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狗官,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正文 第1章 夫人要去清风山上坟! 穿了,真的穿了…… 日上三竿,刘高瘫在床上,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仔仔细细体验了一宿,刘高终于可以确定: 他穿了! 穿到了水浒世界! 穿到了跟他同名同姓的清风寨刘知寨身上! 穿到刘知寨身上不是事儿,没有系统才是! 这不是为难他刘高吗? 他酒精沙场吐死吐活才混上的销售经理,没有系统在水浒世界怎么混? 这可是个吃人的世界! 穿卢俊义都不保险,你特么让我穿刘知寨? 穿刘知寨有什么好的? “官人呀……” 一个美貌少妇依偎在刘高怀里,纤纤玉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圈儿。 好吧,刘知寨夫人还是挺好的。 怪不得王矮虎为了她要插兄弟两刀…… 原著之中有诗为证: 不施脂粉,自然体态妖娆; 懒染铅华,生定天姿秀丽。 云鬟半整,有沉鱼落雁之容。 星眼含愁,有闭月羞花之貌。 恰似嫦娥离月殿,浑如织女下瑶池。 又是沉鱼落雁又是闭月羞花,又是嫦娥又是织女,可想而知她有多润! 不过这老娘们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原著之中宋江干的人事儿不多,其中就有阻止王矮虎强上刘知寨夫人。 刘知寨夫人去给母亲上坟,一出城就被王矮虎给劫了。 宋江知道了她丈夫和花荣是同僚,看在花荣的面子上,阻止了王矮虎。 刘知寨夫人这才逃过一劫。 结果她不但不心存感激,反而恩将仇报。 得救后在清风镇看花灯遇见宋江,她骗刘知寨说宋江是清风山的贼头。 刘知寨信以为真,派人把宋江抓了起来。 宋江不肯承认,又是刘知寨夫人要求严刑拷打,致使宋江屈打成招。 若不是花荣相救,宋江就要被押到州里杀头了! 宋江当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转身宋江就伙同清风山三废,不但杀了刘知寨,还杀光了他全家老小! 败家老娘们儿已经不足以形容刘知寨夫人了! 刘高愿称之为灭门老娘们儿! “再过几日便是腊月了……” 美貌少妇声音又软又糯: “官人若得闲,能否陪妾身去母亲坟头化纸?” 刘高:“好鸭好鸭。” 心不在焉的,刘高随口应下了。 “官人最好!” 美貌少妇心满意足的圈住刘高脖子: “有官人相伴,便不怕清风山……” “你说什么?” 刘高一激灵: 清风山? 你特么是去上坟的还是空降的? 虽然“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合称“清风山三废”,哥仨儿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问题是,刘高也不能打呀! 前身本就是个文官,刘高穿越之前也只是练过两天闪电五连鞭而已! 怎么打? 见刘高呆若木鸡,美貌少妇小心翼翼的娇呼: “官人呀……” “等一下!” 刘高:“你前一句说什么来着?” 哈? 美貌少妇一脸迷惑:“有官人相伴,便不怕清风山……” 刘高:“再往前!” 死鬼! 美貌少妇一脸娇羞:“官人最好!” 刘高:“再往前!” 弄啥嘞? 美貌少妇一脸懵逼:“……官人若得闲,能否陪妾身去母亲坟头化纸?” 刘高:“否!” 美貌少妇:“……” 玩我? 是不是玩我? 美貌少妇脸色一沉,猛然坐起身来,双手掐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官人莫非是在消遣我?” “呵呵!” 刘高冷笑: 我消遣你? 我特么是在救你口牙! 这要是真让你去了清风山,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你告诉我怎么让它停? 豁出去一条腿塞齿轮儿里? “哼!” 美貌少妇装模作样的别过了小脸儿,只把光洁如玉的美背甩给刘高: “官人若是反悔,便休想再上我的床!” “呵呵……” 刘高冷笑连连: 你说不上就不上? 狂得你! 这特么可是封建社会! 要不是刘高此刻心若冰清,堪比圣贤,高低得教美貌少妇如何做人! 这个心理状态下的刘高忧患意识很强,居安思危,满脑子都是清风山。 清风山和清风寨实在太近了,何况周围还有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 强敌环伺也就罢了,关键是清风寨副知寨花荣还不跟他穿一条裤子! 花荣要是跟刘知寨一样的废物也好,偏偏花荣还是水浒世界主角团的! 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排第九! 马军八骠骑排第一! 百步穿杨,人称“小李广”! 善使银枪,又称“银枪手”! “清风山三废”已经很棘手了,更何况还有花荣! 原剧情里就是花荣亲手剜了刘知寨的心! 刘高实在是太难了! 等一下! 刘高眉头一皱: 我从头捋一捋! 既然刘知寨夫人还没去上坟,宋江当然也还没上清风山! 剧情还没开始…… …… 美貌少妇等了半晌没等到刘高来哄她,忍不住悄悄回眸偷眼去看刘高: 却见刘高眉头紧皱,苦苦思索! 剪水双眸叽里咕噜一转,美貌少妇善解人意的回身又圈住刘高脖子: “官人烦恼,可是因为清风山贼人?” “你知道清风山贼人?” 刘高也是醉了: 知道你还去? 合着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 “官人无须烦恼!” 美貌少妇胸有成竹嫣然一笑: “妾有一计,定叫清风山贼人有来无回!” 你是想把老子笑死,好继承老子的财产! 刘高当然不相信她能有什么妙计,但是万一她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细说!” “官人,妾听人说起那花荣枪法高明,弓马娴熟,何不命他随行护卫?” 美貌少妇得意洋洋的献计: “有花荣在,定叫清风山贼人有来无回!” 就这?就这?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那人有没有说起我与花荣素来不和?” “哎哟喂官人!” 美貌少妇不以为然的道:“你是上官,山珍海味的宴请他,他敢不来? “这等粗鲁武夫,三五杯酒下肚,几句温言好语,还怕他不感激涕零? “命他随行护卫走一遭又有何难?” 有丶儿意思! 刘高眼睛一亮,被美貌少妇的妙计启发,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正文 第2章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统子! 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 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 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 人称小李广,将种是花荣。 这就是花荣! 刘高打量着眼前这个肌肉发达的小白脸儿,头一回在颜值上感到威胁。 花荣也打量着眼前的年少书生,虽然眉清目秀,却似纵欲过度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日刘知寨好像不太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太对…… 对刘知寨,花荣是一丝好感也无。 只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刘知寨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召唤,不好不来。 敷衍行礼后花荣面无表情的问: “刘知寨,不知召花荣前来所为何事?” “花兄弟!” 刘高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为兄上任之后胡作非为,让兄弟受委屈了!” 当时就把花荣给整不会了! 花荣条件反射的纳头便拜: “兄长这是说哪里话……” 太突然了! 虽然梁山好汉大多脑袋长得不太圆,要么被门挤过,要么被驴踢过…… 但花荣的脑袋还是有点儿圆的! 所以条件反射的纳头便拜之后,花荣就反应过来了: 不对呀! 我啥时候成他兄弟了? 要知道清风寨原本花荣是老大,刘知寨来清风寨之后花荣就成老二了! 所以从刘知寨来清风寨的第一天起,就和花荣天然的站在了对立面! 别说是坐下来一起吃酒了,平时大街上走个迎面儿都不耐烦打招呼! 今天刘知寨这是抽的什么风? …… 妥了! 跟花荣宛如夫妻对拜一样的刘高乐了: 果然触发梁山好汉被动技能了! 众所周知,梁山好汉一言不合就纳头便拜,好像触发了被动技能一样。 而且纳头便拜除了表示尊重、拉近关系以外,还有许多种附加效果。 其中最邪门的一种,甚至可以让人轻易原谅刚刚还要弄死自己的凶手! 好比孙二娘给武松下迷药,被武松反制之后张青出来对武松纳头便拜。 武松跟中邪了一样,不但原谅了孙二娘,还和张青孙二娘结为了兄弟! 武松不是一个人,同样的经历和张青孙二娘结为兄弟的还有鲁智深……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纳头便拜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拜两次。 【花荣对您纳头便拜,您的系统已激活!】 系统? 你特么终于来了? 这一刻刘高的眼眶湿润了: 统子!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统子! 刘高连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你是什么系统?” 【主人,我是“生死之交一碗酒系统”!】 你认真的? 刘高也是醉了: 不是,这生死之交一碗酒系统有什么用? 【主人只要和水浒名人友好互动就能提升好感度,直至成为“生死之交”!】 【成为生死之交可获得一个友情赞助大礼包!】 刘高一愣:“友好互动?” 【友好互动包括纳头便拜、把酒言欢、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两肋插刀……】 啥? 穿越之前我就得陪客户喝酒,穿越之后我特么还得陪好汉喝酒? 我这不是白穿越了吗? 刘高惊呆了: 更变态的是陪酒还不够,你特么还想让我陪睡? 名字取得花里花哨的,其实是为了掩饰你是个low爆了的交友系统吧! 不是,就不能给我个神豪系统吗? 我在梁山好汉身上花一两银子,系统就返还我一万两银子,他不香吗? 奈何系统不能陪聊,于是刘高让系统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无】 【技能:无】 【生死之交:无】 【刎颈之交:无】 【莫逆之交:无】 【道义之交:无】 【泛泛之交:无】 【点头之交:花荣】 好家伙! 举目无亲啊! 刘高都被前身的关系网惊呆了,唯一的点头之交还是刚忽悠的花荣! 这尼玛发个朋友圈儿都没人点赞吧? 经过系统的解释,刘高明白了,原来只有水浒名人才会出现在面板上。 刘高又跟系统查询花荣的属性面板,但是能查询到多少内容得看交情。 凭现在刘高和花荣的交情,能查询到的很有限: 【姓名:花荣】 【交情:点头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 【武力:92】 【智力:60】 【魅力:*】 这是高手! 刘高心头火热,只要拿下花荣,自己在水浒世界就有了自保之力了! 必须拿下! 哪怕两肋插刀也必须拿下! 等一下! 对比过花荣的属性面板,刘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系统,我的属性面板上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东东? “我的武力呢? “我的智力呢? “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提示:本系统只负责为主人与水浒名人的友好互动做出正能量反馈!】 实锤了! 你特么就是个交友系统! 无力吐槽,也没时间吐槽了,刘高还和花荣保持着夫妻对拜的姿势呢! 再这么拜下去,花荣该怀疑他的动机了! 刘高直起上身,抓住花荣双手! 花荣想抽出去奈何刘高实在抓得太紧: “兄弟,实不相瞒,为兄也是被逼无奈呀!” 花荣一脸懵逼: “谁逼的?” “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 刘高正气凛然的说: “这三座大山围绕着清风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像是压在为兄的心头上! “压得为兄喘不过气儿来呀! “来清风寨的路上为兄一直在想,该如何才能铲平三座大山为民除害!” 你认真的? 花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贪官污吏吗? 偷偷瞥了一眼丰盛的酒宴,花荣暗暗嘀咕: 这厮该不会是喝了假酒吧? “日思夜想,朝思暮想,冥思苦想…… “终于被为兄想出了一个妙计!” 刘高铿锵有力的忽悠: “此计若是成功,定然能叫三座大山灰飞烟灭!” 你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呀! 原本花荣是不相信刘高的,可是出身将门世家的他太喜欢这个牛逼了! 身为武将,谁不想上阵杀敌? 谁不想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所以花荣拱手:“愿闻其详!” 正文 第3章 死鬼,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此计说来话长……” 刘高抓着花荣双手起身,把他带到宴席坐下: “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说!” 若是从前花荣才懒得和刘高虚与委蛇,但是现在刘高成功的钓住了他。 于是花荣就坐了下来,等着听刘高的妙计,却不料刘高先端起了酒杯: “兄弟,为了铲平三座大山,为兄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兄弟多多担待! “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情深意切的说完之后,酒精沙场的刘高熟练地一口闷: “吨吨吨吨吨……” 都是职业习惯,不闷不专业! 花荣是个讲究人儿: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没想到刘高竟然如此豪爽,花荣原本只想喝一口的,连忙也一口闷了。 【花荣好感度+1!】 妥了! 有正能量反馈就妥了! 刘高很容易就找好了自己的定位: 今天不把你娃喝到胃出血就算我输! 一杯酒下肚,花荣顿时感觉跟刘高的关系拉近了些: “刘知寨言重了! “不知刘知寨有何妙计?” 刚才还叫我兄长,现在又叫我刘知寨了? 刘高知道这不是两人的感情变淡了,事实上这才是两人正常的关系。 刚才只不过是花荣被自己带拐了而已。 现在花荣冷静下来又拐回去了。 这都不是事儿,做销售的还在乎这个? 刘高若无其事的抖擞一身正气: “我知道兄弟你一定在心里怪罪为兄上任之后胡作非为! “实不相瞒,其实这是为兄在麻痹清风山贼人!” 你麻痹清风山贼人? 花荣吃了一惊:“不知刘知寨有何深意?” “深意就是让清风山贼人以为我昏庸无能! “以为我和兄弟你文武不合!” 刘高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和花荣重新斟满了酒: “如此清风山贼人定然会麻痹大意,渐渐对你我兄弟放下防范之心!” “不错!” 花荣脸色阴沉:“这清风寨乃是青州紧要去处,自从刘知寨用计之后…… “青州贼寇果然越来越猖狂了!” “他们猖狂就中计啦!” 刘高一拍大腿:“兄弟,我们此时抛出一个诱饵,包管他们上钩儿! “我们只需预先设下陷阱,待引蛇出洞之后,再来一个关门打狗……” “妙哇!” 花荣听得眉开眼笑: “刘知寨,我敬你!” 虽然花荣智力不高,但是毕竟出身将门世家,刘高这么一说他就懂了。 懂了之后花荣很开心! 其实他早就想剿灭清风山贼人了,奈何清风山贼人不敢跟他正面硬刚。 他一出寨清风山贼人就藏入深山,他一回寨清风山贼人又下山肆虐。 花荣虽然很能打,但是没主意,只能护住清风寨,却顾不得周围村庄…… 现在终于有人出主意了,而且可行性还很高,花荣怎能不心花怒放? “当!” 刘高跟花荣碰了杯,一扬脖子: “吨吨吨吨吨……” 与此同时,刘高听到系统提示: 【花荣好感度+3!】 妥了! 把酒言欢真的有用! 刘高很开心: 虽然刘高和花荣的关系还是“点头之交”,虽然好感度是隐藏数据…… 但知道好感度在增加就行! “刘知寨,此计甚妙!” 花荣放下酒杯,对刘高拱了拱手: “花荣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 刘高又重新斟满了酒: “为兄是个文人,不会武功,只能出出主意! “上阵杀敌还得靠兄弟你呀! “兄弟,这一杯我敬你!” 花荣感到极度舒适: “义不容辞,请!” 刘高:“吨吨吨吨吨……” 【花荣好感度+1+1+1……】 当刘高放下空酒杯的时候,系统提示: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泛泛之交”!】 漂亮! 刘高也舒适了。 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自己就能把花荣喝成生死之交! 然而就在两人喝得开心的时候,忽地房门一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 “官人呀——” 美貌少妇袅袅娜娜走出来了,一副仿佛看到花荣才知道花荣在的样子: “哟!原来花知寨也在呀!” 她来干哈?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已经和刘高成为泛泛之交的花荣连忙起身,依着礼数跟美貌少妇见礼: “花荣见过夫人!” “花知寨客气了!” 美貌少妇媚眼含春的瞄了一眼刘高: 死鬼,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老娘妙计安天下! 哼唧! “官人呀,再过几日便是腊月了!” 美貌少妇装模作样的问: “官人若得闲,能否陪妾身去母亲坟头化纸?” 美貌少妇一边说一边冲刘高挤眉弄眼: 来呀!打配合呀! 配合是谁? 为什么要打他? 该配合美貌少妇演出的刘高演视而不见,他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而即便没有刘高配合,美貌少妇也能自己演下去: “官人沉默不语,莫非是怕遇到强人?” 秋波流转,美貌少妇娇笑着看向花荣: “这有何难,不是有花知寨么? “人人都说花知寨枪法高明弓马娴熟,有花知寨同行,还怕遇到强人? “花知寨,我说的对么?” 破案了! 花荣今天从一见到刘高就感觉哪里不太对,现在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就是说嘛,刘高这个贪官污吏,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愿意和自己交往? 整半天是想让我给他老婆当贴身保镖! 呸! 想得真美! 【花荣好感度-1-1-1……】 好家伙! 刘高惊呆了: 原来好感度还能往下掉的?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点头之交”!】 这尼玛就不用恭喜了吧! 刘高也是醉了:好不容易才跟花荣成泛泛之交,转眼又变点头之交了! 果然不愧是灭门老娘们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见花荣沉默不语,美貌少妇还以为他犹豫不决,干脆给他下个猛药: “怎么?花知寨不愿给我家官人面子?” 【花荣好感度-1-1-1……】 “住口!” 刘高急了: 再特么让你说两句,花荣该跟我反目成仇了! 美貌少妇一脸懵逼: “官人,你……” “你什么你? “你是猪油蒙了心吧!” 刘高脸都绿了: “花荣是我兄弟,岂是你个贱人能差遣的?” 【花荣好感度+1+1+1……】 “你骂我?” 美貌少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苍白的指着刘高尖声质问: “你竟然为了一个丘八骂我?” 【花荣好感度-1-1-1……】 正文 第4章 双喜临门! 骂你? 我特么还打你呢! “啪!” 刘高抡圆了胳膊,狠狠地抽了美貌少妇一个大耳刮子: “混帐东西! “我说过了,花荣是我兄弟! “你若再敢骂他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花荣好感度+3+3+3……】 “你竟然还为了他打我?” 美貌少妇被这一个大耳刮子抽得脑瓜子嗡嗡的,当时就失去了理智: “我骂他又如何? “丘八丘八丘八! “杀千刀的丘八!” 【花荣好感度-3-3-3……】 “好!好!好!” 刘高气得脸色铁青浑身直突突,果然自己就不该留着这灭门老娘们儿! 刘知寨和刘知寨夫人的关系,恰如《让子弹飞》里的马邦德和马夫人。 刘知寨的官是买的,刘知寨夫人原本是东京非著名青楼的非著名歌伎。 所以刘知寨夫人虽然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闺秀也没有她这么会撒娇会使小性子会拿捏男人。 刘知寨夫人把刘知寨拿捏得死死的。 原著之中刘知寨对她是千依百顺言听计从。 刘知寨夫人恃宠而骄,根本不信刘高会舍得打她骂她。 前身肯定是舍不得打她骂她,但刘高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海王! 他原本也没把刘知寨夫人当成他的女人! 何况刘知寨夫人还是个忘恩负义、谎话连篇、教猱升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灭门老娘们儿! 如果刘知寨夫人不出来作妖,或许刘高看她有容乃大还能多留她几日。 然而她非要出来作妖,险些误了刘高的大事! 这不休了她还留着过年? “笔墨伺候!” 前身是个文人,家里自然少不了文房四宝。 刘高命人取来,当场挥毫! “唰唰唰”笔走龙蛇,刘高一口气写好了休书,甩在刘知寨夫人脸上: “滚!” “官人你——” 刘知寨夫人终于清醒过来了,拿着休书一看: 无后、善妒、口多言…… 刘高把休她的理由写的明明白白,刘知寨夫人这才明白刘高玩儿真的! 这不科学! 刘知寨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刘高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为什么…… 别说是刘知寨夫人想不通,花荣也想不通: 不是,咱们感情这么深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花荣对刘高的好感度却是“唰唰唰”往上涨! 【花荣好感度+10+10+10……】 “我说过了,花荣是我兄弟!” 刘高郑重其事的告诉刘知寨夫人: “你骂他,就是骂我! “你今日连我都敢骂,明日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我都不敢想!” 好家伙! 官人你是不是忘了? 妙计还是我给你出的呢! 刘知寨夫人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官人,你和他才相识几日? “如何抵得上你我夫妻一年的结发之情……” “不错!” 刘高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话: “我今日才和花荣一起吃酒! “但我对花荣早就心生敬佩,神交已久! “今日一见,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若不是你闯进来,我已经和花荣结为兄弟了! “话说回来,自从来到清风寨,我胡作非为是假,你在旁挑唆却是真! “只因你是我的糟糠之妻,即便你做错了什么,我也都忍你让你了!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辱我兄弟! “来人,把这个贱人叉出去!”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泛泛之交”!】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道义之交”!】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莫逆之交”!】 好家伙! 连升三级! 双喜临门! 刘高原本火气很大,系统提示却让他当时就泻了火! 这也太爽了吧! 可惜前身只有一个夫人,要是有三四个,岂不是直接刷到生死之交了? 刘知寨夫人傻眼了! 她的一切全都来自于刘高的宠爱! 正如后人那句名言:我捧着你你就是个杯子,我放手你就是玻璃碴子! 刘高宠爱她的时候,她是知寨夫人,跺一跺小脚,清风寨都要抖三抖! 如果刘高不宠爱她,乃至于休了她,她就是个无依无靠的残花败柳! 这就是为什么原著之中刘知寨夫人那么害怕刘知寨知道她险些被王矮虎糟蹋了…… 就算没有糟蹋,险些糟蹋刘知寨也是不能接受的。 虽然刘知寨夫人出身青楼歌伎,但跟刘知寨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 做歌伎,清白不清白不重要,不清白无非也就是第一次接客少赚点儿。 做知寨夫人,清白可就太重要了! 所以说原著之中即便宋江及时赶到阻止了王矮虎,刘知寨夫人并没有失去清白之身,回去还是要捏造谎话: “那厮捉我到山寨里,见我说道是刘知寨的夫人,唬得那厮慌拜我,便叫轿夫送我下山来。” 为的就是不失去刘知寨的宠爱! 刘知寨夫人万万没想到,因为一个花荣,刘高竟然真的把她给休了! 当时刘知寨夫人就傻眼了…… “兄长请息怒!” 花荣既感动得热泪盈眶,又羞愧难当! 他虽然天生一张粉嫩小白脸儿,却是一条响当当硬邦邦的江湖好汉! 之前刘知寨夫人说要他保护去清风山上坟,花荣确实是误会刘高了。 误会刘高今日的纳头便拜、把酒言欢、推心置腹全都是演技! 误会刘高全都是为了刘知寨夫人! 误会刘高只想利用他! 刘知寨夫人的羞辱确实让他愤怒! 但他更愤怒刘高对他感情的欺骗! 他是真的相信了刘高! 他是真的已经开始尝试接受刘高! 他是真的准备依照刘高的妙计,铲平三座大山,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结果刘知寨夫人的闯入,粗暴的打碎了他的梦想!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刘高今天这一番精彩表演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保护刘知寨夫人上坟! 只不过想要把他收下当狗! 知道了“真相”之后,花荣出离愤怒了,恨不能杀了刘高这个大骗子! 现在刘高把刘知寨夫人都休了,利用他保护刘知寨夫人显然只是误会! 与此同时,还证明了他在刘高心中的地位,收下当狗显然也只是误会! 花荣顿时陷入了深深地愧疚之中: 刘高真心待他,他却错怪了刘高…… 正文 第5章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刘高也 兄长? 刘高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之前花荣还叫他刘知寨,现在他休了刘知寨夫人,花荣就叫他兄长了! 不得不说,被花荣叫兄长的感觉—— 美得很! 但凡是看《水浒传》的读者,人人都恨宋江,却又人人都想当宋江! 谁不喜欢被卢俊义、鲁智深、武松、花荣、燕青这帮子好汉叫哥哥呢? 还得多亏刘知寨夫人的助攻啊! 刘高忽然发现了刘知寨夫人的新用法! 不得不说,还挺好用的! “兄长,嫂嫂只是……” 热泪盈眶又羞愧难当的花荣想帮刘知寨夫人开脱两句,却又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借口。 无可奈何之下,花荣只能采用万能句式: “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刘高狠狠瞪了一眼一秒哭成泪人儿的刘知寨夫人: “因为你,险些害我失去一个手足兄弟! “我意已决,兄弟不必多言!” 说罢刘高对跟刘知寨夫人进来的两个丫鬟怒目而视: “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这贱人叉出去!” 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善于察言观色的她们已经明白府里变天了! 慌忙一边一个把痛哭流涕的刘知寨夫人架起来,强行拖了出去…… “官人不要休了我呀——” 刘知寨夫人回过神儿来哭天喊地: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一年恩爱——” 声音渐渐远去,花荣十分过意不去,却也深刻认识到刘高的重情重义。 老刘家有位事业很成功的祖宗曾经说过: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花荣来之前确实没想到他深恶痛绝的贪官污吏,竟然还有其先祖遗风! “兄弟,为兄管教不严!” 等刘知寨夫人被两个丫鬟拖出去了,刘高满面羞愧的再次纳头便拜: “又让你受委屈了!” 花荣慌忙纳头便拜: “兄长这是说哪里话来!” 上一次纳头便拜,是条件反射。 这一次纳头便拜,花荣可是实心实意! 【花荣好感度+10!】 趁着两人保持着夫妻对拜的姿势,刘高情真意切的抓住了花荣双手: “兄弟,别人只知道你能百步穿杨,人称小李广!又善使银枪,人称银枪手! “为兄却知道你有大将之才,亦有鸿鹄之志! “只恨当今天子重文轻武,奸臣当道嫉贤妒能,才让兄弟你屈居于小小清风寨! “不瞒你说,为兄虽然只是一个无用书生,却也胸怀天下,心系苍生! “为兄早就对你心生敬佩,只恨无缘相交! “今日终于得以澄清误会,当真是相见恨晚! “谁知又被那贱人胡搅一通,险些让你我兄弟之间再生误会……” 花荣想插嘴,刘高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 “也好,如此反倒让为兄可与你坦诚相见! “兄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花荣连忙抱拳:“兄长但说无妨!” “若兄弟不嫌弃我是个无用书生……” 刘高终于完全打开了燕国地图: “我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 “从此同甘共苦生死不离!”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若是平时花荣还真未必能回答的这么干脆,但是现在花荣正激动着呢! 又是热泪盈眶又是羞愧难当! 怎么可能拒绝? 更何况刘高这一番话说到了花荣心坎上! 花荣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身边就没缺过夸夸团。 要么夸花荣生得俊俏,要么夸花荣百步穿杨,要么夸花荣银枪不倒…… 这些花荣早就听腻了! 刘高是第一个夸他有大将之才有鸿鹄之志的! 花荣当时就觉得刘高太了解他了,他就是有大将之才有鸿鹄之志的! 只不过在遇到刘高之前,他没有意识到他有大将之才有鸿鹄之志而已…… 所以,“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刘高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刘高立即派人准备结拜仪式,趁热打铁的当场跟花荣斩鸡头烧黄纸! “……念刘高、花荣,今日结为兄弟! “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刘高和花荣拜过了神明,说过了誓词,喝过了血酒,手拉手站了起来! 刘高:“二弟!” 花荣:“大哥!”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刎颈之交”!】 就这? 经历过了连升三级,“刎颈之交”都已经满足不了刘高了。 刘高忍不住问系统:“系统,我和花荣结拜了,为什么不是生死之交?” 【主人,生死之交需要经过生死考验!】 好吧…… 刘高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其实“刎颈之交”已经进展很快了。 多亏献祭了刘知寨夫人。 主要是刘高心里没底,也不知道“刎颈之交”还会不会被宋江拐走…… 结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荣就主动提了起来: “大哥,我有一位至交好友,乃是一条奢遮的好汉! “有机会我一定要介绍给你认识!” 刘高右眼皮子跳了两下:“那敢情好,不知这条奢遮的好汉如何称呼?” 花荣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这条奢遮的好汉便是郓城县押司宋江! “江湖人称及时雨、呼保义、孝义黑三郎……” 我特么就知道是他! 刘高忽然有种被绿了的错觉: 明明花荣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却在说起别的男人时滔滔不绝两眼放光…… “果然奢遮!” 虽然心里酸得冒泡泡,刘高还是强颜欢笑的也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很想黑宋江几句,但是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他才刚刚和花荣结为兄弟,交情还不稳定,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花荣好感度+3!】 好家伙! 刘高更酸了: 自己只是附和的夸了宋江一句,都能得到花荣的好感度? 花荣和宋江到底是有多铁? 原著之中宋江都成了逃犯了,花荣还巴巴的求着他来清风寨避难! 甚至是为了他不惜抛却官身,落草为寇! 即便宋江转手就把他妹子送给了个中年丧偶的败军之将也毫无怨言! 跟着宋江出生入死一辈子,最后宋江死了他还要给宋江陪葬,自挂东南枝…… 不能忍! 刘高一咬牙一瞪眼儿: 花荣现在是我的人了,决不能让花荣再走老路! 宋江个损色,去死去死! 【新书期很需要数据,请大家伸出圆手把票票都砸给我吧!】 正文 第6章 郎心如铁呀! “二弟,今晚别回去了!” 喝得差不多了,刘高还没忘了友好互动,拉着花荣的手热情洋溢的说: “咱们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刘高做为穿越者,眼界见识观念都远超花荣,把花荣活生生忽悠瘸了! 花荣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最好! “大哥继续给小弟讲讲北边辽金之事!” “哈哈,走着!” 刘高和花荣挽手出了门,忽地从门外阴影中蹿出一人,一下扑向刘高! 有刺客! 刘高惊出了一身冷汗,当时就醒了酒,想都不想上去就是一个左正蹬! “哎妈”一声惨叫,刘高定睛一看,却原来是刘知寨夫人滚了出去…… 好在刘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一脚并没有伤到刘知寨夫人。 所以刘知寨夫人很快又滚了回来,紧紧抱住刘高的大腿,哭天抹泪苦苦哀求: “官人,奴家知错了! “你就饶了奴家这一遭吧,嘤嘤嘤……” “辱我兄弟,怎能饶你?” 刘高冷哼一声,想要再来一个右鞭腿,奈何刘知寨夫人抱得实在太紧…… “大哥,算了算了。” 花荣也不好在旁边干看着,只能出来打个圆场: “嫂嫂只是一时失言……” “叔叔说得对呀!” 刘知寨夫人连忙打蛇顺杆爬: “奴家无心冒犯叔叔,只是一时失言! “官人莫要赶奴家走呀,嘤嘤嘤……” 刘高当然不可能真的赶刘知寨夫人走,万一这娘们儿重操旧业怎么办? 他也没法儿要求刘知寨夫人卖艺不卖身呀! 刘高不想头顶一片青青大草原,却也不想再要这灭门老娘们儿做夫人。 虽然刘知寨夫人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坑爹水平却是水浒前三排的。 所以在花荣打了圆场,刘知寨夫人苦苦哀求之后,刘高终于松了口: “哼!看在我二弟的面上,我可以不赶你走!” 刘知寨夫人刚刚面露喜色,刘高话锋一转: “但是你也做不得正室了! “堂堂丈夫,当言出必行! “我已然休了你,知寨夫人就不可能还是你! “你愿意留下就做妾,不愿意就滚吧!” 【花荣好感度+10!】 做妾? 刘知寨夫人当时就懵了! 做惯了知寨夫人,她确实不想走,也无路可走,走了就只能青楼卖笑…… 能做良家,谁会愿意下海呢? 但是做妾,落差也太大了叭! 刘知寨夫人哭得梨花带雨: “官人,一日夫妻百日恩,能否打个商量……” “可以呀!” 刘高撇了撇嘴: “不愿做妾,就做丫鬟好了!” 丫鬟? 刘知寨夫人如遭雷亟! 呆滞了两秒之后,刘知寨夫人慌忙没口子的叫: “愿意愿意愿意!奴家愿意为妾!” 呵呵! 刘高冷笑一声: “记住今日的教训! “若敢再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知寨夫人泪流满面: “不敢不敢! “多谢官人开恩,奴家再也不敢了……” …… 日上三竿,刘高瘫在床上,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由于刘知寨夫人横插一脚,花荣终究没好意思留下来跟刘高抵足而眠。 少赚了许多好感度,刘高一怒之下把刘知寨夫人解锁了三十六般变化! 正所谓“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刘高又起不来床了…… “官人呀……” 刘知寨夫人依偎在刘高怀里,纤纤玉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圈儿: “奴家知错了,能否……” “否!” 刘高可不会惯着她。 虽然昨晚刘知寨夫人表现很好,但是一码归一码。 就算刘知寨夫人还有七十二般变化,他也绝不可能同意她再当正室! 他怕灭门! 刘知寨夫人很委屈,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如今的刘知寨郎心如铁! “官人莫非还在怨奴家……” 刘知寨夫人重新酝酿,又楚楚可怜的说: “奴家对官人之心,日月可鉴! “奴家要如何做,官人才肯原谅奴家?” 刘高冷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松了松了他松了! 刘知寨夫人一听刘高的口风松动了,连忙说: “奴家全都听官人的!” “好!” 刘高沉吟了两秒: “既然如此,我交托你一件事! “你把这件事做好了,我就可以原谅你!” 刘知寨夫人两眼一亮: “官人放心,奴家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小样儿的! 刘知寨夫人暗暗握紧粉拳: 只要官人还好色,凭自己的姿色和百变的姿势还怕不能再当知寨夫人? 大不了软磨硬泡双管齐下…… 至于刘高说的交托给她一件事,刘知寨夫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老娘混过青楼的,什么场面我没见过? …… 好吧,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刘知寨夫人战战兢兢的骑在毛驴上,一步三回头眼巴巴的望着刘高: “官人呀……” “娘子,我都安排好了!” 刘高笑眯眯的挥挥手: “你就放心的上路吧!” 原著之中刘知寨夫人是坐轿子的。 但是唯恐王矮虎不见兔子不撒鹰,刘高特地安排刘知寨夫人改骑驴了! 郎心如铁呀! 刘知寨夫人无可奈何的骑着毛驴,在几个军汉的护卫下往大路上去了。 “大哥,此去凶险!” 刘高身后打扮成江湖中人的花荣忍不住说: “其实换别人也不是不行……” “清风山三废之中,‘矮脚虎’王英最是好色!” 刘高智珠在握的说: “若要引诱王英下山,非美人不可! “这方圆百里还有谁比你嫂嫂更美?” 花荣呆了一呆:“大哥说得对呀……” “更主要的是,我是这清风寨的父母官!” 刘高语重心长的说: “此去凶险,若不让我家人来,难道要让百姓来? “我家人是人,百姓不是人?” 花荣虎躯一震:“大哥说得对呀!” 【花荣好感度+50!】 “最主要的是,我相信你!” 刘高笑眯眯的把双手搭在花荣肩头上: “我二弟出马,必定马到成功!” “大哥放心!” 花荣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向刘高一拱手: “一切都在小弟身上!” 说罢花荣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胯下宝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正文 第7章 说好的都安排好了呢? 八面嵯峨,四围险峻。 古怪乔松盘翠盖,杈枒老树挂藤萝。 瀑布飞流,寒气逼人毛发冷;巅崖直下,清光射目梦魂惊。 涧水时听,樵人斧响;峰峦倒卓,山鸟声哀。 麋鹿成群,狐狸结党,穿荆棘往来跳跃,寻野食前后呼号。 伫立草坡,一望并无商旅店;行来山坳,周回尽是死尸坑。 若非佛祖修行处,定是强人打劫场。 这就是清风山! 从原著描述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又是寒气逼人毛发冷又是清光射目梦魂惊,又是山鸟声哀又是狐狸结党! 甚至周回尽是死尸坑! 环境已经很穷山恶水了,还到处挖个坑就埋人! 问题这不是乱葬岗啊! 再结合原著之中对清风山三废吃人的描写,可想而知他们造了多少孽! 刘高说的清风山三废,就是清风山山寨的三个寨主: 大寨主“锦毛虎”燕顺! 二寨主“矮脚虎”王英! 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 个个都是名副其实的食人魔! 此时此刻—— “二位兄弟,再吃一碗!” 山寨草厅之中,一个小眼睛色眯眯的小矮胖子端起了满满的一碗酒。 这小眼睛色眯眯的小矮胖子,就是“矮脚虎”王英,又称王矮虎。 “不吃了,不吃了……” 一个白白净净三绺胡须裹着红头巾的汉子连连摆手: “小弟不胜酒力…… “头痛,头痛……” 此人是“白面郎君”郑天寿。 另一个裹着红头巾的大汉是“锦毛虎”燕顺。 燕顺是清风山三废里长得最凶恶的! 满脑袋的红毛儿,满脸的大黄胡子,一双大眼珠子又圆又亮! 跟老虎比就差脑门儿上纹个“王”! “头痛好办!” 燕顺大手一挥: “孩儿们,去抓个牛子! “剖了心肝给三大王做醒酒汤!” 王矮虎哈哈大笑: “快去快回! “三大王醒了酒接着吃,今日定要尽兴!” 郑天寿:“……” 就在几个小喽啰儿要出草厅时,忽地一个小喽啰儿气喘吁吁飞奔而入! “报——” 小喽啰儿扯着破锣嗓子一口气冲到草厅,向清风山三废单膝跪地叫道: “报——三位大王! “大路上有个骑驴美人儿,三四个人跟着,挑了两个盒子去坟头化纸!” 虽然这小喽啰儿说的是“报三位大王”,小眼珠子却是直望着王矮虎! 其实他们遇到一般人儿直接就劫了! 好比宋江,绑了上山便是,还用报? 但是美人儿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王矮虎除了食人魔以外还是个色魔! “美人儿?” 王矮虎两眼放光,跳起来抄了一把朴刀: “二位兄弟,你们慢慢吃罢! “我自去去就来!” 眼见王矮虎点起三五十个小喽啰儿冲出山寨,燕顺和郑天寿相视而笑: “这厮又犯溜骨髓的老毛病了!” …… 官人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被我一个眼神就迷得神魂颠倒的官人了…… 刘知寨夫人骑在驴上,宛如深闺怨妇: 以前刘知寨可什么都听她的! 现在呢,郎心如铁! 都赖花荣! 刘知寨夫人想来想去,似乎刘知寨和花荣吃酒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如果不是刘高依旧对她夜以继日,她都要怀疑刘高对花荣一见钟情了…… 所以,为什么呢? 刘高这两天的骚操作让刘知寨夫人感觉越来越看不透这个枕边人了! 归根结底……都赖花荣! 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花荣,刘知寨夫人一边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 走完这最后的三里路就要到母亲坟头了,清风山贼人可千万别来呀…… 刘知寨夫人才刚刚把旗子立起来,就听到山林之中响起了一片呼哨! 直娘贼,真来了! 刘知寨夫人小脸儿煞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军汉已经一哄而散! 光溜溜儿的大路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外加一头驴! 说好的都安排好了呢? 说好的放心的上路呢? 坑妾呢这是! 刘知寨夫人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山林之中杀出一群强人! 个个衣衫褴褛,人人面目狰狞! 宛如厉鬼冲出了地狱! 为首一个小矮胖子,五短身材,相貌粗鲁,一双小眼珠子淫光四射! 别看他个儿小,嗓门却很大,嗷嗷叫着冲在最前面: “美人儿我来啦!” “呕——” 这群强人还没冲到刘知寨夫人眼前呢,一阵混合型腥风已经扑面而来! 至少三五个月没洗过澡那种油腻腻的体臭,混合着口臭、腋臭、脚臭…… 刘知寨夫人差点儿当场喷出来! 这一刻,刘知寨夫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犊子了! 虽然刘高告诉她都安排好了,但是那几个军汉都跑了,她还能指望谁? 刘高有多少脑子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连贪污受贿都得靠她支招,安排好了个毛呀! 泪水满溢,刘知寨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相信刘高安排好了的…… 自己以前没这么脑残的呀! 刘知寨夫人脸色苍白,战战兢兢,抖若筛糠,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小矮胖子也就是王矮虎,好像发情的公牛一样横冲直撞! 那些胆敢仗着腿长冲到他前面的小喽啰儿都被他一膀子一个撞飞了! “哇哈哈哈!美人儿,哪里走!” 王矮虎小眼珠子红通通的,满嘴哈喇子: “跟老爷回山做压寨夫人罢!” “嗖——”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声尖锐风啸,一个小喽啰儿猛然从旁边撞向了他! “哎妈!” 王矮虎一个冷不防,被撞成了滚地葫芦! 弄啥嘞? 王矮虎恼羞成怒的翻身一看,那个小喽啰儿的脑袋竟然被羽箭贯穿了! 一支羽箭从那个小喽啰儿的左耳朵眼儿插进去,右耳朵眼儿刺出来! 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嘶——” 王矮虎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望去: 却见一人一骑,呼啸而来! 那人打扮得像个江湖中人,但是手挽一张大弓证明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江湖中人最常用的武器就是朴刀,或者梢棒! 哪有用弓箭这么高端的? 等一下! 王矮虎一激灵: 方圆百里之内,用弓箭的只有一个最为有名…… 正文 第8章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跟上跟上!” 大路另一边的树林里藏着一群仿佛从煤窑里钻出来的浑身灰突突的军汉。 为首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眼睛盯着刘知寨夫人,低声吆喝: “小心点儿,别被发现了!” 这满脸麻子的壮汉人称王麻子,是刘知寨手下两个教头之一。 以前清风寨是花荣做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刘知寨来了自然要腾笼换鸟。 王麻子和李秃子就是新参的两个教头,今日奉命带队保护刘知寨夫人。 原著之中花荣从刘知寨寨里抢走了宋江,刘知寨就是派他们两个率领两百军汉去花荣寨里把宋江抢回来。 这两个到了花荣寨里,门大敞着,花荣一个人坐着,却谁都不敢进去。 然后花荣就开始秀了。 先说第一箭要射左边门神的骨朵头,中了。 又说第二箭要射右边门神头盔上的朱缨,也中了。 再说要射穿白的教头心窝,当时就吓得那穿白的教头屁滚尿流! 那穿白的教头,就是这位王麻子…… 王麻子和李秃子不是什么大将之才,所以刘高安排他们给花荣打下手。 也不指望他们立下什么汗马功劳,只要能站出来为花荣喊666就行! 王矮虎率领三五十个小喽啰儿杀出来之时,王麻子他们当时腿都软了! “不好了不好了!强人来了!” 王麻子他们顺势就趴在了草丛里,脸色苍白,战战兢兢,抖若筛糠…… 表现不比刘知寨夫人好多少! 李秃子趴在王麻子身旁,鬼鬼祟祟的跟他咬耳朵: “咱们不出去救人? “若是夫人出了事,相公怪罪下来……” “要去你去!” 王麻子嘴唇哆嗦着: “相公怪罪下来最多打板子,强人可是要杀人的!” 李秃子缩了缩脖子,不吱声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花知寨吗?” 王麻子熟练的甩出了锅: “相公说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等着听花知寨的响箭罢! “听不到响箭,咱们就奉相公之命在这儿等!” 李秃子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王教头高见!” “嗖——” 一声尖锐风啸,刺痛了他们的耳膜儿! 穿云箭?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钉在王麻子身上,王麻子如被乱箭攒射! “别慌,听我号令!” 王麻子一边说一边探头张望: 眼见一条汉子被射翻在地,贼人乱作一团,花荣一人一骑呼啸而来…… 这一刻王麻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杀出去拼刀子,还是逃回去吃板子? 王麻子尚在犹豫,李秃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其实并不比王麻子勇敢。 只是花荣之名如雷贯耳,李秃子相信花荣,所以决定杀出去搏个前程! “杀——” 李秃子一咬牙一瞪眼儿一跃而起,双手持枪好像暴走的咸鱼冲了出去! 这鸟人! 王麻子气得浑身直突突,但是来不及解释了,只能也跟着冲了出去! 李秃子和王麻子这两个教头都冲出去了,两百寨兵也就跟着冲出去了! …… 小李广花荣! 王矮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荣! 方圆百里之内用弓箭最有名的就是花荣! 电光火石间王矮虎脑海中就复盘出来了: 刚才那小喽啰儿是替他死的! 如果不是那小喽啰儿往前抢了一步,那一箭,本该贯穿他的脑袋才对! 惹不起,惹不起! 王矮虎惊出了一身白毛汗,想都不想就一骨碌滚到了毛驴的肚子下! “嗖——” 一抹寒光闪过! 在他之前站着的位置,靠后的一个小喽啰儿也倒下了! 王矮虎看得分明,一支羽箭从那个小喽啰儿眼中插入,后脑勺儿刺出! 雪白的箭羽剧烈震颤,就像是在他眼中盛开了一朵迎风摇曳的雪绒花…… 王矮虎脸都绿了! 如果不是他刚才色心不死,想要拉美人儿一起逃,开花的应该是他! 太恐怖了! 王矮虎瑟缩在毛驴肚子下,色厉内荏的吆喝: “上!孩儿们都给我上!” 上你妹! 谁也不比谁傻多少! 小喽啰儿都死了两个了,谁还会头铁的往上冲? 一看王矮虎藏到了毛驴肚子下,小喽啰儿们慌忙也都在附近找掩体。 然而就在这时,喊杀声震天价响起,李秃子和王麻子率众杀了出来! 直娘贼…… 王矮虎和他的小喽啰儿们当时就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还会有伏兵! 不就是抢个民女吗? 王矮虎很悲愤: 用得着这么大场面? “呱哒哒……呱哒哒……” 雷鸣般的马蹄声中,花荣手持银枪纵马狂奔而来! 威风凛凛,宛如天神! 与此同时,王麻子和李秃子的两百寨兵也把王矮虎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刘知寨夫人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刚刚她还像是落入蜘蛛网的一只花蝴蝶,可怜又无助的振动美丽翅膀…… 一眨巴眼,蜘蛛网就被扯破了? 刘知寨夫人不禁想起刘高胸有成竹的微笑: 原来官人真的都安排好了…… 运筹帷幄的男人最有魅力,就连花荣在刘知寨夫人眼中都失去了光彩! 情不自禁的夹紧毛驴,刘知寨夫人好想马上回到寨里请官人尽情鞭挞! …… 怎么还没回来? 刘高在清风寨紧闭的大门之后背负双手转来转去,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这个计策确实称不上多么完美无缺,但是对付一个王矮虎应该够了。 毕竟梁山好汉傻子多。 像清风山三废加起来都凑不出一副完整的脑子。 可是,万一呢? 花荣是不太可能出现万一的,刘高现在信不过的就是王麻子和李秃子。 这两个龙套都是烂泥糊不上墙,万一掉链子,花荣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如果来的只有王矮虎还好,万一燕顺和郑天寿也来了,花荣都很难办…… 究其根本,万一,都是因为刘高手下没人! 不用一百零八条好汉,但凡他手下有马军十六小彪也不至于如此捉襟见肘! 所以刘高决定趁着剧情还没开始,抓紧时间挖宋江的墙角! 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就在刘高做出决定之时,把守寨门的寨兵沸腾了: “花知寨回来了!” 正文 第9章 花荣:他真的,我哭死! 卧槽? 刘高一股子热血冲到脑门儿! 双拳紧握,仿佛便秘一样酝酿浑身力气! 目光穿过木栅栏,刘高看到了外面骑马的花荣和骑驴的刘知寨夫人! 卧——槽! 刘高情不自禁虚空打出一套组合拳,发泄着自己压抑半日的山大压力! 要知道他原本只不过上了个野鸡大学,喝到胃出血才混上的销售经理…… 虽然看了不少网络小说,平时也没少跟人吹牛逼,但那都是纸上谈兵。 这次谋划算是他第一次实操,粗糙了点儿,可成功还是让他欣喜若狂! 这代表着他有能力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来! 而且还能活出一个虎虎生风! 活出一个一日千里! 活出一个恍如隔世! “快快开门!” 刘高激动万分的喝令寨兵,等大门一开就迫不及待的第一个迎了上去: “二弟,你回来了!” 【花荣好感度+100!】 “大哥!” 花荣直接纵身跳下马背,抢上前抓住刘高双手: “我回来了!” 我呢?我呢? 刘知寨夫人一脸懵逼: 我才是以身犯险舍生忘死的那个好不好! 花荣感动的就是这个!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刘高一直在大门等待着! 所有人都以为刘高等待的是刘知寨夫人,然而刘高等待的却是他花荣! 他果然没有跟错人! “官人……” 刘知寨夫人很委屈: “奴家受惊了!” “你等一会儿再受惊!” 刘高没好气的说: 没眼没色! 花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呀! 哼! 刘知寨夫人瘪着小嘴儿,双眸中淤满了泪水: 什么郎心似铁,都赖花荣! 就在刘知寨夫人心里拔凉拔凉的时候,忽然感觉大胯上被掐了一把! 哎妈! 刘知寨夫人一激灵,急忙回眸,却见刘高已经在若无其事的安抚花荣。 死鬼! 刘知寨夫人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脸儿上却倏地腾起两朵红云。 原本对刘高的满腹怨念,霎时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官人还是在乎我的! 只不过是因为在场面上,官人这种做大事的人,必须先安抚好部下……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刘高担心的把花荣转圈儿检查了一遍,见花荣没事儿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就花荣这一个兄弟。 为了搞清风山三废,伤了花荣可就得不偿失了。 【花荣好感度+100!】 花荣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他真的……我哭死! “大哥放心,我没事儿!” 花荣一手拉着刘高,一手指着被五花大绑的王矮虎: “大哥,幸不辱命!” “好!好!好!” 刘高很开心: 王矮虎在《水浒传》里只是个小角色,但是于他而言,却是送帽子的! 原著之中,王矮虎就险些送刘知寨一顶帽子! 还是两次! 所以燕顺和郑天寿好说,王矮虎必须死! “你就是王矮虎?” 刘高俯视着又矮又胖被绑得跟大闸蟹似的王矮虎: 真特么丑! 宋江个缺大德的,居然把扈三娘许配给他! 那可是一丈青扈三娘啊! 那可是梁山第一女将啊! 刘高真想问问王矮虎配不配钥匙! 王矮虎嘴里塞着的烂布头被扯掉,吐了两口吐沫,两个小眼珠子一瞪: “狗官! “识相的赶快放了老爷! “否则休怪我清风山的兄弟打破你寨门!” 【王矮虎好感度-100!】 “你恐吓我?” 刘高脸色一沉,小袖儿一挥: “来人,砍了他!” “遵命!” 王麻子在清风山下没表现好,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来砍王矮虎! 直娘贼! 李秃子当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慌忙冲上去薅住了王矮虎发髻! 不能主刀,好歹也当个墩子! 不是,这就砍了我? 王矮虎如遭雷亟: 走程序你们朝廷不是先审问吗? 不是秋后才问斩吗? 狗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饶命!饶命!” 王矮虎被李秃子薅着发髻,眼见王麻子举起了腰刀,慌忙杀猪般惨叫: “相公,小人冤枉啊!” 【王矮虎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一抬手。 王麻子虽然把腰刀举得高高的,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都在瞄着刘高呢! 这便把腰刀放下来,却没有还刀入鞘,而是把刀锋架在王矮虎脖子上: “相公问话,从实招来!” 这个干部好培养! 刘高满意的看了王麻子一眼,这时他竟然收到了来自王矮虎的好感度! 【王矮虎好感度+100-50+100-50……】 情绪这么不稳定的吗? 刘高压根儿没想跟王矮虎这个食人魔加色魔交往,点头之交都没兴趣。 所以王矮虎的好感度是加是减都无所谓了。 刘高冷冷地俯视着王矮虎: “我可以不砍你……” 一句话把王矮虎感动哭了: “多谢相公饶命之恩!多谢相公饶命之恩!” 【王矮虎好感度+100-30+100-30……】 这特么…… 系统还挺智能! 刘高也是醉了: 虽然减了好感度,但是加的更多! 就这还没点头之交! 可想而知王矮虎对他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要不,做个小实验? 刘高一时生出了恶趣味,对刘知寨夫人招了招手。 刘知寨夫人过来了: “官人?” “娘子,你受惊了!” 刘高拉住了刘知寨夫人白嫩的小手儿。 顿时刘知寨夫人就热泪满溢了: 官人,对我真好! 【王矮虎好感度-1000-1000-1000……】 好家伙! 杀了你都没飙这么高! 刘高也是醉了: 这厮当真是色中饿鬼! 王矮虎原本就是色中饿鬼! 原著之中三打祝家庄剧情,王矮虎就是战场上看扈三娘漂亮,就抢上去单挑! 一边单挑还一边挑逗扈三娘! 他要真是个能打的还行,结果才十个回合就被扈三娘活捉了! 一般人儿是吃一堑长一智,王矮虎却是下次还敢! 征讨田虎剧情,王矮虎在战场上看仇琼英漂亮,又抢上去单挑! 一边单挑还一边挑逗仇琼英! 结果又十数个回合,被仇琼英一戟刺中左腿,撞下马去! 就他这个食人魔加色魔,名字出现在刘高属性面板上,刘高都嫌脏! 懒得再逗弄王矮虎,刘高让人把刘知寨夫人送回去,然后指挥王麻子: “扒了这厮裤子!” 正文 第10章 杀人诛心 “嘿嘿嘿……” 王麻子一脸淫笑的收起刀,活动着手腕子逼近王矮虎! “你不要过来啊!” 王矮虎整个人都麻了: “狗官!你想干甚么!” 王矮虎拼命踢蹬双腿,仍然在王麻子和李秃子的合作下被扒掉了裤子! 王麻子和李秃子一人按住王矮虎一条小短腿儿,回头用目光请示刘高。 “反贼王矮虎,无视王法,聚众造反! “拦路抢劫,草菅人命,奸淫民女……” 刘高正气凛然的厉声喝问: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直娘贼! 不是说不砍我了吗? 王矮虎下意识喊冤: “冤枉啊狗官——” 【王矮虎好感度-100-100-100……】 我尼玛…… 都到这时候了还敢骂老子? 刘高直接宣判: “阉之!” 纳尼? 王矮虎如遭雷亟,呆若木鸡! 直到被冰冷的刀锋贴在大腿根儿上,王矮虎一激灵,这才回过神儿来! “不要阉我!” 王矮虎疯了一般尖叫着: “饶了我吧相公! “阉了我,你全家不得好死!” 【王矮虎好感度-1000-1000-1000……】 王麻子特地等了一下,没等到刘高喊“刀下留坤”,果断手起刀落: “噗嗤!” “不——” 王矮虎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凄厉尖叫! 【王矮虎好感度-10000-10000-10000……】 妥了! 亲眼目睹了王矮虎鸡飞蛋打,刘高心里终于踏实了: 帽子什么的都是无鸡之谈! 本官这是替天行道! 眼看着王矮虎疼昏过去了,刘高小袖儿一甩: “找个医者给他医治,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然后把他吊在旗杆上…… “不!那太便宜他了! “像他这种丧心病狂之徒,就该让他一丝不挂,骑着木驴,游街三日! “遍数罪名,以儆效尤!” “嘶——” 王麻子和李秃子他们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太狠了! 阉了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一丝不挂、骑着木驴、游街三日、遍数罪名?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呐! 相公怪罪下来最多打板子,强人可是要杀人的! 回想起自己的话,王麻子不禁暗暗后怕: 还好自己冲上去了,要不然…… 细思极恐啊! 这时李秃子忽然发现了盲点: “相公,木驴是女犯骑的! “他是男子……” “男子怎么了?” 刘高眉头一皱:“男子就不能骑木驴了么?” “能骑!” 王麻子这方面比李秃子机灵,当时就反应过来了,拍着胸脯儿打包票: “一切包在小人身上,相公你就瞧好儿吧!” 刘高含笑点头。 越发觉得王麻子知趣儿,虽不是大将之才,但绝对是个优秀的狗腿子! 一回头看到目瞪口呆的花荣,刘高眨眨眼睛,亲切的揽住了花荣肩膀: “二弟,为兄嫉恶如仇! “手段确实狠辣了些,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你是亲眼看到他要掳走你嫂嫂的! “这是有你在,你嫂嫂才被救下! “可是他掳走其他民女时你不在呀! “你知道那些民女承受了什么吗? “辱骂、殴打、蹂躏、虐待…… “最后那些民女要么死在清风山成为孤魂野鬼! “要么好不容易回到清风镇还要因为丢了清白被人指指点点! “一个想不开就悬梁自尽了! “她们做错了什么? “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本不该承受的苦难! “而这些苦难都是王矮虎强加在她们身上的! “你说王矮虎该不该阉?” “该!” 花荣确实被刘高一系列操作惊呆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大哥做得过了! 真的过了! 其实刘高不解释,花荣也不会说什么。 但藏在心里这就是一个芥蒂。 若是不管他,任凭这个芥蒂发芽、开花、结果,未来就是一个隐患! 现在刘高跟花荣一解释,花荣就想通了! 芥蒂没了,还加了好感度!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咦? 刘高趁热打铁:“该不该遍数罪名?” 花荣:“该!” 刘高:“该不该游街三日?” 花荣:“讠亥!” 刘高:“该不该一丝不挂骑木驴?” 花荣:“讠——亥——” “好!” 刘高一脸欣慰,很用力地抓住花荣肩膀: “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你和为兄一样的嫉恶如仇!” 不错! 我就是和大哥一样嫉恶如仇! 花荣只觉热血沸腾,血管儿都要烫化了: “大哥,小弟不该腹诽你的! “还请大哥恕罪!” “噗通!” 花荣纳头便拜,发誓一般大声说: “自今日起,小弟唯大哥马首是瞻!”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喜从天降呀! 刘高没想到花荣这么容易被洗脑,怪不得原著之中被宋江给忽悠瘸了! 现在好了,花荣已经被自己忽悠瘸了,应该不会再被宋江忽悠瘸了吧? 不! 这怎么能说是忽悠呢? 自己本来就嫉恶如仇! 刘知寨向来都是和赌毒不共戴天! …… “啪——” 燕顺恶狠狠地摔碎了酒碗: “狗官欺人太甚! “抓了我兄弟,大不了斩首示众! “既然造反,便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狗官怎能阉了王矮虎,还让他一丝不挂骑木驴,游街示众,遍数罪名?” “直娘贼!” 郑天寿也气得直拍桌子: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我清风山还有何颜面?” “兄弟,不消说了!” 燕顺猛然起身,一咬牙一瞪眼儿: “既然如此,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你我点齐人马,杀到清风寨去! “无论如何也要把王矮虎带回来!” “哥哥且慢!” 郑天寿犹豫了: “听说那清风寨副知寨小李广花荣,有百步穿杨之能……” “那又如何?” 燕顺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下了,把桌子拍得山响: “难道我怕他不成?” 不怕他,你倒是别坐下呀! 郑天寿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哥哥你当然不怕他,但孩儿们怕呀! “小弟有一计,不如我们扮成行脚商人,混入镇中围观王头领游街! “趁其不备,抢了人就走! “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带走狗官的狗头!” “妙哇!妙哇!” 燕顺听了眉开眼笑: “就依你! “你我选出一批好手,今日就去清风镇! “救出王头领,取狗官狗头!” 郑天寿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哥哥英明!” 正文 第11章 王矮虎:哥哥救我—— “七个隆咚锵……七个隆咚锵咚锵……” 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少年纵身飞上一丈高的院墙,扒着墙头往外一看: 那场面大的——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好热闹呀!” 白衣少年自言自语: “兄长不准我出门,我悄悄出去再悄悄回来便了!” 回头看看院子里无人发现,白衣少年把手一按墙头,一跃就出了院墙! 大路上人流如潮熙熙攘攘,所有人都在往路中间看,也没人注意到他。 白衣少年顺利的混入了人群,然后他就发现失策了。 他实在是太矮了。 周围都是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儿,越发衬托得他娇小玲珑。 如何看得到热闹? 白衣少年大眼睛古灵精怪的,掏出一把铜钱,故作惊讶的大叫一声: “谁掉了一贯钱?” 虽然大路上乱乱哄哄,但是白衣少年的声音又尖又细,很有穿透力。 所以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白衣少年把铜钱往地上一撒! “叮叮当当……” 铜钱落地撞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短暂的安静下显得特别响亮! “哗——” 顿时白衣少年四周的围观群众全都俯身捡钱,白衣少年趁机往里钻! 他动作轻盈又灵巧,左一钻右一钻,等钱被捡完他已经到了最里圈儿。 “哪儿呢?哪儿呢?” “就这仨瓜俩枣的?” “说好的一贯钱呢?”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世风日下啊!” 围观群众怨念满满的直起腰来,没捡到的在抱怨,捡到了的也在抱怨。 唯独两个汉子与众不同,一个白白净净三绺胡须的汉子跟身旁大汉说: “哥哥,这个法子好哇!” 他身旁大汉好像怕见风,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满脸大黄胡子。 闻言这黄胡子大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法子好,咱们学着点!” 与此同时,白衣少年终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热闹,却慌忙扭转了头! 巴掌大的小脸儿,原本雪白粉嫩,此时却红得好似熟透了的小樱桃! 原来热闹是一个赤条条的矮胖子骑在木驴上,好像骑马一样起起落落! 好在白衣少年只是看到了侧面,目光匆匆掠过,避免了不和谐的画面…… 这有什么好看的? 白衣少年转过身背对着热闹,面红耳赤: 至于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吗? 都不用苦钱的吗? “当——” 就在这时,一个大嗓门儿军汉敲响了锣,吸引了注意力之后大声喊道: “此贼乃是清风山贼头王英,绰号矮脚虎—— “此贼无视王法,聚众造反—— “拦路抢劫,草菅人命,强抢民女—— “本地百姓,来往客人,苦其久矣—— “幸亏咱们清风寨刘知寨订下妙计—— “花知寨亲自出马拿下了此贼——” “呸!” 本来已经想要挤出围观人群了的白衣少年停下脚步,撇了撇小嘴儿: 明明全都是靠我兄长出力,说起来最大的功劳却是那个狗官刘高的! 真是晦气! 又听那大嗓门儿军汉喊道: “因其丧心病狂,作恶多端,罪不可赦—— “刘知寨决定将其当众处斩—— “但是死罪不可免,活罪也难逃—— “处斩之前,刘知寨先问强抢民女之罪—— “判此贼去势,骑木驴游街—— “遍数其罪,以儆效尤—— “自今日起,强抢民女者,皆如此贼之下场——” “咦?” 虽然白衣少年对刘高很不满,但是听了大嗓门儿军汉的话就有了改观: 没想到那个狗官还有些担当…… 就在这时,忽然在白衣少年对面人群之中,一个粗鲁的男人声音响起: “谁掉了一贯钱?” 白衣少年一愣: 谁在学我? 刚刚白衣少年喊了一次,撒了一把铜钱。 但他的手小,其实没有几文。 所以围观群众里真正捡到铜钱的人不多,反而被白衣少年搞得脱敏了。 “又来?” “谁信谁是傻鸟!” “逗傻子玩儿呢?” 围观群众骂骂咧咧,根本没几个弯腰的。 黄胡子大汉抓着铜钱傻眼了: 为什么轮到我就不好使了? …… 王矮虎这两天的经历说出来,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先是被阉了,治好了之后就骑木驴! 一骑就是一天! 骑木驴也就罢了,旁边还有大嗓门儿在播报他的罪名,引得围观群众都唾弃他! 一边承受整个人被撕裂的痛楚,一边还被围观群众砸臭鸡蛋烂番茄…… 要不是后来王矮虎习惯了,心态早就崩了! 即便如此,王矮虎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真不是一般人儿能扛下来的! 支撑王矮虎扛下来的,是他对刘高的刻骨仇恨! 王矮虎扪心自问: 我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就是抢了些来往客商,用他们的血汗钱供我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我不过就是杀了些牛子,把这些牛子的心肝挖出来做了醒酒汤! 我不过就是强抢了些民女,把这些民女…… 仅此而已! 好吧,就算我做错了…… 但是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他们明明知道清风山有强人,还要从清风山路过,不是活该被杀被抢? 狗官凭什么治我的罪? 哼! 有朝一日剑在手…… 王矮虎正在暗暗发狠,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当时就虎躯一震: “哥哥?” 他嗓子早就已经喊哑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王矮虎慌忙循声望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包着头的黄胡子大汉: “哥——哥——” 王矮虎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什么都顾不得了,只管哭喊: “哥——哥——救——我——” “唰——” 王矮虎这一嗓子,顿时让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把目光甩向黄胡子大汉! 直娘贼! 黄胡子大汉脸都绿了! 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是拔出腰刀,大吼一声: “锦毛虎燕顺在此,挡我者死!” 这黄胡子大汉正是清风山大寨主锦毛虎燕顺。 白白净净三绺胡须的汉子自然便是清风山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 太仓促了! 郑天寿措手不及,却也只好拔出腰刀跟着大喊: “不想死的,全都滚开!” 正文 第12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们从清风山带来了五十个好手,全都是追随他们多年的亡命之徒! 原本都是乔装打扮各自混在人群里的,此时燕顺和郑天寿自爆身份,这五十个好手就默契的同时拔刀大喊: “清风山好汉全伙儿在此!” 由于他们分散在人群里,此刻同时大喊,仿佛一呼百应,声势浩大! 那个大嗓门儿军汉当时就傻眼了,只觉被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是贼人! “哇哈哈哈!” 王矮虎泪流满面,仰天狂笑,状若疯狂,放声高呼: “刘高你这个狗官! “今日老爷定要取你狗头!” 不好! 白衣少年脸色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看个热闹,就摊上大事儿了! 为了看热闹他连蒙带骗才混到圈子里! 现在好了,还得想办法混出去…… 周围全都是清风山贼人! 怎么破? 就在这时,忽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仿佛从被窝儿里闷出来的声音: “锦毛虎燕顺—— “白面郎君郑天寿—— “本官刘高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刘高? 狗官? 白衣少年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路旁酒楼的三楼有人正凭栏向下俯瞰! 那是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嘴角挂着戏谑笑意,手里拿了只大喇叭! 白衣少年没有见过刘高,却早就被刘高这个名字把耳朵都磨出了茧子! 今日一见,白衣少年不禁眼前一亮: 没想到,狗官长得还挺清秀的! “狗官!” 王矮虎见了刘高分外眼红,扯着嗓子尖叫: “想不到吧,我撑下来了!” “呵呵!” 刘高淡然一笑: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撑下来?” “这——” 刘高的话让王矮虎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木驴那话儿确实圆润油滑了些…… “狗官!” 帮王矮虎切断了身上绳索的燕顺咬牙切齿仰天怒吼: “你还敢现身?” 仗着人多势众,郑天寿也疯狂叫嚣: “狗官,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识相的,自己滚下来受死!” 糟了! 白衣少年心里一沉: 狗官太不知死活了! 这么多的亡命之徒,如果存心要取狗官的狗命,狗官还能往哪里逃?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刘高嗤的一笑,拿出一把连夜赶制出来的鹅毛扇,向着下方轻轻一挥: “谁包围了谁?” 弄啥嘞? 燕顺一脸懵逼,忽然听得四周都是拔刀之声! 慌忙环顾左右,却见那些原本战战兢兢呆若木鸡的围观群众,竟是变得一脸狰狞杀气腾腾! 有的从怀里拔出了短刀,有的从裤裆里拔出了长剑,有的从挑着的货担里翻出了两柄板斧,有的把柴刀装在了拐棍儿上变成了朴刀…… 直到这个时候,燕顺才猛然发现,这些围观群众全都是男子! 一个妇孺都没有! 虽然有僧、有道、有儒、有老人还有残疾人,但其实全都是假扮的! 好家伙! 仗着个儿小又灵巧,神不知鬼不觉混到圈子外面的白衣少年惊呆了: 原来这是一个早就挖好了等着清风山贼人自个儿往里跳的陷阱! 难道…… 这真是狗官订下的妙计? 狗官不是只会刮地皮吗? “哥哥,大事不妙!” 郑天寿慌忙压低声音沟通燕顺: “他们至少有两百人,咱们中计了!” 废话! 我特么也知道中计了! 燕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中计了就中计了,清风寨有几个能打的? “随我杀出去!” 与此同时,刘高把鹅毛扇一挥: “一个反贼人头换十两银子,上不封顶! “杀!”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二百寨兵当时眼珠子都红了! 原著之中武松给郓哥儿五两银子,郓哥儿心想这五两银子够盘缠三五个月了。 够盘缠三五个月,放到二十一世纪,按照最低生活标准,起码也得是相当于五千块钱的购买力吧? 十两银子,就相当于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搁二十一世纪都不是小钱儿! 寨兵全都是苦哈哈,谁不眼红? 何况还上不封顶! 杀十个反贼就是十万块! 杀一百个反贼就是一百万! 只要反贼够多,他们能杀到刘高倾家荡产卖菊花! “噗嗤!” 燕顺一刀砍死了个寨兵! 鲜血喷了他一脸,衬得他那张大脸更狰狞了! 狗曰的狗官! 燕顺抽空仰头恶狠狠地瞪了刘高一眼: 这么有钱,杀了你全都是我的! 嗨呀? 刘高刚好跟他看了个对眼儿,当时就怒了: 还敢瞪老子,给你上强度! 又把大喇叭凑到了嘴边,刘高加码了: “两个贼首,一人……一百两!” “叮叮当当……” 桀骜不驯的燕顺瞬间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 拼命挥舞腰刀格挡着四面八方来的刀剑,燕顺不禁暗暗叫苦! 虽然杀他的难度比较大,但是杀他这个贼首更有性价比! 杀他一个,顶得上杀十个小喽啰儿! 寨兵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也没什么套路,只把燕顺围在中间一通乱砍! 即便如此,也把燕顺砍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他只是个马军十六小彪将…… 他都如此艰难了,就更别说小趴菜郑天寿了! 转眼郑天寿就挨了两刀! “哥哥!” 郑天寿拼着又挨了一刀杀到燕顺身边,跟燕顺背靠背一边杀敌一边问: “到处都是寨兵,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燕顺也是醉了: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副完整的脑子,居然问他? 或许是江湖经验,也或许是福至心灵,燕顺本能地就把刀锋一指刘高: “抓住那个狗官!” “妙哇!” 一语惊醒梦中人,郑天寿恍然大悟: “只要抓住狗官,咱们就赢了!” “掩护我!” 燕顺挥舞腰刀杀向了酒楼大门,疯狂咆哮: “挡——我——者——死——” 郑天寿连忙拼命挥舞腰刀帮忙! 二人联手,还真被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完犊子了! 一直躲在墙角扮演小透明的白衣少年脸色大变: 狗官要被反贼抓了! 其实他不想加入混战,这不是他该干的事儿,兄长也不准他与人动手。 而且在此之前,白衣少年因为兄长的缘故,一直看刘高不顺眼。 但是今日刘高一再让他改观,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刘高是好官的错觉。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刘高有难,自己是救他呢还是救他呢还是救他呢? 正文 第13章 小娘子请留步! 白衣少年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燕顺已经一脚踹开酒楼大门,杀了进去! 罢了罢了! 就当是为了被清风山贼人糟蹋了的姐妹们报仇,我便救这狗官一次!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手弩仿佛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小巧玲珑,银光闪烁! 看起来好像是个玩具,但是白衣少年把箭上弦之后,杀气就出来了! “嗤——” 正在燕顺身后跟着冲入酒楼大门的郑天寿依稀听到了细微破空之声! 原本他还没在意,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觉脚后跟儿好像被蜜蜂叮了一下! “哎妈!” 郑天寿身不由己的仆倒在地! 丰富的江湖经验让他赶紧顺势滚到一边! 滚到了大门后面,郑天寿这才顾得上抱起被蜜蜂叮了的左脚看一眼: 草! 中箭了! 只见从他的脚腕子正面透出了米粒大的一点寒芒! 那赫然是等比例缩小了几倍的箭镞! 小小的,也很锋利! 这支箭虽然小了点儿,短了点儿,但是却刚好穿透了他的整只脚腕子! 脚后跟儿处被箭羽卡住了! 脚腕子正面的箭镞,竟是打成了带倒钩的! 郑天寿想发狠拔出来都不行! 完犊子了! 郑天寿忍痛扶着墙站了起来,但是一走就疼得厉害,简直是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燕顺冲进了酒楼大堂,却见有一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楼梯口! 由于只有这一个楼梯通往二楼,此人坐在楼梯口,便成一夫当关之势! “你是何人?” 燕顺虽然已经上头了,但是被此人威慑所慑,不由自主的就缓了一步。 燕顺定睛一看: 原来是个小白脸儿,左手挽弓,右手搭箭,弓弦正在一寸一寸的拉开! 随着铁胎雕弓渐渐拉成满月,无比恐怖的气势便如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嘶——” 燕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高手! 被那一点寒光四射的锋芒隔空钉着,燕顺顿时汗毛倒竖,动都不敢动! 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只要稍微动一下,那支箭就会钉在他的心窝上! 呵,锦毛虎燕顺! 弯弓搭箭蓄势待发的花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不过如此! 花荣自从当上清风寨知寨,无时不刻不在想着除掉清风山这伙儿反贼! 奈何清风山山高路险,清风山三废又有意避开他,始终也没找到机会。 结果清风山势力越来越大,他又被刘知寨掣肘,只能守成,无力杀贼…… 还以为清风山三废有多大的本事,花荣都做好了一场龙争虎斗的准备! 结果,就这? 就在花荣准备一箭射死燕顺之时,忽然一个白衣少年闯进来吸引了他! “你——” 虽然花荣颇有大将之风,但是看到那个白衣少年还是不由自主分心了。 就是现在! 趁着花荣分心的机会,燕顺毫不犹豫抓住身旁一人,猛然掷向了花荣! “嗖——” 一点寒芒没入那人胸口,原本飞向花荣的那人身不由己的又倒飞回去! “轰——” 那人后背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竟是像挂画一样,整个人挂在了那里! 他原来是燕顺的心腹兄弟,此时被花荣的羽箭穿透心脏,钉在了墙上! 至于燕顺,已经逃出大门…… 哼! 花荣不禁皱起眉头,怒气冲冲瞪着那个白衣少年: “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说过不让你出门的!” 白衣少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把将跪着的郑天寿薅了起来: “我来帮兄长抓贼!” “胡闹! “我用你帮?” 花荣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你影响我,锦毛虎燕顺已经死于我箭下!” “那,那我也有功劳呀!” 白衣少年委屈巴巴的薅住郑天寿脖领子: “我抓住了白面郎君郑天寿!” “清风山的三寨主?” 花荣难以置信的打量郑天寿: “你如何知道这厮就是白面郎君郑天寿?” “刚才狗官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白衣少年不服气的说: “兄长你放跑了锦毛虎燕顺,我抓住了白面郎君郑天寿! “功劳在我,你还骂我?” 不是,你还有理了? 花荣也是醉了。 不过白衣少年的话提醒了他,如果燕顺跑了,他可就啥功劳都没有了。 怒气冲冲的指了指白衣少年,花荣把弓一挎,抄起银枪就追了出去! 一看花荣跑了,白衣少年更来劲儿了: “兄长你别跑呀,咱们评评理! “你说说,我是不是有功? “要不是我,你说说,你拿什么跟狗官交差?” “谁是狗官?” 一个仿佛从被窝儿里闷出来的声音插嘴。 白衣少年想都不想就回答: “当然是刘知寨那个犭……”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白衣少年呆了一呆,猛然回头望去: 却见那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拐角! 手里还拿着那只大喇叭! 这就很尴尬了…… 白衣少年沉默了两秒,忽然一脚把郑天寿踹趴下了: “谁让你起来的? “跪下!” 还有王法吗? 郑天寿被踹倒趴在地上,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不是你把我薅起来的吗? 人家原本跪得好好的呀! “老实点儿!” 白衣少年凶巴巴的瞪了郑天寿一眼,一本正经的对白面书生双手抱拳: “这位仁兄,在下还要去抓捕反贼! “这白面郎君郑天寿就交给你了! “告辞!” 白衣少年转身就跑,却听得那仿佛从被窝儿里闷出来的声音追了上来: “小娘子请留步——” “不用管我,后会有期!” 白衣少年一溜烟儿的跑了,一口气跑到自家围墙外,一窜就上去了! 结果他才刚刚从围墙上跳下去,就听得一个温婉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月娘?” 刚好白衣少年双脚落地,惊得一个趔趄,险些脚下拌蒜跌坐在地上! 抬眼看向那个温婉声音的主人,白衣少年小脸儿一红: “原来是嫂嫂……” 温婉声音的主人是个美丽少妇,秀眉微蹙,上前拉住了白衣少年埋怨: “月娘,官人不准你出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为何还要女扮男装翻墙……” “嫂——嫂——” 白衣少年抓住美丽少妇的手,撒娇的扭着身子: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正文 第14章 相公这人能处,有银子他真发! “相公,刚才那位……” 站在刘高身后的王麻子小心翼翼的提醒: “不知是谁家公子……” 由于王麻子体现出了狗腿子潜力,刘高就把他临时调到身边做个保镖。 没想到他这么瞎! “你认真的?” 刘高难以置信的瞅瞅王麻子: 刚才那白衣少年一看就是个软妹子呀! 而且颇有姿色! 要知道刘高身边可是有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刘知寨夫人! 白衣少年还是女扮男装! 即便如此,刘高还是坚定认为白衣少年颇有姿色! 当然比不了刘知寨夫人这熟透了的水蜜桃,但小小的,也很可爱! 刘高一问,王麻子就拿不准了: “好像……大概……或许……可能吧……” 王麻子拿不准的不是白衣少年。 而是刘高。 在王麻子眼里,那不就是个小哥儿吗? 相公指鹿为马,莫非有何深意? “你呀……” 刘高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看来王麻子距离优秀的狗腿子还很遥远呐! 我怎么了我? 王麻子懵了: 相公为什么摇头? 我说错话了? 我说错哪句话了? “行了,把人绑起来吧!” 刘高左手放下了大喇叭,右手摇起了鹅毛扇,大摇大摆走向酒楼大门。 王麻子连忙上前把郑天寿绑了起来。 其实绑不绑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郑天寿原本就挨了几刀,浑身是血,又废了一只脚,都已经快下线了! “相,相公,饶命啊……” 郑天寿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跟刘高哀求。 刘高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饶你妹! 清风山三废人均食人魔! 若是食人魔都能饶,清风山还不得百鬼夜行? 一脚迈出酒店大门,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刘高当时差点儿喷了: “呕——” 我的天哪…… 刘高捂住口鼻,一脸震惊的望着被鲜血染红的大路上,尸体堆积如山! 从二十一世纪的和谐社会魂穿过来的刘高,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死人! 但是刚刚浴血奋战过的寨兵们,谈笑如常,甚至还在攀比着人头数字! 只能说和谐社会把刘高保护的太好了,暂时还没适应这个吃人的世界…… 尽管,屠杀令就是他下的。 一个反贼人头换十两银子,上不封顶! 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活口! 为何不要活口? 因为清风山的贼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食人魔! 原著之中小喽啰儿抓了宋江之后说: “大王方才睡,且不要去报。 “等大王酒醒时,却请起来,剖这牛子心肝做醒酒汤,我们大家吃块新鲜肉。” 这话是小喽啰儿之间说的,很显然不可能是吓唬宋江。 既然所言非虚,那就足以说明不止是清风山三废,小喽啰儿也都吃了! 不同的是清风山三废只要心肝做醒酒汤,小喽啰儿都要吃肉! 原著之中对小喽啰儿挖宋江的心肝也有详细说明: 只见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 又一个小喽啰卷起袖子,手中明晃晃拿着一把剜心尖刀。 那个掇水的小喽啰便双手泼起水来,浇那宋江心窝里。 原来但凡人心都是热血裹着,把这冷水泼散了热血,取出心肝来时,便脆了好吃。 一个个的都是熟练工种! 甚至都已经根据经验总结出了菜系理论! 可想而知他们到底吃过多少人! 死有余辜! “哎哟相公来了!” 负责带队厮杀的李秃子连忙小跑着迎上来,满脸谄媚的拍起了马屁: “相公的妙计—— “高! “实在是高! “依相公的妙计,清风山贼人已被我等全歼了! “只走了锦毛虎燕顺,花知寨已经去追了,或许很快就能把人带回来!” 刘高含笑点头,环顾四周,见所有寨兵都在望着自己,便扬起鹅毛扇: “弟兄们,辛苦了!” “愿为相公效命!” 李秃子振臂高呼,所有寨兵都连忙跟着齐声呐喊: “愿为相公效命——” 虽然说得好听,但是身为销售经理,刘高知道收买人心还得真金白银! 正好,刘知寨夫人到了。 “嘎吱嘎吱……” 两个轿夫抬着一乘小轿匆匆赶来,小轿之后跟着几个挑夫挑着大箱子。 “咚!” 大箱子落地,压在地面是闷响儿的! 包括李秃子在内,所有寨兵都是情不自禁的摒住了呼吸,两眼死死地盯着大箱子: 相公这人能处,有银子他真发! “相公呀……” 刘知寨夫人青葱玉指撩起帘子,一脸幽怨的望着刘高: 疯了吧你? 好不容易贪污受贿刮地皮捞的银子,你真舍得发了? 你懂个毛线! 刘高没好气的白了这个灭门老娘们儿一眼,他算是发现了: 如果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只要看刘知寨夫人怎么做! 跟她反着做就对了! “本官有言在先!” 刘高又举起了大喇叭,用仿佛从被窝儿里闷出来的声音对所有寨兵说: “一个反贼人头换十两银子,上不封顶! “现在,本官就当场兑现承诺! “老李你来维持秩序! “让弟兄们带着人头排好队,一个一个的领银子!”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气势,刘高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大箱子! “哗啦啦……” 一锭锭银子滚落满地,顿时银光闪闪压过了遍地血色! “愿为相公效命!” 李秃子莫名就燃起来了! 虽然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但他就是燃起来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可是连兵饷都拿不全的! 现在居然要拿银子了! 相公,奢遮! 在李秃子的带头作用下,也是在银光闪闪的刺激下,所有寨兵高潮了! “愿为相公效命——” 同样的一句话,但是这一回所有寨兵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去呐喊! 吼声震天,响遏行云! 原本因为刘高要把银子发给寨兵而幽怨的刘知寨夫人只觉浑身燥热: 相公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视金银如粪土! 奢遮! 不知不觉,刘知寨夫人已经变成了刘高的形状了。 只是当刘高真的把银子发给寨兵的时候,刘知寨夫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绿了: 白花花的银子都散给了丘八,造孽呀! 正文 第15章 官人这是要疯啊! 燕顺和郑天寿从清风山带来了五十个好手,已经全都死在了清风镇。 五十个亡命之徒,一个人头换十两银子,就是五百两银子发出去了! 刘知寨夫人表面笑靥如花,心里眼泪哗哗: 还好,只发出去半箱银子…… 刘知寨夫人一颗芳心总算有些安慰,她原本还以为要全都发出去呢…… “多谢相公!” 最后一个寨兵用人头换了银子之后,刘知寨夫人松了口气,忙问刘高: “官人,咱们……” “你等一会儿再咱们!” 刘高眉头一皱,小袖儿一甩: “无论什么事,都等我发完银子再说!” 还发? 刘知寨夫人一愣: 不是都发完了吗? “老李!” 刘高没再理会刘知寨夫人: “让受伤的弟兄排队! “阵亡的弟兄,通知家人来领抚恤!” “是!” 李秃子眼睛一亮: 相公,仁义! “慢着!” 刘知寨夫人是真忍不住了! 白花花的银子,原本都该是属于老刘家的! 四舍五入就是属于她的!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时此刻刘知寨夫人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个小妾。 抢前几步到刘高身边,刘知寨夫人苦口婆心的小声劝说: “官人,何必发银子给死人呢?” 虽然刘知寨夫人声音很小,但是距离最近的李秃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李秃子的目光就黯淡了: 是啊,当官的,不克扣赏银都很难得了! 活人都顾不上,谁还会管死人? 听不清刘知寨夫人说什么的寨兵们,但凡不傻的都能猜到她说什么了。 原本听到阵亡有抚恤,寨兵们都挺激动的。 俗话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谁不为全家老小生存考虑? 猜到刘知寨夫人可能是在阻止刘高,寨兵们的心情顿时像坐滑梯一样…… 一下出溜儿到底了! 鱼唇!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鱼唇了! 不过,这恰恰就是她的新用法! 刘高横眉立目,厉声呵斥: “放屁!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刘知寨夫人很委屈: 奴家还不是为了你…… 但是刘知寨夫人没敢接茬,被刘高骂了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焦挺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点头之交”!】 焦挺? 没面目焦挺? 花荣回来了刘高并不意外,但是没面目焦挺,怎么也会出现在清风镇? 收到了系统提示的刘高故作不知,继续当众教育鱼唇的刘知寨夫人: “既然当了兵,有人因功得赏,有人战死沙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今日是他,明日或许就是我! “就是吃这碗饭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但是我不能让弟兄们流血又流泪呀! “这些阵亡的弟兄,跟你我一样都是爹妈生的! “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们阵亡了,他们的父母如何过活? “他们的妻儿如何过活? “这些你想过吗? “如果你没想过,那你就想想如果我阵亡了,你如何过活! “我身为他们的上官,不能保证他们跟了我一定不会死! “但是,我至少可以保证就算他们出事了! “他们的父母妻儿也可以衣食无忧!” 骂完了鱼唇的刘知寨夫人,刘高转向寨兵们: “弟兄们,都听真了! “阵亡者,每户抚恤二十两银子! “我还会在清风镇的入口,建一座纪念碑,把阵亡者的名字都刻上去! “从今以后,只要有人到清风镇,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些英雄的名字! “除此之外,我还会在清风镇创办私塾! “阵亡者子侄,皆可免费入学! “若是学有所成,一切开销我包了! “我刘高说到做到,否则天诛地灭!”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焦挺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泛泛之交”!】 “愿为相公效命!” 李秃子热血沸腾,只觉浑身血管儿都滚烫滚烫的,情不自禁振臂高呼! 这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正因为如此,李秃子相信自己遇到明主了! “愿为相公效命——” 还是这句老话,但是这一回寨兵们都喊破了音,仿佛是用生命在呐喊! 吼声如潮如雷! 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就连被骂了的刘知寨夫人都激动得合不拢腿! 这场面,她真没见过! …… “多谢相公!”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拉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给刘高跪下了! 老婆婆泪流满面: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一走,丢下小孙子给我…… “若不是相公,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呀……” “老人家,快快请起!” 刘高连忙把老婆婆搀扶起来: “你的儿子是为保护清风镇而战死的! “他死的光荣! “所有为清风山反贼所害的百姓,都会永远的记住他! “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老人家培养出这么好的儿子才值得敬佩!” 老婆婆是最后一个阵亡者的家人。 看到他们捧着银子离开,刘知寨夫人的心里在滴血: 阵亡者二十八人,每人二十两银子,是五百六十两银子! 伤者三十四人,每人五两银子,是一百七十两银子! 再加上一开始被人头换走的五百两银子,总共一千二百三十两银子! 银子流水般发出去,就只换到一帮穷鬼的口头表扬! 官人这是要疯啊!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焦挺好感度+20+20+2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道义之交”!】 升级这么快? 刘高都被焦挺的升级速度惊呆了! 自己可还没跟焦挺正经见过面呢! “大哥……” 就在刘高环顾四周寻找焦挺的时候,早就到了的花荣面红耳赤来交差: “小弟无能,让燕顺那厮逃了……” “二弟这是说哪里话!” 刘高若无其事又热情洋溢的揽住花荣肩膀: “那厮不过是丧家之犬,逃了就逃了! “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厮定然还是要回清风山的! “咱们招兵买马,来日杀上清风山去! “捣烂他的巢穴!” 【花荣好感度+100+100+100……】 就在花荣被刘高说得心里热乎乎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人一下拜倒在地: “小人焦挺,拜见相公!” 正文 第16章 苍天有眼,终于有人要我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焦挺的纳头便拜让刘高很开心: 如果没猜错的话,焦挺是来投奔他的! 没面目焦挺大概是梁山好汉之中最容易收服的好汉了! 因为没人肯要他! 焦挺上梁山之前,上赶着送上门儿去,都没有一个势力愿意收留他! 山东、河北都叫他做没面目焦挺,好似名声不小! 但是仔细品品,也就是说焦挺在山东、河北已经把脸都丢尽了! 原著之中若不是机缘巧合干翻了李逵,焦挺还不知要漂到什么时候…… 焦挺虽然只是个地煞星,甚至在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只排第九十八位,但其实是有真本事的! 他祖传三代以相扑为生,最出名的战绩就是摔得李逵心服口服! 要知道李逵可是在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排第二十二的! 对照李逵,再怎么也不该把焦挺排到第九十八去! 抛开李逵不谈,铁扇子宋清何德何能排第七十六? 宋清在梁山负责宴席,文不成武不就,寸功未立,凭什么在焦挺之上? 还不是凭的他是宋江亲弟弟? 所以说宋江在梁山掘地三尺挖出来的刻着天罡地煞排名的那块石碣—— 都是假的! 和“大楚兴,陈胜王”、“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异曲同工! 只不过宋江做得太拙劣了,既要借此收服人心,还要任人唯亲…… “兄弟请起!” 刘高连忙把焦挺双手扶起来,顺势打量了一眼焦挺: 不愧是练相扑的! 这大体格子,活脱脱一个大熊瞎子! “相公,小人焦挺!” 焦挺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做了自我介绍: “原是中山府人氏,祖传三代相扑为生。 “平生最无面目,到处投人不着。 “山东、河北都叫我做没面目焦挺。 “小人近日打听得青州地面有座山,名为清风山。 “山上有三个头领,大寨主锦毛虎燕顺、二寨主矮脚虎王英、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都是奢遮的好汉! “是以小人原要去清风山入伙……” 好家伙!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怪不得你投靠谁谁都不要你! 你是真他娘的实在啊! 这要刘高不是穿越来的,换成原主儿,直接就把他打成清风山贼头,押送到州里领赏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原著之中焦挺并不在清风山,可想而知,也是被拒绝了…… 花荣则是直接变了脸色,原本一只手拎着的银枪已经变成双手紧握! 接下来但凡焦挺说错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就等着接一招咸鱼突刺吧! “但是——” 也是焦挺命不该绝,焦挺话锋一转: “小人今日路过清风镇,在此打尖,听说相公妙计拿了王矮虎! “原本小人还想找机会救下王矮虎的……” “唰!” 花荣的目光瞬间锋利如刀,寒光四射的枪锋有意无意的指向了焦挺! “然而——” 焦挺话锋又是一转: “听说了王矮虎的罪行,小人羞于与他为伍! “燕顺和郑天寿来救王矮虎,小人在酒店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 “却由此让小人见识到了相公的仁义无双! “小人斗胆想要投靠相公! “若是相公不弃,小人愿为马前卒!” 说罢焦挺再次对刘高纳头便拜! 他到处投人,这一套熟练得让人心疼! 太难了! 焦挺实在是太难了! 刚开始焦挺心气儿还挺高,总想着一入伙儿就能当个二当家什么的! 结果连伙儿都入不了…… 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挫折,让这条彪形大汉眼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漂泊半生,现在焦挺也没什么要求了,能有个地方落脚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又双叒叕鼓起勇气主动投靠,但其实焦挺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他已经习惯了被拒绝。 所以刘高没有马上回答,焦挺赶紧又挽尊一句: “相公现在正忙,是小人唐突了! “若小人来的不是时候,小人这就走!” 刘高当然不可能拒绝。 他现在手下就只有花荣一个好汉,正缺人呢! 对于焦挺,他只想说一句: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我没听错吧? 焦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仰起头去看刘高的脸色! “焦挺兄弟!” 刘高双手扶起了焦挺,满心欢喜: “自今日起,你就是本官的兄弟了!” 我的天哪! 这一刻,焦挺的眼眶湿润了: 有人要我了! 苍天有眼,终于有人要我了! 【焦挺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莫逆之交”!】 他真的……我哭死! 刘高紧紧握住焦挺好像得了帕金森一样颤抖的双手: “放心吧兄弟! “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饭吃!” “哥哥!” 焦挺热泪盈眶: 漂泊半生,尝遍人生种种苦涩,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吗? 收下焦挺之后,刘高心满意足,但是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看见那一匹倔强的伫立在尸山血海的木驴,刘高才终于想起来: “不是,王矮虎呢?” 李秃子问遍了所有寨兵,最后满头大汗的回来跟刘高汇报: “可能逃了……” “逃了?” 刘高神色古怪: 新阉的,还骑了两天木驴,这也能逃? 不是,王矮虎这么有毅力的吗? 李秃子垂头丧气:“真的逃了…… “可能他仗着个头太小,趁乱逃走了……” 提着郑天寿过来汇合的王麻子笑了,本以为自己没功劳,还挺担心的。 原来李秃子也没功劳,王麻子一下子就平衡了。 “吊到旗杆顶上去!” 刘高随口安排了郑天寿: “本官要杀鸡儆猴!” …… “出来!” 花荣回到家里,大马金刀的坐着,任凭浑家崔氏为自己更衣。 忽然听到了什么动静,花荣闭着双眼,头也不回的一声断喝: “怎么?敢做不敢当么?” “谁说我敢做不敢当了?” 换回女装的白衣少年嘟着小嘴儿,从柱子后边儿绕出来试图萌混过关: “兄——长——” “哼!” 花荣瞪了她一眼: “你女扮男装翻墙出去的时候可曾记得我这个兄长?” 正文 第17章 狗官之事,切莫再提! 这女扮男装的白衣少年,正是花荣的妹子花月娘。 原著之中她被宋江安排给了霹雳火秦明。 而得到花月娘之后,秦明就忘了杀妻之恨。 秦明归顺宋江当然是逼不得已,但宋江肯定是把花月娘当美人计用的。 花荣实力竞争《水浒》第一美男子,花荣的亲妹子又怎么可能是丑女? “哎哟你干嘛!” 花月娘熟练的撒娇撒痴: “人家只不过是出去走走,透透气而已嘛!” “家里这么大,不够你透吗?” 花荣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知不知道这两日我大哥在设计钓反贼? “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 “你知道不知道跑了两个贼头……” 花月娘还是那句话: “你放跑了锦毛虎燕顺,我抓住了白面郎君郑天寿!” 你这话我没法接…… 花荣很郁闷。 就因为他当时多问了花月娘两句,出去就找不到燕顺了。 不肯死心的花荣一路打听一路追,追出去十里地也没能追上…… 然而清风山总共就三个寨主,抛开王矮虎不谈,只有燕顺和郑天寿。 花月娘抓住了郑天寿,他却没抓住燕顺。 不仅如此,王矮虎还逃了…… 四舍五入他等于寸功未立! 这就很尴尬了…… 崔氏是个贤妻良母,见丈夫被花月娘怼得哑口无言,连忙转移话题: “官人,之前我和月娘听得外面大路上好多人在喊‘原味香菇小面’……” “对了,兄长你来评评理!” 说到这个花月娘来劲了: “我说是‘员外像狗像马’! “嫂嫂非要说是‘原味香菇小面’! “兄长你从外面回来,你说说到底他们喊的什么?” 崔氏说的时候花荣还没听明白,等花月娘说完花荣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荣也是醉了: “他们喊的是‘愿为相公效命!’ “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巴拉……” 由于花荣打心眼儿里敬佩刘高,所以把刘高的光荣事迹着力渲染一番。 崔氏也就罢了,毕竟她的心里只有花荣,花月娘却是听得眉飞色舞! 等到花荣说完,花月娘情不自禁的道: “没想到狗官还知道体恤士卒……” “莫要胡说!” 花荣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月娘,狗,咳咳,刘知寨是我的结义大哥!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大哥之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麻痹清风山反贼! “大哥接连用了假痴不癫、美人计、调虎离山、引君入瓮、关门捉贼、擒贼擒王等等一系列连环妙计! “就是为了今日能一举歼灭清风山反贼! “大哥乃是为兄一生最为敬佩之人! “狗官之事,切莫再提!” “知道了知道了!” 花月娘听得两眼放光: “兄长,这一系列连环妙计真的是狗,大哥出的?” “那是当然!” 花荣说起来都是满怀尊敬: “大哥神机妙算,还爱兵如子! “更是视金钱如粪土,乃是大大的清官!” 花月娘听得神采飞扬,樱桃小嘴儿却是不饶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没有可能,他是在演戏?” “绝无可能!” 花荣面沉如水: “月娘,你莫非信不过为兄看人的眼光?” “我不是信不过兄长啊!” 花月娘笑嘻嘻的: “是谁先叫他狗官来着?” 花荣:“……” …… “官人呀……” 刘知寨夫人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小脑袋儿,贝齿轻咬樱唇,嗫嗫嚅嚅。 她就是这个性子。 给她点儿阳光她就灿烂,给她点儿洪水她就泛滥! 这两天她把刘高伺候舒服了,刘高给了她好脸色,她就又旧态复萌了。 回到了后宅,刘知寨夫人一看刘高那个脸色,就知道今天难逃一劫…… 刘高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脸色阴沉的对刘知寨夫人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是……” 刘知寨夫人头皮发麻,胆颤心惊,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狂风暴雨…… 但她又不敢拒绝。 自从被休了之后,刘知寨夫人是越来越怕刘高了。 一步一挪的来到刘高面前,刘知寨夫人刚想说什么忽然就被抓住了手! “哎妈!” 刘知寨夫人身不由己的被刘高拽过去,然后粗暴的横向放倒在双腿上! “官人不要——” 刘知寨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却没想到刘高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肥臀上: “啪!” 刘知寨夫人下意识的挣扎,结果刘高只是呵斥她别动,她就不敢动了…… 然后就被打得又红又肿…… 听到后宅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惨叫,焦挺忍不住问王麻子和李秃子: “我新来的,哥哥一直这样吗?” 王麻子和李秃子不约而同的连连摇头: “不知不知,我二人也新来的!” 焦挺深深感叹: “哥哥仁义无双,嫂嫂却小肚鸡肠! “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 “二位兄弟……” 第二日,刘高脸色苍白,一手扶墙,一手撑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大哥,这是怎么了?” 花荣连忙起身来扶刘高,刘高摆了摆手: “无妨,只是昨夜摔了一跤……” “大哥,既然身体有恙,铲除清风山反贼之事也不急于一时!” 花荣劝说:“不如等大哥养好身子再议吧!” “是呀哥哥!” 焦挺也劝:“身子要紧呐!” “不必担心!” 刘高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我这是小事儿,铲除清风山反贼是大事儿! “怎能因我个人小事儿误了国家大事儿?” 花荣感叹:“大哥大义,小弟佩服!” 【花荣好感度+100!】 焦挺也感叹:“哥哥大义!” 【焦挺好感度+50!】 这也行? 刘高都不好意思说刘知寨夫人有多润! 干咳一声,刘高正气凛然的说: “今日请二位兄弟过来,主要是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对付清风山反贼! “二位贤弟,可有什么法子?” “哥哥,我是个粗人!” 焦挺赶紧先表明心迹: “法子我是没有,但是哥哥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大哥,小弟也想不到什么法子……” 花荣苦笑:“还请大哥教我!” 刘高本来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客气一句就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对付清风山反贼不难,最主要的就是……” 正文 第18章 花荣:我观清风山反贼如插标卖首! 猥琐发育,别浪! 刘高虽然貌似起点挺高的,手下有花荣、焦挺二将,还有五百寨兵。 但实际上他现在很弱小。 别说是日后的梁山泊,就连二龙山都很难搞。 二龙山什么实力? 小的不算,光大个儿的就有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和青面兽杨志! 这三位大佬都是…… 不对! 现在这三位大佬还没有上二龙山! 如今在二龙山落草的是金眼虎邓龙! 还有桃花山! 不知打虎将李忠上山没有,没有的话就只有小霸王周通! 可即便如此,如果这群杂碎再搞个三山聚义打清风也够刘高喝一壶的。 另外还有个后起之秀白虎山…… 目前凭刘高的实力,对付三座大山难度太大。 还是先猥琐发育一波吧。 “最主要的就是壮大实力!” 刘高一边说一边亲手为花荣和焦挺斟满茶水: “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打铁还需自身硬……” 花荣反复咀嚼,越咀嚼越觉得经典: “大哥出口成章,当真博学多才!” 焦挺就直接多了:“哥哥说得对呀!” “咱们清风寨周围有三座大山,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那就是三路反贼!” 刘高放下茶壶忧心忡忡的说: “清风寨必须先招兵买马……” “可是大哥,清风寨的正兵编制只有一都一百人,早已满编了!” 花荣忍不住提醒刘高: “还有四百土兵! “若是再招兵买马,就逾制了……” “五百人够干什么的?” 刘高才不管什么逾制不逾制的: “光是清风山反贼就有五百人! “若是三路反贼狼狈为奸,联手攻打咱们清风寨,咱们又该如何应对?” 焦挺:“哥哥说得对呀!” 花荣白了焦挺这个大傻子一眼,劝说刘高: “咱们可以向指挥司求援!” “来得及吗?” 刘高追问:“若是此时清风寨被清风山贼人杀进来了,求援来得及吗?” 花荣不吱声了。 “正兵编制只有一百人,咱们可以多招土兵嘛!” 刘高思想很灵活: “不用多,八百人就够! “如此就算三路反贼联手来攻打咱们也不怕了! “至于养兵,朝廷拨给不够的,我来补上! “再不够,就去抢三路反贼! “他们造反有的是银子!” 焦挺:“哥哥说得对呀!” 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花荣也是醉了。 但他和刘高是刎颈之交,结义兄弟,既然刘高决定了,花荣也就不再劝了: “小弟薄有家资,愿与大哥一同承担开支!” “好兄弟!” 刘高很用力地握住了花荣的手: “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我们兄弟同心同德、休戚与共,一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花荣和刘高四目相对,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真诚,也很用力的点点头: “小弟全听大哥的!” 【花荣好感度+100!】 焦挺连忙插嘴:“俺也一样!” “好!” 刘高腾出一只手来也握住了焦挺的手。 总共就俩小弟,不能厚此薄彼。 【焦挺好感度+100!】 “其次,就是各个击破!” 一番友好互动之后,刘高又说: “三路反贼,咱们可以揪着一个打! “清风山元气大伤,咱们应当一边招兵买马一边寻找机会铲除清风山!” “大哥高见,此事宜早不宜迟!” 花荣深表赞同:“若是拖久了,被清风山缓过劲儿来那就不好对付了!” 刘高觉得花荣有点儿激进了。 昨日虽然胜了,但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为了全歼五十个清风山小喽啰儿,清风寨付出了伤亡过百人的代价! 这还是二百寨兵围攻五十个清风山小喽啰儿! 可想而知战力差了多少! 眼下的大宋连禁军都手无缚鸡之力,清风寨的寨兵只能说是弱不禁风…… 所以如果依着刘高,肯定是先招兵买马,拥有优势兵力之后刻苦练兵。 等练出一批精兵,再跟清风山决战。 如此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但是花荣刚刚跟刘高表了忠心,刘高也不好马上就打击花荣的积极性,只好点了点头: “二弟言之有理!” 花荣就等着刘高这句话呢,立即起身抱拳: “大哥,小弟愿为探马!” 啊? 刘高眼皮子一跳:“二弟,你是大将,不宜亲身犯险! “还是另外选人吧!” 焦挺也说:“是啊花知寨! “小弟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不如小弟去吧!” “大哥!” 花荣没理会焦挺,只跟刘高表决心: “小弟与清风山反贼打了两年交道了! “没有人比小弟更了解清风山反贼了,所以还是小弟去吧!” 刘高皱起眉头:“这……” “大!哥!” 花荣加重语气主动请缨: “兵贵神速,小弟今日就出发! “只要有机可乘,小弟立即派人来回报! “到时候大哥引军前来,大哥在明,小弟在暗,里应外合,双管齐下! “还怕灭不了清风山反贼?” 这么急的吗? 刘高有点儿措手不及。 他这才意识到不可能一切都完全按照他想的来。 花荣不是npc,花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花荣的想法很简单。 他没抓住燕顺,王矮虎还跑了,四舍五入等于白忙乎了! 再加上被花月娘嘲讽,花荣少年英雄,哪受得了这个? 而且他一直认为他是被刘知寨拖了后腿。 没有刘知寨拖后腿,有他坐镇清风寨,谁敢在青州作乱? 结果刘高不但没拖后腿,还设计打败了清风山反贼! 他反倒成了拖后腿的…… 小李广伤自尊了! 花荣急于证明自己,又是表忠心又是表决心,刘高实在是不好拒绝。 而且花荣的话也有道理,加上花荣武力值这么高,刘高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也罢,你做探马可以,但是深入虎穴,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军未到,你千万别擅自行动!” 【花荣好感度+1000!】 花荣很自信:“大哥放心! “我观清风山反贼,如土鸡瓦狗,插标卖首耳!” 刘高想想也对。 清风山三废现在只剩下了燕顺和王矮虎。 王矮虎还变成了王阉虎。 凭花荣的武力值,燕顺和王阉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 刘高端起茶杯: “为兄以茶代酒,预祝二弟马到功成!” …… 次日。 刘高正搂着刘知寨夫人睡回笼觉,忽然听得王麻子哭爹喊娘大呼小叫: “不好了不好了! “相公粗大事儿了!” 正文 第19章 狗官也是你能叫的? 刘高其实昨天就有预感,右眼皮子跳得都快抽筋了! 原本刘高还以为封建迷信不可信,没想到真出事儿了! 刘高一骨碌爬起来,喝问: “什么大事儿?” 王麻子慌慌张张的回答: “清风山来人报信,花知寨昨夜掉陷阱里了!” 刘高:(ノ⊙益⊙)ノ彡┻━┻ 我特么就说猥琐发育别浪! 非要浪! 浪! 其实一开始刘高的内心是拒绝的。 他觉得花荣太急了,急就容易翻车。 再说花荣虽然能打,终究是马上将军! 上山打探军情,专业不对口啊! 但是花荣那么积极,又是表忠心又是表决心! 他怎么好泼花荣的冷水? 现在刘高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刘高的威信不够高,做不到让花荣对他言听计从。 或许到生死之交就可以了吧。 就如同原著之中花荣愿为宋江陪葬一样…… “花知寨也是命苦,听说是天黑走山路,失足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结果被大铁夹子夹住了腿……” 王麻子愁眉苦脸的说: “现在人被扣在清风山,来人指名要见相公你……” “走!” 刘高赶紧披了件袍子,鞋都顾不得穿好,趿拉着匆匆跑出去!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刘高就在清风镇的十字街头见到了那个小喽啰儿。 这会子工夫已经聚起了许多围观群众,一个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狗官!” 小喽啰儿见到刘高,有恃无恐的叫道: “花知寨现在我们清风山做客! “我们大王说了,若想换回你的结拜兄弟,必须答应我们大王三件事!” 狗官也特么是你能叫的? 刘高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为了花荣只能先忍一手: “说吧,哪三件事?” 小喽啰儿一指还高高吊在旗杆顶上的郑天寿: “第一,把三大王还来!” 刘高:“依你!” 小喽啰儿得意洋洋的一笑: “第二,听说你们清风寨死一个赔二十两! “我们清风山阵亡五十个兄弟,每人也算你二十两! “赔一千两银子来!” “轰——” 小喽啰儿这句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包括寨兵在内围观群众都乱了! 太特么欺负人了! 清风寨的寨兵阵亡那叫为国捐躯! 你们清风山的小喽啰儿阵亡叫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们清风山的小喽啰儿,我们清风寨的寨兵会为国捐躯? 要知道清风寨的寨兵可都是本地土著,围观群众都是他们的家人朋友! 围观群众义愤填膺! 只是花荣在清风寨反贼手里,他们只能现场直憋…… 刘高:“……依你!” 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小喽啰儿哈哈一笑,笑容渐渐狰狞: “第三,我们大王要狗官你亲自送到清风山! “只能带几个挑夫挑银子! “不要想着耍花样! “如果你敢带兵上山,保证让你见到花知寨的人头!”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包括焦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盯着刘高!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第二件事已经很过分了! 没想到,第三件事更过分! 谁不知道刘知寨不会武功? 谁不知道刘知寨弱不禁风? 谁不知道刘知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让刘高亲自到清风山送银子,这不是要他死吗? “狗官,你怕了?” 小喽啰儿狞笑着说: “花荣可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听人说,狗官你仁义无双! “结拜兄弟都不救,你也敢吹仁义无双?” 杀人诛心! 刘高不知道是有高人教了燕顺和王矮虎,还是燕顺和王矮虎自己琢磨出来的,亦或是误打误撞使出了阳谋! 不得不说,这一手太狠了! 所有人都在齐刷刷的盯着他,诚然他不会武功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 但结拜兄弟就是结拜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弟! 刘高不能不去! “依你!” 随着小喽啰儿话音刚落,刘高就斩钉截铁的说: “还有什么,一发说了! “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嘶——” 包括焦挺在内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相公,你来真的呀? 如果互换角色,被清风山扣住的是刘高,花荣单枪匹马去救他还好说。 毕竟花荣也算一员虎将。 但是刘高去救花荣,这不就是去送死的吗? 不过正因为如此,在刘高应下了之后,所有人都对刘高心生敬佩之情! 别人怎样刘高不知道,反正焦挺的好感度他收到了。 【焦挺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刎颈之交”!】 虽然多了一个刎颈之交,刘高还是很郁闷: 太慢了! 还是太慢了啊! 若是生死之交不就有礼包了吗? 有礼包说不定就能扭转乾坤了! “没,没有了……” 小喽啰儿没想到刘高这么有种,气势都被压住了,结巴了一下才又说: “你最好早做准备早些上山! “我们大王说了,至多等到明日日落时分! “天一黑,花知寨就人头落地!” 刘高皱着眉头追问: “还有么?” 小喽啰儿:“没有了……” 刘高:“真的没有了?” 小喽啰儿:“真的没有了……” “好!” 刘高脸色一沉,小袖儿一甩: “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什么?” 小喽啰儿惊呆了: “你,你不要乱来呀! “你敢动我,小心花知寨性命不……” 焦挺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了! 一把掐住小喽啰儿的嘴,逼他吐出舌头! “哥哥?” 焦挺回头请示刘高,刘高冷笑一声: “不会吧?不会吧? “你该不会以为燕顺和王矮虎会为了你撕票吧? “你以为你是谁?” “噗嗤!” 焦挺手起刀落,割了小喽啰儿的舌头! 哼! 敢骂老子狗官! 刘高冷笑:“回去告诉燕顺和王矮虎! “明日日落之前,本官一定到!” 小喽啰儿:“阿巴阿巴!” 好吧,大意了…… 刘高干咳一声: “来人,写一封书信让他带回去!” 王麻子和李秃子赶紧炮制了一封书信。 刘高署名之后交给了小喽啰儿: “滚!” 小喽啰儿接了书信,屁滚尿流的跑了! 说好的狗官肯定不敢动我呢? 大王骗我! 正文 第20章 王矮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噗通!” 郑天寿从旗杆上被降落了下来。 落到地上的闷响就像是个破布口袋。 焦挺蹲下来,用手指到郑天寿鼻端下试了试,一脸惊慌的回头看刘高。 不是吧,白面郎君变成死面郎君了? 刘高心里咯噔一下,却马上冷哼一声: “昏过去了,带回去好生看管!” “……是!” 焦挺连忙配合的把郑天寿背了起来,跟着刘高回到府上。 到家直接关了大门,刘高伸手去摸郑天寿颈动脉: 好家伙,凉透了! 却原来郑天寿身上挨了几刀,着实不轻! 又没经过医治就吊在旗杆上,一吊就是两天,不死才叫怪事! 只不过因为郑天寿被吊得实在是太高了,所以没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焦挺急得转圈圈,三件事第一件事就黄了…… “无妨!” 刘高马上指派李秃子: “去,请个医者过来!” 李秃子一愣:“相公,他不是死了吗?” “没听说过死马当活马医吗?” 刘高白了他一眼: 今天的小喽啰儿知道那么多,很显然清风镇有内鬼! 不过这也很正常,清风镇又不可能不让人出入,混个人进来太容易了。 所以就算郑天寿死了,也得请医者做做样子,免得燕顺和王矮虎撕票。 “相公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王麻子狐假虎威的把李秃子推走了,然后一脸担忧的问刘高: “相公真要亲自去清风山?” “要不你去?” 刘高随口逗了一下王麻子,却是惊出王麻子一身冷汗! 王麻子期期艾艾的说: “相公,其实小人,本该替相公走一遭清风山…… “只是相公已经在反贼面前露过脸了…… “小人怕是一去就被认出来了…… “相公别误会,小人不是怕死啊…… “小人是怕自己死了还要牵连花知寨……” 看他那期期艾艾的样子,刘高已经决定让这厮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就这个思想觉悟,还想当刘知寨的狗腿子? “哥哥,我保你去!” 旁边焦挺自告奋勇: “拼着我这二百多斤不要,也定然护住哥哥周全!” “好兄弟!” 刘高满意的拍了拍焦挺骆驼般结实的大膀子: 不愧是我的刎颈之交! 王麻子瞬间面如死灰…… 刘高双手大拇指卡在腰带上,眉头紧锁,围着郑天寿的尸体来回踱步。 清风山要求的三件事里,一千两银子不是事儿,刘知寨贪污的就够了。 郑天寿凉了也不是事儿,反正从阉了王矮虎开始就注定了势不两立了。 最大的问题是刘高亲自去清风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去送死的…… 如果刘高武功天下无敌,又或者刘高手下猛将如云,去清风山当然无所谓。 然而刘高不会武功,手下又只有一个焦挺,这就有所谓了…… 还是手里的牌太少了! 刘高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就在刘高摇头之时,忽然从墙头上“嗖”一下子翻进来一个白衣少年! “什么人?” 焦挺立即挺胸而出把刘高挡在身后! 刘高从焦挺背后探出脑袋一看: “是你? “你不是去抓捕反贼了吗?” “我……” 白衣少年显然是刚刚哭过,眼圈红红的,向刘高纳头便拜: “相公在上,奴家花月娘是花荣的妹子! “求求相公,救救我家兄长罢!” “何须你求?” 刘高双手扶起花月娘,很认真的告诉她: “你兄长是我的结义兄弟! “我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一定救他!” “我跟你去!” 花月娘主动请缨: “你不要小看我,我射箭也很厉害的!” 尊嘟假嘟? 刘高眼睛一亮。 他早就知道了花月娘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她还会射箭! 而且既然敢吹射箭也很厉害,花月娘的箭法应该比花荣差不了太多吧? 但是,人手还是不够啊…… 刘高目光闪烁: 那就只有下猛药了! …… 现在花荣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一来是他太急于证明自己了。 二来少年得志就不免年少轻狂,敢作敢为。 燕顺和王矮虎确实不算什么,就算这两个加起来也不是花荣的对手。 但是花荣压根儿没想到,他的对手不是燕顺和王矮虎,而是猎人陷阱…… 其实猎人为了避免有人误入陷阱,还在陷阱旁边的树干上做了标识的。 奈何夜黑风高,花荣没看到标识。 就算看到也没用,他不知道啥意思。 结果花荣一不留神就掉了进去,被陷阱里的大铁夹子夹住了小腿儿…… 老虎被夹住都跑不了,何况是花荣,就这样被巡山小喽啰儿捡了便宜。 太冤了! 此时此刻花荣就像原著之中的宋江一样,被绑在了草厅中的将军柱上。 大铁夹子已经拿掉了,伤口没人给清理,鲜血淋漓的令人触目惊心! 这还是花荣运气好,平时都穿的是皮制战靴! 否则这根小腿儿就废了…… 与此同时,燕顺和王矮虎正在吃酒。 “兄弟,你说明日日落之前,狗官会来吗?” 燕顺端着酒碗问王矮虎。 王矮虎脸色苍白,狞笑起来时仿佛厉鬼: “狗官会不会来都输定了! “来了,输命! “不来,输的就是人心!” “妙哇!” 燕顺哈哈大笑: “兄弟,你现在足智多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尼玛失的是只因啊! 这么大的福分,给你你要不要? 王矮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是他很好的掩饰了: “我倒希望他不来! “如此狗官就要面临众叛亲离! “咱们可以跟他慢慢玩,玩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来了也可以,木驴已经为他连夜赶工出来了!” 王矮虎看向草厅中间的三头木驴! 不,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头木棍儿驴、一头铁棍儿驴、一头石棍儿驴! 王矮虎一脸狰狞: “哥哥你不妨猜一猜,狗官是会选木驴呢,还是铁驴呢,还是石驴呢? “还是全都要呢?” 太变态了! 燕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原本王矮虎就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变态的! 从清风寨回来之后,更变态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喽啰儿跑了进来: “报告大王,刘高夫妻已经到了!” 正文 第21章 花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卖萌? “什么?” 燕顺和王矮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不是没想过刘高会来,他们只是万万没想到刘高会来得这么快! 明明他们给的最后期限是明日日落时分! 刘高今日日落时分就来了! 这不科学! 狗官不怕死的吗? 与之相反的,花荣激动得热泪盈眶: 大哥来救我了! 我就知道! 大哥仁义无双! 我就知道! 那个小喽啰儿喘了口气继续说: “他们夫妻是被没面目焦挺抓来的!” “没面目焦挺?” 燕顺和王矮虎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他们听说过焦挺的名号,也听说过焦挺跟了刘高,所以事情发展他们都看不懂了…… 花荣的泪花凝住了: 什么鬼? 合着大哥不是来救我的,是被抓来的? 还有焦挺这个杀千刀的! 花荣原本以为只有王麻子、李秃子这样的才会叛变! 没想到啊没想到,焦挺这个浓眉大眼儿的家伙也叛变了! 那个小喽啰儿又喘了口气继续说: “没面目焦挺说是来投奔大王的! “狗官夫妇就是投名状!” “原来如此!” 燕顺和王矮虎恍然大悟的对视一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我早就听人说过有个叫焦挺的想要落草,到处投人都没人肯收留他。 “平生最无面目,所以人称没面目。” 燕顺和王矮虎咬耳朵: “听说他投了清风寨的狗官,我就觉得不对劲。 “原来这厮打得这个主意!” “咱们清风山乃是青州地面最大的势力,他想要投奔咱们也是合情合理。” 王矮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过,咱们还是得防一手……” 燕顺又问那小喽啰儿: “他们来了几人?” 小喽啰儿:“他们只有三人! “没面目焦挺和狗官夫妇! “狗官夫妇还是绑起来的!” 王矮虎追问: “你确定狗官不是假冒的?” “他确定的!” 小喽啰儿指着跟他一同进来的另一个小喽啰儿。 那个小喽啰儿很激动: “阿巴阿巴!” 原来就是被刘高割了舌头的那个! “妥了!” 燕顺一拍大腿,笑呵呵的说: “这还有什么好防的,狗官又不会武功! “只有一个焦挺,就算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到了清风山还能翻出天去?” 王矮虎沉吟了两秒: “也对,可是……” “好了兄弟别可是了,让他们进来不就知道了?” 燕顺都按捺不住了: “咱们手上有人质,寨子里又有四五百个弟兄! “难道还怕个相扑不成?” 王矮虎没话说了,于是燕顺大手一挥: “还不快去把焦挺兄弟请进来!” 小喽啰儿连忙躬身应是,然后一溜烟儿的跑出去把刘高他们带进来了。 等刘高他们进来,燕顺和王矮虎定睛一看: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好像大熊瞎子似的生猛大汉! 一看就是练相扑的! 生猛大汉手里牵了两根绳子,分别连着被五花大绑的一对狗男女。 男的是个眉清目秀的文弱书生。 女的是个花容月貌的深闺少妇。 生猛大汉和深闺少妇他们没见过,但是他们见过眉清目秀的文弱书生: 除了刘高,还会是谁? 生猛大汉见了燕顺和王矮虎,纳头便拜: “小弟焦挺,拜见二位哥哥!” “兄弟快快请起!” 燕顺连忙起身,眉开眼笑的上前双手扶起了焦挺: “我们对兄弟之名如雷贯耳! “兄弟要上山,我们都是欢迎之至! “哪里用得着什么投名状啊!” “哥哥大气!” 焦挺感慨万千的说: “哥哥有所不知! “小弟一心想要落草,从河北走到山东,却是到处投人不着! “平生最无面目,因此人称没面目! “小弟近日打听得青州地面有座山,名为清风山! “山上有三个头领,大寨主锦毛虎燕顺、二寨主矮脚虎王英、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都是奢遮的好汉! “是以小弟特地赶来清风山相投! “不料前日路过清风镇打尖之时,听说狗官用阴谋诡计拿了王头领! “小人本想找机会救下王头领做投名状,谁知狗官又用阴谋诡计拿了郑头领…… “于是小弟故作卖身狗官为奴,其实是做卧底,寻找机会救郑头领! “不料今日清风山来人之后,狗官把郑头领打入大牢,自己带着小妾逃往青州! “大牢守卫森严,小弟孤掌难鸣,只能去半路拦截狗官!” 说到这里焦挺回手一拉绳子,把刘高夫妇拉到身边: “狗官夫妇带到,听凭二位哥哥处置!” “好!好!好!” 燕顺听得心花怒放: “好兄弟,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狗官定然是担心又被我们杀入清风寨,所以逃往青州搬救兵!” 王矮虎也打消了疑虑,笑呵呵上前和焦挺拉手: “兄弟真是有勇有谋! “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 焦挺满脸堆笑: “小弟早就听说王头领是条奢遮好汉,只恨无缘相见! “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 燕顺、王矮虎和焦挺其乐融融的时候,花荣大失所望的看向了刘高。 他原本以为刘高会救他的! 可是按照焦挺的说法,刘高分明是逃了! 虽然焦挺说刘高是去青州搬救兵,但是救兵能在明日日落时分赶到吗? 呵,结拜兄弟! 然而让花荣意想不到的是,刘高不但没有一丝羞愧,反倒还冲他眨眨眼睛! 有病吧? 花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卖萌?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花荣眼角余光瞥到了刘高身旁的深闺少妇,很明显不是刘知寨夫人! 刘知寨夫人多大呀! 这板上钉钉的家伙是谁? 定睛一看,花荣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 “妹……” 不是花荣没城府,实在是刘高小妾竟然是他妹子这种事太出人意料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花荣还是及时反应过来,把下面的话咽进了肚子! 刘高也反应极快的接过了话头: “妹有你,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姓花的,我都说不要操之过急了! “你非是不听,现在可如何是好?” “呸!狗官!” 花荣配合的狠狠吐了口吐沫: “你还有脸说我? “你逃到青州是安全了,可曾想过我人头落地?” 正文 第22章 燕顺:狗官,你也有今天! 【花荣好感度+50000!】 【恭喜主人和花荣成为“生死之交”!】 好嗨哟! 生死之交! 刘高心花怒放: 虽然花荣嘴里骂着狗官,却一口气加了五万好感度,成为了生死之交! 这算不算是口嫌体正直? 【恭喜主人首次结交“生死之交”,系统奖励主人“首交大礼包”!】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双喜临门! 刘高喜出望外:“系统,开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系统天赋“欺人太肾”!】 这……啥玩意儿啊? 刘高咨询了下系统,原来是穿越者必备! 不过对于刘高而言,一来现在的处境用不上,二来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太鸡肋了! 罢了罢了,还是看看生死之交大礼包吧。 【叮!恭喜主人获得花荣天赋“目光如炬”!】 这又是啥玩意儿啊? 刘高再次咨询系统。 系统解释:你的目光如火炬一样照亮敌人的破绽! 这么抽象的吗? …… 听到刘高和花荣互怼,兄弟反目,燕顺和王矮虎他们可就哄堂大笑了! 其实要不是得先对焦顺拉拢人心,燕顺和王矮虎早就想招待刘高了。 “狗官,看到了吗?” 王矮虎一脸狞笑的走到三头木驴旁边,一头木驴一头木驴的挨个儿抚摸过去: “这是老爷给你准备的大礼! “你是喜欢木驴呢? “还是喜欢铁驴呢? “还是喜欢石驴呢? “反正都是你的,挨个儿享受一番如何?” 卧……槽…… 刘高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一根木棍儿! 一根铁棍儿! 一根石棍儿! 这特么……阿尔西来了也不行啊! “狗官,对我兄弟下手的时候没想到吧? “你也有今天!” 燕顺得意洋洋的走到刘高面前,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住刘高的肩膀: “走,现在我就带你去享受享受!” 刘高不甘心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焦挺怒目而视: “我只恨我信错了人!” “不!你没有信错人!” 焦挺哈哈大笑,忽地用力一拉绳子: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唰的一下,刘高身上的五花大绑就开了! 真就是跟变戏法儿一样,明明看起来绑得挺结实的,一眨眼就全散了! “不好!” 王矮虎本能地蹲下: “中计了!” “嗤!” 王矮虎站在三头木驴之间,他一蹲下,三头木驴就等于成了他的掩体。 几乎在王矮虎蹲下的同时,一点寒光快如闪电的射在了木驴上! “嚓!” 寒芒透驴而出! “哎妈!” 王矮虎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短箭竟然差一点儿就射穿木驴那话儿! 还好力道差一点儿,短箭的前半部分透出来了,箭羽还卡在木棍儿里! 如果不是差一点儿,即便王矮虎躲在木驴之后,也难免被射中面门! 与此同时,燕顺一把掐住了刘高脖子! 现在刘高是距离他最近的人,燕顺想都不想就做出擒贼先擒王的决定! 这都是他行走江湖多年养成的条件反射! 燕顺掐着刘高脖子,大吼一声: “姓焦的,亻……” 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燕顺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 “大王?” 小喽啰儿们都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盯着燕顺后脖颈子冒出的一点寒芒! 刘高好不容易才掰开燕顺毛茸茸的大手,装逼的在燕顺胸口推了一把! 燕顺就像是被伐倒的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轰——” 燕顺“犬”字形的仰天栽倒在地上! 咽喉处一簇雪白的箭羽分外醒目! 两只大眼珠子瞪得又圆又大,燕顺死都没想明白怎么会栽在狗官手里: 说好的狗官不会武功呢? 刘高推开了燕顺,这才得意洋洋的撸起大袖,露出手中一把小巧手弩! 他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扣动手弩扳机并不需要缚鸡之力! 他也没有百步穿杨的本事,但是他有目光如炬! 刚刚那个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暗了下去! 在他的眼中,只有燕顺身上闪烁着几个光点! 而燕顺咽喉处的光点最大最亮,刘高想都不想就对准光点射了出去! 燕顺就凉凉了…… …… 王矮虎原本是好勇斗狠的性子,被阉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阴险狡诈了。 从花月娘的箭下死里逃生,王矮虎就抱着木驴冲向绑在将军柱的花荣! 无论如何,先把人质握在手里! 然而就在王矮虎即将冲到花荣面前时,忽地感觉腿上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好! 王矮虎也是个老江湖,想都不想就势向前一滚,骨碌碌一直滚向远方…… 一箭射滚了王矮虎,扮成刘高小妾的花月娘也慌忙冲向了花荣! 虽然王矮虎跑了,可是花荣身旁还有两个手持大刀的小喽啰儿守着呢! 手弩确实是近战利器,但是上箭太慢了。 就算花月娘这个熟练工种也只来得及射出两箭。 所以花月娘只能放弃手弩,贴身肉搏! 刘高还在上箭…… 古人说得好: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刘高慌手忙脚的上箭,结果越急越慢,小喽啰儿都杀过来了还没上好! “阿巴阿巴!” 其实这一会儿兔起鹘落,燕顺死了,王矮虎也滚了,大多数小喽啰儿都被震慑住了。 真正的好手,追随清风山三废多年的亡命之徒都死在了清风镇。 现在清风山上的小喽啰儿就真的只是小喽啰儿了。 唯有一个小喽啰儿,也就是被刘高割了舌头那个,疯了一般来砍刘高: “阿巴阿巴!” 完犊子了! 刘高一不小心还失手把短箭给弹飞了! 哑巴小喽啰儿狞笑着一刀砍来: “阿巴阿巴!” 电光火石之间,哑巴小喽啰儿飞了起来! “喝呀——” 大熊瞎子一样的焦挺双手抓住哑巴小喽啰儿,把他直接抓举过了头顶! 焦挺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双手抓着哑巴小喽啰儿猛然向下方砸去! 与此同时,他提膝向上一顶! “嘎巴”一声脆响,哑巴小喽啰儿竟是被焦挺的膝盖顶成了折叠的! “嘶——” 所有小喽啰儿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这厮也太凶残了! 正文 第23章 刘高: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随手把折叠成了u型锁的哑巴小喽啰儿一丢! 焦挺张开双臂,仰天狂吼: “还——有——谁——” 草厅里此时大约有三四十个小喽啰儿,都被焦挺的凶残吓得瑟瑟发抖! 焦挺身长九尺,腰阔十围,牛高马大,虎背熊腰! 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再加上相貌丑恶,杀气腾腾! 整个人仿佛直立行走的大熊瞎子! 一时之间,震慑全场! 牛逼!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刘高都忍不住想为他疯狂打call! 单挑能把李逵这个天杀星打服了的焦挺,又怎么可能真的只配排在第九十八位? 刘高已经看过焦挺的属性面板了,焦挺武力值75,当个先锋绰绰有余! 宋江你没有心! 刘高拔出燕顺的腰刀,一咬牙一瞪眼儿,狠狠一刀剁下了燕顺的人头! 一手薅着红毛儿,刘高爬到虎皮交椅上,把鲜血淋漓的人头高高举起: “燕顺、王矮虎、郑天寿已死—— “外面全是官军—— “负隅顽抗者杀——” 焦挺大声附和:“负隅顽抗者杀——” “小李广花荣在此,负隅顽抗者杀——” 将军柱旁也传来了一声怒吼! 小喽啰儿们看去,却是花荣已经脱困了! 虽然伤了一条腿,但是花荣夺了一杆枪! 一枪在手,肃杀之气冲天! 花月娘也夺了一杆枪,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亦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杀——” 花月娘把大枪抖起了斗大的枪花,声音娇嫩,却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小喽啰儿们一来群龙无首,二来本就是乌合之众,三来已成惊弓之鸟…… 瞅瞅燕顺的脑袋,再想想外面全是官军,小喽啰儿们的心态全都崩了! “快跑哇!”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喽啰儿喊了一嗓子,顿时小喽啰儿们就一哄而散! 他们原本就不是精英小喽啰儿,精英小喽啰儿全都已经死在清风镇了。 平时跟着摇旗呐喊壮壮声势还行,真让他们拼命,他们…… 凭什么呀? 为什么呀? 头领都死光了,他们凭什么拼命呀? 为什么拼命呀? “呼——” 硬撑着等小喽啰儿都逃出草厅,刘高才两腿一软,跌坐在虎皮交椅上。 哎妈! 刘高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涉险! 更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无比嫌弃的扔掉了燕顺人头,刘高手背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噗通!” 就在这时,忽然一人踉跄着跪倒在他面前! 刘高定睛一看,正是花荣! “多谢大哥救我!” 花荣热泪盈眶:“大哥,小弟知错了! “从今以后,小弟全都听大哥的!” 奇怪,怎么没有系统提示? 【友情提示:花荣好感度max!】 原来如此! 刘高恍然大悟。 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两人都是生死之交了。 “自家兄弟,何须言谢?” 刘高双手扶起了花荣,一句话说得花荣心里暖流涌动,眼中热泪横流! 拜谢过了刘高,花荣又去拜谢焦挺。 焦挺连忙和花荣剪拂了。 “好了兄弟们!” 刘高拉起了正在“夫妻对拜”的花荣和焦挺: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我们先杀出去再说!” 花月娘连忙提醒:“狗……大哥,我兄长的腿……” 狗大哥是什么鬼?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二弟的腿行动不便,我倒是有个法子……” 说罢刘高来到木驴之前,狠狠一刀砍向木棍儿! 结果只把木棍儿砍了个豁口儿…… 焦挺上前一把掰断木棍儿,于是木驴背部就平坦了。 “二弟,将就一下吧!” 刘高指着木驴。 这木驴有三尺多高,四只脚下有滚动的车轮。 原本车轮用机关连动驴背上的木棍儿。 只要车轮一走,木棍儿就上上下下。 现在木棍儿被焦挺掰断了,刘高把木驴脖子上绑了绳子就能拉着走了。 “这……” 花荣瞅瞅木驴,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我花荣出身将门,世代忠良! 你让我骑木驴? 好吧,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无可奈何,花荣只能在刘高和花月娘的帮忙下,不情不愿的骑上木驴…… 焦挺把绑在木驴脖子上的绳子系了个套子,好像拉纤一样斜套在肩上。 刘高把手弩请花月娘帮忙上好了箭,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我们走!” “吼——” 焦挺手提朴刀,拉动木驴和木驴上的花荣,气势汹汹的当先冲出草厅! 刘高提心吊胆的一手拉着花月娘,一手握着腰刀,紧紧跟在木驴之后…… 原本他们以为冲出草厅之后难免还要厮杀,却没想到山寨已经空了。 他们磨叽这一会儿,小喽啰儿们早就逃走了,甚至还回房打了个包裹…… “呵,乌合之众!” 刘高大大咧咧的放开花月娘,从木驴之后走出来,霸气的小袖儿一甩: 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花月娘撇了撇小嘴儿: 要不是攥了我一手汗,我差点儿就信了!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花月娘难以置信的抬起一只大汗淋漓的小手儿: 他竟然牵了我的手? 霎时花月娘如花似玉的小脸儿就红透了! 她还从未和男人如此亲近过! 最难以置信的是刘高牵了她的手,她竟然就毫无抗拒的让刘高牵了! 一定是因为身处险境,她大意了,没有闪! 结果就被狗官乘虚而入了! 呸,狗官! 与此同时,刘高正在查看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太肾、目光如炬】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 【刎颈之交:焦挺】 【莫逆之交:无】 【道义之交:无】 【泛泛之交:无】 【点头之交:无】 很好,终于不是白板了。 并且,还有了榜一大哥。 小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刘高得意洋洋顾盼自雄,然后他惊讶的发现,目光如炬居然还能夜视! 明明今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刘高却能清清楚楚看到三丈方圆! 目光如炬,果然牛逼! 刘高很开心,目光如炬已经试验过了,等回家就轮到试验欺人太肾了! 也不知道欺人太肾什么水平…… 【祝愿喜欢狗官的各位好汉美人,春节快乐,身体健康,龙年大吉,万事如意!】 正文 第24章 老叫我狗大哥是几个意思? “呼噜……呼噜……” 刘高大大咧咧的扒拉开压在自己身上睡得像只小猪似的刘知寨夫人。 谁说没有耕坏的田? 刘知寨夫人这一亩三分地儿就被牛高耕坏了! 不,是刘高! 就连刘高扒拉她,她都没反应! 啥也不是! 刘高只能呼唤几个丫鬟伺候自己起床,然后在焦挺陪同下去探望花荣。 焦挺如今虽然职务是个教头,其实主要还是刘高的贴身保镖。 刘高原本还敢随便带个亲随就出门,现在灭了清风山之后可不敢了。 毕竟刘高不会武功,王矮虎还在逃呢…… 花荣家里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现在刘高到了花家直接就能登堂入室。 无须通报,刘高和焦挺在门房的引领下,穿堂过户到了后宅见到花荣。 花荣的腿已经治疗过了,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皮肉伤也得养个把月。 “大哥来了!” 见刘高来了,花荣连忙想要起身相迎! 刘高抢上前把他按回了榻上: “没外人,好好躺着养伤!” “大哥……” 花荣感觉自己这几日好像活在蜜罐子里一样,小日子太甜了! 连忙让浑家崔氏来跟刘高见礼,又派丫鬟去把妹子唤出来。 “狗……大哥!” 换回女装的花月娘兴冲冲跑进来,小脸儿红扑扑的跟百米冲刺了似的! 一个急刹停住,花月娘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矜持的跟刘高万福。 结果一张嘴就瓢了…… 又来? 刘高也是醉了: 狗官就狗官,大哥就大哥,老叫我狗大哥是几个意思? “月!娘!” 花荣脸都绿了! 刘高赶紧打个马虎眼,从怀里取出手弩递给花月娘: “月娘,谢谢你的手弩!” “送给你了!” 花月娘很大方的推了回去: “大哥你不会武功,手弩你留着防身吧!” “这多不好意思呀!” 刘高把手弩又揣回了怀里,对花荣说: “二弟,月娘这次立了大功了! “没有月娘,我们也不可能顺利把你带回来! “真羡慕你有个好妹子啊!” “嘻——” 花月娘眉开眼笑,被崔氏从背后掐了一把,赶紧又掩口而笑: “多谢大哥!” 花荣没好气的瞪了花月娘一眼。 他一直致力于把妹子培养成大家闺秀。 奈何出身将门,自幼习武,导致这丫头跟个假小子似的,太不矜持了…… “大哥不必羡慕!” 花荣转而对刘高笑道: “我的妹子就是大哥的妹子!” “言之有理!” 刘高呵呵一笑,说出了来意: “二弟,你坐镇清风寨,我出一趟远门儿!” 花荣:“大哥莫非要去州里请功?” “不请不请!” 刘高连连摇头:“时机未到!” 请功当然是好事儿,说不定凭着灭了清风山的功劳刘高还能动一动! 但是清风寨可是刘高的基本盘,动一动万一动外地去了怎么办? 刘高就打算在清风寨猥琐发育了! “有我坐镇清风寨,大哥你就放心的去吧!” 花荣没问什么时机未到,既然刘高没说那就是时机未到。 花荣又问:“大哥,你要去哪儿?” “再过几日,我去河北找个帮手!” 从清风山一战,刘高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这清风寨实在太势单力薄了。 就算他只想守着清风寨这一亩三分地,也不行,二龙山很快就会壮大! 鲁智深、武松、杨志很快会入主二龙山,成为青州的最大黑恶势力! 在此之前,李忠会入主桃花山。 之后,孔明孔亮兄弟也会落草白虎山。 到时候又是三座大山包围清风寨。 就算三座大山愿意跟清风寨和平共处,宋江也该来找花荣了。 按照时间线,宋江很快就会上梁山。 往后整个山东都得看宋江脸色! 就算刘高愿意看宋江的脸色,再往后十来年,就是汉人耻辱靖康之变! 再看金国脸色就要当亡国奴了! 刘高肯定是不愿意当亡国奴的。 不只他,任何一个穿越者都不会愿意。 好在时间还早,刘高还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以应对未来的亡国之祸。 花荣如今和刘高已经有了些默契,好奇的问: “这几日莫非有事儿?” “有事儿!” 刘高故弄玄虚的一笑: “但是现在还不好说,到时候二弟你就知道了!” 如果是以前,花荣肯定还要追问。 现在成了生死之交他反倒不问了。 这是生死之交的信任。 花荣没问,花月娘却忍不住插嘴了: “大哥,河北比山东还不太平! “你不会武功,自己去河北太危险了!” “不必担心!” 焦挺挺起胸膛: “有我陪哥哥去,保证哥哥安然无恙!” 白了焦挺一眼,花月娘又说: “可是我兄长腿伤还没好透! “你也去了,若有什么意外……” “放心,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 刘高轻摇鹅毛扇,仿佛诸葛再世: “再过几日,自见分晓。” 花月娘小嘴儿嘟得好似嗷嗷待哺的雏鸟儿,小手儿隐蔽地撕扯着手帕: 狗官!狗官!狗官! “对了二弟!” 刘高没注意花月娘的小动作,闲聊似的跟花荣提起: “我听说兵马都监黄信的师父是青州指挥司总管本州兵马秦统制?” 花荣:“正是。” 刘高:“二弟,秦统制的武艺比你如何?” 花荣笑了笑:“秦统制武艺确实天下少有,但是小弟自信不在他之下! “孰强孰弱,还要比过才知道!” 如果是跟别人,花荣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是刘高问了他就有一说一了。 或许别人会以为花荣在吹牛逼,毕竟秦明这青州兵马都统制可是打出来的! 花荣只不过是个清风寨知寨,还是副的,拿什么跟秦明比? 只有刘高知道花荣没吹牛逼。 原著之中花荣曾经和霹雳火秦明交手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所以花荣和秦明的武力值应该相差无几。 然而花荣还多一手“百步穿杨”! 原著之中若不是花荣手下留情,秦明都活不过一章!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二弟武艺亦是天下少有! “对了二弟,你一身好武艺,为何没收徒弟?” “大哥谬赞了!” 花荣被刘高夸得很开心: “不是小弟不想收徒弟,只是没遇到有缘人!” 刘高眨眨眼睛:“什么是有缘人?” 花荣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的道: “至少,他们得愿意拜入我门下吧?” …… 五日后。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两条大汉跟着刘高进了花家,不由分说就给花荣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 “咣!咣!咣!” 正文 第25章 刘高:本官一生光明磊落两袖清风! 好家伙! 花荣都惊呆了,一脸懵逼的看向刘高: 弄啥嘞? 有缘人! 刘高把鹅毛扇掩住了半边脸,双眼笑得弯弯的,好像月亮: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花荣:ヘ(__ヘ) “咳!” 刘高轻咳一声,放下鹅毛扇,已经变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二弟,这两位好汉是白虎山下孔家庄孔太公之子! “一个唤作‘毛头星’孔明,一个唤作‘独火星’孔亮,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 “他们兄弟好习枪棒,只恨未遇名师! “为兄早就听闻他们兄弟义气之名,因此修书一封给孔太公,请他们兄弟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他们兄弟对二弟你推崇备至,早有拜师之心,可惜无缘相见……” 【孔明好感度+10+10+10……】 【孔亮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孔明成为“道义之交”!】 【恭喜主人和孔亮成为“道义之交”!】 收到系统提示的刘高笑了: 这哥俩儿虽然相貌平平无奇,武功平平无奇,但是人还是挺好交往的! “师父在上!” 孔明挺直上身,双手抱拳: “我兄弟二人对师父万分敬仰,早有拜师之心,只恨无缘相见! “万幸刘知寨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得以面见师父! “还请师父收下我们,弟子当结草衔环以报!” 孔亮:“俺也一样!” 好家伙! 花荣终于听明白了: 怪不得五日前大哥你忽然问我为什么不收徒弟……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过花荣原本也不是跟刘高胡扯的,对于他而言徒弟是可收可不收。 毕竟他现在很年轻,一切随缘。 花荣虽然没听过孔明孔亮哥俩儿的名声,但是看样子算得是两条好汉。 再加上有刘高引荐,花荣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下了孔明孔亮这两个弟子。 对于刘高而言,可谓是三喜临门! 首先,虽然孔明孔亮的武力值不高,但是有他们在也是花荣两个帮手。 其次,原著之中孔明孔亮会落草白虎山,收了他们等于少了一座大山! 第三,孔明孔亮原本该是宋江的徒弟,本事不大,但是一直忠心耿耿。 现在他们成了花荣的徒弟,等于增强了己方势力,又削弱了宋江势力! 岂不美滋滋? 能拜师花荣,孔明孔亮也是美滋滋! 他们在白虎山下虽然名声不小,但是说白了就是两只坐井观天的蛤蟆! 但凡有一点儿见识,也不至于拜宋江这个战五渣当师父…… 当然了,他们拜宋江当师父也不亏! 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这哥俩儿一个排名六十二、一个排名六十三! 焦挺才排九十八! 花荣没听说过什么毛头星什么独火星,但是孔明孔亮可听说过小李广! 能拜入花荣门下,孔明孔亮连同他们的老父亲孔太公都乐得合不拢腿! 更何况到清风寨来不止能拜入花荣门下,还能让这哥俩儿有个好前程! 别说孔明孔亮愿意来,就算他们不愿意来,孔太公都得逼着他们来! 事实上收到刘高的招揽书信,孔太公比孔明孔亮拜入花荣门下还开心! 从古到今,哪个为人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进体制内? 所以孔明孔亮快马加鞭的来了,然后在刘高引荐下拜了花荣为师。 “恭喜二弟收了两个如意弟子!” 在孔明孔亮正式拜入花荣门下之后,刘高就跟花荣道别了: “为兄也是时候去河北找那个帮手了!” “大哥,早去早回!” 花荣现在是个伤员,无法贴身保护刘高去河北,再说他还肩负着镇守清风寨的重任,只能为刘高送上衷心祝福: “一路平安!” “二弟放心!” 刘高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花荣又给按倒在了榻上: “你老老实实在家把伤养好! “等我回来,咱们就灭了二龙山和桃花山!” 换做别人肯定以为刘高是在吹牛逼,毕竟这连兵马都监黄信都做不到。 黄信绰号“镇三山”! 牛逼吹得老大了,结果一座山都镇不住,被清风山三废打得满地找牙…… 刘高你一个知寨凭什么? 旁边孔明孔亮都惊到了: 该说不说,相公你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呀! 但是花荣相信刘高! “好!” 花荣紧紧握住刘高双手: “大哥,小弟等你回来! “到时候咱们兄弟一起灭了二龙山和桃花山!” …… 清风寨大门外,刘知寨夫人依依不舍的拉着刘高的手不放: “官人呀……” “娘子放心!” 刘高拍了拍刘知寨夫人光洁如玉的手背: “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如此最好!” 刘知寨夫人贝齿轻咬樱唇,几番欲言又止: “官人,若是旅途寂寞时……” “咄!” 刘高没好气的甩开刘知寨夫人的手: “本官一生光明磊落,两袖清风! “你以为我满脑子都是莺莺燕燕么?” 刘知寨夫人:╮(╯_╰)╭ “不用送了!” 刘高小袖儿一甩: “罚你回去把三从四德抄写一千遍!” 刘知寨夫人:Σ(`д′*ノ)ノ 甩开刘知寨夫人,刘高就上了马车。 焦挺抡圆了马鞭抽在马屁股上: “驾——” 马车走了,头也不回。 死鬼! 刘知寨夫人委屈巴巴的上了小轿,却不肯马上就走。 而是撩起了帘子,好似望夫石一样痴痴地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 原本刘知寨夫人跟了刘知寨,只是想要做知寨夫人,谁是知寨并不重要。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知寨夫人已经彻底的离不开刘高了…… “呱哒哒……呱哒哒……” 就在刘知寨夫人再也望不见马车,将要放下帘子之时,忽有一骑飞驰而过! 刘知寨夫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却见原来是一个白衣少年,骑了一匹白马! 仿佛赶着去投胎一样,风驰电掣,绝尘而去! 真好啊…… 刘知寨夫人莫名感触: 如果自己会骑马,就能这样风驰电掣的去追官人了! 长叹一声,刘知寨夫人想起来自己还得抄一千遍三从四德…… “快走!快走!” 刘知寨夫人放下帘子,一个劲儿的催促轿夫,两个轿夫连忙飞奔而去! 正文 第26章 焦挺:哥哥,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小姐又溜走了? “又是女扮男装? “昨天晚上还夜不归宿?” 花荣脸都绿了! 但是腿伤没好,花荣只能无能狂怒,躺在床上拍大腿: “反了天了!” “官人,轻点儿……” 崔氏吃痛: 都给老娘拍紫了! “你还好意思说?” 花荣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每次我管教她,你都要在旁边拦着! “现在好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 “还没出阁就敢夜不归宿,以后她还会做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儿来我都不敢想!” 崔氏:“……” 来报信的小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好不容易才见缝插针的插了一针: “官人,小姐留下了一封书信……” “有书信?” 花荣脸色一沉:“为什么不早说?” 还不是因为你只听了一句就爆了…… 小丫鬟没敢吱声,小心翼翼的把花月娘留下的书信双手递给了花荣。 花荣接过来一看,大吃一惊: “什么? “月娘竟然是去贴身保护大哥了?” 崔氏要过书信细细的看了一遍: “官人,原来妹妹是不放心大哥安全! “所以特地代替你这个义弟,去贴身保护大哥! “妹妹真是有心了!” “这……” 一句话说得花荣眼圈儿都红了! 沉默半晌,花荣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错,若不是因为腿受伤了,他这个义弟本该去贴身保护大哥的…… 话说回来,他的腿本可以不受伤的! 就是因为他没听大哥的良言苦口…… 都是他的错…… 都是他的错,却要他的妹子为他弥补! 而他却还不知好歹的误会妹子…… 唉! 花荣狠狠一拍大腿: “是我对不起月娘!” “嘶—— “官人,别,这是好事儿呀!” 崔氏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劝解花荣: “官人,你没发现妹妹有心事吗?” 花荣一愣:“什么心事?” 他虽然外表是个小白脸儿,切开却是个每日只顾舞枪弄棒的纯爷们儿! 哪知道女儿家的心思? “妹妹年纪也不小了……” 崔氏一边揉大腿一边跟花荣咬耳朵: “你可曾见她关心过哪个男子?” 嗨呀? 花荣猛然醒悟: “你的意思是说……月娘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对吧,她可是口口声声叫大哥狗官的!” “官人,女儿家的心思你不懂!” 崔氏胸有成竹的说: “妹妹对大哥暗生情愫,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 “妙哇!” 花荣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大哥因我而休妻,把月娘嫁给大哥正好!” “官人,莫急!” 崔氏连忙劝说: “此事还得两厢情愿才好,官人还是不要搀和进去了! “左右妹妹会贴身保护大哥去河北! “这一路上,不知会发生多少故事! “咱们静待瓜熟蒂落便是!” “妙哇!妙哇!” 花荣听了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原本他因为刘高休了刘知寨夫人一直心里堵得慌! 如果能把花月娘嫁给刘高,他也就念头通达了! “娘子,我想通了!” 