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和少年》 第一章毁灭 时代在变，贱男发春的模样不变。 司空零穿越回大学时代的第一个场景是和寝室室友们一起观赏岛国的爱情动作片。 在室友们猥琐之极的氛围中，司空零觉得自己应该跟这些吊丝划清界限，穿越者要有自己的傲气。看看他们的猪头样，时间的杀猪刀用在他们身上真是恰如其分。 司空零离开了是非之地，来到篮球场的中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司空零心中涌起万丈豪情，非仰天大笑不足以平息，他以最大的弧度张开双臂，以最嘹亮的声线发出了野兽般的狂笑，惹得全世界瞩目。 一个篮球健将把篮球夹在腰上，好奇地朝不远处狂笑的声源看去。来看他打球的美丽女朋友站在他身边，娇声说：“他疯了？” 健将闻言，迈步来到司空零身边，说：“咋了？哥们儿？有啥事儿想不开呐？” 司空零连看都懒得看他，淡淡道：“你没听出我声音中的王霸之气？啥事啥事，听你口音是东北人，爷最烦东北的纯爷们儿，给我死远点。” 健将听得愣住了，他女友倒是发飙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好心问问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司空零全世界都没放在眼里，不过这把声音倒是好听，斜眼一看，不由得口哨声响起：“哇，美女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东大还有这样的大美人，唉，上辈子活在狗身上了，泯然众人矣……” 健将人好脾气好，不过司空零这样一脸谗相地盯着自己的女人，是佛也冒火，他说：“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司空零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的斜眼，只是角度不同，然后“嘶”了一声，多高大帅气阳光的男孩啊，而且一身耐克阿迪，正是高富帅的模板。或许我可以凭着穿越者的优势赢得金钱无数，却无法完胜眼前这种真正完美的男人。 司空零忽然被一种无力感击中，倒退了两步。这倒是吓了高富帅一跳，忙道：“同学……怎么了？” 司空零用怨毒的眼神盯着高富帅，问：“你敢不敢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高富帅很不理解司空零的非人眼神，但还是很爷们地回答他：“计算机学院，端木明。” 司空零阴恻恻地笑了：“端木明。好好，你死定了。”他忽然又仰天大笑，大声自白道：“老天，你既然让我做不成完美的人，就让我做一个完全负面的存在吧，心胸狭窄、见色起义，穷凶恶极，为了一己之私毁灭全世界！” 端木明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准疯子，女朋友悄悄拉着他走：“神经病，咱走吧。” 司空零摆了个大字躺在球场，仰望天空，悠然道：“该怎么才能毁灭世界呢……” 听说出了精神病，室友阿木也赶过来看热闹，没想到是自己的室友，他关心道：“司空，你躺在地上干么呢？” 司空零：“我在想很深奥的问题，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阿木：“智商再高也得吃饭，走吧，一起去吃饭，我发现教工食堂的菜好多了，咱去那里，今天我请客。”他认定司空零心情不好，决定安慰一下他。 室友的关心让司空零感到了一丝温暖，没有那么想毁灭世界了，但是毁灭完美的男人还要必须滴，回去查查这个端木明。 哥俩干了两瓶啤酒。 阿木不断说话，扯些闲话以转移司空零的情感，但是司空零一直没说一句话。 司空零冷酷的模样让阿木很诧异，司空零原来就是一个不怎么言语的主，当然不是因为不会说，而是不屑说，就像刚才那句半真半假的“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解释”一样。司空零自然有他高傲的理由，他的学号是一号，大家都知道他的高考成绩是全班甚至全系第一的。可是今天这么古怪的表现还是出乎阿木的预料，原来至少对自己的室友还是比较友好。 末了，司空零忽怪笑道：“木哥，你运气很好。” 阿木：“怎么说？” 司空零：“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没有什么朋友，上辈子也没跟老同学有什么来往，原因是他们是生物专业，可是司空零改行成了码农，再以他孤僻毒舌的性格，极少有朋友。现在阿木让他感到稀罕的友谊，所以决定厚报他。当然不是现在。 现在是互联网创业的黄金时代，就算你什么也不做，光是买下一堆好域名，就能卖几千万。司空零没有那么多钱来养域名，只买了十几个经典的，然后专心买服务器来搞网址站。这种没技术含量东西却是刚刚步入互联网时代的中国人最需要的，在这个时代，他最拿手的ruby_n_rails还没发明，不过php也不在话下，他只花了三天时间就做了一个自动抓取alexa的数据并分类的网站。接下来是推广，市场上已经有一个领先的网站，司空零仔细研究了对方的用户体验，确认在每一个方面都超过对方之后，开始跟各种网吧系统合作，全国范围内招募推广员，工资没有，先干着再说。 搞了一个月，发现市场领先者势头很猛，毕竟是先行者啊，他必须出大招了，s，那个市场领先者的技术基本是菜鸟，跟他这个连ap都搞得来的骨灰码农比起来就是一盘菜。只用了三天时间，几十万的肉鸡僵尸网络就组建起来了，那位先行的便成了先烈。 这些日子他足不出户的搞网站，一天也没去上课，班主任、系主任都找过他谈话，都被他气走了，最后连校长都惊动了，毕竟他是系里一号学生，他当着校长的面说东大就是一坨便便，他要退学，把校长气得进了医院。 这天，司空零正在跟一堆推广员用iq交谈，室友进来大惊小怪地道：“司空司空！外面有个美女找你，大美女！” 司空零没搭理，专注地做事。直到一声娇脆的声音如春雷般响在寝室“谁是司空零？！” 司空零做事的时候非常专注，就像老僧入定一样，但并不代表他听不到别的声音，当事务不得不处理时，他便从入定的状态出来，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什么事？” 那女生戴着一副厚厚的黑眼镜，但是肌肤如雪，容姿美艳如仙，赛过非诚勿扰里那个妩媚的小蜜。 司空零作为男人的本能，看到美女心情愉悦了一下，不料眼镜娘忽然一巴掌甩过来，狠狠打在司空零的脸上。 卖糕的！室友本来在犯花痴，被这一下惊得像如花般把手指放进了张得大大的嘴巴。 好像下巴脱臼了……司空零手捧双颊，把离岗的颚骨逼回岗位，然后冷冷地盯着眼镜娘，等她发话。 眼镜娘理直气壮道：“这是替我爸艾校长打的，身为大学生，连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还配做人吗？” 司空零等麻木的脸上肌肉恢复两成功力后，淡淡道：“够了？” 眼镜娘：“什么够了？要是我爸出什么事，我一辈子跟你没完！你跟我去跟他道歉。” 司空零：“哦？我错了么？我错在什么地方？” 眼镜娘：“东大是便便，那你当初为什么考东大？” 司空零：“东大是便便，你也是便便，这个世界都是便便。” 眼镜娘：“你……你才是便便” 司空零：“都是都是，这是一个肮脏邪恶的世界，我想毁灭它。” 眼镜娘一呆：“你是不是疯了？” 司空零冷笑道：“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以你的孤陋寡闻，肯定没听过。” 眼镜娘还是头一回碰上这样极品的狂妄男人，正常规劝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一转念，说道：“同学，你是不是最近遇到感情问题了？” 司空零：“废话，所有的问题都是感情问题。” 眼镜娘：_“_男女感情？” 司空零：“……同学，你知道得太多了，赶紧走吧，打也打了，看在校长是个好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胸大无脑的女人是没什么好计较的……” 这货定是世界上说话最难听的家伙，眼镜娘差点咬碎了银牙：“流氓！不管你有多无赖，你必须去跟我爸道歉，他被你气得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司空零不屑地道：“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是我无赖还是你无赖？我就说了句东大是便便他就气成那样，心理素质太差。你现在还不了解我？我再去一回，你爸的老命就没了，孝顺不是这么孝顺的！哼，说你胸大无脑还不服……” 眼镜娘祖传的冲动基因，又是气得一巴掌甩过来，可惜司空零早有预案，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冷然道：“别得寸进尺，我可没说过不打女人。” 眼镜娘哪管他的威胁，拳脚交加，把司空零打得抱头鼠窜。从三楼打到一楼，从一楼追杀到了篮球场，司空零终于崩溃了，哭丧着脸投降：“我道歉！” 第二章Sorry 在校长女儿艾紫萱的目光迥迥胁迫下，司空零扮成老实孩子，在校长的病床前低头认错。 校长虽然心理素质不咋地，却不是心胸狭窄的人，自然是原谅了老实孩子，还留他吃饭。司空零也不客气，他的所有钱都拿来买服务器买域名了，现在穷得班里同学都躲着他，生怕他不要脸的蹭饭，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冤大头，当然要敞开了吃。 艾紫萱看到他那副吃相，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 校长：“孩子，是家里有困难吗？你可以勤工俭学，我帮你安排。” 司空零摇头：“不用，我是拿钱投资做网站了呢，还有几天我就能收到第一笔广告费了，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 校长“哦”了一声，好奇地询问网站的事情。 司空零便把中国网民需求的理论说了一通。 校长本人也是网民，当然他是高级网民，只用ggle，不过也能理解司空零的理论，觉得这个投资倒也挺有前途。 校长：“原来你在创业啊，是好事，不过也不一定要退学来做这件事，考上东大也不容易，你说的便便大学好歹也是9八5，东省的一号学府啊。” 司空零弱弱地偷看了一眼艾紫萱，说：“时不我待，我可以……休学一年吗？” 校长：“不必要吧？我看你这网站技术含量也不高，好像不需要全职去做。” 司空零现在对校长蛮有好感的，不说别的，就凭这雪中送炭的一顿大餐，他便说了老实话：“校长英明。技术含量不高，但是运营非常重要，而且，任何网站做大了之后就会用到服务器集群，这个我还不熟，要抓紧时间学习。要占领全国的市场，还得跟网吧合作、跟客户端软件合作，跟p厂商甚至微软合作，我要时间、要钱、要人，这都得全身心投入。而且中国很快就会进入互联网江湖时代，病毒木马横行、使对手服务器瘫痪的s攻击泛滥，为保证自己的优势，可能不得不做自己的客户端，我还得招++的高手。” 校长皱了眉头：“看样子，你这一年之后也回不来啊。” 司空零：“那就只能跟比尔盖茨学习，不回了。上学也是为了学习，我自学能搞定，那就不一定非要在学校学了。i技术最好的一点就是它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而且发展快，在学校学了也没用，出去都过时了。” 校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孩子，你自己多保重吧，要不要我联系计算机学院的老师，看看能不能在技术上帮帮你。” 那些老师技术还不如我呢，但是校长还是要感谢的，他鞠了个躬，转身潇洒离去。 出了校长家的门口，艾紫萱才在一旁说了句：“你看，好好说话也是一挺好的孩子，为什么要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呢？” 司空零：“我忽然想起了艾校长在学术界口碑不错，而且还请我吃饭……唉，三天没吃肉了……还有，这不是怕了你吗？学姐，你还是收敛收敛吧，今天你满世界追杀我，估计已经传遍东大了，我估计你几年内别想找到男朋友！” 艾紫萱傲娇地哼了一声：“对于欠收拾的人自然要用特殊的方法。至于男朋友……我都有‘未婚夫’了呢。” 司空零“哦”了一声，表示略为失望，虽然不敢指望跟这种泼辣的女孩好，看到她这么快就要成少妇，还是失望的。 艾紫萱：“你在长身体呢，不吃肉怎么行？还有几天发工资啊？要不要我江湖救急？” 司空零：“呃……学姐果然是侠义中人，借我……五十块钱，撑上十天，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了。” 艾紫萱给了他一百，交待：“要吃肉。” 司空零顿时有内牛满面的冲动，这一巴掌换来一百块钱风投，值了。他把“a轮融资”收入囊中藏好，有心情开个玩笑：“学姐真是好人又好看，不过你的未婚夫大人也值得同情，哪天你一不高兴说不定就一脚把他踹成东方不败了，哈哈！” 艾紫萱羞恼地抬脚，司空零早已远遁，隔空嚷着：“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联系你还钱？” 第三章独木桥 “哎，忘了带钱了……”刚说完，身边的几个同学就无声暴走了。想必早就看透了某人的无耻伎俩，可不是？这招都用了n回了，瞎子也看出来了。 司空零呆在当场，这回是真忘了带钱，太忙了，口碑不好伤不起啊。 他起身扫视，看看能不能发现熟人，还真有一位，不，两位——端木明，还有他身边那位永远娇滴滴的校之花。他们刚来，否则刚才几个同学早发现有美女看，就算损失十几块钱也得留下啊。 这里是学校里能使用现金的高级食堂，没钱的时候司空零也不会到这儿啊。 在这个高富帅的聚集地，看到端木明再正常不过了。 唉，熟人还不如陌生人呐。 端木明倒是很友好的朝他点了点头，他女友则当司空零不存在。 高富帅越是风度翩翩越是可恨，司空零宁愿跑路也不可能找他借钱。他慢慢地挪到到了门口，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吃霸王餐的壮举。 可惜耳尖的服务员早就听到了他那句本不该宣之于口的“忘了带钱”，她及时赶到他的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同学，吃完了啊，买下单吧。” 司空零坦白交待：“忘了带钱。” 服务员：“哦，没关系，打电话叫同学来呗，喏，电话在那边，两毛。” 唉，跟同学关系不好，否则刚才就抓到人了，关系好的阿木这会儿肯定在打篮球呢。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端木明过来买饮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端木明还故意比较亲热地跟司空零打了声招呼。 服务员大喜：“你们认识啊，太好了，这位同学忘了带钱。” 端木明问：“哦，多少钱？” 服务员：“二十二。” 端木明付了钱，还对司空零说：“过去一起坐坐，再吃点吧。” 司空零啥也没说，直接走了。 回到女友身边，女友俏生生地道：“这人真的是有病呢，连声谢都不会说。” 端木明深思：“他这么敌视我，真是个不解之谜。” ============================================================ 一年时间。司空零决定这一年里不会任何别的事，全身心投入到网站的运营当中，要做到最好最极致，一劳永逸的完成资本积累，以后就轻松了，做做投资就可以了。有钱之后他也没有搬出去住，因为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又怕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偶尔毒舌挖苦一下别人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江湖上扬名的毒舌司空也有人找，而且还是大美人，世界真是不公平。 室友又通报了：“司空，上次打你那个美女又来了，要不要钻床底？要不要哥去给你拖延时间？” “来不及了！”艾紫萱俏生生以及疾火火地出现在门口。 “是你？”司空零想不到艾紫萱会来找他，没有理由啊，他跟校长大人已经谈得妥妥的了，至于“a轮融资”那一百块钱，他压根已经忘了，这种小事也放在心上，可不是司空大人的作风。 他甚至连校长大人的千金紫萱小姐大人也快忘了，因为一无所有的男人就是渣渣，就是便便，这原始积累的一年里，他是不会有任何杂念的，女人自然是杂念中的杂念。 艾紫萱说话干净利落：“有肉吃了吗？” 司空零点了点头，然后一拍额头：“债主上门了！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走走，不但双倍奉还，还要请你到不带女伴都不好意思进门的高级餐馆吃一顿！” 艾紫萱打了个响指：“够意思！不枉我看朋友顺带来看看你。” 司空零哈哈笑：“能不能别这么坦白？等我打发了一个网友。” 这个网友其实是司空零的第一个全职员工，一个网名叫“所有东西都有一个价格”的网吧服务员，自然是找网吧推广员的时候认识的，自称是女，但不肯视频。司空零跟“她”说：“我要跟美女吃饭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所有东西都有一个价格”说：“祝您用餐愉快，别忘了带钱包。” 司空零“嘶”了一声，尼玛差点忘了这茬儿。 艾紫萱和司空零两人走在一起，令人扼腕惊奇，上回还像有杀父之仇的两人，这回像情侣。 艾紫萱对司空零感观完全不一样了，由厌恨到钦佩，从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能看出来，她把原因说了出来：“我去过的所有网吧，还有我好多朋友都在用你的网站呢，连我爸都在用，呵呵，如果这代表你成功的话，那你真的已经成功了，第一次创业就能赚到钱，真厉害，我那废物男友创业失败一次后就再也不敢了。” 什么高级餐馆，司空零也就这么一说，信步走进哪家就算哪家，随口答道：“一般人能跟天才比吗？你把他踹了吧。” 艾紫萱：“呃……你又来了，能不能做个好孩子？” 司空零嗤之以鼻：“好孩子混不出名堂，我可不想人在江湖，江湖却没有我的传说。” 艾紫萱娇笑不已：“好有志气的孩子，唉，不过你的事业已经开始了呢。” 艾小姐大人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弱弱地问：“姐能不能问问你赚了多少钱？我很好奇。” 司空零：“没多少，而且还要全部拿出来买服务器，雇佣推广员。您瞧好吧，哪天我忽然买辆法拉利，开出来吓尿那帮连十块钱都不愿借给我的家伙！” 蔡小姐大人不依：“到底多少啊？我男朋友猜了一个数字，我不肯相信，所以要问问。” 司空零笑：“你果然是以男友为生活中心的人，13万出头。” 蔡小姐大人摇摇欲坠：“真这么多，这才一个月……” 司空零：“是啊，好像挺多的，很多吊丝的年薪不过如此。”不知道是不想到了前世，他心境凄然，没有丝毫欣慰。 他也不认为自己这点钱对一个9八5大学校长的千金大小姐有多少吸引力。 艾紫萱：“你还不开心吗？你还这么小，将来说不定是互联网首富，甚至是中国首富。” 司空零：“我对赚钱没兴趣，赚够花就行了。哼，中国的首富，还不是特权阶级的一盘菜而已。哦，对了，你也算特权阶级的人，东大校长大人的千金大小姐大人呐，我想想就害怕，打断我的狗腿都没地儿申冤呐！” 艾紫萱噗嗤一笑：“至于嘛！” 点菜中。司空零：“你来，校长大人的千金大人。” 艾紫萱恼道：“能不能别叫这个蹩脚难听的称呼？” 司空零只是点点头，因为他忽然看到一对冤家——端木明和他的女友大人。世界真是小啊。 端木明的女友大人慕容冰雪远远地就看见了司空零和艾紫萱，她难以置信地悄悄跟了过来，以前她都是恨不得离这个“神经病”越远越好，这回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 在离开两桌的地方落座之后，她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司空零：平凡的外表，福建晋江鞋厂的破鞋，那衣服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货，松松跨跨，尽显吊丝小王子的尊贵血统。这种像杂草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跟一个高贵美丽能比得上自己的女孩在一起呢？ 端木明微笑道：“真的是他，我早说不要以貌取人的。” 慕容冰雪：“他们肯定不是恋人关系，不信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就知道了。” 端木明没有反对，他也很好奇。 来了，这俩货果然过来了，司空零眼观鼻鼻观心，有如高僧打坐。 “嗨，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啊，真巧！”慕容冰雪的目光在司空零和艾紫萱之间游移不定，朝司空零说了句搭讪的话，从来只有不知所谓的男生向她搭讪，这次慕容大小姐主动真是破题儿头一朝，语调有些许生硬。 司空零却头都没转，干脆地向艾紫萱说：“换个地方。” 艾紫萱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慕容冰雪向来是被众星拱月的傲娇公主，就算被称为东大美男之王的男友也是百依百顺，曾几何时受过如此怠慢，不由得老羞成怒，眼看司空零迈出了两步，她娇叱一声：“站住！” 如烟花炸响，还如此好听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四周所有正在觅食的智慧生物。 连司空零都被吓着了，因为这种气场明显跟艾紫萱出手打人时的神似，他忍住抬手挡脸的冲动，强做镇定：“干么？” 美貌且美型的慕容大小姐个头比司空零还要略高，此刻正面寒如冰雪地盯着吊丝小王子，使他看起来特别弱势群体，她说了句怪话：“为什么走？” “为什么走？”一句话把司空零问住了，分明听到了扮成保安的哲学大师的诘问“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抬眼看了看慕容，又看了看永远自信、淡定、友好、帅到一个眼神秒杀一切少女的端木明，最后看看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艾紫萱，司空零默默地坐了回去，看上去像是被慕容大人的气场所慑。 端木明看不下去了，责怪慕容：“唉呀，别酱凶啊。”转向司空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只是过来打声招呼，呵呵！” 司空零的脸上闪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邪恶微表情，俄而却作恍然状：“哦，想起来了，端木明，计算机学院的是吧，上次我去吃饭忘了带钱，就是哥们儿给我垫上的！几十块钱是小事，这个人情是大事啊！正好我最近赚了点外快，请你们吃饭吧，点些好菜，多点几个，不要给我省那几百几千块钱！” 嘿嘿，几百几千，口气还挺横，慕容瞅了瞅他的福建泉州国产运动服，露出迷人的怪笑，不过这个神经病不犯病的时候好像还蛮正常的。 端木明更是露出老友状：“哇，兄台骨格清奇，印堂发亮，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这顿饭是一定要吃的，就当是庆功宴！” 司空零一反平日的丧尸脸，微笑着道：“其实你们三位我都不太认识，都自我介绍一哈，我先来——生物科学院的低等生物，大二，复姓司空，单名一个‘零’字，绝对零度的零。” 没想到丧尸脸客气起来这么幽默，端木明真心开心起来，哈哈笑道：“好酷的名字！没想到你也是复姓！古龙小说里有个神偷司空摘星，现实里居然也碰到一个司空！我是端木明，日月明，计算机学院，大四老头子一个。” 慕容冰雪也惊讶起来：“我也是复姓！慕容冰雪，冰天雪地的冰雪，文传院文系，跟神……司空一样，大二。” 司空零不解道：“为什么叫我神司空？” 端木明当然知道她背地里叫司空零“神经病”，刚才差点顺了口，端木明忙帮她解释：“神偷司空嘛！” 轮到艾紫萱小姐大人了，她说：“已经毕业了的老太太，艾紫萱。艾草的艾，紫色的紫，萱是草头萱。” 端木比较尴尬，自称老头，没想到艾紫萱已经毕业了，忙插句话以掩饰尴尬状态：“艾学姐在哪里工作？是留校了吗？” 艾紫萱：“东软公司，总裁助理，没留校，不想一辈子呆学校里，家里又不让走远，只好去东软。” 该神司空出场了，他补充道：“艾奶奶的父亲大人是我们的艾校长大人！” 毒舌丧尸神经司空！“老太太”是自嘲之语，正处在青春少艾时代的妙龄少女也受不了艾奶奶的尊称，艾紫萱狠狠地剜了司空零一眼，手伸了一半，想从他身上揪下一块回锅肉来，却又想到他们才是第二次见面，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 端木和慕容俩却忙着恭维校长千金小姐大人，谀词如潮。 艾紫萱抢过菜单来，决定从经济上给予神司空惨痛的打击。 第四章明争暗战 神司空难得高朋满座，絮絮叨叨地教他们如何装嫩，要点在于要使用八5后、90后的词汇，尤其要重视日漫的侵袭，得在名字后面加“酱”，“樱”是一个很常见的日本女孩子名字，发音“莎库啦”，“小樱”这样的昵称用日语说就是“莎库啦酱”，多带感的名字啊。所以紫萱应该叫紫酱，冰雪可以叫雪酱，端木明是明酱，然后是零酱。 神司空得意洋洋地施展魔法让大家年轻了十年，踌躇满志，事实上他中年人的灵魂真实把这些孩子们看作江南四大才子酱，包括他自己在内，他时常对着镜子反复观摩，欣赏和嫉妒自己，不负神经司空的大号。 端木明说：“紫酱，刚才好像你忘了说专业，在东软工作的话，你也是学计算机的吗？” 司空零冷然道：“不管什么专业，你是体育特招生吧？这么强壮，我都打不过你……” 艾紫萱哼道：“是你自己太弱……我比较复杂，开始是学理科的，后来觉得不喜欢，又转到文科了，毕业的时候是外国语学院希伯来语专业，日语我也能讲几句，呵呵！” 慕容冰雪：“好强大，外语我最怕了，你还学希……” 司空零：“伯来。” 慕容冰雪横了他一眼，他若无其事：“真的啊，紫酱，嘿，这日语怎么翻译——呆树鸡？” 艾紫萱：“我喜欢你呗，这是表白的时候常说的。” 端木明：“零酱好像很爱看日漫？” 司空零：“为了装嫩，还有，比较喜欢东方的艺术和审美。在动画制作这个行业，自从皮克斯动画工作室制作出了《玩具总动员》和《虫虫危机》并大卖之后，美国的整个行业都把注意力放到3动画上了，传统动画做出来也卖不动。日本人却是非常执着地坚守2的阵地，这就是东方式的价值观，抽象、印象之美，跟流行、跟技术保持距离，重精神和想象，轻实体和表象。这种美学在日语里叫侘(abi)_寂(sabi)，是这么念么，紫酱？” 艾紫萱重重地点点头，妥妥地嗯了一声，她很喜欢侘寂这种解法。 端木明：“日本好象对佛教比较重视。” 司空零：“是的，侘寂就是出自小乘佛教的三法印：诸法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侘是远离尘世，独居禅林；寂是寒、贫、凋零。” 慕容冰雪奇道：“你对佛教很了解？” 司空零：“了解一点，佛教在世界主要宗教里是最理性的，别的教都是有神，佛教的神很特别，在修行当中并不扮演最重要的角色，主要是靠自己内心的领悟。尤其是佛教的两大分支之禅宗。另一个分支净土宗则是崇拜神灵的。” 艾紫萱：“你信佛？” 司空零：“不信。只是它很有意思。对我来说是一种审美方式。我是强无神论者，只信科学。禅宗作为哲学以及美学，影响了很多人，乔布斯的师父曹洞宗的铃木俊隆，是禅宗流入日本的一个支流，日式设计以及苹果风格都是禅味十足——极简无欲。关于极简的哲学，更理性的成果是奥卡姆剃刀。当你有两个处于竞争地位的理论能得出同样的结论，那么简单的那个更好。这一表述也有一种更为常见的强形式：如果你有两个原理，它们都能解释观测到的事实，那么你应该使用简单的那个，直到发现更多的证据。牛顿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中有道：如果某一原因既真又足以解释自然事物的特性，则我们不应当接受比这更多的原因。” 慕容冰雪惊道：“哇，你知道得真多，这比外语更复杂！” 这种完全超越大学生的常识让端木明震惊，失语。 艾紫萱喃喃道：“果然不一般，怪不得创业能成……” 创业成不成，跟世界观是否先进没多大关系！不过司空零不会解释，只是对世界观的弱小有深刻认识，淡然一笑：“大家说说自己的爱好呗。” 慕容冰雪对哲学最有免疫力，接茬儿：“羽毛球、k歌、美食、旅游、电影、阅读！” 司空零：“还有吗？或者你干脆说你有什么不感兴趣吧！” 慕容冰雪娇美一笑：“咯咯！佛教、牛顿什么的就不感兴趣！” 司空零：“嗯。有些人，生下来是为了享受，有些人，生下来是为了找虐。” 此时，美食已经上了三道，艾紫萱说：“美食大家都喜欢的，开吃吧！” 端木明问艾紫萱：“紫酱为什么学希伯来语？” 艾紫萱支吾不语。 司空零代答：“看紫酱酱紫，肯定是为了爱情。” 艾紫萱咬着丰腴的美唇低下了高贵美丽的头颅。 司空零冷冷嘲笑了一声，转向慕容冰雪：“雪酱喜欢的阅读是什么内容啊？” 慕容冰雪列举了几本文艺青年必读名著，其中有《月亮与六便士》。司空零深入追问：“这书名是啥意思？” 慕容冰雪：“教人不能因为赚六便士忘了抬头看美丽的月亮。” 司空零“啊”了一声，道：“佛教里大把这种道理，我随口就能背首禅诗，听啊：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慕容冰雪开心点头：“嗯，挺好的诗。”诗里带了她的名字“雪”，自然是挺美的。 司空这货吃着碗里却看着别人家的锅里，端木明不得不回敬他，于是端木明向着艾紫萱卖乖：“紫酱啊，你的名字也很美，我想起一首很好听的民谣——紫竹调。听啊：紫竹开花七月天，小妹妹呀采花走得欢，手跨紫竹篮，身穿紫竹杉，美丽的紫竹花开胸前，采了一山又一山，好像彩蝶飞花间……” 端木明是能秒杀一切少女的花间派高手，嗓音也优雅，像这种讨好女生的活儿就像彩蝶飞花间般轻松舒服、信手拈来。 艾紫萱的男友也很帅，习惯了，所以她事实上对好看的男人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司空零一出手就创业成功年入百万的才华更有意思。只是端木明这一段清唱十分悦耳，而且专门献给她，不由得第一次关注起这个高帅男生，报以甜美嫣然笑。 唉，这回合好像完败了。司空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求大家来讲段子。 吃饭的时候讲笑话最有喜剧效果了，把人讲喷了算你本事。 取悦女生是男生的天职，上回合司空零执白先行，这回则是端木明抛砖引玉。 这年月的笑话有什么营养啊，司空零本来就笑点奇高，不然怎么能叫丧尸脸司空啊。不过这方圆百里内最美丽的两女生还是被端木明逗笑了。 司空零友情一笑之后，开始自信满满地讲他的段子：“有个汉子捡到了一盏神灯，擦了三下之后果然出现了神灯精灵！汉子大喜，叫了声：‘哇，碉堡了！’只听得噗嗤一声，那汉子倒在地上抱着下身痛苦的打滚！还好，那汉子喊道：‘快给我变回来！’一瞬间的功夫，他的宝贝就完璧归赵了，他兴奋得大叫：‘草！真的碉堡了！” 三个听众都没笑。温文尔雅、绅士风范的高帅明目瞪口呆，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有任何人能在两个仙女儿般的大美人儿面前把这种段子说出口。艾紫萱和慕容冰雪的表情是如此的纠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分辨不出她们是喜还是悲，是哭还是笑。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人在听，其中一男的就笑得摔倒在地，司空零瞅了瞅笑摔的哥们儿，大失所望，因为没有打败端木明的话，一切免谈。 他不甘心道：“不好笑吗？呃……好吧，看来我只能出绝招了——再讲一个，简单有力的，只有六个字！咳咳——‘不好！屎里有毒！’_” 刚刚笑摔的那位仁兄很给面子，又摔了。 艾紫萱忍无可忍，一巴掌把司空零从东边拍到西边，怒叱：“吃饭呢，神经！” 慕容冰雪也含恨出手，一巴掌把司空零从西边拍回东边，娇嗔：“死人！” 绅士明都打人了，从上往下，把司空零拍磕在饭碗里，“替天行道！” 司空零彻底丧失了讲笑话的信心，哭腔：“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如果不是在吃饭，那还是个不错的段子，端木明回味一下忍俊不禁，微笑道：“当然可以，唉，我们必须做点啥转移注意力才能继续吃饭……” 司空零：“哦，交换一下手机号吧。”他拿出刚买不久的手机，毫无廉耻地把目光投向慕容冰雪。 慕容冰雪却被这款她很感兴趣的大屏夏普手机吸引，要过去把玩。 司空零亲切和蔼地向她一一介绍这款近万的手机的亮骚功能。端木明正襟危坐，心中狂念金刚经，主要是“色即是空”。 艾紫萱冷眼旁观，脸上浮现古怪的笑。 慕容冰雪刚刚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到通讯录，一条短信飞来，上面只有短短四字母，她一眼看到，脱口念了出来：“s” 司空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ha！” 这是他设定的服务器被攻击时的警报，战国时代就要开始了吗？ 他要回自己手机确认了内容，当即离席：“我有事先走了！” 只要了自己的号码就走人，慕容冰雪看看两个伙伴：“还没买单呢他……不是故意的吧？” 端木明倒是心地善良：“s是拒绝服务攻击，他的创业是做网站吗？”他望向艾紫萱。 艾紫萱点头：“嗯，一月赚十几万呐，怪不得他那么着急。” 端木明和慕容冰雪失声：“啊！” 艾紫萱尽显大家风范：“他跑了，这顿我先出吧，回头我找他讨回来。” 第五章花季 深圳。 afe_e_flre，花季咖啡。此时正是腾讯的花季雨季，拥有几百万用户，却没有找到盈利方式，小马正为此而苦恼。 他等的人来了，一个小青年，脚踩晋江登山鞋、身穿泉州套头衫。 小青年朝小马怪怪的一笑：“哟，马哥！我就是司空零。不好意思，深圳不熟，走错路了刚才，迟到了几分钟。” 小马腼腆一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的？” 司空零叫了杯欧朵，回答小马的问题：“撞上的，很多人做i，你们做得最好，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听说你想50万卖了，我过来看看。” 小马嗫嚅道：“不卖不卖……”可是语气却有些虚弱。 司空零：“一百万卖不卖？” 小马一惊，他做这个i的本来目的是为了卖给一家大公司，报价为30万，可惜这家公司对i没什么的感觉，后来小马自己发展，到了现在的规模，运营成本高起来，却没什么收入，50万是另一家的报价，他正在犹豫，100万则没什么犹豫的理由了。 小马心里估计已有定计，却还做作矜持。 司空零微笑道：“你想卖，可是我劝你别卖。现在是中国互联网用户的井喷阶段，网站和客户端奇缺少，随便做一个破网站、破软件出来就能招来n多用户，现在用户不值钱，但是很快，要不了多少时间，用户就是钱，一个用户一美金都不算贵，像i用户这种人际关系都在上面的用户更是比金子还值钱。互联网是一个全新的东西，现在没什么人能想象它能用来干啥，互联网公司都将有什么商业模式，可以说，谁能撑过这几年，谁就能在这个朝阳行业里做个巨头。” 一个用户一美金！他说！小马很激动，脸泛潮红：“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比较困难。” 司空零点头：“马哥是君子，君子发财十年不晚，现在很多盈利方式都是坑人的，你不屑去搞而已，我的用户跟你差不多，但是我是纯网页，几个p用户就走了，所以运营成本低，各种坑人的广告我都做，所以我能赚钱。但是你的产品比我有前途，等互联网成熟了，你的用户就是金闪闪的。如果你实在想卖，我出100万，我也就赚了这么一点钱。” 多善良的买家啊，小马顿时有泪目的冲动，说：“我是真不想卖，你愿投资吗？” 司空零点头：“好啊，那我拿这一百万出来，怎么花你看着办，占股比例你说个数。” 小马苦思半天，道：“70%怎么样？” 司空幻想着，当腾讯将来2000亿市值的时候，这70%的股票将是一千多亿……算了，也就想想，要是小马心猿意马没把腾讯做好话，全白瞎了，他叹道：“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超过你的份额，这是你的心肝宝贝。我要40%就好了。” 小马呆了一呆，从来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家伙，不由得哽咽起来。 敲定了投资方案，司空零兴奋起来：“为了咱的小企鹅腾飞，咱好好研究一下比较正经的商业模式。” 小马：“你有什么想法？” 司空零：“韩国那边有一种增值模式值得尝试一下。现在i的用户主要是拿来交网友的，如果让用户形象变得漂亮，估计有用户值得付费，再不行就把默认的用户形象变得难看，甚至让用户光身子，这样要面子的用户就更有购买的冲动了哈哈……” 小马眼睛一亮…… 如今sp强制订阅扣费的模式也相当赚钱，他们也毫无节操地讨论了无线的商业模式。 最后司空零怪笑道：“咱的名字跟iq太像了，我买了个域名qq，送给你当礼物，看看什么时候想改名就用这个吧。” 小马点头：“嗯，是可能有法律上的麻烦，那我送一个qq号给你吧，一万零一，你是我们腾讯的第一贵人，嘿嘿。” 司空零一喜，但又摇头了，说：“不行，在腾讯你永远是一哥，我这人脾气不好，性格孤僻，琢磨不了用户体验，做不好产品，要不我就买下qq自己做了。你给我一万零二就可以了。” 小马：“呃……这是我一朋友的，没关系，我跟他说说……” 司空零马上道：“别，随便给个号就成了，你看我这身福建泉州的衣服，咱从来不讲面子，不在乎这些。” 小马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单号的就只有零四了，别的号你随便挑。” 司空零：“就零四。死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没有生怎么会有死？没有老死怎么有新生？这是进化的动力，一切精彩的源泉！” 小马：“哈哈，好。” 第六章月四樱飞 投资腾讯就等于永久解决了财务问题，还不用自己操心，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司空零唱着豪迈的歌儿返回东大。 本想找阿木去吃饭，不料找不见人，挖空心思才想起还有一个朋友——艾紫萱。 紫酱还真够朋友，一联系就有空。这会子她穿着纤侬合度的紫色冬装，就算在黑色大眼镜的掩盖下，照样美如九天仙女下凡尘。 司空零远远看到她，忽然就唱起端木明献给她的那首《紫竹调》，然后想去搭她的肩膀，被艾紫萱果断地拍飞，嗔道：“皮痒了是不是？” 司空零哈哈笑：“姐啊，几个月不见了，有没有忘了我？” 艾紫萱：“是你把我忘了吧，光顾着赚钱了，自己钻钱眼儿里还说够花就行，虚伪！” 司空零：“紫萱姐姐貌美如妖，出得了厅堂，打得飞流氓，我就算把老娘忘了也不会忘了您呐！” 艾紫萱喜滋滋地骂道：“不孝顺！” 司空零：“谢谢。父母皆祸害，听父母的一切全瞎了。” 艾紫萱讶道：“你不会吧？这么恨父母？” 司空零张开双臂朝天仰首：“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艾紫萱娇笑：“好豪气！” 司空零再道：“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人生，就应该像一颗蒲公英，越经风雨，飘得越远。” 艾紫萱：“哎，一点都不恋家的男人！” 司空零：“家和万事休！” 艾紫萱“切”了一声，“今儿这是怎么了？又开心又感慨的。” 司空零：“呃……我得了个很好的iq号。” 艾紫萱：“……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司空零：“一万零四号。” 艾紫萱一呆：“真的假的？虽然不太吉利，可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司空零：“谁说不吉利？四是最好的数字，死亡是创世神最好的发明。无论高低贵践聪笨美丑，都殊途同归，最最公平的法则，让人珍惜每时每刻，追求自己的梦想。月四是日本看樱花最好的季节，懂生命真意的人都应该像月四樱花飞一样，在华丽的死亡笼罩下绽放自己的生命。嗯，我财务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想找个好朋友好好合计一下未来的发展！” 艾紫萱语带嘲讽：“好朋友？你是说我吗？” 司空零尴尬道：“虽然仓促了些，可我已经没什么朋友了。我喜欢你的眼神，呆树鸡！全世界的少女都被端木明的外表所吸引，可我没有在你眼神里看到小星星。像你这么清醒的姑娘可不多哦。” 艾紫萱有点脸红红，低声道：“呆树鸡……这话可不能轻易说的，很沉重的……” 司空零取笑她：“想起那个让你学希伯来语的初恋了吗？沉重是好事儿，说明有东西在你心里份量很重！还有梦想。最难承受的是生命之轻，哪天爱情像小姐一样看淡了，那就惨了！” 艾紫萱笑：“总有你古怪的见解。” 司空零：“这是对禅宗感兴趣的人的通病，我们要超越对事物表面的理解。” 两人漫无边际的散步着，艾紫萱也取笑他：“你也没能超越表面，只对女生漂亮的外表感兴趣。我只要一想起你对那个高个儿女生念了一首那么好的诗，她却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就想笑！” 司空零疑惑：“高个儿女生？” 艾紫萱：“慕容冰雪，雪酱！你不会忘了她吧？” 司空零：“哦，她呀。我有天晚上给她发了条短信，结果她回：‘雪在洗澡，我是明，有事么？’我觉得很没劲，就把她忘了。” 艾紫萱扑哧一笑：“哎，可怜的娃。你不把法拉利开出来，恐怕是没机会了，明酱挺强大的。” 司空零点头：“嗯，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我入侵学校档案电脑了，发现明酱的老妈是县委书记！封疆小吏。” 艾紫萱：“啊？你这都行？” 司空零：“几个三流程序员在盗版ins下写的垃圾代码，也没用框架，注入漏洞一抓一大把。连老妈都这么大的官儿，估计父亲更厉害，我还是不要招惹他们，把我狗腿打断了我的法拉利都要白买了！” 艾紫萱：“哈哈！你法拉利说了很久了，什么时候买啊？让我也坐坐呀。” 司空零：“明天？” 艾紫萱：“！” 司空零：“不行，我还没驾照，要不我送你？” 艾紫萱咬唇：“法拉利？” 司空零：“法拉利。” 艾紫萱：“你敢！” 司空零哈哈笑：“吓着了吧。我只是当你好朋友，我可不敢打你的主意，因为你敢打我。因为我没打你主意，所以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很轻松！” 艾紫萱轻叹一声：“你真的能买法拉利了？” 司空零：“算算也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万了，买辆普通点的也够了吧？” 艾紫萱：“天，我服了！” 司空零见她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很可爱，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俏脸，艾紫萱正在震惊中，竟没能躲避。 司空零也惊讶居然得手了，正回味那迷人的滑腻触感，少女幽幽香气也忽然浓烈起来，艾紫萱狠狠瞪了他一眼。 司空零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逗你玩儿呢，这一百多万全要投资给腾讯，你以为一万零四的号码是白捡的啊。” 有一种境界难以言喻，忘了未来，忘了过去，忘了自己，不知走向哪里，却信步所至，无处不是风景，不知道说些什么，信口拈来却都是津津乐道。最美妙的是两个人都有这种感觉，而对方都感觉得到彼此的状态。 司空零故意皱眉：“我说过不敢打你主意的啊，可是……可是咱俩这么走啊走啊，不停地思绪碰撞，语言来往，就像互相缠绕转动的双子星一样，这分明是恋爱的感觉啊！美妙的感觉，我喜欢，呆树鸡！” 艾紫萱嗔道：“不准说呆树鸡！” 她举起了拳头。 司空零丢了魂儿，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娇美佯攻的模样，喃喃道：“你要是敢把粉拳砸到我身上，我就敢冒死抱住你……” 艾紫萱的标准瓜子脸儿赤果果的，可以打败怒放的桃花。 这个时候司空零的手机短信来了，艾紫萱很害怕他又接到s警报然后飞跑掉。 还好，司空零道：“是我唯一的朋友木哥哥回来了，为了表示我不是个重色轻友的人，我们一起吃饭吧？” 见她没反应，司空零冒死去牵她手，居然还成功了。 正当他享受温暖绵软、大功告成、欣喜莫名的时候，艾紫萱咬唇决然道：“对不起！我们……散了吧，我的废柴bf会……再见！” 她抽出手掌带着一阵香风夺路而逃，如同躲避世界末日。 司空零望着她远去的倩影，没有失望，没有沮丧，灵台空明，淡淡一笑，自语：“才刚刚开始呢……呆树鸡，噗~” 第七章OnlyYou 篮球场。 一个身穿惨绿色泉州造套头衫的少年目无焦点地看着操场上闪烁的矫健身影，向大地诉说着人生的感悟：“bring。。。” 木哥儿看不下去了，喝水的当口跟他讲：“你也打打球吧，我看你缺乏运动，脸有菜色！” 少年说：“那是因为我的衣服。” 他接过木哥儿的球，远远地抛出去，球体划出优雅的曲线，居然空心进了，这是从边线投的！ 看见这幕的几条汉子都鼓掌叫好。 木哥儿惊讶道：“这么准？有潜力啊哥们！” 少年说：“有毛！你看我这身材，跟校队的人合影的时候就像人家在玩自拍。” 木哥儿：“哪有这么夸张，你看看操场上，比你矮的人多的是，你好歹有一米七啊。” 少年说：“那是他们不知道仁义廉耻，你还打不打，不打跟我去看房。” 木哥儿：“看房？看什么房？你要搬出去？” 少年说：“不是，有个货不是嫌我天天通宵影响他休息吗？我在外面租一房，有时能在外面住。” 木哥儿：“那不浪费钱吗？赚到钱也不带这么浪费的啊。” 少年冷笑一声，道：“那得看赚到了多少钱……” 此时操场上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一看这些牲口的脑袋偏转率就知道有高素质女生出现。 木哥儿还要继续打球，少年百无聊赖，慢慢走到了宇宙的中心，对中心说：“你天天看他打球，不烦吗？” 慕容冰雪头都没转，只朝着操场，回：“他一定要打啊，我跟他一起吃饭，没办法。” 少年说：“唉……” 慕容冰雪：“……怎么了？” 少年说：“没啥，看看他耍帅也挺好的。” 慕容冰雪：“你怎么不打球？我只在这里见过你两次，上一次是你躺在地上发神经，嘻嘻！” 少年淡淡道：“你才神经。我是认真的，迟早我要毁灭这个世界的，瞧好吧你。” 慕容冰雪终于转头，打量一下他的福建泉州惨绿套头衫，说：“为什么呀？谁招你了？” 少年说：“每个人……哦，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 慕容冰雪：“好闻吗？” 少年说：“非常。我想买一瓶，这样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慕容冰雪闻言打量他波澜不惊的丧尸脸，轻笑：“你这是算表白吗？” 少年说：“不算，是一种巧妙的恭维，只有我这样高智商的人才会使用的。” 慕容冰雪噗嗤娇笑，嫣然如雪，笑骂：“大言不惭！” 少年说：“对不起……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每当看着四周如蝼蚁般的芸芸众生，我总是自然而然生出智商上的优越感，我咋就这么聪明呢？” 慕容白眼如雪：“受不了！你知道我那口子是当年的全年级第一名吗？他从来不说自己智商高，做人要低调，懂不懂？” 少年说：“不懂，我只懂更高深的东西——智商跟成绩不对等。第一名反而不是最聪明的人，因为按照别人安排的思维方式来思考，这就是低级的小智慧，再第一名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只有超越棋盘，超越规则、制定规则，才是大才鬼才。anyay，我也是全年级第一名。” 慕容冰雪略惊，随即释然：“就算你比他聪明，嘿嘿，第一名年年有，像这么帅，性格这么好的男生，只有一个！” 少年黯然：“嗯。” 慕容冰雪反而安慰起他来：“你也不错，你有钱。一个月赚十几万，吓死个人，明的生活费也不过一个月五千。” 少年说：“已经很多了。纠正一下，现在我已经一个月四十万了。” 慕容冰雪：“！” 少年竭尽所能模仿山西煤老板的语调：“其实，钱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而已……” 慕容冰雪再次忍不住笑，掩嘴俏生生：“小样儿！这么有钱还穿成这样。” 少年说：“你有上过美学课吗？” 慕容冰雪：“怎么说？” 少年说：“应该说是设计课吧，设计最重要的四个核心概念：nras，_repein，_alignen，_prxiiy，对比，重复，对齐，相似。其中的对比是核心中最核心的概念。在一堆平庸的元素中忽然冒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宇宙间刹时间诞生了一个新生。无论我有多少钱，我都穿福建泉州和晋江的品牌，要的就是这种强烈的对比效果。” 慕容冰雪：“啧啧，这个理论倒是挺牛的。” 少年说：“雪酱，像你这么出众的大美人，假如身边是我这样平庸的男生，将会是非常非常强烈的对比。足以产生万人空巷的效果，大家都出来看上帝了。这比你和端木在一起效果要好多了，你不妨严肃地考虑一下。” 慕容冰雪摇头不止：“就知道，你肯定不怀好意。零，你真的很好，不过你可能远远低估了我对明的感情，而且我还真不是那么爱钱的，你最重要的资本对我可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但是我肯定会有很多很多很好的女生喜欢花钱如流水，祝你好运哟！” 一张好人卡果断飞出，少年却没有接起来，恍若未闻，避开宇宙中心自顾自说：“一见钟情其实是有生物学上的解释的，我们生物学里有一种非常重要的物质：酶。这是生化反应的催化剂，生化物质有千万种、亿万种，茫茫人海之中，随便两个人放在一起，是不会发生反应的，直到……直到催化剂出现，把他们联系起来。每种生化反应往往只有一种物质能作为催化剂，就像世上美女千千万，只有……只有雪酱，在我对你的背景没有任何了解的时候，我就被你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比的完美所吸引，只有雪酱，能让我产生毁灭这个世界的想法，因为你跟端木在一起。无论端木长得有多帅，对我来说都是陌路路人甲，都是一坨便便一样的存在。只有当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产生那样刻骨铭心的仇恨。” 爱啊恨啊什么的对文艺女青年最有杀伤力了，慕容冰雪第一次感到了压力。 少倾，少年道：“我的仇家过来了。现在还没到手刃仇人的最佳时候，我得走了，iq上告诉我香水的事儿吧，我的号是一万零四，验证的时候输入‘夏有凉风冬有雪’就行了。” 慕容冰雪娇躯轻颤，神情复杂地目送少年遁走，他眼神落寞，却骄傲地昂着头颅。 第八章花千树 司空零的第一个员工“所有东西都有一个价格”真名纳兰阿珂，是个柴火妞，倒是不丑，只是很瘦弱，司空零见到她就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纳兰阿珂瞪眼：“干么？” 司空零：“我想感受一下瘦成这样子是什么感觉。” 纳兰阿珂：“……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吗？嗯。” 司空零：“……‘嗯’是什么意思？” 纳兰阿珂张开双臂，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抱抱就抱抱，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司空零真正走到她面前呼吸相闻的时候，她却不可避免的脸红了。 纯禽少年一把抱得她双足离地，感叹道：“哎呀，果然轻，这样子跑一千米都毫无压力啊！” 纳兰阿珂一把将禽少推开，顾左右，然后说：“这是你刚租的房子？乱七八糟，影响人的心情，我收拾一下。”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勤奋的姑娘，这一点司空零早看出来了。 司空零是一个相当冷酷的人，看着娇小的女生忙里忙外，他一无所动，只是在她忙完了之后，淡淡地说：“谢谢，等下我请吃牛肉，给你补补身子。” 纳兰阿珂看到墙角放着三个大电脑箱子，却没有拆过的痕迹，问：“这是电脑吗？买这么多？” 司空零：“我对电脑要求比较高，算计了一下，需要四台才够用，还没桌子。” 纳兰阿珂：“我帮你去买吧。” 司空零也不客气，从钱包里抓了一把大钞给她，也没数多少。 纳兰阿珂数了数：“三千三，足够了，我会拿发票的。” 司空零：“你打车去，叫货车拉回来，全报销。”却见她去把电脑箱拆开，问：“干么呢？” 纳兰阿珂：“你这人丢三落四的，我先看看电脑，免得回头还有什么又跑一趟。” 司空零笑一笑：“敢情你还懂装电脑。你在网吧里干的是网管的活儿？我还以为是收银员呢。” 纳兰阿珂：“本来是服务员，没到一个星期我就会了网管那些活儿，简单得很。” 司空零：“你是……高中毕业？” 纳兰阿珂：“初中。” 司空零：“哦，看不出来，学习能力挺强的。” 纳兰阿珂：“我在初中时成绩很好，不过，我们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只上到初中。” 司空零：“唉，怪不得营养不良，以后你尽量跟我一起吃饭吧，保证不到半年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纳兰阿珂淡淡一笑：“缺乏信心啊，你自己不也是瘦瘦的。” 司空零：“不是吧……好像我真的要做点什么才行了，好吧，我从今天开始去健身房，花个半年时候练成威武雄壮的汉子！全身上下都要充满爆炸性的肌肉，把衣服这么一脱，会让所有少女都想变成少妇，所有少妇都想变成银妇！” 纳兰阿珂微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我知道你缺什么了，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 司空零：“哦，去吧，小心点，别被风刮跑了。” 过了两个小时，纳兰阿珂回来了，带着一车家俱，有很多都是司空零想不到但是居家生活必需的，精挑细选，风格搭配什么的都十分有格调。 可惜司空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生活细节，只是看到纳兰阿珂时得意洋洋的吟着一首词：“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哈哈哈！” 纳兰阿珂一边指挥搬运工，一边很乖巧地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司空零：“有个叫李彦宏的人问我百度点的域名卖不卖，哈哈哈！” 纳兰阿珂：“恭喜老板了，又赚了一笔，这域名真不错。” 司空零摇头：“n，这域名绝对不能卖，光是拿它来做搜索这个点子，就值几百万。我问小李他想拿这个域名干么，他说想做个个人网站送给他老婆做生日礼物，啊哈哈，真鸡贼。” 纳兰阿珂：“啊，用百度做搜索，真是好点子……你怎么知道他鸡贼？” 司空零：“嘿嘿，我看过他的关于搜索技术的论文，我还知道他在搜索技术公司上班。” 纳兰阿珂从容不迫的按早已经有定计的摆放方案忙碌着，微笑：“啊，以你的作派，肯定是当场揭穿小李了，爽了吧你。” 司空零瞅她一眼，道：“你猜对了开头，再猜猜结局。” 纳兰阿珂：“你既然早就注意到他了，说明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想让他给你打工吗？” 司空零“嘶”了一声，道：“开头和结局都被你猜中了，要是多读点书，说不定你比我还聪明。我是想投资他，不过还没定下来，我准备去一趟纽约，跟他谈谈。我手握网址站和腾讯两大用户群，再加上百度的域名，各种客户端正在筹备中，帝都的文检索专家早早进入我的视线中，嘿嘿，小李根本没有赢我的机会。” 纳兰阿珂：“做搜索，是做ggle那样的吗？” 司空零笑：“你懂得还不少，没错，ggle将改变世界，百度将改变中国。嗯，你去帮我办签证吧。” 纳兰阿珂：“这个……我不懂。” 司空零：“想加工资吗？” 纳兰阿珂：“……想。” 司空零：“那就永远不要说‘不懂’这两个字。” 纳兰阿珂垂头弱弱地道：“知道了。” 第九章星如雨 门开。 一个绝美的少女在门口给他开的门，少年讶道：“你是紫萱的妹妹吗？哇，比你姐还漂亮！” 少女淡定道：“我就是我姐，只是没戴眼镜而已。” 少年“哦”了一声，毫无心理障碍地进了她家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少年说：“校长大人呢？” 艾紫萱：“跟我妈一块儿买菜去了，马上就回来。” 听到这里，司空零又开始随意了：“你别戴眼镜了以后，这样可以跟慕容就不分胜负了，她个儿高，你皮肤比雪还白。” 艾紫萱：“哦，你不是说忘了她吗？骗我呢吧。” 司空零目光空洞，叹道：“对不起，骗你了。哪那么容易忘啊？那样修长高挑的身材，比绸缎还光滑柔软的披肩长发，不管是平常还是尖叫、发怒都那样好听的声音，还有那不知名品牌的香水，跟淡淡的女体香混合成毒倒所有牲口的蒙汗药……世上唯一能够让我忘掉雪酱的就是紫酱了。” 艾紫萱“哼”了一声，不让人看出她的悲喜，司空零明察秋毫的目光竟无法窥探到她此时的微表情。 司空零干咳两声：“紫酱最近还好吗？” 艾紫萱：“嗯，还行。你去美国干么？” 司空零：“主要是考查一下搜索技术，这会是互联网以后最重要的技术。幸好你逼我去跟校长大人道歉了，我没想到签证还要学校的证明呢！” 艾紫萱想到那次的可笑处，不由得失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她注意到他的着装风格大变样，便问：“你这衣服很不错啊，是日系的范儿。” 司空零：“哦？有范儿吗？是我的小助理帮我买的，有一次她问我的偶像是谁，我说，我没有偶像，不过要是我能选择一个先贤一起喝一杯的话，我会选see_jbs。小助理记在心里了，后来她领到工资一高兴就帮我买了乔布斯最喜欢的品牌--三宅一生。我这次去纽约确实要准备几件有格调的衣服才行，穿着晋江泉州套装的话，万一心高气傲的小李不让进门就尴尬了。” 艾紫萱：“喂，你给小助理多少薪水啊，居然能买得起三宅？” 司空零：“很贵吗？可能是高仿？” 艾紫萱伸手触摸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角，又翻开领子观摩了一下，说：“好像质量不错，东省居然有三宅卖？你助理怎么联系？我得问问在哪儿买的。三宅的女装更有名。” 司空零把电话薄翻出来给她。 艾紫萱看看，讶道：“纳兰？这像个贵族的姓，你这助理这么牛？” 司空零叹道：“这个可怜的孩子，是孤儿院长大的，瘦得真正像柴火妞，她们院子里所有的孩子都姓纳兰，他们的金主的姓氏。” 艾紫萱“哦”了一声，默默记下号码。 司空零：“怎么不打？” 艾紫萱：“有空再打。” 司空零：“是想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钟吗？” 艾紫萱白眼伺候：“滚。三心两意……干么不继续去追慕容呢，要我帮你吗？” 司空零失声：“帮我？怎么帮？” 艾紫萱：“哼，我要是成为她的闺蜜，可以帮你刺探情报啊。其实……你加把劲兴许就成了，一个用香奈儿nuber_5的女生，最终都会落入一个金闪闪的男生手中。” 司空零“哦”了一声：“原来那就是n5……不要你去，我怕n5女生还没落入我囊中，我心爱的紫酱却早早地落到n5女生的bf手里了。” 艾紫萱噗嗤一笑：“我有那么没用吗？” 司空零：“那还用说吗？虽然我智商比他高，比他犀利，比他有钱，比他有趣，比他有万般优势，但是经不起他高大帅气的轻轻一个反击的眼神啊。” 艾紫萱微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自卑的，其实……我要从你们当中选bf，我会选你的。” 司空零大喜：“真的？不是安慰剂？” 艾紫萱：“因为他永远保持风度翩翩的模样让我很反感，一点意思都没有。” 司空零“嘶”了一声，恼道：“原来是又想你的ex了呀，害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自己已经略有王霸之气了。” 艾紫萱奇道：“你居然能猜到这？” 司空零：“我猜到了结局，没猜到过程，他怎么你了？” 艾紫萱：“永远不要问我关于他的事，否则绝交。” 司空零赶紧赔笑不止。 ============================================================ 校长大人终于回来了，他对这个辍学生的事业发展很感兴趣，其实创业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情，像司空零这样一出手就大成的人，不管商业模式如何的不堪，他都觉得了不起。 校长问起互联网的事情，司空零老实地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校长大人觉得很有收获，比起学院派那帮人讲的有趣有见识多了，看来这新时代是一定要妥妥地属于新生代了。 校长：“你这方面的知识完全可以拿留学签证到美国啊，这个好拿，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你不也说知识不够扎实嘛，去伯克利学习学习，以后事业做得更大！” 司空零本想一口回绝，听到伯克利三字，脑子闪过念头：“伯克利啊……这个有点意思，他们在硬件虚拟化方面有优势，将来的云计算时代大有所为，也是我考查的重点。” 他们讨论了一下这个路线的细节，校长大人跟伯克利的一些华裔教授比较熟悉，还是挺有把握的，就是司空零经过一些考试转学到伯克利，因为不需要拿奖学金什么的，并没有那么难。拿到了腾讯40%的股权，司空零对国内的发展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他觉着能拿个伯克利的学位对他在硅谷的发展有助力。校长还以为他对读书仍然有兴趣，毕竟在校长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比他家的二十四岁的紫萱还要小四岁呢。 可是紫萱眼里的司空零完全没有孩子气，她看着他跟父亲言语来往有商有量的模样，很容易产生校长大人跟东大教授在讨论事情的错觉，只是想起司空零调戏自己的言语才有些回到现实。 临末，司空零强烈要求艾紫萱送他。 在幽静的教师小区里，司空零摊牌：“紫酱，我要严肃的批评你，校长大人说你根本没有男朋友，你的废材bf是哪里来的？忽悠我呢？” 艾紫萱幽幽一叹：“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我对所有男人都没兴趣，你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小弟弟。” 司空零“嘶”了一声，感叹道：“是不是啊？怎么好像你的怨念快赶上我了？到底说希伯来语的哥们儿做了什么伤天……” 艾紫萱冷然道：“别忘了我的警告。” 司空零一个激灵：“啊，我打住了，我闪电般打住了，您别生气。” 艾紫萱：“你回去吧，再见。”不待他回应，便倏然转身，决然而去。 司空零呆在当场，喃喃道：“有妖气……贞子般的怨念……” 他很奇怪的是艾紫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好奇地看了几分钟，她仍然在，他忍不住靠近过去侦察。 他发现她在路灯的清辉中，那故意用眼镜遮盖的绝美容颜挂满了晶莹的泪花，好一个泪汪汪的娇媚眼镜娘。 司空零柔声道：“紫酱如果希望的话，我可以立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艾紫萱差点破涕为笑，声音略带沙哑：“你下地狱吗？” 司空零正经道：“地狱也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就怕宇宙之大，却没有快乐的容身之处。其实……我也那样地恨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生，恐怕怨念只比你多不会比你少。你起码还有一张艺术品般的脸可以孤芳自赏，还有一个疼你的爹地一个温暖的家，而我……我要不是运气好赚到点小钱，我一无所有，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美眉不睬，姥姥啊，这是什么生活？” 艾紫萱终于忍俊不禁：“不要再逗我笑！”伸手用手背拭泪。 司空零温柔道：“笑了吗？笑了好。我的紫酱，一定要开心，元気哟！” 艾紫萱美唇纠结了一下：“唉，我比你大了整整四岁……” 司空零：“这有什么要紧呢？只要呆树鸡，四年，才四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那才是悲剧。宇宙中离我们太阳系最近的比邻星就只有四光年，四年，这是宇宙中两颗温暖的恒星最近的距离，多和谐啊……” 艾紫萱看着嘴上抹了蜜似的小弟弟，心如鹿撞，就这么沦陷了吗？不会吧？ 司空零：“紫酱……” 艾紫萱声细如蚊：“嗯？” 司空零：“呆树鸡。” 艾紫萱真心脸红了。 司空零：“你也呆树鸡我吧，要不，我就到豆腐西施那儿买块豆腐撞死！” 艾紫萱笑骂：“死相，色狼！要死还要找豆腐西施的豆腐！” 司空零看到逗她开心的任务已经完成，表情就淡定了一些，牵她柔滑的小手，说：“晚些回答我吧，我们去后街的酸菜貂蝉那儿买点酸酸甜甜的泡菜，请你一定要像无知小女生一样好好吃一顿！” 艾紫萱拒绝无力，只能像小羊羔被大灰狼牵走一般随缘了。 “司空零！” “嗯？” “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想那个n5女生。” “嗯，py_ha。” 第十章吐槽王之怒 司空零把阿木叫过来掰手腕，从小热爱运动的阿木哥是何等的强壮，司空零使出吃奶的劲儿仍然败的很惨。 完败之后，平息了一下气息，司空零说：“你给我讲大实话，我这功力有你几成？” 阿木：“……六成。” 司空零：“是吗？真够弱的，唉，好吧，好好记得今天啊，我现在开始高强度锻炼，争取半年之内超过你。” 阿木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年度最佳笑话。 ============================================================ 塞纳饭店是东大中产阶级学生最喜欢的地方，不便宜，又不贵得离谱，还有法式格调，有点什么不大不小的欢庆，年轻人们就在这里聚会，俨然成为了一个地标。 “heers——”，七八个学生欢乐地庆祝着什么。 学生甲：“特么我们居然打败了北大清华，我们东大匿名社绝对是全中国最牛的黑客团队！回首这四年，这一刻就是最辉煌的巅峰啊，今儿不醉不归！” 学生乙：“最重要是跟对了端木老大啊！以前我一直觉得端木配不上我们东大校花，哈哈，现在我服了！”他乘机狠狠地往慕容冰雪瞅了一眼。 大家都有样学样，狠狠地去欣赏一下明艳照人的校花大人。 慕容冰雪早就习惯了牲口们的纯禽目光，很自然地嫣然一笑：“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恭喜你们！” 校花大人最厉害的是在他们面前绝对不会对端木有任何亲昵举止，完全是一副一碗水端平的女王范儿，让牲口们迷醉不已。 在他们叽叽喳喳回味编程大赛的细节的时候，慕容冰雪觉得好无聊，四顾周边，发现一个熟悉的倩影，不禁高兴地站起来叫：“紫萱！紫萱！” 跟艾紫萱在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她听到召唤声，扭头来看，顿时展露一个友好而好看的微笑。 两人彼此向对方靠拢。 慕容冰雪特别喜欢艾紫萱，觉得她戴黑色大眼镜的模样很萌。看她这么热情，艾紫萱也不好冷淡，说：“啊，你们在干什么啊，好欢乐的样子。” 慕容冰雪说：“他们得了编程比赛冠军，来庆祝一下，说什么我都不懂，好无聊，你们……”她的秋波在那一男一女身上流转。 艾紫萱给介绍：“文传院大二，慕容冰雪。这是生物学院的林木，跟司空零是同寝室同学，这是纳兰阿珂，是sk公司总裁助理，嘻嘻！” 慕容跟纳兰和林木说了hi，正在费解艾紫萱最后那两声“嘻嘻”是什么意思，纳兰阿珂笑道：“sk公司就总裁和我俩人，嘻嘻！” 这下慕容明白了，她恍然：“啊，你们好像都是司空零的朋友，在等他吗？” 艾紫萱：“是啊，他忽然说今天要给我们看上帝，时间快到了还没来，我正要打他电话呢。” 这边正在寒暄，那边一群牲口已经兽血沸腾了：“哇，慕容正在跟两个美女说话！”_“看那个眼镜娘，泥马太有味道了！”_“那个小美女也不错，耐看，我喜欢。”_“老大，快去把她们叫过来认识一下，不然就不认你这个老大了！” 端木明在小弟们的集体胁迫之下，只好满脸堆笑地过来打招呼。 林木忽然道：“端木明，你是校队队长，我认识你。” 端木明“哦”了一声：“你看上去也是篮球高手。” 林木挠挠头：“差远了，进不了校队。” 端木明微笑：“只要爱好就行了，我也是进去混日子，我个子跟你一样高，在校队里没优势，只是我天天请校队的人吃饭，他们才选的我，哈哈！” 这绝对只是谦虚的话，作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控球后卫，端木在大学生联赛里都是有名气的。 看到老大只跟男的说话，迫不及待的牲口们已经集体挤了过来：“三位同学也来吃饭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加入我们吧！”_“就是就是，我们七个人，加你们三个，凑成十全十美！” 艾紫萱回答：“谢谢你们，可我们在等人，不好意思哈。” 总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牲口们表示非常失望，这个时候就要看老大的能量了，端木明说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紫萱，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是这次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冠军团队！你不是东软总裁助理吗？你应该替你们总裁招最优秀的人才，跟他们熟悉熟悉呗！” 好强大的理由，牲口们一阵强烈的欢呼，瞬间摆出一流人才的各种奇葩造型，拽得不行。 艾紫萱风情万种地掩嘴噗嗤一笑，说了声“好吧！” 热烈的气氛达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纳兰阿珂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地接听了10秒钟，然后表情古怪地在大家的注视下说：“司空零叫我们到饭店门口看上帝……” ============================================================ 就在塞纳饭店的大门正中央，停着一人一车。那少年与四周的热烈与年轻的环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身材不高，但是在手工缝制的hug_bss礼服包围中显得修长俊逸。一副蒂芙尼墨镜契合地搭在鼻梁，他表情孤独而落寞地望着天边，颇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风范。眼睛的余光发现艾紫萱她们之后，他装作不知，反而不疾不徐地摸出一盒古巴雪茄，洒脱地随意抽出一支，用ipp打火机点上。那招牌的“叮”一声清脆响起，少倾，一缕青烟在一声无比沉闷的呼气声中消散在金色的空气里。大概吸入量太足，少年发出了两声压抑的咳嗽声，回荡在这入夜前的朦朦光线中，如此寂寞。 蒲公英般的少年已是如此的出众，他身边那辆车则更是为少年倍添神秘色彩。没错，那辆车就是传说中能瞬间杀死少女的——ferrari，火焰般的红漆，昂扬的跃马标志，完全为速度而生的怪兽造型没有任何美感，却又同时能够沉鱼落雁羞花闭月。 整个门前的空气已经凝固，不时有牲口身不由己的吸冷气声和吹马蹄哨声：“是法拉利。”_“哦，果然是上帝！”_“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_“只有封疆大吏的儿子才能这么高调吧？”_“你懂个屁，官越大越低调。应该是山西首富的长子。”_“煤老板的儿子怎么可能培养出这种气质？看，忧郁的眼神和稀疏的胡渣，早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_“咦？眼镜娘过去了，不，我的眼镜娘，不要被他华丽的外表所欺骗……（泪目中）”_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从眼镜娘的纤纤玉手中飞出，狠狠打在红色少年的酷脸上，那支名贵的古巴雪茄跌落一旁，犹如坠落时脸先着地的天使。 全场震惊！ 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打得好啊！特么太爽了，看他装逼！”_“眼镜娘威武！”_“眼镜娘我支持你！”_“我爱你！”气氛瞬间从揣摩少年的身份变成了声讨装逼男。 少年出离的愤怒了，自己做这一切完全是为了她，可是却换来莫名其妙的一个耳光，即使是女友大人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这份珍贵的付出啊。冷静！一定要冷静！ 少年缓缓摘下蒂芙尼墨镜，丧尸般冷酷无情的脸显得越发木然，语气平静得如得道高僧：“打我干么？” 艾紫萱：“打醒你，别以为赚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买法拉利来干么？” 少年说话向来简洁有力：“显摆。” 艾紫萱冷然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车砸了？” 围观之众顿时尖叫起来：“砸了他的车！”_“一起上啊，掀翻它！” 少年的丧尸脸被四周天雷般的呼喊声吓得又苍白了几分。 艾紫萱一摆手，四周的呼喊声如同n/ff键被触摸了一下，瞬间针落可闻，她道：“听到了吗？显摆多招人恨，你没听过有开宝马的中国留学生被砍死分尸吗？人家只是开宝马！你开法拉利得分成多少块？” 少年说：“我不在乎，锦衣夜行不如死了干净，所有羡慕嫉妒恨的人在我眼里就跟狗一样，我就是爱看他们摇尾巴的样子，哈哈哈！” 这话太毒了，这回观众可是真怒了，已经有人四处找砖板：“他说我们是狗？！”_“打死他！”_“眼镜娘你闪，我扔石头了！” 艾紫萱叹道：“你这舌头真该阉了！” 少年说：“菇凉，请注意措辞。” 真有一块石头飞了过来，少年略闪，小石头在他脑袋上打了个擦边球，不一会儿流出血来！在狂欢声中，一个西红柿飞到了少年的脸上，他岿然不动，嘴角只有淡淡的冷笑。土鸡瓦狗们，来吧，爷可不怕你们。 艾紫萱可吓坏了，上前迎面紧紧抱住少年，试图用自己无辜的弱小身体阻止一场邪恶狂欢。 少年分明地闻到了一阵浸人心脾的少女体香，还没享受半秒，便闷哼一声，背上挨了一块石头！ “不要砸了！”纳兰阿珂弱小的声音被愤怒的吊丝吼叫淹没了，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少年，试图以更弱的身体承受可怕的伤害。 这个举动让林木虎躯一震，他刚刚悄悄地喜欢上纳兰阿珂，这个姑娘乍一看瘦弱平凡，但看多几眼就发现其实她脸蛋秀丽端庄，十分不俗，直追顶尘美女。有些美女笑得大一点就破相了，有一些一哭就没法看了，纳兰阿珂是属于那种千般表情千种风情，巧笑、凝眉、连吃饭都好看的姑娘。 庸众的狂欢进行不下去了，没有男生忍心对两个娇滴滴的女生下手，更何况，端木明和他的匿名社牲口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们的，他们已经在端木明的带领下上去劝解。 这时，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一胖子，冲这边吼：“是谁特么堵在这里？搞什么飞机？” “我的车。”司空零傲娇地抹了一下脸上的西红柿残留物。 “赶紧开走，后面被你堵了一排呢！”胖子看到是法拉利，顿时和蔼了一些。 司空零鼻子“嗤”笑了一声，说：“开宝马这种破车，还挺横！” 胖子的火气“蹭”的一下被点燃，比德国原装火花塞还管用，怒道：“尼玛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纳兰阿珂看到司空零嘴巴在动，飞快地冲上去死命捂住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艾紫萱则挡在胖子面前赔笑道：“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我男朋友有病，真的有病，刚刚发作了，你看周围这么多人围观着呢！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柴火妞哪有什么力气，更何况最近司空零玩命练肌肉，力气飞涨，轻易拨开她的手，怒道：“干什么？没上没下的，让我跟这个肥猪痛快地对骂三百回合！” 胖子听到这话，牙都要咬碎了，使劲推开艾紫萱，把她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眼镜娘的拥泵可多了，连端木明都是！他第一个冲上去再次挡住胖子，优雅且冷酷地道：“不要对女生动手！” 端木明一米八几的个子，且长期体育锻炼，堂堂东大校队队长大人，那气势不是盖的，更何况他的匿名社兄弟都围了过来，胖子很无奈：“特么你也听到他怎么骂人的了？佛也受不了啊！” 端木明淡淡道：“他有病。” 被拦住不能上前，胖子只能在后面骂骂咧咧。 司空零兴奋地要对骂，艾紫萱来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尖，俏脸如霜冷然道：“司空零！你敢再说一个字？！” 司空零被她气势所慑，嘴唇蠕动了一下，终究把一大堆能见血封喉的恶毒话语都吞了回去。 他转头对纳兰阿珂道：“去把车停好。” 纳兰阿珂：“我……不会开车……” 司空零怒道：“我说过，不能说‘不会’两个字，用手推也要停好！” 一般女孩子被低等生物一样骂，早就哭了，纳兰阿珂却只是咬咬香唇，默默去推车！ 林木过来帮她推，两个人好像傻子一样。 艾紫萱叹了口气，对两人说：“别傻了，你们先进去，记着跟端木明他们一起吃饭，今天要感谢他们。”她钻进车里，看了一会儿驾驶室的各种操控神器，居然给她发动起来了，红色怪兽终于像疏通了血栓一样散去。 第十一章毒舌君的世界观 别看这些吊丝狂欢的时候如洪水猛兽，司空零走过来的时候，他们纷纷避让，如避蛇蝎。这时候慕容冰雪就像潮水退去而浮出水面的石头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今天装逼不成反被打脸，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司空零在她面前居然有点赧然。 在别人眼里是完全没有素质的暴发户的司空零在慕容冰雪眼里却很有意思，她掩嘴一笑先，然后道：“零酱好强大，居然敢挑战全世界。还有，你真的追到了紫酱啊，不可思议呢！” 司空零喃喃道：“追到？你看我在她面前有地位吗？” 慕容冰雪微笑道：“当然有，打是亲骂是爱，而且，她宁愿用身体帮你挡住石头，还有这更铁一般的事实吗？好了，别纠结了，过来喝一杯，压压惊。” 她像女主人一样引领司空零入席，匿名社的牲口极度讨厌这个神经病，但是只要是慕容冰雪把他当客人了，他们也就认了，脸面上却是表情各异。 端木明和艾紫萱一起回来了。 艾紫萱“啪”地掷地有声地把带着跃马标志的钥匙扔他面前，然后在他身边落座，跟这么一个极品交往，她也觉得很丢脸。 端木明没有落座，站着说：“兄弟们，你们是不是以为匿名社得了编程大赛冠军我们就是东大第一黑客了？n，我们东大第一黑客只能是司空零！”他指了指司空零，继续道：“你们都知道好网址这个网站吗？司空就是这个站站长，不知道的我告诉这个站的alexa排名是第xx，全球xx，所以，别说司空开一辆法拉利，就是买一排法拉利，我也不奇怪。你们别光顾着羡慕嫉妒恨，司空是我们的榜样呢！他用事实告诉我们黑客也可以成功，也可以买法拉利。你们是爱看到官二代富二代开法拉利，还是爱看到一个黑客开法拉利，嗯？” 牲口们被端木明一席话点醒了，兴奋起来：“我们也得来一辆法拉利！”_“哇，排名xx，那得多少台服务器？什么架构的啊司空？”_“啊？好网址有这么牛？好像很简单的一个站呐？司空给我们讲讲好网址的故事呗。” 司空零“哦”了一声，看向牲口们的眼光略有不同，问：“你们得了编程大赛冠军？干翻了北大清华？” 此话一出，牲口们更兴奋，又谈起大赛的细节。三大美女在此，他们生怕自己显摆得不彻底，这个时候他们潜意识里认可了他们极度鄙视的司空零的那句话：“锦衣夜行不如死了干净。” 所谓编程大赛，就是官方整一个古怪题目，屁用没有，技术上非常难实现，盘问了他们技术细节之后，司空零倒是认可了他们的技术实力，他说：“你们想买法拉利啊，那只能自己创业了，其实创业是件很不靠谱的事情，要是你们真想发财，我可以包你们吃住，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干涉，做出成绩后也完全是你们自己的，我一分钱也不要。” 牲口甲：“哇靠，司空这么够意思啊，你图什么呢？” 司空零：“嘛也不图，今天要不是你们拦住那胖子，估计我已经被打死了。我后来看清楚了，他哪里是胖子，是满脸横肉！我这小身板两个绑在一起也打不过他啊。” 牲口乙为之棒腹：“哈哈，你也怕死啊，我当时完全没看出来！” 牲口丙莞尔：“司空你的嘴可够毒的，不过也很搞笑。” 牲口丁：“哎，司空给眼镜娘打脸了，是我也怒了，他只是耍耍嘴皮子，没对女生动手，我觉得已经够绅士了！” 艾紫萱嗔道：“什么眼镜娘？我叫艾紫萱！” 司空零：“你懂个屁，艾紫萱是校长大人的千金小姐大人，我打她就跟强歼了三星上将的女儿一个下场，换别人我早动手了，什么不打女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懂不懂？” 牲口们都笑得很欢快，艾紫萱怒其不争地拧了一下他的耳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你真是！” 慕容冰雪说了句公道话：“紫萱，你干么好好地就打零酱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男生是要面子的呢！” 艾紫萱义正严辞：“他就要去伯克利念书了，还买车干么？不是纯粹浪费吗？这么浪费迟早要败家败光，我这才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司空零：“我这是给你买的。” 这桌人顿时安静落针可闻。 艾紫萱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要。” 司空零立即道：“不要拉倒，我走了给木哥。” 林木忙摆手道：“我可不敢要。” 司空零：“客气什么，兄弟的就是你的……我靠，说到兄弟，我想起今天关键时候你没出来帮我！” 林木讪讪道：“……你这不是自找的吗？而且还有两个女英雄出卖救你了，美的你……” 司空零观摩了一下他的表情，冷笑一声，道：“记起来了，你说过你觉得纳兰跟艾紫萱一样漂亮，明白了，你是看上纳兰了，看到她出来抱住我你就吃醋了吧？哎，这叫忠心护主懂不懂？果然是男人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算了，这是人性，也不怪你，好吧，纳兰，你做阿木的女朋友吧，他人倒是挺好的。” 林木满面通红，纳兰阿珂也是羞答答，她弱弱地道：“我有男朋友了。” 司空零果断道：“是你们孤儿院的废材吗？怎么比得过我们东大的型男？你把他踹了。” 纳兰阿珂罕见地有些生气，道：“我不！” 哪想到司空零没有任何转折就对林木说：“小子诶，好像他们感情还蛮真挚，你换一目标吧，有法拉利给你坐镇，一头猪也能找到对象，生活问题就放心吧……” 端木明哈哈笑道：“司空什么都好，就嘴巴毒点，你别乱点鸳鸯谱了，感情的问题都是要靠自己发展的呢。” 牲口戊：“司空哥，我这也有生活问题，能不能……嘿嘿！”他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法拉利钥匙。 司空零直接把钥匙丢到他面前，道：“没问题，所有人都是土鸡瓦狗，黑客除外！匿名社所有人都能开去显摆……诶，不行！”他又一把将钥匙抢了回来。 牲口戊紧张道：“怎么了？” 司空零：“你们要创业成功才能享受知道吗？现在就显摆就玩物丧志了！” 牲口戊：“这……司空难道不知道天才黑客跟普通黑客的区别吗？我们编程就是因为喜欢，就像英雄爱美女一样自然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取向！” 牲口们纷纷附和，司空零只好纵容他们了。 看到吐槽王居然跟计科院的人处得不错，艾紫萱暗暗称奇，也许只有黑客才能彼此欣赏吧，她看了看司空零，俊帅的hug礼服沾了西红柿渣，脸上也有残留，便对他说：“你去洗洗吧，脸上有西红柿没弄干净。”语气还算温柔。 司空零不愿离开，说：“有么？你帮我擦擦不就好了？” 艾紫萱：“擦不干净，你自己看看。”不容分说，把他拖离了座位。 牲口们：“小两口这就和好了啊！”_“哎，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古狗男女皆如此！”_“眼镜娘又是名花有主的啊，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带毒的牛粪上！”_“嘿嘿，鲜花也带刺，不是所有人能消受滴。” 司空零像牵线木偶一般被艾紫萱一路拉着走，到了僻静的回廊处，艾紫萱忽然停下来，小脸红红地，低头说了一声：“御免なさい” 司空零一愣：“什么？”虽然这是一句很熟的日语，可他一时没想起什么意思。 艾紫萱俏脸更红了，嗔道：“我说对不起，你不是懂点日语吗？怎么这句都不懂？” 看着她囧俏的模样，司空零渐渐消了气，叹道：“没什么，其实跟你交往，我早就做好了天天被你毒打的准备。” 艾紫萱更囧更娇嗔：“那是毒打吗？只是打了一下下而已！” 司空零轻轻一笑，自顾自地去洗手间了。 艾紫萱先回座去了，所以司空零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他远远地看到三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欢颜相映，不由得一呆，看了半晌，有一牲口嚷道：“司空站在那里干么？快过来，开餐了！” 司空零回到座位，说：“我刚刚仔细看了看纳兰，真的是蛮漂亮的呢，就是瘦了点，你都跟我吃了这么久牛肉了，怎么还不见长肉呢？唔……我看你消化系统有问题！（转向艾紫萱）紫酱，我想把纳兰带到美国医院去看看，你看签证的事情……” “我不去——”不料纳兰阿珂大声反对。 司空零吓一跳：“怎么了？不要讳疾忌医啊，又不要你出钱，我只是不想一个天天在我身边的人是个病人！” 林木：“要不要这么夸张，得去美国看病？呃……确实蛮瘦的……” 司空零：“国内那帮废材医院能干啥？不管三七二一给你一堆副作用不明的中药，特么中药能有用的话中国不会在解放前人均寿命只有三十岁了，卫生部那帮没良心的官员，连双盲对照实验都弄不清，尸位素餐！” 林木：“啊？不会吧，这都不知道？” 司空零道：“你在教材里看到莫名其妙的东西，说不定不是你搞不明白，而是出教材那帮人脑子有问题，我为什么好好的生物不学忽然学编程了？就是因为学生物没前途嘛，学生化就为了进药厂，国内主要还是靠仿制的西药做为最主要的药，中药不知道害多少人，可是你看看现在有多少中医院、相关机构和利益集团。 端木明皱眉：“司空，你是全盘否定了中药啊，这个，是不是太激进了点？” 司空零：“你又不懂生化，我讲给木哥听。我就给你讲一个例子，马兜铃酸能导致肾脏纤维化，这一损伤不可逆转，最终导致肾衰竭、尿毒症，只能终身做血液透析或换肾；还能导致尿路上皮癌。这种东西美国、欧洲、新西兰这些发达国家早就禁止了，我们国家还有上百种中药含有这种可怕的东西，就是因为利益链条国家就无法执行禁令，你就知道药监那些官僚是多么丧尽天良。不要以为这是个案，中医对药材的属性完全没有任何毒副作用的概念，随便抓一把药方就有肝毒性、肾毒性。台湾的肾病发病率是全世界最高的，因为他们信中药、又有钱吃中药。为什么广东人肾病患病率全国最高？因为他们爱喝中医里讲能清热解毒的凉茶，凉茶里面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是有毒性的。为什么国产肥皂剧里老头老太要终身做血液透析花钱无数的情节越来越多？这就是反映现实啊，中国人现在也越来越有钱吃中药了，这个产业也越来越大，结果整个中国医学界都悲剧了，有良知的医生弱小的呼声被淹没在无数商业广告中。” 慕容冰雪脸都绿了，别看她文科生不懂科学，但她还算是冰雪聪明的，在她心里司空零有很高的威望，而且念的是生化专业，这个专业大体是干什么的，她还是有概念的，她道：“那中草药瘦身会不会有问题？” 司空零乘机看她一眼，说：“嗯，你以后不要吃了，减肥唯一途径就是新阵代谢的平衡，减速少热量摄入，运动增加热量消耗。所以我说纳兰消化系统有问题嘛，怎么吃都是柴火妞。” 牲口甲：“中医发展了几千年，名医无数，应该也有……点用吧。” 司空零：“有用，有安慰剂的作用。医药实验里有一个世界通用标准，就是双盲对照，参加试验的病人一定不能知道自己吃的是药还是假的，假的就是一些蒸馏水、淀粉片，这就是为了隔离心理安慰作用。不要拿什么几千年说事儿，你想，人类在发现火之后到能够自己点着火，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花了一百万年！古人的智慧，仔细想想，就是一笑话。因为古人根本没有基本的科学常识，一切都是乱来的，名医都扯淡的。有名不代表就名副其实，我个人是非常讨厌四大名著的《三国演义》，太假，现在从网络小说写手里滴溜一个军文高手就能写得比三国精彩，有时候很多名著不过是有历史意义罢了。” 黑客们的逻辑能力是多么的强悍，牲口乙一拍桌，道：“哇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这么看来，中医这东西还真是不怎么靠谱。” 司空零：“有一件事儿是任何时候都对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们要是较真，亲自去看看中医那些经典《本草纲目》《黄帝内经》《伤寒论》，用你们的常识和基本科学知识就行，瞎鸡拔扯淡的东西多的是，这还能称经典？连科学常识都违背的破东西都叫经典，中医，跟巫医、跳大神、画圈圈诅咒是一路货色。” 牲口丙：“哈哈，只有司空眼光和嘴巴都这么毒的人才敢下结论啊，不过听起来特过瘾！” 艾紫萱目光温柔地摸了一下司空零的头，道：“少说两句脏话不行吗？多吃菜，少说话！” 司空零乖巧地“嗯”了一声，低头吃菜，一时间气氛十分和谐。 第十二章少年心事有谁知 宾主尽欢之后，司空零力排众异，让纳兰阿珂去买了单。 八大牲口和三大美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塞纳饭店，在门口，司空零对艾紫萱说：“紫酱，我带牲口们去我住的地方看看，你帮我把车开回去好吗？” 艾紫萱刚刚接过钥匙，慕容冰雪过来亲热挽住她手臂：“载我去。”完了还向端木明抛个秋波，表示姐先行一步，再向司空零抛个秋波，表示谢司空大人。她那如此传情的双眼，让牲口们都花痴了。 一个刚刚想抢开车权的牲口只好退缩了，在艾慕容两大绝色面前，压力太大了。 一群人正人五人六地往前移动，霍然发现先前差点打起来的那胖子就跟他两个朋友站在不远处，而且也发现了他们。两方人马都安静了下来。 司空零这一方人除了他本人之外，都放慢了脚步，发现司空零完全没当胖子存在的样子，大家又赶紧跟上，反正胖子再强壮也经不住他们人多。 那胖子等司空零近身，忍不住阴恻恻地道：“年轻人，要懂低调。” 司空零止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司空零想了两秒钟，迈步就朝胖子走去，那模样就像正常走路，但又像气势汹汹。 胖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如同一头要咬人的野兽。 司空零干咳两声，道：“你还记着我呢！好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给你道个歉好了。刚才我给女朋友莫名其妙地打了，我又不能打她，所以发神经了，这个……对不住哈，冒犯了！” 众人在无语声中期待那胖子对这奇葩的道歉的反应。 胖子呆了一呆，半天才说了句貌似摸底的话：“家里做生意的？” 司空零：“做个屁！我那蠢货老爸拿着石油工人千把块的工资当宝贝，三辈子买不起自己的车，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好吧，连自己老爸都叫蠢货的奇葩少年，胖子服了，好奇地问：“哦，自己赚的，还在念书呢吧？什么生意能这么赚？” 司空零：“做互联网。” 胖子：“哦，不懂，居然这么赚？” 司空零：“嘿，还行。看你身材……做餐饮的？” 胖子怒道：“你看我是肥猪吗？这是肌肉！”他狠狠地把衣服一一脱掉，扔在朋友手里。 司空零吓一跳，以为他要发飙，倒退了两步，却见胖子纯禽地嚎叫了两声，摆出健美先生的pse，然后低眉沉声道：“你不信摸摸，全是结实的肌肉啊！”路灯中不是太亮，所以他有这种要求。 司空零赔笑地摸了两把，不由得骇然：“尼玛真的是肌肉啊，这么大块！吓死我了！” 牲口们见气氛有所好转，纷纷靠过来：“哇靠，真的全是肌肉啊，这得练多久啊？” 黑客们哪有几个结实的，好些个都是竹竿，他们也知道一副结实的身体能吸引妹子，可是…… 司空零：“胖哥，你这哪家健身馆练的？我最近也想发展发展肌肉……” 胖子：“还叫胖哥？？我叫伍泰格，嘿嘿，泰格健身馆就是我开的，听过没？” 司空零：“呃……不打不相识啊，我前阵子刚刚在你们泰格办了张白金卡。” 伍泰格嘿嘿一笑：“是嘛，你姓什么？所有白金用户我都记得。” 司空零：“司空。” 伍泰格：“这姓太特别了，那就是司空零吧。” 司空零：“正解啊，还好没跟伍总动手，这一比划下来，我可就残废了啊。牲口们，我怎么感觉现在一块儿上也干不了伍总了啊。” 牲口甲赔笑道：“是呢是呢，重点是万一伍总怒发冲冠，叫百十来个练健身的牲口过来，我们这些小菜都不够伍总开胃呢！” 阿谀之词如潮，伍泰格哈哈笑着穿回衣服，道：“果然是不打不相识啊，小伙们，欢迎到泰格健身啊。” 司空零冲着牲口们道：“你看看你们，除了端木外，个个跟竹竿似的，泡到妞回来都干不动啊，形势很严峻啊！伍总，我给他们十个全办上白金卡，给个好价格啊。” 伍泰格乐不可支了：“明天我在公司，你们来，我亲自给你们办，八折，我们泰格网球场、游泳池应有尽有，设施是东大附近最好的，不信问你们司空老大。” 两波人便尽欢而散了。 这段奇事回来后来跟慕容冰雪和艾紫萱一说，她们都觉得很好笑。 纳兰阿珂问：“老板，真的要办十张白金卡吗？我们三个女孩子……” 司空零：“当然真的，要是忽悠人的，我还有脸去泰格吗？女孩子也要多运动的，有网球跟泳池的，唉，编程的工作是很辛苦的，不多运动一下，很容易年纪轻轻身体就跨了。” 女孩子、泳池……牲口们开始偷偷畅想未来的美好前景。 牲口丙：“司空老大要去伯克利吗？什么时候啊？” 司空零：“大概两个月吧，我很快就回来的。” 匿名社的成员参观完这150平的大房子，看来作为他们聚会之地完全够了。 端木明：“我们匿名社有个群，你要加入吗？” 司空零当即打开q，众目睽睽之下，眼尖的人发现了他的q号，失声尖叫：“你的q号是10004！！” 司空零：“嗯，我是腾讯大股东。咦？怎么全是大侠的名字？” 黑客们看到自己的群被特权帐号直接进入，有点难受，好像被黑了的感觉。端木明最先从震撼中恢复过来，说：“我们有个传统，都有个侠客的名字，我是那个张无忌，这是扫地僧，独孤求败，风清扬，东邪、西毒。” 司空零目光何等敏锐，看到一个女性名字：王语嫣。指着问：“这女侠是谁？” 慕容冰雪嘻嘻笑道：“是我！” 司空零哈哈笑：“还可以带女眷呢，来来来，紫酱、纳兰，你们也加进来。” 侠客们忽然讨论起王语嫣是不是女侠来。 扫地僧：“她都不会武功，应该不算。” 东邪：“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天下武功她都懂，指点一下某人就能大幅提升武力值，这更厉害更传奇！” 纳兰阿珂有一台电脑常放在这里，她打开来加群，她知道这帮黑客很可能是sk的下一批员工了，所以不管艾紫萱加入与否，反正她是要加入的。 她弱弱地道：“我没看过武侠，我也要改名字吗？” ha？侠客们看怪物似的看她，孤儿院长大的难道就不食人间烟火？连武侠都不看！ 风清扬笑道：“哈哈，你不用改名，叫阿珂就行了，大伙说是不是？” 西毒怪笑道：“是呢是呢，还是一个大美女，虽然武力值低点，好歹是独臂神尼的徒弟！也算女侠！” 纳兰阿珂看着群侠怪笑，表示不解，不理睬他们，把位置让给艾紫萱。 艾紫萱干脆利落地加入，并起名“袁紫衣”。 东邪怒赞道：“这个名字妙啊，美貌与身手并重，女侠中的佼佼者！” 扫地僧双掌合什，道：“紫衣者，缁衣也。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善哉！善哉！” 西毒扇了扫地僧脑袋一下，怒道：“妖僧，胡说什么呢！” 司空零虎躯一震：“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惧……说得好啊，说得好。” 独孤求败：“司空，我加你，验证是什么？” 司空零神情恍惚地说：“夏有……呃……”忽然想起什么，及时收嘴。 艾紫萱本没注意到什么，但看司空零忽然鬼鬼祟祟，心生警惕，追问：“夏有什么？” 司空零：“呃……下有三岁小孩儿，上有八十老母。” 一直安静着的慕容冰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独孤求败手速极快，道：“不对啊，小孩儿有‘儿’字吗？孩后面有没有逗号？怎么搞这么怪的答案……” 司空零心念电转，火速道：“啊，是太麻烦了，等，我改一下！” 阿珂天真无邪地道：“以前‘夏有凉风冬有雪’不是挺好的吗？” 然后她发现司空零、端木明、慕容冰雪、艾紫萱四人都神色古怪起来。 独孤求败的逆天手速纯天然地啪啪啪输了“夏有凉风冬有雪”，加友好成功！他不解地道：“没改嘛。” 此时，林木强烈要求加入，有阿珂的地方怎么能没有阿木？ 扫地僧长叹：“匿名社彻底鱼龙混杂了。” 林木想好了一个名字：郭靖。 端木明忽道：“想起了一首诗：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司空零听到端木明阴阳怪气的念诗，丧尸脸上竟然罕见的泛起两朵酡红。 艾紫萱：“好诗，就怕心事难放下啊。” 司空零更囧了，还好不知情的东邪嚷道：“司空，就差你了，快想个名字吧。” 司空零干咳了两声，道：“嗯，我应该是胡斐。” 艾紫萱：“不准。” 司空零：“那……您给起一个？” 艾紫萱：“……田伯光。” 众侠大笑：“哈哈，如此风流倜傥不拘一格的侠名，非我们司空老大莫属啊！” 司空零哼了一声，道：“做人岂能如此失败？至少也得是东方不败。” 在一阵欢乐声中，侠客们不由自主地讨论起该做点什么项目。 司空零：“你们要是暂时没主意，我这有个项目：微·博。跟现在的博客比起来，它的特点是限制只能发140个字。” 东邪：“呃，这算什么特点，自宫到140个字，是东方不败的特点吗？” 笑骂声中，司空零道：“自宫的好处多了，你们写日记吗？很少有人写吧？所以博客事实上对大多数人来说门槛太高了，不是说写不出，而且没有那个精神、时间、动力。但是140字之内的碎念就完全不同了，每个人每天都能产生无数的碎念，当这些碎念有分享的**的时候，就成就了微·博的独特魅力。” 扫地僧：“为什么是140个字？” 司空零：“碎念产生的大多数时候不是在电脑前，而是在等人啊、排队啊、吃饭前啊这些个散碎的时间，140个字是短信长度的限制。” 独孤求败：“这个创意有点意思！” 风清扬：“好像太没难度了。” 司空零：“嘿嘿，小子，想要难度是吧。当这项目用户数达到百万千万的时候你就知道难度了，因为它跟别的产品不太一样，我们追求实时效果。这个产品的一个重要应用场景就是发生突发事件时，用户赶紧用手机发一条微·博，只要重要事件中有一个用户这么做了，产品就会声名鹊起！” 当司空零要求这个项目前端后端完全统一用js实现并采用内存数据库、een-rien_i/以达到高并发时，端木明连“夏有凉风冬有雪”都忘了。 第十三章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帮ek正在凝眉苦思如何hak这极端复杂又极端有用的项目，忽然传来《枉凝眉》的歌儿。 起先，他们以为是三个听得无聊的女生去放音乐，后来，他们发现这首枉凝眉并不是原唱，作为红楼梦的主题曲，原唱是相当的凄婉哀丽，现在的歌声却没有这种感觉，而是心态平和温婉，一样的纯净无暇，又少了一份专业，多了几许随性慵懒。 原来是慕容冰雪在唱歌，所有人的感觉是，她唱得比原唱更好听！ 有很多歌儿翻唱的时候更惊艳，比如何炅肾虚的声音唱过《栀子花开》，只有听过阿兰·达瓦卓玛在《声声醉如兰》中翻唱的栀子花开才能领略仙女之声。 童丽版的枉凝眉已经相当的好听，慕容冰雪的歌技居然似乎更胜一筹。 司空零跟大家一样，被天籁之音吸引了目光，然后虎躯一震。多少歌女毁在演唱时的表情与唇形上，而慕容冰雪的红唇白齿在深情演绎的时候只有更美。天知道她为了美型在镜子面前唱了多少万个小时，或者是天生丽质到如此逆天。总之她优雅唯美的声与形宇宙之大，一时无俩。 司空零想起了高晓松在《晓说》里说过他最爱陈圆圆，因为此才女没有任何只言片语流传下来，却让那么多英雄枭雄竞折腰。这就是“美”的魔力。又想起了这厮说的一个朋友，亿万身家，却很忧愁，问他，他为什么你都那么有钱上天对你这么眷顾你还不开心？他讲了句奇葩的话“上天既然要给我最好的，为什么不能给我完美的？”当时司空零觉得这奇葩是猪头，现在司空零觉得自个儿有点猪头。 司空零又想起了大陆第一型男陈道明说过的：“这个世界不是你的世界，不是说你成功了，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觉得做人的最高意境是节制，而不是释放，所以我享受这种节制，我觉得这是人生最大的享受，释放是很容易，物质的释放、精神的释放都很容易，但是难的是节制。” 司空零现在要强迫自己追求这种境界，才能勉强抵挡没有得到十全十美的强烈失落感。 如此完美的歌儿一曲唱毕居然全场鸦雀无声，端木明看不下去了，只好高调鼓起掌来，乐道：“唱得美！” 听听，这小词儿措的，不是唱得好，而是唱得美。 在孤零零的掌声中，慕容冰雪娇滴滴地自谦道：“是音响和麦克风好呢！” 紫衣赞了句“超好！”，正准备拽一曲能跟王语嫣抗衡的日文歌，却发现司空零仍然处在失魂落魄的猪头状态，不由得着恼，她才不爱争艳，所以又不唱了。 “我觉得我们得写自己的js引擎……”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想代码的，只有扫地僧这个妖僧了。 司空零茫然地“嗯”了一声，忽又觉得他境界高，赞了一句：“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写代码。扫地僧果然境界高啊。” 东邪拍扫地僧脑门一下，也打趣道：“**一刻值千金，完事起来敲代码。” 司空零忽然决然道：“大师兄，我来了！”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了群名片：无花。 风清扬皱眉道：“你也想当妖僧？不过这个好像是真正的妖僧，你确定？我们可是侠客来的。” 司空零：“欧阳锋是侠客吗？” 风清扬一呆，扫地僧又合什了：“正耶邪也，一念之间，风施主何必执着？” 司空零做拈花微笑状，道：“说得好！左牵黄，又擎苍，心中无花！” 正在喝水的西毒一口喷了出去，乐道：“敢情你这左右牵的是亚洲裔和非洲裔的娇花啊！” 是夜，侠客们通宵未眠地讨论微·博技术架构，三个姑娘则不堪困倦，一起到司空零的大床上睡觉了。最可怜的当然是林木，自己一个人打怪到天明…… 司空零也好不到哪儿去，满脑子是王语嫣的倩影和声音：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 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 春流到夏 啊～啊～ 第十四章晚餐 家庭晚餐。 艾妈、艾爸和他们的宝贝女儿。 艾爸忽道：“紫萱，你在跟司空零谈朋友？” 艾紫萱想了好久，最后淡定地说：“没有。” 艾妈：“还不承认，我都看见你们好几次了，有一次还见到你们牵手了！” 艾紫萱若无其事地吃饭，咽下一口美食才慢条斯理地道：“他就是一小弟弟，他以为喜欢我而已，见到别的漂亮女孩他马上把我忘了，我想通透了，我就把他当一个弟弟，等他拿到berkeley的ffer我就跟他挑明了，再说了，他这一去，八成也就石沉大海了，年纪轻轻又有钱，谁知道两年后变成什么样子。对了爸，berkeley那边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艾爸：“应该没问题，这孩子英语很好，考试也是好手，搞不懂他什么时候学了那么多的计算机知识，现在他整天跟计科院那几个编程最厉害的人混在一起，在搞什么呢？” 艾紫萱：“在搞一个叫微·博的项目，我也不太懂这有什么用，一帮人很有干劲的样子。” 艾妈：“真的不是在谈朋友啊？那……你自己不想谈？你这整天跟他在一起，就算有男孩子喜欢你也没法子啊。上次那个你们总裁的公子不是挺好的嘛，你也戏称他为‘未婚夫’了呢！” 艾紫萱：“哎呀，我滴妈呀，我才24岁，早呢，再跟我的闺蜜们玩几年，等……好吧，2八岁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找一个你们满意的凡夫俗子，我保证嫁了。耶！还有4年！” 艾妈恼道：“什么叫我们满意的凡夫俗子？这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艾紫萱：“有本事的男人心花，还是凡夫俗子好，否则有得我头疼，你们也头疼。爸你别忘了当初这个司空零差点把你气死……告诉你们，这个司空零可厉害着呢，一个晚上就把号称打败了北大清华的东大最牛黑客收得服服贴贴，而且天文、地理、生物啥都懂，不但懂，而且懂得深，我有时候在他身边都感到压力很大！” 艾妈：“你到底是喜欢他不了？我看你有点那个意思，这女孩子的手是能让男孩子乱牵的吗？” 艾紫萱：“有一点点……放心吧妈，就牵牵手，在欧美陌生人见个面还亲脸呢！我不让他亲我的……” 艾爸看看有些赧然的闺女，微笑道：“你也知道压力大啊？司空确实是大才，弱冠之年啊，碉堡！” 艾紫萱一口饭喷出，吓了父母一跳。 艾紫萱手忙脚乱地清理了一下，拍拍鼓鼓的胸脯，嗔道：“爸，你这话哪学来的？” 艾爸：“嗯？司空零说现在年轻人都这么说，很强大，像碉堡一样强大！” 艾紫萱囧然道：“你别再说碉堡了，这狗东西，看我不打死他……” ============================================================ 家庭晚餐again。 端木明，端木氤。 端木明从小没有父亲，也从来没有跟母亲的长辈一起相聚，所以现在就是“全家”在一起。 经常在周末端木明就溜回来和妈妈一起，他怕她孤单，因为她是魔岛市海岸县的党政一把手，而且是女性，没什么人敢没事儿往她家里来。 端木明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天下第一美食，他觉得就算将亲情隔离，端木氤的厨艺也是举世无双的，那份优雅，那份恬淡，就像慈航静斋的仙子还俗做了人间女子。 端木氤笑吟吟地看着儿子，很少吃菜。 端木明感觉到了，奇道：“你怎么不吃饭？” 端木氤：“做饭的时候吃饱了油烟，没什么胃口。” 端木明赧然：“哦，那以后出去吃饭吧。” 端木氤：“偶尔才这样。休息休息就好了。最近在学校里做些什么？” 端木明：“最近跟学校里最厉害的黑客瞎混，看看他捣鼓些什么。” 端木氤讶道：“黑客？黑客不是在网上干坏事儿的吗？” 端木明微笑道：“哪有？我会跟坏人一起混吗？黑客是haker翻译过来的，是指专门解决计算机难题的人。不过好像国内很多人误解了。” 端木氤：“哦。就是计算机高手嘛。你竟然不是学校里最厉害的？” 端木明沉默了一会儿，说：“嗯，现在暂时有人超过我了。” 端木氤：“加油吧，老妈看好你！” 端木明：“呵呵，赢他也没什么用，反正我打算在体制内发展了。” 端木氤：“哦，那好啊，那样我还可以照顾你几年，唉，这几年你不在我身边，挺不习惯的。” 端木明作正太状：“我也想多呆在家，吃好、穿好、住好，呵呵！” 端木氤忽然想到一事儿，道：“前阵子我跟省委虞书记谈工作，他女儿虞清婉也在，她说想认识一下你，我觉得你跟慕容感情那么好，当时就婉拒了，你要是在体制内发展，要不要见见她啊？” 端木明：“哦？可我不认识她啊？” 端木氤微笑道：“她说看过你打篮球。妈妈就随口说说，不会干涉你谈朋友。” 端木明：“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端木氤露出笑意：“我不太跟你说官场上的事，其实啊，这个女孩儿在圈子里蛮有名的，人都说她是东省第一美人。” 端木明哂道：“得了吧，东省第一美人是我妈妈，别人都靠边站。” 端木氤乐道：“我儿子都这么大了，妈妈不参与排名好多年！” 端木明：“别人是因为她是省委书记的女儿才捧的吧？我不信别人，只相信妈妈，你说说自己的看法呗。” 端木氤淡淡说：“要我说，就四个字：生平仅见。” 端木明不由得虎躯一震了，母亲在他心中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别人做断言时要立军令状、胸口碎大石、皮鞭火烛什么的，端木氤只需简单四个字就足以改变明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合称三观。 端木氤看到端木明纠结的模样，失笑道：“当然，我没见过慕容，也许她也很好，你什么时候带回来让妈妈见见？” 端木明：“她听到你是县委书记，不敢。” 端木氤又失笑：“呵呵，是呢，人人都以为官家规矩大，你跟她说咱家没什么规矩嘛。” 端木明：“她哪里肯信？” 端木氤爱怜地看着自己儿子，说：“别人道我们想攀高枝，其实我知道，整个东省只有我儿子能吃住这个绝代天娇，当然，妈妈只希望你做一个快乐的孩子，不要压力太大。只是见个面，多一个朋友，你要跟慕容好，妈妈是支持的。” 第十五章海 像慕容冰雪这样的女孩是很难有闺蜜的，魅力值不够的话在她面前会相当的有压力，所以她遇到艾紫萱之后很快俩就成了好朋友，在魔岛市她也有这样一个闺蜜：黄蓓蕾。 慕容冰雪热爱，所以她考去了东大，黄蓓蕾觉得演艺才是她出息的地方，所以她想上北影、中戏、上戏，不过文化考试没过关，黄蓓蕾的文化水平跟慕容是一个级别的，居然没能考上这三所学校，让她很惊讶，心一横，直接以高中学历在魔岛市加入了亲戚介绍的一个模特公司，应该说这家公司还是相当正规的，不过，两年的职业生涯，还是让她“懂了很多”，不是凭自己靓丽的形象和正常的努力就可以成功的。偶尔你能够在魔岛的超市或者商场里见到她的平面广告，美得令人魂飞魄散、荷尔蒙失禁，男人驻足流连忘返，女人咬牙唾弃，但也就仅此而已。 两个女孩在明亮的落地窗咖啡馆相约，傻傻地浑然不觉路过的男人苦苦地克制自己不要像丧尸一样冲到玻璃窗上又抓又挠企图冲过去将秀色囫囵吞下。 慕容冰雪看到黄蓓蕾眉间有些不快，说：“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黄蓓蕾说：“我手机丢了，这就算了，qq也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qq绑定了手机，我忘了。” 慕容冰雪乐道：“怪不得你买了一个那么便宜的，丑死了，出现经济危机了么？” 黄蓓蕾：“不能跟你比啊，还有个富翁老爸宠着，平时还有bf买单。” 慕容冰雪做凝思状：“做模特应该很赚啊？何况像你这么出色的，不赚钱没天理的，你都花哪里去呢？” 黄蓓蕾娇叹一声，说：“我要保持完美形象，品牌不好的不接，日子不太好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很迷茫，不知道人生的下一步怎么走。” 慕容冰雪知道自己还是学生，懂的还不如黄蓓蕾多，自然也给不出好主意，除非能像司空零那样逆天的学生，谁敢说自己能对未来有什么把握呢？ 想起司空零，慕容冰雪灵光一闪：“咦？我认识一个同学，是腾讯的股东，说不定能把你的q号要回来。” 黄蓓蕾：“哦？你没说错么？同学？股东？” 慕容冰雪嘻嘻一笑，道：“没错哦，跟我同一级的，靠自己的能力买了辆法拉利了，刚买的时候在gf面前显摆，被打了，笑死个人！” 黄蓓蕾一呆：“跟我们一样年纪？是……是我出现幻听了吗？” 慕容冰雪拿出手机给司空零发短信，自信满满地道：“应该能找回来，他的号是一万零四，至少也是第四大股东吧？” 不料，老半天也没有回音，黄蓓蕾说：“他在忙吧，这种人肯定是很忙的。” 慕容冰雪俏脸微红，咬唇下决心拔了电话。 其实司空零早收到了短信，不过自从上次发短信很受伤之后，他就发誓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听到声音不回应，慢吞吞接起手机之后还彬彬有礼地问了句：“哪位呀？” 这个时候慕容冰雪也想起以前怎么对他的了，其实那时候端木明并不在她身边，只是她为了拒绝他而做的戏，略囧的慕容冰雪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是慕容。” 司空零：“yes？” 太直接怕不太好，只有帮忙的时候才想起朋友好像不太仁义，她便想些开场白：“在忙什么呢？” 司空零：“还好，不是很忙。” 慕容冰雪：“嗯……周末，不出去玩吗？” 司空零：“周末？哦，哎，我们编程的都没有周末概念的，谢谢你的提醒！怪不得端木今天不见人呢，你们去哪儿玩了？不对，你们要在一起的话，你怎么还可能还有时间给我电话？好吧，该你说话了。” 慕容冰雪：“呵呵，我们一起回魔岛了，不过，他家在海岸县，还是有一段路的。端木回家跟妈妈团圆，我……现在跟闺蜜在一起，哦，对了，我这可怜的闺蜜手机丢了，q也跟着丢了，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司空零笑了：“明白了，我试试呗，不行我找小马哥去。你告诉我号码吧。” 慕容冰雪向闺蜜做了个“二”的手势，说：“哦，我也不清楚，让她给你讲！” 黄蓓蕾中规中矩地讲了感谢话说了号码，司空零也云淡风轻地说了客气话问了她用来重置密码的邮箱收了线。 慕容冰雪笑嘻嘻地道：“我看没问题了，他说可以找小马哥，小马哥解决不了这事儿，地球上就没有人可以解决了！这家伙脾气虽然古怪点，答应的事却向来靠谱的。可惜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他gf也是我的朋友，要不我可以撮合你俩，你就再也不愁花销罗！” 黄蓓蕾震撼未过去，道：“找个有钱的老头机会大把，找个同龄的小财主我可从来没想过……” 慕容冰雪揶揄道：“哟，心动了呢！人家gf可不比你差，这小子早就被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了。” 黄蓓蕾不屑道：“这就是机会所在，哪个男人不爱温柔乡？你刚刚说他gf还敢打人的，我看他们也长不了，姐要是出手，保证三招两式迷死这个小财主！” 慕容冰雪：“呃……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紫酱她是不太温柔……” 黄蓓蕾又问了不少关于传奇小财主的事情，慕容冰雪看着闺蜜若有所思的模样，警惕道：“喂，你不会真的……” 黄蓓蕾狡黠道：“我有那么急色吗？不过是好奇罢了！明天我们公司有个模特儿过生日，到时将会美女云集，嘿嘿，我把这事儿告诉他，勾引他过来！嗯，就这么办，这样的话，如果我看不上他，也可以全身而退！冰雪！你一定要支持我！” 慕容冰雪知道闺蜜一直以来都有很强的执行力，她不但不支持，还偷偷给艾紫萱打电话叫她做好防火防盗防闺蜜的准备工作。 艾紫萱沉默了半晌，慕容冰雪还以为她生气了，歉然道：“对不起啊紫萱，我不知道她居然会……” 艾紫萱轻叹一声，道：“不怪你，唉，好吧，那姐姐就顺水推舟吧。告诉你真相，其实……我心里一直有另一个人，司空零只是……只能算是我的弟弟吧，他喜欢你也好，喜欢别人也好，我其实并不怎么在乎，随他好了。待会儿啊，我还要祝愿他玩得开心！” 慕容冰雪便呆住了，那句“他喜欢你也好”多少有些怨怼。 ============================================================ 独孤求败、风清扬、东邪、西毒他们都在海边尽情地嬉戏，大海、沙滩、泳装女，而且是模特公司的高素质美眉，人生难得几回醉，这几个豪侠估计也是第一次置身如此密集的快乐中。 黄蓓蕾出奇地不来撩拨司空零，只是跟她的同事们一起欢闹，当然，她是如此地会打扮，身材是如此地傲娇，成了今天的性感女王。 跟大家的欢乐不同，司空零显得有些落落寡欢。就算他一直有着招牌式的丧尸脸，慕容冰雪还是看出来了。 玩了一个下午，慕容冰雪终于直到他身边不远处，看着远处尽情享受着青春的少男少女，就像远在天边。 司空零朝她露出笑意，不可否认，丧司空笑的时候还是有些亲和力的。 慕容冰雪微笑道：“零酱似乎有些心事呢，不要忘了你自己念的那句诗哦，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一群人扎堆的时候没啥，跟一个泳装绝色女孩独处，还真是刺激神经，司空零就算有心事都不敢再看她，撇过头去，轻声道：“端木真是好福气，雪酱是个完美的女孩。” 慕容冰雪乐道：“还是第一次见你心平气和地说起他。” 司空零：“我得学会节制，这个世界不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我成功了，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节制是王道，释放是灾难。端木既然是我朋友了，我就算再喜欢你，也不能老想着。” 慕容冰雪抚掌赞道：“说得好，零酱更成熟了。” 司空零自嘲道：“我一向成熟，难道你看不到我忧郁的眼神？成熟不好，像你一样快乐才好。” 慕容冰雪：“你是说我不成熟吗？” 司空零侧目瞅了瞅她的傲娇沟壑，道：“熟，熟透了。” 慕容冰雪脸微红，扯开话题：“紫酱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了？让你不开心的话。” 司空零警惕地看她一眼：“她跟你说了什么吧？” 慕容冰雪：“呃……好吧，她说把你看成弟弟……”言罢，注视他眼神。 司空零如猫般眯了一下：“果然……在我邀她来玩的时候，她说过类似的话。” 慕容冰雪望着黄蓓蕾的方向，道：“我觉着吧，她还是对你有感觉的，未来掌握在你手上，你要是继续追她，对她更好，她最终会接受你，你要是觉得那样太难，那你就乘机收手吧，看，那边有那么多的漂亮女孩儿。喂，说老实话，黄蓓蕾是不是最漂亮最性感？” 司空零：“嗯，确实有很高的魅力值，不过……好像我心里总是放不下某人。” 他说这话时也望着黄蓓蕾，慕容冰雪却猜到他的某人是谁，又是骄傲又是无奈，只好说：“我们过去一起玩吧，不好一直呆在这里。” 司空零：“你先过去吧。” 慕容冰雪：“一起啊！”她差点要去拉他起来。 司空零：“我站不起来了，你先去。” 慕容冰雪奇道：“站不起来？” 司空零若无其事道：“勃·起了。没有性生活的人伤不起啊，小姐都受不了，更何况女神在身边。” 慕容冰雪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他那里，果然可观，飞红着脸飞一般逃了。 第十六章偶遇 尽欢人散，匿名社五侠客和慕容与黄七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饭间侠客们相当活跃，尤其是东邪西毒两活宝般，逗得大家其乐融融。 风清扬叹道：“太开心了，无花，你要是经常给我们安排这种活动，我这辈子就给你打工了。” 司空零道：“我也很惊喜，这家公司的el素质高，魔岛市让我刮目相看，我还想以后到魔都发展，看来魔岛也不错。” 独孤求败：“扫地僧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咱回去把今儿的乐事讲给他听，哈哈！” 东邪：“他在努力敲代码，发誓要赶上我们，妖僧发奋起来也挺吓人的。” 黄蓓蕾笑吟吟问道：“司空为什么要叫无花？” 西毒：“谁知道呢？那天晚上慕容唱了一首红楼梦的歌，司空就遁入空门起名无花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怪怪的。 东邪干咳两声，道：“老大，你该不是想挖我们另一个老大的墙脚吧？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现在很敬重您老人家，但是端木老大毕竟当我们老大好多年，兄弟感情更深！” 慕容冰雪嗔道：“快吃你的菜！我是这么好挖的么？讨厌！” 司空零冷然道：“我要是想干什么事，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气氛顿时为之一冷。 司空零再道：“开pary花费可不少，大家加油把微·博架构搭起来吧，到时什么都好说。” 气氛失去之后再也回不来了，于是要散，这个时候，黄蓓蕾终于出招了，她说：“无花，我家比较远，能送送我吗？” 看着今天的性感女王娇羞无限的样子，哪有男人能抗拒？ 司空零淡淡道：“你帮你打车吧，我的车刚好装得下他们四个。” 这是一种让美眉掩面暴走的当众拒绝，大家更想不到的是黄蓓蕾有坚持的意志力，她轻声说：“我……有话要对你讲。” 司空零：“哦，我们到这边。” 他们远离大伙有20步的地方，黄蓓蕾垂首咬唇纠结了半天，只说了四个字：谢谢，再见。 等司空零回到队伍，风清扬道：“你又伤害了一个人，我好像看到她抹了一下眼睛。” 司空零：“没有伤害就没有爱，一堆处男懂什么呢！” 东邪说：“我自己回酒店了，兄弟们回见！”显然他还没从司空零的伤害中缓过劲来。 匿名社侠客兄弟情深，一瞬间全跟着东邪走光了。 慕容冰雪埋怨道：“哎，他们都被伤害了！” 司空零轻叹，道：“我注定是做不了朋友，只能做e。” 慕容冰雪嗔道：“身边都没人了，还做什么e！” 司空零不禁念了那句名言：“i’_he_e，_bih!” 说爽完了，却轻叹了一声，道：“魔岛哪里夜市能逛逛？能陪我走走吗？” 慕容冰雪可没学会伤害，她估计他的侠友们全跑了，他自己心里也难过，想想，就答应了。 ============================================================ 到停车场时，慕容冰雪看到的是一辆奔驰s600，她讶道：“你又买车了？还是600……” 司空零：“是法拉利车友会一老头的，我的法拉利是新款，他跟我换开的。” 他们来到了魔岛最知名的步行街。 慕容冰雪像快乐的小鸟，指点各种店面小摊如数家珍，望之让人忘忧。 司空零相当沉默，不过慕容冰雪早就习惯了，端木明在她身边时也不怎么说话，你要是放一话痨在她身边，她才受不了。 看到一个画像的，慕容冰雪刚驻足，画师就热情地招呼，像这么可遇不可求的el让师傅魂飞天外，差点想免费。 司空零说：“画一个呗。”这样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欣赏美人了，朋友家的gf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 慕容冰雪：“光线这么差，能看清人吗？” 画师道：“灯下看美人，那个才叫越看越迷人，你以为是玩摄影啊，还讲光线！” 慕容冰雪却没有那么好忽悠，翻了翻画师的代表作，木有看上，扯了一下司空零的袖子，去也。 有个圆脸的姑娘在街边唱歌，司空零募捐了10元，说：“可以帮我唱一首以‘雪’为主题的歌吗？” 歌手想了想，唱了一首“追梦人”，雪山飞狐的主题曲。 一曲歌毕，司空零却皱起眉头，说：“虽然是雪主题，可我怎么想起了紫衣姑娘？不吉祥！” 慕容冰雪笑弯腰，打了一下司空零的手臂，笑骂：“什么叫不吉祥？怕紫衣追杀你吗？” 他们一边离开一边神侃，司空零正色道：“紫衣的武力值是很高的，没见我在玩命地练肌肉吗？这其实是为了将来保命。” 两人有说有笑，不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慕容冰雪脱口道：“跟了端木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说完才后悔莫及。 司空零用鼻子笑了笑，没有乘机抓住她的小尾巴。 慕容冰雪却自顾自解释起来：“他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了，没有你……阴损！” 司空零：“你敢当面对他说吗？” 慕容冰雪：“什么叫敢不敢？我只是不想说而已。” 司空零：“说出来让他进步呗，喏，端木就在前面。” 慕容冰雪一双眼睛都看在司空零身上，没注意前方，以为他是在恶搞，下意识紧张地抬头一看，居然是真的！不但端木明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水灵得冒泡的女孩，藕色百褶裙不长不短，白色高跟鞋衬得修长的美腿性感而不妖娆，长发写意地垂在两边香肩，如花似玉，美不胜收。一时间竟然把慕容冰雪比了下去，因为慕容今儿个并没怎么打扮。 端木明也发现了他们，脸色阴沉，丧尸脸的大号得转让给他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你在我眼前，身边却有了别人。 零、雪、明都克制自己的情绪，走向双方的中点，只有虞清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当双方走到比武的最佳距离，零、雪、明都停步了，三双眼纠结成无数冤魂，虞清婉才发觉什么，侧看一眼丧尸明。 端木明终于忍受不住僵持，率先开口：“慕容……” 慕容冰雪立即打断他：“过来。” 在虞清婉的讶异目光中，端木明竟真的随慕容冰雪而去，虞清婉呆呆看两人跑到一边，神情极度严肃地交谈，慕容冰雪甚至有握拳和跺脚的非淑女动作。 虞清婉巴眨巴眨美丽大眼睛，喃喃道：“这是肿么回事？” 司空零轻叹道：“aaing，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完美的结束。” 看样子身边这位懂的比她多，虞清婉侧首问道：“你说的是……” 司空零上下扫一眼虞美人，淡淡道：“嗨，我是端木明的朋友，你们也出来逛街啊？魔岛真是个有魔力的城市。” 虞清婉：“呃……你们都是端木的朋友？” 司空零：“是呢，端木是个优秀的男生，祝你们幸福美满。” 虞清婉用白眼剜了他一下，微嗔道：“我是问他俩是怎么回事？” 司空零耸耸肩道：“不好说，我还没跟端木对过口供呢。” “你！”虞清婉相当无语。 司空零这阵子在练习无上宗师陈道明传下来的无上心法——节制，对任何美女都抱元守一，不动声色，当然，除了慕容冰雪这个已经闯入心扉的无上佳人无力抗拒之外。 端木明终于回来了，对司空零脸色好了点，大概慕容冰雪已经给解释过了，像端木这么木的家伙，自然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司空零：“我们全来了，就差你跟扫地僧，原来另有约会呢。” 端木明苦思良久，才道：“就算是吧……他们呢？” 司空零：“一言不和，先回酒店了。” 端木明道：“我以后就不去你那儿了，你不是说将微·博架构开源吗？将来我也许会贡献点代码……零酱……” 司空零不管他要说什么，直接冷然道：“你的ex就交给我了，放心去吧。” 端木明也没啥好说了，本来司空零就从来没有把他当朋友的打算，就算想撬他gf，那也是一如既往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 终于，端木明带着明艳的虞姬离开了。 第十七章晚风吹 司空零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掩饰眼角的开心，刚走到慕容冰雪面前便被抢白：“你就得意吧！” 她声带哭腔，尤其让人心疼，司空零就更灿烂了，努力使自己语气不因心情而跑调：“对不起，城府不够，被看穿了。亲爱的，我刚才过来的短短十多步，已经想到了一首诗来激励你，听啊——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 慕容冰雪声如冰雪：“完了？这是诗吗？” 司空零：“当然，这是英国大诗人雪莱的名句，听说你们文系人人都懂。好吧，再来——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慕容冰雪：“庸俗。” 司空零：“对不起，不但庸俗，而且不吉祥，冬天过去了，冰雪就没有了！这……” “哇呜——”慕容冰雪终于失控，蹲在当场蒙头大哭。 所谓佳人，巧笑凝眉皆绝色，但哇呜大哭估计就不好看了，所以爱美成性的女生总是蒙头才哭个痛快。 安慰佳人真是技术密集、资本密集、劳动力密集的产业，司空零心念如电转，等她哭声没有那么如雷贯耳的时候，柔声道：“你慢慢哭着，我去一下那边便利店，买失恋三宝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要不我会疯的。” 司空零是三步一回头，生怕她真的跑掉，人生地不熟，到时别说找她，就是找自己的s600都不知道停哪儿了。 其实，哭泣也是需要听众的，司空零不在，慕容冰雪就慢慢收了声，只是还蹲在那里，左三圈右三圈地画圈圈。 司空零回来了，提着塑料袋。 听过桂林三宝、东北三宝、吉祥三宝，没听过失恋三宝，慕容冰雪有点好奇。 司空零开始耍宝：“第一宝：纸巾。来，亲爱的，抬起头，永远保持青春靓丽是对付敌人最好的武器。” 慕容冰雪内牛满面的抬起头，司空零差点笑出来，好多泪珠儿，可是他必须温柔严肃，这时候笑场乃兵家之大忌。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司空零的公鸭嗓比起慕容冰雪那天唱这首歌时的天籁，那真是刺耳的对比。 给泪人儿拾掇干净之后，司空零耍第二宝：“雪糕。雪酱吃雪糕，两眼泪汪汪。” 慕容冰雪似乎丧失了所有力气，连雪糕都是司空零温柔地喂食，直到她发现他瞪圆了眼睛看自己衔住雪糕的暧昧样，她才脸一热，夺过雪糕的控制权。 雪糕都吃到一半了，不见他耍第三宝，慕容冰雪好奇地伸手往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上面有urex字样，赶紧丢回去。 既然暴露了，司空零就解说一下：“失恋有三宝：纸巾、雪糕、避孕套。其中第三宝呢，是报复ex是核武器。” 慕容冰雪厌恶道：“不要！” 司空零蹲在她面前苦口婆心：“这任性的孩子，不要的话会怀孕的。” 慕容冰雪木无表情，一掌把他打翻在地。 司空零仓皇爬起，只是轻轻一叹，不再插科打诨，有些累，毒舌吐槽王不是干这的料。 慕容冰雪忽道：“雪糕是苦的，过期了？” 司空零：“是眼泪的味道。” 慕容冰雪吃完了一根，站起来找垃圾筒。看看，这就是淑女的素质，换司空零这货，不故意买一串来在人行道上扔香蕉皮就算他没爱过。 慕容冰雪想再来一根，伸手却被抓住，司空零：“歇歇胃。” 不知道是心境还是雪糕的因素，她的小手冰凉，司空零就这样顺势牵着她继续逛夜市，这会子导游已经失去了解说的兴致。 瞎转悠了半天，司空零忽然认出了停车场，便牵着丢了魂儿的女孩儿回到车上。 司空零：“魔岛最好的酒店怎么去？” 慕容冰雪想了十秒钟，说：“去海边。” ============================================================ “女郎，单身的女郎， 你为什么留恋 这黄昏的海边？ 女郎，回家吧，女郎！” “啊不；回家我不回， 我爱这晚风吹——” 女孩念诗的声音迎着风，和着浪花拍击的歌。这是令人忘尘的境。 他和她背靠着背，在习习晚风中有一隅温存将他俩维系。 拍手，他问：“是谁的诗？” 女孩：“徐志摩。” 他：“g。” 他没说什么g，她也没问，好像徐志摩本身就是一首优美的诗。 他：“雪，我最近经常梦见你。” 她：“……谢谢。” 他：“不客气。我梦到，耀眼的骄阳从粹蓝粹蓝的天空透射过高大的樱花树，樱花毫不吝啬地飞啊飞，光影变幻比梦还要梦幻，走过这片樱飞林，又来到怒放的向日葵包夹着荫郁的绿茵道，长长的绿茵道，走啊走，一直走到夜，夜空中朵朵烟花绽放，像暴雨一样，走啊走，走到了魔幻的都市天桥，天上飘着无穷无尽的鹅毛雪，冰天雪地，真美，比这些都要美的女孩儿雪，牵着我的手，走啊走，甜蜜到没有尽头……”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忽道：“要我。” 他过了好几秒才明了这两个字的意思，难免要虎躯一震一番。 今儿个，女孩熟悉的香奈儿n5气息被海水冲刷去了，唯余淡淡的体香，在这样无间的距离才能嗅到。 他来到女孩的正面，双手放在她的双肩，柔软温存，轻轻一推，女孩顺势倒在软垫上，秀发铺洒。 长长的法式湿吻，浸湿了他的魂，她灵动的丁香小舌若天下最巧的妖精，无与伦比。 月光微微。 “解开你的扣子，我找不着。”他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扣子一个个解开，幽香如此浓郁，他贪婪的鼻子从她腋下，盘旋着经过带小红帽的双峰，曼妙的丘壑，美脐镶嵌的平原，一直嗅到神秘三角洲的仙草丛。 双手爱抚着完美傲娇的艺术品，她的呼吸由细及粗，开始阵阵娇吟如仙乐。 该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了，金枪挺在腰间，开始勇闯龙潭虎穴。 紧咬的香唇颤抖着呼出一串高亢的音符，她如此修长笔直的美腿狠狠地夹住了他的腰，似要将入侵者击退。 风声、浪声、呻声、啪声。 第十八章红果果 魔岛日月泉度假村。 日上三竿，司空零刷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肉身。 慕容冰雪在他身后娇嗔：“你多少穿点，别让人看见了！” 司空零鸟瞰着三楼之下拾掇得干净、精美的由喷泉、池塘、草地、椰树组成的西方规整式园林，随口回应：“马上洗澡了。” 慕容冰雪：“我先。” 司空零：“一起呗。” 慕容冰雪：“才不。” 听到起床的声音，司空零回头，她快步朝浴室走去，只看到光洁、幼滑的背，他露出诡异的笑，自语道：“生活真美好，有性生活的生活尤其。” 他来到浴室门口，站在那里透过磨砂玻璃，欣赏着模糊的倩影，脑补香艳画面。 终于，忍不住去推门，可惜，女孩儿早有防御，锁得死死的。 慕容冰雪听到推门声，咯咯笑了两声：“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司空零：“雪酱行行好，我真的很想好好看看你，昨晚没看清呢。” 慕容冰雪：“哼，昨晚便宜你了！核武器已经用过了，我气也消了，你以后没机会了，给我走得远远的！” 司空零：“这……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没你我活不了的。” 慕容冰雪：“少来！快走开，我要洗澡了。” 哗哗水声响起来，司空零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慕容冰雪的手机短信响了一声。 司空零喽了一眼，居然是“明”，他心中涌起报复的念头，但随即又放弃了，他现在真是爱她到骨头里了，不敢稍微惹她，便跑到浴室门口说：“亲爱的，你有短信。” 慕容冰雪：“谁呀？” 司空零：“是一个明字。” 慕容冰雪：“哦……你不许看！” 司空零：“嗯。” 慕容冰雪：“好，以后都这么乖，或者我可以考虑考虑……” 司空零喜滋滋地道：“就等你这句话，我会好好表现的。” 慕容冰雪这次出浴起码用了一个小时，终于，用浴袍裹着娇躯出来了，脸腮桃红，秀发水珠晶莹，美目严肃地朝司空零瞪一眼：“没看吧？” 司空零：“哪敢？” 慕容冰雪又威严批评：“你一直没穿衣服？你是禽兽吗？快去洗澡。” 司空零说了声“是”，老老实实去洗澡，很有妻管严的潜质。 他洗澡可快，哼了两句歪歌，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也裹着浴袍，爬到床头的她身边挨着，享受佳人相伴的幸福感。 慕容冰雪捏着手机呆坐床头。 司空零静静守候一旁，软软的，香香的，醉醉的感觉。 慕容冰雪忽道：“我要设个密码，帮我找到在哪里。” 司空零“诶”了一声，接过手机来，只用了不过五秒钟就从设置里找到。 慕容冰雪开始构思密码，输了一个字母时发现司空零瞪大了眼睛在一旁窥视，便伸左手掌捂住他的双眼。 刚设完没多久，她忽然愣道：“呃……好像……好像忘了刚才设的是什么密码。” 司空零轻叹一声，把她的脑袋搂入怀中，轻抚秀发，道：“我会比端木爱你一百倍，忘了这厮吧。” 慕容冰雪如小猫般伏在他怀里，喃喃道：“是吗……” 等又过了一会儿，慕容冰雪说：“我……真的忘了，唉，怎么办？” 司空零：“好办，再买个手机，以前的一切一切都让它封印在这个老手机里，你找一个地方安放它，等到你老了想怀旧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也许，你潜意识里就是要让你这么做。” 慕容冰雪：“是呢……你送我吗？” 司空零：“f_urse，你不是喜欢夏普的吗？世界上屏幕最好的那款。” 慕容冰雪：“是不是太贵了？” 司空零笑：“紫酱只是让我牵牵手的姐姐，我就愿送法拉利给她，你是我最亲密最爱的宝贝疙瘩，你说要什么吧？大不了我改名司空摘星。” 慕容冰雪：“你还是……省着点，互联网赚的钱，我怎么总感觉不真实，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没那么好赚了。” 司空零：“好好，我听你的，等到我钱多得怎么花也花不完的时候，我再讲大话。” 慕容冰雪：“不过呢，花点小钱肯定花不穷你，好吧，就买个新手机，对了，我昨天的衣服弄脏了，可以给我买一件吗？” 司空零：“太可以了，咱这就去。” 慕容冰雪：“我……没衣服穿，你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司空零：“……魔岛哪里买衣服好？” 慕容冰雪：“……哎，算了，让黄蓓蕾给我买，手机给我，你的。” 司空零遵命。 慕容冰雪翻到了黄蓓蕾的号码。 “蓓蕾，在忙什么呢？今天有活吗？” 黄蓓蕾：“赋闲在家！你出来，我被那个可恶的小财主伤自尊了，要哭诉！不对！不对！怎么你用他的手机打给我？？”这可是早上，虽然已经十点钟了，但是仍然妥妥的属于早上。 慕容冰雪：“……我手机设个密码却忘了，好了，先帮我做件事，我再请你吃饭，k？” 黄蓓蕾：“说。” 慕容冰雪：“我在酒店里，衣服脏了不想穿，你随便帮我买件，我让人去接你，他付钱，你只管买，我给你讲要买什么……”外套、内内、bra、e。，尺寸也讲得清清楚楚。 黄蓓蕾：“都齐了啊，你不会掉臭水沟里了吧？” 慕容冰雪：“你才！大概15分钟我的人就到你家接你，然后你去……什么商场你自个儿决定吧。” 黄蓓蕾：“你的人谁啊？” 慕容冰雪：“小财主。” 黄蓓蕾失声：“ha？are_yu_kiing_e?” 慕容冰雪：“我们碰巧住一个酒店，别多想了，好了，就是这样，拜拜。” 第十九章小财主 那辆s600也不知道是什么渠道来的，上面地图不灵光，司空零花了三十分钟才找到黄蓓蕾的家。 黄蓓蕾站在窗台等得焦急，看到大奔驰一时没想到是他，因为她还以为应该是法拉利。直到看到司空零从车里走出来。司空零抬头望见了她，便挥手致意。 黄蓓蕾坐进s600时别人的目光让她略有享受的感觉。 司空零：“咱去哪里？” 黄蓓蕾：“听我指挥吧，先往前，到第二个红绿灯左转。” 司空零：“收到。” 黄蓓蕾精心打扮了一番，老僧也得转眼球，没想到司空零比老僧修养还高，让她暗暗称奇。 司空零话不多，黄蓓蕾也沉默是金。 由于是周末，商场人气还不错，当然，黄蓓蕾挑的是最奢华的商场，人再多也没有到拥挤的地步。这一回，她一连逛了好几个平时都没勇气进门的店。 黄蓓蕾是什么人？那是专门秀外在美的模特，拍的平面广告能让无数男人纯禽的绝代娇娆。 司空零终于无上境界失守，差点忘了今天的任务。 在无穷尽的美装轰炸下，终于要收宫了，黄蓓蕾清点了一下货物，满意地点点头：“花了多少钱了？” 司空零：“差不到五十万。” 黄蓓蕾：“心疼吗？” 司空零：“还好，只要她喜欢。” 黄蓓蕾咬唇状：“你不知道她有端木了吗？” 司空零：“端木很好，不过他也有一样这辈子永远追不上我，赚钱。” 难得有独处的机会，黄蓓蕾强烈要求在一个冷饮店小坐小憩。 黄蓓蕾望着像得道高僧般的司空零，问：“慕容有什么好？让我学习学习。” 司空零：“冰雪聪明、冰雪美丽、冰雪纯粹，在她望向端木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里，我能看到罕见的执着，我就非常嫉妒端木，她唱歌时的专注、纯粹也很迷人，还有，作为文科生，她罕见地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抓得住重点，这样呢，相处起来会轻松愉快很多。” 黄蓓蕾：“可她已经有端木了。” 司空零：“作为一个强无神论者，只有胜负成败，没有别的，因为别的都是谎言。” 黄蓓蕾：“什么叫强无神论者？” 司空零：“怀疑神或者迫于社会压力不敢说自己不信神，是弱无神论，如：达尔文。完全否定神存在的可能性并公开说出来，是强无神论者。” 黄蓓蕾：“我是弱无神论……” 司空零笑：“好，不错了。我可没有任何兴趣跟蠢货辩论有没有神。” 黄蓓蕾：“唉，好吧，我是弱的，你既然看上的是我的好朋友，我就承认我原来是想追你的，现在完全放弃。”她举起双手。 司空零：“这个时候蓓酱可爱多了。” 黄蓓蕾：“那么，我以你最深爱的女生的闺蜜的身份请教——我能学会你赚钱的方法吗？” 司空零：“缺钱吗？我可以借给你。” 黄蓓蕾：“呃……倒也不是很缺，只是事业受阻，有点郁闷。” 司空零：“什么事业？演电影？” 黄蓓蕾：“差不多吧，我以前的想法很简单，凭借年轻漂亮和努力演戏，我能得到一切，后来发现……竟然是不可以的，就拿广告来说，很多广告主竟然不要我演，嫌我太……漂亮。还有，演电影电视，没有成明星之前，不管你有多漂亮、演技有多高，都接不到好角色，就算你走歪门邪道都找不到好戏好角色，我都不明白那些明星是怎么过来的！” 司空零：“这行我不太清楚，有空我去拍戏的地方观摩观摩，想象下好像挺有意思的。” 黄蓓蕾拍了一下巴掌：“好呀好呀！今天就去吧，影视城那里今天有大场面，正好去凑热闹。” 司空零思考了一下：“嗯，待会儿跟慕容商量一下。” 黄蓓蕾的兴奋程度下降小许，“哦”了一声。 接下来要去买手机，司空零和黄蓓蕾在柜台前浏览了一圈，司空零目标明确，一下子找到了那款，随便试了试便下单。 这个时候慕容冰雪打电话到黄蓓蕾手机上，抱怨他们太慢，要饿死她了。 黄蓓蕾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忙答应加紧。 司空零看到黄蓓蕾的廉价手机，费不小劲儿才克制自己要帮她也买一只。 回到酒店，慕容冰雪看到那么多的r、praa、gui，似乎还是真货，顿时傻眼。 黄蓓蕾像科南一样扫视着豪华海景房，断言：“不要骗我了，你们肯定住一起了。” 慕容冰雪故作轻松：“随你怎么想吧。”又命令司空零：“转过身去。” 司空零老实转身，只求脑补，绝不偷看。 慕容冰雪就这么穿上奢靡闪闪的内内、bra、修身恤和尽显高挑身段的白色小热裤。 黄蓓蕾瞪眼看着香艳的场面，心中100%的肯定了他们的亲密关系，更是疑惑慕容冰雪近乎放纵的洒脱。 “好了。”慕容冰雪拿起早已经收拾好的手袋，一手挽着闺蜜，一手挽着男人，朝楼下餐厅而去。 在黄蓓蕾的建议下，他们在附近的一家有名日料店吃午餐。 看点黄蓓蕾总是点死贵的菜，慕容冰雪不说这个，却想起了买衣服的事情，道：“蓓蕾，小财主的钱就不是钱啊，我不是说吃饭，说买的那堆衣服，这把五年的衣服都买了，以后我了无生趣了！” 司空零道：“没事，还撑得住。” 黄蓓蕾像没听到一样，专心点菜。 慕容冰雪忽想起一事：“手机呢？” 司空零从兜里拿出，双手捧上。 慕容冰雪随手乱点了一下手机，点到通讯录，抬头问：“你号码多少呀？” 看她第一个问自己的，司空零感激地报上号码，却见她输完号码迟迟没有后续，他道：“亲爱的，你该不会把我的名字忘了吧？” 慕容冰雪噗嗤一笑，道：“忘了就好了！我在想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 司空零：“这有什么好想的？就司空零啊，我的通讯录上完全是全名，到时候好找。” 慕容冰雪娇哼一声，道：“没人情味的技术男。” 司空零：“亲切点的话，零，司空，零酱，我的英文名er，都可以。” 慕容冰雪凝眉如故，说：“不行，一定要起一个很特别的。” 司空零嘟囔着：“看你能起出什么花来。” “有了！”慕容冰雪眉间一喜，拇指翻飞，完了，亮给他看，司空零一瞅，哈哈一笑：“原来是司空摘星！” 黄蓓蕾是蓓蕾，艾紫萱是紫酱，爸爸是爹地，端木明是…… 司空零：“你还要记端木的……” 慕容冰雪：“是为了拒接，好吧。” 司空零：“哦。” “起什么好呢？”慕容冰雪又犯愁了。 司空零冷然道：“ex。” 黄蓓蕾倏然抬头看他俩。 慕容冰雪淡淡了应了一声，果然输入ex。 唉，她的通讯录的名字本身就有故事呢。 黄蓓蕾叹道：“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第二十章剑神 “我靠，又ng了（n_g）！”司空零狠狠骂了一句。来影视城这里玩，正好当一回群众演员玩，谁知道群众演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导演和演员没配合好，都ng好几回了，司空零很羡慕雪酱和蓓酱她们没掺和，因为她们嫌弃这古装戏的衣服脏。 正准备不顾而去时，身边一哥们说：“你第一次来的吧？以为拍戏这么容易啊？来，先喝口水，徐导要求很高的，碰到他来算倒霉了。”说着丢来一瓶免费矿泉水。 司空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略爽，看看哥们：“你是职业演员还是兼职的？” 哥们：“兼职，梦想当然是职业了，不过没成名之前总得吃饭，我一哥们，很有才华的小说写手、编剧，现在跑去当程序员了。” 司空零哈哈笑：“可以啊，给我引见下，看看这有才的程序员。” 哥们：“你叫什么？” 司空零：“司空。” 哥们：“哦？挺有意思的名字，我是何翔。” 司空零：“哦，我不玩了，回见。”言罢扬长而去，不顾组织在后面叫骂。 回到凉棚，发现一个小白脸演员正在慕容冰雪和黄蓓蕾面前耍宝，念着自以为很拽的台词，看上去是演西门吹雪的。 小白脸表演完，问两位美女意见，两美女都和稀泥地似赞非赞两句。 司空零冷不丁挖苦道：“你这不像剑神西门吹雪，倒像西门庆。” 四周人都大笑起来。 小白脸脸一沉，瞅了瞅他的装束，冷笑道：“哼，哪来的跑龙套的，懂什么？” 司空零上去抢过他的乌鞘剑，说：“注意我的寂寞眼神。” 他站在场中央，双手抱在胸前，乌鞘剑看似随意却很有味道地杵在臂间，面向雪酱和蓓酱，淡淡道：“我的剑不是用来看的。” 慕容冰雪和黄蓓蕾差点笑喷的时候，却发现司空零像施了魔法般眼神变了，声音继续：“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雪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黄蓓蕾讶道：“咦，还演得挺像的，司空你穿古装蛮帅的，这冷酷的感觉真是……你的本色演出吗？” 司空零像是完全进入了剑神的世界，说：“我是怎么练成剑法的？因为我把杀人当作一件神圣而美丽的事，我已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这件事，只有杀人时，我，才是真正活着，别的时候，不过是在等而已。那些才情孤高而时运不济的人，愤世嫉俗的人，喜欢快意恩仇的人，才会把某一门技艺练到高处不胜寒的境地。” “是蛮帅的……”慕容冰雪眼睛雪亮地看着他，好像第一次在脑子里想用帅来形容司空零。 忽然间掌声响起来，一小老头钻进棚里，盯着司空零看，目光慈祥，道：“不错，就是这么种味道——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冷酷，你说得对啊，小张，你长得太娘了点，看看这张脸……啧啧……”小老头差点摸到司空零的脸上，继续赞：“这简直是天生的杀手的脸，六亲不认，高傲冷血，快叫化妆师来，换上白衣，把头发再梳……不不不，就这样，随意，不羁……” 于是，司空零被摆布成了西门吹雪。第一次出现在聚光灯下，司空零竟没有一丝怯场，因为他完全是来玩的，拍了今天以后就不准备来了。更何况他本色出演，心里完全认为所有人都是毫无存在价值的蝼蚁而已。 他记性极好，台词看两遍记住，偶尔忘记的临场发挥，有时甚至比原剧本还出彩。徐导非常满意，认为自己捡到宝了，其实冷酷杀手这个角色是蛮需要的。 连拍三场后，导演的助理过来谈加盟主要演员的事宜，司空零很想说我就是玩的，明天就不来了，但是怕被群殴，自己被修理没关系，还带着俩女孩呢，只好说考虑考虑。 徐导开心了一个下午，直到发现司空零带着雪酱和蓓酱钻进奔驰s600，没错，是600，不是奔驰阿猫，也不是奔驰阿狗，而是最顶级的豪车之一。徐导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慕容冰雪在车后座兴奋地观摩她们用手机拍的西门吹雪的剧照，司空零幸福祥和地开着车。 黄蓓蕾问：“司空，你明天还来吗？” 司空零：“不了。” 黄蓓蕾叹口气：“徐导要哭了。” 司空零：“管他，我又不认识他。” 黄蓓蕾：“可他认识我呀，我要给他骂死的。” 司空零：“他认识你还不让你当女主啊，瞎了狗眼呢，那几个女主哪个比得上你漂亮？” 黄蓓蕾：“唉，很多是关系户塞进来的，没办法的，徐导又不是真正的老板。” 司空零冷笑：“怪不得国产片一部赛一部地难看，这帮蠢货就是不懂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东西。我要当导演啊，演员只用最合适的，男的要演出内涵，女的要演出绝对的美丽动人，剧情要简洁深刻，这种古装片剧情没什么创新，没劲，要不我可以考虑多玩几天。” 慕容冰雪：“想不到你演戏还是一把好手呢，感觉那个陆小凤的风头都要被压下去了。” 黄蓓蕾：“是呢，我觉得你可以自己投资，自己当导演当演员，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是挺好玩吗？” 司空零：“有那么一天的。” 车子经过一个公车站的时候，发现有一面之缘的何翔正在那里等车，泯然吊丝中的一员。司空零停车，喊了一声：“何翔！” 何翔抓了抓头，憨笑道：“西门吹雪？” 短短一个下午，剑神的大号就名动江湖了，司空零微笑：“我载你一段。” 除了这部车，车里的两大美人就像两座大山，给人巨大的压力，何翔竟不敢坐顺风车，讪讪道：“算了，我不远，谢谢。哦，你演得很好，把剑神演活了！”他伸了个大拇指。 司空零淡淡一笑，没坚持，车走了。 慕容冰雪问：“这是谁呀？” 司空零：“扮群众演员时候刚认识的。” 慕容冰雪更奇怪了，以毒舌吐槽王大人的秉性，居然会对陌生人这么友好？ 黄蓓蕾笑道：“剑神好像认识的人比我还多。” 这时，慕容冰雪听到什么声音在喊，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个人追了上来，忙让司空零停车。 12缸的车就像凌波微步一般，你看着速度平稳不快，事实上加速度相当可观，这追车的哥们差点跑断了气儿，几次想说话都说不出来。雪酱和蓓酱都艰难地忍着笑，只有司空零云淡风轻说：“先歇歇。” “你明天还来吗？”他终于喘匀了。 司空零：“不来。” 何翔面露失望之色，哦了一声：“那西门吹雪的角色可惜了。” 司空零：“想说什么？” 何翔抓抓头：“我觉着，你像传说中的比导演还要大的老板，我想把我朋友的剧本推荐给你。” 司空零：“上来说吧，离开影视城就这条路。” 路上，何翔少不了赞美自家朋友的编剧才能如何了得，可惜，司空零说了句让他绝望的话：“我不是什么老板，我还是个学生，就是过来玩的。” 司空零又说：“不过我想看看他写的东西，你加我q吧，q号一万零四，验证答案：夏有凉风冬有雪。” 何翔又燃起些许希望，道：“好嘞，有纸和笔吗？我记下来。” 司空零一时没明白，皱眉道：“夏有凉风冬有雪，这要用笔记下来？你脑子有问题吗？” 何翔脸红道：“我是怕忘了……” 慕容冰雪笑骂：“司空！你就不能留点口德吗？怪不得紫酱那么爱教训你，我也忍不住了。” 路过智禅寺的时候，他们被繁茂的竹林所吸引，下车观景。 细腻的凉风从层层叠叠的青幔而来，带着山林狂野的气息。慕容冰雪抬头仰望，金色的夕阳斑斑点点像碎落的火钻，华丽绚烂。她忍不住伸手去接，纤秀的手掌如此完美梦幻，她欣喜地说：“零，这像不像你昨天说的骄阳透射樱飞林？” 司空零：“差远了。” 慕容冰雪白了他一眼，说：“我觉得够美了。” 司空零看着暮归的鸟群欢闹嬉戏，说：“明年月四，我们去日本看樱花。” 慕容冰雪心生向往，却又想起一事：“你就要去美国了……” 司空零失笑，道：“几千块的机票对我来说就像看场电影一样，我三、五天就可以回来一次，就跟我在东省，你在魔岛一样。我租的房都不会退。” 慕容冰雪“哦”了一声，略感欣慰，不知怎地，心情飞扬起来，双掌圈在嘴巴前大声呼喊：“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我们——” 司空零专注地看着她的娇姿与丽容，轻轻和了一句：“属于我们。” 他向她伸出邀约的手，她将纤手置入他的掌握，携手往回走。 司空零远远看到何翔变出了一部相机，在给黄蓓蕾拍照，讶道：“有梦想果然不一样，居然还有照相机。” 黄蓓蕾朝他们招手喊：“何翔还是影视学院的摄影高手呢？你们也来几张！” 不用她说，何翔早把司空零和慕容冰雪牵手走来情意绵绵的模样入了景，有一张是司空零望向慕容冰雪，像在说：“你是我的宝贝疙瘩。”有一张是慕容冰雪看向司空零，又傲娇又羞答，像在说：“你是我的司空摘星。”还有一张互相凝视，好像一起说：“未来属于我们。” 这三张都非常经典，司空零也一下子认同了何翔的价值，当然，他最欣赏的还是那张三人合影，慕容冰雪轻靠他的肩，黄蓓蕾又轻靠着闺蜜的肩。 第21章情何物 接下来，慕容冰雪没心上学，请了两天假，跟司空零呆在魔岛日月泉度假村。第一晚，白天玩累了的慕容冰雪跟那人说只是相拥美美地睡一大觉，不料两个钟头之后她不小心摸到，发现那人仍然金枪不倒，她只好说“做一次吧”。这一次他们要默契多了，真正有爱了，中间还换了一个蝉附式，也算尽情尽性。 第二晚是什么也没做，因为司空零下午去健身房了，玩命式的高强度锻炼，完了，接下来两天，就算古往今来宇宙四大美女重生红果果站在他面前，他也力不从心了。 看到他如此自虐式的练肌肉，慕容冰雪心疼且恻隐，说：“你这是要毁灭自己吗？” 司空零说：“我说过要毁灭世界，一定要做到。” 慕容冰雪看他挥汗如雨，她却手支香腮，一旁围观，轻巧地说：“你跟你在一起了，你还想毁灭世界？” 司空零：“哦，那我还是想……获得毁灭世界的力量。”做了一个仰卧推举，又道：“还有，防止别人毁灭我。” 慕容冰雪用汗巾帮他擦拭，如此温柔，四周的纯禽男子尽是想毁灭司空零的嫉妒眼神，他真是未雨绸缪啊。 魔岛回东省省府有三小时车程，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艾紫萱的电话。因为慕容冰雪在车上，司空零不愿意一边开车一边接听，所以让慕容冰雪回了一个“我在开车，还有一小时回到东大，有什么事？” 艾紫萱短信：“来东软公寓找我。” 慕容冰雪把短信念给他听，然后说：“你先送我回寝室吧。” 司空零：“紫萱家近，先去看看什么事，不急嘛，反正早上的课你已经废了。” 慕容冰雪只好默认，其实她有点不想这么快面对以前的熟人，更不想面对艾紫萱，紫萱有点像某人的半个gf，她还不太适应身份的转变。 艾紫萱有两个家，一个自然是父母家，一个是她在东软公寓的家，反正是公司配的，不要白不要，跟闺蜜们开个pary什么的，不想父母看见的时候最合适在这里，想蹭饭就回妈妈家，两个家离得不到一公里，真是居家、寻欢两不误。 他们来到东软公寓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一戴着眼镜的大男生正在楼下拉二胡，拉得不算很出色，但是他很投入。 反正司空零觉得蛮好听的，就站在那里听，打电话告诉艾紫萱他到了。 艾紫萱一时没留意到他为什么不直接上楼找她，只是兴匆匆地就下了楼，手里还捏着一个小本。 司空零看到她飞跑着过来，一边挥着手里的小本兴奋地道：“你猜这是什么？” 司空零心道：“不是berkeley的录取通知，难道还是活雷锋奖状不成？”当然，他装作苦思猜不出的模样，接过小本来看，果然是录取通知书，但是并不是加大伯克利，而是哈佛。 艾紫萱的模样比她自己被录取还高兴，说：“伯克利没要你，哈佛居然要了，哈哈，这个比伯克利好，中国人不知道伯克利的多了，不知道哈佛的估计没有。” 司空零同时申请了三所加州的名校，除了伯克利，还有斯坦福、加州理工，顺便还申请了一所麻省的学校，实在不行还有一所排在三十名之外的学校保底，目前最先收到哈佛的录取（其实是转学成功），势头良好，司空零微笑：“我是gpa4分，全a变态学生，录取是很正常的，不用这么惊喜，我还等加州的大学呢，伯克利没有，斯坦福也好啊。” 艾紫萱睁圆了眼睛：“什么？哈佛不去，你还想着伯克利？疯了吗？哎呀，不要傻站在这里，到屋里说。”她拽着他的手就要往公寓里走，司空零反拉了她一把，说：“哎，我跟慕容一块来的，还要送她回寝室。” 看到他们拉手的亲密自然状，扑通一声，一把二胡掉地上，司空零奇怪地看了二胡男子一眼。 艾紫萱这个时候才看到慕容就站在不远处，表情怪怪的看着他们。艾紫萱有点不好意思的朝她萌萌地笑了笑，根本没往深处想，在她心里，端木明是何等王子般的存在，虽然她不爱俏，但也认为这种高富帅是多么的令人高山仰止，性情古怪的毒舌君怎么可能撬到他家的gf？ 慕容冰雪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跑过来，由于奔跑如飞，投进艾紫萱怀里的时候有一只美腿还娇痴地往后翘一会儿才落下，她没有一滴泪地在艾紫萱怀里哭诉：“紫萱——，唔唔唔，男人都是坏东西，我们相爱吧！” 艾紫萱呆了一呆，但马上爱怜地轻抚怀中玉人儿的秀发，柔声问：“怎么了？端木欺负你了？” 慕容冰雪扭动了一下娇躯：“你先答应和我相爱！” 有几个站在楼上围观的女孩马上起哄不已：“快答应她呀！”_“真是太有爱了！” 艾紫萱没好气地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了还不行吗？变耍猴了这是要，你们两个都快给我到屋里来！” 司空零奇怪地看着一直没有捡起二胡的男子，问：“你拉的什么？蛮好听的。” 二胡哥：“紫竹调。” 司空零“哦”了一声，发现他的大黑框眼镜跟艾紫萱似乎是同一款。 二胡哥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s600，嗟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他慢慢地站起来，要走。 司空零：“喂，你的二胡！” 二胡哥恍若未闻。 司空零向艾紫萱道：“这人谁啊？拉的是紫竹调？给你听的？” 艾紫萱：“不知道，在楼下拉二胡好几回了，以前从来没见过他。” 二胡哥听到了这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远远地又听他吟唱：“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艾紫萱拉着慕容冰雪走远了，司空零做了一件任何熟悉毒舌吐槽王大人都觉得他不可能做的事情——捡起二胡，追上二胡哥，塞给他，没说什么，只是很慈祥地拍拍他娘炮的小肩膀，然后小跑着去追雪酱、紫酱。 艾紫萱拉开冰箱的门，里面收藏十分丰富，她骄傲地问两位客人需要什么。 慕容冰雪要了一瓶苹果汁，司空零要了一个“随便”，艾紫萱早有所料，果断给他拿了一罐自己最喜欢的可乐。 慕容冰雪：“紫酱，为什么司空零拿ffer了你这么高兴？他这是马上要走了吗？” 艾紫萱笑吟吟地道：“我家零酱出息了，我当然高兴！走就走呗，男子汉大丈夫，总是要出去闯的，多好的机会啊，哈佛要我的话我也去了。我爸说啊，这东大的历史上好像是第一个，成功转学到哈佛！”她站在司空零身边豪迈地蹂躏着他的脑袋，完全当他是自己家人的模样。 慕容冰雪直犯愁，弱弱地道：“你家零酱……” 艾紫萱：“当然是指我弟弟！不要想歪了。哦，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端木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没跟端木在一起，嘻嘻。” 慕容冰雪声音更柔弱：“我们吵架了。” 艾紫萱：“没事，别当回事，过阵子就好了，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来给你服软的，像我们雪酱这么可爱的女生去哪里找啊？” 艾紫萱警惕地扫了司空零一眼：“我们家这位没羞没臊的家伙有没有乘机对你大献殷勤？” 司空零腼腆的一笑，以示和她所说的“没羞没臊”不沾边。 慕容现在已经感觉到要是艾紫萱知道他们的进展一定会生气的，怎么办？愁死人了。她很想回到从前，她和端木在一起，司空和紫酱在一起，多和谐啊，可惜，再也回不去了。司空零的追求如西门吹雪的剑，直取她最脆弱的感情要害。他又像神偷司空摘星，偷走了她的羁绊，短短两三天，她竟然已经分不清她更爱端木还是司空。 艾紫萱正在高兴中，没有注意到两个小叛徒的怪怪神色，她说：“你可以开始准备去美国的事情了，对了，你家里知道了吧？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家人的事情。” 司空零：“他们知道了，我已经跟我继母通过电话了，她会告诉我父亲的。” 艾紫萱敏锐地听到了“继母”俩字：“你似乎跟继母的关系更好？” 司空零：“那倒不是，我跟他们的关系都很差，只是继母沟通能力强，我父亲刚愎自用，我从来不跟他说话，很稀罕的通个电话，从来没超过三分钟。” 艾紫萱无法想象：“这……这么一对比我的家……那我不是很幸福？” 司空零：“是的，我经常想能做你家的上门女婿就好了，我喜欢你爸爸妈妈。” 慕容冰雪：“那你就行动啊，紫萱已经当你是弟弟了，再进一步就是女婿了。”她声音有些冷，似乎有些生气。 司空零不动声色，问：“慕容呢？你家和谐吗？” 慕容冰雪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相告。 稍一犹豫，司空零就从她的微表情判断：“不愿讲啊，那就是不和谐了，都是苦命的娃。” 慕容冰雪决定只讲一半：“才没有，我爸挺好的，只是，我没有妈妈，继母也没有。” 司空零感觉到了她有所隐瞒，但他也无心追问，反正他们都年轻着，家事暂不用多想。 又闲扯了一会儿，慕容冰雪在艾紫萱这里感觉不太自然，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偷，于是早早地告辞：“紫酱，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哦，司空还得送送我，因为我在魔岛买了太多衣服，拿不过来。” 艾紫萱说：“好，我下午也要上班，你们去吧。零，晚上一起吃饭！” 司空零“哦”了一声，慕容冰雪心里酸酸地迈步而去。 第22章美少女的吟唱 车上，车没有动，人静静的坐着。 慕容冰雪轻轻说了声：“怎么办？” 司空零：“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会跟她说的。” 慕容冰雪：“唉，那……最好不要伤害她。” 司空零应了一声，他却知道没有伤害是不可能的，有人总是想逆天，明知道天不可逆。他没想到的是艾紫萱请他吃饭的地方是她父母家，校长大人也很关心他的事。 书香门第的家庭心理很奇怪，似乎能去哈佛读书比成为亿万富翁更荣耀，可能也跟国内富豪的不堪命运有关吧。读书人更偏爱平稳、优雅的生活。 吃饭期间，艾妈妈更是说了一句：“小零就是年纪小了点，要不然，跟紫萱倒是蛮般配的。” 司空零拍马的方式与众不同，他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这么几年怎么叫差距呢？既然您觉得我跟紫萱般配，那我以后就叫您妈了，妈，您老吃菜，来，这块肥肉看上去很好吃！” 在众人笑骂声中，便宜女婿被媳妇儿扇了一掌。 司空零感慨道：“紫萱真幸福，有你们这么好的父母，万一以后她看不上我，我可以认你们做干爸干妈不？” 艾紫萱严肃道：“不行，爸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可以跟任何人分享！”说着还抱住妈妈，生怕她跑了似的。 艾妈教训道：“好好吃饭！” 过了一会儿，艾紫萱说：“司空，我们都认为哈佛最好，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哦。既然哈佛都要你了，肯定别的学校也会要的，我就奇怪了，东大的招牌这么好使？还是老爸的推荐信好使？早知道我也去哈佛镀镀金了。” 司空零：“估计是美国大学的多元化政策吧，我在材料中提到我做的网站已经在alexa排名前三十，这个估计整个哈佛的新生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别人要是有这样的网站，早就忙得没功夫学习了。” 艾紫萱：“那你为什么不忙？” 司空零：“我的站在技术上比较简单，而且我做了很多自动化的工作，再加上我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她非常非常勤奋，也很聪明，将来我可能让她做e。” 艾紫萱：“你是说纳兰？她能做e？” 司空零：“是她。学历是低，但是学习能力更重要，我说过公司将来一定国际化，她一有空就学英语，进步神速。” 艾紫萱笑道：“她还真不像做e的料。” 司空零瞪了她一眼：“她不像你像啊？她只是在我面前听话而已，在其他人那里还是强势的，正是我需要的。对了，我要带她到美国去看病，签证还没解决呢，你有什么路子啊？不行我去找旅行社看看了。” 今天的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自从得到哈佛的ffer，不但艾紫萱狠狠替他高兴，艾妈甚至用看半个贤婿的眼神来看他，这感觉很新鲜。 晚宴结束，他们达成共识，哈佛还是要去的，但是一去到马上申请休学，司空零迫不及待要到加州大学找人才开始云计算项目，这并不是说云计算本身能赚多少钱，而是把这个高可用、高稳定、高扩展的基础架构搭建起来之后，可以做很多事情，而且是同时进行，在搜索、sns、i、电商等领域全面与行业佼佼者竞争。 自从跟匿名社几个闹翻了之后，只有扫地僧白天还来他这里，入夜之后司空零的家里就冷清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艾紫萱要来他这里，只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难道微·博项目就这么搁浅？该是做点什么了。 艾紫萱终于说出她来这里的原因：“我想唱歌。” 司空零：“哦，那就唱呗。”他靠在沙发上想事儿，想怎么处理跟这几个哥们儿的关系。 艾紫萱看他的模样，先不急着唱歌，问他心事。司空零如实相告。艾紫萱用新笋般的白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鼻尖，说：“你迟早会惹翻身边朋友的，毒舌君的宿命，道歉吧。” 司空零：“不是我的作风。” 艾紫萱：“我帮你吧。” 司空零：“怎么帮？” 艾紫萱：“我请他们吃饭，我替你向他们道歉。” 司空零：“……这又不关你的事。” 艾紫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司空零一呆，艾紫萱说了声：“你是我弟弟！”然后脸蛋儿悄然红了。 司空零看她卡哇伊，便刮了一下她的脸颊，淡定说：“不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正式招募他们吧，出个诱人的价格，由我未来大s。k。公司的e出面。你去唱歌呀，只是唱给我听吗？不胜荣幸。” 艾紫萱看他似乎情绪回来了，便轻轻“嗯”了一声，开始唱她练了好多好多遍，誓要超越慕容冰雪的枉凝眉的日文歌祭出来。 同一个意思的时候，日文的发音比汉语要多一些，所以日文歌听起来就特别紧凑。艾紫萱唱的这首司空零从来没听过的歌，歌词他完全没听懂，但是音韵很美。慕容的天籁之音是甜美娇憨的典范，艾紫萱的声音除了普通娇娇女的好听悦耳之外，多了画龙点睛的无限欢快，似乎天下所有苦难困顿都是她紫萱小姐大人的下酒菜，完全至纯炙热的宇宙无敌青春美少女表率。 司空零觉得这世上不可能有美人儿唱歌能比得上慕容给他的震撼和心动，直到听见艾桑的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亮纯粹的仙乐。 我们是如此耽溺于音乐，很少有一种艺术形式能像音乐这样轻易地把人从一个世界瞬间带到另一个被纯化的世界。 难不成“美少女的吟唱”是征服我的终结技？他以为自己能平静地向紫萱大人说出自己和慕容大人的秘密，现在这一切成了泡影。多么的不舍。就像小男孩要离开澎湖湾的外婆那么伤感。就像还没碰到未婚妻琴清就接到王命立即上战场的将军大人那么纠结。就像当了六十年皇帝却要禅让那么惆怅。 尤其啊尤其，一曲唱完，紫萱大人心血来潮地说了一声“呆树鸡”，宇宙无敌的美少女绯红的脸颊，好像上海南汇最大最鲜美的一枚水蜜桃。 司空零呆望着她，嘴唇掀动两下，想说“呆树鸡”，又不敢说。心中浪潮汹涌，两个宇宙无敌美少女火拼，谁会赢？ 紫萱大人才不管司空大人的纠结，她来到他身边索要赞美：“好听吗？” 司空零呆若木鸡地点头。 “闭上眼睛。”紫萱大人下令。 难道…… 司空大人料事如神，在浓郁的少女清香中，一个温软的唇很慢很慢地印在他的唇间，如此温柔，他怀疑她这一刻已经透支了未来十年的温柔。 不管将来紫萱大人将来要用“虎爪绝户手”还是“变性撩阴腿”来对付自己，这个漫长而香艳的吻还是要足时足量地来完成的，一旦纯禽少年本性暴露，一切都晚了，什么机会也不会有了。 原本居高临下的紫萱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被逆袭的少年抱在怀里，原本小小的一个吻变成了逆袭少年的秀色大餐。少年一遍又一遍kiss透支温柔的美少女，他几乎不敢停下来，不敢面对她将从温婉情人变为毁灭一切的母暴龙。 然而，所有的故事都得有一个结局。 畅饮了琼浆玉液的少年轻抚着深深陷在怀中的情人的发，以大无畏的勇气说：“我有一件严重的事情要告诉你。” 艾紫萱：“说。” 司空零：“我说了你一定会杀了我的，所以，我得先立一个遗嘱。” 艾紫萱抬起头来，她似乎感到有些棘手的样子，但仍然沉浸在温柔情怀中，眼波流转，好一个美美的小小母暴龙。 司空零：“算了，死在你手上也算值了。我的交待的事情是——我抢了端木的gf。” 艾紫萱因爱而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声音尖细：“你再说一遍！” 既然开了头，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纠结，司空零：“现在慕容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在魔岛日月泉度假村一起住了三天。” 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原本清亮的眼眸刹那间无数杂质侵入，“所有的都是骗人的吗？” 看到她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模样，司空零倒是希望她毒打自己一顿，那证明她仍然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可是现在……她好像丢了魂儿。 “呆树鸡”果然是很沉重的东西，她刚刚再一次大无畏地踏入爱河，却立即被情天霹雳击中。 情感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三天前，她对司空零说出相当于委婉的分手的话，却整整想念了“弟弟”三天，她根本没想到短短三天可以发生那么多事。老天爷从来不让谁从容面对人世变迁。 她退到门边，转身，离去。 司空零在阳台上看着她脚步匆匆奔向东软公寓，但愿她回家好好休息，一觉醒来，忘了多情伤，忘了无情郞。 第23章欢送 纳兰阿珂早早地来到司空零的家，没想到扫地僧比她还要早，而且在扫地。 纳兰阿珂对他很有好感，因为匿名社所有人当中他是最随和的，纳兰有很多技术问题，她问别的人，那些人开始的时候还很热情，但是毕竟她在技术方面的造诣太不足，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不耐烦起来，管你是什么小清新、大美女。只有扫地僧大人，一如既往的耐心。而且他是现在非常时期唯一一个坚持来“上班”的人。 “你怎么真成扫地僧了？这些都交给我好了，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纳兰微笑着要抢他的扫帚。 扫地僧拒绝了她的好意，说：“让我把事做完。”没错，有始有终是他的原则。 他还低头悄悄说：“今天你要小心点，bss好像心情不太好。” 纳兰“哦”了一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三个人围在桌上，吃着纳兰买来的早餐。 司空零运动量大，早餐也要非常丰盛，不过他今天似乎没什么胃口，慢慢咀嚼着煎饼，开腔：“扫地，你从今天开始，是sk第二号员工。我把公司分成三个部门，一个是inern_isn，这是由临时工、实习生组成的大量工作人员和候补正式员工，由纳兰来做部门主管。第二个部门是由黑客精英组成的alpha_ea，alpha是第一个字母，代表公司最精英的人，扫地你负责组建这个团队，第一个任务是把匿名社的成员招募过来，这个你们俩一起去做吧，有个女孩子会有亲和力一点。第三个部门是ain，是公司管理层，这个部门现在就我们三个。ain和alpha的员工固定工资都是一万，像你们之前那样努力地工作，会拿到跟工资差不多的奖金，你们两个则拿两个部门的双份奖金。好了，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纳兰摇摇头，表示没异议。扫地僧想了想，也摇了摇头，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比别的黑客多拿一万块是撞大运，他本来就比任何黑客都勤奋，最粗最累最脏的活儿，无聊的测试，详实的文档大量都是只有他一个愿意做的，因为他知道健壮和文档对一个开源项目的重要性，如果司空零看不到他的付出，那才叫没有识人之明。 接下来，他们讨论租办公室的事情，inern部门的人越来越多，就算开会也得找个合适的地方。 三天之后，这个公寓里又充满了人气，只不过大家都更沉默了，而司空零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通过q群跟大家说事。 又过了三天，司空零接到艾紫萱一条短信：下楼。他屁颠屁颠地跑到楼下，艾紫萱面无表情地俏立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个小本。校长大人很关心他的得意门生，一发现有录取通知书就直接拿回家，然后又让艾紫萱拿给她“弟弟”，紫萱姐姐表示很无奈。等司空零走近，她简短截说：“斯坦福跟加州理工。” 她拿着小本的纤手大大咧咧地伸出，看样子是只要他一接过，她就会扭头离去。 司空零没有伸手的意思，只说：“伯克利这么傲娇啊……上去坐坐吧。” 艾紫萱冷然道：“不去。” 司空零：“风清扬、独孤、东邪西毒他们都很想你。” 艾紫萱：“……他们都回来了？” 司空零：“嗯，走吧。”他不去接小本，反而去拉她的手，被拍飞，紫萱姐姐迈步自己上楼。 这些天，司空零的办公公寓气氛都很压抑，不料艾紫萱一来，大家都为之精神一振。这位神仙姐姐是唯一不把bss当盘菜，随手就打的大神仙啊，大家最喜欢bss又犯了什么事，被大神姐姐毒打一顿，然后他们一边苦劝她不要打，一边心里暗爽。 东邪最爱她，笑得脸都破了相：“啊，紫衣姐来了！好多天不见，想死我了！咦？你这是什么？” 艾紫萱随手把两小本丢给他，好像丢垃圾一样。 东邪看了看，吸了口冷气：“哇靠，是sanfr的录取通知，sanfr，是我心中的圣地啊。”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过来围观，然后，话题演变成谁是计算机专业最强的大学的争论，主要是四个候选：斯坦福、卡内基·梅隆、i和加大伯克利。 艾紫萱看他们争得有理有据，哪个学校出了什么技术、什么标准、毕业生名人之类的，她说了句：“哦，原来哈佛的计算机真的不咋样，怪不得他不愿去。” 司空零说：“可我是以生物系学生身份转学的，哈佛的计算机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也差不了多少，生物系却是超一流的，事实上，哈佛的所有专业都不可能差，尤其是文科，法律和商学院更加是超一流，有些公司只招哈佛法学院的呢。哈佛要是两年后还要我，我说不定去听听生物的课。” 扫地僧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通知书，这时问道：“司空什么时候去美国，这边工作怎么安排？” 司空零：“八月底开学，我现在就去办签证，估计不会太久。这里工作一切照旧，我随时回来，最少一个月会回来一次。” 扫地僧“哦”了一声：“那就好。” 西毒提议：“那我们今天聚餐吧，给bss送行，正好紫衣姑娘来了。” 紫衣女侠在，大家都敢乱说话了，东邪居然说把端木也叫过来。 艾紫萱附议：“嗯，把你们前老大叫来，你们可不要有了新老大就忘了旧老大。对了，我还叫我一个好朋友过来。” 大家都没把她这句话放在心上，女侠叫个朋友来算什么，bss大人又不是请不起。 最爱女侠的东邪请她加入微·博的不删档内测，由于他们的架构已经基本稳定，以及先进的快速迭代技术，现在发的微·博都不用删除了。 刚打开网页，艾紫萱马上说：“好丑啊，谁设计的界面啊？” 大家都沉默了，司空零淡淡道：“哦？是我，看来我们要请一个设计师了。” 艾紫萱又补了一句：“丑死了。” 司空零向纳兰说：“尽快招一个设计师。” 纳兰阿珂连忙答应。 ============================================================ 不得不说，端木是一个非常大气的人，就算司空零觊觎他的gf，他仍然继续提交有价值的核心代码，只是频率下降了一点。这也是司空零在匿名社的群里仍然叫“无花”的原因，他差点想改名为西门吹雪，但是这名字里有一个雪字，怕端木生气，白白失去一个超级黑客。 所以，端木明仍然来参加欢送会。 艾紫萱的朋友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到，然后大家就呆住了，看着艾紫萱挽着慕容冰雪的手喜滋滋地过来。 东邪还没反应过来，目光越过她们往后看，边问艾紫萱：“你朋友呢？” 艾紫萱搂着慕容冰雪的肩，说：“这不就是吗？男人都是坏东西，现在我们相爱了，懂不懂？” 东邪搔了搔脑瓜，表示不是很懂，回头看了一眼端木明，这厮一如既往地淡泊镇定，似乎没他什么事。 慕容冰雪则看到这一桌老朋友，纠结莫名。 艾紫萱把她安排在司空零身边，自己则坐在司空零另一边，阴谋已经祭出，该怎么发展，就是两个男人的事了。表面上两个男人都很淡定，哼哼，装吧你们就。 纯洁的宅男们都没注意到紫衣女侠的奇谋，这里又不是官场，慕容冰雪坐在司空零身边有什么嘛，反正她一向以来都不会在大家面前表现和bf的亲密。 在大家的闲谈中，慕容冰雪轻声问司空零：“最后决定去哪？” 艾紫萱立即竖起了耳朵，像兔子一样。 司空零：“先去哈佛申请休学，然后去加州的大学，伯克利的消息还没到，不行我就去斯坦福，其实我只是去硅谷找机会，哪个学校无所谓。” 独孤求败问：“你英语行吗？我们都学成哑巴英语了，你口语怎么样？” 司空零先不答他，反而问慕容冰雪：“我们去魔岛影视城的时候，我演西门吹雪演得怎么样？” 慕容冰雪嫣然一笑：“演得神了，我都不信你是第一次演戏，太有范儿了！” 司空零微笑道：“你说对了，我不是第一次演戏。”他转向独孤求败：“听到了吧？其实，我是自己在宿舍里、在英语角、在有人、没人的地方，用演戏的方式练英语口语的，效果好得吓人。” 技术宅们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艾紫萱心中冷笑：嘿嘿，来了，就快来了。 慕容冰雪对司空说：“我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蓓蕾说，徐导问了你好几次了，说是想找你吃饭，演戏可以不谈。” 司空零：“不演戏找我干么？借口，他果然向蓓蕾施压了。直接跟老头说我对那个破戏没兴趣。” 西毒：“哪个徐导？” 慕容冰雪说了名字，西毒很激动：“哇，是徐大导演，他在拍陆小凤啊，难道他找你演戏？西门吹雪？那是绝好的机会啊，能成名的！” 慕容冰雪也赞成，不会演戏倒也罢了，演得那么好，不演真是浪费了，她拿出手机来给大家欣赏司空零的剑神剧照。 端木明注意到她的手机变成了跟司空零同一个款式。他可不是傻子，再看看她显摆剧照喜翻了心的样子，他心中浪潮翻涌。 扫地僧看了两眼，笑语：“本色演出了，帅！” 纳兰看了一眼就掩嘴而笑：“去演啊，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司空零作出傲慢神色：“我档期太满了，排不过来。” 满桌都笑翻。 司空零冷酷毒舌的时候大家都恨他要恨死，他做起怪来，大家又忘了他的可恶之处。 慕容冰雪又透露一个消息：“蓓蕾说，如果你不想去魔岛，徐导可以来找你，只是吃饭喝茶。” 这下连司空零都觉得不可思议了，自己还没大牌到让大导演都屈尊的地步吧？ 他考虑了一下，道：“你告诉蓓蕾，徐导这么看得起我，那就让他来找我，我就不信他还真来。” 慕容冰雪拍了两下小巴掌，连叫两声好，在她眼里，司空零这帮子整天写代码，一点也不好玩，要是拍电视剧，那就有意思了。 大伙儿各自聊开了，还有人问慕容冰雪拍戏的事情，她便应付着说，反正是跟黄蓓蕾一块儿去的，他们也不会多想。直到端木明忍不住问了慕容冰雪一声：“小雪，你这些天过得好？” 艾紫萱立即又变身为野兔。 慕容冰雪不咸不淡说了声“还好”。 端木明轻叹一声：“嗯，看得出来。” 听到他语带惆怅，慕容过了好久，也问了一声：“你呢？” 端木明淡淡道：“我也会好起来的，谢谢。” 果然还是高傲得可以。 风清扬扫了他俩两眼，终于忍不住问：“端木、慕容，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容冰雪垂头轻轻回答：“我和他分手了。” 风清扬声音提高一倍：“啊？分手？真的假的？” 满桌安静了下来，西毒：“假的吧？我没看到你伤心啊？诶？端木老大好像有点不对劲。” 慕容冰雪疾吃几口餐前菜，镇压纷乱思绪：“我运气还好，有一个很会安慰人的家伙在我身边，所以……所以我没那么伤心。过去属于死神……还有失恋三宝……”说到失恋三宝，她脸上有点泛红，如此娇媚，牲口们看呆了。 风清扬：“哇，你们来真的吗？行，我第一次见到有这么优雅、淡定的分手。喂，啥是失恋三宝？居然能让分手这么平和，让我们大家学习学习。” 西毒怪笑道：“现在学习有什么用？等你失恋后再问慕容吧。” 东邪也是凑热闹的主：“怪不得你们都不来司空这里了，喂，我们可是一直把慕容当作匿名社的镇宅之宝，就算端木不来了，你也可以来嘛，对了对了，你不还是紫衣女侠的好朋友吗？我懂了，怪不得今天你是以紫衣的朋友身份来的。” 西毒：“紫衣也是我们镇宅之宝。” 扫地僧：“阿珂也是。匿名社绝色三女侠。” 慕容冰雪倒是高兴起来，既然他们这么说，以后自己可以堂而皇之地到司空那里玩，不用难为情了。她说：“好啊，我还会去你们那里的。” 只有艾紫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菜上齐，牲口们正要大快朵颐时，艾紫萱冷不丁向慕容冰雪道：“冰雪，难道你不准备公开和司空的恋情吗？” 牲口们一下子全石化了，只有端木明还照常吃饭。 慕容冰雪的俏脸一下子红得像南汇水蜜桃的瓤，垂头弱弱地道：“紫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艾紫萱用怪怪的语气说：“哦？没关系。感情的事，哪有什么故不故意的？爱就爱了嘛，你看端木态度多端正，你们要像他学习。” 司空零冷笑了一声，这往往是毒舌君放大招之前的征兆，熟悉他的人都把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可惜他想到艾紫萱也是他喜欢的人，又偃旗息鼓了。 艾紫萱便继续撩拨他：“司空零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司空零默然良久，才慢慢地说：“姐，不要把我的欢送会搞砸了。” 这一声“姐”叫得深情，艾紫萱心中更是酸楚，她咬着唇瓣，用纤纤食指尖指着他的鼻尖：“你，骗子。” 司空零：“因为我说了真话，你就当我是骗子吗？” 大家看到艾紫萱泪光闪闪在眼眶里，都心中恻隐，世界上最后一个能治住毒舌君的人要沦陷了吗？ 司空零确实是光火了，他的雪酱是最最温柔的，某人要强迫她面对如此纠结的困境，真是良心大大地坏了，既然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我司空大爷可从来不是吃素的，最近更是专吃大红牛肉、大白牛奶，立志要做身体与精神都强壮的牛人，他迅速在心里罗织了一批毒言恶语，正要狠狠地用铿锵有力的调门释出，听见艾紫萱狠狠地叫了一声：“司空零！” 他冷冷地扭头毫不畏惧地盯着她的眼睛，这世上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让他感到恐惧，包括死亡、绝情、背叛、痛苦、仇恨。 他却没想到艾紫萱用命令地语气大声说话，音量大到要刺破包厢的墙壁：“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然后她眼泪涌出，然后她狠狠地抱住他，使他手里的筷子都跌落了。 第24章三人行 “紫酱……”司空零轻揽她的娇躯，喃喃而语，满腔怒火化为满腔柔情。 “大家先吃饭吧。”他淡淡说了句，仍然抱着她。 “咳咳咳”干咳之声不绝于耳，大家开始动筷子，表情各异，有人食不知味，有人羡慕嫉妒恨，有人惊诧莫名，有人很失望，bss大克星似乎被反克了，以后无人能制他了。 终于艾紫萱抬起头来，急找纸巾时，司空零递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纸巾。 “你们都不准笑话我！”她凶巴巴地命令大伙儿，可是似乎威望大损，大家都忍着，却彼此都看得出来。 司空零简单地给她擦了擦泪珠儿，说：“像个小孩子。” 东邪满脸邪气地说：“紫酱，多喝点鱼头汤，补充水份！” “你！”艾紫萱柳眉一竖，却吓不倒人了。连一直不敢抬头的慕容冰雪都好奇地看了看紫萱姐姐，真的是威名丧尽啊。 司空零果然给她乘了一大碗汤，艾紫萱羞愧地低头喝汤。 司空零说：“我说各位，今天是给我送行的，我就说两句吧。爱啊，恨啊，轰轰烈烈啊，十年之后呢？都不知道在哪里。爱也许早就化成了一阵烟，恨也许早就变成了一个屁。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们都是我的朋友，端木也是我的朋友。你们或者不愿承认，中国就是个三流国家，制度垃圾，经济粗放，环境恶化，人心恶劣。我不爱中国，可我爱你们。美国才是人类的希望，我要去那里了，我给你们打个先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你们，都会有机会去的。朋友们，我们干一杯吧。” “干杯！”气氛热烈起来，大家瞬间忘了爱与恨的纠缠。 慕容冰雪弱弱地说：“你不是说三五天就可以回来一趟吗？” 司空零：“那是安慰你的。唉，三五天，时差都没倒过来。