草包二殿下,是个难应付的角色。 可不是说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么?当然也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了不是?你来虚的,翊殿下也来虚的,你赞他一句,他立即赞你十句!这下那太子可懵了,这人怎么一回来心机变得这么重了? “太子殿下,臣弟听说您最近老喜欢寻花问&柳,不久前还刚刚寻了位佳丽回来,不知可否让臣弟瞄上一眼呢?”‘寻花问&柳’咬得特别重! 果然那太子一提到那女子就满脸的喜色,这下,翊殿下的好奇心更重了,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让这虚伪男如此的痴迷呢?“三皇弟说笑了,那女子也只是皇兄比较中意罢了,入不得你眼!如果想看看你未来皇嫂,明晚的宴会自然能见着!那皇兄就不打扰皇弟你休息了!” “恭送太子殿下!”这话自然是那些公公说的! “哼!为我设的宴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太子宴会 聪明人应该想到自己派去的四大剑客已经被查出,可为何这太子仍旧毫无反应呢?很简单,翊殿下刚刚的那几个字纯属试探,所以人家误以为翊殿下无真凭实据,奈何不了他,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翊殿下觉得现在还不是死撕破脸皮的时候,再者他认为这太子根本就成不了气候,最难啃的三大boss,就是那宗主、魔教与还有一个他未知的势力,这么一对比,这太子就更不足为道了。 辛垌不希望妹妹与小霸王有瓜葛,倒不是他讨厌翊殿下,相反要说他最崇拜的人要数还是翊殿下。只是崇拜是一回事,不愿多接触又是另一回事。历经两回生死,他完完全全把翊殿下当成了危险品,只要跟他在一起,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可辛大人又忧心忡忡起来小霸王命他兄妹明早进宫! 妹妹涉世未深,心性单纯,他这做哥哥的是一清二楚。而且妹妹似乎还爱上了那个危险品,“小冰,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小殿下?这一路见你总是闷闷不乐的!” “哥!哪有!”脸刷的又红了,还说没有! “唉”辛大人除了长长叹一口气,还能怎么样呢?翊殿下要他们进宫,他们岂敢不从?说到可以进宫,辛小冰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会儿拉着海棠问穿哪件好,一会儿又担心那衣服会不好看。见此辛垌就更担心了! 相对辛小冰的兴奋,辛垌的担心,海棠则满脸的阴郁,虽然不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她这不自在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林姑娘你不舒服吗?”本来辛垌也不想揽这包袱上身,因为林海棠与翊殿下有过节的,而且她的师父又是间接被翊殿下害死,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奈何这林海棠美得加上如此可怜的身世,终究还是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战胜了理智,“林姑娘,你的遭遇,我与妹妹但是我们确实帮不了你。” “辛大哥,您别这么说,本来师父是世上唯一待我好的人,可她如果不是你们,我林海棠如今也没个落脚的地方。”这话虽然很平常,可出自这位声音甜美的海棠姑娘口中,要多伤感就有多伤感,“辛大哥,能让我与你们一起进宫么?我就想当他面问一句,就最后一句,我不会做傻事的!”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让人不禁联想这人也与翊殿下有瓜葛,“我” 最后,经过一番考虑,辛垌还是让海棠与他们一起入宫,他相信海棠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傻到去刺杀翊殿下的。海棠当然不会刺杀翊殿下,她的目的就是得到翊殿下的麒麟玉佩! 既然是邀请各大官员的公子千金,回到临安的曹国庆也免不了,“妹妹,你好了没有?哥可要进宫教训教训他!” “哥,翊他当初也不是有意关你们的,都是为了” “你呀!女生外向,你都还没嫁给他,就向着他说话。你不知道我们稀里糊涂就被关进地牢受了多少罪,他在北辽皇宫好吃好住不说,还害得我们那么担心他!” “哥!别那么小气了爹爹!” “今晚的宴会要注意你们的言行,不可造次。茹儿,管好你哥哥。还有,你要是真喜欢那小霸王,就尽快争取吧,免得便宜了陆东堂的女儿!”曹丞相抽什么风?哪根筋不对? “什么?爹?”倩茹惊极了,“您答应我们?” “那太子太不像话,你们可知道他今晚要做什么嘛?他要宣布纳一民间女子为太子妃,难道我堂堂一丞相之女也比不上一乡野丫头?摆明就是与我们丞相府过不去。”曹丞相说着上气不接下去的,显然被那太子气的不轻。 “爹,这是真的?” “妹妹,管他真不真,今晚就知道了,哥现在倒要看看,那民间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让那个虚伪男如此反常!” 海棠姑娘的出现,让翊殿下感到不小的惊讶,对于没有好感的人,翊殿下不会大方或虚伪的说什么欢迎之类的话,况且这海棠与她有深仇大恨的,只是呢,翊殿下也不会小心眼到让侍卫赶她出去,权当是陌生人。只是这陌生人总是盯着他,那眼神似乎还有些哀怨。‘哇,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眼神?搞得那么暧昧?’ 让辛垌两兄妹来,主要是他答应了青颦,要在那宴会上表演,他不上台,可不代表他不能请外援,而辛小冰就是他的外援。自那次表演后,他相信这个外表冷漠、内心狂热的女孩再唱一遍《春之祭》比较合适,届时,再叫来乐坊的乐师来配乐,那就完美了。 说是要妹妹去表演,辛垌松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起来!他宁可不要妹妹在那种地方表演,那样以后打妹妹主意的人更多了。相对于哥哥,辛小冰则像喝了碗蜜似的甜到心里,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翊殿下还想吩咐两句,蛮牛就带着妹妹来了,“哼哼哼!” “国庆你病了吗?”翊殿下当然知道他想要做啥,“要让御医来瞧瞧么?” “不用,叩见小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喊得有气无力的,一点恭敬之意都没有!“哥,别这样嘛!”倩茹想了一路,本有一肚子的话,可等见到翊殿下,这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还是翊殿下说:“倩茹小姐,好久不见,进来可好?” 翊殿下发誓,这番话纯属对于一般朋友的关心,却是没想人家立即扑了过来,“翊,我好怕,好怕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翊!” 天,这是怎么回事?记得两人的关系还是普通朋友关系啊,怎么看起来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出于本能,翊殿下感到十分的不舒服,那两个超大号的‘山东大馒头’正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倩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挪动着,“那个,好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别哭了哦!”不行了,被她这么一摩擦,那东西立即就有反应! “嗯!”倩茹接下来问长问短,不在话下。 两人搂搂抱抱的时间不长,不然有些人可能会暴走!翊殿下与曹千金的关系最不可思议,说是曹千金对翊殿下投怀送抱也不过分,翊殿下对曹千金的感情并不深,也当她是一般的朋友,没想到她对他竟是到了这非君不嫁的地步,翊殿下还听说她为了他甚至要出家!见倩茹哭得泛滥,翊殿下只好说:“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那没什么。对了,翊,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衣服,是按照上次我弄坏的你那件做的,等下宴会你就穿上它好不好?” 爱情来得太快,翊殿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倩茹拉倒里房为他换起衣服来。看着熟悉的款色,翊殿下不由感到一阵发笑,想当初他们还因这衣服闹了个小矛盾,“那衣服可是我表妹笑笑一针一线为我做的,没想到你现在又做了件一模一样的给我!” “那是我做的好,还是你表妹做的好?”倩茹一想,“笑笑还没有消息吗?” “没呢,也不知道笑笑跑去哪疯了!”翊殿下知道笑笑不会跑去疯,十之八九可能与他那牛逼外婆离家出走后遇上了不测,不然不会到如今也不知下落。 “我想吉人自有天相,笑笑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她还在找你呢?你的事,那可不是秘密!”倩茹指的是翊殿下这些天干的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到后来中毒的事,“她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你已经回到了临安。” “唉,但愿吧!” 太子在东宫设宴,东宫离景仁宫有不短距离,在假山假水的花园里走了好些时间,翊殿下一行人方到。东宫是座的宫殿,在皇宫里,哪个宫殿都是一座类似别府的庭院,只不过样式构建不尽相同罢了。从外边看,这东宫似乎比景仁宫要小了不少,就不知道里面是否金玉满堂。 “小殿下驾到!” 这一喊,里边的乐声、嬉笑声纷纷停了下来!已经到的诸位年轻子弟、才子佳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殿门外,就见一穿着绣着碧绿竹子外衣的俊朗少年在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拥护下走了进来!稍大的女子是他们都认得那丞相府的曹千金,稍小的则没见过,只是脸色有些冷。两个女子已经美得无可挑剔,哪知尾随进来的女子却比前面的两人还要美上几分,就如一出水芙蓉般,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三皇弟,来了!”太子从上方的位置起身并过来道,“此乃皇兄为你举办的接风宴,今晚规矩礼仪全免,尽情为三皇弟你庆贺!” “全凭太子殿下做主!” “三皇弟这两位是?” “这位是辛大人妹妹,这位是峨嵋派的女弟子。” “小翊,快过来皇姐这,我和小陆一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太子宴会2 他就要娶的人么?翊殿下倒想试探试探她的性格怎么样,刚刚在两人的拥护下进来,表现亲密的样子就是看她有没有被气炸。可翊殿下失望了,那小陆甚至连看他们也懒得抬头看,等青颦拉他过去后,人家也只是微微一笑,算是见过。相处一会,翊殿下还发现,这人的话语少得可怜,几乎是青颦讲,她在听,偶尔会应上一两声,或是点头,性格比辛小冰还要淡漠! 经过一番交流介绍,翊殿下这才知道这小陆的大名陆依依。陆依依也是貌美如花的少女,年纪吧,比他小几个月,脸蛋略圆,却不是肥的那种圆脸,娇美的同时还有些可爱。整个感觉就如邻居家的女孩般,就是不知道陆东堂怎么养得出这种女儿。看起来如此的纯真又淡漠的少女,怎么会喜欢去工部研究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你在观察人家,人家也是一样的。陆依依有些不明所以然,爹爹一从北辽回来就把她许配给了眼前这个少年,要说这个少年也算是百里挑一,有模有样,有才有学,可她对他都没见过啊,而且又是个十分任性的总之,她陆依依对翊殿下是不感冒。 “小翊,这就是小陆,怎么样,不错吧?” “皇姐,这就是小陆吗?感觉还过得去。”一个感觉还过得去,就算是翊殿下对她的即时评价。这么近的距离,陆依依也听得清楚,只是脸上仍旧没有表情,看得出有大家闺秀的修养。“那你们就坐在一起多聊聊,皇姐去倩茹那边。” 这会儿与陆依依坐在一起,翊殿下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在曹营心在汗,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人,即将成为自己的老婆,可人家却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他在这人家直接把他当成空气。本来就不想来这个狗&屁宴会,现在倒好,还被未来皇妃给冷落了。“乐师到了没有?” “回小殿下,快到了。” 翊殿下这么一问,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他,知道他要表演,所以一直都在期盼着。换做以前,可能会有不少人出来刁难翊殿下,但是这次没有过来找茬的,只是对他有些冷淡,甚至是看也不看他。 翊殿下发现在座的当中,有不少是他见过的,那趟北辽之行,就有不少男的在这。在北辽牢房受了那么多的罪,傻子也想到当初周帝骗他们去北辽的真正目的,说得好听点就是为国效力,实则是时刻准备给他的宝贝儿子殉葬,所以为难小霸王,那不是老寿公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当然他们也不会过来巴结讨好翊殿下,要知道太子还在在呢,一日不废太子,人家就还是太子,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那些大家闺秀他见的就没那么多了,除了曹倩茹,其他的一概不知,一眼扫过去,大多数都是擦得满脸的粉,看得过去的没几个,“小冰,准备好了没有?” “我准备好了。” “好,乐师奏乐。”随着翊殿下的话落音,一首《春之祭》随着辛小冰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曲毕,如雷的掌声在东宫久久回荡,均不在话下! “好!好!这曲子让本宫听了也不经热血沸腾。”太子殿下站起来拍手称快道,并举起一杯酒,“让我们敬三皇弟一杯,恭贺三皇弟凯旋归来。” 凯旋归来?这说得翊殿下脸都红了,他能算凯旋归来么?翊殿下也不含糊,高举酒杯冲在座的逐一回敬,一点也不显得失礼,贵族气质彰显无遗。 太子并没有想借此来羞辱翊殿下,纯属过程,“三皇弟,你这趟北辽之行,可是传遍了整个大周,没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皇兄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与才学。可皇兄现在有个难题,想像你请教,不知?”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终于忍不住想要让他出丑了么?“说吧!”就算答不上、做不出,翊殿下也不怕被你嘲笑,他的脸皮经过这么多事后,是越发厚了。 太子命人不一会儿,一宫女就用一托盘端来一用黑布盖着的小物体,太子走下去,掀开黒布,拿起一那东西并说道,“这个小东西叫六面魔方,由六个方形面组成,每个面大小一致,颜色各不相同,分别为红色、绿色、蓝色、黄色、黑色和白色。而每个大面又由六六三十六个小方面组成。” “这些小方面又是可以旋转的,现在呢,各颜色混乱了,你能不能把它恢复到各色一面。我说的不错吧?”翊殿下当即打断了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这魔方你哪得来的?”翊殿下见太子拿这个熟悉的东西出来时就震惊了,这魔方可是西方人发明的,算算年代,这时代的西方人应该还没发明,那太子是怎么得来的,是他们发明的还是这个西方的时代也改变了,他们已经发明出了魔方?