花荣兴奋得抱住崔氏: “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 “哥哥……” 刘高正在马车里颠大米,忽然听得焦挺在小声呼唤他。 刘高撩开帘子: “肿么了?” 焦挺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压低声音说: “哥哥,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什么?” 刘高心中一凛,连忙扒着车门装作欣赏沿途风景。 实际刘高的眼角余光却在往后偷看。 “目光如炬”的天赋把他的视力提升到了堪称变态的程度! 他一眼就看到了百步之外有一匹白马! 马上骑士亦是一身白! 白衣白马,格外打眼! 如果是以前,刘高也就只能看到这儿了。 但是现在有了“目光如炬”,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马上骑士的容貌。 看清了那人是谁之后,刘高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how-old-are-you?” 焦挺听得一脸懵逼: “哥哥,你说什么? “什么好呕的,什么啊咿呦?” “没什么。” 刘高沉吟了两秒: “兄弟,停车!” …… 哼! 狗官! 你不让我来,我偏要来! 花月娘嘟着小嘴儿,骑着白马缀在刘高的马车后面,保持着百步距离: 焦挺全靠蛮力,遇到高手,他根本应付不来! 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咦? 马车又停了! 花月娘连忙也勒住马缰,催马躲到路旁一棵大树后面以免被发现了。 现在可不是被发现的时候,事实上花月娘就没打算被刘高发现。 花月娘的计划是等到刘高遇上麻烦,焦挺应付不来,刘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自己神兵天降! 一想到刘高又惊又喜感激涕零的样子,花月娘就怎么都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马车又走了。 花月娘催马从大树后面绕出来,继续缀着前方的马车。 哼! 狗官一定会后悔没带上本小姐的! 花月娘正在幻想着“莫欺少女平”,忽然路边大树之后窜出来一个人: “妹子请留步!” “唏律律——” 别说是花月娘了,马都吓了一跳! 花月娘这匹白马绝对是宝马,唯一缺点就是没上过战场,胆子不够大。 一声马嘶,白马大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惊恐的像人一样站起来了! 哎妈! 花月娘当时就被白马掀翻了! 不愧是将门虎女,摔飞之际还做出反击! “嗤——” 花月娘一个后空翻,人在半空拔出手弩,想都不想瞄都不瞄就是一箭! 射出了这一箭之后,花月娘才终于看清: 窜出来那个人赫然就是刘高! 完犊子了! 花月娘心里一紧: 原来让刘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就是我自己! 虽然想都不想瞄都不瞄,但是花月娘知道自己的实力! 十步之外,箭快! 十步之内,箭又快又准! 此时她和刘高的距离刚好在十步之内! 那支短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刘高面门! 刘高也懵了! 原本他只是想跟花月娘开个玩笑,却没想到花月娘一上来就开大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高也是想都不想就把脸一甩! “嗤”的一声轻响,寒光已经到了刘高的眼前! 就连眼珠子都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正文 第27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动的手! “咻——” 寒光一闪而过! 刘高关键时候把大脸蛋子甩到位了! 短箭几乎是擦着眼睫毛过去的! “嗤!” 一声轻响,刘高定睛一看: 那支短箭竟然完全没入了大树树干之中! 好家伙! 刘高脸都绿了: 这特么要是挨一下,奥特曼都得脑震荡吧? 惹不起,惹不起…… “狗——官——”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从身后传来,刘高一听就不乐意了: 叫谁狗官呢? 不是,你射了我,还要骂我? 刘高一回头,却见花月娘披头散发,状若疯狂,红着眼睛冲向了自己! 你想干哈? 刘高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结果花月娘只是给他检查身体! 这一刻刘高仿佛回到了儿时,出去玩掉进泥坑里,泥猴一样哭着回家。 然后被妈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洗了一遍……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要不要检查得这么仔细啊? 刘高下意识夹紧双腿: 不是,你们北宋的少女都是这么豪情奔放的吗? 宋朝豪放女是吧? 仔细检查完了之后,花月娘终于松了口气,旋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抱住刘高的腰,花月娘小脸儿怼在刘高胸口,哭得老伤心了,嗷嗷的! 有没有搞错,是你射我不是我射你啊! 碰瓷儿是吧? 刘高无语的瞅瞅怀里嚎啕大哭的花月娘又瞅瞅赶着马车回来的焦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动的手! 焦挺一脸古怪: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 你来的正是时候! 刘高用力眨眼:快来帮我解围呀! 哥哥,我懂了! 焦挺恍然大悟,为了不影响刘高和花月娘,他甚至把马车拴在大树上。 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溜走了…… 你懂了个der啊! 刘高:…… 原本刘高以为花月娘哭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却没想到花月娘是水做的! 这一哭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刘高只好安慰她: “一次没射中不算什么! “失败乃成功之母! “只要你总结经验勤学苦练,总有一天能射死我!” “你这人——” 花月娘本来哭得挺伤心的,被刘高这么一说整个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是,我哭是因为没射中吗? 你这人—— 怎么这么狗呢? “你要不说话,我可就原谅你了!” 刘高趁着花月娘哭笑不得的时候,笑眯眯的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这事儿不能怪花月娘,主要还是刘高没完全适应这个吃人的世界。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刘高跟妹子开个玩笑哪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就不一样了,无论好人坏人男人女人杀人都不眨眼! 花月娘一个花季少女孤身在外行走江湖,遇到危险时直接开大没毛病。 因为很可能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 不开大,死的就是她了…… 所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刘高终于懂了。 另外,如果是别的美女,刘高直接就上手了。 欺人太肾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首先花月娘是花荣的妹子,花荣说过,他的妹子就是刘高的妹子。 其次,狗官也是有原则的。 刘高知道花月娘抱着自己哭是因为惊吓过度了,自然不可能趁人之危。 “……哼!” 花月娘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又不是刘知寨夫人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 花月娘憋了半天结果就憋出一个哼。 刘高却是哈哈大笑! 原来花月娘刚刚人在半空因为目光一直在追着刘高,导致她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土地上! 满脸的灰尘都没顾得上擦一下就冲过来看刘高! 然后嚎啕大哭! 泪水把她灰突突的小脸儿,冲刷出了两道雪白小沟儿! 黑白撞色实在是太好笑了,但是刘高笑着笑着就哭了。 恼羞成怒的花月娘狠狠一脚跺在他脚面上! 刘高当时就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 …… 马车车厢里,已经洗干净了小脸儿的花月娘天生丽质,本该是极美的。 奈何哭得双眼肿成了桃子…… “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狗……大哥你下次千万不要再这样了!” 花月娘别过小脸儿看着窗外: “这次你躲过去了,下次万一呸呸呸! “绝对没有下次!” “好好好!” 刘高一边颠大米一边满口答应: “妹子,这话你已经说了一百遍了! “我真的记住了!” “哼!” 花月娘嘟起了小嘴儿: “你最好记住了! “对了,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为何能躲开我的箭?” “我真的不会武功啊!” 刘高两手一摊: “我只是反应快而已!” 当然,刘高撒谎了。 事实上他的反应一点儿都不快。 之所以能躲开,都是因为目光如炬! 目光如炬不但能照亮敌人的破绽,也能照亮来自于敌人的危险! 花月娘刚刚握住手弩,刘高就目光如炬的看到了,并下意识作出反应。 也就是说,刘高作出反应在先,花月娘射箭在后,否则根本来不及…… 只是反应快,而已? 花月娘感觉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却又说不出道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小秘密,刘高岔开话题: “你为什么穿一身白出远门儿? “白的脏了怎么洗得出来?” 我上哪儿知道去啊我又没出过远门儿! 花月娘自闭了。 她出来的时候原本是一尘不染的,现在白衣已经变成了灰色。 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变成黑色,关键是洗不出来…… 花月娘不想说话,刘高也只好闭嘴了。 之后漫长的时间,就是颠大米…… 路不平,马车减震也差! 刘高感觉就像在游乐场颠大米一样! 颠着颠着就身不由己的颠到了花月娘身上! 花月娘霞飞双颊,又羞又恼的推开刘高,啐了一口: “呸,狗官!” 终究是个黄花大闺女,花月娘小脸儿通红的钻出马车,跳上自己的马。 焦挺好奇的问:“怎么出来了?” “我去探探路!” 花月娘面红耳赤头也不回的打马就走! “呱哒哒呱哒哒”,绝尘而去! 焦挺又回头瞅瞅刘高,刘高干咳一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先动的手! 焦挺恍然大悟,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哥哥,我懂了! 你懂个der了啊! 刘高:…… 正文 第28章 我都穿越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额错咧! 额真滴错咧! 额从一开始就不该去河北! 额不去河北,额就不会坐马车! 额不坐马车就不会颠大米! 额不颠大米就不会沦落到介个伤心的地步…… 刘高整个人都麻了,马车真不是人坐的! 但凡他有一点儿本事,他都要造汽车、造飞机、造火箭、造人间大炮! 奈何他就只能靠着系统勉强度日…… 或许,学会骑马也不错? 刘高羡慕的望着灰衣灰马的花月娘: 长途跋涉,花月娘屁股都不麻的! 顶多下马之后有点儿罗圈儿…… 焦挺在路边一家酒店门口停好马车,架起有点儿晕车的刘高走进酒店。 后边儿还跟着有点儿罗圈儿的花月娘。 焦挺扶着刘高在窗边的位子坐了,花月娘一拐一拐的坐到刘高身旁。 虽然拐也要拐到刘高的身旁,花月娘却是左顾右盼不肯与他目光接触。 刘高懒得搭理她,自个儿还晕车呢! 他这个小身板儿也是没谁了! 别说是焦挺,他甚至都比不过花月娘! 不,他甚至都比不过刘知寨夫人! 要不是有“欺人太肾”撑腰,他在刘知寨夫人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然而,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 我都穿越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刘高晕晕乎乎的想: 为今之计,只有抓紧时间多培养几个榜一大哥…… 一个少妇迎上来:“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路上都是由常年行走江湖的焦挺在负责日常琐事。 此时不用刘高吩咐,焦挺就熟练地跟少妇对接了。 点好了酒菜,那个少妇叫出一个后生来筛酒,她自己则是去灶台做饭。 刘高精神萎靡的趴在桌子上回蓝,渐渐地脑子清醒了点儿,却听到一个很别致的呼噜声: “昂昂昂……嗷嗷嗷……” 别说,还挺提神的! 刘高拔出鹅毛扇,一手扶着发胀的脑袋,一手摇扇子扇风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称赞: “这马好白!” 原本也无精打采的花月娘当时就支棱起来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扒着窗子往外张望: 却见不知哪里走来几个闲汉,正在对她的白马品头论足! 花月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拍案而起要出去管管。 几个闲汉却已经扯着犊子吹着牛逼走进酒店,招呼店家上酒上菜了。 花月娘又坐下来了,既然那几个闲汉没有生事,她也不想节外生枝。 “你要买卖好马,还是得去曾头市!” 几个闲汉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一个黑脸儿汉子竖起大拇指: “河北山东一带,曾头市就是这个!” “当然了!” 另一个红脸儿汉子也说:“曾头市就是河北山东一带最大的马市了! “只有一个不好,店大欺客! “要不是咱们哥哥够硬,你都还不了价!” 他们的对话吸引了刘高的注意。 曾头市其实也是山东的心腹大患。 虽然曾头市所在的凌州距离青州还有点儿远,但却让刘高格外重视。 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是刘高知道,曾头市根本就是金国暗子! 曾头市的曾长官原本是金人,年轻时候来中原做人参的买卖,赚得万贯家财。 因为敢打敢杀,霸占了一个村坊,改名为曾头市。 然后曾头市就成了河北山东一带最大的马市。 当然,马市是不合法的。 但是没人敢管他,毕竟他是金人,就连官府都不敢得罪他。 这也就罢了,问题是马市只是掩饰! 实则曾长官在曾头市养了五七千人马! 没有宋人,全都是金人的五七千人马! 再过十来年就是靖康之变,这五七千人马可想而知会发挥什么作用! 虽然曾头市打的旗号是跟梁山势不两立,但是不会有人真的以为—— 一个金人,不远万里远道而来,豢养私兵就只是为了帮大宋剿匪吧? “你们听说了吗?” 几个闲汉之中有一个满脸大疙瘩好像癞蛤蟆的汉子挑起了新的话题: “青州的清风山被灭了!” 花月娘和焦挺下意识的看了刘高一眼。 刘高正摇着扇子听得兴致勃勃: 好像瓜田里的猹! “这谁不知道啊!” 黑脸儿汉子一拍桌子: “清风山上三个头领,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狗官算计了!” 我尼玛…… 刘高脸都黑了: 不是,什么叫被一个狗官算计了? 我不配拥有姓名吗? “那都是狗官抢占功劳!” 红脸儿汉子一副知情人的样子: “灭了清风山的其实是小李广花荣! “你们想想看,那狗官不会武功! “再能算计,不还是得有人来执行吗?” 黑脸儿汉子:“没毛病!” 大疙瘩汉子恍然大悟:“我就说么,只凭一个狗官如何灭得了清风山?” 几个闲汉都点头称是。 刘高很生气: 凭什么呀? 明明清风山大寨主燕顺就是死在我手里的呀! 凭什么我还是狗官呀? 花月娘两只小手儿交叉死死捂住小嘴儿,唯恐一不小心就笑出了猪叫! 结果还真有人笑出了猪叫! 刘高没好气的看去,却见不知何时从后厨出来了一个“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伙夫”的壮汉,坐在柜台后边儿一边吃酒一边哄笑。 那个很别致的呼噜声消失了,刘高怀疑就是这个大脑袋壮汉。 几个闲汉吃饱喝足先走了,刘高他们吃饱喝足之后也招呼店家结账。 大脑袋壮汉过来收了银子,笑呵呵的随口问道: “外面的白马是客官的?” 正在心满意足的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的花月娘当时又支棱起来了: “我的!” “端的是匹好马!” 大脑袋壮汉好心提醒:“现在世道不太平! “出门在外,客官须仔细些!” 花月娘没多想,刘高却多想了: “店家,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呐!” 大脑袋壮汉笑呵呵竖起大拇指: “客官好耳力,我原本是开封府人氏!” “店家既然是开封府人氏……” 刘高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大脑袋壮汉的虎口,大脑袋壮汉的虎口生了厚厚一层老茧: “可曾听说一位八十万禁军教头,叫做豹子头林冲?” 正文 第29章 如今国泰民安,狗官为何造反? 【曹正好感度-1!】 大脑袋壮汉仔细打量了一眼刘高: “那是自然,东京谁不知道林教头?” 刘高笑眯眯的轻摇鹅毛扇: “哦? “店家没有跟林教头学两手武艺么?” 【曹正好感度-10!】 大脑袋壮汉一呆,旋即又呵呵一笑: “恕我眼拙,客官莫非认识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刘高临场现编: “昔日我在东京求官,与林教头和店家有过一面之缘! “今日他乡遇故人,方才有此一问! “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店家多担待!” 【曹正好感度-20!】 “原来如此……” 大脑袋壮汉接受了刘高的说法,神情反倒更紧张了: “不瞒客官,林教头只是曾经点拨过我两招! “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 有猫腻! 刘高眯起了眼: 系统证明他没有认错人,大脑袋壮汉就是操刀鬼曹正! 也就是林冲的徒弟! 原著之中,曹正毫不掩饰甚至是很骄傲的跟杨志自曝他是林冲的徒弟! 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却要撇开关系? 刘高沉吟了两秒,试探着问: “我听说林教头在东京被高太尉陷害了……” 【曹正好感度-30!】 曹正把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知不知不知!” 如此一来刘高也就明白了: 林冲确实已经被高俅陷害,落草为寇了! 曹正在自己面前和林冲撇清关系,应该就是因为怀疑自己是官府的人。 没办法,刘高也知道自己气质儒雅。 杨志就不一样了! 吃饭不给钱,还打人! 这是标准的好汉! 曹正当然要在杨志面前搬出林冲的金字招牌来,以免被杨志看轻了…… “店家莫慌!” 刘高决定跟曹正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能否借一步说话?” 之所以刘高要和曹正私聊,不是要避开焦挺,其实是要避开花月娘。 除此之外,也因为曹正是个聪明人。 曹正上梁山之后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但不代表他没有实力。 虽然曹正在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只排第八十一…… 但是在帮助鲁智深和杨志打二龙山的时候,他的光芒甚至掩盖了鲁智深和杨志! 他会用脑子,而且胆大心细! 上梁山之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这就涉及到梁山的派系倾轧了…… 所以刘高打算把他忽悠瘸了! 一来是个得力帮手! 二来可以通过他联系林冲! 曹正犹豫了下就同意了: 这厮一介书生,不会武功,还能翻上天去? 于是曹正就把刘高带到了包间,把门一关: “客官,有什么话直说吧!” 刘高一句话就惊呆了曹正: “店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就是他们口中抢了花荣功劳的狗官!” “什么?” 曹正虎躯一震,刘高第二句话又惊呆了他: “不瞒你说,我也想造反!” 好家伙!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曹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今国泰民安,狗,相公为何造反?” “国泰民安?” 刘高的第三句话让曹正彻底相信了他: “天子昏庸,奸臣当道! “就连林教头这种老实人,都被高太尉陷害了,你还敢跟我说国泰民安?” 就凭这句话,都够发配沙门岛的! “噗通!” 曹正连忙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相公如何称呼?” 【曹正好感度+10!】 “本官清风寨知寨刘高!” 刘高先拿出了最大诚意: “不瞒你说,清风山就是我灭的! “锦毛虎燕顺也是我杀的! “但是我灭清风山不是为了朝廷,而是为了百姓!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 “我欣赏林教头是个大将之才!” 其实,林冲,刘高想要! 曹正,刘高也想要! 但是刘高不能直接说欣赏曹正是个大将之才,毕竟曹正只是个杀猪的! 还没有任何闪光表现! 所以刘高故意把目标放在林冲身上: “我想请林教头到我清风寨为官!” 然后顺理成章的曹正就跟过来了…… 【曹正好感度+50!】 “嘶——” 曹正第三次被刘高的话惊呆了: “不瞒相公,小人正是林教头的徒弟! “小人相信相公确实是想招揽林教头! “可是我师父已经上了梁山了……” 刘高有意试探: “梁山泊之主可是白衣秀士王伦?” 曹正:“正是!” 妥了! 其实在此之前刘高对时间线一直很模糊,不知道剧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虽然刘高从刘知寨夫人那里得知现在是政和四年,也就是公元1114年!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刘高记得《水浒传》剧情,但是不记得时间线。 即便灭了清风山,刘高也只知道时间线是在宋江到清风寨之前。 但是宋江到清风寨之前还有很多剧情呢! 鲁智深有没有打死镇关西? 林冲有没有雪夜上梁山? 晁盖有没有智取生辰纲? 宋江有没有怒杀阎婆惜? 潘金莲有没有毒死武大郎? 太多太多的未知数了! 现在知道林冲上了梁山,梁山泊之主还是王伦,刘高终于搞清楚了时间线: 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林冲雪夜上梁山这些已经发生了。 但是晁盖还没有智取生辰纲。 否则,现在梁山泊之主应该是晁盖才对! 如此,大有可为! “白衣秀士王伦这个人……” 刘高皱起了眉头: “我听说他心胸狭窄,嫉贤妒能! “林教头如此豪杰,上了梁山难免会受王伦的刁难!” “相公说的是……” 曹正第四次被刘高的话惊呆了,刘高竟然给了他一种无所不知的感觉! “既然如此,林教头何必在梁山受那穷酸的鸟气?” 刘高一拍小胸脯: “咳咳! “若是林教头肯来我清风寨,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他一口饭吃!” “嘶——” 曹正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刘知寨为人……这么义薄云天的吗? 【曹正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曹正成为“泛泛之交”!】 妥了! 刘高知道曹正已经被自己打动了,当即趁热打铁: “若是兄弟信得过我,不妨与我同行! “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时间久了,兄弟自然知道我的为人! “若是兄弟不喜我的为人,我绝不勉强! “兄弟随时可以离开我,如何?” 【感谢废土法则打赏100起点币,抱抱!】 正文 第30章 花月娘:你来做我的眼睛! 讲真,曹正动心了。 曹正虽然不是什么胸怀大志之人,却也不想围着锅碗瓢盆混一辈子……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还是赘婿。 曹正原本是开封府人氏,来山东做生意赔的血本无归,这才当了赘婿。 如果不是山穷水尽,谁会愿意从繁华帝都到穷乡僻壤做赘婿呢? 曹正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起飞的机会! 原著之中曹正不但帮鲁智深和杨志出主意打二龙山,甚至还亲自上阵! 非亲非故的他凭什么这么付出? 还不就是因为他不甘寂寞? 虽然打下二龙山之后曹正回去继续开酒店了,但最后终究还是上山了。 按照书里的逻辑,只要是应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就注定会造反。 所以曹正不可能开一辈子酒店。 现在曹正觉得机会来了。 已经寂寞难耐的他,决定跟着刘高离开这里。 这里并不是他的故土,甚至还是他的落难之地,离开这里他毫不留恋。 而且理由还是冠冕堂皇的,他是为了师父林冲,考察下刘高的为人。 等到考察好了,他再亲自去请师父,最后顺理成章的跟着师父入伙儿。 完美! 退一万步说,就算考察出刘高不是人,他也可以顺势去跟师父上梁山。 狗官可能会赢,但我永远不输! 曹正没有考虑多久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小人愿意追随相公!” 说罢,曹正纳头便拜! 【曹正好感度+10!】 “快快请起!” 刘高很开心! 没想到随便找了家酒店吃饭,还能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 “这是没面目焦挺!这是操刀鬼曹正!” 刘高为焦挺和曹正介绍了下: “都是好汉,大家多亲近!” 花月娘眼巴巴的望着刘高: 我呢?我呢? “她是我结义兄弟小李广花荣的妹子……” 刘高给曹正介绍花月娘,花月娘忽地起身抱拳,声音清脆的自报名号: “小妹江湖人称‘嫦娥射日’花月娘!” 江湖人称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后羿射日和嫦娥奔月的故事还是他在漫漫旅途中无聊讲给花月娘的。 没想到被花月娘拼凑成了外号! 再说连刘高都是头一次听说花月娘还有这个外号,哪儿来的江湖人称? 不过这时候刘高肯定不能拆台,只能在旁边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妹子牛逼! 曹正跟焦挺、花月娘重新见礼之后,就也坐下来和刘高他们边吃边聊。 “小娘子,刚才那几个闲汉来路不正!” 曹正再次跟花月娘说起此事: “适才小人见他们似乎对你的白马图谋不轨,所以才好心提醒一句!” “当真?” 花月娘大眼睛瞪得好似铜铃: “刚才那几个坏人竟然图谋我的冬梅马?” “小人在这里开酒店,三教九流都接触过,那几个闲汉确实像是马贼!” 曹正胸有成竹的说: “不过小娘子放心,我这酒店在远近也有些名气! “不是小人夸口,只要小娘子的马还在我这酒店,就绝对丢不了!” …… 不好! 刘高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楼下好像有动静,爬起来撑起窗子往下一看: 有人偷马! 虽然月黑风高,但是刘高慧眼如炬,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个大汉在偷马! 顾不得多想,刘高鞋都顾不上穿,直接光脚跑出去敲隔壁花月娘的门: “月娘开门!是我!” 从睡梦中惊醒的花月娘想都没想就晕晕乎乎的过去给刘高开门了: “狗官,你想干吗?” “有人偷马!” 刘高心急火燎的告诉花月娘! 之所以没有当时就喝止那个偷马的大汉,是因为投鼠忌器! 刘高担心那个大汉偷马不成直接捅马一刀…… “什么?” 花月娘当时就支棱起来了! 立马取出一张花荣特地为她打造的明月弓! 这张明月弓比标准弓尺寸小一些,射程也小一些,出行更为方便携带。 花月娘手挽明月弓到了窗前,往下一望,只能望见黑乎乎的影子晃动…… “敢偷本小姐的马?” 花月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银牙紧咬,弯弓搭箭,瞄准了下方的影子!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 “射他呀!” 刘高急得直拍大腿: “为什么不射他呀?” “说的轻松!” 引弓待发的花月娘满头大汗: “太黑了,马贼和冬梅马纠缠在一起的! “我看不清,若是射死了冬梅马怎么办?” “怎么会看不清呢?” 刘高下意识的描述: “马贼一只手握住马嘴,不让马嘶! “另一手搂住了马脖子,正在跟马角力! “嘶—— “这厮好大的块头,好大的力气!” 花月娘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刘高: “狗……大哥,你真的能看清下面?” “为什么不能?” 刘高一愣:“难道你看不清下面?” 哎妈! 刘高猛然醒悟过来: 连花月娘都看不清,这就是说自己也该看不清! 自己能看清,都是因为目光如炬! “没想到你不会射箭,却有一双慧眼!” 花月娘也明白了,有点儿酸: 我会射箭,我都没有! “大哥,你来做我的眼睛!” 花月娘当机立断的说: “你站到我后面来!” “妥了!” 刘高站到了花月娘身后,双手牵引花月娘的双臂,眯着眼睛帮她瞄准! “好了,这厮上马了!” 之前马贼和白马贴身纠缠在一起,刘高也不敢浪射,只能等待机会。 现在马贼终于骑上了马,整个后背露出来,刘高立即在花月娘耳边说: “射!” “嗖——” 花月娘毫不犹豫的指尖一松,羽箭就快如闪电的射了出去! “嗷——” 黑暗之中响起一声惨叫! 跟着“噗通”一声闷响,似有什么重物坠地! “噫!好了!我中了!” 花月娘欣喜若狂,转身要和刘高分享喜悦,直到这时她才猛然察觉—— 自己是被刘高搂在怀里的! 天哪! 花月娘登时小脸儿火烧火燎的,自己怎么早没发现这个动作这么亲密? “唏律律……” 忽地楼下传来了马嘶,没有了马贼的控制,花月娘的白马哭嚎起来! “我的马!” 花月娘这才回过神儿来,慌忙推开刘高,抄起两杆银色短枪夺门而出! “咻——” 刘高刚想去叫醒焦挺和曹正帮忙,却见窗外,一溜儿焰火飞上了夜空! 正文 第31章 杀了楼上那鸟人,赏银十两! 窜天猴? 不对,是穿云箭! 刘高猛然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纪妇孺皆知的一句口号: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眼瞅着那一溜儿焰火飞到了高处,“嘭”的一下,炸碎成漫天星火! 完犊子了! 原本刘高以为马贼只是三五人,焦挺和曹正出去配合花月娘足以搞定! 结果穿云箭都出来了! 这要不来个百八十人的大场面恐怕很难收场啊! 这时,楼下响起了打斗声! 刘高扒着窗子往下一看,花月娘已经和那马贼打了起来! 刚才花月娘那一箭虽然射中了马贼,但是借的眼睛终究比不上自己的眼睛。 明明刘高瞄的是马贼的背心,结果花月娘却一箭射中了马贼的肩头。 这就导致马贼还有一只手能用。 他正在用这一只手挥舞大斧抵挡枪锋。 好家伙! 女兆日月口巴! 此时刘高终于看清了马贼。 原本他就觉得马贼很高大,但是跟马相比还不太明显。 现在有了花月娘做参照物,顿时衬托得马贼好像女兆日月一样! 毫不夸张的说,花月娘可能还不到马贼的肚脐眼儿! 马贼手里一把大斧子! 老大了,跟门扇似的! 花月娘手中的两杆银枪好似两条银蛇! 围着马贼左右盘旋上下翻飞! 让人眼花缭乱! 马贼仗着大斧子足够大,勉强护住要害,但是身上起码中了十几枪! 冷眼一看,浑身都是血窟窿! “哪里来的马贼,敢在这里撒野!” 曹正拖了一条杆棒枪气急败坏的冲了出来! 油光光的大脸火辣辣的疼! “不是小人夸口,只要小娘子的马还在我这酒店,就绝对丢不了!” 吹出去的牛逼犹在耳边回绕,曹正恨不能把马贼捅个千疮百孔! 焦挺也拖着朴刀冲了出来。 只不过他跟个大熊瞎子似的所以落在后面。 “别过来!” 花月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我要这厮知道偷马之下场!” “嘶——” 曹正和焦挺定睛一看浑身血窟窿的马贼,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妹子牛逼! 别看那马贼高大威猛好似金刚,在花月娘枪下却宛如牙牙学步的小儿! 之所以那马贼还能撑到现在,只是因为花月娘不想杀人,还想解恨…… “快拿下他!” 刘高扒着窗子大喊: “这厮摇人了! “他放了穿云箭,马上就会来救兵!” 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摇人”,但是刘高后面的话花月娘他们都听懂了。 花月娘双枪一紧,就要拿下马贼的时候,黑暗之中忽然涌出许多汉子! 这许多汉子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仿佛乞丐,却又手里提着朴刀! 若是一个一个来,别说是花月娘,就算是曹正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问题是他们人太多了! 刘高居高临下一眼望去,至少也有一两百人呜嚷呜嚷的从黑暗中杀出! “孩儿们——” 之前被花月娘两杆银枪捅得浑身血窟窿的马贼终于有机会喊一嗓子: “杀了他们,酒店里有的是银子——” “嗷嗷嗷——” 这一两百条汉子顿时就像是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向了花月娘他们! “不好!” 焦挺和曹正脸色大变,连忙冲上去帮忙,也被这许多汉子围了起来…… 马贼用门扇般的大斧子护住了要害,急切之间花月娘也杀不了他! 结果就是花月娘被这许多汉子牵制住之后,马贼成功的脱离了战团! “杀了他们!” 浑身血窟窿的马贼怒吼: 不就是偷你一匹马吗,至于捅老子这么多枪? “叮叮当当!” 花月娘、焦挺和曹正陷入了苦战,主要是敌人太多了,他们又不够强…… 换做卢俊义、林冲说不定就反杀了,就算是花荣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但是无论花月娘还是焦挺、曹正都做不到。 曹正武力值太低。 花月娘武力值不低,但是气力不足,已经后继乏力。 焦挺又是相扑专业的…… 所以他们三个都被困住了,双拳难敌四手,哪怕背靠背都应接不暇! “月娘,后面!” 花月娘杀得大汗淋漓,忽然听到刘高大叫,想都不想就向后一枪刺出! “噗嗤!” 她的身后,一条汉子正双手高举朴刀,准备一刀劈向花月娘的后脑! 结果被花月娘这一枪抢先刺入胸口! 随着枪锋拔出,他仰天栽倒在地! “老焦,脚下!” 焦挺正杀得痛快,听到刘高提醒,想都不想就一脚踢去! “嘭”的一声闷响,却原来是一条被砍翻的汉子,暗戳戳的趴在地上想砍他脚踝! 结果被焦挺一脚踢在了下巴上,汉子仰天喷出一口老血,当时就挂了…… “老曹,左边!” 曹正一枪捅死了面前的汉子,刘高一嗓子,反倒把曹正给喊愣住了! “噗嗤!” 曹正左边一条鬼鬼祟祟的汉子,狠狠一刀砍在曹正腰子上! “哎妈!” 曹正吃痛,回手一枪扫倒了他! “哎哟我都提醒你了你怎么还……” 刘高急得直拍大腿! 曹正这时候肠子也悔青了,自己为什么不听劝呢? 本来他可以不挨这一刀的…… 有了刘高居高临下的指挥,花月娘、焦挺和曹正这才勉强稳住了阵脚! “直娘贼!” 马贼发现刘高很关键,狠狠吐了口血: “杀了楼上那鸟人,赏银十两!” 随着马贼一声令下,顿时有几条汉子,红着眼珠子杀入了酒店大门! 我尼玛…… 刘高慌忙跑去闩上了门,又满屋子寻找有没有别的出路! “轰——” 那薄薄的一扇木门简直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人从外面一脚就踹开了! 两条汉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却见刘高正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的,好像骑马一样,骑在窗子上! 这就很尴尬了…… 刘高干笑着,把手探入了怀中。 “杀——” 两条汉子大吼一声冲向刘高! 刘高从怀中抓出一物,狠狠砸向了他们! 与此同时,刘高大喊: “银子!全都是银子!” 两条汉子下意识躲开了刘高砸来的东西,但是被刘高一喊,连忙看去: 果然,全都是银子! 满地白花花的银子! 两条汉子眼珠子都绿了,也顾不上刘高了,想都不想就趴地上捡银子! 正文 第32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乾坤一掷,果然好用! 刘高手里握着手弩,借着大袖的掩护,瞄准了其中一条汉子: 狗带吧! “嗤——” 随着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响,短箭寒光一闪,没入了那条汉子的脖子! 那条汉子原本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拼命的往怀里划拉银子呢! 结果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顺势向前顶住地面,就这么撅着屁股走了…… 另一条汉子还兴奋得跪在地上划拉银子,完全没有察觉同伴已经凉了。 刘高连忙又借着大袖的掩护给手弩填装短箭,同时监视着另一条汉子。 另一条汉子把银子全都划拉到了怀里,忽然停下来抓住了身旁的朴刀! 危! 乾坤一掷的效果消失了! 刘高心里一紧: 敌人已经刀在手,然而自己却还没把手弩装填好短箭…… “噗嗤!” 结果让刘高意想不到的是,另一条汉子回手一刀就砍在同伴的后脖颈! 好家伙!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高还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动手呢! 没想到他竟然第一个就是砍死同伴! “喋喋喋……” 汉子砍死同伴之后狞笑着站起身来,手里的朴刀一滴一滴的滴下鲜血! 双眼红通通的好似饿急了的狼,汉子提着朴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刘高! “慢着!” 刘高一边双手在大袖的掩护下盲装弩箭,一边一脸惊恐的告诉汉子: “别杀我,我还有一大笔银子……” “我命贱!” 汉子举起了朴刀: “有这些银子就够了,一大笔银子我怕无福消受!” “嗤!” 汉子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不由己的猛然向后一扬头!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让他喘不过气! 汉子下意识伸手去抓,只抓住了一把毛! 于是他想都不想就拔出了毛! “噗嗤——” 随着他把毛从咽喉拔了出来,顿时眼前飙出了一道血箭! 凉风呼呼的从咽喉灌了进去! 好冷…… 汉子连忙拢住了衣襟! 但是满怀的银子,都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噗通!” 汉子好像被伐倒的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的向后倒在地上! 即便如此,汉子还是把衣襟拢得严严实实的,连碎银子都没掉出来…… “恕我直言——” 刘高耸了耸肩: “这些银子你也无福消受!”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响起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直娘贼,做什么鸟乱!” 跟着便是一阵阵的鬼哭狼嚎! 什么鬼? 刘高慌忙扒着窗子往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个赤条条白花花的胖大和尚! 那胖大和尚手里一根铁禅杖不知多少斤,抡起来虎虎生风,无人能挡! 上百人的厮杀,谁看了都得躲着走,胖大和尚却是一头撞入包围圈儿! 如狼似虎,凶神恶煞!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胖大和尚竟是一口气杀穿了包围圈儿,在包围圈儿中间撞见了花月娘。 “这么多撮鸟欺负一个小娘子?” 胖大和尚出离愤怒了! 抡起铁禅杖左一个高山流水,右一个横扫千军! 一扫一大片,一扫一大片,当时就把这许多汉子的士气扫崩了! 这许多汉子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只不过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花月娘三人。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猛得一批,杀得这许多汉子鬼哭狼嚎落荒而逃! 至于那个女兆日月般的马贼,由于目标太大,反倒被焦挺给留下了! 焦挺扑上去将那个女兆日月般的马贼按倒在地,顺势骑在了马贼背上! 那个女兆日月般的马贼虽然力大无比,但是被焦挺骑着竟是翻不了身! “多谢大师仗义出手,杀散马贼!” 曹正是三人里边儿最擅长社交的,主动迎上了胖大和尚,双手合十: “小人感激不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道义!” 胖大和尚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店家不必客气,洒家借宿一夜即可!” “只借宿怎么对得起江湖道义?” 刘高的声音从店门口飘了过来。 曹正和焦挺不约而同的叫道: “哥哥来了!” 至于花月娘,只是对胖大和尚的满身花绣惊鸿一瞥就羞得跑进了酒店…… 哥哥? 胖大和尚吊儿郎当的打量着从店里走出来的白面书生: 哪儿来的鸟人? 看起来也不能打呀,怎么当的哥哥? “大师,你的直裰。” 刘高从地上捡起了胖大和尚的衣服,亲手帮胖大和尚披在了肩膀上。 等胖大和尚穿好了衣服,刘高这才郑重其事的向胖大和尚纳头便拜: “小可清风寨刘高,多谢大师援手之恩!” 【鲁智深好感度+10!】 “兄弟言重了!” 胖大和尚双手扶起刘高,一脸古怪的问: “莫非是清风寨刘知寨当面?” 刘高点头:“正是不才!” “这……” 胖大和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忙忙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惊弓之鸟、哀哀如过街之鼠…… 在他人生中最为失意最为落魄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官会对他纳头便拜! 胖大和尚原本不是儿女情长之人,此时却是被刘高感动得心潮翻涌! 【鲁智深好感度+50!】 “洒家鲁智深,拜见刘知寨!” 胖大和尚慌忙纳头便拜! 其实他在江湖上乱飘,也听说了刘高的名字。 甚至鲁智深还唾弃过抢夺花荣功劳的狗官,却万万没想到不期而遇! 更万万没想到狗官会对他纳头便拜! 纳头便拜在水浒世界是大杀器! 鲁智深当时就被刘高的大杀器给杀了! 【鲁智深好感度+10!】 “鲁大师快快请起!” 刘高满心欢喜的双手扶起鲁智深: “早就听说大师武功盖世,义薄云天!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师若是看得起我,今夜咱们把酒言欢! “一醉方休!” 酒? 一醉方休? 鲁智深一听,眼珠子都绿了: 鬼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爽爽的醉过了! 【鲁智深好感度+30!】 “相公太客气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和刘高手拉手亲热的走向酒店。 “哥哥请留步!” 焦挺急了: 别走哇,我这儿还骑着一个呢! 正文 第33章 林冲锦上添花,刘高雪中送炭 【郁保四好感度-1000!】 其实刘高早就猜到这个女兆日月般的马贼是险道神郁保四了! 毕竟身长一丈,腰阔数围,这样的身材放眼整个水浒世界也没几个…… 原本刘高还在思考如何处置郁保四,结果一见鲁智深就把郁保四忘了。 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处置郁保四? 如果郁保四没有派人上楼来杀刘高,刘高或许还会考虑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刘高正是用人之际…… 但是一想到自己被逼得几乎跳楼,刘高就毫不犹豫的对焦挺摆了摆手。 哥哥,我懂了! 焦挺心领神会的抓着郁保四的脑袋一拧! “嘎巴”一下就反转地球了! 【郁保四好感度-10000!】 这是郁保四留给刘高最后的一点儿念想…… 刘高转身就把他这一点儿念想给忘了,高高兴兴的和鲁智深喝酒去了。 …… “一言难尽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鲁智深跟刘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倒起了苦水: “……洒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遇着那豹子头林冲被高太尉要陷害他性命。 “俺却路见不平,直送他到沧州,救了他一命。 “不想那两个防送公人回来对高俅那厮说道‘正要在野猪林里结果林冲,却被大相国寺鲁智深救了。那和尚直送到沧州,因此害他不得。’ “这日娘贼恨杀洒家,分付寺里长老不许俺挂搭,又差人来捉洒家。 “却得一伙泼皮通报,不是着了那厮的手。 “吃俺一把火烧了那菜园里廨宇,逃走在江湖上。 “东又不着,西又不着……” 该说不说,林冲这事儿办的确实缺德! 要不是鲁智深出手,林冲在野猪林就已经被董超薛霸两个给弄死了! 甚至为了保护林冲,鲁智深千里迢迢的把林冲从东京一直送到了沧州! 结果林冲转身就把鲁智深给卖了! 原著之中,奉命弄死林冲的两个公人董超和薛霸想要套出鲁智深的根脚,被鲁智深当时就点破了: “你两个撮鸟,问俺住处做甚么? “莫不去教高俅做甚么奈何洒家?” 最后鲁智深临走时为了警告董超薛霸不要害林冲,一杖打折了一棵松树! 结果鲁智深走后,董超薛霸惊叹,林冲竟然帮鲁智深吹牛逼: “这个直得甚么,相国寺一株柳树,连根也拔将起来。” 虽然这事儿是真的,可是鲁智深需要他帮忙吹这个牛逼吗? 难道林冲想不到董超薛霸会上报高俅,报复鲁智深吗?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刘高每每看到这里都觉得匪夷所思,主要是想不通林冲图什么。 出卖鲁智深,对他有什么好处? 刘高最后还是想通了,林冲可能真想不到! 其实当时的林冲,完全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 好傻好天真! 虽然当时林冲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由于半辈子顺风顺水,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 比如说高衙内调戏林娘子被林冲抓个现行,这么大的事儿,林冲竟然会以为他放过高衙内,高衙内就会放过他! 又比如说林冲买了一把宝刀,喝彩道: “端的好把刀! “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 “今日我也买了这口好刀,慢慢和他比试。” 好家伙,你都知道高太尉的宝刀不给人看了,你还要借来看! 几番借看,也就是说被拒绝了几次还要借看! 这是何等的没眼没色! 这也就罢了,林冲竟然还想和高太尉比试宝刀! 不是,你以为你是谁? 再比如林冲被发配沧州,临走之前写下休书,以为只要跟自己撇清关系,高衙内就会放过林娘子。 结果林娘子被高衙内逼得上了吊! 林冲确实不是一个坏人。 只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心性过于天真了。 所以刘高日后收了林冲,肯定是要好生调教的,否则他也就是个打手。 虽然林冲出卖鲁智深是无心的,但却实实在在害得鲁智深亡命江湖! 尽管就算林冲没出卖鲁智深,董超薛霸也能凭实力自己猜出来,鲁智深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林冲身上。 之后鲁智深上梁山之后和林冲几乎没有交流。 完全无视了他这个当初一见如故结为兄弟的兄弟。 鲁智深亡命江湖的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鲁智深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了。 虽然鲁智深只用了“东又不着,西又不着”八个字来形容这段日子…… 但是以鲁智深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说出这八个字便可见得多么艰苦。 忙忙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惊弓之鸟、哀哀如过街之鼠…… “谁说你东又不着西又不着?” 刘高握住了鲁智深双手,斩钉截铁的说: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兄弟!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若要你东又不着西又不着,除非我家破人亡!” 轰—— 刘高这一番掏心窝子话简直像是惊雷一样在鲁智深的脑海中爆炸了! 【鲁智深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鲁智深成为“泛泛之交”!】 【恭喜主人和鲁智深成为“道义之交”!】 “好兄弟……” 自认为被林冲出卖了的鲁智深,此时此刻感动得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声音都哽咽了! 收到了系统提示的刘高果断趁热打铁: “若是大师不嫌弃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我愿与大师结为兄弟! “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金兰兄弟!” 【鲁智深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鲁智深成为“莫逆之交”!】 轰—— 刘高的主动提议让鲁智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逃犯! 除了一身肥肉,什么都没有! 刘高竟然愿意和此时此刻的他结为兄弟,足以证明刘高是真心实意的! 这跟当初林冲和鲁智深结义不一样! 林冲和鲁智深结义,只算锦上添花! 刘高和鲁智深结义,却是雪中送炭! 鲁智深紧紧握住刘高双手,含着眼泪用力点头: “好兄弟,俺愿意!” 【鲁智深好感度+1000!】 正文 第34章 和鲁智深先上车后补票 什么鬼? 负责毁尸灭迹的焦挺回来惊呆了: 明明毁尸灭迹之前哥哥身边最亲的人还是我…… 为什么毁尸灭迹回来一切全变了? 包扎好伤口的曹正回来简直死不瞑目: 错亿呀! 我明明有机会加入的! 原本曹正没敢想跟刘高结拜的。 他算是整部《水浒传》之中最有自知之明的几个人之一。 刚刚认识杨志的时候,曹正以为杨志就是个吃霸王餐的泼皮,所以叫杨志“你那厮”。 打了二三十个回合打不过,曹正就改口叫杨志“兀那使朴刀的大汉”了。 待知道了杨志的真实身份,曹正又改口尊称杨志“制使”,自称“小人”了。 曹正要跟刘高结拜那就是标准的高攀,所以他压根儿没敢往这方面想。 但是酒宴之上结拜,往往是喝到位了! 他要是在场说不定就能蹭进去! 甭管是不是蹭进去的,反正是进去了! 日后身份地位都完全不一样了! 错亿呀…… 这一刻曹正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听了刘高的,腰子上就不会挨一刀! 不挨一刀,就能蹭进去了! 这种机会往往都是机缘巧合。 以后再想遇到这种机会,简直千难万难…… …… “轰轰轰……隆隆隆……” 好家伙! 刘高脑瓜子震得嗡嗡的! 惊醒过来时,刘高又嗅到了一股子咸鱼味儿! 呕—— 刘高差点儿吐了: 刘知寨夫人不是这个味儿啊! 一睁眼,刘高看到一双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大脚丫子! 猛然坐起身来,看到睡在另一头的赤条条的胖大和尚,刘高才终于回过神儿来: 原来是鲁智深呐! 昨天晚上刘高跟鲁智深结拜之后兴致高涨,都喝高了,非要抵足而眠。 既然都喝高了,鲁智深自然不可能还沐浴,就这么直接跟刘高睡了。 这才有了今天早上的惊魂一幕。 刘高抱着好像要炸裂开来的脑瓜子: 二弟太能喝了! 跟鲁智深结拜之后肯定要重新排序,年纪最小的花荣就只能当三弟了。 小心翼翼的起了床,刘高蹑手蹑脚走到窗前。 深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刘高总算是活过来了。 趁着鲁智深还没醒,刘高看看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太肾、目光如炬】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 【刎颈之交:焦挺】 【莫逆之交:鲁智深】 【道义之交:孔明、孔亮】 【泛泛之交:曹正】 【点头之交:无】 这阵容算很拿得出手了! 刘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能跟自己掰腕子的,也就是曾头市、祝家庄…… 现在的梁山泊都不好使! 哪怕不去河北,现在就打道回府,刘高都有信心摆平二龙山和桃花山。 不过让刘高又不满意又不理解的是: 为什么和鲁智深只是莫逆之交? 不是都拜把子了吗? 系统! 刘高两眼一瞪: 给我出来解释解释! 【主人,酒后结拜多为一时冲动,你们的感情有多深还得事儿上见!】 你这个系统……还挺智能的! 系统的解释,刘高还是能接受的。 有一说一,昨天晚上刘高和鲁智深结拜是占了鲁智深酒后乱性的便宜。 所以肯定不如刘高和花荣感情深。 不过没关系,反正名分定下来了。 相当于先上车后补票! 再说刘高这人有事儿他真上,那就事儿上见呗! 喘过气儿来了,刘高准备出去蹲坑。 本来想要直接走的,但是看看睡得正酣的鲁智深,刘高关上了窗子。 正值腊月,山东还是挺冷的。 刘高又用被子把鲁智深两只大脚丫子捂上,反正要臭也是臭他自己。 然后刘高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轻轻从外面把房门给带上了。 其实刘高没想那么多,主要是顺手了。 这都是社交之后的基本礼仪。 【鲁智深好感度+100!】 好家伙! 刘高惊讶的睁大眼睛: 原来鲁智深也醒了呀! 大意了! 刘高一直以为鲁智深很粗枝大叶的,其实鲁智深有时候还是挺细致的。 比如说鲁智深放金翠莲走,恐怕店小二赶去拦截,还从店里掇条凳子,堵着店门坐了两个时辰。 约莫金翠莲去的远了,才去找镇关西。 只不过鲁智深相貌粗鲁举止豪放,所以才常常会让人误会他是个粗人。 “相公,祸事了!” 曹正正急得好像拉磨一样转圈圈,一见刘高出来连忙上前汇报军情: “小人今早打听到了! “昨夜那个身长一丈的马贼原来是险道神郁保四!” 刘高不以为然: “郁保四咋了?” “相公有所不知,郁保四和曾头市关系密切,又和曾家老五曾升最好!” 曹正愁眉苦脸的道: “昨夜郁保四手下都逃走了,若是去曾头市报信……” “不必担心。” 刘高拍了拍曹正的肩膀: “你是我的兄弟。 “谁要动你,先问过我再说。 “不过我们今日就要去河北。 “你若是还想开酒店,不妨开到清风寨去。” 【曹正好感度+100!】 就等你这句话了! 曹正两眼一亮,但旋即又愁眉苦脸: “那样会不会把麻烦带到清风寨……” 笑死! 刘高乐了:“有本事他们就来攻打清风寨咯! “不来不是金国人!” “哥哥说得对呀!” 曹正一拍脑袋,由于刘高说也想造反,曹正都把清风寨当成山寨了! 现在刘高这么一说,曹正才反应过来: 清风寨正儿八经是个国家单位! 曾头市若是敢攻打清风寨,形同造反! 大宋八十万禁军可不是吃素的! 分分钟碾压至灰! …… 早饭之后,曹正一家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就把这家酒店一把火烧了。 然后,兵分两路。 曹正原本是要跟刘高同行的。 但是一来他受伤了,二来他怕他走了曾头市报复他的家人。 所以刘高就写了一封书信给曹正,让曹正先把家人送去清风寨。 刘高自己则是继续向河北进发,只不过队伍里多了一个鲁智深。 别看只是多了一个鲁智深,刘高老有安全感了: 这是多了一个超巨呀! 看看鲁智深的属性面板: 【姓名:鲁智深】 【交情:莫逆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70】 【武力:96】 【智力:50】 【魅力:70】 正文 第35章 大哥这人能处,有事儿他真上! 沧州。 “柴大官人嘛!” 鲁智深骑在马上跟马车并列而行。 马车帘子掀起来露出刘高求知的脸。 “此人是大周柴世宗的嫡派子孙! “家里有太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 “听说他仗义疏财,喜好结纳四方豪杰! “江湖上都夸他是当世孟尝君! “人称小旋风柴进的便是!” 刘高有点儿小失望。 鲁智深知道的他都知道,甚至都不需要度娘帮忙。 但是终究是莫逆之交,鲁智深话锋一转: “好多江湖好汉都去投奔他! “小弟偏就不去!” “为什么呢?” 刘高很好奇。 以前他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鲁智深一说,他才发现还真是这样。 鲁智深都已经混到亡命江湖了,东又不着,西又不着,也没投奔柴进。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湖好汉仗义疏财,喜好结纳四方豪杰,那是惺惺相惜!” 鲁智深一边说一边撸着马鬃: “他一个前朝皇裔仗义疏财,喜好结纳四方豪杰,谁会相信他是跟江湖好汉惺惺相惜呢? “再说了,跟江湖好汉结交,生死之交一碗酒,水里火里不回头! “跟前朝皇裔结交—— “恕我直言,洒家不知如何交!” “实在话!”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还是想会一会他! “他既然能闯出当世孟尝君这么大的名头,必然也有他的独到之处! “见一见吧,来都来了!” 不得不说“来都来了”这个理由很难拒绝,鲁智深也只能跟着刘高了。 忽然,刘高发现鲁智深掉队了。 从窗子探头出去一看,却见鲁智深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路边的松林。 “停!” 刘高叫住了焦挺,从马车上跳下来,傅红雪一样拖着腿走向鲁智深。 站在鲁智深旁边,刘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棵断了的松树。 那棵松树很明显是被暴力打断的。 鲁智深正在呆呆地望着整齐的茬口。 目光很复杂。 “二弟,肿么了?” 刘高明知故问。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棵松树就是被鲁智深打断的! 为了林冲! “没什么,走吧大哥!” 鲁智深收回目光,没有解释,只是强颜欢笑: “前面就是柴大官人庄上了!” “好嘞!” 刘高也没有追问。 显然他和鲁智深的交情还不足以聊这么深入的话题。 看来林冲让鲁智深很受伤啊…… 焦挺也很受伤: 哥哥原本最爱的是花荣,现在还要加上鲁智深,我又混成没面目了…… 花月娘更受伤: 自从狗官有了花和尚,都不陪我说话了…… …… “哥哥,你看!” 赶了十几里路,又过了一座大石桥,焦挺指着前方绿柳阴中一座庄院: “那莫非就是柴大官人庄上?” 刘高探头一看: 好大一座庄院! 有诗为证: 门迎黄道,山接青龙。 万株桃绽武陵溪,千树花开金谷苑。 聚贤堂上,四时有不谢奇花; 百卉厅前,八节赛长春佳景。 堂悬敕额金牌,家有誓书铁券。 朱甍碧瓦,掩映着九级高堂; 画栋雕梁,真乃是三微精舍。 仗义疏财欺卓茂,招贤纳士胜田文。 太腐败了! 刘高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懂一点点风水,柴进的庄院未免太气派了! 坐落在山林之间,俨然一座小皇宫! 柴进,不老实啊! 刘高他们一行人来到柴进庄上,只见一条阔板桥上坐着四五个庄客。 焦挺上前与那四五个庄客见礼: “相烦大哥报与大官人知道,山东清风寨刘知寨求见!” 一个大脑袋庄客摇头晃脑的说: “你没福,若是大官人在家时,好歹也赐你一席酒宴! “奈何大官人今早出猎去了!” 好家伙! 有内味儿了! 刘高剑眉一挑: 我没福? 啥意思,你们大官人赐我一席酒宴,就算是我的福分了? 不是,什么叫赐啊? 大周都亡了一百五十多年了,真当自个儿还是天潢贵胄? 虽然只是一个庄客,但是从他随口说出的话,也能说明柴进的态度了! 连官都不放在眼里! 高高在上! 俯视众生! “呵呵!” 鲁智深冷笑一声。 他是眼睛里揉不进傻子的光棍儿,哪里受得了这个? 焦挺和花月娘也很不爽,只不过他们不会像鲁智深这样直接表现出来。 “你呵呵什么?” 大脑袋庄客顿时瞪起了眼珠子,盛气凌人的指着鲁智深的鼻子喝问: “我问你,呵呵什么!” “哇哈哈哈——” 鲁智深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洒家想笑就笑,你要如何?” “呼啦啦——” 以大脑袋庄客为首,四五个庄客全都跳了起来,把鲁智深围在了中间! “秃驴!” 大脑袋庄客怒气冲冲的骂道: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也能任你撒野? “掌你的嘴!” 说罢这大脑袋庄客竟然当真抢上前,抡圆了胳膊,要打鲁智深的耳光! “啪——” 好一个清脆的响鞭! 大脑袋庄客脸上顶着通红的鞭痕,难以置信的瞪着马车上的白面书生! 刚刚就是这个白面书生从车厢里出来,夺过马夫的皮鞭抽在他的脸上! 别说是他,鲁智深都惊呆了! 其实依着鲁智深的牛脾气,被指着鼻子质问时,早就上去一禅杖了! 但鲁智深是跟着刘高来的。 刘高说了想要会一会柴进,鲁智深就忍了。 虽然忍得不是很彻底,但鲁智深真的忍了。 只不过反怼了一句而已! 都没动手! 大脑袋庄客上前掌他的嘴时,鲁智深还犹豫了下,到底要不要还手…… 然而让鲁智深意想不到的是,刘高竟是用最激烈的方式为他挡了下来! 打人不打脸! 更何况,这大脑袋庄客是柴进的人! 表面上看刘高打的是大脑袋庄客的脸,但其实跟打柴进的脸没分别! 要知道柴进可是前朝皇裔,手握丹书铁券! 柴进的脸,天子都不敢打! 刘高竟然为了他这个兄弟,打了柴进的脸! 鲁智深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大哥这人能处,有事儿他真上! 【鲁智深好感度+1000!】 【武松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点头之交”!】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泛泛之交”!】 嗨呀? 刘高又惊又喜的环顾四周,果然在庄院墙根儿下发现了一个威武大汉! 正文 第36章 武松大战鲁智深! 那个威武大汉虽然生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但是看起来实在是落魄。 好似叫花子一般,席地坐在庄院墙根儿下,背靠着院墙晒太阳。 若不是系统提示,刘高都没留意到他。 但实际上刘高就是为他而来的。 放眼山东河北,在这个时期最容易招揽到的超巨就是武松了。 好比卢俊义、索超、李应、孙立等大佬,时机未到,几乎不可能拿下。 当然,鲁智深是意外之喜。 虽然刘高就是为了武松而来的,但是不能操之过急。 他摊上大事儿了! 挨了一马鞭的大脑袋庄客捂着脸上血红的鞭痕,又惊又怒的指着刘高: “哪里来的狗官,竟敢羞辱柴大官人! “打他!” 一个敢喊,一群敢应! 其他几个庄客真就撸起袖子冲上来要打刘高! 牛逼! 连官都敢打! 刘高算是亲身体会到柴进有多狂了! 原著之中宋江投奔柴进,柴进当时就说: “兄长放心! “遮莫做下十恶大罪,既到敝庄,但不用忧心。 “不是柴进夸口,任他捕盗官军,不敢正眼儿觑着小庄。” 等宋江说了杀阎婆惜之事,柴进更狂了: “兄长放心,便杀了朝廷的命官,劫了府库的财物,柴进也敢藏在庄里。” 在柴进他叔叔柴皇城,被高太尉的兄弟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小舅子殷天锡欺负死之前, 手握丹书铁券的柴进一直都很狂! 不但敢收留逃犯,还敢扶植造反势力! 梁山泊原本就是柴进扶植的造反势力,只不过后来被宋江反客为主了。 现在柴进还没有被社会毒打过,正是最狂的时候! 所以刘高抽了那大脑袋庄客一马鞭,四五个庄客竟然真的敢打刘高! 当然了,他们才刚冲上来,就被鲁智深和焦挺两个拦住了。 焦挺这些年在江湖上到处碰壁,渐渐行事谨小慎微。 原著之中焦挺出场时被李逵挑衅,又骂又打,也只是摔了李逵两跤。 而李逵遇到焦挺之前先遇到的韩伯龙,在不占理的前提下直接一斧劈死了韩伯龙…… 所以焦挺下手是真有分寸,庄客冲上来,他只是挨个儿撂倒。 鲁智深就不一样了。 “啪!” 叉开五根小擀面杖似的手指头,鲁智深一掌把一个庄客叉出去一丈远! “轰——” 那个庄客落地之后挣扎不起,满脸是血,鼻梁骨都干碎了! 另一个庄客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 却被鲁智深抢先一脚踹在了膝盖上! 支撑脚的膝盖! “嘎巴!” 这一脚直接就把这个庄客的膝盖给干断了! 整条腿夸张的反向弯折,白森森的断骨都刺了出来! 一转眼,鲁智深就把庄客全都干趴下了,一脸狰狞的逼近大脑袋庄客! 大脑袋庄客这会儿终于知道怕了,却仍是色厉内荏的叫嚣: “你死定了! “等我们大官人回来,这天上地下谁都救不了你们! “你们全都得死……” “嘭!” 鲁智深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电炮! 打歪了,干大脑袋庄客嘴上了! “噗——” 大脑袋庄客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血雾之中,还夹杂着白生生的几颗牙! “轰——” 大脑袋庄客满嘴是血的仰天栽倒在地!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武松! “那汉子——” 大脑袋庄客急忙呼唤武松: “当初你来时何等落魄,大官人待你不薄! “如今有人打上门来,你却袖手旁观! “大官人养你是吃白饭的么?” 待他不薄? 刘高下意识打量武松: 武松披头散发,头发不知多久没洗了,油腻腻的! 身上穿的不说衣衫褴褛捉襟见肘,也是十分破旧,打了好几个补丁! 脚上一双破鞋更是连大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其他方面薄不薄刘高不知道,反正从外表来看,武松简直像个逃荒的! 再说武松席地坐在庄院墙根儿下,背靠着院墙晒太阳,都没人搭理他…… 柴进对他能有多厚? 尽管刘高是这么认为的,武松却已经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鲁智深。 武松坐在墙根儿下晒太阳的时候,确实是被别人当叫花子一样无视了。 但是他这一站起来,整个人气势都变了! “嘶——” 刘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鲁智深的脸色也变了! 武松走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受到莫大压力! 一般人儿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压力,鲁智深却是被刺激得双手直突突! 不是害怕,而是刺激! 之前那四五个庄客只不过是臭鱼烂虾,现在这个却是海洋霸主大白鲨! 当然了,刺激是相互的! 武松走向鲁智深也感觉仿佛在走向斑斓猛虎! 被鲁智深那对牛眼珠子瞪着,即便是武松也感觉头皮微微发麻! 刺激! 对于那四五个庄客而言就有点儿太刺激了! 他们仿佛置身于斗兽笼中! 两头洪荒猛兽之战,不是他们能搀和的…… 他们只能默默地爬出战场…… 别说是他们,就连焦挺也情不自禁的后退后退再后退,退到刘高身前! 张开双臂,焦挺把刘高护在身后,以免被两头洪荒猛兽之战殃及池鱼。 花月娘小脸儿绷得紧紧的,她已经弯弓搭箭,谁敢伤害刘高她就射谁! “慢着!” 如此凝重又肃杀的气氛之下,同样被镇住了的刘高终于回过神儿来了,赶紧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 武松大战鲁智深! 这种超巨之间的巅峰对决,刘高当然也想看! 但是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武松和鲁智深都是刘高的心头肉,不管伤了哪一个他都心疼死! 万一两败俱伤,啊啊啊! 虽然武松现在还是柴进门下,但是在刘高心里,武松已经是他的人了! 武松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虎视眈眈的瞪着鲁智深: “秃驴,可敢一战?” 正文 第37章 硬碰硬,针尖对麦芒! 武松和鲁智深,同为步兵之王! 两人都是天生神力! 武松在孟州跟施恩秀肌肉,四五百斤重的石墩,武松先是双手抱着往下一砸,把石墩砸入地里一尺来深! 然后一只手就把石墩从地里拔了出来! 再往空中一抛,石墩飞起一丈来高! 又双手接住,轻轻地放回原处! 此时的武松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在场的囚徒都拜他: “真神人也”! 鲁智深更牛逼,在大相国寺跟众泼皮秀肌肉,把一棵绿杨树连根拔起! 所有泼皮一齐拜倒在地: “师父非是凡人,正是真罗汉! “身体无千万斤气力,如何拔得起!” 这么一比,武松的力气确实不如鲁智深…… 但是武松的临场爆发太猛了! 最标志性的一战就是醉酒状态下被猛虎偷袭,却赤手空拳反杀猛虎! 鲁智深在临场爆发上就逊色许多了,不然也不会打出那么多的平局。 反之,武松的对手,不管是人还是兽,几乎就没有活下来的! 这两个方面算是打平,另外在武艺方面,武松和鲁智深也算各有千秋。 鲁智深是行伍出身,一身本事都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真正的杀人技! 武松则是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的弟子! 玉环步鸳鸯腿就是周侗教的! 周侗总共教了五个弟子: 大弟子卢俊义! 二弟子林冲! 三弟子史文恭! 以及不记名弟子武松! 除此之外,周侗还有个名垂千古的关门弟子,也是他的义子—— 岳飞! 综合对比,武松单挑鲁智深,刘高真的猜不出谁能笑到最后。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两个都是他的心头肉,哪个受伤他都心如刀割! 然而在武松挑战之后,刘高就知道拦不住了: 鲁智深是不可能退缩的! “直娘贼!” 鲁智深怒目圆睁: “来呀,战呀!” 武松一双虎目死死盯着鲁智深,却是先双手抱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鲁智深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可不管这一套,上去就是一拳“黑虎掏心”! “呼——” 拳头未至,劲风先扑面而来! 这一拳,好霸道! 武松眼中一亮,由于他天生神力,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刚猛无匹的拳头! “喝呀——” 武松大吼一声,竟是也一拳“黑虎掏心”! 迎着鲁智深的铁拳硬碰硬! 针尖对麦芒! “轰——” 鲁智深和武松这两只铁拳硬碰硬的轰在了一起,简直如同山崩地裂! 两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浑厚的巨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 “噔噔噔……” 鲁智深和武松在疯狂对冲之后,不约而同的后退几步! 表面上看两人平分秋色,但是刘高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真实战况! 鲁智深“噔噔噔”接连退了三步! 武松却是“噔噔噔噔噔”退了五步! 不仅如此,鲁智深一拳之后面不改色,武松一拳之后却是涨红了脸! 很显然,单纯力量的对比武松输了,但是他们这一战现在才正式开始! 鲁智深只退了三步且面不改色,所以马上就卷土重来又一拳打向武松! 武松犹在大脸通红,踉跄后退! 刘高情不自禁为武松捏了一把冷汗! 焦挺倒是放松了下来,花月娘更是把弓箭都松弛了,仿佛胜负已分。 他们当然认为是鲁智深胜了,就连鲁智深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鲁智深的铁拳即将打中武松胸口之时—— 大脸通红踉跄后退的武松,忽然整个人都向后倒了下去! 什么鬼? 鲁智深懵了: 洒家还没打中,你肿么就倒了? 不好! 刘高目光如炬的猛然发现,武松的向后倒去,竟然只是故意卖个破绽! 但是电光火石兔起鹘落,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刘高根本来不及提醒! 武松已经在这一瞬间,双手扣住鲁智深的铁拳! 双脚腾空,轮番踹去! “轰轰轰……” 武松整个人都横了过来,几乎与地面平行,双脚轮番踹在鲁智深肋部! 就像是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一样,一脚接一脚连续不断的踹出去! 第一脚,鲁智深结结实实的挨了! 入娘撮鸟! 即便是鲁智深这般铁打的汉子,挨了一脚都差点儿吐血! 鲁智深想都不想,完全是凭借着强横的身体本能和丰富的战斗经验—— 一把抱住了武松的一只脚! 而后鲁智深一声怒吼,爆发神力,把武松整个人甩起来狠狠砸向大树!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撞到了武松脑袋可不得了…… 非开瓢不可!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千钧一发之际武松放开了鲁智深的手! 凭借着强大的腰腹力量,武松竟是在半空中跟随惯性做了个仰卧起坐! 双手抱头向前卷腹,不但避开了大树,武松甚至还一头撞向了鲁智深! 鲁智深也是反应极快的松开了手,武松未撞到鲁智深就先被甩飞出去! 但是武松这一招原本就是围魏救赵,顺势一个空翻,重新站稳了脚跟! 趁着两人拉开架势重整旗鼓,心惊肉跳的刘高赶紧见缝插针的大叫: “住——手——” 说来也巧,与刘高神同步的,另有一人也大叫一声: “住——手——” 这一回鲁智深和武松同时住手了! 鲁智深是被刘高喊住的,武松是被—— 刘高回头一看,却见不知何时后方已经来了许多人! 这许多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位大官人! 大官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三绺胡须飘飘! 虽然不认识这个大官人,但是从这个阵仗刘高已经猜出来了: 除了小旋风柴进还会是谁? 果不其然,刚才装死的那四五个庄客这会儿都活过来了,哭天抢地的: “大官人,不好了不好了! “有个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打进来了!” “这是为何?” 柴进皱着眉头看向鲁智深: “柴进向来以礼待人,喜好结纳四方豪杰! “不知何时得罪了大师?” 鲁智深冷哼一声: “就是此时!” 柴进刚要分辨,刘高已经把话揽过去了: “柴大官人,你以礼待人,你家庄客可未必以礼待人! “我听闻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喜好结纳四方豪杰,江湖上都夸你是当世孟尝君,所以千里迢迢前来求见! “谁知当世孟尝君原来名不副实,不过是江湖中人以讹传讹罢了!” 正文 第38章 当世孟尝君的名号不好使了! 【柴进好感度-1000!】 卧槽? 刘高简直不敢相信系统的提示: 我特么才说你一句,你就这么恨我? 不是,当世孟尝君心眼子这么小的吗? “误会!误会!” 柴进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麦皮! 他苦苦经营二十年才经营出来的“当世孟尝君”可经不起这般诋毁! 创造一样东西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但是毁去一样东西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对于柴进而言,他真正掌握的资本,并不是丹书铁券! 而是江湖名望! 丹书铁券只能保命,江湖名望却能让江湖好汉对他纳头便拜! 柴进想要的当然不仅仅是江湖好汉的纳头便拜,但这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所以,对于柴进而言,江湖名望有时甚至比丹书铁券还重要! 丹书铁券就是命! 刘高要毁掉他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他能不恨刘高么? “大官人,不是误会!” 大脑袋庄客吃了大亏,又自认为占理,见柴进有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慌忙叫起了撞天屈: “那厮自称是山东清风寨刘知寨,要见大官人! “小人如实告诉他大官人出猎去了,谁知那刘知寨手下的秃驴无端挑衅,十分不把大官人看在眼里! “小人与他争执,反吃了那刘知寨的马鞭! “大官人请看!” 大脑袋庄客指着自己脸上血红的鞭痕: “他这抽的哪儿是小人的脸呐,他这抽的分明是大官人的…… “那秃驴仗势欺人,几乎打死小人……” “什么?” 柴进皱起了眉头:“此话当真?” 【柴进好感度-100!】 四五个庄客都说:“当真当真!” “刘知寨!” 柴进脸色阴沉的看向刘高: “我家是金枝玉叶,有先朝丹书铁券在门! “就算沧州知府对我也要以礼相待! “你一个山东的知寨来我庄里打人—— “不好吧?” 虽然鲁智深性子粗鲁豪放,但是这一刻,他都情不自禁担心起了刘高。 他自己当然无所谓。 哪怕三拳打死小旋风,大不了他继续亡命江湖! 可是刘高是官! 鲁智深曾经也是官,他不在乎官位,但是他知道绝大多数人都在乎。 比老命都在乎! 今天这事儿他确实是欠考虑了。 做为二弟,他得先考虑大哥的立场。 只不过鲁智深不是做事会考虑那么多的人,否则也不会打死镇关西。 别说鲁智深没有想过打死镇关西。 他也许没想过,但身体是诚实的。 镇关西也是一条彪形大汉,能打死镇关西,鲁智深至少是没有收力。 他天生神力,甚至能倒拔垂杨柳,不收力的后果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么? 所以鲁智深确实没考虑刘高的立场,这也是因为他还没习惯做二弟。 此时此刻,鲁智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二弟…… 但刘高是一个合格的大哥吗? 他和刘高结拜只是酒后一时冲动,虽然他没反悔,但心里还存有疑虑。 酒肉朋友平时也能处的如胶似漆,能不能做兄弟,终究还得事儿上见! 现在摊上大事儿了,鲁智深也想看看,刘高真的有资格做他的大哥吗? 如果刘高遇到事儿就拉胯了,鲁智深会毫不犹豫把这个锅自己背起来! 绝不会让刘高沾上一丁点儿的麻烦! 但是从今以后两人也就形同陌路。 如同他和林冲一样。 “不会吧不会吧?” 刘高反倒没有鲁智深那么紧张,笑嘻嘻两手一摊: “不会真的有人相信一个山东的知寨,千里迢迢来河北求见柴大官人—— “就是为了挑衅吧?” “唔……” 柴进脸色变了几变! 其实他也不信,但是现在是他的人被打了! 他总不可能还要道歉吧? 那他柴大官人颜面何存? 他不信,是为了面子问题。 可是如果他信了,又涉及到了智商问题…… 若是就这么任由刘高等人离去,日后江湖上不会疯传他是个傻子吧? 要不然就是把这几个畜生留下来! 柴进心存忌惮的瞄了鲁智深一眼: 可是谁能留得下这力大无比的秃驴? “大官人明鉴呐!” 大脑袋庄客一见柴进又含糊了,赶紧加把火: “他们实在是太猖犭……” “啪!” 柴进回手就是一马鞭! 这一马鞭刚好和刘高那一马鞭交叉,仿佛在大脑袋庄客脸上打了个×! “畜生!” 柴进对大脑袋庄客怒目而视: “我早就听说有人仗势欺人,坏我名声! “我原以为是以讹传讹,今日方知是真! “刘知寨千里迢迢从山东慕名而来见我! “你这泼贼,如何敢轻慢于他?” “不!” 大脑袋庄客捂着两道交叉的通红鞭痕哭诉: “我不是!我没有!” “我与刘知寨素不相识!” 柴进冷笑:“你没有轻慢刘知寨,莫非刘知寨千里迢迢只为与我交恶? “不必多言,我家容不下你们这种腌臜泼才! “叉出去!” 随着柴进一声令下,把他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庄客立即一拥而上叉人! 大脑袋庄客他们几个哭爹喊娘的也没用,很快就被叉出去了…… “刘知寨,得罪了!” 柴进转脸做出礼贤下士的姿势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可御下不严,让刘知寨受委屈了!” 【柴进好感-100!】 好家伙! 太虚伪了! 别人纳头便拜都是加好感度,你这不加还要倒扣! “柴大官人太客气了!” 刘高笑眯眯的双手扶起了柴进,柴进顺势发出邀请: “刘知寨,小可这就安排酒宴,咱们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不必麻烦了!” 刘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柴大官人了!” 柴进笑容一僵! 虽然刘高说的委婉,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刘高是拒绝了他的“善意”! 他“当世孟尝君”的名号,不好使了! 【柴进好感度-100!】 【鲁智深好感度+500!】 【武松好感度+100!】 柴进的好感度随便扣,刘高只在意鲁智深的好感度。 不过武松也加好感度是刘高没想到的,而且还加了这么多! 刘高下意识看向武松: “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武松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刘高拒绝了柴进的善意,却会向他发出善意! 正文 第39章 武松不是你想挖,想挖就能挖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武松还没有打老虎,也没有从孙二娘那里爆装备! 他甚至连个正经外号都还没混出来呢! 所以他投奔了柴进之后,刚开始柴进态度还行,后来渐渐就疏慢了他。 武松在柴进庄上品尝过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已经生出离开的心思。 只是武松暂时还不知道离开了他能去哪儿,因此还在柴进庄里蹉跎。 虽然武松刚才和鲁智深打了个平分秋色,但并不代表他一下子就有地位了。 至少在当世孟尝君柴进面前,武松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所以武松真的有点儿懵: 为什么刘知寨拒绝柴进,却来主动跟他搭讪? 【柴进好感度-100!】 畜生! 柴进脸都黑了: 狗官当真是狗眼看人低! 不来高攀我这金枝玉叶,却去勾搭腌臜泼才! “小人武松,拜见刘知寨!” 【武松好感度+10!】 “江湖上多闻说武二郎名字,不期今日却在这里相会! “多幸,多幸!” 刘高有意模仿了宋江初见武松时的场面话。 主要是他真的没在江湖上听说过武松的名字。 也是直到这时刘高才猛然反应过来,原著之中宋江说的应该就是场面话。 因为武松的过往实在没什么可吹的。 无非就是喝多了酒跟人争执,一拳把人家打昏过去了而已。 刘高不禁暗暗感叹宋江果然有过人之处,怪不得那么多好汉叫他哥哥。 双手扶起了武松,刘高热情洋溢的给他介绍鲁智深: “这是我二弟,江湖人称‘花和尚’鲁智深! “刚才我见你二人切磋武艺,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我刘高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义薄云天的好汉! “我二弟也和你惺惺相惜! “今日我们就要回山东了,再见面不知会是何年何月! “走,我们到外面找家酒店,离别之前,共谋一醉!” “是呀二郎!” 鲁智深觉得刘高简直就是自己的嘴替! 他确实是和武松打出感情来了! 遇到武松这样一个平分秋色的对手,打完之后还能共谋一醉,快哉快哉! 【鲁智深好感度+10!】 【武松好感度+10!】 其实刘高的话也说到武松心坎上了,武松对鲁智深同样是英雄重英雄! 而且武松确实好久没爽爽的大醉一场了,当时武松就有些意动…… 此时此刻武松忽然如芒在背,下意识回头,正迎上柴进的阴冷目光! 【柴进好感度-100!】 过分了嗷! 虽然武松在柴进的心里毫无地位,甚至还不如大脑袋庄客印象深刻。 但毕竟武松如今是投在了柴进门下。 刘高当面挖角实在是气到了柴进。 他不在乎武松的去留,只是武松的去留关系到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声望。 他可是当世孟尝君! 他门下的人,别人说挖走就挖走那他脸往哪儿搁? 武松并不怕柴进,甚至还已经想好了离开柴进。 只是柴进毕竟在他无路可走的时候,曾经收留过他。 而且刘高才刚刚卷了柴进的面子。 他现在就投靠刘高,柴进的脸可就丢尽了。 他总要对得起柴进的收留…… 犹豫了下,武松只能对刘高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好意,小弟心领了! “但是今日不是时候,待来日有缘再聚罢!” “哼!” 柴进冷眼看着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我柴大官人的门下不是你想挖,想挖就能挖的! 当世孟尝君,可不是浪得虚名! 可惜了…… 刘高心里叹了口气。 刚刚和柴进翻脸就想挖武松,确实是太勉强了…… 但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也不是他能预料的。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这年头儿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说了再见,可能就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了。 怎么破? 其实刘高来之前还真没想过收武松会有困难,毕竟武松也想离开柴进。 原著之中武松甚至当着柴进的面都敢说跳槽: “却才说不了,他便是真大丈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我如今只等病好时,便去投奔他。” 或许时机还未成熟吧。 毕竟武松那时候是害了疟疾三个月都没人管! 心都凉得透透的了! 刘高已经想要放弃了,因为他了解武松,武松不可能这时候跟他离开。 只是就这么走了,刘高又不甘心。 所以唯有找到能让武松打破原则的理由。 或许是福至心灵,刘高竟然想到了,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 “哎呀妈呀看我这个记性!” 武松一愣:“哥哥,肿么了?” “兄弟我问你!” 刘高抓住武松的手,问: “你是不是在清河县因为吃醉了酒,与本处机密相争! “一时间怒起,一拳便将那厮打死了?” 武松又是一愣:“哥哥如何知晓?” “为兄曾经去过清河县,听人说起你的故事! “不止如此,为兄还见到了被你打死之人!” 刘高说到这里武松都惊呆了: “那厮还未下葬?” “不!” 刘高揭开谜底: “其实那厮不过是被你打昏过去了,事后又醒了过来! “所以,你并不是杀人逃犯!”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武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拨开云雾见月明,忍不住又追问: “哥哥,此话当真?” 刘高:“比真金还真!” “多谢哥哥告知!” 武松不禁又惊又喜,慌忙向刘高纳头便拜: “小弟终于可以回乡了!” 【武松好感度+100!】 “兄弟快快请起!” 刘高双手扶起武松,又趁热打铁的问: “兄弟,你在家乡还有个兄长?” “哥哥如何彳……” 话说到一半武松猛然想起来刘高说了去过清河县,连忙换了一个问题: “家兄可好?” “这……” 刘高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武松当时就急了,忍不住抓住刘高双手: “哥哥,究竟如何?” “不好!” 刘高叹了口气: “你家兄长的事情你该知道,你走之后谁都敢欺负他! “他身长不满五尺,被人欺凌还不了手,又无人做主,当真苦不堪言……” “哥!哥!” 武松听得两眼通红! 他父母走得早,从小就是被这个亲哥哥带大的! 某种程度上说武大郎又当爹又当妈也不为过,武松怎能任他被人欺凌? 正文 第40章 柴进:尔母婢也! 首先,武松之所以逃到柴进庄里避难,就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打死了人。 人没死,他就没必要留在柴进庄里了。 其次,武大郎是武松唯一的亲人,也是武松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人。 武大郎被人欺凌,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多谢大官人收留!” 武松毅然决然的转身向柴进纳头便拜: “如今小人已无牢狱之灾,得知兄长受人欺凌,小人若不归乡,寝食难安! “是以小人今向大官人辞行! “这半年实是多多相扰了大官人,来日必报! “大官人,后会有期!” 妥了! 刘高就知道这招有用! 当然,他也没撒谎,武大郎确实是在任人欺凌。 只不过刘高拿不准现在武大郎娶了潘金莲没有,所以不敢说的太详细。 【柴进好感度-100!】 扣吧扣吧! 刘高已经被柴进扣麻了! 反正他的目标不是柴进,爱扣多少扣多少吧! 柴进很不爽! 他不在乎武松走不走,但是他在乎武松是被刘高说走的! 当世孟尝君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不过好在武松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不至于让人认为是他不够孟尝君…… 罢了罢了! 柴进强颜欢笑的招了招手,亲随立即心领神会的递上了一锭十两银子! 把这十两银子塞到武松手里,柴进笑呵呵的说: “二郎收下当盘缠吧!” 嗨呀? 刘高不免高看了柴进一眼: 原本以为柴进就是个高贵冷艳的破落户,收买人心也只是做做样子! 没想到柴进都气成这德行了还没忘记收买人心! 当世孟尝君倒也并非完全浪得虚名,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无所谓,只要武松离开了柴进,刘高有的是办法让他叫自己哥哥! 原著之中武松就收下了柴进的金银,所以刘高以为这次武松也会收下。 然而让刘高意想不到的是武松竟然拒绝了: “多谢大官人好意! “小人身上还有银子,不劳大官人破费了!” 什么情况? 刘高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剧情: 武松与宋江初遇之时,对柴进怨念冲天! 甚至直接当着柴进的面抱怨! 但是因为有宋江在中间做润滑油,武松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抱怨柴进了。 现在虽然武松对柴进的怨念没有冲天,却也没有宋江在中间做润滑油。 所以,柴进就坐蜡了。 【柴进的好感度-100-100-100……】 我尼玛…… 刘高也是醉了: 不是,武松卷你的面子,你特么扣我的好感度干毛? “既然如此……” 柴进目光阴冷的瞟了刘高一眼,对武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一路走好!” “告辞!” 武松对柴进一抱拳,转身走向刘高: “多谢哥哥告知,小弟感激不尽!” 说罢武松对刘高纳头便拜! 【武松好感度+100!】 【柴进好感度-100!】 “兄弟太客气了!” 刘高双手扶起武松: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上路吧!” 【柴进好感度-100!】 “慢着!” 柴进又惊又怒:“你们——” 玩我? 你们是不是玩我? “我们同回山东!” 刘高笑眯眯的从后腰扯出鹅毛扇,寒冬腊月的也要摇两下烘托气氛: “大官人有什么问题吗?” 同回山东? 柴进这才反应过来: 刘高和武松都是山东的,人家一起走还真没毛病! 但是,还是好气啊! 【柴进好感度-100-100-100……】 拱了拱手,柴进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问题,祝你们…… “一!路!平!安!” 最后四个字,柴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当世孟尝君的人设差点儿崩了! 青州清风寨知寨! 刘高! 柴进望着渐行渐远的一行人,几乎咬碎一口烂牙: 尔母婢也! …… “兄弟,这身衣裳是你嫂嫂给我新做的! “做大了些,你试试能不能穿!” 夜宿旅店,刘高从包袱里翻出一身新衣裳给武松。 这当然不是刘知寨夫人做大了,自己丈夫的衣服都能做大,那就不光是做大的事儿了…… 原著之中武松也是衣服破旧,还是宋江拿出银两来给武松做衣裳。 柴进知道了,不肯让宋江花钱,这才取出一箱绫罗绸缎给武松做了新衣裳。 刘高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此时才能拿出新衣裳来给武松。 “不妥不妥,这是嫂嫂给哥哥做的……” 武松连忙拒绝,却被刘高硬塞入怀里: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见外? “二郎不收,莫非看不起我?” 武松只得收了:“多谢哥哥!” 【武松好感度+100!】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沐浴更衣之后的武松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更显威武雄壮,威风凛凛! “二郎果然一表人才!” 刘高情不自禁为之喝彩,拉着武松过来坐下和鲁智深、焦挺一起吃酒。 “二郎,来!” 鲁智深和武松惺惺相惜,既然武功没有分出高下,那就只有酒桌见了: “洒家敬你!” 端起了满满一大海碗酒,鲁智深跟武松碰了一下碗: “洒家先干为敬,吨吨吨吨吨……” 武松和鲁智深原本就都是性情中人,又惺惺相惜,再加上武松也是个老酒鬼,当即也是端起了满满一大海碗酒,毫不犹豫的一口闷了!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亮出干干净净的碗底,相视大笑: “痛快!痛快!” 之前武松在柴进庄里过得不知有多憋屈,此时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鲁智深也很痛快! 能结交到一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兄弟太难得了! 刘高更痛快! 反正他不管跟鲁智深喝还是跟武松喝,都一样赚好感度! 只苦了花月娘和焦挺…… 花月娘不吃酒。 焦挺虽然能吃,但不敢多吃。 他还得负责安全警戒呢…… …… 几日后,武松跟刘高、鲁智深依依惜别: “二位哥哥,前方已是阳谷县。 “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二位哥哥不必再送,我们就在此地分别罢。” 阳谷县? 刘高眨眨眼睛,吧唧吧唧嘴: “不瞒二郎说,我最爱吃令兄做的炊饼! “此地到清河县也不远了! “兄弟们,我带你们去尝尝武大郎的炊饼如何?” 鲁智深、焦挺:“同去同去!” 正文 第41章 花月娘:宝宝心里苦哇! 这才叫兄弟啊! 武松心中暖流涌动,一波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原著之中宋江才送了他多远? 全加起来也不过十里路,已经把武松这个性情中人感动得当场拜了宋江为兄! 虽然后来武松在深入了解宋江之后闹掰了,但是至少在当时他真心实意的拜了宋江为兄! 刘高吃亏在介入太早,名声太差。 所以武松虽然感动,但也只是感动。 【武松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道义之交!】 终于升级了! 收到系统通知的刘高感觉光刷日常太慢了,看来还得一起干大事儿! 正好,到了阳谷县了。 众所周知阳谷县景阳冈上有一只老虎,但凡水浒同人没有不打老虎的。 只要哥儿几个一起打老虎,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感情那还不是一步到位? 虽然老虎确实是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但是刘高身边也都不是凡人呐! 喝得越多越能打的武松、天生神力的人肉起重机鲁智深、北宋大横纲焦挺和射得一手好箭的花月娘,再加上刘高也使得一手好滑铲! 还怕打不死景阳冈上的大虫? 这一波啊,稳了! 刘高一行走了半日,就望见前面有一家酒店,门前挑着一面小旗子。 不出刘高所料,小旗子上写着五个字: 三碗不过岗! “哥哥,前面有家酒店!” 赶车的焦挺提议:“不如我们去歇歇脚如何?” 好助攻! 刘高正要点头,却听武松一口拒绝: “算了,我们身上还有干粮清水。 “不如一鼓作气,赶在天黑之前过了这景阳冈,到县里再找酒店吃酒。” 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高赶紧好言相劝: “兄弟,既然有酒店在这里,何必还要舍近求远? “也不差这一会儿,大家赶了半日路都累了,还是进酒店去歇歇脚吧!” 其实不管刘高他们进或不进“三碗不过岗”,老虎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但是刘高觉得还是按照剧情来比较好,毕竟武松喝酒是能加buff的! 不喝酒的武松,刘高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景阳冈上的老虎…… 再说万一武松没在“三碗不过岗”吃酒,就遇不上那只老虎了呢? 武松原本也不是非要争这一时半会儿,既然刘高发话也就没坚持己见。 一行五人进了酒店坐下,武松就招呼店家: “主人家,快把酒来吃!” 店主人把酒菜端了上来,每人一个大碗,挨个儿满满的筛了一碗酒。 除了花月娘。 花月娘秀眉微蹙:“店家,为何他们都有酒,只我没有?” “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 店家好言相劝:“小哥儿年幼,吃不得!” 刘高也劝:“算了算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但凡来店里吃了三碗酒的就醉了,过不得景阳冈,所以叫三碗不过岗。 武松、鲁智深他们也就罢了,花月娘这种小趴菜吃了这酒还不得醉死? 花月娘:“哼!” “好酒!” 鲁智深嗅到了浓郁的酒香,忍不住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大声称赞: “这酒好生有气力!” “主人家,再切十斤牛肉来!” 武松吩咐了店家,听鲁智深这般称赞,便也端起一碗酒来一饮而尽! “果然好酒!” 武松放下大碗,两眼放光: “再筛一碗!” 焦挺也来了个一口闷: “当真好酒!” 店家就给他三人又筛了一碗酒,切了十斤熟牛肉,端出来摆在桌上。 真有这么好? 反正是三碗不过岗,刘高觉得只喝两碗应该影响不大。 谁知刘高刚要端起自己的酒,旁边一只雪白小手儿先把酒碗抢了过去! 刘高一回头,却见花月娘已经双手捧着比她的脸还大的酒碗,一扬脖子: “吨吨吨吨吨……” 一口气喝光了一碗酒,花月娘“咣当”一下放下大碗! 小脸儿通红,两眼迷离! 丁香小舌舔了一圈儿嫣红的樱唇,花月娘娇声叫道: “好,好酒!”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不是,就你这个水平还敢抢酒? 然而让刘高更加意想不到的是花月娘竟然还把桌子拍得“叭叭”响: “再,再筛一碗!” “疯了吧你?” 刘高一把按住花月娘,对过来筛酒的店家摆了摆手: “不必给她筛酒!” “凭什么不给我筛酒?” 花月娘翻了个迷人的白眼儿: “我就要吃酒!” 宝宝心里苦哇! 原本一路上刘高都是陪她的,自从鲁智深来了,刘高和她说话就少了。 但是好歹还能说上两句,武松来了之后就完了,她彻底被打入冷宫了! 刘高白天和鲁智深、武松把酒言欢! 晚上和鲁智深、武松抵足而眠! 三足鼎立,花月娘根本插不进去! 太憋屈了! 花月娘一个活泼可爱的花季少女,硬是被逼成了沉默寡言的小哑巴! 憋得久了,花月娘今日就抽风了: 不理我是吧? 吃酒是吧? 我也吃! 不为别的,花月娘就想看看在刘高的心里到底是兄弟重要还是她重要! “吃个串串!” 刘高急了: 一碗你就这德行了,让你喝三碗,你还不得大闹天宫啊! “凭我是你哥哥的哥哥!” 刘高只能是披上花荣的虎皮来教育花月娘: “怎么,我管不了你了?” “哼!” 花月娘小嘴儿一瘪,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你管你兄弟就好了! “管我干嘛?” 好家伙! 鲁智深、武松、焦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刘高和花月娘的事儿他们当然不好搀和,所以鲁智深赶紧端起酒碗: “吃酒吃酒!” 武松、焦挺:“吃酒吃酒!” “月娘!” 刘高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话! “兄弟是兄弟,妹子是妹子! “怎能相提并论?” “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花月娘揉了揉眼睛: “你的心里只有兄弟! “根本没有妹子!” 不会吧? 刘高都被花月娘的灵魂拷问给拷问傻了: 我这么钢铁直男? 与此同时,旁边一张桌子有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色迷迷的瞄着花月娘: 今晚,妥了! 正文 第42章 店家你也不按套路出牌? 我的心里只有兄弟,根本没有妹子? 刘高一脸懵逼: 你想干吗? 其实花月娘早就不知不觉的对刘高芳心暗许了。 只不过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也不知道对刘高是一种什么情感。 由于花荣也是娶了媳妇儿之后渐渐就没时间搭理她了,导致花月娘的认知出了偏差。 她错以为这两种情感是一样的,所以她才借着酒劲儿说出了真心话。 刘高原本是往男女方面想了,但是看到花月娘理直气壮的又拿不准了…… 毕竟这不是二十一世纪,花月娘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有那么思想开放? 不想被当成普信男,刘高小心翼翼观察花月娘之后终于做出了判断: 花月娘应该只是把他当哥哥…… “月娘,你想多了。” 刘高只能哄一哄这个耍小性子的小妹子,毕竟花月娘是花荣的亲妹妹: “兄弟也重要,妹子也重要! “但是兄弟和妹子不能相提并论! “比如说,我可以和兄弟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和妹子就不太方便了…… “你懂了吧?” “哼!” 花月娘的小嘴儿撅得高高的,都快能亲到自己鼻子尖儿了: “那,那妹子可以吃酒呀!”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确定还能再吃一碗?” 刘高对花月娘表示怀疑: “你都斗鸡眼儿了老妹儿!” “什,什么斗鸡眼儿!” 花月娘不服气的拍案而起: “你看我走两步! “哎哎哎,这柱子怎么乱晃……” 眼瞅着花月娘歪歪斜斜的冲着柱子撞上去了,刘高赶紧一把抱住了她! 结果花月娘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刘高怀里。 刘高只好把她横抱了起来。 也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放,放开我……” 花月娘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像只小兔子钻在刘高怀里还要乱蹬腿: “我,我没醉……” 拉倒吧大妹子! 刘高只好回头对武松、鲁智深、焦挺他们说: “我先让店家开个房……” 什么鬼? 刘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瞪着桌子上多出来的几摞空碗! 一、二、三…… 七、八、九…… 十六、十七、十八……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玩呢啊? 刘高也是醉了: 我特么就跟小妹子说说话,一转眼你们就喝了这么多? 焦挺面前摞了五个空碗! 鲁智深和武松面前却是各自摞了十二个空碗! 不是,店家你也不按套路出牌? 刘高一脸懵逼的看向店家: 店家难道不应该三碗之后就不再筛酒了吗? 为什么…… 店家陪着笑脸:“客官,可是要筛酒?” “不是!” 刘高忍不住问他: “店家,你们这店不是叫三碗不过岗吗?” 店家:“是鸭是鸭。 “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岗去。 “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岗’。 “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更不再问。” 刘高横抱着迷迷糊糊的花月娘,用下巴指了指桌上多出来的几摞空碗: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这特么叫三碗?” 店家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客官说的是,这里已有二十九碗!” 刘高皱起了眉头:“既然三碗不过岗,你还给我的兄弟筛了二十九碗? “你让我们如何过岗?” 店家眨巴眨巴小眼睛:“客官,小店可以住宿!” 我尼玛…… 刘高也是醉了: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不须住宿!” 武松满面红光,哈哈大笑: “哥哥放心,这几碗酒哪里醉得倒我们?” “兄弟说得对呀!” 鲁智深喝得兴起,早已脱了僧衣! 光着膀子,赤条条的显摆一身花绣! “大哥放心!” 鲁智深拍着自己发达的胸大肌: “今日必定过得这岗!” “嗝儿!” 焦挺打了个酒嗝儿,面红耳赤的附和: “哥哥,快来吃了好继续赶路!” 他喝得最少,脸却最红! 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刘高无言以对,店家这时却又劝道: “各位客官,今日是过不得岗了!” 鲁智深两眼一瞪:“却是为何?” 店家吓了一跳,连忙说: “我是好意! “你们且看看我家贴的官司榜文!” 武松两眼一瞪:“甚么榜文?” 店家又吓一跳,战战兢兢的道: “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 “官司如今杖限打猎捕户,擒捉发落。 “冈子路口两边人民,都有榜文。 “可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未三个时辰过冈。 “其余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不许过冈。 “更兼单身客人,不许白日过冈,务要等伴结伙而过。 “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客人已经吃醉了酒,不如就我此间歇了。 “等明日慢慢凑的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 终于回到剧情线上了…… 刘高悄悄松了口气: 我太难了! 武松听了哈哈大笑: “我是清河县人氏,这条景阳冈上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 “几时见说有大虫! “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 “便有大虫,我也不怕!” 鲁智深一听也来劲了: “洒家正好做一件虎皮袈裟!” 焦挺就理智多了,指着旁边空桌子笑道: “店家,你莫要说谎唬我们! “适才那桌客人走时你如何不说?” 原来色迷迷偷瞄花月娘的油头粉面男子坐的那桌已经先结账走人了。 店家解释:“他们是从岗那边过来的……” “不必说了!” 武松不以为然的大手一挥: “便真个有虎,老爷也不怕。 “你留我在家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 “却把鸟大虫唬吓我?” 店家急眼了: “你看么! “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恶意,倒落得你恁地说! “你不信我时,请尊便自行!” 妥了! 一直没搭腔的刘高暗自窃喜: 按照这个节奏,肯定是要遇到老虎了! “还是我来说句公道话吧!” 眼看店家急眼了,刘高终于出来主持公道了。 店家满怀期待:“大官人见多识广,就请大官人评评理!” 刘高一身正气的抱着花月娘说: “店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店家:(ノ⊙益⊙)ノ彡┻━┻ 正文 第43章 刘高:我直接一个滑铲! “哥哥,你看!” 焦挺大着舌头,指着一棵大树。 大树的树干被刮去了皮,一片白,上写两行字。 武松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 “近因景阳冈大虫伤人,但有过往客商,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伙成队过冈。 “请勿自误。” 念完武松笑了:“这是酒家诡诈,惊吓那等客人,便去那厮家里宿歇。” “二郎说得对呀!” 鲁智深跟他的思路如出一辙: “怕他个鸟!” “言之有理!” 刘高为武松和鲁智深点了个赞,回头瞅了一眼已经睡死过去的花月娘: 啥也不是! 于是一行五人,继续向前。 如果只有武松一人,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这么多人肯定得吹几句牛逼。 尤其是还都喝了酒,话就更多了。 “大虫只要敢来!” 鲁智深光着膀子,抖着花绣: “洒家一铲子下去,就把它开肠破肚了!” “无须哥哥动手!” 武松看向了鲁智深的戒刀: “若是哥哥肯借刀,我一刀斩下它的狗头!” 鲁智深和武松吹牛逼顿时勾起了刘高的键盘欲! 刘高忍不住加入了讨论: “其实打虎很简单! “老虎扑过来,我一个滑铲从它身下滑过! “并用戒刀把它肚子划开,内脏掉一地! “或者直接原地后仰,把手里的梢棒尖头朝上,抵住地面! “老虎飞扑直接落地就戳死了!” 还有这种操作? 鲁智深和武松两眼一亮: “妙哇!妙哇!” “相公此言差矣!” 焦挺喝了五碗“透瓶香”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大师不是要做虎皮袈裟么? “划开了肚子岂非不美? “待小人拿住它,直接拧断颈子! “包管还大师一整张虎皮!” 众人哄堂大笑。 日落西山,他们一路说说笑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座败落的山神庙前。 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 刘高心知肚明,还要装傻,指着那榜文说: “兄弟们且住,看看那榜文上写的什么。” 又是武松上前读那榜文: 阳谷县示。 为这景阳冈上新有一只大虫,近来伤害人命。 见今杖限各乡里正并猎户人等,打捕未获。 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过冈。 其余时分及单身客人,白日不许过冈。 恐被伤害性命不便。 各宜知悉。 “原来真的有虎?” 焦挺当时就脑瓜子嗡一下子,酒劲儿上来了,腿也软了: “相公不好了! “这印信榜文须做不得假! “那店家没骗咱们,景阳冈上真的有大虫!” “那又如何?” 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杀意高涨! 刘高和焦挺是在吹牛逼,武松和鲁智深可不是! 他俩都是要面子的人。 即便孤身一人,也不可能再返回酒店被店家耻笑。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不是一个人! 武松和鲁智深自信,二人联手足以降龙伏虎! 鲁智深把自个儿胸大肌拍得啪啪响: “有洒家在,定叫大虫有来无回!” “小弟有些饥渴!” 武松哈哈大笑:“大虫的皮给哥哥做虎皮袈裟! “肉烤熟了,正好充饥!” 汝听,人言否? 刘高实在是太羡慕鲁智深和武松的武力值了! 这两个超巨都高达96! 可惜刘高只有个交友系统,武力值是不用想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吧! 疯了吧你们! 焦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是真的时候你们吹吹牛逼得了! 可你们不能吹着吹着就当真了呀! “相公!大师!二郎!” 焦挺都快哭了: “你们醉了! “大虫可不是说笑的,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否则大虫来了哎妈!” 焦挺话说到一半,忽地从庙旁的枯草丛中钻出了一头斑斓猛虎! 当时就吓得焦挺腿都软了! 焦挺慌忙挡在刘高身前,声音颤抖的大叫: “相公快走!” “我不走!” 刘高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毫不犹豫的亮出了手弩: “我们同生共死!” 【焦挺好感度+1000!】 【鲁智深好感度+1000!】 【武松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莫逆之交!】 连不会武功的刘高都这么刚,鲁智深和武松不禁热血沸腾! 两个步兵王者不约而同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或许是吃多了酒发酒疯,也或许是高度认同刘高的战术…… 鲁智深和武松又不约而同的一个滑铲! “唰唰——” 鲁智深和武松一左一右仿佛两个箭头! 快如闪电的在老虎身下交汇了! “哎妈——” 那只从枯草丛中钻出来的斑斓猛虎,竟然大叫一声,整个儿飞上了天! 什么鬼? 刘高懵了: 老虎会说话? 这尼玛是仙侠? 却见那只斑斓猛虎飞上天之后,忽然就皮肉分离了! 皮还是虎皮,肉却是一个人! 那人哭爹喊娘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鲁智深和武松连忙收住了戒刀和梢棒…… 要不是他俩收的够快,刘高的战术就要被他们实现了! “轰——” 那人直接摔了个婴儿般的睡眠! 虎皮后一步落下,刚好盖在他身上…… “假的?” 鲁智深和武松顿时大失所望! 鲁智深一把薅住那人将他直接提了起来: “直娘贼!你是个甚么鸟?”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告饶: “小人是本处猎户,原本被本县知县着落捕捉大虫! “今日有个财主出银子,要小人埋伏在此吓走你们……” “那个财主姓甚名谁?”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为何要你埋伏在此吓走我们?” “哈哈哈哈,莫要误会!” 就在这时,山神庙的庙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魁梧男子! 油头粉面的魁梧男子身后跟着几条大汉,个个都是五大三粗面目狰狞。 油头粉面的魁梧男子对刘高他们拱了拱手: “小弟只是唯恐诸位好汉不知凶险,上山遇虎,平白送命! “于是请了这位猎户,假扮大虫,吓退诸位! “不料诸位好汉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倒是小弟唐突了!” “如此说来我们还要谢谢你了!” 刘高扯出了鹅毛扇,笑眯眯的打量他: “不知这位财主,如何称呼?” 正文 第44章 武松:他不对劲! “小弟西门庆!” 油头粉面的魁梧男子满脸堆笑的做了自我介绍: “就是这阳谷县人氏! “不知诸位好汉如何称呼?” 西门庆? 刘高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西门庆一愣:“员外认得我?” “早有耳闻。” 刘高一本正经的对西门庆拱了拱手: “多谢西门大官人好意,感激不尽!” “哥哥,他不对劲!” 武松虽然吃了十二碗酒,脑子不太清醒,直觉却告诉他西门庆有问题! 他这么一说,鲁智深和焦挺顿时横眉立目一左一右做出凶神恶煞之相! 西门庆和他的几个狗腿子都是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如临大敌! “兄弟,西门大官人哪里不对劲?” 刘高故作疑惑的问武松。 武松警惕地瞪着西门庆: “小弟也不知道…… “但是小弟就觉得他不对劲!” 西门庆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他平日里在阳谷县也是横着走的恶霸。 但是不知为何,面前这条威武大汉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兄弟,你误会了!” 刘高笑呵呵抓住武松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 “西门大官人好心好意的提醒我们! “虽然用了一些小手段,但是为了救人也可以理解!” “是是是!” 西门庆连忙顺着刘高的口风说: “小弟不该卖弄聪明,还请哥哥恕罪!” 武松冷哼一声,不吱声了。 既然刘高都这么说,发起者武松也偃旗息鼓了—— 鲁智深和焦挺对视一眼,也就收起了凶神恶煞之相。 西门庆他们顿时感觉压力大减…… “西门大官人,你们也要过岗么?” 刘高笑眯眯的发出邀请: “可同行否?” “小弟也要过岗!” 西门庆正中下怀,色迷迷的瞟了一眼马车上昏睡的花月娘: “正好同行!” 太美了! 西门庆家里妻妾成群,但是跟花月娘相比全都是庸脂俗粉! 女扮男装的花月娘有种别样的魅力,让西门庆情不自禁的敲竹唤龟! 所以西门庆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 刘高有意无意的挡住花月娘,轻摇鹅毛扇淡淡一笑: “不对呀,店家说你们是从岗那边过来的呀!” 西门庆脸都红了,连忙分辨: “店家哪里晓得,小弟和他素不相识……” “既然素不相识……” 刘高冷笑一声:“为何店家没有阻拦你们过岗?” 西门庆脸都黄了,汗流浃背支支吾吾: “或许店家不知小弟是要过岗……” “既然店家和你素不相识,不知你要过岗……” 刘高一脸云淡风轻,言辞却咄咄逼人: “你我也素不相识,你又如何知道我要过岗?” “这……” 西门庆脸都绿了,这回他是真的词穷了! 他无话可说,刘高又继续说: “若是好心好意的提醒我们,西门大官人可以直说,为何要用小手段? “明知山有虎,还用虎吓我! “而且还是把假虎安排在官府榜文之处!” 西门庆脸都青了,做贼心虚的后退,却被武松两眼一瞪吓得不敢动了。 “一般人儿看了官府榜文,心里已经先惧了,若是此时再有猛虎出现…… “必定吓得抛弃同伴,各自逃命!” 刘高摇头晃脑的摇着鹅毛扇推理: “我们几个都是跑得动的! “唯有我家妹子吃醉了酒,睡得不省人事! “莫非西门大官人,看上了我家妹子?” “啊哈哈哈……” 西门庆脸都蓝了,强颜欢笑的道: “员外说笑了,小弟不知她是女子……” “哦——” 刘高恍然大悟:“原来西门大官人有龙阳之好!” “我不是!我没有!” 西门庆脸都紫了:“员外误会了……” “咄!” 刘高脸色一沉:“无耻之徒,你果然看上了我家妹子!” “嗯?” 武松和鲁智深顿时一左一右的瞪起大眼珠子,拿出了凶神恶煞之相! “是是是!” 西门庆脸都黑了:“我是有龙阳之好!” 太恐怖了! 西门庆自以为使得好拳棒,在阳谷县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但是在武松和鲁智深这两个凶神恶煞面前,西门庆只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真的吗?” 刘高呵呵一笑:“我不信!” 武松、鲁智深焦挺原本一头雾水,现在被刘高这么一分析就都懂了! 合着西门庆是在酒店看上了花月娘,所以特地提前上山搞了这么一出! 为的就是假借猛虎威风,吓跑刘高四人,然后乘机捡了花月娘的尸! 到时候刘高四人只会以为花月娘葬身虎口! 西门庆白得一个大美人儿! 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武松、鲁智深、焦挺个个都是怒火中烧: 这个鸟人竟敢觊觎我们嫂嫂! 随着刘高把鹅毛扇指向了西门庆,早就在摩拳擦掌的武松、鲁智深、焦挺顿时一拥而上! 与此同时,西门庆也怪叫一声: “跟他们拼了!” 那几个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立即冲向了武松、鲁智深、焦挺!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西门庆却在他们冲出去之后,转身就跑! 拼个锤子! 西门庆家里有屋又有田,有妻又有妾,吃多了撑的跟这等凶神恶煞拼? “打!” 刘高站在马车上,怒不可遏的用鹅毛扇指着西门庆他们: “往死里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怒不可遏,明明西门庆都没得手,却还是怒不可遏…… “嘭!” 武松抢上前一拳打飞一个狗腿子,鲁智深也一禅杖拍飞了一个狗腿子! 焦挺还没来得及动手,剩下的狗腿子就都跑了…… 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何况连西门庆都跑了,他们狗腿子还拼什么命啊! “站——住——” 鲁智深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 然而他叫的越大声,西门庆跑的越快! “哪——里——走——” 焦挺也追了上去! 奈何他身体肥硕,虽然已经拼了老命还是落在后面…… 为防万一,武松把他和鲁智深打伤的两个狗腿子补了刀,这才追上去。 “大哥……” 刘高低头一看,花月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迷迷糊糊的抱住了他小腿: “发生甚么事了……” “没事。” 刘高拍了拍花月娘的小脑袋。 这一路上,花月娘在马车里睡得够香的。 就在此时,忽然卷起一阵腥风! 正文 第45章 天不生我刘知寨,基道万古如长夜! 这风……好骚啊! 刘高下意识回头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骚气: 我尼玛……大虫来了! 原来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 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枯草丛中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唏律律——” 之前那猎户假冒老虎,拉车这匹驽马没什么反应,现在整匹马都惊了! 乱蹦乱跳,疯狂乱跑! 却把站在马车上手摇鹅毛扇装逼的刘高连同挂件花月娘一起甩飞了! “别——跑——” 刘高和花月娘骨碌碌滚到地上,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没上车——我还没上车—— 完犊子了! 刘高慌忙环顾四周,三个兄弟鲁智深、武松、焦挺全都不在: 不好,我成唐僧了! 此时此刻刘高身边只有一个花月娘,还是醉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醉猫…… 怎么破? “大哥快走,不用管我……” 花月娘这会儿终于也清醒了,奈何身体很诚实,醉得如同一滩烂泥! 我特么也想走啊! 刘高虽然没喝醉,但是不比花月娘好多少! 浑身都僵硬了,动弹不得! 那只吊睛白额猛虎是被血腥味儿吸引来的,来了却并未关注两具尸体。 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刘高和花月娘,一步一步逼近过来! “大哥快走!走啊!” 花月娘眼含热泪拼命催促刘高,然而刘高却是坚定的趴在她的身旁! 一动不动! 大哥太义气了! 花月娘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她没喝酒,就算打不过吊睛白额猛虎,至少也可以掩护刘高逃走。 总好过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一起喂了大虫…… 对于并排摆放的两块肉,吊睛白额猛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比较嫩的。 随着它一步一步的逼近花月娘,花月娘甚至都能嗅到扑面而来的腥臭! 也罢! 花月娘泪流满面: 或许这大虫吃了我,就饱了,不吃大哥了…… “呼哧……呼哧……” 吊睛白额猛虎粗重的鼻息已经喷打在花月娘的脚上! 花月娘两眼一闭: 来吧,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腿!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男人压了上来! 这熟悉的男人味儿! 花月娘慌忙睁开双眼,果然是刘高! 刚刚趴在她身旁的刘高,翻了过来! 原本刘高是趴着的,翻过来刚好就躺在花月娘身上! 仰天直面猛虎! 疯了吧! 你又不会武功! 花月娘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义无反顾的躺在她的身上! 抬起一只手,大袖滑落,露出一把手弩! “超!耐!磨!” 不知道是谁给刘高的勇气,或许是梁静如,也或许是近战法师刘海柱! 总而言之刘高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抬手一箭射出! 瞄都不瞄! “噗嗤!” 吊睛白额猛虎的鼻息已经喷打在花月娘脚上了,可想而知距离有多近! 何况刘高还目光如炬! 这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吊睛白额猛虎的左眼! 呆滞了两秒之后,吊睛白额猛虎猛然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嗷——” 哎妈! 近在咫尺的刘高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但是没时间解释了,趁着吊睛白额猛虎用爪子去挠眼珠子,刘高抱住花月娘骨碌碌滚了出去! “呼——” 刘高抱着花月娘感觉滚得够远了,没想到吊睛白额猛虎一转眼又到了! 挟带着恶臭的腥风,吊睛白额猛虎扑过来! 却因为瞎了一只眼扑歪了…… “轰!” 吊睛白额猛虎落在了刘高和花月娘身侧! 一只独眼儿死死地盯着刘高! 它的另一只眼,短箭被它用爪子挠掉了,却也把眼珠子都挠出来了! 鲜血淋漓的耷拉在眼眶外,更恐怖了! 完犊子了! 刘高根本来不及放箭! 来得及也没用,手弩还没上箭呢! 放开了花月娘,刘高摸到一块石头! 他决定跟吊睛白额猛虎拼了! 【武松好感度+1000!】 “住口!” 就在这时,忽然在他后方响起了一声怒吼! 此时此刻,刘高豪气顿生: 天不生我刘知寨,基道万古如长夜! 弟来! 要说在武松、鲁智深、焦挺三人之中,办事儿最靠谱的还得是武松! 因为知道这景阳冈上有大虫,所以武松虽然去追了,却并没有追远。 并且在听到虎吼之后,武松就毫不犹豫赶了回来。 正好赶上刘高落难! 看到不会武功自身难保的刘高在生死关头还保护花月娘,武松感动了! 其实武松交朋友从不在乎能不能打,因为都没有他能打! 比如说宋江…… 武松只在乎义气! 虽然刘高保护的不是他,但是表现出了义气,武松还是被刘高感动了! “畜生!休要伤我哥哥!” 武松怒吼连连,飞奔而来! 人还未到,已经先把手里的梢棒掷了过来! “唰——” 梢棒仿佛标枪一样,快如闪电的射向了张开血盆大口的吊睛白额猛虎! 妥了! 刘高心里一松,却没想到吊睛白额猛虎一甩头,竟是避开了那根梢棒! 太快了! 刘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骚气,还好武松趁着这个机会已经冲到位了! “呼——” 借着冲刺之势,武松纵身腾空而起,飞起一脚踹向吊睛白额猛虎面门! 然而让武松意想不到的是吊睛白额猛虎竟然能在千钧一发之际—— 两只碗口大的虎爪快如闪电的抓住武松的腿,把武松直接按在了地上! 然后吊睛白额猛虎就顺势压在了武松身上,张开了血盆大口! 獠牙锋利,涎液滴答! 不是,你怎么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高也是醉了,原著之中武松打虎可没这么惊险! 这吊睛白额猛虎咋跟升级了似的…… 等一下! 刘高看到吊睛白额猛虎那凶狠的独眼儿,心里咯噔一下子: 该不会是因为眼睛中了一箭,开狂暴了吧? 吊睛白额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去咬武松,却被武松双手死死扣住了虎爪! 仰躺在地面上,武松撑起左膝,正顶着吊睛白额猛虎的下颌! 吊睛白额猛虎被顶得独眼儿凶光闪烁,虎口张得老大却始终咬不下来! 正文 第46章 焦挺:相公你又结义了? “二郎!” 眼见武松身陷险境,刘高急了! 这可是他认定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呀! 若是失了武松,他手下就少了一员大将! 武松绝不能死! 想都不想刘高就冲了上去! 抡起手里的石头,狠狠砸向吊睛白额猛虎! 然而吊睛白额猛虎反应实在太快了,猛地抽出虎爪,一把掀飞了刘高! 与此同时,武松眼中怒火熊熊! 竟是艺高人胆大的放开了另一只虎爪! 一双铁臂猛地搂住了吊睛白额猛虎的颈子! 武松整个人如千斤坠一样往下坠! 左膝往上顶吊睛白额猛虎的下颚! 双臂往下拉吊睛白额猛虎的脖子! 这一刻,武松爆发出了洪荒之力! 由于武松后背贴着地面,吊睛白额猛虎一双前爪抓不到他! 急得满地乱挠! 直把砂石土地挠得千疮百孔! 渐渐地,吊睛白额猛虎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爪子也挠不动了…… “狗——官——” 眼见刘高被吊睛白额猛虎一把掀飞出去,花月娘的力气终于回来了! 她颤抖的小手儿扬起手弩,哆哆嗦嗦的瞄准吊睛白额猛虎,扣动扳机: 一二三,去死吧! “嗤——” 寒光一闪,转瞬没入吊睛白额猛虎的独眼儿! “嗷——” 两只眼睛都瞎了,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吊睛白额猛虎顿时疯了一般! 漂亮…… 武松也是醉了,吊睛白额猛虎这一发疯竟是挣脱了他的双臂! 好在武松反应极快,顺势一脚朝天蹬! 结结实实的踹中吊睛白额猛虎的下颌! “嘎巴”一声脆响,硕大的虎头猛地往后一扬! 武松就地一滚,旋即硕大的虎头落下,“轰”的一下砸在了地面上! 眼见这吊睛白额猛虎不行了,武松还不放心! 左手一把揪住顶花皮,提起沙包大的拳头! 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一拳一拳又一拳! 一口气打了三五十拳! 打得吊睛白额猛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都在往外喷血! 终于,武松累了,一屁股跌坐在了虎尸上…… “呼哧……呼哧……” 喘了几口气,武松猛然想起刘高,急忙看去却见刘高躺在花月娘怀里! “哥哥——” 武松已经脱力了,此时仍是强撑着起身,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刘高面前! “二郎,我没事……” 刘高脸色苍白的躺在花月娘怀里,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握住武松的大手: “你没事,就好……” “哥哥……” 武松这般铁打的汉子,都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是他救了刘高,但在他身陷险境之时,刘高一个文弱书生能豁出命来帮他! 这就够了! 【武松好感度+20000!】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刎颈之交!】 妥了! 刘高连忙趁热打铁: “兄弟,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武松:“哥哥请讲!” 刘高情真意切的盯着武松双眼: “为兄最爱二郎的忠肝义胆英雄气概! “常常在想,二郎若是我亲兄弟就好了……”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武松一听,这还不容易? 纳头便拜! 【武松好感度+100!】 “若是二郎不嫌弃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我愿与二郎结为兄弟! “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金兰兄弟!” 刘高说完,武松想都不想就连磕三个响头: “大哥,小弟早有此心! “只是大哥是官,小弟是民……” “什么官不官民不民的!” 刘高紧紧握住武松双手: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武松眼含热泪用力点头: “大哥说的是,咱们是一家人!” 【武松好感度+10000!】 卧槽? 刘高也是醉了,这还不到生死之交? 罢了罢了,不管怎样武松已经是自己的结义兄弟。 来日方长,慢慢磨吧。 喘息了会儿,刘高从花月娘怀里挣扎起来去看看案发现场。 不得不说,这么近的距离欣赏七窍流血的虎头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就在这时,一头大熊瞎子冲了过来: “杀啊——” 刘高抬眼一看,原来是没面目焦挺! 焦挺冲过来,就好像足球运动员一样一脚爆射! 狠狠一脚踢在虎头上! 这一脚之力,踢得虎头飞扬起来,竟是把刘高都撞了个屁蹲儿! “嘿——哈——” 焦挺一把抱住虎头,跟吊睛白额猛虎玩起了相扑! “兄弟,可以了,可以了……”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劝说焦挺: “大虫早就死了……” “死,死了?” 焦挺一脸懵逼的瞅瞅怀里的吊睛白额猛虎,果然是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合着自己鼓起全部勇气冲上来拼命的吊睛白额猛虎,只是一具尸体? 这就很尴尬了…… 武松过来扶起刘高,刘高就指着武松说: “大虫早就被我三弟打死了!” 武松的年纪比鲁智深小,比花荣大,只能委屈花荣再往后挪挪屁股了。 “二郎,好身手!” 焦挺丢下虎尸,满脸堆笑,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手格猛虎,打虎英雄!” 拍完了马屁焦挺才猛然反应过来: “三弟? “相公你又和二郎结义了?” “是啊!” 刘高笑得心满意足: “我和二郎早就惺惺相惜,今日二郎又打虎救我! “结义只是水到渠成应有之义!” 武松同样心满意足: “能和大哥义结金兰,当真是小弟三生有幸啊!” 我,又错过了? 这一刻焦挺的眼眶湿润了: 相公和鲁智深结义了,和武松也结义了…… 虽然我不敢高攀,但若是恰逢其会混进去也好啊,为什么我又错过了…… 其实最委屈的是花月娘! 明明她一直都陪在刘高左右,但是眼瞅着一个个后起之秀接踵而来! 鲁智深跟刘高成了一家人! 武松也跟刘高成了一家人! 她却只是妹妹…… 花月娘也不知道她想跟刘高成为什么。 就是觉得,不应该还只是妹妹…… “等一下!” 刘高猛然想了起来: “我二弟呢?” 不是,我那么大一个二弟呢? 武松回来了,焦挺也回来了,鲁智深在哪儿? 刘高看武松,武松摇摇头。 刘高又看焦挺,焦挺也摇摇头…… 刘高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不会吧,难道鲁智深在这小山沟儿翻车了? 正文 第47章 西门庆:王婆,你想干吗? 武松安慰刘高:“大哥放心! “二哥武功盖世,这景阳冈上谁留得住他?” 焦挺也说:“相公,大师一定是去追杀西门庆了!” 也对! 刘高想想放眼整部《水浒传》能打过鲁智深的也没几个。 而那几个,都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儿出现在景阳冈。 所以,焦挺说得对,鲁智深应该是去追杀西门庆了。 西门庆当然不可能是鲁智深的对手。 于是刘高就放下心来,结果发现花月娘的怀抱已经回不去了…… 不得不说,真香! 武松和焦挺把吊睛白额猛虎扒了皮,架起篝火,割了虎肉架在火上烤。 待到虎肉飘香时,刘高接过武松递过来的烤虎腿,香喷喷的啃了起来。 其实不好吃,还嚼不烂。 但是天寒地冻的能吃上烤肉还要啥自行车啊! 花月娘也跟着刘高吃了一点,武松和焦挺就是大吃大嚼,狼吞虎咽! 半个时辰之后,武松和焦挺挺着大肚子,背靠着山神庙墙壁剔牙缝儿。 刘高和花月娘则是围坐在篝火旁,一边烤火一边耐心等待鲁智深归来。 这一等,就是一宿…… “哎妈!” 刘高猛然从梦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被莺莺燕燕包围了! 什么花月娘什么扈三娘什么李师师什么潘金莲什么刘知寨夫人…… 一个个如狼似虎,吓得刘高大喊兄弟救我! 结果那么多兄弟都不见了! 眼瞅着就要被莺莺燕燕生吞活剥,刘高两腿一蹬,终于从梦中惊醒! 然后发现,他竟是睡在了花月娘怀里! 明明之前他和花月娘都是背靠着山神庙中大柱子睡的! 或许是他睡着了之后不知不觉倒向花月娘的方向,结果就睡在了花月娘的怀里…… 还好,花月娘没醒! 刘高赶紧起来去找武松和焦挺了,完全没发现花月娘已经小脸儿酡红…… …… “我二弟还没回来?” 刘高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 武松和焦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没回来……” “大哥,我在庙门守了一宿。” 武松显然没睡好,两只眼珠子红红的: “始终没见二哥回来……” 完犊子了! 刘高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景阳冈才多大一点儿,至于一宿都找不回来? 可是话说回来鲁智深也是水浒主角之一! 气运在身,哪儿那么容易死? “大哥,我去找找二哥!” 武松抄起梢棒:“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也好!” 刘高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放心吧大哥!” 武松胸有成竹的说: “小弟去去就来!” 武松走了,刘高和花月娘、焦挺还在山神庙等。 这一等,就是一天…… 直到夕阳西下,武松才怏怏的回来: “大哥,小弟找遍了景阳冈,也没找到二哥的影子……” 刘高急了:“二弟该不会有什么不测吧?” “应该不会!” 作为本地人,武松提醒刘高: “大哥,景阳冈虽然不大,却连通群山! “二哥或许是迷路了!” “迷路?” 刘高忽然想起来了,鲁智深确实是迷路体质! 好比鲁智深从五台山去东京,却跑到桃花山暴打了小霸王周通! 要知道五台山在山西,东京在河南,桃花山在山东! 这迷路简直迷得丧心病狂! 更离谱的是,讨伐田虎的时候—— 鲁智深在襄垣城外与仇琼英厮杀,掉进了一个坑里! 等鲁智深从坑里钻出来,却在汾阳府东郭活捉了马灵! 而这么离谱的事儿还发生了两次,第二次鲁智深又活捉了方腊! 说到迷路,鲁智深谁都不服! 所以,或许鲁智深真的迷路了…… “罢了!” 刘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八成是迷路了,不过无须慌张! “二弟会来找我们的!” 武松和焦挺对视一眼,都没有异议。 鲁智深闯荡江湖多年,又有一身好武艺,就算迷路了也一定能找回来。 “走吧,回去!” 刘高可不想寒冬腊月的在山神庙再蹲一宿。 夕阳西下,过岗是来不及了,但是他们还可以回“三碗不过岗”。 看到刘高他们之时,店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位客官这是……过去了又过来了?” “嗯呐!” 刘高随口应了一声,招呼店家上酒上菜,吃饱喝足之后就在店里住了。 第二日一早,刘高他们吃了早饭准备过岗,店家又好心好意出来阻拦: “几位客官往哪里去?” 焦挺:“过岗!” “哎哟喂客官!” 店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昨日过岗,应该也看到官府榜文了! “景阳冈当真有大虫! “你们昨日过岗已是侥幸,为何还要再以身犯险?” 刘高:“我们着急!” 店家:“何事如此着急?” 刘高让武松打开了包袱皮,露出了一整张还散发着血腥味儿的虎皮: “我们得赶紧到县城里找专业的店铺把虎皮处理了! “迟了就怕臭了!” 店家:ヘ(__ヘ) …… “这阳谷县可比清风镇热闹多了……” 刘高他们终于过了景阳冈,来到阳谷县城。 一边沿着大路寻找专业的店铺处理虎皮,刘高一边寻找武大郎。 武大郎每日都走街串巷卖炊饼。 就凭他那标志性的五短身材,刘高相信见到他就能认出来。 一个鼻青脸肿的魁梧男子跟他们走个迎面,慌忙一头钻进了路边茶坊。 “哟——” 一个三角眼老婆子调笑道: “这是什么风儿把大官人吹到我这儿来了!” “嘘——” 鼻青脸肿的魁梧男子吓了一跳! 唯恐这三角眼老婆子再说什么不着调的话被刘高他们发现,慌忙窜上去一把捂住三角眼老婆子的臭嘴! 三角眼老婆子懵了: 大官人,你想干吗? “别出声!” 鼻青脸肿的魁梧男子捂着三角眼老婆子的嘴,强行把她拖到了雅间里…… 从窗子缝隙中窥到刘高他们走了过去,鼻青脸肿的魁梧男子松了口气。 然而他才刚刚放开三角眼老婆子的嘴,三角眼老婆子就反手抱住了他! 这回轮到鼻青脸肿的魁梧男子懵了: 王婆,你想干吗? 【感谢滨滨滨(100)、安徽老九(100)两位兄弟打赏,挨个抱抱!】 正文 第48章 王婆:还跟老娘玩欲拒还迎? 就在王婆的茶坊附近,刘高他们找到一家成衣铺,把虎皮留了下来。 约好了过些时日来取,刘高他们走出成衣铺。 刘高跟兄弟们开玩笑说: “虎皮给二弟做袈裟,虎骨留着做药,虎鞭你们谁想要补补?” 这也就是刘高有“欺人太肾”的天赋,否则虎鞭肯定是要留给自己的。 武松一挺胸大肌: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 “小弟只爱打熬筋骨舞枪弄棒!” 焦挺老脸一红,也一挺胸大肌: “相公你是知道我的! “小人只爱相扑!” 刘高哈哈大笑,这时花月娘忍不住悄悄问刘高: “大哥,什么是虎鞭?” “这个嘛……” 刘高干咳一声:“小孩子别问!” 花月娘如花似玉的小脸儿都绿了,这要不是在外面高低跟他掰扯掰扯: 狗官,说谁小呢! 就在这个时候,路旁传来一个少年声音: “雪梨!又大又甜的雪梨!” 刘高扭头一看: 龙哥? 不,是郓哥儿!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少年老成的小厮,正挎着一篮子雪梨沿街叫卖。 刘高对郓哥儿的感官还是挺好的,虽然是个走街串巷卖梨的小猴子。 但是没他,武大郎就白死了…… 这一路上刘高没看到武大郎,甚至连一个卖炊饼的小贩儿都没看到。 郓哥儿认识武大郎,既然遇到他了,刘高就招了招手,郓哥儿过来了: “大官人,买梨吗? “又大又甜的雪梨!” 其实雪梨大不大甜不甜都不重要,刘高随手买了些,故作随口一问: “这周围有茶坊吗?” “有呀!” 郓哥儿很实在的指了指最近的王婆茶坊: “大官人请看,那不就是?” 刘高又问:“茶艺如何?” 郓哥儿咧嘴一笑:“茶艺好不好不知道,小人只知道那家是王婆开的!” 王婆? 刘高两眼一亮: 众所周知王婆就住在武大郎的隔壁,找到王婆就等于找到武大郎了! 郓哥儿眨巴眨巴小眼睛: 是我眼花了么? 为何我说王婆他眼睛就亮了? …… “唔……” 西门庆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冷不防,他就被王婆反杀了! 然后他意外的发现…… 王婆很会啊! 要不是刘高他们在外边儿问有人吗,西门庆差点儿就被王婆勾住了! 死鬼! 有客人进来了,王婆只能放开西门庆,抹了把嘴,美滋滋的出去接客。 好家伙! 西门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算重新认识了王婆: 徐娘老矣,尚能骚否? 等一下! 西门庆猛然回过神儿来! 他听到了雅间外传来的声音,简直如同噩梦! 与此同时刘高也见到了王婆,四十多岁,勉强算是残存了几分风韵。 当然,四十多岁搁二十一世纪其实不老,但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年轻了。 毕竟这年头儿四十多岁就能自称老夫,很多人这岁数都子孙满堂了! 不过让刘高没想到的是,王婆衣服上有褶皱,眉眼之间还流露着春色! 好家伙! 口味挺重啊! 刘高下意识瞥了一眼关闭了的雅间,刚才房门开合依稀有个男人身影。 “坐,大官人快请坐!” 王婆热情洋溢的招呼刘高他们。 虽然被搅和了好事,但是赚钱重要。 毕竟在王婆看来,西门大官人是自己找上门儿来的,还能跑喽? 刘高几人坐了,要了茶水点心,然后刘高拉着王婆有的没的闲聊几句。 花月娘、武松、焦挺都不知道刘高跟一个茶坊的老婆子有什么好聊的。 但是刘高愿意聊,他们当然也不会反对,只当是刘高体察民情。 “王干娘,间壁住的是什么人家?” 刘高貌似只是随口一问,主要还是想合理的引出武大郎来。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王婆竟然说: “那是空房,无人租赁。” 啥? 刘高懵了: 空房? 不是,武大郎呢? 潘金莲呢? 刘高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不会记错! 那边间壁应该就是武大郎家! 因为王婆茶坊的另一边间壁是卖馉饳儿,原著之中出场过的。 这也就是说…… 武大郎在这个时间段儿还没带着潘金莲搬到阳谷县! 也对! 刘高其实已经确认自己穿到了刘知寨夫人被王矮虎掳走的前一年。 虽然开局刘知寨夫人说要去她母亲坟前化纸,但化纸这种事年年都有。 所以刘高一开始被迷惑了,随着他遇到更多梁山好汉才渐渐搞清楚。 但是有的事儿即便搞清楚了时间线也拿不准。 比如武大郎什么时候带着潘金莲搬到阳谷县的。 刘高只知道是在武松逃亡的那一年之内。 现在刘高知道了,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跟武松说武大郎搬到阳谷县…… 既然武大郎没搬到阳谷县,那就是在清河县。 刘高的谎言也算是圆上了。 搞清楚了这件事,刘高也就失去了和王婆继续交流的兴趣。 打发走了王婆,刘高就和兄弟们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而王婆则是趁机又钻进了雅间。 刚刚和西门庆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她仿佛又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 钻进了雅间,王婆就想要投入西门庆的怀抱。 西门庆这会儿哪有心思跟她玩这个! 虽然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外面还有武松这个煞星在呢! 然而面对王婆的主动,他又不敢激烈反抗! 万一被武松发现了怎么办? 西门庆正在跟王婆半推半就,忽然听得外面刘高他们说起了虎皮之事。 等一下! 西门庆按住王婆的手,仔细偷听,刚好武松在说: “不知那刘氏成衣铺的手艺如何,不如让他们直接把虎皮做成袈裟便了! “二哥见了,一定欢喜!” 刘高否定了武松的意见:“罢了,还是把虎皮给你二哥自己定夺罢!” “是啊二郎!” 焦挺支持刘高:“再说他们又不知道大师的身量,万一做得不合身呢?” 西门庆听得入神,忽然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但是为了偷听不得不忍耐…… 死鬼! 王婆得意洋洋的心想: 还跟老娘玩欲拒还迎这套! 老娘年轻的时候,像你这种客人见得多了! 正文 第49章 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口里! “雪梨!又大又甜的雪梨!” 郓哥儿正在王婆茶坊附近叫卖,忽然看到西门庆从茶坊里溜出来了。 其实西门庆从王婆茶坊里出来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西门庆是溜出来的。 而且王婆还追出来了! 跟西门庆拉拉扯扯了几下,才把西门庆放走! 好家伙! 郓哥儿小眼睛瞪得溜圆: 现在的大官人口味都这么重的吗? 西门庆摆脱了王婆,虽然他承认王婆很会,但是他可不想被王婆缠上。 再说,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好不容易熬走了刘高他们,西门庆溜出王婆茶坊,直奔刘氏成衣铺。 西门庆进门就单刀直入: “四郎,刚才几个外乡人放在这儿一张虎皮?” “是呀大官人!” 成衣铺店主刘四郎一脸懵逼: 西门庆是怎么知道的? 西门庆懒得跟他浪费时间: “拿来我看!” 由于西门庆在阳谷县黑白两道混得很开,刘四郎只好把虎皮拿了出来。 没想到西门庆一把夺了过去: “四郎你记住,从来没人给过你虎皮!” 刘四郎惊呆了:“可是大官人,小人写了凭证给那几个外乡客人的! “白纸黑字,签名画押,小人不能抵赖呀! “若是他们回来找小人讨要……” “二十两,够不够?” 西门庆二话不说塞给刘四郎一锭银子。 刘四郎接过来掂了掂,苦着脸说: “大官人,这……” “不要,还我!” 西门庆脸色一沉把手一伸,刘四郎赶紧攥住,要不然可就皮财两空了! 其实大官人还是挺好的,明明可以强取豪夺,还给他留了二十两银子…… 至于那几个外乡客人拿着凭证回来讨要,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西门庆拿走了虎皮,打听得刘高他们已经出了城,便兴冲冲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西门庆说自己打死了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猛虎。 很快他就在公厅里见到了知县。 西门庆上前行礼:“小人西门庆,托赖相公的福荫,偶然侥幸打死了这个大虫! “特地剥了虎皮,献于相公!” “好一个壮士!” 知县已经听猎户上报说大虫被打死了,只是不知道打虎之人到底是谁。 现在看到西门庆献上了虎皮,知县很开心。 再一打量西门庆,确实高大魁梧,像是能打虎的样子。 于是知县当场赏了一千贯钱,又好心抬举他: “你是阳谷县人氏,我今日就参你在本县做个都头,如何?” 西门庆大喜:“若蒙恩相抬举,小人没齿难忘!” …… 清河县与阳谷县相邻,所以刘高他们一日之间就从阳谷县赶到清河县。 明明来时路上武松急吼吼的,偏偏到了清河县之后武松反而磨蹭起来。 尤其是到了武大郎家的胡同口,武松竟然停住了脚,半晌也挪不开步。 “三弟,为何止步不前?” 刘高好奇发问,武松满面羞惭: “不瞒大哥说,小弟实在没有颜面去见家兄! “小弟以为打死了人,逃出清河县,家兄必定代我受过……” “那你就更该赶快回家了!” 刘高劝道:“三弟你想想看! “你走之后,大郎日子不知过得多么艰难! “你回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咱们回清风寨,把大郎也一起带上! “到时候你在清风寨做教头,大郎在清风寨开店,还有谁敢欺负他?” “大哥说得对呀!” 武松顿时豁然开朗,仿佛一下天地都变得开阔了! 被刘高鼓励后的武松兴冲冲的进了胡同,却见自家门口围得人山人海! 哥哥莫非出事了? 武松脸色一变,急忙冲向了人群! “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娘子,居然要便宜武大郎这三寸丁谷树皮了!” “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口里!” “啧啧啧,造孽呀!” 武松原本还想说句好话请人让路的,但是听到这些骚话不禁火冒三丈! 他当然知道“三寸丁谷树皮”是武大郎的绰号。 但是自从他把第一个叫武大郎“三寸丁谷树皮”的泼皮打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叫了。 他原本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叫武大郎了,没想到人们还是这么叫。 只不过避开他一个人而已…… 甚至,还敢说武大郎是狗! 当时武松就怒了: 说个鸟毛的好话! “滚开!” 武松上去就是一个野蛮冲撞! 直接把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撞出一条路! “哪个鸟人……” 有人破口大骂,一回头看到是武松,顿时就闭嘴了…… 然后围观群众都自发的给武松让出了路,这个煞星回来乐子就更大了! 武松横冲直撞的硬生生突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闯到了圈子里面! 只见一个矮小丑陋的男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个美貌女子在哭泣! 一个员外脸色阴沉闷声不吭!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武大!” 那婆子双手叉腰横眉立目的瞪着矮小丑陋的男子: “员外肯把使女嫁你是你的福气! “似你这般废物,能成亲都不错了,竟然还敢推脱! “真是不知好歹!” 矮小丑陋的男子正是武大郎,武大郎苦着脸说: “不是小人不知好歹…… “实在是这小娘子,小人高攀不起呀……” 武大郎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张大户家非要赔钱把使女嫁给他! 若这使女是个丑陋不堪的,他也就笑纳了。 可是这使女生得美若天仙…… 武大郎没见过天仙,但是在他看来,天仙也就不过如此了! 所以武大郎不敢接受。 一来他高攀不起。 二来张大户的脸色很难看…… 然而张大户浑家余氏是认真的! 见武大郎推脱,向来蛮横的余氏怒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随着余氏一声令下,她带来的几个健壮仆人立即一拥而上去打武大郎! 武大郎吓得磕头如捣蒜! 他从来不敢反抗,毕竟反抗也没什么卵用…… 就在此时,忽有一人横冲直撞闯进了圈子里! 仿佛龙过江河自分水路! “住手!” 那人高大威猛一身煞气,上来就打! 几个健仆被他一拳一个,全都打倒! 一阵风的冲到余氏面前,那人抡圆了胳膊,狠狠甩了余氏一个大耳光: “贱人!” 【水浒太小众了,真心不易,请诸位兄弟姐妹帮忙投个票投个资吧!】 正文 第50章 潘金莲:相公,救我! “啪——” 即便武松看余氏是个不会武功的女流之辈收了力,还是把余氏抽飞了! 膀大腰圆的余氏好像陀螺一样旋转上天,落地时噗的喷出一口老血! 老血之中还混着两颗乌黑烂牙! “贱人!” 武松一把薅住了余氏的发髻,强迫她抬起头来正视自己凶神恶煞的脸: “竟敢打我哥哥?” 余氏魂儿都吓飞了! 平时在家里横行霸道河东狮吼惯了,余氏头一回遇到这种暴力猛男! 太凶残了! 太恐怖了! 余氏脸色苍白,抖若筛糠,只是跟武松对视了一眼就吓得肝胆俱裂! “娘——子——” 张大户急了! 虽然他挺想中年丧妻的,问题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能不管? 他张大户不要面子的吗? “你们还趴在地上干什么?” 张大户气急败坏的厉声呵斥那几个健仆: “打他呀! “打他妈的呀!” 几个被武松打倒在地的健仆都不是傻子,当时就一脸痛苦的满地打滚! 一个月才赚几个钱,拼什么命啊! “废物! “全都是废物!” 张大户气得直跺脚! 但是看武松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也腿肚子抽筋儿。 无可奈何之下张大户只能是搬出官府来吓唬武松: “放开我家娘子! “否则我就报官了!” “报官? “我就是官!” 这个时候刘高大摇大摆站出来了! 虽然他只是个芝麻绿豆官,还不是本地官,但官就是官! 他底气十足有恃无恐,一看就不是演出来的! 当时就把张大户给镇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冒充官员,一般人儿可不敢! “本官微服私访,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几个狗男女仗势欺人,还敢报官?” 刘高踱着八字步走到张大户面前,正气凛然目光如炬的逼视着张大户: “来人,拿下!” “相公有命,拿下!” 跟个大熊瞎子似的焦挺,配合的挺胸而出,蒲扇般的大手拿住张大户! “冤枉!冤枉!” 张大户跪倒在地抖若筛糠: “小人没有仗势欺人,小人是一番好意呀!” “哦?” 刘高冷冷俯视着张大户: “什么好意?” “相公明鉴!” 张大户毕竟只是个县城里的大户,没见过什么世面,着实被吓得不轻! 被刘高一吓唬,张大户就怂了: “小人是看武大孤苦伶仃一人可怜! “所以好心好意把使女嫁给武大! “不要他一文钱,还要倒贴房奁! “只是武大过于惊喜,不敢接受……” 还有这种好事儿? 武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看向武大郎。 见武大郎一点儿反对的意思都没有,武松当时就傻眼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儿为什么哥哥拒绝? 不对,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儿? 而且刚才武松看得清清楚楚,武大郎拒绝,余氏竟然还要派健仆打他! 天底下还有好心好意打人的? “大郎快起来,地下凉!” 刘高弯下了腰,亲热的双手扶起一脸懵逼的武大郎: “大郎,这厮说的可是真话? “不必担心,你的亲兄弟是本官的结义兄弟! “本官大公无私光明磊落,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好家伙! 你这都快把徇私枉法写在脸上了好吗? 不是,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张大户也是醉了,慌忙跟武大郎求情: “武大,你快跟相公说说呀! “我真是好心好意的呀!” 武大郎还懵逼着呢! 从来都是他被人欺负,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 武大郎下意识看向了武松: 尊嘟假嘟? 武松点头: 尊嘟! “相公明鉴!” 即便刘高已经如此明示了,武大郎还是战战兢兢的说: “他说的真话…… “只是小人无福消受……” 你确实无福消受! 刘高感慨的拍了拍武大郎的小肩膀,转而面对张大户时就把脸色一沉: “畜生,天下岂有强买强卖之礼?” “相公恕罪!相公恕罪!” 张大户苦苦哀求! 虽然他还不知道刘高是什么相公,但已经被镇住了! 武松把余氏丢在张大户身旁,余氏吓得连连磕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这种大户也就只敢在弱者面前耍威风,在官府面前他们啥也不是! 正所谓“灭门知府,破家县令”,一个县令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 “本官念你们还未酿成大错,今日暂且饶过你们!” 刘高冷哼一声: “再有下次,休怪本官铁面无私! “滚!” “多谢相公!多谢相公!” 张大户两口子连连磕头,然后爬起来要拉那个美若天仙的使女一起走。 不料那个美若天仙的使女却是跪倒在了刘高面前: “求相公收留奴家!” 潘金莲? 刘高这回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她一眼,果然是个大美人儿,有诗为证: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 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 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不愧是水浒四大淫妇之首! 而且此时潘金莲才十八岁,简直又欲又纯! 等一下,这不是重点! 刘高猛然回过神儿来,潘金莲竟然求自己收留? 虽然不得不说这可能是潘金莲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但是,为什么呀? “相公,嘤嘤嘤!” 潘金莲哭得梨花带雨的: “奴家清白之身,不愿受主人凌辱,因此告知主母! “不料主母反说是奴家勾引主人,把奴家打得死去活来! “还要倒贴房奁,把奴家嫁给武大! “今日回去,奴家必要被活活打死…… “相公大公无私光明磊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就请相公救救奴家吧! “嘤嘤嘤……” 厉害呀! 刘高一听: 不愧是水浒四大淫妇之首,潘金莲此时的段位都在刘知寨夫人之上! 这要是不把她收了,将来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老实人! 结果刘高只是象征性的犹豫了下,花月娘已经忍不住替潘金莲说情了: “大哥,我看她怪可怜的! “收了她吧!” “你说真的?”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回头瞅瞅花月娘: “你将来可不要后悔!” 正文 第51章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我为什么会后悔? 花月娘一脸懵逼: 自己是在救人,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这是好事儿呀! 所以花月娘毫不犹豫的点头: “绝不后悔!” 妥了! 刘高意味深长的俯视着楚楚可怜的潘金莲: “既然你身世可怜,又无处可去,我妹子又说了情…… “你就跟我回去在夫人身边做个丫鬟吧!” “多谢相公,多谢小姐!” 潘金莲激动得给刘高磕头,当真心花怒放! 其实一开始潘金莲是看上了武松的。 毕竟武松高大威猛一看就是猛男。 但是刘高一出场,顿时就吸引了潘金莲。 一来刘高是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 二来刘高是个微服私访的大官儿。 不是武松玩不起,而是刘高更有性价比! 潘金莲果断把刘高当成了目标,抓住机会主动出击,终于美梦成真了! “相公请收下!” 余氏一见正中下怀。 原本她就怕潘金莲勾引张大户,威胁到她的地位。 刘高把潘金莲带走,她也算是达成所愿了。 她今日是铁了心要把潘金莲嫁给武大郎的。 所以卖身契都带在身上,此时直接献给了刘高。 张大户当然是舍不得了。 把潘金莲嫁给武大郎,他还能有机会偷吃两口。 把潘金莲送给刘高,那可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刘高收下了潘金莲,日后应该不会再收拾他了吧? 于是留下了潘金莲和卖身契、房奁,张大户两口子灰溜溜的溜走了。 与此同时围观群众都心满意足了,并敬畏有加的为刘高送上热烈掌声! “这才叫清官呐!” “果然大公无私光明磊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只是不知这位相公是哪位相公……”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刘高却在催促武大郎: “大郎,跟我们上路吧!” 武大郎抠抠索索惯了,连忙央求: “相公,小人还须收拾衣物被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刘高大手一挥:“本官有公务在身,必须马上启程! “大郎直接跟我们上路便是,到了本官治下你要什么有什么!” 武大郎还想再争取一下,刘高直接双手掐着他胳肢窝把他抱上了马车: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武大郎:(+﹏+) 然后刘高给潘金莲搭了把手,把她也送上车,自己跟武松也挤了上去。 等焦挺再上车,刘高明显感觉马蹄子都在哆嗦! 还好花月娘自己骑马…… “驾——” 焦挺呵斥一声! 既是呵斥马快走,也是呵斥围观群众让出路来! 围观群众一看焦挺一言不合就飚车的样子,吓得赶紧都让到大路两旁! “呱哒哒……呱哒哒……” 刘高一行,火速撤离现场。 正如老港片里经常演的那样,都曲终人散了才有个都头过来看看情况。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告诉都头: “了不得,刚才来了大人物!” “那个气派,肯定是刑部大堂微服私访!” “刑部大堂可不止,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那个打手仿佛带刀侍卫!” “别胡说,那不是武二郎么?” “武二郎就不能当带刀侍卫?” 正所谓三人市虎,渐渐地都头都相信了刘高可能是宋徽宗微服私访…… 好在刘高已经走了,也没闹出什么乱子,都头赶紧跟知县汇报去了…… …… “谢谢了啊!” 武大郎偷偷瞅瞅美若天仙的潘金莲,打个寒噤,赶紧向刘高纳头便拜: “若不是相公,小人今日只怕……” “不怕不怕!” 刘高亲切的双手扶起武大郎: “我说过,你的亲兄弟是我的结义兄弟! “咱们就是一家人!” 【武松好感度+5000!】 “哥哥放心!” 武松也在旁边安抚武大郎: “我和大哥商量过了,你到大哥治下开店! “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多谢相公成全!” 武大郎又想对刘高纳头便拜,这回被武松拦住了: “哥哥千万别见外! “我和大哥虽然不是一奶同胞,但是义结金兰,也和亲生兄弟一样!” “对!” 刘高笑呵呵的说:“维阿伐木累!” “哎呀!” 就在这时,车轮碾压到了石子颠簸了下,潘金莲顺势倒进了刘高怀里! 好家伙! 这就开始了? 刘高下意识撩开窗帘,瞅了瞅正在车外一脸傻笑纵马狂奔的花月娘: 都被偷家了,还笑! 刘高刚想把潘金莲扶起来,在武大郎的面前维护下自己的一身正气—— 潘金莲已经嘤咛一声,小脸儿通红的从刘高怀里挣扎起来,低下了头: “官人恕罪!” 潘金莲的声音又软又糯,一边说一边抬起雪白小手儿挽了下鬓角发丝。 这是高手! 刘高暗暗感叹: 刘知寨夫人有对手了! 好纯情的女子…… 武大郎只敢偷看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 这等美人只有相公才配享受! 我还是老老实实卖我的炊饼吧…… 至于武松,看都没看!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近女色! …… “雪梨!又大又甜的雪梨!” 郓哥儿正在沿街叫卖,忽然看到两辆马车停在路边,刘高走了下来。 犹记得这位大官人爱吃雪梨,郓哥儿连忙抢上前: “大官人,买梨吗? “今日的雪梨又大又甜!” 刘高买了些雪梨,让郓哥儿推荐酒店。 郓哥儿推荐的刚好又在紫石街。 而且刚好在王婆茶坊的斜对面。 “赏你的!” 刘高给了郓哥儿“小费”: “你这两日可曾见到一个这么高的胖大和尚?” 刘高照着武松比划了下,郓哥儿摇摇头: “若有时,小人一定知道!” “好!” 刘高交代给他:“若我还在阳谷县,你见到这胖大和尚就带他来见我!” “大官人放心!” 郓哥儿欢天喜地的收了“小费”: “小人一定办到!” 就在刘高和郓哥儿说话的时候,斜对面的王婆茶坊有人在探头探脑。 见到刘高和武松,那人又缩回去了。 刘高拍了拍郓哥儿的小肩膀,招呼武松、焦挺他们一起进酒店吃酒了。 一日颠簸,马不停蹄,刘高又从清河县回到了阳谷县,属实是太累了。 正文 第52章 花月娘:狗官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最后一碗!” 刘高端起酒碗提议: “喝完就洗洗睡了,明日取了虎皮还要赶路呢!” “当!” 刘高、武松、武大郎和焦挺碰了下酒碗! 刘高、武松、焦挺一饮而尽! 武大郎习惯性的满脸陪笑,一口一口又一口的分了好几口才喝完酒。 就这,还剩了很厚的底子。 要搁穿越之前,刘高肯定得揶揄他一句: “大郎,你搁这儿养鱼呐?” 但是武大郎也不容易,再说他也不是好汉,没必要强求什么。 自从武松加入队伍,刘高每天都和他把酒言欢、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但是今天不行。 武松和武大郎许久不见,哥俩儿肯定要睡一个炕头儿。 于是开了三间房,刘高和焦挺睡、武松和武大郎睡、花月娘和潘金莲睡。 梅花三弄,各表一弄。 武松和武大郎的房间—— 武大郎跟武松抱怨: “二哥,你去了许多时,如何不寄封书来与我? “我又怨你,又想你。” 武松:“哥哥如何是又怨我又想我?” 武大郎:“我怨你时,当初你在清河县里,要便吃酒醉了,和人相打,如常吃官司,教我要便随衙听候,不曾有一个月净办,常教我受苦,这个便是怨你处。 “想你时,你走之后,都来相欺负,没人做主。 “你在家时,谁敢来放个屁? “因此便是想你处。” 花月娘和潘金莲的房间—— 花月娘在被窝儿里关心的问潘金莲: “金莲,你是不是怕被官人欺负?” 花月娘对潘金莲挺有好感的。 潘金莲的表现让花月娘觉得她是个又勇敢又善良又自爱的良家少女! 所以花月娘不想看到潘金莲才从火坑里爬出来,又跳进另一个火坑…… “奴家是丫鬟,理当侍候官人……” 潘金莲含羞带怯的回答,让花月娘以为猜对了。 花月娘一身正气的说: “别怕! “狗官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我来替你做主!” “小姐,你和官人是……” 潘金莲抬起小脸儿,怯生生的问花月娘。 却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兄妹!” 花月娘连忙抢着回答。 不知为何,说完之后花月娘的心跳得很厉害! “哦……” 潘金莲眼角眉梢挂着笑意,又低下头怯生生的说: “奴家不是怕官人…… “而是怕夫人……” “放心吧,我大哥没有夫人!” 花月娘不以为然的说: “原本有一个夫人,但是现在她已经是妾了!” 潘金莲掩口惊叹:“这是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 花月娘捂着小嘴儿打了个哈欠: “今日倦了,早些睡吧,来日再说。 “总之你放心,有我给你做主! “你家官人也不敢欺负你!” “那奴家就先谢过小姐了!” 潘金莲感激的说,然后二女就睡了。 花月娘今天是真累了,毕竟是来回奔波,所以不一会儿就打小呼噜了。 潘金莲小心翼翼的从被窝儿里钻出来,光着脚提着鞋,悄悄摸出房间。 刘高和焦挺的房间—— “老焦,不行咱先泡个脚吧!” 焦挺刚把鞋一脱,刘高就差点儿吐了。 跟鲁智深和武松都抵足而眠过,平胸而论,没面目焦挺绝对是最臭的! “没事儿的相公,我习惯了!” 焦挺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床边脱裤子。 我不习惯! 刘高被辣得眼泪模糊,眼睛都睁不开了,实在是太感人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焦挺跳下床,光着脚丫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潘金莲,手里还端着个木盆。 