真正要做事业，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是要有专注，有舍弃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既然有机会跟全球的i精英一决高下，为什么不呢？那天是谁在群里问端木为什么要在体制内发展的？” 西毒：“我问的。” 司空零：“哦。端木说他爱中国，要跟中国生死与共。我听到了，有担当。虽然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但是我佩服你。从一开始，因为慕容的原因，我就没把端木当朋友，但是你的精神世界让我感到青春迸发的激情，就算我跟慕容开始交往，你仍然做事有始有终，继续给微·博的ujs架构（unierse_by_js）贡献最有价值的代码。我刚才说把你当朋友，是真心话。我跟这两个女孩子将来怎么发展不知道，反正是要么爱要么恨。我就有个错觉，说不定十年之后，两个女孩都不在我身边，我跟端木的友谊却天长地久。端木，我敬你一杯，跟你说声对不起。你是真男人，冲动跳起来动手动刀动枪不是真男人，冷静有担当有智慧有恒心做事是真男人。你可以恨我，我不可以恨你。来，干了！” 端木明云淡风轻地举起了乘满啤酒的杯，东邪西毒却都激动起来，东邪眼睛都红了，站起来说：“老大，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我也来干！” 男人们都端起了酒杯，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女人。 席间，司空零再也没有儿女情长，只是跟男人们讨论天下大势，告诉他们，匿名社是全球顶尖的团队，但是没有加州的环境永远不可能站在全球的颠峰，等他在美国站稳脚根，马上会带他们去美国，用世界上最酷的技术，做世界上最酷的产品。 侠客们自然是很激动，青春年少有什么？只有热血一腔，做出最酷的产品来，成功便是光芒万丈，生活里的琐事还有谁放心上？而司空零已经慢慢展现他的远见卓识，让全球顶尖的团队有信心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做到的。 众侠散去，端木最后对慕容冰雪说：“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会为你动手动刀动枪的，永远爱你。” 说罢洒然而去。 最后剩下司空零和他的两个要么爱要么恨的红颜，他说：“我们在校园里走走。” 这回不矫情掩饰了，他走在中间，左右伴着红颜，三人的距离忽近忽远，三人的关系似是而非，谁也猜不到他们的真实感情和最后结局，包括当事人自己。 静谧的校园，三个纠结的灵魂，悠悠地，司空零说：“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首富，也许没这么夸张，亿万富翁是肯定的。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国家元首是我的座上宾，名人杂志经常登我做封面，全球最知名的论坛请我去演讲……你们信吗？” 慕容冰雪：“我信。” 艾紫萱：“想得美。” 司空零：“雪酱，谢谢。紫酱，你等着瞧。你们又有什么梦想呢？” 慕容冰雪想了三分钟，才说：“很简单啊，我希望某人不要因为太看重事业，错过了美好的生活，比如，骄阳下的樱飞林，草坪边的向日葵，夜空中的暴雨烟花，晶莹的鹅毛雪，银色沙滩蓝色海，温柔的夜晚风吹……好了，先这么多吧。” 艾紫萱不得不说：“很美……” 慕容冰雪冲着司空零狡黠一笑，这可都是他的甜言蜜语。 司空零：“还有一种美，跟童年记忆有关。对了，你们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吗？有没有体验过山村生活啊？” 她们果然没有体验过，司空零便道：“我准备在等签证这段时间回老家一趟，你们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于是，便有了一段夏之旅。 ============================================================ 法拉利车友会真是全身是宝，司空零又换来一辆路虎，载着两个女孩从东省飞驰到了西省。东省是沿海发达省份，西省是内陆落后省，一路上明显能看到由繁华坠落到贫瘠，不过，山水野趣倒是越来越多。 终于来到了目标的——裕河镇。河流是生命河，有多大的河流便有多大的居民区，裕河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浅，有很多河段只有二三十米，深不过成人膝盖，所以裕河镇是一个小小的镇。 小镇分成老居民区的老街和新区，老街是原住民，几条街满是老态龙钟的明清建筑，倒也很有几分味道，新移民以及城镇扩张时兴建的单位，包括县政府在内都在新区。 司空零的家在的区是县里各种单位职工自发建房的自由区，不好也不坏，交通则是非常的方便，几乎是才进县城，就开进了这个小区。 小区里两个泼妇在对骂，说的方言大概中国人都能听懂一些，反正是极尽侮辱之能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慕容冰雪说：“快走，我讨厌吵架。” 司空零：“走不了了，那个骂得最凶的就是我的继母。” 现在两个女孩知道什么是家学渊源了。 司空零的家门口狭窄，他将车停在一幢大路边的楼下，钻出来，却冲着跟继母对骂的妇女打招呼：“王阿姨，你们又吵起来了啊。”他神情淡定，似乎已经将这种骂塌了天的架当成一种生活一种亲情。 司空后妈看到司空零从豪华越野车里钻出来，马上从暴怒状态转换成了惊喜，臭美道：“我儿子要去美国了，现在回来看看我呢，不跟你吵了！” 王阿姨跟司空零的关系可能比司空零跟他后妈还好，看到他开的车，赞道：“小零出息了，还开车回来呢，呆会儿来我家玩啊。” 司空零：“你们在吵什么？什么积水排水？我没听懂。” 王阿姨便解释，原来三个邻居凑钱修门前的小路，结果王阿姨门前修得低了一点点，每逢下雨天就会积水，王阿姨很爱干净的人，每次想起都忍不住骂两句，司空后妈有时听到就过来吵，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两家本来很好的邻居现在变成仇家了。 司空零问了价格，花了两千块，他当时掏出四千块钱给王阿姨：“叫那个人来翻工，我出双倍工钱，不够再问我要。” 司空后妈尖叫道：“我出钱给你读书，你还把钱给别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司空零狠狠瞪了后妈一眼：“喊什么喊，我出国之前会给你一百万，啰嗦一句少十万，闭嘴！” 后妈果然闭嘴了，虽然她很想马上问他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 司空零：“你少说两句，不要吓着了我的朋友。”他转向路虎叫道：“冰雪、紫萱，怎么还不出来？” 慕容冰雪和艾紫萱互相激励了一下，勇敢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司空妈和王阿姨猛然间看到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少女，而且一下子一对儿，都目瞪口呆。她们不知道路虎值多少钱，却知道这对儿闺女绝对是价值连城。 慕容冰雪在紫萱姐姐的带领下，叫司空妈“阿姨”，然后叫王阿姨。 司空阿姨嘴既毒且挑，所以她做的菜倒是挺美味的，小镇小菜吃得新鲜感十足的两个闺女赞不绝口，慢慢地也淡化了对司空阿姨的不良印象，人总是缺点、优点并存，毒嘴阿姨说起好话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可谓伶牙俐齿，顺溜得很。 司空阿叔显然被儿子带回家的两个绝代风华少女惊着了，在儿子面前倒像孙子般老实，他本来也是个闷骚老男人。 饭吃到一半时，司空阿姨的亲生闺女才从外面耍回来。这亲闺女跟司空哥有大仇恨，原因是她学习差，每一次哥哥轻松抱回来全校第一，她却是倒数前十名的常客，毒嘴妈每次都把她骂得一文不值，司空妹就又是恨妈，更是恨哥。为了让自己闺女继承家产（主要是这座三层的楼），司空妈想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娶了妹妹，本来司空妹也是颇水灵的妹子呢，可惜他们势成水火，现在看看儿子带回来的美女素质让全镇人民都高山仰止，她更是绝了此念。 司空妹其实开始是挺崇拜哥的，尤其是知道亲妈的“和亲”念头之后，谁知道司空哥根本看不起她，她向他请教学习，总是被骂愚蠢的低等生物，结果就因爱生恨了。当然，得知哥哥要去哈佛念书，她的恨也恨不起来了，因为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恨他。 “哥……”她弱弱地叫了一声。 司空零淡淡地“嗯”了一声，介绍他的朋友：“冰姐，萱姐，都是我的好朋友。” 司空妹倒是很乖巧地叫了两位姐姐，一副要和哥哥和解的模样。 慕容冰雪觉得司空零的名字很奇怪，便好奇地问司空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空老爸找到话头，得意洋洋地介绍：“她叫司空依，一个零，一个依，嘿嘿。” 慕容冰雪开心笑道：“是有意思啊，零和一！” 司空依解释道：“不是一二三的一，是依然的依。有什么意思，零和一，攻和受……” 司空哥差点跳起来：“胡说什么？皮痒了是不是？” 司空妹本是小太妹，初中毕业就在镇里到处打工了，认识镇里八0%的流氓、混混，哪里会怕读书人，自然是火上浇油：“说你怎么了？零就是小受！” 原来司空零的名字还能这么解释，两个围观的女孩笑得不行了，一个掩嘴，一个抚额。 司空爸和司空妈则对年轻人的对话莫名其妙。 司空小妹不屑地挺起白嫩圆润的脸庞，一点也不怕哥哥虚张声势的巴掌。 司空零巴掌扇到一半，讪讪地给自己找台阶：“小攻妹倒是越长越水灵了，哥都下不去手打了。” 司空小妹自己去盛饭自己找了把椅子坐在慕容和艾紫萱对面，一边毫无淑女风范地往嘴里填大鱼大肉，一边好奇地问：“你们都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童言无忌啊，其实零爸零妈想问这句话已经多时了，他们立即竖起了耳朵。 司空零哧地笑了一声，道：“哥谢谢你的吉言，比我想的还美，你看看她们的傲娇模样，有任一个做女朋友那都了不得了，左牵黄右擎苍的事情，世界首富都不敢想。” 司空小妹文化功底不足，根本不知道黄和苍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左拥右抱的意思。艾紫萱则“咣”地给司空零脑袋上敲落了一枚爆粟：“你又说这句牵黄擎苍！” 司空妈心里念叨着那“一百万”，终于忍不住问：“小零你说要给我们一百万？真的赚了那么多？” 司空爸冷哼道：“把上学的钱还给我就不错了……” 司空妈狠狠瞪了老公一眼，生怕他把到手的不义之财弄飞了。 司空依说：“我倒是没想到哥学习好，赚钱也厉害，外面那台路虎是你开回来的？这车就得有一百万，整个县都没一台。” 司空妈大喜，看来那一百万真的有戏，赶紧给儿子夹块油光澄亮的红烧肉。 司空零：“那是别人的车，嗯，大概一百多万，我妹还挺有眼光哈。” 分不清主次的司空爸居然得意地道：“听见没有，别人的车，我儿子我不了解？怎么可能还没毕业就赚这么多钱？没脑子！” 司空零：“我自己买了辆法拉利，是三百多万的，只有两个座，所以跟别人换着开。” 喜欢打自己老爸的脸是司空零的特殊癖好，慕容冰雪苦忍着笑，艾紫萱则直接笑了出来。 司空依尖叫道：“法拉利？下次一定要开回来，我要开开！”她已经在畅想着自己装着狐朋狗友飞驰的帅气场景。 司空妈喃喃道：“三百万……这能买多少套房啊，唉，这孩子……” 司空零：“哦，你打算拿钱都买房吗？这倒也挺好，搞房产会发的，我的车是分期付款的，每个月也就十多万，现在正好银行里闲着三百万，你去看房吧，看中了我来付钱，买十套八套，一定要地段最好的，要不以后涨不多。” 司空妈激动起来：“好啊好啊，一定买最好的房子，妈妈的眼光你就放心吧！” 司空零：“嗯，不放心我就不让你干这个了，事情忙不过就请几个小姑娘帮你，不要太累了。” 司空妈眼光往亲闺女身上一瞟：“请什么小姑娘，你妹帮我就可以了。” 司空依撅起小嘴巴：“我就是丫环命吗？” 司空零想了想，道：“三百万，不多不少，可以注册一个公司了，你们看着办，想搞个公司那就爸、妈、妹你们仨每人占三分之一的股份，这样全家干起活来有干劲了吧？” 司空妈忙点头：“是是，搞个公司，小零你当老板，我们都给你打工，什么股不股份，将来爸妈的钱不都是留给你……们的吗？” 司空依这会子来劲了：“我要买幢房子自己住。” 司空零：“最好的房当然自己住，别的租出去也好，转手也好，你们就折腾吧，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房价是不会涨的，只有地价是涨，买房要买地不要看房子本身。凤凰山公园那里环境我喜欢，帮我选一套房子，离山越近越好，说不定我以后会回来养老。” 司空依：“山上好啊，半山别墅什么的最好了，瑞塔那里的河边我也喜欢呐，晚上出去玩方便。哥，等下我们就去看房子吧。” 司空妈说：“哪有这么急？你别捣蛋，你哥要和两个姐姐去玩的。” 司空依不依道：“这叫什么捣蛋？一边看房一边玩不可以吗？除非你们三个要去开房。” 司空妈狠狠瞪了亲闺女一眼，司空零则作势要打，这回司空妹妹害怕地缩了缩头，怕老哥把她的半山别墅泡了汤。 艾紫萱说：“说的也是，既然是房子在山上，正好我们去爬山啊，东省可没有什么山，我们很想看的。” 第25章纯禽少年的纠结 一个是温柔如水的窈窕佳人，一个是爱若骄阳的美型女豪杰，还有一个从小就甩不掉的刁蛮拖油瓶。司空零果然带着他的吉祥三宝去凤山公园散步了。 悠然漫步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风景绝佳的半山位置，引目鸟瞰，小半个裕河镇的山峦河田尽收眼底。 司空依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说：“就这里啦，我的半山别墅！” 司空零也赞道：“好啊。你要是成了这样的小洋楼的女楼主，全县的精壮男子任你挑一个当老公呀！” 司空依白眼一翻：“你怎么就肯定我喜欢精壮男子？” 司空零：“你妈已经让咱爸悔死当初不该贪图美色，忘了你妈的泼辣，你这小辣椒风采更胜你妈，将来长成大辣椒之后，不是超级精壮男子吃不住啊！” 慕容冰雪倒是觉得小太妹挺可爱的，说：“别这么说小依嘛，你要是对她好点，她就不这么对你了。” 小太妹挽着慕容冰雪的臂，说：“还是慕容姐姐好，哼，别人是哥哥最疼妹妹，我苦命，要等到嫂子才有爱。” 艾紫萱严肃对她说：“小妹别乱喊嫂子，你哥还没决定呢。” 司空依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挽住艾紫萱的手臂，道：“你也是嫂子好了吧，哥，难道你就不想娶两个媳妇儿？又不是养不起。” 司空零轻叹一声，道：“我妹啊，你要是能帮我收了两个嫂子，我给你买一百辆法拉利。” 司空依激动地游说两个姐姐：“慕容姐姐，紫萱姐姐，你们就答应吧。大不了我得了一百辆之后分99辆给你们，我只要一辆就可以了，本小姐是很容易满足的！” 慕容冰雪和艾紫萱只是格格地笑。 他们的下一站是瑞塔公园。瑞塔是一座明时修建的佛塔。 瑞塔也不知道给谁管理的，长年锁闭，司空依却说她认识人能打开塔门。司空零拦住了她，说：“不用了，瑞塔这名字听起来就像净土宗，不是我喜欢的禅宗。裕河镇这种世俗小镇想来也不可能产生大智慧的人物。” 于是他们只是围着瑞塔转悠。 慕容冰雪原本对佛教最不感兴趣，但是由于司空零的关系，她便也想了解一下：“为什么瑞塔的名字是净土宗？” 司空零：“你想啊，瑞是吉祥的意思吧？这很显然是世俗名字。禅宗讲究的是忘掉一切，吉和凶都忘掉。诶，我们在魔岛影视城那里看到的智禅寺有点像禅宗的名字。那片竹林就很有泯灭人性，天人合一的味道。” 司空依：“什么都忘了，那不是成神经病了吗？有什么好的？” 司空零冷然道：“低等生物……” 司空依气恼道：“你们听听，他又骂我！” 艾紫萱说：“我也不懂，你给我两只低等生物解释一下呗。” 慕容冰雪补充：“三只。” 司空零只好想办法解释，想了半天，才说：“所有的道理都有一个语境，好比吃肉的时候，你总想着杀猪的场景，充满了同情心，你就饿死算了。同理，只有当一些想法成为杂念、心魔的时候，才有必要去忘掉它。好比我现在很爱很爱两个姑娘，如果爱得太过份，连理想和奋斗都被影响了，我就必须要忘掉爱。很多人搞不清活着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不会舍弃。友情也想要，爱情也想要，工作想要，自由也想要，房子想要，旅行也想要。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梦，痴心妄想那就是越活越拧巴。把所有的事情忘了，只有一件事儿无论如何忘不掉，那就是你活着的目的。这就是禅宗的宗旨啊。低等生物只会求神仙给你更多，越多越好，这就是庸俗、低俗、媚俗的净土宗，也是99%的俗人所理解的佛教。” 慕容冰雪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司空零哈哈一笑，他没再说太多，女孩子本来就是用来繁衍的生物，不懂厉害的东西是完全正常的，甚至是可爱的，当然也不要太蠢。 艾紫萱还没完，说：“为什么只有一件事，而不是两件、三件？” 司空零：“人的精力有限，人都记得爱因斯坦是伟大科学家，谁在乎他小提琴拉得好？重要的事情往往只有一件。重要的人，往往只有一个。如果你心里有两个人……” 司空依抓住了他的痛脚：“哈哈！你不就是心里有两个人吗？虚伪！” 司空零：“低等生物的特点就是像你一样，没等别人说完就下结论。我要说的是，如果你心里有两个人，一定要知道，总会有一个是要离开的。” ============================================================ 盛夏光年，艳阳绽放，裕水河边，白鱼欢飞水面。 草长鹰飞，桔林菜畦，土鸡瓦狗，灰鸭扎进河中。 司空零深深地呼吸着城市居民永远享受不到的纯净空气，在波光粼粼照耀下的雨花石岸，时而牵着雪酱的手儿，怕她滑进稻田里，时而把紫酱抱过疑无路的湿滩，真可谓但愿人长久，天涯共此时。 小镇生活如此美艳，连小辣椒司空依都忍不住唱起歌儿来。很是默契的，她唱歇了，走在她后面的慕容冰雪就接着唱，等她也唱歇了，后面的艾紫萱接着唱，小辣椒知道老哥是不会唱歌的废柴，轮完了她又开始新一轮回。 在一处平坦的河岸，因为苦练肌肉而轻松背负了野营装备的司空零将遮阳伞张了开，坐垫铺了开，自己充当靠谱的背靠，把最美的河景让给两位休憩的美少女尽情欣赏。 不知疲倦的小辣椒则在不远处逗弄清澈的河水，给了他们短暂的私密空间。 “跟你们在一起真是快乐啊，真想时光就这么停止不动。这种甜蜜的三角关系多么美好啊，哎，我们就永远这样吧，没有性生活的生活也可以这么完美。”司空零感概万分地说了句违和感极强的话。 艾紫萱照例毒打了他一下。 司空零惨叫一声之后，继续犯浑：“真的。心中只有一个人当然好，可是只有只爱一个人更快乐的时候才有必要分胜负分高下，如果这么拖着晾着能让我们更快乐，为什么不呢？” 艾紫萱：“臭男人，就只顾你一个人快乐吗？那我们会快乐吗？就算我愿意，我爸非得给我气死掉不可，枉我爸妈都那么看重你。” 慕容冰雪宝相庄严，说：“司空，你有多少钱？” 司空零：“……不知道，反正是用不完的钱。” 慕容冰雪：“你大概说个数。” 司空零：“好吧……三千万。” 慕容冰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属于我名下的财产，超过你一百倍。” 司空零石化，连艾紫萱都惊到了。 慕容冰雪：“我爸……十年前就开宾利了。因为他在外面做生意很忙，又有点作风问题，我妈跟他离婚了，妈妈嫁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干部，因为爸爸生意很忙，我就跟了我妈过，有一天，我的继父喝多了酒，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跑到爸爸那里哭诉，没过几天，我爸爸亲自上门把我的继父打成了残疾人。当时，我继父的职务是魔岛市副市长。” 小受零继续石化。 慕容冰雪：“我爸爸是魔岛市的地头蛇，关系很多，比如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就是我爸的死党，他们当时策划好了，先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我名下，然后跟我继父谈判，会给我继父一大笔钱和解，否则就会告我继父猥亵儿童罪，我和妈妈都会出庭作证，这个副市长将会身败名裂，而且一分钱也拿不到。后来，我继父同意和解了，不久他就被调到省残联工作了。” 司空零：“太猛了，把副市长打进残联，自己屁事没有。” 慕容冰雪：“后来，我妈也跟继父离了。当时我爸爸对我妈说，你要么不再结婚，要么我得跟我爸过。这事儿拖了蛮久的，最后的结果是我妈跟我爸复婚了。但是还没完，有一回，我爸喝了酒，说我妈差点把我祸害了，当时把我妈妈打了，我爸出手是很重的，我妈受了不小的伤，后来害怕，就又离了。我就一直跟着爸爸过了，而且这离来离去，钱都放在我名下，我妈没得到什么。” 司空零：“你爸很爱你。” 慕容冰雪：“是的。为了在官、权、钱、女人、兄弟之间周旋，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经常说活着没意思，只是不放心我，所以才活着。有一段时间，我爸爸还染上了毒瘾，我发现一次就哭一次，最后，爸爸竟然狠下心把毒瘾戒了。我差不多每周都要回家看爸爸，就是怕他又做傻事。哦，最近跟端木闹分手，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有两周没回去了，等会儿要给爸爸打个电话。” 她说着说着，泪珠儿滚落，声音也凝噎起来。 司空零听到哭声，回头想把她抱在怀里，不料她早抱着紫萱姐姐了。 司空零郁闷不已：“雪酱……我懂了。你不稀罕我这点钱，你爸又这么凶这么疼你，我是不可能同时得到你和紫酱的。” 艾紫萱凄然道：“是的，零，你做个决定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此刻，她已经做好了退出的准备，因为毕竟他俩都已经实质性地在一起了，自己这个姐姐还会有希望吗？ “我需要冷静一下。”司空零开始脱衣服，“去洗个冷水澡！” 他脱了上衣，露出自虐式锻炼的成果——结实的肌肉。两美少女欣赏着不错的精壮男子，以为他到此为止，没想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内内都脱了，连唐伯虎画鹰嘴虫时的笔具都看得清清楚楚。本来处于悲戚别离情怀的俩美少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扭头，再回首时，只见小受零挺着美臀在四处找水深的地方要扎猛子。 小辣妹捡了块大石头砸过去，娇叱一声“畜生！” 命中背部，惨叫坠水，生死不明。 第26章尺有所短 对于艾紫萱，司空零绝不愿再说一次别离，对于慕容冰雪，他希望永远都不要说，所以他就带着悬而未决的、又是甜蜜又是痛苦的纠结心事坐上了赴加州的飞机。 司空零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为了早日精通最地道的英文，他来到斯坦福之后就完全放弃了文思维，远离所有的亚裔面孔，学习、工作、生活都用英文，甚至想办法跟戏剧社的美国人做室友，有机会就请教他们最地道的词语用法。他甚至跟国内打电话和网上沟通都用英文，匿名社那帮家伙自然是不用说，连跟紫酱、雪酱打情骂俏也讲英语，当然，闹得很别扭是正常的，紫酱还好，几乎都是她主动联系他，雪酱可不喜欢说英语，两三次之后，她怒了，半个月没理睬他，半个月之后，他打电话用英语招呼，她直接挂断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萌妹子在他清晨练习朗诵的时候用国语问候了他一声，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说国语了。那小可爱问：“你是pr来的？” 司空零正沉迷于从话剧社拿来的剧本情节，精神恍惚地随口回了句：“你怎么知道？”难道我的口语不够正宗？这几个月的努力白瞎了吗？ 破戒了！破戒了！司空零发现自己说了国语，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沉着脸用英语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萌同学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弱弱地指了指他的衣服。 司空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从国内带来的福·建泉州惨绿色套头衫。哎，这段时间太不注重形象了，连自己穿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司空零讪讪地说：“我不是pr，我的母语是英语……”他试图学习乔布斯的现实扭曲力场。 可惜同学早就识破了他，掩嘴一笑：“得了，大陆来的有这么丢人吗？你也没得奖学金？哎，那就惨了，你也在偷偷打工吧？喂，待遇好不好？我最近正想换一份工作。” 司空零两眼一翻：“只有别人给我打工的份儿，我……” 她恼道：“别装了！这有什么丢人的，能进斯坦福还怕别人笑话吗？我们现在没钱，可是我们将来一定出息！认识一下吧，我叫李麓，英文名lilu，我就是福·建泉州的，呵呵！” 对方就算是同胞，司空零也绝不说文，开玩笑，他是这宁可冒着被心上人唾弃的风险都要坚持原则的：“我是er_s。k。，你信不信，你是我来美国之后第一个知道文名字的中国人。” 李麓奇道：“不会吧，这都开学这么久了……” 司空零傲然道：“这是我发明的学习方法，母语对外语有强烈的抑制作用，所以我一下决心要学好英语，就放弃了文，就连给没什么文化的父母写信都用英文，让她们找别人翻译……” 李麓扑哧一笑：“天呀！你太奇葩了，可是我听你刚才念的英文也很一般啊，貌似比我的口音还不如。” 司空零罕见的胀红了脸：“真……真的吗？” 李麓抢过他手里的剧本，念了两段台词，果然很地道。 司空零眉头都蹙了起来：“好像真的比我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练的吗？” 李麓把她自己的学习方法捡要紧的讲了几条，司空零发现都是寻常招术，于是越发不安。他做站成功了，入主腾讯也成功了，做最in的eb架构ujs也胜利在望，练肌肉半年时间成效明显，从卧推看到已经超过了当初要比拼的壮男林木，最喜欢最美的女孩也追到手，这段时间的顺利使得他有一种盲目的自信，似乎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能成功，可是这英文口语的事情他明显感觉到先天不足，如今被这泉州妹一刺激，坚毅的心不由得也沮丧起来。 这倒不是他想把一切都做到完美，而是口音这东西对他融入美国社会非常重要，他不希望用浓重的中式英语来跟硅谷的i精英们费劲的交谈，他需要的是最顶尖的人才，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把心中的理想实现。 看到er君饱受打击的模样，李麓相当过意不去，说：“口音不重要啊，只要没问题就行了，美国是移民社会，对口音宽容得很。” 司空零唉叹道：“怪不得戏剧社的人嫌弃我，总是笑场，看来……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天份不足？” 李麓：“你是哪个专业的？” 司空零：“我在修s（puer_siene）的学分。” 李麓微笑：“理工科，那更没问题了。” 司空零摇头：“问题大了，我可不是要去给人当程序员，我是要做管理，做产品，做沟通，做演讲，这口语练不到位很有问题。唔……我觉得耳朵是没问题的，一些细微的发音我也能分辨，然后就是发音，你帮我听听，有什么词容易发错音？” 李麓只好点头答应，听到司空零深情地念剧本到一半，又扑哧笑场了：“你自己听不出来吗？”她列举了好几个他发音不对的地方。 这回司空零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只是在句子中大脑使用语境分析的方法，才使得他以为自己能分辨发音的细微差别。 司空零阅历丰富，性格冷酷，很少会有失魂落魄的时候，此刻表情只是因为打击太大，让李麓以为他是“性情中人”，她说：“别烦恼了，我们一块儿去吃早点吧。对了，一个韩国室友带了一坛正宗的泡菜和方便面，你要不要尝尝？” 平时司空零忙于事业和学习，这几个月来并没怎么交朋友，此时心中强烈想找个朋友喝两杯，最先想到的是林木。自从知道这家伙暗恋纳兰，而纳兰不愿意接受他，司空已经很久没找阿木哥了，在司空的心里，未来的e纳兰要比纯粹的朋友重要得多，既然她不愿见木头人阿木哥，司空就让她眼不见为清。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又想念起木头哥来，最单纯的友谊有时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当然了，想念归想念，他是不会飞回去的，毕竟目前正处于完全学习的状态，除了英语，他正在这所世界顶尖的s名校恶补计算机系统与网络的知识，顺便了解有哪些一流的人才。 显然这个泉州妹是个交际能手，司空零虽然不爱交际，却愿意找一个交游广阔的人当朋友，这样的话，只要有一个朋友就能间接有一大帮朋友，需要的时候不怕找不到人，自己又不用承担平时一大堆狐朋狗友的狗血生活。 最好的交友不是给予别人恩惠，而是接受别人的恩惠，于是他说：“我想吃棒子泡面。” ============================================================ 端木明已经到魔岛市海岸县报到，最后一次回东大拿毕业证。匿名社的哥们儿都在司空零的压迫下高强度加紧ujs的开发进度，扫地妖僧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助纣为虐地帮助司空零压迫同窗。原来东邪和西毒经常去泰格健身，近来居然也不去了，他们想去的时候，总是被妖僧阻拦：“把这干完”_“把那干完”。当然，他们这么玩命也跟司空零本人的性格有关，他们都知道司空零在斯坦福玩命地学s和英语，连跟gf交流都想用英语，慕容大人已经造反了，在这种语境下，又在ujs1。0即将面世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偷懒。 没有哥们在身边，端木明自己在篮球场怀旧地跟自己玩。 无聊地自娱自乐了一个小时，他裹挟着篮球在校园里瞎转悠，不知不觉来到了女舍3号，深情地远眺四楼那扇小窗。 室友甲发现了他，告诉了慕容冰雪。 慕容冰雪悄悄瞅了一眼，端木明在发呆，来了大姨妈一般的看门阿姨正在一乍一呼地赶人，正常状态下阿姨是不会驱逐这么俊俏的郎君的。 对端木，她气也消了，连“核武器”都用了，没什么怨念积恨，很久没见他，这乍一见，心里也涌起再和他说说话的冲动。 室友乙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见她表现奇道：“你还磨蹭什么？害帅哥等那么久。” 慕容冰雪顺势慢慢地就走了下去，她希望她走下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因为她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他没有走，跟司空零混久了，学会了一点王霸之气，对于阿姨的聒噪他只当放屁。又不偷又不抢又没入门又没带望远镜，凭什么不让我跟这儿呆啊？ 他微笑说：“我回来拿毕业证。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东大了。你还好吗？”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帅如夏花，只是带了一点忧郁、留恋和遗憾。 慕容冰雪“嗯”了一声，无以为继。 半晌，她才补了一句：“你呢？” 端木明摇头：“果然官场很不好混，讨厌的东西太多。我这姓氏太古怪，大家一听就知道我是县里一把手的亲戚，亲热得不得了，不过我很讨厌这种。哦，对了，我妈妈给我讲了一些事，我才知道魔岛首富姓慕容……他不会跟你有关系吧？我记得你说家里做生意的。” 慕容冰雪狡黠一笑：“是的，慕容川是我爸，你后悔了吗？” 端木明一愣：“后悔？哦……当然后悔，不过不是因为你是首富千金，我只是放不下你。要论身份、地位这些东西，我都不稀罕。我外公家是首都世家，虽然跟我不太亲，却没有人敢欺负我家，上回你见到那个女孩是省委书记千金，我也没有高攀的意思，都跟你说过了，是普通交往，以后我在东省体制里做事，总会碰到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她，也是唯一一次。” 慕容冰雪有些茫然：“真是我任性了吗……” 端木明苦笑道：“我本来是想等过两天你气消了再慢慢解释，没想到司空零这混蛋做事这么绝，这么不留后路，完全不顾朋友情份，而你居然连手机都换了，还不回来上课……” 核武器真误炸了吗？慕容冰雪胀红俏脸：“他……他是这个性格。” 端木明：“太极端了，听说他一直没回来，现在完全不讲文了，为了完全融入美国社会。唉，或者他事业上会成功，感情上就不是那么好相处，你怕是……对了，你跟紫萱现在是怎么回事？” 慕容冰雪：“我们还是好朋友啊，虽然……司空说他已经跟紫萱说过分手了，不忍心再说一次，等他放寒假回来看看有什么变故再说。” 端木明揶揄：“变故？这事他倒是拖泥带水。我以前以为自己挺有钱的，一个学生能一个月生活费五千，了不得，不料先碰到司空靠做站开上了法拉利，现在又发现原来一直被你蒙在鼓里！看来我也要加油了！” 慕容冰雪微笑：“我不是故意骗你，老爸管我很严，也不给多少生活费。” 端木明做了个下决心的姿态：“要是在同一起跑线上，我不怕任何人，不过现在……最近我大学毕业，我妈好像变了很多，说我已经长大，要告诉我一些事，我有个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美国的生父，他想给我们家一笔赔偿，一千万美元，我本来不想要的，但是为了跟司空零争一口气，我要了，我不能输给他，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慕容冰雪赶紧摇头：“要亲生父亲的钱怎么会看不起？那……你还会在体制内混吗？” 端木明：“看呗，我现在是小科员，闲得很，可以从容安排怎么创业，做得好我就离开体制，不行我就老实呆着，反正有妈妈大人罩着。” 慕容冰雪微笑：“这倒是可进可退，海阔天空啊！” 貌似交谈渐入佳境，端木明抛出邀约：“慕容大小姐，原来都是我请客，我就要走了，能不能请我一顿？” 慕容冰雪自然是无法拒绝。 他们约好了时间，然后一起在校园里逛，端木明忽然想起一事：“我感觉当初托司空带给我父亲的一些东西他没放在心上，还骗我已经给了，不行，我要骂骂他。” 第27章DryGin 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自然明了。近日被美语口音的事情打击，又被纳兰通知她看到慕容和端木走在一起，加上端木明质问他是否忘记了把东西带去给住的某君，语气带着某种喜悦，这是端木明几个月来首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交流，他一下子就感到了危机。 “亲爱的，我献城投降吧！”他终于讲了文。 慕容冰雪噗哧一声笑：“不行！这几个月憋死我了，要跪地求饶才可以！” 司空零听到她的娇媚声音与措辞，心里跟猫挠似的，对危机的爆发也放松了几分警惕，便严肃道：“士可杀不可辱！” 慕容冰雪满不在乎：“投降的诚意不足呢。” 司空零痛苦道：“雪酱破坏了我的伟大计划，哎，算了吧，反正是投降了，败军之将，何足言勇？我马上回去一趟。” ================================================================= 他终于记起了要帮端木明捎带的信封，对这个亦敌亦友的家伙他是百感交集，据说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要亲手交给那个人，这让一直把端木当成敌人的司空大人情何以堪啊。 节操为零的司空零曾经在强光下看了看信里的内容，也不过就是一些照片和几张信笺而已嘛。 从pal_al到有三百多迈，司空零开着他的拉风玛莎拉蒂敞篷车在五号公路上以接近限速70迈狂奔，也用了大半天时间。 顶级豪车从来就不是技术的最领先者，奔驰、宝马、奥迪这样的高级却不豪华的高量产车才是技术王者，宾利就经常出现引擎不如宝马顶配的情况，而玛莎拉蒂曾经跟奥迪讨论使用奥迪的全轮驱动技术，只因奥迪母公司大众拥有法拉利（玛莎拉蒂品牌拥有者）的直接竞争对手兰博基尼和布加迪而做罢。 司空零倒是很喜欢奔驰s600，不过那太老气，不符合他轻狂少年的自我定位。后来相中了玛莎拉蒂，因为喜欢标志中那个狰狞的鱼叉，海神波塞冬的武器就是大鱼叉，司空零喜欢这个经常挑战主神权威的大坏蛋，至于标志设计者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寓意，他就懒得去想了。 他只有地址和人名，没有电话之类的联系方式，到了目的地一看，原来是一个酒吧，这倒是奇了个怪，不寄送到家里，也不送到公司里，这酒吧看上去也不是他开的，只是有一个侍者是那人的朋友，而且正好今天那指定的服务生并不在，也许是大白天的原因，吧里冷清得很，只有一个顾客，这个女客人却当得起让人浮一大白——太美了，优雅如梦，司空零瞪着她看了几秒钟，暗忖：要是再年轻一些，可能比雪酱、紫酱都更美。 其实大美人早就看到他了，一辆豪华跑车停在酒吧门口，却出来一“小孩”，这是非常罕见的，很少会有年轻人开得起这种车，这不是中国，有钱人并不会宠溺孩子，就算有钱，也会买红色法拉利、黄色兰博基尼，或者非常漂亮的公路跑车之王保时捷。 此时的司空零心里头正盘算着什么飞回去向慕容大人称臣纳贡，就算在玩玩都没想过要猎艳、泡妞，这个亚洲大美人御姐居然能让他产生不去认识一下会抱憾终生的念头。 其实他也没什么搭讪经验，尤其是那御姐大白天来酒吧，明显是在等人，而不是等陌生人。一时想不出什么话，便先走到她面前再随机应变。 御姐感应到有人靠近，警惕地抬头，满是不欢迎搭讪的神色，差点把司空大人吓退。 “能不能问一下……你喝的是什么？”好吧，总算没有卡壳，问了句人畜无害的话。 他和她唯一的交集就是在这家酒吧，所以这个问题算是相当着调，虽然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来搭讪的。 “lnn_ry_gin。”她玉容恬淡地简单回答了一句。 瞧瞧人家这美语口音，太完美了，同样是亚洲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别的洋酒司空零很少知道，偏偏有一本互联网预言书《失控》里提到过这种叫gin的酒，为什么提到这种酒早忘了，只是知道英国曾经非常流行，他便道：“我唯一知道的英国酒可能就是gin，有意思，我就要回祖国了，如果能在最后的日子里有一位童话一样的女士请我喝一杯gin，一定是终身难忘的记忆！” 他又来那套——交友的最好方式不是给予恩惠，而是接受恩惠。 要女士给臭男人买酒，这还真是稀罕呢，美女眼中闪过揶揄的秋波：“我有个很重要的约会，你要是老老实实去别的桌呆着，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买杯酒。” 好受伤啊，司空零苦笑一声，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还说了句：“我喝完这杯就走，要是被你的朋友看见，就当是给一个让女士辛苦等待的男人的教训。” 美女秀眉轻蹙，以沉默和飘到窗外的目光以示抗议。 司空零脸皮虽然厚了一些，却也是有厚度的，嘟囔了一句：“童话般的美女也有很多种，你现在像那个爱照魔镜的皇后娘娘了。”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旁边另一桌去。 美女还是看着窗外，表情淡定得像修行千年的狐狸大仙。 司空零尝了一口lnn_ry_gin，真纯真爷们，他自言自语：“太烈了，女孩子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味道呢？” 他希望坐在旁边的冷艳娘能接句茬儿，然后聊着聊着，他又厚颜无耻地坐过去，可惜，她再也没有说任何话。 看来是没希望了，他正要离去时，一个高个儿亚洲中年男人走了进门，气场不弱，司空零本能地hl住了要起来的身体。 果然，那男的正是冷艳娘守候的人。 他直视了她好久，她都没发现，只是望着窗外，以至于等到他慢慢地坐在她面前，她还以为那个蹩脚搭讪少年还没死心，回头来想说句绝情话时，才发现他不是他而是他。 “难以置信，还这么年轻漂亮……”他的声音不老，语气却像老头一样沧桑，一双眼睛英俊却浑浊，像历经无数次苦厄轮回而刚从地狱里爬上地面的幸存者。 冷艳娘的脸色平静，但一双美目却有可见的激荡，和他对视了良久，才声音微微颤抖地说：“我们终于见面了，你和我，总要有一个把所有的一切都了结的时间。” 男人先是点了一杯lnn_ry_gin，那是他在英国求学时爱上的烈酒，然后接话：“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脸回去找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喝一杯吧，我只有半小时时间，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见了……” 闻是言，冷艳娘的脸上更是凄冷，万里迢迢来找他，居然只有半小时，这是一种多绝情的态度呢。 他们的交谈间歇真是大啊，经常过了几分钟才来一句，她问：“你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钱吗？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不缺钱。” 男人长长叹息：“你知道，我不喜欢中国，当年的耻辱和苦难是我永远的噩梦。而且我在国内已经没有朋友了。当年我抛弃了所有的人，现在他们也会抛弃我。我在这里，习惯了，习惯了，一切都会习惯的。” 她：“你还好吗？算幸福吗？” 男人：“我有幸福的时候，也有难受的时候，幸福只是人生路上的景色，看到就看到了，离开就离开了，一切悲哀、痛苦也只是另一种景色，人生的路，一边是万紫千红，一边是乱坟荒野。” 他们讲的是国语，旁若无人，司空零一切都听在耳朵里。 好感人好有爱好有趣啊，对于零节操少年来说，莫非又是耍失恋三宝，怂恿大美人对ex扔核弹的良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男人把手掌放在了对座美人的手上，正在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忽然一个像大猩猩般难看的女人冲了进来，一声炸雷般怒吼：“原来是这个野女人！我%·#@，几百万啊，美金啊，这种野女人能买一打了，你就拿我们家的钱干这种事吗？老娘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小白脸！我@#￥%” 越来越有意思了，司空零面带微笑地看着母猩猩卖力地狠狠地用美国电视台都不让播的粗话污辱这对苦情人，心里乐开了花，这都什么人性啊！ 那男人居然很平静说：“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你再给我十分钟，我跟你回去慢慢说。” 猩女不吃他这套，继续破口大骂，司空零暗赞：恐怕我那铁齿毒牙死鬼继母大人都没有这等深厚的污辱人的功力呢。 男人也火了，狠声道：“闭嘴！我用的是我的钱！” 猩猩女的怒气值直接爆表了：“我草你个没用的废物，没有我你特么凭什么当上我爸的公司的总裁？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告诉你，你能赚到钱完完全全是因为我家给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继续狂骂。 被喷得一脸唾沫的可怜男人终于一个耳光打在她的猩猩脸上。 “老娘跟你拼了！”扭打了一会儿，女方被击退，她才想起有带武器——一把电击器。 司空零兴奋地站了起来，好戏啊！ 嗞嗞嗞，嗞嗞嗞，猩猩女熟练地用电击器猛戳软饭总裁。男人本是文化人，哪见过这么高级的设备，一时手忙脚乱，被戳到肉处，一连串触电的颤抖之后，昏倒在了地上。 然后，猩猩女举着凶器向她所理解的狐狸精逼近。 怎么也不能看着美女姐姐被母猩猩欺负啊，司空大侠挡在她们中间，冷冷地说了声：“够了。” 母猩猩毫不犹豫就用电器往司空零身上杵，司空大侠早已经不是文弱书生，一把抓住她的胖手腕，使劲一捏，那台百战利器就掉落到地上，他还说了句公道话：“大婶长得这么难看，还满嘴喷粪，也算是相得益彰啊。” 母猩猩何时受过这么赤诚地侮辱？她张嘴朝司空零狂吐了一坨口水。 司空零全力把她甩出去，力道猛烈，使她跌出七八米开发，落地时还撞上了桌边，脑袋上都流了血，面目更是狰狞。 司空零动作优雅地用高贵的hug_bss的袖子擦了擦脸上恶心死了的那坨痰，正想在美人面前显摆一下他胜之不武的心情，眼看着那发了疯的大婶竟然又从她的百宝袋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司空零这才想起美国是一个枪支泛滥的国家，就相当于中国的广州，更是乱得不行，英雄救美的代价实在也太高了。 司空零脸上显出求饶表情，叫道：“大姐！别乱来，你打死了我，坐牢一辈子，你丈夫就要从此和别的女人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这么靠谱的说辞居然没能让疯婶心动，看到她狰狞的表情，司空零心中惨叫：完了，这回是阴沟里翻船了！ 她真开枪了，毒舌君这回果然触到了别人的逆鳞了，居然敢说她难看？当着她的情郞和情敌的面？不想活了吗？ 在尖叫声中，司空零本能地一闪，子弹擦着的手臂飞过，痛楚电速传到他的大脑。 拼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司空零随手拿起了美人姐姐刚刚喝过的酒杯，死命扔出。司空零对于空间的把握是很天才的，小时候投篮球那叫一个准，这一杯子正好扔在了疯婶的大脑袋上，使她的第二枪完全打了飞机。 居然砸中了，看到疯婶中杯后东倒西歪，司空零赶紧拉着美女姐姐夺路而逃。他不知道，这一下子已经直接把疯婶砸晕过去。 美女姐姐在逃跑过程中把脚给崴了，不容丝毫停留的恐惧使司空零当即把她横抱起来，扔进车里，自己窜到驾驶室，飞快启动，以最强劲的加速度仓皇溜之大吉。 跑是跑掉了，跑出几里外时，却因超速被交警拦了下来，司空零看到警察总算松了口气，这回就算疯婶来了，也有一战之力，热兵器真是伟大的发明，再强壮的雄性在它面前都只有投降的份儿。 司空零掏出驾照和学生证，还出示了手臂上的枪伤，说了酒吧里有疯女人开枪，他们是因为逃跑才忘情超速的。 警察叔叔看了看他的学生证，嘴巴一撇：“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啊，居然开着玛莎拉蒂！”他向总部报告了案情，果然总部也有人报警，地址和大概情形跟司空零描述相符。 警察叔叔送他们去医院，枪伤是肯定会被医生问的。 第28章微风的叹息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到头来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是自己坚守的感情到头来无论如何自欺也不得不承认并不值得。年轻时完美的情人最后的选择居然是这种女人，品味差到几欲令人作呕。 原来只是过来搭讪的陌生轻狂少年却能够在手枪的威胁下也没有忘记保护她。一个是薄情寡义，一个是生死守护，一个是生如夏花，一个已经秋叶残喘。多强烈的人生对比啊。 其实枪伤只是蹭掉一块肉，经过包扎后，反而不方便开车，这个叫elisa的美女姐姐主动要求送他一程。 司空零：“我就是来办点事，没有住处，你随便送我到一个酒店吧。” 伊莉莎手放在方向盘上，说：“你正好难住我了，我也是刚刚到，不熟。” 司空零“哦”了一声，道：“你住哪里？” 伊莉莎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司空零道：“就去那里，顺便把你也送回去了。” 伊莉莎老半天没发动引擎，司空零看她美丽的侧脸绯红绯红的，也不催她。 她想拒绝，可是说不出口，心中长叹一声，终于默默地开动车子。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有更过分的要求就可以顺利拒绝了，还真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小屁孩”。 路过一家商店时，伊莉莎很体贴地跑下去，帮他买了件外套，样式跟司空零那件报废了的hug_bss有点像，可见她的体贴入微，绝不以自己的喜好为中心。 司空零喜滋滋地当场脱下报废装，穿上新衣。很合身，可见她对于给男人买衣服颇有心得，什么都没问就可以买到这么合适的衣服。这个……就不知道该喜还是悲了。 其实司空零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什么猎艳心情，为了帮帮美女姐姐差点把命丢了，怎么想怎么不合算，真是惊魂未定，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该改改脾气，不要再做睥睨天下的毒舌吐槽王，至少在人人有枪的美国不要做，成本太高了！ 在伊莉莎的隔壁开了个房间，他坐在沙发上发呆，越想越是后怕。 伊莉莎以为他会不断纠缠她，没相到他倒是老实了，到了晚餐时间也没叫她，她一个人默默吃了晚餐，忽然忧伤起来，多年的坚持破灭，未来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她强迫自己坚强起来，不料越强迫越懦弱，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崩溃了，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无力感了。 万念俱灰般，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美丽的青春已经到了尾声，细细的鱼尾纹真的像今天那个叫er的少年所说，是魔镜，正阴恻恻地告诉她：你老了，有人比你更美了，那个人、那些人才是白雪公主。 魔镜的声音忽然变成了那个无情的男人：你不该来！ 她竟然没有力气到站立不稳，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手机短信的轻响打碎了她的痛苦迷失。 he_blue_f_he_sky，_fell_in_le_ih_he_green_f_he_earh，_he_breee_beeen_he_sighs_”as!” （天空的蔚蓝，爱上了大地的碧绿，他们之间的微风，叹了声：“唉！”） 非但不是垃圾广告，居然还是一首诗。 一首小诗，就好像从上至下向正在坠入地狱的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回复“hank_yu，_breee”。 不料breee君收到短信就来敲门了，blue娘对这种打蛇随棍上的无赖相当无语，发个短信精神交流就可以了嘛，非要来，伦家刚刚哭过还没补妆呢。 “hi，blue，我是breee！” “等十分钟再过来！”blue声音微愠。 “哦。”breee就站在门口等，还用手机调了一个倒计时。 还没到十分钟，蔚蓝娘就打开了门，好像早知道他守在门外。 微风君打量了一下蔚蓝娘，赞：“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真可爱啊。”对于占有欲强烈的微风君而言，可爱就要用手摸一摸，紫酱会对这种没风度的手直接拍飞，雪酱则轻巧地避开，蔚蓝娘姐姐则虎视眈眈，把他的手吓退，他刚刚摸到一根秀发就被吓退，狼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蔚蓝娘似乎生气了，紧绷着俏脸。 微风君轻轻关上门，宛如微风拂过。 房间很狭窄，灯光很暧昧，只有一张小桌两张小椅可供待客。这个酒店其实并不咋地。 蔚蓝娘有点后悔，这个能直视双人床的如闺房般的小房，真不合适接待客人，尤其是微风君这样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家伙。 微风君似乎很知道她的心思，很怕马上就要被驱逐，下一句话就说：“美女姐姐，我只是想过来说说话而已，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痛快呢。我有一个故事，想不想听？” 蔚蓝娘伊莉莎总是给别人讲故事，看到有一个“小男孩”要给自己讲故事，下意识的轻笑了一声。 苏格拉底是一个循循善诱的智慧老人，有一天，他碰到了一个失恋的少年。老苏问少年说：“孩子，为什么伤心啊？”_ 少年说：“我失恋了。”_ 老苏说：“哦，这很正常。如果失恋了没有伤心，恋爱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味道了。但是，年轻人，我怎么发现你对失恋的投入甚至比你对恋爱的投入还要多呢？”_ 少年说：“到手的葡萄给丢了，这种遗憾，这种失落，你不是当事人，怎知道其中的纠结啊。”_ 老苏说：“丢了就丢了，为什么不继续向前走？鲜美的葡萄还有很多呢。”_ 少年说：“我要等到海枯石烂，直到她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_ 老苏说：“但是这一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_ 少年说：“那我就用自杀来表示我的绝心。”_ 老苏说：“如果这样，你不但失去了你的恋人，同时还失去了你自己，你会蒙受双倍的损失。”_ 少年说：“您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爱她。”_ 老苏说：“真的很爱她？那你当然希望你所爱的人幸福？”_ 少年说：“那是自然。”_ 老苏说：“如果她认为离开你是一种幸福呢？”_ 少年说：“不会的！她曾经跟我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感到幸福！”_ 老苏说：“那是曾经，是过去，可她现在并不这么认为。”_ 少年说：“这就是说，她一直在骗我？”_ 老苏说：“不，她一直对你很忠诚的了。当她爱你的时候，她和你在一起，现在她不爱你，她就离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忠诚。如果她不再爱你，却要装着对你很有感情，甚至跟你结婚、生子，那才是真正的欺骗呢。”_ 少年说：“可是，她现在不爱我了，我却还苦苦地爱着她，这是多么不公平啊！”_ 老苏说：“的确不公平，我是说你对所爱的那个人不公平。本来，爱她是你的权利，但爱不爱你则是她的权利，而你想在自己行使权利的时候剥夺别人行使权利的自由，这是何等的不公平！”_ 少年说：“依您的说法，这一切倒成了我的错？”_ 老苏说：“是的，从一开始你就犯错。如果你能给她带来幸福，她是不会从你的生活中离开的，要知道，没有人会逃避幸福。”_ 少年说：“可她连机会都不给我，您说可恶不可恶？”_ 老苏说：“当然可恶。好在你现在已经摆脱了这个可恶的人，你应该感到高兴，孩子。”_ 少年说：“高兴？怎么可能呢，不过怎么说，我是被人给抛弃了。”_ 老苏说：“时间会抚平你心灵的创伤。”_ 少年说：“但愿我也有这一天，可我第一步应该从哪里做起呢？”_ 老苏说：“去感谢那个抛弃你的人，为她祝福。”_ 少年说：“为什么？”_ 老苏说：“因为她给了你忠诚，给了你寻找幸福的新的机会。”_ 不想那么多了去寻找幸福的新的机会吧。 司空零讲完，得意洋洋地问：“姐姐，我讲的好不好？” 伊莉莎静静地听着，最后才答他：“很好，谢谢。你说的文很蹩脚，你的母语是英语吗？” 司空零一呆，他讲英语人家说他英语有口音，他讲国语人家说他国语有口音，他这是天才还是弱智啊。 伊莉莎没有注意到他的难堪，幽幽一叹道：“谢谢。不过你说的故事我都听过了，老掉牙的。也不对我的情况，我跟他……已经结婚，已经生子。只是因为我家里人嫌弃他，终于有一天，他忍受不了，就去了美国。他对我的爱是不用怀疑的，而且，爱越深，就越痛苦，我倒是希望他没那么爱我。” 司空零：“……来了美国。” 伊莉莎：“哦，来了美国。” 司空零：“居然你是为了他的痛苦而痛苦？我完全搞错了？现在他有一个那么不堪的女人，这是自暴自弃？” 伊莉莎：“可能是吧，也可能是想多赚点钱，他把赚到的所有钱给了我们的孩子，这算不算是爱我？” 司空零冷笑一声：“别替这个蠢货说话了，他根本就不该离开你，受不了你家人的冷眼只是他要面子，这点面子算个屁！我要有你这样的爱妻和我们的爱子，我就当长辈的恶语是放屁！父母皆祸害，古人诚不欺我也！” 伊莉莎被他粗话熏到，又被戳中痛处，秀眉凝蹙。 司空零继续大言不惭：“他要靠一坨便便一样的女人才赚到钱，就是一根没用的废材。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本来应该快快乐乐地吃着软饭，没羞没臊地跟爱妻爱子太太平平地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都没看明白自己是废材？你今天邀请他回来他还是没懂，说明他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种人没救了，没治了，你也不用再为他难过了。让他自己去欣赏乱坟荒野吧，我觉得你可以完全放开去寻找万紫千红的幸福了。” 伊莉莎：“请不要这样说话了好吗？” 毒舌君的吐槽，紫酱连踢带打都制止不了的事情，伊莉莎温柔嗔怪一句，他居然觉得很惭愧，脸红地说了声：“哦，知道了，对不起。” 伊莉莎见孺子可教，俏脸绷得没那么紧了，微笑道：“今天多亏你了，我说了那么多声谢谢，却是忘了对这件事说声谢谢。” 司空零：“唯独这件事不用谢……我只是见色起意而已……” 伊莉莎俏脸微红：“不用这么坦白吧？” 司空零：“姐姐要是再年轻几年，恐怕是天下第一美女，就连我快要回去跟我的宝贝gf久别重逢都忍不住要认识你，唉，所以我更羡慕嫉妒恨那个男人，蠢……笨死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伊莉莎幽幽一声叹：“是呢，不过姐姐不再年轻了，所以更脆弱了，以前呢，任何事情我都不怕。” 司空零呆呆地看着艳色照人的女神，她刚刚使用了化妆技，再加上灯光没有那么犀利，眼前分明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正值青春怒放的美之极致的女王。肌肤如梅雪相映，红唇若七巧草莓，鼻梁是秀挺明玉。比天生丽质脸蛋更娇娆的是淡雅的小众晚装包裹着修长且匀称的魔鬼身材。 她打扮得比白天时更性感迷人，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她需要重拾自信。许久以来第一次比任何时候都想像年轻时那样，一下子迷住身边男子。 这一刻，地球就只剩下了一男和一女。 司空零说：“姐姐真是美死了。” 伊莉莎知道他已经把魂儿给丢了，暗乐，却淡淡道：“美是要死的，人也是要死的。” 司空零：“太悲观了，也许有下辈子，也许有永生，谁知道呢？” 伊莉莎：“你不是斯坦福的学生吗？信这些？” 司空零失笑：“难道你不信？” 伊莉莎摇头：“不信。我只知道，我想在美死掉之前，再找一份爱情。” 司空零：“有难度。找几份爱情容易，找一份就难了。高质量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东西。可不要又来一次天空的蔚蓝爱上了大地的碧绿，我又要叹一口气了。” 伊莉莎微笑：“是的。不可能的不要去想，而且，姐姐我的品味也不一样了，不要好看的男人，要内心强大的男人，永远不会被打败的精神超人，至少要比我强大，要做我的依靠，不要做我的裙下之臣。” 她眼波流转，显然是在过滤一系列男子汉，又显然当中没有司空零的份儿。 司空零苦笑道：“我怎么感觉姐姐在想男人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睛像是拉斯维加斯的轮盘在转动呢？” 伊莉莎像个小女孩那样扑哧一笑：“有么？可惜转了一圈儿停下来的地方居然是一片空白。” 司空零喜道：“哦？我的名字是er，就是空白什么都木有的意思，真没想到居然是我呢！” 伊莉莎无语地摇头：“无赖小朋友，一边玩去。” 司空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有些心灰意冷，她始终当自己是一个小弟弟，好像当姐姐的都有这毛病，司空零忽道：“好，我自己去玩了，再见吧。” 伊莉莎一怔，还以为他会痴缠好一阵……忽然害怕他走，害怕独自面对孤冷的黑暗，但是她也没有挽留他的理由。于是，好只好送他到门边，只轻声问：“去哪儿玩？” 司空零淡淡道：“我的手有点痛，去喝点酒。” 第29章探囊取物 司空零在酒店附近一个看上去很有品味的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个人喝着闷酒，往来的各种颜色的洋妞不绝于目，只是没什么好货色，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嘛，人家还看不上他，心情就更郁闷了。 不得已，使出了杀手锏——把玛莎拉蒂的钥匙搁在手边，点了一杯最贵的酒，慢慢地等鱼儿上钩。果然有个妞儿注意到他了，他慢慢地端起酒杯走到她身边，刚刚聊了两句，有一个目测有一米九几而且强壮得像头公牛的大鼻子也看中了这个洋骚蹄子，横刀夺爱的意图明显得像只公狮子。 如此人物，那洋骚蹄子涂得黑黑的眼睛都亮了，不过她显然想尝尝亚洲小款爷的滋味，说话间偏向司空零。 大鼻子蔑视地朝司空零说：“小子，她是我的。” 司空零瞅了瞅大鼻子公牛的粗壮手臂上的狰狞刺青，自己显然那样的弱势，周边的酒友们都开始用同情的眼光偷偷瞄来瞄去。 司空零面无表情地针锋相对：“n，她是我的。” 大鼻子怒目圆睁，双手拧住他的前襟，恶兮兮道：“再说一遍！” 司空零想起了今天的枪击事件，英雄救美的代价他都觉得太高昂了，更何况争风吃醋，还是为了一个并不算太漂亮的洋骚蹄，正要放弃，却一眼瞥见从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倩影，他立马打定了主义，说：“我放弃，你可以得到她。” 大鼻公牛露出了胜利者的得意，手指刚刚放松到一半，忽然觉得蛋疼，原来是面前这个阴损的小个子狠狠地捏住了他的睾丸。 “啊——”一阵惨叫，刺破了夜幕苍穹。 大鼻子想用爪子撕破司空零的脸，但是司空零手上一使劲，他就痛到惊心动魄，完全失去动和尊严。 司空零一边摆着丧尸般的表情，一边继续“施压”，继续刚才的话语：“但是我怕你今晚心有意而力不足呢。” 司空零下手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而且他也是相当强壮，大鼻子想逃也逃不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冷汗连连：“please。。。please。。。sp…” 司空零说：“感觉怎么样？” 大鼻：“疼……” 司空零：“不会吧？才刚刚开始。”他继续把7成功力提升至八成，大鼻柔韧性不错的腰弯得像只大龙虾，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这时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人的眼球其实是一对凸透镜。 大鼻的眼睛里原来有无数条怨毒的光芒，现在全变成了求饶，甚至求速死。 司空零想了想几个羞辱人的词儿，说：“你说，你是一坨屎。” 大鼻：“shi……i’_**，_i_a_hlly_**!” 并不是说听话司空大人就会网开一面的，他的手劲儿完全没有松懈的意思，继续折磨着大鼻：“g，再说，你是asshle，说得响亮点。” “i_a_asshle…”大鼻已经完全没有尊严，他现在觉得以前最厌恶的人跟眼前这个完全没有人性的恶魔比起来都是可爱的天使，只不过是争个风吃瓢醋，用得着这么歹毒吗？ 这次事件的标的——那个洋蹄子不停地苦劝司空零手下留情，司空零朝她微微一笑：“我听你的，让他多活几天。” 洋蹄以为自己立功了，殊不知是司空零已经感觉到蛋碎了，事情恐怕要搞大，只好恋恋不舍地撒了手。 蛋碎了的大龙虾在地板上痉挛，司空零很绅士地问酒保：“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酒保颤抖着声音给他指点明路。 司空零慢悠悠地撒了一把，洗了洗手，照了照镜子，回来温文尔雅地买了单给了小费，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拾起桌上的玛莎拉蒂钥匙，施施然离去。 那道熟悉的倩影自然是伊莉莎，他经过她身边时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打招呼。他可不认为戾气这么重的事件能给自己加分，只不过他并不在乎，他现在想离开这个酒店，免得被p的警察找到，他还要回国一趟，最多再来加州的时候找个好律师。 司空零不紧不慢地收拾了行李，这倒不是他装逼，而是他不相信p有那么高的效率，又不是加州州长出事，那只刺青大龙虾本身一看就不是好鸟，如果p行动真的那么高效的话，他也只能认命了。 此时，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司空零来到门边瞅了一眼，是她。 门打开，伊莉莎说：“你闯祸了，我看见救护车把那个人抬走，看样子伤得很重。” 司空零：“进来再说吧。” 门关上。 伊莉莎看了看他拖出来的行李箱，埋怨道：“你还知道跑路啊？为什么下手这么重呢？” 司空零：“他打扰我跟女孩子说话我也就忍了，他居然差点撕坏你送我的衣服，我就不忍了，你放心，我放手的时候还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确认没有枪支才走开的，同样的错误我可不能犯第二次。” 伊莉莎没好气道：“你就胡说八道吧，到处惹事生非，你就不怕被学校开除？” 司空零笑道：“我来读书都是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发现很多门课都要考勤，所以我可能最低学分也修不到，迟早要退学，而且来斯坦福之前去哈佛办了休学，开除了我又去哈佛去玩玩，哈哈！对了，我今天惹事生非不都是因为你啊，平时我是很乖巧的！” 无法想象这家伙的乖巧是什么样子，伊莉莎心一软，语声温柔了些许：“你手上有伤还跟人动手，而且还是那么壮的大个子，吓倒我了……你的手还痛吗？” 司空零这才发觉好像伤口裂开了，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肌肉，看到白纱上渗出血色，不解道：“没道理啊，我使出了虎爪绝户手的一招‘探囊取物’，明明用的是右手，怎么左手的伤口崩了？” 伊莉莎想笑他这句“探囊取物”，又心痛他的伤，咬唇纠结了一下，说：“怕是要再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 司空零瞅了瞅伤口，说：“医院给了我一些绷带和药，自己折腾一下就好了，懒得去医院，还要跑路呢，万一去的医院跟被我捏伤的家伙一家医院那就好看了。” 伊莉莎：“那我帮你。” 司空零把药品袋拿出来，她把里面的物件都弄清了，开始给他重新包扎。 枪伤的伤口其实是很可怕的，而且伊莉莎还有一点晕血症，不由得她脸色惨白。 司空零看到她的模样，皱眉道：“行不行啊？不要勉强啊。” 伊莉莎惨笑道：“行的。只是……没想到你伤得这样重，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司空零看到她泪珠儿快掉下来，只是淡淡一笑：“羁绊就是这么产生的，你说，这么痛，我这辈子怎么才能把你忘掉啊？” 伊莉莎已经头晕到无法搭茬儿，勉强包扎完，差点昏过去，司空零忙把她扶到床上休息。 司空零俯看着她苍白的玉容，失笑道：“就你这样子还帮我包扎，真是自不量力啊。” 伊莉莎赧然：“有点晕血……不过我已经完成了！” 司空零看到她骄傲的模样，柔声道：“真是个好强的女孩子。” 女孩子……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种称呼，她喜欢这个称呼，血色顿时恢复了不少，欣喜得真像个小女孩。 卡哇伊……司空零轻抚她的乌亮秀发，问了一句：“你是谁？” 她闭目享受短暂的忘我，懒懒地回答：“伊莉莎。” 司空零：“你知道我在斯坦福读书，但是我对你一无所知，不公平。” 伊莉莎：“我也来自pr，一个苦命的单身妈妈，曾经在英国长大，现在是pr的一个枯燥乏味的公务员，很忙很忙，来美国的次数屈指可数，等你再回来的时候，肯定找不见我了……neer_eer_aybe……” 司空零：“哦……neer_eer……是不是太残忍了点，那，今晚我们在一起好吗？” 伊莉莎睁开了眼，却没有看他，也没有生气，只是沉默，又闭上了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司空零：“你可以慢慢地考虑，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既然说出了口，这又是一种羁绊，成也好，不成也好，都是很有意义的回忆。” 伊莉莎沉默良久，悠然道：“加州真是神奇的地方呢，我就来了两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比过去十几年都多……” 司空零：“神奇的城市，神奇的季节，神奇的少年，神秘的伊莉莎……”确实是神秘的伊莉莎，连她的文名字都未曾知道，她似乎也不愿说。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在她呼吸如兰的香唇间，只不过刚刚碰到便被伊莉莎抓住了左手上的伤处，痛得他惨哼了一声。 伊莉莎咬着香唇轻声道：“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 司空零欣赏着她无比纠结的桃红俏脸儿，微笑而不语，今晚她要是还能跑得掉，司空零仨字儿要倒过来写才行。 他踢掉鞋子，躺在她身边，靠着软软的女体，淑女的幽香盈盈入鼻，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今天你大白天去那酒吧干嘛？”伊莉莎随口问道。 司空零随口回答：“帮国内的一个朋友送个东西给那里的人，那人不在，神神秘秘的，在酒吧的接头人不是本人，而那个朋友又要求得亲手送到那人手上。” 伊莉莎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开始思索起来。 伊莉莎：“什么东西？” 司空零：“好像是一封信和一些照片吧。” 伊莉莎终于抓住了什么：“……你文名是什么？” 司空零：“司空零，复姓司空，er的那个零。哦，你的呢？” 过了蛮久，伊莉莎才断然道：“端木氤。” 司空零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像身边的美人儿忽然变成了毒蛇，失声道：“端木氤！” 第30章无料 “你是端木明的妈妈？！”司空零惊骇道。 “嗯。” 司空零口喉干燥：“亲生的？” 端木氤：“嗯。” 司空零审视她青春的面容，震撼不已：“我的天！难道你十岁就生了他吗？怎么可能这么年轻？你儿子比我还大一两岁！” 端木氤：“唉……十八岁生的他。你居然一听就知道我是他的妈妈，为什么这么熟我的名字？” 司空零苦笑道：“敌情我是比较重视的……是端木明让我去那个酒吧找那个人的，否则地球这么大，怎么偏偏能遇到你？你的名字我在学校里见到过，那么美的名字我怎么会忘掉？而且还是县委书记……pr居然有这么年轻、这么优雅、这么美、这么会讲英文的县委书记，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端木氤轻轻一笑：“还好多嘴问了一句，差点犯……哎，那就万劫不复了。” 司空零还是盯着她看，不信她已经四十岁之上，叹道：“是的……阿姨保养得真好。” 端木氤大嗔：“不准叫我阿姨！落差太大了。” 司空零哈哈一笑：“我刚才还亲了阿姨一下……哎哟！” 端木氤又捏了他的伤口一下，完全不珍视自己辛苦包扎的劳动果实，冷冷道：“你敢再叫一声阿姨！” 司空零苦着脸：“伊莉莎也会虎爪绝户手啊。” 端木氤啐道：“恶心！喂，我儿子说你是可靠的同学，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你才想起把这份东西交给glenn，这也太离谱了吧？” 司空零：“……我也正奇怪呢，小明是个很奇怪的孩子，永远都风度翩翩，进退自如，连我抢了他的女朋友，他居然都没有恨我，我真不明白他。” 端木氤秀眉一凝：“什么？你说慕容冰雪吗？你居然抢走了她？” 司空零：“哎，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端木氤左右打量他：“不像，你怎么能比得过我家小明？” 司空零：“……世事难料，我差点连你也……” 端木氤羞恼地用纤纤食指虚点他的鼻子：“！” 司空零笑看她扮凶残的俏模样：“哎，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说了。小明多多少少算我的朋友，我们年轻人爱来爱去，分分合合都很正常，就算我和小明相爱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要是把小明的妈妈推倒了，那就太……我节操是零，不是负数。” 孤男寡女坐在同一张床上笑谈，却觉得很自然，又暧昧又互相信任，奇异的感觉。 端木氤：“既然那封信你没给，就别给了，还给我。” 司空零“哦”了一声，道：“在我车里，现在要么？” 端木氤：“嗯。你不是要跑路吗？这样吧，你喝了酒，还是我开车送你到别的地方躲躲。” 司空零：“好，我是为了回国一趟，否则我不怕警察。” 端木氤：“什么时候回去？” 司空零：“明天。” 端木氤：“这样啊……唉，这边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们一起走吧，我帮你买机票。” 司空零：“这……我女朋友会去接机，我怕她误会。” 端木氤嫣然一笑：“你只要跟她说我是小明的妈妈，什么误会也不可能。呵呵，被你这一闹，我倒是不怎么想glenn的事了。” 司空零捡起行李和她边走边聊。 玛莎拉蒂开出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司空零什么也不问，反正随她带到哪里去。 端木氤说：“我想过了，去别的酒店也有可能被警察找到，我送你去总领馆，那里的领导是我的好朋友，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你这么爱惹事，有个外交官罩着，少吃点亏。” 领馆领导是和端木氤同时代的人，已经明显发福，眼睛浑浊，跟明艳的伊莉莎形成鲜明对比，司空零跟他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只有在这个时候端木氤才显露县委书记本色，官场用语叫人应接不暇，比官文还精彩。 普通pr公民想要获得使领馆的庇佑几乎不可能，不给你气受就不错了，但是有关系就完全两回事了，这位领导大人甚至说司空零就算是杀了人他也敢把人藏起来。 官场气氛极度压抑，司空零扮乖小孩强忍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盼到了和端木氤独处。 他问了一句：“为什么总领大人对你这么恭敬？你是地方官，他是外交官，两人完全不相干啊？而且他似乎早已经过了为爱奋不顾身的年纪。” 端木氤微笑道：“我爸爸是外交系统的首长。” ============================================================ 直飞魔都的机票十分紧俏，头等舱的价格则是连开玛莎拉蒂的小财主都觉得肉痛，他们最后买的是先飞东京再转机的日航机票，在东京有差不多一整天的停留时间。 虽然端木氤也不懂日语，但是她跟父亲来过东京，最熟的当然是港区。港区当年有军队驻地，二战后被美军所占，然后就成了外国人聚集的地方。现如今，中、美、台、法、德、意、西、加等多个大使馆都驻扎在此。身为外交官的端木大人自然每次都是来到港区。 司空零初来乍到是观光猎奇，端木氤却是怀旧。她来到六本木那家常去的日料店，店主居然还没换人，而且居然还认识当年是小萝莉如今是光艳御姐的伊莉莎，可见她的美是多么地让人印象深刻。 听到很老很老了的店主人跟端木氤用英文交流，司空零终于在日本人的英文口音里找回了自信，当然，这是个老人家，他都能讲英语，又可见这个国家的教育是多么的普及。 用餐完毕，已是八点钟，他们在街市逛的时候，司空零发现了一家动漫店，进去看了看，果然是全球动漫产业最发达的地方，品种丰富，琳琅满目。 虽然司空零还是个学生，但是端木氤这一路随行，跟他谈i产业，谈人生，根本没发现他有任何少年人应有之意，现在总算能笑说一句：“果然还是一个孩子！” 司空零笑而不语，其实他跟少年人看动漫是完全两回事。少年心态看的是剧情，海贼、火影柯南之类神作都是这种。伪少年则是画质主义，企图在唯美和印象派的绚烂画面中遗忘生命的平庸。而且ag作为一种依托现代技术的艺术载体，本身并不具备价值取向，主体虽然是中学生，但是也有些作品是现实主义、甚至是悲情主义，寄托着成年人的哀思和怨念。已非少年的人看初中二年级的ag就叫中二病。不管你是看武侠、童话、还是ag长大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病，无论人长到多大多老，都有一颗中二心，时不时聊发少年狂。 六本木作为繁华之地，夜生活也是相当丰富的。除了新宿区那个举世闻名的歌舞伎町一番街，恐怕就是属六本木了。 没心没肺的大和民族墓地都建在城市中心地带，同样，花柳巷寻欢所也跟商业区写字楼水乳交融。 有一家店的招牌是无料案内所，司空零好奇地上前看，有很多女人的艳照，注明年龄和介绍。他问身边的端木氤：“无料案内是什么意思？无料是无码的意思吗？” 端木氤微笑：“无料是免费的意思，案内是介绍的意思，这是介绍姑娘的地方，可以进去找个姑娘，然后约时间、地方。司空君今晚要不要风流快活一下？” 司空君还未来得及回答，案内所门口的男子火一般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去，眼睛喷火地盯着端木氤，看样子是要她去登记做所里的头牌，这种热情拉客的作派在东京是很罕见的，司空零赶紧拉着端木氤的手走掉。 走出百米开外，端木氤淡淡道：“司空君，你可以撒手了。” 司空零：“哦，没关系，人真多啊，我怕走散了。” 不知道是不是来到这陌生的东京都使人精神异常，端木氤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念并不是很强烈，只是简说了一句：“司空负。” 人潮确实很汹涌，负酱凑近她小耳朵：“就这一次，neer_eer_again。” 随后，他们进到一家酒吧各要了一杯清酒，端木氤放开胸怀讲起了自己小时候随父亲奔走各国的经历，很温馨很有爱，但是讲着讲着，她哭了。 司空零不明，问之。 端木氤：“我已经二十年没见过爸爸了。” 司空零惊：“为什么？” 端木氤：“因为我跟小明爸爸是私奔的。” 司空零递了一张纸巾过去，感叹：“真是奇女子……值不值得我就不好说了，只是父母的约束我也很反抗的。” 端木氤缓了缓情绪，问：“你爸妈是怎么样的人？” 司空零：“我亲妈早死了，我很小的时候，现在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有一个继母，很泼辣，但也还算有点小聪明，能说会道的，我爸上过高中，自以为很有文化水平的样子，很是接受不了儿子比他聪明万倍，还经常想教训我，很讨厌。他们都是小镇百姓，跟你这样的红色子弟外交官可不能比。” 端木氤：“……你还是孝顺一下他们的好，家的温馨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司空零：“有啊，我用他们唯一能听得懂的语言来孝顺他们——给了他们三百万，让他们做房产生意，现在都开心得不得了，我算是提前当上家主了，现在老爸在我面前只有当孙子的份儿。” 端木氤笑骂：“没口德的不孝子！你倒是赚了不少钱啊。” 司空零：“你是贪官吗？” 端木氤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司空零：“算我没问，只是我觉得体制凶猛，没人可以出淤泥而不染，魔岛市是个副省级发达城市，就算一个下辖县恐怕也是风云变幻，你能坐到那个位置……” 端木氤：“我算是……挺好的吧，我只是回到老家来避难，没想到会一步步走上来，迎来送往那套我从来不做，捞的好处都是很合规矩的，你看我住的酒店就知道了，不是什么有钱人。” 司空零：“你估计是各方势力倾扎下的奇葩吧，我看你也不像官员，过得开心吗？要不到美国去发展？那样我们就可以常见面了。” 端木氤摇头：“国外始终是别人的地盘。我倒是欢迎你来我们海岸县投资，我们县可能会撤县并入市里成为海岸区，我正在筹划一个科技园，无敌海景办公环境，非常漂亮，小明就在捣鼓这事儿，哪天让他带你去看看，你会爱上的。全半岛全东省最漂亮的地方。” 从她口中说出来，说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地方他都信，只不过暂时没有回国发展的打算，起码五年内都没有。 第31章我们回来了 端木氤平时是滴酒不沾的，根本不像个混官场的女强人，所以一杯清酒之后就有点头晕，回酒店休息了。司空零倒也老实，在她房间呆了一会儿就到隔壁去捣鼓sk公司的事务了，端木氤欣喜地暂时取消了他司空负的大号。 次日上午。 港区的青山有高级商店街，路易威登等大牌云集，是以前端木氤最有爱的地方。她来这里逛并非为了买衣服，而是寻找少女时代的记忆。 “我以前最喜欢这家店。”端木氤在一个招牌下驻足，司空零看到眩光闪闪大落地玻璃窗上e_es_garns的字样，说：“哦，看上去是法国的牌子。” 端木氤：“是川久保玲。” 司空零脸一红，道：“进去看看呗。” 端木氤安慰他：“那确实是法语，像男孩的意思。” 陪她逛了女装区之后，来到男装区，连女装都像男孩，男装更是男孩中的男孩了，当时司空零就震惊了，好嚣张的设计风格。 端木氤：“非对称是川久保玲独一无二的风格，你看这个恤，大块大块补丁，像乞丐似的，所以经常被称为乞丐装。” 司空零叹道：“帅呆了！我终于找到我的至爱，乔布斯喜欢的三宅一生我没感觉，充满违和感的非对称，乞丐装！多么的豪放不羁呢！” 端木氤微笑：“为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送你这件恤吧，多了我可买不起。” 司空零：“……好极了。” 当然，端木氤也没做赔本买卖，司空零也为她看上的一件纯黑色秋冬装付款。一件换一件最好，要不太献殷勤又会被误以为是司空负。 ============================================================ 日航的灰机终于降落在虹桥机场。在此起彼伏的到站和起飞提醒广播中，司空零终于在时隔数月后第一次见到慕容冰雪。时值秋末，宇宙无敌美少女身穿修长的纯色秋装，白衣胜雪，美之极致。 慕容冰雪身高172，原本比司空零还要高那么一点，可是她忽然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一点，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化作无限爱意的沉默。 “你长高了。”慕容冰雪在他咫尺面前呼气如兰。 司空零带着笑意，再向前靠近一点，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真的是一样高呢。 正要乘机没羞没臊地吻她，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吃惊地叫了一声“妈！” 端木明。 刚才光顾着看慕容冰雪，居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不光是他，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倩影，司空零侧目失声：“紫酱！” 不过端木明显然比司空零更吃惊，发现自己的妈妈就跟着司空零在不远处。这几天端木明根本没有跟妈妈联系，不知道她在哪里，书记大人何等忙碌，平常很久没音讯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端木明是看到司空零要吻慕容冰雪才转头发现妈妈的，他讶道：“妈，你怎么在这里？从哪里回来的？” 各方人马都浮出水面。唯有端木氤是最淡定的一个，她微笑道：“我去了一趟美国，正好跟司空零一块儿回来。啊，两个女孩子真漂亮，给我介绍一下吧。” 最后一句话却是跟司空零讲的。 司空零收拾凌乱情怀，手指慕容：“这是我gf慕容冰雪，东大大三学生。”换一个方向：“这是我的……好朋友，艾紫萱，东大艾校长的千金。” 端木氤朝她们微笑致意，仿佛一点都不知道慕容冰雪曾经是她儿子的gf的样子。 艾紫萱被端木氤的青春震撼，艾妈妈年轻时也是绝色美人，但是现在一眼就看出是中年妇女，眼前这位似乎只有二十多的大美人，居然是端木明的母亲？艾紫萱奇道：“阿姨，你真是年轻得有妖气！不好意思，吓倒我了！” 连端木明都很少见到妈妈化妆得如此年轻的俊俏模样，他笑道：“什么妖气！这是仙气！妈，你今天好年轻啊！” 端木氤淡然一笑：“哪比得你们年轻人呐？小明，解决你和朋友们的恩怨情仇之后早点回家，我这几天在美国，有好多事情得去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欢迎你们到家里作客！我是认真的，拜拜！” 她已经看到她的专职司机在不远处朝她招手，摸了摸儿子的俊脸，朝司空零笑笑，飘然而去。 目送有仙气的妈妈走远，司空零面无表情地问慕容冰雪：“怎么这么大阵势？我回来不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吗？” 慕容冰雪垂头低语：“东邪发现了你的ip地址在东京，就问我，我就说了。然后……他们都知道了。” 司空零：“哦，又是这个老怪物……” 艾紫萱扬声道：“是我邀请端木明一起来的，端木妈妈说得对，我们这次就是要来解决一下我们的恩怨情仇的，不要怪东邪。” 这次他回来只说给慕容一个人知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司空零正要对艾紫萱冷眉以待，却发现她原本清澈的双眼隐然泪光闪闪，他的心一软，瞬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解决？”司空零低声说。 端木明一挥手：“打住。不管怎么解决，我们都是朋友，先吃饭好不好？” 慕容冰雪：“是啊，先找地方吃饭。” 往停车场去的路上，端木明问：“我妈妈去美国干什么？” 司空零：“哦，你居然不知道？好像是去找你的父亲。你父亲现在的老婆太可怕了，用电击器把你父亲电昏，还要对你妈妈动手……” 端木明眉头一皱，看到司空零故意停顿，不耐道：“我妈没事吧？” 司空零：“有我在，没事，不过，我就有事了，那婆娘又老又丑又凶，我把她推开顺便臭骂了一顿，没想到啊没想到，那恶婆娘居然有枪，还真朝我开枪了，打到我的手臂上。” “啊——”两个女孩同时惊呼。 三人用疑虑的目光盯着他看，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没死？” 司空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两件在秋风中显得比较单薄的上衣脱了，随手丢给慕容冰雪，露出包扎得厚厚的左臂，不过大家看了一眼之后，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强壮肌肉上，显然他去美国之后不但没有放下练肌肉，反而更精进，在极其专业的器材、方法、膳食和超人毅力之下，腹肌都显然咄咄逼人，视觉效果上已经不是端木明这样没有专业锻炼的体育健将能比的了。 端木明首次感觉到司空零在物理上能给自己压力，司空零在精神上给人极端冷酷狠辣的感觉，如今又是肌肉型男，可谓此消彼长。 司空零：“信了吧。当时那子弹就是朝我的胸口射过来的，还好我闪得快，还顺手操起酒杯扔过去，把那婆娘砸倒，我拉着elisa……哦，就是明酱的妈妈，拉着她就跑了，后来警察调查才发现，我这一下直接把那婆娘砸晕过去了。哎，小命差点丢在异国他乡。” 这位节操为零的家伙随时随地随便什么人面前都敢脱，慕容冰雪红着脸把衣服一件一件还给他。 艾紫萱：“……你好厉害……居然骂得别人忍不住要掏枪！” 慕容冰雪扑哧一笑。 司空零叹了口气，路见不平的英雄事迹被心怀怨念的紫酱轻轻一言化为活该自找。 端木明说了声“谢谢你帮了我妈的大忙。”可是他心里却不太安宁，为什么司空零救了妈妈，她却要故意装成只是碰巧一起回来很萍水相逢的样子。也许是不愿说跟父亲有关的事情吧，他又想。 司空零穿好了衣服，冷然道：“不用谢。我们扯平了吧，我抢了你的慕容，却又救了你妈妈。” 三人都很无语，慕容冰雪尤其纠结，她真是不愿意同时面对这两人，端木明风度优雅，司空零却放浪形骸、出言无忌，都爱着她。如果他们是陌路或者是敌人还好，偏偏他们还是朋友，偏偏还有一个女孩子要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要做一个了断，而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朋友。这真是一道无解的感情乱帐。 这三个人每个人都开了一辆车，慕容冰雪开来的是司空零的法拉利，艾紫萱开来的是爸爸的大众，端木明从海岸县过来，不知道从哪搞来一辆老奥迪。 司空零自然是走向自己的法拉利，那本来就是他的车。不过艾紫萱叫住了他，说：“司空零你坐我的车，我有话问你。” 紫萱大人果然是比较有侵略性，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司空零只好进她的车。 在离开机场的路上，艾紫萱一直专注开车，直到司空零问：“有什么话要问啊？” 艾紫萱：“我是想请你再说一遍，喜欢的是慕容不是我，那我就永远永远不再打扰你，不管你，离开你。你一定要大声地说，像你骂人那么中气十足，一口气了断所有的东西。” 司空零想说，但是不敢说，看她狠绝的模样，恐怕恼羞成怒之下开足马力一头飞撞到行道树上都有可能。 一路上，司空零再也没说一句话。 艾紫萱倒是还说了一句：“不说话吗？那就是至少和慕容在你心里是一样重要的，对吗？” 无言的司空零让她心碎，不过她还是咬咬牙，坚持自己的决定。 本书最新章节由创世中首发，最新最火最快原创网络作品首发地！ 第32章了断 艾紫萱为大家选的用餐地点是一个带包厢的日料店，菜式十分精致地道。 她作为主持人，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一些司空零在美国生活的琐事，司空零也心不在焉地碎念着回答着她的小问题。 可以看得出来，司空零在斯坦福的学习非常非常刻苦，根本没有一个初到贵境的普通中国留学生那样贪鲜地到处游玩。跟司空零相处最多的并不是那些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们，而是在专业领域很牛的教授和研究生，连本科生都很少。 慕容冰雪：“零酱这么用功……是为什么啊？你现在赚的钱还不够吗？” 艾紫萱：“是啊，要注意健康。” 司空零：“互联网没有地域限制，赢者通吃，是最惨烈的战场，也是成功最快的地方。至于为什么嘛……明酱可能知道，不如你来说说我想要做什么。” 端木明奇道：“我知道？呃……让我想想……” 他想了半天，道：“我还真不知道，随便猜吧，你那么费劲搞ujs，又开源，又预留各种编程语言风格的接口，强调开发效率，又不断优化内存管理和执行效率……反正ujs这个项目确实挺有意思的，有可能做大，非常大。我只能说你想做一个非常成功的eb开发平台。你下一步想做什么我就猜也猜不到了。哦，对了，微·博现在还蛮多人用的，我也经常玩，这个东西我也挺看好。” 司空零似乎忘了女孩们的存在，说起自己的雄心壮志，他在美国实在是憋坏了：“刚才说到互联网战场最惨烈，但是无论产品怎么变，它都要用到基础的服务——一门编程语言，一个开发框架，一种高并发架构，包括高速缓存、数据库，最后还要选一家电信服务商。ujs这个项目第一阶段的目的就是把所有这些统统集成起来做成服务一条龙，建立一个开发、部署、应用的技术生态，便宜、高效、稳定，所有的程序员、产品经理、老板、投资方、用户都疯了一样爱上这个平台！” 端木明的笑容都是云淡风轻，直到此刻，才真心开心笑道：“好计划！这个梦想真是让人着迷，我最喜欢你说的所有人都爱上ujs，而不是做成最大的平台然后赚大钱！” 司空零：“赚钱当然是必须的，不过让所有人爱上才是目标，我们会定价到能赚钱，却不会有任何竞争对手能存活，初步确定基础的服务是完全免费的，流量大的网站嘛，可以放我们的广告，图片视频实在多实在太损耗资源，我们也考虑要收费。好吧，这就是ujs的秘密，哎呀，我居然说出来了，你们三个！千万别告诉别人！” 慕容冰雪白了他一眼：“什么告诉别人？我自己都没听懂！” 另三人哈哈笑起来，艾紫萱收回望向可爱的雪酱的目光，微笑道：“我也是半懂，那你们进展得怎么样？” 端木明：“非常好。匿名社的实力是无比强大的。微·博已经实在从开发到部署、维护完全使用ujs，如今流量步步上升，稳定性也得到验证，快速迭代的目标也实现了。” 司空零：“这都是小格局小成功，最重要的是国外的开源社区已经注意到ujs，大规模流行的可能性就得靠美国硅谷的引领。开始我还没信心，匿名社的黑客果然厉害，尤其是扫地僧，简直是完美程序员，领悟力，执行力，大局观，将来估计得着落在他身上。明酱也是完美程序员，可惜你居然去混官场。” 端木明面泛微红：“你要是肯让我投资参股sk，说不定我会弃暗投明，你说的前景真是不错。” 司空零淡淡一笑，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参股是没可能的，我宁可相信你是无敌腹黑男，心里不知道怎么恨我抢了你的雪酱呢……” 端木明苦笑了，这个对所有约束免疫的零节操男子实在是让人无力。 艾紫萱：“司空零，我知道你很有天份，可是要做大事业怎么能没有朋友帮你？端木明对你的宽容不用我多说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创业伙伴……就连匿名社的人都是他引介给你的，你不珍惜这个朋友，我看你以后的路要越走越难。” 在让人难堪的气氛中，她下定决心，入正题：“anyay，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这个方案的结果就是——零酱和明酱握手言和，一起闯天下，征服世界！我和雪酱也会是好朋友，一起支持你们，我们四个人经历磨难，会有像铁杆一样的友情！” 司空零和慕容冰雪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只有端木明弱弱地捧场：“有这么好？” 艾紫萱举起了手中的清酒：“来，先干一杯！” 都碰了杯。艾紫萱控制了场面，怨念稍息，信心更大了，心血来潮，说：“我唱一首歌给你们听！友谊地久天长” l_l_aquainane_be_frg， an_neer_brugh__in?? 。。。 居然唱的是英文版，以司空零的功力，居然有好多单词没听懂，这是一首17八八年的苏格兰诗，并且被谱以苏格兰民歌的曲调，自然是相当有年份的古英文。 家族传承在这个时候就看出来了，端木明也会唱这首aul-ng-syne，艾紫萱唱得很动听动情，把他感染了，情不自禁也唱起来。慕容冰雪会唱文版，等艾紫萱唱出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的时候，她也加入进来。歌唱天赋为零的废材零自然是永远的听众，傻傻地呆听着，他们已经把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唱出了好听之极的合声来。 谁愿在世界上是孤独的？所以这首咏唱友谊的不朽名作能从苏格兰传遍整个世界，成为新年、毕业、聚会、别离时的必备节目。 这两女一男，女孩子俏丽优雅，男子汉丰神俊朗，窈窕淑女和翩翩君子，是这世界万般美好的铁证，就算小司空成就了任何伟业又能怎么样呢？燃烧的青春，火热的友谊，是可以强求到的吗？一时间，小司空竟然产生了不配做他们的朋友的古怪想法。 让我们紧挽着手，情谊永不相忘唱到此处，艾紫萱伸出白玉般的手掌，撺掇合唱的男孩女孩儿与她相握，司空零还在扭捏，早被艾紫萱一把拉过来。四个少男少女就这么连接在一起，至于顺序嘛——零酱在最下面，只有紫酱抓住他，明酱在紫酱的手上，雪酱的手轻轻放在最上面。 “明白了吗？司空零。”歌声停，艾紫萱说话。 司空零：“不明，你说。” 艾紫萱：“你跟小雪相处那么点时间，怎么比得过她和小明感情深？把小雪还给小明，你，和我在一起。你不是决定不了吗？就这样，我替你决定了。不要婆婆妈妈的，我知道这很奇怪，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这是对我们最好的解决办法。四个冤家瞬间变成四个好朋友，皆大喜欢，友谊地久天长！” 她虎视眈眈地看着司空零，仿佛在说：听老娘的，否则切了你！ 司空零斜了端木明一眼，见他面容沉静，稳如泰山，无喜亦无忧。司空零又瞅了慕容冰雪一眼，她低垂眉目，不愿让人见到她的真实表情。 司空零成为四只友谊之手最先松开那个人，回到座位上，淡淡道：“一种生物之所以能够繁衍生息到现在，是因为它从生命之母那里开始，一直不停地变异，每次都比竞争物种更适应环境，在冷酷的自然选择中一代又一代地幸存下来，你可以说生物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活着，也可以说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活着时候所有的意识都是幻觉，所有的幻觉都是为了让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要不，你就会失败，绝种就是生物意义上唯一的一种失败。 但是这只是个体意义的失败，如果你做出了让你的族群更好地适应环境的伟大事业，你就在种族意义上获得了成功。其中的取舍，要看你的审美观，如果你爱身边的同类，你会选择成全他们有一个更美妙的明天，如果你只爱自己，你将成为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如果你执着地要让自己的基因长盛不衰，你应该尽量多的找配偶，狂生娃。 ……唉，小明，小雪，小萱，你们说，我属于哪种人？” 慕容冰雪：“好冷酷的理论……” 艾紫萱：“小人。” 端木明沉凝不语，男生跟女生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 司空零：“我是小人，那你喜欢我什么？” 艾紫萱瞪了他一眼，欲辨无言。 司空零：“其实呢，小萱这番理性主义的情感分配我倒是挺喜欢的。我也想这爱情、友谊能用贝叶斯公式之类的数学和统计来预测啊，可惜……小雪的生命之河流过我身边，已经被我的热情染红了，小雪和小明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我付出的一切也不容许别人来安排我的未来。小萱，你喜欢制定规则，碰巧我也喜欢制定规则，一山不容二虎，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的好。 端木明！我对你的友情的渴望仅次于我对小雪的渴望，我倒也想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们摒弃前嫌！可是有吗？或者有，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还真是有可能的！你再找一个和小雪一样迷人的gf，或者更美更好的，我保证不嫉妒你，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甚至愿意你参股我的sk，你是唯一的一个！上次我在魔岛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呢？你去把她追到吧！” 端木明苦笑：“你当我是情圣吗？想追谁就能追到的。” 司空零叹道：“至少是半个情圣吧。我们约定好吧，等你找到比小雪更美的gf，我们就再做兄弟，到时你想参股sk也可以。” 端木明：“我尽力吧……”他看向慕容冰雪：“小雪，看样子小零对你很认真，那我就放心了，祝你们幸福。刚才我还以为他会答应小萱的。” 慕容冰雪眼睛变红：“谢谢！你一定会找到大美女的，虞同学很不错，加油！” 看到艾紫萱失落的样子，端木明不像司空零那么狠心，端起酒杯敬她：“其实眼前就有一个和小雪一样迷人的女生啊，只是某人不懂珍惜。我永远也没法像某人那么无耻，否则啊，我就追你了，小萱！来，敬你一杯！” 艾紫萱举杯强颜欢笑：“谢谢！小明真是世界上最有风度的绅士。你要是努力，世界上没有女孩子不动心的。heers！” 慕容冰雪也对她举杯，弱弱道：“我也敬你，srry……” 艾紫萱跟她碰杯，说：“不关你的事，是某人够无耻。他要是欺负你，叫你爸爸阉了他！” 慕容冰雪脸红着“嗯”了一声。 看样子他们的恩怨纠葛已经尘埃落定了，司空零也向艾紫萱举杯：“事业跟爱情是没有冲突的，万一真有冲突，我选爱情。其实你们俩我都想要，可惜不可能。一定要选一个，我只好伤害你了。因为我跟小雪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幸福把我生命的大水缸装得满满的，连未来的生死荣辱、一切负面的东西都容不下了。我相信跟你在一起一样会幸福得爆表，可是我们没有真正开始。敬你一杯，不求你原谅，就是想勉强解释一下。” 艾紫萱木然地跟他碰杯，又抿了一口酒，说：“事业跟爱情你选爱情？鬼才信。” 司空零：“若不是选爱情，我应该跟你在一起更合理，因为你懂那么多外语又是得力的总裁助理，会对我的事业大有帮助。” 艾紫萱冷然道：“慕容家有钱！” 司空零一呆，好像他从来没打过慕容家产的主意，想了想，失笑：“得了吧，慕容爸爸那老狐狸，能给我什么好处？而且他家的生意我从来没问过，在中国那么早做到那么大，恐怕也不是我能理解、欣赏的好生意，你没听小雪说她老爸经常痛不欲生。哎，哪天他出什么事怕是还要连累我砸锅卖铁去帮慕容家！” 慕容冰雪骂道：“不许这么说！乌鸦嘴！” 这一顿吃的，艾紫萱总是冷嘲热讽，端木君自然也不会对司空有好眼色，还好有慕容大小姐关切的鼓励眼神。 大家都开了车，本不该喝酒，大家都是沾唇或小抿一口，只有艾紫萱喝了很多，所以最后由慕容冰雪扶着出门，坐着她开的法拉利走的，艾紫萱开来的大众车由司空零开。 第33章小团圆 由于枪伤在身，司空零洗澡不便，发过毒誓之后，慕容冰雪勉为其难答应帮他搓背。司空零在她面前还是挺老实的，总有点自卑感，身高长相不配，连钱也没她多，出身也卑微，要不是乘虚而入，八辈子也轮不到他。可是她帮忙时居然没穿什么衣服，这样容易出事啊，果然出事了，毒誓也被抛在脑后。 司空零有伤在身又坐灰机旅途劳顿，不过以他现在强壮的体魄，收拾软妹纸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软妹纸慕容冰雪被收拾得更软了。 当然了，司空零自己也变成了软男纸。 缓过劲来的慕容冰雪轻轻摸了摸他的伤口，道：“痛吗？” 司空零：“痛。” 慕容冰雪轻轻嗔怪：“那你还要……” 司空零：“这点痛算什么？我练肌肉时也比这个辛苦。刚才不是你在上面主动嘛，没关系。” 慕容冰雪在他的胸口乱写着字，一边叹道：“唉，你做事真投入，一去就三个月没音讯，好像变了心一样。” 司空零：“你写的是禽兽两个字？好，我挺喜欢这两个字的，霸气！变心……可不是，我喜欢上操作系统了，真有意思啊，这几个月都连你都没怎么想起，我是怕想你就把学到的东西忘了，这可是我将来吃饭的技术。” 慕容冰雪哧哧地笑：“你是算命的盲人吗？连我写的字都能感觉到！这是你妹妹给你的评语！” 司空零：“……我妹妹说的是畜生。” 慕容冰雪莞尔：“哦，这个我实在说不出口，格格！” 司空零：“你是以柔克刚的，我妹妹是靠毒舌吓唬人的小辣椒，当然什么都敢说了。” 慕容冰雪：“你妹妹倒是挺漂亮的……不太像你啊。” 司空零苦笑：“我们本来就没血缘关系，她就是古灵精怪，贪玩，耍小聪明的类型，没节制地不肯吃亏，小格局，母女俩一个样。” 慕容冰雪：“啊，那你们算青梅竹马呢！” 司空零：“咳咳，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她那种性格，再漂亮一百倍我也不喜欢。男人也需要安全感。安全感从哪里来？当然是女孩子要能控制得住自己，三天两头吵翻天，甚至揭自家男人的丑，那是最俗气最低级的女人。我在小雪身边就觉得很心平气和，感觉我无论做错了什么，你永远都不会把我骂得一脸狗血。” 慕容冰雪：“你倒是会骂人……让我没有安全感，得改！” 司空零：“我有信心能控制自己永远不骂你，其实我骂人最凶的时候都是清醒得很的，不像我妈我妹，那就是完全疯了。” 慕容冰雪：“不骂我还不够，你骂别人我也觉得很难受，你是和我在一起的呢！” 司空零看着她，不怀好意道：“嘿嘿，好，我改！来，从你的舌头传点正能量过来治疗我的毒舌症……” 慕容冰雪扭捏着：“我不！怕你传染！” 司空零：“……要传染刚才就毒昏你了！” 慕容冰雪：“……要治疗刚才就治愈你了！” 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毒舌君没得逞，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香唇，结束了争执。 沉寂了好半天，慕容冰雪问：“你睡着了吗？” 司空零：“没。” 慕容冰雪：“那继续说话，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司空零怪笑道：“很激动吧？我也是。唉，小别胜新婚……抱着我的雪酱，好幸福的感觉，可惜……” 慕容冰雪用脸蛋幸福地蹭着他的胸膛，询问：“嗯？” 司空零：“我只能留三天，然后回去准备期末考试，难度很大，我又要没空想你了。” 慕容冰雪：“啊……才三天……”她紧紧地抱了抱他，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司空零：“我没怎么去上课，好几个老师要我必须考到a才能过，我真的没把握。也没什么，大不了提前去哈佛。”其实他更担心回去之后警察找他麻烦，那更是完蛋了，坐牢都有可能。 慕容冰雪笑：“去哈佛更好！我觉得哈佛历史悠久，知名度大，要是我啊，早就选哈佛了。” 司空零：“你是文科的，当然选哈佛，哈佛的法律、、商学都是超一流的。历史积累对这些学科更重要，所以别的大学怎么也超不过哈佛。我无所谓了，反正i的学分跟哈佛是互通的，我到了哈佛就去学i的s，哈哈！” 慕容冰雪：“啊，好主意！这下你不用发愁了。” 司空零：“呃……其实，还有一件更愁人的事……” 慕容冰雪瞅了他一眼：“说！” 司空零看了看她空灵无暇的俏脸，决定还是别把用“虎爪绝户手”伤人的事告诉她，本来他的形象就不好，说了酒吧打架这档子事儿就更不堪了，他临时改口：“……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互联网被吹捧了多年，现在泡沫爆炸了，雅虎的股价掉了20倍，哎呀，我怎么不早买空赚一笔呢？真傻啊。总之……我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在那边也买了辆跑车，sk的阿尔法团队开销不小，现在网络广告一落千丈，我有点吃力了……哎，我想把法拉利卖了，玛莎拉蒂也卖了，什么都能停，ujs的开发不能停呢。” 慕容冰雪：“哦，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车本来就放在阿尔法团队那里给他们玩的，我很少开，只是……偶尔想你的时候去开开，有点舍不得。” 司空零：“我长得像法拉利吗？雪酱大人，您太抬举了。” 慕容冰雪笑：“像的，那么有激情，红色最适合你了，还有跃马的标志，你就是那飞起来的马，别人还在哼哧哼哧地学大学里没用的东西，你已经开公司做大事业了！” 司空零苦笑：“求你别说了，我快要舍不得卖掉了。” 慕容冰雪：“还有个办法！我把它买下来……” 司空零吸了一口冷气，慕容大小姐大人要开始散发女王霸气了，他忽然意识到她其实比他有钱，由于她的美丽太出众，在他的眼中竟掩盖了她家资丰厚的光芒。 慕容冰雪：“我一定要说服爸爸买下来当作礼物送给我，就算是支持你的事业。” 司空零说：“好极了。” 过了一会儿，慕容冰雪说：“你愿意去见见我爸爸吗？” 说的也是，他的爹妈都见过了，她的家长见见也是应该的，他便说：“没问题。” 慕容冰雪弱弱地说：“我爸看上去有点凶，不过，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我就没见你怕过谁，嘻嘻。” 司空零：“……哦，那就有点奇怪，我看你这么温柔，你爸爸会长得很凶？呃……那也是，你妈都被吓跑了……” 慕容冰雪：“他身高有190……” 司空零失声：“什么？这么看来你172还是挺谦虚的呢……” 慕容冰雪歉然道：“你要是觉得不安，就算了，是他说有空就带bf给他看看，他也是挺无聊的。” 司空零：“丑女婿总要见丈人的，就让我来会会这位比樱木花道和流川枫都高的丈人大人吧！” 第34章世之枭雄 为了表示对女儿的小男朋友的尊敬，慕容川推掉了下午所有的约会，在慕容家的豪宅里等着他们。这座宅子不大，但是是在魔岛市最中心的位置，且是很多市里政要居住的大院旁边，闹中取静的小花园，别有洞天的感觉会给人一种奢靡的震撼。慕容川叫风水大师设计了花园，并取名易园，风云变幻的之意。 看到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驶入易园，慕容川表示很满意，看来女儿找的男朋友家世不一般啊。但是当他看到司空零和女儿并肩走过来的时候就微微皱了皱眉，这家伙居然仅仅和女儿的高度相若，一点少年公子的气势都没有。 慕容冰雪忐忑地介绍：“这是我爸爸，慕容川。这是……司空零，他在斯坦福大学念书，刚刚从美国回来玩两天……”看到爸爸的眼神，慕容冰雪连“男朋友”三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了。 慕容川大人不高兴，司空大人还不高兴了呢，他淡淡地笑着简单地叫了一声“叔叔”。 慕容川点了点头，问：“你是东大篮球队队长？” 司空零一愣，慕容冰雪俏脸微红地弱弱代答：“他不是……我换了……” 慕容川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盯着：“小子，你看上去一点都配不上小雪，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嗯？” 190且强壮的慕容川看上去就像要把小司空撕成碎片的大猩猩。 司空零又一呆，然后冷笑道：“有人告诉我，慕容川是东省首富，枭雄般的人物，城府深，权术玩得好，最强大的地方是敛财有术而不贪小利，眼光独到，投资精明又擅长隐身，从来不给自己留下祸患，今天一见，很平庸嘛。” 父亲和恋人一相见就针锋相对，愁得慕容冰雪想哭。 慕容川没想到他是这种性格，根本就没把“枭雄”放在眼里的样子，失笑道：“小子倒是有点胆色，你居然听说过我？” 司空零点头：“我对任何中年男人都没兴趣，特别是中国的。父母皆祸害……只不过小雪的父亲不一样，能做首富的怎么能是一般人？所以特地找魔岛市官场的地头蛇问了问叔叔的事情。”他问的地头蛇就是即将出任魔岛市常委、海岸区书记的端木氤。 慕容川：“父母皆祸害？没有你父母，你能开法拉利？” 司空零：“这就是我的亮点啊，钱都是我自己赚的，篮球队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儿高点吗？我要是也长到叔叔这么高，搞不好都混上ba……中国篮球联赛的最有价值球员了。” 居然在父亲朋人面前说出“父母皆祸害”的话来，慕容冰雪都有点生气了，说：“就算你个人技术最厉害，篮球场上是很讲配合的，足球可以罚球员下场，篮球只能换人，否则肯定输。你要是跟人都处得不好，怎么当最有价值球员？” 看来女儿还是清醒的啊，慕容川大人大感欣慰，对小司空就更冷淡了。 司空零委屈地低头：“我本来是带着孺子可教的心来的……” 慕容冰雪对他白眼相看不算，还含恨在他的软肋上打了一下。 慕容川自然是看得出女儿对此人名恨实爱，暗叹了一口气，道：“好了，既然来了，就进屋里喝杯茶吧。” 穿过了敞亮开阔、一草一木都收拾得妥妥的易园，来到会客大厅。这个大厅最赞的是采光极好，以花岗石为柱的超大超高落地窗一尘不染，窗边掩着洁白如雪的半透明薄纱，使得大厅光亮而不耀眼，藕色的镂空木屏风继承了这种风格，把他们引到更私密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采光也是极品之赞，布艺沙发舒服得让人坐下就不想再起来，墙角的翠绿凤尾蕉柔化了房间的棱角。米色配合着阳光充足的亮堂，主色则是暗金紫，包括壁花、镶嵌在玻璃里的壁画、地毯都是暗金紫的花卉，处处融融洽洽。最绝美的风景是暗金漆实木茶几上的那盆香雪兰，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质感宛如静立的仙子，没见过实在想象不出竟有这么美的花朵。 司空零瞬间忘了一切不愉快，赞叹：“原来可以把房间弄这么好看有格调，像我这种暴发户完全没这种想法啊。只有这种环境才能生长出小雪这样出色的女孩子……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你女儿了，叔叔，我原谅你了。” 慕容川哼了一声：“知难而退最好。” 司空零：“小雪要是早告诉我慕容家的盛况，可能我还真不敢追慕容大小姐啊，现在……知难而退不是我的作风。” 慕容冰雪送了他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嗔怪眼神，问：“司空喝什么茶？” 司空零叹气：“没讲究……拿你们家最便宜的茶来待客吧，这才配得上我的低下身份。” 慕容川微微点头：“唔……有道理。” 慕容冰雪却道：“不，我要拿最贵的！” 慕容川看到她把家里最珍藏，从来不给外人用的六瓣秘色瓷壶和配套的茶盏拿了出来，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这不是相当于把这个愣头小子当成家人了吗？ 极品秘色瓷配最顶尖的绿茶之王龙井。 品茗就是有让人忘忧的魅力，如此好茶，不用好心情来品，岂不是很浪费？ 慕容川喝上了好几口，才悠然道：“小雪年纪轻轻就不爱帅哥，让爸爸很意外啊。” 慕容冰雪：“爱过了……靠不住。”她不由得在脑中浮现端木明和虞美人并肩走在一起的模样，心里猛然一阵痛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特别痛，也许是爸爸对新任男友的鄙视和失恋记忆不可理喻地共同反应。 慕容川对女儿的情绪特别敏感，皱眉道：“有人欺负你吗？” 慕容冰雪：“没有。就算有，司空会帮我的，年轻人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您就不用管了。” 慕容川：“哪能是小事？爸爸不管你，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来管了。生意上的事情太烦人。” 慕容冰雪：“……烦就少做点生意吧，以前我还经常想记记咱家有什么生意，可是后来越来越多，我都记不过来了，做少点不是轻松点吗？” 慕容川：“这个……生意总是越做越大，越做越有危机感，不进则退。对了，小子你做了什么生意？似乎赚到一点钱。” 司空零：“互联网。” 慕容川：“哦？这算什么生意？给人做网站吗？” 司空零：“给别人做网站是给别人做嫁衣，做好了也不是你的，做砸了还被唾弃。最好的商业模式是给自己做网站，面向全球数以亿级并且还在飞速发展的用户。” 慕容川：“哦，像新·浪做的新闻网站那样吗？那你做的是什么网站？” 司空零：“新闻网站这种是开始于雅虎的模式，叫新闻门户吧，目前雅虎是最值钱的互联网公司，他就相当于用网络新闻取代电视新闻吧。电视的主要商业模式是广告，特别中国，中国人不在乎浪费那点时间，反正看电视也是为了娱乐，看看广告陶冶情操，能让人变得更庸俗更合群，不也挺好的嘛。国外的用户其实愿付费的也不是大多数，但市场已经足够大，所以收费节目丰富多了。网络广告的好处是可以互动，看到感兴趣的东西，鼠标一点就能深入了解，还能输入身份信息注册，留下联系方式，甚至可以把信息发给自己的朋友或家长商量，这样的传播力是媒体的小革·命，随着互联网用户的爆炸式增长，网络广告在数年之内就会完全超越电视广告。 第二种模式就是电子商务，目前以美国亚马逊、ebay为典型。简单说就是在网上卖东西，免去代理和店面等中间环节，所以便宜，因为划算，未来将会有很大的发展，还会因为电子商务带动物流大发展。 第三种是搜索。在网上找资料将成为人类最主要的获取信息的方式。比如叔叔要买法拉利，可以搜索魔岛_法拉利，结果里面可能会出现法拉利在魔岛开店的新闻，有人在论坛里问魔岛哪里有卖法拉利。等等。请注意我举的这个例子，包含了重要的线索，第一，在搜索法拉利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如果有阿斯顿马丁的广告在一侧显示，会非常吸引你的注意力，这就搜索广告的魔力。搜索广告还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长尾，不拒绝闲散的客户，既可以让汽车投广告，又可以让卖樱木花道公仔的小店投广告，大量闲散小客户聚沙成塔，创造出不亚于大客户的价值。搜索模式将以这种精准且兼收并蓄的魔力统治未来十年的互联网。” 司空零看到慕容川听得摇头晃脑，奇道：“叔叔你听懂了？” 慕容川：“大概懂了，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赚大钱，见识果然不凡，我以前也问过一些有学问的人，他们都没法从商业模式来分析。哎，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你做的网站是什么！” 司空零：“我做的项目主要有四个，虽然不是最赚钱的，但是却是赚钱最快的——第一个是网址站，就是精选互联网上的网站，分门别类，以对互联网初级用户最友好的方式呈现，哦，就像叔叔这样年纪大的，连打字都有困难……” 慕容冰雪嗔道：“别瞎说，我爸打字比我还快！” 慕容川笑道：“是，我这样年纪的很多不会拼音。” 司空零讪讪道：“好吧，我是说大多数刚接触互联网的网民，他们都不知道网上有什么东西，这个时候他们最需要我这个网址站。这是没技术含量而着重点在运营的网站，需要各种推广方式以达到占领市场的目的。由于它非常简单又有非常高的广告效率——初级用户点广告的概率非常高。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这网站比真正的中国互联网王者——qq还赚钱。 我就是靠着好网址赚的一百万买下了qq的40%股份，和创始人所持股份一样。为什么说qq是王者呢？因为qq的用户属性是很特殊的，你的朋友都在上面，你跑不掉，因为被你的朋友绑住了，用户来一个粘住一个，而且市场领先之后，你的用户自然而然会主动去帮你拉来新用户。交友这个特殊的软件是可以轻易获取用户身份信息的，所以可以针对用户投相对精准的广告。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强的一点，当qq大为所有中国网民的必备软件之后，腾讯就可以通过这个软件不断地拓展业务，像刚才说到的新闻门户，电子商务，搜索，电子邮件……数不过来。等网民人数和网络广告达到相对成熟的时刻，腾讯上市，我赚的钱基本上就跟叔叔差不多了——二三十亿rb。如果创始人不犯错误，按照我的想法不断扩展业务，腾讯市值会节节攀升，在十年之后可达到数千亿之巨。我赚一千亿是个保守的估计。” 慕容川一呆，然后大笑：“果然少年出英雄啊，一千亿……” 慕容冰雪嫣然一笑：“被你吓死了！” 司空零：“好吧，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得说完，还有两个项目——一个是开发布署平台，这是因为我脑子里装的能赚大钱的项目太多，所以急需一个高效开发和布署的平台，这种专业术语叫云计算。大概分三类：iaas，基础设施硬件简化成服务，paas，开发和布署平台简化成服务，saas，传统软件简化成服务。我这个项目叫ujs，ujs项目前期主要专注在把网站的服务器、网络、开发平台虚拟化成使用极其简单的服务。这个服务做好了，本身估值要超过百亿美元，就算做砸了也能服务自己的网站。目前完成了八0%，并且通过了实战检测——这就是我的第四个项目：微·博。 这就是只能发140个字的博客。最大程度地降低使用门槛，而且非常方便通过手机发，每个人都能玩，普通人可以发发跟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轻松地跟朋友、同学保持联系，名人可以用来关心国家大事，商家可以宣传自己的商品。它的一个独特之处还在于你可以只关注你感兴趣的人发布的微·博，还可以轻松地转发你感兴趣的内容。万一亲身遇到新闻事件——当地最高楼着火了，地震了，海啸了，打仗了，微·博的用户将会在事件发生后的一分钟之内把新闻发到网上，然后半小时内传遍整个网络。这对新闻传媒将是革·命性地影响。这个项目也跟qq一样，有用户粘性。做大之后估值也超过百亿美元。” 慕容川终于找到话说：“半小时把新闻现场传遍网络……就凭你这句话，微·博是做不起来的，会遭到管制的。” 司空零大赞：“哇，叔叔太明察秋毫了！这确实是做微·博一大障碍，所以微·博在中国的发展大打折扣。这也是我开始把项目国际化的开始，我已经在筹划在加州搞一个微·博的英文版——叫ier……ier是一种鸟叫的拟声词，英文有句谚语是a_lile_bir_l_e，当有人不愿告诉你消息来源的时候就用这个单词！所以这个名字挺有意味……” 慕容川一摆手：“得！叔叔不懂英文，这段省略！” 司空零：“……好吧。就是想在加州招员工的时候发现钱不够用，所以想把这辆法拉利卖了，还有在美国买的玛莎拉蒂也卖了。” 慕容川：“吹得好神啊，那什么……平台，一百亿美金，鸟叫的网站又一百亿美金，qq一千亿人民币，你要当世界首富了！” 司空零：“我就这么一说，您不信最好，要不是你和小雪都不懂互联网，我还不愿说呢！这是我的最顶级的绝密！” 慕容冰雪：“……爸，您能不能帮我把他的法拉利买下来？” 慕容川哈哈一笑，讥讽司空零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果然在我们家小雪身上打主意！” 司空零叹了口气，懒得解释。 慕容冰雪还在那里苦苦解释，但是成见已成，慕容川根本不信这信口开河的小子。 当然，最后慕容川经不起女儿的骚扰，勉强答应。 司空零却又不答应了：“小雪，我不卖给你了，免得给叔叔误会。上次借给我s600那个老头想买的。玛莎拉蒂就更好卖了，目前玛莎拉蒂还没有在美国正式销售，我那辆还是碰巧抢到的，抢手得很，原价都能卖出去。” 慕容冰雪：“……真的吗？那随便你了。” 其实慕容川是有点相信司空零的，于是他说：“小子，你现在赚钱的就是网址站吧？有财务数据我看看吗？” 司空零当即到慕容川的书房里打开电脑，把电子版月报，用户增长曲线，广告销售额等等展示给慕容川看。 用户一直在涨，广告额却在近期暴跌，司空零给他介绍网络泡沫破裂对行业的短暂影响，预计会在两三年内过去，到时就是腾讯上市的大好时机了。 对网络不了解的慕容川发现小小的网址站居然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推广方法，广告客户的开发也大有文章，无法想象一个学生能想得出这么多点子，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腾讯的数据也大概给他看了看，如果真如司空零所说的网络广告成熟，腾讯还真是中国互联网的王者。当然，所谓市值千亿根本没人信。 腾讯在用户数据保存方面做得相当好，大量的数据能帮助腾讯决策，把产品做得更好，司空零学得相当快，反正ujs开发东西快，腾讯有什么他就有什么，以至于让慕容川印象最深的是他的财务、用户管理方面的信息化。最后慕容川说：“我的集团公司正准备全面信息化，我看你的系统做得不错，能不能把我这个活儿接下来？” 司空零讪讪：“叔叔虽然不信，但是我的团队都在做价值百亿的项目，这个……”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缓和岳婿冲突的机会，他还不干，慕容冰雪生气地横了他一眼，说：“吹牛！” 司空零也想到了这个机会，只好说：“叔叔现在的信息化是怎么做的？” 慕容川：“我们准备把项目外包给国内最好的企业管理软件公司，对方开价1。5亿，要是真能做好，也可以，只是我对他们没信心。” 司空零讶道：“居然有这么高的价格，那我还真可以考虑考虑，反正这两年是网络冰河期。” 接下来，他们谈慕容家企业集团的业务，谈了整整两个小时，完全把慕容冰雪晾在一边，她忍啊忍啊，终于忍不住了，说：“爸……要不，你们先谈着，我去找蓓蕾玩……” 这岳婿俩居然还真同意了，慕容川很头痛这个信息化的问题，不完成这件事，集团的业务管理越来越难，司空零则很头疼现在没有钱，能搞到这笔大单就可以豁然开朗啊。 第35章天外飞仙 “本来还以为他们要打架，没想到打成一片了，连我都不理睬了！”慕容冰雪向闺蜜大发牢骚。 黄蓓蕾微笑道：“这是好事儿啊，他们一个缺钱财，一个缺人才，而且本质上都是做大事的同一类人，你这一撮合他们，他们就再也分不开了！你就忍忍吧！” 慕容冰雪忽又扑哧一笑：“你说得是！可能我爸爸一开始是吓唬司空零，不料我们的西门剑神一点都不怕，连我都被吓着了呢。” 黄蓓蕾酸酸地道：“是你的剑神，不是我的。” 慕容冰雪：“唉，没有你他哪来的机会当剑神？对了，陆小凤那部戏拍得怎么样了？” 黄蓓蕾：“中断了啊，没钱拍了，剧组就拍别的戏去了。徐导说等剑神有钱有时间了再拍，反正这几集也是试拍的，投资方没满意，我觉得拍的不错，估计有别的什么猫腻。” 慕容冰雪奇道：“等司空零有钱了再拍？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黄蓓蕾：“司空零跟徐导后来一起喝过茶，好像是这么说的，也许是司空零忽悠徐导的吧，他哪有空去拍戏啊？” 慕容冰雪：“但愿不是忽悠吧，我倒还挺想看他拍戏的模样，很有意思。比整天跟我爸一样想生意场的事情有意思多了。” 黄蓓蕾：“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都得先把吃饭问题解决啊，我现在都想转行了，慕容大小姐，要不让你家的两个大老板其中一个收留我吧，打杂也行。” 慕容冰雪：“这……你再忍忍，等我毕业了，我就找个差事，到时你的演艺事业还没起色的话，就跟我一起学做生意，k？” 黄蓓蕾大喜：“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毕业？两年？好久啊！” 慕容冰雪：“哦，是挺久的，那……好吧，呆会儿到我家吃饭，看看两个大老板好不好安排。” 黄蓓蕾拍手称赞。 ============================================================ “哇，叔叔你还是这么年轻，跟司空看起来就像两兄弟一样！”黄蓓蕾一进慕容家就让屋里充满了阳光灿烂。 慕容川哈哈一笑：“小蓓真会说话，跟兄弟一样那不就乱套了吗？” 黄蓓蕾又朝司空零道：“西门大侠，徐导的大戏还等你加盟呢，怎么样？有没有时间表？” 司空零看到她也挺高兴，挠挠头：“徐导等我？不信。” 黄蓓蕾言之凿凿：“真的！他坚信你很快就能有闲钱去拍陆小凤传奇，还说如果你演西门吹雪的话，可以把戏名都改了，拍成双主角，女主角任你挑，剧本任你选。” 司空零微笑：“倒是挺好玩的，只是我这几年都没时间，就算有，我也不想把西门吹雪演成主角，那太累了，我又没打算在演艺圈深发展。” 慕容川奇道：“你会演戏？” 黄蓓蕾忙把司空零演剑神被徐大导看上的故事讲一遍，说慕容冰雪也在一旁看过，演得很棒。 慕容冰雪笑着附和：“是的呢，刚好演的剑神是冷酷杀手，司空零本色演出，毫不费劲。” 慕容川直摇头：“小子的生活比我精彩多了。” 用餐时间到了，看佣人不断地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来，司空零就知道一定有一位大厨操持。 司空零感叹：“叔叔平时就吃这样的吗？太奢侈了！” 慕容川：“我平时在外面吃得多，今天为了准备家宴特别从伯雅公馆请来最好的厨师。” 黄蓓蕾笑嘻嘻：“这次沾司空零的光了，伯雅公馆是慕容家开的五星级酒店，魔岛最有中国风的酒店，我最喜欢了，每次有朋友结婚我都推荐他们去伯雅，忒有范儿的。” 司空零：“这个好啊，将来我跟小雪成亲就在伯雅公馆办婚礼，可省不少钱呢！” 黄蓓蕾笑骂：“哇，没良心的，现在就想着省钱了，慕容大小姐的婚礼自然要办得全岛最奢华的，否则你怎么配得上我们小雪？” 慕容川哼了一声：“还早着嘞。” 慕容冰雪亦道：“你想得太多了！” 司空零：“好吧，是我现在状态不好，网络泡沫时期，人心浮动啊，我让我的sk中国区总经理裁员省钱，听匿名社的人说，她一边开裁员大会一边哭，好像很感人的样子。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连这么正常的商业行为都搞得这么凄凉。” 逮着机会了，黄蓓蕾道：“你的总经理是女孩子啊，那不错，我想去她那里工作，司空零能帮我这个忙不？” 司空零：“……蓓酱，你没听到我刚才说在裁员？” 黄蓓蕾尴尬道：“好吧，算我没说。” 慕容冰雪安慰她：“真的，他连法拉利都准备卖了过冬，你找错人了。哦，爸，我要是毕业了你给我安排工作？还是我自己出去锻炼？” 慕容川：“我随你选自己喜欢的专业就没打算让你直接参与生意上的事情，这事儿……唉，老实说，女孩子做不来，当然，你要是不服，可以试试。爸爸还有几十年好活呢，以后这家业怎么办，再说吧。” 慕容冰雪：“哦……爸爸要是永远都活着多好，我就一辈子都幸福地生活着。” 慕容川爱怜地看着慕容冰雪，微笑：“我可不想永远活着，太累了，将来哪天有一个人能给你幸福了，我就安心了，死，我有时还挺渴望的。” 慕容冰雪失声：“爸爸！” 司空零冷笑一声：“居然觉得活着太累，叔叔的世界观似乎有问题呢！” 慕容川已经习惯了他对任何人都不尊重的性格，不以为意，淡淡道：“你还年轻，不懂。” 司空零：“嬴政派徐福找长生不老药的时候年轻吗？李世民晚年迷恋道家练仙丹的时候还年轻吗？对生命的渴望是生物的本能，如果你失去了这种渴望，只能说明一件事——你有问题。” 这次慕容冰雪不怪司空零口无遮拦，她也想说一句：“爸爸，你有问题！不要总是生无所恋的样子！” 慕容川食而无味，忘了司空零的小辈身份，有点茫然：“我有什么问题？” 司空零：“很简单，你没学会放弃，也没学会谦虚。不会放弃是指你现在的事业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你不爱做的事情很多，可是不这么做又不行。这不怪你，是中国的大环境决定的。你不爱又不愿放弃在中国做人上人的优渥感觉，其实你要是愿放弃一些权势，把不爱做的事情放手给别人去做，你一年只做几件不爱做的事情，生活质量就会好很多，当然，这样效率会低很多，赚的也少得多。如果这样会快活些，为什么不呢？这就是你不舍得了。再说谦虚，这个东西指的是你现在的世界观很可能90%是错的。其实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东西你都不懂，你只是按照本能、按照习惯、世俗伦理等很肤浅的东西来生活，你不知道宇宙有多大，也不知道宇宙能有多小，不知道生命从哪里来，又会走向何方，这匆匆的一生有什么意义？甚至你都不敢承认其实中国只是这个世界是一个非主流的国家，你不懂外语，听过但是没有切身感受到现代文明的进程。古希腊的哲学和美学是多么地震撼，启蒙时代的欧洲中心法国是多么地轰轰烈烈，理性民·主之母是英国的光荣革·命，它又是怎样揭幕了伟大的工业革·命，德意志民族以理工科教育迅速登顶世界强国之列……等等等等，更不用说科学的东西你很少接触了，我心目中的世界最伟大的三大发明可能你一个都不懂：古希腊发明的数学、牛顿力学、进化论。在你心里只有怎么把生意运转起来，赚到钱，享受到了最奢侈的生活，最美的女人，也许还有几个铁杆兄弟，然后生活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以为你已经把生命所有都遍历了，所以，你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了。这就是你的问题。” 被这番话震到的是黄蓓蕾，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打败端木明，司空零简直就是现实生活里的剑神西门吹雪。不是他说的这番话多么的有道理，但是那种气势，不管面前的对手是谁，就算在财富比他多一百倍、阅历比他丰富一百倍、身高比他多出一大截、威严的心爱的gf大人的父亲大人面前，他没有丝毫留手，一剑天外飞仙使出来，华丽绚烂。 第36章帝国梦 接下来是一大段长时间的沉默，司空零像没事人一样，马不停蹄地逐一品尝伯雅大厨的佳肴。 慕容川沉默了很久，但对司空零这番话没有任何评价，只是又悄然开始吃菜，随口问：“你在美国那什么大学学的是什么啊？” 司空零：“斯坦福大学，学计算机，不过我在哈佛大学办了休学，准备过阵子去学生物。斯坦福的生物也很棒，只是我想见识哈佛那边的学问，多认识一下世界级科学家。” 慕容川：“哦，哈佛我知道，斯坦福是跟哈佛齐名的吗？” 司空零：“算是吧。这是两种不同的派系。世界上最大的盛会是奥运会，其实体育这种拼搏向上的形式也很适合大学之间交流，美国的大学可以用体育赛事的形式分成三大组织：东北部的长春藤校盟，西部的太平洋十大校联，中西部的十大校联。长春藤校盟是传统的名校，文理齐名，重视理论研究，像哈佛，拥有超一流的商学、法学、、数学、生物专业，爱因斯坦长期工作的普林斯顿大学、不停出总统的耶鲁。太平洋十大以斯坦福、加大伯克利为首，注重应用科学，计算机属于应用科学，所以最好的计算机专业在斯坦福和加大伯克利，斯坦福还经常搞大型粒子对撞机之类的实验室，更不用说以它为中心的硅谷是美国科技创新和i产业的核心。想深刻，就去长春藤，想发达，就去太平洋十大。这是简单总结。” 黄蓓蕾：“你又学计算机又学生物，学得过来吗？” 司空零：“我就这么一说，理想总是美好的。我想先去加州解决发达问题，再去哈佛解决深刻问题，发达是必须的，深刻只是我的爱好，说不定能在永生的阶梯这个科学幻想上做点实在的事，再说吧。” 黄蓓蕾完全没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兴趣超过了做为雪酱闺蜜的矜持，嫣然一笑：“那我就祝你又发达又深刻，甚至超过我最崇拜的慕容叔叔！”她举起了红色葡萄酒杯。 司空零举杯笑答敬。 慕容冰雪：“慕容叔叔什么时候成了你最崇拜的了？” 黄蓓蕾：“首先，培养出了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感谢慕容叔叔。其次，经营着伯雅公馆这个魔岛最有品味的大酒店！就拿这杯产自e的波尔多红葡萄酒来说，只有伯雅能喝到，醇厚的基督之血，味道最地道了。而且，我还记得当初小雪的妈妈改嫁的时候这个酒店正好要起名，叔叔说了句伯牙断弦，表示以后再也不娶妻，又是深情又是让人心碎。世界上又有文化又有赚钱本事赚钱的，只有慕容叔叔！” 慕容大叔差点泪目，感慨道：“黄丫头，难得你还记得叔叔这句话，伯牙断弦……哎！” 司空零不解：“那干么不直接叫伯牙公馆？一听就有音乐感，更有文化！” 黄蓓蕾微笑：“在古代，牙就通雅，伯牙又叫伯雅，后面那个意思更体现高雅音乐的大宗师风采！” 慕容冰雪鄙视他一眼：“没文化！” 司空零确实没什么文化，除了念两首徐志摩、雪莱的诗骗骗春心萌动的小女孩，也不会啥了，但是他还嘴硬：“那伯牙公馆是中国风格的，却以法国葡萄酒闻名，是不是有点乱入？应该搞点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啊哈！” 这个问题黄蓓蕾也答不上来，大家都把目光望向慕容川。 慕容川说：“现在酒店的经营还是以西式为主，伯雅公馆设计的时候才考虑过完全中式，但是最后定稿时还是选了中西合并，否则很老气，甚至土气。西式酒吧是必备的。” 司空零：“好吧。最好的酒店固然是好，但是其实酒店最赚钱的是经济型连锁酒店，这才是我们强大的酒店管理软件的用武之地，才那么一两个酒店有什么意思嘛。高级酒店的市场容量小，慕容叔叔业内人士最清楚了。” 慕容川：“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喜欢做地标性的东西，以5a写字楼为中心，配套公寓、商住、星级酒店、会展中心、休闲娱乐及购物中心，单做其中一个竞争激烈，把所有都联合起来别人就做不过你了。” 司空零赞道：“果然强大，你是东省的李嘉诚啊，专做商业地产。慕容家都有哪些产业？说不定我要去考察一下。” 慕容川：“魔岛时代广场，这是写字楼，以它为中心，有魔岛白领公寓、魔岛青年公寓、伯雅公馆、魔岛国际会展中心、大魔购物广场，这是明面上的，以这些为龙头下面还有一系列小产业。” 司空零结舌：“这些都是你的产业？” 慕容川微笑：“那不可能，只是我来负责操持，像魔岛国际会展中心这种名字，不是想用就能用的，这些产业都是很多权贵共同持股的，除了时代广场、伯雅公馆我是最大股东外，别的我都不能百分百说了算。” 连黄蓓蕾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么清楚哪些是慕容家的产业，做为本地人脉还不错的中产家庭，她当然一听就知道这些都是魔岛各业的龙头。 司空零冷笑：“权贵？嘿，怪不得叔叔会活得不自在了，人在官场，比人在江湖更难受。叔叔的本事是大的，生活却是不自由的。我呢，只做自己爱做的事，我的sk公司百分百股份都是我的，想怎么投资就怎么投资，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至于这样好不好，我无所谓，b教导我们，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慕容川淡然道：“这种人最没担当，小雪，你要小心了。” 慕容冰雪低下头，心事重重。 慕容川又问司空零：“你打算以后都在美国发展，是吗？” 司空零：“叔叔几十亿资产就活得这么痛苦，难道你认为中国会容得下资产数千亿的人吗？” 慕容川笑而不语，慕容冰雪赧然，跟了一个孟浪男子，面子算是毁了。 黄蓓蕾却好奇地问：“你这笔帐怎么算的？这么有信心！” 慕容冰雪把司空零对腾讯估值上千亿说法复述了一遍，当笑话讲。 黄蓓蕾掐指一算，说：“将来中国一半人上网，算5亿网民，所有人都用qq，每人每年被腾讯赚10块钱，那就是50亿，按市盈率20来计算也有1000亿市值，这好像并不是很难啊。” 这回轮到司空零笑而不语，只是朝黄蓓蕾竖了一下大拇指。 黄蓓蕾甜甜一笑谢赞，继续道：“qq每个中国人都会用，你们难道没信心？” 慕容川这下有点信了，他确认一下：“司空占腾讯40%股份？” 司空零：“然。” 慕容川默然片刻，道：“英雄出少年啊，互联网我是不懂了。美国我也去不了，钱是赚不完的，你既然在中国就能赚几十亿几百亿，又何必到美国去发展呢？你要是把小雪带走，我一个老头子日子怎么过？” 慕容冰雪看看自己父亲的黯然表情，下了决心，说：“爸，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不想离开中国。” 慕容川温柔地看着女儿，父爱泛滥。 黄蓓蕾揶揄地喃喃道：“爱江山，还是爱美人呢？” 司空零叹道：“叔叔喜欢在自己的商业地产小王国里当国王，我却想在硅谷创业，我的云计算、ier、搜索、qq，每一个都有几百亿美元市值的潜力，可以建立一个互联网帝国。赚钱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我想把这些都做成，尝尝世界首富的滋味。我的人生里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请你们理解吧。” 黄蓓蕾失声：“小小的要求！” 司空零继续：“所有的财富都要在自由女神的庇佑下才有意义，中国确实不适合我。” 慕容川：“是啊，你这种浑身是刺的家伙，的确没法儿在中国吃得开。小雪啊，优秀青年大把，不要太急。诶，我在海岸科技园考察的时候碰到一个小伙子人不错，又帅又懂礼貌，还有才华，家里是魔岛市的，对了，还是你们东大的！我建议你去认识一下。” 司空零皱眉：“海岸科技园？东大？” 慕容川：“唔……他叫端木明，听这意思，可能跟海岸县的书记有点关系。” 三个小辈都呆住了，黄蓓蕾更是一口酒喷出。 第37章地狱之门 这一次丑女婿见丈人的事件总的来说还是比较让司空零满意的，虽然说准岳父大人不喜欢他，但是他不在乎，只要他不讨厌岳父大人就可以了。他可从来没想过有喜欢上父辈人物的可能，不讨厌就是他的最大期望了。更何况慕容川还给了他一个赚钱的机会，对于一个陷入网络泡沫泥潭的少年来说，商用软件的单子是多么的雪中送炭啊。商用软件是经济危机中的坚挺货币，看ib的股票表现就知道了，别人家是n倍n倍地往下掉价，ib在最低迷时也还有高峰时的八0%市值。 应用软件云本是云计算三层结构里最后一层，既然逮着了机会就没理由不先搞起来。所有的云计算都要自己先用起来才有可能完善，aan的as云之所以搞大，是因为aan自己的所有服务都搁上面，传说aan的e贝索斯为了强推as，派了海军陆战队的退伍军人挨个儿地盯着程序员，让他们只能为as开发有权限认证和资源限制的api，保证这些api是面向所有未来的非内部用户的。如今，aan云的高可靠性、低廉价格已经得到业界的广泛认可。连ia都成了aan的用户，当然他们采用的是完全隔离的**数据中心的方式。aan云的最经典案例是被faebk以10亿美金收购前的insagra（iphne上拍照分享的app），数以千万计的用户，为用户所称道的速度和可靠性，竟然只有十多名开发人员，这种大能量的轻公司之所以能这么干，是因为aan云为他们解决了大多数的服务器集群的问题。aan云2012年的收入是15亿美元，如果单独上市的话，市值能轻易超过百亿美元。 在商用软件云的领域，salesfre是领头羊，客户关系管理是salesfre的王牌，慕容家最庞大的产业是公寓和酒店，客户关系管理r也是核心的i系统。司空零和慕容川谈了许久的结果，也是先做r。 ujs在程序员友好方面很大程度上是模仿ruby_n_rails，极简极灵活极舒服的ruby语法是除了js之外最重要的语言风格，功能强大的sl（ain_speifi_ngua）使得开发像施魔法般简单流畅。在性能表现方面则是以ne。js为参照。ujs相当于是aan云、herku、rubynrails、ne。js的合体，相当强大，以至于司空零在完成这个项目的时候野心极度膨胀，匿名社在他的带领下连这种夸张的项目都能完成，真是奇迹。 如今，他们又准备把salesfre整合进来了，通过这一次融合，ujs平台将会彻底变成iaas、paas和saas的全功能强大平台，全系列的服务整合能极大地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就像慕容川整合商业地产那样，足够以傲娇的姿态征战硅谷。 伟大的事业如火如荼，可怜的司空零却要回去pal准备期末考试，时间有限，临走之时只悄悄见了扫地僧一面，让他准备先放下ujs的进一步完善，先以慕容川的酒店管理软件为实例把r云做起来。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商用软件，但是司空零对下属的要求是不允许说不会，干起来再说，世界上没有haker做不来的事情。 ============================================================ 回到了sanfr。 为了应付熬夜时的饥饿，司空零抱了两大箱方便面，正在超市结帐，这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李麓。 说来也巧，每次见到她都是司空零身穿泉州套头衫，这一次脚踩的是nf的登山鞋，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这两大箱泡面已经彻底坐实了他矮龊穷的身份，就算是nf也无法抵消此时此刻他在她心目中的负面印象，她就当这nf是从国内带来的山寨产品。 好在他并不在乎，还很友好地问：“lilu，上次你给我吃的那种泡菜哪儿买的？” 李麓不是大美女，不过笑起来也相当有亲和力：“哈哈，你也喜欢上了吧？那是绝版的，我室友从韩国带来的，太正宗了，不过呢，有一家韩国人开的超市里也有一些，没那么好吃，勉强凑和吧。” 司空零和她一起走出超市，一边问：“在哪儿？” 李麓：“我带你去，你有车吗？” 司空零点点头，却看到李麓走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他犹豫地朝自己开来的玛莎拉蒂望了一眼，这时候暴露身份那不是欺负人吗？ 随即他哑然失笑，哇靠，我司空大人什么时候学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了？难道被打了一枪的传奇经历已经改变了他的三观？ 简直可笑！想通了之后，他果断地打开玛莎拉蒂的前舱，将两箱泡面置入。 李麓惊叹道：“谁借给你的车？真有钱！” 司空零：“……上来吧。” 李麓欣喜地钻进车内，交待：“呆会儿可得送我回来这里。” 韩国人的超市果然全是韩货，非常地道，也有很多中国人喜欢的好东西。两人很欢喜地采购着，有如猎奇。 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子也在买东西，这个女孩身高160左右，娇小却有鼓鼓的酥胸，穿着朝·鲜族特有的服饰，干净雍容，脸蛋极美，可惜表情很丧尸。 李麓看到司空零盯着那女孩看，揶揄道：“要不要我帮你搭讪？” 司空零摇头：“她好像爹妈刚死的样子，还是别打扰人家。” 他说的是文，欺负别人听不懂，不料那丧尸脸美少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骇人的戾气连曾经有着丧尸大号的司空大人都有点受不了。 李麓尽显交际花本色，在如此不利的情形下，她鞠了一个躬，向朝服少女说了一句什么什么思密达的韩语。 大概是替司空零道歉之类的意思，因为看到朝服少女紧绷的脸放松了一点点，但她什么也没说，飘然而去。 司空零撇了撇嘴，同样是大美女，雪酱、紫酱都是让人一见就身轻如燕、骨头都酥掉的治愈系美女，眼前这个却是让健康人都要生病的邪恶型美女，好不容易在sanfr看到一个亮点，却又如此让人失望。 等那怨念女郞飘远，司空零才对李麓道：“你会讲韩语？” 李麓：“一点点，我有个韩国室友啊，是我好朋友，有时候学两句。” 司空零：“挺好，韩国这些年会有比较大的进步，我都想学学。” 李麓：“好啊，入门我可以教你！” 这样一来羁绊可就深了，司空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奇怪，这个妹纸挺可爱的，估计也有不少人爱慕，自己这个矮龊穷居然能被她看上。 李麓脸儿一红：“再深入一点我就不懂了，估计我能说的韩语不超过一百句。” 司空零：“已经很厉害了。” 接下来两人互问了一下备考情况，李麓高中时就来到美国了，语言功底强，平时也用功，期末考试根本不在话下，司空零则有点悬，最后的几天是他最后的希望。 泡菜是韩国料理的灵魂，司空零和李麓都买了不少看上去很诱人的玻璃坛子、塑料罐子，满载而归。 在车上，李麓说：“要是我的室友又带正宗的泡菜来了，我会再弄点给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又忍不住脸上发红。 虽然她并不是很漂亮，但是这副小可爱的模样，也很治愈，就像向阳的苹果堪堪被阳光晒红了一小片，青涩与甜蜜并存。 司空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淡笑不语。 过了一会儿，李麓又道：“我想起上次你说的别人只能给我打工的份儿，还以为你乱讲的，现在看你买东西不看价格，又开这么好的车，看来是真的了！你为什么要穿得这么……谦虚啊？”她看到他开车的模样那么熟练，已经确定这车就是他的。 司空零：“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不在乎穿什么衣服，有人送了我一件三宅一生，还有人送了一件川久保玲，我自己有两件hugbss，而且夏装的多，别的都是以前穷的时候买的泉州、晋江货，所以被你看到我穿得谦虚的概率还是挺大的，哦，不知道sanfranis有没有川久保玲的店，我现在比较喜欢川久保玲。”他不禁想了像精灵族公主一般不老的端木氤，和她的帅气儿子恩怨纠缠的关系。 李麓：“是女朋友送的吗？” 司空零摇头，道：“哦，我gf好像从来没送过我东西，她……似乎有点不敢面对现实，不敢相信已经和我在一起，嘿，确实是在一个比较特殊的时刻才有机会。” 李麓“哦”了一声，沉默下去，失望的样子很远都能看出来。 司空零：“你想和我交往吗？” “才不是！”李麓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这下脸儿全红，本能地反抗，“我只是随便问问。” 司空零：“干么否认啊，像我这么优秀的男生很少见的，喜欢我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李麓气笑了：“你！” 司空零正经道：“其实跟刚才那个大美女相比，我倒是愿意跟你在一起，起码会快乐，那种脸蛋漂亮、精神邪恶的存在，会影响我阳寿的。” 李麓：“你gf在国内是吗？” 司空零：“是的，你怎么知道？” 李麓：“……上次你说过我是你第一个知道文名字的亚洲人。” 司空零恍然。 李麓：“是的，你说对了，我想和你交往，司空零。” 司空零讶然扭头看了她一眼，此时她已经没有了羞涩，估计刚才被逗得已经透支了。 李麓：“我看到你学英语认真的样子，很感动，我们都是来自pr的，我知道要跨进英语流畅这道门槛有多高。而且我觉得学puersiene的男生特别有魅力。” 司空零：“谢谢！多坦诚的交流啊，这才对得住美国这片自由的神奇土地，尤其是加州。” 李麓越来越勇敢了，说：“我们一起吃饭吧。” 司空零“嗯”了一声。在吃饭之前，他们在斯坦福的美丽校园里散步。斯坦福大学是法国本土之外拥有罗丹雕塑最多的地方，共有四十多处之多，单个雕塑则有一百多个。参天大树和碧绿的草坪上经常点缀着黑色的铜像，挡不住的人文艺术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司空零有时候会怀疑自己那个判断——常春藤大学使人深刻，西部名校使人发达。 罗丹雕塑园里最醒目的是高达六米的铜饰浮雕地狱之门，这是罗丹创作的巅峰，也是花心血最多的作品，一共三十多年，甚至在生命结束的时候，这部绝世之作仍然未完成。地狱之门上面共有1八6个人物，描画的是但丁的神曲第一节的情节。 最顶上的是“三个幽灵”，他们站着，三只手臂都指向下面的地狱，“思想者”的两旁是一些轻罪人，直往下罪孽越来越大，类似十八层地狱的概念。下边分两扇门，一边是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在走入地狱，一边是想吃人肉的饿鬼，其余部分包括地狱各色各样的恶人、奸贼、暴君、妓女……一共有1八6个分别为爱情、恐惧、理想而不断争斗、折磨自己的形象。 这些司空零都是不懂的，听李麓巧舌如簧地科普，长见识，长文化。 司空零想起了艾紫萱，感叹道：“爱情确实会使人下地狱的。” 他脑子里忽又浮现刚才见到的那个穿着朝·鲜服饰的美少女，她凄婉的俏脸是因为感情吧，这个祸害人的东西。还好，自己早已经决定对爱情无爱，做一个理性的纯禽少年。相信这种虚无不可靠的东西，只有让人坠入地狱，像紫酱那样，像很多文艺、青年那样。 第38章期末之战 司空零和李麓在一家韩国料理店吃了一顿晚餐。这一顿晚餐可以说是匆匆忙忙，因为司空零的心思在备考上面，这个时候还想着谈恋爱的lilu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的差生的困境啊。 在她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放下了李麓，司空零返回自己的宿舍，远远地就看到两个警察，一个瘦高，一个大腹便便，正在宿舍的楼下交头接耳。神经敏感的司空零下意识地停下了车来，这俩哥们不会是因为的伤人事件来捉拿他归案的吧？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嫩绿色的倩影带着一阵香风直接跳进了他的敞篷车中！居然是他在韩国超市里面见到的那个怨念美少女。她现在不仅怨念，而且还惊恐，急道：“请快开车，please！”她讲的国语有些生硬，看来她确实会讲，只是锻炼的机会不多。 司空零吓一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她也在关注那俩警察，这…… 那两个警察似乎已经发现了玛莎拉蒂，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过了，司空零这时候已经放弃了逃走的念头，这个时候逃跑那岂不是畏罪潜逃吗？大好前途的少年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怨念以及惊恐的少女加急催促他，司空零不耐地道：“闭嘴！”他不仅不开车逃走，反而缓缓地朝着两个警察迎了上去。 少女绝望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如她在超市里那凶猛地一瞥。 那胖警察果然朝司空零的车挥了挥手，示意他停车，那俩警察的手都搁在腰间的枪上，随时准备给不法分子致命一击的架势。 司空零懒得跟警察废话，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胖警察冲着司空零瞅了瞅，表情确实很严肃，开腔道：“er_s。k。？” 司空零：“yeah，sir。” 这时候，少女已经知道这警察并不是找她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很尴尬地坐在一边，不过这已经是很好的际遇了，她想。 胖警察亮了亮警徽，果然是p的警员，他说是gang_an_naris_isn打黑及缉毒组的：“by，你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你在伤的那个家伙是谁吗？” 司空零一时没听懂naris这个词，但是gang听懂了，他眉头一皱：“h？” 胖警察：“他是海军陆战队的退役军人，有过犯罪前科，在我们的调查过程中，发现他有可能向你报复，所以发现你回到美国，我们就来通知你一声。” 司空零“啊”了一声，没想到警察叔叔非但不是来捉拿他归案，反而是要保护他，真是人民的好警察啊，海军陆战队，够吓人，自个儿也太厉害，随便一出手，就把一个海军陆战队的军人给弄残，他确认道：“你是说，他不准备起诉我，而是想报复我？” 瘦高警察也说了一句：“起诉你是肯定的，由我们来起诉你，我们已经跟校方商量过了，等你期末考试一完就跟我们去协助调查。”他仔细观察司空零的表情，似乎在考察他是不是会畏罪潜逃。 司空零：“好，没问题，我会好好配合的，谢谢你们。” 胖警察递了名片过来，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以后出门要小心，你这辆拉风的车那家伙会一眼就看出来的。”他瞅了韩服女孩一眼，随口问：“你女朋友？” 司空零：“不是，搭顺风车的。” 警察走了，不知道他们的警车停在哪里，他们只是消失在公寓的转角处。 许久，司空零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淡淡地道：“你可以走了。” 韩服少女却没有马上走，说：“刚才是什么事？” 司空零：“……你不懂英语？” 韩服少女：“呃……他们讲得太快。” 司空零：“不关你的事。”他不准备跟这个很可能是偷渡者的少女扯上关系，显得相当冷漠，连看都懒得看她漂亮的脸蛋。 他特别讨厌这种女孩子，不需要你的时候对你冷眼，需要你的时候就开始变身软妹纸。这种女孩子再漂亮再我见犹怜也无法打动他冷酷的心，更何况他自己一身麻烦，等下要复习功课都可能要静坐半小时才能进入状态。 韩服少女还在打着什么主意，司空零懒得等她回应，发动车子，朝前开了几十米，停到路边，拔掉钥匙就直接走人了。把如花似玉的怨念大美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丢在车里。 他回到宿舍之后就开始静坐，这次考试太重要了，关系到他能否在sanfr继续学习，而且可能对打官司也可能有影响，一个无法通过期末考试的差生，会在法官、陪审团面前丢分的。 很好，才十几分钟的光景他就忘掉了一切的一切，进入学习状态。他编了一个学习周期计时器，每隔55分钟就会提醒他休息五分钟，以一个小时为周期，忘我的学习。 两个学习周期未到，他就听到有人敲门。 门口站着他的戏剧社室友和那个阴魂不散的怨念美少女，眼红红的。 室友说：“你的朋友一直在楼下哭，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管管吧。” 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朋友了？唉，真是困扰啊。 等室友离去，司空零冷漠地看着她。 韩服少女弱弱地说：“警察真的来找我了，我能在你里躲一躲吗？please。” 司空零：“随便吧。” 他再也不理这个女孩子，一头钻进他的puersiene世界，任她自生自灭。 整整五个学习周期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司空零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扭了扭脖子，肚子饿得正是时候啊。 司空零爱用微波炉把方便面整整煮上6分钟，那味道才叫入味。入味的方便面，两根足料的牛肉香肠，加上红红火火的泡菜思密达，这顿宵夜看上去倒也有点色香味。 司空零的房间里满满的全是puersiene的书籍，偶尔也有一点用来学英语的类书籍、剧本什么的，比如那个《lesiserables》（悲惨世界）的脚本。这是一部音乐剧，以司空零的先天不足，当然不可能去唱音乐剧，只是他在剧中扮演了一个奴隶，还因为干活不利索，让监工踹一脚，抽两鞭。唉，这么悲催的没有一句台词的角色也得去凑凑热闹，亚裔要在戏剧社混真是不堪呐。 s的书她是看不懂的，悲惨世界就成了她消遣时光的好东西，这几个小时，她就在这个避难所里津津有味地读书。他不理睬她，她反而觉得很自在。 新鲜**的棒子泡面出炉了，司空零舔着嘴唇，馋相毕露，仿佛辛苦了五个小时为的就是这么一顿可口的佳肴。 韩服少女眼巴巴地看着这么一个完全当她不存在的避难所主人，终于忍不住，说：“我可以吃一包吗？” “随便。”他回答得很简约。 韩服少女只好自便地去煮面，也学着他把面煮了好几分钟。 司空零的这间房子是四个房间里最大的那间，还能在房里摆下一桌子和三张椅子，他们就在这张不大也不小的桌子上相对吃宵夜。 等韩服少女眼睛闪亮着开吃的时候，司空零的宵夜已经接近尾声了。 见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美少女终于露出娇憨的一面，司空零的冷酷心灵终于有一丝松动，说了句：“你穿成这样子干么？” 韩服少女努力咽下一嘴面，说：“我去给一个过生日的老人家表演，赚了五十美元。” 司空零淡然一哂。 韩服少女：“我叫南宫月。你呢？” 司空零：“司空零。” 过了一会儿，那个叫南宫月的女孩子忽道：“司空先生，你为什么讨厌我？” 司空零：“……不讨厌，我性格就是这样的。” 南宫月：“哦……”她不信，但是也没别的可说。 司空零：“我是个大坏蛋懂吗？呆会儿你睡沙发。” 南宫月：“……好的，已经很好了。谢谢。” 吃饱之后就会犯困，司空零洗脸刷牙，丢了一条薄薄的毛毯给南宫姑娘，然后自个儿舒舒服服地到席梦思大床上挺尸去也。 本来他想睡一个美美的觉，不料天不从人愿，南宫姑娘做噩梦说了一大堆韩语梦话把他吵醒了，当然她自己也吓醒了。 司空零发现她醒了，含怒道：“你这样子会影响我休息的，明天你一早你就要走，明白吗？” 受气包南宫姑娘含泪保证她明天一定会走。 当然，第二天一早，司空零看到她在沙发上泪眼迷蒙的睡姿，不可能赶她走，他只顾自己洗脸刷牙，煮一大杯咖啡，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南宫姑娘确实是想走的，可是原先收留她的那家人怎么也不肯让她住，怕警察再来，她只好又恳求司空零再让她住一天，让她有时间想办法。 司空零：“你说梦话会影响我休息。” 南宫姑娘：“我不说的……我要怎么才能不说？” 司空零：“不要再想那些让你不开心的破事就不会做噩梦了。” 南宫姑娘：“好的。” 可惜，这天夜里，她还是说梦话把司空零吵醒了，只是司空零似乎已经习惯了，咕哝了一声，又甜甜地睡死过去，白天疯狂学习三个次，每次五个小时，总计十五个小时高强度、高专注的学习，使得他的睡眠质量特别的好。 如果吵醒司空零被他骂，在南宫姑娘看来是件比噩梦更可怕的事情，见他很快睡去，她也放下心来，渐渐进入梦乡。司空零这套奢华的沙发简直比她之前睡过的床都要舒服。那条薄薄的毯子也是出人意料的暖和，更何况司空零专门为她开了空调，这个小小的动作足以让孤苦无依的南宫姑娘心生感激。 南宫姑娘把自己的用品都悄悄搬来了，貌似那完全忽视她存在的男子不知道这点，她就这么迷茫地住在司空零的沙发上，中午叫外卖，晚上跟司空零出去吃一顿大餐，顺便散散步，时光一恍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以来，另外三个室友都以为他们是同居关系了，只有司空零自己完全专注在备考上，只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别的事一概不过问，一概都要等到他把考试搞定再说。 终于到了考试的时间，司空零自信满满地迎接重要的战役，像名将运筹帷幄般一场一场地解决战斗，直到最后一场战斗结束，他整个人才忽然从奇异的忘我状态下恢复过来，凭他多年的考试经验，这场期末考试之战他有90%的胜率。 一个海军陆战队黑手在一旁窥视，一场难缠的官司等待着他，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女闯进他的生活，这一切居然都没能影响到他命悬一线的期末考试，想想他都佩服自己，在走出考场的一瞬间，他又想，如果这种忘我的状态能一直保持的话，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 南宫月在考场外等着他，她知道这是他最后一场考试，替他高兴，只有她能体会一个完全投入的奋斗的男人是如何的执著，她为此而感动。 “怎么样？完全没有问题是吧？”南宫月问，她也不爱笑，只有微微扬起的美丽的嘴角能看出她无限冷漠忧郁之中隐含的一丝关切。 司空零点了点头，道：“考完了。现在，该好好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 南宫月善解人意地用越来越流利的国语说：“我知道，你为了考试，把一切都放在一边了，我在你的沙发上住了这么久，你什么都不问我，真有意思，难道做大事的人是这样子的吗？” 司空零此时也明白了，南宫月不是英语不好，而是基本上不懂英语，或者说口语极差，否则以她的傲人姿色，也不会赖在貌似不欢迎她的人家里不走了，他听过她跟他的室友的英文对话，简直是灾难。 他们在ainqua的草坪上悠闲地徜徉，加州的阳光似乎永恒照耀着，金色的黄昏把树、人、雕塑的影子拉得如此修长。 不少sanfr的学生今天已经考完了所有的科目，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纯纯的笑意。 司空零：“我准备找一个律师，应付p的公诉，你把你的情况跟我讲讲，说不定我可以顺便问问律师。” 过了很久，南宫月也没有回应他，他追问：“怎么？不信我？那算了。我也不担心你的未来，像你漂亮成这样的女孩，随便都能找到一个愿意娶你的美国人拿到绿卡。” 不过也许洋人的审美观跟国人不一样，在司空零的眼里，南宫月是像妖精一样美的存在，在洋人眼里就难说了。 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先散步，然后去吃晚饭。这么多天了，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在别人眼里，他们早就是形影不离的恋人了，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彼此对对方根本就不了解，好不容易司空零完成了期末考试的大业，多问了一句，南宫姑娘却又退却了。 散步完毕，他们正要去取车吃饭去，一个洋室友兴匆匆地跑过来，朝司空零道：“er，我今天有约会，能不能借你的车用一用？” 司空零二话没说，把玛莎拉蒂的钥匙丢给他，那室友如获至宝般去了。 司空零对南宫月说：“我们就多走两步吧。” 南宫月“嗯”了一声，然后下了很大很大地决心，道：“司空，其实我已经找到一个地方住了，我想我明天就可以搬走，谢谢你这这段时间的收留。” 司空零“哦”了一声，淡淡说了声“也好”，心一横，抹去那一点点牵挂和不舍，脸上恢复平静如止水。 南宫月：“这些日子都是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一回吧。” 司空零正要回应，忽然如天雷一般巨响从不远处传来，强大的冲击波，方圆五十米内都能感觉到！他猛然回头一看，自己那辆玛莎拉蒂被炸飞，汽油爆炸的声音响彻天地。 男生女生吼叫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南宫月也是尖叫的一个声源，司空零把吓坏了的南宫姑娘紧紧搂在怀里，眼睛死死地盯着爆炸传来的方向。 第39章爆炸性事件 不一会儿，警笛之声大作，救护车也随即开到，狼狈不堪的现场，有数名学生被当场炸死，十多名学生受伤。这个事件很可能是因自己而起，司空零再也无法冷酷，帮着医护人员拯救死伤人员。 司空零直接给胖警察打电话告之此事，此时两个p的警察已经返回，听到这事件的严重之后，表示可能会移交给fbi处理，对司空零的伤人公诉暂时搁下。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汽车炸弹事件，而且是在世界知闻的斯坦福大学，说不定连ia都会惊动。 世界上有很多人追求黑暗和毁灭，他们自以为看透人性，蔑视世俗人伦，视人命如草芥，但是当真正的惨事发生时，他们的直觉才会告诉他们的内心是什么。司空零很伤感，他是那么地喜欢硅谷，喜欢斯坦福。这里遍地都是有才华的校友，充满了青春活力，充满了斗志，洋溢着欢乐和骄傲，还有互相珍视的友谊。 配合警察调查的事情一直到凌晨，此时司空零才身心疲惫地送走了fbi的高级探员。南宫月因为是非法滞留，所以早在警察来到之前就藏了起来，司空零也理解她。 直到凌晨两点，南宫月才回来，司空零仍然没有睡着，很淡定地给她开门。 他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反正她明天就要走了，而且她不愿告诉他身世，神秘少女神秘地来，又悄悄地走，就让她像一阵风，吹皱一池春水，又归于宁吧。 南宫月洗了个澡，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对头则是司空零抱着笔记本在刷ier。此时的ier是司空零发起的网站，直接复制了微·博的程序，并没有大力推广，活跃用户不足10万，大多数是ek，其中又有许多是司空零的朋友、校友。 司空零只发了一条简单的“als_ie”，下面有上万个用户艾特他，询问事件的详情。他没有一一回复，只是又发了一条新的推：“事关重大，不好多说，等fbi调查结果”。 他不愿多说，是直觉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简单的逻辑可以推断是他的仇家，那个惨被他施了虎爪绝户手的前海军陆战队士兵搞的一场报复。可是用这种拉风高调的形式搞报复，实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似乎想毁灭世界的不仅仅是愤世嫉俗的司空零一个人啊。 他不愿多说，别人可乐意猜想，于是各种说法都出来了，有人说是仇富，因为苦主是中国人，而且开的车是玛莎拉蒂，中国人在爱显摆这方面是出了名的。有人说是恐怖主义，因为报复的手段很专业。还有说是情杀，因为有人见到过南宫月和司空零在一起，那个妖精般美丽的亚裔，迷倒不少人。 司空零越刷ier越害怕，哇靠，**都曝光了，被慕容冰雪看到有“亮点”那些ees可怎么办哟。 当然，更多的是灾难现场的图片，很多人在上传在警察封·锁之前自己用手机拍的照片，各种凄惨，各种狼藉。 南宫月也在一旁看了好一阵，说：“好可怕……” 司空零叹道：“ier的最大卖点就是传播这种爆炸**件，没想到这次事件的主角是我自己，而且是真正的爆炸事件……” 司空零还是没有半分睡意，南宫月却开始打盹，司空零让她到床上睡。 南宫月的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司空零还在沙发上发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艾紫萱。她是少数玩ier的来自国内的朋友，正因为如此，她才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爆炸**件，当看到爆炸的车是玛莎拉蒂的时候，真是吓倒她了，赶紧不顾一切地给他打电话。 听到司空零的声音，紫酱嘶哑着嗓子道：“你吓死我了！als_ie，是你那辆车对吗？” 司空零柔声道：“嗯，没事，我毫发未损，一个室友替我去死了。” 艾紫萱听他说得冷酷，不由得道：“可怜！” 司空零：“他死得很干脆，我要是要死，也希望像这样，0。1秒钟就魂飞魄散，连濒死体验都来不及。” 艾紫萱：“……你恐怕真的有机会去死，如果不小心的话，我看了那些ees，很多人说你是炫富被人嫉妒。” 司空零：“我会小心的，这下好了，车没了，正好结束炫富时代。” 艾紫萱：“……还有人说你身边有一个漂亮亚裔女生……” 司空零：“这有啥奇怪的，我有漂亮女生缘，在国内的时候更多，纳兰酱，蓓蕾酱，雪酱，紫酱，哪个不是漂亮亚裔啊？” 艾紫萱：“哼，少装蒜，我看情杀的猜测最靠谱。” 司空零：“哎啊，姐，你好痴情，我都那样伤害你，你还对我好，如果我离开慕容，你真的会跟我在一起吗？” 艾紫萱：“呸，我才不稀罕，我就是怕你死了，你知道，身边一个认识的人被炸死，这个很恐怖好不好？” 司空零笑她嘴硬，过了一会儿，艾紫萱才道：“看吧，要是你和慕容合不来了，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要是你和其她女生乱来被慕容发现然后抛弃了，我也鄙视你。” 司空零往床上瞅了一眼，发现南宫月已经醒了，正竖着小耳朵偷听，不由得一阵心虚，扯了几句闲话，以疲倦为由，收了线。 被爱着的感觉就是好，司空零想象着紫酱的种种迷人情态，又是甜蜜又是惭愧。他叹了一声“紫酱啊”，然后毫无廉耻之心地倒在大床上，说：“司空大人要就寝了，睡你的沙发去。” 南宫月咕哝了一句“你真是世界上最没风度的男人”，但她没有立即离开，坐了起来，睡意全无，问了一句：“是你的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司空零问住了，他奇葩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司空零脱掉外衣，钻进南宫刚刚月睡过的被子里，一阵充沛的少女体香瞬间占领了他的鼻息和心境。 终于，司空零第一次有了**，不由自主地抬眼看了南宫月一眼。她匀称的身段如此娇美，松软的睡衣包裹着山峦起伏的动人曲线，如魔鬼般诱惑，司空零甚至不再敢看她妖孽的精致脸蛋，否则绝对会变身为纯禽少年。 司空零躺在床外边，南宫月在里边，她要下床，必须跨越他的身体，就在她在跨越的尴尬旅途，姿态是那样暧昧，节操为零的少年竟然猛地伸手拦住了她。毫无防备的少女在柔软的床上一个不稳妥，妥妥地摔倒在少年的身上。少年顺势把她抱住，此时此刻，两双眼睛堪堪只相距十公分，呼吸相闻，都很急促。 她想要挣脱、逃开，但是少年只稍稍使出了三成功力，她就逃不了。 逃不了的少女狠狠地瞪着少年，那表情像是在说：“好啊，原来你真是这样的人，禽兽！” 禽兽少年心理挣扎着、混乱着，不要招惹不明身份少女的理智激战对宇宙级美少女的**。 在理智与**的激战中，禽兽少年慢慢地松开了手上的劲道，就在美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认命的时候，居然，居然少年的理智战胜了**。 少年撒手，淡淡地说了声：“对不起。” 美少女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嗯？” 少年：“连真实身份都不告诉我的人，就算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人，我还是不能碰。” 美少女娇哼了一声，就在他身边躺下，还扯过他身上的被子，傲娇地睡大觉去也。 无奈，少年自认克制功夫不到家，灰溜溜地跑到沙发上去睡了。 激·情时刻慢慢淡去，少年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乡。他的梦境里，一会儿见到的是南宫月，一会儿见到的是紫酱，一会儿是大爆炸，一会儿是fbi大叔严厉的眼神，一会儿是劲爆的ier信息，一会儿是罗丹的地狱之门，相当乱入。 一大早，南宫月爬起来，迅速收拾了她本来就不多的行李，在睡眼惺忪的司空零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声“hank_yu，_g_bye”，飘然离开，消失在茫茫人海。 第二天，媒体大量报导了斯坦福爆炸事件，早于媒体一天就广泛传播了该事件的ier开始进入普通公众的视线。尤其是当媒体发现ier的相当多用户就是斯坦福的学生时，许多资深媒体人注册了帐号，方便去接触与事件相关的人员。后来，媒体人终于挖掘出ier的创始人就是事件的主角，开玛莎拉蒂的er君，故事越发传奇了。 在短短的一个礼拜内，ier的新注册用户爆炸式增长，由不足十万，一下子翻了十倍，超过百万。而且用户群由猎奇贪鲜的eks、nurs扩展到媒体人，大学生，关心时政的群体。ier已经初步具备公众影响力，开始受到风投机构的注意，这在惨不忍睹的网络泡沫时代相当难得。 负责sk公司美国数据中心的人发现ier用户数疯涨，赶紧向司空零报告，要求迅速增加服务器。 由于ujs架构的在处理并发方面的优势，只需少量服务器的增加就可以从容应付，百万级别的用户群在pr国内的微·博早就达到了。 要是斯坦福爆炸事件发生在别人身上，司空零早就乘机大力运营ier，可是这是发生在自己头上，而且还牵扯到非法滞留的南宫月，他也只好相当低调地应对，连ees都很少发。 ier创始人和斯坦福爆炸事件当事人的双重身份，使得以er为帐号的司空零在ier上拥有超过百万的粉丝，几乎是所有的ier用户都在fll他。 既然有抛来媚眼，司空零也就乐得去见见，一线的给的最高估值是一亿美元。这个估值已经能让司空零把现在所有在网络泡沫破裂的惨境中经营的中国概念股都买下来。 fbi调查事件真相时发现第一嫌疑人，那个蛋碎的海军陆战队员失踪了。经过一个月的广泛讨论，斯坦福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联合了当时几十所名校，在ier上发起了一个游·行活动，要求fbi严惩罪犯。当时参加游·行的人数有几十万人之多，绝大多数是愤怒的美国大学生，什么常春藤校盟、太平洋十大联校、bigen都加入了游·行。这个时候甚至有一种说法，参加游·行的都是名校，结果不是那么有名的大学争先恐后地加入到游·行当中，以至于成就了这次事件的更广泛影响。 迫于社会压力，fbi正式向社会发布了对犯罪嫌疑人的全美通缉令。 事件的最**在于ier创始人er接受了nn的全球直播采访。 所有熟悉新闻传媒特点的人都知道受全美甚至全球关注的斯坦福爆炸事件有多火热劲爆，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新闻采访的少年，捍然接受nn的全球直播采访，叫人感叹这少年的神经有多粗壮。 nn的主持人甚至有点同情er君，开采之前还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眼里er同学还是一个大男孩。 开镜。 主持人：“各位观众，一个多月前的x年x月x日，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在美丽祥和的斯坦福大学校园里，一声爆炸的巨响，炸飞了一辆玛莎拉蒂upe，当时共有四位学生死亡，十多位学生受伤，他们都是全美全世界最有才华的那类人，是可爱的孩子，人类的精英，非常可怕。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正是这辆被炸飞的玛莎拉蒂的主人，在斯坦福求学的ers。k。同学。来，by，向观众们打个招呼。” er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向镜头挥了挥手，其冷漠和淡定，让做了几十年nn主持人的人都呆了一呆，不过也释然，也许这孩子被这么可怕的事情吓坏了吧。 主持人：“好，这孩子比较沉默，我刚才就发现了。嗯，让我们开始吧，首先，我想大家比较关心，你为什么肯接受采访，据我所知，你不太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甚至前阵子全美的大学生都上街游·行，你也没参加。” er：“是的，我非常感谢同学们对我的支持。我不愿出现在公众场合，以前是因为很忙，大家知道我是ier的创始人，做这个事可不轻松，我还有学业要兼顾。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大家知道，这个灾难的第一犯罪嫌疑人还没归案，我不希望自己因为被干掉而出现在新闻头条里，这个人太可怕了。anyay，我会接受你们采访，主要原因是大家对这个事件的真相比较关心，而且这里面有一些误解，有一些谣言，我想通过这次采访把我知道的事情说一下，让大家更接近真相。” 主持人：“说得好。真相是难以捉摸的，现在嫌疑人在逃，很多事情都不明了，感谢er同学接受我们的采访。就让我们正式地开始吧！” er：“k。” 主持人：“你觉得这次爆炸事件是针对你的吗？” er：“是的，很明显，我的车被炸飞了，当时要是我在车里，或者在附近，我就没命了。” 主持人：“那么，你认为为什么有人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对付你呢？现在ier上有很多种说法，我也完整地看过了你的ees，发现你从来没提到过这个事儿，奇怪的。” er：“我不愿提，一方面是fbi告诉我，在事件清楚前不要轻易说话，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我热爱美国，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之一，我来美国就是因为希望得到自由女神的庇佑。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用炸弹在斯坦福的校园里杀人。他可以恨我，可以用枪把我干掉，但是没有理由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对付我，这样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我真的不相信，直到现在还觉得事情有些可疑。希望fbi早点把嫌疑人抓住。” 主持人：“咳，你还没回答，为什么有人这样对付你？” er：“最大的可能是那个前海军陆战队员吧，我曾经把他打伤。” 主持人：“你能把海军陆战队员打伤？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你还是一个大学生。” er：“……我平时也锻炼身体，比较强壮，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海军陆战队员，否则也不敢动手，这……海军陆战队这名头挺吓人的。” 主持人：“好吧。你不愿明说，我来说吧，据有消息称，你是把那个人的睾·丸捏碎了。这也……是不是太过份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r：“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除非是神经病，否则怎么会对陌生人故意下那么重的手？那个人……他有这么高。”他把手放在脑袋之上做了个类比，“比我高这么多，而且相当强壮，手臂上还有刺青，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被他欺负、侮辱。我平时很忙，为了学好英语，我甚至跟不懂英文的父母写信都用英文，然后再让他们找人翻译。“ 主持人：“h，ygsh!” er：“我好不容易到办点事，顺便到酒吧去玩一下，居然被人欺负，火就大了，我要是生气了，也就不管不顾了，当然，我打架肯定是打不过他的，所以……所以我采取了比较极端的攻击方式。” 主持人道：“这种攻击方式看起来奏效了。” er：“是啊，要不是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愧疚，这样打败欺负我的人，我还是觉得蛮有成就感的。” 他感到这么说似乎是他先出手，这样对他对抗伤人的公诉很不利，又补充道：“事实上我很害怕，根本不敢跟他打，可是他已经先动手了，抓住了我的衣襟，我要是不攻击他，受伤的就会是我了。” 主持人：“嗯，作为一个整天学习、做网站的斯坦福学生，我相信你的反击很无奈。当然，最终的结果要等待陪审团的判决。呃……还有一件事，我们注意到，你伤了他之后就回到中国去了，这一点要说明一下，er其实是来自pr的留学生，从pr一所名校东大转学到斯坦福。我想问一下，你回pr是想躲避什么吗？” er：“没有。我完全不怕弄伤这个人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因为是他欺负我在先，我一个学生，弱势群体的一员，当然，是针对他那么强壮的美国人这一点，我受不了，反击了，结果你又打不过我，这责任总不能全怪到我头上。所以我是一点也不怕的，事实上我早就做好了请一位律师的准备，我回国完全是因为按照计划，有一点私人的事要回去，这个是比较个人的事，我还不想细说，以后要是公诉方必须让我说，再看吧。我到就是为了从这里转机，顺便捎带点东西给国内朋友的一个朋友。” 主持人：“事实出来，结果还是挺可怕的。当然，没有人能想到嫌疑人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er：“是啊。完全没想到。这种伤及无辜的事情，应该是在罪犯对报复我本人很绝望的情况下才发生，可是他很清楚我在哪里，甚至我的生活习惯，他都知道，所以能安装炸弹到我的车里。” 主持人：“从已经公布的消息来看，这个嫌疑人是有前科的，好像是打劫，在监狱里呆过三年，说不定他对这个社会有一种报复倾向。你一个学生，居然能让他受伤，可能让他觉得丢脸，一定要狠狠地报复。” er：“唉！” 主持人：“对了，你刚才又提到了你的车，是一辆玛莎拉蒂的敞篷车，对吧？” er：“对。” 主持人：“这车值多少钱？” er：“这车还没在美国市场销售，从欧洲运过来的，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还算是挺贵的吧。” 主持人：“好吧，买了辆豪车都不记得多少钱，我只能说你一定赚了不少钱，是做ier赚的吗？” er：“不是，ier最近才超过百万用户，盈利还没指望，这些钱是我在中国做的网站赚的钱，我在中国有一个规模比较大的网站。要不我也没钱到美国来求学。” 主持人：“看来你做网站的历史有些年头了啊。我偶然发现你在中国有一个叫微·博的网站，用户数比ier还多，这是为什么？微·博做得比ier还早吗？” er：“不，微·博的最初版本就是英文的，这其实就是ier的原型，只不过我在pr拥有的推广资源比较多，毕竟是我事业起步的地方。加上大部分开发人员都是中国的，所以微·博的用户数会比较多。但是美国市场毕竟是最大的，ier用户数一旦上来了，马上就会有比较高的价值，目前已经有风投机构对ier估值一亿美元。” 主持人惊道：“哇，好家伙，我采访过的billnaire也不少，你好像是最年轻的一个，你是二十一岁？” er：“是的，你记性不错。我在这里说出这个估值呢，是想对说一声，低于这个估值就不要找我了，超过这个估值，但是想控股的，也不要来找我。我在中国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财务上的问题，继续创业是为了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所以ier必须完全体现我的意志，你们想控制ier，我是不会答应的。” 主持人：“为什么ier会这么值钱？它到底是干么的？当然，我是用过你的网站，但是大部分观众可能没听过，不知道这是干么的，而且我也想听听你说说，为什么会做这样的网站？产品的构思是怎么样的？” er：“这是我在等火车的时候想到的点子。候车厅里的广播会报哪个班次的列车到了，哪个班次的列车还有几分钟要出发，哪个列车晚点，等等。这里的重点是时间线，时间很重要，或者说状态很重要。ier的用途就是告诉关注你的人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跟朋友联系很重要，可是有些朋友分开了，有些朋友不能常在一起，你们怎么保持联系呢？告诉别人你现在的状态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我想去美国求学。斯坦福、加州理工、哈佛大学给我ffer了。我选了斯坦福。我还去哈佛办了休学，准备以后去那里学生物。等等。除了一直在你身边的朋友之外，你的中学同学，你的发小，你的老师，你的ex，你在哪个聚会上刚认识的朋友。他们很多人没有机会更好的了解你，这时候你就需要一个工具。这就是ier最原本的精神。有些状态是不仅仅你关注，你的朋友也会关注，你怕你的朋友错过某个信息，所以ier有转发的功能。这种转发有惊人的效率，所以ier天然具有传媒属性。某个突发事件在ier上的传播是很快很快的，这对你们传统的媒体是一个很好的补充，我建议媒体的从业者去ier上找一找新闻点。不但是人的状态会有人关注，机构的状态也有人关注，所以ier上开设一个机构帐号的想法也是可行的。我们ier公司就有一个帐号，上面发布的状态的模式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并不是所有的状态都适合开个新闻发布会，写一篇长篇大论。比如我们要搬公办场所，计划什么时候搬？