心里是震惊不已,表面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呵呵,这个是皇兄偶然所得,三皇弟,可否帮皇兄把它恢复到原先各一色的模样?” “这个?” “太子殿下,可否让民女一试?”左思右想之下,海棠决定出这个风头,她要提高自己的声望,因为她发现自己在这种场所太格格不入,自己是如此的渺小,那样人家是连看也不愿看她一眼。是个男人见到海棠都会心&动,翊殿下同样也会心动,只是他的心动归心&动,却不会犯花痴。太子也惊叹这女子的貌美脱俗,也心动了,但也只是出于欣赏的心动,“当然,请!” 不知为何,海棠隐隐约约中记得自己小时候玩过这东西,所以动起手来得心应手,这熟练的动作不仅让太子惊讶不已,就连翊殿下也震惊了,顿时疑惑的看着海棠,这一看,这海棠越发像一个人,只是一时也想不起她像谁! “哼!看她也做不出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放开那女孩 凭着感觉,海棠不出片刻钟就能把这六面魔方中的红、黄两色给旋转到一面,如此的聪慧不说太子,就是翊殿下也是佩服不已,可谁还出言冷嘲海棠呢?嘿,这人不是别人,说起来与翊殿下还是冤家孟正烽的小孙女孟小慈!孟小慈说了句后第一个看向的人不是海棠而是翊殿下,这次不是恶狠狠的瞪着他,取而代之是怨毒的眼神! 翊殿下不知道孟小慈的爷爷已经被周帝撤了职,所以不明白她的眼神如此的怨毒,好像要吃人似的。 海棠弄出两面后,就卡住了,只要一旋转其它的方块,原先弄好的花色就被转到一边去,急得海棠已经冒汗。其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六面魔方弄好两种花色,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只是海棠觉得这还不够,她是第一个提出要试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做出来。 人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想的东西它就偏偏不让你称心如意,海棠就是这个情况,她越想做出来,就越做不出来,这下不单是冒汗,就连手也发抖了,见此,翊殿下也感到不忍,因而对孟小慈挑衅说:“那个萝莉塔,你刚刚看轻她对吧,不是我小瞧你,你能把其中一色弄好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就一个条件?哼!” “那算了,两个吧!” “好!希望你像个男人,说过的话要有担当!”孟小慈脾气火爆,什么话也不说就立即把海棠手中的魔方给抢了过来。海棠知道翊殿下刚刚是有意为她解围,却不领翊殿下的情,接着到辛小冰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个人家都弄好了两面,你这不作数,给我!”翊殿下抢过魔方,把原先的模型给打乱,为此,孟小慈瞪着他冷笑了声! 为什么孟小慈会冷笑呢?原因很简单,这些天她经常玩魔方,弄好几色绝对不成问题,她的条件也无非就是羞辱翊殿下,不为爷爷,就为他把她和那些男的一起关牢里那事,只要一想起,她就会做无数的噩梦 看着一会儿得意,一会儿阴笑的孟小慈,翊殿下顿时感到一阵不安,心道:‘我干嘛答应她两个条件,她对虚伪男太子哥哥长太子哥哥短的叫个不停,事先一定玩过这魔方无数次,唉,中计了!’ 在场的翊殿下敢说没多少人接触过魔方,因为他们的兴趣都不大,似乎就觉得这方块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弄起来决不会太难。倒是陆依依盯着魔方看个不停,好像发现了破解之法。 “小陆,你听说过魔方吗?”青颦有些不解的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毯上弄魔方的孟小慈对陆依依问道。 “没,不过这魔方要使每一块小方面恢复到一致,难!”陆依依没有夸大,她说得还算轻巧,这六阶魔方可不是三阶魔方可以比拟的,虽然她们也都没见过三阶魔方。就是我们玩三阶魔方有时也会弄得眼花缭乱,头脑发胀,六阶那简直就是越弄越没门路。如果翊殿下听到陆依依只说了个‘难’字,那他一定会忍不住同她打赌说,‘如果你一天内能让这六阶魔方恢复,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孟小慈此刻也顾不得失礼,干脆坐到地上弄起来。见此大伙的兴趣才更大了些,这东西真有这么好玩吗?其实孟小慈已经把三色给完成了,奈何到下一色掉链子,单为打赌,她就已经胜出了,可这次她只想着完成这一难题!“怎么又死路了,哼!”孟小慈不满哼了声,似乎把与某人的打赌给抛诸了脑后!“太子哥哥,看,我又弄好了一色,还差三色沈姐姐就嫁给你了!” “呵呵,好样的!”太子兴奋中带着幸福道,“从前有个国王,好&色凶残,他每晚都要临幸一位少女,翌日天晨就会将少女给处死。后来有位少女,自愿嫁给国王,用讲述故事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处,天刚好亮了,使国王爱不忍杀,允她下一夜继续讲。她的故事一直讲了一千零一夜,国王终于被感动,与她白首偕老。” “《一千零一夜》?你怎么会知道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魔方,加上这《一千零一夜》,翊殿下惊呆了,难道也有人像他一样穿越重生来到这个朝代? 看着突然激动不已的翊殿下,太子只疑惑了一会儿,就再接着说:“如今也有位奇女子,她对我说只要我拼出这魔方就答应嫁给我。只是本宫愚钝,至今仍未解出这难解之题。今就是特意请三皇弟” 太子说的很有诚意,看来那位女子不简单,因为这太子的心似乎已经被她给俘获了!“要我帮你是吧?好说!好说!不过” “不过什么?”太子急道,“只要皇兄我能做得到” “你让她把刚刚的打赌作废。”翊殿下指着孟小慈道。 不提孟小慈险些就忘了,“不行,你答应的是我,不是他,就算你做得出那也与他无关。”总之,孟小慈绝对不会给翊殿下反悔的机会。 “唉,算是,我大人有大量,就权当是感谢你为我举办的这次接风宴吧!” “等等,小翊,要不先给我们试试,看这魔方是否真那么神奇。”青颦接过魔方就旋转了起来,倩茹等人就围在一旁看。过了好一阵,青颦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不仅把原先弄好的三色给弄乱,其它的也是弄得一塌糊涂,“我怎么越弄越乱?小陆,你对这些怪东西颇有研究,你来试试吧!”其实要试也是陆依依提出来的,只不过借青颦之口罢了,她刚刚一直在脑子算着该如何旋转,因为她相信这魔方一定有窍门。 翊殿下到现在还不知道陆依依是个实打实的才女,这才女是真正的才女,不是只会吟些诗作些对的那种,而是动手能力、思维发散能力、专研能力等各方面都强悍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的才女,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陆依依绝对是物理、化学甚至数学学家。这不,片刻的功夫就弄好了五色! 太子满脸的兴奋,因为她说过只要是他请来的人,能做到的,那也作数。其他人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陆依依手中快速旋转的魔方,刚刚太子说的他们也听得真切,这就是一女子出的难题么?众人不由喧哗起来! 可就喧哗了一阵,就全都静了下来,“小慈,有人能解出这魔方么?”听声音是个女子。 “沈姐” 孟小慈还未喊出声,太子就过去拉着来人的手,兴奋道:“这次你可要嫁给我了,陆小姐就快要” 太子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暴怒的翊殿下给打断了,翊殿下气得语无伦次吼道:“放开放开放开那女孩!” 第二百二十六章 放开那女孩2 来人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如夜色般的长发披散着,右脸旁的秀发撩起挂在耳旁,正所谓的长发飘飘美人不外乎是也。眼睛不是出奇的大,但配这张鹅蛋脸却十分的合适,加之微翘的鼻子,仿佛不时能看到女子的一嗔一怒般。 被翊殿下这么一吼,全场的人都傻眼了,出奇的是这位美得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的穿着竟然跟翊殿下的是一模一样,都绣着碧绿竹叶,像足了情侣装。 别人不知道,可青颦不会不知道,这个倾国倾城的少女正是小翊失踪了好几个月的表妹笑笑,她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这下大事可不妙了! 笑笑的意外出现,翊殿下有惊喜,但更多是的是被愤怒给取代了。表妹不是失踪,而是被这虚伪男关在自己的东宫,关了整整三个月,一个弱女子被他关在东宫,那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再往下想! “你这人&渣!”冲过的翊殿下对太子就是一拳,紧接着打掉太子拉着笑笑的手 “放肆,你这小野&种,别不识好歹,动手打本宫不要紧,还敢抢本宫的女人,来人啊!” “你说什么?我抢了你的女人?哈哈!”翊殿下怒极反大笑,“人要脸,树要皮,没想到你这贱&狗如此的不要脸!” “喂,你们在吵什么呀,好烦!还有,你拉着我的手做什么呀?我又不认识你!”笑笑有些不悦道。 “笑笑,我是你表哥林翊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笑笑?是我吗?你是我表哥?” “这是怎么回事?笑笑你怎么连我也不认得了啊?”翊殿下放开笑笑,扯住太子的衣领质问道,“你这畜生,你对笑笑做了什么?她怎么不认得我了?” “好,本宫对你几番容忍,你却三番两次挑衅本宫的耐性,别忘了这是东宫,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那太子一脸的怒气,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两人当即扑倒在地厮打起来。 “你们快住手,来人,快去叫父皇过来!”青颦冷静道,“这个女子就是笑笑,真是小翊的亲表妹,我可以作证!” 打得不可开交的是翊殿下两人,担心焦急的是青颦,困惑不已的是失去记忆的笑笑,其他人则呆呆的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周帝和沈云宇赶了过来,周帝不问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站在中间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黑得可怕。沈云宇来了,证明了笑笑的身份,只是笑笑一时间谁也想不起来,一想,脑子就痛得厉害。 不少人原本认为是小霸王看上了自己大哥的女人,才会大打出手,现在,都明白了,那个表面上彬彬有礼的太子原来就是衣冠禽&兽。 “父皇,这是误会,儿臣不知笑笑就是三皇弟的表妹。” “如果不是翊儿的表妹,就是一平民女子,你身为皇储,竟不知以身作则,敢私自强占民女” “不是的父皇,不是这样的父皇”太子的脸色又白又绿的,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下他的太子之位恐怕 “是不是,一切交由刑部去查明,好了都散了吧!”周帝佛袖而去,留下瘫倒在地的太子。 众人也紧随着散了,现在的情况还是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由于这个突发状况,刺激了笑笑,笑笑突然就昏倒在地,翊殿下不得已,亲自背起笑笑往景仁宫赶回。 最担心的人不是翊殿下,而是沈云宇,笑笑是他亲生女儿,发生了此等事,第一个想到的“三个月,被那禽&兽软禁在东宫三个月,不知笑笑有没有被那禽&兽糟&蹋” “这点你们放心,笑笑还是完璧。”关小北边给笑笑把脉边道,“不过我想笑笑失忆可能与脑中的淤血有关。” “那,关老爷子,这还能治好吗?” “按理说只要笑笑脑中的淤血散去,应该就能恢复记忆,我估且一试。” 眼下也只好让关小北一试,翊殿下等人就围在一旁看关小北针灸。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关小北擦了擦满头的汗,方出声道:“如果明天笑笑醒来,她若是记得你们就代表她的病好了。累死我了,去睡会!”针灸别以为只是拿几根银针扎,那绝对是高难度的活儿,尤其是扎脑袋,一个不小心,那后果 “夜已深,都退下去吧,翊儿你就守着笑笑,云宇舅舅你也先去歇着吧,这有翊儿就好!”周帝说着却亲自推沈云宇往外边去,“看来咱们要亲上加亲喽!” “不行,笑笑不能嫁给那太子。虽然他是你大儿子,但是笑笑与翊儿可是青梅竹马,难道你忍心” “诶,肥水不流外人田,笑笑找到了,当然是嫁给翊儿。”两人相视了一眼,大笑起来,就决定了翊殿下两人的将来。翊殿下当然不知,他现在看着正安详躺在床上的笑笑,不得不说,还是自己的表妹最好看,越看笑笑就越像王祖&贤饰演的一个经典角色聂小倩,万幸的是笑笑不是女鬼!“唉,难怪那太子对你这般讨好。一千零一夜?魔方?亏你想得出来!”笑笑肯定对太子说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末了用魔方去为难他,那魔方正是当初他亲自给笑笑做的,因而他才如此的疑惑。 笑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梦见她到临安找她表哥,可表哥没找着,自己却被坏人给抓了去,坏人还欲对她“不要,放开我!表哥救我!呜呜呜!” “笑笑!笑笑!” “真是你吗表哥?” “是我!是我!” “表哥!呜呜呜!”笑笑掀开被子,用力抱住翊殿下,“表哥,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咳咳!”这根本不是抱人,而是勒人,“笑笑,我快透不过气了?”这小丫头片子力气怎么这么大了?要他的命呢? 相顾两无语,惟有泪千行!笑笑搂着翊殿下的脖子看着看着又哭了起来,“哭哭,别哭了。哭累了吧,睡吧,你的病才刚好。”起身就欲离开,笑笑又在他面前哭了。 “不!我怕,你陪我睡!” “你们不可以!放开那女孩!”房外有人在大吼。 第二百二十七章 指桑骂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表妹,她竟然是那小野种的表妹?可笑,可笑之极!哈哈哈!”太子想想连死的心都有了,她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接受笑笑是翊殿下亲表妹的事实,甚至也是在今晚他才知道笑笑的名字,“笑笑!笑笑!呵!”这个玩笑开大了! 看着一会儿狂笑一会儿阴笑的人,还没走的孟小慈被吓坏了,她从未见过太子这狰狞的模样!“太太子哥哥,你你没事吧?你你别过来” “那就是沈笑笑?”倩茹走出东宫本想与哥哥打道回府,最后还是决定与陆依依留在青颦那住上一晚,明早去翊殿下那再仔细瞧瞧,哪知三人躺在床上聊不到半个时辰就忍不住了,“难怪我们这么多人倒&贴,他也瞧不上眼!小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依依手中还拿着刚刚宴会上的魔方,“怎么到了最后一色解不出来了?”两人相视了一眼,对陆依依很无奈。 翊殿下也无奈,笑笑不是让他坐到一旁看着她睡,而是真要他上来‘同&床共枕’,不答应笑笑就哭,翊殿下没辙,刚想上去哄人,外边就传来经典一句放开那女孩!出声的是青颦,随之倩茹、陆依依两人也走了进来。 “天啊,小翊,笑笑刚刚不是晕倒了么?现在你就对她做这事?就这么猴&急?”看这趟在一起的两人,不仅青颦震惊,饶是性子淡漠的陆依依也惊得把手中的魔方给掉在地上。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翊殿下对笑笑可没有非分之想,他把笑笑就如妹妹般看待,因而也不在意她们说什么,误会什么,“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笑笑。笑笑这是我皇姐青颦,这是倩茹,这是陆依依。”见下床的两人衣服都整齐,三人方想到刚刚是自己想歪了。 “你们好!很高兴见到大家!”笑笑说着就大方的伸出右手,见此翊殿下只好对青颦几人耳语说笑笑是要与他们行握手礼,免得大伙都尴尬。 “那个,你们聊吧,我去睡了。” “不行!”笑笑第一个不同意,“表哥我跟她们都不熟,你要给我逐一、详细的介绍才行。” “我说笑笑,你的病才刚刚好,要多歇息才行,看你兴奋的,都不想睡觉。” “表哥,我就是感觉非常兴奋,既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看!”说着把手背探向笑笑的前额,“没发烧呀?难道是刚刚针灸把脑袋给扎坏了?” “脑子给扎坏了?”青颦三人有些不明所以然。 “就是笑笑脑中有淤血,这才失去了记忆,是小北爷爷给她针灸才把淤血给去了。” “别担心,笑笑脑中的淤血刚刚散去,所以才会兴奋得睡不着,而且刚刚针灸可能刺激了她的脑筋骨,明天就好了。”就在大伙担心的时候,从隔壁卧房传来关小北的声音。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一起聊天吧!”青颦建议道,“我叫青颦,年纪保密,爱好喜欢闲野书籍。” “我叫倩茹,年纪应该比你大一岁,爱好似乎没有爱好。” “我叫依依,年纪与你相仿,爱好就是钻研各种有趣的东西。” “我叫笑笑,爱好嘛,就是我表哥。咯咯!” “到你了,小翊!” “什么?”这几个女人疯了,三更半夜不睡觉,反倒兴奋得像什么似的,实难让人理解,翊殿下也懒得理她们,她们侃大山的大山,他睡他的觉。 “就是你的兴趣爱好啊!” “我性别男,爱好女!”困得睁不开眼的翊殿下随口就说道。 “算了,让他睡吧,我们继续聊。” 这么一聊,从三更天聊到五更天,还是周帝命人过来喊醒翊殿下,要他去上早朝翊殿下方才知道他差点睡过了头。皇宫是个最八卦的场所,在这里一有什么事发生,比如周帝宠幸了哪位妃子,第二天在临安城的大街小巷,你几乎都能有听到有人议论。所以太子把翊殿下的表妹束缚在东宫三个月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临安城。 这事可大也可小,那就要看周帝等人的态度,如果周帝一追究,并宣告笑笑是翊殿下未过门的妻子,那这事可就严重喽,要知道,表兄妹从小有婚约在大周是十分普遍的。这样太子等于把弟媳给此等有违人&伦义德,那这个太子的太子之位恐怕是要保不住喽! 问题是周帝这会儿还不想废太子,“你可知道笑笑从小就与翊儿定下了娃娃亲?”翊殿下没想到周帝真的会这么说。 “回父皇,儿臣正是不知情才铸下如此大错。可儿臣对沈小姐只是出于的一片仰慕之情,从开始到现在并没做个任何越礼之事。当初也是儿臣救沈小姐于危难之中,那时她正是因为失去了记忆,儿臣不得已才把她带回东宫救治的。”太子说的这番话是事实,只是翊殿下不想这样就放过他,故而道:“那你私自带女子回宫,为何不禀明父皇?按照大周律例,私占女子,束缚其自由,同样是违法的?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你身为太子,非但不以身作则,却还知法犯法,这可是罪加一等!” 大臣们听了翊殿下这番质问,顿时交头接耳起来。就算太子当初救的是一名失忆的女子,把其领回东宫救治,他也应该向周帝禀明才是,毕竟这皇宫的主人还是周帝。况且,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之久,倘使还没找到该女子的家处,那他也该把这名女子交由刑部去办。所以怎么说太子也是理亏。 “皇上,微臣对他的说法可不敢苟同!”在场的人无人想到出声帮太子说理的人竟然会是二殿下的舅舅刘恭谦,其他大臣对这皇帝家的私事识趣的闭嘴了。 “虽然大周没有律法规定说官员不得去青楼,但未经婚嫁之礼而生子,那可就犯了私&通之罪。小殿下,私&通一罪在某些地方可是要浸猪笼的,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刘恭谦阴阳怪气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 棋道 明显的刘恭谦就是在指桑骂槐,而那要被浸猪笼的说的不正是周帝与云梦?青楼女子是不可以生娃的。青楼女子生娃,哈,那她的孩子该算是谁的呢?云梦虽然算不上真正的青楼女子,因为她从未接过客,但她从小就被人贩子卖到青楼,那她也算半个青楼女子。刘恭谦不仅骂了云梦,还骂周帝与云梦私&通。风&流皇帝嘛,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可拿此来与太子相对比,人家太子的行为比起周帝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人家太子也不过把一女子带回东宫,而且什么事也没做过,说起来还是小霸王表妹的救命恩人呢! 听了这番话话,翊殿下的脸色很不好,不管这刘恭谦是想与那太子示好结盟还是别的,他都不能容忍别人这么说,正欲出言,周帝却慢悠悠道:“朕打小拜武当青玄道长为师,武当离天门不过两三天路程,数十年前,朕上天门拜访时与云梦相识。那时沈玉门也就是朕的岳丈,他并不知道朕的真实身份,所以就把云梦许配给了朕。如果不信?” “这个我沈云宇可以作证,家父那时确实把小妹许配给了陛下。”一宫女推沈云宇从帘子后边过来,“本人正是天门的现任门主沈云宇,兼差国舅爷。”沈云宇拍拍胸膛道。没想到这个严肃的舅舅也有这么逗的一面,两人一定是‘狼狈为奸’,这招也会用,真是狐狸。这样一来,周帝与云梦的事就是名正言顺的,更不存在什么私&通一说。 众官员都没出声,周帝又接着道:“你们或许会问朕,那么当时在秦淮与云梦相遇,为何不与她相认,为何不接她回宫?不是朕不想,而是那群挨千刀的刺客,他们竟不把朕放在眼里,放火烧了惜香楼。当时朕认为云梦是已在大火中”周帝说着右脚用力一蹬,地板立即出现一个几寸深的鞋印。 此刻,在场的官员全吓得静若寒蝉,他们哪会忘了这茬,这个皇帝不仅大权在握,武功更是高深莫测。脸色最不好的就是刘恭谦,千不该,最不该说那番话,大和殿上的他无疑连一只蚂蚁也不如,要捏死他是易如反掌。 这就是周帝的皇霸之气,不要看起来这个外表温文尔雅,带有书生气的皇帝,实则是一只猛虎,大周朝最大的boss,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翊殿下有个直觉,周帝今早想对付的不是太子,而是刘恭谦,也就是二殿下。可让翊殿下费解的是昨晚太子宴会上竟然没看到那个草包。 “这件事一直是朕的心头之痛,才让我们父子隔了十几年才相认,如今云梦也是死生不知。刘爱卿!”周帝目光直视刘恭谦道。 “微臣在!”刘恭谦抖着身子道。 “你也贵为国舅爷,这事就交由你去办,邢部的人全部挟持你去查,朕希望十天内,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如若不然你就为你刚刚那番话” “臣,臣遵旨!”还好,还有逃命的机会! 傻子也看出,周帝是故意给刘恭谦找麻烦的,而且不仅仅是因为刘恭谦的那番顶撞之话,只是其他的官员也猜不透周帝究竟想做什么。按理,最宝贝的儿子能活着回来,周帝一定会想方设法废太子,让小霸王入主东宫,可早朝退了,周帝却只说软禁太子一个月就算把这事给过去了。 “曹大人,您说陛下是什么心思,他怎么会对付姓刘的,好像要针对那草包。” “你想知道?” “想!” “去问陆东堂吧,他的女儿下个月可要嫁给小霸王,他这会儿风头正盛,没准,他会知道些。唉,便宜了某人。”曹丞相颇为懊恼道,因为经过刚刚周帝那么一说,周帝与那云梦还是一对苦命鸳鸯,那云梦说不定以后还是正宫娘娘,小霸王的出身要多金贵就有多金贵。 “景盛兄,为何叹气呀?”陆东堂眯着双眼过来道,“你家倩茹将来可是太子妃哟!”‘太子妃’三字咬得特别重,“而我家依依也不过是一皇妃罢了。” “哼!长颈鹿,别得了便宜卖乖!倩茹一早就与小殿下定下了终身,整个临安城的人都知道小女为了小殿下,宁可常伴青灯,说起来都是你来坏了他俩的好事!” “我!我坏他们的好事!果然是姓曹的,整天草!当初要不是你逼着你的女儿嫁给太子,她也不会说那番话。现在,小殿下的身份不是问题了,倒想算了,谈我的恋爱去,跟整天草的人讲不了道理的!”陆大人说着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走了,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丞相大人。 “陆东堂,看来本丞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父皇,我不明白,刚刚为何要把苗头对准刘恭谦?”翊殿下直到现在还是很费解,在一旁看父皇与舅舅下象棋,下了好几盘,换了几种猜测都觉得不合理。 “别急,父皇问你个问题。” “问吧!” “父皇与你舅舅对弈,下了四盘各赢了两盘,不知你发觉了什么问题!” “嗯”翊殿下迟疑道,“不同吗?就是父皇你总是与棋易棋,而舅舅则拼死老命要护住一兵一卒。” “那翊儿可看出舅舅两人有何处事之理?”沈云宇笑道。 “姑丈,爹爹,让笑笑替表哥说吧!”笑笑端着沏好的茶过来道,“姑丈嘛,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爹爹嘛宅心仁厚,不轻易牺牲任何一子。虽然都能达到胜利,但两人棋道却有天地之差!” “笑笑果真是冰雪聪明,以后有你照顾你表哥,姑丈就放心了!” “姑丈笑人家!” “咳!不说我还忘了,我什么时候与笑笑有婚约了?近亲能结婚么?” “表哥,你不知道?爷爷在很小的时候就就” “舅舅,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行了,下个月笑笑就与陆依依一起嫁给你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诸葛陆依依 “算了,我们还是讲讲下棋之道吧。相对而言,我更推崇舅舅的棋法。一个真正的对弈高手,不仅要赢,更要保存自己的棋子,像父皇这样,赢是赢了,却被杀得‘片甲不留’,最后呢则成了光杆司令。得不偿失啊!” “你意思是说父皇太过凶残无情?”周帝笑道,翊殿下能想到的,他又岂能想不到呢!“像刚刚那步,你是否会选择弃车保帅呢?你舅舅刚刚不也这样做了?如果他不那样做他不可能赢得了我。” “翊儿,你父皇说的在理,这就是你常常挂在口中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人生更如棋更需要我们时刻去变通。” “你们想说我不会变通,墨守成规?”说他不会变通?翊殿下可没听过这么逗的话! “难道有错?让你娶笑笑,你却总是说什么近亲不能结婚,还不是古板守旧么?” 翊殿下无语了,在现代这三代内结婚那还是违法的,这么先进的科学的思想,在他们看来反倒落伍了!他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接下来两天,翊殿下领笑笑逐一参观了整个各个皇宫。皇宫除了富丽堂皇外,能吸引笑笑的地方也不多。笑笑对钱对权一向没什么概念,哪座宫殿如何,她一点也不在意,只想着挽着翊殿下的左臂闲逛。可翊殿下就不同了,笑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自在。虽然找笑笑回来,是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只是呢,也意味着他由表哥变成丈夫,这点他早就清清楚楚,是他一直不赞同,外公舅舅他们也没道破罢了。 笑笑这趟下山,可谓是有惊无险。笑笑会失忆,是因为她到临安郊外,一个不小心坠马了,脑子撞到石头,这才把脑子给撞伤了。幸亏那太子经过救了她,并把她带回东宫。起先,笑笑是怕的,因为她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奇怪的是,她虽然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家人,可她脑中的知识却没有忘。 正是因为知识没忘,笑笑才对那太子讲《一千零一夜》,还把随行带来的魔方拿出来唬住太子。太子那时还未对她怎么样,可看到他眼中那&裸的欲&望,笑笑打心里感到害怕,万一哪天他忍不住于是聪明的笑笑效仿故事里的女子,只是她却给太子说只要他能接出魔方,就愿意嫁给他。 笑笑正是认准没人能接出这六阶魔方,才放胆一试。结果,那太子弄不出来,接着让他身边的能人异士去做,结果也一是个样。其中最痴迷的莫过于孟小慈,她为了解魔方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就连上茅房也着魔方。 “这么说来,那太子对你还真是痴心一片啊!” “可不是?表哥,我有些担心。看姑丈的架势,是想立你为太子。可这样你们将来一定会反目成仇的,老实说,我并不想看到你们兄弟相残。”笑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太子再怎么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她都不愿看到,“表哥,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留他性命好吗?” “唉!笑笑有些事情你不明白,要怪就怪他长错了地方。”是长错了地方,而不是生错了地方。再说,他放过人家,人家未必会放过他,四大剑客就是最好例子。这些翊殿下都没对笑笑讲,免得她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只是翊殿下小瞧了笑笑对他的感情。 “不留就不留吧!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笑笑突然有些怒气道,表哥才是她的天,她的一切!“本来我也不想说这些,毕竟那是我的猜测。” “对了,你不提,我倒忘了。你这三个月应该知道他的一些内幕消息吧?”三个月,多多少少也听到或见过那太子接触的势力,不然就是太子隐藏得太深。 “知道的不多,他隐藏得太深,不过我想他的势力一定不弱。但却有件让人发&指的事!” “是什么事?”能让笑笑脸色都变了,想必是禽兽之举。 “他手下之人捉了好多小孩!”笑笑非常生气道,要小孩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那准没好事,“那是我无疑中听到的,本来说什么我也不信像他这样看起来一正人君子,会做出这些伤天害理之事。这几天听说他还派人刺杀你,我就敢肯定了!” 确实是笑笑无意中听到的,当时想不通他要那么多小孩做什么,现在全明白了培养死士!听笑笑这么一说,翊殿下立即就想起去年发生的那起悬案幼童失踪案!现在,翊殿下敢肯定这案一定与虚伪男脱不了干系。 “笑笑,咱们去揭发他!”这个太子一直是个烫手山芋,留着他就如芒背在刺,能早些除去还是早些除去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表哥,无凭无据的,你是奈何不了他的。” “笑笑说的是,不过有了这条线索,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要是来福在就好了。”有来福在,查这案无疑是如虎添翼,只是来福现在跟着‘闯荡江湖’,“不知灵月跑到哪去了!” 对于来福,笑笑也略有耳闻,“表哥你以前怎么就不给我养条呢?哼!” “给你养条像来福一样的?你想做女捕快?” “谁要做女捕快?” “笑笑喽,还能有谁?皇姐,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嫌姐姐坏了你小两口的好事了?没事就不能过来了?”青颦噼噼啪啪问道,“好了,不逗你们了?小陆要小翊你去工部一趟,说是有事向你请教。还有,如果要查案,小陆或许能帮大忙哦,她可是女诸葛!” 原来青颦过来传递消息的,说起来这青颦还真是他与陆依依的传话筒,几乎陆依依有什么话都是传给青颦过来告诉他的。对于青颦说陆依依是女诸葛,翊殿下倒是觉得这挺适合她陆依依的,那六面魔方一个时辰内她竟然完成了五面,加上她还依样画葫芦做出火药,翊殿下想不佩服也不行。这会儿女诸葛要他去工部,一定是又想发明什么东西,遇到不懂的,要向他请教。 第二百三十章 女诸葛陆依依2 说到陆依依就不能不提她这人,陆东堂对这个女儿虽然宝贝得不得了,可有时却也头痛得不得了!人家的大家闺秀独爱诗词歌赋,自己的女儿却从小喜欢研究东西,就连母狗产崽也能让她兴奋得不像样不吃不喝去观察呗!其它的像女红,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个女儿还有一个让人头痛的地方,对人总是爱理不理的,比如见面她也不会主动打招呼,还说那是废话,在家的话更是少得可怜。