焦挺好心指指对门: “娘子,你住那边!” “奴家是来侍奉官人的!” 潘金莲羞涩的低下头,声音柔弱又很坚决。 “不必了吧,相公有我照顾!” 焦挺拍了拍自己硕大的胸肌,自信的说: “这一路上都是我照顾相公! “别人照顾相公,我怕相公不习惯!” “老焦,你不能这么想!” 刘高赶紧委婉的劝说焦挺: “你是一条好汉,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可不是侍候人的! “哪怕侍候的是我也不行! “你还是让她来吧!” 【焦挺的好感度+100!】 “相公!” 焦挺被刘高说的老感动了: “我可以的! “我可以侍候相公一辈子!” 你想得美! 刘高连忙脸色一沉: “老焦,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日后你还要冲锋陷阵上阵杀敌呢! “好了,不必多言,你快让她进来!” 【焦挺的好感度+100!】 “知道了相公!” 焦挺从刘高的话里听出了潜台词: 相公的意思是我日后要做先锋大将! 所以相公不准我做侍候人的活儿! 相公对我真好! 潘金莲进来之后,先去把窗子打开个缝儿,散散焦挺浓烈的男人味儿。 然后潘金莲就到刘高床边,把打好热水的木盆摆好,自己跪坐了下来。 “官人!” 潘金莲含羞带怯的娇声呼唤,一双雪白小手儿捧起刘高的脚放入盆中。 水温调的正好,不冷不热。 双手力道正好,不轻不重。 再加上潘金莲发丝被汗水打湿,下意识的扯开领口,用小手扇起香风…… 美得很! 这…… 焦挺忽然感觉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而他与这个气氛格格不入! 眼见刘高舒坦的合拢双眼任凭潘金莲洗脚,焦挺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 这屋里没法儿待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焦挺待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的时候,刘高和潘金莲也挺不自在的…… 他出去之后,所有人都自在了! “官人今日长途跋涉舟马劳顿……” 潘金莲怯生生的提议: “店里简陋不能沐浴,奴家给官人擦擦身子吧!” “这不会太勉强你吧?” 刘高熟练的伸直了双臂。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他穿过来时间不长但早已经习惯了。 都穿到古代了还不能享受享受,那他不是白穿了吗? “这是奴家的荣幸!” 潘金莲羞涩的低眉顺目,一双雪白小手儿生涩的开始帮刘高宽衣解带。 刘高一看她这个模样就知道了: 今晚,妥了! 正文 第53章 王婆:大官人真棒! 骗子! 大骗子! 第二天一早,花月娘看到潘金莲从刘高房里出来,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花月娘原本还以为潘金莲是个洁身自爱的良家! 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眼瞎! 花月娘还想着保护潘金莲,结果潘金莲自己送上门儿去了! 小丑竟是她自己! 潘金莲怯生生的看着花月娘: “小姐,奴家昨夜去为官人洗脚擦身了…… “奴家只是尽了做丫鬟的本份……” ……好吧! 花月娘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刘高要做什么,潘金莲确实无法拒绝。 毕竟潘金莲只是个丫鬟而已。 所以,都赖狗官! 然后刘高起床出来就迎上了花月娘的大白眼! 花月娘气呼呼的啐他: “呸!狗官!” 我又做错什么了? 刘高一脸懵逼。 但是花月娘已经转身走了,刘高也就懒得跟她多问了。 这小娘们儿没什么心眼儿。 跟她计较多了,刘高都感觉自己会变傻…… “大哥,花小妹怎么了?” 武松从隔壁房间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没什么。” 刘高随口回答,然后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 “你哥哥呢?” “出去买早饭了。” 武松笑呵呵的说:“我哥哥说早上不合吃酒吃肉。” “有道理!” 刘高点了点头:“你哥哥出去多久了?” “半个时辰了……” 说到这里武松愣了一下: 只是买早饭的话,半个时辰着实有点儿久了。 毕竟阳谷县也没多大,武大郎就算吃完了再带回来,时间也足够了。 刘高刚想说武大郎会不会是迷路了,就见郓哥儿呼哧呼哧的跑了上来: “大,大官人!不,不好了! “你,你们一起来那,那个矮汉子出事了……” 那个矮汉子? 如果没有武大郎,刘高就是那个矮汉子。 武松、鲁智深、焦挺都比他高。 但是有了武大郎,刘高就自信了: “小猴子,我那兄弟出什么事了?” 郓哥儿喘匀了气,说: “大官人,你们一起来那个矮汉去王婆家吃面! “他吃了一碗面! “但是王婆非说他吃了两碗面,让他付两碗面的钱! “那个矮汉不肯承认,王婆就请在场的人评理! “连西门都头都惊动了……” …… 王婆茶坊也兼卖早饭。 由于王婆又做媒婆,又做牙婆,也会抱腰,也会收小的,也会说风情,也会做马泊六,所以她的生意特别好。 街坊邻居们没什么事儿都爱在王婆茶坊里坐坐,有吃有喝还能吹牛逼。 今日一早,却是所有人都在指责一个五短身材的矮汉子。 王婆双手叉腰,怒气冲冲质问武大郎: “你吃了两碗面,为何不承认?” “我不是,我没有……” 武大郎死活不肯承认。 虽然他懦弱胆小,但是他有的时候也挺犟的。 好比原著之中他知道被西门庆绿了,明知道打不过西门庆还要去捉奸! 只要他占理,哪怕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也敢去和对方争一争! 所以现在他吃了一碗面,王婆说他吃了两碗面,他说什么也不肯承认! “我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生意了,难道我会冤枉你?” 王婆骂骂咧咧的说:“你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面的钱!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旁边有人帮腔:“矮汉,你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面的钱就是你的不对!” 又有人说:“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乡人,在本地撒什么野?” 还有人说:“看你这三寸丁,相貌丑陋猥琐,莫非是习惯了占人便宜?” 西门庆冷笑一声:“矮汉,这里是阳谷县! “你在别处横行霸道就罢了! “你若敢在阳谷县欺负人,本都头可饶不了你!” 西门庆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为他鼓掌叫好,甚至还有人喊明镜高悬的…… “小人真的只吃了一碗面!” 武大郎急得张口结舌满头大汗。 他一大早出来买饭是为了讨好刘高。 毕竟他现在兄弟二人都在刘高手下吃饭,他能为刘高做的也不多。 由于第一次来王婆茶坊,不知道王婆下面好不好吃,他先试吃了一碗。 吃完觉得不好吃,武大郎就想把账结了走人。 没想到被王婆扭住不放,非要说他吃了两碗面。 一开始只有武大郎和王婆争辩,结果周围的人都帮王婆,变成了所有人指责武大郎。 西门庆来了更是拉偏架,甚至还威胁要治他的罪! 武大郎被围在中间,简直像是“坐井观天”,又是委屈又是畏惧…… “你怎么证明你只吃了一碗面?” 西门庆盯着他的眼睛冷笑: “证据呢? “我们官府办案,可是讲证据的!” “证据……” 武大郎被西门庆的咄咄逼人逼得冷汗淋漓,说不出话来…… “没有证据?” 西门庆当了都头愈加不可一世,一把抓住武大郎的手: “去官府说罢!” “啊?” 武大郎惊呆了: 我只是吃了一碗面而已呀! 不是,你们阳谷县执法这么严的吗? “噗通!” 武大郎给西门庆跪下了,苦苦哀求: “西门都头明鉴,小人真的没有……” “我就知道他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面的钱,你看,都心虚的跪下了!” “可不是么,长这么丑还能是好人?” “所以说相由心生啊!” “吃两碗面,给一碗钱!he——tui!不要脸!” 围观群众指指戳戳议论纷纷,一张张嘴就这样给武大郎定下了罪行! 你看我牛逼不? 西门庆得意洋洋的回头瞅了一眼王婆。 王婆抛个媚眼儿:大官人真棒! “我跪下只是求西门都头明鉴,不是心虚……” 武大郎都快哭了! 然而他的声音太微弱了,根本没人在意他说的什么。 “武大,站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断喝! 武大郎一激灵就站起来了,在场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的人!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西门庆的目光和那白面书生的目光相撞,虚空之中仿佛撞出了火星子! 哼! 西门庆嘴角挂着冷笑: 前日算你们狠,今日的我已经不是前日的我了! 有本事你们再打我一下试试! 正文 第54章 西门庆:此子简直壕无人性! 讲真刘高是有点儿惊讶: 什么鬼,西门庆怎么当上了阳谷县的都头了? 不过也就只是有点儿惊讶,阳谷县的都头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官儿。 这年头儿买官卖官都不是事儿。 只要你钱给够,蔡京的后门你随便走! “三百贯,且通判;五百索,直秘阁。” 明码标价这都成了歌谣了,天下传唱! 所以西门庆当上区区一个阳谷县的都头,刘高也没觉得有多么不合理。 毕竟刘高这个知寨也是买的。 刘高只有一个问题: 我二弟呢? 我那么大一个二弟呢? “相!公!” 武大郎看到刘高老委屈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有靠山了! 自从武松亡命江湖,武大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是个人就能欺负他! 他早已习惯了任人欺凌独自承受,所以有靠山了他当时都没想起来…… 现在他想起来了,顿时心里充满了希望! 软绵绵的膝盖也支棱起来了! 西门庆正像一只斗鸡一样与刘高激情对视,忽然感觉到旁边虎视眈眈! “嘶!” 西门庆一扭头,正和武松看个对眼儿,当时就怂了: 惹不起,惹不起! 武松可是能手撕虎豹的绝世猛男! 就凭他那个凶悍的眼神儿,景阳冈的大虫看到了,都得站起来敬酒! 更何况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西门庆? 其实若不是刘高提前叮嘱了武松,这会儿武松已经请西门庆吃电炮了! 都头? 都头能有几个师? 按照武松的想法,直接一刀剁了西门庆,再剁了王婆,最后墙上署名: 杀人者,打虎武松! 虽然没几个人知道景阳冈大虫是武松打死的,但是得靠这个烘托逼格。 这不就完了嘛,费那事儿干嘛? 刘高按住了他,毕竟刘高还不想落草。 而且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自爆呢? 西门庆避开了武松的凶悍目光,气势就下来了。 此消彼长,刘高的气势就上来了。 刘高深深地体会到了当年刘备刚出道儿时的感受。 虽然刘备不能打,但是他随身带着两个万人敌,谁不得给他几分薄面? 狐假虎威的扯出了鹅毛扇,刘高一边轻摇羽扇一边环顾四周: “哎哟喂!大早上的客人这么多! “武大,王婆下面很好吃吗?” 武大郎习惯性的说: “好吃好吃……” 其实武大郎觉得不好,但是伏低做小惯了,他说话从来不敢得罪人。 说完武大郎就后悔了。 他现在有靠山了,当然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然而不等他改口,刘高已经把鹅毛扇一挥: “好吃是吧,买了!” 当时王婆就急了: “大官人,我这小店不卖……” “一百两!” 刘高直接打断了王婆的话! 王婆懵了: 一百两? 要知道原著之中王婆为西门庆和潘金莲拉皮条,西门庆才给了她十两银子! 后来西门庆收买何九叔掩盖杀人真相,也才给了他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大致相当于二十一世纪一万块钱的购买力! 一百两银子就是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买她这间茶坊绰绰有余! 但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把茶坊卖了,岂不是等于插了西门庆两刀? 王婆连连摆手:“不卖不卖……” “二百两!” 刘高再次打断了王婆的话! 王婆傻了: 二百两? 如果不是西门庆在,王婆恨不得连自己的人都卖了! 问题是西门庆是阳谷县都头,得罪了西门庆她以后还怎么在阳谷县混? 王婆犹犹豫豫的瞅瞅西门庆。 西门庆瞪她一眼,王婆捂着心口摇摇头: “不卖……不卖……” “五百两!” 刘高强势打断了王婆的话! 虽然抚恤士兵花了一大笔钱。 但是打下清风山之后,清风镇空前繁荣,那点儿银子早就都赚回来了。 以往还要顾忌着花荣,跟花荣结拜之后,清风寨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 他还能缺银子? 再说千金散尽还复来! 虽然钱还没花出去,他已经想好怎么拿回来了…… “嘶——” 包括西门庆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此子简直壕无人性! 五百两银子别说是一般人儿了,就连西门庆都得掂量掂量…… “我卖我卖我卖!” 王婆毫不犹豫就卖了: 去特么的都头吧! 老娘有这么多钱还在阳谷县? 贱人! 西门庆脸都绿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五百两银子你就把我卖了? “成交!” 刘高把鹅毛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月亮笑眼。 “不准卖!” 西门庆忍不住一声断喝! 王婆茶坊卖了,他的布局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凭什么?” 刘高轻摇鹅毛扇,笑眯眯的问: “这笔买卖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都头凭什么不准卖?” 西门庆哑口无言。 刘高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继续追问: “莫非都头是王婆的什么人?” 瞅瞅西门庆又瞅瞅王婆又瞅瞅西门庆,刘高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哦——” 围观群众被刘高这么一明示,顿时都恍然大悟,指指戳戳,窃窃私语: “怪不得西门都头来得这么及时!” “原来他们有一腿!” “王婆都这把年纪了,西门都头也下得去嘴!” “你懂什么,败火!” 败你麻痹! 西门庆大脸蛋子涨得通红,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他这么一说,王婆当时就释然了。 原本王婆还有点儿小小的歉疚,毕竟这两天西门庆确实跟她暗通款曲。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但是西门庆这么一说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无非就是成年人各取所需! 一个为性,一个为欲! 罢了! 焦挺已经把银子带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契,王婆茶坊转眼就姓刘了! 西门庆气得浑身直突突!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没有理由阻止王婆…… “啪!啪!啪!” 刘高把墨汁未干的转让契约在手心里拍了两下,笑眯眯的问西门庆: “对了西门都头,刚才——我们家的茶坊里——这么热闹是什么事儿?” 西门庆这才想起来指着武大郎: “他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的钱……” 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来…… 正文 第55章 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贱人…… 西门庆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就是因为王婆把茶坊卖了他才如此被动…… 原本这茶坊是王婆的,王婆说武大郎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的钱没问题。 但是现在这茶坊是刘高的了…… “是吗?” 刘高笑眯眯的轻摇鹅毛扇: “他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的钱! “怎么了呢?” 西门庆:“……” 刘高摊开双手环顾四周: “诸位街坊邻居评评理,这有什么问题吗?” 围观群众:“……” 茶坊都是人家的,能有什么问题呢? 更何况围观群众才刚刚被刘高的壕无人性震撼了,一个个都哑口无言。 这局,破了! 【武松好感度+20000!】 【恭喜主人和武松成为生死之交!】 不愧是大哥呀! 武松这会儿才终于回过味儿来! 刚刚那个困局竟然被刘高就这么破了! 依着武松的性子,除了杀人以外,大概就只有剖腹掏出来自证清白了…… 虽然刘高处理事情轻描淡写,但是武松知道他又欠了刘高一份恩情。 好在他和刘高兄弟情深,又是生死之交,武松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无非就是把命交给大哥,罢了。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妥了! 刘高眉开眼笑: 终于又得到了一个生死之交大礼包! 上一个花荣的生死之交大礼包,刘高开出了“目光如炬”,老有用了! 这让刘高对武松的礼包充满了期待! 但是现在不急开包,刘高笑眯眯的问西门庆: “西门都头,要吃面吗?” 吃你麻痹! 西门庆冷哼一声,目光阴冷的盯了王婆一眼,灰溜溜的离开了茶坊…… “多谢相公!” 武大郎感激的对刘高纳头便拜,却被刘高一把扶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是啊哥哥!” 武松跟搂小孩儿似的搂住了武大郎肩膀: “不必见外! “这可是我大哥!” 抬起头,武松和刘高相视而笑。 …… 成衣铺。 店主刘四郎一脸茫然的反问刘高: “什么虎皮?” “店主你莫非忘了?” 焦挺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凭证: “白纸黑字,签名画押,想起来了没有?” 刘四郎:“没有。” “你——” 焦挺一把薅住了刘四郎脖领子: “奸商! “你敢昧了我们相公的虎皮?”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等在旁边的西门庆装模作样的出来主持公道: “不许打人!” “他昧了我们相公的虎皮!” 焦挺把凭证给西门庆看: “喏!这是凭证!” 西门庆接过凭证看了一眼,问刘四郎: “这凭证是你签名画押的吗?” 刘四郎跟西门庆目光一对接,西门庆挤挤眼睛,刘四郎心里就踏实了。 “不是!” 刘四郎理直气壮的说: “我都不识字!” 好家伙! 刘高都被刘四郎的无耻惊呆了,明明他亲眼看到刘四郎写的这张凭证! 现在人家说文盲就文盲了! “呐!” 西门庆随手把凭证团了个团儿攥在手里,用指头戳着焦挺的胸大肌: “这里是阳谷县! “我身为阳谷县的都头,提醒你们不要在阳谷县闹事! “如果没有证据,他可以告你们诽谤的!” “都头说得对呀!” 刘四郎得到了西门庆明示,当即指着刘高: “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我告你诽谤啊!”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刘高皱起眉头,原本他还想择日收拾西门庆,现在看来择日不如撞日…… “我可以为大官人证明!” 就在这时,让刘高和西门庆都没想到的变数发生了! 郓哥儿站了出来! 挎着一篮子雪梨的郓哥儿像是路过,却又像是专门等着一样站了出来: “西门都头,小人亲眼看到这位大官人前日把一张虎皮寄在了成衣铺! “小人可以做这位大官人的人证!” 疯了吧你? 西门庆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要把郓哥儿生吞活剥: “你真的看到了? “作伪证,可是要坐牢的!” 郓哥儿下意识退了一步,却仍是坚定地说: “都头,小人真的看到了!” “好——” 西门庆恶狠狠地盯了郓哥儿一眼,又恶狠狠地盯着刘四郎: “虎皮呢?” 虎皮不是你拿走了吗? 刘四郎当然不敢得罪西门庆。 他可不像郓哥儿是个混不吝的野小子。 犹豫再三,刘四郎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都头,虎皮……其实被盗了!” 西门庆恶狠狠地目光顿时就变成了鼓励: “虎皮被盗了?怎么被盗的?” “小人也不知道……” 刘四郎结结巴巴的编: “或许当日看到虎皮的人太多了,被贼惦记上了…… “总之虎皮当夜就被盗了,小人怕砸了招牌,所以想要抵赖……” 说罢刘四郎“噗通”就给刘高跪下了: “大官人,此事都怪小人大意! “小人愿意赔偿,请大官人开个价儿!” 被盗了吗? 刘高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四郎一眼。 他已经猜到了虎皮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西门庆不是这么卖力,或许刘高还猜不到。 但是现在他全明白了: 怪不得西门庆当上了都头! 刘高还以为他是买的,合着是用虎皮换的! 愿赔是吧? 开价是吧? 刘高淡淡一笑:“五百两!” “什么?” 刘四郎和西门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门庆都忍不住打抱不平: “五百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就是这个价!” 刘高云淡风轻的摇起了鹅毛扇: “要么赔我五百两,要么赔我虎皮!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西门都头你说对不对?” 西门庆:“……对!” 我尼玛…… 刘四郎惊呆了: 不是,你怎么能说对呢? 我才收了你二十两银子,现在我却要赔五百两银子? 我特么不玩儿了! “西门都头,我可没这么多银子!” 刘四郎一咬牙一瞪眼儿就想掀桌! “不,你有!” 西门庆赶紧挤挤眼睛: “这五百两银子,明日你就能凑齐了赔给他!” 五百两银子你出是吧? 刘四郎终于还是忍了,谁让西门庆是官呢: “是,明日我就能凑齐了……” 妥了! 刘高淡淡一笑:“口说无凭,写欠条吧!” 无可奈何的刘四郎只能写了欠条给刘高。 刘高接过欠条,吹了吹墨迹: “对了,你不是不识字吗?” 刘四郎:(ノ⊙益⊙)ノ彡┻━┻ 正文 第56章 总有刁民见不得本官清静! 收好了欠条,刘高又向西门庆伸出手: “西门都头,凭证还我!” 西门庆:“……” 刘四郎:“……” 等刘高、焦挺和郓哥儿走出了成衣铺,刘四郎一脸苦逼的恳求西门庆: “都头,小人小家小业小本经营! “五百两银子就能让小人倾家荡产呐……” “慌什么!” 西门庆没好气的白了刘四郎一眼: “我堂堂都头还能差你这点儿钱?” “是是是……” 得了西门庆的亲口承诺,刘四郎终于松了口气,对西门庆连连作揖。 而刘高、焦挺和郓哥儿走出成衣铺之后直接就去了斜对面的王婆茶坊。 武大郎临时接手了王婆茶坊的后厨,武松则是凭实力把客人都赶走了。 花月娘一边和潘金莲收拾残羹剩饭一边嘟嘟囔囔: “在这儿买什么店铺呀! “大老远的,难不成大哥还能放着官不当来做小买卖?” 就你话多! 刘高进来瞥了花月娘一眼,招呼武松: “三弟,把大宝贝儿找出来!” 武松从行礼里翻出大宝贝儿来到刘高面前: “大哥,有何安排?” 刘高揽着武松肩膀走出门外: “三弟,你现在就拿着大宝贝儿去县衙…… “如此的如此,这般的这般……” 刘高交代完了,武松用力点了点头: “大哥放心,一切包在小弟身上!” “妥了!” 刘高拍了拍武松肩膀: “放心,大哥会支援你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 后半句,刘高是对郓哥儿说的。 原来从成衣铺出来之后,郓哥儿一直跟着刘高。 此时郓哥儿纳头便拜: “大官人,小的姓乔,名叫郓哥! “情愿投身大官人门下,还请大官人收留!” 郓哥儿在王婆茶社亲眼见识到了刘高的骚操作,深深地被刘高震撼了! 他寻思着卖梨终究不是出头之路,一咬牙一瞪眼儿就在成衣铺做了证。 这其实等于是投名状! 给刘高作证,就不容于西门庆! 不容于西门庆,也就不容于阳谷县! 郓哥儿算是豁出去了! 刘高自然早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想了想,刘高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这般……” …… “娘子,你看这虎皮多么完美!” 阳谷县知县把虎皮铺在桌上,撸着胡子跟夫人商量: “若是我把这虎皮献给太师,太师他老人家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把我往上提一提!” 夫人竖起大拇指:“官人,高!” “咚——咚——咚——” 就在这时,忽然鼓声如雷鸣般响起! “总有刁民见不得本官清静!” 知县脸色一沉,大袖一甩,向外走去。 很快,脸色阴沉的知县就在衙门口见到了正在击鼓鸣冤的武松! “咚——咚——咚——” 雷鸣般的鼓声也吸引了许多百姓围观,知县出来时衙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知县脸色很难看,但是气氛都到这儿了也只能先升堂了。 “啪!” 惊堂木一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知县板着大脸冷冷地盯着武松: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小人武松,状告冒功之人!” 武松按照刘高教他的告状: “相公明鉴,景阳冈大虫实在是小人所杀!” “轰——” 武松这一句话顿时就在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景阳冈大虫是他杀的?” “听他吹!景阳冈大虫是西门庆杀的,西门庆现在已经是步兵都头了!” “县衙张贴了榜文的,西门庆把虎皮都献给知县相公了,那还能有假?” “挺好一条大汉,可惜是个疯子!”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知县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西门庆是本官抬举的人! 刁民这是什么意思? 质疑本官? “啪!” 知县再次重重一拍惊堂木: “胡说! “景阳冈大虫已经被西门都头打杀! “西门都头献上虎皮为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景阳冈大虫是你所杀?” “小人有整副虎骨为证!” 武松毫无惧色,解下背着的大包袱就地一撒,白森森的虎骨滚落满地!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你来真的? 原本围观群众还以为武松失心疯了,却没想到武松竟然真拿出了证据! 而且证据还如此直观! 虽然围观群众无法鉴别是不是虎骨,但那硕大的头骨一看就是猛兽的! “咄!” 知县皱着眉头喝问: “为何只有骨头,肉呢?” “由于腹中饥饿,虎肉已在前日被小人在景阳冈下山神庙中烤了吃了!” 武松理直气壮的说: “相公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山神庙,一看便知!” 知县又问:“肉吃了,皮莫非你也吃了?” “相公明鉴,虎皮被小人剥了,于前日送到刘四郎成衣铺炮制成衣!” 武松从怀里取出了凭证: “这是刘四郎亲自签名画押的凭证! “但是今日小人去找刘四郎索要虎皮,刘四郎又说虎皮失窃,愿意赔偿小人!” 说着武松又从怀里取出了欠条: “这是刘四郎亲自签名画押的欠条,承诺明日赔偿小人五百两银子! “凭证和欠条都在这里,请相公过目!” “嘶——” 这回别说围观群众,就连知县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呈上来!” 一名公人接了武松手里的凭证和欠条,双手呈给知县。 知县仔细一看: 黑纸白字,签名画押! 凭证和欠条的笔迹一致,手印也一致! 也就是说凭证和欠条都是真的! 既然武松言之凿凿,可想而知,他在山神庙烤虎肉吃的事儿也是真的! 骨肉皮俱在,基本实锤了! 西门庆个骗子! 大皮燕子! 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缓缓滑落,知县的心里这一刻正在天人交战! 若承认武松是真正的打虎英雄,也就等于承认他这个知县是个大傻子…… 不承认武松是真正的打虎英雄,那就等于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大傻子…… 成千上万的人看着呢!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还能堵得住百姓之口? 堵不住,他便会名声扫地! 怎么破? 知县的小手儿把惊堂木挠得直冒火星子,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正文 第57章 景阳冈只有一只大虫! “你说什么? “有人去击鼓鸣冤,说景阳冈的大虫是他打死的?” 西门庆脸色一变,下意识和刘四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夺门而出! 两人急匆匆的快步赶到县衙门口,正赶上武松亮出了整副虎骨! “都头,这……” 刘四郎很忐忑。 虽然他不在乎西门庆的死活,可是他在乎五百两银子! 西门庆出事了,谁替他赔银子? “无妨!” 西门庆硬着头皮故作镇定: “就算他这是虎骨,也不能证明景阳冈的大虫就是他打死的!” 话音未落,武松就把虎肉的事儿讲出来了。 更让西门庆意想不到的是,武松还把刘四郎开的凭证和欠条拿出来了! “坏了!” 刘四郎脸色大变:“我成了他的证人了!” 太阴险了! 那个白面书生实在是太阴险了,果然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 西门庆风中凌乱,他真没想到一个凭证一个欠条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原本他还想着知县会包庇他,毕竟他是知县刚刚提拔上来的步兵都头! 属于是知县的嫡系! 可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也拿不准知县还会不会包庇他…… 只能自救! “恩相——” 知县蓄的大长指甲都快挠秃了,听到西门庆的声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畜生,你还敢来? 只见西门庆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向着知县躬身行礼: “恩相,小人的的确确是亲手打死了景阳冈大虫! “此事或许另有曲折!” “哦?” 虽然知县恨不能掐死西门庆,还得镇定自若的问: “此事有什么曲折?” 瞅瞅满地的虎骨再瞅瞅知县手里的凭证和欠条,西门庆一本正经的说: “恩相,小人亲手打死了景阳冈大虫! “此人也亲手打死了景阳冈大虫! “我有证据,他也有证据!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西门庆疯狂搅动脑汁: “……景阳冈上有两只大虫?” 嗨呀? 知县仿佛不认识西门庆了一样打量他: 好家伙,你已渐悟为官之道哇! 既然如此,知县决定还是拉他一把: “唔,不得不说确实有这种可能……” “相公明鉴!” 武松毫不犹豫的说: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 “景阳冈只有一只大虫!” “你——” 西门庆大脸涨得通红,却又无言以对! 忽然听得围观群众中有个外地口音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对呀! 西门庆两眼一亮,连忙举手: “或许景阳冈上的两只大虫是一公一母!” 知县摇头晃脑:“合情合理!” “小人还有证据!” 直到这时,武松才终于亮出了大宝贝儿: “相公请看,这便是景阳冈大虫的虎鞭! “既然西门都头把虎皮献给了相公,正好拿出来对比! “虎皮是公是母,一看便知!” 绝杀! 西门庆两眼一黑: 谁特么瞎出主意,坑死人不偿命啊! 没救了,等死吧! 知县叹了口气:“来人,取虎皮来!” 随着知县一声令下,立即有公人跑到后堂去把那张虎皮带到了衙门。 一整张虎皮铺在地上,武松把大宝贝儿装在虎皮胯下: “相公,请看!” 可丁可卯,严丝合缝! 破案了! 刘四郎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忽然冲上来揪住西门庆就打: “畜生! “原来是你盗走了虎皮! “你害我坏了名声,还要赔五百两银子!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轰——” 围观群众当时就炸窝了: “太无耻了!原来西门庆这厮是盗走了人家的虎皮,跟知县相公冒功!” “我就知道这厮没打虎的本事!” “还特么一公一母,还特么打虎英雄,he——tui!”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滚开!” 西门庆恼羞成怒的一把掀开刘四郎,事到如今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恩相,小人已把虎皮献给恩相了! “无论如何小人的的确确是亲手打死了景阳冈大虫,还请恩相明鉴!” 还明鉴你妹呀! 知县也是醉了: 都特么到这一步了,你就勇敢一点,把锅背了不行吗? “相公容禀!” 武松双手抱拳大声说: “景阳冈只有一只大虫,那就是我打死的大虫! “既然西门都头说他也打死了大虫,小人愿与西门都头比武决胜! “若是西门都头胜了,证明小人说谎,景阳冈大虫是西门都头打杀的! “但若是小人胜了……” 人群之中一个少年声音脆生生的叫道:“那自然就是西门庆蒙骗相公!” “言之有理!” 一个外地口音混在人群里说:“西门庆打赢那厮就是真的打虎英雄!” 又有人说:“只怕西门庆不敢!” “他肯定不敢呐!老夫是把他从小看到大的,他有什么本事我不知道?” “西门庆就是个破落户,他懂个鸡儿打虎?” “我赌五钱,西门庆不敢比武!” 围观群众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把火拱得旺旺的! 西门庆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跟武松打一架很难收场! “咄!” 气氛都到这儿了,知县顺势一拍惊堂木: “西门庆,你可敢与他比武?” 我还能说不吗? 西门庆的心里在流泪,一咬牙一瞪眼儿: “恩相,小人愿与他比武!” “好!” 知县拍板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本官与万民之前来一场公平比武! “胜者便是打虎英雄! “败者,胆敢蒙骗本官,本官定要把他打入大牢!” 其实知县这话还是偏袒了西门庆的。 只要西门庆能打败武松,不管景阳冈的大虫是不是他打死的,知县都会坐实了他是打虎英雄。 所以西门庆燃起了一线希望:或许武松只是徒有其表呢? 毕竟当初打跑了他的是鲁智深! 而真正打死景阳冈大虫的,或许也是鲁智深! 怀着这样的希望,西门庆依次活动着脖子手腕子脚腕子,走到了围观群众自发为他们让出来的空地中间。 而武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打不打?” “嗷——” 先下手为强! 西门庆大吼一声,上去就是连环三招: 一个左正蹬! 一个右鞭腿! 一个左刺拳! 正文 第58章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就这?就这? 武松有心想要看看西门庆到底有什么本事,也敢冒领自己的打虎之功! 所以西门庆这连环三招,武松只防不反,只用一只手就全都防出去了! 然而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在围观群众眼里就是西门庆稳占上风! “西门都头好身手呀好身手!” “早就听说西门都头使得一手好拳棒,等闲十几二十条大汉近不得身!” “果然西门都头才是真正的打虎英雄!” “那厮生得高大魁梧,我还道他是个能打的,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正所谓人嘴两张皮,反正都有理! 刚刚还嘲讽西门庆的转眼就改口了…… 结果他们才刚刚改口,就见场中风云突变,西门庆腾空而起三连踢! “啪!啪!啪!” 西门庆使出浑身解数,人在半空,双脚接连踢向武松! 让西门庆意想不到的是,武松不退反进,整个人插入西门庆两腿之间! 右手勾住了西门庆的裆,左手薅住了西门庆的衣领! 武松猛然发力! “呼——” 西门庆整个人就像是倒栽葱,头在下脚在上,被武松狠狠地掼在地上! 不好! 关键时候西门庆慌忙双手撑地,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还是虚招! 武松掼出西门庆之后,紧跟着上去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西门庆肚子上! “轰——” 顿时西门庆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出去! “快!快!快!” 西门庆射出去的方向,围观群众慌忙叫着躲闪,然而根本来不及躲闪! 仿佛保龄球一样,西门庆飞过之处,围观群众被撞倒了一大片! 可是即便被一大片围观群众减速,西门庆还是飞出去了几丈远! “轰——” 西门庆穿过大路撞到了路边酒楼,竟是好像挂画一样被定在了墙壁上! “噗——” 西门庆仰天喷出一口老血,这才软软的缓缓地从墙壁上滑落了下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刚那些吹西门庆的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哑巴! 不是没有人想过武松会赢,只是没有人想过武松会赢得如此简单粗暴! 知县惊得猛然起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也对! 不是这个汉,怎地打的这个猛虎? 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不约而同的摒住了呼吸! 个个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漂亮! 刘高就知道武松打西门庆会是秒杀! 评书、电视剧什么的二创,总喜欢拔高西门庆的战斗力。 但实际上原著之中,武松打西门庆就是秒杀! 除了一开始被西门庆凑巧踢到手,把刀踢掉了以外,之后都是吊打! 一出手武松就把西门庆从楼上摔下去了! 下一次出手就是割他的人头! 所以这次武松和西门庆徒手比武,把西门庆秒杀了刘高一点儿不意外! 啖人罗刹须拱手,护法金刚也皱眉!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趁着现场鸦雀无声,刘高果断决定为武松造势,把他打造成“天王巨星”! 于是刘高振臂高呼:“打虎太岁——武松——打虎太岁——武松——” 这是刘高给武松取的绰号。 打虎是事迹,太岁来自“真是人间太岁神”! 郓哥儿也混在人群里的,见状连忙也振臂高呼: “打虎太岁——武松——” 这个绰号很快就被所有人接受了,主要是武松确实当场打出了超神! 于是很快就有人跟着喊:“打虎太岁——武松——打虎太岁——武松——” 呼声就像是瘟疫一样疯狂传染,渐渐地所有人都在高呼: “打虎太岁——武松——” 成千上万人的呼声汇聚到了一起,如雷如潮经久不息,传遍整个县城! 可以预知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这成千上万人会把武松的名字传遍天下! “好!好!好!” 知县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拍案而起,大开大合的为武松拍起了手: “果然不愧是打虎太岁! “好——哇!” “相公过奖!” 武松对知县拱了拱手,然后就开始收拾地上的虎骨、虎鞭,还有虎皮。 他没有再追杀西门庆。 现在还没到时候,刘高为西门庆准备了b计划。 知县懵了:“武松,你这是做什么?” 武松:“收拾东西。” 不是,你收拾东西咋把本官的虎皮也卷走了? 知县忍不住指出这一点: “虎皮……” “我的!” 武松把虎骨、虎鞭、虎皮都打进了大包袱: “小人有凭证和欠条为证!” “可是……” 知县想要回来,却张不开嘴,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都看着呢! 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把这张虎皮献给蔡京! 连蔡京会提拔他去哪儿都想好了! 现在,就只能想好了…… 不—— 本官的虎皮—— 知县的心里在滴血,好在他很快就想到了法子: “武松,你不要走,我要抬举你做都头!” “多谢相公好意,小人心领了!” 武松背上了大包袱,对知县一抱拳: “后会有期!” 知县:(ノ⊙益⊙)ノ彡┻━┻ 知县很想留下虎皮。 然而他没有借口,在场又有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他还要顾及名声做不出见不得人的勾当。 无可奈何,知县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武松背着大包袱消失在茫茫人海…… 都赖西门庆! 知县拿武松没办法,想起西门庆直恨得咬碎一口烂牙! “来人!” 知县一拍桌子:“把西门庆带上来!” 几个公人立即排开围观群众去拿西门庆,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 西门庆已经不在了! “人呢?” 知县气得火冒三丈: “此贼竟敢蒙骗本官,今日本官一定要拿他归案!” 随着知县一声令下,阳谷县的公人、土兵如同大网一样开始筛查全城! …… “当!” 王婆茶坊里,刘高、武松、武大郎、焦挺、郓哥儿把酒碗碰在了一起: “这一碗,为打虎太岁庆功!” 喝得酩酊大醉,刘高在花月娘和潘金莲的合力搀扶下回到了房间里。 “狗官,就知道喝!喝!喝!” 花月娘把刘高放在床上,忍不住吐槽。 “小姐,这里就交给奴家吧!” 潘金莲却是一副温柔体贴的贤惠样子: “奴家会照顾好官人的!” 正文 第59章 西门庆:干娘,想我了吗? 花月娘:“……” 不知道为什么,花月娘很反感潘金莲“独自占有”刘高的这种行为。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反感归反感,花月娘也只能娇哼一声出去了。 人家是丫鬟,伺候主人名正言顺。 反倒是她这个干妹妹留下不合适了。 花月娘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 啧啧! 不堪一击! 潘金莲轻易赶走了花月娘,然后美滋滋的帮刘高脱掉鞋子打水洗脚。 刘高也美滋滋的一边享受潘金莲的服务,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沟通: “系统,开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武松天赋“酒里乾坤”!】 酒里乾坤? 刘高跟系统了解了下,原来这就是武松喝得越多越能打的原因。 武松在景阳冈,喝了十八碗酒还能打死猛虎! 在快活林就更厉害了,每路过一家酒店就要喝三碗酒! 喝了足足三十六碗酒,照样把蒋门神打得鼻青脸肿! 确实牛逼! “酒里乾坤”是被动技能。 刘高喝三分醉,身体素质就能增加30%! 喝七分醉,就能增加70%! 喝十分醉,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所以只要不喝到十分醉,“酒里乾坤”这个天赋简直逆天了! 只不过,对于刘高而言意义不大。 毕竟刘高是战五渣,战斗力翻倍才多少? 说也奇怪,获得这个天赋之后,原本有些醉了的刘高一下子清醒多了! 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好像刚才喝的那几碗酒只是润了润嗓子! 刘高喜出望外,没想到酒里乾坤还有这效果! 以后再也不怕跟人拼酒了!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太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武松】 【刎颈之交:焦挺】 【莫逆之交:鲁智深】 【道义之交:孔明、孔亮】 【泛泛之交:曹正】 【点头之交:无】 这个阵容很可以了! 马军有花荣,步军有武松,鲁智深马步双修,回去还怕灭不了二龙山和桃花山? 这个牛逼算吹圆了! 原本刘高只是喝得有些醉,有了酒里乾坤之后,简直原地满血复活! 刚好潘金莲打了热水进来,刘高噌的一下起身,却把潘金莲吓了一跳! “官人恕罪……” 潘金莲惊得泼了一地热水,结果刘高拍拍屁股就走: “没事儿,我没醉!” “啊——” 潘金莲娇呼一声,却不敢躲,小脸儿红扑扑的看着刘高就这么走了。 奇怪,明明官人刚才醉了的! 潘金莲贝齿咬着樱唇,百思不得其解…… 刘高下楼一看,武大郎和郓哥儿已经撤了,只有武松和焦挺还在喝。 “老焦,你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刘高拍拍焦挺肩膀让焦挺起来。 “对不住了二郎!” 焦挺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跟武松告罪: “没把你陪好……”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刘高居然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位置,端起了酒碗: “三弟,咱们接着喝!” 好家伙! 焦挺懵了: 相公这是……尿出去了? 与此同时,王婆正在一间民宅里打包金银细软。 正所谓狡兔三窟,王婆也早早的在偏僻地段置办了房子。 没人知道,正好藏身。 要说王婆这辈子,年轻的时候卖艺又卖身。 老了开了一间茶坊,又做媒婆又做牙婆又做马泊六。 还真让她攒出了几百两银子的家底儿。 再加上刘高给她这五百两银子,王婆已经攒够了棺材本儿了。 去特么的西门都头罢! 王婆一边打包一边撇嘴: 老娘要去登州买套大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一声轻响。 什么鬼? 王婆下意识停住动作,警惕地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再听到什么。 “真是老了……” 王婆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这两日跟西门庆勾勾搭搭,老牛吃了嫩草…… 但是王婆自己知道,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一定能把西门庆迷得神魂颠倒!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西门庆说把她抛弃就抛弃了,一点儿不带留恋的。 王婆以为自己是老了,听错了,继续打包,然而已经有人潜入了进来!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婆身后,忽地一把捂住了王婆的臭嘴! “唔……” 王婆刚想要挣扎,一把锋利的刀子就已经抵住了她的脖子! “干娘,想我了吗?” 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王婆定睛一看,竟然是西门庆! “想不到吧咳咳咳……” 西门庆早已不复往日的油头粉面!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佝偻着背,说一句话就止不住的咳! 咳完之后,捂嘴的手帕都红了…… “我会变成这样,咳咳,都是拜你所赐呀!” 西门庆薅住王婆的头发: “你不把茶坊卖给那厮,那厮就翻不了身! “咳咳,也就没有县衙告状……” 王婆的泪水夺眶而出,想求饶又被捂着嘴,只能是大眼睛拼命挤呀挤! “金银细软都收拾好了咳咳咳……” 西门庆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床上摊开的包袱皮儿: 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 “谢谢了啊!” 西门庆贴着王婆的耳朵说,然后一刀捅进了王婆脖子! 不—— 王婆两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西门庆把包袱皮系好了背上,对他几个心腹手下打了个手势: “下一个!” …… “当!” 两个满满的酒碗撞在一起,刘高和武松大脸通红醉眼惺忪的大叫一声: “干了!” “你们差不多得了!” 花月娘看不下去了,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双手叉腰站在楼梯口叨叨: “大郎、郓哥儿早都睡了,焦胖子醉得不省人事,就你们两个还在喝! “你们到底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嗝儿!” 武松抹了把脸,醉醺醺的摆了摆手: “嫂嫂,今夜我和大哥一醉方休!” “妹妹!我是妹妹!” 花月娘被武松一句话羞得面红耳赤,一跺小蛮靴,噔噔噔的跑走了。 刘高哈哈大笑,又给自己和武松倒满了酒: “三弟,这一碗,我敬你!” 与此同时,王婆茶坊的大门口,几个夜行人扒着门缝往里面偷偷窥探…… 正文 第60章 这就叫千金散尽还复来! “大哥,好酒量!” 武松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活到二十多岁,比喝酒还从来没输过! 鲁智深勉强算是个对手。 但是武松知道,一直喝下去鲁智深也不行。 只不过鲁智深是兄弟,所以武松跟他喝酒只求尽兴,从未往死里喝过。 原本刘高虽然能喝,比武松还是差得远,却没想到今夜忽然就雄起了。 武松一开始还让着刘高的,但是喝着喝着武松发现,刘高的酒量竟然不在他之下! 然后武松就放开了,结果刘高还是能跟上他的节奏! 约莫喝了三十几碗酒,武松终于服了,对刘高的酒量高度认可。 “彼此彼此!” 刘高的月亮笑眼眯成了一条线,明明已经醉了,目光却是越喝越亮! 这是“酒里乾坤”附带的“千杯不醉”属性。 可惜刘高已经穿越了,若是在穿越之前,刘高还是销售经理,有这个属性还不把客户喝吐血? 武松其实也有些醉了,坐在那里晃来晃去! 但是端酒的手却稳如泰山,一滴也不曾洒出去! 门外,西门庆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又让几个心腹手下轮流确认了一遍: “是不是醉了?” “醉了醉了!” 几个心腹手下都连连点头: “主人,从我们来他们至少吃了十几碗酒,怎么可能不醉?” “那厮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打虎太岁晃晃悠悠的,坐都坐不稳了!” “不错!” 西门庆犹豫了下:“再等等,等他们喝趴下了咱们再行动!” “主人,不用等了!” 正扒着门缝看的心腹手下连忙叫他: “趴下了!” “哦?” 西门庆兴冲冲的一把推开他,自己扒着门缝一看: “还真是趴下了! “好!” 西门庆眉开眼笑:“把门撬开,咱们进去!” “是!” 那扒着门缝看的心腹手下便拔出刀来,把刀锋从门缝插进去,顶住门闩。 一点儿一点儿的耐心用刀锋把门闩往旁边移动。 很快门闩就被移开了。 他轻轻推开了木门,然后让到一边,西门庆得意洋洋的当先走了进去。 几个心腹手下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小心翼翼的把刘高和武松围起来。 饶你奸似鬼,也吃洗脚水! 西门庆无声冷笑,打了个手势,几个心腹手下就把刀伸向刘高和武松。 就在其中一个心腹手下要把刀架在刘高脖子上的时候,刘高猛然起身! duang—— 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刘高一下子弹射起来,坐得笔直,咧嘴一笑: “来啦老弟?” 哎妈! 倒把西门庆和他那几个心腹手下吓了一跳,差点儿把刀都扔了! 与此同时,听到暗号的武松“呼”的向后一仰! 上半身与地面平行! 一双铁拳,快如闪电,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 “噗噗——” 两个黑衣人同时喷出一口老血,“噔噔噔”接连后退几步摔坐在地上! “嘶——” 西门庆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不是喝趴下了吗? “吨吨吨——” 焦挺仿佛一座肉山,地动山摇的冲了出来! 一个飞扑压倒了个黑衣人! “轰——” 焦挺庞大的身躯把那个黑衣人压在身下! 当时那个黑衣人肋骨就断了! “快!快!快!” 西门庆大惊失色,慌忙一边后退一边指挥! 虽然他情急之下没说清楚什么快,他的心腹手下已心领神会的冲向刘高! “哈!” 西门庆带来的四个心腹手下唯一还站着的那个黑衣人挥刀砍向刘高! 然而他才刚刚把大刀扬起来,“嗖”的一声,一道寒光从天而降! “唔——” 他闷哼一声,仿佛中了定身法一样定在那里,保持着扬起大刀的姿势…… 一簇雪白的羽箭阻塞在他的咽喉! 箭锋却是贯穿到他的体内! 中计了! 西门庆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 遵循本能,西门庆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然而他才刚刚跑出两步,武松掷出一个酒碗,正好打中他的腿弯儿! “噗通!” 西门庆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 一道寒光“哚”的一下钉在他的眼前! 当时西门庆浑身都凉透了! 他只好保持着单膝跪倒的姿势,瑟瑟发抖! 为什么? 西门庆心里哀嚎: 明明他们已经喝趴下了,为什么还能像没喝酒一样? 不! 他们就像是在等我一样! “西门庆,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刘高笑眯眯的拔出鹅毛扇摇起来: “你怎么才来呀?” “啐!” 花月娘气呼呼的在楼上隔空啐了刘高一口: 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告诉我! 其实不是刘高不告诉她,主要是花月娘太憨了,一点儿演技都没有。 再者花月娘又不喝酒,所以这引蛇出洞之计刘高只告诉了武松和焦挺。 至于潘金莲和武大郎,告诉他们也没用,还不如让他们睡个安稳觉呢! 事实上正如刘高判断的那样,西门庆和他那几个心腹手下不堪一击! “嘎巴!” 焦挺一把拧断了身下黑衣人的脖子,武松也一拳一个打死两个黑衣人。 然后武松掐着西门庆的脖子,好像掐一只鸭子一样,掐到了刘高面前: “大哥,怎么收拾他?” 与此同时,焦挺把几个黑衣人背着的包袱捡起来,全都放在桌子上。 “不急。” 刘高云淡风轻的挨个儿打开包袱,视金钱如粪土的检视着金银珠宝: “西门都头,这是打哪儿来呀?” 西门庆汗流浃背:“王,王婆家……” “怪不得!” 刘高就是说其中一个包袱里还有一个包袱里还有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装的正是他给王婆的五百两银子! 看看,这就叫千金散尽还复来! “西门都头,两袖清风呀!” 刘高对这几个包袱的收获不太满意,全加起来应该也不到一万两银子。 现在刘高手下可是有八百张嘴在嗷嗷待哺! 一万两银子够吃几天的? 西门庆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叫道: “大官人不要杀我,我还有银子!” “哦?” 刘高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 “银子在哪儿?” “家里!” 西门庆唯恐刘高失去耐心杀了他,连忙解释: “小人家里有的是银子!” 正文 第61章 妹子,冤冤相报何时了! 刘高撇了撇嘴:“真的吗,我不信。” 我特么…… 西门庆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小人愿带大官人回家取银子!” “你家?” 刘高漫不经心的端起酒碗啜了一口: “你家现在已经被公人封门了!” 配合刘高,武松掐着西门庆脖子的大手一紧! 当时就吓得西门庆叫道: “有,有密道!” 好家伙! 刘高很惊讶,没想到西门庆一个土财主居然家里还修了密道! 这么高端的吗? “行叭!” 刘高点了点头:“我兄弟呢?” 西门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刘高说的是鲁智深,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 “当日在景阳冈,小人知道一条近路,就把那和尚甩开了!” 果然是迷路了…… 刘高也是醉了:“罢了,走吧。” “慢着!”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敢问大官人,如何得知小人今夜会来偷袭? “大官人若是能为小人解惑,小人情愿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 “否则,小人死不瞑目!” 刘高笑了笑:“老焦,开门拍三下门板!” 焦挺过去打开大门,依言在门板上拍了三下,门外黑暗中便钻出一人! 此人身形瘦小,生的乖觉,正是郓哥儿! 花月娘吃了一惊:“你不是早就睡了么?” “嘿嘿!” 郓哥儿嬉皮笑脸的一抱拳: “主人派小的跟踪西门庆,小的哪敢早睡?” “原来是你!” 西门庆气得脸都绿了: 郓哥儿天天走街串巷卖梨,简直就是人肉导航! 以往郓哥儿常常倒腾时新果品,满大街的找西门庆,让西门庆买水果。 若说谁能找得到西门庆,非郓哥儿莫属。 更何况,郓哥儿还是跟踪。 西门庆在县衙门口逃走,郓哥儿就跟去了,等西门庆藏好又回来报信。 到了天黑,郓哥儿假装早早的睡了,其实是找去了西门庆藏身之处…… “我们出去一趟,你守好家!” 刘高吩咐花月娘。 花月娘不高兴,小嘴儿嘟得老高,等着刘高来哄她。 然而刘高已经带着武松和焦挺押着西门庆在漆黑夜色中匆匆离去了。 西门庆带路,刘高他们来到了一处布庄。 绕到布庄的后门,后门有一棵参天大树。 西门庆指了指大树的分叉处: “大官人,密道入口就在上面!” 刘高给武松打个眼色,武松心领神会的纵身一跃上了大树的分叉处: “大哥,真的有密道!” 这么屌? 刘高仔细回忆剧情,却回忆不起来有这一段儿,便问西门庆: “这布庄主人是谁?” 西门庆:“布贩子杨宗锡……” 刘高:“你跟他很熟?” 西门庆:“小人跟他妻子熟……” 刘高:“他妻子是谁?” 西门庆:“孟玉楼……” 原来是她! 刘高恍然大悟: 孟玉楼是杨宗锡之妻,杨宗锡死后孟玉楼就嫁了西门庆! 合着现在就勾搭上了! 话说回来,西门庆为了泡妞还真下血本儿啊! 挖这个密道可不容易…… 不过从孟玉楼身上,刘高也就知道西门庆家里现在总共有几房妻妾了。 原配陈氏已故,继室吴月娘、二房李娇儿、三房卓丢儿、四房孙雪娥。 孟玉楼是卓丢儿死了之后替补三房的。 五房潘金莲和六房李瓶儿,西门庆还没得手。 李瓶儿原本是梁中书的妾,后来辗转当了西门庆的六房。 现在梁中书还好好的在大名府,李瓶儿自然也在大名府。 李娇儿、卓丢儿都是名妓,被西门庆公车私用。 吴月娘和孙雪娥也是庸脂俗粉,刘高当然不可能对她们有什么心思。 主要是,刘高爬不上去…… 次要是,焦挺也爬不上去…… “三弟,小心行事!” 刘高吩咐了武松两句,武松点头称是,押着西门庆进密道了。 刘高则是和焦挺先返回了王婆茶坊。 到了王婆茶坊一看,花月娘还生气呢! 武大郎和郓哥儿则是在战战兢兢的在院子里挖坑,要把几具尸体埋了。 刘高打发焦挺去帮他们,自己走到花月娘面前,伸出手指一把捏住! “嘤——” 花月娘还以为刘高是来哄她的呢,没想到竟然被刘高捏住了小嘴儿! 花月娘又气又急,一脚跺向了刘高脚面,却没想到刘高一下躲开了! 结果花月娘这一脚就跺在了地上! 当时就麻了,花月娘都快哭了! 不对呀! 委屈之余花月娘满脑袋问号: 虽然她把力量速度都控制在普通人水平…… 狗官也不可能躲过去呀! “嘻嘻嘻!” 刘高很得意,这就是“酒里乾坤”! 刘高和武松喝到了七分醉,身体素质增加了70%! 花月娘还当他是原来的他,当然把脚跺麻了! 狗!官! 花月娘恼羞成怒了,一把扣住刘高的脉门! 一拧,刘高就转过去了: “妹子,冤冤相报何时了!” 酒里乾坤确实可以暂时性大幅提升身体素质,问题是刘高弱不禁风呀! 举个例子,刘高原本手无缚鸡之力,身体素质增加70%最多能缚鸡了…… 然并卵! 也就千杯不醉的特性有用! 除此之外,刘高暂时还没发现新的用途…… “哼!” 花月娘没好气的拧着刘高胳膊,却唯恐拧坏了,又悄悄地收回一半力: “你们全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人!” “谁说的,大郎、金莲他们都不知道!” 刘高解释:“本来没想你出手……” 潘金莲也不知道? 花月娘莫名就消了一半气: “刚才要没有我,你说说,你可就挨刀了!” 刘高:“对对对……” 与此同时,西门庆家里,武松一刀砍下了西门庆的人头! 然后扯下西门庆的一片衣襟,蘸着西门庆的血,准备往白粉璧上写下九个字: 杀人者,打虎太岁武松! “唰唰唰——” 武松一口气写下前三个字! 忽然想起来了,刘高叮嘱过他不准留证据。 杀人不留名,岂不是如锦衣夜行? 好不容易才按下了心头冲动,武松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忍住写了一句: 大哥不让我说! 丢下手中血布,武松背起一包金银珠宝。 打翻油灯,武松原路返回了…… 很快,西门庆家里就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大半夜的,半边天都红了! 正文 第62章 三山聚义,四大好汉打清风! “畜生!” 阳谷县知县怒气冲冲的来到火灾现场,西门庆家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竟然比我下手还快! 阳谷县知县指着奉命封锁西门庆家的几十个公人破口大骂: “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本官留你们何用?” 那几十个公人被骂的噤若寒蝉。 骂的口干舌燥,知县这才问具体的: “找到什么没有,全都被带走了?” “只有西门庆一具尸体……” 领头的公人小心翼翼的汇报: “西门庆的妻妾奴仆,全都趁乱跑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知县怒了,使劲儿打眼色: “需要充公的那些呢?” 领头的公人一脸苦逼的摇摇头: “相公,什么都没了,都被人卷走了……” “畜!生!” 阳谷县知县出离愤怒了,一边大步走入废墟,一边追问领头的公人: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这……” 领头的公人一边前面带路,一边满脸陪笑: “相公,到了一看便知!” 就这样,知县看到了一面烧得黢黑的墙壁上,武松留下的九个大字: 杀人者,大哥不让我说! “畜——生——” 知县气得脸都绿了: 玩我? 是不是玩我? “相公,由此可见——” 领头的公人一顿分析猛如虎: “作案的至少有两个人! “一个留字的,还一个大哥!” 知县跟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所以呢? “留字的是谁,大哥又是谁?” 领头的公人:“这……” 这都分析不出来,本官留你何用? 知县冷哼一声: “会不会是昨日那个打虎天王?” “相公,是打虎太岁……” 领头的公人小心翼翼的道: “应该不是他,小人调查过他了! “他哥哥是做生意的,出手阔绰,头脑简单! “曾用五百两银子买下王婆茶坊……” “多少? “五百两银子? “买一个茶坊?” 知县惊呆了: 不是,就这种脑子还能做生意呢? 现在做生意的门槛儿这么低了吗? “是啊相公!” 领头的公人继续分析: “他们这么有钱,应该不会做出杀人放火之事! “而且那武松也是淡泊名利之人……” “也对!” 知县想想觉得有道理: 武松如果是贪财之人,当都头来钱不是更快吗? 何至于杀人放火呢? “查! “给本官查个水落石出!” 知县气哼哼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抢走了我的钱! 第二天早上,刘高他们雇了两驾马车,招摇过市的走大路出了阳谷县。 掀开窗帘,刘高向外望去,正看到一群公人在对要出城的百姓盘问。 但是到了刘高他们这里时,一锭银子送出去,他们就光明正大离开了。 潘金莲跪在刘高身后为他揉捏肩膀,此时在刘高耳边吐气如兰的问: “官人,力道大不大?” 刘高:“大。” 潘金莲:“那奴家小一点?” 刘高:“不,我喜欢大的!” “哎呀!” 忽然马车轮子不知道压到了什么,潘金莲顿时娇呼一声,扑倒了刘高! 外面骑着冬梅马与马车并行的花月娘面红耳赤的啐了一口: 呸!狗官! …… 清风寨。 “杀——” 花荣舞动银枪,力敌四将! 把他围起来打的四员大将,为首的一个满头短发好像刺猬一样炸着,一双土黄色的小眼珠子好似大虫虎视眈眈,满脸横肉,膀大腰圆! 第二个是小矮胖子,五短身材,相貌粗鲁,一双小眼珠子透着阴毒! 第三个尖脑袋,毒蛇般的三角脸瘦得皮包骨,身材健壮,使一杆长枪! 第四个大饼脸,络腮胡,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也使一杆长枪! 虽然这四员大将单打独斗都不是花荣的对手,奈何他们四个打一个! 不讲武德!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花荣是敌住了四员大将,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至于他的两个徒弟,孔明和孔亮,因为打先锋,已经双双被撂倒了…… 花荣想锻炼锻炼他们,让他们先出战迎敌,结果哥俩儿没一个争气的。 孔明和孔亮倒下了,小喽啰儿们趁机冲杀,寨兵已经渐渐抵挡不住…… “哇哈哈哈!” 小矮胖子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孩儿们,攻破清风寨随你们烧杀抢掠! “男人全都杀了,女人全都带到山上去! “金银财物谁抢到就是谁的! “杀啊哈哈哈哈!” 小喽啰儿们听了他的话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冲击清风寨! 若不是清风寨的寨兵被刘高收买人心,又被花荣突击训练,早就垮了…… “王矮虎,你畜生!” 花荣一张小白脸儿气得瓦蓝瓦蓝的: “我先杀你!” “杀我?” 小矮胖子王矮虎有恃无恐的道: “我们三山聚义,四大好汉打清风! “你有什么本事杀我?” 却原来那满头短发黄眼珠子的大汉,就是二龙山寨主“金眼虎”邓龙! 尖脑袋三角脸的是“打虎将”李忠! 大饼脸络腮胡的是“小霸王”周通! 他二人是桃花山的寨主! 再加上清风山的寨主“矮脚虎”王英,正好是三山聚义,四大好汉! 王矮虎逃走之后,收拢了百八十个小喽啰儿。 先去二龙山说服了邓龙,又去桃花山说服了李忠和周通。 三山本就休戚相关,唇亡齿寒! 于是邓龙、李忠和周通都被王矮虎说服,合兵一千来打清风寨! 花荣高看了孔明孔亮,小看了四大好汉,先输一阵,这才亲自上阵。 结果就是王矮虎不讲武德,四大好汉围攻花荣,让花荣无法抽身! 二龙山、桃花山、清风山的小喽啰儿则是趁机攻打清风寨,打得寨兵节节败退! 如此一来,又让花荣分心,胜利天平已经向三山倾斜! 我特么…… 花荣恨不能手撕王矮虎,奈何蚁多咬死象,他被缠住根本放不了大招…… 寨兵那边传来的一声声惨叫,更是让花荣心神不定,唯恐寨子被攻破。 这三山反贼都没人性的! 若是寨子被攻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正文 第63章 花荣:这和尚真狠! 孔明和孔亮这两个倒霉蛋也是悲催! 他们原本是想在花荣面前挣表现的…… 四大好汉来骂阵,花荣想亲自上阵被他们拦住了! 他们还振振有词:“师父,杀鸡焉用宰牛刀!” 花荣转念一想,两个徒弟每日操练也不知道成果如何,正好检验一下。 于是花荣就同意了孔明孔亮上阵,对面是邓龙和李忠出马和他们交战。 结果邓龙把孔明铲于马下,李忠一枪刺在孔亮腿上,孔亮也落马了…… 花荣连忙冲上去挡住邓龙和李忠,王麻子和李秃子拼死救回孔明孔亮。 邓龙和李忠合战花荣都不是对手,王矮虎和周通加入这才算打个平手。 但是毕竟四个打一个,如果不能速胜,时间长了肯定是对花荣不利的。 花荣不禁暗暗叫苦,若是单打独斗,这四个随便哪个他都是嘎嘎乱杀! 问题是人家不跟他单打独斗…… 若只是闷头打也就罢了,偏偏王矮虎个贱人,还一刻不停的说垃圾话! 说垃圾话也就罢了,王矮虎还故意说些要屠城之类的话来让他分心! 关键是寨兵还不争气,在王麻子和李秃子的率领下,节节败退…… 小李广心里苦哇! “嗷——” 王麻子一声惨叫! 他一个措手不及,被小喽啰儿一个咸鱼突刺刺穿了! “啊——” 李秃子一声惨叫! 他是因为王麻子之死分心,惨遭小喽啰儿一刀封喉! 王麻子和李秃子这两个带队的挂了,原本就节节败退的寨兵彻底崩了! “冲啊——杀啊——” 二龙山、桃花山、清风山的小喽啰儿们顿时嗷嗷叫着冲进了清风寨! 完犊子了! 花荣脸色大变,手上银枪慢了些,四大好汉终于占了上风! “哇哈哈哈!” 王矮虎肆无忌惮的放声狂笑: “他不行了! “兄弟们,加把劲,他不行了!” 邓龙也哈哈大笑:“小李广花荣,不过如此!” 花荣勃然大怒,然而孤掌难鸣! 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突破不了包围! 而这个时候清风寨里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喊杀声、哭喊声、惨叫声…… 很显然,三座大山的小喽啰儿们冲进清风寨之后已经开始了烧杀抢掠! 但是花荣做为清风寨武知寨,清风寨的守护者,这一刻却是无能为力…… 对不起,大哥…… 花荣几乎咬碎一口钢牙,然而现在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怎么破? 就在花荣无计可施之时,忽然从山林中冲出来一个赤条条的胖大和尚! 那个赤条条的胖大和尚一身花绣,手里使杆禅杖,吊儿郎当,横冲直撞! 几个小喽啰儿试图阻挡他,结果被胖大和尚抡圆了禅杖打得头破血流! 胖大和尚一双大脚跑得比骑马还快,一转眼就冲到了花荣他们圈子外! 瞪着一双牛眼珠子,胖大和尚把花荣和四大好汉挨个儿相面一样打量。 王矮虎忍不住叫道:“秃驴,你瞅啥?” “瞅你咋地?” 胖大和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扯着破锣嗓子喝问: “哪个是花荣?” 虽然不知胖大和尚是敌是友,但是花荣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好汉! 即便正在被四打一,花荣还是抽空叫道: “我就是小李广花荣!” “妥了!” 胖大和尚抡圆了禅杖砸向王矮虎: “直娘贼! “你个鸟人叫谁秃驴?” 王矮虎慌忙举枪去架胖大和尚的禅杖,不料“咔嚓”一下枪杆就断了! 幸亏王矮虎见机得快,顺势滚落马鞍! 他那匹矮马却被禅杖一分为二! 鲜血喷了王矮虎一脸,王矮虎当时心里一突突,本能地滚入了草丛…… 胖大和尚一禅杖劈开了王矮虎的矮马,又盯上了同样使禅杖的邓龙。 说起邓龙,二龙山上有座宝珠寺,由于世道太乱,和尚全都当了山贼。 寺里主持还了俗,养了头发,带头打家劫舍,江湖人称“金眼虎”邓龙。 邓龙是还俗的和尚,所以兵器也是禅杖,跟胖大和尚一样走性感路线! 在战场上杀到兴起,邓龙同样动不动就脱光膀子,赤条条的与人厮杀! 胖大和尚看到邓龙当时就来劲了,抡起禅杖狠狠地砸在邓龙马屁股上! “唏律律……” 邓龙座下马一声痛苦长嘶,后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了! 邓龙一个冷不防,倒撞下马来,被胖大和尚赶上又一禅杖打爆了脑袋! 好家伙! 花荣都吓了一跳: 这和尚真狠! 连花荣都吓了一跳,李忠和周通就更不用说了,不约而同的拨马便走! “哪里走!” 花荣把银枪挂在鸟翅环得胜钩上,张弓搭箭,瞄准周通后心一箭射去! “嗖——” 尖锐的破空惊动了周通,周通想都不想,本能地一扭身子! “噗嗤!” 这一箭射在了周通的肩膀上! 周通惨叫一声,趴在马背上纵马狂奔! 花荣再要射第二箭时,李忠和周通已经逃得远了! 花荣再把目标放在王矮虎身上,然而王矮虎跑得更快,还在李忠和周通之前…… 罢了! 花荣果断放弃追杀李忠和周通! 寨子已经被攻破了,他不能任由小喽啰儿在清风寨里烧杀抢掠! 对胖大和尚拱了拱手,花荣说出请求: “请大师助我杀敌!” 也不管胖大和尚答应不答应,花荣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拍马冲向清风寨! 今日他要大开杀戒了! “叫什么大师,你得叫洒家二哥!” 胖大和尚一边说一边跟上他的马! 一双大脚,竟能跟骑马的花荣并驾齐驱! 二哥? 外地和尚还有这个称呼? 花荣搞不懂这个也没空计较这个,和胖大和尚一起并排冲进了清风寨! 然后小喽啰儿们就傻眼了,他们分属三座大山,根本没有统一的管理! 如果是打顺风仗,以多欺少,打手无寸铁的平民,当然无所谓。 但是遇到硬茬子就傻眼了! 花荣和胖大和尚就像两头猛虎轻而易举的从羊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贼头已死,负隅顽抗者杀!” 胖大和尚一声怒吼,宛如平地一声雷,震得小喽啰儿们脑瓜子嗡嗡的! 他们这才发现,邓龙、王矮虎、李忠、周通四大好汉真的都不见了…… 【感谢书友20210301106569412294打赏(2x2),抱抱!】 正文 第64章 都赖王矮虎! “轰——” 小喽啰儿们被杀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此消彼长,寨兵又来劲了! 在花荣和胖大和尚的率领下,寨兵狐假虎威的追着小喽啰儿打! 很快,战斗结束了。 一身银甲仿佛被鲜血洗过一样,就连白马的毛发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花荣翻身下马走向胖大和尚,感激的双手抱拳: “多谢大师仗义援手!” “都是自家兄弟,叫什么大师!” 胖大和尚哈哈一笑,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花荣肩膀上: “你得叫二哥! “洒家和刘知寨是结义兄弟! “他是大哥,洒家行二,你就是三弟了!” 弄啥嘞? 花荣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胖大和尚是刘高在外面结义的兄弟! 就……挺突然的! 但是胖大和尚一上来就救了花荣,救了清风寨,花荣对他第一印象非常好! 而且就之前那个状况,若不是结义兄弟,谁会愿意上前? 再说胖大和尚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应该不会是凭空杜撰出来的…… “小弟花荣,拜见二哥!” 因此花荣很容易就接受了胖大和尚是二哥的新设定,纳头便拜! 胖大和尚也纳头便拜: “为兄俗家姓鲁,法号智深! “三弟你保土一方,爱民如子,为兄佩服!” 花荣笑道:“二哥所向披靡,义薄云天! “小弟也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 鲁智深握住花荣双手,两眼放光: “三弟枪法无双,端的一身好武艺! “日后咱们兄弟可以常常切磋了!” “不敢当不敢当!” 花荣连忙谦虚两句: “二哥禅杖无人能敌,小弟怎敢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们够了啊! 孔明和孔亮互相搀扶着在旁边等了半天了。 若不是敬畏花荣这个师父,再加上赤条条的鲁智深仿佛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似的浑身血红…… 好不容易等到鲁智深和花荣商业互吹结束,孔明和孔亮哭丧着脸招呼: “师父……” 花荣冷哼一声:“没看到你们二伯吗?” 孔明和孔亮连忙又给鲁智深行礼: “弟子拜见二伯!” 鲁智深点了点头,勉励两句。 花荣撇了撇嘴:“二哥不必为他们说话! “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你们两个以后需更勤勉些! “否则战场上没人能一直救你们!” “是,师父……” 孔明和孔亮垂头丧气的不敢吱声了。 他们原本觉得跟花荣学了两个月武艺,已经脱胎换骨了,就有点儿飘了,今天一下又被打清醒了…… 见他们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花荣眉头一皱: “还有何事?” “师父,刚刚我们统计了伤亡数字……” 孔明小心翼翼的道:“今日一战,我军阵亡八十一人,伤一百零四人……” “什么?” 花荣脸色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刚才崩盘那么一会儿,就死伤这么多人! 不过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上千人的战斗,小喽啰儿又个个都很凶残…… 或许他们没受过什么正规军事训练,但是或许他们杀的人比花荣还多! 都是杀出来的! 孔亮小心翼翼的补充: “师父,我军杀敌一百八十八人,降兵三百人……” 我军杀敌一百八十八人,好意思! 花荣嗤笑摇头。 他记得清清楚楚,只他亲手杀的敌人就有六十余人! 鲁智深杀的敌人,比他只多不少! 也就是说清风寨八百寨兵,伤亡小两百,只杀了五六十个小喽啰儿! 真尼玛杀敌八百自损三千! “知道了,回头安排抚恤。” 花荣摆摆手示意孔明孔亮滚犊子,又抓着鲁智深问: “二哥,大哥人呢?” “此事说来话长……” 鲁智深披上了直裰,吊儿郎当的告诉他: “洒家饿了,咱们边吃边说!” 花荣:“好嘞!” …… 清风寨三十里外,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气喘吁吁的下马稍事休息。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们收拢了溃逃的小喽啰儿,也已经有二三百人。 李忠和周通一说休息,小喽啰儿就一个个瘫在地上面如土色,萎靡不振…… “兄弟,伤势如何?” 李忠关心的问周通。 周通歪着脑袋瞅瞅肩膀上中的箭,一脸苦逼的说: “疼!” “哼!” 李忠咬牙切齿的说: “都赖王矮虎! “若不是他咱们也不会去打清风寨!” “都赖王矮虎!” 周通闷哼一声: “他清风山三个寨主死的只剩他一个,还拉我们下水!” “直娘贼!” 李忠越说越气: “原本咱们兵强马壮! “如今只剩这二三百人,元气大伤! “桃花山又无险可守! “若是日后官军来攻打桃花山,该如何抵挡?” 周通叹息:“哥哥说的是啊……” 忽地,有个小喽啰儿叫了起来: “二位大王,不好了不好了,追兵来了!” “什么?” 李忠和周通一跃而起,各操兵器,果然看到一路人马烟尘滚滚而来! “不对呀兄弟!” 李忠仔细一看: “我看这路人马的样子,不像是追兵! “倒像是败兵……” 周通手搭凉棚张望半晌: “哥哥,这不知是哪一山的小喽啰儿逃回来了! “连个带头的都没有,小喽啰儿竟然没有各自逃命! “怪哉怪哉!” 小喽啰儿的忠诚度只能说是若有若无。 头领死了,往往就各自逃命了。 所以周通觉得怪哉。 直到这一路败兵到了近前,才发现有个小矮胖子…… “二位兄弟!” 王矮虎气喘吁吁的道: “小弟摔落马下,虽奋勇杀敌,奈何寡不敌众……” 李忠:“……” 周通:“……” “都赖小弟!” 王矮虎一看气氛不对,连忙纳头便拜: “连累二位哥哥……” “这是什么话!” 李忠和周通对视一眼,只好扶起王矮虎: “都是兄弟!” 用纳头便拜挽回了局面,王矮虎问李忠和周通: “二位哥哥可有打算?” 李忠叹了口气:“如今我们元气大伤,若官军来攻打还不知如何退敌……” “二位哥哥,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矮虎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说: “邓龙已死,二龙山倾覆在即! “桃花山也元气大伤! “不如我们三山合一,驻扎在易守难攻的二龙山! “二龙山只有一条路上山! “三座关牢牢拴住,就算一万官军也攻不破! “若是二位哥哥不弃,小弟愿拜二位为兄! “咱们合兵一处,共御官军!” 还有这种好事儿? 李忠和周通大喜:“妙哇!妙哇!” 正文 第65章 这笔血债,必须讨回来! “到了!” 刘高掀起帘子望向大路前方: 高高的门牌坊上写着“清风寨”三个大字! 阳光下,门牌坊两旁的大柱子上一个个阴刻的名字密密麻麻宛如符文……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高睁大眼睛: 莫非我这两天啪多了眼花,为什么感觉名字多了很多? “到了?” 潘金莲连忙从窗子往外探头看,却见原来是被群山包围的一座军寨。 有点儿小失望。 她还幻想过刘高是知府呢,整了半天就只是个知寨…… 不过也好,如果是知府她也只能当个小妾,知寨的话或许能争下夫人! 尽管出身卑微,潘金莲却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她想制霸刘高的后院儿! “真好……” 另一辆马车上的武松和武大郎感觉很满足! 这里就是他们以后的家! 哥哥开炊饼店,弟弟当教头,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花月娘和焦挺都很开心! 他们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已经是政和五年了,也就是公元1115年。 连年都是路上过的,到家了怎能不开心?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刘高似乎并不开心,站在门牌坊下仰望了许久。 这时花月娘也发现了:“老焦,你有没有发现,这上面的名字多了……” 焦挺点了点头:“多了很多……” “相公回来了!” 发现了白面书生是刘高,把守大门的寨兵都慌忙迎上来向刘高行礼。 潘金莲站在刘高身后半步,挺胸抬头,骄傲得像一只高贵的凤凰! 刘高此刻的心情很不好,门牌坊上多出来的名字冲淡了回家的喜悦。 指了指门牌坊上多出来的名字,刘高问那些寨兵: “怎么回事儿?” “相公有所不知……” 领头的寨兵把三山联合攻打清风寨的事儿说了。 “畜生!” 刘高脸色阴沉。 他确实没想到王矮虎竟然进化出了这么强的串联能力! 不过也是,清风寨羸弱的时候,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谁都不服谁。 但是清风寨强大起来,还灭了清风山,二龙山和桃花山肯定唇亡齿寒。 “回府!” 刘高小袖儿一甩,上了马车。 他不在清风寨也就罢了,在还能不报仇? 之前他手下只有花荣焦挺都能灭了清风寨,何况他现在手下还有武松! 这笔血债,必须讨回来! …… “大哥!” 鲁智深和花荣激动得上前抱住刘高: “你可回来了!” 喵喵喵? 刘高一脸懵逼的看着鲁智深。 寨兵只说了一嘴,并没有具体到鲁智深。 所以看到鲁智深,刘高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二弟,你如何会在这里?” “大哥,有所不知!” 鲁智深乐呵呵的解释: “当日小弟追杀西门庆,结果他左一钻右一钻的,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 “小弟在山林之间迷了路,找不回去了! “小弟连翻几座山终于找到人问路,这才知道已经到了青州地界! “以前听大哥说过清风寨,所以小弟干脆直接来清风寨等大哥! “这不,小弟就等到大哥了!” “原来如此!” 刘高终于明白了,连忙拉过武松: “二弟、四弟,我来给你们介绍老三—— “打虎太岁武松!” “老三?” 鲁智深又惊又喜的打量武松: “兄弟,你也跟大哥结义了?” “四弟?” 花荣一脸懵逼: 我又成四弟了? 不是,我才刚刚适应了三弟这个排名,又成四弟了? 大哥你结拜的速度有点儿快呀! “是啊二哥!” 武松笑呵呵的跟鲁智深重新见礼,然后又拉住一脸懵逼的花荣双手: “四弟,初次见面! “为了庆祝咱们四兄弟第一次聚齐,今夜一醉方休!” 感受到了武松的真诚,花荣算是初步接受了这个三哥,日后慢慢处吧。 刘高心情不好。 但是正如武松所说,四兄弟第一次聚齐肯定要醉一场。 于是刘高就同意了今夜一醉方休的提议,然而就在这时外面闹了起来! “外面怎么回事儿?” 刘高问花荣,花荣刚想派人去看看,就见孔明慌慌张张一路小跑进来了: “大伯、二伯、师父,不好了! “咱们的寨兵跟降兵打起来了!” “什么?” 花荣脸色一变,连忙对刘高、鲁智深、武松拱拱手: “小弟去解决此事!” “你先走一步!” 刘高皱起眉头:“我们随后就来!” 花荣匆匆和孔明出去了,刘高瞅瞅鲁智深又瞅瞅武松: “走,看看去!” 刘高他们来到现场的时候骚乱已经被控制住了。 寨兵降兵分列两边,泾渭分明。 虽然花荣站在中间,寨兵降兵还是怒目相视忿忿不平! “怎么回事儿?” 刘高问花荣,花荣没好气的把事情给刘高、鲁智深和武松简单讲了下。 其实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降兵曾经杀过寨兵,寨兵看他们不顺眼。 之前是各为其主,降兵杀过寨兵很正常,只不过寨兵没那么高的觉悟。 所以寨兵经常找茬欺负降兵,降兵为了不被欺负,当然只能是抱团儿。 降兵抱团儿之后就敢反抗了,人一多事情就扩大,这才形成了骚乱。 “其实事情起因是怪寨兵……” 花荣小声告诉刘高: “放饭的时候,他们故意给降兵的粥稀得能照见人! “次数多了,降兵不满,跟寨兵起了冲突。 “寨兵仗着人多把降兵打了。 “然后降兵帮降兵,寨兵帮寨兵,演变成了几十人打群架…… “但是大哥,这事儿也不能怪寨兵。 “上次三山来犯,寨兵伤亡两百人……” 刘高点了点头。 做为一个现代人,他能理解寨兵的感受,同样也能理解降兵的感受。 但是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 这个事儿必须解决好了,否则后患无穷。 “你处理吧,按照军法,不偏不向。” 刘高揽着花荣的肩膀看向鲁智深和武松: “我想把降兵单独编成一营。 “二位贤弟谁想挑起这个担子?” “大哥,俺挑!” 鲁智深毫不犹豫当仁不让。 武松毕竟是新来的,所以没跟鲁智深竞争。 “好!” 刘高对鲁智深还是比较放心的。 虽然鲁智深是个粗人,但是粗中有细! 刘高又看向花荣和武松: “寨兵的马军四弟管,步军三弟管,加紧训练!” 花荣两眼一亮:“大哥你莫非是想……” 刘高:“想!” 【这章过渡一下,接下来该彻底铲除三山了,敬请期待! 【今天是王袍的十八岁生日,老铁们推荐票月票来一波吖! 正文 第66章 鲁智深:林冲这厮狼心狗肺 “兄弟们,干了!” 刘高带头,鲁智深、武松和花荣一起端起酒碗跟他重重的碰在一起! 正常情况其实该说“千岁”。 但是受刘高影响,兄弟们都学会说干了。 毕竟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说“干了”确实比说“千岁”带感多了。 刘高端着酒碗一扬脖子,满满的一大碗酒就下了肚! 然后刘高豪爽的把酒碗底子翻了过来! 让兄弟们切实的看到他碗里一滴都不剩了! 【鲁智深好感度+100!】 花荣和武松不是不加好感度,而是已经max了,所以只显示鲁智深的。 鲁智深还是莫逆之交呢。 其实除了武松以外,鲁智深和花荣都被刘高惊呆了。 这已经是第十碗酒了! 他们知道刘高的酒量,刘高以前可没这么能喝! 这是升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高的酒量升级了,但是能跟他们这么喝就是好汉! “二弟、四弟你们有所不知,三弟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就打死了猛虎……” 刘高为鲁智深和花荣科普武松的战斗力: “所以才有打虎太岁的绰号!” 鲁智深和花荣都说奢遮,于是借着武松打虎的由头又一起干了一碗。 “大哥当真是诸葛再世!” 武松也为刘高吹嘘: “那阳谷县都头西门庆,被大哥甩的团团转! “不但自个儿送了命,还赔上了百万家资! “只可惜,杀了西门庆不曾留名……” “大哥奢遮!” 鲁智深和花荣为刘高的足智多谋赞叹,借着西门庆之死又干了一碗。 “大哥,曹正去了梁山泊。” 聊着聊着聊到了操刀鬼曹正,花荣掐指一算: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武松好奇的问:“我听说梁山泊有一伙儿强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曹正兄弟去梁山泊有何事?” 都是兄弟,花荣自然不会隐瞒: “大哥很欣赏梁山泊新入伙儿的豹子头林冲……” 鲁智深一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鲁智深好感度-10!】 嗨呀! 刘高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坏了! 忘了鲁智深对林冲怨念深重了! 心念电转,刘高明知故问: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林冲这厮简直狼心狗肺!”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实木桌子都裂开了! 武松和花荣都是吃了一惊,刘高反而笑了。 鲁智深和林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所以如此愤怒—— 在刘高看来其实是爱之深,恨之切! 曾经的鲁智深对林冲爱的有多深,被背叛之后的鲁智深就有多恨林冲! 其实鲁智深这人是很大度的,即便被孙二娘下了药也能跟她言归于好。 但是林冲不一样,鲁智深把他从东京护送到沧州,堪称千里走单骑了! 结果林冲转身就把他卖了! 鲁智深的心里受伤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洒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遇着那豹子头林冲被高太尉要陷害他性命。 “俺却路见不平,直送他到沧州,救了他一命……”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把伤心往事跟兄弟们分享,说着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俺与林冲分别之前,只怕那两个公人再生歹心,于是打折松树震慑他们! “结果俺才刚走,林冲这厮就告诉那两个公人,‘这个直得甚么,相国寺一株柳树,连根也拔将起来。’ “若不是他说出来,那两个公人如何得知洒家是谁,向高俅告状害得洒家亡命江湖?” “嘭!” 武松听完勃然大怒,一掌拍在实木桌子上,实木桌子又裂开一条大缝: “这厮着实可恨!” 就连相对斯文的花荣都是皱着眉头说道: “大哥,这厮人品实在卑劣! “不配与我等为伍!” 鲁智深听得心里暖乎乎的。 【鲁智深好感度-1-1-1……】 我尼玛…… 刘高也是醉了: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你加他们的好感度啊! 扣我的干哈? “原来如此!” 刘高赶紧也一拍桌子: “啪!” 把疼得快要裂开的小手缩进了大袖里,刘高义愤填膺的道: “果然卑劣!” 【鲁智深好感度+1+1+1……】 “不过话说回来……” 刘高故作好奇的问: “二弟,既然这厮人品卑劣,为何你还与他结交?” “小弟一时糊涂!” 鲁智深叹了口气,说出来都是泪啊: “初见之时,小弟以为他是条好汉,当场结为兄弟! “高衙内调戏他家娘子,小弟还赶去帮他厮打! “谁知他狼心狗肺,唉……” “二弟,恕我直言!” 刘高放下酒碗问:“野猪林之前—— “在你心里,林冲这厮是个什么人品?” “这厮颇合小弟眼缘……” 鲁智深大手叉开如耙子般挠着光头思索着说: “武艺高强,性子随和。 “只是有时太软了些,有时又太蠢了些……” “软?蠢?” 刘高抓住了关键词: “何为软?何为蠢?” 鲁智深气呼呼的说:“那高衙内调戏他家娘子,他竟是就轻轻放过了! “若是洒家,先教那高衙内吃三百禅杖!” “合该如此!” 武松拍手叫好。 他和鲁智深脾性相投,只觉鲁智深说的就是他想的。 哥俩儿先干了一碗酒! 鲁智深又说:“那两个公人奉命要于无人之处结果了他,这就是高太尉那个鸟人要他死! “即便路上没有机会,到了地方也会制造机会! “依着洒家,打杀了那两个公人,找个风水宝地落草岂不痛快? “若是日后有机会回东京,或是遇高太尉出行,再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 “但是这厮竟是对两个公人唯唯诺诺,不敢反抗,岂不是蠢?” “二哥言之有理!” 花荣端起酒碗跟鲁智深碰了下。 鲁智深虽然平时很粗,但亦有心细处。 他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虽然不合法,但花荣觉得鲁智深说的没毛病。 毕竟花荣原著之中造反也不含糊。 听过了鲁智深的尽情倾诉,刘高抓住了重点: “所以这厮为何出卖你?” 鲁智深一愣:“甚么?” “高太尉乃是当朝四大奸臣之一,在朝廷可谓是覆雨翻云!” 刘高摇着鹅毛扇慢条斯理的说: “高太尉要林冲死,林冲必定没有活路! “所以林冲为何出卖你? “莫非这厮以为出卖了你,高太尉就会放过他? “原来林冲这么蠢的吗?” 正文 第67章 潘金莲:君莫欺我不识字,人间安得有此事? “这……” 鲁智深呆滞了两秒,摇摇头: “大概也许或者可能估计没这么蠢吧……” “按照二弟你说的,两个公人奉了高太尉之命要在野猪林结果了林冲。 “如果林冲不知道高太尉要杀他,或许还会心存幻想高太尉能敞开怀抱重新接纳他。 “问题是他知道了! “甚至没有你,他已经是死人了! “那他出卖你的意义何在? “我相信林冲一直到被刺配可能都还心存幻想,还希望有一天高太尉回心转意找他回来。 “问题是高太尉已经要杀他了啊! “但凡他脑袋没挨驴踢过,都该知道他回不了头了!” 刘高循循善诱:“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感激你,而不是出卖你才对! “所以,这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唔……” 鲁智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虽然粗中有细,但并不是真的聪明人。 事实上他很多时候头脑都不太清醒。 比如拳打镇关西,他一个当官的,想弄死个卖肉的还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动手? 又比如大闹五台山,他都已经混到被逼无奈当和尚了,还要在五台山发疯,疯到五台山也容不下他! 双比如火烧瓦罐寺,生铁佛崔道成一个和尚都在跟少妇吃酒了,骗他说少妇是来寺里借米的他都敢信! 叒比如迷情十字坡,同样的情况武松能暴打孙二娘,鲁智深就被孙二娘麻翻了,险些送了性命! 叕比如鲁智深要去杀贺太守救史进,贺太守骗他到府上吃斋,他居然真的信了,还放了禅杖去了戒刀…… 处处都暴露了智商! 只有遇到智商更低的人,才能灵光一现出奇制胜。 好比镇关西郑屠、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董超薛霸、小霸王周通…… 智力50真的不能再多了。 所以刘高分析之后,鲁智深脑瓜子嗡嗡的…… “误会什么?” 鲁智深双手抱头,嘴里翻过来覆过去的念叨: “什么误会?” 武松和花荣就比他聪明多了。 虽然也不知道什么误会,但是他们会问。 花荣被鲁智深救过,现在反倒是他和鲁智深最好,就替鲁智深问刘高: “大哥,不知是什么误会?” 刘高关子卖的也差不多了,摇着鹅毛扇给他们揭秘: “兄弟们,出卖兄弟以及出卖救命恩人,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但是林冲坏吗?”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鲁智深: “二弟你说林冲坏吗?” 鲁智深仔细回忆了下和林冲的交往,不得不摇摇头: “林冲不算坏人…… “所以他做出来,俺才难以接受……” “对呀!” 刘高点了点头:“如果林冲是个坏人,出卖了你,没什么好生气的! “杀了便是! “那么为什么二弟你不杀他呢?” 就凭鲁智深那任性妄为嫉恶如仇的性子,真要杀林冲肯定是想杀就杀! 当然了,鲁智深和林冲单挑还不知鹿死谁手。 但鲁智深不会想那么多。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所以,刘高知道鲁智深心里或许已经想明白了。 只是拗不过那股劲儿。 “呼哧呼哧呼哧……” 鲁智深大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鼻孔撑得圆圆的,喘息如同老牛! 没有逼着鲁智深说出来,刘高话锋一转: “林冲是坏是蠢都不能靠猜。 “如果有机会,二弟何不当面质问那厮? “若他是坏,杀之! “若他是蠢,不妨教他重新做人! “二弟,意下如何?” “……大哥说得对呀!” 喘息了会儿,鲁智深一咬牙一瞪眼儿: “既然如此,俺就当面质问他—— “究竟是坏还是蠢!” “光明磊落,正该如此!” 刘高含笑点头,端起酒碗: “兄弟们,干了!” 被刘高开导一番,鲁智深也算是暂时性的念头通达了,端起酒碗叫道: “干了干了!” 【鲁智深好感度+1000!】 …… “你就是官人新收的丫鬟?” 后宅之中,刘知寨夫人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麦皮的打量潘金莲: 妖艳贱货! 你就是从夫人混成小妾那个瓜怂? 潘金莲虽然这么想的但是没敢这么说,毕竟初来乍到的还是收敛一点。 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样子,潘金莲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看刘知寨夫人: “是呢夫人……” 这更助长了刘知寨夫人的气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勾起潘金莲的下巴: 小狐狸精! 看清了潘金莲的相貌,刘知寨夫人心里警铃大作! 描写潘金莲的诗虽然不如描写刘知寨夫人又是沉鱼落雁又是闭月羞花那样夸张,但是也没逊色多少。 而且潘金莲和刘知寨夫人不是同一种类型。 刘知寨夫人虽美,潘金莲这种小家碧玉却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刘知寨夫人用过来人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来潘金莲已经破瓜了。 以刘知寨夫人对刘高的了解,多半破瓜之人就是刘高。 这就很危险了…… 男人大多是喜新厌旧的! 刘知寨夫人知道自己必须第一时间打压潘金莲,否则可能就要失宠了! “知道家里的规矩么?” 刘知寨夫人端着大妇架子,淡淡的问潘金莲。 潘金莲:“奴不知……” “咱们老刘家的规矩!” 刘知寨夫人颐指气使: “丫鬟一进门就得先把三从四德抄写一千遍!” 一千遍? 潘金莲惊呆了: 君莫欺我不识字,人间安得有此事? 刘知寨夫人秀眉微蹙: “听清楚了吗?” 潘金莲:“听清楚了……” 刘知寨夫人娇哼一声: “既然听清楚了,你还在等什么? “还不快去抄!” 潘金莲:“……” 太被动了! 潘金莲有心想和刘知寨夫人斗一斗,可她没想到刘知寨夫人这么强势! 就在潘金莲踌躇之际,刘高喝得醉醺醺的进来了: “哎,你们干哈呢?” “官人回来了……” 刘知寨夫人还没来得及放下大妇架子,潘金莲已经抢先去扶刘高了! “官人快坐!” 潘金莲扶着刘高坐在床边,关心的帮刘高脱掉了靴子: “官人,奴家还要去把三从四德抄写一千遍! “今夜就不能服侍官人了……” “轰——” 当时刘知寨夫人脑瓜子就炸裂了: 什么人畜无害,这厮竟然是个戏子! 太会演了! 正文 第68章 “三从四德?一千遍?” 刘高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其实早忘了,现在潘金莲一提醒又想起来了: “娘子,我罚你抄的一千遍三从四德呢? “交上来,本官要检查作业!” 晴天霹雳呀! 刘知寨夫人当时就傻眼了,她哪儿耐得住性子抄书呀! 要是她当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凭她的姿色还至于是个非著名歌伎? 那不得跟李师师打擂台? 原本她还想让潘金莲替她写作业的,没想到潘金莲转手就把她给卖了…… 都赖潘金莲! 刘知寨夫人怨念深重的盯了潘金莲一眼,身子一软就跌在了刘高怀里: “官人呀……” 好家伙! 潘金莲睁大眼睛: 这是高手! 一言不合就发骚! “如此良辰美景,古人曾经曰过—— “人生得意须尽欢,春宵一刻值千金!” 刘知寨夫人诗词歌赋张口就来: “不如让奴家服侍官人早些歇息了吧!” “言之有理!” 刘高确实是馋刘知寨夫人身子了,顺水推舟的把刘知寨夫人搂在怀里。 妥了! 刘知寨夫人得意洋洋的瞥了潘金莲一眼: “那个谁—— “还不滚出去抄?” 可恶,被她装到了! 潘金莲贝齿轻咬樱唇: 自己初来乍到,绝不能让刘知寨夫人定下基调! 否则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小鞋穿! 但是刘知寨夫人已经抢占了先机,要想赢她只能出奇制胜! 潘金莲一咬银牙,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官人车马劳顿十分辛苦,又吃多了酒! “奴家帮夫人一起服侍官人吧!” 潘金莲一边弱弱的说,一边熟练的为刘高宽衣解带: “官人无须耗力……” 小骚狐狸! 刘知寨夫人一听就来气了: “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滚出去!”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刘高竟是和她同时说道: “一起? “一起好哇!” 疯了吧你? 刘知寨夫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眸,打量着刘高棱角分明的肋巴骨: 就你这个小身板儿,还想打两个? 或许是刘高走了太久,让她忘记了曾经整日整夜被刘高支配的恐惧! 欺人太肾,再加上刘高喝了七分醉,战斗力加70%,刘知寨夫人差点儿没死过去! 硝烟散尽,偃旗息鼓。 刘知寨夫人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儿,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和她一样好像身体被掏空的还有潘金莲。 刘高意犹未尽,决定下次少喝点儿。 喝多了是真上头! 由于多了一个竞争者,刘知寨夫人表现很出色,刘高终于想起来问她: “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噗——” 潘金莲连忙用雪白小手儿捂住樱桃小嘴儿,免得笑出猪叫: 还叫我那个谁,合着官人都不知道你名字! 狠狠地剜了潘金莲一眼,刘知寨夫人娇滴滴的在刘高胸口捶了一粉拳: “官人,你又取笑人家! “人家叫李帅帅,这个名字你取笑人家很久了……” 李帅帅? 刘高终于从刘知寨的记忆碎片里搜索到了: 刘知寨夫人名叫李帅帅! 这是艺名,原名因为她是孤儿已不可考。 之所以取这个艺名,是为了碰瓷儿李师师。 也代表了刘知寨夫人的志向: 她比李师师只差一线! 但是这个名字,好吧,刘高也不厚道的笑了: “这个名字,有丶儿意思!” 有意思在哪里? 唯有潘金莲在旁边一头雾水: 很普通的名字呀,甚至还有点儿男人味…… 盗版李师师已经有了! 刘高已经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如果能把正版和盗版摆在一起对比一下…… “夫人,嫁给我你就不需要再碰瓷儿谁了。 “我给你重新取一个名字吧。” 刘高沉吟了两秒: “从今以后你就叫李菲菲,芳草菲菲的菲菲。” 刘知寨夫人喜不自胜,一骨碌爬起来,就在床上给刘高磕了一个响的: “多谢官人赐名!” 与此同时,花荣一觉睡醒,在和花月娘了解行程之后惋惜的直拍大腿: “妹子,错失良机了呀!” 错失什么? 花月娘一脸懵逼:“兄长何出此言?” “月娘你呀……” 崔氏忍着痛,问花月娘: “你觉得大哥人品如何?” “坏!” 花月娘霎时面如桃花: “我原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他太坏了!” “胡说!” 花荣脸色一沉: “我大哥忠肝义胆义薄云天! “你怎能如此诽谤我大哥!” “我没有!他就是!” 花月娘嘟着小嘴儿,小膀子一拧,转身就跑了。 “站住!我让你站住!” 花荣喊她,然而根本喊不住,越喊她跑得越快…… “岂有此理!” 花荣气得直拍大腿,崔氏连忙抓住他的大手: “官人别生气,气大伤身!” “我一心为她着想,你看看她!” 花荣越来越想把妹子赶快嫁出去了…… “官人,是你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崔氏一边揉腿一边耐心的解释: “依我看妹子和大哥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就看谁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花荣兴冲冲一拍大腿:“要不我来?” “算了官人,算了……” 崔氏赶紧又抓住他的大手: “让他们自己来吧……” …… 这一日。 刘高神清气爽的出府,在焦挺的保护下,身穿便服大摇大摆招摇过市。 尽管微服出巡,他还是频频被百姓认出来,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下拜。 “相公如今的威望真是……” 焦挺想拍马屁,奈何词穷,只憋出一句: “……奢遮!” 刘高自得一笑。 这可是他的基本盘,若干年后说起来就是龙兴之地! “相公,进来坐坐?” 有人跟刘高说话,但是刘高没看到人。 环顾四周之后,刘高往下一看: “是你呀,大郎!” “是呀相公,里边儿请!” 武大郎一身新衣,满面春风! 刘高抬头一看招牌: “武大大酒店!” 好家伙! 说好的炊饼店呢? 不得不说上边有人就是好做生意! 刘高往店里一看,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而且武大大酒店有个特色: 从酒保到后厨,没一个比武大郎高的!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武大郎开店,高我者不用! “改日吧改日吧!” 刘高婉言拒绝了武大郎: “今日还有公事,改日再来!” 走过武大大酒店,刘高带着焦挺出了寨子,往校场去看练兵了。 如今鲁智深、武松、花荣分三家练兵,他倒要看看哪一家练兵练得好。 毕竟就要彻底铲除三座大山了。 正文 第69章 鲁智深:大哥可是要造反? 校场。 如今清风寨的兵力已经分成三家,由花荣、武松、鲁智深分别训练。 花荣带的一百马军是正儿八经有编制的。 武松带的五百步军是土兵。 原本清风寨扩军到了八百人,但是三山打清风那一战伤亡二百人。 所以校场上的寨兵总共是六百人。 鲁智深则是带了三百降兵。 花荣的马军和武松的土兵没什么好稀奇的,稀奇的是鲁智深带的降兵。 刘高一眼看去: 哎妈好亮! 晃眼睛! 却原来鲁智深带的降兵清一色剃成了光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 仿佛一片闪光弹! 鲁智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让这些降兵清一色穿的黑色僧衣! 好家伙! 三百个衣服一水儿黑的大光头一窝蜂的出现在你面前就问你怕不怕! 黑涩会呀! 刘高忍不住招呼鲁智深过来问: “二弟,你们这是什么造型,挺别致啊!” “大哥有所不知!” 鲁智深给刘高解释:“这些降兵大半都是二龙山宝珠寺还俗的僧人! “头发本来就没长长,洒家干脆教他们剃了光头! “爽利,又与众不同!” “确实与众不同……” 刘高突发奇想:“二弟,你们这一营可有名号?” 鲁智深好似揉面一样揉了两把自个儿的大光头,瓮声瓮气的道: “木有……” “大哥给你取一个—— “无法无天!” 刘高亲热的揽着鲁智深的肩膀说: “你们这一营,以后就是这个造型! “有句老话叫和尚打伞,无发无天! “我给你们每人配一把黑雨伞,你想想那个场面,几百个大光头全都打着黑雨伞,一出场就吓死人! “算了,雨伞不方便,还是戴斗笠吧。 “但是无法无天这个名字真的好!” 无法无天,这也太刺激了! 鲁智深听得热血沸腾,但是旋即意识到一个问题: “大哥可是要造反?” “造……早了点儿,但是迟早的事儿。” 刘高拍拍鲁智深的肩膀头子: “天子昏庸,奸臣当道,朝廷腐败,民不聊生! “造反是肯定要造反的! “但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咱们的力量还很弱小! “所以咱们要猥琐发育!” 【鲁智深好感度+1000!】 “刑!大哥俺听你的!” 鲁智深虽然曾是军官,却对造反并不抵触,甚至还觉得日子有了判头: “可是大哥你说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们叫无法无天,会不会太暴露了?” “二弟,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刘高转圈儿一指: “你看,其实清风寨现在的兵力已经逾制了。 “多个一两百人还行,只要没人举报,上边儿也不会没事儿闲的来查我。 “但是加上你这里三百降兵就太扎眼了,可让我解散他们我又不愿意。 “一来他们解散之后到了民间就是隐患,二来我这里也是用人之际…… “所以我想让你带他们上山落草! “当然,落草是假,其实是养兵在外! “如此有两个好处,一来等同养寇自重,有反贼在清风寨就必须存在! “二来咱们互为犄角,有什么事儿可以互相支援! “二弟你意下如何?” 其实这个事儿刘高早就在思考了。 在清风寨养兵,有人举报会很麻烦。 而他灭了三山之后,清风寨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万一被裁撤了呢? 刘高想来想去,决定养寇自重! 这样他就可以实现养兵自由了! 毕竟清风寨的周围有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三座大山! 算上白虎山就是四座大山! 每座大山上有个千八百的贼寇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再加上六百寨兵,刘高最多可以拉出五千人的队伍来! 格局放大,山东之地还有梁山泊、对影山、枯树山、登云山等山头儿! 如果刘高把这些山头儿全都拿下来,每个山头儿都养个千八百的贼寇…… 岂不美滋滋? 当然这些就不必现在告诉鲁智深了,回头有机会再跟兄弟们详细商议。 “小弟全听大哥安排!” 鲁智深自然是没有异议: “不过大哥,你们大伙儿吃酒可别忘了小弟!” “那还能少了你?” 刘高揽着鲁智深肩膀边走边说: “你就在清风山,随时下山来吃酒!” …… 休息时间到了,刘高和鲁智深、武松、花荣、焦挺一起到树荫底下开个碰头会。 把之前跟鲁智深说的话又给他们讲了一遍,刘高问: “兄弟们,你们怎么看?” 武松和焦挺毫不犹豫的支持刘高。 花荣却问:“不知大哥为何造反?” “大哥刚刚不是说了么?” 鲁智深两眼一瞪: “天子昏庸,奸臣当道,朝廷腐败,民不聊生! “难道这还不够?” 花荣沉默不语,只把两眼看着刘高。 刘高拔出鹅毛扇来,如同诸葛附体,边摇边说: “刚刚说的只是一方面,虽然民不聊生,但是苟延残喘还不至于死。 “可是你们有没有看到,在大宋的北方有辽国在虎视眈眈! “还有金国! “他们都想要我们的大好河山!” 《水浒传》里金国还没成气候,但是融合《说岳全传》之后就不同了。 这个世界的金国已经崛起了! 辽国虽然还很强大,金国却更为强盛! 北方双雄并立,互相牵制,这才让风雨飘摇的大宋能在夹缝中生存…… 根据刘高一路的见闻来推算,靖康之耻,很可能不用等公元1127年…… “无论辽国还是金国,一旦南下,大宋都无力抵挡!” 刘高随手在地上画了个简略地图: “抵抗不了,大宋的皇帝官员无非就是投降! “但是这大好河山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赤地千里、生灵涂炭!” 刘高用鹅毛扇的扇柄在地图上用力点了点: “这里,是我们的家乡! “如果大宋朝廷守不住我们的家乡,我们就自己来守! “四弟,你懂了吗?” 别说鲁智深和武松这两个性情中人,就连相对冷静的花荣都激动了: “大哥,我懂了! “小弟听大哥的!” “好兄弟!” 如伞盖般的巨大树荫之下,刘高和鲁智深、武松、花荣手拉手成一圈: “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为兄一定带着你们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 鲁智深、武松、花荣:“小弟听大哥的!” 正文 第70章 鲁智深:洒家只管一路禅杖打上去! 【鲁智深好感度+5000!】 【恭喜主人和鲁智深成为刎颈之交!】 终于升级了! 刘高忽然就悟了: 怪不得关羽张飞跟刘备结义之后几十年生死不离! 其实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 无非因为共同目标,人生捆绑在一起了! 当然,之后的食则同器寝则同床以及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也加固了感情。 原本刘高和鲁智深就有感情基础,现在又有了共同目标,升级很正常。 也算是水到渠成吧。 升级了刎颈之交更好,刘高对鲁智深就更放心了。 “对了,我有一点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刘高不是军迷,也就是穿越之前军训那点儿东西给兄弟们分享一下: “是为兄从古籍上看到的,据说卫青、霍去病他们都是这样练兵的。 “练兵须重点训练几种基本动作,稍息、立正、齐步走、跑步走…… “巴拉巴拉巴拉,站军姿也很重要,不管刮风下雨,站那儿就不许动…… “表面上看是教会他们标准动作,还有锻炼意志,其实是培养服从性…… “军人最重要的就是服从性,得做到令行禁止,才有凝聚力和战斗力…… 把自己知道的都分享了,刘高说: “我说的不一定对啊,你们看着来。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你们认为是对的就取经,不对的就不取经。 “我这就是一点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你们才是专业的,我不干涉你们。” “大哥,高!” 鲁智深、武松和花荣都竖起了大拇指,他们听得晕晕乎乎但不明觉厉! 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懂了,刘高不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适合最重要。 刘高相信他们能听懂的必然是适合这个时代的。 超出这个时代的也未必就是好的。 毕竟刘高只是上学军训过而已,不是什么专业人士。 【鲁智深好感度+100!】 哦豁! 看来鲁智深懂了,但是不多。 “报——” 就在刘高把兄弟们吹得晕晕乎乎的时候,一名探马回来汇报军情了: “相公,桃花山贼寇李忠、周通与清风山余孽王英合兵入驻二龙山了!” “什么?” 刘高眉头一皱: 大意了! 原本他以为二龙山的金眼虎邓龙死了之后,二龙山贼寇已是一盘散沙。 所以刘高一点儿都不着急,打算留着给鲁智深、武松、花荣练兵用。 毕竟练兵到一定程度得实战,群龙无首的二龙山贼寇正适合重拳出击。 却没想到李忠和周通竟然抛弃了桃花山,跟王矮虎一起去了二龙山! 李忠、周通、王矮虎都是小趴菜,现在的刘高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但是二龙山易守难攻,他们若是死守二龙山,还真不好对付…… “大哥,小弟曾随本州兵马都监黄信攻打过二龙山。” 花荣跟刘高介绍:“金眼虎邓龙是二龙山宝珠寺的住持还俗落草,山寨就在宝珠寺。 “那二龙山十分雄壮,两下里山环绕将来,包住了寺,只有一条路通上去。 “这一条路上还有三座关隘,端的险峻! “他只需守住这三座关隘,便有一万兵马也上去不得! “当初黄信便铩羽而归……” “这有何难?” 鲁智深没在二龙山吃过瘪,胆粗气壮的一拍胸大肌: “洒家只管一路禅杖打上去! “莫说三关,三十关三百关也挡不住俺!”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吹牛逼遇上熟人了吧…… 原著之中你是一关都没过去啊!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实在是不忍心打击鲁智深的积极性,只能是委婉的劝说: “二弟,二龙山这地形易守难攻,即便强攻上去也不知要死伤多少! “似此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大哥何须如此麻烦!” 鲁智深本就是急性子,又急于表现,呼的站起身来: “俺只带手下三百无天营,三日之内,包管拿下二龙山!” 武松想劝但是初来乍到不好插嘴。 花荣跟鲁智深关系好,连忙劝说: “二哥,大哥说得对呀! “二龙山易守难攻,还是听听大哥如何智取吧!” “哼!” 鲁智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别过脸去! 大嘴一撅,现场直憋! 【鲁智深好感度-1-1-1……】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他劝你,你扣他好感度去呀! 你扣我的干毛! 其实鲁智深就是觉得兄弟们都不相信他的实力,倒不至于影响到感情。 而且刘高和他的好感度一万多呢,一点一点这么扣猴年马月也扣不完。 但是刘高觉得这样不行。 感情虽然深,这样下去也迟早有破裂的一天。 他得让鲁智深心服口服才行。 要知道鲁智深可是吃一堑长一堑的人才! 原著之中即便已经吃过那么多的亏,中期去华州还是中了贺太守的计…… 也不知道鲁智深是不是《水浒传》里中计最多的人。 刘高愿称之为:中计小能手! “也罢!” 刘高沉吟了两秒: “二弟,你先练兵。 “过些时日,你再去攻打二龙山。 “你打不下来时,我再用计如何?” 鲁智深转嗔为喜,得意洋洋的白了花荣一眼,对刘高一抱拳: “多谢大哥!” 【鲁智深好感度+1+1+1……】 刘高哈哈大笑,拍了拍鲁智深的大肩膀头子。 就在这时忽然花荣说:“大哥,曹正回来了!” “哦?” 刘高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曹正正垂头丧气的往这边走来。 “哪儿呢哪儿呢?” 鲁智深左右张望,一脸迷茫,他也是认识曹正的。 花荣一愣:“大哥都看到了,你……” 说到这里花荣猛然反应过来,其实曹正还很远,自己眼力好才能看到! 像鲁智深这样看不到才是正常的! 刘高竟然也能看到,这不科学! “小人拜见相公,诸兄……” 曹正垂头丧气的过来跟刘高、花荣他们见礼: “相公,小人有负所托……” 他原本想的很好,林冲愿意过来,他跟着林冲在刘高手下肯定吃香。 如果林冲不愿意过来,他也可以顺势投奔林冲,就在梁山入伙儿。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冲不愿意过来,他也不愿意在梁山入伙儿。 因为林冲在梁山混得实在是太差了,五个寨主有三个不待见林冲…… 唯一待见林冲的还是开酒店的“旱地忽律”朱贵,跟曹正是同行竞争。 曹正入伙儿了就得跟朱贵抢饭碗,问题是他抢得过朱贵吗? 更何况听说他是林冲徒弟,白衣秀士王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正文 第71章 鲁智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梁山泊虽大,却没有曹正立足之地! 就算是林冲,也不能算是立足…… 以曹正看来,林冲如同寄人篱下! 根本就没被王伦他们几个真正接纳! 林冲其实也不是不愿意来。 只是已经加入的梁山泊,不好意思跳槽…… 但是林冲不来清风寨,曹正就坐蜡了: 他该以什么理由留在清风寨呢? 曹正清楚得很,刘高想要的人是林冲! 林冲不来,刘高还会收留他吗? “哼!” 鲁智深大嘴一撇: “这厮不来正好! “他不来,洒家还不想看到他呢!” 什么鬼? 曹正一脸懵逼: 不是,我师父招你惹你了…… 虽然曹正和鲁智深认识,但接触很少,并没有聊过这么深入的话题。 刘高眉头一皱:“却是为何?” “我师父说他已经加入了梁山,不好朝秦暮楚,见异思迁。” 曹正愁眉苦脸的道: “我师父还说感谢相公赏识! “只恨无缘相见,相见恨晚……” 确实晚了…… 刘高很是惋惜。 如果赶在林冲雪夜上梁山之前,截胡林冲不要太简单! 虽然林冲性子又软,脑子又蠢,但是他能打呀! 只要卢俊义不出,骑将里边儿林冲就是首屈一指的! 可惜,林冲白白耽误在梁山泊了…… “是吗?” 刘高随口问道:“你师父在梁山泊如何?” 【鲁智深好感度+10!】 嗨呀? 刘高下意识看向鲁智深: 却见鲁智深一边撇嘴一边拿眼角瞟着曹正! 看来鲁智深也想知道啊…… “不好。” 曹正叹了口气: “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心胸狭窄,嫉贤妒能。 “二寨主‘摸着天’杜迁和三寨主‘云里金刚’宋万都是平庸之辈。 “他们三个抱团儿排挤我师父。 “五寨主‘旱地忽律’朱贵又两不相帮。 “所以我师父在梁山泊过得很不好……” “你师父就是蠢!” 鲁智深忍不住瞪着牛眼珠子破口大骂: “那几个鸟人,洒家都没听过! “他们容不下你师父,你师父不会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何苦受这个鸟气!” “这……” 曹正懵了! 原本他以为鲁智深很讨厌林冲,可是鲁智深这话咋好像还向着林冲的…… 刘高附议:“正该如此!” 其实现在挖角林冲也不难。 只不过得有合适机会,说不定还得走一趟…… “罢了,解决了二龙山再说。” 刘高起身拍了拍曹正肩膀: “兄弟来得正好! “还有一件要事,非你不可!” 叮! 曹正两眼一亮:“愿为相公效劳!” 【曹正好感度+250!】 【恭喜主人和曹正成为道义之交!】 嗨呀? 刘高深深地看了曹正一眼: 原来曹正此时此刻心里如此彷徨…… 不过也是,刘高回忆了下曹正最初称呼自己为相公。 后来关系近了,就改口叫哥哥。 现在林冲不来,曹正再见到自己又改口叫相公了…… 曹正:“相公,不知何事非小人不可?” 刘高轻摇鹅毛扇,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曹正:“……” …… 是夜。 刘高美滋滋的享受着改名李菲菲的刘知寨夫人和潘金莲的四手按摩。 不得不说,有了竞争就是不一样。 以前的李菲菲虽然也会讨好他,但是其实前戏上很敷衍。 有时候甚至撒一个娇卖一个萌就单刀直入! 也就是那时候刘高太饿了,搁现在刘高都懒得理她! 一点儿都不走心! 现在好了,有了潘金莲这条鲶鱼,逼得李菲菲也卷起来了! 潘金莲进门后表现优异,刘高已经把潘金莲提拔成了小妾,跟李菲菲对标! 知寨夫人的宝座还空悬着,李菲菲和潘金莲都努力表现,想竞争上岗! 刘高这两日简直快活似神仙! 此时此刻刘高抬眼看向李菲菲和潘金莲: “菲菲,金莲,我平日待你们如何?” “官人待我最好!” 李菲菲和潘金莲异口同声的说! 说完二女又不约而同的瞪了对方一眼: 呸! 妖艳贱货! 刘高笑了:“既然如此,我交托一件事……” “嘶——” 李菲菲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又来? 上一次刘高和她说了这话之后,她就骑着驴去诱惑王矮虎了…… 被一群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强人包围的恐惧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是倒吸一口冷气的工夫,李菲菲就落后了。 潘金莲争先恐后的叫道: “奴家都听官人的!” 叫完了潘金莲反应过来了: 不对呀! 这一回妖艳贱货怎么不跟我争了? “好!” 刘高满意的一根手指勾起了潘金莲尖巧的下巴: “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潘金莲还是得意洋洋的拿眼角夹了李菲菲一眼: 自打我进家以来呀,就独得官人恩宠! 这后院儿两个小妾,官人就偏偏宠我一人! 于是我就劝官人一定要雨露均沾,可官人非是不听呢! 官人啊,就宠我就宠我,你说叫为奴的情何以堪呀! 呸! 妖艳贱货! 李菲菲撇了撇小嘴儿: 先让你得意两天,有你后悔的时候! …… “庸医!” “小霸王”周通膀子包扎了吊在脖子上,一边骑马赶路一边骂骂咧咧: “老爷来来回回几趟,到现在伤口还在流脓! “也不知他如何得了名声!” 旁边一个南方来的小喽啰儿说: “大王,听说建康府有个神医安道全……” “建康府?” 周通一巴掌拍在小喽啰儿后脑勺上: “你个鸟人怎么不说在倭奴国? “等请来神医,老爷伤口都长好了!” 小喽啰儿:“……” 另一个小喽啰儿为同伴解围,指着前方说: “大王,前方有家酒店!” “哦?” 周通定睛一看:“还真是…… “不对呀! “我们前日出来之时没有酒店呀!” “早先是有家酒店的!” 那个小喽啰儿原本就是二龙山的,熟悉地头: “不知为何烧成了废墟! “如今废墟之上又建起了一家酒店……” “竟有此事?” 周通看到酒店只觉嗓子冒烟儿,于是提议: “看看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到了酒店之前,栓好了马,周通率众大步走进了酒店。 正文 第72章 周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店家,筛酒!” 周通大剌剌地坐下吆喝,一个大脑袋壮汉过来给他们几人挨个儿筛酒。 一边筛酒,大脑袋壮汉一边满脸堆笑的问: “几位客官,打哪儿来呀?” 南方来的小喽啰儿瞪他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筛完了酒就忙你的去!” 大脑袋壮汉连忙点头哈腰赔不是。 二龙山的小喽啰儿问他:“店家,前些日子你这店如何烧成了废墟?” “原来是老客,恕罪恕罪!” 大脑袋壮汉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小店走水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幸好人没事儿! “我们回了一趟老家,借了些本钱这才把店又开起来……” “原来如此。” 二龙山的小喽啰儿挥挥手,大脑袋壮汉就回厨房去了。 二龙山的小喽啰儿给周通介绍: “大王,这厮是东京来的一个屠户。 “做生意赔得血本无归,就入赘在了本地,听说也会两手三脚猫功夫。 “大王你看,那边的妇人就是他的浑家,那边的后生就是他的妻舅……” 周通:“人有没有问题?” 二龙山小喽啰儿摇了摇头: “他家酒店在这里开了几年,没什么问题。” “听说清风寨在大练兵,或许不日就来攻打二龙山!” 周通冷静的叮嘱几个小喽啰儿: “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防着清风寨派来奸细……” 几个小喽啰儿都连连称是。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子一掀,里面走出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 妙龄少女端着盛满牛肉的盘子来到周通桌边: “客官,你们要的牛肉!” “嘶——” 周通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当时眼睛就直了: 这闺女长得可真俊(zùn)! 要知道原著之中桃花村一个没有外貌描写的村姑都把周通迷得半死! 更何况妙龄少女还是《水浒传》里屈指可数的美人,他还不神魂颠倒? “慢着!” 妙龄少女放下盘子要走,周通立即跳起来张开双臂流着口水拦住了她: “敢问小娘子芳名?” 妙龄少女惊声尖叫: “哥哥,救我——” “谁!” 刚才那大脑袋壮汉抓一把剔骨尖刀一阵风的冲出来,气势汹汹的喝问: “谁敢欺负我家妹子!” 与此同时他的妻舅还有酒保、火家全都拎着菜刀棍棒要跟周通他们干! 当时周通就傻眼了! 他只带了几个小喽啰儿,而且他的伤还没好呢! 有一条膀子动不了! 这要是干起来,周通感觉胜负难料生死未卜,于是果断决定以势压人: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恶狠狠地瞪着大脑袋壮汉,周通隐蔽地在桌下用脚踢了踢二龙山小喽啰儿。 二龙山小喽啰儿会意,连忙狗仗人势的介绍: “瞎了你们的狗眼! “知道这是谁吗? “这是我们二龙山的二大王——小霸王周通! “我们二龙山有三五千好汉,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 “敢跟我们大王五马长枪破马张飞的,小心我们大王一怒之下屠了你们村子!” “啊……” 大脑袋壮汉脸上闪过一丝惧色。 酒保、火家也都是面面相觑,畏畏缩缩。 这时大脑袋壮汉的妻舅忍不住说: “胡说! “二龙山的大王是和尚还俗! “你们不是二龙山的大王!” “你说的是金眼虎邓龙吧?” 周通色厉内荏的喝道: “邓龙已死,现在二龙山我才是大王! “你敢不服?” “不敢不敢……” 大脑袋壮汉连忙把妙龄少女和妻舅都护在身后,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误会误会!” “哼!” 周通总算心里踏实了些。 虽然眼热妙龄少女,终究还是不敢当场抢走。 可让他放弃妙龄少女,他又舍不得。 犹豫了下,周通决定委婉一点儿: “这小娘子是你什么人?” “大王,这是小人的妹子!” 大脑袋壮汉陪着笑脸: “小人回了一趟老家,就把妹子也带过来了……” “妹子好哇!” 周通从身上摸出一锭二十两银子,又从小喽啰儿们身上搜刮了几贯钱。 一股脑的全都拍在了桌子上,周通咧嘴一笑: “大舅哥,这些是定礼! “三日之后,我来迎亲! “跟二龙山定下婚事,你这酒店一定生意兴隆!” “啊?” 大脑袋壮汉大惊失色:“大王,不要……”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周通一把推开两个火家,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 身后传来妙龄少女的哭声,周通呵呵一笑,在小喽啰儿搀扶下上了马: “小娘子,等着大王来接你! “哇哈哈哈……” …… 清风寨。 曹正的妻舅来跟刘高汇报: “巴拉巴拉巴拉,相公,经过就是如此……” 刘高坐在自己两边的武松、花荣对视一眼: “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钩了!” “大哥果然神机妙算!” 武松和花荣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刘高才刚把鱼饵撒出去两天…… “我本来只是先布下棋子。 “若你们二哥打不下二龙山,再动这一步棋……” 刘高一边摇头一边摇鹅毛扇: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先通知二弟动手了。 “若是二弟还没有准备好,鱼儿咬住钩了总不能不管吧?” 武松和花荣都说哥哥说得对呀,刘高就派人立即把消息传给鲁智深。 这个时候,鲁智深已经上了清风山。 就在清风山三废的山寨旧址上起的房子,吃穿用度暂时是刘高供应着。 “全都给洒家站好了! “挺胸!抬头!收腹!” 鲁智深瞪着牛眼珠子,不怒自威的瞪着在寒风凛凛中站军姿的小喽啰儿们: “相公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咱们,咱们就得练出个样子来! “半个时辰,坚持半个时辰就能休息! “有一个倒下的,再加一炷香!” 小喽啰儿们哆哆嗦嗦,但是慑于鲁智深的淫威,又确实每日好吃好喝…… 他们只能是咬牙坚持,坚持坚持再坚持。 鲁智深自个儿也不搞特殊,同样站在寒风凛凛中,甚至还扒光了膀子。 就在这时,郓哥儿气喘吁吁跑上山来: “大师,相公让我给你带个话!” 鲁智深两眼一亮:“今夜吃酒?” “不是不是……” 郓哥儿连连摆手,把气喘匀了才说: “相公说,他那边鱼儿上钩了……” 正文 第73章 有个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打上来了! “什么?” 鲁智深一听就急了: “说好的俺打二龙山,大哥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大师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巴拉……” 郓哥儿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给鲁智深讲了一遍: “相公的意思还是大师先打! “大师若是没准备好,相公这边可以先收杆! “钓起了小霸王周通之后……” “打! “洒家早就准备好了!” 鲁智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 “你回去告诉我大哥,洒家今日就出兵! “三日之内,一定拿下二龙山!” 郓哥儿抱拳:“小的这就去!” “兄弟们!” 打发走了郓哥儿,鲁智深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烧火做饭,吃饱出战!” 三百大光头:“吼——” …… 头戴撮尖干红凹面巾,鬓傍边插一枝罗帛象生花。 上穿一领围虎体挽绒金绣绿罗袍,腰系一条称狼身销金包肚红搭膊。 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骑一匹高头卷毛大白马。 这一日,周通打扮得精精神神的,喜气洋洋的跟李忠和王矮虎告辞: “兄弟迎亲去也!” “你呀你呀!” 李忠知道自己兄弟这个老毛病,笑道: “这次小心些,莫要又被打了!” “哥!哥!” 周通老脸一红。 李忠这是在嘲笑他去年在桃花村入洞房时被鲁智深暴打的辛酸往事…… 王矮虎一脸懵逼:“为何要说‘又’呢?” “没什么没什么!” 周通赶紧岔开话题: “那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花容月貌…… 王矮虎听到这四个字五味杂陈: 他也遇到过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 后来他就被阉了…… 说出来都是泪呀! “等我的好消息!” 周通满面春风的在小喽啰儿们的簇拥下走了: “这个小娘子我娶定了! “元始天尊也保不住她,我说的!” 望着周通意气风发的背影,王矮虎分外苦涩。 曾经他也是这么意气风发…… 然而现在的他只能空流泪…… “报——” 在周通一行走后不久,一个小喽啰儿气喘吁吁的飞奔而入: “二位大王! “后山小路上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白白净净,弱不禁风,背个箱笼……” 虽然这小喽啰儿说的是“报二位大王”,小眼珠子却是直望着王矮虎! 其实他们遇到一般人儿直接就劫了,好比宋江,绑了上山便是还用报? 但是白面书生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王矮虎不好女色,只好男色! 尤其是白面书生,王矮虎绝不放过! “白面书生?” 王矮虎两眼放光,连忙跳起来抄了一把朴刀: “哥哥,小弟去去就来!” 说罢也顾不上等李忠回应,王矮虎就点起二三十个小喽啰儿冲出山寨! 这厮还要溜骨髓…… 李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毕竟他和王矮虎相交日短,不好多说。 他原本不知道王矮虎的老毛病,自从上了二龙山,李忠才知道: 这厮竟然要夜夜当新娘! 二龙山上高大强壮的小喽啰儿都被他睡遍了…… 于是这二龙山上就只剩下了李忠一个寨主,在寒风凛凛中分外萧瑟…… 摇了摇头,“打虎将”李忠独坐大雄宝殿,自斟自饮,忆苦思甜。 “报——” 在王矮虎走后不久,又一个小喽啰儿气喘吁吁飞奔而入: “大王不好了!” 李忠皱起眉头:“我如何不好了?” 小喽啰儿慌慌张张的解释: “不是,有个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打上来了!” “什么?” 李忠呆了一呆: 毛嘴? 雷公脸? 和尚? “听说那毛嘴雷公脸的和尚带了三百贼秃,新近在清风山落草!” 小喽啰儿如实的一一转述: “他看上了二龙山宝珠寺,要大王让给他! “否则他就要打上山来……” “让给他?” 李忠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快备我的马来! “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秃驴竟敢口出狂言!” 李忠披挂上马,绰枪在手,点起了三百小喽啰儿,一齐呐喊,下山去了。 从宝珠寺只有一条路下山,路上有三座关闸,每关都有小喽啰儿把守。 李忠率领三百小喽啰儿来到最下面的第一关,果然看到关下许多贼秃! 为首一个胖大和尚,相貌凶恶,络腮胡子,正光着膀子显摆一身花绣! 当真是个毛嘴雷公脸的和尚…… 是他? 李忠想起来了: 之前三山聚义打清风寨时,就杀出这么一个胖大和尚! 若不是这胖大和尚,他们四大好汉围攻花荣,早晚能把清风寨拿下! 虽然这胖大和尚打死了邓龙,但李忠并不认为自己没有一战之力。 他当时看得清清楚楚,胖大和尚先是一禅杖打断了邓龙的马屁股! 邓龙倒撞下马来,猝不及防才被这胖大和尚一禅杖打爆了脑袋! 胖大和尚从邓龙背后偷袭,邓龙会死只不过是因为大意了,没有闪! 如果是他李忠跟这胖大和尚一对一单挑,胖大和尚哪里有偷袭的机会? 吃了些酒,李忠蜜汁自信,当即命令开门,率领小喽啰儿杀了出去。 “秃驴!” 李忠于阵前立马横枪,厉声喝道: “想要我的二龙山,先胜过我的枪!” “腌臜打脊泼才,叫你认得洒家!” 鲁智深大怒,抡起禅杖杀向李忠! “当!” 枪杖相交,一股无穷怪力袭来,震得李忠虎口一麻! 李忠愣了一下: “好大的力气!” 再一看鲁智深,李忠觉得不对劲: “和尚且休要动手,你好似我故人! “你且先通个姓名!” “想知道洒家姓名,先胜过洒家的禅杖!” 鲁智深哈哈大笑,跟李忠战到一处! 李忠又接了几招,发现不过如此。 这毛嘴雷公脸的和尚也就是第一下子厉害。 之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挊鸟将李忠,就这?就这?” 然而这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死鸭子嘴硬,一边后退一边对李忠大放嘲讽: “有本事你打死洒家! “不是洒家看不起你,你也就是个腌臜打脊泼才!” “秃驴,不要走!” 李忠脸都绿了! 鲁智深边战边走,李忠就气势汹汹的追着鲁智深打! 就这样,两人一个走一个追! 打着打着就偏离大路,到了路边山林里…… 正文 第74章 鲁智深:甚么叫做智勇双全啊! 到了山林里,鲁智深哈哈大笑,把手中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一抡! 李忠不以为然的双手持枪一架! 忽地感觉这禅杖如泰山压顶,重于千斤! “咔嚓!” 李忠的枪杆子就被砸断了! 眼瞅着锅铲子似的禅杖迎面拍来,李忠懵了: 这不科学! 明明除了第一下这毛嘴雷公脸的和尚的力气跟我相差仿佛! 为何一进小树林儿就好像变了个人!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吾命休矣! 完全无力反抗,亦无力闪避,李忠眼睁睁的看着禅杖向着脸上拍下来! 这一下,脑浆子都得拍出来! 然而就在李忠绝望之时,那禅杖忽地停下了! 停在了他眼前一寸之处! 骤然卷动的劲风让他眼睫毛忽闪忽闪上下翻飞! 眼珠子都被吹得生疼! 李忠仿佛中了定身法! 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目光呆滞宛如行尸走肉! 直到那比他的脸还大的大铲子从脸上一寸一寸的收回,李忠才回魂儿…… “噗通!” 李忠身不由己的跪坐在地上! 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仿佛劫后余生! “为,为何不杀我……” 李忠剧烈喘息着,仰头望着那毛嘴雷公脸的和尚。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毛嘴雷公脸的和尚无比高大,无比伟岸! 仿佛阿罗汉降世! “洒家鲁智深!” 毛嘴雷公脸的和尚咧嘴一笑: “你可认得俺?” “哥?哥?” 李忠猛然惊醒,慌忙纳头便拜: “小弟李忠,拜见哥哥!” 鲁智深哈哈大笑,双手扶起李忠。 李忠这一刻才算是感觉活下来了…… 也不能怪李忠认不出来鲁智深。 虽然李忠和鲁智深已经见过三次了,但是鲁智深每一次改变都很大。 从相貌身形到衣着打扮全都变了。 原著之中鲁智深第一次遇到李忠时的相貌描写是: 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纻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臊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鲁智深第二次遇到李忠时的相貌描写是: 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 鞘内戒刀,藏春冰三尺;肩头禅杖,横铁蟒一条。 鹭鹚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拴衣钵。 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 生成食肉餐鱼脸,不是看经念佛人。 这真的是判若两人了。 而第三次时鲁智深相貌又变了。 第二次时因为鲁智深刚刚从五台山出来。 头发刚刚长成毛寸,嘴边短须拉碴。 第三次时鲁智深已经在外漂泊许久。 头发蓄成中分,养出了大络腮胡。 再加上鲁智深是赤条条的出现,脱光了衣服,李忠就更认不出来了。 现在是第四次相见。 鲁智深新剃了光头,大络腮胡,又一身黑色僧衣…… 李忠看他眼熟却不敢认,鲁智深又有意不与他相认,所以蒙混过去了。 直到现在,鲁智深自报姓名,李忠才终于认了出来。 哪里还敢造次? “哥哥恕罪!” 李忠诚惶诚恐的问鲁智深: “自从哥哥离开,小弟时时想念哥哥! “不知哥哥如何在清风山落了草?” “洒家并非在清风山落草!” 鲁智深一双大手抓着李忠肩膀,双眼凶光毕露: “洒家是清风寨的人! “清风寨刘知寨是俺结义大哥! “你竟敢攻打清风寨,洒家特来拿你!” “哥!哥!恕!罪!” 李忠只觉肩胛骨都快被鲁智深给捏碎了,慌忙叫道: “小弟实在不知! “若是知道哥哥在清风寨,小弟哪敢冒犯?” “是么?” 鲁智深咧嘴一笑: “兄弟,洒家要你的二龙山,你怎么说?” “哥哥若要,小弟双手奉上!” 李忠战战兢兢的道: “小弟回桃花山去!” “不妥!” 鲁智深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你若去桃花山落草,早晚洒家还要去打!” 呆滞了两秒,李忠终于悟了: “哥哥,小弟愿追随哥哥,加入清风寨!” “兄弟可是真心?” 鲁智深心中欢喜,还要学刘高的样子: “洒家胸怀宽广,绝不勉强!” “小弟真心追随哥哥!” 李忠纳头便拜: “哥哥若是不弃,请收下小弟!” “哇哈哈哈!” 鲁智深热情洋溢的拍打着李忠肩膀: “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今天终于又艰难的活过来了…… 李忠总算心里踏实了。 虽然有一丢丢委屈,一下子从大王变成了小弟…… 但是换个角度想,等于有了庇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被官军围剿了。 李忠原本也不是胸怀大志之人。 心气儿一垮,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哥哥,如今周通和王英都不在,咱们正好趁机拿下二龙山!” 李忠迅速转换立场为鲁智深出谋划策: “桃花山的小喽啰儿都听我的! “二龙山的小喽啰儿不敢反抗!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清风山的小喽啰儿! “不如咱们假装打斗出去,小弟且战且退,哥哥趁机杀入关来! “清风山的小喽啰儿主要守在第二关! “只要杀入第二关就万事大吉了!” “依你!” 鲁智深很开心: 哼! 都不相信洒家的实力! 都以为洒家有勇无谋! 洒家就让你们看看! 甚么叫做实力! 甚么叫做智勇双全啊! …… 大路上,鲁智深的三百大光头和李忠的三百小喽啰儿一开始还在对骂。 “等死吧,秃驴们!” “你们才是等死吧!我们大师有降龙伏虎之能,你们大王不堪一击!” “有本事你过来呀!” “你过来呀!” 骂了半天还不见鲁智深和李忠出来,两边小喽啰儿神色都渐渐古怪: 连兵器碰撞声都没了,又半天不出来,两个大王莫不是在树林里解手? “叮叮当当……” 终于,鲁智深和李忠打斗着出来了! 只不过两人的兵器不断碰撞,却不往对方身上招呼,干打雷不下雨…… 但是不管怎么说终于又看见他们了,两边小喽啰儿的气氛又热烈起来。 “秃驴,你们大师算个锤子!” “大胆狗贼!我们大师武艺天下无敌,再过一会儿你们大王就要死了!” “你过来呀!” 正文 第75章 铁扇子宋清:大王饶命! “叮叮当当……” 鲁智深和李忠打得热火朝天! 有意无意的,两人往关门的方向靠拢。 李忠带来的三百小喽啰儿一边摇旗呐喊一边给激战的两人让出地方。 忽地,鲁智深一招横扫千军! “哎呀妈呀!” 李忠被禅杖逼退,身不由己的连连后退! 退着退着就退到了关门里! “哪里走!” 鲁智深抢上前追击李忠,李忠被迫且战且走! 就这样两人进了第一关! 当时鲁智深带来的三百大光头和李忠带来的三百小喽啰儿都惊呆了: 弄啥嘞? 呆滞了两秒,三百大光头先反应过来了,嗷嗷叫着冲向三百小喽啰儿! 三百小喽啰儿慌忙退入了关门,但是三百大光头已经跟着杀进来了! 守关的小喽啰儿措手不及,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弃关而走,逃往第二关…… …… “来了!来了!” 郓哥儿扮成酒保在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周通的接亲队伍给盼来了。 正和武松坐在靠窗位子边吃边聊的刘高扭头看向窗外,但见: 雾锁青山影里,滚出一伙没头神; 烟迷绿树林边,摆着几行争食鬼。 人人凶恶,个个狰狞。 头巾都戴茜根红,衲袄尽披枫叶赤。 缨枪对对,围遮定吃人心肝的小魔王; 梢棒双双,簇捧着不养爹娘的真太岁。 高声齐道贺新郎,山上大虫来下马。 这是原著对周通的描述,初看之时刘高还以为周通有多吊。 结果往下一看: 就这?就这? 不过刘高还是给周通准备了超规格的排面。 毕竟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帽儿光光,今日做个新郎。 “衣衫窄窄,今夜做个娇客。” 门外响起了小喽啰儿们的齐声道贺,穿的花里胡哨的周通大摇大摆闯了进来: “小娘子我来也!” 一进门,周通懵了! 一只强悍有力的大手,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周通平时自诩也是条好汉,然而此时他却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周通本能的双手去掰这只强悍有力的大手! 结果却仿佛蜻蜓撼石柱! 根本掰不开! 这只强悍有力的大手只是稍微用力,周通就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饶命!饶命! 周通慌忙用目光求饶,他从未见过如此力大无比之人! 然而对上此人的目光,周通浑身一激灵,竟是恐惧到连求饶都忘了…… 一把掐住周通脖子,武松好像掐着一只小鸡子似的把他掐到刘高面前! “噗通!” 吓得魂飞魄散的周通被丢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正看到在吃酒的刘高!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此时就坐在刘高的腿上! 【周通好感度-100!】 还行! 故意考验周通的刘高看到系统提示,知道了周通还没到王矮虎的段位。 王矮虎堪称色中饿鬼! 周通虽然也好色,但是比王矮虎好多了。 至少还知道先下定礼再娶亲。 他在原著之中答应了鲁智深不去找刘太公之女,就当真没有再去找过。 哪怕鲁智深走了,周通也没再去找过。 虽然是好色之徒,却说到做到。 周通勉强也算一条好汉! …… “大王饶命——” 二龙山后山小路上,一个背着箱笼的白面书生被王矮虎吓得面如土色! “别怕! “哥哥不劫财,只劫色!” 王矮虎一脸淫笑的伸出手指勾住白面书生的下巴: “来让哥哥看看!” “啊——” 白面书生被王矮虎看得毛骨悚然,慌忙叫道: “大王可知道小人哥哥? “小人哥哥在江湖上大大有名,乃是郓城县押司,人称及时雨宋江!” “老爷管你哥哥是谁!” 王矮虎色迷心窍的上下其手,直到白面书生说出了宋江名字他才停下: “……谁?” 白面书生重点强调: “宋江! “及时雨! “呼保义! “孝义黑三郎!” 这么多外号,总有一个你听过吧? 王矮虎当然听过,但是鸭子都到了嘴边,若是以前王矮虎才不会放过! 然而现在不是以前了。 王矮虎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决定结下这个善缘。 他现在虽说在二龙山安身,可是朝不保夕,万一日后还要投奔宋江呢? “原来是宋押司的兄弟!” 王矮虎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依依不舍的帮白面书生提起裤子: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白面书生劫后余生,脸色苍白的自我介绍: “小弟宋清,人称铁扇子……” 铁扇子? 铁扇子算哪块小饼干? 王矮虎听都没听过宋清的名号,但是谁让宋清是宋江的弟弟呢! 王矮虎亲热的帮宋清穿上了肚兜儿: “兄弟,误会! “为兄绝无恶意! “既然是宋押司之弟,我这就送你过山!” 宋清惊魂未定,哪敢拒绝? 只能是弱弱的任凭王矮虎乱摸,还得道谢: “大王,谢谢了啊!” …… “开门——快开门——” 李忠拼命奔跑,一边跑一边喊! 在他之后,鲁智深渐渐被甩开了…… 把守第二关的小喽啰儿原本是清风山的,只听王矮虎一人号令。 但是眼瞅着李忠和鲁智深之间相隔甚远,守关小喽啰儿还是打开了门: 毕竟李忠是大寨主,不救不行。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李忠入关之后,却是直接冲上了关卡城楼! “大王……” 小喽啰儿们刚打个招呼,李忠就大开杀戒,一枪捅死了个小喽啰儿! “大王疯了?” 小喽啰儿们全都傻眼了,被李忠趁机冲杀一番,此时鲁智深也入关了! “都来投降!” 李忠厉声喝道:“我已投了清风寨! “谁若不降,当场打死!” 他原本是桃花山大寨主,当下原本是桃花山的小喽啰儿全都跪下投降了! 清风山的小喽啰儿有的愿降有的不愿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鲁智深上来之后,清风山的小喽啰儿不愿降的要么死要么逃! 很快鲁智深和李忠就把第二关清理干净,又以最快的速度杀上第三关…… …… “兄弟,慢走!” 王矮虎挥着手绢儿跟宋清道别,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太可惜了! 王矮虎很舍不得: 山上的小喽啰儿都是糙汉子,难得见到这么白嫩的! 就在王矮虎和宋清依依惜别之时,忽地几个浑身是血的小喽啰儿跑来: “大王,不好了不好了粗大事儿了——” 正文 第76章 请叫洒家智勇双全鲁智深! “大哥,二哥能打下二龙山吗?” 武松大步流星的走在马车边上。 刘高一再邀请他上车,但他就是爱走。 虽然一个是梁山第一步兵,一个是梁山第二步兵,武松和鲁智深还不一样。 鲁智深没马的时候是步兵,有马了就是骑兵了。 武松却是有马没马他都是步兵。 原著之中武松去打蒋门神,施恩就想请他骑马,节省力气。 武松却不屑地说:“我又不脚小,骑那马怎地?” 当然,也不排除武松不擅长骑马又嘴硬的可能。 毕竟武松确实没有鲁智深骑马打仗的本事…… “很难。” 刘高坐在马车上,一手摇着鹅毛扇,一条胳膊搭在窗口,懒洋洋的说: “二弟虽然武艺超群,但若是李忠、王英紧闭关门不肯应战怎么打?” “大哥说得对呀!” 武松瞥了一眼前方垂头丧气的周通: “幸好大哥设计拿下了这贼厮鸟! “有他在,不怕进不去关!” 刘高呵呵一笑: “你二哥性急。 “到时候你在旁边帮我好好劝劝你二哥。” “大哥放心!” 武松替鲁智深说话:“二哥虽然性急,但不是误事之人!” “也是。” 刘高含笑点头: “你扮做小喽啰儿跟周通入关,一定要提防周通反水。” 刘高的计策,就是先让武松、孔明、孔亮假扮成小喽啰儿跟周通入关。 然后半夜打开关门,放鲁智深入关。 鲁智深趁着夜色率领三百无天营埋伏在关外。 关门一开,就立即杀进去。 如此,二龙山就到手了。 这个计策中最难的一环,就是鲁智深冲关的时候动静太大,或者万一事情提前暴露,武松就要守住第三关,一直撑到鲁智深赶来! 对别人而言这或许跟送死没分别,但是刘高相信武松一定可以做到。 一来武松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主儿。 二来鲁智深有实力速通三关。 三来二龙山上都是些渣渣,真打起来根本没人是武松和鲁智深的对手。 之所以刘高让武松提防周通,主要是怕周通表面投降,背后捅刀子。 毕竟周通在刘高的属性面板上连点头之交都不是。 好感度八成是负数…… “大哥放心!” 武松虎视眈眈的盯着前方周通的背影: “他若敢反水,我一把捏死他!” “嘶!” 周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明明衣服穿的不少却莫名感觉浑身冰凉…… 就好像被猛虎盯上了! 现在周通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什么背字儿: 上一次看上个美人儿,被鲁智深打个半死! 这一次看上个美人儿,又被武松打个半死! 周通心里都有阴影儿了: 莫非我跟美人儿犯冲? 至于配合刘高的计策,虽然当面答应了刘高,其实周通还在犹豫不决。 当面答应了刘高是为了活命。 犹豫不决是为了他和李忠的兄弟之情。 周通不想做出卖兄弟的人。 可是,他的小命儿掌握在武松手里! 武松要杀他易如反掌! 纠结了一路周通也没有下定决心,然而到了关前他忽然听到众人惊呼: “直——娘——贼——” 什么鬼? 周通抬头望去,然后也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直——娘——贼——” 却原来第一道关卡之上,守关的小喽啰儿清一色的亮晶晶的大光头! 在耀眼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哪儿来这么多大光头? 周通正在震惊,却听武松兴奋的叫道: “大哥,二哥打下二龙山了!” “什么?” 刘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掀开帘子一看: 果然满城尽是大光头! 这不科学! 刘高命令大队人马一直开到关前,关门打开,鲁智深嘚嘚瑟瑟出来了: “大哥,幸不辱命!” 请叫洒家“智勇双全鲁智深”! 刘高懵了。 周通却是如释重负。 他看到了亦步亦趋跟在鲁智深身后的打虎将李忠: 小弟正欲死战,哥哥何故先降? 好吧,周通原本也没有死战的勇气,但是李忠降了让他心里舒坦多了。 大哥莫说二哥,两个麻子一样多! 听鲁智深吹完了他的丰功伟绩,刘高喜出望外: 我二弟竟然会用计了! 可喜可贺! 要说鲁智深确实是一朵奇葩! 你敢把他当聪明人,他就敢给你来个阴沟里翻船! 你若是把他当傻子,偏偏他又能给你来个神来之笔! 不服不行! “我二弟果然奢遮!” 刘高拉着鲁智深的大手,很感慨: “这次拿下二龙山,二弟当居首功!” “哇哈哈哈……” 鲁智深笑得露出了满口牙花子: “大哥,这是俺的兄弟打虎将李忠! “这次俺能拿下二龙山,多亏了他!” 说着鲁智深把李忠拉到身前给刘高介绍: “这是俺大哥小玄德刘知寨!” 啥? 小玄德? 刘高一脸懵逼: 不是,我怎么就“小玄德”了? 梁山好汉里“小”字辈儿的挺多,什么小李广、小旋风、小温侯、小遮拦、小霸王、小尉迟…… 多数都是用古代名人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刘高没想到鲁智深给自己安排上了个“小玄德”! 倒是……挺贴脸的! 毕竟刘备是老刘家的先祖。 虽然未必是一枝,但四舍五入都是一家人。 而且不管怎么说,刘备也当了皇帝! “小人李忠,拜见相公!” 李忠连忙纳头便拜! 他已经听鲁智深说过了,刘高才是清风寨最大的。 连鲁智深这种大手子都对刘高心服口服,他李忠算哪块小饼干? 【李忠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李忠成为“点头之交”!】 “兄弟请起!” 刘高热情洋溢的双手扶起李忠。 虽然这厮本事不大,但也算可用之人。 而且李忠跟“九纹龙”史进有师徒之情,将来拉拢史进时还用得着他。 说起来李忠在梁山好汉里也是朵奇葩。 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甚至没做过什么恶。 落草只是因为怕被鲁智深牵连…… 李忠最大的毛病就是“抠”! 恨不能一毛不拔的那种! 李忠起来之后,看到武松把周通带过来了。 当时李忠就懵了:“兄弟你……” 没错,我又被打了! 周通老脸一红:“哥哥你看人真准……” 正文 第77章 武松和花荣:你就宠他吧! “兄弟别说了……” 李忠叹了口气: 我特么要看人真准,当初说啥也把鲁大师留在桃花山! “兄弟,还不拜见相公!” 李忠一看周通那个熊样子就是投降不彻底。 投降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投降。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投降不彻底就是取死之道。 李忠心知肚明,周通投降不彻底是因为他。 所以他必须拉兄弟一把。 被李忠拉了一把,周通顺势对刘高拜倒在地: “小人周通,拜见相公!” 【周通好感度+110!】 【恭喜主人和周通成为“点头之交”!】 妥了! 刘高笑眯眯的扶起了周通。 周通这个好色之徒,确实也有丶儿意思。 你说他都落草了,看上个地主家的小姐,居然还要先下定礼! 他这不是白落草了吗? 看看人家王矮虎,就算是知寨夫人,都敢直接抢回去求欢! 两相对比,周通简直配不上“好色之徒”的荣誉称号! 再说入洞房的时候,看到洞房里黑洞洞的,周通的第一反应不是提防,而是: “你看我那丈人是个做家的人,房里也不点碗灯,由我那夫人黑地里坐地。 “明日叫小喽啰山寨里扛一桶好油来与他点。” 他这是真把自个儿当女婿了! 而且鲁智深让他发誓不去找刘太公女儿,他发誓了就真的不去找了。 甚至鲁智深走了之后他也不去找。 由此可见他要么是个守信之人,要么是个老实之人。 不管是哪种人,刘高都认为是可用之人。 另外,之前周通投降的时候好感度都不加的。 现在李忠让他投降,他才刷出点头之交。 这哥们儿能处。 …… 由于拿下了二龙山,又收获了李忠、周通两条好汉,清风寨大摆宴席。 虽然又让王矮虎跑了,但是无所谓了,刘高已经不把这厮放在眼里了。 如今刘高手下兵强马壮,区区王矮虎算得什么? 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武松】 【刎颈之交:焦挺、鲁智深】 【莫逆之交:无】 【道义之交:孔明、孔亮、曹正】 【泛泛之交:无】 【点头之交:李忠、周通】 就这个阵容,整个山东也找不出来一个能和清风寨正面硬刚的山头儿! 黑白两道全都算上也找不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忠给周通打个眼色,哥俩儿一起来给刘高敬酒。 “相公,小人之前多有得罪!” 李忠双手端着酒碗,一脸真诚的说: “还请相公多多包涵!” 周通跟上:“多多包涵!” 两人都有些忐忑不安。 一来他们是新降之将,二来他们也没什么本事…… 这次敬酒与其说是赔罪,不如说是两人想试探一下刘高对他们的态度。 刘高呵呵一笑,站起来跟他们撞了下酒碗: “之前的事儿都掀篇儿了! “之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当!” 三个酒碗撞在一起,刘高一扬脖子: “吨吨吨吨吨……” 一口闷了之后,刘高习惯性的把碗底翻了过来,展示给李忠和周通看。 【李忠好感度+100!】 【周通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李忠成为“泛泛之交”!】 【恭喜主人和周通成为“泛泛之交”!】 李忠和周通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满心欢喜的一口干了碗中酒。 然后学着刘高的样子,把碗底翻了过来,展示给刘高看。 虽然他们以前喝酒没这个规矩,但是看刘高整得挺带劲的马上就跟着学会了。 “爽利!” 刘高哈哈大笑,放下酒碗,左手拍拍李忠肩膀,右手拍拍周通肩膀: “好好干,我看好你们哟!” 【李忠好感度+50!】 【周通好感度+50!】 这哥俩儿还真实在! “点头之交”需要好感度10点。 “泛泛之交”需要好感度100点。 “道义之交”需要好感度500点。 “莫逆之交”需要好感度2000点。 “刎颈之交”需要好感度10000点。 “生死之交”需要好感度50000点。 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刘高就能把李忠和周通刷成“道义之交”了。 李忠和周通刚走,鲁智深过来了: “大哥,俺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 “有话直说!” 刘高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自家兄弟你还跟我磨叽?” 【鲁智深好感度+100!】 “大哥,俺不想在清风山。” 鲁智深当真就有话直说了: “俺想在二龙山,俺喜欢二龙山的宝珠寺!” 武松和花荣对视一眼: 虽然都是兄弟,但是自己主动提议更换驻地? 太鲁莽了,万一大哥误会…… “我就知道!” 刘高指着鲁智深哈哈大笑: “想去就去,二龙山宝珠寺确实适合你!” 别人不知道鲁智深,刘高还能不知道吗? 二龙山跟鲁智深有缘啊! 【鲁智深好感度+1000!】 鲁智深嘿嘿一笑:“大哥,俺还想让李忠、周通二位兄弟过来帮俺!” 武松和花荣又对视一眼: 这种要求提一个就罢了,竟然还连提两个? 太唐突了,万一大哥着恼…… “没问题!” 刘高又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就让李忠、周通过去帮你!” 要想做大做强,光靠鲁智深一人是不够的。 三个头领正好组成铁三角。 【鲁智深好感度+1000!】 鲁智深都不好意思了,小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着大光头,咧嘴一笑: “大哥,俺还想出一趟远门儿!” 不是吧二哥? 武松和花荣都麻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啊,你不能没完没了的提要求啊! 刘高眨眨眼睛:“有多远?” “东京!” 鲁智深咬牙切齿: “高俅那厮不管教儿子,就别怪别人替他管教儿子! “洒家还要去梁山泊! “去当面问问林冲,洒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为什么他要出卖洒家!” “好!” 刘高一拍桌子:“大哥陪你去!” 武松和花荣都酸了: 你就宠他吧! 【鲁智深好感度+1000!】 “多谢大哥成全!” 鲁智深终于没话说了,高高兴兴的双手端起酒碗: “小弟先干为敬!” 于是第二日,刘高和鲁智深就动身了。 目的地:东京! 正文 第78章 二哥近战无敌,小妹擅长远攻! “二位兄弟!” 清风寨大门牌坊下,鲁智深交托李忠和周通: “二龙山就交给你们了! “若有什么事情无法应对,你们就通知我三弟四弟! “他们会处理好的!” 李忠和周通都点头称是。 他们发现投降刘高之后日子似乎并没有改变。 虽然上面多了个花和尚管着,但是他们有了靠山,再也不怕官军了。 反倒是好事儿! 刘高在交托花荣和武松: “三弟四弟,我走之后清风寨就交给你们了。 “如今三座大山都已经铲除了,清风寨周围暂时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 “万一有贼寇来袭,你们只管放手杀敌! “若是贼寇势大,便通知二龙山! “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则贼寇必溃!” 花荣和武松异口同声的说: “小弟省得了,大哥你就放心的去吧!” 如今清风寨有正兵一百,土兵六百,再加上二龙山还有六百小喽啰儿。 互为犄角,守望相助,两边加起来一千多人足以对抗任何贼寇。 “好!” 刘高放心的拍了拍花荣和武松的肩膀。 他这次同行的除了鲁智深还有焦挺和曹正。 鲁智深是发起人兼苦主,曹正是林冲弟子兼向导,焦挺是刘高的贴身保镖。 一行四人的配制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清风寨有花荣、武松、孔明、孔亮、郓哥儿,二龙山有李忠、周通,配制也还行。 之所以把郓哥儿算进去,是因为郓哥儿拜了武松为师,勉强也能算是个战斗力了。 “官人呀……” 等刘高交代完了花荣和武松,李菲菲和潘金莲一边一个拉住刘高的手: “官人一定早去早回……” 刘高有“欺人钛肾”的天赋,再加上“酒里乾坤”助兴,把李菲菲和潘金莲治的服服帖帖的。 日复一日,李菲菲和潘金莲早已骑虎男下。 但是刘高要走她们也不可能强人锁男。 纵使有千般不舍万般牵挂,李菲菲和潘金莲也只能等刘高回来。 来日方长,涌泉相报。 “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回来!” 刘高呵呵一笑:“你们乖乖在家等我!” 潘金莲贝齿轻咬樱唇:“官人,若是旅途寂寞……” “咄!” 刘高没好气的甩开潘金莲的小手儿: “本官一生光明磊落,两袖清风!” 潘金莲:╮(╯_╰)╭ 李菲菲:(*′艸`*) 刘高小袖儿一甩: “罚你回去把《女诫》抄一千遍!” 潘金莲:Σ(`д′*ノ)ノ 李菲菲:o(*≧▽≦)ツ 贱人! 潘金莲没好气的瞟了李菲菲一眼。 她试探过几次李菲菲为什么抄写三从四德,李菲菲始终守口如瓶。 现在潘金莲终于知道了…… “笑什么?” 刘高又没好气的甩开李菲菲的小手儿: “一千遍三从四德你抄完了?” 李菲菲:\(〇o〇)/ 潘金莲:(*′艸`*) “等我回来检查!” 刘高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啪——” 焦挺抡圆了马鞭抽在马屁股上: “驾——” 马车走了,头也不回。 死鬼! 李菲菲和潘金莲委屈巴巴的各自上了小轿。 却都不肯走,撩起帘子,好似望夫石一般痴痴地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 高子,高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呱哒哒……呱哒哒……” 又是一骑飞驰而过! 李菲菲急忙看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骑着白马,风驰电掣,追向马车。 “姐姐还不回吗?” 潘金莲忍不住问李菲菲: “马车影子都看不到了……” “回府!” 李菲菲放下了帘子。 不知为何,总感觉那个黑衣少年的背影有些眼熟…… …… “小姐又溜走了? “又是女扮男装?” 花荣这回脸不绿了,小白脸儿涨得通红: “快去看看冬梅马还在不在!” 丫鬟:“看过了,马不在!” “妥了!” 花荣兴奋得一拍大腿: “这次一定好事能成!” “嘶——” 崔氏倒吸一口冷气: “能成!能成!” …… “哥哥……” 刘高正在马车里颠大米,忽然听得焦挺说: “我们好像又被跟踪了……” “知道了。” 刘高又扒着窗子装作欣赏沿途风景,实际上眼角余光却在往后偷看。 果然,又是那匹冬什么马! 只不过这次花月娘学聪明了,不再是一身白衣胜雪,而是穿了一身黑。 “停车。” 刘高一声令下,焦挺停下了马车。 鲁智深和曹正调转马头过来询问: “大哥肿么了?” “没事儿。” 刘高笑眯眯摇着鹅毛扇,走到大路中间站定,气定神闲的等着花月娘。 嫂嫂追上来了! 焦挺给鲁智深和曹正挤眉弄眼的暗示。 鲁智深两眼圆睁,好似铜铃: “胖子你眼珠子抽筋了?” 焦挺:(◎_◎;) 哼! 狗官! 这回花月娘没有隐藏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一直到刘高面前才勒住马: “狗……大哥,我兄长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派小妹来贴身保护你!” “放心吧小妹!” 鲁智深卖弄起了铺满花绣的胸大肌: “有洒家在,哪个鸟人敢动大哥!” “二哥近战无敌!” 花月娘没好气的白了鲁智深一眼: “小妹擅长远攻,正好和二哥互补!” “无妨!” 鲁智深大袖一挥: “还有曹正、焦挺在,小妹你还是回去唔……” 闭嘴吧大胸弟! 刘高一把捂住鲁智深的大嘴: “二弟,小妹说得对呀! “一远一近,正好互补!” “哼!” 花月娘越来越黑的小脸儿终于白了回来,眼角眉梢勾起笑意: 算你识相! 不是识相不识相的事儿,就等你了! 刘高目光深远的摇起了鹅毛扇: 东京是龙潭虎穴,多个神射手就多一分保障! 更别说去梁山泊可能还会打起来,只有鲁智深、焦挺、曹正还是不够稳妥。 实在是人手不够,要不然刘高说啥也把武松、花荣都带上。 二三四弟俱在,天下大可去得! 在焦挺的扶持下上了马车,刘高回头看向花月娘。 花月娘小脸儿一红: 呸! 狗官! 又想跟人家颠大米! “驾!” 花月娘打马就走! “唏律律……” 冬梅马疼的大嘴一咧,也不知主人抽什么风,只好撒开四蹄奋力奔跑! 鲁智深、焦挺、曹正同时瞅瞅刘高。 刘高干咳一声:“她去探探路!” 鲁智深、焦挺、曹正:( ̄(oo) ̄)(* ̄▽ ̄)((≧︶≦*) 正文 第79章 刘高:你真是饿了 “啪!” 王矮虎喝了一口酒,愤愤的一拍桌子: “直娘贼! “我与狗官不共戴天!” “小点儿声……” 旁边一桌客人里有个年轻气盛的忍不住拍案而起,指责王矮虎没素质。 “坐下!” 都不用王矮虎吱声,他那十几个心腹“呼啦啦”一下全都站起来了! 一个个横眉立目面目狰狞唬得那年轻气盛的当时就坐下了,好言相劝: “声音大,伤嗓子……” 王矮虎懒得理会这种无名小卒,摆了摆手,十几个心腹这才放过了他。 “哥哥,要不咱们去投奔及时雨宋江?” 有个小喽啰儿跟王矮虎提议: “刚好哥哥和他兄弟宋清结过善缘……” “投奔他不是不可以……” 王矮虎想了想,摇摇头: “但他不过是个押司,根本不可能帮我报仇。” 小喽啰儿沉默了。 王矮虎喝了一会儿闷酒,准备挑一个身强力壮的心腹去客房休息会儿。 忽然听得邻桌客人说起江湖事: “你们听说了吗,险道神郁保四死了!” “郁保四死了?不是,郁保四那个大体格子,年纪轻轻的,咋就死了?” “听说是让人打死的,曾头市知道吧?曾家五虎知道吧? “郁保四和曾头市关系密切,又跟曾家老五曾升最好,曾头市已经发出悬赏了……” 郁保四? 曾头市? 王矮虎听说过险道神郁保四的名字,也去过曾头市,所以就留了心。 只听那桌客人又说:“悬赏是不少,可是谁知道是谁打死的郁保四?” “悬赏上说明了,杀郁保四的有个胖大和尚,有个胖子,还有个女子!” “胖子多了,女子多了,胖大和尚不多却也不少,这让人上哪儿找去?” “对了,据说那女子擅长射箭……” 叮! 王矮虎虎躯一震: 这年头擅长射箭的女子确实不多见,但是刚巧,王矮虎就知道一个! 甚至王矮虎还被她射过一箭! 还有胖大和尚,他也知道一个,甚至他的马都被那胖大和尚打死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胖子应该就是带着狗官来骗他的没面目焦挺吧!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王矮虎激动得浑身直突突: 投奔个毛的及时雨,曾头市才是我的归宿! “走!” 王矮虎一刻都等不了了,猛然起身往外疾走。 十几个心腹立即跟上。 “客官,酒肉饭钱还不曾有……” 酒保慌忙追了出来,然而王矮虎已经上马了。 酒保抢上前抓住缰绳: “客官,还钱……” “滚开!” 王矮虎把枪柄狠狠地抽在酒保脸上,抽得酒保满脸是血的飞了出去! “走!” 看都没看那酒保一眼,王矮虎就一马当先向着曾头市的方向急驰而去! …… “大哥,前面有家酒店!” 鲁智深兴奋的冲着马车窗口喊: “我们走了这许多路,端的有些肚饥! “不如去买些酒肉吃如何?” 刘高从窗口探头出来往前一看: 远远地土坡下有十几间房建在了溪边。 大树上挑着个酒帘儿,果然是家酒店。 “走着!” 刘高说。 其实他倒是不饿,但是他知道鲁智深最经不起饿。 吃饱喝足的鲁智深谁都不惧! 饿着肚子的鲁智深连瓦罐寺这关都过不去! 最直观的对比,鲁智深饿着肚子的时候,跟生铁佛崔道成单挑,十四五个回合占上风。 加上飞天夜叉丘小乙,两个打鲁智深一个,十个回合鲁智深就败退了。 但是吃饱之后,八九个回合鲁智深就打跑了崔道成。 也就是说,鲁智深饿着肚子,武力值至少要打五折! 所以刘高可不敢让鲁智深饿着肚子。 反正不差钱儿,只要鲁智深一喊饿,刘高马上找酒店吃饭。 这一路跋山涉水,马都掉膘了,鲁智深还胖了两斤……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棵大树下。 好大一棵树。 刘高目测四五个人都合抱不过来,如蟒蛇般的枯藤缠满了树干。 过了大树就是酒店。 刘高一眼就看到酒店门前窗槛边坐着一个风骚少妇! 穿一件大红大绿的大棉袄子,大冬天的还把领口大敞着! 袒胸露怀,富有且慷慨! 只不过那满脸横肉,还有水桶腰和大象腿,实在是让刘高不忍直视! 当然,这只是刘高的看法。 毕竟他的品味都被李菲菲、潘金莲、花月娘这些大小美人儿给养叼了。 焦挺就觉得挺不错,一边赶车一边小声哔哔: “相公,那娘子好生养!” “你真是饿了……” 刘高意味深长的打量焦挺一眼: 三十岁的大胖子,漂泊半生,孑然一身…… 我的锅! 回到清风寨就给焦挺安排相亲! “是啊相公!” 焦挺忍不住多看了那风骚少妇两眼。 虽然他不好色,但也想娶妻生子。 梁山好汉也是人。 虽然好像大多只爱舞枪弄棒,该有的欲望还是有的。 比如史进有个相好的叫李瑞兰,武松也差点儿娶了张都监安排的玉兰…… 焦挺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心态,可不像王矮虎那种色中饿鬼。 那风骚少妇见刘高他们往酒店来了,便扭着磨盘般的大臀儿起身相迎: “客官,歇脚了去。 “本家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好大馒头。” 一边说那风骚少妇一边媚眼儿乱飞。 刘高、鲁智深当然对她毫无兴趣。 曹正也只多看了风骚少妇一眼。 焦挺却是忍不住悄悄问刘高: “相公,她是不是对我有丶儿意思……”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对你有丶儿意思,我只知道舔狗不得house!” 刘高摇了摇头,焦挺想娶媳妇儿他是不会阻拦的。 只要焦挺不舔就行。 “什么天狗什么耗死?” 焦挺听得一头雾水,却又忍不住跟刘高分享: “相公,那娘子好白!” “白吗?”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那厚厚的一层粉跟糊墙似的! 而且这时候化妆理念没跟上,风骚少妇脸涂得刷白,胸口却麻麻赖赖…… 焦挺睁大眼睛:“不白吗?” 刘高:“……你开心就好!” 两人在交头接耳,鲁智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闯进酒店,大叫打酒来。 正文 第80章 焦挺:嫂嫂,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风骚少妇娇笑着问: “大师,打多少酒?” 鲁智深大马金刀的坐下,瓮声瓮气的说: “不要问多少,只顾荡来! “肉便切七八斤,一发算钱还你!” 风骚少妇拿出了麦当当和肯基基店员的推销手段: “也有好大馒头!” 焦挺就喜欢吃好大馒头,连忙叫道: “也把三四十个来做点心!” “好嘞!” 风骚少妇笑嘻嘻的应了,入里面托出一大桶酒来。 刘高不禁为之侧目: 好一双麒麟臂! 焦挺却是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跟刘高咬耳朵: “相公,她好大力气!” 你想干吗?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听哥一句话,这种女人你把持不住……” “相公,莫小看人!” 焦挺一把撸起袖子,露出比刘高大腿还粗的大膀子: “小人孔武有力!” 刘高:“……” 风骚少妇动作很麻利,一口气放下五只大碗,五双箸,又切出两盘肉。 豪迈的撸起两管袖子,露出一双浑圆结实的大膀子给刘高他们筛酒。 一低头一弯腰,风骚少妇再次展现了她的富有且慷慨! 当真波涛汹涌! 花月娘一直没吭声,这会儿急了: “店家,你东西露出来了!” “哎哟喂!” 风骚少妇笑嘻嘻的道: “小妹子想的忒多,还怕我勾了你家官人不成?” “莫,莫要胡说!” 花月娘顿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我,我是男子!” “好!好!男子!男子!” 风骚少妇笑得花枝乱颤巨浪滔天,然后把撸上去的两管袖子放了下来: “这总可以了吧,男子?” 我说的是这个吗? 花月娘风中凌乱,一时竟无言以对…… 嫂嫂,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焦挺很不满,又不敢真的劝花月娘,只好看向刘高: 相公,管管她呀! 然而让焦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春光明媚,刘高竟然在跟曹正眉来眼去! 刘高挑挑眉毛:老曹,这店会不会有问题? 曹正挤挤眼睛:相公,不好说呀!小人只知道这老娘们儿不是善茬儿! 刘高又挑挑眉毛:有没有可能对咱们下手? 曹正又挤挤眼睛:只能说是有可能,江湖好汉正经做生意的也不少…… 比如曹正自己,又比如母大虫顾大嫂、笑面虎朱富、活闪婆王定六…… 当然了,由于时代的局限性以及信息的流通性,曹正还没接触过黑店。 人往往就是如此,没遇到的事儿总是不信,只有亲身经历才刻骨铭心…… 刘高双挑挑眉毛:既然有可能,那就防一手。 曹正双挤挤眼睛:相公,那咱们分着吃。有的只吃肉,有的只吃馒头…… 刘高叒挑挑眉毛:对,最主要不能喝酒! 曹正叒挤挤眼睛:相公,你看大师! 大师怎么了? 刘高一回头,正看到鲁智深端起酒碗要一饮而尽,连忙踢了他一脚! “哗啦——” 鲁智深手一抖,酒泼了自己一脸…… 直娘贼! 鲁智深当时就急眼了,大手把脸一抹,瞪起牛眼珠子对曹正怒目而视: “踢俺干鸟!” 不是我啊! 曹正连忙给鲁智深打眼色:(﹁﹁)~→ 是他是他! 鲁智深转向刘高,怒目而视就变成了慈眉善目: “大哥,腿脚怎么了?” “无妨……” 刘高干咳一声:“二弟,吃完还要赶路,就别吃酒了吧?” 虽然刘高还不知道这风骚少妇是谁,但是看风骚少妇就感觉不是善类。 所以刘高小心提醒鲁智深,然而鲁智深哈哈大笑: “大哥只管放宽心! “这算得甚么,洒家千杯不醉!” 刘高:“……” 这时让刘高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风骚少妇居然也帮着他劝说: “大师若是要赶路,还是不要吃酒了! “我家的酒,人称‘七里香’! “香飘七里,后劲十足,等闲之人吃得一碗就醉了!” “真的吗,俺不信!” 鲁智深一把端起焦挺的满满一碗酒: “胖子你要赶车,就不要吃了!” “大师,我也不信!” 焦挺急得上蹿下跳,想把酒抢回来,但是酒在鲁智深手里他哪敢动手? 风骚少妇笑嘻嘻的劝: “哎哟大师,算了算了,吃多了酒如何赶路?” 鸟婆娘,看不起谁呢! 鲁智深嗤的一笑,把满满一碗酒送到嘴边,结果又被刘高按住了手。 “二弟慢着!” 刘高决定打直球了: “荒郊野岭的,我们出门在外,还是不吃酒的好! “安全第一!” 刘高说的这么明白,鲁智深虽然莽了点儿,刘高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 “大哥说得是……” 然而让刘高更没想到的是,风骚少妇竟是一把夺过鲁智深手里的酒碗: “对对对! “我家是黑店! “我家的酒里下了蒙汗药! “大师千万别吃! “万一有个头痛脑热的,我家还得担上老大的责任!” 说罢风骚少妇一扬脖子,就把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又白了刘高一眼: “你这客官好不晓事! “早知如此便不请你们进来,平白污了我家招牌!” 原本刘高说完焦挺也有点儿起疑。 但是一看这风骚少妇自己把酒喝了,焦挺心中怀疑尽去,连忙陪着笑脸: “店家,莫要误会! “我家大官人小心谨慎惯了,不是针对你的!” 疯了吧你? 刘高睁大眼睛: 你特么到底哪头的? 不是,这就开始舔起来了吗? “呵呵!” 风骚少妇冷笑连连,竟是又把曹正的酒抢过来一口干了: “无妨,老娘不卖给你们便是!” “慢着!慢着!” 鲁智深也觉得刘高冤枉好人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被迷倒过呢! 他原本就被“七里香”的名号勾住了,现在一看风骚少妇喝了没事儿…… 这还能忍? 就在风骚少妇要端起刘高面前酒碗的时候—— 鲁智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一把夺走了刘高的酒! 刘高急忙出手阻止! 鲁智深却是预判了刘高,直接站起身来一扬脖子: “吨吨吨吨吨……” “二弟,你——” 刘高脸都绿了! 鲁智深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美美的打了个酒嗝儿: “好酒! “店家,再筛酒来!” “不筛!” 风骚少妇耍起了小性子,双手一掐水桶腰: “这酒里有蒙汗药在里头! “老娘不卖了!” 正文 第81章 相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孙二娘好感度-10-10-10……】 实锤了! 刘高其实早就怀疑这风骚少妇可能是孙二娘了,只是不敢确定。 现在确定了,这风骚少妇果然就是母夜叉孙二娘! 原著之中武松曾经说过关于菜园子张青和母夜叉孙二娘这对狗男女的江湖传闻: 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 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而且不止是传闻,武松还从馒头馅儿里发现了几根弯弯曲曲的毛! 张青自个儿也说:“……只得依旧来此间盖些草屋,卖酒为生。 “实是只等客商过往,有那入眼的,便把些蒙汗药与他吃了,便死。 【此处和谐25字,其实都是原著里有的血腥描写,但是过不了审核】 “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里卖,如此度日……” 后来张青还把武松带去参观他的作坊,武松亲眼所见: 【此处和谐44字,大家知道很血腥就行了】 所以说张青孙二娘这对狗男女,着实是杀人狂魔,比清风山三废还恶! 刘高一直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鲁智深和武松做为受害者,不但能原谅上一秒还要对自己下毒手的孙二娘,下一秒还能和张青结为兄弟…… 量子力学是解释不了了,大概只能用“天罡地煞”的玄学来解释了。 也罢! 鲁智深喝都喝了,刘高反倒不急了。 蒙汗药而已。 就当是给鲁智深一个教训,免得这厮以后再因嗜酒误事。 左右张青不在,就凭孙二娘那两招三脚猫功夫,没面目焦挺足以应付! 等一下! 焦挺该不会也…… 刘高下意识看向焦挺,只见焦挺一双大手把酒碗都快攥出水儿来了! 小眼睛时不时偷瞟刘高,焦挺是真想吃酒,却不敢像鲁智深那般胡来。 毕竟鲁智深是刘高的结义兄弟,焦挺很有自知之明。 人家是手足,可以任性。 他不过是刘高的马仔,刘高说不准吃酒,他就不能吃酒。 还好! 刘高放下心来。 花月娘是原本就不吃酒,曹正是有脑子不肯吃,焦挺也还是听话的。 至于鲁智深,刘高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就让他亲身体验一下吧! “店家,筛酒!” 鲁智深一碗酒下肚,满面红光的叫道: “洒家须不曾说你,快来筛酒! “大哥,这七里香端的是好氵……” 鲁智深的声音渐渐变小,从声若洪钟自然而然的过渡到了声若蚊蝇…… 刘高面无表情的正襟危坐。 花月娘、曹正、焦挺都默默地看着他胡闹。 “嘿嘿,大哥息怒……” 鲁智深嗜酒成性又性急如火,刚才被孙二娘激将,一时上头才抢酒吃。 此时一看刘高生气,鲁智深回过味儿来,连忙坐在刘高身边赔笑脸: “大哥,小弟实在是饥渴难耐! “这酒她先吃了无事,大哥还不放心么?” 刘高从后腰拔出了鹅毛扇,一边摇扇子一边摇脑袋: “我已经劝过了。 “劝不住,我又能如何? “左右在你心里,我这个大哥还不如酒亲切。 “你要吃酒便吃,不必管我。” 【孙二娘好感度-10-10-10……】 狗曰的! 刘高面无表情的瞟了孙二娘一眼: 我管我兄弟,你特么也扣我好感度? “大哥……” 鲁智深被刘高怼得哑口无言,大脸憋得通红,急得把光头拍得啪啪响! 刘高也不理他。 由于刘高不会武功,只能以德服人拢络人心,所以对几个兄弟都很宠。 尤其是排行老二的鲁智深,武艺高强,马步双修。 刘高对他太包容了,几乎是有求必应! 结果刘高发现,由于他对鲁智深太包容了,鲁智深现在如此任性妄为!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发展趋势。 虽然鲁智深跟他是刎颈之交,不会背叛。 但是就好比当初张飞独守徐州,因为酗酒不但丢了徐州连刘备家小都丢了…… 张飞肯定不会背叛刘备,可就因为任性妄为,铸成大错! 所以刘高决定趁此机会把发展趋势拉回正轨,不再无底线的包容兄弟。 拨乱反正,以绝后患。 刘高不理鲁智深,鲁智深也不敢再吃酒,大手把光头搓得直冒火星子! “嗤——” 孙二娘撇了撇大嘴。 知道激将法没用了,便扭着磨盘般的大臀儿走了。 去灶上取了两笼馒头来放在桌上,孙二娘没好气的拎着酒桶回了后厨。 焦挺一双小眼睛盯着磨盘大的大臀儿消失在后厨,失落的拿起个馒头: 相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般好生养一个娘子打着灯笼也难找…… 【孙二娘好感度-30-30-30……】 【焦挺好感度-1-1-1……】 嗨呀? 孙二娘扣他的好感度,刘高无所谓,焦挺也扣他好感度是他没想到的! 你真是饿了! 刘高无语的拦住正把馒头塞进嘴里的焦挺: “别急,先看看馒头馅儿!” 焦挺一愣:“馒头馅儿怎么了?” 刘高也不答话,只把焦挺手里的馒头拿过来,掰开仔细察看馒头馅儿。 见状花月娘和鲁智深、曹正也都拿起一个馒头,掰开来看馒头馅儿。 刘高和花月娘、曹正一无所获,鲁智深却是从馒头馅儿里找到一根毛! “大哥请看!” 鲁智深献宝似的捏着一根毛送到刘高眼前: “你找的是不是这玩意儿?” 刘高定睛一看: 那根毛弯弯曲曲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毛! “店家!” 刘高一个眼色,曹正就心领神会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出来答话!” “想通了?” 风骚少妇扭着水桶腰出来了,撇着大嘴: “想通了老娘也不卖酒给你!” “什么想通不想通的!” 曹正板起了脸,捏着鲁智深找到那根毛质问她: “这根毛是什么毛?” “我如何知道是什么毛?” 风骚少妇老脸一红,啐了一口: “这客人好没道理,问些个有的没的!” 好家伙,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司机呀! 刘高冷笑一声: “毛是从你家馒头里吃出来的! “你不知道谁知道?” 【孙二娘好感度-50-50-50……】 “那又如何?” 风骚少妇两眼一瞪,双手掐着水桶腰叫道: “我家馒头都是黄牛肉的! “吃出一根毛来有什么稀奇?” 正文 第82章 鲁智深:直娘贼,酒里有毒!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那根毛: “你家黄牛长人毛?” “谁说这是人毛?” 孙二娘两眼一瞪: “你说这是人毛这就是人毛? “再说了,谁知道这根毛是哪儿来的? “说不定是你们自己拔了根毛! “胡搅蛮缠说是从我家馒头里吃出来的! “莫非是想要赖了老娘的饭钱?” 孙二娘两眼圆瞪,双手叉腰,眉横杀气,眼露凶光,活似一个母夜叉! 当时焦挺的美梦就破碎了,被孙二娘的河东狮吼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原来女人如此可怕,溜了溜了…… 曹正首当其冲,更是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之间竟然被怼得无言以对…… 恶心! 花月娘一个黄花大闺女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被孙二娘一说她才隐隐约约猜了出来: 莫非这根毛是人那里的…… 哎妈好恶心! 花月娘霎时面红耳赤: 怎么能把胳肢窝的毛,夹在馒头里呢? 刘高一看都不说话,刚要自己顶上,忽然听得身旁“咣当”一声响!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去,却见鲁智深扑在桌上,大光头重重的撞击桌面! 什么鬼? 除了孙二娘和刘高以外,所有人都是一愣: 七里香还真是一碗就醉? 直娘贼! 吃了这贼婆娘的洗脚水! 鲁智深由于喝得少,只是起不来、挣不动、说不得,并没有陷入昏迷。 原著之中鲁智深就是喝得太多,被麻翻了,不省人事,喝了解药才醒。 所以鲁智深现在虽然动弹不得,但是脑子还算清醒,知道发生了什么: 酒里有毒! 这一刻鲁智深肠子都悔青了: 明明大哥已经多次阻拦,俺还任性胡来…… 洒家死便死了,只是如何对得起大哥啊……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孙二娘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大嘴: “我家的七里香,香飘七里,后劲十足,等闲之人吃得一碗就醉了! “我不要你吃,你偏要吃! “你看看,一碗就醉了吧!” 她这一番鬼话也就只能哄一哄焦挺和花月娘。 曹正脸色大变,抓起朴刀: “贼婆娘,竟敢在酒里下毒! “快拿解药出来,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无情又能如何?” 孙二娘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她阅人无数,早就看穿了刘高一行五人的战斗力。 首先刘高一个文弱书生,战斗力约等于零。 其次花月娘一个小娘子,也约等于零。 再次焦挺好似一座肉山,走两步地动山摇的,战斗力顶天了是五。 也就鲁智深像个能打的,却已经被麻翻了。 至于曹正,一看就是同行,每日围着灶台转的。 或许会些拳脚,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可是家传的武艺! 何况这十字坡是她的地盘! 店里两个火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她丈夫菜园子张青去村里卖馒头了,随时可能回来,还怕一个同行? 原本孙二娘是想全都麻翻了的。 奈何刘高作梗,只麻翻了鲁智深一个。 说不得只能动手了! “小二小三,出来!” 孙二娘一边摇人一边熟练的脱去了大棉袄子,解下了红缎裙子! 光着膀子只着一条巴掌大的小肚兜儿! 不知她从哪里拔出了一口钢刀: “鸟大汉,可敢与老娘厮并?” 好家伙! 刘高曹正这些吃过肉的都还好,却把焦挺惊得瞪大了眼珠子一眨不眨! “有何不敢?” 曹正刚要与孙二娘厮杀,焦挺已经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抢先冲了上去: “兀那婆娘,有什么冲我来!” 眼见好像大熊瞎子似的焦挺扑上来,孙二娘不以为然的上去就是一刀!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焦挺还挺灵活! 闪身避开钢刀,焦挺抱住了她! “当啷!” 一眨眼,孙二娘的钢刀就落在了地上! 焦挺活像八爪鱼一样盘住了她! 双手双脚把她牢牢地缠住,压在身下! 而被孙二娘一声呼唤,从后厨里跳出两个蠢汉,手提钢刀杀了过来! 曹正挺刀迎上! 其实曹正的武艺在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只能算是稀松平常。 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战绩就是跟杨志斗了二三十个回合。 虽然“只办得架隔遮拦,上下躲闪”,又占了兵器的便宜,才算是撑下来了。 不要脸的吹跟杨志不分胜负也没毛病。 对付两个蠢汉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个照面,小二、小三两个蠢汉就被曹正剁翻在地,倒在了血泊里! 就这?就这? 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是刘高没想到的。 他还以为起码要打上几个回合。 小二、小三两个蠢汉只是普通人,被曹正一个照面剁翻在地很正常。 主要还是焦挺给力。 当然了,贴身肉搏李逵都不好使,何况孙二娘?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孙二娘被焦挺缠得牢牢的压得死死的,胸都要压爆了,气喘吁吁的骂: “我家丈夫回来,把你剥皮抽筋!” 你有丈夫? 焦挺脸色一变,更来劲了: 既然是别人家的自行车,那还不站起来蹬? 花月娘拔出了两杆银色短枪,冲进后厨! 片刻之后后厨传出一声尖叫: “啊——” 不好! 花月娘出事了! 刘高脸色大变! 想都不想就拎着袍角,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后厨! “嘶——” 到了后厨刘高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畜生啊! 眼前的一幕无比残忍无比血腥! 若是文字描述发在起点根本过不了审! 花月娘好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头扎入刘高怀里,娇躯瑟瑟发抖! 虽然她也杀过人,但是张青和孙二娘的人肉作坊实在太震撼三观了! 正常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曹正几乎是和刘高同步进来的,他一个开酒店的都被震惊得瞠目结舌: 那贼婆娘,真该死啊! “没事了,没事了……” 刘高轻轻拍着花月娘玉背,眼中闪烁杀机! 他还从未这么想杀一个人! 清风山三废也吃人,但是比起张青孙二娘来简直纯洁得像朵小白花儿! 把花月娘搂在怀里安抚着,刘高退出后厨,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孙二娘: 食人魔,必须死! 正文 第83章 张青:江湖要以和为贵 放开了花月娘,刘高拿过曹正的朴刀,走到孙二娘的面前,俯视着她: “解药呢?” 【孙二娘好感度-100-100-100……】 “想要解药就放开我!” 孙二娘虽然也很粗壮,但是被焦挺压着就好像大熊瞎子压着一只母猪! 实在是挣脱不开,孙二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道: “都是好汉,不如各退一步……” “少废话!” 刘高直接把刀锋架在了孙二娘的脖子上,目光冰冷,声音也很冰冷: “解药呢!” 【孙二娘好感度-100-100-100……】 孙二娘怨毒的瞪着刘高。 因为是仰面朝天的,所以正好能和刘高对视。 从刘高眼中看到了决绝的杀机,孙二娘强撑了两秒,终于还是屈服了: “在,在我腰间……” 曹正上前找解药。 焦挺连忙腾出一只手来,在孙二娘腰间摸索半晌: “解药! “相公我找到解药了!” 【孙二娘好感度-100-100-100……】 你那是奔解药去的吗?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刘高也是醉了: 孙二娘有病吧? 他摸你,你扣我好感度干啥? 曹正要接解药,被刘高拦住了。 拯救大师智深这种事儿当然要亲自来! 刘高从焦挺手里接过解药,又问孙二娘: “这解药该如何服用?” 孙二娘咬着牙:“温水服用即可!” 刘高一个眼色,曹正立即去找了一碗温水来。 刘高却不着急给鲁智深灌解药,而是让曹正掐住孙二娘下巴,把解药给孙二娘倒了满嘴! 【孙二娘好感度-100-100-100……】 “老娘……” 孙二娘想要反抗,然而被焦挺和曹正两条大汉压着,根本反抗不了! 刘高用温水给她把解药灌了下去。 孙二娘咽下解药,满脸怨恨的叫道: “咳咳,解药是真的!” 也对! 刘高想想原著之中只说孙二娘有蒙汗药,没说孙二娘有毒药。 再说《水浒传》里只出现过三种毒: 武大郎喝的砒霜、卢俊义喝的水银、宋江和李逵喝的鸩酒。 都跟孙二娘没关系。 而且孙二娘还打算把肉做馅儿卖馒头呢! 真要吃了毒药这肉还能做馅儿吗? 等了片刻,见孙二娘吃了解药确实没事儿,刘高把鲁智深的大光头抱起来。 正好鲁智深张着大嘴,刘高便把解药就着温水灌了下去: “吨吨吨吨吨……” 【鲁智深好感度+30000!】 嗨呀? 刘高这才知道鲁智深原来意识清醒的,但是加这么多还不是生死之交? 有点儿小失望,但刘高估计差不多了。 虽然好感度是隐藏的,最多也就还差个万儿八千,下次肯定就升级了。 仍把鲁智深的大光头在桌子上摆好,刘高又把刀锋架在孙二娘脖子上。 【孙二娘好感度-500-500-500……】 “解药给你了,为何还要杀我? “你的诚信在哪里? “江湖道义在哪里?” 孙二娘脸都绿了:这死胖子也太沉了! “诚信是对人的诚信! “江湖道义也是对人的江湖道义!” 刘高目光冰冷的俯视着她: “你是人吗?” “老娘如何就不是人了?” 孙二娘脸都黑了: “老娘亦是江湖上好汉有名的,人都唤我‘母夜叉’! “谁不夸我好义气?” “真的吗,我不信!” 刘高冷笑: “你去跟作坊里那些无辜冤魂说! “看他们夸不夸你好义气!” 说罢刘高就要手起刀落。 孙二娘终于慌了,杀猪一般尖叫: “好汉饶我!” 焦挺没去过孙二娘的人肉作坊,又跟孙二娘有了肌肤之亲。 看孙二娘叫的凄惨,焦挺不禁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但是刘高态度很坚决,他也不敢劝,只在心里惋惜: 多么好生养的一个婆娘呀,可惜了…… 就在此时,门口走进一人,望见刘高要砍了孙二娘,慌忙纳头便拜: “好汉息怒! “且饶恕了,小人自有话说!” “噗嗤!” 刘高手起刀落,孙二娘人头落地! 你说饶恕就饶恕你算老几? 刘高此时此刻郎心如铁: 今天别说是张青,耶叔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孙二娘好感度-50000!】 【张青好感度-10000!】 刘高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这一刀下去,张青和孙二娘的礼包肯定没了。 但是没了就没了呗! 两个食人魔的破逼礼包,刘知寨不稀罕! 一刀砍下孙二娘的人头,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笑问张青: “你有什么话说?” 【张青好感度-500-500-500……】 我还有什么话说? 人都杀了你特么才问我? 张青几乎咬碎一口烂牙: 他都已经纳头便拜了,还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 按照江湖规矩,他纳头便拜,白面书生就该点到为止了! 江湖要以和为贵,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这白面书生非杀孙二娘不可? 不是,这白面书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张青强颜欢笑: “不知大官人如何称呼?” “怎么,想报仇啊?” 刘高冷笑着打量张青: 这厮三十五六岁,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几根唏嘘的胡渣子。 所谓的三拳骨叉脸儿乃是大凶之相。 也就是额头正中有骨凸出,此为一拳,两个颧骨凸出,此为二拳,加起来共三拳。 两腮无肉,面如骷髅,为三拳骨叉脸儿。 看面相他就是穷凶极恶之人! “不敢不敢……” 张青连忙卑躬屈膝低眉顺目: “是小人的浑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官人! “大官人杀她,正是理所当然! “小人乞问大官人名号,只为日后大官人所过之处,小人闻风退避三舍,免得碍了大官人的眼!” “he——tui!” 焦挺听了忍不住吐了口吐沫: 还以为是条好汉,没想到是个无耻小人! 白瞎了一个好生养的婆娘! 花月娘和曹正也都面露鄙夷。 只有刘高意外的重新打量了一眼张青: 能屈能伸,是个狼灭! 其实原著之中张青就是个善于钻营的小人物。 居然靠开黑店跟鲁智深、武松这等猛男结为兄弟,由此可见他多有心计! 他跟鲁智深、武松在二龙山落草得了便宜,也当上了头领。 后来上梁山他就被打回原形了,仍旧被安排去开酒店。 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他排一百零二,倒也算是名至实归。 今日刘高若是放了张青,以张青钻营的本事,没准儿又能结交到什么猛男,到时候再来报复刘高…… 正文 第84章 张青: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那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所以刘高直接就把朴刀架在了张青脖子上: “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 “我不会武功! “若是你不退避三舍反倒来杀我,我岂不是白白死了?” 你不会武功? 张青眨巴眨巴小眼睛: “小人哪有这个胆子杀大官人?” 与此同时张青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一头磕在地上: “大官人饶命呀!” 一看张青这副怂样子,曹正、焦挺、花月娘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 不但无耻,还胆小如鼠! 【张青好感度-500-500-500……】 你看看你看看! 刘高就猜到张青不可能这么容易认栽。 果不其然,系统提示证明一切。 就在此时,张青忽然就地一滚! 原本刘高的朴刀架在张青脖子上,张青这一跪下,朴刀就在他背上了! 张青就地一滚,朴刀便落了空! 而张青已经抓住机会近了刘高的身,顺势从后腰拔出一把牛耳尖刀! “都别动!” 张青把牛耳尖刀抵在了刘高肚子上,如狗急跳墙一般红着眼珠子叫道: “谁动我就捅死亻……” “嗤!” 寒光一闪,没入了张青的咽喉! 你,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骗子! 大骗子! 张青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刘高大袖中隐藏着的手弩! 刚刚那个瞬间就是刘高扣动扳机,把短箭射入了近在咫尺的他的咽喉! 雪白的箭羽镶嵌在他的咽喉! 一点寒芒从他后脖颈子透出! 【张青好感度-50000!】 这是张青留给刘高最后的反馈。 然后他身子一软,倒在了孙二娘身旁…… 这对狗男女也算是同生共死了。 “我可没骗你,我真不会武功。” 刘高一边说一边熟练的给手弩上箭。 幸亏他早就疑心张青要整幺蛾子,所以来了个钓鱼执法。 因为不会武功,刘高特别惜命。 但凡有风吹草动他手里总是攥着手弩。 只不过隐藏在大袖之中,即便是他的身边人,也不知道他有这个习惯。 “狗!官!” 花月娘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才回过神儿来,流着眼泪扑入刘高怀里! “相!公!” 焦挺同样吓得魂飞魄散! 要知道他可是刘高的贴身保镖! 如果刘高有什么三长两短,责任全在他身上! 这么大一口锅,他哪儿背得动? 当然了,焦挺不可能也扑入刘高怀里。 他“噗通”一下跪在刘高面前: “小人护卫不周,还请相公降罪!” 曹正懵了一下。 他自然不可能也扑入刘高怀里,只能跟着焦挺跪下了。 哼! 可不就是你们护卫不周么! 刘高很生气。 不过讲道理焦挺一个练相扑的,当保镖不专业,护卫不周也在所难免。 至于曹正,先是屠户,后来开酒店,肯定也考虑不到那么多…… 如果以后有条件了,刘高肯定得换个称职的保镖。 现在只能先将就了,有总比没有强吧? 故意晾着焦挺和曹正,刘高安抚花月娘: “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花月娘:“嘤嘤嘤……” 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 当然了,刘高肯定下不去手,只能是轻轻抚摸花月娘的玉背来安抚她。 花月娘依偎在刘高怀里抽泣了会儿,忽然感觉刘高的手越来越往下…… 狗!官! 花月娘不禁霞飞双颊! 从刘高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狠狠瞪了刘高一眼: 呸! 臭表脸! 花月娘跑到一旁去察看鲁智深了。 刘高干咳一声,把双手背到身后: 顺手了,顺手了…… 花月娘跑了,刘高这才看向焦挺和曹正,叹了口气: “你们太大意了……” 焦挺和曹正一直保持着拜倒姿势,心悬着的,直到此时方才松了口气。 其实刘高不会武功,他们两个都是江湖好汉,本不该如此惧怕刘高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对刘高敬畏有加! 尤其是焦挺,感受最深刻! 一开始刘高真把他们当兄弟处的,但不知不觉焦挺和刘高关系就变了…… “都是小人疏忽大意!” 焦挺连忙主动承认错误: “还请相公责罚!” “罢了!” 刘高双手扶起曹正,又扶起焦挺: “只此一次,以此为戒,莫要再犯!” 【曹正好感度+100!】 【焦挺好感度+10000!】 其实曹正的感触不深。 他跟刘高时间很短,一起经历的事儿也很少。 但是焦挺不同。 他几乎是最早跟随刘高的,跟随刘高经历了许多风雨。 所以此时此刻焦挺好感度相当炸裂。 情不自禁的这条大汉就热泪满眶。 “兄弟,我知道你怨我杀了孙二娘……” 刘高这话一说,焦挺慌忙辩解: “我不是!我没有!相公你别误会啊!” 这么激动,还说误会? 刘高也没怪焦挺。 其实焦挺还是挺听话的。 他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虽然焦挺并没有因为孙二娘的死恨上刘高,但多多少少有点儿小怨念。 刘高不想身边的人对自己有怨念。 哪怕只是一点,日积月累也很危险。 “去看看吧。” 刘高指指后厨: “看看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杀孙二娘了。” 如果焦挺看了还不明白,刘高就算不赶他走也不会让他做贴身保镖了。 焦挺一脸懵逼的去了后厨。 忽地旁边有一人跳了起来,好像踢足球一样狠狠一脚踢在张青脑袋上! “嘭!” 张青脑袋竟是被他踢爆了! 刘高定睛一看:赫然是鲁智深! 药劲儿过去了的鲁智深状若疯魔! 牛眼珠子红通通的,浑身煞气逼人! “嘭!” 鲁智深又是一脚踢爆了孙二娘的脑袋,然后向刘高“噗通”一下跪倒: “大哥!小弟错了!” 铁打的汉子泪如泉涌! 如果刚才刘高死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虽然焦挺背了锅,但是鲁智深没被麻翻的话张青根本近不了刘高的身! “咣咣咣!” 鲁智深连磕三个响头: “大哥,小弟以后再也不敢不听大哥的话了!” “好了!” 猛男落泪,刘高也就原谅他了,鲁智深认识到错误就够了。 同样跪下来抱住了鲁智深,刘高拍拍他宽厚的背心: “我们是兄弟! “说好了同生共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这个做哥哥的才能安心!” 【鲁智深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鲁智深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正文 第85章 说好的天生神力呢? “大——哥——” 鲁智深彻底泪崩了! 他原本以为刘高会怪他,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怕刘高骂他打他,他也都认了! 却没想到刘高竟是反过来安慰他! 这让鲁智深感动到无以复加! 只觉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对他这般好! 所以好感度直接爆棚,终于他和刘高的关系走到了生死之交这一步。 刘高也乐开了花。 三个结义兄弟只有鲁智深不是生死之交,每次看属性面板都很不爽利。 现在好了,终于全都是生死之交了。 也不知道鲁智深的生死之交大礼包是啥! 刘高想想还有些小期待呢! 曹正看的分外眼红。 曾经他也有机会加入的,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刘高三个结义兄弟鲁智深、武松、花荣都很奢遮。 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想混进去实在是太难了。 他师父林冲还差不多…… 半晌,焦挺失魂落魄的出来了。 原本他真的对孙二娘一见钟情了! 孙二娘的相貌身材都让他怦然心动! 如果不是刘高这边极力阻拦,焦挺连儿子名字都取好了—— 就叫焦合! 以纪念他和孙二娘的一拍即合! 然而孙二娘之后的表现太下头了,让他渐渐对孙二娘的情感冷却下来。 但是直到走进孙二娘的人肉作坊,焦挺才彻彻底底对这个女人绝望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他想要生儿子的女人,竟然是个吃人的恶魔! 焦挺此刻心里的阴影面积,小学生肯定求不出来。 起码也得初中生。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焦挺不是没杀过人。 但他杀人都有杀人的理由。 孙二娘这种毫无理由的只是因为纯纯粹粹的恶而杀人,让他无比厌恶! 厌恶到想要呕吐! 虽然被刘高拦住了没吃孙二娘的馒头,焦挺这辈子也再不想吃馒头了。 “噗通!” 焦挺也给刘高跪下了,嘴唇哆哆嗦嗦的,结结巴巴的半天话说不完整: “相公,小人,小人……” “好了。” 刘高腾出一只手来拍拍焦挺肩膀: “都过去了。” 【焦挺好感度+2000!】 刘高释然了,看来焦挺没有白看…… 曹正捏着鼻子去后厨操持饭菜,花月娘还在使小性子,鲁智深和焦挺各自默默地舔舐伤口…… 刘高趁此机会决定把鲁智深的礼包开了。 【叮!恭喜主人获得鲁智深天赋“天生神力”!】 好家伙!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终于开出一个大的! 刘高激动得都快哭了: 得到了天生神力,谁还敢说本官手无缚鸡之力? 情不自禁浑身一哆嗦,刘高感觉自己胸腔之中仿佛有九牛二虎在奔腾! 出去试试! 刘高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出酒店找了一个目标。 好大一棵树! 溜溜达达来到了十字坡这棵大树之下,刘高抬起了一只白皙的手掌。 五指修长,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文人的手。 自带手无缚鸡之力属性。 来吧! 天生神力! 刘高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了树干上! “嘭!” 这一拳! 就连这棵四五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参天大树,都被打得微微震颤两下! “扑簌扑簌……” 片片枯叶,宛如蝴蝶般漫天飞舞! “嗷——唔!” 刘高一声惨叫! 又赶紧咬住嘴唇,以免被兄弟们听到…… 抱住自己仿佛折断了的手,刘高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特么也太疼了! 五根手指仿佛帕金森一样颤抖着! 指关节破得鲜血淋漓,伸都伸不直! 说好的天生神力呢? 与此同时,由于担心刘高的安全,焦挺中止舔舐伤口,远远跟在后面。 正好看到刘高一拳打在树干上,然后疼得抱住手,踩电门了似的抽搐! 相公真是…… 焦挺心潮澎湃。 他原本以为已经很了解刘高了,现在才发现并没有。 刘高虽然轻易就原谅了他们,但其实刘高也会生气,只是没有发泄在他们身上。 这让焦挺更加感动,像刘高这样的主人真的太难得了…… 【焦挺好感度+1000+1000+1000……】 什么鬼? 刘高收到了提示,顿时意识到焦挺是看到了什么,连忙努力保持淡定。 刘高把鲜血淋漓的手藏在了大袖里。 只是袖子都在无风自动的颤抖…… 所以,天生神力是不是玩我? 刘高看向参天大树的树干,只见刚刚被他打中的地方,树干完好无损。 只是微微塌陷了一点儿。 如果不是刘高目光如炬,差点儿都没能发现…… 然而刘高右手骨头都快断了! 甚至刘高以为已经断了,半天才缓过来! 询问了系统刘高才得知,天生神力确实是天生神力,只是他承受不了…… 刘高没有鲁智深、武松那种钢筋铁骨的身板儿,承受不了这么大力气! 也就是说如果刘高想要发挥天生神力,就必须承受对他自身的反噬…… 发挥越大,反噬越大! 这特么……七伤拳咩! 拔完了垂杨柳,还不得当场死那儿? 刘高也是醉了,但是没辙啊! 如果不是系统,他根本不该有天生神力! 没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儿,刘高只能寄希望将来有机会开出钢筋铁骨…… 罢了,有总比没有强!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武松、鲁智深】 【刎颈之交:焦挺】 【莫逆之交:无】 【道义之交:孔明、孔亮、曹正】 【泛泛之交:李忠、周通】 【点头之交:无】 刘高苦笑着摇了摇头: 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 天赋是不少,但没一个能打的! 手气真臭,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不会武功”这个帽子…… 讲真,刘高做梦都想当万人敌! 奈何,老天不遂人愿…… 等刘高溜溜达达踱到酒店门口时,却见焦挺已经带好伤药等在那儿了。 刘高和焦挺是刎颈之交,有默契在的。 无需多余的交流,刘高抬起了受伤的右手,任凭焦挺给他处理伤口。 全程沉默,但是刘高能感觉到经过刚才的事儿焦挺确确实实走心了。 看看自己清理伤口上好伤药之后包扎了的右手,刘高满意的点了点头: 焦挺终于开了点儿窍! 回到酒店,刘高他们凑合吃了顿饭,准备烧店走人。 刘高忽然想起来: 不对! 有个宝贝儿没拿! 正文 第86章 这一拳,入木三分! 果然好刀! 刘高找到了原著之中武松的行者套装: 一个铁戒箍、一身衣服、一领皂布直裰、一条杂色短穗绦、一本度牒、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珠、一个鲨鱼皮鞘子插着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 拿起这对雪花镔铁戒刀,刘高只觉寒气刺骨,杀气逼人! 原著之中张青说过: “想这头陀也自杀人不少。 “直到如今,那刀要便半夜里啸响。” 按照封建迷信的说法,半夜刀鸣,或是念主,或是渴血,或是不平…… 无论因为什么都说明了一件事—— 这是宝刀! 只是如今武松没有“供人头武二设祭、武松醉打蒋门神、武松大闹飞云浦、张都监血溅鸳鸯楼”的经历,也就没有得到这身行者套装。 刘高寻思着这对雪花镔铁戒刀武松用的得心应手,回家送给他好了。 至于其他行者套装就算了。 刘高可不希望武松跟了自己最后还要出家。 再说武松脸上没有金印,也不需要假扮成头陀来隐藏逃犯身份。 “相公,银子!” 旁边曹正忽然叫了起来。 原来是他找到了张青和孙二娘藏起来的金银。 之前他们只搜出几贯钱,还以为这就是张青和孙二娘的所有积蓄。 若不是刘高想起来找行者套装,这些金银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曹正清点了一下,总计黄金五十余两,白银一千余两,外带十几贯钱。 “这对狗男女开黑店多年,不知害了多少好人,方才积攒下这些金银!” 曹正啐了一口:“都是不义之财!” “不义之财,就要用在仁义之处!” 刘高大手一挥:“全都打包带走! “正好供我清风寨养兵!” 曹正:“遵命!” …… “嘭!嘭!嘭……” 焦挺和曹正两个在酒店里点火,把一坛子一坛子的美酒都砸入烈火中! 造孽呀! 鲁智深一双大手捂住了脸,实在见不得一坛子一坛子的美酒付之一炬…… “……大哥!” 刘高正在隔岸观火,一直躲着他的花月娘来到他面前伸出一只小手儿: “把手给我!” 刘高眨眨眼睛,把左手递给了她。 “啪!” 花月娘板着小脸儿一巴掌打开了刘高的左手,仍旧把小手儿伸向他: “另外一只!” “你干嘛……哎哟!” 刘高试图萌混过关,花月娘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撩开袖子一看: “你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 刘高当然不可能承认是为了试验天生神力,他早就编好了一个理由: “看曹正做饭,不小心烫的。” “骗子!” 其实花月娘也看到了刘高一拳打在树上,只不过善解人意的帮他隐瞒了。 所以说,兄弟就有那么重要? 花月娘气咻咻的瞪了刘高一眼: “大骗子!” “不是,你咋还骂人呢?” 刘高趁机插科打诨:“好歹我也算是你哥! “你说清楚,谁是大皮燕子?” 花月娘:“……” …… 在刘高一行离开十字坡之后不久,一个长长的车队也来到了十字坡。 押车的皆是膀大腰圆的红衣壮汉。 为首一人穿一身红,骑一匹赤马。 一人一马,宛如火焰! 眼见前方一个樵夫担柴走过,红袍红马的少年迎上去跟那樵夫问路: “汉子,这里地名叫做甚么去处?” 樵夫回答:“这岭是孟州道。 “岭前面大树林边,便是有名的十字坡。” 红袍少年又问:“附近可有酒店?” “有!” 樵夫回手指向十字坡: “十字坡为头一株大树,大树旁便是一家酒店!” 红袍少年谢过了樵夫,招呼火家: “前方就有酒店,走快几步吃酒去!” 于是长长的车队加快了行进速度,不片刻,就来到为头那株大树之下。 “这……” 红袍少年目瞪口呆的瞅瞅树上挑着的酒帘儿又瞅瞅还在冒烟的废墟: “这什么世道儿……” 一个膀大腰圆的红衣壮汉很没眼色的来问他: “主人,酒店在哪儿?” “瞎呀?” 红袍少年没好气的一拳捶在大树上,却见树干上扑簌扑簌往下落木屑! 什么鬼? 红袍少年视线横移,只见在他这一拳旁边三寸,竟是出现了一个拳印! 那个拳印,入木三分! 原本根本看不出来,被红袍少年震动之后,木屑落下才显出拳印形状! “嘶——” 红袍少年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把自己的拳头怼在拳印里比了比: 此人……好大的力气! “主人好身手呀好身手!” 那个膀大腰圆的红衣壮汉没看清楚,还以为是红袍少年一拳打出来的! “这拳印不是我打的!” 红袍少年一边解释一边撸一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撸掉一层又出一层: 太肉麻了! 膀大腰圆的红衣壮汉习惯性的吹捧: “主人太谦虚了,这里又没别人! “何况这一拳入木三分,除了主人谁打的出来?” 你太看得起我了! 红袍少年无言以对,发现还解释不清楚了。 毕竟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而且他刚刚还打了树干一拳…… 懒得再跟火家解释,红袍少年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入木三分的拳印: 也不知是怎样高大威猛的一条大汉,才能打出这入木三分的霸道一拳! 若有机会遇到此人,一定要结交一番! 红袍少年最后看了那拳印一眼,翻身上马,吩咐火家: “继续赶路!” 于是长长的车队继续向着前方进发了,只是比望梅止渴之前慢了许多…… …… “这便是东京么?” 十几日后,刘高终于到了大宋都城,只觉仿佛走进了《清明上河图》: 千门万户,纷纷朱翠交辉;三市六街,济济衣冠聚集。 凤阁列九重金玉,龙楼显一派玻璃。 鸾笙凤管沸歌台,象板银筝鸣舞榭。 满目军民相庆,乐太平丰稔之年;四方商旅交通,聚富贵荣华之地。 花街柳陌,众多娇艳名姬;楚馆秦楼,无限风流歌妓。 豪门富户呼卢,公子王孙买笑。 景物奢华无比并,只疑阆苑与蓬莱。 “这便是东京了!” 鲁智深算是半个地头蛇,回到东京分外激动: “大哥,我们先去哪儿?” 刘高想都不想:“先去见林娘子!” 正文 第87章 只因高衙内逼得太紧 “相公,前面巷子就是我师父家了!” 曹正又是本地人,又是卖肉的屠户,又是林冲的徒弟,简直就是个人形导航。 很快,曹正就把刘高一行带到了林冲故居: “虽然我师父临走之前给师娘写了休书,但是师娘一直在家中等他回来完聚……” 刘高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施耐庵是不是太直了,《水浒传》里的美女大多死的很惨。 阎婆惜、潘金莲、潘巧云、扈三娘、白秀英、贾氏、刘知寨夫人等等…… 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惨! 林娘子也是其中之一。 不同的是,别人都是他杀,林娘子是自杀。 林娘子是为了保住贞洁,自缢而死的。 原著之中林冲火并王伦之后,派人去东京接林娘子,奈何晚了一步…… 很多人认为林冲临走之前休了林娘子,是为了把林娘子让给高衙内。 但是刘高不这么认为。 要知道林冲去沧州不是旅游,人家是被刺配的! 林冲的休书里写的明明白白: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因身犯重罪,断配沧州,去后存亡不保。 “有妻张氏年少,情愿立此休书,任从改嫁,永无争执……”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哪怕判的是死缓,照样有机会活着出来。 在古代,刺配之后当真就是存亡不保。 林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就算能活着回来,多半也垂垂老矣。 毕竟林冲出场已经三十四五岁了,其实已经超出了宋朝的人均寿命…… 林娘子还年轻,完全可以改嫁的。 这年头改嫁是很正常的事儿,好比潘巧云死了丈夫之后就改嫁给杨雄。 所以林冲临走之前休了林娘子,确实是为她着想,不愿耽误她的青春。 以林冲的智商和情商,最多也就能为林娘子想到这儿了。 至于林娘子被高衙内逼得自缢而死,难道林冲不休了她就能保住她了? 林冲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高衙内要对林娘子做什么,林冲远在沧州能把他怎么样? 就算林冲在东京,最多也就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但林冲是老实人,压根儿没想过违法乱纪,铤而走险。 所以林冲选择了奉公守法,刺配沧州,希望休妻之后能换来家人平安。 在林冲被逼到雪夜上梁山这一步之前,如同天台上的刘建明,他没的选。 “相公,到了!” 曹正的话打断了刘高的思绪。 刘高定睛一看,已经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相公,这就是我师父家!” 曹正给刘高介绍,刘高下了马车,却见这户人家不知为何大门紧闭。 “开门呐!开门呐!” 鲁智深瓮声瓮气的大喊着用力拍门! 他性子急,越没人应就喊的越大声拍得越大力! 结果门板都快被他拍碎了也没人开门! 鲁智深敲了半晌,隔壁邻居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 有人扒着门缝往外偷看。 刘高目光如炬,一眼就发现了他,给焦挺使个眼色,焦挺立即莽过去。 偷看之人慌忙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插好门闩,就被焦挺一把推开了! 鲁智深一见,怒气冲冲的过去一把薅住偷看之人,把他提到刘高面前: “大哥,这厮贼眉鼠眼,不像好鸟!” “我是好鸟!我是好鸟!” 偷看之人慌忙辩解: “小人只是多看了一眼……” “老丈不必惊慌! “我兄弟只是嗓门儿大了点儿力气大了点儿,没有恶意。” 刘高扶住那偷看之人,好言安抚之后问: “请问隔壁可是林教头家?” “正是……” 偷看之人战战兢兢的瞅瞅鲁智深又瞅瞅焦挺,小心翼翼的道: “大官人是来找林教头的? “林教头犯了案,刺配沧州了……” “不错,我是林教头好友,专程来东京探望他。 “请问老丈,林教头家里还有什么人在?” 刘高斯斯文文的样子很有迷惑性,成功的迷惑了偷看之人。 左右不是什么机密之事,偷看之人便如实相告: “他娘子在家,还有他丈人张教头。 “只是平日大门紧闭,我也不得见……” 鲁智深忍不住插嘴: “既然家中有人,光天化日,大门紧闭,却是为何?” 偷看之人左看看右看看,畏畏缩缩的小声道: “只因高衙内逼太紧……” 刘高恍然大悟:“老丈你是说林教头走后,高衙内来向林娘子逼婚了?” “哎呦喂大官人小点声儿!” 偷看之人吓得又是跺脚又是摆手: “若是被高衙内的人听见,可不得了……” “鸟衙内……” 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但是刘高一个眼神,鲁智深就憋住了! 憋得大脸通红,大厚嘴唇子抿得死死的! 刘高谢过了那偷看之人,对鲁智深、曹正他们说: “幸好我们来得快!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接林娘子走!” 鲁智深撸起袖子露出了麒麟臂: “大哥,既然如此,小弟打破门进去!” “咄!” 刘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里是东京,你打破门不怕人家报官么!” 鲁智深一挺胸大肌:“俺不怕!” “俺怕!” 刘高也是醉了: “你还是歇歇吧! “老曹,你来叫门,记得说明你的身份!” 曹正答应一声就去敲门。 就如刘高所说,曹正一边拍门一边自报家门: “开门呐,张教头! “小子曹正,是林教头的徒弟! “张教头你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一门之隔,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急得团团转,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又来了,又来了……” 老者不停的小声哔哔,又想抱怨又怕人听见: “没完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外面曹正喊了起来。 老者仔细听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把大门推开一条缝。 扒着门缝看清楚是曹正,老者这才把门打开: “你小子怎么来了?” “张教头,小子听说我师父被刺配沧州,担心师父家里所以前来探望!” 曹正说完老者很感慨: “你师父出了事,别人躲还来不及…… “你有心了!” “张教头,这几位是我师父的至交好友。” 曹正说着让出位置给刘高和鲁智深。 刘高斯斯文文温文尔雅的对老者行礼: “张教头久仰了……” 就在这时,忽然从后院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娘——子——” 正文 第88章 高衙内又来逼娘子改嫁了! “女——儿——” 林冲的岳父张教头听得这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大变,慌忙转身就跑! 鲁智深和曹正也连忙跟着张教头往里跑! 刘高一把拉住焦挺: “你跑什么?” 焦挺一愣,指指鲁智深和曹正: “相公,他们先跑的……” “把门顾好!” 刘高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鲁智深是林冲结义兄弟,曹正是林冲徒弟! 他们跑理所应当,你是林冲什么人? “哦……” 焦挺虽然想进去看热闹,但是刘高安排了,他也只能留下当守门员。 安排好了焦挺,刘高这才双手拉起袍角,一路小跑的去追张教头了。 等刘高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追到后院儿,正看到张教头父女抱头痛哭! “女儿啊,呜呜呜…… “你要是走了,丢下我一个糟老头子可怎么活呀……” 张教头年纪一大把了,哭得鼻涕眼泪儿的,当真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林娘子瘫坐在地上,被张教头搂在怀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刚才是哪个砸门的?” 旁边一个丫鬟泪流满面的质问: “娘子以为是高衙内又来了,一着急就寻了短见! “幸亏我发现得早! “要不是我,可就粗大事儿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向了鲁智深! 鲁智深顿时大脸涨得通红: “洒,洒,洒家……” 瞅瞅房梁上垂着的三尺白绫,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造孽呀! 终究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个时候刘高只能出来帮鲁智深转移话题: “误会误会! “弟妹,我们是受林冲兄弟之托,来接你们脱离苦海的!” 刘高一句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把林娘子一家注意力都转移了! “唰——” 林娘子、张教头、丫鬟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向了刘高: 君莫欺我不识字,人间安得有此事? 丫鬟心直口快的问: “官人不是刺配了吗?” 对呀! 林娘子泪眼朦胧的仰望刘高: 我家官人不是刺配沧州了吗? 直到这时刘高才算是看到了林娘子的正脸儿: 果然眉目如画楚楚动人! 虽然林娘子比颜值比不过李菲菲和潘金莲,比身材也比不过李菲菲和潘金莲。 但是林娘子比李菲菲和潘金莲多了几分大气端庄。 不过反过来也可以说是林娘子比李菲菲和潘金莲少了几分妩媚动人。 总体来说林娘子比李菲菲和潘金莲还是略逊一筹,算不得绝色佳人。 刘高掐指一算,或许是林娘子的良家韵味吸引了高衙内吧。 讲道理高衙内背靠高太尉,除了宫里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无非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林娘子就是他没偷着的女人! 若真让高衙内偷着了,估计也就没有这么魂牵梦萦了。 朋友妻,不可欺。 只是看了林娘子一眼,刘高就收回目光开始扯犊子: “高衙内这厮派了富安和陆谦去沧州,要把林冲兄弟烧死在草料场。 “幸亏林冲兄弟命大,逃出生天,杀了富安和陆谦之后在梁山泊落草。 “如今林冲兄弟在梁山泊安定了,就托我们兄弟来东京接你们去团聚。” “啊——” 林娘子听得林冲差点儿被烧死,两眼一翻白差点儿昏过去…… 张教头一边掐女儿的人中,一边惊慌失措的拒绝: “他如何去梁山泊做了反贼? “不妥不妥! “我们若是去与他团聚,岂不是也成了反贼?” 不是,你们在东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刘高也是醉了: 东京这么热,你们连大门都不敢开,还嫌弃人家反贼? 虽然这就是现实,但是肯定不能这么说。 刘高瞅瞅曹正:别傻站着呀! 曹正心领神会,连忙送上助攻: “张教头,高衙内日日上门,苦苦相逼! “你们留在东京躲是躲不过的! “还不如跟我们走,去跟我师父团聚! “反贼什么的,如今这世道遍地都是反贼,朝廷哪里管得了这许多?” 张教头闷头不语,只顾着掐林娘子人中。 直把林娘子掐得好似孙猴子…… 其实张教头的思想跟雪夜上梁山之前的林冲差不多,还要更保守些。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被逼到这份儿上。 现在的情况,张教头觉得他还能忍…… 丫鬟倒是个有主见的,还有一张快嘴: “就算是当反贼也比憋死好! “娘子,我早就说官人不会忘了你的! “我们这就去跟官人团聚吧!” “锦儿,闭嘴!” 张教头没好气的瞪了丫鬟一眼: 女儿太温柔了,惯得丫鬟没大没小的! 丫鬟锦儿小嘴儿一撇: 就会吼我! 哼!耗子扛枪窝里横! 看来不下猛药是不行了…… 刘高正准备给张教头下猛药,忽然听得大门口乱乱哄哄似是有人吵闹。 “不好了不好了!” 锦儿第一个反应过来,登时小脸儿煞白: “高衙内又来逼娘子改嫁了!” “直娘贼!” 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拎起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就走! “站住!” 刘高一嗓子,鲁智深就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定在了原地! 委屈巴巴的回头,鲁智深哀求刘高: “大哥,这事儿洒家不能不管呐!” “谁说不让你管了?” 刘高拎起袍角就往外跑: “我是要你等等我!” “大哥,你也等等俺!” 鲁智深连忙追着刘高跑出去了。 花月娘和曹正紧随其后,一起去了大门。 等刘高他们四个到了大门一看,一群泼皮闲汉正在喊着号子往门里挤! 焦挺顶牛一样低着头,双手撑住大门,拼命把这群泼皮闲汉拒之门外! 但是泼皮闲汉太多了! 十几个人一起发力,大门渐渐地挤出一条大缝! 一个油头粉面的后生在这群泼皮闲汉之后,一窜一窜的露出脑袋大叫: “娘子,我想死你啦!” “老焦,撑住!” 鲁智深一看焦挺就快要撑不住了,想都不想就要冲上去跟焦挺一起撑! “慢着!” 刘高一把拉住了他。 虽然是突发事件,但刘高路上就设想过这个可能。 “放他们进来!” 刘高踮起脚尖儿,跟鲁智深咬耳朵: “二弟你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正文 第89章 高衙内:你们知道我爹是讠…… “哪儿来一个夯货?” 高衙内两腿一使劲儿,窜起来从人头上方看到里面是个大胖子在堵门: “给我挤!挤!挤!” “嘿咻——嘿咻——” 十几个泼皮闲汉一起发力,往门缝儿里挤! 门缝儿被他们越挤越大! “哼!终于逮着他们开门了!” 高衙内很得意: “今日我非带走娘子不可,这天上地下谁都拦不住我! “都听好喽,第一个挤进去的赏—— “十两银子!” 正所谓崽卖爷田不心疼,又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个泼皮闲汉一听十两银子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般! 嗷嗷叫着往门缝儿里挤! 然而就在他们集体发力的瞬间,刚刚还撑得死死的大门忽地敞开了! 他们浑身力气都落在了空处!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栽进门去! “哎妈哎妈哎妈……” 十几个泼皮闲汉一个接一个的向前扑去! 一不小心就叠出个“九层妖塔”! 高衙内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提着袍角翻山越岭从“九层妖塔”上踩过去: “美人儿——我来啦——” 上春山一样踩着人头冲进了林家! 高衙内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结果还不等他爬起来,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好像提一只小鸡子似的,鲁智深一只手就把高衙内提了起来! 高衙内只觉腾云驾雾一样,整个人一下子离开了地面! 当时就慌得手舞足蹈: “放开我!放开我!” “嘭!” 他不但没被放下来,还听到有人把门关上了! 还插上了门闩!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听到了尖锐刺入肉体的噗嗤声! 又听到了刀剑斩开肉体的裤衩声! 还听到了骨头被拧断的嘎巴声! “噗嗤噗嗤噗嗤……” “裤衩裤衩裤衩……” “嘎巴嘎巴嘎巴……” 什么鬼? 高衙内好像王八一样拼命伸长脖子看: 只见一个黑衣俊俏小哥儿,手拿一双银色短枪,“噗嗤噗嗤”的捅死泼皮闲汉! 又见一个大脑袋壮汉,手拿一口朴刀,“裤衩裤衩”的砍得人头满地乱滚! 还见一个大熊瞎子,挨个儿把泼皮闲汉的脑袋一拧,拧得“嘎巴嘎巴”响! 这三个简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无情的收割着泼皮闲汉的性命! 当时就把高衙内给吓尿了! 高衙内一边尿一边叫: “你们不能杀我! “你们知道我爹是讠……” 鲁智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好像掐鸭子一样,当时他叫不出声了! 这一刻高衙内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铺垫了,直接报高太尉大名! 十几个泼皮闲汉,还是叠成了九层妖塔的十几个泼皮闲汉根本不够杀。 花月娘、曹正、焦挺再怎么都是十六小彪的水平,杀他们如砍瓜切菜。 这十几个泼皮闲汉因为一个压一个的叠在一起! 上面的死了来不及叫,下面的想叫又叫不出声! 所以一直到团灭,也没叫出一声救命! 转眼间十几个泼皮闲汉就死光了,这时候受惊过度的张教头才叫出来: “不准杀人,杀人犯法……” 只是这声音,声若蚊蝇,也就高衙内听到了。 高衙内泪流满面的腹诽: 早说嘛! 两腿一软,张教头瘫坐在地上! 六神无主,魂飞魄散! 完犊子了! 自己家里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说跟自己没关系,说出去有人信吗? 杀完了人的曹正和焦挺走过来,拿着绳子把高衙内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你们这么绑不对,这样,这样……” 刘高兴致勃勃的指导曹正和焦挺,请高衙内感受了下东瀛的龟甲缚。 明明只是被捆绑起来而已,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羞耻…… 由于被臭袜子塞满了嘴,高衙内泪流满面委屈巴巴的对刘高“呜呜”了两声: 大佬,求放过! 刘高理都没理他,走过去双手扶起张教头: “张教头,何故如此啊?” 何故如此? 张教头气得浑身直突突: 还不是因为你们在我家里杀人? 见张教头不说话,刘高笑了笑: “如果没有我们,娘子此时已经走了!” 轰! 张教头当时脑瓜子就炸裂了: 是啊,若是没有他们,女儿已经上吊了! 知女莫若父,张教头知道林娘子有多刚烈,他知道林娘子一定会自杀! 现在虽然死了这么多人,至少,他的女儿活下来了! 不是吗? “如此正好!” 刘高循循善诱: “左右我们都要走! “杀了他们,正好走得念头通达!” 念头通达吗? 张教头想想,还真通达了! 高衙内带着这十几个泼皮闲汉天天来闹,张教头心里的弦儿总是绷得紧紧地! 他都怀疑再这么绷下去,那根弦儿迟早会崩断! 现在高衙内被绑起来了,十几个泼皮闲汉也都死了! 张教头心里的弦儿一下子就松开了! 噫,念头通达了! 他不会同情这十几个泼皮闲汉。 这十几个泼皮闲汉是高衙内的狗腿子! 一个个本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主儿,跟着高衙内更是坏事做尽! 死有余辜! “我们跟你们走!” 张教头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曹正是他眼看着长大的林冲徒弟。 鲁智深跟林冲结义的事儿,林娘子和锦儿也知道。 这年头儿,师徒和结义兄弟关系有时比家人还牢靠。 “妥了!” 刘高打了个手势: 兄弟们,忙起来! …… 林家这么热闹,整条巷子里却是空空荡荡的。 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 顶多就是把大门错开一条缝儿。 一只只眼珠子夹在门缝儿里往外偷看。 他们看到一架马车堵在林家门口,似乎有人上了马车。 但是视线被挡住了,他们没看到谁上了马车。 只看到马背都被压得跟骆驼似的…… 一个大熊瞎子坐在车辕上,小皮鞭啪的一甩,马车就缓缓地驶出巷子。 林家大门被锁死了,一个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胖大和尚追了上去。 一边追马车,胖大和尚一边大喊: “高衙内成了好事,赏贫僧点儿吧! “高衙内你别载着美人儿就这么走了呀! “贫僧吉利话都说了,赏点儿吧! “仨瓜俩枣的,多少赏点儿吧!” 果然林娘子还是没能逃出高衙内的魔爪吗? 门缝儿里夹着的一只只眼珠子都缩了回去: 今天这个瓜总算是吃全了! 林教头绿了!绿了! 正文 第90章 师父,又来拔柳树了? “吁——” 马车停下惊醒了发呆的张教头。 他总算从违法乱纪的恐惧中抽离出来。 直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他吃了一辈子皇粮,老都老了还晚节不保。 都是逼出来的呀…… 张教头无可奈何的瞅瞅刘高。 想抱怨两句,却又不知道该抱怨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刘高,要不了几日他女儿就会被高衙内逼得自缢身死。 而在林娘子自缢身死之后几个月,他也会郁郁而终。 刘高没空管张教头怎么想,他已经挤得喘不过气儿来了! 小小一驾马车,车厢里挤着他和曹正、高衙内、张教头,还有林娘子、锦儿、花月娘! 都快赶上五菱红光了! 曹正、高衙内和张教头挤在一起! 刘高和花月娘、林娘子、锦儿挤在一起,别提多难受了! 而且他们还得一直这样挤到出城! 鲁智深、曹正和花月娘的马寄存在了城郊一家酒店。 如果他们在东京城内走散了的话,那家酒店就是他们约定汇合的地方。 “大哥,你们先走吧!” 鲁智深扒着窗子跟刘高说: “俺去一趟菜园子,咱们回头在酒店汇合!” 出于兄弟之间的默契,即便鲁智深没有明说,刘高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去找他在大相国寺管菜园子时结识的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 说起来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虽然都是无名之辈,还是挺讲义气的。 从刘高绑走高衙内到被人发现有一个时间差。 刘高掐指一算: 来得及! “速去速回!” 刘高叮嘱鲁智深,又吩咐焦挺: “老焦你陪大师走一趟!” 还是不放心,刘高又叮嘱鲁智深: “二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鲁智深一呆:“哪一句?” “我们是兄弟!” 刘高抓住鲁智深的大手: “说好了同生共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这个做哥哥的才能安心!” 说罢刘高又看向焦挺: “你们两个必须回来! “你们不来,我就不走!” 【焦挺好感度+1000!】 系统没提示鲁智深的好感度有变化,因为鲁智深的好感度已经max了。 但是鲁智深红了的眼圈儿已经证明了一切。 鲁智深用力握紧刘高的手: “大哥,俺省得了!” 于是焦挺就把马鞭交给曹正,和鲁智深一起步行,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望着鲁智深和焦挺的背影,刘高心里莫名的忐忑: 应该不会有事吧? 二弟只是去菜园子见一见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又不是去殿帅府…… …… 当年鲁智深救了林冲之后,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回到了东京大相国寺。 结果董超和薛霸把林冲押送到沧州,回来就跟高俅告了黑状。 于是高俅吩咐寺里长老不许鲁智深挂搭,又差人来捉鲁智深。 多亏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通风报信,鲁智深才做了法外狂徒。 一把火烧了菜园子里的廨宇,鲁智深开始亡命江湖。 直到遇见刘高,逆天改命…… 菜园子还是那个菜园子,鲁智深却已经不是那个鲁智深了。 故地重游,鲁智深很感慨: “胖子你看,洒家就是在这儿遇到的林冲……” 说到这里,鲁智深呆住了。 他明明是来找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的,结果一开口说起的还是林冲…… 呆滞了两秒,鲁智深生硬的转移话题: “今日来岳庙上香还愿的人真多……” 大相国寺这个菜园子位于酸枣门外岳庙间壁。 酸枣门其实只是俗称,因为通往酸枣县而得名。 实际上酸枣门指的是东京外城的通天门。 酸枣门又是城门,旁边又有一间岳庙,人流量平时就很大。 赶上逢年过节来岳庙上香还愿的,人就更多了。 简直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 鲁智深特地带路走酸枣门,就是为了顺路去找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人流量太大了,鲁智深围着菜园子转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二三十个泼皮。 焦挺看看时间不早了,鲁智深又迟迟找不到人,就劝鲁智深走了。 鲁智深大袖一甩:“洒家去岳庙转转! “若是岳庙也没有,洒家就跟你走!” 焦挺无可奈何,只好又跟着鲁智深去岳庙。 鲁智深走着走着,忽然被人拉了一把。 鲁智深刚要吹胡子瞪眼睛,却听拉他的那人叫了一声: “师父,又来拔柳树了?” 嗨呀? 鲁智深定睛一看那人,顿时眉开眼笑: “李四,你可让洒家一通好找!” “师父,借一步说话!” 那人正是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之中为首两人之中的“青草蛇”李四。 原本李四就生得三角脑袋相貌猥琐,此时更是形销骨立好似骷髅一般! 李四畏畏缩缩的东张西望,拉着鲁智深钻进了岳庙旁边的小巷子里。 到了小巷子里,李四看看左右无人这才焦急的问: “师父你怎么来了,高太尉正缉拿你呢!” “拿他个鸟!” 鲁智深大大咧咧不以为然的道: “洒家如今在外面已经有了落脚之地! “这次来东京就是接你们的! “你们只管跟洒家走,包管你们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哎,张三他们呢?” “张三他们……” 李四一脸苦逼的叹了口气: “师父若是来的再迟些,就见不到张三了……” “你说什么?” 鲁智深勃然变色,一把抓住李四: “张三出什么事了?” “自从师父走后,高太尉抓不到师父,就拿我们兄弟出气……” 李四说着说着就热泪盈眶了: “高太尉把我们这些兄弟,每日一个,轮流在酸枣门内十字街头吊打…… “原是说每日轮换,但是张三被吊打的时候,一直破口大骂高太尉…… “我们不敢骂,所以打完就被放了…… “只有张三,每日都被打,每日都要骂…… “我们劝他,他还骂我们没种…… “连打了一个月,这两日,眼见是活不成了……” “竟有此事?” 鲁智深又惊又怒转身就走,却被李四和焦挺死死抱住! 焦挺:“大师哪里去?” “放开俺!” 鲁智深大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洒家去救张三!” “大师不能去呀!” 李四死死抱住鲁智深,泪流满面的道: “太危险了!” 正文 第91章 鲁智深:计划通! “师父有所不知!” 李四愁眉苦脸的说: “周围每日都有官军轮流值守……” 焦挺方了:“多少官军?” 李四:“少说也有十几人!” “打甚鸟紧!” 鲁智深一听更来劲儿了: “洒家一顿禅杖打进去,老焦你扛起人就走! “洒家又一顿禅杖打出来! “岂不痛快?” “大师不妥!” 焦挺苦苦相劝: “还记得相公说甚么来?” “大哥说要洒家速去速回!” 鲁智深瓮声瓮气的道: “洒家走得快! “老焦你莫要拖了洒家的后腿!” “不是这个!” 焦挺急了: “相公说要大师一定保护好自己! “若是出了甚么差池,小人担待不起!” “大哥的话,洒家当然记得!” 鲁智深眉头一皱: “洒家一定保护好自己,老焦你跟不跟俺去救人?” “人肯定是要救的!” 焦挺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 “但是咱们势单力薄,想要救人谈何容易! “不如先出城汇合相公,从长计议……” “老焦你这厮忒不爽利! “便是你这等慢性的人,以此送了俺张三兄弟! “等俺们去跟大哥从长计议了再来救人,张三兄弟性命不知那里去了!” 鲁智深心急火燎的厉声喝道: “洒家不用你,洒家打进去自扛人出来!” 说罢鲁智深双臂一振! 竟是把李四和毫无防备的焦挺全都振飞了出去! 振飞了李四和焦挺,鲁智深就大步流星走进酸枣门,往十字街头去了! 鲁智深性如烈火,又重情重义! 不是他不听刘高的话,实在是他见不得一个兄弟因为他被活活打死! 鲁智深这双大脚走起来,疾如迅雷,势如奔马,很快就到了十字街头。 一到十字街头,鲁智深就看到停着一辆陷车。 陷车也就是囚车。 车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汉子。 鲁智深一眼都没认出他来。 当时鲁智深眼珠子就红了: “过街老鼠”张三此时蜷缩成一团在陷车里,已是奄奄一息! 原本挺结实的一条汉子,脸色苍白,瘦骨嶙峋! 衣衫破烂处尽是血痂凝结! 若是从前,鲁智深已经冲上去砸陷车了。 哪管旁边有没有官军看守? 虽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跟了刘高这么久,鲁智深还是稳健了些。 鲁智深瞪着牛眼珠子环顾四周,发现陷车周围大约有七八名官军。 许是时日久了,这些官军都懈怠了。 有三四个官军在路边茶坊喝茶。 还有两个官军拦着一个良家妇女动手动脚的不知道在盘问什么。 真正看守陷车的只有两个官军,还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嗑瓜子。 就这?就这? 鲁智深顿时感觉救人易如反掌! 他冲过去左一杖右一杖干掉两个官军! 再一杖砸开陷车,扛起人就走! 凭他这两只风火轮般的大脚丫子,走起来除非是骑马否则谁追得上他? 又回头望了一眼城门,只有三百步! 鲁智深自信能一口气就冲出去! 哪怕是扛着一个人! 计划通! 鲁智深能在如此急躁的时候还做出如此冷静的分析已经进步很大了。 分析完了之后鲁智深一秒都等不了了。 深吸一口气,鲁智深大步走去。 “和尚,嗑! “噗——你要干甚么?” 两个晒着太阳嗑瓜子的官军看到鲁智深过来,一边嗑瓜子一边质问。 “阿弥陀佛!” 鲁智深跟刘高厮混久了,抵足而眠也不是白抵的。 鲁大师双手合十: “二位施主与洒家有缘……” 原来秃驴是想要化缘? 这很河里! 一个官军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 另一个官军比他还要狠些: “和尚,化了半日的缘,化到多少银钱了? “给我康康!” 这个官军一边说一边就上来动手动脚,却被鲁智深一禅杖打翻在地! 又一禅杖打翻了他的同伴,鲁智深抢上前一禅杖狠狠地砸在了陷车上! “轰——” 木制的陷车哪里当得起鲁智深天生神力? 只一杖,陷车便四分五裂了! “张三兄弟,洒家来救你了!” 鲁智深呼唤一声,一把将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的张三捞起来扛在背上! “轰——” 鲁智深又是打官军又是砸陷车,顿时让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头一片混乱! “抓住他!抓住他!” 那三四个在茶坊喝茶的官军还有拦住良家妇女盘问的两个官军急了! 大声嚷嚷着,他们抄起长枪在人群中穿插,向着鲁智深逼过来! 这都是在鲁智深意料之中的! 鲁智深一只手把张三牢牢按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挥舞禅杖! 一边向城门方向突围一边打翻靠近他的官军! 这几个官军哪里是鲁智深的对手? 鲁智深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很快鲁智深就把几个官军全都打翻在地,同时也已经要冲出人群了! 然而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知哪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鼓点声: “咚咚咚……” 跟着从通往城门方向的大路两边店铺之中,竟是冲出了上百名官军! “抓反贼——抓反贼——” 这上百名官军都是有备而来的,手持长枪,口中呼喊着冲向鲁智深! 有埋伏,中计了! 鲁智深脸色一变,恍然大悟: 原来高俅那个狗官把这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每日一个轮流在酸枣门内十字街头吊打,并不是为了泄愤! 而是当作鱼饵! 从他一路护送林冲到沧州之事,高俅应该就看出了他是重情重义之人! 所以高俅就利用了他的重情重义! 每天吊打他的兄弟,逼迫他现身! 他不回东京便罢,只要回了东京,看到兄弟被吊打,岂能坐视不理? 怪不得这些官军把张三接连吊打了一个月,还没把张三打死…… 发现中计的一瞬间鲁智深全都想明白了。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畏惧。 上百名官军而已! 他今日吃饱喝足了! 就算是上千名官军,他花和尚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直娘贼! “张三兄弟,洒家带你杀出去!” 鲁智深金刚怒目,抖擞精神! 安抚了张三一句,鲁智深就要大开杀戒!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一把抓住了他! 鲁智深挣了一下,竟然没能挣开! “甚么鸟在作怪?” 鲁智深又惊又怒,猛然回头,一杖打去! 正文 第92章 鲁智深:叫哥哥! “大师,别打!” 焦挺慌忙叫道:“是我!” “唰——” 禅杖的大铲子距离焦挺的天灵盖儿只有一寸! 险些就把他开了瓢儿! 鲁智深一愣:“你来做甚么?” “我来帮你!” 抹了一把冷汗,焦挺伸出一双熊掌般的大手去接张三: “人,我来扛! “大师你只管一顿禅杖打出去!” “好兄弟!” 鲁智深热血沸腾,握住焦挺的大手使劲儿摇! 忽地,鲁智深脸色大变: “吼——” 猛然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鲁智深将肩上扛着的张三狠狠摔在了地上! 弄啥嘞? 焦挺惊呆了: 不是,你这么费心巴力的救他—— 就是为了摔死他? 要摔死他你跟我说啊! 我专业啊! “轰——” 张三原本就骨瘦如柴,奄奄一息,被鲁智深这一下摔得更是狂喷鲜血! “直娘贼!” 鲁智深愤怒地一把薅住他的乱发,露出了他的脸: “这个张三是假的!” “嘶——” 焦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认识张三,所以他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如果这个张三是假的,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鲁智深发现他是假的? “入你娘撮鸟!” 鲁智深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抓着“张三”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石砖上! “轰——” 当时“张三”脑袋就爆了! 与此同时,焦挺也终于看到了: 鲁智深的右肩上竟然插着一把刀子! 刀子插得很深! 但是“张三”付出这么多,这一刀肯定不仅仅是想废掉鲁智深一条膀子! 如果焦挺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刀本该是插到鲁智深颈子里的! 也就是鲁智深了! 生死关头应变极快,把“张三”来了个过肩摔! 如此“张三”这一刀才只是插在鲁智深的肩头! 换成焦挺,早就凉了! 就耽搁了这么一下,冲在最前面的官军已经杀到了鲁智深和焦挺眼前! “杀——” 冲在最前面的官军上来就是一个“咸鱼突刺”! 狠狠一枪刺向鲁智深! “我来!” 鲁智深已经受伤了,焦挺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 一个马步上前,焦挺展现出与他肥硕身躯完全不相符的灵活! 一闪身,枪锋擦腰而过! 那官军收势不住向前冲去,焦挺顺势一个“顺水推舟”助他一臂之力! “嘭!” 那官军一头撞在了石砖上,撞得头破血流! 却又同时冲上来两个官军! “杀——” 两个官军一左一右同时来了个“咸鱼突刺”! 焦挺眼疾手快,让过枪锋,双手抓住了枪柄! 跟着双臂一角力,焦挺竟是把两个官军挑上了天! 然而这个时候的焦挺空门大开,又一个官军一枪当胸刺来! 完犊子了! 焦挺心里一沉! 他的相扑确实厉害,徒手,一对一的话他谁都不服! 可是上了战场就很鸡肋了。 再厉害的相扑,也敌不过最简单的军阵。 原本焦挺都打算硬扛这一枪了,却没想到关键时候身旁卷起一阵狂风! “轰——” 鲁智深单手抡起了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一杖就拍死了那名官军! 简直就像是用苍蝇拍打苍蝇一样,直接就把那名官军脑袋拍了个稀烂! “大师……” 焦挺很惊讶,扭头一看,鲁智深已经拔出刀子,撕下衣襟包扎了伤口。 “都到这时候了还叫甚么大师?” 鲁智深两眼一瞪,喝道: “叫哥哥!” 我可以吗? 焦挺喜出望外:“哥……哥!” “好兄弟!” 鲁智深仰天大笑: “今日咱们兄弟就并肩作战,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还有我!还有我!还有我!”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声呐喊! 鲁智深回头一看,却见那“青草蛇”李四竟是拉了几个泼皮前来助战! 这几个都是鲁智深以前照拂过的那二三十个泼皮破落户里边儿的。 连上李四总共有六七个人,个个抄着棍棒提着柴刀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师父,还有我们!” 李四丢了手里的烧火棍,捡起一杆掉落的长枪: “我们几个跟师父走!” 鲁智深心潮澎湃:“你们真要跟俺走?” 几个泼皮异口同声的大叫: “跟着师父有肉吃!” “哇哈哈哈!” 鲁智深仰天大笑: “好!好!好! “跟着洒家,酒肉管够! “杀——” 有了兄弟相助,鲁智深平添一半威风,单手挥舞禅杖跟官军杀作一团! “杀——” 焦挺也捡起了一杆长枪,和李四他们一起跟在鲁智深身后杀向官军! …… “二哥真是的!” 花月娘嘟着小嘴儿抱怨: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来? “我们这么多人都在等他哎!” 刘高不吱声。 曹正小心翼翼的提醒: “相公,大师该不会出意外了吧……” 刘高还是不吱声。 “能出什么意外?” 花月娘撇了撇小嘴儿: “二哥武功高强,连我兄长都不是他的对手!” 刘高依然不吱声。 “我也知道大师武功高强!” 曹正争辩: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 “万一大师……” “好了!” 刘高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都别瞎猜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曹正:“……” 花月娘:“……” “快看快看!” 就在这时,站在车辕上张望的小丫鬟忽然指着城门叫了起来: “出意外了!” 由于担心鲁智深和焦挺,刘高出城之后并没有走远。 他们把马车停在了城门五里之外。 这个距离,刘高能清楚的看到城门有什么动静。 “什么意外?” 刘高脸色大变,急忙望向城门: 却见城头之上果然官军已经动员起来!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城门在缓缓关闭,吊桥也在缓缓升起! “不好!” 刘高心急火燎的叫道: “他们要关闭城门升起吊桥! “我二弟如何出城?” “是……吗?” 站在车辕上张望的锦儿一脸懵逼的瞅瞅城门又瞅瞅刘高: 吹牛的吧? 她只看到城头上许多官军在跑来跑去,并没有看到城门关闭吊桥升起。 由于城门和吊桥刚刚启动,花月娘也没看到。 但是她相信刘高的眼睛! “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花月娘纵身一跃,上了马背! 拔出银色短枪,“嚓”的一下斩断了缰绳! “呱哒哒,呱哒哒……” 花月娘单枪匹马,杀向城门! 正文 第93章 花月娘: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张教头,帮我保护好我家相公!” 花月娘一个女流之辈都杀上去了,曹正没有理由不上去。 曹正叮嘱张教头:“我家相公不会武功!” 抄起朴刀,曹正撒开两条小短腿儿,向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咔嚓!” 花月娘一边纵马狂奔,一边把两杆银色短枪枪杆对上一拧! 两杆银色短枪锁死了卡扣,组成了一杆稍短一些两端都有枪头的长枪! 你说说! 没有我能行? 花月娘撇了撇小嘴儿: 二哥性子鲁莽,焦挺、曹正武艺稀松! 你说说! 狗官没有我能行? 果然升起吊桥了! 别看狗官不会武功,倒是有双好眼睛! 花月娘目光锐利起来,挂好了长枪,摘下背上的明月弓,弯弓搭箭! 城门之上,几个官军正在合力旋转机关,把沉重的吊桥慢慢地摇起来。 “真是大惊小怪!” “谁说不是呢!只不过几个泼皮破落户,也至于让咱们这么大费周章?” “殿帅府的钧旨,你敢不服?” 几个官军虽然在摇起吊桥,但其实并不紧张,甚至还一边摇一边说笑。 “不敢不敢!殿帅广……” 一个官军话说一半,忽地眼前寒光一闪,整个人都被冲击得向后倒去! “老六!” 其他几个官军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个官军! 却见一簇雪白的箭羽插在那个官军的嘴里! 眼睛瞪得老大,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几个官军又难以置信的看向城外! “嗖——” 又是一点寒光飞来! “不好!” 几个官军不约而同的放开吊桥机关! 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唰唰唰——” 吊桥机关飞速反向旋转! 刚刚被他们摇起来一些的吊桥又轰然落下! “轰——” 吊桥重重的砸在了护城河对岸,正在关闭城门的十几个官军都惊呆了! 什么鬼? 那十几个官军下意识的望向吊桥,却见一人一骑快如闪电的冲了过来! “呱哒哒!呱哒哒!” 马蹄如雷,直奔城门! “嘶——” 那十几个官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只一口气那一人一骑已至眼前! 赫然是一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美人儿! 不等那十几个官军反应过来,花月娘已经纵马狂奔到城门前,大开杀戒! 经过了铲除三山的练级,花月娘如今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了! 花月娘银枪舞动,每一朵灿烂的银花绽放都必然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转眼间堵在城门的几个官军就倒在了血泊里,没倒的全都吓得让开了! 花月娘趁势杀了进去!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城门之中竟然已经集结了数以百计的官军! 这些官军原本正在涌向十字街头,此时城门的骚乱让他们又调转枪头! 中计了! 花月娘这一刻也想明白了! 否则无缘无故为何在此地集结这么多官军? “二——哥——” 花月娘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一眼就看到了人头攒动之中有个大光头! 亮晶晶的很是耀眼! 讲真,花月娘心里也打怵! 但是她想起了狗官跟鲁智深说: “我们是兄弟!” “说好了同生共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这个做哥哥的才能安心!” 你说说! 狗官没有我能行? 花月娘一咬银牙,娇叱一声,义无反顾的杀入人群! “小姐不要……” 曹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刚刚跑到城门口,就见花月娘杀入了包围圈! “唉!” 花月娘根本不听他的,曹正无可奈何,只能挥舞朴刀,独自守住城门! 冲锋陷阵他还不如花月娘呢!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为花月娘守住退路! 与此同时—— 刘高也站到了车辕上,心急如焚的盯着酸枣门! 抓耳挠腮,上蹿下跳! 就不该同意二弟去找那一群泼皮破落户! 一群泼皮破落户而已,找到找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原著之中二弟也没找那一群泼皮破落户! 还不是好好的活到结局才圆寂? 刘高越想越觉得不该节外生枝……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高眨眨眼睛,环顾四周: 不知何时,马车已经被一群大汉围起来了! 这群大汉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好似要饭花子,却又全都手握朴刀! 气势汹汹,如狼似虎! 不会吧? 刘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群大汉的打扮明摆着就是强盗山贼! 东京可是大宋都城! 城外居然也有山贼? 大宋是真的要亡了…… 再等一下! 刘高目光如炬的发现有一人天生异相: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 张飞? 不对,他是—— 这一刻,刘高真的惊呆了: “林……冲?” 林冲不是应该在梁山泊吗? 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东京城外? 那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的彪形大汉,正是“豹子头”林冲! 被刘高叫破了名字,林冲也惊呆了: “狗官,你如何知道我是林冲?” 刘高又惊呆了:“你又如何知道我是狗官?” “我当然知道!” 林冲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的道: “我追你追的好苦!” 你追我? 还好苦? 刘高双惊呆了:“你想干吗?” 我想干你! 林冲冷哼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 一个月前。 梁山泊,聚义厅。 “白衣秀士”王伦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皱着眉头看完,干笑着摇摇头: “柴大官人又有差遣了!” “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都不吱声。 被柴进引荐来的“豹子头”林冲主动接话: “哥哥,柴大官人有何差遣?” “柴大官人说山东有个清风寨的刘知寨,竟敢到柴大官人庄上来闹事!” 王伦捻着八字胡嗤笑: “柴大官人要咱们给那狗官一个教训! “最好是终生难忘的教训! “诸位兄弟,你们怎么看?” 杜迁摇摇头: “柴大官人虽然对咱们兄弟有些恩情…… “但清风寨在青州,梁山泊在郓州! “咱们总不好穿州过府去教训他!” 宋万也摇摇头: “山东的知寨如何到他庄上闹事? “该说不说,柴大官人有时……” 林冲:“柴大官人毕竟对咱们兄弟都有恩情! “既有差遣,怎能不从命?” “林冲兄弟言之有理!” 王伦和杜迁、宋万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儿: “但是杜迁兄弟说的也不无道理。 “穿州过府去青州,人多了容易坏事。 “不如咱们推选出一位头领,带上一队小喽啰儿去青州教训那狗官。 “这位头领须要胆大心细,武艺高强。 “否则失陷在青州,反而不美。 “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杜迁附和:“哥哥所言甚是!” 宋万:“我们来公平投票!” 杜迁:“我投林冲兄弟一票!” 宋万:“附议!” 王伦:“附议!” 林冲:“……” 正文 第94章 林娘子:官人你为何恩将仇报? 一个月! 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林冲咬牙切齿: 我从郓州跑到青州,又从青州跑到东京! 腿都跑细了! 就是为了干你口牙! 【林冲好感度-1-1-1……】 “狗官,受死吧!” 林冲跟刘高没什么仇恨,只是来回奔波颇有怨怼。 懒得跟刘高解释那么多,林冲大喝一声就要动手! 却在此时,一人从车厢里钻出来: “住手!” “吱——” 林冲一脚地板刹,朴刀倏地定住! 刀锋距离刘高的脖子仅仅不到半寸! 冰冷的刀锋把刘高脖子刺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刘高面不改色! 不是刘高心理素质好,实在是林冲这一刀太快了! 快到迅雷不及掩耳! 快到刘高根本来不及闪避! 甚至来不及表情上发生什么变化! 这是高手! 刘高都受惊了! 他身边高手挺多的,鲁智深、武松、花荣都是武力值90以上的高手! 但是无论鲁智深、武松还是花荣,都没有林冲带来的冲击感这么强! 可惜刘高和林冲还没有交情,所以看不到林冲的武力值是多少…… 在刘高受惊的同时,林冲也受惊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从马车车厢里钻出来的那个大方端庄的美丽女子: “娘,娘,娘子?” 林冲之所以千里迢迢的追着刘高来东京,主要就是想接林娘子上梁山。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林娘子竟然从狗官的马车车厢里钻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林冲都不敢想! 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林冲瞅瞅刘高又瞅瞅林娘子: “娘子你为何……” “官人,你想干吗?” 林娘子惊惶失措的盯着架在刘高脖子上的刀锋: “你的至交好友,千里迢迢来接我脱离苦海! “官人你为何恩将仇报?” 我的至交好友? 接你脱离苦海? 林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子你在说什么,他不是我的至交……” “林!冲!” 刘高一声断喝,强势的打断了林冲的话! 当时林冲就懵了: 你吼我? 你竟然敢吼我? 不是,我的刀还架在你脖子上呢! 能不能给我的刀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刘高根本不给林冲反应时间! 趁着林冲懵了的机会,刘高强势输出: “操刀鬼曹正,是不是你的弟子!” 林冲:“是,但是……” “花和尚鲁智深!” 刘高宛如连珠炮一样追问: “是不是你的结义兄弟!” 林冲:“是,但是……” “我和曹正、鲁智深千里迢迢从青州赶到东京!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 刘高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急,语气一次比一次重! 逼得又软又蠢的林冲,下意识跟着他的思路走! 林冲:“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我告诉你! “我们是为了把你家娘子从火坑里救出来!” 刘高一把扒拉开林冲的朴刀,从车厢里扯出了绑着龟甲缚的高衙内: “这厮你该认识吧!” “高!衙!内!” 林冲登时红了眼珠子: “化成灰我都认识!” “你知道不知道! “你走之后,这厮每日都要去你家逼婚! “你知道不知道! “因为这厮每日都要去你家逼婚,你家连大门都不敢开!” 刘高双眼死死盯着林冲,一边质问林冲一边一步一步的逼近林冲: “你知道不知道! “我们赶到你家的时候,你家娘子已经被逼得上吊了!” 明明林冲的武力值可以把刘高碾压成灰,却被刘高逼得不由自主步步后退! 直到刘高说出林娘子上吊,林冲惊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娘子,你怎么这么傻?” 林娘子:“官人,我……” “她那是傻吗!” 刘高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强势把控节奏,对林冲疯狂嘴炮输出: “她那是对你忠贞不二! “不惜一死,保住清白! “她对得起你! “可是身为她的丈夫,你对不起她! “你缩卵了!” 刘高的口水都喷在了林冲的脸上! 喷得林冲的脸色一阵黄一阵绿的! “我不是!我没有!” 林冲无能狂怒的低吼: “我也想保护我娘子,但是我被刺配沧州了啊! “高衙内是高太尉的儿子! “高太尉是我的顶头上司,在朝廷一手遮天! “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你不是落草了吗!” 刘高理直气壮的反喷了回去: “现在高衙内就在这里,你敢不敢杀他! “你说,你没缩卵! “逼死你娘子的泼皮就在你面前,还是五花大绑的! “你,敢不敢杀他!” “有何不敢?” 曾经的林冲确实很软弱。 但是雪夜上梁山之后的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被刘高一顿激将,加上破罐子破摔,再加上确实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林冲一咬牙一瞪眼儿! 一刀斩下了高衙内的人头! “噗——” 鲜血喷了林冲一脸! 林冲如凶神恶煞般恶狠狠瞪着刘高: “我,没有缩卵!” “好! “你,没有缩卵! “但是你敢不敢去救你的兄弟!” 刘高趁热打铁的一指城门: “你的兄弟和你的徒弟,都被困在城里! “因为救你,被你牵连! “你的兄弟鲁智深成了朝廷钦犯! “如果他不来东京,朝廷根本抓不到他! “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穿皮的! “但是为了救你家娘子,他来了! “现在他就被官军困在城里! “你,敢不敢去救你的兄弟! “我就问你一句——敢不敢!” “有何不敢?” 林冲的情绪被刘高充分调动起来了! 杀了高衙内更是让他疯狂上头! 嘶吼一声,林冲转身跑到了拴马之处! 翻身上马,斩断缰绳,冲向城门! “呱哒哒!呱哒哒!呱哒哒!” 林冲眼珠子红通通的好似疯狗! 额头青筋暴起,几乎咬碎一口钢牙! 其实鲁智深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鲁智深…… 虽然就算没有他多嘴失言的那一句,高太尉要查出鲁智深来也很容易。 但是出卖兄弟这个锅他背上了! 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山高路远,人各一方。 林冲一直没有机会跟鲁智深当面澄清误会。 也一直没有机会跟鲁智深当面说一声抱歉…… 这件事闷在他的心里,加上被王伦排挤,林冲性子渐渐变得郁郁寡欢…… 现在,有机会救赎了! 鲁智深被官军困在了城中! 如果他救出了鲁智深,就可以将功赎罪! “啪!啪!啪!” 林冲一鞭又一鞭发狠的抽打着马屁股,只恨这匹马没有长出八条腿: “驾!驾!驾!” 师兄,前番你救我! 今日,林冲来救你! 正文 第95章 张教头:狗官真乃神人也! 【林冲好感度+10-5+10-5……】 【恭喜主人和林冲成为“点头之交”!】 【林冲好感度+30-20+30-20……】 【恭喜主人和林冲成为“泛泛之交”!】 【林冲好感度+100-50+100-50……】 【林冲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林冲成为“道义之交”!】 林冲的好感度就这么加加减减,一直到冲向城门最后定格在道义之交。 这厮……这么矛盾的吗? 刘高摇了摇头,然后正气凛然的大喝一声: “你们几个,想死想活?” 林冲带来的二十几个小喽啰儿,在林冲冲向城门之后一个个都坐蜡了。 他们只不过是小喽啰儿而已! 让他们打家劫舍可以,强抢民女也可以! 冲击东京城门……如果有十万八万个小喽啰儿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们二十几个小喽啰儿,跟着林冲一个头领,冲击大宋都城东京? 疯了吧? 活腻了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儿! 喝砒霜他不香么? 就算他们是林冲的心腹都得掂量掂量,更何况他们跟林冲时间并不长。 所以林冲冲上去之后,他们面面相觑,举棋不定,瞻前顾后,进退两难…… 结果被刘高当头棒喝,小喽啰儿们都是一激灵,然后却都觉得好笑: 疯了吧? 一个不会武功的狗官,也敢吼我们? “狗官,你想死想活?” 一个小喽啰儿狞笑着反问: 我们收拾不了东京,还收拾不了你? 小喽啰儿们哄堂大笑! 张教头拿了梢棒出来保护刘高,笑声就更大了: 一个狗官,一个老登,死一边儿去吧! “你们这群蠢货!” 刘高在张教头的帮忙下爬上了车辕,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喽啰儿们: “既然你们不知死活,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就好心帮你们分析分析! “林冲冲上去了!” 刘高一指东京城门,宛如指点江山: “你们的生死,就由不得你们了!” 狞笑的小喽啰儿不以为然的嗤笑: “何以见得?” “你的生死也由不得你了!” “狗官,下来吧!” “站那么高,小心摔死啊!” “哈哈哈……” “林冲如果没死!” 刘高从背后拔出鹅毛扇,羽扇纶巾,雄姿英发,如诸葛亮般舌战群啰: “你们没胆气冲上去,林冲活着回来了,你们说林冲会不会秋后算账?” “这……” 小喽啰们一下子沉默了,他们都知道林冲有万夫不当之勇! 而且林冲上了梁山之后,火气很大! 小喽啰儿们面面相觑,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却说: “只怕他回不来了……” “回不来,更糟!”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 “这是东京,天子脚下! “竟然有反贼胆敢冲击东京,你们说天子气不气? “搁你,你气不气?” 狞笑的小喽啰儿下意识的点点头。 刘高盯着他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问: “天子生气了,会不会搜查同党? “整个京畿会不会面临禁军的大抓捕?” 狞笑的小喽啰儿笑不出来了。 但是刘高并没有放过他,按着他一个撸: “大宋八十万禁军,很快就能查出来,你们是跟林冲一起来的! “林冲冲击东京城门,罪大恶极! “你们只要被抓住,最轻都得车裂!” 别说了别说了…… 小喽啰儿们个个面如土色! 狞笑的小喽啰儿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我们冲上去也是死……” “不错,所以我问你们想死想活!” 刘高收回羽扇遮住了下半张脸,在羽扇掩护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小喽啰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 狞笑的小喽啰儿对刘高纳头便拜: “求问先生,我们想活,该当如何?” 连个系统提示都没有,垃圾! 刘高在羽扇的掩护下撇了撇嘴: “我有一计,不但可以保住你们性命! “林冲回来,也不会怪罪你们!” 这回所有小喽啰儿都对刘高纳头便拜了: “先生大义,求先生教我们!” 呵! 刘高羽扇轻摇,目光深远。 他不开口,小喽啰儿们都不敢动,仿佛中了定身法一样保持纳头便拜…… 狗官真乃神人也! 林娘子和锦儿两个女流之辈就不说了,张教头都是对刘高肃然起敬! 张教头曾经也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见过世面,却也没见过刘高这般人! 最主要的是,张教头绞尽脑汁,都想不通刘高有什么法子能两全其美…… 好吧,还是说说林娘子。 在林娘子心里林冲就是这世间最奢遮的男子。 哪怕林冲被刺配沧州了,把她给休了,林娘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此时此刻林娘子惊到了: 世间竟有如此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人! 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刘高这才把鹅毛扇指向了前方郁郁葱葱的树林: “你们几个去树林里做伏兵!” “伏兵?” 小喽啰儿们都惊呆了: “就我们几个?” “你们几个可以冒充千军万马!” 刘高胸有成竹的指点: “去砍些大树杈子来,绑在你们的马尾巴上! “然后你们就骑马在树林里来来回回的跑! “来来回回的跑! “一定要把树林里跑得烟尘滚滚! “官军不退你们不退!” 狞笑的小喽啰儿一脸懵逼: “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林冲出来之后往这个方向跑! “官军看到树林里烟尘滚滚,一定不敢追!” 刘高笃定的说,如果带队的是吕布,官军是西凉铁骑,那还真不好说…… 但是大宋禁军,刘高相信他们一定不敢追! 狞笑的小喽啰儿忍不住问: “那如果林头领没出来呢……” “有什么分别?” 刘高两手一摊: “你们搞出烟尘滚滚,让官军以为树林里有无数伏兵! “他们不敢进树林,你们正好从树林里逃走!” “对呀!” 小喽啰儿们都恍然大悟: “官军不敢冒入山林,山林可是咱们的天下!” “当真是两全其美的好计!” “林头领出来了,还得谢谢咱们!” “妙哇!妙哇!” “多谢先生指教!” 狞笑的小喽啰儿这回客气多了,对刘高纳头便拜,然后率众去了树林。 “先生,高!” 全程围观的张教头心服口服的对刘高竖起了大拇指! “不足挂齿。” 刘高不以为然的摆了摆鹅毛扇: “好了,我也该去做我该做的事儿了……” 张教头一愣:“先生去哪儿?” 不是我看不起你啊! 张教头暗暗嘀咕: 你又不会武功,你还能做什么? 正文 第96章 鲁智深:还有高手? “啪——啪——啪——” 殿帅府的后院儿里,高俅正在全神贯注聚精会神敛声屏气专心致志的—— 颠毬!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高俅的腿脚还很灵活! 一口气连颠了百八十下,毛毬硬是不肯落地! 一个虞候匆匆跑了进来,见高俅正在颠毬,只好在旁边耐心的等候。 “啪——啪——啪——” 高俅不慌不忙,一边颠毬一边随口问那虞侯: “有什么事儿,说就是了。” 虞侯陪着小心:“还是等恩相颠完了再说吧! “小人怕打扰了恩相雅兴……” “无妨。” 高俅说话果然并不影响他颠毬,甚至还故意颠得更高了! 足足有两三层楼那么高! 既然如此,虞侯也就不客气了: “恩相,大相国寺那个秃驴,上钩儿了!” “哦。” 高俅脸上波澜不惊。 这不过是他随手落子,成与不成都不影响大局。 事实上如果不是关系到了高衙内,鲁智深这种小人物他都懒得过问。 为官多年,高俅早已深谙为官之道。 “啪——” 高俅一边颠毬一边随口说道: “本官拨了一营人马,每日一百禁军轮换埋伏。 “这都轮换了多少轮了,终于等到这个坏我好事的秃驴了。 “如何,拿下秃驴了么?” 虞侯小心翼翼的说:“恩相,那秃驴武艺精湛! “一百禁军只怕拿不下……” “什么?” 高俅眉头微皱:“那秃驴没有中刀?” 虞侯:“中了……” 高俅眉头皱紧:“那一营人马没去支援?” 虞侯:“去了……” 高俅眉头紧锁:“那秃驴带了许多帮手?” 虞侯:“屈指可数……” “却是为何?” 高俅脸色微变: “总不会是一个看守菜园子的秃驴有万夫不当之勇罢?” 虞侯:“莫须有……” 高俅脸色一变:“所以你是来搬救兵的?” 虞侯低下头:“恩相英明!” “啪嗒!” 毛毬落在了地上…… “废物!” 高俅脸色大变: “五百禁军拿不下一个秃驴! “还有脸来找我搬救兵!” 虞侯噤若寒蝉。 “让牛邦喜带一营马军去!” 高俅冷哼一声: “再拿不下那个秃驴,你提头来见我!” 凭什么呀? 虞侯如遭雷亟: 又不是我拿不下那个秃驴,我就是传个话…… 但是虞侯可不敢跟高俅顶嘴,只好低头应是,转身一溜小跑出去了。 “废物!” 高俅“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忽地狠狠一脚踢在了毛毬上! “嗖——” 毛毬就上了天! 片刻之后,毛毬坠落之处,传来了那个虞侯一声惨叫! …… “杀——” 鲁智深虽然右臂受伤不能用,但是一只左手也能把禅杖舞得虎虎生风! 那些官军平时欺负百姓如狼似虎,在鲁智深面前却变成了弱势群体! 一个个好似纸糊的金刚! 外表威武雄壮,被禅杖擦到边都飞出去老远! 鲁智深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焦挺、李四他们则跟在鲁智深身后补刀! 但是官军越杀越多,仿佛无穷无尽,鲁智深天生神力都累得气喘吁吁…… 忽地,鲁智深发现前方许多官军背对自己,就像是在围杀另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鲁智深相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再说了,这些官军背对自己的姿势这么帅,不抡一禅杖都对不起他们! “喝呀——” 鲁智深大吼一声,把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打横里来了个横扫千军! “唰——” 官军当时就倒下一大片! 于是暴露出了被围在中间浑身是血的花月娘! 花月娘的马早就被撂倒了,落马之后花月娘一骨碌爬起来继续厮杀! 奈何她虽然枪法高明,但是不擅步战,而且终究是女流之辈气力不济…… 此时花月娘已经是强弩之末,遍体鳞伤,完全是凭着不屈意志在战斗! “小姐?” 焦挺当时就急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花月娘跟刘高有一腿的! 再说就算花月娘跟刘高没一腿,她也是花荣的妹子啊! “小妹?” 鲁智深比焦挺还急! 花月娘浑身是血的样子就算是他也不禁为之动容! 不知是刚刚中过计还是刚刚挨过刀的缘故,鲁智深现在脑子格外清醒。 鲁智深一眼就看明白了,花月娘之所以会被官军围杀就是因为来救他! “直——娘——贼——” 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鲁智深爆发出一声怒吼! 仿佛浑身力气又回来了! 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抡成了大风车,三两下就清空了花月娘身边的官军! 鲁智深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花月娘: “小妹,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 花月娘缓了口气,苍白的小脸儿上浮起淡淡红晕: “二哥,我终于把你救出来了……” “对对对!” 鲁智深哈哈大笑: “多亏了小妹救俺,多谢小妹救命之恩!” 得到了鲁智深亲口认证,花月娘悄悄松了口气: 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汇合了花月娘,鲁智深的队伍更壮大了,五百官军也围不住他们了! 然而眼看距离城门越来越近,至多不过百步,忽地大地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隆……轰隆隆……” 原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的花月娘脚下一软,差点儿被滚滚雷鸣惊得扑倒! “打雷了?” 青草蛇李四一脸茫然的回头望去,顿时吓得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只见在他们的身后,长街的尽头,数以百计的马军宛如潮水汹涌而来! 要知道街道就只有这么窄,还要与官军厮杀,距离城门还有百步之遥…… 等到那数以百计的马军冲杀过来,他们几个人该如何抵挡? 完犊子了! 除了鲁智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拔凉拔凉的! “呱哒哒!呱哒哒!呱哒哒!” 就在这时,城门的方向亦是响起马蹄声! 鲁智深下意识回过头来望向城门: 却见一人一骑宛如乘风破浪而来! 挡在他和城门之间的官军就像被礁石分割的浪花,身不由己退让两边! 还有高手? 鲁智深定睛一看: 来者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正是自己魂牵梦萦之人! 正文 第97章 人如虎,马如龙! “噗嗤!” 曹正一刀砍翻一个官军,却也因此被背后一个官军一枪捅在后腰上! 幸好曹正关键时候扭了一下腰! 枪锋擦腰而过,只是划开一道儿血槽! “嘶!” 曹正疼得一咧嘴! 他已经拼了老命了,奈何双拳不敌四手! 更何况这还不止四手,至少也有百八十手,他如何招架得过来? 其实曹正在二代里边儿实力也算可以了,能扛得住杨志二三十合呢。 饶是如此,曹正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浑身是伤,自知支撑不了多久了…… 回来吧—— 大师、胖子、小姐你们快回来吧—— 曹正正在紧咬牙关,苦苦支撑,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不好! 曹正知道己方不可能有援军,张教头一把年纪了,相公连马都不会骑…… 总不会是师娘吧? 只可能是禁军大将,曹正心里拔凉拔凉的! 奈何他现在转身都没机会! 罢了,死就死吧! 曹正已经决心赴死,不顾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拼命向前乱刀砍去!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竟然遇到个硬茬子! 刀被迎面一个官军架住了! 与此同时,曹正两侧的官军抓住机会,发一声喊,一起向他咸鱼突刺! 完犊子了! 曹正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却在此时,一口刀锋从天而降! “唰——” 刀光闪处,人头落地! 什么鬼? 曹正一刀逼退了迎面的官军! 回头一看,曹正又惊又喜的脱口而出: “师父?” 来者,正是豹子头林冲! “徒儿,顶住——” 见到曹正,林冲猛然反应过来: “你说赏识我的那位相公,就是狗官?” 之前曹正来梁山挖他,彼时林冲刚刚加入梁山,不好做反复无常之人。 所以不等曹正细说,林冲就拒绝了,并不知道曹正说的相公就是刘高。 至于曹正告诉刘高的“我师父还说感谢相公赏识,只恨无缘相见,相见恨晚”。 只不过是曹正自己编出来挽尊的,林冲根本没说过。 林冲好歹也曾经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平时都是跟高俅这种大佬打交道的。 又已经落草为寇了,还至于感谢一个芝麻绿豆官的赏识? 刚才见到刘高时,虽然刘高提到了曹正,但是林冲当时脑瓜子嗡嗡的,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冷静下来了,又见到了曹正,林冲才终于把关系捋明白: 原来曹正说的赏识自己的相公,就是狗官! 狗官赏识自己,自己却要他狗命! 林冲顿时感觉自己太不讲道义了…… 趁着林冲走神儿的机会,一个官军上去就是一枪,刺向了林冲胸口! “啪!” 电光火石之间,林冲一把抓住了枪柄! 往后一拖,又顺势向前一顶! “嘭!” 枪柄重重的顶在了那个官军胸口上! 顶得那个官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丢了朴刀,林冲夺枪过来! 虽然朴刀也能使,但林冲最擅长的是枪! 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林冲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原本只是一个猛将,此时却如手握青龙! “唰唰唰——” 林冲把长枪抖出了碗口大的枪花,当时就亮瞎了曹正的钛合金狗眼! 哎妈扎眼睛! 曹正使劲儿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周围的官军已经被林冲清空了! “我去救你大伯!” 林冲已经挺枪跃马杀入城门,头也不回的道: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师父小心!” 曹正如释重负: 我师父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滚开!” 林冲大吼一声! 手中长枪宛如银蛇狂舞电闪雷鸣,杀得官军落花流水! 忽地有人认出了林冲: “不好!这是林教头!教过咱们枪法的林教头!” “听说林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惹不起,惹不起……” 要知道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 跟他学过枪法的禁军没有一万也有三五千! 认出林冲的官军越来越多,很快林冲的名字就传遍了全场! 林冲和鲁智深不同。 鲁智深来东京没两天,名气也仅限于菜园子附近。 就算他倒拔垂杨柳的事儿传出去,由于此事超出了常人认知,若非亲眼所见,别人也只会当是以讹传讹。 林冲就不一样了,他是本地人,还是八十万禁军教头! 他有多大本事,很多禁军都亲眼见过! 就算没亲眼见过的,也都听过他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名头! 再加上此时此刻林冲宛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官军的士气当时就崩了! 这些禁军是林冲带过最差的一届! 只能打顺风仗,逆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原本他们一百多人围攻一个曹正,还敢仗着人多势众为了功劳往上冲。 现在传说中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林教头来了,又是一出手就死大一片。 谁还敢上? 一个月才赚几个钱,拼什么命啊! “冲鸭——杀鸭——” 官军一边咋咋呼呼吵吵嚷嚷,一边畏畏缩缩步步后退! 喊的惊天动地,身体却很诚实的为林冲让出了一条路! 于是林冲挺枪跃马,以万夫莫敌之势冲入了城中! 人如虎,马如龙! 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鲁智深他们距离城门本就只有百八十步,很快林冲就看到一个大光头! 乱军之中,那颗大光头闪闪发光! 当时林冲的眼眶就湿润了: 师兄,又见面了…… 其实林冲和鲁智深之间还隔着许多官军! 但是或许是兄弟之间的默契—— 林冲看到鲁智深的时候,鲁智深也看到了林冲! 四目相对,分外激情! 既没有言语的沟通,也没有动作的交流,两人之间的误会便烟消云散! 误会这种东西,解释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如我需要的时候,你在眼前! “挡——我——者——死——” 林冲爆发出一声龙吟虎啸,两腿一夹马肚子,纵马狂奔杀向鲁智深! “滚——滚——滚——” 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鲁智深,仿佛原地满血复活,疯狂抡起镔铁禅杖! 宛如风云际会,一条过江猛龙,一头下山猛虎,势不可挡的双向奔赴! 与此同时鲁智深后方五百马军之中,为首大将也认出了林冲,冷笑一声: “贼配军,还敢回来?” 【上三江了,明天加更助个兴】 正文 第98章 林冲在此,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水浒传》的武力值天花板是卢俊义,最牛逼的战绩是“一骑当千”! 一人一马一枪,杀散了一千余辽军! 这还发生在他刚刚以一敌四大战耶律四小将,斩杀一人吓跑三人之后! 卢俊义独一档! 林冲、鲁智深都是比卢俊义低一个档次的超巨,杀散几百宋军妥妥的! 尤其还是两个超巨双向奔赴! 不片刻,林冲和鲁智深就杀穿了包围圈! “阿哥……” 鲁智深终于和林冲又见面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花和尚眼眶湿润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林冲竟是马不停蹄,一阵风的从他身旁掠过! 弄啥嘞? 鲁智深一脸懵逼,伸出的大手只抓住了尾气…… “师兄你们先走!” 林冲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 鲁智深猛然回头,却见林冲单枪匹马一往无前的冲向了后方五百马军! 五百马军用文字表述似乎不多,但实际上亲眼看见就是另一码事了。 尤其是在这狭窄的街道上,五百马军冲过来简直好似铺天盖地! 单枪匹马与五百马军对冲,视觉效果太炸裂了! “嘶——” 包括鲁智深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是要疯啊! “你们先走!” 鲁智深毫不犹豫的转身去帮林冲,李四想拉住鲁智深却又哪里拉得住? “你们先出城罢!” 焦挺其实也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鲁智深去拼命! 要拼也是一起拼! 李四他们原本有六七个泼皮,如今除了李四以外只剩下两个泼皮了。 而且三人身心俱疲,伤痕累累。 说句不好听的,也就只能跟着逃跑了。 那两个泼皮被焦挺一说都犹豫了,唯有李四,一咬牙又转身往回跑! 张三李四关系最好,张三已经死了,李四决心跟鲁智深一条路走到黑! 仗义每多屠狗辈,有死而已! 花月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摘下背着的明月弓,从箭壶里拔出一支箭!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呱哒哒!呱哒哒!呱哒哒!” 林冲纵马狂奔,双眼死死地盯着五百马军之中那个正在冷笑的大将: 步兵校尉牛邦喜! 林冲认得牛邦喜是高俅的心腹! 擒贼先擒王,林冲的目标就是牛邦喜! 至于把牛邦喜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马军,林冲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嗖——” 就在林冲冲刺的时候,忽地破空声响,一道寒光从他身旁一闪而过! “唏律律——”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马军中箭向后栽倒,双手还勒着马缰把马都勒翻了! “轰——” 这匹马一倒,就把身后的马军全都连累了! 一时间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好箭! 不知道是谁射的…… 问题在林冲脑海中刚刚浮现,又是破空声响,又是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唏律律——” 又是一个马军应声而倒! 跟着又是殃及池鱼,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接连两箭中的,当时就把刚刚还轰轰烈烈横行霸道的马军吓得跑散了…… 谁都不想当下一个人肉靶子! 所以冲在第一排的马军,不约而同的尽量往两边靠,尽量降低配速。 这样一来原本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牛邦喜,就像是被扒掉了裤衩子—— 露出来了! 当时牛邦喜就懵了: 不是,我怎么成排头兵了? 人呢? 就是现在! 林冲双脚甩脱马镫,左手一按鞍鞒,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踏在马背上! “唰——” 借着冲势,林冲宛如一只大鸟飞在半空! 右手一抖长枪刺向牛邦喜! “噗嗤!” 雪亮的枪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牛邦喜的咽喉! 林冲枪锋一绞,人头冲天而起! “嘭——” 林冲合身一撞,把无头尸体撞下马去! 顺势他鸠占鹊巢的上了牛邦喜的马! 枪锋向天一指,“噗嗤”一声,落下的人头刚好插在枪锋上! 张果老倒骑驴一样倒骑在马上,林冲枪挑着牛邦喜的人头,放声高呼: “牛邦喜已死! “林冲在此,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嘶——” 五百马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牛邦喜都死了,还打个屁! 早就说过了,这些禁军是林冲带过最差的一届! 牛邦喜一死,说他们群龙无首都抬举他们了! 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当时就树倒猢狲散了! 原本就被不时一闪而过的羽箭吓得提心吊胆,此时五百马军全都麻了! 如同之前的步军一样,一边咋咋呼呼吵吵嚷嚷一边畏畏缩缩退避三舍! 林冲骑在牛邦喜的马上,把方向调转过来了,正迎上来帮忙的鲁智深! “师兄,上马!” 以林冲的眼力,如何看不出鲁智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而且鲁智深右臂还受伤了,只有一只左手能用。 就算鲁智深逃走了,于情于理林冲也不会怪他。 鲁智深却仍是义无反顾的回来跟他并肩作战了! 林冲心头一热: 这就是兄弟呀! “阿哥,奢遮!” 鲁智深在林冲后方,把林冲如何秒杀牛邦喜的都看在眼里,大为赞叹: “果然有万夫不当之勇!” 许多无主之马迎面跑来,鲁智深急走几步,纵身一跃便上了一匹马! “不敢当,不敢当!” 林冲在鲁智深面前可不敢装逼,毕竟鲁智深是和他一个等级的超巨。 谦虚了两句之后林冲好奇的问鲁智深: “师兄,射箭之人是哪路高手?” “呐!” 鲁智深把禅杖挂在了得胜钩上,把手一指前方犹在弯弓搭箭的花月娘: “那是小李广花荣的妹子,江湖人称嫦娥射日花月娘! “她的箭法如何?” “好箭!好箭!” 林冲赞不绝口。 有心想问问花荣的妹子为什么会跟着鲁智深出生入死…… 但是这不是闲聊的时候,林冲就把问题放在心里,和鲁智深冲向城门。 “嗖——” 花月娘又双叒叕一箭射出,林冲和鲁智深身后的马军又栽倒了一个! 她虽然箭法稍逊花荣,但其实差距不大,每一箭都必然收割一条生命! 凭着她登峰造极的箭法,硬生生逼得马军不敢“追击”林冲和鲁智深! 花月娘正射得兴起,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了“咔咔咔”的绞动机关之声! 不好! 花月娘回头一看,吊桥又在缓缓升起! 若是吊桥完全升起来,锁死机杼,他们几个人可就要被瓮中捉鳖了! 正文 第99章 鲁智深:没时间解释了,快上马! 无暇多想,花月娘毫不犹豫的背上了弓,手持银枪冲向城门楼楼梯口! 然而楼梯上密密麻麻挤的全都是官军! 他们是为了躲林冲才挤上去的…… 结果现在把楼梯挤得水泄不通,反倒成了阻挡花月娘登城门楼的阻碍! “杀——” 花月娘一声娇叱! 手中银枪使得宛如银蛇乱舞,想杀穿却是千难万难…… 毕竟花月娘本来就矮小,官军还站在楼梯上,占了居高临下的便宜。 官军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把一杆杆长枪指向花月娘就是枪阵! “呱哒哒,呱哒哒……” 就在花月娘杀得汗流浃背的时候,林冲、鲁智深他们骑马冲了过来! “妹子,别杀了!” 鲁智深大吼一声: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马!” 吊桥都升起来了,上马有甚么用? 搁刘高肯定得多想想,花月娘却是想都不想,给了鲁智深绝对的信任! “唰——” 花月娘一个冲刺,跳上了一匹无主之马,跟着鲁智深林冲他们往外冲! 刚才一直在楼梯口厮杀,花月娘都没发现,吊桥居然并没有升起来! 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有升起来,而是只升起了一点儿。 大约有五尺多高。 五尺多高的坡度,像花月娘他们这种骑马的一眼就估得出马能跳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花月娘松了口气: 好了,这下可以出城了! 出了城,又可以见到狗官了! 见到狗官,自己又能得意洋洋跟他嘚瑟: 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哼唧! …… “摇起来!摇起来!” 城门楼上,一个都头拍着垛口大声喝令! 几个官军合力绞动吊桥机关! “咔咔咔……” 沉重的吊桥随之缓缓升起,忽然好像卡住了什么东西,机关绞不动了! “大力点!不要停!” 都头厉声呵斥: “你们干什么,没让你们吃粥吗?” “干不动了……” 一个官军挣得面红耳赤的,强行解释一波: “都头,机关好像卡住了……” “放屁!” 都头破口大骂: “刚才还好好的,卡住什么卡住! “我看你们是皮紧了!” 拔出个小皮鞭儿,都头恶狠狠地抽向几个官军: “老爷给你们松一松!” “啪啪啪……” 几个官军被都头抽得哭爹喊娘的! 然而吊桥却当真再也没能升起半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都头怒气冲冲一边骂一边扒着垛口往外看: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吊桥下有人!” 都头大吃一惊,指着下方叫道: “你们看,吊桥下是不是有人?” 旁边的官军也到垛口扒着张望: “有人! “有个戴斗笠的在抓着桥板!” “什么人有这么大力气?” 都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旋即回头怒斥那几个摇机关的官军: “用力! “下面只一个人你们就摇不动了? “废物,用力! “老爷让你们用力!” 做不到!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那几个摇机关的官军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机关还是纹丝不动! “滚开!” 都头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一个官军! 亲自上阵,都头抓住机关的横杆: “看老爷的! “走亻…… “走亻……” 这回轮到他挣得面红耳赤了。 挣了几次,屁都挣出来了机关也不动。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地听到所有官军不约而同整齐划一的松了口气。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都头趁机把机关还给了那个官军,抽身出来骂骂咧咧的从垛口往下看: 却见鲁智深、林冲他们已经骑马从升起五尺多高的吊桥上跃了下去…… “哼!算他们命大!” 都头又是愤怒又是惋惜的一巴掌拍在垛口上,心里却在给他们磕头: 祖宗,你们终于走了…… …… “不好!” 刘高目光如炬! 吊桥才稍微动了一下,他就已经察觉吊桥即将升起! 此时此刻的刘高距离城门很近。 打发走小喽啰儿他就摸过来了。 留下张教头保护女眷,刘高戴上了鲁智深的“无法无天”斗笠,伪装成路人接近了城门。 发现吊桥即将升起,刘高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只要吊桥没有升起,哪怕城门关闭了,鲁智深、林冲他们也能杀出来! 但是吊桥一升起来,退路就断了! 鲁智深、林冲他们插翅难飞! 问题是刘高手下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了! 他现在能调动的就只有他自己! 怎么破? 在这关键时候,刘高打开了属性面板。 目光落在了“天生神力”之上。 天生神力确实很神,可是刘高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哪里扛得住折腾? 好在,还有“酒里乾坤”! 刘高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特地把鲁智深的大酒葫芦带来了。 拔掉葫芦塞子,刘高仰着头,直接把葫芦嘴儿对着自己的嘴: “吨吨吨……” 刘高也不知道大酒葫芦能装几斤酒,反正一口闷了之后脑瓜子嗡嗡的! “超耐磨!” 狠狠地把大酒葫芦掼在地上! 刘高褪下袍子绑在腰上,露出一身排骨! 为了兄弟! 刘高一咬牙一瞪眼儿,凭借着自己提升了80%的身体素质跑向城门! 刘高一口气跑到护城河边! 只耽搁这么一会儿,吊桥已经升起了五尺! “嘿——” 刘高连忙双手搭在了吊桥桥板边儿上! 双脚勾住河边石基下沿,使出洪荒之力,屁股往后坐! “咔——” 吊桥又缓缓升起了一丢丢之后,竟然就被刘高的天生神力给拉住了! “唔……” 刘高双眼圆瞪,牙关紧咬! 细皮嫩肉的小胳膊上暴起了一根根大青筋! 小白脸儿紫红紫红的,好像煮熟了的猪肝,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涨的! 双手十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双脚宛如树根,狠狠的勾住河边石基下沿! 就在刘高感觉可以了的时候,忽然上面加力了! 吊桥又有升起的趋势! “艹——” 刘高从牙缝里迸出了一个字! 他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 排骨清晰得根根凸起宛如刀刻! 浑身毛孔都渗出了血丝! 这一刻刘高嘴里全是血腥味儿! 那是他咬得太用力,把牙都咬出了血! 正文 第100章 林冲:快让大哥收手吧! “不对劲!” 林冲一脸古怪的盯着前方升起五尺一动不动的吊桥: “为何就不升了? “莫非……有陷阱?” “八成是机关卡住了,能有什么陷阱?” 鲁智深瓮声瓮气的说: “跳过去就出城了,阿哥你就是遇事儿想太多! “当初若是听洒家的,先打死高衙内,再打死高太尉,少走多少弯路!” 林冲:“……” 不是他们眼神儿不好,实在是刘高只有八根指头露出在吊桥桥板上面。 他们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自然不会留心到吊桥桥板上面挂着什么东东。 “走——” 既然已经冲到了吊桥上,林冲也就豁出去了! 一声呵斥,一提缰绳! “唏律律——” 林冲的骑术最为精湛,一马当先,长嘶一声,从吊桥之上一跃而下! “啪嗒!” 一人一马平稳着陆。 林冲回头望去,顿时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却原来吊桥之下,竟然有一个血人! 那人赤着上身,瘦骨嶙峋! 正双手死死的扣住吊桥桥板,拼命往下坠! 由于他太用力了,浑身毛孔都渗出血丝,染红了一根根暴起的大青筋! 在宽厚的吊桥桥板对比下,瘦弱的他简直就像是螳臂挡车,蜉蝣撼树! 这一幕,太震撼了! 震撼得林冲整个人都沙雕了,难以置信的勒住马缰,目瞪口呆望着他: 老哥稳! 果然高手在民间! “啪嗒!” 紧随其后,鲁智深也平安着陆了。 见林冲勒马回望,鲁智深好奇的问: “阿哥,为何不走?” “师兄你看——” 林冲一指扣住吊桥的血人: “那位戴斗笠的好汉!” “戴斗笠的好汉?” 鲁智深也勒住马缰,回头望去: “无法无天—— “那不是洒家的斗笠么?”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鲁智深再定睛一看那个血人,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大——哥——” 大哥? 刚刚纵马跃下吊桥的花月娘慌忙望去,顿时脸色大变: “狗——官——” 狗官? 跟在花月娘马后着陆的焦挺一看就急眼了: “为什么相公会在这里?” “我不道啊!” 比焦挺落后一步着陆的曹正慌了: “我请张教头帮我保护相公的呀!” “嘶——” 最后着陆的李四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不愧是师父的大哥,也这般奢遮! “怪不得吊桥不升了——” 林冲发自内心的感叹: “原来是师兄的大哥在帮我们压住吊桥桥板! “师兄,咱们都出来了,快让大哥收手吧!” “收个屁!” 鲁智深眼含热泪,调转马头冲了回去,到吊桥边上一把将血人抄起来! 把刘高瘦弱的身躯抱在怀里,鲁智深看到刘高犹在咬紧牙关,双眼圆瞪! “大哥!大哥!” 鲁智深一边抱着刘高往城外方向跑,一边心急如焚的在刘高耳边呼唤! 然而刘高就好像傻了一样! 目光直愣愣的瞪着前方,没有任何回应…… “狗官……” 花月娘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刘高的样子吓得她茫然不知所措,只知道哭! “狗官?” 林冲终于反应过来了,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这位好汉……就是狗官?” “放屁!” 鲁智深吹胡子瞪眼的: “甚么狗官! “这是洒家的大哥——小玄德刘高!” 刘高? 那不就是狗官吗? 但是林冲没敢问出来,毕竟四舍五入等于他欠下了刘高一次救命之恩。 如果没有刘高力压吊桥,他们能不能逃出城门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刘高力压吊桥的史诗壮举,着实震撼了他: 狗官不是不会武功吗? 为什么…… 终于,在鲁智深、花月娘、焦挺、曹正他们的轮番呼唤下,刘高醒了。 好吧,其实刘高是被系统唤醒的。 【林冲的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林冲成为“刎颈之交”!】 【焦挺的好感度+10000!】 【曹正的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曹正成为“刎颈之交”!】 这一连串系统提示终于把因为脱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刘高唤醒了! 又是两个刎颈之交! 尤其是林冲! 这让刘高十分欣慰: 血,没白流! “那,那……” 依偎在鲁智深宽厚结实的怀抱里,刘高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指向山林: “快,快……” “大哥,你一定要顶住!” 鲁智深这般铁打的汉子,哪怕自己挨了一刀都没落一滴泪! 此时此刻却为刘高泪流满面! 他都不知道刘高这么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是如何做到力压吊桥这种壮举的! 一定是因为深厚的兄弟之情吧! 患难见真情,遇事知人心! 这就是兄弟啊! 怀抱着刘高,鲁智深向着远方的山林策马狂奔! 豆大的泪珠随风飘飞! 这一刻鲁智深甚至觉得,今生有刘高做大哥,就算马上圆寂也值了! 见刘高终于说话了,花月娘这才放心些,泪如雨下的紧紧跟着鲁智深! 林冲、焦挺、曹正、李四他们也都催马跟上,赶往刘高所指着的方向。 “轰隆隆……轰隆隆……” 城门之上,都头正装模作样的拍打垛口,忽听下方传来了马蹄声轰鸣! “放下吊桥!” “尔等莫非通敌?” “再不放下吊桥,反贼跑了唯你是问!” 城门之下骂骂咧咧,都头低头一看,原来是几百马军在吊桥前转圈子! 寇可跳,你们不可跳? 都头瘪了瘪嘴,却不敢还嘴,狠狠一鞭子抽在官军身上: “都聋了吗? “还不快快放下吊桥?” “咔咔咔……” 几个官军挨了鞭子不敢怠慢,赶紧绞动机关,吊桥又缓缓放了下来。 “轰隆隆……轰隆隆……” 等到吊桥完全放下来了,稳当的搭在石基上了,几百马军才冲了过去! 几百马军之后是上千步军,刚才的残兵败将汇合了援军一起追杀反贼! “走,看看去!” 都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人之力,怎么可能镇压得了吊桥? 左右反贼已经退去,又有官军追击,都头带了几个手下下城门去看个究竟。 走过吊桥,都头蹲下来仔细察看桥板: 却见木头上竟是留下八个指痕! 指纹清晰,入木三分! 指痕上的血迹斑斑,就连做为敌人的都头都不由得肃然起敬: 是个狼灭! 正文 第101章 狗官的操作,一套又一套!【加更求追读】 “嘶——” 看到血人一样的刘高,张教头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恩人怎么了?” “哼!” 曹正脸色很难看。 他之前那么郑重的把刘高托付给张教头,结果还是…… 这要不是张教头是他师父的老丈人,曹正绝对把张教头骂个狗血淋头! 张教头羞愧难当。 当时的他面临着艰难抉择: 如果他跟着刘高去了,他的女儿谁来守护? 如果他不跟着刘高去,刘高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岂不是失信于人? 两相对比,张教头选择了守护女儿。 毕竟刚才还来了一大波小喽啰儿! 万一那一大波小喽啰儿杀个回马枪,抢了他的女儿就走他找谁说理去? 而且他也没想到刘高不会武功还能伤成这样…… 张教头拜倒在地: “都怪我,都怪我……” “啪!啪!啪!” 张教头向被鲁智深抱在怀里的刘高连连磕头! 没有解释,只有忏悔! “罢了……” 刘高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他没有怪张教头,父亲保护女儿有什么错? 最主要的是,张教头要真的一直贴身保护他,他还怎么装逼? 不,是他还怎么救人? 而且并非张教头不想保护他,是他要救人就只能脱离张教头的保护。 再说张教头是林冲的岳父,林冲是鲁智深的兄弟,鲁智深是他的兄弟…… 四舍五入张教头也等于他的岳父! 不,是他的长辈! 长辈磕头,折寿的! 焦挺代替刘高上前扶起张教头: “相公的意思是都是自己人,他不怪你。” “我们快走!” 花月娘指着城门方向: “追兵来了!” 这会儿曹正已经把他的马套上了马车,连忙劝鲁智深把刘高放上马车。 “你们先走!” 林冲一咬牙一瞪眼儿: “我来断后!” “阿哥,我们一起!” 鲁智深把刘高放上马车,顺便拿回他的大酒葫芦,准备喝两口加加油。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满满一大葫芦酒,竟是连一滴都不剩了…… “还有我!” 焦挺虽然已经浑身是伤,但今日一番浴血奋战,反倒锤炼了他的意志! 也锤炼了他和鲁智深的交情! 这也就是焦挺看不到属性面板,其实他和鲁智深已经是刎颈之交了! 曹正一咬牙:“我去——” “不,不用……” 刘高颤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摇了摇一根手指。 就这,已经仿佛用尽了他全身力气。 刘高气若游丝的说: “我,安排……” 知道刘高安排的只有张教头、林娘子和锦儿。 张教头这会儿还沉浸在自责之中,林娘子又不擅长与异性沟通。 伶牙俐齿的锦儿就发挥大作用了。 “我知道我知道!” 锦儿高高的举起小手儿: “官人,你带来的那二十多个小喽啰儿,被恩人安排到山林里做伏兵了! “恩人说我们从山林那边走!” “哦?” 林冲还以为那二十多个小喽啰儿跑了呢! 跑了就跑了吧,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原本那二十多个小喽啰儿也不是林冲的人,跑了林冲也不在意。 却没想到竟然是被刘高安排好了! 林冲很惊讶: “他们如何会听恩人的?”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有时候他们连我的都不听! “就你话多!” 鲁智深没好气的瞪了林冲一眼: “俺大哥江湖人称小玄德,你以为呢!” 林冲:“……” 一笑泯恩仇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回到了蜜月期,甚至感情更胜往昔。 但是林冲感觉鲁智深那张大嘴跟在大相国寺开了光似的! 张嘴就喷人! 好在林冲性子偏软,被鲁智深喷来喷去的,反倒进了他的舒适圈儿…… 于是鲁智深、林冲他们翻身上马,簇拥着马车,向山林的方向赶去。 “阿哥,洒家前几日喝了蒙汗药,眼花!” 鲁智深揉了揉眼睛往后看: “俺咋看他们追来追去,反倒越来越远……” “师兄,你喝蒙汗药了?” 林冲大吃一惊。 鲁智深瞪他一眼: “这是重点么?” “哦哦哦……” 林冲连忙又说: “师兄你没看错,他们确实是距离咱们越来越远了!” 鲁智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却是为何?” “这……” 鲁智深出身西军,骁勇善战,自然不知道这调调。 林冲可是太知道了: “许是他们怕追上吧……” “怕追上为何还要追?” 鲁智深被林冲一提示就明白了,一边大手揉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边摇头: “呵,八十万禁军呐!” 林冲无言以对,只好看天看地看那不知何时已经笼罩山林的滚滚烟尘! 好大的烟尘! 林冲心里一紧: “不好! “山林之中只怕隐藏着千军万马……” “官人!” 锦儿从窗子探出小脑袋: “这就是恩人的安排! “你进了山林,一看便知!” “哦哦哦……” 林冲虽然已经和刘高成了刎颈之交,但是接触太少,还不了解刘高。 所以他并不是不相信刘高。 只是不知道刘高的操作好像老母猪戴凶兆—— 一套又一套! 但是既然所有人都相信刘高…… 他的兄弟、徒弟、妻子、岳父,甚至连他的丫鬟都相信刘高…… 他也就没有了异议,随大流一起进了山林。 进了山林之后,林冲情不自禁倒吸一口烟尘: 好家伙! 原来就是你们! 看那笼罩山林的滚滚烟尘,林冲还以为山林里藏着千军万马! 闹了半天是他带来的那二十几个小喽啰儿,正在山林里来来回回的跑马。 只不过因为把树枝绑在了马尾巴上,跑马的时候才拖起了滚滚烟尘。 林冲恍然大悟: 原来是疑兵之计! 怪不得江湖人称狗官为小玄德…… “吁——” 几百马军雷声大雨点儿小的在刘高他们后面跟着,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但是到了山林之前,几百马军看到滚滚烟尘,又开始原地转圈子了…… “兵法有云,逢林莫入,逢水莫渡!” “山林之中烟尘滚滚,必有伏兵!” “小心!莫要中了埋伏!” 牛邦喜一死,马军群龙无首。 几个军使议论纷纷,都认为不能进山林。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发现了尸体: “你们快看,这像不像是高衙内?” “可不就是高衙内嘛!我去年在殿帅府拜见高太尉时有幸见过一面!” “反贼实在是太嚣张了,竟敢残忍杀害高衙内,我与反贼势不两立!” “别说了,快把高衙内送去殿帅府!” “同去同去!” 正文 第102章 高俅:我要报仇,灭了梁山泊! “啪——啪——啪——” 殿帅府的后院儿里,高俅一如既往的一有时间就颠毬来保持顶级球感。 不练不行啊,高俅就是靠这一脚上位的。 什么国事政事军事民事家事通通都要给毬让路,因为宋徽宗喜欢毬! 所以有时间要练毬,没时间挤出时间也要练毬!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吃喝嫖赌抽,踢毬不能丢! 高俅正颠得兴起,忽然一群人涌了进来。 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虞侯。 “恩——相——” 那个虞侯怀里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个球状的物体,用白布遮盖住了。 由于虞侯太慌张了,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倒在地! 他捧着的那个托盘上的球状物体,也因此“嗖”的一下飞向了高俅! 走你! 高俅一看到球状物体,想都不想,上去就是一大脚! 踢了这么多年的毬,高俅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看到球状物体,他就脚痒痒! 前几日家里一个奶妈,便是因此告老还乡…… “嗖——” 球状物体破空而去! “嘶——” 除了高俅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虎毒不食子啊! 恩相,太狠了! “噗!” 那球状物体不偏不倚的射进了风流眼! 彼时球门是取两根高三丈二尺的木柱,木柱间相距二尺八寸,网阔九尺五寸。 网上有一个直径三尺左右的大洞。 这个洞,就叫做风流眼。 高俅一脚射门命中,洋洋自得,满心欢喜。 却不见有人喝彩,便如明珠暗投锦衣夜行。 高俅心中不快,冷哼一声: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本官时常教导你们,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你们是一点儿听不进去!” 虞侯和几个军使噤若寒蝉,喏喏连声。 高俅声色俱厉的训斥了他们一通,这才接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问: “何事如此慌张啊?” 虞侯小心翼翼的道: “恩相,这几位是参与围剿反贼的军使。 “他们杀退了反贼,并追杀反贼到了城外。 “在山林边上,他们发现了衙内……” “哦?” 高俅脸色微变:“我孩儿如何了?” 虞侯让到一边,那几个军使连忙抬上来一个滑竿,掀开了覆盖的白布。 见状高俅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上前一看,高俅脸色大变,捶胸顿足: “我那苦命的孩儿啊,嗷——”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高俅因为年轻时候玩的花,早就不能生育了。 这才过继了个叔伯弟兄做螟蛉之子。 但是父子感情深厚跟亲生的一样。 当时高俅对着高衙内的无头尸体就嚎啕大哭,哭了半晌又肿着眼睛问: “头呢? “我孩儿的头呢?” “这……” 虞侯和几个军使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风流眼…… 高俅一看儿子的头正在风流眼里,登时急火攻心,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噗——” “恩相!” 虞侯和几个军使慌忙上前扶住高俅! 高俅一把推开虞侯: “与我砍了他! “本官要把他的头也射入风流眼!” “是!” 两个军使立即把虞侯拖出去了。 高俅缓了口气又问: “谁杀的我孩儿?” “林冲!” 几个军使异口同声的说: “反贼以林冲为首! “从犯是那个胖大和尚!” 又一个军使说:“恩相,小人听江湖传闻林冲那厮在山东梁山泊落草! “此番回京,定是来报仇的!” “报仇? “对!我要报仇!” 高俅咬牙切齿: “本官这就进宫求见官家! “非灭了梁山泊反贼不可!” …… 疯了! 我真是疯了! 林冲坐在医馆门外的大石头上,一边擦拭枪锋上的血迹一边默默复盘。 一边复盘一边后怕。 林冲虽然武艺高强,但其实缺少那种拼命的血性。 因为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落草了,又被刘高激将了,又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再加上为了跟鲁智深赎罪…… 林冲一怒之下,在东京大开杀戒! 他从来没有杀的这么痛快过! 现在事情过去了,林冲进入了贤者模式,感觉自己当时跟着了魔一样…… 不过也好,至少他已经和鲁智深破镜重圆,又多了刘高这么一个好友! 想到刘高,林冲忧心忡忡的看向医馆大门: 也不知道兄长现在怎么样…… 鲁智深、焦挺、曹正他们全都在医馆门外等,因为医馆里面太逼仄了。 他们虽然浑身鲜血淋漓的,但都是外伤,并无大碍。 刘高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在担心刘高。 林娘子即便思念丈夫,都不敢凑过来跟他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医馆里面走出来,摇了摇头: “治不了,治不了……” “大——哥——” 一看白发老者那无可奈何摇头的样子,鲁智深顿时泪如泉涌,仰天长啸! “不可能!” 焦挺当时就急眼了,冲上去一把薅住白发老者脖领子: “相公不会死!” “没,没,没……” 白发老者吓得慌忙摆手,焦挺放松了些他才说: “小人没说大官人死……” “那你摇甚么头!” 鲁智深怒了:“还说甚么治不了治不了!” “小人的意思是小人治不了……” 白发老者一脸苦逼的说: “大官人用力过度,伤了根本,小人治不了。 “但是诸位放心,大官人并没有性命之忧。 “而且小人知道有一人能治……” 林冲连忙赔小心: “大夫,我的兄弟性子粗鲁,并无恶意,大夫勿怪! “敢问能治我兄长之人是谁?” 白发老者:“建康府有位神医安道全! “包治百病,手到病除,定然能治!” “多谢大夫指点!” 林冲塞给白发老者一锭银子,这才跟鲁智深、焦挺他们进去看刘高。 只见狭窄的病床上,刘高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躺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花月娘一直守在病床边上的,此时早已哭得双眼肿得好像两个桃子! “大哥!” 鲁智深眼含热泪,“噗通”一下跪倒在病床前: “都怪小弟急躁鲁莽! “才害得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小弟真是该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高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鲁智深: “我们是兄弟,正该守望相助……” 【林冲好感度+1000!】 嗨呀? 刘高意外的看了林冲一眼: 自己跟鲁智深互动,居然能加林冲好感度!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智能了! 对于自己的伤,刘高并不担心。 一来他伤得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其实能说话能走动,躺着只是为了烘托氛围。 二来他有系统。 三来正好绑定安道全。 水浒世界几乎没有安道全这个神医治不了的! 日后就可以大胆的浪了! 正文 第103章 林冲:恨不相逢未嫁时! 三岔路口,有家酒店。 刘高、鲁智深、林冲他们就在这家酒店吃饭,吃完饭就要分道扬镳了。 “兄弟,恕我直言!” 刘高颤颤巍巍的拉住林冲的手: “王伦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容不下你! “杜迁、宋万、朱贵都是平庸之辈! “跟他们混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 【林冲的好感度+100!】 “兄长所言甚是……” 林冲叹了口气: “只是小弟无路可走之时,终究是梁山收留了小弟…… “王伦、杜迁、宋万、朱贵皆无对不起小弟之处。 “若是小弟转投兄长,岂不成了反复无常之辈?” 刘高也叹了口气。 他看得出来林冲其实很想跟他走。 但是林冲的道德观不允许林冲这么做。 打个比方就是“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他来晚了。 “哼!” 鲁智深在旁边听得鬼火冒: “阿哥,若他们对不起你,你就来二龙山! “谁敢阻拦,先吃洒家三百禅杖!” 虽然鲁智深希望林冲过来,但林冲的理由很充分,鲁智深也无法强求。 “是是是……” 林冲知道鲁智深的脾气。 不管鲁智深说什么,他都不跟鲁智深犟。 两兄弟的性格形成了互补,一个攻,一个守,合起来就是攻守兼备。 “小弟的家小就拜托二位兄长了!” 林冲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林娘子。 他当然不愿意再跟林娘子分别,但是他在梁山泊混得实在是太难了。 其实林冲也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梁山泊。 而离开梁山泊只有投奔刘高。 所以干脆把林娘子托付给刘高。 毕竟刘高和鲁智深都是他能信任的人。 林冲虽然看不到属性面板,但他知道刘高和鲁智深都是他的刎颈之交。 “有我们在,你的家小绝对安全!” 刘高颤颤巍巍的拍拍林冲的肩膀: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劝了。 “吃完这顿饭,咱们兄弟就要分别了。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说到这里刘高又叹了口气。 鲁智深冷哼一声,一把抓起酒坛子对着嘴: “吨吨吨吨吨……” 一口气喝干一坛子酒,鲁智深把酒坛子拍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虽然刘高和鲁智深不再劝了,但是两人的表现却让林冲的眼眶湿润了…… 林冲这人最没主见,性子又软,于是一咬牙一瞪眼儿: “二位兄长,小弟先不回梁山了!” “当真?” 刘高和鲁智深喜出望外,林冲连忙解释: “二位兄长莫要误会! “小弟的意思是,兄长伤了根本皆因林冲! “所以小弟理当陪兄长去治伤! “此去建康府千山万水,小弟若是不在兄长身边,实在难以安心!” “真不爽利!” 鲁智深只觉空欢喜一场,嘟囔着又拿起了一坛子酒。 刘高却不这么认为。 日久生情,朝夕相处,还怕挖不过来林冲? “太好了!” 刘高情不自禁的抓住林冲双手,感受到刘高的情深意切林冲心潮澎湃。 【林冲好感度+100+100+100……】 “我也要去!” 花月娘委屈的嘟着小嘴儿: “二哥、胖子、林教头都是近战高手,小妹擅长远攻! “这次在东京若是没有我,二哥要杀出来也不容易! “二哥你说对不对?” 花月娘凶巴巴的瞪着鲁智深,鲁智深连忙说: “对对对!多亏了小妹!”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花月娘理直气壮的跟刘高摊手: “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没有你,肯定不行!” 刘高无可奈何的道: “但是有你保护林冲兄弟的家小,我才能放心呐! “再说你身上还有伤呢! “听大哥的话,回家好好养养,别把伤拖重了……” 说着刘高看了曹正一眼,曹正连忙说: “小姐,我和李四兄弟武艺平平,只能靠小姐你了! “而且,我师娘是女子,有你在方便许多……”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花月娘知道自己只能回清风寨了。 无可奈何之下她的眼中淤满了泪水…… “月娘你这是肿么了?” 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生死与共,刘高早就把她当亲妹子看了。 一看花月娘哭了,刘高连忙表示关心,却把花月娘气得泪水夺眶而出: 肿么了肿么了! 你说我肿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肿么了! 花月娘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儿,抹了一把眼泪,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没肿么,不知伤痕会不会消……” 原来如此! 刘高恍然大悟: 花月娘身上受伤地方太多了,万一留下疤痕会很难看! 好汉当然无所谓了,疤痕越多越威风! 但花月娘是个没出阁的大小姐…… 我还以为是舍不得我呢! 刘高暗暗庆幸: 差点儿自作多情! “妹子放心!” 刘高拍着胸脯给她打包票: “咳咳,神医安道全一定能让你不留疤痕!” 之所以敢打包票,是因为刘高知道安道全确实有法子能去疤痕。 原著之中宋江纹了面的,都是安道全给他去了疤痕,才能去东京看灯。 花月娘瘪了瘪小嘴儿,不想吱声。 另外一边,林冲也在吩咐那二十多个小喽啰儿: “你们先回梁山泊。 “如果几位头领问起,你们就说我身受重伤,我去找神医安道全治伤!” 二十多个小喽啰儿面面相觑: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话你信吗? 但是既然林冲这么交代了,他们也只好应下,吃完了饭就回梁山泊了。 花月娘和曹正、李四一起保护着张教头、林娘子、锦儿回清风寨。 刘高则是在鲁智深、林冲、焦挺的保护下南下去建康府找安道全。 三岔路口,分道扬镳。 焦挺仍旧是赶马车,刘高仍旧是坐马车。 鲁智深和林冲则是一人一马。 一行四人,往南而去。 这一路上,刘高夜夜拉着鲁智深和林冲把酒言欢、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林冲的好感度与日俱增。 只是不知还差了多少,始终也没到生死之交。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刘高他们遇到一座高岭。 也不知道这岭叫什么岭,反正方向是对的,刘高他们就直接翻山越岭。 过了岭头,刘高目光如炬的看见岭脚有一家酒店。 背靠颠崖,门临怪树。 店前树荫之下挑着一个酒旗儿。 走了半日,刘高他们都是饥渴难耐,于是打算到那家酒店吃碗酒再走。 便在此时,旁边小路上走出三条彪形大汉,刚好和刘高他们撞个正着! 【今天王袍整理了下大纲,明天继续加更!】 正文 第104章 李俊:霸气外露,来者不善!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 迎面遇上三条彪形大汉,刘高不能不警惕一些。 只见这三条彪形大汉之中为首的那个: 身长八尺,体型彪悍! 浓眉大眼大红脸! 满脸的大络腮胡子一根根好似铁丝般又黑又粗又硬! 虽然穿的好似渔人,但颇有枭雄之姿。 他身后那两个后生也是彪形大汉,却俨然成了他的陪衬。 让人一眼望去,就只看得见他一人! 同样的情况,这三条彪形大汉也在打量刘高他们。 浓眉大眼儿的大汉先一眼看到的是鲁智深和林冲。 鲁智深和林冲刚刚从东京的千军万马之中杀出来! 一身冲天的煞气! 浓眉大眼儿的大汉吃了一惊: 霸气外露,来者不善! 浓眉大眼儿的大汉也是一方豪杰,但在鲁智深和林冲面前就比下去了。 至于赶马车的焦挺以及马车里的病秧子,浓眉大眼儿的大汉不屑一顾。 当然,也确实是没看仔细。 毕竟刘高坐在马车里,还有帘子打掩护。 再说这一行四人里已经有两人不弱于他,总不可能个个都是过江龙吧? 就好比他们三人之中只有他称得上一方豪杰,童威童猛不过是他小弟。 “兀那汉子!” 浓眉大眼儿的大汉还在打量,性子火爆的鲁智深已经瞪着眼睛喝问了: “你看甚么?” 若是平时,浓眉大眼儿的大汉必然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看你怎地?” 但是这胖大和尚和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汉子一看就不好惹! 他便双手抱拳自报家门: “小弟行李名俊! “江湖人称‘混江龙’李俊的便是! “这两个兄弟,一个唤作‘出洞蛟’童威,一个叫作‘翻江蜃’童猛! “不知几位好汉如何称呼?” 混江龙李俊? 出洞蛟童威? 翻江蜃童猛? 刘高从背后拔出鹅毛扇,眯着眼扇扇子: 童威童猛也就罢了,李俊可不是个善茬儿! 原著之中一出场就连救宋江三次! 一上梁山就力压阮氏三雄! 后来居上的成了“水军八海蛟”之首! 最狠的一战是攻打田虎之时,卢俊义围困太原城! 李俊献计水攻,掘开智伯渠,水灌太原城! 整个太原城都被大水淹没! 李俊率领水军杀得城中鸡犬不闻,尸骸山积! 最后看苗头不对,就甩了宋江! 带着太湖四杰出海去做了暹罗国之主! 说起来,这李俊无论是野心、格局、权谋、武力…… 都比宋江大多了! 在《水浒后传》里阮小七、孙立、樊瑞、朱武等人都去暹罗投了李俊。 等于宋江奋斗一辈子都为李俊做了嫁衣…… 鲁智深虽然性子火爆,但是拳头不打笑脸人。 既然李俊自报家门,表现得客客气气,鲁智深也就缓和了态度: “洒家‘花和尚’鲁智深! “这是俺兄弟‘豹子头’林冲! “赶车的也是俺兄弟‘没面目’焦挺! “车里的是俺大哥‘小玄德’……” “小可姓刘名能,字海柱!” 刘高抢过话头。 这倒不是鲁智深鲁莽,江湖好汉通名是光明磊落行为。 好比鲁智深、林冲是钦犯也照样通名,别人反倒觉得他们奢遮。 但是刘高不一样,他还有官身呢。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刘高就谨慎了。 尤其现在刚刚大闹东京,刘高干脆用了化名。 猥琐发育,别浪! 刘能刘海柱? 没面目焦挺? 李俊对这两个名字很陌生,但是鲁智深和林冲的名字却让他如雷贯耳! 刘高他们治伤耽搁了一段时间,赶路又慢,所以事情已经传遍江湖了。 “原来是大闹东京名满天下的鲁大师和林教头!” 李俊慌忙纳头便拜: “小弟拜见四位哥哥!” 童威童猛就好像是李俊的影子,跟着纳头便拜: “小弟拜见四位哥哥!” 鲁智深和林冲、焦挺见李俊他们是江湖同道,就跟他们三人剪拂了。 林冲为刘高解释一句: “我兄长大病未愈不良于行,就不下车见礼了。” “无妨无妨!” 李俊惋惜的说: “今日巧遇四位哥哥,小弟心中很是欢喜! “本该请四位哥哥移步把酒言欢! “奈何今日要事缠身,只能先就此别过了!” 说罢李俊又是纳头便拜: “四位哥哥恕罪,下次再见定要让小弟做东! “咱们一醉方休!” 见李俊说的诚恳,鲁智深和林冲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李俊三人就走了。 “可惜了!” 鲁智深吧唧吧唧嘴: “这李俊也是条好汉! “可惜他有事不能一起吃酒!” 林冲倒是并不在意: “有缘自会再见。 “我们也有事,还是先赶路吧。” 他不对劲! 刘高懒洋洋的瘫坐在车里,裹着毯子,手摇羽扇,眯着眼睛琢磨李俊。 就在刚才,系统提示: 【李俊好感度+10!】 【童威好感度+10!】 【童猛好感度+10!】 李俊、童威、童猛三个刚好踩线上了属性面板,成为刘高的点头之交。 讲道理一百零八个魔君之间应该互相吸引才对,为什么李俊匆匆离去? 他一个盐贩子能有什么要事儿? 刘高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是跟鲁智深、林冲解释了一句: “二位兄弟,为兄这官身留着还有用。 “不便暴露身份,在外只报化名即可。” 焦挺是他体己人,不必解释。 林冲为人小心谨慎,自然可以理解刘高。 鲁智深虽然性子急躁,却不是傻子,刘高说完了之后鲁智深就省得了。 于是四人继续前行。 刘高坐在马车里闲着也是闲着,继续琢磨: 既然混江龙李俊都出现了,这座高岭应该就是揭阳岭! 岭下的酒店不用说肯定是家黑店! “催命判官”李立开的黑店! 这李立可不是什么好鸟! 虽然与李俊齐名,但各方面都比李俊差远了。 倒是跟张青孙二娘应该有共同语言。 虽然原著之中没有明写,但是各种暗示: 什么亻肉作坊,什么剥亻凳! 若是李立只谋财害命,还在山崖边弄个亻肉作坊干什么? 直接从山崖边丢下去,岂不省事儿? 讲道理刘高应该提前示警的,但是刘高略一沉吟,还是决定不示警了。 焦挺唯刘高马首是瞻,他是肯定不会吃酒的。 林冲小心谨慎,而且听劝。 到时候刘高提醒一句,林冲多半也不会吃酒。 只有鲁智深嗜酒如命桀骜不驯。 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就看鲁智深这次听不听劝了。 左右只是蒙汗药,不伤身的。 正文 第105章 鲁智深:看我眼色行事! “店家——” 鲁智深和林冲把马拴在店门口。 鲁智深饥渴难耐的当先闯进酒店,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有好酒好肉只管上来—— “怎地不见主人家?” 话音未落,里面应道: “来也!来也!” 侧首屋下走出一条大汉。 恰好此时刘高也走了进来,便打量了一眼他: 自来卷儿的大红胡子,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珠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穿的倒是挺朴素的,头上一顶破头巾,身上一领破背心,下面一条破围裙。 红胡子大汉出来满脸堆笑的跟刘高他们唱了个喏: “拜揖!客人打多少酒?” 