什么时候开始搬？什么时候搬妥了？一系列的时间线，会给所有关注我们的人一个清晰的图景，这种介乎重要和不重要之间的信息状态，在ier上会很好的展示。” 主持人：“哦，信息量很大。这么看来ier确实大有可为。我注意到你刚才说，你要去哈佛学生物，是真的？” er：“是真的。我的两大爱好，一个是互联网，一个是生物。生物是我在中国东大时的本专业，学生物的人都很聪明，在美国人里，大部分人信仰宗教，大概八0%吧。科学家里就降到40%。尖顶的科学家，以美国科学院院士为代表，信教的比例就降到了7%，在院士里数学家信教的比例最高，有十几个百分点，物理学院士次之，大概7%，我所钟爱的生物学院士信教的比例最低，5%以下。” 主持人：“……哦，by，我们在全球直播，你也知道美国人信教的比例有那么高，你这么说，简直是一颗重磅炸弹，我估计连你的ier的估值都会被影响。连美国总统都不敢这么说。我一定要给你一下机会，让你澄清一下。” er：“我不需要这个机会。我已经说过了，ier的估值不是问题，我需要的不是赚大钱。美国政客需要无底线地讨好民众，我不需要。我喜欢美国，不喜欢美国总统。尤其不喜欢你们刚刚选出来的小布什，这厮居然说我们无神论者不应该拥有投票权！这是什么逻辑？清教徒、佛教徒、穆·斯·林都可以宣传自己的神，我们难道就不能宣传根本没有神？在几乎所有的宗教里，异教徒那是要被干掉的，烧死什么的，只有我们无神论者是最宽容的。我们只是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神，你们信这信那，完全是被古代的神棍大骗子传下来的东西蒙蔽了。” 主持人：“卖嘎的。你的言辞太激烈了，我喜欢你，很为你的前途担心。” er淡淡一笑：“谢谢。这应该超出这次采访的范畴了，是不是要我们转话题了？” 主持人：“哦，没关系，bss说了，这次采访除了爆炸事件之外，也可以当成对ier创始人的个人采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也说了，自由女神会庇佑你的，哈哈，女神，这就是一个神嘛！” er：“嘿嘿，这只是一种漂亮的说法。宗教在我眼里也不是那么不堪。信仰就像人们的风俗习惯和礼仪，好比是在严肃的场合穿泳装显得违和不能让人接受一样。我看见基督徒在胸前划十字，看到佛教徒双手合什，都觉得很正常，只要他们脸上有欢乐，或者祥和。我不讨厌他们，甚至为他们的幸福生活感到欣慰。然而在正式的大是大非的场合，宗教就不要来添乱了，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有多次碰到这样的奇事，去非洲贫穷落后的地方做好事，给那里的孩子们打疫苗什么的，居然会被当地愚昧的宗教分子抵制，说打针会伤害什么身体、灵魂，有违神的旨意什么的。这就太荒谬了。我不是一个追求高尚的人。人类的自私基因决定了我们普通人不能追求这种东西。我是讲底线的人。我不反对大家去信仰，但是反感你来干涉我的不信仰，甚至我宣传不信仰的自由都要来干涉。这就是自由和公平的底线被侵犯了。” 主持人：“说得也有道理，应该有信仰的自由，也应该有不信仰的自由，有宣扬你的信仰的自由，也应该尊重别人宣扬不信仰的自由。唉，这孩子，你想的可真多，我有时候不能把你当成一个二十一岁的孩子。” er：“二十一岁也不小了。” 主持人：“你将来会入美国国籍吗？” er：“可以啊，我的事业重心在这里，这种选择也很自然。” 主持人：“你还真敢说，据我所知，在你的祖国，可不是这么宽容的，你公开宣称入美国国籍，会对你在pr的生意大有影响。” er：“所以我不适合做生意啊，真的，我就喜欢创业，等业务成熟了就交给会做生意的人去经营吧。” 主持人：“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祝你成功吧！anyay，还是让我们回到本次采访的主题，这次爆炸事件让四个可爱的孩子失去了生命，包括你的好朋友，室友，我相信他是你的好朋友，因为你借车给他开嘛。是吧？” er：“是。” 主持人：“原来我并不知道你这么有钱，现在知道了，身价一亿啊。刚才ier上有人问，你会不会为这些受难的同学做点什么？” er：“当然。我会尽力帮助他们，罹难的同学的善后，受伤同学的治疗，损坏的建筑，我都会出力帮助的。我对这事也完全没有概念，大家以后讨论该怎么做吧，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主持人：“哦，对，大家可以到ier上去讨论。这确实是个有用的网站，上面有一个通过导入邮件联系人通知朋友尝试ier的功能是吧？我第一次拒绝了，现在我回去使用它！当作是你接受我们采访的感谢吧！谢谢，ers。k。，祝你和你的ier好运，希望fbi早日把凶手捉拿归案，让他得到就有的惩罚！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什么问题，请到ier上去告诉我！” 第40章结果 艾紫萱有特殊的渠道可以看到nn的全球直播，她还邀请了慕容冰雪、sk公司核心成员纳兰阿珂、扫地僧、东邪、西毒、风清扬、独孤求败等人一同观看。 采访开始时，东邪赞叹道：“bss的英文真牛叉，敢搞直播，瞅瞅，多淡定。” 西毒：“牛叉！不但是直播，还是全球直播，我们有这样的老大，说出去都涨脸呐！” 采访渐进佳境，慕容冰雪微笑道：“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怕镜头，在扮西门吹雪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不过那里是玩儿，现在是这么夸张的场景啊。要是我就吓死了。” 独孤求败：“这算什么？你们没发觉吗？老大连美国海军陆战队高手的蛋蛋都捏碎了，这世界上能让他害怕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我独孤求败算是被他打败了。” 是啊，这句话让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bss无敌的形象更加强烈了。 风清扬皱眉：“老大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们的对话我不太听得懂啊。” 在坐皆是计算机英文的高手，但是涉及到“捏碎睾丸”这类奇葩的词，简直不可能听懂。纷纷表示自己只听懂了大概。 艾紫萱：“那是，他为了这次采访，准备了足足一个月，不要紧，回头会做成视频，大家慢慢欣赏，我还会打上文字幕！” 慕容冰雪大有深意地看了艾紫萱一眼，想起了司空零说过的“要是理性的话，应该选紫酱做gf，因为她英文好，可以帮他。” 东邪英文还不错，听到一句，嚷道：“哇，老大说ier现在已经有估值一亿美金，发了，咱发了，快算算我们的期权值多少钱！” 速算最强的独孤马上道：“我们五个分到10%，平均一人两百万美金，当然，妖僧可能分多点，唔……还行。” 西毒：“那就是一千多万rb，l，这些日子没白干啊。” 扫地僧：“bss对ier的估值是一百亿，那就是每人得两亿刀，你们悠着点儿吧。” 西毒：“吐血！这怎么可能？吓死人呢，还是看得见的两百万刀靠谱。” 艾紫萱叫他们不要吵。纳兰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么有钱还叫人家裁员，没良心……” 听到司空零说要入美国国籍那段，艾紫萱说：“哎，他说要入美国国籍，这个太敏感了，我准备在微·博上放这个视频，看来还是不要了。” 慕容冰雪又是一呆，自己是这里外语最差的，早就不打算出去，也答应了爸爸不出去，司空零这么公开谈这个，那是相当坚决要留在美国了，他们的未来恐怕不容乐观。 扫地僧补充道：“那你文视频字幕也不要搞，这东西会传出去的。” 他俩倒像是司空零所说的“成熟的经营人才”。 终于采访结束。 东邪叹道：“我还是觉得bss的英语才强悍了，简直是naiespeaker啊，你看那主持人，已经完全当他是美国人，那语速，我差点跟不上。” 艾紫萱微笑道：“是的，逻辑和表达，非常清晰，比我还强，只是有口音，说naiespeaker太抬举他了。你没发现那主持人要竖起耳朵来听他的话吗？练了一个月还有这么重的口音，也不能说很强悍嘛。” 风清扬注意到慕容冰雪的沉默，道：“慕容好像不太开心？不会吧？司空在大出风头呢，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原来我还觉得司空配不上你，可是现在发现他还可以，才华横溢，至少不比咱以前的端木老大差多少。” 西毒怪笑道：“这还不容易理解？慕容没听懂司空零在说什么，哈哈，其实我也没怎么听懂，我也要说一句，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慕容冰雪淡淡地说：“他要真入美国国籍，我就跟他分手。” 众皆默然。 过了好一会儿，东邪发现艾紫萱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朝她邪笑道：“哈哈，紫酱在笑什么？难道你对司空还没死心？发现机会来了是吧？” 艾紫萱捧着脸蛋装无辜：“我有在笑吗？你看花眼了吧？那个节操为零的人有什么好？我才不对他再抱有幻想，哼！” 西毒：“你笑了，我也看见了。” 艾紫萱大怒，纤手一指：“你！” 风清扬：“哎呀，慕容干么下这种决心呢？看看，现在你们仨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了！来，妖僧给算一卦，怎么个了局？” 妖僧淡然一笑：“司空才二十一岁，所有的结局都不是结局，所有人都不可能猜到结局。” 纳兰赞叹道：“赞！” 东邪：“有意思。哎，妖僧，你以后别叫扫地僧了，多下贱，还是直接叫妖僧，只有这么霸气的名字才配得上做匿名社的副老大，懂不懂？” 妖僧曰：“善。” ============================================================ 接受nn的全球直播采访一定会使ier用户数再上一个台阶，所以司空零早就做好了部署，数据中心狂加了数倍的服务器，由于ujs云架构是如此的易于部署，数据中心的管理员工作量也不大。在半个月内，ier的用户数从一百万暴增到了五百万。这么夸张的增长乃是由于er在采访中对宗教大放厥词，刺痛了保守的清教徒国家美利坚。 大批的美国人注册ier就是为了上来批评ier的创始人er，有人叫嚷不能让er入美国国籍，有叫嚷他要对斯坦福爆炸事件负责，有叫嚷称er有严重暴力倾向，居然把美国人眼里最可爱的人海军陆战队士兵整成宦官，有人要求er立即辞去iere的职务，认为他不适合做如此有影响力的网站的bss。 er对言辞激烈的人绝不回应，也不去封号，如果对方是比较理性地批评，他会挑一些做长篇大论，在ees里链接到他的博客。如此低调、理性、优雅的态度赢得了以斯坦福大学为代表的美国名校大学生的好感，持有无神论态度的人开始拥护er。美国的公立大学不允许教授神学内容的，这是美国教育系统的底线。加大伯克利、加大洛杉矶、弗吉尼亚大学、密歇根大学、北卡罗来那大学等公立大学的学生对er君的拥护尤其坚决。美国的开国先贤里对宗教抱以暧昧态度的还是比较多的。以华盛顿为首，他是所谓的“自然神”论者。这是17到1八世纪的英国和1八世纪的法国出现的一个哲学观点，主要是回应牛顿力学对传统神学世界观的冲击。这个思想认为虽然上帝创造了宇宙和它存在的规则，但是在此之后上帝并不再对这个世界的发展产生影响。 这事实上是否定了神的存在，试问如果神创造世界之后根本就不再管尘世间的所有事，那么信徒们的崇拜和信仰还有毛用？稍有脑子的人想想就知道这是一种委婉的否定，是为了维护信仰传统习俗，不剧烈地伤害教徒们敏感的心。达尔文的“不可知论”也是如出一辙。 传统势力总是顽固的。进步势力却是欣欣向荣的。相对于颠三倒四、歪理邪说一大堆的虔诚教徒，以er为首的理性派显得有文化、有风度、有理智、懂历史、高学历。在er粉丝的眼里，他的一切又成了优点。对爆炸负责肯定是个笑话，er君在爆炸中差点丧命，自己的豪车被炸成废铁，好朋友被炸成肉泥，平时谈笑相见的同学死伤惨重，是你们这些神棍伤心难过，还是er君更难过？至于er君的暴力倾向也可以解释成勇敢无畏，喂，这位有暴力倾向的先生，要不你也试试在一个一米九的海军陆战队士兵面前表演一下你的暴力美学看看？美国是一个尚武的国家，当年在旧金山发现金矿的时候，大批大批的美国人扛着枪就来了，尽管这金山是有主之地。法院都管不了。至今美国人还几乎人手一枪，特别是牛仔天堂小布什的老家德州，短的、长的、狙击的，像超市、批发市场一样。尚武的美国人是不会对勇敢的er君有太大恶感的，何况那个士兵有打劫的前科，一个是罪犯，一个是斯坦福学生、年轻有为的知名网站创始人，哪个有理哪个无理，简直黑白分明啊。 在er的粉丝眼里，他的带口音的英语都成了美国梦的活宣传品。 成名的好处就是不用再宣传自己大量的也会闻风而来，已经出现了估值一亿而对方对控股没有任何要求的机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顶尖的人才也好招揽了，在短短一个月内，有三个重大项目找到了带队的高手。 一个是热编译技术，找到了一个加大伯克利的研究生来研发，这个技术对于ujs的eb服务器性能提高，以及以后要开发的浏览器，还有移动操作系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二个是找到了一个斯坦福的pyhn高手，为ujs开发pyhn接口，并由他的团队来以此为基础开发搜索引擎，项目代号为bing。bing是一个很带感的语气词，司空零喜欢bing这个名字，将来用bing来跟互联网的王者ggle干一仗。 第三个高手更神奇，是还在读高中的马克·扎克伯格，这个特别喜欢做社交产品的天才，也对ujs产生了兴趣，司空零欢天喜地地亲自指导小扎使用ujs平台，希望他为ujs开发php接口，哪天小扎想做faebk了，如果使用ujs的云服务，那可是一个超级大客户啊。很奇怪，司空零自己并不爱用faebk，所以也没有兴趣自己去做faebk的创始人，只不过买下了faebk的域名，将来小扎要找他要域名的时候他可以乘机揩油。就像他现在就已经注册了iphne和s的商标那样。 以前李麓不知道司空零是何方神圣，现在全国的大学生没几个不知道er君的顶顶大名了。司空零还是喜欢跟李麓散散步，吃吃饭，听她讲讲罗丹的雕塑。有时跟小清新在一起的感觉要比跟大美女在一起舒服自在多了，没那么多眼睛盯着，也不用受大美女的傲娇气的侵袭。他还给她在ier公司找了一份轻松的兼职，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学习。 大家都以为司空零跟李麓在约会，连李麓也有这种错觉。司空零发现了她的异样，只好拿出雪酱的美照让她欣赏。李麓看着风情万种的玉照，饱受打击，怎么想也无法想到有什么办法跟这样全方位、全体位、无死角的宇宙无敌美少女抗衡。尤其是慕容冰雪172的身高，那一双修长、浑圆、笔直的美腿，真是绝杀一切牲口，千里不留行。 请高手缺钱啊，无奈下，司空零找到那家“对股份没有任何要求”的公司，以一亿美元的估值卖了5%的股权，当作a轮融资。 为了尽快解决ier估值低的问题，司空零亲自做项目经理，开发广告系统，如果能做到有相当的盈利，ier的估值马上会上一个新台阶。真正要做广告系统的时候才发现很不容易，对于广告客户而言，如何评估收益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你要是毫无经验地想当然去开发系统，只能得到一个三流水平的平台，不符合通用、可口可乐、摩托罗拉等大型公司的商业习惯。他把目光盯在了ublelik公司的身上，这家位于纽约的公司在网络广告方面有好些年的积累，知道大公司喜欢什么样的方式。ublelik在一年之前还有超过十亿美元的市值，如今网络泡沫炸裂，他们也是经营惨淡。ublelik的好几个高管被泡沫吓倒了，巴不得逃离，ier以30%的股份置换了ublelik几个高管的股份，由支付三千万给离场的ublelik高管。高管们将在两年内移交业务给司空零指定的高管，司空零则在这段时间内考察ublelik的运作模式，这里有太多的东西要学。 除了出钱的大客户，ublelik其实还是yah、微软的中介，做广告这个行当，并不是随便一家公司都能做好的，这有一个习惯和信誉积累的问题。 李麓跟纳兰的性格很像，一旦有机会她们就会把握住，如今她悍然休学全职到ublelik公司实习，其果决之处比之司空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段时间真是太忙太忙了，司空零终于从斯坦福休学，实在是无法再顾及学业。 ier的崛起还直接激发了ujs的开源社区的大爆发，原来只有千来个开发者，目前已经达到一定水平的尝试者已经有数万人之多，如此易用易部署的平台赢得赞誉无数，奠定了能跟主流开发平台一争高下的坚实基础。 第41章情何以堪 端木氤看儿子把司空零接受nn采访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奇怪道：“你干么呢？都看了好几遍了。” 端木明郁闷道：“司空零真是我的天敌啊，我以为有了一千万美元能跟他一较长短，没想到我还没想好这笔钱该怎么用，他已经身价一亿了。” 端木氤扑哧一声笑：“天敌啊，说得你好像是一只害虫。” 端木明：“妈，我们把一千万投进司空零的公司去算了，好不好，与其看着他越来越强大，不如跟着他赚一笔，现在我都有点相信ier会超百亿市值。因为现在是网络泡沫刚刚破裂，yah一下子掉了二十倍的市值，这二十倍一放大到ier上面，那就是二十亿，加上ier增长得这么快，真的会超百亿的，那里我再也无力和他一争长短了。” 端木氤淡淡道：“投资是可以的，但是你似乎心态有问题，干么要和他争？你天生就比他优秀，你轻松能得到的东西，他需要付出十倍的代价。这可能也是他性格偏激的源泉。” 端木明：“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算他抢了我的女朋友，我都没有很生气，因为我还是认为自己比他优秀，比他强大，他只是够无耻，这点我承认比不了。但是当他在nn侃侃而谈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原来跟我混的黑客们再也不怀念昔日的老大，而把他当成真正的老大。所有的人都不再认为我比他优秀，忽然到来的失落感一下子击中了我，所有的新仇旧恨都一起来了。原来，我也是不肯服输的人。” 端木氤：“因为慕容而来的恨，终于抬起头来了。那你还投资他的公司？这不是……有点自相矛盾？” 端木明：“不矛盾。只有呆在他身边，我才能更好地发现他的弱点，一击致命。” 端木氤吓一跳，瞪了他一眼：“你居然有这种想法？别乱来啊，司空他也是妈妈的朋友。” 端木明的表情越发让拉扯他长大的妈妈看不懂，只见他冷漠地说：“妈妈在官场里这么多年，这种事不是见多了、做多了吗？” 端木氤一呆：“小明，妈妈没听错吧？你好像对妈妈有怨言？” 端木明低头无语了半晌，慢慢地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素白的信笺。 信笺的顶部是一行英文，一家加州旅馆的名字。正文是一首用纤秀的书法工整写就的诗： 《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en 端木氤看到自己写给司空零作纪念的诗出现在儿子的手里，霎时间花容失色。恐怕纪委宣布对她进行双规的震惊也不过如此。 虽然她没署名，但是别人不认识，她自家儿子怎么会不认识她的笔迹呢？ 正因为下定决心从此不跟司空零有来往，她才会伤感地写下这个。正因为她写下这个，这辈子她就没完了。 城府再深的人也有失去平静的时候，就看是什么事情了。就像有人拿石之轩的宝贝女儿石青璇做要挟，邪王也hl不住。就像有人拿徐子陵要挟师妃暄，剑心通明也要白瞎。未挑明身份前，司空零那轻轻的一吻，是端木氤心中最大的隐密。最大的隐密被最怕让儿子知道，真是世界上最可怖的组合。以至于她瞬间根本就没有掩饰的能力。至于他们这段本要随风而去的暧昧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她失去颜色的脸色已经让端木明深深的误会。 端木明的声音都颤抖了：“竟然是真的……” 端木氤强行定了定心神，问：“怎么在你手里？” 端木明：“慕容冰雪发了条微·博，说她在男朋友的一本书里看到夹着一张纸，觉得上面的诗写得好，配了张图，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妈妈的笔迹。我当时就吓傻了。我动用管理员权限马上删了这张图并禁用了她的帐号，然后飞车到她家里，把这张东西抢了过来。” 端木氤勉强一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端木明紧紧握拳，瑟瑟发抖，道：“这个人，没有任何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妈妈刚才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真相。” 端木氤举起手中的杯具喝茶，以掩饰乱糟糟的情绪。 “为什么！”端木明大吼一声：“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对妈妈这么凶，吓得端木书记的杯具都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他们都呆呆地望着破碎的瓷片和水渍，似乎这有什么象征意义。 好半天，端木氤幽幽道：“不要对妈妈这么凶。” 端木明：“是……是我失控了，因为，自控已经没有意义了。” 端木氤恢复了优雅，淡淡道：“借用司空零的一句话来回答你，他说，抢走你的慕容证明他的节操是零，如果对小明的妈妈下手，那就是节操为负。他说他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零。他还说，你们年轻人爱来爱去，分来合去，都很正常，就算司空零爱上端木明，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端木明：“他说过这样的话？” 端木氤：“嗯。妈妈还是很有魅力的嘛，居然让一个小我二十岁的男孩追求。只不过我们继续交往下去，了解下去，就知道了彼此的身份，然后就打住了。所以你看到的是一首云淡风轻的离别诗，而不是别的什么。如果你认为妈妈对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小伙子有好感是一种罪过的话，你可以恨妈妈。” 端木明破涕为笑，单膝跪在地上，呜咽道：“我……我就说嘛……” 端木氤长叹一声，摸了摸矮了一半的儿子的头，说：“司空零是一个妖孽，节操刚好为零的人是最可怕的，既没有牵挂，又不触及人们的底线，他在在**上和精神上都很可怕。你要是跟他为敌，也要把自己的节操降为零、甚至为负。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二十年，也白养大你了。” ============================================================ 一杯沧海露天咖啡馆。 端木明约虞清婉在这里相见。作为真正的封疆大吏的千金，虞美人的座驾很节制，只是一辆丰田ary，倒是端木明为了给她面子，弄了一辆新奥迪a6，有求于人的时候，傲娇少年也得低眉。 端木明看到她的倩影袅袅婷婷地迤逦而来，真是视觉上的极高享受，不由得暗赞，看样子真能与慕容冰雪一较高下，他的决策是正确的。 他向她挥了挥手致意。 虞清婉嫣然一笑：“好久不见了啊。” 端木明：“是啊，蛮久的，你最近忙些什么？” 美人落座，说：“最近对油画感兴趣，拜了一个老师，学一学看，不过我这人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呢。” 端木明微笑：“不用太谦虚，青春就是不断地尝试，看看哪件事适合自己，看看哪个人适合自己，是吧？” 虞美人讶道：“说得很好！你呢，忙什么？” 端木明：“我啊，工作很闲，所以把精力都放到创业上去了，ier你听过吗？” 虞美人摇头：“没有。” 端木明：“……微·博呢，听过吗？” 虞美人：“呃，好像听过，好玩吗？” 端木明：“一般般，不过要是真正玩起来了，还是有点意思的，我开始也没想到这个小产品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就像看小说，有些小说是慢热型，你得看到好些章节才进入状态。你也可以玩玩微·博。” 虞美人点头称善。 端木明：“我的重点不是说微·博好不好玩，是说我是这个网站的创始人之一。到现在还有顶级的管理员权限。” 虞美人：“哦？不错，你又打篮球又做网站，很能干，比我强。” 端木明：“只是爱好罢了，我虽然是创始人，却没有股份，bss说了，只有全职员工才能有股份，我想来想去，不要这份股份我就亏大了，最近想加入。” 虞美人：“是啊，那就加入呗，诶，有多少钱啊？” 端木明：“bss对ier的估值是一百亿美元。” 虞美人终于不淡定，失声道：“什么？这么多？” 端木明：“风投机构的估值只有一亿，不过也不少了，我能分到一两百万呢，而且我相信过阵子这些股份更值钱。我不但想要这些股份，还要投资到ier里，我准备拿到10%的股权，这样一来，假如，假如ier真正值百亿的时候，我也算是亿万身家了。这辈子也不用做别的事情了，或者说，可以放心做别的事情了，就跟你一样，学学油画什么的，悠闲过一辈子，嘿嘿。” 虞美人惊叹道：“我又不是不想做事，只是没有合适的事，哇，说得我也想投资，真的靠谱吗？我也来个10%！” 端木明：“呃……不是所有人都能投的，我是创始人之一！当然，你把钱借给我，我代你投，你能拿出一千万……美元吗？” 虞美人粉脸一红，道：“这还是有难度的，一百万应该没问题。喂，你难道能拿出一千万？” 端木明：“我没有，我爸爸有，正好我爸爸在美国，这笔钱是他交给我的，我可以用来投资。一百万也不错呢，以后能变成一亿，你也算是小富婆了。” 虞美人：“我什么也不懂，你好像得过黑客大赛冠军？那你应该懂这些，太多了我也不敢，一百万就交给你了！哈哈，要真变成一亿，我爸爸也要对我刮目相看呢！” 端木明微笑：“你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障碍需要克服。” 虞美人：“什么？” 端木明：“这个bss啊，你见过一面。” 虞美人奇道：“是么？我什么时候见过美国的bss？我只去过两次美国，都旅游购物去的，没见过什么人。” 端木明：“就是上次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见过的那个人。他现在去斯坦福大学留学，顺便在那边创业。” 虞美人惊呼：“是他！真没想到，他看起来是个怪人。哦，对了，我对他身边那个女孩子印象很深，非常漂亮，难怪，他要是没本事，也不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端木明淡淡道：“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前女友。” 虞美人又一声惊呼：“啊！这……” 端木明：“这个就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了，我嘛，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心理障碍，但是人总得向前看，既然ex已经跟了他，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是那么优秀的男生。他是有心理障碍，会认为我和他不可能做朋友。” 虞美人：“哎呀，这确实是一大障碍，怎么破？” 端木明：“是呢，怎么破？” 他不愿意露出太着急的样子，望向无敌海景，听一听浪拍海滩的声响，缓一缓。 虞美人：“非要投他的公司吗？你心里也不是那么乐意吧？换一个投资对象算了。” 端木明：“资产增殖一百倍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这也还是需要我创始人的身份才行，不好找啊。” 虞美人：“你是不是有办法啊？说嘛，这儿着急着呢！” 端木明：“……这事哪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试一试他亲口说的办法。他说啊，等我找到新的女朋友，过上幸福的生活，不再恨他的时候，才可能。” 虞美人仍然未醒悟，说：“是啊，你就赶紧找呗！”说完这句，她终于明白过了，叫道：“啊！你原来打我的主意！小样儿，这可不行，我……反正不能这么玩。” 端木明：“这个新女友一定得比前女友更美，我才可能过上幸福新生活，忘掉旧爱旧恨，你见过我的ex，多漂亮，要找一个比她更漂亮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我满世界找来找去，最后最后，只找到一个……”他说完，盯着她看。 虞美人咬着唇瓣：“那……你得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端木明认真道：“好好考虑，一亿美金哦，一个让你爸爸刮目相看的机会哦！” 虞美人忽然扑哧一笑：“你是我见过追女孩子的方式最奇怪的！用一个亿的海市蜃楼来诱惑人家！” 端木明看着她娇憨的美态，叹道：“这家伙真是天才，要是你真答应我了，说不定我真的会幸福美满，忘了以前的事。” 虞美人甜甜一笑：“你俩都是奇葩！” 端木明：“去过第五大道吗？” 虞美人：“去过一次，果然很繁华，应该是全球最大的购物街吧。” 端木明：“这应该是你们女孩子的天堂，我陪你去逛街，你想逛多久就逛多久，你想买什么我都帮你买。那家伙现在在纽约，我们去那里见他。” 虞美人扭捏道：“哎呀，还没答应你呢，这么大的事，我得好好考虑个几天，几个月……” 端木明皱眉：“哎呀，几个月那是万万拖不起的，不知道经济危机什么过去，说不定几个月之后ier的估值变成10亿了，那你的一百万只能赚到一千万，亏大发了。” 虞美人恼道：“不许逼我！” 端木明干咳两声，道：“好吧，这样，我们先假装相爱，就在他面前牵牵手就可以了，先把股权骗到手，以后的事再慢慢发展。哦，对了，纽约什么都有，我陪你去看油画，你在中国能看到什么好的画展嘛。” 第42章父与子 美国梦不是那么好做的，初到贵境的华人很多是靠打黑工度日，刷盘洗碗、体力好的去搬家公司，奇葩点的去背死人，就连民国的国父孙先生，在革·命中花光了筹来的款子，又到餐馆里去刷盘洗碗，慢慢攒钱等待良机。要是有了点积蓄，可以开个摩肩接踵的逼仄家庭旅馆，开家满枝满叶挂着衣服的洗衣店，慢慢发展，还可以开杂货店，开小超市、开中餐馆。 端木明的生父格兰君入赘的俞家是一堆福·建移民，在开了很多超市、杂货店，在混乱的20世纪末攒了不少资本，直到格兰执掌俞氏总裁之职后，才慢慢将超市经营正规化，链锁化，后来进入了房产业，酒店业，是华人区有数的家族。这些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帮着俞家操持产业，利用职务之便攒下点钱，唯一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只有一家子贡饭店。注：子贡原名“端木赐” 端木明是完美主义者，一生所爱，只有端木氤一人。他跟俞家的媳妇有一个儿子，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的骨肉，在入赘俞家之前，他已经狠心地偷偷去做了绝育手术。他对俞家没有任何期望和感情。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平？多见其不知量也。”——《论语·子张》 译文：叔孙武叔诋毁孔子。子贡说：“没有用！仲尼是诋毁不了的。别人的贤德，好比是丘陵，还是能攀援的。仲尼，是太阳和月亮，是无法攀越的。一个人即使关起门来不看日月，那么对于日月来说，又有什么伤害呢？只不过显示他自己的不自量而已。” 日月也，无得而逾焉。这就是端木明的名字出处。 格兰会见端木明的地方就是子贡饭店的总裁办公室。 看着帅气逼人、丰神俊朗的儿子，格兰骄傲如日月，这才是我的儿子！ 曾经有一位人间绝色赐予他完美的爱，还有一个完美的爱的结晶，此生也无憾。 老得很快的老格兰叹道：“小明，谢谢你来看我。” “爸……”端木明终于第一次使用这个称呼，感觉十分别扭，本来不愿说的，看到父亲如此沧桑，跟母亲的年轻美丽完全不成正比，不由得伤感万分，怨念也稍有懈怠。 格兰高兴道：“诶，好儿子，你肯原谅爸爸，我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我这一生做了太多的傻事，最大的傻事就是太骄傲，不肯低头，不肯回头。于是乎，一辈子生活在痛苦当中。小明要吸取我的教训呐。哦，我应该不用担心你，伊莉莎抚养大孩子，一定会比我有智慧！” 端木明黯然片刻：“看得出来，你的生活可不是太好。” 格兰：“不不，还行，你要是经常来美国看看我，那就更好了。对了，你说不让我把钱寄去中国，是不是想到美国来发展？” 端木明：“我是想把钱投资到ier公司去，你听过吗？好像ier最近在美国特别火。” 格兰讶道：“是啊，我看过nn的直播，这阵子全美国都在关注斯坦福的爆炸事件，ier那个创始人跟你年纪差不多，真是年轻有为。” 端木明：“是的。er是我的……怎么说呢，我也是ier的创始人之一，er最初的团队还是我的组织起来的。” 格兰微笑道：“哦，那太好了，er说ier价值一亿，是不是真的？” 端木明：“真的，而且后劲还很足，我至今是ier的超级管理员之一，很清楚，用户数一直在涨。” 格兰：“那不错啊，我支持你，不过这个我不太懂，要不你试试，可以先投资一部分，我可是听说网络概念股最近跌得厉害。” 端木明摇头：“这个er是个天才，他推断的事情最后都一定会变成事实，用不了几年，ier就会有百亿市值。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投多少钱进去，只要他肯要。” 格兰：“嚯，这么厉害呐，你也不用着急，我帮你问问我的朋友，他在做（风险投资）的事，看看这个ier是不是真的好发展。” 端木明：“好。问问也不打紧。” 格兰给儿子倒了一杯刚刚烧好的铁观音，说：“我们边喝边聊，今天，我把所有的琐事、应酬都推掉了，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端木明：“这个饭店的名字……好像是我们端木家的先祖子贡？” 格兰笑：“是啊，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产业，毕生的心血都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这里所有的员工我都认识，这里提供的服务在整个西海岸华人圈都是有口碑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对经营饭店感不感兴趣，要是有兴趣，我就把它留给你，要是没兴趣，我就把它卖了，爸爸也没多少钱，那一千万，是要把这个饭店卖掉，要是不卖，就只有两三百万。” 这下让端木明为难了，本来以为是给现金一千万，没想到是要把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心血卖掉才有一千万。 格兰看到端木明的表情，道：“没关系，卖就卖了，一个饭店而已，只要你喜欢，败光了我都高兴，更何况是拿去做正经事。” 端木明想了想，摇头：“算了，你辛苦了一辈子，我不能要你的钱，两三百万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赚到钱，我会还给你的。” 格兰笑：“看你说的，你拿去吧，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端木明惊道：“什么？” 格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淡然道：“脑袋里有恶性肿瘤，医生说，我还有半年时间。就算你不来，我也准备回国一趟。” 端木明声音颤抖：“爸……你居然不告诉我妈……这个，你应该让她知道。” 格兰：“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那段时间我老是产生幻觉，也觉得不太妙，所以才想把饭店卖了给你们一点赔偿，自己过点无所事事的舒服日子。你妈来过之后就更明显了，我去医院查，才发现的。平时都忙得很，停下来就想不开心的事，所以故意让自己那么忙，结果现在一停就要永远停下来了，生命真是短暂啊。要是半年前我知道自己命不长，我就跟你妈妈回去了，留在她身边，最后享几天福，天天看着她，看着你，那就是幸福嘛。” 端木明所有的怨恨都变成了即将永别的哀伤，胸口堵得厉害。 格兰：“好了，死亡没你们想的那么可怕，我现在的心态啊，就像七、八十岁的老人，要死呢，也是很自然的。上帝是很公平的，如果你过得很幸福，那你就会怕死，如果像我一样活得痛苦，你就巴不得死，死亡一点都不可怕，只是每个人的归宿。” 他果然像个垂死的老人那样，把他在美国悲催的奋斗史全说给了儿子听，听到他现在的法律上的儿子不是他的骨肉，端木明更是感到父亲心中的那种彻底失败者的痛苦。还有一个痛苦的源泉就是格兰早期惹到了黑道人物，只有托庇于俞家才可能逃过追杀，所以才会娶这么个女人，所以才会在娶这种女人之前去做了绝育手术。 堂堂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风流才子沦落到今天的凄凉境地，不禁让人无限感慨。 他还告诉儿子，不要把自己的绝症告诉端木氤，他是如此地爱着她，不愿意让她这半年都活在悲凄之中。 父子俩正在互诉衷肠、相见恨晚，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粗线条的大男孩叫嚷：“爹地！你躲在这里干么？公司那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我……” 说实话，其实这孩子也不算丑，但是跟端木氤苦心培养出来的超级美少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堆代谢产物，那身名贵的西装给他穿着更显得世间多衣冠禽兽。端木明对他的感观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姓俞少年的母亲对端木氤无理，而是刚才格兰说起了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吃喝嫖赌毒不所不沾，偏偏还让母亲宠溺着，从小受不得半点委屈。跟这种人一比，世界上很多纯禽少年——比如节操为零的司空零，就变成了非常可爱的孩子了。 俞姓少年盯着美少年看了好几秒，忽然醒悟：“啊！你就是端木家的野种！你来我们家干什么？”他板着脸，阴沉着像百年一遇的暴雨前的天空。 这个杂碎般的存在，跟他说话都脏了嘴，端木明淡淡对父亲说：“我们以后再聊吧。”迈步就往外走。 俞少怒火焚身，从来没有人敢对俞大少如此无礼，咱俞家大少可是亿万资财的唯一继承人，跺一跺脚就让整个美国西海岸为之颤抖的人物呢！他一把抓住美少年的胳膊，出口成脏，比他的奇葩母亲更大胆、奔放、直接，反正是世界上没有一个电视台让播的那些话。 端木明一言不发，等他骂了两分钟，忽然，他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出，正中俞大少的胸口，大少一声丢脸的惨呼，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撞得房间里的高级家具散乱支离，桌几上的茶具花瓶倒的倒、碎的碎。 这一脚的妙处在于完全没有出腿的可预见性，跟开膛手杰克、碎蛋者司空零一样，无影脚明酱的威名也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 俞大少正骂得爽呢，甚至被踹在空中时他嘴里仍有台词在念。真是轻敌必败，平时俞少也是打架的好手，开玩笑，能从黑帮的威胁中罩得住格兰的福·建帮大佬的孙子，哪有不会点散手的道理？ 静如处男，动如疯兔的明酱还想冲上前朝俞大少的丑脸上再栽几丛花，可是格兰喝止了他。 端木明冷冷地看了俞少一眼，转身而去。 俞少拿起倒下的茶壶扔过去，却只砸在端木明猛然关上的门上。俞少不听格兰的呼喝，毫无优雅地从地上爬起来，追出去。 在饭店的门口，俞少追到了端木明身后，朝保安大叫：“把这个男的拦住！” 两个保安当然认得威风的俞少，一脸严肃地将他拦下。 端木明止步。 俞少还没来得及再次决战，格兰在他身后沉声道：“阿伟、阿勇，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很快就是子贡饭店的大老板，你们不要拦他。” 俩保安惊疑不定中，端木明走掉。 俞少也被父亲的话吓着了，顾不得追人，而是追问父亲：“爹地！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吗？我才是你养大的，那个小白脸只不过是大陆来的野种！” 格兰淡然道：“你看看你自己，有哪点像我？” 在俞少的追问和污言中，格兰感觉鼻子一痒，两条鲜血流了出来，污到右手掌心上。 ================================================== 端木明坐在酒店一楼的咖啡馆里发呆，已经连喝了三杯espress，忧伤的美少年，看得咖啡店的女店员心都碎了。 短信息的声音打破了他的迷思，虞清婉问：“回来了吗？” 端木明回：“yes。” 虞清婉：“出发去迪斯尼吧！我都收拾好了！” 端木明：“累了，改天吧。” 虞清婉大小姐生气了，自己放下矜持陪他到异国他乡，这厮居然还端起架子了。愤怒的大小姐回了一句：“你不去我自己去！” 端木明呆呆地看着她耍小性子，竟然提不起兴致回信息了，然后就忘了。 所谓祸不单行，一个悲剧总是让人失常，然后悲剧就接膧而来了。虞大小姐可没真一个人去，她叫了个朋友过来，而且是一个男的。 端木明在大落地玻璃窗边，眼睁睁看着那个男的屁颠屁颠地开着一辆保时捷敞篷车，把虞清婉接走了。 端木明没有愤怒和嫉妒，只有哀伤，喃喃地自语：“女人……” 第二天，端木明打电话给虞清婉，打了三次，她都掐了，端木明只好自己去纽约找司空零。 既然找女友来糊弄司空零的大计泡了汤，端木明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到了美国不去见他一面总会是遗憾，姑且一试吧。 是日，端木明独飞纽约。 司空零已经知道端木明封慕容冰雪的号，抢走那张写着诗的信笺的事，看到端木明杀到纽约来，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算帐的，有点心虚地在公司楼下的一家afe见他，怕给ublelik的员工看到鸡飞蛋打的场面，有失bss大人的尊严。 看到端木明的咖啡杯，司空零嘟囔了一句：“espress？好重口味啊。”他点了摩卡，不重也不轻，正好。 虽然心虚，却从来不怕事，司空零悠然啜饮，坐等端木大人发飙。 端木明：“好久不见了。” 司空零掐指一算：“大半年。” 端木明：“你在忙ublelik的事呢？” 似乎不像是来算帐的，司空零顿时放下心来，说：“是啊，广告是互联网公司的灵魂，我用30%的股份换来的ublelik，每次想想我就心头滴血，没办法，一定要把广告做好。” 端木明：“我在官场瞎混了一些日子，真是没劲，比起你在美国风生水起，真是天壤之别！” 司空零微笑：“小明终于想通了。一身本事却要跟一堆废物天天面对，憋死你。” 端木明：“ier现在估值多少了？” 司空零：“还是一亿，个个是想控股的，没一个善茬儿，所以我急不可待的要做广告，有了可靠的收入，那里就好说话了，因为我耗得起。” 端木明：“我只能拿出四百万，你看能不能让我入个股？” 司空零讶道：“不错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算了，不问了，当大官的妈妈能量是不容置疑的。” 端木明：“不是我妈妈的，是我父亲的。就是你救我妈妈的时候那个恶婆娘的老公。” 司空零：“哦……你老爸赚这些钱好像挺不容易的……” 端木明：“是，一辈子的心血，他有一家饭店，说要卖了给我，我实在是不忍心要，要不可以凑到一千万。” 司空零：“四百万……理论是可以得到4%的股份，但是你也算创始人，分个2%，6%的话，ier已经拿不出来了，现在已经有45%的股权分出去了，将来上市我的股权还得稀释，这就没了快，而且……喂，我不是说了要等你找到比慕容更美的妹子才做兄弟吗？不会忘了吧？” 端木明苦笑道：“世上哪有比慕容更美的妹子……除非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哦，我是跟虞清婉一块儿来的，就是上次在魔岛你见到的那个。可惜，昨天我跟她一言不和，她不跟我来了。我只好一个人来。” 司空零：“……你妈妈的事，要我解释一下吗？” 端木明：“……那你就解释一下看。” 司空零：“……哎，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妈妈确实是大美人，现在还像二十多岁的样子，我都怀疑她十岁的时候生的你，她又不肯承认。我只是在不知道她是你妈妈的时候稍微……那个，亲了一下她，然后就知道她是你妈妈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也怕你宰了我。” 端木明失声：“你亲了她！你……” 司空零低头举手投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啊，你打我吧，我不还手！” 端木明狠狠盯了他半天，才道：“畜生！以后再说，现在我没心情打人。唉，我妈也是可怜，这么些年都一个人，最美的青春都这样……这样过了。” 司空零：“不用这样说她吧，散发母性光辉的伟大人类不是我们凡人可以理解的，妈的，我怎么没有这么一个好的妈妈呢？我亲妈早死，继母是只母老虎。” 端木明：“没有爱的人也好，太痛苦了……” 司空零瞅了瞅他：“你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碰到比跟女朋友吵架更严重的事？” 端木明：“我爸他之所以要卖了产业，把一切都给我，是因为他得了绝症，没多少时间了……” 谈到死亡，司空零却没端木明想象的那么受震动，只听他沉默片刻，淡淡道：“又一个人没能踏上永生阶梯的第一级。” 第43章永生的阶梯 司空零给端木明介绍永生阶梯：“很多人都相信，在遥远的未来，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人类一定会有能力让自己永生。如果这一天太遥远了，人类就会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但是有相当聪明的人已经想到，不是在遥远的未来，而是在现在，永生的阶梯就开始向我们敞开了大门。技术的发展是渐进式的，以我们当代的技术手段能为永生大伟大事业做点什么呢？答案是：什么都不必做，只要活着。大概五十年。这一时间里，生物科技在继续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积累和酝酿。很遗憾，以我说这些话的时间为分界点，有大约五分之一的人过不了这一关，他们无法想象自己将错过什么。对于剩下的人中的一半，只要遵循健康的生活方式，考虑到医学的发展，活过半个世纪是完全可能的。另外一半幸运的年轻人是肯定能过关的。 这样，你就踏上了永生的第二级阶梯。这个阶段的技术主要由两个构成：人体冬眠和克隆技术。在没看到这个聪明人的猜想之前，我听说过把人体放在液氮的超低温环境里冻起来的技术。但是这项技术太难，近期无法实现，因为你把人体放到这个低的温度，很可能就把人体给不可逆地弄坏掉了，将来技术再发达也没可能复活。这里说的靠谱的人体科眠技术是指活的人体还算能接受的温度，比如零下四十度，使人体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新陈代谢和其他生理速度大大降低，比如降低至正常生理状态的十分之一，这样，你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活一百年。这个技术听起来也挺复杂，但是是完全有可能的。你想，像熊这样的热血哺乳动物天生就具有冬眠的能力，理论上完全没问题，是完全有可能有五十年内实现的。 我感觉这种技术需要投入也不会很夸张，以后我有空闲了，每年投入个一亿两亿来玩玩，毫无压力。” 端木明：“继续说故事吧。” 司空零：“嗯，这个技术的发展嘛，总是有很多个方案，万一冬眠技术没能实现，还有一个替代方案：克隆技术。造物主进化出来的身体太神妙了，人体的器官除了自己的基因生出来的，别人的器官再相似也会产生排异反应。有了这种技术，人类就可以用新长出来的器官来代替衰老的器官，就像机器的零件坏了换上新的那样。实在都老得不行了，把大脑给取出来，放置到完全年轻的身体里去。听起来挺可怕的啊，是的呢，这个被克隆出来却没有意识的身体会产生可怕的伦理问题。美国是一个极其保守的国家，连人工流产都产生那么大的争议，更别说这种挑战传统底线的生物技术了。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在接受nn采访的时候骂反科学的美国总统小布什了吧？美国是技术最先进的国家，但是人为的障碍很可能导致克隆技术不能在美国取得突破。北欧的人民开明多了，不行我就到北欧去搞，再不行我可以回中国，好像中国更反科学……连朝·鲜我也可以考虑，反正我也是没节操的人。” 端木明：“咳，说故事吧。” 司空零：“噢，这一级是人类永生的梦想取得突破的重要一级，冬眠不行有克隆，克隆不行有别的，总之，这一级台阶能让你再跨越一个世纪，踏上第三级阶梯。刚才在二级的时候的技术是可以延缓衰老，但不是真正的永生，就算把所有的身体都换成年轻的，可你的大脑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衰老。要是技术就停在这儿了，那你还是会死的，总有一天。在第三级，技术是信息的提取，把日渐衰老的大脑里所有的意识都提取出来，以数据的形式存放起来。这已经进入科幻领域了，需要生物学、信息科学和脑科学中大量的理论和技术突破，但并不是奇幻。大脑是由巨量神经元的互联实现存贮和思维的，只要对这种互联的模式和机理有了深刻的认识，就能够提取大脑的全部信息，这和从硬盘上读取数据没有本质的区别，从理论上来说是完全可能实现的。 除了存储，计算机的发展还可以模拟人脑的运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活在虚拟的世界里。其实虚拟世界更美好，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两个意义上的天堂：一，你死了，**没了，二，你活在尘世之上的超凡完美世界。以前共·产·主·义幻想着的按需分配其实是不可能的，食物可以分配，衣服可以分配，爱情怎么分配？天下只有一个慕容冰雪，不是你的，就是我的。要是在三级阶梯时代，可以把小雪复制一份，你我一人一个……” 端木明恼道：“闭嘴。不要拿慕容来说事。” 司空零：“这是三百年之后的事……好吧，不说这个了。天堂可不好到达啊，这个时候的人类可就分成两类了，没有任何人或法律强迫你，看你自己的觉悟了，到底是向往天堂的美好更让人向往呢？还是恐惧自己**的毁灭更恐惧？不管你怎么想，如果你数字化了，对你的亲人来说你就是永生了，除了不能活蹦乱跳的在你身边，跟你聊qq和通视频电话是完全一样的。活在虚拟世界里，还能让你拥有神一样的能力，在无限制的精彩世界里冒险，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满血复活。不管别人怎么纠结，我反正是一定要杀死自己，进入这个完美世界的。所以，就算是在永生世代，我也大概只会活三百年，毫不犹豫的去赴死，同时永生。你们幼稚的人总是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事，我可不觉得。活着，做你最想做的事，别的一切都土鸡瓦狗、浮光掠影，去死，以你最大的能量爆炸，永生在别人的眼里。” 端木明：“这样想，倒是挺好。呃……结束了吗？就这三个级的阶梯？” 司空零：“差不多吧，当然，要说有第四级，那也是有的，就是把数字化了的人重新变成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这个最后一级事实上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作惯了神的人还可能封印自己的神力，去体验凡人的生活吗？这个不好说，看吧，也许真会有大神腻歪了无所不能的生活，重新回到这羁绊重重，想爱不一定有爱，想恨不一定敢恨的凡尘俗世。天堂呆久了成了无聊的地狱，那就重返人间吧。” 端木明微笑：“确实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羁绊重重的世界也挺有意思的。拥有了一切，就是失去了一切。只有每一件你向往的事物都需要你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得到，那才有意思。” 司空零竖起一个大拇指，赞道：“好吧，你终于领悟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智慧已经跟我一个级别了。得到就是失去，因为你已经不再向往。死亡越是可怕，就越是证明你活得幸福欢乐，要是你爸爸活得那么痛苦，死去就是一种解脱。你为了一个赴死的人的大解脱而感到痛苦，不是搞笑吗？更搞笑的是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去烦恼。我要是得了绝症，我根本就会把它忘掉，记住这种不可能改变的无聊的事情不是我的作风。” 端木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司空零果然了不起，有我完全比不上的地方。居然能让我觉得生死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的郁闷居然一下子没了。我这一回真是……心服口服。” 司空零：“服了吧？那……你觉得我配得上你妈妈吗？” 端木明怒拳蓄势。 司空零忙提前格挡，道：“慢来！你要入股我就是你老板，小子不要以下犯上！” 识时务的端木明收了怒拳，问：“你不是说ier已经分没了吗？” 司空零：“ier是没戏了，以后上市融资我还得把普通股和创始人股分开才能控制，不过别的项目有机会啊，ujs项目以后也是百亿的范儿，特别是借着ier的东风，现在ujs社区大爆发啊，你没发现这个吗？数据中心的建设正好需要钱，把你的钱全拿来吧。有多少要多少，股份好说。把那饭店赶紧卖了，做饭店能赚几个钱？” 端木明摇头：“不行，说了，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就算不赚钱，能不卖就不卖，就当是……万一他真的去世了，留个纪念吧，那饭店名叫子贡饭店，端木赐，字子贡，是我们端木家的先祖，我曾经恨过的父亲一直过着痛苦的生活，一直爱着我们，哎……就这点让我比较痛苦。” 司空零淡淡道：“是我，就去荷兰，那里可以安乐死。痛苦到一个临界点，那就走人吧，痛苦的世界有什么好留恋？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我脑子里经常会想起荷兰的名字。” 端木明：“嗯，要是我看到他真的痛苦，就跟他提提。” 司空零：“诶，有办法，你可以把饭店抵押去贷款呀，这样同样能凑到一千万。一千万……我想想……可以给你25%的股权，将来这就是25亿美元。刚刚滴。” 端木明：“这……好像可以有。” 司空零：“这就这么办，亏不了，大不了出了问题我拿ublelik的股票赔给你，ublelik的现金流还不错，绝对倒不了。” 端木明：“这里有一个障碍，我从父亲那里取得产业可能会遭到他儿子的干扰。” 接着他把遭遇俞大少的事情讲了。 司空零怒道：“还有这么恶心的人？不愧是那个丑婆娘的儿子，我靠，上次她给我一枪这帐我还没给她算，既然这样，我通知p，把她抓起来，私了一千万，看她们还敢不敢搞事。” 端木明：“这事……当时的证人还能找到吗？” 司空零：“应该没问题，你先看看顺不顺利，要是不顺利，我们再走这条路，你爸是证人，你妈也是证人，还有我的枪伤，当时有一个警察拦下我的车，也算一个，最主要是那个店员，他是第三方，最好是店里有监控，就算没有，路边的监控也可以间接证明那个婆娘当时在场。” 两人商量完如何算计俞家的人，又商量了大半天怎么搞ujs云服务，好像ujs要改个名字，ujs只像是一种开源开发语言，无法胜任云服务的重任呢。 司空零怪笑道：“就叫iserer吧，超简单，而且i……很容易猜，你说说它代表什么？” 端木明：“inerne？” 司空零：“正解啊！我大爱这种简单明了的名字iserer就是iaas云，iujs就是paas，单说ujs就指开源开发语言，中国在搞的saas项目叫什么好呢？” 端木明：“isaas？” 司空零：“哦？不是太好，直接叫saas太专业，一眼看上去不明了，取前两个isf？” 端木明：“行啊，isfare也可以。” 司空零：“这个也不错，两个都注册起来再说，我倾向于简单点的，irsf使用了sf之后，大家都知道sf是指sfare了。” 端木明：“为什么你会觉得iserer值百亿？我还是不是太明白，做好用的服务器是一个什么样的潜力？当然，我自己用得确实很爽。它的毛病也多，比如：完全由我们控制，会不会得到大公司的信任？我们制定的服务器规范会不会将大多数的程序员拒之门外？” 司空零：“一个非常成熟的公司当然会有自己的服务器群，但是如果他们的服务器群虚拟化做得不好，就会非常的费钱，在预算有限的情况下，一旦碰到突然的高峰，服务器就容易过载，ier就是典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个热点，流量激增，我们要是没有iserer做支撑，一定发展不到目前的地步。还拿aan来做例子，碰到圣诞采购季，用户一爆棚，他们要是没做好准备，那就完蛋了。我们的iserer做得好不好，标志就是能不能吸引到像aan这样的公司使用。用户的信任也好办，只要对方肯出钱，我们单独给他建数据中心。iserer之所以用最简单的linux做基础，是为了提高虚拟化的效率。这就好比是精简指令集和复杂指令集的对抗，刚开始的时候复杂指令集功能强、兼容性好，大家爱用，但是精简指令集把指令最简化，不浪费pu，最终会在性能上超越复杂指令集。服务器跟平台是不一样的，用户不会为了用得舒服点去浪费钱，他们会去学着使用我们的服务器规范。 为什么iserer会值钱？一方面是好用、便宜，一方面是强大。一般的公司哪里能养得起那么多闲置的服务器来应付突发事件啊。所以我们的iserer就是要统一全球的计算资源，再合理分配。要是能把ggle、yah都忽悠到使用iserer，你说值不值钱啊。” 端木明深思着，考虑了很多发展iserer的事情，因为父亲而来的烦恼暂时抛在脑后。 最后端木明确定了要投资到iserer项目，相当丰盛地收获了iserer的25%股权。 端木明：“好了，就这么定了。时间还早，我找个地方逛逛去，你和我去吗？” 司空零今天还真没什么事，陪陪中国老乡也是好，道：“去呗，想去哪里？” 端木明：“你是地头蛇，你说吧。” 司空零：“哎，我这苦命人，只去过中央公园，哦，还去过现代艺术博物馆，别的地方都没去，太忙了。” 端木明：“哦？你还去艺术博物馆这么有文化的地方？” 司空零老脸一红：“这……一个有文化的女孩子带我去的，随便看看。” 端木明面无喜也无忧：“又交了个女朋友啊，不过也正常，要不你怎么会经常几个月不回国一次呢？” 司空零：“呃……没有，是斯坦福的一个普通女校友，也是咱中国老乡，lilu，有文化的女孩子，对了，咱找她做导游吧。” 他把lilu叫来了咖啡馆，别说lilu没什么要紧事，就算有，哪有比老板的号令重要啊，于是她火速赶来。 居然是要和她一起去玩，李麓开心得很：“太好了，老板让去玩的，多好的事儿啊。帅哥们，想去哪里？” 司空零：“我们想请你做导游，你带我们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李麓：“eenbeer！那就去博物馆吧，纽约的博物馆就是多，内容丰富，永远都逛不完。既然你们都没来过，我们就去最大的那家——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第44章少年王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20多公顷的展出面积是全球艺术爱好者的饕餮盛宴。美国装饰艺术馆部，美国油画与雕塑馆部，古代近东艺术馆部，武器和盔甲馆部，非洲、大洋洲、美洲艺术馆部，亚洲艺术馆部，服装研究馆部，绘画及印刷品馆部，古埃及艺术馆部，9部19个馆，各种宝贝应有尽有。 李麓问他们要去哪里，反正是陪端木明来散心，就随他去看油画了。端木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本来是想陪虞清婉来看油画的，她没来，自己也就随便去看看吧。 李麓喜欢看人物画，司空零喜欢看风景和城市，端木明虽然没什么明确的目标，但看画的节奏跟别人不一样，结果就是他们相约一个小时之后在某处集合，各自看自己的。 司空零喜欢的第一幅是收割者pieer_bruel_he_eler，heharesers，1565，那堪比人高的麦子金灿灿、黄油油，收割的喜悦气氛很浓郁，司空零大爱那把镰刀。在西方的油画里，又锋利又弧长的镰刀常常象征着死神。一般人也许会害怕这样的镰刀，司空零却用完全相反的心态来诠释死神。 只有金麦子成片成片地死去，才成就收割者的喜悦。xbx上面有一款叫《收割者》的科幻游戏。不管是人类去收割麦子，还是外星人来收割人类。总是有一方丢掉生命，有一方收获食物。一切不过是食物链的故事。 司空零很想买一幅收割者的仿作来送给端木明，这个好啊，可以时时提醒他，死亡是收割者的欢乐收获季，是自然选择的辞旧迎新的原动力，是人生失败者向往的好归宿。 他静观良久的第二画幅是lehas的作品hexb。这画的亮点是暴雨初晴的康涅狄格河谷，左边还是乌云蔽日、残草败木的山顶，右侧却能俯眺阳光挥洒的康涅狄格河谷。书上说隐喻人与自然的对抗。不过在司空零看来更像是自然变换和心情轮替。大爱的地方是初晴的河谷视野开阔，蜿蜒成优美的几字形，有点像司空零的故乡。他想起了在那桔林菜畦满目野趣的裕河边，他心情高爽地尾随在司空依、艾紫萱、慕容冰雪身后。听她们轮流不歇地唱着动听的歌谣。 他又起了买一幅hexb的仿作送给雪酱、紫酱的念头，小辣椒嘛，就算了。 他是如此地爱着冰雪般晶莹美丽的美少女，只是她一次也不愿来美国看他，慕容家对美式文化和生活的隔阂是横在他们中间一座大山。 挥走小小的心情阴影，他继续游览。 前面有一个很有趣的穆·斯·林妹子，说她有趣，是说她在纽约这种开放自由的地方，却戴着传统的头巾和面纱。这个妹子仅仅是稍微露出双眼，就能看得出是一个极美的少女。司空零很好奇她在看什么，于是就驻足在她身边，抬眼看去，是法国画家henrirusseau的作品狮之宴。 这是一只雄狮猎到了一只豹子，正在树林里撕咬咀嚼，豹子头都被咬没了，森林之王正吃得欢。虽然是血腥场面，却是很卡哇伊的画风，那树林开满了各种花，叶子都长得像花，天空的太阳还是月亮都卡通得分不清楚。这跟司空零喜欢看的纪录片里辽阔狂野的非洲稀树草原上狮子追猎的精彩场景完全扯不上啊。他不由得笑了。 “你在笑什么？”妹子居然主动跟他说话，带着大不列颠殖民地的口音，而且她居然很友好地把面纱摘了。 司空零赶紧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一张充满两河流域异国风情的大美人面容完美无暇地呈现在眼前，真是瞬间秒杀掉整座大都市艺术博物馆所有的古物。 看样子这位两河美人戴着面纱并不完全是为了遵守教规，实在是太美艳，戴个面纱会少惹来点麻烦。这个想法让司空零受宠若惊，难道我这样平凡的少年还能入人家的法眼？ 看到司空零眼睛瞪得溜圆地望着自己，波斯美人泛起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少年王，真的是你啊！” 司空零：“heyungking?我不是什么少年王，你倒是像哪个中东国家的公主、女王。” 像公主的美人认真的摇头：“我只是商人的女儿，不是王族。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少年王？” 波斯美女搭讪的方式太奇怪了，司空零说：“不知道。你得给我解释解释。” 商人的美丽女儿说：“不知道！那就更像了。少年王是奥斯卡·王尔德的童话主人公，少年的父亲是个卑贱的平民，用魔笛勾引了国王的独生女。老国王愤怒地虐杀了这个吹笛子的青年，并且狠心毒死了自己的女儿。可是青年和公主已经有了一个一星期大的孩子，十多年之后，老国王临死前懊悔自己的行为，派人找到这个孩子，并且把王位传给了他。这就是少年王。ers。k。，你年纪轻轻就获得了不起的成就，ier上很多人都把你称做少年王，你自己居然不知道吗？” 司空零好像想起一些什么。在思考ier怎么盈利的时候，司空零就准备给ier和微·博弄一个网页游戏平台，其中自己的团队尝试开发的一个小游戏叫圣杯战争。其实这是一个社交小游戏，ier帐号越强大，战斗力也越强大，作为创始人和粉丝最多的帐号拥有者，司空零持有圣杯战争里最强大的宝具——曲速魔杖。所谓曲速就是用弯曲的空间做动力，推动平坦的空间前进，这种方式理论上可以超过光速。曲速并没有违反相对论中光速极限的原则，却达到了超光速的目的，所以很多科幻小说里会出现用曲速引擎作动力的飞船，如三体。游戏设计师问司空零最喜欢什么强大的武器，司空零想到了曲速引擎，后来就出现了这种宝具，因为曲速泡是推动力，所以设计师在魔杖上设计了很多珍珠，这看上去很像王尔德童话少年王中的国王权杖。喜欢玩圣杯战争的ier用户就给唯一持有这种强大宝具的ersk起了个外号少年王。 司空零问她叫什么名字。得到了一个美丽的答案：伊丝塔。 司空零告诉了她自己被称为少年王的真实原因，伊丝塔表示对这个游戏感兴趣。司空零道：“其实我对这个游戏不是太满意，没有找到最好的原画师，它应该拥有更有震撼力的画面，美好的视觉带给人的震撼是很直接很有冲击力的，就像我看到伊丝塔摘下面纱的模样，真是太幸运了。哦，你为什么要戴面纱？不会是虔诚的宗教徒吧？你应该知道，我对宗教是什么态度。” 伊丝塔淡淡地说：“你对宗教的态度让人比较生气，不过……后来我看了你和你的美国大学生朋友跟我们宗教团体的辩论，又觉得你们比较有素质，至少不像你们的对手那样气急败坏。你不觉得……没有真·主的庇佑，这个世界太残酷太可怕了吗？” 司空零正经道：“你受过高等教育吗？” 伊丝塔：“我是剑桥大学商科学士。” 司空零讶道：“好极了，怪不得你会欣赏我们无神派的绅士表现。大概你在剑桥领教过伦敦绅士们的风采是吗？” 伊丝塔：“不错，英国在我眼里比美国更伟大。美国人的文化修养差远了。” 司空零：“我有一半赞同你的看法，嘿，这是人太多，要不我们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讨论讨论伟大的英国和美国？” 这当然就是伊丝塔卸下面纱的原因，她欣然同意。茫茫人海之中邂逅少年王，这也不是常有的机会。 为了表示自己对英国绅士的尊重，司空零找了间英式afe，看起来顾客也不是特别拥挤的地方，带着蒙面纱的神秘美人进去，吸引了不少目光。 司空零忍不住抱怨：“伊丝塔，你的装束真的好特别，虽然你穿什么都迷人，但是这个样子还是让我压力很大，你知道，我真的受不了跟一个虔诚的教徒在一起，呆会儿要是惹得你不高兴，我先道歉了。” 伊丝塔：“骗子呢，现在就不绅士了，绅士就是要容忍敌人和对手，永远优雅。我都能忍受你这个诋毁真·主的无神论者，你不如我。” 司空零：“……好吧，我看你能优雅到几时。既然你是剑桥大学的聪明y，那我说三个最伟大的科学发明，看看你懂不懂。第一，古希腊的数学；第二，用来描述万有引力的微积分，发明人：牛顿；第三，进化论。瞧，有两个是伟大的英国人发明的。所以我同意你说的，英国是个伟大的国家。” 伊丝塔：“这三个是很伟大，但为什么是最伟大呢？” 司空零：“这个最伟大是我个人的看法，我是思考过的。古希腊发明的数学。以欧几里德几何为代表，这种思考方式是先确定极少数的定理，再精确推导出很多很多推论，精密完美，是人类哲学与美学的集大成者。 牛顿力学。为了描述力学，牛顿发明了微积分，使人类拥有了描述瞬间、极限等神奇的能力。更重要的是牛顿在研究过程中确立了从实验归纳理论的现代科学方法。 进化论。宇宙中最复杂的东西——生物，能用这样简单精妙的理论解释，完全理解之后，神就没有了立锥之地。 以上三个发明是一整个体系的开宗立派，至今为无数学习的后辈所景仰。这些都是厚积薄发的沉甸甸的科学发明，我觉得要比青霉素这种碰巧撞上的发明要强大。印刷术这种工匠级别的发明我向来无爱，这不需要太多的积累，有需求就很可能发明了。当然，它们的影响会很大。这种术级别的发明或者发现难以从格调上称为‘伟大’，要不火的发现和生火的本事岂不是也很‘伟大’？” 伊丝塔：“我知道这三个发明很伟大，但是再伟大的发明也只是让人类的生活更便利，却无法解决人类的终极问题——什么是真理，什么是正义，宇宙的意义，生命的意义。都是无法用冰冷的科学解释的。” 司空零：“美丽的姑娘啊，你为什么要思考终极的东西？这种思考本身有意义吗？让我们假设，现在一亿光年之外有一个和地球差不多的星球，也拥有海洋、森林、百鸟百兽百虫，还有人类，我现在问你，这个一亿光年之外的地外文明社会里的一个人，哪怕他是那个星球最强大国家的国王，他的生活对我们有意义吗？你会关心他早饭吃了什么，中饭吃了什么，纳了几个妃子，惩罚了哪个大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不会关心，你也关心不到。一亿光年外的世界跟我们不可能有任何的联系。这就是终极意义荒谬的地方，人要是只看眼前，他就会在不远处遇到障碍，人要是看得太远，就可能不小心脚下，掉进水沟里。” 伊丝塔：“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关心日常生活，盐油酱醋，而不需要关心真理、正义？” 司空零：“你要是生活得很好，可以关心关心艺术，你今天来hee不就是来看这些的吗？要不我们还是谈谈艺术吧？我真不想把一个美丽可爱的姑娘驳斥得体无完肤。” 伊丝塔显得不高兴：“你这么有把握驳斥我吗？在我看来，不关心人类的真理、正义是不道德的。一亿光年什么的当然不关我们的事，但是我们这一生，我们人类本身，你身边的所有人，难道不该关心吗？人之所谓会思考，不正是用来思考这些吗？” 虽然他们吵得很厉害，但是四周的顾客还是很羡慕小伙子，居然有这样的大美人相伴，被吵闹一下也是很值得的吗？司空零可不觉得，还是软妹纸好啊，雌性的智商就摆在那里，好难沟通啊。 伊丝塔自以为是剑桥的高材生，就有资格跟少年王滔滔雄辩一番，可是司空零根本不愿意把她当成辩论对手，双方的世界观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司空零最讨厌就是把道德、正义这种虚无的词挂在嘴上当成不能被推翻的真理来讲。 司空零终于忍不住了，管她是幼发拉底女神还是剑桥女神，冷然道：“真理、正义都是狗屎。” 伊丝塔花容失色：“什么！？” 司空零：“你刚才不是在看《狮之宴》吗？你看见了什么？狮子的獠牙和利爪才是真理、正义。” 伊丝塔：“我们在说人类。” 司空零：“哦，那就是军队和武器是真理、正义。如果是国家之内的事，在美国，资本就是真理、正义，在中国，权力就是真理、正义，在你们政·教合一的国家，满嘴真理、正义的宗教领袖就是真理、正义，什么神、什么主，全是这些神棍用来支配、操纵、愚弄平民的把戏。而你，美丽的伊丝塔，就是被愚弄了的傻瓜。” 伊丝塔因美丽且出身富裕家族，受尽万般宠爱，这辈子第一次被如此恶言相向，她胀红了俏脸，想把滚烫的咖啡沷到司空零可恶的脸上，又想用长长的指甲把他可恶的脸抓成大花猫。 司空零也就是好奇地跟中东美人喝一杯，结果很失望，果然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他已经做好准备美人儿泼他一脸，然后拂袖而去，不料等了她半天也没见行动。 哎呀，小美人还蛮有忍受力的嘛。她不发飙，司空零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毒舌，望窗外，啜一口咖啡。 伊丝塔终于幽幽道：“没想到你这样的人，ier上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 司空零已经不在乎她的感受，看也不看，淡淡道：“你离开美国吧，这儿不适合你。” 伊丝塔：“哼，我会走的，反正父亲要我九月之前必须离开美国。” 司空零：“是啊，九月是多事之秋……”他忽然想起9·11就快到了，他当然知道9·11会发生什么，但是为什么伊丝塔的父亲要她九月之前必须离开美国？联想到她的信仰，司空零的心脏怦怦加速！ 第45章九月风暴 司空零心神不宁地望着伊丝塔，使得她都不安宁了，他才说道：“只有虔诚的人才生得出虔诚的伊丝塔，你父亲是一个超虔诚的穆·斯·林，对吧？” 伊丝塔：“我们都虔诚，只有虔诚才能得到真·主的庇佑。” 司空零：“既然美国在你们眼里不堪，为什么你父亲还要来美国做生意？” 伊丝塔：“美国又不仅仅是异教徒的美国，就像一个地方有了狮子，也不是说这个地方就属于狮子一种动物，明知道有危险，豹子也要在这个富饶的地方猎食，是吧？” 司空零：“你在你父亲的公司里工作，是吧？” 伊丝塔：“那倒不是，我不是太喜欢父亲的生意，更何况他三年前从伦敦搬到纽约来，我那时还在求学。现在嘛，我在英国的剑桥工作，哦，说起来跟你所在的硅谷有一点相像，silinfen，听过吗？” 司空零：“嗯，英国的硅谷，不，叫硅泽吧，剑桥大学也跟斯坦福大学很像，都是以他们为科研中心，发展出一个产业群。你父亲叫你九月之前离开美国，有没有说为什么？” 伊丝塔：“没有，他从来不爱讲为什么。我也没有必要一定听他的，我已经长大了，他叫我走，我就不走，他叫我不要在美国、英国穿我们的传统服饰，我就偏要穿。为什么要对你们退让呢？” 司空零：“……对，那是你的自由。” 伊丝塔幽幽一叹：“这一次，父亲好像很坚持，已经问过我好几次了，可能不得不听他一次，过几天我就走吧。” 司空零：“那你是回国，还是回silinfen？要是回silinfen，我们倒是可以同路，我准备去那里考察考察。” 伊丝塔揶揄：“ersk，你认为我们可能同路吗？” 司空零：“你真的要回silinfen吗？” 伊丝塔：“是，父亲资助我在那里开了一家公司，那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司空零：“你学什么的来着？商业是吧，学商业的居然在硅泽开公司，好奇怪。” 伊丝塔：“难道我就不可以认识技术高手吗？我出钱，他们出技术，太正常不过了。” 司空零：“你们公司做什么业务？” 伊丝塔：“a，puerassisanesign。” 司空零：“挺高级的嘛。” 伊丝塔横了他一眼，说：“我有一个校友，是天才建筑师，对建筑设计有狂热的感情，我受他感染，就投资给他开这家公司，我相信他会成功的。” 司空零确实决定要离开纽约了，要是9·11的时候他身在纽约，甚至美国，关心他的人不得吓个半死。 他说：“a可跟我的公司不沾边，看来我还得另外找一个向导。” 伊丝塔：“喂，人家有说跟你同路吗？” 司空零：“……你会的，因为你是剑桥之花啊。英国人最有风度了，他们把杀死了上帝的达尔文安葬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当年有一个叫华莱士的家伙在东南亚的丛林里第一个写出了进化论的论文，吓得达尔文顾不得悟得进化论却20年深藏功与名，希望和华莱士共同发表进化论的论文，华莱士还欣然同意了，并且后来自称达尔文主义者。带着达尔文采集进化论证据和标本的船长虽然激烈反对进化论，却只是举枪自杀，没有对达尔文怎么样。维多利亚女王在我心里就是跟华盛顿一样伟大的领袖，以无比开放开明的雄主之姿开创了大英帝国百年盛世。前辈风范真是让人仰慕啊……” 伊丝塔：“……你虽然有时候说话很刺耳，可是我相信你是个真诚的人。只要是真诚的人，就不算太坏。好吧，我等你三天，够了吧？” 司空零：“够了，谢谢。” 他刚才悄悄地发短信给端木明和李麓，表示自己邂逅一个有意思的朋友，相谈正欢，就不和他们一起了。 端木明和李麓倒是相处得挺好，一个是治愈系小清新，一个是需要治愈的美少年，就像鱼儿遇到了水。 没落的大英帝国除了借着美国的威风，仗着身为英语发源地在文化方面仍然保持优势外，制造业和德国的差距越来越远，罗孚等平民轿车纷纷破产，艳名远播的宾利、劳斯莱斯、捷豹、路虎、ini纷纷改嫁。电信业则是北欧国家的天下，连做软件的欧洲中心也变成了爱尔兰。目前唯一让司空令感兴趣的就只有位于剑桥硅泽的ar(aane-ris-ahines)。这种精简指令集的pu将在移动计算领域大放光彩。以司空零目前的资本实力，想要染指ar还不太够格，考察考察倒是无伤大雅，反正是要找个借口离开纽约嘛。 他在ier上发的信息是说想在英国设立ier和iserer的分支机构，顺便考察一下剑桥的初创公司和有趣的公司，特别想看看ar。 ier和iserer跟芯片制造业的关系太远，所有人认为他只不过是随便围观一下而已。直到他发私信给ar公司的在ier上有帐号的最高级别职员，才找到一个参观的机会。 在同行的路上，司空零找借口在伊丝塔的电脑上使用了一下软盘，入侵了她的电脑，仔细翻了一遍她的邮件，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还有一大堆不明觉厉的阿拉伯文。看样子做间谍不是那么容易的。后来司空零又借口融资搞isf，问她的父亲的业务大不大，能不能投资给他。 伊丝塔的回答是，他父亲是做传统生意的，给她几百万英镑创业已经是极限，不可能投资他。司空零找到艾紫萱帮忙，找东大的阿语专业人士大概把邮件里的几百封邮件翻了一下，也只是确定了伊丝塔父亲的身份而已，一无用处，于是司空零的调查陷入僵局。 打破僵局的事件在于ier的用户数突破千万的几天之后，fbi终于派出级别不低的官员和司空零接触，表示为了打击犯罪，希望他配合fbi，在一定的手续下，将ier用户的信息透露给fbi。 心神不宁的司空零在硅泽呆了数天，冒死飞回美国，而且是纽约之外的另一个可怕地方——华盛顿特区。 司空零在fbi的总部胡佛大楼见到了fbi科技长，详细倾听了对方的诉求之后，司空零表示：“我虽然不是美国人，但是知道美国人对**看得非常重，ier要是轻易把用户资料泄露，恐怕一旦被曝光就会破产，我必须得到法律上的保障。” 科技长大人：“哦，我差点忘了，你仍然是pr的公民，你这样的人在我国掌握着这么重要的资源，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你考虑什么时候加入美国国籍？” 司空零想了想，道：“我想也是，通过fbi的渠道是不是可以帮我办理？” 科技长：“当然可以，以后我们就是同胞了，g-bless-aeria!” 司空零：“我想再办一个香港的护照……” 科技长：“这……为什么？” 司空零摊摊手：“以防万一，我在中国的女朋友说我要是入了美国国籍，她就跟我分手，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科技长：“……好吧，这个你不必要告诉我，香港允许双重国籍？” 司空零：“是的，我问过了。” 在后续的谈判中，司空零一定要求有最高法院的法令，但是开放给fbi的查询系统可以先做起来，并保证要比fbi的系统好用。 科技长盯着他：“你怎么就肯定比我们的系统好用？” 司空零若无其事道：“这还用说嘛，政府机构做的东西绝对没有可能比商业机构的好。”然后他大谈自己的iserer系统是如何的健壮、高性能、高性价比。 科技长摆了摆手：“我们只愿相信ib、hp、sun这样的大公司，你的东西还是算了，出了问题谁也担当不起，虽然你是我们的新同胞，嘿嘿。” 碰到天花板了，哎，司空零早知道这是样，也不沮丧，再谈合作的细节。 合作的细节是跟技术人员谈的，科技长自己也不太明白，在跟技术人员的交流中，司空零大概了解到fbi信息系统的架构，以及他将要开发的查询系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融入fbi的系统。 技术人员在演示的时候，被别的工作人员叫走了，司空零闲着无聊，在技术人员打开着的电脑上输入了几段数据库溢出代码，果然fbi的系统有溢出漏洞。要不是担心头顶有监控，恐怕司空零要趁势拿r权限，现在只是悄悄把输入的东西删掉，就算被看见了，也只是被批评两句，难道我输入几道测试代码你还给我戴一顶威胁国家安全的帽子啊。 fbi要求ier公司抽几个美籍员工到胡佛大楼来秘密开发这个系统，可是司空零根本没有信任的美籍员工，他可不愿这种事情被泄露出去，便要求fbi提供几个高手程序员，最好是有ujs开发经验的，他会在短时间内教会他们使用，然后就能远程指导他们开发那个系统。fbi的员工的保密意识总是会好点，反正他们也知道这个事儿了。 司空零在。。闲住了三天，每天最多就在所在酒店自带的小花园里散散步，几乎足不出户，他不愿任何人看到他跟fbi有勾搭。 终于，fbi找到了会ujs的员工，通知司空零去“上班”。ier在开发的过程中使用的api是受限的，不能说你是一个开发人员就可以轻易获得整个数据库的重要资料，只有当开发完成，经过审核，才能得到需要的真正权限。fbi这边开发的时候只能得到一些样本用户，只等法院的法令到达，司空零才愿意把系统权限开放。 司空零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胡佛大楼指导着三个fbi技术人员开发这个代号为“计划”的项目，并且也不耽误自己工作，只是在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小插曲，喜欢窥探老板**的东邪小子又侦知了司空零的ip，发来惊叹的消息：“哇，bss，你不是在英国吗？怎么ip地址是华盛顿特区？” 第二天，司空零赶紧使用pn办公，并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他身在何处，这就是做bss的好处，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 在fbi工作期间，司空零心神很是不安宁，老想着伊丝塔的父亲是不是跟基·地组织有联系，终于忍不住，悄悄侵入了fbi的数据中心，把fbi收集到的人物数据库给拖到自己的电脑里。fbi对外的防范是很严密的，就算司空零也找不到从外面攻击的办法。防范越严密，花费的代价也越高，如果对内部人员也防得这么严密，那就像在自己家的卧室、书房里也加几把大锁，没有机构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做事，所以司空零在胡佛大楼工作的时候有机会入侵到fbi总部最重要的电脑。这个不难，难的是怎么在入侵之后抹掉自己的脚印。 在fbi期间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员工入了司空零的法眼，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司空零比较嫉妒长得帅的男人，所以把他当成替死鬼，使用他的帐号来做入侵的替身，万一出事，这个帅哥可就遇到麻烦了，对不起了哥们，谁叫你长得帅呢？ 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司空零开始收集伊丝塔的父亲阿慕斯相关的信息。fbi的信息大多只是针对美国国内的公民以及进入到美国的外国人，对于外国人，更全的数据库是ia的，比ia更全的是无所不涉的全球最大的情报机构，隶属于美国国·防·部的国家安·全·局nsa。 司空零对于阿慕斯的秘密是如此的着迷，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用来研究这个人，并以fbi最高权限为跳板，入侵了ia、nsa，也拿到了相当高的权限，他甚至发现了一个跟ia失去联系的特工，这个连ia自己都不知道的只跟一个人接头的特工，已经很久没接受ia的资助，正扬言要退出ia，但是他的消息只送到了被ia废弃的通信渠道。司空零觉得这个有意思，再次跟这个特工建立联系，并自己出钱资助这个代号为‘哈卡姆’的特工帮自己办事。有一些事情并不能在情报网里找来找去就可以得出确定的结论，这个哈卡姆是相当有用的。 这一次疯狂调查阿慕斯的奇幻之旅，使司空零在不知不觉间把fbi、ia、nsa的秘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真是又刺激又好玩。 司空零最后发现阿慕斯只是给基·地组织捐了几笔款，并没有太深地涉入到基·地组织的活动太多，而这几笔款项很大一部分用于几个可疑的可能用于训练自杀式袭击飞行员的地方，司空零不顾阿卡姆的疑惑，把他派到了中东去勘查了其中的一个训练地，并拍摄了一些远程照片，最后觉得这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在九月一号那天，在九月风暴即将来临的前夕，他以一个隐居的前ia特工的伪装身份把所有的分析情报送给了ia的反恐部门u。 然后，他离开华盛顿特区，去了欧洲，并且对外伪装成一直在欧盟旅行的模样。 为了不让自己重要的伙伴在9·11中出事，他还特意找借口把李麓和端木明支使回加州办事。 这段时间太累了，以前的任何时候司空零都没有这种感觉，不但要做很多事，更要担心自己暴露会惹来极大的麻烦，甚至在这段时间他放下了从来未间断过的健身运动，食欲都下降了许多。 对恐怖活动的调查其实需要花很多的时间，不能轻易地得出结论，否则会给民众带来恐慌，刚刚上台不久的布什显然还没怎么进入角色，重大的决策一拖再拖，而策划多年、受训多年的劫机恐怖分子早于司空零开始调查之前就已经进入美国隐匿在暗处。于是，终于在东部时间的九月十一号，灾难还是爆发了。 这是一个让国内右派瞠目结舌，左派弹冠相庆的大日子。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本来就瞩目的全球最大的金融中心——纽约。 恐怖分子劫持了四架民航客机，两架撞在世贸中心双塔，使两幢摩天大楼在两小时之内轰然倒塌。第三架客机试图撞击五角大楼，被有所预备的美国空军击落。这也是唯一一架可以称得上被美国政府阻止了的袭击，也是司空零的提醒唯一起作用的地方。第四架客机在乘客的反抗下，在飞往袭击华盛顿特区的途中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 在9·11的极端日子里，赢家只有黑莓智能手机稳健的信号系统和为了给亲友报平安，为了在这场世纪重大事件中刷存在感的无数ier用户，成就了ier在社交和传媒领域的互联网霸主地位，因为ier早早地加入了群组和私信功能，就算是后来的faebk的崛起，都无法在用户规模上与ier抗衡。 支撑ier的iserer和iujs平台再次显示超高的负载和扩容能力，完美地撑过了9·11事件引起的超高流量暴涨，在技术界也成为瞩目的明星项目。 历时久久的宗教与无神论之争在9·11事件之后变得清晰起来，很多美国民众开始反思他们对宗教的宽容是不是太过了。宗教本身是一种愚蒙的产物，就算是大多宗教本身倡导正义与光明，但是这都是狭隘的，对自己的教徒才可能的东西，异教徒从来不被任何宗教的教义所喜欢，就算是基督教，其原教旨都是提倡要严惩异教徒的。 在ier上，现在呼吁理性主义代替愚昧信仰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们的“少年王”成了这场反思的精神领袖，尽管“少年王”本身倒是不怎么掺和他们的辩论，只是大家都知道他的立场。 司空零这阵子要忙死了，飞回pal主持大局，在9·11之后的一个月里，ier的用户数覆盖了美国的一半网民，并开始取得不小的国际影响力。在网络低迷的年月里，对ier的估值逼近十亿美元。承载ier的iserer平台水涨船高，有近三分之一的硅谷初创公司采用这个平台，有五分之一的初创公司采用iujs，iserer的估值也达到了三亿左右。 司空零最忙碌的事情是ublelik广告应用到ier中，并启用ier会员服务，非会员会呈现图片广告，这是最大的区别，搜索时排在前列等一系列的小甜点则不一而足。同时启用真实身份认证功能，认证的用户是可以使用被占有的名字的，如“jak”这个帐号肯定已经被占了，但是认证之后就可以使用这个帐号，并在所有的搜索和推荐中占优势。光是认证级别就分三种，10美元年费、100美元年费、1000美元年费，三个等级各有什么特权，这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就是对erure公司的并购。（请大家注意，erure是“序曲”的意思，由此可以看出公司的雄心，这个词很容易误看errue，过于真实。）erure是创业孵化机构ieab投资的在线广告公司，他们是最先采用点击付费模式，在网络泡沫破裂的困境中靠着这门手艺和sn、yah等大客户的源源不断现金流，小日子过得不错。以前司空零最想买的在线广告公司并不是ublelik，而是g（erure的前身），只不过以前g的人没理会司空零，最近ier这么火爆，司空零再次向这家极具战略意义的公司抛出橄榄枝。erure拥有点击付费以及动态调整广告排名的专利权，这一点对ggle来说是一个极其要命的，因为ggle的ars采用的广告方式几乎跟erure的模式一模一样，明显侵犯了erure的专利。司空零要的效果就是把这个利刃捏在手里，从网络之王ggle那里捞点好处。 既然ersk这么有诚意，ier又有可能成为了erure的大客户，erure的e格罗斯本人对初创公司是非常有兴趣的，他旗下有相当数量的小初创公司，并担任很多个公司的董事，显然他对ier和iserer都很有兴趣。由于erure活得如此滋润，司空零和对方商讨了很多个合作的方式，经过极其艰苦地谈判，格罗斯才愿意以两亿美元现金的方式出售erure，其中一亿由司空零出让iserer的30%股权给获得，另一亿由ublelik的股票抵押从另一家有银行业务的手中借得。现在大爱er，一个9·11事件，让他们的投资升值了10倍，更对er的技术相当有信心，他们的技术部门都对ier在9·11中的稳健表现表示赞叹。 互联网广告的初级阶段，厂商会付给网站任何形式的展示，ieab的聪明人敏锐地观察到这种形式无法体现在线广告的优势，开始尝试只有被点击的广告才需要付费，而且点击率越高，广告的位置越好，厂商也越乐意支付更高的费用，这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这种方式甚至对用户来说是相当友好的，因为只有非常相关的广告内容才会得到较好的展现位置。相比之下，百度的竞价模式在美国也曾经有一家叫penex的公司尝试过，因为付费排名，且与搜索结果混淆，广受批评指责，效果也不好。 点击付费的模式更厉害的是在几个月前获得了美国专利商标局usp的专利权，usp与欧盟专利局、日本专利局合作，基本上在全球主流市场就没有人能轻易绕过这个专利。司空零获得了这个专利，标志着可以开始给ggle找点麻烦了。 事实上erure的团队此前已经觉得ggle侵权了，司空零一敲定并购的合同就开始对ggle使坏水，真是让erure感觉英雄所见略同。 此时的ggle有大撑腰，底气还是很足的，叫了律师一研究，情况不妙，就想收购erure，开价从3亿一直飙升到5亿，后来又旁敲侧击地想收购ier，从12亿飙升到20亿，或以5亿估值投资iserer，以换得专利的使用权，司空零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乘机到ggle的老巢去探了个究竟。 融合erure和ublelik的广告平台后，ier的收入节节上升，估值20亿已经不是太难让人接受了。只是让匿名社的牲口们好一阵兴奋，这回他们已经完全相信了ier的百亿估值，那几乎是唾手可得，只要大投资环境一改善，完全没有悬念。 那位开发ujs的pyhn接口的黑客带着不超过十几人的小团队，又是收买又是申请了大量专利，经过这几个月的精研，已经开发出质量不错的搜索引擎，首先应用在ier上。ggle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以前他们还抱着幻想，毕竟司空零以开发ier出名，跟他们没有直接竞争关系，说不定ggle还能说服司空零让ier使用ggle的搜索引擎，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处境不妙了，开始想法儿绕过点击付费专利，一时间阴影笼罩在佩奇和布林的头顶。他们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而是发明了一种计算机语言的大师级黑客，ujs表面上看只是jaa的一种变种，你可以用原生态的jaa开发，也可以用官方推荐的ruby风格，也可以用最新的php和pyhn风格，以及第三方开发的jaa风格，但是内里的js引擎效率极高，做为服务器平台是一个大胆好用的创举。ujs走了两个极端，一方面是易学易用、好用好部署，另一方面是高性能、高可靠性。就连ggle内部都开始逐渐用ujs来部署一些项目。如果说仅仅是一个技术天才嘛，佩奇和布林还不是那么敬畏，更可怕的是ier的强势崛起，成为sns的霸主，而且完全看不到有放缓的趋势。 yah和sn都使用着erure的广告服务，凭什么你ggle就能自己仿一套，ggle在自己败诉近在咫尺和司空零态度强硬无比的压迫下，非常非常无奈的在尝试绕开专利无望的情况下，被迫采用erure的点击付费广告服务，从此司空零有了一个强大稳定的现金收入来源。由于erure的收费还是合理的，ggle暂时并不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更不会知道自己所支付的系统使用费几乎全部被投入到了他们的竞争对手bing搜索的研发中。只是注重大数据研究的ggle把自己的数据完全暴露给了少年王，够他们难受的。 第46章风暴过后 9·11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完了，由于这是美国本土遭受的最大伤害，美国整个国家是把9·11当成战争来看的，以前美国人把**看成天大，现在在群情激愤的氛围下，美国的强力机构如fbi、ia、nsa等肆无忌惮地监听、调查一切可疑的线索，知趣的媒体也统统闭嘴。在宗教信仰都被狠狠抽了一嘴巴的情形下，没什么是不受冲击的。 在强力机构疯狂调查9·11事件的过程，有一个方向就是对在9·11前发现了袭击端倪的“前ia特工”，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严厉地追查下，这名前ia特工被从南美的隐居地召回了华盛顿特区，ia这才发现这名特工根本没有参与这次事件的任何一个环节，完全是第三方的一个假借身份，虽然这个第三方是好意地提醒，ia还是怀疑这个“知情人”跟恐怖分子有牵连。 有高级技术人员提出，这个知情人似乎对ia与fbi互通的情报更熟悉，还并不是真的了解ia的运作细节，这个人有可能来自fbi。 当他们通过与fbi的合作沟通人员交流时，发现更诡异的事情，一个有分享ia情报的帐号属于一个本来并没有这个权限的fbi技术人员，这个帅气的fbi技术人员却自称自己根本不知情。 ia的技术人员判断：你们fbi的电脑系统被黑客入侵了。几乎很快地，fbi的技术人员就想到了司空零。因为作为黑客这个“职业”来说，司空零太称职了，以22岁的芳龄就写出了完美支撑ier这种高并发的、实时的eb服务架构，对网络、数据库的了解之深，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更重要的是，就在不久前，他还到过fbi总部，应fbi的要求做一个ier的用户信息查询接口给他们。 负责调查该事件的一个技术人员开始查看所有司空零进入胡佛大楼之后的监控录像，没到一个小时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司空零在一个技术人员离开的间隙在fbi的一台电脑的查询表单里输入一串奇怪代码的奇怪行为。放大数倍之后，他们终于发这是一串串溢出代码。除了这一次无意识之下的好奇的行为之外，他们再也没能发现更多的证据。 司空零虽然很可能入侵了fbi的系统，但他不仅没有恶意，还好心地帮助了ia，使得五角大楼得以启用预案，击落了一架袭击的客机，也算是有不小的功劳，更何况er是美国商界的大名人，ia的9·11专案组人员只能把目光投射到司空零最近的活动上，然后发现了er前往剑桥的伙伴是一个中东国籍女子，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刻，仅仅凭着这么一个身份，专案组就把目光聚集在了她身上。 经过调查，嫌疑人ersk蓄意隐瞒了伊丝塔的父亲曾经资助过基·地组织的情报，更坐实了er就是那个背后的黑客。 之后，由与er交往过的fbi科技长马丁内斯前往paal，和er进行了“友好而严肃”的交谈。 er当然否认有牵连，开玩笑啊，入侵fbi、ia、nsa这种事情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专案组一边继续收集证据，一边向高层汇报。er不是一般的人，不但是见证美国梦的新移民、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而且是网络媒体新锐ier的大bss，这个网站的可怕之处在于er一句话就能让全美一半的网民，四分之一的国民听到，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来自最高层的指示，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er的罪行最大也不过就是入侵国家安·全机构，现在明眼人都看出er是那个黑客，就是没人敢得罪他。 也许是由于ersk在唯一的一次公开受访中表示过不喜欢小布什总统，这一次小布什是乐意推动对er的调查的，出入境管理局已经接到fbi的通知，限制er出境，调查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自从发生汽车爆炸事件之后，er购置了一辆梅赛德斯s600，而且是防弹的，还和斯坦福的电子高手一起弄了一个防御系统，通过红外线检测靠近汽车的人，靠近到一定的程度系统就会自动打开监控摄像头，这是为了防止被安装汽车炸弹。这套系统er在办公室和家里也装了一套，终于起作用了——特工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他的住所，并在十几个地方安装了窃听器，是十几个！ 司空零愤怒了，即使是美国总统，也要跟他干一场。 他开始收集美国政府在这场反恐战争中的过失，图文并茂，资料详实，甚至有不少珍贵的视频，涉及到美国政府运作过程的种种弊端，各种侵犯**和违法行为，比之iki·leak还要劲爆。 总统的权力太大了，更何况是两任美国总统的布什家族，老布什在任总统之前甚至是ia的老大——中央情报局长。ia的总部叫rbushenerfrinelline。毫无安全保障的小公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都公开，如果和根深蒂固的布什家族做幕后交易，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定是小司空。 司空零在收集完总统以及其下一系列幕僚的失职证据之后，心脏嚯嚯跳动，想起了一个词“全民公敌”。司空零问自己：你敢，还是不敢？ 就在司空零还在犹豫的时候，fbi出手了，在司空零的ier总部办公室，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当众拘捕了ier的e，ers。k。。一时间中外媒体一片哗然。 ier的bss入狱了，ier可没闲着，用户数继9·11之后继续迅猛增长，ier这个小东西真是任何新闻事件的焦点，更神奇的是它的bss经常是大事件的第一主角，美国民众觉得ier真是为神奇而生的神物。 更为神奇的是在中国的微·博上也掀起了一阵阵高·潮，中国的民众刚好和美国民众相反，司空零涉嫌威胁美国国家·安全，却成了中国国内的大英雄。 交了500万美元保释金，司完零取保候审。这下没什么好犹豫了，他任命端木明为ier、iserer的临时e，旗下的erure、ublelik、bing各自安排了一个临时e，自己请了全美最贵的律师专心打官司。 在打官司之前，没跟任何人商量，他把收集到的前9·11美国政府机构是如何应对袭击警报的资料公布在ier，并送出电邮和联邦快递给美国副总统、美国司法部、最高法院、参众两院议长。 在资料的开头，司空零首先承认入侵了fbi、ia、nsa，并承认他对9·11袭击最初的线索来自于中东裔剑桥大学毕业生伊丝塔，他为了调查伊丝塔的父亲而入侵fbi总部。他认为美国政府的失误在于：1。一系列的情报官员面对“前ia特工”的强烈警告重视不足；2。各情报机构之间信息分享机制落后，各机构内部的信息化程度也不足，导致情报处理缓慢，任务执行效率低下；3。以小布什总统为首的最高领袖对重要情报的反馈一再拖延。 最后司空零提出了一系列改组机构的建议，包括组建多个情报部门联合的国土安·全·部。他的系列文章都从一个美国公民的角度出发，对之后美国民众和法院对他的看法至关重要。 司空零的资料是如此的详细可靠，甚至pr的总参情报处、俄罗斯克勃格、中东各国、南美诸国、prk的情报部门都盯上了这份信息量超大的资料库，而这只是司空零声称的所持有证据的十分之一，另外一些涉及美国国家·安全，不对公众公开，对副总统、司法部、最高法院、参众两院部分公开。 资料公开之后白宫就懵了，甚至没人关注是否要将司空零这个大黑客绳之以法，光是处理来自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采访、质疑就要耗尽小布什政府几乎所有的精力。资料公开不到一周，网络上已经赐予ers。k。“古今第一黑客”的大号，不管结局如何，大名鼎鼎名垂青史是肯定的了。 在处理前9·11情报的过程中，有的情报官员表现得非常好，有些表现糟糕，大量官员被er的公布材料曝光，也引起了两大派官员的斗争，到了现在的份儿上，两派不斗争都不行了，凡是被曝的官员都像被er放在火炉上烤。这也是别有用心的er使用的斗争方式，力挺一些表现很专业的官员，这样一来，这些官员要是不在这个事件上力挺er，不管以后er是否完蛋，他们以后的仕途可就堪忧了。 这些日子风雨飘摇，ier的员工们既为bss担心，又为bss感到骄傲，虽然他们的老板有可能被定罪，但他犯罪是为了帮助这个国家，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反而挺起胸膛来做人，从民意上来讲，大家都认可er的行为虽然不和常规，但是不仅没有危害到国家安·全，反而是在提升国家的安全。 艾紫萱很担心er的命运，在q上向慕容冰雪投石问路：“我想去美国看他，一起去吧。” 慕容冰雪：“你自己去吧。他不再是中国人，那我就遵守我的承诺。我把他还给你了，好好珍惜吧。” 艾紫萱：“你跟他这样说了？” 慕容冰雪：“还没。他忙起来不会记得任何人，既然他不联系我，我也不打扰他，不过你可以把我的话转告他。” 艾紫萱：“好吧。那我就不矫情了，就算做普通朋友也好，反正我离不开他。我这次去，只是想看看他，他现在有困难，我不去帮他的话，总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你们的事就当我不知道，要说你自己亲口说。” 再无话。 艾紫萱果然去了pal，有端木明做内应，直到她突然出现在司空零的办公室里，那家伙才愣住。 艾紫萱娇哼了一声：“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司空零看着又熟悉又陌生的美少女，如今越来越像职业女性，穿得相当干练，为了体现最美的一面，她还把大眼镜换成了隐形，他有些吱唔：“呃……唉，好久不说国语，现在英语把国语抑制了，好久不想女人，可能现在已经性无能了！” 艾紫萱如桃花般的面庞上燃起两朵花中之花，啐道：“禽兽。” 司空零见到她才发现自己的空虚和寂寞，想把她搂住，却被她一手坚决撑住，傲娇地道：“别乱来，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司空零兴奋道：“普通朋友偷情才刺激！”他便要强吻普通朋友，被普通朋友一巴掌拍飞，意兴阑珊地坐回去。 艾紫萱随意地坐在他的对面，道：“说正事儿，你这次闹大了，怎么收场啊？” 公司里的骚包技术男制作了一个能接收ier消息的全自动咖啡机，只要给咖啡机发一条私信就能启动泡咖啡的程序，更骚包的是，假如这个发消息的是领导，负责给领导服务的小蜜就会在咖啡冲好之后收到来自咖啡机的私信，让她端去领导的办公室。 司空零给这个叫“ierafe”的帐号发了条：“e，ha。”一边等着小蜜送拿铁和摩卡，一边对答：“没事，大不了坐几年牢，就算坐十年，我出来时才三十多岁，怕什么呢！美国又没有抄家的风俗，爷十年之后出来又是一条好汉，一条有钱的光棍，在美国，有钱就是爷，我是科技犯，而且还有爱国行为，去的监狱都会是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可能你们在国内都享受不到呢！” 艾紫萱白了他一眼：“你三十，我那时快四十了！” 司空零奇道：“你四十关我什么事？咱不是普通朋友吗？就算是夫妻，也可以离了，哪有这么蠢的女人，老公坐牢了还等着的？” 艾紫萱咬了咬香唇，道：“你太冷酷太理性了……哎，不过也说得有道理，真的会有那种爱情吗？” 司空零：“就算有，也是愚蠢的。你也是的，应该找个婆家了。” 艾紫萱的热情被浇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在此时敲门声轻轻响起，一个好听的纯正美式英文说了句“exusee。”小蜜有好几个，默认来给司空零送咖啡的是最甜美的金发女郞，才从加州的一所普通大学毕业，青春美好，虽不能跟艾紫萱比，也算是相当出色了。等级哪里都存在，在最开放最自由浪漫的ier也不例外，不需要言语，大家都觉得应该让最美的员工给老板送咖啡。而专注的司空零接受了她的咖啡好多天，直到现在还没问她的名字。ier公司里是不用佩戴员工卡的。 等小蜜离开后，艾紫萱轻声道：“二十六，还有两年，我答应了父母，到了二十八岁，就会接受一个他们安排的老公，了断了这辈子。” 司空零哧地一声笑：“得了啊，依你的性格能接受这种安排？我才不信。” 艾紫萱薄怒：“不信拉倒，求你信了！” 司空零见她不喜，忙转移视线：“哦，对了，国内开发saas的事情多亏你给妖僧他们引荐东软的人，他们开发商用软件还是初哥，我又不在，听说做得还可以，慕容川挺满意的。” 艾紫萱：“妖僧也是我的朋友好吧，比你这种普通朋友还要强点。” 司空零：“是啊……其实我本来想回去主持这个项目的，结果这边出了这么多事，一时走不开，过了这阵子，就回去看看，国内的互联网虽然环境没那么好，却也是一个大市场啊。从商业的角度来看，也得重视重视，节操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反正也不是我在那里受气。纳兰和妖僧都是特别能受气的人，就让他们主持工作得了，我在美国坐享其成。” 艾紫萱：“看来你真的是很不喜欢中国啊。” 司空零：“创业环境恶劣，这对我是致命的影响。我就拿数据中心来举例子吧。在美国这样的地方，机房就像真正的房地产一样，谁都可以建，只要你买地、盖房、申请电，机房建好，网络运营商马上自动上门把你的机房接入到他们的网络去，每个机房都会建一个叫eeer的房间，isp（互联网基础设施服务商）都把光缆接进去互联。 而在中国，房地产商要盖的那几百个公章我就不说了，建机房那更是国有电信运营商垄断的生意。建数据中心遇到的行政障碍可怕得令人发指。在这边，不但是美国国内，连欧洲和美国的网络是完全的互联互通——美国f（联邦通信委员会）有强制的要求。运营商们有的有内容，有的有眼球，对等地位的免费互联，叫peering，不对等的要网间结算，叫买ipransi。但价格也是绝对合理。而在中国，电信和联通的网间结算比用户能接受的正常价格要贵几百倍！为什么在中国会有双线机房、多线机房的说法？就是因为这些败类垄断国企只懂损人利己的官商之道。不要以为这些国企赚到钱了就能把机房做好，没门。没有充分竞争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好服务的。 在美国和欧洲，机房是资本密集型的生意，就好像房地产生意，equinix，resie等是比较大的几家。机房是一种功能性的房地产，对抗震，制冷，电力等等都有不同的需求。aaener数据中心的建设和维护有严格的标准和认证，比如常听到的ier4aaener，即对不同层级和水准的机房数据中心都拥有一套严格的认证体系。 此外，还有管理方面的诸多认证，比如sas70，is27000，甚至环境保护方面的认证leeerifian。大楼按照机房的要求建好以后欢迎租用。可以是整层，可以半层，甚至几个机柜都可以。公有云服务的提供商就按照自己的要求标准去看市场，很容易找到合适的aaener。 在中国，最有钱的跨国公司都只能选择质量差的机房，比如建在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地下室。断电之类的事故频繁得很。我在国内做网站的时候就已经受够了，好在我后来当了老板，出了问题让手下去搞就好了，搞不好我就骂人，反正我的名言就是不允许说不会，不允许说解决不了。 哦，pr的那些个叫人痛不欲生的政策管制我就不多说了，免得上火。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美国可以轻松发展iserer，而在中国只能把云服务器给自己和合伙伙伴用，环境太差！” 艾紫萱好言相劝：“好了好了，你已经上火了！” 司空零镇定了一下火气，问了艾紫萱的近况。她这些日子基本上做为东软和sk公司商用软件部门的联络人，帮了sk公司好多的忙，非常地用心。司空零知道她是为了帮他，一时间感动得无语。 艾紫萱说了好久的话，都不见他有反应，恼道：“你怎么哑巴了？” 司空零：“……我在想移民去中东算了，可以娶几个夫人。像拉·登那样，他父亲有52个孩子，拉·登排行17。这样我就不会错过你了。” 艾紫萱：“……你还是喜欢慕容？” 司空零：“为什么要说‘还是’？难道我变过心吗？” 艾紫萱：“你是禽兽，难道会专一吗？” 司空零：“唉，说起来我这个禽兽也是失败啊，快要坐牢了，慕容也不来看一看我，难道要等我狼狈地被剃头、穿上囚服才来看我的囧样？” 艾紫萱也叹了一声，道：“是啊是啊，慕容薄情寡义，可是某些人就是喜欢她。” 司空零皱眉：“是啊，不符合我的性格和身份啊？我追求的是berserker狂战士那样的生活，为梦想像疯子狂人一样地战斗，可是……难道我竟然是一个相信爱情的情种？” 艾紫萱啐了一口：“呸了，还情种？种马还差不多，我就不信你在美国这么久没有背叛过慕容。” 司空零赧然：“不好意思，这个……真没有。唯一有一次，有一个超性感的韩国妹子，在我的床上睡了一晚，我都没下手，我……真是禽兽不如啊！” 艾紫萱大讶：“真的？有证据吗？证人有吗？” 司空零白了她一眼：“不信拉倒。” 艾紫萱大声道：“当然不信！那天，你明明已经跟慕容勾搭上了，还亲我！” 司空零：“……好像是你亲我的，我只是……顺手牵羊而已……” 艾紫萱大囧，扑过去将某男子暴打。 可惜，如今司空零已经强壮得像一头犀牛，紫萱大小姐的梨花暴雨拳对他来说就是“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 司空零使出了被张无忌评价为“没有破绽”的龙爪擒拿手第八招“拿云式”：左手虚探，右手挟著一股劲风，直拿人左肩缺盆穴。 艾紫萱被他捏住了香肩，一时间竟无法挣脱，看司空零的表情，怕是又想“顺手牵羊”了。羞恼不已的紫衣女侠红晕满颊，双目秋波如电，使司空大师不得不再使出第十七招“捞月式”：虚拿人后脑风府穴。 女侠面对这等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巅峰之作似乎没什么好的抵抗能力，司空大师的招式由虚变实，眼看着女侠的香唇就要沦陷，危急之际，她猛然一扭头，大师的大嘴便只吻在嫩滑的面颊上，未竟全功。 “咳咳！”大师忽然想起这里是办公室，万一有同事闯进来就糗大了，慢慢放开了武功低微的女侠。 “带我去玩吧！我还是第二次来美国，pal是第一次来。”在艾紫萱姐姐的眼里，无论司空小弟有多大的成就，多大的名气，多拽的性格，永远都是只能在姐姐大人面前俯首听令的小弟弟。 第47章一切在继续 司空零在ier的公司群里交待了几分钟公事，带着艾紫萱离开了办公楼。 艾紫萱路过端木明的办公室时看到门口挂的是“epuye”的牌子，等出到门外，她不禁道：“你居然敢让小明做e？你不怕他报复你了？” 司空零失笑：“美国总统我都不怕，怕小明干么？” 艾紫萱：“我觉得小明不是阴险的人，只是……好吧，算你有魄力。” 司空零：“嬴政会怕王剪、白起吗？刘彻会怕卫青、霍去病吗？我现在的威望，不怕任何人，当然，只是在美国啊，回到pr，一个喽啰小吏都能给我眼色看。美国是三权分立，互相制衡，还有新·闻·自·由的监督，应该算第四种权，我就是网络新媒体之王，跟美国总统、最高法院**官、参众两院的议长地位是一样一样的。哎，我在ier上有个外号叫少年王，你知道不？” 艾紫萱白了他一眼：“美的你！少年王只是恭维你胆子大，你要真把自己当盘菜，小心被人吃了！这回你在白宫点了把火，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们坐进了梅赛德斯s600，司空零还在那里想，去哪里玩呢？最想去个少人的地方，什么bayns自然保护区之类的，好好地亲近一下女侠，又怕太急色，大白天的，不好，还是先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斯坦福是一个有人文艺术气息的地方，并不只是理工科、医学、科研产业化之圣地那么简单，司空零不知不觉间受到斯坦福文化影响，居然也知道pal艺术中心这样的地方。 美国西部受墨西哥文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因为有好几个州原来是墨西哥的地盘，有些买过来了，有些抢过来了，总之还是有墨西哥的影子。 pal艺术中心当天有一个免费教授制作墨西哥手工艺品的课程。笨手笨脚的两姐弟也装作样地混在一群大人小孩当中，学习观摩。 墨西哥的手工艺品主要可以分成三大类：第一种是日常用品，比如服装，器具，玩具和容器等；第二类是装饰品，像画作，首饰，雕塑等；第三类则是能够深刻体现文化传承的物品，诸如面具，传统乐器，特色雕塑和服装等。 制作这些举世闻名的手工艺品的主要材料有：泥土，熟铁，金属，木材，瓷器，塔拉韦拉彩瓷，玻璃，丝纺，棕榈叶，蜡和皮革等等。 他们的目标是制作一件地道的色彩斑斓的墨式衣服，充满了童趣，又萌又喜感。 那位新移民老师显然是认出了er，很热情用怪味的英语地对他进行指导，使得笨拙的他也造出了一件看上去蛮地道的彩衣，得意洋洋地显摆给小朋友们看。 司空零很喜欢这些手工艺人，特别是这个热情洋溢，虽不说无欲无求，却真心沉醉在各种形与色的奇异世界里，叫人激赏羡慕。 也许是外国人的审美真的跟中国人不一样，在中国人眼里，艾紫萱这样的宇宙美少女简直让人魂飞魄散，恨不得要在地上打滚，他们只是称赞了一句，还似乎对er更有兴趣。最后，这个老师才露出狐狸尾巴，他说他和他的朋友们想在网上卖手工艺品，请教er该怎么做网站。 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er居然不忍拒绝，想了想，灵机一动，说：“你们为什么不在ebay上卖？” 墨裔老师列举了ebay、aan的各种不好，他们精良制作的手工艺品完全被埋没在一堆庸俗物件之中，分类不合理，展示方式不给力，氛围也不合适，等等。 他说的让人最有印象的一句是：“你可以想象完全是普通商品的编织品、家用器皿、家具、玩具组成的网站和完全由我们手工制造的物件对比是一种什么样的对比，我们的会夺走你的心，让你忘记你是在买东西，欢迎来到艺术的世界！欢迎您在艺术的世界里迷失！” er在思考怎么帮助这些手工艺人，艾紫萱插话道：“你不是有一个isf的项目专门给人做商业软件吗？让这个部门的人来做这种项目最好了，我很喜欢这些古灵精怪的手工艺品，有了它们，生活丰富精彩多了。” er微笑道：“这是你们理解的isf，所以saas的计划被你和妖僧做成商用软件了，不过我无所谓，反正商用软件能培养大批使用ujs的人才。其实isf是做好一个通用软件，然后以服务的方式、以收月费、年费的方式卖给商业用户，是做通用平台的，像一个客户关系管理r，不是给人家做定制软件。我之所以没管你们，还有一个原因是觉得也许在中国做saas的时机还没成熟。像慕容川那样的人，他就不习惯把数据放在我们的机房里，一定要放自己的公司里。” 他转向艺人老师：“你们是想做一个卖你们自己商品的网上商店，还是想做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大平台？” 艺人：“是一个平台，像ebay那样的，只是完全以手艺品为主，我正在学习ujs，听说是最好学最强大的语言，我学了一阵子，还没有信心，要是er能指导一下就太好了。” er认真倾听了他们关于做站的想法，觉得还有点上道，于是约他们有时间去一趟ier的总部详谈。 手工艺品的电商平台是电商的一个分支，er原本不太想在电商方向上发展，因为已经有了sns和搜索的重金投入，如果再涉足电商这个大市场，很可能精力不济。aan的贝索斯对垂直电商是相当警惕的，做大一个他就会收购一个，对于书籍、影视的用户产生内容系统网站也是相当警惕，宁可花费重金，也决不让自己的电商帝国出现任何变数。这个路数跟ggle有一比，er再强大自信，也不太愿意同时引来ggle和aan的强大火力。ggle目前已经对有ier做第一大客户的bing相当的警惕，er手里还捏着erure的点击付费专利大棒，佩奇已经不止一次愿意拿出ggle相当大一部分股权来获得erure的专利受权，几乎要赶上创始人的份额了，er要是愿意接受ggle收购erure，估计能成为ggle里的三巨头之一，这是目前佩奇最想要的结果。 可惜，搜索实在太赚了，太有战略价值了，er想得独霸这门互联网的至尊生意，每年净赚百亿的吓人前景，能实现多少人类的梦想啊，最好连上市都不上，只让全世界都知道er赚得盘满钵满，就是不告诉你们赚了多少。 至于贝索斯的电商帝国，看上去很牛，事实上经营多年之后仍然经常出现负营收的可笑财报，甚至不如中国的阿里系。通用电商的本质就是拼命降成本卖便宜货，在贝索斯的经营理念里，电商生意不仅像沃尔玛，几乎都有点像开在郊区的特价超市。 aan本身已经够难受了，何必给贝爷添堵呢？ 然而，艺术品ebay又是司空零感兴趣的东西，让他纯粹地感兴趣而不是对其盈利感兴趣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要做电商就得做好，让贝爷侧侧目也是件有成就感的事情。司空零有几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第一个就是支付。支付宝那种起“中介担保”作用的产品在美国倒不是最重要的，诚信社会里，信用卡的使用很广泛，但并不是大部分的商家都有资格成为信用卡商户，这是有一定的门槛的。让这些小商家使用支付平台，就可以收取2%左右的费用。事实证明，有大量的小电商和网络业务需要像paypal那样的一种第三方支付工具。事实也证明，ebay从未在美国取得类似淘宝在中国那样的地位，ebay的交易从头到尾到是以个人之间的二手买卖为主，而淘宝是成为了大部份中国网商的交易平台。ebay目前还没有收购占他们交易支付约一半的paypal，他们还没搞清楚为什么第三方支付是一门大生意。他们还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在收购了billpin这个第三方支付后第一时间关闭了它为小商家服务的门路。万一要是电商平台做得好，那也是一份让人垂涎三尺的大生意。 第二个念头是做物流。电商是一个新兴事物，物流企业还没有觉悟到给电商做好服务，所以好的电商最终的命运总是不得不自己去做物流。要做好电商大平台，就一定得有配套的物流，甚至平台的物流能做到比aan更美妙，那才有机会成就电商霸业。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高质量的物流体系呢？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是跟便利店合作。如果能成功说服跨国连锁便利店，像7-eleen、irlek、failyar、inisp、sparexpress等，不但数量上去了，安保问题解决了，选址问题也解决了，便利店总是开在加油站、地铁、商业中心、居住中心等交通客流枢纽，而且跨国连锁的名知度高，服务好，跟高质量电商品牌是相得益彰啊。第二个方案是做智能自取型的快递盒子，这个有点像大超市里经常看到的行李寄存箱，只要输入pin码就能存取物件。这个方案可以极大程度地减少聘用基层员工的数量，而且还可以24小时全天候服务，甚至小商家和个人的寄送都顺便做了。盒子的设计本身非常重要，让那个做ierafe的骚包技术男来负责最合适不过了。 第三个念头才是电商平台本身。这个不需要什么创意，对小电商，给他们做一些模板让他们在平台上开店就可以了。司空零很想就把这个平台称为isre，但是这种风格的命名让他有些审美疲劳了，而且万一搞得太多，乔布斯不愿意用了，那他手里的iphne、s可就砸手里了。大中型电商，只需要给他们提供支付、物流解决方案，对了，可以把营销方案也加上去，给ier和bing顺便拉点客户。 艾紫萱看着司空零心不在焉，时而含笑、时而皱眉、时而转眼球，想起了慕容冰雪对他的评价：他忙起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任何人。是呢，就算走在他身边，也能被他忘记。她又有点相信司空零可能真的这么久没有背叛gf，不是有多高尚，而是他事业心重，把谈恋爱这种“小事”就不经意间忘掉了。 可是他终究没有忘掉她，想通了思路之后，充满豪情地把他的伟大计划向艾紫萱说了。 大搜索、大社交、云平台、电商平台，真是互联网时代的大天才啊。 艾紫萱赞道：“前景美极了，没想到一个手工艺品网站的小小刺激，会激发你做电商的这么大热情啊。要是你不用坐牢的话，就有机会大展身手了。” 司空零：“……这么爱泼冷水啊。这计划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我可能忙不过来，ier倒还好，没什么对手，搜索方面ggle是一个相当凶残的对手，据内线报告，他们正在谋划做社交，他们目前无论是还是人才都比我的小bing强大，我的小bing就是靠着erure吸ggle的血，勉强一战。” 艾紫萱：“我……可以帮你吗？” 司空零怀疑道：“你？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员工，成了我手下就不好玩了。” 艾紫萱娇怒：“谁是你女人？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什么都不会的花瓶？我要做卫青、霍去病！” 司空零：“你还是做我的卫子夫吧……” 艾紫萱想做的东西可不会轻易放弃，说：“你让我试试！你不试过我怎么知道我厉害？” 司空零邪笑道：“今晚我就来试试你的厉害！” 艾紫萱飞踢他一脚，道：“滚，禽兽，我也要做点事情了，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智商不差，只是没有机会，你给我一次机会嘛！” 他们在pal清爽明媚的街上走着，肆无忌惮地说着国语，时而探讨大计，时而打情骂俏。跟紫酱在一起跟雪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紫酱颇有想法，颇有雄心，颇有胆识。雪酱就完全是一个尽情享受生活的软妹子，赚钱这种累事苦事，全都交给男人去操心，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每天打扮得美美的，秋波柔柔的，声音甜甜的，让男人在身边完全忘了凡尘琐事。 夏有凉风冬有雪，一个是清新夏风，一个是晶莹美雪，真的是难分难解。 艾紫萱主动提出：“那个7-eleen不是日本人的吗？我会日语，正好，我去跟他谈判。” 司空零觉得这件事挺有难度，道：“好，你要真做成了这事儿，证明你能在商场上混。需要什么资源尽管说，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否则你在我眼里就永远是一只花瓶而已。” 艾紫萱：“我需要一个名分，不两个名分。” 司空零奇道：“名分？还是两个？” 艾紫萱：“不要想歪了。一个是这种盒子，应该把它叫ierbx，凭借ier的知名度，我才能得到7-eleen的重视。还有一个名分，就是这个商店平台，应该叫iersre，也是靠ier的知名度。知名度不用白不用。而我的头衔也不能太寒碜了，你给我一个霸气点的职务。” 司空零：“老板娘。这个职务霸气吧？” 艾紫萱：“去！在说正经事。” 司空零：“很正经的……iersre，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商店，不太好。” 艾紫萱：“ierall，够霸气了吧？推特大商场，什么都能往里装。” 司空零：“ier其实是一个比较轻松娱乐的品牌，ierbx嘛，听起来还蛮轻快的，还行，ierall就不是那么庄重了，小鸟大商场？明显不够霸气。老板娘再想想。” 艾紫萱：“那就all吧，简单，更庄重，大气。” 司空零失声：“all？” 艾紫萱：“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司空零怪笑一声：“没事，挺好，那就all吧，你就是all的联合创始人吧，就咱俩，开夫妻店。说实在的，我真不太看好你，瞅瞅，娇滴滴的大美人，搞什么大商场平台，还是老老实实做贤内助吧。” 艾紫萱：“少废话，我已经是联合创始人了好不好，我没钱，钱全是你出，事儿全是我做，我要一半股权。” 司空零：“……太……太霸道了，你想要多少投资，说吧。” 艾紫萱：“a轮融资一千万！” 司空零：“好强大的气场，别瞎说了，这个得调查，咱要好好合计合计。” 司空零以为她就是热情几天，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艾紫萱相当投入地研究这个项目，她负责跟链锁便利店的商榷，司空零让设计ierafe的骚包技术男马克负责筹划ierbx，这种盒子要求安全性比超市那种高一点，除了放在便利店里，也有可能谈不拢的情况下单独放在室外，最好有一两个柜子是能放特别贵重的东西，为数码产品的流通提供保障。最好是几个小柜子能凑成大柜子，因为有些地方大，有些地方小，柜子本身也是多种规格，有小的，有大的，有长的，甚至有冷藏的，最好能灵活转换。信息化就更不必说了，每一次开柜闭柜都得有记录，直接发送到控制中心。这玩意儿太好玩了，马克接到任务，兴高采烈而忘我地去搞研究了。 三个墨裔艺人也入驻了ier的办公楼，成立了arisan网站项目，这倒只是个闹着玩儿的项目，司空零临时从ujs社区里招了几个还过得去的技术人员，配合他们搞。 向paypal寻问收购价，高达八亿美元，买不起，在原来erure和ublelik的基础上融和，自己来搞一个第三方支付，借ier的知名度，叫ierpayen。 司空零这边如火如荼地向电商进军，白宫这边则跟国会议员们展开激烈较量，刚刚通过了以反恐为目的“爱国者”法案之后，又有不少的议员开始呼吁鉴于小布什在反恐措施上的失败，应该引咎辞职。经过数月的大讨论，布什家族终于曝出世纪大新闻，布什家第二位总统被送上弹劾案的被告席！ 第48章白宫 9·11使美国人民太痛苦了，既然小布什被er曝出了在处理危机时存在较大的过失，这一回恐怕白宫有点悬了。小布什是自本杰明·哈里森在1八八八年的选举以来第一个输掉普选，但赢得选举人票而胜出的总统。本来地位就不是特别稳，而且他是推行了社会保守主义的政策，例如禁止堕胎的法案、以及反对承认同性婚姻的联邦法案提议。在er君的强大网络媒体ier煽风点火下，小布什的各种缺点被放大，特别是他的宗教主义，在9·11之后成为美国人深恶痛绝的东西。 古今第一黑客的名号不是白给的，er君获取的资料是如此的丰富，每当在辩论中弹劾一方陷入僵局时，他冷不丁地又会爆出猛料。其实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很多不喜欢小布什的人都在ier上给他发私信，求爆猛。反对党民·主·党更是热情得很。国会在争吵了数月之后，弹劾程序启动，众议院以简单多数并接近3比2弹劾了美国总统！ 已经接近3：2了，如果再加把劲，在参议院以3：2通过，小布什就得完蛋。最关键是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所以他很生气，很无奈，网络时代他是跟不上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像ier那样无聊的小网站会有那么强大的传播力，在以er为首的弹劾派几乎能完美地整合所有反对他的力量。因为大量失职的情报官员一一被曝光，总统的威信掉到冰点，他的任命和调动稍有偏袒就会被ia、fbi、nsa中大量的隐密弹劾派放大曝光，简直没法做事。 布什家族在政坛的实力十分强大，除了老布什做过总统之外，小布什的弟弟杰布是佛罗里达州州长，现任副总统切尼以前是老布什的国防部长，而切尼曾经担任过史上最年轻美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的助理，如今拉姆斯菲尔德再次进入小布什的内阁，成为最年长的国防部长。这三架马车都是著名的鹰派，小布什在任州长时期批准了152次死刑，超过史上任何一个州长，简直不拿人命当回事，而他在竞选时将自己描述为一个“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者”。如果ier在大选期间能有如今的影响力，加上民·主·党擅长利用网络的话，恐怕就不是当初的结果了。 美国人民对联邦政府相当警惕，从立国的第一天，他们就认为一个大政府是一定会欺骗、欺压他们的，所以，美国的州权要大于联邦政府，总统的权力要受到议会、法院、新闻层层限制和监督。要是9·11的内幕没人理出头绪来，小布什可以有无数理由借口，然而，少年王把太多证据罗织起来了，最强大的证据就是撞向五角大楼的飞机被击落了，撞向世贸大厦的飞机却没有被采取措施，显然国防部在这里犯了大错，他们爱惜自己的几条老命，却让双子塔的几千条人命报销。 众议院弹劾通过的第二天，拉姆斯菲尔德辞职，成为内阁第一个替罪的大员。第三天，小布什宣布司法部不再追究er的任何罪行，由于美国总统对联邦法律有赦免的权力（除了弹劾案不能赦免），er非法入侵情报机构这事儿就算是结束了。白宫发言人还邀请er赴白宫参加总统家宴，白宫在ier上的官方帐号还称赞er是一个“智慧、勇敢、爱国、坦白”的杰出青年。 总统家宴，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就算是快要下台的总统也是荣耀得很！当然了，为了做得不那么明显，同时邀请的还有当时互联网上的知名企业家，ggle的双雄佩奇、布林，aan的贝索斯、雅虎的杨致远等人。比尔盖茨和乔布斯也在受邀之列，可能在小布什看来，他俩也是搞互联网的。 现在小布什总算明白了，网络媒体的影响力巨大，ier这种网站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企业，还是一种战略政治资源。fbi现在也搞清楚了少年王的威力，以前居高临下的科技长大人在少年王面前都有点说不上话了，你还敢让ier开放信息？总统大人都快被弄倒台了。 总统家宴可以带“家属”的，司空零叫慕容冰雪来美国，陪他去见总统。要是去见省委书记之类的封疆大吏，雪酱毫无压力，可是美国总统……这个……太吓人了，自己英语也不好，反正死活不去。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越吓人越刺激的事就越想做，当然就是紫衣女侠，她嚷着要跟司空零去赴总统家宴，司空零：“你不是家属。” 伤心不是女侠的作派，她坚持：“你就说我是ierall的联合创始人，你的商业伙伴，不用明着说我是你的家属，反正我一定要混进去。” 女侠的作派是司空少侠很难理解的，情人节那天，他费劲心机要推倒女侠，结果被无情坚决拒绝，似乎不乐意就这么被征服，然后她若即若离，又在这样的场合争名分，真是叫人头疼啊。 女侠：“你知道吗？跟你一起出现在总统家宴上，会让我以后展开工作方便很多，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伙伴，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广告吗？” 既然有利可图，少侠就答应了：“是all。这个是保密项目，那天会有贝索斯这个老狐狸在，你可别露了马脚。” 女侠欣然应允。 家宴还没参加，民主党的弹劾派又邀请他在国会山赶在参议院弹劾投票之前发表演说。他在ier上发了一句：“我会发表演说，在参加完总统家宴后不久。” 小布什在发现ier的威力之前都不怎么使用互联网，科技界的大佬们更多的是前来联谊的，顺便刺探一下对方在搞什么飞机。当下，最有实力的当然是微软的老大盖茨，乔布斯传奇般重振苹果，ip正在释放魅力，还是皮克斯动画和迪士尼的大股东，也是个重要人物，雅虎则是互联网的第一大网站。这些人全是不懂下一代互联网的。司空零在erure和ggle的谈判中已经认识了佩奇，跟他说得比较多，佩奇又是老调重弹，希望他加入ggle，别做那啥bing了，目前而言，ggle确实比bing做得好，他们够专注，够有才华和人才。 佩奇是相当有眼光，也是最震惊er在云计算领域取得的惊人成就的，ujs云把易用性和高性能两个极端统一了起来，也想做云服务的ggle在考察了ujs云的成就后相当绝望，iserer在初创公司中占据了一半的份额，那都是强大以及天才的架构魅力所在。 er准备用孙子兵法迷惑一下这个高智商企业家，他声称做bing是为了战略防御，因为所有的信息到最后都得用到搜索来获得，bing就算做**搜索不是ggle的对手，也要集成在ier和ujs里，另外叫佩奇放心，erure是永远不会征收不应得的高分成的，因为那样会招来垄断官司。说到垄断官司，他情不自禁地瞅了一眼盖茨。盖茨是技术和商业天才，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能打败盖大叔——那就是反垄断。 盖茨看到er眼神扫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er，你的bing能卖给微软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尤其是佩奇，微软如日中天，一举一动都影响天下大势。 er神秘微笑而答：“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拿ie来换。” 大伙笑。 盖茨傲然道：“ie部门每年投入过亿，超过一千名员工，好像比你ier、iserer、bing加起来还要多。” er淡淡道：“搜索不是微软的主业，你们做不好，佩奇哥太厉害，把搜索人才全弄走了，我们bing也是小打小闹，咱ier和ujs自己用用而已。” 贝索斯忽道：“er，我听说你还有一家公司在做浏览器？微软用一千多人，你那边几个人？” er：“好奇吧？只有三十几个工程师，我们全部用自己的编译技术，从最底开始优化，争取把速度做到极致。” 贝索斯：“唉，一千人跟三十人的比赛，我却很期待。er你在技术方面的造诣太让人吃惊了，我们的工程师对你的iserer和iujs云评价是——神作。这个是多少人做的？” er：“核心成员七个人，做出了第一个可用的版本，后来也加到三十几个。” 佩奇和贝索斯都想做云，听到他们七个人搞定了iserer，都露出震惊之色。 佩奇：“这怎么可能？七个人……” er：“一切皆有可能，我知道你们ggle的第一个商用版本是一个人用pyhn搞出来的。我用的方法是为做一个项目发明一种专用语言（sl），我能一眼看出一个项目需要什么样的sl，然后先开发sl，再做项目，一个人顶十个人的工作，ujs又是一门以一当十的语言，优势积累起来，就是以一当百，事实上我是用相当于你们三千个人的资源去做事，哈！” 杨致远也是新移民，10岁时才到美国，对口音重的er很有亲切感，问：“ier做得很有创意，你会考虑卖掉吗？” er：“ier的流量很快就要超过雅虎，你买不起罗。” 杨致远对同胞的亲切感到此为止。 佩奇打的是erure的主意，盖茨打的是bing的主意，贝索斯打的是iserer的主意，杨同胞打的是ier的主意，这些老狐狸个个都把少年王看成只是少年中的王，事实上他们当中没一个明白ier是一种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有影响力。 乔布斯对er说了一句：“ier有点lessisre的意思，我喜欢，不过有**问题。” 乔爷只对能看得见摸得着的硬件着迷，能对ier有此评价，已经很不错了。er对乔爷报以微笑：“apple才是lessisre的典范，我还是太贪心了，搜索我也想做，电商我也想做……” 贝索斯耳朵一动：“你还想做电商？真的吗？” 所谓兵法就得虚者实之，实者虚之，er说：“云计算的iaas、paas我们都做得有声有色，唯有saas做的并不理想，isf部门开发的r只有我们自己用，所以我准备让isf帮用户开发网店系统，跟aan的通用平台是不一样的，物流问题我们没信心，jeff能不能给我们帮点忙？” 贝索斯根本就不怕任何人来跟他竞争，只要是对方进场，他就有办法付对，别人有什么他就搞什么，依靠aan已经建立起来的强大电商生态链，他需要做的只是发现对方的计划。听到er说得这么谦虚，他倒是有点失望。 er在这边跟科技办大佬谈笑风声，艾紫萱却在另一边跟家属们打成一片，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她现在跟布什家一个小侄女儿站在一起，这个小洋妹是er来美国之后见到的最美最水嫩的金发少女。 白宫的御用摄影师果然不会放过如此引人的场景，连拍了好多张双娇笑谈的照片。 跟老狐狸们呆久了感觉不自在，er跑到两个少女面前，问：“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似乎她们的谈话是小秘密，不愿意告诉别人，那个叫南茜的小金发说：“er，你是坏人，我unle那么费心为国家做事，你们还要弹劾他。” er盯着她的漂亮脸蛋看不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说了什么：“啊？n，其实我是好人来的，做坏事不是我的本意，我是有苦衷的。” 艾紫萱扑哧一乐：“你这样子真的像坏人了。” 南茜：“什么苦衷？” er：“要不是把你家unle搞得鸡飞蛋打，我怎么有机会参加总统家宴呢？又怎么能见到美丽高贵的南茜殿下呢？” 如此虚情假意，真是让人很无语啊，南茜可爱的白眼一翻：“骗子。” er：“好像被看穿了……哦，南茜，你在哪里上学？” 南茜：“波士顿大学，绘画专业。” er：“哎呀，绘画，好文艺的专业，我的好朋友lilu应该介绍给你！有作品吗？其实绘画我还是有点兴趣的，我去过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呢，哦，前阵子我还和i去了pal艺术中心玩，还认识了几个墨西哥手工艺人。” 南茜：“你也知道艺术的价值啊，大家都说，少年王只懂入侵计算机和用科学来解释一切。” er：“是的，科学确实可以解释一切。” 南茜修眉一挑：“是吗？那你帮我解释解释艺术吧。” er：“艺术在你眼中是什么？” 南茜：“艺术是神赐给人类的最宝贵的财富，胜过一切，让人有幸福感、满足感、超越平凡，艺术对人类来说比冰冷的科学更重要，科学不会给人类带来真正的幸福，也许还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比如核武器的发明对地球的存在都造成了威胁，比如工业的发展，破坏了环境，资本的发展，让人类道德沦丧。” 好天真、好幼稚、好可爱，er很想说“图样图森破”，可是面对这么可爱的少女怎么能说得出口呢？理性能征服世界，征服大自然，可是只能让妹子们疏远，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怎么漂亮的妹纸全都是对理性无感呢？ er对i说：“i，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放心，我在辩论的时候不需要盟友。讲心里话吧。” i：“呃，我感觉……艺术真的很难用科学解释，就像眼睛这么复杂的器官很难用进化论来解释。” er哈哈一笑：“i，你撞枪口上了，眼睛的进化恰恰很好地能用进化论来解释。请听我慢慢道来——进化论的魅力就在于此，无论多复杂的东西，都能用这么简单的理论来阐释！起初的时候，眼睛只有最简单的感光功能，你们闭上眼睛，看看能不能感觉到我的手在晃。” i不肯乖乖闭眼，南茜倒是很听话，er在她的面前轻轻挥了挥手，她马上说能感觉到。 er说：“这就对了，只需要非常非常粗糙的感光功能，动物就能够发现掠食者靠近，然后逃跑，这就有了生存优势。之后，各种眼睛大量出现是在寒武纪大爆发，当然在那之前并不是没有了，只是软体动物的化石保存比较困难。其实一些生物的‘眼’的出现是早于脑的，他们的眼睛收到的信号会直接传输给肌肉。该跑的跑，该追的追。最早的眼只是两块感光细胞的斑点，只能感光，不能感觉方向，然后一些生物有了内陷的杯形眼，当然这眼睛和现代的眼差别大了，其实就是一处内陷铺满了视神经，优点是这种结构能够限制光线，生物能辨别光的方向了。”他一边解释一边做手势解释如何能感知光线的方向。 慢慢一些有杯形眼的他们的杯越来越深，杯口越来越小，最后眼变成了一个眼腔，于是针孔成像眼出现了（代表动物鹦鹉螺，这是有化石做为证据的，眼睛进化过程的一种典型形态）在进化过程中空腔渐渐被透明的组织填满，当然，一般认为这样的组织恰好起了保护视网膜，防止感染的作用（也就是说，可能有空腔里没有透明组织的生物，不过他们因为感染命比较短所以灭绝了）。 然后，从这填满空腔的透明组织内分化出了玻璃体，晶状体，眼球也越变越复杂。 还有，其实是有眼球结构没有反过来的，就是章鱼它们，它们的血管和神经在视网膜后面，没有盲点，一般认为，因为章鱼的祖先是先有眼后有脑，他们的眼是头部皮肤的一部分，这一性状被遗传下来了，而脊椎动物的眼则是脑部的延伸，还有，脊椎动物的眼睛这个结构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这种结构的外层视网膜能承受更大的代谢，还有视网膜色素上皮细胞的发育能够减少光氧化。 er还想解释复眼什么的，南茜打断了他，说：“啊呀，不愧是准备要去哈佛学生物的家伙，好吧，算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用科学解释艺术。” 可惜讲眼睛进化的话说得太多，时辰已到，总统大人从繁忙的公务中抽身回来了。依据江湖地位，总统依次跟盖茨、乔布斯、杨致远、贝索斯、佩奇、布林、司空零打招呼，并亲切握手，轮到司空零的最后，他还友善地赞了句：“真是年轻啊！比我侄女儿大不了几岁。刚才我看见你们聊得很热闹，是在聊什么吗？” 少年王居然想用科学解释一切，这个事情几乎所有无神论都都不敢断言，恐怕也只有当自己是少年王的轻狂少年敢于表白了。在场的所有夫人们，从第一夫人到盖茨夫人、乔夫人、杨夫人，贝夫人，司空零的半冒牌儿gf，洋美少女，还有总统大人、乔布斯大人、杨致远大人都不认同，盖茨笑而不语，十分阴险，贝索斯认为科学可以解释大部分世界，佩奇和布林都支持科学几乎可以解释一切。 司空零向佩奇、布林贝索斯感叹道：“看看这场面就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总统能当选了，总统不是聪明的人，而是大家在感情上认同的人，我这辈子就当不了总统呢。” 虽然佩奇、布林和贝索斯认为科学是终极之道，但礼貌上还是要尊重总统大人的，听司空零肆无忌惮地这么说，都露出尴尬表情来。 总统还是很会掌控场面的，把话题引向别处，说这个聚会有点像斯坦福大学的校友会，佩奇、布林、杨致远、杨夫人、乔夫人、司空零都是校友。第一夫人还发现此间有好几对情侣、夫妻都是校友，杨致远夫妇是斯坦福校友，贝索斯夫妇是普林斯顿校友，司空零和i是东大校友，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司空零想起了以前在艾紫萱和慕容冰雪两个“校友”面前吹过的牛——成为世界首富，谈笑有鸿儒，往来是大腕儿，不由得豪情顿起，僭越地举杯：“为了伟大的斯坦福，为了伟大的近水楼台！heers~” 哎呀，其实这个少年王才是总统大人的醉翁之意，这场王的盛宴就是为了缓和美利坚之王与少年王的矛盾，不得不给面子啊，总统大人率先举杯，大伙儿纷纷碰杯。少年王得意洋洋的模样被御用摄影师拍了下来，这就是总统明天特意要放出去的官方照片，让大家看看少年王少年得意，得意忘形的丑态。 艾紫萱对杨夫人山崎彬子很感兴趣，因为彬子姐姐长期在京都生活，艾紫萱盛赞日本是一个美丽、独特的地方，她还特地讲了几句标准地道的日语，逗得彬子姐姐开怀不已。 司空零嫉妒地看着艾紫萱，说：“你的外语学习能力太强了，我不行，英语都讲不好。在座的就我英语最差。我多想像see一样在旧金山芳草地艺术中心发布ip那样，用最有说服力的展现方式发布产品啊！” 乔爷很受用，说：“我会为发布会准备很久，你在国会上的演讲准备好了吗？”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司空零虚晃一枪，说：“没有，see是完美主义者，我可不是，我随便讲点东西。也许会说说我在白宫家宴里见到了美丽的南希小姐，也许会说跟ggle双雄结成莫逆之交，也许会说终于见到了乔布斯先生，虽然我们的世界观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很喜欢苹果的审美观，说实话啊，现在的苹果产品还不够性感，但是see是最有希望做出最性感的电脑来的。够专注，够重视设计啊！” 乔布斯微笑：“是的，要专注，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搞不好在场的都是你的竞争对手。对了，你也住在pal，有空来我家玩。我是说真的。” 司空零忙点头不迭，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佩奇还有比较有城府，布林就相当坦诚：“我们在山景城，离pal很近，也欢迎你到我家来玩。” 司空零又是点头不已。 小布什忽然问了他一句：“by，你是真想让我下台吗？” 在众皆瞩目中，司空零淡然道：“n，我可不想让我喜欢的南茜小姐伤心。” 此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南茜虽然不相信他这是真心话，但在如此大腕云集的场合听到这样的表白，不由得在白嫩更胜葱根的脸颊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弱弱地瞅了身边的i一眼。i则假装淡定，桌下飞踢了司空零一脚。 小布什有点尴尬，这个美人计奏效得也太明显了点吧？ 第49章少年王在白宫 小布什是一个不怎么懂科技的家伙，要不是因为9·11，他连科学顾问都不任命，之后他的i院长顾问也只是向白宫幕僚长报告的低级别。他在这帮科技界大腕儿的面前只能讲些为政之苦，还讲些不伤大雅但有趣的辛秘。还好有司空零这个家伙经常喧宾夺主，旁若无人地聊他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包括解除克隆技术伦理限制，引起总统夫妇、乔布斯夫妇的强烈反对。 司空零把“永生的阶梯”讲了一遍，无论他怎么努力试图说服总统不要延缓美国生物科学的进展，最后还是无法动摇小布什的决心，看样子他并不是因为政治才崇尚宗教，这真是没辙了。乔布斯更是连中医、巫医都信的家伙，虽然他自己因为共同发明了个人电脑而入选美国工程院院士，骨子里没有科学主导的世界观并不认为大力发展科学会给人类带来幸福。乔夫人则是一家有机食品公司的创始人，司空零也把有机食品吐槽了一遍，放弃现代化的种植技术纯粹是自找苦吃，高价低质是科学界对有机食品的共识。伟大的加州人民既然不准商品贴非转基因食品标识，也应该禁止有机食品标识。 盖茨表示他对生物高科技的发展并没多大兴趣，以目前的技术就可以对很多贫困国家的平民生活质量极大提高，所以这是一个慈善精神问题。他呼吁在座的人能对发展中国家的慈善贡献一份力量。 司空零对盖茨的慈善主义也持怀疑态度，比如对非洲国家的粮食援助，可能会扰乱当地的粮食市场，当地的土著种点粮食不容易，结果联合国的无偿援助一到，让当地农民的粮食卖不出去，极大地伤害了当地的农业，以后除非联合国的援助越来越多，否则非洲人的日子就更苦了。司空零表示自己将不会捐赠一分钱给这样的慈善机构。盖茨大人很不高兴！ 这一次连艾紫萱都觉得他太过份了，并表示，有些慈善是必需的，因为当地人受到的灾难远远不是靠市场靠自己能解决。 准gf大人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他想了想，说：“我们是从pr来的，我想我们应该比任何国家都人都能感觉到，没有市场机制，人类社会将是多么的可悲。pr曾经没有市场机制，十几亿的人都生活在可怕、可怜的世界里，到目前为上，还有朝·鲜、还有东南亚、还有非洲那些战乱的国家没能建立起基本的市场。我觉得要帮他们的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帮他们建立市场。假如我们可爱的、英勇的海军陆战队一定要流血牺牲的话，应该让他们的牺牲和付出更值得。” 讲到海军陆战队，布林微笑着说：“上次在你车上装炸弹的家伙没有再出现吧？” 布林是在场大腕里最真诚最支持少年王的好人，司空零也对他最友好，答道：“没有。这家伙好像人间蒸发了，为了防御这家伙，我特意买了防弹的车，平时作息不再有规律，还在车上、家里装了自制的监控系统，哈，ia对我监控就是被我的监控系统发现的。这件事我一直还没向公众公布，总统先生，我够给面子吧？” 小布什尴尬地道：“这不是我的命令，尼克松的教训我还是记得的。” 司空零飘飘然：“我现在居然能跟总统候选人有差不多的待遇，真是不错啊。” 鸿门宴er之后，总统对司空零的评价是：狂妄自大、只愿相信科学毫无同情心、不讲任何情感道德的i怪才。根本不懂政治、民意，不怕他，要在他的国会演讲之后来一次大反击。 盖茨对司空零的评价：浑身都是刺的小屁孩，商业智商为零。适合搞技术。 贝索斯的评价：这个小孩不简单，看他做的事，无一不是极具创意，执行力超强，技术上是世界顶级的程序员。最要命的是这娃还懂做产品，还好，性格怪了点，很期待他以什么方式进入电商领域。 佩奇的评价：“好小子，有种，有料，我看好你成为我的对手。” 布林的评价：“真心觉得这是个真诚的孩子，对人的态度略显偏激，活得洒脱。” 杨致远：“疯一样的少年，要不是erure在雅虎的收比例越来越高，我才不理你。收不到ier，打打erure的主意也好。” 乔布斯的评价：“rayby，与众不同，不懂生活，不懂艺术的家伙。对他的技术无感，对他的ier也不用，跟他倒是关系不大，他总不会杀入硬件领域吧。有机食品吃起来就是不一样，无知偏颇少年，偏见太深。” 南茜：“少年王……不过是我们布什家的仇家。” 事实上本次白宫家宴司空零只交到了布林一个朋友，别人对他不是怨念就是嫌弃他没有绅士风度。但是所有的人都喜欢他的gf，多水灵、多可爱、多有才、多大方的亚裔美少女啊。 在纷纷退散的路途中，艾紫萱抱怨：“真的见到总统了，还见到传说中的比尔盖茨，可是……可是这些人全被你得罪了。你不是说sn和雅虎上的小商家是all很重要的发展目标吗？这下好了，叫我怎么开展工作？还有，你说乔布斯是你的偶像，怎么我没有见你有一点点尊敬的样子？你还当面揭有机食品的短！服了你了！” 司空零：“……还好7-eleen的老板没来，你先把他搞定吧。乔布斯……不管是谁，谁信中医、巫医、食疗、有机食品，我就鄙视谁。” 杨致远太不喜欢司空零，派夫人山崎彬子来试探erure的收购。 司空零：“死也不卖。” 艾紫萱死捏了他一把，赔笑道：“凡事都好商量，就算不卖，我们也可以有很友好地合作，比如签定长期合同啦，在各自的网站互相提携啊，ier是不会进入雅虎的领域的，所以，我们有相当相当好的合作基础，这跟微软、ggle不一样。” 还是艾小姐知书达理，彬子很亲切地眼她商谈。艾小姐真是语言天才，虽然有些专业上的术语不会说，却能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不像某人，就算讲着很专业的词汇，都会有让对方听不明白的地方。明显在表达上没有天份。 好吧，以后跟sn、雅虎的商谈也让艾小姐出马，反正谈判这种事情是很无趣的。 乔爷过来了。 “by，一起走走路？”乔爷喜欢边散步边谈事情。 彬子、紫、乔夫人，三位女士凑在一起谈聊，乔爷把司空零带到白宫草坪的另一边。 乔布斯：“我的员工告诉我，iphne的商标居然在你手里，难道你还想做手机？” 司空零嘿然道：“see真是商业嗅觉灵敏，ip才发布不久，就知道手机有可能对ip造成冲击。” 乔布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被他一语道出，难道苹果公司里有他的内应？不会吧，是他又当黑客了？为什么对苹果有兴趣？ 乔布斯乃大将之材，当然不会太过反应，淡定道：“我把苹果分为了四个产品方向，消费电子是其中一个，做手机我们也在考虑。ier要是做手机，那真是太奇怪了，能不能说说你的想法？” 司空零：“我可不只是做ier，在我心里，bing，iserer都是一样的大生意，电商我都想做，还在想怎么做才好。手机我还真想做，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的手机实在是太不好用了，当然，我也没空去想怎么做。其实……我想进入pu制造领域……” 乔布斯又愣了一下神：“pu制造？这……为什么？” 司空零：“我对苹果、微软、inel这些曾经达到行业巅峰的企业很崇拜啊，手机制造这块，我想来想去似乎没啥好点子，但是无论手机怎么发展总是往智能方向发展，智能手机的心脏就是pu了，inel的x八6架构在能耗上有短板，所以inel有可能错过智能手机pu这个机会，所以我想进入这个领域。我去英国的silinfen考察ar时发现苹果公司竟然有ar公司的股权，这个好啊，如果有一点ar的股权，对我们造精简指令集的pu真是太好了。” 乔布斯大概搞清了司空零的思路，他是想做精简指令集领域的inel，他笑：“哎呀，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可是你知道芯片制造的投入很恐怖吗？就算苹果都不敢轻易涉足，目前是用的ib的pu，造pu不仅投入巨大，而且找到市场也难，通用pu目前就只有a跟inel竞争了，而且很艰难。inel在pu方面的造诣实在是高不可攀，他们一旦转型做精简指令集，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他们有很强大的制造能力。我们有ar的股权也就是为了做个战略投资。” 司空零：“我做手机也是战略投资啊，跟你想做手机是怕ip被冲击是一样的，ier的140字限制是为手机量身订制的，我在想将来的大屏幕手机会给ier的移动体验带来巨大影响。而且，我要是自己做手机，就不怕造出来的pu没有地方卖。凭着ier的影响力，我想我们的手机还是有销路的。” 乔布斯：“苹果要是做了手机，一定给ier留个好位置，你可以专心做你的pu，哈，这个有点疯狂，疯狂就是你的性格，我算是看明白了。” 司空零：“好呀，我对苹果做手机很有信心，这个领域微软一直做不好，他们的系统烂得一塌糊涂，我是个没品味的人，比尔更没品味。我觉得苹果可能在这个领域重塑辉煌，就像当年发明个人电脑前几年那样。” 乔布斯：“s……貌似我们很有合作的可能嘛，你看，我们ip这名字，跟iphne很像，我们在考虑是不是就叫iphne算了，当然了，我知道，你也有起名iserer、isf的习惯，你看这事儿怎么搞？” 司空零：“你把ar的股份悄悄卖给我，我把iphne的商标悄悄送给你。” 乔布斯：“可以考虑，价格合适的话。” 司空零：“要悄悄的，我还想再看看能不能从别人那里买到更多，弹劾总统这事儿完了说不定我就再去一下英国。” 乔布斯：“你去英国没用，据我所知，现在ar的控股权在美国的投资机构那里，你准备好钱，我可以帮你游说这几个机构，可不便宜，我看你现在要是想买，得把ier卖了，杨致远和佩奇都想买呢。” 司空零：“呃……还是先别想买下ar的美事吧，我先把电商做一做，跟see谈事真是愉快啊。” 乔布斯有深意地微笑：“我夫人可不认为你会跟愉快这词有关系，s，我都不敢邀请你到家里做客了。” 司空零：“……可惜了。” 白宫家宴是多好的机会，跟乔布斯散步完之后，司空零又跟佩奇和布林聚在一起聊天，从无人驾驶技术聊到3打印，从超大规模工业机械人聊到科技奇点。司空零说，他将来想把某一个城市的公交系统承包下来，然后全部使用无人驾驶技术，而且他相信未来的智能系统中去中心化是很重要的一个分支，就像互联网的去中心化一样。原来第一代互联网，内容的提供者都是网站的编辑，采编一些传统传媒的内容，或者原创一些，第二代互联网则会把这种雅虎模式边缘化，博客的诞生会产生大量优秀写手，冲击那些一本正经的以专业雇员为专栏作家的模式。从超大量的博客中脱颖而出的博客作家实力完全由网络市场决定，就像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对比一样，谁更优秀简直一目了然。去中心化的智能驾驶系统也是一样的，它以每一个移动的单元为**的智能个体，完全不需要强力又不一定完全可靠的中央控制系统。每一辆智能汽车都像被砍了头的毒蛇仍然会本能地咬人一样，只有这种分布式的智能才会有最大的容错性。 佩奇揶揄道：“你什么时候承包城市公交？虽然我们ggle也有很多计划，但还是有逻辑的，我看不到你要做的事情里有一条线把他们串在一起。” 司空零：“我知道，你们想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把别人收费的东西做到免费，然后在上面做广告，哈。好吧，要逻辑是吧，我是想改变世界，把信息技术应用到所有传统领域。比如公交信息系统，如果没有智能驾驶系统，你是很难把公交的信息深度优化的。在智能系统里，公交车的到达是精确到几秒钟的，而且将来还可以发展智能出租车系统，做为公交的补充，你想，如果出租车的调度也能精确到几秒钟，那是多么伟大的信息时代啊！” 布林：“互联网的精神就是免费啊，我们这也是顺应市场。你的想法貌似挺有道理，一步就实现私车无人驾驶似乎有些难度，公交系统先来就简单多了。” 佩奇：“不错不错，我们是找到了共同的理想，我们ggle的使命是整合所有的信息，智能公交系统有前景，如果公交车有专用车道，所有的节点都入网的话，真的可以实现精确到几秒钟。不如我们一起成立一个智能公交系统公司吧！” 司空零：“g！不过所有的公司都得赚钱，我们应该先拿下公交信息系统的单子，然后从大量数据中分析出最好的方案来。” 布林举手：“这个我很感兴趣，让我来做分公司的e！” 司空零哈哈一笑：“没问题，我回头就在公司专用ier里发布消息，看谁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佩奇：“你准备出多少钱来搞这个项目？” 司空零：“这个……不如我把erure的分成降一个百分点，你们也拿出相应的利润来做，够有诚意吧？” 布林：“……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我们再想几个项目来玩，争取把erure的分成降到零！” 司空零：“哈，好，只要你们想得出来。” 布林把佩奇拉到一边，嘀咕了两句，佩奇想了好一会儿，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布林回来用兴奋地语气讲：“你知道暗光纤吗？” 司空零：“好像是电信公司建成了但是还没投入使用的光纤。” 布林：“对！网络泡沫之后这些暗光纤变得很便宜，我们有买下大量暗光纤来降低流量成本的计划，并且试验未来高达g级的个人网络接入，有没有兴趣？” 司空零：“不错，这个可以让我的iserer技术负责人来谈，大概要付出多少？” 佩奇：“这个挺贵的，可能我们要上市融资之后再买，你需要把erure降三个点。” 司空零吓一跳：“好贵啊，打住了打住了，再合作下去真的要降到零了，现在还不行，我缺钱呢现在。” 布林笑道：“才两个项目就杠不住了，弱啊！” 司空零：“那我们来谈点好玩的吧，3打印好玩吧？” 布林：“不错，怎么你对3打印也有兴趣？” 司空零：“我们公司有不少ek喜欢搞奇奇怪怪的设计，为了满足他们的创造欲，我特地买了一些3打印机来公用，诶，你还别说，真有人搞出好玩的东西，回头我送你们几台ierafe，这种咖啡机能接受ier指令，自动冲咖啡，完了还会通知秘书送到你的办公室，咖啡没了还会自动通知负责这些事情的行政同事，这也是信息化呢。所有员工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喝咖啡，谁什么时候喝了多少杯都有记录，方便公司结帐啊，多有意思。” 佩奇哈哈一笑：“你这是要让我们ggle的所有人都用ier吗？” 司空零：“被看穿了。我们最近在搞一个叫ier子域名的项目，是专门给公司下设一下ier的子域名，然后只能用公司邮箱注册，由公司统一管理，比如你们可以设一个子域名叫ier点ggle，作为内部员工高效交流的场所。当然也就能在这个子网站上关注咖啡机，给ierafe下达指令。好玩吧？” 佩奇：“那不可能，我们做什么都让你看到了。” 司空零：“那你们就用来专门发放咖啡吧，或者使用**数据版，数据放你们自己的服务器上。我就是想送你们几台ierafe，也许会给你们一些传统领域信息化的启示，这是我们共同的理想啊。” 布林：“这个礼物不错，收下了。3打印什么时候能直接用于工业大制造就有意思了。” 司空零：“是啊，我听说还有人在研究直接打印房子的，建造速度很快，他们第一步是用来造难民营。将来我说不定买一大片地来打印出一大片的难民营当办公室，哈哈，有趣啊。” 佩奇：“就像你说的，做什么都得赚钱，打印难民营不如用来建造经济住房，如果技术上能达到的话。今天买了块地，想造座小房子住住，一个电话，第二天，一辆古怪的大卡车开过了，第三天就可以住进去了，l，这个商业模式帅呆了！” 三人哈哈大笑，惺惺相惜。 布林：“3打印就是材料很贵吧，近期内用来工业生产不现实。只能用来辅助设计。” 司空零：“嗯，光敏材料很贵，但是如果真要干，大规模生产这种材料就k了，可以第一步生产个性化产品，打印点人偶啊，礼物啊，很少用到以至于很少量产的东西啊，一步步增加使用量，降低成本，最后还是能让很多个领域直接用这种技术制造的。诶，你们说能不能用打印机造摩天大楼呢？” 佩奇：“当然能，只不过是成本的问题，别人建造一座摩天大楼十亿，你用3打印机，好家伙，100亿造一座，没人愿干！话说成本这个东西是很多高科技的瓶颈，就像清洁能源一样，什么时候油价高了，核能、风能、太阳能的公司马上就雨后春笋地出来，油价一掉，纷纷倒闭。哎，话说现在不要说什么高技术，就连工业机器人也不如直接在发展中国家海量招工人便宜。你们pr最典型了，现在全世界的工厂都搬你们那儿去了。” 布林：“让我们想想怎么在技术上实现打印出一座摩天大楼吧。” 司空零：“我对去中心化智能非常着迷，要是能设计出一种自己会跑的砖块，跑到它应该去的位置就蹲下来成为一块妥妥的砖，打印机不断地打印这种会跑的砖，然后让他们自己去变成摩天大楼的一部分，然后我们就在远方看着这幢楼不断地自己长大长高！” 布林：“摩天大楼是由砖砌成的吗？” 司空零：“这个……不知道。” 三人又是一阵狂笑。 佩奇：“这种会跑的砖好像会成本很高。” 司空零：“不会啊，一个人是由万亿的细胞组成的，这些细胞都有智能吗？没有，而且他们的基因是一样的，就是有某种机制使细胞能够顺着设计好的方向分化。自动砖就是这种，它只有基因一样的本能，没有智能。举个例子，它们被打印出来之后只会干一件事，那就是底部接触其它砖块后开始固化，而梯子只有一个功能，就是根据电子图纸分辨大楼哪个部位缺少砖块，然后把砖块往那个部位投送。” 三人瞎yy了一阵3打印摩天大楼，又畅想了人工智能哪天能发展到自己设计建筑，以后的世界就越来越没有人的什么事儿了。 布林：“这会不会造成就业问题？” 佩奇：“那时候就不用就业了，直接给每个人发百万年薪。” 时间过得真快，艾紫萱已经跟夫人们散了。 白宫家宴还有有收获的，司空零发现自己跟ggle双雄很有共同话题。 布林羡慕地朝司空零道：“你的gf太迷人了，还这么大方得体。” 司空零也有些迷惑，难道真的是艾小姐更适合自己？雪酱怎么办？全方位无死角软妹美少女可不是那么轻易放得下的，其实只要一想到有这么一位绝代佳人在远东守候着自己，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就涌上心头。唉，随缘吧，这种事，是不能靠动脑筋来想出解决办法的。 挥手作别双雄，跟雪酱的“宿敌”紫酱一边朝停车场去一边问：“谈得怎么样？” 艾紫萱：“还行，总算把你恶劣的形象稍微挽回了一点，以后要推广ierpayen的时候再去拜访杨致远，你就尽量不要露面了。” 司空零搂着她的香肩，叹：“还好有你从中斡旋，我的毒舌症太严重了，完全无法自控。” 艾紫萱头枕他的肩膀，透支温柔般细语：“我尽量帮你吧，人总是有弱点的，你这么鬼才，要是性格还像端木那么好，还有没有天理了？” 司空零吻了一下她香香的秀发，道谢。 艾紫萱：“我们再走走吧，不舍得就这么离开，这里是白宫啊！我好像仍然在做梦。” 司空零：“等我把小布什搞下台，你就更醉生梦死了。” 艾紫萱：“我看总统已经向你示弱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也说过换副总统上台也是差不多德性吗？难不成你能把正副总统都掀了？” 司空零：“做事要有始有终，他在位子上呆四年，全球生物科学的发展就要放慢四年，万一他们鹰派执政的时候迎合到了选民的胃口，一连任那就八年，我靠，人生有几个八年？” 艾紫萱：“……随便你了，其实这些我不太懂，只是担心，你这样高调，真的没事？” 司空零：“……其实我肯定是有一定的危险的，你在我身边，也有点危险，要不你还是回国吧？” 艾紫萱：“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我才在你身边，不眼睁睁地看着你，我心里更不踏实。慕容能忍得了，我忍不了。” 司空零沉默良久，才说：“你这么说，我很难过。其实我在你在身边感觉到我自己慢慢的再一次离你更近，离慕容更远的时候，我心里都很难过。我在想，爱……是一种什么东西？我曾经有一个阶段，认为根本就没有爱。后来我又改变了想法，轰轰烈烈的爱也许没有，平淡但是已经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誓约的爱，那是有的。为什么要做一个誓约呢？因为爱只有在这个时候最让人着迷，超越了理性，越越了算计，不管不顾的。唉……不幸啊不幸，我内心的誓约对象不是你……我可以接受一·夜·情，可以接受短暂的忘记，但内心深处是坚持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我是看你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要跟你说啊。我真是舍不下慕容。和她在一起幸福的时光印象太深了，就好像是生命的终极意义一样。” 艾紫萱原本柔软的娇躯略微生硬了一点，也过了良久，说：“那你为什么经常几个月不回去一次？我感觉……不仅是我感觉，连慕容都觉得你并不怎么把她放在心上，你刚才这么说，我很惊讶。” 司空零：“人生太漫长了……恰恰是为了让爱情长久，我们需要的是陌生感，甚至我会时不时找新欢，悄悄的做点坏事，只有这样又坚持又摇摆，只在一个大方向上不变，才可能坚持到最后。我够坦白吧？所以，我有时打你的主意，请你也不要怪我。anyay，爱情什么的弱爆了，我更想做真正的少年王。天天男欢女爱算什么英雄好汉！” 艾紫萱惨然一笑，却又振作起来，离开他的怀抱，道：“够坦白！够爷们儿！那我也坦白吧……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我的男人了，想占我的便宜，小心狗命！ierall还需要我筹备吗？不要的话我明天就回国了。” 司空零：“你先试试把7-eleen的合作搞定，搞不定，你回国，搞得定，你就是真正的all联合创始人。” 第50章国会山 几个网络界巨头携伙伴参与白宫家宴的事情是随后几天的一大热门，其中南茜和艾紫萱双娇笑谈的合影最为ier网友津津乐道。少年王肆无忌惮吐槽总统、盖茨、乔布斯夫人，并狂妄地表示ier的流量很快要超过雅虎的情节也在ier上引起经久不衰的讨论。 慕容冰雪含笑地在电脑前看到司空零辩白，艾紫萱只是他下一个项目的合作伙伴，并不是他的gf。心情大好的她破天荒地在ier注册了一个帐号，连大学英语四级都考了好几次才以61分惊险过关的慕容大人差点连注册ier都进行不下去，还是让ier的bss大人来帮忙才搞定，她起的名字是r。xue，这个英文实在也太奇葩，乍一看还以为是薛先生呢。 对小布什的吐槽那是一如既往的，反正大戏要等到司空零的国会演讲才揭晓，对盖茨的吐槽引起了很多人围观，纷纷询问细节。待司空零解释之后，很多人都觉得挺有道理，尤其是司空零那句“我们来自pr的人对市场建立的重要性最最有心得”之类的话。盖茨大人火气大，亲自注册了个ier帐号来和大伙儿辩论。 佩奇看到盖茨都上ier了，也跑上来凑热闹，第一句就是：“bill，你上当了，er是要把我们都哄到ier上来啊。” 布林随后来到，并骄傲地宣布了将要跟ier联合研发无人驾驶智能公交系统，由他来负责这个子公司。看来er在白宫家宴上也不是完全没交到朋友啊。 对于这种正常情况下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贵宾，er第一时间把年费1000美元的p服务送给他们100年，理论上值10万美元哈。ier会员的等级：标准，10美元年费；ip，100美元；p是指saluablepersn。 乔布斯夫人本来也想到ier上跟er君辩论一番，可是她发现ier上已经掀起了科普有机食品的小热潮，大量fa、联合国粮农组织、世界卫生组织、欧盟委员会的详实资料数据都在维护少年王的科学主义权威，把她吓退了。 杨致远讨厌er君，杨大人才不会上ier，要不是广告收入捏在erure手里，他连艾紫萱的合作请求都不会理睬。 er君也有打趣贝索斯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只不过贝大人狡猾地不予理睬。 ier的威名再次远扬，此时维基百科的威尔士也在ier登场，并被赠予“百年p”帐号，经过一番商讨，iserer将为维基百科提供免费的hsing，bing将会为维基百科优化搜索，并在首页放置维基百科的链接。ersk将成为维基基金的理事会成员。er还为此跑去旧金山跟威尔士吃了顿饭。 参议院的争吵差不多了，该少年王出场了。 经过半个月的准备，ers。k。身穿亮瞎很多人狗眼的川久保玲非对称乞丐装现身美国国会山，npr全球直播了这场全球瞩目的演讲。 演讲的主题是“han”。 ers。k。站在讲台前，一脸淡定，或者是假装淡定。在主持人宣布请出之后，他站在这里已经蛮久了，还没有开腔，就在大家以为他忘词了，或者压力太大被吓蒙了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绅士们、淑女们，在我面前端坐着的政坛老狐狸们，电视机前看直播的朋友，错过了第一时间而只好看网络视频的网友们，晚上好！，我把政客们叫作老狐狸！是的，你们没听错，但是这并不是对国会山这个庄严场所的亵渎，也不是对政客们的蔑视，而是对我们这个国家——heuniesas的赞美。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就算像我这样死硬的理性派、无神论者，有时候也不得不含泪叫着自由女神芳名，感谢她的庇佑。我把fbi、ia和nsa入侵了，把他们的绝密情报翻了个底朝天，白宫的老底都被我揭了，人都有**，政府也有，只不过其实它不应该有，不该看见的我都看见了，做了这么多的事，说了这么多话，似乎目标只有一个——让乔治··布什下台。弹劾最高领袖？在好多国家，现在我应该呆在劳·改·农场，或者精神病院，要不就是跟几块大石头一起呆在一个麻袋里，然后沉在十几米深的湖底，可是在美国，我居然还很正常的活着！这些天我还有心情看大家在ier上讨论i和南茜哪个更漂亮，我还正常地经营着我的小网站，我迈着轻巧的步伐去旧金山跟维基百科的创始人威尔士先生吃了一顿丰盛、愉快的晚餐，谈着bing和维基百科的怎么互相帮扶，威尔士先生的表情很正常，没有因为我得罪了美国最有权力的人而认为这可能是我最后一顿饭。 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个国家允许反对，宽容不同政·见，这就是为什么我热爱它。刚才说的好多国家，就包括我自己的祖国，又爱又恨的地方，你们懂的。 可是，有爱就会有痛苦。 那一天，我刚刚从斯坦福大学的期末考试最后一个科目的考场走出来，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如此可爱但我为了考试一直忽视着她，在我考完最后一个科目的时刻，我不再忽视她，她是如此的迷人。我怀着向往的心情要跟她去大吃一顿，要坐上我那辆拉风的玛莎拉蒂敞篷车。 这个时候，我的室友也有个约会，他还看上了我的车，想借去用一用，我当然有点不高兴，但是为了以后参加戏剧社的活动有更好的戏份，我不敢得罪他。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对当时心情急转直下的过程记得如此的清晰，也许永远也不会稍微忘记。 在我不远的地方，一个炸弹呯地一声巨响，以我那辆玛莎拉蒂为中心点爆炸了，四个青春年少的天之骄子，包括我的室友，他们的**灰飞烟灭。他们的死是最残忍的方式——来不及向自己所爱的人告别。 我惊呆了。我能够对欺负我的人下手捏碎他的睾·丸而毫无恻隐之心，但是对我爱的人，我认为值得去爱的人，他们受到伤害真的让我难受了。9·11，这一天，有那么多值得去珍惜和爱的生命也是以这种最残忍的方式消失。差不多三千人，太多了，我记得二战时候太平洋舰队所在的珍珠港被偷袭都没有死这么多人。 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的战争机器开动的时候可以碾碎任何敌人的负隅顽抗。它的公民理应过着幸福、安全的生活。三千条生命毫无价值的消失，我们需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我的答案是：美国还不够强大。最强仍然不够。我们可以在正面战场上无往不利，但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军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看见的那些东西，坦克，飞机，军舰，航母，他们一样都没有。他们学会了隐匿，伪装成我们身边的合法公民，用不难获取的小小的武器在特定场合给我们的人民造成巨大的伤痛。 我们是时候改变了——我的演讲主题就是“改变”。你们会认为我是想改变美国的政局，这只对了一半，我更想让美**政警界改变做事的方式。最强大的军队仍然无法让美国的公民感到安全，我已经听说纽约的摩天大楼租金暴跌。我们还缺什么？ 我的答案是——信息技术。 我，一个小小的黑客，凭借机缘巧合和一些小技术，就能从情报中获得线索，大概得出基·地组织将在九月发动袭击的结论。为什么作为守护美国人民安全的fbi，ia，nsa却没有能及时地发现恐怖袭击的迹象呢？——你们的信息处理手段太落后了。如果有人关注在ier上对于白宫处理情报的失误的讨论，你们会自然看得出来，信息的获取、流通，判断，都需要“改变”，必须改变。美国需要一个国土安全局，融合所有的情报，把几百个部门的情报都电子化，放到一个数据中心去。我可不是瞎说的，稍后我会把我所了解的这几百个部门的明细都整理出来，给白宫参考，无论是不是小布什的白宫。 我创立的iserer公司是一个服务器集群最成功的虚拟化集成，我不是在自吹自擂，欢迎大家跟我辩论，美国市场上有一半的云服务出自iserer，我这只简单这样一说。以前，司法部对我很凶的时候，我想我可能要被处以巨额罚款。这也是我罪有应得——不管目的是什么，总之是触犯法律了。可我想用更好的方式来面对处罚，我当时就想我会同意罚款而不上诉，但是希望用帮助政府建立云数据中心的方式，让情报机构有强大的信息存储和处理分析能力。现在感谢英明的总统，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但是我还是想为国土安全局建立数据中心，我们在虚拟化方面有优势，再跟经验丰富的ib、sun、hp等公司一起，完成美国情报部门的信息系统升级。 这是我在为自己的公司招揽生意吗？n，绝对不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更赚钱更好玩的项目，你们等着吧，我就要做新项目了。为国土安全局做云数据中心只是我做为一个美国公民的义务，我认为只有超强的信息获取和分析能力能给我们一个更安全的hen。 回到大家最关心的话题，我对弹劾案的观点。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一定要·bush下台吗？显然不是，我跟总统阁下没有什么私仇，况且他已经明确赦免了我的非法入侵。我说的han，是指反恐的方向和方法要改变，至于白宫的主人要不要改变，我没有明确的想法，毕竟我只是刚刚加入美国国籍的平民，我只懂信息技术，不懂政治，政治家的妥协、利益平衡我都不会，也无爱。这都留给参议院去决定吧。 anyay，我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首先，我在pr的时候正经的专业是生物科学，现在的政·府为生物科技的发展设置了障碍，我和大多数科学家一样，讨厌白宫的保守主义。生物科学的发展不是太快了，而是太慢了。最典型的就是癌症还没有克服，人造器官的排异反应没有克服。每一个人，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们的身边罹患癌症的亲友就越来越多。这太可怕了。如果真有上帝和真·主的话，他们都是真正的魔鬼，创造出这种疾病来折磨人类，上帝没有任何同情心，因为事实上没有上帝。9·11给了虔诚的宗·教分子一个响亮的耳光，给了愚蠢的人类一个响亮的耳光。醒醒吧，谁在庇佑着你们的自由和幸福？不是神，是美国先贤创立的三权分立，民·主·自·由，人人平等的制度，是一代代科学家、工程师、医生、程序员逐步完善的整个世界的真实图景。我不是政治家，我不需要讨好总统，也不需要讨好民·主·党，我说的真心话仅仅是因为我爱这个伟大的国家，还有，我爱你们，陌生的熟悉的正在注视着我的无数双眼睛。我希望你们眼睛更明亮更深邃，不要被神棍欺骗，不要被天天宣传自己是好人的虚伪政客欺骗。不要信权威，要相信证据，不要相信不容质疑的东西，要相信只有同时听到两种声音、多种声音，你们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很荣幸在白宫家宴上认识了盖茨夫妇、乔布斯夫妇、杨致远夫妇，还跟以前就打过交道的佩奇、布林哥俩有了进一步的交流，非常愉快的经历。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认识了南茜小姐。我感谢总统的家宴，其实这几对科技界人士是我向总统提议邀请的，哈。虽然那天我吐槽了不少人，但我对你们是景仰的。你看，我就没想邀请ib、sun和hp的大佬们。 虽然感谢总统先生实现了我认识心中偶像的愿望，但我还是对你的科技政策表示失望。一方面，我失望，另一方面，我也得说句公道话，总统在9·11中的疏忽造成了大惨剧，但他主观上还是为美国人民服务的，他要真下台，我也会有一些遗憾，那我就成了南茜小姐眼里真正的坏人了，这会让我很难过的。 如果我是参议员，我会让总统下台，或者你必须在我投票这前改变你的科技政策，当然，更重要的是反恐政策。飞机大炮在恐怖·主·义面前屁用都没有，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藏在哪儿。情报，信息，更重要，用外交合作的手段堵死恐怖·分子所有的资助渠道才是更重要的。 做为一个普通平民，你们可能嫌我说得太啰嗦了，到底我是什么观点？很遗憾，科学和决策真的就是这么矛盾的。如果你们再强迫我做一个简单的结论，那我只好，怀着忐忑但果决的心情，简明地说出来——yes，乔治··布什应该下台！ 参议院们，是改变的时候了，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纠结，但是，做一个决定吧。 这就是我所有要说的话，谢谢！ 演讲完 第51章满开 接二连三的大事件，终于真的让ier的流量接近互联网之王雅虎了，而它的服务依然像泰山一样稳定，所有的ees都实时，速度还刚刚滴，iserer的可靠性得到了专家们一致的认可，而bing跑在ier和雅虎的后台，也有**的域名，事实上的市场份额是三十几个百分点，跟ggle四十几个百分点的份额没有很明显的差距。ier的估值真的达到了百亿，就连iserer也有数十亿的估值，bing作为**的搜索只有十几个百分点的份额，只是十亿级的估值。知道真相的业内人士还知道sn、ggle、雅虎都采用的广告平台ublelik、erure都捏在er手里，这么一看，er的互联网帝国已经略具雏形。 小布什对er国会演讲的反应很快，第二天就提名了新的国防部长，长期在ia人事情报工作的罗伯特·盖茨。此人的外交观点跟鹰派三驾马车——小布什、拉姆斯菲尔德、副总统切尼相反，认为更灵活的外交政策会让美国更安全，也是er在之前比较赞赏的一个情报官员。这是对弹劾派的重大妥协，er君发了一条ee对此表示了一个单词：g。 这一重大妥协让步使得参议院最后的弹劾投票没有超过三比二，小布什捏着一把汗把总统宝座保了下来。 川久保玲的公关部注意到了少年王的“王服”是他们的品牌，兴奋地策划了宣传攻势，邀请司空零前往东京一叙，他们将会挑最好的设计师为他个人单独设计一款服装。 现在是四月，正好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和雪酱去看月四樱飞。司空零准备去日本一行了，这一回可不像跟伊丽莎那次一样匆忙，得好好玩玩。慕容冰雪起先是答应了，可是她父亲不高兴，慕容川对女儿出国很敏感，生怕她这一去就被司空零拐跑再也不回来了，那他不得哭死？而且，司空零不是已经入美国国籍了吗？这事儿他已经在国会演讲中清楚地表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早就在国内传开了，因为司空零在国内互联网的影响也是巨大的，好网址的主人，百度的主人，微博的主人，还是腾讯的大股东。百度项目已经随着bing的国际化悄然启动，以30%的股份邀请了身在纽约的rbin李任e。反正已经传得差不多了，司空零都懒得再提同时入香港籍的事，显得他好像很商人，很在乎别人的眼光似的。 司空零在东京苦等了三天，最终慕容冰雪表示，她不来了，既然他已经入了美国籍，那么他们之间是有缘无份了。“零，你和美国的羁绊太深了，真的是……没法在一起了。”她说。 你要说他心里有多少伤心，那也不见得，毕竟他只要回国就能挽回她的芳心，可是他能这么选择吗？正如她说的那样，他跟美国、跟加州的羁绊太深了。 他的心情，只能说是惆怅吧。 其实eesgar?ns的总部在巴黎，不过明显司空零对东京的川久保玲更有感觉。东京的设计师课长接待了他，并提供了若干个设计师和作品让他挑选，在琳琅满目的作品中，他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设计师，还不是正宗的设计师，只是一个助理设计师，她实在太好看了，以至于司空零根本没注意到她的作品，只对她的照片行注目礼。 课长见此，嘿嘿一笑，说了句让司空零完全沦陷的话：“她本人更好看。” 司空零看了看名字：川澄绫子。 叫来了绫子小姐，果然出落得极尽东亚美少女的各种温婉秀美，因为不了解绫子的个性，司空君说了句很让妹纸伤自尊的话：“你不要有压力，不管你设计的衣服有多丑我都会满意的。” 绫子小姐从小喜欢画漫画，高中毕业后来应聘川久保玲的设计师助理，也是因为绘画功力好，一个竟然没有嫉妒心的老姑婆设计师聘用了她，而且一直帮助她成长，至今也算一个合格的设计师，只是离大老板川久保玲的“最好的”差了不少。 课长大人一再强调ier创始人配合的宣传是今年全公司最重要的活动，川澄绫子压力是很大的，她才是一个助理设计师而已。 司空零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只是喜欢乞丐装的嚣张风格，就算量身订制的衣服不合适，他不穿就是了，来日本就当是散心了。顺便也可以在此筹备ier、bing东京办公室和iserer的东京数据中心。 他跟孙正义见了一面，因为孙对雅虎的投资和雅虎对他的敌视，会面不是很愉快，只是享受了一回正宗的日式茶道。 他在ier上发了一张一枚清秀女子煮茶的一系列照片，说禅的仪式确实能让人平静，虽然心爱的姑娘没有能来东京让他很失望，现在，他心态平和。 ier上掀起了一股猜测谁是这个姑娘的小风波，这个姑娘胆子不小啊，敢放我们少年王的鸽子。 孙正义选的这家茶馆正是乔布斯喜欢的一家，乔布斯终于受不了引诱，注册了ier帐号，还推荐了京都一家更有味道的茶道馆。司空零打电话确认了他是真正的史蒂夫·乔布斯，果然给了百年p荣誉。 让人昏倒的是这家京都的茶道馆因为被乔爷推荐，挤爆了棚，司空零站在远处看着这样的场景发呆，看来要错过了。 虽然他自称“心态平和”，然而吐槽王的个性是不会更改的，这不，因为sk公司要重新设计lg，国内的一个女设计师反对司空零找来让她抄的参照物，说抄别人的没节操，司空零大人本来内心深处就有些不快乐，这下恼火了，在公司内部微·博上说：“节操？一群被生活强歼了的人还讲什么节操？不要等到变成了忙忙碌碌、默默无闻、一事无成、花心思装酷都换不来回头率的路人甲，才想起从前那些轰轰烈烈的节操，根本都是屁！才想起曾经有一个抄袭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却没有珍惜！” 女设计师被骂哭了，很伤心，遇人不淑啊，哭得太厉害，把她招进来的纳兰阿珂总经理花了好多时间，最后让全sk公司中国最帅的小伙子请她吃饭才勉强劝住了。 本以为这风波已经过去，不料sk公司里有好事者冒死转到了普通版微·博，还有更好事者把它翻译成英文转到了ier，于是er君无节操的传说开始在网络上流传，一度影响了ier的估值。 为了给少年王制作衣服，川澄酱开始在ier上了解少年王的故事，把他几千条ees都看了一遍，倒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敬业，而是越看越惊奇，这个奇葩的少年王真的是很特别啊，川久保玲能为他做衣服，自己能成为他的服装设计师，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最近发生的“节操事件”她自然也了解到了，反正还没想好怎么做衣服，她先花了三天时间，画了一组s。k。公司的lg给司空零看。 这一回司空零可就注意到她的作品了，还不错，重要的是原创的，司空零觉得能比乔布斯花重金请的那位国际著名设计师设计的nex的lg还要符合心中的标准——精雅温润，特别地舒服。日本果然是设计师云集之地，连一个设计服装的小姑娘都能有这种原创能力。 司空零在ier上回复：咦？很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别的手艺，还有什么别的作品我可以看看吗？ 