如果有什么能让她变得热情那就是遇上了她想不通的东西,那她就会变了个人。 本来陆东堂还怕宝贝女儿将来会没人要,没想到这时小霸王出现了。这个小霸王似乎还与依依臭味相投,对那些奇淫巧计也十分的热衷,就是周帝管得太严,不让他接触危险的东西,因为周帝认为那些个奇淫巧计都是危险的。陆尚书可不管你周帝让不让小霸王去碰那些东西,他女儿有人要就阿弥陀佛了! 周帝当然也知道陆东堂有这么个奇怪的女儿,当初能如此迅速击败魔教及倭人说起来最大的功劳还是这陆依依,正是陆依依做出火药,用火药打赢了那场恶战。所以当尚书大人提出要把女儿嫁给他的小家伙时,周帝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两人当时还相视了一眼,笑得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陆东堂笑当然是女儿终于有个好归宿,周帝则想有这么个女诸葛在身边,他的小家伙也用不着去碰那些危险品。 总之,各怀心思的两人决定翊殿下一回来,就让两人成婚。翊殿下到现在还想不通周帝干嘛平白无故就让他娶陆依依,难道说在北辽时他与陆东堂合得来?“对了,这一切都是长颈鹿在作祟!”翊殿下想到的就是当初陆东堂都喊他女婿一事,是长颈鹿逼自己女儿嫁给他的! “什么长颈鹿作祟?”随行的笑笑两人听不懂翊殿下的意思,还是青颦十分开心道:“宫外就是好玩,可惜就是有这么多尾巴跟着。” 青颦公主可不像翊殿下,三天两头就能出宫,加上翊殿下打小在民间长大,当然不能体会她的心情,“笑笑你知道吗?人家刘姥姥是进大观园,她呢却是从大观园出来的!” “呵呵!” “哈!你们敢把本公主比作刘姥姥?”青颦张牙舞爪道,“看我不收拾你们!” 就这样嬉戏了一路,工部到了。可翊殿下就纳闷了,工部的府衙门前站着大大小小官职不同的官员,似乎是在迎接他的到来。果然,这些人就是欢迎他到工部来的,就连工部尚书也来了。这个工部尚书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脸蛋圆得像柿子,留着八字胡,见到他过来就笑呵呵走了过来,“下官何天柳叩见小殿下,公主,千” “得了,别来这套虚礼了,你们拦在这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进去啊?” “小殿下您说笑了,欢迎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拦着您呢?” “好了,别废话了,快带我们去见她。” “她?哦,好,请随我来。” 翊殿下清楚记得这工部尚书支持的是太子,属于太子党,不知道这会抽什么筋,好像在巴结奉承他。其实这一切都是那天早朝的缘故,周帝说他与云梦是有婚姻在身,就不存在什么私&通一说,如果云梦没被人贩子卖去青楼,那现在的正宫娘娘肯定就是的她了。周帝说云梦现在死生不知,那是事实,他们都已经知道云梦就黑玫瑰的梦瑰主,也知道她现在就在困在魔教。所以怎么说也是支持小霸王比较有前途。 “你们来了?” “是啊!小小陆,我我把他给带来了你怎么了?” 大伙面前的陆依依活像一乞丐,披头散发,小脸也脏兮兮的,更别提那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窟窿的衣服。不过呢,陆依依仍旧十分的兴奋,压根儿就不理翊殿下三人异样的眼神。“那个翊小翊,我差点就成功了呢!你过来看看!”陆依依学青颦喊翊殿下为小翊,说着就拉着翊殿下往一角落去,那有些小碗装着不同液体,旁边还几个金属制作的小圆球。 “小翊,你还记得那个假地震仪吗?” “记得啊!难道?等等,何大人,你先带他们退下。” “你们都下去。” “你也下去。” “不行啊,小殿下,万一您遇到危险下官陛下会摘了我的脑袋的啊,再说也是陛下让下官来看着您的。” “哼,待会儿听到什么,见到什么绝不能向外边透露,如果把这重要的机密传了出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听说周帝派这个圆脸八字胡来看着他,翊殿下就感觉很不爽。不爽还是其次,最怕他把陆依依的发明给传了出去。 “小翊,何大人为人是圆活了些,可没有何大人的帮忙,我也制作不出火药。” “陆小姐哪的话,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也只是乱出主意罢了。” “行了,依依咱们进入主题吧!” “嗯!” 陆依依过去把小圆球掰成两瓣,一盛着那小碗装着的液体,另一盛着些白色的粉末,接着快速把它们合起来,又成了小圆球,紧接着就往无人处一扔,小圆球立即爆裂,炸成了两瓣,地上还四处撒满白色的冒着烟的混合液 见陆依依成功了,翊殿下感到十分的兴奋,却对大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到陆依依那去闻那些液体与灰白色的粉末,“生石灰?水?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生石灰遇水会生成熟石灰,并释放出大量的热,如果是在密封处,那是会爆炸的。这与把生石灰装进玻璃瓶去炸鱼是同理。 “对啊,就是这两种简单的东西就能产生爆炸。可惜这与他们那假地震仪不同,我做不出那种效果。” “不是不同,而是相差太远。他们的霹雳弹不是用生石灰与水做的,那是钠!!”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未雨绸缪 “那?什么那?” “不是‘那里’的‘那’,而是‘金’字旁的钠!”翊殿下脸色一片凝重,“可这也说不通,钠是极其不稳定的,而且当时也没有也发现含有火碱的含量,倒像硫酸铁,还有白磷。对了,那不是钠与水,而是硫酸与水铁及白磷!一定是了!硫酸与铁生成氢气,产生的热量足以让白磷燃烧,这才点燃的氢气!”翊殿下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越想越兴奋,可其他人则傻了,因为翊殿下说的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头雾水不知天,其中还包括笑笑。 “表哥,你说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对啊,小翊!”青颦也疑惑道,“铁我懂,那什么是硫酸,什么又是白磷、氢气?小陆,你听说过吗?” “我也没听说过,不知他从哪学来的知识!”陆依依摇头道。 “都别看着我,小殿下天资过人,没人的脑子装得像他那么多东西!”何天柳见几人看着他,立即把目光投向翊殿下,“小殿下?” “知道你们疑惑,唉!我出生在绿珠,而我养父林南就是绿珠首富,是他请的西洋师父教我的,西洋人在这些东西的研究上不知比我们进步多少!” “我怎么又不知道?表哥?”笑笑不满道,因为翊殿下都未曾对她讲过这些事。 “我从来都没提过,你当然不知道了!” “哼!哼!” “好了笑笑!”青颦笑着劝道,“那小翊,你能给我们讲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吗?” “好吧,这些知识不是你们一时半会儿就能听得懂的,我就简单的讲。硫酸是一种酸,我们吃的醋也是一种酸,但与硫酸比起来,醋的酸度差远了。硫酸很可怕的,只要我们的皮肤一沾上硫酸,那肯定会脱一层皮,它的腐蚀性十分的强。白磷我们都不会陌生,常说的鬼火就是白磷的自燃。氢气是一种气体,能燃烧,更会爆炸”虽然翊殿下尽量使自己讲得更明了,可他们听起来仍然像听天书太深奥了! 陆依依就不同了,她一边听一边用铅笔记在小本子上,这铅笔正是经她改良的。何大人也听得认真,他能当上工部的尚书,正是因为他对器物的了解与热衷,对于外界的奇闻奇物,他的兴趣一点也不比陆依依小,“我就说这世上是没有鬼的,他们就是不信。鬼火从坟头冒出,原来是白磷作祟。” 青颦也就有些好奇,笑笑呢,则担心表哥又要去研究那些怪东西(在笑笑看来,魔方就是怪东西!) 陆依依用生石灰与水混合在小圆球里,虽然也能爆炸,可它的威力太小,加上她还想不到该如何事先把生石灰与水隔开再装在球里,那样,麻烦就大了。相对而言,那假地震仪,就不得不让翊殿下佩服,里面不仅有白磷,还有硫酸。硫酸是独自在里面,用力抖它才流动与铁球发生反应,再使白磷燃烧,又使&&燃烧,最后爆炸。此等手段,让人瞠目结舌! 翊殿下佩服的还不是这,而是他们的硫酸、白磷从哪里来,又是什么隔开它们?这个时代又怎么会有如此先进的科学技术?难道说因为是架空的朝代,西方人诸国也跟着先进了?按照以往的历史,大周等于宋朝,这时的西方文明是远远落后于东方文明才对的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翊殿下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派人到西方探个虚实。现在正在想这事派谁去的好。 “表哥,难怪姑丈不让你去接触那些东西,就是怕你入迷了。从工部回来,饭也不吃就在想那事。”笑笑说的是事实,从回来到现在,翊殿下都没说过一句话,所以笑笑认为他是在想霹雳弹的事,“青颦姐姐,你就劝劝他们吧!”笑笑看着三个坐在不同位置上的人头痛道。 这三个人,翊殿下是其一,其二是陆依依,第三嘛,有些好笑何天柳大人!本来回景仁宫,陆依依这翊殿下名誉上的未婚妻,那还说得过去,可你何大人跟着回来干嘛呀?何大人为人是有些圆活,可他也没有错,在官场不圆活,哪混得到工部尚书这正二品的大官不是?可现在的何大人活像一好学的小学生,非但诚恳,好十分的好笑,来景仁宫要翊殿下对他讲授化学知识。 “我不是在想刚刚的事,而是想派谁出使西方合适!老何?你说派谁去合适?”这声‘老何’算是翊殿下接受了何天柳。 “出使西方?哦,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何天柳用力一拍大腿兴奋道,“我也从民间听说那些红头发、蓝眼睛的西洋人,如果他们真会那么多,何不请些西人来教我们呢?” “请他们来干什么?”翊殿下自信道,“我教你们不就行了?往后老何你就带些爱好工艺,并且是你信得过人进宫来,我亲自教你们。天文地理、化学物理都可以教的!然后你们再开个学堂” 不单何天柳,就连笑笑也像看怪物瞅着翊殿下,你一堂堂皇子殿下要开学堂当先生?何天柳呆了一会儿就赶紧道:“好好好!下官这就去办!”生怕翊殿下会反悔似的。 “回来,这事要保密!还有,我说让人出使西方,是想一探他们的虚实,你说谁去比较合适?” “哦!”何天柳有些尴尬道,“谁爱玩,派谁去!” “谁爱玩?安皇叔?不行!对了,状元郎司徒亮!” “你说什么安皇叔不行?安皇叔哪不行?”刚提到安王爷,安王爷就来了! “皇叔?你不是死了吗?”翊殿下惊讶道。 “哪个不要命的敢诅咒本王?” “他!!”众人一致指向翊殿下! “这个是父皇说的,不是我!” “哼!本王的好哥哥呢?”显然安皇爷是刚回的临安,而且是一回来就直奔翊殿下的景仁宫,还未见过周帝,“本王差点就在南蛮之地一名呼呼了!”安王爷很生气的样子,“叫他出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未雨绸缪2 西南叛乱,周帝派了安王爷前去平乱,可他不去西南地区可能还闹得没那么凶,他一去,反彻底激怒那儿的人民。现在的西南首领已经宣称自己脱离大周的统治,自立为王了。 安王爷说起先,西南地区的人民起来反抗,是因为苛捐杂税,不满当地官员的统治。而又是因为倭人魔教大举进攻临安,周帝无暇顾及西南动荡,左思右想之下才派安王爷下西南,说是安抚那的人民。只是他去了之后,人家反而闹得更凶,安王爷见机不妙,想溜时却反被人家给扣押了,“翊儿,你说皇叔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皇叔啊,不是你命苦,而是你倒霉,那里的百姓早就想反了,就差一个借口而已!” “所以说他早就知道了?那他还派我去?翊儿啊,你可要为叔叔做主,帮帮叔叔啊!”安王爷求道。 “皇叔,您想要小翊如何替您做主?”青颦道。 “他那么坏,你不要认他当爹了,认皇叔我为爹,到安王府来住。” “啊?”这是什么要求?“皇叔,你生病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翊儿,来安王府吧,那种冷血的人你就不要理他了。”安王爷说着就去拉翊殿下往外边走去,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而恰好此时,周帝随着安公公赶了过来。安王爷见到周帝反却想往里面走,“站住!来人啊,把姬安瑞关入天牢!” 这是又神马情况?周帝怎么一见到安王爷就这么生气,还扬言要把他关入天牢? “翊儿,你见到了吗?我们起码还是同一娘生的,他却还要把我关入天牢,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翊儿跟皇叔离开这里吧!”安王爷‘义愤填膺’道! “你还恶人先告状?你还想带坏朕的皇儿?”周帝指着安王爷数落道,“朕让你去调解当地的官民关系,你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罢了,你还去调&戏人家土司的小老婆!你你说你!唉!” “调&戏土司的小老婆?皇叔,这是真的?”翊殿下看着又惊讶又尴尬的安王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笑青颦两人也捂着嘴巴跟着笑了!“我说我说哈哈原来原来是想让我去你那当你的挡箭牌啊!哈哈,皇叔,你牛!”翊殿下立即竖起了个大拇指,可觉得又不够,又竖都另一只! 安王爷去西南都做了什么?唉,这无良王爷又能做什么呢?当然是调&戏人家土司的小老婆喽!安王爷一去到西南,首要做的就是拜访土司,那儿的土司就是当地的首领(管辖云桂黔三省),不过人家似乎一点也不待见他,还有点冷。这让我们的安王爷哪受得了,在他眼中的蛮人敢对他这般不敬,于是安王爷就与人家的小老婆眉来眼去的,还睡在了一起,可什么都还未来得及做,就被人‘捉&奸在床’!这下人家土司大人气得肺都要炸了,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化为灰烬,而我们的安王爷还为此走上的逃亡之路! 因为安王爷这一出,那土司不但公开宣称独立,与大周为敌,还把管辖地的汉人驱赶出去,赖着不走的就抓起来当壮丁。 “父皇,青颦想一定是那土司的小老婆故意与皇叔眉来眼去的,而这些都是有人教她做的!” “对啊,皇兄,一定就是那土司教唆她那样做的,臣弟是被冤枉的啊!” “对啊,父皇你之前不是说西南那有刘恭谦的势力吗?说不定这事就是他那伙势力搞的鬼!”翊殿下也出声道,“不好!父皇,我想他们现在一定不在临安了!”翊殿下口中的他们自然就是二殿下他们‘一家’,“父皇赶紧派人去” “这点父皇知道,就由他们去吧!”一提到刘恭谦他们,周帝似乎就很疲惫,也不大愿意提起那家人。想想也是,那是一顶多大的绿色的帽子啊?他周帝总不能把这秘密给公诸于世,或都处死他们吧?起码那二殿下也叫了他二十来年的‘父皇’! 见周帝这个样子,翊殿下想想暂时算了,再说碍于皇家的颜面,那样做无疑是得不偿失。刘恭谦是否走了,现在还是个未知,可那草包却是实打实的走了,在他没回宫之前就走了。为何走得如此匆忙,不是还未到那非走不可的地步么?这都是因为周帝对刘贵妃说的那句‘恶心,别碰朕!’心中有鬼的他们还敢让那二殿下留在临安么?大家都心中肚明,与其留在这整天提心吊胆,还不如悄悄走的好! 这一切周帝都知道,但他选着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宫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怎会不知?现在那刘恭谦应该也走了,连官也不辞就走了。 “对了,父皇!我想让人出使西方,可我想不到派谁去比较合适!”面对这些琐事,翊殿下还是觉得这未雨绸缪一事比较重要,魔教、那宗主的势力及倭人和西南相对就比较棘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如果西方的科技真的已经开始发达了,那率先运用来对付他们‘贼人’那就太对了! “你皇叔不就是有最好的人选么?”周帝笑道,“西方女子热情开放,这下你也用不着去调&戏人家!” “皇兄您说派我去西方见那些红毛蓝眼人?不行啊!我还是去住天牢吧!” “这是你的、唯一的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不去也行!” “那会怎么样?” “下半生就在天牢过吧!” “侄儿、侄女!