鲁智深大马金刀的坐下,大手一挥: “问甚么! “有酒只顾筛来,有肉只顾切来! “一发算钱还你!” 红胡子大汉却不肯去,陪着笑脸说: “客人休怪说。 “我这里岭上卖酒,只是先交了钱,方才吃酒。” “呵。” 刘高手摇羽扇,淡淡一笑: 先交钱才能吃,你当你是开封菜啊! 鲁智深懒得与他啰唣,摸出块碎银子拍在桌上: “快去快去!” “好嘞!” 红胡子大汉拿起银子,皮笑肉不笑的在刘高身上瞄了一眼,走回后厨。 【李立好感度-10!】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自己只不过是笑了笑,李立就对自己这么大的恶意! 不愧是“催命判官”! 红胡子大汉催命判官李立自以为毫无破绽,然而鲁大师早已看穿了一切! 李立才走进后厨,刚刚还豪放不羁的鲁智深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踮起脚尖儿,做贼一样溜到了后厨门口! 鲁智深扒着门帘子,贼眉鼠眼的往里偷窥! 瞄了两眼之后,鲁智深又蹑手蹑脚的回来,压低声音跟刘高告密: “大哥,俺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好人! “洒家刚才看得真真的! “那贼厮鸟舀了一桶酒,往酒里撒了一些什么! “多半就是蒙汗药! “大哥,依着小弟,待会儿咱们假装吃酒! “然后一起晕倒,看他怎地!” 厉害了我的弟! 刘高跟不认识他了一样重新打量他: 原本还以为他是吃一堑长一堑! 没想到花和尚也进化了! 林冲不知道鲁智深和孙二娘的风流韵事。 焦挺却是门儿清,憋着笑说: “哥哥,高!” 鲁智深咧嘴一笑:“兄弟,硬!” 你们是想申遗呀?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依你依你,待会儿我们看你眼色行事! “对了,不止酒不能吃,肉也不能吃!” 玩儿呢啊? 林冲新来的,虽然关系够铁,但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那么好的默契。 所以刘高、鲁智深、焦挺他们一眨眼就达成了默契,林冲却一脸懵逼: 什么鬼? 啥玩意儿就看你眼色行事了? 随便进一家酒店就怀疑人家下蒙汗药? 不是,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缺少了共同经历,所以林冲在这件事儿上很难共情鲁智深。 而且林冲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服气的。 真要是黑店,他林教头会看不出来么? 鲁智深怎么可能比他还机智? 铁归铁,林冲一直觉得自己不管武力还是智力都比鲁智深要高一点点。 所以鲁智深看出来了他没看出来,他不服: “师兄怎知那是蒙汗药?” “当然……” 鲁智深刚开个头,就见李立抱了一桶酒出来,还端着一盘切好的牛肉。 于是鲁智深干咳了两声: “当然是咱们北方的酒好了! “够冲,够劲儿!” 李立呵呵笑道:“我们南方的酒也不差! “大师一试便知!” 鲁智深笑道:“聒噪,筛酒!” 李立在桌上放下四只大碗,四双箸,就在桌旁筛酒,要看着他们吃酒。 “兄弟们,走一个!” 鲁智深端起满满一碗酒,冲刘高、林冲、焦挺眨巴眨巴大牛眼珠子! “走一个!” 刘高、焦挺、林冲都端起了酒碗,豪迈的一扬脖子,干了这一碗酒! 这方面刘高是老手儿! 撞酒碗的时候,“当”一下子就洒出去小半碗! 把酒碗端到嘴边的过程中,手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又抖出去小半碗! 最后喝的时候不对着嘴,那点儿碗底子全都洒在胸口衣襟上了! 喝完之后刘高一抹嘴,美美的“哈”了一声,对着李立竖起了大拇指: “好酒!” 李立亲眼看着他们喝了酒,这才满心欢喜的说: “小人去拿个果盘来!” 焦挺挥手:“快去快去!” 又给刘高他们筛好了一碗酒,李立转身一路小跑的去后厨拿果盘了。 “干了!干了!” 听得外面吵吵嚷嚷的,李立喜上眉梢,随便扒拉几个野果凑了个果盘。 结果还没等他把果盘端出去,就听得外面“咣当咣当”的一连串闷响! 倒也!倒也! 李立眉开眼笑的撩开门帘子出去一看,果不其然刘高他们四人都倒了: 小白脸儿趴在桌子上! 胖大和尚和大熊瞎子都是向后倒在地上! 那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歪在一边,目光呆滞,嘴角边流着大哈喇子! “惭愧!惭愧!” 李立嘴里说着惭愧,笑逐颜开的自言自语: “好几日没买卖,今日天送这四头行货来与我! “这两个胖的,够吃几日了!” 李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了鲁智深身旁,抓住双脚想他把拖进去。 哪知他刚弯下腰伸出双手,那双大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蹬向了他! “嘭!” 这一下正蹬在李立胸口上! 李立好似出膛的炮弹一般嗖的射了出去! “轰——” 李立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红眼珠子: “你不是……” “哇哈哈哈!” 鲁智深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终于一洗前耻了! 爽利! 焦挺也哈哈大笑站了起来: “哥哥,果然被你看准了! “这厮不是好人!” 刘高也坐直了起来,笑眯眯的竖起了大拇指: “二弟,我看好你哟!” 美得很! 鲁智深被刘高、焦挺夸了,美滋滋的看向林冲: 阿哥,你也夸两句呀!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林冲歪在桌子边上一动不动! 目光呆滞,嘴角边还流着大哈喇子! 好家伙! 装这么像的吗? 鲁智深都自卑了,上去推他一把: “阿哥,别装了……” 谁知林冲被他一推,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顺着桌子歪倒在地! 正文 第106章 林冲:说出吾名,逗汝一笑!【加更求追读!】 阿哥,你来真的? 鲁智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说好的“看我眼色行事”呢? 洒家眼珠子都抽筋了啊! 刘高也惊呆了: 好家伙! 合着你这不是演技啊? “哥哥,我有解药!” 焦挺从怀里取出一包得自于孙二娘的解药。 走南闯北他一直带在身边。 “快,给阿哥灌下去!” 鲁智深慌手忙脚的和焦挺一起给林冲灌解药。 至于李立,无人在意。 此时此刻李立背靠墙壁瘫坐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两个大脚印子! 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已经死不瞑目了! 这个李立就是逊啦! 刘高拔出鹅毛扇摇了两下: 不过话说回来,林冲为什么会被麻翻了呢? 当然,原著之中林冲确实智商不高。 比如在野猪林。 押送林冲的两个公人董超和薛霸说睡一会儿,要把林冲绑在树上。 这一路上董超和薛霸对林冲百般折磨,随时随地都在释放恶意。 林冲居然真敢让他们绑! 要不是鲁智深来得及时,林冲已经死在这两个龙套手里了! 类似的情况,武松被刺配恩州,也是两个公人要在飞云浦害他性命。 但是两个公人的窃窃私语,与蒋门神派来的两个打手挤眉弄眼打暗号,都被武松看在眼里! 于是武松主动出击,硬是在戴枷的情况下,完成了1v4的反杀! 报仇不隔夜,武松转身又把蒋门神、张团练、张都监全都杀了! 比武力,林冲和武松孰强孰弱很难说。 但比智力,林冲比武松差远了! 再比如说林冲雪夜上梁山那一回。 身为朝廷钦犯,在酒店里吃酒,竟然敢吃醉了! 吃醉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作诗! 作诗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诗里写出自己的名字!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朱贵故意抓住他说要去官府领赏,林冲居然还撒谎说自己姓张! 当真是说出吾名,逗汝一笑! 朱贵说你在墙上写了名字,脸上又文着金印,还想耍赖? 这也就是遇上朱贵了,换别人林冲又得锒铛入狱…… 刘高看过林冲的属性面板,智力确实不高: 【姓名:林冲】 【交情:刎颈之交】 【天赋:五五开】 【技能:百炼精兵、虎豹雷音、马步双修】 【统帅:80】 【武力:96】 【智力:45】 【魅力:60】 普通成年男子的智力是20点,指的是碌碌无为的贩夫走卒,芸芸众生。 官宦、商贾、落第秀才之流另算。 林冲智力虽然超出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但是放在好汉里边儿确实不高。 可智力不高不是理由。 毕竟鲁智深已经说好了,一切看他的眼色行事。 林冲和鲁智深是结义兄弟,鲁智深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他还被麻翻了…… 不应该呀! “唔……” 林冲终于醒转过来,鲁智深抱怨: “阿哥,你为何不看洒家眼色行事?” 林冲:“……” 看到林冲那羞愧难当的样子,刘高忽然就悟了: 原来林冲是不服气! 虽然是结义兄弟,虽然林冲性子软,但也不代表鲁智深说什么是什么。 林冲是一个人,不是npc。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有他自己的性格。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刘高相信林冲应该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林冲好感度+10000!】 所以说林冲还是老实人。 即便因此丢尽颜面,还是照样感激救命之恩。 “没事了没事了。” 刘高拦住了喋喋不休的鲁智深,揽住了沉默不语的林冲: “都过去了。 “林冲兄弟没听明白,二弟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林冲兄弟已经知错了。 “好了,做饭吃吧。” 【林冲好感度+100!】 刘高笑了,林冲虽然智商情商不高,但只要悉心调教,也是一把好刀! 林冲感激的看了刘高一眼。 其实如果是刘高说看他眼色,林冲就信了。 但是鲁智深…… 不是不把鲁智深当兄弟。 就是因为把鲁智深当兄弟,林冲才不敢信…… 花和尚向来莽撞,何时变得如此精细了? …… “哥哥,我们还不进去吗?” 酒店外面的小树林儿里,童威提醒李俊: “若是迟了,李家哥哥又要做馒头了!” “不急。” 李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一块卧牛石上,大眼珠子盯着酒店: “若是得手了,李立会出来关店门。 “等到那时我们再去不迟。 “去的早了,如何显出我们功劳?” 童猛忍不住问:“哥哥,那几个虽然是好汉,也未必就强于哥哥吧? “哥哥和李立哥哥在揭阳岭称霸! “再拉拢穆弘穆春、张横张顺,浔阳江两岸便以哥哥为尊! “哥哥可以独霸一方,为何还要投奔他们?” “你们不懂……” 李俊笑了笑:“揭阳岭、浔阳江虽然很大,但是和天下比起来很小。 “花和尚鲁智深和豹子头林冲已经名满天下。 “跟着他们,步子迈得更大……” 童威和童猛都是一脸懵逼。 他们哥俩儿加起来也凑不出一副完整的脑子。 虽然不知道李俊在说什么,总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童威又问:“听说鲁智深和林冲大闹东京,千军万马都困不住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千军万马,或许言过其实。” 李俊敬佩的说:“但他们至少是百人敌! “我也不如他们!” 百人敌? 童威和童猛对视一眼,都不太相信。 在他们心里李俊就是最能打的。 就连李俊都不是百人敌,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一个打一百个? “不对!” 李俊和童威童猛聊着聊着忽地一激灵: “时间不对,他们早该吃酒了! “莫非李立忘了关门?” 千万莫要弄巧成拙了! 李俊慌忙从小树林儿里钻出来,同童威童猛三步并作两步的闯进酒店: “李立兄弟,我来……”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李俊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高他们正围着桌子吃饭! 李立却不知在哪里…… 他这一进来,刘高四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还没下手? 李俊呆了一下,一脸庆幸: “还好小弟来得及时,几位哥哥尚且安好!” “哦?” 刘高和鲁智深、林冲、焦挺对视了一眼,摇着羽扇不慌不忙的问李俊: “兄弟,此话怎讲?” 正文 第107章 李俊:哥哥,误会! “几位哥哥有所不知!” 李俊喘了口气,说: “此间卖酒的好汉,人尽呼他做‘催命判官’李立! “小弟与李立相交多年,知道他这酒店平时只做些没本儿的买卖。 “之前偶遇几位哥哥,当真是相见恨晚。 “怎奈小弟有要事在身,只能匆匆道别。 “却又想起李立在此开店。 “小弟唯恐他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几位哥哥,这才急忙赶来。 “好在来得及时,酒还未曾上来。” “好兄弟!你来……” 鲁智深开怀大笑,李俊能赶过来救人就说明是可交之人。 然而桌子下边儿,刘高不动声色的踢了他一脚。 若是以前,鲁智深肯定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是吃的亏多了,鲁智深笑着笑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刘高一边帮鲁智深拍后背,一边看了林冲、焦挺一眼,笑眯眯的说: “兄弟,仗义! “不知兄弟与那李立交情如何?” “多年老友了!” 李俊笑呵呵的说: “只因我们都姓李,又都在揭阳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亲兄弟!” “唰——” 鲁智深、林冲、焦挺一听这话,都下意识看向了刘高! 刘高眨眨眼睛: 看我眼色行事! “哥哥放心,小弟这就叫他出来拜见!” 李俊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向后厨,掀起帘子一看: 李立背靠墙坐在地上! 耷拉着脑袋,好像睡着了一样! 当时李俊心里就咯噔一下! 仔细一看,李立胸口凹陷下去两个大脚印子! 李俊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死了! 催命判官李立,死了! 谁杀的? 从鞋码上看不出来,毕竟鲁智深、林冲、焦挺都是大脚丫子! 李俊一时心乱如麻! 忽地有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吓得李俊浑身一颤! “李俊兄弟!” 林冲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若是这厮给你下蒙汗药,你如何应对?” 当时李俊冷汗就下来了! 之前他就感觉林冲一身煞气。 但是李俊并没有怂,因为他也杀过人。 他也能感觉得出来林冲是高手。 但是他也没有怂,因为他也武艺不错。 然而再多的感觉都不如亲身体会! 林冲的大手,简直就像一只虎爪! 虽然只是搭在他的肩膀上,五根手指却隐隐的扣住了他的穴位和筋骨! 只要他一句话说错,李俊相信林冲的大手一眨眼就能卸下他这条膀子! 尽管是背对着林冲,李俊却像是被猛虎盯上了! 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麻了麻了! 李俊方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论你有多少算计,都敌不过大力出奇迹! 好在李俊也是有急智的,老老实实回答: “人要害我,我当然要还击! “李立给几位哥哥的酒里下蒙汗药,事情败露被几位哥哥所杀—— “只能说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言之有理。” 林冲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们是多年老友,亲如兄弟……” “不,哥哥误会了!” 李俊连忙解释: “我和他只是恰好同姓! “又都在揭阳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亲兄弟! “小弟和李立虽然相识多年,并没有多深交情! “哥哥试想,若是小弟和李立亲如兄弟,近在咫尺,为何不一起营生?” 林冲沉默了两秒,揽着李俊的肩膀往外走: “你还是去和我大哥说罢。” 看我大哥给不给你机会! 李俊强自镇定跟林冲走出去,就见童威童猛已经被鲁智深焦挺控制了。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说啥都是白扯! “哥哥,误会!” 虽然刘高是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但是很显然唯一坐着的就是大佬。 李俊强颜欢笑的跟刘高解释: “小弟虽然和李立相识已久,却不是一路人! “他在岭下开酒店,小弟只和童威童猛在浔阳江边贩私盐! “平时也很少来往! “若不是今日怕他冒犯了哥哥,小弟都不会登门!” 【李俊好感度-50+100-50+100……】 【恭喜主人和李俊成为“泛泛之交”!】 嗨呀? 刘高都愣住了: 讲道理这个时候李俊不应该是疯狂扣好感度吗? 为啥扣的还没加的多? 这么复杂的吗? 其实李俊对刘高还真没有敌意。 原本他就是想投靠鲁智深和林冲的。 但是那时候李俊的想法不同。 他想的是能跟鲁智深和林冲平起平坐。 现在就不一样了,李俊发现刘高才是大佬! 而且别看刘高弱不禁风,却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压力! 连鲁智深和林冲这两个猛男都是刘高的小弟,可想而知刘高有多奢遮! 不知不觉的,李俊想投靠的人就变成了刘高! 并且是做小弟的心态! 所以李俊对刘高的好感度飙升! 至于为什么有加有减,当然是因为李俊被林冲掐着的,还生死未卜…… 好感度的加减帮助了刘高对李俊的判断。 刘高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俊: “我们杀了他,你不怪我们?” “李立给哥哥下蒙汗药,事情败露被哥哥所杀,正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李俊一脸的诚恳: “小弟原本就是来救哥哥的,怎会怪哥哥?” 刘高轻摇羽扇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却看得李俊心里发毛! 厉害厉害! 李俊也是一方豪杰,这一刻他的气势完全被刘高压住了! 【李俊好感度+10+10+10……】 好家伙! 斯德哥尔摩是吧! 原本刘高是想看看情况再决定,是请客,还是斩首,又或是收下当狗。 但是李俊的好感度变化让刘高有了新想法: 毫无疑问,李俊是个人才! 值得刘高花费心思去收。 刘高沉吟了两秒:“所以,此事与你无关?” 李俊双手抱拳:“真与小弟无关!” 刘高淡淡然的挥了挥鹅毛扇: “既然与你无关,我不为难你。 “你们去吧。” “噶……” 李俊懵了! 其实李俊都想好了,如果刘高愿意收他,他立马纳头便拜! 虽说因为李立的事儿,现在拜入刘高门下不是好时机。 却也无可奈何,都是他自找的。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刘高居然放他走。 一时之间李俊都没反应过来。 虽然没反应过来,好感度却还是在涨,毕竟他的小命儿算是保住了。 而且,他越来越看不透刘高了。 这反倒让刘高对他的吸引更大了! 正文 第108章 李俊:哥哥果然有玄德之风!【明天上架求首订!】 关键刘高就这么轻描淡写放了他,让李俊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霸气! 设身处地的去想,李俊肯定不会放过刘高。 不是因为怕刘高武力上的报复,也不是因为怕刘高智力上的设计。 只是单纯的因为——怕! 刘高之所以敢轻描淡写的放了他,就是因为刘高不怕! 一点儿都不怕! 在刘高的心里,他构不成一丝丝的威胁! 是杀是放,都不过随性而为! 这是强者的心态! 【李俊好感度+50+50+50……】 拿捏! 刘高胸有成竹的轻摇羽扇,嘴角微微上扬: 很显然,李俊是个慕强批! “哥哥果然有玄德之风!” 李俊对刘高纳头便拜: “日后若有用得到小弟之处,只消捎一句话来—— “小弟定当赴汤蹈火!” 【李俊好感度+50!】 刘高含笑点头:“去吧。 “下次再见,希望我们还可以坐下来把酒言欢。” “必定把酒言欢!” 李俊又拜了一拜,又拜了鲁智深和林冲,这才带着童威童猛离开了。 【李俊好感度+10!】 “兄长,那厮有问题!” 李俊一走林冲就忍不住提醒刘高: “他和李立的关系不可能那么简单!” “是啊大哥!” 鲁智深也说:“他和李立是多年老友! “俺就不信他没想过替李立报仇!” “不是那么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复杂。” 刘高用鹅毛扇招呼兄弟们坐下继续吃饭: “就像他说的,李立在岭下开酒店,他在江边贩私盐。 “若说他们有多亲密,其实也未必。 “果真亲如兄弟,李立就和他们贩私盐去了,又何必在这里开黑店? “贩私盐不比开黑店收入稳定?” 黑店肯定不能开在闹市里,太容易露馅儿了,就好比那家卖叉烧包的八仙饭店。 所以黑店一般都开在荒山野岭。 但相应的,客流量就成了大问题。 刚才李立自言自语说的“好几日没买卖”,肯定不是假话。 如果李立跟李俊的关系真有那么好,为什么他不跟着李俊混饭吃? 就算他不精通水性,还不能当个地勤吗? 所以刘高相信李俊和李立真的没有那么铁,只不过是被迫联手而已。 原著之中李俊曾经给宋江介绍: “这弟兄两个富户,是此间人,姓穆名弘,绰号没遮拦。兄弟穆春,唤做小遮拦。是揭阳镇上一霸。 “我这里有三霸,哥哥不知,一发说与哥哥知道。 “揭阳岭上岭下便是小弟和李立一霸;揭阳镇上是他弟兄两个一霸;浔阳江边做私商的却是张横、张顺两个一霸:以此谓之三霸。” 也就是说,李俊和李立联手,其实是为了对抗穆弘穆春和张横张顺这两大地头蛇。 穆弘穆春和张横张顺既是地头蛇,又是亲兄弟,李俊却是庐州来的过江龙。 虽然童威童猛也是地头蛇,但比不得穆弘穆春和张横张顺势大。 所以李俊才会联合李立,共同对抗穆弘穆春和张横张顺。 但是联合李立站稳了脚跟,李俊志向远大,又看不上这小小的揭阳了。 因此宋江来了,李俊才会设计结交,并借宋江为跳板走上更大的舞台。 刘高和鲁智深、林冲议论李俊的时候,李俊也在和童威童猛议论刘高。 童猛小心翼翼的问: “大哥,咱们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咄!” 童威没好气的瞪了兄弟一眼: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看大哥浑身突突吗? “无妨,他说的对。” 李俊放缓了脚步,叹了口气: “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那人才是真神!” 童猛很好奇:“大哥,那人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为什么他是真神?” “你们不懂!” 李俊一想到刘高就浑身突突: “若是武艺高强就能折服天下,昔日楚汉之争,当皇帝的就该是项王!” 童威童猛对视一眼: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童威只好说个能听懂的话题: “大哥,那咱们还投靠他吗?” “当然!” 李俊两眼发光: “那人绝非池中之物! “我们投靠他才有可能飞黄腾达!” 童猛一脸疑惑: “既然如此,刚才大哥为何不顺势投靠那人?” “时机不对!” 李俊摇了摇头,眼中充满坚决: “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 “呼——” 火趁风威,风助火势! 鲁智深和焦挺熟练的放火,转眼李立就和他的黑店一起陷入了火海! 为什么你们这么熟练啊? 虽然林冲也和他们一起放火了,但是他这边才刚冒烟,人家那边都烧红了半边天! 技术水平差的太远了! 这让林冲有点儿唏嘘,不过走到揭阳镇的时候他就已经忘了这事儿。 以前的林冲是个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现在也渐渐习惯了杀人放火…… 揭阳镇的原剧情刘高记得很清楚: 宋江打赏了卖大力丸儿的“病大虫”薛永,因此招惹了“小遮拦”穆春。 薛永打了穆春,又引来了“没遮拦”穆弘…… 但是现在时间线还没走到位,刘高在市镇上来回逛了两圈儿,也没遇到个卖大力丸儿的。 鲁智深都饿不住了: “大哥,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罢……” “也好。” 刘高知道鲁智深是最耐不住饿的,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肆。 好酒好肉摆了满满一桌子,鲁智深甩开腮帮子上去就是一顿胡吃海塞! 林冲就斯文多了,陪着刘高慢慢吃。 焦挺伺候着刘高,自己也没少吃。 他们正吃得开心,老掌柜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 “客人,先别忙吃了……” 很显然四人之中刘高看起来最好说话,所以老掌柜直接来找刘高说。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却是为何?” 老掌柜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他,才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你们惹到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快走吧! “再不走,等他来了,你们可就走不得了!” 好家伙! 惹不起的大人物! 刘高眨眨眼睛:“有多大?” “哎呦喂!” 老掌柜也是醉了: “那人跺一跺脚,揭阳镇都要抖三抖!” “真不小!” 刘高呵呵一笑: “多谢掌柜的提醒。 “不急,等我们吃得尽兴了就走。” “都火烧眉毛了,还吃?” 老掌柜急得搓手手: “刚才有人给那人去送信了,那人一时半刻就到! “快走吧,再不走你们就完了!” “那也得等我们吃完呐!” 刘高不慌不忙的点菜: “掌柜的,我兄弟还未吃饱,再切十斤牛肉来!” 再切十斤? 撑死你们得了,还省得那人麻烦! 老掌柜彻底放弃了,累了,爱咋地咋地吧: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长胳膊拉不住短命的腿! 等死吧! 【明天中午就要上架啦!爆发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 正文 第109章 小遮拦穆春:就特么你叫林冲啊? 【来了来了,抱歉抱歉,家里有急事耽误了会儿!】 “大哥,掌柜的说甚么?” 老掌柜的一走,鲁智深就凑到刘高旁边,嘴里嚼着牛肉含糊不清的问。 林冲凑到了另一边。 坐在对面的焦挺干着急,又不敢和鲁智深林冲抢座位,只能察言观色。 刘高淡淡一笑,羽扇轻摇: “掌柜的说,我们惹到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再不走,就完了。” “直娘贼!” 鲁智深一听就来劲了,两只牛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嘴咧到了耳朵眼儿: “不走不走! “洒家要看看这撮鸟有多大!” “师兄莫要莽撞!” 林冲连忙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大哥去治伤……” 兄弟你这样不行啊! 刘高虽然觉得鲁智深太莽撞了,但是林冲这种习惯性缩卵也是个毛病! 得治! 林冲既没有鲁智深的无所畏惧,也没有武松的义无反顾。 他性子太软了。 非得被逼到绝路上了才拼命! 跟个牙膏似的,不挤不出油! 如果林冲是个小商小贩,或者是个文人骚客,性子软不算什么大毛病。 但林冲是个反贼啊! 反贼就是该刀口舔血杀人如麻啊! 反贼就是该无所畏惧横行霸道啊! 别人打上门儿来了你打回去呀! 这点儿胆气都没有,你还造什么反呐! 为什么林冲的天赋是“五五开”? 刘高觉得跟他性子软有直接关系。 君不见,武松向来刀下不留活口! 林冲的武力不比武松差。 为什么到了林冲这儿,就打出那么多五五开? 做人的差距呀! 当然刘高不是鼓励林冲像鲁智深一样莽撞,只是希望林冲能支棱起来! 像个爷们儿一样支棱起来! “兄弟,你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刘高不慌不忙的问林冲: “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啊。 “东京八十万禁军里边儿,有几个比你能打的?” 林冲一愣:“屈指可数……” 其实林冲觉得可能一个都没有。 但是保守起见,林冲留了三分余地。 “哦——” 刘高点了点头:“你猜,这揭阳镇有多少人口?” 林冲又是一愣:“总有几百户吧……” 说完林冲忧心忡忡的左顾右盼: “兄长,咱们吃的差不多了,该走了……” “你呀你呀!” 刘高也是醉了: 其实林冲之前被自己激将,破罐子破摔,为了救鲁智深杀入东京已经完成了蜕变。 在有足够刺激的情况下林冲是敢拼命的! 但是刺激不够林冲就又习惯性的缩卵了…… 指着林冲,刘高苦笑摇头: “揭阳镇至多不过几百户! “去掉老弱妇孺病残孕,有三五百个青壮就不错了! “能有多大的人物? “你堂堂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八十万禁军里比你能打的都屈指可数! “你怕个屁啊!” 林冲一呆: 好像……也是啊! 【林冲好感度+100!】 “遇上事儿别老想做缩头乌龟!” 刘高伸手抓住林冲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告诉他: “兄弟,你给我记住喽! “你是一头猛虎! “一头下山猛虎! “不是缩头乌龟!” “大哥说得对呀!” 鲁智深觉得还是刘高对他的脾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阿哥怕甚么? “你我兄弟联手,东京千军万马都困不住咱们! “还怕小小一个揭阳镇?” 林冲又是一呆: 好像……也是啊! 【林冲好感度+100!】 鲁智深原本就声若洪钟,哪怕他不大吼大叫,也震得老掌柜耳屎蹦迪! 更何况他还拍了桌子! 又疯了一个…… 老掌柜苦笑摇头: 总是有人不知死活,牛逼吹得一个比一个响! 结果哪个不是被大郎打得死去活来? 何必呢?何苦呢? “哪个是豹子头林冲?” 就在这时,酒肆门口响起了一声断喝! 当时林冲就变了脸色! 要知道他可是钦犯! 闹市之中被叫破名号,等于直接把他往绝路上逼! 又要破罐子破摔了! “唰——” 林冲目光都锐利起来了! 仿佛锥子一样,把走进来的一条大汉钉住了! 那条大汉身子一僵! 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瞪羚,被狮子盯上了一样,不由自主的菊花一紧! 旁边另一个长得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大汉还没发觉,气焰嚣张的叫道: “哪个是豹子头林冲? “滚出来!” 与此同时,刘高上下打量被林冲目光钉住的那条大汉: 大圆脑袋大圆脸,细眉细眼,白白净净! 本该是读书人的相貌,却生就虎狼之躯! 他一进来,酒肆里所有人便都噤若寒蝉! 刘高也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揭阳镇一霸,“没遮拦”穆弘! 如此说来,旁边那个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咋咋呼呼的大汉就是穆春咯? “小遮拦”穆春的实力不值一提。 出场就被卖大力丸儿的“病大虫”薛永吊打。 结果穆春排名八十,薛永排名八十四! 宋江就是这么龌龊! 更龌龊的是宋江一顿操作猛如虎,把穆弘操作到了第二十四把交椅! 排在穆弘后边儿的有李俊、杨雄、石秀、孙立等大佬! 不仅如此,宋江还把穆弘操作进了马军八骠骑! 穆弘连个拿得出手的战绩都没有,硬生生把孙立挤去了马军十六小彪将! 宋江的亲兄弟都没这个待遇!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穆弘今天发的什么疯,无缘无故要来找林冲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无缘无故的麻烦。 李俊在对面酒楼二楼扒着窗子往下看: “好了,穆家兄弟带人进去了!”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穆弘穆春带人进去,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童猛好奇的问: “大哥,穆大郎会是林教头的对手么?” “不会!” 李俊毫不犹豫的说: “但是穆大郎争强好胜,听说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就已经兴起了! “必定要和林教头做过一场! “可笑他在揭阳镇横行惯了,自以为武艺高强! “其实不过是井底之蛙! “所以我平时总跟你们说,我们不能满足这弹丸之地! “我们得走出去!” “大哥说得对呀!” 童威从窗子探头出去,脖子伸老长也看不到: “大哥,我们何时出现?” “不急!” 李俊胸有成竹的说: “等他们交起手来,咱们再过去也不迟! “从这里过去只隔了一条路! “穆大郎有两手功夫,不会连这都撑不过去! “仔细着听对面的动静!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立即冲过去!” 童威童猛:“是!” 与此同时,林冲怒发冲冠怒目圆睁,破罐子破摔的死死盯着没遮拦: “我是林冲,你要如何?” “就你叫林冲啊?” 没遮拦没吱声,小遮拦站出来了! 穆春仗着他哥,在揭阳镇向来横行霸道惯了! 更何况此时不但他哥在场,还带了二十几个庄客! 二十几个对四个,飞龙骑脸怎么输? 正文 第110章 李俊:不是吧,我又来晚了? 有恃无恐的走到林冲面前,穆春想跟林冲顶牛,然而…… 矮了半头! 这就很尴尬了…… 穆春恼羞成怒的想要薅林冲脖领子,却在此时对上了林冲那双虎目! “嘶——” 穆春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仿佛被兜头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儿一直凉到了脚后跟儿! 太可怕了! 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凶狠目光! 就像是一头饿了几天的孤狼,绿莹莹的眼珠子里除了嗜血外再无其他! 平时说惯了的狠话,穆春此时竟然变成了哑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其实林冲只是非常短暂的从穆弘身上抽出目光,瞥了穆春一眼而已。 瞥了穆春一眼,林冲就又把目光射向了穆弘。 这么多条大汉里边儿也就穆弘稍微有点样子。 像穆春这样的,林冲甚至懒得看他第二眼: 冢中枯骨耳! 然而就只是这冷冷一瞥,已经吓得穆春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虽然他和穆弘合称揭阳镇一霸,但其实全靠穆弘撑场面。 他,啥也不是! 连穆春都这样了,那二十几个庄客就更是被林冲的霸道威风震慑住了! 原来如此! 刘高忽然就悟了: 原来让林冲这口宝刀出鞘的密码,就是破罐子破摔! 毫无疑问,林冲是口宝刀! 吹毛断发,锋利无匹! 只是林冲的家庭教育成长环境生活经历让他把自己禁锢在了刀鞘里。 没有密码,刀不出鞘。 原著之中林冲一直都很压抑,直到晁盖吴用上梁山意外的打开了密码。 然后,林冲就一刀捅死了王伦! 这个时候的林冲已经受够了,左右都混成这个逼样了,破罐子破摔罢! 但是由于林冲的矛盾性格,摔碎了的破罐子,过段时间又会自动修复! 遇到事儿了还得再摔一回…… 就好比林冲都已经杀了富安和陆谦了,上了梁山还要看王伦的脸色! 这就是他的破罐子自动修复了,否则王伦这种货色还不是一刀的事儿? 好比杜迁、宋万、朱贵之流,林冲要杀王伦,他们谁能拦得住? 何苦堂堂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被王伦逼得天天蹲在林子里等投名状? 当然,现在有了刘高就不一样了! 刘高会帮林冲把罐子摔成粉末的! 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身不由己的让到了一旁,穆春眼睁睁的看着林冲不屑一顾的路过自己。 那一刻,穆春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喽啰儿! 扎心了!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穆春只觉自己的自尊被林冲踩在脚下! 还狠狠地用鞋底子碾了两下! “轰——” 穆春当时就一张大脸涨得通红! 仿佛在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就连从他们一进来就缩在柜台后边儿探头探脑的老掌柜都仿佛在嘲笑他! “站住!” 一股子热血冲到了天灵盖儿! 穆春红着眼珠子冲上去抓住林冲的肩膀! “滚!” 林冲死死盯着穆弘,看都没看穆春一眼! 随手一挥,穆春就飞了出去! “嗖——” 穆春好似断了线的纸鸢,栽歪着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轰——” 桌子被穆春撞了个四分五裂! 当时穆春就蜷缩成了虾米,爬不起来了! 刚刚冲到天灵盖儿的一股子热血又缩回了胯下…… …… “打起来了!” 对面酒楼二楼,李俊和童威童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兴奋! “走!” 李俊毫不犹豫起身冲向楼梯口,童威童猛连忙跟上一起赶往对面酒肆! “快!快!快!” 已经吃过一次迟到的亏了! 李俊这样的聪明人可不会连续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 所以李俊这次特地选了刘高他们所在酒肆的对面酒楼! 只有一路之隔! 而且一听到声音,李俊就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就不信赶不上! “让!让!让!” 李俊一阵风的从二楼冲下来! 穿过大路的时候甚至还撞倒了个老婆婆! 但是李俊都顾不得上扶一把,一口气直接跑到了对面酒肆的大堂里! “住手——” 李俊气喘吁吁闯了进去: “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 “唰——” 酒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然后李俊就愣住了: 只见“小遮拦”穆春蜷缩着跟个大虾米似的瘫在地上! 而“没遮拦”穆弘—— 竟然跪在林冲的胯下! 五体投地的那种! “嘶——” 李俊和他的小伙伴儿们都惊呆了: 不是吧,我们又来晚了? 可是,我明明已经很快了啊! 李俊都快哭了: 我连撞倒了的老婆婆都没扶,结果还是来晚了? “兄弟!” 刘高安坐稳如泰山,轻摇鹅毛扇,笑眯眯的问: “你又来救我们了?” 【李俊好感度-50+100-50+100……】 “……是啊哥哥!” 李俊抹了一把冷汗,强颜欢笑的说: “小弟带了两位兄弟来镇上办事。 “听闻穆大郎两兄弟带了人手去找一个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的麻烦…… “小弟寻思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虽然有几个,但最有名的便是林教头! “几位哥哥又刚从揭阳岭下来,小弟唯恐他们要找的就是林教头! “所以小弟匆匆赶来,果然就是几位哥哥! “只是似乎……又来迟一步……” 李俊惊疑不定的看向五体投地拜倒在林冲胯下的穆弘: 这也太浮夸了! 要知道穆弘性情暴烈,嚣张跋扈! 绰号“没遮拦”就是谁都拦不住他! 在水里,穆弘肯定要被李俊手拿把掐。 在岸上,李俊也不是穆弘对手。 否则李俊也不至于跟李立联手。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穆弘居然跪了! 而且跪的飞快,迅雷不及掩耳! 这导致李俊很被动! 所以李俊很想知道他冲过来的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但是下一秒穆弘的话再次震惊了他! 穆弘一头磕在地上,卑微的乞求: “求林教头收下小人罢! “小人诚心拜林教头为师,绝不敢有半点忤逆!” 好家伙! 李俊是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被打服了? 你“没遮拦”也有今日? 林冲回头看向刘高。 虽然跟刘高时间不长,却已经习惯了刘高拿主意。 刘高有些倦了,一只手撑着腮帮子,一只手摇着鹅毛扇,病恹恹的道: “大郎,我兄弟什么身份你该清楚。 “拜我兄弟为师,你做好准备了吗?”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11章 没遮拦穆弘:这是高手!【3更】 【穆弘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穆弘成为“泛泛之交”!】 嗨呀? 刘高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意外,没想到穆弘这人还挺实在! 很显然穆弘听出来了,刘高是在帮他说话。 并且穆弘还承了刘高的情。 不过穆弘这人确实挺实在。 宋江在江州要被斩首,穆弘是第二批来救的。 在大江上接了宋江、晁盖他们走,又帮宋江报了黄文炳之仇! 最后跟宋江上梁山,穆弘烧了庄院撇下田地,带上家小还带上了家产! 张横张顺、李俊李立他们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唯有穆弘付出最多! 也难怪宋江一顿操作猛如虎! 穆弘虽然性情暴烈,却不是没脑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大腿抱那么紧。 江州劫法场救宋江的人那么多,穆弘第二批来救却分到了一块大蛋糕! 排座次的时候,除了宋江的铁杆心腹戴宗和李逵以外,就得数穆弘了! 甚至他还排在了李俊、张顺之上! 要知道李俊可是救了宋江三次的! 所以穆弘听出来了刘高是在帮他,并领会到了刘高其实是要投名状。 他当然知道林冲是朝廷钦犯。 拜林冲为师其实跟造反也没什么分别了。 不过穆弘想好了,他原本也不是奉公守法的人,何不趁此机会闯一闯? 乱世将至,在穆弘这种人眼里,林冲朝廷钦犯的身份反倒更吸引他! 他没有李俊那么大的野心! 他只想像林冲一样,快意恩仇,名震天下! 当然,他虽然有脑子,但是也不多。 毕竟谁会没事儿闲的主动上梁山? 人家上梁山要么是逼上梁山,要么是一穷二白,要么本来就是黑的! 有家有业、身家清白还主动上梁山的也是没谁了! 更何况他跟宋江的时候,宋江还是刚被救出来的死囚! 一般人儿都想不通他图什么…… 原著之中穆弘自己也没想通。 大家热热闹闹都去了,他也就跟着去了…… 结果他上梁山之后很快就脸谱化了,成了一个没有特点的龙套。 唯一被后人常常提起的话题,就是他配不配混进马军八骠骑! 但是这一次,穆弘想通了! 他也想像林冲一样,快意恩仇,名震天下! 说直白点儿,想打谁打谁! “嘭!” 穆弘一头磕下,当场就磕碎一块砖: “弟子情愿追随师父,死而无悔!” 刘高没明说林冲是朝廷钦犯。 因为他发现林冲的名字并没有引起轰动。 东京距离揭阳镇太远了。 东京的朝廷钦犯距离揭阳镇百姓的生活也太远了。 林冲的名字只是传遍了江湖,还没有出圈儿到路人皆知。 李俊来了之后也没明说林冲的身份。 穆弘也没明说,但是他说明白了: 死而无悔! 拜师当然不会死,他就是表明他知道林冲是朝廷钦犯,仍然死而无悔! 这就很难得了! 刘高对林冲微微颔首。 林冲便双手扶起穆弘: “也罢,我就收你为徒。” “多谢师父!” 穆弘激动得都快哭了! 其实他一听说林冲要来揭阳镇就打这个主意了! 所以他在揭阳镇安排了许多眼线,专盯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大汉! 这么说确实有点儿抽象,但是再加上一个胖大和尚,一下子就具体了。 手下一去报信,穆弘就立即匆匆赶来! 不过,穆弘还留了个小心眼儿。 江湖上徒有虚名的混子太多了。 外号一个比一个响亮,其实啥也不是! 好比“镇三山”从来也没镇得住三山,“打虎将”也从来没打死过老虎! 反倒真正的高手外号都很低调。 好比大刀关胜、双鞭呼延灼、行者武松…… 所以穆弘打算先试试林冲的成色。 确定了林冲是高手再拜师也不迟。 免得拜了个徒有虚名的混子,成为江湖上的笑柄。 结果林冲一出手,穆弘就知道了: 这是高手! 所以根本不用林冲出第二招,穆弘直接来了个五体投地! 趴在地上的时候,穆弘汗流浃背! 但凡趴晚了一秒,他就被打死了! 太狠了! 穆弘之前被打得有多狠,现在拜师就有多爽! 他成功的抱上根金大腿! 从今以后,穆弘相信只要抱紧了这根金大腿,就能快意恩仇,名震天下! 说直白点儿,想打谁打谁! “师父!” 穆春挣扎着爬过来也给林冲来了个五体投地: “求师父也收下小人罢! “小人情愿以死相报,死而后已、至死不渝……” “可以了可以了!” 林冲赶紧把穆春扶起来了,这年头儿敢这么咒自己的实在是不多见! 小遮拦,是个狠人! “我先收你做个记名弟子罢!” 其实林冲看不上穆春的资质,收穆春做个记名弟子只是看穆弘的面子。 但是穆春还是很开心! 现在最不开心的就是李俊了。 李俊忽然发现自己不止来晚了,还失策了! 他一直很自信,看不上李立、穆弘、穆春、张横、张顺他们的智商。 然而他这个聪明人还飘着呢,穆弘、穆春却已经加入了刘高的队伍! 直娘贼! 李俊感觉替人做了嫁衣! 现在人家是一家人了,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 这个时候穆弘、穆春在林冲的引荐下,跟刘高、鲁智深、焦挺见礼。 【穆弘好感度+500!】 【穆春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穆弘成为“道义之交”!】 【恭喜主人和穆春成为“道义之交”!】 都是老实人呐! 刘高很满意: 不愧是跟宋江只见了一面就肯为他倾家荡产的老实人! “对了!” 刘高好像刚刚想起来似的问: “小弘,小春,官府都不知道我们会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唰!” 当时李俊冷汗就下来了! 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至于童威童猛,这哥俩儿平时都是很木讷的扑克牌脸。 比李俊还镇定。 穆弘挠了挠头: “大伯,就是今早我们揭阳镇市集上传出来这个消息。 “弟子也不知道第一个传消息的人是谁。 “许是来做生意的行脚商人罢……” 活该人家能抱上大腿! 刘高暗暗感叹: 曹正也是林冲弟子,还跟自己一起经历过生死! 这么久了都是喊相公!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学着点儿吧小正子! “可是,我们遇到过行脚商人吗?” 刘高笑眯眯的瞅瞅林冲又瞅瞅鲁智深又瞅瞅焦挺,最后瞅向了李俊: “遇到过吗?” 【李俊好感度-50+100-50+100……】 这一刻,李俊脑瓜子嗡嗡的! 刘高的目光并没有林冲那么锐利,李俊却仿佛赤身露体被刘高看光了! 这让他感到三分的畏惧、三分的崇拜、三分的羞耻还有一分诚惶诚恐!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12章 刘高:还说你没有斯德哥尔摩!【4更】 简而言之,他被拿捏了! 这是李俊闯荡江湖多年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努力保持着镇定,李俊皱起眉头回顾童威童猛: “你们可曾走漏风声?” 童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嘴巴最紧!” 童猛脑袋摇得跟西疆舞似的: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嘴比他还紧!” 李俊君子坦蛋蛋的面对刘高: “若是被我查出来,定要请那厮吃馄饨!” 吃馄饨是水上捞偏门的黑话,便是扒光了衣裳,赤条条的自己跳江! 刘高哈哈大笑: “倒也不必如此! “若不是此人,我兄弟如何能收得佳徒?” 李俊:“……” 【李俊好感度-10+20-10+20……】 好家伙! 还说你没有斯德哥尔摩! 刘高算是发现了: 李俊不但是个慕强批,还有点儿受虐倾向! 哪怕自己给他话听,他都要加好感度! 虽然一边加一边减好像精神分裂,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减的没有加的多。 “辛苦兄弟,又来救我们一回。” 刘高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伸出手。 李俊连忙上前伸出双手要握住。 却没想到刘高没和他握手,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耽误你办事了。” 李俊顺势就把双手握在了一起! 双手抱拳,李俊强颜欢笑的客气一句: “不耽误,不耽误……” 【李俊好感度-20+50-20+50……】 人才呀! 刘高笑了: 但是还不够! 敢设计老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好了,不耽误你办事了。” 刘高收回了手,含笑点头: “去吧。 “下次再见,我们再坐下来把酒言欢。” “一定!一定!” 李俊向刘高纳头便拜,又拜了鲁智深和林冲,带着童威童猛离开了…… 【李俊好感度+50!】 等到李俊他们走了,鲁智深终于忍不住了: “大哥,俺看就是这撮鸟! “咱们根本没遇到行脚商人,就只遇到了他们!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 你又知道了? 刘高有点儿意外的打量鲁智深: 不是嘲讽,他是真觉得鲁智深进化了! 打开鲁智深属性面板一看: 【姓名:鲁智深】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天生神力、嗷嗷待哺、易燃易爆炸】 【技能:马步双修、虎豹雷音】 【统帅:70】 【武力:96】 【智力:55】 【魅力:70】 嗨呀? 涨了! 智力真的涨了! 刘高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理解了: 一个人的属性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 好比鲁智深不可能一出生就武力96! 这必然是他一点一点练出来的! 智力也是一样! 鲁智深刚出生的时候知道个屁,还不是启蒙增长智慧?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鲁智深吃了几次亏,记住了,智力也就长进了! 不过这样说来,刘高怀疑这个智力其实是包括了智商情商两方面的。 毕竟古代没有情商的说法。 如此一来刘高可就开心了。 他原本只是喜欢调教,现在发现新大陆了。 这么调教下去,天长日久,他的兄弟们岂不是都能够成为加强版了? 尤其是那些潜力大的成长快的,好比史进、吕方都能调教成五虎水平! 岂不美滋滋? “言之有理。” 刘高笑呵呵点了点头: “不过无凭无据的,二弟你可不能乱指啊你。” 鲁智没好气的别过了脸: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洒家真是看错他了! “哼! “若是被洒家找到证据,洒家定要让他先吃三百禅杖! “再来理论!” …… 是夜。 “叮叮当当!” 林冲和鲁智深一个似下山猛虎,一个似过江猛龙,好一场龙争虎斗! “当——” 终于,这一场龙争虎斗以林冲的枪杆被砸断而告终! 虽然看起来是林冲输了,但其实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只不过林冲的枪太差了。 “可惜了……” 林冲叹了口气: “小弟的丈八蛇矛不知流落何处。 “一直没有趁手兵器……” 林冲说这话其实只是挽尊,但是刘高记在了心里。 诚然,找回林冲的丈八蛇矛如同大海捞针。 可是刘高为什么要找,打一个不就好了? “金钱豹子”汤隆是大师级别的铁匠,祖传的,完全可以让他打一个! 刘高记得汤隆是在武岗镇。 以后有机会北上了,一定把汤隆拐回来!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高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鲁智深和林冲两个重聚之后日日都有切磋! 林冲一直拿的都是随便捡来的枪! 为什么以前鲁智深砸不断林冲的枪,今日却砸断了? 刘高心中一动,又打开了鲁智深的属性面板,果不其然: 【武力:97】 武力值也涨了! 刘高心花怒放: 自从跟了自己,鲁智深走南闯北着实打了不少硬仗! 再加这一个月和林冲日日切磋武艺! 厚积薄发,鲁智深武力也成长了! 这么成长下去,说不定有朝一日,鲁智深能正面硬刚卢俊义呢! 刘高连忙又去看林冲的属性面板。 可惜,林冲的属性并没有什么变化。 倒也正常,谁让他早没遇上刘高呢! 早遇上,早就涨了! 不对! 刘高一开始只看了武力,但眼角余光扫过,发现林冲的智力有了变化! 【智力:48】 不知什么时候,林冲的智力悄悄地涨了! 涨幅还不小! 漂亮! 没白跟着本官混! 刘高喜出望外: 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林冲都能被自己培养成文武双全! “大伯!二伯!师父!” 这时穆弘和穆春过来了: “大伯,弟子和家父都商量好了! “大伯你们去建康府,我们留下变卖家宅田地! “等你们回来再一起去清风寨!” “这……” 林冲张了张嘴,想要告诉穆弘其实自己现在还是梁山泊的…… 但是犹豫再三,林冲终究没有说: 去了梁山泊还不是得往清风寨倒腾! 就别费那个事了! “妥妥的!” 刘高就很开心了。 原本属于宋江的原始资本,到清风寨就是属于他了! 这样的大腿挂件儿,谁不稀罕? …… 次日。 刘高、鲁智深、林冲、焦挺四人就又踏上了征途,来到江边找船过江。 “奇了怪也!” 穆弘和穆春环顾四周: “平日里总有几艘渡船,为何今日就只有一艘?” 船家是个佝偻着背的老者,头上戴个大斗笠,点头哈腰的给穆弘解释: “今日江州那边渔牙主人办喜事请酒,来者不拒! “船家都过去吃酒了!” 渔牙主人? 刘高心中一动:“莫非是‘浪里白条’张顺?” 船家:“正是!” 穆春好奇的问:“你又为何不去?” 船家的声音很沙哑,苦笑起来好像老鸦: “老朽随不起份子……” “你倒是实在!” 穆弘笑了:“合该你今日利是! “把我家长辈送到对岸,回来找我领赏!”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13章 却是要吃板刀面,却是要吃馄饨?【5更】 “老朽先谢过大郎!” 船家点头哈腰的,又为难的说: “只是老朽船小,你们人多,还有马匹……” 也对! 穆弘一拍脑门儿: 这艘船确实太狭小了! 只载人的话可以多载几个,可是马怎么办? “马车可以留在大郎这里,我们过江之后再租一驾马车。” 刘高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 “老丈,我们分成两趟,每趟渡两人一马如何?” 船家:“最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刘高点了林冲: “兄弟,咱俩走第一趟!” 林冲自无不可。 于是林冲就牵着马挑着担和刘高一起登上了这艘破船。 “嘎吱——嘎吱——” 船家一头搭上橹,把橹一摇,这艘破船忽忽悠悠的就往江心荡去了。 刘高在船舱里坐定。 林冲也要过来坐,却吃刘高拿鹅毛扇打了一下: “兄弟,好没良心! “你不见那船家一把年纪了,还在辛辛苦苦摇橹?” 不然呢? 林冲一脸懵逼: 他不就是吃这口饭的吗? 刘高一边说一边用鹅毛扇把他往外头赶: “还不快去助老丈一臂之力?” 我? 哥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林冲和刘高四目相对,刘高眨眨眼睛! 林冲愣了一下:“小弟这就去!” 船家直起了腰杆子,兴高采烈的摇橹,摇到兴起还唱了起来: “老爷生长在江边,不怕宀…… “哎?哎?客人你这是干什么? “别摸这里!脏……”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林冲站在了他对面,强行帮他摇橹! 一边摇林冲还一边说: “老丈无须跟我客气! “哎?老丈你的腰好了?” “啊,咳咳咳……” 船家剧烈咳嗽着又把腰弯了下去,依旧佝偻着背: “客人,你不会摇! “还是老朽来吧!” “无妨!” 林冲笑呵呵的:“这里风景独好!” 船家呆滞了两秒,回头望向江岸。 此时江岸已经远了,人影都看不清。 “嘿嘿嘿……” 船家忽然笑了起来,声音沙哑,仿佛老鸦。 林冲刚想问他,他已经把橹一丢,说道: “你们两个撮鸟,却是要吃板刀面,却是要吃馄饨?” 林冲一愣,只听刘高的声音从船舱内幽幽传来: “老不死的休要取笑! “怎地唤作板刀面?怎地是馄饨?” 船家猛然走前两步,把斗笠摘了往舱里狠狠掼去: “老爷和你耍甚鸟! “若还要吃板刀面时,俺有一把泼风也似快刀在这艎板底下! “我不消三刀五刀,我只一刀一个,都剁你两个下水去! “你若要吃馄饨时,你两个快脱了衣裳! “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跳下江里自死!” 林冲定睛一看,这船家原来不是老者,却是一个壮汉! 只不过跟鲁智深这种壮汉不是一个壮法。 鲁智深是膘肥体壮。 这船家却是看着干瘦,骨头缝儿里都是疙瘩肉! 七尺来高的身材,一双小三角眼,红眼珠子! 满脸黄胡子,一脑袋红毛儿! 冷眼一看跟夜叉似的! 怪不得这船家戴着大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始终点头哈腰不肯见人。 原来这般凶恶! 刘高的声音又从船舱内幽幽传来: “船家你怎么乱扔东西,砸到我怎么办?” 这声音,怎么这么欠揍呢! 船家五官扭曲做出一脸凶相: “老爷砸的就是你! “你说甚么废话,赶快闭了鸟嘴,给老爷滚出来!” 刘高的声音再从船舱内幽幽传来: “兄弟,他骂我!” 早就猜到了林冲有两手功夫,船家冷笑一声,一纵身便要跳入水中! 有两手功夫又如何? 有两手功夫的他见多了! 只要他跳入水中把船推翻,高手也得淹死!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半个身子都进水里了,忽地整个人定在半空! 电光火石之间,正在摇橹的林冲竟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子! “回来吧你!” 林冲单手一较劲儿,就好像拔萝卜一样,把船家从水里一下拔了出来! “啪!” 林冲把船家狠狠地摔在舱里! 船家摔得头晕眼花,眼前亮起一点寒芒! “嘶——” 船家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双眼好像斗鸡一样盯着顶在眉心的手弩! 【张横好感度-1000!】 果然是“船火儿”张横! 这厮没什么本事,又是翻脸无情的狗脸! 唯独有个好兄弟,名叫张顺! “浪里白条”张顺! 刘高左手摇着鹅毛扇,右手把手弩顶在张横眉心,病恹恹的追问一句: “你刚才骂我什么?” “我,我没骂你呀!” 张横五官扭曲来扭曲去,变成了谄媚笑容: “大官人,小人说笑的……” 【张横好感度-100-100-100……】 “嗤!” 刘高笑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感觉到你对我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我这人有个毛病! “每当感觉到有人对我充满恶意,手指头就会抽抽!” 刘高说完,张横慌忙目光向下: 果然看到他扣着扳机的手指头在抽抽! 张横脸都绿了: “大官人,误会呀! “小人对大官人只有敬仰,绝无恶意呀!” 【张横好感度+100+100+100……】 还真是属狗脸的啊! 刘高乐不可支: “所以,你是要请我们吃板刀面还是要请我们吃馄饨?” 张横苦苦哀求: “不敢不敢!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老爷你就当放个屁! “放了小人罢!” 别看张横自轻自贱,刘高反倒高看了他一眼: 这是个能屈能伸的狠人!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刘高收回手弩,笑眯眯的用鹅毛扇点了点张横: “你须依我一件事!” 张横两眼一亮: “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一百件小人也都依大官人!” …… 江边的芦苇荡里,李俊他们耐心的等待着。 忽地,童猛指着江面叫道: “船停了!船停了!” “船停了?” 李俊立即从船舱里钻出来,放眼望去: 果不其然一艘小船停在了江心! 虽然远远地看不真切,但是李俊知道: 船停在江心,必定是要下手了! “快!快!快!” 李俊连忙催促着童威童猛! 童威童猛立即各摇一把快橹,飞也似去了! “哥哥,这回总该行了吧?” 童威一边摇一边说: “这都是第三遭了! “再不行,咱们还是贩私盐吧……” “贩个鸟!不能算!” 李俊抄起一杆托叉,走到船头! 双脚叉开,站出一个虎虎生风的姿势! 感觉这个姿势太张扬了,李俊又站出一个一日千里: “你们不懂! “当年刘皇叔三顾茅庐才请出诸葛亮! “我也是三次用计只求得遇明主! “经过前两次用计的失败,我已经确认了! “这刘海柱,便是当世人杰! “所以这一遭,我定然能拜入他门下!” 【别急,后面还有,我现在就码下一章~】 正文 第114章 刘高:我不喜欢我的兄弟骗我!【6更求追读!】 童猛很没眼色的问: “大哥,万一这一遭又失败了……” “不可能!” 李俊胸有成竹的说: “这一遭我做足了准备,必定成功!” 童威连忙替童猛翻译: “大哥,我兄弟不是这个意思! “我兄弟的意思是万一张横失败了呢?” “也不可能!” 李俊胜券在握的说: “前两遭都是在岸上,这一遭却是在水里! “在岸上,豹子头林冲和花和尚鲁智深,端的奢遮! “但是在水里,那是咱们的天下! “只要张横跳入水里,弄翻了船,灌他们一肚子水! “就算是林冲鲁智深也只能束手就擒!” 童威童猛:“哥哥说得对呀!” 李俊傲然一笑: 这一遭,我要在那刘海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出现,救他一命! 还怕他不收我? “大哥,不好!” 童猛忽然叫道: “前两遭咱们都来迟了,这一遭却来早了! “张横还没下手!” 李俊定睛一看: 还真是,张横正在摇橹! 童威连忙问他: “大哥,怎么办?” “……迎上去!” 李俊一咬牙一瞪眼儿: “咱们这事儿不能再拖了,今日非投了他不可!” 既然李俊都这么说了,童威童猛也只能是听命行事,把橹摇到飞起! 很快,在这宽阔的江面上,两艘小船儿狭路相逢了! 李俊两眼一瞪: “呔! “前面是甚么艄公,船里货物,见者有份!” 张横慌忙应道:“原来却是李大哥,我只道是谁来! “大哥又去做买卖? “只是不曾带挈兄弟!” 李俊装模作样的道:“是张大哥! “你在这里莫非又弄得一手? “船里甚么行货? “有些油水么?” 张横愁眉苦脸的答道: “教你得知好笑! “我这几日没道路,又赌输了,没一文! “恰好我兄弟办喜事请酒,这揭阳镇的船家都去吃酒了! “我也想去,奈何囊中羞涩! “只好在揭阳镇等生意,得了油水再去! “这几个行货却是穆家哥俩儿送来的! “我见有些油水吃,也顾不得了!” “穆家哥俩儿送来的?” 李俊明知故问,然后一纵身跳过船来: “且让我看看是不是相熟朋友! “哎妈!” 李俊人在半空,猛然发现张横那艘小船儿甲板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李俊身体已经下落,不可控制的落向那个人! 李俊大半本事都在水里,小半本事是在船上! 半空中他实在无计可施! 于是明明已经发现了那个人,他还是身不由己的落下被那人一把抓住! “哈!” 那人一声大喝! 一把抓住李俊的脚腕子,将他狠狠地摔在了船舱里! 李俊摔得两眼冒金星! 一抬头,却见一点寒芒已经怼在了他脑门儿上! “嘶——” 李俊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是刘高把上箭了的手弩怼在他脑门儿上! 虽然手弩小巧玲珑,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小箭足以贯穿他的脑仁儿! “哥哥,误会!” 李俊慌忙解释: “小弟绝无恶意! “只是知道那厮在江上做无本儿买卖,担心今日哥哥过江遇上他! “所以小弟特地赶来相救,还好哥哥无事……” 【李俊好感度-50+100-50+100……】 【恭喜主人和李俊成为“道义之交”!】 好家伙!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居然还虐升级了! 不愧是你呀! 与此同时,童威童猛一看李俊出事了,想都不想就各持鱼叉跳过船来! 然后就都悲剧了…… 林冲抄起一杆长枪,“啪啪”两下就把童威童猛从半空中拍下来了! 童威童猛落在甲板上,还想反抗,眼前“唰”的闪过一道寒光! “嘶——” 童威童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雪亮的枪锋让他们顿时放弃了反抗…… 张横顿时心理平衡多了,满脸谄媚的道: “好汉,小人配合得如何?” 林冲:“表情做作,略显浮夸!” 张横:“……” …… “所以说……” 船舱里,刘高左手轻摇鹅毛扇,右手手弩指着李俊,意味深长的笑问: “你又又来救我们了?” 这就很尴尬了…… 李俊羞愧难当,强颜欢笑: “是啊哥哥……” 刘高笑了:“兄弟,会不会有点儿太巧了?” 原本刘高就觉得李俊在原著之中连救宋江三次太巧了。 宋江自打到了揭阳岭地面上,简直跟唐僧一样! 步步有难处处该灾! 这也就罢了,偏偏每次宋江有难,李俊都会无巧不巧的出现,救下宋江! 第一遍看的时候刘高觉得宋江不是及时雨! 李俊才是真正的及时雨! 第二遍看刘高才品出来! 宋江步步有难处处该灾不会是李俊安排的吧! 否则哪有这么巧的? 别说是古代,就算是现代随时可以打电话发微信两个人还能走岔了呢! 李俊是怎么做到这么巧,总在宋江有难的时候如神兵天降般出现的? 他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 现在宋江没来,变成刘高来享受这种待遇了! 箭锋抵在了李俊眉心,刘高笑容渐渐变冷: “我不喜欢我的兄弟骗我!” 李俊心里咯噔一下! 【李俊好感度+100+100+100……】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这尼玛还能疯狂加好感度? 我真是猜不透你呀! “哥哥,小弟错了!” 李俊的眼眶湿润了: “实不相瞒,小弟敬仰哥哥,想要拜入哥哥门下! “只是哥哥门下高手众多,小弟比不上鲁大师,也比不上林教头…… “小弟却又不甘心做个无名小卒! “是以小弟费尽心思,只想搏哥哥重视! “小弟对哥哥绝无恶意,若是哥哥不信,便请一箭射死小弟! “小弟绝不会记恨哥哥! “这都是小弟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哥哥……” 【李俊好感度+100+100+100……】 有丶儿意思! 刘高很怀疑李俊这话的真实性! 但是从系统提示来看应该不会太假…… 至少,李俊应该是真心实意想投奔自己的! 而且从李俊此时此刻的表现来看,刘高感觉李俊已经变成自己的形状了! 毕竟李俊还是头一个被自己用手弩指着脑门儿还能升级道义之交的! 所以,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 正文 第115章 李俊:你不是不会武功吗?【1更】 其实,刘高是有点儿犹豫的。 因为李俊这人不是池中之物! 日后甚至还能漂洋过海当上暹罗国主! 万一将来自己混得日薄西山,这厮又拉走自己一批手下漂洋过海了呢? 不对! 我又不是宋江! 刘高这方面就很自信: 鲁智深、武松、花荣、林冲、焦挺他拉得走谁? 好比孔明、孔亮、李忠、周通、穆弘、穆春之流,他拉走又能如何? 再说,刘高感觉李俊已经要变成自己的形状了,不太可能弃自己而去…… 【李俊好感度+100+100+100……】 你看看! 刘高看向李俊: 只见李俊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目光却愈加坚定! “我信你,但是——” 刘高收回了手弩,笑眯眯的盯着李俊双眼: “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 李俊一愣: 接连三次“巧遇”,刘高跟他说过的话可不老少! 出现频率最高的金句: “你又来救我们了?” 不对! 出现频率其次的银句: “下次再见,希望我们还可以坐下来把酒言欢。” 也不对! 忽地,李俊福至心灵的想到刚才刘高说的: “我不喜欢我的兄弟骗我!” 就是这个! 这是哥哥给我的最后一个考验! “不敢隐瞒哥哥!” 李俊一咬牙一瞪眼儿: “其实林教头的消息是我派童威童猛传出去的!” 说罢李俊转身就走。 刘高也不阻拦,只是轻摇鹅毛扇,饶有兴趣的看。 三两步走到船头,李俊对盯着他的林冲点了点头。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旁若无人的脱衣服。 李俊三两把扒光了自己,又捡起根麻绳递给张横: “拜托了张大哥!” 阿俊,你玩真的? 张横一脸懵逼的瞅瞅刘高又瞅瞅林冲最后又瞅瞅李俊: 兄弟,真绑啊? 李俊点头:“我跟哥哥说过—— “若是被我查出来,定要请那厮吃馄饨!” 奢遮! 张横接过麻绳看向林冲: “好汉,这……” 林冲嗯了一声。 张横这才敢把麻绳从自己脚腕子上解下来。 又把李俊的双手双脚绑在一起。 这条麻绳原本是绑在他脚腕子上的,另一端在林冲手里…… 张横把李俊绑好了。 李俊双手双脚绑在一起,整个人好像个大肉丸子。 “嘿——” 张横一使劲儿,双手把大肉丸子提了起来! 悬在了船头外的水面上方! “哥哥!” 李俊双眼望着刘高,大声叫道: “若李俊不死,还请哥哥收下小弟!” 刘高此时已经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江风之中的他羽扇纶巾,雄姿英发! 鹅毛扇掩在心口,刘高深深看了他一眼: “等你上来,我们把酒言欢!” 【李俊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李俊成为“莫逆之交”!】 “最好!” 李俊哈哈大笑: “张大哥,丢我下去!” 走你! 张横双手一抡,李俊这个大肉丸子就“吨”的一声沉入了江里! 玩儿这么大吗? 林冲这个旱鸭子都惊呆了! 不过旋即他发现,童威童猛精神很稳定。 不会吧? 虽然匪夷所思,但是林冲很快就想到了: 李俊的水性不会有这么好吧? 刘高当然也知道李俊的水性很好,要不然也不敢取外号叫“混江龙”。 李俊肯定是淹不死的! 李俊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了他不会再骗刘高! 这就是诚意! 刘高没有等李俊自己游上来,而是在李俊落水之后就马上羽扇一挥: “童威童猛,下去救人!” 【童威好感度+500!】 【童猛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童威成为“道义之交”!】 【恭喜主人和童猛成为“道义之交”!】 原来不管发生了什么,童威童猛的好感度都没涨。 因为他们只是影子。 李俊的影子。 李俊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瞒着他们。 他们都知道李俊这么做的意义。 所以他们不会恨刘高,也不会对刘高心生好感。 他们只是跟随李俊。 仅此而已。 但是这一次,刘高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 【张横好感度+500!】 咦? 刘高颇为意外,没想到还顺便刷了张横! 只是之前扣的好感度太多,即便刷了这么多好感度,也没到“点头之交”…… “多谢哥哥!” 童威童猛木讷的脸上现出了感激之色! 道谢之后就马上一起跃入水中! 虽然他们相信李俊的水性,但是万一呢? 能马上救回李俊当然是最好! “噗通!噗通!” 童威童猛几乎是同时一头扎入江中,水花压得很稳! 刘高踱到了船头,俯视滔滔江水: 只觉两眼发黑,腿肚子都抽筋了! 他也是只旱鸭子。 这辈子都不可能学游泳的。 就看能不能从水军兄弟们身上刷出来了。 “哗啦——” 就在这时,江面上忽然水花飞溅,一下子冒出三颗脑袋! 原来童威童猛在水下为李俊割开了绳子,三个人一起浮了上来! 李俊一出水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高,心里顿时暖流涌动十分感动! 【李俊好感度+2000!】 “兄弟,抓住我的手!” 刘高弯下腰,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俊,向他伸出一只手: “我拉你上来!” “这……” 李俊迟疑了。 其实刘高拉他,他很感动! 他主要是担心把弱不禁风的刘高拉下来了! 毕竟刘高不会武功! 但是仿佛落水狗一样的他,实在是无法拒绝这只手带来的致命吸引! 呆滞了两秒,李俊终于还是抓住了这只手! 很用力地抓住了刘高的手! 就仿佛抓住了他的这一生! 刘高微微一笑,猛然发力把李俊拔出了水面! “嗖——” 李俊顿时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破空飞去! “啊啊啊——” 李俊唬得魂飞魄散,只觉自己要上天了! 不好! 力气用大了! 刘高赶紧一把将李俊拉回来,要不然李俊就真的上天了…… “哎妈!” 李俊重重的摔在了张横身上! 有张横做人肉垫子,倒是没把他摔坏了。 但是李俊的心态被玩坏了: 不是,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刘高抬起右手,尴尬一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天生神力……” 李俊又惊又惧的看着刘高那只细皮嫩肉的小手儿: 哥哥真是高深莫测啊! 【李俊好感度+3000!】 【求追订!求月票!求推荐票!】 正文 第116章 张横:李俊,你可真下血本儿啊!【2更】 我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张横都惊呆了: 他还真以为刘高弱不禁风呢! 被绑起来的时候他还在后悔: 要是一个一个的过,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刘高高深莫测! 弱不禁风只是刘高的保护色! 【张横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张横成为“泛泛之交”!】 咦? 刘高一怔: 没想到张横还在很努力的自我攻略! 只当不知,刘高又把童威童猛拉了上来,从他们身上刷了一波好感度。 【童威好感度+500!】 【童猛好感度+500!】 李俊重新穿好衣服,请刘高在船舱坐了。 这一次他郑重其事拜倒在地: “小弟李俊,情愿一生追随哥哥!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童威童猛也都跟在李俊身后拜倒在地,把李俊的话改了个名复述一遍: “小弟童威(童猛),情愿一生追随哥哥!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好!” 刘高满面春风双手扶起李俊: “你我既为兄弟,当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李俊好感度+3000!】 【恭喜主人和李俊成为“刎颈之交”!】 妥了! 刘高又一一扶起童威童猛,同样刷了一波好感度,也都各自升了一级。 【童威好感度+1000!】 【童猛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童威成为“莫逆之交”!】 【恭喜主人和童猛成为“莫逆之交”!】 刘高正在美滋滋,旁边看得眼热的张横忍不住了,也对他拜倒在地: “小弟张横,情愿一生追随哥哥!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是,你凑什么热闹啊! 刘高有点儿懵,其实张横也有点儿懵! 人家都是感情到位了,水到渠成。 他跟刘高虽然没感情,但是所有人都拜了,他不拜就跟被排挤了似的…… 好吧,拜都拜了! 其实刘高不太看得上狗脸张横,但是想想跟张横绑定的浪里白条张顺: 就当是买一送一了! 于是刘高便也收下了张横。 好在这一拜也不是白拜的,张横也升级了。 【张横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张横成为“道义之交”!】 这一波南下,真是血赚不亏! 刘高美滋滋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 【技能:无】 【生死之交:花荣、武松、鲁智深】 【刎颈之交:焦挺、林冲、曹正、李俊】 【莫逆之交:童威、童猛】 【道义之交:孔明、孔亮、穆弘、穆春、张横】 【泛泛之交:李忠、周通】 【点头之交:无】 (由于有兄弟反映属性表很水,以后属性表就只显示到技能了。) 这阵容,就问你怕不怕! 只可惜一直没有出现新的榜一大哥,果然生死之交不是那么容易交的。 “哥哥,还有一事……” 李俊的欲言又止让刘高意识从系统中抽离出来: “兄弟,但说无妨!” 眼角余光偷瞟了一眼张横,李俊纳头便拜: “哥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你不对劲! 李俊可不是个说话支支吾吾的人,刘高也看了一眼张横,明白了什么。 就算是明白了,刘高也不可能借给他这一步。 否则让别的兄弟怎么想? “兄弟,此言差矣!” 刘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李俊无可奈何,只好当众说了出来: “哥哥,小弟为了让这揭阳镇渡口再无其他渡船。 “昨日特地赶去江州,从老鸨手里重金买下一个还未梳拢的女儿。 “当作远房表妹许配给了渔牙主人浪里白条张顺。 “小弟跟张顺说好了今日过门,但是必须遍请江岸船家,来者不拒……” 好家伙! 怪不得张顺今日办喜事请酒,闹了半天是李俊给他拉的皮条! 刘高忍俊不禁,张横更是两眼瞪得老大: “李俊,你可真下血本儿啊……” “不对!” 林冲笑过之后又想不通了: “就算如此,你又怎知张横兄弟会来渡口?” 张横:“对呀,为什么呢?” 眼角余光又偷瞟了一眼张横,李俊干咳一声: “昨夜小弟收买了庄家,让他们给张大哥设局。 “张大哥输得干净,今日自然会来做生意……” 好家伙! 这一天天把你忙的! 刘高也是醉了: 没想到李俊为了当他小弟,竟然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 怪不得李俊眼珠子红通通的! 合着这几日他马不停蹄废寝忘食的忙乎…… “姓李的!” 张横脸都绿了,上去揪住李俊就打: “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如此害我!” 李俊让他打了两拳。 张横再想打第三拳,童威童猛一左一右拉开了他。 “对不住了张大哥!” 李俊对张横纳头便拜: “张大哥,都在小弟身上!” “都是缘分!” 林冲上前打圆场: “若非如此,我们如何成为一家兄弟?” 林冲都这么说了,张横也就借坡下驴,跟李俊握手言和,重归于好了。 …… “兄弟,俺总觉着那船家不对劲!” 鲁智深坐在江边渡口,眉头紧锁: “他都不敢抬头看俺一眼!” 你长得有多吓人,你自个儿不知道吗? 别说是他,有时我都不敢看你! 焦挺心里吐槽,嘴里还得给鲁智深挽尊: “哥哥威武霸气,他哪敢看?” “小侄也觉得那船家不对劲……” 穆弘忍不住插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小侄总觉得那船家看着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哥哥,我们自小生长在这里!” 穆春不以为然: “眼熟没什么不对,不眼熟才有问题! “话说回来,他们走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哎!回来了!” 穆春说着向前一指,鲁智深一跃而起,放眼望去: “为何去时一只船,回来两只船?” 穆春笑道:“许是去对岸吃酒的船家回来了!” 鲁智深想想也是,不禁摇了摇头: 日日相伴大哥左右,把酒言欢,抵足而眠,耳濡目染再加上吃了几次大亏,洒家都变得恁地多疑……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世上哪有那么多恶人? 然而当那两只船近了时,正在反省自己的鲁智深猛地瞪大了牛眼珠子: “大哥怎么回来了? “不对,那船家老丈呢? “为何多了一条红毛儿大汉? “为何混江龙那撮鸟也在大哥船上? “出事了?” 【先出去吃饭了,回来再接着码】 正文 第117章 白衣秀士王伦:一箭双雕!【3更】 原来世上真有那么多恶人! 听李俊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之后,鲁智深顿时觉得多疑就对了! 若是还像从前那样粗心大意粗枝大叶,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鲁智深就发现有个人老躲着自己! 转来转去的就是不给自己正面! 鲁智深把他从穆弘背后揪了出来,却原来是穆·排除正确答案·春! 穆春一脸尴尬:“二伯……” “呆鸟!” 鲁智深得意洋洋教育穆春: “你可知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一个字是甚么?” 穆春一脸懵逼:“甚么?” 鲁智深:“细! “一定要心细如发! “时时刻刻记住,观察周围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 “如今江湖上歹人多,有万千好汉着了道儿的! “酒肉里下了蒙汗药,麻翻了,劫了财物,人肉把来做馒头馅子! “你若是敢不心细如发——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家伙! 吃完解药说话就是硬气! 刘高、林冲、焦挺:(* ̄^ ̄(* ̄^ ̄(* ̄^ ̄) …… 梁山泊。 聚义厅上中间交椅坐着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细眉细眼,小八字胡。 左右两把交椅上各坐着一个高大汉子,除了身形高大以外,平平无奇。 “你说什么?” 听完小喽啰儿汇报之后,坐在中间交椅的八字胡书生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冲有万夫不当之勇! “只不过教训一个狗官,怎么可能身受重伤? “更何况,他身受重伤又如何能孤身一人千里迢迢去建康府寻医问诊?” 两个高大汉子都是两眼一瞪,厉声喝道: “鬼话连篇! “还不从实招来!” 小喽啰儿们面面相觑,还是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站出来小心翼翼回答: “三位寨主息怒,是四寨主让我们这么说的! “其实四寨主并没有受伤…… “巴拉巴拉巴拉……” 这些小喽啰儿虽然跟着林冲出去办事,却不代表他们就是林冲的人了。 事实上他们原本分别属于三位寨主“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林冲上山之后才被分拨过来跟着林冲的。 所以杜迁宋万一瞪眼睛,他们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畜生!” 听那狞笑的小喽啰儿讲完,王伦、杜迁和宋万都是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好一个豹子头!” 八字胡书生也就是王伦气得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我派他去教训狗官! “他不但不教训狗官,还勾结狗官,还大闹东京! “他这是要疯啊!” “胡闹!” 杜迁连连摇头: “若是把官军引来了,他人又不在梁山泊! “莫非还要我们替他顶缸?” 宋万连连叹息: “咱们梁山泊只有七八百个小喽啰儿! “若是朝廷大军来了,如何应对?” “我早就说不能留他!” 王伦没好气的翻旧账: “你们都要替他说话! “现在好了,惹出祸事了!” 嗨呀? 杜迁宋万一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变了口风。 杜迁干笑两声:“哥哥此言差矣! “林冲虽然大闹东京,但是朝廷如何知道他是咱们梁山泊的人?” 宋万干咳两声:“惹出祸事之言……还言之过早! “但是林冲大闹东京之事传遍天下,咱们梁山泊也跟着声名远播! “其实未必就是坏事!” 墙头草啊你们! 王伦也是醉了:“你们收了他甚么……” “报——” 一个小喽啰儿飞奔而入,打断了王伦的话: “三位寨主,不好了不好了! “朝廷派出大军讨伐梁山泊,如今距离梁山泊已经不足百里了!” “什么?” 王伦、杜迁、宋万都是大惊失色! 杜迁追问:“可探得领军大将是哪个?” 宋万同时追问:“可探得有多少人马?” 小喽啰儿:“主帅双鞭呼延灼,原是汝宁州都统,见授兵马指挥使! “正先锋百胜将军韩滔,原是陈州团练使! “副先锋天目将军彭玘,原是颍州团练使! “朝廷大军分三路人马,总计马军三千,步军五千!” “嘶——” 王伦、杜迁、宋万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八千朝廷大军对七八百小喽啰儿? 杀鸡焉用宰牛刀哇,更何况我们还是一只小鸡崽儿! 何至于此啊!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王伦鸡头白脸的:“惹出祸事了吧? “如今朝廷大军前来讨伐,如何是好?” 杜迁:╮(╯_╰)╭ 宋万:╮(╯_╰)╭ 废物! 都是废物! 王伦没好气的道: “事到如今,只有告诉官军,林冲不是梁山泊的人!” “啊?” 杜迁一呆:“这,不好吧……” 宋万也说:“江湖上都知道林冲是梁山泊的人! “这时候撇清关系只怕……” “言之有理!” 王伦冷笑一声: “既然这样不好,二位贤弟谁去迎敌?” 嗨呀? 杜迁宋万一愣,对视一眼: “事情是林冲挑起来的,自然该由他承担!” 果然废物! 王伦嘴角挂着冷笑: “如此,就说林冲是狗官的人,让他们去找狗官! “也算是咱们给了柴大官人交代! “一箭双雕!” 杜迁宋万:“妙哇!妙哇!” …… 江州。 “哥哥,请看!” 张横兴致勃勃的走在前面做向导,到了江边把手一指: “便是这里了!” 刘高放眼望去,只见那江边渔船一字排开,绵延而去,仿佛无穷无尽! 岸上的流水席亦是一字排开,绵延而去,少说也有百八十桌! 那家伙,那场面!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善哉!吸溜善哉!” 鲁智深口水都流出来了,“嗷嗷待哺”的天赋导致他比别人都饿得快: “大哥,咱们快去随了份子吃酒!” 众人都笑,于是就跟着张横先去随了份子钱。 刚好旁边有一桌客人吃完了要走,鲁智深一屁股坐下就不起来了! 胡吃海塞,狼吞虎咽! 刘高、林冲和焦挺只好也跟着坐了下来。 李俊和童威童猛没跟着来。 一是他们要召集火家收拾财物,二是他们来了见到张顺怎么说? 说肯定是要说的,毕竟纸包不住火。 但是也别在人家大喜日子添堵儿吧? “哥哥,你们先吃。” 张横安排好了刘高他们,就去找张顺过来相见。 刘高还没吃过流水席呢,算是吃个新鲜,满桌子都是鱼虾倒也丰盛。 也不知道鱼是什么品种,刘高原本还有些不屑,尝过了才知有多鲜! “兄弟,鱼肉好吃!” 刘高正在跟林冲、焦挺分享美味,忽然临近一张桌子的客人闹将起来: “他们都能吃,为何我不能吃?” 那人说话声音好似打雷,震得刘高脑瓜子嗡嗡的! 刘高回头一看,只见那人: 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 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 怒发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 天蓬恶煞下云梯…… 【别急,后面还有,正在码……】 正文 第118章 鲁智深:兀那黑厮,来与洒家厮并!【4更】 “兄弟,你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位鼎鼎大名的好汉‘山东小玄德’?” 张横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了新郎官儿张顺,拉着他一边走去一边介绍。 张顺:“不曾……” 好吧,我也不曾…… 张横噎了一下: “那你可曾听说过‘豹子头’林冲和‘花和尚’鲁智深?” “那是当然!”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张顺便眉飞色舞起来: “他们大闹东京,端的奢遮!” 那就好办了! 张横拉着张顺的手疾走: “哥哥这就带你去见见他们!” “此话当真?” 张顺又惊又喜: “他们也来吃酒?” “当真!” 张横叮嘱一句: “小玄德就是他们大哥! “你哥哥我也入了小玄德门下! “待会儿你见了小玄德,定要以礼相彳……” 张横话刚说到一半,就见前方一张桌子,一条黑熊般的大汉闹将起来! “哪里来的黑厮,敢在老爷婚宴上闹事!” 张顺当时就急了: “我先过去!” “哎——” 张横想说管他什么黑厮白厮肉厮的,先去见了小玄德再厮。 奈何张顺急了眼了。 张横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张顺先去看看究竟何事。 …… 话说这黑熊般的大汉大摇大摆走到江边,横头横脑的揪住一个渔人: “你们船上活鱼,把两尾来与我!” 那渔人应道:“今日渔牙主人办喜事请酒! “遍请江岸船家,来者不拒! “不做生意,客人见谅!” 黑熊大汉两眼一亮: “来者不拒?” 那渔人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当是顺着自己话说,就点了点头: “来者不拒!” “这个好!这个好!” 黑熊大汉眉开眼笑! 鱼也不买了,大摇大摆进去,找个空位坐下就吃! 别人看他那大摇大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渔牙主人什么亲戚。 再说吃的是流水席,吃完就走。 没人管他,凭他胡吃海塞,狼吞虎咽! 他若老老实实吃了,吃完就走,也就罢了。 偏偏他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明明吃的霸王餐,他还吃得肆无忌惮! 不用筷子,直接手去碗里捞鱼! 捞起来合着骨头“嘎吱嘎吱”就嚼了! 又伸手去别人面前的碗里捞! 长满了黑毛宛如熊掌般的大手沾满鱼汁! 滴滴点点,淋得一桌子汁水! 同桌客人见他高大威猛又野蛮粗鲁,敢怒不敢言,只好换张桌子吃酒。 有人气不过,拉了张顺手下渔人打小报告。 张顺手下渔人便过来劝他: “兄弟莫要如此粗鲁,别人还要来吃……” “放屁! “老爷哪里粗鲁?” 黑熊大汉把牛眼珠子瞪得溜圆,破口大骂: “没你娘鸟兴! “你是甚么鸟,也敢来管老爷!”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还不叫粗鲁? 张顺手下渔人也是醉了。 其实他已经看出来黑熊大汉不是船家也不是渔人了。 之所以没直接赶人是给黑熊大汉留个脸。 既然黑熊大汉给脸不要脸,张顺手下渔人也就不给他脸了: “客人可曾随份子?” 黑熊大汉都懒得理他,一边把手去抓羊肉一边骂: “干你鸟事,滚开!” “汉子!” 张顺手下渔人脸都黑了: “今日只请船家渔人! “你是船家还是渔人?” “教你咬我鸟!” 黑熊大汉烦了,便把鱼汁劈脸泼将去: “老爷吃酒,你在旁边放鸟屁! “说好的来者不拒,你怕老爷吃穷了你个贼王八?” 张顺手下渔人被鱼汁淋了一身,又听他出口成脏,顿时火冒三丈! 大喜日子却又不好打人,张顺手下渔人只好扯住黑熊大汉赶他走: “你走!你走!” “老爷偏不走!” 黑熊大汉一把推开张顺手下渔人! 其实他只是想推开,奈何力气太大! 张顺手下渔人与他相比又实在太瘦小了些,被他一把推得倒飞了出去! “轰——” 张顺手下渔人把身后桌子撞得四分五裂,酒菜撒了一地! 一见黑熊大汉动手,张顺手下许多渔人立即围了上来,要打黑熊大汉! “入你娘撮鸟!” 黑熊大汉怒了! 一拳一个,把张顺手下许多渔人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指着刘高、鲁智深他们那一桌,黑熊大汉理直气壮的叫道: “他们也不是船家,也不是渔人! “他们吃得,老爷吃不得?” 便在此时,张顺到了。 “你这厮吃了豹子心,大虫胆,竟敢来搅乱老爷的喜宴!” 张顺抢上前去,别看个儿小,一把薅住黑熊大汉脖领子: “你这厮要打谁?” 什么心? 正在吃酒的林冲眉头一皱,感觉有被冒犯到。 刘高则是回头打量张顺: 六尺五六身材,三十二三年纪,三柳掩口黑髯,最醒目的是肤白胜雪! 刘高身边也有不少美人,李菲菲、潘金莲、花月娘,却都比不得他白! 张顺薅住黑熊大汉脖领子,黑熊大汉比他还干脆! “裤衩”一下自己把自己衣服撕了! 倒把张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要碰瓷儿呢,下意识就放了手! 赤条条的黑熊大汉遍体黑毛,简直像是黑熊成了精! 由于比张顺高很多,黑熊大汉一把薅住张顺发髻,挥拳便打! 只一拳,便打得张顺两眼冒金星! “好打!” 张顺急眼了! 顺势双手抱住那黑熊大汉下三路,想要放倒黑熊大汉! 谁知那黑熊大汉双脚站定便如扎了根! 张顺仿佛蜉蝣撼树,扳不倒他! 黑熊大汉照着张顺脑袋又是一拳! 当时张顺就两眼一黑,跌坐在地上! “打他!” 十几个张顺手下渔人抄起竹蒿来打黑熊大汉! 却被黑熊大汉双手一抓,胡乱抓了七八根竹蒿在手! 随手一拧,就把七八根竹蒿拧成了麻花儿! “嗷——” 那七八个张顺手下渔人慌忙放手! 手指却已经都被竹蒿划得鲜血淋漓! “哪里来的黑厮!” 张横又惊又怒,飞起一脚踹在黑熊大汉胸口上! 黑熊大汉纹丝不动,反倒一把抓住张横小腿! 把张横一下子抡飞到了滔滔江水之中! 鲁智深早就在摩拳擦掌了。 但是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他不好越俎代庖。 直到张横被黑熊大汉抡飞到了江里,鲁智深飞快看向刘高: 整不整? 刘高点点头: 整! “兀那黑厮!” 鲁智深起宛如金刚怒目,火冒三丈,气冲牛斗,声若惊雷,势如奔马: “来与洒家厮并!” 【有兄弟问书友群,说一下群号196949341,入群口令本书书名或缩写“水浒狗官”。好了,大家晚安,好梦。】 正文 第119章 李逵:我大意了,没有闪!【1更】 “秃驴! “你是不是傻?” 黑熊大汉反倒比鲁智深还生气: “咱们才是一路! “你不帮我,倒要打我?” “放屁!” 黑熊大汉理直气壮的发言把鲁智深都给整懵了: “哪个和你是一路? “洒家何时认得你这黑厮?” “主人家请酒,说好来者不拒!” 黑熊大汉气得呼哧呼哧的: “老爷来吃酒,他们又说只请船家渔人! “骂我粗鲁,还赶我走! “那厮先推我一把,我也回推他一把! “他们十几个汉子都来打我一个! “若不是我有些拳脚,岂不白白被他们打了? “你也不是船家,也不是渔人! “你不帮我,他们赶走我,就要来赶你!” “直娘贼——” 鲁智深骂完了忽然发现竟无言以对! 按照黑熊大汉的逻辑,没毛病啊!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鲁智深被黑熊大汉的逻辑给绕进去了,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洒家是被请来的! “洒家还随了份子! “主人家只请船家渔人,你这黑厮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可随了份子?” “随甚么份子?” 黑熊大汉理直气壮,环顾四周,寻找告诉他“来者不拒”那个渔人: “就是他! “就是他告诉老爷来者不拒! “老爷原本是来买鱼的,又不是没钱付账! “不争就差他们这一顿饭?” 那个渔人慌忙叫道: “你来买鱼之时小人说明白了呀—— “今日渔牙主人办喜事请酒,遍请江岸船家,来者不拒! “不做生意,客人见谅!” “你看看!” 黑熊大汉指着那个渔人理直气壮的问鲁智深: “他是不是说来者不拒了? “你们也不是船家,也不是渔人! “你们吃得,偏偏老爷吃不得?” 这会儿但凡不是缺心眼子的都看出来了: 原来这黑熊大汉缺心眼子啊! 像黑熊大汉这种吃霸王餐还打主人家的—— 一般而言,不是蠢就是坏! 但是黑熊大汉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还能逻辑自洽,仿佛是他受了委屈……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真的蠢! 鲁智深原本摩拳擦掌气势汹汹要教训这黑熊大汉,现在反倒不落忍了: 人家本来就傻,洒家还要打他! 那不成欺负傻子了吗? 张横这时已经爬上来了,抹了一把脸指责黑熊大汉: “你打人怎么说?” 黑熊大汉两眼一瞪:“他不打我,我会打他?” 张横:“你不推人,他会打你?” 黑熊大汉理直气壮:“他不推我,我会推他?” 张横:“你不混吃混喝,他会推你?” 黑熊大汉振振有词:“他说来者不拒,老爷才来!如何叫混吃混喝?” 张横:“你没听他说,渔牙主人遍请江岸船家?” 黑熊大汉一指鲁智深:“他也不是船家,也不是渔人,为何他能吃酒? “他吃得,我吃不得?” “他是我请来的贵客……” 说到这里,张横发现没法跟黑熊大汉理论了。 黑熊大汉根本是个傻子! 人家本来就傻,还闹了误会! 能跟傻子解释清楚的,恐怕只有傻子…… 秀才遇到兵都有理说不清! 何况张横不是秀才,黑熊大汉还是个傻子! 傻子不可怕。 道理说不通,把傻子打一顿出出气也就罢了。 可怕的是傻子还能打! 真是说不通又打不过…… 张顺被两个渔人扶着终于清醒过来了。 张横拉着张顺飞快的解释了下: “兄弟,这怎么算?” 张顺也郁闷了。 如果黑熊大汉不是傻子,或者是傻子,只要没当众暴露智商都一样打。 他在岸上打不过黑熊大汉,还可以用激将法把黑熊大汉激将到水里打。 可是黑熊大汉的智商已经暴露无遗! 他再用激将法还不被天下人耻笑? 要知道大江两岸的船家渔人所有同行今日全都云集于此! 好几千人呢! 这是几千双眼睛! 也是几千张嘴呀! 明日,不,或许今日他“骗傻子下水”的绯闻,就能传遍大江两岸! 可是如果不打黑熊大汉,他“被傻子打了”的绯闻也要传遍大江两岸! “浪里白条”的名声还能不能要了? 怎么破? 张顺又气又急,进退两难! 这个时候,小玄德刘高当然要出来解围了。 毕竟张横是他的人。 张顺虽然现在还不是他的人,但早晚都是他的人。 “既然如此——” 刘高一身正气的迈着八字步,走出来主持公道了: “汉子,你要讲道理,咱们就来讲讲道理。” 黑熊大汉:“干你鸟事!” 刘高:(ノ⊙益⊙)ノ彡┻━┻ “出言不逊!” 刘高脸色一沉: “掌嘴!” “得令!” 黑熊大汉骂刘高,比骂鲁智深还让鲁智深生气! 刘高一声令下,鲁智深怒不可遏的抢步上前! 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虽然黑熊大汉壮得像头黑熊,但是鲁智深天生神力,又是吃饱了饭的。 一个大逼兜,竟是把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黑熊大汉抽得飞了起来! “嗖嗖嗖——” 黑熊大汉硕大的身躯,飞起来离地半尺! 如陀螺般旋转几圈方才落下! “轰——” 简直像是山倒了,黑熊大汉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张嘴喷出了一口老血! 好在皮糙肉厚,黑熊大汉又惊又怒的爬起来,熟练的去揪鲁智深头发! 却不料,揪了个空! 黑熊大汉这才反应过来鲁智深没有头发! 结果鲁智深又是一个大逼兜! “啪——” 黑熊大汉再次腾空而起! 这回反过来了,又如陀螺般旋转几圈才落下! “轰——” 黑熊大汉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喷出一口老血,又又惊又怒的爬起来! 虽然接连挨了两个大逼兜,但是黑熊大汉觉得是自己大意了,没有闪! 秃驴胜之不武! 所以这次黑熊大汉起来双拳齐出! 上一拳黑虎掏心,下一拳黑虎掏裆! 然而他靠的只是蛮力,要比武艺,鲁智深让他一只手都能教他做人! 眼见黑熊大汉拧腰侧身,双拳同时打来,鲁智深一脚踹在他头顶上! “轰——” 黑熊大汉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好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两眼冒金星! 这还是鲁智深收了力,否则这一脚下去,黑熊大汉不死也得植物人儿! 见黑熊大汉挣扎不起,鲁智深上前薅住黑熊大汉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黑厮,你可服了?” 【先更一章求个月票推荐票,王袍继续码下一章】 正文 第120章 刘高:就这?就这?【2更】 李逵这人有个优点,打不过他真服! 好比他第一次遇到焦挺,也是出言不逊。 结果被焦挺一拳打了个跟头! 李逵寻思:这汉子倒使得好拳! 然后李逵就不打了,问焦挺姓甚名谁。 焦挺不说,还嘲讽他。 李逵大怒,跳起来打,又被焦挺一脚踹个跟头! 这回李逵彻底老实了,叫道:“赢他不得!” 爬起来就走…… 所以说黑熊大汉,也就是“黑旋风”李逵,并不是一味地逞强斗狠。 遇到打不过的,他真服! 鲁智深这正反两个大逼兜,再加上一脚,当时就把李逵给打老实了! 大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李逵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服你,不服他!” 他指的是刘高。 李逵不服不忿的指着刘高: “干……此事与他无关,他来讲甚么道理?” “废话!” 张横扶着张顺出来作证: “他是我哥哥! “你打了我,我哥哥不能过问?” 李逵开始耍浑了: “他打不过我,我不听他讲!” 好家伙! 你做人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刘高也是醉了: “好! “既然你脑子不好使,咱们就来比一比力气!” 一边说刘高一边在旁边桌子坐了下来。 左手拿着鹅毛扇,右手架好了: “来! “咱们掰个腕子! “你赢了,今日就让你白吃白喝了!” 李逵一听乐了: “不! “我赢了,你要叫我三声爷爷!” “啪——” 鲁智深上去又是一个大逼兜! 李逵顿时又化身小陀螺,飞起来旋转! 等到李逵摔在地上,鲁智深薅着头发把他提起来: “还敢出言不逊么?” 李逵鼻青脸肿的,两眼都封起来了,流着鼻血说: “不敢了,不敢了……” “呵!” 刘高冷笑一声: “那就依你! “你赢了,我叫你三声爷爷! “但若是我赢了,你须答应我一件事! “敢不敢赌?” 原著之中,李逵堪称杀人狂魔! 不分老幼,滥杀无辜,李逵绝对该死! 刘高很厌恶原著之中的李逵! 但是为什么现在刘高有调教他的意思呢? 因为通过刚才的事儿,刘高看明白了: 李逵是个大傻子! 这么说吧,李逵头脑简单,就像一张白纸! 你往白纸上画什么,就是什么画! 你往白纸上画一朵花,他就是一朵花! 你画一坨屎,他就是一坨屎! 所以画画的人是谁呢? 第一个,“神行太保”戴宗! 第二个,“及时雨”宋江! 在认识宋江之前,李逵跟的是戴宗。 跟着戴宗的李逵,爱喝酒,爱赌钱,爱打架! 当然了,喝酒赌钱在那个年代都不叫毛病。 在跟着戴宗期间,他做的最大的恶就是打架。 戴宗告诉宋江:“这厮本事自有,只是心粗胆大不好。 “在江州牢里,但吃醉了时,却不奈何罪人,只要打一般强的牢子。 “我也被他连累得苦。 “专一路见不平,好打强的人,以此江州满城人都怕他。” 这话不止说的是李逵,也暴露了戴宗的人品! 李逵吃醉了不打罪人,说明他不倚强凌弱。 但是为什么只要打跟他一样强壮的牢子呢? 跟他一样强壮有罪吗? 显而易见,真正要打强壮牢子的不是李逵! 而是戴宗! 为什么? 因为戴宗说“我也被他连累得苦”! 但是戴宗却从未想过赶走李逵! 戴宗又不是李逵他爹,凭什么被李逵连累得苦,还要一直包容李逵? 当然是因为,李逵是他养的打手! 专门为他教训不听话的手下! 这样才能说得通,为什么他如此包容李逵! 虽说李逵是在家乡打死人逃出来的,但是他这个人头脑简单又暴躁易怒。 其实跟武松与人争执,打死人了跑路,没什么本质上的分别。 从李逵跟宋江之前的表现来看,他还不能算是恶人,只能算是浑人。 好比李逵在赌场打架,开赌场的就不是好人,这一架没有谁是正义的。 重点,是李逵打了人就走。 只是打人,不曾杀人。 再有,李逵在江边因为买鱼跟渔人打起来。 也只是打倒,不曾下死手。 如果李逵原本是个杀人狂魔,两把大板斧抡起来,赌场还能有活口? 渔人还能有活口? 显然李逵这个时期虽然蛮横无理,但是下手还有分寸,不会轻易杀人。 在戴宗手下的李逵,爱喝酒、爱赌钱、爱打架! 这是戴宗想要的样子! 戴宗就想要李逵是这个样子! 李逵变成杀人狂魔,是跟了宋江之后! 事实上李逵是很听宋江的话的。 刚认识的时候李逵打张顺,宋江让他放手,李逵就真个放了张顺。 李逵不放开张顺,也不会有之后张顺在水里的翻盘。 后来李逵就被宋江pua成了一条疯狗! 宋江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哪怕最后宋江给他喝了毒酒,摆明告诉他是毒酒! 李逵知道了都是哭着说: “罢,罢,罢! “生时伏侍哥哥,死了也只是哥哥部下一个小鬼。” 李逵这么听宋江的话,如果宋江不让他杀人,李逵会不听吗? 事实上宋江从未阻止他杀人,甚至还鼓励他,把他培养成杀人狂魔! 好比三打祝家庄的时候,扈三娘家已经做了内应,还被李逵杀了全家。 知道之后宋江这么说的: “你这厮违了我的军令,本合斩首。 “且把杀祝龙、祝彪的功劳折过了。 “下次违令,定行不饶。” 一句话就翻篇儿了,甚至都没有罚酒三杯! 然后为了深度绑定清风山一派势力,宋江当天就把全家死光的扈三娘,嫁给了王矮虎! 明明扈三娘当天刚刚全家死光,宋江却说: “今朝是个良辰吉日,贤妹与王英结为夫妇。” 可想而知,宋江根本没把扈三娘全家性命当回事儿! 死就死了,正好方便他安排婚事! 李逵最大的黑点,就是他劈死了朱仝当保姆的小衙内。 但是关于李逵劈死小衙内,原著之中柴进是这么告诉朱仝的: “……及时雨宋公明,写一封密书,令吴学究、雷横、黑旋风俱在敝庄安歇,礼请足下上山,同聚大义。 “因见足下推阻不从,故意教李逵杀害了小衙内。 “先绝了足下归路,只得上山坐把交椅……” 柴进说的明明白白,小衙内是宋江让李逵杀了的! 李逵在戴宗手下可从不恃强凌弱! 戴宗亲口说的,李逵吃醉了酒都不打罪人,只打强壮牢子! 但是跟了宋江之后,宋江让李逵杀害小衙内,李逵就杀了! 朱仝要找李逵报仇,李逵是这么说的: “教你咬我鸟!晁、宋二位哥哥将令,干我屁事!” 所以,李逵只不过是宋江手里一把刀!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人用刀杀了人,请问杀人的,是人,还是刀? 杀小衙内的是李逵,更是宋江! 这个黑点是李逵的,更是宋江的! 当然,如果刘高遇见的李逵,是那个劈死小衙内的李逵,肯定弄死他! 然而并不是! 现在的李逵还是在“爱喝酒,爱赌钱,爱打架”的阶段! 这个时候的李逵就算不是一张白纸也差不多! 刘高完全可以自己画画! …… 你是不是傻? 李逵打量了一下刘高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以及麻杆儿一样的小胳膊: “赌了赌了!” “哥哥,莫要负气!” 鲁智深、林冲他们都知道刘高天生神力,张顺不知道,连忙上前劝说: “这厮力大无穷,小弟都拗不过他! “哥哥,不如还是请大师跟他比吧!” “兄弟,无需担心!” 刘高笑眯眯的对李逵勾了勾手指: “有胆就来!” “来就来!你莫要后悔!” 李逵兴高采烈的一屁股坐下,毛茸茸的大手握住刘高细皮嫩肉的小手: “掰断了,须怪不得我!” 刘高笑了:“你尽管掰! “掰断了算我输!” 张顺还想再劝,却被张横拉住了。 张横跟他咬耳朵:“你就瞧好吧!” 疯了吧? 张顺瞅瞅黑熊一般的李逵,又瞅瞅白面书生刘高,脑海中一片混乱: 莫非是我昨日彻夜耕耘,眼睛花了? 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几千船家渔人,也都跟看傻逼一样看刘高: 你一个书生跟个莽汉掰腕子,但凡你吃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活着不好吗? “最好!” 李逵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教你知道爷爷厉宀……” 嗯? 李逵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已经使出三分力,刘高的手却纹丝不动! 甚至,刘高还悠闲地左手摇着鹅毛扇! 这不科学! 李逵怒了: “教你知道爷爷厉宀……” 这一次,李逵已经使出了七分力!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刘高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甚至刘高还放下鹅毛扇,抓起一颗瓜子送进嘴里,“喀”的一下咬开! “呸!” 吐出瓜子皮,刘高又抓起一颗瓜子,还好心问他: “你是不是没吃饱?” “老爷是怕掰断了你膀子!” 李逵怒了: “这一次,我可来真的了!” 李逵大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大吼一声: “啊——” 然而刘高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甚至刘高还一边嗑瓜子一边好奇的问: “开始了吗?” “噗——” 用力过度的李逵还想爆肝! 可惜之前已经被鲁智深打伤,真爆不动了! 喷出一口老血,李逵当场昏了过去! “呸!” 刘高吐出瓜子皮: “就这?就这?” 【现在的李逵还不是杀人狂魔,诸位兄弟且给他一个重来的机会,狗官自然会安排好他。ps,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21章 一身正气黑旋风?【3更】 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除了鲁智深、林冲、焦挺、张横以外所有人都震惊到失声! 之前鲁智深把李逵打成“小陀螺”,别人只会赞叹,但并不会惊讶。 鲁智深的体型摆在那儿的! 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打谁不是小陀螺? 但刘高身长七尺五六,白面书生,弱不禁风,应该手无缚鸡之力才对! 除了刘高的小伙伴儿们以外,没人相信刘高真的能掰腕子赢过李逵! 在刘高和李逵掰腕子的那一刻,有人担心、有人冷漠、有人幸灾乐祸……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白面书生竟然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被干趴下的是黑熊大汉! 不! 不是干趴下了,是干昏过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喀——呸!” 刘高嗑瓜子的声音惊醒了所有人,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这尼玛还是人? 鲁智深把李逵打成小陀螺都没人这么敬畏!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敬畏的看着刘高! “弄醒他。” 刘高若无其事的摆摆手,起身踱到了江边: “咳咳咳……” 背对着所有人,刘高捂着胸口,在鹅毛扇的掩护下,咳出了一口老血! 血滴落在江水里,很快就晕开了…… 所以说装逼一时爽…… 一直装逼一时爽! 刘高颤颤巍巍的右手取出一方手帕,哆哆嗦嗦的轻轻擦拭了两下嘴角: 找安道全这个事儿必须抓点儿紧了! 否则本官都不能愉快的装逼了! “哥哥!”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张顺的声音。 刘高不动声色的攥住手帕,鹅毛扇遮掩了下半张脸,缓缓地转过身来。 “小弟张顺,拜见哥哥!” 张顺毕恭毕敬又敬畏有加的向刘高纳头便拜: “我哥哥已经告诉我了…… “小弟情愿追随哥哥!” 【张顺的好感度+500点!】 【恭喜主人和张顺成为“道义之交”!】 刘高看向张横,张横嬉皮笑脸的挤眉弄眼: 哥哥放心,小弟都搞定了! 漂亮! 刘高含笑点头。 刚刚刘高替张横出头,其实系统也提示张横升级了。 只不过当时刘高没空看。 现在看看属性面板,张横已经是莫逆之交了。 自我攻略得老快了! 与此同时,鲁智深抓着李逵一只脚! 好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李逵,把他拖到了江边! 往脸上泼水有什么用,那才几滴水啊! 鲁智深把李逵倒提着,让李逵大头冲下,往滔滔江水里一泡! 这多爽利! “咕嘟嘟嘟……” 死狗一样的李逵忽然手舞足蹈起来! 鲁智深一看: 果然,简单直接有效! “哗啦!” 鲁智深把李逵从江水里一下子拔出来! 好像落汤鸡一样丢在刘高脚下! “噗——” 李逵喷出几口江水,瘫成一滩烂泥,喘息了半晌方才爬起来跟刘高说: “爷爷,是我败了!” 披头散发,浑身湿淋淋的李逵无比狼狈。 败给刘高更是让他心态崩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逵头都抬不起来。 好像打雷一样响亮的声音也萎了。 【李逵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李逵成为点头之交!】 这大概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点头之交就能查看属性面板了,刘高瞄了一眼: 【姓名:李逵】 【交情:点头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 【武力:75】 【智力:6】 【魅力:*】 好家伙! 你可真6! 刘高嗤的一笑: “别想占我便宜! “有你这么个孙子,擦屁股得累死我!” 李逵大黑脸蛋子红通通的: “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便是!” 刘高沉吟了两秒,问他: “你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 李逵垂头丧气的道: “只是在家学了些庄稼把势……” 也对! 刘高记得原著之中李逵打架从来都是靠蛮力的,可以说是毫无技巧。 但凡遇到有点儿技巧的对手,好比燕青、焦挺,李逵一个都打不过! 不过话说回来,李逵的底子是真好! 自学成才都能练到75的武力值! 武力值75虽然不高却也不低了,不过李逵实战表现又好像不止75。 刘高怀疑李逵是有什么天赋或者技能。 天赋和技能对武力是有加成的。 好比林冲的技能“虎豹雷音”。 征辽之时林冲在蓟州与宝密圣大战,两人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这时林冲暴雷也似大叫一声,一矛刺死了宝密圣! 能和林冲三十余合不分胜败,证明宝密圣和林冲的差距不大。 之所以被林冲秒杀,应该就是被“虎豹雷音”震晕了! 刘高沉吟了两秒,又问: “师徒如什么?” 这题我知道! 以李逵的智商难得遇到会的,连忙抢答: “父子!” 妥了! 刘高知道,李逵虽然有很多缺点,但也有不少优点。 好比孝顺、感恩、忠诚、同情弱小、乐于助人、嫉恶如仇、从不恃强凌弱…… 这里边儿争议最大的可能就是嫉恶如仇。 很多人不同意,毕竟李逵自己就够恶了。 然而李逵确实因为误会宋江强抢民女,而撕碎了“替天行道”的大旗! 还要砍死宋江! 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董平五虎将合力,才把他拦下来! 李逵肯定是嫉恶如仇的。 但是因为宋江的pua,他对“恶”的认知不足,还存在一定的扭曲…… 甚至认识不到他自己也在帮宋江作恶…… 李逵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这个没人否认! 所以刘高招呼鲁智深过来: “我要你拜我二弟为师! “希望你能做到你刚才说的话—— “师徒如父子!” 若说一身正气,没人比得上鲁智深! 而鲁智深的武力也足以镇压李逵! 所以刘高让李逵拜鲁智深为师! 用鲁智深的一身正气来渲染李逵的人格底色! 再加上刘高的调教,相信不久的将来就能培养出个“一身正气黑旋风”! 还有这种好事儿? 李逵都快乐疯了! 他可是被鲁智深打服了的,知道鲁智深有多能打! “哇哈哈哈——” 李逵仰天狂笑,一头拜在鲁智深脚下,“咣咣咣”连磕三个大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刘高:6 【李逵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李逵成为道义之交!】 …… 【好消息:今天上强推了! 【坏消息:因为书名太长,咱们又在最后一个…… 【郁闷了,各位好汉帮忙宣传一下吧!┭┮﹏┭┮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22章 天目将军彭玘:一定有阴谋!【推荐票加更】 实在人呐! 刘高没想到自己掰腕子都把李逵掰昏过去了,介绍师父就道义之交了! 李逵这人还真是知道感恩! 也对,毕竟宋江十两银子就买得李逵卖命! “这……” 鲁智深有点儿不太情愿: 李逵的身板儿他是满意的,就是这个智商…… 谁会愿意收个傻子呢? 一见鲁智深犹豫,李逵果断抓过一把刀,“咔咔”几下就把头发割了! 当然了,肯定是割得长长短短的很不美观。 但是李逵已经割得很短了。 把刀一丢,李逵再次一头磕在地上: “求师父收了徒儿!” 倒是个爽快人! 李逵这个脾性还是挺对鲁智深胃口的。 鲁智深大手按在李逵的头顶上: “也罢,洒家便收你为徒! “给你取个法号,就叫……就叫……就叫……” “圆通如何?” 一看鲁智深半天“就叫”不出来,刘高善解人意的帮鲁智深提供参考。 “最好!” 鲁智深两眼一亮: “圆通,还不快谢谢你大伯赐你的法名?” “咣!” 李逵毫不含糊,一个响头一个坑: “多谢大伯赐我法名!” 【李逵好感度+500!】 嗨呀? 刘高乐了: “免礼! “我再送你一个套装!” 在李逵的期待目光中,刘高把从孙二娘黑店里找到的行者套装给了他。 刘高不希望武松出家。 正好李逵出家了,刘高就把行者套装送给了他: 一个铁戒箍、一身衣服、一领皂布直裰、一条杂色短穗绦、一本度牒! 还有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珠! 李逵喜不自胜,又是一个响头: “多谢大伯赏赐!” 【李逵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李逵成为“莫逆之交”!】 果然头脑简单,好感度就是好刷! 李逵对这一身行者套装十分喜爱! 也不避人,当场就把套装换上了! 这一身行者套装原本尺寸就大,又肥,李逵穿上居然好似量身定做的! 李逵美滋滋的到鲁智深面前转了一圈儿: “师父,我这一身霸气么?” 若是个真和尚肯定得批判一番,鲁智深却是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善哉!” “哥哥!” 另外一边,张顺也美滋滋的把新娘子带出来跟刘高炫耀: “这是小弟的浑家,也就是李大哥的表妹! “端的是貌美如花贤良淑德!” 做为知情者,刘高、鲁智深、林冲、焦挺、张横一个个都是现场直憋! 正所谓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刘高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决定憋着。 新娘子跟刘高他们道了万福,刘高他们交口称赞: “果然貌美如花!” 张顺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 梁山泊。 两军对垒,泾渭分明! 呼延灼这一边: 鞍上人披铁铠,坐下马带铜铃。 旌旗红展一天霞,刀剑白铺千里雪。 弓弯鹊画,飞鱼袋半露龙梢;箭插雕翎,狮子壶紧拴豹尾。 人顶深盔垂护项,微漏双睛;马披重甲带朱缨,单悬四足。 开路人兵,齐担大斧;合后军将,尽拈长枪。 惯战儿郎,个个英雄如子路;能征士卒,人人斗胆似姜维。 数千甲马离州城,三个将军来水泊。 王伦这一边: 五六百个小喽啰儿阵形散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刀豁齿、枪生锈…… 两相对比,对比得王伦面如土色! “都怪林冲!” 王伦咬牙切齿的跟杜迁宋万说。 杜迁宋万唯恐他翻旧账,只好也附和: “就是就是,都怪林冲!” 呼延灼雄赳赳气昂昂的走马阵前,高声叫道: “天兵已至,还不投降?” 霸气外露! 王伦情不自禁勒住马缰,座下马“噔噔噔”往后退了两步! “哥哥去哪儿?” 杜迁宋万都懵了: 打仗呢哥哥! 还没开始打你就往后溜? “都怪这马……” 王伦连忙把锅甩给了马,然后战战兢兢的催马和杜迁宋万站成一排。 深吸一口气,王伦按照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大声叫道: “误——会——” “他说什么?” 呼延灼一脸懵逼的回顾左右: “什么误会?误会什么?” 呼延灼的左右就是百胜将军韩滔和天目将军彭玘。 韩滔也是一脸懵逼: “我们是官,他们是贼! “我们打他们能有什么误会?” “阴谋!” 彭玘这次就很机智: “一定有阴谋!” “管他什么阴谋!” 呼延灼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站得稀稀拉拉好像赶集一样的梁山阵形: “一盘散沙,一鼓可破!” 见呼延灼他们那边没反应,王伦觉得有戏: “兄弟们,解释真的有用!” 然后王伦又放声高呼: “林——冲——不——是——我——们——梁——” “咚咚咚……” 朝廷大军那边战鼓响起,宛如雷鸣,惊天动地! 王伦:“山——” “快跑吧哥哥!” 杜迁宋万急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轰隆隆……轰隆隆……” 却原来是呼延灼放出了连环马! 马带马甲,人披铁铠! 马带甲只露得四蹄悬地,人挂甲只露着一双眼睛! 三千连环马铺天盖地而来,宛如滚滚乌云遮天蔽日! 王伦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别嘶了,快跑吧! 杜迁拽着王伦的马缰,帮他调转马头! 宋万一枪捅在王伦的马屁股上! “呱哒哒……呱哒哒……” 王伦、杜迁宋万他们这三大寨主带头逃跑! 小喽啰儿们原本就是一盘散沙,士气低落,此时哪里还有拼命的心思? 一个个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逃到了湖边哭爹喊娘的往战船上爬! 然而连环马已经追了上来,一通乱杀! 不知多少小喽啰儿死在了湖边! “快走!快走!” 王伦他们拼命催促水军小喽啰儿,不等步军小喽啰儿都上来船就走了! 没来得及上船的小喽啰儿们慌忙趟着湖水去追! 最后湖中漂满了浮尸…… “哼! “算你们逃得快!” 呼延灼得意洋洋的立马湖边,望着岸边的尸横遍野和湖中的血流漂杵: “明日我派人去东京请功! “顺便请‘轰天雷’凌振来轰他个山崩地裂!” 与此同时王伦望着同样的惨烈战局一脸委屈: “为何他们不听我解释……” 杜迁:╮(╯_╰)╭ 宋万:╮(╯_╰)╭ 正文 第123章 嫩草怕霜霜怕日,恶人还被恶人磨!【1更】 “哎妈——” 王伦下了改造成战船的小破船儿,一头扑倒在沙滩上,感觉活不起了。 他原本只是个不及第的秀才,文不成武不就。 要不是第一个上山根本轮不到他当大寨主。 落草之后,杀人放火之事都是杜迁宋万操作。 王伦只管耍心眼子。 他跟杜迁是最早上梁山的,所以他先把杜迁给cpu了。 后来宋万和朱贵上山,王伦就在杜迁宋万朱贵之间玩平衡之术。 再后来林冲上山了,王伦又拉杜迁宋万打压林冲…… 所以王伦根本没有作战经验,靠着纸上谈兵想一张嘴就说退朝廷大军! 结果就被呼延灼教做人了…… 趴在金沙滩上,王伦好像离开了水的鱼,张着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脑海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是这样? 王伦想不通: 诸葛亮长了一张嘴,我也长了一张嘴! 凭什么他能舌战群儒,我就被打得屁滚尿流? 到底差在哪儿了? 我知道了,诸葛亮有关羽张飞这一大票猛将做后盾! 我的关张在哪里? 林冲! 王伦一下子就想到了绰号“小张飞”的林冲: 我的张飞已经飞走了! 这一刻王伦肠子都悔青了: 世上最宝贵的莫过于“得不到”和“已失去”…… “哥哥,完了……” 杜迁气喘吁吁的一屁股跌坐在王伦身旁: “我刚才清点了下小喽啰儿…… “活着回来的只有两百多人! “再加上留守的,总共就剩下四百来人……” “啊?” 王伦傻眼了。 梁山泊原本有八百小喽啰儿,在整个山东都是数一数二。 结果一仗就打没了一半? 问题是我也没想打仗啊! 我只不过是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呼延灼,让他要打就去打清风寨啊! 杜迁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还是因为梁山泊有险可守,要不然就团灭了…… 宋万也垂头丧气的过来了: “哥哥,死了这么多人,这仗还怎么打?” “我再想想办法……” 王伦双手捂脸,把自己看过的书全都回忆了一遍,终于想出了个法子: “今日战场上可能是我没说清楚! “不如我手书一封派人给呼延灼送去! “跟呼延灼说清楚了,林冲不在梁山泊! “他们要打,就打清风寨去!” 杜迁宋万对视一眼,都觉得王伦想的太美了。 但是他们也没什么主意。 反正也不用付出什么成本,顶多死个送信的小喽啰儿,试试就试试吧! 于是半日之后,呼延灼收到了王伦的信。 “林冲不在梁山泊?” 呼延灼看完了王伦的信,嗤笑一声,把信递给了韩滔和彭玘传看: “这厮还说林冲已经投奔了青州的清风寨! “让咱们去找清风寨要人! “真是笑死个人!” 韩滔看完了传给彭玘摇了摇头: “林冲在不在梁山泊,梁山泊都得打! “咱们八千大军都开到这儿了,人吃马嚼多少消耗! “他让走咱们就走?” 彭玘看完了皱起眉头: “这厮指名道姓说这么清楚,难道林冲真的……” “真的假的都得打完了再说!” 呼延灼冷笑一声: “梁山泊贼寇元气大伤,等凌振一到就可扫平他们! “之后再说林冲和清风寨的事儿! “清风寨就在那儿,你还怕他跑了?” 韩滔也说:“清风寨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等打下梁山泊再汇报给恩相。 “到时候,恩相一句话的事儿!” 彭玘点了点头:“也是! “现在汇报给恩相,咱们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呼延灼和韩滔都笑了,呼延灼挥了挥手: “今日休息,明日再去叫阵!” 韩滔彭玘:“是!” …… 琵琶亭。 也就是原著之中戴宗带宋江去的酒馆,据说是唐朝白居易的古迹。 琵琶亭就在江边,所以张顺在婚宴之后,就把刘高请到琵琶亭来了。 做为地主,张横张顺哥俩儿招呼上了好酒好菜,一群好兄弟开怀畅饮。 “这酒叫做玉壶春,乃是江州有名的上色好酒!” 张顺端起酒碗相请: “诸位哥哥,请!” 刘高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果然这酒……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喝惯了茅台五粮液的,这年头儿的酒只能算是饮料。 不过好在可以收割一大波好感度。 【林冲好感度+1+1+1……】 【张顺好感度+5+5+5……】 【李逵好感度+100+100+100……】 好家伙! 刘高都被李逵惊到了,江州皮革厂倒闭了是吧! 好感度大批发啊!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李逵头脑简单,又嗜酒如命。 喝一场酒喝出个生死之交都很正常。 但是李逵才吃了三碗酒,就被鲁智深按住了: “铁牛,不准再吃了!” 虽然李逵有名有姓还有法号,但是喊小名亲切,所以鲁智深喊他铁牛。 李逵两眼一瞪:“干亻……” “啪——” 鲁智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嗖嗖嗖——” 李逵化身“小陀螺”,又如“黑旋风”! 离地半尺旋转几圈方才落地! 这回鲁智深收了三分力。 毕竟是自己徒弟,总不好直接把李逵打死了。 但是打还是要打的。 鲁智深已经丑话说在前头了,只要出言不逊就一个大逼兜! 上不封顶! 李逵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捂着脸不敢提这茬儿,只是委屈巴巴哀求: “师父,今日高兴,就让铁牛多吃两碗罢……” “呆鸟!” 鲁智深一本正经教训李逵: “你可知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一个字是甚么?” 李逵捂着脸:“甚么?” 鲁智深:“戒! “一定要小心戒备! “如今江湖上歹人多,你若是不小心戒备,不知何时就做了馒头馅子! “今日高兴,才准你吃了三碗! “日后没有洒家允许,一碗也不准吃!” 李逵哭丧着脸:“啊?” 众人见了都笑,刘高就很满意: 嫩草怕霜霜怕日,恶人还被恶人磨! 鲁智深治李逵简直不要太顺手! 不过很快刘高就发现不好了: 李逵的好感度不但不涨了,还在往下跌! 【李逵好感度-1-1-1……】 从系统提示刘高仿佛看到了李逵撅着的大嘴! 再一看李逵,果然撅着大嘴! 刘高、鲁智深、林冲、焦挺、张横、张顺正喝得兴起,一个女娘来到跟前。 女娘道了万福,刘高打眼一看此女: 冰肌玉骨,粉面酥胸。 杏脸桃腮,酝酿出十分春色;柳眉星眼,妆点就一段精神。 花月仪容,蕙兰情性。 心地里百伶百俐,身材儿不短不长。 声如莺啭乔林,体似燕穿新柳。 正是:春睡海棠唏晓露,一枝芍药醉春风。 正文 第124章 李逵:这一拳下去我可能会死……【2更】 这是原著里的描写,刘高对照了本人,只能说她也就是个校花水准。 其实原著对美女的描写感觉好像都差不多,但是字里行间能看出差距。 真正的美女是刘知寨夫人李菲菲这种: 不施脂粉,自然体态妖娆; 懒染铅华,生定天姿秀丽。 云鬟半整,有沉鱼落雁之容! 星眼含愁,有闭月羞花之貌。 恰似嫦娥离月殿,浑如织女下瑶池。 又是沉鱼落雁又是闭月羞花,又是嫦娥又是织女,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对比刘高现在看到这个美女,差距真的很大。 如果是刘高穿越之前,其实这个美女已经高不可攀了。 没有几十万彩礼根本别想娶回家。 但是现在刘高身边又是李菲菲又是潘金莲,口味早就已经被养叼了。 所以刘高没什么心思,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继续跟兄弟们吹牛逼去了。 至于兄弟们,鲁智深、林冲、焦挺、张横、张顺、李逵哪个是好色的? 这么一个小家碧玉的美人儿站在旁边,兄弟们甚至都没兴趣看她一眼! 这女子也是个没眼没色的。 都没人看她一眼,她还不另寻目标。 竟然还不知趣的守着刘高他们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桃叶嘛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辶……” 别看她个儿不高,嗓门儿还挺亮。 她这么一唱,兄弟们就没法儿唠了。 好比刘高、林冲、张顺他们只是觉得扫兴,李逵这个暴脾气可就爆了! 原本就头脑简单,又性子急躁,李逵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跳起身来,李逵怒气冲冲的把两个指头,去那女子额头上一点! 有一说一,其实李逵真没想伤人。 要伤人,也不会用手指点人脑门儿。 实在是李逵没想到自己用指头点一下这么重,也没想到女子这么娇嫩…… 以他的智商确实很难想到,都说小孩儿打架下手没轻没重就是这原因。 结果李逵只是用两个指头点了一下,那女子就大叫一声,蓦然倒地! 众人近前看时,只见那女子桃腮似土,檀口无言! 未知五脏如何,先见四肢不举! 直到这时,刘高才猛然想起来原来还有这段儿剧情。 主要是这段儿剧情并不重要,那女子更是全书只出现了这一次。 所以刘高忘了。 一看那女子昏倒在地,李逵都懵了,举着两个指头跟鲁智深自证清白: “师父,铁牛没想伤人……” “哪个让你乱点!” 鲁智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你不知道你手多重?” “嗖嗖嗖——” 黑旋风又开炫了! “不必担心。” 刘高想起这段剧情了,一口茶水喷醒了那女子。 其实那女子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晕过去了。 刘高一口水喷上去,那女子便悠悠醒转。 她的爹娘把她扶起来一看,额头上抹脱了一片油皮,才算是松了口气。 听酒店主人说是黑旋风,她的爹娘先自惊得呆了半晌,哪里敢说一言? 做为师父,鲁智深一个大逼兜抽飞了李逵,好言好语去问那女子情况。 鲁智深相貌凶恶,女子她娘都不敢抬头看他,小心翼翼的回道: “不瞒大师说,老身夫妻两口儿,姓宋,原是京师人。 “只有这个女儿,小字玉莲。 “因为家窘,他爹自教得他几曲儿,胡乱叫他来这琵琶亭上卖唱养口。 “为他性急,不看头势,不管大师说话,只顾便唱。 “今日这哥哥失手伤了女儿些个,终不成经官动词,连累大师。” 鲁智深想要赔钱,刘高倒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有一个兄弟! “身长八尺,相貌堂堂! “家里也开的酒店,自己在衙门当差,还未婚配! “我看你们也是本分人家,和我兄弟正是良配! “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刘高是个老司机。 一眼就看出来那女子挺纯的,绝不是什么熟练工种。 熟练工种哪会这么没眼没色? 就挺突然的,宋玉莲一家诚惶诚恐,犹犹豫豫不敢应承。 刘高也不勉强,取了二十两银子给她: “这银子你们收下,给小娘子压压惊。 “若是对我兄弟有意,就到青州清风寨等我。 “无意就寻个良人嫁了罢。” 【李逵好感度+3000!】 嗨呀? 刘高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著之中宋江给了宋玉莲二十两银子! 刘高读书到这里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要知道武松为了武大郎之死,收买郓哥儿做证人才给了五两银子! 李逵只不过是点破宋玉莲一片油皮,宋江就要赔二十两银子! 钱多了烧的? 现在李逵狂加好感度,刘高才明白: 原来宋江这是在收买人心! 这里有个对比,宋江二话不说掏出二十两银子帮李逵把事儿摆平了。 这时候宋江还不是李逵的大哥。 李逵的现任大哥是戴宗。 出事儿的时候,戴宗屁都没放一个。 等宋江把事儿平了,戴宗出来抱怨李逵: “你这厮要便与人合口,又教哥哥坏了许多银子。” 戴宗身为大哥,不帮小弟平事儿也就罢了。 别人平了,他还出来抱怨。 怪不得李逵转身就投入了宋江的怀抱。 连戴宗自己都投入了宋江的怀抱。 宋江这个操作,就和当初武松从柴进手下投入宋江怀抱一样。 有人说李逵是狗脸。 但是宋江和戴宗这么鲜明对比,搁你你愿意跟谁? 如果宋江收买人心不是为了把这些兄弟当垫脚石,还真是一个好大哥。 现在刘高是少了一个对比的,要不然李逵的好感度估计还会加的更多。 宋玉莲爹娘慌忙推辞: “怎敢指望这许多,但得三五两也十分足矣!” 刘高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我向来说话算话,去或不去,都随你们。” 于是宋玉莲爹娘千恩万谢。 “铁牛,洒家怎么教你的?” 鲁智深对李逵吹胡子瞪眼儿的: “戒! “不止是戒备,也要戒你的脾气! “去,给小娘子赔个不是!” “师父,铁牛不是有意的……” 李逵捂着脸用他惯有的逻辑辩解: “只指头略擦得一擦,她自倒了。 “不曾见这般鸟……女子,恁地娇嫩! “你便在我脸上打一百拳也不妨!” “既然如此——” 刘高直接揽过话头: “也不必你师父打你一拳,你且让我打你一拳! “看看你娇嫩不娇嫩!” “罢了罢了……” 李逵心虚的瞅了瞅刘高那细皮嫩肉的小拳头: 这一拳下去我可能会死…… “什么叫罢了罢了?” 刘高冷笑一声: “若是知错了,就去给小娘子赔个不是! “若是不知错—— “你便把脸伸过来!” 宋玉莲爹娘在旁边赔笑脸: “算了官人,已经赔了银子,不必道歉了……” 刘高不理他们,只冷眼盯着李逵。 其实他这做的有点儿越俎代庖了。 这事儿应该鲁智深这个当师父的管。 但是刘高发现鲁智深方法不太对。 好在刘高和鲁智深是生死之交,好感度max,刘高就把事儿揽过来了。 鲁智深也没觉得刘高是越俎代庖,跟着喝道: “畜生,还不去赔不是?” “弟子只是点了她一指!” 李逵耍起了无赖: “大伯就要打弟子一拳! “这不公平!” 刘高知道,李逵这个狗脾气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过来。 刘高也没打算给他时间慢慢改。 谁成天有那个耐心烦儿哄一个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孩子? 所以他干脆给李逵下猛药,快刀斩乱麻! “依你!” 刘高伸出两根手指: “你刚才点了她一指,我也点你一指! “公不公平?” “公平!” 李逵觉得两根手指还是可以挑战一下的,于是就把大脸凑到刘高面前: “大伯,你只管点铁牛! “叫唤一声便不是好汉!” “呵。” 刘高冷笑一声,使出了天生神力,两根手指在李逵脑门儿上轻轻一点! “轰——” 李逵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伐倒的大树一样,直挺挺的向后仰天栽倒! 整座琵琶亭仿佛都在震颤! 好家伙! 邻座一个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骚客见了,把山羊胡子都薅落几根: 好大的力气! “诸位稍待,洒家去去便回!” 鲁智深又拖着李逵的一只脚,好像拖着一条死狗,出门往江边走去…… 片刻之后,李逵像是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淋淋的跟在鲁智深身后回来了。 这一回,李逵彻底老实了。 耷拉着大脑袋,李逵瓮声瓮气的跟宋玉莲说: “娘子,都是我的不是! “娘子勿怪!” 宋玉莲慌忙还礼,又躲到了爹娘身后。 她实在是怕极了这头黑熊大汉! 跟宋玉莲赔完了不是,李逵又来跟鲁智深道歉: “师父,铁牛知错了!” 鲁智深给他打了个眼色,李逵便又找刘高道歉: “大伯,铁牛知错了!” 刘高特地等了一下,居然没扣好感度。 “知错了就好,下回莫要再犯了!” 刘高教训了他几句,才揭过此事。 这就是个不懂事儿的熊孩子,以前走了歪路。 还好,来得及拉他一把。 宋玉莲一家离开了,刘高就招呼兄弟们重新落座,接着奏乐接着舞。 然而他们正吃得痛快聊得开心,忽有一人走进来,指着李逵厉声喝道: “遍寻这厮不见,却原来在这里!” 【有兄弟说字数少追着不爽,这一章3000字的如何?】 正文 第125章 戴宗:让你买鱼,你出家了?【3更】 谁? 刘高他们回头望去: 却见那人又瘦又高,大脸盘子好像螃蟹一样横着长! 一双凸出眼眶的大眼珠子炯炯有神! 耳畔边还簪着一朵翠花! 如风一般的男子,那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说“遍寻”的时候还在楼梯口,说“不见”的时候已经到了桌前! 刘高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但是不应该呀! 自己这次出门又没带女人,只和鲁智深林冲抵足而眠…… 那人一阵风的走到了李逵面前,指着李逵厉声喝道: “着你去买鱼! “买了半日,鱼在哪里?” “哥哥不必动怒!” 李逵理直气壮的告诉他: “铁牛已经出家了! “哥哥可唤洒家法号圆通!” 原本李逵是不说洒家的,但是既然拜了鲁智深为师,也把这句学去了。 洒家是关西人自称,不止鲁智深,杨志也这么说。 疯了吧你?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你买鱼,你出家了?” 虽然此事匪夷所思,但是那人打量李逵的样子,发现他好像是来真的…… “谁让你出家的?” 那人错愕之后又惊又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出家问过我了么?”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是有恃无恐的。 虽然对方人多,但他可是地头蛇! 他说江州满城都怕李逵,但若是没他撑腰,李逵如何能横行江州城? 然而他说完这话就感觉气氛变了! 仿佛整个琵琶亭温度都降到了零下! “嘶——” 他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终于收起嚣张跋扈,仔细打量同桌的客人。 同桌的客人最恐怖的是一个胖大和尚! 还有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 这两条大汉简直像是两头吊睛白额大虫! 一左一右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在他对面那个笑眯眯的白面书生最渗人! 那白面书生明明是笑眯眯的! 眯成了一条线的眼缝中却隐隐透出寒光! 是个狼灭! 在一桌子狼灭的恐怖威压之下,那人的额头上缓缓地滑下一滴冷汗…… “小弟‘神行太保’戴宗!” 那人呆滞了两秒,忽然一本正经双手抱拳: “敢问几位哥哥如何称呼?” “原来是戴院长!” 刘高犹豫了下。 讲道理戴宗肯定也是要造反的,但是戴宗可以信任吗? 戴宗可是宋江的四大铁粉之一! 等一下,李逵不也是四大铁粉之一么? 左右宋江还未出现,谁先下手是谁的呗! 再说戴宗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物。 他最大的污点就是贪污受贿,虐待犯人。 当初宋江刚到江州的时候,因为没给时任江州两院押牢节级的戴宗常例钱,还敢怼戴宗,戴宗当即教人打他一百讯棍! 宋江:“节级,你要打我,我得何罪?” 戴宗:“你这贼配军是我手里行货,轻咳嗽便是罪过。” 宋江:“你便寻我过失,也不计利害,也不到的该死。” 戴宗:“你说不该死,我要结果你也不难,只似打杀一个苍蝇!” 从这一段对话就可以知道戴宗是什么人了。 打死犯人都是基本操作。 只不过他在大牢里逞威风,索贿也好,打死也好,都是作奸犯科之人。 刘高倒也不是不能容他。 毕竟戴宗除了贪污受贿虐待犯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在戴宗说要打死宋江的时候,宋江拿出了吴用的书信。 知道了宋江是谁,戴宗就纳头便拜了。 之后宋江出事就数戴宗最忙,专门跑到梁山泊去搬救兵。 为了救宋江连两院节级都不当了。 所以刘高略一沉吟,就对戴宗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借一步!” 戴宗虽然是两院节级,骨子里还是江湖好汉,心领神会的走出琵琶亭。 刘高他们一行都出了琵琶亭。 琵琶亭外就是江边,正好在江边吹吹风。 到了江边无人之处,戴宗终于敢敞开说了。 他首先问了他最怀疑的特征最显著的胖大和尚: “敢问好汉可是大闹东京的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原本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个性。 既然戴宗认出来了,他也就君子坦荡荡的自爆了: “不错! “洒家便是鲁智深,你有何话说?” 果然是花和尚! 戴宗又问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 “好汉可是诛杀高衙内的豹子头林冲?” 鲁智深都已经自爆了,林冲也就不再隐瞒了: “正是!” “果然是二位仁兄!” 戴宗慌忙纳头便拜: “小弟戴宗早就听闻二位仁兄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得见尊颜,当真三生有幸!” 对于戴宗的纳头便拜,刘高一点儿都不意外。 毕竟原著之中,戴宗身为江州两院押狱,宋江只是他管辖的囚徒,他对宋江也是纳头便拜! 那个时候戴宗对宋江并不了解,只不过是听闻“及时雨”的大名而已。 但是宋江“及时雨”的大名,现在可比不过诛杀高衙内的“豹子头”了! 甚至比不过大闹东京的“花和尚”! 就算按照天罡地煞的玄学理论,戴宗对林冲和鲁智深也该纳头便拜。 林冲和鲁智深连忙答礼。 戴宗眼巴巴的望着刘高: “不知这位仁兄……” 刘高拱了拱手: “小可姓刘名能,字海柱。 “江湖人称小玄德的便是。” 刘能? 刘海柱? 小玄德? 没听说过呀! 戴宗身为江州两院押狱,堪称阅人无数! 但是从未见过刘高这等人! 即便是江州最大的蔡九知府,太师之子,也没给过戴宗如此大的压力! 虽然没听说过小玄德的名号,但是刘高一表人才,戴宗可不敢小觑他。 于是戴宗纳头便拜: “久仰大名! “适才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恕罪恕罪!” 【戴宗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戴宗成为“泛泛之交”!】 真的假的? 刘高目光如炬,一眼就从戴宗的微表情看出他绝对不是“久仰大名”。 但是好感度实打实的加了,还成了泛泛之交,反倒让刘高拿不准了…… 戴宗又和张横、张顺兄弟见礼了,然后问刘高: “几位哥哥来此何事? “若是用得着小弟,但凭差遣!” 不得不说戴宗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 原著之中宋江入狱,戴宗千里迢迢去梁山泊送信,临行之前叮嘱李逵: “你哥哥误题了反诗,在这里吃官司,未知如何。 “我如今又吃差往东京去,早晚便回。 “牢里哥哥饭食,朝暮全靠着你看觑他则个。” 这个时候戴宗已经有了觉悟,跟李逵说宋江都是“你哥哥”。 小弟跳槽,戴宗也不记恨。 李逵应下之后,戴宗又再三叮嘱: “兄弟小心,不要贪酒,失误了哥哥饭食。 “休得出去噇醉了,饿着哥哥!” 当初看书的时候刘高就觉得戴宗像个老妈子,没想到自己也体会到了: 果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此事说来话长……” 林冲就把刘高力压吊桥的壮举给戴宗讲了一遍,长话短说但很是煽情! 戴宗听完都泪崩了,握住刘高的手: “哥哥端的义薄云天,小弟佩服!” 【戴宗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戴宗成为“道义之交”!】 爽! 刘高终于享受到“名”的好处了! 他这一个光辉事迹就够吹一辈子的! “不愧是小玄德!” 戴宗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刘高亲热的揽着戴宗肩膀: “江风太凉! “我们进去,边吃边说。” 于是刘高他们又回转到了琵琶亭。 添一双碗筷,戴宗坐下来一起吃酒。 这一桌子江湖好汉大口吃酒大口吃肉,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引得其他桌子客人频频侧目,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骚客更是横眉冷对。 但是慑于有鲁智深、李逵这等煞星在座,贼眉鼠眼的文人敢怒不敢言…… 刘高他们酒足饭饱之后离去,贼眉鼠眼的文人这才也出了琵琶亭。 却并不回家,而是一溜儿烟的跑到了江州知府蔡德章府中! 这江州知府蔡德章可不是一般人儿! 他是当朝太师蔡京的第九个儿子! 因此江州人叫他做蔡九知府。 为这江州是个钱粮浩大的去处,又人广物盛,蔡京安排他过来做知府。 至于蔡九知府为官贪滥,作事骄奢那就不用说了。 家风如此。 贼眉鼠眼的文人入了府内,见到蔡九知府兴冲冲的说: “恩相大喜了!” 把蔡九知府说的一脸懵逼: “通判,甚么大喜?” 贼眉鼠眼的文人跟献宝似的把今日在琵琶亭所闻所见讲给蔡九知府: “小生今日在琵琶亭小酌几杯,见到几条草莽汉子也进来吃酒…… “这哪儿是他们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小生就多留了个心眼儿…… “巴拉巴拉巴拉…… “结果被小生偷听到那个胖大和尚就是大闹东京的逃犯花和尚鲁智深! “另一个天生异象的大汉就是一同大闹东京好杀了高衙内的逃犯豹子头林冲! “他们千里迢迢到了江州,又恰巧在小生面前露出了鸡脚! “恩相若是拿下他们,岂不就是大喜?” “当真?” 蔡九知府听了果然大喜: “家尊写来书上分付道:近日太史院司天监奏道: “夜观天象,罡星照临吴楚分野之地。 “敢有作耗之人,随即体察剿除。 “嘱付下官,紧守地方。 “更兼街市小儿谣言四句道: “‘卯金点刀兵,有山即为嵩。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 “因此特写封家书来,教本官提备。 “莫非就是应在这几个钦犯身上?” 【今日更新了一章2000字和两章3000字,合计8000字。 【不知道3000字章节看着爽不爽,爽的话明天的更新,就把三章2000字合并成二章3000字发布了。 正文 第126章 戴宗:我为朝廷立过功!我为官家流过血!【1更】 这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骚客名叫黄文炳。 家住在江州对岸无为军。 黄文炳官至通判。 这官是真不小,与知州同领州事。 职掌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审理等事务。 甚至还可监督知州,上奏朝廷。 然而,黄文炳只是个在闲的通判。 退居二线了。 此人是个阿谀谄佞之徒,心地狭窄,嫉贤妒能。 胜如己者妒之,不如己者害之。 即便已经退居二线了,还专在乡里害人。 闻知这蔡九知府是当朝蔡太师儿子,黄文炳天天来讨好蔡九知府,极尽谄媚。 就指望着被蔡九知府引荐给蔡太师,好再出来做官。 这一日黄文炳闲的蛋疼,带了仆人,买了礼物,又渡江来舔蔡九知府。 恰好撞着府里公宴,不敢进去,闲着也是闲着,黄文炳就去了琵琶亭。 正撞见张顺办完了流水席,换地方到琵琶亭这种高端场所里宴请刘高。 黄文炳有个绰号,叫做“黄蜂刺”。 就是因为他心里只想着害人。 一开始黄文炳还没多想,直到李逵点晕宋玉莲,被鲁智深一巴掌抽飞,刘高赔宋玉莲二十两银子又点晕了李逵,黄文炳就有怀疑了。 再到戴宗来了,说到身份时刘高要借一步,黄文炳就更笃定了。 哪个正经人会借一步? 要说学问,黄文炳只是平平无奇。 说到害人,黄文炳端的才思敏捷! 一番头脑风暴,黄文炳就想起在朝廷通缉榜文上看到过鲁智深和林冲。 虽然鲁智深的画像是大光头上长了朵小花! 林冲的画像更是豹头人身像! 如此抽象,黄文炳还是一下就联想到了一起! 当时他激动得都快哭了! 天降横福呀! 要知道林冲可是杀了高衙内! 若是抓住林冲,他不但讨好了蔡九知府,又间接讨好了蔡太师! 还多讨好了一个高太尉! 一箭三雕! 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出来起步就得是个知州哇! 虽然黄文炳不知道刘高的身份,但是连鲁智深和林冲都是刘高的马仔! 可想而知,必定是个大寇! 所以黄文炳等到刘高他们一走,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蔡九知府告密了。 “卯金点刀兵,有山即为嵩。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 黄文炳把这四句童谣翻过来覆过去的咀嚼。 半晌也猜不出前三句的含义。 原版童谣是: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 刚好黄文炳在浔阳楼看了宋江的反诗。 宋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署名“郓城宋江作”。 诗里又特地写了“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强调自己的囚犯身份。 又写了“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再次强调自己是山东人。 这都等于追着黄文炳喂饭了! 虽说宋江是酒后作诗,问题是你丫还在坐牢呢! 能出来都是戴宗担待! 出来还敢喝醉? 醉了还敢作诗? 作诗还敢署名? 这点儿逼数都没有吗? 就是因为宋江追着喂饭,黄文炳才毫不费力的把宋江跟童谣对上了号。 但是现在黄文炳可就难猜了! 卯金点刀兵,是个“刘”字。 有山即为嵩,是个“高”字。 在不预知谜底的情况下,让黄文炳凭空怎么猜? 他就看明白最后一句: 播乱在山东。 “恩相,小生想到了!” 黄文炳福至心灵的两手一拍: “恩相,那鲁智深和林冲都对一个白面书生言听计从! “那个白面书生便是山东口音! “鲁智深和林冲都是朝廷钦犯! “他们怕是要追随白面书生在山东造反! “这便应了这句‘播乱在山东’!” “当真?” 蔡九知府又问:“纵横三十六作何解?” 黄文炳也不知道,只能信口胡诌: “或是六六之年,或是六六之数!” 蔡九知府虽然是个酒囊饭袋,却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追问: “卯金点刀兵,有山即为嵩。 “这两句又作何解?” 我特么哪儿知道啊! 黄文炳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皮: “卯金点刀兵,应该指的是白面书生! “他一个白面书生,却能号令鲁智深、林冲这等杀人重犯! “可不就是‘卯金点刀兵’么? “有山即为嵩,应该指的是嵩山! “嵩山就在京畿! “他们这是要在山东造反,剑指京畿呀!” 不愧是文化人,黄文炳一顿忽悠,当时就把蔡九知府忽悠瘸了! 蔡九知府十分佩服: “原来如此,通判高见!” 黄文炳很得意! 不过还得谦虚两句,表明是在蔡九知府的英明领导下: “不敢当不敢当! “若不是有恩相家书,小生打破头也想不出来!” 蔡九知府很满意: “多亏你了通判! “对了,你可知那群贼寇现在何处?” “恩相容禀!” 黄文炳胸有成竹的说: “小生已经派了仆人跟去,待他回来,一问便知! “另有一人,乃是江州两院节级戴宗! “恩相可派人先将戴宗拿来审问!” “好!好!好!” 蔡九知府听得欢天喜地: “来人,速拿两院节级戴宗!” …… 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戴宗衣服也没脱,一头扑在床上就爬不起来了。 这时偏偏脑子又是清醒的。 戴宗想的就是酒宴之上刘高对自己的招揽。 主要刘高不像宋江那样声名远播,戴宗和刘高的关系又只是道义之交。 若是莫逆之交,戴宗毫不犹豫就跟刘高走了。 道义之交就得犹豫了…… 毕竟他现在做两院押狱挺滋润的。 每个新犯人来了都得孝敬他常例钱。 平时他吃拿卡要,盘剥犯人,油水颇丰,又无风险。 在牢里他想打谁打谁,想骂谁骂谁。 戴宗实在找不到跟刘高走的理由啊! 虽然戴宗对刘高力压吊桥佩服到五体投地,可是佩服终究只是佩服。 他愿发自肺腑的称呼刘高一声哥哥。 举手之劳他都愿意为刘高举举手。 但是让他放弃两院节级的位子就…… 哪怕喝得醉醺醺的戴宗都觉得不合适: 还是明日找机会委婉的拒绝吧…… 想明白了也就能睡踏实了,戴宗的鼾声刚起,忽然房门被猛地撞开了! “哎妈!” 戴宗惊醒! 却见一群如狼似虎的公人闯了进来,七手八脚的按住了他!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戴宗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抓错人了! “我是两院节级戴宗! “你们抓错人了!” “抓的就是戴宗!” 一把把雪亮的钢刀交叉锁住了戴宗脖子! 戴宗顿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根根粗大的麻绳把戴宗五花大绑起来! 甚至双手双脚还捆在了一起! “都仔细着,相公说了—— “这戴宗会使神行法,一日能行八百里路程! “千万莫要被他两脚沾地! “否则这厮发足狂奔,咱们骑马都追不上!” 领头的指挥着公人把戴宗攒蹄绑了! 用杠子穿过双手双脚,挑了起来! 戴宗慌忙叫道: “我为朝廷立过功! “我为官家流过血! “你们不能这样! “我要见恩相!” “老实点儿!” 那领头的把一团抹布塞进了戴宗嘴里: “现在就带你这厮去见相公!” 戴宗难以置信的大叫: “嗯嗯嗯……” 仿佛听懂了他在叫什么,那领头的冷笑一声: “戴院长,你事发了!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提醒你一句! “好好回忆回忆你见过谁! “带走!” 苦也…… 被他一说戴宗终于明白了: 他今日与林冲鲁智深吃酒之事被人告密了! 又是哪个畜生多嘴? 戴宗和刘高他们已是道义之交。 再说又是他自己找去的,主动结交的。 所以戴宗没怪到刘高他们身上。 只是心里把告密之人祖宗都艹了一遍。 虽然戴宗会神行术,但是得贴甲马。 现在这样戴宗也只能被挑走了…… 与此同时,刘高正在和鲁智深、林冲秉烛夜谈。 谈完了再抵足而眠。 “兄长,我看戴宗不会跟咱们走。” 林冲坐在床边,学着刘高的样子分析。 这是刘高每天晚上都要求鲁智深和林冲做的功课。 让他们分析当日遇到的人和发生的事。 目的当然是为了锻炼两人的双商。 为了这个家,刘高真是操碎了心。 林冲拿着刘高的鹅毛扇,一边扇一边想一边说: “戴宗是两院节级。 “衣食无忧,也无雄心大志。 “虽然讲义气,但是必定舍不得现有生活!” 刘高含笑点头:“言之有理。” “大哥,俺有不同看法!” 鲁智深举手反驳: “戴宗虽是两院节级,但是他一身草莽之气! “定是我道中人! “洒家看他早晚都要落草! “明日洒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信他不动心!” 林冲也举手: “兄长,师兄虽然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小弟话还没说完! “戴宗果然是一身草莽之气,但是他吃拿卡要盘剥犯人,有的是金银! “小弟问过铁牛,每个新来犯人都要按常例送银五两! “江州大牢之中犯人何止千百! “就算这么多年只有一千犯人,那也是五千两银子! “家财万贯,戴宗无缘无故岂会落草为寇?” 【别急,后面还有。我先去接孩子放学了……】 正文 第127章 鲁智深林冲:还有这种操作?【2更】 鲁智深再次举手,却吭哧咔哧说不出话来! 半天鲁智深才憋出一句: “……阿哥说得对呀!” 刘高笑了: 今天的分析,林冲获胜! 鲁智深和林冲的智力相差不大,每天的“卧谈会”两人都会激烈争论。 互有胜负,成绩咬得很死。 就在刘高准备宣布林冲获胜的时候,忽然焦挺心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 刘高:“什么不好了?” “外面全都是官军!” 焦挺一说,林冲立即跳下大床! 赤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子往下一看: “嘶——” 林冲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漆黑的巷子里,无数火把绵延而来! 仿佛一条火龙包围了客栈! 鲁智深也赤着脚跑过来跟林冲挤着一个窗子看: “这是冲着咱们来的! “大哥,怎么办?” 鲁智深和林冲都看向了刘高! 虽然这段时间鲁智深和林冲天天晚上纸上谈兵,都觉得自己挺机灵了…… 但是关键时候还得大哥拿主意! 刘高略一沉吟: “城门关了吗?” 林冲:“关了!” “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 刘高说到这里,房门被撞开了! 李逵赤条条的提着两把大板斧闯进来: “大伯!师父! “官军把这里包围了!” “知道了。” 刘高一边穿衣服一边镇定自若的说: “城门已关,要杀出去难度很大。 “反不如杀去知府府衙。 “铁牛,你可知道知府府衙在哪里?” “铁牛知道!” 李逵兴冲冲的问: “大伯,是不是咱们去剁了那个狗官?” “去,但是不能剁。” 刘高一边提裤子一边不慌不忙的说: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冲击城门。 “吸引官军主力。 “另一路冲进府衙,拿下那个狗……狗知府。 “用他做人质,叫开城门。” “妙哇!妙哇!” 鲁智深和林冲都是听得眼前一亮: 还有这种操作? 不但没穿衣服,反倒是跟李逵一样脱得赤条条的! 鲁智深抄起了禅杖: “大哥,俺去冲击城门!” “当!” 吊儿郎当的李逵把两把大板斧一撞,兴高采烈自告奋勇: “洒家也去!” “好。” 刘高一边穿鞋一边从容不迫的说: “二弟和铁牛打头阵,林教头断后。 “老焦,你我等他们引走官军,混出去找张横张顺,一起去抓狗知府。 “最后我们在南城门汇合。” “放心吧,大哥!” 鲁智深把戒刀斜挎在了腰上,手里拎着水磨镔铁禅杖已经饥渴难耐了: “铁牛,我们走!” “兄弟,保护好相公!” 林冲一边穿鞋一边叮嘱焦挺: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就放穿云箭! “我们一定尽快赶来!” “林教头放心!” 焦挺拍着胸脯: “只要我活着,相公就一定安然无恙!” “咣咣咣!” “开门开门开门!” 楼下传来了肆无忌惮的砸门声! 显然官军已经完成了包围开始行动了! “兄弟们,记住了。” 刘高一只手抓住鲁智深,另一只手抓住林冲: “不必跟官军死战。 “大丈夫能屈能伸。 “见势不妙,束手就擒也是一个办法。 “就算你们被官军捉了,等我们捉住狗知府,一样可以用他做人质救你们出来。 “一句话——人质在手,全盘皆活。” “兄长,你不会武功!” 林冲反手抓住刘高: “万一事不可为,你找地方藏起来,等明日出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日后有机会,你再救我们!” “不。” 刘高摇了摇头: “兄弟你大概不了解我。 “我从来不会放弃我的兄弟。 “做兄弟——只争今朝,莫待来日!” 虽然刘高一直努力保持镇定,但是说到最后一句时仍然不免心情激荡! 生死之交,可不仅仅是属性面板上一行文字! 林冲一呆。 【林冲好感度+10000!】 “走吧阿哥!” 鲁智深推了一把林冲: “你别看俺大哥不会武功,一口吐沫一个钉! “有什么话,出城再说!” “……好!” 或许是处于破罐子破摔的境地,也或许是被刘高鲁智深的义气感染了…… 这一刻林冲热血沸腾,血管都在发烫: “师兄,咱们又要并肩作战了! “东京都拦不住咱们,何况小小一座江州!” “正该如此!” 鲁智深同样热血沸腾,牛眼珠子红通通的: “好兄弟,咱们杀出去!” “当!” 李逵两把大板斧一撞: “杀——” “轰——” 就在这时,客栈大门被粗暴的撞开了! “杀!” 鲁智深提着镔铁禅杖,赤条条的浑身大黑毛,仿佛一头野猪夺门而出! “杀杀杀!” 李逵双手提着大板斧,赤条条的浑身大黑毛,仿佛一头黑熊冲了出去! “兄长,保重!” 林冲深深看了一眼刘高,提着朴刀跟在鲁智深、李逵身后冲了出去! “保重!” 刘高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虽然林冲还是软,但破罐子破摔频率提高了! 破罐子破摔的阈值也降低了! 等破罐子破摔成了林冲的日常,林冲也就能像个男人一样支棱起来了! “老焦,帮我一把。” 刘高找出行李里的麻绳,招呼焦挺把麻绳一端绑在床脚。 自己则是拿着麻绳的另一端来到窗前,从窗子望下去: 只见漆黑中无数火光,就像是潮水一样往客栈大门涌了进去! 不过火光终究是有限的。 涌向客栈大门的越多,后边的火光就越稀疏。 “相公,绑好了!” 焦挺焦急的跑到刘高身边: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等。” 刘高一手麻绳一手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俯视下方: 越来越多的火光涌入客栈大门! 战斗爆发,比想象中来得更为激烈! …… “轰——” 客栈大门被粗暴的撞开了,无数官军如狼似虎的闯进客栈! “奉命捉拿朝廷钦犯!” 为首的都头随手一刀砍翻了赶来开门的店家,大喝一声: “谁敢阻挡—— “杀!”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惊雷大吼: “花和尚鲁智深在此! “挡我者死!” 什么叫自投罗网啊! 都头又惊又喜的仰头望去: 只见一条赤条条的光头壮汉出现在楼梯口! “抓住他!” 都头把腰刀一指鲁智深! 数以百计的官军立即争先恐后的冲上了楼梯! 然而他们下来的比上去还快! 赤条条的光头壮汉把水磨镔铁禅杖一抡,冲上楼梯的官军就滚了下来! 若不是他们一个个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儿,都头还以为他们是演技呢! 好凶的秃驴! 都头有点儿头皮发麻: 那赤条条的光头壮汉横冲直撞简直势不可挡! 所过之处官军一茬一茬的倒下,野猪闯进庄稼地也就不过如此了! “包围他!” 都头一边后退一边发号施令: “他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 “围起来打他!” 在他的指挥下,被冲击得人仰马翻的官军组织起来把光头壮汉包围了! 组成包围圈之后,官军把枪口一致对内! 光头壮汉果然受到了限制! 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光头壮汉虽然能够应付,但明显失去了冲击力! 妥了! 都头才刚刚松了口气,又听楼梯上方传来了一声惊雷大吼: “圆通在此! “挡我者死!” 圆通? 都头一愣,仰头望去: 只见又一条赤条条的光头壮汉出现在楼梯口! 不对呀! 都头一脸懵逼的瞅瞅那光头壮汉的两把大板斧又瞅瞅光头壮汉的脸: “你不是黑旋风李逵吗? “你以为你脱光了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杀——” 同样是赤条条的光头壮汉,李逵虐菜的表现一点儿不比鲁智深逊色! 仿佛一条直立行走的黑熊,李逵挥舞两把大板斧,狼奔豕突,横冲直撞! 而且他出手可比鲁智深狠多了! 鲁智深的禅杖,打死人少,打伤人多。 李逵却是杀得人头滚滚! 当时就破了包围圈儿! 跟鲁智深汇合之后,师徒二人背对背开无双! “围起来! “全都围起来!” 都头已经退到了客栈大门之外,站在门边一边冲里面喊一边冲外面喊: “进! “往里进!” 于是越来越多的官军涌入客栈大门! 把客栈大堂里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然而真正能攻击到鲁智深李逵的只有最里面一圈儿! 外面的都在咋咋呼呼! 但是谁也不比谁傻多少,最里面一圈儿其实也在咋咋呼呼! 一个个挤得密密匝匝的,把长枪对着圈子里的鲁智深和李逵! 只围不打,保持队型! 没有哪个敢凸出包围圈儿,敢凸出包围圈儿的已经都躺在地上了…… “收手吧秃驴,外面全都是官军!” 就在都头认为优势在我的时候,忽地楼梯上方又传了一声长啸: “豹子头林冲在此!” 都头慌忙仰头望去,只见一条不是赤条条的长发壮汉出现在楼梯口! “杀——” 林冲宛如下山猛虎,从楼梯口冲了下来,势不可挡的撕裂了包围圈儿! “哈哈哈哈——” 鲁智深仰天狂笑: “兄弟,徒弟,俺们一鼓作气! “打破城门,杀出去!” “他们的目标是城门!” 都头听到了连忙派人联络: “快去报告指挥使,堵住通往城门的方向! “别让他们跑了!” “杀出去!” 鲁智深大吼一声,挥舞镔铁禅杖,一马当先横冲直撞杀出客栈大门! 大哥,保重! 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楼上窗子,鲁智深带头往城门的方向奋勇杀去! 李逵平时是个傻子这时是个疯子,只顾跟着鲁智深,大板斧见人就砍! 林冲弃了朴刀,夺过一杆长枪,在鲁智深和李逵身后为他们守护后路! 三人疯狂杀戮,越杀越远……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28章 焦挺:只有我们两人去抓狗知府?【推荐票加更】 “就是现在!” 刘高目送着无数火光往城门方向去了,这才把手中的麻绳放了下去。 虽然官军大多被引走了,但是客栈做为战斗现场肯定会有官军留守的。 把大酒葫芦背在身后,刘高一抬腿想跨窗台,却被焦挺拦住了。 “相公,让我先来!” 或许是因为半辈子没面目,焦挺自从跟了刘高之后,一直积极表现。 就像是怕表现不好又被赶走…… 尽管他知道刘高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刘高没跟他争,让焦挺先下去了。 然后自己也顺着麻绳爬出了客栈。 “走!” 黑暗中的小巷子里,刘高和焦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张顺家的方向赶去。 然而刚刚出了巷子口,刘高一把拉住焦挺! 缩回巷子,背贴墙壁站好! “快!快!快!” 无数官军手里打着火把,从巷外的大路上呼啸而过! 焦挺有点儿懵: “相公,他们……” “他们是去抓张横张顺的。” 刘高几乎一瞬间就抓住了真相: “看来官军并不是按图索骥来抓我们。 “我们在琵琶亭,甚至可能更早,在吃流水席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啊——” 焦挺脑瓜子嗡一下子: “相公,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知府府衙。” 刘高大口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现在去找张横张顺已经没用了,不管有没有我们都是于事无补。 “还不如让张横张顺也帮我们吸引官军,我们去抓狗知府。 “还是那一句话—— “人质在手,全盘皆活。” 疯了吧! 焦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 “相公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人?” “只有我们两人。” 刘高镇定自若的拍了拍焦挺的肩头。 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不能慌张。 他的镇定自若给了焦挺勇气。 毕竟在此之前,刘高一直都是算无遗策。 焦挺忍不住问:“相公,我们该如何做?” “说来话长……” 刘高把头探出巷子,确认官军已经走远了,这才撩起袍角一溜儿小跑: “咱们边走边说。” “相公,等等我!” 焦挺连忙钻出巷子,跟着刘高一溜儿小跑。 一个弱,一个胖,半斤八两,并驾齐驱…… …… “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张横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儿走出房间,到院子里无精打采的活动下手脚。 新婚燕尔,张顺半宿没停! 而且看这个趋势,张横感觉兄弟可能会玩通宵! 这可苦了张横了! 张横不近女色的,都被兄弟搞上火了…… “嘿!哈!” 张横在院子里打起了拳,然而根本压不住洞房里的声音…… 早知道就不住在兄弟家了! 张横肠子都悔青了。 但是他跟刘高去住客栈也没意思,刘高的床更挤。 就在这时,张横忽然看到外面有火光! “走水了?” 张横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门口,开门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直——娘——贼—— 却原来巷子口无数火光涌入进来,即便看不清也能猜到那是许多火把! 除了官军,谁敢这么嚣张? 完犊子了! 张横当时就想到了林冲鲁智深身上: 一定是官府发现了林冲和鲁智深! 他们兄弟两个一整天都和林冲鲁智深在一起! 官府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兄弟!” 张横赶紧关上了门,跑到洞房门口,想都不想就破门而入: “快跑,官军来抓咱们了!” “什么?” 张顺一把用被子盖住了新娘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张横: “哥哥,怎么回事儿?” 张横就把自己的猜测言简意赅的告诉了张顺。 张顺脸色大变:“大事不妙! “这岂不是说刘海柱哥哥他们……” “唉——” 张横当然也想到了,叹了口气: “兄弟,咱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咱们先逃出去,再考虑救人罢!” “走后门!” 