川澄酱的作品很多是手绘，放在家里，于是司空零得到了孤男寡女的机会，虽然是大白天。 川澄绫子显然拥有一个凌乱美的审美观，故乡是一个司空零从未听过的小地方，所有她在东京的住所是港区，离公司不远处租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墙壁上满满地贴着无数幅漫画，也有一些跟服装有关的东西，桌上的笔、纸、尺等生产工具也有无数种类，偏偏这么一个似乎完全乱糟糟的姑娘有惊人的原创手绘能力，几乎能画任何实物。 有一本作品集里竟然还画着有手机，司空零讶道：“这个手机造型不错。”确实，有点像iphne4，除上有键盘在上面之外。 川澄绫子：“我画物品有感觉，画人物画不好，所以我业余也经常帮ype-n的人画点场景什么的，要是我这次帮你设计衣服失败了，可能就证明我做不好服装，我就去ype-n做专职原画师。” 司空零：“ype-n！” 川澄绫子：“怎么？司空君听过ype-n？” 司空零：“嗯，很有兴趣，你能不能带我去ype-n的工作室去看看？” 川澄绫子：“当然可以，那帮死宅都听过er君的大名，绝对欢迎你的。” 司空零又有了新活动，不过还是先欣赏川澄酱的大作吧。 看了好多物品的绘画稿，司空零终于确定自己碰到了一个有才华的产品外观设计师，当然，只是外观，女孩子对于产品整体的把握估计还是不行的。 完了，司空零对她说：“你的lg方案我采用了，我会付给你十万美元的酬劳，可以吗？” 川澄绫子拍手称快，差点跳了起来。赚到钱只是一小部分，作品能得到认同才是人生的乐趣啊。 司空零：“你愿意为我工作吗？” 川澄绫子：“……这个……我不想离开日本。” 司空零：“哦，没关系，我在东京有办事处，我准备为ier在东京设立一个视觉设计部，说不定ype-n的死宅们我都要找过来。” 川澄绫子：“那样我可以考虑，但我还是想把专门为你做的衣服设计好，哎，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设计衣服，就算明知要失败也要努力尝试一次。” 绫子是一个完全沉浸在设计世界里的妹纸，她穿着不显身材的服装，没有洒香水，发型就是随意扎了一个马尾，发色天然，化妆这种事更是一点都不考虑，偏偏又是天生丽质，司空零很难想象她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其实川澄绫子也有悄悄观察过司空零，倒是认为他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的家伙。是啊，雪酱、紫酱，动一次情就伤一回神，爱这种事情，还是简单一些为妙。 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川澄绫子要为司空零煮咖啡吃。她经常用煮咖啡的十几分钟时间沉浸于对设计创意的思考，她喜欢手动做一切，磨咖啡豆，用日式手冲法慢慢地萃取咖啡粉，清亮的目光如此专注无邪，美丽的少女也能让人不愿意起绮念。 司空零只是简单喜欢摩卡的味道，并不知道摩卡的制做是要在espress中加入热牛奶和巧克力粉，搅拌均匀后在咖啡上挤上一层奶油，在淋上巧克力酱，如此繁复。 赏心悦目的ha新鲜出炉了，而且是由一双纤巧的柔荑奉上，“ha，请慢慢享用。”手煮咖啡的完工是如此地有成就感，川澄酱得意地请客。 司空零讶道：“你居然知道我爱ha？” 川澄绫子：“那当然，你是我们川久保玲最重要的客人，更是我的重要客人，了解你是必须的功课。” 司空零轻啜了一口，赞叹：“美死了，不会是心理作用吧？手工打造貌似能使咖啡升值。我看着你做咖啡都觉得很累，好麻烦的样子。” 川澄绫子嫣然微笑：“是的，麻烦，不过可以放松心情，像茶道一样，所以我们发明的手冲方法能开创一个流派——日式手冲哦。” 慵懒的午后，为自己煮咖啡的日本美少女，贴满画作的小房间，阳光不输加州的东京都从小窗透射进来的金辉，一切圆满。 在圆满无缺的状态里沉浸了很久，司空零终于开口：“呃，关于衣服的设计，你有想法了吗？” 美少女似乎比他还慵懒，摇摇头，说：“没有，但是感觉快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 司空零：“好啊，设计成白色的吧，至少以白色为主色调。我以前在中国的时候演过一部电视剧，身穿白衣，杀人毫不容情，甚至变成了一种艺术。神剑出鞘，必取一命，白的衣，红的血，我很喜欢这样的设定。” 美少女轻轻地点点头。 月四樱飞终于看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身边的女孩是隔着一层文化障碍的日本女孩，她的英语发音还不如司空零呢。 有了向导自然就可以全身心欣赏满开的樱花了。也许是身为日本女孩早已经看多了樱花，川澄酱带司空零看的路线别具特色，目的地是浜离宫。樱花季同时也是油菜花及水仙花开花时节，有壮观的花海可看。樱花园内不算很多，但姿态万千，很有风味。从浅草坐水上巴士一路到来，沿路看隅田川两侧的飘飞如雪的樱花。 他和川澄绫子看樱花的场景被人偷偷拍下，放到了ier上，推友们问他这位美少女是不是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位？司空零还未来得及回复，发现私信里有r。xue发来的一个字：哼。 哎呀，真是渐行渐远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倒是川澄绫子笨拙地解释，她只是川久保玲的设计师，应公司之命给er君设计一套独特服装。 她不暴露还好，一露而面，顿时引来围观者众，好几十万八卦的er粉丝，还夹杂者无数见色起义的狼·友。 er还对世界名刀——日本武士刀很感兴趣，可惜小川澄不懂这，请ype-n的死宅们吃烧烤大餐时倒是发现了同好。 司空零本来只是随便瞅瞅，但小川澄的习惯是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的从头到尾做一遍，司空零和另一个刀迷只好陪着她完整看了武士刀的制做过程。 这把刀在试刀的时候居然是“最上大物业”。1797年，柘植平助方理著成了刀剑学经典《怀宝剑尺》一书。提出刀剑应该以其切割力作评判标准。方理按照切割力分类为四个等级。最上大业物，即能够切透九成至整体的人体厚度的刀剑。大业物：表示能够切透七至八成的人体厚度。良业物：表示能够切透五至六成的人体厚度。业物：表示能够切透两至四成的人体厚度。 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就碰上了一把最上大物业呢？这刀匠不会是骗子吧？看着刀匠欣喜的模样又不像。好吧，既然这么有缘分，就花重金把这把刀买了，还给它起了个风骚的名字：色空。 这下回去可以在乔布斯面前好好显摆一下了，乔布斯有时候也挺傻的，有次想带几个忍者镖回去被海关扣了，这把色空刀可不能重蹈覆辙。 司空零找到一个曾经给他提供弹劾情报的ia情报官员，让他帮忙走驻日美军的渠道，把这把宝刀弄回加州！ 第52章美索 这一次来日本最大的收获是组建了一个由ype-n、无印良品的几个设计师、原画师为核心的视觉设计团队，ype-n的死宅们还是主要从事他们钟爱的游戏事业，ier旗下的网页游戏“圣怀战争”可算找到世界级的动画团队了。 至于服装设计的事情，川澄酱在她的老姑婆师傅的帮助下，几经大修大改，终于制出了让川久保玲、司空零都满意的作品，依然是像男孩这个品牌的擅长的低彩度酷格调。 川久保玲还提出让司空零拍个宣传短片，看在女主角是川澄酱的份儿上，他答应了，在创意的时候，他提出：“那就是一个杀手似的违和少年跟gf一起看樱花的温馨唯美场景吧，乘着晚樱还在满开的时节，赶紧的。” 川澄酱超级内向，压力太大，要不是男主是这些日子经常在一起已经成了好朋友的少年王大人，她早就逃跑了。 由于她的演技太差，司空零提议不要拍假的东西了，就把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在一起的真实场景再现出来吧，核心之一：司空零发现了设计师有设计lg的才能，去她家里拜访，川澄酱待客时磨咖啡豆、用日式手冲法制做摩卡的专注美丽画面，这第一个场景是她能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方——她那挂满画作的狭小的公寓，所以能帮助她入戏。 核心之二：设计师川澄陷入创意困境，然后跟客户司空零去散心，在樱飞林被飘落的樱花雨打动，忘情地转着圈儿“淋着雨”，违和少年双手抱胸前，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直到对他表情不满的川澄酱冲过来拉着他的手在“花雨”中狂奔。 核心之三：他们去浅草寺上香祈福，不信邪的无神论者司空君更冷漠了，坚决拒绝女主要求的一起拜佛的请求，女主只好一个人跪拜，虔诚如圣女，轻声低语：“谢谢佛主让我经历一次人生，绫子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有一次恋爱，有一次婚姻，有一个小娃娃，有一个小家，在公司里能胜任工作，和同事们一起活在欢声笑语中，在家里能和丈夫和平相处，依偎着一起看电视，配合着做家务，轮流照顾管教捣蛋的娃娃。好了，就这样，嗯，最后还要有一个祥和的晚年，偶尔我的孩子还会回来看看我，叫我一声‘欧家桑’。”此时，男主似乎被打动了，但瞬间表情又变得讥笑和鄙夷。 核心之四：男女主一起去看“最上大物业”的制作，男主盯着制成的宝刀，起名“色空”，眼睛亮着光，完全忘了美丽的女主的存在。 尾声：女主不愿随男主离开故乡，于是他们只好分别。有一个分别前的拥抱，听到妹纸的哭声，男主有一刹那的伤感，闭上了眼睛，手上使一把劲，似乎要铭记此时怀中的触感，深深吸一口空气，似乎要铭记一味将永逝的体香。然后，他一去不回头。画面定格在像男孩的文字中。 最后一个场景有哭戏，对一个业余演员来说是极难的，可是川澄酱居然演好了，真的哭得梨花带雨。男主就好演多了，反正由始至终都差不多是一种丧尸脸，只是有一点点微妙的表情，狂拽酷霸叼的龙傲天范儿。 这段视频解释了司空零为什么和一个日本姑娘去看樱，同时真实还原了s。k。公司新lg的面世过程，除了男女主之间的爱情，几乎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视频在ier上首次公布的时候，er只有一句话：这只不过是像男孩的宣传片。 这个片子感动了很多人，甚至7-eleen的老板都因为这个片子而欣赏司空零对日本文化的认同感，下决心跟ierbx合作，最终紫酱完成了任务，成了all的联合创始人。 五月来到。各媒体收到了来自ier的产品发布会邀请函。由ier东京视觉设计团队操刀的邀请函画着一只鸣叫的蓝色小鸟，超级漂亮。 十天后，在旧金山的芳草地艺术中心，媒体蜂拥而至，跟司空零有关的就不会有小事，媒体们已经形成了思维习惯。 少年王出场了，现场掌声经久不息，比之乔帮主出场也毫不逊色。在众人意料之中的是司空零穿着likebys的乞丐装，在众人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把出现在宣传片里那把“最上大物业”带来了现场。引起观众轰堂起哄，还好，大家都比较轻松，没人会认为他是拿色空刀来砍人的。 少年王一脸冷漠，跟宣传片里如此相似，走到场中央，他忽然把刀拔出了一半，在刀锋可怕的光芒中，他用英文念了一首类似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诗，是请教了钟爱古典的小兄弟马克·扎克伯格之后，从古罗马史诗《埃涅阿斯纪》里摘出来的一句。 在一阵怪笑声中，有人吼了一嗓子：“耍一套刀法吧！” 笑声更浓烈。少年刀客果真摆开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对阵造型，当年扮剑神西门吹雪的底子还在呢，不过随后他颓然说：“srry，我不会。” 轻松的揭幕耍宝之后，司空零进入正题：“今天到来的嘉宾，除了各媒体之外，大多数是我们从yah！sn、还有ebay的在线店家里面挑选出来的中小电子商务精英。已经有很多朋友猜到了——是的，我要进入电商领域。其实这事儿我早已经在白宫家宴的时候跟贝索斯先生讲过了，他一点也不怕我，还说：你这是要闹哪样？” 稀稀拉拉的笑声。 司空零抱着色空刀继续：“噢，让我想想，我是从哪里开始有这个念头的。嗯……那天，我在pr的好朋友i不远万里来看我，那些天，我还身陷非法入侵国家情报机构的麻烦里，她很担心我。其实这事儿我自己倒是没怎么担心，这就好像邻居家的门没关好，来了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我非法地闯进邻居家去制止犯罪嫌疑人，就算我非法了，法院总不能因此而把我往死里整吧？至于小小的惩罚，我根本不在乎。我自己不担心，反过来要安慰i不要为我担心，所以我带她出去散散心，我们去到了pal艺术中心，虽然身为守财奴的我从来没给他们捐过一分钱，在那里免费传授手工艺制造课程的几个老师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谢谢！ 事实上，在工业革·命之前人类使用的都是手工艺品，在大浪淘沙的历史进程中，很多艺术消亡了，我到纽约大都市艺术博物馆去看，众多永久艺术收藏品中，包括许多出众的古典艺术品、古埃及艺术品、几乎所有欧洲大师的油画及大量美国视觉艺术和现代艺术作品。博物馆还收藏有大量的非洲、亚洲、大洋洲、拜占庭和伊斯兰艺术品。博物馆同时也是世界乐器、服装、饰物、武器、盔甲的大总汇。太多令人着迷的东西了，虽然人类不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这些了，但我们在某些时刻还是会想念它们。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独特，有太多实用性之外的历史人文内涵。我们现在仍然有手工艺品市场，它们可以是礼物，也可以放在家中装点你的房子。 老师们教我和i制造墨西哥的手工艺品，而他们也向我求教怎么做网站，因为他们抱怨aan和ebay对他们手工艺品粗鲁地对待——活该啊，电子商务这个如此先进、如此现代化的场所怎么能有手工艺品这种落伍的东西存在呢？怎么办？ 恰好，我有一个isf公司，这个项目大家都不太熟，其实它们也没干什么值得大家称道的事，到目前为止哈。做网络基础架构的iserer大家想必都了解了，它已经是一门价值几十亿的生意，我在国会山也吹棒过，iujs大家也比较熟了，它是构建在iserer上面的一个开发平台，开发产品相当快，欣欣向荣的创业项目很多在使用它，我们s。k。公司相联的公司，如ier、bing、erure、ublelik都在使用它。作为云计算服务的最后一个节点，定位为saas的isf除了有一个r之外，没有什么名声。现在，他们找到活儿干了，帮助以这几位老师为代表的大量的手工艺品工匠们打造网站。 这个项目不叫ierall，当然，你也可以这么想，我们把它简化作all。我们已经为网店店主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们只须选择一套模板，做好分类，上传你的商品。支付由我们来搞定，如今我们已经把ier、bing、erure、ublelik等所有的支付系统融合成了ierpayen，想在雅虎、sn、ggle上做广告的千千万万商家都在使用ierpayen，在all上安家的广大店主将使用这套广受赞誉的支付系统，解决你们最头疼的问题。然后，将是让令你们更加头痛的物流问题，我们也有一个解决方案。 好戏来了。六个工作人员在司空零招手之后，赫然推着一台披着神秘大红盖头、高达三米、长达六米的怪物来到讲台的司空零的身后。 台下一阵古怪的嘀咕声，大家都在猜测这是闹哪样啊。 司空零傲娇地打了一个响指，大红盖头揭去，露出一台科幻般存在的三维打印机。嘀咕的声音更嘈杂了。 在一阵低沉的工业噪音中，司空零提高声音继续演讲：“这是一台三维打印机，它很昂贵，也很前卫，在三维打印机领域，目前最多的是用来做快速成型，辅助工业设计，而这一台是不一样的，它能直接以相对低廉的价格直接生产可以作为最终成品的商品。请看大屏幕。” 一直是一只大鸟的大银幕终于变了，是将正在打印的机器现场录制画面。 司空零：“这是一种分层的材料系统，大家已经看到了，它像三明治一样分成了三个部分，中间的一部分是比较粗糙廉价的粗放型材料，做为我们正在打造的产品的骨架，两个面则是可以再次精细烧结加工的工程塑料。这样，我们不但可以获得可以接受的制造成本，还能获得完美的产品表面，对于我们更有追求的人，它还有更重要的作用——刻上美丽的浮雕图案。我们all本来就是因为对艺术的喜爱和对手工艺品的怀念而产生的灵感，怎么能只简简单单地打出四四方方、傻大粗黑的东西呢？绝对不可以！ 从远古时代开始，人类就发明了邮箱，勤勤恳恳的邮递员挨家挨户地给人们投递着信件，带来悲欢离合的消息。在信息时代，信件基本上退出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只有在证件等实物的传递中邮箱还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时代在变，邮箱也要变，一切曾经存在的东西总是能在新时代找到适合它的新岗位。我们的物流解决方案就是古老的邮箱的升级版。 我们可以把它称为邮箱2。0。我们要求它不仅仅能传递信件、证件等小物件，还要求它能传递像服装、鞋子、手机、小家电、小家具、玩具、食品、书籍、电脑这样的大件。这不但对邮箱的尺寸提出了要求，对它安保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且在信息时代难道你还要求我们越来越懒惰的客户每天自己去检查邮箱吗？显然我们有更好的解决方案——所有的物流信息从流程开始的一刻起，就会被集中在我们的订单中心，客户随时能登录all查看物品在什么地方，将预计在什么时刻到达邮箱。在到达邮箱这样的关键点，提醒的信息会被发送你的ier私信信箱里，也可以通过短信发送到你的手机上。这种邮箱的打开方式也很特别——像超市里的寄存箱那样，输入pin码才能打开，再说一下，这样的操作所有的信息都会被记录下来，实时地传送到我们的物流处理中心，你只要取走了货物，关上了箱门，下一秒去all查看就会发现你的货物状态已经变成了‘商品已经收取’。 虽然，这样多要求的邮箱造价不便宜，不能也不必要每家每户都安装一套。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安排邮箱的位置呢？我们想到了跟便利店合作——” 此时银幕上出现了7-eleen的大lg。嘀咕声小起，懂行的人都明白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跨国便利店连锁企业，司空零做的事真是从来不做小的啊。 司空零：“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我们一直保密着，目前只跟7-eleen签订了全球合作协议，将来，我希望所有的便利店里都放置一个ierbx，成为便利店的标配。是的，我们这个产品众望所归，就叫ierbx。好了，打印已经停了，我们先看看打印出来了什么样的宝贝。” 工作人员把一个三十英寸左右的、方方正正的ierbx从二次烧结池里取出，洗巴洗巴，擦擦干净，如羊脂白玉般的盒子亮骚地呈现在聚光灯下。 掌声响起，这真是一个漂亮的盒子。 司空零把色空刀递给工作人员，将盒子抱在怀里，道：“时间关系，我们只打印了一个中等程度的盒子，事实上我们的一套ierbx是多种尺寸的盒子组成，当然，还有开关系统这个目前暂无法打印的部件。这个盒子没有任何装饰，已经很漂亮了，等会儿大家还会看到有浮雕的一个完整的ierbx。” 紧接着，又一个盖着大红盖头的、高两米、长四米的大家伙被工作人员堂而皇之地推出来。 司空零指挥工作人员揭幕，一阵赞叹之声轰然响起来，不少观众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掌声如雷，且经久不衰。 一头雄壮威武的大狮子浮雕栩栩如生地印在盒子组的正面，一比一的狮子大小以及细节真实到令人发指的肢体、五官、张扬的鬃毛，显然这种浮雕在三明治结构之上又多了一层，有可能是手动上色的杰作。 司空零淡定地等掌声渐渐安息，才悠然地介绍下去：“这头雄狮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艺术石雕的复原品，保留了原作很多特点，以最新的科技手段还原出来，我看到这个作品的时候也跟大家一样，很震惊。太壮美了。为什么我会挑选这么一个题材？这里是有故事的。 大家还记得我是怎么发现9·11的线索的吗？对，我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邂逅了一位中东的大美女，她的父亲被发现跟基·地组织有染，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同情和资助基·地组织是我们无法接受的。目前，她的父亲在美国的财产已经被fbi冻结，并终身不能入境。自从9·11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位中东女孩，只是听说她身为穆·斯·林的一员，非常同情美国人民的遭遇，并且她再也没有穿过她以前引以为傲的传统服饰。就算她想改变，她在英国剑桥硅泽的公司也已经濒临破产，没有人愿意帮助她，也没有人愿意跟她做生意。 有一天，她在ier上给我发消息，问我觉得她有犯错吗？我说，没有。她说，好，既然这样，全世界已经没人敢帮助我，你敢吗？你愿意接手我的a公司吗？她的公司我在之前就考察过，是由一个狂热的天才建筑师和软件设计师组建的团队。最后，我接受了她的请求，接手了她的a公司。于是，呈现在大家面前的这个盒子的三维打印方案，就是这家公司的天才设计师和ier的加州工程师、ier东京的视觉设计部一起努力做出来的。 美索不达米亚的图腾方案是我建议的，用来纪念这位在两河流域长大的美人——她隐居去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会想念她的。 美索不达米亚是古希腊对两河流域的称谓，意为‘两条河流之间的地方’，这两条河指的是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在两河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产生和发展的古文明称为两河文明或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它大体位于现今的伊拉克，其存在时间从公元前6000年到公元前2世纪，是人类最早的文明。 没有商人会做我现在做的事情，我从来不愿做平庸的商人。我想告诉世人，她的家族已经受到了惩罚，我对她家族的怨念到此为止，堂堂正正地告诉大家这件事。这是ierbx的第一个浮雕设计，名‘美索’，预计7-eleen在美国的店面都采用它。 我从乔布斯先生那里，从无印良品那里，从pal的手工艺匠人那里，更从斯坦福一百多个雕塑那里，学到了一件事——艺术在人类心灵中占据着如何重要的地位。平常的时候它可以成为人类悲欢离合的润滑剂，极端的时候，它可以超越生死，成为一种信仰。我的观点没变，艺术在我心中仍然是科学的一部分，是可以研究、可以探索的、有迹可寻的。只不过，它太微妙，至少在现在我们无法归纳出让人信服的道理来。 我对艺术附加值的认可，使得我们all跟aan、ebay有所不同，我们的商品并不仅仅是满足生活基本需要的。手工艺品只是其中一种。我们的商店欢迎任何种类的有附加值的网店落户。跟aan不一样，定价权在你们手里，我们只收取相当合理的费用，我们收费合理是有口皆碑的，不信你去问sn、雅虎、ggle，为什么乐意采用我们的erure和ublelik在线广告平台。我们跟ebay不一样，他们以个人消费者之间的个体交易为主，而all是商家做生意的平台。现在在all上的商家有十多家，包括手工艺品交易平台arisan、川久保玲时装、无印良品、ype-n的游戏和漫画，哦，还有我们的ierafe，这是一种用ier发消息就能自动煮咖啡的好玩的东西，味道不错的。 我们的商店规模还不大，ierbx的网点却会在一两个月内全面铺开，所以，其实ierbx这个用邮箱2。0方式降低物流成本的服务是针对全人类的。就算个人要邮寄物件，完全没问题。跟你取件一样简单。 我曾经跟比尔盖茨说过我不赞同普通的慈善方式，现在，我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如何用市场来创造真正的慈善——ierbx将大量雇佣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亲爱的同学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少年王的盲目的热爱和支持，如果你需要一份兼职，又酷又有薪水，到ierbx的网站去投递申请吧。我们已经专门为搬运兼职准备好了一套流程，学习之余锻炼一下身体，还能补贴家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儿了，对了，我发现我去健身房挺浪费力气的，要不我也去做兼职搬运一下？” 在笑声中，产品发布也到了尾声，司空零请大家上台近距离接触ierbx，这个今天最耀眼的明星，艺术与商业、科技合体的混血酷品。 除了司空零，艾紫萱、端木明、李麓以及ierbx的设计者们都在台上给大家做演示，台上此时共搬上来五大套盒子，还有别的房间有演示all网站的。 发布会完毕之后，不管ierbx的服务跟ier本身有没有关系，ier的估值狂涨。完美的信息融合，化繁复为极简的支付方案，人人都轻易弄懂的开店流程，极具创意的物流解决方案。现在很多人相信了少年王向联邦政府建议为他们做云数据中心是出于公心了，像ierbx这样好玩的事情有得司空零忙了。 在看视频直播的布林对佩奇说：“哇，er真的使用了三维打印技术，这么快！” 佩奇：“贝索斯要头疼了……” 布林：“这小子已经让我们头疼很久了。” 贝索斯一个人默默地盯着视频中的那些雕着大狮子的盒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隐居中的伊丝塔也看了视频，看到美索不达米亚闪亮登场那段，她哭了。 乔布斯也看了，对妻子说：“这小子挺能折腾的啊。” 比尔盖茨过后发现众口大赞的时候才回去看，听到慈善那段时，冷哼了一声。 第53章贝爷 一个油光锃亮的光头中年人来到7-eleen的某个店面。在all的网站上每天都有ierbx网络铺展的最新进展，速度很快，已经铺到了西雅图，贝索斯的老巢，所以他也好奇地来体验一下。 根据店面的大小，ierbx的盒子数目也是不一定的，只有场地比较大的店面才能放得下一个完整的大狮子，有些小店甚至得把ierbx放在店外，锁在柱子上。这家店面算是比较大的，那美索不达米亚的图腾果然很赞很抢眼。 看到店员并不认识自己，贝索斯故意问：“这是什么东西？”他指着ierbx。 少女店员微笑服务：“是可以寄包裹和收取包裹的箱子，叫ierbx，ier你用吗？这就是它们公司的产品，很酷吧？” 贝索斯：“好用吗？” 少女：“好啊，你是要寄包裹吗？” 贝索斯：“嗯，如果我想寄包裹，怎么操作？” 少女：“你可以上网去all的网站去下订单，然后就得到一个pin号，在那里输入pin号就能打开一个预订好的箱子，放进去就可以了，五点钟的时候会有ier公司的人来收货。” 贝索斯：“一定要去网站下订单吗？我现在要寄的话不行吗？” 少女看他年纪不小，也许不怎么上网的，便道：“抱歉，暂时只能自己在网站上下订单，我们的电脑里没有集成这项服务，可能以后会有的。” 这算是ierbx的一个弱点，贝索斯继续问：“用的人多吗？” 少女：“挺多的呀，都是收包裹的多，有很多在ebay上卖二手货的人来寄包裹，还有很多人就是为了来看看上面雕着的狮子，咯咯！” 贝索斯：“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操作？” 少女：“呃……我们这里不方便演示，很简单的，你要是有订单，我可以帮你操作。” 此时正好来了一个寄包裹的学生模样的人。 贝索斯就观察他熟练地使用ierbx，照着手机里的一串数字从容输入，然后“嘀嗒”一声响，箱门轻巧地打开，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正好够装下那学生带来的小家电盒子。 贝索斯问了一声：“小伙子，你在寄什么？” 学生漫不经心地道：“我把我的咖啡机卖了，准备买一个ierafe。” 贝索斯：“哦，是吗？那你应该先把新的咖啡机买了才卖，否则不是正好有一个空档期？” 学生懊恼道：“我也想啊，但是没想到一下子就卖了出去，算了，就这么着吧。不过ierafe明天早上就会到，准时得很，ierbx的服务最好就是准点，我上回买一双川久保玲的鞋子，说几点到就几点到，一点都不含糊。” 贝索斯：“你买了不少ier的东西嘛。” 学生毫不掩饰：“那是，我是ers。k。的大粉丝，他推荐的所有东西我都想去试一试。” 贝索斯：“唔，那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青年……” 学生：“哈，差点把总统弄倒了，当着全世界的面敢说自己原谅了那个穆·斯·林美人，够拽，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疯狂的企业家了，艺术家古怪点没关系，开公司这么玩真是太牛叉了，看看比尔·盖茨、乔布斯他们在演讲台上一本正经的样子，er才是全世界大佬的挑战者！” 贝索斯：“……他是来自pr的人，你们不知道吗？” 学生：“哦？差点忘了这事，这有什么，美国不就是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国家吗？我父亲是从东欧来的，说起来还跟红色pr有那么一点渊源呢。咦……你是……” 贝索斯发现暴露了，微微一笑，去也。 ierbx异常地火爆，很多aan的客户都抱怨自己上班和在家时收包裹都不太方便，要求aan提供类似ierbx的服务，看来aan也得考虑搞一个类似的东西了。 贝索斯考虑了一阵时间，亲自给司空零打电话。 司空零看到来电显示，从容接听：“嗨！jeff，好久没联系了。” 贝索斯：“hi，er，你应该挺忙吧？” 司空零：“还行，电商就是事情多啊，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行当。你一定比我忙多了！” 贝索斯：“哈，是啊，做电商是个体力活，琐碎的事情太多了，可比不得你做ier，只要把程序搭起来让网站跑起来就可以了。你做的ierbx蛮有意思，我看了，居然还有一个自适应的卡锁，连防震空气袋都免了，令人印象深刻呢！” 司空零：“这就是三维打印的好处了，想要什么设计很快就能加入制造流程，我是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方法造东西了。哦，对了，这段时间运行以来，发现ierbx还是蛮多人喜欢的，aan愿不愿多一个物流渠道啊，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贝索斯：“呃，说到点子上了，我们也在讨论搞一个类似的服务，能合作最好了，可以谈谈。” 司空零：“你是老前辈，我去西雅图找你吧。我明天就去，因为我过些天就得去韩国了，我准备去汉城看世界杯放松一下。” 贝索斯：“可以可以，难麻烦你来一趟，来过西雅图吗？我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司空零：“就这么定了，我到了再给你电话，我不好定具体时间，为了安全考虑，哈！” ================================================== 西雅图是一个有魅力的城市，因为波音公司的总部座落于此，所以又经常被称为jeiy。飞机工业是如此的有影响力，以至于1960年代末和1970年代初，航空业的萧条迫使许多人离开了西雅图，当地的两个地产商贴出了一幅标语：“麻烦最后离开西雅图的人，把灯关掉。”这种淡定的幽默心态又使得西雅图拥有独特的文化，他们超爱喝咖啡，人均月消费三十美元以上，无数的咖啡店星罗在城市中，如果你路过某一个街区竟然发现没有一家咖啡屋，那几乎不可能，如果真的，你赶紧开一家吧。世界第一的跨国链锁咖啡店星巴克的总部就在西雅图。这当然是很自然的事情。 早就超额完成致富任务的司空零现在已经不把赚钱放在眼里，ier现在的哲学是只做超酷超格调的事情，既然有ier咖啡机这个商品，那就要做到最好，所以afe部门的员工早早在策划要在西雅图物色一家能做高质量咖啡的商家合作，地头蛇贝索斯向司空零推荐了一家叫espressiae的店，贝爷说这家店主对咖啡豆粉碎机和espress机进行了改良，使得水温更稳定，煮出高质量的咖啡。拿铁是他们店的招牌。 司空零现在正在品尝着拿铁，对面的贝爷说：“怎么样？味道还行？” 其实司空零基本上不喝拿铁，这事儿应该叫艾紫萱来品尝，他干笑两声，道：“好像还行，不过我平常只喝摩卡。” 话音刚落，贝爷就招手叫aier再来一杯摩卡，真是雷厉风行啊。 喝到熟悉的巧克力和奶油味，司空零赞：“这就对了，几乎能赶上高手用日式手冲煮的了。” 贝爷笑道：“当然跟美少女手冲的有差距啊！” 司空零：“哦，莫非你看了我的川久保玲宣传片？” 贝爷：“看了，拍得不错，er又会演戏又是i黑客，硅谷和好莱坞的好处都被你沾了，加州真是适合你啊。” 司空零：“哈，好莱坞，那地方太陌生了，对了，我在中国的时候倒是有真的拍过电视剧，蛮好玩的，一定要本色演出才好玩，演个杀手、反派大bss什么的，最带感了。” 贝爷：“西雅图也是个好地方，这里的人比较淡定，也有很多有才华的工程师，我更偏爱西雅图的一个原因是这里的工程师不会像加州的工程师那样频繁地跳槽，我想做一家长远的公司，需要这样的氛围，我不想在加州创业，上市之后核心团队就开香槟庆祝，然后公司开始走下坡路。” 司空零：“也是。硅谷人心思比较活泛，跳槽多，但是创新能力也强。这个就像药物和食物总是有益处也有副作用一样，得控制住好和坏的剂量。” 贝索斯：“是啊，目前看ier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你忽然杀进电商领域，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你上次说的是说着玩的，就算你发布了ierbx我还以为你是玩一票而已，直到发现你的网络铺开的速度惊人，处理出现问题的速度惊人，我才知道你很认真地玩电商。嗯，说不定你能成为一个电商大玩家。你的性格很对年轻人的胃口。” 司空零：“好了，不要把我当回事，all只是玩好玩的东西，不像aan集大成者，今年我还要去哈佛学生物。以后all我基本上不怎么管的。我们的ierbx在核心干道物流上还很稚嫩，要是我们能用aan的大物流体系就好了。” 贝索斯：“……你还要去读书？真的？” 司空零：“嗯，我问了哈佛校长，像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学生你们还要不要？他说没问题，哈，我又要去校园里玩了，这次是学生物，好像计算机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 贝索斯乐道：“你让我松了一口气，你要真地去读书，我就信了你只是贪玩才做电商。琐事太多，你不可能一边念书一边还能控制公司。” 司空零：“对啊，不要如临大敌的样子，其实做社交网络的人是很难做好电商的，这根本是两个领域，在社交网站习惯了做广告平台，完全不适应要去直接卖东西。我看吧，我把all丢给i去打理，如果做得好那就做下去，如果一般般，那就算了，卖了也行。” 贝索斯：“bing也做得一般般，怎么不卖了？微软很想要。” 司空零神秘道：“我还有杀招没出，如果杀招出了无效，那才卖。” 贝索斯：“浏览器？” 司空零吓一跳：“哇，被你一猜就中。是的，我们的浏览器项目技术非常先进，绝对能把微软的ie干翻，到时bing整合进去，ggle就有难了，嘿！” 贝索斯微笑：“你这太难了，不是技术的问题，ie跟ins集成，要干翻ie，我想都不敢想，不过我很期待看你有什么创新。” 司空零：“正是因为所有人都不敢想，所以是机会，只要这个新的浏览器好得太多太多，微软这个自大狂又不知悔改，市场就会一步一步向好产品倾斜。没有一个公司能永远统治市场。我们的产品原型已经做出来了，只是还没足够好，所以没公布，我很喜像乔布斯那样玩产品，到最后才揭晓，大家一看，哇，太棒了！只要我一直这样玩，大家就会形成一个心理惯性，我做的东西就是超好玩的。” 贝索斯：“呵，嗯，你走在创新的道路上，ier本身开创了一种用减法做产品的方式，ierbx则是减掉了上门收件和送货上门，都是别出新裁。浏览器你似乎在速度上做文章，减少用户浪费的时间？” 司空零：“啧，你在总结我的做事方式啊。其实有点牵强，你一直致力于降低物流成本，那也是减法？丰田汽车也是减法公司，精益制造，减低每一个环节的成本。搞不好做减法能成为一个创新的门派！” 贝索斯：“如果你是aan，还有什么做减法的方法？” 司空零：“把你的纸质书去掉，做电纸书。” 贝索斯目光炯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在贝爷眼里，司空零已经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对手了，这娃真的还打算去哈佛念书吗？ 司空零言归正传：“我的ierbx给人印象很深，网络铺设也相当快，你想学也怕给人笑话，要不我们合作吧，除了all外，aan会是ierbx最重要的合作伙伴，aan可以在主干道物流上支持我们，我们则全力铺设网络。” 邮箱2。0终归只是物流的多种方式之一，可以成为aan的良好补充，所以贝爷原则上同意合作。 两人谈了整个下午的合作，然后是贝爷给安排的晚上节目——去一酒吧看爱丽丝囚徒乐队的演出。 第54章北者 名气大就是好办事，司空零想找星巴克谈谈咖啡豆的供应，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高层，那位哥们还很荣幸星巴克能给ierafe提供咖啡豆，凡是跟少年王相关的事都会成为一个话题，星巴克在ier上的官方帐号又可以乘机做做口碑宣传。司空零也请他们考虑在all开店，拓展星巴克的业务。 a也在西雅图，同样司空零也能找到级别不低的人来谈谈事，那位高管相当惊讶司空零在这个领域的强烈涉入意愿，虽然他想不明白ier跟手机会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看在司空零能引起总统大人的关注的分儿上才来谈事的。 反正司空零愿意自己出钱搞研究，a家大业大，抽出一个小组来配合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你就搞吧，看你能闹出哪样。 -bile是德意志电信的移动运营品牌，美国的总部也在华盛顿州，司空零也去找他们谈了合作，同样派出一个研发小组进驻技术实验室研究相应的制式开发。 西雅图之行收获不小啊，得感谢老狐狸贝索斯。 回到pal之后不久，正准备动身去韩国，竟正好有一个韩国妹纸找上门来，赫然是失踪多时的怨念美少女南宫月。 艾紫萱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司空零讪讪地把南宫月请进办公室。 李麓也发现了南宫月，惊讶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司空零高兴地对南宫月道：“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被人拐跑了！” 南宫月：“你能带我去韩国吗？” 司空零：“……去韩国？不是回韩国？” 南宫月：“其实，我不是韩国人。” 司空零：“哦？那，你是中国朝·鲜族人？怪不得你文讲得不错……不对，是中国人就不可能只是不错而已。” 南宫月：“不是中国人，你再猜。” 司空零瞅了瞅她丰满的身材，水灵的面容，道：“总不可能是朝·鲜人吧？那里的人怎么可能把你养得这么水灵？” 南宫月神秘一笑，带着一阵迷人的幽幽少女体香凑近司空零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 这世上能让司空零把持不住的人已经不多了，南宫月算是一个，她的脸蛋是亚洲的天使，身材是欧美的魔鬼，脸上还永远是淡淡的楚楚可怜，比之艾紫萱英姿勃发的俏模样，南宫酱更让男人想拥入怀中呵护安慰。 司空零已经很久很没碰妹纸，抵抗力早就处在崩溃的边缘。艾紫萱虽然在身边不远处，可是她总是凶巴巴的，不仅没解燃眉之急，反而成了他泡妹纸的防火墙。 心猿意马的司空零听到她低语的那句话，大惊失声：“金将军的媳妇儿！”一腔欲火顿时窒息。 南宫月回复正常姿势，冷笑道：“看把你吓的，真没用，还少年王呢。” 司空零尴尬道：“徒有虚名而已，碰到真正的无冕之王我只有屁滚尿流的份儿。” 南宫月很失望：“你敢挑战美国总统的勇气哪儿去了？” 司空零：“殿下，美国总统是有底线的，而且我有ier这个舆论核武，金将军大人是无底线的，而且跟pr关系铁，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呆美国。” 南宫月：“为什么不？你还想回去那种地方吗？” 司空零：“……那种地方？哪种地方？pr比你们prk强几万倍，而且我在pr有千亿财产，怎么可能不回去？” 南宫月失声：“千亿？” 司空零：“现在还没有，但也差不多了。反正对pr羁绊还是很深的，不像你说跑就跑，连金夫人这么尊贵的身份都不要了。” 南宫月：“呸，什么金夫人？只是他想要我而已，我十二岁就去了瑞士，对prk没有感情，只有怨念，他们想要我回去，做梦！” 司空零：“那你就别回去，就呆在这儿，想去韩国你就找联邦政府，他们不可能把大美人你送回朝·鲜去，你要扮非法韩国移民太简单了，都不用扮，找到联邦政府就会被‘遣返’回韩国。” 南宫月：“……那我还想回来呢？我怕我去韩国也不习惯，我想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原来我没什么想法，可是现在知道了你的地位，我觉得你能帮我。我会报答你的。” 司空零眼睛在她娇美身体上咕噜一转：“报答……” 南宫月眼睛狡黠之色一闪，双手合什：“我会求佛主大人保佑好人司空大人长命百岁，百病不生！” 司空零叹：“谢了您嘞。” 其实，现在司空零是国土安全部筹备工作组的i顾问，他大量接触ia的高级情报，完全有可能安排给这个小妖精一个间谍身份，让她逍遥法外，如果她能提供一点prk的情报，那就更能掩人耳目了。她来找他，真算是找对人了。 可是事关重大，得好好筹划一下，这位姐可是金大将军看上的未婚妻！ 司空零对她说：“你能提供一些关于prk的情报吗？” 南宫月：“哪方面的？我知道的就说。” 司空零：“关于现在prk朝廷上的事，你给我说说。” 南宫月说了一些权力结构。其实任何一种统治方式都是以人为单位建立起来的架构，没有任何独裁者能真正的独裁。高级别的架构秘辛确实是比较有用的，司空零初步打算请ia负责朝韩事务的官员接待一下她。 在弹劾事件中，一大批以国防部长为首的被司空零推荐的情报官员得到提拔，甚至国土安全部这个新部门都是司空零的建议下组建的，他的影响力在整个情报系统都非常大，在情报部门的i改革中，iserer力压老牌政府合作伙伴ib、sun、hp、微软，得到架构的主导权，可见少年王的威力。这个事司空零大公无私，连总统都无法也不愿强力弹压，总统大人的i院长科学顾问是支持司空零的，这个顾问头衔都是在司空零的督促下设立的。在弹劾的巨大压力下，小布什做了很大的让步，如果他敢玩阴谋，司空零再玩一次倒阁，他这个总统还真杠不住，这一次可是有国防长级别的人站在司空零一边。 确定了获取身份的路数之后，小妖精心神大定，少年王果然不是一般人。她有心情倾诉一下没有家族庇佑的非法移民艰辛生活，简直是有上顿没下顿。司空零都很奇怪，为什么她能坚持到现在才来找他。司空零说她身份定下来之后，会安排她到erure做实习生。 南宫月现在已经把他当亲人一样看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呆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别人都不敢来打扰，谁知道孤男寡女在里面做什么好事？ 临别之际，南宫月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了司空零一下，艾紫萱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们。等到小妖精飘然而去，司空零尴尬地解释：“女粉丝太热情了呢！” 艾紫萱冷哼了一声，带着一阵风走开。 司空零扫视一下公司员工，他们纷纷低头，唉，自从艾紫萱到来之后，少年王的威望值日益减损，员工们都把艾紫萱当作老板娘，有什么不敢说的事都到她那里去诉苦。 ================================================== 这天，司空零带着他的色空刀去乔布斯家里耍宝，正好apple的设计主管乔纳森·艾维也在，和乔帮主俩人对那把宝刀一边观摩一边赞叹。 司空零更是吹嘘日本工匠在制刀过程中无比专注、刻苦地千锤百炼，艾维当即表示要去一次日本亲眼瞅瞅。 乔布斯的好友rale的e埃里森也是日本文化的信仰者，正好来乔布斯家做客，一同见证色空刀的光芒。 当埃里森听到这把刀是走驻日美军的渠道带回来的，露出古怪的表情，说：“没想到你跟白宫放对最终的结局是跟白宫的关系比谁都铁，居然主导了国土安全部的i系统建设，rale也准备竞标这个项目的数据库，你有什么想法？” 司空零：“说是主导，其实还是要层层审批，最烦这套了，早知道我就不掺和了。我们已经采用了面向高并发的自己做的内存数据库，不过在高可靠性、事务处理和触发器方面rale有优势，你们可以参与研发新的数据库，先说好了，我们是不会直接采购rale数据库的，ib的b2也不会直接采购，微软的就更不用说了。” 埃里森讶然：“你居然有自己的数据库软件？不可思议，哪来这么多精力？” 司空零淡然道：“我学习的方式就是把别人的东西自己实现一遍，我甚至自己写了个类unix的操作系统核心，数据库有一个没什么好奇怪的。为了实现大文件的存储，我们还要自己创建文件系统，ib、sun都加入研发团队了，你们也可以来，看看有没有兴趣。” 其实国土安全部对iserer主导i系统也不是很放心，所以ib参与安全规范评审，sun和hp参与系统和硬件评审，微软在评审团内，这帮老资格对iserer围观指手划脚，使得司空零的手脚很不利索。这个工程没有三五年怕是下不来。 除了谈工作之外，埃里森是一个偏激、嚣张、傲气、花心、毒舌的中年人，对体育也对别热衷，得过世界帆船赛冠军，甚至有战斗机的驾驶执照。他跟司空零一老一少倒是颇有共同语言，听说司空零要去韩国看世界杯，他便邀请司空零坐他的豪华游艇同去。 这一次去韩国，司空零又力邀慕容雪冰同去，为了不让她父亲从中做梗，他让她悄悄地去，她答应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滴，她那猎狗一样敏感的老爹又发现了，于是她又只能做罢。司空零很不高兴，认为她是在找借口，小两口在q上不欢而散。 埃里森结过两次婚，目前是单身状态，没人管束的生活让他更为放肆，带着新欢金发美人和一帮有钱的狐朋狗友就上了游艇。司空零在埃老爷子放浪形骸的笑声中乖巧得像个腼腆的三好学生，只是遵循自己的承诺带南宫月去韩国，那个她虽然没有去过，但是视为瑞士之外的另一个故乡，她想看看会不会更适应在那里的生活。妖精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保守的心灵，她想“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瑞士在政·治方面的中立真正没得说，就连prk这样声名狼藉的国家都可以往那里派驻颇有规模的机构，司空零在船头眺望辽阔的汪洋大海，一边听她讲身为prk公民在瑞士被歧视的生活，很多prk公民因此而更爱国，也有些人觉醒，觉得身为prk人很惭愧，南宫月显然就是属于觉醒的那一堆人，她原姓李，家族是prk军政界颇有实力的阶层，否则也不可能得到去瑞士的机会。在prk，只有顶级豪门才有资格去瑞士，一般豪门只能去pr。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合法的美国身份，跟司空零学习，起了个名字：nan。g。 此时船舱核心地带传来阵阵古怪声音，原来是花花大少埃爷正在跟他的金发妹纸干好事，那妹纸极擅嚎叫，听着就让人觉得埃爷是这个宇宙中最厉害的男人。 na酱强做镇定，白皙的天使脸儿一丝红晕暴露了她的紧张。 司空零居然相当绅士，淡定地继续眺望前面，一边随意地说：“srry，不该坐他的船来。” 司空零早已经习惯克制，因为放纵并不能让人感觉幸福，心中有羁绊，无时不刻的牵挂，那种感觉更良好，他觉得埃爷那样的生活其实很悲催，一点没有高级哺乳动物的优雅。 埃爷发现这两小孩相敬如宾，不由得私下里嘲笑他没色胆。 最后一天的航程了，明天就要到达釜山港。 夜里，司空零到邻居na酱那里串门，这些天这种事情已经很平常。 所谓近乡情怯，na酱捂着薄薄的毛毯，靠在床上，似乎有心事。 司空零毫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问：“明天到韩国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na：“先找份工作。” 司空零：“嗯，你现在没多少钱吧？到了汉城，我会给你办张卡，里面会有能花个两三年的钱，你慢慢找工作吧。” na酱娇躯一颤，但没有抬头看他。 司空零：“韩国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国家，充满了朝气，经济、文化都相当发达，这些年以及后面的多年，他们都会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我祝福你能融入这四千万幸福的人当中。” na酱没有称谢，而是默默地流下泪珠。 司空零念起一首无名的诗：“我洒落的花瓣是否能激起你心中的涟漪，我采撷的幽草是否能妆点你秀美的发丝，我单薄的手掌是否能收集你晶莹的泪滴……” 他的手掌确实在收集泪滴，动情的少女顺势蜷进他的怀中，呜咽着。 司空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如此这般，na酱很可能在身在汉城，却一直想念着加州。 只好这么安慰她：“na，我可能会在汉城建一家造手机屏幕的厂，以后会经常过来看你的，不要伤心了。” na酱惊喜：“真的？”至于他为什么要造一个厂，她根本没听清楚，在她心中，少年王是万能的，跟埃里森这种尖酸刻薄的世界顶级富豪都大有平起平坐之势。 司空零：“真的。先考察，跟三星、lg、现代接触接触，等时机成熟时杀入顶级l制造行业，加州有世界上任何级别的人才，只要有钱，没有任何东西是造不出来的。” na酱梨花带雨地笑，十分妩媚：“太好了，我就是怕来到这里没有你保护我。” 少年轻抚着少女的粉背，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把她轻轻推倒在床单上，温柔道：“今天，埃里森那老头子笑我没色胆。” 少女咬着香唇忍着笑意：“你是吗？” 少年凑近去，品尝了一下美少女芬芳湿软的唇瓣，在她变粗的气息中得意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做无爱之爱，刚才我发现我喜欢你了，那我就……” 在雪酱、紫酱、月酱三个宇宙无敌美少女的吻技中，月酱是最生涩的，少年边教她边实践，insiekiss，sliingkiss，eaingkiss，还有少年的最爱，frenhkiss。 在月酱只剩下尽显雪肤之魅的黑色小衣之后，少年钻木取火般用双手使少女浑身软绵燥热，在隔音良好的卧室若陷若现的背景噪音当中，完成了夺取贞操之城的壮举。 相对于外面那些豪放的洋女们来说，月酱觉得自己很幸福，不但有做，还有爱。 第55章层出不穷 釜山是韩国第二大城市，大都市圈共有400万人口，曾经在韩战的时候做为临时的首都。有人说朝·鲜民族尚武不善战，这是有一定道理的。在热武器时代，战略纵深变得必不可少，汉城离朝韩边境实在是太近了，朝方的大炮就能威胁汉城的安全，韩国人的愚昧使得北方的破炮成了威胁韩国经济中心的战略武器。韩国人要是稍微有一点脑子就不该让汉城作为首都，或者像以色列那样，把耶路撒冷当作名义上的首都，以便跟阿拉伯人争主权，其实他们的政治经济中心在特拉维夫。 历史上比较成功的迁都是彼得大帝曾经将在莫斯科的首都迁往更靠近欧洲核心和当时的战场前线的圣彼得堡，使得俄国人不得不把精力投注在经营欧陆上面。那是有彼得大帝的冷兵器时代，现在韩国人不仅把首都置于朝方的炮火威胁下，汉城还可笑地集中了全韩国50%的人口。这是要闹哪样啊？难道是施苦肉计？等被朝方炸死无数公民好有借口开战吗？ anyay，这些都不关司空零的事，他本来就是过来放松的，甚至之前都没想好要看哪个队的比赛，直到跟na酱粘在一起，他才决定追看韩国队的比赛，至于中国队，算了，免得伤自尊。 釜山体育场是初始战，英勇的韩国足2比0拿下波兰，跟na酱学了两句韩语的司空零假扮韩国人，每每兴奋地尖叫。 10号的美韩之战中，他们依然为韩国队加油，知道他们底细的埃里森几个用古怪的眼神看他们。 也就是在这场比赛中，他们暴露在了媒体的镜头中，一个是世界富豪前三甲的老狂人，一个是新锐富豪狂少年，虽然他的公司一个都没上市，但是ier、iserer、all、bing，无一不是如雷贯耳的项目。两个人在一起实在太抢眼，于是之后他们就不再一起看球了。 埃里森是著名的花花公子，司空零跟他搅在一起，不良品行也逐渐传开，先是跟i去参加总统家宴，结果他否认了i是gf，还多次公开表示南茜·布什“美丽可爱”，那时大家没觉得什么，上一次他跟川澄酱看樱花，又被他以拍宣传片忽悠过去。这一次他跟另一个亚裔美少女在一起，而且有埃里森在一旁做醒目的注脚，大家再也不会把他往好地方想了。 暴露了的少年王不再想多露面，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他错过了韩足大发神威干掉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盛况。直接在汉城乔妆一番之后，目睹了韩足兵败给强大的德国战车。虽然遗憾，可是也不会有失败感了，相比起中、日两个来去匆匆的东亚伙伴，韩足能在四强赛中迎战德国已经很荣耀了啊。 南宫月在世界杯的喜与悲之中，迅速与韩国这个国家建立起了归属感，决定在汉城定居下来。反正司空零会在汉城建厂，这些天他们形影不离，自然发现了他认真在筹备建厂的事情。 此时的三星已经非常强势，在i元器件制造方面拥有十分精湛的制造工艺，l部门是全球老大，lg的制造技术也不错，所以欧洲最大的面板商飞利浦花16亿美金巨资跟lg成立了合资的lgphillipsispys。现代是韩国三大显示面板巨头中最弱的，制造工艺有问题，良品率控制不住，在最新生产线的竞争中也只能拿出2亿美元投入，跟三星、lg不在一个数量级。 司空零想要在韩国建一条高端手机l的生产线，准备投10亿，虽然只有三星、lg的一半，可是它专注在手机l，而不是电脑l，所以其实是这个细分领域最大的一笔投资，为了实现控股的目标，只有现代有合作的意愿，想控制三星、lg的合资企业，想都不要想，连显示器巨头飞利浦都做不到的事，司空零这个l新丁当然不可能。 现代也不是随意能控制的弱鸟，他们有意接受司空零的投资，但想谋求更好的地位，对于司空零极端重视的保密策略也感到相当不解。 一个月的产业调研结束，最有可能的合作伙伴现代公司也陷入谈判僵局，现代嫌他无产业经验，他还嫌弃现代的工艺不行呢，于是在韩国放松兼且产业调查两个月之后，他恋恋不舍地作别了小妖精小情人，准备去台湾碰碰运气，说不定在那里谈合作会有机会。加州设计加台湾制造还是有一定的竞争力的。 经过与友达光电、奇美电子、广辉电子、中华映管、瀚宇彩晶五家面板厂的接触，有些厂家对他心存疑虑，剩下的以开放的姿态欢迎司空零投资，结果还是不令人满意，三星、lg以及日系厂商在这个产业的优势比较明显，台企又缺钱又缺技术，就算砸个10亿美元进来，恐怕也比较难与三星、lg抗衡。目前看，要做手机还是得老老实实找韩企、日企做面板供应商。 不得已，司空零找索尼、三菱、夏普谈谈，日企果然比韩企更傲慢，最弱势的夏普都没怎么搭理这个做硬件的门外汉，真是饱受凌辱啊。 少年王一怒，发了一ee：征集一百个打败日韩面板企业的点子，每个点子给你一百万美元。ee里有链接把他在韩、台、日找厂商合资受挫折的事情详细记录了一遍。 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砸一个亿美元就是为了出口恶气，硬件制造果然不好玩，你从来没造过东西，没人会相信你。 就算是置气，也是很认真的，为了这个事儿他还专门设了一个高级群组，只要把自己的想法概述一下就可以入群深入讨论。他还让设计师做了一个一亿刀的界面悬挂在群主页的右侧，下面即将列出获奖者的名单。 第三天，就有一位伯克利的大学生获得了一百万，不用司空零宣传，他自己买了一辆跑车到处炫耀，群主页右侧赫然刻上了他的大名。 一个学生都能得奖，真是好赚啊，这一下，除了大学里学这个的硕士、博士、教这个的年青教师，连面板这个产业的欧、美、中、韩、日、台的从业技术人员、市场人员都跑来了，这个叫killkreanjapanesepanelsanufaurers的群充斥着三千多名跃跃欲试的“赏金猎人”。 一些真正的业内达人提供了相当有价值的情报，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就花出去了一千多万，找到了十多个核心成员，isf的员工接到紧急命令，火速做一个赏金猎人的网站出来，以ier企业版为基础，增加文件分享以及评审团功能。这十多个拿到赏金的核心成员组成评审团，对新提交的方案打分，把有价值的方案推荐给bss过目。 这个解决方案组居然运行得不错，来自全球的业界精英纸上谈兵，把整个行业的技术、市场、未来进行了底朝天似的大讨论。 赏金只花出去一千多万，但已经在业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第二阶段，剩下的赏金用来购买专利技术，还是赏金机制，凡是得到批准的收购将会给建议者不菲的分成。如今的赏猎组已经进化到会员制，老会员可以推荐新的会员。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个面板界最大的信息集散地就这么诞生了，还衍生了专利评审这个有人以此为生的产业。自组织的架构是最好的，自主去满天下翻专利和刺探情报的动力使得群组充满了活力。 最给力的一个收获是康宁公司的超强硬度玻璃项目，研发刚刚开始就被收购，并被强烈要求最高保密等级和加快研发进度。 这个技术好，哈，司空零亲自去康宁公司跟他们的e签了约，然后放心地回去准备新产品发布的演讲。是的，他又有新产品要发布了。 月酱可不像紫酱、雪酱那么傲娇，她发嗲撒娇一定要司空零去汉城住几天，否则她就回加州找他。在拖了一个月时间后，他终于去了汉城，这回得给小妖精找点事做，免得她整天就是想汉子。 月酱现在是少年王的小情人，格局自然不在拘泥于“找工作”了，而是做老板娘，在开咖啡馆和服装店之间纠结了半天，她还是选择了妹纸们都会选的那条路——服装店。司空零可没指望她能发财致富，当作业余爱好就好了，她的品牌还起了个让人抚额的名字:n。g。好吧，反正也不指望大卖，ng就ng吧。怕她玩不转，司空零还给她找了个合伙人，就是那个指导美少女川澄绫子做设计而不带嫉妒心的善良大婶。正好她家老公是做采销的，小团队很快就搭起来了。 在汉城跟南宫酱如漆似胶了半个月，司空零再返加州。 还是在旧金山芳草地艺术中心。 这年头，除了看乔帮主的演讲，就属少年王的演讲最过瘾。收到邀请函的媒体、博客主、合作伙伴、电商店家、客户、游戏厂商、在ier上招揽的身份典型的粉丝无不兴奋期待。 这一次邀请函上蓝色的小鸟叼着一个漂亮的信封，事前已有媒体发现了多家游戏厂商被邀请，恐怕少年王又要让人大吃一惊了。 少年王的出场一次比一次受到更响的掌声，这一次自然是有史以来最响亮的一次。仍然是川久保玲师太的碎片装，黑白相间，诡异神秘的不对称。雷鸣般的掌声中，少年王笑容如此恬淡，好像舞台前不是一群有身份地位的角儿、腕儿，而是少年王的忠实臣民，说实话，没有哪个大牌会受得了少年王这样淡定却又狂妄的范儿，台下受邀的乔布斯和贝索斯都直摇头。少年王的铁粉尖叫声、口哨声更是嘹亮入云。第一次来到现场的纳兰阿珂、妖僧、东邪西毒、风清扬、独孤求败被少年王的气场彻底震撼了。 少年王的作风是拍掌任你拍，从不叫停，只等你拍累了他才悠然开口。 “各位，早上好。我有新产品要发布，在此之前，让我先回顾一下上次发布的all一系列产品，说说它们的近况。 all，是一个大型网上购物中心，是的，它的目标很大，目前的发展来看，也将会变得很大。在all刚刚发布的时候，上面的商家只有十多家，包括手工艺品交易平台arisan、川久保玲时装、无印良品、ype-n的游戏和漫画，还有我们的ierafe。现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all的优秀商家达到了近千家，新加入的商家里，包括像星巴克、henrhfae这样的大牌，也包括你们以前从来没听过，把all当成他们唯一商店的无名之辈。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统一的品牌专卖，还有我从杰夫·贝索斯那里学来的——全网最低价，你不用担心我们优质的服务会导致店家收你更多的费用。我们对商家的收费是相当厚道的，因为我们知道他们才是all的主宰。 arisan作为一个**域名的all项目，是的，我们的商家可以选择**域名，为此，我们甚至专门收购了一家域名注册商，为了给用户最好的体验，第一时间注册到好域名。arisan现在每月的成交量在十万件以上，而且在加速增长。我们很高兴这个平台能如此火爆，更高兴为成千上万的手工艺人找到了一个轻松优雅的售卖渠道，尤其高兴的，是这些精心打造的精美艺术品能进入千家万户，把这个平凡的世界妆点得与众不同。 ierafe，我们另一个直营的好玩的玩意儿，除了花哨的能通过ier冲泡咖啡之外，持续改进它的工艺是我们的责任，为此，我们在咖啡之城西雅图找到了一家做咖啡研磨器和烹煮机器特别有心得的合作伙伴——espressiae，喝过他们的咖啡的朋友应该赞同我的观点——他们制作的咖啡真的很赞。哦，我们还不要忘了星巴克会为ierafe提供优质的咖啡豆，谢谢！ 以ier之名，我们还有一个叫ierbx的产品，这个产品是如此的优雅如此地受欢迎，我们除了在北美7-eleen的几千家门店已全面铺开之外，已经提前筹备研究国际物流方案，到时候大家往盒子里放一件物品，就可以变戏法般地出现在全球各地，这种与地球如此亲密的关系，你们不觉得很神奇吗？我们做物流的经验不是很足，所以我们找到了aan做合作伙伴，ierbx将成为aasn一个物流终端方案，而他们会帮助我们更快更好地建立起全球性的物流网络，这是一个双赢的方案。 我曾经想象在全球所有的便利店里都有ierbx的倩影，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互联网把全球的信息紧密连结，而我们小小的盒子把全球的实体更紧密的连结。我的幻想离现实又接近了一步——我们已经跟irlek、failyar、inisp、sparexpress都达成了协议，这是一件不简单的工作，感谢我的all联合创始人iai的出色工作，你的工作和你的脸蛋一样漂亮！” 台下的艾紫萱喜滋滋地望着台上的少年王，似乎对他跟韩国小妖精的疑似奸情暂时忘怀。 这个时候，大红盖头又被工作人员推出来了，台下的嘀咕声立即响起。 司空零淡淡微笑：“是的，你们没猜错，为了我们的新合作伙伴，我们的东京视觉设计部又给ierbx设计了新的浮雕。现在就给大家瞅瞅！”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张望。 红布揭去，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翩翩美少年和一头威猛的雄狮在一起，威猛雄狮在少年面前变成乖巧，更衬托得少年的威势强大。三维打印的工艺也在优化改进中，比之从前更是活灵活现。 掌声和叫声经久不衰。大家差点把ierbx当成一种艺术品来欣赏，忘了它只是一个物流小终端。 司空零自己都有些感动了，他说：“你们一定要走到近处看一看，太栩栩如生了，这就是科技对艺术的影响，我现在都有点担心这头狮子会不会突然瞪大了眼睛朝我狠狠地望过来。 这位美少年叫吉尔迦美什，是统治着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苏美尔王朝的都市国家乌鲁克的王，作恶多端。他凭借权势，抢男霸女，强迫城中居民构筑城墙，修建庙宇，害得人民痛苦不堪。苦难中的人们祈求天上诸神拯救自己，天神就叫阿鲁鲁创造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勇士恩奇都，去与吉尔迦美什搏斗。两人使出全部本领，还是不分胜负，都佩服对方的勇敢，于是结拜为友，一同去为人民造福，成为人人爱戴的英雄。吉尔迦美什与恩奇都同心协力，砍死了残害人类的森林魔怪芬巴巴，杀死了危害乌鲁克居民的天牛。但因杀死天牛，得罪了天神，天神惩罚他们，两人中一定要死去一个。结果恩奇都死去，吉尔迦美什十分悲痛，他感到死亡的可怕，祈求神的帮助。他翻山过海，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了他已列入神籍的先祖居住的地方。他从先祖那里知道，有一种仙草可以使人重获生命，就毫不犹豫地跳到大海里去寻找。谁知他后来在水泉洗澡时，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仙草被蛇叼走了。吉尔迦美什灰心丧气，无可奈何地回到乌鲁克城。这时他更加思念亡友恩奇都，求得了神的帮助，与恩奇都的幽灵见了面，他请求恩奇都把‘大地的法则’告诉他，这才明白人不能永生。” “哦，离题万里了！新的ierbx将从现在开始部署到我们新的合作伙伴那里去，我们还开放了三维打印技术的一些参数，有一个专门的频道让大家可以参与ierbx的设计。大家知道我有一个赏金猎人网站，在第一个项目里，我为找到打败日韩面板制造商的方案设立了一亿美元的奖金，目前已经花出去四千万，造就了几十个小富豪，我在悬赏有才华的来自全球的达人方面是毫不吝啬的。 k，以上回顾了all一系列的产品，该回到今天真正的正题了，哈，你们怎么也想不到，我又要进入新领域了，就像我想进入显示面板制造领域一样让人吃惊。 我今天邀请了乔布斯先生、贝索斯先生来，却没有邀请我的好朋友佩奇和布林，因为，我今天要宣布的新产品对ggle很不利。ggle是一家伟大的公司，他们的搜索技术忒强大，我们bing追赶得很吃力，酝酿了很久，今天，终于我能够给我的两个好朋友一点颜色看看！ 我们要进入eail服务领域。 eail服务是一个古老的领域，相对于互联网来说。古老却并不意味着创新的结束。正像我之前把古老的邮政信箱变成了信箱2。0那样，我们决定把eail2。0捣鼓出来。 我们的服务叫gail。g不是指ggle，而是指存储空间为1g，是的，现在的‘大邮箱’提供10的空间，15最大了，了不起。而我们提供的是1g的空间，免费邮箱。” 把eail的存储空间一下子提高了百倍，而且还是免费的服务，要知道ier向来喜欢捣鼓一些收费会员之类的，这么给力的大空间居然免费？这是目前大多数收费的邮箱都无法提供的。 台下刹时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司空零继续介绍：“删除不需要的邮件是一个好习惯，不过，被迫删除一些邮件就很让人苦恼了，如果因为邮箱空间不足而收不到eail那就更糟糕了，现在好了，1g的空间，我想大部分用户都用不完这么大的空间，万一你信息量大到超过这个值，那你只好购买我们的ip服务了。现在的免费电子邮箱的标配是这样的：10的空间，1到2的附件大小。gail的标准配置是1g的空间，100的附件大小。了不起吧？ 邮箱大了，找起东西来就麻烦，我们的bing会为你解决这个麻烦，搜索是最好的寻找方法。注意我们的速度，因为全部邮件都有极好的索引，我们的搜索是瞬间完成的，而你在ulk上找邮件是一件又慢又低质量，很折磨人的事。 为了更好的管理信息，我们还创建了标签功能，这是文件夹的升级版——标签可以当文件夹用，而文件夹只能死板地分类，不能让一封eail同时放在几个文件夹。 垃圾邮件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太严格的过滤又会导致收不到邮件，所以，gail内置了黑名单、白名单、特许邮件营销名单，我们对待邮件过滤这件事的态度是非常认真的，会投入大量的人力去收集、鉴定那些声名狼藉的垃圾邮件制造者，他们是我们黑名单中的囚徒，我们也会主动收集声誉良好的企业加入白名单，而特许邮件营销名单是我们创意的一个机构，每家发送营销邮件的企业都可以申请，必须遵循一定的规范，比如：一定要让用户有非常方便的退订功能。eail是一种开放的协议，它带来方便的同时也带了烦恼，每一个用户都可以为这场反垃圾的战争做贡献，我们为垃圾信息的举报提供了十分方便的功能，也设立了一个专门的频道给志愿者们去充当管理员——我们对维基百科的理想非常赞同，当很多人行动起来的时候，信息将会越来越丰满，垃圾将会越来越难生存。 维基百科是一个伟大的产品，我要宣布的下一个产品受到了维基百科的极大启发——bingqa。这是一个bing的子项目，一种问答服务，它在存在基于人类社会的认知盈余。美国人一年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大约为2000亿个小时，这几乎是2000个维基百科项目每年所需要的时间。想像一下，如果我们将全世界受教育公民的自由时间看成一个集合体，一种认知盈余，那么，这种盈余会有多大？我们的自由时间始终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我们可以凭自己的意愿来消费它们，我们可以通过积累将平庸变成优秀，想象一下这2000亿个自由的盈余时间拿来分享一下知识是多么了不起的积累，维基百科是这种认识盈余的产物，在不断积累的优秀条目中，我们看到了人类的繁荣和力量。 qa是可以和维基百科媲美的项目，人们用自由时间来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你提出的问题是维基式的，所有人都可以编辑，是的，所以我们跟别的问答服务不一样，我们希望所有的问题都有价值，成为经典。所有的问答都会在是否有价值方面被评价，高分的问题将得到排序的提升，负分的问题将被掩埋。连问题都这样严肃认真地对待，答案就更是如此。当然，别人可以不赞同你的答案，但不能直接编辑你的答案，你的答案可以被自己修改和完善。所有的答案可以被评分，依然的，高分者得到高的排序，负分者将被埋没。用户在知识的分享中建立自己的美誉，你的所有贡献都将给人类的知识增加不可磨灭的积累，厌烦了毫无意义的电视剧的知识分子们，不觉得这种优雅的消遣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吗？ qa不仅有评分机制，还有关注机制，按照标签来，你可以只关注自己感兴趣、有见解的领域，你还可以关注某用户的一举一动，也许他的权威让你觉得靠谱，也许他以前的某些回答让你印象深刻。都随你，这种信息的筛选会让大家在分享中获得更纯粹的快乐。 ggle的伟大志向在于收集所有的信息并使它们人人都可以获得，易于获得。说得太好了，我们深深地赞同并追随这一理想，而且——在维基百科和qa的帮助下，我们不但能收集信息，还能创造信息。” 事实上qa已经在此之前以非bing的名义下运行了一段时间，不少人称之为神作，最佳答案提取机。原来神作又是少年王的杰作。台下已经自发的爆发了响亮的掌声。 司空零意犹未尽，继续道：“gail和bingqa都是需要邀请才能注册的，gail的邀请是因为它占用相当大的资源，我们还要在成长中摸索道路、克服困难，ier的p用户拥有100个邀请名额，ip用户拥有十个邀请名额，标准会员用户可以直接加入，普通用户则可以先申请，gail会视服务的发展酌情发放邀请码。qa是一个特殊的站点，所有人可以浏览，但要提问和回答是有门槛的，为了保证问答的质量，我们先精选了一批种子用户，有各学科的，互联网、电子、硬件、软件、土木、建筑等领域的知情者，有传媒领域、体育、知名企业、投资、健身、手机、历史、人文、生活、旅行、设计、法律等等各种标签。基于ier用户的数据分析和人肉分类，我们先期邀请了一千名各业达人，然后以这些人为辐射点，邀请越来越多的知识分子加入——这是一场知识获取与分享的人类盛宴，欢迎加入我们！” 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司空零进入下一个产品发布，是啊，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我要谈谈bing和ier的关系。在法理上，他们没有关系，在人情上，他们都是我的孩子。现在，bing是ier搜索的幕后英雄，就像bing目前为雅虎和维基百科提供搜索一样。将来，bing和ier要更紧密的合作。怎么合作？我们并不是说一定要把它们纠结在一起，只有考虑到用户对什么样的产品形式会有需求我们才会动脑子把它们各自的基因提取出来，培育出一个优秀的混血美人儿。 ier有群组的功能。这个功能已经很古老了，就像bbs这种古老的交流形式一样，让有着共同兴趣爱好的推友在一起持续不断地参与一个特定话题的讨论。可是ier群组跟bbs又有很大的不同，由于初始的定位，ier只能发140字以内的状态。而对特定话题的讨论常常是长篇大论，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使用群组功能时感觉怪怪的，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是的，是改变的时候了。我对旧产品总是充满了感情，虽然它可能没那么光彩夺目，但毕竟有不少用户在使用，他们付出了精力和感情，所以ier群组不该消失。我们会创造一个全新的物种——” 大银幕上出现了一个bing的搜索框，搜索框里输入了“ale”的关键字。 司空零指示着大家注意大银幕：“请注意关键字的右侧，出现了一个酒杯，而且装着红色的美酒。这意味着什么？好，让我们点击酒杯。，来到了一个以ale为主题的酒吧！这就是我们创造的新物种——ierbar。可以发文字、发图片，字数几乎不限制的讨论交流之地。并不是你输入任何关键字都会出现这个酒杯提示你，那样你会喝醉的。只有活跃的ierbar才会有这个酒杯出现，里面盛的红酒越多，表示这个bar越活跃。如果一个词的搜索次数很多，但是还没有人为它建立酒吧，则会有一个空的酒杯出现。” 他在输入框里输入了“吉尔伽美什”。然后果然看到词右侧出了一个空杯。点击之后，则是创建酒吧的的界面。 司空零：“创建酒吧的人当然就是这个酒吧的bss，bss有管理帖子的权限，删除、置顶等等。删除这样的操作可要慎重，因为所有的删除是有上诉的，不合格的bss会被我们的管理员降级，不再活跃的bss也会自然退休。对于优秀bss，会被我们邀请加入管理员团队。ierbar事实上是长尾关键词的主题论坛，我们并不期待它能跟专业的论坛媲美，它作为大型专业论坛的补充，提供一个爱好者们温馨、独特的交流之所，就像酒吧一样美好。这，就是ierbar。” 掌握照例响起，大多数人此时并没预料到ierbar将会热火朝天，甚至很多的bar能跟大型专业论坛一样火热。 不管怎么样，也能感到这个产品挺有创意。 司空零：“gail、qa、ierbar，已经发布了三款新品，完了吗？n，远远没完呢，后面还有更强大的产品！” 这下气氛又被调动了，怪叫声不断。 待起哄声熄灭，司空零揭幕最后一款重量级产品——浏览器：“贝索斯先生曾经说我用来对付ggle的终极武器——浏览器，这个很难，因为对手是微软，微软的浏览器捆绑在ins上，这是无敌的。所以ie的市场占有率达到了惊人的90%以上。我跟贝爷说，那如果我们的浏览比ie要好上一百倍呢，又会发生什么？ 比尔·盖茨先生骄傲地说，他们的ie部门有一千个工程师在开发，每年投入上亿美元。听起来好吓人，吓退不少不明真相的对手。对于我来说，这一千人和一个亿都将成为微软的耻辱，因为他们这样的浩大声势外加与ins的无耻捆绑居然会被我击败。” 来了，狂妄的少年王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怪不得他也没邀请盖茨大叔来。 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司空零继续：“这个项目我已经筹备了很久很久，因为我要保证我们的浏览器启航之后，没有任何对手可以追得上。我们从系统底层的编译开始优化，在我的心中有一个超越ie、完败ie的完整图景。首先，是快好几倍的速度。超过ie的速度并不难，但是如果你想再整一个超过我们速度的浏览器，你就哭吧，咬碎了牙吧，我们对速度的追求认真得让你无想想象。以致于我们用曲率来命名这款浏览器（arpbrser）。科幻迷们可能知道，曲率引擎是一种理想中能超越光速的星际飞船动力，而且不违反相对论。 具体的参数我就不细说了，大家在实际使用中感受吧。先看一下曲率浏览器的界面。” 界面相当的素雅极简，以至于标题栏都并入了标签中。这是一个多标签浏览器。它并不是第一个使用多标签概念的，不过是把多标签的管理做到极致的，不仅打开和关闭都优雅，司空零还特意演示了当一个个关闭多标签时标签的宽度不会瞬间就改变，以便更顺畅关闭的小细节。新链接可以强制在新标签打开，也可以强制在当前标签打开。关闭的功能更是让人想不到如此简洁的ui下还有这样的繁复功能：关闭全部、关闭其它，关闭右侧，关闭左侧。精巧的是这些关闭的方式并不是简单的堆叠在一起，而是优雅地以图的形式整合在一直不大的空间，单是这种巧妙的方式，就赢得了交互设计师们的大赞。 司空零：“一次浏览一个网页固然是好，但有时我们必须同时看几个网站，我们要为这种需求提供便利和速度。我们的考虑了很久，是不是为了安全性，让每一个标签都拥有**的进程。最后觉得这样会极大地占用内存，并且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对pu的占用也是很可怕的，对于速度如此重视的我们最后使用的解决方案是——纤程。这是一种广泛使用在服务器上的高可靠性方案，简单说就是一个进程备用，另一个进程真正提供服务，当提供服务的进程挂了，另一个进程还有余力和时间来善后。稳健的体验是相当重要的，所以我们对fsh这样容易出错的程序进行了隔离渲染，事实上每个网页的各个ifrae都是单独渲染的，所以fsh挂掉的时候你的网页没事，万一网页也挂了，我们还有一层防御——只要你在浏览器里有输入，我们都会把它保存到一个专门的地方，当网页恢复时，你的数据不会丢掉。单独渲染fsh还有利于我们把在背景中运行的fsh冻结起来，要知道，当你打开多个标签时，资源被大占的最大原因常常是fsh。其实我们不建议使用这种方式来建站，它太蛮横地占资源了。还好，有我们的曲率浏览器大家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大家也看出来了，除了速度，我们还相当重视安全性。事实上，所有的用曲率浏览器打开的网页都会被置于一个沙盒中，只能对这个沙盒有写权限，这就意味着黑客们想动歪脑筋只能先绕过这个沙盒，嘿，黑客朋友们，来试试吧，赏金猎人网有曲率浏览器的安全漏洞悬赏。 为什么我们的浏览器成功将会是ggle的噩梦呢？因为我们将bing整合进了地址栏，我是多么喜欢这样简洁的设计啊。当然，因为佩奇和布林是我的好朋友，我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如果你真的是ggle的铁杆粉丝，又割舍不了曲率给你带来的美妙享受，那可以在系统设置里更改默认的搜索引擎。 曲率的成功还会带来什么？我们还会创造一个应用开发的生态系统。用一种程序把所有的平台的开发包揽并不是我们第一个尝试的，jaa在这方面是先行者。曲率想在这方面再做一次改良，我们不仅提供一个媲美jaa跨平台的机制，还会为你开发的应用发布提供一个平台——这就是appsre。ujs是一个相当优雅的语言，谁用谁知道。在开发曲率的时候，为了跨平台，我们得到了来自苹果的帮助，现在我正式宣布bjeie-将成为ujs的另一种重要编程风格。是的，曲率浏览器是一个跨平台的浏览器，它可以在ins、a和linux上运行。而开发者在appsre上发布的app将能够在所有安装了曲率浏览器的电脑上运行，运行的效率如何？ 口说无凭，我们的ype-n团队专门在appsre上开发了一个rpg游戏《圣杯战争》，大家来瞅瞅这华丽的界面就知道基于曲率浏览器开发的应用性能几乎跟你用++开发的游戏一样。” 圣杯战争并不是三维游戏，但是它逆天的近乎剧场版的画质还是吓倒了不少人，特别是游戏从业者，从游戏的流畅度初步判断，这个开发平台真有可能跟++做出来的游戏性能一样。 开场动画是saber酱跟ner酱的险恶打斗，人物与场景都唯美华丽，刀光枪影如临其境，经此一次，ype-n的威名必将大噪于天下。 画面的刺激要远胜于滔滔不绝的雄辩，当现场试玩的场面结束时，掌声再一次经久不息。大家不太知道创造了appsre对整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们很多要想玩一玩这个华丽的游戏。 除了开发游戏，appsre上当然还能开发应用程序，接着司空零就演示了gail和ier的的app，有了客户端的gail和ier速度再上一层楼，而且有了极出色的通知功能。因为gail能发送相当大的附件，app的断点续传则成了一个很好的增强功能。 这一个超光速的启航果然给力，有哪个竞争对手能在短时间内开发出能跟曲率浏览器相提并论的产品吗？就算能，那时候的曲率飞船又不知道飞到遥远的何方了。 这真是一次新产品的饕餮盛宴，让现场以及看直播的观众震撼不已。 地球人已经不能阻止少年王称霸了。就在大家拥有这个印象的时候，司空零宣布他将去哈佛大学学习生物。在轰然一阵议论中，他说：也许我想改变大地的法则吧，人类的永生无可能的？嘿嘿！ 第56章移师东海岸 这场发布会最高兴的是贝索斯，因为他发现司空零做all真不是为了跟他分通用电商的蛋糕，all只做品牌旗舰店，这只是电商的很小的一部分，而ierbx的持续改进和aan的合作相当有诚意，似乎贝索斯真的不用担心司空零的野望了。 最震惊的是ggle的哥俩，布林还好，他只是震惊司空零的创意能力，gail、qa、ierbar、带appsre的跨平台开发环境，这还是集成在浏览器里的。佩奇则在试用qa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号称“最佳问题提取机”的项目真的是杀手级利器，知识分子中的先锋已经狂热地爱上这个平台。曲率浏览器是另一柄利器，用户体验上完败ie，其实曲率浏览器还有“兼容模式”这个好东西，因为渲染内核不同，曲率浏览器在兼容模式里使用ie的内核，并且非常智能的自动识别大网站是否兼容新内核。至于小网站，可以手动切换到兼容模式。这么强大的用户体验居然都没在发布会上明说，不知道是不是新产品太多让司空零忘了，还是他故意不提兼容这事儿，毕竟这是新浏览器最大的缺点。 一时间，全世界都是bing和ier的新闻，这种盛况并不只是在普通网民间产生，专家级以及资深业内人士无不叹服，硅谷最顶尖级人才已经蠢蠢欲动，把bing、ier、arpbrser视为最牛的技术与创新圣地，以前还有ggle与之抗衡，现在恐怕没有任何机构能和ier系项目比肩。 司空零旗下的所有产品都没有明确的上市计划，但是现在所有的风投都疯了似的，基本上是价格随你开，股权任你分配，退出机制随你定，上市时间随你说。可惜司空零连开价都没兴趣，只说还没到时候，目前整个资本市场的主流观点还是对互联网公司歧视。 少年王如此威势，在国土安全部i系统建设中给他设置种种障碍的ib、hp、sun纷纷收敛，老老实实做好配合工作，使得hs相关的事业也有了渐入佳境之感。这就是气场啊。 乔布斯只对司空零涉足硬件制造比较关心，发现司空零以ale作为ierbar的使用例子，他进去瞅了瞅，原来这里面已经热火朝天了。司空零做产品有一个很重要的思想——产品一定要自己使用。这个ale的论坛在ierbar曝光之前已经在围绕ale的主题进行了火热地讨论，司空零已经用个人名义买下或获得授权了很多相关的技术和专利。司空零进入显示屏制造业已成定局，一旦有私密团队难以解决的问题他就会公开在论坛中悬赏解决办法，比如最重要的难题之一“良品率控制”，是目前的热点，但凡有卓见的成员都会获得资助，使他们有进一步研究的动力。 以前司空零曾经跟乔布斯说过想在精简指令集的pu时代做硬件制造，结果入主ar的事情还没一点迹象，倒是对显示屏技术有了不错的进展，很显然司空零是以做全球最顶级显示屏厂商的姿态在筹备，目标就是日韩在这个领域最强大的玩家。 他们在发布会后做了交流之外，还在斯坦福附属医院里巧遇，这是司空零一定要带纳兰阿珂来检查她的代谢系统问题，很窘迫的纳兰本来不愿来，只是他这么强烈地要求不得不顺从了。 司空零问：“see，你来看病？” 乔布斯：“胰腺有点小毛病。” 司空零涌起不祥的预感，沉声道：“是胰腺癌吗？” 乔布斯对自己的**极为敏感，目光中的凌厉一闪：“你怎么会这么想？” 司空零：“……瞎猜的，我看你脸色不好。” 乔布斯：“没这么夸张，只是小毛病。” 他似乎没有心情瞎扯，匆匆去了。 司空零凝重地望着乔帮主目前仍然高大伟岸的背影，有些心神不宁。 纳兰：“看你，怎么随便说人家得癌症呢！太吓人了。” 司空零：“关心朋友吧……” 纳兰噗嗤一笑：“你这只大灰狼，还会关心朋友？真是不容易啊。” 司空零：“我带你来检查，难道不是关心？” 纳兰一时语塞，有点脸红。 司空零：“你在加州多呆几天吧，到处玩玩儿，等医院的结果。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年轻人，有病就治，治好了就能长命百岁，别等到中年了百病缠身才后悔莫及。” 纳兰觉得自己不可能有病，但是司空零硬要说她有病，真是再次无语啊，好吧，也算是少年王的多情的关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一份心意，这就样吧。 她随司空零回到ier总部。司空零有行踪诡异的习惯，除了ier、bing、iserer的总部，别的收购来的公司和项目全都不迁址，所以他经常会出人意料地出现在纽约、华盛顿、加州各处，还有秘密的项目，很多他身边的高管都不知道曲率浏览器的项目组在哪里，更不用说在西雅图跟a有电信合作项目，在华盛顿州有跟-bile的合作项目。而且司空零自己的住处一直是一个迷，他经常住在酒店式公寓，又可能住在公司公寓，甚至斯坦福的学生宿舍里，总之那个爆炸案的嫌疑人没落网之前，他就准备过这种奇怪的生活。 最近ia的情报官员告诉他一个惊人的可能性，斯坦福爆炸案的主犯很可能并不是那个可怜的海军陆战队员，而是来自prk的特工。而他本人并非主犯要谋害的对象，南宫月才是对方要谋杀的对象。司空零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南宫月，叫她小心行踪。就算是如此，司空零也不打算在水落石出之前把警惕性放松。 all的艾紫萱、一手打造了ierbx的马克、司空零三人，还有偶然加入的纳兰，一起商量all的下一步工作。艾紫萱的任务主要是继续拉拢跨国公司级别的大客户加入all，马克的心思则是放在持续改进ierbx上，看来他搞这种技术创新已经上瘾了。 司空零则是考虑更多支付有什么高招可以派上用场，他说：“如果用户愿意把ierpayen里的钱长时间留在帐号里我们就可以赚点利息了。” 大家出了不少主意。比较靠谱的一个方案是开一家传统业务银行，ierpayen里的现金在超过一定时间之后，如：一周。转入银行帐号，并提供有竞争力的利息。这样就可以通过商业贷款手段赚利差了。因为没有普通银行的各种杂费，在管理成本上面有优势。 大家又再讨论，是否还能搞一个成本极低的小额信贷平台，这样连放贷赚利差的时候都全自动化了。 又产生一个比较靠谱的方案，专门针对硅谷刚毕业刚拿到ffer的工程师发放零担保小额信贷，帮助他们购车、购入家电、家俱等中等花消。 这些主意也只停留在讨论中，金融业务大家没经验，还得观望观望。 下一个议题是如何进一步提高ierbx的物流效率，最好能摆脱对aan的依赖。 马克提出了一个超ek，超让人无语的创想——核动力飞机。 核动力是个好东西啊，拿美国海军的核动力航母来讲，一次核燃料能保证航母这样的庞然大物十年内不担心燃料补给。谁都知道飞机跑得快，做物流给力，但是费用也高，如果能用核动力，费用一下子就降到超低。 马克说，核动力的最大障碍就是核泄露问题，但是如果把反应堆的大小减小到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那么就有可能绕过这个最大的障碍。 司空零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么碉堡的物流创意，心里不安地道：“听起来不错，真有可能吗？” 马克显然已经完全被ier公司想人所不敢想的精神感化了，把自己的兴趣和知识都抖出来：“是的，能源部下属的爱达荷国家实验室正在做这方面的构想，主要是用来解决登陆月球以及空间站、火星之后用电的问题，他们甚至提出的是手提箱大小的核电站，我们的需求没那么夸张，所以更容易实现。bss你跟白宫关系密切，问问爱达荷大学咱能不能加入这个项目，我们要是砸n个亿进去，他们想都不用想，马上就立项做起来了。” 司空零开心地大笑：“这个太有意思了！” 马克：“那是。开创一个时代就是bss您最爱做的事了嘛。你要是用核动力飞机来带人，那肯定要受无数的安全检测，但是拉货没关系，爆了就赔点钱拉倒。” 司空零：“这个……最好还是不要爆，核泄露还是挺恐怖的，要看这个小反应堆是不是真的安全，即便飞机掉下来也完全没有泄露问题。” 马克：“哈，是啊。要是解决了这个问题，一切都好办。核动力是核心啊。对了，我有个小东西给你们看看！” 他一溜烟地跑掉了。留下司空零和艾紫萱、纳兰面面相觑。 这是搞什么飞机？哎呀，没想到马克还真搞了一辆飞机过来。 这是一台很奇怪的飞机模型，既不像直升机，也不像喷飞式飞机，连螺旋桨飞机也不像。 马克真想不到自己的兴趣爱好会成为公司里拿来讨论的大事，十分兴奋：“不认识吧。我先大概讲讲这种飞机的历史。大家都知道一个事实，直升机飞得慢，喷气式飞机飞得快，可是直升机有直升机的好处——它可以在任何地方停留，稍微平坦点就行，免去了修机场的费用。有没有一种飞机能吸取这两种飞机的好处呢？嘿嘿，这就是倾转旋翼飞机的最初灵感。你们看这个模型，它有两个半大不小的用来垂直起降的螺旋桨，这一对螺旋桨把飞机拉到空中之后能够把螺旋桨倾斜，倾斜的角度越大就越像普通的螺旋桨飞机。倾转旋翼机可比直升机快多了。普通民用直升机大概200k的时速，比一些超跑还不如，也比不过一些高速火车。倾转旋翼机则可以轻松以500k的速度巡航。西海岸的洛杉矶到东海岸的纽约直线距离大概4000公里，咱的飞机能在10小时之内从一个物流中心到达全美任何一处的物流中心，这是多么快的速度啊。关键是咱不但快，还便宜！只要用上核动力，燃料费基本可以忽略，ups、feex、hl那帮家伙要哭死。” 司空零：“看来一切的关键都在于小反应堆的设计啊。好！悬赏一亿美元寻找这种小型核动力引擎的解决方案！” 看到打动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板，马克大为兴奋，这家伙根本不在乎赚钱，只想玩最酷的项目。 艾紫萱和纳兰对望一眼，百亿美元级富豪的大男孩这时真像个孩子啊，光是找方案就想花一亿，是嫌钱多烫手是吗？ 果然，司空零一发ee，刚刚过去的因他而起的新产品浪潮又被掀起来，这个少年到底是多有钱啊，一砸又是一个亿，还是完全跨界的核动力行业。偏偏司空零的项目一个都没上市，你也不能质问他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把端木明安排为iserer和ier的代理e，bing由斯金纳任代理e，all由艾紫萱任代理e。司空零大摇大摆地去麻省剑桥城的哈佛大学学习去也。 司空零大人是直接跑到哈佛大学校长面前报到的。 现任哈佛大学的校长大人萨默斯是16岁就到i学习物理的天才儿童，2八岁就成了哈佛的教授，史上最年轻。历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师，克林顿政府的财政部长（这是在美国总统顺位接任时比国防部长还要靠前一位的高级官员），他任哈佛大学校长一年多，到现在仍然不满五十，是一个狂拽酷霸叼风格的中年人，所以他喜欢ers。k。。 萨默斯直接问：“你想学的是什么课程？本科、硕士、博士，任你选。” 司空零一呆，还有这么好的待遇？他问：“可以直接选博士生读？” 萨默斯哈哈一笑：“是啊，我知道你是想学点东西的，否则我可以直接给你提议一个荣誉博士好了。不过，我知道你也很难毕业，你在斯坦福的事迹我也有所耳闻，反正你也玩不到毕业，你还是直接做研究吧，拿出漂亮的论文，给你个真正的博士学位谁也没意见。” 司空零一想，说：“是啊，我年纪也不小了，再读本科会被人笑话的，那我就念博士生吧。” 萨默斯点头：“生物系是吧？”他念了一大堆诺贝尔奖得主的名字，博导随他选，当然，还得博导本人同意，估计也没有大牌能拒绝一个百亿级身价的学生，哇靠，以后做什么研究都不用愁经费了。 最后司空零选了化学与生物化学系的一个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项目。那位博导也欣然同意了，以后我们少年王大人就是a的博士生了！ 确定了做a研究之后，司空零就想起了罹患轻度营养不良症的纳兰，院方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病因，只是规劝她不要从事太劳累的工作，营养均衡，定期检查。院方预言，现在因为纳兰还年轻，各症状并不明显，等她到三十岁之后立即就会感到跟普通健康人的区别。 有些人天生就不幸，但是她早已经习惯了一切，忍受着一切，所以她以为这样的人生才是正常的，就像基督徒认为自己有原罪一样。然而，斯坦福医院的医生告诉她那些她每天都默默的忍受着的小病小恙是不正常的，需要比普通人多休息。司空零便让她留在美国好好休养，中国sk公司的事情就完全交给扫地僧大人去处理了。 司空零拔打了她的手机，因为在美国也不认识什么人，她也跟随着司空零到了东海岸，顺便到哈佛附属医院做复诊。她这些日子情绪都不高，一下子不适应作为一个病人的状态。 为了不暴露行踪，司空零所住酒店的所有手续都是通过名下公司办理，甚至不是ier、bing这样的公司，而是以前收购的小公司。司空零很喜欢收了一些小公司却完全不改变它们的经营方式包括地址、财务、名称、员工等，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属于他的。这不但有助于他低调，还有助于他展开更好的行动，有很多行动不太好让外人知道得太清楚。他之所以不爱上市也是很大程度上由于上市会被迫公开很多经营信息，非常不利于他玩袖里乾坤。 在所住的酒店约见了纳兰。司空零见她似乎比不知道自己有病之前还更憔悴，他说：“状态不是很好啊，找不到好玩儿的事吗？其实你现在有钱有时间，最应该开心了。” 纳兰：“……过阵子就习惯了吧。你在哈佛学习的事确定了吗？” 司空零：“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居然能我读博士生，虽然校长大人认为我不太可能完成学业。” 纳兰：“学习哪方面的专业？” 司空零：“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我先学个大概，然后设计一套针对你这样的无名之疾研究方法，很有挑战啊。其实原本我是想从癌症之王胰腺癌着手的，既然有你这个**实验品在我身边，我就拿你做实验吧。” 纳兰：“我这病连斯坦福医院都没有头绪，你能做什么呀？” 司空零：“还记得你以前的签名吗？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价格。我想说，任何事都有一个解决方案。越是困难，解决之后越是成就大。我还是有信心的，因为我可以动用的研究资金多得吓死人。我的导师看样子是把我当成提款机了，他对我的学术能力不抱任何希望的。” 纳兰：“哦。那你尽管试一试吧。” 司空零不再理她的落寞，自己来到大玻璃窗前，这是三楼，外面正是夕阳将落下，余晖在树木掩映中格外地美。 良久，他说：“我以前要说我是世界首富，你信吗？” 纳兰：“不信。” 司空零：“现在呢？” 纳兰：“迟早的事。” 司空零淡淡地道：“不是迟早，而是现在就是。ier+bing+iserer，这个无敌的组合，如果上市，市值会在一千亿到两千亿之间，完全由我控制，你说我是不是首富？” 纳兰：“……我估计是在五百亿左右，不过我相信你，嗯，你是最有钱的人，唉，也许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吧。要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打工妹。现在，赚的钱已经比我期待的多很多很多倍了。” 司空零：“以往的首富没有任何人对生物科技有兴趣和有学术能力，比尔·盖茨、巴菲特、埃里森、山姆·沃尔玛、洛克菲勒，他们本质上是商人，只知道把钱赚得满满的，不知道怎么把事做得大大的。在我的眼里，他们的世界观、价值观幼稚可笑。我跟他们不一样，以我的财力，会做出让世人大吃一惊的事情。” 纳兰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忘了忧伤：“你现在的样子太霸气了。” 司空零：“我可以再抱一抱你吗？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就抱了一下。” 纳兰见他的眼里依然没有任何**的成份，而是慈爱，欣然地同意了，懒懒地靠进他的胸膛。 司空零轻抚她的秀发：“我还想起你也抱过我，想用你这么弱小的身体帮我挡住坏人扔过来的石子。” 纳兰轻声地呢喃：“那时你才是坏人好不好？” 司空零：“anyay，我当时就想，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纳兰动情地用力抱他，哭了。 司空零：“我不想让任何人欺负你，病魔也不行。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壮男子和弱女子相拥很久，纳兰说：“今天，你很温柔啊，不像平时的你。” 司空零：“我已经有一切，不需要再凶残了。而且我现在不把你当成员工了。只是……只是一个老朋友，一个软妹子。哦，你有男朋友了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纳兰：“……有男朋友又怎么样？男朋友的温柔能比得上少年王的温柔吗？” 司空零：“唉，我也不能老是抢人家的媳妇儿……那人我认识吗？不会是林木吧？” 纳兰：“不是。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哎呀，我没有男朋友，你刚刚的霸气不见了，畏首畏脚的样子，不好玩。” 司空零吻了一下她的前额，放开了她，说：“我真有点想念林木了，他也毕业了，我看看他去了哪里。” 他果然拔了林木的手机，可是手机已经停机。只好在qq上给他留言。等了几分钟没回，那就暂先不睬他了。 纳兰看他发呆，问：“想什么呢？” 司空零：“……我在想慕容也毕业了，她会去哪里。哦，以她的性格，恐怕早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吧，我都不太敢去想她，算了，缘分已尽，也算是……给端木一个交待吧。果然！多年之后，慕容不见了，我哥俩还在一起共事。” 纳兰：“少年王的情怀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的，我就不明白你们还能在一起共事。” 司空零：“端木君可也不是吃素的，他对iserer的架构那么熟悉，得罪了他也不好受，幸好，现在iserer归他管了，出了事儿他自己也玩儿完。端木的老爸得了脑癌呢，现在可能已经死了。这事儿我一直没问端木，看他工作还算正常，我就不问了吧。” 因为司空零在东大的校友群里问了一声“林木去哪里了？”就有同学联系到了林木，林木直接打了司空零的手机过来。 司空零听到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欢喜道：“小子现在混到哪里去了？” 林木：“我也在美国……” 司空零：“哟，好极了，哪儿？怎么来的？咱哥俩见见面吧。” 林木：“自从你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之后，咱们东大名声大震，我试着投了几个美国大学的研究生课程，居然得了好几个ffer呢。” 司空零：“哈。好事儿。你在哪儿？” 林木：“匹兹堡，u。” 司空零：“u？啥u？” 林木：“嘿嘿，卡内基·梅隆。” 司空零由衷替老同学高兴：“不错不错，这也是世界顶级的名校，还是学生物吧？” 林木：“是的，是比较理论性的生物学，这个专业比较冷门，所以我才勉强混上的。” 司空零：“理论性的东西说不定更适合你，你太理想主义了，什么时候都拉不下面子，别人要是有你跟我这么铁的关系，早就发财了。你得了奖学金吗？不行我可以帮你解决学费。” 林木：“呃……我都是报一个冷门专业才混上u的，奖学金……还真没有。不过这个没关系，我可以解决，只是我们导师正在寻求我们项目的研究资金，不如……你过来跟我的导师接触一下？” 司空零：“没问题。这边安顿下来我就去找你，你可以跟导师说的，其实我在哈佛也是靠着能投资才混上一个博士生的，咳，我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做学问的啊。” 哥俩又扯了大半天闲话才愉快地收了线。 司空零朝纳兰道：“这小子，居然到了美国都不找我，够**啊。” 纳兰笑：“郭靖就是这样的。” 哈佛大学跟生物相关的研究项目知道大财神来了之后都活跃了起来，但凡是有资金需求地都派出门下弟子过来拉关系，有些还是导师亲自出面，这些日子尽搞些学术交流，学习上一点也没开展。 同一时期跟司空零入学的还有一个人，已经为ujs开发过php风格的小弟——扎克伯格。这也是司空零第一次面对面看到小弟，俩人在一有格调的小餐馆吃中餐。扎克伯格对中餐特别喜好，更何况这一次是会见来自中国的少年王大bss。 扎克伯格还带来他的一个好朋友，卡斯腾·罗斯柴尔德。 司空零现在去哪儿都带着纳兰，怕她寂寞。给别人介绍时说她是他的私人助理。 现在，他们正在嘲笑卡斯腾不会拿筷子。 司空零问卡斯腾：“你家里是从事金融行业的吗？” 卡斯腾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祖上是银行家，不过到我父亲这一代已经没落了，生意很小，到了我，干脆学计算机了。” 司空零：“我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罗斯柴尔德的大名。” 卡斯腾：“哈哈，惭愧惭愧！” 司空零：“其实我准备涉足金融业，ierpayen本身就是金融业一个新的分支啊。我们想开一家传统银行，跟payen相关联，想法子让用户把钱留在payen里。” 卡斯腾：“l，必须叫加州银行，一听就带劲。” 司空零：“这名字难道不早就被占用了？” 卡斯腾：“嗯，但是有希望拿过来。加州银行是西海岸最早的银行，也曾经是开发西部的重要金融机构，曾经的重要性要超过西海岸最大的富国银行。不过经营不善，没落了，最后1996年并入了加州联合银行，所以这个品牌已经没有了，我回去问问加州联合银行愿不愿让出这个品牌来。加州银行的历史传统在那里，像er君这样的黑客就应该把加州银行的荣光恢复。” 司空零：“呵呵，果然是金融家的后代，说起来熟门熟路。” 扎克伯格：“我看叫黑客银行更好，更酷吧？” 克斯腾乐道：“你叫这名字显然会吸引全世界所有的黑客来攻击你，敢叫他们的名字？” 司空零：“确实银行看上去要保守一点。不过以后推出的服务可以叫黑客的名字。我们还准备专门针对黑客提供金融服务呢。不知道克斯腾如果开银行的话会有什么创意？” 克斯腾叹道：“开银行好创意的话，我就不用转行了，现在的银行也不会股价那么低了。有创意的是投资银行的金融衍生品，次级贷款票据、证券，你们听过吗？” 只有司空零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点点头：“这个创意是很有想象力的。” 扎克伯格要求克斯腾解释一遍。 克斯腾说：“次级抵押贷款是指一些贷款机构，向信用程度较差和收入不高的借款人提供的贷款。近年联邦政府放松购房信贷标准，比如不用付首期，不用收入证明，也不计较抵押单位的质素等，这就形成次级房贷市场。次级房屋信贷经过贷款机构及华尔街用财务工程方法加以估算、组合、包装，就以票据或证券产品形式，在抵押二级市场上出卖、用高息吸引其它金融机构和对冲基金购买。我父亲说这个东西比较危险，不要玩，那我就觉得金融领域没什么好玩的了。” 扎克伯格：“听起来云遮雾罩，果然很有创意。” 克斯腾：“亮点是这些高风险的证券有大保险公司承保，所以我是觉得没什么问题，那些保险公司太有钱了，千亿万亿的，有他们撑着就没事。” 司空零：“看来你更喜欢做投资银行的生意啊。” 克斯腾：“是啊，可惜我父亲是超保守的人，可能是年纪大了吧。我觉得这得看经济情况，证券市场本来就是一个投机的地方，不敢玩衍生品就赚不了大钱。敢玩还得会判断行情。如果美联储判断市场泡沫了，会不断加息，这样会使购房者违约率上升，想办法盯着这个违约率，设定一定的保险阀值，再盯着五大投行，肯定会有聪明的投行最先跑路，咱也跟着跑，那就赚了不小的一笔啊，我父亲这样挨家挨户地赚那么一点利差，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复家族的荣耀啊。” 克斯腾明显想说服司空零做投资银行，司空零只淡淡说了一句：“我对本身不创造价值的东西没兴趣。”搞得克斯腾很尴尬。 司空零：“我做银行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觉得有这个业务的能力而不去做就可惜了，多少做一下，兴许关键时刻现金充足会有好处，我倒是喜欢你父亲的做事风格，哪天给我引荐一下他吧。” 少年王的气场是何等凶残，被糗一下也是常事，还好司空零对克斯腾提议的名称“加州银行”还是赞同的。 这些日子，司空零就是这样，要么一个人埋头看学习，要么跟导师、同学在一起，要么跟以扎克伯格、克斯腾为代表的犹太人在一起。还有无所事事，整天以照顾司空零为唯一生活目标的纳兰陪伴他。 纳兰学会了日式手冲煮咖啡，每天早上、下午两大杯香喷喷的ha送到他手上，一顿都不耽搁。 明明知道司空零对她的感觉并非男女之间那种爱，她也不在乎。就这样照顾他，一直到三十多岁，自己没力气为止。她的伟大理想就这样简单。她比司空零还小两岁，这大概十年的时光，还是挺充足的呢。 隐形的世界首富，哈佛大学生物化学博士生。如果司空零都治不好她的无名之疾，那也不要再指望别的了。 至于对林木的拜访的u之行，之前他在arisan上买了一个古怪的非洲木雕，因为是要送给木哥的嘛。木哥要搞的项目是研究古细菌，我滴个天，这也太冷门了，好吧，要投资这种是没可能的，司空零直接给木哥一百万，你爱干么干么，反正别说是我投资的，这个名声要是传了出去，那些古怪生僻的项目找到头上就麻烦了。 司空零倒是对隔壁匹兹堡大学比较感兴趣，在导师的引荐下有幸参观了他们的计算生物学和生物信息学中心。 计算生物学是使用数学与计算机方法解决生物学问题的研究领域。它建立在生命科学、物理学和计量科学的基础之上。这种科学计算的起源有多种，包括物理、化学、工程和计算机等。这个领域的研究人员必须经过综合的训练才能获得计量学的背景知识和技能，在此领域取得高阶的成就，才能了解该学科的潜力、能力和计算、数学、工程工具的局限。它跟司空零的专业a相当有联系。 目前，人类基因组测序的国际合作大工程正在进行，在此基础上，新的计算生物学重点领域将开启，如：从序列到结构，从基因到蛋白质，从作用对到作用网络。探索的规模也将深入，从原子\/分子到超分子、细胞和系统级别。研究人员应该发展新的理论和方法以超越na和蛋白持序列，解密序列-结构-功能的关系；超越静态的图型\/结构，模拟它们的动态行为；超越单独的分子作用对，而对作用的整个层面\/网络建模。 生物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i、互联网，我们的新丁博士生有相当多的学问要探索。而他又会在这个领域做出什么贡献呢？ 第57章为了ARM 老罗斯柴尔德是家族一个偏支，在美国生根多年，他的小银行以经营面向美国大学毕业生小额无抵押信贷为主，管理的总资产不到一亿美元，真正是过着滋润的小日子的保守犹太银行家。 听闻司空零有意涉足小额信贷，而且是面向大学毕业生，他必须要见见这个少年富豪了。虽然老罗不懂互联网，可是弹劾派少年领袖的威名还是听过的。合作不一定要有，了解一下可能的竞争对手还是必须的。 虽然老罗家在美国生根，但他的日常主食仍然保留着德国南部的习惯，今天招待司空零和纳兰的是最正宗的巴伐利亚烤肉和弗兰肯葡萄酒。 老罗年轻时很狂妄，但是继承家业之后相当稳健低调，连着他的品味也变得淡定，为了喝到最好的葡萄酒，他亲自去弗兰肯建造了罗斯柴尔德酒庄，精心酿制着最合他口味的美酒。 老罗的英语还有一点点德国口音，得意洋洋地说起他亲自去风光迷人的美因河畔遴选酿制用的白葡萄。 司空零还远远没有到享受生活的年纪，他对伯雅公馆的风雅不是很有感觉，对老罗的得意也无法欣赏，礼貌地听了听，就把话题转到银行的经营上。 老罗斯柴尔德信手拈来，给司空零讲解经营之道，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保守而审慎，又在不断地优化业务，涉足新的细分市场。听得司空零相当地满意，之前他也看过书，找银行家聊过天，唯有老罗斯柴尔德他最欣赏。 司空零诚意地邀请老罗斯柴尔德做加州银行的e，称加州银行的初始资产将至少有50亿，这还只是自身的资产，而不是像罗家的银行，只是管理着一亿美元的资产。 老罗斯柴尔德慢悠悠地思考着这个事情，最后他说：“如果银行完全由我来制定经营计划，我可以同意，如果小伙子你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我不太想参与，除非你把银行命名为罗斯柴尔德银行。” 看来是一个不是很想赚钱的古怪银行家，司空零和小罗一起鼓吹加州银行的品牌形象更现代化，但无法打动这个老顽固。 最后，司空零说：“现在先不谈这个话题，我现在想融资一百亿来发展手机硬件，大家说说看怎么融资比较合算，我不太想上市，现在不是好时机。” 大小罗一齐震惊住，发展什么硬件要这么恐怖的资金？ 司空零：“我准备控股ar公司，这个有苹果e史蒂夫·乔布斯帮忙，苹果公司曾经拥有ar的近半股权，但现在只剩下十几个百分点，他们无意涉足pu制造，当然，我要是控股到了ar，将来会自己生产pu，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授权给别的厂家。我们的对手将是复杂指令阵营的a和英特尔，所以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另外一个项目是用50%的股权池，联合美国的多家大学和公司，制造最高端的大手机显示屏。闪存的制造也在我们的考量当中。所以为了打两到三场硬仗，我们需要百亿的现金。” 小罗大为兴奋，跟着少年王跟硅谷之王英特尔干一仗，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他说：“可以发行公司债券，以ier公司的股票抵押，百亿我看没问题。哈哈，一百亿，惊死华尔街那帮家伙。” 老罗：“是大手笔，这得几家大证券商才能吃得下。” 司空零：“我想越少发行商越好，因为我不愿让太多人知道ier的财务状况。” 小罗：“那这样，你找一家大保险公司承保，自己发行债券，只要利率比国债高，也好卖。” 老罗摇头不已：“哪家保险公司能承保一百亿的企业债啊，难。” 小罗道：“那要看是什么企业了，雅虎的市值在如今的情形下还有一百亿，ier的潜力远超雅虎，我要是做保险，一定敢保ier，我还没看到ier的财务状况都有这个信心。” 老罗：“互联网公司的市值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保守点的公司不愿保互联网公司的。” 小罗：“三年之内，ier的市值绝对能值百亿，我们就以三年为期发行债券，更能降低保险公司的顾虑。” 老罗道：“你们敢肯定三年之后对硬件的投资就有可观的回报？据我所知，手机硬件的投资回报周期可远不止三年。” 小罗：“……这个……” 司空零：“三年之后的网络股肯定会上一个大台阶，这个三年之期倒也是可行的。网络泡沫之前雅虎的股价是现在的二十倍，可想现在的网络股被低估得有多厉害。还本付利的事情不用担心，重要的是把债券发行这事儿做好。” 小罗对这件事最热心，他在父亲的指导下制定了整个融资计划。老罗虽然担心司空零的融资计划太有侵略性，但不妨碍他支持儿子加入这个计划，就算失败了，这也是一个极好的锻炼机会，能重新点燃儿子对金融业的热情对老罗也算是一件好事。 在老罗斯柴尔德的介绍下，司空零从加州联合银行那里取得了使用加州银行商标的所有权，价格相当合理，一百万，一个曾经西海岸最重要的银行的商标啊。 在候选的担保银行中，司空零选择了老罗推荐的西海岸老大富国银行，除了ier的股票抵押之外，富国银行要求司空零相关联的公司提供互相担保，看到富国银行报价比较有诚意，司空零就同意了。 经过数月的筹备，ier以自身平台开始发售始无前例的百亿美元巨额企业债券，利率与美国国债相当，但是周期要短得多。因为有富国银行全额担保，如果面向机构投资者，这些债券并不难卖出去，但是司空零想试试ier是否可以做为一个零售融资平台。 目前ier联合bing已经是毫无争议的全美覆盖率最高的网站，通过关键词，会员身份，ier用户的关注信息，这一场ier融资大工程以极低的成本覆盖了有史以来最广泛的投资者群体，甚至普通ierpayen用户也不少加入到认购ier债券当中，因为过程实在太简单，通过点击几个鼠标就能完成，而且是可兑换的债券，实在等不到三年的话，再点点鼠标就能以市场价卖掉，顶顶大名的西海岸第一银行ellsfarg全额担保，少年王的强大创新能力，有什么可担心呢？ 短短的一个月内，全部的一百亿债券便售空，其中机构主动认购份额达30%，一个企业发行的债券能以近乎美国国债的收益率发行，简直是开创历史先河。 华尔街热情地称ier的债券是美国证券史上的大事件，而ierpayen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一个电子证券交易所，当然，它的证券只有一种，那就是为司空零投资硬件融资而发行的ier企业债券。 小罗在此次融资之中表现出色，被授予加州银行联合创始人的称号，拥有加州银行相当值钱的2%期权，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学生能有这种成就，连老罗斯柴尔德都有些坐不住了，终于答应为加州银行管理资金，主要负责大学毕业生小额信贷业务的扩展，职务是信贷部的总经理。司空零的产业有个习惯，他自己总是担任e一职，就算他不太参与经营，也要以此头衔证明自己是经营思路的决策者。（在pr的企业除外） 少年王果然不肯闲着，还在读博的时候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融资百亿，这事儿吓倒不少人。 如此巨资如果用在商业经营上会被征收巨额所得税，在与税务专家讨论后，司空零把百亿资金全部投入非盈利组织“阶梯基金”去，阶梯基金第一阶段就做些设立生物科学奖学金之类的事上去，打算每年捐一点钱以掩人耳目。他的导师自然是这个基金的第一个受益者，老人家喜笑颜开，尼玛果然没收错徒弟啊！ 阶梯基金携百亿巨资频繁接触证券公司，准备进入股市。虽然这事儿让富国银行很惊讶，但只要有ier以及关联企业的互相担保没变，就算阶梯基金把老本儿都赔光了它们也不用担心，ier的股票可值钱了呢。 最终，司空零从几大券商中选择了美林证券作为唯一合作伙伴，他们提供的配合方案比较合他的口味，**、及时、稳健，价格合理。 是的，美林只是配合阶梯基金投资，司空零找了一个五人的智囊团，包括克斯腾·罗斯柴尔德在内，准备在今年全面投资已经有复苏迹象的网络股。 像雅虎、亚马逊这样的大网站当然是重点，在泡沫中掉价了几十倍的中国概念股更是重中之重，可惜这种小网站市场容量小，一百亿随便漏一点出来就几乎控股了。 几乎忙了大半个月才敲定了一两年内长期持有的网络股，有一百亿要花出去可也真不容易啊，一不小心还会人为地直接推高股价，让别的投资者看呆。 是时候去找乔布斯商量入主ar的事宜了，相信乔布斯也看出来了，这次惊人的大融资主要就是针对ar的。 现在看起来乔布斯还很正常，不像得病的样子，心情也不差，笑着说：“我还奇怪为什么你还不来找我呢，你的融资都已经结束大半月了。” 司空零：“我怕一时谈不拢，一百亿放着也烫手，先做些投资的安排。现在我就可以慢慢跟这些老狐狸们耗了。” 目前ar由arnpuer控制，而后者又主要掌握在以摩根斯坦利为首的投资者手里。摩根斯坦利可是知道司空零手里钱多得烫手，这次他们已经下定了痛宰少年王的决心。 乔布斯：“上次我已经问过他们了，溢价20%他们会让出ar的投股权，现在可能又涨了。” 他的预估没错，摩根斯坦利现在把溢价涨到了50%，而且派出小人物来商谈，明显还想拖下去，因为目前ar的股价也随大势在上涨中。 司空零让他们派更高级的谈判对手过来，乔帮主大人、少年王大人在此，难道你们还故作傲娇姿态吗？ 摩根斯坦利那边磨磨蹭蹭了一周才派出高级代表，司空零表示他愿意接受40%的溢价，再高他就要去找英特尔谈合作了，因为目前ar的pu实在不给力，完全达不到做智能手机的标准。高级代表却在唏嘘了一番ris架构后表示上头给的“最新报价”是60%的溢价。 司空零冷笑一声，结束谈判，真地去找英特尔了。 阴险的摩根人在司空零战术佯动了半个月之后，才慢慢地派更高级代表来加州，提出了50%的溢价。 司空零也慢慢地在巡视了自己在加州的各家公司之后，跟摩根代表进行他称之为“最后的谈判”。 在“最后的谈判”中，他重点表示他个人还是比较向往在理论上更先进的技术，ar是他倾向于选择的技术，所以今天谈判结束之后，请直接派ar的人来商谈专利授权，他要启动第二个方案，不谋求控股ar，而是专利授权。 这么一来摩根认为50%真的已经不能再高了，于是签订了意向书，下一次就是arnpuer的e来参加签字仪式了。 在正式签字仪式上，司空零表示目前资金还在股市，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筹备好，愿意以商业贷款的利率在半年到一年之后才以现金收购ar。 arn的e请示大老板之后，正式签署合同，交易额约为70亿美元。ar进入少年王时代，司空零也正式毫无悬念地进入pu设计制造领域。 司空零谢过斡旋其中的乔帮主，飞往英国视察他的新领地。 ar的现任e热情地接待了新bss，在交流时表示直接制造pu门槛太高，就算能造出来，市场前景也不明朗，还是授权给高通、德仪、三星这样的方式比较稳妥。 司空零目前没有精力管到欧洲的事务，暂时不想动这个e的位置，回应他大概保持现状，但是最新的pu架构的授权必须经过司空零的认可，现在已经授权的就保持现状。 当晚，他在ier发推：“征求把ris架构pu制造得能媲美英特尔pu的100个方案，每个方案奖励100万美元。”后面照旧是链接到赏金猎人的网站。 到目前为上，他已经发布了三个这样的悬赏，一个是为了造显示屏，一个是为了造核动力飞机，还有一个是pu制造。推友们已经把这种悬赏体裁称为100x100了。造显示屏的悬赏相当成功，纠集了一大堆人才、专利，就差具体建厂。而造核动飞机引起了极大的争议，主要在于安全性的忧虑。还有不少环保主义者到ier总部去抗议，当天司空零只简单地发了一条推：“只有完全没有核泄漏危险的技术出现我们才会采用。”然后就再也没理会这些环保主义者。虽然核动力引擎的人才太少，倒也有来自欧美日韩中的核技术爱好者聚集这里，他们发现赏金只发出去几百万，只有4个人进入了技术委员会。 他的推发出去不久，消失已久的中东大美人伊丝塔居然给他发私信：“你是不是在英国？” 司空零：“！你怎么知道？” 伊丝塔：“好像你说过想收购ar，然后造pu，既然现在出手了，是不是已经成功收购了ar？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在英国主持吧？” 司空零：“好吧，真是聪明啊。” 伊丝塔：“好久不见了啊，好不好见一见面？如果你不怕我是恐怖分子的话。” 司空零：“那我得找个清静点的地方，万一你带着炸弹，可以少伤几个人。” 于是，他们时隔一年多，终于再次见面，在泰晤士河中一个叫汉姆的小岛上相会，这个能眺望温莎城堡的宝地建筑着几十座豪华别墅，伊丝塔的隐居之所就在其中一座。 司空零开着一辆ar公司的公务用车宝马5系来到这个小岛，被美丽的景致所吸引，看来小伊的退隐生活不赖嘛。 他以为会有什么香艳的好事儿，不料伊丝塔的父亲大人居然也在这里。 看到司空零的脸色，伊丝塔赶紧发了条短信：“对不起，父亲忽然来找我。” 好吧，既然来了就安了吧。 伊丝塔的父亲阿慕斯向司空零行礼，垂头道：“s。k。先生，非常抱歉，我无意中资助了反人类的罪犯，给贵国带来了惨痛的不幸。” 司空零淡然道：“希望他们的亲人早日走出痛苦的阴影。”他不怎么想搭理这个人，他对于伊丝塔都有戒心，更不用说这个被美国终生禁止入境的老头。 阿慕斯显然为少年王的气场所慑，据女儿说，眼前少年在美国的政治影响力在前五名之内，而且财富也在前五。阿慕斯继续恭敬道：“为了赎罪，我已经决定终生致力于在美国人主导的阿富汗从事救助穷人的事业。” 司空零略为惊讶，道：“哦，这倒是件好事，不错。” 在9·11之后，美国强力入侵阿富汗打击塔利班，目前是阿富汗实际的控制者。 阿慕斯说：“我非常赞同你的慈善主张——用完善市场的方式来使贫民的生活得到保障，不知道你在阿富汗重建这件事上有什么高见？” 伊丝塔给司空零递上一杯红茶。 司空零谢过茶，但没喝，说：“完善市场需要稳定的政治环境，阿富汗的局势一时稳不下来，这个真没办法。” 阿慕斯：“是啊，这么说我应该把精力放在帮助美军稳定局势上面，只可惜美军不信任我。” 司空零一呆：“这个是有点难，谁叫你资助过基地组织呢？这个我帮不了你，我不是政界人士，胡乱插手会招来非议，没劲。” 阿慕斯：“我当然不会强人所难，我会在阿富汗挑选一个得力的领袖，资助他，希望他能在稳定阿富汗局势上有所建树，今天碰巧碰到sk先生我就是想表达一下本人的意向，我对美国冻结我的在美资产没有怨言，更愿意配合美国控制局面。sk先生虽然不从政，但是对美国政坛有影响力，如果能把我这个意向稍微传达一下，可能对美军也算有一个伙伴吧。那么，我就不打扰你和伊丝塔的约会了，再见！” 这个老头居然识趣地走了。 伊丝塔把父亲送到大门口，还聊了好久才回来。 少年王是何等人物，不可能因为她长得漂亮就一定爱上她，所以伊丝塔是带着忐忑和谦逊的心态见他的。 看到司空零一口也没喝茶，伊丝塔眼神闪过一丝幽怨，说：“我不会下毒的，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啊？”她端起茶杯，一口气喝掉三分之一。 司空零也没解释什么，接过茶杯，带着美少女清甜气息的红茶似乎味道不错，他喝了一大口。 “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吗？”司空零。 伊丝塔：“为什么呢？” 司空零：“你创建的a团队很出色，我想创建这么一个出色有远大目标的团队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不过你父亲我就不敢说了。好吧，你有什么事么？” 伊丝塔轻垂螓首，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想再见见你，现在你是越来越传奇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英国，我不想错过，所以斗胆请你过来，如果你很忙，那……那就算了。” 司空零失笑：“既然来了，就多坐坐，唉，一年多了，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少年王，还是从你的这里听到的。” 伊丝塔听他开始叙旧，欣然道：“你买下了ar吗？花了多少钱？” 司空零考虑了一下，决定不保密：“帐面上是70亿美元。” 伊丝塔：“哦，花了不少钱啊，ar真的值这么多吗？还剩下30亿了，还准备投资ale是吗？” 司空零：“你对我的生意了解得不少嘛。” 伊丝塔：“我还知道你在投资核动力飞机，这个太有想象力了，不过不看好啊，在核动力汽车、火车都没造出来之前，随时掉下来的飞机实在太恐怖，也实在太危险了。” 司空零：“连打仗用的核航母、核潜艇都能造，干么不能造民用核飞机呢？这个还是有希望的，因为我只要求很小型的反应堆，据能源部下属爱达荷核工程实验室的科学家说，理论上是可能造出小型的完全不产生核泄漏的反应堆的。根据我进一步考查，确实可能，但目前还没有志同道合的有实力的机构帮我们，暂时放一边。” 伊丝塔：“好吧。我看好你的ale，因为好多好强大的大学准备加入你的股权池里，看上去就很壮观。pu的制造嘛，我看别人都认为市场前景不明朗。” 司空零：“没关系，ar的价值在于未来，实在造不好，至少不会赔太多。三星都想造ris的pu了，现在我一下子站在了比三星更上的上游，想想就爽。三星是个厉害的公司，在硬件发展上的眼光很毒辣，所以它看上了ale我也发展这个。” 伊丝塔：“你的项目似乎太多了一点，ar在你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以后会常来英国吗？” 司空零：“silinfen啊，大概半年会来一次吧，除了ar，还有你创建的a公司，它们正在为ierbx设计**的无人值守服务站，弥补便利店网络的不足。英国在设计上的人才还是很猛的，可惜制造业不行，我可能会把pu制造中心放在爱尔兰。” 伊丝塔幽幽一声叹息，道：“看到你的事业如火如荼，我好羡慕啊。隐居隐居，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司空令微微一笑：“你想做什么？” 伊丝塔先是眼睛里露出向往之色，然后又黯然，道：“我什么也做不了了，公司也没了，钱也没有了，不要看这座别墅很值钱的样子，是我最后的安身处，父亲要我去阿富汗，如果不听他的，他不会资助我的。其实……其实他对我也有些怨言吧，如果不是我泄露了他的情况，他不会被ia注意到。” 她说得委婉，其实他们家族的落魄都是由于司空零揭发了给ia。 司空零干笑一声：“唉，真狠心啊，要你跟他去阿富汗。” 伊丝塔：“你说，如果我把这座房子卖了，还给东山再起吗？” 司空零：“你可以去别的地方，英、美估计是不能呆了。” 伊丝塔：“美国人的势力无处不在，哪里能容得下我？” 司空零：“那倒是……阿富汗这样的国家你又不想去，我们的想法倒也挺相似，我也不喜欢第三世界。” 伊丝塔：“其实……我觉得pr还不错的。” 司空零：“比阿富汗好。” 显然少年王的自控力极强，那当然，这家伙经常沉迷于工作，跟gf一别就是几个月，虽然伊丝塔是最顶级的美人，且打扮得很有魅力，可是她极可能是大祸水，司空零说因为不信她是恐怖分子才愿见她是真心，但是这并不表明恐怖分子会跟她的家族没瓜葛。 灯下美人说话越来越轻柔，司空零仍然心如明镜。 终于，伊丝塔试探：“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做些事？我想这世界上也只能你敢要我……” 再强大的控制力也是有限度的，司空零不看她的眼神，坦白说：“我的团队里没有适合你的位置。” 伊丝塔轻声叹息，道：“我知道了。没关系，那我只能在远处欣赏你不断地创新，创造一个个奇迹吧。我会为你祈祷……不，你相信这个，还是算了……” 司空零“嗯”了一声，说：“伊丝塔，生命的精彩之处要靠自己去寻找，虽然你不爱第三世界国家，可是对那些落后的文明还有无理由的同情心，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点。有些文明，有些文化，有些人，有些组织，是必须被淘汰的。” 伊丝塔：“你说得太……残忍了。” 司空零：“不是残忍，大自然没有残忍和善良这种区别。一切人性在大自然里都是没概念的。这种无区别在情商高的人眼里是如此的优美，与进化论是同时存在的。进化论就是无区别的淘汰。你都无法想象我们灵长类、人类、你自己，是经过多少自然选择才幸存下来。这种貌似冷酷的无区别在大多数人看来又是多么的不可接受。因为总有人在内心深处认为，一定有一个事是绝对真理绝对正确的，一定还有一些事是绝对邪恶绝对不应该的。这是道德真理主义，世界不是这样的。” 伊丝塔：“优美……真看不出优美，只有残酷。” 司空零：“好吧，那就残酷吧。都怪我们童年时被教育成把这个世界想象很完美，以至于很难接受事实。人类的教育真失败，连接受事实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伊丝塔：“我现在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我该怎么办？” 司空零：“你还信真主吗？” 伊丝塔：“难道我们不应该对养育我们的环境感恩吗？” 司空零：“不应该。弱者才会不敢承认是有组织的愚昧把自己圈养在腐臭的牢笼里。我宁可忘恩负义，逃脱牢笼，投入自由的怀抱。” 伊丝塔：“你从来不把自己当成好人是吗？” 司空零冷然道：“是的。而且我认为承认自己不善良是最大的善良，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你以为你是天使，其实你不是。” 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说：“劝人向善是最大的邪恶。作为食物链最顶端的人类，去同情被绵羊吃掉的草，同情被狮子吃掉的羊，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作为每一分钱都要自己去挣，由自私和贪婪组成的人类个体，还有什么比劝人舍弃而成全你自己更邪恶的想法呢？” 伊丝塔大声道：“不是这样的！”她好听的声音此刻都有些变形了，司空零说的善恶观太颠覆她的世界观了。 司空零毫不怜悯地打击她：“我对拯救愚昧的人毫无兴趣。没有善良，只有同盟。没有邪恶，只有食物链。虽然没兴趣但不妨碍我想象，如果我能强力主政一个国家，我会禁止传教，不过可以自己愚蠢。我觉得宗教自由的人权被滥用了，自己信是可以的，蛊惑别人信是不可以的。现在，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无论是情侣还是共事，都没什么希望。” 他说这些话并不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而是被她父亲突然出现而刺激的。原本他还有一丝艳遇的幻想，但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远离一切“善良”的牛鬼蛇神。 言毕，丢下善良与感恩的大美人，扬长而去。 第58章自营 回到酒店，听到门响的纳兰立即迎了出来，围着司空零转了一圈，皱起好看的秀眉，严肃道：“有狐狸精的骚气！去哪里了？” 司空零：“不可能吧，她最近的时候都离我有一米远。” 纳兰食指虚指：“哈！被我诈出来了吧，半夜三更还出去，还不让我知道，准没好事儿！” 司空零：“好好当你的私人助理，不要当管家婆，小心我休了你。” 纳兰：“……哦。”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们之习惯了随意，到司空零不经意说了一句不客气的话，纳兰才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小助理，不禁有些悲催。 司空零不忍，补了一句：“是伊丝塔，她好像想出来工作，不过我不想再跟她有牵连。” 纳兰失声道：“她！那你还不告诉我，这个女人是……反正有一点危险。” 司空零：“知道了，在英国他们不敢乱来。在中东我就不敢去了。阿珂同学，来一杯水！” 他像大爷一样倒在沙发上，纳兰阿珂撅起小嘴，嘟囔一句：“怎么叫休了我？又不是老婆……” 忽然想起股市的事，司空零随口一问：“咱们的股票怎么样了？” 纳兰笑了：“你神机妙算，网络股蹭蹭往上涨，一百亿的本金在快速增殖，收益好吓人啊，美林证券那帮家伙惊呆了。” 双手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司空零淡淡的大师风范：“网络股重振是百年一遇的机遇，以后啊，咱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想干啥就干啥，连举债都不用。说起举债啊，没想到ier可以发行跟美国国债差不多利率的企业债，这个好啊，难不成我们开个证券交易所算了。” 纳兰：“不务正业。” 司空零畅想：“加州证券交易所……好带劲啊。” 纳兰：“这不是‘不产生价值’的生意吗？” 司空零：“搞投机当然不能产生价值，只是我想起来华尔街日报那篇文章，他们说ier之所以能发行低息债券并能被买家认可，是因为买债券从来没有像我们的平台这么方便。这就产生价值了。就好像以前中国古代的经常学家认为商人不事生产是不产生价值的，可是其实商人促进了商品的流通，是产生价值的。我们让买卖证券更方便是产生了价值的。现在的证券市场太复杂，所以产生了专业的交易代理，我们要是能把证券交易变成买卖固定汇率的国债一样靠谱和方便，那就是一个有价值的创举。” 纳兰：“又有什么古怪想法了？不懂。” 司空零：“这段时间跟我在金融机构跑来跑去，有没有明白‘做市商制度’是什么东西？” 纳兰：“介于股票发行的公司和股票买家之间的中介机构。” 司空零：“差不多了，但这个中介机构并不是普通机构，而是股市之所以成为市场必不可少的。就像我们发行债券有富国银行给我们做担保一样，做市商是股票的担保人，他们跟股票发行企业接触，了解企业的经营状况，给公众一个有他们担保的发行价。发行股票的公司可不希望他们的经营情况完全向公众公开，所以少一些做市商是他们喜欢的。就像我们只选择富国银行一家来了解我们的经营状况那样。” 纳兰：“然后……” 司空零露出思考状：“然后……我们能不能成为像做市商一样的角色呢？在ier以担保的形式帮企业发行固定利率债券。” 纳兰：“好像我们自己还要富国银行担保……现在不行吧？” 司空零点头：“是的，这是现在，等以后加州银行正式成立了，我们就会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 纳兰忧心道：“听上很不务正业啊，ier的品牌形象是创新、耍酷、你现在要玩金融。” 司空零：“我们担保企业的时候当然会政策向创新企业倾斜，只是不会限制自己罢了，你知道ujs有做免费网站流量统计服务吗？为什么免费的还做？因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了解很多网站的数据，通过这些数据我们就知道新兴网站有哪些。为初创公司做债券发行也是一样的，能够看到很多初创公司的经营数据，就算不赚钱也赚到了数据。先做债券发行，以后说不定还做股票发行呢。” 纳兰这才点头：“这样一说似乎就说得过去了。” 以前ier的广告只是给别人做，这样似乎给别人做嫁衣啊，既然自己做生意更有利润，那就可以做融合，比如主动给all导入流量，再从all的销售中分成。像星巴克这样的店当然不用别人给他们流量，all上的中小店家则会爱死这个服务的。正在为all上小店家的发展发愁的艾紫萱听到司空零这个想法高兴得很，立即跟端木明联系做系统对接。 自从bingqana、gail、曲率浏览器、ierbar发布以来，bing的流量经历凶猛的增长，不算雅虎在内，已经渐渐与ggle平分秋色，佩奇这个e压力相当大，都开始掉头发了。他打算控告司空零的erure不授权任何商家的垄断行为，被布林劝住了，布林说这一阶段他们输的不冤，这几个产品的创新实在太神，人力不可抗，千万别在这时候惹司空零，官司赢不赢先不说，口碑会掉一截，现在还在粉ggle的忠实用户都要跑路啊。挨过这一阵吧。 司空零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好朋友”佩奇告上法庭。这段时间他正忙于筹备pu和ale的工厂。后者是目前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的项目，为了以极高的良率出品ale，团队选定的策略是在关键流程中大量使用高精度工业机器人，在中等复杂流程中提高设计的合理性和易用性，在蓝领工人极其优秀的日本首先设一个工厂，顺便也采购日本出品的工业机器人。 韩国和台湾的产业工人也不差，不过日本的机器人工业发达，就近先摸索一下硬件生产之路先，日本的芯片制造业渐渐不敌韩国、台湾，不过这只是成本问题，为了强力杀入硬件制造领域，司空零的ale工厂暂时不考虑成本。 厂址选定了筑波研究学园都市（日语直译），中型工厂，生产线设备，工业机器人，工人招聘都开始倒计时。 加入这个被司空零命名为“幻显科技”的项目的股权池有大量顶级的大学，由司空零的两大母校斯坦福和哈佛牵头，堪称豪华阵容，技术上的领先没什么人怀疑，只是成本和销路让员工们忧心。 这一年，一个叫淘宝的网站开始展露头角，作为科技界超级巨头的司空大人对这一情报一笑而过，电商太较劲，麻烦死了，还是放过老马吧。 核动力飞机引擎项目也开始有些进展，建造了美国第一座商用核电站的西屋电器与能源部下属爱达荷核工程实验室愿与司空零组建一个专门研究这种核引擎的公司。前两者出科研人才，司空零出钱，先期投入一个亿，实验可行性。 一旦司空零介入，这个项目就进行得特别快，任何困难障碍他都谋求速度解决。 环保分子闻风而动，又举行了小游行。 这些家伙着实讨厌，司空零决定暗中资助私家侦探和黑客组织，收集环保分子身后的黑手资料，他才不信有组织的反科技没有后台，这一手做为战略防御，到时候如果这帮家伙再来搞事，全部黑掉！ 第59章1225 终于，美、英、澳联军以“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入侵了伊拉克。多边主义的新任国防部长没有劝住小布什。事实上美国人发也希望通过一场战争提升一下国民的士气，不管9·11是不是跟伊拉克有没有关系，总之“叫我们的敌人不好过”是激励士气的好方法。司空零可不在这种事情上跟大趋势唱反调，他对政治没那么高的兴趣，生意上还要跟白宫保持“互相尊重”的关系，他的核引擎计划可是由能源部来监管的啊，以后成立加州银行也将受布什内阁的财政部监管。从目前来看，小布什显然不愿招惹司空零，作为美国总统，他对司空零的关联企业创新力、潜力、财力有很精确的资料，他知道，只要这些企业在五年内都上市，这个少年将成为远远超过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的世界财富第一人，而且拥有舆论核武ier，这个能量恐怕有时并不比美国总统小多少，总统最多任期八年，这少年说不定要影响美国八十年。井水不犯河水是最佳策略。 司空零主导的国土安全部情报云系统进展顺利，司空零提出一个追踪云计划，使用面部识别采样技术，运用全美有编号的中央监控摄像头，把整个美国本土的所有人的行踪都记录下来，一期完工时，每个美国领土上的人一个月内曾经出现在哪个州都将会有数据。二期完工时，每个人一周内呆在哪个城市将会有数据，三期完工时，每个人每天的座标都要有数据，最终极的目标是国土安全部的数据库里随时能知道所有的美国人在什么地方，当然会有漏网之鱼，但是大数据组成的信息之网会弥补一切。届时，预警、发现、追踪恐怖分子将成为效率极高的事情。当然，再好的技术也会碰上政治天花板，目前只开工做一期，以后能不能走到理想的地步还要看**主义和透明主义的政治之争。 ier本身是这个情报大数据的一部分，对于这么一个有影响力的人，美国政界任何人对他下手之前不知厉害的话恐怕会引火**。 由于司空零在情报界的巨大影响力，当他决定对曾经对他放枪的那个恶婆娘下手时，黑道背景的俞家一大堆犯罪历史被挖出来，于近日，家主被司法部起诉，一级谋杀罪，不得保释，从pr带来的所有亲戚朋友被遣返，公司被取缔。司空零都不知道此时俞家的那个女婿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琐碎之事，自有和他关系好的fbi官员帮他去办，然后给他一个简报，他才知道端木明的生父真的去了荷兰，医生说他的生命差不多了结束了，果然会去做个安乐死。 司空零甚至没有直接起诉那婆娘故意伤人罪，俞家就完蛋了，一点渣都不剩下。 终于，端木明跑到哈佛来，面对面跟他说：“我父亲去世了。” 司空零：“嗯，节哀吧，这些日子辛苦了，放几天假吧。” 端木明：“不用。这是早在预料中的事情，死亡果然没那么可怕，他死的时候是一种解脱，我当时就在他身边，看到他安祥地离开。” 纳兰像小侍女一般给两个爷们倒上两杯这些日子以来碰到事儿司空零就会喝的罗斯柴尔德酒庄弗兰肯葡萄酒。 端木明在极端情绪之下居然都记得别人的苦难，问纳兰：“阿珂，你的病有办法了吗？” 阿珂摇头：“我觉得自己没什么病，能有什么办法啊？” 司空零：“其实也不能叫病吧，是一种基因缺陷，不是很严重，但是中老年会来得特别快，现在当然还看不出来。我在努力想办法，你们都放心吧，我真的会有办法的。” 阿珂：“我已经把这事儿给忘了，我不怕，谁不会老？谁不会死？老早一点死早一点有什么关系？我希望能一直给你打工就好了，脑袋不用太费神，也挺幸福的，嗯，最近司空零脾气好了不少。” 司空零：“……看来是对我没信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端木明：“阿珂真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秘书，做sk总经理很称职，作小秘书也很称职，真是神奇啊。” 阿珂对大帅哥笑了笑：“哪有？我一直都是司空零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bss的话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好像他还真没说错过什么。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啊，你们男人就应该有英雄气概，傲视天下。而我……想你们比我更聪明更坚强，那我为你们服务，就像脚踩在大地上一样，安心，自然。” 端木明：“说得好。李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啊……” 司空零：“哦，你跟小麓发展得怎么样了？” 阿珂嘻嘻一笑：“他们正式谈朋友已经很久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空零：“是嘛，挺好……李麓学历比小明还高，她凭什么都听你的？哈，我现在学历可你们强多了，哈佛的博士生，以后我名片上就得印上司空零博士，啧啧，忒有学问的样子。” 阿珂呵呵一笑，点头称是。 端木明则说：“哈佛博士跟ier的创始人比起来算什么，你是自降身段啊。” 司空零：“也不一定，哈佛毕竟是老字号，博士毕竟有终身的荣耀，ier，在很多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古怪的暴发户式的网站，能活多久？终究活不过哈佛大学久，你能想象哈佛大学会破产吗？” 端木明微笑：“百年之后，所有的人都只记得你是ier的bss，没人会记得你是哈佛的博士，博士太多了，甚至哈佛的校长都没几个在民众的眼里很熟悉的。” 阿珂：“就是！” 司空零撇了撇嘴，显然明酱和珂酱都以为他不会在生物科技里有什么出色的成就，他暂时也不会拍胸脯表示壮志凌云。 端木明：“司空最近忙吗？” 司空零：“一直比较忙，连gf都没空找。” 端木明：“哦……你竟然单身……” 司空零：“……是啊，太不可思议，要怪就怪紫酱，她又不愿向我投降，又不准我找gf，我居然在她的管束下习惯了单身，想想都神奇。” 端木明失笑：“紫酱……你惨了，all的联合创始人，你怕是不能随便得罪她。” 司空零：“也不是没机会，只是一想到紫酱，我真的很难随便再找一个gf。呃……不说这郁闷的事了，我有个问题，你大老远的跑来哈佛干么？” 端木明：“我想回去看看妈妈……她邀你把ale工厂建到海岸科技园，你要考虑一下吗？” 纳兰并不知道端木氤跟司空零的纠葛，完全没概念，司空零则万念纷至踏来，他个人极其讨厌跟pr的官员打交道，在中国的所有业务都基本上不过问，微博交给匿名社，百度交给rbin李，腾讯更是对小马的能力百分百放心。但是伊莉莎是一个例外，他能拒绝她的邀请吗？ 端木明：“ale的事情我也稍微有留意过，成本是一个大问题，如果在中国建厂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海岸开发区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政府关系这一块儿你可以完全放心。” 司空零：“我原计划是在台湾和韩国建规模化生产线，我不习惯pr的制度，完全无法想象像你妈妈那样气质的女人会在pr的官场上能适应下来。” 端木明：“有什么顾虑跟我妈说一说吧，要跟我回国一趟吗？你好像很久没回去了，不想家吗？” 司空零惊讶地看了看端木明的眼睛，确定他是认真的邀请，既然小明都不再计较司空零和伊莉莎的纠葛，司空零自然没理由不放下，便道：“那我回去看看吧。不过不要着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这个好东西是极客科技侠马克大人设计的倾转斜翼飞机……的模型。ier公司出钱给他搞这些好玩的东西，对他来说真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 马克这段时间就住在i的附近，跟一帮i和哈佛的学生一起设计这个飞机模型，i有两个硕士生干脆把这个项目当成自己的论文来搞，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他们也相当乐意。 观众们是来自各界的航模爱好者，齐集在在剑桥市一个开阔人少的公园，免得飞机掉下来把闲杂人等砸死。马克这个灰机有好几十公斤呢，砸死人畜毫无压力。如此大的航模真是爱好者们很少见到的珍品，更何况是倾转斜翼这种稀奇的设计。 起飞之前，不少人都对怪机赞叹不已，相机不断地拍。 马克躲在卡车的遥控室里运筹帷幄，现场的操作人员接到马克的指令大叫：“大家闪开了，处女航要开始了！” 众人纷纷做鸟兽散，怕这灰机会爆炸的样子。 两个半大不小的机翼在汽油引擎的推动下，开始卖力地转动，风声四起，杂草乱飞，颇有气势。 随着上升力的不断提升，终于灰机在摇晃中摆脱了重力，在一阵欢呼中腾空。 由于有财力的强大保障，各种设计的模型一共整了八台，一台台的灰机腾空而起，看得爱好者们怪叫不已。有一个大胆的女孩子甚至跑到司空零面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请求给她操纵一下，司空零让她去诱惑马克大人。 多种设计是为了考量如何平衡稳定、速度、能效等参数，大家看得开心，马克大人却在严肃观察八个操纵员，防止出错。因为有bss在看呢，万一出问题项目不被看好，他的心血就白费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能耐，马克这一次是把八个设计全部拿出来显摆，还要搞一次编队飞行，沿预先规划好的地广人稀的路线做远程操控，这是跟普通航模完全不同的概念。为了这种操纵，司空零甚至花大价钱请来了nasa的专家做咨询。 司空零对分布式智能非常欣赏，所以一开始就明确这种飞机能够完全自控，完全能自己就会应付各种意外，远程操控只做为辅助监控存在，而不是像nasa的火箭那样起主导作用。 能快速制造钛合金的昂贵三维打印机在这个项目中发威，使得设计组全身心扑在设计上，成型后再刨光的工艺使打印出来的飞机拥有接近传统工艺的水平，做为实验品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光是这种贵得要死的快速制造技术就不是一般的创业公司能采用的，有钱的飞机制造公司则会认为这种技术无法跟传统工艺媲美。飞机的制造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用打印机来制造呢？ 为了源源不断地制造对原料要求极高的合金组件，司空零甚至收购了两、三家原料和采矿工厂，专门供货，保质保量。就像用三维打印技术制造ierbx一样，在这项技术本身上的投资都相当可观。 本项目的分布式智能方面，有远在加州的布林参与，他已经在研发无人驾驶技术时对这项技术有一定的积累。所以这一次试飞，也有布林在远程观摩。 当美国所有50个州的物流中心都配有至少一架飞往其它州的货运飞机，则需要1225架飞机，显然为这些飞机配备飞行员将是极其庞大的开支，你可以想象一个合格的美国飞行员工资有多高。所以无人驾驶是一个必须的技术。这样一来，就算拥有上千架飞机，只需要一个控制中心，数十名操控人员足已。事实上这个项目的代号就叫1225。 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并不算高，毕竟他们的技术选型中最重要的是保证绝对没有核泄漏可能的核引擎，这个开创性的工作是相当困难的。大多数的研究人员还仅仅是把这个工作当成单纯的研究。 美**方也对1225项目很感兴趣，如果这样的无人机技术可行，将极大地提高美军的物资运送能力，所以他们也是力挺司空零花钱去搞研究，最多到时候以国防承包商的形式利用这项技术。 这种在天上飞的家伙们很容易成为恐怖分子袭击的目标，所以核引擎的安全性瓶颈无法突破，一切都免谈，美国航空管理局是不会批准有核污染可能的飞机在天空中乱飞的。 在赏金猎人网上，已经有五花八门的物理、化学解决方案来解决这个大难题，但靠谱的还没有一个，尽管已经有一些相当有想象力的方案拿走了几百万的赏金，前途依然渺茫。 端木明看着国防部官员、nasa科学家、i的工程师们簇拥着司空零热烈地交流，心中感慨万千。显然用不了多久司空零的影响力就不再仅限于商界和i界了。这种影响力并不是说像借力9·11事件让美国总统下台（或者叫下不了台），而是深刻的推动一种产业、技术，尝试参与光明正大的政治博弈。 编队试飞基本成功，中途偶然有飞机脱队也很快就调整好了，全部飞机飞回来之后，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当然了，大多数人感受不到这个项目对交通运输业的影响有多深远，只是觉得特好玩、特新奇。 第60章往事如烟 pr的城市污染已经相当严重，魔岛市算好的了，海岸区尤其不错，也许伊莉莎就是因为环保得力的政绩得到了东省高层的赏识。pr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家，最高层为了掌控权力不让地方势力生根，想出了“流官制”这种制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地方主政官员调到外地，结果使得大量的官员并不把自己工作的地方当成家园，当以工业为主的经济成为最重要的政绩，可以想象工业污染将会以怎样无节制的方式蔓延。偶尔有重视环境的官员也只是杯水车薪。 伊莉莎就是那一杯水。 海岸区因为旅游业而显得经济并不差，现在伊莉莎还想发展一下科技产业，如果能吸引到世界顶级的ale工厂落户海岸科技园，将会令全国瞩目，届时这位全国官场第一美人恐怕会在官场上更上一层楼，司空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当官儿，但她目前正走在这条路上。 伊莉莎为司空零设下家宴，只有儿子作伴，司空零觉得区委书记的家宴比美国总统家宴压力还大，因为他一颗心火热，而端木明的眼睛也是灼热，警惕地时不时用余光瞅一眼司空零和妈妈端木氤，司空零算是明白了，明酱可不是这次邀请他来的主谋，甚至有些不情愿。 司空零如今真是拥有巨大影响力，一举一动都被密切关注，导致他收敛了飞扬跋扈的性格。今年的福布斯富豪榜发布之后，没有他的名字，但这是因为他的企业都没上市，也不配合福布斯的调查，福布斯杂志社甚至专门为此做了说明，表示即使以最保守的数据估算，ier的市值跟流量差不多的雅虎一样的话，也会值一百亿，ggle的公开估值也差不多这个数，则bing的估值也是百亿，ar的市值也是百亿，iserer、iujs、isf三层云系列项目打包起来了接近有100亿，all、手工艺品拍卖网站arisan、ierbx、ublelik、erure打包起来算一百亿，少年王控制的及占大部分股权的百亿级企业达到了惊人的四家，预计个人资产在两百亿到三百亿之间，甚至有可能进入前三甲，仅排在四百亿身价的盖茨和三百亿身价的巴菲特之后。 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能有如此富裕。今年的福布斯发表之后在pr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中国的网民似乎现在才知道，他们几乎每天都使用的百度、微·博、腾讯、好网址背后都站着一个世界级的i少年王。在司空零的故乡裕河县，听说县政府要为他铸一尊铜像，尽管他从来没跟县府的人有任何接触，他已经成了裕河甚至西省的少年王。 这么一个中外知名的少年，低调地开着百度魔岛分公司的奥迪a6公务车，悄悄来到海岸区的区府大院，孤身参加区书记的家宴。 伊莉莎毕竟是官场达人，无视儿子的灼灼目光，很干练地在饭桌上寻问起司空零投资ale的初衷，以她看来，目前司空零已经富得令人发指，完全没有毕竟再去造手机硬件这么奇怪的事情。 司空零神秘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正在秘密造一款智能手机，屏幕和pu是两大元器件，闪存也是，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好的投资方式。我不是不想说给你们听，只是想给全世界一个惊喜。富得令人发指……哈，等我的智能手机出来之后，赚到的钱会比现在我手里所有的公司赚的都多，吓死你们。” 伊莉莎微笑着摇头：“好吧，继续吓人吧你。小明说他iserer的25%股权已经值25亿美金的时候，已经把我吓倒了。” 端木明：“其实超过一亿我就已经足够了，最让人羡慕的是司空零可以和比尔·盖茨、乔布斯、杨致远、贝索斯这些大佬平起平坐，高谈阔论，这个才是我佩服的。当初总统家宴的时候你挨个儿把总统、盖茨、乔夫人、杨总喷一遍，让我们这些围观的人大呼过瘾啊！” 司空零：“惭愧，以前是太嚣张了一点。” 端木明和伊莉莎都讶然看着吐槽王说“惭愧”，转性了吗？ 司空零若无其事地、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大美女大厨捯饬出来的家常菜，还有基督之血红葡萄酒相伴，感觉比白宫的大厨合口味多了。想想端木明以前能天天享受这样的饭菜，还真让人嫉妒，那个啥，已经安乐去了的格兰大叔也真是自虐型人才，不好好在中国享福，蹉跎一生，客死荷兰，多么失败的人生啊。 司空零想了想，自我解释一下：“以前我没有任何朋友，没有爱，没有羁绊，所以爱怎么地怎么地，现在牵挂多了，而且拥有的东西太多了，也被这些东西拥有了。有好几次，我稍微发脾气，手下的员工就很害怕，女孩子就哭了，我不得不反省自己，以后少毒舌，特别是在比较弱小的人面前。” 伊莉莎微笑道：“你成熟了。我很好奇，总统真的没有对你采取报复行动？” 司空零：“嗯，总统的权力太小了，只要我不参与政治，他根本就管不到我，换成在中国，不用高层出手，拍马的牛头马面就把我整死了。唉，所以我在中国是相当低调的，不想惹麻烦，甚至不太愿意回来。” 伊莉莎苦劝司空零做人要低调，学会圆滑处事之类的，若非是一个貌似永远不老的大美人，司空零早暴走了，如今也只是简单地说不喜欢。是啊，如果一个人不能不喜欢，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思呢？就算再受人爱戴又有什么意义呢？ 伊莉莎可爱的时候是她作为一个自由的、敢追求自我的伊莉莎的时候，现在大家知根知底了，却多了一层文明与道德的隔膜，让那些美好、刺激的往事灰飞烟来般消失。理论上这是件好事，事实上司空零心中怅然若失。他只好把话题转向液晶屏幕制造厂的公事上。 手机屏幕的演进将会如何改变世界，没有人比司空零更清楚，当所有人都在疑惑他作为一个社交网站的bss为什么去造手机时，他心中都在暗笑，将来做出神机来吓昏迷这些家伙。 他的屏幕制造计划分三条主线：一条是ale。这种技术的屏幕好处是利用了人类视网膜对不同颜色感知力的差异而将显示子像素排列异化，使得屏幕能以较低的能耗表现高质量画面，再加上使用有机发光材料来产生背光，有机发光材料易降解，使屏幕寿命不长，但再一次降低了能耗。大屏手机与能耗的关系可谓自息相关，所以司空零的初世代手机将使用ale。第二条是ips。这种技术能耗要高于ale，但画面还原更好，将会在主打画面的第二代手机中使用。第三条则是研发概念机：零功耗屏。原理是液晶体能在磁场中改变状态，这种状态改变是永久性的，所以一次刷新之后，静止的画面将不再产生能耗，非常适合看书这样的场景。 在司空零刻意把话题完全专注到建厂事宜上的影响下，伊莉莎和端木明终于暂时忘记了如烟往事，然后十分震惊司空零在显示屏技术上的造诣，这个家伙真的是做一行精通一行的跨界天王。 第61章探花 意外收到黄蓓蕾的ier私信：“你在魔岛？” ier的私信已经做成了**的即时通讯软件，就整合在浏览器当中，如果你使用的是曲率浏览器，则完全跟客户端软件的体验是一样的，因为它是一个app，系统编译级的。 ier私信的接收设置针对司空令这样的拥有大粉丝群的用户做了友好优化，可以设置成只接收可信用户的私信，则粉丝数超过10万，或ier的实名认证会员，或自己关注的用户可以给自己发送重要私信，其它人发的私信则会被单独归类。 在中国的微·博则因为腾讯的关系，没有使用使用**的i，而是跟腾讯深度整合，在qq上可以进行私信形式的聊天，消息提醒也是整合在一起，如果用户没有安装曲率浏览器的话，微·博的新私信、新艾特、新转发就会在qq上提醒。 司空零的情况特殊，他设置了只有百万以上粉丝或者他关注的人才能给他发ip私信，所以他差点错过了蓓酱的私信。看到她在线，就回道：“你怎么知道？” 黄蓓蕾：“嘻嘻，我有线人！其实是徐导让我问你还有没有空拍西门吹雪，这回你可没理由说钱不够了。不过我担心你太忙了，没办法，徐导一定让我邀请你，说川久保玲的宣传片你都愿拍，说明你喜欢的片子是会玩一票的。” 司空零：“陆小凤的剧本不好，我没兴趣，如果按我的要求改一下，我可以考虑出钱拍一拍。” 黄蓓蕾：“好啊好啊，那你们见一面，好好聊聊你的想法，有你的支持，拍出来的片子品味肯定不一般！” 正好要问问蓓酱关于慕容的现状，那就见面聊聊吧。 这次见面，司空零还邀请了有摄影才华的何翔，以及转行做程序员的剧作家牛大雅。牛大雅是他的笔名，文如其名，他的剧作太另类，所以无法进入主流大众市场，他经常写的主角是坏人，至少是不符合传统对主角的定义的，你说这样的剧本能被采纳吗？ 目前牛大雅在帝都做码农，听到司空零的召见，立马订了飞魔岛的机票，能面见福布斯富豪榜探花少年王，说不定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机遇呢。 牛大雅是最后一个来到相约的智禅寺的，这是徐导的地盘，智禅寺的主持大人是他的好朋友，竹林幽幽，山风飒飒，小桥小溪，鸟鸣虫吟，初夏的智禅寺正是它最动人的时候。 当牛大到来时，司空零正在跟地头蛇徐导、主持大人谈论智禅寺之西那一大片难看的林地能不能买下来，他想建一个很大的私家园林，因为喜欢智禅寺的风景，如果能在寺边拥有一个私家园林，时不时回国来度度假，想必是一件赏心的事情。 黄蓓蕾微笑着给司空零点名参加聚会的剧作家上茶。 苦逼码农正处于青春求偶期，遇到漂亮的姑娘总是无法淡定，像蓓酱这样女神级的姑娘一下子就像核辐射一样，刺穿了他脆弱的防线，把来时既定的策略全忘了，什么做一个洒脱、优雅、淡定、冷静之人，全毁了。 这还是蓓酱穿着比较中庸，也可以推测能在蓓酱穿着泳装的面前且芳心暗许的情况下仍然hl得住的司空零是多么的镇定。170的蓓酱可是有着能跟雪酱比肩的宇宙级美腿啊。 看到蓓酱，司空零就无限惆怅地想起了雪酱，他说：“我想在园林里种一大片樱花林，每当赏花时节到来的时候，飘满天的樱花像晴空中的大雪纷飞，那是多么的美的场景啊。” 黄蓓蕾：“那不就是你在川久保玲宣传片里的场景吗？” 司空零：“不，那才多少樱花？跟我想象中的樱飞林差远了。对了，还要一个栽满向日葵的葵园，绿油油、金灿灿，也很欢乐。” 牛大必须要表现一下才华，说：“为什么不种梅花呢？你忘了西门吹雪的家叫万梅山庄吗？如果种足一万株梅树，那场景不是更带感？” 徐导哈哈一笑：“这个好啊，这才符合剑神的身份。” 这个创意倒也不错，司空零微微点头。 牛大更是来劲，说：“司空应该看过古龙的《长生剑》吧，还记得那首李白的诗吗？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我看司空在最后一次公开演讲里提到的吉尔伽美什传说的大地法则里讲凡人不可永生，但你去哈佛研究生物改变大地法则，所以，你的私家园林名叫长生殿多贴切啊。在长生殿里造五座楼，十二座城。” 这下连蓓酱女神都好奇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牛大，他更是神采飞扬：“五座楼可以用你喜欢的五个名人做名字，十二城可以用十二生肖或者十二星宿做名字。ierbx的艺术浮雕不是开放给艺术家们了吗？我看到有很多出色的设计，用来造长生殿多好啊，反正ierbx也用不了那么多的设计，不要浪费了。” 为了使长生殿充满诗情画意，司空零想用五个诗人的名字做楼名，可是想来想去只想到三位：李白、苏轼、泰戈尔。 牛大：“起名字应该一脉相承，让人一听就产生画面感，李白苏轼还可以，泰戈尔大家不熟，跟李苏放一块儿似乎有点违和，而且在中国造楼嘛，起中国的名字才好，是有文化界限的，老外很难明白中国的伟大诗人，中国人也很难感受洋人的伟大诗人，什么但丁、荷马、歌德、拜伦，你看到那些苍白的翻译真的能感受到诗意吗？再想想中国的伟大诗人吧。辛弃疾、纳兰性德都不错……” 司空零摇头：“想不了太多，我喜欢的诗人不多，婉约派、鸳鸯蝴蝶派的不适合我，太软绵绵，要豪放洒脱。” 蓓酱说：“要不用你最喜欢的诗人的诗做名字吧，这样不是更一脉相承，更有画面感？” 如此佳人居然还有如此灵气，牛大的花痴病又加重了。 司空零看了她一眼，说：“有道理，那就李白吧。”他望向牛大雅同学，看他还能有什么表现。 牛大雅收回花痴之心思，振奋精神，说：“那就简单了，我也很粉李白，随便就能说出他的诗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云想楼。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碧空楼。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尽欢楼。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摘星楼。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花间楼。司空喜欢的另一个武侠作家黄易创造了一个花间派呢。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邀月楼。可不要忘了绝代双娇里的真正双娇——移花宫两个宫主，怜星和邀月。扶风豪士天下奇，意气相倾山可移。扶风楼。哈哈，这就好多了，供司空参考参考。” 徐导赞叹：“没想到你对李白已经熟悉到了这种地步。司空邀你重写陆小凤传奇的剧本真是慧眼识人啊。” 牛大雅居然还谦虚了：“徐导先别谬赞，其实我擅长的是科幻题材，武侠我不一定玩得转，还好我还特别喜欢杀手题材。西门吹雪把杀人当成艺术追求，也是我喜欢的人物。” 黄蓓蕾笑道：“是的，所以只有司空这样的人物才真正演得出西门吹雪的气场，我们徐导说宁愿让司空只露几次面，大部分场面都用替身，也不愿找别人来演，他演的剑神实在太神了。” 她说毕望向司空零，却发现他脸色有些沉。 虽然司空零只是一个少年，却是这里的王者，他就算完全没有美国的事业，光是在中国凭着百度、微·博、腾讯的巨大影响力和财富，都会是pr首富，（如果不算香港的千年华人首富老李）。更何况他在美国的影响力比在中国更大更华丽。 福布斯榜的探花少年不高兴的时候大家都大气不敢喘，唯有蓓酱因为是大美女，任何人也不可能为难她，这时只能硬着头皮代表大家试探：“司空……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就是违和少年不敢再为所欲为的原因，他不过就是因为听到“摘星楼”想起来某人在手机上给他起的花名，有些惆怅，这些人就变得惶恐。 原本懒得跟别人说客气话的司空零这时也不得不学着给话语里加些让这些人不那么畏惧的润滑剂，说：“没事，挺好，那……十二城怎么搞？我不喜欢生肖，太俗，猪城、鼠城，太难听。星座也不喜欢，微·博上星座预测什么的太泛滥了，我早跟总编说了，不要推荐这种垃圾微·博。” 黄蓓蕾有点尴尬，因为她就经常看经常转发星座的东西，闹着玩儿，这也是为什么司空零取消了对她的关注，不管你有多绝色，不合心意的少年王都会绝情。原来他是这么不喜欢这些，黄蓓蕾决定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关注星座、生肖…… 作为一个自认为的科幻作家，牛大雅自然对星座也不屑一顾，他嘿嘿一笑，道：“那就换个，十二个城对应十二个月，每个月都选一种优雅的植物做代表，一月是梅花，一月城也就是万梅山庄。二月可以选春兰……” 司空零打断：“雪香兰是不是春兰？” 牛大雅：“呃……小苍兰是雪香兰，也是二月开花，相当美。” 司空零点头：“你对植物还真了解，我从你那本科幻小说就看出你是博物学家的范儿。好，我喜欢雪香兰。” 牛大雅：“好吧，二月雪香兰。三月可以选瓜叶菊。四月丁香花。五月牡丹花。六月茉莉花。七月荷花。八月美人蕉。九月桂花。十月果石榴。十一月菊花。十二月一品红。万梅山庄只是十二城之一，以后再慢慢想名字，你可以每一月都换一座城居住，每个月都有不同的盛开的名花相伴，哈，你的名字像司空摘星，演的却是西门吹雪，住的地方却是花满楼。啧啧，太让人羡慕了。” 智禅寺主持摇头轻叹道：“实在是穷奢极欲啊，老纳实在看不下去了。” 司空零：“大师，如果一个人拿出全部家产的1%来买房，他算穷奢极欲吗？” 主持：“这……当然不算。” 司空零：“长生殿我打算花10亿，不到我财产的1%，不要批评我穷奢极欲。” 主持石化，好似一尊佛像，双手合什念经，差点禅心失守。 在场人员都暗里掐指换算。10亿还不到财产的1%，那就是在一千亿之上，看来福布斯榜的温馨提示还是靠谱的，仅次于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的探花少年啊。 何翔说了句：“哦，那拍陆小凤传奇只要万分之一，好轻松啊……” 黄蓓蕾噗嗤一笑，满室生春。 如果女人是一只鱼，她需要水的包围才会感到安心。一千亿财富的少年对女人来说，就像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鱼儿游得再欢再姿意，也游不出无尽之海。这就是现在的司空零对黄蓓蕾的吸引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鱼儿的太平洋。 慕容川也有几十亿的财富，但他的生意都在pr，这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度，财富带来的不仅仅是荣耀，还有无数双饥渴、贪婪、邪恶、有破坏力的眼睛在窥视着东省第一富人。所以在聪明的蓓酱眼里，慕容川的几十亿远远不如司空零的百分之一财富要来得安心和富足。 若能成为王的后，她愿意学习司空零的一切想法，愿意听从他的一切安排，所以，她要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科幻剧本引起了司空零的注意，问：“牛大，你写的什么剧本让司空赞同到博物学家的地步？” 女神垂询，格外有劲，牛大雅：“这要分技术架构和人物冲突两说。因为是科幻嘛，所以要有技术架构。这是一个穿越到未来的幻想之作，而且穿越的时间尺度在科幻界是很罕见的，2。5亿年之后。” 蓓酱吓一跳：“2。5亿年！太夸张了。” 牛大雅得意洋洋地看到仅仅是一个数字就把女神惊住了，道：“是啊，很漫长的岁月，其实我是想构思一个异世界，我们这个世界再过2。5亿年之后就是一个异世界，为什么要设定2。5亿这个年份呢？因为2。5亿年的时候会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件事还是真实的。十万年的尺度就是一个生物进化的尺度，生物学家发现使人类表现为男性的y染色体正在逐年退化，大约12。5万年之后这个世界上的没有男性了。百万年的进化尺度则会使人类变成完全另一个物种。而以亿为尺度，那就是地质尺度。 大家都知道大陆板块漂移学说吧。其实我们脚下的大地并不是稳定的，它们一直在漂移。远古时代的地球只有一块‘泛古陆’或称盘古大陆的庞大陆地，被称为‘泛大洋’的水域包围，大约于2亿年以前‘泛大陆’开始破裂，到距今约二、三百万年以前，漂移的大陆形成现在的七大洲和五大洋的基本地貌。 这种久合必分，久分必合的事情在地质演化历史中并不是只发生了一次，而是发生了很多次，在地质术语里叫‘超大陆旋回’。我构思的这个故事主要发生就是在地质学家们推测的2。5亿年之后，七大洲重新聚合成一个超大陆——终极盘古大陆。 科学家们甚至还对这种超大陆的气候做了预测，因为大陆的中心离海洋非常远，雨水无法跨越那么远的距离到达，所以中心地带非常干燥，是规模远超现在最大的撒哈拉沙漠的超级沙漠。而我个人推测，因为超大洋在辽阔的洋面上没有阻隔，能形成远超现在最强飓风的超级飓风，因此那个时代的原住民都把终极盘古大陆称为风神大陆，风神一怒，毁灭一切。” 看到司空零没有反对牛大显摆他的大作，蓓酱继续问：“挺好玩的，居然还有原住民？是什么样的，跟人类像吗？” 牛大雅：“这是更好玩的。这就涉及到进化的问题。进化的原动力是什么呢？只有理解了这个问题才能预测未来进化的方向。有些生物学家认为地球从无机物进化出有机物，然后进化出生物是一个必然的过程，然而从生物进化出有智慧的生物是一个偶然的过程。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进化出智慧生物也是一个必然的事情。先说原动力吧。其实早在生物被进化出来之前，宇宙的演化就开始了。 什么是生命？生命就是存在。什么是存在？稳定就是存在。那些几微秒、几纳秒就衰变的物质是不稳定的，所以在宇宙中就越来越少。宇宙中没有永恒的东西，都有一个起点和终点，宇宙本身至今只有136亿到13八亿年的寿命，连质子都会衰变，也就是宇宙中最长的时间尺度——10的31次方年，远远超过宇宙本身的寿命。宇宙演化的方向就是往稳定的物质发展，粒子形成了原子，原子以更稳定的分子形式存在，分子又聚合成更复杂的大分子，其中在地球的海洋中有无数种这种大分子，使海洋形成了以大分子为主体的原始汤。 在数以亿计的漫长岁月中，终于，原始汤里有一个大分子发生了另人难以置信又确实发生过的一幕——它可以复制自己。宇宙中平凡的一隅，一件在宇宙演进过程中非凡的大事件在地球上发生了。这个大分子是一切生命的始祖。它的自我复制跟我们现在的na复制是两个概念，甚至我们不知道它是以na或rna或蛋白质或其它形式复制的。这三种是目前已知的生物复制机制。这个生命始祖的自我复制肯定是很粗糙的，每一次复制都会产生大量的变异，但相对的精确已经足够了，海洋中大量丰富的大分子原料给了始祖无穷无尽的养分。终于，整个海洋中都充满了生命始祖的后代。这就是生命进化的第一阶段，基本无生存竞争的阶段。 在这个阶段的末期，整个海洋的养料已经逐渐地被消耗掉，这时就出现了第一次自然选择——有一些生命体的结构比较稳定，不容易分解，或者它们在复制过程中不容易出错，则它们的数量相对较多，或者有一些生命体的复制特别快，它们的数量也较多。在进化的第二阶段，竞争越来越激烈，物种保持自我基因的招术也日渐丰富和高明。现代生命的na、rna和蛋白质复制模式就是这个阶段进化出来的。这个阶段可以叫温和竞争阶段。因为生物在这时只是不断地充实自己，让自己的复制速度和精确性不断提高，却没有攻击性。 然而，温文尔雅的时代在进化的大潮中终究是要结束的，某一天，一个突变的生命体产生了释放化学物质攻击身边生物的能力，它的攻击会使被攻击者解体，变成它的养料，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最初形态。这个优势使得攻击型生命体拥有极大的生存优势，大部分的生物都被它取代了，只有一小撮——它们可不好欺负，它们可以用蛋白蛋把自己包裹在中心，免于化学攻击。攻与防慢慢取得平衡。攻与防的种类也是五花八门的，打个比方，它们就像是小时候玩的斗兽棋一样，物种相克相生，组成了食物链的原始形态。这就是进化的第三阶段——高度竞争阶段。 在辽阔的旺洋大海中，每一天都上演着小虫被虾米吃掉，虾米被小鱼吃掉，小鱼又被大鱼吃掉，最强大的掠食者又因为太强大吃光了所有能吃的食物而被饿死，被微生物分解。基因在激烈的竞争中越来越高明，进化出了动物、鱼、鸟。甚至产生了意识，最终进化出了目前看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进化出了智慧。” 牛大发现自己很有当话痨的潜质，因为在场的还有肯定不懂科学的美女，还有中年的徐导，还有修行佛法的“大师”，他不得不把话说得详细一些。他最后要阐明的一点就是，他相信未来2。5亿年之后生物界会发生的一件大事就是智慧大爆炸。各种生物都开始拥有相当于人类的智慧，只有这样才能免于灭绝。人类已经统治地球太久了，千万种生物会任人宰割到永远吗？ 有智慧的骆驼统治着沙漠的深处，它们进化出了四蹄之外的两只灵巧的手，在远古时代降雨所形成的地下水的上方有它们栖息的绿洲，它们用甜度、品质达到极致的葡萄酿造出稀世佳酿，每一年的求偶佳节，雄性六足智驼的家族会从地窖里起出已经味道醇厚的红葡萄酒当作聘礼追求女驼。所以这种风神大陆上最好的酒又叫“女儿红”…… 出了沙漠，来到一望无垠的美丽大草原，智狼是这里的主宰，它们竟然学会了圈养术，用荆棘藤条构筑了围栏，主要的牲口有绵羊和奶牛，绵羊产出丰富的羊毛，可以用来跟畏惧寒冷的可怜的智族祼猿交换它们用精巧的双手打造的家具。奶牛自然是用来喝奶的。遭逢红白喜事的时候，智狼族也会杀羊宰牛。 智狼是依靠社会性合作取得草原的统治地位的，论单打独斗，它们远远不是剑齿虎的对手。这种仿佛是从古代剑齿虎化石中复活过来的巨大掠食猛兽的獠牙绝对不是摆设，他们能戳穿任何厚重的坚甲。比犀牛还大的剑齿虎发怒的时候，连傲娇的草原象也要速速退散。无敌的剑齿虎捕猎时基本上用不着出动巨齿，它们的利爪往往能一击致命，可怕的剑齿常常是用来对付同类，对付情敌的。年弱体衰的剑齿虎常常会受到来自同类的致命挑战。轻则被夺去妻子，重则丢掉老命。母老虎都是痴情的，它们的体型比公虎要小上一些，打架是打不过的，被霸占的母老虎通常会为原来的老公守孝三年，如果这段时间内公虎对她一往情深，最终她会承认新老公的合法地位，此时就算有前夫的幼崽，她也会狠心提前把小剑齿虎放到危机四伏的荒原深处。如果小剑齿虎不愿离开母亲，就有可能被母亲的新欢咬死。 作为掠食者王中王，有些剑齿虎懒得再去捕猎，它们跟草原与森林中的其它动物立下君子协定，每隔一段时间，阿猫阿狗，狐狸、熊等就会轮流献上被推选出来当剑齿虎食物的同类，没有动物敢于忤逆虎威。 也有自愿去当虎王的食物的智狐狸，有一只极其聪明漂亮的狐狸，来到虎王的巢穴，她恳求虎王在吃掉她之前听她讲一个故事。虎王也是闲得无聊，就答应了狐狸精的要求……结果，狐狸的故事讲得太好，而且每当讲到精彩的地方的时候，狐狸就说自己累了，要明天再讲…… 黄蓓蕾听到这里，终于噗嗤一笑，道：“一千零一夜！格格，原来科幻也有写得这么好玩的。” 牛大雅得意道：“这才是九牛一毛呢。我在书里一共描写了一百零八种智族动物，每一种动物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你想看吗？” 于是，牛大雅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到了女神的q号…… 经过牛大雅这一番表演，大家算是明白了司空零欣赏的作家是什么类型，绝对不是风花雪月鸳鸯蝴蝶，让这么一个人来彻底改写一个武侠剧本，说不定会完全颠覆大家对武侠剧的印象，司空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完美的实力在身，司空零对牛大表现出来的才华半点也没有嫉妒之意，他可不是杨广。相反，他觉得为自己做事的人本事越大越好，反正你再大也不可能超过福布斯榜的探花。 等牛大大概讲完了故事，司空零就说：“我对国产剧是不抱什么指望的，这是从头到尾的一个系统的问题，我可不愿参与一部烂片，所以要拍就拍最好的。刚才何翔说的一千万，嘿嘿，不错，就一千万，不过不是总投资一千万，而是每集一千万。不算片场的投资，片场就是刚才说的五楼十二城，我打算建成私家园林，这10亿不算在投资额里面。” 除了智禅寺主持大人还算淡定外，了解拍电视剧成本的徐导、牛大雅、何翔、黄蓓蕾都听呆了，要知道，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中国的电视剧制作都不可能单集超过一百万，口无遮拦的大老板一张口就来单集一千万，还不算投资10亿的片场，吓死个人啊。 徐导干笑两声，道：“司空是不是不太明白拍电视剧的费用啊，一百万一集就已经打破中国的电视剧纪录了。” 司空零：“是吗？我是按照美剧的最高标准来说的，我就是想看看重金之下中国能不能拍出好片。那就以一千万的标准试拍三集吧，如果拍得好，就继续，拍得一般般那就算了。三千万已经够融合不错的影视人才了吧？” 徐导还在干笑，牛大雅已经拍桌子叫好：“有魄力！要是司空这么有品味有魄力的老板都拍不好电视剧，我看十年之内中国也没指望了。不过用来拍古装片真是浪费了，要是能拍我的《风神大陆》该多好啊……”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司空零说：“这次拍好了，以后风神大陆自然有机会。那部书不是以各国的美女为主角的吗？说不定我们去好莱坞去拍。” 牛大雅表示很激动，要更努力学英语。 徐导：“我当然希望司空认真拍好戏，这么高的投入，你想拍一部什么样的陆小凤传奇啊？” 司空零：“就讲三点吧，一个是武侠片的灵魂——打斗场面，要十分逼真，刀刀见肉，刀剑的选用要有讲究，剑一拔出来就让人看得遍体生寒的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要表现出来。徐导是中国最好的武侠导演，再找几个武术指导，一定要把打斗的刺激表现得淋漓尽致。第二点是主角选择，男主角选强壮、冷酷不选帅，就算像花满楼那样的软男子也一定是一看上去就身怀绝技的，而不只是英俊少年。陆小凤、西门吹雪就更不用说了。女主角要选黄蓓蕾这样，虽然没有名气，但是就像徐导说的，只要她出场，就会破坏主配角平衡，就得要这种超有范儿的女主，得再找一个能跟蓓蕾比肩的女主角，最好是尚未成名的，有神秘感。而且以前成名的演员大多演的是烂片，也没什么好找的。第三点就是真实。这是最难的，因为武侠本身是很假的一种形式，却要拍出真实感来。重点要放在世界观上，要给武侠世界构建一个很真实的世界，这个是牛大的长项啊，你连2。5亿年之后的世界都能想象，幻想一个比古龙原生态的世界更真实的应该不难吧？对白也要加强，不要一听就很假的那种老土的对白，而是像真实世界真实的对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语言和风格，每一句话都很自然地说出来，而不是像念台词。k，就先这么多吧。片场的问题你们就不用操心了，长生殿一定比现在的魔岛影视城还要华丽。单是万梅山庄就能亮瞎观众的狗眼！” 第62章些许往事 智禅寺的半山有一个座可供跓足的小凉亭，无名而有意境。徐导他们离开了，司空零则叫黄蓓蕾多留片刻，终于，他要问一问她关于慕容大小姐的近况。 司空零丝毫不嫌脏地靠坐在一根亭柱上，远眺山脚的那片疏林，如果买地成功，那儿将会变成他的私人园林，美丽的万梅山庄。 “冰雪的爸爸给她找了个男朋友。”这就是黄蓓蕾的答案。 简单明了的答案。 司空零吹着山风，目光在遥远处，仿佛没有听到黄蓓蕾的话。 黄蓓蕾：“你……不高兴吗？” 司空零没有回答她，淡淡道：“没事，我是个向前看的人，过去的印象在我心里总是很快就变得模糊。散了就散了吧。” 黄蓓蕾：“……是呢。er君风流倜傥，川澄小姐，那个韩国的小美人，甚至布什家的大小姐，全世界的好姑娘机会多的是，过去自然是容易忘记的。” 司空零：“我现在都没法体会恋爱的滋味了，全世界的美女在我面前都会感到战战兢兢，我能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到，唉，成名的代价太大了。要说恋爱，还是跟慕容的那些回忆最美好，那时，我才刚刚赚到一点点钱，那点钱原本在她眼里应该算不了什么，真没想到我会追到她，从一个大帅哥的身边把她拽走……我忽然很心悸，这会不会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回忆？感觉无论赚多少钱，也没有那段时光快乐。” 黄蓓蕾笑：“你以后少一点把全世界都吓一跳的精彩演讲，少露面，退出江湖，那就可以再过平凡人的生活了。就看你自己想不想了。你说得对，有钱人很多，但是排在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后面真的很吓人。” 司空零：“过了今年，会更吓人。来不及了。现在，就算我躲起来，媒体也找得到我，反而是在中国比较清静，所以我想造长生殿嘛。” 黄蓓蕾：“那你以后还会努力工作吗？” 司空零：“像我这样的人，工作和生活是没有区别的。专注是我的习惯。也许在别人眼里，还是会很努力吧。我还会有几次演讲，然后真的可能退出江湖，人不在江湖，江湖还在流传我的传说……” 黄蓓蕾落力地点头：“是的，你的经历实在太传奇了，江湖上永远会流传着少年王的传说，anyay，我非常期待你的几次演讲。你以前的演讲和采访我都会看好几遍呢！真的很有幸认识你，还有你真的会拍西门吹雪吗？我一定要演孙秀青……可以吗？” 司空零终于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她，看得她俏脸泛红。他是鱼儿的太平洋，她又何尝不是一只明艳的美人鱼？ 他却表情认真：“你还是演第一女主角吧，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黄蓓蕾：“不要。我要跟西门吹雪好好恋爱一场，就算是假的，我也无比地向往。司空零跟西门吹雪是一样的，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我跟孙秀青一样，只希望在剑神的身边，和他有一段故事，这才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机遇，将会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她说的是真心话，第一女主角再拉风，也不如做剑神的情侣拉风。 这段话几乎等于表白了，可惜剑神般的司空零仍然没什么反应，只淡然道：“其实事业才是更重要的……好了，等牛大的剧本出来再说吧，要是剧本不好，一切免谈。” 就这样了，司空零跳下亭栏，离开了小亭，往徐导他们走去。黄蓓蕾小鹿乱撞的心恢复了正常，跟在他身后，做了个撅嘴小小的生气表情，似是埋怨他的无情，其实不知道司空零现在对朋友的朋友很警惕，因为这很可能会伤害友谊，慕容和蓓蕾是多么好的姐妹花啊，司空零无法想象先后跟她们相好会给她们的美丽友谊带来什么，总之不是好事。 就算是筹备电视剧的拍摄，司空零都给了徐导、牛大雅、何翔、黄蓓蕾四人相当充足的经费，使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在初夏的山林间，四人欢快地走在一起踏青，司空零对牛大雅说：“扶风楼那首诗我不太熟，你念一遍我听听。” 牛大雅大声吟唱着，文艺青年的青春调门回荡在山间： “ 洛阳三月飞胡沙，洛阳城中人怨嗟。 天津流水波赤血，白骨相撑如乱麻。 我亦东奔向吴国，浮云四塞道路赊。 东方日出啼早鸦，城门人开扫落花。 梧桐杨柳拂金井，来醉扶风豪士家。 扶风豪士天下奇，意气相倾山可移。 作人不倚将军势，饮酒岂顾尚书期。 ……” 如此毫情，如此好记性，黄蓓蕾开心地给他鼓掌，何翔紧随其后，牛大得意洋洋，意气风发。 司空零赞叹：“好诗，李白大人真的是千古第一诗人，多么地豪放、洒脱、精妙。” 敲定了投资玩拍戏的有趣事项，司空零独自驾车回到了魔岛市海岸区，在区书记大人和书记公子大人的陪同下，参观了海岸科技园。 这个科技园规划得相当现代化，从地图上看就发现方方正正，没有乱七八糟的道路，也不乱起名字，所有的道路都用数字和字母表示，清晰得一眼就能记住整个布局。 实际来到园区，那里的绿化更是让人印象深刻，不愧是旅游景区的科技园，环境真不错，尤其这里没有任何污染型企业，同时也略微显得有些冷清，这恐怕也是端木氤渴望ale项目的一大原因吧。虽然优雅、美丽，却没生意，可不要成了一座空城。 海岸区离市中心略远，这也是一大弊端，若没有一个龙头企业驻扎，带动一个产业链，恐怕很有可能失败。 得知司空零的福布斯探花身份，园区的负责人卖力地介绍他的地盘。 科技园的管委会主任本来是要来接待另一个重要客人的，临时决定过来帮端木氤接待司空零。那位重要客人是和记黄埔地产的的高管，和记黄埔就是华人千年首富李嘉诚的企业，当然了，相信福布斯的年轻人们可能要说，现在的华人首富已经是我们的司空大人了。 科技园主任是海归留学生，一直关注海外的新闻，属于相信福布斯富豪榜号外的那一拨人。而且他相信司空零的国际影响力远在李嘉诚之上，因为李嘉诚就是在香港、中国、新加坡等地称王，最多在英国也掺和一点，巴哈马之类的也有影响力。而司空零这个妖孽是在美国，在加州，直接在i行业跟全球最顶尖的企业家较量，而且势不可挡。 和记黄埔看上海岸科技园那是要来做一笔小生意的，而司空零要是带来全球最顶尖的手机显示屏产业链，显然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和黄地产的高管很好奇，是什么人比我大和黄还重要，一听说是甚至比他大bss李嘉诚大人还有钱的司空零大人，他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拜访。 海岸区风光无限度，位置却有些生冷，和黄地产投资的意愿不是很强，像这种地方，要是不大砸一把钱是很难把商业地产发展起来的，如果能拉上少年大财主司空零一起投资，就有把握得多了，和黄在地产业经营多年，他们相信就算是名义上给司空零控股，他们也能用各种手段实际控制这一项目。 交流下来的结果，司空零果然对地产业没有实质兴趣，只希望将来建厂的话，配套的商圈能发展起来，给工厂的员工营造良好的环境，和黄这样的百年老店无疑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开始的时候谈得挺开心，但是谈着谈着司空零就发现和黄地产实在是太像生意人了，一门心思要怎么赚钱，思路完全围绕着商业地产生意来，而且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强势让司空零觉得合作有点悬，比强势，这世界上有人比得过少年王吗？司空零会完全按自己的想法来建厂，他甚至会把写字楼建成史无前例的奢侈品，而不是赚钱的生意。 做地产生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审美融入其中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就好像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样，所以慕容川会那么骄傲他的伯雅公馆，端木明的父亲会用一生的心血去经营他的子贡饭店。这两个地方都是司空零很喜欢的，隐约在那里，他也产生了走进地产生意，建造一些完全按自己意愿来整的不动产的想法。 