还有这位小仙女姑娘,你们快替叔叔我求情啊!”安王爷带着哭腔道,“不然” “对啊!”翊殿下一出声安王爷立即一脸感激的看着他,可翊殿下接下来又道,“让皇叔一人去的确危险,我看哦,对了,司徒亮,他最喜欢游山玩水;还有陆东堂,不,何天柳比陆东堂更合适!父皇,就让他们三人一起去西方留学吧!哈哈!”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打赌 安王爷刚开始打死也不愿意出使西方,因为他对那那浑身长满毛的西方人,打心底的厌恶,他见过西方人,临安城里就曾经来过。不过现在的安王爷却嚷嚷着立即出发,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翊殿下让人出使西方,语言不通就是其首要问题,其次就是礼仪风俗,总不能说去就去,一点准备也无吧?所以翊殿下这两天把司徒亮,何天柳等人召进宫,亲自当起先生讲西方诸国历史,人文,顺便也讲了好些的化学物理知识。说起司徒状元郎,他现在跟府尹大人冯文青,不该说是邢部尚书冯文青,他现在与冯大人的女儿走在了一起,现在两人就在景仁宫呢! “小殿下,谢谢您!” “谢我什么呀?你们在一起又不是我撮合的,呵呵!” “小殿下,人家说的不是这了!亮,你来说!” “小殿下,小冯想说谢您那次在通州说的那番话,这才使得小冯与她爹爹相认。一家人冰释前嫌。” “哦,这样啊,你们别怪我骗你们就行。”之前翊殿下对青翼山庄的爷孙俩谎说冯文青得了不治之症,吓得人家一老一小赶紧往临安去。一到临安,老庄主第一件事不是打骂冯大人,而是为他不把脉,那时的冯大人是一头雾水不知天,父亲女儿的到来已经出乎他的意料,父亲这担忧的模样更令他费解。后来还是老庄主把翊殿下说他病重的事说了出来。发觉上当受骗的老庄主非但没有生翊殿下的气,而且还哈哈大笑,再想在通州发生的事,不由叹说这个小霸王是个与众不同的妙人,对朝廷的厌恶该观不少。 当然这其中还发生了比较有趣的事,小冯与司徒两人王八对绿豆还真对上眼了。换做之前,冯老庄主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再与朝廷有牵扯的,只是既然都接受了这个儿子,孙女想怎样就怎样吧,再说这个孙女婿不仅文采飞扬一表人才,还是一个不可难得的孝子这。 当然,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不小的风波,那就是翊殿下扮波斯番婆时说自己是司徒的&&,很不辛,这个‘惊天密闻’传回了临安,当时司徒是那个冤啊,他发誓活了二十几岁,牵过的女人的手就是他的娘,其他的女人他连碰都没碰过,怎么会有波斯来的舞娘怀了他孩子? 不过后来司徒对天发毒誓,这风波到最后也不了了之。 “小殿下,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您呢呢!”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咳,继续上课了啊,西方”看来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当初是翊殿下从中做的梗。 “学生有个问题,就是我们应该从陆上去西方还是从海上去?”翊殿下要讲西方诸国,总少不了地图。为此,他还做了什么个简易的地球仪,只是让古代的人抛弃以天为盖地为庐的观念接受地球是圆的这一学说,难啊,翊殿下为了让他们理解,大大小小的例子起码举了二十来个。 这地球是圆的还是其次,要命的是他们对他口中所说的西方国家竟然竟然算了,翊殿下心想那清人,人家西洋人都打到‘缸门口’,那清廷的皇帝还问‘法兰西’在哪?大周人不知这么说来还真是‘情有可原’,毕竟早了七八百年不是? 现在出声问他的是一名工部的小官,何天柳带来的,“如果地球是圆的,那走海路不仅能到达,而且速度要比沿着古丝绸之路快了不少。西域地形气候负责,有戈壁也有大漠,穿过戈壁与大漠太难了。”这人说的不错,就算是现在,我们穿过沙漠,也是难于上青天,更何况是在这科技落后的农耕时代。 “你是想建议我们走海路去吗?”翊殿下想了一会儿,“海路似乎更快些,但是海路一样凶险无比。对了,老何,咱大周的船只能出得远洋吗?” 翊殿下这么一问,何天柳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支吾道:“这个那个该怎么说呢?唉,总之漏野得很!”何大人说的是实情,现在也没想过要隐瞒翊殿下,虽然这责任出在他工部。 “出倭国应该没问题吧?”翊殿下见识过倭人的船只,外表十分的壮观,很像在西方历史片中出现的海盗船。大周的兵船他反倒没见过,“那我们比倭人的如何?” “天壤之别!”何大人只用了这个成语来形容,“商船还好些,我们的官船比倭人的差别就太大了!” “不会吧?”翊殿下可没想到会是这么结果,“唐代造船已经非常发达了不是,为何几百年后的大周” “唉,小殿下,这造船的工艺是没有进步,亦没有退步,只是倭人而且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如果不是您对我们讲,我们压根就可以说是固步自封、夜郎自大,除了知道周边的国家外,其它一概不知!”何天柳说的是实话,“万一哪天那些海国强大了,从海上来攻打咱们” 静了,这两天听翊殿下讲了那么多,他们对世界多少也有些了解。对于这些务实的工部官员,他们想到的要比其他的官员要长远,因为他们的脑子里的思想要比别人先进不少,更容易接受新事物,这也是翊殿下找他们来讲这些的原因。 陆依依见大伙静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出声道:“倭人的船我见过,如果现在有一艏,我能把它原原本本弄出来!”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敢如此大放厥词,一定会出声嘲讽,可陆依依是谁,那可是女诸葛,她的厉害工部的官员哪个没见识过? “小陆,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青颦认真道。 “呵呵,你就这么自信?”翊殿下看着陆依依认真道,“我给你张我亲自设计的造船图纸,如果你能做出来,你可以退婚!”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打赌2 如果说刚刚翊殿下的话能使人安静,那这句话可以说震惊了全场,因为翊殿下认真的模样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要退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想不明白翊殿下为何要退婚,如果是大户人家,退婚虽然有伤两家颜面,那也不是没有发生,可是皇家就不同了,皇家的婚事岂是儿戏? 是的,翊殿下是想要退婚,他想通过这个打赌取消与陆依依的婚约。对陆依依,翊殿下不熟,虽然经过好些天的相处,可对她的了解仍然是微乎其微。说讨厌吧,没有;说喜欢,亦没有。他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成婚了,他是对‘围城’的恐惧,也从未考虑过婚姻大事,纵使他已经红衣、蒙小语两人发生了干系,他也不想这么快就进入‘围城’! 翊殿下不知道他这个打赌深深伤了一个少女的心。陆依依不傻,女诸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翊殿下给她造船的图纸,说要她能造出来,就可以让她提出退婚。她已经完完全全猜透他的想法他不喜欢她!是,她比起你的笑笑,她没有那么漂亮,也没那么温柔,甚至自己还有些不合群。可是你的女人难道就紧紧一个笑笑?虽然她不八卦,可你的“风流韵事”她也是知道的,多她一个也不行么?就这么讨厌她? 可她陆依依的自尊心,她绝对不会一哭二闹,就算是你想让她率先提出来又如何?所以面上毫无表情道:“这个算是打赌么?那么我陆依依接下了!”可是手还是不由颤抖了! “依依?!小翊?!你们”疯了?青颦担忧不已,这‘课’上的好端端的,打什么赌,退什么婚,这种大事是你们两人能做主的么?青颦连忙对何天柳使眼色,示意他也来劝说劝说,何天柳会意,笑道:“小殿下,依依侄女,你们都快成小两口了,还打赌什么,会伤了和气的!” “何叔叔,提出打赌的不是我,提出退婚的也不是我如果如果我做不出,就由你来提出退婚!”原本陆依依还能使自己平静下来,青颦两人出声劝说,她就更难受了,说起话来也哽咽了,“但是!不管你设计的图纸有多复杂,我陆依依也一定能造出来,我就不信有我陆依依办不到的事!”发下狠话,立即冲了出去! “小翊,好好的,你打什么赌?能娶到小陆,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青颦很生气道,“笑笑一来,难道你就谁也看不上眼了吗?” 翊殿下的‘放开那女孩’,大家都有听说,起先还以为他是因为太子把表妹扣留在东宫而恼怒,现在见过笑笑的人都不以为然,而是那是因为笑笑太美了,就如一仙女般,而且又是那么的温柔体贴,所以小霸王最爱的应该就是他表妹。相对而言的陆依依就有些逊色了,谁让她的性格如此的怪异,会喜欢这些奇形怪异的东西? 翊殿下到现在还未意识到自己错了,不在意道:“我相信她能做出来的” “那你还与小陆做这样的打赌?”青颦不等翊殿下说完,就立即反驳。 “皇姐,你都没看出来她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一入宫门深似海!没有感情的两人走在一起,那将来会开心吗?再说,依依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她嫁给了我,那就得在皇宫里呆一辈子了,她还能出工部做自己喜欢的事么?”翊殿下的这话不是没道理,相反,他为陆依依考虑的更多,更长远。嫁给了他,别说做这些,就连‘抛头露面’也是不得的。 “这个,似乎也有些道理”到了最后青颦也懒得管这事了,陆依依成功也好,失败也罢,这个弟弟决定的事,她是一点挽回的能力也没有。 何天柳也没再说什么,带着来‘上课’的‘下属’就离开了。 青颦带着担忧去周帝那‘告状’,可周帝听了非但没有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还说这是小孩过家家,这个打赌压根就做不得数,娶不娶,嫁不嫁是由不得他们做主的。 周帝这么说青颦是放心了不少,陆依依可是她的闺蜜,她不想见到她伤心,翊殿下说人家不喜欢他,作为闺蜜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陆依依的心思。小陆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她看得出来,小陆是喜欢小翊的。青颦想想也是那么一回事,这婚事可不是儿戏,他们的打赌说是小两口闹的别扭也行。 要是翊殿下这认真的打赌在他们看来就如小孩过家家,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晕。人微言轻啊!谁让他是皇子而不是皇帝呢! 不过此时的陆依依却哭得十分的凶,她万万想不到,她在人家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堪,要说相貌她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要说智慧,她更是不差。但是现在她被人退婚了,她何尝不知道人家是给她台阶下,可她就是感到十分的委屈,她不能接受翊殿下对她一点一点情义也没有! “小姐,你怎么了?”陆依依有两名丫鬟,秋菊与冬梅,“冬梅,你快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小姐好像被人欺负了!”陆依依是红着眼回来,一回房就关着门在里面哭。所以从未见过主子哭的两人第一个认为就是主子在外边被人欺负了! “可是,秋菊,小姐不是刚从皇宫回来吗?会有谁敢欺负小姐呢?”冬梅疑惑道,“呀,会不会是未来的姑爷呀?” “别乱猜了,你快去吧!” “嗯!” 陆依依从未哭得这么凶过,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不知不觉中就爱上这个人么?难道这就是暗恋么?爹爹一回来就定下的婚事,当时她没有反对,甚至还有丝丝的窃喜,而且自己也没表露过自己的心迹,对人家也是爱理不理的,想到了这点,“你们回来,我没事!” “小姐发生了什么?”两丫鬟听到陆依依出声,大胆的推门进去,“是不是被那坏人欺负了?” “是!我被人抛弃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陆依依的弟弟 陆东堂从北辽回来,原本是想好好规划自己今后的人生,找个心仪的女子,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只是回来有些日子了,仍然寻觅不着下手的对象。普通的女子他看不上,可是同僚的待嫁闺中的女儿,年纪太小,他当人家的爹还差不多。剩下的是青楼女子,可他堂堂一礼部尚书,找个青楼女子谈恋爱,那不是折抵了自己的身价?于是陆大人就一直留意着,只要一出家门就留意着,留意那些适合他下手的对象一出门就盯着雌的来看! 为此,陆大人不是被人当成色&狼就是怪胎,就连随从也发觉主子不对劲,还以为他吃错药了!正在烦恼中的陆大人却听到家丁禀报说宝贝女儿从外边哭着跑了回来,女儿为什么会哭着跑回家,不是去小霸王那了吗?难道?想着就火速赶了过去! “小姐,你被谁抛弃了?啊?难道是小殿下吗?”秋菊下意识捂住了嘴巴,而冬梅则愤愤道:“小姐,别伤心,他以为他是谁,别以为是皇子就了不起,要说,他还配不上你呢,一小野种罢了!”冬梅从未见过主子这么伤心,因而连事情的缘由也不了解就破口大骂。 “冬梅,你作死啊,这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秋菊拉着陆依依的手,“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陆依依是个没有架子的人,为人比较随和,秋菊和冬梅虽然是照顾她的丫鬟,可她并未当她们是下人,反而像闺蜜般,不然一般的丫鬟怎么敢去拉小姐的手安慰人家呢! 陆依依很聪明,在她的耳濡目染之下,两位丫鬟也不笨,只是秋菊成熟稳重些,而冬梅冲动却是冲动了些,因而陆依依一把事情说出来后,冬梅就立即道:“小姐,你一定要赢他,让他知道退婚那是他的一大损失!” “冬梅!”秋菊喝道,“小姐,他只是说如果你能造出那船,你就可以退婚是吗?”秋菊一直在斟酌翊殿下那句‘你可以退婚’,她看出了翊殿下的语病。 “是的,没错。” “小姐,也就是说你可以提出退婚,也可以提出不退婚,不是吗?” “是!虽然他让我率先提出退婚,是想保住我的面子,可是我总觉得是他讨厌我,不要”可能当时情绪不稳定,陆依依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小姐,幸福是自己争取的,秋菊看得出,你是喜欢人家的。而且你一定要造出来,到时你的条件就是不退婚,而且以此对他提出别的条件!” “啊?!这也行吗?那我岂不是成为人家的笑柄?”陆依依担忧道。 “本来就是笑柄!”出声的不是秋菊冬梅两人,而是陆东堂,他在外边听得清清楚楚,故而道。 “爹爹!” “老爷!” “老爷!” “嗯。你们先下去,我有事想对依依说。”陆东堂见两人关门退下,反而笑道:“女儿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小霸王的?”知道事情的缘由,陆东堂也放心了,这根本就没什么要紧的,权当是两人的胡闹。 “我我我没有!”陆依依脸红道,“而且,爹爹你还取笑人家,你女儿都被人家给抛弃了?” “抛弃?呵呵!刚刚当当爹爹在房外也听到你们的对话,小翊想与你打赌,让你主动提出退婚是吗,就算你赢了,你们说能退婚就能退婚么?别忘了那位!” “那位?” “对!你可知道你们的婚事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么?你又知道为什么你都这么大了都没人上门提亲?” “这?”陆依依不好意思了,“人家看不上我呗!” “对啊,对于其他家庭,他们可都认为你是怪胎,而在陛下看来,你就不同了!” “什么不同?” “你喜欢研究那些怪怪的又危险的东西,跟小翊是不是特别像?” “呀!