张顺转身进屋用被子把新娘子一裹,扛在肩上跑了出来! 张横找到一把朴刀。 兄弟家里地形他很熟,轻车熟路去开后门走了。 张顺扛着新娘子跟着张横出了后门,忽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做点儿什么。 “哥哥,跟我一起喊!” 张顺扯着嗓子仰天长啸: “走——水——啦——” 张横一愣,很快明白了兄弟的意思。 连忙双手拢成喇叭也跟他一起喊: “走——水——啦——” 张顺一巴掌拍在圆滚滚的被子上: “喊呐娘子!” “嘤咛!” 张顺的新娘子,也就是李俊的“远房表妹”,挨打了也跟着惊声尖叫: “走——水——啦——” 正所谓三人市虎。 他们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显得非常有说服力。 方圆五里的狗都狂吠了起来,各家各户都开门跑了出来看哪里走水了。 结果,很快巷子里就人山人海…… …… “到了……到了……” 刘高和焦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知府府邸! 俩人都累得够呛! “相,相公……” 焦挺双手撑着膝盖,感觉小腿肚子都在抽抽: “咱们两个,怎么打……” “打? “打什么打!” 刘高给了他一个爆头栗子: “看我眼色行事!” 焦挺:Σ(⊙▽⊙“a “啪啪啪!” 刘高用力拍门上铜环,很快里面就传出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敲什么敲! “这么晚了,谁呀!” 刘高憋着嗓子让声音显得成熟一些: “小生黄文炳,有要事求见恩相!” “通判?” 里面的声音顿时态度缓和下来: “通判天黑之前才走,为何去而复返?” 黄文炳天黑之前才走? 刘高霎时全都明白了: 他冒充黄文炳叫门,是因为他知道黄文炳跟蔡九知府私交不错。 然而黄文炳天黑之前才走,天黑之后官军就来抓他! 这说明了什么? 要说这事儿跟黄文炳没关系,刘高敢让焦挺直播倒立拉稀! 努力回忆了下,刘高这一天都没见过什么文人。 除了在琵琶亭的时候…… 唰—— 刘高眼前仿佛出现了当时的画面: 琵琶亭里坐了几桌客人,都在观赏江景饮酒作乐。 店主人、宋玉莲、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骚客…… 等一下! 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骚客! 一定就是“黄蜂刺”黄文炳了! 怪不得…… 刘高心念电转,憋着嗓子说: “小生今日与恩相所议之事有一处纰漏,是以小生连夜赶回! “快快开门,误了恩相大事,你须吃罪不起!” 正文 第129章 蔡九知府:我也见不得血……【1更】 刘高这句话很有威慑力。 而且门房知道今日黄文炳来府里商量大事了。 没听到现在城里还乱乱哄哄的吗? 不知道这一晚上多少人头落地呢! 于是门房秦大爷不敢怠慢,赶紧披上衣服,提着一盏灯笼去打开大门。 天很黑,灯笼也没那么亮。 来人低着头走在阴影里,秦大爷看不真切。 只能判断出确实是个文人。 看身板儿跟黄文炳一样虚。 再说来的只有主仆二人,话风又对上了,秦大爷没多想: “主人在书房,小人这就带通判过去。” 于是秦大爷在前,刘高在后,焦挺在最后。 一字长蛇阵的走向了书房。 这要是没人带路,刘高还真找不到蔡九知府在哪儿。 因为府邸太大了! 这么一对比,刘高就感觉自己家太寒酸了: 所以……彼可取而代之! 秦大爷当然没资格把刘高直接带到书房,到了二门就准备换人接力了。 “通判有急事拜访主人!” 秦大爷把刘高他们移交给了一个管事的。 那管事的比老眼昏花的秦大爷仔细多了,打眼一看刘高: “通判为何…… “不对! “你不是……” 一眼就认出了刘高不是黄文炳,那管事的脱口而出! 刘高猛然回头: 老焦,看我眼色! 论身份焦挺是刘高的体己人,论交情又是刎颈之交,两人早就有默契。 刘高一个眼色,其实焦挺都没看刘高的眼色。 刘高一回头他就知道了。 一个箭步上前! 焦挺这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表现出了与他体型截然相反的速度与灵活! 就如刘高穿越之前在篮球场上经常遇到的灵活死胖子一样! 跟刘高擦肩而过,又跟秦大爷擦肩而过,焦挺一口气冲到管事的面前! 管事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焦挺锁了喉! 秦大爷刚要喊,就中了箭了! 刘高并没有心慈手软。 宰相家奴七品官,老蔡家的门房会是什么好人? 再说现在也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刘高一边给手弩装箭一边威胁管事的: “要么你给他做个伴儿。 “要么现在带我们去蔡九知府的书房。” “唔唔……” 管事的大脸憋得通红,想说话说不出来。 焦挺就把手指稍微松开一点。 “爷爷,小人带你们去……” 管事的很没骨气的说: “只求莫要杀我……” 刘高郑重其事的给出了承诺: “只要你把我们带到书房,我就不杀你。” 虽然刘高说的郑重其事,管事的也不敢相信。 但是他只能赌一把了。 “你走前面。” 刘高让焦挺放开了管事的,把手弩亮给管事的看: “这玩意儿很危险。 “所以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我受惊。 “我一受惊,手指头就会抽抽。” “不敢不敢……” 管事的盯着箭镞寒光,吞咽了一口口水。 秦大爷怎么死的他都看见了。 于是依旧是管事的打着灯笼走在前面,刘高走在中间,焦挺走在最后。 一字长蛇阵的穿堂过室。 这管事的身份不低,居然应付过去几波盘问。 就这样,刘高和焦挺跟着管事的来到了蔡九知府的书房。 蔡九知府此时正一边等待一边撩骚。 他新纳的第三十六房小妾还没玩腻歪呢。 小妾坐在蔡九知府的大腿上,双臂圈着蔡九知府的脖子,娇滴滴的道: “哎呦官人,你先别乱摸嘛! “妾身跟你说话呢,城里新开了一家银楼……” 蔡九知府心不在焉的听着。 其实手一刻不得闲,脑子也一刻不得闲: 如果拿下了林冲和鲁智深,还有那个白面书生,这个功劳可就大了! 江州虽好,但是蔡九知府还是想回东京。 东京多繁华呀,名妓又多! 就在这时,有人闯进来了。 “哎! “你们是什么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 “滚出去!” 小妾的娇叱惊醒了蔡九知府。 蔡九知府抬眼一看,进来了两个陌生人: 一个白面书生,一个大熊瞎子! 等一下! 白面书生? 蔡九知府虽然不认识刘高,但是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刘高就心里一颤。 小妾完全没感觉到蔡九知府大腿的僵硬。 恃宠而骄的她现在老蛮横了。 昨天才打死一个丫鬟,今夜又被刘高他们打扰,小妾决定立个规矩。 “以后没让你们进来,谁都不准进来!” 小妾怒气冲冲走到管事的面前甩了他一耳光! 又走到刘高面前扬起手。 虽然一看刘高就不是府里人,但是小妾照打不误! 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儿,没有比蔡九知府更大的了。 更何况,蔡九知府还是太师蔡京之子。 小妾坚信不疑,只要抱紧蔡九知府大腿,她就是无敌的! “嗤!” 一点寒光闪过,小妾定在那里! 由于小妾挡住了刘高,蔡九知府并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小妾保持着扬起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刘高在小妾胸肌上推了一把。 小妾这才像是被伐倒的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嘶——” 蔡九知府当时就吓尿了! “啊——” 刚想惊声尖叫,焦挺已经一步箭步冲了上去! 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蔡九知府的声音当时就被掐回去了! 刘高一边上箭一边问管事的: “我承诺了不杀你,但是有个事儿啊。 “你说万一你出去就召集人手……” 管事的一激灵! 连忙拔出小妾咽喉上的短箭! 毫不犹豫的“噗嗤”一下插进自己大腿! “哎哟哟……” 管事的瘫倒在了地上,很真诚的告诉刘高: “小人一上来就中了一箭! “小人见不得血,当时就昏过去了……” 说完管事的两眼一闭,仿佛真的昏过去了。 畜生啊…… 蔡九知府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也见不得血,奈何焦挺大手掐得太紧了。 他想昏过去都混不过去…… 不愧是在老蔡家管事的! 刘高都对这管事的刮目相看了: 人才啊! “蔡九知府是吧?” 给手弩上好箭,刘高走上前像拍屁股一样,“啪啪啪”的拍着蔡九知府的大脸蛋子: “听说你是蔡京的犬子。 “江州没人敢看着你死吧?” 蔡九知府:( ̄e(# ̄)☆╰╮(* ̄▽ ̄*) 正文 第130章 鲁智深:铁牛你不对劲!【2更】 “杀——” 鲁智深把六十二斤的水磨镔铁禅杖抡得像大风车! 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和他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李逵,两把大板斧简直就像是在收割麦子! 这两个推土机一般的绝世猛男一路平推过去! 官军一茬一茬的被推倒! 两个推土机都是顾前不顾后,之所以杀了半天还没被下黑手,全靠林冲在保驾护航。 林冲一枪在手,没有人能出现在鲁智深和李逵身后一丈之内! 三人只管一路向前杀去,留下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挡不住! 真的挡不住! 江州兵马都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百步军竟然挡不住三个人! 不但挡不住,甚至是被压着打! 在这种狭窄的巷战之中,五百步军都要被这三个人杀穿了! 兵马都监情不自禁的握紧了马鞭: “马军准备出击! “等那三个贼寇从巷子里杀出来,就给我冲! “把他们三个踏成肉泥!” “哈哈哈哈!” 鲁智深杀得兴起,仰天狂笑: “阿哥,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端的痛快!” “师兄,你的武艺又精进了!” 林冲感叹,明明之前两人相差仿佛,现在他都能感觉到鲁智深变强了! 跟在鲁智深的身后,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捡漏儿的! 连汗都没出! 不过林冲还是有点儿不服气: 步战不如鲁智深,但是他擅长的是马战! 比马战,林教头谁都不服!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 鲁智深也觉得自己变强了,扭头瞅瞅李逵: “铁牛,你还撑不撑得住?” 人和人的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鲁智深天生神力能支撑他如此消耗。 但是他担心他徒弟撑不下来。 毕竟他知道李逵的实力比他差几个档次。 然而李逵却装聋作哑充耳不闻。 鲁智深又问了一遍,李逵还是不说话。 什么鸟? 鲁智深觉得不对劲: 李逵虽然桀骜不驯,但是在他面前还是很乖的。 一鼓作气杀到李逵前方,鲁智深一看李逵,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直娘贼! 这是疯魔了么? 只见李逵一双牛眼珠子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 大脸涨得通红好似煮熟的猪肝! 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爬满了蚯蚓! 当然,李逵身上的青筋就更明显了,一根根凸起弯弯曲曲的如同小蛇! 浑身发达的肌肉如同岩石雕刻! 再加上浑身浴血,简直如同地狱里杀出的恶鬼! 由于鲁智深挡在了李逵的前方,让他难以置信的李逵居然对他下手了! “杀——” 李逵咧着血盆大口,龇着白森森的大板牙,嘴丫子还飞溅着白沫子! 他就像不认识鲁智深了一样! 抡起了大板斧,狠狠一斧子砍向鲁智深! “当!” 鲁智深把禅杖挡下了这一击! 大板斧上传来的蛮力让鲁智深都皱眉头! 他不对劲! 身为李逵的师父,虽然时间还很短,但是鲁智深对李逵的身体很了解。 李逵虽然也有一身蛮力,但是比起天生神力的鲁智深还是差得很远的。 然而鲁智深刚刚接下的这一击,甚至连他都感觉到不小的压力! 当然了,李逵受到的反震更恐怖! 他直接被震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结果因为这一个趔趄,他就绕过了鲁智深,继续向着前方杀去! 啊这…… 鲁智深懵了一下,这时他听到林冲说: “师兄,铁牛的状态不太对!” “洒家省得!” 鲁智深忧心忡忡的看了李逵一眼,追上去和李逵并驾齐驱,向前杀去! 这个事儿就记挂在他心里。 鲁智深现在无瑕分心去想,只能日后再说。 终于,他们杀穿了! 密密匝匝堵在小巷子里的五百官军,竟然就被他们三人笔直的杀穿了! 冲出狭窄的巷子,眼前一下豁然开朗!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脚下传来了隐隐震颤! 就像是地龙翻身的前兆! 但是鲁智深和林冲同时心中一凛: 他们太熟悉了,这哪里是地龙翻身? 这特么是马军冲锋! 宽阔的大路不知何时挂满白色灯笼! 恍若白昼中马军如潮水汹涌而来! “又是一营人马!” 鲁智深毫无惧色,反而对林冲发起了挑战: “阿哥,要不要比比马战?” “好啊!来啊!” 破罐子破摔状态下的林冲同样临危不惧: “步战哪有马战杀的爽利!” “杀!” 鲁智深又是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今天他吃撑了! 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师兄真是……” 林冲瞅瞅状若疯魔的李逵,叹了口气。 他知道鲁智深是在为李逵开路。 李逵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战斗力爆棚,但是谁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马军? 然而很快鲁智深和林冲就发现想多了: 李逵都疯魔了竟然还有战术的! 李逵悍不畏死的冲向了马军! 上去就是一斧,先剁掉了冲锋的马脚! “唏律律——” 战马哀鸣着扑倒在地! 李逵抢上去又是一斧子,把马上骑兵也剁了! 鲁智深和林冲也就放心了: 步战对马战能做到秒杀,武力肯定上90了! 虽然不知道李逵这是什么情况,但是鲁智深和林冲也就能放心一战了。 由于冲在最前面的马军都倒下了,后面冲锋的马军不得不降下了速度。 鲁智深一禅杖打下来一个马军! 翻身上马,迎着大队马军杀了上去! 林冲纵身一跃,人在半空刺出一枪,直接把迎面冲来的马军捅了下去! 而林冲一把揽住马脖子! 整个人如大风车般一转,就骑上了这匹战马! 调转马头,林冲哈哈大笑: “师兄,现在重新计数,看看谁杀敌更多!” 远远地,兵马都监脸都绿了: “弓箭手! “弓箭手在哪里!” 在此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 他出动了五百步军! 又出动了五百马军! 竟然都拦不住三个贼寇! 不是,现在落草的标准都这么高了吗? “相公,弓箭手已就位!” 有人在他身后禀报,兵马都监冷哼一声: “好!让马军把人引过来! “我就不信,还射不死这三个鸟人!” 他立马城门楼! 通往他的宽阔大路两旁店铺房顶上,弓箭手严阵以待! 【别急,我接了孩子放学回来继续更】 正文 第131章 鲁智深:给大哥一个惊喜!【3更】 “呼哧呼哧……” 漆黑的小巷子里,张横张顺兄弟俩熟练的钻来钻去,直到听到马蹄声! “慢着!” 张横背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探头出去,正看到鲁智深林冲大开杀戒! 鲁大师和林教头是真的猛! 大傻子也是真的猛! 张横又瞅瞅另外一边,大约百步之外就是城门。 他们因为是本地人,熟悉地形,所以抄小路走近路,成功的绕过了官军搜捕来到城门。 但是外面大路上,鲁智深、林冲、李逵正在和五百马军杀得热火朝天…… “哥哥,我们出去助拳!” 张顺一边说一边把扛着的新娘子放下。 张横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 “我们?” 张顺皱起眉头:“我们不行?” “你自己看看!” 张横把张顺推到巷口: “这种场面…… “是咱们哥俩儿能跟着搀和的吗? “咱们出去不是拖后腿吗?” “哥哥莫要灭自己威风,我也有些拳脚……” 张顺不服气的探头一看: 好家伙…… 明明鲁智深林冲他们这边只有三个人,却和马军对冲出了战争场面! 在水里,张顺谁都不怕。 但是在岸上,张顺光看着都腿肚子抽筋了…… 对不起,打扰了! 张顺缩回脑袋: “哥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 不然呢? 把眼睛闭上? 张横无可奈何的探头出去望向城门: “兄弟你看,房顶上好像有人!” “哪里有人?” 张顺正在搂着新娘子安抚,闻声也凑到巷口,探头出去往城门方向望: “真的有人! “奇怪,为何三更半夜的房顶上有那么多人…… “大事不妙!” 张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哥哥,那些人好像是弓箭手!” “什么?” 张横从张顺的下方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看了半晌: “好像真是弓箭手……” 张顺急了: “哥哥,他们这是要伏击鲁大师林教头他们! “鲁大师林教头他们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到时候万箭齐发,他们可就危险了……” “我知道我知道!” 张横跺脚: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 “我们只有两个人,手里还只有朴刀! “我们连报信都做不到! “我们现在一出去,就得被马军活活踩死!” “可是……” 张顺咬了咬牙: “哥哥,我们没看到也就罢了! “看到了难道坐视不理?” “唉……” 张横摇头叹息。 他和刘高是莫逆之交。 张顺着急,他比张顺还着急。 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呢? …… “不堪一击!” 鲁智深哈哈大笑。 其实从上马之后,他杀敌的速度就明显的慢了下来。 林冲杀敌的速度反倒直线上升。 鲁智深也不生气,谁输谁赢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兄弟联手,并肩作战,杀的爽利,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确实不堪一击!” 林冲有点儿失望。 禁军和禁军之间差距大,禁军和厢军之间差距更大。 东京官军已经很烂了,没想到江州官军比东京官军还要更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的马军甚至还没冲到林冲面前,就自己落马了…… 林冲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骑术不精,或许马镫坏了,或许胆气丧了…… 总而言之一个字: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样的对手,就算是赢了,林冲也没有获得多少快感。 还好是和鲁智深并肩作战。 兄弟齐心,同生共死,无论如何都是人生一大快事。 “师兄,快到城门了!” 林冲抬眼望向百步之外的城门楼: “或许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冲开城门!” 原本这是林冲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他和鲁智深只是来为刘高打掩护的。 却没想到真的杀到城门了。 这让林冲不免有了一些非分之想。 “冲过去!” 鲁智深也是满腔热血豪情: “俺们冲开城门,就放穿云箭呼唤大哥! “给大哥一个惊喜!” 由于杀得兴起,他们都忽略了: 其实他们的身上已经有了许多伤口! 他们浑身上下连人带马都是鲜血淋漓的! 有敌人的血,也有他们的血! 但是处于亢奋状态下的他们毫无察觉。 至于李逵,疯子不在一起讨论。 “杀——” 鲁智深和林冲拍马杀向城门! 李逵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竟然也没掉队…… “哼!” 兵马都监在城门楼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气得大脸一阵红一阵绿的! 五百马军竟然真的拦不住鲁智深和林冲,又一次被三个贼寇杀穿了! 废物! 全都是废物! 兵马都监几乎咬碎一口烂牙。 直到三个贼寇杀入弓箭手射程他才笑了,笑得一脸狰狞: “传令,弓箭手准备齐射!” 随着兵马都监一声令下,旁边一个传令兵挑着一串大红灯笼左右摇晃! “嘣嘣嘣……” 大路两边店铺房顶上,早在待命的弓箭手立即弯弓搭箭,瞄准了下方! 妥了! 兵马都监眯着眼睛,正要下令齐射,却在这时,一个弓箭手栽了下去! “嗷——” 弓箭手手舞足蹈的从房顶上栽下去! 凄厉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什么鬼? 兵马都监又惊又怒的瞪大双眼: 却见房顶上竟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不,是两个! 大路两边店铺房顶上,一边各出现一条大汉,挥起朴刀砍向弓箭手! 这些弓箭手原本都在全神贯注瞄准下方冲过来的鲁智深、林冲和李逵! 却没想到后方爬上来了两条大汉! 猝不及防之下被朴刀砍得满地打滚! 刚才掉下去那一个只是第一个! 两条大汉在房顶上对弓箭手大开杀戒! 然后弓箭手就好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从房顶上滚了下来…… 他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冲入弓箭手射程的鲁智深和林冲。 “唏律律——” 鲁智深和林冲不约而同的勒住马缰,心惊肉跳的仰头望向了店铺房顶! 大意了! 之前的大杀四方让他们都大意了,距离城门只有百步也让他们急切了! 上头了的他们忽略了弓箭手的存在! 若是进入弓箭手射程可就惨了! 就算他们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架不住弓箭手高高在上射下的箭雨呀! “畜生!” 兵马都监气得一拍大腿: “不管了,给我射!” 【下一更大约0点前】 正文 第132章 李逵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推荐票加更】 “娘子,等我回来!” 张顺脱掉褂子,披在新娘子的身上,露出了一身白花花的精瘦肌肉。 新娘子依依不舍的紧紧抓住张顺的手。 虽然她出身青楼,但已经嫁给了张顺。 李俊远房表妹的身份是假的,张顺妻子的身份却是真的。 但是张顺并没有一丝犹豫。 果断推开新娘子的手,徒手向着房顶攀爬。 上了房顶,张顺就看到一排弓箭手蹲在那里,正在弯弓搭箭,瞄准下方。 对于张顺这个不速之客,根本没人察觉。 于是张顺蹑手蹑脚靠近他们。 谁知踩着瓦片脚下一滑,张顺一个滑铲,把一个弓箭手铲飞了下去! “嗷——” 弓箭手一头栽下房顶惊动了周围的弓箭手! 张顺连忙爬起来挥刀就砍! 张顺根本无暇多想,不停地挥起朴刀,手起刀落,一条线的砍过去!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张顺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而他再次挥刀之时,还是听到了纷乱的箭雨! “嗖嗖嗖……” 完犊子了! 张顺心里一沉! 虽然他不停地手起刀落,但是他一人一刀能砍死几个? 这一排弓箭手至少也有百十个,更何况路的另一边还有一排弓箭手! 张顺都顾不得手起刀落了,心慌意乱的看向鲁智深、林冲和李逵: 还好! 鲁智深和林冲都在第一时间悬崖勒马,停在了箭雨落下的边缘! 只要他们迅速后退,就可以脱离箭雨笼罩! 张顺稍稍松了口气,但旋即心又揪了起来: 李逵这个大傻子! 不! 大疯子! 鲁智深和林冲都悬崖勒马了,他竟然还跑得飞快! 迎着箭雨追杀马军! 疯了吧? 张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迎着箭雨往前冲啊! 活着不好吗? 鲁智深和林冲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虽然早就知道了李逵现在状态不对。 但是只当李逵杀红了眼,没想到李逵竟然疯到了连箭雨都敢顶着上! “铁!牛!” 鲁智深一声爆喝,然而李逵不为所动,甚至已经中了两箭还在往前冲! “直娘贼!” 鲁智深破口大骂,一禅杖打在马屁股上! 战马长嘶一声立即向前冲去! “叮叮当当!” 这个时候弓箭手已经顾不上瞄了,只管把箭射出去! 再拔箭上弦,再射出去! 即便如此,乱箭射下仍然让鲁智深左支右绌,应接不暇! 但是鲁智深丝毫没有后退的想法,把禅杖舞成风车上护其人下护其马! “师!兄!” 林冲犹豫了。 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在这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下也过劲儿了…… 人,终究还是怕死的。 “唏律律——” 鲁智深一个没防住,一支箭射中了他的马! 他的马向前一头扑倒在地! 鲁智深连忙就地一个前滚翻! 但是在林冲眼中—— 鲁智深中箭落马了! “师——兄——” 林冲终于突破了心中桎梏! 一咬牙一瞪眼儿,一枪插在了马屁股上! “唏律律——” 林冲座下马吃痛弹射起步,载着林冲冲入了漫天箭雨! “叮叮当当!” 林冲舞动长枪,成功的防住了乱箭! 其实他是技巧型的,鲁智深是力量型的。 冲锋陷阵鲁智深比他猛,这种情况反倒他比鲁智深更稳! 一杆枪防的瓢泼不进滴水不漏! 鲁智深一个前滚翻避开了一波乱箭,又一个冲刺追上了杀红眼的李逵! 此时的李逵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 身上插满了……箭! 即便已经如此,李逵还追上了一个马军! 先一斧子剁掉了马腿,又赶上去一斧子剁死了骑兵! 李逵还要再杀,却被鲁智深一把拉住! “铁!牛!” 鲁智深一声断喝! 宛如惊雷震荡,让李逵通红的眼珠子闪过一丝清明! 但是旋即李逵又红着眼珠子一斧子砍向鲁智深,嘴里歇斯底里的狂呼: “杀!杀!杀!” “杀个鸟!” 鲁智深一看李逵完全失去了理智,气得上去就是一头槌! “咣!” 当时李逵就两眼一翻白,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晃晃悠悠倒下了…… 左手一把将李逵扛在肩膀上,鲁智深右手挥舞禅杖,退向了屋檐下面! 这样一来,就只需要应付一侧的乱箭! 即便如此,鲁智深扛着李逵,只有一只手招架,还是不可能防的过来…… “噗嗤!” 鲁智深没走几步,就被一箭射在了腿上! 鲁智深身不由己的单膝跪地! “入你娘撮鸟!” 鲁智深破口大骂,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冲不出去了…… 其实如果丢掉李逵,鲁智深一个人要冲出去还是有机会的! 但是鲁智深觉得刘高说得对: 我从来不会放弃我的兄弟! 做兄弟—— 只争今朝,莫待来日! “师!兄!” 就在鲁智深最狼狈最艰难最窘迫最无助的时候! 林冲仿佛从天而降!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紧凑的金铁交鸣,林冲及时赶到他身旁! 为他挡住了箭雨! “好兄弟,我们走!” 鲁智深原本已经冷却的热血,这一刻因为林冲在身边又再次燃烧起来! 虽然漫天箭雨,肩膀上扛着李逵,一条腿还中了箭,鲁智深却眼中有光! 于是在林冲的掩护下,鲁智深扛着李逵,贴着墙一瘸一拐的向前发足狂奔! 很快,鲁智深和林冲就一起冲出了弓箭手的射程! 然而就在这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前方的大地轰鸣起来! 鲁智深和林冲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又惊又怒的望着前方马军冲向他们! 与此同时,从周围的一条条小巷子里又涌出了数以千计的步军! 完犊子了! 鲁智深和林冲都是心里拔凉拔凉的! 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 昏迷的李逵就不说了,鲁智深腿上中了一箭,肚子也在咕噜噜叫了! 林冲虽然没有中箭,其实也是遍体鳞伤,杀了半晌他早已筋疲力尽! 完全是一口气支撑着他到现在! 这口气,叫做兄弟义气! 但是这口气也撑不下去了…… 林冲就像困兽,绝望的被无数官军包围! “哇哈哈哈!” 兵马都监放声狂笑: “五百马军! “再加上一千步军! “有本事你们再杀! “看看是你们的血多,还是我的兵多!” 正文 第133章 与其苟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1更】 “啊——” 张顺一刀砍向一个弓箭手脖子! 那弓箭手把弓一挡,这一刀就没砍中! “嗖——” 一支流矢不知从哪里飞来,正中张顺后背! 张顺吃痛,不禁虎躯一震! 那弓箭手顺势一顶! 张顺脚下瓦片松动,便失足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嘭!” 张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得他气血翻腾,两眼冒金星! 但是顾不得多想,张顺一骨碌爬起来! 他周围无数官军把枪指着他! 逼得张顺本能地往人少的地方跑! 没跑出几步他就跟鲁智深汇合了。 张横也是差不多。 从房顶上摔落之后被官军逼迫得跑到了大路中间。 鲁智深、林冲、张横、张顺还有昏迷中的李逵,陷入了一个大包围圈! 大路正前方是五百马军在冲锋! 大路两侧的小巷子里冲出上千步军! 在他们的身后是紧闭的城门,以及城门前重新组织好阵形的残兵败将: 之前被鲁智深林冲他们杀穿的五百步军和五百马军剩下的残兵败将…… 组织起来也有三五百人马! 如今已经缓过口气来,保持队型,试图反扑! 其实正常情况他们士气早该崩了! 关键在于,他们的对手只有三个人! 好吧,现在是五个了! 但是这五个人个个浑身浴血! 其中有四个中箭的! 还有一个被扛着的! 又是瓮中捉鳖! 谁都想着也许下一秒这五个人就得躺下,说不定捡漏儿的人就是我了! 再加上兵马都监亲自督战,表现好了肯定要提拔,要不然谁会这么拼? “接着!” 鲁智深把李逵丢给了张横和张顺! 他又骑上了一匹无主战马,回顾林冲: “阿哥,再冲他一波!” 林冲抬眼望向知府府衙的上空,还没有穿云箭升起。 林冲叹了口气: 刘高和焦挺说去汇合张横和张顺。 但是张横和张顺已经都在这里了…… 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刘高虽然天生神力但是不会武功。 焦挺虽然会武功但只是相扑高手…… 林冲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只需几个官军把他们围起来一个咸鱼突刺! 刘高和焦挺就得被串成一串! 顶多刘高还能垂死挣扎的射出一箭! 虽然他告诉刘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但是他一被抓,必死无疑! 高太尉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与其被高太尉害死在牢里,或是十字街头斩首…… 还不如一次杀个痛快! 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林冲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然而这个时候耳边已经响起马蹄声! 却原来林冲沉吟了这两秒,鲁智深已经不耐烦了,直接拍马冲向马军! 林冲能想到的,鲁智深又何尝想不到? 所以,鲁智深冲得义无反顾! “若是大师不嫌弃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我愿与大师结为兄弟! “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金兰兄弟!” 当初和刘高结义的誓言犹在耳畔! 若刘高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高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 他和刘高一起起床,一起赶路,一起吃酒,一起泡脚,一起睡觉…… 他一睁眼,刘高就在身边! 他端起酒碗,便是和刘高相敬! 他的耳边,尽是刘高的谆谆教导! 他的心里,尽是刘高描绘的美好未来! 遇到刘高之前他虽然活着,但是不知为了什么活着! 活得如行尸走肉! 很多时候,夜深人静,酩酊大醉,他都在想不如就放下一切遁入空门…… 因为世上实在是没有什么让他可以留恋的,还不如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直到遇见刘高,鲁智深才知道: 原来人活着,是需要有一个目标的! 刘高给他描述的美好未来,让他无限向往! 因为那个美好未来里有他! 那是属于他和刘高共同的美好未来! 若刘高死了,他也就没有了未来! 与其苟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 若刘高还活着,就当是他为刘高多争取一些时间,多吸引一些兵力罢! “哇哈哈哈……” 鲁智深纵马狂奔,放声狂笑! 他的虎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上仿佛有刘高的倒影! “大哥! “洒家来也!” 风吹干了那层薄薄的水雾,鲁智深如金刚怒目咆哮着与五百马军对冲! 他只有一人! 但是他那滔天的气势竟是让迎面的五百马军都心惊肉跳! “师兄可往,我亦可往!”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炸雷般的马蹄声! 林冲的呼啸如塞北的狼嗥! 鲁智深没有回头,他就知道他不会看走眼! 他的兄弟,一定会在身后! 兄弟二人视死如归,一往无前! “鲁大师……林教头……” 张横和张顺抱着黑熊般的李逵,难以置信的望着鲁智深和林冲的背影: 这就是大闹东京的好汉! 这就是纵横天下的好汉! 他们一生从未见过这等好汉,虽然鲁智深和林冲慷慨赴死好像很愚蠢…… 但是他们却心向往之! 不止是他们,就连原本已经围上来的官军,也被鲁智深和林冲惊呆了! 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瞠目结舌的望着鲁智深和林冲那决绝的背影! 尽管他们占据主动,尽管他们人多势众,这一刻他们都不由暗暗庆幸: 幸亏第一波不是我们…… “哼! “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立马城门楼上的兵马都监表示不屑,双手却情不自禁的攥紧了马缰!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如果这两人不死,很可能死的就是他了…… 我真是犯傻了! 兵马都监摇了摇头: 优势在我! 这两个贼寇,必死无疑! “杀——” 马军气势汹汹排山倒海而来! 即将对冲之时,他们情不自禁的呐喊! 鲁智深的金刚怒目,林冲的豹头环眼,就在刹那之间镌刻在他们心头! 明明只是刹那,却仿佛一眼万年! “轰——” 双方终于激烈的对冲在一起! 就如同汹涌的潮水狠狠冲击着两块礁石! 霎时,人仰马翻! 一片混乱之中,两个人影冲天而起! 仿佛苍鹰振翅,扑向了满地猎物! 【预告:今天结束这段剧情,包爽。】 正文 第134章 一支穿云箭!【2更】 “呼哧呼哧……” 鲁智深胡乱挥舞着镔铁禅杖! 连杀十一人之后,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全靠着一口义气在支撑! 但是随着又挨了一枪,鲁智深知道他不行了…… 好! 就这样战死,最好! 鲁智深抽空看了一眼林冲: 林冲脚步散乱,枪也慢了,同样筋疲力尽! “阿哥……呼哧呼哧……” 鲁智深心满意足的笑了: “你赢了……” 林冲哈哈大笑! 破罐子,终于摔得粉碎! 他也要解脱了! 在他们的身后,张横张顺手握朴刀,一脸决绝的护住瘫在地上的李逵! 无数官军把他们团团包围! 包围圈儿已经缩小到了不足一丈! 张顺望向了某个巷子: 一切都要结束了,只是他的新娘子还等在那里…… 罢了罢了! 张顺回首张横: 兄弟能死在一起,也是幸事! 张横却在想着刘高: 可惜追随哥哥太迟,错过了多少风景…… “结束了!” 立马城门楼的兵马都监嘴角勾起狞笑,招了招手: “都还在等什么? “一鼓作气干掉他们!” 传令兵立即举起一串大红灯笼,这是约好的信号: 红灯笼起,长街血洗! 红灯笼暗,满城无患! 然而就在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同时—— 一溜儿火光忽地从城中冲天而起! “biu——” 那一溜儿火光带着刺耳的尖啸! 疯狂攀升到了顶点之后炸出万点银花! “嘶——” 兵马都监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他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这是信号箭! 他的人当然不必释放信号箭! 很显然,释放信号箭的一定是贼寇同党! 三个贼寇已经这般难杀了! 若是再来十个八个,兵马都监都不敢想!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 旁边一个指挥使忽然惊声尖叫: “那火箭的方向—— “是知府相公府邸!” “什么?” 兵马都监脸色大变: 所有兵力已经都被他调动到这里! 他本以为可以把贼寇尽数歼灭于此! 没想到还有贼寇,而且已经攻陷知府府邸! 完犊子了! 兵马都监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可不是普通的知府! 这可是蔡京之子! 若是当朝太师蔡京最宠爱的小儿子死在今夜,他全家都得陪葬! “不准杀!” 兵马都监猛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拔剑在手! 一剑把传令兵砍倒在地! 传令兵倒下了,大红灯笼也就随之倒下! “不——准——杀——” 兵马都监竭尽全力嘶声呐喊: 这三个贼寇死了,只怕贼寇会撕票啊! 与此同时,无数官军已经把包围圈儿逼近到了鲁智深林冲的十步之内! 即便鲁智深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林冲只能用枪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的人已经堆满了鲁智深和林冲周遭! 鲁智深和林冲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告诉他们: 他们最好就是慢慢地熬! 熬到鲁智深和林冲的血流干了,力竭而死! 他们再一拥而上争抢功劳! 所以哪怕大红灯笼已经高高的挂了起来,他们也在坚持着这个战术。 然而就在这时,一支穿云箭呼啸上天! 紧跟着,大红灯笼倒了下去! 无数官军都愣住了: 什么鬼? 我们死了这么多的同袍! 贼寇也已经筋疲力尽! 眼瞅着就要抢功劳了! 你丫收兵了? 不过,也好! 无数官军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其实,要豁出命去抢功劳也不值得…… “阿哥,洒家是不是眼花了……” 鲁智深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他实在站不起来了,禅杖都提不动了: “俺好像看到穿云箭了……” “师兄,我也看到了!” 林冲比他稍微好点儿。 双手撑着枪杆子,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得笔直! 仰着脸,林冲看到了满天的灿烂银花: “师兄,大哥成功了! “那里就是知府府邸!” “爽利……” 鲁智深呵呵大笑着去摸酒葫芦,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被刘高拿走了: “阿哥,看来俺们命硬…… “死不了了!” “是啊哈哈哈……” 林冲说着说着就笑了! 仰天大笑! 笑得桀骜,笑得放肆! 一边笑一边喷着血沫子,林冲却仍在哈哈大笑! 而鲁智深也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哥奢遮!” 无数官军面面相觑。 不知为何,明明是他们包围了对方,却抬不起头来…… 他们,这是被打败了吗? 被几个贼寇,打败了吗…… 鲁智深和林冲的笑声传得很远,连从城门楼下来的兵马都监都听到了。 兵马都监脸色铁青: “畜生! “笑吧笑吧,笑死你们拉倒! “快!我们快去救知府相公!” 匆匆从城门楼上下来,兵马都监亲自率领人马沿着长街赶往知府府邸! 然而巧得很,他们在路过鲁智深林冲的时候,一架马车也赶了过来! 所有官军都像是潮水一般向两边让开! 让出一条大路给一辆马车! 只因那辆马车车辕上,在江州至高无上的蔡九知府,正扯着嗓子尖叫: “滚开—— “全都滚开—— “不准动反贼一根毫毛—— “否则本官灭了他满门——” 而在蔡九知府的身旁立着一个大熊瞎子,正一只手扣着蔡九知府脖子! 只要蔡九知府一有什么不对,大熊瞎子就会一把掐断蔡九知府的脖子! “嘶——” 兵马都监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慌忙勒住马缰: “全都别动! “别动——” 然后官军就都不敢动了,眼睁睁看着那一架马车来到鲁智深林冲面前! “兄弟!” 一个白面书生从车厢里跳了出来,跌跌撞撞的扑到鲁智深和林冲面前! 正是刘高! “你们——” 刘高心痛的看着遍体鳞伤的鲁智深和林冲: “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 “我不是告诉你们不必死战吗?” “兄长,噗——” 林冲吐了口血,呵呵笑道: “小弟不也让你藏起来吗……” 刘高一呆。 【林冲好感度+50000!】 【恭喜主人和林冲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两个傻鸟!” 刘高无言以对,又看向鲁智深: “天天晚上卧谈会,你们谈了个几把!” 鲁智深嘿嘿笑了: “大哥,你还不也是个傻鸟!” “是!” 刘高的眼眶湿润了,一手抓住鲁智深,一手抓住林冲: “我也是傻鸟! “艹!都特么是傻鸟! “傻鸟!!!” 正文 第135章 蔡九知府:再敢跟好汉顶嘴,我灭你满门!【3更】 “让!让!让!” 张横和张顺合力扛着李逵,横冲直撞,目中无人! 官军只能默默让开。 因为知府相公说了: “不准动反贼一根毫毛,否则本官灭了他满门!” 憋屈! 太特么憋屈了! 他们可是官军! 平时都是他们欺负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然而再憋屈也只能默默让开,目送张横和张顺把李逵扛到刘高面前。 “哥哥!” 刘高一回头,就看到了张横和张顺! 以及他们肩膀上扛着的一头“猎物”! 【张横好感度+3000!】 【张顺好感度+3000!】 【恭喜主人和张顺成为“莫逆之交”!】 “好兄弟!” 刘高双手分别抓住张横和张顺! 这哥俩儿同样浑身浴血,身上插着箭! 很显然,他们也经历了生死搏杀! 还有李逵! 被张横和张顺扛着的李逵不知道中了多少箭! 好似一头被狩猎的黑熊! 刘高本来还想跟张横张顺多说两句,可是李逵这个样子把他吓坏了: “铁牛怎么了?” 刘高大惊失色! 李逵两眼紧闭人事不省,加上浑身插满了箭,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大哥,铁牛被俺打昏了!” 鲁智深连忙解释,结果被他解释之后刘高更懵了: “为什么要打昏他?” 这种生死关头,敌众我寡的时候,先把队友干下去一个是什么操作? “他杀红眼了,敌我不分……” 鲁智深只能给出一个玄学解释。 李逵当时的样子实在很难用科学解释。 刘高反倒觉得这很科学,毕竟原著之中李逵也常常杀红了眼见人就砍…… 虽然李逵是被鲁智深打昏过去的,但是他浑身插满了箭可不是假的! 再说鲁智深、林冲、张横、张顺也都是遍体鳞伤,必须马上医治! 劈手夺过张横手里的朴刀,刘高转身把刀架在了蔡九知府的耳朵上: “医者! “我要全城最好的医者! “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不到,我要你一只耳朵!” “是是是!” 血腥味儿呛得蔡九知府都快吐了,鲜血顺着耳朵流淌更让他心惊胆寒: “医者—— “全城最好的医者——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聋了吗—— “我说全城最好的医者—— “一炷香不到,你们全都去死—— “去死——” 蔡九知府声嘶力竭的尖叫着! 兵马都监慌忙派出一营人马去抓医者。 “刀下留情!” 兵马都监决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反贼: “这位好汉,如何称呼?” 鲁智深骄傲的介绍: “俺大哥江湖人称‘小玄德’刘能! “刘能刘海柱!” 刘能刘海柱? 兵马都监眉头一皱: 没听说过呀! 但是一出道儿就做出这么大的案子,还能收服鲁智深和林冲两个悍匪! 兵马都监对刘高高度重视,当即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刘海柱,你或许不知道! “知府相公乃是蔡太师之子! “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噗嗤!” 刘高砍了蔡九知府一刀,问: “你说什么? “大点声,我听不见!” “嗷——” 蔡九知府呆滞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被砍了,顿时鬼哭狼嚎: “畜生! “住口! “再敢跟好汉顶嘴,我灭你满门!” 兵马都监:(ノ⊙益⊙)ノ彡┻━┻ 我特么就多余救你! 兵马都监铁青着脸不说话了: 爱割耳朵割耳朵,爱割坤巴割坤巴! 老子再多说一句就自切入宫! 然而他不说话,蔡九知府却不肯放过他,一边泪如雨下一边破口大骂: “畜生! “为什么医者还不来! “还不快派人去催催! “一炷香马上快到了! “再不来我灭你满门!” 兵马都监:┻━┻︵╰(‵□′)╯︵┻━┻ 我才刚派人出去找啊! 催催催! 催你妈啊催! 兵马都监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愤怒发泄到小兵子身上: “聋了啊你们! “没听到知府相公说啊,还不快去催!” 于是先派走了一营人马去抓医者,又派了一营人马去催前面一营人马…… 别说是小兵子,现在连兵马都监都是现场直憋!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沉默中装死! 兵马都监原本还想用计的: 比如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刘高! 又比如设下什么圈套抓住刘高,然后交换人质…… 但是现在兵马都监什么都不想了: 去特么的! 毁灭吧,赶紧的! 累了! 然而刘高却不给他装死的机会,又把朴刀架在了蔡九知府的小老弟上: “我兄弟饿了! “给我兄弟切十斤牛肉! “再来一坛子玉壶春酒! “要琵琶亭的! “一炷香时间! “快!” “快!快!快!” 蔡九知府吓得魂飞魄散! 他新纳了三十六,好吧,他还剩下三十五房! 这不是让她们守活寡吗? “十斤牛肉——” 蔡九知府歇斯底里的尖叫: “还要玉壶春酒—— “琵琶亭的—— “快—— “一炷香不到,你们全都去死——” 麻了! 兵马都监都想加入刘高那边了! 无可奈何之下兵马都监只好又吼官军: “都傻站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 不得不说蔡九知府的命就是金贵,很快一队队的官军就押了医者回来! 这些医者一到就忙碌起来,对李逵、鲁智深、林冲他们分别进行救治。 又有一队官军带来了好酒好肉。 鲁智深如同久旱逢甘霖,抓起来就吃! “慢着!” 刘高喝住了他。 意味深长的看了兵马都监一眼,先倒酒端给蔡九知府: “来! “相公先来一口!” 好家伙! 兵马都监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被蔡九知府骂了之后,自己累了麻了! 这要是给酒里下了药,蔡九知府喝出个好歹的,自己真要被灭满门了! 先给蔡九知府灌了一碗酒,又给他嘴里塞了块牛肉,刘高终于放心了。 “吃吧!” 刘高一开口,鲁智深就甩开腮帮子开干! 好一通狼吞虎咽,胡吃海塞! 旁边官军都馋哭了: 妈哟! 我们当兵造了什么孽! 同样拼死拼活一宿,凭什么你们吃着我们看着啊! “怪哉怪哉!” 刘高正在喝酒补蓝,忽然听得治疗李逵的医者感叹: “老夫从未见过……” 刘高心里一紧: “如何?” 医者:“……如此皮糙肉厚之人!” 刘高:…… 正文 第136章 兵马都监: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月票加更】 “所以说……” 刘高一脸古怪的问医者: “他中了这么多箭,全都只是皮肉伤?” “虽然我们也觉得奇怪……” 医者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撸着花白胡子说: “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或许这位好汉过于皮糙肉厚,没有伤到内脏,也没有伤到骨头……” 这还真是……怪哉怪哉! 刘高怀疑这就是李逵的天赋或者技能! 换一般人儿中这么多箭早死了! 哪有像李逵这样只是皮肉伤的? 可惜刘高和李逵现在交情还不够,不然刘高非得看看李逵的属性不可。 “吨吨吨……” 鲁智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给他治伤的医者也发出了惊叹: “怪哉怪哉!” 刘高连忙追问: “怪在何处?” 医者撸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 “这位大师皮糙肉厚钢筋铁骨…… “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影响胃口! “大口吃酒大口吃肉反倒恢复得更快! “当真是怪哉怪哉!” 这题刘高会做。 鲁智深的“嗷嗷待哺”天赋,虽然饿得快,而且饿了之后战斗力狂减。 但是只要让鲁智深吃饱喝足,很快就能恢复! 吃得越撑,战斗力越高! 人多力量大,很快,鲁智深、林冲、张横、张顺的伤势就都医治了。 “唔……” 李逵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鲁智深扑上去一把抱住裹成木乃伊的李逵: “铁牛,你感觉如何?” “嘶!” 李逵龇牙咧嘴的,伸手捂住脑门儿: “头疼!” 鲁智深:“……” 刘高很庆幸。 受伤最重的李逵和鲁智深都是哀木涕,皮也厚血也厚! 林冲的伤势并不严重,张横、张顺受伤最轻,总的来说不影响战斗力。 “好汉!” 蔡九知府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招呼刘高: “那什么,也给我治治呗!” 他胸口上还流血呢! “流点血怕什么?” 刘高这一刀其实没砍多深,不以为然的在蔡九知府的胸口上拍了拍: “排毒养颜!” “噗——” 被他一拍,蔡九知府的伤口又喷出一波血! “嘶——” 蔡九知府疼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叫,还得强忍着痛极尽谄媚的问刘高: “好汉,你看你们治也治了,吃了吃了! “要不就放了下官,出城去吧! “夜长梦多呀!” “你是不是傻?” 刘高嗤笑一声,好像拍屁股一样,“啪啪啪”的拍着蔡九知府的大脸蛋子: “我们还在城里,怎么可能现在放了你? “放了你,你不得派兵抓我呀?” “不敢不敢!” 蔡九知府连忙否认: “下官对好汉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刘高冷笑一声: “别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来点儿实际的! “来,让爷爷看看你的诚意!” 诚意? 蔡九知府呆了一呆,猛然想了起来: “好汉,戴宗被下官打入大牢了!” 戴宗? 刘高这才想起来: 还有戴宗! 不是戴宗在刘高心里不重要,而是刘高没想到戴宗会被蔡九知府抓了! 戴宗不是神行太保吗? 他倒是跑哇! 再说了,戴宗还没投靠自己呢,也被抓了? 刘高把朴刀架在了蔡九知府的脖子上: “小老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 蔡九知府酝酿了一下情绪,又歇斯底里的尖叫: “快把戴宗带过来! “畜生,快呀! “别让好汉等急了!” 我尼玛…… 兵马都监风中凌乱: 能不能在老百姓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 一口一个畜生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当然了,兵马都监敢怒不敢言,只能抡起皮鞭抽打自己身边的传令兵: “畜生!还不快去!” 传令兵被打得抱头鼠窜! 与此同时刘高跟蔡九知府确认一下: “打小报告的人是不是黄文炳?” “好汉英明!” 蔡九知府一愣,连忙马屁狂拍: “正如好汉所说,告密之人就是他! “他不但来找下官告密,还破解了四句童谣,说好汉要在山东造反!” “四句童谣?” 刘高一脸懵逼:那特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呀!” 蔡九知府为了表示诚意,连忙告诉刘高: “家尊写来一封家书—— “近日太史院司天监奏道:夜观天象,罡星照临吴楚分野之地。 “敢有作耗之人,随即体察剿除。 “嘱付下官,紧守地方。 “还附带了四句童谣,‘卯金点刀兵,有山即为嵩。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 “下官原本不知何意,黄文炳告诉下官,这童谣正应在好汉的身上!” “嘶——” 刘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会吧? 原版童谣不是“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吗? “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这两句对应的就是“宋江”二字! 为何现在变成“卯金点刀兵,有山即为嵩”了? 或许别人听不出来,刘高一听就知道这两句对应的就是“刘高”二字! 这司天监,有丶东西呀! 不过“纵横三十六”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我造反时手下有三十六条好汉? 刘高掐指一算: 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李俊、焦挺、曹正、童威、童猛、孔明、孔亮、穆弘、穆春、张横、张顺、李逵、李忠、周通,这是十八条好汉! 如果戴宗投靠,就是十九条! 人数已经过半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高刚想到戴宗,戴宗就被官军用担架抬着来了! “兄长……” 看到刘高,戴宗的眼泪就下来了! 他之前在大牢里作威作福,现在终于遭到反噬了! 一进去先吃了一百杀威棍,然后就被丢进了死牢! 死牢里边儿都是饥渴难耐的死刑犯! 若不是官军去的及时,拉开几个死刑犯,戴宗已经菊花不保…… 【戴宗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戴宗成为刎颈之交!】 好家伙! 刘高惊呆了,张横张顺这些并肩作战的才加了3000好感度! 戴宗到底经历了什么? “兄弟,你受苦了!” 刘高连忙双手扶住戴宗: “放心吧兄弟,为兄已经知道是谁告密了! “回头就替你报仇!” 说罢,刘高看向装死的兵马都监: “畜生! “去,给爷爷准备三驾马车!” 去尼玛的!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兵马都监当时就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 “别以为挟持了知府就可以……” “噗嗤!” 兵马都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他的嘴巴被枪杆子撑得大大的! 电光火石之间,鲁智深抄起一杆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向了他! 枪锋不偏不倚的从兵马都监嘴里插了进去! 又从他的后脑勺穿透出来! 去势未尽,枪锋穿透兵马都监之后斜斜的插入大地! 正好支撑起了兵马都监! 兵马都监便如标本一样,血淋淋的展示给了所有人围观! 正文 第137章 刘高:我给你们表演个大变活人!【1更】 “敢骂洒家大哥!” 鲁智深冷哼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 我就知道…… 兵马都监目光空洞的仰望夜空: 我就知道如果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 这是兵马都监最后的残念。 然后他就这么直挺挺的死在了所有人眼前!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直面过鲁智深恐怖的官军! 这尼玛还是人? 数千官军不约而同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唯恐再被鲁智深当众展示! 他们是亲眼看见鲁智深油尽灯枯的! 也是亲眼看见鲁智深遍体鳞伤的! 这才多一会儿啊,鲁智深就又生龙活虎了! 还能隔空秒杀兵马都监! 数千官军的脑海里不由得生出同一个念头: 这花和尚是杀不死的! 什么油尽灯枯,什么遍体鳞伤! 假的! 全是假的! 杀不死的花和尚! 挡不住的豹子头! 林冲属于是沾光了,由于跟鲁智深组合出道,名声就这样传遍了江东! 蔡九知府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 然后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萎了…… 之前虽然蔡九知府也怕得要死,但是有兵马都监在他多少有点儿期待。 或者说有他的兵马包围着,哪怕他在刘高手里,心里也还有点儿底气。 但是此时蔡九知府才发现: 原来他以为的底气,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 “噗!” 说放就放了! 又尿了? 刘高嗅到了难闻的臊臭。 瞥了一眼蔡九知府的裤裆,不屑的撇了撇嘴: 酒量不行,尿量还挺大! 虽然兵马都监死了,但是要找三驾马车来其实没有兵马都监也是一样。 很快,三驾马车就送到了。 第一驾马车是张顺两口子,张横赶车。 第二驾马车是鲁智深李逵师徒,林冲赶车。 第三驾马车是刘高、戴宗、蔡九知府,焦挺赶车。 依旧是蔡九知府开路,三驾马车堂而皇之的在官军夹道欢迎中离开了…… 大丈夫当如是! 不知为何,目送刘高他们招摇过市,官军都情不自禁生出了崇拜之心! 而小玄德刘能、花和尚鲁智深、豹子头林冲的名号就这么打出来了! 虽然刘高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的手段反倒更让人心怀畏惧! “滚开—— “全都滚开——” 蔡九知府声嘶力竭的开路,眼见就要出城门了,才战战兢兢的问刘高: “好汉,你看小人这么有诚意,表现这么好! “出城就把小人放了吧……” 蔡九知府的自称又降了一级,可以说是非常卑微了。 刘高笑眯眯的拍着他的大脸蛋子。 蔡九知府的大脸蛋子又大又圆又有弹性,拍起来手感比屁股还好: “确实很有诚意,表现也不错。 “这样吧,你让他们明日第一遍鸡叫之后,到无为军接人。 “说第一遍鸡叫之后就是第一遍鸡叫之后。 “但凡鸡还没叫完,他们就是来收尸的。 “懂?” “懂!懂!懂!” 蔡九知府喜忧参半,慌忙扒着窗子往外喊: “明日第一遍鸡叫之后—— “到无为军来接我—— “必须第一遍鸡叫之后—— “若是鸡还没叫完你们就到了,我灭你们满门——” 我们真特么欠你的呀! 所有官军都沉默了: 要不是怕被灭满门,不等第一遍鸡叫我们就去了! 刘高又说:“还有,不准他们跟着! “有一个跟着的,我剁你一根手指! “有两个跟着的,我剁你两根手指! “上不封顶!” “啊?” 蔡九知府慌忙又扒着窗子撕心裂肺的喊: “不准跟着—— “谁跟着我杀谁——” 我们真特么贱啊! 有的官军原本还想表现一下的,跟在马车后边儿,能跟到哪儿算哪儿。 没想到蔡九知府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绝。 他们顿时收回脚步,关闭城门: 去尼玛的,爱死死去! 蔡九知府已经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刘高身上了。 主要是刘高说不杀管事的,就不杀管事的。 蔡九知府觉得刘高是个守信的人。 当然,刘高也有意在打造这个人设。 小玄德当然是言而有信,说一不二。 但是蔡九知府还是没忍住咨询一下: “好汉,为什么让他们去无为军……” 刘高笑了:“你说呢?” 蔡九知府一呆,旋即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该不会是去报复黄文炳吧? 今天晚上在江州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竟然还要连夜去报复黄文炳? 真就是报仇不隔夜呀…… …… “滋儿——” 黄文炳美滋滋的嘬了一口小酒,拉过一个丫鬟,咸猪蹄钻进了裙摆里。 “主人,不要……” 丫鬟欲拒还迎的,更让黄文炳兴致满满: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知道吗?” 那你倒是烧起来呀! 丫鬟满怀期待: 别光说不练呀! “嘿嘿嘿……” 黄文炳得意洋洋的告诉她: “主人我呀,今日帮了知府相公一个大忙! “回头知府相公就会把我介绍给太师! “太师拉我一把,我可就上天啦!” 说到这里,黄文炳听到有人打更: “二更了,这时候贼寇都落网了罢! “明日一早我就过江去拜访知府相公! “你说这次我带什么礼物给相公……” 一边说黄文炳一边跟丫鬟撩骚。 就在这时,门房忽然气喘吁吁跑进来: “主人,知府相公到了!” “滚出去! “谁到了都让他……” 被打断了兴致的黄文炳勃然大怒!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滚回来! “你说谁到了? “知府相公?” 再三确认之后,黄文炳喜笑颜开手舞足蹈: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也! “知府相公亲至,定然收获极大! “快! “快去迎接!” 黄文炳一把推开丫鬟就往外跑! 跑出两步黄文炳忽然整个人都僵硬了! 原本以为要咸鱼翻身了的丫鬟一脸懵逼: “主人不去迎接知府相公了?” “不好,肚子痛!” 黄文炳一脸苦逼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 “你先去把相公接到书房里! “我净手了就来!” 丫鬟一听:好机会呀! 那可是江州知府! 与其勾搭黄文炳个老银币,还不如勾搭知府相公呢! 一步到位了属于是! 于是丫鬟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正好迎上蔡九知府带了几个仆人走进来。 丫鬟不认识蔡九知府。 但是她认识走在前面给蔡九知府打灯笼的仆人。 黄文炳每次去拜会蔡九知府都会带上这个仆人。 所以丫鬟连忙迎上去: “相公,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所以命奴家代为迎接! “相公请随奴家来!” “哼!” 蔡九知府很不爽: “这个黄文炳平时百般奉承,却不肯亲自迎接本官! “真是目中无人!” 丫鬟被蔡九知府的话吓得花容失色。 蔡九知府身后一个白面书生一把抓住了她: “相公动怒了! “快说,黄文炳在哪儿,为何不来迎接?” 丫鬟已经被吓破了胆,慌忙说: “我家主人腹痛难忍,净手之后就来!” “腹痛难忍?” 白面书生脸色一沉: “相公不信! “你现在带我去找他!” 啊? 我信了呀! 蔡九知府一愣,旋即满面怒容: “对! “本官不信! “你快带我的人去找他!” 丫鬟哪里敢违抗蔡九知府? 更何况她还知道黄文炳一直在舔蔡九知府! 于是丫鬟就急急忙忙带着白面书生去找黄文炳! 然而黄文炳竟然不在! 马桶上空空如也! “他人在哪儿?” 蔡九知府横眉立目的喝问丫鬟。 丫鬟吓得泪流满面: “奴家真的不知……” “你们带人四处搜寻!” 白面书生发号施令,分派蔡九知府身后仆人: “堵住门,别让他跑了!” 丫鬟看得一脸懵逼: 不是,到底谁是知府啊? 再说了,我家主人为何要跑? 蔡九知府也一脸懵逼,小心翼翼的问白面书生: “好汉,他为何要跑?” 白面书生正是刘高,刘高玩味一笑: “这个‘黄蜂刺’,有点儿东西呀!” 原本刘高还以为手到擒来。 现在才发现,黄文炳还真是个有脑子的! 水浒世界有脑子的不多,尤其是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没几个有脑子的。 所以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脑子的,刘高都不适应了。 “小娘子!” 刘高沉吟了两秒,问那丫鬟: “你家主人在这无为军可有什么去处?” “没有!” 丫鬟下意识摇了摇头。 仔细想想,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真没有!” 要知道黄文炳横行乡里,专一害人! 就连他亲哥哥都跟他断了往来! 他还能去哪儿? 很快,鲁智深、林冲、张横、张顺、李逵、焦挺、戴宗都回来复命了: “遍寻过了,不见此人。” “既然如此——” 刘高笑了,不慌不忙走向马桶: “我给你们表演个魔术—— “大变活人!” 说罢刘高上去一脚踹翻了马桶! “轰——” 马桶倒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出去! 马桶盖子掉了,却露出个人脑袋来! “啊啊啊——” 那个人脑袋露在马桶外面,身体却在马桶里面,跟着马桶满地乱滚! 好家伙! 重口味!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捂住了鼻子嘴巴,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人脑袋: 太特么恶心了! 丫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主,主人?” 正文 第138章 蔡九知府:没想到你是这种反贼!【2更】 “小生就是黄文炳……” 那个钻在马桶里的瘦小文人一脸生无可恋的对刘高做了自我介绍: “让好汉们见笑了……” 确实见到你就笑了! 鲁智深、李逵他们这种莽汉都笑出了猪叫。 林冲、戴宗也笑出了眼泪。 就连蔡九知府都笑了。 笑着笑着蔡九知府就哭了: 我和他才是一伙儿的…… 刘高虽然也在笑,对黄文炳却颇有几分欣赏: 有脑子,还能伸能屈! 是个人才! 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夹了一口菜,刘高若无其事的问: “想死想活?” 刘高没问黄文炳为什么举报自己。 就算撇开黄文炳“心胸狭窄嫉贤妒能”的属性—— 人家是在闲的通判,自己是通缉的钦犯! 人家举报自己有什么问题? 包括原著之中,宋江抓住黄文炳之后,破口大骂黄文炳! 说“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如何只要害我”! 又说“你既读圣贤之书,如何要做这等毒害的事”! 其实端的可笑! 写反诗的事儿你是一句不提呀! 什么“他年若得抱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什么“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人家黄文炳是官哎,看到了举报你有什么问题? 你骂人家恶毒! 你把人家凌迟了,肉烤着吃,心肝做醒酒汤就不恶毒? 人家黄文炳虽然害人,好歹遵循法度! 可不曾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所以刘高并没有纠结这个。 大家都是聪明人,刘高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想死,还是想活? “这……” 黄文炳沉吟起来。 别看他是个反面人物,却并不贪生怕死。 原著之中他被宋江抓住就说: “小人已知过失,只求早死!” 就很光棍儿! 其实这个表现比很多梁山好汉还要强了! 黄文炳现在考虑的不是死。 甚至也不是活。 而是日后该怎么活! 黄文炳是个聪明人,当时就听出来了: 刘高这个问题的潜台词是招揽。 问题是刘高是贼呀! 贼招揽官? 虽然黄文炳只是在闲的通判,但不代表他没有能力。 他只是站错了队。 只要他重新抱上了大腿,借一阵东风,他就可以扶摇直上重返政坛。 想来刘高对他也知根知底了,那么问题来了: 刘高凭什么招揽他? 又为什么招揽他? 沉吟了两秒,黄文炳反问刘高: “恕我直言,好汉能让小人如何活着?” “呵呵。” 刘高一听这话就知道黄文炳懂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也不在意蔡九知府在旁听,刘高又反问黄文炳: “对于大宋,你怎么看?” 这是你一个贼该考虑的问题? 黄文炳呆了一呆,逐字逐句的斟酌着说: “当今大宋,看似花团锦簇! “实则四大奸臣,把持朝政……” “嘶——” 蔡九知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特么是你一个官能说出来的吗? 主要是四大奸臣之首的蔡京,就是蔡九知府亲爹! 这特么贴脸开大了…… 黄文炳没有在意蔡九知府的感受。 大家都是待宰羔羊。 他比蔡九知府还安全些,毕竟他现在掌握着主动。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黄文炳继续说,见刘高面无表情,黄文炳一咬牙,决定说的再大胆些: “外有大辽,内有反贼! “尤其江州以南,反贼方腊占据八州二十五县,自成一国! “除此之外河北有田虎,淮西有王庆,也都割据一方! “虽然他们还不足以动摇国本,但若不及时剿灭,由着他们发展壮大……” 说到这里黄文炳摇了摇头: “只怕要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大宋心腹大患!” 时间线提前了? 刘高微微一怔。 他还不知道,这是一个融合了《说岳全传》的世界。 如果时间线不提前,北方哪来辽金并立? 虽然黄文炳现在重视的是四大奸臣和三大反贼,眼光还有很大局限性。 但是已经够可以的了。 毕竟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都没人有这个眼光。 哪怕是智多星吴用,也只是精于算计。 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 不愧是当过通判的,掌控过一州政事! 刘高啜了一口小酒,再次发问: “既然你看不惯四大奸臣把持朝政,为何还要巴结蔡九知府?” 对呀! 蔡九知府两眼一瞪: 你是不是玩我? 黄文炳苦笑一声:“小人不是看不惯四大奸臣把持朝政。 “只不过是想……” 沉吟了两秒,黄文炳终于还是决定点个大炮: “……想取而代之罢了!” 好家伙! 其实刘高和黄文炳的几番问答,鲁智深、林冲他们都听的云里雾里的。 不知道为什么刘高要问黄文炳这些。 也不知道黄文炳的回答对刘高而言有什么意义。 但是黄文炳这一句,还是把他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想把四大奸臣取而代之? 合着你小汁也是个奸臣呐! 鲁智深、林冲他们都觉得刘高肯定要杀黄文炳了。 然而并没有。 刘高指着黄文炳哈哈大笑: “你倒是个妙人儿! “可惜得罪了蔡九知府,就等于得罪了蔡京! “你想在大宋做奸臣是不可能了!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做奸臣的机会—— “你,信吗?” 不信! 其实一开始黄文炳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是刘高说的没错,得罪了蔡京,他在大宋的仕途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不过几番拉扯试探,刘高知道了他的深浅,他也知道了刘高的长短。 刘高这是想要效法方腊呀! 要是以前黄文炳肯定不会考虑。 现在黄文炳却觉得也不失为一条捷径! 毕竟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都立国了! 朝廷拿他们毫无办法! 自己在大宋当不了奸臣,跟着刘高造反也不是不行! 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的小命还在刘高手里! 自己不信刘高,那就是取死之道! 黄文炳是个有野心的人! 不甘心就此死去,更不甘心籍籍无名的死去! 既然刘高给他了一条活路,黄文炳一咬牙一瞪眼儿,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拜见主人!” “好!” 刘高对黄文炳的知情知趣儿很满意。 他手下终于算是有个长脑子的了。 虽然毒了点儿,奸了点儿! 但是创业之初,刘高心想还要啥自行车啊! 最主要的是,黄文炳的忠诚度有保障了! 呸! 我真是看错你了! 蔡九知府对黄文炳怒目而视: 没想到你是这种反贼! 黄文炳苦笑摇头: 任何人都有资格骂我,唯有你没有! 因为我投降了,你的命才保住了! 见证了一切的蔡九知府活着,就是黄文炳对刘高忠心不二的最大保障! 当然,黄文炳无法说出来。 有些事儿,懂了就是懂了,没懂就没懂吧。 反正从今天开始,黄文炳跟蔡九知府再也尿不到一个壶里了…… 鲁智深、林冲、戴宗他们大眼儿瞪小眼儿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神转折。 明明他们是来找黄文炳报仇的,怎么稀里糊涂的黄文炳就成了自己人? 不过他们也不会表示反对。 毕竟鲁智深和林冲都是刘高的生死之交。 焦挺和戴宗都是刘高的刎颈之交。 张横和张顺交情最浅也是莫逆之交。 通过收下黄文炳,刘高也就猜出来了: 系统应该是只对江湖好汉有效。 “小蔡,你就留下等鸡叫吧。” 刘高站起身来,笑眯眯的拍了拍蔡九知府肥厚的肩膀: “日后多联络!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对不对?” “deideidei……” 蔡九知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莫名心里踏实。 刘高又拍了拍黄文炳的小肩膀: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拾金银细软。 “一炷香之后我们准时离开。” 黄文炳:“……是!” 一炷香之后,黄文炳带了家小,裹了金银细软,跟着刘高他们离开了。 他们真的放过我了? 刘高他们走了半晌,被留在黄家的蔡九知府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回过神儿来,蔡九知府顿时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今天终于是艰难的活过来了…… 哼! 都怪黄文炳! 虽然蔡九知府是被刘高绑过来的,但是此时此刻他最恨的却是黄文炳! 若不是黄文炳这个畜生,他如何会惹上“小玄德”这种狼灭? 就在蔡九知府虚脱之时,黄文炳那个丫鬟趁虚而入的照顾起了他…… …… 张顺的小船儿里,刘高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了。 不过睡觉之前,刘高先把林冲的生死之交大礼包开了。 【叮!恭喜主人获得林冲技能“虎豹雷音”!】 刘高眼睛一亮,连忙跟系统了解了一下: 原来这个“虎豹雷音”的技能,有点类似于佛门神功《狮子吼》。 跟人交手的时候,冷不丁大叫一声! 能把对手吓得头皮一麻,菊花一紧! 另外一个功效就是相当于“大喇叭”。 声音特别大,震耳欲聋的那种。 虽然但是……也还行吧! 此时此刻刘高很想打开属性面板看看,但是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忍住了。 黑暗之中,林冲的声音忽然从他脚的那一边传来: “兄长,睡了吗?” 正文 第139章 船火儿张横:我不配!【推荐票加更】 “嗯?” 刘高一怔: 你想干吗? 因为今天经历太多事,也已经秉烛夜谈过了,所以就直接抵足而眠了。 刘高闭上眼睛刚开了个包的工夫,林冲又找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二人已是生死之交,不存在什么冒犯。 刘高直接问他:“兄弟何事?” 黑暗之中,林冲的声音从脚的那一边幽幽传来: “兄长,小弟听说兄长结义了三个兄弟,都是兄长的生死之交……” 刘高嗯了一声。 林冲沉吟了两秒,又说: “不知兄长介意不介意…… “再多结义一个……” 太卑微了! 但是林冲本就是一个不自信的人! 否则原著之中他都敢杀王伦,为什么不当梁山泊大寨主? 说什么“义气为重”、“惹天下英雄耻笑”、“晁盖仗义疏财智勇足备”…… 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不自信! 其实林冲跟了刘高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跟刘高感情早到位了。 他也羡慕鲁智深和刘高的结义之情。 他也想加入。 却始终不敢提出来。 终于,今日刘高关键时候抓了蔡九知府赶来救他,让林冲下定了决心。 林冲吞吞吐吐的表明了心意。 忽然感觉刘高坐起来了,抓住了他的手: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哇哈哈哈!” 鲁智深蹭的一下坐起来了,哈哈大笑着一手抓住林冲,一手抓住刘高: “早该如此!合该如此!” 被刘高和鲁智深紧紧地握住双手,林冲流浪的心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 踏实了! 彻底踏实了! 一骨碌爬起来郑重其事向刘高拜倒,林冲口称: “小弟林冲,拜见大哥!” “三弟!” 刘高双手扶起林冲,大力拥抱了下。 按照年龄,林冲比武松和花荣大。 所以武松和花荣只能往后挪一位了…… 林冲又重新拜了鲁智深: “二哥!” “日后你就是三弟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着,用力拍打林冲肩膀,此时两人关系又进了一层。 听到刘高他们三兄弟在哈哈大笑,独自坐在船头的张横心里很羡慕。 他也想加入。 但是一想到千军万马之中,鲁智深和林冲那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背影…… 张横就自惭形秽了: 他不配。 如鲁智深、林冲这般天下英雄,他张横一个艄公,怎配得上与其结义? 更何况还有刘高! 一个天生神力的文弱书生在江州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他不配,他真的不配! 就现在这样挺好! 跟着刘高、鲁智深、林冲,走出浔阳江去闯荡天下! 若是真能博个前程,这一生也就值了! …… 梁山泊。 此时此刻,王伦也在一艘小船儿上。 也是三兄弟。 除了他以外,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也都在船上。 这一艘小船儿乘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水寨,向着对岸划去。 “唉……” 王伦幽怨的叹了口气: “我们这么多年的辛苦,一朝全都化作乌有了…… “都怪林冲!” 杜迁和宋万对视一眼: “都怪林冲!” 这个时候也就没必要帮林冲说话了,杜迁和宋万必须跟王伦抱团儿。 更何况,要不是林冲惹上了大事儿,梁山泊本不该这么快就被剿灭的…… “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断则断吧。” 杜迁安慰王伦: “朝廷大军日日叫阵,而且听说从东京还调来了大炮! “那大炮能打到咱们聚义厅来!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宋万也说:“哥哥,只要我们兄弟齐心! “早晚东山再起!” “言之有理!” 虽然知道是安慰自己的,但王伦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儿: “也罢,也罢! “先去柴进庄上落脚罢! “等日后有合适的地方,咱们再去占山为王!” 杜迁宋万都点头称是。 “哼!” 王伦咬牙切齿的说: “都怪林冲! “还有那个狗官!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杜迁宋万又对视一眼: “誓不为人!” 过了一会儿,宋万忍不住问: “哥哥,我们就这样抛弃朱贵兄弟了吗……” “没办法呀……” 王伦叹了口气: “朱贵兄弟的酒店在岸上,跟朝廷大军实在是太近了! “我们过不去,朱贵兄弟也过不来! “否则我们走会不带着朱贵兄弟吗?” “哥哥说的是啊!” 杜迁拍了拍宋万肩膀: “朱贵兄弟会理解我们的……” 宋万:“……” 次日。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轰炸声传来,震得“旱地忽律”朱贵脑瓜子嗡嗡的! 完犊子了! 朱贵跑到水亭一看,朝廷大军那边不断地射出火光! 虽然对岸硝烟弥漫,朱贵看不出炸到没炸到,但是想来应该不太妙…… “哥哥,我们怎么办?” 一个火家问他,他店里的火家都是梁山泊的小喽啰儿。 朱贵心烦意乱的道:“我们能怎么办? “咱们就这几个人,莫非还能生擒呼延灼?” 火家不吱声了。 “罢了罢了!” 朱贵一咬牙一瞪眼儿: “收拾金银细软,咱们赶紧走吧!” 火家:“哥哥去哪儿?” “沂州!” 朱贵做出决定之后就轻松了: “那是我老家,我兄弟朱富在那儿开店!” 火家:“那三位寨主……” “没办法呀……” 朱贵长叹一声: “现在这个状况,梁山泊是保不住了! “他们出不来,我们也救不了他们! “我们只能暂且离开,到了沂州联合我兄弟,东山再起! “日后找林冲那厮报了仇,也算是对得起三位哥哥了……” “哥哥说的对啊!” 几个火家都点头称是,然后就在朱贵的指挥下,收拾金银细软逃走了。 …… 与此同时,刘高他们已经乘船去了建康府。 由于时间线的问题,刘高他们没遇到“截江鬼”张旺和“油里鳅”孙三。 就像没在揭阳镇遇到“病大虫”薛永,也没在黄文炳家遇到“通臂猿”侯健一样。 张横、张顺带了十几个兄弟撑船,刘高他们一帆风顺的到了建康府。 这么多人入城太招摇了。 刘高就让张横、戴宗、李逵、黄文炳他们保护家小留在了江边一家酒店。 刘高则是和鲁智深、林冲、焦挺、张顺入城了。 张顺和安道全是老相识,正好带刘高他们去安道全家。 【友情提示:下一章新势力登场!】 正文 第140章 安道全:恕我直言,你纵欲过度【1更】 张顺因母得患背疾,百药不能治。 后请得建康府安道全,手到病除。 张顺是个大孝子。 从那之后只要手里有了银子,就给安道全送去。 一送就是好多年。 因此跟安道全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张顺把他和安道全的友谊讲给了刘高听,这给了刘高一个错觉: 或许他可以用银子把安道全砸成生死之交!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槐桥下。 正好安道全在家,张顺进门一见安道全,纳头便拜: “兄长,别来无恙!” 安道全眉开眼笑的双手扶起张顺: “兄弟,甚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兄长,借一步说话!” 张顺抓住安道全的手,使了个眼色。 安道全会意,就把他带到了堂后。 这安道全虽然是神医,其实也是江湖中人。 长江两岸的江湖好汉但凡有个头痛脑热、五劳七伤,不孕不育相思病、阳虚不举马上风,都要来求安道全医治。 所以原著之中张顺见到安道全,敢直接把宋江的身份告诉安道全。 还敢请安道全去梁山泊走一遭。 安道全也说“若论宋公明天下义士,去走一遭最好”。 之所以安道全不想去,跟宋江的反贼身份没有一个子儿的关系。 完全是因为李巧奴…… 到了堂后,张顺就君子坦蛋蛋的把刘高他们介绍给安道全: “兄长,这两位便是大闹东京的‘花和尚’鲁智深和‘豹子头’林冲!” 安道全拱手:“久仰久仰!” 他是举世闻名的神医! 江湖好汉都是有求于他,所以他从不纳头便拜。 拱拱手就算给面子了。 鲁智深和林冲跟安道全见礼了,张顺又介绍刘高: “这一位姓刘名能,字海柱,江湖人称‘小玄德’! “鲁大师和林教头都是他的结义兄弟! “小弟也已追随了刘海柱哥哥,不日将随刘海柱哥哥离开江州!” 虽然没听过“小玄德”之名,安道全还是拱了拱手: “幸会幸会! “这位刘兄,恕我直言! “你因纵欲过度伤了根本,若不早治,必损阳寿!” 我尼玛…… 老子的一世英名! 刘高风中凌乱,慌忙解释: “小可虽然家有娇妻美妾,但向来节制……” 真的吗?我不信! 安道全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伸手抓住了刘高的手腕子给他把脉: “噫—— “原来是用力过度,脱力所致! “酒色财气,四欲太强,易生灾殃! “用力过度便是因为纵了气欲! “说你纵欲过度并无不妥!” 刘高:ヘ(__ヘ) 张顺连忙替刘高问一句: “兄长,可能医否?” “有何不可?” 安道全胸有成竹的大手一伸: “刘兄请脱了衣衫,赤身露体,躺在床上!” 刘高:Σ(`д′*ノ)ノ 一炷香之后。 刘高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 安道全在旁边讲解:“针灸为主,药浴为辅! “每日服药,三年便可痊愈!” “三年?” 刘高也是醉了: 果然装逼一时爽,装完火葬场! 不过不得不说安道全是神医。 就刘高这个病,一路寻医问诊都治不了。 至少在安道全这儿还有的治。 “对,三年!” 安道全一本正经的告诉刘高: “这三年你还不能再动气,再纵欲过度! “否则三年也医不好!” 刘高:…… 张顺连忙说:“有劳兄长费心!” 刘高打了个眼色。 焦挺立即把背着的包袱打开,满满的都是蒜条金: “大夫,请笑纳!” 安道全两眼一亮,却言辞拒绝了: “不可不可!哪里用得了这许多!” 【安道全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安道全成为“泛泛之交”!】 刘高:ヾ§ ̄▽)ゞ2333333 一看安道全拒绝这么干脆,焦挺觉得可能遇到视钱财如粪土的高人了。 为了不得罪这位视钱财如粪土的高人,焦挺只好又把蒜条金给包好了。 【安道全好感度-90!】 【恭喜主人和安道全成为“点头之交”!】 刘高:…… 这么现实的吗? 刘高也是醉了,连忙说: “安兄,生命无价! “这点身外之物,千万笑纳!” “不妥不妥!” 安道全摆了摆手: “刘兄,我为你医治是为救死扶伤,也为江湖义气! “你这……不妥不妥!” 【安道全好感度+10+10+10……】 好家伙! 刘高刚要说话,鲁智深在旁边不识相的说: “大哥你就别勉强神医了! “神医不是贪财之人!” 【安道全好感度-10-10-10……】 “住口!” 刘高很生气: “安兄当然不是贪财之人! “难道我就不是知恩图报之人?” 【安道全好感度+10+10+10……】 “安兄,这钱你必须收下!” 刘高理直气壮的对安道全说: “你若是不收,便是要陷小弟于不义!” “这……” 安道全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安道全好感度+10+10+10……】 刘高趁热打铁: “安兄不收,小弟就不治了!” “罢了罢了! “我与你一见如故,怎能陷你于不义?” 安道全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接过了包裹: “为兄就暂且收下诊金了! “但是这钱,也是要花在刘兄身上的! “我会为刘兄安排天材地宝,百年人参、千年灵芝、万年雪莲…… “药浴功效倍增,如此刘兄也可早日康复!” 好家伙! 张顺用力竖起大拇指:“兄长,高义!” 【安道全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安道全成为“道义之交”!】 这就道义之交了? 刘高虽然意外,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原著之中,张顺原本带了一百两蒜条金来请安道全。 但是在江上被“截江鬼”张旺劫了,空着手去请安道全。 安道全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若论宋公明天下义士,去走一遭最好。 “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 张顺苦苦哀求:“若是兄长推却不去,张顺也难回山。” 安道全也只是敷衍:“再作商议。” 后来张顺百般哀告,安道全方才应允。 那么问题来了,张顺已经打过感情牌了,不管用! 张顺后来到底是怎么哀求才说服的安道全呢? 原著之中没有写明,但是刘高猜测: 多半是张顺说带的金子被劫了,到梁山还有金子相赠。 事实证明:兄弟萌,金子真的有用! 于是刘高决定抓住机会一气呵成: “安兄,小弟在山东做着大生意,不便在此久留。 “小弟愿以每年一百两黄金为酬,请安兄同往山东。 “小弟知道安兄视金钱如粪土。 “但是安兄医者仁心,又与小弟一见如故。 “还请安兄怜惜小弟身体不适,看在你我兄弟之情上走一遭。” “这……” 安道全犹豫了两秒,刘高能看得出来他心动了。 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我与刘兄一见如故,就算没有黄金也该走一遭。 “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 你们听听这叫人话吗? 刘高也是醉了: 你要说上有八十岁老母嗷嗷待哺,下有三岁孩儿卧病在床,我也就信了你离远不得! 你特么家里都没亲人了,还离远不得? 若是别人可能还不知道安道全想到了什么,刘高还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想到了美色! 看过《水浒》的谁不知道,安道全有个相好的烟花女子,叫做李巧奴! 就是因为舍不得李巧奴,安道全都答应了张顺的,又反悔了…… 结果张顺杀了李巧奴,写了满墙的“杀人者,安道全也”。 逼得安道全只能跟他上了梁山。 这当然也是个法子,但是有很大的后遗症。 那就是但凡有了一点儿机会,安道全都会毫不犹豫的脱离梁山泊。 所以这个法子不可取。 刘高即便知道了,也只能是另想法子。 虽然又贪财又好色,安道全还是有医德的,认认真真给刘高治了一天。 看看日落,安道全就把药浴的刘高轰出来了: “兄弟,莫要再泡了! “泡久了反而有害无益!” 等刘高出来洗洗擦擦换上衣服,安道全又催: “兄弟,我有些倦了,想要早些休息! “寒舍逼仄,就不留你们住宿了,你们明日再来吧!” 人家都这么赶人了,刘高他们当然不能再留,只好跟安道全道别离去。 “哥哥,且慢!” 出了安道全的家门,张顺拦住刘高: “哥哥,小弟再去劝劝安神医! “他与我相识已久! “若是小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未必不能成功!” 刘高很想告诉张顺: 你跟他那点儿交情,都比不上李巧奴一张小嘴儿!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不愿打击张顺的积极性。 刘高叮嘱张顺: “若是有什么发现,就回来告诉我。 “我们从长计议,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张顺:“哥哥放心,小弟省得!” 于是刘高他们就出城去江边酒店了,张顺则是转身又回了安道全家。 却见安道全换了一身新衣裳,打扮得人模狗样儿的,精神焕发的走了! 感觉此事必有蹊跷,张顺便没有招呼安道全,而是悄悄在后面缀着。 结果张顺就见到安道全到了行院,跟一个妖艳贱货搂着进去了…… 好家伙! 张顺惊呆了: 说好的倦了呢? 说好的休息呢? 说好的纵欲过度必损阳寿呢? 你这贼厮鸟都无缝衔接了啊! 正文 第141章 安道全贪财好色,黄文炳壕无人性【2更】 张顺原本想闯进去指着安道全破口大骂: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神医! 但是想起刘高的叮嘱,张顺还是忍了,并自动开发出了偷窥技能。 趁着月黑风高,张顺混进了行院,顺利的找到了适合偷窥的角度。 正看到安道全和李巧奴这对狗男女搂在一起,一边吃酒一边磨磨蹭蹭。 安道全对李巧奴十分迷恋,特地把今日之事说出来表现一下深情人设: “不瞒你说呀巧奴! “今日来了一位山东病人,与我甚是投缘,相见恨晚! “他这病需要长期治疗,愿出每年一百两黄金,请我去山东给他治病!” “嘶——” 李巧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一百两黄金,官人为何不去?” “我原本是想去……” 安道全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勾起李巧奴的尖下巴: “但是一想到你…… “我若是去了山东,你岂不空虚寂寞? “为了你,莫说是一百两黄金! “就算是一千两!一万两! “我也绝不会去,只在建康府每日陪伴巧奴!” “官人真好!” 李巧奴配合的投入安道全的怀抱。 当然,李巧奴其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嫖客跟家禽面前吹牛逼,家禽要是信了,那不成了家畜了? 不信归不信,这一点儿不影响李巧奴娇嗔着在安道全的胸口上咬了一口: “你就去我也不要你去! “你若去了,我只咒的你肉片片儿飞!” 你好骚啊! 安道全哈哈大笑,被李巧奴勾得神魂颠倒: “哈哈哈哈!不去不去!” 与此同时,张顺却是恨不得一口水吞吃了这婆娘。 当然了,吞吃是不可能吞吃的。 张顺又不是王矮虎,又不是孙二娘,他只悄悄退了出去。 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张顺往刘高在的酒店去报信了。 张顺赶到江边酒店的时候,就听得客房里不断传出一波波奇怪的叫声! 一个脑袋尖尖的店小二正在偷听,见张顺来,一脸古怪笑容的走开了。 什么鬼? 张顺直接推开房门一看,却见——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群黑枣出墙来! 鲁智深、林冲、李逵、张横、戴宗他们这一群大汉,脱得赤条条的! 或趴,或卧,或躺,在大通铺上摆作一排! 刘高和焦挺忙得浑身大汗! “嘶——” 张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男人味儿: 弄啥嘞? “快进来,把门关上!” 刘高招呼张顺: “别傻站着呀,过来躺下一起!” 张顺连忙关上了门。 三两下扒光了衣服,也在大通铺上保持队形趴好。 他们都是江州一战的伤员。 刘高从安道全那里拿了伤药来给他们换药。 随着刘高把药膏涂抹在张顺的箭疮上,张顺也情不自禁发出奇怪叫声: “嗷—— “哥哥轻一点儿——” 刘高一边给他涂抹药膏一边问: “兄弟,结果如何?” “唉——” 张顺叹了口气: “别提了,我真是看错他了! “没想到他是个好色之徒!” 妥了! 张顺这么一说刘高就已经猜出来了: 安道全肯定是去找李巧奴买春了!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毕竟原著之中安道全就带着张顺去见李巧奴了。 一个鳏夫,如此迷恋一个名妓,甚至还带了自己兄弟去认门儿!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安道全想要收藏公交车啊! 只不过李巧奴虽然是建康府的名妓,收费一点儿都不比东京的名妓低! 原著之中截江鬼张旺去找李巧奴,因为李巧奴正在服务安道全,张旺跟虔婆说: “我有十两金子,送与姐姐打些钗环。 “老娘怎地做个方便,教他和我厮会则个。” 消费十两金子,还得跟虔婆低声下气! 真金白银花出去了,还得跪着嫖! 就这,还得在虔婆房里等! 等安道全睡着了,李巧奴才过来与他私会! 可想而知,安道全嫖这一回得花多少金子! 端的哄抬人价! “你们忒不爽利!” 这时李逵忍不住插嘴了: “大伯若是让俺去,洒家绑了那神医就走! “他能怎地?” “啪!” 躺在他旁边的鲁智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神医那是能得罪的? “傻鸟! “行走江湖最不能得罪的便是医者! “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得求他救命!” 李逵:(@﹏@)~ 黄文炳恰好来了,听说此事之后笑道: “这有何难? “小生只需略施小计,管教那神医服服帖帖跟咱们去山东!” 刘高一边给张顺涂抹药膏一边问: “计将安出?” “啪——” 黄文炳一下打开了折扇! 他原本是想用鹅毛扇的,奈何刘高已经用了。 无可奈何之下黄文炳只好退而求其次,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开始分析: “安道全既然收了主人的金子,就说明他不是视钱财如粪土之人!” “不对!” 张顺反驳: “虽然安道全好色,但并不贪财! “他收了金子,是要用在哥哥身上的! “他要为哥哥安排天材地宝药浴,如百年人参、千年灵芝、万年雪莲……” “他说你就信?” 黄文炳嗤笑一声: “他说用了天材地宝就用了天材地宝? “药浴那么多药渣子,你能分得出来哪个是百年人参哪个是千年灵芝哪个是万年雪莲?” 张顺很生气,毕竟安道全是他多年老友: “为何不信? “安道全可是神医!” “神医就不会说谎?” 黄文炳撇了撇嘴: “他还说有些倦了,想要早些休息呢? “还不是一转身就去了行院? “现在怕不是正在风流快活!” 张顺:ヘ(__ヘ) 轻松摆平了张顺,黄文炳得意的说: “不要因为他是神医就把他当神! “他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贪财,还好色! “好色还在贪财之上! “所以只要从李巧奴身上下手! “便可让安道全服服帖帖跟咱们去山东!” 见刘高没有反对,黄文炳双手抱拳: “主人,此事就交给小生去办吧! “小生定然办得漂漂亮亮的!” “交给你办可以。” 刘高有心想要考校一下黄文炳: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安道全委屈! “他是医者,我们兄弟行走江湖打打杀杀,必定会常常有劳安道全的!” 黄文炳躬身:“小生省得!” 张顺撇了撇嘴。 他对安道全知根知底都搞不定,黄文炳凭什么能搞定? 其实他和张横、戴宗、李逵都是在江州混的,自然知道黄蜂刺之名。 他们都对刘高收下黄文炳不服气。 只不过不愿违抗刘高的意思罢了。 此时见黄文炳夸下了海口,张顺对张横、戴宗、李逵他们几个眨眨眼: 等着看好戏吧! 张横和戴宗也是同样想法,于是跟张顺相视一笑。 唯有李逵两眼一瞪: “你瞅啥?” 张顺:…… …… 次日。 黄文炳带着戴宗、张顺出现在李巧奴的行院,甩手给了虔婆一锭银子: “这是赏你的,请美人儿出来说话!” 好家伙! 虔婆接住银子,眼睛一亮: 壕无人性啊! 这一锭银子至少十两! 若是换做李巧奴,十两银子她都不正眼看一下! 但是这十两银子是赏给她虔婆的! 她只不过是帮李巧奴安排接客而已! 传一句话的事儿,都能赏十两银子,虔婆瞬间觉得跟黄文炳一见如故! 不片刻,黄文炳就见到了李巧奴: “久闻建康府有一美人,名为巧奴!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今日一见,果然花容月貌,名不虚传!” 李巧奴掩口而笑: “客人谬赞了!” “并非谬赞!” 黄文炳“唰”的打开了折扇,笑嘻嘻的打量李巧奴: “我是山东的商人! “我在山东,从未见过你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若是巧奴去山东开行院,为了博取巧奴一笑,山东的权贵巨富还不甘愿一掷千金?” 李巧奴听的心花怒放: “客人说笑了!” 于是一番云雨…… 云雨过后,黄文炳一本正经的告诉李巧奴: “巧奴,跟我去青州吧!” 李巧奴依偎在黄文炳怀里娇笑道: “我跟你去青州有什么好处?” “不瞒你说,其实我并不是商人!” 黄文炳很认真的跟李巧奴扯犊子: “我即将上任青州通判!” 其实李巧奴一开始是不信的,但是黄文炳身上“官”的气息太重了。 当黄文炳把各种资质货真价实的摆在她面前时,李巧奴不得不信了。 因为黄文炳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这根本不是江湖骗子能装扮出来的! “你跟我去青州!” 黄文炳为李巧奴画饼: “我给你开一家山东最大的行院,捧你做花魁! “有我撑腰,你谁都不用怕!” 李巧奴当时就心动了! 她在建康府生意还行,唯一问题就是没有靠山。 其实做家禽的最需要就是靠山。 没有靠山就没人捧,没人捧就红不了。 李巧奴自信天姿国色,只是没有靠山,否则还不艳压李师师赵元奴? 如今黄文炳提出来了,又为了表示诚意先拿出了一百两黄金给她润笔。 再加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李巧奴本就是家禽,当时就被黄文炳说动了。 依偎在黄文炳怀里,李巧奴娇嗔: “若是奴家去了,官人可要宠我!” “那是自然!” 黄文炳哈哈大笑: 今晚,妥了! 【别急,后面还有】 正文 第142章 安道全:哪个神医经不起这样的考验?【月票加更】 “哎——” 安道全一大早扶着墙回到了家里。 结果睡完回笼觉,起来还得扶着墙……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安道全一想起李巧奴来,嘴角就压不住的上扬: 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 颤颤巍巍的推开了门,安道全打眼一看,下意识的打招呼: “来了老弟……” 门外那个穿一领火红僧衣、手里提一杆混铁禅杖的大光头愣了一下: “施主认得小僧?” “兄弟为何如此见外……” 说到这里安道全猛然发觉: 这好像不是花和尚鲁智深! 倒不是认出来了,而是大光头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如花似玉小娘子! 安道全当时都看花了眼了: 在见到这两个小娘子之前,安道全一直认为李巧奴就是人间绝色了。 现在见到这两个小娘子,安道全才发现: 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井底之蛙! 这两个小娘子一个美丽大方一个娇俏可爱! 李巧奴也就胜在一个骚字! 但是从颜值到气质再到身段儿,李巧奴都被这两个小娘子吊打了! 还好安道全很快就恢复了自我: 在风骚面前,美丽和可爱一文不值! “认错人了,勿怪勿怪!” 安道全连忙跟大光头解释。 大光头愣了一下:“施主把小僧认作谁了?” “一个朋友。” 安道全没说是谁,毕竟鲁智深是朝廷钦犯。 安道全一语带过,话锋一转: “我观几位都是身体健壮,既无明患也无暗疾! “不知找我何事?” 大光头回头瞅瞅两个小娘子中美丽大方的那个。 美丽大方的那个点点头。 与此同时走在最后的一个高大威猛的少年就把门给关上了。 对于这种行为安道全并不陌生。 见不得光的江湖好汉都是这般操作。 安道全也不怕,他可是当世首屈一指的神医! 哪个江湖好汉舍得杀他? 所以安道全不慌不忙等着大光头自我介绍。 大光头对安道全双手合十: “施主,小僧法号元觉!” “宝光如来?” 饶是安道全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听了这个名字都是情不自禁脸色微变。 如果说鲁智深是反贼委屈他了,那这宝光如来就是货真价实的反贼! 宝光如来邓元觉,乃是南国的国师! 方腊手下有四大元帅、八飞将、江南十二神等大将。 邓元觉不只是国师,还是四大元帅之首! 有万夫不当之勇! 若不是鲁智深大闹东京,名气根本比不了邓元觉! “正是小僧!” 邓元觉对安道全的反应很满意,然后给安道全介绍娇俏可爱的小娘子: “这一位是我南国大将‘小养由基’庞万春的妹子—— “庞秋霞!” 安道全:“久仰久仰。” 久仰个毛线! 庞秋霞小嘴儿一噘: 太假了! 人家还没出道儿呢! 邓元觉又给安道全介绍高大威猛的少年: “这一位是殿前金吾上将军、内外诸军都招讨,皇侄方杰!” 安道全:“久仰久仰。” 方杰也皱起了眉头: 他年纪还小,所以一直被方腊当宝贝一样捂在手里。 虽然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是寸功未立,全靠裙带关系上位的。 安道全说久仰久仰,倒像是在嘲讽他一样…… 最后邓元觉给安道全介绍美丽大方的小娘子: “这一位是金芝公主!” “原来是公主当面!” 安道全顿时感觉不一样了! 原本金芝公主就美,又加上了公主光环儿! 一时之间安道全都犹豫起来: 到底是美丽更吸引,还是风骚更迷人? 不过安道全是个务实的人,很快他就清醒了: 能够到的才是最好的! 金芝公主就是他跳起来都够不到的女子…… “安神医!” 金芝公主对安道全以礼相待: “我是替我父王来邀请安神医来南国的! “安神医若来南国,当为首席御医! “父王得了天下,必不会亏待神医!” 金芝公主本以为自己很有诚意,却没想到安道全竟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多谢你父王美意! “你父王乃是当世英雄,我本该从命才是! “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 金芝公主一呆: “这……” 头一次行走江湖,金芝公主太嫩了。 被老油条安道全一句话就怼住了。 庞秋霞和方杰跟她一样都是小萌新,金芝公主只好求助的看向邓元觉。 邓元觉揽过了话头: “安神医来南国,陛下许以荣华富贵,佳丽三百……” “住口! “你这是什么话!” 安道全两眼一亮,却是厉声呵斥: “你们把我安道全当成什么人了? “我贪财么?我好色么?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若是刘高肯定换一个说法了,但邓元觉是个老实人,连忙双手合十: “罪过罪过! “小僧失言,神医勿怪!” 噶? 安道全懵逼了: 不是,你就不再劝劝了? 我才骂了你一句,你就退缩了? 这么玻璃心,你当什么国师呀! 金芝公主也面红耳赤: “安神医,若是你来南国,我承诺你修太医院! “安神医坐镇太医院,当为南国所有医者之师! “为南国所有医者膜拜!” “多谢好意,心领了!” 安道全顿时毫无兴致: 不是,你们就拿这个考验神医? 哪个神医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安道全这么一说,金芝公主和邓元觉都没招了: 人家不图名不图利! 不贪财不好色! 这种圣人,他们但凡再多提一句条件,都是亵渎! 邓元觉叹了口气:看来任务是完不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高来了。 “安兄!” 刘高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高大威猛的方杰和仿佛鲁智深双胞胎的邓元觉! 他当然是不认识方杰和邓元觉的,但是他看得出: 这是高手! 刘高身边多的是高手,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一个比一个能打! 但是方杰和邓元觉还是让刘高眼前一亮,不知哪里冒出两个顶尖强者! 鲁智深却是和邓元觉一下看对眼儿了! 两人都是同一个念头: 世另我? 来的正好! 安道全一边拉着刘高去床上躺着,一边说: “这位病人我要治三年! “你们该知道我每日有多忙了! “好了,我要给他治病了,你们请回吧!” 【庞秋霞好感度-1-1-1……】 【方杰好感度-1-1-1……】 正文 第143章 你是小吕布,我是小张飞?【1更】 庞秋霞? 方杰? 刘高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个大光头好像鲁智深的双胞胎兄弟! 原来是宝光如来邓元觉! 可是为什么庞秋霞和方杰减了好感度,邓元觉却没减? 这么大度的吗? 庞秋霞名声不显,她哥哥庞万春可就了不得了! 号称“小养由基”! 庞万春直接并间接射死了史进、石秀、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欧鹏七条好汉! 是整部《水浒》之中除了花荣以外唯二的神射手! 方杰就更了不得了! 方杰是方腊的亲侄儿,惯使一条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秦明就死在方杰的戟下! 关胜和方杰单挑十数合,宋江又派花荣助战! 二打一,方杰虽然落了下风,也还能挡得住! 宋江双派李应、朱仝助战,四打一,方杰这才退走! 方杰的实力,绝对在五虎之上的。 邓元觉同样有万夫不当之勇,和鲁智深步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武松助战,二打一,邓元觉才退走。 最后邓元觉死也是中了花荣暗箭。 再加上刘高这边的鲁智深和林冲—— 小小一家医馆,竟然挤着四个万夫不当之勇! 刘高下意识看向方金芝,这小妮子不一般呀! 邓元觉、方杰、庞秋霞的站位隐隐以方金芝为首! 所以方金芝是何方神圣? 没有系统提示,方金芝要么像邓元觉一样大度,要么不是江湖好汉! 刘高忽然想到了一个苦命的女子—— 那就是被柴进坑了的南国金芝公主! 方腊把方金芝嫁给了柴进。 结果柴进背刺方腊,方金芝落得自缢身死。 柴进看到方金芝自缢身死也没什么感觉,一把火连公主带东宫都烧了。 能被南国国师和殿前金吾上将军保护的女子,除了金芝公主还能是谁? 不得不说,金芝公主和庞秋霞都是美人儿! 颜值甚至还在潘金莲之上! 潘金莲也是胜在一个骚字! 刘高脑海之中闪过了这些念头,最后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安道全一眼: 老安头,可以呀! 拿本官当挡箭牌? 刘高当时就看明白了: 方金芝他们多半是来请安道全去南国的! 而且多半也是被安道全以“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的理由拒绝的。 恰巧他来了,安道全顺手拿他当了挡箭牌。 这就让刘高很不爽了: 你就是这么坑你的“道义之交”的? 虽然刘高不怕方腊,但是被“道义之交”坑了也是很不爽的。 刘高心念电转,立即劝说安道全: “安兄,小弟在山东的生意一刻都耽误不得! “小弟愿意一年出五百两黄金,还请安兄跟小弟去山东!” 【安道全好感度-100+100-100……】 五百两黄金? 一年? 安道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是真的有点儿心动,因为刘高说了真给! 但是刚刚才在方金芝面前打造了不图名不图利不贪财不好色的人设…… 安道全实在是不好自己打自己的大脸蛋子,只好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昨日不是说过了么。 “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 演! 接着演! 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但只是一瞬,转向方金芝时刘高又变成了一脸苦逼。 仿佛足球没射进去一样,刘高耸了耸肩,苦笑摇头。 【庞秋霞好感度+1+1+1……】 【方杰好感度+1+1+1……】 “既然安神医有病人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方金芝是个老实孩子,见状也没有刁难安道全,就这么告辞走了。 庞秋霞紧随其后。 邓元觉却在擦肩而过时和鲁智深看对眼儿了!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两人仿佛是双胞胎兄弟一般的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一般的毛嘴雷公脸! 只不过一个黑衣似水,一个红衣如火! 一个水磨镔铁禅杖,一个铮光浑铁禅杖! 没见到也就罢了,见到了岂能不激情四射? 不止是他们两个,方杰和林冲也在激情四射! 方杰少年英雄,高大威猛,使一条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其实他的人设比小温侯吕方还像吕布! 他倒不是跟林冲撞人设了,而是林冲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使一条丈八蛇矛,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连绰号都是“小张飞”! 小吕布见了小张飞,那还不激情四射? 四人分成两对,目光交织出了一种“放学别走校门口小卖部见”的意味! 然后邓元觉和方杰就出去了。 鲁智深回头看了刘高一眼,跟出去了。 虽然只是一眼,刘高就明白了鲁智深的意思。 刘高连忙跟准备针灸的安道全推辞: “安兄且慢! “小弟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咱们改日吧!” 林冲本来还想跟刘高解释一句的,见状也就省了。 三人一起出了医馆。 “哎,刘兄——” 安道全一脸懵逼的追出两步,却见刘高已经追着鲁智深林冲出城去了。 安道全转念一想: 好事儿啊! 赶紧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新衣裳,捯饬一番,安道全又去找李巧奴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与巧奴续前缘! …… 江边。 就在刘高他们住的酒店不远处,老大一片石滩,山清水秀,渺无人踪。 方金芝、庞秋霞、邓元觉、方杰一边。 刘高、鲁智深、林冲在另一边。 邓元觉双手合十: “小僧法号元觉,江湖人称‘宝光如来’! “未请教?” 鲁智深大手一挥: “洒家法号智深,江湖人都唤俺‘花和尚’鲁智深!” “原来是大闹东京的‘花和尚’!” 邓元觉眸子一缩: “小僧在南国就听闻师兄大名! “师兄的镔铁禅杖举世无双,能否请师兄赐教一二?” 鲁智深目光灼灼: “最好! “洒家大闹东京,又血洗江州,也不过叫做‘花和尚’! “不知你有什么本事,敢叫做‘如来’! “来来来!洒家便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若是洒家胜了,你也不必叫‘宝光如来’! “还是改叫‘宝光和尚’罢!” 邓元觉哈哈大笑: “便是如此! “师兄,请!” 另外一边,方杰和林冲也在同步进行。 方杰抱拳:“在下‘小吕布’方杰!” 林冲也抱拳:“‘豹子头’林冲!” 方杰两眼圆睁打量林冲: “我在南国听闻你人称豹子头,又称小张飞! “大闹东京,诛杀高衙内,端的奢遮! “不知林教头可否赐教两招!” 你是小吕布,我是小张飞? 林冲眯起了眼。 他没有鲁智深那么强的攻击性,所以只报了“豹子头”。 没想到方杰还特地点出了他另一个绰号“小张飞”! 这说明了什么? 表面客气,实则挑衅! 但凡知道一点儿三国的,都知道“三英战吕布”! 吕布才是天下第一! “小吕布”这个绰号天然就压了“小张飞”一头! 方杰特地点出来,不是挑衅是什么? 以前的林冲以和为贵。 现在的林冲破罐子都摔碎了,还没自动修复好。 方杰的话成功的挑起了林冲的火气,林冲冷笑一声: “赐教不敢当! “我也想见识见识小兄弟有几分温侯之风!” 鲁智深和邓元觉的禅杖都是提在手里的,他们说打就能打。 方杰则是去他们的马车车厢里取出了方天画戟。 林冲也去店里取了一杆枪。 至于刘高,他对鲁智深和邓元觉、方杰和林冲的切磋是乐见其成。 双方还没有利害关系,这种情况下不打不相识其实不是坏事。 他也正好趁机摸摸方金芝和庞秋霞这两个南国小公举的深浅。 “小可刘能,字海柱,江湖人称‘小玄德’。” 刘高笑眯眯的自我介绍。 方金芝和庞秋霞对视一眼: 小玄德? 没听说过呀! 刘高的名声真正打出来是在江州。 时间还短,事情还没扩散到南国。 所以方金芝和庞秋霞看在刘高的温文尔雅风流潇洒和鲁智深和林冲的面子上,跟刘高见了礼。 庞秋霞笑嘻嘻的问刘高: “刘海柱,鲁大师和林教头都有万夫不当之勇! “你是他们大哥,武艺一定更高! “不如我们也来切磋切磋?” “这……”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实不相瞒,小可不会武功! “但是小可知道一个奇女子! “江湖人称‘嫦娥射日’花小妹,弓箭天下无敌!” 【庞秋霞好感度-1-1-1……】 “哼!” 庞秋霞既然听说了鲁智深和林冲大闹东京,自然也听说了“嫦娥射日”。 她是庞万春的妹子,也擅长弓箭。 其实她跟花月娘很像,就如同邓元觉和鲁智深。 但是花月娘已经天下闻名,她还只是庞万春的妹子。 庞秋霞对花月娘早就有比较之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离开南国。 此时听刘高说起,庞秋霞忍不住问道: “这么说,你认得花小妹?” “当然认得。” 刘高笑眯眯的亮出手弩给她看: “不止认得,她还送了我一把手弩呢。” “可否借我看看?” 庞秋霞跟刘高借了手弩,把玩一番,美眸看向刘高: “你会不会射?” “会一点点。” 刘高接过手弩,笑眯眯的说: “花小妹教过我怎么用。” “是吗?” 庞秋霞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 “既然如此,你来射我一箭!” 正文 第144章 庞秋霞:这不是耍流氓吗?【2更】 “不妥不妥。” 刘高连连摇头: “刀剑无眼,弓弩无情,伤了你怎么办?” “放心吧,你伤不了我!” 庞秋霞自信的夸耀: “我也是家传的射术! “还能空手接箭! “来,射我!”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刘高又摇摇头: “还是不要射了罢。” “没有万一!” 庞秋霞取出自己的丹霞弓。 这是庞万春特地为她打造的,比标准弓尺寸小一些,射程也小一些。 一弓在手,庞秋霞的气势就变了! 双手反持弓,庞秋霞双腿微曲,身子微弓,仿佛一只准备扑击的雌豹! 庞秋霞目光锐利的盯着刘高: “我们庞家祖传‘弓斗之法’无双无对! “我不空手,用我的弓接你的箭总行了吧? “放心,你射不到我!” “万一射到了呢?” 刘高双摇摇头: “我的箭虽然小了点,也是能伤人的。” 庞秋霞被刘高磨得都快没耐性了,忍不住叫道: “射到了我也不怨你! “我还输给你十两金子,如何?” 刘高叒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又不缺金子……” “你——” 庞秋霞这个小暴脾气: “你到底是不是好汉啊! “我让你射,你就射! “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 “妹妹,算了。” 方金芝性子温婉,也帮刘高说话: “他既然不愿,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不能算!” 庞秋霞跟方金芝是手帕交。 方金芝当公主也没两天,根本压不住她。 庞秋霞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你不缺金子,我输了为你做一件事如何?” 刘高剑眉一挑: “任何事?” “任何事! “不违反江湖道义的任何事!” 尽管庞秋霞胸有成竹,还是打了个补丁。 拉开架势,庞秋霞娇叱一声: “来,射我!” “也罢。” 刘高叹了口气,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转向方金芝: “还请金芝妹子为我做个证。” 方金芝微微一怔: “做什么证?” 刘高笑眯眯走到方金芝面前,用鹅毛扇遮住庞秋霞能看到的左半边脸: “我待会儿要射秋霞妹子的……” 说到这里刘高忽然一弯腰。 原本和方金芝就很近,这一弯腰就更近了。 方金芝当时就惊呆了! 如果是庞秋霞已经一拳打上去了! 然而方金芝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少女…… 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任凭刘高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要。” 灼热的气息喷打在脸颊,方金芝小脸儿一红,下意识要一把推开刘高。 刘高真的只是跟她说了一句悄悄话,而且刘高距离她的耳朵也不近。 至少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近。 只不过刘高用鹅毛扇遮住脸,制造出了一种私密效果。 而她推这一把也落了空,刘高说完就走向了庞秋霞。 距离庞秋霞大约十步,刘高停下脚步问庞秋霞: “这个距离可以吗?” “我可以,但是你确定——” 庞秋霞嗤的一笑: “这么远你能射得到我?” 从刘高的言谈举止举手投足,庞秋霞已经确定了: 刘高真的不会武功! 她要不是很想试一下花月娘的手弩,都懒得跟刘高较这个劲儿。 “试试吧。” 刘高笑眯眯提醒: “我来咯。” “快来吧!” 庞秋霞没好气的催促: “我都等急……” “嗤——” 寒光一闪,转瞬即至! “嘶——” 庞秋霞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你都不瞄的吗? 上来就射? 理论上来说刘高现在确实不需要瞄准。 目光如炬能让他直接锁定目标。 事实上,在庞秋霞上次拉开架势的时候,刘高就已经看穿她的漏洞了。 所以刘高说射就射! 一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短箭射向了庞秋霞! 我绞! 庞秋霞无暇多想,慌忙使出庞家祖传弓斗之法! 迎着寒光,弓弦一绞! 尽管她已经反应很快了,还是慢了一步! 当时庞秋霞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 不是庞秋霞没有实力,一来她大意了,二来她没想到刘高射得这么快! 但凡刘高瞄那么一下子,庞秋霞都能判断出箭势,及时拦截飞矢! 然而刘高瞄都不瞄! 瞬发! 这是连庞秋霞都做不到的! 或许她哥哥小养由基庞万春可以做到吧…… “嗤——” 凌厉的箭风从头顶上方一闪而过,激得庞秋霞头皮都麻了! 庞秋霞瞬间浑身僵硬,眼睁睁的看着刘高走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 “你,你要干吗?” 庞秋霞慌忙后退了一步,惊怒的瞪着刘高: “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 “我不会武功,只是手弩威力大而已。” 刘高弯下腰从石滩里捡起了什么东西,微微一笑: “记得欠我一件事。” “凭什么啊!” 庞秋霞色厉内荏的反驳: “你又没射到我!” 她相信只要她的声音够大,别人就听不出她的心虚。 刘高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庞秋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 “你看我做什么?” 刘高呵呵一笑,转身就走: “我看你的……还挺厚的。” “我什么挺厚的?” 庞秋霞听得云里雾里的,见刘高手里一直攥着那样东西,又忍不住问: “你捡到了什么?” 刘高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他去观战了,四个虎级选手正在捉对厮杀。 “你——” 庞秋霞气咻咻的要追上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去问作证的方金芝: “姐姐,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方金芝却在发呆,被庞秋霞一问就懵了: “妹妹,你们……比完了?” “姐姐你……” 庞秋霞一看方金芝那不太机灵的样子,就知道方金芝可能又在发呆了。 别看方金芝已经是南国小公举了,却还喜欢看才子佳人的故事…… 庞秋霞和方金芝一起玩,常常是庞秋霞眉飞色舞的说江湖恩怨,方金芝发呆。 等方金芝兴致勃勃的说才子佳人,庞秋霞就跑着玩去了。 身为江湖儿女,庞秋霞完全不能理解方金芝发什么呆,只能又问一遍: “姐姐,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他说……” 方金芝想起那张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不由得俏脸一红: “他说他要射你的……不要。” “不要? “什么不要?” 庞秋霞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觉刘高说话怪怪的,方金芝说话也怪怪的。 方金芝红着小脸儿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听到他说不要……” “不要就不要,你脸红什么?” 庞秋霞一脸古怪的打量方金芝。 方金芝连忙否认: “我没有,我热了……” “是吗?” 庞秋霞越看方金芝越不对劲,下意识捋了一把披散在肩头的漆黑秀发: “哎?我头发怎么散了? “哎?我步摇呢?” 庞秋霞连忙在石滩上转着圈儿的找。 找了两圈儿,她猛然想了起来: 不会是被刘高捡走了吧? 这个坏人! 庞秋霞怒气冲冲就要去找刘高索要,却被方金芝拦住了: “妹妹,不要!” “不,我必须找他要!” 庞秋霞很生气: 捡走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步摇不归还,这不是耍流氓吗? “妹妹,不是不要!” 刚才方金芝魂不守舍的,这会儿清醒过来了: “是我听错了,他说的是—— “步摇!” “甚么——” 庞秋霞呆住了: “他刚才告诉你,他要射我的—— “步摇?” 方金芝用力点头: “嗯呢!” 庞秋霞:ヽ(≧□≦)ノ 怪不得! 怪不得他捡走了我的步摇,原来…… 那是他的战利品! 原来他射中了我…… 只是,我不知道! 原来他说挺厚的…… 说的是我的脸皮! 啊啊啊! 庞秋霞都快疯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 漫漫鹅卵石滩,滔滔扬子江前。 两条银蟒飞腾,一对玉龙戏跃。 鲁智深忿怒,全无清净之心; 邓元觉生嗔,岂有慈悲之念。 这个何曾尊佛道,只于月黑杀人; 那个不会看经文,惟要风高放火。 这个向灵山会上,恼如来懒坐莲台; 那个去善法堂前,勒揭谛使回金杵。 一个尽世不修梁武忏,一个平生那识祖师禅。 鲁智深和邓元觉这两个假和尚,在石滩上打得是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哈——” 鲁智深大喝一声,抡起水磨镔铁禅杖,大开大合的砸向邓元觉的光头! 邓元觉双手横担铮光浑铁禅杖架住了水磨镔铁禅杖! 上去一个窝心脚! 但是鲁智深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邓元觉架是架住了,却震得两手发麻! 这一脚踹在鲁智深胸口上都没使上力,反倒是鲁智深一挺胸震退了他! 邓元觉应变很快,顺势上身向后倒去! 同时另一只脚飞踢鲁智深下颌! 原本鲁智深是想要乘胜追击的,被他这一脚逼得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邓元觉已经趁机站稳了脚跟,拉开架势,又跟鲁智深战到一处! 与此同时,方杰“唰”的一戟刺向林冲面门! 林冲把头一晃,避开了枪尖! 方杰却顺势把月牙打横里一抹,眼见便要抹了林冲的脖子! 林冲又把头一低,不但避开了月牙,手中枪锋还从他背后刺了出去! 枪锋如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方杰面门,逼得方杰闪身! “嘶!” 方杰皱起了眉头: 就很奇怪! 明明感觉自己更强,场面却总是五五开…… 正文 第145章 安道全: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巧奴【推荐票加更】 “当——” 水磨镔铁禅杖和铮光浑铁禅杖重重的撞击在一起! 鲁智深晃了一下! 邓元觉却是“噔噔噔”连退三步! 邓元觉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一手持禅杖,一手竖在胸前: “小僧败了! “从今以后,小僧改叫宝光和尚!” “哈哈哈哈!” 鲁智深热情洋溢的走上去,抓住邓元觉的肩膀: “洒家与你说笑的! “兄弟,俺们平手!” 邓元觉一呆,他原本以为鲁智深盛气凌人,没想到鲁智深还有这一面! 鲁智深一句话就让邓元觉心中怨念烟消云散! 反倒是对他心生好感! “哥哥天生神力!” 邓元觉投桃报李,说了实在话: “再打下去,小弟必定不是哥哥对手!” 跟鲁智深不打不相识,邓元觉也就不装了,干脆跟鲁智深兄弟相称。 “你不说洒家只有一股子蛮力就好!” 鲁智深哈哈大笑。 邓元觉和他大战了将近一百回合,才渐渐落了下风! 邓元觉属于力量和技巧兼备。 只不过邓元觉的力量比鲁智深差的有点儿多。 技巧却又不足以覆盖鲁智深。 所以打到后来邓元觉力怯了。 当然,邓元觉是赶上了吃饱喝足的鲁智深。 若是鲁智深饿着肚子就不好说了…… “今日打得爽利!” 鲁智深跟邓元觉一场大战打出了感情,揽着邓元觉的肩膀就往酒店走: “走,咱们吃酒去!” 邓元觉也跟鲁智深惺惺相惜,笑呵呵的跟鲁智深勾肩搭背的就走了: “同去同去!” 鲁智深和邓元觉停战了,方杰也就不和林冲打了。 越打越憋气。 而且方杰通过一百个回合不分胜负也看出来了,他比林冲强的很有限。 差距大也打不出五五开。 所以方杰干脆趁此机会收手了。 他年少气盛,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 只是对林冲拱了拱手: “豹子头林冲,果然奢遮!” 林冲也拱了拱手: “小吕布方杰,实至名归!” 长这么大林冲真没遇到过几个对手。 鲁智深是一个,再就没了。 听说另外两个素未谋面的结义兄弟武松和花荣,也不在他之下。 但是由于素未谋面,林冲还没认可武松和花荣的实力,所以不计在内。 其实林冲在个人实力方面还是很骄傲的。 原著之中,林冲跟陆虞侯说:“贤弟不知,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沉在小人之下,受这般腌臜的气!” 陆虞侯回答:“如今禁军中虽有几个教头,谁人及得兄长的本事,太尉又看承得好,却受谁的气?” 对此,林冲没有否认。 由此可知在林冲和他身边的人眼里,他就是最强的。 所以林冲见到鲁智深耍禅杖,才会大声喝彩,上前结识并结为兄弟。 那是因为他和鲁智深旗鼓相当。 林冲不是服了鲁智深,只是惺惺相惜。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虽然还是五五开,林冲却能感觉到方杰在他之上。 这让林冲压力很大: 原本和他旗鼓相当的鲁智深已经有精进了! 又遇到一个方杰…… 林冲决定天天拉鲁智深一起练武! 回去之后还要拉武松花荣一起练武! 卷起来! 狠狠地卷起来! 得到了林冲的称赞,方杰就开心了。 他对林冲的实力也是很认可的。 于是方杰就和林冲手拉手跟着鲁智深和邓元觉的脚步走去酒店。 一边走,方杰还一边招呼方金芝: “妹妹,我们去酒店吃了酒再走!” 方金芝虽然是公主,但方杰是她的堂哥,很多时候她也要听方杰的。 再说邓元觉跟鲁智深走了,方杰跟林冲走了,连庞秋霞也去追刘高了…… 她也只能跟着走了…… 方金芝本来就性子温婉,再加上邓元觉是国师,方杰是她堂哥,庞秋霞是她手帕交小姐妹,要不是她有公主的身份出来谁都不听她的…… 抿着小嘴儿往酒店走,方金芝望着追逐刘高的庞秋霞,心里很是羡慕。 …… “快说快说!” 庞秋霞像只活泼的百灵鸟一样围着刘高叽叽喳喳: “你想要我做甚么?” “算了。” 刘高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我没什么想要你做的,只是说笑而已。” “我没和你说笑!” 庞秋霞气呼呼的说: “我‘小小养由基’也是条好汉! “一口吐沫一个钉!” 小小养由基是什么鬼?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小小榨油机?” “小小养——由基!” 庞秋霞没好气的纠正。 她一时想不出响亮的绰号,只好借鉴庞万春的。 反正是兄妹,也不怕庞万春告她侵权。 庞秋霞很严肃认真的告诉刘高: “我要你兑现承诺,让我做一件事!” 刘高停下脚步俯视着娇小的她: “一定要吗?” “一定要啊!” 庞秋霞用力一点头: “我从不欠人家的!” “这样啊……” 刘高皱起眉头: “我实在想不到让你做什么事。 “但是既然你强烈要求—— “你嫌弃我吗?” 【庞秋霞好感度-10+10-10……】 “你,你想干吗?” 庞秋霞顿时一颗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强调: “不,不能违反江湖道义的哈!” “我像是违反江湖道义的人吗?” 刘高冷笑:“你就说嫌弃不嫌弃吧!” “不好说……” 庞秋霞小声哔哔。 刘高一瞪眼睛,庞秋霞连忙否认: “不!我不嫌弃你!” “真的吗?” 刘高笑了:“那帮我把袜子洗了。 “我从东京南下,一路攒了很多袜子……” “你——” 庞秋霞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好似铜铃: “你竟然让我给你洗袜子? “不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刘高眨眨眼睛:“好汉!” 庞秋霞小脸儿涨得通红:“可是我……” 刘高眨眨眼睛:“一口吐沫一个钉!” 庞秋霞:“……” …… 与此同时,安道全到了李巧奴家。 却见李巧奴家好像是要搬家一样,正在收拾东西,收拾得大包小裹的。 甚至还有人来看房子,正在跟虔婆讨价还价。 安道全惊呆了,慌忙上前揪住虔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搬家了?” “这……” 虔婆一看是李巧奴的忠实舔狗安道全,暗叫不好: 这厮不会发疯吧…… 一看虔婆脸色不对,安道全当时就急了! 一把推开虔婆,安道全三步并作两步的闯进去找李巧奴: 巧奴——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巧奴—— 【8000字送上,大家晚安】 正文 第146章 黄文炳:一切都在小生的掌握中!【1更】 “巧奴!” 安道全找到了正在更衣的李巧奴! 一把抓住李巧奴的手,焦急的追问: “你要搬家了吗? “你要搬去哪儿? “你搬走了我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要搬走? “我不能没有你呀巧奴……” 被安道全连珠炮似的追问,李巧奴不胜其烦。 但做鸡,李巧奴是专业的。 李巧奴牵着安道全的手,娇滴滴的说: “官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还乡去见爹娘,又不是不回来了! “官人就如此舍不得奴家么?” “原来如此!” 安道全松了口气,旋即又意识到不对劲: “既然还回来,为何要卖房? “这院子我住腻了!” 李巧奴掩口而笑: “这些年也有些积蓄,便想着回来之后买套大宅子!” “原来如此!” 安道全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献殷勤: “巧奴,想换房你跟我说呀! “等你回来,我就陪你去买大宅子! “对了巧奴,你几时回来?” “这就说不好了……” 李巧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短则十几日,长则三五月,我便回来了!” “这么久?” 安道全当时就急眼了: “既然如此,巧奴,我左右无事,就送你还乡吧!” “啊?” 饶是李巧奴见多识广阅人无数都惊呆了! 她就是怕安道全会跟着去,所以才故意把时间往少了说。 没想到安道全连三五个月都忍不了! 不是,你一个老女票客—— 这么痴情的吗? 李巧奴呆滞了两秒,连忙好心的提醒安道全: “你还有病人要照顾……” “这……” 安道全想到了刘高。 毕竟是道义之交,安道全迟疑了两秒才作出决定: “别人都无妨,只有一个好友…… “也罢,我把药浴和药丸的方子给他! “让他自行医治便了!” 李巧奴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那……若是我家中父母问起你是谁……” “就说我是他们女婿!” 安道全理直气壮的说: “正好我也是孤身一人,若是巧奴愿意从良……” 不从! 决计不从! 李巧奴连忙捂住了安道全的大嘴: “我愿意,只是我家欠下万金巨债…… “嘤嘤嘤……” 李巧奴这么一哭,安道全心如刀绞,连忙把李巧奴拥入怀里: “好好好! “不从不从,我都依着巧奴! “我只陪巧奴还乡,不见你父母便是了! “若是巧奴在那边也要做生意,我就在旁边开家医馆! “日日都来捧场!” 李巧奴依偎在安道全怀里,嫣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官人最好了!” 安道全搂着李巧奴,脸上满是自我感动的微笑: “我会一直陪着巧奴! “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李巧奴撇了撇嘴:“嘤咛!” …… 江边酒店。 “哇哈哈哈!” 鲁智深和邓元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勾肩搭背的好得像是连体婴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邓元觉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就搂着鲁智深肩膀说: “哥哥,我主雄才大略天命所归! “起兵三年,已经打下八州二十五县! “如今割据江南,南面称王! “正是招兵买马之际,哥哥何不来投我主! “有兄弟在,哥哥来了便是元帅!” “唰——” 林冲、焦挺、张横、张顺、戴宗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邓元觉和鲁智深! 只有李逵还在不谙世事的大吃大嚼! 刘高还在和庞秋霞拉拉扯扯,就好像没有意识到邓元觉在当面挖墙脚! 鲁智深哈哈大笑: “兄弟,说到天命所归—— “你可能还不知俺大哥是谁!” 邓元觉一愣,下意识瞅瞅刘高: 你大哥不就是那个白面书生吗? “都是自家兄弟,在座的也没外人,洒家就不瞒你们了!” 鲁智深得意洋洋的说出了刘高抵足而眠时告诉他的秘密: “俺大哥乃是大汉中山靖王之后! “倒退一千年,俺大哥就是正儿八经的大汉皇族! “俺大哥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看着吧,要不了几年,哼哼哼……” 说到这里,鲁智深终于嘴上有把门儿的了: “是兄弟,洒家才告诉你! “趁着现在过来跟俺大哥,一起创业一起打拼! “到时候咱们都是元帅!” 之所以刘高没有阻止他,主要是因为房间里除了他的人就是南国反贼。 不可能发生举报到官府这种事。 再者也是时候把名声打出去了! 血统论一直都有市场。 就好比当年刘备打着中山靖王的旗号出来装逼。 其实刘备究竟是不是中山靖王之后,在他织席贩履之时没几个人相信。 但是当他混成了一路诸侯,为汉献帝需要,汉献帝都会出来为他背书。 所以刘高也得把自己的血统宣扬出去。 再加上有利于强化记忆的绰号: 小玄德! 等到这个绰号深入人心,刘高就会跟“大汉”跟“仁德”捆绑在一起! 待辽狗金狗南下,刘高登高一呼,复兴大汉,天下好汉还不趋之若鹜? 不得不说这话从鲁智深这种一看就不会撒谎的人嘴里说出来很可信! 而且刘高的卖相也不错。 白白净净的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出身贵族。 跟在座的诸位比起来,哪怕方金芝已经是公主了,都没有刘高白净…… 没办法,在座的几乎全员大老粗,方腊起事之前不过是歙州山中樵夫。 所以都有点儿被刘高的皇室背景唬住了。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质疑…… 当然,质疑也无妨。 刘备创业初期颠沛流离之时,还不是常常被质疑? 待到赤壁之战后,刘备的势力横跨荆益二州,还有谁质疑他家庭出身? 邓元觉原本想挖鲁智深墙角,没想到被强势反挖,又有方金芝方杰在…… 干咳一声,邓元觉只好顺势岔开话题: “原来施主是大汉皇室后裔! “失敬失敬,小僧先干为敬!” 邓元觉敬了刘高一碗酒之后,话题就往大汉时期多么强盛拐过去了。 说起当年大汉把匈奴按在地上摩擦,再对比如今大宋对辽狗卑躬屈膝…… 不管是邓元觉、方杰,还是鲁智深、林冲,都乘着酒兴一起大骂大宋! 至于挖墙脚之事,邓元觉这边没敢再提。 鲁智深这边也就仿佛忘记了。 只顾吃酒吃肉骂大宋! 与此同时,庞秋霞终于忍不住了: “好汉,你就说到底让我做什么罢! “我什么都行! “除了洗袜子……” 庞秋霞拒绝洗袜子! 她可是条好汉,好汉可以为人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但是不可以为人洗袜子! 刘高忍俊不禁: “算了好汉,我说笑的。 “一口吐沫一个钉就别再提了……” “那不行!” 庞秋霞急了,灵机一动: “此去山东路途遥远,你不会武功,很危险的! “不如我保护你去山东如何?” 你是想去找嫦娥射日花小妹比箭吧!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我有这么多兄弟保护,不必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 庞秋霞很兴奋: “他们都是近战高手,我擅长远攻! “正好和他们互补!”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刘高还想拒绝,庞秋霞已经找方金芝说话去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不是庞秋霞跟刘高已经成为了道义之交,刘高还以为是做梦呢。 于是刘高就加入了吃酒的行列,肆无忌惮的收割来自于双方的好感度。 【邓元觉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邓元觉成为“泛泛之交”!】 【方杰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方杰成为“泛泛之交”!】 焦挺、张横、张顺、李逵、戴宗他们的好感度也在不断地稳步上涨…… 这一顿从日上三竿吃到了日落西山,直到那个脑袋尖尖的店小二敲门: “大官人,外面有人找!” 刘高便告了个罪,起身出来,在酒店大堂里见到了一脸疲倦的安道全。 “安兄你这是……” 刘高一脸懵逼的打量安道全: 不过一天,安道全就好像被榨干了一样! “兄弟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我知道。” 安道全颤颤巍巍把几张方子交给刘高: “兄弟,我老家有十万火急之事! “明日一早就要赶回去! “我不能继续给你治病了…… “但是没关系,我把药浴和药丸的方子给你! “你只管按照方子抓药,每日药浴,按时服药! “三年之后,必定痊愈!” 刘高吃了一惊: “安兄,什么十万火急之事说来听听? “或许我能帮你……” “多谢兄弟好意!” 安道全眼中闪过一丝惭愧: “心领了,事情虽然紧急,但我能处理好。! “就不劳兄弟费心了!” “也好……” 刘高看他没有想说的意思,又拉他吃酒: “既然如此,安兄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 安道全连连摆手: “实在是十万火急! “我还得回去收拾行礼,告辞告辞!” “哎安兄——” 刘高捏着药方送了出去,无语的眼睁睁看着安道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嘿嘿嘿……” 一直没有露面的黄文炳忽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笑嘻嘻对刘高拱拱手: “主人,幸不辱命!”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我看他的精神不太对,不会玩脱了吧?” 黄文炳胸有成竹的一笑: “主人放心,一切都在小生的掌握中! “只是,还需要向主人借一个人!” 刘高:“谁?” 正文 第147章 刘高:终于体会到宋江的快乐了!【2更】 “看你的了。” 刘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黄文炳瘦小的肩膀。 这是他对黄文炳的考验。 黄文炳能交出什么样的答卷,决定了他以后在刘高手下会是什么位置。 对此两人心照不宣。 黄文炳躬身一揖,直到刘高走进酒店才直起身来…… 回到酒店之后刘高并没有马上去接着吃酒。 膀胱快炸了,先去净个手。 然而半路上刘高被人拦截了! 那个脑袋尖尖的店小二,向他纳头便拜: “小人王定六,拜见大官人!” 【王定六的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王定六成为道义之交!】 嗨呀? 其实刘高早就注意到这个脑袋尖尖的店小二了。 这个世界的好汉大多天生异相。 好比“青面兽”杨志,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又好比“赤发鬼”刘唐,紫黑阔脸,鬓边一搭朱砂记,上面上一片黑黄毛。 王定六脑袋尖尖的好像蚱蜢,一双腿又长又细好像鹭鸶。 刘高早就怀疑他的身份了,只是一直没空勾搭。 却没想到王定六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道义之交! “快快请起!” 刘高故作不知,装模作样的扶起了王定六。 王定六自我介绍: “小人姓王,排行第六。 “因为走跳的快,人都唤小人做‘霍闪婆’王定六。 “平生只好赴水使棒,多曾投师,不得传受,权在江边卖酒度日。 “小人已知大官人在江州做了一场大事,十分敬仰! “只是自惭形秽,不敢相投…… “今日偶然听得大官人说明日就要离开建康府…… “小人不愿错失良机,所以斗胆相求!” 说到这里,王定六再次纳头便拜: “小人愿投入大官人门下,执马坠蹬! “还请大官人收下小人!” 【王定六的好感度+10!】 “好!” 刘高很开心: 终于体会到宋江的快乐了! 这就是名声带来的好处啊! 在此之前,江湖上几乎没人知道刘高。 哪怕他实际已经做了很多大事…… 但是现在,在他的努力经营下—— 他终于不再是无名之辈了! 王定六的纳头便拜,就是证明! 虽然王定六在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只排一百零四,那也是条好汉呐! 既然王定六是第一个一上来就纳头便拜的,刘高决定好好培养培养他。 其实王定六是有特点的,原著赞诗里就说他: 路遥行走疾如飞! 再加上他的绰号“霍闪婆”,在江淮一带,“霍闪”是闪电的意思! “霍闪婆”其实就是雷公电母中的电母! 结合赞诗可以得出结论: 王定六速度很快,快如闪电! 可惜他这个特点没有被合理利用。 上了梁山,宋江还是安排他开酒店。 说起来王定六上梁山之前是开酒店,上梁山之后还是开酒店…… 造反造了个寂寞! 同样造了个寂寞的还有孙新顾大嫂、张青孙二娘、朱贵、李立等等…… 刘高觉得如果让王定六拜时迁为师,本身就快,学得轻功,又快又灵! 再加上他开过酒店,办事精明说话得体,绝对是做情报做间谍的好手! 刘高双手扶起王定六: “我收下你了! “日后我给你找个适合你的名师! “定然教你一展所长!” “多谢大官人!” 王定六欣喜若狂: “小人一定尽心尽力!” 【王定六的好感度+2000!】 【恭喜主人和王定六成为莫逆之交!】 刘高很满意: 这时候的王定六还是少年! 只要培养好了,必成大器! 等一下! 我原本想干什么来着? 刘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完犊子了…… …… 次日一早。 “吱呀——” 安道全从家里推门出来,背了一个箱笼,装满了医书衣物和金银细软。 他对这个家没有丝毫留恋。 亲人都死光了,留在家里只会空虚寂寞冷。 还不如跟着李巧奴走呢,只有李巧奴的温润才能驱散他的空虚寂寞冷。 一转身,安道全吓了一跳: “哎呀兄弟……” “安兄早啊!” 刘高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安道全心虚的问:“刘兄,药方都给你了……” “不是药方的事儿。” 刘高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安兄要出远门,但是现在世道不太平。 “满山都是强人,遍地都是贼寇。 “我放心不下安兄,便请张顺兄弟沿途护送,保证安兄的生命安全。 “顺子!” 刘高回首,跟在他身后的张顺上前一步对安道全拱了拱手: “兄长,我保护你走一遭!” “这……” 安道全又感动又羞愧: 他重色轻友,刘高却对他情深义重! 他真是对不起刘高啊…… 【安道全好感度+500!】 “安兄千万不要推辞!” 刘高直接把这事儿拍板儿了: “我们兄弟一场,这点儿小事不足挂齿! “安兄忙完了十万火急之事,若是得闲,可以跟顺子来山东找我玩! “到时候我们兄弟再把酒言欢!” 【安道全好感度+100!】 “多谢兄弟!” 安道全想想自己一个人出门确实不安全。 张顺又是他的老相识,安道全就欣然接受了: “恭敬不如从命! “忙完此事,我一定去山东找你!” 刘高情深意切的握住他的双手: “安兄,山高路远,有缘再见!” 安道全的眼眶湿润了: 多好的兄弟啊…… 【安道全好感度+100+100+100……】 含着眼泪,安道全去找李巧奴了…… …… 回酒店的路上焦挺忍不住说: “相公,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其实焦挺这个保镖除了武力低了点儿,眼力差了点儿,别的都挺好的。 尤其他现在越来越管得住嘴了。 刘高觉得要是没合适的就不换保镖了。 所以做为刘高的体己人,焦挺都这么说了,刘高当然得听听: “但说无妨。” 焦挺已经憋了一路了: “相公,恕我直言! “安神医这人,太不仗义了! “相公如此掏心挖肺的对他! “他的心里却只有女人,根本没有兄弟……” 刘高微微一怔: “你知道了?” “张顺哥哥不是说了安神医沉迷李巧奴么?” 焦挺冷笑一声: “安神医又说他家中别无亲人! “今日我看安神医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明显是纵欲过度的! “他说的十万火急之事,怕不是娶李巧奴过门吧?” “可以呀老焦!” 刘高意外的重新打量焦挺,怎么感觉焦挺变聪明了! 于是刘高打开了焦挺的属性面板: 【姓名:焦挺】 【交情:刎颈之交】 【天赋:无】 【技能:老树盘根】 【统帅:6】 【武力:76】 【智力:45】 【魅力:6】 嗨呀? 真的进化了! 刘高记得清清楚楚,焦挺武力75,智力40! 没想到两项都增长了! 尤其是智力,增长了5点! 这都是焦挺长期跟着自己耳濡目染的结果!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刘高对此表示很满意,拍了拍焦挺宽厚的肩膀: “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确实医治了我,又给了我药方! “咱们做人得懂得感恩!” 焦挺嗯了一声。 他觉得刘高说得对。 刘高给了他一个家,让他不必无依无靠四处飘零! 他得懂得感恩! 刘高带着焦挺回到酒店的时候,正赶上邓元觉在和鲁智深依依惜别。 邓元觉紧紧握住鲁智深双手,一往情深的说: “哥哥,今日一别,山高路远,道阻且长! “不知你我兄弟何时才能再见……” 鲁智深也情深义重的说: “这个容易! “兄弟你投奔俺大哥不就日日相伴了? “到时候,洒家和你把酒言欢抵足而眠!” 邓元觉:“……” 方杰则是在问林冲: “听闻山东河北豪杰辈出! “不知如你者能有几人?” 林冲其实也不知道,只能说: “我还有两个兄弟,不在我和二哥之下!” “哦?” 方杰顿时来了兴致: “若有机会,我一定去找你们切磋一番!” 林冲笑笑:“我们在二龙山等你!” 为了保护刘高的隐私,不能完全信任的江湖好汉,都留二龙山的地址。 方杰用力一点头: “好!我一定来!” “金芝公主,要走了吗?” 刘高笑眯眯的跟方金芝打招呼。 毕竟方金芝代表的是一个割据势力。 或许未来,大家可以成为盟友。 “已经耽搁了一日。” 方金芝抿了抿小嘴儿: “我得赶回去向父王复命。” 刘高点了点头: “日后有机会来山东,一定要到二龙山来找我们吃酒。” 方金芝俏脸一红:“有机会的……” 刘高看向庞秋霞。 他是想和庞秋霞也道个别的,毕竟相处的还算不错。 没想到庞秋霞低着头,一声不吭,装聋作哑。 刘高也就没理她。 刘高又不缺女人。 就算是缺女人,刘高也不会拿热脸贴冷屁股。 道别之后,方金芝、庞秋霞、邓元觉、方杰一行四人就离开了。 刘高他们则是原地休整一日。 一来等王定六一家子收拾行装。 二来等“一切尽在掌握”的黄文炳。 吃过了饭,刘高就带焦挺去药店买药,自己配置药浴所需的药材。 回到酒店,刘高找王定六要了个大木桶。 正在往里面加料,忽然王定六一阵风的冲了进来: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 “安神医出事了!” 正文 第148章 李逵:我有一计!【11000推荐票加更】 “什么?” 刘高脸色大变: “安神医出什么事了?” 虽然黄文炳打了包票,说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刘高还是对他不太放心。 毕竟好不好用,用过才知道。 这才第一次用,刘高还不知道他好不好用…… 王定六连忙指着外面: “相公,张顺哥哥把安神医救回来了! “就在大堂……” 顾不得多想,刘高冲了出去,在酒店大堂里见到了张顺和安道全。 只见安道全两眼紧闭,浑身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顺赤条条的蹲在安道全身边,同样浑身湿淋淋的给安道全往外控水。 “呕——” 安道全大口大口的喷出了几口水之后,一睁眼看到刘高,当时就泪流满面了: “兄弟呀,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道全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安道全成为刎颈之交!】 好家伙! 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呀? 刘高连忙扶住安道全,情深意切的问: “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 安道全依偎在刘高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兄弟,实不相瞒…… “其实我是陪你嫂嫂回老家…… “今日找了一艘渡船渡江去江州…… “谁知那是一艘黑船,艄公都是江洋大盗,船到江心就抢了我们银钱…… “这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抢了你嫂嫂…… “又把我和张顺兄弟绑了手脚,丢到了江水里…… “幸亏张顺兄弟救了我…… “呜呜呜……” “嫂嫂?” 刘高一脸古怪: “兄长,你不是说嫂嫂已经亡故,家中再无亲人吗?” 【安道全好感度-1-1-1……】 人艰不拆啊! “是你小嫂子!” 安道全老脸一红: “我在外边有个相好的,叫李巧奴……” 我就知道! 刘高压住了嘴角,又问: “那黑船上有几个江洋大盗,生得什么模样?” 安道全回忆着说:“只有两人! “一个长得好似恶鬼,另一个是瘦后生……” “小人认得!” 一听这个,王定六两眼一亮: “这两个贼男女,小人都认得! “长得好似恶鬼那个,叫做‘截江鬼’张旺! “另一个瘦后生唤作‘油里鳅’孙三! “这两个男女,如常在这江里劫人! “没想到今日劫到了安神医的身上!” “张旺……孙三……” 安道全小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恨! 张横忍不住插嘴: “兄弟,凭你的水里功夫还对付不了这两个贼男女?” 张顺苦笑摇头: “这两个不难对付,主要是他们挟持了嫂嫂要挟我们! “若是我们不被他们绑住手脚,他们就杀了嫂嫂! “兄长不忍嫂嫂受苦,我们只好束手就擒……” 好家伙! 刘高难以置信的看向安道全: 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一只家禽!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安道全老脸一红: “我只当他们为了抢劫,谁知他们谋财还要害命! “还要强抢民女!” 说到这里,安道全双手抓住刘高,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大腿: “兄长,救救你弟妹吧!” 厉害了我的神医! 刘高没能压住,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这么快兄弟就变成兄长了? 嫂嫂就变成弟妹了? 神医真是性情中人呐!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把安道全留在身边,无论如何也得帮他这个忙啊! “兄弟放心,我们这就想办法!” 刘高环顾左右:“你们可有什么良策?” 李逵:“大伯,我有一计!” 你一个六子凑什么热闹啊? 刘高也是醉了,想让他闭嘴又不好打击他积极性,就问他: “计将安出?” “当!” 李逵把两个大板斧狠狠一撞: “大伯,我们假装坐船,然后砍他娘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直接粗暴! “不妥不妥!” 王定六好不容易有表现机会了,连忙反驳: “得了金银,又得了美人! “他们这时怕不早就藏起来快活了?” “我那苦命的巧奴啊,呜——” 安道全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李逵两眼一瞪: “你说怎么办?” 王定六萎了:“这个……那个……” 鲁智深和林冲对视一眼,没敢吱声。 他们现在还没到七步成计的水平…… “主人,我有一计!” 就在这时,这两天低调得好像透明人的黄文炳好像幽灵一样飘出来了。 “哦?” 刘高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有何计?” 黄文炳跟刘高四目相对。 只是一个眼神,刘高就知道了这也是他的计! 不知道黄文炳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刘高不得不说黄文炳确实奸似鬼。 做为穿越者,刘高是知道“截江鬼”张旺和李巧奴有一腿的。 而且张旺对李巧奴感情也很深! 深到什么程度呢,张旺前一日刚抢了张顺一百两金子! 第二日就拿十两金子送给李巧奴打些钗环! 原著之中说的明白:原来这厮但是江中寻得些财,便来他家使。 张顺是因为安道全救了他娘的病,手上有点儿银子就给安道全送去。 张旺却是手上有点儿银子,就给李巧奴送去! 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旺甚至不介意李巧奴刚陪了安道全,在虔婆房里等着吃二锅头! 所以黄文炳必定是打听到了这个,才把李巧奴要走的消息透露给张旺。 至于黄文炳是怎么打听到这个,又是怎么把消息透露给张旺的—— 刘高就不管了。 做为主人他只管结果。 一个眼神,黄文炳就知道刘高懂了,于是捻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 “两个贼人得了安神医和小嫂子的金银细软,怕是不会再在江上出现…… “我若是他们便拐了小嫂子,带着安神医的金银改名换姓换地方生活!” 扎心了老铁! 安道全捂着心口,只觉喘不过气来: “兄弟,我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若是找到他们,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若是找到了,不必谢我!” 黄文炳恭恭敬敬的说: “我只是家奴! “神医要谢,还是谢我家主人吧!” 漂亮! 刘高默默为黄文炳点赞: 蔡九知府的快乐我也感受到了! “若是能找回巧奴,惩治水贼,我自然不会忘记我家哥哥的大恩大德!” 安道全为了李巧奴也是豁出去了: “不知你有何计,能助我找回巧奴?” 【这是11000推荐票的加更。{500推荐票加1更,这是3、4月的加更条件。}我是没想到大家这么狠,也没想到有猫猫头这个票王大佬。现在还欠12章,我会努力还上的……】 正文 第149章 截江鬼张旺:水晶宫里什么宝贝都有!【1更】 我家哥哥…… 又升级了! 从“兄弟”到“兄长”再到“我家哥哥”! 刘高短短两日完成了三级跳! 黄文炳可以的! 刘高看向了黄文炳,黄文炳却是看向了王定六: “兄弟,你可知道这截江鬼张旺和油里鳅孙三都是什么性情? “小生需要对症下药!” 王定六思索着说: “张旺此人属狗脸的,翻脸无情,又贪财又好色…… “孙三也贪财,人倒是实在……” 黄文炳听完又问安道全: “安神医,不知你和小嫂子带了多少金银?” “我半辈子的积蓄折算下来至少值得三百两黄金……” 安道全忽然发现窑子真是销金窟! 他一个举世闻名的神医,半辈子哪会才赚这么点儿钱? 又思索了下,安道全不敢确定的说: “巧奴的积蓄,应该比我只多不少。 “她新卖了宅子,还说等回来了买一栋大宅子……” 水浒世界很喜欢用黄金办事。 朱武送了史进三十两蒜条金表示感谢。 周通的彩礼是二十两金子。 晁盖上梁山之后感谢宋江报信送了黄金一百两。 柴进为救卢俊义向蔡福行贿了一千两黄金。 在此之前蔡福已经收了李固的五百两金子,答应害死卢俊义。 不胜枚举。 就是宋江病了派张顺去请安道全,也是预付诊金一百两蒜条金。 张旺抢了张顺的金子去嫖李巧奴,一宿都付了十两黄金。 所以安道全说出三百两黄金,虽然很多,但是大家一点儿都不吃惊。 黄文炳捻着山羊胡子说: “如此,就算安神医和小嫂子共有八百两黄金。 “八百两黄金足够张旺和孙三一生锦衣玉食了。 “但王定六兄弟说过—— “张旺此人属狗脸的,翻脸无情,又贪财又好色。 “所以小生斗胆猜测—— “张旺恐怕不会情愿与孙三分享。 “多半杀了孙三,带小嫂子快活去了。” 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每次都强调“快活”的…… 安道全:…… 厉害了我的阿炳! 刘高是看过原著的,知道张旺为了一百两蒜条金就杀了孙三。 黄文炳却是直接推理出来的。 黄蜂刺属实有点儿东西! 黄文炳又说:“安神医是本地人,在建康府极有声望。 “张旺以为杀了安神医,必定不会回建康府。 “若我猜得不错,张旺当去了江州。 “张顺兄弟在江州做渔牙,江边船家渔人莫不与张顺兄弟相熟。 “我们现在赶去江州,张顺兄弟发动人手,多半就能查到张旺的踪迹。” 漂亮! 刘高心里为黄文炳喝彩: 不愧是原著之中差点儿搞死宋江的黄蜂刺! 这智商,杠杠的! 黄文炳这一顿操作把安道全耍得转圈圈,安道全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妙哇!妙哇!” 安道全听得两眼一亮,心花怒放: “如此定然能抓到水贼,找回巧奴! “黄兄,谢谢了啊!” 你看看! 刘高忍俊不禁。 不过倒是还好,安道全有惊无险,还白得个美娇娘。 若是没有黄文炳一顿操作猛如虎,安道全得一直被李巧奴养在鱼塘里…… 张顺也说:“兄长放心! “只要张旺那厮去了江州,一切包在小弟身上!” 安道全感激的抓住张顺双手: “多谢兄弟仗义!” 最后安道全向刘高纳头便拜: “没有哥哥相助,小弟真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的情义,小弟没齿难忘!” 【安道全好感度+5000!】 “都是自家兄弟,理当如此!” 刘高扶起安道全,和黄文炳对视一眼: 稳了! …… 江州。 停泊在江边的一艘小船里,长得好像恶鬼一样的张旺提了吃食上船: “娘子,将就吃些。” 小船上只有李巧奴一人,赤条条的围了块破布坐在舱里。 气呼呼的白了张旺一眼,李巧奴嗔道: “死鬼! “你为何只买吃食,不买衣物?” 废话! 又没人看着你,给你衣服你不跑了? 张旺笑嘻嘻的道: “江州太近了。 “咱们在这里休息半日,下午就走。 “等安全了我能不给你买好衣裳穿?” 李巧奴不禁暗暗叫苦。 安道全一表人才,还是神医,留在身边没什么。 可是张旺长得像鬼一样! 若不是看在金子的份上,李巧奴哪会陪他? 要知道春风一度就是十两金子! 不知道能买多少黄花大闺女了! 但是李巧奴真不想和张旺去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做长久夫妻呀! 关了灯也就罢了! 大白天的天天看着这张鬼脸,李巧奴怕自己会疯了! 没奈何,李巧奴只好接过馒头一边啃一边问: “那个后生怎么不见了?” “他呀!” 张旺狞笑:“又想和我分金子,又想和我分娘子! “我送他去江底了! “水晶宫里什么宝贝都有!” 李巧奴吓得花容失色,张旺连忙安抚她: “别怕,我是不会伤你的! “你还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李巧奴:……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这船是谁的? “出来出来!” 张旺眉头一皱,抓住板刀,警告的瞪了李巧奴一样: “甚么人在啰唣?” 沙哑的声音顿时怒了: “这江边不准停外来的船,你要停得交停船费!” 原来如此…… 张旺倒是松了口气。 把板刀塞到船板底下,抓了一把铜钱出舱去了。 只见外面几艘小船儿把他这艘小船儿围了起来。 一群渔人立在船头上,手里横着托叉,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为首一条壮汉,红通通的三角眼,一脑袋红毛儿,满脸黄胡子,长得跟个夜叉似的。 张旺把铜钱攥在手里,满脸堆笑的问: “敢问几位哥哥,停船费要几文?” 红毛儿壮汉冷笑一声: “一个时辰一两银子! “超过一个时辰按一日算! “你停了许久,收你十二两银子便了!” 你怎么不去抢? 张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这么多条地头蛇,他也不敢反抗。 “几位哥哥稍等!” 张旺只好忍气吞声的回到船舱里,又警告的瞪了李巧奴一眼: 不准出声! 肉疼的找出十二两银子,张旺又出船舱,满脸堆笑的把银子双手奉上: “哥哥请了!” “嗯?” 红毛儿壮汉接过银子,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张旺: “慢着! “我看你有鬼!” 张旺一惊,强自镇定: “哥哥这是怎么说的……” “我怀疑你贩私盐,不然哪来这许多银子?” 红毛儿壮汉冷笑一声: “江边只有我家能贩私盐! “你敢贩私盐,那便是断了我家财路! “兄弟们,搜船!” 说罢红毛儿壮汉拎着托叉一下子跳到张旺船上。 几个渔人也都过来了。 当时张旺就傻眼了! 但是想想自己根本没贩私盐,或许对方搜船之后一无所获就放过自己了。 没必要拼命。 张旺只好说:“哥哥尽管搜! “但凡搜到一撮盐,小弟请自己吃馄饨!” “呵! “若搜不到,便放你走!” 红毛儿壮汉毫不客气的闯入船舱。 张旺已经抢进去把李巧奴抱在怀里: “哥哥,这是小人浑家。” “你的浑家看起来……很润!” 红毛儿壮汉一脸狞笑的上前,毫不在意张旺的伸出大手去摸李巧奴。 既然对方沉迷她的美色,李巧奴就不在怕的。 反倒是张旺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哥哥,船舱里可有什么收获?” 红毛儿壮汉:“有个美人儿!” “我来看看!” 那个声音跳上船来,钻进船舱。 张旺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是你? 来人一身雪白粉嫩的肌肉在江边极为罕见! 张旺一眼就认出来是张顺! 但是张顺不是被自己绑了手脚丢进江里了吗? 张旺想都不想就从船板下抽出板刀,向着自己面前的红毛儿壮汉砍去! 红毛儿壮汉往后一闪身,张旺便抱住李巧奴,从船舱后面蹿了出去! “噗通!” 两人一起落入水中! 张旺仗着自己的水性,抱着李巧奴还游得飞快! 红毛儿壮汉也就是张横,和张顺一起跳入江水,向他追来! 让张旺绝望的是,这两个也都是好手儿! 肉眼可见的就要追上他了! 除非丢下李巧奴,他才有可能逃走! 可是丢下李巧奴,他又如何舍得? 罢了罢了! 张旺一咬牙一瞪眼儿,终于还是丢下了李巧奴! 果然就游得快多了! 他打的主意是用李巧奴拖住一个对手。 毕竟红毛儿壮汉对李巧奴垂涎三尺! 然后他一对一杀了雪白大汉,就有机会回来再杀红毛儿壮汉! 到时候李巧奴还是他的! 张横追上来抱着李巧奴就往回游,张顺则是继续去追张旺。 刘高和安道全在另一艘小船上观战。 安道全看到张横救了李巧奴回来,又惊又喜的大叫: “巧——奴——” “哥哥,幸不辱命!” 张横把李巧奴双手托上了船头。 安道全连忙抱住李巧奴,帮她做急救。 另外一边,张旺悲催的发现: 就算丢下李巧奴,张顺还是比他游得快…… 截江鬼,就这? 张顺见张旺没了力气,越游越慢,冷笑着一鼓作气追上去。 没想到张旺竟是杀了个回马枪! 回手一刀刺向张顺胸口! 正文 第150章 我黄蜂刺,疯起来自己都怕!【2更】 还真救回来了? 黄文炳从刘高的影子里贼眉鼠眼的探出头来,张口结舌的盯着李巧奴。 按照他的设计,张旺和李巧奴都是死路一条。 又或者侥幸逃走,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李巧奴被救回来了! 这就不得不灭口了……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被李巧奴认出来,安道全不得气疯了? 第一次出手就失败,他还怎么在刘高手下混? 不过话说回来,主要是刘高要考虑安道全的感受。 要不然依着黄文炳,李巧奴早就下线了。 现在怎么办…… 黄文炳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实在不行就只能破釜沉舟—— 往自个儿脸上划两刀了! 黄文炳不敢对刘高下手,无法对李巧奴下手,那就只能对自己下手了…… 我黄蜂刺,疯起来自己都怕! “巧——奴——” 就在黄文炳终于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时候,忽地安道全大声哭喊起来! 没救回来? 黄文炳喜出望外! 然而定睛一看,李巧奴明明已经睁开眼睛了! 救回来了你哭什么? 黄文炳气得赶紧缩回刘高背后,又觉得不对,探头出来仔细看: 原来李巧奴大大的双眼又空洞又迷茫…… “兄弟,弟妹这是……” 刘高一脸古怪的问安道全。 安道全抱着李巧奴哭得老伤心了: “魂儿丢了……” “啊?” 刘高看看李巧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清澈的愚蠢,确实不正常…… 魂儿丢了只是这时候的说法。 刘高觉得李巧奴可能是溺水导致失忆了,或者大脑损伤导致智力障碍…… 黄文炳松了口气: 失魂症? 太好了,我的脸保住了…… “大哥,看那边!” 林冲指着远方叫道,刘高放眼望去,只见远方江水中翻腾起滚滚血浪! 分出胜负了? 刘高定睛一看: 一条雪白粉嫩的大汉钻出水面,手里提着奄奄一息的张旺! 妥了! 刘高松了口气,对那雪白粉嫩的大汉竖起了大拇指: 老哥稳! 张顺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张旺推上了船头,横放在安道全的面前: “兄长,贼人在此!” 安道全抱着李巧奴哭得嗷嗷的,见了张旺顿时怒从胆边生恶从心头起! 劈手夺过张顺手里的短刀,狠狠地捅进了张旺心口,使劲儿搅了几下! 原本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的张旺顿时瞪大眼珠子,脚丫子用了蹬了两下…… 就这样,截江鬼死在了安道全手里。 安道全又抱起李巧奴哭得嗷嗷的。 当真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安道全是死了亲娘。 刘高忍不住劝他: “算了兄弟。 “其实对于小嫂子而言,忘记过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日后小嫂子就可以日日夜夜都陪在你的身边了。 “或许有朝一日小嫂子还能回魂呢。” ……也是啊! 安道全哭的累了,被刘高一劝也想开了: 这样李巧奴就是只属于他了! 抹了一把眼泪,安道全拜倒在刘高脚下: “哥哥,小弟如今无处可去…… “还请哥哥收留!” 刚才一怒之下捅死了张旺,现在安道全冷静下来发现已经回不了头了。 