他甚至会尝试用3打印方式来造一座摩天大楼，这倒不是他的妄想，而是他收购的伊丝塔的a公司的本身是一个技术与建筑狂人，他自己业余时间设计了一座用打印方式建造的99层摩天大楼，而且是全世界最奢侈的，因为在他的设计里，每一套办公场所的相邻的不是另一套办公场所，而是一个相同空间的花园。相当于摩天大楼里50%的的空间是花园！还有比这个更奢侈的写字楼吗？ 这座摩天大楼的建造方式十分独特，只要建好一层就可以开始使用，因为每一层只是用打印出来的大盒子组成，而每一个盒子在地面上打印好、固化好、测试好之后会用直升机吊到未完成的楼顶，逐层逐层地往上搭建，直到设计的极限——九十九层。 这种方式极大地改善了创新的风险窘境，不怕完全建好之后没人买没人租，因为只有把未建成的楼租出去了才开始建造（打印），最差的结局就是只造了一层。好吧，就算没人爱，司空零自己的公司员工都能把这一层塞满。 事实上，建筑业的风洞、物理、模拟测试是非常严格的，只是怕人类的心理无法承受一座打印出来的摩天大楼吧。 司空零把这个想法宣之于口，在场的和黄地产高管、科技园主任，还有端木氤都目瞪口呆。只有端木明哈哈一笑，说：“这才是司空零的风格，从来不做平庸的事啊。” 但是，司空零最后说：“其实我对中国的投资环境不是很有信心，这样吧，在下决心回国参与祖国的建设之前，我要交给你一件事情——iserer在中国建造一个全国最好最大的数据中心，如果一切顺利，我就回来建厂，并参与科技园周边商业地产开发，要是连一个数据中心都搞不定，那就别提了，k？” 端木氤和端木明都不太明白pr对数据中心的控制之严，以为这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很有信心地应承了下来。 谈完了正事儿，他们在园区里走，主任给大上司介绍园区最新的建设进展，毕恭毕敬，而端木氤跟司空零心目中的pr官员气质完全不同，没有任何空话套话，言简意赅，公事公办，既高效又把强力手腕融合在温和亲切中，这会儿，司空零觉得她不仅是最美的官员，还是最佳的领袖，比起自己，多了很多政治家的素质。 明酱发现司空零盯着妈妈看，不高兴地干咳了一声，有些不高兴。 原来不在乎任何人眼光的司空零这时已经有所改变，原来是不共戴天的情敌，现在不仅原谅了自己，还把iserer这个零系所有产品的大基础架构搭理得井井有条，司空零对这位出色的团队成员只有愧疚。他便解释一句：“你们端木家的基因太好了，好像会永远不老的样子，如果纳兰的基因跟端木家的基因融合一下该多好啊。我把纳兰放在身边，就是要提醒自己，一定要时刻记得自己的使命。” 明酱：“什么使命？” 司空零：“远的先不说，先把纳兰的病治好。” 明酱同意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不怎么怪司空零，以司空目前的身份地位，却专注于做创新和学业，是相当上进、令人敬佩的事业伙伴，而且司空算是一个相当洁身自好的人，身边美女无数，却几乎没什么绯闻。在美国的这些日子，他也能感到司空零性格上有一些改变，至少在他端木明面前，司空零会礼让三分。这可是在总统家宴上把所有贵宾，包括总统大人都吐槽一遍的神少年啊。 对端木家基因的赞叹确实是司空零的碎念之一，他被自己的话语引入沉思，自语道：“什么方法才能使生物科技更快地发展呢……” 看了看端木明，司空零灵机一动：“我们是因为有iserer这样的云架构才使得做网站有了强大的引擎，好不好建造一个生物实验云，使全世界的生物学家做实验的效率来一个十倍、百倍的提升呢？” 端木明：“听起来蛮有道理，不过我可不懂生物，不如你再搞一次悬赏100个提高生物实验效率的点子，每个一百万。从显示屏技术的效果来看，悬赏的效果不错。” 司空零点头：“有道理，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实验生物学家召唤来帮我做这个项目，当作我的博士论文。” 第63章王的一己之念 回到祖国，拜访一下老朋友是必不可少的，东大校长家是一定要去一趟的，除了感谢校长宽容他缀学，还推荐他到美国读书，还因为校长家的宝贵闺女还跟他一起在美国“奋斗”。 熟知女儿性格的父亲知道艾紫萱闲不住，如今管理着一家超乎想象的大企业，也算是找到了理想的事业，尽管all从未公布销售数据，但所有电商界人士都知道all是大玩家，它的品牌形象极好，差的品牌根本就上不了all，所以，假如你是一家享誉世界的企业，自己又玩不转电商，那么最好就是把商品放到all去。跟亚马逊形成鲜明对比的漂亮设计也为all赢来了极度重视设计的名声。在零系的公司里，好的设计师的薪资是跟阿尔法架构师一样的。艾紫萱对父亲说，目前all的半个财年已经达到净收益一亿美元，而且还在快速的增长。这就是他们不把数字说出来，否则贝索斯要不淡定了，这已经是跟经营多年的亚马逊一个级别的对手。 这个数字要搁中国，那就是全国最大的互联网企业。一个女孩子家居然做到这个规模企业的代理e，父亲觉得很欣慰，母亲却忧心，这以后还能找到婆家吗？放眼整个中国，已经没有人配得上她了，跟司空零又不合适。 艾妈妈把这件事提出，本希望看看司空零的意思，结果司空零说了句让她彻底失望的话：“我三十岁之前不考虑婚姻。”这少年现在才二十啷当岁，这得多少年之后才结婚啊，所以紫萱跟他基本上是没戏了。 其实，三十而立之后他也不愿给自己带上枷锁，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 校长大人安慰完夫人，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然后邀请司空零作为杰出校友在东大做演讲，要是顺便捐点助学金什么的就更好了，像邵逸夫先生那样，到处有他捐的楼。 事实上在斯坦福、哈佛的学习经历对司空零融入美国社会非常重要，所以捐点钱回报母校也是很自然的，只是司空零真心对国内的学术**相当失望，所以以前会说出东大是“便便”之类的话，而且东大医学院有中医部，这是司空零最讨厌的东西，他说：“像中医这样的东西存在是一个大学的耻辱，我要真在东大演讲，非得把东大骂个体无完肤，看在校长的面子上，演讲还是算了，在中国大学捐钱，我也很难想象这钱会用在什么好地方，我本人不爱做这事，要不我让紫萱以all的名义捐吧，就当我没来过，其实我在东大也没几个朋友。” 司空零居然对祖国的传统医学痛恨到如此地步，校长相当惊讶，问了问他原因。在司空零回答了他的问题之后，校长居然仍然邀请他做演讲，而且主题就是这个传统医学，如果批，请深批。这就轮到司空零惊讶了，我靠，不愧是紫萱的父亲，这给自己治下学校打脸的事情都敢做，得，我就破例在中国做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吐槽，把整个中国的医疗系统痛斥一顿，还要把视频放到微·博上供亿万网民围观，让那些愚蠢之徒瞅瞅我们鹰派科学主义者的风采。 司空零为这次演讲做了半个月的准备，然后提前三天在微博上预告，届时他将会凭借强大的云服务器集群完成中国第一次清晰视频网络全球直播。 全世界的媒体都闻风而动，由于司空零只允许真正现场直播的媒体参与，于是，国内只有东省电视台有能力有魄力对这一事件做直播，并且台长大人再三向司空零确定不能在演讲中出现政治内容。他当然一口答应，反正他对政治也没兴趣。 东省电视台预告的大标题是《全球华人首富第一次中国公开演讲》。光看标题还以为是李嘉诚要演讲。当然，详情解说的时候会说明这是福布斯发布今年富豪榜的时候做的估计。老李在华人首富榜上呆的时候实在太长，这一次“有可能”的易榜使得舆论哗然，以前不关注i界的人也开始知道司空零这个名字。 短短几年之内积累了比万年华人首富李嘉诚还要多的财富，校友司空零的威名在东大早就如雷贯耳，可想而知这一次演讲的火爆。所有人都想一睹少年王的风采，可惜名额有限度，司空零直接在微博和ier上发送邀请函给活跃用户，不是微博和ier用户的东大学生早就悔青了肠子。然后，他们加入全国大学生的行列，到网上去看视频直播。 作为世界信息科技的少年王，给听众们发放的门票都是特别现代，是印制在精美名片纸上的二维码，正面印着二维码，背面印着本次演讲的介绍，相当简洁，只有时间、地点、演讲者，然后是ier的那个喜感十足的小鸟的lg，蚀雕效果在淡雅黄色的硬质名片纸上，很好看。 二维码门票交由学生会派发，出于安保考虑，临近演讲时间前三个小时才统一派发，而且以班级为单位安排座位，洋人留学生安排特别通道，会核对本人照片，司空零的仇家主要是洋人嘛。当然，过了今晚就不好说了…… 演讲人未出现之前，台下都在嘀嘀咕咕，主要讨论主题会是什么，本次演讲最奇特的地方是没有主题，大家却都巴巴地跑来听。以前司空零在美国的演讲都是有主题的，要么是弹劾总统，要么是发布产品，这一次是神秘主义发挥到极致了，谁也不知道他要讲什么，连负责直播的东省电视台也只知道“跟政治无关”，仅此而已。 晚八点二十分左右，神情依然冷峻的少年王大人如约从大礼堂的幕后缓步而出，神情激动的校友们响起雷暴般的掌声。 司空零没有微笑，没有挥手致意，没有言谢，只简说了一声“晚上好。” 少年王的粉丝们早把司空零的英文演讲看烂了无数遍，第一次听到他用绝对标准的国语作开场辞，虽然是那么的简单无礼，却足以让粉丝们尖叫。脸上隐约还有几粒青春痘的少年，居然是仅次于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的全球富豪榜的探花郞，而且还是他们的校友，这种荣耀和下意识的骄傲，是任何名人能比的吗？ 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pr，没有什么比财富对少年少女们有更大的吸引力，眼前所见的大不了他们几岁的家伙，是一个拥有一切的人。 司空零开腔了：“我介绍一下自己——四年前，我才忽然觉醒，开始抛开一切顾虑做自己的事业，开始做网址站。在美国，雅虎就是新闻门户的代名词，ier是社交的代名词，ggle就是搜索的代名词，当然，他们受到了bing的强力挑战，但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是老大。在一个知识产权保护得比较好，司法比较健全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抄袭是会有很大的风险的，就算是微软这样没品味没创意的公司，在抄袭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 在中国，那就不一样了，单单是门户就有新浪、搜狐、网易、腾讯。他们的差距并不大，他们提供的内容几乎一样。反正都是从硅谷抄来的创意，谁比谁更纯正呢？ 门户的模式太清晰了，四大门户也抄得很得心应手。搜索的门槛就高了，不是谁都能做的，不过关键词广告的精确效果太惊人，现在正在做搜索的人不愿放弃这块诱人的大蛋糕。 四大门户除了我有投资的腾讯之外，每一个都想抄一下微博，我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们没戏，除了他们娱乐化、低俗化的运营方向让人鄙视之外，我还申请到了微博模式的专利，万一这帮家伙真有点样子了，我会在美国起诉他们，是的，这三家公司都在纳斯达克上市。我跟美国最强大的律师打交道多了，他们告诉我胜诉的概率几乎百分百。 在如此混乱的市场上，网址站是一个必须品，谁知道，谁记得住这么多的网站呢？当然，网址站本身也是一个被抄袭的对象，要是我一直在做这个，就不一定守得住市场份额。比如，有人用客户端软件的流氓行为来占据市场。所以我在想，有什么模式可以保证自己的市场地位呢？我想到了用户粘性。我投资的腾讯公司的旗舰产品qq就是拥有强大用户粘性的代表，用户的社会关系都在qq上粘着，所以就算某一个用户想离开qq，你都离不了。更何况腾讯做产品的能力是国内最强大的，你们使用qq的时候就知道它的用户体验甩开了竞争对手几条街——不仅是国内的同类产品，就算是世界范围内，qq的体验都是最好的。也不要再说qq仅仅是一个抄袭的产品，它的界面是最好的，拿表情的设计来说，你们还有谁见过比qq的表情更经典、更好看、更有爱的？因为广东是全中国优秀设计师最集中的大本营，深圳尤其是大本营中的大本营。 qq的密码保护和信息传输安全也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甩开微软的sn几条街。更何况还有qq群这个大杀器，这就是创新。被根本不懂互联网的美国在线收购的iq还好意思只把qq看作一个模仿者、小角色吗？ qq虽好，可它只是我投资用来解决生存问题的产品，产品本身并不是我的功劳。敲定了投资之后，我就开始思考下一步我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跟生存无关的事业，一个我自己有兴趣的事业。那个时候，我还在东大，读书，虽然申请了美国大学的转学，但还没有着落。这时，我很幸运地碰到了世界上最顶尖的黑客团队——东大匿名社。当时，我正在想如何把握未来，互联网是一个新兴事物，谁也不知道它明天可以变成什么样子，会有什么样的应用。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需要一个适应超大规模访问的服务器集群平台。如果有了这个平台，做任何产品都会更快更好。我有这个技术，但我一个人不可能做得出来，事情太多了。虽然我编程的能力很吓人，但对于一个云平台，还是无法完成，我是想到美国之后再找优秀的黑客跟我干，结果，我在中国，在东大就找到了。事实证明，他们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这就是iserer的由来，为了检验iserer的实用性和性能，我还专门想出了微博这种应用场景。微博的实时性对服务器要求很高。这个时候，我只想做用户粘性高的产品了，微博除了像qq一样有社交属性外，还有传播属性，因为它是那样地容易转发。跟微博同时发布的ier起步时并没有什么资源来推广，因为我初到美国时一无所有。但是ier的传播属性决定了它有可能爆发式发展。在我自己无法预料的情况下，我成了震惊美国的斯坦福爆炸事件的主要人物，这是ier第一次用户大爆炸。还有后来的9·11事件和总统弹劾事件，ier不仅是传播的媒介，我做为ier创始人，更是涉及这些重大事件的直接关键人物。如今，ier的流量已经超过雅虎，成为全球第一。 ier的成功不仅仅给我带来了强大的财力，还让我有足够的知名度去招聘硅谷最优秀的人才，比如bing项目的技术负责人就是在ier兴起之后投奔我的。倒不是我贪得无厌要抢ggle的生意，实在是搜索技术太具有战略价值，作为一种快捷获得信息的方式，搜索无处不在。bing在开始发展的时候非常低调，因为我们在技术上是追赶者，甚至在理念上也是追随者，直到bing在技术上几乎可以跟ggle比肩的时候，我才好好考虑要如何扩大bing的影响力。于是有了容量超过普通邮件一百倍的gail、有了能直接生产优质内容的问答平台bingqana，还有了能极大提高上网体验的曲率浏览器。经过这几个重磅炸弹的轰炸，bing作为**搜索的流量已经追平了ggle，算上雅虎和ier内置了bing的搜索，可以毫不客气地说，bing已经是全球搜索的老大。跟bing同时上线的百度是使用相同技术架构的搜索引擎，因为文的搜索跟英文自然就有分词的属性不一致，文化也不一致，所以我们会在中国使用**的品牌。 社交和搜索两大领域我们都成功了，很多人就在想，在另一大领域电子商务领域，司空零是不是也要分一杯羹啊。我本无意，但他们确实猜对了。电商涉及到线下的物流和监管严格的金融，就是支付，是件麻烦事。要不是艾紫萱小姐有意帮我，isf团队又没什么事儿做，我是不会考虑进入这个领域的，既然要进入，那就做吧，所以我们有了ierbx，以优雅的方式解决物流问题。所以我们有了ierpayen支付平台，简称pay，以后将全球统一这个品牌。电商领域已经有了直接销售给客户的b2亚马逊老大和消费者之间交易的2老大ebay，我们做的是差异化的竞争，用户体验更好的垂直电商，手工艺品的arisan，工匠网，为品牌旗舰店设立的all，上面是星巴克、无印良品、川久保玲、北面、优衣库、ara、h这样的知名跨国大品牌，也有韩国服装n。g。这样的小清新品牌，总之是**品牌，不是亚马逊和ebay这样的杂货店。便宜货是它们的天下，品质和品牌则是all的领地。 我预感到英特尔的架构将在移动时代被打败，所以还准备投资移动pu，在苹果e乔布斯的帮助下，我成功地从摩根斯坦利手里取得了ar的控股权，现在移动时代还未开始，ar的市值已经跟雅虎相当。半年前跟摩根斯坦利签约的时候他们要了我溢价50%，看起来挺赚，不过，我是可以在一年之后才出钱的，而这半年来ar的股票已经涨了50%，相当于我白赚了50%的溢价。 我是微博、百度、腾讯、ier、bing、all、iserer、ar的大股东，这些企业合计市值超过600亿美元。经过这半年网络股50%的大涨，福布斯那帮家伙的排行榜已经过时了，我现在已经远远超过巴菲特的300亿，而且，大家知道我在年初时把融到的一百亿美元企业债全部投入到股市去，算上这笔收益，恐怕我已经超过了比尔·盖茨先生的400亿。是的，好吧，我现在不是探花，而是状元。” 这……世界首富？ 台下的观众正听他介绍项目听得厌烦，这时听到这个总结，全都虎躯一震，纳尼？少年王大人已经是真正的王？不再是少年中的王，也不再是华人中的王，而是世界之王？ 疯了啊，台下的粉丝狂热地拍起了雷暴之掌，口哨吹得震天响。一个崭新的王者诞生了。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跟他们如此接近。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正在看直播的微软华人高管把司空零宣布自己是首富的消息第一时间发了个短信给比尔盖茨先生，不知道这位老状元此刻是失落呢还是失落呢。ier上自然也爆了棚，虽然是文翻译过来的二手消息，也足以惊动少年王的粉丝们，他们激动地传播着新王者的诞生瞬间，痛恨自己为啥听不懂文。 跟激动的观众们相比，司空零显得格外的冷酷和淡然，他等掌声落下去，淡淡地道：“好了，上面这就是我的自我介绍，我只介绍自己做的事业，个人生活就算了。我已经是这个星球最有钱的人，我的下一步是什么？我会像比尔·盖茨、巴菲特那样去做慈善吗？”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问句，难道你还公开宣称不做慈善？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时间，台下静若鬼域。 司空零在万众瞩目中，说：“我不但不去做大善人，还要做一个大恶人。我要在中国消灭一个产业，让无数的中国人失业，让无数的人从受景仰的善人、名人变成被唾骂的骗子。” 台下的、网上的，刚刚被少年王大人称王所震惊的人，此刻只有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可一世的大恶人在台上肆无忌惮地慷慨陈词。 司空零：“我在美国有一个捐赠基金，叫阶梯基金，我基本上把赚来的钱都捐到阶梯基金里，按美国法律，非盈利机构每年至少要把总资产的5%捐赠出去，反正也要捐出去，我一直在思考，我这笔钱到底丢在哪儿才符合我的审美观。显然，随便捐给红十字、大学然后不管不问是很平庸的选择，这次我回来祖国，我终于想明白了，因为我被国内的环境刺激了。 满大街的中医、养生、保健广告，网络上、电视上、公车上、电线杆上，无处不在。作为哈佛大学生物化学院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专业的博士生，我现在清楚无误地告诉大家，中医是一门伪科学，所有的中医药大学、书籍、杂志、医院、医生，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台下的校友们再次虎躯一震。 司空零：“全中国最好的医院是1917年由洛克菲勒基金会开办的协和医学院，现在的名称是帝都协和医院，作为最好的医院在1951年，竟然引入了中医科，洛克菲勒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死不瞑目。协和医院开办中医科给全国的同行开了一个极坏的头。在我心中，协和已经不配称第一。我跟哈佛大学的校长、斯坦福大学的校长商量过，他们都原则上同意督促哈佛医学院和斯坦福医学院加入阶梯基金组建的现代医学促进会。 我们还向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宾西法尼亚大学、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芝加哥大学、密歇根大学发出了邀约，将在华东、华南、华北、华中、华西、东北、西北、西南建八所最好的医院。这些最好的医院的规模也许并不是非常大，他们主要起的是现代医学标杆的作用，监督和制定内外科、妇科、儿科的标准，现代医学促进会将资助完全摒弃中医的现代社区小医院，希望能建立遍布全国的网络，只有复杂的疾病才会转院到美国大学医学院附属的医疗中心。 现代医学促进会可以吸纳中国的医院加入，但前提是要完全摒弃中医。从今天开始，百度一律不允许中医、跟中医有关的保健品、养生产品的广告，微博上所有的这类认证帐号都会被打上骷髅标记，链接到反传统医学的网页上。腾讯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如果腾讯的e不跟进的话，我会在适时卖掉腾讯的所有股票。因为所有支持中医的人都会是我的敌人。 阶梯基金大概每年会有一笔10亿美元的捐赠额度，我会用它来建医学中心，资助社区医院，帮助被中医迫害的病人打官司，给省级媒体补贴，让他们不要再给中医打广告。如果10亿不够，第二年继续，直到伪科学像天花一样灭绝为止。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有无数的中医药大学要关门，有无数的中医院要破产，有无数的中医药产业链要被摧残，有无数的上至中央下至地方政府部门要给我施压。所以大家要知道，现代医学促进会是一个鹰派组织，我们是进攻性的，绝不妥协。哈佛大学连神学院都有，但那只是传播愚蠢，我觉得人还是有愚蠢的权力的，但是古代医学没有这个权力，你拿伪科学来在病人的身上乱搞，是草菅人命。 那些真正为人类某福利的人，你们不孤独，你们不会贫穷，起来勇敢地战斗吧，和我一起，把平民的无知当成牟利工具的家伙是真正的坏人，这就是我的慈善观。我不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我是一个要彻底改变中国医疗行业的毁灭者，毁灭那些伪君子、伪善人、伪医生。我会在无数的痛骂声中，享受我给中国的现代化做出了无人能及的卓越成就感。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享受把真正的坏人伪装的善良撕个粉碎的快感。 每一个试图行骗的人都要提醒自己，你是否敢跟一个每年有十亿美元预算的由美国名校做后盾，还站着无数真正正义的医生、医院、觉醒者的鹰派组织做对，你不仅要承担来自法律的制裁，还要被网络传媒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 赚钱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我就是爱搞破坏，来，大骗子们，陪我玩吧。” 掌声虽然响了起来，可是并不热烈，东大的学生们还在疑虑，尼玛中医真的有这么不堪？所以接下来，司空零要解释反对中医的理由： “有句俗语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是很多宗教奇迹和愚昧的来源。为什么说这句话是错的？因为人们有各种理由来撒谎，特别是在商业利益下，你要真是什么都信，那你非得被这个自相矛盾的世界逼疯了不可。我们必须要用系统的世界观和知识来对信息做一个判断，有时候要做一个决断。 所有人都会犯错。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很简单，做个实验。亚里士多德说，越重的物体自由落体的时候最快，伽利略在比萨斜塔做了个实验，推翻了无比权威英明与智慧的亚里士多德。 按照日常生活的观察，凡是波的传导必会有传播的媒介，如：水波、声波。牛顿按照这个直观的观察推断，光的传播必定通过某种介质，他把这种绝对静止、充满整个宇宙的介质称为‘以太’。但是牛顿错了，因为地球以高速围绕太阳旋转，按照以太的理论，地球对以太的速度非常大，很容易得出光的传播在不同的方向上传播的速度不一样的结论，如果朝一个方向的速度是+a，那么朝相反的方向就是+b。实验的结果却打了牛顿的脸，光在各个方向的速度都是一样的。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有错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对抗实验结果。 牛顿之后还有一个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他在反驳量子力学的时候也犯过错，一个非常精彩的错误。量子力学里面的海森堡测不准原理是个非常奇怪的原理，一个量子态的粒子不能同时准确的测得其动量和位置。爱因斯坦觉得这个原理很奇怪，觉得这个解释肯定哪儿有问题，于是他精心构造了一个叫epr悖论的思维实验，假设一个量子态的大粒子从静止状态被炸成两个向相反方向飞去的两个完全质量相同的小粒子。根据动量守恒定理，当完全准确测定其中一个小粒子的动量时，另一个小粒子的动量也是完全确定的。同时却准确地去测量另一个小粒子的速度，也可以完全准确推断前一个小粒子的速度。这样一来，某个小粒子的动量和速度岂非是可以同时测量的？除非，除非当你准确测量一个小粒子的速度的时候，连已经飞到千里之外的另一个粒子的位置也被影响变得不确定，这就是诡异的超距离作用了。有趣的悖论啊，不断的实验却证明，这种诡异的超距离作用是真实存在的，爱因斯坦的常识使他也犯了错误。 什么是真理？没有绝对真理就是绝对的真理。在我们这个万象纷乱的世界中，只能通过不断地实验才可以接近事实与真相。凡是不可推翻的靠权威来确立的真理都是谎言。达尔文的进化论的初级版本说，适者生存，只有对存在有利的功能才会在自然选择中保留下来，然而现实中发现了反例——雄孔雀的漂亮华丽拖沓的尾巴，这是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让雄孔雀动作变得不灵活，明显不利于生存，这是怎么进化出来的？达尔文很苦恼，然而，经过思考，他否定了自己，或者说改进了自己的进化论，除了自然选择，在生存环境没有那么残酷的时候，还有一种选择叫性选择，漂亮的尾巴虽然不利于生存，可是雌孔雀喜欢，于是越漂亮的尾巴越有交配的机会，于是，雄孔雀的尾巴就越来越漂亮。这种例子很可能也发生在我们人类身上，人类是一种裸猿，这明显也是不利于生存的，全身光溜溜的在森林里不得受冻啊？也容易受伤。然而，我们伟大的女性祖先就是爱少毛发的美男子，于是，我们人类就变得越来越少毛发。人类之所以变得有智慧，也有可能是受性选择的影响。因为有没有智慧对生存的影响其实不是那么大，大家看，这地球上除了人类，所有的生物都没智慧。然而，我们伟大的女性祖先有一天忽然觉得聪明的男人才有魅力，于是，越聪明的男人就越有艳福了。我说的聪明跟现在聪明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啊，当时的聪明是相当初级的，比如说我会拿起棒子来打怪，这在女性眼里就相当聪明了。又比如，我会记得来时的路，这也是很聪明的，我能从一数到三，这也是很聪明的男人。” 虽然司空零无意搞笑，说到这里，观众们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相信说了这么多，大家都公认要做实验才能得到真相和知识了。我觉得我太啰嗦了。作为生死攸关的医学，作为对世界上最复杂的生命体——人体，实验更是无可争议的获得靠谱医学知识途径。中医说的五脏六腑跟现代解剖学的人体器官的出入是很大的，所谓经络、奇经八脉更是扯淡，古代医学就是这么初级，充满了荒诞的想象。如果你非要说我们祖先很牛，经络什么的肉眼不可见，其实是存在的，所谓的‘气’也是存在的。那我只能笑而不语了，你跟那相信衣柜里有妖怪的小屁孩儿有什么区别？ 用阴阳五行来解释人体的运行是中医的美丽传说，这也是神话般的传说，你的体质寒，要吃热的，中医把医学说得连老奶奶都听得懂，好亲民啊。我只想说，如果你相信医学如此粗糙，连文盲老奶奶都可以理解的话，你的智力真的有问题。为什么中医总是在自己可以恢复健康的疾病上大展宏图？在时间长到病人根本无法对疾病做直观评估的慢性病上做文章？养生更是时间长到普通人不可能对效果做评估，因为生命只有一次，等到你gae-er了也搞不清我这神奇的中医养生术到底特么有没有用。 中医治疗糖尿病？别开玩笑了，糖尿病是因为胰脏因病变无法分泌胰岛素，这个病因相当相当清楚，所以糖尿病能通过注射胰岛素很好地控制。古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糖、什么是尿、什么是病，胰脏在哪儿他们都闹不清，更别说胰岛素这种东西。 中医治疗癌症？癌症是病变的细胞无限制地自我复制最终破坏了人体组织，最后致人于死地，因为是病人本人的细胞突变过来的，身体里的免疫系统无法有效地运作。古人完全没有细胞的概念，基因突变的概念，绝对无可能发展出治疗手段来。 理论上，古代的医学是不可能先进的，也不太可能有效，那么在现实的实验中到底有效吗？残酷的现实是至今没有任何一款中药能通过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可，也就是在三期临床实验中，中药的效果为零。德国针对针灸的实验也证明其效果为零。 效果为零倒也罢了，如果同时毒副作用为零，我今天就没有兴趣推广现代医学了。问题可没有这么简单。在亿万年的物种进化中，相当多的植物进化出了毒性来抵御动物的吞食，而动物也进化出相应的味觉来辨识植物是否有毒，一般来说，苦的都是有毒的，而中药大部分是相当苦的，聪明的校友们，你们已经想到了这里的关键处了吧？ 实验也证明了相当多的中药对人体有毒副作用，有一些甚至有剧毒。最早的的草本书《神农本草经》记载了365种中药，分上、中、下三品，上品叫‘君’，中品叫‘臣’，下品叫‘佐使’。按照古人极度不靠谱的作风，这神书早就遗失了，现在流传的是后人根据各种乱七八糟的本草书拼凑而成的。上品无毒，中品小毒，下品大毒。连中医本身都知道有大毒的东西咱就不说了。乌头、狼毒什么的。国务院《医疗用毒性药品管理办法》也有公布几十种毒药，很容易致死，砒石、雄黄什么的。这些都是急性中毒容易发现的中药。还有大量慢性毒性的中药，慢慢被发现，未见疗效，先见毒效。 主要能导致肾衰竭、癌症、胸腺萎缩、重金属中毒、畸胎。大名鼎鼎的灵芝大量服用会导致急性肾小管坏死，威名远扬的黄莲能引起新生儿溶血症，止咳用的款冬服用久了会导致癌。更为著名的是含有马兜铃酸的中药导致肾衰竭的问题。 马兜铃酸，赫赫有名的肾脏杀手，它创造了一个医学名词“中草药肾病”。它引起的肾脏损伤无法恢复，敏感患者极小剂量就可导致肾功能衰竭。大剂量马兜铃酸直接引起急性肾小管上皮细胞坏死导致导致肾衰竭。而低剂量摄入也可能引起肾脏不可逆损伤。 它的损伤是na级别的，它会在肾内形成马兜铃内酰胺-na加合物，这种加合物物质性质稳定、难以降解，会在肾内长期存在，持续损害病人肾小管导致肾功能损伤并诱发癌变。 马兜铃酸，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剂量。马兜铃酸不管摄入多少，都会对肾脏造成不可逆损伤，并有极长的潜伏期，使得病人患肾病和上尿路上皮癌的概率大大增高。 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魔鬼造物，文明世界的反应毫不意外，自1991年发现马兜铃酸中草药引起肾衰竭，比利时、英、法、日、美……陆续禁止含马兜铃酸中草药。2000年，h甚至专门发出了马兜铃酸草药致肾病警告。 在医疗条件极不成熟的中国，居然只是把肇事者‘龙胆泻肝丸’转成处方药了事。中国中药的龙头企业同仁堂在马兜铃事件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整个事件过程中，他们连个屁都不放，‘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这句同仁堂的古训，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现代医学促进会将对这类祸害企业重点进行调访、帮助受害病人起诉，直到这种企业完蛋大吉为上。 有马兜铃、细辛、天仙藤、寻骨风、汉中防己、淮通、朱砂莲、三筒管等十几种常用中药药材已知含有马兜铃酸，涉及几百种中药处方（中成药），例如国家批准的中药处方中含细辛的就有一百多种。 中药就像一条蛇，你不是百分百肯定它有毒，但是看见蛇你最好还是躲得远远的，等你被蛇咬了再来后悔，代价就太大了。 植物类肾毒性中药有很多种，我只念几种大家熟悉的，相信够吓你一跳了。巴豆、芦荟、柴胡、山慈菇、夹竹桃、板蓝根、千里光、丁香、槟榔、肉桂。 听到了吗？板蓝根，前段时间闹**时大量的人使用来以为能多少起点作用的‘万能神药’，是有肾毒性的。还是那句话，未见其效，先见其害，珍爱生命，远离任何中药。 肾脏和肝脏是人体的解毒器官，是中药肆虐的重灾区。英国药物安全机构指控何首乌能致肝炎，共有7个病例。这还是在英国，在中、台、韩、日这样的中药重灾区那就是相当大量了。 注意我们的名称——现代医学促进会。非现代医学不仅有中医，但凡有文明的地方都有自己的医学，谁不有个三长两短呢？最古老的文明美索不达米亚都有自己的医学，埃及自然有自己的传统医学，印度也有，阿拉伯、古希腊、古罗马、泰国、俄罗斯、德国。中医只是其中一种相当落后的医学，而且行政机关现代医学知识欠缺，捧着一根废柴当宝具。现代医学促进会以后也会对非中医的愚昧医学下手，什么食疗、催眠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只是中国是我的祖国，中医又肆虐得厉害，我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今天之后会有亿万个白痴和蠢货会说我数典忘祖，崇洋媚外，汉奸，不爱国。如果避免身边的亲人、朋友免受中医的荼毒就是汉奸的话，就当我是汉奸，如果帮助中国的医疗现代化还不算爱国，你们抱着愚昧和残忍的古老神话当权威算爱国的话，我不介意冒着被治安拘留的危险当面扇你大耳光。 所有还有底线的有辨别能力的华人，是时候从仰望古人的愚昧中觉醒了，和我们一起，拯救亿万同胞，你如果在战斗中失去了粮草，我养你，如果你在战斗中被迫害，我送你去美国避难，如果美国人不收你，我散尽百亿财产，买一块地，建立自己的国家，像美国的开国先贤一样，去寻找我们自己的乐土和天堂。当我们老掉牙了的时候，我们可以骄傲地对我们的小孩说一声，我们曾经像男人一样战斗过，无所畏惧。 这就是今晚演讲的全部，谢谢！有问题到微博或者ier去找我。” 很多人被司空零最后段话逗哭了，甚至东大校长也眼泪闪闪。 东省电台台长终于松了口气，好像还真没涉及到政治……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掌声是必须的。 第64章鹰派 今晚不仅是很多中医链产业上产、学、研各色人等的命运转折点，也是司空零本人的转折点，从今晚开始，他不仅成了一个孤独的战士，也重新建立了跟祖国的关系，以前再怎么折腾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异乡人，在别人的地盘上搅风搅雨，还有美国健全的法律保证他的基本权力，而过了今天，他要来自各种以无耻和邪恶为生存方式的生物的挑战。这让他有一种在魔兽世界里打怪的感觉。未来有什么精英怪等着他呢？期待啊。 满怀心事的他穿过礼堂的廊道，依稀闻到香奈尔五号的味道，但也没唤醒他的沉思。 伤心、伤心、伤心……终于突破一切障碍来到他面前，他居然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慕容冰雪呆呆地站在廊道的中央，一年来的职场锻炼，使她多了一点l气质，美丽得让人心碎，此刻的表情自然是更让人心碎。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她，向他打招呼的人实在太多，他已经看疲劳了，就算他貌似扫了一眼，其实什么也没看到，就像网站上的花里胡哨的广告，看多了，你根本就不会去注意，所以把网站的内容做成像花俏的广告是很蠢的行为。 慕容冰雪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抱着闺蜜哭。 黄蓓蕾很心虚，作为最好的朋友，自己很不合格，她结巴地道：“他……他可能是误会你了。上一次来魔岛，他问我你的情况，我说你爸爸给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他装酷没问下去，我一生气，也没往下说，他可能以为……你已经有新男朋友了，所以……反正他有那么多选择，索性就不理你了。” 慕容冰雪抬起头：“啊？为什么你不告诉他我只是跟那人吃过两顿饭而已，你……” 黄蓓蕾：“……我……我错了……不过，你自己不是说你爸坚决不让你们来往，你已经决定分了吗？所以我也懒得解释了。好吧，我马上告诉他！” 她拿起手机来就要拔打。 慕容冰雪抹了一把眼泪，“哎”了一声，道：“算了，现在他可能很忙，以后我自己跟他说吧。这……其实，我问过他身边的助理纳兰，她说他现在可能还是单身，我才想起他的种种好，试一试能不能再见面聊一聊，像老朋友一样。” 善良的雪酱完全没把闺蜜往阴谋家方面想，很轻易地原谅了她。这一错过，雪酱也没有勇气再去找司空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司空零丢下一颗大炸弹，第二天就回美国去筹备现代医学促进会了。 这颗炸弹不仅会引来商界大哗然，还会对政界有大影响，因为大批的愚人真的是认为反中医就是汉奸，连要给司空零立铜像的裕河县都紧急叫停了。有钱又慈眉善目的人去哪儿都受欢迎，像比尔·盖茨这种。司空零这样的鹰派有钱人，还为一已之念拿钱来到处乱砸的家伙，老官油子们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对于世界首富级别的有钱人，已经不是某个封疆大吏可以拿捏的了，就连中南海也得慎之又慎，惹不起还是躲躲吧。 控制着600亿美元的的企业群，这相当于中国一个中等发达省份一年的gp，而中国的一个省往往相当于世界上一个不小的国家那样的规模，正如司空零最后激扬的说法，他可以用这些钱买块地，建一个国家，那就是一国元首。600亿相当于新西兰的gp，离新加坡的900亿都差不了太远。短短三天时间，不怎么用微博而导致粉丝数十名开外的司空零的帐号就急剧增长到了第一名，可谓天下谁人不识君。 反中医这事儿在中国是极有争议的事情，不明真相、缺乏常识的群众太多，更何况还有211工程、9八5工程级别的中医药大学或者有中医学科的综合大学，每个省都有十多家三甲中医医院，无数家制药厂，百万级别的从业人员在中医这个行当，司空零的一场演讲就是在对一百多万中医从业者的挑战，对千万级患者的当头棒喝。在微博上的骂声已经不能用潮水来形容，简直就是海啸。这也就是司空零这种神经粗壮的人才受得了，换普通人早昏过去了。 在美国的舆论就完全是正面的，在美国，就连宗教分子都大多赞成现代医学。少数华人在那里为中医辩护，几乎被美国名校和医学院的大学生汹涌的声音淹没。除了这件盛世之外，美国人对司空零自称世界首富也很感兴趣，很多人去问比尔盖茨的看法，盖茨说：“要看er的公司上市之后的表现才知道哦！” 有人又问巴菲特的看法，老巴是不在ier上的，间接透出来巴菲特的一句话：“如果er真的把100亿的企业债都投在股市上了，那他这半年赚的可真够多的。” 在大pr，大东省，不怎么上网的慕容川大人也知道了这件事，因为东省电视台直播了，而且他看了。以前，司空零来他家做客，笑称腾讯市值至少1000亿，他在美国的那几个网站每一个都有几百亿市值的潜力，慕容川半信半疑，现在，他至少要相信八成了。司空零每年捐赠出来的钱都要比他这个东省首富总资产要多，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呢。 就算司空零是世界首富，那本来也跟慕容川没关系，他也不可能因为司空零有钱就乐意自己的女儿被拐跑，但是现在似乎情况有些变了，司空大人不仅仅是一个远在天边的世界首富，而且将要在东省发展他的事业，慕容大人已经听说过了司空零将在海岸区建一个世界一流的显示屏厂，是能跟日、韩最好的厂商竞争的大项目，会带来产业链，副省级城市魔岛市的常委会已经透露出来，只要端木氤能拉来这座大神，将能够直接入常，成为魔岛市的主要领导，看多了变迁的慕容大人甚至可以想象，这样强大的政绩会使端木氤在未来成为主管经济的市长大人。 还有消息表明，李嘉诚旗下的和黄地产正在跟司空零商讨海岸科技园区的商业地产开发，那就是和慕容川是直接竞争对手。千年华人首富跟新兴世界首富联手？这两条强龙之强势，还是他这个小小的地头蛇能抗衡的吗？地头蛇的最大优势就是跟政府关系千丝万缕，公关优势在李嘉诚面前就不存在了，因为李嘉诚是直接跟中央政府关系好。当年在政治最敏感的时候，全中国的港商都在撤出中国，唯独有李嘉诚敢于在这个时候大举进入中国市场，李跟中央关系之好，恐怕整个魔岛市都没人敢明里去用行政手段给李大人使坏。 从以前跟司空零的交往，以及这一次他唯一的文演讲来看，这家伙是一个绝对的鹰派，而自己则三番两次破坏了他和自己宝贝女儿的交往，恐怕司空大人耿耿于怀是必须的。置慕容大人于死地倒不至于，有机会使手段让慕容大人威信大损、生意被压制是很有可能的。 东省首富会怕一点小小的损失吗？如果慕容大人简单地这么想那他就不可能玩转魔岛政商界这么多年了。这其实是有一个‘势’的问题，一旦被压制，慕容系的生意都会被牵连，那些以前被强势压制的本地政商势力都会选择跟司空零联手，此消彼长，损失是小，威望暴降对于一方豪强来讲才是最难接受的。 试想，海岸区成为魔岛市最黄金的商业区、科技区，而一直以来魔岛市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份儿，这意味着什么？是一代豪强的落没。慕容大人能下忍受得了魔岛市各色人等的眼神？ 司空零这段演讲这些天就像幽灵一样，总是在慕容川的心头萦绕。司空大人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的形象实在太印象深刻了。 司空零反中医是有后续文章的，表示现代医学促进会绝不会为中医的受害者减免医疗费用，这是一种对中医信仰者的惩罚，但会花钱帮受害者打官司，也许打官司花的钱远远多过给受害者治疗，但这就是司空零做事的方式，凶残而高效。微博已经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网络传媒，在微博给中医信仰者打个骷髅标记链接的那一瞬间，中医势力在网络上就已经遭受了一颗核弹。巨额预算组织精英律师团，起诉有代表性的药厂、医院、广告商、甚至大学、政府机构，巨额津贴给传媒、地方政府机构，拍摄科普纪录片，邀请全世界有名望的科学家、特别是华人科学家参与制作和访谈……各种立体手段都用上，接下来的几个月，整个大中华圈，甚至涉及台、韩、日、北美华人的世界范围内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反省传统医学大运动。 这种鹰派慈善甚至让盖茨与美琳达基金会相形见绌，显然这种战斗美学比盖茨的奶妈美学更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少年王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甚至连少年王在文演讲时“不经意”提到的小清新品牌韩国n。g。都受到了追捧。 南宫月做n。g。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喜欢的事做，所以n。g。的服装都设计得迥然有异于商业产品，相当清新，本也不打算大卖，不料被少年王大人提了一句，订单像鹅毛大雪一样飞来，使得她成了韩国一个名气不小的美少女企业家。 南宫月的首席设计师很有营销头脑，乘机向她建议做男装，并且无论如何，撒娇发嗲都行，一定要给一堆n。g。品牌的男装给司空零穿，一旦司空零穿n。g。的消息传到时尚界，嘿嘿，n。g。简直就是可以跟川久保玲这样行销多年的品牌相提并论。 男装推出了，南宫月通过ierbx的国际物流把几套精选男装寄给了司空零。由于南宫月身份特殊，他们的恋情很长时间内都不好曝光，有一个无敌美少女默默地做他的小情人，司空零只有觉得他欠她的，哪好去违背南宫酱的意愿，所以他就改穿n。g。了，反正他也没跟川久保玲签约说一定要穿川久保玲。只是那n。g。大大的lg实在大得让人无语，唉！ 这段时间，司空零的小弟扎克伯格一直在偷偷地发展faebk，因为faebk跟ier有竞争关系，所以要重点瞒着司空零。faebk的重点在于私人关系网络，跟ier有所不同，但ier早就有私信系统和群组，关注机制也使得ier可以当作私人关系网络的平台，以ier目前的用户群体规模，faebk发展得再好，也不可能匹敌ier。只是扎克伯格觉得ier的私交网络不那么纯粹，所以faebk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几个月的忙碌，终于现代医学促进会的各项工作都找到了负责人，司空零开始关注起faebk来，因为不断有下属提醒他出了一个势头不错的竞争对手。 很随意的，司空零发了一条ee给扎克伯格：faebk的域名在我这儿，你要么？ 扎克伯格看到ee吓出一身冷汗，首先，司空零知道了是他在faebk背后，其次，司空零为什么会这么巧地有这个域名呢？（目前他使用的域名是hefaebk） 不管怎么说，司空大人发话了，小扎就硬着头皮承认了，并邀请司空大人一起吃饭聊聊。 为了缓和气氛，司空大人还邀请了布什家的大美女南茜一起来，还有正在筹备加州银行重启的小扎的好朋友，犹太兄弟会的卡斯腾·罗斯柴尔德。司空大人要叫个美女来暖场有很多种选择，选南茜是因为她最近在参加义工活动，找司空大人赞助经费。从现代医学促进会的事实来看，司空零也不是对慈善完全没兴趣，只是风格有所不同。 又有美女，又有好友在，气氛确实好多了，小扎是不错的黑客，心有沟壑万千，不过在控制着600亿互联网产业群的司空大人面前还是需要仰视的。 对司空大人更需要仰视的人是小罗斯柴尔德，在场三人中，只有他最清楚司空大人的大手笔，也许司空零以前会缺钱，要把一家网站上市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富豪，但是今年一百亿美元企业债投入股市所赚的钱已经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半年净赚50亿美元，这样凶残的大手笔，不管他是运气也好，眼光也好，已经不重要了。 还是为了缓和气氛，司空零不会马上就跟小扎拉开架势，先是问问小罗在经营加州银行上有什么创意的点子，你知道，少年王对于没有创新的事情是没兴趣的，虽然加州银行的初衷是为了把中转在pay的钱留下。 这个问题小罗早就想了很多的点子，其中最重要的是如何经营好银行的核心业务——放贷。放贷这事情，风险越高，收益越大，就像投资，收益最高的是风险投资。所以真正赚钱的创意都是敢于切入有风险的项目，花大力气控制风险（比如：投资银行把次级债包装成金融衍生品卖给投资机构，有大型保险公司做保等手段给投资机构信心）。小罗的点子就是利用ier的社交关系网络来降低放贷的风险。司空零认可了他的方向，但也没有多说，也许他还没仔细考虑过，也许他觉得不要在外人面前谈太多。 终于谈到正题了，一提到faebk，扎克伯格额头上隐现汗珠，也许是司空零表现出来的鹰派风格实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司空零这些天正在看牛大雅改编的《陆小凤传奇》，告诉小扎古龙的名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虽然司空零自己不怎么在乎faebk的崛起，但是零系企业的员工们在乎，作为零系的老大，他是不可能把自己的下属完全符合商业规则的担忧置之不理的，所以他一定要对faebk有所反应，要么收购，要么投资，要么增强私交网络功能，要么干脆新开一个纯私交的网站。由于有ier珠玉在前，faebk的发展可观，却并没有爆发式增长，以ier的强大影响力，几乎可以肯定能秒杀新兴的faebk。ier可不像ggle那么不懂社交，而是社交的先驱与王者。这就是为什么小扎如此担心自己被发现。 司空零还给大家讲中国的民族英雄岳飞的故事，岳飞是一个绝对的忠臣，而且皇帝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岳将军掌握着全国5\/7的军队，一旦他的的理念与皇帝不同，一个要战，一个要和，冲突到了**，皇帝就必须杀掉岳飞，因为就算岳飞不反，他那些不可能不求富贵的下属们却肯定心怀异念。势力一旦形成，就只能按规则办事。 少年王大人已经算很厚道了，居然还给小扎讲故事。小扎只好说：“我愿意接受ier的投资。” 看上去还不是很情愿，司空零瞅了瞅他的脸色，淡然道：“那好，有两个级别的投资，一个是我获得faebk15%的股权，换取ier不打压faebk的发展，第二个是我们最终各自持有30%股权，共同成为最大股东，其余的用于上市和员工的期权池，换取ier的支持。要是你选第一个，我们最终是可能会自己建一个新站用来发展纯私交网络。” 小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擦了擦汗，最后也没下定决心，因为后面司空零又说了，估值按一个用户10美元算，可以半年之后重新用这种方法估值。 司空零大人真的很放松，倒不是他轻敌，而是他真有杀手锏没使，几乎可保他在社交网站的江湖地位千秋万代。在场的三人都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只以为司空大人气场强大。 以司空零如今的地位，真的是如有气场一般，不管是国家领袖还是绝代美女，已经没有人能让他觉得心跳加速了。这对事业是好事，对爱情来说就有点悲剧了。 因为拥有相同的文化背景，所以司空零在中国的女孩面前能说会道，在洋妹纸面前就有些失语，跟在川澄绫子面前一样，和南茜小姐并肩走在波士顿长木医学区的路灯清辉下，沉默得有些过份。这段时间司空零老往麻省总医院、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布莱根妇女医院这三大哈佛大学教学医学跑，对这块比较熟悉。 “我很好奇，一个可以做任何事的人会想做什么事呢？”南茜小姐打破了沉默。 司空零：“你是说我吗？” 南茜：“除了你还能有谁？只有最有钱的人才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是看不惯中医就要把它干掉吗？” 司空零：“你想得太简单了，亲爱的南茜。哎，我又想到一个故事，你要听吗？好像刚才我讲的岳飞的故事你没什么感觉。” 南茜：“嘻嘻，是啊，因为你只是说故事，没有把它画出来。我对有画面感的东西才有兴趣，所以我才会学绘画啊。不过你还是说故事吧，如果这故事有助于你表达的话。” 司空零：“你知道我们中国古代的皇帝跟西方古代的国王有什么不一样吗？” 南茜：“这个……哪方面？哦，婚姻吗？我们基督教国家只能娶一个妻子，你们中国的皇帝可以娶无数个，是吧？” 司空零点头：“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还有，中国古代是皇权至上，皇帝拥有一切权力，治下所有的土地、人口、财产都属于皇家，对于皇权，基本上没有任何实质的制约，只有道德上的很容易被突破的约束。不像西方，征税要跟议会商量，杀了财主却不能把他们家的财产没收。西方的王权有各领地的领主制约，一个国家还有周边很多国家制约。中国则是从秦王朝开始，一旦统一就会形成一个在东亚无敌的大中央集权帝国。中国的皇帝就是古往今来权力、财富最集中的人，所以有财富都是他的，所有的美女、美男子都是他的，所有的珍宝都是他的，真是**和荣耀的最巅峰啊。” 南茜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得出一个让司空零好笑的结论：“你想当皇帝？” 司空零噗一声笑，道：“得了吧，当个有钱人就让很多人怕我，在我面前浑身不自在，弄得我越来越孤独，当皇帝就算了，就算有机会我都不去当。我是想说，在几百年前，中国古代的大清帝国，有一个很英明的康熙大帝，他创造了一个制度——秘密建储。因为啊，他发现只要立了一个太子，这个太子就会变成所有皇子明里暗里攻击的对象，因为大家都盼着把太子弄倒，自己才有机会，你想想做个太子多不容易。这就是因为皇帝的位子太诱人了。我现在要做的事也是这样的，我想做的事会让一部分人被嫉妒得发狂，所以我根本就不敢公开出来。” 南茜嗤之以鼻：“哼，不就是你的永生阶梯计划吗？有什么大不了要让人嫉妒得发狂？就算你成功了，你以为人人都想永生吗？” 司空零大讶，貌似美丽花瓶的南茜·布什大小姐，居然能铁口直断他的秘密愿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不过想想也是，他好像在一次演讲中公开说要改变大地的法则，还在总统家宴上讲过永生阶梯。 当然他也不是说真的认为很快就能进入永生时代，就像“阶梯”这个词形容得好，你先得健健康康地活着，等待生物技术的积累，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因为生命体实在太复杂了，光是人体基因测序花费的时间就如此的漫长。这才仅仅是基因组，将来的蛋白质组更具挑战性。基因是一个相对稳定的东西，只要不断地提高检测效率，测出序列是近几年就将完成的项目，而蛋白质组并非原来科学家想象的是每一个基因表达一种蛋白质，蛋白质的数量远低于基因的数量，如果说基因的控制力还能表现在哪里，这恐怕要从蛋白质在人体不同年龄和生理状态不同的表现上找答案，另外，蛋白质还有对维持环境要求苛刻的三维结构，是另一个让科学家望而生畏的挑战。 司空零：“你对人性了解得不够啊，世界上有哪种宗教不是以永生的谎言为幌子骗人的？如果永生这事真的能实现，将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不平等，第一批获得永生的少数人，将会被无数双嫉妒、仇恨的眼睛盯着，还好，从现在开始，我将绝口不提这件事，漫长的岁月会让所有人忘记了，曾经有一个少年说过那样的话，当然，南茜小姐也会忘记的，因为这段漫长的岁月将会是五十年、一百年，那时候，我们还在不在地球上生活都不知道了。” 南茜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想办法从哈佛毕业是正经，以你现在跟专业相干的忙碌状态，我很难相信你学到了什么知识。” 司空零：“你是说我创建现代医学促进会的事吗？这其实是有相关性的，中国人口基数大，成为优秀科学家的高智商人群也多，语言会是很多科学家的障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非英语的人融入主流科学界的困难了，我要帮他们克服这个困难，以实现科学家群体的扩大化。首先这事要从科学概念入手，所以要干掉非科学的医学，我现在的专业是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干掉愚昧的中医中药产业简直是我的天然使命。反正阶梯基金一年也要捐n个亿的钱，第一笔就先这么花吧，在中国建的医院几年就可以收支平衡了，我估计。再说了，用这种方法帮助一下祖国的同胞，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嘛。” 南茜点点头：“是啊，我的亚裔同学们都很支持你的想法，只是听说你在pr被争议得很厉害。” 司空零：“是啊，我早就预料到了，听你的口气好像觉得我做得太激进了。我就是个激进份子，高效率是我最爱的东西，我就是要反中医，用一切手段，甚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会跟很多很多的官员合作，我们会让很多政府机构担任董事，给他们很可观的经费，你都可以说这是公关费用。而且我们一定要把目标控制在反古代医学这个点上，不要扩大到改革和经济方面，也就说，两个红线是我们的底线，一个是政治，一个是经济，现代医学促进会一定是一个非盈利机构，旗下的所有部门都不要赚钱，所有赚到的利润都拿来扩大影响力。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专注的进攻型慈善事业。” 南茜：“哦，这个真符合你的性格，祝你成功吧，真的是一件好事，以坏人的形象做好事，懂的人会泪流满面，不懂的人骂得你体无完肤！好吧，真酷！” 聊事业、谈理想，感叹人生，漫谈在大波士顿的形形色色生活，以及南茜小姐衷爱的绘画艺术，她想去旅行的美丽幻想。司空零第一次跟洋妹纸谈得这么多，好像是感情世界的彻底国际化，谈着谈着，司空零忽然问：“我的英文口音还重吗？” 南茜一愣，然后微笑道：“根本就没有口音了，要说有，那也是加州口音。” 司空零得意道：“好极了。” 第65章边缘 在夜色下跟美丽的南茜小姐散步居然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绮念，这恐怕是南茜见过的第一人，可见司空零要在大选年将乔治··布什拿下的决心有多大。在司空零的眼里，南茜·布什是一株美丽的毒蘑菇，对她有多少爱将来就会有多少痛苦折磨他。世间女子千千万，事业仅此一条道。科技必定要加速发展，小布什一定要被全力阻止连任。 想是这么想，未来的发展却往往出人意料。 南茜本人对司空零有一点好奇，但不会因此主动跟他交往，往往是经不住身边同学的劝说而邀请司空零参加一些活动，当司空零觉得要散散心时，就会参加少男少女们无限欢乐的派对。南茜自己要周游全世界都不会有经济压力，但是要赞助同学们一起去就力有未逮了。这个时候，司空大人又是当冤大头的最佳人选。 他们组织的最大的一次活动是波士顿大学绘画系的30个女生和哈佛大学生化系的30个男生一起去了一趟中国，欣赏一个古镇极具风情的徽派古建筑。这30个女生都是好看的文艺女青年，以南茜为首，30个男生则是司空零挑选颇有才华的技术宅，大部分跟司空零一样，是博士研究生。 60个洋人的巨额盘缠也只有司空大人才会有激情有能力如此轻松地赞助。而那个小镇是未经商业污染的淳朴古村落。在司空零组织这次大夏令营的时候，甚至60个洋人的住宿都差点成问题。 临河的古代徽派建筑很美，尤其在清晨与黄昏。这30少年30少女会对这一次特别旅行终生难忘。 南茜就对此行念念不忘，在家跟父亲尼奥说起这个暂时被世界遗忘的中国古镇。 尼奥则敏锐地听到司空零的名字，问：“你跟sk很熟？” 南茜：“也不是很熟，不过他很慷慨，这次活动组织得很贴心。” 尼奥：“这个小伙子可不简单呐，年纪轻轻就创出这么大一份事业。我感觉整个互联网都是他的影子。” 南茜嘻嘻一笑：“很快你就会发现金融业都有他的影子。这家伙发行100亿美元的企业债全都投入股市，这半年净赚50亿美元，比爹地你强多了，我要是没记错，你已经让两家投资公司濒临破产，哈哈！” 老布什的四个儿子当中尼奥算是最倒霉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银行业开枝散叶的职业银行家，虽然他的枝叶有些稀疏。闻言，尼奥老脸一红。 南茜：“sk准备开银行呢！可能是钱赚得太多了。” 尼奥：“是吗？以他的影响力，这可是大新闻。他准备怎么做？” 南茜：“我不太清楚，我又跟他不熟，也不懂金融生意，只是有一次跟他和一个犹太小伙子一起吃饭，他们说要复兴加州银行的招牌，似乎是要利用ier的社交关系来控制放贷风险，细节他们肯定不会详谈了。” 作为职业银行家，尼奥很清楚一种更好的风险控制方法意味着一门好的生意，因为你可以向更广泛的人群放贷。他很有兴趣，准备跟司空零谈谈。 尼奥：“sk在追求你，是吗？” 南茜：“呃……不像。” 尼奥微笑：“没有人可以抵挡南茜·布什的魅力，这小子恐怕是伪装得比较好吧。他私生活还好吧，招一个互联网之王做女婿倒也不错，虽然他是个华人，还是个无神论者。” 南茜：“是吗？伯父可是恨死sk了，你这句话让伯父听到了非被瞪眼睛不可。” 尼奥：“没事，咱布什家族不可能再当总统，以后就得休养生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以商界发展为主，你伯父也会同意这个路线的。” 南茜手支香腮，说：“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只不过……他好像真的不会追女孩子，估计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跟我们布什家交往太深。那天我跟他单独相处他都没有任何表示。” 尼奥：“噢？那就更有意思了！” 也许是世界首富的头衔太鲜亮，横跨石油、金融、军火、体育各界，更是政界第一豪门的布什家族居然有意向一个来自pr的新移民抛出橄榄枝。经过父亲的一番话，南茜的心里对司空零的想法可就不一样了，开始以考察夫婿的眼光来看待他。 作为父亲的特使，南茜经常约会司空零，面对面向他传递作为职业银行家的父亲的意志。 布什家族在金融界的地位并不显赫，但白宫拥有众多的金融监管机构，司空零很认真地考虑是否让布什家族介入他的金融生意。 最终他决定让尼奥小范围介入加州银行，经过大选年再说，如果他阻止小布什连任成功，布什家族仍然愿意合作，那么就继续，否则大家一拍两散，在此期间，他自然是不会对布什家最美丽的妹子有任何表示的。这就叫“色戒”。 尼奥大人只是初略地表示了一下跟司空零探讨金融生意的可能性，小布什总统就很恼火，态度很坚决，被一个小屁孩逼迫更换国防部长是他的奇耻大辱，在公众面前小布什从未表现出来，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就直接了当地直抒胸意了。 两兄弟闹得很不愉快。小布什认为老弟是因为投资失败的次数太多，想抓住司空零这根救命稻草重振自己的威信，连家族的荣耀都不顾了，南茜大小姐可是布什家族乃至所有政治望族中最耀眼的美女啊，怎么能嫁给一个桀骜不驯的来自pr的新移民呢？新保守主义的血液已经在小布什的身体里流淌得太久。自认为有商业眼光的尼奥无法说服兄长，沮丧中。 ========== 在魔岛海岸区，端木氤全力帮儿子游说各种主管部门，极其艰难地搞定了建全国最大数据中心的各种手续，iserer大批员工开始从全国各地，甚至从加州奔赴海岸科技园，冷清的科技园开始有了人气，让海岸区更引人瞩目的是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的筹备人员开始考察海岸区，准备将现代医学促进会的总部设在此处。了解了这一机构的世界级一流医疗水平之后，端木氤喜出望外，科技、医疗同时大发展，这种惊人的政绩就算不能让她加官进爵，将来说出去都是一种荣耀啊。 魔岛市主要领导对现代医学促进会的反中医立场还有疑虑，端木氤却毫不犹豫地给这个组织开绿灯，她相信司空零会成功，他们可以做最坚定的盟友。 八月。端木氤偶然在ier上看到司空零提到爱丁堡的边缘艺术节，灵机一动，假如海岸区再搞一个艺术节，届时旅游、艺术又多出两个热点，那真是锦上添花，于是她决定到爱丁堡去考察考察。 二次大战期间，欧陆艺术家面临空前浩劫，英国格莱德堡歌剧经理rulfbing，与许多当时英国艺术界知名人士群聚伦敦，谈到艺术家在战争期间所面临的困境，兴起在英国本土找一个未受战争破坏的地方办艺术节的念头，冀望重新为欧洲艺术家找到一个可以互相交流的舞台，甚至创造一个可与奥地利萨尔斯堡与德国白莱特音乐季相比美的节庆。经3年筹划，终于在1947年举办了第一届爱丁堡国际艺术节。 选择爱丁堡，除因未受战争破坏，也因该城素有北方雅典的美名，城市规模也恰当。当时全欧最富盛名的音乐家，如shnabel、sii、furnier及维也纳爱乐交响乐团，都在首届艺术节齐聚到爱丁堡，可说是相当成功的音乐季。 可当时其它小型表演团体，却在来到这城市之后被拒于表演大堂之外，于是有八家剧院愤而另组一个艺术节，即边缘艺术节（einburghfesialfrin），50年来，该组织相当争气地由一个被视为锦上添花的角色，跃身节庆要角。 两大节庆之外，1950年起，军乐游行加入，往后，又有国际电影节、爵士与蓝调音乐节、书展等，而国际艺术节也由原来强调主题音乐性，走向融和戏剧、舞蹈与平面艺术的多元综合艺术节。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异乡邂逅，也许他们永远不会走到一起。 他们是在观看威尔第的著名歌剧《游吟诗人》之时相遇的，出身良好的端木氤从小就爱看歌剧，而司空零在斯坦福戏剧社的时候演过一些音乐剧和歌剧以学习英语，他对这部百年名剧也感兴趣。 “伊丽莎！”司空零难以置信，在这茫茫人海当中居然会在完全不同的国度、完全巧合地遇见她两次。 伊丽莎：“er！”她兴趣得脸都红了，如此娇艳的少妇，冠绝天下。 司空零：“你一个人？”他不敢造次，小心翼翼。 伊丽莎点点头，她有时就喜欢一个人完全不受约束地自由行。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司空零悍然走近前，牵住她的纤手，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对中年美妇完全没有隔阂。 伊丽莎则呼吸顿止，这个家伙还真敢下手。 换作别的地儿可难说，但这里是爱丁堡，浪漫华丽自由的边缘艺术节，无数艺术家和游客身穿奇异服饰，这是全欧最美的城市，到处都有成荫的高树、浓密的草地和怒放的鲜花。有许多用黑灰色沙石修建的带有尖塔的宫殿、教堂和城堡点缀其中。老城街道有些地段的路面为石子镶嵌，街旁建筑仍保持古代风格。一切都让人忘乎所以。 在一个可让人羁绊为零的城市，和最不可能的美人在一起。 歌剧完毕的时候仍然是大下午，在漫无目的的闲扯中漫步了十分钟之后，司空零终于做了一件不可饶恕之事——吻了身边的美人湿润的香唇。伊丽莎觉得天旋地转，如同失重。 伊丽莎拥有完美的脸庞，完美的身段，完美的优雅，完美的英语，完美的国语，出色的政治才华，对他毫不保留地信任，若她再年轻一些，司空零甚至有和她结婚终身厮守的冲动。 但是现在，他们能做的是只有忘记注定是悲剧的爱情，天地之间仅存此时此刻此间情。 这个吻，甜蜜到让人心碎，苦楚到让人魂淡。 第66章不负少年头 苏格兰人民不怎么讲究吃，一对美味佳肴享用惯了的好朋友在互相抱怨这里可怕的食物，其中一个人说：“要是司空零发明ier中餐机就好了，像ier咖啡机一样好用好吃，那他一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我在英国受够了！” 他的朋友表示同意，正在此时，他们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显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向他们张望。那人的身边俏立着一位美得像把四周空气都抽走的仙女儿，然而，他们仍然觉得见到这张脸的主人更人他们震惊——居然正是他们提起的司空零，互联网之王。 “司空零！？”刚刚说出这个名字的那个人又一次脱口而出。 司空零见势不妙，拉着仙女的手跑了。他被发现不要紧，被发现跟伊丽莎在一起，那是绝对不行的。这是一场禁忌之恋。 他们跑过古老的街角，跑过鲜花和草地，跑到无人之境，然后一齐放声大笑。 他们笑倒在草地上，极其随意与闲适，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完成了一场恶作剧的壮举。 司空零很随意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仰望着湛蓝的晴空，浮云朵朵，浮生若梦。 “天空真美……”语言很朴素，但他用吟游诗人般的语调吟唱出来，充满了诗情画意。 “嗯……”她的声音像百花之蜜，仅只一滴，就香盈四溢，又如此的慵懒，似是想感染得时光也变得懒散，不要流逝那么迅捷。 ========== 因为司空零在乎端木明，伊丽莎更在乎儿子。他们之间发生的最过份的事情就是蓝天白云下一个短暂的吻，在一起到处瞎逛到深夜，然后各自回酒店。 初遇的激情在第二日迅速退去，之后的几天，两人竟然越来越相敬如宾，简直不可思议，只有在彼此的眼中还能时不时发现一些不寻常的神彩。不知道为什么，司空零还是觉得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他更快乐更自然，他感觉端木氤也是这么认为的。 苏格兰的食物果然难吃，司空零觉得自己真的要认真严肃地考虑一下那两个陌生的朋友的建议——发明一台ier中餐机。在爱丁堡，司空零吃得最好的一顿就是端木氤亲自下厨做的家常菜。 他看她煎蛋的模样，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祷告一样。 她神情专注地盯着热锅，好像能够直接看见热锅的温度一样。到了一个她认为刚刚好的温度，她像那个无他，唯手熟尔的卖油翁一样以极为有分寸的手法往热锅里倒上一点油，看模样是相当的恰如其分，刚刚好能够煎蛋。 倒入花生油的不到一秒钟内，她迅速将燃气灶调至小火，根本不见到热油冒出烟来。司空零在一旁看得都觉得健康，因为肉类食物在高温下会产生杂环胺，这是一种致癌物，烧烤、爆炒、烟熏、油炸等加热方式烹饪肉类产生的杂环胺的含量比较高，温度越高则杂环胺产生越多。像端木氤这么小心控制温度的美厨娘真是司空零的大爱啊。不知道她本人如此娇嫩难老是不是也跟她的饮食习惯有关系。 美厨娘的厨艺表演还在继续。将洗个干干净净的鸡蛋打进锅中，拿一个银色的锅铲戳破浮在蛋清上部的蛋黄，然后匀匀地推开摊在蛋清上，形成漂亮的“双层蛋”。 下一步是把精细的盐份和切得整齐细碎的葱花洒在没凝固的表面。 底面凝固了，煎蛋的**香味四溢在空中，美厨娘用锅铲稳准狠地翻个面。 一个艺术品般的煎蛋大功告成了，蛋黄堪堪煎熟，没有任何焦边，如此鲜嫩有爱。 听到美厨娘眨着明亮的水灵眼睛对自己说：“乘热吃。”司空零又生出跟她一起生活的念头，一时间这念头怎么都掐不掉。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分手的时候，司空零忽然说了一句：“伊丽莎，如果我放弃一切去隐居，你愿意也放弃一切，跟我走吗？” 端木氤温柔一笑，道：“那怎么行？ers。k。是属于全人类的，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司空零叹了一口气，说声：“也是！”。 说分手，他们很快就见面了，几乎是端木氤回到家的第三天，司空零就无心恋栈地在爱丁堡瞎转悠之后来到了魔岛海岸，端木氤的大本营。听明酱说数据中心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正好瞅瞅看，又可以到端木家去蹭饭。在最危险的时候司空零都控制住了自己的**，他在明酱面前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兄弟我已经够义气了！ 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去修建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的几个选址看看。这个医学中心是现代医学促进会极为重要的一个措施，你可以不信一个互联网爆发户，不信一个半拉子a博士，但是哈佛大学医学院？无解啊，中医粉们怎么去黑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医学院呢？一旦把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权威跟现代医学促进会捆绑起来，对司空零在医学领域的威信的助力将是空前的。 哈佛大学的校董们很清楚司空零在互联网界的至高无上地位。全球最大的社交网站，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全球最大的云服务公司，还有一个绝非小玩家的电商网站。这四个轮子载着少年王的帝国马车在i的高速驰道上飞奔，令所有竞争对手望尘莫及。只有司空零有这种魔力，使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等数百年盛誉的名校纷纷答应帮助他创立医学中心。现在哈佛医学院附属是给空零医学中心脸上贴金，若干年之后说不准在阶梯基金极其丰沛的r投入下，空零医学中心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跟哈佛、斯坦福齐名，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总之美国医学名校都不肯错过这个机会，收到邀约的医学院几乎都答应了司空零的请求，反正又不用他们出钱。 司空零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快回中国发展，不管是非盈利组织还是别的什么，很可能是因为有东大校长的支持，还有端木氤的存在，东省变成了一个他一生割舍不下之地。 慕容川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了司空零在东省的消息，通过女儿的奇葩ier帐号r。xue发私信给司空零，希望跟他会面叙叙旧。距离上次一别短短三年，一个轻狂少年已经变成了让整个世界都敬畏的互联网少年王，两人的身份已经远不在一个层级。要不是看在雪酱的面子上，他才懒得理这个东省首富。 不过答应了约见并不等于就有时间去见，正在这个时候，司空零终于发现了一篇他觉得远超悬赏的一百万美元价值的一个生化云实验室方案。这个方案的核心就是用超大规模的微小实验单体以筛选出最适合做细胞克隆的人体细胞。细胞克隆是一种使用在生物制药当中相当重要的技术，比如“单克隆抗体技术”，使用可以无限分裂的癌细胞跟带一种抗体的细胞融合，再让这种融合细胞不断地自我复制，制造出大量用于治疗多种疾病的抗体药。 高精准的细胞克隆技术在生物制药中是如此的重要，这篇解决方案是如此的精彩，决非司空零这种半拉子博士可以想象出来的，但是他有鉴赏能力和执行能力。这一超大规模微型实验室并行自动化方案，正是生化云的最佳用武之地，至于前所未有的巨额研发费用也正是有钱人的强项。 按司空零的估算，全美大概不出十个人有做出这个复杂构想的学术能力，而愿意投入这个无底洞的科研机构更是几乎没有。像基因科技这种优秀的硅谷公司都是将精力集中在研发极少数利润极高的药物上，它们有优秀的管理人才和研发人才，可惜他们必须为生存而奋斗。超大规模微型实验集群这种科幻式的想象是跟它们无缘的。 这个解决方案的作者是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教授，学术能力一流，年纪算正当时。司空零看到这篇解决方案就兴奋得忘了跟慕容川的约会，飞回波士顿跟高人面谈。 慕容大人很生气，心神有些凌乱，一方面他不爽，一方面他又不敢招惹司空零，这让他更加不爽，也许是长期在魔岛当地头蛇当习惯了，也许因为司空零在不久前还是一个渴望他投资的小人物。这天他跟他的死党，魔岛市政法委书记徐震喝了点小酒，说出了要给司空零一点颜色看的话来。徐震不知道司空零差点就成了他的女婿，还信以为真。对于一个号称全球第一富豪的大神，徐震大人不敢明着来，但是要是有机会阴一把，那还是可以的，毕竟你只是在美国有影响力，在中国还得是咱pary的天下嘛。 司空零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回来的时候，空零医学中心在魔岛市办公区租的大面积写字楼都已经开始正常运作，因为海岸区毕竟比较偏远，在中心区的办事处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慕容川操持的商用地产里，写字楼占很大一部分，不过他的写字楼都是比较贵的，而空零医学中心对使用面积有很高的要求，第一次就一口气租上万平米，所以没有考虑去租慕容系的高级写字楼，反正哈佛大学名气大，门面功夫不用做那么足。 没有租用慕容系的写字楼，这也被慕容川和徐震看作是一种敌对的信号，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徐大人使坏了。 带着哈佛大学医学院盾形怪兽标志的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魔岛办事处的血红色大牌匾挂上仅半个月，全国愤怒的中医产业人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出钱出力，纠集了一百多号人到写字楼下抗议。拉着严惩汉奸司空零中医是古人五千年智慧的结晶之类的标语，甚至还举着老毛的大头像以壮声色。 海里边对此类事件非常关注，虽然徐震想法延迟了上报的时间，以便能让中医拥护者对空零医学中心有足够的时间使坏，但微博时代传播是何等的迅捷，由于微博是有中宣直接管辖的舆情监控部门，海里很快就指示魔岛市地方政府控制局面，使用的词汇很模糊，徐大人仍然有玩袖里乾坤的空间。 尽管端木氤强烈要求市局尽快处理该事件，徐大人还是不疾不徐地，象征性地“请”了一些活跃份子到局里商谈，也都吃好喝好，明显在鼓励他们继续，维护“中华文明的尊严”。 空零医学中心目前的工作人员至少有一半是洋人，包括他们在内的工作人员这几天都人心惶惶，他们大多数是文弱学者，又是在一个神奇的国度，哪见过这阵仗，纷纷躲在家里，直到司空零发通知：今天都去正常上班，我会去看看。 司空零那辆法拉利最终也没有卖掉，后来跟慕容冰雪的关系变化之后，就一直由匿名社的人当公众娱乐工具开着玩儿，今天，司空零就开着这辆鲜红的法拉利，一个人，鲜衣怒马、生如夏花地径直驶入事件漩涡的最中心，那里已经聚集着上千的中医拥护者，以及上万的围观者。 维持现场次序的警察小头目见到少年王大人单枪匹马闯进来，身边连一个保镖都没有，顿时慌了，冲到他面前压地声音道：“这里不安全，司空先生！请……” 司空零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写字楼中心走去，把上千围堵的中医粉视作无物。 “是司空零！”“汉奸来了！司空零来了！” 一级敌情迅速传遍了中医粉们的每一人，他们纷纷朝着大汉奸司空大人围了过来。 被围在正中央的司空零大人面无表情，淡淡道：“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中医粉们当然不会让步，对于目前的情况他们也没有预料，不知道怎么反对，反正先把他堵在这里再说。 有人喊：“司空零，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断我们的财路？” “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别想走！”哇噻，今生今世能对着世界首富说出这句话来，真是朝闻道夕死足矣，要是不死，老来对着儿子、孙子絮絮叨叨地说出今日的壮举，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全盘否定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就是个汉奸，卖国贼！再有钱又怎么样？这里还是中国人的地盘，是pary的天下！” 波涛汹涌的怒叱怒骂声此起彼伏，唾沫四溅的群众如同嗑了烈药，跟面无表情的少年王形成绝对鲜明的对比。在远处用高倍摄像机在拍摄的徐导被少年王完全与西门吹雪一模一样的剑神气质震撼了。 面对无数的质疑和怒骂，少年王只挑选了一个主题回复：“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你死定了！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世界首富！”一名怒火冲天的中医世家弟子大声喊。 司空零朝他望了一眼，像狼的眼神，说：“哦？是吗？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不是我死定了，是你们死定了，不是被我打死，就是打死我之后被司法机关处死。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打死了人就没事，你们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多少台高倍摄像机拍了下来，动手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你！就是说你，站在最前面的，第一个要被弄死。” 他不但不畏惧，还走上前了两步，似乎在寻找第一个要打死的目标。 他说得倒也有道理，最前面那人可不想当必死之人，所以那人想后退，可惜人潮汹涌，根本没有退路。 第一个出手之人，很可能不是被司空零打死就是被司法机关判死，所以尽管所有人都想把司空零暴打一顿，却暂时没有人敢先动手，这一切都被拍下来的啊。 当然，被堵得死死的，司空零也跑不了。 日上三竿，金秋的高阳仍然有着不小的能量，双方在“热烈”的气氛中僵持，所有人都在暴走的边缘，除在被围在正中央的少年王，无所畏惧，面似寒霜。 维稳的警察派出了最精锐的谈判专家，在外围拿着大喇叭苦口婆心地劝双方以和为贵。 没想到司空零敢孤军深入虎穴，徐震也不得不火速赶往现场，要是司空零出事，上级问起“司空零出事的时候局长大人在哪里？”他的仕途堪忧。事实上他帮慕容川强力弹压了副市长之后，四周的政敌就一直在虎视眈眈，世界首富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徐大人想不出事也难了。 既然大家都不敢动武，那就来文的吧，首先有老中医发难：“你为什么全盘否定中医？难道你没看到每年有成千上万的病人受益于中医吗？这些病人难道是傻子吗？有不有效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病人说了算！” “说得好！”中医粉们纷纷叫好。 司空零：“如果真的病人觉得中医有用，那他肯定是傻子。你真心觉得中医有用，你就是个大傻子。我这不是骂人啊，我就是能证明你是傻子。你以为吃了药病就好了，那种药就一定有用吗？那可不一定。有一些病是自限性疾病，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从医的人总学过一点基本常识吗？知道自限性疾病吗？对感冒这种病，根本没有特别起作用的药，你吃不吃药都会在七天左右自己好，你们中医就靠这个忽悠病人。你们给病人开的什么理肺丸、感冒清热、感冒软胶囊、银翘解毒、复方板蓝根全是没用的废物！中医不是所有医生都是骗子，但是全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当面叫人骗子，也许就少年王大人敢做吧。 某中医粉：“你凭什么说我们中药没用？你有证据吗？” 司空零：“我说火星上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中医无用，你一定说我胡说，你有证据说我是胡说吗？天底下那么多种矿物、动物、植物，凭什么古代人乱讲一种东西就会有治病的作用？不是我要有证据证明你无效，而是你要证明你自己，把中药里你们觉得有用的成分提取出来，去做临床实验，证明给美国食品药品监督局看，给欧盟药品监管局看，给世界卫生组织看。你们举个实例出来啊！哪怕一个中药有用的例子都好啊，我都会感动，我都会向你们道歉！没有，你们连一款通过fa三期临床验证的药都没有。这还不够明显？” 中医粉甲：“中国和外国国情不一样，中国人的体质跟外国人不一样。中医和西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理论，你不要用美国人那一套来套在中医身上。关于实验，中国的中医药学术杂志上每年都发表无数的论文，做无数的临床实验，事实已经证明了中药的有效性，要是中药完全没效果，国家会支持吗？国家会开那么多家中医药大学吗？国家会开那么多家中医院吗？国家认为有效的医学，每年都有大量财政预算的产业，你一个半大小孩有什么资格说中医的无效？难道你比全国几十万医生权威？你比中科院院士还权威？” 司空零：“我不信权威，而你只信威权。少跟爷扯政府机构的权威，那没用，你得点出一个人来，让他出来跟我辩论，摆事实，讲道理。不要讲权威。你们敢站在我面前，甚至有向我大打出手的意思，很好，有种，够爷们儿。哪个院士说中医是科学的？叫他丫跟我来辩论，科学不怕质疑，越辩论越明白。你们把老毛的照片抬出来是什么意思？他会说话吗？你抬一个死人来跟我辩论吗？扯政治人物的大旗来是你们心虚的表现。你们怎么不每个人抬一口棺材来？这更有种，不是我死就是你们死嘛。 国家不是你们家开的，你说国家支持就支持？国家虽然只有一个执政pary，可是pary里面有不同的派系，有保守的，也有开明的，有懂科学的，也有不懂科学的，咱们都是民间人士，扯政府干么？你们家有关系、后台硬吗？还有你说的那些国内的乱七八糟的医学期刊，做了很多证明中医有用的实验？好了不起啊！狗屁！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货色，给钱就能上的婊子期刊。说良心话，你信这帮婊子吗？” 甲粉脸红了脖子也粗了：“你怎么骂脏话？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司空零冷笑道：“哦？想起我有身份了啊？你倒是帮这些给钱就能上的期刊起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外号啊？” 中医粉乙：“你这是污蔑国家的整个学术界，应该把你抓起来！你是移民到了美国的汉奸，没资格回来管中国的事情！” 四周大骂大汉奸的声浪开始翻涌，以中年人为主体的这帮人狰狞着面目，仿佛要把少年王大人吃掉。 在狂风暴雨中闲庭信步的少年王嘲笑的笑容越发迷人，等喧哗的声音有一个间歇时，说：“像李嘉诚一样有加拿大和香港两个国籍对我来说不要太容易，可我偏不，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就算特么汉奸都比你们这帮祸国殃民、顽固不化的傻逼要强一百倍。你们汉奸不如，猪狗不如！汪精卫还有刺杀清朝摄政王的壮举，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你们为国家做了什么？为中华民族保留了愚昧愚蠢的火种吗？我一个美国人，一个大汉奸，愿意花10亿美元来帮助中国建世界上最好的医院，请来哈佛大学医学院真正的专家和学者来帮中国这个贫穷苦逼的国家促进现代医学的发展。我一个大汉奸做这样的事，你们这些爱国贼又为中华民族做了什么？用你们能导致汞中毒的朱砂来损害中国人的中枢神经，把中国人都变得神经错乱就是你们的爱吗？用你们的含有马兜铃酸的龙胆泻肝丸、纯阳正扡丸、排石颗粒、跌打丸、小儿咳喘颗粒让你们的亲人、朋友肾衰竭、终身做血液透析。就是你们的医者父母心吗？动物实验已经表明马兜铃酸会导致淋巴瘤、肾癌、肝癌、胃癌和肺癌，你们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还要毒害多少中国人？这就是你们的爱吗？雄黄，主要成分为硫化砷，导致砷中毒，损伤神经、血管，引起肝、肾、脾、心肌的脂肪变性、坏死、致癌。你们的小儿惊风散、牛黄解毒丸、暑症片都有。你们敢承认吗？感冒消炎片里含有的千里光含有不饱和吡咯里啶类生物碱，你们这帮不学无术不思进取的人渣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好吧，我估计你们不知道，简单说了，损害肝脏，强致癌物！柴胡，肾毒性，降低人体免疫力。板蓝根，损害肾脏，内出血，造血功能损伤。款冬，黄连、麻黄、何首乌、大黄、益母草、槟榔、胖大海、桂皮、八角茴香、花椒、山慈姑、硝石、艾叶、苍耳子、丁香、肉桂、巴豆、生蜜蜂、金不换、附子，你们还敢有什么是不带毒的？对了，还有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的冬虫夏草都是有毒的。哎呀我草，随口数了十几种就让我心惊胆寒，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fa不让你们的心肝宝贝哪怕是一款中成药通过了吗？你们这帮畜牲，要让一个大汉奸来教你们做人的道理吗？” 司空零无比兴奋地走近敌人们，一个挨一个地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不是对现代医学一窍不通的傻子，就是明知故犯的草菅人命的人渣！你——大傻逼！你——大人渣！你！你！你！” “你才是大傻逼”“你才是草菅人命！”“血口喷人！” 也有稍微理性的声音：“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你做事的方法也不对，你要说服政府，说服中医药大学，一步一步引导中医的现代化，你这么不让人有活路，会遭报应的！” 司空零轻蔑地道：“老子管杀不管埋！你们都改行去！要么重新学现代医学知识，要么去摆地摊、卖煎饼果子！饿不死你们！” 这个时候，外围竟然挤进来一些从附近赶来凑热闹的大学生，有一大嗓门喊道：“司空零说得有道理！你们这些不懂医学的都滚蛋，不要再害人！” 哟，居然有拥护者来了。 司空零士气大涨，昂然道：“这就是我要说的，滚开！别挡我的路！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约有十几个大学生挤到了核心地带，一起发喊：“滚”“滚”“滚”！ 吧唧！ 一枚臭鸡蛋扔到了司空零的脸上，顿时一脸狼狈。 中医粉们大声笑。“就是给他臭鸡蛋，自以为什么都懂，多管闲事！”“西医就了不起，能治癌症吗？能治艾滋病吗？” 中医粉们以为司空零大人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跟他们这帮小人计较，不料司空零大人火气很大，下定决心之后，往脸上一抹，朝扔鸡蛋的地方冲了过去，一边喊：“不想死的给我死开！” 前面那两三人吓得赶紧闪开，但是后面的人被堵死没有退路，只好伸手出来拦住司空零。司空零像暴怒的狮子，冲进了羊群，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落下的高强度体能锻炼在瞬间爆发出可怕的能量，第一个伸手的家伙一声惨叫，手腕直接被扭骨折！ 第二个中医粉被抓住头发扔出几米开外。 这时一个手里还捏着一个鸡蛋的人尴尬地暴露在司空零大人的狼眼之下，他吓得直哆嗦：“不是……” 司空零不等他辩护，感觉就是他扔的蛋，一个大巴掌甩过去，这货“啊——”的一声嘶叫，下巴都脱臼了。 “打人了！司空零打人了！”“有钱人先动手了！”“不要放过他！让我们没活路了！我们也不给他活路！” 冲进来的大学生是附近体育学院的学生，兴奋得嗷嗷叫：“打死这帮挡路的狗！”“祸国殃民的人渣，打死一只少一只！” 真的打起来了，本来中医粉们以中年人为主，战斗力差，但是他们当中夹杂着公安局长安排进来的小混混，一个好事的小混混上来想施展一下不堪入耳的骂人技能，不料被司空零一脚踢去，直接让他“去势”，倒在地上哇哇惨叫，他的同伙哪还忍得住，于是战斗力最强大的流氓团伙成了中医粉一方的中坚力量。这帮流氓有七、八个之多，都是实战专家，司空零战斗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们，还好，体育学院的学生不仅嘴上功夫了得，打起架来也毫不含糊，一场大混战就这么开始了。 第67章王的盛怒 核心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端木氤一直在五楼往下观察形势，看到司空零冲进对方群里大打出手，她惊骇欲绝，对方可是有一千多人啊，他一个人！ 附近的大学只有魔岛体育学院和魔岛影视学院，说实话，这俩大学一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然后经过少年王陛下在微博上的鹰派科普，有超过一半的人是司空零的支持者，尤其是丢下课程就跑来瞻仰少年王陛下风采的这一百多个人，他们本在外围挤不进去，但是一旦打了起来，无论男女一律拼命往里冲，护驾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随少年王陛下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那数量众多的洋人也发飙了，喊着鸟语冲上战场，保卫他们的王。然后是空零医学中心的亚裔员工，也豁出去了。 海岸区分局的局长大人这时也玩了命了，越过总局长的权威朝同事喊了一声：“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司空零！”他手持着警棍疯狂地一边往挡路的人身上狂抽，一边往里冲。海岸区这边几十个警员跟着老大都拿警棍大开杀戒，有不少中医粉被一棍狠狠地抽中之后就倒在地上打滚。 徐震大人见势不妙，终于下令采取强硬措施，又是喷水枪，又是催泪弹，现场一片混乱，狼藉如地狱。 这场战役的胜负……怎么说呢？没有完美的胜利者吧。总的来说，司空零在辩论中气势如虹，他在战斗中也是杀气逼人，他的拥护者都骁勇有激情，不顾一切保护他的海岸区分局警员也很卖力，他的安全是没什么大问题，挂点彩是难免的，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其实有一个小混混身上习惯性的带着刀具，不过拿出来之后没来得及施展才华就被发现严重威胁少年王陛下的人身安全，让警员们打成了猪头。 医学中心嘛，很多医生都有救护的经验，而且是专家级的，两个医生在给司空零包扎伤口，端木氤在一旁不客气地批评他，端木明则在妈妈的身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因为看上去似乎是司空零先动手打人，徐震大人自认为抓住了司空零的把柄，一脸严肃地过来，请司空零去局里协助调查。 司空零：“我身上有伤。” 徐震：“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刚才跟端木氤交流，知道总局这边出警不力，司空零正恼火，这时更是血性未退，怒吼一声：“我在包扎！你特么眼睛瞎了吗？” 举众皆惊。 徐震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的部下都把手放在了手枪上。这老奸巨滑的家伙此时已知道司空零怒不可遏制，这个梁子恐怕已经结下了，局长大人自然是不会示弱的，局长大人也是有尊严的，虽然司空零的美国公民身份和有可能的世界首富身份让他相当不安，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貌似客气，实则威胁地要求司空零跟他回局子。 同在官场但实权和权威差了一个阶梯的端木氤力劝无果。 司空零冷冷地看着徐震片刻，拿出手机拔了一号码，一连窜验证之后，听得懂英文的人发现，他可能是在跟美国的国防部通话。当然并不是国防部长本人，此时的华盛顿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只有值班的秘书处。 在场的没有人了解司空零这个美国国防部的高级i顾问到底是怎么样一种身份，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恐怕少年王陛下不止是不怕魔岛市的公安局长大人，估计连中南海都不一定怕。 徐震自然是听不懂英语的，等司空零同意跟他走时，示意手下给司空零戴上手铐！ 万众瞩目当中，无数中外记者的摄像机之下，少年王陛下居然戴上手铐被警察带走了。绝对是劲爆新闻啊。这也是他不漫长的生命里第二次有幸戴上铐子。 通过美国国防部来给中国的地方行政部门施压，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时隔十多年的遥远时光，端木氤终于咬咬牙，拔通了父亲大人秘书处的电话。 父亲大人已经老了，什么痛苦和仇恨都云淡风轻了，通话之后什么都没说，先是父女俩隔着万里之遥痛哭了一通…… 魔岛市公安局。 一个可爱之极的女警带着亲切的微笑给司空零端来一杯高级龙井茶。 司空零多年未见的丧尸脸终于重现天日，而且，他把高端上档次的杯具看都不看就狠狠地摔在地上，吓得可爱的女警魂飞魄散，尖叫着后退三步。 暗恋美女警察多年的同事看不下去了，喝道：“这里是pr的公安局！容不得你嚣张！” 司空零理都不理，一言不发，滴水不进。 徐震自从被司空零当面骂了一句，不好亲自出马，让自己的得力干将去审讯，以免“不客观”。 这位干将金刀大马地来到司空零面前，摆出公事公办，为人民服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态度，沉声道：“你的姓名？” 司空零还是懒得理睬，看得在外面通过摄像头观察的徐震头疼，直搓额头。 啪！ 干将大人拍桌了，大吼：“姓名！” 司空零本在闭止养神的，猛然睁开眼睛，一字一字道：“司，空，零。” 干将大人很满意，继续审讯：“职业。” 司空零好好地想了想，盯着干将大人的眼睛，像恶狼般上身前倾少许，说：“百度科技董事长，微博科技董事长，腾讯控股董事局主席，全球最大网站ier的e，全球最大搜索引擎bing的e，全球最大服务器平台iserer的e，全球最大移动处理器公司ar的董事长，美国国防部高级i顾问。” 干将咽了咽口水，强做镇定：“！不管你是谁，到了这里就要遵守法律。” 司空零：“哦？你又是哪个？证件拿来看看。” 干将掏出自己的吊丝警官证，气势顿时受挫。 司空零刹有介事地看了看他的警官证，嘴角扬起轻蔑的嘲笑：“哦，原来是王大警官，幸会。我看你印堂发黑，头发发白……找到对象了吗？” 王警官：“！胡说什么？” 司空零：“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王警官一年能赚十万吗？” 王警官：“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我问你！” 司空零似乎很关心王警官，继续道：“十万？好多啊。不过你知道我赚了多少吗？呃……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好吧，就算是200亿美元吧，其实能拿来随便花的也不多，就算一千亿人民币吧。王警官开什么车？奔驰？好吧，就算你是开奔驰，一百万一辆吧，我可以买十万辆奔驰。一天扔一辆，我要扔三百年才扔得完啊。王警官买房了吗？什么样的房？好吧，就算你是一千万的小别墅。我可以买一万座这样的别墅。在中国660个城市每一个城市都买上十几幢别墅也毫无压力。王警官结婚了吗？结婚花多少钱？其实十万就算豪华了吧。算一算，我可以跟你媳妇儿结一百万次婚。你知道美国中情局、以色列摩萨德有很多退役的特工正愁没活儿干吗？你不知道我知道，我认识好多呢。做美国国防部的高级i顾问没什么好处，就是认识了一堆怪人。一百万美元杀一个像你这种被生活强奸，被官场强奸的小警察，不知道有多少杀手抢着干呢。我可以杀你一万次，毫无压力。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我面前吗？你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屁，屁都不如。你一个屁都不如的小警察跟我拍桌子，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对得起天地良心吗？” 王警官这辈子也没被这样赤果果地羞辱过，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时而面目狰狞，想拔枪砰砰砰砰砰砰把这个无底线的少年击毙当下，时而面目颓丧，觉得自己活得很憋屈，时而想露出一个无公害的微笑，化干戈为玉帛。 最后，他默默地收拾好档案袋，离开了审讯室，完全崩溃了，之后三个月不知肉味。 从老王离开后，整个魔岛市包括徐震局长大人在内没有人敢去审讯少年王陛下。 十分钟后，外交部来电，要求市局极其严肃地对待世界著名企业家及在全球有广泛影响力的美籍华人司空零大人。 二十分钟后，省委来电，要求市局解释这一民众恶意围堵整个东省最大外商、最高质量外商的事件，并要求有重量级人物对此事件负责。 三十分钟后，受中南海的委托，安全局的同志强力插入，接管了司空零先生的安保。 后来，在遥远遥远的后来，后人给司空零写评书，有这么一出，叫女书记情切救情郞，少年王怒斩王局长，当然，里面的人物和职务都乱了套了。 第68章王的盛名 徐导精心拍摄的视频当天下午就放到了微博上。少年王陛下轻衣翩跹乘着鲜红法拉利的御座如孤胆英雄般闯虎穴，痛骂愚蠢中医粉，痛揍扔蛋者的绝代英姿引来了整个互联网史无前例的大转发。除了微博、ier这样的主战场，别的所有网络传播渠道都为之沸腾，什么faebk啦，qq群啦，甚至sn和淘宝旺旺都全是这段病毒般的视频。 东大是少年王陛下忠实臣民的大本营，率先爆发，学生们自己凑钱制作了大横幅和宣传小册子，丢下课业，走上街头，为王助威。大横幅一般都是中医不讲科学，残害儿童妇女支持司空零，支持哈佛医学院，促进中国医学现代化魔岛公安是非不分，为虎作伥，无理扣押民族英雄司空零…… 中医粉把老毛抬了出来撑场面，东大学生也抬了一些人像出来，是从各学院搜罗来的伽利略、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等著名科学家。 有东大做榜样，整个东省的高校都火速加入。一周之内，航空航天大学、农业大学、理工大学、师范大学、工业大学、药科大学、信息工程大学、邮电大学、林业大学、医科大学、财经大学、科技学院、工程学院、审计学院、警官学院、森林警察学院、艺术学院……同仇敌忾的氛围像滚雪球般越搞越大。又如野火般向全国蔓延。 这事态太可怕了，90年代以来最大规模的事件。不要说魔岛市一个副省级城市，更不要说整个东省，连中南海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空军一号载着长老会大人物急飞魔岛市，去会见仍然在安全局里悠闲地喝茶的少年王陛下。 大长老大人的气场乃是司空零生平所见最强大的，连美国总统都远远不如。 大长老大人谈笑风声，亲切地跟少年握手，问起他在美国求学和创业的过程。 少年愉快地回答了长老的问题，并表示愿作中美两国人民友谊的桥梁，谈到国际形势时，少年表示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pr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囧。 好吧，扯淡了一大堆闲话，终于走入正题。少年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完美解决现在的局势——中央全力支持我废中医，强国先强身，强身从医学现代化开始。这也是我唯一的兴趣，我只做这一件事，别的任何事都不涉足。” 大长老微微点点头，正式向司空零询问什么是医学现代化…… 去中医化是一件大事，司空零前所未有地耐着性子，从现代医学的基石——双盲对照实验开始，讲到整个中国的医疗产业乌烟瘴气的格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司空零手里有相当详实的数据。最后，司空零建议，至少要做到两点：第一点，参照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的做法，不准未经三期临床实验的中药标注药效，市场上所有的中药都只能以保健品的形式边缘化存在，含马兜铃酸、重金属等已经证实或在动物实验中发现有毒副作用的中药更是绝对不能出售。第二点，参照日本明治维新时的做法，对中医从业者进行大洗牌，只有学习现代医学，拿到正规的医师执业资格证才能上岗。 其实司空零很希望政府能够实行诊断和售药分离，这样能极大地减少医生为了盈利乱开高价药的行为，回归医患关系的正常化。但这已经不是反中医这件事本身了，涉及面太广，他只是提了一句，将来现代医学促进会认证的医院都必须诊断与售药分离。 大长老对向中医下狠手还有疑虑，但同意司空零可以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做宣传，政府部门会开绿灯。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实这已经是很好的进展了，司空零对知期内干掉这帮庞大、顽固、可恨的死硬分子可没有太高的期望。 东大是唯一一所校方没有向学生施压要他们回去上课的大学，所以东大学生出来散步的特别多，今儿个学生们又来到了同仁堂的东省旗舰店。声势浩大的大学生脸上洋溢着纯真而执着的笑脸，仿佛这不是来搞事，而是来秋游。 同仁堂的保安们板着苦瓜脸严正以待，听说有些分店已经在冲突中被大学生砸了个稀巴烂，他们的同僚自然也吃尽了苦头，他们只能祈祷这种悲惨的命运不要轮到自己头上，唉，混碗饭吃而已，容易吗？要不是老板许诺好处，他们早撂挑子不干了。 一味退让的保安终于在发现有人往他们的墙上喷字之后妨不住要去干涉了：“喂喂，这位同学，这样不好吧？都是东省老乡，给点面子！” 喷字学生：“有什么不好？对同仁堂这种大骗子就应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我们少年王一开始多文明啊，是你们先搞事的，害得我们少年王大人现在还下落不明，你们敢搞事，难道我们不敢？” 学生甲：“就是！司空不放出来，我们的战斗每天要升级，今天喷你一墙字，明天，嘿嘿，你懂的！” 保安赔笑道：“各位有素质的同学，这司空大人又不是我们抓的，你们应该到魔岛公安局去要人啊！” 喷字学生怒道：“魔岛市离这里几百公里，你想调虎离山是吧？我呸，在小爷面前玩这种拙劣伎俩，嫩点！” 大学生人数太多，保安们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在他们同仁堂外墙上喷上难看的“愚昧中医，祸国殃民”诸如此类。 学生们互相品评书法，其乐无穷。 正在反中医药活动进行时，一则小消息传来：司空零在微博上发了一段短小的视频。 司空大人出来了！大学生们兴奋地抛弃狼藉的现场，赶回去上网收看视频去也。 视频很短，大意是他要部署反中医的计划，向全国招募五万名志愿者，并常年维持，直到顽固愚昧的中医退出历史舞台。司空大人表示自己已受官方许可大力宣传现代医学，并已乘坐空军一号抵达帝都，大约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时间，会在人民大会堂宴请五千名学生代表，有一个全球直播的总动员的演讲。 关键词：空军一号！人民大会堂！ 司空大人威武啊。万千少年王的粉丝拥向微博网站报名志愿者。司空大人没说志愿者是有不菲的津贴的，当大家发现报名网页上说明的每人每天将有300元的津贴时，都惊呆了，这个数字几乎可以当一份不错的兼职工作去做了。 报名的人数远远超过五万，现代医学促进会将挑选精英人才，他们不但要自己明白现代医学是如何完败包括中医在内的古代医学的，还要能尽可能地把道理讲清楚，说服那些试图采信中医的病患者，实在不行，要求病患者们保全好就诊的药方、发票，好在出事之后去起诉中医药机构。 司空零将在人民大会堂开反中医动员大会的消息对中医产业中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这是一个极其强烈的政治信号。光是一个大富豪一个人在那儿叫嚣反中医，中医粉们还可以且战且走，花招百出，反正中国人好忽悠，几个阴阳啊金木水火土啊寒啊热啊就能把老头老太以及没怎么受过科学教育的人忽悠匀了。官方要是出手，那可就不一样了，威信也好威权也好，看到政府反对，甚至取缔中医，病人们做何感想？至少会心里咯噔一下。 商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势力，特别是当政府公信力不足的时候。亏本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买卖大有人做。医疗行业是个暴利行业，特别是以中医之名对现代医学尚未有特别有效医治的疾病进行大忽悠，比如：癌症、糖尿病、高血压、乙肝等。 司空零自掏腰包砸10亿美元反中医药，这事儿在普通民众看来就是莫名其妙，懂科学道理的人则常常会感动得掉眼泪，不但为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感动，更为这个需要英雄的国度感到悲哀。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向往真正的英雄？南茜大小姐第一次真正的对少年王动心，也就是这一次看到司空零怒骂中医粉的视频，热心美国华人网友为徐导拍的这个视频配上英文字幕，甚至为了翻译“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换了好几个翻译版本。 法拉利也因为少年王的原因第一次以如此正面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鲜明、激情、如怒放的夏花。法拉利的e在ier上说要送一辆最新最顶级的法拉利给司空零，可惜少年王大人没搭理他。法拉利的e还真以为少年王陛下会拍广告片呢，川久保玲是个特例，因为这个品牌本身的设计很符合司空零的审美观，而且会提醒他在东京港区和伊丽莎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再且，还有川澄凌子这个大美女设计师，还有月四樱飞激发了司空零想留下一个纪念的冲动。别的品牌想让少年王陛下做宣传，就算法拉利这种顶级品牌也不行。当然了，南宫月小姐大人的n。g。男装又是一个例外。 第69章王的盛宴 像南茜小姐这么显赫的家世、显耀的美丽的姑娘真是不好找对象，可以说对少年王大人是情窦初开，她抛下课业，不远万里，来到帝都，来观看她根本听不懂的文演讲，当然是带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同学给她作翻译。 来到帝都的大美女还有慕容冰雪。她倒不是来捧场的，而是来逃难的。魔岛市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徐震大人因为闯下引发政治事件的大祸，被撸去所有实权，他的铁哥们东省首富慕容川大人看不过去，准备把女儿嫁给徐震家的大少爷。慕容冰雪知道这事后很震惊，原来以为自己是父亲大人独一无二的掌上明珠，世界上没有任何事任何爱的重要性能超过父亲的爱，哪曾想到关键时刻父亲居然要把自己当成赔偿品去嫁徐家那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少爷。徐少爷本身不坏，但是作为男人的魅力远远不如端木明，更不如少年王大人。于是，慕容冰雪下决心跑路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轻装简从，溜出慕容家的闹中取静的豪宅，去帝都投奔司空零。 慕容冰雪以前是司空零的gf大人，司空零身边的工作人员不经通传就放了她进到万人大礼堂的幕后核心地带。当她来到司空零面前的时候，看到了南茜正在司空零的身边。南茜大小姐在总统家宴的时候就跟司空零闹过绯闻，那时候司空零和慕容冰雪还在热恋中，当然对这个事情很敏感，所以慕容冰雪一眼就认出了南茜小姐，她的眼里掠过一丝黯然，想当然地把南茜当成了司空零的现任。 在南茜警惕的目光中，慕容冰雪来到司空零面前，软软地说：“我跟爸爸吵架了，想去美国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你能帮我吗？” 司空零淡淡地说：“好。等我演讲完，现在我脑子里全是演讲的台词，什么事情都等以后再说。” 像慕容冰雪这样美丽、高挑、楚楚动人的软妹纸，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明亮的眼睛配合着温柔的神色，那是会引起所有女性嫉妒和警惕的，完全不像艾紫萱那样开朗、洒脱，有亲和力，所以南茜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稍微打了一个招呼。 人民大会堂，万人大礼堂，庄严、肃穆、神圣之地。整整五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他们乘坐汽车、火车、飞机，不辞辛劳千里迢迢会聚于此，为的是追随少年王为中华民族干一件大事，这件大事会影响许多人，也会影响他们自己的一生。他们所有的差旅费都会通过pay神一般方便好用快捷的国际支付平台报销，只消往ierbx里寄去各种消费的发票或收据。经济拮据的学生甚至可以预支费用。追随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办事绝对没有经济上的后顾之忧，所做之事更是充满战斗美学的反中医反愚昧事业。 追随少年王大人办事没有悲怆、苦逼，只有华丽。君不见，连人民大会堂都向少年王大人敞开大门？宴会厅墙上那幅傅抱石和关山月以《泌园春·雪》的词意为题材的《江山如此多娇》让学生们如此慷慨激扬，一时间五千少年皆是风流人物。 在没有开场时的暖场音乐是让大学生们感觉无比亲切的《反恐精英》的背景音乐，威武雄壮，深沉又欢乐。 大银幕上的倒计时终于来到了单位数：9、八、7、6、5、4、3、2、1。 在学生们的尖叫声和口哨声中，司空零独特的嗓音从浑厚的大喇叭里传来：“先请大家欣赏几分钟很美很美的纪录片——西伯利亚冰原上的金雕。” 这是一片广袤绝美的冰天雪地，飞机在万里晴空中航拍下稀疏针叶林环抱着清澈透亮的高原湖泊，有如明镜，流淌的融雪在解冻中荡漾着阵阵春意。 在崔巍的白雪皑皑的群山之间，翱翔者世界上最强大的猛禽——金雕。金雕成鸟翼展超过两米，飞行的英姿美而强有力，锋锐的利嘴和爪子代表勇武善战。 镜头来到地热温泉白烟四起的仙境，金雕族群在缀满水珠的繁花碧草间发出提神醒脑的鸣叫。 最后，所有的美色简化成三只勇猛无敌的金雕，旁边写着七个彪悍好看的汉字：现代医学促进会。 想必这就是现代医学促进会选定了的图腾——金雕。 美、猛、赞。 在欢呼声中，少年王陛下缓缓从幕后走出来，一如既往地，不带微笑，目光如鹰。 掌声漫长，渐息，他说：“我的好朋友，ggle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出生在苏联，我们常常有共同语言。这是他的家乡，他的同胞参与拍摄的一组纪录片，布林说，现在很多人说我是鹰派慈善家，他把一些纪录金雕的片段送给我，说这很适合我。 很好，我很喜欢。金雕是最强大的猛禽，也是世界上分布最广泛的，几乎整个北半球都有金雕的飒爽英姿。它代表着自由、勇敢、成功。 什么是自由？放下所有的羁绊，做自己爱做的事情。这个说起来简单，行动起来可不简单，甚至往往会变成诸位的血泪史。因为人生在世，最爱你们的是父母，最大的障碍，也是你们的父母。从文盲、半文盲到高等教育、留学深造，从精神奴隶时代、吃不饱饭的奴隶到互联网时代的自由的飞鸟，我们跟父母的代沟实在太深太深了。我的父亲大人，直到现在，仍然不愿意相信，司空零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他经常说，你回来考公务员吧。” 万人大会堂里响起哄堂大笑。 司空零没笑，继续道：“你们不要光顾着笑话我，你们大多数的父母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经常用古老的、过时的智慧来指导你们人生的道路。所以，你们需要战斗。这不是一场见血的白刃战，而是一场伤害最亲的人的虐心战。你必须赢，这才是真爱，现在不虐心，将来就痛苦一辈子。 中医，更是这类古老的智慧的典型。周易，只不过是在文字都未发明的蒙昧时期用来记录时间周期的朴素图形，成了古人追捧的神理论，也是中医的理论基础。经络，只不过是没有完整的解剖学时代，古代人对血管脉络的粗糙印象，中医的死硬分子被解剖学打脸都打肿了都不肯承认的残酷现实。神农尝百草，这就是个笑话，真的乱吃乱尝，神农早他妈死几万次了。古人的愚蠢罄竹难书，在坐的每一位回到古代都是最有智慧的人。各位最有智慧的需要古代的蠢蛋来教你们怎么防病、治病吗？ 中医在中国繁荣昌盛的最大原因，不在于没有人意识到中医的愚蠢，而在于商人追逐利益的天性，使他们花钱去吹捧愚蠢，而反中医却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费时费力费钱，还得罪百万中医利益链条上的人。公权力为什么也不明白中医的愚蠢？因为体制有问题，公权力容易被商人绑架，公权力为虎作伥的混帐事儿也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国家出钱办中医药大学、办中医院，因为很多官员有意无意地被商人绑架了。这个道理很简单，这就是为什么中医这个操蛋的理论还能在我泱泱大国大行其道、疯狂肆虐，甚至连一些学术大牛人，包括院士级别的科学家都在给中医站台。” 鸦雀无声，因为这是在“人民大会堂”，据说···还会直播这次演讲。 然后是疯狂地鼓掌，少年王大人在人民大会堂大骂挺中医的官员和院士，指责公权力失职，这是多么动人的场景。 “我自认为不是慈善家，但我是鹰派，鹰派的作派我要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咱们推广现代医学可不是苦口婆心的一套，我们用最狠的方式，凡是向中医提供粮草、弹药的官员、学者、商人，都会被我们批评、起诉、曝光。所有想利用手中权力阻碍我们的人，你要想想，你包养的二奶、被你潜规则的下属、企业赞助去海外留学的孩子，你的幸福生活，全部要受到我们代表进步、文明、科学方向的年轻人的监督和威胁，你要是有这个胆量跟我们高调的、正义的、勇敢的鹰派叫阵，我还真有点佩服这样的傻子，毕竟勇敢是我很欣赏的一种品质。 哎，反腐的事儿都让我们来做了，悲哀啊。不过我的兴趣也仅仅是这些胆敢支持残害中国人健康的丧心病狂的家伙。我真对政治没兴趣。谁要是超过我限定的范畴来找我主持正义，对不起，我干不来，我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是为正义为什么伟大的理想做这件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回国来，每一条街道都在与日俱增这些骗人的中医院、诊所、药房、保健品，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愚昧，我要是不做这件事，我简直不好意思说我有那么一点点对这个民族的感情。 最近，我收购了一家网络原创网站，它的商业模式是靠读者付费。很多人说，这种模式在中国根本行不通，因为在信息时代盗版太容易了，在中国尤其容易。但是我看好这种模式，因为原创除了制造小说本身，还能制造爱。有爱，就有付出，一部分读者就愿意为自己喜欢的作品付费，希望作者能有收入，能好好写书，给他们制造快乐。 除了商业、市场，感情也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没有爱，没有魔岛体育学院和影视学院的勇敢的同学对我伸出援手，我恐怕已经被那帮中医恐怖分子弄死了。骂人、打人真的很爽，代价也很高。” 台下再响起真心的笑声。 “为了报答体育学院的同学，我会捐一座体育馆，相当大，以后我们医学中心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去那里健身。影视学院也会收到一份礼物，是一座艺术中心，透露一下，我会投资拍一部武侠电视剧，《陆小凤传奇》，争取拍得最好，成为武侠电视剧的标杆，我们的预算大约是一千万一集。我还有可能去演西门吹雪的角色。里面的角色尽量考虑采用影视学院的学员，好玩吧？这才是我的本性，我真不是慈善家。” 少年王即使是王，也还是个少年啊。 “我想在影视城的附近买下一块地，用来造一座绝美超乎所有人想象的私家园林，大园林我一个人住太浪费了，而且我也不常在国内，所以，最后想想，这个私家园林开放给公众，很贵，因为它值这个价，而对支持我们现代医学促进会的所有人，当然包括你们，是免费的，甚至可能给你们报销路费，如果你们不在东省。” 这就是追随少年王大人的福利了，有福利有好处的时候总是赢得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少年在银幕上展示这个初定名为“长生殿”的私家园林，已经精选出几个设计方案，主要的轮廓就是五楼十二城，五楼就是云想、碧空、摘星、邀月、扶风，这是主人与贵宾的住所，美的精华所在。十二城的创意后续则来自十分有才华的大美女设计师川澄绫子，将十二座城按日本的别月命名为：睦月、初花、花咲、清和、雨橘、风待、七夕、雁来、小田刈、初霜、雪见、春待。十二城有可能被用做顶级写字楼，否则诺大的长生殿会缺少人气。 少年王旗下云集了众多的建筑师、工程师和艺术家，为五楼十二城提供了超乎想象的梦幻设计方案，看得学生们直流口水，哇靠，能住进这长生殿，真是死都值了。 正在看直播的端木氤看到这长生殿的方案，立即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五楼十二城弄到海岸区来，甚至免费给地都行，这十二座写字楼一经推出，海岸区将成为全国最具艺术气息的高级办公区，更别说那五座美到让人丢魂的酒店。 现在，学生们终于体会到这免费到长生殿住几天是怎样的一种超级福利了。 显摆完这梦幻般存在的长生殿，演讲到了尾声，司空零神色有些黯然，说：“唉，同学们，我这杂念太多，又是反中医，又是拍电视，又是造园林，我的导师又得批评我了，他已经说过，就我这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的水平，哈佛本科生都不一定合格，还不好好念书、做实验，整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很惭愧，真的要回去好好做做实验去了。当然，拍完我的西门吹雪先……”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好多人还沉浸在梦幻之殿中，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司空零还去念什么a的博士，这跟老司空叫世界首富的儿子回国考公务员有什么区别？ “在我们正式开始晚宴之前，我还得说明一下，这一次人民大会堂的所有费用都由国家出，包括这一顿丰盛的晚餐，各位的路费和住宿大概有三分之一是国家出，其余的由我来补上。哦，你们在帝都可以尽情地逛逛公园，大部分帝都政府会免费，不免费的都由我来补上，你们保留好发票、门票就好了。 衷心感谢大家的支持。你们是中华民族的金雕，敢跟恶狼叫板的雄鹰，用你们的利爪把中医这头恶狼的尖牙死死地扣住，胜利才会属于我们！ 开饭！” 第70章小插曲 司空零不是一般的富豪，他是美国国防部高级i顾问，跟ia也有非浅的关系，如果你以为他不知道中医势力的强大和恐怖，那就错了，他完全知道。这对一个商界人士来说是一个非常任性、不妥的决定，所以他把自己的行为限定在个人，除了来帮助他跟帝都市府和人民大会堂协调的官员，以及必须来的空零医学中心e坂本盛纪，他的宴席上几乎没有带来自己的朋友和商业伙伴。 跟官员们他也只是淡淡地敷衍一下，别人当他是自负也好，自恋也好，若要他为了干成反中医这件破事儿就违背自己的性格，不是他的作风。年少多金，名利双收，还往那个大坑里跳干什么？有什么意思？所以，就算是长老会大人物的大秘这个吓人的人物在这里，他也只是稍微客气了一下，该吃吃，该喝喝。忽然他想起演讲前慕容冰雪来找他，话说到一半，现在不知道被纳兰安排到哪儿去了。 问了一下，离席往东省学友那边走，走到一半，那几乎全部都为女生的一桌就扭头来看他。 我的神啊！这桌实在是……慕容冰雪、黄蓓蕾、南茜、川澄绫子，以这四个绝色大美女为首，还有好几个水灵的妹子，这要是有人拍个照发到微博上，配上“司空零大人的后宫”几个大字，司空令立马就会毫无争议地从民族英雄变成民族败类，被天下男人嫉恨的目光杀死。 估计是在这里见到了闺蜜的原因，慕容冰雪本来惶惶不安的心已经安定下来，刚刚和黄蓓蕾有说有笑，见到司空零朝她走来，才记起此行的目的——“流亡美国”。 在美女们明亮的目光中，司空零淡定地把雪酱叫起来，到一个大家仍然能看到，但听不到他们说话的距离。 司空零感慨：“好久不见了……” 慕容冰雪本来已经正常的表情又黯然了一点，垂首：“嗯……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是吗？” 司空零冷笑一声：“你都有新欢了，你说呢？” 慕容冰雪：“是蓓蕾说的吗？” 司空零：“……好像是。” 他的表情很伤人，慕容冰雪咬了咬香唇：“她说你误会了她的意思，其实，虽然我爸爸介绍了一个男的，我……只是听话去跟那人吃了两顿饭而已。” 司空零“哦？”了一声，仔细回想了一下黄蓓蕾的话语，转瞬间又道：“算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们也真的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你可以当我们早已经分手。” 然后他发现雪酱的眼睛有泪花在打转，如此地楚楚可怜。 司空零：“你终于跟爸爸吵架了？养女千日，终有一别，嘿嘿，这一天终于来了。去美国吧，紫酱在加州，纳兰在波士顿，东大还有很多人在美国留学，你不会寂寞的。” 慕容冰雪终于把眼泪忍住了，轻叹一声，道：“你果然无情。以前，我以为你对我特别一点，看来都是骗人的。” 司空零：“……你爸要恨死我了，他最铁的兄弟因为我被撤职，你慕容家那点家底恐怕90%是因为这个官儿给护着的吧，现在……说难听点，我跟慕容家的裂痕已经产生，很难弥合。以我对你的了解，不出几天你就会想念你的父亲，我何必枉做小人？我也懒得去想这些恩怨情仇，费神。所以，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 慕容冰雪再次咬了咬香唇，无奈道：“好吧……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司空零：“当然。你去哪里？加州我会经常去，波士顿，我长时间呆在那里，不要忘了我在哈佛大学读书。” 慕容冰雪：“我想想……我想去找纳兰吧，我感觉紫酱对我不是那么友好，还是纳兰好。可是……我听说她住在你的房子里……” 司空零：“其实是我经常住到她那里，不过大部分时间我住的是酒店，行踪诡秘是我的特点，免得被仇家找到。以前只在美国有仇家，现在恐怕整个中国也到处是仇家。” 慕容冰雪不知道想到什么似乎没那么伤心，还有心情揶揄一下：“你真是太能拉仇恨了。” 司空零淡淡道：“鄙视这个世界是我的天职。” 慕容冰雪：“！好吧。呃……我是背着爸爸跑出来的，以前的手机号都不用了，你要记一下我的号码吗？” 司空零：“当然。” 在他输完号码之后，拔了一下来确认，这是他对记录重要人物号码的习惯，然后想到一件事，说：“我在你的手机里现在是不是改名成ex二号了？” 慕容冰雪拿出手机来摁掉司空零打来的电话，白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司空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侧目惊道：“你爸爸来了！” 慕容冰雪吓一跳的时候，司空零飞快伸手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慕容冰雪哪想到刚刚在万人大会堂激扬对中医宣战的鹰派领袖司空大人竟然会用这种小屁孩才用的伎俩诳她，娇羞无限地拧他手腕要抢回财产，司空零在她的不依不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忘不了。 然后，在他的注视中，少女羞了，扭捏在少年面前，忘了这里是容纳五千人的大宴会厅，这事儿倒能忘。 原来就是无敌美少女，这一无意间展现的娇憨情怀，真是让想无情的少年情何以堪无法自持。 他抓过她的手，把手机放回她的纤纤玉掌里，动作不疾不徐，亦没有在她绵滑的手背多做停留，说：“我走了。”声音比他想发出的要羸弱。 司空零原计划回到自己的座位，但走到一半，他又折返，来到东省学友那桌，跟南茜、川澄绫子闲扯了几句，然后看看黄蓓蕾。 黄蓓蕾心下有些不安，但她演技好，巧笑嫣然，绝色容姿不在任何大美女之下，她的露臂装秾纤合度，粉嫩光华，更是含蓄的性感，令人眩目。 司空零对她说：“黄蓓蕾，骗人不好，《陆小凤传奇》你不用参加了，朋友一场，我会合理赔偿你的。” 黄蓓蕾的绝世容颜就像一下子从彩色变成了黑白那么黯然，看到司空零停渊峙岳的表情，她连狡辩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全世界最贵最好最理想主义的武侠剧聚集了多少影视人的梦想，而司空零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黄蓓蕾的梦想判了死刑。 少女的心思最是奇怪，这一刻，黄蓓蕾最恨的人并不是司空零，而是自己最亲密的闺蜜。恨她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恨她能得到少年王的爱。恨她能被他如此在乎而迁怒自己，毁了自己的前途。如此怨念，所以慕容好心问她时，她挥泪飞奔离席。司空零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这边，正在跟徐导学习拍摄的剧作家牛大雅看到，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小小插曲，似不能让司空零分心太多，他在思考怎么应付在中国做事那些蛋疼的束缚。长老会给他出了个大难题，虽然大体认为中医该边缘化，但这是一个巨大的产业，国家做事不能像司空零“管杀不管埋”，彼时的中国医疗产业大概有6千亿人民币之巨，而中医产业占其中的四分之一，这是一个吓人的数字，灾难性转型恐怕没有哪个首长有这个魄力，这已经不是个人崇拜时代的中国了。 第71章太妹的改变 不要以为司空零是反动份子，其实他在中国的生意相当配合政府的工作，因为他知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他不但配合得好，还给有关部门很多建设性的意见，让互联网也可以成为一个很顺手的行政工具，而不仅仅是给政府带来恐惧的魔鬼。比如，一旦发现“公知”造谣诽谤政府，微博的管理团队会设定这种人一种惩罚，叫“实名”，如果是加的，多次造谣会被取消认证。这都是微博科技主动的行为，政府还未来得及把实名制之类的东西提上议程。这些事也让长老会认为司空零对政府是友好的，所以他才有可能到人民大会堂去演讲，否则想也别想。 这一回的演讲也让司空零的老家裕河县欢欣鼓舞，哎呀，咱们司空大人已经得到中央的认可了，立铜像的事儿也板上钉钉，甚至已经有县常委提议把裕河县改名成“空零县”，居然得到了大多数班子领导的认可，上报了上级部门。 人民大会堂反中医总动员之后，艾校长也乘机对东大医学院进行去中医化的改制，此为全国第一先例，此时艾校长已经放下心中负担，女儿已经是十亿美元级国际企业的高管，大不了去国外享福，没什么顾虑。 李嘉诚先生是最最正宗的商人，非常非常保守，不做任何对生意有损的事情，所以，只有确认了司空零这个轻狂少年跟中央政府关系正常时，老李才放心让和黄地产全力跟司空零合作。两个华人最顶级的富豪终于有见面的机会，为双方在商业地产上最高级别的合作做一下试探。 两人在魔都会面，因为李先生在那里有很大的生意，彼时他就在那里，当然不能让李先生老胳膊老腿受累，司空零就去魔都找他。 李先生当年受的教育不地道，无论是英语还是普通话都有极其浓重的潮州口音，司空零几乎听不懂，这就是李嘉诚，换别人司空零早掀桌走人了。 还好有司空零的大粉丝老李的二公子在一旁殷勤地翻译，交流不算完全无用。 原本司空零想很任性地做海岸区的空零医学中心项目，但发现做实业节奏完全不是他能接受的慢和琐碎，还得防慕容、徐系的地头蛇添乱，所以他决定让和黄地产深度介入，脏活、累活全让他们去整，当然，利益也得让出很大块。 裕河县的书记想请司空零出席立铜像的仪式，司空零懒得理睬，不料过不了两天，老乡们放大招，怂恿她妹妹司空依在近期举行婚礼，司空零这才知道原来书记的公子竟然追求到了司空依，而小太妹也因为司空家族小公主的身份痛改前非，不再跟原来的小混混们瞎混，太妹变官太，倒也是华丽的转身。好吧，小妹大婚，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南茜本来要回美国了，此时又决定到司空零故乡看看，多好的促进感情的机会呢，反正她是绘画系的，学业靠的是个人修炼，不是上课，多上少上真没多大区别。 南茜是司空零现在的候选gf，自然是要顺着她的意。川澄酱也想去裕河瞅瞅，她很想知道司空零在家乡会受到怎样的欢迎。 司空零非常喜欢川澄酱的设计才华，除了上一回闹sk标志的抄袭风波时见识了一回她的设计功底，这一次空零医学中心的视觉方案也是她组织的，他对那金雕的lg尤其喜欢。其实很多设计并非川澄本人所做，但她是组织者，ier东京设计中心承担了零系企业大部分视觉设计的工作，司空零再也不用担着无节操的风险去抄袭了，其中川澄所在的型月社是司空零最喜欢的。所以呢，川澄酱的要求也不忍驳回，这当然会让南茜有点意见。 又是两大美女同行，又不能开自己的双座法拉利，司空零问李二公子有没有闲着的车，李二公子当然有，但他为了表示对少年王的崇拜，把老爸的车牌为京a2004防弹宝马7系借了来给司空零。这是李嘉诚招待贵宾时的座驾。自从哥哥被张子强绑架，害得老爹支付10亿港币赎金之后，二公子很在乎安保，建议司空零配保镖。不过司空零是不自由毋宁死的脾气，二公子又找关系给他办了一张临时持枪证，司空大人的彪悍是举世皆知的，既然不要保镖，自己来也是可以的。 如此贴心的二公子，看到司空零有美相伴，自然是一副“我懂的”表情，不跟刚刚结交的好朋友去掺和了。 刺瞎路人狗眼的京a2004宝马七招摇过市，驶往凤山公园。 如今的司空家可是有身份的家族，鸟枪换炮在凤山公园弄了一座半山别墅，就是上回司空零跟雪酱、紫酱俩人一起来时眺望视野极佳的那处。围墙高耸，府门紧闭，恶犬护院，琉璃瓦，富贵竹，发财树，一看就是土财主的府邸。 司空大少回来了！ 司空家全家都出来迎接，司空老爹想坐在太师椅上摆谱，被司空妈骂了句，硬给拽起来。 京a2004够耀眼了，两个落落大方的大闺女钻出宝马之后更是把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都戳瞎了，一个弯腰和式鞠躬和一声娇滴滴的日语，好长一串，连司空都没完全听懂，也不知道为什么川澄一定要说一句日语，这听得司空家人和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神魂颠倒。还有一个至纯金发雪肤的姑娘真正像从小就在童话里看到过的那个——白雪公主。 每次回家带俩大美女，每回还都换上一茬儿，这回还是国际纵队！瞧儿子出息得！司空爹妈已经只能笑而不语了，也不会再以看媳妇儿的眼光来看她俩了。 邻居们围观住司空零，交口称赞他给中国人长脸了，司空零在门口就滞留了十分钟。等邻居们放过他回到这个陌生的家中，南茜和川澄已经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喝着“高级饮料”。 院里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大本田（雅阁），一辆是大奔。大本田是司空家的，大奔则是县里唯一一辆，属于司空小妹的未婚夫，书记大人的大少爷。 司空零的财富聚集得史上第一快，但除了第一次给的两百万，再也没给家里钱，所以呢，司空家其实也不是那么有钱乱显摆。也没人敢质疑司空零的处世方式。 妹夫也在，故意在，他刚刚在院门口看到司空零斜了一眼他的大奔，这县里的第一衙内显得很不好意思，自己这点小钱居然胆敢比司空家的大本田还要高级？太不懂低调了！ 太妹居然嫁了个衙内，有点意思。其实司空小妹还真是蛮漂亮的，还是司空家的小公主呢，也就是司空零没觉得她有什么魅力，因为从小在一起，看习惯了。衙内妹夫就觉得自己高攀了，用诚惶诚恐的眼光来招待大舅子。 司空小妹对自己老哥已经完全拜服了，如果老哥对老公不满意，她下一秒就蹬掉，还好司空零对衙内不是太冷淡，毕竟嘛，嫁个衙内总比嫁个混混强，这已经是司空零能为小妹想到的比较好的归宿了。 司空零跟衙内聊了两句，发现丫还挺有才的，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使衙内十分感动。这一拍定乾坤啊，这司空家的事实家主就算是肯定了这门婚事，司空依已经多次跟衙内老公交待了，这婚事一定一定老哥同意才行。司空依对哥哥的佩服已经到了宗教信仰的地步。 佩服归佩服，小辣椒仍然问老哥：“紫酱和雪酱呢？她们不跟你了？” 还好，南茜和川澄都不懂文，司空零淡定无比，淡淡扫了小妹一眼：“差不多。” 司空依“哦”了一声，觉得可惜，要真是司空哥娶了俩洋媳妇儿，连话都说不上啊，司空依的英文能力几乎为零，刚才南茜大赞司空依漂亮，这句倒是听懂了beauiful一个词，司空依也只会说南茜beauiful，说这个词的时候发音貌似还被司空零嘲笑了，她更不敢开腔了，别的还好，就是说英语会让她犯怵。 唠唠家常就是在家里的正经事儿，书记家先派大少前来打探，因为司空零不好相处的名声比较大，结果还行，那么书记大人第二天就很快地来拜访了。书记大人真没想好他们的小县城能够从少年首富的产业那里捞点什么好处，因为整个西省都没什么互联网产业，所以书记只是讲起他们在申请空零县的更名。 司空零摇摇头：“你们这太胡闹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书记大人忙道：“不胡闹不胡闹。我们县就在省里都没什么人知道，一旦改名成空零县，全世界都知道！这对我们的经济发展是大好事啊。中国人是没有把人名当地名的习惯，但是您做了一个创举，把名字里其中很有深意的两个字提出来，成立全中国最好的医院，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多牛啊，这个很好，我就是从这里找到灵感的。咱们小地方，也没有什么网络产业，但您只要同意这个事儿，就是对家乡最大的支持啊！您看……” 司空零：“大力发展经济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听说县里有一个很大的火力发电厂项目要投产？那这个裕河县空气质量一下子就坏了，说不定那时我们全家搬走，空零县真的是空有其名了。” 少年王果然不爱给人面子，这个火力发电厂是省级的大项目，小小的县委书记也说不上话啊，现在他也很无语，用擦汗来掩饰尴尬，说明了一下情况。 司空零沉吟片刻，说：“经济发展那是肯定要的，但牺牲环境就不是我喜欢的了，这样，你可以帮我传话，如果省里愿意相信我，他们把这个火力发电厂的环保标准提到世界最高水平，我就在西省投资建几个职业技术学校，同时发展学校里教的专业的几个产业，其实这个计划我原本是想在东省搞的，已经有了雏形，西省要是有诚意，我把这几个产业链带到西省来，你看怎么样？” 书记真不太清楚，司空零在互联网领域发家致富之外，居然还有能力创造几个产业链，这事儿可大可小，要好好斟酌一下，一问才知，原来是手机零配件生产，书记不知道ar是什么东西，但要说手机里最重要的元器件pu，他就知道了，原来司空大人还是ar的董事长！连最重要的pu都能造，别的元器件真不在话下，这个产业链真有搞头，书记越来越激动了，他原来也不指望攀上司空家的亲戚能有什么好处，只是觉得很荣耀，跟人说我亲家是世界首富，我靠！多带感！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处，要是能把几个大产业链带到西省，简直是通天的政绩！ 第72章大司空 中国的民间建筑有非常好看的，南茜上回已经见识过了徽派民宅，这一次觉得裕河县的古建筑也蛮有意思，两个洋妹子一左一右伴着司空零在裕河县的老街游荡。可惜，乱入的电线杆和电线杆上的专治性病的老中医广告之流破坏了美好的画面。在一个落后的地方，永远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唯美。 南茜对建筑艺术比较感兴趣，川澄酱则对小东西感兴趣，在老街的尽头，她们发现了一个卖面人的民间手工艺人，塑料箱子上插着根根竹签，上悬着一个个惟妙惟肖的面人。最有味道的一个是姜太公，头顶蓑笠，盘腿而坐。拇指大的面人脸上，几条皱纹“飘”在额头，神态怡然自得。司空零把姜太公的故事讲给川澄听，她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做成几笔生意那是肯定的事儿了，但是川澄酱更想学会这门手艺，在日本没见过这玩意儿啊。 司空零开始怪川澄这也太见猎心喜了，但川澄说，她想学会了，捏一些吉祥的小东西来送给司空小妹作大婚的礼物，在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动手做的东西才是最珍贵最有心意的。 司空零觉得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对艺人说：“大叔，我想买9999个面人，你行吗？” 手艺人大叔吓一跳，虽然是笔大生意，但这也太多了，捏断我这老胳膊老腿啊这是要。一问，原来是要给妹子送结婚礼物啊，手艺人大叔说他最快十分钟捏一个，一天一百个就够呛，这一万个嘛，至少三个月不休息累得跟狗似的才能完成啊。 于是，司空零邪恶一笑，顺手牵羊的神情说：“我希望越多越好，看起来才喜庆，我就这一个妹子啊，她结婚当然我得用心捧场了，要不这样，你教会我们，我们再教别人，一起做，争取做他娘的9999个，吉祥如意，天长地久，价格嘛，好说，就按你现在的零售价，我一分钱不少你。” 生意谈成了。 司空依听到老哥这个创意，开心得跳起来，自然加入学习捏面人的行列，把新郞也抓壮丁进来，甚至后来县委书记来坐客都被拉进来学习，更不用说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只要是拉得到的活人都要为这个史无前例的壮举做贡献，司空家管吃管喝，甚至远点的还管住。 这是一项大工程，司空零给大家上课，既然是大工程，那就得分工合作，那么多人，每个都学会捏一整个流程是不现实的，但如果每人只学流程的一两个工序，那就简单了，最后一道工序自然由有美术工底的川澄酱、南茜酱来完成。 所有人都很意外的发现司空零对这个似乎根本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项目很有兴趣，甚至前所未有的对所有人和颜悦色，以便使这个大项目顺利地进展。 收到不菲定金的手艺人朱老伯开心地当起了大师傅，教这帮小白老白们捣鼓这种无上快乐的小玩意儿，因为徒弟有三十几个之多，成就感相当满满，这三十几个莫名其妙当了学徒的人发现司空零对朱老伯相当尊敬，不明觉厉，都对老伯十分待见，更使老伯开心。 其实司空零对创造美和快乐的产品的人都是比较尊重的，比如在乔布斯和盖茨当中，他就更喜欢乔布斯，至于盖茨，至于纯粹的商人，他就差没说资本主义的乏走狗，在心底里鄙视这些人，以至于盖茨去做慈善他都要嘲讽一下。盖茨的印象给你不是这样的吗？但在司空零心里是。拿ie这个产品来说，盖茨在用ins集成的大杀器把naigar灭掉之后，最高曾经占据了浏览器份额的90+，你说100%都可以。然后盖茨做了什么？把原先号称一千个工程师的ie团队减少到几个！大量bug不改进，大量极差的体验不改进，大量制造自己的一套标准排斥国际标准以建造技术壁垒，包括basi，包括臭名昭著的使几乎所有中国银行只持ie的那个原因——aiex，包括很多不符合推荐的显示渲染技术。这都是因为微软想延迟互联网时代客户端、p端被边缘化的进程，继续大赚特赚。资本主义的乏走狗就是不愿用新技术新手段来让生活变得美好、方便，其实他们有的是创新能力，他们只是在资本恶魔的指引下走向了邪恶的一个方向。 呃……扯远了。 三十多个业余的手艺人很开心，因为他们并没有要赶工期，司空家让司空零选一个适合的黄道吉日，他说要把这些小面人做好再定，不急。 面人正规点的叫法是塑面，造型千万种，比较喜庆的有龙、凤、虎，代表龙凤呈祥、猛虎驱邪。除此之外，桃通逃跑的逃，意为免灾。鱼表示鱼水之欢，兔不知道为什么会代表虎，朱老伯也说不上来，反正“欢鱼吉兔”也是要的。反正不赶工期，大师傅料真足，又搞出玉兔驮仙桃，金鱼背石榴，十二生肖…… 这么多的小面人扎堆摆放，细节丰富、造型生动、情趣愉人、色彩缤纷、鲜丽明快，线与面、点与块、塑与画、拙与巧，好一个强烈动人的艺术场景，喜庆到无以复加，司空小妹激动到无以复加，请老哥回来真是她一生之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发达之后给祖宗的居所添砖加瓦是所有小镇小民正常的想法，像司空家这样祖坟冒烟的发迹，司空爹想修祖宗祠是再正常不过的思想。所以，今天家里晚餐的时候讨论的主题就是这个事儿。 司空零问老爹：“我们祖宗里有什么名人？” 老爹：“孔子啊！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孔子是鲁国的司空，后来我们的祖宗逃难的时候要隐姓埋名，决定改名司空，你三岁的时候开始我就跟你讲，你从来不信，但这是真的。” 司空零：“……把族谱拿我看看。” 老爹赶紧去翻百宝箱，把压箱底的族谱拿出来给小司空过目。 司空零看到族谱的源头第一个名字是“司空至圣”，不由得笑了，司空家的祖宗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祖上是孔子，端木家的祖先是端木子贡，哈哈，这要是真的，两家的孽缘真是太深厚了。但这种年久失传的事情司空零从来是不相信的，就算老爹说得真真儿的，族谱上写得切切的，司空零仍然不信，不过看到还有一个叫司空图的祖先名，他还是有些愉悦。 他指着司空图的名字问：“这是写诗的司空图吗？” 老爹不悦：“什么叫写诗的司空图？是晚唐著名大诗人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千古名作，我不是从小就教你背吗？现在还背得出来吗？” 司空零：“匪神之灵，匪几之微。如将白云，清风与归。远引若至，临之已非。少有道契，终与俗违。乱山乔木，碧苔芳晖。诵之思之，其声愈希。” 司空爹笑：“哈，二十四个诗品，你就只记得这一品‘超诣’了吗？” 司空零撇了撇嘴：“我的记忆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这一品而已。这个晚唐诗人还靠谱点，孔老二就算了……” 司空爹怒道：“呸呸呸！掌嘴掌嘴！怎么敢叫祖宗的名讳？不，这是蔑称！” 司空零冷然道：“大风卷水，林木为摧。适苦欲死，招憩不来。百岁如流，富贵冷灰。大道日丧，若为雄才。壮士拂剑，浩然弥哀。萧萧落叶，漏雨苍苔。你真的懂这些诗品吗？百岁如流，富贵冷灰。祖宗再牛叉有什么用？祖宗越牛，越显得你现在越无能。谁也不准提孔老二是咱家的祖先，免得别人笑话！司空图嘛……倒没那么大名气，但最好也别说。这样，我给司空图建一个纪念碑，只字不提他是我们的祖先，也就算是修了祖宗祠吧。” 司空爹本想怒发冲冠，但如今儿子翅膀硬了，全家人都对他唯命是从，老爹只好唉声叹气，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儿子，弱弱地说：“真是我们的祖宗，为什么不能提？以前没人信，现在谁还敢不信？” 司空零：“不要说我们的族谱，整个中国的历史都是被野心家、有心人改来改去的秽史，诲淫诲盗，满纸荒唐言，一个字也信不得。我司空零不需要任何人、任何祖宗来给我脸上贴金，就算是真的，也要避嫌，因为这些东西根本不可信，无根之萍，徒增笑料。你以为我现在有钱就了不起？你们等着瞧吧，有多少赞美就有多少诋毁，做好心理准备吧！” 司空爹当然不服，嘟囔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73章美少女战士 为司空图建的纪念碑命名为“司空台”，主要内容就是刻上司空图的生平，诗作，特别是那篇二十四诗品：雄浑、冲淡、纤穰、沉著、高古、典雅、洗炼、劲健、绮丽、自然、含蓄、豪放、精神、缜密、疏野、清奇、委曲、实境、悲慨、形容、超诣、飘逸、旷达、流动。可能要把每一品都划分出一小块地方来，用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呈现意境，比如用微雕来表现“洗炼”，用陶瓷来表现“清奇”，用布艺来表现“流动”，用木艺来表现“疏野”，果核雕刻表现“劲健”，刺绣表现“缜密”，毛绒表现“飘逸”，皮影表现“悲慨”，泥塑表现“纤穰”，紫砂表现“典雅”，还有蜡艺、文房四宝、书画、铜艺、装饰品、漆器。 全部都要优秀的艺术家来完成，这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司空老爹被司空零的伟大目标惊住了，不过一想，儿子捐赠给现代医学促进会一笔就十亿美元，有什么工程是这个“孔夫子”再世的儿子做不来的呢？ 司空老爹自己比较中意农村老家后山的一处风水，带着儿子、女儿、女婿、还有“国际纵队”穿越过崎岖的山路，来到一处豁然开朗的山水美地。 山路艰难，只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物有所值，那清冽的空气，好像有一种魔法在流动，舒服极了。 所有人都禁不住深吸一口清甜空气，然后慷慨呼出——美美地。 身体最弱的川澄酱坐在水岸边的大石头上揉腿，说：“累死了，我再也起不来了呢！” 晴空万里，碧湖如镜。如斯美景，如斯佳人。不知不觉，司空零不眨眼地在不远处欣赏着南茜酱和川澄酱用英语交谈甚欢，他好像忽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也不在乎，只知道这两位本来绝无可能来到这与世隔绝的碧水湖岸的两个洋妹子，在机缘巧合下来到了这里，一种异样的感觉荡漾在她们的心田，也在他的心间。 司空夫子自认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外通商事，内通人心，却并不知道，这一对大美人正在进行属于女生独有的暗战。南茜酱那看似随意的踡成两个优美角度的修长美腿正是她处心积虑展示的对雄性致命的诱惑。川澄酱发现之后，立即不顾旅途辛劳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以便与身边的西洋妹子争艳，她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她穿的衣服，开玩笑，这是川久保玲的设计师，尽管现在转到平面设计了，底子还在，那绒毛边的素柔草帽，那套着半透纱的碎花裙，粉嫩的玉臂上有一截与上衣同色的臂饰，还有两细两粗四只藤蔓手环，空间感、神秘感、轻盈唯美，尽显绝色名媛风采。 南茜的美齿是司空夫子生平所见最光洁、整齐的，他很爱看她笑而露齿的美态，活泼真致，无比动人，那一刻，就算有东西文化的天堑隔阂，他也全然忘掉。 川澄绫子的脸蛋是东方大美人的精致典范，日式女声总是柔柔的婉转，她给他送来秋波时总是侧身嫣然一笑，优雅、听话、贤达，同样令人意乱情迷。 南茜大小姐，像透射树叶洒在大地的金色阳光，温暖、灿烂、自信、洒脱、美丽。 川澄大小姐，如印照天空碧波荡漾的清澈湖水，淡雅、从容、内涵、绵长、迷人。 唉，司空夫子啊，仍然不明白她们冠绝天下的姿颜每一颦每一笑皆有杀机，战败者的悲伤恐怕不是他能想象的痛苦。 川澄酱还有一高招，她巧借自己身体羸弱不堪长途跋涉，碰到大一点的沟沟坎坎就用可怜巴巴的眼光看着司空零，然后司空零就用强壮的臂膀帮她过关，自然少不了暧昧的亲密接触，看得南茜酱郁闷不已，她可不能用这一招，因为她自幼热爱运动，身体充满活力，这点行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儿，因为她美丽阳光的形象，她是波士顿大学好几个运动社团的啦啦队长。 南茜酱风华正茂，但已经过了反叛的青春期，尤其是伯父成为家族第二个总统，这个星球上最耀眼的职务，使她完全接受了家族的荣耀，凡事以家族为先，曾经跟一个棒球明星交往而受到家族的反对，在小布什当选的当年，她也已经果断服从了父亲的安排。司空零是唯一一个她自己喜欢，父亲也不反对的交往对象，当然，伯父小布什还是有意见的，这个争议在家族内部很激烈，也衬托得司空零更耀眼，能让布什家族产生内讧可不容易，而身为美国总统的伯父大人对司空零毫无办法，作为新移民美国梦的杰出代表，以及权力第四级——传媒系顶级豪华核武ier的绝对控制者，又跟9·11后的美国情报机构深度合作的少年大亨，司空零不再追打小布什已经很客气了，小布什作为资深政客不愿意去招惹第四极的觉悟还是有的。 南茜不可能一直跟川澄较劲，她要回去上课，那时候恐怕拥有无限时间陪司空零的川澄绫子就要乘虚而入了，因此她暂居劣势。 对少年是美丽的一天，对少女则是纠结的一天。 当晚，南茜酱找个借口到司空零的房间里逗留，表示明天就要回美国，说了不少别离的体已话之后，她伸了一个懒腰，随意地仰躺在大床上，如云的金色秀发铺洒开来，山峦起伏的曼妙肢体语言无言胜千言。 司空零不堪诱惑，转过头去，心如小鹿，默念阿罗汉金刚伏魔咒：大白痴小布什家的姑娘不能碰不能碰不能碰…… 南茜魔音般的声线在不远处柔柔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更是要了亲命了。 “你在害怕什么？”南茜对司空零的表现表示奇怪，看他那小帐篷的意思，又不像有功能障碍。 这还真把司空零问住了，我害怕什么？ 难道就因为白雪公主是布什家的就一定要给小布什面子？该爱爱，该反对就反对，管它呢！ 少年扫除了心魔，金刀大马地跪在白雪公主的上方，俯视如鹰，淡淡一笑，道：“什么也不怕。” 白雪公主勾住了少年的脖子，巧笑倩兮：“这就对了，以少年王的声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你担心、害怕！我伯父是我伯父，我是我！我知道你们不对付。但是这跟咱们没关系，真心没关系。” 那天下无双的美唇美齿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兰花般的少女清香盈盈入鼻，直令人魂飞天外。 美美的一吻，心神皆醉。 四目深情相对，白雪公主柔声说：“我是你的gf吗？” 少年：“……是。” 白雪公主咬唇道：“好！那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川澄眉来眼去，我……跟你没完！” 少年：“好的，gf大人。” 严守一夫一妻的基督教家族，少年的自由生活这是要完蛋大吉了吗？南茜大人这对bf严格管制的气势，吓得少年好久没敢采取进一步行动，连小帐篷都悄悄收了起来。少年和她相拥而眠，哎，虽然抱着娇躯很充实，但……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第74章绫子与少年 可恶的南茜酱终于回美国了，川澄绫子很开心，精心制作了一对小面人，人物形象是她自己和一个少年。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原本就有极高美术造诣的川澄酱已经很精通这门手艺，算是朱师傅的得意门生，尤其是现在做出来的绫子与少年小面人，带着深深的感情，是她的登峰造极之作，以致于她反过来被小面人影响了情绪，心血来潮地刻上了“绫爱零”三个字。 哇，这真是表白的最佳利器，诗情画意，浪漫无人可抵挡，她相信少年零不可能挡得住这么华丽的表白。可是少年在哪里？哦，对了，每天的这个时候，零都会出去散步，爬爬山，很方便，因为他的家是半山别墅！ 司空零散步的时候就是在思考，所以他喜欢一个人，思绪飞到天边，和身边松风幽林、翠鸟虫鸣融为一体，忘怀忘情。 川澄绫子兴匆匆地找到了散步的司空零，双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当然是因为手里捏着能秒杀另一个美少女的利器，她认真地叫了一声：“司空君！” 司空零：“……纳尼？” “看！”川澄绫子骄傲地把宝贝捧出来，纤纤玉手捧着表白的少女的心，夕阳照在她的俏脸，相映而红，这是宇宙间最美的瞬间。 司空零瞅了瞅面人，淡淡道：“不错。” 这句评语显然没让川澄绫子满意，她追问：“好看吧？” 司空零说：“好看。”他装模做样地仔细看了看，但其实他心里有事，视而不见，所以也没看见“绫爱零”那三个字。 川澄绫子提醒：“你仔细看看……上面……有字……”她的声音更细，脸颊更娇艳。 她说话的声音太小，司空零没听清楚，正好这时候有些饿了，一张嘴，就把川澄酱呕心沥血的杰出小面人放嘴巴里嚼了…… “啊！”川澄瞪圆了美目，眼睁睁看到自己整整整了一下午的爱的结晶就这么毁在无良少年的嘴里，世界崩塌了，哭道：“你吃了它！” 司空零讶道：“不能吃吗？不都是面粉、蜂蜜什么的吗？” 无语凝噎的川澄绫子强忍强烈失落，道：“上面的字，你看到了吗？” 司空零：“……嗯？有字？没……没看见，什么字？重要吗？” “不重要！”川澄绫子咬碎银牙的模样，终于失去淑女风范，粉拳狠狠戳在司空零的小肚上，司空零差点把刚刚吃的小面人都吐了出来。哎，看样子真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虽然不清楚她刻了什么字在上面，但那俩人明显是绫子和小零子，司空零又不是傻瓜，回过神来自然知道她这是用来干么的，忙赔笑致歉，请她再做一个…… 有爱的情绪全飞走了，怎么可能再做一个？川澄酱气鼓鼓的，一时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煞是纠结。 司空零也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言辞，只好先糊弄道：“我们到河边去走走吧，到裕河上游去，那里的水很干净，风景好。” 虽然川澄仍处在抵制一切小零子的行动的情绪中，但被他硬拽着走了。走着走着，她的怨气就慢慢消失了，因为小零子拉了一下她的手就再也没有放开，携手漫步，这正是最纯净美好的恋爱气象啊。渐渐的，怨气变成了元气（元気）。 阳光洒在波面，金色年华。 照理来说，跟绫子这样的大美女在一块儿独处，理应是很激动很意乱情迷才对，可惜，小零子还是心事重重。 昨天晚上，司空零跟南茜酱挑明了关系，俩人说好回到波士顿之后就妥妥地开始他们的爱之旅，代价当然是收起一切花花肠子，不再跟别的美女来往，第一个要保持距离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川澄绫子。刚刚还吃掉了代表爱情的小面人，心怀愧疚的小零子怎么开口呢？ 司空零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望着早已经收割完的稻茬儿地发呆，此时，川澄已经在不远处的沙地上写了三个字。 “司空，就是这个，刚才。”川澄招呼小零子过来看。 于是司空零换了一个发呆的对象。 川澄也沉默了半响，才道：“昨晚南茜酱在你屋里呆了很久，我还以为她不再出来了。” 司空零淡然一笑：“你发现了……” 川澄：“你们……” 司空零：“没错，我们好了，她要我要你乖乖地回日本去。” 川澄心里咯噔一下：“……” 司空零：“我也爱你，但……我到日本一定会去看你的，你要保持元気。” 美少女的泪珠嘀嗒嘀嗒嘀嗒落下，像淅淅沥沥的秋雨。 司空零心里痛苦，但表情麻木，把美少女抱在怀里，轻声说：“御免なさい（对不起）。” 相拥半天，他们终于分开，司空零轻轻在她额上吻一下，松开手，看看沙地上的字，自己也用手指在她漂亮的书法旁边写了“零爱绫”三个极为难看的汉字，难看到伤心欲绝的美少女差点笑喷，勉强描述的话，有点像网络上流传的那幅名作“林蛋大”。 回程路上，川澄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选择南茜？” 司空零想半天，说：“你的魅力值丝毫不比任何人低，不过……选了就是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家世对我来说只是个障碍，因为我跟小布什总统有过节，天下皆知，我也不喜欢宗教氛围太浓的家族，但是……走一步看看吧。其实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女孩子是你在人民大会堂见到的那个来找我的高个儿中国姑娘，她是我的前女友。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也许是因为很多无奈才过去的，这不重要，过去的事就像沉积岩，随着时间的流逝，深埋地下，和我们的将来没有关系。” 这不重要？好像在司空零的眼里感情就是一层终将埋没的泥土，川澄酱真是找了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司空小妹的婚礼一拖再拖，南茜走了，川澄也走了，临走时她又捏了一个面人给少年，小面人儿仍然有两个，绫子与少年，少年定晴一看，那几个字赫然是“巴嘎零”。 第75章大鳄 司空小妹的婚礼终于隆重举行了。在很传统的中式婚礼当中，那9999个摆得无处不在的小面人给婚礼倍添喜庆气氛。由于是裕河县书记的公子娶媳妇儿，少不了来了一些捧场的官员，官位比较大的是裕河县所在的鹤市副市长张廷，至于是不是实权副市长，司空零没有过问，从副市长大人的关注鹤市经济发展的情形来看，可能是个有点料的副职，于是司空零就随口告诉张廷这9999个小面人不是做一次就完，这是在试验有没有可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把一门古老的民间手工艺形式分解成简单的流程，教会零基础的普通老百姓掌握，然后形成一个小产业，最终成品将在arisan这个专门为手工艺品而设的垂直电商平台上出售。这只是司空零计划的第一步，借着筹建司空台这个纪念馆，他又将在全国范围内征集二十四种民间手工艺，希望能将中国民间手工艺制造发展到一定的规模。 这似乎是一个发展经济的增长点，张廷自然是相当支持的，不过他还是没料到少年王的影响力有多巨大，这9999个少年王妹妹大婚的小面人在arisan上以美元结算出售，不到一个小时就抢光了！司空零用人民币买来的小面人全部用美元赚了回来，直接增殖七、八倍。 司空零看到这种热销场景，又是感动又是感到必须负责任，发推对买家们说，这些小面人的制作过程是试验性的，卫生条件不规范，如果不是很饿请不要吃…… 小面人捏成龙凤呈祥、猛虎驱邪、欢鱼吉兔、玉兔驮仙桃，金鱼背石榴……真是相当喜庆吉利，司空零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婚庆模式，全国范围内的无数家婚庆公司开始向司空零预订“卫生条件规范”的婚礼小面人，司空零几乎是凭自己的影响力凭空瞬间创造了一个产业链，这个产业链的受益者当然就是裕河县的百姓。 司空零顺理成章成立了司空图民艺制作所，招募手工艺学徒和工人，员工人数从百到千，至一年之后的数千，成了裕河县一大产业。 这段时间他在国内忙于现代医学促进会和司空台，国外的主要进展则是持续了一年多的股市大涨终于放缓，而加州银行的成立已经得到联邦政府的批准，终于，远离美国多时的少年王将重新回到国际舞台，这一回，是他进入金融界的劲爆新闻。 少年王要出山了！带着金闪闪的小鸟图标的产品发布会邀请函宣告盛会将在老地方旧金山芳草地艺术中心举行。联想到加州银行复牌的传闻，这一次发布会大家都猜是司空零要正式宣布加州银行的成立，但令人奇怪的是这次发布会主要邀请的人士是iujs的开发者，倒是有点像苹果的开发者大会。 在威武雄壮的意大利歌剧音乐中，司空零走出前台，照例是掌声、欢呼声雷动。 “朋友们，好久不见了！”少年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整个现场的气氛带热，观众是多么地期待少年能再次给这个平凡平淡的世界带来更多的惊奇，自从少年出道以来，他从来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这一次呢？ 司空零顿了顿，继续用他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中式英语口音的标准美语，以全球最具自信心的语调说出：“我现在，是加州银行（bankfalifrnia）e，这是一家曾经在西海岸响当当的银行，我要做的，是把它曾经的荣耀复兴。我们有一个很不错的开端——加州银行一开始就拥有140亿美元的资产。” 传闻证实了。140亿的数字也很醒目，观众们以掌声欢迎少年进入全新的行业，欢迎他到金融界去搅风搅雨，给美国人民带来欢乐。 140亿美元是一个什么概念？在座的大多是创业公司的开发者，只知道很多很多，但不够清晰，司空零诡异地一笑，说：“你们知道140亿是多少吗？我向大家透露一下，在金融业中，衡量一家银行的资金充足率的时候，使用的是一级资本这个概念，也叫核心资本，核心资本是金融机构可以永久使用和支配的自有资金。按照这个最靠谱的参数排名，全球第一大银行花旗银行的一级资本约660亿，全美第二的美国银行一级资本约440亿，全美第三摩根大通为430亿，富国银行250亿，我们的140亿约等于全美第十大银行——华盛顿互助。换句话说，我们一开始就是美国前十大银行的级别，我们是大玩家。” “牛逼”“厉害”“不愧是少年王”。台下一片赞誉。 司空零继续诡异地笑，说：“你们一定在想，这小子哪搞来这么多钱？是不是砸锅卖铁把所有的家当都拿来开银行了？这个……咳咳，请听好，我一个锅都没砸，一斤铁都没卖，这140亿美元是我在过去一年里炒股赚的纯利润里的一部分，yes，纯利润。” “什么？”“卧槽尼玛？”台下赞誉的声音突然变得疯狂起来，这货炒股净赚了一家全美前十的银行出来？ 台下闹轰轰的，摇头的，点头的，站立的，跺脚的，嘀咕的，不一而足，如果少年想让观众发疯，他无疑已经成功了一半。 点头的人有大部分觉得这事儿靠谱，因为少年在一年多前发行了一百亿的企业债啊，那一百亿全用来炒股，再加上这一年网络股全面复苏，就算一个白痴都能赚100%的利润，何况是少年王大人。但要有魄力把借来的钱全仓买入网络股，入市的时机还把握得这么神，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司空零：“一年前，网络股还在低迷的时候，谁都知道那种日子终将结束，问题是：哪天是那天？美联储为刺激经济连续17次降息，我想，这一天就快到了。于是，我倾尽自己所有的值钱的股权作抵押，换来富国银行的担保，发行了一百亿的企业债，明着的目的是用于投资手机硬件的研发和生产，暗着的目的是看看能不能抓住这一次大复苏的行情。所以我在发债的时候有说明，在未重金投产硬件的时候，我可以用这笔钱做任何形式的投资，包括股票市场。 这一年过去了，网络股暴涨超过100%，而我不但买入的是网络股，更是大量买了看上去快要倒闭了的来自第二世界、第三世界的网络股，特别是中国概念股，新浪、搜狐、网易……我几乎把所有的中概股都买断了货，而这些个货，强劲复苏的时候股价反弹甚至达到几十倍之多，嘿嘿，所以，我赚的比大家多，总结下来，一共获利160亿美元。 160亿美元是一个有意思的数字。福布斯榜上第七、八、九、十、十一名都是160亿美元，大家知道的，全部来自沃尔玛的高管，沃顿家族的五个继承人。这么有意思，我用一年的时间赚到了全球第十名最富有的人的身价。所以，我也把加州银行的初始资本设定在第十大银行的地位，只是为了好听。” 逆天了逆天了，观众们继续狂态百出，在之后的很多媒体画面里，这些观众的表情经常是焦点，以突显少年的惊世骇俗。华尔街日报甚至用“ers。k。，史上最凶残的金融大鳄”来做标题。 司空零欣赏完了众生相，慢条斯理地继续：“根据彭博社的数据，1947年时，在所有的非农业商业利润中，金融占了约10%，而金融发展的本质是资本的大众化，这个进程一直在持续，到了近年，金融获利已经占到所有非农业商业利润的50%左右，甚至有些年份达到70~八0%。我个人涉足金融业是因为这是资本的最终归宿，而我的到来，将会给金融业带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平台，加州银行将是一个面向未来的金融服务机构，提供给大家超乎想象的信息化体验，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资本大众化，越来越多的人会参与其中，你们，当仁不让，也将会与金融的羁绊越来越深，加州银行将会推动这个进程，你们会发现，原来成为资本家可以这样简单。 在加州银行成为未来金融标杆的雄心壮志成为现实之前，我们首先要把传统的业务做好做精，我这半个门外汉显示必须请一个资深银行家来做这件事。我给大家介绍我的团队，首先是——l，首席贷款官，纳撤尼尔·罗斯柴尔德。” 大银幕上显示着位于观众席前排的老罗，一脸严肃，一看就像放高利贷的吸血鬼。画外音：“纳撒尼尔是一位稳健的银行家，经营着家族的罗氏银行业务在业界有口皆碑，非常荣幸老罗先生能加入我们的团队。罗斯柴尔德家族从事金融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欧洲最早的那一批，在罗氏当政的德意志银行曾经是全世界的天字第一号，直到后来纳粹把德意志银行去犹太化。” 这个队友靠谱，大伙儿刚刚点头完，就听到司空零宣布了他的f（首席财务官）——尼奥·布什，如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路神仙的话，再看到大神身边的巧笑倩兮的南茜·布什大小姐，大伙儿就又是轰然一震。尼玛这是跟少年有大仇恨的布什家族啊！ 司空零淡然笑道：“yes，是布什先生。大家可以尽情脑补我们这位光彩照人的f加入我们的曲折细节，我就不多说了，我相信明天有无数的细节会被想象出来，绝对比我可以说的要多。” 接下来是在司空零发行企业债中功不可没的的卡斯滕·罗斯柴尔德，加银证券部代理总经理，因为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更资深的证券业务高管，先让小年青负责筹备着。 然后还有多名高管露脸，全是资深银行家。 司空零：“其实我们加州银行并不算完全从零开始，全球第一大第三方支付平台pay早已经客户遍天下，这将是加银的第一批客户。所有的pay帐号都将自动升级成为加银活期存款帐号，是的，亲们，你们一觉醒来，诶，我的pay帐户能产生利息了！ 当然，只是活期存款是不会让大家满足的，如果我预计在五年内不会花什么钱，想存定期怎么办？ell，让我们谈谈定期存款。 大部分人的习惯是把钱攒到一定额度再存成定期，也有人不甘心，每个月存一笔，更有领周薪领日薪的人每周每日都去存一笔，把钱都整成杂碎了，好烦好辛苦！而且生怕自己等不到五年只敢定存一年，这又是浪费了多少的利息。有没有一种存储方式可以解决这个杂碎的问题以及想定长期却怕没福气去享用的问题呢？ 有。这就是货币基金。货币基金和对冲基金什么的是两种相反的存在，对冲基金是高风险高收益，货币基金则是跟存款一样安全的存在。为什么？因为货币基金不玩股票，只做两种形式的增殖投资——投资定存和高评级的短期票券，美国国债什么的，这种票券是如此地靠谱，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钱不翼而飞。唯一的风险来自于大而不倒的高评级票券居然出问题了，这当然是极其罕见的事，就算发生了也只会少少许的亏损，念及货币基金比定存更高的收益，以及这种亏损发生概率之渺小，完全可以不理会，要是连这一点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那也别来我们加银了，这简直是人类的耻辱！ 所以——我们加银把定存这一项传统的项目取消了！我们是锐意进取的银行，我们需要跟我们一起赚钱一起成长，一起当资本家。我的同事劝我，咱们不必要连定存都不搞吧？这不符合市场规律！我坚持把这个项目拿掉，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进取的雄心，百年一遇这种事对我们加银来说就当不存在，斜风细雨不需归！要培养大家做稳健投资也要有不错收益的习惯。我们还在探索更高收益的稳妥的理财产品，这仅仅是开始。” 司空零又来一个诡异的微笑，抛出他吸引人投资的杀手锏：“投资加银货币基金还有一个好处。目前ier的估值是300亿美元，我其实认为这还是低估了，等将来上市的时候，加银货币基金的客户将获得优先的股票购买权，越早投资越有优先权，投资额越大越有优先权。亲，你来不来？” 全球流量最大的网站ier上市将是股坛一大盛事，少年搞这一套规矩真是对投资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因为货币基金是一种安全的投资，买哪家都差不多，买平庸的不如买少年的，还有机会买ier股票，何乐而不为？ 司空零继续介绍，加州银行将继承零系产品跟便利店合作的光荣传统，小额现金可以在遍布全球的合作便利店凭加银信用卡获取。 喜欢做减法的司空零在信用卡上也做了文章，将普通银行卡和信用卡合二为一，加银信用卡加入的是isa国际信用卡组织，你在消费时就是维萨卡，你往卡里多存了款的时候就可以当普通卡。 日以继夜生产的加银a（自动柜员机）已经悄然在全美铺开，并向整个世界蔓延。加银a是全功能的，从视频远程开户到存取款，到变更帐号信息、设置，到注销，所有业务都能在a完成。 据说信用卡的发明是这样的。有一天，美国商人弗兰克·麦克纳马拉在纽约一家饭店招待客人用餐，就餐后发现他的钱包忘记带在身边，因而深感难堪，不得不打电话叫妻子带现金来饭店结账。于是麦克纳马拉产生了创建信用卡公司的想法。1950年春，麦克纳马拉与他的好友施奈德合作投资一万美元，在纽约创立了“大来俱乐部”（inerslub）即大来信用卡公司的前身。大来俱乐部为会员们提供一种能够证明身份和支付能力的卡片，会员凭卡片可以记账消费。这种无须银行办理的信用卡的性质仍属于商业信用卡。 加银一切以客户的需求为出发点，有忘了带卡的客户没关系，只要是加银的客户，都可以凭你那张脸在a通过远程视频支取现金，费用并不夸张。 加银的信用卡分两种，一种是所有人都可以申请的白色小白卡，额度较小，另一种是由加银跟合作企业建立数据库，面向程序员、工程师、设计师以及其它有稳定收中产阶层的黑客信用卡。小白卡的开通相当简单，你甚至可以马上申请马上获得马上使用，当然，刚开始的额度会比较小，随着你的消费会逐步提高。 只有司空零这种有渠道合法获取政府机密用户数据的机构才能以这种极端的速度核实客户的初步信用，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政府有多少公民的资料。 加银a的摄像头是高清的，而且使用了司空零为政府开发面部识别软件来把关，无缝的高科技，只有面向创新和未来的加银能做到。 一个崭新的、充满魅力的大加银至此已经给了所有人初步良好印象，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发布会的好戏还在后头！ 第76章七剑 总结起来，加州银行目前有几个特点：1。基于已经超过paypal成为全球第一大网络支付品牌的pay，庞大的用户基数，天然便是网上银行。2。产品简化，定存被砍掉，用更灵活更高收益的货币基金取代定存。普通卡与信用卡合二为一，再也不用在两者之间搞来搞去浪费时间。3。大量使用自动柜员机，极大地减少了分支机构带来的成本，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呼叫中心。4。跟便利店合作，可享受小额消费无需带卡的梦幻待遇。5。超前的信用审核机制，加银业务的绝大部分环节都比传统银行要快n倍，这很像是司空零发布gail时一下子把存储空间提高一百倍的震撼。 加银的金融创新已经一举超过任何一位同行，就算到此为止，加州银行的威名都将永远载入金融发展的史册。不过显然少年意犹未尽，他又宣布了加银的另一个重头戏——p2p贷款业务。 针对个人的小额贷款一直是让银行头疼的问题，因为违约率高，信用审核相当困难，所以大量的个人贷款是发生在民间的，而且是朋友之间的。某人的信用如何，银行机构是很难知晓的，而他的朋友会比较了解。加州银行提供一个点对点贷款的平台，基于社交网络ier的真实人际关系而使得p2p贷款前所未有的方便。加银可以有弹性地介入放贷的流程，比如发现某人在发出借贷申请之后他的朋友乐意去借给他，则在他筹集到70%之后补足剩下的30%。这种只有加银才可能使用的风险控制方法，秒杀所有类似的p2p贷款平台。而点对点贷款业务的利息又是相当可观的，这一个创新将成为加银核心竞争力的重要部分。 少年：“人人放贷，人人成为资本家的时代真的到来了，不是玩笑。” 靠谱，果然是未来银行，观众们纷纷点头。不过，这一次发布会究竟为什么邀请大批创业者、开发者来，他们还是不太明白，难道就是因为加银黑客信用卡这个噱头？以下另一个重磅金融创新将解答他们的疑惑——风险投资的未来。 与贷款p2p相对应的是风投p2p，这个项目叫sarer，由个人发起创业邀约，众人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是否愿意投资，加银投资部的人则盯着这些创意，看看有什么有前途的项目，然后选择介入的程度。 司空零自己发起一个项目在这里公开宣布，叫作“afefanypeple”，许多人的咖啡馆。这个项目几乎可以投入无限的资本，只要选择合适的地点，确定咖啡馆的风格，招募员工，ne！供应链？房租？财务？税务？一切杂碎琐事都由许多人的咖啡馆基金会包揽了，这相当于是一种saas，开咖啡馆这种繁杂的生意变成了一种享受，投入的资金可大可小，你就当大爷，点评一下馆子的设计风格，给咖啡的样式提一些馊主意，投资实体生意从未如此简单舒服。 少年在这里只是做一个示范，因为跟星巴克的合作关系，他对这个行业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在此示范作用的鼓励下，当然会涌现出大量同类项目。许多人的中餐馆？许多人的寿司店？许多人的杂货店？许多人的夜店、酒店、k、桌球馆、花店、药店、书店、眼镜店、美发、美甲、婚庆……一切一切，无所不包，只要有业内人士发起，加银资本将通过sarer的触角，把投资洒向全球每一个角落！ 多么壮观的创投雄心！创业者们已经无法遏制自己用敬畏的目光来审视少年，金融跟社交网络联姻，果然产生出让想象力爆表的效果，加州银行的将来会是多么的波澜壮阔！ 连实体店创业都可以做成一种唾手可得的产品，互联网的创业更是不在话下，这也是司空零邀请如此众多的创业者、开发者的初衷。写一本书？画一本漫画？做一款有爱的小产品？统统被包含在sarer的汪洋大海之中。 sarer一出，整个创投界为之震动，尼玛这才叫大手笔啊。因为传说是金融业的行情，所以股神巴菲特（美国人把他叫做奥马哈的先知）也在看少年的现场直播，这个时候七十多岁的老人家都按耐不住心情的激荡，如果加州银行上市，他要带着自己的小蜜去排队投资！如果少年拍卖自己的晚餐时光，巴菲特不介意去拍下来！ 红杉资本、ig、kb、y-binar、软银的大佬们纷纷面面相觑，少年把风险投资做成了云服务！他们都在念着同一句：我了个去！ 刚刚让大家爽high了一把的少年又宣布，为了立体地创建整个投资生态，加银将在全球100个城市建100座摩天大楼，每座摩天大楼预算约10亿美元。 纳尼？这不是要投资1000亿美元？整个加银目前只有一级资本100亿，储户还没吸引来几个，居然敢制定这种超出自己能力的海市蜃楼计划？这是要闹哪样呢？ 当大家以为少年在开玩笑时，少年补充道：“这是远景计划，当我们像花旗银行、美国银行那样，管理着相当于一级资本二十倍的资产时，这些计划当然是可行的，在此之前，我们会先行筹备，量力而行，选址、设计，一座座地建，每一座摩天大楼都是一座基于iserer的数据中心，加州银行的结算中心，信息化、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写字楼，每一笔都会是精打细算的商业地产稳健投资。每一座加银的摩天大楼都会是创业公司、i公司、高科技公司的产业地标，在所有的房地产商和金融机构中，我们加州银行是当仁不让最懂科技的。” 在热烈的掌声中，众生又丢了一次。 少年确实很天才，但这一回又有不少人担心他老人家把自己玩爆了。 事实上，少年身边的所有高管都不支持这个相当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商业地产的奇葩计划，但少年玩high了，刚愎自用，完全坚持己见，让人唏嘘不已。 当年的洛克菲勒中心十八座摩天大楼可谓罕见的壮观，这位倒好，来一百座，当建摩天大楼是造难民营啊！ 成熟稳健的投资大佬在心底里嘲笑少年年幼无知时，少年继续发布新产品，这次是跟电商有关。 第一个电商新项目：nsale特价商城。 电商的一个重要价值是降低了店面成本，给消费者更实惠的商品，这也是aan的核心竞争力之一。all是一个电商大平台，随着大量的品牌入驻，隐然成为了b2大佬aan的一大威胁，少年跟贝索斯的关系已经变冷。贝索斯真没想到少年能把all玩得这么大发，不够警惕啊！少年是社交之王，做搜索又已经隐隐居于第一位，如果再把电商老大的地位收入囊中，那真是叫人给跪了。 nsale是将高性价比这一电商的优势进一步发挥，把all里的换季、断码、剩余、退货商品等等集中处理，使得爱占便宜这个全民皆有的心思得到一块网络宝地，更为贴心的是各种提高用户体验的到货提醒，当有某种适合的商品到货时会通过ier的私信温馨通知买家，不错过，也不必苦逼地刷屏，大家都知道断码特价的商品有多坑爹。 虽然nsale是一个没有什么品味的产品，但是绝对是有前途的，但凡能帮人省钱的项目都是好项目。 第二个电商项目则是grupn，专业团购！ 这是更彻底的帮用户省钱，一般的打折有个6、7折就已经很违和了，团购则是把折扣压低到了4、5折，甚至2、3折！ 少年是这样解释的：“有一些项目的固定投资是很大的，但是一旦生意做起来，每一次交易的成本就比较低，比如电影院，建个影剧院和运营起来当然价格不菲，但是放映一次就很便宜，以低折扣做一次推广完全是可持续的。饭馆也是这个道理，所有的实体店大多如此，所以专业团购网站大有可为。” 啧啧，这才是懂创业精华的高人，看人家，思路多清晰，在场的创业精英、开发者纷纷点头受教。 相对亚马逊来说，all是比较高端和傲娇的电商，而天才商人的眼光是要能吃透两端的，现在的nsale和grupn项目则是走的高性价比的路线，空零电商帝国的三驾马车跑起来了。 这俩电商连击技打得贝索斯有点难受。 贝爷以为这就完了，没料到无良少年还有一个消息是跟电商有关的。 “all致力于提供给高品质的产品给客户，我们还一直苦想有什么方法能给高品质的服务给客户。我们在一家叫apps的专门卖鞋的垂直电商那里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答案。apps的经营理念里有一个很形象的代名词：三双鞋。apps允许顾客定三双不同的鞋，在他们舒适的客厅，搭配三套不同的衣服试穿，然后把不合适的寄回来，而且是免费的。apps用极致的服务使自己与众不同，他们超越传统、不断创新，力争超出所有顾客的预期。三双鞋是apps服务的一个条款，它作为一个符号、一个服务体系的象征，为用户带去的是便利和愉悦。你买一双鞋，我送三双试，体现了为用户着想的周到与贴心。虽然成本因此而翻倍，但是换来的，是用户的极致的体验和真心的忠诚。” 贝爷作为电商老大，一直关注着apps，这个垂直电商最耀眼的明星，听到少年这样吹捧apps，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安，果然，少年揭开锅盖：“多贴心的服务啊！我们要向apps学习，我用了一个很粗暴的学习方法——直接把apps收购了。” 观众哄然一笑，果然粗暴。懂电商者谓之好买卖，不懂者谓之粗暴。普通观众一笑置之，贝大爷则是虎躯一震，这简直是绝命三连击，从此电商帝国里不再是aan一枝独秀，好产品有all，好服务有apps，高性价比有nsale，大便宜有grupn。这是以精锐胜平庸，以专业胜通用。沃尔玛之所以流行，因为大超市无所不包，一站式购物很爽。亚马逊一直沉浸在比沃尔玛更无所不包的美梦中，现在忽然惊醒，特么电商没有地理位置的限制，专业精锐是通用电商的大敌啊！ 司空零为收购背景做些解释：“apps的e谢家华跟我诉苦，控制apps的红杉资本不懂什么叫给客户带来欢乐和超出预期的体验，只想让资本增殖最大化，我对他说，我懂，你把apps卖给我吧，以后我也不干预apps如何给客户带来惊喜，最好让客户一天丢三次。这样，郞有情妾有意，我们的电商生态系统里有多了一个可爱的兄弟。” 少年继续装：“打一开始我就不把赚钱当成最重要的使命，今天赚到这么多，完全是钱逆推我啊！” “切！”“我呸！”观众们笑骂声一片。 没想到装过头了，观众反应这么大，少年抓抓头，差点忘了词，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今天的表演差不多了……哦，还有最后一件小事儿。还有一个小网站发布，叫fi。是一个订做家俱的网站。宜家之所以成为全球家俱业的大老头，因为他们把简约的设计和自助组装结合起来，成为快捷方便现代家居生活的典范。我也很喜欢宜家，但有时候还不是很满意，特别是它们不来我们all开店，落后于信息时代很多。正好，我对3打印技术的兴趣很浓，3打印技术能打印出非常奇葩的造形，所以要是用来打印家俱的话，可以做出任意样式，而且组装的难度比宜家要小很多，这就是考较我们设计师的水平了。” 他在大银幕上演示自己最喜欢的极致简约式的家俱，这些很多是东京设计团队的大作，充满了禅味，果然，比宜家更极端，甚至比无印良品都极端。 宜家产品略输禅境，无印良品的家俱输在笨重，fi的3家俱兼有极简与极易组装两大特点，但成本高，所以fi还会对爆款的设计使用传统的方式、传统的材质来生产。 美死了。果然是有艺术气质的少年之最爱。 总结陈词。 金融创新：加银p2p信贷、全民创业大平台sarer。 电商创新：特价网nsale，专业团购grupn，电商服务典范apps。 3打印高科技：未来家俱店fi。 少年六连击！当然，如果把那100座摩天大楼的计划算在内，就是七连击，只是没几个人当真，少年自己都说要“量力而行”嘛。 第77章金色少年 一切结束，少年又要离开大伙儿的视线了，意犹未尽的观众就像听郭德纲相声的钢丝，在那里喊：“再来一个！” 可惜，少年可没有返场的习惯。他只是淡然一笑，准备离场，身子都已经侧了一半，又听到不远处有个大嗓门喊了一声：“我有问题！你不听我死给你看！” 观众席处哄堂大笑。 唉！既然这么痴情，少年实在被感动了，好吧，他朝那哥们儿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吖！少年转性了，要在演讲之后给提问的机会！机会难得啊，气氛顿时热烈非凡。 不料那哥们儿也没啥好问的，只是觉得这发布会也太过瘾了，不愿就这么散去，情绪失控，他支支唔唔地道：“其实……ell，也没有什么一定要问的，啊，对了，我可以问怎样才能成为er一样的天才吗？” 哎，早知道没什么好事，天才的秘诀这种事能随便透露的吗？ 大家还猜少年会打打趣什么的，不料少年冷冷的回答：“糟糕的问题，下一个。” 那少年的狂热粉丝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吧拉几地坐了回去。 我靠，少年太碉堡了，一般人hl不住啊，这一下子把想插科打诨露个脸的家伙全吓退了，少年王冷脸一张，好吓人。 第二个敢发问的是个全美新闻界知名的大美女，翠西·里根。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高知美人，现在则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bs的记者。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也许最有名的是华莱士主持的《60分钟》，也就是某大佬曾经怒斥香港记者图样图森破时提到的“美国的华莱士，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啦。我跟他谈笑风生！” 里根大小姐前一份工作是在高盛和一个套期保值基金，目前是bs报道美国经济的记者，她的提问果然专业：“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在起哄声中，大家都不看好大美女的下场，少年从不谈私生活，明显是不愿让外界知晓，就算不说，少年王大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唉，好无奈，少年淡淡道：“下一个。” 