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真想明白了!” “嗯!”陆依依连忙点头。 陆依依经她爹这么一说,就全都想明白了,无论这打赌谁输谁赢,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下个月的婚礼如期举行。这还真是胡闹,不是笑柄是什么?周帝要她做儿媳妇,说白了就是以后那些危险的事全由她去做,这么说来,她以后非但不会因为当了皇妃后不能去碰那些东西,相反机会更多了,也不用老听听家里的娘亲唠叨了! 饶是想明了这点,陆依依也暗暗发誓要赢了这个打赌,‘哼!我一定要赢你,让你尝尝我陆依依的厉害!’ 陆东堂见女儿想通,正欲离开,见正房李氏带着儿子过来。李氏出身大家族,也是陆依依的母亲,年纪比陆东堂小两岁,虽然做了两名子女的母亲,可看起来还是十分的年轻,彷佛是陆依依的姐姐。陆东堂只有这么一对儿女,全为李氏所出,和李氏,倒是相敬如宾,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姐,你被谁欺负了,告诉我,我去揍他!”陆东堂的儿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圆圆的脸蛋,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头发剪得短短的,还没到束发(15岁)的年纪,伊然一小正太,刚刚听到有人欺负姐姐,就跟着娘亲跑了过来。 “是啊,小弟,你可要替姐姐出气啊!”陆依依蹲下身去捏小正太的脸蛋,这让小正太十分的不满,“女人,快放开你的咸猪手!”怎么不叫姐姐,反叫女人了? “哈!”陆东堂对这个儿子是喜欢得不得了的,可也没教过他讲这话呀,抱起儿子就是一阵猛拍屁股,“告诉爹爹,说教你说出口话的!” “你你你你不准打我屁屁!!”小正太十分生气道,“不然小爷我以后不给你养老!” “哈!什么?”陆东堂笑翻了,这个儿子的语气跟小霸王太像了,什么时候学的? “没听清吗?这是未来姐夫的经典语录!”看来陆依依的弟弟是翊殿下的粉丝,如果他知道是未来姐夫欺负的姐姐,不知他还会不会为姐姐出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各怀心思 陆东堂除了正房外,还有几房妻妾,不过都是不下蛋的主,所以对于这一双儿女是宠爱得紧。之前还担心女儿这性格会没有人敢上门提亲,却没想到还能找到个如此好的婚事。要是以前,陆东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女儿嫁给皇亲国戚,可与翊殿下接触久了,他巴不得立即把女儿‘推销’给翊殿下。女儿这心病解了,这下他更可以一心一意栽培这个宝贝儿子了。 只不过这个儿子什么学会说那些雷人的话了?陆东堂觉得儿子像翊殿下聪明有才学就可,千万不要学他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那样 “老姐,快说是谁欺负了你?”小正太见大人停止了对他的‘虐待’,再次问陆依依。 “哦?如果说是你未来姐夫,你还敢不敢为姐姐出头?” “这”小正太想了一会儿,“敢!”很严肃道,伊然一小大人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老爷,依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氏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开心的同时,也为女儿担忧,“依依被欺负了?”说着看着女儿,“女儿你说。” “娘亲,没什么了” “没什么?”李氏有些不信,“老爷我也听到了说什么退婚,难道是皇上要退婚?” “娘子!”陆东堂看着仍然年轻貌美的李氏,心道放着这么好的女人,还去外边小霸王不是说还可以先结婚后恋爱的么,跟发妻那不是更有情趣?陆尚书想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给力!这会儿看李氏眼神也灼热起来! 不仅陆依依,李氏也被陆尚书这声‘娘子’感到很疑惑。等李氏看到陆尚书那灼热的眼光,不由想到刚嫁进陆府的那刻,宛如一小女生般,脸突然红了,“相公!” “啊?!”小正太像发现了什么,“老姐,娘亲是不是病了,脸那么红?” “啥?”陆依依也觉得诡异,爹爹似乎从北辽回来就变了呢!“哈!莫非是害羞?” 被一双儿女这么说,李氏更羞了,气得跺脚,“老爷,都是你老不正经害人家” “哈哈哈哈哈!”陆东堂却大笑,“好了,娘子,咱们去散散步,留他们姐弟一起瞎闹吧。”说着没等李氏反应就拉着她的手走了。 看到爹娘这般幸福的模样,陆依依反倒对今后的生活充满的憧憬,‘他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呢?’可陆依依当即摇头否定了,人家对她这么冷淡呢,以后指定但又想到秋菊说的幸福靠自己争取 “姐姐,爹爹和娘亲去制造弟弟妹妹了吗?姐姐?”小正太见姐姐没出声,大吼,“老姐,你在发什么春?”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啊?!”陆依依回过神,“你说姐姐发春?看我”说着就做了个吓人的动作。 “咯咯!” 这个打赌是有些可笑,可倩茹听了就不同了,她现在巴不得陆依依快些造出来,那样她的机会就更大了。她的心意翊殿下已经知道,也相信翊殿下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以前爹爹反对,不知为什么,现在反而同意了,她也不去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能在一起,也就无所谓了。爱有时能让人不顾一切,曹倩茹觉得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纵使陆依依是她的好朋友,她还是忍不住去吃她的醋,也感到不舒服。‘只是这个冤家怎么招惹那么女孩子?就算依依退出,那不是还有一大堆?’想想反倒患得患失起来。 相对曹倩茹的患得患失,辛小冰觉得整个人要崩溃了般。自从在东宫见了沈笑笑后,就连她也被人家的美貌给折服,所以不难怪人家会连她当丫鬟也不要。说到才学她比不上陆依依,说到美貌也比不上沈笑笑,论出身,她也就一榜眼的妹妹,所以她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可是,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何要偷走我的心?’辛小冰除了黯然还是黯然,再不死心又能如何?唉 如果说听到这个没什么感觉的那人,就非海棠莫属。笑话,退不退婚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有时见到翊殿下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她甚至想一巴掌就扇死他。是的,海棠对翊殿下除了讨厌就是恨。但作为辛家兄妹的好友,她也见不得辛小冰这般伤心模样,再怎么说这辛家兄妹也算是她的恩人。海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况且还是那人害的。所以,海棠见辛小冰伤心时就暗想替她出这口恶气。可让海棠犯难的问题来了,这口恶气如何出?还有,又该如何从翊殿下身上得来麒麟玉佩?后者的任务显然更为重要更为艰巨! 海棠想了想,两个任务似乎都很难,只得无奈叹息了声。 “海棠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在想师父了?” “唉”海棠原本想安慰辛小冰,没想到自己的一叹息,反倒是人家出言关心,顿时心头一暖,“小冰,你坦白跟海棠姐姐说,你是不是真喜欢那人?” 那人自然就是指翊殿下,这些天两人的交流都是用那人指翊殿下的。辛小冰也不做隐瞒,也叹息道:“是又能怎样?不是又能怎样?反正我也配不上人家!”辛小冰说这话有些苦涩,曾几何时她也是一地方豪绅千金,可来到临安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渺小 “如果是我倒可以帮你!” “帮我?”辛小冰突然拉着海棠有些激动道,“小冰就知道海棠姐姐冰雪聪明,一定好办法当这个月老的是不是?” “咳咳!”海棠轻咳,“我有个主意,不过要你哥出面才行!” 海棠顿生一计,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只要这个计策成功,不但能得到翊殿下手中的麒麟玉佩,还可以让辛小冰如愿以偿,只是这计策有些下三。滥 “海棠姐姐快说!”辛小冰急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海棠的主意 “诗会!让你哥哥举办个诗会!” “诗会?” “对!” 海棠的主意就是举办个诗会,邀请各家公子名媛、才子佳人,当然,还要邀请那人。海棠相信以那人的性格,是不会不来凑热闹的,对于那人,海棠认为她是了解得很。只要那人一出宫,她就自然有办法对付他,顶多就是使用些不光明手段罢了。换做以前或许她海棠会不屑,但经过这么多事后,海棠也看开了,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太傻太天真,掌门之位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抢了去。而且这也是光复峨嵋第一步,也是最为紧要的一步。想明了这一点,海棠更加下定决心去对付翊殿下。 琴棋书画诗,海棠是样样不精,所以举办诗会,得靠辛垌才行。辛垌是榜眼,诗学文采自是不用说。所以发起人有了,剩下的是如何去发起,能否把诗会办热闹是吸引那人的关键,这点让海棠有些犯难,说得轻松,做起来难就是此理。海棠是峨嵋弟子,自打被刘诗梦救后,就一直在峨嵋生活,对简单的俗事尚不了解,更别说举办诗会。这就好比让一体育生去参加科技发明大会,如果他对这方面有特殊的爱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怎么举行?那人真会来吗?他来了又能怎样?” “前面一个问题是关键,至于他会不会来,我敢向你保证,他一定会来的!”海棠信誓旦旦道,“之后的问题交给我即可,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辛小冰杏目一亮。 “天机不可泄露!”海棠卖起关子,“好了,这个诗会只要做得有特色,有吸引力,他一定会来的。只是海棠姐姐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办得有吸引力!” “也是。唉如何才能吸引他来呢?海棠姐姐你会作诗么?” “啊?!我不会的。”海棠有些尴尬。 “哦。”辛小冰听了也不希望,海棠是江湖女子,不会诗赋也不为其,“可是海棠姐姐,人家是大才子,我们举办诗会不是鲁班门前弄斧么?我想单单一个诗会他是不会来的。” “这倒也是。”海棠在房里来回走了几圈,“干脆还举行个比武。不行,黄山的武林大会刚刚才结束,我想那人应该没有兴趣的。”海棠也否定了这个主意,没想到这个任务如此的难,“小冰,干脆让你哥直接请他出来,就” “不行!我哥是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哥跟那人的交情也不深,也请不出来。” “呀,有了!”海棠尖叫,“诗会,赛诗会。我们不仅比诗,还比画,比对联,请那人来当裁判!” “比诗?比画?”似乎没那么单调,辛小冰也十分的赞同,“好,海棠姐姐,这主意不错,我去告诉哥哥,让他去办。” 诗会只是雏形,比画,比诗,比对联才丰富了它的内容,届时请才子佳人参加诗会,就热闹了。要知道临安可是天子脚下,有才有学之人比比皆是,所以海棠一点也不担心会没人参加。 “告诉哥哥什么呀?”正好辛垌走了过来,听到辛小冰的话笑道,见到海棠更是甜甜一笑。 辛小冰见哥哥过来,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她也没傻到把举办诗会的目的说出来。辛垌一问举办诗会的目的就推说是海棠姐姐觉得太过无聊。海棠觉得无聊?辛垌怎么会信,海棠是峨嵋弟子,她怎么会喜欢去凑这种热闹?但一想这些海棠的经历,辛垌就毫不犹豫答应了,说不定举办诗会能给海棠带来些快乐也说不定,再说这也他在海棠面前表现自己的文学的机会 总之辛垌从刚开始觉得是妹妹在胡闹,到最后则极力赞同,这让辛小冰也有些咂咂嘴,有了嫂子没小姑啊! “海棠姐姐,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啊?!你哥是好人啊!”一般一个女子说那个男的是好人,就代表他们没戏了。 “好人么?可是我哥真的好喜欢你的!” 这下海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没想到辛小冰这么直接,想到辛垌那灼热的目光,海棠也看得出人家对她是有意思的。照说辛垌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子,为人谦和,相貌堂堂,可是海棠总觉得与辛垌相处像少了些什么,那种感觉她也说不出口。 “海棠姐姐,你又在想什么?” “啊?!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师父” “哦”见到海棠在敷衍她,辛小冰也不甚在意,回自己房间去想诗会事宜去了。 纵观翊殿下这边,他却是烦恼不已。自从他提出那打赌,青颦就与他‘冷战’了,周帝虽然没发表意见,但也不过来与他一起用餐,舅舅则与青玄了然两人三人谈江湖之事,何天柳等人也离开了景仁宫,说这两天有要事,就不来上课了。现在只剩下陪在身边的笑笑。 这下,门庭若市的景仁宫变得门可罗雀,翊殿下倒乐得清静,于是就去画船的图纸,可笑笑却突然‘咯咯’笑个不停! 笑笑早就想笑了,她觉得表哥好可爱啊,这种打赌亏他想得出来,这下‘众叛亲离’了吧! “笑笑,捡到什么了,这么开心啊哈?!” “哈哈哈表哥!哈哈哈”你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笑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表哥你很傻很天真!” “我?我傻?” “是是啊!你想,就算陆依依把船造出来,她想退婚,依姑丈的想法,这婚约是不可能取消的。所以表哥你真是闲得蛋。疼!” “什么?你说说我闲得蛋。疼?哭哭,你敢取笑我?好呀!” 翊殿下说着,一脸‘恶相’的去拉笑笑,扬起右手就欲打笑笑的屁。屁,忘了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笑笑哪里会依,面对现在不会武功的表哥,她的力气可不小,一挣扎,就将翊殿下扑倒在地,“我这次要连本带利讨回!咯咯!” “啥?!哈!痒!”原来笑笑把他弄在地上挠他痒痒,不仅如此,笑笑还坐。在他的上面,“好呀,你这小丫头敢欺负我,看我”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扑倒表哥 翊殿下也不与笑笑计较,两人从小就打闹惯了,现在闹起来仿佛回到七八岁的时候,也只有那小的时候两人才如此的‘放肆’。翊殿下正想翻过身,却没想到笑笑的力气是如此的大,饶是他一大男子也被她坐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表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呀?哼哼!” “好了,笑笑,我现在没有武功,要不等我恢复” “哼!等你恢复武功欺负我吗?想太多!”笑笑这次说什么也不依,好不容易把表哥‘推到’,怎能这么快就饶了他呢!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翊殿下感到憋屈不已,被表妹‘推到’在地,这都是哪跟哪呀? 无奈翊殿下只得仔细端详着上边的人儿。才半年不见,笑笑更美了呢! 只见她一绺如云的头发飘然如瀑布般垂落,如月般美丽的黛眉,一双美目勾魂慑魄,秀挺的鼻子,香腮含嗔,小巧的樱唇,洁白的面颊圣洁美丽,娇嫩的雪肌肤色奇美,身形婀娜,娇媚含情,亦喜亦嗔。 