似乎只能投靠刘高了。 好在刘高够义气,他跟着刘高也不会没肉吃。 【安道全好感度+30000!】 【恭喜主人和安道全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妥了! 刘高扶起安道全: “兄弟这是说哪里话? “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安道全终于心里踏实了。 谢过了刘高,抱着傻乎乎的李巧奴钻进船舱。 他还得细致的检查一下…… 刘高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笑意,回首黄文炳。 黄文炳挤了挤眼睛: 主人,小生通过考验了吗? 刘高微微颔首: 通过了通过了! 就算是刘高自己也不会做的更好了,黄文炳的表现绝对超额完成任务。 只不过黄文炳设计剑走偏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能不适合做军师…… 就暂且定位为谋士吧。 同样是四大名著,《水浒》在智商方面确实抬不起头。 无论是吴用还是许贯忠还是萧嘉穗,全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程昱。 更别说是诸葛亮、郭嘉、周瑜这种大佬。 所以刘高决定组建一个谋士团队。 集思广益,群策群力。 第一个加入谋士团队的,就是黄文炳了。 …… “方杰你别跟着我了!” 庞秋霞气咻咻的白了一眼方杰: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无妨。” 方杰一脸傲气,一身傲骨: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你——” 庞秋霞脸都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好哇! “你是不是也想去山东?” 方杰:(ー`′ー) “我知道了!” 庞秋霞打开了思路,顿时全都想通了: “你也想去见识一下山东豪杰! “是不是小玄德那两个兄弟? “一个叫打虎太岁的,还一个叫小李广的?” 方杰:(ー`′ー) 一看方杰那个表情,庞秋霞就知道猜对了: “不是,你也忒无耻了吧! “你想去你自己去呀,干嘛打着找我的旗号? “方杰我真是看错你了!” 方杰:…… “罢了罢了!” 庞秋霞不耐烦的开出条件: “看在金芝的面子上我就允许你跟着我吧! “不过我们先说好了,路上你都得听我的! “还有还有,记住我的绰号—— “小小养由基!” 方杰:(◎_◎;) “咣咣咣……” 就在这时,前方响起锣声! 方杰和庞秋霞不约而同勒住马缰。 只见山坡边闪出三五百个小喽啰儿! 当先簇拥着四条好汉,高声叫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嗖——” 定场诗还没朗诵完,一点寒光先至! 为首那条好汉已经一头栽下马去! 好家伙! 另外三条好汉都是一脸懵逼,又见方杰手持方天画戟,策马呼啸而来! 三条好汉各自手执兵器,试图阻挡,结果方杰只是把方天画戟一挥! “轰——” 三条好汉同时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就这?就这? 方杰意兴阑珊的把方天画戟一指: “还有谁?” 没谁了没谁了! 四条好汉一骨碌爬起来,整整齐齐的跪成一排。 其中一个书生打扮的小心翼翼的问: “两位莫非就是豹子头林冲和嫦娥射日花小妹?” “哼!” 庞秋霞一听就不乐意了: “为何你们会认为他是林冲,我是花小妹?” 书生打扮的好汉小心翼翼的道: “俺弟兄四个,听闻豹子头林冲和花和尚鲁智深、嫦娥射日花小妹大闹东京,杀了高衙内,十分敬佩,只恨无缘相见! “最近又听闻林教头、鲁大师和一位叫小玄德刘能的好汉大闹江州,绑走了蔡九知府! “所以我弟兄商议定了,正要来接应三位,只是不得个实信。 “前日使小喽啰儿直到江州来探望,回来说三位放了蔡九知府,又绑走了黄通判。 “料想哥哥们回山东必从这里过,我弟兄每日派人打探,不期今日得见仁兄之面! “这位好汉一杆方天画戟无人能挡,除了豹子头林冲,不作第二人想。 “这一位百步穿杨的小娘子,必定就是名满天下的嫦娥射日花小妹了……” “哼!” 庞秋霞很不服气,但是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胸肌一挺,应了下来: “不错! “我就是花小妹! “他就是林冲! “我二人只是先行开路,小玄德刘能和花和尚鲁智深都在后面! “你们想要见他怎地?” 闲的? 方杰瞥了庞秋霞一眼。 他才不愿冒名顶替,但是,似乎也挺有趣的…… …… 揭阳镇。 刘高、鲁智深、林冲、张横、张顺、李逵、戴宗、黄文炳、安道全到了。 汇合了穆弘、穆春、李俊、童威、童猛,大摆宴席,开怀畅饮! 穆弘穆春是林冲的徒弟,张横张顺和李俊童威童猛有共同话题。 所以虽然大多是初次见面,场面还是很和谐的。 推杯把盏,宾主尽欢。 这里边儿也就两个人不合群儿,一个是安道全,另一个却是黄文炳。 安道全因为李巧奴的事儿,黯然神伤。 实在放不下心,安道全喝了两杯,就告辞回去给李巧奴检查身体了。 黄文炳却是刻意不合群儿。 他是谋士,怎么能和武将走得近? 再说了,这些大老粗也配不上他呀! 至于刘高,尽情的收割了一大波好感度之后,难得的一个人睡了一宿。 鲁智深跟李逵睡去了,林冲跟穆弘睡去了,刘高就趁此机会把包开了。 这是安道全的生死之交大礼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安道全天赋“不治而愈”!】 不治而愈? 刘高难以置信的查询系统,这“不治而愈”竟然好像血族的自愈能力! 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都无需医治就能飞快的自愈! 当然,医治了自愈得更快! 生病自愈还算科学。 毕竟人感冒了不吃药,熬过一个星期也能自愈。 受伤自愈就太神奇了! 只要不是被砍头、挖心、腰斩、五马分尸什么的,哪怕是凌迟都死不了! 关键这个天赋是刘高现在正经用得上的! 他用力过度伤了根本,也可以“不治而愈”! 【6000字送上,加更加不了了,今天特别疲惫,眼睛都睁不开了,抱歉,明天再加更吧,大家晚安!】 【感谢roc100(15000+1666x2)、jasonsheen(15000)两位兄弟打赏,挨个抱抱!】 正文 第151章 刘高:二弟你知道的太多了【1更】 并且从获得了这个天赋开始,刘高就能感觉得到虚弱的身体在恢复了! 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 只不过,同时他也感觉很疲倦。 于是刘高倒头就睡。 “当当当!”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但是刘高睡得死死地,根本听不见…… “哥哥睡了吗?” 李俊的声音传来: “我是李俊呀!” “呼噜……呼噜……” 刘高呼噜打得山响。 李俊在门外喊了两声,喊不开,只好怏怏的离去了。 原本他还想趁着今晚鲁智深和林冲没跟刘高抵足而眠,自己趁虚而入。 没想到刘高睡得这么死。 但是也很合理,毕竟刘高舟马劳顿,又喝多了…… 李俊只好回自己房间了,好在他还有童威童猛可以抵足而眠…… 刘高一睡就是一天! 不但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还睡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 “啊——呜——” 刘高美美的伸了个大懒腰! 一觉睡醒他感觉浑身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那种油尽灯枯命不久矣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又有了年轻人的生龙活虎! 可惜李菲菲和潘金莲都不在身边,否则刘高非得教她们如何做人不可! 这就是“不治而愈”吗? 刘高很开心,决定打开属性面板看看: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不治而愈】 【技能:虎豹雷音】 算了,就看到这儿吧。 自己的天赋和技能越来越多了。 虽然还是不能打,但是看着也养眼呐。 “咕噜噜……” 肚子叫了! 刘高忽然感觉很饿,很饿很饿,饿得好像能吃下一头牛! 于是刘高扶着墙跌跌撞撞出去了,正好赶上鲁智深林冲他们正在聚餐。 刘高一屁股挤了进去,一口气吃了三斤牛肉,终于感觉垫了垫底儿。 鲁智深林冲他们面面相觑: 要知道平时刘高可是连一斤牛肉都吃不了…… 林冲捅咕捅咕鲁智深: “二哥你有没有发现,大哥的身体好像恢复了……” “大哥!” 鲁智深的急躁性子直接就问了: “老三问俺你的身体是不是恢复了?” 林冲:…… “恢复了吗?” 刘高很开心:“我也觉得恢复了!” 然后向安道全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果然医术高明,妙手回春! “高! “实在是高!” 哈? 安道全一脸懵逼: 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高…… 连忙上前掐住刘高的脉门,安道全一番望闻问切之后,下巴都薅秃了: “真,真的恢复了……” 张顺是安道全的老朋友,当然要给他捧场: “神医就是神医,手到病除!” “不敢当不敢当……” 安道全老脸一红。 明明在他看来至少要调理三年,这才三天就好了…… 关键刘高并没有接受过其他大夫医治,所以他到底是高呢还是不高呢? 无可奈何之下,安道全只能反过来吹刘高: “主要还是哥哥身体硬朗……” 刘高顺势就坐实了这一点: “虽然我身体硬朗,没有兄弟也好不了啊! “兄弟,高!” 安道全竖起大拇指: “哥哥,硬!” 兄弟们哄堂大笑,穆家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高吃饱喝足了,拿了根鱼刺剔牙的时候,林冲凑过来故作轻松的说: “大哥,明日……我就要回梁山泊了。” “三弟!” 刘高心里一紧,抓住林冲的手: “你……唉…… “你带上穆弘穆春一起。 “把他们两个也运作成头领。 “他们就能帮你在梁山泊争取一定话语权。 “如果在梁山泊不如意,王伦逼太紧—— “你就来清风寨,咱们兄弟重聚!” 刘高当然不想林冲回梁山泊。 可是林冲讲道义,他不能破坏这种道义。 他是帮林冲改缺点的,可不是帮他改优点的。 “知道了大哥!” 林冲握紧刘高双手。 已经成了生死之交,他真的不想离开刘高鲁智深。 可是他毕竟还是梁山泊的人。 就算要跟刘高,他也得回去当面说清楚。 其实林冲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这次回去就直接跟王伦说退伙儿。 王伦阻止他退伙儿的可能性不大。 他退伙儿了就能名正言顺跟刘高了。 但是他现在没告诉刘高。 他想等到退伙儿成功了,再给刘高一个惊喜。 “不行你就退伙儿吧!” 鲁智深在旁边瓮声瓮气的说: “上山又不是签了卖身契,还不能退伙儿了? “三弟你回去就跟王伦说你不干了! “王伦那贼厮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准儿不会留你! “你直接来二龙山,给洒家做二寨主! “俺们兄弟每日一起练武一起吃酒,好不快活!” 我真的会谢…… 林冲无语了: 不是,我用得着你给大哥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吗? 要翻译也不是现在翻译呀! 刘高眨眨眼睛:“二弟,你知道的太多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都是大哥教得好!” 刘高:╮(╯_╰)╭ 林冲:╮(╯_╰)╭ 李逵凑了过来:“大伯,你当真是官么?” 刘高环顾四周,没外人,便点了点头: “当真。” 李逵:“大伯,能否也给铁牛一个官做?” “咄!” 鲁智深两眼一瞪: “做什么官! “你跟洒家上二龙山,洒家来管教你!” 李逵缩了缩脖子: “师父,俺跟你上山! “只是望大伯能给安排个身份……” 鲁智深眉头一皱: “你要身份做什么?” “弟子还有一个老娘在家里……” 李逵在鲁智深面前老老实实的: “我的哥哥在别人家做长工,如何养得我娘快乐? “我要去取她来清风寨,快乐几时也好。 “只是老娘若知道了我在二龙山落草,必然放心不下。 “所以铁牛想请大伯安排个身份,骗骗我那老娘也好……” “原来如此!” 刘高想起来了: 李逵身上的闪光点不多,孝顺就是他最大的闪光点。 只是原著之中李逵老惨了,好不容易接了他老娘,却又被老虎吃了! 若是有他老娘管教着,李逵后期也未必就堕落到杀人狂魔的地步…… 这事儿宋江也插了一脚。 当时从江州回来,宋江一家子都接上了梁山,李逵也想去接他老娘。 宋江就拦他:“使不得! “李家兄弟生性不好,回乡去必然有失。 “若是教人和他去,亦是不好。 “况且他性如烈火,到路上必有冲撞。 “他又在江州杀了许多人,那个不认得他是黑旋风。 “这几时官司如何不行移文书到那里了?必然原籍追捕。 “你又形貌凶恶,倘有疏失,路程遥远,如何得知。 “你且过几时,打听得平静了,去取未迟。” 这话听起来像是好话,问题是你宋江的官司不行移文书到郓城了? 你不照样把家人都接上山了? 你接得,李逵接不得? 李逵当时就怼回去了: “哥哥,你也是个不平心的人! “你的爷便要取上山来快活,我的娘由他在村里受苦。 “兀的不是气破了铁牛的肚子!” 所以说宋江为什么不让李逵去接? 无非就是怕李逵老娘来了,不方便他控制李逵。 结果李逵回来,说起老娘被老虎吃了,宋江老高兴了。 原著之中这么写的: 李逵诉说取娘至沂岭,被虎吃了,因此杀了四虎。 又说假李逵剪径被杀一事。 众人大笑。 晁、宋二人笑道:“被你杀了四个猛虎,今日山寨里又添的两个活虎上山,正宜作庆。” 众多好汉大喜,便教杀羊宰牛,做筵席庆贺。 人家老娘死了,晁盖和宋江都不带安慰一句的! 甚至直接把此事略过! 杀羊宰牛,筵席庆贺! 这尼玛还是人? 晁盖也就罢了,跟李逵没什么交情。 宋江可是刚被李逵劫法场救出来的! 救命恩人呐! 救命恩人的老娘死了,他难道不该帮着办丧事? 不帮着办丧事也不该杀羊宰牛筵席庆贺啊! 可惜李逵这个大傻子,被宋江忽悠得从此无了孝道,善心不剩几分了…… 刘高当然不可能让悲剧重演。 但凡李逵有个伴当,也不至于老娘被老虎吃了。 李逵的老娘不死,李逵这个大孝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铁牛,回去大伯给你安排个教头身份! “给你在清风寨安排个大宅子!” 刘高笑眯眯的揽着李逵肩膀: “再娶个媳妇儿,让你老娘好好享享福!” 李逵老脸一红:“但凭大伯做主!” 刘高哈哈大笑,又跟鲁智深说: “二弟,咱们陪铁牛走一遭罢!” 鲁智深自无不可。 于是刘高兵分三路: 第一路,林冲、穆弘、穆春,三人结伴同往梁山泊。 第二路,焦挺、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黄文炳、安道全,把所有人的家小财物都送回清风寨。 第三路,刘高、鲁智深、李逵、戴宗,往沂州去接李逵老母。 刘高相信有鲁智深在,肯定能保住李逵老娘。 “相公,小人同你一路罢!” 别人都没意见,只有焦挺来跟刘高请求: “不在相公身边,小人放心不下……” “老焦,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智深两眼一瞪: “莫非还信不过洒家?” “是啊老焦。” 刘高笑着拍了拍焦挺肥厚的肩膀: “有我二弟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主要是他们都没去过清风寨,必须得有个人带路。 “只能是你走一趟了。 “放心吧,有我二弟,还有铁牛,不会有事的。 “再说还有神行太保呢! “真有什么事儿,戴宗兄弟就一口气跑到清风寨搬救兵了!” 焦挺想想也是。 只是自从他跟了刘高,走南闯北他从未离开过刘高左右。 其实不是刘高离不开他,而是他早已离不开刘高了…… 焦挺心里酸酸的,向刘高纳头便拜: “相公,路上一定要小心呐!” 【焦挺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焦挺成为“生死之交”!】 正文 第152章 鲁智深:俺被鬼压床了!【2更】 焦挺和刘高的感情与众不同。 长期同甘共苦,终于在这一刻水到渠成。 刘高感慨的扶起了焦挺: “放心吧老焦,我没事!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焦挺用力点了点头: “小人省得!” 这一次聚餐的氛围也由此改变了。 从纯粹的聚餐变成了一场离别宴。 最后,刘高拉着黄文炳的手宣布: “自今日起,阿炳就是咱们的参谋。 “李俊兄弟,第二路以你为首。 “遇事不决问阿炳,便可迎刃而解。” 李俊对黄文炳点头致意。 两人目光相对,基本都明白了彼此的定位。 李俊明白了黄文炳是刘高认可的智囊。 黄文炳也明白了李俊是刘高看重的储备干部。 第二路虽然没有什么大佬,但是有刘高的体己人焦挺,也有在猎杀张旺时大放异彩的张顺。 刘高却选了李俊做头领。 由此可知,在刘高的几个结义兄弟之下,就是李俊地位最高。 之后从揭阳镇到清风寨这一路,就是李俊和黄文炳两人的磨合了。 是夜,刘高又是和鲁智深林冲抵足而眠。 虽然南下这两个月里三兄弟朝夕相处,但是因为即将离别,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三弟,你先把穆弘穆春安排成头领。” 刘高对林冲面授机宜: “之后我会找合适的机会,把李俊和童威童猛安排过去,做你的臂助。 “他们一开始假装和你不合。 “得到王伦信任之后,争取水军主导权。 “如此,步军有穆弘穆春,水军有李俊童威童猛,你就可高枕无忧了。” “多谢大哥!” 林冲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此之前,他在梁山泊的处境太艰难了。 但是依着刘高的安排,他不但处境大大改善,甚至能跟王伦一争长短。 这就是结义兄弟! 这就是生死之交! 除了刘高谁会为他费心巴力安排? “客气什么。” 刘高拍拍林冲的大脚丫子: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见外。” “好嘞!” 林冲更坚定要给刘高一个惊喜了! 鲁智深在旁边忍不住插嘴: “大哥,小旋风柴进那撮鸟胆敢勾结梁山泊害咱们! “咱们啥时候还回去?” “不急。” 刘高拍拍鲁智深的大脚丫子: “事有轻重缓急,柴进那厮掀不起风浪。 “等我回去把一切都安排妥了,有他的好果子吃。 “好了,时间不早了。 “明日就要启程了,早些休息吧。” 既然刘高都这么说了,卧谈会也就结束了,林冲和鲁智深都不再吱声。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林冲和鲁智深的鼾声。 与此同时,刘高准备开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焦挺技能“老树盘根”!】 老树盘根? 这一招还用学? 刘高还以为自己开了个寂寞,但是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个技能很特别! 只要自己和敌人的身体零距离接触,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盘住对方! 一旦盘住,哪怕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挣脱! 有丶儿意思! 刘高正在默默感受老树盘根的技能,忽然鲁智深一翻身就骑了上来! 不是骑马那种骑。 有对象的人应该都知道,就是把一条大腿骑上来。 鲁智深睡觉不老实,又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骑上来一条腿很正常。 若是从前,刘高被鲁智深骑上来一条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老树盘根! 刘高想都不想,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迅雷不及掩耳的盘住了鲁智深! “唔——” 鲁智深懵了! 他刚才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然后就做梦,梦到在西军的时候骑马打仗…… 正在驰骋沙场大杀四方,忽地一阵天旋地转! 醒过来就被压在下边了! 由于是脸朝下的,鲁智深的嘴被床铺堵住了。 想骂都骂不出来。 战斗本能让鲁智深拼命挣扎! 然而他惊恐的发现双臂双腿都被盘住了! 完全动弹不得! 鲁智深天生神力他自己是知道的。 就算是一头大象也别想压制住他。 但是他现在就是被压制了! 双臂双腿好像被牛筋索捆住了一样! “唔——” 鲁智深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接连试了几次,都挣脱不开束缚! 什么鬼? 鲁智深惊出一身冷汗,压制住自己的到底是人是鬼? 甚至鲁智深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梦里!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像鬼压床一样! 鲁智深这么大的动静,林冲当然惊醒了,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刘高把鲁智深压在了身下! 双臂双腿好像八爪鱼一样盘着鲁智深! 鲁智深在刘高的身下拼命挣扎,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也挣扎不开!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冲猛然意识到: 大哥二哥该不会是在梦游吧? 否则该如何解释这么诡异的一幕? 对了,还有可能是在我梦里! 林冲果断闭上双眼: 今天晚上吃太多酒了,做梦都梦的这么没有逻辑…… 鲁智深比林冲喝得还多。 挣扎了一会儿没挣扎开,居然就这么睡了…… 听到鲁智深的鼾声,刘高都惊呆了: 不是吧,被我盘着你都能睡着? 不过无所谓了,刘高已经试出来了。 他的老树盘根连鲁智深都挣不开。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是在战场上,如何跟对手零距离接触? 沉吟了良久,刘高终于想通了: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上战场! 运筹帷幄他不香吗? 兴奋劲儿过去了,刘高就感觉浑身肌肉筋络都很酸痛,手都抬不起来! 这还是在他喝醉了酒,激发“酒里乾坤”的前提下,身体都受了损伤。 好在他还有“不治而愈”的天赋。 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 很庆幸这几个天赋和技能可组合使用,也很庆幸没有激发“欺人钛肾”…… 酒劲儿上来了,刘高也就合拢了双眼,让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复苏。 “嘶——” 第二天一早,刘高是被鲁智深倒吸冷气的声音给惊醒的。 刘高一睁眼,就看到鲁智深在龇牙咧嘴的活动肩膀,下意识问怎么了。 “大哥,俺也不知怎么了……” 鲁智深一边活动肩膀一边龇牙咧嘴的说: “昨夜俺好像被鬼压床了! “今日醒来还浑身酸痛不已! “大哥,三弟,你们没事吧?” “嘶——” 林冲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难道昨夜诡异的一幕不是梦? 林冲下意识看向刘高,却见刘高一脸惊讶: “二弟,你不是和尚吗? “遇上鬼压床,你就念经呀!” 鲁智深老脸一红: “大哥,俺这个和尚是假的! “念甚么经,俺都不识字!” 刘高这才想起来,原著之中写的明明白白: 鲁智深打死镇关西之后,逃到了代州雁门县,看到很多人围在十字街头看榜。 他也挤上前去,却不识字,只听得众人读道: “代州雁门县,依奉太原府指挥使司该准渭州文字。 “捕捉打死郑屠犯人鲁达,即系经略府提辖……” 连字都不认识,还念得甚么经? 林冲见刘高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禁暗自嘀咕: 莫非真是梦游? 既然刘高和鲁智深都是梦游,林冲不是爱传闲话的,也就没公布真相。 以免二位哥哥社死当场…… 吃完早饭,刘高他们就兵分三路离开了揭阳镇,各自往不同方向去了。 林冲一路往梁山泊。 李俊、黄文炳一路往清风寨。 刘高一路往沂州。 依旧是雇了一辆马车,刘高坐马车,李逵赶马车。 鲁智深骑马。 戴宗两条腿上拴了甲马,就跟在马车旁。 无论马车走多快他都能跟上。 刘高把窗帘子掀开,跟戴宗说话。 戴宗不疾不徐的走却始终都在窗外。 梅花三弄,各弄一弄。 且说林冲和穆弘穆春各自骑一匹马,“呱哒哒呱哒哒”的赶往梁山泊。 行了两日,前方一座大山挡路。 穆春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揭阳镇,见了这座大山惊叹: “这山好险恶! “师父,会不会有强人剪径?” 话音未落,忽听一阵锣响: “咣咣咣——” 只见山坡边闪出三五百个小喽啰儿! 当先簇拥出四个好汉,高声喝道: “你等大闹了江州,绑了知府! “劫掠了无为军,又绑了通判! “杀了不知多少官军,待回梁山泊去,我四个等你多时! “会事的只留下小玄德刘能,都饶了你们性命!” “不好!” 穆弘和穆春都是大吃一惊! 他们半生在揭阳镇称雄,哪见过这种场面? 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又摸清了他们底细! 穆弘和穆春慌忙都看林冲! “呼——” 却见林冲已经冲了出去! 穆弘穆春诚心孝敬师父,在林冲离开之后,他们斥巨资买了一匹好马。 又在揭阳镇的铁匠铺打了一杆丈八蛇矛,算不上神兵利器但也算趁手。 林冲新得了好马和丈八蛇矛,正想找机会试试手,结果机会就来了! 破罐子摔了个稀碎的林冲想都不想就冲了上去,直取那四条好汉! 四条好汉当时就懵了! 慌忙各自挺起兵器,七手八脚的试图围攻林冲! “唰——” 林冲一阵风的冲入他们的包围圈儿! 丈八蛇矛大开大合,一招横扫千军! “轰——” 四条好汉同时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友情提示,原文如果修改了,哪怕一个自然段只改了一两个字,该段的评论也会全都消失。所以如果发现你的评论不见了,不一定是我删了,可能是系统吞了,也可能是我修改原文后消失了。】 正文 第153章 真假豹子头,导航鲁智深【11500推荐票加更】 就这?就这? 林冲意兴阑珊的想要顺手解决了这四条好汉。 却见四条好汉一骨碌爬起来,整整齐齐的跪成一排! 其中一个书生打扮的大叫: “手下留情! “俺弟兄四个,听闻豹子头林冲和花和尚鲁智深、嫦娥射日花小妹大闹东京,杀了高衙内,十分敬佩,只恨无缘相见! “最近又听闻林教头、鲁大师和一位叫小玄德刘能的好汉大闹江州,绑走了蔡九知府! “所以我弟兄商议定了,正要来接应三位,只是不得个实信。 “前日使小喽啰儿直到江州来探望,回来说三位放了蔡九知府,又绑走了黄通判! “料想哥哥们回山东必从这里过,我弟兄每日派人打探! “前两日,我弟兄拦住林教头和花小妹,如今寨中作客……” “慢着! “你说你们拦住了林教头?” 林冲一脸懵逼: 那我是谁? 四条好汉面面相觑,此时他们也看出来了: 面前这个好像才是正版豹子头! 可是如果这个才是正版,之前那个为何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林教头,别来无恙!”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又有一男一女从三五百小喽啰儿后方抢上前来! 林冲定睛一看: 男的高大威猛,手提方天画戟。 女的娇俏可爱,背了一张小弓。 正是曾经把酒言欢过的小吕布方杰和小小养由基庞秋霞。 听到方杰和庞秋霞给林冲叫林教头,那四条好汉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坑爹呢这是! 万一刚才林教头杀了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原来是方兄弟和庞大妹子!” 林冲对方杰和庞秋霞拱了拱手。 他们平辈儿论交,所以林冲叫庞秋霞为庞大妹子。 李逵因为是鲁智深徒弟,矮了一辈儿,就不能叫了。 “开个小玩笑!” 庞秋霞笑嘻嘻的指着那四条好汉: “这四位好汉合称‘黄门山四杰’! “分别是‘摩云金翅’欧鹏、‘神算子’蒋敬、‘铁笛仙’马麟、‘九尾龟’陶宗旺! “他们在这黄门山落草,只因仰慕林教头和鲁大师,特地在此等候! “就是为了等林教头和鲁大师路过之时,投奔两位! “我和方杰哥哥哄他们说我们是林教头和花小妹,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你管这叫惊喜? 林冲无语的看向那三五百小喽啰儿: 这么大的阵仗,很容易出人命的! 林冲不知道的是,原著之中也是如此,黄门山四杰这么大阵仗拦住宋江。 差不多的说辞,唬得宋江跪在地下,求黄门山四杰高抬贵手。 不能不让人怀疑黄门山四杰是在给宋江一个下马威。 并且下马成功了。 结果就是黄门山四杰带资进组,排名最高的欧鹏才混到第四十八把交椅! 要知道同一时期跟宋江的,戴宗排二十、李逵排二十二、穆弘排二十四、李俊排二十六、张横排二十八、张顺排三十…… 几乎全都在三十六天罡里! 而且这些还都是单枪匹马加入的,不像黄门山四杰还带了三五百小喽啰儿! 要说宋江跟黄门山四杰没点儿私人恩怨你敢信? 其实除了下马威之外,黄门山四杰还光说不练。 同一时期跟宋江的,戴宗为宋江去梁山泊搬救兵,李逵劫法场,这是表现最好的。 宋江逃出江州到了江边,张横、张顺、穆弘、穆春、薛永、李俊、李立、童威、童猛划着小船儿赶来接应,是第二批。 这一批跟着宋江杀了黄文炳,也是立了大功。 等到宋江往回走了,黄门山四杰才出来拦路。 口口声声多么仰慕宋江,知道宋江在江州吃官司,商议要来劫牢,只是不得个实信。 就派小喽啰儿去江州打探消息,回来说已经劫法场了。 他们没来得及,只能在此等候…… 说的多么义气! 然而仔细一品,他们就出了一张嘴呀! 人家晁盖从山东都赶过来江州劫法场了,他们就在附近却没能赶上! 还好意思给宋江一个下马威? 真是把宋江当李逵了? 宋江当然不是李逵,把他们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宋江要上梁山,需要他们的力量,才包容了他们。 等宋江坐了第一把交椅,排排坐分果果的时候,哪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这一次黄门山四杰“故伎重演”,结果撞上破罐子摔得稀碎了的林冲…… 若不是他们四人联手抵抗,刚才一个照面,至少也得死两个好汉祭矛! 所以黄门山四杰在庞秋霞介绍之后,战战兢兢的一起向林冲纳头便拜: “小人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拜见林教头! “无意冒犯,还请恕罪!” 林冲打量了一眼黄门山四杰: 欧鹏是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蒋敬是个英年早秃大脑门子的书生。 马麟相貌狰狞。 陶宗旺五短身材黑面皮。 值得一提的是欧鹏头顶上缺了一溜儿头皮,就好像被一箭铲掉了似的! 蒋敬、马麟、陶宗旺都是带伤的! 尤其是蒋敬,左胳膊都是吊着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他们对方杰庞秋霞的态度,林冲猜出来了: 这是挨过一顿打了呀! 林冲是真看不上这四个废柴。 当然,废不废看跟谁比,其实也凑合了。 黄门山四杰能占山为王,管着三五百个小喽啰儿,比穆弘穆春强多了。 所以林冲为刘高考虑还是结交了黄门山四杰。 庞秋霞忍不住在旁边问: “林教头,刘海柱在哪儿?” 林冲也没瞒着她: “我们兵分三路,大哥二哥往沂州去接铁牛娘亲了!” “哎——呀!” 庞秋霞很郁闷。 接下来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在酒宴上也提不起精神来。 酒宴之后,庞秋霞就找了个由头拉着方杰跑了…… …… 至于刘高这一路,倒是一路顺风顺水。 在鲁智深的领路下,一路向北。 晓行夜宿,不曾耽误,不知不觉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高山之前。 此时天色尚早,他们便往西面绕。 及天黑之时,刚好走到一个庄子。 刘高四人进了庄前一家酒店,鲁智深叫店小二有好酒好肉尽管上来。 店小二来筛酒时,戴宗随口问了一句: “店家,你们这庄子叫做甚么?” 店小二:“扈家庄。” 刘高:“……” 【感谢roc100(1666)、胡拳(100)两位兄弟打赏,挨个抱抱,求月票!推荐票!】 正文 第154章 鲁智深:又想麻烦洒家?【1更】 好家伙! 不愧是你呀! 刘高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著之中鲁智深就是从山西五台山,要去地处河南的东京。 结果走到山东桃花山打了周通一顿。 刘高都怀疑鲁智深要去的是特别热的那个东京。 这一次,鲁智深自告奋勇要做人肉导航。 刘高不忍心伤害鲁智深,咬牙同意了让水浒头号大路痴当领头羊。 结果,就领到扈家庄来了。 早知道还不如跟林冲一起走呢! 其实这一次鲁智深也不算迷得太离谱,好歹都是在山东…… 戴宗不知道扈家庄在哪儿,李逵也不知道,鲁智深就更不知道了。 四人之中就刘高知道,所以刘高提醒鲁智深: “兄弟,是不是走错了……” 鲁智深又问店小二:“扈家庄到沂州怎么走?” 店小二挠挠头:“小人不知。 “只是听过路客商说过,沂州要往东走……” 鲁智深谢过了店小二,很自信的告诉刘高: “没错! “再往东走就到了!” 刘高:ヘ(__ヘ) 行叭! 你说没错就没错叭! 刘高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鲁智深做人肉导航了。 对了,还有杨志! “兄长。” 戴宗瞥了一眼墙角,轻轻碰了刘高一下。 刘高看他,戴宗使了个眼色。 刘高扭头一看,却见墙角处插着十数把好朴刀! 沉吟了两秒,故意问道: “你这莫非是家黑店?” “黑店?” 鲁智深条件反射的猛然跳起身来! 一把薅起店小二瞪着牛眼珠子喝道: “又想麻翻洒家?” 店小二都快哭了: “不是不是,不是黑店……” ptsd啊! 都赖孙二娘! 都过去这么久了应激反应还这么大! 可想而知孙二娘给鲁智深造成了多大心理伤害! 刘高刚想说话,身旁忽然“当”的一声金铁交鸣! 原来是李逵把两把大板斧一磕,跟翻版鲁智深似的瞪着牛眼珠子喝道: “我大伯说你是黑店,你还敢说不是?” 店小二都快尿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都住口,听我说!” 刘高也是醉了。 自己只是出言试探,再让这师徒俩搞下去都成抢劫了! 刘高说话很管用,鲁智深和李逵都闭嘴了。 刘高阴沉着脸色问店小二: “你不是黑店,店里藏这么多刀做什么?” 说罢刘高一指墙角。 鲁智深一看,更来劲儿了,一把掐住店小二脖子: “撮鸟! “证据确凿,还敢说你这不是黑店?” 店小二都快疯了: “真不是黑店! “都是祝氏三杰留在这里的,与我无干……” “祝氏三杰?” 鲁智深两眼一瞪:“那是甚么鸟?” 店小二战战兢兢的说: “好汉,你们是江湖上走的人,如何不知祝氏三杰的名字? “前面那座高山便唤作独龙山。 “山前有一座凛魏巍岗子便唤作独龙岗。 “独龙岗前面有三座山岗,列着三个村坊。 “中间是祝家庄,西边是扈家庄,东边是李家庄。 “祝家庄太公祝朝奉有三个儿子,称为‘祝氏三杰’。 “长子祝龙,次子祝虎,三子祝彪。 “三村结下生死誓愿,同心共意,但有吉凶,递相救应。 “惟恐梁山泊好汉过来借粮,由此三村准备下抵敌他。 “因我这店就在村口,祝氏三杰分下朴刀在这里,命小人摆在檐下以防贼人。 “小人怕摆了朴刀惊吓到客人,又怕不摆朴刀被祝氏三杰责问。 “所以平时把这一排朴刀藏在墙角。 “若是祝氏三杰来人查看,再把朴刀摆到檐下。 “不料还是被几位好汉看到了! “好汉,小店规规矩矩,当真不是黑店……” 店小二说得有板有眼的,不像假的。 鲁智深、李逵、戴宗都看向刘高: 哥哥,你怎么看? 刘高:“如此说来,都是误会?” “误会! “大大的误会!” 店小二赶紧接住: “好汉,小人对几位好汉绝无歹心! “还请好汉饶命!” “你也误会了。” 刘高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我们不是好汉,只是过路客人,结伴同行。 “因为你这里藏了许多朴刀,误会你是黑店,为求自保才对你动了粗。 “既然如今误会已经解除……” 店小二眨巴眨巴小眼睛: “那就……没事儿啦? “咱们……不知者不怪?” 刘高呵呵一笑: “不知者不怪!” 鲁智深这才把店小二放下,还帮店小二整理了一下皱皱巴巴的脖领子: “店家,还是把朴刀藏后面罢! “若是遇到性子急的,只怕你小命不保!” 还有比你更急的吗? 店小二也是醉了,还得点头哈腰连连称是,给刘高他们张罗酒菜去了。 一见店小二进了后厨,鲁智深立即和李逵两个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 两个大光头,一左一右的扒着后厨门口! 鬼鬼祟祟的往里偷窥! 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溜回来坐好,鲁智深压低声音告诉刘高: “放心吃!” 刘高莞尔一笑。 没想到鲁智深养成了这个习惯,并很好的传承了下去…… 一盘子牛肉端上来了,刘高他们正在大快朵颐,忽然又进来两个客人。 这里是酒店,进来客人再正常不过。 不正常的是这两个客人放着那么多空桌椅不坐,却走到刘高他们旁边。 其实刘高目光如炬,从这两个客人一进来,眼角余光已经瞟着他们了。 此时刘高抬眼一看,这两个客人一男一女,容貌颇有几分相似。 男的—— 高大英俊。 女的—— 玉雪肌肤,芙蓉模样,有天然标格。 金铠辉煌鳞甲动,银渗红罗抹额。 玉手纤纤,双持宝刃。 恁英雄烜赫,眼溜秋波,万种妖娆堪摘。 谩驰宝马当前,霜刃如风,要把官兵斩馘。 粉面尘飞,征袍汗湿,杀气腾胸腋。 战士消魂,敌人丧胆,女将中间奇特。 得胜归来,隐隐笑生双颊。 这是原著之中描写“一丈青”扈三娘的。 刘高仔细一看,发觉施大师太保守了。 扈三娘的颜值还在潘金莲之上,更重要的是她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打个比方的话,潘金莲就像是勾魂夺魄的狐狸精。 扈三娘却是霸气侧漏的胭脂虎! 虽然刘高从未见过扈三娘,但是第一眼见到扈三娘就知道这就是她了。 她这种大女人,世所罕见! 做为女将,花月娘和庞秋霞都不错,但是在扈三娘面前就显得太小了。 扈三娘绰号“一丈青”! 以刘高看来,一丈夸张了些,但绝对八尺有余! 就算是鲁智深都没有扈三娘个子高! 那双大长腿简直比刘高的命还长! 简直了! 而且这个时候的扈三娘,还没有被迫嫁给王矮虎。 她的眼里还有光! 当时刘高就觉得自己做对了。 虽然没杀王矮虎,但是提前把他阉了。 以后只有自己绿王矮虎的份儿,王矮虎想绿自己那是毫无坤会。 如果刘高没猜错的话,和扈三娘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应该就是扈成了。 扈三娘的哥哥“飞天虎”扈成。 只是不知扈成和扈三娘来了之后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他们看有何用意。 李逵两眼一瞪:“你们两个撮鸟看老爷……” “咳——” 鲁智深一声咳嗽宛如虎豹雷音,震得整个酒店都嗡嗡作响! “阿弥陀佛——” 李逵虎躯一震,连忙双手合十,一脸法相庄严: “二位施主有何见教?” “噗——” 扈三娘原本柳眉倒竖凤目圆睁的想要发飙,却被这转折逗得笑出猪叫。 不,是如桃花盛开,娇艳欲滴! 虽然有这个神转折,飞天虎扈成还是吓了一跳。 他可没他妹妹这么心大。 扈三娘刚出场的时候,真有点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你说说她一个女将,头一回上阵,打完了王英打欧鹏,打完了欧鹏打马麟,打完了马麟打林冲…… 她是真不管对手是谁,也不管对手有几个人! 甚至都不管对手是不是人! 一个字儿,干就完了! 至于扈成,原著之中杀红了眼的李逵劈死了祝龙劈祝彪,又来劈扈成! 扈成见局面不好,竟然拍马落荒而走! 这一走,就走到延安府去了! 结果他全家都被李逵杀了个干干净净! 扈成难道想不到全家会被杀吗? 从他头也不回的逃到延安府就能看出来,他是知道李逵会大开杀戒的! 可是为了自己活命,扈成还是头也不回的逃了! 甚至不曾跟李逵交手! 但凡他跟李逵打两下,打不过再逃跑都好说,打都不打就跑…… 只能说他实在是太怂了! 比起他的亲妹妹扈三娘而言简直就是个懦夫! 所以即便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扈成还是小心谨慎客客气气的跟刘高他们打招呼: “小弟扈成,江湖上都称小弟作‘飞天虎’! “这是我妹子三娘,江湖人称‘一丈青’! “不知几位好汉如何称呼?” 鲁智深刚想说话,李逵已经得意洋洋叫道: “听说过花和尚鲁智深吗?” 他这一说,扈成顿时大惊失色,慌忙纳头便拜: “原来是鲁大师当面! “失敬失敬!” 鲁智深大闹东京的事儿早就传遍天下了,大闹江州之事是刚传过来的。 连续两件大事儿,让鲁智深成为了江湖上风头最劲的流量巨星! 扈成吓个半死,旁边扈三娘却是两眼一亮,双手按住了腰间日月双刀! 【这一章早就码出来了,结果要发布的时候电脑忽然黑屏。赶上放假找不到人修,打客服电话没有卵用,白白折腾半天,没办法我只好重启电脑,结果大半章没了,还得重新码,崩溃了,求安慰……】 正文 第155章 扈三娘:主打的就是一个头铁!【2更】 扈三娘眼中精光闪烁,跃跃欲试! 原本正在双手扶起扈成的鲁智深,眉头一皱,牛眼珠子冷冷地斜过来! 目射凶光! 当时扈三娘就浑身僵硬了! 她确实是有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但是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之后,鲁智深已经不是原著之中的鲁智深了。 杀人千万,煞气冲天! 一般人儿根本扛不住鲁智深这一身煞气! 尤其是在鲁智深对面的扈成! 扈成竟是情不自禁两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鲁智深面前! 与此同时,鲁智深身旁另一侧的李逵也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 没有进入红眼儿状态的李逵可扛不住鲁智深的煞气。 更何况拜了鲁智深为师之后,李逵在鲁智深面前跟三孙子似的! 哪敢直面其锋芒? 扈三娘却扛住了! 哪怕在鲁智深的冲天煞气压迫下,扈三娘小脸儿苍白! 娇躯宛如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嫩花枝! 双脚却好似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不退! 主打的就是一个头铁! 鲁智深冷冷瞪了扈三娘一眼,再次扶起了扈成: “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我特么这是客气吗? 我特么这是吓得啊! 扈成两条腿哆哆嗦嗦的,扶着鲁智深才站起来,强颜欢笑的拍马屁: “大师乃是当世英雄! “小弟对大师无比敬仰,不如此不足以表达敬意!” 鲁智深呵呵一笑。 扈三娘刚才表现出了跃跃欲试,鲁智深看得出来她只是想要挑战而已。 就是习武之人遇到强者之时,单纯的想要挑战。 并无敌意,也无杀气。 所以鲁智深才没有收拾扈三娘。 毕竟扈三娘的实力在他看来,不过尔尔。 原著之中扈三娘和林冲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林冲生擒了。 鲁智深的武力还在林冲之上。 扈三娘这种小卡拉米都勾不起他的斗志。 “呼哧……呼哧……” 扈三娘却是承受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巨大压力! 整个人都虚脱了! 在鲁智深的气势威压之下,她仿佛心跳都停止了,更是忘记了呼吸! 所以在鲁智深收回气势威压之后,扈三娘大口喘息着好似离开水的鱼。 刚刚短暂的气势交锋,扈三娘被碾压了。 但是扈三娘却没有因此气馁! 大口喘息着,扈三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似乎找到了要前进的方向! 找到了要追赶的目标! 刘高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感叹: 扈三娘不愧是梁山第一女将! 此时的她热情如火,魅力四射! 就像是一颗小太阳随时随地释放光芒! 太美好了! 然而,宋江毁了这份美好! 李逵在宋江的纵容下杀了扈三娘全家! 然后宋江转身就把扈三娘嫁给了王矮虎! 原著之中说—— 一丈青见宋江义气深重,推不得。 两口儿只得拜谢了。 晁盖等众人皆喜,都称领宋公明真乃有德有义之士。 当日尽皆筵席,饮酒庆贺。 好家伙! 人家扈三娘刚刚全家被杀光,你就逼婚,你还是人吗? 晁盖等众人还都很欢喜,还都夸宋江有德有义! 问题是,李逵杀的可是盟友! 扈家庄已经跟梁山结盟了,甚至还把祝彪拿下了要交给宋江! 杀光了盟友,再把盟友家的女儿嫁给一个值得拉拢的色魔! 这就叫做“有德有义”? 这三观扭曲得简直丧心病狂! 原著之中还说扈三娘是见宋江义气深重,推不得。 义气深重个串串! 推不得才是真的! 身在贼窝,扈三娘敢拒绝吗? 全家都杀了,还介意多杀她一个吗? 其实关于这段剧情,原本刘高以为是李逵杀疯了,宋江只是纵容而已。 但是反复细看才发觉,李逵杀光了扈家庄,很可能就是宋江授意的。 因为宋江、吴用和扈成结盟时候是这么说的。 吴用说:“只依小生一言。 “今后早晚,祝家庄上,但有些响亮,你的庄上切不可令人来救护。 “倘或祝家庄上有人投降降你处,你可就缚在彼。 “若是捉下得人时,那时送还令妹到贵庄。 “只是如今不在本寨,前日已使人送上山寨,奉养在宋太公处。 “你且放心回去。我这里自有个道理。” 扈成回答:“今番断然不敢去救应他。 “若是他庄上果有人来投我时,定缚来奉献将军麾下。” 宋江说:“你若是如此,便强似送我金帛。” 扈成说的他做到了。 祝彪逃到扈家庄,被扈成捉了,绑了来见宋江。 按照约定,宋江就得把扈三娘还给扈家庄。 扈家庄也就得以继续存在。 但是宋江很显然根本没想过把扈三娘还给扈家庄。 也没想过留下扈家庄。 为什么? 因为在此之后,从一开始就站在梁山这边的“扑天雕”李应,被宋江也设计连哄带骗的上了梁山! 又把李应全家接上梁山,庄子一把火烧做白地! 逼得李应不得不上了梁山! 从此独龙岗就变成了乱坟岗! 这说明了什么? 宋江不允许梁山泊附近有这么大的势力存在! 所以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把三个村坊都消灭了! 结果,就是宋江想要的结果! 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一个不留! 可如果李逵不杀光扈家庄,扈家庄就必须留! 那就只能委屈李逵背锅了。 左右李逵是个傻子,也不在乎什么名声。 否则为什么李逵杀了盟友,宋江只说他两句? 宋江在乎李逵吗? 根本不在乎! 李逵死了老娘,他甚至都没安慰一句,还要大摆宴席! 所以说李逵就是宋江的黑手套啊! 专门替宋江做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儿! 所有人都在骂李逵没人性! 宋江永远都是好汉们眼中的有德有义之士! 原著之中扈三娘屈服在了宋江的淫威之下,也成了宋江手里的一把刀。 虽然战功赫赫,其实已经是行尸走肉。 真正的扈三娘在大婚时就死了。 死在了宋江的有德有义之下! 这个时候,鲁智深给扈成介绍刘高: “这位是俺大哥刘能,字海柱,江湖人称‘小玄德’! “还有这位也是洒家兄弟,江湖人称‘神行太保’戴宗! “那个是洒家弟子,江湖人称‘黑旋风’李逵,法号圆通!” 扈成两眼一亮,连忙对刘高、戴宗、李逵纳头便拜: “原来都是好汉,小弟扈成失礼了!” 【扈成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扈成成为“点头之交”!】 这会儿扈三娘缓过劲儿来了,也跟刘高、鲁智深、戴宗、李逵见礼。 【扈三娘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扈三娘成为“点头之交”!】 认识了之后,刘高就请扈成扈三娘落座。 扈成热情得都有点儿卑微了: “不知几位好汉来扈家庄所为何事? “若有需要小弟之处,尽管开口!” 这就很尴尬了…… 刘高干咳一声:“多谢兄弟好意,我们只是走错路……” 鲁智深抹了把脸,顾左右而言他: “还差点儿把这家店当成了黑店! “你们三村联合这么多壮丁还怕梁山泊? “至于把酒店里都摆着朴刀?” 扈成懵了一下,但是看鲁智深的样子就懂了,知情知趣儿的接口说道: “不瞒大师,梁山泊其实威胁不大! “区区几百贼寇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但是前些时日来了一个豹子头林冲,曾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大闹东京,端的了得! “因此祝家庄就牵头……” 说到这里,扈成呆住了。 他忽然想了起来,鲁智深和林冲是一伙儿的! “哦?” 刘高笑了:“倒是我兄弟的不是了!” 扈成慌忙告罪:“不敢不敢……” “哼!” 扈三娘没好气的白了她哥哥一眼,直接抢过话头: “我已经看出来了,几位好汉都是身怀绝技! “刚好,我们在独龙岗摆下了比武擂台! “祝氏三杰的老三祝彪守擂! “这两日来了几波好汉都被打得面目全非! “祝彪放出大话——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 “明日是最后一日,你们敢不敢来?” “啪!”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拍得桌子上的酒碗菜盘整整齐齐的一跳! “有何不敢?” 李逵早就忍不住了,牛眼珠子瞪得溜圆,双拳攥得“嘎嘣嘎嘣”响: “这撮鸟好大的口气! “明日洒家上了擂台,捏爆他的鸟蛋下酒吃……” 鲁智深:“咳——” 李逵仿佛川剧变脸一样,马上双手合十: “小僧愿与那施主切磋一二。” 扈成:“……” 扈三娘:“……” “有胆的就来!” 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满怀期待的看了鲁智深一眼,拱了拱手: “不打扰几位好汉雅兴,告辞!” 扈三娘说走就走,风风火火。 扈成连忙满脸堆笑的跟刘高他们道别: “几位哥哥吃好喝好啊! “你们这几日一切用度,都在小弟身上!” 又叮嘱了店小二都记在自己账上不准问刘高等人要钱,扈成这才离去。 “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 鲁智深冷笑一声: “不知天高地厚,根本没把洒家,咳,大哥放在眼里!” 刘高淡淡一笑,拔出了鹅毛扇: “老戴,你怎么看?” 戴宗:“哥哥,此事必有蹊跷!” 李逵不以为然的嚷嚷: “有什么蹊跷? “有蹊跷,俺就打得他七窍流血!” 正文 第156章 鲁智深:玛德,最烦装比的人!【12000推荐票加更】 如果是以前,鲁智深也是这么想的: 有蹊跷又如何,打得他七窍流血! 最多比李逵想的更多一点儿,比如打得七窍流血之后,如何提桶跑路…… 但是长期跟刘高抵足而眠,让鲁智深渐渐地打开了思路,学会了思考。 “咳——” 鲁智深一声咳嗽,李逵就闭嘴了。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鲁智深闭着眼睛盘佛珠。 眼瞅着鲁智深盘得越来越快,把佛珠盘得直冒火星子! 刘高刚想劝鲁智深别盘了,鲁智深忽然睁大双眼,反把刘高吓了一跳。 “店家!” 鲁智深没有急于回答刘高,反倒是把店小二叫了过来询问: “你可知道擂台之事?” 店小二因为扈成的态度,对鲁智深更为恭敬: “大师,小人去看过了。” 鲁智深又问:“你可知道为何摆下擂台?” “小人略知一二,说错了大师莫怪!” 店小二大多是个碎嘴子,这位也不例外: “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都在独龙岗,又结成了联盟,这本是好事儿。 “但是祝家庄想要做盟主,扈家庄、李家庄都不服气。 “所以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家联合,摆下了比武擂台。 “哪一家是最后的胜者,便做盟主。 “祝家庄的祝彪,上去就没下来过。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 “若是日落之时祝彪还站在擂台上,便是他胜了。 “三年之内,扈家庄李家庄都要唯祝家庄马首是瞻。 “三年之后再来比……” 鲁智深双问:“扈成扈三娘兄妹可有比过?” 店小二摇头叹息:“第一日就比了!” 李逵插嘴:“谁赢了?” 店小二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不吱声,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暴露智商了大徒弟! 鲁智深白了李逵一眼,叒问: “既然是三家争盟主,外人也能上擂台?” 店小二这才开口: “能! “这不仅是争盟主,还是祝朝奉要为儿子扬名! “大师没听他说‘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吗? “但凡是东西二京、河北山东的好汉,都能上擂台! “只要打赢了祝氏三杰,祝家庄就把这面大旗烧了! “不止是不当盟主,以后也再不打这个旗号! “若是三日之内无人能打赢祝氏三杰,祝氏三杰的名号就算打出去了!” “原来如此!” 鲁智深叕问:“他们哪儿来这么大的底气?” “大师有所不知!” 店小二:“那祝氏三杰自幼习武,祝朝奉为他们重金请来了一个教师! “唤作‘铁棒’栾廷玉! “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便是他们的底气了!” “铁棒栾廷玉?” 鲁智深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俺从未听说过此人! “此人当真有万夫不当之勇?” 店小二:“莫须有……” 问的差不多了,鲁智深就打发走了店小二,这才回答刘高: “大哥,扈家庄定然是不愿祝家庄做盟主,所以才来激将俺明日去打擂台! “他们是想利用俺!” 刘高老怀欣慰: 二弟又成长了! 忍不住又查看了下鲁智深的属性面板,果不其然: 【智力:57】 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成长了,刘高很是感慨: 真没白白夜夜抵足而眠呐! 戴宗心服口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大师,奢遮!” 自从李逵剃了光头之后,跟鲁智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戴宗以貌取人,一直以为鲁智深跟李逵智商差不多。 现在才知道差远了。 李逵正在用小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自己的大光头: “师父,不打了么?” “打! “为什么不打?” 鲁智深冷笑一声: “谁当盟主俺不管! “洒家就是见不得有人吹法螺! “洒家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也没说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 “他是个土财主,毛都没长齐,也敢说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刘高早就看透了鲁智深,又爱装逼,又最烦装逼的人! 当初三拳打死镇关西,鲁智深就说: “洒家始投老种经略相公,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也不枉了叫做镇关西。 “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一般的人,也叫做镇关西! “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 那么问题来了,明明鲁智深是替金翠莲出头的! 为什么全都是说郑屠凭什么叫做镇关西? 金翠莲就只占最后一句! 很难不让人怀疑,鲁智深的动机…… 倒拔垂杨柳也是佐证,明明李四都说爬上去,他还非要把树拔出来! 要说他不爱装逼,刘高是不信的…… 刘高不阻止他装逼,也不反对他烦装逼的人。 因为鲁智深有这个实力! 有实力不装逼,无异于锦衣夜行。 更何况,刘高也烦装逼的人。 另外,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一盘散沙,才符合刘高的利益。 虽然刘高只是清风寨知寨,但是他眼里可不止小小一个清风寨…… “打吧。” 刘高表示支持,又说: “二弟,不可轻敌。” 祝龙、祝虎实力一般。 祝龙单挑秦明十个回合就败走了。 祝虎和没遮拦穆弘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两个战绩在鲁智深面前就是渣! 同为祝氏三杰,祝彪就不一样了! 他一箭射倒了李应,跟花荣斗了十数合不分胜负! 李应中箭另有玄机,花荣十数合没能拿下祝彪却是真的。 祝彪这个表现,就胜过被林冲不到十合生擒的扈三娘了。 栾廷玉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跟秦明打了一二十合不分胜负,落荒而走。 然后用计拿下了秦明,就显得战绩成色不足。 但是因为他教出了能和花荣十数合不分胜负的弟子,这个成绩和林冲差不多。 林冲的弟子曹正也能挡得住杨志二三十合。 所以栾廷玉的实力还真不好说! “大哥放心!” 鲁智深胸有成竹的一拍胸大肌: “明日俺打了擂台,咱们就继续赶路!” …… 次日,刘高、鲁智深、李逵、戴宗四人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就起床了。 特地让鲁智深吃饱喝足,刘高他们才离开酒店,往独龙岗的擂台而去。 正文 第157章 林冲:我那么大个梁山泊呢?【1更】 原本鲁智深是要直接去独龙岗的擂台,刘高转念一想又把他拉到村镇。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高手里抓了一把瓜子,仰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太阳: “这才日上三竿。” “大哥,这……” 鲁智深也是醉了,抓一把瓜子塞进嘴里狠狠咀嚼: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说好的日落之时,你急什么?” 刘高呵呵一笑:“等日薄西山吧。 “只要太阳没有落下,咱们就不算迟。” “哎!” 鲁智深憋闷的摇晃着大光头,李逵说: “师父放心,我一定暴打那厮!” “轮不到你,洒家亲自出马!” 鲁智深没好气的白了李逵一眼: 打架这种好事儿,你也敢跟为师抢? 日后为师还能指望你什么? “知道了师父……” 李逵更憋闷: 自从跟了师父,打架越来越少了! 洒家的大斧都饥渴难耐了! “铁牛,你师父这是熬熬你的性子。” 刘高敏锐的察觉到了李逵的情绪,笑道: “放心,日后少不了你出力!” 李逵撅着大嘴: “大伯,日后是什么时候?” “你不是老杀红眼吗?” 刘高笑眯眯的把鹅毛扇一指北方: “日后咱们杀辽狗杀金狗,你敞开杀! “杀的越多,百姓越感激你! “杀到辽狗国都燕京,天下汉人都感激你! “想想看,你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周围老百姓还都给你拍手叫好! “不管男女老少都说铁牛真好汉,一坛子一坛子的美酒送上来给你吃! “我就问你美不美? “美不美?” “美得很!” 李逵脑海中幻想了一下那场面,顿时热血沸腾: “大伯,啥时候去杀?”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高丢了一粒瓜子在嘴里,呵呵一笑: “咱们一架一架的打过去,总有一日会打到燕京! “打完了燕京,咱们再打黄龙府! “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在山东打下一片天!” “铁牛都听大伯的!” 李逵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只觉浑身都是干劲儿! 不止是他,鲁智深和戴宗也很激动: 这也是他们的未来! 尽管鲁智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刘高说了,但每一次听都是心潮澎湃! 跟大哥干,可真是太带劲了! “对了二弟,祝龙祝虎祝彪都不是问题,你最需要小心的是栾廷玉!” 刘高想起来告诉鲁智深: “我听说过栾廷玉这人,这人是个老银币! “你千万别被他的外号迷惑了。 “虽然他叫‘铁棒’,其实他不用铁棒! “他的武器是枪,外加一个铁锤! “如果你跟他交手,未分胜负他就逃走,你可就要多加小心了! “只要你追上去,他肯定要飞锤来打你!” 不是双标啊,花荣虽然跟人单挑时也会诈败而走,然后射箭解决问题—— 但是人家花荣外号“小李广”啊! 明明白白告诉你了人家会射箭啊! 栾廷玉外号是啥? 铁棒! 然而,飞锤伤人! 这不是老银币是啥? 再说花荣从没吹过自己有万夫不当之勇,你飞锤伤人怎么好意思吹的? “竟有此事?” 鲁智深愣了一下: “那他为何不叫‘铁锤’栾廷玉呢?” 刘高笑了:“要不怎么说他是老银币呢! “不过也不排除还有一个可能—— “铁棒是他的杀手锏,不到最后关头他不拿出来!” 鲁智深撇了撇嘴: “如此说来,他这万夫不当之勇,也就是个笑话! “自古以来,项王,关公,李元霸…… “哪个万夫不当之勇,是阴出来的?” “……有道理!” 鲁智深这一番见地,刘高仔细品品还真是这个道理。 一个人如果把心思都放在了什么飞锤什么挠钩上,就算有本事也没有死战的勇气! 怪不得栾廷玉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却远远不如卢俊义史文恭的人气。 喜欢武勇的都看卢俊义史文恭去了,喜欢老银币的都看宋江吴用去了。 栾廷玉两头不沾,哪儿来的人气? 李逵插嘴:“大伯,啥叫老银币?” 刘高正在沉吟该怎么跟头脑简单的李逵解释,鲁智深已经一针见血了: “你瞅瞅黄参谋!” 李逵恍然大悟:“师父,铁牛懂了!” 刘高:“……” “哎妈!” 几百里外,马车上的黄文炳忽然一激灵! 就好像屁股被针扎了一下! 旁边他浑家连忙问:“官人哪里不适? “我去请安神医来给你瞧一瞧?” 黄文炳细细摸了一遍,没感觉屁股哪里扎了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安神医除了吃饭睡觉解手,全程都在马车里不知在忙甚么。 “还是不要打搅人家好事了罢!” “哎妈!” 后面的马车上,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安道全一激灵! 好像屁股被针扎了! 什么鬼? 安道全细细摸了一遍,没感觉屁股哪里扎了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李巧奴:“嘤……” 安道全就又忙了起来。 …… 与此同时,梁山泊。 “这……” 林冲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被一把火烧成白地了的朱贵酒店: 我走这两个月到底错过了什么? 穆弘穆春对视一眼,穆弘做为二弟子小心翼翼的问: “师父,怎么了?” “这里原本该有一家酒店的呀……” 穆弘穆春一脸懵逼的瞅瞅白地: 有……吗? 没了酒店,自然也就没了小喽啰儿船接船送。 林冲他们只好沿着湖边找船,不一会儿,就见一艘小船儿刚好划过来。 “秋风凉,船自斜横网自张,万里湖泊平如镜,日上三竿问兄长……” 破锣嗓子还有点儿五音不全,但是那船家唱出来就是让人听着舒服。 林冲呼唤那船家:“船——家——劳——烦——你——来——渡——我——” 那船家听到林冲呼唤,便“咿咿呀呀”摇着小船儿来了。 好家伙! 林冲打眼一看那船家: 满脸大疙瘩横肉,大眼珠子如金鱼般凸出眼眶! 两腮长着短短的黄须儿! 敞胸露怀的露出一身宛如铁打的肌肉! 就他这个模样,若不是光天化日的,林冲几乎要以为遇见水鬼了! 不过船家倒是个热情爽朗的人,把船靠岸了问: “客人要去哪里?” 穆春是个小家子气的,先问: “如何算钱?” “算甚么钱?” 船家不以为然的道: “我又不是渡船,你们要去哪里我顺路就送一送! “打甚么紧?” 倒是一条好汉! 林冲眉毛一挑,推开穆春对船家拱了拱手: “有劳了,我们要去岛上。” “岛上?” 船家一愣:“那岛上原有梁山贼寇! “如今空空如也,你们去岛上作甚?” 林冲一听这船家还是个知情人,连忙问道: “不知梁山贼寇哪里去了?” “原来你是远来的客人,怪道不知。” 船家打量着林冲他们说: “前些时日朝廷派了大军来攻打梁山泊,梁山贼寇被打得不敢出战。 “朝廷大军把梁山贼寇围了几日,我们兄弟还道梁山贼寇要死守到底。 “谁知有一日几个贼头趁着夜黑风高,划了一只小船儿,逃之夭夭了。 “同一日,他们在李家道口开酒店的眼线也逃了,酒店被烧成了白地……” 林冲懵了:“竟有此事?” 穆弘穆春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好事儿。 他们也可以去清风寨快活了。 船家一脸古怪的打量他们: “如今岛上空空如也,几位客人去做甚么?” 林冲不禁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家小都在清风寨,否则岂不是都白送了? 再一想,自己来时冥思苦想如何说退伙儿才合情合理又不伤兄弟义气。 如今梁山泊都被灭了,王伦又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省了多少麻烦! 顿时仿佛卸下重担,林冲一脸轻松的说: “我看此地风景甚好,所以想去岛上游玩一番,还请船家渡我一渡!” 原本船家还在猜疑林冲。 但是看林冲知道事情之后一脸轻松的样子,船家不禁暗笑自己想多了: 这三个都是外乡人,口音天南海北的! 怎么可能跟梁山贼寇有瓜葛? “也罢,正好我要去梁山泊打鱼,相逢便是有缘,就送你们一程吧!” 船家请林冲他们上了船,一边撑船一边笑着说: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有所不知。 “这梁山泊独有一种金色鲤鱼,大的重十四五斤,甚是难得! “我是附近石碣村的,那边石碣湖中狭小,存不得这等大鱼。所以我们兄弟都在梁山泊打鱼。 “但是后来泊子里被一伙强人占了,不容打鱼。 “等于绝了我们的衣饭,我们兄弟的日子就难过了。 “好在如今朝廷大军灭了梁山贼寇,我们兄弟又能来梁山泊打鱼了! “今日我若是打到了大鱼,便送你们一条下酒,十分美味!” “多谢船家美意!” 林冲听他说的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其实林冲并不知道还有这情况…… “一条鱼罢了,值得甚么!” 船家性子豪爽,不以为然,又随口闲扯: “梁山贼寇别的死了都不打紧,只可惜了一人!” 林冲:“谁?” “有一个叫做豹子头林冲的!” 船家感叹:“原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听说大闹东京,杀了高衙内! “当真称得上一句好汉! “不知如今是死是活,可惜了他一身好武艺!” 穆弘穆春都把眼看向林冲,林冲问船家: “你不是厌恶梁山贼寇么?” “林教头是新入伙儿的,又不曾作什么恶。” 船家说起来眉飞色舞的: “听说东京八十万禁军都困不住他一人! “若能有缘一见便死了也值了!” 正文 第158章 阮小七:哥哥在上,小弟愿意!【2更】 “这……” 林冲犹豫了: 我是自曝呢还是不自曝呢? 终究林冲还是忍住了。 人家正吹自己,自己就自曝,有点儿太尬了。 穆弘穆春两个挤眉弄眼的。 他们可不敢随便暴露林冲,只是暗自窃笑。 林冲脸色微红,看向如镜湖面: “这话必是以讹传讹。 “想那林冲武艺再好终究也只是单枪匹马。 “若真是八十万禁军围困哪能杀得出去?” “人与人不同,你怎知林教头不能?” 船家据理力争: “林教头有万夫不当之勇! “八十万禁军自然困不住他!”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林冲沉默了两秒,决定不和他争了: “……有道理!” “当然了!” 船家很开心林冲被自己说服了: “听说林教头大闹东京是为了救义兄! “这才是最让人敬佩的! “不但有万夫不当之勇,还有情有义! “端的好汉!” “唔……” 林冲脸色微红: “但是我听说的是他义兄去东京,是为了救他的家小……” “花和尚鲁智深么!” 船家越说越带劲儿: “两个结义兄弟都有万夫不当之勇,都有情有义! “当真羡煞旁人! “我若是有这般结义兄弟,就算要我的心也掏给他了!” 果然是条好汉! 林冲下意识重新打量船家。 虽然是在闲扯淡,言语中却透出了真性情。 “到了!” 船家指着前方的沙滩说: “那里便是金沙滩,从金沙滩上岸可到山寨。 “我们兄弟以往常来岛上玩。 “只因这两年被王伦那伙儿贼寇占了,不许我们来玩。 “也不知如今是何等景象,就同你们一路上山走走罢。” 既然梁山泊已是一片废墟,林冲自然不可能阻止他。 于是就一同上岸。 船夫作为本地人,主动担当了导游,带着林冲他们上山,边走边介绍: “半山里有一座断金亭子…… “这三座关隘一座比一座凶险,想必朝廷大军攻破关隘也死伤了不少……” 林冲却比他看到的更多。 现在的林冲杀人无数,对血腥味儿十分敏感。 虽然朝廷大军和小喽啰儿的尸体都被带走了,但是处处可见斑驳血迹! 就连砖石之上,也有交错刀痕! 可想而知当初的厮杀有多惨烈! 又或者不叫厮杀,该叫屠杀…… 就在他们一路往上走的时候,林冲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忽地回手一矛! 他的丈八蛇矛原本是用厚厚的布包裹起来的。 此时一矛刺出,锋芒毕露! “嗤啦——” 蛇矛锋芒撕裂麻布,光芒闪烁! 宛如一条怪蟒蜿蜒,刺向了灌木丛中! “寨主饶命——” 与此同时,灌木丛中传出一声鬼哭狼嚎! “吱——” 林冲眸子一缩,手腕一翻硬生生来了个漂移! 一矛刺在了旁边大树上! “嗵——” 一声通透的闷响,蜿蜒的蛇矛竟是穿透了那比人腰还粗的大树树干! 矛锋透树而出! “嘶——” 船家和穆弘穆春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矛,堪比李广射虎! 林冲皱着眉头厉声喝道: “出来!” 那齐腰深的灌木丛中,狗狗祟祟的钻出来一个蓬头垢面野人般的脑袋! 野人眼泪汪汪的看着林冲,未语泪先流: “四寨主……你可回来了……” “你是……” 林冲一脸古怪的打量他。 这野人脸上又是土又是泥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野人连忙借着泪水抹了一把脸,一边抹一边说: “四寨主,是我呀…… “我是山鸡呀……” “山鸡?” 林冲仔细一看,终于认出来了。 原来是当初跟他去东京的一个小头目。 也就是被刘高忽悠瘸了的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 林冲狐疑的问:“你这是……” “四寨主,呜呜呜……” 山鸡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泪流满面的扑到林冲面前抱着他大腿哭: “我们从东京回到梁山,按着你吩咐的回答了三位寨主。 “结果三位寨主不但不信,还把我们丢进了地牢…… “忽有一日朝廷大军炮轰金沙滩,官军杀了上来,兄弟们死伤无数…… “我们被关在地牢反倒是逃过了一劫…… “我好不容易才从地牢逃出来的…… “结果岛上已经无人了,聚义厅也被烧成白地,连一只小船儿都没留…… “原本岛上似我这般侥幸活下来的还有几人…… “但是会水的都游出去了…… “不会水的只能被困在岛上,摘些野果子吃…… “有饿死的,也有自杀的…… “如今活着的只有两三人了……” 林冲手腕子一拧,“轰”的一声那人腰粗的大树树干就被矛锋爆开了! “嘶——” 船家和穆弘穆春又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矛,简直开山裂石! 小喽啰儿山鸡更是吓得对林冲连连磕头: “不要杀我,四寨主饶命呀……” “我不杀你。” 林冲伸手扶起山鸡: “你去把人都找来,我有话问你们!” “是是是……” 山鸡连忙跑去找人了。 与此同时,船家忍不住问: “你当真是林教头?” 穆春也早就忍不住了,笑道: “你不见我师父手中那根便是丈八蛇矛?” “哎呀呀——” 船家如梦方醒,慌忙向林冲纳头便拜: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兄弟太客气了!” 林冲连忙扶起船家,却听船家自我介绍: “小弟阮小七,人称‘活阎罗’! “就是附近石碣村人氏! “常常听闻林教头大名,小弟心中十分敬仰! “今日不期而遇,竟是当面不识真人!” 林冲呵呵一笑,刚要说话,却听刚刚那个山鸡大呼小叫的在半山腰喊: “不好了—— “船被那厮划走了——” “什么?” 林冲脸色一变,急忙回头往金沙滩望去: 果然那艘小船儿被人划走了! “不好!” 穆弘穆春都急了! 他们虽然生在江边,却也和林冲一样是两只旱鸭子: “船被划走了,我们如何回去?” “教头不必担心,都在小弟身上!” 阮小七一边说一边全力向下方跑去。 林冲他们也连忙跟着阮小七跑。 阮小七一口气冲到了金沙滩,只见那艘小船儿已经划出百步之遥! 很显然划船那个“野人”不会划船,所以划了半天才走这么一点儿。 但是百步之遥对于不会水的人来说已经足够绝望。 山鸡嗓子都哭哑了。 “唰——” 阮小七借着冲势,双手合拢向前,仿佛一条大鱼跃起空中扎入了湖水! 林冲他们也追到金沙滩,和山鸡一起眼巴巴的望着阮小七乘风破浪! 虽然他们都不会水,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 穆弘情不自禁赞叹: “那汉子好水性! “我看就是‘浪里白条’张顺也就不过如此了!” 穆春也说:“张顺不敢说,张横必然不如他!” “这般奢遮?” 林冲顿时生出爱才之心。 穆弘穆春不约而同的一点头: “端的奢遮!” 他们和李立、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都是相识,见过世面的。 阮小七的水平,绝对是张顺一流的。 那“野人”见阮小七来追,还在哈哈大笑,直到阮小七真的追上了。 快! 太快了! 阮小七简直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在湖面上拉出了老长一条雪白尾浪! “你不要过来啊!” “野人”拼命划船,然而越着急越划不动,阮小七已经往舢板上爬了! “滚开!去死!” “野人”想都不想就拿船桨去砸阮小七的头! 阮小七倏地沉入了水底! “那汉子被砸下去了!” 穆春脸色大变:“可是砸到头了?” 林冲没说话,但是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忽地,那艘小船儿下方仿佛有一条大鱼在兴风作浪! 大幅度的摇摆了两下之后就被掀翻了! “野人”顿时落入水中,哭爹喊娘的扑腾! 小船儿却又被翻了过来! 阮小七捞起船桨,跳上小船儿,俯视着湖水中扑腾的“野人”哈哈大笑! 林冲方才松了口气: “端的奢遮!” 待阮小七把小船儿划到金沙滩,林冲拉住了阮小七: “兄弟可有伤到?” “教头放心!” 阮小七自信的说: “在水里谁伤得到我?” “好!好哇!” 林冲越看阮小七越是喜欢: “兄弟,不瞒你说,如今我跟了个好大哥! “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愿跟我走?” “哥哥在上!” 阮小七满心欢喜,纳头便拜: “小弟愿意!” …… 这一日,石碣村来了一个秀才。 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 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 他在这石碣村原本就认得路,所以沿着水边一路走,走到一户人家门前停下脚步。 这户人家依山傍水,约有十数间草房。 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一张破鱼网。 秀才就在门外叫一声: “二哥在家么?” 门内走出来一人。 猪腰子脸,大嘴叉子,两条眉毛竖着长的! 敞着怀儿,露出一巴掌宽的黄色护心毛! 双臂粗壮有力,双眼精光四射! 走出来见到了秀才,这人慌忙声喏道: “甚么风把教授吹到这儿来了?” 秀才笑道:“有些小事,特来相请二郎!” 正文 第159章 祝彪: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12500推荐票加更】 秀才名叫吴用,绰号“智多星”。 他到石碣村便是来找“阮氏三雄”的。 只因蔡京是六月十五日的生辰,大名府梁中书作为女婿要送十万贯金银珠宝给老丈人庆生。 也就是《水浒传》中最为有名的生辰纲。 “赤发鬼”刘唐知道了这个消息,跑来约“托塔天王”晁盖一起作案。 吴用刚好赶上了,又和晁盖关系好,就替晁盖来找阮氏三雄入伙儿。 其实吴用跟阮氏三雄没有多铁,只不过是在石碣村住过几年认识的。 但是吴用早就看出阮氏三雄是讲义气的人,敢赴汤蹈火,能同生共死! 为了将来有一天用得着,吴用特地结交阮氏三雄,这次就正好用上了。 虽然两三年没见了,但是吴用感觉阮小二和阮小五都没有变。 吴用心里也就踏实了。 只是因为没找到阮小七,所以吴用还没有说明来意。 他坐在阮小二的船头上,阮小五划了另一只小船儿,两只船厮并着投石碣村镇上去。 就见前方一只小船儿如箭一般分开水面,迎面飞来。 阮小二把手一指: “七哥来了!” 吴用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阮小七: “七郎,小生特来相央你们说话!” 他原本以为阮小七会满心欢喜。 毕竟他是读书人,阮氏三雄是大老粗! 他结交阮氏三雄叫做折节下交! 阮氏三雄结交他叫做攀龙附凤! 阮小二阮小五之前的态度也证明了这一点。 却没想到阮小七一口拒绝: “教授恕罪! “小人有要事在身,不能相陪!” 阮小七风风火火的跟吴用打了声招呼,又招呼阮小二阮小五: “二哥五哥,快跟我走!” 虽然不知道阮小七是什么要事,但是阮小二阮小五肯定要听阮小七的。 毕竟吴用只是跟他们说有一个大财主要办宴席,替大财主找他们买鱼。 买鱼的事儿能跟自家兄弟比么? “教授恕罪,今日失陪了!” 阮小二便向吴用拱了拱手: “改日再聚!” “也好……” 吴用很失望。 但是有事相求他也不好变脸,只能是在岸上就近下了船。 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三只小船儿厮并着远去,吴用心里忽然没底了。 总感觉好像三只小船儿去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但是怎么可能? 吴用知道阮氏三雄家就住在这里。 今日有事,大不了明日再来。 阮氏三雄还能日日有事? “呵……” 吴用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日薄西山,独龙岗下。 一座方圆三丈的擂台之上,祝氏三杰中的老三祝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由于前两日已经把该打的都打完了,这第三日祝彪完全就是等过来的。 上午祝彪还强撑着起来转了两圈儿吆喝两声。 到了下午干脆就坐着了。 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好像大鸡蛋黄的夕阳,祝彪又懒洋洋的看向评判席: “别浪费时间了,宣布了吧!” “就是说啊!别浪费时间了!” “还有谁是小郎君的对手?” “小郎君天下无敌!” 围着擂台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都累了,什么瓜连吃三天都得累。 不过响应祝彪的都是祝家庄的人。 他们人多势众,是祝彪安排的水军。 专为祝彪推波助澜! 评判席上总共坐了三个人。 中间一人年过三旬,与祝彪有七八分相似,正是祝氏三杰老大祝龙。 左边一人“鹘眼鹰睛头似虎,燕颔猿臂狼腰”,乃是李家庄的庄主—— “扑天雕”李应! 右边一人,虽眉目如画貌美如花却腰胯双刀英姿飒爽,正是扈三娘! 评判席下方还安排了几把交椅,祝氏三杰老二祝虎和扈成都坐在这儿。 祝彪说完之后,祝龙马上就说: “也好,我看是没有人敢上擂台了……” “急什么?” 扈三娘冷哼一声: “说好的日落之时! “日还未落,你们就等不及了? “莫非—— “你们是怕万一在日落之前赶来一位好汉,坏了祝彪的好事?” “笑话!” 祝彪一听,气得一下跳了起来: “我怕谁来? “谁来能让我怕?” “呵。” 扈三娘嘴角向下的样子很美: “不怕,你急什么?” “我不急! “谁说我急了?” 祝彪当时就被扈三娘刺激到了! 扈三娘的刺激对他特别管用,祝彪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扈三娘的大长腿: “等! “咱们就等到日落! “不! “只要你愿意,咱们可以一直等到日出!” “呵呵。” 扈三娘冷冷地别过小脸儿。 她对这个上门逼婚的畜生真是越看越讨厌! 小两口还挺有情趣! 祝龙哈哈一笑,扭头看向李应,寻求男人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李应却是在闭目养神。 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为什么还不来? 扈三娘别过小脸儿之后望向了通往扈家庄的大路,心里越来越失望: 他们该不会不敢来吧…… 话说回来,祝氏三杰实在是太无耻了。 擂台虽然号称连摆三日,但是这年头儿,消息的传播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独龙岗又不是东京那样的大城市,又不是清风寨那样的交通枢纽。 平时根本没几个江湖好汉路过。 就算路过了,也未必赶得上。 赶上了的也没几条好汉,还不如扈三娘能打! 所以这两日祝彪老猖狂了!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原本扈三娘听说花和尚鲁智深这般好汉路过,急忙登门相请,以为能请到鲁智深教祝彪做人。 没想到截止时间就快到了,鲁智深还没来…… 扈三娘美眸渐渐黯淡。 忽地,眼帘中映入两高一矮的“凹”字形组合! 扈三娘定睛一看: 两个高的是亮晶晶的大光头,凹下去的是小白脸儿…… 正是她望眼欲穿的鲁智深到了! 扈三娘心中一喜,却还是做出冷酷样子,从桌上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 “嗑——噗!” 真美呀! 祝彪大大咧咧坐在擂台边上,色迷迷的双眼直勾勾的欣赏着人间绝色! “吁——” 忽地,围观群众齐声惊呼! 祝彪急忙扭头看去: 却见不知何时来了两个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大光头! 其中一个大光头—— 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 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 光头亮如打蜡,狰狞好似狻猊! 他气势汹汹的冲到擂台边上! 一把扯下了“脚踢河北山东”的帘子! “咔咔”两下就撕了个粉碎! 正文 第160章 鲁智深:一力降十会之法【1更】 黑熊一般的大光头正是黑旋风李逵! 刘高给他念了那副对联,李逵就火气很大! 祝彪特地做了两幅宽三尺长三丈的大帘子,用旗杆挑了挂起来! 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 每个字都大如磨盘! 白纸黑墨,分外醒目! 李逵一个山东人能受得了这个? 抢上去一把扯下“脚踢河北山东”撕了个粉碎,又要去扯“拳打东西二京”。 祝家庄的庄丁急忙上去拦阻,却被李逵一把推倒了七八个! 气势汹汹的李逵伸手去抓“拳打东西二京”,忽地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小心! 扈三娘张了张嘴却没叫出来,叫出来就暴露了,再说叫出来也来不及…… 眼见李逵撕了联子,祝彪顿时火冒三丈,从擂台居高临下的飞起一脚! 祝龙呼的一下站起身来,祝虎已经抢上来拦李逵,但是都没祝彪快! “呼——” 祝彪这一脚裹挟了旋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了李逵的大光头! 李逵发觉已经来不及躲避! 他的性子也不会躲避,竟是直接一头撞去! “嘭——” 祝彪的脚面跟李逵的额头,便如针尖对麦芒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嘶——” 祝彪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好似踢到了花岗岩上! 脚骨头都快断了! 还好他也不是吃素的,关键时候借力,卸力,缓冲,把脚往后飞甩去! 与此同时整个人在半空中横了过来! 顺势一掌狠狠地切在李逵后脖颈! “哼!” 李逵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向前踉跄两步!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儿,被祝彪的手刀切在后脖颈,不死也得昏过去! 李逵只是脑瓜子嗡了一下子,踉跄向前两步就站稳了。 但是场面上看起来就是李逵吃亏了。 祝彪切完了李逵一个空翻落地! 虽然他的右脚疼得直突突! 只要脸上还是嚣张跋扈,谁都看不出他吃了亏! “还得是小郎君呐!” “小郎君一出手,就打得那黑厮站不住脚!” “要不怎么说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呢?” “小郎君天下无敌!” 祝家庄的水军趁势为祝彪疯狂打call! 祝彪得意洋洋的冷笑一声: “黑厮! “上擂台打赢我,这对联随你撕! “你可敢上来吗?” “有何不敢!” 李逵怒气冲冲要上台,祝彪的无耻偷袭已经激怒了他! 原本鲁智深是要上的,但是看李逵被打出了真火,犹豫了下还是忍了。 虽然他一直在打压李逵的粗野暴戾,却不代表他要把李逵变成乖宝宝。 李逵把两把大板斧丢在台下,一翻身爬上擂台,恶狠狠地瞪着祝彪: “撮鸟!来呀!” “这黑厮不是我三弟的对手。” 评判席上,祝龙已经对李逵做出宣判。 扈三娘秀眉微蹙:“何以见得?” 祝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笃定的说: “这黑厮力大无比,皮糙肉厚! “但是我三弟跟着栾教师学拳,擅长以巧破力! “最克制这种使蛮力的!” 果不其然,祝龙话音未落,祝彪已经脚下使绊子,绊得李逵扑了出去! “轰!” 李逵庞大壮硕的身躯扑在擂台上,震得这木头架子擂台几乎散了架子! 刘高眉头一皱: “不好! “铁牛被克制了!” “不!” 鲁智深目光炯炯: “俺知道他只会蛮力,已经教了他一力降十会之法! “只不过他习惯用蛮力解决战斗,所以还没融会贯通一力降十会之法! “这是他蜕变的一个机会!” “是吗……” 虽然鲁智深这么说了,刘高还是对李逵没有信心。 原著之中李逵最怕的就是技巧型对手。 燕青、焦挺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鲁智深说的一力降十会之法,刘高是相信的。 因为鲁智深也是力大无比皮糙肉厚的类型,就没被人拿捏过。 除非他饿了。 “吼——” 李逵被摔得头昏脑涨,也摔得火冒三丈,张开双臂要把祝彪抱在怀里! 祝彪哧溜一下从他腋下钻了过去! 回手又是一记手刀斩在他后脖颈上! 要知道祝彪能和花荣单挑十数合不分胜负,让花荣想要诈败用箭射他。 虽然这不代表花荣打不过祝彪,至少说明花荣短时间内不能拿下祝彪。 所以祝彪实力是有的。 这一记手刀斩下,李逵跌跌撞撞又向前扑倒! “轰——” 仿佛山倒了一般,整个擂台都抖了三抖! “我说什么来着?” 祝龙得意洋洋的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玉面寒霜的不理会他,心里已经急了。 忍不住看向台下观战的鲁智深,鲁智深却是稳坐钓鱼台。 唉! 扈三娘很郁闷: 也不知道大师在想什么,那黑厮上去不是白白挨打吗? 就在此时,风云突变! 李逵扑倒在地,祝彪乘胜追击! 扑上去骑在李逵的后腰上,挥拳就打! 就像是武松打虎一样! 祝彪一手掐着李逵的后脖颈子,一手重拳出击!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后脑勺本该是人的弱点,李逵的后脑勺却好似铁打的! 祝彪接连打了几拳,李逵没事,他反倒震得指骨发麻! 这也就罢了,李逵竟是扛着他的拳头,反手抓住了他的脚脖子! “吼——” 李逵猛然爆发洪荒之力! 一把将他从背上扯了下来,翻身骑了上去! 此时的李逵已经被打红了眼睛,眼中布满血丝! 骑着祝彪,乱拳打下! 幸亏祝彪是被李逵骑在肚子上的,慌忙用双臂挡住李逵的铁拳! 然而他才挡了两拳,就感觉胳膊要被打断了! 李逵的铁拳实在太重了! 这样下去,根本挡不了几下! 祝龙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鲁智深笑了: “算是开了一点儿窍吧!” 刘高悟了: 什么一力降十会之法,原来就是薅住人夏姬霸打! 挡不住了! 祝彪一咬牙一瞪眼儿,只用一只手臂护住脸,另一只手扯出一根铁链! “嘭!” 只这一个差池,祝彪就被李逵一拳打在脸上! 当时祝彪鼻梁骨就断了! 祝彪急眼了,想都不想就把铁链抡了起来! 铁链的一端却是个鸭蛋大的小铁锤! “呼”的一下,鸭蛋大的小铁锤就砸向了李逵的后脑! “不好!” 原本还稳坐钓鱼台的鲁智深脸色大变! 没想到祝彪在擂台上还使阴招! 众目睽睽之中他怎么敢? 【时间不够,先更个2000的解解馋,下午再更3000的】 正文 第161章 鲁智深:这是高手!【2更】 不愧是栾廷玉教出来的啊! 刘高也没想到,祝彪竟然在擂台上使阴招! 这特么可是打擂台! 传出去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等一下! 刘高眨眨眼睛: 在场的全都是独龙岗本地人,外地人只有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死了也就传不去了…… “无耻!”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祝彪这种人,死都不能嫁! 一直双目微合好似在闭目养神的李应也猛然睁大双眼,眼中闪动异色! 祝龙祝虎他们也吃了一惊,但是旋即就镇定下来: 无非是打死个黑厮! 而已! 独龙岗乱不乱,祝氏三杰说了算! 这一刻,所有围观群众都是下意识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准备目击爆头! 小铁锤虽然只有鸭蛋大,但若是砸中了脑袋可不得了! 当时就得爆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了李逵的大光头上!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挥舞双拳夏姬霸打的李逵忽地双手薅住祝彪的脖领子! 把他猛地往上一提! 与此同时上去就是一记头槌! “嘭!” 李逵这脑袋无异于攻城锤! 一头下去便将祝彪撞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由于李逵一记头槌,鸭蛋大的小铁锤也就落了空! 小铁锤虽然落了空,李逵却没停下! 一头又一头的狠狠撞在祝彪脸上! “嘭!嘭!嘭!” 太凶残了! 太残暴了! 太暴力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李逵的暴力美学惊呆了! 眨眼间两人都是血肉横飞! 祝彪是栾廷玉手把手教出来的,算挺扛造的了,也只是扛到第三记! 在李逵的第三记头槌之后,祝彪就陷入了昏迷,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了…… “住手! “住——手——” 祝龙又惊又怒,祝虎已经率领一群庄丁冲上擂台! 一群庄丁七手八脚的要把李逵从祝彪身上拉起来! 却又哪里拉得动他? “滚开!” 祝虎怒不可遏的挥拳打向李逵后脑!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有打到李逵就—— “嗖——”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往后一拉! 他便腾云驾雾一样飞了出去! “轰——” 祝虎重重的摔到擂台下! 摔得他七荤八素两眼发黑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噗——”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又一个大光头冲上了擂台! 宛如推土机一般,横冲直撞! 刚刚冲上擂台的一群庄丁,被他拳打脚踢,眨眼间就全都滚下了擂台! 没有了祝虎和庄丁阻拦,打红了眼睛的李逵根本不管祝彪是死是活! 犹如打桩一样,双手薅着祝彪脖领子一头又一头的狠狠撞在祝彪脸上! 忽地,胸前中了一脚! “呼——” 体型壮硕宛如黑熊的李逵,竟是都被这一脚踹飞了出去! “轰——” 李逵重重的摔倒在了擂台上,还想挣扎起来,结果一起来就喷了口血! “铁!牛!” 鲁智深一把按住了李逵,飞快的检查了下李逵的状况: 还好,伤得不重! 李逵皮糙肉厚,脸上的血都是祝彪的,刚才挨了这一脚也没伤到根本。 杀红了眼的李逵根本不认人,鲁智深给他检查身体,他还要打鲁智深! 鲁智深干脆唤醒了他! “啪——” 鲁智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李逵原地转体三百六十度之后醒过来了…… 这是鲁智深偶然发现的,或许是李逵吃了太多的大逼兜有了心理阴影。 哪怕李逵眼珠子红得喷血,鲁智深一个大逼兜,都能把他唤醒过来! 一个大逼兜唤醒不了,那就两个,总之现在能唤醒他的就只有鲁智深。 一个大逼兜下去,李逵终于清醒过来了,牛眼珠子里的血丝彻底散了。 “噗通——” 被鲁智深强制唤醒之后,李逵两腿一软摔坐在了擂台上,剧烈的喘息: “呼哧……呼哧……” 鲁智深已经凶神恶煞一般冲上去一把薅住那个踹了李逵一脚的汉子! 那汉子虎背蜂腰,锥子脸,眼窝深陷,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一条毒蛇! 踹飞了李逵之后,他也飞快的检查了下祝彪的状况: 还好,人还有气! 恰在此时鲁智深薅住了他脖领子,电光火石之间—— 他左臂把鲁智深双手锁在自己胸前! 右手宛如毒蛇一般灵活的从鲁智深双臂之间钻了进去! 指尖如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向了鲁智深的咽喉! 这是高手! 鲁智深脸色一变,想都不想猛然一低头! 下颌不偏不倚夹住他的指尖! “嘶!” 那汉子指尖痛得好似指骨都裂开了! 无暇多想,他忽地提膝向前顶去! “呼——” 鲁智深急忙双手一推,将那汉子推得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汉子顺势一个后空翻! 原本提膝撞向鲁智深裤裆的腿竟是又向前勾踢! 千钧一发之际鲁智深往后一撅屁股! 这才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断子绝孙! 好家伙! 鲁智深再次对那汉子刮目相看! 就刚才眨眼之间双方这一轮快攻快守,让鲁智深认识到这不止是高手! 还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汉子亦是暗自心惊! 虽然看似平分秋色,实则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自从出师之后,他还从未遇到过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对手! 落地之后,汉子双眼如毒蛇般盯着鲁智深,双手抱拳: “在下栾廷玉! “未请教?” 与此同时,祝龙已经指挥在场数百名祝家庄庄丁把擂台团团包围起来! 甚至祝龙还亲自来抓刘高! 然而就在他的大手将要掐住刘高脖子之时—— “唰——” 雪亮的刀光亮起! 祝龙慌忙缩回手,却见一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女将挡在了刘高身前! 胭脂虎发飙,日月刀出鞘! 祝龙又惊又怒,一字一顿的嘶声怒吼: “扈!三!娘! “你!要!干!甚!么!”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祝龙! “你要干甚么!” “跟他一伙儿的,打得你未婚夫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祝龙都快疯了: “你还护着他?” “放屁!” 扈三娘气得小脸儿通红: “谁是他未婚妻,你再胡说休怪我刀下无情!” 妥了! 被扈三娘护在身后的刘高笑了,在大袖掩护下瞄准了的手弩垂了下来: 万一误伤了扈三娘可就不好了…… 正文 第162章 祝龙:扈三娘,他是你什么人?【3更】 你不是我妹子! 你是我祖宗哟! 扈成也是醉了…… 有心想要逃走,但是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牙冲了上去! 围观群众没几个外地的,不是祝家庄的庄丁就是扈家庄李家庄的庄丁。 扈家庄的庄丁“呼啦啦”围了上去,站在扈三娘的身后跟祝家庄对峙。 “主人……” 一条貌如恶鬼的大汉凑到坐在评判席不动如山的李应身边,小声问道: “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应淡淡然的反问: “跟咱们有关系吗?” 恶鬼大汉呆了一呆,不吱声了。 …… “扈!三!娘!” 祝龙横眉立目咬牙切齿! 要不是没把握,他早就教扈三娘如何做人了: “让开,莫要伤了咱们两家和气!” “不让!” 扈三娘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柳眉倒竖凤目圆睁,随时准备手撕祝龙! 祝龙都气蒙了: “扈三娘你是不是疯了? “咱们两家都要联姻了! “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放屁! “谁要跟你家联姻了!” 扈三娘虽然表面上还是斩钉截铁,其实心里也被祝龙这一句给问懵了: 对呀! 他是我什么人? 值得我这么护着他? 不对! 虽然那小白脸儿长得眉清目秀的,羽扇纶巾的样子也真的风流潇洒…… 但是我不是为了他! 我是为了…… 鲁大师! 鲁大师师徒原本与此事无关,是被我激将来的! 我当然得为他负责! 现在鲁大师师徒都在擂台上! 于情于理,我也不能放着小白脸儿不管! 这叫道义! 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扈三娘冷哼一声: “总之,有我在,谁也不准动他!” 什么总之? 不是,你说什么了就总之? 祝龙一脸懵逼: 在“总之”之前,是不是你还得给我列个一二三四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扈三娘这么坚决祝龙就知道非动手不可了。 可是如果动了手,还联盟个几把啊? 直接变成两家火并了!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独龙岗不是有三家吗,还有一家呢? 祝龙发热的脑子忽然清醒了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稳坐钓鱼台的李应。 这要是祝家庄和扈家庄火并,两败俱伤,岂不是让李家庄渔翁得利了? 好险! 祝龙仿佛兜头一盆冷水,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时他看到栾廷玉打手势。 栾廷玉检查了祝彪状况之后,打了个手势。 祝龙是他弟子当然看得懂: 人还活着! 如此一来祝龙就能冷静思考了。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能和扈三娘火并。 众所周知,“一丈青”扈三娘是个女中豪杰! 性子火辣,吃软不吃硬! 从不虚头巴脑,有事儿她真上! 祝龙不怕火并,但是他怕被人捡便宜! 甚至是被扑天雕趁机一口吞下! 冷静思考之后,祝龙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正在对峙的鲁智深和栾廷玉: 只能这样了…… “都不要乱!” 祝龙高高举起了一只拳头! 他做为祝氏三杰的老大说话还是挺好使的。 当时祝家庄的就不闹腾了。 祝家庄的不闹腾了扈家庄的也就不闹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包括擂台上的鲁智深和栾廷玉。 “刚才那一擂,是祝彪败了!” 祝龙狠狠地盯了扈三娘一眼,大声叫道: “但是我们祝家庄还没有败! “我们祝家庄栾教师上台了! “谁能打败栾教师,我们祝家庄就认栽!” 祝龙已经猜到鲁智深李逵是扈三娘请来的救兵了。 但是他不想说出来。 说出来了,那是长扈家庄的志气,灭祝家庄的威风。 所以祝龙没提这茬儿,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栾廷玉身上。 栾廷玉有万夫不当之勇! 在此之前祝龙从未见过栾廷玉被打败! 他相信这一次栾廷玉也不会败! 只要栾廷玉打败了鲁智深,祝家庄就是独龙岗的盟主! 颜面也保住了! 至于扈三娘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等他家当上盟主还怕娶不到扈三娘? “唉……” 李应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茶杯: 没想到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还有这种转折! 真是可惜…… 祝龙的话倒是让扈三娘无话可说,毕竟人家已经承认祝彪败了。 不承认祝家庄败了也很正常。 一开始也没规定每个庄子只能出一个人。 祝龙又实实在在的摆明车马,说了只要打败栾廷玉,祝家庄就认栽了。 她还能说什么? 祝龙这一番话无懈可击。 如果鲁智深是扈家庄的人,扈家庄就赢麻了。 然而并不是…… 鲁智深是被扈三娘用激将法请来的。 祝家庄认输也不等于扈家庄赢了…… 李应依旧是闷声不吭喝茶水。 仿佛祝家庄和扈家庄谁赢都与他无瓜。 “等一下!” 就在在场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的时候,刘高从扈三娘身后走出来了: “打败你们,你们就只是认栽了?” 祝龙怒目而视: “这还不够?” “当然不够!” 刘高挑了挑眉: “除了认栽,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你特么还想要好处? 祝龙都气蒙了,一咬牙一瞪眼儿: “我们祝家庄出一百两黄金做彩头!”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扈三娘居然加码了: “我们扈家庄出二百两!” 好家伙! 祝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扈三娘这是铁了心跟祝家庄撕破脸了! 就在这时,一直喝茶水的李应忽然也开腔了: “我们李家庄,跟一百两。” 祝龙脸色大变! 原本他以为祝家庄已经把扈家庄和李家庄吃得死死的! 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他以为…… 尤其是这个扑天雕李应! 一直不表态,却在扈三娘撕破脸时亮了屁股! 可恶! 可恶至极! 祝龙咬牙切齿的问刘高: “够了吗?” “还行叭。” 刘高微微一笑: 如此一来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结盟是不可能了吧。 这也算是他为未来的梁山分舵提前布局了…… 扈三娘一脸古怪的打量刘高。 原本她以为这小白脸儿只是个无名小卒。 但是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这小白脸儿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一来这种情况下还敢跟祝龙讨价还价。 二来鲁智深似乎都要等他说完…… 然后,李逵和祝彪下了擂台。 擂台上只剩下了鲁智深和栾廷玉两个人。 大战,一触即发! 正文 第163章 鲁智深:万夫不当之勇?就这?【13000推荐票加更】 “呸!” 祝虎吐了口血沫子,捂着胸口走到祝龙身旁,一脸怨恨的小声问祝龙: “大哥,扈三娘是不是疯了?” “她不是疯了! “她这是狂了!” 祝龙冷哼一声: “这两个秃驴八成就是扈三娘找来的! “扈家庄也想当独龙岗的霸主!” “就凭她?” 祝虎难以理解的瞅了瞅扈三娘: “她有什么底气跟咱们祝家庄争地位?” 祝龙用下巴指了指擂台上的鲁智深: “不就是那秃驴咯!” “笑话!” 祝虎冷笑:“栾教师有万夫不当之勇! “她该不会以为那秃驴也有吧?” “无所谓,栾教师会出手!” 祝龙胸有成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等秃驴败了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李应这会儿也不淡淡然了。 因为擂台上的两个人实力都让他为之忌惮! 其实栾廷玉也很忌惮,但是他能怎么办?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他在祝家庄拿着跟“万夫不当之勇”匹配的高薪! 总不能祝龙说打,他说以和为贵吧? 所以再忌惮,他也只能跟鲁智深一战。 双手抱拳,栾廷玉双眼如毒蛇般盯着鲁智深: “在下铁棒栾廷玉! “未请教?” 鲁智深原本就有一个好习惯,打架不通名。 好比赤松林遇史进,又好比二龙山遇杨志,都是先打了再说。 再加上常年与刘高抵足而眠,受刘高的熏陶,鲁智深现在更稳健了。 所以鲁智深大喝一声: “俺且和你斗三百合,再说姓名!” 一个箭步上前,鲁智深一拳黑虎掏心! 栾廷玉大惊:“如何说打就打?” 猝不及防之下,栾廷玉慌忙抬手格挡鲁智深的铁拳! 然而哪里挡得住? “嘭——” 一声震撼人心的闷响! 栾廷玉挡住了这一拳,整个人都被轰飞了出去! 万夫不当之勇? 就这? 鲁智深冷笑一声,抢前一步! 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去抓栾廷玉的脚腕子!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颗鹅蛋大的铁锤飞了出来! 简直像是变戏法儿一样! 绝大多数人都没看清楚—— 栾廷玉人还在向后倒飞,铁锤从哪儿来的? 但是刘高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 栾廷玉在抬起左手格挡的同时—— 右手已经抓住了后腰的铁链子! 而在被鲁智深一拳轰飞的同时—— 栾廷玉就已经抽出铁链子,借力一抡! “呼——” 鹅蛋大的铁锤挟着风声呼啸,划出一个弧线,从右侧兜向了鲁智深! 鲁智深抢上前追击,正如自投罗网! 眼见铁锤便要打中鲁智深太阳穴! 无耻! 扈三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弟子玩阴的,教师也玩阴的? 真就一脉相承了是吧! 人家祝彪都是被打满脸血才玩阴的! 哪有你这样的,一上来就玩阴的? 她不知道的是原著之中栾廷玉就是这种战术: 庄门里面那教师栾廷玉,带了铁锤,上马挺枪,杀将出来。 欧鹏便来迎住栾廷玉厮杀。 栾廷玉也不来交马,带住枪时,刺斜里便走。 欧鹏赶将去,被栾廷玉一飞锤正打着,翻筋斗攧下马去。 真就是一上来就玩阴的! 这是栾廷玉的第一次出手,第二次出手就是和秦明单挑: 栾廷玉也撇了邓飞,却来战秦明。 两个斗了一二十合,不分胜败。 栾廷玉卖个破绽,落荒即走。 秦明舞棍径赶将去,栾廷玉便望荒草之中跑马入去。 秦明不知是计,也追入去。 原来祝家庄那等去处,都有人埋伏。 见秦明马到,拽起绊马索来,连人和马都绊翻了,发声喊,捉住了秦明。 原著之中栾廷玉只有这两个单挑战绩! 全是玩阴的! 就这,栾廷玉的绰号还叫“铁棒”! 还有人吹他万夫不当之勇! 勇在哪儿呢? 哪个战绩体现出了他的“勇”呢? 还有人拿花荣来洗栾廷玉! 人家花荣虽然射箭,但是人家是怎么射的: 当下秦明和花荣两个交手,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败。 花荣连斗了许多合,卖个破绽,拨回马望山下小路便走。 秦明大怒,赶将来。 花荣把枪去了事环上带住,把马勒个定。 左手拈起弓,右手去拔箭,拽满弓,扭过身躯,望秦明盔顶上只一箭,正中盔上。 射落斗来大那颗红缨,却似报个信与他。 这个风范,栾廷玉拿什么比? 祝龙祝虎这一刻猛然睁大双眼! 就连奄奄一息的祝彪也猛然睁大双眼: 就是这样! 教师,打爆他的头! 这般风云突变,李应也拿捏不了气质了,端着茶盏的手情不自禁的抖: 我特么才刚下注啊…… 然而让除刘高以外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 鲁智深就像已经预知一切! 千钧一发之际,鲁智深竟是出手如电,不偏不倚的一把抓住了铁链子! “喝呀——” 鲁智深虎吼一声,把铁链子奋力一拽! 栾廷玉本能地想要夺回铁锤的控制权,也同时发力一拽! 结果栾廷玉身不由己就飞向了鲁智深! 不好! 栾廷玉脸色大变,想都不想就借力腾空! 双腿折叠,双膝并拢向前! 宛如冲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向了鲁智深胸口!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鲁智深竟然不闪不避,反倒是大张开了双臂! “嘭——” 栾廷玉欣喜若狂: 中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变成了苦瓜脸! 鲁智深的胸膛简直像是一堵铁铸的墙! 只撞得这一下,他一双膝盖骨都快碎了! 更恐怖的是鲁智深趁机扣住了他双腿! 猛然转身,向着地上狠狠砸去! “轰——” 只一下,栾廷玉就感觉浑身散架子了! 木头搭建的擂台都被砸了个大坑! 鲁智深却不肯罢休,抓着栾廷玉的脚腕子,又一转身,把他抡成了大风车! “轰——” 又是一声巨响,栾廷玉重重的砸在擂台上! 擂台又被砸了个大坑! “噗——” 栾廷玉喷出一口血雾! 然而还没喷完,鲁智深已经又把他砸向另一边! “轰——” 剧烈的轰鸣声中,那半边擂台终于不堪重负的彻底倒塌!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尼玛还是人? 天神下凡了吧? “嘭!” 祝龙祝虎目瞪口呆的看着栾廷玉好像破布口袋一样被丢到他们脚下! 鲁智深独自高高在上的站在半边擂台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祝龙祝虎! 金刚怒目,吼声如雷: “还——有——谁——” 正文 第164章 祝龙:大师可不能辜负了美人恩!【1更】 这不可能! 在被鲁智深抓住铁链子的时候,栾廷玉风中凌乱! 江湖好汉大多光明磊落,就算玩阴的也是打不过了输不起了才玩阴的…… 谁会想到一个成名高手一出手就玩阴的呢? 就是因为想不到,多少江湖好汉都死在他这一手上! 因此成就了栾廷玉的“万夫不当之勇”之名! 然而鲁智深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鲁智深好像早就等着他玩阴的呢? 仓卒之际,意料之外,栾廷玉本能地想要夺回铁锤的控制权! 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在被鲁智深扣住双脚的时候,栾廷玉就知道: 完犊子了! 接下来对于栾廷玉而言简直就是人间惨剧,直到被鲁智深丢下擂台…… 奄奄一息的栾廷玉好像软体动物一样瘫在祝龙祝虎的脚下,生无可恋…… 祝龙祝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摊栾廷玉: 说好的万夫不当之勇呢? 说好的铁棒呢? 就这?就这?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被骗了,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 不是栾廷玉太菜! 是鲁智深太强了! 要知道日常对练的时候,他们三兄弟绑一块儿,也打不过一个栾廷玉! 然而如此强大的栾廷玉,甚至在鲁智深手下都没走过一招! 可想而知鲁智深有多么强大! 其实栾廷玉如果不玩阴的,根本不会这么快就落败。 就是因为他玩阴的被鲁智深预判了,才会导致被秒杀…… 但是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栾廷玉被鲁智深秒杀了! 在所有人眼里就是鲁智深碉堡了! 所有人这一刻都被天神下凡一般的鲁智深震慑住了! 甚至都不敢直视! 鲁智深把万夫不当之勇的栾廷玉好像破布娃娃一样砸来砸去的一幕…… 在场的很多人直到老得走不动道的时候,还能记忆犹新的讲给孙辈听…… 就连稳坐钓鱼台的李应都情不自禁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仰望鲁智深: 万夫不当之勇! 这才是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 扈三娘也是这么想的。 之前对鲁智深激将的时候,扈三娘其实并不清楚她招惹了何等的强者。 她甚至不自量力的把鲁智深当成了目标! 一个她在武道上追赶的目标! 直到此时此刻扈三娘才知道,鲁智深到底是怎样一个强横无匹的存在! 可惜鲁智深的路子跟她南辕北辙,否则扈三娘都想拜鲁智深为师了…… 身为鲁智深弟子的李逵这一刻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 这是铁牛的师父! 铁牛的师父才真正有万夫不当之勇! 刘高手摇鹅毛扇,点头微笑: 我二弟天下无敌! “吼——” 鲁智深怒目圆睁面目狰狞的向祝龙祝虎发出怒吼: “还——有——谁——” 没谁了没谁了…… 祝龙祝虎这一刻魂不附体肝胆俱裂,在鲁智深的怒目而视下瑟瑟发抖! 见祝龙祝虎已经完全被鲁智深震慑住了,李应只好提醒一下祝龙祝虎: “祝家庄认输吗?” “认输认输认输!” 祝龙祝虎不约而同的叫道: “我们祝家庄认输!” 呵! 李应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戏谑笑意,遂代替祝龙祝虎高声宣布: “祝家庄认输了! “恭喜这位大师!” 随着李应的宣布,所有人分成了两半: 一半欢呼雀跃,一半鸦雀无声! 泾渭分明,形成了巨大反差! 鲁智深走下擂台的时候,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为他让出了一条大路! 鲁智深仿佛在被夹道欢迎一样,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刘高面前: “大哥,多亏你提醒俺! “那厮果然是个老银币!” 什么? 扈三娘难以置信的看向刘高: 原来仿佛能预知一切的,不是鲁智深? 而是这小白脸儿? 可是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是你听劝。” 刘高笑眯眯的拍了拍鲁智深宽厚如山的肩膀: “二弟,你又精进了!” 不是吹嘘鲁智深,鲁智深是真的又精进了。 刘高刚刚看了他属性面板: 【姓名:鲁智深】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天生神力、钢筋铁骨、嗷嗷待哺、易燃易爆炸】 【技能:马步双修、虎豹雷音】 【统帅:70】 【武力:98】 【智力:60】 【魅力:80】 鲁智深不仅武力涨了1点,智力涨了3点,魅力甚至涨了整整10点! 真没白跟刘高抵足而眠! 好吧,魅力增长大概是跟鲁智深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之后的名望有关。 武力其实是刚刚秒杀栾廷玉的突破。 智力就真是跟刘高睡出来的了。 这让刘高很是欣慰: 鲁智深这么成长下去,迟早被他培养成一代名将! “俺也这么觉得!” 鲁智深哈哈大笑! 他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跟刘高在一起之后的蜕变! 这蜕变是刘高带给他的,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好! 看到刘高和鲁智深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扈三娘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 这就是手足之情吗? 真是让人嫉妒啊…… 扈三娘走向了评判席,一来为鲁智深取赏金,二来当面嘲讽祝氏三杰。 这不当面嘲讽能行? 一边看着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的家丁把金子码好,扈三娘一边冷笑: “呵,万夫不当之勇!” 当时祝龙祝虎的大脸就红得跟煮熟了猪血一样: 这娘们儿咋还没完了! 懂不懂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战,就让祝家庄两大最强战力被打成了软柿子! 祝龙祝虎兄弟两个,扈三娘扈成兄妹两个,跟李应只能算是旗鼓相当! 甚至以后扈家庄还会跟李家庄一起打压祝家庄!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等一下! 祝龙猛然想起了什么,若是如此这般,祝家庄就还没输彻底! “都听我说!” 祝龙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再加上被扈三娘当面嘲讽,急了眼了! 祝龙有病乱投医的跑上擂台,大声叫道: “众所周知,这擂台是为选出独龙岗的盟主而设! “但是实不相瞒,设擂还有另一个用意!”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祝龙的身上,不知道祝龙这时候还蹦跶什么。 万夫不当之勇都软了,啥用意你也翻不了盘啊! 扈三娘却是脸都白了: “祝龙,你休要胡说!” “我可不是胡说啊!” 祝龙一看扈三娘怕了,更是笃定自己想的没错,于是喊的更大声了: “在此之前,我们祝家庄向扈家庄提亲,这个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吧?” 这事儿在独龙岗不是什么秘密,谁不知道祝彪想要娶扈三娘啊! 连刘高都知道,原著之中三打祝家庄时,扈三娘已经和祝彪定下婚约。 只是时间线提前了。 三打祝家庄是公元1118年。 现在才公元1115年。 差了三年,这个时候扈三娘还没和祝彪定下婚约很合理也很合逻辑。 只听祝龙又说:“但是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提亲被扈三娘拒绝了! “扈三娘还说她要嫁的是英雄好汉! “至少胜过她的日月双刀她才肯嫁! “所以我们摆下擂台,还打出‘拳打东西二京,脚踢河北山东’的旗号! “约好三日之内,谁是最后的胜者—— “她就跟谁定下婚约!” 原来如此! 刘高恍然大悟: 怪不得扈三娘和祝彪还是定下婚约了,看来三日之内是没人胜过祝彪! 这一次不过是刚巧被迷路了的鲁智深搅了局! “如今擂台上最后的胜者是这位大师!” 祝龙终于完全打开燕国地图! 他居高临下把手一指鲁智深,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鲁智深身上! 当时鲁智深就懵了: 俺? 祝龙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变态的狞笑: “扈三娘,你得嫁给这位大师! “对不对?” 如果扈三娘真嫁给了鲁智深,那就成了独龙岗最大的笑柄! 谁都会笑话扈三娘一个黄花大闺女,放着祝彪不嫁,嫁给了一个胖大和尚! 如果扈三娘不嫁鲁智深,那就是言而无信,同样会成为笑柄! 最重要的是不管扈三娘嫁还是不嫁鲁智深,祝龙都成功的恶心到了她! 这就够了! 反正祝家庄今天都输麻了! 打不过你,恶心你一把怎么了? 当时扈三娘就麻了! 因为这话就是她说的。 为了拒绝祝彪,扈三娘才想出摆擂台的法子。 但是当初激将鲁智深的时候,扈三娘也想过这个问题。 她想卡个bug。 所以扈三娘立即挺胸而出: “不错,我是说了! “但这位大师是出家人! “出家人如何能娶妻?” “你不用管他能不能娶妻!” 祝龙狞笑道:“你只管说你说话算不算数! “娶不娶是他的事儿,嫁不嫁是你的事儿! “如果你说话像放屁一样! “那就当我没说!” “吁——” 祝家庄的水军马上整整齐齐的起哄了,用这种方式为祝龙推波助澜! 他们这种方式很有效,把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扈三娘逼得俏脸通红! “不!不!不!” 鲁智深慌忙摆手: “洒家不娶! “洒家只爱舞枪弄棒……” 扈三娘暗暗松了口气,理直气壮的回答祝龙: “我扈三娘说话算话! “只要他敢娶,我就敢嫁!” “吁——” 压力顿时给到了鲁智深这里! 祝龙狞笑着问鲁智深: “大师,盛情难却! “你可不能辜负了美人恩!” 鲁智深当时就急眼了: “放屁! “洒家,洒家这是替俺大哥去打擂的! “她要嫁就嫁俺大哥!” 刘高:Σ(`д′*ノ)ノ 正文 第165章 扈三娘:你是不是傻?【2更】 还有这种好事儿? 刘高懵了: 虽说扈三娘是水浒同人女主扛把子,穿水浒没有不收扈三娘的。 扈三娘那两条大长腿也确实很勾人…… 但是刘高不缺女人。 穿越一年了,他已经有了两个女人: 原配刘知寨夫人李菲菲和潘金莲。 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一个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所以刘高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穿越者。 没有一看到扈三娘貌美如花英姿飒爽就饥渴难耐的想要收入后宫。 但是鸭子都送到嘴边儿了…… “不行!” 扈三娘小脸儿涨得通红: “你是你,他是他! “如何能你替他?” 扈三娘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银甲骑着白马来娶她…… 然而刘高,连马都不会骑! 虽然扈三娘承认,刘高的颜值很高! 但是不会武功凭什么娶她扈三娘? 所以扈三娘看在刘高的颜值上犹豫了一秒。 只有一秒,不能再多了。 一秒之后,扈三娘就严词拒绝了。 “二弟,过分了啊!” 刘高可不是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原本还想着鸭子都送到嘴边儿了,不吃浪费。 但是如果还要让他舔鸭子,那还是算了吧! 大哥舌头硬,舔不动! 刘高毫不留情的说: “你不要的甩给我?” “大哥!” 鲁智深慌了: “俺不是!俺没有!” “嘶——” 当时扈三娘的脸色就变了! 她在独龙岗可是被众星捧月的天之娇女! 哪怕是祝彪这种有权有势有能力的二代想要娶她,也要看她的脸色! 鲁智深也就罢了! 武艺高强,威震天下! 刚刚还间接替她摆脱了祝彪! 等于她欠下鲁智深一个人情! 刘高这种不会武功的小白脸儿也敢看不上她,扈三娘气得都快怀孕了: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没什么。” 刘高懒得再多看她一眼,揽着鲁智深肩膀就走: “我们只是来打擂的。 “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你们还不能走——” 祝龙不知死活的上前阻拦! 鲁智深要是走了,他还拿什么恶心扈三娘? “啪——” 鲁智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当时就抽得祝龙双脚离地化身为小陀螺! “就你话多!” 鲁智深恶狠狠地瞪了祝龙一眼: 要不是祝龙,自己刚才哪会如此窘促? 现在好了,一个大逼兜就清静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大逼兜解决不了的事儿! 如果有,那就两个! 其实鲁大师有一个小毛病,见不得美人落泪。 所以知道了扈三娘被祝家庄逼婚,鲁智深挺同情她的。 要不然鲁智深也不至于刚才陷入窘促。 但是扈三娘落了刘高的面子,鲁智深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窘促顿时迎刃而解!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不准走!” “打人犯法啊!” 祝龙被鲁智深抽飞了,祝家庄的庄丁装模作样的把刘高他们包围起来! 这个包围圈儿随着刘高他们走动而走动,一点儿没耽误刘高他们走路。 鲁智深刚才打爆栾廷玉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哪有人真敢挡他的路? 即便如此,刘高也烦了。 深吸一口气,刘高两眼一瞪,一声虎豹雷音: “滚——” “轰——” 仿佛平地炸响一声惊雷,当时所有人都是脑瓜子嗡嗡的! 尤其是挡在刘高他们前面那几个祝家庄家丁,两眼一黑便向后倒去! 距离刘高最近那几个祝家庄家丁,都是大脑一片空白! 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仿佛被剥夺了五感! 等他们清醒过来时,刘高已经走了…… “嗡——” 就连扈三娘都吃虎豹雷音震得两眼发花,胸口发闷,下意识捂住耳朵! 难以置信的望着刘高的背影,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刘高能发出虎豹雷音! 如果是鲁智深这种绝世猛男发出虎豹雷音,扈三娘一点儿都不奇怪。 可是刘高这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儿也能发出虎豹雷音就超出她想像了…… 扈三娘呆呆望着刘高的背影,莫名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大宝贝儿…… 其实站在扈三娘的立场上来说,她的选择没毛病。 但是刘高的评语是: 大妹子,路走窄了! 无所谓,只要独龙岗三个村坊不结成联盟就构不成对梁山分舵的威胁。 虽然梁山还在王伦的手里,刘高相信有他帮林冲出谋划策,迟早拿下。 到时候刘高会派武松和李俊来梁山泊发展。 两人一个步军一个水军,正好配合。 至于为什么不派林冲,刘高觉得林冲可能镇不住李俊。 所以还是让武松来担当此重任吧。 林冲的话,刘高会带在身边培养。 等到刘高觉得林冲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再把林冲放出去镇守一方。 八百里梁山泊能藏兵十万,刘高是想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军事基地的。 刘高和鲁智深,还有背着四百两金子的李逵又回到了昨晚住过的酒店。 “客人,请自用!”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昨天还热情洋溢的店小二今天就变冷淡了。 虽然不曾少了他们好酒好肉,但是把酒坛子放下就走了。 都不来筛酒。 “直娘贼!” 李逵怒气冲冲一拍桌子: “店家,为何不来筛酒!” 这回鲁智深没阻止李逵。 李逵要是不拍桌子,鲁智深都要拍桌子了: 什么服务态度! 差评! 店小二一脸苦逼的出来解释: “客人,还请体谅小店是开在扈家庄的! “今日这位大官人得罪了……咳咳! “小人还要在这里做生意,放过我吧……” “你——” 李逵两眼一瞪,一把薅住店小二脖领子: “你怕扈三娘,就不怕洒家?” “咳!” 鲁智深这回可就咳嗽了! 李逵连忙放开店小二,还帮他整理脖领子: “善哉!善哉!” “罢了。” 刘高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们自己吃酒便了,不要你在旁边碍手碍脚。” “多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 店小二感激的连连拱手,退回了后厨。 扈家庄庄丁要他赶走刘高,店小二不敢。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铁牛,洒家平时怎么教你的?” 鲁智深瞪了李逵一眼: “莫要恃强凌弱! “讲道理就讲道理,你跟一个店小二动什么手? “显你有本事了?” 李逵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大光头: “师父,铁牛知错了……” 刘高笑而不语。 虽然鲁智深教育李逵的方式暴力了点儿,但是李逵就吃鲁智深这一套! 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戴宗被刘高派出去公干了,李逵照例只能吃三碗,所以最后就是刘高和鲁智深对饮。 刘高能喝,鲁智深又能吃又能喝,两人能喝很久。 几碗酒下肚,鲁智深终于忍不住跟刘高说: “大哥,不是俺不要的纟……” “我知道。” 刘高打断了鲁智深的解释: “我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解释? “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鲁智深一愣:“为什么……” “嗨呀?” 刘高眨眨眼睛: “二弟,你该不会是嘴上说不要! “其实心里……” “大哥,俺不问了!” 鲁智深连忙端起满满一碗酒: “小弟先干为敬! “吨吨吨……” 刘高含笑端起酒碗。 这时店门被敲响了,店小二去开门带来一个不速之客。 眉目如画貌美如花却腰胯双刀英姿飒爽! 正是腿精扈三娘! 刘高皱起眉头:“how-old-are-you?” “什么啊咿呦?” 扈三娘听得一脸懵逼,旋即板着小脸儿说: “别吃了,你们赶快走!” “我们认识吗?” 其实刘高已经大致猜到了扈三娘的来意,却依旧气定神闲轻摇鹅毛扇: “你说不让我们吃,我们就不吃?” 吃是重点吗? 扈三娘也是醉了,小脸儿上难掩焦急: “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高淡淡一笑:“为什么?” “哎呀!” 扈三娘终于憋不住了,心急火燎的一跺小蛮靴: “我收到风! “祝龙祝虎他们咽不下这口气,今夜三更要扮做梁山贼寇来杀你们! “祝家庄兵强马壮,还养了几个弓箭手! “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吗?” 刘高若无其事的打量扈三娘: “你为什么要来通知我们?” 我闲的! 扈三娘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昨夜我对鲁大师用了激将法! “我不想嫁给祝彪,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所以我欠鲁大师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我必须还!” “原来如此。” 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看向鲁智深。 鲁智深沉默不语。 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他现在越来越有做二弟的样子了。 刘高跟人说话的时候,他都会保持沉默。 只有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表达意见。 “好了,我们知道了。” 刘高含笑点头,轻摇鹅毛扇: “你可以走了。” 扈三娘一呆:“你们不走吗?” “这是我们的事儿。” 刘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已经还清了人情。 “请吧。” “你——” 扈三娘又惊又怒的瞪大双眼: “我都通知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难道你们以为我在说谎?” “我们相信你。” 刘高淡淡一笑: “但是通知我们是你的事儿。 “走不走,是我们的事儿。” “你是不是傻?” 扈三娘脸都绿了,一跺小蛮靴,气咻咻的转身就走! 然而她才走到门口,就毫不犹豫的转身回来了! 一屁股坐在刘高对面! 正文 第166章 扈三娘:都在酒里了!【300月票加更】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也不说什么,就只是凶巴巴的瞪着刘高! 刘高一怔:“你想干吗?” 若是从前,李逵早就赶扈三娘走了! 八成还要在扈三娘额上点一指头! 但是现在被鲁智深调教的,李逵憋得肚子都大了还要给两位大佬筛酒。 “要你寡!” 扈三娘气咻咻的都大舌头了,一把夺过刘高的酒碗,一扬脖子就干了! “哈——” 一口闷,呛得扈三娘眼泪汪汪,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儿吐出小舌头: “这么难喝,你们还喝这么多?” “要你寡!” 刘高没好气的夺回了酒碗: “不能喝就别糟蹋东西! “瞅你那个损色(shǎi)!” 扈三娘懵了: “不是,你一直都这么和女子说话的吗?” 刘高反问:“你是女子?” “我……” 扈三娘呆滞了两秒,忽然雪白小手儿一拍桌子,豪情万丈的大声叫道: “小二,给我也拿个大碗!” 店小二一溜烟儿的跑出来给她一个大碗,又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后厨…… “看什么?” 扈三娘瞪了李逵一眼: “筛酒!” “筛个鸟!” 李逵把酒坛子拍在桌子上,两眼一瞪: “你什么身份,也配让俺筛酒?” 扈三娘:“……” 这都什么人啊! 扈三娘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男人捧着的!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给她脸色! 然而今天她就遇到了! 还一下子就遇到三个! 这真是让她……喜出望外! 终于有男人能忽略她的性别,忽略她的美貌,忽略她那一双大长腿…… 正常跟她交流了! 美滋滋! 刘高懵了: 犯贱吧? 刚刚还耍小脾气让李逵给她筛酒的扈三娘,居然自己动手筛起酒来了! 筛了满满一碗酒,扈三娘双手端了起来,先跟鲁智深的酒碗碰了一下: “鲁大师,想必我的事儿你已经都知道了! “昨夜激将你确是我的不对! “小妹向你赔罪! “吨!” 别看扈三娘是第一次吃酒,还挺猛! 端起酒碗就是一口闷! 十分爽利! 鲁智深两眼一亮,也一口闷了: “大妹子,你人还行,这事儿就过去了! “洒家只有一个条件!” 扈三娘做洗耳恭听状。 大手搭在了刘高肩膀上,鲁智深盯着扈三娘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告诉她: “这是俺结义大哥! “谁不尊重俺大哥,洒家就超度了谁! “懂了么?” “懂了……” 扈三娘难以置信地瞅瞅刘高又瞅瞅鲁智深: 她还以为这是一对亲兄弟! 如果不是亲兄弟,刘高凭什么让“天下第一好汉”鲁智深给他叫大哥? 没错,现在鲁智深已经被江湖好汉传着传着就传成了“天下第一好汉”! 这个称号的另一个有力竞争者,是同样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的林冲! 有人吹鲁智深东京救嫂,有人吹林冲杀高衙内…… 所以到底谁是“天下第一好汉”暂时还没有定论。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高凭什么啊! 刘高都不会武功,凭什么做武功天下第一的鲁智深的结义大哥啊! 与其相信刘高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当了鲁智深的结义大哥—— 扈三娘宁愿相信这是一对亲兄弟! 虽然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鲁智深没给她解释,只是亲自为刘高筛酒。 扈三娘定了定神,给自己筛了一碗酒,也双手端着酒碗来敬刘高: “这位大哥,小妹得罪了! “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吨!” 扈三娘又是一个一口闷! “我明白了!” 刘高并没有吃酒,而是恍然大悟的指着扈三娘: “怪不得你不肯走!” 你总算是明白了! 扈三娘清清嗓子,小蛮腰拔得笔直,睁大眼睛等着刘高夸她义薄云天! “原来你是来——” 刘高恍然大悟的指着她: “骗吃骗喝的!” “噗——” 扈三娘仰天喷出一口老酒! 神特么骗吃骗喝! 这家店都是我们家关照着才开起来的你知道吗大哥? 没有我们家同意,他这家店就开不起来! 我需要跟你骗吃骗喝? “哼!” 扈三娘不想和刘高说话了! 她从没遇到过说话这么气人的男人! 她不说话,刘高乐得清静,继续和鲁智深一边吃酒一边扯淡。 扈三娘在旁边气鼓鼓的自己筛酒自己吃,不一会儿就吃得小脸儿通红! 她的酒量还挺大,虽然吃得小脸儿通红,一双大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 “啪啪——啪啪——” 刘高淡淡然的拿眼角瞟了扈三娘一眼: “二更天了,你还不回家睡觉?” “不回!” 扈三娘小脾气还挺犟。 很显然在家里她也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举。 鲁智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你说过祝龙祝虎今夜三更要扮做梁山贼寇来杀我们! “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 “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不走!” 扈三娘好似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 鲁智深看向刘高,刘高呵呵一笑: “二弟,你说宋玉莲会去咱们家吗?” “会吧……” 鲁智深现在说话也学会了先沉吟两秒了,这样他就能更好的组织语言: “他们一家无依无靠,无路可走! “大哥你把三弟,不,四弟介绍给她! “他们还不抓得紧紧的?” 刘高笑笑:“那可未必……” …… “啪——啪啪!啪——” 刘高、鲁智深、扈三娘同时定住了: 讲道理更夫打三更应该是“啪——啪啪!啪——啪啪!”这样子! 为什么打到一半,就没声音了? “出来!出来!” 酒店外面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忽然乱了起来,不知多少人在吵吵嚷嚷: “梁山好汉全伙儿在此,两个秃驴还不滚出来?” “还有那个小白脸儿!滚出来!” “你们若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要放火烧店了!” 伴随着吵吵嚷嚷的是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呼呼”的火焰燃烧的声音! 店小二扒着门缝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不好了!外面全都是贼寇! “他们打着火把要烧店哩!” “呛啷——” 扈三娘猛然起身,拔出日月双刀: “小二哥,你躲到后厨不要出来!” 然后扈三娘转过红通通的小脸儿瞪着鲁智深: “大师,我们并肩厮杀!” 【感谢荆溪散人浮尘子(10000+300)、roc100(588+100)、贾斯丁李(2)等兄弟打赏,挨个抱抱!求月票推荐票!】 正文 第167章 刘高:三娘,日后任你处置!【1更】 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一边筛酒一边昏昏欲睡的李逵一激灵,精神百倍的抄起了两把大板斧: “杀!” “咳!” 鲁智深一咳嗽! 李逵懵了,好像复读姬似的:“杀……杀……杀……” 没文化,真可怕! 刘高摇了摇头: “沙头空照征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闻, “岂有逆胡传子孙……” “嘶——” 扈三娘是粗通墨水的,一听刘高这出口成章的水平惊呆了: “下,下面呢?” 鲁智深虽然不识字,但是半生沙场征战,只听了三句就不禁热血沸腾! “大哥,这诗不全吧?” 鲁智深两眼灼灼的忍不住问: “下面呢?” “不全。” 刘高刚想装个逼,就听得外面祝龙的声音在大喊: “放火!烧死他们!” “哎哟别掉书袋了!” 虽然刘高出口成章让扈三娘敬佩,但是火烧眉毛了扈三娘也没心思听: “我们快杀出去吧!” 李逵也憋不住了: “大伯!师父!杀出去吧! “再不杀他们就要放火了!” “慌什么!” 鲁智深瞪了他一眼: “大哥自有安排!” 他安排个毛啊! 扈三娘也是醉了: 你们来的时候总共就四个人,现在三个都在这儿了! 难不成那个不在的是伏兵? “别等了!” 扈三娘心急火燎的催促: “听声音外面至少来了三五百人! “咱们现在杀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还来得及! “若是等他们放起火来……” 鲁智深理都不理。 一次次的血泪教训告诉他,跟着大哥有肉吃! 刘高淡淡一笑,羽扇轻摇: “大妹子,我有一计! “不用咱们亲自动手! “就让他们灰飞烟灭! “你信么?” 不信! 扈三娘苦笑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吹牛逼! “不信,咱们就打一个赌。” 刘高云淡风轻的摇着鹅毛扇: “若是我没做到,日后我就任凭你处置。” 你还有日后吗? 扈三娘想挖苦刘高几句,都已经迫在眉睫了,再不动手今夜都过不去! 但是鲁智深、李逵他们都听刘高的,只靠扈三娘自己只不过是送菜的…… 刘高胸有成竹的笑看扈三娘: “若是我做到了,日后你就任凭我处置。 “如何?” “赌就赌!” 扈三娘赌气的一屁股坐回到凳子上: “左右一死,赌就赌!” “好。” 刘高呵呵一笑: “铁牛,筛酒!” “你——” 扈三娘都快疯了: 自己怎么这么想不开,竟然陪这三个疯子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 “郓城县马兵都头,朱仝在此!” 紧跟着又是一声大喝: “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在此!” 两个声音汇合在一起,同时大喝: “奉命捉拿梁山泊余孽,不降者杀!” 哈? 扈三娘惊呆了: 官军怎么来了? 莫非是…… 扈三娘呆滞了两秒方才回过神儿来: 原来小白脸儿的妙计就是报官呐! 说那么玄乎,什么“不用咱们亲自动手”,什么“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结果,就这? 不过……也没毛病! 虽然妙计说穿了感觉就这,但是她就没想到! 而且妙计简单直接粗暴! 扈三娘就有一点没想明白: “大哥,为什么不是阳谷县,却是郓城县?” 独龙岗明明是该阳谷县管的呀! 刘高笑而不语: 阳谷县的都头,武松已经在我账下,西门庆已经被我杀了,还有谁? 虽然郓城县稍微远了那么一丢丢,但是朱仝和雷横还是很能打的! 再说独龙岗就在阳谷县治下,三个村子能搞出一二万军马! 要么阳谷县知县昏庸无能! 要么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把知县喂得脑满肠肥! 万一阳谷县的来了不抓祝龙祝虎他们,反而帮他们抓我找谁说理去? 至于为什么郓城县的愿意来,捉拿梁山泊贼寇这种大功劳可不好抢啊! …… “放火! “烧死他们!” 祝龙全副披挂,骑在马上耀武扬威! 一边大叫,祝龙一边打着手势! 祝家庄的十名弓箭手暗戳戳的半包围了酒店大门! 弯弓搭箭,瞄准大门! 只要有人出来,便是乱箭射死! 弓箭手的身后还排满了枪兵,只等弓箭手射过一轮就冲上去咸鱼突刺! 放火烧店之言,只不过是诱敌之计。 当然,不出来那就只有放火烧店。 但是放火烧店的阵仗可就太大了。 火一烧起来,惊动官府就不美了。 然而让祝龙意想不到的是他都喊破喉咙了,酒店里也没人冲出来。 “大哥,事不宜迟!” 祝虎忍不住劝祝龙: “拖久了,只怕扈三娘那个臭娘们儿会带人过来! “烧吧!” “呼——” 祝龙呼出一口浊气,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刚准备打出暗号—— “郓城县马兵都头,朱仝在此!” “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在此!” “奉命捉拿梁山泊贼寇,不降者杀!” “嘶——” 祝龙祝虎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回头望去: 却见不知何时,黑暗中杀出了两路人马! 左边那一路为首之人,身长八尺四五! 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部虎须髯长一尺五寸! 手持朴刀,宛如关公再世! 右边那一路为首之人,身长七尺五寸! 紫棠色面皮,一部扇圈胡须! 两人各引了一百土兵,左右两路杀来! “郓城县的都头?” 祝龙祝虎都懵了! 官军来了很正常,毕竟他们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可为什么来的是郓城县的都头? 如果是阳谷县的他们还能打个招呼! 郓城县的,他们不熟哇! “大哥!” 祝虎慌了:“我们杀出去!” “疯了吧你!” 祝龙喝道:“他们是官军! “我们杀出去不就坐实了我们是梁山泊贼寇?” 祝虎急了:“可是被他们抓住,诬陷咱们是梁山泊贼寇,咱们怎么办? “杀良冒功的事儿还少吗? “再说了,咱们刚刚也自称是梁山泊贼寇了……” “啊这……” 祝龙这才想起来: 为了甩锅梁山泊贼寇,刚刚他们可是故意喊出来的! “坏了! “我们真成梁山泊贼寇了! “怎么办?” 祝龙方寸大乱! 祝虎急得直跺脚: “大哥别犹豫了,趁着天黑杀出去! “明日打死不承认不就结了么?” “对呀!” 祝龙恍然大悟,连忙大吼一声: “杀出去! “让他们抓住,我们就完了!” 然后祝龙祝虎一马当先的往外冲! 祝家庄庄丁也只能跟着他们往外冲! “还敢拒捕?” 朱仝和雷横对视一眼,都是激动万分: 泼天大功啊! 呼延灼率领朝廷大军刚走! 他们都知道是东京的大人物要剿灭梁山泊! 有人说是蔡太师,有人说是高太尉…… 现在这里只有三百梁山泊余孽,他们若是捉了贼头岂不就飞黄腾达了? 顿时朱仝和雷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跟祝龙祝虎对冲! 正文 第168章 朱仝:原来祝家庄就是梁山泊贼寇!【2更】 “哪里走!” 祝龙被朱仝挡住了! 三更半夜的借着火光一看,祝龙差点儿没吓尿了: 好家伙,关二爷? 不是,我只不过杀两个秃驴而已,还没杀了,至于关二爷都惊动了吗? 当时祝龙就有三分胆怯,硬着头皮一枪刺向朱仝! 朱仝把朴刀一引! 引走了祝龙长枪之后,朱仝反手一刀撩了上来! 祝龙一闪身躲了过去! 祝龙和朱仝这边打了起来,另一边雷横也拦住了祝虎,打得热火朝天! 至于庄丁,早就一哄而散了! 他们只是庄丁而已。 虽然是跟着家主出来杀人,但是说好了不背锅的。 谁想背上梁山泊贼寇的罪名啊! 他们都是本地人,熟悉地形,火把一丢,哪儿黑往哪儿跑! 朱仝雷横带来的土兵是郓城县的,人生地不熟,战斗力就更别提了。 毕竟禁军的战斗力也就那样,土兵还不一定打得过祝家庄的庄丁呢。 所以土兵追着庄丁跑,追着追着就追没影儿了,自己还得努力找回来…… 当然庄丁里也有倒霉蛋,被几个土兵围起来打,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反过来说也有土兵追上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的…… 总而言之,一片混战! …… 听到外面喊打喊杀的,扈三娘又想冲出去,却被刘高一把抓住了皓腕: “哪儿去?” “助战呐!” 扈三娘理直气壮的说。 刘高也是醉了: “你是不是傻? “人家是官军! “用你助战?” “当然了!” 扈三娘理由还挺充分: “这事儿是在扈家庄发生的,我不出面能行吗?” “这么晚了!” 刘高皱起眉头: “你就装睡了不行吗? “三更半夜的你全副武装的杀出去,人家还不把你当成梁山泊贼寇?” “什么?” 扈三娘瞪大眼睛: “我怎么会是梁山泊贼寇? “梁山泊贼寇哪会有女子?” “原本是没有!” 刘高一摊手: “你出去不就有了?” 扈三娘:“……” “算了,言尽于此。” 刘高也懒得拉她了: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长胳膊拉不住短命的腿。” 放开了扈三娘的皓腕,刘高一屁股坐下,端起李逵刚给他筛好的酒: “二弟,吃酒!” 鲁智深摇了摇大光头,一边端起酒碗一边劝了扈三娘一句: “大妹子! “俺大哥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人称小玄德,既有玄德之仁义,又有诸葛之智谋! “听俺大哥的,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洒家劝你还是别出去的好!” “当!” 刘高和鲁智深碰了一下大碗: 二弟,懂我! 尤其是“既有玄德之仁义,又有诸葛之智谋”这两句说的实在太好了! 扈三娘犹豫了。 她虽然是女子,但是很有主见。 一般人儿还真影响不了她做出的决定。 但是鲁智深不是一般人儿! 是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的天下第一好汉! 连鲁智深都听刘高的,她听刘高一句劝,似乎也不是多丢人的事儿…… 再加上刘高一日之间,就有几个闪光点深深地震撼了她,她犹豫了…… 犹豫了一会儿,外边儿就打完了。 有官军“啪啪啪”的拍门喊店家: “开门开门! “我是官军!” …… “轰!” 朱仝气喘吁吁的把祝龙丢在了地上。 大战四十余合终于把祝龙拿下了。 不枉他大老远的从郓城县连夜赶过来。 他手下的土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被打成重伤的祝龙五花大绑。 “唉……” 雷横垂头丧气的过来了: “朱都头,恭喜了!” “雷都头,你这是……” 朱仝一看雷横这个衰样子就明白了: “那梁山泊贼头竟是如此难缠?” “难缠,真个难缠!” 雷横很伤心,天上掉馅饼儿了,他竟然没接住! 更让他伤心的是,他朋友接住了! 这一刻雷横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无妨! “既然抓住了这一个,严刑拷打,必然能问出其他贼头在哪儿!” 朱仝安慰雷横: “梁山泊贼寇有五个贼头,朝廷大军一个都没捉住! “你没捉住也很正常! “左右还有四个贼头,拷问出来咱们再去追! “到时无论谁捉到了都算你的!” “多谢朱都头!” 朱仝这么一说雷横心里安慰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土兵跑过来报告: “二位都头,我们抓了几个梁山泊贼寇,他们说他们不是梁山泊贼寇! “而是附近祝家庄的庄丁!” “什么?” 朱仝和雷横都吃了一惊,恰在此时被五花大绑的祝龙歇斯底里的尖叫: “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是梁山泊贼寇! “我是祝家庄的大公子祝龙!” “这……” 朱仝和雷横慌忙对视一眼: 明明举报之人说是梁山泊贼寇! 怎么变成祝家庄的了呢? 既然那个祝龙到这个时候还敢这么喊,很明显他的身份应该是真的! 那今天他们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厮杀一场,还死伤那么多的土兵,岂不是白干了? 白干了也就罢了,死伤这么多怎么跟县太爷交代? “不对!” 雷横皱起了眉头: “朱都头,我们明明听他们大喊他们是梁山泊好汉!” “对!” 朱仝撸着长胡子点了点头: “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都听错了!” “三更半夜,烧杀抢掠!” 雷横指着地上丢的弓箭: “看,还有弓箭! “他们怎会不是梁山泊贼寇?” “言之有理!” 朱仝沉吟了两秒: “有没有可能他又是祝家庄大公子又是梁山泊贼寇?” “对呀!” 雷横两手一拍: “这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朝廷大军没抓住让他们逃了! “原来他们就是祝家庄的! “朝廷大军来了,他们就是祝家庄的庄丁! “朝廷大军走了,他们就是梁山泊贼寇!” “幸亏雷都头心细如发!” 朱仝松了口气: “我险些被这贼人蒙混过去!” “好了!” 雷横喜形于色: “既然知道了他们祝家庄就是梁山泊贼寇,事不宜迟! “朱都头,我们连夜赶去祝家庄! “捉了贼头,明日去跟相公请功!” “合该如此!” 朱仝点了点头,又拦住了他: “慢着! “我们再去跟苦主要一份供词!” 正文 第169章 李应:一个能打的都没有!【3更】 “来不及了!” 雷横急不可耐的道: “朱都头,你去要跟苦主供词! “我先去祝家庄! “告辞!” 说罢“插翅虎”雷横就率领部下风风火火的赶往祝家庄了。 朱仝摇了摇头,反正他手里已经有了一个保底,就让让雷横吧。 于是朱仝命手下拍开了酒店大门。 店小二战战兢兢的探出脑袋来看: “梁山泊贼寇抓住了?” 实锤了! 朱仝一听就知道自己抓对人了: “抓住了,但是要定罪还需一份供词。 “店家你不要怕,待会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做完供词我们就走。” 店小二这才忐忑不安的让了朱仝进去。 朱仝进去一看,桌上摆着酒菜: “你在吃酒?” 店小二畏畏缩缩的说: “原本小人关了店门,闲来无事便小酌两碗…… “谁知竟然有梁山泊贼寇来打劫! “小人吓得紧闭店门不敢应声,梁山泊贼寇便威胁小人说要放火烧店! “幸亏都头来得及时,呜呜呜……” “酒量不小哇!” 朱仝不疑有他。 人家在自个儿家里吃酒是人家的自由,这都不是事儿。 于是朱仝开始问供词…… 朱仝赶到祝家庄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正看到雷横春风得意的出来。 朱仝迎上去:“雷都头,收获如何?” “哇哈哈哈!” 雷横原本想要保持低调的,奈何实力不允许呀: “朱都头,一切顺利! “贼头祝朝奉、祝彪、栾廷玉皆已被擒! “只逃了一个祝虎,无伤大雅!” “这么多?” 朱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才抓了一个,雷横竟然抓了三个! 早知如此自己就跟雷横一起来了! 就问个供词,功劳少了一半! 当看到老态龙钟的祝朝奉,担架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祝彪和栾廷玉时—— 朱仝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大战四十回合才拿了一个祝龙! 雷横拿这三个估计都没出汗吧? 天上掉馅饼儿了啊! 天上掉馅饼儿了没什么,关键是自己一口没吃到! 朋友却吃撑着了! 造孽啊! 白发苍苍的祝朝奉颤颤巍巍的跟朱仝哭诉: “都头,老朽是好人呐……” “好啊!” 雷横冷笑一声: “去跟知县相公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跟着雷横脸色一沉,大手一挥: “全都带走!” 与此同时,祝虎带着两百多个祝家庄庄丁落荒而逃! 慌不择路,在夜色中也不知道逃了多远! 眼瞅着天都快亮了,前面遇到一座大湖! 祝虎一呆:“这是哪儿?” 有个庄丁认出来了: “二郎,这里便是梁山泊……” “梁山泊?” 祝虎在湖边呆立了半晌,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罢了罢了! “事已至此,就在梁山泊落草吧!” 庄丁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跟着祝虎一条道儿走到黑了…… …… 第二天,由于夫人索求无度,李应起床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听到这个消息李应都惊呆了: “你说什么? “祝家庄原来就是梁山泊贼寇? “祝朝奉、祝龙、祝彪、栾廷玉皆已被官府生擒? “只逃走了一个祝虎?” 那条貌如恶鬼的大汉点头称是: “祝朝奉等四人已经被带往郓城县了! “如今祝家庄被郓城县官军封锁,谁都不准进! “阳谷县知县都不准进! “阳谷县知县正在祝家庄那里跟郓城县官军争执呢,想要硬闯进去……” 好家伙! 李应真是惊呆了! 怎么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过来感觉天都变了! 好半天李应才消化了这个喜讯! 常年保持淡淡然的李应乐得直拍大腿: “天助我也! “祝家庄一倒,独龙岗便是我李家庄的天下了!” 恶鬼大汉忍不住提醒:“主人,还有扈家庄呢……” “扈太公老迈年高! “扈成胆小如鼠! “扈三娘女流之辈!” 李应一顿分析猛如虎: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扈家庄拿什么跟我争?” 恶鬼大汉想想也是: “恭喜主人!” 李应哈哈大笑: 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结果不费一兵一卒便独霸独龙岗! 原来我才是气运之子! …… 这一日,吴用又来了石碣村。 沿着水边一路走,吴用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阮小二家,就在门外叫一声: “二哥在家么?” 无人应答。 吴用只能是不顾斯文扯着嗓子大叫: “二——哥——在——家——么——” 还是无人应答。 阮小二不在家? 吴用喊破喉咙也没把阮小二喊出来,去阮小五和阮小七家又太远了。 还只能走水路。 罢了罢了! 吴用决定守株待兔。 阮小二的家就在这里,难不成阮小二永远不回家? 于是吴用就在阮小二家门口找了块干净大石头,坐下来慢慢等。 这一等,就是一日…… 天都黑了! 吴用这么好的耐心都等不下去了! 终于,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轰!” 吴用一脚踹开了阮小二家的破门! 大不了回头给阮小二修门! 闯入了阮小二家,吴用借着夕阳余晖,清清楚楚的看到家里空空如也…… “人呢?” 吴用惊呆了! 慌慌张张的把阮小二家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最后绝望了: “人呢!!!” 踏着月色,吴用怀着破碎的心,拖着疲惫的腿,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东溪村。 见到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托塔天王”晁盖,吴用纳头便拜: “阮氏三雄不知去向,小生有负保正所托,实在汗颜……” “这不关先生的事,都是晁盖与他无缘!” 晁盖连忙双手扶起吴用: “既然拉不到阮氏三雄入伙儿,咱们还得抓紧时间另寻他人才是!” 沉吟了两秒,晁盖忽然想了起来: “今日我在镇上见了一个使枪棒卖膏药的汉子! “那汉子使得一手好枪棒,拳脚也了得! “若是得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对了,我听人说那汉子好像叫什么病大虫…… “我还赏了他五两银子呢!” …… 东京。 “废物! “全都是废物!” 高俅怒气冲冲的把呼延灼和韩滔彭玘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都能让他们跑了! “我留你们何用?”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只能等高俅骂爽了,才小心翼翼说出了清风寨之事…… 正文 第170章 扈三娘:哥哥,我跟你走!【13500推荐票加更】 “竟有此事?” 高俅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清风寨知寨刘高,竟然敢包庇钦犯林冲? “简直目无王法……” 说到这里,高俅忽然看到旁边站着的李虞侯正在拼命对自己挤眉弄眼。 李虞侯就是原著之中和张干办一起搅合黄了梁山第一次招安的那位…… 重重一拍桌子,高俅冷哼一声: “你们就在此地反省,不准随意走动!” 说罢高俅大袖一甩,跟李虞侯去了后堂。 到了后堂,高俅不悦的问: “何事?” 李虞侯连忙为刘高打包票: “恩相,清风寨知寨刘高不可能包庇林冲!” 高俅两眼一瞪: “却是为何?” “恩相莫非忘了?” 李虞侯环顾四周确认了无人,这才小声提醒: “他的官是跟恩相买的!” 高俅一愣:“当真?” “比真金还真!” 李虞侯陪着笑脸: “此事是小人经办的,所以小人记得清清楚楚! “这刘高原是青州一个财主,十分上道儿,孝敬了恩相五千两银子……” “哦——” 一说这个高俅就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个青州来的大肥羊?” “正是!” 李虞侯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也不算白拿了刘高五百两好处费! 有事儿,自己真上了! 被李虞侯提醒了,高俅终于想起刘高来了: “青州大……确实懂事儿! “对了,他在清风寨干得怎么样?” 这我哪儿知道啊? 李虞侯呆了一呆,看在拿了刘高五百两好处费的份儿上还是说了好话: “有声有色,风生水起!” “好!” 高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虽然剿灭了梁山泊,但是匪首一个都没抓到! “既然他在清风寨干得有声有色,我给他一个机会! “让他出一万两银子,我运作他去郓城县当知县,全力给我剿匪! “若抓到匪首林冲,少不了他的好处!” 好家伙! 李虞侯没想到自己说了两句好话,竟然为刘高换来个大机缘!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到时候都得经他的手! 刘高还得孝敬他一千两银子! 要没这个孝敬,就算是高俅同意,他也能给刘高搅和黄了!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正在积极反省,就见高俅迈着四方步出来了。 “哼!” 高俅坐定了,板着大脸问: “你们反省的如何?”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隐蔽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一个答案: “恩相,都赖刘知寨!” “咄!” 高俅气得拍案而起: “你们没本事抓到林冲,还要把责任甩给刘知寨? “刘知寨在清风寨干得有声有色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包庇林冲?”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懵了: 什么鬼? 为什么恩相进去一圈儿就全都变了? 明明进去之前,恩相还在大骂刘高…… 呼延灼还不信邪,辩解道: “恩相,匪首王伦亲口说林冲去了清风寨……” “匪首的话你也敢信?” 高俅冷哼一声: “刘知寨是本官的人,忠君爱国,碧血丹心! “我相信他绝不会包庇林冲! “你若是再敢诬陷刘知寨,休怪本官就调你去清风寨做知寨!” 晴天霹雳呀! 呼延灼当时就傻眼了,慌忙告饶: “恩相息怒,小人不敢……” “哼!” 高俅大袖一甩: “一群废物!” 呼延灼:“……” 韩滔:“……” 彭玘:“……” …… 扈家庄。 “敢问哥哥——” 扈三娘正在为刘高鲁智深举办送别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扈三娘问: “那首诗……下面呢?” 鲁智深也想起来了: “对呀大哥,下面呢?” 终于能把这个逼装完了…… 刘高端起了满满一碗酒,淡淡一笑: “和戎诏下百十年,将军不战空临边。 “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 “戍楼刁斗催落月,三十从军今白发。 “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 “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 这首诗是陆放翁的大作,只是原诗有些对应不上。 比如原诗第一句是“和戎诏下十五年”,指的是与金人议和的诏书已经下了十五年。 但是现在这事儿还没发生,刘高移花接木,变成和辽人议和了。 这一首《关山月》听得扈三娘、鲁智深、戴宗、李逵他们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他们全员都是大老粗,哪里亲眼见过刘高这种大湿人呐! 尤其是这诗慷慨激昂壮怀激烈,还有对朝廷的愤怒和对军人的感慨…… 这里边儿感触最深的莫过于鲁智深! 他曾经在西军追随老种经略相公跟西夏作战! 只觉刘高这首诗就是为他而作,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扈三娘和戴宗都是粗通墨水的,所以他们能听出来这诗太好了! 表面上看是在怒骂朝廷感慨军人,实际上却表达出了刘高的雄心壮志! 他们听出来了,刘高想要效仿古人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勒石燕然…… 至于李逵,两只牛眼珠子瞪得溜圆,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呱唧呱唧作响: “直娘贼! “这鸟诗端的奢遮!” 奈何铁牛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啪——” 鲁智深回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李逵立即原地起飞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 粗鲁! 一点儿文化都没有! 鲁智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小陀螺”,称赞刘高: “大哥,好湿啊好湿!” 刘高:“……” 戴宗很感慨:“听君一首诗,胜读十年书!” 扈三娘被刘高的诗感染了,热血沸腾之际当场决定: “哥哥,我跟你走!” 刘高:“哈?” “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 扈三娘情不自禁的重复了这两句: “哥哥,带上我一起吧!” “呛啷——” 扈三娘喝得小脸儿红通通,猛地拔出日月双刀: “小妹也是一条好汉!” “这……” 刘高有点儿犹豫。 虽然扈三娘的大长腿很养眼,可她真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是她跟自己还只是泛泛之交…… 【扈三娘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扈三娘成为道义之交!】 好吧…… 刘高:╮(╯▽╰)╭ 正文 第171章 扈三娘:这就是我的嫁妆!【1更】 “妹妹,不好了不好了!” 扈成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他原本是在酒席上的。 但是因为鲁智深看不上他,话不投机,扈成一只哈士奇混在狼群里也浑身不自在,就寻了个由头下桌子了。 扈三娘只觉自己这个哥哥真是太废物了。 明明也是个七尺男儿,扈家庄有什么事儿还得她这个妹妹撑场面。 “又怎么了?” 扈三娘秀眉微蹙: 祝家庄都灭了,还有什么好慌的? “扑天雕来了!” 扈成一脸焦急的说: “咱爹以礼相待,他却咄咄逼人!” “什么?” 扈三娘原本脾气就爆,又吃了些酒,当即拍案而起: “小妹失陪片刻!” 对刘高、鲁智深他们拱了拱手,扈三娘气咻咻的跟扈成走了。 赶到前厅的时候,扈三娘正撞见李应在和扈太公吹牛逼: “……祝家庄一朝覆灭,如今独龙岗就剩下李家庄和扈家庄了。 “暗地里在梁山泊落草为寇,祝家庄被官府抄家是一定的了…… “但是祝家庄占了方圆三十里,这么大一块地方若是让他荒着,也不是个事儿。 “扈兄,你怎么看?” 扈太公跟扈成不愧是父子。 扈成那胆小懦弱的性子全都是随了扈太公。 其实扈家庄原本在独龙岗最大的,就是在扈太公这一代沦落成了老三。 要不是因为刚好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平衡局面,扈太公都保不住家业! 也不至于轮到扈三娘一个二八年华的大小姐出来主持大局! 所以在李应的强大气场之下,扈太公小心翼翼的问: “李兄怎么看?” “咱们当然得把这块地盘下来!” 被祝家庄压着的时候,李应一直都是虚怀若谷云淡风轻的气质。 但是祝家庄灭了,李应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都大了三分。 面对胆小懦弱的扈太公,李应重拳出击: “扈兄,我们李家庄人口越来越多,庄子狭小,早就想要扩建了! “若是扈兄无意这块地,我就把这块地盘下来! “若是扈兄有意…… “那也不是不行,凭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小弟肯定拱手相让! “对了,扈兄你有意吗?” 扈太公:“这……” “当然有意!” 扈三娘迈着一米八的大长腿,雄赳赳气昂昂的进来了: “不瞒李叔,扈家庄的家业日后肯定是我哥哥的! “但是我又不想嫁人,又不想住在哥哥家里! “所以有意盘下这块地,自己建一个庄子! “不知李叔愿意相让么?” 面对胆小懦弱的扈太公,李应原本胜券在握,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李应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笑呵呵的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这是人之常情! “贤侄女是没遇到好的,李叔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 “也好!”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块地给我做嫁妆吧!” “贤侄女此言差矣!” 其实李应只比扈三娘大十多岁,却拿捏着长辈架势,苦口婆心的劝说: “房宅田产自然是要男方出的! “若是连这些都没有,凭什么娶贤侄女?” “这是我的事儿!” 扈三娘小脸儿拉了下来: “就不劳李庄主费心了!” 小丫头片子是真刚啊! 李应也是醉了,都不知道扈太公这么一个软蛋怎么生出这么一个钢蛋!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是习武之人,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规矩。 所以李应被扈三娘怼得一愣一愣的。 他又不好意思跟小一辈儿的撕逼…… 被扈三娘怼了几句,李应就不耐烦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官府的吧!” “看官府的做什么?” 扈三娘冷笑:“李庄主刚才不是说—— “凭你和我爹的交情你拱手相让吗?” 我特么…… 李应脸色一沉! 他被祝家庄压得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支棱起来了! 没想到还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怼! 李应冷哼一声,想要以势压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小妹,我们来拜见伯父了!” 嗯? 李应一愣,扭头一看: 只见刘高、鲁智深、李逵、戴宗他们走了进来。 什么鬼? 李应懵了! 昨日在擂台上,他亲眼看到刘高是怎么甩扈三娘脸色的! “二弟,过分了啊!你不要的甩给我?” 这是当时刘高的原话。 就冲着这一句,李应就知道刘高和扈三娘不是一伙儿的。 更何况后来刘高还说:“我们只是来打擂的,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明明白白的撇清了关系。 所以李应今天来扈家庄,完全没把他们计算在内。 却没想到今天刘高鲁智深他们又来了! 而且鲁智深还给扈三娘叫小妹! 这尼玛…… 到底什么鬼? 李应一脸懵逼的瞅瞅鲁智深瞅瞅扈三娘: 你们到底有什么肮脏的交易? 扈三娘也懵了: 你们吃酒之前不是来见过我爹了吗? 怎么又来见一回? 虽然胆小懦弱,却擅长见风使舵,扈太公眨巴眨巴小眼睛: “贤侄来了! “请上座,上好茶!” “伯父太客气了!” 刘高跟鲁智深一起坐下了,还招呼戴宗: “别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 李应彻底懵了: 跟在自己家一样? 