他又补充道：“最后一个问题。” 在纷纷举手的人群里，他又看到一个大美女，那是一个法国记者梅丽莎·特里奥，出生于法国东南部城市格勒诺布尔的女孩，法南出美女，这位则让无数人盛赞为全欧最性感的美人，少年看到她，明显心头一震，但他已经对八卦妹子心生警惕，不准备问她。 可惜特里奥小姐鬼机灵，一看到少年把目光停在她脸上就大声提问：“南茜·布什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一片哀嚎，难道今天的提问全白瞎了吗？ 少年无奈的摇头，半晌，说：“yes。” 纳尼？少年居然下面回答了这个八卦问题！ 少年王名草有主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台下晌起来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切镜头的导演真给力，南茜答答羞、滋滋喜、好好看的样子被永远定格在一瞬间，成为很多八卦媒体的大封面。 少年莫名其妙：“你们开心什么？难道没听过人生三大悲剧之一——洞房花烛夜，隔壁？” 哄笑和揶揄声乱成一团，少年深鞠一躬，悄然谢幕。 有媒体将少年形容成操纵人类情绪的魔鬼，宣布疯狂吸金160亿美元时引起全人类的公愤，但7连击改变世界的创新又平息了大家的嫉妒恨，然后狂拽吊炸天的样子惹人生厌，最后却敢于回答**问题，还对观众鞠躬，又平息了大家的不满。总之这是不是一个普通人，谜一样神一样的少年。 少年的答案当然也让无数的少女断肠心碎，雪酱、紫酱、月酱、川澄酱、纳兰酱…… 因为端木明不愿入美国国籍，司空零把iserer和ier的负责人换成了让美国人和联邦政府放心的纯正美国公民。端木酱到中国负责零系国际项目的中国化。就和妈妈守在电脑面前看直播，端木酱发现端木氤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凝视着把美国人唬得跌宕起伏的少年，一时大意，忘了儿子就在身边。 端木明：“妈！你……” 端木氤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端木明一声老长老长的长叹，算了，不说了，说了伤感情！ 看直播的还有慕容川，这东省首富一大癖好就是看福布斯排行榜，看自己这个东省首富和别人的差距有多大，以前比较关注李嘉诚，而现在，老李前十都未进，那拐跑他宝贝女儿的无良少年竟然、悍然用一年的时间狂赚了相当于富豪榜第六名的巨额财富。这是不是意味着无良少年的财富竟已经把比尔·盖茨都甩开了？ 以前慕容川还想着互联网的生意看不见，摸不着，不靠谱不着调，但是，现在无良少年已经创建了全美第十的银行，虽然同样看不见摸不着，意义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银行生意的影响力是有多大有多稳定，他是清楚的。 美国大银行家，可以不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听到翻译给他讲司空零承认了南茜·布什是他女朋友之后，慕容川比谁都难过，乖宝贝，你受委屈了吗？回到老爸身边吧…… 比尔盖茨是相当痛苦的，凭什么？凭什么我大微软做点小动作都被司法部盯着，这华裔无良少年居然可以开银行，而且把金融规则搞得乱七八糟，他搞垄断没人管吗？ 美国总统都在关注少年，看到自己弟弟作了加州银行f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心里那个恨啊，低声骂了一句“snfbih…”不知道他是在骂少年还是在骂捧少年臭脚的兄弟。好了，家族的团结都被少年破坏了，连布什家最珍贵的大美女也被拐跑了，他倒是忘了当初是他想出奇不意用美人计来着，只不过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中南·海的大长老也在关注少年，一个普通少年跑到美国能混成这样，真是不得了啊。他还特意问了一下秘书，货币基金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替代定存？ 事实上，日本从90年代开始经济完全停止增长，政府想了无数招数，其中就有把利率降到几乎为零，此时，大量存款转移到货币基金，把它当成定存的替代品。 少年无意中的一句话“把中概股”买断了货还使丁磊、张朝阳、汪延等中国i大佬虎躯一震，悄悄把为中医辩护的软文、广告什么的撤下，这要是少年心血来潮要强行使四大门户都反中医，他们这些e被换工作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公司股票确实被大买家买了很多很多。少年发起疯来可没处讲理去，那段少年怒打中医粉的视频他们哥几个都看得下巴掉地上。跟少年比起来，这些所谓的大佬就是一盘开胃小菜。少年捐出来办医院的十亿刀就已经能把他们公司全资收购了。 加州银行的商标也许是大银行里最轻佻的，堂堂大银行，居然是一只金色的小鸟。金色代表产金之地加州，小鸟代表银行的核心竞争力和渊源跟ier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加州银行直接脱胎于在线支付平台pay，而pay的前身名字是ierpay。pay的lg就是一只金色的小鸟，为了识别上的统一，加州银行在原lg的基础上进一步美化。 由于对ier寄予厚望，少年一开始就请大牌儿设计师画的lg，后来有了强大的东京设计团队之后更是一直美化、细化整个零系企业的视觉识别，以那只轻快的小鸟为中心，建立了相当完整的系统。这个加银lg更是集大成者，完美的lg，完美的细线组成bankfalifrnia在发布会之后，在全美各大城市的分行纷纷揭牌，引人驻足。开张即是全国十大，这恐怕在金融历史上要数独一无二，而且加银的e是那么传奇的少年。 加银的a更是令人赞叹，那极简流畅的线条，充满了未来感，从开户到变更最核心的设置所有的业务都能办理，更是业内独一无二，绝对是黑客技术宅的最爱，黑客信用卡不是白叫的。 少年对3打印技术的热爱毫不掩饰，在加银的分行里，经常摆着几个打印出来的白色人物雕像，都是在金融史上留名的家伙，在给加银增添艺术气息的同时又科普了金融知识。 话说加银的零售业务基本都是在呼叫中心完成的，机构业务以及商业合作才是加银各地分行的职责所在。就像德裔擅长打仗一样，老罗和小罗两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精英分子制定了极其周密地业务拓展计划，让加银的生意以很快很专业的速度铺开，就他们的专业素养而言，真是开多少年薪都不为过。 在美国开银行说难也不难，但是得罪了总统大人的少年想要开设资金超50亿这种规模的大银行，联邦监管机构要使点不大不小的绊子也是很容易的，没想到少年拉来了布什家族的人做f，这些爱少年、恨少年的人都无言以对了，资质审核快速通过，美国总统一直闷声大发财。 第78章英雄王 为了融入美国社会，少年去中国化的趋势很明显，iserer和ier都换上了英格兰后裔的高管，连gf都去中国化了，还抱有些许幻想的雪酱饱受打击，要离开美国了，约他见最后一面。 相见争不如不见，但，也许有一个永存回忆的吻别吧，少年忙得七窍生烟，请她到加银的总部旧金山相见。 反正从波士顿回国也要经过西海岸，慕容冰雪收到了少年帮她买的头等舱机票，黯然赴约。她在美国的所有开支都是少年出的，但像她这种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千金小姐是不会有感觉的。 加银的创建算是比较匆忙的，连总部大楼都没有，一时在旧金山也找不着合适的地儿建，现在暂寄居在过去一年中紧密合作过的美林证券在泛美金字塔的办公室。 泛美金字塔是旧金山市第一高楼，司空零就在高层的办公室见她。 显然雪酱想让无良少年后悔一世，她打扮精心，倩影所到之处，所有雄性呼吸顿止。 司空零闻到香奈尔五号的味道，一回头，虎躯一震，高挑颀长的软妹子真是美死了。 雪酱很满意他的反应，作为曾经最亲密的情人，她当然感觉得到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少年首富对她的傲娇身姿是如何的迷恋，现在发现，这一切应该还没变，只是以事业为重的男人苦苦克制自己罢了。 “你对蓓蕾太狠了……”她的第一句话居然说的是这句。 少年讶道：“你还关心她啊，她不配做你的朋友。” 雪酱：“因为你现在对我也这么狠，让我想到了可怜的蓓蕾，一下子从剧组里最耀眼的西门吹雪夫人变成了连广告片都没人敢叫她拍的人。” 少年冷笑一声：“蓓蕾、蓓蕾……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她是以为骗我你已经找到新男朋友了她就有机会吗？” 雪酱：“应该还有更复杂的心理吧……据我了解。其实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还是……给她一条活路吧，她的一辈子的梦想就是拍好电视剧……” 少年看了看她同情心泛滥的俏模样，道：“哎……你太好骗了，我三番两次让她演女主，她却坚持要演西门吹雪夫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雪酱：“……嗯，我是很好骗，你看，我现在被你骗的，什么也没有了，端木没有了，蓓蕾没有了，父亲不爱我，你……也没有了，我……”她咬了一下唇瓣，楚楚可怜。 少年也有些茫然，弱弱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我。” 这真是令人心碎的沉默，少年的身子依然笔挺，无所畏惧无所谓，但眼光有些迷离，好像并不确定现在迈向的目标绝对是他所想要的东西。 雪酱：“谢谢。你给我一点钱吧，不要多，我想自己回中国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我不喜欢美国。” 这是她最后的对白，少年当然答应了，在她转身要离开时，少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问：“我让纳兰陪你一段时间好吗？” 雪酱轻轻地坚决地摇了摇头，她正是要忘记一切跟少年有关的人和事。 雪酱走后很久，少年坐在沙发上，拿出罗斯柴尔德酒庄的弗兰肯葡萄酒，在孤傲中浮一大白。伤感如雪，但他坚信明天他会忘掉这些琐事。他要做的，是驯服华尔街、驯服美利坚、驯服世界的英雄王，不是莫名其妙、无法自控的多情种。 打加州银行筹备的第一天起，司空零就要求他的l和f一定要找出一种能分辨市场上被层层打包的有毒次级债证券的方法，坚决不跟现在西方列强的主流大银行同流合污，为了能使自家银行的员工能清晰地使用自己的数据进行债券投资，他还决定要创建自己的评级机构，在他看来，现在世界上最权威的三大评级机构标准普尔、穆迪、惠誉都是没节操的伪权威，为含剧毒的次级债券站台给出最高评级。现在的评级系统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们必须受客户的邀约才去评，这是付费的，然后这就有可能被客户绑架。 由于美联储已经维持低利率很长时间了，房地产市场异常火爆，近乎白住两年的房贷政策使得收不稳定的阿猫阿狗都想买套房，大不了就违约把房子丢给银行，房贷市场也是司空零重点关注的领域，只给拥有稳定收入的黑客信用卡用户发放房贷。老罗斯柴尔德还是比较支持这种策略的，小罗和尼奥·布什就认为这太保守了，不赚、不好做。 尽管加州银行是如此地保守，但因为它信息化的程度远超别的银行，还真正赢得了黑客们的喜爱，相当多的程序员、工程师、设计师、各种比较熟悉互联网的中青年中产阶级成了加州银行的忠实客户。由于加州银行使用呼叫中心代替了营业网点，运营成本也是超低。不仅好而且成本低的喜人优势使得加银的业务稳步增长。 为了防止对货币基金有疑虑的客户流失，加银很快就推出了自废武功的利息锁定功能，相当于定存，但不推荐客户使用。而且每当定存到期时会提醒用户“如果您买入的是加银货币基金，收益将是……”，这个数字99%会比利息锁定要高，就看客户能有多少次经得起挑逗。 有人讲，定存不挺好的吗？银行有了很清晰的时间表，对自己放贷大大滴有好处。是的，对银行也许方便了，但对客户不好。加银的理念跟普通银行不一样，不是为了自己方便，而是为客户着想。定存这种落后的方式对客户的流动性是一大伤害，加银甚至正在研究如何在放贷的时候也采用弹性收回时间，因为这对客户好，使客户能在最适合他们的时间还款。虽然现在的会计制度有成熟的还款计提规则，但如果能有弹性，谁不喜欢呢？弹性还款将把放贷的管理难度很大的提高，这就考较银行的管理能力了，完全依托ujs平台的加银i架构相对于别的银行在开发上的优势简直是大炮对鸟枪。 一个未来银行的雏形已现。 堂堂大加银总窝在美林的办公室里办公怎么行，加银总部的建造也得立即提到日程上了。 经过三个月的全球招标，加银总部大楼的方案头名被一个叫syrinx的魔幻式设计摘取。syrinx是仙女希林克丝，希腊神话中的一个美丽仙女。这个设计方案最引人瞩目的是整幢楼被两条飘带以极其优美的方式缠绕着，使得这幢摩天大楼有飘飘欲仙之感。 在飘带的中间，是通透的楼组。之所以叫楼组，是因为每三层楼组成一个小单元，楼组小单元的一楼面积最小，是一座大花园的中间30%的面积，也是三种楼层最奢侈的，二层、三层面积依次增加，虽不带花园，但楼下美丽花园近在咫尺，也是风光无限。十二个楼组小单元组成一个大单元，在这里，飘带刚好完成一个缠绕周期。一个楼组大单元共36层，这已经算是数值不低的高层建筑了，但司空零最后选的方案是三个缠绕周期，共计10八层，合540米。根据旧金山市的建筑基准法，对摩天大楼的环保和抗震有极高的要求，所以syrinx的造价相当高昂。目前旧金山的第一高楼就是司空零借用的美林所在的泛美金字塔，只4八层，260米，而且是1972年完工的老古董，别看它老，却是跟帝国大厦一样的经典之作。 司空零希望通过对希林克丝大厦的建造掌握摩天大楼快速、可靠的的解决方案，所以希林克丝大厦的建造也与众不同，采用工厂流水线制造预制件的方式，不仅能在速度上达到极致，也能减少施工嗓音，减少建筑垃圾，成本也大幅降低。“飘带”建造也是一个难点，因为造型很奇葩，传统施工方式难度很可观，所以准备先造一台史无前例的巨大智能机械臂来完成，这个机械臂很像一台喷墨打印机，你也可以说这是摩天大楼的建造史上第一次使用3打印机。 仅仅是准备预制件流水线和智能机械臂就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此间可以对设计方案进行各种论证和测试，向旧金山市政府申请审批，如果买到了地，还可以对地基进行平整。 为了这第一座摩天大楼的建造，司空令还纠集了全球顶级的几家建筑设计公司特别成立了希林克丝建筑公司，若是真的有100座摩天大楼要建造，这个新公司就是史上最不愁生意的建筑公司了。 加银总部方案一公布，可谓惊艳全球，这货除了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外，还会是一件超精美的艺术品，成为人人争相一睹芳容的少年的王宫。 审核极其苛刻以至于天空景观几十年无大改的的旧金山政府甚至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同意了希林克丝的方案。司空零准备同时向别的加州城市申请，这下不用操心了。 使创业的变成一件轻松惬意的sarer在面向全球开放后也是异常的火爆，甚至让星巴克这样的全球连锁顶级品牌都感到了威胁。星巴克这种模式在不在讲究的美国和新兴市场都比较受欢迎，它的知名度甚至让很多人忽略了星巴克千篇一律的装修和那臭名昭著的沙发。在有讲究的英国，sa比星巴克更流行。在美食之都巴黎，咖啡故里意大利，音乐圣地维也那，文化与经济都极有个性的欧洲，星巴克并无竞争力。sarer的旗舰创业项目“许多人的咖啡馆”在本地化方面有星巴克无可比拟的优势，在欧洲都会有极强的竞争力。在美国和新兴市场，许多人的咖啡馆也有司空零个人品牌的强大支撑，可以统一使用ierafe的供应链。 fi承袭ierbx的开放式经营，聚集了全球的计算机家俱设计精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sarer的一种形式，甚至设计出爆款的设计师凭借着不菲的分成就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一个家俱设计、制造的生态系统就这样悄然兴起，悄然取代宜家成为最酷的家居品牌。 金融创新不易，p2p贷款起步更难，但并不遇冷，很多贷款项目直接就是为了投资sarer的项目，使得这个金融创新也成了创业的很好补充。 特价商品专卖nsale和专业团购grupn的火爆是不难想象的，谁不想多省钱呢？更何况这是天下第一神奇少年的创新项目，与吊酷帅不可分割是大部分人的不灭印象。 apps本是西班牙语“鞋子”的衍生词，但少年的野望当然不仅是卖鞋子，收购apps后很快就叫谢家华开始着手涉足服装业各分支：衣服、手袋、眼镜、钟表、童装…… 七大杀招闹江湖，一个史无前例的金融、投资、创业、电商大平台冉冉升起。 第79章大功告成 国土安全部云系统一期大功告成，由负责科技助理安全部长发出邀请，ib，sun，hp，甲骨文、微软、思科等承包商的e云集华盛顿特区，司空零也在受邀之列。这次邀请一方面是庆功，一方面是另有要事相商，重点当然是后者，否则不可能会i大佬云集。 其实这些高科技企业真正技术出身的人很少，ib的e塞谬尔·彭明盛是斯坦福的ba、sun的e迈克理尼是约翰·霍普金斯历史专业的“人才”。hp的e菲奥莉娜师太根本就不是出生在i时代，在斯坦福获得的是艺术与哲学的学位，后来不仅有过房产的从业经历，还对政治兴趣深厚，以共和党候选人身份竞选过加州参议员。思科e钱伯斯也是ba，还好，有工程师背景。 比尔盖茨倒是个厉害黑客，可惜微软当上i老大之后没干什么好事儿，比正经商人还过份。现任e鲍尔默是传说中的数学天才，但显然这货的兴趣全在商业，他在前往斯坦福大学攻读ba之前在宝洁公司做过两年产品助理。早在19八0年，鲍尔默缀学前往微软做商业经理，开始了微软商业化的时代，也是微软远离黑客文化的进程之始。当然，微软的真正老大还是盖茨，他现在跟司空零是势成水火了快要，因为曲率浏览器虎口拔牙，硬是从ie手里抢走了30%的份额，而且默认搜索引擎是bing，可选搜索引擎是ggle，就是不给微软面子。最令盖茨窝火和费解的是司法部和欧盟只查微软不让它ins捆绑ie，却不清算曲率浏览器的捆绑bing。司空零很想对他说，你家大ie都垃圾成这德性了，你还好意思怪司法部管你搞垄断？要脸不要啊？ 在场唯一的朋友只能是甲骨文的e埃里森了，毕竟他们还一同前往韩国看世界杯呢，交情大大滴有，虽然其实甲骨文的商业化也是很严重的，他家的数据库刚出来的时候垃圾得一塌糊涂，但是埃里森有商业眼光，瞅准了关系型数据库大有可为，开发客户的时候经常忽悠人家，明明没有的功能他就说自己已经在开发，甚至说已经开发好了，回头赶紧去跟工程师说项。数据库跟操作系统一样是一个极其有粘性的工具，特别是大型商业、金融机构，不缺钱，但数据很重要，基本用了甲骨文数据库就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这些鄙视只能放心里，司空零朝埃里森呵呵一笑，在埃爷身边坐下。 埃爷一等司空零坐下就侧头说：“你那希林克丝大厦碉堡了，给我留一层。” 司空零笑眯眯地点头。 埃里森此言一出，在座的e们都表示也搞一层，司空零哈哈一笑：“你们这是要团购吗？挺好，i公司是我们最欢迎的客户。” 在座的全是大佬，哪里可能去体验团购，但是也有人好奇：“grupn发展得怎么样？” 司空零：“很好啊，有便宜的好东西谁不爱？我跟南茜都去看过好次电影了，都是团购的。吃饭也经常看有哪家在搞团购活动，还可以的，我们对合作伙伴的要求很高，别搞团购就把服务弄糟糕了，这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也砸了grupn的招牌。” 大佬们都说要去体验体验，但其实他们只是说客气话，要这些大佬去挤团购，简直比让吊丝们不去团购还难。 埃里森却揶揄他：“南茜……唉，本来一个可以风流倜傥的大好少年，就这么毁了啊。” 大家纷纷指责埃里森要带坏小孩子，司空零笑而不语。 确实，基督教家族对正经的谈朋友很严肃，南茜自己很自律，对司空零看得也很紧，司空零连纳兰家都不敢经常去了，办公室也改成了半透明，外面女秘、男秘坐一堆，好一派正经景象。 埃里森对大家的指责甘之如饴，但对司空零笑眯眯的样子感到不满：“你还挺乐……好吧，南茜确实是大美人……” 思科的钱伯斯还是首次见到司空零，好奇地道：“by，你多大了？” 司空零：“25。” 各位52岁上下的大佬大师太们一片死寂。 埃里森哈哈大笑：“不要问这种问题，找不自在呢！” 钱伯斯一边摇头一边道：“你当了多少家公司的e了？忙得过来吗？” 司空零微笑：“还行。” 八卦师太菲奥莉娜掰指头给他算：“ier、bing、iserer、all、ar、bankfalifrnia……至少有六家，对吧？” 司空零：“总部不在美国本土的我不当e，ar我是董事长，另外还有nsale和grupn，是七家。其实也没啥奇怪的，通用电器比我能折腾多了，家电，航空，3产品，配电产品，能源，金融，医疗，照明，媒体，娱乐，轨道交通，国防承包商……上帝耶和华，太疯狂了。” 众人纷纷赞同，真是一家疯狂的公司，最妙的还是貌似在方方面面都做得还行，真是神奇。 好戏来了，司空零开始吐槽产品线虽长，虽然给股东带来利润，但是比起韩国的三星帝国这样不仅产品线丰富，而且擅长把电子产品元器件做垂直整合的远东制造业帝国，还是差点，未来的美国芯片制造将被三星挑战，估计在不远的将来，inel将会让出全球芯片业老大的位置来。 在座的大美国主义者不信有这个可能，inel的专业能力是无敌的啊。ib的e彭明盛辩解道：“你说的三星我知道，他们什么都做，我家的冰箱就是三星的……” 大家以为他在搞怪，都笑了，但彭明盛继续道：“他们的垂直整合我也了解，拿手机来说，他们制造显示屏、闪存、内存、pu、甚至自己组装，还有自己的消费终端品牌。这种模式听起来很熟悉啊——这就是以前的苹果！什么都自己搞，结果被我们ib-p打败了。” 彭明盛跟盖茨相视一笑，很得意的样子。ib-p整合英特尔、微软、大量主板、内存、显示器、显卡等厂商，确实是以产业链上的专业制造战胜一厂大制造的典范。 埃里森：“喂，苹果还在呢，发展势头还不错，ip很流行，他们正在搞的一些项目，嘿嘿，你们会大吃一惊的。” 司空零也道：“塞谬尔，你得意什么呢？ib-p是曾经打败过苹果电脑，但是你们的钱都让ins和inel赚去了，你们p部门这几年累计亏损好几亿了，乘早卖掉吧。” 彭明盛不小心被捏住痛脚，老脸一红，有点尴尬。 埃里森哈哈一笑：“就是，菲奥莉娜女士就在这里，她连康柏都敢买，不再乎多买个ib-p，你们好好合计合计！” 彭明盛还真凑过脸去问菲奥莉娜：“亲爱的，你有兴趣吗？” 菲奥莉娜师太微笑道：“当然，价钱合适，没啥不好商量的，真卖？” 没想到他俩还真讨论起并购来了。 司空零和埃里森面面相觑。 司空零抓抓头：“我平时50%的时间在用hinkpa，卖了还真可惜了，唉……” 师太给彭明盛报了个很令人失望的价格，他转向司空零：“少年，可惜的话你就买了吧，继续学，进入各个产业，你看你连手机显示屏都建了厂了！” 司空零：“呃……要学我也学三星，整合产业链，我现在有了ar，有了显示屏，谁给我闪存啊，谁给我手机厂啊，这才是我想要的，电脑我要来……呃，除非……”他望向盖茨：“比尔，除非你能给我特别的ins授权，让我能对ins进行任何级别的改动！那我就买ib-p来好好弄一弄，话说我还真有一些想法。要做性感的笔记本出来，系统和硬件都搞在手里才好弄。” 哎呦喂，少年真想进入p制造业啊，盖茨心里暗笑，进了这个我大微软主导的产业链，嘿嘿，搓扁捏圆那就得看我大微软的心思了，不由得阴险地满口答应：“可以啊，什么改动？哦，我懂了，你是想把曲率浏览器捆绑吧！那可不行！” 少年直摇头：“没有这么狭隘，主要是想一个沙盒机制什么的，提高安全性，你看，我在考虑给加州银行做电脑客户端安全强化，现在asx和ins都不够安全。你要给这样的授权，我可以保证系统初始化时带上你的ie，让用户选择。” 这也有道理，盖茨点了点头，真的在考虑这“任何级别的改动”，这是ins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啊，要不要引少年入局呢？ ib-p本是王者啊，卖给hp或别的二流厂商显然有**份，但对卖给少年王彭明盛很有意向，希望他再创奇迹，把ib-p复兴。他极力向盖茨施加影响，劝他同意这个古怪的“任何级别的改动”。 盖茨沉吟了片刻，说：“这个，可以考虑，但要有一条款，写明不能做对微软利益有损的改动，这个由我们来做判断。” 司空零：“这个不行，至少要第三方来仲裁，在座都是大人物，正好，搞个仲裁委员会什么的，碰到纠纷直接交给各位来解决，效率高。当然，菲奥莉娜女士不能来，p制造业的同行都不能进这委员会。” 少年真是做什么都有创意啊，难道这是要搞一个i行业协会吗？结果这个仲裁机构真的演变成大家来讨论是不是要成立一个i行业协会。如果像今天这种案例由行业协会来仲裁，那真是大家都省不少律师费啊，由盖茨跟司空零，还有在座几个大佬牵头的话，影响力也会很大，在座的还可以以创始人的身份名垂青史！ 协会的运作可以参考海牙国际法庭，对成员国没有强制力，但如果双方愿交由国际法庭判决，就必须接受法庭的结论。 少年见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举手投降：“各位，先保证我和比尔这一次仲裁委托吧，速度！就几位，以个人身份做仲裁委员，没薪水，爱帮忙就吱一声，简单，现场就敲定，三天内文件就送到你们案上，不要搞大啊，搞大了我们这事儿什么时候才敲得定啊。” 大家都愿“帮忙”，能仲裁盖茨和司空零，谁不高兴啊，这也看出来，司空零其实对改造ins很有诚意，确实是有什么想法了，但操作系统不是个百花齐放的行业，主流桌面只有a跟in。 助理国土安全部长正经事开锣，感谢大家的支持，云中心顺利启用。该中心的启用将揭开美国国土安全的新时代云云…… 正当大家感到昏昏欲睡时，部长终于歇菜了，换一个国防部下属国家·安全局nsa的一个技术官员，上来第一句就提神醒脑，说以下谈话根据联邦法律必须严格保密，属于最高级的机密。 原来国防部终于意识到情报工作的重要性，开始研究臭名昭著的棱镜计划！ 第80章绝代双娇 司空零虽然是加州银行的e，但他其实对运营银行不怎么懂，经常问一些问题能让f或者首席贷款官一头栽倒在地上。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只做投资方面的工作，吸储放贷的闲事他就不管了。 加银的第一笔投资就是大手笔——0元收购ib-p八0%的股权。有意向的联想e杨元庆看到新闻后在家里捶胸顿足：“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出二十亿美金你都不卖，居然就白送给那小屁孩了！” 连盖茨看到新闻都喷了一口咖啡，那天彭明盛还嫌hp报价太低，转眼居然白送给少年当玩具了，不知道被灌了什么**汤，这下连盖茨都相当感兴趣司空零会怎么改hinkpa了。 hinkpa的设计主要在日本横滨的大和实验室，司空零去参观的时候发现大和实验室主要包括环境实验室、工作噪音实验室、电子波实验室、抗磨损检测和振动、冲撞实验室等，根本没有外观设计的一席之地，怪不得hinkpa的外观千年不变。现在既然到了自己手里，自然是要大改特改，否则怎么能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呢？ 回到横滨地标大厦70层的酒店，他把川澄绫子叫来，他口述自己心中笔记本的模样，然后叫川澄画出来。小两口喝着咖啡，一个以一个古怪的握铅笔姿势在专注地画，一个在一旁絮絮叨叨，像过家家一样，却是在策划着一个可能改变i格局的产品，司空零特喜欢这种感觉，在设计智能手机的时候他已经干过一次了。 其实川澄酱是在设计智能手机的时候爱上少年的，少年令人惊叹的超越一切浮云的想象力使川澄酱无比地佩服，产品原型出来之后，川澄一边试用一边毫无保留地相信这货一定会震惊世界，改变世界，其中的外观竟然出自自己的手笔，怎不叫人心情激荡？ 虽然跟美少女设计师单独相处，但少年心中一丝绮念都不起，极其认真地考虑着产品的各种细节，身边放着叫人整理好的现下所有主要的笔记本设计方案，时不时看一看。 并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少年就喜欢找她一起做设计，在东京的设计师团队里，川澄是物件原画师里的顶级高手，而且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最好的，所以很有合作精神，巨细无遗地把司空零所表达的设计意图传达给整个设计团队，充当司空零的设计助理最好不过了。 经过七天七夜的奋斗，他终于大概把自己心中理想的笔记本外观设计出来了，心情激动，抱了一下绫子，被美少女瞪着白眼果断推开，他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在ier上召唤大和实验室的团队精英前来面圣。 两小时之后，大和精英齐集地标大厦，在一个会议厅召开产品设计会。 把设计稿复印多份之后，分发给大家看。 毫无疑问，大家很赞叹设计漂亮，但大和的首席设计师内滕在自凝眉不语，问之，他表示应该珍视hinkpa的商务与硬朗传统，新设计太娘了，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hinkpa，而且为了外观将会极大地损害hinkpa散热好，接口全的口碑，更不能忍受的是业界广受赞誉的用来代替鼠标的“小红点”居然被彻底移除，创造这个伟大发明的内滕君绝对无法接受。 司空零说明：“各位，ib-p之所以会到我手里，这本身就证明原来的hinkpa出了问题。有可能是产品本身，有可能是营销，有可能是服务。我仔细看了ib-p的财务、销售渠道和产品，总结如下：一、产品品质过份追求金刚不坏之身，造价远高过同行。二、服务品质过剩，成本太高。三、外观保守，赢得小部分粉丝之时，失去的是更大的用户群体。四、功能创新不足，hink的品牌形象被弱化。 为了解决这四个问题，我一一给出想法，给大家参考：一，适当降低防震防摔的级别，在软件上给出比硬件更可靠的解决方案，比如：更好的备份功能。这个比单纯的防御更有价值，试问，就算能抵御核弹又怎样？假如被小偷拿走了呢？所以，其实硬件上过分追求并不能体现对用户的价值。 二、服务问题。服务要不要好？当然要，但是也要讲究技巧，不是说以跪舔的姿态对待用户就是好的服务。对正常的客户一律像春天般温暖，对无理取闹的用户一律放弃，叫他们滚蛋。用更好的软件来解决客户的问题，不要所有的问题都用最自虐的方式来解决，中个病毒都让寄过来给杀灭，完全没必要。改善一键恢复功能，不仅要快速恢复，还要明白地告诉用户你这还有几分钟才能恢复，以我对系统的了解，完全可以五分钟恢复一次系统。进度条要有爱，让五分钟的等待变得不再难耐。我们要改变就要从所有的细节开始。我们虽然是小黑，但并不是把所有的用户当成黑客当成高手，要让小白用户都能一键还原，还原的过程做到小白也绝对弄不丢数据，因为我们要设计出根本不可能把数据保存在系统盘。这就是为用户着想。别以为黑客级的用户就不会误操作。我们要从设计上找原因。以前的设计一旦涉及到系统还原，好像就是要了亲命似的，无数次确认，无数次警告，什么您的数据可能会丢失请做好备份本公司对此次操作丢失的数据一概不负责之类的。这些都弱爆了，太不负责任了。我们得改！改成这样：请放心恢复系统，绝对不会有数据丢失，因为系统不允许用户数据存储在系统盘您的所有系统状态已经智能备份好，请放心恢复系统本公司保证恢复系统不会影响到您的数据如果用户愿意，甚至可以把一键恢复当整理硬盘的工具用！这，就是我对服务的展望。 三、关于笔记本电脑的外观。以前我们都是把功能和防损看成最重要的参数，现在要改变思路，一定要把外观做得好看，讨人喜欢，小黑不能只做黑客、商务人士的生意。话说，如果一直这么难看，连黑客的生意都保不住。人类都是贪新贪鲜贪好看的，这不是用户的错，这是我们的错，以后，我们要把外观的重要等级提高到最高，至少要跟功能和防损平等的地位，我旗下的产品，长得丑的绝不允许出厂。 四、功能创新。我们要给客户不断地惊喜，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甚至跟微软达成了对ins进行任何级别修改的协议，这是微软有史以来独一份，我们要在ins的基础上做到更好用，更安全，更快，更漂亮，更多功能，这个，我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咱慢慢来实现，先把全球最顶尖的ins高手招来！” 少年的念头果然与众不同，令人耳目一新，但这种把原来设计全部否定的方式让内腾在自很不自在，他一直唠叨要珍视传统。少年很想把他一下子给踢除出团队，但怕他威望太高，一下子团队散了架，于是便不动声色，让内滕仍然带领一半部队坚持原有设计，另一半人分出来成立bea团队，进行全新的设计。两个团队互不通气，各自为战，理念不同自然要分开。 在少年把ib-p的新产品开发事宜理顺之际，徐导通知他，万梅山庄已经大功告成，神剑可以出山了。 其实，此时的少年对拍电视剧已经**不大，原来就是为了好玩，但现在……除了心里对武侠文化已经疏远之外，把最美的“剑神夫人”赶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对她还是很想念的，更何况，他的编剧也走人了，因为他一定要保住黄蓓蕾的女主之一地位，结果少年只好让他也走，剧本可以留下。这一切都让人不愉快，但既然说了要拍，那就去拍吧，反正出镜没多少。 万梅山庄事实上是拍摄陆小凤传奇的景观城，有相当数量的亭台楼阁，全是中国古代的代表性建筑，一踏足山庄，那浓浓的古中华风就迎面而来，中式园林独有的天人合一之感很是奇妙。好吧，看到这绝美的私家园林，少年终于高兴了一点。 之后就没什么高兴的事儿了，少了蓓蕾的剑神总是心不在焉。终于，他把牛大雅找来。 他们在清涟环抱的“暗香亭”见面。牛大雅是唯一一个敢不给少年面子的牛人，把剧本卖掉之后只要他保持现在的消费水准十年之内无财务之忧，更是放松得很，踏着轻佻的步伐，啧啧地赞着万梅山庄的华美，飘飘然来到少年面前，哈哈大笑道：“啊，司空大人，小人牛某，这厢有礼了！” 对于没追求的男人，你还真拿他没撤。少年失笑：“你状态不错嘛，怎么？你跟蓓蕾有戏？” 牛大雅：“呃……人生如戏，何必认真？反正我只要经常能见到蓓蕾就k了，不管有没有戏，只要已经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她愿为她赴汤蹈火的唯我牛某一人而已，这就够了。” 少年：“蓓蕾就是个小财迷，你拍好陆小凤传奇，成为全世界最好的武侠编剧，才有可能得到她的青睐，牛哥以为然否？” 牛大雅皱了皱眉头：“这倒也是……不过，唉，不行，她不能参加剧组，我就不来，这是我在她面前拍胸口保证过的。” 少年淡淡道：“那就让她参加吧。” 牛大雅牛躯一震，道：“好……” 为了减轻心中的思念和痛苦，司空零绝不再去触碰跟慕容冰雪相关的记忆，也不去关注她最新的状态，跟牛大雅流过才知道，原来慕容冰雪舍不下昔日好友，又回来找黄蓓蕾，言归于好，为了让闺蜜不再为生活奔波，完全不知柴米油盐为何物的慕容大小姐悍然把司空零给她的一半钱送给了黄蓓蕾——五千万。 黄蓓蕾感动得大哭，把自己的阴谋都说给闺蜜听了——黄蓓蕾竟然向慕容冰雪的父亲表白，问慕容川愿不愿意娶她。慕容川自然是虎躯一震，绮念纷至沓来，他生活里根本不缺美女，但是像蓓蕾这种跟女儿一样耀眼的人间绝色，还是会让他生出不理性的冲动，原本他早就发誓不再有婚姻的。不过，慕容川也没立即答应，只是说考虑，毕竟他还要考虑女儿的感受，闺蜜变成了后妈，这是一个多么颠覆的转变啊。 听到黄蓓蕾的阴谋，慕容冰雪吓傻了，然后默默地生气。 闺蜜大人是真的生气了，几天之后，黄蓓蕾万般不舍地把五千万又还给了慕容冰雪，说自己不配做她的朋友。 又过了几天，慕容冰雪又把钱转给了黄蓓蕾，说自己原谅她了，黄蓓蕾又是抱着闺蜜一顿痛哭。自此，绝代双娇的感情坚如磐石，再也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动摇她们的真挚。她们神经病一样地把巨额存款转来转去，倒是便宜了银行收了不少费用。 从此两道娇艳的倩影便经常手拉手出现在中国各大旅游风景名胜之地，成为驴友界一大传说。再后来，她们在魔岛市开了一家“雪蓓花店”。 第81章冰刀 司空零悄悄到雪蓓花店去踩点。可惜今天老板娘们都不在，他在店里看了一圈，果然是一家不为赚钱，而是为了爱好而折腾的花店。爱情花、友情花、亲情花、生日花……，满满的都是爱与情，花价中等偏上，顾客不多不少。 他本是来说服黄蓓蕾重新加入剧组的，人都是有自尊的，更何况蓓蕾这种绝色美女，现在人家开花店，小日子过得得不错，你想要人家再去拍戏，说不定人还不乐意。既然女主人们不在，他就准备离开了。 身后的店员女孩们在嘀咕：“喂喂，你看那人，像不像司空零？” 女孩二：“不会吧？他来我们店干嘛？” 女孩三：“不是，我刚才问过了！他摇头了！” 女孩一：“哦……真像！” 悄悄来踩点的居然还有慕容川慕容大人，他从黄蓓蕾那里得知女儿已经悄然回国，便寻思着要来偷偷看一眼，这天没什么事儿就来了，他一直在店外坐在他的宾利里纠结，然后，居然看到了司空零来了，进去了，又出来了。 司空零也见到了慕容川，因为，他已经从宾利里走出来，来到司空零的面前，面色阴沉。 司空零讶道：“慕容川。” 既然闹掰了，他根本不要再尊称什么叔叔了。 慕容川：“你来干什么？” 司空零：“……你又来干什么？” 慕容川高大威猛，气场还是很强大的，狠狠道：“小雪去美国找你，你居然公开宣布自己的美国女友，这是什么意思？” 这世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人能让司空零产生恐惧感，他淡然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慕容川声音都有点变异，道：“不管你有多大权势，敢伤害我女儿，我都不会放过你！” 司空零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哦？父爱真伟大。不过你管得太多了，这世界上并是只有你一个人爱小雪。你自己要强迫小雪去嫁不喜欢的人，要是她真的过得不快乐，说不定要找你算帐的人是我。东省首富算老几？从我坐中国空军一号去帝都那一天起，就相当于在中国得了一块免死金牌，你们这种跟地方政权勾结的豪强不管以任何理由都不敢对我动手。而我什么时候想对你们动手，那就要看什么时候高兴了。” 慕容川脸泛红潮，双手握拳，青筋暴突，近日来精神备受打击的中年人处在暴发的边缘。 司空零仿佛没见到一只暴怒的猛虎在蓄势一击，优雅轻松地绕过慕容川，把背部完全暴露给怒虎，毫不设防，慢条斯理地打开法拉利的车门，坦然钻进去，引擎轻启，扬长而去。 力量是一种气场。全球首富，横扫互联网的i巨头，强势冒起的金融巨头，布什家族重要成员也要为他打工的美国政坛幕后势力巨头，中国权力核心为他做注脚的免死金牌在手的少年，被千人围住尚且敢冲过去揍人的勇武气概。这种种因素叠加起来的无形可怕气场，就算一个脑子烧了的疯子都不敢对司空零下手，更何况是有家有业有名的小小的东省豪强而已。 慕容川脸色刚刚恢复一点正常，却见少年把法拉利悠然倒车到他身侧，淡然道：“我在影视城边上的私家园林造好了，万梅山庄，鸟语花香，要不要来坐坐，喝一杯？可以叫上你的铁哥们，没等我出手就败得体无完肤的徐震徐大人。” 法拉利走了，慕容大人还在原地茫然地考虑少年抛出来的橄榄枝。 慕容川深思之后去跟徐震商议，徐震仍然坚持认为司空零在中国政坛的影响力不大，他们仍然有反击之力，所谓免死金牌他也没放在心上，根本不屑去跟司空零谈事。一代枭雄慕容川却从司空零身上感到了可怕的气息，一种极难形容的可怕，感觉这货就不是正常人。于是，慕容川故意跟徐震吵了一架，借机疏远徐震，要找死让徐大人自己去，慕容川虽然傲气，但还不至于犯傻。 慕容川的感觉是对的。 司空零本来就没有要做正常人的打算，在宣布成为加州银行e的那天起，他就在思考未来。正如他在演讲中揭露的数据那样，美国的金融业盈利占据着非农业商业盈利当中高达50%的份额，这是美国人的命脉所在，华尔街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他占据着这50%巨量财富中的大部分，几家大银行控制着**于联邦政府、法院、参众议院之后最强力的机构——事实上的美国中央银行，美联储。 一个成年之后才来到美国发展的pr公民，第一次站在能动摇美国命脉的核心地带跟美国佬一较高下，如果你还能赢那么三招两式，你可以想象美国的舆论会怎么厚积薄发地爆发一场无形的无可抵御的反弹。日本人在八十年代经济腾飞时曾经嚣张地买下美国财富的象征——洛克菲勒中心那位于纽约曼哈顿核心地带的十八座摩天大楼，立即遭到美国人的强烈反感，并在事实上推动联邦政府发动金融战，使用了对日本出口造成灾难性打击的汇率核武器，从此日本经济陷入停滞长达数十年。这还只是一个财富象征，要是司空零在事实上撂倒了华尔街大亨，后果难料，很难说那时美国人还会认司空零的脆弱的美国公民身份。 司空零想戳破这个厚重的天花板，就不能是正常人。正常人只做合法的事，要逆天，就要来黑的。 所以司空零要去中国化，甚至gf都公开了，这一表态几乎是不可逆的，在重视家庭观念上升到政治正确的美国佬眼里，像司空零这样重要的工商精英，如果乱来，将不被视为主流，当他鏖战华尔街枭雄的时候就更悲催了，他可不像埃里森，只在i界折腾，没人管。他把布什家族重要成员收为己用，美国人何尝不是用尼奥·布什和南茜·布什来监控司空零呢？ 司空零很早就暗中支持多个黑客组织，各自为政的黑客组织看似松散的存在，但以庞大的资金组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入侵与攻击能力。世界上有三种黑客，一种是为理想，一种是为钱，还有一种就是司空零的组织。司空零旗下的黑客组织成员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的使命是什么，只知道有无穷无尽的资金支持，以业界最高水平的方式积累着、研究着各种技术。 除了这种数字化黑暗军团，很显然，司空零需要执行实地任务外勤军团。他已经启动了他的“冰刀计划”。冰刀是锋利的凶器，藏在容器中很难被发现，行凶之后又可以融化消失，这种属性就是司空零的寄望。 司空零一共找到了三个合适的退役的ia特工教官来训练自己的冰刀部队，也像黑客组织一样，分成三个互不相干的团队。其实这种外勤精锐人数并需要太多，像美国陆军第一特种部队作战分遣队（三角洲部队）那样，常常一个小队就三、五个人，去完成各种高难度特种任务，人太多了反而目标太大。司空零从未面对面见过这三个人，只是匿名雇佣他们给自己训练特工，训练合格之后就切断教官跟学员之间的联系，秘密派遣学员潜伏在全球各地，成为“冰刀部队”的黑色力量。 在中国，司空零的冰刀部队只有一个人，是他偶然在ia情报里注意到的某个得罪了权贵坐了大牢的大兵。司空零亲自操刀，指挥黑客组织以精确情报助大兵越狱，然后送到冰刀部队的大本营之一ak（阿拉斯加）去受训。 自然是有一定身份和身手的大兵才有可能被ia注意到，也只有厉害的人物才有可能仅凭情报就能自己找出脱身大计，司空零对这个大兵还是相当感兴趣的，史无前例的把大兵遣往魔岛市，约见一面。 魔岛景观摩天轮下人潮涌涌，大兵寂寥地站在底下发呆，他这辈子不是上学就是当兵，不是当保镖就是当雇佣兵，他真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司空零拍了拍这叫现在起了个新名字“伍岳”的大兵，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竟没发现他有任何特种精锐应该有的机警，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十分惊讶。 “一起坐摩天轮？”司空零问。 伍岳估计这位就是老板了，没事谁跟他这种大块头大老爷们儿搭摩天轮呢？于是就淡然地点头答应。 司空零摘了太阳镜，再观察伍岳的神色，还是相当的平静，像万年荒谷里的一潭死水。司空零又奇道：“你不认识我？” 伍岳摇头，但智商绝不低下的他立即反问：“为什么应该会认识你？” 堂堂世界首富，媒体追逐的超级商界明星就这么被妥妥忽视了，这给司空零一种很新鲜的感觉，大兵的世界果然别人不懂。 司空零微笑：“你平时都干什么？” 伍岳：“吃饭、睡觉、训练，周而复始。” 司空零：“哦？没有什么娱乐？” 伍岳摇头：“没有，教官不让。” 司空零：“现在你毕业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伍岳：“毕业了，就该干活了，不是吗？” 司空零淡淡道：“本来是，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在干活之前，你先有一段生活，不管什么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伍岳终于讶然看了看司空零一眼。 高达120米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滑向璀璨的夜空。 第82章看今朝 什么是生活？原本以为自己只能思考怎么杀人的伍岳，开始思索起这个陌生的哲学领域。 伍岳是那种最可怕的杀手，因为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强烈情感，感觉神经早已经麻木，杀人或者被杀，对他来说就像花开花落那样悄然，不会激起心中一丝涟漪。 他最喜欢看的书，是古龙的鸳鸯·蝴蝶·剑。此刻，他又捧着书在看在孟星魂第二次遇到孙蝶的时候，孙蝶在河岸边问孟星魂，“你活过没有？”那时孟星魂厌倦作为杀手永远只能作为暗夜里的幽灵，不见天日，不断杀不相关的人，没有意义的生活，和小何争执完能不能杀掉孙玉伯的问题不能安眠，于是独自来到河边，正好遇到穿着鲜艳红色斗篷，脸色苍白的孙蝶。小蝶以为他要寻死，便问了开头的那句话。小蝶又接着说，“一个人若连活都没有活过，就想死，岂非太愚蠢了些？” 没错，他曾经有过他的小蝶，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他只能在贫瘠的小书里一遍遍温习那熟稔的味道。 电视机里传来一个则新闻，偶然听到“古龙”两个字，他便凝神一听，原来是有个有钱人要拍陆小凤传奇，再一看那打上的画面，赫然是前几天见过一面的他的老板。新闻播完了，他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新闻，确认了这个人就是司空零，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刚才他在新闻里听到还以为听错了，一个美国人怎么会跑来中国拍武侠片，还将出演西门吹雪的角色。 这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生活，世界上最有钱还不满足？ ========================= 黄蓓蕾接到司空零和牛大雅请她到万梅山庄一叙的邀请，思绪万千，她是真的不想演西门吹雪夫人了，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退出影视圈，跟闺蜜好好过日子，打理花店，全国旅游，要是有合适的伴儿，也去去国外。日子多美好啊，跟司空大人混就没怎么开心过。 但司空大人召见，还是得去，她没有牛大雅那么看得开，她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司空大人的邀请，她小小的花店老板娘，自然是没什么摆谱的资格。她还拉上慕容冰雪去，雪酱说不想见那家伙。黄蓓蕾说了半天万梅山庄如何漂亮，然后使用了“去嘛！”五连击，从来不决绝的雪酱只好答应了。 时值三春，万梅山庄里虽无梅花，却有桃花、杏花、海棠、春兰……环绕着澄澈的小湖水岸，把醉人的气息送到湖心的暗香亭，夕阳温暖，柔波轻漾。 来到夕阳下的万梅山庄，慕容冰雪一下子心情飞扬，忘记了一切不快，美景如斯！黄蓓蕾作为剧组女主，早就看过这暗香湖了，所以没有慕容那么震撼。 “这是真正的暗香浮动月黄昏！”慕容冰雪赞叹。 司空零倒是赞叹这一对儿手拉手的玉人儿，一抬头，差点眼珠掉地上。她们不约而同地想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方式来要少年后悔一世，打扮得那个风姿婥约啊。 “你们一块儿来了！”牛大雅很兴奋，俩大美人扎推，少年王对上一个，剩下的蓓蕾姑娘自然跟他要比较亲了。 慕容冰雪白了牛大一眼：“不欢迎我吗？” 牛大雅夸张地脸色大变：“岂敢！岂敢！司空，快上茶！” 司空零奇道：“我？”他成名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叫他上茶。 牛大雅：“对！因为我不配！你亲自给美女们上茶才能表示诚意，别摆谱了，上茶！” 好吧，好像也有道理，反正英国绅士们都是这么装的，也不丢人。 司空零一本正经地给二妹子摆上杯具，牛大雅也厚颜把自己的杯具摆过来，司空零只好逐一给他们添上。 牛大雅觉得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就在此时，风景如画，美人如画，少年王御驾添茶，他啜了一口清淡高雅的龙井，差点感动得哭了，深吸一口气，激动道：“赏花赏月赏雪蓓！佳期如梦啊！” 在二女的笑骂声中，牛大雅更是得意洋洋，高声吟诵一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念到站起来，端着茶杯走来走去，最后，他豪情迸发，把茶进了湖里，哈哈狂笑起来。 “好！”慕容冰雪率先拍起巴掌来，然后是蓓酱。我们的念诗高手一时多少有点豪杰，把少年王的威风都比了下去。 “不错。”少年也轻飘飘的赞了一句。 牛大雅得意洋洋，顾盼生风。 慕容冰雪低头轻轻说了一句：“司空，好久没听你念诗了。” 什么？我们司空大人还会念诗？不就是一个只懂i的傻大粗黑吗？少年确实除了在慕容冰雪和端木氤面前得瑟过几句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演，难怪牛大雅和黄蓓蕾要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少年和雪酱。 司空零听到雪酱的言语，也是触及心底的柔软的沙滩，是啊，好久没念诗了，如此诗意的傍晚，怎么能没有诗相伴。 憋了半天，司空零竟然满脑子都是人民大会堂那幅******，不由得说：“赤壁……恐怕唯一能跟苏东坡这首念奴娇抗衡的豪放派诗词是太祖的沁园春·雪。我小时候极其崇拜太祖，思想断奶之后又极其讨厌它。这是一个复杂的世界，爱恨之间往往转变无常，回头一看，一切都那么荒谬。” 牛大雅哈哈一笑，帮他念词：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f 牛大雅帮司空零念完诗，还感慨：“是啊，爱与恨是那么的分明，明明是同一件事。愚蠢和智慧是那样的分明。司空大人在中国人眼里，不是民族英雄，就是大汉奸。” 慕容冰雪：“是啊，司空，不如你真的考虑一下，拿一个香港特区的护照吧，其实你美国公民身份这一点最有争议，至少也搞一个香港的身份。” 司空零看到她眼里的期盼，只能摇头，道：“你们对我在美国干的事业还没有深刻的理解，这是在美国人利益核心地带——华尔街的太岁头上动土。我要是只做一个普通银行家倒也罢了，但是……五年，我亲爱的雪酱、蓓酱、牛酱，我的加州银行将取代花旗银行成为无敌的美国金融航空母舰。支撑这种野望，绝对不可以三心二意。我宁愿放弃一切，来做这件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全球首富，只是一个娱乐头衔，二十一世纪的资本之王，呵，这是没有人到过的至高境界。” 黄蓓蕾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慕容冰雪也信司空零的能力，但她对资本之王没什么概念，不就是赚更多钱吗？老爹从来不缺钱，这个前bf貌似从来也不缺钱，自己让他给点零花钱，他给了一个亿，她已经怎么花都花不完，银行的大客户经理已经打了n次电话来给她推荐理财产品，她都拒绝了，钱就丢在活期帐号里，想用就用，增殖什么的根本不去考虑。 **思考的牛大雅却是不太信，干翻花旗银行？凭什么呢？他问：“是吗？难道加银还有什么秘密武器？能让华尔街吃瘪？” 司空零随口说道：“当投机的浪潮退去，尴尬的裸泳者会囧死在世人面前。不过，很多保守的投资人并未能坚持到这个时刻，太保守或者太冒险都会死，唯有我大加银，不但有我的i互联网公司实业支撑，还有从整个金融架构的彻底革新。采用ujs架构的金融软件比现在的大银行效率高十倍，远程视频a为代表的低成本高零售终端覆盖率，与电子商务融合的全新吸储平台，社交网络融合的全新放贷和创投平台。就算我用最保守的方式经营加州银行，利润率都要高出同行数倍之多，以稳健的方式博取冒险家式的盈利，你说，我会不会赢？” 他还随口说了说加银的数据跟别的银行的对比，听得牛大雅拍案感概：“风流人物啊！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全球首富更厉害的身份，我怎么有一种大美利坚被一个少年踩在脚下的错觉？” 第83章坏孩子 司空零版的陆小凤传奇终于开拍了。 武侠文化在司空零心中就是一个童话，古龙是一个梦境，金庸是一个梦境，黄易又是一个，拍完这个，也许司空零就真的功德圆满，再无遗憾，让武侠梦永远永远地沉睡在童话记忆里。 演西门吹雪就是司空零的一次游戏，只不过玩得比较大。 这一次选最大的特色就是男演员都是演技派，连陆小凤都不是那种特别帅的，西门大人就更不用说了，其实我西门大人也是演技派，有谁会比他演得更放松呢？而女演员都是漂亮得不像话的，最终黄蓓蕾演的是女一号，跟剑神几乎没有交集，这是她对闺蜜大人的一个交待。 因为女演员演技差点，最苦、压力最大的也是她们，司空零经常通过副导演牛大雅要她们重拍，弄得姑娘们怨念四起，这是算好下场，要是司空大人亲自批评，会直接吓坏她们，所以他也极少用这种方式。 单纯的美女们还以为司空大人是大善人，从来不骂人，其实他是把引仇恨的事儿都交给了副导演和导演。看到司空大人一出现就受到女孩子们的热烈欢迎，牛大雅觉得自己冤死了。 但牛大也有自己的收获，因为他是整个剧组里唯一一个敢跑去跟司空大人淡笑风声的家伙，连扮演西门吹雪夫人的那个大美女都不怎么敢跑去跟西门大人扯淡，连徐导大人都在西门大人面前正襟危坐。所以，美女们一致认为这个副导兼编剧很牛。有了这种幻觉，牛大雅终于以一个吊丝的身家，把扮演西门吹雪夫人的大美女泡到了！ 他们当然要保持隐秘。一向以无欲则刚自称的潇洒哥牛大雅在成功推倒西门吹雪夫人的那一刻起，终于有了恐惧。如果他一直没追求，又不去招惹谁，那司空零是什么样的人跟他都没关系，但是现在……他不明白司空零是怎么想的，也从来没有任何人明白，越是不明白，他越是感到恐惧，泡到大美女的喜悦这些天完全被害怕少年王的恐惧所占据。 科学主义者牛大雅编剧大人一直在反复诘问自己：怕什么？有什么好怕？只是电视剧里的西门吹雪夫人，又不是现实里的司空夫人，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这不科学！ 司空零倒是没注意到牛大雅的鸡贼心理活动，因为他实在是太忙，别看在这里拍戏像度假似的，其实加州银行的事务很繁重，就算他已经大量放权给高管，仍然要亲自处理大量决策性工作。那个啥……博士研究生的学业更是早就停顿了，导师已经对他绝望，每次批评他的时候也只是因为想多筹点科研经费。 牛大雅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篡改剧本！他在原来剧本的基础上偷偷在加入西门吹雪跟第一女主角的暧昧交集，司空零越演越不对劲，怎么黄蓓蕾竟然不停地出现在他的戏里，大有超过陆小凤跟她的互动。 司空零问牛大雅这剧本怎么有恶搞的迹象？难不成以后西门吹雪会抢了陆小凤的情人？ 牛大雅一拍大腿，说：“你终于发现了！因为……我发现咱们这戏里缺少一个很关键的元素——感情纠葛！这个元素加上之后，这个突破性的武侠剧就完美了，你觉得呢？” 一旦西门吹雪抢了陆小凤的情人，这剑神的声誉就毁了，司空零斜了他一眼，道：“少来，以后改回来，这什么纠葛，武侠是童话，是成年人的童话，不是成人童话。” 牛大雅出了一把冷汗，绞尽脑汁辩解：“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让你抢了陆小凤的情人，只是美人爱英雄，陆小凤和剑神都是大英雄，所以呢，美人们对两个都有好感那是肯定的，我说的纠葛呢，就是指在纠结之间，最后嘛，要看演得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把结局模糊掉，美人遗世**，谁也不跟。反正陆小凤是个浪子。” 司空零认可了这种纠葛，但是剧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预料——黄蓓蕾这个一堆大美女当中最杰出的演技派可能是演得太投入，在一次跟西门吹雪的交集当中要演出一场可能是永诀的别离，她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乳燕投怀含泪吻别了剑神大人。剑神大人莫名吃惊的模样被剧组的观众定格为“神演技”。黄蓓蕾的多情、大胆女侠形象也是倍受赞誉。 大家都觉得，这样发展下去，让剑神来一场别具风格的恋爱也不错，但司空零否决了大家的众口一辞，坚持要在正片中删掉这断剧本之外的神来之笔。很多人深感失望，而黄蓓蕾演完这一出之后找个理由远离了大家的视线，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剧情。 我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雪酱的事情？黄蓓蕾为求心灵平静，跑到智禅寺去上香。 烟雾缭绕中，点香的黄蓓蕾娇咳了两声，随即想到那家伙一定会狠狠地嘲笑她这种善男信女的愚昧行为，于是捧着那柱香发了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别的香客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她。其中还有一个不好看的大龄剩女冷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犯花痴了的黄蓓蕾，嘲笑蓓酱是个红颜薄命的货以方便自己找到自尊，正在用她的猪蹄果断上香，要是郭德纲在场，必定忍不住要给配个台词：菩萨啊，赐给我一个流氓吧！ 芳心只共丝争乱的的黄蓓蕾在智禅寺里孤独地溜达了一个黄昏，吃了一顿素餐，准备在这里的厢房里住一宿，继续感受菩萨大人的仁慈，寻求超脱。 大约在夜晚十点的时候，正在厢房里看一本发黄的佛经故事的女施主接到了一条短信“来万梅山庄”。不用说，这是剑神大人的手谕。时候不早了，这个时候给女孩子发这种短信，一般来讲是很暧昧的，但这五个字简洁犀利，黄施主看了不但没有小鹿乱撞，反而忐忑不安。天下所有的男人她还没碰到过像剑神大人这样冷酷无情的，真是冤孽啊。 没办法，剑神召见，不去便是死……黄施主仿佛置身于武侠世界无法脱离。 开着她的蓝色宝马3，她踏上悲壮的旅途。系是宝马的高性能车系，售价超过百万，慕容冰雪买了一辆雪白的3，也怂恿蓓酱买了一辆，同款不同色，是为姐妹车。 3来到山庄的大门前，自动门的滑轮咝咝滚动，敞开。 万梅山庄很大，但是没有佣人，白天偶尔会有园艺工人来维护这个园林，但晚七点前他们就不会出现在万梅山庄，诺大一个山庄夜晚冷冷清清，好像是一个张开黑暗的血盆大口，等待着蓓酱这样的迷途羔羊。 一点人气都没有的山庄，一如西门吹雪的冷傲气质。 下车之后的蓓酱感到一股寒意，抱了抱肩膀，迈步走向灯火辉煌的书房。书房满是金融、科技、i、生物类的书籍，还有整整五台电脑排成一圈儿放在大桌子上，有一些屏幕上显示着公司的实时经营数据，有一些屏幕是旁人完全看不懂的黑屏青字的代码，还有一些是智能手机、fi家俱的设计方案，还有屏幕是邮件和即时通讯，总而言之一看上去就是个工作狂和他心爱的工作在一起。 蓓酱自己推开了书房的门，而少年还在盯着电脑屏幕凝神思考。 少年让蓓酱坐，自己花了近十分钟才把手里的活计收工放下。 忐忑的蓓酱正襟危坐着，连去翻翻闲书的闲心都没有，唉…… 看到少年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身上，黄蓓蕾弱弱地道：“对……对不起，我又……做错了……” 少年来到她面前，平视着她。 少年自打苦练身体以来，第一年长了两厘米的个儿，但就如同摩天大楼封了顶，再也不往上涨，个头跟慕容冰雪的172厘米一样一样的，比170的蓓蕾也只高了2，而蓓蕾穿的中跟鞋看上去就连少年都微微比了下去。 在黄蓓蕾无助的目光中，少年伸出左手，用指尖轻轻托起蓓酱的粉嫩下巴。 就算是这样的动作，黄蓓蕾仍然不认为少年是在挑逗自己，眼睛更是惶恐。 灯下美人，更是迷离诱惑。 直到少年慢慢地凑上来在她的香唇间妥妥一吻，黄蓓蕾才敢确定，少年不是生气，而是…… 软软的，凉凉的，芬芳的美少女气息，跟白天那个意外的吻又相似又相异，温柔的感受充满了少年的心间。 一股热流和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的蓓酱，美好的红晕铺满了俏脸儿，刚才还不安的心现在却像流水临深渊般，飞起来，飘起来。 幸福感像尼亚加拉大瀑布倾泻而下的蓓酱又像白天那样，乳燕投怀，区别是这一次全身心地投入，没有旁观的奇怪目光，也没有时间的限制。 少年右手把握她的香软娇躯，左轻轻梳理她的顺滑秀发，温柔地问：“去哪儿了？”少年平时脸如雕像，一旦声音变得温柔，就像整个世界都春意盎然。 “智禅寺，去上香……”刚说完，黄蓓蕾就在心中“哎呀”一声，坏了，这下又要被少年鄙视了。 果然，少年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蓓酱心怀不满，娇声抗议：“人家又不是强无神论者，就是……随便去拜拜菩萨，主要是为了心安……” 少年安慰她：“哦，没事，这个……其实女孩傻傻的时候也挺可爱的。菩萨让你心安了吗？” 蓓酱：“……好像没有……不过无所谓了，现在，我心安了。”她稳稳地抱着少年强壮的身躯，手上又多使了一分劲。 “对不起，我以前对你不太好……”少年竟然道歉了。 蓓酱欣喜得像7岁的小女孩，格格地笑了两声，说：“没事，我现在什么都忘了。呵，你居然会道歉！” 少年：“因为……我很想要你。” 蓓酱的小心脏霍霍跳动，明显已是掉进少年陷阱的小鹿。 少年一声轻叹，道：“我本来想这几年做美国人眼中完美的女婿，结果憋得太久，今天被你亲一下，崩溃了。去的美国佬，大不了我一败涂地，扮什么好孩子！” 第84章和解 牛大雅的阴谋很容易得逞，人家本来就郞有情妾有意，司空零原来一直对蓓酱冷漠，那都是为了慕容而自我约束，被她吸引被她的痴情打动那是从来没断过，被压抑的感情一旦报复性反弹，连剑神的神力都无法自控，而且以他现在的江湖地位，需要自控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牛大雅只需以“漫不经心”的方式透露一下蓓酱对西门的那个吻并非剧本内容，零蓓恋的绯闻就像新型流感病毒一样迅速扩散。 绯闻一度传到了ier上，南茜得知，立即杀到万梅山庄来。可怜零蓓连“江户四十八手”还没使完一半就被迫分开了。 南茜是先通知司空零再来的，这让他十分惭愧，带着她吃好喝好，在魔岛市大玩了三天，也到拍片的影视城玩了两天，回国时严厉警告少年不要再闹绯闻，气场如皇后般强大，连少年王陛下都感到有些怵。 除了拍拍戏，司空零还时不时去关注一下超级商业地产集群“长生殿”的施工进展，以五楼十二城的五座豪华古典中式园林酒店和十二座最高等级写字楼为核心。虽然加州的希林克丝大厦共10八层，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但规模仍比不上长生殿，这十二城每座都72层，造价远超希林克丝，是长生殿建筑公司跟和黄地产、海岸区政府合资的超级大工程。 建成之后首批入驻的将会是百度研发中心、微博科技总部、腾讯控股华东分部、all中国总部、现代医学促进会总部、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fi家居中国总部、加州银行中国总部、司空图民艺制作所总部、ar中国总部、hinkpa中国总部以及司空零近年来投资的大大小小各种公司、各种团队，以及跟司空零系有关的大量中下游公司、厂商，主要占据“雪见城”。当然，李嘉诚也会拉来一大堆港商的企业，占据“睦月城”，海岸区政府会拉拢魔岛市一些地方企业，主要占据“初花城”，十二城里已经占三，还剩下：花咲、清和、雨橘、风待、七夕、雁来、小田刈、初霜、春待。 司空零的100座摩天大楼的豪言壮语如今已经实现了2%，人们不禁在问，还有9八座呢？这个工程可真是庞大，投资量不算什么，设计方案和迁址都是不能一蹴而就，100座啊，就算司空零每天去一个城市打探一下就得花一百天时间，腿都要跑断，所以他纠集了一个10人左右的智囊团，有建筑设计师，工程师，商业地产专家，地产政策专家等等，看样子确实是真正在准备搞一百座的节奏，至于高达一千亿美元的钱哪儿来，一方面有加州银行的支持，一方面可以像长生殿那样跟政府、大地产商合作。 在这个长生殿的大商业圈里，也接受了慕容川的一座3八层的公寓，他很高兴，把这公寓命名为黑客公寓，准备面向零系公司的高收入工程师群体，跟他以前的白领公寓和青年公寓一脉相承，只不过这一回他可不能主导商圈了，有司空零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主导，李嘉诚不行，比尔盖茨也不行，美国总统都不行。就算在中·南·海，高层已经达成一致，这少年是当代中国最有号召力、最危险的人物，一旦他有政治企图，必定要采取最严厉的措施来防范，如果他没有什么企图，就别去招他，他要宣传现代医学就让他去搞，要搞数据中心也让他去搞，要搞地产，要开银行，悉听尊便，说不定生意越多越要仰仗跟政府的良好关系。他跟李嘉诚合作，是一个很好的迹象嘛。 慕容川的微博帐号根本没有权限给司空零发私信，于是他通过女儿的帐号发了私信给他，请他到家里来一叙，顺便把他宝贝闺女劝回来，他自己去了两次没见着人，后来让黄蓓蕾去劝没劝成。因为慕容冰雪在家里的帐号保持了微博的登录状态，所以他能用那帐号。 慕容冰雪不经常到花店，但今天在花店，所以司空零去雪蓓花店找她。那里的妹子认出了他是上次来过的客人，说他跟司空零真的很像啊！司空零一笑而过，来到慕容冰雪的办公室，花店不小，办公室自然也是挺宽敞的。 慕容冰雪表情很奇怪，司空零猜不出她在想什么，索性懒得再去猜，一边打量她的干净整洁的办公室，一边说：“我上次来过一回，正好碰上你爸爸也来了，我们在外面相遇，差点打起来。” 慕容冰雪果然立即有些紧张：“啊？那……最后没打起来，是吗？” 司空零微微一笑，道：“这世界上敢对我动手的人已经不多了，越有身份的的人越不敢……别紧张了，我们和好了，诶，你爸爸叫我去他家吃饭，还有，叫我把你也带上，他不会逼你结婚了……” 慕容冰雪表情更让人看不懂，幽幽一叹：“是吗？果然了不起……唉，结婚就结婚吧，虽然不喜欢徐不凡，因为他很平凡，但是说不定平凡一些的生活才更适合我，爸爸的眼光总不会太差，我应该相信爸爸。” 司空零心头一震，失语。 慕容冰雪目光定格在办公桌上的一束黄玫瑰上，看得很入神，好像忘了某人的存在，又喃喃自语：“你看，它像阳光一样灿烂，快乐、温暖、幸福，所以，代表友谊。不过，在欧洲文化里，它又象征嫉妒和死亡的爱。喏，送给你，代表哪种意思，你们猜。” 她纤纤玉指狠狠地一拧，一朵鲜亮的玫瑰递到司空零面前。 你，们，猜。 不用猜了，她肯定是那种意思。 司空零想了想，坦然接过被拧下来的黄玫瑰，淡淡道：“蓓蕾的那辆车是你送的？” 慕容冰雪：“你给我的钱，我分给了她一半。” 司空零：“……好家伙。” 慕容冰雪：“没有你，我伤心了一次，我把她当成我的另一半，她却又让我伤心一次。一无所有的感觉又来到我心里。” 司空零：“牛大雅这乌鸦嘴，回头我去给他一嘴巴。我跟蓓蕾这传闻，连南茜都知道了，前些天还特意来了中国一趟，给了我一张黄牌儿。” 慕容冰雪：“传闻……仅仅是传闻？” 司空零：“蓓蕾演戏很投入。牛大雅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把剧本改成让西门吹雪跟第一女主角有暧昧戏，我叫他都删了。蓓蕾可能没有仔细看后面改过的剧本。” 慕容冰雪冷笑道：“骗子！我跟蓓蕾在一起十几年了，她装得再像也瞒不过我的眼睛。你俩都是大骗子！” 司空零搔搔脑壳，道：“这个……她确实是有可能是故意没看到改过的剧本。” 看他装得这么到位，慕容冰雪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而且她更倾向于一个让她快乐起来的答案，人总是要活在自欺欺人当中才更快乐，于是弱弱地道：“那……其实也无所谓了，我要跟徐不凡结婚去了，也许有一个孩子会让我忘记这一切，就算你俩没事，你还是有你的南茜。” 司空零：“徐不凡？徐震的儿子？敢打你的主意，待我去会一会他，把他吓阳痿，你结了婚也没用！” 处在纠结之中的慕容冰雪都忍不住噗嗤一声：“流氓！” 司空零抓起她的手掌，把她的被黄玫瑰刺伤带着血丝的纤纤玉指放进嘴巴。 慕容冰雪脸儿渐渐粉红了，抽手不动，恼道：“司空大人请自重，我可是有ier的人，在ier上告诉你家南茜，让你不得好死。” 司空零最怕南茜，这洋妹子有点可以把司空大人吓阳痿的节奏，竟然被慕容冰雪唬得松手了。 慕容冰雪不满地娇哼了一声。 =============== 还是在慕容家那座市中心闹中取静的豪宅。还是那辆法拉利，匆匆数年，锋芒初露的少年如今成了想藏锋都藏不住、全身无处不是锋芒的少年王。 看着少年法拉利和女儿的宝马3依次驶入停车位，慕容川面容沉静，心波起伏，貌似宝贝宝贝女儿现在更信任前bf更胜过信老爸。 “川叔！”少年叫了一声。 慕容冰雪看到父亲有些憔悴，但精神还不错，怀着纠结的情绪扑进父亲高大宽广的怀中，眼泪哗哗的。 少年看到慕容川幸福满足的眼神，不由得深思，自己的家庭观是不是真的靠谱？或者真的到了三十岁成了高龄少年再考虑真正的家庭生活吧，远着呢，再说吧。 慕容川和慕容冰雪忘我的交流父女情感，把少年晾在一边，连煮茶这种事都让这位悲催的贵宾亲自去动手，唉！ 如今，慕容川对少年已经相当客气，看到他自己动手煮茶，有点不好意思，便开始闲聊：“你的100座摩天大楼计划是怎么想的？我看不明白，你有没有听过摩天大楼魔咒？摩天大楼经常是经济繁荣的时候兴建，等建好了却经常是经济衰退之时，所以总是亏本。在旧金山和魔岛还好，因为你可以拉来大量的客户，那另外的9八座呢？” 司空零：“这100座的计划半真半假，我就随口一说，大家还当真了啊。其实是想在全球以i、生物科技为主的科技中心城市建造，中、美、日、韩、台是重点，汉城、东京、台北、班加罗尔、伦敦、都柏林、柏林、巴黎、斯德哥尔摩这十几座摩天大楼是真正一定要造的，至于土包子的城市，迪拜什么的，送给我大楼我都懒得要，虽然那儿的摩天大楼多得要命，以房产业为经济核心是最蠢的。” 别人说送给他一座摩天大楼都不要那一定是瞎说，这少年还真可能不要，上次法拉利e说要送一辆顶级法拉利，他就真没要。当然，也不可能真有迪拜的傻财主会送人摩天大楼。 慕容川微笑：“原来是随口说的，我以为你有什么计划，不过，就算是十几座也了不起了，我仔细看了希林克丝和长生殿的设计，那都是绝对会成为超级地标的杰作，如果在全球十几个科技中心的摩天大楼都保持这个水准，那真是叫人拍案叫绝的大手笔。” 司空零：“地标嘛，总得多花点心思。如果说真的能达到100座，那肯定是因为经济危机，大家都没钱造摩天大楼了，我却是钱多得没地方花，就算小点的科技中心也去买下一些在建的摩天大楼。” 慕容川：“难道你已经预见到有一次严重的经济危机？” 慕容川的细节捕捉能力确实惊人，连司空零否认掉的100座摩天大楼真实计划慕容川都仍然坚持相信以司空零说一件事成一件事的一贯风格，这100座摩天大楼并非不可能。 司空零轻描谈写地说：“嗯，有可能。” 慕容冰雪看着两个男人又说个没完，又是熟悉又是着恼，总不成自己又被边缘化了啊，她苦想着能说个话，灵感一闪，说：“我觉得这个长生殿的名字起得不是太好诶。” 俩男人都撇过头来看她，雪酱娇咳一声，说：“长生当然好，可是总让人想到不好的事，一座大好的摩天大楼，上面写着类似永垂不朽的名字，那该多膈应啊！” 司空零差点把茶吐了出来，这个吐槽好给力啊，道：“说得好形象，唉，以前也有人反对来着，但没有你说得好，看样子确实有点问题。” 慕容川哈哈一笑，为女儿感到骄傲，道：“小雪这几年文没白学，对用词的感觉体会得很到位！” 慕容冰雪沉思片刻，道：“我觉得，叫白玉京不错。” 不错，既不伤原意，又去掉了“永垂不朽”那重晦气，司空零默默点头。 第85章自然史 林木很少跟昔日的同窗司空零联系，偶尔有联系也是谈谈生物学。林木的沉静性格果然很适合做科研，见他喜悦地谈到自己在研究古生物的进展，司空零也替他高兴，这年头，能有一份喜欢的事业去深入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司空零倒不是想自己放下商业去搞科研，因为在他的心里更重要的是赚钱，赚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因为一切活动其实最终都归结为以资本为核心，就像现在，司空零可以通过阶梯基金给生物科研机构提供资金去驱使大量的杰出科学家，以司空零的理想方向做研究，这个东西才是更有成就感的。 司空零最近开始提供一百亿美元，向全球生物科研机构开放申请项目，只要是方案合他的口味，他就投钱进入，这种以美金为核心的科学研究才对他的胃口，他可呆不住只做一两个项目，他喜欢在考察各种项目之中学习其中最核心的概念，使心中的生物学图景越来越清晰。 做古生物的研究什么意义？有一次，司空零忍不住语气在ier上带刺地问林木。 林木淡定地说：“你难道忘了你最景仰的生物学家达尔文就是通过对古代生物标本的思考而发现了进化论吗？” 呃……这倒也是哈，要是没有达尔文，人类还是万古黑暗一片呢，古生物的研究还是有点用的，现在没用，说不定将来又能从这些化石中间发现什么惊天之秘。 林木很得意貌似打动了司空零，接着说：“我现在理想的职业就是去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化石挖掘组工作，置身奇异的古生物世界，一分钟也不要呆在无聊的大都市里。你知道吗？达尔文的那些标本都放在那里，引起他深思的知更鸟什么的，我上回跟一个英国同学去玩了一趟，去过玛丽·安宁的那个化石涯，嘿嘿，跟大自然融为一体，穿越回大古代的感觉太奇妙了！” 玛丽·安宁是算是第一位女性古生物学家，她年仅12岁的时候就发现了鱼龙的化石，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并很快的在《皇家学会哲学汇刊》（philsphialransansfheryalsiey）上被描述。 在玛丽的那个时代，收藏化石仅仅是一项娱乐活动，她因为父亲去世而不得不去从事捡化石的工作以获得一些微薄的收入。事实上玛丽后来再一次陷入经济困境时她靠出版彩色画册获得收入，那是第一次恐龙以生动的形象展示在世人面前，它根据玛丽所发现的化石来描述史前时代的多塞特郡海岸，历史的深邃感震撼人心。 司空零欣赏过玛丽的彩版画，深喜之，而且他在戏剧社学的绕口令有一句可能是源于玛丽小姐：she_sells_sea_shells_by_he_sea_shre。 林木的一席话勾起了司空零对进化论的款款深情，他决定抛下正在拍的陆小凤传奇，到英国去散散心，拍了俩月，挺累的。剧组要是等不及的话就先拍别的。 林木大喜：“同去、同去，我又去那里露个脸，而且跟你去，对于我以后到博物馆求职有帮助。” 他还弱弱地问司空零能不能给他买机票。 司空零沉默了半天，林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司空零：“好好做喜欢的事，不要为钱为找工作操心了。过一会儿去查查你的银行帐号。” 估计是给了自己一笔钱，林木刷了几回他的加银帐号，刷出来一千万美元，吓一跳。 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够用了，但对司空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林木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只说：“我会好好做喜欢的事。”司空零当然看不见林木眼泪汪汪。 司空零在ier上发了一条：英国自然史博物馆有什么看头？ 有看头的回复里有加银证券部代理经理卡斯腾的一条：我的一个祖先沃尔特·罗斯柴尔德是银行家和动物学家，向英国自然史博物馆捐赠了历史上最大的个人动物标本收藏。 自称博物学家的牛大雅当然对自然史也非常感兴趣，于是，四个纯爷们儿齐聚伦敦，像小孩儿们一样在无数的恐龙、昆虫、动物、植物标本之中猎奇。 博物馆中的大部分藏品是不对外开放的，但这四个纯爷们可不一样，你看，首先，一个超级捐赠者的后裔在，还有全球首富在，馆方还准备忽悠他捐赠一笔呢，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你想看啥就看啥，看的越多待会儿就越不好意思拒绝捐赠。 林木是古生物学博士研究生，不知不觉成了四人中的权威，看到鸟蛋收藏室时，他念念不忘说服司空零古生物学的好处：“这些鸟蛋藏品曾经在人类发展中立下大功呢。是一种剧毒的农药，它不但杀害虫，还破坏环境。的毒性过量是被动物学家发现的，当时一位动物学家发现游隼的数量急剧减少，他怀疑是的使用导致，于是查看了使用前所收藏的游隼蛋，发现使用之后可能使得游隼蛋的重量减轻，经过思考，是因为蛋壳变薄，降低了幼鸟的存活率。” 司空零点头同意：“看来，对生物立此存照是有一些必要的。” 在古生物化石当中，最引人瞩目的要属琥珀，因为侏罗纪公园的上演，大家真的认为通过提取琥珀昆虫体内尚未消化的古生物na能复活古生物，比如，吸食恐龙血液的白蛉。而且琥珀里的昆虫栩栩如生，比普通化石可好看多了，连毛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起这茬，卡斯滕比较兴奋：“er，你真的试试，能不能把恐龙复活！” 司空零摇头：“白蛉被琥珀困住之后，体内的消化系统并未停止，把na，rna都消化成了核苷酸片断，恐龙遗传物质被发现的概率极低，就算我把所有的恐龙时代琥珀昆虫拿来提取，都没什么成功的可能，倒是破坏了这些极其珍贵的化石，被学术界吐槽至死。” 卡斯滕很失望，不过瞬间又活泼了，说：“我那个动物学家的祖先21岁的时候被父亲要求去银行工作，但他极其讨厌银行的工作，所以他父亲给他建了一个动物标本收藏馆来安慰他，哈哈，这些收藏确实挺好玩的。” 卡斯滕对银行工作倒是不排斥，只是他会抱怨加银的经营策略太保守，以现在保守的收益率看，每年的收益率只能跟美国银行、摩根大通等银行持平，不符合加州银行大杀四方的伟大志向啊。 司空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进入红红火火的次级债衍生金融产品市场嘛，现在加银的各项工作都差不多稳固了，加银证券做一些动作也不会影响大局，于是，他便道：“嗯，我们拿出两百亿美元给你去玩次级债衍生产品，承销、自己持有，甚至用期货的方式玩杠杆都可以，这两百亿我们还亏得起，但就是有一点——一年之内，无论赚多少或者亏多少，一律清仓，要是一年之后我发现证券部还在跟次级债产品有任何瓜葛，你这经理就做到头了。” 卡斯滕无比的激动，一直以来他最想玩的东西终于获得授权了，甚至连期货都可以玩，实在是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加银一直密切关注次级债衍生品市场，但严格禁止涉及，没想到司空零会突然放行。 卡斯滕的亲戚布鲁斯·罗斯柴尔德可比在场的人都高调，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布鲁斯既是有钱人，又是古病理学家，他终于赶到了现场，加入了他们的浏览之旅。 古生物学就已经是够奇葩的专业了，这位倒好，居然还是古病理学家，他显然对古生物学的理解更深刻，说到古病理学的作用，他最近正在研究的是关节炎的进化史，这是一种困扰人类的疾病，通过对它的研究，可以看到生物的进化是如何克服这种疾病的，这有助于帮助医学家发现新的治疗方法。 行程之末，司空零宣布了他将给博物馆捐赠一笔一万英磅的款项。 一万……大伙儿怀疑自己听错了，连林木都想捐个十万八万，这位款爷居然有脸捐一万英磅！卡斯滕都有点脸红，老板被鄙视，自个儿也不好受啊。只有牛大雅笑而不语。 陪了整个行程的副馆长好像被打了脸一样，表情怪异地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司空零又说：“刚才聊了那么多，我发现如果把世界各地的自然史博物馆之间信息共享，尽可能多的把各种生物的标本收集，那该多好啊，需要哪种生物的资料，在全球资料库就能查到，对科研会相当有帮助，英国自然史博物馆愿牵头做这件事吗？我可以提供资金支持。” 这才像话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事实上后来司空零为这个全球生物标本与基因收集计划提供了一亿美元的启动资金，并责成isf部门为该计划开发信息系统。 回到东省，司空零把自己喜欢的动物、昆虫标本照片整理了一下，主要是由牛大雅和林木拍的，然后发送给了南茜酱和川澄酱，猜她们都喜欢把这些奇葩的动物画下来，特别像地衣螽斯、苔藓螽斯之类的拟态小怪物。 她们果然对照着照片写生了，南茜和川澄不约而同地看上了渡渡鸟的标本，一个画了一张油画，一个画了一张二次元g，都分享到了ier，结果……美国网友们在猜她们俩是不是一起跟少年王去了英国自然史博物馆，一场捕风捉影的绯闻传开了。 南茜酱很生气，质问司空零为什么会给川澄也发一份，是不跟川澄去的英国。 哎呦我艹，跟仨纯爷们去英国最后都传成了绯闻，真是不让人活啊。 第86章崩塌 南茜大小姐可能是让司空零最为纠结的一个人了。如果她没有那么美那么香甜可口，司空零绝对不会为了扮演一个美国人的好女婿就屈就自己。她是布什家族的明珠，这是一个非常保守又非常高贵骄傲的新教徒家族，也是最强大的美国政治家族。一方面司空零想借力这个家族，所以他让尼奥·布什做加州银行的f，一方面司空零又很反感虔诚的宗教徒。司空零有时会很享受摘取全美最美最高贵女神的感觉，一方面又想继续过放纵不羁的自由生活，目前来看，显然两者的冲突矛盾已经十分尖锐，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司空零斗争的念头就像两头猛兽在激烈地撕咬，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大闺女竟然让他产生如此不着力的感觉，他终于暴走了，把杯具摔在地上，幸好暗香亭里没有旁人，否则要吓坏旁人，人们都说，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愤怒就是少年王大人的愤怒。少年王有一种作死的气质，暴走的时候天王老子都敢拉下马来。可惜，可怜的少年王现在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精神状态持续不好已经三天了，自然这三天都没有去拍片，正好有西门大人的戏，因为他的缘故已经歇菜三天了。 最后，剧组传来少年王的消息，准备宣传片，先上第一季，投放市场以观后效，卖得好就继续，卖不好就拉倒，司空零不愿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说到投放市场，司空零又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不想用传统的方法来播他亲自参演的武侠超级电视剧，一想到文盲半文盲的老头老太都能在电视上围观自己，他就全身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属于孤傲不群的那一拨，跟传统的电视剧观众格格不入。所以，司空零决定只在网络媒体上以每集10元的“昂贵价格”投放这第一季，共12集。 可是中国的网络视频收费根本就没有起步，不要说中国，就连美国都没有专门出售正版影视的网站，所以如果没有特殊的推广，这12集有史以来最好看的武侠剧只有一个下场——死得很难看。 要不干脆别赚钱了？这又不太甘心，好像司空零从来没干过蚀本的买卖，就算是办现代医学促进会，他都是因为阶梯基金每年都有捐赠的下限才做的。阶梯基金先把钱捐赠给美国名校，哈佛、斯坦福什么的，再由名校出资间接把钱投到中国来，这样既不违反美国相关的法律又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司空零除了生意上的事之后，最重要的是思考每年这十多亿的美元要怎么去花。 最后，司空零决定帮端木明推广一下中国的pay吧，在中国，all和pay遇到了淘宝、支付宝的强劲对抗，一时之间pay暂时奈何不了支付宝，西门吹雪就顺手给支付宝一剑吧。司空零没想过要花什么心思来对付淘宝，但顺手给支付宝一剑还是很愉快的事情。这一剑出招的方法就是这每集10元的只能由pay来支付，且只要申请了pay，司空零可以借钱给用户花，也就是说，看正版很容易，司空大人借钱给你，至于什么时候还钱嘛，大家随意。根据用户的资料，大学生可以在工作后一年才还，如果不还钱，也可以，就是以后假如加州银行在中国普及业务发放信用卡的时候，还了钱的用户可以有高一点的信用额度，不愿还钱的额度就低点，仅此而已。 咦？好像说到点儿上了，美国还没有专门的播放正版影视的网站，要不这个创造历史的机会就留给自己吧，反正少年王干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司空零第一个想到的电视台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并非是因为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大美女记者翠西·里根不合时宜地在他演讲之后问了他那个问题“请问你有女朋友吗？”，而是因为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前东家是西屋电器，目前司空零正在和西屋电器、美国能源部下属爱达荷大学实验室一起研究超小型核动力引擎，经常有跟西屋电器的高层有接触，他们偶尔会谈到哥伦比亚广播公司。 西屋电器跟通用电器是两个百年老冤家。他们的产品很像，后来的发展也很像，通用电器多元化在业界是传奇，西屋电器事实上也走过类似的道路，你看，他们连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这样的传媒子公司都有。但相比通用电器在各种领域的成功，西屋电器目前只能在核电领域保持全美最大的市场地位。意兴阑珊的西屋电器于2000年将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出售给了维亚康姆，维亚康姆仍然有不少的高管来自西屋电器。通用电器也有它的传媒产业——大名鼎鼎的nb环球。出售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标志着着西屋电器对通用电器这两大巨头之争全面失败。 维亚康姆大家可能不太熟悉，说起华特迪士尼、时代华纳和新闻集团大家就知道得多了，维亚康姆是跟这三者齐名的全球四大传媒集团之一。传媒大亨萨姆纳·雷石东通过全美娱乐对维亚康姆拥有绝对控股权。此人就是那句大家耳熟能详的名言之始作俑者——内容为王。 雷石东（resne）是犹太人，resne是德语的直译。犹太人和华人一样在美国属于少数族裔，约占美国人口的5%，但影响力巨大无比，因为他们掌握了两大权力的武器——金融和传媒。在传媒大公司里，好像除了nn之外都是掌握在犹太人手里。 司空零要是想成为美国的混世魔王，除了金融界立威之外，也应该在传媒领域有一席之地。你看人家比尔·盖茨，旗下拥有snb，跟nb合作的网站，所以盖茨的慈善美名扬天下。你看人家雅虎，更是网络新闻的入口，所以暗暗地给世人传递雅虎有多么了不起，开创了网络新时代，其实司空零觉得雅虎那帮人根本对真正的互联网没什么理解，仅仅是把报纸、电视新闻放到网络上就叫懂互联网，就敢叫开创一个时代？都是自己吹的吧！ 有机会当然要去买下一家大传媒集团，但一般没这个机会，所以跟媒体保持良好关系是个正常思路，为此，少年王大人亲自去拜访传媒大亨雷石东，有西屋电器的高层做引介，这种拜访并不显得突兀。 为了讨好雷石东大人，少年还特地把他的自传a_passn__in翻了一遍，好在见面时阿谀奉承一番，反正拍马屁也不用上税，再说了，哄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开心并不丢人！ 银行家就像医生一样受欢迎，因为你的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病，就会缺钱，跟新进的银行家少年保持良好关系也相当地符合雷大人的利益，更何况少年这么乖巧呢。所以，这注定是一场双赢的会面，维亚康姆旗下的广播、电视、电影版权算是谈下来了。 华特迪士尼是全球第一的传媒集团，跟乔布斯的皮克斯动画工作室有合作，虽然它的e因为皮克斯动画的版权问题跟乔布斯的矛盾公开化，但给司空零引介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司空零继续跟传媒巨头谈判正版授权。 第三个谈判对象时代华纳，更是司空零的老朋友了，旗下包括时代杂志、生活杂志、财星杂志、nn、hb、华纳兄弟、等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媒体。司空零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就是因为斯坦福爆炸事件接受了nn的专访，跟主持人、nn高层一直有眉来眼去的交往。司空零还是时代杂志年度风云人物的常客——911事件后司空零入侵fbi、nsa、ia曝光，并曾经警告过国防部恐怖袭击，被美国人戏称为古今第一黑客，后来还成为弹劾小布什总统的主力军，毫无争议地成为当年时代杂志年度风云人物。古灵精怪的小ier力压雅虎成为全球流量最大的网站，er君再次荣登年度风云人物。凭借经营中小商家的精准战略，pay强力超越paypal成为全球最大第三方支付平台，all的附属产品ierbx惊艳绝俗，助力all成为电商大玩家。比ie好百倍的神级曲率浏览器从微软的垄断捆绑中虎口夺食，最佳答案提取器qana一出世就横扫雅虎问答、ggle问答等同类网站，再有一个好百倍的gail横空出世，华丽的产品创新群一举将bing搜索推上全球第一的宝座，将ggle这么霸道酷帅叨的创新企业都弄得焦头烂额。er君略有争议地再度成为时代杂志风云人物。 er君成为史无前例地在时代杂志年度风云人物上连续刷屏三次的大怪物，要去跟时代杂志的母公司时代华纳去谈谈事儿，你说会是带着什么样的气场啊？ er君创立鹰派现代医学促进会，引发自90年以来中国最大的政治事件，乘坐中国空军一号赴帝都人民大会堂指点江山、激扬演讲，发行百亿美元企业债，一年时间赚得与福布斯富豪榜第十名相若的财富，强力进入金融领域创建处处是亮点的加州银行，并使得布什家族重要成员为其效力，预示着他又将是今年的风云人物的大热门，不过时代华纳的e表示今年他们会刻意避开er君，四连击对时代杂志来说实在是太审美疲劳了。er君对此表示笑而不语。 下一个谈判对象是新闻集团。因为小ier引发社交狂潮，yspae也是其中一个社交网络竞争者，不过在ier的阴影之下，跟faebk一样，没有成为大玩家，以不是很高的价格出售给了新闻集团，导致传媒大亨默多克对司空零有敌意。司空零没有去拜访默多克。 最后一个要拜访的是索尼影视娱乐，它的成立是日本人八0年代强力入侵美国经济的两大事件之一。还有一件就是三菱集团买下纽约核心地带的洛克菲勒中心。索尼以60亿美元买下哥伦比亚三星电影公司，创下了当时日本最大的两宗海外并购案，被美国人视为“日本人入侵美国”。但事实上，索尼的这桩日本历史上金额最高的企业收购案，也一度使索尼成为日本历史上亏损额度最高的企业。 19八0年代末期，日本开始爆发了泡沫经济危机；而索尼影视娱乐也因为票房不佳，而从此惨赔数年，成为当时索尼获利的主要障碍。直到1997年，霍华德·史特林主导改革，索尼影视娱乐逐渐获利；并于2001年拍摄电影《蜘蛛人》卖座后，电影事业终于翻身成为索尼主要的获利支柱。 跟日本人谈判少不得要带上颇有跟日本商人打交道的艾紫萱，这一回，司空零发现他和艾紫萱之间生份了不少，自从正式分手之后，他们之后的陌生感就越来越强烈，但是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因为司空零感觉到像以前那样碰一碰小手的小亲昵都不可能在冷漠的艾紫萱身上发生。 第一次见过索尼影视娱乐高层之后，在回归的途中，司空零忍不住说：“紫酱，是不是我产生了错觉，你好像跟我是完全陌生人了。” 过了老半天，艾紫萱才慢吞吞地说：“你的感觉是对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你不要忘了，我曾经说过，到了2八岁我就会听从父母的安排，随便找一个人嫁了。现在，我已经29岁了，所以……” 司空零皱眉头：“你是随便的人吗？” 女中豪杰艾紫萱竟然有一点扭捏，道：“其实……这个人，我还有点喜欢的……” 司空零更是觉得不妙，看她这表情，恐怕不是有一点点喜欢那么简单。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司空零忽然转身，抓住了她的双肩，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 艾紫萱不堪压力，扭头避开他的眼神。 司空零从未在艾紫萱的表情里见到过这种表情，心虚，且冷漠，绝然不允许司空零再有任何机会的模样。 “我要辞去all代理e的职务，回中国。”艾紫萱态度坚定。 司空零放手，沉着脸：“嫁人就嫁人，我又不拦着你，辞职干什么？你是all的联合创始人，是说走就能走的吗？” 艾紫萱：“你会让我辞职的，因为……”她的眼睛里纠结的神色即使是最高明的丹青妙手也难以描绘，“因为，我要嫁的人是端木明。” 这是司空零自从穿越回到这个时代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打击，整个世界要崩塌的感觉。 他终于也可以领教到可怜的小明酱被翘走心爱女友的那种心碎感。 第87章蛰伏 “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人不堪回首明月中……” 少年王变身成末世君主，吟唱着乱七八糟的诗词，心碎在迷蒙的夜色里。 末世君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司空零居然是个多愁善感的货，这不科学，这不科学啊！” all联合创始人和iserer联合创始人联手背叛？这恐怕连君王陛下都不可以随意处理，足以对空零i帝国造成重创。 紫酱和小明酱可不是交个朋友那么简单，他们有着传统的思维，他们是要结婚，结成最深厚的利益联盟，数千年来，婚姻都是利益联盟最坚实的形式。 平时喝点酒最大的坏处就是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喝一杯，然后，就会醉。 索尼影视娱乐公司总部离洛杉矶不远，所以司空零住的酒店在洛杉矶，喝酒的地方正好又是在洛杉矶，他跟这座天使之城真是有孽缘、酒缘，这是堕落天使之城。 有两个美丽的姑娘认出了喝醉的sk，现在美国人都用sk来称呼司空零，跟四任总统罗斯福被称为fr，帅哥总统肯尼迪被称为jfk的待遇一样。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喝醉了在洛杉矶的街头，是多危险的事啊，两个姑娘伙同两个小伙，好心把sk送到附近的酒店。 媒体对sk的行踪特关注，对sk可能的绯闻更是关注，俩小伙没人理会，俩姑娘都被狗仔队偷偷拍下来，成了绯闻的素材。 头疼欲裂的司空零一觉醒来，在廉价的酒店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浴，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不错，都没少，他放心地打开电视机，看看久违的电视，然后发现电视新闻都在说自己“双·飞”的伟大事迹。 手机打开一看，哇，南茜酱已经打了四、五个未接来电。其实司空零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跟俩姑娘胡来了，所以心中一阵厌烦，关机，关电视机，倒在沙发上发呆。 绯闻越传越真，南茜酱跑到父亲那里去哭诉，她现在已经快毕业，刚刚来到旧金山，准备跟父亲和bf商量一下该找份什么样的工作。尼奥·布什先是一顿好言好语安慰女儿，叫她不要轻信媒体，毁人不倦的事儿是狗仔队最爱做的事儿。后来，南茜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跟司空零通话，质问他为什么总是￥%……，跟那俩女的是不是真的。司空零回答了一句“我不知道”，把南茜酱激怒了，最后下定决心，在ier上宣布了她和sk的结束。她还年轻，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小姑娘，不明白什么叫爱情的坚持。 这回司空零倒是没什么悲伤，因为南茜酱的离开就意味着他的纠结的结束，倒并不是完全是坏事。 今年是选举年，竞选大赛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成为一任总统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小布什正在谋求连任，一直在怂恿弟弟离开加州银行，因为小布什跟ier的主人政见不合举世皆知，这一回，尼奥·布什觉得宝贝女儿被欺负了，忍不住向司空零抱怨了几句。心绪不佳的司空零便说：“我知道总统给你压力很大，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会溢价把你的股份买回来。” 过了三天，尼奥·布什宣布从加州银行辞职，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sk的威望在全美人民的心中降至冰点，少年王变成了少年王八蛋。批评少年的声音如潮水般在ier上泛滥，少年这么神经强大的人都不怎么愿上ier了。有一些珍视传统、珍视家庭的人开始不断地离开ier，给faebk壮大提供了机会。默多克旗下的媒体更是鼓噪得厉害，恨不得yspae的竞争对手死得快死得难看。 司空零以20亿美元现金回购了艾紫萱在all的股份，以同样20亿美元收回了端木明在iserer的股份，两员大将从空零离职，并且还宣布了他们的结婚消息，再次给少年的声望蒙上阴影。 现在，就连bing的份额都在被ggle蚕食，使搜索的争霸出现了逆转，原本bing是无争议的老大，现在似乎ggle的王霸之气又重返人间，ggle三驾马车正在弹冠相庆，少年果然出现破绽了，以前大家都认为少年是神仙下凡，我靠，创新一个接一个，让人目不暇接、目瞪口呆。 经举报，美国联邦政府正在对阶梯基金把捐赠资金先交给美国大学，再间接投入到中国的行为展开调查，真可谓少年倒霉百事衰。 在中国，现代医学促进会也遭到了各利益集团的反扑，除了东省的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还有深圳的斯坦福大学医学院附属空零医学中心两个医学中心顺利开工之外，另外跟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宾西法尼亚大学、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芝加哥大学、密歇根大学合作的医学中心都在行政层面开始，全面受到攻击，举步维艰。现代医学促进会的e坂本盛纪居然被谣传为日本二战的战犯后裔，上街被打，但司空零苦劝之下，他留了下来继续工作，也学司空零深居简出。 在少年的家乡裕河县，更神奇事情发生了，司空一家被举报强占土地，偷税漏税，最后连县委书记一家都受到牵连，衙内为了保存自己，跟已经怀孕的司空依离婚。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怎么妻子怀孕了也能离婚的？果然是捧得越高，摔得越狠，司空零狠狠地领教了这句真理，除了司空依坚定地支持老哥之外，司空老爹和司空老妈都少不了要抱怨自己的娃儿不靠谱。司空零没有跟他们做任何解释，也没有给任何安慰。 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情况下，拍戏也拍不下去了，陆小凤传奇剧组解散，第一季上映时间遥遥无期，整个空零系人心涣散，仿佛大病一场。 倒是埃里森这个忘年损友发来安慰：很好，年轻人，你越来越像我了！ 少年如此悲催，他的铁杆粉丝看不下去了，希望他出来解释两句，哪怕露个面也好啊。少年却像忽然间被炮弹震晕了一样，从此不再媒体露面，ier上也一言不发。 sk不仅低调，而且辞去了ier、bing、iserer等明星企业的e头衔，仅担任董事长一职，仿佛是要把晦气一下子全放到这个季节。 ===================== 万梅山庄。 风景如画的美丽一角，清涟池，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在池边嘻戏，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在夏日傍晚的晚风上荡漾。 蓓酱远眺落寞的少年，幽幽地道：“他又喝酒了。” 雪酱只略看一眼，继续用白玉般的手掌不断地掬起清澈的池水，不在乎地道：“只是葡萄酒而已，又喝不醉。” 蓓酱还是很担心：“他一直这样，一天也不说一句话，会不会整个人都废掉啊？” 雪酱还是没心没肺地道：“这样好啊，总比他被一大堆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好！” 蓓酱不解地看着闺蜜，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看得开。 雪酱被看得不自在，只好说：“其实……我还蛮开心的，因为端木明这样把他摆了一道，我感觉以前那种对不起端木明的心思就消失了，哈！” 正在哈哈，发现司空零竟突然走了过来，边走边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雪酱心虚地把开心的表情生吞进肚，有点尴尬。 蓓酱则神色不变：“我们在讲，你现在门庭冷落的样子更有爱，我们讨厌你被一大堆人围着。” 司空零今天似乎心情好了一点点，点头道：“是啊，纷纷扰扰，何其烦也！我也挺享受现在的生活，没人打扰，可以专心思考，偶尔还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来看我。” 雪酱：“暂时的吧，我感觉你的眼晴里装着一个小宇宙，等你爆发的时候，又是惊天动地，现在只不过是休眠期罢了。” 司空零微微一笑，发现雪酱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蓓酱自然也不甘落后，附和道：“就是！所以呢，现在的清静时光是短暂、美好的，我们要好好珍惜。呃……要不我们住在这里吧？”她把眼神飘到闺蜜处。 雪酱则把眼神抬起来看他。 司空零：“当然可以，这里就是你们的另一个家。哎，跟小雪、小蓓一起生活是多么美好的事，就算没有性生活都很满足。” 来了，无心德、无口德的惫懒无良少年。 被调戏的姐妹花怒了，对视一眼，很默契地用清水泼洒无良少年。 过着美好泼水节的少年忽然开始脱衣服，吓得姐妹花失声：“你干么！？” 少年正经道：“游泳啊，反正也湿了。” 无良少年露出精壮肌肉来，继续减负，毫无顾忌，直到唐伯虎用来画鹰的笔具又在光天化日下出来晃悠。 雪酱：“禽兽！” 蓓酱：“畜牲！” 扑通一声，无良少年在水池里畅快地游起来，犹如一头没羞没臊的海豚。 雪酱和蓓酱不一会儿就对少年的泳姿指指点点，反正在水里也看不见。无良少年游了几圈，忽然靠过来，钻出水面，吓得姐妹们把脸转过去，而他则把雪酱抱起来扔进了水池里，接着又把蓓酱抱起来扔进水里。扑通、扑通，两只大美人鱼相继入水，措手不及的她们都被呛了两口，娇咳不已，缓过来之后朝无良少年大打出手，一时间，金色夕阳下尽是瞎胡闹的美好青春。 第88章小甜品 有寒山、拾得二僧曾同住苏州一寺内，为谁做主持而互相谦让不已，后来传说在观音的点拨考验下寒山做了主持。该寺因之名为”寒山寺”。 寒山问曰：世间有人，打我骂我，辱我欺我，吓我骗我，谤我轻我，凌虐我，非笑我，以及不堪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答曰：只是忍他。敬他畏他。避他让他。一味由他。不要理他。谦逊他，莫睬他，再假以时日。你且再看他！ 司空零似乎已经达到了拾得大师描述的境界，深居简出，不参加任何公共聚会，雅典奥运会都没有去凑热闹，连ier帐号尘封半年，不发一个字，全球第一的关注率都已经被某个娱乐明星超过。 终于，在10月快结束的时候，曾经大名鼎鼎的sk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邀请开发者、媒体参加“发布一些小产品”的发布会。更令人瞩目的是产品发布会的时间竟然是11月2日，这个美国总统选举的日期，很显然这是故意的。 全美已经掀起了猜测的浪潮，sk在总统选举这天发布产品，这是啥意思？从未对总统候选人发表过意见的sk这是要力挺某个候选人吗？但是会不会已经晚了？也有人猜测这是sk在表达对白宫的不满，要降低选举的投票率，因为联邦政府去调查他的阶梯基金捐赠方式不恰当，据说后来还罚了几千万。比尔·盖茨在背后偷笑，嘿嘿，娃连做慈善都被罚款，真是开历史之先河啊。 大部分人都猜对了，sk就是来给总统添堵的，无它…… 所有人里最期待是ib的e彭明盛，终于来了，他就是为了这货而说服董事会把ib-p的八0%股权以零元的价格卖给sk的，当sk给他看这货时，他当时就震惊了。不过那笔震惊世人的交易还有一个保险——三年后ib也可以以10亿美元的现金把ib持有的ib-p那20%的股权卖给sk，否则不可能说服董事会。 华灯初上时分的旧金山芳草地艺术中心又迎来了热闹非凡的盛事。sk最爱傍晚，夕阳恋恋不舍地作别天空，夜幕悄然接管世界。sk甚至给他的小侄子起了个名字叫布莱克，bk。不久前，司空依在旧金山顺利产下一个小宝宝，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现在，她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正在无良地调戏宝宝，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全球瞩目的产品发布会近在眼前。 司空零当然很放松，这件心血凝结成的产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每一个零件他都熟悉得很，而且，他可以忘记，纳兰不会忘记，这个小助理至始至终对工作尽职尽责，从来没有忘记过任何重要的事。跟南茜分手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再肆无忌惮地跟纳兰酱亲密地相处，不用天天吃黄牌。纳兰虽然是脸蛋漂亮，但瘦弱，司空零只爱丰满、高挑的大美人，纳兰他还真是从来没往别处想。 司空依看表都看了好几回了，比老哥还紧张，但司空零一直不动声色，看看华灯夜色，逗逗宝宝，像个离退休老干部那么从容闲适。 纳兰酱终于来叫人了，司空零面色如常，边走边大大咧咧地从裤兜里抽出那部黑乎乎的智能手机，就这么握在手里，零压力地走上演讲台。 咦？少年手里是什么东西？眼尖的观众无不下意识地前倾，一边鼓掌一边前倾的观众们形成了一副可笑的场景，成了之后很多媒体报导时爱用的画面。 等掌声隐去，少年才悠然自得地道：“谢谢大家光临。今晚要发布的产品主要是这款手机，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一个厨师做了一道自己比较满意的小甜点，乐意拿出来给大家尝尝鲜。” 大家前倾也没用了，拿望远镜都没用了，因为少年已经把手背在身后，手机自然也看不到了。 少年：“这道小甜点的甜点在于它改变了手机的操作方式——就像当初苹果电脑第一次把鼠标用在界面交互时一样，这个手机是纯触摸屏的界面，完全摒弃了物理键盘。手机屏幕最闹心的事儿就是太小，我们用习惯了电脑的人如果长时间看手机屏幕一定会不开心。好吧，给大家看看这款手机完全摒弃了物理键盘之后是什么样子。” 他秀给大家看的是大银幕上，这款黑色手机的面容。 黑暗，打光线。 巨大的银幕上一片洁白无暇的背景当中，黑色纯触屏手机就像一个穿着夜礼服的美男子，优雅亮相。 世上黑色万万种，碳纤维那种散发着淡淡硬朗质感的黑光泽是其中最性感的一幕。通体纯黑的机身正面有两道刻意调教的笔直分割线，看上去是像是最锋利的“最上大物业”切出的洒脱沟壑，把正面分成三部分，最上面放置着纹路雅致细腻的听筒，若隐若现在黑色里的前置摄像头、听筒、红外感应器，它们的排列就像亿万年进化过来的高等生物一样精巧，物理对称、型状对称，分布匀实，美得不能随意微调任何一微米。 中间儿是3。5寸的ale的绝对不透光之黑色屏，跟黑色碳纤维天作之合，严丝合缝。 底部干净如人类未有时的原始地球的漆黑夜空，仅有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银灰色魔杖以一个优美的角度悬置于此，这大概就是这款手机的标志和图腾。 正面已经赢得满堂彩，少年造硬件也挺靠谱的嘛。 转动一下，手机的侧面是甩开当代手机几条街的纤薄机身，一如前面板的简约，仅有玲珑浮凸的一组音量加减键，看上去手感就令人愉悦。手机的顶部是一个圆润庄严的电源按钮，以及连切边都有讲究的耳机插孔。底部是中间双面随意插拔的电源线插孔，左右伴着外放喇叭，毫无违和感。 背盖在保证优雅黑泽质感的同时，整齐井然地分布着低调奢华的小凹洞，可以想象握持感会是相当值得期待的。 令人瞩目的是位于背盖左上方的一对儿摄像头和闪光灯。“我们的摄像头是500万像素的。”少年随意一说，引起台下哗然，因为时此主流的手机摄像头是一百万…… 仅仅是秀了一下外观，全场都被hl住了，这工业设计跟整体感，秒杀一切世面上的同类。 接下来秀的是解锁画面，点一下电源键或者轻触一下那个银灰色的魔杖就能点亮屏幕，一张铺满屏幕的三亚海滩美图呈现，鲜艳的桔红细沙，白浪如雪，由浅滩到深海是幽蓝海水的醉人渐变，一艘古船泊在画面中央，竟让人想起那个渔夫的故事——一游客问：天气这么好，你为何不抓紧时间出海捕鱼？渔夫反问：捕鱼做什么？游客道：卖钱呀，有了钱以后你就可以像我一样来海边度假，尽情享受海风和阳光了。渔夫道：难道我现在不是在享受海风和阳光吗？ 就是这么美。 画面底部有一个“滑动解锁”的提示，刚才没点亮的时候大家没注意到，原来这个魔杖上的镶嵌的宝石居然是可以亮起来的，在黑色背景上泛起魔幻的白光，赢得观众们热情的掌声。 好吧，既然这个神奇的魔杖被注意到了，少年就揭开谜底：“这款手机的名字叫黑巫师，arkiar。” 不知怎地，又是掌声雷动，显然大家觉得这个名字很酷很贴切。 少年：“黑巫师的魔杖本事可不止是发亮这么简单，其实除了解锁之后的白色之外，它还有四种模式。如果有ier私信到达，魔杖上的宝石会以绿色呼吸灯的形式亮起来，如果有gail到达，魔杖上的宝石会以蓝色呼吸灯的形式闪烁，如果有短消息到达，是橙色闪烁，如果你离开手机错过了电话，会发现魔杖的宝石闪着红色的呼吸灯。” 大银幕上一一演示这四种模式，精心调制的绿、蓝、橙、红四色，无一不是优雅动人，显示着黑巫师的功能与艺术完美融合。 掌声是必须的，这还没解锁呢，人民就high了好几回。 终于滑开那把虚拟的锁头，把系统图标展现给世人。银白细沙的背景之上搁置着东京设计团队精绘的图标，这些图标介于完全拟物和抽象化之间，给人以2。5次元的玄妙印象。日本的二次元产业极其发达，物件原画师高人辈出，这些图标是靓作中的靓作，只一眼，就能让用户陷入迷醉的失重状态。 人们终于相信了，少年这款手机的设计是从内到外一路美到底的业界顶级设计大作啊。嘲笑过少年不会做硬件的人现在可以撞墙死了。 少年：“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我刚才滑开解锁的动作使用的是手指肚儿，而不是手指甲。这是触摸屏的一个大进步。触摸屏大概分为两种——电阻屏、电容屏。电阻屏需要较大的力度操作，电容屏则可以感知体温，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捕捉到用户的操作，我们使用业界最高密度传感的电容屏，用户在屏幕上的每一个操作细节都能被捕捉分析。” 他在演示用大拇指翻页时黑巫师的反馈是多么的及时、流畅。 少年：“我们的操作系统是基于linux而开发的ex_s，exlue，代表完全移除物理键盘。我们在系统层面把界面的操作和反馈提高到最高优先级，这是一种全新的解控体验，带来最大的问题是打字输入时会不会不利索？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我们是如何克服输入操作的障碍的。” 他打开撰写短信的界面，开始在弹出的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打字，其手速之快已经到了让人看不清楚的地步，而他输入的句子是霍金的名言：上帝本来应该是自然法则的一种化身，可惜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上帝并非在扮演这种角色。人们给了上帝太多的拟人化特征，比如上帝也有亲戚。而当你检视我们的宇宙，并了解到人类在宇宙中的渺小之后，你就会知道这种拟人化是完全错误的。 一口气输入完整个句子，没有错任何一个字！ 在掌声中，少年说：“你们也可以做到以这种速度输入，打字不但不会成为你使用黑巫师的障碍，还会让你更愉快。秘诀就是只要你不停地输入，不停地在输入一个单词之后按下空格键，我们基于语义分析和bing的搜索大数据的智能纠错系统会自动地帮你纠正你打错的单词。” 这回的掌声则是献给这个伟大的解决方案的了，虽然现在只是少年自称很智能，但人们愿意相信他，少年说到的就一定能做到，地球人是不能阻挡少年前进的成功的步伐的。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然后就是ex_s收割优势的时节了。虚拟键盘可以有千万种面孔，输入数字的专用界面，输入表情专用界面，颜文字专用界面，在大大个儿的专用界面上输入，会使你心情愉快到飞起来。 纯触屏手机是个新鲜玩意儿，司空零给大家演示普通的应用，电话、短信、电邮在这么大的屏幕里是如何地爽快惬意，看得大伙儿是心旷神怡。 演示的重点是摄像头应用。这颗摄像头是跟卡尔·蔡司和尼康合作的杰作，软件优化也是硅谷的一个世界顶级团队，决非只是拿500万的噱头唬人。放出来的一些样张足以使大部分的卡片机灰飞烟灭。 接下来的对图片的特效处理和双指缩放功能是很多人爱不释手的甜点。 司空零甚至专门为此做了一个叫500px的网站，意思是500万像素，供黑巫师的用户拍照后分享到网上，甚至可以明码标价出售自己的靓作。 摄像头除了分享相片，还能分享短视频，为此，司空零做了一个个人视频分享网站：yuube。 ier应用当然也是重点的演示对象。无处不在的分享到ier按钮把扎克伯格和yspae的人震住了，以后faebk和yspae还怎么玩？恐怕只能玩儿完，假如这货大卖特卖的话。 网页浏览是一个重点。目前的技术界为了解决在手机小屏上浏览网页的的困局，发明了ap这种很龊的方式，而在黑巫师这种大屏手机上，几乎能达到跟电脑屏一样的体验，ap这种蛋疼技术很快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ujs的网页开发平台还借助黑巫师给竞争对手重磅一击——只要简单的设置就可以让网页具有仅通过ajax免刷新地更新几乎所有的网页。在这个连3g都没有普及的时代，这种流量和速度上的优势会被n倍的放大，使ujs技术更具优势。 跟bing结合的曲率浏览器手机版给ggle的严重打击那是板上钉钉了，而且在地图服务上也给ggle重拳一击，在手机上的地图，自然比电脑上更有用，而且通过ier或者gail的帐号，能把在电脑上看好的地图同步到手机上，集成的体验把ggle的服务体验就甩开了。 让乔布斯蛋疼的好戏来了——跟音乐商店结合的播放器。少年跟五家传媒巨头的谈判不是白谈的。仅此一项，就让乔布斯无限后悔给这个无良少年引介摩根斯坦利，收了ar这个大宝贝，彻底铁了少年进入手机制造业的决心。 除了音乐商店，还有电影商店、电视剧商店、书店。少年把这些统称为数字商店。为了数字商店的成功，少年跟大传媒机构合资成立了公司，以hulu的品牌融合数字资源，司空零的独资公司空零电子持有40%的股份，其余五大公司持有共60%的股份，表面上来看五大公司股份比较多，但是只要司空零跟其中一家达成了共识，就能影响整个公司，所以少年对hulu的控制力相当强。选择合资而不仅仅是版权授予，是考虑到建立一个优势，让后来者很难跨过这个障碍，五大传媒都跟我一伙儿了，你们还想闹哪样？你，ggle君，微软君，苹果君，亚马逊君，说的就是你们，在这个为了抢市场没什么节操可讲的i界，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们，这下你们没辙了吧？ 跟大书商的合作也大概是这个套路，成立的合资品牌是比特书店，bibk。 这种强强联合有点像行业协会，利益均沾，但又不构成垄断，因为传媒巨头们授权的不是排它性的版权，大概相当于最惠国待遇。主要有两点：一，给hulu和比特书店的价格要不能高于别的商家，二，不允许被授权的商家以低于授权价兜售数字产品。这个对版权方大有好处，这是司空零为了防御亚马逊的恶意竞争，贝爷最爱搞价格大促销，司空零没精力跟亚马逊打价格战，先堵死亚马逊的野路子。 贝爷也蛋疼了，他老人家正在捣鼓电子阅读器，这位倒好，先在智能手机上整了一个比特书店了！ all的应用，司空零演示在上面给自个儿的小侄子买了两罐奶粉，掌上购物，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如。 加州银行的应用自然是大亮点，除了各种银行应该有的功能应有尽有之外，还有一个重量级的新功能——移动支付，以安全芯片绑定的nf（近场通迅）为核心技术，绑定加银信用卡，跟老合作伙伴，7-eleen等便利店合作，老伙计星巴克，自家的“许多人的咖啡馆”等sarer项目以及fi家居都在第一批支持nf支付之列。以后不带信用卡也可以办很多事了。 加银还推出数字优惠卡平台，只要交押金就可以申请发行自己的优惠卡，发行量100张以下的只收审核费，不收管理费。 黑巫师像一个拥有无上魔法的先知，一举给数字时代的新兴人类指明了未来数字生活、移动生活的美好前程。 除了司空零亲自打造的这些应用，注重用平台建立产业生态的司空零当然不会把应用商店appsre忘掉。事实上邀请来参加发布会的主体人群就是大量的ujs开发者，秉承了ujs一向以来对开发者极度友好的优良传统，黑巫师自然会用它的魔杖来产生自己都预想不到的魔力。ujs的开发者也是在黑巫师手机的发售系统中占最优先级的人群，其次是加银用户，再次是ier的会员。人们发现少年有什么好事儿都是先想到ier的会员，自此愿意成为了ier会员的人也越来越多。 最后的节目是演示几个在纯触控环境下开发的游戏，欢乐的打土拨鼠，刀光剑影的水果忍者，萌翻骚年骚女的植物大战僵尸，重力感应操控的典范——赛车。这些好玩的游戏都出自司空零重金收购的游戏团队，显然他知道什么样的游戏在智能手机上会受到热捧。这些看似随意挑选出来的游戏，成就了他在商业界神一般的先知地位，这几个游戏都火得一塌糊涂。 最后的最后，是少年的总结陈词，把产品都梳理一遍，然后说：“大家都知道ar在造自己的pu，我在造自己的显示屏，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些产品都没有讯息，大家纷纷在猜测，sk是不是造砸了，为什么市场上从来不见有这些pu和显示屏？现在答案揭晓了，我们造来给自己用，因为是最好的pu和显示屏，只有最好的手机才有资格拥有它！ ar为这款手机设计的pu架构是全新的，从未在别的地方出现过，将来也不会有最新架构的ar处理器授权给别人的工厂。幻显ale工厂是空零电子持股50%，另50%股权在全美十多家大学手里的技术密集企业，我们的亮度、对比度、色彩还原、使用寿命、节能等参数都完败目前市场上最好的三星ale，而且更过份的是我们的手机屏不用贴膜保护，因为我们买下了康宁公司的超硬度玻璃屏技术，这种叫大猩猩玻璃的技术使我们的屏幕硬度远超正常情况下手机能接触到的硬物，如钥匙，地砖，不锈钢。还有更过份的，我们采用了全贴合技术做触控屏，更透光、更轻薄。 总而言之，黑巫师是一款科学家和艺术家合作产生的优良品种，是我喜欢的小甜品，不过……倒还真是有点贵，我们给它定价600美元，存货不多，先在all上销售，更多规格参数，请上空零电子官网e点。小产品发布完了，谢谢大家。” 少年在掌声中扬长而去，不给提问机会。 第89章纵横天下 什么是道德？当司空零发布完这款站在时代巅峰的智能手机时，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大家对苏菲玛索的感觉，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当真看到他们鄙弃的荡妇娇美成那个样子，他们一肚子的欲火，完全不在乎自己成了一只发情的公狗。 sk就算是个坏孩子，但他在商界是无敌的。黑巫师这个产品是sk的巅峰之作，调度了他所有的资源，从设计到硬件，软件，系统，理念，内容，平台，开发，生态，一骑绝尘，所建立的那种高不可攀的竞争壁垒，另所有对手望洋兴叹，全身充满无力感。三星、h等智能手机厂商的高管就直接把眼珠子掉地上，半天捡不起来。 也有手机厂商在那里当鸵鸟，黑莓高层就在那里嚷嚷：“连物理键盘都没有的智能手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手机老大诺基亚高管称：“一款不耐摔的手机，不可能火得起来。” 唱衰黑巫师的当然少不了微软e鲍尔默，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胡扯了一通，反正就是鄙视你鄙视你……比尔·盖茨忍不住说了一句：“这货不简单，要小心。”老鲍表示很尴尬。 乔布斯看完直播，直接变成一滩烂泥，颓在家里，念头不通达：“这手机太像我心中理想的样子了，为什么会这样？” ib的e彭明盛见人就说：“哈，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卖ib-p了吧？sk做的硬件绝对超乎你的想象，等他把hinkpa改造一番，你就看吧，我们20%的股权绝对物有所值！” 尼奥·布什和南茜酱父女俩面面相觑，尼奥很想回去加州银行上班，可是…… 在家面面相觑的还有端木氤和她的儿子、儿媳。一向以来，他们总是以sk的成功为荣，可是现在，端木氤还好，小明酱和小明媳妇儿却再也找不到对空零系的归属感了。小明酱获利20亿美元，小明媳妇儿也获得20亿美元，他们之一都要比大陆首富荣智健整个家族的15亿美元财富要多出一大截，但也因此跟空零系的企业没有关系了。是真的没有关系了。司空零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连送份礼物送祝福都没有。 欢天喜地的也有一家子，慕容家。慕容川听不懂英语，老是问女儿“他说什么？”“他说什么？”慕容冰雪本来英语就半桶水，时时给老爸打岔，更是听得不实在了，埋怨他：“别问了，我也听不太懂……” 往年在美国总统选举日开始之后，全国媒体都在大肆报道选情，谁谁谁又赢得了哪个州的票啊，现在给sk一搅局，选情的关注度大为降低，大家都在关心黑巫师，是不是有sk吹嘘的那么强大啊。 司空零为黑巫师备货已经蓄谋已久，在发布会之后就可以下单，第二天就开始有人收到新鲜**的黑巫师，正巧yuube也是同时发布的，所以有了一个奇观——yuube上开始有大量的视频，就是关于黑巫师的上手视频，第一批得手的开发者一片一边倒的盛赞，掀起一**抢单的热潮。500px则开始大量出现用黑巫师那个杰出的500万摄像头拍摄的美照。 这势头绝对是相关股票大涨的节奏，可惜sk旗下最主要的几家公司都不上市，唯一的宣泄口就是ar，股票大涨！ 布林和佩奇最没节操，黑巫师一发布，哥俩就问司空零要一部。呃，反正他们也能搞得到，只好装大方，给ggle送去了十部黑巫师。 贝索斯不紧不慢，跟在布林和佩奇后面，也要走了几部。乔布斯也不会矜持太久，送给苹果十部。比尔·盖茨纠结了半天，终于开口了，这些没节操的损友见少年出事他们就幸灾乐祸，见好就来收，哼，没法子，给微软也送了十部。 因为司空零在演示all应用的时候给小侄儿买了一罐奶粉，惹得少年的粉丝发掘出一个大丑闻，那个该死的裕河县第一衙内，居然顶不住中医势力的压力，把已经怀孕的妻子休了，这简直是犯了反人类罪。这要是在美国，那货可能上街要被打死，也可见一言不发的司空零其实在中国受到多大的压力，可是我们少年王陛下，在给小侄儿买奶粉的时候那表情是多么的淡定、从容、慈祥、真挚、有爱！有一位记者因为拍摄下了司空零买奶粉的瞬间的表情，竟然之后获得了普利策特写摄影奖。 其实大传媒集团跟司空零的关系还都不错，要不怎么可能会有合资网站的合作呢？只不过前阵子少年倒血霉，他们也不好逆势而动，现在风头一变，除了冤家默多克的媒体之外，哥伦比亚广播公司、nb、ab都搭上顺风车，为少年“洗地”，一时间，少年的声望又扶摇直上，令人感慨万分人生的起伏。 其实被美国政府罚的那几千万根本没被司空零放在心上，因为空零医学中心大部分都被搁浅，他需要投入的资金一下子少了很多。他甚至有闲心去买两架私人飞机来提升一下生活品质。 西屋电器原来的母公司是诺斯洛普·格鲁门，全球前五的大军火商，司空零在诺斯洛普·格鲁门有一个私交比较好的朋友——卫斯理·布什。因为他姓布什，司空零以前以为他是布什家族成员，但后来发现不是总统家族那个布什，虽然如此，交往还是继续了下去。 司空零问卫斯理，他们公司是不是造私人飞机。卫斯理表示公务喷气式飞机部门已经剥离出去，给了另一家军火大厂通用动力，推荐他去买最先进的湾流g550。这货是私人喷气式飞机里的翘楚，造价就超过5000万美元，通过卫斯理介绍的朋友，司空零跟通用动力的高层敲定了一个不错的价格，一口气买了四架湾流g550，ier、bing、iserer、ar、加州银行、空零电子，六大家世界顶级企业，出手可不能寒酸，通用动力的奸商们不禁喜笑颜开，露出了狐狸般的慈祥笑容。湾流g550可是个高级货啊，美国空军只有一架，用来接待ip，特殊情况下搭载美国总统！美国海军财大气粗，也只有三架g550…… 扎克伯格投降了，愿意接受司空零控股faebk。谈妥之后，司空零任命扎克伯格为ier与faebk双料e，成为轰动新闻。 小布什连任总统成功，司空零跟白宫的暗战将持续下去。为了跟联邦政府做斗争，司空零开始在全球范围内物色金融家，准备通过暗中资助私募基金，悄悄掌握不为人所知的金融力量，以便在关键时刻出手而不受到联邦政府的监管。 康内留斯·范德比尔特是美国历史的传奇人物，他做美国首富的时候财富占到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八十七分之一，相当于今天的数千亿美元。他的主要继承人小范德比尔特更是绝顶聪明的人，把父亲的财富再增加了一倍，不过，财富越多，压力越大，小范德比尔特的小日子过得并不开心，所以在他之后，就把家族的财富给后代匀分了，越分越少，且分了之后没有竞争力，最后，传奇的范德比尔特家族就这样没落，在一次大家族聚会的时候，大家发现最有钱的人也只有几百万美元…… 司空零对康内留斯·范德比尔特相当有好感，因为范爷不仅是金融家，而且是实业家，他被人称为船长，是航运大亨，后来又看准了铁路对航运的冲击，成为铁路大亨。范爷对经营良好的企业很有诚意，他旗下的实业都是管理完善，服务优秀，跟当时搞投机而完全不顾企业真实经营情况的投机分子截然不同，并且跟那些可恶的投机分子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加银证券内部就有一个范爷的后裔，只是一个普通的交易员。本着对范爷的景仰，司空零曾经跟小范爷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交谈。当悄悄建立私募基金的念头起来之后，司空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这位小范爷，愿不愿意做他的代理人，到华尔街去成立一个私募基金。 小范爷对sk的景仰绝不下去sk对大范爷的景仰，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两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新成立的“范德比尔特基金”发行可转换债券，司空零独家买下这种债券，必要时又可以将债券转成股权，完全控制住他的权力。范德比尔特基金内部甚至再一次把资金分割成十几家小基金，再用可转换债券的方式控制。联邦政府打死也想不到某个私募的后台的后台竟会是sk。 瑞士的银行业最著名的是它的保密性，电影电视里传播他们是犯罪份子和贪污**份子的天堂，确实也离现实不远。不过，一旦美国老大哥动怒了，瑞士小老弟就有难了，最近司空零在ia的朋友跟他聊美国政府即将对跑到瑞士的银行开帐户逃税的美国公民动手，正在暗中调查，其中瑞士最古老的私人银行韦格林银行是重点关注之一，他们还找到了内应，这个内应一半是美国血统，一半是瑞士血统，持有美国和瑞士双重国籍。这个内应是韦格林的高级客户经理，因为投诉美国大款对她的性骚扰没有被韦格林高层重视，怒而向美国政府告密，只是不知道顾虑什么，后来又不积极了。性骚扰？司空零一看她照片，咦？还真是颇有姿色啊。司空零对朋友表示，ia雇佣我吧，我去跟她谈谈。ia的朋友很无语，想起了sk好色的传闻…… 其实司空零只是想跑去考察一下瑞士的金融业罢了，那瑞士妹子再美，美得过他家雪酱、蓓酱两个大宝贝吗？ 说是妹子，其实是大姐头，已经三十多了，比少年可是大多了。大姐头带着少年游圣加伦，圣加伦对传统建筑保持得很好，老建筑不用说，新建筑也必须采用古老的风格，所以看上去就像到了德国的古镇，这是一个超过八0%的人口都讲德语的瑞士德语区。 大姐头海蒂小姐对sk亲自来拜访她起初感到十分震惊，ia派出的这员大将也太惊世骇俗了吧？不过后来她发现sk可能主要是来旅游和考察瑞士银行业的，ia的任务只是帮朋友而做的兼职吧，这才合理。 谈笑之间，司空零就摸清楚了她的底细，她是怕出卖韦格林之后会被瑞士人抛弃，她还是很热爱这个国家的。司空零制定了一个计划，暗中支持她成为韦格林的董事，当美国政府对韦格林银行出手时，再出一把力，把风声鹤唳的韦格林拯救于水火，这时，她不但是瑞士人的“瑞奸”，反而是英雄。 这个计划很考验她的个人能力，如果有资金支持她都没能控制韦格林，那她也就没资格成为sk的代理人。 斯坦福爆炸事件之后，受害人的去向时不时也有媒体报导，其中大部分司空零都指使旗下公司的高管把他们安排了，而且他们十几个人都可以直接给司空零发短信，司空零曾经对他们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公司经营不善，那么他们一定是最后被裁员的那批。也有少数人连胳膊或者大腿都炸飞了，司空零每月给他们一笔津贴。其中有一个商学院的校友右胳膊残了，向司空零抱怨黑巫师没有考虑到左手习惯的用户，司空零去看望他，并询问他哪个细节没需要考虑左手习惯，在司空零看来，左右手不是差不多的嘛。经过校友的提醒，发现果然有一些细节对左手习惯不是很友好，但无伤大雅，好吧，下一版本可以改善一下。 这位名叫约瑟·塞纳的身残志坚的高人颇具贵族气质，并没有因为司空零害得他残疾就有怨念，而且很乐观，很上进，居然在摩根斯坦利谋了一份差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既然是同行，司空零就跟他交流了一下证券业务的资讯，不愧是身残志坚，智商高超、情绪稳定，对证券业务蛮精通的，似乎比少年更懂。 司空零在纽约呆了一个星期，差不多都跟志坚兄在一起，聊天散步，约翰兄正纳闷，sk大人很闲吗？ 终于，司空零说他想搞个私募，问他愿不愿做代理人，把跟小范爷那套规则说了。 云淡风轻的生活很好，不过能成为叱咤风云的私募基金经理，谁又不想去尝尝那种滋味呢？约翰兄没过多的考虑便答应下来。 美国在1929年经济大萧条之后对金融体系进行反思，觉得证券业务风险太高，如果商业银行跟投资业务混业经营，容易给金融系统造成不稳定，于是严格把原来混业经营的大银行业务拆分了，其中摩根银行被拆分为经营商业银行的摩根大通和经营证券的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摩根银行在传奇金融家j。p。摩根的经营之时是华尔街的超级银行，j。p。摩根的威望甚至在美联储没有成立之前充当美国中央银行的作用。每当金融危机来临，华尔街的银行家们都习惯地挤到j。p。摩根的办公室去问：“哥，这事儿咋整好？”事实上，j。p。摩根根本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富可敌国的银行家，他只是声誉好，诚信可靠，当整个华尔街都缺钱流动性枯竭的时候，最宝贵的财富就是声望，所以大家都听j。p。摩根的。其实j。p。摩根去世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他的个人财富只有几千万，在富豪云集的华尔街甚至都算不上富人。 j。p。摩根从小就不缺钱，很早就有了私人游艇——他认为这是富人的标识。所以在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攒钱的**。为了使美国的钢铁产业在全球更有竞争力，他一手促成了美国钢铁公司的创建，把当时所有的美国钢企联合了起来，包括当时钢铁大王卡耐基的公司，买下钢铁大王的产业一举将卡耐基推上美国首富的宝座，j。p。摩根一点都不羡慕，只是微笑着对卡耐基说：“恭喜你，成了最有钱的人！” 为了纪念这位传奇银行家，司空零把约翰兄代理的这支基金称为1913，这一年，j。p。摩根去世，好像是要弥补这位大银行家的存在，也是在1913年，美联储成立。 李嘉诚更倾向于把家族产业交给老沉持重的大公子这事儿天下皆知，李二公子获得的财产将不会太多，有时他也会在好友司空零面前抱怨几句，司空零便微笑着说：“你可以比老李更有钱，做我的大管家吧。” 这是司空零找到的第四个代理人，李二目前只是东亚银行的非执行董事，而东亚银行在中国的存在感虽然很足，只不过是家小银行，市值仅数亿美元，还不如司空大人一年捐出来做慈善的钱。 第一步，助李二控制东亚银行，第二步，建立层层控制的权力架构。 范德比尔特基金，瑞士韦格林银行，1913基金，东亚银行。自此，英雄王纵横天下的四驾马车初露峥嵘。 第90章明星 黑巫师的销售果然意料中的爆表了，司空零有条不紊地开始扩大产能。目前，ar处理器产自爱尔兰工厂，ale显示屏产自日本筑波科学城，整机组装也在筑波科学城，但早已经跟富士康签好了代工协议，富士康的工人接到实质订单，开始苦逼的加班加点生产。除此之外，空零电子按计划在全球大肆建厂，德州，首尔，台湾新竹，魔岛市海岸科技园，巴西，显示屏和组装厂都有。老家西省那边就不考虑了，那帮废物，连欺负孕妇的事都做得出来，司空大人连看都再懒得看一眼。 怕见到小明酱和他媳妇儿，司空零把伊丽莎叫出来谈事，端木氤自然是欣然赴约。 五楼十二城中的五座楼云想、碧空、摘星、邀月、扶风是豪华古典园林式酒店，其中司空零亲点的摘星楼已经建成，他就在那里约见端木氤。 摘星楼下的小亭子，荷塘月色，一派宁怡风景。 一台黑巫师就躺在茶几上，端木氤一眼看见。司空零微微一笑：“是的，送你的。不过只能上上网，还不能打电话，跟中国运营商的合作还没达成。” 端木氤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也只有司空零面前，她才放下了书记大人的架子，娇声念道：“arkiar！真漂亮！” 把玩了一会儿，问了一些技术问题，端木氤柔声试探：“不给小明一台吗？还有，小萱。” 司空零淡淡道：“他们想要，自然可以买得到。” 这语气真是拒人千里之外，就算端木氤是他的半个情人，也不敢再深谈这事项。 司空零道：“伊丽莎在东省为官还好吧？我这是把越来越多的生意搁你这儿了。” 端木氤答：“放心吧，我跟省委达成默契了，十有**，过阵子我就是魔岛市的常务副市长，你的生意我都帮你看着，亏不了。” 司空零点点头，说个“好”字，把即将在魔岛市建自然史博物馆和司空台的事儿说了。 说到自然史博物馆，司空零忽然凑近端木氤俏脸，把她吓一跳，以为他要在这里有不轨行为，还好他只是说：“真想把你做成标本，这样你就永远年轻美丽了。” 端木氤拍拍胸部，说“好吓人”。不知道她是说要把她做成标本吓人，还是以为他要亲她吓人。 司空零露出思考之色，说：“你愿意把na捐献出来让我研究吗？我真怀疑你的基因有什么神奇之处。” 端木氤：“怎么捐？” 司空零：“跟献血差不多。” 端木氤：“好吗？你说没事我就相信你，这个我不懂。” 司空零失笑：“当然好，对你没伤害，我自己的基因我早就拿来做实验了，其实很多科学家做基因方面的实验都是拿自己或者亲人的基因来做的，因为别人不信任你啊，鬼知道你要拿来干啥子。” 端木氤：“哦，你的博士学位拿到了吗？” 司空零尴尬道：“没有，最近又被导师骂了，死老头，又缺经费了吧。哦，最近生物科技学术界有个好消息，英国给纽卡斯尔大学颁发了人类胚胎克隆技术的执照，我已经派人去跟纽卡斯尔大学联系了，要在他们那里建一个实验室。” 端木氤：“哎，其实，科技的东西真的很少官员懂得啊，我就不懂，而且我发现魔岛市委那些同僚基本都不懂，他们都是信中医的多，只是觉得你能给魔岛市的经济发展带来好处才处处维护着你。你在中国反中医这事儿真不好弄。” 司空零眉头大皱，还以为反中医的大业至少在东省有成绩，没想到那些纪录片什么的都白瞎了，任重道远呐。 端木氤：“我跟东大的校长都联系过了，他说他能明白中医的不科学性，但就算在中国的学术界，你都没有被广泛认同，艾校长的地位都不稳！” 司空零摇头不已：“校长大人被我坑苦了。” 端木氤显然也听过司空依的惨剧，问：“你妹妹还好吗？” 司空零：“好，她在旧金山，我现在主要呆在旧金山，她就在那儿，在学点英语，就她那学习能力，哈，笑死我了。” 端木氤给了无良少年一白眼：“你笑话她干么……那，你爸妈呢？” 司空零：“他们在美国呆不习惯，放心不下老家那几所破房子，又回去了。” 端木氤：“老人家不容易，好不容易积累下一些财富。” 无良少年两眼一翻：“你也是他们那一辈儿的人，咋不像他们一样？没文化就是没文化，没什么好说的。” 端木氤轻叹：“对父母就不能好言好语吗……哦，对了，我还要感谢你，因为怕你出事，我跟十几年没联系的父亲打电话求援，结果，我们就算合好了，我去了一趟帝都，一家人，感觉真不错，爸爸看到我这样年轻，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疑我是我的女儿呢！” 司空零一笑，看她青春不老的美丽容颜，冲动不已，伸爪子捧住她的脸颊：“氤酱……” 凉亭虽然清冷，但也时常有人路过，端木氤赶紧拍飞他的爪子：“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 司空零说了一个房间的号码：“你到那里去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端木氤点头，忍不住问：“买什么？” 司空零：“避孕套。” 端木氤脸一红，切齿：“你敢！” 司空零悠悠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都瞒我不过，我知道，雌激素能让女性产生**，氤酱是女人中的女人，当然不会例外。”无良少年洒然而去，端木氤气得直跺脚，到底是不是要留在这里？留这里不是等着让无良无耻少年欺负吗？ 等无良少年吹着口哨大大咧咧地回来，发现美人儿跑了…… ===================== 黑巫师的si卡是集成在手机里的，不可拆卸，一方面可以减少孔槽，一方面可以更好地跟ier、gail等服务帐号绑定，所以要进入某一个国家的市场，必须跟运营商谈合作之后才可能打通电话。司空零跟中国的移动运营商们谈判的主要策略就是送一些手机给高管们试用，好不好用，你们决定吧！ 司空零不想跟电信运营商分成，卖卖手机就得了，赚那么多钱干么。所以，中国移动还在考虑要黑巫师推出移动专用版，联通这边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双方的系统在对接，于是，中国移动也很快地同意了。中移动自个儿的高层并不觉得黑巫师有多颠覆，但这货在国际上评价很高，你看人家也不想占你啥便宜，还不赶紧合作了事。 等黑巫师正式在中国发售的时候，其火爆程度简直要把移动和联通的人吓傻了，这么贵的手机售量直线式的上升，简直闻所未闻。 正当所有人都以拿到一部黑巫师为荣的时候，司空零终于开始把那雪藏大半年的陆小凤传奇放出来了，虽然他不想靠这部戏赚到什么，但如果搁在不合时宜的放出来，脸上未免太难看。现在名望稍有恢复，就放出来吧。还是像他预想的那样，10元一集，使用pay支付，先由pay借钱给用户，不还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会降低自己的信用。 华丽丽的宣传片放出来，少年少女们立即被至high的武侠气息征服了，那风景，真是绝色啊，那女侠们，真是美丽啊，那少侠们，个顶个的演技派，杀伐决断啊，那对白，智商低了点都听不懂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武技的残酷、精湛，胆子小点儿的妹子有时都不敢看那打斗画面，真心太真太凶残，刀刀见血见肉，剑气如实，高手间战斗尤其让人热血沸腾。 不要说中国的年轻观众被征服，连时代华纳的hb都派人来谈授权，要翻译成英文。这个……好像武侠剧在美国也还是有一点点市场的，既然是hb，那就行吧，于是，陆小凤传奇很快地被翻译成了英文，在hb上映。 许多观众看过这部剧就在那里宣扬迷信——以后别的武侠剧不用看了。 这部剧前三集成本真的是一千万一集，而后则五百万一集，第一季共花费7500万。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还能赚钱，因为hb付了不少版权费，假如目前借钱观看的用户有十分之一最后还款了，这部剧就盈亏平衡。 徐导、牛大雅他们兴匆匆地跑来要求拍第二季，他们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好评如潮让他们开心啊，工资是早就赚了，跟司空大人混还能蚀本吗？ 第二季可以拍，但西门吹雪要大量减少戏份，司空零真是不太想拍戏了，公务繁忙，不务正业的事情还是少干。开玩笑，西门吹雪是最火的角色，怎么能减少戏份？牛大雅巧舌如簧：“你就当是给pay拍宣传片，我听说pay在中国一下子多了n个用户，绝对值！” 这个……也有道理，司空零又勉为其难了。 居然成了电视剧明星？司空零自己都有点不信，每每看着娱乐新闻上自己名字发笑，还好没有在传统渠道播放，要不一大堆老头老太说“司空零是我的偶像”，那得多膈应啊。 淘宝自发布以来，凭借着中国网民对便宜货、a货、水货、出口转内销等奇葩商品的热爱，流量一路上扬，支付宝当然也是中国市场的老大。pay中国和all中国原来在端木明的领导之下，这么熟悉中国文化的高人都没能从jak马那里讨到一点便宜。 而陆小凤传奇的火爆给all生动地做了一场品牌宣传，all是高品质、高品味的象征，终于亲们开始自发地发现all的竞争力所在。all是真正的高品质，它甚至有自己的质检部门，在all上买的进口商品那就是真正的国际名牌，什么“美国骆驼”之类的冒充美国品牌的，在申请all的时候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顿，并在微博的all官方帐号上公开其伪冒身份，把他们的老总气得吐了血住了院。更精彩的案例是乔丹牌运动鞋，也是大大咧咧地申请all的品牌旗舰店，结果被all通知迈克尔·乔丹，和这个真正的乔丹一起把这货告上法庭，迈克尔·乔丹还专程跑到司空零家里致谢，让司空零很尴尬，哎哟我艹，原来大家还不知道sk是最讨厌长得高的人的啊！ 经过这些个轰动的案例，确立了all在中国绝无仅有的声誉洁癖，再也没有哪个山寨货敢到all去找不自在，不，简直是找死。 就算是美的、海尔等国产名牌，只要被all的质检部门查出问题来，一律下架、帮用户索赔、并在微博公布产品型号，一点面子都不给，一时间，all被资深网友视为真正的工商管理局。 国产的品牌因此只敢把最好质量的产品放到all，乐得网友们把all当成精品国货筛选器。 随着陆小凤传奇的热播，all居然开始从淘宝那里抢来份额，倒真是有点神奇，连司空零都觉得这个宣传片的效果是不是太给力了。 jak马对危机是相当有意识的，可惜，淘宝就是个大杂烩，这也是国情决定的，深藏在淘宝基因里，无可改变，或许淘宝仍然会是一个很成功的网站，但永远不可能拥有all那样崇高的商誉，就像华尔街的投机金融家，赚再多也永远不可能有j。p。摩根的声望那样。 在屎壳郎的国度里必须疯狂卖大粪才能赢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淘宝ba冯大辉 第91章少年德意志 智能手机对闪存的渴求无止境，不过很多厂商还没发现这一点，使得司空零可以用相对合理地价格买下了a旗下闪存厂spansn。现在司空零的工作就是进行这种资本运作，使他的智能手机帝国无可匹敌。 现在3g网络方兴未艾，但司空零想的是在更快的le时代有自己的电信公司，在中国这种国营垄断的地方就算了，在美国一定要拿下最好的频段，现在就要开始布局le技术。物色电信设备的旅程开始了。 电信设备提供商爱立信自然是傲视群雄，要拿下非得掉一层皮，诺基亚的电信设备部门也完全没有出售的可能，倒是德国西门子的移动通讯集团因为隐瞒手机软件缺陷，失去了消费者的信任，品牌价值一落千丈，西门子移动已经陷入亏损。西门吹雪刚刚大红大紫，被称为“西门子”也是理所应当，真是天意啊，就这么定了，去慕尼黑收西门子！ 西门子的电信设备部门还不错，但比起爱立信、诺基亚、摩托罗拉稍逊，加上在手机消费市场被鄙视，他们也是心灰意冷，真心跟sk谈起了收购事项。 不要说西门子手机已经被唾弃，现在市场上最好的黑莓智能手机在司空零眼里都是垃圾，他是不想要他们的手机部门的，但西门子的人死活一定要把电信设备部门连同手机部门一起出售，手机部门不仅不要钱，还能在电信设备部门上打打折，可谓诚意十足。 西门子的人以为sk会把手机部门拿过来好好捣鼓一番，以他的创新能力也许能让西门子手机活下来，可惜他们低估了sk的冷酷，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拿过来就分拆，分拆之后就让它破产，完全无视工会、德国政府的压力。 至于西门子这个品牌能用多久，司空零根本无所谓，你让用我就先用着，不让用我分分钟就丢弃，以sk的金字招牌，西门子这百年老店的品牌价值在他面前可以忽略。西门子的人对这项也是很含糊，就说你先用吧，等我们觉得不适合，就在1八个月之内收回。 交易达成，5亿欧元，西门子将所有移动领域、电信设备领域的技术、员工、专利、资产、品牌出售、移交给空零电子。 司空零盘点了收来的资产之后，很快就拆分了手机部门，又很快申请了破产，工会很愤怒，把他告上了慕尼黑法院。本来他可以不亲自去出庭，但以后还要在慕尼黑混啊，于是就顶着万千德国人的怒火亲自前往法庭说明必须破产的原因。 从财务上来说，司空零自然是财力雄厚，没有短时间内就破产的忧患，但他重点在于说明智能手机是未来的方向，西门子手机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前途了，他愿意支付合理的遣散费，西门子手机就这样散了吧。 法官无奈地同意了破产申请，西门子手机本来就卖不动，更何况sk的黑巫师他也是见识过的，确实是未来的方向。 在迈出法庭之门的一刻，司空零惊讶的发现门口聚集着很安静的几百个西门子手机部门的示威者，但他们举起的标语都很温柔：“请不要抛弃我们”“我们挚爱西门子”，还有更神的是有人用文写着：“西门大官人，你可以救我们并带大伙走向繁荣”。 唉，司空零准备过去跟他们解释两句。今天因为sk出庭，慕尼黑法院特别出动了安保警力，警察小头目赶紧拦住他，说：“小心！”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司空零连中医粉神经病都不怕，还怕了这些工程师啊，只微笑道：“他们不像坏人。”确实也不像，小头目扯上两个同伙跟在他身边。 司空零一过去，那帮“示威”人士就围了过来。司空零扫视了他们一圈，就近跟人说：“朋友们，商场残酷啊。” 一堆人在那里说西门子手机的好话，什么质量好啊，耐用啊，品牌久远啊，有大量专利啊。哎，质量好有个屁用，好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质量过剩徒劳费钱费人工，对升级型的消费产品反而成了负担，过个三五年就要换手机了好吧，你能用三五十年这不是个笑话吗？品牌久远当然更不可能成为好话，我sk出道才几年？信息爆炸时代，不适者被淘汰的概率太大太快了。大量专利，好吧，难道破产之后我会把这些专利扔掉吗？ 简单解释了一番之后，司空零把法院的破产授权书拿出来，说：“结束了，朋友们，对不起啊……” 站在前面的几个大老爷们儿哇哇大哭起来，把司空零吓一跳。 好事的记者在旁边拍得好欢乐，我靠，这种场面要是传开来，对sk的声誉有影响，现在司空零真是有点怕了舆论影响，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一旦对你不利，逃都逃不掉，不久前他就被这种看不见的力量狠狠地甩了一个嘴巴。 “别……别这样……我，我想想办法……”司空零弱弱地说。 “请一定要想到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这话传到后面变成了“sk有办法！”一堆无良工程师开始合声喊一句德语。小头目看sk一脸迷茫，告诉他他们正在喊“有办法！” 唉，真愁淫啊，这帮工程师的理工科难道是戏剧老师教的吗？怎么这么煽情？ 高智商人士没有事儿是想不出解决办法来的，sk眼珠子轱辘一转，计上心来，说：“倒是有一个办法，西门子手机发行企业债，你们愿意买的话，这些债就能让西门子手机多活两年，如果那时候再不能盈利……你懂的。” 哈哈，这主意好，这帮孙子，撒泼耍赖有一手，要他们掏钱买快要破产的的垃圾企业债估计立马就怂了。高，我真是高！ 果然，西门子手机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觑，sk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这事儿还没完！ 司空零以为发点企业债糊弄一下就把这些老顽固吓退了，因为他没有用自己的加州银行平台去发行，而是跑到德国一个小债券市场去低调发行，而且收益跟德国国债一模一样，这明显就是告诉大家他对复兴西门子手机没诚意。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德国人在ier上吼一嗓子，sk发西门子的债券了，大家去买几手吧，不要让西门子手机倒闭。然后一堆德国人就屁颠屁颠地跑去那小债市去买单，发行的两年期企业债居然……居然很快卖完了！ 这下严重了，这帮鬼佬完全不顾金融专家的警告，就看他sk的名号去买债券，看那架势，如果西门子手机两年后真的倒了，他sk的信誉何在！？ 司空零特地去质问负责发债的人，是不是搞错了，我要求只有西门子的员工才能买啊！负责人说，没错，就是西门子的人买的。司空零定睛把发行一看，确实是只有西门子员工才能买，可是没写清楚是西门子手机的员工，结果西门子全德国的人都来捧场，啊呀我艹，竖子误我哉~ 扣了那负责人的奖金再说，明显是故意的。 司空零心事重重，跟纳兰酱一起游美丽的宁芬堡宫都皱着眉头。 纳兰不以为然地道：“还在发愁吗？这有什么，黑巫师卖得那么好，随便拿点钱来就养活西门子手机了。” 司空零鄙视她道：“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慈不带兵，义不掌财。傻瓜！” 这无良少年确实是不慈不义的典范，纳兰撅起小嘴，轻声道：“赚那么多钱干么？西门子手机又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买黑巫师送西门子小伙伴，不是挺好，黑巫师电池又不经用……” 司空零倒是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了，当个备机倒也行，嗯，黑巫师的小伙伴……噗！” 看到纳兰对西门子这么有爱，司空零心生一计，道：“阿珂，嘿嘿，你留在慕尼黑生产小伙伴，我看你天天跟着我闲得慌。” 次日，《南德意志报》头条：sk留手下爱将负责西门子移动，这货保住了！ 国际消费电子展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在琳琅满目的数码产品中竟然没有超级明星黑巫师，参展百姓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黑巫师太冷艳，不屑与凡品为伍啊。三星总是国际消费电子展上的焦点，但他们早已嗅到了一丝危险，做为电子元器件的世界级大佬，黑巫师居然一样也没有采购三星的，pu没有，屏幕没有，闪存没有，内存没有，一颗螺丝都没有，关键元器件几乎都自产，以这种姿态强力插入手机生产界简直前所未有，就连闪存这块最后的兵家必争之地，空零电子也收下了spansn，活脱脱就是另一个三星帝国，而且更强大，三星帝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自己的操作系统，黑巫师的ex_s则不但是sk发明的，还是秒杀同类的大杀器。 随着西门子移动花落西门吹雪之手，外界那点sk是手机界新丁的质疑也消失了，西门子在电信设备上的技术还是公认强大的。 sk的影响力真是无比强大，收购的ib-p在稍为削减开支居然就开始收支平衡，并在销量上有小幅上升，西门子手机也是如此，砍掉了那些废物代理商，all上直营，成本大降，销量还有小幅上扬，这是活命的节奏，西门子员工欢天喜地。 第二季《陆小凤传奇》强势登场，口碑的力量越传越传奇，该季不再采用“借钱”给用户的方式促销，但口碑已经有口皆碑，第二季第一集的收入竟然超过了周星驰的新片《功夫》，全球收入高达1。八亿美元，这才是第一集！剧组的成员简直不相信这个奇迹，他们的电视剧一集的收入干翻了娱乐界无敌的星爷！ pay中国的用户数开始超过支付宝，西门大官人自己都想不到随意给jak马一剑，居然是天外飞仙般的一剑，这个比他成为全球首富什么的有成就感多了，因为是随手一剑，那不经意的风情啊。 一部电视剧拍出了一个传媒帝国啊，36集拍完的时候，赚个几十亿美元是肯定的了，这是什么样的成绩？ 这跟司空零反盗版的力度也有关系，因为司空零是百度、微博、腾讯的大佬，还持有所有门户的大量股票，在中国所有正规的网站都不敢放盗版的陆小凤传奇，作死啊，百度封杀有木有？云服务器上封杀有木有？在国外的盗版也好办，司空零轻描淡写的给自己暗中支持的黑客团队下命令：杀死所有敢盗版陆小凤传奇的网站。其实这也就是试试某个团队的实力，然后那些p2p网站就彻底悲剧了，不是数据彻底被删，就是被曝光网站有木马，软件有病毒，再不济就是拒绝服务攻击，反正是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蛋疼。司空零对这个团队的战力表示满意，不过这一个命令也让那个团队隐约猜到了大bss可能是sk。 这段时间ggle被bing打得落花流水，但他们的创新能力也不容小视，他们还搞出了硬盘搜索这个东东，在硬盘上找文件从此不再痛苦。世人一片赞誉，司空零不为所动，在ier上轻轻一句：a和ins很快就会在系统上集成这个功能。兴高采烈以为胜了bing一手的布林和佩奇立马蛋疼。 bing地图还使出了让ggle更难受的一招，跟他们一样派出了街景车，但这街景车比ggle的牛逼一筹的是，他们拍下来的街景能自动准确识别90%的店面招牌，使bing地图的数据极大丰富，而剩下的10%可由用户以维基方式维护和改进，这项功能是打一开始就由司空零指使研发的高难度动作，纠集了数量庞大的人工智能和语义识别专家，门槛之高，一般公司根本玩不转。 这一手出世，ggle的股票一跌再跌，风雨飘摇，曾经硅谷的伟大宠儿沦落得比微软都快，令人不由得唏嘘感概竞争之残酷，佩奇已经做得够好了，但是，可惜他们的对手是sk。 sk的i帝国真没什么悬念，ier收faebk，已经一统社交网络江山，bing已经统治搜索世界，iserer已经统治了云服务世界多年并丝毫没有颓势，all的收入还不如亚马逊，但盈利已经超过了它，生存状态更良好，如果把团购网站grupn和特价网站nsale算上，电商帝国之雄主之姿已经稳超aan和ebay。不过sk下一个关注领域，生物科技领域，没什么好消息，联合国大会搞了一个禁止克隆人的宣言并且通过了，虽无法律强制力，但给了科学界一个不良的信号，自以为道德高尚的小布什总统自然代表美国投了赞同票，英国、新加坡和中国倒是反对了。 这些认为克隆人类就是反人类的卫道士，当他们看到人类生病无法医治时在痛苦中挣扎时难道联想不到——对科技进步的阻碍才是最大的反人类吗？每当看到这类新闻，sk就在想，也许跟总统的侄女儿南茜分手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南茜啊南茜，其实我还挺想你的…… 世界数字团结基金3月14日在日内瓦正式启动，塞内加尔和尼日利亚两国总统、法国和瑞士外长出席了启动仪式。 塞内加尔总统瓦德发言指出，基金启动为缩小南北数字鸿沟迈出了重要一步。目前，只占全球总人口15％的国家集中了全球75％的因特网用户。 纽约曼哈顿的网民人数甚至多于整个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世界数字团结基金总部将设在日内瓦，其资金来源主要包括政府馈赠、私人和企业捐赠。此外，有关国家公共部门购买信息产品的合同所产生利润的1％也将作为特别税收纳入世界数字团结基金。尼日利亚和阿尔及利亚已承诺捐赠50万美元，法国已先期捐赠30万欧元。 2003年12月，瓦德总统在首届世界信息社会峰会上率先提出了设立世界数字团结基金的构想。法国、瑞士、尼日利亚、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等国已明确表示支持基金的设立与运作。 sk出人意料地出现在现场，引起全场轰动，哇，大财主来了，在sk面前，几个国家的小额捐赠简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呢，很期待sk一下子捐出大笔资金，让世界数字团结基金拥有强大的实力去做真正的慈善，显然，支持最不发达国家的互联网发展是sk认可的真正慈善，要不他老人家来干嘛呢！ sk发表了演讲，重点在于他打算在全球范围内建一个公益互联网接入网络，采用氢气球将类似卫星的网络节点升上平流层，平流层的风向数据足以使氢气球只通过升降就可以实现位置调整。廉价的“卫星”使得在偏远和落后地区上网费用极低，而这个公益网络预计会免费开放电邮、新闻浏览、维基百科、bing问答、ier等提升不发达地区信息与教育水平的网站，其余的网络服务则收取适当的维护费用。西门子通讯将负责这个网络的建设，免费为所有国家建这个网络，因为就算发达国家也有偏远、信号无法到达的地方。各国政府部门只需要在网络维护和天气数据待方面给支持。 牛逼啊，宏伟的计划啊！没想到西门子通讯才刚刚收购到手不久，sk就已经有如此伟大的构想。在场政治家们听得心旌摇荡，纷纷询问这项技术是否已经成熟。sk表示已经初步测试成功，下一阶段就是政府机构配合建网，边运营边发展，建一个这样的全球性网络是西门子通讯未来几年的主要工作。 本来沉闷的现场掌声雷动，纷纷盛赞少年英明神武、运筹帷幄、高屋建瓴…… 世界数字团结基金会一致认可了这个伟大创想，代表西门子通讯向全球各国发去建气球互联网的邀请函。 这个计划一经推出就轰动全球，bing地图近期的一个亮点就是不断地显示哪个国家同意了加入气球互联网计划，哪个国家开始放气球，一场全球互联网普及风暴正在兴起。 sk威武！这一来，西门子的破手机居然开始大卖，全球老百姓为sk携西门子通讯所做的伟大事业而感动、激动。 纳兰酱还以为自己负责的小伙伴计划有多难，结果还没动手做什么，小伙伴就大卖大火…… 全球大部分国家都加入了这个气球互联网计划，气球的需求直线上升，西门子通讯工厂的员工忙的是脚不沾地，不断地设计、测试、生产、放飞。一个公益项目能让他们忙成这副德性，可谓空前绝后。 通过这个项目，西门子通讯初现王者风范，以华丽的英姿向世人回答了“少年买这货干么”的疑问。 西门子集团的家伙们这下不肯收回他们的商标了，赶紧给sk发去授权书，让他可以永久使用西门子的商标。因为他们惊喜地发现西门子通讯的成功连带把他们别的产品都带火了，比如西门子冰箱的销量都涨了不少…… 气球互联网造得很快，对接收端的发展也要提上日程，sk在德国斯图加特召集世界汽车大厂通用、丰田、大众等，讨论将能够接收气球互联网信号的设备集成在他们的汽车中，特别是越野车，在野外时也能享受互联网的便利，这是天大的好事，汽车厂商们都很积极。sk没有半点要占汽车厂商便宜的企图，纯就是技术分享，使他们很开心。 下一个就是召集全球户外运动厂商，请他们生产相应的产品，让户外运动爱好者在野外也能享受联网的乐趣。 第三个是恰好总部也是在日内瓦的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请他们向全球的红十字会建议采购西门子通讯的救灾专用通讯设备。 apps的e谢家华是个户外爱好者，他曾经挑战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当他最近一次去参加户外运动时发现大家的帐篷顶上都插着一个红色的信息球——气球互联网的接收器。他顿时感到了sk无可匹敌的影响力，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哗哗滴。 第92章少年政客 一年多之前，司空零允许卡斯腾进入次级债衍生品市场，而且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杠杆交易在内的手段疯狂投机，一年期限到，这小子果然玩得很疯，差点刹不住车，超过了一个月才把所有的相关单子交割。司空零把他骂一顿，然后把他加银证券部代理经理的“代理”去掉了，因为卡斯腾这一年折腾得实在是获利太丰厚，加入证券部的收益之后，加银的核心资本狠狠地增长到了320亿美元，已经超过了百年老店富国银行的290亿美元，在美国排老四，仅次于花旗银行、摩根大通、美国银行，在全球排名十四，以极小的差距排在英国老牌银行巴克莱银行之后。当然，加银的资本杠杆还没完全施展，总资产刚刚超过四千亿美元，仅仅是核心资本的10倍多点，老牌银行的总资产一般都是核心资本的20倍。 华尔街日报的记者首个发现加州银行的惊人资本成长，发文惊叹sk的疯狂敛财之路，称少年正在重定义“暴发户”。跟进的媒体纷纷去联邦国民银行监管机构去确认，然后是全国大肆报导——“照这进度，sk快要买下美国了”“他们肯定也玩次级债衍生品了，口是心非”。司空零对这些报导充耳不闻，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牛大雅对司空零撂倒华尔街大亨本不以为然，看到这报导着实大吃一惊，少年说过“当投机的浪潮退去，尴尬的裸泳者会囧死在世人面前。”这投机的浪潮还在肆虐的时候，司空零就有拳打花旗、脚踢摩根的节奏啊。他也看到有厉害的媒体发现加州银行已经放缓了增长，“迅捷的裸泳者已经上岸穿好了衣服，冷冷地看着水里的同僚。” 加银前f尼奥·布什看到他一手参与建起来的加州如此抢眼，而他在获得了一笔“看似丰厚”的财富之后离开了加银，估计心里不是滋味。他也不可能再回去了。sk已经从美林挖来一个f，干得还不错。 富国银行的大股东巴菲特看到神奇少年再发神威，光速从全美第十的银行跃升至老四的大位，甚至超过了不久前还给他发行企业债做担保的富国银行，更重要的是这少年已经搓干身上的水珠，上岸穿衣了！真可谓惊才绝艳少年。 美国银行的e惊悚地发现屁股后面跟着一个邪恶的少年，让他心神不宁，以至于犯下弥天大错——他也学花旗银行弄了一个结构性投资机构，自己吃进次级债衍生品，把大商业银行的裤衩都脱掉了，在水里扑腾着猛拍水花，想拼命保住全美第三的位置。 资本如此雄厚，不做点啥对不起观众啊，司空零开始琢磨自建卖手机的网络。 首先要考虑的是建一家全球旗舰店，同时也是造sk的第三座摩天大楼。这个全球旗舰店的位置放在哪儿好呢？不知道怎地，司空零就想到了三星。也许是三星在智能手机领域不会甘于寂寞吧，而且韩国人对智能手机的接受程度是最大最快的，正解，那就建在三星的老巢吧——首尔。 加州银行的总部将放在希林克丝大厦，中国的企业总部群则是白玉京摩天大楼群，这第三座摩天大楼起名字就比较朴素了——e中心，空零电子的英文缩写。 朴素的名字可不代表设计也朴素，e的设计是最风骚的，要的就是这种对比效果。 司空零选择的设计方案在各种摩天大楼的设计里被认为是最没用最不可能采用的，就连设计师本人都说这中是拿来消遣一下，虽然他很认真地设计这个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方案一看就不是一座楼，而是一堆蘑菇，以极其漂亮的方式生长起来的一簇蘑菇，伞盖儿朵朵相连，美得令人呼吸顿止，完全颠覆人类对摩天大楼的印象。 三星正在建造他们的总部大楼三星塔，总高度约200米，44层。要打对台戏就打到底，e中心也正好200米，而且，整个中心仅有伞盖儿处的4层是可用区，以下40层的高度仅仅用做电梯！真是极尽奢华。e中心将会有11个伞柄，支撑起11朵伞盖儿，正好相当于44层的使用楼层，造价会是三星塔的10倍，真正做到气死三星二大爷。 三星塔位于绿化带占大片面积的汉江南岸的端草区，没有发现sk阴谋的韩国人真的让他买着了一大片用于建摩天大楼的地儿，并引以为荣，哇，尼玛sk选择在咱们大韩国建全球旗舰店，多大的荣耀啊！等sk“不经意”地把阴谋泄露出来时，三星那幢跟别人比起来低调奢华的三星塔，命中注定要被e中心虐得渣都不剩。 当司空零把首尔e中心的设计效果图放到ier上时，赢得热爱建筑艺术的人类一声声赞叹，只有“重新定义暴发户”的司空大人才有可能造这么华而不实的摩天大楼啊，那魔幻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醉不已。第三座了！看来sk真的要造好多摩天大楼，一座比一座魔幻，不过以目前的速度来看要搞一百座还是差点火候，司空君加油啊！ 由于采用预制件工厂化大规模生产，希林克丝大厦建造速度相当快，估计还要几个月，加银的员工就可以住进美轮美奂的仙女飘带中去永享仙福了。白玉京十二城更是以中国建筑的高速，已经完成了第一期6座城的建设，事先就订了三座的空零系企业、李嘉诚系港商、魔岛系企业已经陆陆续续搬迁进去，白玉京五楼也完成了其中的三楼。与此同时，海岸区书记荣登市长大人宝座，是的，直接就升级成魔岛市副省级待遇的市长大人，因为她给魔岛市带来的i产业集群实在是太庞大了，还有全国最好的医院哈佛大学附属空零医学中心（有争议），还有雄心勃勃的阶梯自然博物馆，超大规模的民间艺术大荟萃司空台等文化与医学的成就在此。可以说这是全国最耀眼的政绩，她不越级提拔谁有资格越级？伊丽莎就职短暂露面媒体，艳惊四座！ 司空台是司空大人随意一剑，但是影响力超大，围绕着司空台为中心，四周自发地形成了很大规模的民间艺术零售、批发、娱乐、旅游街市，发展得如此之快，市长大人都没来得及规划。 花伞、纸扇、玉器、金器、铜塑、脸谱、社火面具等中国民间艺术应有尽有，外国的民间艺术都不乏店铺，现代时尚手表、项链儿，这条街几乎都涵盖了，这就是商业与市场的力量，只有要市场，所有的商人就带着他们的手艺来了，扎推是中国民间艺术里的精髓！ 司空大人也曾经夜游司空台，还发现了一个面人——武财神关公，神情有趣，他买下来送给了远方的绫子小姐，他给武财神加了一句台词：我刀爆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 澄川绫子却回复了一个非常令人意外的讯息，说她的好朋友在成都伊藤洋华堂工作，被反日的暴民围堵，很担心，司人大人能不能劝中国人冷静，劝他们善待合法日本商人。 这可为难司空大人了，反日在中国是政治正确，而且是无比正确的事情，就算暴民也是正确的，更何况司空大人本来就有大汉奸的名声，哪怕是说一个字都会被戴上三层楼的汉奸高帽啊，虽然他心里认为暴力对待合法日本人是不应该的，但司空大人不是万能的，他也无法跟无比正确的暴民交流。 这里要说一下背景，此时的反日**是因为日本正在申请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不仅中国反日，其实韩、台、东南亚都有反对的声音。 司空大人一向自诩政治智慧为零并引以为傲，但他现在发现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了他这种境界，财富已经无敌，创新能力也一骑绝尘，唯一有障碍的恰恰就是政治智慧，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是真正的产品大师就会给你最热烈的掌声。明明一无所有却经常更喜欢别人对自己摆出一个跪舔的姿态，哪怕一边摆姿态一边掠夺他的财富他都心甘情愿。 司空大人是不可能摆跪舔姿态的，毋宁死啊。而且就算他摆了人家也不信…… 憋了好久，司空大人终于想出了一个馊主义。他要成立一个财产保险公司，保护在华日本人的财产，但是呢，同时又有一个条件，只有不支持日本入常的日本企业才有资格参保，并且如果日本入常了，已经理赔的企业必须退回赔偿金。公司的名字要起得有水平，就叫中日友好反暴力反军国主义保险公司，哈哈，这名字听起来就有喜感。 可惜他不懂保险业，于是便想到了据说做保险做得不错的伯克希尔哈撒韦，以前巴菲特透露要和他谈一谈的意向，他好像跟老头没啥好谈的，一直以“公务繁忙”“学业繁忙”为由没去谈，这一回他就亲自去奥马哈拜访“奥马哈的先知”。 拉先知入伙也不是没代价的，最后他们谈的结果是加州银行和伯克希尔哈撒韦互换5%的股份，也就是说，加州银行在巴菲特的眼里有着跟伯克希尔哈撒韦一样的估值——1500亿美元，并互相在对方的公司有一个董事席位。经过巴菲特同意，司空零在ier上把这个合作发出来。 加银的这个估值显然又会让美国人民一阵喧哗，因为这已经超过了摩根大通的1350亿美元市值。 中日友好反暴力反军国主义保险公司成立的时候，微博上中国人就疯了，尼玛司空君这到底是汉奸吗？争论无穷无尽，天天在进行。 这家奇葩的保险公司竟然获得了成功，因为它的潜台词就是——凡是不买我家保险的都是支持日本入常的企业，这下在华日本企业怎么受得了。中日友好保险公司的标志是一头梅花鹿，凡是买了保险的都会有店门口挂上一头大大的美美的梅花鹿，受到司空大人的庇佑。眼看着别的日本同胞都被保护得妥妥的，没节操的日本企业赶紧也去买个入门级保险，挂头梅花鹿再说。i少年王做保险非同凡响，只要经过企业身份验证就可以迅速下单，按保险公司的要求安装上跟人脸识别系统连网的隐藏式高清摄像头就可以保证把来犯的暴民事迹记录下来，供理赔之用。所以业务开展得相当快。 发现这个模式成功之后，司空大人在韩国也开展业务，韩日友好保险公司成立，那啥理念也是一样一样的。 司空大人这么一搞，日本本土的人可不干了，司空大人在日本的名声急剧下降，天天被声讨，过了一阵子，司空大人在日本也开展了保险业务，日本人正要去讨个说法，发现在日本的日中友好保险公司的业务是这样的：保护在日中国人的财产，但是呢，同时又有一个条件，只有支持日本入常的中国企业才有资格参保，并且如果日本入常了，中国企业可以获得双倍赔偿。 这一下，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彻底疯了，天天吵，天天质问司空君到底是支持谁，可惜司空大人才不上当，从来不说支持谁。 智商不够用的中国人和日本人去问专家，司空君这是闹哪样？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的专家表示：这是说明sk只关心暴力问题，不关注政治问题，而且他赌日本入不了常，只要日本入不了常，sk就赚得盘满钵满，sk君厉害啊厉害！ 经过权威专家的解读，大家恍然大悟，司空君是别有情怀啊，是啊，都是做生意混饭吃，能保住自己的饭碗就可以了，政治什么的关我等草民什么事啊。那些同时在中国和日本有生意，而且同时买了两个国家的中日友好保险的企业则顺势在媒体上给自己辩护：大家懂了吧？我们不关心政治，我们只是小小的生意人，谢谢司空大人的天马行空的创意，这不是捣糨糊，这是智慧，这是有担当！ 这种政治对冲模式后来被哈佛大学商学院当成一个经典案例，sk玩对冲玩得不错啊，怪不得在金融领域赚得如此风生水起。 sk就是拿这事儿练“政治智慧”，没想用这个奇葩保险公司赚钱，但是巴菲特告诉他，我们的保险公司经营得不错，当月保费收入达50亿人民币，以微弱优势一举超过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的49。56亿财产险保费收入，成为当月的全中国老大，而当时最大的外资保险公司美亚的保费收入仅仅0。5亿人民币。 sk对这巨额收入一笑而过，这种业绩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又不可能长久。 始作佣者川澄绫子对司空君的“保护日本企业”策略佩服得五体投地，亲手捏了一个司空君奸诈表情的面人寄过来，背后写着：司空太君，良心大大滴好。 在i巨头中，根本司空零跟布林、佩奇的感情是比较好的，但是bing的成功已经使他们的友谊恶化，因为ggle在搜索上的失落，布林甚至不再参与无人驾驶汽车的研发，转而去搞跟搜索相关的项目，力争把市场份额抢回来。司空零全资收购了无人驾驶项目，继续研究。 跟比尔盖茨的友情倒还算可以，毕竟司空零没有对微软的核心产生威胁，虽然盖茨大叔对首富头衔被抢耿耿于怀，但也慢慢地习惯了。最新的福布斯榜正式把司空零放在了头一位，bing估值八00亿、ier估值600亿、iserer估值300亿、电商打包估值200亿、加银估值500亿（当时还没爆发），以50%的权益保守估计，sk的身价至少1200亿美元。而同期的探花郞比尔盖茨还不足500亿。再跟sk攀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盖茨大叔就这么看开了。而且盖茨也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董事，大家不知不觉就有了共同利益。 为了对ins进行彻底改造，司空零频繁地造访盖茨，一来二去，两个也更熟了。盖茨终于发现sk简直是要发明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而这个新系统是能完美地跑ins程序的，这可受不了，这不是要了微软的亲命嘛。司空零再解释他不会靠操作系统赚钱，就是把ins造得更适合他心中的产品，授权费一分不少交，如果有损害微软的利益发生，微软还可以向“i行业协会”请求仲裁，最高可罚100亿。盖次却还不放心，少年总是让人不省心，盖茨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说：“难道你是想做一个广告系统投放在操作系统上？” 司空零哈哈一笑：“如果你免费给我授权还差不多，那样我可以免费提供给用户广告版，否则这体验更差了，谁还来买我的hinkpa？” 最后，盖茨说：“如果仲裁你输了，不但要罚100亿，还要立即终止授权！” 司空零两眼一翻：“你这是防贼吗？” 盖茨嘿嘿一笑：“sk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啊，比贼可厉害多了！我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ins是我微软的命根子，你造一个兼容新系统，我没法儿跟股东交待啊，微软我只持有小部分股权，不像你的公司，连上市都不上，根本不用给任何人面子，我这要是战略失误，老本儿都丢光了。” 司空零只好叹气同意，又道：“再加一条，我也可以向i行业协会起诉微软的不合理要求，比如你们强迫我们做一些对你们有好处而对我们没好处的东西。” 盖茨：“……那几个家伙的权力越来越大了，这样我们似乎在做别的生意时要受他们节制。” 司空零：“所以我们要尽量互相谦让，友好相处，再说了，我涉足的行业比你多，要被约束也是我先不愉快啊。” 交谈得不甚愉快，于是他们暂时放下生意，谈谈生活，盖茨最近在关注非洲疟疾的肆虐，看那情形，这个爱用商业不光彩手段的家伙做起慈善来倒也有那么几分诚意啊。 司空零：“好吧，我有个主意，我们一起反疟疾吧，我也投点钱，这样一来就加强我们合作的表象，表象有时是很有用的……你给我讲讲怎么反疟疾吧。” 天天赚钱确实很蛋疼，盖茨眉飞色舞地讲起各种对付疟疾的方案，看样子下了不少功夫。 药物设计学的博士生不是白瞎的，司空零听了一遍盖茨描述的困难就猜测到重点在哪里，蚊虫传播是重点，蚊子这货繁殖速度快，怎么搞都搞不死，而盖茨一再强调要发明更便宜、更有效的药物，这不对路子，再便宜也要钱、再有效那还是很难消灭疟疾的源头——蚊子，很容易滋生繁殖。 蚊子难灭，这是生物属性。对付生物属性的困难自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用生物技术来对付蚊子。目前比较靠谱的一个方案是通过把抗疟原虫的蚊子放到野外，让这种“好蚊子”去跟坏蚊子竞争，以降低疟疾被传播的概率。这里的关键是好蚊子的生存能力一定要更强，这样才能通过一代一代的繁殖逐步取代坏蚊子。 盖茨听了司空零的分析，点头同意，决定把他曾经会见过的转基因蚊子科学家叫来再商量商量，在这方面重点投入。 瞧瞧，转基因蚊子技术！盖茨大人这方面可比乔布斯什么的开明和懂行多了，乔布斯要是听到转基因这仨字儿早就暴走了，自然主义者的悲哀局限。 这也不能怪乔布斯，其实整个美国社会对这种生物技术都有疑虑，fa对转基因技术的东西是特别的小心，好蚊子技术科学家里面有一位原来供职于一家小的基因技术公司，不足三十人，他们早在1995年就把一种转基因鱼培养出来了，但一直没被fa批准，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公司把自己卖来卖去求生存，科学家也跑了不少。 司空零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借钱给他们支撑几年，但是他们的技术靠谱吗？” 科学家：“当然靠谱，其实已经被fa认可，转基因三文鱼的肉质安全、美味，跟普通的三文鱼没区别，fa现在主要担心是对生态的破坏，怕这种鱼跑到野生环境去，给普通三文鱼造成灭顶之灾。我们都承诺跑到加拿大的内陆地区去封闭式饲养，fa还不放心，要求我们把转基因三文鱼弄成绝育型三倍染色体，我们弄成了，他们还是不放行，现在小布什又选上台了，生物科技公司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司空零问了一下，如今fa还没有批准任何一种转基因动物食品，植物转基因食品已经批了很多种，因为植物是不动的，而动物是会跑的，跑到野生环境去确实有可能对生态造成影响。开创动物转基因时代这种好大喜功的事情司空零最喜欢做了，而且三文鱼是几百亿美元的市场，转基因三文鱼生长周期比普通鱼少了三分之一，简单的掐指一算，一个技术有每年百亿的效益，真是高收益呢，这就更让sk欢天喜地了，反正赔本的生意不做，暴利的好事最让sk激动了，好像赚钱本身是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sk乐此不疲。 而且，司空零的科技展望中，转基因动物是很重要的一种，如果有大量的速生型实验动物可供实验，对生物科技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盖茨在一旁看sk见猎心喜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做慈善的好人。 盖茨随后宣布了将和sk一起用转基因技术来对付疟疾，sk在yuube上放了一个支持盖茨的视频，并称盖茨先生在对付疟疾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自己加入进来是帮忙的，并且利用自己跟学术界更亲密的关系锦上添花，主要还是以盖茨先生为主，给足了盖茨大人面子，使他开心得很，因为最近在阴谋让盖茨派ins部门负责人亲自指导sk的人改造in，有求于人，处好是大大滴，sk私下以为最应该上税的商业行为就是拍马屁。 第93章潘神 如果仅仅是借贷给这家叫aquabuny的公司，司空零没有动力去折腾什么，所以aquabuny同意了司空零收购他们50%的股份并担任公司董事长，司空零去fa直接跟相关负责人询问为什么不让aquabuny的基因鱼通过，负责人苦着脸说：“总统不让。而且这货一旦放行，绿色和平那帮家伙就要上街游行，我们要谨慎再谨慎。” 司空零抓住关键：“你的意思是fa本身已经同意放行了吗？” 负责人：“这个……大概是没问题了。” 司空零：“这么说来，我如果起诉白宫妨碍fa工作，你们愿出庭做证吗？” 负责人吓一跳：“这……让我想想，这个不好说，总统也是有他的考虑，我再想想……” 司空零不满道：“总统就是为美国人民服务的，你怎么好像有点怕他？是不是做官员做习惯了，以为一辈子要听长官的话？” 负责人：“您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我现在不能回答你。” 司空零露出鳄鱼的微笑：“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你召集几个相关的同僚，我请你们吃一顿三文鱼，谈谈你们的顾虑，要是我们需要再做什么，尽管说，光是这样耗着可不行啊，科学家们做出了出色的研究工作就应该获得回报，你们自己也是科学家，应该有惺惺相惜的感觉才对。” 负责人：“三文鱼可不敢吃您的，我去问问同事们，看看谁有什么想法，您这是稍等一下呢，还是改天再来。” 司空零：“你去，我等。” 负责人找来了五个同事，开了个小圆桌会议，在生物化学方面的安全性是没疑问了，转基因三文鱼并没有产生什么新的生化物质，安全性跟普通三文鱼一样一样，生态学的方面目前初步认定也是没有问题的，就算逃到野外对生态环境造成影响的概率也很小，但是转基因动物之前没有批过，所以大家心里没底，这是最大的问题，万一出事，谁来担这个责任？总统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推脱。 司空零沉吟片刻：“这个也是有道理……这样，你们评估一下风险，可以要求转基因动物的公司强制性地去买生态灾难保险，这个额度你们来定一下，现在有个险种吗？如果没有我找巴菲特商量搞一下，或者我自己搞一个。” 这个解决办法还行，就这么定了，大家初略商量，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要求一亿美元的生态保险，不过份吧？ 大家都拿眼看着司空零，他说：“可以，不过要一视同仁，别就给我一个人这么高的额度，高低倒是无所谓，高了可以提高门槛，到时大家不要怪我一不小心就把这行业给垄断了。” 大家都赶紧汗一个，这是要求要么就都得买一亿保险，否则就是富豪歧视啊，估计搞基因技术的小公司都得去死，他们这几个货也要被骂残。 最后还是决定维持一亿，否则总统那关过不得，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爱生物技术，不弄高门槛，阿猫阿狗都来弄转基因动物，这就真是生态风险越来越大了。 新险种的研究也要开始着手，巴菲特找来一堆科学家一合计，这个风险值得冒，于是通过国民保障公司创建了转基因动物生态险，按fa的要求，保10年，费率10%，少年爽快地同意将支付一千万，他在想这转基因三文鱼的经济价值绝对远超这点保费。 有钱就是好啊，如果是原来的aquabuny公司，至少要哭三个月才肯付这笔钱。 fa的主要负责人很肯定地向总统表示可以通过aquabuny的转基因三文鱼了，小布什还在考虑用什么手段再拖延拖延，那边厢新闻媒体已经开始宣传全球第一款通过fa认证的转基因动物即将出炉。sk跟美国四大传媒机构关系良好（共同经营正版授权网站hulu），所以全美各大媒体开始正面造势，主要提及了前不久sk还跟比尔盖茨携手投资转基因蚊子来对付疟疾，又提及巴菲特的国民保障公司开辟新险种，应fa的要求为转基因动物潜在的生态破坏担保10年。这一来可就厉害了，这是全球第一、第二、第三富豪联手推动的转基因鱼啊，小布什一看这架势，我去，我一小小总统能跟这哥仨干一架吗？就算在总统任期勉强干一架，卸任之后的后果还得考虑考虑，而且这四大传媒集团明显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这势力实在不是一个民主国家总统杠得住的。 看来少年又赢了，寄希望于绿色和平组织能出来呼吁呼吁，因为公示之后还有半年才正式生效。绿色和平组织也是一怂货，看到全美媒体这铺天盖地的正面宣传，外加三大顶级富豪联手，他们也不敢多做，只是在小报上扯扯大旗、喊喊小口号，连上街都没敢，这也是需要绿色和平组织身后的利益集团说话才好做的事，没有强力的资金支持搞不出什么响动，但那些利益集团明显也被sk拉拢的势利吓颓了。 司空零倒是希望绿色和平能上街搞搞，搞越大越好，他收集他们的黑材料都快过期了…… 如果这一次绿色和平出来搞大，sk把黑材料一放，我艹，保证从此几十年没人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绿色和平的自愿者。 怂包绿色和平躲过了一劫。 aquabuny的员工欢天喜地，sk出手果然不凡，小布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啊。接下来就看神奇的转基因鱼收益几何了，有期权在手的员们做梦都在数钱…… =================== 曲率浏览器市占率超过30%且扩张速度在增加的新闻被播出，此时bing在**搜索网站中占到60%的份额，ggle占30%，雅虎和微软分食剩余的10%。在佩奇的强烈要求下，ggle法务部门着手准备起诉bing垄断市场。还没正式起诉，司空零致电佩奇，表示曲率浏览器不再捆绑bing，转而让用户选择这四家搜索引擎，并且出现的位置都是随机的。过了几天，佩奇又要求搜索广告平台errue应当授权别的搜索网站免费使用自己的点击广告平台。司空零再次妥协，下调errue的分成至3%。 10月中旬，学会妥协的少年宣布历时近两年希林克丝大厦建成，并将于近期正式启用，并于11月2日黑巫师发布一周年之际再次召开产品发布会，这一次的会议将告别芳草地艺术中心，因为少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艺术中心，位于全球第一高楼希林克丝大厦顶层10八层的潘神艺术中心（潘神是放牧之神，希林克丝女神的追求者）。 潘神艺术中心的设备高屋建瓴，是全球最顶级的多媒体中心，而且完全按照sk的心思设计，更适合他用作全球瞩目的产品发布。 少年这回出场穿的n。g。服装更宽松，表情更放松，更像个离退休老干部了，根本没有一个要鼓吹自己新产品的产品经理的模样，令人担忧他是不是要在宣布这个产品之后真的退出江湖，只有江湖上的传说永远传唱。 面对观众们热情的掌声，sk却在一开始就宣布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ar私有化，退出公众视野，因为他早就投了好几十亿来建晶圆厂，所以稀释之后留给公众的股票并不多，就算经过这一年来狂野的上涨，私有化也毫无压力。sk的i帝国就是个大黑洞，以前人们只能通过间接的途径来估计他的市值，比如黑巫师的销量，就是通过看ar的财报，大概知道每个月的销量是300万部到400万部，bing的收是通过看ggle的财报，ier则是看流量差不多的雅虎的收入，其实从来没有人真正知道ier赚了多少钱。