不行了,在这样下去,翊殿下觉得自己早晚会擦枪走火。 笑笑见人正痴迷的盯着她,非但不恼,反笑得合不拢嘴,娇嗔道:“表哥,我好看么?” “好好看!” “咯咯!”笑笑笑着反而把脸贴了下去,要听翊殿下的心跳声,只听那‘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大 完了,翊殿下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被笑笑这亲昵暧昧的动作给湮没了,映入眼帘的是绝世的容颜,扑入鼻孔的是醉人的幽香,挤压着胸膛的是下腹猛地窜起一阵怒火,不等笑笑回过神,一个翻身,就来了个角色转换,就把这‘玩火’的人给按倒在地毯上 两人很有默契,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都不愿打破此时的气氛,厅房里剩下两人急促吸声 笑笑脸红透了,一副‘大义凛然’、任君采。摘的样子 翊殿下呼吸急促,什么近亲,什么表妹全都抛诸脑后,情与欲打倒了理智,把脸伸向笑笑,想要亲。吻笑笑。 可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欢笑声从外边传了进来。暗道糟糕的翊殿下正想爬起来整理衣服,哪知一边衣物却被笑笑压着,不出意外的,翊殿下一起来反被衣物给牵住,重重落在笑笑人倒霉时就是这个样子,本来嘛,翊殿下也都没想过向笑笑索取更多,吻吻小嘴倒想,其它的还没想那么远;本来嘛,这是个误会,是个小打小闹,可谁让他们运气如此背呢! 来人正是从御书房刚批阅完奏折的周帝,现在也刚好到用晚膳的时间,想想还是又来翊殿下这用膳,儿子不喜欢陆依依,耍耍小脾气,他这当父亲的应该多多劝道才是。所以处理完政务就赶了过来。随行的还有安王爷,正是听安王爷在讲他去西南的‘遭遇’才大笑不已。除了安王爷,还有都统领等人。 见门没关,周帝率先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可是让他头痛的事发生了,正欲回过身制止他们进来,安王爷就尖叫道:“啊呀啊他们你们在干嘛?”这不是明知故问? 两人也太惊骇世俗了吧,在厅房,门窗打开,在地毯上,遮掩的没有,就紧紧抱在一起 “咳咳!”周帝喝道,“孽障,还不快起来!”周帝气得脸都绿了,也不管现在两人的尴尬局面,拉起翊殿下就是一顿暴打,两个人在一起恩爱他是不会反对的,但是那得在床上,像在这厅房的地毯上,在这种公共的地方,甚至还是大白天,还不关大门,就在这里‘放浪’,成何体统? 周帝一向对女色是比较节制的,后宫女人很多,沉醉于女色,早晚会被女色掏空身子。所以见到翊殿下两人这样,他知道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了,万一以后儿子成了荒淫无度的昏君 “在外边什么也没学会,倒是学到这些了?从今天开始,以后不准你踏出宫门一步。”在周帝看来原本一中规中矩的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翊殿下这几个月在外边染上的坏习性,以前他不这么好色的,他也相信沈玉门教出的不会是这样的,所以周帝立即认为翊殿下是在外边被人给带坏的。 翊殿下也没料到他会被打,周帝用了几层力度他不知道,可真能让他‘屁。股开花’,“父皇,我错了!别打我了,我错了!”现在是越描越黑,解释等于掩饰,还不如干脆认个错。 可周帝听到翊殿下认错,火气反而更大了,想认错就能免打了吗,那不是还有下次?于是出手的力度更大,手就像失控般猛地用力 不说周帝的的武功有多厉害,就是他的身板可比翊殿下大了半圈,翊殿下只有挨揍,没有反抗的份。笑笑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她想姑丈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那么生气?“姑丈,快住手啊,我们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事,只是不小心抱在了一起!而且姑丈你想,我们真有什么,这些天表哥早就早就” “对啊,万岁爷,小殿下打不得呀,他的病都还没全好呢!”安公公赶紧劝说。 “皇兄,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儿子这样不是干好事嘛,你坏人好事不说,还出手打人,唉”安王爷乐翻了,简直就是幸灾乐祸,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可安王爷笑了一会儿就笑不出声了 “哼,翊儿是你带坏的吧,以后不准你踏入景仁宫半步!” “哈?什么?皇兄要说带坏也是你吧,有其父比有其子嘛,现在翊儿是像你年轻时一样风流” “你说什么?姬安瑞,有种再说一遍?”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翊殿下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是又羞又愤,突然感到喉咙一阵腥甜就晕了过去,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这下可急坏了大伙! “翊儿,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御医,快传御医!”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再次晕倒 “关大夫,翊儿怎么样了?” “哼!你想打死他啊?不就和笑笑厮混,你不也是一直赞同的,至于下那么重的手?你知不知道,他身上的毒还没完全解掉,不然他的武功也能恢复了。”关小北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他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之前我还以为两种毒在小翊体内已经相互抵消了,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两种毒还残留在体内。” “那严重吗?该怎么办?”沈云宇一样担忧道,他和青玄了然就在里房,外边发生什么事他是清楚的,两人并没有做出荒唐的事。 “师父,你想说什么?”周帝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见旁边的青玄欲言又止,赶忙问。 “小翊的毒到如今也没能排除体外,像这样的昏迷以后还是会发生的,日子久了不受控制就麻烦了,为师想与了然大师一起运功把他的毒逼出体外。” “不行!”关小北立即否定,“这两种毒不是一般的毒,都是剧毒,万一哪种的分量少了,就比如赤血砂含量低了,断肠草含量高了” “小北爷爷,那会怎么样?”笑笑带着哭腔道,她觉得表哥会晕倒都是因为自己。 “暴毙!” 看来,运功逼毒也不可行。关小北原先就觉得蹊跷,因为两种剧毒不可能在身体一下子就全中和抵消了,现在看来,之是暂时的消失。这就如一个刚退烧的病人,用体温计测量时,体温恢复到正常,可过不了多久,又出现发烧的状况,这正是病没好得彻底的缘故。翊殿下现在的情况是相似的,体内的毒并没有全解,所以才会出现休克。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现在就是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容我想几天,找到方法再做计较。”关小北认真道。 “嗯,眼下也只有这样了。”众人也认同,比起医术,没多少人能比得上他关小北。 到了大半夜,翊殿下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脸色不再像之前的苍白,红润了不少。此时众人都去歇息了,只有周帝与安公公在一旁。 “万岁爷,要不您去歇着吧,这儿有老奴就好。” “朕不困。你要是累了,就先下去歇息吧。” “奴才也不累的。”主子不歇,他安公公哪敢? “你说朕怎么就那么糊涂,因这等小事就下如此重手。”周帝想想都觉得一阵后怕,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生起来火那么大,全然不受自己意识控制似的。 “奴才也觉得不解,当时您的表情有些吓人,好像要把小殿下往死里” “难受难受外公!外公!”安公公刚想说周帝要往死里打,翊殿下却动了动,口中喃喃自语,像在说梦话。 翊殿下不记得刚刚发现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梦到的全是七岁被沈玉门救后的情景,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外公则不停的给他输送真气,给他开的药方不下百剂,为了他几乎几天几夜没合过眼。可以说没有外公,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因而,自从娘亲不在后,自己对外公是最亲近的,也是最依赖的。 “翊儿,醒醒,醒醒,你没事了!”周帝也是一阵苦涩,这个父亲对他似乎是可有可无,他应该没有地位吧? 翊殿下醒了,不过冷漠的看着周帝,一声也不吭, 这个眼神让周帝的心一紧,没人会想到这个专断霸气的皇帝会在自己儿子前是如此的力不从心,“是父皇错怪你了,原谅父皇行吗?”见人仍然不出声,“你多大的人了,像你这个年纪的,有些人都当爹了,还闹脾气?” “我闹脾气?你说我像个小孩闹脾气?” “没有,没有,呵,是父皇闹脾气,乖了,别生气了。饿了?安升,去端碗燕窝粥来。” “不用了,我不会吃的,饿死好了。” 周帝也不再出声,坐在床旁静静等着安升回来。翊殿下醒了就趴在床上,不敢躺下去,因为太疼了。兴许周帝看出了不对劲,关心道,“还疼吗?怎么趴着?”不问还好,一问,翊殿下火就来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快疼死了!” “我看看。” “别,不许看!” “我是你老子,忌讳什么?”说着就去扒开翊殿下的。子看,发现是红紫红紫的一大片,原本翊殿下只说痛痛痛,并没有出声呻吟,周帝就以为他没事,却没想到如此的严重,“该死,我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暗恼不已的同时,周帝也在回想刚刚的情形,就算生气也不会不受自己控制,一生气就无法停下来,直到翊殿下晕倒才回过神,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着魔了?看着趴在那低声抽泣的人,也不懂哄人的周帝只好起身离开一会,等安公公的回来。 虽然是大半夜,但是由于周帝之前吩咐过,所以御膳房的厨子随时侯着,粥早就熬好了,只等安公公过来取。 不多时,安公公回来了,周帝亲自喂翊殿下。翊殿下也不闹,喂一口就吃一口,只是不大愿意说话。 安公公见到此情此景,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落,从他跟在周帝身边开始,周帝发自内心的笑是一个手指头数得过来,他也已经习惯这冰冷无情的地方,现在看来,与普通的人家无异,但却也是最珍贵的。 翊殿下早就不生周帝的气,试想有个会守了自己一夜的皇帝老爹,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之前看到他与笑笑那样,气得打他,那也是对他的期待太高的缘故,周帝不想他变坏,对他的行为要求过高,那是没有错的。感受着浓浓的关心,翊殿下眼圈又湿润了。小声开口道:“爹!” “嗯?”周帝听他喊爹,不由一愣,随之眉开眼笑,“呵呵,还想吃吗?” “我吃饱了,不要了。” “好,那你歇着吧,爹走了。” “爹”翊殿下欲言又止,想想还是没话说,如果知道这是父子两最后相处的机会,翊殿下说什么也不会这么任性 第二百四十章 诗会 经过这次的尴尬事件,翊殿下与笑笑两人一碰面都觉得不自在。笑笑觉得是自己的缘故才害得表哥挨的打,为此感到懊悔不已。翊殿下没想那么多,可也是感到有些不自在。用了关小北配的药后,到了第二天傍晚,屁。股坐下去也没那么痛了,想到答应给陆依依设计图纸,就动起手画了起来。 陆依依很聪明,这点翊殿下也不否认,他倒是想看看陆依依聪明到何种程度,因而船的设计仿制十七、八世纪西方的模型画出来,还加蒸汽机,并把蒸汽机的原理用图文注释出来,如果陆依依还能做得到,那就不知为何,翊殿下认为这难不倒陆依依,还相信她能做得到,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不就一个性。冷淡的人罢了(女科学家都是这样滴,在某人的意识中)! 知道翊殿下身上的毒还没全部清除,众人都十分的迁就他,更别说惹他生气。倒是关小北,让翊殿下有点想揍他的冲动关小北太过分了! 原来,关小北自从进宫后,除了吃喝拉撒睡呆在景仁宫外,其它的时间都呆在御医院。关小北人称邪医,去御医院与那些御医交流医术也无可厚非,说不定那些御医在他的熏陶之下,医术提高了也说不准。可问题是关小北是去教他们吗?不是!他是去搞破坏的!现在的御医院被他弄得‘面目全非’! 关小北去御医院,简直把那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医药库里的药材,无论是贵重的珍稀的还是便宜易得的,都被他拿去研究配药了,呃,其实是糟蹋了。 糟蹋也就糟蹋了,这点翊殿下还是无所谓的,所不能容忍的是关小北还鼓吹其他御医和他一起发癫乱配药!原本几味滋补的药材,可经关小北一研制,反成了毒药,震惊得那些个御医也学他研究起来,对关小北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御医院里的药材全部消耗掉了 御医院里藏的药会少么?就这十来天就几乎全给关小北浪费了,钱啊,那可都是钱买的啊! “关老头,你说你说医药库里的药材全没有了?”翊殿下气得直喊关老头! “也不是,像板蓝根还剩不少。”关小北有些心虚道,那些御医更是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成了出头鸟。 翊殿下本来都不知道,还是关小北来向他诉苦,说那味药材没了,研制不出那什么了。于是他才跑到御医院看个究竟,可是眼前的情景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偌大的库房,只剩板蓝根?关老头,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御医院的药库比他的景仁宫的大厅还大两倍不止,像外边的大药房,只不过规模大了好几倍,装着的药材也是多得惊人,可看着摆放着的、空荡荡的小抽屉,翊殿下气得再次大吼:“就算我家有钱,你们也不该这样浪费啊?不行,我得去告诉父皇才行!”就算这些药材全是各地官员进贡的,这样个浪费法,那也伤不起啊! 关小北只是有些心虚,才管你告不告状,他才不怕呢!不过这些御医们就不同了,这可是他们养家糊口的‘官差’啊,关小北可以不怕赔偿,万一要他们赔偿 “小殿下,您请息怒,我们其实是在为您配药!”一御医急中生智道。 “对对,小殿下我们是在为您配药来着!”其他人赶紧附和。 翊殿下岂会听不出他们在撒谎。为他配药?原本都好了,还配什么药?昨晚才复发的,要配药也是现在配,可药都没有了这些御医倒是战战兢兢的,与关小北那‘无所谓’的样子不同,“关老头,你就没什么解释的吗?” “呜呜呜!呜呜呜!”关小北却突然嚎啕大哭,“人老了就是遭人嫌弃,我呜呜呜!” 翊殿下就纳闷了,都还没骂他,就说了两句,就假装在哭,博取其他人的同情,汗啊!“好了,不要你赔偿,总行了吧?在哭我就不要你这爷爷了!” “哦。真不要我赔了吗?”这声音很惊喜,敢情之前那哭的人不是他似的,简直比变色龙还会变色! “那我们呢?小殿下?” “不用赔了!” “小殿下千岁!” “扣半年俸禄!” “啊?!” “不行啊!” “是啊!微臣家中上有八十岁” “那还是赔偿吧!” “赔偿什么?表哥?”笑笑刚过来就听到翊殿下在说什么赔偿,感到不小的疑惑。 “笑笑你看!”翊殿下见笑笑过来,立即拉着她看这空空如洗的药房,“他们太可恶了,竟然把我家的药材全都给糟蹋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笑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表哥,整个大周都是姑丈的,你还怕没有药材吗?” “笑笑啊,难道你没听说过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不带他们这样浪费的!” “是是是!