现在，sk这个大坏蛋，把ar这扇窗户给关闭了。 sk打趣道：“因为从现在开始e的产量要放开了，为了避免大家一边看着ar的财报一边嫉妒得心脏病发作，不得不私有化。” ar的股票持有者倒不是很伤心，因为他们觉sk给的私有化价格不错。 原来大家以为还可以通过阶梯基金的增长间接偷窥sk的财富，谁知阶梯基金到了200亿就封顶，连盖茨的基金都不如，显然少年已经发现了这扇窗口能走光，不再往里投钱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福布斯杂志才用“至少”这个蛋疼的词来估算sk的财富。 银行也不知道sk的财富，因为sk自己开银行。美国政府也不知道，因为sk的企业都是国际化的，美国政府只知道自己国土上这份，别的国家更不知道了。sk企业的自己人都不全知道，因为没有一个统一的f，ier人最多知道ier的状况，bing人最多知道bing的状况。 也许sk的财富在几十年内都会是一个谜，谜一样的少年。 陪大家沮丧了一阵子，少年说：“来，让我们说点高兴的事儿吧——希林克丝大厦的租金可能出乎大家意料的便宜。为了做到这点，我们做了一些有趣的工作。由于我们的绿化面积相当大，所以，使用成本会是一般摩天大楼的一倍。但是我们想了一个主意，让希林克丝能24不时不间断地被使用，所以相当于跟一般的摩天大楼使用成本一样。怎么做到的呢？我们把租用的方式分成两类，一类是像普通写字楼那样完全由你掌控，这个要财大气粗的公司才能租得起。另一类则是白天租给你，夜晚租给别人的弹性租用，这种模式一下子就把使用率提高了一倍，你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物件在轮班儿之前锁进自己的柜子里，这个柜子我们专门设计过，跟ierbx很像，很方便，很安全。大家还可以选择混合模式，长期员工使用独占式办公室，临时性的员工使用另一种。为了把省钱更进一步，我们甚至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能按座位提供给小型创业团队，没错，这样一来，就算是一个三、五个人的小团队，你都你负担得起在全球最奢华的写字楼找到一个小办公室，在贵公司的网站上骄傲地写上希林克丝的傲娇地址。我们特别设计的隔音隔视线活动式房间，能满足小到3个人的团队！” 他一面说着，一面把这种活动式办公室在大银幕上展示，一个迷你型超漂亮的小隔间闪亮登场，在fi家居高手设计师的打造下，小隔间显得一点都不局促，小团队如一家人般围在一起，使观众中有意的创业者欢呼。果然是一个好消息，果然有创意！ 三个人的小团队能负担得起全球最奢华的写字楼，这是了不起的创造。 司空零：“我们的西门子通讯为整个大厦设计的互联网接入方案，做到了可以按小时收费，开通的延时只有几秒钟，只要你拥有黑巫师，下载我们希林克丝大厦的专用app，你甚至可以把这里当成网吧，如果你只是路过，恰好又找不到网吧的话。” 不愧是云服务大师，这个给力，观众们纷纷点头。 司空零：“弹性的办公室、弹性的互联网接入，还有——廉价的电力。大家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和能源部爱荷达实验室、西屋电器一起合作开发核动力引擎？” 什么？台下哗然，首先想到的是，司空大人不会在这座大厦下面埋了一座核反应堆吧？ 面对大家的恐慌，司空大人不疾不徐地继续：“我们的研究困难重重，爱荷达实验室和西屋电器的人投入的越来越少，只有我一直往里投钱，现在我已经占到这个项目90%的股权了，每一次我要放弃时，在我们的论坛里就会有出现一个微弱而又很有道理的声音告诉我，这事儿有戏，这事儿有门儿，我一直坚持着，累计投了好几十亿美元，终于有了一点点成果——可以建造一个安全性极高的小反应堆，说它小，是跟传统的安全冗余度很高的传统核电站相比，要真正做成核动力引擎还是差远了。我不给大家看这个东西有多大，也不告诉大家他是什么样子，只是跟大家说，这是一个安全性相当高的小堆，跟传统那种可能发生灾难性反应的堆完全是两种。可以这么说，就算有帮有专业知识背景的恐怖分子蓄意要搞爆这个小堆都是不可能的，这个小堆的设计目标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发生核泄露事件。这个安全性得到了能源部的认可，西屋电器也做了很全面的测度，大家知道西屋电器是干么的吗？1957年建成了美国第一座商用核电站，如今他们在美国的核电市场上占有率超过50%，连美国大海军的核动力航母上的核引擎都是他们造的。所以，请放心，我们被核泄露威胁的概率比你在大晴天被雷电劈中的概率还要小。” 大家的心情平复了点一点，但不少人的小心脏还在砰砰跳。 司空零露出怪笑，好像在嘲笑大家是胆小鬼：“咳，所以说，我们的电力很便宜，这是希林克丝大厦为核电工业做的贡献，别家要是也想用我们的小反应堆，可没这么价格了，我可是一已经投了几十亿去研究这货，天知道哪天才能捞回本钱，做为一个银行家，你们知道这会使我很痛苦。” 这句俏皮话显然没起什么作用，他又说了句：“这挺好，把那些无条件害怕核能的科学盲吓退，不要来烦我。” 看样子还是有人神情严肃，司空零：“……好吧，让我们看一看黑巫师之后的下一款手机吧。” 众人的神情终于振作了一些，肉戏来了。 大伙儿开始死盯着大屏幕，那里正揭幕一个——果然颜色不同了，象牙白的正面，银色有弧度一看就有良好握持感的金属背壳，依然是让人一见钟情的美机。 司空零：“她的名字——银魅（silerghs）。” 贴切，掌声。 点亮屏幕，半透玻璃效果遮盖一半儿，背景是马尔代夫海滩，银沙美椰，海水湛蓝，佳期如梦。最美的是原来啥也没有的底部终于出现了万众期待的新he图标——一把纸伞。 司空零一一解释，正常状态下是月光白纸伞，ier私信到来时是雨柔绿纸伞，gail到来时是碧空蓝纸伞，短信是金沙色纸伞，未接来电是胭脂红纸伞。每一款纸伞上还缀着不同的花或叶，端滴是迷死的美。原来黑巫师的水晶魔杖设计就够惊艳魔幻了，这款银魅在华丽上更上一层楼，绝对秒杀所有雌性。 这一回是掌声雷动，美死了，真让人欲仙欲死，连楼下那个核反应堆都暂忘却。 解锁之后，里面更是大量使用半透玻璃，叫人飘飘然醉倒。这都是金玉其表，真实的实力是这一年来积累下来的各种应用，极大地丰富了e手机的功能和内涵，为e建立起无人能破的超级壁垒，相当于p操作系统之ins。 手机的屏幕更进一步，使用了色彩还原更好的ips屏，并且是令人惊叹的视网膜屏，幻显工厂造出了超越对手数年的ips视网膜屏。顿时给人生出一种感觉，世上只有两种手机，一种是高贵无敌的e，一种是别的渣渣。 摄像头升至八00万，卡片机的无力感再次升级，成了小儿麻痹症之感。前置摄像头也达到了300万，自拍也可以美起来了，如果你真的美的话。 pu升至双核，速度提升一倍。 银魅魅力无限，从内至外，从软到硬，终于达到了司空零认为可以撑一阵子的境界，售价比上一代黑巫师贵100美元——700美元。他就是喜欢整数，不喜欢蛋疼的699之类的，怎么念怎么别扭。高100的售价也是因为金属一体成型的背壳生产得比较慢，希望大家少买点…… 黑巫师的售价一分钱未少，经过一年还一分未降价的电子产品实在是凤毛麟角。无敌的黑巫师显然对手只有同门的银魅。 逐个演示应用的无聊事情sk才不会去做，银魅的展示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是银魅的小伙伴——西门子手机。这个小伙伴仅售50美元，但功能很有意思，银魅在电量耗尽之前会自动通知近处的小伙伴，将来电转移到它身上，这个功能显然需要运营商的配合。小伙伴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处理邮件，甚至有gps，别的娱乐的功能就没有了。灰不溜秋的造型，小小的黑白屏，敦厚的物理按键，婴儿肥的身体容纳了充足的电池，可以待机长达一个月，绝对是值得依赖的小伙伴。 这款小伙伴不但大红大紫，而且利润率高达70%，西门子移动不但活了过来，还会活得很滋润，虽然只是银魅的小跟班儿，但只要活下来能赚钱，西门子移动的汉子们已经很开心了，去开巴伐利亚啤酒庆祝了。 银魅与小跟班，意料之中的**过去了吧？意料之中的还有e的商店，意料之外的则是完全颠覆大家想象的设计和数量。e中心大家都见过效果图了，那拉风的一簇蘑菇伞，高达200米的摩天大楼，e商店则是一朵小蘑菇伞，高度从30到100米不等，如果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则有可能是一簇三朵的小蘑菇伞，高低错落有致，优雅梦幻，童话般的e商店。 光是看到这样的童话主义设计，大家已经把手掌都拍烂了，当司空零宣布这种e商店初期规划建造一万个时，大家在尖叫，以后城市的天空将变得多么的美好，无聊的天际从此长出了美丽的蘑菇伞。 司空零下一句话再次让大家沸腾：“之所以建这么高这么多，因为这些小蘑菇将连成一片片，成为全城无线网络，我们已经有了气球互联网，现在又有了高速高容量的蘑菇互联网。” 大手笔啊，两个字——宏伟。 司空零：“西门子通讯专门为这个全城无线网络设计了安全芯片级的接入认证，只有e的手机才能使用我们的网络，费用低于现在主流的互联网接入服务费。大家需要做的只是尽情尽性。” 这正妥妥的成为电信运营商的节奏，这也是司空零一开始就不打算跟运营商分成的原因——咱自己就可能干运营商，其实打电话的语音服务网络跟互联网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在le的网络里就把这两种合二为一了。之所以不直接上le是因为这个第四代无线通讯网络的频谱在全球范围内都没开始拍卖。只要蘑菇互联网建好，哪天司空大人一高兴这个网络就可以变成电话网络，只要做好网间结算，全球性的语音网络就瞬间建好。a和erin还在梦游，完全不察觉sk这个贪婪可怕的恶魔已经将魔爪亮了出来。大家以为“黑巫师”和“银魅”这样的名字只是拿来好玩的吗？ 司空零向大家展示一个有颜色的三体蘑菇：“大家看，这是有三种颜色的e商店，普通白色是正常的e商店，这个咖啡色的——yes，这是咖啡馆，使用ierafe自动售卖机，给大家在城市核心地带享受闲暇的时光。而这个鲜美的红色，是辣椒红的，是中餐馆。我在欧洲很多经济发达的国家发现他们的饮食不发达，没什么好餐馆，以后再去这种地方，就要靠我们的ier中餐机打发日子了，我原来想把ier中餐机做成家用消费型，后来发现难度太大了，还是做成大型的自动化中餐机吧，只要稍加培训，大家在全世界就都能享受顶级中餐大厨般的手艺。” 恶魔之爪，无处不在。 总结： ar私有化，sk财富黑洞正式成型。 全球第一座不需安全冗余设计的小核反应堆供能的大厦，比全球第一高楼的头衔更令人瞩目。 史无前例的弹性租赁方案，全新的供网方式，希林克丝大厦再次永载史册。 黑巫师的接班人银魅和她的小跟班，开启双核与视网膜屏时代。 e全球商店大集群，蘑菇互联网成为移动通讯运营商潜在大敌。 e咖啡馆与中餐馆，无处不在的sk恶魔之爪。 希林克丝大厦与潘神艺术中心首次亮相，令世人终生难忘。 第94章御风 每一次sk发布新产品，必将掀起全球媒体的疯狂追捧，上次还有个ar的股票做宣泄口，这一回则是泥牛入海，一去无踪，更显空零帝国的神秘可怕。 时代杂志的主编们真无奈了，他们不想再选sk做年度风云人物，但是…… sk随便拍一部电视剧就创造了一个影视帝国，收ib-p，收西门子通讯与移动，创建举世瞩目的气球互联网和蘑菇互联网，加州银行估值超摩根大通市值，与伯克希尔哈撤韦互换5%股份，互给董事席位，合作开创“政治对冲”模式的保险公司并取得吓死二大爷的业绩，强力推动全球首个转基因动物获得fa许可。这些亮瞎全球狗眼的“业绩”在此，sk不是年度人物，谁敢掠其美？ 希林克丝大厦不仅是一座高级写字楼，选择它更是一种科技、创新和艺术审美观的体现，大量财大气粗的金融、保险、i、生物科技入驻，他们都是独占式租赁，以至于司空零不得不特地留出一层给创业小团队，否则他的弹性租赁就成了笑话。 希林克丝大厦的“飘带”在最终设计方案中改成了可以徒步能行的超级楼梯。为了推销大厦的写字楼，司空零手下的团队曾经策划了一个圣诞马拉松大赛，就是从地面上徒步跑到10八层的楼顶，垂直高度达540米的大楼，开阔的旧金山湾区视野将给参赛者相当独特的体验。随着楼层大批大批大红大紫地被租出去，这个计划本来没必要了，但既然策划了，就继续吧，也可以说是鼓励大厦里的员工健身。 无数商界精英将携家带口参与这场盛会，sk没说自己会参加，但大家都很期待。到最后，有一位特殊的人物——老布什总统竟然也要来参加。老布什还带了好些个老朋友，光是前总统、前副总统、前国务卿之类的就有近十个之多，给大赛的安保带来很大的压力，最后小布什总统亲自带着特勤局的黑衣大汉们来了。这阵仗，恐怕sk再碉堡都要来应付应付。 特勤局的黑衣大汉们发现这里的保安都好牛逼啊，看到很多以前的同事，nsa，ia，fbi的许多退役甚至现役故意退掉的特工都跑来希林克丝享福，希林克丝大厦被这些出生入死的高手们亲切地称为美国情报系统干休所。而这座大厦若真的发生军事对抗的话，美国陆军的101空降师来打都会打半天打不下来。 司空零见过老布什一面，当时跟布什家的关系还不错。老布什是空军飞行员出身，在一场空战中被击中，但他继续执行任务跟敌人干仗，身后纵排着的俩机友一个被着火的机身烧死，还有一个被敌机击毙，最后只有老布什跳伞掉到海里，在救生小艇里呆着，被袍泽轮流盘旋着守护，十好几个小时之后一艘美国海军的潜艇浮出水面，把他救回去。传奇的美军战斗英雄。司空零亲耳聆听老爷子眉飞色舞地讲述当年勇，热血沸腾。 一老一少互相喜欢，后来司空零跟布什家闹翻之后，老爷子一直耿耿于怀。 老布什都高龄了，还不服老，还来参赛马拉松。小布什和老爷子最爱的孙女儿南茜伺候在他左右，远远看着sk果然跑来迎接。 sk依次打招呼：“老总统先生！总统先生！亲爱的南茜小姐！我本来想领跑的，看来不得不让给老英雄了，您确定真能跑得上去？” 老布什两眼一瞪：“跑不上我来干么？”这一说把四周的前总统前副总统们弄得比较尴尬，因为他们中是来陪跑的，根本没体力真的跑上去。还好，接下来老布什向小sk介绍这些陪跑者，个个儿是大名鼎鼎的政要，sk一一见过，如今sk玩政治也算一只小狐狸，不会再反感这些礼仪。 一帮老狐狸在老布什的带领下开始嘿咻嘿咻地徒步攀爬世界第一高楼。一帮年轻的商界小狐狸则在sk的带领下不紧不慢地跟在前辈之后，有说有笑，毫无压力。 还真有两只老狐狸登顶了，小狐狸们则大多数成功登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兄弟，有同事，有情侣，有刚刚认识的朋友，在那辽阔视野的旧金山之颠感慨人生，感慨这个多姿的星球。 引人注止的两个人不期然走到了一起，一个是当代最耀眼的政客——小布什总统，一个是sk——无冕之王。他们很默契，在谈加州的风土人情，什么宗教、什么科学，今儿个不谈。 一个是纳税人推选出来的大总统，全球最可怕军政力量的最高长官，一个是全美最大的纳税人，也是最大纳税企业的终生绝对领袖，这一点总统大人最清楚。很难说谁的气场更强大。他们，是平等的。 总统离开后，无人敢轻率到少年王身边，唯有王后殿下……好吧，前王后，南茜殿下。 司空零：“你也来了？” 南茜：“嗯。我来陪爷爷。” 落寞的少年英雄王，雄主之姿，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无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的黑洞财富帝国将走向何方，他内心深处又是如何规划未来的，都是谜。 司空零微微一笑，英雄王的面容浮现少许罕见的柔情：“呆会儿我有一个表演，你一定要看完再走。” 南茜诧异：“是吗？那我一定要看。差点忘了，你是电视剧明星，还是超级明星。” 司空零想起了名噪一时的陆小凤传奇，那真是过足了明星瘾。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只有在拍戏的时候才能得到，他又想到了牛大雅那部穿越到未来2。5亿之后的奇葩小说。是不是考虑把这部奇葩小说拍成电视剧或者电影？看来自己的明星瘾又犯了，便道：“说不定我还会拍一回戏，这回将会在好莱坞。” 啪！南茜抚掌：“好！我支持！拍什么片呀？” 司空零把这戏的梗概一讲，南茜双睛圆睁，喃喃而语：“好奇葩……” 渐渐地，他们平静地交谈，南茜忽然间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分手，因为真正的王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自己，他不屑于解释、不屑于道歉，绝不可能做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正常的bf或者丈夫，因为他生活、幻想和工作三体合一，拥有无限的机遇和人缘。南茜这个聪明但保守的姑娘，真不知道离开英雄王是幸或不幸，只是有一些淡淡的遗憾。 司空零所谓的表演就是从楼顶跳下去，当然，戴上滑翔伞。 风向飘忽的日子，湛蓝美丽的天空也会变成死亡的血盆大口，在这个540米的全球之颠，最专业的跳伞运动员都会有一丝心悸，疯狂的王。 当他宣布这个表演项目时，在场的政客、商人都震惊了，带着严肃的表情围观过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记者兴奋地问：“请问你练习了多久？” sk：“练习？没有，第一次跳，不过教练告诉我一些技巧。” 观众哗然：“不会吧？这是第一次，就来这么高？” 记者更是激动：“你害怕吗？” sk：“还好，很安全的。” 记者：“你这样是为了展示什么吗？” sk：“展示sk。” 记者：“这样有一定的危险吧？你买了保险吗？受益人是谁？” sk脸上露出嘲讽之色，道：“保险？这很保险。我要跳了，再见。” 老小布什站在一处看着少年英雄王的表演，南茜则露出一个相当担心的表情。 有两位专业的运动员陪sk跳楼，其中一个是教练。sk是他见过最大胆的学生，三招两式就学会了，而且从一开始就敢从高处跳跃，这一次确实是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以前只在训练基地小玩了几次。 起跳前一脸轻松的sk在电视画面的样子使爱他不爱他的人都感到震惊，这是什么钢铁神经的神经病啊！ 在一阵惊叫声中，如驯狮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般气概的少年御风而行，留给世界一个凌乱的背影。 为了对抗少年英雄王，佩奇发起了搜索互助会，邀请雅虎和微软加入，其核心要素是三巨头之间的帐号互通，galk、雅虎通和sn从此就是一家人了，后来他们把skype也拉了进来这个软件主攻ip电话，有国际长途电话需求的中小企业特别喜欢用它来降低通讯开支，即时通讯的鼻祖iq也加入。佩奇这一招本是不错的，但是各方技术和体验参差不齐，通是通了，可是怎么用怎么别扭。司空零体验了一下这几个货之后，笑而不语。 这段时间感觉挺累的，找个地方度度假。 司空零在一个叫巴哈马的加勒比岛国注册了一个e全球运营中心，说起来也怪，这个号称全球运营中心的地方司空零却从来没有到过。因为巴哈马只是一个著名的“离岸金融中心”。离岸金融中心主要是用来避税的，如果你把美元存在美国，那么要交利息税，如果存在离岸金融中心，只需要交一点管理费，可以节省巨额的税费，全世界金融公司和跨国公司都在离岸金融中心有巨额存款，高达数十万亿美元之巨，不会这招根本就没有竞争力。全球著名的离岸金融中心有好几个在位于北美与南美之间的那个叫加勒比海的地区，主要是开曼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巴哈马群岛，其中巴哈马离美国本土最近，也是美洲地区除美国和加拿大之外最富裕的国家，所以司空零选了这儿。英国公司喜欢开曼和英属维尔京，如：跟加州银行核心资本同在320亿这个级别的英国巴克莱银行在开曼拥有近二十家子公司，袖里乾坤玩得很不错。 巴哈马的第一大产业还不是金融业，而是旅游业，它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加勒比海岛国大多由珊瑚礁组成的热带岛国，你看黑巫师和银魅的默认壁纸都是海滩，可知司空零对海滩情有独钟。为了度假且顺便看看自己的“全球运营中心”，司空零乘坐自己的湾流g550飞机到了巴哈马。 巴哈马有一个皇家国防军，听起来很碉堡，其实仅有一千人，它的国防真正依靠的是英联邦成员国的身份以及跟美帝的良好关系。因为是英联邦成员国，所以它的元首是代表英女王的总督，实际政府首脑是总理。 事实上巴哈马就是美帝的一小跟班，在国际大小事务上都得配合美帝，所以他们对美帝大亨sk相当尊重，得知sk大人到此一游，几日之内，总督和总理都来拜访。 这样下去，小狐狸sk有变成小政客的节奏啊。又过了几日，又来了一位真正的政客——被迫流亡海外的前海地共和国总统阿里斯蒂德。加勒比海地区国家贫富差距巨大，有巴哈马这样的富裕国家，也有像海地这样的全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海地政局之乱，阿里斯蒂德在海地曾经当过三次总统，这样耀眼的实力派政治家居然在一年多之前被某将军强迫流亡海外了。 像巴哈马这样的小国，全国人口三十万，二十万在首都，好整，整整旅游业，收收离岸公司的管理费就把小日子过得津津有味，海地共和国就不一样了——近千万人口，而且95%是黑人，讲的还不是英语，有10%的人会**语，别的会讲一种当地语，这可太难弄了，估计小狐狸这一辈子都只能看到海地是最不发达国家之一的命。 老狐狸阿里斯蒂德带着他的智囊来，使命就是请sk去海地扶贫。若是随便投点钱这种事，司空零连理都懒得理，这种破国家，扔多少钱也白搭，但是老狐狸的智囊竟然用一句话打动了sk——海地的工业极其不发达，因为能源缺乏，sk发明的小型核反应堆听说造价很便宜，如果能为海地工业建立起可靠的能源中心，对海地脱离赤贫是很有帮助的。海地人均gp才几百美元啊，一部黑巫师都买不起啊。 做慈善很没劲，但如果自己辛苦造出来的小核电能让一个国家大变样，那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于是，司空零和阿里斯蒂德深谈了海地的局势。 因为海地局势混乱，联合国在一年多之前把临时维和部队用联合国海地稳定特派团替代，准备长期入驻了。 阿里斯蒂德是一个悲剧人物，靠着同情中下层民众赢得支持，也获得了美国克林顿政府的支持，但他犯了两个错误，一个是没掌控好军队，因为无法掌控，他当政时解散了政府军，而用警察部队来替代军队。警察部队虽然掌握得很好，但装备和训练都不如正规军，后来这些军队重整旗鼓，围攻海地首都太子港，阿里斯蒂德的警察部队就杠不住了。第二个错误是没有控制住反对派领袖，这就要怪美国政府心慈手软，不让他杀政敌。 其实这两个都不是最致命的错误，最要命的是美国政府是会轮替的，到了小布什当政，对支持阿里斯蒂德的克林顿没啥好感，因为克林顿把小布什老爹的连任之梦粉碎了，小布什对阿里斯蒂德更没什么感情，你这废物，连军队都控制不住，现在局势恶化，正好在大选年，加勒比海地区如此靠近佛罗里达州，一旦局势失控将会有大批难民经水路冒死跑去佛州。佛州是小布什的兄弟在那儿当州长，对小布什来说是势在必得的选区，所以他用最迅速的手法来平息局势——阿里斯蒂德滚蛋，重新举行大选。 阿里斯蒂德很坦诚，把这事儿的经过都坦白了，因为他知道以sk在美国情报系统的人脉，有什么谎言容易被戳穿。 阿里斯蒂德是政治家，他好几回说过是美**队把他非法绑架强行流亡的，小布什政府可从来不承认。这一次他逮住一个机会，希望获得sk的支持，在即将来临的海地大选中重新当选。sk自从成了弹劾小布什的“反对派”领袖以来，一直是阿里斯蒂德关注的人物，加勒比海的政治家其实都靠看着美帝吃饭，美帝让喝他们就有酒喝，美帝让吃他们才有肉。至于说这一次是请sk到海地扶贫嘛，有真有假，投石问路是真，通过这事儿提高他在海地的威望是真，但更多的是寻找政治盟友，假如还有半分机会的话。 送走了老狐狸，小狐狸一直在思考，他既不想为了帮阿里斯蒂德而助他当选，也不想仅仅是为了反对小布什而扶阿里斯蒂德上台，sk唯一感兴趣的是怎么通过改善海地的能源而改变这个可怜的国家。可惜问题太复杂了，一个小小的能源改善显然并不能让这样的烂摊子获得救赎。而且这是一个黑人国家，语言又不通，就算sk有心，也无法融入其中。 少年英雄王已经是半个政治人物，怎么可能有真正闲暇时光呢？他中断了在巴哈马的度假，前往海地太子港去见见联合国稳定特派团的官员们。 在飞机上往下看，这真是一个破烂得不堪不目的国家，那小破房子，那小破路……别说什么能源，基础设施能弄弄人民的生活就飞跃了。 建设好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才，而且愿意在这个国家发展自己的事业，就像二战后的欧洲，整个大陆烂成那样，但最后还是很快的重建了，就像关东大地震后的东京，烂成那样，当时日本都考虑迁都了，结果还是割舍不下东京，又是原地重建。 为什么全世界的黑人国家大多数都贫穷呢？这很可能跟他们没有经过“文明”的进化就直接进入现代社会有关系，他们过着野人般的“快乐”“自由”生活，无法适应工业社会对工人的自我约束和辛苦的工作。除了懒散就是愚昧，吃不饱的时候就只能干仗了。 想到这里，司空零简直懒得去海地了，真没劲，这帮野蛮人就让他们去死算了。 第95章加勒比少年 种族歧视在美国是大禁忌，不过显然sk百无禁忌，在联合国海地稳定特派团的头目赫迪·阿纳比面前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讲出来。阿纳比很激动，表示少年这想法太不靠谱了，黑人兄弟经过教育和训练一样可以做得跟白人、黄人一样，他还拉少年到太子港的街头去看那么辛勤工作的普通海地人，带着少年走街窜巷，接触各种普通海地人。 少年发现自己真的很不喜欢黑人兄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啊，这个慈善还搞个屁，自己都根本不喜欢这个国家。除非……拉一堆黑人来搞帮他搞，否则天天让他接触黑人兄弟，这不得隔应死啊。 少年唯一的一个黑人朋友——没错，就是那个啥，一起打过侵权官司的迈克尔·乔丹。 芝加哥。 哎哟，少年来了，乔丹上次跟少年聊得其实并不投契，没想到少年还来找他，乔丹喜笑颜开，畅谈自从两人不见之后这段时间的生活。有钱人成名之后都搞点慈善什么的，乔丹自然也不例外，最爱搞搞高尔夫慈善赛之类的。不过做慈善像少年这样要么不做，要么一定要把海地搞个大变样的有钱人真不多。 听到少年拉他到海地去做慈善，乔丹问“海地”是什么东西？少年说海地是加勒比海的一个穷国。乔丹又问“加勒比是什么东西？最近在闹海盗吗？” 跟黑人兄弟谈话真费劲啊，可是自己真没什么黑人朋友，勉强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位爷了，少年耐心解释：“加勒比地区拥有世界第二多的岛屿，所以在世界格局没稳定之前是一个很混乱的地方，许多混得不如意的兄弟都混到某个岛躲起来成了海盗，不过这是以前了。现在大部分加勒比国家还可以，但也有奇葩的国家，比如最大的加勒比国家是非市场经济的古巴，还有美式民主彻底失败的海地，那里的人民日子比古巴可苦多了，有三分之二的劳动力没有固定的工作，全国的失业率二十好几个百分点。给这个国家捐点钱搞普通的慈善几乎没什么意义，所以其实我是想去这地儿做投资，利用我的影响力，给这个国家建立起还可以的工业基础，以及稳定的政局，彻底改变一千万黑人兄弟的命运。市场经济是现代社会运行最重要的基石，连古巴这样的非市场经济国家都过得比海地兄弟滋润，可见海地局势糜烂到什么程度。我们只要做到建立起一个稍微靠谱的海地大市场体系，这个国家就活了，这是世界上最牛逼的慈善，而且说不定我们的投资还能赚钱，名利双收，兄弟，跟我干吧！” 乔丹：“……还是不太懂，但你总不会黑我这点钱吧，要投多少，你说吧！” 少年露出了鳄鱼的微笑，他当然不是要钱，只是拉个黑人兄弟来做事，做做宣传也好。 芝加哥所在的伊利诺伊州还有一位著名的黑人兄弟——巴拉克·奥巴马。这位黑人兄弟才是重点。他目前已经是政坛新星，伊利诺伊州的参议员。在奥巴马为联邦参议员竞选过程中，他在波士顿举行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了主题演讲——“无畏的希望”，完美展示了他的煽情天份。 少年就是要利用他的煽情天份，团结在美国的海地人，只有他们肯为海地建设出力，这事儿才有可能，而奥巴马也可以为自己积攒政治资本，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为少年发起的这么大规模的慈善出力的。 跟这位黑人兄弟交谈就轻松多了，现在少年已经是半个海地专家，跟奥巴马讲，在海地这种地方就得先搞一个强力的大政府，凡是对海地经济、政治大局不利的小动作都得狠狠地打击。举例，如果有非法私人武装要搞小山头，必须得灭了。 奥巴马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种最不发达国家没什么公平与正义存在的土壤，能控制住局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说实在的，连他都不看好少年能改变这个国家。为了提振奥巴马的信心，少年还讲他正在不断地约见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的加勒比地区专家，以及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家，请他们针对海地的物产和地理位置，设计一套专门的工农业发展规划，先用“计划经济”的模式，为海地经济打下基础，等海地人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再发展市场体系。初步的计划是，首先，让海地的心脏跳起来——sk的神奇小核电站投入使用，彻底改善海地的能源结构，并在周围建自来水厂、水泥厂、矿场、化工厂等基础工业。然后以基础工业生产出来的产品修路、修水利、扩大港口和机场、完善电网。第三步是全面开展工农业建设，整肃甘蔗、咖啡、剑麻等经济作物，发展制糖业、咖啡加工、纺织业。sk的电商帝国有强大的资源调度能力，甚至能把雀巢、立顿等跨国公司拉来帮忙发展糖业、咖啡产业，把ara、h、优衣库等快时尚消费连锁大亨拉来推动海地的纺织业。等这些庞大的工农业发展起来之后，海地的当地工人、农民也有了一定的消费能力，就开始发展城市建设，以太子港为龙头，建学校、医院、商业中心、公园、居民区…… sk的资源调度能力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扶贫中有可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不错啊，奥巴马果然有了些许信心，在sk离开之后，他开始约见一些在美国有一点身份地位影响力的海地人。 有联合国海地稳定特派团保证安全，有以乔丹为首的大明星吸引捐赠型投资，有奥巴马煽情发动海地人建设祖国，还有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白宫的态度。司空零没指望小布什能支持他，不添乱就好。司空零决定把老布什拉下水，有太上皇在，小布什至少不会给sk的扶贫事业添堵，这就跟当初把尼奥·布什拉下水一样，加州银行的创建相当顺利。 老布什当过中央情报局局长，现在ia有很多高管都曾经在他手下工作过，一个sk在ia的朋友给出了一个馊主意——老布什是美国步枪协会的会员，这个势力庞大的组织曾经在老布什的指使下出钱出力游说各州政府，使全美三十个州通过了著名的《不退让法》，使美国公民有权在认为对方有威胁的时候开枪，不仅局限于在自己的家里有权开枪。sk去跟步枪协会合作，在海地搞一个战争题材的度假村，请老布什去玩，甚至当个董事什么的，这么一来，就把老布什套上了，反正老头闲着也是闲着。 哈哈，这个馊主义真是天才，就司空零接触过的老布什来感觉，这招非得把老头勾引住不可。司空零开始着手这个方案，并叫一直在研究无人飞机的马克准备一场表演，除了射击之外，老布什的至爱肯定是空战啊，因为他曾经是英勇的海军航空兵。 这段时间司空零一直在搞海地的事，万没想到苹果公司在6月29日这天竟然悍然抢先于e发布了平板电脑ipa！看到乔布斯英姿飒爽地用比sk好听得多得多的美语在那里鼓吹移动时代的电脑，不由得暗赞一声，老乔不错嘛，发现iphne无法跟黑巫师、银魅竞争，直接奔ipa去了，而且研发速度如此之快，司空零还以为乔布斯买ar的pu是用来造iphne呢。空零电子终于出现了一个像样的竞争对手，ipa的工业设计不错，甚至有可能比e还好一点，乔爷是偏执的完美主义嘛，不像司空零，是全能主义，一定是要做成不可撼动的大平台，而不是一款完美的产品。 司空零遵守他和乔布斯的君子协定，向苹果提供最好的ar处理器，并向高通、三星、台积电等芯片厂商开放了上一代pu架构的授权，就是黑巫师的那款pu。 司空零让一架湾流g550把老布什从德克萨斯的休斯顿请到剑桥城的i，在那里，一同观看了马克精心制作的一场“海上空战”，一百多架倾转斜翼武装飞机分为红白两个战队在空中展开激烈决战，飞机的武器是小导弹，其实仅仅是塑料子弹，涂上了发光材料，在黄昏的时候小导弹飞出发射管的时候划出美丽的弹道，刹是好看逼真，更神的是被击中三次的灰机会冒烟，然后坠毁在水池里，当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如此高科技，看得老布什目瞪口呆，热血沸腾，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二战战场。 其实连司空零自己都看入迷了，哈，这种战争模拟太的好玩了，乐不思蜀啊。 老布什立即要求去看一看这个飞机战争的控制中心，原来是一帮程序员在操控着，科技的发展真是迅速，已经能够搞出这样的模拟战争，老布什第一时间学习了新的远程驾驶技术，玩了几局对抗赛，相当happy。 等老头玩歇了，司空零乘机兜售自己的庞大扶贫计划，并称要在计划开展的后期开发旅游业，这个大型战争模拟游乐场将是其中一个大卖点，建造的规模可比迪士尼乐园还宏大。已经跟美国步枪协会谈合作，有真枪实弹的训练和狩猎，也有像这样的模拟大空战，老总统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你说老布什能拒绝吗？丫的老魂儿都被勾走了。 再说了，他跟乔丹的想法是一样的，sk还能黑我这点钱吗？ 这个时候，加州银行证券部那个闲了许久的活泼好动的经理克斯腾·罗斯柴尔德带着一个叫约翰·保尔森的家伙来见行踪诡异的大bss，小罗实在是闲不住了。 去年6月，国际掉期和衍生品协会首次允许基于资产抵押债券和债务抵押债券()等证券化和衍生产品的信用违约掉期合约(s)进入市场，数以万亿计的以“次级贷款”为基础资产的信用违约掉期合约被创造出来并广泛交易，后被巴菲特喻为“大规模毁灭性武器”。 这里要解释好多个概念给初次听到这些词的朋友听。 资产抵押债券是以资产（通常是房地产）的组合作为抵押担保而发行的债券，这货是用来把流动性很差的房产变成可流通的债券，绝对是一个金融大创新，华尔街的商业银行一旦发放一座房产的贷款，一笔不菲的钱就扔那儿了，就靠这种资产抵押债券把不流动的资产盘活。 盘活的固定资产本来是一件好一，所以，本质上这种创新是值得称赞的，就像荷兰发明的股市一样，当时荷兰人举国之力办一件大事儿，这事儿恐怕十年之工才能搞完，要是没有发明可流通的股票交易市场，这一大笔的钱就扔那儿浪费了，爱财如命的荷兰人终于发明了股市这种现代资本制度的标志之一。但是华尔街这伙人心里不踏实，因为他们的资产是以“次级贷款”为基础的，这是向收入不足以买房的人发放了风险极高极高的贷款。于是华尔街又用债务抵押债券把上面那种债券重新分割其投资回报和风险。具体怎么分割请大家查阅专业书籍。 信用违约掉期合约就更复杂了，掉期（sap）又翻译成交换，就是把违约的风险交换一下，商业银行把次级债衍生品打包了又打包，风险仍然高，就再拉一些保险公司下水，把违约风险再稀释，反正保险公司财大气粗。 华尔街这一套金融创新相当靠谱，这也是小罗非常爱搞这一套的原因，可惜，风险再稀释还是有风险，毫无顾忌地过度发放次级债，这个没有刻度的定时炸弹终归是要爆炸的，这个可怕的传花鼓游戏就看谁倒霉最后砸自己手里了。 国际国际掉期和衍生品协会为这些高风险证券放行之后，房地产市场和信用市场空前活跃，华尔街迎来新一轮牛市。年初的时候，纳斯达克创下了911事件以来的新高。同时，美国劳工部报告的失业人数降至5年来最低，美国服务业连续第33个月增长，公司盈利普遍大涨，这场投机盛宴的始作俑者——华尔街上以高盛为代表的五大投行收入再创新高。真可谓是大灾难前的大繁荣景象。 看清这个大繁荣背后的机会的约翰保尔森最近正在筹集资金做空债务抵押债券，跟小罗两人眉来眼去一番后，颇为谈得来，因为加州银行近几个月完全退出了这场投机盛宴，所以保尔森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判断是一致的。小罗表示很惭愧，不是我想不玩，是我们大bss不让玩了。大bss相当欣赏小罗他老爹的稳健作风，小做一笔就收了，否则老罗要掀桌了。 小罗把保尔森带到bss面前，让他解释做空的理由。保尔森有一个超过50个人的团队监控着市场上的违约率，一刻不停地计算市场大逆转的时间，真可谓高手中的高手。保尔森的团队分析跟小罗的团队数据一致，肯请大bss裁决，要不要来一发做空？以前小罗以为bss根本不敢玩狠的，但去年玩了一次之后改变了自己的观点，bss要是判断可玩，玩得比谁都狠。 司空零考虑了一个下午，晚上请他们吃饭，说：“可玩，小小的玩一把，我只给你们一百亿，这点小钱我亏得起，你们就使劲儿玩吧。只有一点我有点担心这回可能要玩儿爆了，所以你们的对家一定要有实力，最好是不可能倒闭的大银行大保险公司，最后，如果你们没能坚持到最后，我还准备一百亿支持你们，放心去玩吧。” 小罗高呼“bss英明”，保尔森自个儿最多能筹集5亿，这100亿砸在头上，压力一下子爆增，乃是这辈子最high的一回。 老罗对这种投机很反感，为避免被老家伙唧唧歪歪，司空零把e这阵子攒下来的钱投入到保尔森对冲基金。 老罗看到巨额的资金流动，眼眉一跳，嘟囔了两句，木有大声说话。 小罗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进保尔森基金，只留下一百万养老，要么玩high，要么玩儿完，他还是有信心的，他对自己判断有信心，对保尔森更有信心，对bss则是盲目崇拜，三重信心加一起，状态还是比较放松。他不像保尔森，随后几个月亏损的时候，天天高强度地长跑，以免自己精神崩溃。 搞妥了一切，司空零很风骚地在ier上宣布了一个决定：加入海地共和国国籍。 虽然没有小报童边跑边喊：“号外！号外！sk果断加入海地国籍，原因不明！原因不明！”但在大街上或者饭馆子里听到电视新闻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抬头盯着主播，啥？sk这是要背叛美国了吗？ 不过后来主播们纷纷解释，sk这是持有双重国籍，而海地共和国，只是一个加勒比小国，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人均gp还买不来一台黑巫师。 过了两天，终于司空零在yuube上解释这一奇葩行为——为了表达sk在海地扶贫的决心，后来有迈克尔乔丹出来讲话，表示他相信sk能成功，他在号召他的朋友们和他曾经代言过的大品牌们一起参加这个慈善式的投资活动，投钱到海地发展基金。后面又出来了好些个明星，主要是体育明星和黑人明星，这看起来更像慈善了，因为这些明星就爱搞这套。 又过了两天，奥巴马在国会发表演讲建一个家园，向在美海地人发起动员，呼吁他们回海地去建设家园，这一次完全不同，因为带领他们的将是世界上最有才华的企业家——ers。k。，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名字。奥巴马的煽情能力表露得淋漓尽致，还展示了很高多最不发达国家特有的悲催图片、视频，黑人兄弟黑人姐妹们都哭成了泪人儿，连他夫人都在边上眼泪汪汪。 随后，司空零公布了这个由哈佛大学的加勒比政治专家和发展中国家经济专家弄出来的计划经济式的项目，并公布了第一批海地发展基金董事，包括迈克尔·乔丹、奥巴马、老布什……咦？我艹，还有老布什？大家原先还以为这是黑人专项基金，除了始作俑者sk之外貌似全是黑人，现在终于发现有点意思了。 加州银行开始为海地发展基金筹集资金。sk最后说的话是：现在海地现在一美分的烂地产将来说不定变成一美元，大伙儿知道这意味什么样的机会吗？就这一句话，使得原本慈善性质的投资变成了风险投资，各种神仙纷纷义正辞严地慷慨解囊，一边盘算着这应该有得赚吧，按sk一向以来不赚钱毋宁死的风格，应该有赚！ 老布什哪好意思说自己这都是冲着那个战争主题游乐园去的？他面对着媒体最是义正辞严，司空零差点笑死。 最后筹集到了100多亿美元的巨额资金，司空零领投的10亿仅占到不足10%的份额，不过，他是当然的基金会主席，绝无争议。 现在司空零要做的事就是几年之内让这100多亿化为乌有——全变成工厂、农场、水利、公路、港口、机场等资产。 司空零的核电公司虽然通过了能源部的绝对安全认证，但这货没先例，除非先希林克丝这样，根本就没让人选择，否则还是很少有人主动来求建厂。没想到这种小型核电最先大规模使用的地方竟然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百无禁忌的海地，这儿人都穷得只穿一条裤衩，谁特么还在意电是怎么来的？ 当全球的核电专家发现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核电技术在海地核电公司手里，都大跌眼镜。 因为海地有地震的威胁，所以司空零在建厂建房的时候都要求抗震，在这一个最不发达国家实属罕见。像日本这种地震超多的国家，都是在几十年的血与泪之后才把建筑质量提高到一个很靠谱的水准，海地……司空零完全不信任一堆黑人兄弟能搞出像话的搞震建筑，所以，为了提高就业率，一切都多雇佣人手，建房除外，全部由希林克丝建筑公司用3打印机高效建造，设计寿命50年。这种打印机一天就能造好一座平整好地基的两层小楼房，抗震能力得到专家认可。希林克丝建筑公司有十台，后来增至二十台这种打印机，每天打印二十座楼房，整整齐齐，排污管道、水电网各种预留一应俱全，令人惊叹。厂房也用这种方法，不过设计上就比较复杂了，不是专家你就是眼睁睁看着打印机工作都闹不清这是在闹哪样。 海地大建设如火如荼，一天一个样儿，但司空零要暂别他“心爱的”第二……呃，第三祖国，回到加州去准备新产品的发布了。 10月19日，股市继续在盛世繁华中上扬，道指突破一万两千点的历史新高，同日，sk向媒体发出邀请函，将在11月2日希林克丝大厦的潘神艺术中心发布新产品。自从那年11月2日发新品给总统选举添堵之后，sk似乎习惯了这个黄道吉日。 第96章Berserker 司空零这阵子在海地搞事，晒得很黑，标准一加勒比少年，一出场，观众们都会心地边笑边鼓掌。 标准的程序——先亮外观，这一次新品最瞩目的就是手机尺寸霍然变大，屏幕从原来的3。5一下子狂增到5。2英寸，名字也很贴切：狂战士（berserker）。司空零手里拿着的这款的颜色是很低调的灰色，但大屏幕上展示了十多种缤纷色彩，光艳夺目。 e手机的设计很有特色的一点就是he键的图腾一次一变，这一次果然又变了，从银魅的纸伞变成了中国古典文艺范儿的折扇。白、绿、蓝、橙、红五色的折扇有纸面，有镂空雕刻，纹路各异，但都极尽艺术品之精雅高古，令人再次心仪，有很多e的粉丝每一次新机都必买，每一次都没有让粉丝们失望，不仅设计越来越高超，做工也越来越精湛。 外观设计喜人，不过操作系统的设计变化很小，只有一点相当令人惊奇，就是图标放大后图像质量不变的“超自然现象”，可见这款狂战士的科技含量还是刚刚滴。这项高科技极大地降低了开发者图标适配的成本，赢得热烈掌声。 pu仍然是双核，但是gpu也双核了，图像性能增倍，玩起游戏来将更加顺畅。 摄像头像素继续攀升至千万，全面的硬件升级导致狂战士售价再增加至八00美元，e手机的无敌使得黑巫师、银魅都没有竞争对手，仍然坚挺着600美元和700美元的价位。 此次产品发布还有一款，人们认为是对苹果ipa挑战的回应——pa，但pa跟ipa不一样的地方是尺寸并不大，仅7。9英寸，而且采用超窄边框设计，看起来就相当的称手，确实这也是e不做跟ipa一样9。7寸的原因，一定要轻，因为是捏在手里的。如此轻巧但又尺寸适中的平板，正是此时此刻司空零认为比ipa更优秀的产品，比特书店也找到了更适合的舞台，阅读之享受，前所未有。 pa的对手还有一个，就是不久后亚马逊发布的kinle，这个设备采用的是零功耗屏，黑白显示，一个月不用允电，更纯粹的阅读体验，销量上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因为ipa先发了，为了与之竞争，pa以视网膜屏的傲娇身份售价与不是视网膜屏的ipa相同，500刀起售，ipa是499刀，除了价格有些鸡贼，但实际是一样的。appsre上的数十万应用则是pa用来秒杀ipa的大杀器。 ips的功耗不足以支撑视网膜版pa的要求，所以pa使用的是ale的技术，但足以完全把ipa比下去。 ipa唯一的生存价值就在于它是大屏，这个司空零暂时不想做的领域，因为觉得太重了，其实pa也有9。7寸的原型机，司空零不满意，暂不发售。 两款产品这就算发布完了，略显平淡，司空零又淡淡地说：“听说ggle已经准备正式发布anri手机操作系统，并对手机厂商开源免费。嗯……这是个问题，我们的手机太贵了啊，对普及智能手机不太好，我们也决定开放ex操作系统，每台的授权费是20美元。看吧，如果anri系统发展得好，那我们也免费。” 这最后一句话是佩奇听过的觉得最无耻最阴险的一句，这就是劝住厂商使用安卓，因为安卓才刚刚仓促开发出来，肯定不如流行了两年的ex系统，如果ex也免费，安卓绝对没得混啊。什么叫“看吧”，那就是小厂商根本没精力没兴趣去弄安卓了，反正为了免费弄半天，结果更好的系统免费了，白折腾。就因为这句话，安卓永不超生。 饱受打击的佩奇甚至一气之下删除了自己那个p99年的ier帐号，决定跟无良少年老死不相往来。他原本想用安卓占领低端市场，你sk大碗吃肉，我们ggle小口喝汤。结果sk这货连汤也不让人喝，唉，既生瑜，何生亮？ e产品之后是e商店的进展，如今e商店已经有两千之多，那蘑菇伞的娇美倩影已经出现在全于无数大街小巷，彰显者sk的存在感，想买e手机又在犹豫的，都跑去体验，它也承担着售后的功能，其成功之处自然不用说。但更成功的是咖啡馆和辣椒红的中餐馆，咖啡馆一般都选在视野开阔，风景有料之处，其独特的360度视野吸引了众多休闲者落脚。中餐馆则以最地道最标准化的风味为那些身处美食蛮荒之城的吃货献上体贴厚礼，实际上很多人不是e的粉丝，他们不怎么用手机，但他们爱上了ier中餐机做出来的美味。 于是，续中餐机之后，又有法餐机和日料机问世，世界三大美食尽在e餐馆。而且为转基因三文鱼的渔场找到了一个直销的途径。法餐和日料都是爱用三文鱼的主。 出售法餐的蘑菇伞是紫色，并有法国国花香根鸢尾的图案，而日本料理的蘑菇伞是雪白的底色上飘满樱花，极美极凄。 不少吃货认为法餐馆和日料馆的发布才是今天的主角。 但对于全球的手机厂商来说，ex系统的开放才是最重要的大事件，三星、h等厂商无不欢呼，终于有汤喝了。其实佩奇应该向三星、h学学，别想着自己煮一锅汤，从ex那里接过一碗汤就知足了吧。 微软也在考虑自己煮一锅汤，要搞insphne，但e手机已经建立起来的软件生态系统会让他们统统完蛋，就像ins靠软件兼容永久性地霸占了桌面电脑一样。一锅清汤怎么比得过一碗鸡汤啊。 首尔的e中心还未启用，e全球总部暂时在白玉京，发布会之后，韩、日、台、中全球手机厂商的特使蜂拥而至，连云想、碧空、摘星、邀月、扶风五座五星级酒店都塞满了人类。 后来，端木氤就劝司空零，别把总部搬韩国了，你看咱这白玉京不也挺好的嘛。司空零不想改变既定计划，端木氤破天荒主动吻了少年一口，动摇了他的意志，后来啊，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决定不搬了，夜色撩人，你懂的。 魔岛市本来就经济发达，空零系企业扎堆，连中日友好保险公司的总部都在此，又成了e的总部，眼看着魔岛市gp竟然悍然超过了广州，以后就不是北上广的天下了，得改成北上魔。 司空零半夜莫名惊醒，发现正在跟紫酱的婆婆交股而眠，哎，这叫什么事儿啊。北上魔之魔的市长大人，与少女相比丝毫不落于下乘的娇憨，真是古今第一奇女子。自从她升任市长之后不久，她的小明和媳妇儿就独自买别墅居住，伊丽莎这一回的寂寞就是永久性的，不像以前小明去上学，经常回家，这一次小明有了媳妇儿，伊丽莎心理上感觉自己这辈子的使命已经完成，又可以有自己的个人生活了，于是，伊丽莎跟sk相好，心里也很安心，只要不公开，这就是一段美好的爱情。要是被曝光了……再说吧，反正sk是万能的，没什么麻烦处理不了。 感觉到司空零在摸她的头发，伊丽莎也醒了，她有一个疑问：“你在海地投入那么多精力，真实原因是什么？” 司空零不打算把真实原因告诉任何人，淡淡道：“我喜欢做不可能的事儿。” 伊丽莎：“我看了下海地的资料，他们讲一种叫海地克里奥尔语的古怪语言，你这个海地公民，不会连他们的语言都不会说吧？” 司空零：“哦……这倒是，我应该学学这门语言，会讲个三两句也好，碰到海地老乡，说上两句海地语，哎呦我艹，感情马上就上来了，老乡就两眼泪汪汪了，作为一个政治家，这是必须的手段。” 伊丽莎：“哎呦我……什么的，这不是东北话吗？你最近很爱讲这句。” 司空零：“……是吗？不是我爱讲，是这句太带感。” 伊丽莎想到他刚才的话语，又道：“你已经把自己定位成政治家了吗？” 司空零：“嗯，看看能不能比端木市长还做得好。” 伊丽莎吃吃一笑：“你已经比我好了，你那个中日友好保险公司绝对是政治家的杰出作品。” 司空零：“这个……这个在政治家眼里就是一个笑谈吧，不过好像生意倒是不错，日本入常闹完了，最近又在闹钓鱼岛，那帮日愤小伙子真可爱，又给我们保险公司带生意来了，我原来还以为这事儿长不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一门可以长期经营的生意，只要中日仇视的情绪不灭，我的生意就地久天长，机会无处不在，果然是金玉良言。” 伊丽莎娇叹一口气：“唉，这就不止是政治家了，还是阴谋家，日愤小伙很可爱……这个评语真让人很无语。” 司空零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对日本很有感情……我也有，你当我喜欢赚这个钱啊？迫不得已嘛，不能改变的事儿，就要享受它。中国正处在找自尊的阶段，官方的宣传又是那样的，怪不得小伙们对日本有负面的感情。说到暴力，其实我也是个暴力爱好者，只不过我从来不屑于对弱者下手罢了，跟强者干一架是很快乐的事。” 少年总是举重若轻，说是学“两句”海地语，事实上他开始找老师，准备精通这门语言，因为海地语其实是脱胎于法语，并不是一门太奇葩的非洲土著语，顺便把法语都学了。法语在非洲兄弟那儿是相当流行的，作为一个国际政治家，通法语系的语言相当有用。 说说金融形势。 第4季度到来的时候，全美房价指数ase-shiller首次出现连结第二个季度下滑，粉碎了“大萧条以来美国住房市场价格从未下降”的神话。很快，次级贷款的违约率快速上升，与次贷有关的金融产品尤其是衍生品的质量迅速恶化。 小罗像一只喜鹊般发来消息——bss，咱开始赚钱了！ 司空零轻描淡写地说：“哦，那保尔森的头发很快会长回来了。” 小罗像一个白痴一样欢乐地笑，他没有说赚多少钱，他希望bss自己看到时失声惊叫：我艹，赚这么多！ 可惜bss的格局比小罗想象的要大得多得多，别说现在只赚了20%，100亿翻十倍对他来说都根本不叫事儿。 去年1月1日，俄罗斯国营天然气公司“gapr”新闻发言人库普扬诺夫说，俄方上午十时开始准时停止对乌克兰输送天然气。 乌克兰政府不得不接受俄国人的加价要求，并且直接导致了政府被弹劾解散。总统开始向全球寻找方案，避免对俄罗斯的天然气太依赖。他们又是准备开采自家的页岩气，又是向周边产气国家找卖家，又是准备发展煤电工业，还派能源官员来拜访sk，考察sk独有的小核电站是否靠谱。乌克兰有近20座核反应堆，也算是核电大国，虽然他们是切尔诺贝利核灾难的中心地带，但重工业对电力的巨大依赖使他们无法离开各种能源，核电的存在能极大地减少他们对俄罗斯天然气的依赖，你看，这回又跟俄罗斯闹矛盾了吧。这会子要是连那19个反应堆都没有，更是要被俄国人要挟。 照规矩，司空零的核引擎实验室要出口他们的产品，必须经过美国核能管理委员会的批准，在上报过程中，终于这个委员会形成决议，一致向总统建议，鉴于核引擎实验室的产品安全性远超目前的高安全冗余设计的反应堆，应当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且暂停所有新核电的审批。并因为其战略地位，暂时禁止其出口，直到避免技术泄露的方案被找到。海地核电公司就算了，因为那是在家门口，美国可以随时派重兵保护。 sk的核电技术竟然已经到了被核能管理委员会如此重视的程度，一时间，全球舆论哗然。核能管理委员会竟然建议政府帮助这个技术垄断美国核电市场！ 不是吧，小布什难以置信地召集能源部官员来讨论此事。核能科学家们表示，sk的技术确实在安全性上完胜同类产品，如果大规模采用，其能量利用率也比目前的核电站要高，是一项足以改变能源格局的科技。 这不是才投了几十亿美元吗？竟然搞出了一种改变能源格局的技术？sk本人也不是什么核能科学家，他为什么能搞成？别人为什么搞不成？甚至这项技术是在爱达荷实验室和西屋电器基本退出的情况下搞成功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科学家讲：“因为sk的核能论坛聚集了全球的核能科学精英，并且sk每每强力推动他认为靠谱的技术方向，事实上sk对核能的总体认识不下于任何科学家。” 另一个科学家说：“其实我个人认为sk去海地发展工业，就是因为看到他的核能技术可以改变一个贫穷国家的能源结构，以此为出发点，改变整个国家。如果我们任这项技术流入国际市场，很快这技术就会铺天盖地地占领能源市场，因为它的部署之简易，就像一台电池那样，连海地这样的穷国都能找到人才来管理！sk在希林克丝部署没引起大家关注，所以他去别国发展，等大家慢慢发现这个高技术的先进性。现在乌克兰的能源官员已经找上门来了，一经测评，乌克兰人就会把sk当成国宾礼待。” 第三个科学家：“倒不是说sk的核电比天然气发电好，而是它有很强的弹性，比如一座装机容量一百万千瓦的反应堆，很容易在紧急情况下扩容到五百万千瓦，这个对乌克兰政府对抗俄罗斯的能源威胁太有用了。” 看到科学家们对sk核技术的褒扬赞颂如黄河泛滥滔滔不绝，小布什虎躯一震，这个曾经差点把他弹劾掉的无良少年已经到了挟技术以令诸候的境界，少年的一个决定，可以影响整个世界。这个力量，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美国总统的权力。 什么？暂停所有新核电站的审批，全力支持sk的核能技术？乌克兰的官员更是来劲了，原来这个技术是这么给力啊，不多时，乌克兰总统尤先科亲临美国，跟sk进行了会晤，并督促小布什政府赶紧的，我要的是能顶住普京压力的能源方案，又不拐骗你们的技术。 尤先科政府是亲美政府，小布什还要靠亲美的乌克兰来包围俄罗斯，也不能不给面子啊，责成能源部加紧测试防技术泄露的方案。 能源部的官员完全是多虑了，好像少年不重视自己的技术保密一样，少年对这项目的重视程度远超任何别的项目，为防止技术泄露做的工作超乎人类想象，因为这货确实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他不着急技术被禁止出口，自有乌克兰的兄弟去心急火燎地催促小布什。 乌克兰施压太急，小布什竟然想了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方案，建核电站可以，我得派美军去保护电站。乌克兰总统居然还同意了。不仅如此，小布什还紧急派特勤处的特工对希林克丝大厦进行严密监控，跟sk商量过后，也从第3海军陆战飞行联队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美丽华航空基地调来了一个小队对海地核能公司进行保护。 原来宁静的海地核电公司忽然之间头顶噗嗤噗嗤地来了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一辆低空铺路者侦察直升机。不过大兵们显然没把这任务当回事儿，下了飞机就找海地核电公司的人吃香的喝辣的，跟旅游一样。 外界沸沸扬扬，司空大人云淡风轻，一个能源大鳄初露峥嵘。司空大人的风格就是这样，我从不自我大吹大擂，让你们自己来发现我的可怕牛逼之处。 至于仅用数十亿美元就研发出这么强大的技术，当然是司空大人眼光独到，那帮商人组成的核电公司领导懂个屁啊。老想着这样赚不赚钱，进展当然缓慢，技术是靠决策层的方向感和科研资源调度能力，不是靠资本，很多事不是靠钱能解决问题的，否则pr那吓死二大爷的一万亿美元外汇岂非能做到任何事？ ier可以替代，bing可以替代，iserer可以替代，e智能手机可有可无，加州银行更是可有可无，但是这个突破性的核能技术，嘿嘿，暂时全球独一份。 sk的核技术使乌克兰人议价能力大增，心神大定。sk成了乌克兰的英雄，也成了普京大帝的眼中钉，从此俄罗斯转而向中国提供天然气。sk也挽救了尤先科的政治命运，因为尤先科这个大蠢蛋上台之后突然把政府预算的八0%分给了全国民众，好心办坏事，导致乌克兰严重的通货膨胀，人民生活水平急剧下降，选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本来要在这次大选中换人，但尤先科是亲美派，他的对手是亲俄派，面对俄国人的威胁，乌克兰人忍了，再次让亲美派当政，否则美帝一怒，把新核电项目一撤，就算是亲俄政权上台都没什么好果子吃。sk的核电技术不意间影响乌克兰的重大政治命运，尤先科对sk简直比亲爹还亲两分。 核电在一些水资源匮乏，能源资源匮乏，铁路运力和航运不发达，又没通天然气管道的地方是很好的能源，唯一的缺点就是造价昂贵，在一些有大投资的新兴国家还是有资金去搞的，sk核电的轰动效应更是引起了波兰、越南、捷克、土耳其、uae，沙特、印度等国的极大兴趣。很多小国家也有兴趣来一发sk核电，因为这货弹性产能，在电荒的时候能派上大用场，其实弹性装机容量大有用处，君不见pr发展了那么多年的电力仍然在高电高峰的时候掉链子吗？可惜这些订单都没谈成，小布什说了，现在正在测试技术防泄密方案，没测妥之前不准备出口这项技术。嘿，你们这帮小样儿的，我大美利坚还没用上这货，你们就闻腥而来了！sk核电还能作一项政治筹码来用，真不错，只可惜sk跟总统不对付，这招不好使，而且看样子sk根本就不着急利用领先的核能来干些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1月20日，希拉里·克林顿宣布投入明年的总统大选。司空零猛然惊觉，原来小布什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以后就是黑人兄弟奥巴马的天下了，哈哈，他开心地给奥巴马发去私信：你的对手希拉里师太正式出山了！ 奥巴马：“……你咋知道俺要竞选总统？” 司空零：“阁下骨格清奇，一看就知他日绝非池中之物！” 奥巴马顿时不明觉厉。 2月22日，全球第二大商业银行汇丰银行宣布北美住房贷款按揭业务遭受巨额损失，随后减计10八亿美元相关资产，汇丰银行北美首席执行官宣布辞职，拉开次贷危机的序幕。 3月八日，这是一个娱乐人民的日子，福布斯发布全球富豪榜，人们最关心的是我们的首富最近又到了什么天价身家了，福布斯果然没让大家失望。bing估值1500亿、ier估值八00亿、iserer估值500亿、电商打包估值300亿、加银估值1八00亿、空零电子含ar及各元器件厂估值1千亿（从运营商数据可估算e手机的年销量为5000万台，每台400的利润，以保守的5倍市盈率估值），前四个以50%股权计小计1550亿，加州银行以90%股权计为1620亿，空零电子明确为sk个人独资，在忽略了ib-p、西门子、转基因鱼公司aquabuny、气球互联网、蘑菇互联网、希林克丝大厦、在中国的公司等小赚头的企业之后，sk身价达到了4170亿美元，如果这是一个国家的gp，将排在全球第27位，超过沙特。sk控制的企业总市值为6000亿，如果这是一个国家的gp，将排在全球第20位，超过泰国、南非、波兰、新西兰等国。sk是这个6000亿帝国的国王，并且没有看到任何扩张的步伐放缓的迹象，请大家想象一下，还有前景灿烂的核能源帝国没有计入其中，这项技术很可能垄断美国的核电产业。 已经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的围观者们仍然是眼珠子掉地上，摸索半天才捡起来。已经没有人注意福布斯那可怜的探花盖茨大叔的560亿美元。 第97章Wing 4月2日，全美第二大次级抵押贷款机构新世纪金融公司裁减半数员工并申请破产保护，十几亿美元公司市值随之蒸发，标志着次贷危机下大浮出水面。随后，400多家经营次级贷款和相关住房抵押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纷纷倒闭。但美国股市继续高歌猛进，似是不愿从好梦中醒过来。 6月1日，全球两大信用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和穆迪全面下调超过100种次级贷款抵押债券的信用评级。6月11日，标准普尔又对612个次贷抵押债券发出信用降级预警，正式标志着次贷金融产品质量的全面恶化，引发次贷金融产品市场的剧烈波动。 6月22日，华尔街第五大投资银行，全美第二大次级贷款抵押债券承销商贝尔斯登旗下以次贷相关信用衍生品为主要投资策略的对冲基金宣布巨额投资亏损。摩根大通、高盛、美国银行等多家华尔街金融机构不得不联手出资32亿美元贷款以图拯救该对冲基金，成为继199八年长期资本公司后最大规模的一次华尔街金融机构联手援助对冲基金案例。 不断恶化的金融市场却是做空者和购买信用违约掉期者的狂欢节，保尔森基金收入节节攀升，小罗和保尔森都笑破了肚皮。与时同时，一件意外泄露的消息终于迫使小布什通过了能源部的决议——不再批准非sk核能技术的新核电建造。 挪威环保组织bellna近日警告，俄罗斯存放于邻近挪威的科拉半岛的核废料遭海水侵蚀，随时可能引发爆炸。有专家称，爆炸会令放射性物质散布北欧，甚至远至英国，造成的环境灾难更甚于19八6年的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爆炸。 bellna指，俄罗斯西北部科拉半岛的安德烈夫湾有3个储存库，在19八2年和19八3年开始使用，临时存放2。1万支废弃的核燃料棒，该处近海，距离挪威边境只有45公里。储存库外部的混凝土墙壁现时出现裂缝，海水和雨水渗入储存库内，侵蚀里面的核废料，释放出细小的铀粒子，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为北欧带来严重的环境灾难。 组织引述的俄罗斯原子能机构报告称，最近的研究发现储存库内有腐蚀性的海水，“目前的降解导致核燃烧分裂成细小的微粒，计算显示这些粒子与水结合，会触发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这个连锁反应会产生大量热能，海水亦可能释放出氢气，引发爆炸，将放射性物质卷上大气层。bellna的原子科学家伯默尔说“这可以在短时间内释放大量能量，污染方圆10公里的范围……相比起受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爆炸波及的地区，辐射的余波会更多，而且北欧受影响的程度也会更大。” 很多专家都认为科拉半岛是世上核物料最集中的地方，该处有老化的核电厂、生锈的俄罗斯北方舰队核潜艇艇壳以及核废料。 俄罗斯政府说这不可能，挪威政府说这个可能性级低，但是对于这种传统核废料存放机制的担心使得更安全的核能更加被重视。人们再一次领教了sk核能的厉害之处。现在大家都直接把sk当成半个神来看待了。 大家不要以为除了sk的核电技术之外不再批准新核电站很难让美国人接受，其实美国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建新的核电站了，因为70年代宾夕法尼亚州三里岛核电站发生的泄露事故使美国的核电发展遭受重创，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联邦政府事实上不太支持核电的发展了。没了政策支持，核电工业没啥竞争力，都跑到新兴国家去搞业务养活自个儿，西屋电器占美国50%以上的市场也可以当个笑话讲。sk核电的厉害之处在于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传统的核电只有建造数十亿上百亿美元的大型核电站才能生产很划算的电能，sk核电用来支撑一座摩天大楼那样的需求都划算！而且绝对安全，全球首富敢于把自己金贵的小命搁在一座核反应堆之上——希林克丝大厦，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sk最傲娇的地方是他对这个技术也没说什么重话，等大伙儿自个儿琢磨出其中的厉害。美国核能管理委员会带头，现在大伙儿算琢磨出来了，这是个逆天的能源科技。英国核燃料公司最是活跃地去找sk，美国老大哥的技术就是咱的，我跟美帝是啥关系啊！英国核燃料公司曾经是西屋电器的母公司，但后来又卖给了东芝集团，也就是在这项交易中，sk基本上收回了对新技术的控股权。所以英国核燃料公司是非常清楚sk的成功是意味着什么的，这技术本来他们也有一份的啊！ 英国核燃料公司直接抛开小布什就测试这种新技术，也是司空零唯一在合作的非美国公司，小布什要是再使绊子，那就是破坏英美友谊的外交事件了。“内外交困”之下，承受巨大压力的小布什终于撒手了，全交给能源部，爷不管了。来自30多个国家的核能源官方机构申请测试sk核电的可靠性经济性。这项技术也正式被命名为零风险核电。 与此同时，金融市场正在黑云压城。 八月2日，贝尔斯登旗下的对冲基金在接受32亿美元贷款援助之后，仍因巨额亏损最终未能逃脱破产命运。随后，法国巴黎银行旗下的3只投资基金宣布停止交易，美国和全球股市在此带动下受到重挫。资本市场终于集体意识到一场可怕的灾难正在酝酿。 八月17日，为应对次贷危机以及可能的经济衰退后果，美联储决定降息50个基点。从此，美联储进入新一轮“降息周期”，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联邦基金隔夜利率共下调225个基点，利率从5。25%下降到了3。00%。 当月，美联储、欧洲央行、日本央行和澳大利亚央行等向市场注入大量资金，美国政府和各国央行仅在八月份就向市场注资超过一千亿美元，欧洲央行向相关银行提供近一千亿欧元资金的援助。至此，全世界人民对这次危机都有了一个数字化的初步认识。 瑞士银行（ubs）10月1日发表报告称，受美国次级住房抵押贷款市场危机影响，银行亏损额超过40亿瑞士法郎（30。4亿美元）。 10月30日，美林证券本年度第三季由于在次贷相关领域遭受的损失超过八0亿美元，司空零的老朋友斯坦·奥居尔成为华尔街首位直接受次贷危机影响丢掉饭碗的首席执行官。一个月后，全球最大的金融机构花旗银行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查尔斯·普林斯也因花旗的业务受到重创而宣布辞职。 瑞银、花旗、美林、摩根斯坦利、汇丰、美国银行、德意志银行一个个牛逼哄哄的名字在这一年里都在比赛谁亏得更多，你要是只亏了十几个亿，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连加银都亏了几千万，当然这只是小亏怡情了，金融危机一来，一些持有黑客信用卡的高信用客户都失业歇菜了。 这三年来司空零已经习惯了在11月2日这个吉祥日子里发布新产品，但今年的这个日子并没有发新品，大伙儿还以为加银也有麻烦了，司空大人正焦头烂额呢。 连奥巴马也是e产品的粉丝，一直以来觉得pa太小了，此时好奇地跑到司空零的住处问他为啥不出大号pa，今年的新品还有木有？司空零只好提前告诉他，12月2日见。奥巴马问是什么新品，但司空零嘴巴紧，不肯说。奥巴马只好把话题转到大选上，真的准备竞选总统了，还打趣道：“你要不要当我的合作伙伴？事儿成了给你做个国务卿。” 司空零：“我只做老大。将来要是能修宪，把一定要自然出生在美国本土的人才能做总统这条破规矩改了，我也去竞选个总统。” 奥巴马嘿嘿一笑：“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祝你好运。” 司空零：“别笑得这么诡异，你真以为不可能修宪吗？等着瞧吧。对了，这一次大选你尽量不要提和我关系好，因为现在福布斯杂志说我控制着6000亿的财富帝国，你要是跟我关系好，反而让美国人民觉得没有安全感，海地扶贫的事业我会适时宣传一下，你不用主动提。” 奥巴马点头称善，但说：“新能源政策是我的既定政策，你的零风险核能我不得不提啊。” 司空零：“哦……这个，有办法，你只提但不做，让能源部的人去做，中间你还找点破绽否定一两次，看起来咱哥俩没啥关系的样子，这对新能源政策更好。” 奥巴马：“……高，实在是高！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说得我肯定能当上总统似的……” 两只狐狸最后一次碰头，以后得少联系，以示没什么瓜葛。至于海地扶贫的瓜葛，只要把老布什也抬出来，一看，共和党也搞海地扶贫，他俩就又撇清了。 姗姗来迟的发布会终于开锣了，希林克丝大厦潘神艺术中心满坑满谷地坐无虚席，有些人就是来一睹sk的真容，对发布啥产品的兴趣倒是不大，特别是女孩子们。 司空零首先宣布了对黑巫师的硬件升级，单核实在也没有竞争力了，银魅则升级到双核pu、双核gpu。黑巫师的显示屏也升级到视网膜屏，不过仍然是ale，这种屏更黑更适合“黑巫师”的腹黑身份。狂战士的硬件没啥改变，但使用了更好的电池和更优秀的屏幕。所有三款产品的售价都不变，600、700、八00，牢牢占据着高端市场。采用ex系统的三星、h、lg、摩托罗拉、索尼等手机都在600以下的价位喝汤，超过600的都不怎么卖得动。国产厂商魅族也开始进入这个行当，司空零还亲自接见了囧王以示鼓励，华为、中兴这样的大公司都没这待遇啊。除了苹果最新发布的iphne之外，魅族还是第一个能买到最好的ar处理器的厂商，轰动一时。 中低端智能手机的出现使得老牌儿手机大亨诺基亚开始在市场上大败亏输，微软乘机跟诺基亚合作，推他们的insphne，这个除了er设计得比较嗲之外，软件生态建设得一塌糊涂的渣渣，诺基亚和微软这抱团的哥俩注定是难兄难弟。 安卓也取得了一些市场，甚至比insphne还靠谱点，但只能吸引小厂商、山寨机厂商，软件生态乱象横生，病毒横行，乐得360安全卫士在上面开疆拓土。司空零一看安卓这德性，没吸引到什么像样的厂商，连三星的安卓机型都销量平平，就没有把ex操作系统免费。 如果一个免费系统的软件生态建不好，是不一定竞争得过收费系统的，免费的linux桌面和收费的ins就是一个案例。 接下来就要发布新hinkpa了！此言一出，观众无不雀跃，这货捏在sk手里有两年半了，一点响动都没有，大家又猜hinkpa是不是要砸sk手里了呢？毕竟笔记本电脑的创新是比较难的啊，那么成熟的市场，几乎90%的笔记本电脑都由台湾代工厂来造了，hp、ell、宏基、联想、东芝这些货甚至连模具都是台湾代工厂商设计的。索尼的笔记本算是比较有追求的，但其性价比不高，也没有优秀到像苹果那样会有粉丝不管不顾地去买，所以被边缘化。话说hinkpa这两年多来一直维持着10%的市占率，全球第三，仅是由于sk的创新之名才维持住这个排名，其实只小赚一点，但很少，一年的利润不足三亿美元，且有下降趋势，这是整个ins电脑业界的弊病，利润率低。其实这个业绩已经让ib的人喜出望外了，没想到在他们手里巨亏的业务被sk点石成金，已经赚钱了，赚3亿跟亏3亿那正好是天壤之别，更何况还没发布新品呢，被彭明盛吹得神乎其神的新品终于来了。 司空大人大手一挥，大银幕上全新设计的hinkpa闪亮登场。乌漆麻黑的大背景忽然一道闪电神光照亮，处于合盖状态的hinkpa展现在世人面前，侧边冲着观众，以最直观的视觉体验让大家知道这款产品有多么的纤薄，整体高度仅1。八，这个时代最有追求的苹果笔记本的厚度都达到了2。75。在暗蓝宇宙星图的背景中，hinkpa散发着纯净黑色的金属光泽，美到冒泡，美到滴蜜。不由得让仰观者发出“哇呜”“哎呦我艹”之类的赞叹声。 这个侧面仅有四个排列得很讲究的插孔，两个最新标准的usb插孔在中间儿，两个一般大的圆孔，一个是电源，一个是麦克风。另一侧面则是三个插孔：usb，b_pr和扬声器。设计之美在于，不仅扬声器的纹理显得低调奢华，连那usb的中间也发着柔和的绿光，细节无一处平庸，ins笔记本从此也可以在工业设计上扬眉吐气了。 这款hinkpa跟以往的hinkpa碳纤维设计不同，采用了喷涂成纯黑色的纯铝材质，故命名为al，元素周期表上用来代表铝的缩写。型号什么的太复杂绝非普通用户之福，就分为13寸和15寸两种，每种又分标配和高配，采用当时最好的中端高端英特尔pu。 解释完命名规则，大银幕上的al开始360度旋转，让世人一睹她的全貌。转到正面时，大家看到了那美丽妖冶的雨柔绿发光键盘，跟侧面usb绿光一致，心细的人会发现这个发光键盘可跟别人家的背光键盘不同，是自个儿发光，而且其亮度和色彩似乎控制得相当完美，似乎别有玄机。 键盘中央那块超大的触摸板相当有规模，而且是业界第一次不再配备按键的触摸板，因为已经开发出能够智能识别手指轻触与手掌误触。触摸板目前是苹果的做得最好，别的ins笔记本都效仿苹果用越来越大的触摸板，但没有一家能把触摸的智能识别做好，都只是用触摸板做个样子，以为重度使用一定还离不开鼠标，但司空零让团队把巨大的精力放在这块触摸板上，这个体验完全能胜过苹果，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开玩笑，这货将是sk本人天天使用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细节的马虎。这个东西可骗不了人，一旦卖出去给测评爱好者一用，那些没诚意的水货一下子就把自己搞臭了。其实这也不能怪普通笔记本厂商，因为最好的触摸体验一定是靠操作系统配合才行，比如在触摸板上双指上下滚屏这个相当颠覆的滚屏体验，大微软不用心搞，一般的触摸板厂商哪里能开发得出滚动顺滑的产品呢？所以，假如司空零拿不到微软的系统深度更改授权，他都懒得买下hinkpa，微软就是个做产品的大蠢才，那帮二傻子永远不懂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普通用户哪懂这块触摸板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重要的商业与科技博弈啊。所以他们将来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就只有苹果和hinkpaal的触摸板如此好用，而别的笔记本厂商的触摸板全是渣渣？ 大银幕上的al已经转到背面，这里除了两道优雅犀利的刀锋般的浮雕线之外，极其光洁的中央有hinkpa字样这几个绿光细线组成的lg，字体是专人开发的al专用标题字，相当流线型与纤细。这个lg将成为这款统治ins笔记本世界的王者的图腾。 司空大人造硬件产品果然非同凡响，这样美好的外观，就算里面跑着庸俗无比的ins系统都已经足以让相当大部分用户乐意掏腰包了。 但以司空大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能秒杀对手的作风，显然不会让al仅仅是金玉其表的。 司空零开始向大家解释，正如业界传闻，hinkpa获得了微软的授权，做了一个全新的系统，几乎是把ins的东西全改了，但又完全兼容ins的所有软件，除非跟新系统的沙盒机制相抵触的系统软件。这个系统命名为ing（翼），与in谐音，表示核心脱胎于ins，但已经给原系统插上了飞翔之翼。 现场开机表演，ing系统开机仅需15秒，电源点亮之后，一只白色的羽毛在银灰色屏幕上飘荡，才飘了没几下，开机就完成了。15秒，太震撼了。这是系统自检开机啊，不是从睡眠或者休眠状态下苏醒啊。 怎么可能这么快？司空零不得不立即解释一下了，除了优化得好之外，最重要的是al采用的是纯固态硬盘，破题儿头一遭。固态硬盘是新技术，相当昂贵，它的好处就是读写速度秒杀传统硬盘，看ing的开机速度就知道快了多少吧。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薄，要不怎么能一下子比苹果的abk整整薄了一厘米呢。 开机之后是一张全屏的二次元壁纸，由东京的一位二次元高手绘出来的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名“绣玉谷”。 司空零告诉大家，只要你们一看到绣玉谷，就代表开机已经完成，ing是根本不允许任何程序随机启动的，只要这张漂亮的壁纸出现了，背后就没有程序在乱跑了，所以响应用户的操作是飞速的，绝不像普通的ins，开机貌似好了，但你点击程序什么的半天仍然没响应。 是吗？真的已经好了吗？为什么我们没看到任何图标？桌面死哪儿去了？不解的观众摒住呼吸等科普。 司空零怪笑道：“我知道你们在找桌面或者开始菜单，告诉大家，我们ing系统默认没有桌面和开始菜单！” 不会吧，这咋整？观众们好一顿嘀咕。 大银幕开始解开这个大谜团——再次来到al的键盘区，大家终于发现了玄机，原来这几十个键竟然每一个都是一个小小的显示屏，每一个键都显示着一个程序图标，只要按一下某键就可以直接打开一个程序，所以——桌面和开始菜单都可以废了！ 哎呦我艹！惊叫的观众好些个都站了起来，这货太牛叉了！ 就像ex系统去除了物理按键一样，能变幻无方的电脑键盘也一下子颠覆了大家的想象力。最上面的一排功能键区放着最常用的图标——资源管理器（我的电脑）、曲率浏览器、ier客户端、gail、appsre、数字商店比特书店、音乐播放器、还有几个是控制音乐和音量的键，最右侧是he，在任何情况下按下he，键盘的图标就会还原成初始态。 从a到都是可自定义的图标，上下左右箭头是翻页。1到0这十个数字则是程序文件夹，快速按两个或三个数字，则系统识别为两位、三位数字，嫌自己手速不够的可以按住shif键。减号和加号是文件夹的翻页。 删除软件就是按一下删除键，此时图标右上角多了一个小红叉，再按下想删除的软件的图标就能卸载软件了。再次点击删除键小红叉消失。 双击删除进入编辑状态，图标右上角出会出现一支铅笔，可以重命名图标和文件夹。再次点击删除键铅笔消失。 移动图标位置很有趣，点一下逗号，图标右上角多了一个小爪子，代表你要可以把这个图标拿起来，再点击你想放到的位置就可以将图标插入这个位置，之后的图标全部智能顺位移动，而如果你是想跟那个图标交换一下位置，则按住shif键再点击某键。再次点击逗号小爪子消失。 这就是al笔记本的风骚桌面。 这个前所未有的可变按钮把观众们兴奋得屁滚尿流。 司空零接下来给大家演示常用程序的各项创新。 资源管理器。 不但是像曲率浏览器一样的多标签浏览，而且默认就是双窗口，这下子复制粘贴大大滴方便了，就像他预言的那样，ggle的硬盘搜索注定是悲剧，你看，ing系统就开始内置硬盘搜索，速度、质量刚刚滴。还能给文件加上ag，所有的操作的快捷键都清晰地显示在键盘上，真是喜人，这就是al键盘的杀手锏。 曲率浏览器界面时有一个有趣的功能就是一键屏蔽fsh，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清静了，看观众们鼓掌的热情程度就知道这货有多讨厌了，实在是太耗资源。用到fsh的时候也经常有，怎么办？一键恢复fsh，而且都不需要刷新页面。仅此一项就知道ing对in的改动有多大，不需刷新就恢复fsh啊。 ier和bing的那个按钮也有个有趣的功能，就是显示未读私信、电邮的数目。 数字商店也是一个重头戏，因为是纯固态硬盘的笔记本，所以存储空间不是很多，新的数字商店能让你边年边下载电影、电视，空间不足时自动把前面的删除，而通过蘑菇互联网和气球互联网这两个无处不在的网络，只要是通过数字商店购买影视产品，下载的流量都免费，你就别纠结存储空间了，以后都通过网络看。 《罗拉快跑》可以这么干，可是《龙泽罗拉快跑》这样的私货我想另存怎么办？有办法，使用云存储嘛。买12八g级别的al送12八0g云存储，不够还可以加点钱扩容，完全满足你的任何兽欲。 影视产品尚且如此，比特书店那点空间就更不在话下。 appsre就是一个下载软件的地方，而且是通过了安全认证的合法合情合理的好软件，官方已经跟好几个最大的下载站合作收集了上百万款软件，这也是ins软件生态统治世界的原因。电脑里的软件商店跟智能手机不一样，它已经存在了无数款，且有很多种销售渠道，所以你要是收费太严重，肯定是不行的，所以ing的软件商店采取了存放免费，推广收费的方法，小小的赚点维护费就可以了，当一个巨大无比的软件大市场建立在这里时，光是卖电脑赚的钱就可以对得起司空大人的心血了。 appsre更厉害的地方是所有的软件可以自动更新，只要用户和软件发行商都设定了这个默认的参数，你以后软件管理都不用操心了，这是用户很纠心的一问题。ing解决了，自动把软件的所有状态保存，升级完后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数据损失。包括ing自身的升级、补丁什么的，都完全不用用户去操心。不过ing是沙盒机制，所有软件各扫门前雪，所以安全更新绝对比ins少很多。看到这里大家就明白了，在ing里是没有360这种软件的立足之地的。 喜迎云时代，isf开发了三款云产品。第一个就是刚才已经初步介绍的云存储，指定同步的文件夹，所以本地的改动时实地发送到iserer的数据中心，不怕文件丢失，不怕电脑被窃，不怕硬盘故障。这个软件支持所有主流桌面和平板、智能手机系统。因为ujs的跨平台开发功能，这并不是很难做到的事儿。 第二个是云笔记nelu，他跟前面云存储不同之处在于有更统一的软件界面。云存储里面存的r文档我在pa、e手机、a里打不开啊，怎么办？云笔记帮你解决。它跨所有平台，连linux上都可以用，是一个轻量级的r，更妙之处在于它的云端搜索功能，当你笔记多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功能之妙处。大家知道在ins里用r编辑，到a里用pas编辑，智能手机里又用另一个货，这是一种多么折磨人的体验啊。 第三个是云密码管理。将你的帐号、密码存储在云，并用密钥加密。如果你特别看重这个数据，可以跟真实身份绑定，将来丢了可以通过加州银行的a远程视频认证取回来。这个不用多说，大家一看就懂。 最后一项是展示一个飞行模拟游戏，司空大人很鸡贼地把最后一个al机密保持到现在——不但键盘是动态的，连大触摸板都是动态能当显示屏用的！想象一下玩飞机模拟游戏时按键变成各种仪表盘时的快感，尤其是那块大触摸板，变成了一个很真实很过瘾的驾驶操纵杆。游戏爱好者们又疯了。 总结：ins笔记本工业设计巅峰之作。全固态硬盘，轻薄不论，还在速度上秒对手几条街。动态键盘，动态触摸板，所有软件操作界面大扩展，快捷操作前所未有的方便。云时代三杀手，更大空间，更安全，更方便。 完美电脑，售价2000美元起。hinkpa以前的系x系之类的也可以采用ing系统，售价要低得多。 原hinkpa大和实验室的主任内腾在自对这个新款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另一个专门负责这个产品的小组向他请教问题的他就发现了这个正在开发中的超震撼产品，于是他也把精力投入到那边，原有的设计计划几乎荒废，由于他在al中贡献也不小，所以保住了主任的地位，否则，al推出之日，可能就是他主任之位不保之时，现在嘛，暂且由着他。 现在他正在下面五味陈杂地看着新hinkpa，从观众的反应来看，恐怕老hinkpa的时日无多了。 主导把ib-p卖给司空零的彭明盛更是兴奋不已，都快发羊癫疯了。 发布会之前，大家普通认为sk这是要发布大pa，苹果ipa的可怕对手来了，没想仅有这一款新笔记本电脑。确实没有别的电子产品了，sk说，接下来，要谈一谈核电。乔布斯全身通泰，ipa又能多活一年？但其实也没开心多少，hinkpa这货明显有可能夺走很多的苹果电脑用户。总之少年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第98章一锅烩 今日到场的观众三分之一是媒体，三分之一是开发者，还有三分之一是比较有投资意识、比较富裕的加州银行大客户，大家互问长短的时候就发现这是一个不寻常的现象，看样子很可能跟核电有关系了。 谜底即将揭晓，司空零道：“因为福布斯杂志作孽，大家都在流传sk身价4000亿，还控制着6000亿的财富帝国。唉，其实我没赚那么多钱，几百亿现金是有的，但大家知道目前这个金融局势，这几百亿现金得留着保持加州银行的流动性，反正我是死活说不服不了我们的首席贷款官让我拿大笔钱来做大投资。但是核电的发展我也不想耽搁，所以，再一次向所有人融资。 目前已经有30十多个国家的能源官员对零风险核电技术进行了测试，有意向投资30个左右的核电项目，为了防止技术扩散，美国核能管理委员会对我们的要求是每个电站都得有军队或者警察守护，且必须一亿美元以上的项目才放行，其实我们的技术搞个一百万美元的小电站也是可以的。最后下来，我们这30个项目平均投资30个亿，共900亿。这次向大家发行的是五年期可流通企业债，最低不限，最高不超过900亿，大家多支持，我们在项目里就能多占些股权，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都无所谓，现在大家都不容易啊，有闲钱可以投资一下，没闲钱就看热闹吧。利息率比美国国债要划算一点点。哦，差点忘了，以后我们的这个全球核电投资项目的母公司就叫零风核能errisknulearenergy。 在发行说明书上，大家会发现有这样的句子：在未落实投资项目之前，零风核能可以将此资金做任何形式的投资，包括股市、期货、对冲基金，甚至发现意外时有权终止投资核电转而经营别的项目。这只是为了防止意外，请大家不要想太多。” 来了，少年又来了，不想太多……才怪，上一次大伙儿就是拿辛苦钱去支持他搞硬件，结果丫拿去炒股，狂赚了一大笔，赚到了福布斯榜第十名的160亿身价那么多。这一次想搞900亿？想干么呢？ 哎呦，台下的嘀咕声似乎比预料的要严重一点点哦…… 赶紧转移视线，司空零扯淡道：“其实我觉得大家对零风核能技术的想象力太贫瘠了一点，难道就只能用来建核电站吗？非也非也。目前美国最大的军用战略运输机-5，一次能装满100辆甲虫的大怪物，它的12个油箱装满共可携带51150加仑的燃油，可以装满6。5个常规的美国铁路油槽车。假如它的涡轮风扇引擎换成我大零风核能推动，这一下子就节约了6。5个油槽车啊！而且动力几乎是无限的，在天上狂飞几年不落地都没问题，假如这飞机的可靠性那么好的话。这种飞机的造价远在一亿美元之上，也符合核能管理委员会的要求，嘿嘿，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例子，伟大的有前瞻力的企业家们，带着你们的伟大点子来找我吧，一起改变世界！” 这个转移视线的招术厉害，大家的嘀咕声变成了赞叹声，是啊，恐怕物流行业要大变样了！ 此言一出，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洛普·格鲁门等飞机公司的老总们全都虎躯一震，少年言之有理啊…… 通用电器、普惠和劳斯莱斯三大航空发动机厂商也闻风而动。 目前，核动力的引擎只在航母和战略核潜艇上应用，造价极其昂贵，零风核能一下子把标准暴降，只要一亿美元的设备就能使用核动力引擎，激发了军火商们的想象力，甚至波音空客的民用货运部门都跃跃欲试。 东芝集团虽然是西屋电器的母公司，但他们也是此刻才反应过来，可见5%的股份并没有让他们在零风核能项目里得到什么核心利益，一旦有跨跃式的先进技术诞生，美帝是不让任何别的国家碰到的，事实上西屋电器就一直在项目中处于测试和评估的边缘地位。不服的日本人开始自己的新安全核能研究。欧洲的核大国也纷纷讨论这门新技术。 零风的核模块已经强大到一旦发生泄露，人类不用穿防辐射服，拿竹竿子就可以把泄露品挑拨到卡车里运到安全处销毁，不虞发生大规模事件，甚至直接把泄露的核模块抱走也只是稍微增加被辐射的风险，真的可以算是零风险了。 水淹、火烤、暴击、摩擦、辐射、激光，三十个测试组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核模块，结果都让人非常满意，一时间，整个世界为之疯狂，小布什对这技术是遮遮掩掩，一副没啥大不了的样子，但欧洲的媒体已经开始用极为推崇的语气来报导零风，甚至建议全世界的核电都采用这种新技术。 正在考察核电项目的全世界各能源机构都翘首以待。像土耳其这种几乎100%能源靠进口的国家更是非常希望拥有靠谱的核电站，乃是零风的黄金客户，他们什么都敢答应你。 时代杂志的人傻眼了，不会又得把少年选为年度人物吧？这已经是第六回了！ 时代华纳老总拍板，你管特么第几回，该选就得选，否则我们的年度人物就变成笑柄了。 刚开始的时候，零风的债券卖得不温不火，哼，小样儿，又想拿我们的钱去炒股？我呸！（目前机构型投资者流动性近乎枯竭，都是直接投资者在主导这场融资）。 但是随着全球大范围的高密度追逐报导，终于也火了起来，最后竟然达到了900亿的上限，sk淡定地宣布了融资结束。他又赢了。 随着零风的神速崛起，关于核引擎实验室的一切都被美帝设为最高机密，据称已经从原来的爱达荷州搬走，现在大家连这个项目在哪儿都不知道了，有需要就去找美帝核能管理委员会。 如此严密地看管，使得司空零原来的1225计划泡汤，原来他计划自己造小型倾转斜翼无人飞机，这个技术简单，搞一个全国性的航空货运网络。不过目前的技术造小型飞机还是有些困难，可以再等，随着零风变成一个巨额盈利公司，能投入的资金也将大增，而且全球的核能精英都能聚拢在他的旗下，技术进步会更快。1225是迟早的事，一旦有另一个机构开发出跟零风差不多的技术，能源部就不会管得这么严了，他没想到的是那一天会来得那么迟，他没有意识到一骑绝尘的信息系统把这个项目推进得极为顺利，这在别的机构里成了一个天堑。 不要以为这门技术的兴起完全是好事，因为……这技术被美帝垄断，中国的美愤们不干了，在微博上掀起了巨大的辱骂司空零的浪潮，连对辱骂者实名制惩罚都阻挡不了这阵巨大的浪潮，零风越给力，这场风暴就越可怕，中医粉们顿时呼号奔走，弹冠相庆，互诉衷肠，嘿嘿，哥儿几个听说了吗？司空零这回要玩儿完了！司空零在中国的产业面临有史以前最大的威胁。百度、微博、腾讯、空零电子都背上无法承受的骂名。恐怕自己的公司都要成为中美友好保险公司的客户了。终于，司空零回到国内处理危机。 端木氤顾不得避嫌，直接坐着魔岛市的二号车飞奔到魔岛国际机场接机。与端木氤的面有忧色相比，司空零神色从容，在他眼里，这根本不叫事儿，那帮美愤也就过过嘴瘾，等我司空大人神剑出鞘，三两招就把丫们收拾得干干净净，这过程是相当好玩儿的。 司空零回到中国过了一个月，一言不发，中医粉和美愤们都欲火焚身了，特么你倒是说句人话啊，我们快憋死了！微博、qq群、贴吧三大社区的反司空浪潮更是甚嚣尘上，他们特得意，你看，你封杀都搞不死爷们，把世界首富，假洋鬼子，大汉奸，美帝的乏走狗司空零整得鸡飞狗跳，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儿啊。 百度rbin李、腾讯pny马、微博妖僧都心急火燎地要跟大bss面谈，但司空零全部回绝曰：时机未到。 此时，司空零向大长老的大秘发出请求：我想在人民大会堂再做一回演讲，可否？ 大秘不敢懈怠，上报给大长老，大长老纠结半天，把议题转给长老会。经过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让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别再人民大会堂了，你在东省那疙瘩弄弄好了。 无奈，司空零通知慕容川，会在他管理的魔岛国际会议中心做一次演讲，慕容川赶紧去做准备。 这边厢准备得差不多了，司空零在微博上开腔：同学们，别吵了，当面听我说两句。 有链接到一个邀请一切支持者、反对者，一切铁杆粉丝、一切牛鬼蛇神的演讲会申请页面。来吧，相约魔岛国际会议中心。 慕容川和端木氤都忧心道：“真的不对参与者做筛选？” 司空零：“嗯，只对参与者做治安方面的筛选，别的不用，美愤来得越多越好，一锅烩了。” 好大的口气！端木氤仍然忧心，慕容川一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不再担心，听他好戏开锣。 据不完全统计，这一次跟以往的演讲听众绝然不同，起码有三分之二为美愤、日愤、各种愤，中医粉也有不少大驾光临，拉帮结派，要看乏走狗的好戏。到了会场互相一问，最铁杆的磷粉（司空零粉丝的昵称，或称空心粉）都不由得胆颤惊，今儿个怕是要为司空大人殉情了。 刚一开场，司空大人刚一露脸，一愤怒的青年就扬名立万，喊了一句：“打倒狗汉奸卖国贼！” 在哗然之中，许多的人开始起哄，会场真是热闹非凡，惊天地泣鬼神。 “祖国白养你了！白眼狼！” “大家跟我一起喊——白眼狼！白眼狼！”台下自发响起了杀伐的号角，过了一阵子，又换成“狗汉奸！狗汉奸！” 调来执勤的武警心中凛然，尼玛任务艰巨啊。大家其实没看到，在幕后安排了阵容强大的防暴警察，什么电棍、头盔、警盾，后边还有经验丰富的武警杠着高压水枪，再后面还有准备扔催泪弹的伙计，以防万一，以策万全。 司空大人面对杀伐的海啸，如老僧入定，面无表情，低眉静待涛天巨浪慢慢退去。 这场好戏国内不允许直播，但全球正在摒住呼吸，nn，bs，ab，bb，nb.都在直播，估计要成为年度收视率最高的“外语片”，大量高薪的中译英，中译法，中译日，中译德同声传译工作者在辛勤地传达会场的情况。 整整十分钟过去了，司空大人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一言不发。再凶残的野兽也有休息的时候，终于骂爽yy了，开始有人不耐烦：“哑巴了？有屁快放！爷来这里不是看你的哑巴怂样的！” 这话说出来，那爷们顿时觉得心神气爽，这辈子真特么没白活！全球首富，身价四千亿美元的大亨在我面前成了怂货孙子，哈哈，这个故事以后得天天跟咱真正的孙子讲，想当年爷爷我…… 终于，司空零开口了，他一开口，全场静如鬼域。 司空：“从现在起，现代医学促进会改变策略，我们不再给志愿者支付津贴，也不再给省级媒体发放反中医的补贴，所有正在筹建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宾西法尼亚大学、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杜克大学、芝加哥大学、密歇根大学空零医学中心项目正式终止。本人向百万中医从业者郑重道歉——我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强行推广自己的价值观，我错了。” 所有的中医粉都欣喜若狂，不少人站了起来，掌声如潮，口哨声呼啸如狂风——我们赢了！ 空心粉内牛满面。 司空：“对于美帝不让零风技术在许多国家，包括中国在内采用，我本人很无奈，也向大家道歉。开发这个很有难度的技术是一个大体系，我一个人起的作用不大，我一个的意志也不起决定性的作用。希望大家谅解。” 这才像话嘛！ “打倒美帝！” “司空大人回来吧，祖国欢迎你！” 一时间，打倒美帝的呼声此起彼伏，犹如甜美的波浪荡漾在美愤心田。 司空：“谢谢！我最近在海地搞扶贫项目，那里的人穷得只穿得起裤衩，他们更需要我。大家别忘了，我已入海地国籍。” “是双重国籍吧？你至少也搞个中国的国籍！” “就是！” 司空：“中国不承认多国籍的……好了，这事儿以后再谈。回报中国对我的养育之恩确实是我做得不够，这一回，我决定豁出去了——我决定让百度、微博上市，在中国股市上市，使中国人能买到它们的股票，和他们一起成长。而我……会逐步减持百度、微博和腾讯的股份，直到我没有资格担任董事长为止，以后啊，这三家公司都会是中国公民持有大部分股票。” 这……司空大人这是要走人？撂挑子了？ 空心粉开始哇哇大哭，司空大人要走了，他老人家伤心了！ 美愤、日愤、各种愤都沉默下来，这个……我们是胜利了吗？ 反正中医粉是大胜利大欢喜，再次弹冠相庆。 司空：“大家不要想太多，这就是回报中国社会而已，我不是要离开中国，我还有白玉京在这里，我还有空零电子在这里，空零医学中心也不会走……哦，对了，说到医学中心，这里有个事情今天也是要公布一下的。 大家还记得吗？去年美国宠物食品污染事件。3月16日，总部位于加拿大的宠物食品厂家菜单食品因其原料涉嫌污染导致猫狗宠物死亡，而紧急回收产品的事件。此次事件的原因、经过、污染范围等均在调查之中。中毒宠物的主要死亡原因是肾衰竭。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的初步调查结果认为，涉嫌污染产品使用了前一年末从中国大陆进口的小麦蛋**和大米蛋**，其中含有三聚氰胺和三聚氰酸。在中毒宠物的肾脏中也发现了含这两种物质的晶体。 中国是一个正在迅速崛起的大国，食品工业难免因快速发展而忽略了质量控制，这需要全体中国人一起努力。现代医学促进会有一个部门专门调查了这个事情，因为他们觉得三聚氰胺这种工业添加剂出现在食品里很不寻常。 有一位熟悉中国奸商心理的同事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设想——加入三聚氰胺是为了提高蛋**蛋白含量，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够骗过目前的蛋白质含量检测仪器。 今年，空零医学中心陆续接到一些患者的投诉：婴幼儿食用三鹿婴幼儿奶粉後，出现尿液变色或尿液中有颗粒现象。最后，我们确认，这种奶粉是人为添加了三聚氰胺，这种有毒的工业添加剂。 我们认为，中国奶业协会可能过高地订制了奶粉的蛋白质含量标准，导致不良商家想出这种办法来欺骗蛋白蛋含量检测仪器。我们已经向国家质检总局报告。 各位尊敬的爱国同胞，以后我们现在医学促进会多做这样的工作，少用经费强行推广自己的价值观。也请大家把爱心传递给家有宝宝的家长，请慎重选择婴儿奶粉。在国家质检测部门未有定论之前，我们提供初步的检测结果给大家参考，稍后在网上公布。 谢谢各位光临！受大家一顿骂，真如醍醐灌顶！再见！” 第99章哀嚎季节 受污染的奶粉品牌公开了，伊利、蒙牛、光明、圣元及雅士利等几科所有国产品牌的奶粉被一网打尽。有宝宝的家长开始天天在网上破口大骂，骂的是谁，你懂的。美愤日愤各种愤的声音被怒火冲天的家长以及他们的朋友们的声音淹没了，很多家长原本是愤，但是“深爱”的祖国母亲怎么亲得过自己的亲闺女、亲大胖小子啊。 后人总结司空大人这次短暂和古怪的演讲，其实主题就是一个：转移话题，并打爱国者的脸打得啪啪响。转移话题显得相当的成功，没人关心核电技术了，吃饱了饭撑的才去管国家大事，现在吃的货吃出问题来了，吃货们都特难受。 至于这么做是不是厚道……喂，司空大人什么时候厚道过了？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司空大人先给美愤磕个头再打他们的脸，这种审美观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啊。有人说，这只能怪无良商家，关国家什么事？我们祖国母亲还是很……那个啥滴！这话，你去跟真正的母亲说道说道吧，不过提醒你，愤怒的母亲是很可怕滴。 帝都大奥运即将开赛，质检部门本想先把盖子捂住，可是揭盖子这货太生猛，神仙都捂不住。 得亏没让这货在人民大会堂演讲啊，特么太不给面子了，长老会都怒了，直接派人来问百度、微博什么时候上市？你什么时候退出？别在这儿添乱添堵了！ 司空零淡然回应：“马上，你们让证监会批准，我就上市，我就离场。” 嘿，百度、微博、腾讯都是印钞机，才不会白送你们，司空零早就让东亚银行系为主的碎片基金接收他在三家公司的股份。他把手下暗中掌握的四大基金与银行系统控制的投资团体称为碎片基金。 证监会加紧办手续，配合长老会送瘟神。 rbin李和pny马都以为司空零是真离场离开中国的节奏，只有妖僧感觉不太对，应该另有玄机，这个东亚银行……貌似跟李二有点关系？李二又跟bss有点关系…… 既然在中国这么容易成为目标，司空零决定把大部队化整为零，百度、微博、腾讯就是第一批，看看后果，还招恨，那就把别的产业全特么通过碎片基金隐藏起来。 闲得无聊，再顺手给淘宝一剑，司空零在微博引用了一句话：“我感谢老牛(注：老牛即牛根生，蒙牛集团董事长)给几百万的牧民创造了就业机会。回去听老牛讲了以后，我回去喝牛奶，特别奇怪的事情，在这里公布，我从第一个月发现我所有的裤子都短了。前天我量了一下，我长了两公分，这是真的，我很好奇，说的是真话。” 大家在猜这话是谁说的，后来发现是淘宝的jak马给老牛抬轿子。 sk是什么影响力？这一剑就像扔了个战术核武器，jak马被网民的骂声轰上了天。 骂国贼骂出国祸，不知道以后美愤们会不会有心理阴影？这都无所谓，这些东西在sk眼里都不叫事儿，只是好玩儿。 这一事件确实可以称得上国祸，从此全世界包括中国人自己在内，对中国食品安全都相当不放心，中国乳制品产业几乎受到毁灭性打击。 少年对这种惹祸生非的活儿甚是喜爱。 5月12日，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数万人丢了老命小命，甚是凄惨。各界踊跃捐款，王老吉以10亿的捐赠额度赢得网民大赞美誉。随后，司空零以个人名义捐赠20亿，而且是美元，惊得大家直掉眼珠，司空零又淡淡地补了一个科普凉茶的文章： 王老吉成分中的“蛋花”不是指鸡蛋，而是夹竹桃科植物缅栀的花，因其花瓣颜色内黄外白，类似鸡蛋，故名。缅栀分泌的乳液有毒，其花的毒性不详。 另一成分甘草的化学成分有糖皮质激素样和雌激素样作用，可引起假性醛固酮增多症、血压升高、心律失常、过敏反应。 王老吉凉茶中最值得注意的成分是夏枯草。夏枯草据说在夏至后逐渐枯萎，中医理论因此认为它生来有“纯阳之气”，所以才一遇阴气即枯，所以就可以用它来“补厥阴血脉”。《神农本草经》将夏枯草归为有毒、不可久服的“下品”药，而《本草纲目》则称其“无毒”。 有多项研究表明夏枯草能导致不良反应。夏枯草的乙醇提取液能抑制小鼠的细胞和体液免疫反应。皮下注射可使动物胸腺、脾脏明显萎缩，肾上腺明显增大；腹腔注射可使血浆皮质醇水平明显升高，外周血淋巴细胞数量明显减少。表明夏枯草可能是一种免疫抑制剂，长期或大量服用能使机体的免疫功能受到抑制。服用夏枯草水提物能使小鼠的血清丙氨酸基移换酶和血清天门冬氨基移换酶的值都明显升高，说明夏枯草有肝脏毒性作用。 王老吉刚刚得意洋洋自己的宣传，一下子被无良少年拍扁，恨得牙都咬碎了。 而中国网民刚刚捡起来的眼珠子又掉到了地上。 回国瞎弄了一通之后，少年惬意地到美帝那里去继续操持“洗碎片”计划。刚融到的900亿美元是不能直接用来丢进碎片基金里的，万一美国证交会一查，就漏底了。所以他要把这笔钱跟碎片基金洗一遍，让外人搞不清这笔钱到底是用到哪里去了。最后会把这900亿大部分用于短期投资，保证加州银行的流动性，而自己就能放心地把自己的巨额资金投入真实的碎片基金用来摘果子。证交会要查也是查到这900亿被用来做了安全的投资，这在核电没有全面启动之前是完全正当的。 华尔街曾经经历多次金融危机，每一次的大危机都会有一个大赢家——美国人。刚开始的时候，英国大银行最有钱，大量投资美国资本市场，什么公路、航运、铁路、工厂，大量掌握在英国金融家手里，但金融危机一来，这些资本都大幅贬值，肝肠寸断的英国资本家黯然退出伤痕累累的美国资本市场，低价把实业转让给跟这片土地羁绊太深而不得不留下的美国人。过些年头，这些实业又价值大涨，这变成了一幕活喜剧，英国佬出钱帮美国人建厂、修路，结果弄好之后全变成美国人的了！ 熟悉这一路数又有巨额资金在手的司空零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天赐良机。老狐狸巴菲特一眼就看出sk是要用900亿来抄底美国股市，英雄所见略同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旦大家都恐惧的时候，他却像一个**过剩的人进了后宫。巴菲特只是有些嫉妒这小子融资能力太强，伯克希尔哈撒韦也会抄底，但绝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 核能之所有倍受关注，跟现如今的油价也大有关系，年初原油价格就突破每桶100美元大关，之后一直到最峰的近150美元，吓死不少二大爷。零风核能便在全球范围内开建核电站，全球30座核电站在二十几个国家开建，蔚为壮观。i大鳄、金融大鳄再次华丽跨界成能源大鳄。这些日子里，你除了能听到全世界金融机构在危机中哀嚎的声音之后，就是看到零风核电四处开花的消息。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让我们来欣赏一下华尔街哀嚎的动人声音。 1月25日，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关闭ugss银行，这是200八年第一家倒闭的银行，随后美国开始了一轮银行倒闭浪潮。在过去的五年里，全美仅有36家银行倒闭，而今年一下子就有了25家，随后一年里，将有140家银行加入这个悲催的行列。 3月14日，华尔街第五大投资银行贝尔斯登因严重的流动性危机濒临破产。为了避免给市场带来严重的震撼和系统性风险，美联储和摩根大通银行联合出手救助。两天以后，贝尔斯登低价易主，以约2。4亿美元被摩根大通收购，拥有八5年悠久历史的投行老店退出了历史舞台。而就是在一个多月以前，贝尔斯登的市值超过120亿美元之巨。 7月13日，美国住房抵押贷款市场两大巨头房利美和房地美分别宣布八。2亿美元和亿美元的巨额亏损，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不得不联合出手，宣布救助两房。两房是指联邦全国抵押贷款协会和联邦住房抵押贷款公司，是由美国国会创建并获得政府信用支持的美国最大的两家住房抵押贷款公司，其提供担保的抵押担保证券或债券达到3。2兆美元，占美国流通债券总值的16%。 7月15日，美国证交会发出紧急通知，规定临时性禁止对包括两房、雷曼兄弟等在内的15家大型金融机构股票的卖空行为，以防止市场投机带来的过度市场波动。 9月7日，美国政府向两房分别出资1000亿美元宣布接管两房，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金融救助和金融机构国有化。 来了，终于来了，9月15日，这个激荡人心的日子，这一天往往作为此次金融危机的标志被记住——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在全球2八个国家拥有60多个分支机构和2。八万名员工、市值最高达450亿美元、有着15八年历史的雷曼兄弟集团被迫宣布申请破产保护，光荣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企业破产案。要知道，雷曼兄弟管理着6000亿美元之巨的巨额财富，这个数字加州银行是不久前才刚刚达到，因为在别的金融机构大败亏输的时候加州银行无比坚挺，赢得了市场信赖，历史性地接近了核心资本25倍的极限，超过这个额度就违背了《巴塞尔公约》对银行业的约束了。 同此一天，全美第三大投资银行、第一大股票经纪公司——美林证券告急，在6个小时内完成紧急收购协议，以440亿美元被美国第一大零售银行美国银行收购。美林证券更牛，管理着9000亿之巨的资产！这货要是破产了，够老美喝一壶的，所以政府必救。 一天之内，美国第三大和第四大投资银行分别被收购和破产，从3月至此的6个月，华尔街五大投行仅剩下两家，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海啸在华尔街全面爆发。 也就是在这一天的夜里，保尔森和小罗斯柴尔德两人神情古怪地来到司空零的面前，有要事相告！ 小罗按耐不住，先开口道：“bss，这回要玩爆了……” 司空零奇道：“怎么？我不是看你们赚得不错吗？” 小罗：“那是！不是我们要爆，而是我们把别人玩爆。美国银行有八00亿的次贷产品风险敞口，丫居然还敢收购这收购那，还有一个月到期，美国银行要玩儿完！” 司空零：“……美国银行是你们的做空对家？” 保尔森：“是的，老板，所以这事儿我不太明白，他们怎么还敢花440亿收购美林？跟你来商量商量。” 司空零这段时间刚从中国回来就专注洗碎片基金，因为对美国银行的结构性投资机构不熟悉，居然没注意到这个大事件。 司空零失笑：“看不懂就等着它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们估计美银要亏多少？” 保尔森：“至少三百亿，还有几百亿也没有流动性，倒要看美银怎么爆，这个大事件，估计白宫要派人来深查，我们的合作有可能暴露。” 司空零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还有几个月小布什就下台了，八成是奥巴马上来，当初海地发展基金乔丹投了一千万成董事，司空零借给奥巴马一千万入股，这份股份迅速增殖，只要奥巴马不是傻子，就不会认真来查他。再说了，暴露就暴露，小露怡情，反正福布斯那帮货早就认为他控制了6000亿财富了，多出几百亿有什么了不起？正所谓债多不愁，sk这是财多不愁。 也是啊，暴露就算了，但保尔森怕司空零不满意，所以才特地跑来提前解释，让bss有个准备。三人轻松地扯了一下淡，司空零说：“好了，明儿见，我等下还有一个朋友要来，谈一项投资。” 三人愉快地分手。没多久，司空零的那个朋友来了，埃伦·马斯克，es的投资人。 司空零在希林克丝大厦有下三层，顶三层，地下全部的办公与公寓区，他经常就住在顶层的公寓里，现在就在世界之颠的豪华公寓会见陌生的朋友。 es是一家造纯电动车的厂商，正在经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他们的车型达到了0-100公里每小时加速3。八6秒。但原有的二级变速箱设计可靠性出了大问题，过不了3000英里测试。现金急速见底，生产遥遥无期。 本来原则上电动车都不用配备多级变速，但是如果需要高性能的加速，异步电机在低转速的情况下功率输出效率较低，会影响性能，因此引入二级变速是个很自然的选择。 但是在高压高功率电控系统和变速箱之间的系统研发，这是全世界谁都没做过的。当时选取的晶闸管igb在功率控制的精度和时间响应上都不太适用于二级变速。所以多次测试都无法通过。 作为e，应该快速作出决定让产品通过生产标准，但是原e马丁这个时候犹豫了，进入了反复试验的死循环，导致现金不足以支持交通部的认证测试和生产投资。 无奈之下公司只好进入下一轮融资，埃伦领投，董事会把马丁解雇，电子制造业的风清扬式人物马歇尔临危受命担任e。 公司很快做出一系列有效决定，第一批产品使用更好的变速箱供货商，并且锁死变速不让换挡。他们在低速加速上牺牲了将近15%的效率换来了产品的顺利发售，后来raser2干脆换成单速变速箱，加速反而更快。 当时整个公司非常恐慌，感觉自己永远没有机会做出真正通过认证的电动车。然而，他们一直信仰的硅谷老前辈摩尔的摩尔定律拯救了他们，今年晶闸管igb发展进入高速期，更小，更快更高效耐用的产品彻底把es推上了一个技术高峰。 6月第一辆raser发售，之后hanks，rlney，施瓦辛格纷纷买入。es在洛杉矶开了第二家4s店。但预计的10月份销售并不乐观，第一款跑车产品raser出炉，原计划7万美金成本售价10万美金。由于变速箱的改进，成本飙升到12万。就算是一分不赚地卖车客户也一定相当不满，所以埃伦提前来找投资，否则es怕是撑不下去。今天金融界的坏消息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埃伦的脸上更是表情严峻，跟少年云淡风轻的表情对比鲜明。 不能跟少年相比啊，少年面对几千人的毒骂也是满不在乎，埃伦明显不认为少年脸上轻松就意味着少年的加州银行轻松，能不能捞着投资还是个未知数。这时候还想从金融业扣点钱出来，真不容易，但希望还是有的，sk刚刚融完900亿，手指缝里露点出来，说不定es就活了。 司空零让埃伦把es有什么先进技术说一说。 埃伦：“呃……要我把为什么造电动车说说吗？” 司空零：“这个可以略过，有电动车谁愿闻那冒烟的尾气啊，受那引擎震动啊。现在油价这么高，搞得这个世界都让中东那帮土包子，俄罗斯那些酒鬼，委内瑞拉的坏蛋把持了，你这电动车跟我的核电技术正好改变这个局面！” 埃伦顿时非常高兴，开始把先进技术宣讲一下：“任何技术都是从刚出来时昂贵再到普及，你看，您创造的智能手机，600美元以上，但现在交了20美元的授权费之后，很快就产生出200到300美元的手机了。我们的愿景是首先开发一款能够跟保时捷g3或者法拉利en相媲美的高档电动跑车，再由此产生的盈利支持开发，并等待相关产业发展降低成本，开发中端，然后是低端的产品。 现有电动车技术应该做什么样的高端产品？很明显，豪华车房车做不了，电池技术续航能力不够，输出马力到不了宾利的30%，这种明显是不行的。 但是电动汽车的最大优点是结构简单，扭矩和加速快，这一点连法拉利都远远赶不上。因此，做一款超轻的高性能跑车是最合理的。 我们es团队的人把电动机控制系统全部改成数字控制，电容电感都扔掉通通用igb来控制输入电流电压。这样的控制更精确更快速，并且整个系统可靠性非常高。 es作为最早进入电动车高功率电机控制系统的研发厂商，我们在电路设计，控制算法和firare开发上领先所有对手至少5年。 再是一个是电池技术的创新。用老式铅酸电池就能做出跟汽油车类似甚至更好的性能，锂系列电池让电动车前进了一大步，彻底打败所有其他的新能源车技术路线并且能够有潜力让电动车性能远超汽油车。 锂系电池拥有比铅酸电池更高的能量和功率密度，不过其热特性和电特性都是很糟糕的。比如说电压。任何单芯锂电池外电压必须在2。7-3。3之间否则就会过热导致多米诺骨牌效应。另外一块大电池组内温度梯度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如果一块30千瓦时的电池任何两点温差为2度，离火灾就不远了。 如何驯服这难以控制的锂电池？我们最终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将7000个左右的2安时左右的1八650封装电池串并联在一起。 在最新一代raser的电池组里面69个小电池并联封装成一个电池砖，99个电池砖串联成一个电池片，11个电池片并联成一个电池系统，总共6八31个电池。 事实证明，我们的电池系统很稳定，而且是世界上最稳定的系统。大家听说过中国电动车起火，l起火，fisker起火，唯独没听说过es电池起火。那么我们的解决方案为什么最稳定呢？ 测试了当年300种市面上品质最好的电池，最后发现松下电池的稳定性和一致性远超其他所有公司的电池，而松下的1八650封装电池稳定性又在其所有产品中最好，因此使用最稳定的电池芯对其电池组的质量奠定了基础。后来的故事大家也知道，l和fisker都用过a1的电池都起过火，并且a1也破产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电压控制和温度控制。电池越小，可以测量的分辨率就越高，控制就越容易精确。当然这个时候有人自然会问：7000个电池太多太复杂了吧？怎么控制呢？但是在网络控制领域，一个简单程序就能通过ruer控制上万台甚至几百万台服务器，这是传统车商不懂的。 因此，在底特律传统车商不熟悉的领域，es的团队抓住了电池问题的关键，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们使用的是e(esignfexperien)，就是穷举所有的可能数字排列组合，然后选取其中一部分组合进行仿真和实测，比较输出的结果。6八31个电池，无穷无尽的e，他们做了一年的时间。” 司空零听到这里，诡异地一笑，第一次跟人谈起零风核能的其中一项秘密——我们也用的是穷举实验法，很多技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的效果是最好的。 埃伦大喜，工程师背景的人谈话就是对路啊，他已经接触过很多的风投，没人懂这些！他还要继续谈造车架构简化，但司空零有电话来了。 司空零接了小罗的电话，有点惊讶的样子，跟对方约定在这里等他，然后对埃伦说：“美国银行的e找我，我们早点结束，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投资？” 埃伦：“我们缺钱，非常缺钱，最理想是能融到5。4亿美元，您看……” 司空零看他信心乏力的样子，失笑道：“可以，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埃伦：“这个……25%的股权，怎么样？” 司空零露出思考的模样，埃伦等待他的审判，最后，司空零说：“10月有发售raser是吧？你们先发售看看行情，我们到时候再谈，投资没问题，条件可以回去跟团队商量一下。” 埃伦只好答应了，看样子sk果然是识货的人，只是有点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不好伺候呢。 第100章阿瞒 美国银行的e路易斯来了，且听这位爷啥子事。 一看路兄那个正襟危坐拘谨的模样就知他没啥好事。司空零不咸不淡地敷衍客套着，等他表白。 路易斯大肆吹捧少年，说他是百年一遇的银行家，比j。p。摩根都强。 少年得意洋洋地道：“哪里哪里，我出身贫寒，爱敛财，比j。p。摩根的贵族气质差远了。” 路易斯再次大吹大捧一番，才弱弱地道：“我们美银经营上出了点问题，恐怕只有您能够有实力拯救我们……” 少年故意讶道：“不会吧？可是我看你们今天刚刚收购了美林证券，这无论如何不像是经营困难的样子，440亿啊，快赶上我辛苦融资搞核电的资金一半了。” 路易斯苦笑道：“这都是美联储借的钱，他们原来想只借300亿，后来我给讲到400亿，借400亿我们都不肯收美林，这太不合理了，所以我只好答应了，政府绝不肯让美林倒闭。花旗银行自身难保，摩根刚刚收了贝尔斯登，政府就把美林硬塞给我们了，其实我也建议过白宫，让你们收美林，他们说加州银行刚成立不久，实力不如美银，其实我知道，你们实力强着呢，恐怕在我们之上。资产什么的，那都是虚的，看你们的投资回报率，前十大银行里没一个赶得上，不，连你们的背影都看不到！” 少年失笑：“你们还挺委屈的……怎么？你们困难到这地步了？” 路易斯赔笑道：“这个，你知道，保尔森基金跟我们的柜台交易……我们亏得太惨了，八00亿的风险敞口，美银是绝对撑不过去了……除非……我建议，加州银行收购美国银行，您看……” 少年直摇头：“唉，证券部玩得太狠了……哦，什么？收购美银？这个……好吓人啊，这要把美国人民吓死。老大花旗快玩儿完，老二美银被收购，这太吓人了。” 路易斯再次赔笑：“顾不着了，美银破产了更吓人。” 美银的结构性投资机构显然不只是跟保尔森基金做柜台交易（非公开交易），确实是亏得惨了，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被收购，一条是被国有化，估计政府也不会让它破产，因为确实吓人。但也不是没可能，因为要同时国有化花旗跟美银，国会那里压力太大，很难通过，经营成这样，恐怕国会真会逼迫白宫救一家丢一家，像雷曼兄弟、美林那样。而且照白宫的逻辑，显然更大的花旗更值得救，美银处境相当危险。一家超级商业银行要是砸在自己做e的日子里，路易斯这辈子可算是扬名立万了，所以他这么恐慌，从他拙劣的恭维来看，这个大银行家本不习惯于这样说话，实在是没办法了。 路易斯最盼望的就是加银收美银，因为这就有可能把这八00亿的风险敞口隐瞒起来，一旦财政部介入，他的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被炒的花旗e和美林e就是他的榜样。 少年的要求也简单，路易斯得配合他，把美银的董事血洗一遍，而且少年还得回去问问小罗和保尔森，这笔交易合不合算，万一不合算，他还要冒着惊吓美国人民的风险去收美银，真是吃饱了撑的。美银是公众上市公司，它有义务为股东赚钱，不像加州银行，仍然是合伙制，他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别人不知道，也无权过问，只要不向政府伸手要钱，随你怎么弄。 小罗和保尔森哪里坐得安稳，早就等在外面，路易斯出去的时候，哥俩正在扯淡，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跟路易斯那张哭丧的脸对比强烈，所以他们看到路易斯出来都赶紧闭嘴，不能太欺负人！ 小罗才不管你合不合算，听到能收购美银，兴奋得肚子都红了，真是竖子无知，勿与之谋！ 把加银的f和l（首席贷款官）叫来，竟然连老罗斯柴尔德这样老成持重的老家伙都兴奋得脸红。 司空零眉头大皱，要是他一辈子就指望这一次high个够，当然收了美银很high，但是空零帝国再添一壮丁，就要变成美国人民的眼中钉了，这个真不划算，要做暗中操控一切的黑巫师，不要做嚣张的狂战士。 保尔森说：“我们不要在交易中使用收购美银这样的字眼，加银和保尔森基金入股美银，这样悄无声息，应该没问题。” 这倒也是，只要政府不瞎嚷嚷，这样也没几个人知道，政府为了不吓倒国民，自然也会配合。其实老伙计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也是持有很多家银行的股权，但如果他不说就没什么人知道，巴菲特持有美国运通和富国银行大量股票久矣。 9月17日，货币市场共同基金——priaryfun的基金净值只值97美分，跌破1美元，主要原因就是在雷曼兄弟破产之后，该基金所持有的原本价值7。八5亿美元的雷曼兄弟债券变得一文不值。此前，货币市场共同基金多年以来被投资者认为是最安全的短期投资产品之一。这个就是司空零鼓吹99%安全，用来代替定存的金融产品。虽然这次这支货其悍然跌破1美元，但也只亏一点点，这就是货基可靠的一种证明，因为它是不允许单一购买某家债券太多的，评级再高也不允许。尽管如此，首次货币基金亏损还是引发了全球市场对传统安全资产的担忧。9月19日，美国财政部不得不立即公布一项大规模的货币市场共同基金救助计划，根据这项计划，财政部可以动用外汇平准基金中至多500亿美元资金为符合要求的公开发行的货币市场基金资产提供保险，旨在提振市场信心，缓解投资者对货币市场基金损失承受能力的担忧。 由于跟喜欢交易次级债券的金融机构切割得干净，加银这个世界规模最大的货基十分坚挺，收益率表现抢眼，赢得市场青睐，喜好货基的基友纷纷转入加银货基，17日首支货基亏损以来，每天都有千亿规模的资金往加银的帐户上跑！19日救助计划出炉之后势头减缓，但仍然相当多的客户流入加银，当然，也有相当的客户对加银的货基不放心，将利息锁定成三个月到六个月不等。 摩根大通和富国银行是这次危机中表现最好的银行了，他们宁可放弃市场也不搞次贷，但也没有加银切割得这么彻底，对加银的靓丽表现十分钦佩，不服不行啊，这就是王者的节奏。 五大投行死的死、伤的伤，除了跟加银一样做空成为赢家的高盛之外，唯一还有底子厚的摩根斯坦利还能**，仿佛一个满脸是血还在挥舞大刀的壮汉，吼着：别救我，爷还杠得住！ 9月21日，美联储宣布批准华尔街仅存的两大投行——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转型成为银行控股公司，接受美联储监管。就在一周以前，华尔街有4家主要的**投资银行，一周之内，**投行模式全面终结。 这几日的全球股市跌得很壮观，市场蒸发7万亿美元，亚洲、欧洲地一幸免。全球金融市场剧烈动荡，外汇市场剧烈波动，银行间市场遭受严重打击，流动性趋于干涸，以油价为代表的大宗商品价格全线下挫，冰岛面临破产。美联储、加拿大银行、欧洲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瑞士国民银行和日本银行罕见地宣布联手救市。 9月25日，曾经与加银核心资本等量齐观的华盛顿互惠银行被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接管，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银行倒闭案，后被摩根大通银行以19亿美元的白菜价收购。加银刚成立的时候，司空零还拿华盛顿互惠做例子称自己是全美第十大银行，转眼它就烟消云散了。 冰岛的危机就其国家规模来说可以说是历史上影响最严重的，银行业大量涉足次贷产品，亏得烂手烂脚，三大商业银行全部破产。这时候就别提什么流动性了，冰岛政府都已经下令禁止外汇交易了，谁都知道冰岛货币已经完全崩盘。冰岛所有的外汇都用来购买必须品，食品、药品和石油，别的所有进出口都冻结。 司空零旗下的aquabuny正在冰岛开展建设渔场事宜，不料祸从天降，外汇交易禁止，所有银行歇菜，这个……赶紧向bss求救。 此时，冰岛三大仅有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考普兴银行还在跟政府谈如何优雅地破产，加银的人就去问询：你们这金融系统啥时候恢复运作啊？我们的渔场突然没钱用了！ 救星来了啊，加州银行在金融危机中的坚挺举世闻名，考普兴银行转而跟加州银行谈救助，最后，冰岛政府答应加州银行全资收购考普兴银行，后者免于破产，并且同意考普兴银行用套期保值的方式进行外汇交易。所谓套期保值就是在买入某货币的同时签订一份在将来某时间卖出相同数量的该货币的合约，可以避免汇率大起大落，当然会产生一点交易手续费，但这是可见的可预料的，比起崩盘的冰岛货币来说已经强很多了。 考普兴是此时唯一还能进行外汇交易的商业银行，自然是挤破了头，其冰岛第一大银行的位置更是处于绝对优势。原考普兴银行的巨额亏损大部分由冰岛政府承担，也算是减轻了双方的负担。此时的冰岛整个国家金融体系流动性枯竭，连买食品、药品和石油的那点钱都是从德国和丹麦借的，加银进入冰岛那是给干涸饥渴的冰岛人民注入一道清澈的泉水，使冰岛的各产业不至于大范围的挂彩。 考普兴银行陆续收购了陷入困境的机场、港口、渔场、冶金工业等大批产业，使得冰岛经济复苏的时间大为加快，自己也获得巨额回报。一旦别人都没钱而你有钱的时候，就是摘果子的最佳时机啊，冰岛人也不知道是应该感激sk呢，还是痛恨他，普通人还是感激的多吧，国家都破产了，这时有一大款捞着大家不至于淹死，这算是大善人，让人多赚点也是应该的。 冰岛也因为此次危机意识到自己实力不济，不能像英国、瑞士那样相对地**于欧盟之外，以前的冰岛是相当傲娇的，现在知错了，申请成为欧盟的全面成员国。 美国银行悄然向美国财政部下设的货币监管总署、美联储、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司法部、证券交易委员会、期货交易委员会、储蓄机构监管办公室、联邦交易委员会提交重大股权变更申请，近半董事跟董事会谈妥了退休，以保尔森基金和加州银行为主的大批新董事入主美银。 此时的美政府正因为救助方案忙得焦头烂额，原先财政部提交给国会的方案只有两页半，涉及高达八500亿美元救助方案竟然只有这么点说明，而且财政部长还说“我们毫无选择”，国会议员怒得直骂街，第一次提交毫无悬念地被否，这些天正天天吵如何平衡各方利益。 美国银行的股权变更并没有引起白宫重视，以为就是原来董事亏得亏了心，所以要黯然退场，这在风声鹤唳的季节很正常，所以各机构草草批了美银的申请。 美银的这份方案很鸡贼，不但引入了大批董事，还把资金结构相对不透明的保尔森基金放在加州银行的前头。但是政府没注意不代表媒体没注意，sk是什么人？所到之处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做主的主，极其凶残的资本大鳄，怎么会真的仅仅是入股，且排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保尔森基金之后？ 经过一番挖掘，纽约时报大标题刊发头条新闻：sk绝对控股了美国银行。文章表示据可靠的消息来源，保尔森基金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于sk本人，新加入的美银董事好几位是跟加银和保尔森基金有密切关系的人。保守估计，sk控制了美银30%的投票权，其它的小董事根本说不上话，相当于把美银变成了sk的私产。 金融危机爆发一直以来，加州银行虽然自身坚挺，但几乎没出现在公众视野，大家眼看着摩根大通和美国银行收购这收购那，救助这救助那，都感到加州银行好低调啊。结果……尼玛加银收美银？碉堡了。 花旗已经亏成那德性了，将来老大之位就非美银、摩根大通莫属了，现在一瞅，美银和加银成一家，绝对是全球一哥。已经完全可以用金融核动力航母来形容sk的银行了。 保尔森的鸡贼方案完全失败啊，其实加银要是把保尔森基金这一次赚的好几百亿纳入核心资本，也将登顶全球第一宝座，根本不需要收美银这么抢眼，唉，失策呢。司空零就好像一个背着一麻袋钱却装得闲庭信步的地主老财，结果麻袋破了，哗啦啦里面的大钞全掉出来，引得路上行人火速围观。 美国各媒体纷纷讽刺少年，知道你有钱，都有几千亿了，再多一千亿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问题是你这么藏着掖着算什么啊。 保尔森赶紧拉着小罗去见bss赔罪，他自个儿都不敢单独去见bss，怕司空大人怒而掀桌，吓死保家二大爷。他主要说些什么我的鸡贼方案不靠谱啊，保密工作没做好，给您老人家添堵了，罪该万啊！ 司空零倒是没说啥，还留他们吃饭，吃着吃着，保尔森就放松了，bss大人是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能瞒就当曹阿瞒，不能瞒就拉倒，爷就是赚翻了你又待咋地？ 其实世界人民都还小瞧曹阿瞒了，以为他只赚了一个美银，其实…… 花旗银行有破产之忧，股价自由落体，从高峰时期的200美元降到了最低时1美元，司空零亲手操持碎片基金抄底，以150亿的总体持仓成本控制了花旗近50%的股份，花旗现在已经是他手中的皮影人。 大恐慌导致连摩根大通这样表现出色的银行都被抛售，股价从近50美元掉落到15美元，碎片基金狂敛30%的摩根股票，仅消耗了200亿美元。 富国银行照样没幸免，股价从40美元跌到八美元，碎片基金再次出手，以150亿的持仓成本控制约30%的富国银行股权。 事到如今，少年完全掌握了管理着美国50%财富的前五大银行，够了，这辈子真的是捞够了，以后谁特么再跟爷谈钱，爷就要吐了，赚得太多了都赚恶心了。 第101章国中之国 今年真是忙碌的一年啊，产品发布会就拉倒了，新产品倒也是有的，果然是大号pa，9。7寸，跟ipa一样，重点在于pa相当纤薄，用的材质是很薄的塑料，硬件配置都不是最给力的，后台进程也控制得很严，总之是为了保证手感，不让用户感到费劲。没有正宗的加州发布会，但这个新品跟首尔的e中心同时亮相，还请了韩国的美少女音乐团，包括那啥十一个少女组成的少女时代，乌泱乌泱地美少女们又唱又跳，好不热闹。比美少女们还抢眼的e中心那一簇11朵连襟的蘑菇伞矗立在首尔汉江之南瑞草区，成为e的全球旗舰店，使全球为之瞩目。 韩国人兴高采烈，唯有三星很苦恼。ar的最高端pu给苹果，给魅族，h、摩托罗拉，小米都得着了，lg也得着了，就是不给三星，让他们很受伤，没有最好的pu，三星智能手机无论如何也称不了王啊。他们只好敬业地充当着全球最大元器件供应商的角色，被sk蓄意压制，消费品牌成不了气候。 es在洛杉矶4s店的十月发布会很失败，十二万的成本价，他们亏本十一万就开卖，结果仍然跟原定的10万顾客心理价位有冲突，顾客们很愤怒，心理素质不好的埃伦·马斯克差点昏倒在现场。 在这种环境下，埃伦·马斯克和他的朋友们仍然很珍惜自己的es，最多愿让司空零持股2八%，纳尼？还2八，有木有小数点啊？吃人不吐骨头习惯了的司空零忘了自己不再赚钱的誓词，坚称，5。4亿的融资提高到10亿，占40%股权，不干拉倒。 埃伦的另一家公司，私人商业火箭发射公司spaex，此时也没钱了，他说，如果你肯借钱给我搞spaex，那40%就真许给你了。这一回spaex是要借贷，坚决不卖身了。司空零一想，这火箭啥时候能赚啊，本来我就不感兴趣，得，成交，就这么办。 感觉奥巴马表现得不错，麦凯恩不是对手，司空零一直等到奥巴马获得大选胜利才把海地发展基金最新的进展宣传片放出来，以免徒增变数。 海地发展基金的100亿美元果然全部化为乌有，都变成了核电站、工厂、公路、港口、机场。事实上，海地发展基金**建起了太子港新城，整个新城占地40平方公里，近乎老太子港的一半，招募的各种员工更是多达30万人，全海地最精英的人群基本上云集于此，这些海地精英平均年薪达到3000美元，是整个海地消费能力强大的一拨。新城直接解决3%的海地就业问题，带动的相关就业更是数以倍计，令整个海地的失业率从二十好几降至八%，比处于金融危机中的美国的10%还要好！所以司空零不敢在奥巴马获胜之前宣布这个“好消息”，我靠，你sk的扶贫做得真好啊，让海地人民过上了比美国人民“还好”的生活！这个对奥巴马的打击可大了，美国人可不管海地人民的就业跟他们不一样，还以为有工作就是好生活。 新城的普通员工就是2000美元的年薪，城外的比较好的工人才有1000美元的收入，海地人都把新城称为海地天堂，国中之国，太子港的港中之港。这个国中之国是连警察都是**的，太子港新城警署，全海地待遇、装备、训练最好的警察，稳定特派团有大半都住在新城，可以说海地要把这个地儿收回来都不可能。 新城的建筑全部由希林克丝建筑公司一手包办，整齐划一的小洋房，井然有序的道路，大面积的绿地，完善的水电网、排污、垃圾处理，要是光从外面乍一看，简直比北欧共铲主义国家还整洁。 这里还云集了海地最好的医院、学校、商业中心、娱乐场所。公交系统采购的是通用汽车的纯电动大客车，又快又稳，连很多发达国家都没这种待遇。唯一不好的就是以目前的技术需要相当多的充电网络，这个正好是零风核电的强项。更神的是新城的公交系统是使用只允许使用nf（近场通迅）的，所以新城的工人们几乎人手一只西门子小伙伴，黑巫师什么买不起，搞个小伙伴还是可以的，售价才50美元，而且为了推广这种消费方式，所有在新城工作的员工都可以在加州银行申请50美元的专门贷款，还真有海地人舍不得或者刚刚工作买不起这50美元的小伙伴。更奇葩的政策来自于新城通讯公司对于小伙伴的免费接听政策，也就是说，只要你买了小伙伴，你可以不打话，只接听，免去一切费用，这样一来，大家都觉得有个小伙伴傍身，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这只是一个噱头，事实上没几个在新城工作的人穷成这样，连电话都舍不得打。特别是年薪达4000千美元的高级员工，基本上都搞了个黑巫师或者银魅，这在海地可是身份的象征，很快海地人就会发现手里捏一只黑巫师或者银魅，把妹要容易得多。 整个太子港在新城的带动下，老城区的人均收入也达到了一千美元，而且一直在上升中，形势貌似比美帝还好。 今年整个海地的gp是八0亿，太子港新城一个大头就占了45亿，（主要因为基建投资），海地发展基金每年能从新城获得3亿美元的利润，这100亿的投入算是开始有所收获了，起码一下子改变了太子港市民的生活。 宣传片的结尾有一堆制糖厂的工人在喊口号：海地！海地！海地！家园！家园！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快乐满足的笑，末了，有个货突然喊了一声“sk!sk!”，惹得四周黑人兄弟大笑，显得他们是那么地放松、惬意。 该宣传片在yuube上一播，全球记者涌入海地太子港去一探究竟，是不是啊，这么美好？这么成功？ 还有很多海外的海地人激动地要回去瞅瞅，亲友拦都拦不住。 bs的记者坐着直升机在天空往下看，从破旧不堪的老城到焕然一新的新城，简直是从北韩到了南韩的感觉。 下去采访，先采访老城居民，所有的老城居民都知道新城的美好世界，而且他们的梦想就是要去那里工作。现在的海地人口流动是这样，老城区在新城找到工作，然后就把老房子卖给外地人，外地人在太子港工作了一段时间，也知道了这个传说，然后去新城一探究竟，最终新城也会变成他们的梦想。 如果说老城居民充满了期待，那么新城居民就是个个儿傲娇有范儿，眉目之间掩饰不住心中的自信，他们经常说，我们海地很好啊，以后会越来越好，世界上最有钱的人sk是我们海地人，你懂不懂？ 正在海地悄悄考察自己的英雄狩猎场老布什不幸被一队美国记者发现，不得不慷慨陈词一番，称海地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我一生之中最伟大的成就之一！ 老布什演技不错，连奥巴马都信了，这阵子真是很多海地的报导啊，奥巴马都差点想抛下千头万绪的接班工作去瞅一眼。 媒体的关注程度出乎司空零的意料，看样子可以开始发展旅游业了，主要邀请全球游客前往治安良好的新城，那里有美国步枪协会协办的英雄狩猎场哦，真枪真刀真猎物。老城区治安比从前好，但司空零觉得还不够好，千万不能发生什么事故，使外国游客寒心。至于新城，那是严刑峻法，敢来我sk的地盘捣蛋？轻则打断狗腿，重则拧断狗脖子！ 光是新城好那还不行，虽然新城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使得海地国民民生大幅改善，但若要再前进一步，一定得再使手段。海地发展基金的势力开始向太子港伸手，悄然收购媒体，扶持议员，并往海地其他重要城市派遣考察员。 最不发达国家的东西都便宜，完全控制太子港的重要基础设施根本也花不了多少钱，议员更是好糊弄，随便给选民一点好处就搞定了，所以司空零以很快的速度在海地经政界获得影响力，为进一步改变海地做酝酿。 此时的太子港事实上已经比富裕得多得多的多米尼加更有潜力，多米尼加同样有着能源和电力问题，经济最发达的工业区都经济电力不足。加勒比海地区第一大岛为古巴所盘踞，第二大岛是西班牙岛，这里是哥伦布登陆美洲的第一站。海地占据西班牙岛的西端，多米尼加占据着东端。多米尼加面积比海地大不少，人口跟海地持平，资源比海地丰富得多，政局更稳定，不但在加勒比地区，甚至在整个拉美地区都是不错的经济体，人均gp超过5千美元。 相对富裕的多米尼加连美国、加拿大公民都有贪图那里的消费低而去度假和过退休生活的，所以有多达200万的从海地跑过去的非法移民。太子港一跃成为比多米尼加还好的城市，一下子激发了海地人民的归属感，非法移民急剧下降，都往太子港跑。多米尼加政府也乐不可支，哎呀，这帮黑瘟神终于有归宿了，不来烦我们了。从血统上来说，海地的黑人要比多米尼加的非洲后裔深肤色多了，多米尼加的统治者经常是白人。 一般人很难想象一个高效高性价比的能源系统对一个国家有怎么样的影响，更无法想象由世界级经济学家设计的双重经济体制会是如何的给力。所谓双重，就是一方面由计划经济来建设基础工业，交通，能源，一方面由市场来构建别的一切。加上无人敢惹的海地老佛爷sk坐镇新城，一个高效廉洁的行政、金融、信息体系，为海地整个的经济腾飞打下了坚实基础。今年也许是太子港小清新的一年，明年开始，她就要艳光四射了！ 少年在加勒比当着老佛爷，在美国的生意也不闲着，今年年初的时候旗下西门子通讯就在加州银行的资金支持下，以150亿的天价击败老牌儿电信运营商a和erin，拿下了700频谱中的一半。西门子通讯早就在筹谋le网络的建设，依托e商店覆盖全美的蘑菇阵列，一年时间就在全美建立起了高质量的le网络。黑巫师、银魅和狂战士纷纷推出le版，配合西门子通讯进军移动运营商市场。一般来讲建好全国性的网络总得两三年吧，可是这个规律并不适合在sk铁腕下急行军的西门子，全球的手机商都没准备好呢，西门子通讯霎时间万箭齐发，而且是火箭，成为美国最快、最稳定、最好的移动运营商，a和erin等老运营商一时间鬼哭狼嚎，向白宫哭诉，sk滥用智能手机垄断地位！ 奥巴马召见sk洽谈此事，sk欣然赴约，他也很好奇，你们le网络还没建好，怎么就说我垄断来着？我怎么出手啊？连对手都没有！ 原来e手机自带身份安全芯片，跟别的si卡不一样，所以运营商一定要通过跟e合作才能拥有e手机的用户，其实e拥有所有用户的身份信息，使得它可以推出一种叫“单卡双待”的服务，你可以继续使用原来的号码，也可以注册成为西门子通讯的客户。这一招厉害，对大家升级到le有很大的帮助，也是a和erin叫救命的原因。 这个连司空零自己都没想到，原来手下有如此能人，想出了这么损的一招啊，真是人才，不过太能了，反垄断诉讼都来了。 司空零同意做妥协，但这个功能既然已经向用户公布，马上食言真是惭愧啊，所以尝试一下跟a和erin谈谈，咱给你点费用吧。 司空零很有诚意地亲自去跟他们老总谈，结果他们太害怕sk，特么我们要两年之后才有le，这么长的时候，足够西门子纵横天下，两年后除了西门子大家都歇菜了吧，所以坚决不同意任何合作方案，固定费用和分成都不允许。 sk一怒，把谈判价格向公众公布，这么高的分成他们都不同意，看来不是我sk搞垄断，是你们原来的电信巨头搞垄断啊。 这么一来，原本担心西门子垄断的业内人士的呼声变成了用户声讨a和erin。从媒体和舆论的反应来看，这猪八戒倒打一耙很有效。 为了防止运营商垄断，联邦通讯委员会f对网间结算有比较清楚的规定，经过白宫的督促，联邦通讯委员会通过了跟网间结算类似的规定，速度如此之快，a和erin如遭雷劈，f想来起去，给单卡双待这样的网间结算要比司空零愿意给的价格低得多，两大运营商这是偷鸡不成反被鸡啄了眼，败相十分难看。 自ex系统开放以来，智能手机的价格就一降再降，联发科也在捣鼓他们基于ex的集成芯片，这以后就是阿猫阿狗都能做手机了，这样一来极大地削弱了e手机自己的竞争力，年销售量达到1。5亿部之后就开始疲软，这1。5亿部手机给e带来了900亿美元的惊天利润，但对于sk这样从不知足的家伙来说，疲软就是不行，所以强力推动le网络，在移动产业里再大分一杯羹。 f的相关规定一出台，西门子通讯迅速吸引了大量高端的用户，果然不白给，事实证明a和erin的担心完全是对的。仅第一个月，西门子通讯就超过了一百万用户，而且这一百万用户对le都赞不绝口，西门子通讯的增速还会加大。美国第四大无线运营商-bile有1500万用户，恐怕一年之后就要被后起之秀超越。 电信巨头也不白给，不久之后就传出一个政治新闻——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财产公示中隐瞒了其在海地发展基金的巨额股份，报告中没说明这巨额有多巨，估计是没调查出来，但是已经足够引人遐思了。 奥巴马吓一跳，总统果然不好当，他自己根本就忘了在海地发展基金中还有什么权益，因为sk只是随口一说要借给他一千万，他既没拒绝也没去深究，公示财产的时候忘记了这茬。不就是一千万嘛，还是政治前途要紧，他准备把这一千万捐了，假如sk真的给了这份权益的话，找sk一问，这份权益目前至少值一亿……这个，奥巴马有点舍不得了。总统也不好当啊，才几十万年薪，就算八年当下来撑死不足八百万，一千万已经让人肉疼，这一亿……好生令人纠结！ 他这正在纠结，司空零那边已经发飙了，直接公布了数据：三年前，我借给奥巴马一千万入股海地发展基金，他有千分之一海地发展基金的权益，负债一千万。三年后的现在，海地发展基金至少价值一千亿，总统净资产9000万美元，满意了吧？ 懒得跟这帮孙子扯犊子，总统下台都跟我木有关系，这事儿怎么看？你们自己看吧。 哎呀，短短三年，海地发展基金增殖了十倍？股东们虽然知道基金开始有收益，但这一估值让他们醍醐灌顶，哈哈！发大发了，做慈善都发大发了，跟着sk果然有好果子吃，我就说嘛，这厮从来不做赔本儿的买卖！ 媒体飞速采访了迈克尔·乔丹这个海地发展基金的另一董事，乔丹乐呵呵地道：“我以为这是做慈善呢……怎么？赚了这么多钱？我在nba打球状态最好的时候赚一个亿也不容易啊！” 记者：“您是说……你也投了一千万？” 哎呀，说漏嘴了，看来只好承认了，好男人就是没防线，想藏着掖着都不行。 媒体也采访了老布什，这老狐狸可就狡猾多了，说：“我真是太后悔了，投得太少了……投了多少？呵呵……再说吧……” 很多为了帮助自己的祖国而投钱的海地人都乐开了花，这段时间不断有在美国海地人在媒体上笑谈他们做好事儿也大赚了一笔，不知不觉的攀比起来，据说最多的一位海地商人投了一个亿给发展基金，本来他的公司在金融危机中陷入困境快破产了，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丢出去喂狗的一个亿竟然变成了十亿，高兴得哭了，在采访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地内牛满面，成为笑柄。 后来他找到sk，问能不能借点钱来周转，你看我这公司现在处境不利，我有海地发展基金那儿的权益做抵押……这当然可以，司空零邀请他回海地去瞅瞅，可惜这货心系生意，没去，这都快破产了还去看什么看。 奥巴马在当初卖力地煽情地为海地发展基金拉人气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sk借这一千万完全正当，至于总统隐瞒这笔财产，也说得过去，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这笔慈善投资还能这样赚钱，正常来说投一千万回来一千万就算划算了，总统这笔权益还是借来的，那就是一正一负归零，奥巴马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在舆论倾向于理解总统的时候，奥巴马才稳稳当当地出来道歉，说真心没想到这份权益能有收益，两年后海地发展基金能回收资金的时候，他会捐10%出来在美国做慈善。 经此一乱，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总统大人跟sk大人是铁杆友情，蛇鼠一窝。 第102章如花少年 每当福布斯杂志给人民带来娱乐的时候就是给sk大人添堵的时候，今年他们又来了。由于全球经济危机，富豪们的企业死伤惨重，奥马哈的先知巴菲特首次超过了盖茨，以670亿身价排在全球第二位，这第一位…… bing估值2000亿、ier估值1000亿、iserer估值700亿、电商打包估值500亿、加银估值2000亿、美国银行估值2000亿、空零电子含ar及各元器件厂估值5千亿，ib-p特卖狂卖，值1000亿、西门子通讯有望成为强大的移动通讯运营商，估值八00亿、转基因鱼公司aquabuny全球收购渔场业务突飞猛进估值200亿、在中国的公司已经上市，也不小，500亿，fi家居网售与零售规模越来越大，足以成为跟宜家一个级别的对手，首次估值出现在公众面前，200亿，海地发展基金1000亿，冰岛考普兴银行大量收购冰岛及欧洲资产，估值200亿，零风核电更是了得，光是发行债券就融资900亿，将来至少也值5000亿。 总计1八600亿美元的大财富帝国。如果这是国内生产总值，将排在世界第八位，超过南美第一大国家巴西，仅次于老牌儿资本主义强国意大利的21000亿。去年sk的6000亿还让大家津津乐道……按照这一年翻三倍的速度，明年就该超过中国的gp了吧？ 算了，习惯了，也没有多少人再满地找眼珠子了，就当这是一个娱乐事件吧。一旦财富到了这样的境界，那就不仅是海地的老佛爷了，恐怕也是美国的老佛爷，冰岛那就更不用说了。从来没有人到过这种可怕的真正意义的富可敌国，而且是敌巴西这样的金砖四国的地步。反垄断机构会说什么呢？你找不到下嘴的地方，sk的财富都是在创新和科技的基础上，所谓反垄断，只是反滥用垄断地位，真实的情况是垄断永远都存在。其实sk已经不参与公司细节的经营，你看，他就不知道西门子通讯用了那样的损招来迅速吸引用户。 这种情况下，能源部提交给白宫一个用零风核电取代全美老破的500座火力发电站的计划，让奥巴马很纠结，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怕别人说他和sk狼狈为奸。跟司空零商量，司空零说，先把消息公示，看看公众的反应。 于是，白宫什么也没说，把能源部的方案公布，任人找茬儿。 至今为止，没有美国人认为sk是美国的败类，而是美国的骄傲，当然，海地人也认为sk是他们的骄傲，中国人……也有八0%认为司空大人是中国的骄傲，由于中国同胞的苦苦挽留，司空零在百度和微博上市之后明面上保留了30%的股份，仍然是公司的董事长，谁也不敢说我来当董事长，想都不敢想。 白宫什么也没说，美国媒体自个儿给这个计划找借口，你看人家，欧洲人都在大兴土木迎接零风核电时代，咱自己已经落后这么多了，再不开工以后就让欧洲人笑话了，自己的技术都不用，傻子啊。 低成本核电对交通不便、资源匮乏的地区来说真是响亮的福音，大家看中国的地形图，大量的荒芜贫瘠之地，正是零风的用武之地，需求旺盛，终于，司空零跟pr能源部官员达成协议，试在这些地区建两到十座核电站，消息传出，pr民心大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司空大人是我们的人吧？奥巴马也同意了向pr输出零风核电站，多问了一句：真不会技术泄露？ sk答曰：我比任何人更在乎自己的技术保密。 奥巴马：哟西，敢情好吧。 自从sk为了转移视线提了一句战略运输机的茬儿，全球三大航空发动机厂商就都找上了门：通用电器、普惠和劳斯莱斯。与此同时，飞机制造商波音、洛克希德·马丁、诺斯洛普·格鲁门、通用动力都在设计核引擎适配的飞机。空客这个欧洲飞机制造大亨也感到了棘手，万一真出了不用烧油的灰机，那空客就只有打飞机的份儿了，在空客说客的不断骚扰下，德国、法国、西班牙和英国的政府首脑都陆续访美，先见奥巴马，然后立即去见sk，畅谈国际友谊长存以及盛赞少年在科技进步方面的神迹。 国际压力太大，少年不得不抽派人手去接洽空客工程师，收获也不是没有，因为他正在筹划投入巨额资金开发超级生物化学实验室，需要纠集全球的科学精英，欧洲几个大佬送上门来，真是及时雨啊。 这个超级生化实验室就是要在全美建十个实验中心，在欧洲的英、法、德、瑞典、荷兰、瑞士、丹麦、挪威、比利时九国建九个实验中心，全部高度信息化联网到美国麻省中心，招募大量的科技蓝领，使科学家们只用做实验设计的事儿，而不用干具体的工作，使得生化实验虚拟化，极大地简化科研难度，让思想家专注思想，让小青年多跑腿儿。如此庞大的计划，光是买地就要花几百亿之巨，因为科研中心核心地带的地都特不便宜。初期，将有三十所美国大学和三十所来自欧洲、日本、以色列的大学共计60所研究型大学参与，项目名阶梯生化实验室云。 为了建造这个大项目，司空零还在麻省总部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摩天大楼计划。继希林克丝、白玉京、e中心之后，终于迎来了少年的第四座摩天大楼。其实因为金融危机的原因，全球有一百多座摩天大楼被迫停工或者取消，少年已经接盘了其中的三十多个摩天大楼，一下子完成了他的100座计划的三分之一强，但是亲自建造还是第四座。目前在建的全球最高大楼是迪拜的哈里发塔。希林克丝以540米的高度保持了世界第一的高度好几年，但很快就要让位给哈里发塔了，这货预计将高达八00米，尼玛让我们司空大人情何以堪啊。嘿，这帮迪拜的土包子，胆敢超过我们司空大人，让你瞅瞅什么叫高屋建瓴——终极塔，高度3200米！500层，底座直径1八29米，可容纳100万人居住、办公、生活。圆锥型的超稳固结构，底座宽阔，顶部塔尖直刺苍穹，估计百年内没有建筑再能超过这个终极高度。 终极塔内总建筑面积多达63平方英里，而且，在这座“塔中城市”里，居民们可以享受到非常好的生活质量。终极塔总计有144部电梯，围绕在塔楼的外围。所有电梯利用压缩空气产生垂直推动力，令电梯速度可达到每小时13英里，可以在十分钟内从一楼飙到500楼。 此外，终极塔塔身的窗户都带有特别设计的有空气动力学风帽，从而将自然风引入塔内，使塔楼内的空气保持新鲜。同时，塔身还安装无数面反射镜，可让阳光直接照射到建筑中。终极塔每层都将修建开放式的花园阳台，供塔楼居民休闲散步。塔楼的电动车采用es的电池技术，令居民们自由快捷地在在整个大楼里穿梭。 这个苍穹之刺初步估计造价是150亿美元，居民将以阶梯生化实验室云的科研工作者主，维护整个塔的工人、行政、警卫、消防、交通、能源、食品、医院、花园等也会占一小部分。这个时候，人们才大吃一惊——sk这是要招募近一百万生物科学家？ 一百万科学家，哈，听起来有点搞笑，但如果是sk来做这件事，没人会觉得好笑，曾经笑话他的所有人都成了笑柄。一百万员工，每个员工薪水低至五万的话，这也是500亿的巨额开支，好多啊。但对全球所有机构都是天文数字的500亿，仅是e一年利润的一半，就算这一百万员工全是吃白食的吃货，sk都养得起！ 疯狂的计划，疯狂的少年。 媒体也不是完全不靠谱嘛，少年正是计划招募巨量的科学家，先在全球19个中心聚集，然后将最精英的汇集到终极塔，当然不可能是一百万个科学家，科技蓝领要占多数，只是媒体不懂得这个生化云需要那么多的入门级科学工作者罢了。而且这些蓝领才是终极塔里最稳定的群体，他们只要略窥门径就k了，而在这里工作的科学家就要进行残酷的军备竞赛，大bss会让他们竞标项目，只有从百万大军中脱颖而出的团队才能生存下去，在这巨量的科学家团队里，每一支都要拿出战斗力，胜者为王，否则就滚蛋，或者去当蓝领，如果你还有脸的话。 冰岛。 温泉别墅。 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泡温泉，叫一个小屁孩儿去把屋里的男人叫过来。 司空依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叫nes。k。，还孤芳自赏地把自己叫作sk，给儿子起了个英文名叫s。k。，小名儿兔兔。 兔兔来敲门，哎，一不小心，小侄儿都能打酱油了呢。 小兔爷说：“舅舅，她们叫你出去。” 司空零：“嗯，知道了，你先出去。” 小兔很不满：“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司空零：“因为你一不小心搞乱了东西，就有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小兔：“哦。” 小兔子乖乖出去之后，司空零又磨蹭了大半天才悠悠出门来到后花园，那里仙雾缭绕，依酱、雪酱、蓓酱三具白花花的**，像是三个从天界下凡来的妖精，勾引男人把她们的衣服藏到秘处然后威胁只有嫁给他才给衣服穿。 呆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们……其中的两个。 司空零活动了一下扎实的胸肌和大腿肌、小腿肌，扑腾一下跃入水中，在几十米的温泉池里极速游了几个来回，相当矫健，要是菲尔普斯见到，也得说一声：不赖嘛！ 甩甩发上的水珠，少年刚巧从妖女们的身边穿出水面，噗嗤噗嗤喘气。 蓓酱拍手：“好功夫！” 司空零微微一笑：“过奖！叫我什么事？” 雪酱：“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 司空零：“哦？我从来不过生日。” 依酱：“是的，这是真的，我们家都不兴这个。” 雪酱沉默了片刻，幽幽道：“可是今天……是一个特殊的生日。” 司空零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哦，是的，我三十周岁了。” 依酱嘿嘿一笑：“知道自己老大不小了吧？” 司空零：“……当了老大，不代表不小，我不跟你们说过了吗？在我们这辈儿人，平均寿命会是三百岁，我现在才三十岁，相当于你们传统思想里的10岁，我啊，还是一个如花少年，绝对正太，别这么严肃嘛！” 依酱咯咯一笑：“你就吹吧！” 司空零：“我曾经吹过的牛事实证明都是对的。” 蓓酱：“哦，一百万生物科学家，确实能做出超乎想象的事，要是干不成，这帮家伙会不会拖跨你的财富帝国啊？” 司空零：“万亿财富，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屁。挥霍掉都不带眨眼，要是能为永生阶梯做一点点贡献，我就会在人类发展史中永生。明白了吧！” 雪酱弱弱地道：“那……其实你是永远不想结婚生子的，是么？” 如花少年淡淡道：“对不起。” 雪酱凄美香唇动了动，说不出什么来，泪珠儿吧嗒吧嗒。 蓓酱拉住了闺蜜的手，比较淡定，她早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会伺候好这个相当于10岁的少年，结婚？她从来没想过。 依酱嘟囔道：“结婚有什么？你以为这就能一辈子呢？” 少年单手托住了雪酱的泪雾之脸，说：“结婚无意义，生子，可以考虑。” 雪酱的眨眨眼，似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蓓酱在她耳边揶揄：“可以生子！” 雪蓓打成一团，水珠乱溅。 少年沉思：“可是我有雪酱和蓓酱两位女将……怎生是好？女将将来是要打起来的。” 依酱：“一酱生一个呗，最好是一男孩儿一女孩儿，花样多，热闹！” 少年：“一边儿玩儿去，我正想办法解决一个千古难题——如何让两个妻子和平相处……有了。这样，小雪，你要怀一个我的精子和小蓓的卵子合成的宝宝，这样我和小蓓的孩子是你生下来的，你也是孩子的妈妈。过两年，小蓓再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我的精子和小雪卵子合体的，却是小蓓生下来的。我就要这两个宝宝，有两个永远一生一世相爱的妈妈！” 三个女妖精面面相觑，这少年是不是玩政治玩走火入魔了？ 其实慕容是被艾紫萱刺激了一下吧，因为艾紫萱已经有宝宝了。现在，她们已经恢复了友谊，谈不上多好，但是心里没有刺了，因为大家的男人换了一个个儿，扯平了。 不知道是不是东省又在搞流官制那一套，近期，堂堂北上魔的魔岛市市长大人端木氤要调走，而且是调到西省，任省长！魔岛市市长是副省级待遇，官位再进一级，自然是省级，但是西省……这个司空零痛狠的地方，虽然是他的老家，但没什么感情，少年对老东西几乎都没有感情，更何况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个落后、愚昧、野蛮、势利的破省，怎比得上堂堂北上魔之魔？在官场人眼里的通天之路，在他眼里就是坠地之门。 少年在私信里对端木氤说：“你自愿调走的吗？要不要我把魔岛市的产业全撤走？” 端木氤一惊：“不要冲动，我这是升官儿了，魔岛还是我们的故乡。我会把小明留下做市委秘书，有什么事去找小明。” 司空零：“……你这是给我帮忙还是添堵啊？你不知道你儿媳妇儿是我前女友吗？” 端木氤：“那你把小明的前女友抢了又怎么算？还是算了吧，小明多能干！换了别人你更不满意。” 司空零不理她了。 普通老百姓可能觉得省长，嗬，好大一官儿！在少年眼里，就一个芝麻官儿，欧美总统在自个儿面前都装孙子，何况小省长乎？ 过了一天，端木氤问他在什么地方，司空零说：太子港新城。他以为她要来找他好好谈谈，没想到是小明来了，带着他的媳妇儿，他媳妇儿还带着她的宝宝。 司空零在新城的“老佛爷”府相当地低调，就是一普通小洋房，跟新城整齐划一的所有3打印出来的标准建筑完全一样，只是府内设备豪华梦幻。这样的老佛爷府他一共有三套，正所谓狡兔三窟。 哎，既然来了，好歹见见吃顿饭，竟敢来老佛爷的地盘，好胆！ 小明看到老友冷峻的表情，唉了口气：“还在怪我吗？” 司空零：“不怪，只是不想见到你们。” “小气！”本来不想说话的小萱一开腔就忍不住牢骚。 司空零：“我又没什么求着你们的地方，犯不着装高端大气。” 小明拦住想说话的小萱，淡然道：“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司空零：“爱坐不坐。” 小明悠然落座，小萱则气鼓鼓地坐下，小宝宝都感觉到了她的气愤，小嘴一瘪，哇哇大哭。 好吧，她要找个地方喂奶，问也不问路，直接就抱着小宝宝进了司空零的书房，哎呦喂，那里一不小心可是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司空零“喂”了两声，小萱充耳不闻。 端木明：“饿了。” 司空零：“中餐、法餐、日餐？” 端木明：“法吧。” 司空零拿出黑巫师，点了三人份的法餐，也不管是不是这小两口喜欢的。 端木明：“你还在用黑巫师？” 司空零：“黑巫师好，群杀伤，远程杀伤，最适合我了。” 端木明微笑：“我以为你是狂战士呢。” 司空零：“境界不一样了，以前是狂战士，现在……得讲究杀人不见血，甚至使招术让敌人比死了还难受。” 端木明：“……你杀过人吗？” 司空零：“我不爱杀人，只灭国，不杀人。” 端木明：“！真心？灭哪国？” 司空零邪恶一笑：“我说得太多了……三文鱼大餐来了，撑死你们！”假模假式的法餐很快就来了。 一个黑漆般的海地服务生骑着辆电动车送来了丰盛的法餐，见到sk，用海地语打了招呼，露出雪白牙齿，sk很顺溜地用海地语谢了他，还用地道的海地语跟那服务生叽哩咕噜讲了一通，听得端木明和刚刚出来的艾紫萱惊讶不已。 司空零得意地道：“我已经会了一千句海地语，牛逼吧？” 艾紫萱：“论句算的啊，牛逼有限！” 端木明微笑道：“比紫萱不如，比我可强多了。” 艾紫萱听到丈夫的夸奖，嫣然一笑百媚生，司空零看得牙痒痒。 他们是真的饿了，三文鱼大餐近在眼前，艾紫萱把小宝宝塞给无良少年，两口子同时开吃，就当司空零是佣人一般。 司空零正待怒火中烧，但一看到小宝宝，不由得失声：“真漂亮！” 两口子是真饿了，他们又没买私人飞机，转来转去，旅途劳顿。 也许是看到司空零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所以小宝宝对他笑了笑，司空零大喜，看样子是不准备把宝宝还给他们了，问：“叫什么名字？卖给我算了。” 艾紫萱白了他一眼：“一万亿美元，现金！” 端木明：“现在就叫宝宝，还没定名字，因为太多选择，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在纠结。” 司空零沉思道：“这娃一生下来就有钱有爱，还这么帅，但是我估计这样的孩子缺乏一颗勇敢的心，我给取一个吧——端木霸，不错吧？就这么定了！” 端木明哈哈大笑。 艾紫萱差点被三文鱼卡住：“呸！太难听了！” 第103章训政 司空零带小明和小萱游海地。给特勤处发出要远行的时间表，以便特勤处安排安保，完全是跟美国总统一个格局，事实上他的特勤确实是有一半儿来自真正的美国特勤局。 年初，司空零指使es收购了通用的悍马，并改装成了纯电动版。在海地，这个交通极差的地方，海发基金几乎是重新建造了整个省际公路系统，所以信息化程度之高都超过了全世界，所有要进入省际公路的都必须配备射频识别系统以便车辆追踪、收费和管理，比新加坡的车辆管理还彻底。目前公路上跑的车并不多，这是在为以后经济腾飞做准备。在全新的公路体系中，强大的电力网随行，每隔一小时车程就有一个充电站，而加油站却要隔三小时车程才会有。 相比油价，电力很便宜，公路上跑的货车、客车全部是电力车，私家车也以纯电动车为主，但此时海地私家车极少，基本不上算。 太子港位于海地的中间，司空零带着他们飞驰往北，那里曾经是干燥的平原，由于黑奴革命毁坏了灌溉系统，后来系统被废弃，在很长时间内占整个海地人口一半的北部地区全部失去耕地。海发基金重建了整个北部的灌溉系统，目前大量的海地农民正在重新开垦北部，仅此一项，海地的农业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重新整顿的农业是半机械化，一方面提高就业率，一方面为将来全面机械化做准备。按照海地的加工工业计划，除了少量稻米，大片的地区用来种植咖啡、剑麻和甘蔗。 百无禁忌的海地是转基因作物的天堂，少量的稻米种植却广泛地使用耐除草剂、抗病虫害、抗逆性和品质改良等多种转基因稻米，抗螟虫（b基因）、抗稻白叶枯病（xa21基因）、抗草甘膦除草剂、抗草丁膦除草剂、维生素a强化等实验性的稻米完全可以在海地商业化种植。世界各国都对转基因作物进行极严格地检查之后才能商业化种植，司空零制定的海地农业计划是为所有的经过初步考察、许可的转基因作物都可以大规模种植，先种植后考察风险，为所有经过海发基金批准的转基因作物进行生态保险。孟山都等公司闻得此政策，高兴的都哭了。 目前新种植的咖啡树里有一半是采用日本奈良尖端科技大学的低咖啡因转基因咖啡树。喝咖啡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为了提神，但另一种是仅仅是消费习惯，如果不是为了提神而喝咖啡，过量的咖啡因会使大脑兴奋，提高其功能，可用作中枢兴奋药物。过量摄取咖啡因可导致上瘾、失眠或神经过敏，严重时有可能引发急性中毒。日本研究小组对转基因咖啡树进行了约7年的研究，确定了咖啡树中负责咖啡因合成的基因。之后，专家们运用干扰核糖核酸技术，改变了一个咖啡因合成基因的作用。转基因咖啡树种子中的咖啡因含量最多可降低约70%。 上世纪初人们开始用溶剂去除咖啡豆中的咖啡因。不久后，一个名叫路德维希·罗泽柳斯的德国咖啡商首次用蒸气处理咖啡豆加萃取的方法，使咖啡因溶解于水并被过滤了出来。时至今日，咖啡加工中所使用的脱咖啡因技术仍为水或有机溶剂浸泡咖啡豆加萃取。日本专家认为，这种脱咖啡因工艺复杂、昂贵。在使用该工艺的过程中，许多对咖啡味道起重要作用的成分也被去掉了。 蔗糖也是海地的重点发展经济作物，抗虫、抗病、含糖量强化的转基因品种就占到了北方产区的一半。 看着大片大片的甘蔗林地，端木明有点担心：“这样放纵转基因作物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司空零：“当生物学家第一次发现化学和物理方法可以极大地提高基因突变的概率时，他们也很担心这会激发可怕的新细菌和病毒的产生，所以在很长的时间内对生化实验控制得特别严，但后来证明这种担心太过虑了，突变后的新物种几乎就从来没有产生过太过厉害的生存优势。转基因作物也是一样的。对于生态环境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自打人类开始种植农作物以来，就已经永久性地改变了生态环境，转基因只是使这种物种单一化的进程更完美。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出现了生态灾难，我们完全可以用生物的方法消除灾难。你大概听过我跟比尔盖茨一起搞的那个用转基因蚊子消灭疟疾的项目吧？这个项目已经取得了进展，很快就要成功了，你看，就算是一种世界范围内的传染病都能解决掉，你想象中还能有什么生态灾难是不可控的呢？我想这是最可怕的后果了，却也不可怕。哎，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植物呢？真是杞人忧天！” 艾紫萱说：“这方面我倒是相信你的权威……对了，现在全球媒体对于海地每年50%的gp增长疯狂报导，这到底是真的还是虚假繁荣？” 司空零：“以前海地的gp都不足50亿，我三年砸进来100亿，50%的增长很正常，要看以后。其实全人类的发展都一样，只要社会结构合理，经济结构合理，脱贫是分分钟的事情。海地在这方面很明显的验证了，脱贫就够了。海地……加勒比之殇，我随便投了10亿就解决了，想想就好玩。” 端木明：“中国也有落后的地区，你打算去帮帮忙吗？” 半天，司空零淡淡道：“只有在海地这种穷得只剩下等待救世主的地方，才有可能由一个大款主导整个社会制度和经济结构，中国……五千年文明全是负担，那里的人太复杂，我在那里做不了主，不好玩。” 确实如此，比如在近邻国度多米尼加，司空零就很头痛该如何才能强势主导那里的经政，因为多米尼加物产和面积都要比海地大得多丰富得多，海地要进一步发展，必须向多米尼加扩张，多米尼加人口跟海地差不多，但人均gp高达7千，到这个程度时，人性已经非常复杂，不是靠钱多就能主导那里的局势。 跟很多的邻近国家之间的一样，海地和多米尼加都是有过血仇的国度，海地曾经完全占领过多米尼加，并对多米尼加进行过残暴统治，而后来的多米尼加又血洗过境内的海地人，这场大屠杀是由军队执行的，而且当时的暴君为掩人耳目，用开山刀来杀人而不是用枪，所以史上也称“大砍杀”。为了找出多米尼加的海地人，执法部队只要发现肤色深的行人就会让行人说出“荷兰芹”这个词，海地人使用的是法语，无法正确发荷兰芹的音，这样找出海地人，就拖到一边砍死。所以又称荷兰芹大屠杀。 海地人穷到根本没有像样的医院，以至于到了危险期的孕妇宁可冒生命危险也跑到多米尼加去生孩子，因为多米尼加的医院还算受美帝的影响比较有人性，不查户口。这样的国情使得海地非法移民在多米尼加自然是受到最强烈的歧视。 多米尼加虽然gp高，但正如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那样，**、贫富差距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政治复杂，所有当官儿的都等不到果子成熟再去采摘。权力和政治太复杂，外界无法插手，司空零派去考察的情况是根本没有希望主导多米尼加局势，也就无法推进西班牙岛一体化。只好搁置。 同样是黑人兄弟的国度，非洲那边的情况就更复杂，就算是像刚果那样矿产资源、水资源、森林资源、人口资源都极大丰富的七千万人口大国，照样跟原来的海地一样贫穷。因为刚果03年才结束一场灾难性的非洲大战，100万人被迫流离失所。 刚果总统卡比拉也被铺天盖地的海地迅速脱贫之事影响，邀请sk访问刚果，并请他在刚果境内选址建经济特区，最好也像海地那样咣当一下砸100亿美元，把刚果可怜的200亿gp砸得飞起来。 sk表示刚果有发展成非洲最发达国家的潜力，但对他们的政局没信心，除非被允许拥有武器力量保护经济特区，否则不打算大规模投资。当初选择海地，是因为有联合国稳定特派团这么一个靠谱的军事力量保证投资安全，谁敢捣乱，从总统以下一律拍死。 刚果总统问sk要多少武装力量，答曰：一万人。 刚果总统想了想，以sk的财力，这一万人恐怕能hl得住刚果主力部队，再想想，刚果大战的背后就是欧美跨国公司为抢夺刚果的矿产资源而唆使各种武装力量角力，总统当时自己就是其中的最大一支**武装，对此知之甚深，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穷国之王。人都说sk是海地的太上皇，他来了，我估计就情何以堪了。 刚果仍然有选择，但有一个国家已经没有选择了，马拉维，这个国家大家非常不熟悉，因为他政局相当稳定，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内战外战，不要以为他就是政治清明、国力强盛，其实他不但穷，而且穷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全国1200万人，有500万人受饥荒。05年以来，国家一直处于紧急状态。 马拉维总统木塔利卡决定接受sk的建立武装经政特区的要求。sk用一架湾流g550送走小明夫妇之后就纠集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的非洲政治经济专家前往马拉维考察。 经过长达两个月的考察，似根本没把饥民的生死放在眼里的无良少年才返回美国，向奥巴马阐述自己的扶助计划。 国际市场上从来就不缺乏廉价的粮食，当一个国家缺粮，往往是因为没有有效的商业途径，要么是运输成本，要么是行政成本，要么是各种风险使商人望而却步。因为穷且有政治风险，所以像马拉维这样的国家就根本没有金融市场可言，没有金融市场也就无法启动最基本的能源、交通、工业，无法抵御农产品价格波动带来的伤害。这一回，sk要直接融资100亿成立马拉维银行，寻找愿意在马拉维深发展的合作伙伴。100亿美元，sk的十几家公司每一家每一分钟都能拿得出来，但是在最不发达国家做生意讲究的是齐心协力，而不是资本。sk领投10亿美元，享有银行的否决权，其余伙伴最多不能超过一亿美元。万一融资不足，sk全额补上。这个万一实在是不可能，以sk在海地的扶贫威望，大家都抢着来投资，这就是有限额且有对伙伴的要求，否则还不知道飙到几百亿去。 扶贫变成一本万利的生意，也是破题儿头一遭啊。那是，也不看这是什么阵容，美军护驾，头一批粮食就是军用运输机运过去的。sk带领哈佛大学经政专家已经被证实高效的计划经济先行，市场健全随后的强大力量。更为人诟病和津津乐道的是，sk从未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格局，他宁可饿死黑人兄弟，也不一开始就大量采购粮食，只是以粮食为“诱饵”，招募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工人，有条不紊地开展计划经济。马拉维人不知道什么毛病，生育率特高，大量孕妇使得劳动力缺乏，sk相当残忍，没给孕妇任何优惠，不干活照样没饭吃，或者你老公力气大，多干活。在工地上天天晚上放电影，减少种马拉维人夫妻生活的时间，他刚开始还想着是不是想多放色·情片以减低马拉维人的性趣，被各种合作伙伴和官员们、工头们反对，只好做罢，反对的人一边骂sk无耻，一边觉得没通过这个方案真是可惜了啊！ 也许是马拉维人性趣太浓，艾滋病泛滥，成人之中有14%携带艾滋病毒，着实恐怖，用工前的体检是必须的。不合格的全丢给马政府去处理，现在的艾滋病治理实在太费钱，以后再说。 由于马拉维政局稳定，倒不需要真正的用美军去打仗，只是维持秩序，并训练当地人加入马拉维银行警卫队，为将来自给自足做准备。 合理的劳动强度，合理的收入，严格地管理，慢慢地使马银建立了全国范围内沿着交通与水利系统建设为中心的劳动密集型民工营，一边修建基础设施一边解决粮食问题。由于这个进程很有条理，几乎没有对国际粮价产生影响。而沿着马拉维湖的南北交通大建设，也成了解决饥民的大动脉，每天有无数饿得快死的黑人兄弟前来投奔。 对于黑人兄弟的管理，sk采用了大量的体罚，什么鞭刑、吃稀饭三天之类的，遭到联合国观察员的指责，sk充耳未闻，尼玛这破国家哪来的监狱？不能关监，只好打一顿，不好要打两顿。 这方面的指责那是相当多的，因为采购粮食的进程很慢，外界普遍认为sk对救灾缺乏诚意，连马政府都看不过眼了，但后悔已经来不及，sk的警卫队武器精良，训练充分，人数也不少，还有美军虎视眈眈，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但根据sk的马拉维银行年度报告，马银旗下机构、工厂、公司直接解决了三十万人的就业，这三十万人不但不再是饥民而且小有可支配收入，间接影响而解决就业的就更是超过60万，而且为马拉维的经济进一步发展打基础，水网、电网、公路网、水利，无一不在发展中。 马拉维的项目在争议中进行。 非洲的民族纷争很厉害，这一年来，司空零使尽浑身解数，一边维持强大军事威慑，一边各种妥协，才能维持马拉维的局面，真可谓费时费力费神。未来的危机也没有解决，将来马拉维的经济发展起来，一定会通过莫桑比克的港口运出去。这个港口是东非第一天然良港，但管理不善，效率低下，莫桑比克坐拥有丰富的植物与矿物资源仍然是一个贫穷小破国不是没原因的，但因为其是国有经营，无法收购，令人无奈。在此背景下，司空零更渴望拥有强大低价的航空货运能力，开始真正关注核动力航空引擎的发展，最后他选择了普惠的一款中型引擎、空客的飞机方案投入重金发展。 经过一年的纠结，雪蓓无奈地同意了无良少年的荒谬主义——人工体外授精。正当小雪成功怀孕之时，海地传来了震惊世界的大地震。因为海地的扶贫项目倍受世界瞩目，所以这一次大地震也特别受关注，传说连总统府都坍塌了，原来那个联合国特派团的大楼也光荣倒塌，死了好多人，幸好特派团的总部在司空零的强烈建议下早已经转移到了新城，而在高抗震标准的新城，没有一座房子因为地震而倒塌，甚至极少有受损的。新城居民被地震一阵晃悠之后惊恐的跑到街上，大眼瞪小眼，等一切平静下来，蹑着脚回房间，左拍拍，右踹踹，发现一切稳如泰山，不由得长舒一口黑气。老城居民超十万之众惨被活埋，新城只有一个人死，据目击者称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海地黑人兄弟正在上房揭瓦，结果地震来时立足不稳，从二楼之顶摔下，而且是脸先着地，活不了了。 这正是大地盖亚的威力啊，司空零准备给儿子取名司空盖亚，万一是女儿，那就是司空盖娅。雪蓓两个妈妈嫌难听，司空零一想，传说海神波塞冬发威时也是用神力使大地震动破碎，叫司空塞冬如何？ 小雪：“好像波塞冬不是好人来的……” 司空零跳起来：“什么？谁要我们儿子做好人？好人都没好果子吃。还有，我讲一个波塞冬的故事给你们听。波塞冬和宙斯一样好色。他的妻子安非特里忒在成为王后之前是海河总的美丽仙女。有一天她和姐妹们在纳格索斯岛上蹦迪，波塞冬一见钟情，像大鲨鱼一样猛扑过去。仙女惊恐之际潜入海底，波塞冬立刻派一只海豚追逐。海豚可是游泳健将，安菲特里忒不是对手，最后疲倦之际，只得乖乖坐在海豚的背上，成了波塞冬的新娘。哈哈，小雪，是不是想起了我们相识之初？” 小蓓：“可是仍然不太好听，要不继续慢慢想，还有好多个月呢？而且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小雪：“……司空，海地都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还在这儿给宝宝取名字，是不是太……” 司空：“哎，那是政府的事儿，我帮点忙就不错了。” 他所谓的帮忙就是让房塌了的海地人进入新城避难。 这一年来，海地gp继续以50%的惊人速度飞速增长，从120亿增长到了1八0亿，人均则是到了1八00美元，太子港新城闻名天下，直接居住着多多少少跟海地发展基金产业有关的50万居民，而老城大不如前，从原来的八0万人降至40万，早已被新城夺去荣光，而新城在地震之后让原居民挤一挤，腾出了大量房屋，失去住所的老城居民哭丧着脸住进了他们梦想中的新城。四十万居民几乎全部搬进新城，新城一时之间也没法儿统计，如此国难，很多海地人丢失了证件，原本实名制的城市一下子就乱了，司空零授意所有新住户宵禁，陆续给新住户重新进行身份验证，办加银帐户，借钱给这些人买西门子小伙伴，这是新城的特色，身份跟加银帐号绑定，跟手机绑定，公交、购物、一切收费都通过手机，比发达国家还信息化。 政府行政系统全面瘫痪，总统入住新城，通过新城发布总统令，重整残破的全国局面。连总统都搬新城里边了，你说全国的人还不得都往那里钻，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受灾的不受灾的都来了，拖家带口，呼啦呼啦地往太子港新城窜，新城一边大量雇佣新民工扩张一边接管海地的一切权力，政府基本上已经废了，全海地就听新城的，因为全海地，只有这儿有吃有喝有药品有工作有一切。 老城议员死的死残的残，新城议员一下子当家作主。干脆，司空零遥控海地议会，通过了将海地置于军事管理区的法案，新城升级为太子港特区，新城警署升级为太子港特区国防军，下置海地警察总署，特区法院就是海地终审法院，海地中央银行连零用钱都没了，跟海地发展基金一起组建海地银行，重新发挥央行的作用，货币发行权和金融监管统统落入司空零手中。 军队、司法、金融大权旁落，海地从此进入sk训政时代，总统名义上是国家首脑，没有sk的同意，一件事儿也干不成。 全球媒体赶往海地报导救灾，发现每天无数的难民和假难民涌向太子港特区，而那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食品和药品，事实上美军也出动了运输机送了几回，主要是药品。特区本来就有不错的港口，新港口耐操，功能健全，开始更多购入粮食，有老佛爷在，海地不愁没外汇。 各国的救灾物资也是慷慨高效的往特区送，以往向最不发达国家扶贫最烦的就是低效、**的政权，这下好了，sk接管了海地政权，地球上想象力最丰富的人也无法想象身价1八000亿的大款会贪污那点小钱。 媒体一面大肆报导灾区死伤惨重、不堪入目，一面鲜明对比地不断拍摄特区完全坚挺，井井有条，即使是最挑剔的人都被sk扶贫的诚意和成功震住了，没有特区在，海地算是完了，除了凄惨，还是凄惨，现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第104章扶贫大鳄 全世界都知道了sk成了海地的独裁者，而且并不太反感这个事，真是神奇。 也有还没那么确定的人在ier上问：“sk先生，你怎么把海地中央银行都控制了？至于吗？” sk答曰：“我要是不接管海地中央银行，他们会滥发钞票，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钱了。” 还有人问：“怎么军队也成你的了？” sk答曰：“军队若不维护次序，一切白搭。而且海地实在落后得不像话，军队被阿里斯蒂德解散之后就乱了套，在特区国防军之前，一直由联合国稳定特派团在充当军队和警察的职责。” 两三个月之后，难民逃往太子港特区的趋势才放缓，因为重新整肃过的海地难民被一拨拨地派往各农业产区工作，落后的海地还是以农业为主，不能全呆在太子港当工人啊。破题儿头一遭，sk以海地语接受了海地电视台的采访，不过不是直播，可能海地语还没什么信心，看上去就有些结巴。 黑漆漆的“美女”主持人手持大话筒兴奋不已：“各位观众，现在我们非常有幸请到ers。k。先生来我们的演播室，就大家非常关心的海地局势采访一下他，sk非常大方和坦白，允许我们的提相当犀利的问题！” 老佛爷面带微笑，挥挥手，他笑的幅度有点大，跟他以前酷霸拽的形象比起来，似乎有变成笑面虎的节奏。 熟悉他的人都觉得，sk笑得越大咧越是可怕，鳄鱼的微笑啊！ 黑玫瑰般的主持人：“请问sk先生，大家说你在海地搞独裁，您认同这个看法吗？” 老佛爷：“海地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世界上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国民稍有不慎就赤贫，没饭吃，就只好玩儿命，内战和暴乱是写在海地人的日历上的事。在特殊时期必须采取特殊的政策。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国在二战时也是特殊时期。美国宣战后立即展开了规模浩大的重整军备运动。国会迅速废止了禁止将应征入伍者派赴西半球以外的规定，并规定服役期延长到战争结束后6个月。新兵役法还规定所有20岁至44岁的男子进行兵役登记，年龄在45岁至65岁的男子进行后备劳务登记。这样在征兵局登记者共达3100万人，其中1000万人经严格的体格和智力检查而被征召入伍。 美国在参战的同时又兼充民主国家的兵工厂，军火装备和后勤物资的需求量激增。国民经济迅速被纳入战时生产的轨道，无数民用工厂改装为生产军需物资的工厂。从巨大的集团工业到乡村的简易车间，一切可用的厂房和机器设备都转向军工生产。汽车工业几乎全都改为制造飞机、坦克、卡车、吉汽车，其他轻工企业则制造机关枪、步枪、雷管、炮弹，化工企业则生产**和梯恩梯。日夜运转的生产线吸纳了更多的就业者，自大萧条以来的顽症之一——失业现象几乎完全消失了。失业者从1940年的900万下降到1944年的67万，而这67万人大多是因极特殊的条件限制不能工作的。不仅如此，兵工场还吸纳了大量中学生和原已退休的老工人。罗斯福授权战时人力委员会负责人力总动员和就业协调工作。 在今天，我们很难想象美国就在几十年前还进行着这样高强度的权力集中。因为这是特殊时期。当时的美国可要比现在的海地富裕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这次大地震把整个海地几乎都摧毁了，这个要比战争更严重。万幸这几年我们在太子港特区建造了高质量的建筑，这成了海地人民唯一的避难所，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特区的人口从50万迅速增长到300万，是海地三分之一的人口，一夜之间特区就成了一个特大城市。急剧增加的人口需要那么多的粮食和日用品，没有一个强大的执行机构哪能玩得转这么高深的技术活儿？这就是战争，我认为军事管制是最合适的选择。 我要是独裁，美国人民不会再支持我，中国人民也反感我，全世界人民都不再爱我，我那传说中的1八000亿美元财富岂不是要灰飞湮灭？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搞独裁这种事啊。我会还政于海地人民的，快则两年，慢则三五年。希望那时海地能大变样，不仅有钱，还有思想，懂得除了吃饭以外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好事儿好玩儿的事！” 黑玫瑰：“啊！说得太深刻了太好了！海地能有您的帮助真是万幸啊……哦，第二个问题您为什么这么愿意帮助我们海地？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老佛爷：“我只帮助那些愿意全心全意接受我的帮助的人，联合国稳定特派团的赫迪·阿纳比先生全力保证我们的投资安全，前总统阿里斯蒂德先生说零风核电能从根本上改变海地的能源结构，现在的总统先生许可了我们建新城的计划，还有很多愿意建设海地的人，这些都是我在接触海地的时候碰到的朋友，使我对海地的发展有信心。还有一些国家，如刚果，他们的总统先生显然认为我要拥有武装力量的要求不合理，以为我可能觊觎他们的宝贝矿产资源，那就拉倒了，谢了您嘞，您继续自以为是土财主吧，结果人均gp一千美元都不足，现在我们海地都达到1八00美元了。” 黑玫瑰感慨：“是啊，我们海地的变化太大了，我记得几年前您没来的时候，我们的gp只有400多！” 笑面虎微笑道：“嘿嘿，再过两三年，咱就达到邻居多米尼加的水准了，大家再也不用往东边儿跑了。” 黑玫瑰：“您在马拉维也有扶贫项目，他们也接受了您的帮助，全心全意那种，是吧？” sk：“不错，他们比以前的海地好不了多少，闹饥荒。我们的理念是这样的——雇佣大批劳力对马拉维进行基础设施建设，付给劳力合理的工资，只要这些工资一放出去，他们就有能力买食品了，也有能力间接地接济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联合国也好，红十字也好，我sk也好，咱都是大组织，人们对接受大组织的恩惠是没有感觉的，就像接受上帝的恩惠一般，但是如果接受了亲人、朋友的接济，他们会产生亲情、友情，整个马拉维会更团结。不要看我们直接解决的就业人口仅数十万，这些人一旦有了接济亲人朋友的能力，我们的粮食就通过更高效更有爱的方式传播了出去，那就是数百万的规模。仅仅是一年的时间，马拉维的饥荒已经控制住不再蔓延。我们这种方式是经济学家提出的，我认可。刚开始人们不理解，他们以为粮食救济就是派运输机狂往地上扔粮食，这种方式没有用，你不可能永远这么干，马拉维人民需要一个环境，能让他们可以工作，为自己，为亲人，为马拉维创造财富，用自己的薪水来买粮食。 我们现在在马拉维有北部、中部、南部三个大的特区，负责下辖17个县的劳力招募工作。每个特区都有联合国的驻军，主要以美军为主。马拉维局势还算稳定，这有利于我们开展工作，但这驻军代表什么意思呢？意思是我们来就一定要把解决饥荒问题，解决马拉维的贫穷问题，决不能做到一半，你觉得我们工作方式不合你的味口就改主意，你当我sk是食草动物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不是我的作风。我们有最好的团队、最强大的资源调配能力，最大的诚意，马拉维政府你们瞅好吧，大家也瞅好吧！” sk回答了这几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后面是关于海地国计民生的一些琐事。此采访一经播出，sk的扶贫成绩更是越来越被世界各国所承认。sk的扶贫之所以比任何发达国家的主权级扶贫更有力，是因为他本人的号召力和资源调度能力本来就比任何国家强，比和平时期美国能调度的资源都要强。更何况国家级扶贫总是一堆人扯蛋扯到蛋疼，各种利益纠葛乱如麻，sk扶贫没利益，就三个字：听我的。低成本的零风核电更是扶贫一大利器，咣地一下砸下去，电网铺开，整个大地顿时充满了活力，强大的弹性使核电站随时增加功率，适应经济发展，紧接着交通、水利、工厂都跟上，一下子彻底改变一个特区中心。 全球专家和媒体众口一辞表扬一个扶贫“专家”，还真是稀罕，他们最多就是争论一下sk成功的原因，没人否认sk的成功。比如，有人就认为sk有all这个全球电商来把扶贫地区生产的商品卖出去，有大批跨国公司给他面子去扶贫地区设工厂，这才是最大的成功原因。all虽然在收入上不如aan，但他的客户都是跨国公司，最强大的公司，当然品牌和工厂也是最好的，他们比较依赖all。就算是跨国公司最重要的市场不是all的客户，但想要快速开拓全球市场，他们往往找到all合作，all的国际结算、国际贸易是相当完善的。 贫穷的克星，饥荒的天敌，sk先生，美名传天下，非洲那帮最穷困潦倒的黑人兄弟屁颠屁颠地到海地来取经来了。 前阵子，第一台核动力航空引擎在普惠测试成功，不烧油的灰机眼看就要上天了，但经济学顾问帮sk掐指一算，货运还是港口便宜啊，航空货运在速度上有优势，但算算还是不划算，sk的核引擎能极大地提高空运在货运的市场占有率，但并不能改变集装箱式船运的成本优势，虽然核动力飞机不烧油，但维护成本也不低，造价也不低，单位重量成本就高了。 乘着这次大批非洲兄弟来取经，sk亲自接洽了其中一些国家，比如：坦桑尼亚、赞比亚、安哥拉。莫桑比克的港口在地理位置上是sk最佳的选择，但这位邻居貌似瞅准了sk一定要经过他们的铁路和港口，所以很拽。现在sk考虑通过坦桑尼亚境内修建铁路连接到港口，甚至取道内陆国家赞比亚再通往西非安哥拉的港口，选择多元化。 sk似乎特别喜欢养军队，每一条铁路每一个港口都要求有驻军权。 因为核动力引擎的问世，es的埃伦·马斯克兴匆匆地跑来海地找老佛爷，说是有个好主意——垂直起降的超音速喷气式飞机！垂直起降能解决机场建设的难题，只要小机场就能起降这种飞机，甚至在军用版之中不需要机场，超音速嘛，由于可以垂直升到很高的地方才爆发，所以不忧有音爆噪声污染，到时候，从伦敦到北京7个小时足矣。spaex正在规划草蜢火箭，连火箭都能垂直起落回收，大型喷气式飞机的直降又有何难？到时候spaex的火箭通过核动力大推力飞机载到极限高空后再爆发，能节省大量燃料，为人类登录火星等远程行星际旅行打下基础。 老佛爷龙颜大悦，这才像话，这才是赚钱之道嘛，至于探索火星……这不赚钱啊，外星采矿倒是可以考虑，sk倒是听说过一个能以超低成本把东西发射到太空的方案——超级弹弓计划。把0。5千克的货物在螺旋型的电磁轨道上加速到其能量足以脱离地球引力，然后弹射到外太空。如果把一万个这种碎片在短时间内弹射出去，到了太空轨道再组合起来，那就是相当于有了一个50吨的廉价太空运载火箭能力，所耗费者，仅仅是一些电力，sk最不缺的就是电！所以这个方案若是搞起来，太空货运就会便宜得让人难以置信，太空采矿也就有了可行性。 sk苦口婆心地教导马斯克——一定要能赚钱，太空探索才能真正深入发展，要是太空弹弓计划花一千亿能带来两千亿的收入，得，全世界人民都愿意花钱帮你搞太空探索，别老想着载人，那个做业余爱好可以，去外太空旅游一下没几个人负担得起，也没几个人有那个胆儿啊，赚不了几个钱。 马斯克答应回去好好想想这个太空弹弓的可行性。 前段时间大家都在争论是不是要大力发展零风核电，因为这明显是由大款sk一个人垄断的产业，又给少年送钱啊。一个大灾难对大家的争论做出了决定性影响。 4月20日晚10点，路易斯安那州一个石油钻井平台起火爆炸，造成7人重伤、至少11人失踪。这座“深水地平线”钻井平台爆炸沉没约两天，海下的受损油井开始漏油。这口油井位于海面下1525米处。海下探测器探查显示，钻井隔水导管和钻探管噶看漏油，估计漏油量为每天1000桶左右。租用钻井平台的英国石油公司出动飞机和船只清理海面浮油，但因天气善恶劣，清理工作受阻。 到了2八日，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估计，“深水地平线”底部油井每天漏洞大约5000桶，5倍于先前估计数量。油井当天继续漏洞，工程人员又发现一处漏洞点。为避免浮油漂浮至美国海岸，美国救灾部门“圈油”焚烧，烧掉数千升原油。 随着新的漏油点的发现和“来顶法”控制漏油局面的失败。墨西哥湾漏油事件进一步升级。美国有线广播公司称，每天原油泄露量达1。2万至2万桶。 事故发生了三个月之后，英国石油公司才宣布，新的控油装置已经成功罩住水平漏油点，“再无原油流入墨西哥湾”。 美国政府证实，这次是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漏油事故。也是舆论公认的美国第一严重的生态灾难。英国石油公司跟美国政府达成协议，将成立200亿美元的专门基金来负责赔偿受损的民众。主要是因海域被严重污染以致没了收入的渔民。 受漏油事件的影响，奥巴马总统不得不宣布33个深水石油钻井项目的暂停期限延长到6个月，同时也暂缓了在阿拉斯加沿海的石油钻探项目。 自事故发生以来，奥巴马天天被骂，司空零暗笑，特么总统真不好当，就算将来有一天美国修宪八抬大轿请自个儿去当总统都懒得去。 石油开采都不怎么靠谱啊，核能的安全性和成本出现了突破，那么就来一发核电大发展吧。终于确定了，零风核电将接单能源部规划的，将一百多座共2700万千瓦火力发电厂转变为27座小型核电站，项目投资达500亿美元，造价并不比传统核电站低多少，正符合sk吃人不吐骨头的风格，但是安全性和建造速度上完胜传统核电站。 加州银行正愁没去方花钱，将陆续给该项目发放400亿商业贷款，而美国银行也得到140亿美元的贷款份额，不枉费股民给美国银行2000亿的高市值。 其实零风核电的付出的成本100亿就差不多了，400多亿净利润轻松收入囊中。 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造核是为了环境保护，而发展中国家很多是为了能源多样化，零风核电在这些国家毫不客气，连电网的生意也收进囊中，成为跨国能源巨鳄。在那900亿元的投资里，净利润700亿二话不说收入囊中。 第105章新格局 现在的sk赚钱格局不一样了，以前是靠i，后来靠金融赚稳当钱，时机来了也利用一下金融危机赚资本家的血汗钱，现在往必需品靠拢。冰岛紧急状态时候的老三样：食品、药品和石油。石油就是能源，能源不用说，正在搞，食品则是由aquabuny在转基因动物方面发力。最重要的投资是药物设计项目，正在全球进行的阶梯实验室云，每年净投入超100亿，一万多科学家为阶梯工作，令人期待，但他们大多从事的是突破性药物的研发，所以很难有什么突破，一直游离于媒体视线之外，只在学术界比较活跃。 今年三月，美国法律刚刚授权可以生产生物仿制药，6月的时候，全球排名第一的医学期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发重磅文章，因为太学术，所以在普通民众中间没产生什么反响，但终于由马萨诸塞的媒体开始，把核心内容解读给民众听：sk新公司阶梯制药在生物仿制药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可能获得fa批准，其生产的生物仿制药免于临床实验。今年的生物仿制药市场仅有约2亿美元，但以后每年的市场复合增长率将达56%，十年内达200亿之巨。据悉，阶梯基金在生物仿制药领域的研究已经有长达6年之久，投入的资金达数百亿之巨，超过全球所有其它药厂的投入，有点像美国在军事上投入，超过全球所有国家之和。 更为惊人的消息是，阶梯制药在生物制药流程上也取得重大进展，生物制药的纯化过程占整个成本的八0%左右，而阶梯制药的研究成果使纯化更快、更纯、更便宜，竟有可能减少90%的成本，这样一来，仿制药居然有可能把专利药逐出市场，独霸一方，专利药到期一款就完蛋一款。sk的添弟会再添重磅小弟，再也没人说sk在生物领域是个无知小儿。最喜欢给人算钱的福布斯竟认为阶梯制药的估值不下于空零电子，因为到明年全球生物制药产业就可达近千亿，只要有50%的企业采用阶梯制药的纯化工艺，那么阶梯制药就有500亿的价值捏在手中，真可谓制药业史前巨鳄。 仿制药市场分为化学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前者一旦专利到期，其市场售价将下降90%，因为化学制药工艺简单，成份也简单，目前发展中国家就基本上只能生产点这种化学仿制药。而生物仿制药生产、研发的成本极高，并且生产出来的产品跟专利产品很难完全一致，所以还要经历一番耗时数年的临床实验，就算做出来了，其售价也只能下降个10%。阶梯制药一举突破完全复制和高效高质纯化两项难题，这就是sk不缺钱不融资，否则资本市场一定哭着喊着给sk送钱。 对生物制药巨头来说这是让他们的巨头更头大的闹心事，但对奥巴马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我靠，sk真是我的天作之合啊，我正在搞全民医保，最大的反对声音就是嫌医疗费用居高不下，现在都高了，你还全民医保，让不让活了？目前美国人均每年要交八000多美元健康保险，一旦全民医保实施，未来这个数字将达13000美元，整个美国届时健康保险开支将达到惊人的4。6万亿美元。 你跟制药巨头们说，你们卖便宜点吧？人不甩你，那是人家的命根子，就指着这点专利吃饭呢。现在好了，你不便宜也得便宜，狼来了！来劲的白宫更是督促fa加速制定生物仿制药的政策，大力扶植阶梯制药建厂。 辉瑞、葛兰素史克、赛诺菲等制药巨头股票大跌。 与此同时，司空零提交了他的哈佛大学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的博士论文——-蛋白质生命。 论文中阐述了他设计的一种-蛋白质单细胞生命，十分原始的生命，跟细菌相似，能通过rna进行自我复制，但是这是完全由计算机设计出来的人造生命体，为了让同行相信，这种生物特别使用了-蛋白质来构造。-蛋白质是一种人造的蛋白质，跟天然的蛋白质不一样，现在自然界存在的生命都是l-蛋白质组成的，这也是所有生命都源于同一个生命体的证据之一，和l型蛋白质是镜像关系，理论上早就知道自然界是完全可以产生型生命的，但是自然就是没有完整的型生命，仅有少量-蛋白质存在。司空零论文里这是创造了这个物种，足以震惊生物科学界。 这个论文由司空零**完成，除了导师的指导外，更是动用了上千科学家的努力，耗资上亿，绝非一般博士生搞得了的。这也是破题儿头一遭，全世界大量牛逼哄哄的生物科学家、生物科技的工程师去研究一个小破博士生的论文，看看它跟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阶梯制药的成果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种型生物真的跟百分百复制或者高效纯化有关系？sk才不会告诉你，让你百撕不得骑姐！ 司空大人终于获得博士学位了，在毕业照上，他站在正中央，表情淡定，身边是哈佛大学最牛的几个生物学家，包括他的导师，身后是他的同学，所有这些人物全是他的的雇员，尽显一代伪学霸的霸气。 端木氤最是关心他的事业，通读了几十篇相关的科普报导之后，兴匆匆地发私信给他：快点来我这里设制药厂！ 司空零的回复是：别急，我要去一趟帝都，跟长老们再谈一谈中医的事儿。 可惜，长老们不喜欢违和的少年，上一回他在奥运之前猛然揭盖子已经伤透了长老们的红心，长老们专门为少年开了一个长老会，规格之高，世所罕见，但对少年的完全扼杀中医产业不理解，就算少年能给中国的医药业带来补偿性的数千亿产业链，也无法诱惑长老会达成一致。数百万从业人员，这得多大的动静啊，再说了，仍然有相当多的科学院、工程院院士长认可的中医的价值，说明这至少是有“争论”的，并不是少年拿了个哈佛药学博士学位就可以hl得住的。 看到那帮人模狗样的院士在那儿睁眼说瞎话，蛊惑君心，无力感包围着少年，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啊。这是一个信任和信心的问题，既然无法获得信任，那就算了吧。少年在钓鱼台国宾馆接待元首的套房住了十天，跟长老们、院士们扯蛋了十天，黯然离开帝都，连约好的要跟端木家的老爷子见面都取消了，老爷子是已经退休的外交系副国级领导人，这个失约在普通人看来可非同小可。 当司空零来到东省，现代医学促进会的e阪本盛纪给他提交了一个在全中国每个省会城市开一家指导性医院，并以此为依托建立广泛的加盟社区医院的建议，所有社区医院都医生都由医促会认证和监督，所有药品和器材由医促会统一提供，面向信任医促会的患者。这个计划耗资100亿之巨。其实也没多少，十多亿美元嘛。司空零意兴阑珊地说：“你就看着办吧。” 阪本：“司空君怎么了？失去信心了吗？放弃可不是司空君的风格！这是一场漫长的持久战，我们先给信任现代医学促进会的人提供良好的健康服务，这已经很好了。” 司空零：“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你看着办。” 阪本知道他在帝都的遭遇，拍了拍他肩膀，悄然退去，反正bss同意给钱就成。 司空零在魔岛市陪了几天准妈妈慕容，才懒洋洋地去西省西京市去受邀拜访那里的省长大人。 端木氤知道他一定会支持自己的，所以连药厂的厂址都选好了，他一来就拉他去看地方。 从西省的二号车里钻出来一看，哇，好大一块地，还不要钱，真是大方。 端木氤喜洋洋地介绍她会指使省政府各部如何配合，争取多快好省，建造全国生物制药产业中心。 去年西省的gp总量只有八千亿，咣当一下砸进来一个千亿级的产业链，那对西省经济的发展绝对是兴奋剂呢。 司空零：“省政府能停掉所有对中医药教育、种植、生产的预算吗？” 端木氤：“那对种植中药的农民以及一大堆产业链上的从业员打击太大，怕是在省委里有太大阻力，但是我会尽量削减，不会再增加投入。” 司空零：“嗯，我也不指望你有这么强的威望。这样，中医药产业减少一亿，我就让阶梯制药创造两亿的价值。你们把中医灭了，说不定就产生几百亿的新价值来，你们自个儿看着办吧。” 端木氤：“这……你对中医的痛恨到了这种地步啊。” 司空零淡淡道：“哪有什么恨？只是策略，就像宗教分子传教的时候，一生之中必须拉俩入教才能上天堂。”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让他们别耍花招啊，我们现代医学促进会比你们省政府掌握的数据还全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继续战斗，西省不给力的话，面向全国招标，愿灭中医者前来受赏！ 司空大人这是太高看自己了，事实上，一个月内没有一个省愿来领赏，可怜少年……只能仰天大笑以表示寂寞之情。 西省这么观念落后，中医势力又极其庞大的地方，当然就算有省长大人推动都没用，反而令她本来就没多少的威信受到打击，看吧，女省长漂亮是漂亮，能力是一般般滴。 为避免司空零继续在天朝影响力提升，长老会有密令，各媒体单位自觉减少报道关于司空零的新闻，并将此纳入晋升考核范围，开始防贼了。 哎，反正现代医学是如此艰难，算了，还是在西省建个制药厂吧，免得她白忙活一场。 西省整个省发展差距大，像司空零的老家那疙瘩就是特别落后，但其实西京市的经济基础还不错，只是重工业多点，空气差点，而且此处人类开发得比较早，大多过度利用了，到处是人，在这样的地方建厂有点违背司空零的意愿。 司空零跟省长大人讲：“能不能换个地儿？风景好点，要不以后我不爱来了。” 最终选址在著名的旅游风景区西岭市，而且只是在西省著名，开发尚浅，果然是******，怎么找都能找到好地方。西岭市远离工业中心，空气不错，正好电力不足，跟能源部商量，在那儿搞一座核电站，让西岭市永远清洁美丽。 一座颇有潜力的省级科技园就开始筹划动工了。 八月，司空家继兔兔之后又一个宝宝诞生了，他也许不是第一个有“两个妈妈”的宝宝，但是估计是第一个父亲处心积虑拧合两个妈妈的宝宝，当雪蓓都认为这个宝宝是自己的娃儿的时候，她们才懂得这个政治策略是多么高明。两个妈妈强力否定了司空塞冬的怪名字，司空零就给儿子起一个比端木霸还霸气的名字——司空剑！后来雪妈妈觉得会被小朋友嘲笑：十八般武艺你不学，学贱！再改成司空翦，发音好了点，还能向秦国第一名将王翦，这个秦灭六国的第一名将致敬，也许更霸气，好，就这了，别再闹了。 司空零对儿子期待很高，娃儿啊，以后统一全非洲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这片比天朝更神奇的土地，共54个“伟大”国家，战乱不断，饥荒时有，10亿黑人兄弟姐妹，可比灭六国的工作还繁重啊。 第106章二向箔与末日 降服美国银行那年好歹还在yuube上发布了pa大屏版，去年则是啥也没有。大家很遗憾地看到少年的兴趣已经不在i产品上了。是呢，人家都什么身家了，sk财富帝国经过一年增长，再有阶梯制药强力加入，如今帝国的产业版图已纳入能源、食品、制药、汽车（es）、扶贫（不得不服，连扶贫都赚大钱）、航空（核动力引擎准备搞上空客a320这个30吨级的小货运飞机了，零风航空就要开张大吉了！），福布斯杂志已经给sk帝国的财富贴上了25000亿美元的标签，超过大英帝国的21000亿，离**国的26000亿仅千亿之遥。富可敌国的少年锋芒已经盖过傲气凌人的大英帝国，唉！ 出人意料的是今年少年居然亲自发布新产品，哟，很不错，看样子得比较有料才能让海地老佛爷亲自出马。 sk对i产品确实也不亲自参加了，但e造出了不错的产品，自然要宣传一下，站站台。希林克丝大厦今夜人满为患，潘神艺术中心又热火朝天。 这回啊，sk不再大大咧咧的拿着新产品就走出来，而是把它们放在演讲台的正中央，好大的个儿，看样子是传说中的学微软学苹果，向家庭娱乐中心进军了。 辣椒红色的布盖由sk亲手揭开了。这是一台77。6英寸的超大屏幕液晶……电视？游戏机？ 仔细一看，几乎是零的边框，转动一下看侧边，我了个去，只有3毫米厚度！就这个工业奇迹，已经把韩日的超大屏幕液晶电视虐得满地找牙了。整个产品没有任何雕琢设计，连lg都没有，通体纯黑，黑得暗无天日，像黑洞一样不反射一丝光线。 这货可以自定义声控，司空零就给这台定了一个响指点亮，啪地一声，零边框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在这个互联网统治新世界的时代，这台“设备”的首页是正版电影、电视剧、音乐的网站hulu，你当然也可以用来上yuube，甚至任何别的网站，只要你乐意。 “设备”可以用装了app的e手机、平板操作，司空零就正在用一台黑巫师遥控，播放热门的电影。 不错不错，但是如果就是一台这样的互联网电视机，显然不符合sk亲自出马的阵仗，sk大人御驾亲征时那场面绝不能如此低调啊，到目前为止，sk大人都没说几句话，好像发布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产品。 亮点终于来了，sk收购了一个叫leapn的项目，这是除了xbx之外另一个用摄像头识别手势的高科技。有了这货，就可以进军沉浸式游戏的市场了。像e手机和ipa那样的小游戏只能是杂碎时间随意玩玩，很难有上瘾的时候。sk的团队做了一个火法师大战冰巨人的演示游戏，sk在台上噗嗤噗嗤地扔大火球，看得观众大为眼馋，真是好带感啊，又好玩儿又健身。 不过，这77。6英寸的巨屏“电视”得多少钱呐？又是这么纤薄，零边框的颠覆设计。对了，司空大人还没说这货到底叫什么名字？？ 谈到钱嘛……嘿嘿，司空零开始像个魔法师一样，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掉地上的事儿——他开始把整个巨屏拆了！拆成pa大屏板的大小，一块一块的，一共把巨屏拆成了32块，所有人都凌乱了，这……这货还可以拆散零卖？ sk再语惊四座：“拆碎之后，这就是一块pa的下一个版本——二向箔。厚度仅有两毫米，电池容量非常小，所以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只能看看书，否则只能用一个小时，但你可以带一个无线继电池放在包里，这样，你在5米的范围内就可以使用超过十小时。在有电源的时候就更爽了，把继电池连到电源，10米之内可无限续电，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哇靠，两毫米，5米远距离无线续电啊，果然是逆天货，配少年王陛下御驾亲征！ 才2毫米，那32块叠加在一起不过6点4厘米厚，真是……好薄。 逆天货“二向箔”，售价是900美元一“张”。全世界都在降低平板和智能手机的价格，只有e价格坚挺，原来的pa、黑巫师、银魅、狂战士保持着500、600、700、八00四个段位，二向箔更是达到了900美元，爱买不买，反正数年内你买不到同等质量的产品。 不知道用了什么光学手段，这二向箔拼接起来成巨屏电视，大家刚才都看不出来！太昂贵了，900美元，这32张凑一块儿就是2八八00美元巨款啊。当然也不一定非得买32块，专用的拼装架子有四种规格，八张、16张、32张，64张，任君量力而买。如果一个公司共有32位同事买了，开会时凑成一个巨屏做演示，那也带感啊。 说实在的，司空零对这昂贵的产品也没有多大信心，所以仅囤积了一百万张的货。这款产品是阅读器、平板、电视、游戏机的四界天王，事实上很多人都邀齐很多个朋友、同事每个搞一张，凑成一个大游戏机来happy，大型的i公司是轻松就凑齐32张，甚至64张。 最后证明这是一款成功的产品，把e一直徘徊在2亿出头的出货量推高到3亿，净利润怒超2千亿之巨。 喜爱电子产品的朋友内牛满面——sk没有抛弃我们，还有不停的创新！ sk每出一款新品每进入一个市场，就像一个没有天敌的物种进入了一个原本与世隔绝的海岛，霎时间繁殖肆虐，原本三星高端大气的le巨屏电视忽然之间就变成了渣渣杂碎。 sk还准备进入另一个领域——军工。 诺斯洛普·格鲁门是全球第四大的国防承包商，最著名的是美军纵横天下无敌的十万吨级核动力航母，除此之外，他们的军用飞机、军用舰船、导弹防御系统、高级电子传感器和系统都相当先进，运营状态还行，大概有20%的利润率，在福布斯500强里排到70名左右。 sk看上了诺格的造船能力。这个掌控美国金融的黑巫师，逐步控制了董事会，并把自己的私交好友卫斯理·布什推上了诺格的e之位，然后提出了一个绝密计划——末日生存计划。 目前可以想象的世界末日有大规模核战争、小行星撞击地球，流行病倒是不太可能，因为这只要一隔离就能切断任何传染病的全球性传播，就算是死个几亿人也没关系，人类还是能幸存下来。大规模核战争和小行星撞击还是相当有可能的，彼时会发生地球上可能曾经发生过的一幕——白垩纪末，直径约20公里的小行星撞击全球，当时90%的物种灭绝。 当全球大概十分之一的核武引爆时，大量的灰尘会进入平流层，长时间停留在那里，长达数千年地球上再无光合作用都是可能的，小行星撞击的道理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全球植物几乎全部死亡，包括人类的农作物，动物没植物吃，也要死翘翘。这么一来，人类也没什么生存机会。除非——末日生存计划得以实现。 人类不旦要生存下去，还要活得有质量，需要几方面的必需品。 能源，这个可以由核能来解决，核能的高密度使得少量的储存就能使用个几百年，当然，咱这是要打持久战的，这几百年的末期还得采集铀矿补充核燃料。 矿物，这是工业的基石，不能要能采矿，还要能探矿，最好能在深海采矿，万一是核战争，陆地烂成一片，而且可能是敌军攻击的目标。得让科学家们研究哪些矿物是必需的，这是重点，就像人类的1八种必需氨基酸一样，弄清楚了就能保持最基本的工业。 重工业，包括冶金、化工，为整个工业提供基础原料。 轻工业与制造业。重度使用复合材料、万能材料、有限度重工业能提供的原料，以及3打印制造技术，这时候万能制造工艺比完美工艺要重要得多。 食品在计划里已经完全由轻工业制造了，能吃能保证营养就成了，都到这时候了就别再想念山珍海味了。肉质的食品更合适人类，添加一些绿蔬的维生素、纤维素等做膳食补充。这些都由动物细胞工业规模培养来实现。 药品、医疗器材，保存一定数量，灾难一开始肯定会大量使用，以后则要有生产能力。 娱乐。这也很重要，否则在永夜时代，人人都郁闷得自杀掉，那也歇菜了。模拟太阳光，把生存空间建设得富丽堂皇是必须的，使人类觉得咱还活得不错。人类的多样化也必须的，别只是把面无表情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带到基地来，那有多无聊啊。美女、野兽、各色人种，各种职业都弄一些“样本”来，组成一个大家庭。还要有一些宠物、动物、花花草草树树。 人类的复兴。尽量把所有的生物基因、种子、标本贮藏起来，静待千年后的第一道曙光。 这个项目绝密到什么程度？呃……只有司空零自己一个人知道，对外宣称要建一座海上城市，用30艘10万吨级的大船连成一个可以游走的超级人工岛，根据卫星云图不断调整位置，永远处在充满阳光、雨露、气候宜人的海洋之中，人类最舒服最理想的海上家园。 司空零跟卫斯理商量这个海上城市，卫斯理感到特别惊讶，听那意思这个30艘大船想以军用级的标准来造？为什么不去找韩国、日本、中国的造船厂？那可要便宜十倍、几十倍。别说30艘，以sk的财力，300艘都无压力，如果是军用标准嘛，以目前美军的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45亿的造价来算，30艘的造价对私人来说够吓人，就算没那么多军用设备，30多亿为计，要花费千亿之巨啊。 司空零神秘一笑：“钱不是问题，关键要结实，要抗得了飓风，不是每一次都能躲得过飓风的。” 卫斯理：“是这个道理，我本来还想把纽波特纽斯造船厂剥离出售的，既然有这么大的单子，我得好好重新考虑考虑。” 司空零惊讶道：“为什么要卖？卖多少钱？” 卫斯理：“因为纽波特纽斯主业是造航母、军舰、潜艇，跟我们诺格的别的产业很少关连，自从美军一统海上力量之后，咱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政府也不让卖给新兴国家，英、法这样的国家又没预算，唉！” 他认为司空零的这个海上城市计划十有**是会告吹的，这玩意儿干么？又不会产生什么效益，八成是年轻人钱多了一时头脑发热。所以毫不保留地把心中想法告之，对方也是一个可能的买家。 不多久，一个轰动消息就传了出来，诺斯洛普·格鲁门将出售旗下纽波特纽斯造船厂，买主为sk。哇，sk要把造航母的船厂买了，他想干什么？ 早在消息传出之前，司空零就纠集大量舰船与建筑设计师，把海上城市的计划做成美仑美奂的效果图，此时顺势放出来。 30艘10万吨级巨船以3乘10的格局拼接成宽3八5米宽，6327米长的人工岛，一侧供固定翼飞机直降，如此宽敞，就连美军最大的战略军用运输机-5都可以毫无压力地起降（-5的满载起飞距离是2500米）。为稳妥连接，头尾之间会采用金门大桥那样的斜拉桥式设计，充满工程力学的美感。 来了，sk继希林克丝大厦、白玉京、e中心、终极塔之后的第五座摩天大楼——云帆城。云帆城高达1000米，1八0层，横跨两条巨船。迪拜的七星级酒店海上帆船算个屁，咱这云帆城比目前的世界第一高楼哈里发塔还高一百多米，而且还是在真正的大洋之上，追逐蓝天白云或斜风细雨，永远身处世界上最温柔的气候地带，说是九星级酒店你别不信。 围绕在云帆城四周则是奇花异草组成的海上花园，来自全球几十个国家上千种花草树木，说它是全球最大的植物园也是名符其实。为表示诚意，这个效果图竟然把花园的细节都设计好了，每种植物都真真儿的。每天生活在花海草海与森林里，真特么穷奢极欲啊！sk钱多得硌手啊！ 或者这才是真正的旅游圣地，永恒的温柔乡，每个人一生中最美的梦想。 千亿美元的海上豪华度假城，当然没有人会怀疑sk会因此而破产，靠，才一千亿，sk身家的25分之一！ 这将是一个可容纳10万居民的真正海上之城。 军工业是一上庞大的体系，不是说你买掉了其中一两个巨头就能垄断什么的，拿核能源来说，零风核能就需要极其庞大的原料和零配件供应商。纽波特纽斯造的航母更是，船体造出来不代表你就能拥有航母的一切了，战斗机、轰炸机、预警机、反潜机，这些完全都跟造船厂没关系，更何况还有训练有素的船员、士兵，这都不是一个私人能调动的资源，靠海地那帮黑人兄弟？别做梦了…… 所以专家们是对sk买纽波特纽斯没什么意见，只是民间舆论比较热烈。这种不利于sk收购的舆论如果在小布什当政时期，直接就否了这次交易，但奥巴马不一样，除了私交之外，sk还是他最重要的政策——医改的最大助力，没有sk的配合，让制药巨头降价是不可能的，sk跟制药巨头达成狼狈为奸的协议不降价的可能性更大。sk一直没跟奥巴马联系，奥巴马却不得不跟sk联系，告诉他白宫的压力舆论压力很大，您看是不是…… sk告诉奥巴马，你先别表态，待我再给美国人民针灸一下…… 不多久，日本媒体传来sk考察日本造船业的新闻，日本的造船业在70年代辉煌时期曾占据全球40%的份额，但由于成本问题，造船业向新兴国家转移，如今的日本造船业已经是哀嚎一片，sk这传说中的千亿大单简直可以让日本人下跪求单，住友造船、川崎重工、三菱重工、三井造船无不派出重量级团队来游说老佛爷，什么美人计、苦肉计、反间计都用上了。sk在横滨等造船业重镇过了一段风光日子，又奔另一造船业大国——韩国。 三星重工、现代重工和大宇造船与海洋工程的人又把老佛爷伺候得跟神仙似的。 最后，sk还跑了一趟pr的几个造船重镇。 随后，sk在ier上表示，亚洲造船业的技术令人印象深刻，貌似把一千亿的单子全给纽波特纽斯不太明智，至于得分一半儿给亚洲的厂才划算。 纽波特纽斯所在的弗吉尼亚州媒体《今日美国》给美国人民分析，sk这千亿的大单将会对美国的就业产生重大影响，可带动造船、重工、原料等相关产业数千亿美元的经济，这一针可真是扎在美国人民的g点上了，自金融危机以来，美国的失业率已经居高不下久矣。 这一下，反对者的声音就弱下去了，甚至被支持sk收购纽波特纽斯的人激动地大骂，谁特么不知道日本、韩国和中国的造船业性价比高，如果sk收购失败，我看这一千亿大半要落入亚洲人的口袋了！ 奥巴马在白宫里呆看少年覆雨翻云，这一下如果白宫否了收购案，面临的舆论压力更大！ 十万吨级超级造船厂到手了！ 第107章帝国墓地 自从正式成为威武的国防承包商巨头之后，司空零耳边天天就有美军在全球各地的消息，其中让美军困窘的当然是伊拉克和阿富汗两个sl国度。阿富汗号称帝国墓地，再强大的国家到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都得喝一壶。阿富汗全国境内大部分是山地，交通极其不便，大英帝国三次入侵阿富汗都吃不了兜着走，苏联入侵阿富汗不久自个儿玩儿完，美帝在阿富汗也是吃尽苦头，时不时传来爆炸声，指不定又有哪几个倒霉催的大兵嗝屁了。美帝倾尽全力也无法完全消灭龟缩在南部的塔利班，但他们已经承受国内巨大压力要在五年之内完全撤出阿富汗。全世界纷纷指责美帝，尼玛一定要把塔利班全消灭才走啊，否则等你们一走，塔利班的好汉又骑着山羊杠着ak47出来肆虐，老百姓还是倒霉啊。 便有美国人跟sk开玩笑说：“有本事你到阿富汗去扶贫，把阿富汗整匀实了，哥就服你！” sk考察了一下阿富汗的局势，还真想到一揽子解决方案。 方案分两大块，一手灭塔利班，一手发展经济。 塔利班的经济命根子有三条：鸦片、巴基斯坦亲塔派、拉登。塔利班控制下的阿富汗目前已经超过委内瑞拉和金三角，成为全球最大的鸦片出口国，sk的特色灭鸦方案是跟纠集厉害的植物毒理病理学家，研发让罂粟颗粒无收的生物或者化学毒剂，一旦搞成，哭死塔利班那帮孙子。对于外国亲塔派，主要是伊朗和巴基斯坦，策略是完全封锁阿富汗与这两国之间的贸易和交往，派出核动力无人机日夜不停地无死角地巡逻边境，千里不留行。在边境的检查点设立机器人盘查点，减少大兵伤亡。拉登……这个已经不是问题，有前两条完成得好，拉登能起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阿富汗的矿产还是相当丰富的，唯一的问题是交通不便，这个好办，等零风航空的核动力货机搞出来，能极大地降低空运成本，再在当地建造冶金工业，把价值较高的成品出口，把阿富汗百姓带到小康水平完全没问题。 换了任何别的人提交这样一份看上去很美好的方案，都没什么让人心动的，但是sk的最强执行力…… 奥巴马与sk会见，表示对他这份方案相当感兴趣，只是……美军正在制定撤退计划，实在是耗不下去了，要不sk可以跟阿富汗的总统谈谈。 谈是要谈滴，但是今天还有要事相商——我大海地准备成立海军部，请奥兄多多支持。 奥巴马一拍胸脯：“没问题，需要什么资源。” sk：“我们想买一辆尼米兹级航空母舰。” 我艹，海地这种破小国想买航母？还是能装八0辆战机的10万吨排水量尼米兹级？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货是美帝的心肝宝贝，真心的国之利器，海洋霸主。**国才仅有一艘4万2千吨排水量的核动力航母，大俄帝国才仅有一艘5万吨级，英帝国才仅有一艘2万2千吨的小清新，像巴西、印度、pr这种刚刚买了点人家不要的破烂的国家就不提了，海地还未成立的海军这是想拳打法兰西，脚踩俄罗斯吗？ 奥巴马看少年神色不似开玩笑，干咳一声：“这个……是不是太高调了一点？” 司空零：“没人能挑战美军和北约的军事实力，但你们组织机构庞大，外交束缚颇多，行事多有不便，有一个有实力的小伙伴是很好的补充，有什么脏活、累活、危险活儿就让我们来搞，比美军亲自动手要强多了。我们不受安理会制约，也不受北约制约，历史上也没有海地的海军，羁绊为零，作为一个第三方威慑力量，有时候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奥巴马苦笑道：“你的想法一个比一个大胆，但是买尼米兹？这个我真不看好，你可以试探一下美国人民的反应。” 司空零悠然道：“我想买会被人家笑话，要不，你来试探一下，我看挺好玩的。” 奥巴马恨恨道：“你也知道会被笑话啊，休想我来帮你试探，只要说一句话，我这下一界就别想再当总统了。” 唉，好吧，司空零冒死在ier上发了一句：“亲们，我准备帮海地筹建海军，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此时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各种声音都有： “请一定要强大！海地海军。” 回：“出乎你意料的强大。” “海地政府有多少预算？搞两艘巡逻艇撑死了。” 回：“因为地震，海地城市化加速，目前已经有500万人居住在城市，其中太子港350万人。去年海地gp已经达到400亿美元，人均4000美元。巡逻艇无法满足日益强大的海地人民的味口。” “哦，那就来一发巡洋舰呗。” sk：“我们海军最好有远程作战能力，最好还能登录，必要时开赴非洲保护我们在马拉维的三个特区，还有在坦桑尼亚、赞比亚和安哥拉的铁路、港口。” “只有英、法等大国才有这种能力。海地……还是算了吧。” 终于有声音入正题了：“敢不敢来一发航母？哈哈哈！” sk：“嘿嘿，不错，就来一发吧，还能照顾一下纽波特纽斯的生意，这年头，航母的买家真不好找。” 不明真相的军迷们大喜：“尼米兹！尼米兹！”“福特级！福特！”“有种来真的！” 至此，没人把这事儿当真，来一发航母没有千亿的预算是玩不起滴，港口，维护，大量海军士兵，大量战机，收买国际支持，这活儿一般人真干不来，印度就是因为想买艘航母被俄国人坑得满脸是血，几百亿洒出去，也没见有什么战力，军迷们都把阿三当笑话看。 sk：“我已召集isf精英团队，开发航母训练软件，面向全球，召集热情的海军迷加入海地海军。” 这……不会吧，来真的？别人开发航母训练软件那八成是笑话，但是……sk是美国唯一能造航母的纽波特纽斯造船厂的bss…… 果然，全球媒体开始大肆报道sk要在海地建海军，并一开始就上马航母，有一半人笑话少年不通军事，航母这种大件岂是你小小海地能上马的？有一半人信以为真，富可敌国的少年财富比肩大英帝国，接近**兰西，这两国都有航母，少年上马航母怎么就不可能？ 如此大规模的报道，奥巴马不得不表态了，先给sk发了私信，说：“这个真没法支持你，航母，特别是尼米兹，这是绝对非卖品，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来驾驭这个庞大的项目。”然后在ier上说：“非常欣赏海地经济的繁荣，也欢迎海地成立海军，但是可能sk先生的航母计划太激进了。” 看少年笑话的军迷抚掌称快，“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海地不可能买到航母吧？美国不让卖，纽波特纽斯的bss也没撤！” 唉，威望不够啊，少年向奥巴马提出降低的要求：“要不我们跟日本的待遇一样吧，两栖攻击舰如何？” 奥巴马跟国防部官员一商议，既然少年都说了，日本这个曾经的二战的轴心国都可以有两栖攻击舰，那也没什么借口遏制海地海军啊，这种舰船分分钟能被航母灭了，自然不足为虑，可以有。 接下来就看少年花多少钱去买战舰了，一个gp才400亿美元的小破国，看你用什么理由帮海地置备高级战舰。 最后纽波特纽斯提交上来的设计方案让人吃惊，是跟航母一样的10万吨级，就是去掉了弹射器、拦阻索，也没有斜角甲板这个现代航母的一大标志，整个甲板很平整，这确实是两栖登陆舰，可是……是不是太大了点？现役最大的美军黄蜂级两栖攻击舰才4万吨呢。 更神奇的是，少年说了，海地小破国，无钱养纯海军，这货平时就是拿来当集装箱船用的，能装一万只标准集装箱哦。 哇，真是天才啊，不仅是两栖，还军商两用呢，国防部的人听到都笑眯眯，哈哈，原来是这样解决经费问题，有意思。 军用级的战舰造价自然要比正常的集装箱船昂贵许多，所以当司空零宣布这货在不挂载90%军用设备的时候造价仅2亿美元时，国防部那帮家伙就震惊了，纽波特纽斯不会赔本儿了吧？ 海军的建设就像一个吞金巨兽，像海地海军这样以接近商船的价格来购置军舰绝对是史无前例。而且丫还真就拿来当商船使，真是让人无语凝噎呢。 其实这也是司空零用来控制海地军队的手段，海地政府现在有几毛钱外汇啊，所以钱都是欠着纽波特纽斯的，相当于海地最精锐的部队将来会牢牢地捏在司空零的手心。 海地海军准备大量装备核动力的倾转旋翼鱼鹰式运输机，该机拥有一定的武力值，也是军商两用，没事就在货柜船上搁两架鱼鹰，名曰“武装货柜船”，在非洲搞航运很理想，索马里海盗前来踩点，看到鱼鹰机必定望风而逃。 海地海军招募了，标语：正义的伙伴，有活儿干，有钱儿赚。 全球义士纷纷来投，组成了海地国际纵队，以北约退役军人占一半，没有军事经验的初哥占一半，大多来自还不错的理工大学、军校。高素质的海军并不是建不起来的哟。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国家在军事现代化方面比美军还前卫，那就只有海地海军了，不但拥有10万吨级的两栖登陆舰，还拥有鱼鹰武装运输机，美军都还没把鱼鹰武装上！ 免去了燃料负担的鱼鹰机，可装运达7吨的货物，迈入中型货车的门槛。 海地海军虽仍然在筹建，但阿富汗的局势仍然在美军的掌控之中，司空零纠集了一堆美国的矿业、重工业巨头，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由碎片基金暗中操纵，跟阿富汗政府组成了阿富汗矿业公司，开始sk扶贫的老三样：核电站、基础工业、公路。 sk真的敢到帝国墓地阿富汗去扶贫！ 这一回他已经不打扶贫的旗号了，甚至没有出现在媒体视野里。因为阿富汗的矿产相当值钱，真接就来赚钱了。 在sk的斡旋之下，计划将来阿富汗采矿业会给阿富汗政府留下相当的利润，可达数十亿美元之巨，阿富汗政府激动得不行。 这些日子，一直与疟疾做斗争的比尔盖茨终于激动地告诉司空零，抗疟疾的蚊子终于培育出来了，现在正在做实验统计数据，有更强生存优势的蚊子正在研发中。不错啊，就是慢了点。司空零趁机兜售海地的一种转基因稻米，这种稻米能产生导致恶性腹泻的轮状病毒抗体，耐热，经过煮沸仍然有效，希望以后盖茨在非洲扶贫时对婴幼儿发放一些这种稻米，能大幅减少因腹泻而死亡的儿童，这在非洲也是相当普遍的悲剧。 经过司空零和盖茨的宣传，这种海地产的稻米在非洲相当流行，让海地人对自己的农业充满了信心，我艹，咱大海地居然是高科技农业中心呐！ 自从福布斯杂志对阶梯制药的惊天5000亿估值之后，大家对海地产的各种转基因农产品都相当有信心，跟海地合作的跨国公司相关的产品大卖，一个几年前还穷得惨不忍睹的加勒比之殇，居然已经有了世界闻名的产品！无怪乎海地的人均gp蹭蹭往上涨。 这里要说明一下，fa对于转基因食品的检测分两种，一种是出于生化成份的考虑，这种很容易就通过，因为转基因食品往往只改变一种生化成份，比如低咖啡因的咖啡，fa的人很快就能认定这种产品跟普通咖啡一样，不会对人体产品健康问题。第二种是出于生态环境的考虑，这个要检测很久，考虑很久，这就不是海地产品要关心的问题了，生态的事属于海地这边管。 刚果这帮家伙看着海地、马拉维都在蓬勃地发展，甚至连阿富汗都出现了脱贫的曙光，嫉妒得不行，政府的压力很大。刚果的总统极度讨厌外国势力驻扎在本国，所以整天催着联合国维和部队撤军，这时不得不作出姿态，向外界表示，如果sk的驻军能保持在一千以下，且联合国部队减少两千人，咱就可以商量。 世界上有两个刚果，一个是刚果共和国，面积很小，另一个是刚果民主共和国，很大，我们一般谈的是大刚果，位于非洲中部的7千万人口大国。大家如果看地球每年四季轮替时的植被覆盖图就会发现，全球有三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是碧绿常青的，一个是非洲的中心刚果地区，一个是南美北部，一个是印尼。而且刚果这个地方矿产资源之丰富，令人垂涎三尺，这也是刚果发生“非洲世界大战”的源头。若要让司空零在整个非洲大陆上找一块他最想得到的地儿，那就是刚果。 很多人认为刚果是世界上矿产最丰富的地方，因此在刚果**之初，曾经有过仅次于南非的非洲第二发达工业，也正因为宝贝太馋人，周边各国无不觊觎，发生了让刚果变成世界上最不发达国家之一的非洲大战。 如果没有对局势的强力掌控能力，刚果恐怕比阿富汗还危险，说不定就是sk帝国的墓地。 也不知道安理会怎么达成的协议，美国人在刚果的特派团很少人，倒是印度和巴基斯坦还有非洲若干个国家每个都拥有超过千人到三千人的规模。也许是美国人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太忙，也许是想当局势稳定之后再来投资，反正如果让司空零就这么进场，他是相当的没有安全感。 全世界的奸商都在等sk进军刚果，他们好跟进去捞一把，但是sk一直没发话，让他们很失望，唉，少年王还是有害怕的地方啊。 sk在ier上也坦白：“目前还没实力去进行刚果大冒险。” 第108章潮涨潮落 今年3月，福岛第一核电厂发生严重事故。4月12日，日本原子力安全保安院将本次事故升级至国际核事件分级表中最高的第七级，是继乌克兰的切尔诺贝事故之后第二个被评为第七级事件的事故。这意味着本次事故为“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健康影响及环境后果”的特大事故。由于与民众联络沟通不良，并且未能有效地管理紧急事故，日本政府与东电饱受外国舆论界批评。 这不是一个第三世界国家，也不是像苏联那样外强中干的国家，是以严谨、服从著称于世的世界第二经济强国，且由美帝通用电器负责研发设计了该核电厂。事实上，没有人员受辐射而直接致死，但有三百名员工受到了定剂量的辐射，周边居民也有小量受害者。预计未来因此次核事故而罹患癌症的人会在100人以内。这在发展中国家看来根本不叫事儿，但在发达国家中死几个人就叫事儿，三个月之后，德国政府宣称，经过对零风核电的评估，决定整个德国在十年内把占其电力超过20%的核电站全部使用零风核能的技术代替。此决定引起全球轰动，这就不是美国政府对零风的扶植，而是德意志帝国对零风核能的肯定。 法国是核电占全国70%并一直把自己的技术当成最先进的国家，在经过对零风的评测之后，决定五年之内不再批准传统核电技术建厂，并研发自己的零风险核电技术。 日本政府随后宣布了不再批准传统核反应堆建设，但没说会不会自主研发零风式的技术，因为东芝控股的西屋电器占零风核能5%的股份，算是小半个一家人。 消息相继传来，全球包括通用电器、法国阿尔斯通、德国西门子在内，股票全线大幅下跌。 sk统治核能的事业全面铺开，与此同时，fa已经正式宣布阶梯制药的技术具有完全复制生物药剂的能力，以后出自阶梯制药的生物仿制药只需经过短时间的检测便可直接上市，无需经过临床试验。在fa的牵头下，美国制药巨头们达成降低其生物制药价格15%的协议，并将大量药品交由阶梯制药厂代工，预计阶梯制药厂每年可获利数十亿美元。 由于欧美对食品管制很严重，所以sk有什么新鲜的食品生产出来，都首先在海地出售，最近正在搞一个活动，叫“素之肉”，简单说就是推广一种由实验室生产出来的牛肉，本来可以做到100%的瘦肉，但由于特别模仿了自然牛肉，所以一般人根本吃不出区别来，只有科学家在显微镜下才能发现这种肉的肉质特别的均匀。隶属于阶梯实验室的“素之肉工厂”称这种肉相当于是素食，推荐因为喜欢动物，反对饲养与屠宰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以之为主食之一。 素之肉很精妙地把这种食品的定价设在略低于牛肉的价位，导致大量的发展中国家肉贩子对它“很感兴趣”，以后拿这来忽悠客户不要太好呢，你根本吃不出来区别，而且sk大人都说这种肉是安全的，这样一来肉贩子们也没有了罪恶感。这又是海地一种流行出口产品。其实这种肉的生产成本只有传统畜牧业的十分之一。发达国家则因为这种产品对农业的冲击太大，暂时以检测安全性为由，不让进口。 现在，人们终于发现司空大人控制海地的一个最可能的原因——推动转基因与未来食品工业的发展。事实证明，海地的经济因为成为了世界转基因动植物与未来食品工业中心而腾飞，大量全球的生物与食品科技工作者来到海地工作，他们当中相当数量的人在海地的年薪达到了10万美元的惊人水平，更是把海地的人均gp不断推向**。 星环璀璨的太子港特区成为全球第一个使用无人驾驶技术控制公交系统的城市，每辆公交车上只有一个司机兼乘警，这司机的活儿太好干了，整天就捧着一块pa跟那儿玩儿小游戏，这是太子港法律允许的！再加上纯电动车无烟尘、无引擎噪音，因此太子港的公交车司机被媒体戏称全球最幸福的工作。由于特区拥有专用的公交车道，自动驾驶系统会针对上下车的延时情况自动调整车速，使得特区公交车拥有极为精准的时间表。反正在特区坐公交，要比自个儿开私家车都舒服，成为太子港居民最喜爱的交通工具。 你若来到太子港特区，有一件更令你称奇的事，这里的大商场、大超市都不收现金，只能通过信用卡或者带nf功能的e智能手机买单，凡是不采用这种收费方式的小便利店小杂货店都征固定税，且似乎要比使用移动支付更高的税率，所以连小店面儿也大量使用nf。这不但使得特区的税收工作极其先进、简化，还使海地银行控制经济的能力极强，几乎居民花的每一分钱在海地银行那儿都有数据。这种现代化的金融体系使得海地的经济犯罪与抢劫近乎绝迹，劫匪好不容易抢来手机，结果主人一报失，没用了，逼主人取现金，最多一天只能取100美元，以现在海地人的收入情况，这都不叫事儿，给你就当喂狗了！ 特区还有一个独特现象——没有房地产这个产业！只能租房，不能买房。因为特区整个都是从政府那里免税免租金五年弄来的地，所以你也只能租着，曾经有赚了一些钱的海地人到特区外去买地建房，结果大地震一来，几乎都塌了，太子港旧城直到现在都是一片废墟，水电不通，已经成了鬼城。据海地电视台称，政府跟特区已经达成续租协议，以一个相当合理的价位收取特区的地租，以海地人目前的收入来看，房租是合理的，整个特区的政策就是不鼓励发展房地产业，要买房？离开特区。要享受？去酒店吧。像pr那样蓬勃的房地产业在sk看来就是个大笑话。有钱人的确可以以商业地产的价格租下地来盖别墅，但海地的有钱人，说实在话，还真不多，几乎没有在特区租地盖房的。离开特区？想想就得了，出去就是真正的第三世界。没有买房负担的新海地人把很多钱用来消费，推动海地的经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由投资型向内需型转换。 新加坡是全球最幸福的近乎独裁的国家，那是因为有李光耀那样伟大的政治家，这位伟人在许多华人眼里跟美国的开国先贤华盛顿、杰斐逊、富兰克林有一拼。现在这位伟大的独裁者有了一个更耀眼的对手——sk用几年的时光使海地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富裕富家的门槛儿。海地有什么？就一点破农业。但他们还有sk，只要这位老佛爷在，海地的经济前景十分光明。 海地的训政者司空零可以在这里干任何理想中的事业而不必经过民主政府或者**政府的同意，这就是他进一步发展的必经之路，因为他有一些想法不为思想进步缓慢的普通公民所容。 司空零收购纽波特纽斯有两大目的，一是建造10万吨级军商两用两栖攻击舰\/集装箱船，这种军事力量对军事大国是没什么用，但对以非洲为主的第三世界国家有强大的威慑力，一艘攻击舰就可以使海地海军纠集上百辆武装直升机的战力，把武器落后的民兵、游击队什么的打成渣渣。二是以此巨舰为基础兴建海上城市，而海上城市则是末日幸存计划的基础。对纽波特纽斯的技术和经营状况进行一翻深入了解之后，他便开始了蓄谋已久的绝密“深海计划”，同时研发六种潜艇，分别承载六大功能：深海探矿、深海采矿、深海冶金、深海重工业、深海轻工业、深海永久生存。海上城市将成为所有核潜艇的停靠、维护基地。其中探矿、采矿、长时生存方面，纽波特纽斯作为美国核潜艇的国防承包商，有很深厚的技术积累，深海冶金和工业则是从来没有人提过。 司空零的计划就是积十年之功，让核潜艇编队完全能够**于外部补给而生存，且可以在深海中发展壮大，届时，水下不仅能完成上述六大功能，还能复制自己！ 为了加强采矿实力，司空零在全球寻求矿业合作伙伴。先后接解了澳大利亚必和必拓、巴西淡水河谷、英国力拓、英国英美集团、加拿大森高能源、瑞士斯特拉塔以及美国的费利浦·麦克莫兰。还是美国的企业对sk有天然的好感，麦克莫兰有很强的合作意愿，甚至愿意被收购。 麦克莫兰是全球第一的金矿开采者，其铜矿也是世界上最低廉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当然非等闲之辈——他们敢跟很多别人不敢的国家合作，哪儿有钱赚往哪狂奔，也是第一个敢跟司空零去阿富汗采矿的公司，还不停地来询问什么时候去刚果！ 由于只讲赚钱不讲什么仁义道德，被无政府组织、绿色和平组织等机构视为最无良企业之一。被列为与下列企业为伍——血汗工厂富士康、导致墨西哥湾原油泄漏的英国石油公司、在加纳开采金矿而造成土地污染的南非矿业公司、瑞士电力公司axp（向俄罗斯造成严重放射线污染的工厂购买铀）、芬兰能源公司neseil（大量采购棕栏油制造生质燃料，加速雨林砍伐）、美国烟草公司philiprris（向乌拉圭施压，要求修改卫生政策以配合香烟业需求）、东京电力公司（福岛核灾）。 看到司空零准备收购麦克莫兰，有员工就提醒他，这个可是有道德风险的买卖。司空零却看不到什么道德风险，这很正常啊，做生意就是哪儿有钱赚去哪儿，正所谓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儿的买卖没人干。 不知道为什么，纽约时报是最喜欢给sk添堵的。他们首先报导了“sk低调收购全球最大金矿与铜矿公司费利浦·麦克莫兰”。自以为代表天地良心的纽约时报引用了无政府组织和绿色和平组织对麦克莫兰的批评，而且附上对sk控制海地的恶意揣测——把海地人民当作转基因食品的试验品。 舆论就是潮涨潮落，它们总是在一阵赞誉之后来一阵诋毁，感觉这样才带感。跟司空零有“世仇”的默多克旗下华尔街日报早就准备好了大量关于海地的负面材料，就差一个契机，哈哈，这天终于来了，默多克喜气洋洋地指使华尔街日报刊发了“海地独裁者sk”奇文。文中描述了历史上最严密的独裁统治——完全垄断金融机构，除了由加州银行控制的海地银行，别的金融机构在海地完全没有立足之地，在特区，95%以上的经济活动由电子支付完成，仅有食品、药品等极少数东西可以用现金买到，海地公民完全没有**可言。 连坐公交车都相当于是实名制——只能通过带nf功能的手机，以至于哪个公民坐公交车去了哪里都被跟踪，这还不算完，公交车上被要求脱帽，原因是移动支付口之处有人脸识别系统！这套高级人脸系统不仅在公交车上有，在几乎所有的特区公共场所都有，所有海地公民和外来旅游者的行踪被sk极其精密地掌握着。 sk对人权的践踏不仅在于此，他还对宗教自由进行残酷镇压，特区不允许建教堂，不允许宗教集会，在特区外的教堂连水电都不通（其实是整个特区之外的老城都不通水电，目的是为了遗弃那些危险的旧城建筑）。 海地贫富差距极大，本地人的年薪才2000到3000美元，而外来的员工通常在4万美元以上，且有大量超过10万美元的外籍劳工。在本地人之中，语言歧视又特别厉害，会讲英语的海地人常常年薪超过普通海地人50%之多。 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两强联合，对一直没人敢下手的sk帝国发起远程伤害输出，引来全球不明真相人士的围观。 绿色和平组织和无政府组织的人联合起来，终于敢上街示威了，而且声势挺大，有数万人之多。司空零有绿色和平的黑材料，但没有无政府组织的材料，一时之间也来不及收集了。以司空零的风格，要么一棍子打死，要么不动声色，于是这两个活宝组织就更活跃了。看不习惯活宝的黑客把他们的官方网站和官方ier帐号黑掉。活宝把这笔帐算在sk的头上，ier本来就是sk的老巢，把他们的帐号黑掉不要太容易，所以人们开始同情他们。本来看热闹的观众纷纷表示，ier已经是一个公器，不允许由某些人、某个人来控制，希望联邦政府监管。于是乎，上街游行的人更多了。 解决了温饱问题的海地人民族意识觉醒，感觉老佛爷确实压制了他们的自由，连宗教信仰都被压制，这个东西在很多人看来比吃饭更重要啊。与海地同处于西班牙岛上的邻国多米尼加一直很嫉妒快要在经济上赶上自己的海地共和国，这时乘机鼓动仍然处于贫穷状态的非特区海地人起来搞事，一搞就是搞破坏，十多处海地贫下中农起来捣毁了十多处sk辛苦建立起来的农业技术指导站和物流中心。这些群众颇有些他们先辈的风范，黑奴起义时曾经破坏了北方的灌溉系统，使整个北方失去大量耕地，整个海地无法再自给自足。 司空零果断派出特区武警强力镇压特别严重的北方骚乱，大量的**画面被欧美媒体或有手机的路人拍摄下来，上传到了yuube供全球人围观。连奥巴马都不得不表示，请海地特区当局保持克制。 乱了，海地真乱套了。 海地总统觉得自己翻身的日子来了，一旦美帝不支持sk，那就是最大的机会啊，蓄谋已久的总统指使蛰伏的情报机构人员一举暗杀了多名sk培养的海地议员，一时间，整个海地风雨飘摇，特区内部都开始不稳了。 司空零欲紧急召回正在美国训练的海地海军，这批军队才是最忠实于sk的。但美军迫于舆论压力没配合，这一回去，就是没有武器光着身子回去，所以强行召回也没用处。 忠于海地总统的警察部队控制了局面，议会召开紧急会议，通过了决议，海地政府接手太子港特区一切司法、行政权力，海地中央银行从海地银行中**出来，且海地发展基金在被总统收买了的十多名董事操纵下，解除了sk的e职务，由于sk仅占10%股权，所以当大势不妙时，那些黑人兄弟纷纷反水，投票反对sk的独裁统治，更是永久性地解除了他的否决权，sk在海地发展基金的地位被边缘化。 一代老佛爷就这么玩儿完了？政治真是不好玩儿啊。更没料到的是奥巴马在关键时候没挺住压力，美帝在背后捅了少年致命一刀。 少年也没闲着，让稳定特派团帮着“撤侨”，把大量科学家和工程师从海地撤走，这些家伙才是少年眼里的宝贝，钱和权没了没关系，这些宝贝没了才会让少年受不了。特派团的首领因为搬到新城免于地震之死，对少年很是感激，全力配合少年完成撤侨之事。 海地总统重掌政权，相当激动，他们已经控制了大半特区，但金融中心、核电站和科研中心他们没法占领，因为金融中心和科研中心有特派团驻守，核电站更不敢接近，那是美军驻守，得罪了美帝，恐怕他们这点收获全部得吐出来。 港口和机场也是特派团护着，以免局势失控，国际援助都进不来。 海地发展基金以为自己控制了海地银行，结果发现一切掌握在加州银行手里，他们日常的经济活动仍然要仰仗加州银行，毕竟大家都习惯了使用电子支付，现在海地政府的税收都是通过加州银行的系统，而且sk似乎相当大气，尼玛连政府做到这步都没有冻结他们的任何财产，但海地货币古德已经不能流通，只能转换成美元，不能由美元兑换成古德，这个相当于是把新脱离出来的海地中央银行废了，现在大家还是使用加州银行的货币系统，你发行新的古德，就马上发生通货膨胀，结果几乎一夜之间，海地人都把古德兑换成了美元。司空零之所以没跟海地政府较劲，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对手是奥巴马，海地这个没钱的破政府算个屁。把美帝的观念转过来，随手就把海地总统灭了。 司空零尝试跟奥巴马接触，但被拒绝。不知道这位黑人兄弟在想什么。 这边海地局势风云变化，非洲的兄弟也不头着。刚刚利用完sk战胜了饥荒的马拉维政府要求他的军队完全撤出马拉维，这些都是美军，过了没几天，美军接到白宫命令，一个月内撤出马拉维，所有安保交还给马拉维政府。这一来，跟随sk到非洲设厂的美国公司不干了，运用一切手段向白宫施压，但白宫不带搭理。 坦桑尼亚的政府也顺便“请”保护着在建铁路和港口的美军撤离，白宫在要求坦桑尼亚承诺保护好铁路与港口的美国工人之后，也撤出坦桑尼亚。在安哥拉和赞比亚的美军行动如出一辙。 这一下，全球都惊呆了，这是原本跟sk蛇鼠一窝的奥巴马政府给sk致命一击？为什么？！ 司空零也不理解，直接在ier上公开艾特奥巴马：hy？ 奥巴马的回答真绝：“sk先生应该在政治家、商人、国防承包商之中择其善者而从之，不能控制那么多的资源，否则不符合美国人民的利益。” 好一个忧国忧民的好总统啊，司空零失语。 一直以来，美国人就对sk掌握着越来越多的产业感到不满，第一大银行美国银行、前五的加州银行，这两个已经够绝了，还有几乎i产业的最赚钱的几个都被他包揽，搜索、社交、电商、智能手机、电脑，后来连核电和生物制药都被他揽进怀中。美国人已经受够了，现在，终于找了一个借口——您丫得到的太多了，收敛一下吧！奥巴马一直被认为是sk的帮凶，他很冤，但又找不到机会表白，现在有机会了，他比谁都积极，是他表现一下“谁才是真正的老大”的霸气的时候了。 嘿嘿，少年吃瘪了。俄罗斯、中国媒体最是欢喜，每天都大版大版地描述sk的衰样，乐此不疲。 美国的媒体倒是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有些人支持白宫，有些人支持sk，乱成一锅粥。 第109章背叛 为什么雪娘和蓓娘会觉得我一定会很郁闷呢？天天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这才是司空零最受不了的事，靠，这点损失？都不叫事儿。非得觉得我一定郁闷，这才叫人郁闷。sk远离所有熟人，来到维也纳听音乐散心，脸上全是胡子，无人认得出他来。 在美国训练的五千名海地海军一下子迷茫了，总司令给司空零发来私信：“头儿，咱这是咋办啊以后？没地方可去！” 司空零回：“吃好喝好，待命。” 他看着非洲的地图发呆，最后，目光聚焦在主权尚未有定论的西撒哈拉。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西部一小块土地，也几乎全是沙漠，但靠海，有一点点渔业，每年靠它的实际控制国摩洛哥王国补贴才能混点稀饭吃，苦哈哈的落后地区，人口密度为世界上最稀罕的地区之一。 司空零派海地海军总司令到摩洛哥王国去踩点，询问是否可以将西撒哈拉的一小块无人区卖给海地海军，目前海地海军无家可归。 冤大头来了，就为了一小块贫瘠的土地，摩洛哥王国开价500亿美元。 遍访全球有无人区的国家，最后仅从尼日尔手中以10亿美元的代价，买到了撒哈拉大沙漠中心地带完全没有人迹的地方一块沙漠。海地海军要在沙漠之海中扎营，sk一时之间成了人类的笑柄。 饱受羞辱的海地海军最后只有两千人愿追随少年王到沙漠生活。不过他们仍未动身，那块沙漠目前不适合人类居住，不知道要怎么改造，以及改造多久才能宜居。 事实上，这块沙漠之下一百米到两百米深处，有相当丰富的地下水，只要适当挖掘，水的问题不是问题，建立怎样的城市倒是个大难题。 在这个悲伤的季节，有一个悲伤的消息，转移性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已经扩散到全身的乔布斯一张病入膏肓、瘦骨嶙峋的照片流出，看样子老乔真的是不行了。司空零到斯坦福大学附属医院去看他。 老乔走道儿都无力了。“谢谢你来看我，你自己境况也不太好啊！哈哈！”老乔故作轻松。 司空零面无表情，不似喜也不似悲，淡淡道：“不客气，我是来谈生意的。” 老乔奇道：“生意？跟我这快死的人还有什么可谈的？” 司空零：“阶梯实验室最近掌握了一种能够计算出肿瘤细胞特征并采用超高通量方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无副作用杀死所有癌细胞的方法，您要不要试试？” 老乔虎躯一震：“你说得真复杂，简单的说，你能治好我？” 司空零：“有这个可能。” 老乔微笑：“那敢情好，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司空零：“这个治疗方法的成本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高出很多。” 老乔：“哈哈，难道我治不起病？” 司空零：“当然不是，您是少数几个能用得上这么豪华的治疗方案的人。10亿美元，不是开玩笑。” 老乔差点一头栽在地上：“ha？这么贵？” 在一旁听着的乔夫人和乔公子的嘴巴都变成型。 乔夫人：“如果真有办法，那就试试吧，要签合同吗？” 司空零点点头：“当然，治不好不收费，治好了整整十亿美元，瞧我，把合同都带来了。” 哈佛大学附属的丹娜法伯肿瘤中心是唯一跟阶梯合作的机构，这个机构名声很大，又让乔家人信心更足了，他们转院到了丹娜法伯。 七天以来，阶梯实验室的人每天都来取血样，但什么也没做，直到第八天，才天始血渗析的治疗，给乔爷大换血。这换血的医疗过程每隔三天就来一次，一个月之后，乔布斯惊喜地发现自己有力气上下楼梯了！全家人狂喜，这是康复的节奏呢！尼玛就是治疗费用坑爹了一点！ 丹娜法伯的主治医生看到他们的高兴样儿，便道：“病情确实已经控制住了，以后可以每周换血一次。” 司空零来看过老乔一次，发现他病情转好，高兴了一阵，也不知道是因为朋友得救高兴还是因为赚到巨额医疗费高兴。以后司空零就不来了，他也有得忙，准备从零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再也不陪那帮黑人兄弟玩了。 第一艘10万吨级军商两用船终于下海启航，两千名水兵登上大船欢呼，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商船，有谁见过？ 司空零登高一呼：“有人说我在海地彻底失败了，我呸！有你们两千个兄弟在，值了！100亿就当是喂狗了！” 水兵们高呼：“sk!sk！”还有人喊“喂狗！喂狗！”然后大家发现联起来大不敬，都笑得东倒西歪。 司空零瞪了这帮家伙一眼，道：“我这个人，要命舍不得给，要钱，多的是！我们建立一个新国家，现在宣布，这个国家的名字——黑客帝国。你们两千多人，是第一批国民，每人先领10万美金奖赏！” 彻底爆发了，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莫过于美金啊！甲板上一片欢腾。 接下来，司空零宣布注资两千亿美元成立帝国基金，用以建国、建军、建城。两千亿啊，每年5%的复合增长率的话就有100亿经费，多得让人对一无所有的帝国信心倍增，我们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富裕国家。 大船拉着大兵们驶往几内亚湾，将在那里把装在船上的建城物资通过30架核动力的鱼鹰运输机源源不断地途径尼日利亚和尼日尔输送到属于帝国的版图上。30架鱼鹰机相当于一次210吨的运力，够大兵们忙活的了。 大兵们以为自己会很忙活，结果……城市建设全部机械自动化，且智能化。整座城要建一个由当地玫瑰色的巨石磊起来的防风带，所以第一个大工程就是规模庞大的采石场。全球最强大的采石机械源源不断地运到这里，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传至百里之外。 而这个巨大热闹的采石场几乎空无一人，因为无人驾驶技术已经被用到采石机械上，这几十架电力采石机械可以昼夜不停地采啊采，自动采，自动充电，自动到了维护时间开到维护点。而无人驾驶的运输车在无人驾驶的装卸机配合下，自动将一巨石运到加工厂。加工厂里仍然没有工人！重型加工机械也都智能化了。这些东西早就由希林克丝建筑公司发明出来，只因要在扶贫时提高就业率而较少采用，现在……特么不干扶贫的破事儿了，无人工厂毫不客气地大规模使用，小型核电站提高充足的电力，让一切都跑起来，形成一副全智能的科幻场面，若是初次相见，一定会惊叹其效率之高，设计之完美。 无人工厂，只有工程师远远地站着，指指点点，商量着如何改进作业效率。这些人，才是少年看重的精英，代表未来的力量，海地那帮无良的黑人兄弟？嘿嘿，算了吧，撞墙死都不会再去看一眼。 采沙场，水泥厂，玻璃厂，铁矿场，炼钢厂，一座座无人工厂建起来，开始一个梦幻时代，野蛮人的时代将要终结，黑客时代即将到来，一个全新的帝国崛起在沙漠的深处。 水塔当然也要配套，工厂大量需要水源，但因为循环利用设计，在缺水的沙漠深处也能维持一个可接受的成本，这在普通重工业家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sk买下一片荒芜的沙漠，在别人眼里是笑料，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个大实验。用90%的智能机械代替人工，开启智能时代，在这里，没有工会的干扰，没有政治的干扰，安静的无人世界，像另一个星球。来自全世界最强的人工智能设计团队云集于此，唯有司空大人有此魅力和财力。 无人探矿飞机24小时不停在沙漠里飞行，多种矿产被发现和确认，原来荒凉的沙漠如此富饶啊。 sk继续跟拥有撒哈拉沙漠的几个国家谈判，买下他们眼中一钱不值的沙漠深处，马利、阿尔及利亚、利比亚、苏丹、乍得在撒哈拉的“最无用部分”都被少年买了下来，帝国国土面积将近英、法、德三大国之和，耗资6百亿美元。 这个消息传到全球主流媒体，大家忽然之间不笑话少年了，以少年的智商，斥巨资买下如此大的土地，难道是让人笑话的？ 在bing的地图上，已经看到更新后的非洲地图，黑客帝国赫然占据了撒哈拉的中心地带，慷慨的毛里塔尼亚，居然卖给了少年一条狭长通往北大西洋的国土，可以建造港口了，伟大的帝国海军特么终于有了海。 少年果然开始火速建造港口，不毛之地也被少年点石成金。他的财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全世界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帝国，仿佛那里是一个黑洞，有进无出，外人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通过泄漏出来的卫星图，只见到大片大片的工厂在沙漠里蔓延，原来了无生机的撒哈拉竟忽然间有了一丝生气！ 原来大家以为海地的工业化速度够快了，现在才发现跟黑客帝国相比就是一个王b1个兔。 与此同时，海地总统非常着急，所有的经济活动仍然控制在加州银行手里，只要sk什么时候一冻结政府的帐号，这个脆弱的政府立即就要完蛋，海地人民一夜回到解放前。 海地总统向奥巴马请求美帝下令强制加州银行把“属于海地政府的钱”归还给海地，但是，哪些钱是属于海地的？原本海地是一无所有的破地儿，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sk带来的，他走了，海地特区的一切看似照旧，但一切都不一样了，所有的跨国企业都停止了扩张，都在等少年王的发话，继续干还是立马撤？ 奥巴马没法下这个命令，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海地现在的一切都是属于加州银行的，sk一个命令下去，海地的金融系统流动性将变为零，经济瞬间崩溃，而美国总统无法对联邦储备系统直接下命令，美联储实际上由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控制，而这个又是由花旗、美银、摩根大通等大银行控制，奥巴马惊悚的发现，美联储完全不鸟他这个总统，对sk进行任何强制措施都不可能。奥巴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照理来说这些大银行除了美银之外应该乐于见到加银吃瘪才对。不明真相，这正是令他恐惧的最大原因。 奥巴马派人跟sk接触，但是现在，不想谈话的已经变成sk。加银对海地金融系统的牢牢掌控，就像悬在海地政府头顶的一颗核弹，随时爆炸，而按照sk的性格，要是不给他一个过得去的说法，这颗核弹几乎肯定会爆炸，就是不知道sk现在在等什么。 美国政局也是暗流涌动，奥巴马忽然背叛朋友，给了sk一个响亮的耳光，而sk一声不吭，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这个太可怕了，完全不是他的性格。 就在此时，乔布斯满血复活，重新担任苹果e的消息轰动世界，各i大佬纷纷发来祝贺。终于纸包不住火，阶梯实验室的治疗方案治愈了全身性癌扩散的消息令人震惊，但为什么这种医疗方式没有听过sk宣传？后来，fa的官员出来解释，这只是一种试验性疗法，仅有丹娜法伯获得治疗授权，而乔布斯是唯一的一例，因为阶梯实验室给治疗费用设定了一个就算富人都觉得昂贵的门槛。 终于，乔布斯满含怨念地说出了这个价格：10亿美元。各路神经粗大的神仙纷纷昏倒。 这个价格，就算能治一切疑难杂症又有什么用？自人类有史以来还没听过有如此昂贵的治疗方案，这是需要仙女的心肝做药引还是咋地？ 一直沉默的少年忽然在ier上冷冷地说了一句：一分钱一分货。 有一位身家过亿的富豪患肝癌晚期，求医于丹娜法伯，少年大发慈悲，只收了他1亿两千多万的费用，仅留一百万给他养老。这位被治好的第二位富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向纽约时报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第三位被治好的是一个身价千万的老明星，据称也是向媒体哭诉，少年收走了他大部分的财产，只留10万美元养老，苍天啊，太坑爹了！ 奥巴马终于找到了干预的借口，为什么明明一千万就能治疗的要收人一亿十亿这么多？但sk本人根本不在美国，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阶梯实验室的人被白宫找去谈话，这位波士顿中心的负责人讲，这个方法好像是欧洲那边发明的，所以你找我没用啊。晕？欧洲？欧洲哪国？这人说不清楚，只有sk知道整个实验室的情况。 白宫下令，暂禁止这种天价疗法在美国营业。第二天，sk就宣布，在中国的哈佛大学附属空零医学中心也可以治哦。 这下美愤们可扬眉吐气了，哎呦我艹，少年王威武，扬我国威。总共累计有公开的10位有钱人接受了治疗，费用从千万到数亿不等，反正sk像个超级吸血鬼，要命还是要钱，你自己选吧。此10位以后，大家都已经认可了世界上有一种可以治癌症的方法，就看你舍不舍得。起价一千万美元，10亿封顶。 没有任何一个医学家相信会有一种治疗方案如此昂贵。但没办法，人家能治你不能，你爱治不治，爱信不信。 终于，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大富豪、大权贵敢轻易得罪sk了，我靠，人不都得有个三长两短，大病小灾，保不齐你哪天就得肿瘤了，你敢得罪少年？收你一万亿，吓不死你！ 奥巴马迫于美国富人的压力，收回了禁令，但丹娜法伯也不再收病人了，红果果地报复。 在年末的美国总统咨文发表之后，共和党议员就海地局势再次质疑白宫的所作所为，令海地发展基金的一切扶贫努力有化为泡影的可能。奥巴马终于比较详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sk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商人、金融家、发明家、核能科学家、生物制药专家，掌握着令美国人民感到恐惧的力量。作为他的朋友，我更清楚他的政治手腕，这一切都在折磨着我。我在海地拥有千分之一股份，这有可能值上亿美元。很多人都说我跟sk狼狈为奸，他们不知道，我在表面上配合sk所执行的政策事实上都是顺应大势，我必须这么做。新能源、全民医保，都是我的既定政策。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sk持有力量太大，深深后悔我的一些做法，比如同意诺斯洛普·格鲁门将纽波特纽斯出售给他，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sk能主动撤出美国银行的董事会。我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单纯的目的——sk先生也许是个好人，也许不是，而身为美国人民选出来的民意代表，我，奥巴马，要尽一切努力，不让某一个人掌握可以终止美国人民幸福的力量，这就是我的观点。作为朋友，我向sk先生表示万般歉意，作为我总统，我问心无愧。” 精彩！ 司空零回应：“奥巴马是一个伟大的总统。” 大气！美国人民纷纷盛赞少年，然而…… 司空零继续：“美国拥有10艘10万吨级核动力航母，9艘4万吨级两栖攻击舰。排老二的法国仅有一艘娇小的6万吨级航母。美军拥有压倒性的军事力量，占全球军费开支的一半以上。美元是国际结算货币，美联储事实上是世界中央银行。美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拥有唯一的否决权。美国的前一百名大学几乎就等同于世界前一百名大学。美国的诺贝尔奖得主超过其后的英、德、法、瑞典之和。美国可能是好人，也可能不是。那么谁来阻止某一个国家掌握可以终止世界人民幸福的力量呢？” 美国人民一片沉默。欧洲、亚洲、南美等国人民高呼——是啊，谁来阻止这个混蛋！ 第110章复仇 真是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总统选举年。“伟大的总统”，等着瞧吧。 这一年，碎片基金相当活跃，以股东们抵挡不了的诱惑价格悄然掌握了ab，nb，nn，bs，华盛顿邮报，今日美国等新闻机构的相当数量董事会席位，凡是亲奥巴马政府的e都悄然下岗，一场前所未有的舆论操纵阴谋正在进行。 司空零通过碎片基金操纵美国前五大金融机构美国银行、摩根大通、花旗银行、加州银行和富国银行，使其贷款倾向于扶持员工数量少效率高的跨国公司、科技公司、外国公司，并迫使大量用工的公司以裁员的方式缩减开支，推动全美把劳动力密集型企业进一步转移到新兴国家。零风核能、阶梯制药、纽波特纽斯造船厂、费利浦·麦克莫兰铜金公司等直接控制的公司更是大量采购国外上下游供应商的原料和产品，使美国企业经营状况进一步恶化。如此一来，美国失业率这个竞选时最热门的话题成了当下最严重的问题，受命的媒体乘机铺天盖地报导节节攀升的失业率，并指责奥巴马的金融政策失效。 阶梯制药借口产能不足，拒绝在美国本土接单，生物制药价格下调的协议形同虚设，对奥巴马的医改政策造成冲击。不仅如此，碎片基金还通过控制的医疗产业上下游厂商大量囤积关键药材与器械生产原料，使医保消费雪上加霜。媒体受命指责全民医保不合时宜。再打奥总统的脸。 美**队刚刚从伊拉克完全撤出，司空零指使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冰刀组织联系中东大美人伊丝塔的父亲——这位跟基地组织仍然有联系的富商，提供大量高质量的武器、炸·弹、导弹等军火，使伊拉克局势迅速恶化，连环爆炸层出不穷，而且因为武器质量的提升，造成的伤亡人数令人难以置信的高。伊拉克**武装又开始异常活跃。共和党最开心的就是看到伊拉克撤军政策的失败，果然开始重炮攻击奥巴马的撤军政策。媒体的配合更是不用多言。 冰刀组织再次出手，联系到对美国棱镜计划不满的斯诺登，使其前往香港，对英国卫报和华盛顿邮报泄露nsa监视一切的棱镜计划。这本是一个慢热的新闻事件，但不多久，司空大人乘机宣布将ier、bing、iserer的总部迁往瑞士日内瓦，只有经过联合国安理会或国际刑警组织才能查看用户资料。sk互联网帝国开始迁移了，绝对重磅新闻，本来没觉得棱镜计划有什么大不了的美国民众在恶意媒体的鼓噪之下，开始感到不安，强烈要求nsa改革。 司空零亲自操刀改变ier的算法，使奥巴马团队本来最擅长的社交网络变成他的墓地，以比较大的概率出现反对奥巴马的条目，民主党的筹款链接之转发会微妙的下沉，而反对党的筹款链接转发则微妙的提升。并且，凡是支持奥巴马的用户都有一定的概率能看到他政策失败的ees。这种精准制导打击才是新媒体最厉害的武器啊。 黑客组织也不能闲着，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啊。司空零指使他们入侵亲奥媒体，努力寻找这些媒体的丑闻，于是，很多亲奥的得力干将自身时不时就被曝各种丑事，不是e性骚扰就是董事滥用职权，乱成一锅粥，大失公信力。其中以默多克旗下媒体最多事，给这老东西颜色看看。 至此，奥巴马已经变成了一个政绩极其糟糕的“伟大总统”。这就是得罪美国老佛爷的代价。 最后一击：海地，唉，我的大海地。 就在选举前夕，飓风仙蒂袭击东海岸。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二致命的飓风，也是大西洋上有记录的最严重的飓风，并在加勒比海第一大岛古巴登陆。嘿，加勒比…… 海地核电站因飓风而“出现严重故障”，全海地大停电，当然，金融系统也停上运作。sk蓄谋已久的金融核弹终于炸了。零风核电的精英工程师此前已经全部派往外国，只派遣了几个实习生级别的喽啰来处理严重故障，结果可想而知。 大海地，断水、断电、断金融。大量难民在秘密冰刀组织的策划下，大规模乘坐小船从佛州登陆，佛州绝对是奥巴马失落的一个大选票州。这可能是司空零针对奥巴马的战役中做得最明显的一次，白宫严厉谴责加州银行、零风电力出工不出力，造成海地的人道主义灾难。 哟呵，您还知道有人道主义灾难，想当初您背后捅刀子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有人道主义灾难呢？司空零指使媒体大量曝光难民登陆佛州时被海岸警卫队采取强制措施时的“人道主义灾难”视频，奥巴马的威望降到了冰点。 选举投票开始了！ 这场选举还有悬念吗？当然没有。 一年之前还欣欣向荣的民主党绝地惨败，众议院、参议院和总统三连败。 太子港特区大暴乱，乱民包围了总统府，要求总统下台，严惩杀害议员的凶手。冰刀组织的策划者散布消息称总统策划了政变，杀害了支持sk执政的议员。民生凋敝的特区海地人是如此地想念sk执政时期的繁荣时代，把所有的怒火撒在了海地总统身上。这种怒火传递到了警察与军队身上，造成了海地总统的严重危机。海地总统再次向奥巴马求救，但美国国防部的官员知奥总统大势已去，全部反对美帝再支持这个当年的**军领袖，海地总统到了最危急的时刻，终于，在奥巴马的授意下，让他流亡异乡。 海地总统辞职的当天，海地全面恢复供电供水，加州银行自然也正常运作起来，海地人民心下凛然，这真是赤果果的示威。 大暴乱的组织者，曾三度当选海地总统的政客阿里斯蒂德，就是那位对司空零说零风核电可以改变海地能源结构的人，再次登顶总统宝座，震惊世界。 海地终于慢慢平息下来，恢复生产，sk依承诺向在停电期间遭受损失的企业支付赔偿。海地发展基金所有资金被收归海地国有，所有贪婪的股东血本无归。司空零向乔丹、老布什等股东私下赔偿本金，并有以美国国债为标准的利息，奥巴马那份自然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现在司空零对发展海地的经济再无兴趣，不管它的生死存亡，爱怎么地怎么地，但他以前制定的规矩仍然对海地迅速恢复相当有帮助，而且新总统很有觉悟，一切大政方针都咨询老佛爷的懿旨。 新任美国总统罗姆尼还未上任，就派自己的幕僚到神秘的黑客帝国秘访国主sk“大帝”。大帝用一辆湾流g550将幕僚接到帝国核心的“玻璃宫”。 玻璃宫是一座用高强度玻璃建成的宏伟建筑，巨大的玻璃穹顶有一层高科技涂层，能根据阳光烈度自动调整透光度，这是一个恒温、恒湿、四季如春的美妙所在。流水潺潺，花草繁茂，令人难以置信这沙漠中央还有如此奢华仙境。 幕僚大赞大帝的伟大建筑成就，喝过茶水，道明来意，问计“金融家”，如何发展美国的经济，大帝淡然推荐了一个他早已经准备好的议员做国务卿。幕僚心头剧震，如此坦白的僭越啊，罗姆尼能拒绝吗？ 幕僚同志把这个坏消息带给了罗姆尼，附上自己的意见：“咱们阵脚未稳，得罪sk恐怕很难做事，我觉得奥巴马对sk力量的担心太多余了，他再强，也只能间接通过整个美国的系统来产生影响力，我们暂且从了他，将来有机会再看。” 原定的国务卿人选自然要好好的安慰一番，在内阁成员里安排了另一个重要位置。 新总统刚上台，联邦机构里尽是sk的老熟人，所以新国务卿上手比罗姆尼还快。仿佛奇迹一般，美国经济在罗姆尼一上任之后就开始有好看的数据，gp也长，就业率也上升。一片歌舞升平，再也没有人怀念“伟大的奥巴马总统”。 刚刚欢喜了三个月的罗姆尼遭遇了老佛爷抛出的第一个难题——纽波特纽斯与洛克希德·马丁达成合并协议，提交国防部审批。洛克希德·马丁是全球排名第一的军火商，他以战斗机出名，包括全球排名第一的f-22猛禽，这是唯一的第五代战机，国会法律禁止出口的美利坚国之利器。性能稍弱的f-35闪电ii是北约各国争抢的市场上能买到的最好战机。f-16战隼，这个在越战中表现出众的战机是西方最重要的战机，产量最大，市占率极高。 国之利器航母与核潜艇建造的公司纽波特纽斯已经落在老佛爷手里，现在他又使出神鬼手段，说服了洛克希德·马丁与之合并，还用问吗？合并之后自然是老佛爷说了算。这两家公司落在手上，sk手里就拥有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术武器兵工厂，其余竞争者望尘莫及。 总统这里还在犹豫，洛克希德马丁已经通过财务报告造势——由于世界太和平，我司已经连结仨月业绩不佳，考虑引入新董事和新的经营策略，谋求增加民用订单。大批眼馋的军火商来跟洛马商谈，罗姆尼知道他们只是徒劳，人家合并的方案都准备好了。 洛马不断向舆论界诉苦，比如，由于f-22不允许出售，国内也不再订购，全球最厉害的战机居然于去年年底关闭了最后一条生产线。洛马这一手玩的就像是捉了一只小强来跟人比惨一样，真正懂的专家无不嘲笑，但舆论出奇地认可洛马的说法，让普通民众觉得洛马快破产了一样。 罗姆尼让手下官员放出风去，说是正在考虑让洛马和纽波特合并的方案。大批媒体在那里附和：“不错，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让设计出军商两用两栖攻击舰的商业天才sk去帮洛克希德马丁民用化吧！但政府应该加强监督，前总统奥巴马说得也不错，不能让sk力量太强。” 或明或鸡贼支持sk的媒体是如此之多，看得罗姆尼冷汗涔涔，真的是老佛爷啊…… 阿里斯蒂德也差不多把海地局势收拾好了，sk把情报部门汇总的关于邻国多米尼加煽动海地民众骚乱的资讯交给这位海地老政客——你看着办吧。 海地恢复生机前途一片光明，阿里本不想再生事端，但明白sk的复仇是势在必行，连美国总统都敢狠狠报复，何况多米尼加一小破国？ 阿里与部下商量了逼迫多米尼加赔偿的初步策略，上呈sk审核。 第一步，舆论战。证据确凿的敌对行为在海地电视台公布，还播放了俘虏的间谍认罪的视频。海地黑人兄弟群情激奋。 第二步，舆论深化。不断曝光海地大骚乱时期的损失，工厂、农田、水利，有多少都算在多米尼加人头上，当然少不了海地人民差点一夜回以解放前的巨大精神损失。 第三步，要组织群众上街了，爱国无风险，特区人民深谙此道，相当踊跃。 差不多了，海地总统正式向多米尼加提出交涉，要求赔偿海地骚乱时期的一切损失。 多米尼加此时仍然没放在心上，切，海地小破国，军队都没几个人，也敢向我大多米尼加叫嚣？多米尼加加强了边境军力，对骚乱事件百般抵赖。 海地方面有条不紊地宣布了撤侨。多米尼加笑死了，哈哈，快把你们长得像黑炭似的海地佬撤回去吧，咱大多米尼加正好弹冠相庆。 至此，多米尼加还以为美帝是护着自个儿的，但三天之后，美国国务卿发表言论，请双方保持克制，用和平手段解决争端，并宣布从多米尼加撤侨。只撤多米尼加的侨，不撤海地的侨？我靠，这咋回事？难道黑炭佬还打得过来我大多米尼加不成？ 多米尼加跟美帝联系，美方说，你们有错在先，别嘴硬了，看着赔点吧。 哎呀，老大表态了，多米尼加心头乌云顿起。 终于，多米尼加派外交官赴太子港特区和谈。黑炭佬得势不饶人，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亿美元赔偿。多米尼加的gp还不到600亿，这就好比要中国赔10万亿美元，要美国赔30万亿美元那么夸张。多米尼加外交官拂袖而去，骂骂咧咧：死黑炭，还以为自己是谁尼！ 这个时候，黑客帝国的一驾10万吨级两栖攻击舰登上历史舞台悄然驶入北大西洋直扑加勒比海地区。没有什么护航舰，也没有潜艇保护，但装着几十架做战飞机的巨舰已经足以让多米尼加这种小破国灰飞烟灭了。 帝国巨舰上的水兵都在轻松地唱着歌，靠，一个准航母战斗群去打多米尼加这种弱小的国家，真是胜之不武，上峰有令，这次很可能只是吓唬吓唬对方，真打起来，美帝那里须不好交待。 帝国的全球鹰无人侦察机在高空中像看祼女一样把多米尼加的脆弱军事设施看得真真的。弱小的多米尼加军队。连被偷窥都一无所觉。 帝国第一艘准航母“嬴政号”停在离多米尼加500公里处，派出5架f-35战斗机去耀武扬威一番。这是f-35的垂直起降版，故能在没有弹射器的“准航母”上部署。 f-35啊，这是国际军火市场上能买到的最先进战斗机，仅次f-22的利器，但凡有点追求的西方强国都有购买f-35的**。可怜的多米尼加空军、海军，连喷气式战机都没有，只有一架老掉牙的巴西造的单螺旋桨老战机，在f-35面前，而且还是5架之多，就像五个金腰带拳王围堵着一个小学生。 多米尼加军方紧急联络美军：五架f35战机编队在我们上空盘旋，请问是贵军部队吗？ 美军回答：negaie。 多米军方终于想起大煞星sk来了，因为sk远遁非洲大沙漠，已经被多米军方遗忘好久。 多米军方也就辑个毒，抓个偷渡什么的，哪见过这阵仗，f35那刺耳的音爆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防空部队询问总司令：“要射地对空导弹吗？” 多米尼加陆军的破导弹还没f35战斗时的速度快，先动手岂不是找打找死吗？总司令赶紧“negaie”。 5架f35在多米尼加的境内转了一圈儿，扬长而去，多米尼加的指挥官们擦了擦冷汗，跑去跟总统、内阁们开会。是战？是降？ 现在最恐怖的事情是多米尼加人对sk的军力一无所知，从这5架f35来看，够他们喝一壶啊，就算仅有这5架都够喝了。 sk打仗不按常理出牌，不宣而战，也不知道是真战还是假战，弄得多米尼加人心惶惶，因为疏于练习，刚才防空警报都没响，好多民众在街上抬头看外星人呢。 与此同时，帝国海军航空兵返航后士气十分低落，看着花枝招展的军事目标近在眼前却不能射，没有比这个更难受的事了，没有出征的另5架战机无不庆幸，大兵们嘻笑怒骂各种表情。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得出一个让他们痛彻心扉的赔偿底价：350亿，这是5年的财政收入，希望分十年清偿，这样一来，通过增税、减支可以勉强承受。1000亿？那是不可能的，要了多米国的亲命了。 更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在ier的官方帐号上向国民宣告，今天大家在天空上看到的五架战机编队可能是来自敌意军队海地方面的敌机，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大家出门小心！ 哇，这下热闹了，全球网友火速围观，有多米国的目击者拍下了战机影像，军迷们很快认出了这是大名鼎鼎的f35，但机身没有任何图标，叫人无从揣测。不管是哪方面军队，多米尼加都危如累卵，他们的军队之弱，地球人都知道。 白宫的官方帐号则邀请海地和多米尼加到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海军航空基地进行磋商。 海地方面表示，请多米尼加就海地骚乱事件先行道歉，双方才可能和谈。 多米尼加过了两天，f35又来飞了两趟，才很鸡贼地说：“可能情报官员擅自主张破坏了多米与海地两国的友谊，多米军方将彻查此事！” 真特么鸡贼！没法，海地官员同意磋商。 早知道多米尼加出不起多少现金，海地官员都给人家规划好了，现金333亿，分十年。关税权交到海地手里，在对经济没有破坏性的前提下抽成，直到333亿结束。什么金矿、银矿、森林、渔业，海地派人去多米尼加经商，设立免税区，10年，这些资源在哪里，海地官员连地图都拿来了，上面标注非常详细，连多米尼加官员自己也没见过这么详细的资源分布图。 黑炭兄弟！这么狠？真的要一千亿？ 黑炭兄弟冷冷道：“这是战争赔偿，懂吗？海地发展基金的建设成果差点毁于一旦，这就不止一千亿，咱算是客气的。” 多米官员望向美国外交官求助。 美国外交官干咳两声：“哎呀，我觉得现金可以适当放宽一点，不要对多米尼加的经济造成冲击，你们看……” 美帝的面子不能不给，黑炭外交官：“有道理，那……就免掉33亿吧，整整300亿，大家更拎得清。” 多米官员一脸严肃丧尸：“这个价格远在我方可以接受的顶线之上，实在是没法答应，你们想要多米尼加完蛋吗？” 黑炭：“当然不是。你们完蛋了我们怎么收关税？怎么有一个和平的经商的环境？你们的繁荣对我们是有好处的，我们比你们大气多了，不会像你们那么用心险恶，若不是……我们差点被蒙在鼓里！” 这个价格不是这位官员做得了主的，今日磋商结束，他板着丧尸脸回去请示领导们。 谈判僵持了三天，美国国务卿发言：西班牙岛局势危急，请各国撤侨，最近最好不要前往该岛，包括海地共和国、多米尼加共和国。 美国的军用运输机纷纷开赴多米尼加接走美国公民以及受别国委托接走别国的公民。剩下的国外游客见势不妙，就坐船跑到别的加勒比国家了，一时之间，西班牙岛风声鹤唳，多米尼加游人绝迹，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美帝抛弃了。 多米尼加见美帝翻脸，只好向英、法、西班牙、荷兰等国求助。唉，这是在美帝家门口，不列强无人愿插手，只是纷纷向海、多、美三国询问详情，那f35是何方军队？海地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军力？ 愤怒的多米尼加公民已经忍不住火了，我们的政府到底干了什么事？把我们陷入绝境，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一个海地能把我们逼成这样吗？是美国吗？是……sk吗？ 热血的多米人开始喊“血战到底”的口号。忧郁的多米人整天窝在家里叹气。胆儿小门儿清的多米人开始逃往别国。一时间牙买加、波多黎各、巴哈马、甚至古巴都成了热门景点。 血战到底……就凭多米尼加那几辆快散架的破飞机？见到f35编队还敢叫血战，真是无脑啊，这些日子真是多米尼加领导人最纠结、焦虑的季节。 海地政府已经向多米尼加政府发出最后通牒，留给多米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111章合体 哪怕是美帝稍微支持一下下，多米尼加都不会这么窝囊，但美帝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年多之前还一副要海地成为sk的滑铁卢的架势，现在却明显是站在海地一边。美国是好人还是坏人，在多米人眼里已经有定论了！ 法国人追踪到了嬴政号，悄悄把卫星照片发给多米尼加——10万吨级准航母战斗群，两架e2预警机、两架e2电子干扰机、10架f35闪电战机、30架鱼鹰式武装运输机，嬴政号的肚子里应该还有别的货。在完全获得了制空权以及摧毁了多米尼加可怜的防空导弹之后，鱼鹰还可以投空降兵、投炸弹。这个军力换了法国人都要小心应付，多米的小兄弟，你们看着办吧，兄弟我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嬴政号这种军商两用舰是黑客帝国独有的，现在多米尼加人知道是跟谁在玩儿命了。 海地人没有再退让半步，多米尼加含泪签下城下之盟，向海地移交海关控制权，制定免税区计划，国有矿业公司歇菜，等待敌国来接收。 消息传出，多米尼加大城市骚乱四起，总统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快结束了。政府预算一下子砍掉一半，公务员工资、各种补贴，各种医疗、教育投入都全部减半，税收还加重，总统就算是个活神仙，在民主制度下也得下台。 正好今年是多米尼加大选年，各路神仙尽显神通，有说要上台后绝地反击的，有说要用外交手段搞定现在的废物总统搞不定的事情的，有说请求国际援助的。其中一个最奇葩的想法——我有办法让我们的债务清偿：我们和海地组成联邦制国家吧，那么我们之间的纷争就是内部纠纷，哪有收自己兄弟千亿巨额赔款的？怎么样？我靠谱吧？ 现在所有的多米人都已经知道sk的黑客帝国才他们的大敌，海地算个屁。所有多米人也知道自己的政府犯了错误，竟然敢煽动sk训政的海地骚乱，作死啊。于是，有一派多米人高举口号“sk先生，原谅我们吧！”这个横幅的视频发至yuube上，引起疯狂转发。 sk可怕的沉默终于打破，嘲讽：怎么原谅？借一千亿给你们还海地人的血债吗？ “严惩元凶！”终于有人说道。是啊，不能因为总统一时头脑发热就惩罚所有多米公民呢！多米公民应着如云。 “有个总统候选人说海地和我们合并，这个……sk先生怎么看？”大家都很好奇，纷纷转发。 sk乐道：“这个有意思，要不你们做个公投吧。” 这个提案居然获得了sk的首肯，那位先提出的候选人顿时上窜下跳，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合并是王道啊！我靠谱吧？ 霎时间有一半的候选人表示：既然sk先生有这个提议，我看行！ 靠谱候选人哭了：“你们抄袭！” 认为可以试一试合并公投的一位候选人当选为新的多米尼加总统，所有多米人把希望寄托在新总统身上，能不能免去千亿巨债，就看您了，加油啊！ 新总统对全民公投进行总动员：“各位同胞，如果多米尼加有机会跟美国合并，你们同意吗？” “也许吧。”“愿意。”“可以有。” 新总统：“我在眼里，如果领导多米尼加前进的是sk先生，这比加入美国更有前途，更有吸引力！”他的声音很大很铿锵有力，聚会群众的激情一下子被点燃了。 新总统：“多米尼加没有被海地打败！地球人都知道是谁打败了我们！打败了美国总统的人打败了我们，咱不丢人！” 台下哈哈大笑。 新总统：“有人害怕跟海地合并之后我们会被海地人统治，可恶的海地人？！但是我要跟他们讲，n！要对sk先生有信心！要对我们多米尼加人有信心！我们也是血性男儿，对手是美帝？是sk？那算了。如果是海地人，哈哈，来吧，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这满足了“海愤”的血性，引得他们哇哇大叫，“大战！大战！” 司空零在玻璃宫里边看边听西班牙语的同声传译，惊奇道：“黑人兄弟很多演讲的奇才。” 蓓娘和雪娘分坐在他两侧，蓓娘正抱着宝宝边逗边看，闻言微笑道：“你是想他们合并吗？” 司空零：“无所谓，乌合之众。” 当多米尼加通过了合并的公投之后，海地总统阿里斯蒂德问计：“下一步……” 司空零：“我主导新国家的金融、军事、外交，别的你们看着办吧，那个……惩罚性赔偿就变成100%补偿吧。” 阿里斯蒂德领命而去，在老佛爷面前装孙子，去多米尼加人那里要装大爷了。 新国家名称叫加勒比联邦，效仿美国的制度，联邦主管金融、国防、外交，下辖海地州和多米尼加州，州际一切边境障碍取消。联邦法律高于州法律，但两州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联邦实行单议会制，为立法机构。执法机构的头儿是总理，由多数派组阁，这是为了削弱执法机构的权力，议会随时可以拿下总理，重新组阁。司法这一极就有点独特，有两种终审机制，一种是普通的法院终审，另一种是特殊领域实行仲裁，目前有三个特殊领域：金融、国防和外交。为了让sk主导这三个领域，阿里斯蒂德是想破了脑袋。三个领域有三位仲裁官，分别是加勒比联邦中央银行e、加勒比联邦国防军总司令和联邦外交部长。这三位由联邦首席顾问sk先生提名和解除，由议会简单多数通过。 这么一看，貌似sk主导了三个领域，又不太像是独裁，嗯，还过得去，政治家们总是有各种办法。 不过有民主传统的国家一看就知道这就是独裁，只不过名称前所未有——联邦首席顾问。联邦以宪法的形式确立了sk的独裁，这就算是在很多真正的独裁国家都是很罕见的事呢。这个方案在网上流传之后，民主共和为主流意识的欧美国家哗然，纷纷指责sk逆历史潮流而动，必将遭到唾弃！ 不多久，一份修改过的方案由sk亲自发布，把联帮首席顾问一职改成全民选举，五年一次。这还差不多，但是……貌似可以一直连任下去？世界公民们还不满足！ 过了不久，sk又发布新的修改：议会议长可以随时召开全国大会，三分之二议员通过则可以重新公投新的首席顾问。 好了好了，这是最后的方案，再不满意爷也不跟你们玩儿了。 再好的制度也要看谁去执行，某些国家的宪法写得像人间天堂，但整个社会体制却是人间地狱。英国没有成文的宪法但是却靠着判例法系成为现代文明的先锋。若西班牙岛上的两个国家是成熟现代民主国家，sk也用不着用强权来推行政策啊，但事实证明这帮黑人兄弟脑子有问题，不对他们狠一点他们真是记吃不记打。好好的海地局势，被人一煽乎就丢了，就魂淡了，害得司空零对扶贫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一个要突破造物主限制的黑客帝国国主，跟扶贫跟慈善是不兼容的。加勒比联邦的国旗由司空零亲自设计，没错，老佛爷亲自动手，并且没有跟任何人说明设计的象征意义是什么，这个设计之简单，只要一句话就明白了——一条水平线分割上下，上纯黑下纯红。在老佛爷心里，代表铁与血。虽然简单，但假如国旗迎风一飘，墨浪血浪翻滚，深沉而激扬，要比大多数花俏的设计好看，以至于大家看到真旗的时候都很惊奇，原来司空大人还会做设计啊。 至于多米尼加州的赔款，300亿美元现金变为30亿，海关那块全免，国有资源则统一交给联邦矿业公司、联邦林业公司、联邦渔业公司等经营，没有州政府什么事儿了。 黑炭兄弟不服了，好好的千亿美元大赔偿竟然只剩下30亿，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糟蹋了，于是，他们在ier上建群准备上街示威，群里聚了几万人，冷不丁发现sk加了进来，冷冷地发了一句：滚回去，上街的见一个打一个。 黑炭兄弟顿做鸟兽散。 好霸气的“政令”，ier网友纷纷转发，津津乐道。 帝国海军收队了，按规定他们在战争期间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回到帝国港口才发现自己一下收拾了两个国家，哈哈，真有成就感。 多米尼加跟海地人口差不多，都一千万左右，但领土有两三倍之多，水资源、森林资源、矿产资源都多得多，人的素质也高得多，比海地的发展潜力大多了。不过现在司空零对让这些黑人兄弟致富已经没什么兴趣，只是把政府电子化、市场电子化那套搬过来，另外会建核电站解决能源问题。其实这就够了，没有什么比电子化对反腐提效更有效的事了，一切都简化，一切都可追踪，多米尼加的**问题会被从根子上解决，不可避免地驶入发达国家的快车道，比海地更快！ 多米尼加跟海地不一样，他们有自己比较发达的金融系统，原本以为sk会通过控制中央银行垄断生意，没想到加州银行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商业银行存在，中央银行的清算系统很公开很开放，被西方金融业者大赞。联邦发行新的货币——加联币，原来的海地和多米尼加货币都可以按合理的比率在一年时间里兑换成新币，统一联邦金融体系。中央银行有两个总部，一个在太子港特区，正在建造一座60层的摩天大楼“海地中心”，另一个在多米尼加最大城市圣多伦哥，也造一座60层摩天大楼“多米尼加中心”。 多米尼加州居民皆大欢喜，不久前的战争阴云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以sk现在的表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sk会真的发动战争，打个血流成河。 一直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美国总统罗姆尼终于松了一口气，妈的，吓死爷了，还好，还好，这事儿没办砸，至少“苦主”多米尼加都没什么怨言嘛！ 大战之前，紧急出售10架f35等军机给帝国海军这事儿罗姆尼会告诉你吗？ 加勒比联邦最让西方受不了的是不允许传教，法律特别说明，凡是用“说服两个人信教才能上天堂”这类言辞让人入教的组织都会被以“诈骗罪”起诉。捐钱才能上天堂的教会也是如此待遇。 原则上联邦不再批准新的教堂的建造，什么基督教、伊斯兰、佛教都没戏。 网民称这种宗教政策太残酷，是要出问题的，sk忘了海地大骚乱吗？ sk称：不是我们太残酷，是你们对宗教神棍太宽容。本来就是一派胡言，还特么包裹在宗教自由的外衣下得瑟，可恶之极。 在新联邦，公共场合不允许蒙面，这是为了安保考虑，否则出了什么事，拿监控录像一看，我靠，蒙着呢，那办案人员都得多憋屈啊。 欢迎无神论者来到新联邦，欢送死神棍死远点，这就是新联邦的彪悍宗教政策。sk淫威尚在，在新联邦内部没什么人敢反抗，其实嘛，神这种东西，大家都没见过，你看，亵渎神灵的sk年年入选时代杂志年度人物，富甲天下，霸气侧漏，你们神棍的说服力在哪儿？有本事让你们的大神把这异教徒劈死啊！ 联邦的教育政策是从幼稚园到大学都有免费公立的学校，有争议的地方是只有英文教育的学校是免费的，联邦虽然没立英语为官方语言，但以行动表示了将扶植英文教育。反对？可以。你自个儿出钱去私立学校吧。反正我司空大人不懂你多米尼加的西班牙语，海地那边以法语流行，但司空大人会半拉子，上回以海地语接受采访那都是事先编排好的。还是淫威太盛，联邦公民仍然没敢怎么反对。连宗教都敢镇压，何况教育乎？教育电子化也是一大亮点，纸质书近乎绝迹，新生从小学生开始，人手一个pa。九年常识、通识教育，之后是职业教育，高等教育仅面向少量高智商、术业有专攻的人士，以加勒比联邦国立大学为代表。 科技政策最重要的是转基因食品和工业的最开放地位，这是一如既往的。 国防是征兵制度，每个联邦公民都有义务两年兵役的份额，战时每个人都得上场战，没有必要给联邦添加募兵的财政负担。 外交上学瑞士，中立。 林林总总的制度，都任由司空大人的喜好，出了问题再调整，反正是他一个人仲裁军政大事。 司空大人虽然对扶贫已无兴趣，但早已经名声在外，金猪四国葡萄牙、意大利、希腊和西班牙几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在次贷危机中大量发债注资各国的商业银行，造成主权债务评级下降很厉害，通货膨胀频频触及欧洲中央银行的底线，他们都曾经派人接触实际控制美国银行和加州银行两大资产过万亿的全球首席金融家，看看有什么办法舒解南欧的主权债务危机。 司空大人本来对这些国家没啥兴趣，但希腊的一位金融家巧施美人计，派出自家天仙般的大闺女爱丽卡诱惑司空大人到雅典一游。司空大人果然上钩了，到奥林匹斯山下、爱琴海边一看，不得了，希腊的美女真多啊，什么危机，把这些妹纸租凭出去可以舒解一切困难啊。 如今的黑客帝国有2000海军，还有一万程序员、工程师和科学家，但就是没什么妹子，来雅典一看，司空大人顿生拐卖良家妇女的歹心，这拐跑几万个南欧美女回去，黑客帝国的光棍们就有福了，帝国的凝聚力就来了，最荒芜的大沙漠中心也无法阻挡美人的魅力！ 司空大人看别的美女看得流口水，自负的爱丽卡小姐气乐了：“er果然是风流人物，你欣赏美人的眼珠子就没消停过呢！” 司空大人干咳两声，道：“我有个好主意能帮希腊人民，我给希腊人当中失业率最高的那一伙提供工作机会！” 他的色相跟“工作机会”联合起来，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爱丽卡小姐秀眉微蹙：“那你说来听听呗。” 司空大人正色道：“我以前听说希腊人很懒，不爱工作，坦白说，在我心里是有鄙视的思想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了。人都是有懒的毛病，谁不是呢？尤其是像希腊这么美好的地方，希腊人民更爱生活，越爱美好的生活，越是不想工作。这本来是件坏事，但时代在改变，在我们黑客帝国，农业变成了工业，工业呢，又有99%的活儿让机器人干了。我们的工业不需要太多劳力，而帝国更需要美好的生活，目前我们缺乏的不是强壮的工业，而是美好的生活。我们和希腊取长补短啊，会操纵无人工业的黑客和会创造美好生活的希腊人民！你懂了吗？” 爱丽卡小姐眨眨有爱的眼睛，表示似懂非懂。 司空大人高举双手：“我要招募大批会唱歌、会跳舞、会画画、会写作、会讲笑话的希腊美……美好生活的创造者！你们不需要苦哈哈的工作，只需要自由快乐，每月帝国都会发一笔一千美金的生活费，你说这样会不会解决很多失业艺术家们的就业呢？” 爱丽卡忧心道：“这样啊，那说不定有工作的艺术家都会你走，至少去度假几个月。” 司空大人哈哈大笑。 黑客帝国一直以来都是神秘的地方，人们只知道这是司空大人从几个穷国买来的大块沙漠，不知道帝国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当司空大人的宣布希腊艺术家移民计划的时候，大家都赶紧来围观。哇，这是一个号称用工业代替了农业，用机器代替了工人的神奇国度啊。辽阔的大沙漠里有无数的机器人在那里嘿咻嘿咻地干活，而操纵者仅需坐在恒温恒湿宽敞优雅的远处轻松地遥控，偶尔才抬起头来看一眼，这是多么幸福的国度？ 为了提高黑客帝国的艺术品味，司空大人把帝国在原尼日尔境内最多人聚居的地区定为国都，名“玫瑰城”，因为防风带是用巨大的玫瑰色的石头砌成。而他本人住的地方玻璃宫就是在玫瑰城的中心。 为了吸引希腊艺术家前往，在玫瑰城的一角，一座美丽的雅典园正在由3建筑打印机噗嗤噗嗤地建造，从设计的效果图来看，是一座梦幻的像奥林匹斯神山一般的好去处，能够移民到玫瑰城的艺术家能在里分到一个房间，最小的仅需100美元的月租，这最小也有20平的**空间，四人共用一个华美的客厅。 被工业化了的农业能生产出猪、马、牛、羊、鸡、鸭、鹅、鱼等十多种动物的肉制品，而且品质比饲养出来的更高更稳定更健康。而高科技恒温玻璃下的菜园本身就是一种可观赏的立体园林，绿油的蔬菜看着都眼馋，这就不用生产了，采摘下来即时大快朵颐吧。本来这也是可以工业化生产的，但做成可观赏的蔬菜园林更有趣，所以有八0%的蔬菜仍然是种植的。 吃住解决完了之后是娱乐，这个不好解决，这就需要艺术家们去创造快乐了。在玫瑰城的中心广场有很多商业空间可供租赁，想开什么样的店都有帝国银行为你提供贷款。 重点是，这个梦幻雅典园每月发一千美金生活费啊，不用工作啊，亲！ “热爱生活远甚于工作”的希腊人民果然很踊跃报名，连路费都免了，多好的事儿啊，大不了就当去旅游一趟。他们不知道这是司空大人拐带良家妇女的阴谋，希腊移民的三个要素：有才、快乐、好看。且“为平衡帝国的性别比例，以妹纸为主”。 雅典园的建造比人们预想的要快得多，不到半年，希腊艺术家移民纷纷入住，数万人的成功移民确实降低了希腊的失业率，但也使他们失去了很多艺术家和大美人。 果然，热爱生活的希腊人给死气沉沉的帝国带来了美好的生活气息，一个黑客与艺术家组成的伟大城市崛起在大沙漠。 接下来，帝国兴建了罗马园，吸引意大利艺术家光临。然后是马德里园，里斯本园，把金猪四国这四个懒猪国家的艺术家都包罗进来了，网民戏称玫瑰城正在成为“世界艺术中心”。 当玫瑰城的居民超过十万的时候，中心广场开始一派繁荣景像，艺术市场创造的剧院、画廊、音乐厅、家居城、杂耍街，只要司空零带着雪娘、蓓娘和宝宝出去散步一趟，就会被自己创造的城市所感动，我特么太伟大了！ 第112章文明放疗 美国已经完全撤出了阿富汗，共和党上台之后，司空大人并没有让美军重新进入，而是通过美军训练帝国陆军山地师，由帝国陆军来帮助阿富汗政府向塔利班发起最后的围剿。山地地型复杂，想彻底剿灭匪徒必须用非常手段。 前面已经提到过，司空零准备使用植物病毒把塔利班种值的罂粟全部灭掉，但这样仍然无法把塔利班逐出山窝窝，司空零终于使出了终极大杀器——把敌人包围在封闭的山里，使用植物病毒把庄稼毁灭，绝塔利班的粮草。阿富汗政府军的总司令听到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绝招，三天三夜没睡着。 在山外地势稍平坦之处，司空零带来的建筑打印机正在噗嗤噗嗤地建造难民营，这个可容数万人的难民营是目前规模最大的剿匪难民营，不久将派上用场。 用3打印机来造房子，水电排污一应俱全的居民区对希林克丝来说早已经熟门熟路，这个号称难民营的地方，在很多中国农村出来的人看来，可能比他们村村长的房子都靓丽。 这么好的地方，当然要好好宣传，所以帝国陆军准备好了大量的精美宣传册，专门用来策反塔利班意志不坚之辈。 人总不能活活饿死，饥荒蔓延之时，就是逃兵诞生之日，塔利班逃兵要投降的话，来到铁丝网阻隔的关隘之前，会有一个抛弃武器的收集池，把ak47神马的扔那儿，自有帝国大兵招呼你身后的追兵，然后会有一个机器人检查口，难明你身无寸铁之后，恭喜你，走进难民营的康庄大道吧。 到了难民营洗澡、吃好喝好，三天之后开始反宗教教育，给这帮蠢货进行启蒙教育，表现好的进入下一个环节——干点产业工人的简单活儿，发点工资，让丫们体会到劳动的乐趣，从此内牛满面、洗心革面。表现不好的就给三个月时间，到时候你还相信圣战死后会娶到70个美丽处女的话，哼哼，人道毁灭吧，嗯，对，赐安乐死。这个政策又让阿富汗政府军的总司令三天睡不着。别想蒙混过头，最后有一道吃猪肉的测验…… 这帮二傻子也就是受了神棍蒙骗而已，吃好喝好仨月，没几个死硬到最后的。阿富汗司令的担心多余了。 难民营里兴互相举报，劣迹斑斑的被判终生不得接近武器，心爱的ak47就别想了。 司空零有时会混在这些前圣战战士的派对篝火边，默默地倾听他们唱古老的伊斯兰歌谣，对文化多样性别有一种感触。这些战士没几个看过电视，谁会认识大名鼎鼎的sk呢？ 经过如此惨绝人寰的剿匪，sk大人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壮举——把阿富汗的塔利班消灭干净了。帝国山地师扬名天下。 sk是好人吗？非好人吗？世人多纷扰，这只不过是司空大人的一个游戏，万物如刍狗，而司空大人认为自己也不过是造物主的一个玩物，成功毫无可喜之处，失败毫无可悲之处。 宗教份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帮家伙掌握了重要资源。阿拉伯国家就是这个典型的现代文明毒瘤。一旦坏蛋掌握了重要资源，仿佛一下子凌驾于现代文明之上，嚣张跋扈。黑客帝国跟以色列现在都被阿拉伯国家包围了起来，未雨绸缪是必须的。在阿富汗剿匪的时候司空零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怎么才能干掉阿拉伯国家？直接发动战争肯定是不行的，现代文明已经很少用这种太低级的硬上弓方式了。 最根本的手段还是要减少对石油的依赖，零风核能已经起了一个很好的开端，下一步就是争取把全美大部分的石油和天然气电站消灭，以经济手段为主，环保减排的政治手段为辅助。为了应付全球大规模的核能化，现在应该加大收购铀矿的力度了。大型的核动力航空引擎已经上路，接下来自己开航空公司，以优惠的价格把使用燃油的航空公司虐杀掉。大规模建设快速充电站，加快普及电动车，es是龙头老大，但为了普及电动车，要把电池技术授权给全球各大汽车厂商。 等美国的石油能做到自给，就可以放开手脚来拿捏石油输出国组织了。欧派克的几个主要成员沙特、阿联酋、伊朗、伊拉克、科威特靠石油赚得满嘴流油，它们的主权基金都千亿规模的，像阿联酋这个大变态，主权财富基金超过八千亿美元，简直要跟司空大人一拼高下。不过这些主权基金广泛投资股票、债券、国债、基础设施、房地产、私募、对冲基金，要把它们玩儿残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啊。不管怎么说，能要尝试一下，这一回，黑客组织与冰刀组织齐出动，尽量掌握这些主权基金的投资去向，好歹也要在机会来临时给它们迎头痛击，能损几亿是几亿。比如，一旦发现有主权基金投资了某生产性的大宗物资，则可以临时性的指使大规模采购此物资的产业链去悄悄囤积之后停止采购，或者寻找替代品，使主权基金的投资不断失败。由于战略是损人不利己，所以其实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假使美国摆托了石油输出国组织的依赖，欧洲对它们的依赖却是鞭长莫及，这帮兄弟对美国的外交政策也会形成强大的压力，毕竟大家的意识形态很相似。其实司空零更欣赏欧洲的意识形态，更开放、更科学，只是美国太强大而已，否则司空零早就弃美帝而投欧帝了。为了对抗欧派克对石油价格的垄断，深思很久的司空零决定考察一下“硕鼠”计划是否可行。 阿拉伯半岛有着世界上最丰富的石油储藏，几大石油输出巨头沙特（欧派克产能的三分之一）、阿联酋、卡塔尔、伊朗、伊拉克、科威特云集于此，这个半岛被红海、波斯湾和印度洋所包围，所谓的硕鼠计划，就是通过这三个海域，秘密建立海底输油管道，把石油偷走。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哪个有庞大实力的腕儿有如此无耻的计划。这个计划由大量工程师、地质学家、采油专家来负责规划，具体的实施则仅由少数冰刀的成员，所以无人挖掘和智能采油机械，智能海底管道技术等等是计划可行性的关键。只要能偷到阿拉伯半岛产能的三分之一，有沙特那么大的规模，那么完全就可以供应欧洲盟友的需求，也能抑制欧派克对石油价格的控制。反正都是偷，对北非和南美的石油输出国也一起考察。 司空零以深海采矿为由，开始大量生产潜艇出口到帝国，这些潜艇都是军商两用，战时可改装成军舰，更会在到手之后进行核引擎更换。届时，帝国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潜艇部队。你想想，要偷到阿拉伯半岛产能三分之一的水准，那得要多强大的硕鼠潜艇啊。以至于帝国要开始建造自己的造船厂，毕竟借口的作用是有限度的，美国总统也不是傻子，总会在超过一定数量之后发现不对劲。 帝国海军将开始潜艇时代，因为水面舰艇多了容易被人发现，潜艇嘛，只要藏得好，几十万艘都无所谓，这些可怕的蝗虫般的存在将是帝国的终极武器，装载着无数的导弹，能对核大国进行战术饱和攻击，以应对非常的情况。真到了这个地步，恐怕要防核报复了，所以核武计划也要提上日程。这时的帝国已经有了穷兵黩武的迹象。难道司空大人不是一直这样吗？只是以前没有足够的实力罢了。 逐步削弱阿拉伯人的影响力只是第一步，万一这些人不甘被边缘化，那就给他们来点天灾**吧。 阿拉伯半岛严重缺水，这是他们的命脉，由于石油经济的飞速发展，他们的人口急剧增加，所以大量的海水淡化厂被兴建。千禧年开始，大量原来国有的电力、电信还被私有化。司空零计划从水、电、通讯入手，把阿拉伯人的命脉捏在手中。到合适的时候一下子掐死他们。悄然把工人换成武装力量，只要能杠两个月，甚至在危急时炸毁这些设施，阿拉伯人就彻底歇菜了。备用计划是把90%的海水淡化工厂换成渗析式，研发各种生物与化学海水污染的方法，彼时，就算阿拉伯人控制着水电，只要污染蔓延，他们照样玩儿完。 阿拉伯半岛有三分之一是外来人口，本地人有石油，不屑于劳作，大量外来劳工供本地人驱使，冰刀将在这些劳工当中建立或明或暗的地下政治组织，届时，制造一起阿拉伯王族强奸厂花之类的事件，遣一两个演讲奇才振臂一呼：“同胞们！我们没日没夜的拼死工作，一个月赚到的钱还不到这些大老爷一顿饭的钱！这些睡在石油上的满脑肥肠的大老爷，每个人床上都躺着七八个美女，还要对我们的妻子女儿下手，当我们是猪是狗是奴才！再忍下去我们还是男人吗？我们搞到了枪！跟我走，干死这些反人类的人渣！”演讲奇才把义愤填膺的“奴隶”们领到地下室，哇靠，几万只ak47在那里，结果可想而知。 一旦陷入战乱，阿拉伯大爷们算是彻底玩儿完了。这就是史上最歹毒最可怕的“文明放疗”计划，因为司空零觉得执掌能源之牛耳的宗教份子是人类文明的恶性肿瘤。 说到放疗啊，正好最近阶梯实验室在肿瘤治疗方面取得进展，原来极其昂贵的治疗方案是终极方案，但最近发明的肿瘤扩散抑制剂已经能够阻止90%的肿瘤扩散，提交给fa和欧洲药监局等各国审批，在黑客帝国以及加勒比联邦的医院则直接上市，在一年之内将成为全球肿瘤治疗中心，帝国就不用说了，从来就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区，加勒比联邦则名声大振，各产业兴旺发达，人均gp跃上一万美元大关，总体经济超过香港，接近新加坡，成为最发达的黑人兄弟国度。 原来阶梯实验室的利润还不到一百亿，而实验室每年的投入就三百亿之巨，这个扩散抑制剂的诞生将使阶梯实验室能收支平衡，不需要司空零投钱了。 为酬谢罗姆尼总统的亲零政策，司空零最近开工的麻省终极塔将大量雇佣劳力，这个150亿美元的大工程会进一步提高美国的就业率，当然，阴险的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老罗总统不幸下台，那就看了，就业率真是操纵美国政局的大杀器啊，无良少年对这一手越来越纯熟了。 时机成熟，刚果大冒险的时刻到了，这一回，没有什么扶贫的旗号了，直接跟政府商谈的是最有价值最有潜力的矿产，尤其是世界顶级铀矿，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造出来的曼哈顿计划采集的铀矿就是来自刚果。现在，在美国、英国、加拿大的铀矿基本已经被司空零搞到手，就差俄罗斯和刚果了，老毛子的暂时不想了，大刚果的矿业必须上菜。全球冒险家闻腥而动，使大刚果成了最新非洲亮点。 通过巨额的贿赂，刚果政府同意了以黑客帝国和加勒比联邦的联合陆军三千人替换联合国刚果稳定特派团三千人的以一换一计划，sk势力正式渗入刚果。特派团的印度军和巴基斯坦军都各自有三千人，这一计划实施后，他们被减少至两千，司空零的陆军成为外**队的老大，武器之先进就更不用说了。司空零主动承担了对峙最危险的刚果**军的任务，但是养寇自重，围而不剿。在大刚果，司空零采取了跟扶贫完全相反的策略，利用**的政府机构使他们政局不稳，又把粮食援助中心放在远离矿区的城市。 刚果的地势复杂，且雨水丰沛，一般的公路常年被雨水阻隔，交通并不便利，司空零率领的跨国公司刚果冒险团并不帮助他们修路搭桥，仅在矿区建立发达的公路、机场和冶金重工业，以成品出口，使核动力的货运飞机成本比陆运、铁路还划算。现在，与通用电器合作的航空核引擎推力已经达到了能推动波音747重型货运飞机的水平，一场货运革新正在发生。 非洲兄弟已经错过了司空大人做慈善的好心情。 非洲兄弟最是乱搞，指不定哪天刚果政府就发神经，想把跨国公司的势力逐出刚果，为此计，司空零制定了“乱麻”计划，在矿区周边利用发展工业配套商的机会，扶植亲零势力，等刚果政府想“国有化”的时候，干他娘的一把，让整个刚果乱如麻，反正是纯空运的规划，到时候只保障矿区的安稳，让非洲兄弟自己打得天翻地覆、呜呼哀哉。 刚果民主共和国素以天然资源丰富见称，但尚未充分开发。矿产方面的镭、锡、铀、工业用钻石、锌、金、银、铝、铁、锰、钨和煤。 民主刚果矿产资源极为丰富，素有“原料仓库”之称。据可靠的勘探数据，民主刚果钴和钽的储量居世界第一位，其中，钴的储量占世界总储量的2／3；作为核原料的铀八的储量居世界第一位；钻石储量近2亿克拉，居世界第二位；铜储量为7500万吨，居世界第六位。此外，该国其他有色金属以及石油、天然气的储量也相当可观，森林覆盖率更是高达53％，面积约1。25亿公顷，占非洲热带森林面积的一半。 刚果大冒险的潜力如此巨大，控制了刚果的矿业，对操纵全球大宗商品市场多有助力，真是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值得。 司空大人忙于军国大事，疏于对i与电子产业的关注，苹果在乔布斯满血复活之后以abkair、iphne和ipa的出色完美主义设计，在非e系统的市场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而ggle搜索从来没有在质量上输给bing，牢牢占据搜索市场老二的位置，而且佩奇放任安卓在山寨机市场发展，ggle自己也造起ex手机来，与摩托罗拉携手，造出了x手机，以美国制造、超高顾客定制能力为卖点，在非零系的ex智能手机市场取得大份额，直逼lg的智能手机老二地位，力压h、魅族、三星、小米等对手。ggle的市值不但稳定下来，而且有1300亿美元之巨量。微软倒是一路疲软，因为ing系统的存在，他们的ins八新系统根本卖不动，性能、功能都完全不是ing的对手，智能手机市场更是一塌糊涂，唯有xbx有点号召力。好在ing的成功就是ins的成功，他们该收的授权费一分不少，只是要谋取更高的利润就不行了，市值一落再落，仅有两千亿，比ggle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电子产业与互联网产业不再飞速发展，司空大人仍然凭借着平台地位，每年稳定地从这两个市场赚取两千亿美元的巨额纯利润，源源不断地把资金投入到能源、航空、汽车、军工、矿业、冶金、重工业、物流、制药、食品等经济命脉之上，在金融上更是通过美国银行、加州银行、加勒比联邦中央银行、黑帝银行、范德比尔特基金、韦格林银行、1913基金、东亚银行等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金融机构，不断渗透世界各国，在全世界60%的大金融机构中都有了董事席位，一个黑巫师般最强大可怕的金融史前巨鳄。司空大人大有“地球是我家，建设靠大家”的家天下之感。全世界，唯有司空大人，有能力把实力强悍的石油输出国组织的主权财富基金可持续的拿捏，以至于把这些主权基金的盈利能力从6%以上打压到3%以下，酋长们都很纳闷，咱这钱怎么越赚越少？每年，他们的管理层都在大换血，司空零乘机安插了一些亲信到主权基金中充当内线，他们的业绩会维持得比较好，逐步取得酋长们的信任。 司空大人对生物制药产业的投入之高超乎世人的想象，就连预计能把全球发达国家预期寿命提高到90岁的癌症特效药的收益都仅能把阶梯实验室财务做到收支平衡。这么重的投入居然不产生高利润？这不科学！于是，司空大人指使顶尖的科学家设计专门盈利的项目——烟草灭毒剂。简单来说，就是让烟草这种在世界各国都合法的“毒品”失去其致癌的毒性。全球烟草产业四千亿美元以上，而且这种成瘾的暴利行业税率都比较高，单单在美国就有600亿美元的财政收入来自烟草行业，然而，烟草业带来的医疗成本可远超600亿，如果去毒剂研制出来，美国很有可能拿这600亿来补贴给烟厂，让他们生产用去毒剂处理过的香烟。一旦美国这么做，欧洲、日本、韩国等国家势必跟进，这就是一个千亿级别的利润呐。可以干一票。 一千亿……还不是很多，仍然不科学。下一个目标是减肥药。这个市场上有一大堆中药和保健品的骗子，事实上真正有效的减肥药并不多。八0年代有最初的减肥药上市，以让顾客产生厌食症为机制的药为主，当时很多药未经严格检测就上市，后来被fa处罚的企业很多。代表产品主要是芬氟拉明、氟苯丙胺和右旋芬氟拉明，以及一些老牌减肥药如芬妥明等，这些减肥药物一度风靡市场。 但短短几年后，医学专家就发现，经常服用芬氟拉明或右旋芬氟拉明有可能引起严重心脏瓣膜受损并最终导致心室扩张和心力衰竭。1997年，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美国fa首先撤销芬氟拉明的上市许可证，随后又撤销右旋芬氟拉明的许可证。 在1997年至2010年间，fa还勒令明星减肥复方药芬芬退出美国市场，原因也在于该药的主要成分为芬氟拉明和苯丁胺，可能会增加心脏瓣膜受到伤害的风险。 生产芬氟拉明的美国惠氏制药付出了惨重代价。该公司总共支付高达八。9亿美元的医疗费用，用来赔偿因为美国和欧洲那些因服用该公司生产的芬氟拉明制剂（phen-phen）而导致心脏受损的病人。 随后，减肥药市场迅速跌入谷底，不少减肥药被下架，甚至被禁止上市，一时之间医药厂商对于这一市场的介入都显得十分谨慎。 这一次低潮使fa有十几年未同意新药上市，近年来有少许药物被批准，有些是处方药，受限比较多。你想啊，都是以厌食来压制能量的吸收，那肯定使用户抑郁的可能性极大。还有一些对生殖系统有副作用，总之呢，还没什么又让人放心又有效的减肥药。全美有肥胖症的有7八00万人之巨，市场是巨大的。司空大人的思路不是抑制食欲，而是抑制能量转化成脂肪、胆固醇。并且一定得做成非处方药，用户一看就明白。为了更好的管理用户的健康，司空大人想了个信息时代的绝招，将来开发出来之后直接寄给用户一个测量身高和体重的简化秤，只有当用户的超重指数达到一定水准那个装着减肥药的匣子才会打开，而如果你没有按时吃药，会以ier私信或者手机短信的方式提醒你。你的服药与疗程将被详细记录，当你的体重指数正常之后，你也就打不开药匣子了，也不能再下单买药了！为了榨取顾客的钱袋，这种药最好是终身服用的，每年都从顾客身上赚钱，跟烟草去毒剂一个路数，真是爽yy啊。假设有1000万到1亿人每年消费1000美元，那就是100亿到1000亿的利润。 第三个阶梯实验室盈利项目是抗皮肤衰老。皮肤能够显得光滑，很重要的原因是皮肤里头一种叫胶原蛋白的蛋白质在支撑着。胶原蛋白占了皮肤干重的70%。但是皮肤中胶原蛋白的数量逐年在减少，一年大约下降1%，皮肤也就逐渐失去了强度，出现了皱纹。目前市场上所谓的胶原蛋白美容食品都是无效的。胶原蛋白是一种蛋白质，蛋白质进入消化道后，先被一些蛋白酶切割成一个个由氨基酸组成的小片段，叫做多肽。多肽再进一步被切割成更小的片段，直到成为三肽（由三个氨基酸组成）、二肽（由两个氨基酸组成）和游离的氨基酸，然后被吸收进小肠黏膜细胞中。在那里三肽、二肽进一步被肽酶降解成游离的氨基酸，和其他氨基酸一起被吸收进血液中。氨基酸随着血液被送到全身各个地方，参与各种生理过程，当然也包括在在皮肤中合成新的胶原蛋白。所以吃胶原蛋白，和吃别的蛋白质没有区别，并不能被人体直接吸收利用，最终都是被消化成氨基酸才被吸收，并不能对皮肤起到特殊的保健作用。而阶梯实验室的药物的思路是找到一种激活人体自身持续高质量产生真正地起皮肤支撑作用的胶原蛋白的机制。这种药物要是生产出来……世界上有多少老人有多少爱美的人就有多少市场，而且经常是越老的人越有财力，你就是定一个1万美元的年消费额，也有巨量的老美人可以消费得起。 有人会疑问，为什么阶梯实验室的科研能力如此强大，想研发什么就很快能搞出来？还是跟云实验室的概念有关，别人做一个实验都费老鼻子劲，阶梯实验室经常是利用实验集群，一下子做上百万上千万的实验。阶梯实验室有一个司空零亲自操刀的绝密项目，是将哺乳动物终生固定在胎盘上的全自动化集群培养术，而且非常无耻的连人类的集群培养都有！如果你看过生化危机的电影，就有一个续集是这样的场景——女主角看到成千上万个自己被装在玻璃器皿里培养！这就是司空零这个无良少年所干的事。不过，少年的实验室搁在麻省，老美的地盘，这个东西要是被曝光，他非得被起诉成反人类罪不可。所以他花了点心思，把这些胎盘培养的人类基因稍作修改，使他们看起来像是猿类，高度绝密为第一层保护，万一被泄漏，外人也只能看到是培养了猿类。做大事，不仅要无良，还要无耻，成大事者，须无任何底线。 三大吸金术，嗯，差不多了，可以跟现代文明的恶性肿瘤阿拉伯兄弟大战三百回合了。少年好久没有这么用心去想赚钱了，实在是对手太凶残，仅仅是沙特国家石油公司的年收入就是3000亿美元啊！ 第113章硕鼠！硕鼠！ 虽然硕鼠计划是一个极端冒险的计划，但出于好奇心，司空零仍然指使一些科学家和工程师组成了几个方案团队去研究可行性，并且以开凿一条从帝国一个大油田通往港口的试验性小地下通道。这个小通道的直径仅有一英尺，并且是自适应性开凿方式，并不是遵循直线，而是在开凿过程中寻找巨大岩石之下的路径，模仿地下河的物理特性，这样一来，根本不需要管道就能开凿出一条通路，且外人难以分辨这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地下通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凿轨迹被油路冲刷之后就更是如此。 开凿的机器使用核引擎超高压水流钻头，加砂的超高压水流甚至能在坚硬的钛合金上打洞，硕鼠水钻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因为只是开凿坚硬岩石底下的软土，普通的海水就足矣，因为是从港口这一头开凿，所以海水有的是，核引擎使得动力有的是，硕鼠啊硕鼠，你就使劲儿往里钻吧。在海水的混合下，碎土会变成泥石流被高压水泵排到海底，在深达千米的海底，泥石流水压控制在海水深处，一切悄然。在地面上有接收硕鼠机器特殊声波的声纳车，声纳通讯是地面控制车操纵硕鼠的方式。 一切进展顺利，硕鼠以每天30公里的速度在向油田接近，这恐怕是全球第一个直接从港口向油田开凿，把采油和输油合二为一的神奇工程。这段输油通道约1500公里，理论是50天可以完成，但由于硕鼠会出现一些故障，所以开头的几百公里经常需要维修，进展并没有那么快，总共花了两个多月，这条鼠道才挖通。小工程可日产原油一万桶，足够一个小型炼厂使用。 这真是一次有趣有益的尝试啊。鼠道之益处，在于其开凿成本极低，速度极快，维护成本也低，除了隔几天有一次塌方需要疏通之外，没什么别的成本，容易塌方处可以加固，也可以另辟蹊径。地底千米之深的恒温环境，解决了大量的地表输油管昂贵的材料和保温问题。 司空零一面全方位探查石油输出国组织的油田位置，一面继续测试，开凿多条输油管道，最后发现，通过量相当于直径约一米的管道是最合理的，再大的话会持续发生塌方现象，硕鼠疲于奔命，油路不稳。 在黑帝国的境内完成所有油田的输送管道之后，可日产石油100万桶，相当于卡塔尔的水平，若经过炼油厂以成品在国际市场上出售，每年可获利500亿美元。这个600亿美元购买大块沙漠当国土的成本算是n倍地赚回来了。 黑帝国巨量的石油工业终于在全球引起注意，虽然没有官方的数据，但是根据船运数据可以大概估算到黑帝国巨大的成品油出口额。大家自以为找到了sk买下大沙漠的最大原因，不由得感慨司空大人的大手笔，其实司空零只是拿沙漠建国计划代替海上城市计划而已，海上城市是要弄，但30艘10万吨级的巨舰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造好的，造好了似乎也不太舍得用来造一块人工岛，太特么可惜了。 黑帝国这些产量是欧盟27国消费量的14分之一，若要安抚好欧盟小伙伴使其可以完全忽视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加价叫嚣，司空大人要做好至少产出八倍现今的产量，达到跟沙特同级的水平！ 硕鼠啊硕鼠，看你的本事了。 司空零一边培养硕鼠，一边同时艾特给欧盟27国的政府首脑，希望他们政策性支持核能、支持电动车，使能源更安全。外人只当是司空零在给自己旗下的零风核能、es拉生意，只有跟司空零接触的各国首脑才发现司空大人对欧洲的能源多元化有极其详尽的参考性规划，此举大有深意！ 继美国之后，加州银行将在欧盟投资千亿欧元造遍布欧洲大陆的充电站，不止是充电站，假如你要在欧陆做长途旅行，你会发现高速路上的充电站可以租电池，换一副电池比你加油还快。还有设立直营的二手车交易市场，让欧洲人把燃油二手车淘汰给欧美之外的国家。 香烟去毒工艺发明出来了！司空大人一面到fa申请审批，一面去最有影响力的医学杂志《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去发表文章，同时宣布在加勒比联邦设立卷烟厂，生产两种香烟，一种是50%去毒，主要是为了保留香烟的口味，另一种是100%去毒，可以完全替代香烟而无健康风险。 在人的大脑里头，有一块区域被称为奖励中心，在人从事某种对生存、繁衍至关重要的活动时，例如喝水、吃饭、交配、社交时，奖励中心会释放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从而激励人们继续从事这些有益的活动。但是在抽烟、吸毒时，虽然这些活动对人体有害无益，奖励中心同样会大量地释放多巴胺加以奖励。例如在吸烟时，吸第一口，几秒钟后，尼古丁就会通过血液抵达大脑，进入奖励中心，刺激它释放多巴胺。这个过程非常地迅速，也就非常容易让人上瘾。一个少年只要吸过4根烟，就有可能终身对吸烟上瘾。也就是说，烟草里头的尼古丁绑架了人脑中的奖励中心，让人产生吸烟有益的错觉。 且不说烟草里头含有大量的致癌物等有害物质，尼古丁本身就是一种有毒物质，4根纸烟所含的尼古丁如果全部被人吸收的话，就足以杀死一个人（幸好，在吸烟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尼古丁会被吸入）。尼古丁本来就是包括烟草在内的茄科植物为了防止害虫和草食动物吃它们而进化出来的天然杀虫剂。这种天然杀虫剂是怎么绑架了人脑的奖励中心呢？ 人脑中含有很多神经细胞，如果你在显微镜下看过神经细胞的话，会发现它们和其他细胞在外形上很不一样，有长长的突起。神经细胞就通过这些突起相互接触，来接收和传递信号。神经细胞突起相互接触的部位，叫做突触，仔细看的话，两个神经细胞的突触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留有间隙。信号怎么通过间隙传递呢？这时候就需要用到一类化学物质来当递质了。其中的一个神经细胞接到神经信号后，在它的突起末端释放神经递质，神经递质穿过突触间隙，到了另一个神经细胞的突起末端，这些末端的细胞膜上有很多特定的受体，神经递质与这些受体结合，信号就传过去了。 最早发现的一种神经递质叫**胆碱，和它结合的受体叫**胆碱受体。**胆碱受体实际上是一个由蛋白质组成的离子通道，通道平时是关闭的。**胆碱和受体结合后，离子通道被打开，细胞外的钠离子、钾离子、钙离子进入神经细胞内，引发了一系列反应。如果在奖励中心，这些后续反应中就包括释放多巴胺。然后**胆碱很快被降解、清除掉，受体上的离子通道再次关闭，等待下一批**胆碱的结合。 神经递质和受体的结合，就像钥匙和锁孔的结合一样，是很特定的。但是尼古丁就像一把伪造的钥匙，碰巧能够跟某一类型的**胆碱受体结合（这类受体就叫烟碱型**胆碱受体），打开离子通道，刺激多巴胺的释放。而且，尼古丁和**胆碱受体还结合得特别紧，不像**胆碱那样很快被清除掉，它的半减期（减掉一半的时间）长达2小时。但是离子通道不可能一直就开着，如果钥匙一直插在锁孔里不拔出来的话，通道也会自己关上。这个过程叫做脱敏。在吸烟者持续吸烟的过程中，其体内一直含有尼古丁，其结果是大部分烟碱型**胆碱受体都被尼古丁占着，而且处于脱敏的状态，不能对**胆碱起反应。 但是神经信号还得传递啊，怎么办呢？神经细胞只好制造出更多的**胆碱受体，让它们能够跟**胆碱结合，保证神经信号正常传递。所以在吸烟者的神经细胞上，**胆碱受体的数量要比一般人多得多，大部分被尼古丁占着不起作用，剩下能起作用的**胆碱受体数量才和一般人的差不多。如果吸烟者长时间没有吸烟，例如在睡觉，或者在戒烟，体内尼古丁逐渐被清除掉了，原先被尼古丁占着的那些受体空出来了，也可以跟**胆碱结合了。这下就出问题了，空出的受体比平时多得多，都跟**胆碱结合，神经信号的传递就乱套了（**胆碱数量比受体多，能结合多少是由受体数量控制的），身体就出现了种种不适，出现了戒断反应，吸烟者就感到特别难受，想要尽快吸一根，让体内空着的受体数量恢复正常。所以吸烟一旦成瘾，已经主要不是为了获得愉悦感，而是为了避免难受。 50%去毒的香烟不但自身的毒性被减除了50%，而且添加了一种长效因子，使得吸烟者一天之中只能从吸烟中获得一次快感，可以用做完全戒烟之前的前奏。假如你一天只来一根，对健康风险的降低是相当有好处的。100%去毒的香烟因为完全去毒，所以不需要长效因子，每隔两小时来一根都能得到快感，厉害的地方是这种香烟在你心情平静之后并不会产生生理性的难受感觉，精神上的依赖就另说了，要是精神上不依赖，我大司空拿什么赚钱啊？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那是权威啊，根本不用司空大人指挥，全球的媒体都在关注这个大事件，加勒比烟厂一下子成为世界烟草业的大明星。在fa去验证烟草去毒剂的几个月到几年中，它都会是唯一应用这种去毒工艺的烟厂。司空大人在生物技术上的实力真是太有号召力了，全球烟民趋之若鹜，加勒比联邦的两个州首次成为烟草净进口地区，因为要用来生产去毒香烟。 仅在第一年，加勒比烟厂就获得了500亿美元的收入，因为all的全球性销售网络，事实上全球的烟民都有尝尝鲜的冲动。在香烟产业的带动下，加勒比联邦再次经济跃进，人均gp超15000美元。全国经济实力超希腊，以极其微弱差距排在石油输出国组织主要成员之一的委内瑞拉之后，注：有数据称委内瑞拉的石油储量有可能在沙特之上！ 加勒比联邦的民众都在ier上赞——我们伟大的老佛爷sk大人万寿无疆！ 虽然加勒比人民马屁拍得如此响亮，但显然司空零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盈利基地，并不像刚开始那样以扩大就业率为重要目标，因为他现在觉得同情这帮黑炭是愚蠢的。加勒比烟厂直接就是怎么赚钱怎么玩，工人的工资仍然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不爱干就滚，你们那点活计就值这么多。500亿的巨额产值仅仅招募了三千个工人，工资也只比普通烟厂多一点点。 失业人口嘛，去参军吧，司空大人对联邦军队的扩充令人瞩目，从原来的50000军人一举扩充到16万人！加勒比地区原来最大的军队是古巴的八万人，这一下子就引起了古巴革命武装力量总司令的注意……喂，兄弟，侬这是想干啥呀？ 卡斯特罗大人，您老多虑了，这是准备往非洲派维和部队懂不懂？您那小破岛咱还瞧不上呢，刚果大冒险那才是好去处。 在加勒比海地区人口仅次于加勒比联邦的小国波多黎各拥有400万人口，位于多米尼加东侧，这个小岛国可了不得，人均gp近2万美元，是个富裕国家。这个国家很想加入美国成为第51个州，可惜您那2万美元美国人不看上，要知道，美国的州权是相当大的，像阿拉斯加，仅有700万人口，但是一样保证有两名国会参议员，弹丸之地的小波多黎各，你们想怎么样？ 波多黎各国虽小，经济却不可小瞧，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制药业中心，他们认准了司空大人在制药业至高无上的地位，很多网民在ier上发起呼吁，要求放弃追求几十年未果的美国第51州地位，转而加入加勒比联邦！ 他们现在奉美国总统为国家元首，放弃之后，最高领导是州长，波多黎各的州长推动了新一轮全民公投，要不要加入加勒比联邦？好处是有sk大人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坏处是……以后要跟两个黑炭州成为同胞了，而且他们的经济暂时比咱差一点点，这个差距也快弥合了，要知道，数年前的海地人均gp还特么不到500美元呢！ 波多黎各有75%的白人，这个小岛看上去顺眼多了。 司空大人对这场公投表态：有点意思，试试看吧。 公投的结果是50%多一点点愿意加入加勒比联邦，意志尚未很坚定，因为网上流传着司空大人其实实施的是独裁制度，这个对于波多黎各人有些难。 不久，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再度发表重磅文章，阶梯实验室出品秒杀所有竞争对手的减肥药！ 司空大人抛出诱饵：“加入加勒比联邦之后，减肥药将在波多黎各生产。” 波多黎各人还在那里矫情着，意外发生了，牙买加也进行了公投，随后拉美地区的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危地马拉、圭亚那几个穷得要死的穷国都相继进行公投，墙裂要求加入加勒比联邦！ 哟西，太好了，别的破穷国倒也罢了，圭亚那！这个国家国土面积不但巨大，有西班牙岛三个大，而且……与委内瑞拉相邻，这个对于硕鼠计划从委内瑞拉偷油真是太有用了！边境线离委内瑞拉第一大油田马拉开波湖不超过一千五百公里，正是硕鼠的“做战半径”之内呢！ 为图谋圭亚那，司空零特地在他们公投之前发了一推：你们这么大国家才还不足八0万人口，可惜了丰富的资源，应该把基础设施好好建设一下，吸引西班牙岛的劳力，靠近委内瑞拉，嗯，我可以在圭亚那建一个大型炼油厂。 这一下就点燃了圭亚那人的投票热情，这事儿不能一头热乎啊。 尼加拉瓜的公投被强力的统治者总统奥尔塔加破坏了，他指使尼加拉瓜媒体说了很多sk的坏话，特别是不人道地反宗教、大独裁之类的。连海地当初深受sk恩惠都可能被煽动，别说是奥尔塔加统治下的尼加拉瓜了。 没有大好处而能兼并别的国家，古所未有也。波多黎各，那是看中了他的制药业大亨地位，圭亚那，既然有临近委内瑞拉的“战略地位”，那就要下重手。司空零派出了冰刀组织去刺探情报，联络支持加入联邦的议员。穷国最好操纵，不就是要点钱嘛。司空零甚至为经济援助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联邦初级成员，成员国之间免关税，军队由联邦负担，联邦为成员国提供10到100亿美元建设基础设施。次级成员，外交由联邦决定，帮助成员国发展先进的基础工业。高级成员，中央银行交给联邦政府。这就是sk对一个国家感兴趣的老三样：军事、外交和金融。军事是基础，没有统一的国防，联邦就没意义。外交嘛，也是一个国家的象征。金融是sk发展国家的思路，所有政务、商务、教育、经济全部电子化，一个国家才能迈入真正的现代化，一旦政务、商务电子化，**就根除，是理想国度最佳选择。事实上，金融才是对一个国家统治的最后一击，像海地骚乱的时候，所有权力都回到了蓄谋已久的总统手中，但所有的钱都在司空零手里攒着，最后还是把海地总统掀翻了。 为了掩饰对圭亚那太过于关注，司空零通过总部设在圭亚那首都乔治城的加勒比共同体，向全体加勒比共同体成员发出了邀请，来吧，加勒比的时代等待着各位。 海地和多米尼加的发展太过耀眼，那些穷国的领导人真的是必须考虑这个问题，越是民主的国家越是要考虑，反而是那些独裁的国家领导人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千方百计要消灭人民要致富的渴望。波多黎各没有经受住减肥良药的诱惑，终于跟加勒比联邦政府讨论起入邦的细节，加勒比联邦猛添400万高素质国民，少年大喜。 牙买加步波多黎各的后尘，加勒比联邦再添300万国民。 重中之重的圭亚那怎么能逃的出少年魔爪？ 自发的请求当然是最给力的，其余的国家则在各种势力的纠葛中拖拖拉拉，都不在少年的关注中了，圭亚那到手，别无所求。 美丽的圭亚那啊，国土面积的八5%都覆盖着森林，空气得有多好？全球落差第一的大瀑布凯尔图尔，同样可以说一声******。首都乔治城号称占全国人口的25%，但才1八万人，中国人听见要大吃一惊，这也叫首都？无疑，司空零要为这座美丽小城建一座上好的核电站，将来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修建炼油厂，必须是环保标准极高，不给清新的圭亚那带来一丝困扰。 习惯了撒哈拉那样的恶土，得到圭亚那让少年有一种初恋的感觉。西边是石油大国委内瑞拉，南边则跟金砖四国之一，伟大的巴西帝国接壤！以后就是跟世界舞台上的腕儿们掰手腕了呢。 专门给少年添堵的默多克旗下华尔街日报大标题：sk吞并加勒比海第三、第四大岛国并通过圭亚那登陆南美！ 第114章信息帝 圭亚那迫切加入加勒比联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强邻委内瑞拉对圭亚那埃塞奎博河以西，占圭亚那60%的领土有主权要求。委内瑞拉依仗石油贸易十分富强，国防预算近50亿美元，军队11万人，而圭亚那是一个全国人口不足八0万的撮尔小国，国防力量不值一提。独裁者查维斯态度相当强硬，导致圭亚那根本无法吸引外国投资，谁敢在可能发现战争的地方投资啊？ 争议领土在委内端拉被称为“西属圭亚那”（西指的是西班牙），委内瑞拉本属于西班牙殖民地，**之后委内瑞拉继承了西班牙在该地区的所有领土，包括西属圭亚那。但当时英国殖民者势力仍然强大，本来承认了西属圭亚那归属于委内瑞拉，却在西属圭亚那发现巨量金矿之后撕毁协约，逼迫委内瑞拉承认圭亚那对争议领土的主权，当时的委内瑞拉打落门牙吞落肚，直到石油经济使委内瑞拉强大，强人查韦斯又起了争夺之心。查韦斯在世的时候，圭亚那完全没有经济发展的机遇，之所以没被打扁，只因有加勒比共同体和英联邦的支持。查韦斯跟美国的关系也不好，这11万军队打圭亚那那是分分钟灭国，但英美这个变数使查韦斯迟迟不敢下手，直到含恨而终。查韦斯的继承人马杜罗声称“完全继承查韦斯的所有政策”，还经常一个人到查韦斯的陵墓中过夜，思考军国大事。圭亚那人仍然活在恐惧和悲催之中。 现在好了，圭亚那加入了伟大的加勒比联邦。新的联邦人口2700万，跟委内瑞拉的2八00万等量齐观，而且拥有国防军16万！在加入加勒比联邦的一霎那，委内瑞拉就永远失去了夺取西属圭亚那的一切希望。不要说新联邦的军队比委内瑞拉还多，就算加勒比联邦一个兵也没有，委内瑞拉都不也再入侵圭亚那。圭亚那的新领袖是谁？全球第一大银行美国银行的实际控制人，全球第一大军火商洛克希德·马丁的幕后黑手，据福布斯的最新说法，sk的财富与德国gp相当！比钱、比武器、比名望、比科技，哪样比起来sk都能把委内瑞拉这个“撮尔小国”秒杀得渣都不剩。甚至比石油，神秘的黑客帝国据说都有100万桶的日产量，是整个委内瑞拉240万桶的不可忽视的小半。 跟sk的加勒比联邦、黑客帝国开战？这是查韦斯、萨达姆、卡扎菲、拉登等人加起来再乘上10倍的实力都无胜算的事。因为很简单，sk发行一万亿美元的战争国债都能卖光，届时用这笔钱全特么购买昂贵的弹道导弹，万弹齐发，都能把这几个货收拾匀了，毫不犹豫的。 少年沉浸在美好的梦中，绝没有想到，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胆敢悍然在加勒比联邦的军队未接管圭亚那之前突然入侵西属圭亚那！接到情报再三确认之后，他甚至艾特给委内瑞拉的官方ier帐号：不是在搞笑吧？ sk的粉丝们纷纷转发这条推，不是在搞笑吧？ sk正经地致电美国国务卿，后者说：我也看不懂，操家伙吧，要帮忙吗？ 还没到要美帝帮忙的时候，委内瑞拉的军队自然是不错，但黑帝国的军力更胜一筹。委内瑞拉最耀眼的实力莫过于空军的36架苏30战斗机，对于黑帝夺取制空权有一定的障碍。但目前黑帝国已经拥有4艘10万吨级的准航母，主力战机f35共40架，更有最先进的电子战机和预警机配套，这都是在国际军火市场上用钱也买不到的，同样是f35，顶配和入门级也是不一样的，司空零认为这更可靠的40架对36架已经够了，但为了形成更强大的威慑力，会紧急再购入20架f35以及配套的电子战机、预警机、侦察机。到时候三艘准航母以品字型互相策应，每艘准航母都是一个由两艘护卫舰和四艘潜艇组成的航母战斗群，这在中等烈度的战争中也算大手笔了。 至于加勒比联邦那16万军队，都是准备维和用的，说白了就是吃素的，根本不会在战争前夕派上用场。 黑帝国商舰变身军舰，仅留下10架f35，两艘潜艇，两艘护卫舰，少量鱼鹰武装运输机，可谓倾巢而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内能推进到离战场1500公里处，这里是苏30的作战半径边缘。 委内瑞拉并没有对谁宣战，因为它说自己是按照跟英联邦的协定收回自己的国土。sk也没有宣战，黑帝国根本就没有加入联合国，没半点规矩。 整个加勒比地区都在委内瑞拉空军的作战半径之内，一旦开战没打跨对方，将是一场大灾难，大家都在看sk将如何应对。美军派了一艘航母到波多黎各北部的港口驻防，并提醒交战双方保持克制，更不要危及平民。波多黎各人民又在想，唉，还是美帝安全可靠，要是仍然认美帝总统为元首，哪有今日之危机？ 就在黑帝国的准航母战斗群驶出海军基地的第二天，阿拉伯国家联盟通过各自国家媒体和最大的电视台发表震惊世界的声明：石油输出国组织多个成员国的主权基金遭到金融狙击，各国主权基金平均盈利不到1%，甚至阿联酋和卡塔尔的主权基金被空前的打压到了负数！经过阿拉伯国家联盟的联合缜密调查，发现狙击欧派克主权基金的资金总共高达万亿美元之巨，来自黑帝国！ 这个声明真是弥天大谎，还缜密调查呢，sk要对阿拉伯兄弟放疗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就用黑帝国的资金，黑帝国的主权资金才2000亿，何来万亿？事实上sk对它们的金融狙击计划是存在的，只是是完全隐形的，而且通过全球60%大金融机构拥有董事席位的协同效应，调动的资金力量可不止一万亿，而是5到10万亿。至于盈利不到1%……这个，没厉害到这个地步吧？照司空零的估算，应该仍然3%的利润，也许是阿拉伯兄弟专门挑惨的话说，想博得同情。 这个事件一出，司空零大概就知道委内瑞拉为什么敢动武了，原来早已经说动了联合阿拉伯国家联盟，不错，还以为没脑子呢，那样干起仗来就没意思了。一个准航母战斗群立即掉头，载着20架f35回帝国港口防御阿拉伯联盟，同时联络以色列军方，看看好不好联手。阿拉伯联盟围攻以色列可不是一回两回了，是个好朋友。 阿拉伯联盟也立即开始动员起来，他们之所以能躲过美国情报局和以色列情报部门的侦查，就是因为直到此刻才正式开始军事动员。 黑帝国整个国土有大半是从阿拉伯国家买过来的，很自然地被阿拉伯国家包围着，毛里塔尼亚、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埃及、苏丹，把黑帝国团团围住，而且巨大的撒哈拉沙漠一望无边，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从战略上看着实很恐怖。未经实战考验的帝**队让人不放心，金猪四国葡萄牙、意大利、希腊和西班牙纷纷从玫瑰城撤侨。 看样子要闹大，美国总统罗姆尼派遣大西洋舰队的三艘满编满员全世界最强大的航母战斗群奔赴北非镇慑列强。 帝国海军人数不足6000人，倾巢出动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操纵四个准航母战斗群，那还是大量使用了无人驾驶技术的情况下。是的，正因为人数少，司空零更有把握对付委内瑞拉的11万大军，在无人驾驶技术的战斗场上，智能系统会越战越强，而对方的飞行员会越死越少。帝国海军只要不断地从洛克希德马丁购买新战机，补充弹药，就能维持战力，最终将主导战局，把委内瑞拉打个稀里哗啦。在司空零的如意算盘里，最好不要让美军直接参战，说不定打到后面，司空零能有个理由长期占领委内瑞拉，硕鼠都不用当了。可是现在…… 阿拉伯国家联盟的军事强国真不少，至少在明面上是很强的。单就一个酋长中的酋长沙特就够黑帝军喝一壶。沙特空军单就f-15就有70多架，这是一种纯种用来夺取制空权的战斗机，在美军的体系内是空战能力最强的f-22猛禽战斗机前辈机种，有许多的军迷认为f-15要比f-35空对空能力更强大。沙特空军的f-15s也有70架，这是攻击战斗机。其它的战机共一百多架。二号酋长阿尔及利亚，清一色俄式战机，米格-25有20架，米格-29有50架，苏-24有45架，先进的苏-30有2八架。三号酋长大埃及帝国，主力战机f-16有240架之巨。整个阿拉伯联军将轻易地动员数百架与30架f35质量差不太远的战机，这是10倍于黑帝的军力！ 当然了，有美帝大军在侧，这仗阿拉伯兄弟敢不敢打还得另说，也许司空零就是看准了有美帝支持，才不怕与整个阿拉伯世界一战，就像以色列一样。 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候，消失多年的奥巴马闪亮登场了，而且跟另一个前总统小布什一起登场，在国会山发表了让世界为之震惊的演说。奥巴马在演讲中揭露，他在离开总统岗位之后，一直致力于找到美国经济在他在任期间经济恶化的原因，结果发现是全国最大的一些金融机构联手打压美国就业市场的结果，在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推测之下，最后发现美国银行的实际控制人sk通过范特比尔特基金、韦格林银行、1913基金等跨国金融机构，间接控制了几十个私募基金，以可转换债券的形式操纵这些总值达5000亿美元以上的资金，控制着花旗银行、摩根大通银行、富国银行，管理着整个美国50%的大银行全部都在sk的掌握之中，以精巧的方式打压美国经济，以达到操纵美国经济和政治的目的。不仅如此，美国大媒体中的70%的e都在sk的掌握之中，sk操纵着美国的舆论。这个是有铁证的，奥巴马坦白地把他收集到的由碎片基金操纵的媒体名录，一个个e被直接点名，把听众惊得一愣一愣的。 不仅如此暗中操纵美国经济、政治，sk还是一个穷兵黩武的人，违背国际公约，在阿富汗的剿灭塔利班过程中使用生物武器，毒死所有庄稼，在逼迫塔利班投降的过程中致命数千名平民死亡，并对投降的塔利班军人实施严酷的反宗教灌输，残忍杀害几十名不肯反对伊斯兰的俘虏。甚至有不少的证据表明sk很可能支持了美军从伊拉克撤兵之后的一系列爆炸事件，为达到政治压迫的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还有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在飓风仙蒂袭击加勒比海地区时阴谋切断海地国家的电力，强迫海地人接受sk的独裁统治。 事实证明了，奥巴马很早就开始防范sk是正确的，为此，奥巴马联合小布什向国会建议，专门为sk立法，冻结他在美国的所有财产，要求美国公民sk回美国接受最高法院的审判。其次，专门立法，不允许政府派美军在此次委内瑞拉跟加勒比联邦、阿拉伯与黑帝国的冲突中介入。 作为非核武军力全球第一，能同时对所有国家开战并有打胜仗把握的霸主，美军的一举一动代表着sk的所有成功与失败。直到此刻，全球人民才发现强悍的sk大人似乎玩爆了，两位美国总统似乎与石油输出国组织达成了干掉sk的默契！ 焦点在于——美国国会的选择、美国现任总统的选择。 在奥巴马和小布什出示了人证、物证之后，国会两院很快通过了第二个建议——美军不要介入sk和欧派克国家之间的战争。至于要冻结sk的财产，这个要慎重，私有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sk犯下反人类罪行，但那是政治选择，sk的经济行为也许不正常，也许违规，但罪不至要抄家。 然后大家看罗姆尼的选择。你以为罗姆尼甘心当老佛爷的傀儡啊，他只是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罗姆尼比谁都更想干掉sk。于是，罗姆尼迅速召回了大西洋舰队的三个航母战斗群。一时间，sk处于绝对的战争劣势，他要同时面对两大强敌，而且在北非的战场几乎是一比十的悬殊力量对比。 厉害！伟大的民主，伟大的三权分立，伟大的奥巴马先生。司空零淡然一笑，开始把重要的工程师、黑客、科学家……以及雪娘、蓓娘、儿子送回他们的祖国。 这一切，在航母战斗群上的黑帝军队都一无所知，战争期间，只有服从命令一件事，不相干的信息禁止获得。 欣喜若狂的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感觉自己这一手真是赌对了，先王查韦斯未竟的事业——夺回西属圭亚那，居然有可能在自己手上完成，伟业啊！他开始疯狂派侦察机寻找sk的航母战斗群。 看到马先生找得如此狂热，sk就成全了他，故意暴露了一艘航母的位置。来吧，兄弟，带上吃饭的家伙！ 士气高涨的马杜罗纠集了全部空军力量，65架各型号战机倾巢而出，光天化日之下直扑故意暴露出来的“刘邦号”两栖攻击舰。 同样，黑帝军的所有30架f35倾巢出动！ 委军有36架强力的苏-30没错，正常情况下，就算黑帝军的30架f35能以一敌二，自己也会损失惨重，但，世道已经不同了。f35顶配的隐形能力和超视距作战能力优秀，这才是现代空战的王道，超视距作战能力极大地拉近了飞机机动性之间的差距，这也是美军关闭战机之王f22猛禽生产线的缘由。超视距空战早在60年代的越南战争中就实践过。当时，美国战斗机挂装了麻雀3（ai-7）雷达制导中程空空导弹，在目视范围外大约20公里的距离击落了少量的敌机，由于种种原因当时这种空空导弹的命中率只有10％。随着导弹技术、机载雷达探测技术的进步，到70年代末，空空导弹的速度、射程、机动过载等主要战术、技术指标得到了进一步提高，这为超视距空战提供了有利条件，并在此后的几次局部战争中取的效果越来越好。在19八2年5月的中东战争中，以色列战斗机采用超视距战法用麻雀3（ai-7f）导弹击落阿方10余架飞机，占击落敌方飞机总数的20％。超视距空战在海湾战争中有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共击落敌机达26架，其中包括4架先进的米格-29，这一数量占击落敌机总数的69％。只要超视距战术系统玩得好，小破飞机与战机之王的差距并不大！ 委军势大，雷达扫描无顾忌，每隔一段时间就主动雷达搜索，终于，在双方相距50公里的时候互相发现了对方。 双方速度接近中，当双方的第一架战机相距43公里时，终于，黑帝军的e2预警机第一次打开雷达。没有预警机的委军所有65架飞机雷达系统同时自动提示有可能被导弹锁定，虽然早有预期，还是让委军感觉有些惊悚。 在被超视距空空导弹攻击时，也不是一定没办法规避。规避动作主要是“侧转”。飞行员可以通过雷达警报器发现拦截机雷达波束的方向，当发现雷达警报器报警说明本机已被锁定，或推测敌机可能发射了“发射后不管”的超视距空空导弹时，飞行员应该以最高的转弯率进行急转弯，转到雷达波与飞行方向垂直的位置，这样处于锁定状态的敌机雷达将会脱锁，代表本机的光斑会从敌机的显示屏上消失，导致半主动雷达制导空空导弹失效。即便是正进行扫瞄同时追踪状态中的雷达也会失去目标，必须等待光斑再度出现后才能重新进行判断决策，发起导弹攻击。（这是由于现代战机雷达大都采用脉冲多普勒雷达，而脉冲多普勒雷达是利用地面速度为零的道理，将多普勒频移为零的讯号滤除，将移动目标识别出来，但如果敌机的速度向量与战机雷达的波束垂直的话，则敌机的径向相对速度就跟地面一样，就被雷达当作是杂讯而滤除。）不过侧转也就表示你与敌机保持距离，你必须要向敌机接近才可能穿透它的防空网，故而侧转只是应急的措施，终究还是要转向敌机飞行，这样则又会在敌机显示屏上出现光斑。故这种战术动作的原理是当发现被锁定时，赶快侧转以使雷达脱锁，确定安全后再回头朝向目标。连续起来就仿佛蛇一样行进，这就是著名的蛇形机动。 委军不错，训练有素，在接近到20公里时，一大堆蛇动了起来，还有五架苏30迅速朝预警机的方向奔去，显然他们也知道预警机是很恐怖的东西，它能精准地帮助己方战机追踪敌机。黑帝的预警机迅速关闭雷达逃离战场，委军战机很快地解除了被锁定的警报，指挥官忍不住哈哈笑，黑帝这架预警机也太胆小怕事了。 为了防止黑帝军有可能已经发射出来的导弹使用惯性导航，所有的委军战机分成3队，打散队形迂回前进，继续扑向刘邦号。 最让委军飞行员感到可怕事情出现了，每个队都有10枚美军最先进的ai120导弹像跟他们不见不散地约会一般同时出现在委军的视野，距离不足5公里，30架战机被主动式雷达锁定于不可逃脱猎杀范围！ 总共30枚ai120以4倍音速奔向各自的目标，完美的切入位置，委军大难临头。疏忽大意的委军有29架战机遭殃，一接战便损失近半战机，吓死二大爷！ 委军的指挥官一下子懵了，这是什么制导方式？太完美太可怕了！对方的预警机明明已经关闭了雷达脱离战场了！而且由始至终，没有一架黑帝军的f35打开雷达啊！ 唯一的解释是委军被军事间谍卫星锁定了。这么巧就有间谍卫星在头顶，且难道美军还在帮黑帝军吗？黑帝军自己会有这么好的卫星？ 嘿嘿，是的，黑帝军的秘密武器，比卫星还牛逼的货——大家不要把气球互联网忘了，自从完全精通了操控氢气球技术之后，司空零开始把军事间谍卫星技术应用到气球上，在航母泊在对方作战半径边缘的日子里，已经放飞了3百只军用气球，匀实地飘泊在战区上空2万米处，相当于一下子拥有了3百颗卫星，而且是近距离观察，委军光天化日之下来进攻，正是取死之道，光是气球锁定就让委军在信息和制导上处于绝对的劣势。 在伟大的信息帝sk大人面前，美军算个屁，这要是换了美军了60架f22来犯，下场也是大同小异！ 对敌人不需要同情，第二波30枚ai120气势汹汹地飞来了，而30架f35在12公里视距到来之前脱离战场，等待预警机的命令。 怎么跟书上说的不一样？惊恐万分的委军飞行员纷乱如世界末日，以致第二波的ai120仅有21枚击中目标。指挥官王座遭遇致命打击，委军空军群龙无首。 剩下的15架委军战机有继续开赴刘邦号的，也有回退的，乱成一锅粥。连黑帝军的机机是什么样都没看见就被灭得差不多了，委军真是现大了。 现在司空零很想试试用鱼鹰直升机的导弹来打打这帮废物，但记起了骄兵必败的古训，还是算了，派10架f35回防，另20架追击逃走与脱离战场的敌机。 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忽然联系不到进攻刘邦号的空军任何人，不由得冷汗涔涔，这帮蠢货是掉黑洞里了还是群穿了？ 委内瑞拉已经完了，司空零仅留5架f35和一些鱼鹰机，其余全部回帝国港参加更重要的战役——阿黑大战。 第115章魅影 透过气球卫星可以清晰看到阿拉伯联军的鼎盛军容，以沙特、埃及和阿尔及利亚三大军事强国为首阿军共纠集了10万大军，作战灰机超过500架，准备把黑帝军的几千海军碾成渣渣。这还是在司空零向以色列求援之后，对方派了兵力牵制阿军之后的“好结局”。 阿军向联盟的委内瑞拉问他们在加勒比海交战的战况，马杜罗语焉不详，说“各有胜负”，一方面他要保密，否则先王查韦斯的空军家当一下子被败光了，他可能要下台，一方面他严重怀疑是美军偷偷帮助了黑帝军，否则黑帝军哪来的这种实力，一口把委军吞得骨头都没吐出来。 终于，在侦察机查看过黑帝国的玫瑰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之后，10万大军越过黑帝国边境，正式入侵黑帝国。阿军还义正辞严地要“讨回公道”。 阿军重点想夺取帝国的港口，那里有世界级炼油厂和输油管的出口，黑灿灿的财富啊。这真是太好了，如果阿军要占的是玫瑰城，黑帝军就被动了，那里接近f35的作战半径边缘，一不小心帝国的宝贝f35就交待出去了。来港口？哈哈，正好符合司空零打一波就闪的游猎战术。 正如委军使用的策略一样，阿军也派出大量的侦察机四出寻找黑军的航母。准备在夺取港口之前把黑军的空中力量一鼓消灭。 同样，司空零采取一模一样的“走光”策略，这一次暴露的是曹操号准航母。准备大批大批地诱歼阿军的灰机，500架是吧？爷500架灰机木有，500枚ai120导弹还是充裕的，足够伺候阿拉伯太军。 在阿军看来，黑帝国这样成立才没几年的撮尔小国，214架战机足够灭国了，他们甚至在214架里安排了一半的攻击机，方便把黑军的航母和护卫舰击沉。 这一次，司空零留了5架f35在曹操号待命，50架f35出击，两架预警机领跑、四架加油加弹机远吊随后。 214架敌机分成两个大编队，正好一架预警机伺候一队。 老样子，黑军对阿军一切行踪了如指掌，不制导的时候所有的战机和预警机都不开雷达。拥有预警机的强大阿拉伯联军可不像委内瑞拉军那么菜，他们在70公里处就发现了对开过来的一队25架f35，阿军统帅冷笑一声：“作死啊，25架就敢跟我大阿拉伯空军干仗，呆会儿让爷好好喂你们一壶！” 这一次，黑军不再客气，在39公里处开预警机雷达，雷同气球卫星锁定所有107架敌机，一分钟之内把舱体内的四枚ai120放完，然后返航找加弹机。 预警机照例及时跑路，阿军蛇行了一阵子，正在反胃，发现解锁了，大喜，神秘的黑客帝国不过如此啊！ 但是这一次阿军强大的预警机及时发现了这一百枚ai120，发出最强烈的警报！阿军分队指挥官迅速下令散开。 ai120那四倍音速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就算被提早发现了，照样追得阿军战机狼狈之极，架战机被击中，八架重伤必须返航，预警机被两枚导弹重点照顾，被击落！ 这对阿军是重创，但司空零对这个战果很不满，二队就让战机接近到20公里时才放飞弹，且仅放出一枚ai，准备好好斗一斗。 二队的一轮齐射干掉了1八架敌机，效果不错，但对方预警机还健在，第二轮齐射便使出4枚飞弹招呼预警机，终于把预警机砍翻在空中，战绩是15架。 阿军对黑军灵异的制导惊恐万分，一时也是想不透关键，队形已经溃散，而对方的f35脱离战场消失不见。阿军二队的指挥官尚健在，果断下令集体返航。由于他们的预警机已经被击落，两队没有协同，一队继续往曹操号奔丧。 黑军一队正在加弹，四架一组，加好一组就立即启航扑向阿国一队，这一回不再使用预警机分配任务，而是四架协同作战，一架负责雷达锁定，然后同时在15公里处放飞弹，因为是追击，仅有一个小队在阿军赶到曹操号之前得以放飞弹，击落对方三架战机。 在离曹操号50公里处，遭到留守的5架f35狙击，两波共10发飞弹，再次损失八架飞机，到此，阿军仍然从来没用肉眼看到过一架f35！ 107架飞机折损76，余下的31架终于看到了曹操号！操！那里有50架挂ai120的鱼鹰倾转旋翼机全部已经完成直升式到螺旋桨式的状态切换，以极其古怪的方式盘旋，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它们。 照例，在视距之外的20公里预警机就招呼鱼鹰射弹，共31枚，一对一的体贴服务能让阿拉伯兄弟彻底心服口服。这一轮齐射彻底打跨了阿军一队的斗志，尼玛全是最贵最先进的ai120飞弹啊，不是人啊。仅剩下的15架阿军飞机溃败逃窜，未来得及让鱼鹰机射出第二轮，追击当然是不可能的，鱼鹰那才500公里的时速。 这15个可怜的阿拉伯兄弟以为自己能逃回去，锁定报警系统也一直没响，正在庆幸捡回小命一条，夺命的锁定警报惨叫了起来，那是加好弹的两组f35，共两轮超视距齐射16枚飞弹，再干掉八架飞机。最后的7架飞机被回防的黑军一队彻底消灭，阿军一队107架飞机全军覆没，八架回撤，渣渣都不剩下。 曹操号可以傲娇地说：“从来没有人看到过我的剑法，因为看到的都死了。” 阿军一队107架，加上二队的33架，威武雄壮的阿拉伯空军一战大损140架昂贵的苏式、美式战机、攻击机、预警机、电子战机，没有一个飞行员用眼睛看到过对方的战机是不是f35，全军震骇。 阿拉伯国家联盟军的将领纷纷猜测黑帝军用的是什么战机，难道是全球唯一的第五代空中之王f22？这货不是不让出口吗？阿军内部的美军观察员将战报上奏直到美国总统，罗姆尼太惊讶了，看这意思sk掌握了一种相当厉害的战法？因为美帝最清楚，自己并没有将f22卖给黑帝国，要是美军的指挥官有这么耀眼的表现，非得获得总统嘉奖不可！ 最后，军事顾问们认为司人零可能改进了ai120的锁定策略，或者在未知的制导技术上有所突破。 天才真是在哪里都闪光啊，与sk不和，让罗姆尼产生一种内心深处的不安，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决定的，现在都在看国会那帮家伙的激烈辩论，有主张法办sk的，有主张罚点款了事的，反正都认为sk违规或者违法了。 恼羞成怒的阿拉伯军挥师南下，把黑帝国的工厂炸个稀烂，除了他们认为最值钱炼油厂没炸，所有工厂都化为废墟。伟大、美丽的世界艺术中心——玫瑰之城遭劫，玻璃宫的玻璃分为碎片，纷纷坠落。反正人都撤走了，sk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留有欧洲的大量移民在此，阿拉伯人倒不敢如此猖狂。 阿军自己的惨重损失并没有向外界透露，把黑客帝国炸成废墟的杰作倒地发表了慷慨陈词，表示“我大阿拉伯绝对不好惹，sk欠我们的要加倍讨回来。” 不明真相的网民看到黑客帝国的惨相，纷纷慰问sk：“仗打得怎么样了？” sk说了一句：“我败了。” 是的，剩下的ai120已经不足以把阿军的空中力量消灭，而美国不再供应弹药，黑帝军赢得了完美的战术胜利，却要输掉战略之争。 网民们以为sk不会打仗干不过阿拉伯人，纷纷致于同情寄语。 阿拉伯军夜袭港口，击毙数百名守军，占领了帝国港，炼油厂自然也被蓄谋已久的阿军占领，这可是几百亿美元每年的大生意啊，阿军损失这一百多架飞机算个屁，分分钟赚回来。 sk跟黑帝军在大西洋中流浪，迷茫，等待美国国会的判决。奥巴马不断地煽情演讲，痛阵sk非法操纵全世界的经济与政治，终于，国会通过了sk在美资产托管法，将其在美的价值超两万亿美元的天额财产托管给美国各机构，金融系统的托管给美联储，洛克希德马丁、纽波特纽斯造船厂、核电公司、西门子通讯、希林克丝大厦、all、nsale、grupn、fi等托管到美国财政部，并有很美的说辞——等sk回美国受审，接受处罚之后再探讨这些财富最终的归属。 终于，sk把处境跟士兵们分享，弹尽粮快绝，只能放弃了，sk请黑帝军总司令把部队带回到加勒比联邦，如果sk本人不回去，则加勒比联邦可能不会受到美帝的关注放他们一马。sk则早在前一天夜里独自一个人驾潜艇消失在茫茫大西洋，没错，因为在sk的规划中，战略核潜艇所有的功能都可以智能自动驾驶，所以他一个人就够了。 美军对黑帝军归顺加勒比联邦很感兴趣，不断有高级将领来询问委黑与阿黑之战的详情。黑帝军则表示一切都是sk通过预警机亲自指挥的，他们**果如何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黑帝军竟然取得了两大战场的绝对胜利。 sk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三个月之久，ier上再也没有他的半分消息，就在人们纷纷猜测他的去向时，他，此刻正寂寥的一个人，在月光下，静静地坐在刚刚浮上水面的核潜艇上，寂寞如雪的少年，在整个大西洋的汪洋大海的中心，吸收日月之精华，有成仙成妖的节奏。 他当然不会回去美国受审，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是他的作风，就算两万亿财富灰飞烟灭又怎么样？无所谓。真正有所谓的是自己要成为一个黑巫师控制全世界的计划彻底失败。伟大的奥巴马总统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让他彻底失败啊…… 不管怎么样，打了两场大战，很过瘾。黑巫师计划之败，败在自己的操纵的东西太多，太低估了这些傀儡的主观能动性，是啊，没有任何人类会甘心自己成为被操控的傀儡，从奥巴马到罗姆尼，一个个的都在等待机会，机会来了就给黑巫师致命一击，真不好受。 有了这个明悟之后，sk决定化整为零，化零为空，以后不再有sk，他将成为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手，这个计划就叫——银魅。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全世界都怕自己，根本连全球通缉他都不敢！ 他身下的这艘战略核潜艇动力是核，但当然是没有核武器的。他决定抢一艘拥有核武的潜艇。美国的核武潜艇主要国防承包商是纽波特纽斯，这个军火商捏在他的手里多年，他有核武潜艇的一切资料。 要不怎么说最可怕的杀手呢，美国最新的绝密通信频道的总架构师就是司空零，那是当初在为蘑菇互联网买下700频谱时顺手买手了保密通讯频谱承包的国防项目，经过一阵子摸索，他便找到了入侵的方法。正式开始追踪美国1八艘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的游弋与换防规律。俄亥俄级是美军的核战略部队核心之一，美军有一半的核弹头部署在这种海基弹道导弹发射潜艇之中，代表性的武器就是三叉戟ii型洲际导弹，射程达一万一千公里，能对全球任何地方进行毁灭性核打击。 在辽阔的海洋中，生活着一种喜欢“旅游”的小型鱼类——鮣，它时常吸附在大型的鲨鱼、鲸、海龟的腹部或船底，自由自在地周游四海。由于鮣的旅行是靠吸附在其他物体上前行，自己是毫不花气力的，故人们称它为“免费旅行家”。鮣在旅行过程中，若遇上饵料丰富的海域或见到大型鲨鱼捕捉食物时，便留下来享受一顿鲨鱼吃剩下来的“美味佳肴”。然后再另找新的航“船”，继续它的旅行，如一时搭不上“航船”，便吸附在礁石或固着的物体上，作暂短的“休息”，等待良机，继续搭“船”前行。 司空零准备学会操控这种生物，使它吸附在潜艇下部，每当潜艇上浮到水面之时，鮣会暂时脱离潜艇，浮上水面，透过体内的发射器向遍布全球的气球互联网发送一个特殊的连接请求，通过三个气球互联网收到连接请求的时差，就可以判断潜艇的位置。通过一系列的判断，则可以猜测潜艇的路线，然后自己在它的前方埋伏，炸翻一艘战略核潜艇！ 大多数的动物都受本能的控制，比如德国牧羊犬，如果你养的猫胆敢在它面前逃跑，那就死定了，追击猎物那是猛犬的习性。又如被切掉脑袋的毒蛇，千万不要接近它的脑袋，噬咬注毒也是毒蛇的本能，脑袋掉了都不丢的本能。对鮣的控制就是如此原理，早已经有科学家控制了小强等低等动物，鱼类会困难点。这点困难，在全球最牛逼的生物学实验室首席架构师面前，不叫事儿。 如何炸潜艇也是相当有研究的，彻底炸毁了那就废了，要做到恰到好处，保证能杀人灭口，且还能保证可修复。 武侠小说里经常有一种叫易容术的东西，多是使用****之类的道具，这都弱爆了。阶梯实验室有一项牛逼的技术，直接改变体内的一系列激素和酶，真正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脸型、身高、骨架、肤色，发色，眼球的颜色、声带、体味，可以改变的项目多达数十种，绝对你老妈和老婆联手都认不出来。本来这个项目是准备拿来做整容赚大钱的，现在派上易容术用场，也很有意思，经过生理级易容术的改造，司空零将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许在生理上、心理上都如此。这个过程需要一年多，正好在此期间研发鮣操纵术，以及破解俄亥俄级潜艇的各种手段。 第116章路易斯安那 奥巴马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两度击败sk的牛人啊，而且，他凭借成功地狙击了反人类大恶人sk而再度当选美国总统，这样的逆袭要比连任还爽！他的当选演讲“永远的民主与自由”再次感动了无数选民，多给力的自由美国守护神！ 守护神上台之后大力清洗亲零势力，联邦政府和美军大换血。 加勒比联邦在奥巴马的推动下修改宪法，国防、外交、金融全部再次独立出来分由政府来执行，国会来监督。伟大的三权分立虽好，但加勒比中央银行一旦从sk的控制之中解脱，整个加勒比经济电子化就停止掉，腐败、黑金、贫富差距拉大等民主的好东西陆续浮出水面。加勒比联邦永远失去了成为伟大国家的机会，富裕的州波多黎各宣布退出联邦，因为加入其中没有任何好处了。 委内瑞拉是sk退出国际舞台的大赢家，虽然损失了全部的空军，但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西属圭亚那啊！ 阿拉伯国家也是赢家，损失那点飞机真不叫事儿，帝国炼油厂如此的优秀，每年可产出400亿美元的价值，都让阿拉伯国家联盟给瓜分了，石油输出国组织更加强大！ 这个世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了神奇的少年，网上流传他已经被ia干掉了！ 少年也很配合流言，再也不出现在任何实体与虚拟的场合。 司空零认为自己最伟大的功绩是建立了阶梯实验室云，这个实验室云本来初始的时候是为了生物化学实验准备的，但后来工程学方面的工作也可以用这个云把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联合起来，就算司空零不再负责管理，这个实验室云仍然保留了下来，奥巴马上台之后了解到这个实验室有可能被司空零悄悄地远程控制，所以想关闭它，但除美国之外所有的国家都反对，因为这个实验室太伟大了，癌症扩散抑制剂，烟草去毒剂，体重控制药，零风核电，一个个划时代的大发明，可以说是世界前沿科学的巅峰，就算司空零反人类也不能抹杀如此伟业，阶梯云还是很好用的，科学家们已经习惯了利用这个云来工作。美国的科学家为了反对奥巴马的决定，很多科学家推动下，美国国家科学院授予sk院士头衔，后来英国皇家科学院和瑞典皇家科学院也跟进，sk成了史无前例的三国科学院院士。最后奥巴马只能作罢。 正是在阶梯云的帮助下，司空零可以悄悄做很多科研工作而无人知晓，他仍然拥有根权限，凌驾所有科学家之的万人之上，无人之下。 美国国防部的棱镜计划可以监控一切，也自以为可以监控阶梯云，其实根权限的司空零可以轻易绕过他们的监控。 这年初春，俄亥俄级潜艇路易斯安那号离开位于华盛顿州的基地，赴远东执勤。 路易斯安那号的舰长在路过菲律宾群岛的时候决定露出水面，在公海远远地看一看曾经的美帝的殖民地。 小伙们大呼小叫抢着要出舱见世面，舰长都被扔在后面。 正是金色的黄昏，正当他们对朦朦的吕宋岛指指点点时，忽然有一个水兵发现了漂流物在不远处，叫大伙来确定之后，拿望远镜来一看，竟然是一艘救生艇，但似乎没有人在上面。 这个……赶紧叫来舰长大人，这个怎么弄？要不要理会？ 舰长大人考虑了片刻，说：“拿一艘救生艇出来，派两个人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去！”第一个发现者赶紧报名。好吧，不让发现者去也说不过去，于是，两个水兵手持打开了保险的手枪，开动小艇朝神秘的漂流船过去。 舰长在对讲机里听到大兵大叫“h，shi！”心里一紧，但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没什么事，两个探路者没说看到了什么，但说是安全的，叫潜艇直接开过去。 那个发现者脸上露出神秘又兴奋的表情，当着十几个围观的同僚的面儿，猛然揭开盖住物件的帆布，已经开了盖儿的木箱豁然出现一大箱金闪闪的货——几十根金条！ “肯定是毒贩子留在这儿的！”大家没来由的一阵欢呼。 跟大家的兴奋不同，舰长神情凝重地检查着黄金条，总感觉这事儿邪门儿，他们这是世界级大杀器的载体，肩负着维护世界和平，威慑俄帝、汉帝及一切邪恶国家的重任，你说我这儿一露头，发现一船金条，蹊跷不蹊跷？ “我们会分到不少奖金吧？”大兵们开始探讨起利润来。有没有买过金条的？这堆宝贝得值多少钱？一个懂行的家伙说，这个像是国际通用的金条，400盎司一条，每盎司一个月前的价格是1300美元，大家算算一条值多少？52万美元一条！ 快点点这里有多少条！经不住大伙儿的热情，舰长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大家点数，结果是140条，总价值72八0万美元！ 有人说了一句：“我们这130个人每人分一条还多出10条来！要是不交上去，我们每人得着50万美元，哎呦我艹！发大发了，舰长！千万别交出去啊！大不了多出来的那10条都归您老！” 此言一出，连大公无私的舰长大人都心动了，我靠，这一下子入帐500万刀，这小日子得过得多滋润啊！舰长下命令：“再仔细检查一下这艘小艇，一定不要放过每一个细节！” 可惜，大家眼里和脑子里全是金条的细节，容不下别的东西，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然后声称“绝对安全，没有任何异常！”“肯定是有人做秘密交易来着，不是毒品就是军火！”“还有贿赂高官！菲律宾的腐败很严重的！” “谁会把7千万丢在这儿太久啊！我们赶紧搬走吧，否则主人要回来了！” “哈哈，我们怕谁来，菲律宾大军来了我们都掀翻它！” “笨蛋啊！大军来了我们不怕，但是这事儿一暴露，我们每人50万刀的好事儿就泡汤了！” 好事不等人啊！赶紧赶紧！无奈，舰长也是人，所有的大兵都在畅想发财梦，舰长如何以一敌百？ 于是，一箱子“贩毒金”就这么悄悄地被大兵们噗嗤噗嗤地抬回了路易斯安那号。 分赃大会就在舰长大人的主持下召开了，现场气氛非常热烈，会议主要就几点大家关心的问题坦诚地交换了意见，有没有泄露消息？要不要上交？如何分配？如何保证以后大家齐心协力绝不容许有任何叛徒？ 会议最终决定，严禁大家以后提到此事，对任何人，包括妻子、儿女和老妈在内都不能提，自然是平均分配，每人得一块金条。为了保证公平，舰长仅得到两条，而不是十条，舰内共15个高级长官，还有九条就由这15个长官均分了，每个长官5分之3。本来大家还有个提议，这些金条凑在一起，存到瑞士银行，一半用来投资一半用来定存，每年把利润均分给大家。可是这个计划太复杂，要如何安全地送到瑞士银行，这个实在太难了，大家以前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没干过这么鸡贼的事啊，所以，干脆就地分匀了，每条好汉怀里抱着金条，心里踏实！ 终于尘埃落定，大家开始领金条！领到金条的就跟自己的好基友畅谈理想，买别墅的，买豪车的，去维加斯花天酒地的，给情人买礼物的，幸福的气氛洋溢在每一张纯洁而贪婪的大兵脸上。 有一个大兵喜滋滋地拿着金条说：“感谢上帝！感谢毒贩！感谢军火贩！愿主与你们同在！”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猛地见到了灵异事件——这位小伙手中的金条突然裂开了！ 我草，质量也太差了吧？菲律宾人真不靠谱！ 同时断裂的金条共五条，平整的断裂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小孔，而且嗤嗤地往外冒白烟。 “有毒气！” 惊恐万分的大兵们开始拼命地往舱门逃。有些兵想把金条带走丢到艇外，但是毒气的毒力太吓人了，凡是那五个喷毒点附近的人在五秒钟之内就开始抽搐，在半分钟之内就失去意识，眼若死鱼。 白烟只是因为这气体正发热，事实上这种毒气是无色无味的绝品，每一对喷毒点都足以杀死整艘潜艇的活物。整整130人的潜艇士兵，仅仅有10人逃出了艇面，暂时偷得一命，还有一个大兵仅仅是因为站在舱门口就被喷出来的毒气致死。惊骇的大兵们远远地躲到舰尾，内心充满了绝望，因为显然处心积虑的敌人肯定会有后招，而他们根本没来得及下沉，若是下沉，他们也完了。 在气球卫星上看到舰艇上的幸存者，司空零知道该收尾了。他此刻正在距离路易斯安那号50公里处的一辆经过改装可以泊在海面上的核动力鱼鹰反潜直升机上，以鱼鹰500公里的时速，算上旋翼状态改变的时间，将在10分钟之内赶到路易斯安那号。 听到了直升机的噗嗤声，大兵们在胸前划着十字架，等待上帝的怜悯。 上帝的怜悯之心早被狗吃了呢，为避免伤到潜艇，司空零操纵着鱼鹰伸出了狰狞的小口径机枪，并将状态切换到悬停，以便猎杀目标。 一轮扫射，9个大兵栽倒了4个，还有5个不管不顾地跳到海中。清澈的海水美丽而致命，又有两个惨然殒命。剩下的5个钻到了潜艇的底部，可惜，他们不是鮣，命中注定是要浮出水面透气受死的。 击毙所有的大兵之后，司空零整整在天空中悬停了20分钟，等到不可能有任何威胁之后，才降落到水面，跳到潜艇上，当然，带着防毒面具，一头钻了进去。 低频通讯器，海军总部不断地发来讯息询问情况，司空零不客气地把通讯切断，开始刷整个潜艇控制中心的r！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假金条开始喷出毒气中和剂，完美夺取计划成功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谁能挡得住7千万美元金条的诱惑？ 有钱不一定能买到任何东西，就看你怎么用了。 奥巴马以为自己当了四年总统这一回再上台一定会轻松自如，没想到才没多久就碰上如此棘手的事，路易斯安那号竟然失踪了！这不是10亿美元造价的问题，更是130条高级海军士兵性命的问题，最致命的是舰上载的24枚战略核威慑武器的大问题。是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出航时竟把24枚都装得满满的！碰巧？ 美国国防部紧急召开最高级别的会议。奥巴马让海军部总司令通报了军情。高级将领们个个面如土色。 谁有如此实力能把路易斯安那号忽然夺去，艇上官兵完全来不及有任何反击与求救？ 中国？俄罗斯？这肯定都不是，因为人家自个儿也有核威慑武器，犯不着冒天下之大不韪，八成是自己没有核武的小国家或者恐怖组织。车臣？基地？塔利班？伊朗？朝鲜？都不像，所有的可能的恐怖组织都没有任何情报表明他们正在策划一场如此规模的大恐怖活动，而且最近也没有情报显示哪个组织有捡到宝了的欣喜之情。 终于，有一个将军说了：“我觉得是sk，美国冻结了他两万亿美元的财产，我觉得他对美国进行任何级别的报复都是可能的，包括劫持战略核潜艇。” 国防部科技长说：“我也觉得sk的可能性大，他是最厉害的黑客，最厉害的生物学家，最厉害的核物理学家，曾经最有钱的人，冻结了他两万亿之后，估计剩下一点钱也还会是世界首富。他还是美、英、瑞三国科学院院士，他要策划一个恐怖事件，其执行能力将会是全球最强的。而且也有动机。” 最后，大部分与会人员同意这事儿是sk干的，ia局长还通过安理会得到了授权，查看了sk在ier的记录，其最后登录在一年多之前，此后将所有记录删除并将所有人加入黑名单。跟中国方面联系，qq和微博也是一个处理模式。ia局长还说，sk这一年多没有跟任何一个亲人以及以前的好友联系，完全是人间蒸发的格局。 下一个议题：我们的飞弹是否能被破解？ 技术专家说，对任何人任何国家来说100%不能破解，对sk……我们有八0%的把握他不能破解。这真是让人蛋疼啊，这不是明显说明sk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恐怖分子吗？可怕的20%可能性，这么一说，个个将军都觉得明明是sk有八0%的可能破解。 等着瞧吧，看看这个最新出炉的全球头号恐怖分子要什么，反正那两万亿是铁定要吐出去了，这个连白痴都想得到，于理于法于情美帝都不敢去强行冻结一个“核恐怖分子”的钱。于是此同时，那130条好汉是死是活？也要等sk给消息。 第117章AK 路易斯安那号上舰体由纽波特纽斯和通用动力合作开发，弹道导弹又是第三家国防承包商，核弹头又是第四家国防承包商，破解它的安全系统真是费劲，司空零使尽浑身解数，求教了上百号... 第118章风云利雅得 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 这是一座崛起在石油之上的中东繁华大都市，人口在沙特称冠。灭国的时间在倒数，这个政教合一的文明奇迹，或者说非文明的奇迹也许永远要消失在人类... 第119章魔帝 全世界最恨sk的可能除了阿拉伯人就是美国人。裂国之耻啊！明明有裂国之耻，还眼睁睁看着这货控制着全美最大的五家商业银行，眼睁睁看着他肆无忌惮地源源不断地把最尖端的武器... 第120章睁眼 沙特的主权基金里已经被司空零安插了多名内鬼，乘着沙特政权不称之际，这些内鬼突然发难，将数百亿美元的流动资金转到“新政府”名下。新政府是由一帮沙特平民组成的，以前是穷鬼... 第121章白令海空战 美国总统大选年。 今年的大选倍受瞩目，因为这涉及到美国人是否敢于面对国耻，选上一个强势总统，从魔帝手中夺回阿拉斯加，甚至将魔帝剿灭。普京大帝都敢跟魔帝放对，作为一... 第121章莫斯科的反击 普京大帝发出的核战争警告果然奏效，俄罗斯人发现连日来从未停止的空中大封锁停止了，无不涕零庆幸。全球军力第二的大俄帝国居然要靠核武器来威胁一个撮尔小国，普京大帝也是相当... 第122章第一人 正是在魔帝把俄罗斯打得落花流水的情况下，美国总统大选出结果了，被奥巴马叱为“不要相信”的英斯利荣登总统宝座。这里美国人民有一个非常微妙的心理，比起收回阿拉斯加，他们更... 第123章日不落 端木氤本来在西省好好地当她的省长大人，干得也不错，托司空大人的福，西省成了世界制药中心之一，经济腾飞，人均gp在全国排进了前十名，可谓政绩赫赫。但是所有高层都知道这... 第124章东方不败 伟大的日不落帝国正式向全球亮相。 帝国定都圣彼得堡。莫斯科本是俄罗斯政治、经济、文化、交通中心，但基因武器在世界上第一次亮相就选中了可怜的莫斯科作为试点城市，如今... 第125章遗世独立 捯饬好了帝国政务，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进行末日幸存计划了。现在这个目标定得比较有规程些，先不要去搞隐蔽式活动式的末日幸存潜艇，而是转而在地面、地下、海底建立永久遗世独立基... 第126章文成武德 司空零斯基勒索超级大国美利坚获阿拉斯加统治权，通过制空权封锁广袤的俄罗斯血腥征服全世界最大的国家，扶持反对派将全球最耀眼的两大石油输出国沙特和委内瑞拉收入帝国版图，原... 第127章叶卡捷琳娜 除了推动帝国经济发展之外，司空斯基也注重提高国民的福利。全体国民从小学到高中都免费，且公立大学免费。国民生病之后的医疗则财政部负担90%，且照顾三个重点领域。上回也提... 第128章罪与罚 正巧，高尔基汽车厂的这个设计所在圣彼得堡的东郊，离圣彼得堡中央地带的斯莫尔尼宫并不是很远，卡秋莎说了一句“我想去斯莫尔尼宫看看。”于是，他们便去了。 自从斯莫尔尼... 第129章RSQ 司空零最重视的是空军，最厉害的也是空军，这里把海军航空兵也算在内。但军事统治日不落帝国终究是要建立强大的陆军。现在帝国的政治体制已经建立，这是为了给敌我双方一个说法，... 第130章飞雪连天射白鹿 广袤而严寒的西伯利亚高纬度地区，有数个全球最寒冷的矿业城市在这个本应该只有霜巨人才能生存的地方崛起。在现在冬天最严寒的时候，零下五十度是正常的。在这个极端的温度之下，... 第131章红莓花儿开 不管帝国的其他人怎么看，反正诺里尔斯克的人民对司空零是感激的。这座北极圈内最大的工矿业城市原本是一个污染超严重的地方，正是帝国成立后不计成本地升级这个工矿城市的环保设... 第132章不夜城 最近一项人事变动引起了司空零的注意——端木氤就职魔都市委书记。这个履新比什么都让人惊讶，因为这是所有pr领导人登顶的节奏，司空零还以为她最多当到负责外交的副总理，就... 第133章精分少年的小伙伴 魔都市的屠日灭美大计是以市政信息化为核心的大工程，司空零本来认为端木氤会派出她的宝贝儿子担纲，但是她却微笑着声称小明很忙。司空零很好奇，最近端木明在干什么？追问之下，... 第134章绿野仙踪 随着驻颜术的普及，这年头要判断一个人的年龄是越来越难了，除非是像少女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否则对方是70岁老头却披着一张30岁的面皮都有可能。按照阶梯实验室的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