小殿下您教训的是,我们以后不敢这样胡作非为了!”那御医其实是看着关小北说的,示意关小北也说上两句好话。 “对啊,小翊,小北爷爷也是好学,见到这么多” “哼!对了笑笑,来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有个请柬,说是邀请你去参加一个诗会。”笑笑说着就把手中拿着的红色请柬递给了翊殿下。 “诗会?”谁这么无聊?“哦,原来是辛垌!”可辛垌为什么会举办诗会呢?他看起来可不像那种爱社交、爱热闹的人啊?而且翊殿下还觉得这辛垌越来越圆活了呢!一个圆活的人,断然不爱出风头! “那个辛垌是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少女的哥哥?” “什么?哦,是,那个少女叫辛小冰。” “哦?原来那个冷冰冰的少女叫辛小冰呀!貌似那辛小冰对表哥你有意思呢!” “笑笑有没有人告诉你,说你很八婆!” 第二百四十一章 诗会2 赋诗写词有啥意思,翊殿下是一点也不愿意参加那什么狗彘诗会,他要忙着研究东西呢,比如那霹雳弹,这就是他一直无法解决的一个难题。与其参加诗会,还不如睡上一觉的好。 他会作诗吗?当然会,但要费脑筋,如果翊殿下觉得有意义的事,无论话多大的精力在上面,那都是值得的,可是花费精力去作诗嘛,若是他的诗能流芳千古也行,可问题是他有那个水平么? 没吧!除了抄袭,他还真想不出该怎么办。所以想想这诗会还真是这些闲得蛋。疼的人才会做的蛋。疼事! 不想去归不想去,如果不去那他们一定会让人认为他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要知道他可是有惊世之才子一称呼呢!(汗!以后再也不敢抄袭了!)而且他不去,有心人更想趁机破坏他的名声,想让他声名扫地 只是去了,一定会有人对他百般刁难,让他出丑,比如那太子殿下! 自从那东宫的宴会之后,那太子连早朝也不上了,把自己封闭在东宫,哪儿也不去,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没做! 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恨极了翊殿下与周帝。翊殿下‘横刀夺爱’,周帝太偏心,岂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两天后! 今天是诗会举行的日子,翊殿下吃完早点,方在笑笑的服侍之下开始穿上合体的衣服。说起来也好笑,自从笑笑来后,景仁宫里的宫女几乎是闲得没事可做,服侍主子的活全被笑笑给做了。 “笑笑,你也要去么?”翊殿下看着专注的笑笑,开口问道。 “不去了,表哥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去那种场合,太无聊了!”笑笑淡淡道,她自然与翊殿下一样不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东西。 “那你就不好奇?” “好奇?有什么值得好奇的?”笑笑笑着反问,“好了,表哥,你这个样子酷毙了!可是表哥千万不要再勾搭上” “你这妮子!”翊殿下轻轻敲了笑笑两个耳光,“好了,我去了,你就在宫里陪舅舅他们聊天吧!” “好哦!” 翊殿下换上一身银白的衣服,头发用条黄布带简单的竖起来,腰间挂着个精致的小和包袋,简单不失华贵的打扮让翊殿下看起来更加的风采奕奕,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夸赞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难怪笑笑会取笑他了! 诗会在辛垌府邸举行,不仅邀请了临安城有名的才子、各大家的公子千金,还邀请临安城如今有名的歌姬舞姬前来唱歌跳舞助兴。 这是诗会一大亮点,更妙的是诗会还来个比赛之类的,比如七步赋诗、猜灯谜、对对子等。 但每项的参加都是要钱的,赢了自然有不菲的报酬,输了那参赛钱则就没了。如果只是这样,也没啥意思。钱在这些贵族子弟来说,从来就不缺的。 于是那策划者为了更能吸引大伙的眼球,说这次的诗会,谁是最终的胜出者,将有个与辛小冰约会的机会。 辛小冰他们当然认识了,那个外表冷漠,内心狂热的美少女呗!那晚东宫的晚宴她唱的那首歌,更是艳惊四座。加上辛小冰的哥哥是榜眼,前途不可不谓一片光明。 追求辛小冰,与之结为连理,那实际多了!总不能想去追小霸王那如仙女一般的表妹吧?他们可不是太子殿下啊!再说连太子也 “咦?那辆皇家的马车怎么那么熟悉,该不会是那太子殿下的吧?” “哥,就不能是翊哥哥的了吗?” “他?快结束他就来了!” 这讲话的两人自然就是曹国庆兄妹两人,他们也被邀请来参加诗会。曹国庆的猜测还真中,那辆豪华马车上的人果然是太子。 “叩见太子殿下!”曹国庆兄妹有些不喜欢太子殿下,但修养好的他们不可能太过明显表现出来,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 “这是在宫外,不必多礼!”太子只是笑呵呵看着曹倩茹道,“倩茹小姐是越发漂亮了呢!” 惊愕中的两兄妹还没回过神,那太子有道:“本宫听闻倩茹小姐,诗词歌赋无所不精,乃一女才子” “谢太子殿下夸奖!”倩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鄙视,刚刚还说这是宫外,不必多礼之类的,又自称本宫虚伪! 可她这一丝的鄙视,让人家给捕捉到了,太子的笑容立即变得有些僵硬,“倩茹小姐知书达礼,莫要忘了三从四德才好!”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太子也疯狂 原本曹丞相想把女儿嫁给太子,还在文武百官面前许下婚约,虽然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曹倩茹还没出生。但两人的婚约确实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太子对于曹丞相一直不大感冒,因为就连太傅也说这人难以捉摸,表面上去支持他,可实际不然,曹丞相太过精明,不到最后一刻,他的立场都不会表明出来。 然而现在他公然站出来支持那个来路不明的小野种,支持谁不行,就是不能支持那小野种!沈笑笑竟然是他的表妹,老天为何开这么大的玩笑?原本遇上一个可以相知、相爱的心仪女子 这也罢了,曹倩茹那贱人本与他有婚约在身,她却恬不知耻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宫,曹倩茹就算你是一双破鞋,本宫也要把你娶回东宫,让你老死在皇宫!哈哈哈!”太子怨毒道,与之前彬彬有礼的形象是有天地之差。 “你说什么?”曹国庆怒道,“你以为你穿上龙袍就像太子了?告诉你,你就一草包!一窝囊废!” “好啊,你敢当众侮辱本宫,如此大逆不道,来人啊,拿下他们!”太子冷笑道,“如若反抗,乱刀砍死!” 原来,这厮是故意激怒曹国庆两人的,辱骂太子,这事可大可小,重则株连九族,轻则把辱骂者给砍了也不为过! “太子殿下,今天是来参加诗会的,我哥绝非有意要羞辱您的!” “哦?这么多人可以作证,你还想替他求情?也是,兄妹情深嘛,本宫就给你个机会,看你们兄妹的情究竟有多深?” 顿了顿,“如果你当着众人的面把衣服全脱了,兴许本宫也考虑放过他!” “你你无耻!” 听到吵闹的里面的人都出来了,但却隔得七八米远,这种热闹只可远观,不可近看!就说那对兄妹,可是丞相府的,身份何等尊贵!可他们面对的是太子,除非他们的爹出面,人家太子会给丞相几分薄面,但他们这些人想挺身而出,怕是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当然有些好色的男宾客一听太子让曹倩茹当众脱衣,眼睛瞪得老大!乖乖,这曹倩茹可是大美人啊,尤其是裹着的那地方,比几个大馒头还要大吧?想想都咽了口水,下身更是一紧 这太子这次看来是疯狂了,身为皇储,这等羞辱女子的行径也做得出来!唉嫉妒啊,太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了! “你他娘的贱种!有种就冲我来,羞辱我妹妹算什么?!” “你骂我什么?”太子怒极,过去就扇了曹国庆一记耳光!此时也动弹不得的曹国庆只有挨打的份,因为他被太子的随从给扣押住了。 太子在气极中,这一巴掌的力度十分的大,曹国庆的的门牙被他打下了好几颗,人更是直接晕过去! 这一巴掌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一个可能,太子会武功,还不弱! 想想也是,太子会武功也正常,只是没多少人知道罢了,至少,曹倩茹和她哥哥就不知道! “你会武功?你把我哥打死了?未经过刑部判刑,就私自处决” “未来的太子妃,别激动,他呀,还没死!倒是你,如果还不照做,你的好哥哥可真的会死哦!” “啪!啪!啪!”一鼓掌声响了起来,“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结局 来人正是陆依依,这诗会她自然也被邀请了,没人敢为倩茹兄妹出头,不代表她不敢。陆依依过去挽着曹倩茹手臂,走到太子面前,只是再轻哼了声。 无视,太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无视,从小到大,别人的无视,他受够了!此刻还要受这个女人的无视加轻视! “本宫道是谁,原来是你!” “对!就是我!怎么着?” 太子也不与陆依依争吵,只是让侍卫继续殴打曹国庆,陆依依急得干瞪眼,不会武功也不好出手! 曹倩茹已经大哭了,并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一个,两个, “妹妹,不要!不要!” “把他的嘴堵上!”太子喝道,“今天各位可真有眼福了,这婆娘”话到一半,排场比他还大的人来了! 一辆豪华马车旁边,是二三十个大内侍卫,马车里的人自然就是翊殿下! 在一名太监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走到太子旁边,“杀人不过点头地,你堂堂一男儿,如此羞辱一个女孩子家,不觉得羞愧?” “羞愧?本宫为何要觉得羞愧?要说羞愧,该是他们曹家的人!” “放了他们,懒得与你废话!” “呵想让本宫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你跪下,骂自己是贱种!骂到本宫满意了,就放了他们!”太子傲慢道。 翊殿下一下马车,见这人就有个直觉,这货不再是以前那个忍辱负重的太子,他变了,变得肆无忌惮了! 只是,为什么? “来人,拿下他们!”翊殿下身边有那么多侍卫,打就打,谁怕谁! 只是下一秒,翊殿下身旁的侍卫还未来得及出手,他就被太子给挟持住,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太子用右臂紧紧勒住翊殿下的脖子,语气阴森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咳你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我,就不怕不怕”翊殿下的脸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憋得通红,曹倩茹、陆依依几人先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就想着救人的办法,翊殿下被太子这样勒着,稍一用力,脖子都会被勒断! “你想说本宫大逆不道,父皇会杀了我?放心,他再也没有那个机会,永远也不会有了!”太子近乎疯狂的咆哮起来,“本宫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有什么资格继承正统?他为何如此的如此的” “你对父皇做了什么?!”果然是这样,难怪周帝这几天神情总会恍惚,甚至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暴怒,太反常了! “做了什么?这你无需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了!哈哈”太子笑着就笑不出声来了,他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已经不听大脑使唤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看着像抹了一层灰的手臂,太子怒吼道:“你对本宫做了什么?本宫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有趣的药而已!”得以自由的翊殿下整整衣领道,“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然后再一点一点腐蚀你的身体,慢慢脓化,直到死去!”这药当然就是出自关小北之手! “如果你配合,告诉本殿下,你到底对父皇做了什么,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 太子一听,脸色剧变,原本自己完全掌控的大局,居然会改变得如此的戏剧性!周帝的死活已不重要,就算不死,周帝会不会绕了他是其次,小野种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他,横竖是死 “这辈子你休想知道!!” 太子吼完这句,用仅存的力气向屋顶飞了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小殿下!我们已经全部拿下太子的随从,现在要去追太子吗?” “不用!我现在要回宫!依依,太子已反,此事交由你善后!” “好!要小心!” 太子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反,翊殿下已经没时间去探究,他要赶回皇宫,怕晚了一秒 陆依依等人也没想到这事会来得如此突然,难道周帝真被害了?刚刚如果不是小霸王巧用毒,恐怕也被那太子杀了!众目睽睽之下谋逆?似乎不像那太子沉稳的作风啊? 诗会是举办不成了,海棠那个姑娘的计划也幻灭了,临安城更是乱了! 回到宫中的翊殿下就听到一个噩耗父皇突然晕倒,连关小北也看不出病因,就是不省人事! “是中毒了吗?” “不是中毒!全身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是不是被人打中了什么穴道?或是用飞针之术?” 关小北束手无策,翊殿下不敢置信,周帝一不是中毒,二不是被人封住身上的某个死穴,整个身体看似好端端的,就是人没了知觉,体温还有,就是醒不过来,一如活死人! 三天内,太子余孽被清除,并在海边捞到太子已经发腐的身体。太子谋逆一事就如那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由于御医们一致认定周帝并未驾崩,没有另立皇帝,翊殿下顺理成章成了太子爷,由曹丞相、陆东堂等人上奏,并全权处理国家大事! 以前总有周帝顶着,大小事务有他处理,翊殿下好不悠闲,如今奏折一堆堆,废话一连串,头痛又脑大 “表哥,喝杯参茶吧!快子时了!”笑笑看着这一连几天浅眠少睡的表哥,不由无奈叹了声,待看到他穿着自己发明的短裤和人字拖,又有些发笑的冲动。恐怕也只有她表哥做出这样的怪异的事来吧?不伦不类的! “唉!笑笑,你说!父皇什么时候才清醒过来啊?你看这些奏折,发大水就是发大水了,何故要加什么今上苍不悯一大堆废话!这些文言文看多了我会” 忽外边狂风阵阵,“笑笑,是要刮风了吗?” “好像是吧!我去看看!” 待笑笑出房后,却传来袭袭香味,翊殿下正想分辨那是什么花香,落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肌肤似雪,眉目如黛的女子! 翊殿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久久无法言语! “怎么?不记得老娘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