不是,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刘高好像刚看到李应似的: “伯父,这位是……” 扈太公还摸不清谁是大小王,小心翼翼的说: “这位是李家庄的庄主……” “俺们一家人要说话!” 鲁智深两眼一瞪: “李庄主,洒家就不留你了!” 扈太公慌了:“这……” 他可是知道李应一身本事的! 能混出“扑天雕”的绰号岂是易与之辈? “无妨!” 李应又恢复了他虚怀若谷的气质: “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 “对了,不知这位大师跟扈兄是……” 扈太公连忙看向扈三娘: 对呀,这位大师跟咱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扈三娘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 如果我说是新交的朋友爹你会相信吗? “三娘是洒家结义的妹子!” 鲁智深冷哼一声: “李庄主,慢走不送!” 结义兄妹? 合着昨天你们那都是演技? 李应也是醉了: 你早说呀! 你要早说我不就不来了么? 你怎么不早说呢? 正文 第172章 刘高:什么叫水浒魅魔啊!【2+3更】 扑天雕李应这个人呐…… 怎么说呢,能力是有的,就是小心思多了些。 李应曾经十七八个回合打败祝彪。 而祝彪又有和花荣十数合不分胜负的战绩。 其实从实战表现上来看,李应的硬实力不虚花荣。 花荣又是能和秦明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的高手。 如果按照虎、骠、小彪这三个等级划分—— 然后每个等级又分成强、中、弱三个小等级的话—— 李应至少也是弱虎级别的! 刘高用数据表示要更直观些: 武力90以上就是虎级! 也就是说李应的武力至少在90以上! 但是李应和张清一样,还有一手暗器。 他背插五把飞刀! 曾经在征方腊的时候,飞刀杀死了南国大将伍应星! 所以李应的武力评定可能还要高些。 只是他实在太韬光养晦了。 明明有着虎级的实力,战绩却少得可怜。 宁愿做掌管钱粮的后勤主管,却也因此最后混了个善终。 你要说他毫无野心吧,他又在刚遇到杨雄石秀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了。 原著之中刚遇到杨雄石秀,知道时迁被祝家庄拿了,李应先是教门馆先生写一封书信,差一个副总管去祝家庄要时迁。 结果当然没要回来。 李应当时反应特别夸张,大惊失色: “他和我三家村里,结生死之交,书到便当依允。如何恁地起来? “必是你说得不好,以致如此! “杜兴,你须自去走一遭,亲见祝朝奉,说个仔细缘由。” 真要是生死之交,还能要不回来? 要不回来,就说明不是生死之交! 再说了,祝氏三杰什么脾气,都生死之交了,李应还能不知道吗? 真是认为一个副总管拿一封书信就能要回来,李应的智商可就堪忧了。 然后李应又亲自写了一封书信,让杜兴去要人。 结果直接被叉了出来! 所以说要么李应没有自知之明,要么智商低,要么就是心怀鬼胎了。 这回李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全副披挂,点起人马,亲自去祝家庄要人。 结果祝彪一点儿都不给面子,当面就说: “贼人时迁已自招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乱道,遮掩不过! “你去便去,不去时,连你捉了也做贼人解送。” 李应跟祝朝奉同辈儿,连小一辈儿的祝彪都敢这么当面喷李应。 由此可见,李应在祝家庄根本就没有面子。 那么问题来了,李应自个儿不知道在祝家庄没有面子吗?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出自打自脸的事儿呢? 而且还是梅开二度? 李应十七八个回合打败祝彪,祝彪逃走,李应追上去中了祝彪的暗箭。 这里就更搞笑了,胳膊上中箭,李应翻了一个筋斗,坠下马来! 且不说翻筋斗坠马有多夸张,李应可是背着飞刀的! 为什么不先飞祝彪一刀? 就算舍不得飞祝彪,他一个有飞刀本事的,难道不知道防祝彪暗箭? 同类型的武将,花荣也好张清也好,哪个中过暗箭? 这之后宋江三打祝家庄,李应一直在家养伤,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李应为杨雄石秀出头,宋江来拜会李应,李应借口说伤太重不能相见。 然后杜兴却又告诉宋江提防扈家庄,以及祝家庄盘陀路白杨树的秘密。 要知道杜兴是李应的仆人,忠心耿耿,一直跟到最后的那种。 他告诉宋江这些军事机密,要说不是李应授意的你敢信? 而在宋江灭了祝家庄之后,李应恰好把箭疮养好,闭门在庄上不出,暗地使人常常去探听祝家庄消息。 这说明了什么,李应分明就是在借梁山好汉的手,除掉祝家庄和扈家庄。 等梁山好汉走了,独龙岗就是李家庄一家独大。 祝家庄被灭之后,知府来质问李应,李应解释: “小人因被祝彪射了一箭,有伤左臂,一向闭门不敢出去,不知其实。” 这就是他中箭的意义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粘锅! 要是真的知府,可能就被他蒙混过关了。 奈何这知府是萧让假扮的。 宋江根本没想放过李应,结果就是李应被连哄带骗的上了梁山…… 整个过程看下来就是李应想要借刀杀人,利用梁山好汉除掉祝家庄和扈家庄! 他一开始救时迁表现那么积极,就是希望梁山好汉不顺手灭掉他。 最后他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不染因果的独占独龙岗。 奈何他如此算计,也架不住宋江黑! 结果三家的金银粮草都归了梁山! 当然,既然李应要借梁山好汉这把刀,被逼上梁山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在刘高看来李应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 只能算是一个精于算计却又不够精,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大野心,只有小贪心;没有大智慧,只有小聪明的凡人。 不过,这个凡人有不凡的武力就不平凡了。 刘高想过拉拢李应,但是即便不看系统提示也知道这次见面不太愉快。 更何况系统还一直在提示: 【李应好感度-10-10-10……】 或许是怪刘高坏了他的好事吧。 毕竟没有刘高,他是能拿下扈家庄的。 临走之前,李应终究是不甘心,便依着江湖规矩对鲁智深纳头便拜: “小可江湖人称‘扑天雕’李应! “未请教?” 鲁智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声若洪钟的道: “洒家‘花和尚’鲁智深!” “嘶——” 李应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是大闹东京的鲁大师当面! “失敬失敬!” 李应并没有想过举报鲁智深。 他是江湖好汉,举报了以后他还怎么混? 他只是被鲁智深震慑住了: 一个武艺超群杀人无算的亡命之徒谁不怕? 李应灰溜溜的走了。 其实刘高觉得他完全可以刚一下子的,不打不相识说不定还能拿下他。 但是李应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刘高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苟了。 没想到李应比他还苟! 正文 第173章 马车上,刘高瞅瞅角落里堆着的两个沉甸甸的大包裹,心里空落落的。 祝家庄那么大的家业,他出了那么大的力,就只收获这两包金银珠宝。 这还是他有先见之明。 让戴宗报官之后,就在祝家庄附近埋伏好等着。 等到祝家庄跟官军打起来,戴宗就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去打包金银珠宝。 也就是神行太保了。 刘高手下换谁都不可能带得出这么多金银珠宝。 可惜戴宗只是一个人,又没有天生神力,只带出了这么两个大包裹。 其他的都便宜官府了,估计出力的郓城县和管辖的阳谷县会三七分账。 不过那都跟刘高没关系了。 刘高现在就是回到正轨上,继续赶往沂州。 刘高往左边窗外一望,鲁智深骑马相随。 往右边窗外一望,是扈三娘。 戴宗前面开路,李逵在赶马车。 刘高的队伍又壮大了。 回头见到三弟非得得瑟得瑟不可: 自己就连赶路都能收个小妹! 什么叫水浒魅魔啊!(后仰) 这一回刘高说什么都不肯让鲁智深带路,于是很快就到了沂州沂水县。 日落之前,刘高他们来到了沂水县城的西门,就见城门外好多人围着。 由于鲁智深、李逵、扈三娘文化水平都不高,刘高打算亲自下车看看。 结果戴宗已经从人群中挤出来了,面无表情的过来直接打手势说快走。 于是刘高他们没有入城,又往城外走去,戴宗扒着车窗把事儿说了: “哥哥,那城门前许多人围着看的是咱们的通缉榜文! “虽然画的不像,但是铁牛终究是沂水县本地人! “若是撞见相识的可就不妙了! “咱们还是在城外找家店打尖吧! “吃饱喝足了,等铁牛去接他老娘来。” 刘高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他们就在西门外附近找了一家村店走进去。 “店家,好酒好肉尽管上来!” 铁牛回到家乡了有点儿亢奋,一进村店就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大叫起来: “洒家吃了还要赶路!” 从雅间里钻出来了一个笑容可掬的大胖子,热情洋溢的招呼他们坐下。 刘高坐下之后,眉头一皱,忽然目光如炬的扭头看向了旁边的雅间。 雅间的门帘晃了下。 也不知道是被人拨动的,还是被风吹动的。 …… “嘘——” 庞秋霞蹑手蹑脚的从门后走回到桌前,挤眉弄眼打手势的告诉方杰: 外边儿的就是刘高! 方杰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却被庞秋霞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挡在樱唇前: “嘘——” 方杰眉头一皱: 弄啥嘞? 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找他们! 好不容易找到了为什么又不相见? 庞秋霞古灵精怪的一边挤眉弄眼一边打手势: 我们先不跟他们相见,跟在他们后面! 等到他们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我们再出来帮忙! 到时候我们神兵天降,给他们一个惊喜! 方杰摇了摇头:还用这么麻烦? 哎呀你这人真没意思! 庞秋霞撇了撇小嘴儿,正用眼神儿跟方杰讲道理,忽然感觉眼皮好重! 重得她都抬不起来了! 不只是眼皮好重,头也好重! 重得脖子都撑不住了,不得不用手去撑! 结果手也撑不住了! 庞秋霞身不由己的趴在桌子上,意识陷入了模糊: 完犊子了…… 庞秋霞强撑着看了方杰一眼,还指望着方杰没事儿,自己只是喝醉了…… 结果方杰比她还不堪! 在她看方杰的时候,方杰已经一头撞在桌子上: “嘭!” “哗!” 连桌子上刚刚筛好的满满一大碗酒都被方杰一头给撞洒了! …… 刘高从雅间的门帘收回目光,笑眯眯的打量大胖子掌柜: “店家贵姓啊?” 大胖子掌柜长得又富态又喜庆,满脸堆笑的对刘高点头哈腰: “免贵姓朱!” “姓朱好!姓朱好!” 刘高从背后拔出了鹅毛扇,一边摇扇子一边问: “朱掌柜兄弟几人啊?” 大胖子朱掌柜依旧是满脸堆笑,一边忙着筛酒一边随口回答: “兄弟两个!” “哦——” 刘高含笑点头,刚要再问,却听后厨里边儿有个女子声音在喊朱掌柜。 “客官慢用,小人先去后厨看看!” 朱掌柜点头哈腰的打了招呼才走。 坐在刘高身边的扈三娘好奇的压低声音问: “哥哥,这掌柜的有门……” 话说一半,就见鲁智深和李逵两个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去后厨偷窥了! 扈三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哥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刘高呵呵一笑:“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有点儿过了!” 扈三娘无语的摇了摇头: “每次打尖住店,他们都是这样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结果怎么样,从郓州到沂州,一家黑店都没遇上过! “累不累啊!” 一边小声抱怨,扈三娘一边端起酒碗,毫不犹豫的就来了个一口闷: “吨! “哥哥,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多啊!” “哎——” 刘高急忙想要拦住她,但是扈三娘喝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别人喝酒都是“吨吨吨吨吨”! 扈三娘就是一个“吨”! 刘高想拦都拦不住! “肿么了?” 扈三娘放下酒碗,小脸儿红扑扑的问刘高,又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儿! “没什么……” 刘高叹了口气: 大妹子终究是头一回闯荡江湖,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也罢,就当是交学费了罢! 很快,鲁智深和李逵蹑手蹑脚的溜了回来。 鲁智深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有问题! 扈三娘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 “哥哥,别闹了! “来,咱们兄妹来干一个!” 鲁智深一脸懵逼的瞅瞅扈三娘又瞅瞅刘高: 大哥,她吃酒了? 刘高叹了口气: 吃了…… “嘭!” 就在这时,旁边雅间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就像是什么东西磕到桌子了。 刘高他们下意识看向了雅间,忽然那朱掌柜端了一大盘牛肉出来了: “客官!十斤牛肉!” 刘高把鹅毛扇遮住了下半张脸,眯着眼睛打量那一大盘切好的牛肉: “朱掌柜,这是什么肉?” 朱掌柜一愣:“上好的黄牛肉!” “哦——” 刘高点了点头,却只看不吃。 鲁智深、李逵、戴宗也不吃。 唯有扈三娘拿筷子去夹牛肉,刘高立即端起酒碗: “妹子,我来敬你一碗!” 扈三娘只好放下筷子,端起酒碗,听刘高说: “妹子,一路辛苦你了! “咱哥俩儿走一个!” 正文 第174章 三娘,你这酒量也不行啊!【14000推荐票加更】 辛苦我了? 扈三娘一愣: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人家青鬃马都没说苦呢! 但是话说回来,这还是她加入刘高的队伍之后,刘高第一次敬她酒呢。 扈三娘莫名有点儿小激动,连忙双手端起酒碗: “哥哥,太客气了!” 其实一路上刘高和她交流很少。 大多数时间刘高都是在和鲁智深交流。 其次是戴宗。 而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英姿飒爽的大妹子居然还要排在李逵后边儿! 再加上刘高之前展现出的运筹帷幄和所有人对刘高的尊敬,就很神秘! 所以怀着激动的心,扈三娘用颤抖的手端着酒碗,一饮而尽! 刘高、鲁智深、李逵、戴宗: …………(ˉ﹃ˉ)…… 扈三娘放下了酒碗,拿起筷子刚想再夹牛肉,又被刘高把手按住了: “妹子,我看你双刀耍的挺好的! “你师父是谁?” 他终于发现我的闪光点了吗? 扈三娘一愣,旋即满心欢喜的一挺胸肌: “我没师父,自己瞎练的!” “厉害了大妹子!” 刘高没想到扈三娘还是自学成才! 要知道扈三娘的战绩可是很彪炳的! 一出场十个回合就拿下了王矮虎! 紧跟着又战“摩云金翅”欧鹏占了上风! 紧跟着再战“铁笛仙”马麟不分胜负! 这一番车轮战之后,扈三娘被林冲十个回合生擒。 当然,这里林冲肯定是占了便宜的。 毕竟扈三娘打了半天了,有体力不支的嫌疑。 后来呼延灼攻打梁山,扈三娘又二十余合生擒“天目将”彭玘! 跟呼延灼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她单挑的战绩就算放在十六小彪里都是很亮眼的! 事实上扈三娘实力也不差,刘高看了她的属性面板: 【姓名:扈三娘】 【交情:道义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50】 【武力:74】 【智力:45】 【魅力:95】 按照刘高数据分级,武力60以上是小彪,75以上是骠,90以上是虎。 扈三娘差一点就是骠级,只能算是强小彪。 这种实力居然是自学成才! 比李逵也只差一点,太有培养价值了! 刘高仔细想了想手里谁能带一下扈三娘。 想来想去,那还得是武松啊! 武松的双刀在水浒世界也是横着走的! 教一个扈三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要知道李逵拜了鲁智深为师之后,到现在才俩月,武力值都涨了1点! 现在李逵武力76了! “等回去了,我给你介绍个师父。” 刘高告诉扈三娘:“他老厉害了! “人称打虎太岁!” “多谢哥哥!” 扈三娘眼睛一亮: “小妹先干为敬! “吨!” 我尼玛…… 刘高也是醉了:是真拦不住啊…… 鲁智深、戴宗看懵了! 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刘高是在拦酒还是劝酒…… 扈三娘手刚碰到酒碗,刘高一把按住扈三娘,还没说话扈三娘就急了: “哥哥,不吃了不吃了……” 刘高:“……” “小妹醉了……” 扈三娘小手儿扶额,小脸儿红通通的,眯着一双凤目,吐气如兰的说: “改,改日吧……” 刘高刚想说改就改,却见扈三娘晕晕乎乎的就趴在了桌子上,起不来了。 “三娘,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刘高哈哈大笑,然后冲鲁智深、戴宗、李逵打个眼色,也趴在桌子上。 “洒家醉了……” 鲁智深和戴宗对视一眼,戴宗同样趴在桌子上,鲁智深却往后一仰! “吧唧!” 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大伯你酒量也不行啊!” 李逵指着刘高哈哈大笑! 刘高:(ー`′ー) 后厨里边儿,朱掌柜正在和一个跟他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的双拳骨脸三叉黄须的高大汉子窃窃私语。 忽然听得外面一阵人仰马翻的动静! 跟着又听李逵哈哈大笑,朱掌柜和那黄须汉子相视一笑: “倒也倒也!” 朱掌柜小声问:“还一个怎么办?” “无妨!” 黄须汉子回顾左右: “这几个兄弟都是我从梁山带来的好手! “再加上你这里几个火家,咱们出去一拥而上,还怕拿不下那大汉?” “不好不好!” 朱掌柜摇晃着大脑袋: “哥哥,我去诳他吃一碗酒便了!” 黄须汉子点头:“也好。” 于是朱掌柜出去了,一看刘高他们都倒了,连忙上前帮李逵扶鲁智深: “大师,你怎么不吃酒?” 李逵摇摇头:“师父不让俺吃!” 朱掌柜一呆:“你师父都醉了,你吃了他也不晓得!” 李逵又摇摇头:“师父不让俺吃,俺就不吃!” 这黑厮好像不太机灵的亚子…… 朱掌柜回头瞅瞅藏在后厨门帘后的黄须汉子,又问李逵: “为何不吃肉?” 李逵双摇摇头:“师父还没吃!” 朱掌柜一呆:“他吃他的,你吃你的! “他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逵叒摇摇头:“师父不先吃,俺就不吃!” 倒是个孝顺的! 朱掌柜无可奈何的回头瞅瞅黄须汉子。 黄须汉子已经按捺不住出来了。 “这位大师!” 黄须汉子伸手拉住李逵,满脸堆笑的套近乎: “听口音你是本地人吧? “还不动手?” 他双手死死抓住李逵双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小喽啰儿一拥而上! 黄须汉子抓着李逵,得意洋洋的瞥了朱掌柜一眼: 这不就完了嘛! 你费那事干嘛?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抓住的仿佛不是一双人手! 而是一对熊掌! “好哇!原来你这是黑店!” 李逵恍然大悟,又惊又怒的抓着黄须汉子转圈儿一抡! 黄须汉子顿时感觉坐上了空中飞椅! “唰”的一下就把小喽啰儿们扫倒了一片! 李逵把黄须汉子扫倒了周围一圈儿小喽啰儿之后,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嘎巴!” 黄须汉子难以置信的仰望着李逵!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成了直角的! 双手被李逵抓着,腰部往上是直着的,腰部往下却是完全贴合在了地面上! 最恐怖的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腰部往下的部分了…… 见他还不放手,李逵凶性大发! 双手狠狠一拧,又是“嘎巴”一声脆响! “哥哥!” 朱掌柜都快疯了,提起一把菜刀,冲上去照着李逵后脖颈子一刀砍去! 正文 第175章 笑面虎朱富: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1更】 “直娘贼!” 朱掌柜忽然听得身旁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当时就脑瓜子嗡嗡的! 在他被震得两眼发黑之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脚狠狠地踹在他肩头上! “嗖——” 朱掌柜好似是一发出膛的炮弹!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射了出去! “轰——” 朱掌柜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整个人好像挂画一样被定在了墙壁上! “噗——” 朱掌柜喷红了半边墙! 这才软软的缓缓地从墙壁上滑落到了地面上。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明明被自己麻翻了的鲁智深,在一脚踹飞自己之后—— 大开杀戒! 他家哥哥从梁山泊带来的那几个小喽啰儿,当真是被鲁智深一拳一个! 他那几个火家,也是被李逵一拳一个! 眨眼间酒店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四处挥洒! 太残忍了! 脸长得跟个螃蟹似的瘦高个儿,起身去把酒店大门关上了。 而那个白面书生,云淡风轻的坐了起来,还若无其事的摇起了鹅毛扇! 朱掌柜心里拔凉拔凉的: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打到了一群翼手龙!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身受重伤,一条膀子都断了,没法儿使出纳头便拜…… 只能寄期望于哥哥了! 朱掌柜口喷鲜血看向黄须汉子: 虽然下半截断了,好在上半截还能用…… 黄须汉子不负弟望,哪怕都瘫在地上了,还强撑着用上半截纳头便拜: “好汉饶命,且听我一言! “小人江湖人称旱地忽彳……” “嘭!” 李逵上去就是一脚射门! 直接爆了黄须汉子的头! “哥……哥……” 朱掌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纳头便拜这招不好使了? “啪!” 然后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另一个和尚打了这个和尚一个大逼兜…… 这个和尚原地起飞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也不吱声,捂着脸立正站好。 又杀红眼了! 鲁智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徒弟已经越来越像个人样了。 奈何一杀人就红眼这个毛病始终改不了。 只能自己随时准备大逼兜…… 走到朱掌柜面前,鲁智深掐着他跟掐个小鸡子似的,掐到了刘高面前。 “大哥,都怪俺没来得及阻止铁牛!” 鲁智深摇了摇头:“没听到那厮说完……” “无妨。” 其实不用听他说刘高也知道是谁了: 一个“旱地忽律”朱贵,一个“笑面虎”朱富,都是李逵的老乡嘛! 朱富在这里很正常。 但是朱贵,讲道理他这时候不应该是在梁山泊吗? 如果刘高没记错的话,原著之中朱贵一直到跟李逵取老娘才回沂水县。 所以朱贵为什么这时候会在沂水县? 难道……梁山泊出什么事儿了? 刘高想到这儿坐不住了,但脸上仍是云淡风轻的,摇着鹅毛笑看朱富。 朱富被鲁智深丢在了刘高脚下。 到了这个地步,朱富反倒是刚起来了: “杀了我吧! “我‘笑面虎’朱富至死都是响当当的好汉!” 前车之鉴,朱贵纳头便拜已经死了,所以朱富果断决定反其道而行! 万一这群翼手龙吃硬不吃软呢! 自报姓名也是老江湖的基本操作了。 很多好汉都是生死关头自报姓名。 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神转折! 嗨呀? 刘高原本还想问他两句的,现在也懒得问了: “二弟,给他个痛快吧。” 反正不管梁山泊出什么事儿也影响不了刘高拿下他的决心。 就王伦、杜迁、宋万那几个软柿子,武松和李俊出马,还不是手拿把掐? “啊——” 一看鲁智深要下手,朱富慌了,杀猪般尖叫: “好——汉——饶——命——” “唧儿——” 鲁智深原本是想一把拧断朱富脖子的,没想到朱富的脖子又短又粗…… 或许因为他是大厨,还油腻腻的! 鲁智深这一把竟然拧秃噜扣了! 朱富没死,慌忙叫道: “我出钱买命! “我有很多钱! “很多很多钱!” 刘高乐了:“你哪儿来很多钱?” 见刘高说话了,鲁智深就放开了朱富。 朱富刚刚与死神擦肩,慌忙跟报菜名似的语速说: “小人这么多年谋财害命,攒下了一大笔钱! “除此之外还有我哥哥的钱! “他原本是梁山泊的头领,叫‘旱地忽律’朱贵! “梁山泊被朝廷大军灭了! “我哥哥裹了一大笔钱来投奔小人……” “慢着!” 刘高睁大眼睛:“梁山泊被朝廷大军灭了?” “是呀是呀!” 朱富一看刘高对梁山泊的事儿感兴趣,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大官人知道‘豹子头’林冲大闹东京还杀了高衙内的事儿吗? “那事儿闹挺大的,江湖上都传遍了! “高太尉气得派‘双鞭’呼延灼来攻打梁山泊! “呼延灼调来了大炮,炮轰梁山泊! “我哥哥见大事不妙就来投奔小人了! “小人和哥哥的钱财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五千贯! “小人愿把所有钱财全都献给大官人! “只求大官人留小人一条狗命……” 才五千贯? 刘高嗤笑一声: 穷逼! 听起来好像不少,但是林冲误入白虎堂之前买了一把刀就花了一千贯! 杨志祖传的宝刀更是要价三千贯! 五千贯算个der? 说句不好听的,戴宗从祝家庄抢来那两大包裹里光黄金就有一千两! 还没算白玉玛瑙各种珠宝! 这也就是戴宗了,走路全靠甲马,要是没甲马一般人儿都搬不回来! 一看刘高嗤之以鼻,朱富就更慌了,连忙说: “雅间里还有两只肥羊! “江南来的,有的是钱!” 听他这么说,李逵过去把雅间帘子一掀: “大伯,师父,这两个是熟人!” 鲁智深:“谁?” 李逵:“一个小什么布,一个小什么鸡!” 鲁智深恍然大悟: “小吕布,方大兄弟! “还有小小养由基,庞大妹子!” 李逵:“就是他们!” 刘高嗤笑一声,摇着鹅毛扇问朱富: “原来你还麻翻了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还要把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卖给我!” 晴天霹雳呀! 朱富如遭雷亟: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呀!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 “啪啪啪!” 正文 第176章 刘高:就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啊?【2更】 “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一个响亮的男人声音: “贤弟,开门呐! “我知道你在店里! “是我,你师父,本县都头‘青眼虎’李云呀! “大白天不开门,你生意还做不做了! “开门开门! “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要撞门了!” 师父! 朱富又惊又喜,连忙对刘高说: “大官人,我师父是本县都头! “江湖人称‘青眼虎’李云的便是! “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们还是快跑吧! “我酒店里有后门,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保证不报官!” 青眼虎李云? 他有万夫不当之勇? 刘高都乐了: “那正好,我二弟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正好他们比一比! “看看到底谁是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 “最好!” 鲁智深听到“万夫不当之勇”时就眼睛一亮,之前打栾廷玉不过瘾! 今天终于可以爽爽了! 眼瞅着鲁智深真去开门了,朱富懵了: 不是,现在人都这么猖狂的吗? 我师父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不对,现在的人都这么目无法纪的吗? 我师父可是都头啊! 你们杀人都不避讳一下官府吗? 刘高没有阻止鲁智深。 如果李云真是只找自己徒弟不可能还自曝职务。 很显然,李云已经猜到了什么。 李云既是本县都头,又和朱富是师徒关系,叫不开门多半是会撞门的。 与其等他撞门,不如主动出击。 再说“青眼虎”李云原本就是梁山一百零八将之一,见一见也无妨。 与此同时,李云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其实不是专门来找朱富的,只是刚好路过,看到朱富的酒店关着门。 但是以李云对朱富的了解,只要朱富没出远门,白天就从来没关过门。 他今天早上才见过朱富。 所以李云就过来拍门了。 结果这一拍门,就有血腥味儿从门缝飘出来! 完犊子了! 李云做为专业人士,一下子就猜到了: 朱富可能遭了毒手! 只不过他不知道凶手还在不在,试探一番之后,李云果断决定撞门。 倒退了几步,李云深吸一口气,一个加速冲刺,猛然合身向木门撞去! “吱呀——” 然而让李云意想不到的是,眼瞅着他就要撞开木门了,木门忽然开了! “嗖——” 李云一脸懵逼的扑了进去! 原本就有点儿收势不住,结果他脚下还踩到了什么不明液体,哧溜一滑! “噗——” 李云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厚厚的人肉垫子上! 啥玩意儿? 李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身下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是刚刚死去的尸体! 还不止一具尸体! 想都不想,李云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骨碌碌滚出去了大约……半步! 旁边还有死人! 他被卡在两个死人中间的缝隙里了…… 这就很尴尬了…… 李云一骨碌爬起来,“呛啷”一声拔出腰刀,慌手忙脚的准备迎敌! “吱呀!” 门又被关上了,店里又陷入了昏暗。 这个时候李云已经看清楚了店里的一切,情不自禁倒吸一口血腥气: 大案子! 十条人命以上的大案子! 满地都是尸体,满地都是鲜血! 人间地狱般带给李云极大的视觉冲击! 凶手虽然不多,但是两个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大光头太具有威慑性了! 尤其是拎着禅杖的那位,金刚怒目,煞气冲天,让李云的刀都直突突! “师父……” 朱富看到李云这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这一回是彻底没救了! “你们干什么!” 李云色厉内荏的厉声喝道: “杀人犯法,我劝你们最好跟我去投案! “否则……” 【李云的好感度-100-100-100……】 “就你叫李云啊?” 刘高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打断了李云的威胁: “就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李云懵了:“啊?” 刘高轻摇鹅毛扇,轻描淡写的下战书: “你徒弟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 “正好,我二弟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要不,你跟我二弟比试比试?” “嘎巴嘎巴!” 鲁智深活动了下粗壮的大脖颈子,瞪着牛眼珠子俯视哆哆嗦嗦的李云: “来呀撮鸟!” “你们——” 李云很悲愤: “太猖狂了!” 【李云好感度-100-100-100……】 “猖狂吗?” 刘高惊讶的瞅瞅鲁智深又瞅瞅李逵,最后目光又落在李云悲愤的脸上: “好像是挺猖狂的。 “但是我们再猖狂,也没有知法犯法包庇杀人狂魔的李云都头猖狂吧?” 李云怒道:“我什么时候包庇杀人狂魔了?” 【李云好感度-100-100-100……】 朱富缩了缩脖子。 “请看这边。”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扈三娘: “这么大的动静你猜她为什么睡得这么香?” 李云呆了一呆。 虽然关了店门之后,店里光线不太好,但他还是看得出来扈三娘没死。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死了这么多的人,她还能保持婴儿般的睡眠? “胖扎。” 刘高鹅毛扇一指朱富: “告诉他。” 朱富被刘高指的一哆嗦,有心想要撒谎,但这时候撒谎显然毫无意义。 朱富只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说: “她吃了酒,酒里下了蒙汗药……” 刘高:“谁下的蒙汗药?” 朱富:“我……” “你?” 李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贤弟,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李云好感度-10-10-10……】 刘高冷笑一声:“你要不去雅间看看?” 李云下意识瞅瞅鲁智深又瞅瞅李逵,见无人阻拦,便走去了雅间一看: “这里还有,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刘高:…… “……没死?” 片刻之后李云一脸惊疑不定的走出来: “那两个……也是中了蒙汗药?” 【李云好感度+10-10+10……】 刘高呵呵一笑: “你为什么不找你的贤弟,要解药把他们救醒了问呢?” 李云脸色阴沉的看向朱富。 见朱富装死狗,李逵把斧子架在他脖子上。 被散发着血腥味儿的冰冷沉重的斧子架在脖子上,朱富当时就老实了。 朱富把解药交了出来,然后李云亲眼看着刘高亲手给扈三娘喂下解药。 片刻之后,扈三娘从刘高怀里幽幽醒来。 呆滞了两秒,扈三娘面红耳赤的从刘高怀里跳起来! “呛啷”一声拔刀在手,刀锋指向刘高: “你,你想干吗?” 刘高:…… 正文 第177章 扈三娘:哥哥看得,我看不得?【3更】 “小妹!” 鲁智深就见不得扈三娘误会刘高: “大哥是在给你喂解药!” “啊——” 扈三娘又呆滞了两秒,总算是恢复了记忆,连忙把刀锋转向了朱富: “畜生! “竟敢在酒里下药! “我——” 说到这里,脑子还不清醒的扈三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酒店里满地尸体! “嘶——” 扈三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尸气: 好家伙! 我只不过睡了一觉,你们就…… 【扈三娘好感度+100+100+100……】 酒里还真下了蒙汗药? 李云虽然和朱富关系好,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李云好感度+10+10+10……】 犹豫了下,李云还是替朱富辩护了一句: “他只不过是想谋财而已! “你们却杀了这么多人!” “他只不过是想谋财,而已?” 刘高嗤笑一声,不得不说李云这个师父对朱富是真的信任! 原著之中李云抓了李逵这个在逃重犯返回县里。 朱贵慌忙问计于朱富,朱富说:“大哥且不要慌。 “这李都头一身好本事,有三五十人近他不得。 “我和你只两个同心合意,如何敢近傍他? “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李云日常时最是爱我,常常教我使些器械。 “我却有个道理对他,只是在这里安不得身了。 “今晚煮了三二十斤肉,将十数瓶酒,把肉大块切了,却将些蒙汗药拌在里面。 “我两个五更带数个火家,挑着去半路里僻静处等候他。 “解来时,只做与他把酒贺喜,将众人都麻翻了,却放李逵,如何?” 划重点:李云日常时最是爱我! 李云日常最是爱朱富,结果害他的计策都是朱富主动提出的! 明明知道丢了李逵,李云得背上大锅,朱富还是毫不犹豫的算计了他。 并且朱富亲自执行,李云不吃酒,朱富甚至跪下来劝: “小弟已知师父不饮酒,今日这个喜酒,也饮半盏儿,见徒弟的孝顺之意。” 李云推却不过,略呷了两口。 朱富怕药量不够,又喂李云吃肉。 李云原本不吃酒,朱富劝,李云就吃了。 不想吃肉,朱富劝,他也吃了。 李云如此对待朱富,朱富却如此对待李云! 最后还把李云逼上了梁山! 真是不当人了! “尝一口。” 刘高把两根筷子拍在桌子上,指了指桌上那一大盘牛肉: “你贤弟卖给我们吃的牛肉。” 【朱富好感度-500-500-500……】 李云下意识瞅瞅朱富,朱富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 李云便夹了一块吃: “这肉……” 李云咀嚼两下: “味儿不对呀……” “不对就对了。” 刘高招呼鲁智深: “二弟你有经验,带他到后厨看看。” 【朱富好感度-1000-1000-1000……】 什么叫洒家有经验…… 鲁智深嘴角抽搐了两下,提起水磨镔铁禅杖,瞪了李云一眼,走向后厨。 到后厨看什么? 李云一脸懵逼。 但是出于破案需要,李云还是壮着胆子跟鲁智深去了。 扈三娘直接就问刘高: “哥哥,你让他们去后厨看什么?” “别问了。” 刘高板着脸:“女孩子,不能看。” “哥哥是好汉,我也是好汉!” 现在的扈三娘还没死过,一百四十四斤的体重,一百四十三斤的反骨! 刘高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要看,她一直在努力证明“巾帼不让须眉”! “哥哥看得,我看不得?” 扈三娘理直气壮的手擎双刀,冲进了后厨! 刘高也不阻拦,只是摇头叹息: 孩子要成长,就得见一见风雨…… “大伯,俺也去看看!” 李逵也提着两把大板斧,追进了后厨。 刘高看向戴宗:“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戴宗眨巴眨巴小眼睛: “哥哥,我就不看了吧! “我在氵……哥哥小心!” 却原来就在此时,趁着刘高身边只有一个戴宗,笑面虎狗急跳墙了! 左右难逃一死! 朱富一咬牙一瞪眼儿,忽地一个箭步向前,如狼似虎的扑向了刘高! 近在咫尺,猝不及防! 刘高眼睁睁的看着朱富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老树盘根! 刘高想都不想,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迅雷不及掩耳的盘住了朱富! 当时朱富就懵了! 不是,我怎么被盘上的? “嘿——呀!” 朱富咬牙切齿的把拉屎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硬是挣脱不了刘高的束缚! 好家伙! 戴宗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高把朱富压在身下! 双臂双腿好像八爪鱼一样盘着朱富! 朱富一个二百斤的大胖子,挣得大脸通红也挣扎不开! 接下来更让戴宗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朱富身上竟是传来一串脆响: “嘎巴嘎巴嘎巴……” 身为曾经的江州两院押狱,戴宗对这一串脆响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断了! 笑面虎骨头断了! 而且还不止一根! 刘高也没办法,谁让朱富挣扎呢? 为了不让朱富跑了,只能用天生神力。 朱富又没有鲁智深那样的钢筋铁骨,被刘高的天生神力一盘那还能好? 【朱富好感度-1000-1000-1000……】 “哇——” 就在这时,扈三娘脸色苍白如纸的冲了出来,趴在桌子上口若悬河! “畜生!” 李云怒不可遏的冲出来! 原本是奔着朱富去的,却见朱富被刘高盘着! 盘着也就罢了,朱富的身上竟然好似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当时李云就惊呆了: 弄啥嘞? 鲁智深和李逵追了出来,看到刘高好像八爪鱼一样盘着朱富也惊呆了! 等一下! 鲁智深忽然睁大双眼: 为何这一幕似曾相识? “呼——” 刘高松了口气。 鲁智深、李逵他们这些能打的出来了他也就敢放手了。 放开了朱富,刘高感觉浑身跟散架子了一样,扶着腰去拿起了鹅毛扇: “你们刚才不在,他偷袭我啊! “我不会武功,只能紧紧抱住他……” 【朱富好感度-10000-10000-10000……】 刘高定睛一看: 朱富浑身骨头尽碎,就像是个软体动物一样摊开一地! 好家伙! 鲁智深、李逵、戴宗、李云、扈三娘全都看呆了: 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刘高干咳一声:“李都头,看到了么?” “看到了……” 李云指着刘高:“……是你盘死了他!” 我特么…… 刘高也是醉了: “我说的是后厨! “后厨你看了吗!” 正文 第178章 三娘,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145000票】 “看了……” 李云声音沙哑目光黯淡,说了半句忽然忍不住也趴在桌子上口若悬河: “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敢相信他的徒弟竟然是个杀人狂魔! 【李云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李云成为“道义之交”!】 刘高看了李云一眼: 小样儿三观还挺正! 吐完了,李云一抹嘴,指着地上那些梁山泊小喽啰儿的尸体问刘高: “这些人我从没见过,他们不是朱富的手下,足下为什么要杀他们?”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朱贵: “这人你认识吗?” “这人……” 李云定睛一看: “朱贵? “他是朱富的哥哥朱贵! “他不是梁山泊贼寇么,城门都贴出榜文了……” “不错!” 刘高点了点头,现买现卖的告诉他: “梁山泊被朝廷大军灭了,朱贵逃出来投奔他弟弟朱富。 “这几个人就是朱贵带来的梁山小喽啰儿。 “交个朋友,这功劳归你了。” “嘶——” 李云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这可是泼天大功啊! 朝廷大军灭了梁山泊的事儿他当然知道! 朱贵的通缉榜文他也收到了! 对于老百姓而言抓住朱贵名利双收,对于他而言却是进身之阶! 若是把朱贵交上去,他至少能混个县尉! 这种泼天大功原本李云是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竟然天上掉馅饼儿了! 但是,哪有这种好事儿? 李云紧锁眉头小心防备的问刘高: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刘高呵呵一笑:“我说过了,交个朋友。 “或许对你而言,朱贵很重要。 “但是对我而言,他就是一个想害死我的人。 “至于我想得到什么—— “你认为我想得到什么?” “这……” 李云很想说你想让我放你们一马。 但是脸皮不够厚,这话他说不出口。 且不说他能不能打过人家,关键是这里死的人没一个无辜的…… 人家是为民除害! 深吸一口气,李云对刘高一抱拳: “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青眼虎李云! “敢问足下高姓大名?” 刘高淡淡一笑:“小可刘能,字海柱。 “江湖好汉抬爱,都称我小玄德。” “小玄德?” 李云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就是在东京力压吊桥又在江州挟持蔡九知府,先后救了花和尚鲁智深和豹子头林冲两次的那个义薄云天的小玄德刘能刘海柱?” 刘高一愣:“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我听说过!” 李云瞅瞅鲁智深: “这位就是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的花和尚鲁智深吧?” 鲁智深冷笑一声: “洒家就是花和尚鲁智深!” “对不住了鲁大师!” 李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刘高: “江湖好汉大多崇拜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的花和尚鲁智深和豹子头林冲! “但在我心里小玄德才是真英雄! “不会武功,却义薄云天!” 【李云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李云成为“莫逆之交”!】 好家伙? 刘高没想到竟然遇到粉丝了! 李云虽然是都头,骨子里还是江湖好汉! 李云纳头便拜:“原来是刘海柱哥哥当面! “小弟李云,拜见哥哥!” 【李云好感度+100!】 “兄弟太客气了!” 刘高双手扶起了李云。 虽然李云武力不怎么地,但他人品是杠杠的。 属于梁山好汉里为数不多的好人,之一。 “初次见面哥哥就把这泼天大功送给小弟!” 李云又向刘高拜了一拜: “小弟感激不尽! “日后哥哥若有差遣,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李云拔出腰刀。 上去一把薅住朱富头发,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刀。 原本朱富就已经浑身骨头寸断,只剩一口气了。 这一刀,气就断了。 如此,也算是一个投名状。 刘高拍了拍李云的肩膀,其实他有想过把李云拉到清风寨。 但是转念一想,没必要。 以李云的武力拉到清风寨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可如果把李云留在沂水县,凭借这个功劳往上爬,日后或许就是他一个助力。 左右已经是莫逆之交,何不相信李云让他自己发展呢? 搞定了李云,刘高掏出自用的一方手帕送给犹在口若悬河的扈三娘: “擦擦吧,都拉丝了。” 扈三娘脸色苍白的接过手帕,一边擦拭嘴角一边目光复杂的感激刘高: “多谢哥哥救我……” 【扈三娘好感度+1000+1000+1000……】 【恭喜主人和扈三娘成为“刎颈之交”!】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但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刘高一本正经的劝她: “你恢复一下。” 扈三娘苍白的小脸儿上顿时腾起两朵红云,难得娇嗔的白了刘高一眼: 这人真的有毒! 【扈三娘好感度+100!】 见扈三娘没事儿了,刘高转向李云: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 “哥哥一路平安!” 李云双手抱拳: “雅间那两人若是与哥哥无关,小弟留下他们做人证……” 哎妈! 我这个脑子! 刘高一拍脑门儿: 莫非穿越之后还把三阳开泰的后遗症给带过来了? 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了…… “有关系,他们是我的朋友。” 刘高赶紧让鲁智深和扈三娘用解药救醒还在昏迷中的方杰和庞秋霞。 “黑店! “这是家黑店!” 庞秋霞先醒过来的,凶巴巴的抄起丹霞弓冲出了雅间,然后就惊呆了: 我滴个龟龟,死这么多人…… 鲁智深给庞秋霞和随后冲出来的方杰解释: “他们给你们酒里下了蒙汗药,你们就昏过去了。 “也给我们下了蒙汗药,但被我们看穿了!” 【庞秋霞好感度+1000+1000+1000……】 【恭喜主人和庞秋霞成为刎颈之交!】 【方杰好感度+1000+1000+1000……】 【恭喜主人和方杰成为刎颈之交!】 “多谢哥哥相救!” 方杰和庞秋霞向刘高鲁智深他们纳头便拜! 与此同时庞秋霞想起来自己曾经吹过的牛逼: 等到他们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我们再出来帮忙! 到时候我们神兵天降,给他们一个惊喜! 哎妈,好羞耻! 正文 第179章 扈三娘VS庞秋霞【1更】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刘高扶起了方杰和庞秋霞,好奇的问: “你们两位不是回…… “如何会在这里?” “我们……” 方杰和庞秋霞对视了一眼,都很尴尬。 方杰想挑战武松、花荣,庞秋霞想挑战花月娘。 原本两人兴致勃勃气势如虹,结果出师未捷身先麻…… 现在面对刘高,他们根本硬不起来,哪里好意思提挑战? “……是来公干的!” 方杰这么精神的小伙儿,都违心的说了谎话。 “对对对!” 庞秋霞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附和: “我们奉命来办点儿事儿!” “哦?” 刘高狐疑的瞅瞅方杰又瞅瞅庞秋霞,感觉他们似乎有点儿言不由衷: “那事儿办完了吗?” 方杰:“办完了!” 庞秋霞:“没办完!” 异口同声的说完之后,方杰和庞秋霞一脸懵逼的对视一眼,连忙改口。 方杰:“没办完!” 庞秋霞:“办完了!” 刘高:…… 求求你闭嘴吧! 方杰无语的扫了庞秋霞一眼,努力的圆: “我的事儿办完了,她的没有。” “哦——” 刘高笑眯眯的看向庞秋霞: “妹子,我在这里有点儿人脉! “有事儿你说话!” 叮! 原本面无表情的扈三娘像被激活了一样,剪水双眸燃烧起了荣耀战火: 妹子? 扈三娘情不自禁的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庞秋霞: 脸蛋儿不如我! 身材也不如我! 看她那江南小土豆的样子,武艺肯定也不如我! 虽然可能有一技之长…… 扈三娘目光落在丹霞弓上: 但是我若与你贴身肉搏,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倔强青铜,不堪一击! “唰——” 庞秋霞本能地积极应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燃烧起了一团倔强战火! 但是同样上上下下打量完了扈三娘之后,庞秋霞萎了: 人家是黄金!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扈三娘和庞秋霞已经明枪暗箭分出胜负,李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哥哥在这里的人脉该不会就是我吧? “对!” 李云赶紧站出来接话: “小娘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儿尽管开口! “我叫李云,是本县的都头!” 庞秋霞趁机摆脱了扈三娘的恐怖威压,谢过了李云: “多谢李都头!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办完就走了。” 李云再三询问之后说: “我和哥哥是莫逆之交,你们千万别跟我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 庞秋霞原本就心生退意,又被扈三娘压了一轮,彻底没有了雌竞之心。 “哥哥,我们走了。” 小吕布方杰双手握住刘高的手使劲儿的摇: “有机会你千万要来江南! “我介绍你和我大伯认识,你们肯定聊得来!” 你大伯? 方腊? 刘高呵呵一笑: “好哇! “有机会我一定去!” 方杰和庞秋霞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高总感觉他们灰溜溜的。 “兄弟,我们也走了。” 刘高把手搭在李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 “祝你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李云嘿嘿一笑: “有哥哥送我的这泼天大功,小弟想不升官都难啊!” 刘高呵呵一笑: “兄弟,有缘再见!” “哥哥,小弟还要赶去官府报案!” 李云双手抱拳: “就不送哥哥了!” “慢着!” 刘高拉住李云: “你去报案怎么说?” 李云:“我就说来朱富店里撞见朱贵! “认出是梁山泊贼寇,一番厮杀……” “一番厮杀啊……” 刘高把鹅毛扇一指地上的尸体: “兄弟,那你还得给尸体再润色一下!” 润色一下? 李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么多尸体上也就朱富脖子上有一个刀口…… 李云纳头便拜: “哥哥放心,小弟省得!” 于是刘高、扈三娘、鲁智深、李逵、戴宗一行五人就撤出了这家黑店。 等他们走了,李云立即拔出腰刀! “噗嗤噗嗤”每具尸体都捅了两刀! 又觉得不够,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打了个滚儿! 又把脸上抹了一把血! 冲出门去,李云猛然想到什么! 又是一个急刹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浑身是血气喘吁吁的李云颤颤巍巍的对路人伸出手: “快,快报官…… “我是都头李云…… “在这里发现了梁山泊贼寇…… “一番厮杀已全歼了贼寇…… “谁帮我去报官,我重重有赏……” 与此同时,刘高他们已经换了一家酒店吃饭。 不吃饭鲁智深饿得慌。 点好了酒菜,一看店小二进了后厨,三道身影就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鲁智深和李逵两个阵仗就够大了! 现在又多个扈三娘! 两条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彪形大汉,加上腿长一米八的极品御姐! 扒着后厨门帘子两边的缝隙往里偷窥,像极了表情包里的狗狗祟祟…… 虽然水浒世界黑店很多,也不可能家家都是黑店。 这家酒店就很正经。 刘高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天色已经暗了,就干脆在这家酒店歇息一宿。 次日一早。 刘高他们又吃饱喝足了,李逵便跟他们告辞: “大伯,师父,铁牛去了!” “慢着。” 刘高唤住了他: “我们陪你一起去。” 虽然这段剧情刘高记得很清楚,但是剧情早就被刘高操得支离破碎了。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且有一段剧情对李逵的三观影响巨大,所以刘高决定陪他走一遭。 “那敢情好!” 李逵很高兴。 于是一行五人雇了两架马车,往李逵的老家百丈村去了。 李逵家住在沂州沂水县百丈村董店东。 作为本地人,李逵告诉刘高: “大伯,我知道一条近路!” 旁边店小二插嘴: “走小路,多大虫! “又有乘势夺包裹的剪径贼人! “客官何不走大路?” 李逵不耐烦的道: “走大路,谁耐烦? “就有大虫贼人,我却怕甚鸟?” “有大虫?” 鲁智深一听来劲了: “还有这般好事儿? “上次三……四弟在景阳冈打死一只大虫! “可惜洒家迷……先走一步,没能赶上! “小路有大虫,俺们只走小路!” 扈三娘两眼放光: “哥哥,你已经有了一件虎皮袈裟! “若遇上大虫,须把虎皮留给妹妹做一件裘衣!” 刘高:“妙哇!妙哇!” 店小二:ヘ(__ヘ) 正文 第180章 刘高:你家老母,端的奢遮!【2更】 百丈村还是挺远的。 刘高他们就算是走小路都走了几十里地还没到。 也不知道鲁智深和扈三娘哪句话杠上了,鲁智深道: “咱们来比一把! “谁输了谁请酒!” “比就比!” 扈三娘一口应下! 两人一个莽一个冲,纵马向前狂奔! “哎——” 刘高掀开帘子一看: 两人两马已经跑没影儿,李逵正在使劲抽马屁股! “你也想跟他们比?” 刘高也是醉了: “铁牛,你不如再大力一点! “抽死它,你就能背着我赶路了!” 李逵沉吟了两秒: “大伯莫欺负老实人! “不是还有戴院长的马车么?” 好家伙! 刘高哭笑不得: “你还真要抽死它啊?” 李逵:“嘿嘿嘿……” 就在这时,忽地从前方树林里转出一条大汉,一斧头砍向了拉车的马! “唏律律——” 拉车的马本就是匹劣马,吃他这一吓虽然没砍中也马蹄一软扑倒在地! 这条大汉趁机上去又是一斧头,不偏不倚就砍在了马脖子上! 由于事出突然,拉车的马一扑倒,马车也跟着侧翻了! 猝不及防的李逵直接滚下了马车! 刘高倒是没有摔到,毕竟在马车里本来就是坐着的。 因为车厢有帘子遮挡着,刘高并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 刚刚从车厢门钻出来,刘高就看到一条大汉手拿两把斧头气势汹汹大喊大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好家伙! 刘高定睛一看那条大汉: 剃一个大光头,披一件破直裰! 敞着怀儿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 大脸蛋子比李逵还黑! 手里还拿着两把斧头!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目光如炬的天赋让刘高一眼就看穿了: 那条大汉的大脸蛋子不是真黑! 分明就是墨水涂的! 大脸蛋子跟脖子都不是一个色儿! 就连一巴掌宽的护心毛也是涂黑的! 怪不得正好一巴掌宽! 一看他这个扮相刘高就知道了,这就是导致李逵彻底变成恶人的恶人—— 李鬼! 虽然这个时候李逵已经被宋江做了思想改造,但其实还是心存善念的。 原著之中李逵本来要杀了这个假冒自己拦路抢劫的李鬼。 结果李鬼说他是因为家中有个九十岁的老母,无人赡养。 这才假借李逵之名拦路抢劫,只为赡养老母。 如果李逵杀了他,就等于杀了两个人。 他死了,他的老母也会活活饿死。 李逵是个孝子,跟李鬼共情了。 不但饶了李鬼,还给了李鬼十两银子。 让他做本钱去改个行当过活。 之后李逵路过李鬼的家。 这个时候李鬼家里只有他浑家一人。 李逵一点儿坏心思都没有,放下朴刀,道: “嫂子,我是过路客人,肚中饥饿,寻不着酒食店。 “我与你几钱银子,央你回些酒饭。” 怕吓坏了李鬼浑家,还先放下朴刀才说话。 又说明前因后果又承诺给银子。 言谈举止完全没有不规矩的地方。 结果李鬼回来被李逵看到了,偷听到李鬼跟他浑家说: “……原来正是黑旋风!恨撞着那驴鸟! “我如何敌得他过,倒着了他一朴刀,搠翻在地,定要杀我。 “我假意叫道:‘你杀我一个,害了我两个!’ “他便问我缘故。 “我便假道:‘家中有九十岁的老母,无人养赡,定是饿死!’ “那驴鸟,真个信我,饶了我性命; “又与我一个银子做本钱,教我改了业养娘……” 你说说,他冒充李逵打劫李逵! 李逵饶了他,还给他十两银子! 但凡是个人都得心存感激吧? 这李鬼却一口一个“驴鸟”的骂李逵! 李鬼的浑家也是个极品,想都不想就出了个主意: “……一个黑大汉来家中,教我做饭,莫不正是他…… “你去寻些麻药来,放在菜内,教那厮吃了,麻翻在地。 “我和你对付了他,谋得他些金银,搬往县里住去。 “做些买卖,却不强似在这里剪径?” 李逵饶了她丈夫的命,还给她丈夫银子! 她居然要把李逵麻翻了,谋财害命! 虽说这李鬼的浑家既没拿亻心肝下酒也没卖人又馒头,但是她的心—— 怕比宋江还黑! 就是这两口子导致李逵心灵扭曲,怒不可遏的杀了李鬼,还吃了鬼肉! 像李逵这种人,说好听的叫心思单纯,说不好听的就是大傻子!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逵这种人最容易受环境的影响! 李逵身边都是恶人,遇到的也都是恶人,你让他怎么做好人? 要知道给了银子放了李鬼之后,李逵是很开心的! 整个人都沉浸在助人为乐的喜悦之中! 自言自语的笑着说:“这厮撞在我手里! “既然他是个孝顺的人,必去改业。 “我若杀了他,天地必不容我。 “我也自去休。” 这三观可以吧? 若是李鬼没有骗他,李鬼的浑家害他,李逵的三观也不会崩坏得那么快! 所以看到李鬼的时候,刘高脸都黑了: 这厮才是真真正正的大恶人!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整个人都坏透了! 李逵跳了起来,大喝一声: “你这厮是甚么鸟人,敢在这里剪径!” 李鬼哈哈大笑: “若问我名字,吓碎你心胆! “老爷叫做黑旋风! “你留下买路钱并包裹,便饶了你性命,容你过去!” 李逵也哈哈大笑: “没你娘鸟兴! “你这厮是甚么人?那里来的? “也学洒家名目,在这里胡行!” 原著之中李逵把板斧留在了梁山,只带的朴刀。 这次可是带了板斧的! 从草丛里捡起刚刚滚落的两把大板斧,李逵大喝一声: “来呀撮鸟!” 当时李鬼就懵了,瞅瞅自己的两把小斧头,又瞅瞅李逵的两把大板斧: “你的好大……”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李逵哈哈大笑,上去就是一板斧! 李鬼慌忙用两把小斧头去架住板斧! 却又哪里架得住? “咔嚓!” 李逵这一板斧直接斩飞了他那两把小斧头,狠狠地剁在了他的肩膀上! 竟是直接剁掉了他一条膀子! “嗷——” 李鬼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本李逵用的朴刀他都挡不住,何况是大板斧? 一照面就变成了残疾人,李鬼哭爹喊娘的叫: “爷爷!饶恕孩儿性命!” 这个时候戴宗赶着马车追上来了,见状连忙下车扶着刘高从车里出来: “哥哥,这是……” “遇到剪径的了。” 刘高没好气的说,跟老佛爷似的被戴宗扶着出来,走到李逵的身旁。 李逵一脚踏在李鬼胸口上,喝道: “我才是江湖上的好汉黑旋风李逵! “你这厮辱没老爷名字!” 原著之中李鬼还能跟李逵慢慢周旋,现在一条膀子卸了,血流如注! 他哭爹喊娘的直奔主题: “爷爷!不要杀我! “杀我一个,便是杀我两个!” 李逵一愣:“怎的杀你一个便是杀你两个?” 李鬼哭道:“小人本不敢剪径。 “家中因有个九十岁的老母,无人养赡。 “因此小人单题爷爷大名唬吓人,夺些单身的包裹,养赡老母。 “其实并不曾敢害了一个人。 “如今爷爷杀了小人,家中老母必是饿杀。” 李逵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君,听的说了这话,自肚里寻思道: 我特地归家来取娘,却倒杀了一个养娘的人,天地也不佑我。 罢罢,我饶了你这厮性命! 一看李逵陷入了沉思,刘高就知道他又共情了! 如果没有刘高,李逵又得被李鬼忽悠。 但是有刘高,刘高岂能不管? “慢着!” 刘高抬起鹅毛扇制止了想放了李鬼的李逵,笑眯眯的俯视着李鬼问: “你几岁了?” 李鬼下意识回答:“快三十了……” “奢遮!”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家老母六十多岁还能产子,端的奢遮!” 李逵一愣:“为何奢遮?” 戴宗是修道之人,却是个懂的: “《黄帝内经》里说‘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意思就是说,女子七七四十九岁的时候,因为太冲脉的气血衰弱,天癸就绝了! “所以就不能再产子了! “六十多岁还能产子,简直闻所未闻! “对了铁牛,知道什么是天癸吧?” 李逵确实不聪明,要不然也不会李鬼谎言里这么大的漏洞都把他骗了。 但是不代表他三十岁的人了连天癸是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李逵就怒了! “直娘贼!” 李逵怒气冲冲的将大板斧架在了李鬼脖子上: “你这厮怎敢蒙骗洒家!” 李鬼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叫道: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慢着。” 刘高又抬起鹅毛扇制止了想杀了李鬼的李逵: “铁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虽然六十多岁还能产子,闻所未闻。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李逵一愣:“大伯,俺如何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去他家亲眼看看咯。” 刘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丑般的李鬼: “带我们去你家,否则现在就剁了你。” 李鬼眼泪哗哗的: “爷爷,去了我家,还不是要剁了我?” “别傻了汉子。” 刘高笑眯眯的羽扇轻摇: “我们读书人不杀人的。” 李鬼吸了吸鼻涕: “当真?” 刘高呵呵一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鬼抹了把眼泪: “爷爷,我们走!” 正文 第181章 扈三娘:你要挑了我的手筋脚筋?【3更】 “妹子,你的骑术端的奢遮!” 鲁智深勒住马缰,对扈三娘竖起了大拇指: “似你这般也上得战场了!” “那是当然!” 扈三娘很嘚瑟的哼了一声。 刚才两人就是因为扈三娘的骑术杠起来了。 鲁智深说扈三娘在跑马场里练出来的骑术是死劲儿,不好用。 扈三娘不服气,说鲁智深这骑术也没用。 鲁智深说我这个有用,这是从战场上练出来的骑术。 两人杠到最后就是比一把,谁输了谁请酒。 最后在鲁智深放了点儿水的情况下,扈三娘和鲁智深跑了个并驾齐驱。 鲁智深没跟自个儿的干妹妹较真儿。 一个少女能练到这一步本就不易。 “好,洒家请酒!” 鲁智深哈哈大笑,环顾四周: “四下里都是山径小路,也未见有酒店……” “哥哥你看!” 扈三娘指着不远处的山坳: “那边有两间草屋,必定有人家住在那里。 “不如我们去他家买些酒饭吃。” “也好。” 鲁智深又回头张望了一眼: “大哥还未赶到,咱们在此地等一下大哥!” “小妹口渴难耐,先去要碗水吃。” 扈三娘吧唧吧唧小嘴儿: “哥哥你等到刘海柱哥哥,再一起来寻小妹。” 鲁智深点了头,于是扈三娘就催马奔那人家去了。 不片刻,扈三娘到了那两间草屋前面。 恰好从里面走出一个妇人来,髻鬓边插一簇野花,搽一脸胭脂铅粉。 既然是女子,扈三娘就放松了打招呼: “这位姐姐,我是过路客人,口中饥渴,能否跟姐姐讨一碗水吃?” 那妇人上上下下打量扈三娘,只觉从未见过如此仙女下凡般之女子! “妹妹客气了,我去给妹妹打碗水来!” 那妇人笑盈盈的转身进屋了。 扈三娘原本是想站在门外等的,但是身不由己的就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扒着门缝往里偷窥的时候扈三娘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太小人之心了! 这年头儿行走江湖当然得防着黑店! 但是一个山村妇人,也用得着防? 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多呀! 等一下! 扈三娘美眸猛然睁大,难以置信的透过门缝看到那妇人往水里撒药粉! 说也奇怪,那药粉能溶于水! 撒进水里之后,很快就看不见了! 妇人特地等药粉完全溶入水中,这才端着大碗开门走了出来。 当然,在她开门的时候,扈三娘已经哧溜一下回到了她的坐骑旁边。 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抚摸着马鬃,就好像她一直都在那里。 “妹妹,来解解渴吧!” 妇人热情好客的双手把一碗水端给扈三娘: “若是饿了,姐姐去给你做饭!” 若不是扈三娘刚刚偷窥了她,说不定都要被妇人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谢谢!” 扈三娘忍着恶心,接过了这碗水,然后在妇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扬脖子! 或许是因为太渴了,喝得太急了,扈三娘喝完下巴和胸口都湿淋淋的。 不好意思的抹了下樱桃小嘴,扈三娘把碗还给妇人: “叨扰姐姐了!” “嘿嘿,妹妹快进家里来!” 妇人拉着扈三娘进屋,让她坐在凳子上。 然后妇人装模作样的去后厨烧起火,刚要去溪边淘米就听得一声闷响。 妇人连忙进屋一看,只见扈三娘仰天倒在地上! 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倒也倒也!” 妇人嘿嘿一笑: “这个妹妹生得如此美貌,卖到窑子里一百两也值了!” 又往门外看了一眼:“这匹马也能卖些钱! “却是作怪,丈夫还不回来?” 卷起袖子,妇人过来搬扈三娘: “这个妹妹好似会些武艺,须先挑了她的手筋脚筋才好! “怎地这般长大,客人不喜,怕是要折些价了……” 话还没说完,妇人忽然见扈三娘睁开双眼,登时唬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怎地就醒了?” “贱人!” 扈三娘气得小脸儿通红: 什么叫做“卖到窑子里一百两也值了”? 什么叫做“怎地这般长大,客人不喜,怕是要折些价了”? 我一丈青可是条好汉! “呛啷”一声拔刀在手,扈三娘骑在那妇人肚子上! 妇人慌忙哀求:“妹妹饶命!妹妹饶命!”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你也忒歹毒些! “我只跟你讨碗水吃,你便要把我卖到……那种见不得人的腌臜地方! “还要先挑了我的手筋脚筋,我岂能饶你!” 说罢扈三娘就要一刀结果了那妇人! 却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马蹄声! 妇人一听,急忙扯着嗓子尖叫: “救——命——呀——撒——人——啦——” 原本要杀了她的,听到马蹄声扈三娘反倒收手了,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很快,几条大汉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李鬼。 “大哥——救我——” 妇人一眼看到李鬼喜出望外,想都不想便呼救。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大哥,你右手呢? “他们是你朋友么?” 李鬼一脸苦逼的进来,看到那妇人被扈三娘骑在身下更是脸都绿了: 祸不单行啊! 要说李鬼还是有点儿小机智的,慌忙回头跟刘高求救: “大哥救人呐! “我家来了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强人!” “哥哥!”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恶人先告状,扈三娘也委屈巴巴跟刘高和鲁智深告状: “小妹向这贱人讨一碗水喝,谁知这贱人竟然在水里下药想麻翻了我! “要把小妹卖到那种……见不得人的腌臜地方! “还要挑了我的手筋脚筋!” “直娘贼!” 鲁智深一听勃然大怒,一把掐住李鬼脖子: “你们一家果真死有余辜!” 李鬼和他浑家都懵了: 不是,你们也是一家? “畜生!” 李逵闯进去里里外外找了两圈儿,出来指着李鬼破口大骂: “你那九十岁的老母呢? “洒家好心想要放了你,你却把这种谎话骗俺!” “铁牛,这世上并非没有好人。” 刘高叹了口气:“只是你需要去分辨。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日后你若是再遇到这种事,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正文 第182章 扈三娘:一怒拔刀,快意恩仇!【15000推荐票加更】 “大伯,铁牛知道了!” 李逵横眉立目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李鬼: “大伯,俺能杀他泄愤么?” “胡说!” 刘高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泄愤? “他打劫你,你杀他那叫替天行道!” “原来如此!” 李逵恍然大悟: “大伯,铁牛想替天行道!” 刘高小袖一甩: “替吧!” “不要杀我!” 李鬼慌忙叫道: “你说话不算话! “你不是说你们读书人不杀人的么?” “读书人不杀人。” 刘高笑眯眯的鹅毛扇一指李逵: “他又不是读书人。” 李鬼:Σ(`д′*ノ)ノ “哇哈哈哈!” 李逵顿时感觉念头通达了,上去就是一板斧,把李鬼的脑袋剁了下来! “这贱人家里备着蒙汗药,都不知害了多少人!” 扈三娘冷哼一声: “我也要替天行道!” “噗嗤!” 扈三娘一刀砍掉了李鬼浑家的脑袋! 在刘高眼中,她正在经历着蜕变! 原本她自称好汉,其实大半都是装出来的,根本就是一个爱舞枪弄棒的少女!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的确确有了一些江湖好汉的样子了! 一怒拔刀,快意恩仇! “记住今日。” 刘高拍了拍李逵粗壮的肩膀,这话既是说给李逵的也是说给扈三娘的: “对了,谁会做饭?” 当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个西军军官,一个江州两院押狱,一个小牢子,一个千金大小姐…… 竟然凑不出一个会做饭的! 最后还是行军打仗过的鲁智深去溪边把米淘了,做了一锅饭众人分吃。 “吃饭虽能填饱肚子,奈何没有菜蔬,没滋没味儿!” 李逵一边吃一边抱怨。 刘高眸子一缩:原著之中李逵就是因此割了李鬼的肉吃! 若是自己辛辛苦苦改造李逵这么久,李逵还要吃肉那真是不可救药了! 还好,李逵只是抱怨了两句而已,闷头吃了半锅饭,没再提肉的事儿。 刘高松了口气。 仔细回想,原著之中李逵第一次吃人又,是帮宋江抓住黄文炳的时候。 当时宋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一番颠倒黑白,然后问哪个兄弟替我下手。 李逵跳出来说我替哥哥动手,割了这厮,还提议吃了黄文炳。 这个时候的李逵还不知道人又是什么滋味儿。 若是有人及时阻止并加以教导,李逵也就不至于堕落如斯。 但是晁盖支持了他: “说得是。 “教取把尖刀来,就讨盆炭火来,细细地割这厮,烧来下酒,与我贤弟消这怨气!” 于是李逵就真个割了黄文炳,烤给好汉们吃…… 划重点:李逵是替宋江动手。 并且,宋江没有阻止,也就是说默许了。 甚至晁盖还给出了具体执行的详细计划! 有了这邪恶的第一次,才有李逵遇到李鬼之后又割了肉来吃的第二次。 由于这一次刘高抢先截胡了李逵,没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没有第二次。 吃完了饭,鲁智深和李逵便把李鬼两口子的尸体连同草屋一把火烧了。 对此刘高倒是没说什么。 毁尸灭迹这种事该做还是得做,不烧不专业。 原本雇了两架马车,一架马车是刘高的,另一架马车是给李逵他娘预备的。 现在被李鬼砍死了一匹马,只能把东西并到一架马车上了。 仍旧是李逵赶车,刘高坐车,鲁智深扈三娘骑马,戴宗跟着跑。 赶在日落之前,刘高一行五人就赶到了董店东,直奔李逵的家。 李逵直接推门进去,只听得他老娘在床上问道: “是谁入来?” 李逵定睛一看,却见他老娘双眼黯淡,目光空洞,正坐在床上念佛。 李逵不由得心里一紧! 此时的李逵被刘高保护的很好,心里充满阳光! 再加上李逵是个大孝子,呆呆地看着他娘双眼,李逵不觉热泪盈眶! 原本有千言万语想对娘说,事到临头李逵却只是笨嘴笨舌的说出一句: “娘! “铁牛来家了!” “我儿!” 李逵他老娘声音颤抖着,下意识伸出干枯无肉的双手来虚空摸索儿子: “你去了许多时,这几年正在那里安身? “你的大哥只是在人家做长工,止博得些饭食吃,养娘全不济事! “我如常思量你,眼泪流干,因此瞎了双目。 “你一向正是如何?” 当时李逵的眼泪就夺眶而出,连忙俯下身用自己的大脸去迎老娘枯瘦的手: “铁牛如今做了官,上路特来取娘。” “恁地却好也!” 李逵他老娘摸着儿子的脸颊,眉开眼笑的问: “只是你怎生和我去得?” 刘高无声的叹了口气: 李逵打死人跑路的事儿,难道他娘不知道吗? 就算他娘不知道,李逵是个大傻子的事儿,难道他娘也不知道吗? 不! 李逵他娘肯定知道! 只不过在当娘的心里,儿子永远都是最好的! 就算明明知道是被骗,也宁愿被骗,只是要和疼爱的儿子在一起而已! 原本刘高还想着如果李逵他老娘不信,自己就站出来给李逵作证的。 现在倒是省事儿了。 李逵这时便按着刘高教的词儿说: “娘,铁牛做了官,当然是坐马车!” 刘高给戴宗打了个眼色,戴宗连忙上前: “教头,小人来背老夫人吧!” “不用你!” 李逵大大咧咧的道: “我自己的娘,自然是我自己来背! “退下!” 戴宗:“是!” 李逵他娘欣喜的说: “我儿做的是哪里的教头,恁地威风!” 李逵嘿嘿一笑: “娘啊,铁牛拜了一位师父,师父对俺十分爱护! “师父的大哥是个大官,也十分爱护我! “就是他给铁牛安排的当教头! “他还给铁牛安排了大宅子! “大宅子里边儿有丫鬟有仆人,什么都不用娘操心! “他还说要给铁牛娶个媳妇儿,让娘你好好享享福呢!” “贵人呐!” 李逵他娘激动的说: “我儿啊,你可得好好跟着你师父! “千万不能当官了就忘本!” “不敢不敢……” 李逵把他娘背在背上,只觉轻若无物,哽咽着道: “娘,你可瘦多了……” “跟着你的大哥可不……” 说到这里李逵他娘就不说了,改口道: “以后娘就跟着我儿享福去喽!” 就在这时,忽然一条跟李逵有七八分相似的汉子,提了一罐子饭进来。 正文 第183章 李达从心,买断亲情【1更】 这汉子跟李逵长得太像了,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和李逵肯定是亲生兄弟。 李逵见了这汉子连忙放下他娘,向这汉子纳头便拜: “哥哥,多年不见!” 原来这汉子便是李逵的大哥李达。 李达进了家一看这么多人有点儿发懵,但是看到李逵就忍不住骂: “你这厮归来做甚? “又来负累人!” 李逵他娘连忙说:“大郎莫要胡说! “铁牛如今做了官,特地家来取我!” 李达冷笑连连,骂骂咧咧: “娘呀!休信他放屁! “当初他打杀了人,教我披枷带锁,受了万千的苦! “如今又听得他和……” 啪! 刘高掏出早就给李达准备好了的一锭金子,塞到了李达的手里! 李达目光呆滞,语速不由得就放慢了下来: “……朝廷钦犯大闹江州……” 啪啪! 刘高又掏出两锭金子,塞到了李达的手里! 李达两眼发花,不但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 “……杀了官军……” 啪啪啪! 刘高再掏出三锭金子,塞到了李达的手里! 当时李达两眼一黑,感觉都要缺氧了! 一锭金子十两,六锭金子就是六十两! 六十两金子,他一辈子都花不完呐! 原本李达是想不说李逵坏话了,可是转念一想: 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是不是刘高就该给自己四锭金子了? 人性本贪! 欲望飞速膨胀的李达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前日江州行移公文到来……” 啪啪啪! 然而让李达意想不到的是,刘高这回不但不给了,反倒还往回拿了! 而且还一下从他手里拿走了三锭金子! 李达慌忙想要抢回来! 结果一伸手,鲁智深恶狠狠地目光就镇住了他! 虽然李达是头一回见鲁智深,但是鲁智深这气势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 当时李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伸出去的手,又一寸一寸的缩了回去…… 李逵他娘却是急了: “大郎,公文里说甚么?” 李达张嘴刚要说话,刘高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他手里的两锭金子! 不—— 李达慌忙攥紧了金子,抬眼看向刘高。 刘高冲他挑了挑眉毛: 你只管说,不收回金子算我输! 李达又战战兢兢瞅瞅鲁智深。 鲁智深两眼一瞪,吓得李达浑身一哆嗦! 呆滞了两秒,李达终于还是从心了: “公文里说……他们看错人了……” 刘高这才收回了手,并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李达: 继续,我看好你哟! 李达又战战兢兢瞅瞅鲁智深。 鲁智深点头微笑。 李达悄悄松了口气。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李达也不例外,于是小心翼翼的继续编: “……还说铁牛他一身好武艺,得到了知府看重! “知府还封了他官做呢!”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漂亮! 李达受宠若惊的点头哈腰: 都是大官人教得好! 刘高又给李逵使了个眼色,李逵嘿嘿笑道: “娘呀,这回你该信了吧?” “信了信了!” 李逵他娘眉开眼笑: “恁地忒好! “大郎,不若你也去吧! “咱们都跟着铁牛享福去!” 我也……去吗? 李达小心翼翼的瞅瞅刘高又瞅瞅鲁智深。 刘高耸了耸肩:去不去随你! 反正别给老子拆台就行! “唔……” 李达犹豫了。 手里攥着黄澄澄硬邦邦的金子,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李达知道什么做官都是假的,江州的公文里说李逵就是在逃重犯…… 身为一个老实人,李达终究还是觉得留在家乡面朝黄土背朝天更踏实。 所以李达只犹豫了一下就决定了: “娘呀,你也知道财主家待我多好! “我在财主家做长工惯了,实在是舍不得走! “你就跟铁牛享福去吧!” 原著之中李达也是这么决定的。 他跑到财主家报告了李逵的动向,领了十来个庄客飞奔回家抓李逵。 李逵已经背走了他娘,还在床上留了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子给李达。 李达见了这锭大银,心中忖道: “铁牛留下银子,背娘去那里藏了? “必是梁山泊有人和他来,我若赶去,倒吃他坏了性命。 “想他背娘,必去山寨里快活。” 于是藏了这五十两银子,哄那些庄客说: “这铁牛背娘去,不知往那条路去了。 “这里小路甚杂,怎地去赶他?” 哄走了那些庄客,李达仍旧在沂水县百丈村过他的小日子。 这五十两银子就算是买断了他的母子之情和兄弟之情。 从此原著之中李达再也没有出现过。 见李达这么说,刘高点了点头: 也罢,就这样买断了亲情也是个了断。 于是李逵背他娘出去上了马车,刘高忽然发现不对劲: 马车给你娘坐,我坐什么? 略一犹豫,刘高拉过李逵耳语了几句。 李逵就赶车拉着他娘走在前面。 鲁智深和扈三娘骑马在中间。 戴宗则是陪着刘高走在最后。 眼见刘高他们就这么走了,李达手里攥着三锭金子,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贪心了! 六锭金子的时候见好就收,岂不美滋滋? 现在就只剩下三锭金子,自己还得省吃俭用,不然怕是吃不了一辈子…… 李达不是没想过找刘高要回那三锭金子,但是瞅瞅鲁智深还是放弃了: 惹不起,惹不起…… …… 一家村店之中,刘高和李逵他们汇合了,吃饱喝足之后刘高拉过戴宗: “兄弟,你那神行法能带人吗?” “能!” 戴宗给刘高介绍: “我也把甲马拴在他腿上,便能让他走得与我一般!” 刘高又问:“若是与你一般的日行八百里,一般人儿会不会受不了?” “哥哥放心!” 戴宗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这神行法是道术,不费力气! “哥哥莫非想要先走一步?” “那就好!” 刘高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李逵他娘! “我担心她年纪大了,身子骨儿也不好。 “这一路跋山涉水车马劳顿的,把她累坏了可就不好了。 “兄弟,我们几个慢慢走,劳驾你带上李逵他娘先走一步回清风寨! “有没有问题?” 戴宗:Σ(`д′*ノ)ノ 正文 第184章 鲁智深:洒家要叫打虎罗汉!【2更】 “娘呀,你裤腿上破了,俺教人给你补一补。” 李逵拉着老娘的手说。 “老夫人,不要动。” 戴宗取了四个甲马,在李逵他娘两只腿上缚了。 李逵又说:“娘呀,铁牛还要公干! “就派手下把你先送到我府上去!” “啊?” 李逵他娘有点儿慌: “我儿,到你府上有多远呀? “你何时才回来陪娘?” “不远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李逵安慰老娘: “至多半月铁牛就来了!” “哦……” 李逵他娘总算稍微放下心来。 戴宗拉住李逵他娘的手,嘴里念念有词! “呼——” 戴宗一口气吹在李逵他娘的腿上,然后拉着李逵他娘一溜烟儿的跑了! “唰——” 刘高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戴宗拉着老太太,脚下生风,风驰电掣而去! “戴院长真乃神人也!”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望着李逵他娘风中狂舞的白发,很是向往! “哎哟哟——” 李逵他娘两眼是盲了的,看不见前方两边房屋树木一排排的向后倒去! 但是能听到耳边呼呼风声作响! 李逵他娘很惊讶: “为何风这般的大?” “是啊老夫人,许是快下雨了!” 戴宗随口胡诌,反正老太太看不见。 “我这腿脚……” 李逵他娘又惊讶的说: “平日也没这般灵便,今日却似有人推着我走! “走得轻快,却又毫不费力……” “老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戴宗哈哈大笑! 两人貌似只是闲庭散步的走,但是一步迈出何止三丈? 李逵他娘很开心: “若是这般,多走两步也无妨!” …… 李逵他娘跟着戴宗走了就好了,刘高又坐上了马车,让李逵赶车走。 鲁智深和扈三娘各骑一马,一左一右跟随,一路上还能和刘高闲扯淡。 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四人来到一座山岭下。 李逵认得路,说:“这条岭唤作沂岭! “天色还早,大伯、师父,我们翻过岭去再找客栈吧!” 刘高他们自然没有异议,但是这岭高大险峻,马车上不去只能转卖了。 鲁智深和扈三娘也只能下马,牵着马走。 四人一步一步的捱上岭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刘高抿了抿嘴,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说了一句: “好渴……” 说到这里刘高虎躯一震! 他猛然想了起来,这条岭该不会就是原著之中李逵他娘的葬身之处吧? 李逵他娘被老虎吃了的那座山岭叫什么岭,刘高已经记不得了。 但是他记得剧情,如果没猜错的话,李逵杀的那四只老虎就在这岭上! 李逵听了说:“我喉咙里也烟发火出! “你们且在此等候,铁牛去寻水。” 此时已经到了岭上,前方松树边有一块大青石。 李逵就请刘高坐在那大青石上: “铁牛去寻水! “大伯,师父,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慢着!” 刘高叫住了李逵,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 “我听店家说这山上有大虫……” “当真?” 鲁智深原本已经有些疲倦,一听有大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拎上镔铁禅杖: “洒家去寻大虫! “大哥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扈三娘两眼一亮,拔出日月双刀: “同去同去!” “你们都给我站到!” 刘高也是醉了: 你们一个去打水的,两个去打老虎的,就留我一个人! 我不成了李逵老娘的替身了? “铁牛,你也别打水了!” 刘高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 “咱们一起去找大虫,打完了大虫吃烤肉!” “大哥高见!” 鲁智深一听,正中下怀: “哇哈哈哈!洒家也要打大虫! “四弟唤作‘打虎太岁’! “洒家正好改个绰号,就叫‘打虎罗汉’如何?” “二弟,再怎么你也是佛门弟子! “还是避讳着点儿‘伏虎罗汉’噻!” 刘高也是醉了。 不过鲁智深这和尚连一天钟都没敲过,本就是买的身份。 在五台山的时候,别人坐禅他睡觉,别人吃斋他吃酒! 闲时拆了半山亭子,忙时佛殿撒尿拉屎! 甚至把山门下泥塑的金刚都从台基上打落下来两个! 金刚都打落了,他还忌讳什么“伏虎罗汉”? “无妨!” 鲁智深哈哈大笑: “大哥、小妹、铁牛,咱们这就去找大虫!” “走走走!” 李逵早就摩拳擦掌了! 于是李逵手持双斧在前,鲁智深牵着马和刘高走在中间,扈三娘断后。 刘高记忆中那老虎的巢穴距离松树下的大青石不远,就招呼兄弟们在周围慢慢找。 果不其然,没找多远,就见巨石之间有一个大洞口! 刘高目光如炬,一眼看到了那个大洞口,便指给鲁智深他们看: “看,那里有个洞!” 鲁智深大喜:“定然就是大虫窝了! “大哥,小妹,你们帮俺看住坐骑! “俺打了大虫便回!” “师父,铁牛也去!” 李逵抄起两把大板斧,仿佛头一次进洗脚城的老光棍儿,两眼喷火! “大哥,我也要去!” 扈三娘当然不肯看守坐骑了,手持日月双刀跟上,却被刘高一把拉住! “妹子,哥哥不会武功!” 刘高君子坦蛋蛋的说: “你还是留下保护我吧!” “哎!” 扈三娘眼见鲁智深和李逵兴冲冲搓着手钻进大洞口,急得一跺小蛮靴: 刘海柱哥哥太拖后腿了! 她早都已经想好了,老虎扑过来时,她一个滑铲从老虎的身下滑过! 并用刀把它肚子划开,内脏掉一地! 这是鲁智深教她的打虎秘籍,据说亲测有效! 可惜被刘高拖了后腿,扈三娘心想果然将来找男人得找个武功高强的。 好比刘海柱哥哥这样的,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平时看着赏心悦目。 但是遇到事儿实在是太拖后腿了! 没好气的还刀入鞘,扈三娘刚想挖苦两句,忽然就树边卷起一阵狂风! 吹得败叶如雨点一般打将下来! 自古道:云生从龙,风生从虎! 那一阵风起处,如血残阳之下,大吼了一声,忽地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 但见: 一声吼叫轰霹雳,两眼圆睁闪电光。 摇头摆尾欺存孝,舞爪张牙啖狄梁。 正文 第185章 刘高: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3更】 好家伙! 刘高脸都绿了: 我二弟和我二弟的徒弟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来? 专捏软柿子是吧? 我特么告诉你: 你捏对了! 刘高毫不犹豫退后一步,把扈三娘护在了身前: 你不是老嚷嚷打虎么? 你行你上! 扈三娘的小脸儿也绿了! 没见到老虎的时候她是嚷嚷的挺凶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但是真见到了,扈三娘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美了: 这只大虫……好大! “吼——” 吊睛白额猛虎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当时扈三娘惊得魂飞魄散! 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只是一声虎吼,就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呼——” 吊睛白额猛虎四只铁爪在地上一按,宛如泰山压顶一般扑向了扈三娘! 扈三娘当时脑瓜子嗡嗡的,早就把鲁智深教给她的打虎秘籍忘在脑后! 想都不想就拔出日月双刀,扈三娘一声娇叱,照着虎头上去就是一刀! “当!” 扈三娘只觉这一刀砍在虎头上就像是砍在了石头上! 竟是刀都震飞了! 扈三娘慌忙又把左手刀去砍吊睛白额猛虎,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 吊睛白额猛虎那一双铁爪,眼见就要抓到扈三娘胸口! 扈三娘下意识想要闪开!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想起了刘高! 刘高就在她的身后! 若是她闪了,吊睛白额猛虎扑到的岂不就是刘高? 身体要闪开,脑子却又不想闪! 两相矛盾造成了扈三娘身体短暂僵直! 完犊子了! 这一刻扈三娘一颗芳心沉到了谷底: 都赖刘海柱!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 把她一下子推飞了出去! “呼——” 扈三娘仿佛腾云驾雾一般,人在半空,她慌忙回头望去! 正看到刘高还保持着推开她的姿势! 而吊睛白额猛虎已经扑向了刘高! “啊——” 扈三娘一颗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滚滚热泪夺眶而出: 刘——海——柱——哥——哥—— ……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刘高原本还以为扈三娘武力74,李逵的初始武力75,两人只差一点。 既然原著之中李逵能打虎,扈三娘理论上应该也能打虎才对。 而且扈三娘之前一直嚷嚷的挺凶的,给刘高造成了她也能打虎的错觉…… 所以刘高一开始对扈三娘还挺有信心的,却没想到扈三娘这么不中用。 也不能说不中用吧,主要扈三娘没经过几次厮杀。 李逵可是杀人狂魔! 两人的武力值可能差不了多少,比武切磋的话未必能分出胜负。 但若是生死搏杀,死的一定是扈三娘! 刘高原本还想着扈三娘哪怕打不死虎,撑到鲁智深李逵出来没问题吧? 谁知扈三娘连一招都没撑过去,鲁智深李逵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出来…… 眼见扈三娘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刘高想都不想就一把将她推飞了! 于是那原本扑向扈三娘的吊睛白额猛虎就势不可挡的扑向了他! 我尼玛…… 刘高推开了扈三娘,自己再想躲就来不及了! 一双虎爪已经到了眼前! “轰——” 吊睛白额猛虎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下将刘高扑倒在了地上! “啊呜——” 吊睛白额猛虎一双铁爪按住了刘高肩头! 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刘高脖子一口咬去! 然而就在这时,让吊睛白额猛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老树盘根! 吊睛白额猛虎两眼一花,就被刘高压在身下! 毛? 吊睛白额猛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一双绿莹莹的虎目: 不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就在下边儿了? 刘高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盘住了吊睛白额猛虎! “呼哧——呼哧——” 吊睛白额猛虎慌忙拼命挣扎! 结果它越是挣扎,刘高就把它盘得越紧! 好家伙! 摔飞出去的扈三娘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高把吊睛白额猛虎压在身下! 刘高的双臂双腿好像八爪鱼一样盘着吊睛白额猛虎! 吊睛白额猛虎拼命挣扎也挣扎不开! 扈三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 笑面虎你能盘,吊睛白额猛虎你也能盘? 接下来更让扈三娘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吊睛白额猛虎身上竟是传来一连串的脆响: “嘎巴嘎巴嘎巴……” 扈三娘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这……这该不会是吊睛白额猛虎的骨头断了吧? 刘高也没办法,谁让吊睛白额猛虎挣扎呢? 放开吊睛白额猛虎他就是一个死! 机会只有一次,他只能用天生神力—— 盘它! 吊睛白额猛虎虽然比朱富强壮许多,但是也架不住刘高的天生神力呀! 要知道鲁智深可是倒拔垂杨柳的,刘高的天生神力跟鲁智深一毛一样! 这还盘不死它? …… 虎穴里面很大,但是入口狭小。 所以鲁智深和李逵是猫着腰钻进去的。 他们两个都是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壮汉,在虎穴里面连腰都直不起来。 虎穴里面特别黑,伸手不见五指。 师徒二人都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警惕。 然而他们把虎穴里边儿全都摸了一遍,除了几根骨头什么都没摸到。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穴里肯定住了大型猛兽,充满了难闻的腥臭味儿。 忽地洞外传来一声虎啸,鲁智深和李逵急了,想都不想就往洞口冲去! “哎妈!” 鲁智深和李逵狠狠地挤在了一起! 洞口实在狭小,一着急谁都出不去! “铁牛你让洒家先出去啊!” “师父,俺卡住了!” “你个撮鸟……” 师徒二人一急起来,一个比一个急! 结果就是被卡在洞口半天出不去! 终于,鲁智深凭借着天生神力压制了李逵,挤开李逵自己抢了出去! 然后鲁智深就惊呆了: 只见在洞外的草地上,刘高双臂双腿好像八爪鱼一样盘着吊睛白额虎! 把吊睛白额虎死死地压在身下! 任凭吊睛白额猛虎如何挣扎,刘高都是把它压得死死的! 这一幕,莫名让鲁智深想起鬼压床的那个夜晚…… 李逵冲出虎穴一看刘高已经控制住了吊睛白额猛虎,想都不想赶紧转身又钻了回去: 一定是俺出洞的姿势不对,竟然都产生幻觉了! 正文 第186章 刘高:三娘,虎皮送你做条虎皮裙!【15500推荐票加更】 “嘎巴嘎巴嘎巴……” 吊睛白额猛虎身上不断传来骨头被硬生生勒断的声音! 听着都瘆的慌! 终于,刘高放手了! “呼哧……呼哧……” 刘高剧烈的喘息着! 他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每一个毛孔都渗出血丝!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勒断吊睛白额猛虎浑身骨头可是太不容易了! 吊睛白额猛虎的骨头比笑面虎硬太多了! 他简直是杀敌三千自损两千! 还好,他有“不治而愈”的天赋! 他的身体一边受损一边在飞快的自我修复! 天赋就是这么的不讲科学! 要不然,根本伤不起! 吊睛白额猛虎好像软体动物一样,一摊的趴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虽然还没咽气儿,但是这吊睛白额猛虎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哥——哥——” 扈三娘挣扎起来冲了上去,泪眼婆娑,慌手忙脚的帮刘高检查身体! 刘高浑身毛孔都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双臂双腿直突突! 但是刘高还强行牵扯嘴角嘿嘿一笑: “妹子,虎皮送你做条虎皮裙吧……” “好,好……” 扈三娘泪水夺眶而出! 她原本还当刘高拖后腿,却没想到是她拖后腿! 此时此刻扈三娘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明明说好是她保护刘高的! 结果却是刘高保护了她! 若不是刘高,她已经死了! 别说刘高是让她做条虎皮裙了,就算是让她做条虎皮裤衩她也没二话! 【扈三娘好感度+10000+10000+10000……】 【恭喜主人和扈三娘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妥了! 看在“生死之交大礼包”的份儿上,刘高决定原谅扈三娘的不中用了。 “大哥!” 鲁智深也冲了过来,连忙取出一颗安道全炼制的大还丹塞进刘高嘴里: “大哥你怎么样?” “对不住了二弟……” 刘高抱歉的告诉鲁智深: “你的外号改不了了……” 鲁智深:“……” “大伯!” 李逵一边撸着吊睛白额猛虎变成的软体动物,一边难以置信的追问: “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我真的不会武功……” 刘高苦笑摇头:“我只是天生神力……” 虽然扈三娘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以她对刘高的了解,好像不是假的。 扈三娘惋惜的抿了抿樱唇: 哥哥明明有天生神力,却偏偏是个读书人…… 她也不知道她一个做妹妹的在惋惜什么。 反正她就是惋惜…… “哥哥没事。” 扈三娘把刘高浑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摸了一遍之后做出了判断: “只是用力过度,不知有没有伤到根本……” “放心吧,我没事。” 刘高躺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这就缓过来了,然后问鲁智深和李逵: “虎穴里有没有小虎?” 鲁智深和李逵不约而同的摇头: “木有!” 木有? 刘高一愣,这才猛然想起来时间线不对! 至少也比原剧情提前了两年! 小虎多半还没生出来呢! 但是说不定还有一只老虎,刘高连忙提醒: “或许岭上不止一只大虫……” “大哥放心!” 鲁智深指着虎穴说: “洒家就在这里守着,大虫敢来洒家就弄死他! “今日洒家这个打虎罗汉当定了!” 刘高:“……” 然后事情就简单了。 李逵和扈三娘一左一右守护刘高在旁边休息。 鲁智深在虎穴守株待兔。 这一守,就是一宿…… …… “嗤啦……” 金黄色烤肉上油脂滴落下来,落在火里激起一股青烟! 李逵把虎肉架起来烤。 刘高、扈三娘、鲁智深围坐在篝火旁嗷嗷待哺。 鲁智深等了一宿,又饥又渴又困又累,只好就地取材把虎肉烤了吃。 有鲁智深、李逵、扈三娘围坐在身边,刘高装作闭目养神实则在开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扈三娘技能“红绵套索”!】 这……啥玩意儿啊? 刘高跟系统了解了一下: 原来这红绵套索是扈三娘的一个独门绝技! 原著之中呼延灼攻打梁山泊,扈三娘跟呼延灼的副将天目将彭玘单挑。 两人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扈三娘诈败而走,彭玘追了上来! 扈三娘便从袍底取出红绵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把套索望空一撒! 彭玘措手不及,被红绵套索拖下马来! 有丶儿意思! 刘高睁开眼睛,笑眯眯的问扈三娘: “妹子,听说你有一个红绵套索?” “嗯呢!” 扈三娘和刘高已经是生死之交了,想都不想就从袍底取出红绵套索来: “哥哥,你看!” 刘高接在手里细细的把玩了一番。 不得不说挺好玩的,还暖乎乎的呢! 见刘高对红绵套索很感兴趣的样子,扈三娘说: “哥哥,我使给你看!” 刘高把红绵套索还给她,扈三娘拿了红绵套索转圈儿找目标。 恰在此时,旁边老树上飞起一只乌鸦: “哇——” 就你了! 扈三娘把红绵套索望空一撒! “唰”的一下,红绵套索飞射向了乌鸦! 乌鸦慌忙振翅高飞,却还是被红绵套索追上了! 扈三娘把红绵套索一扽! 原本那二十四个金钩团在一起,这一扽就仿佛巨龙张牙舞爪! “唰——” 二十四个金钩瞬间张开,把那只乌鸦死死抓住! 扈三娘拽回了红绵套索,把那只乌鸦抓出来得意洋洋的给刘高看: “哥哥,就是这般!” “奢遮!” 鲁智深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妹子,这一手在战场上能生擒敌将!” “端的奢遮!” 刘高赞不绝口的要过红棉套索: 这还真是上阵杀敌居家旅行之必备! 李逵眼睛亮了:“教教铁牛!” “太难了!” 扈三娘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肯教你,我这一手可是练了整整十年! “我是六岁开始练习,直到十六岁方才练成! “十年之后你都多大了?” 李逵:…… 扈三娘心善,本来也不是想杀这只乌鸦,装完逼就松手放了这只乌鸦。 “扑啦啦——” 乌鸦哇哇大叫着飞上了天! 下一秒,二十四个金钩大张开如游龙探爪! “唰——” 乌鸦一眨眼又被红绵套索抓了回来! 刘高抓住乌鸦,好奇的问扈三娘: “妹妹,是这样吗?” 扈三娘:(⊙o⊙) 正文 第187章 扈三娘:哥哥真是被读书耽误了……【1更】 俺读书少你可别骗俺! 李逵下意识看向扈三娘: 说好的十年呢? “哥哥你……” 扈三娘小脸儿腾起两朵红云,又羞涩又好奇的问: “是不是以前练过?” “啊对,练过一点点……” 刘高还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今天才是第一次触摸,就比得上扈三娘勤修苦练十年吧? 那扈三娘还不得道心崩碎? 对于他的回答,扈三娘、鲁智深、李逵都接受了。 虽然刘高一个文官,居然练过一点点扈三娘的独门绝技,听起来就不靠谱。 但总比刘高今天第一次触摸就比得上扈三娘勤修苦练十年听起来靠谱吧? “哥哥真是被读书耽误了……” 扈三娘很惋惜: 刘高天生神力又会红绵套索,分明是江湖好汉的好苗子! 不闯荡江湖,读什么书哇! “你们好大胆,竟敢在这岭上烤肉吃!” 这时一声惊呼传来,刘高他们回头望去: 原来是五七个猎户拿着铁叉背着弓箭全副武装的摸上了山来。 为首的猎户叫道:“山上有大虫! “你们别吃了,快走吧!” 李逵哈哈一笑,举起了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大腿骨: “大虫在这里!” 刘高则是一脚踩着老虎头骨,有意无意的拍了拍垫在屁股底下的虎皮: “真的吗?我不信!” “嘶——” 几个猎户瞅瞅李逵手里的虎骨,再瞅瞅刘高踩着的虎头和坐着的虎皮: 你们这是要逆天啊! 为首的猎户难以置信的道: “这只大虫非同小可! “我们为这个畜生,正不知都吃了几顿棍棒! “这条沂岭,自从有了这只大虫在上面,整三五个月没人敢行! “你们如何打死了大虫,还把大虫烤了吃?” “你们误会了,俺们没出力!” 鲁智深老脸一红,隆重介绍了刘高: “大虫是被洒家的大哥一人打死的!” “此话当真?” 几个猎户又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若是鲁智深、李逵他们打死的,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鲁智深、李逵都是熊罴一般的壮汉! 但是那个白面书生…… 几个猎户半信半疑的打量刘高: 细胳膊细腿儿的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 这种也能打死大虫? 可是鲁智深、李逵、扈三娘都是如此说,几个猎户也只能权且相信了。 为首的猎户就对刘高发出邀请: “大官人,请随我们到县衙领赏罢!” “不必麻烦了。” 刘高摆了摆手:“我对赏银没兴趣。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吧。” 几个猎户不敢阻拦,为首的猎户双手抱拳: “敢问大官人,如何称呼? “我等也好为大官人扬名!” 李逵得意洋洋的说: “我大伯江湖人称‘小玄德’! “姓刘名能,字海柱!” 刘高含笑点头: 铁牛越来越上道儿了! 于是扑灭了篝火,刘高他们把虎皮、虎骨、虎鞭等等打包一起带走了。 几个猎户也不敢阻拦,等他们过去了,才赶紧满地找些证据带回去。 然而刘高他们打扫的太干净了,几个猎户找了半天才找到几根老虎毛。 “只有这些了……” 为首的猎户无可奈何的捏着几根老虎毛: “走吧,咱们回县衙复命吧。” 几个猎户便原路返回,下了沂岭,一路往沂水县去。 及走到城门前时,就见许多人围着看榜。 几个猎户原本要走过去了,恰好听到有识字的说道: “榜文上第一名正贼刘能,字海柱,匪号‘小玄德’……” “嘶——” 几个猎户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慌忙挤进去看榜文。 他们都不识字,只见榜文上的画像: 第一个画的是个脸好像白面馒头的书生! 第二个是个大光头上长了朵小花! 第三个是个豹头人身的怪物! 第四个是个好像黑面馒头的大脸! 虽然很抽象,但是几个猎户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不就是打虎那几个人? 好家伙! 几个猎户面面相觑,为首的猎户咂舌道: “怪不得那白面书生能打虎! “却原来是大闹江州的主犯!” 几个猎户连连点头: “这是高手!” 为首的猎户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正要去县衙复命,一并报了官罢!” …… 清风寨。 花月娘骑着白马又逛到了门牌坊下,正带队巡逻的孔亮连忙打招呼: “师姑又来随便走走了!” “啊对,随便走走。” 花月娘随口敷衍一句,催马出了门牌坊,沿着官道信马由缰的走去。 一个土兵问孔亮:“都头,这条破路有什么景致,大小姐每日都要来?” 另一个土兵也说:“大小姐是本地人啊,这条破路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闭嘴!” 孔亮瞪了他们一眼: “大小姐的事儿,轮得到你们唧唧歪歪?” 话虽如此说,孔亮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一人一马孤零零的背影: 刘知寨也该回来了吧…… 对于孔亮手下土兵的窃窃私语,花月娘恍若未闻,只是一路走马观花。 也不知道狗官怎么样了…… 花月娘很想离家出走去建康府找刘高,但是她又怕跟刘高走两岔儿了。 只能每天出门牌坊到官道走一圈儿,希望能遇上某个回家的小白脸儿。 久了之后,花月娘都产生幻觉了。 常常看到刘高坐在马车上迎面而来。 但是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就好比这次,花月娘竟然看到鲁智深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并骑而来。 这怎么可能? 众所周知鲁大师不近女色的! 花月娘苦笑着摇了摇头,垂下眼睑,再抬眼一看: 嗨呀? 怎么还在? 她看到鲁智深的时候,鲁智深也看到了她,于是扯着破锣嗓子喊她: “月——娘——” 坏了! 都幻听了! 花月娘呆了一呆,才猛然有意识到: 原来并不是幻觉,也不是幻听! 那真的是鲁大师! 然后她还看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小白脸儿,从后面的马车里钻了出来! 就站在车辕上,向她挥手: “月——娘——” “狗——官——” 花月娘的眼眶湿润了,情不自禁的娇呼一声,策马扬鞭向刘高冲过去! 把马屁股抽得直冒火星子! 正文 第188章 花月娘VS扈三娘【2更】 “这是我妹子花月娘! “她是我五弟花荣的亲妹子,江湖人称‘嫦娥射日’! “这是我妹子扈三娘! “她是我二弟鲁智深的干妹子,江湖人称‘一丈青’!” 刘高夹在中间,为花月娘和扈三娘做了引荐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好可怕的威压!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刘高却能感觉到两女之间激烈的电弧火花! 花月娘秀眉微蹙,旋即嫣然一笑: “妹妹好高呀,比我大哥高那么多!” 扈三娘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双手按在日月双刀上,大大方方承认了: “妹妹你不懂! “哥哥不会武功,如姐姐这般英武才好保护哥哥!” 什么鬼? 刘高和鲁智深对视一眼,都感觉花月娘和扈三娘的对话好似话里有话…… 哼! 花月娘毫不示弱的摘下斜挎的明月弓: “妹妹放心,有我这张明月弓! “谁都近不了大哥的身!” “但是妹妹你总不可能常伴哥哥左右!” 扈三娘拍了拍日月双刀: “姐姐的日月双刀可是陪哥哥从郓州到沂州!” “那妹妹你可差得远了!” 花月娘笑嘻嘻的挺起了胸大肌: “姐姐的明月弓跟着大哥灭了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三山贼寇! “又陪大哥从山东到河北,从河北到东京,不知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姐姐还陪大哥在景阳冈打过虎呢!” 花月娘每说一句,扈三娘脸色就苍白一分。 她原本还以为她和刘高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 不会有哪个女子比她为刘高做得更多了。 没想到和花月娘比起来,她竟然完败! 不过说到打虎,扈三娘终于有话说了: “妹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姐姐也陪大哥打过虎! “就是前两日在沂岭……” “什么?” 花月娘一听就急了,慌忙拉住刘高的袖子: “你前两日又遇到大虫了?” 刘高终于可以插上嘴了: “遇上了,不过不必担心,大虫被我盘死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 花月娘好似没听到刘高说什么,围着刘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了一遍! 再三确认刘高没有伤到哪里,花月娘才松了口气,嘟着小嘴儿抱怨: “我就说我陪你去建康府,你偏偏不要我去! “你说说,没有我能行?” “放心吧妹妹!” 扈三娘挺起胸大肌: “有姐姐在,绝不会让哥哥伤到!” 真的吗?我不信! 刘高斜了扈三娘一眼。 扈三娘心虚的干咳一声,旋即宣誓一样大声说: “谁要伤大哥,须先杀了我!” “哦?” 花月娘却已经敏锐的抓住了扈三娘的破绽: “妹妹说陪我大哥打了虎! “但是大哥却说大虫是被他盘死的! “敢问妹妹,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 扈三娘语塞了。 虽然有着大长腿的御姐外表,此时的扈三娘终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花月娘可是都十七岁了! 最主要的是花月娘确实在战绩上碾压了扈三娘,扈三娘来的太晚了…… 而且在沂岭打虎的时候,扈三娘战斗经验不足,胆气也不足,表现很差…… 这直接导致扈三娘在花月娘面前抬不起头来,只能求助的看向刘高: 哥哥,救我! 刘高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扈三娘被花月娘欺负,所以他闭上了眼睛: “哎呀,我头好晕……” 【扈三娘好感度-1-1-1……】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不是,都生死之交了怎么还扣好感度啊! 女人果然是不讲道理的存在…… 【花月娘好感度+1+1+1……】 【恭喜主人和花月娘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好家伙! 花月娘也上榜了? 刘高飞快的询问了系统,原来以前花月娘不是江湖好汉所以不能上榜。 现在花月娘“嫦娥射日”的名号已经传遍江湖,算得上江湖好汉了。 所以现在花月娘也成了刘高的榜一大姐! “大哥身子骨儿弱,许是跋山涉水车马劳顿,太辛苦了!” 花月娘连忙扶住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刘高: “大哥,我扶你上车休息吧! “嘿——” 花月娘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奈何她身材娇小玲珑,扛不动刘高! “我来!” 扈三娘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把将刘高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送上马车! 花月娘、鲁智深、李逵:…………(◎_◎) 刘高:(ー`′ー) 【扈三娘好感度+1+1+1……】 【花月娘好感度-1-1-1……】 秀儿啊! 刘高也是醉了,好在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刚才那诡异的场面混过去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刚才场面会突然变得那么诡异? 难道这就是“同性相斥”? 值得庆幸的是成为生死之交后,好感度这种小幅度的增减不会掉等级。 只能作为正能量反馈…… 神特么正能量! 刘高两眼一闭,爱咋地咋地! 把刘高安置在了车厢里,扈三娘回眸一笑: “妹妹,这就是高的好处!” “哼!” 花月娘不想理她: “二哥,我们快进去吧! “三哥四哥和我哥都等急了!” “哦哦……” 鲁智深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还是兄弟香! 花月娘翻身上马,抢了马车左侧! 扈三娘也毫不示弱的抢了马车右侧! 鲁智深懵了:那洒家走? 隔着马车,花月娘和扈三娘对视一眼! 目光相撞,雷电交加,火花四溅! 两女都意识到对方是个劲敌! 狗官! 花月娘收回目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车厢里装死的刘高: 花心大萝卜! 我就一回没跟着,就拐回来一个大长腿! 哥哥…… 扈三娘幽怨的瞟了一眼车厢里翻了个身继续装死的刘高: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刘高果断改成了趴着: 妈蛋怎么不管面朝哪边,都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 刘府大厅,三十多条好汉欢聚一堂。 先来的好汉有花荣、花月娘、鲁智深、武松、焦挺、曹正、孔明、孔亮、李忠、周通。 后来的好汉有林冲、戴宗、李逵、穆弘、穆春、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黄文炳、安道全、王定六、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扈三娘。 这么多人把宽阔的大厅挤得满满登登。 【投票选大姐了,支持花月娘做大姐的扣1,支持扈三娘做大姐的扣2,支持其他的扣3并补充人名】 正文 第189章 到底谁才是魅魔体质啊!【3更】 不知不觉,我手下已经有这么多好汉了! 刘高环顾左右,满心欢喜: 千万不能小看了这一帮子出身草莽的江湖好汉! 要知道原著之中宋江就是靠着这一帮子好汉,打败了辽国! 自己手下的鲁智深、武松、林冲、花荣、李俊等都是一时之选! 林冲比刘高先回来一步,有焦挺介绍,林冲已经和武松、花荣结拜了。 现在刘高的兄弟团就是二弟鲁智深、三弟林冲、四弟武松、五弟花荣。 有时候“兄弟”只是一个称呼,有时候“兄弟”却是一个承诺。 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在刘高这个小势力的地位是第二排。 第一排只有刘高。 “三弟、四弟、五弟我来给你们介绍。” 刘高把扈三娘招呼了过来: “这位妹子江湖人称‘一丈青’扈三娘,是你们二哥新认的干妹妹。” 鲁智深得意的冲花荣挑了挑眉毛: “五弟,洒家也有妹子了!” 花荣:“……” 扈三娘重新和林冲、武松、花荣见礼,刘高跟林冲得瑟自己魅魔体质: “三弟,跟你们分别之后我们遇到了很多事,这才收了三娘入伙儿!” “大哥,我也一样!” 林冲招呼阮氏三雄、黄门山四杰来给刘高认识: “大哥,跟你们分别之后我们也遇到了很多事,这才收了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兄弟入伙儿!” 刘高:Σ(`д′*ノ)ノ 到底谁才是魅魔体质啊! 刘高都被林冲整得不自信了,忍不住查了下林冲的属性面板: 【姓名:林冲】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五五开】 【技能:百炼精兵、虎豹雷音、马步双修】 【统帅:80】 【武力:97】 【智力:52】 【魅力:85】 好家伙! 怪不得,原来林冲的魅力已经暴涨到了85! 想来应该是大闹东京和大闹江州的效果。 不仅如此,武力和智力也有了不同幅度的提高。 其实林冲的智力和魅力提高,刘高不觉得奇怪,毕竟基数太低了。 武力提高哪怕只是1点,刘高都惊讶,到了林冲这个级别提高太难了。 恰好林冲就聊到了这个: “我和四弟五弟每日较量枪棒,十分快活!” 卷起来了! 刘高又看了一眼武松的属性面板: 【姓名:武松】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天生神力、钢筋铁骨、酒里乾坤】 【技能:白金步兵、左右互搏】 【统帅:50】 【武力:97】 【智力:70】 【魅力:70】 果然,武松的武力也涨了1点! 刘高再看一眼花荣的属性面板: 【姓名:花荣】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目光如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技能:黄金骑兵、百步穿杨、左右开弓】 【统帅:70】 【武力:93】 【智力:62】 【魅力:75】 武力智力都增长一点儿。 看来花荣独当一面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啊。 “大哥,我收到你的书信,已经给李逵母亲安排了个大宅子。” 花荣想起来跟刘高汇报: “也安排安神医给李老夫人治眼睛了,听说能治!” “这可太好了!” 刘高很开心,李逵他娘治好了眼睛也能多享几年福。 宴席开始了,好汉们互相认识之后,很快就热热闹闹的打成了一片。 刘高跟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聊起梁山之事: “既然梁山泊如今已经是无主之地,不如咱们把它占了。 “八百里梁山泊,可养十万兵。 “若是白白放弃,实在可惜。” 几个兄弟都知道刘高的宏图大志,鲁智深身为二哥得给兄弟们做榜样: “大哥,俺去梁山泊吧!” “……还是我去吧!” 犹豫了下,林冲还是主动站了出来: “二哥,我做过梁山泊的寨主! “梁山泊我比你熟!” “二哥三哥,我去!” 武松也主动申请: “二哥三哥刚刚陪大哥从外面回来! “小弟闷得久了,正好出去活动下筋骨!” 花荣:“……” 他是清风寨的武知寨,肯定哪儿都去不了,还得给刘高家守老窝呢。 刘高有些意外的看了林冲一眼: 如果是以前,林冲可不会主动出击。 他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没想到现在林冲也成长得有担当了! 刘高原本想让武松去梁山泊的,但是林冲难得主动,不能打击积极性。 于是刘高最终还是选择了林冲: “二弟要坐镇二龙山,五弟也要坐镇清风寨。 “四弟,你该准备大婚了。 “最适合去梁山泊的还得是三弟。” 说到大婚,武松老脸一红。 原来宋玉莲一家早就来了清风寨,拿着刘高的介绍信和武松联系上了。 武松身长八尺相貌堂堂,又在清风寨做教头,宋玉莲家里一百个愿意。 就等刘高回来了。 刘高回来定下良辰吉日,武松就要娶宋玉莲过门儿。 林冲大喜:“大哥放心,一切包在小弟身上!” 黄文炳在旁边摇着折扇一声不吭。 人事任命方面他可不敢随便插嘴。 “好!” 刘高揽着林冲肩膀说: “八百里梁山泊最重要的就是水军。 “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阮氏三雄他们在清风寨没有用武之地,都同你去梁山泊。 “曹正、穆弘、穆春也跟你去。 “尽快吸收祝家庄庄客。 “祝家庄的庄客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祝家庄覆灭,他们就成了流民。 “官府不能妥当安置他们,吸收过来壮大自己,也免得他们为祸乡里。” 林冲点头应是。 刘高又把要跟林冲去梁山泊的好汉轮番叫过来聊几句。 轮到阮氏三雄的时候,就说起了梁山泊之事。 阮小二忽然想了起来: “哥哥,我们有一个好友唤做‘智多星’吴用,道号‘加亮先生’! “虽然落第却是个有大才的! “若是哥哥有意,这次我们回去就请他来见哥哥!” 刘高:“好鸭好鸭。” 吴用给宋江出了不少丧尽天良的计策,但是不得不说吴用的计策管用。 若是能赶在宋江之前截胡吴用也不错,有刘高压制也不怕他出馊主意。 阮小五也想了起来: “我们出来之时吴用有事找我们,也不知是何事……” “吴用有事找你们?” 刘高眼睛一亮: 莫非是到了智取生辰纲的剧情? 那可得插一脚! 正文 第190章 李虞侯:刘知寨,你事发了!【16000推荐票加更】 “是啊。” 阮小二说:“我问他什么事,他要聚齐了我们兄弟三个才说。 “恰好七郎回来告诉我们,林教头要带我们走,就没和吴用再见面了。 “所以不知吴用究竟何事找我们……” 我知道啊! 刘高对梁中书给老丈人蔡京准备的生辰纲很感兴趣! 对杨志更感兴趣! 但是话说回来,生辰纲剧情之前是“吴学究说三阮撞筹,公孙胜应七星聚义”。 阮氏三雄就是七星聚义的人物,没了他们还怎么七星? 再说公孙胜加入的前置条件是晁盖已经聚到六人,向神明发下誓言。 没有了阮氏三雄就只有晁盖、吴用、刘唐三人,公孙胜还会出现吗? 说起来公孙胜可是神仙中人! 若是能拿下公孙胜,可就不怕其他势力那些邪门歪道了。 只要罗真人不下山,公孙胜吊打一切邪门歪道! 虽然刘高暂时还没遇到那些邪门歪道,但是从戴宗来看大概率是有的…… 所以公孙胜就很重要了。 刘高才刚刚回家就又想出门了。 不是在家呆不住,而是生辰纲很重要。 这个剧情关系着太多未来发展。 于是刘高一边吃酒一边心里盘算: 除开花荣在清风寨、鲁智深在二龙山、林冲在梁山泊,他要去黄泥岗就只能带武松。 其他人都压不住“青面兽”杨志,也就武松的实力能压杨志一头。 杨志也是梁山好汉里著名的“平手大师”。 开局就和林冲五五开,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负。 不过众所周知林冲的主战武器是丈八蛇矛。 跟杨志用朴刀打,确实吃亏。 而杨志是杨家将后人,金刀老令公杨业的刀法天下闻名。 杨志这是家传的刀法,占尽了便宜。 所以说如果都用主战武器,林冲的实力应该在杨志之上。 杨志第二次大战是在大名府和“急先锋”索超单挑,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这一战对于杨志而言是扣分的。 因为索超跟“大刀”关胜十个回合就斧怯了。 是斧怯不是力怯。 力怯还可以说是旧伤未愈,斧怯就是技不如人了。 这个战绩直接把索超钉死在了骠级。 杨志对林冲的战绩本来可以对标五虎的,硬是被索超拉了下来。 当然,杨志和索超的单挑有作秀性质。 后来他在二龙山和鲁智深也有四五十合不分胜负的战绩。 但是杨志暗暗喝彩:“那里来的这个和尚,真个好本事,手段高,俺却刚刚地只敌的他住。” 说明杨志认为鲁智深是在他之上的。 之后杨志还有跟“双鞭”呼延灼的一场五五开。 这一次杨志和呼延灼也是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败。 但是呼延灼也是赫赫有名的“五五开”。 五五开遇到五五开,不五五开才怪。 不过严格的说杨志应该是不如呼延灼。 因为在和杨志单挑之前,呼延灼先十个回合打败了“打虎将”李忠。 又和鲁智深大战四五十合不分胜负。 打到杨志是第三个了。 杨志占了车轮战的便宜。 所以刘高推测杨志的武力可能是弱虎。 这才能和林冲、鲁智深、呼延灼五五开。 刘高手下虎级猛将就是四个兄弟,只能武松出马了。 刘高盘算好了,就想跟武松商量。 却在此时忽然郓哥儿跑过来报告: “相公,东京来了个李虞侯!” “哦?” 刘高愣了一下,旋即从刘知寨的记忆碎片里找到了关于李虞侯的记忆。 “你们慢慢吃,我去去就来!” 刘高交代了一句,就跟着郓哥儿走了。 路上刘高想起郓哥儿拜了武松为师,就问: “郓哥儿,武练得如何了?” 郓哥儿哭丧着小脸儿说: “相公,小人没天赋,只能给师父做个童子……” “童子?” 刘高打量了下郓哥儿那张很像大哥龙的脸: 你做童子会不会太成熟了…… 罢了,春丽都演过,还怕做童子? 很快刘高就在小厅里见到了奉高太尉之命从东京远道而来的李虞侯。 “李兄,久违了!” 刘高笑眯眯的和李虞侯拉手: “东京一别,小弟常常想起李兄的音容笑貌! “只恨清风寨到开封府天远地远,不能常常和李兄把酒言欢!” 李虞侯原本以为刘高只是客套。 拉手之后,李虞侯就知道他玩真的了。 缩回手,李虞侯攥紧手中的金子。 都不用看,捏一捏就知道是十两的! 不愧是青州大肥羊! 虽然心花怒放,李虞侯却是装模作样的把脸一沉: “刘知寨,你事发了!” “啊?” 刘高大惊失色: “李兄,小弟做错了什么?” “还跟我装蒜!” 李虞侯冷哼一声: “朝廷通缉的钦犯豹子头林冲,是不是在你这里!” “谁?” 刘高一脸懵逼: “李兄,小弟都不认识此人! “他如何可能在我这里?” “哎妈!” 几十米外的大厅里,正在和兄弟们推杯把盏的林冲忽然一激灵! 就好像屁股被针扎了一下! 旁边的花荣心细,连忙问他: “三哥哪里不适? “我去请安神医来给你瞧一瞧?” 林冲细细摸了一遍,没感觉屁股哪里扎了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安神医早就下桌了。 “他一天天的闭门不出不知在忙甚么。” “还是不要打搅人家好事了罢!” “哎妈!” 已经提前回家,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安道全一激灵,好像屁股被针扎了! 什么鬼? 安道全细细摸了一遍,没感觉屁股哪里扎了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李巧奴:“嘤……” 安道全就又忙了起来。 …… 李虞侯死死盯着刘高双眼: “你当真不认识林冲?” 刘高摇头:“当真不认识!” “为兄也是这么认为的!” 李虞侯这才哈哈一笑: “所以呼延灼那厮告你的状,我跟恩相说情了! “通过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呕心沥血的解释下恩相才又相信了你!” “多谢李兄!” 刘高赶紧又给李虞侯手里塞块金子: 这厮完全可以培养成自己的线人。 “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李虞侯一边说一边把金子揣进了怀里,然后哈哈大笑: “不瞒刘兄,我其实是来给你报喜的!” “啊?” 刘高故作惊讶的问: “不知喜从何来呀?” 正文 第191章 武二郎喜得宝刀,李铁牛进大观园【1更】 “……郓城县知县时文彬因为破了祝家庄就是梁山泊贼寇的大案子! “还抓了祝朝奉、祝龙、祝彪、栾廷玉这几个主犯! “高升了! “哥哥我一看,这是兄弟你的好机会呀! “我在恩相他老人家面前帮你说尽了好话! “终于说动了恩相给你加加担子!” 李虞侯热情洋溢的拉着刘高的手说: “但是你也知道官场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郓城县知县这个坑,不知道多少个大萝卜盯着呢! “你这个萝卜想要种进去,须发动多少关系打通多少关节! “恩相他老人家看重你,这个花销让恩相出不合适! “可是哥哥我又两袖清风,家徒四壁……” 两袖清风啊…… 刘高瞅瞅李虞侯的袖子。 李虞侯的袖筒清晰地下坠出两锭金子的形状。 “哥哥你这是说哪里话! “咱们可是兄弟,这钱我能让哥哥出吗?” 李虞侯含笑点头,却不吱声。 刘高继续说:“花销多少肯定算兄弟的! “兄弟砸锅卖铁,也不能辜负了恩相的看重! “更不能让哥哥你心寒! “但是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批评哥哥两句! “两袖清风也不能家徒四壁呀! “这钱你拿着!” 刘高塞给了李虞侯三锭金子! 李虞侯两眼一亮,一边揣起来一边说: “这,不好吧?” “这又不是给你的!” 刘高很生气的瞪了李虞侯一眼: “这是给我那素未谋面的大侄子的! “给孩子买点儿零食,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好哥哥!” 李虞侯的眼眶湿润了: “也就是咱们哥俩儿亲! “别人的打死我也不收! “回去小弟就把你的精明能干转告恩相! “哥哥你就等着告身下来吧!” 好家伙! 刘高算是见识到李虞侯的无耻了! 真想把扈三娘和花月娘拉来学习下! 让扈三娘和花月娘知道,“姐姐”只是一个虚名,何必争得面红耳赤? 送走了李虞侯,刘高回房取了一件东西,才又回到大厅宴席。 此时宴席已经进行到下半场。 不胜酒力的好汉已经提前退席了,比如黄文炳、蒋敬。 还有公务在身的好汉也早就走了,比如李忠、周通、孔明、孔亮。 还有私事缠身的好汉也早就走了,比如安道全…… 花月娘和扈三娘这两个小妮子杠上了,喝得小脸儿红通通的还在拼酒! 但是像鲁智深、武松、林冲他们这几个虽然喝得多却还是保持清醒的。 “老四,这次出去我给你带了两个礼物。” 刘高一句话就感动了武松: “大哥,何须如此客气?” “没跟你客气,你看看这个!” 刘高把从张青孙二娘那里得来的一对戒刀递给了武松。 武松双手接过,只见原来是鲨鱼皮鞘子插着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 武松拔刀在手,但见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好刀!好刀!” 武松只觉这两把雪花镔铁戒刀仿佛原本就该是属于自己的,爱不释手: “多谢大哥赐刀!” “四哥总说缺个趁手的兵器!” 花荣在旁边笑道:“原来是在大哥身上!” 刘高哈哈大笑,扭头招呼扈三娘: “三娘,过来!” 刚好扈三娘把花月娘给喝倒了,正在笑嘻嘻的说: “臭妹妹,你不行啊!” 听到刘高喊她,扈三娘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将军,得意洋洋的过来了: “哥哥,有何吩咐?” “你虽有天资,但未遇名师,所以武艺平平无奇。” 刘高指着武松说: “我四弟打虎太岁武松,武艺高强,也用双刀! “正适合做你的师父!” “最好!” 扈三娘喜出望外,但是转念一想: “可是,我拜师了岂不就矮你一辈?” 平时扈三娘可没这么莽,主要是刚跟花月娘拼了一场酒,她也喝大了…… 兄弟们都笑了,鲁智深连忙说: “她是洒家的干妹妹! “若是她拜了洒家的兄弟为师,岂不是连累洒家也矮了一辈儿? “不妥不妥!” “无须拜师。” 武松笑呵呵的说: “既是大哥推荐,又是二哥的干妹妹,每日一起练武就可以了。 “我这个做哥哥的,指点两句也无不可。” 刘高:“也好……” 说实在的刘高都不知道扈三娘是不是脑袋有包! 这不拜师还等啥呢? 要不是刘高和鲁智深的面子,一般人儿想拜武松为师哪有那么容易? 没看郓哥儿打西门庆时立过功,又走武大郎的后门,才拜了武松为师。 结果天赋不够又转职童子了么? 刘高已经拉了她一把,不可能再拉。 除非等价交换,她也拉刘高几把。 …… 李逵被鲁智深压着一连好多天都没能尽兴吃酒。 终于今天能放开吃了,李逵却反而自己知道收着了。 一双牛眼珠子叽里咕噜左转右转,就看谁先走。 好不容易等到安道全第一个走,李逵也跟着溜了。 央了安道全带路,李逵心怀忐忑的回到了他还从未回过的家。 果然是个大宅子! 门口有门子,进去之后家仆、婆子、丫鬟十好几人! 李逵何时住过这般大宅子,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看花眼了! 及看到他娘的时候,李逵差点儿没认出来: 这戴的是金银首饰、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的俏老太太…… 真的是我娘? “是你娘!是你娘!” 安道全着急回家给李巧奴检查身体,匆匆跟李逵交代了两句就跑了。 “我儿,你回家了?” 李逵他娘听到声音很开心,李逵扑到他娘身上: “娘,铁牛回家了! “娘你怎么……还适应吗?” “一开始是不适应! “但是娘一想,这都是我儿闯出来的家业,必须适应!” 李逵他娘眉开眼笑的搂着儿子的大脑袋: “你大伯请神医给娘治眼睛! “神医已经在给娘治眼睛了! “听神医说,娘的眼睛治上一年就能复明!” “真的?” 李逵欢喜疯了: “娘你的眼睛真能治好?” “神医是这么说的!” 李逵他娘脸上洋溢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等娘的眼睛治好了,到时候铁牛你娶一房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 “娘给你们带孩子!” “娘——” 李逵不禁热泪盈眶: “娘你先坐着,铁牛这就去谢过大伯!” 正文 第192章 张顺一怒,李俊一刀!【2更】 “直娘贼!” 刘高他们正喝得高兴,忽然宴席之中有人破口大骂! 跟着就打了起来! 搞毛啊! 刘高很不爽: 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当着老子的面,你们就内讧? 定睛一看,刘高当时就表示理解了: 打起来的两个原来是张顺和李俊! 童威童猛和张横都在拉架! 但是不但没能拉开,反倒拉成一团! 从一对一变成了三打二! 不过好在刘高还是镇得住场面的。 即便都喝多了酒,场面也没再扩大。 而且真正拉架的人上去了,曹正、焦挺、穆弘、穆春他们一拥而上。 尤其是焦挺,就跟沾衣十八跌一样! 被他沾着就身不由己的跌倒在地! 一转眼,张横张顺和李俊童威童猛就跌了一地! 场面一下子就清爽了! “干什么!” 焦挺跟个大熊瞎子似的站在中间,两眼一瞪: “相公还在上面吃酒! “谁要打,冲我来!” 他是刘高的贴身保镖,地位超然! 而且他的相扑在这时候太好用了! 都是兄弟,打架不可能动刀动枪。 但若只是动手,燕青不在,谁与争锋? 张顺、李俊他们都被镇住了。 这会儿酒劲儿过去了,一个个后悔不已。 “噗通!” 李俊拜倒在刘高面前,一脸愧疚: “哥哥,都是小弟的错! “还请哥哥责罚!” 畜生! 又被你抢了先了! 张顺忿忿的瞪了李俊一眼,也拜倒在了刘高面前: “哥哥!” 只叫哥哥,却不肯认错。 因为张顺不觉得自己有错。 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打李俊是天经地义! “哼!” 鲁智深瞪着牛眼珠子扫了童威童猛和张横一眼! 童威童猛和张横还以为自己是拉架的,不用跪下认错。 结果被鲁智深一瞪全都跪下了。 太恐怖了! 童威童猛和张横暗暗心惊: 鲁智深的目光仿佛金刚怒目镇压一切妖邪! 但凡他们心里有一点儿鬼,在鲁智深的目光下都是无所遁形,无力反抗! 这其实和鲁智深跟随刘高之后的成长有关。 原本鲁智深武力96,只是中虎水平。 武力90以上是弱虎。 95以上是中虎。 98以上是强虎。 虽然鲁智深的武力只是提高了2点,却是从中虎跨越到了强虎的等级。 这已经是水浒世界武力值的第一排! 直接把童威童猛和张横碾压至渣! 而且鲁智深的魅力达到了80点,同样把童威童猛和张横碾压至渣! 最后,鲁智深统帅70,智力60,四围全方位的吊打童威童猛和张横。 在这样的进化鲁智深面前,童威童猛和张横怎能不胆战心惊五体投地? 鲁智深哼这一声,何止是童威童猛和张横? 在场的穆弘穆春、黄门山四杰、阮氏三雄等都是被威压得暗自心惊,对鲁智深有了更深认识…… 然而在他们眼中如此威猛的鲁智深,金刚怒目之后老老实实的站到刘高身后。 这让他们真正体会到刘高在这个势力中才是至高无上的! 鲁智深也好,林冲也好,武松也好,花荣也好,全都站在刘高的身后! 谁敢不服? 刘高嗯了一声: “什么仇什么怨,是非曲直,当着兄弟们的面说说吧。” “都怪小弟!” 李俊咬了咬牙: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自己原本以为都在自己算计之中,没想到算来算去把自己给算进去了! 刘高让他当众说出来,其实是给他一个洗白的机会。 当然,如果他看不明白,也可以当刘高是在打压他。 但是李俊终究是个迷你枭雄,一咬牙一瞪眼儿,选择了君子坦蛋蛋: “小弟当初为了能受到哥哥重用,设计张横兄弟去打劫哥哥! “还从老鸨手里重金买下一个还未梳拢的女儿,当作远房表妹许配给了张顺兄弟…… “小弟拜入哥哥门下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那时和张横张顺两位兄弟关系一般,没有考虑到两位兄弟的感受! “后来虽然大家都在哥哥门下,但是小弟一直不敢把真相告诉张顺兄弟。 “张顺兄弟又夫妻和睦,小弟就更不敢说了。 “直到今日,张横兄弟酒后失言说出了此事,所以张顺兄弟才来打我…… “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 说到这里,李俊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肩头: “张顺兄弟,小弟向你赔罪!” “噗嗤!” 短刀直接没到了刀柄,诚意满满! 张顺见他这般有诚意,一肚子的气消了大半。 再想想浑家的温柔体贴,那一小半气也就自行排泄了。 兄弟们都是暗暗点头,李俊虽然之前不当人,但现在做的还挺汉子的。 都是江湖好汉,李俊这一刀,让兄弟们也就把他过去犯的错掀篇儿了。 刘高意味深长的看了李俊一眼,不得不说李俊这厮还是知道进退的。 顺便看一眼李俊的属性面板: 【姓名:李俊】 【交情:刎颈之交】 【天赋:*】 【技能:如鱼得水、一帆风顺、百舸争流】 【统帅:68】 【武力:70】 【智力:75】 【魅力:70】 单看李俊的数据每个都不高,却也每个都不低。 综合起来就很可观了。 尤其是李俊的智力达到了75,这在刘高手下大概就只低于黄文炳。 问题是黄文炳是谋士啊,曾经的通判,正儿八经执掌过一州政事的! 而且数据不能只看一时。 鲁智深、林冲他们的属性提升都告诉了刘高: 每个人都是在成长的! 当然了,有的人贪图享乐,不思进取,说不定属性不会提升,还会跌落。 比如安道全…… 说到这里刘高觉得要给安道全提个醒了,哪能一天天的就闭门造人呢? 且不说刘高还指望他这个神医保驾护航,这样下去他也会被榨干的呀! 太不节制了! 刘高收回目光看向张顺: “顺子,你怎么看?” 李俊都做的这么有诚意了,张顺若是不接受,反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 毕竟李俊送给他的是未梳拢的少女。 他和浑家婚后小日子过得也挺美。 再说他的浑家是跟他在江州共患难过的,让他休了浑家他也舍不得。 叹了口气,张顺拜了一拜: “哥哥,既然如此就让此事过去罢,莫再提起。” 李俊便来拜张顺,张顺和他对拜,场面一下就和谐多了。 刘高也松了口气。 这事儿不爆出来就是个定时炸弹,迟早有一天要爆。 晚爆不如早爆,现在这样解决了就很好。 或许等到几十年后大家都功成名就了,这事儿传说出去还是一段佳话。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黑熊般的大汉闯了进来,向着刘高直接冲了上去! 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慌忙要阻拦,黑熊大汉却是上去一个滑跪! 地板砖都滑出三道杠! 正文 第193章 镇三山黄信: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3更】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李逵! “轰!轰!轰!” 李逵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把地板砖磕了个稀碎! 然后李逵抬起头来,眼含热泪,仰望刘高: “大伯,铁牛……铁牛……” 虽然李逵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来,但是他什么意思大家已经都明白了。 刘高也明白了。 【李逵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李逵成为“刎颈之交”!】 刘高伸出双手扶起了李逵。 李逵这般铁打的汉子,泪珠如黄豆般滚落! “铁牛啊……” 抬手帮李逵拭去了泪水,刘高双手按在李逵肩膀上看着他清澈的双眼: “跟着你师父好好干,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是!” 李逵用力点头! 以往在老家的时候,人人都说他傻,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他就用拳头教训那些欺负他的人,于是又变成了人人都怕他…… 他以为这样会很快乐,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快乐。 自从跟了刘高,虽然三天两头的挨大逼兜,但是李逵心里特别的快乐。 他知道鲁智深的大逼兜是为他好。 也知道刘高的苦口婆心是为他好。 所以他被刘高和鲁智深一点一点的改变了。 直到今日量变引起了质变。 这一刻,曾经在黑暗中劈荆斩棘前行的李逵,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 他的身边,刘高、鲁智深甚至包括扈三娘,全都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这让他怎能不泪流满面? …… 宴席结束了,刘高回到自己房间,李菲菲和潘金莲已经虚位以待了。 “官人呀——” 一见刘高进来,李菲菲和潘金莲便一左一右的迎上来把刘高傍住了。 李菲菲体态妖娆,潘金莲纤腰袅娜…… 李菲菲眼含春水,潘金莲媚眼如丝……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人喜欢环肥,有人喜欢燕瘦,刘高就不一样,做为成年人他全都要! double-kill! 刘高呼出一口浊气,张开双臂把李菲菲和潘金莲一左一右的搂在怀里。 美滋滋,就差一口事后烟! 进入了贤者状态的刘高想起来花月娘的生死之交大礼包还没开。 刚想开包,刘高就感觉到李菲菲的小手儿在他胸口上画起了圈圈! 潘金莲更过分! 竟然用她那纤纤指尖,沿着人鱼线一直往下划…… 这两个实在是饿太久了! 嗷嗷待哺! 但是刘高现在只想开花月娘的包,所以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问潘金莲: “让你抄的一千遍《女诫》呢? “拿来我看!” 潘金莲:…… 李菲菲:o(*≧▽≦)ツ “还有你!” 刘高转向李菲菲: “让你抄的一千遍《三从四德》呢? “拿来我看!” 李菲菲:…… 潘金莲:(^w^) 原来这两个骚娘们儿,让她们伺候男人她们不辞辛苦,让她们写两个字她们却懒到抽筋! 再加上恶意攀比,李菲菲不写潘金莲也不写…… 就这样,两个骚娘们儿一边一个趴着写字,刘高趁机闭上眼睛装睡。 实则是在召唤系统开包。 【叮!恭喜主人获得花月娘天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咦? 原来这两个其实是组合技! 刘高瞬间感觉自己的视野变宽了! 甚至是平躺着两眼看天花板,眼角余光都能看清楚李菲菲和潘金莲! 李菲菲一边抄《三从四德》,一边小嘴儿嘟嘟囔囔的不停! 潘金莲比李菲菲老实,一边抄《女诫》,一边小手儿探到后背上挠痒痒! 刘高的听力也变得更全面了! 他清清楚楚的听到李菲菲在嘟嘟囔囔: “狗官,就会跟老娘耍威风……” 也清清楚楚的听到潘金莲薄薄的指甲把光洁如缎的美背挠得嗤嗤响! 毫无疑问,这个天赋是神射手的必备! 刘高又忍不住想看看属性面板了: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不治而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技能:虎豹雷音、老树盘根、红绵套索】 【生死之交:花荣、武松、鲁智深、林冲、安道全、焦挺、扈三娘、花月娘】 【刎颈之交:曹正、李俊、戴宗、方杰、庞秋霞、李逵】 …… 刘高社交面现在扩大了,刎颈之交以下太多了,所以就看到刎颈之交。 就在刘高专心看属性面板的时候,李菲菲看到刘高睁开眼了,就想偷跑! 趁着潘金莲不注意,李菲菲悄悄地伸出小手儿,又去刘高胸口画圈圈。 老树盘根! 刘高想都不想,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迅雷不及掩耳的盘住了李菲菲! 李菲菲:(°Д°≡°Д°) 潘金莲:Σ(⊙▽⊙“a …… 通往清风寨的官道上,一员大脸盘子好似猛虎、身躯长大好似蛟龙的大将骑马走在前面。 在他身后跟随着一百个如狼似虎的壮健军汉。 “哼!” 大将遥望着远方的清风寨门牌坊自言自语的道: “江湖传闻清风寨刘知寨已经灭了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这三山贼寇! “却显得我‘镇三山’多么无能! “我今日倒要看看,这厮是不是真灭了三山!” 到清风寨了,“镇三山”勒马在门牌坊下。 仰头看向门牌坊两旁的大柱子上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阴刻人名,一脸古怪的问: “这是什么?” 他手下亲随仔细一看,小心翼翼的说: “相公,似是阵亡的士卒名单……” “胡闹!” “镇三山”脸色一沉: “走,会一会这灭了三山却不肯报功的刘知寨!” 然而没走两步他们就被巡逻警戒的“毛头星”孔明拦住了: “什么人!” “瞎了你的狗眼!” “镇三山”手下亲随骂骂咧咧: “这位是本州兵马都监黄信黄相公! “还不滚开!” 孔明连忙派人去报信,却不肯让出路来: “相公恕罪! “如今贼寇太多,还请相公稍安勿躁,等我们知寨出来相见!” “混账!” “镇三山”黄信一听就怒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官的路?” “小人清风寨教头孔明!” 孔明双手抱拳,义正言辞的道: “职责所在,还请相公不要为难小人!”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黄信都被他给气乐了: “我为难你? “好!孔明是吧,你给我等着! “等你们知寨出来了,看他如何跟你说!” 【好消息!我被封的完本老书《最丧尸》(280w字)和《说好的末世呢》(136w字)放出来了!有想去怀旧一波的吗?】 正文 第194章 黄信:秃驴,可敢与我一战!【16500推荐票加更】 “不知都监相公到此有何公干?” 不多时,花荣便赶来寨门前相迎。 黄信眉头一皱:“刘知寨呢?” 花荣面有难色:“刘知寨他……” “哼!” 黄信冷哼一声,咄咄逼人的追问花荣: “江湖传闻清风寨刘知寨已经灭了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这三山贼寇,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为何不上报? “门牌坊上刻满了阵亡士卒名字,是何用意? “刘知寨在哪儿,本官要见他!” 花荣好似被黄信连珠炮似的追问轰傻了,呆滞了两秒方才摇了摇头: “江湖传闻怎能当真? “三山贼寇依旧在,只不过都已经易主了!” 黄信一怔:“都易主了?” “正是!” 花荣一本正经的告诉黄信: “相公有所不知,本地新来了两个无法无天的大贼! “一个唤作‘花和尚’鲁智深,另一个唤作‘黑旋风’李逵! “先打下桃花山,收服了‘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 “又嫌桃花山狭小,杀了‘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和‘白面郎君’郑天寿,夺了清风山! “又嫌清风山狭小,杀了‘金眼虎’邓龙,夺了二龙山! “他们在二龙山聚集了一千多人马,难以招惹……” “原来是他!” 黄信恍然大悟: “花和尚鲁智深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着实是个大贼!” 花荣又说:“门牌坊上刻满了阵亡士卒名字,都是刘知寨一人所为! “末将劝过他了,奈何刘知寨一意孤行! “他是文官,我如何说得过他? “不瞒相公,自从他来清风寨,贪污受贿,胡作非为,累累打压下官! “现今也不知他起床了没……” 一看花荣满腹怨念的样子,黄信还挺理解的,被文官压着确实很难受。 他也一样被压着…… 虽然论品级黄信在刘高之上,但他是武将,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了文官。 而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鲁智深吸引了: 鲁智深可是朝廷钦犯! 在官家那里挂了号的! 若是能拿下鲁智深,可就飞黄腾达了! 不过黄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凭他自己的实力拿不下鲁智深。 但是打不过他可以智取呀! 于是黄信蛊惑花荣: “花知寨,泼天大功就在眼前,你敢不敢取?” 花荣一愣:“什么泼天大功?” 黄信翻身下马拉着花荣走出寨门,甩开众人到官道上寻一座亭子私聊。 “花知寨,你该听说过那花和尚鲁智深乃是大闹东京的朝廷钦犯! “官家的眼中钉,高太尉的肉中刺!” 黄信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问花荣: “花知寨有百步穿杨之能! “若是依我计策,我二人便可拿下鲁智深! “这功劳有多大不用我说吧?” 花荣点了点头:“末将确实有百步穿杨之能! “只是不知相公计将安出?” “你先埋伏好了,我出马去引战鲁智深!” 黄信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 “战不几合,我便诈败而走! “把他引到你埋伏的地方,到时你就射他!” “末将保证射中,只是……” 花荣面有难色: “只是还有李逵、李忠、周通三贼,他们追来如何抵挡?” “糊涂!” 黄信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你都不懂? “只要拿下鲁智深,其余贼寇不过是土鸡瓦狗! “群龙无首,不堪一击!” “妙哇!妙哇!” 花荣很兴奋: “相公,可要等刘知寨来了与他商量?” “等他做什么?” 黄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是文官,等他来了还有你我说话的份儿?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二龙山!” 花荣:“哈?” “你去点起寨兵,咱们这就出发!” 黄信见花荣犹豫就不太熟练的画起了大饼: “只要抓住鲁智深,我这个位子多半就是兄弟你的了!” “我听相公安排!” 花荣一咬牙一瞪眼儿,立即去召集起了一百寨兵,跟着黄信就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刘高摇着鹅毛扇大摇大摆的从门牌坊后边儿绕了出来: “戴宗兄弟,你现在去给我二弟传个口信! “就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领命!” 戴宗听刘高说完之后,一口应下。 从身边取出四个甲马,在两条腿上各拴了两个。 口里念起神行法咒语,顿时脚不点地的飞奔而去! “呵,镇三山!” 刘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原本没想招惹他,结果他自己找上门来! 那可就怪不得本官了…… …… 二龙山。 “嘶——” 黄信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现在落草为寇都这么专业的吗? 对面三百无天营清一色的僧衣,头戴写着“无法无天”四字的大斗笠! 不但衣着打扮整齐划一,就连站姿都一样! 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 全方位吊打黄信手下的厢军! 不止如此,两个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大光头也是如同凶神恶煞! 就连黄信见了都是暗暗心惊! 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布下埋伏,黄信又胸有成竹起来,对鲁智深叫道: “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在此! “哪个是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声若洪钟: “洒家便是!” “哇哈哈哈!” 黄信疯了一般嘲讽: “我听闻花和尚鲁智深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乃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今日一见,原来不过如此! “秃驴,可敢于我一战?” 鲁智深两眼一瞪: “撮鸟,来战!” “来呀,战啊!” 黄信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侧面一片树林: 花荣就藏在那一片树林之中! 为了显得真实一点,待会儿他会和鲁智深战上十几个回合再诈败而走! 把鲁智深引到那一片树林之中,花荣一箭射出,他就可以生擒鲁智深! 到时候他就起飞啦! “杀——” 把一切细节都脑补好了! 甚至秦明要把青州兵马都统制的位子让给他,他推让几次才肯接受的细节都想好了! 黄信邪魅一笑,拍马迎上! “呱哒哒……呱哒哒……” 眼见即将相撞,黄信扬起了丧门剑! 然而就在这时,鲁智深一杖扫来! 正文 第195章 花荣:说好的诈败而走呢?【1更】 在此之前,如果有人问黄信步兵能打还是骑兵能打,黄信一定说骑兵! 为什么? 骑兵有马啊! 所以鲁智深撒丫子冲向他的时候,黄信几乎憋不住笑出猪叫: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有人以为步兵可以单挑骑兵吧? 呵! 知道你花和尚如今已经是名满天下! 黄信目光森然,扬起了丧门剑: 但是我“镇三山”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嘎巴!” 鲁智深上去就是一禅杖! 黄信的马脚在水磨镔铁禅杖之下犹如妙脆角! 当时就断了! “哎妈!” 黄信猝不及防,大头冲下的栽了下来! 慌手忙脚的黄信想来个前空翻! 然而他翻到一半,鲁智深一禅杖拍在他后背上! 拍得他直接扑在地上! “噗——” 黄信喷出一口老血,倒吸一口尘埃! 再想挣扎起来,已经被禅杖按住了! 鲁智深用禅杖月牙的那一头,直接把黄信的脖子叉在了地上! 兔起鹘落,胜负已分! “杀——” 李逵已经脱得赤条条的,手拿两把大板斧,大吼一声当先冲向了官军! 三百无天营便如出笼猛虎,跟随李逵这个天杀星,呼啸着杀向官军! 李忠和周通各引一军,分别从左右两侧杀出来! 黄信带来那一百官军吓得转身就跑! 结果花荣带来那一百寨兵反倒被他们甩在了后面…… 弄啥嘞? 小树林儿里,双腿叉开好像骑马一样骑在树杈子上的花荣一脸懵逼: 说好的几个回合呢? 说好的诈败而走呢? 你咋一上来就扑街了呢? 花荣原本想的是黄信诈败把鲁智深引进小树林儿,然后一箭射倒黄信! 结果一步到胃了…… “你,你不能杀我!” 黄信被冰冷的月牙铲卡着脖子,慌得一批,有病乱投医的搬出了师父: “我师父是青州兵马都统制,‘霹雳火’秦明! “他有万夫不当之勇! “你杀了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万夫不当之勇?” 鲁智深一听乐了: “洒家打的就是万夫不当之勇!” 前方正好有十几个跑得慢的官军被无天营围起来了,鲁智深大喝一声: “放他们走! “让他们传话给那个霹雳明秦火! “限他三日之内,来二龙山救他徒弟! “三日不到,洒家把人头给他送去!” 有救了! 黄信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他太了解他师父秦明了! 绰号“霹雳火”,那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只要那十几个官军把话传给秦明,秦明要是不当天杀过来就算他输! 大师你这是要疯啊! 李忠和周通震惊的看向鲁智深,虽说他们不怕官军,也不带这么引战的! 但是鲁智深都这么说了,无天营当然把那十几个官军给放了。 “不爽利!” 李逵怒气冲冲吊儿郎当的过来了: “师父,把这厮放了给铁牛练手吧!” 拉倒吧你! 鲁智深瞪了他一眼: “等他师父霹雳明秦火来了,让你打头阵!” 李逵顿时眉开眼笑: “多谢师父!” 这是啥好事儿吗你特么这么高兴? 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黄信也是醉了: 不是,现在的贼寇都这么吊的吗? 等到黄信被绑走了,战场上再也没有官军,花荣骑马从树林里出来了。 “二哥威武!” 花荣无精打采的对鲁智深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他还想露一手的,结果全程打酱油! 别说是露一手了,连一脸都没露! “五弟,霹雳明秦火就是青州最能打的了吧?” 鲁智深披上了直裰: “等洒家拿下他,青州就没有威胁了!” “二哥,他叫霹雳火秦明!” 花荣无语的摇了摇头: “若是你把秦明拿下了,朝廷就该派大军了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一拍胸大肌: “就算是高俅来了也先吃俺三百禅杖!” 李逵连忙积极表态: “再吃俺三百板斧!” 花荣:…… “哥哥已有安排!” 这个时候戴宗出来了: “安排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上了清风山! “清风山和二龙山可以互为犄角! “官军来了,清风山就来救援二龙山! “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则官军必败!” 花荣追问:“若是再来官军,兵分两路同时攻打清风山和二龙山呢?” “清风寨可为其耳目!” 戴宗呵呵一笑:“不管哪路官军来,清风寨肯定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清风寨提前把消息透露给清风山和二龙山,就可化被动为主动! “哥哥还说,一般而言只要顶过两波官军讨伐,朝廷就该招安了! “咱们不招安,他们也拿咱们没法子! “这个时候,四大奸臣会帮咱们的!” 花荣好奇的问:“四大奸臣为何会帮咱们?” 戴宗:“哥哥说四大奸臣欺上瞒下! “他们为了粉饰太平,为了他们的帽子都不会再继续打下去了! “杀良冒功也好,移东就西也好,蒙骗官家要容易得多! “若非如此,河北田虎、淮西王庆、江南方腊如何能割据一方,自立一国? “实在不行,哥哥去帮他们欺上瞒下! “哥哥还说万不得已之时,二龙山和清风山太小,干脆转移到梁山泊! “他到郓城县为官,也好有个照应! “而且梁山泊能藏十万兵,可以梁山泊为根基,招兵买马,再图山东!” “大哥全都安排好了!” 鲁智深笑呵呵揽住花荣肩膀: “俺们无需担心! “干就完了!” 花荣:“也好……” 其实刘高早就想到了有这一天。 黄信又不是瞎子又不是聋子,清风寨和三座大山连番大战,黄信会收不到一点儿风? 只是之前刘高势力太小实力太弱,需要猥琐发育, 但是只要壮大了,就肯定瞒不住。 所以黄信但凡上点心,就会察觉到问题。 察觉到问题就会来解决问题。 做为问题,刘高当然要解决黄信。 但黄信是跟秦明绑定的,解决黄信就要解决秦明。 所以干脆一起解决了。 只要解决了秦明和黄信,青州其实就等于是刘高的自留地了。 刘高决定玩一把大的! 要么打退两波朝廷大军,彻底在青州扎下根! 要么干脆放弃三山这滩浅水,转战梁山泊! 那是山东真正的风水宝地! 至少在水浒世界里,只要梁山泊自己不作死,朝廷是不可能打下来的! 正文 第196章 秦明: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2更】 “这次一定能赚钱!” 红袍红马的少年脸上洋溢着喜悦笑容。 眼瞅着本钱都亏完了,终于被他找到商机。 青州有个药行在大量收购生药,他只要把这一批生药拉过去就能收钱了。 向后望了一眼长长的车队,又向上望了一眼大大的太阳,再向前看了一眼郁郁的树林…… 红袍少年举起了手: “停—— “所有人到树荫下休息,吃些酒肉,半个时辰之后继续赶路!” 押车的皆是膀大腰圆的红衣壮汉,闻言欢呼一声,把车队拉到树林边。 他们都带了酒水干肉馒头,就坐在树荫下,取了出来一边吃一边喝。 红袍少年也从马鞍上解下大酒葫芦,学着大人的样子对着嘴一顿猛灌! 就在车队所有人都很放松的时候,忽然从树林之中杀出了一群官军! “杀——贼——” 这群官军貌似残兵败将,但在这些无辜百姓面前却表现得如狼似虎! 一枪一个,毫不留情! 红衣壮汉们虽然膀大腰圆,却都是良民,当时就被这群官军杀懵了! 他们甚至都没想到反抗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杀!” 一个都头一边挥刀乱砍一边哈哈狂笑: 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原本不但寸功未立,兵马都监黄信还被抓了,他们逃回去也得被处罚…… 现在好了! 有了这些人头,回去就能交差了! 而且还不怕上面追查! 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还都穿一样的衣服! 说这些人是贼也不多! 到时候就可以跟上面说,他们奋力死战,奈何寡不敌众才杀出重围! 不信? 人头为证! 天衣无缝! “住手——” 红袍少年又气又急,从马车里拔出他的方天画戟一边格挡一边大叫: “我们不是贼——” “噗嗤!” 那个都头从身后一刀砍向他后颈,哈哈大笑: “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啊——” 红袍少年惨叫一声,条件反射的向前抢了一步,这一刀才没砍死他! 却也在他后背上留下鲜血淋漓的巨大伤口! 仿佛要将他后背一分为二! 这一刀终于激发红袍少年的戾气! 红袍少年猛然把方天画戟向后一挥! “嗤——” 那个都头的人头冲天而起,犹在张着大嘴,哈哈大笑! “杀!杀!杀!” 反正已经杀了官军,红袍少年翻身上马,挥舞方天画戟杀向了官军! 在红袍少年的疯狂带动下,红衣壮汉也都从车上拔出朴刀来拼命反抗! 虽然红衣壮汉的整体战斗力不如官军,但是红袍少年的战斗力很可观。 这群从二龙山不战而逃的官军,总共三四十人,很快就被他们杀崩了! 别看他们不反抗的时候,官军如狼似虎。 一反抗,官军就胆小如鼠了。 红袍少年一口气杀了七八个官军,气喘吁吁地望着十几个官军逃走了。 “主人,这可怎么办呐……” 红衣壮汉们冷静下来之后都麻了: 他们杀了官军,以后还能做良民吗?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红袍少年失魂落魄的环顾四周: 他们刚才总共杀死了二十几个官军。 但是他们被杀的人更多! 五十多人的车队,连他就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而且人人带伤! 人人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人人都指望他指条活路! 可是,已经无路可走了啊…… 红袍少年呆呆地望着遍地的尸体。 触目惊心的血红刺得他眼球生疼,也让他终于做出了决断: “这周围有什么山头儿?” 有个红衣壮汉说:“主人,往那边五十里有一座二龙山! “山上有强人!” “好!” 红袍少年一咬牙一瞪眼儿: “我们杀了官军,只有落草这一条路了! “既然二龙山最近,咱们就去投二龙山! “你们有不想去的,我不勉强! “领了盘缠,咱们就各奔东西!” 红衣壮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说: “小人等誓死追随主人!” 红袍少年吐出口气,紧了紧手中的方天画戟: 左右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都逼到这份儿上了,那就换个活法儿吧! …… “什么?” 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听了残兵败将的汇报,气得直接掀了桌子: “这个废物!” 慕容彦达虽然只是一个知府,但是背景通天! 他的妹妹是宋徽宗心爱的慕容贵妃! 仗着妹子的势,慕容知府在青州横行,残害良民,欺罔僚友,无所不为。 今日正值他升厅坐公座,残兵败将就来报告了。 直把慕容知府气得火冒三丈: “竟然连贼人一招都挡不住?” 残兵败将噤若寒蝉。 他们报告慕容知府的消息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了的。 慕容知府现在掌握到的消息是: 黄信听说清风寨刘知寨灭了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这三座大山。 因为他绰号“镇三山”,所以心生嫉妒,亲自过去打探军情。 这些残兵败将劝了,但是没劝住,黄信一意孤行。 结果只是谣言。 真相是朝廷钦犯鲁智深这条过江龙打败了三座大山的地头蛇,并一统三山。 由于知道高太尉恨林冲和鲁智深入骨,黄信为了讨好高太尉,撺掇花荣配合他攻打二龙山。 这些残兵败将又劝了,还是没劝住,黄信执迷不悟。 黄信设计让花荣埋伏起来放暗箭,自己去引鲁智深。 没想到被鲁智深一招就秒了! 这些残兵败将被数倍于己的小喽啰儿包围,奋力死战! 奈何寡不敌众改变不了战局! 最后他们拼死杀出重围,只为把真相传递给慕容知府…… 总而言之一句话: 都赖黄信! “真是该死……” 慕容知府气得咬牙切齿: 没事儿闲的你去招惹鲁智深这个杀神干什么? 东京八十万禁军都困不住他,就你能? 但是兵马都监都被抓了,他不可能不管,只好派人去把秦明请过来。 “霹雳火”秦明是青州兵马都统制又是黄信的师父,这事儿只能靠他。 秦明来了听残兵败将一说,尤其是听到他们转述鲁智深的话: 什么限他三日之内,什么人头给他送去…… 秦明顿时勃然大怒: “好一个花和尚鲁智深! “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须公祖忧心,不才便起军马! “不拿了这花和尚,誓不再见公祖!” 正文 第197章 慕容知府:二龙山反贼打进来了?【3更】 慕容知府刚要勉励秦明两句,忽然公人来报: “相公,清风寨花知寨求见!” 慕容知府一听:“来的正好! “让他进来,本官有话要问他!” 不片刻,花荣就进来了。 慕容知府打眼一看花荣: 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 身上战袍金翠绣,腰间玉带嵌山犀。 渗青巾帻双环小,文武花靴抹绿低…… 慕容知府是个以貌取人的,当时就觉得花荣太顺眼了。 相比大饼脸的黄信和大圆眼睛大络腮胡的秦明,慕容知府更愿意和花荣交流。 原本跟秦明说话时还疾言厉色的慕容知府,见了花荣就缓和了脸色: “花知寨,黄信之事,到底如何?” “恩相容禀!” 花荣向慕容知府抱拳行礼: “此事其实是巴拉巴拉巴拉……” 花荣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当然了,也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说来也巧,花荣的艺术加工跟残兵败将差不多。 只不过话术比他们高明些。 两相对照,实锤了: 都赖黄信! 慕容知府没好气的瞅瞅秦明: “这么多人都劝不住他,你教的好徒弟!” 秦明这青州兵马总管虽然官不小,但是其实在慕容知府面前啥也不是。 一来慕容知府官大,二来慕容知府是文官,三来慕容知府是皇亲国戚。 慕容知府愿意给秦明脸,秦明就有脸! 不愿意给秦明脸,秦明就没脸! 秦明虽然性如烈火,但也是分人分场合的。 好比原著之中秦明攻打清风山,一上来就骂花荣: “……我今特来捉你。会事的下马受缚,免得腥手污脚。量你何足道哉!” 这会儿秦明是性如烈火的。 但是大战四五十合不分胜负,还被花荣一箭射落头盔上的红缨,秦明吃了一惊,不敢向前追赶。 之后花荣在山上,秦明叫阵。 花荣笑道:“秦总管,你今日劳困了,我便赢得你,也不为强。你且回去,明日却来。” 秦明越怒,只管在山下骂。 本待寻路上山,却又怕花荣的弓箭,因此只在山坡下骂。 像极了在流沙河对沙和尚叫阵“你上来呀”的猪八戒。 这会儿,秦明又不性如烈火了。 慕容知府误以为秦明是反贼,杀了他全家,秦明独自逃走遇到宋江。 不知道是被宋江设计了,秦明破口大骂: “不知是那个天不盖、地不载、该剐的贼,装做我去打了城子,坏了百姓人家房屋,杀害良民,倒结果了我一家老小。 “闪得我如今有家难奔,有国难投,着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若寻见那人时,直打碎这条狼牙棒便罢!” 这会儿,秦明是性烈如火的。 但是到了清风山上,宋江说出真相,是他设计的。 秦明见说了,怒气于心。 欲待要和宋江等厮并,却又自肚里寻思。 一则是上界星辰契合;二乃被他们软困,以礼待之;三则又怕斗他们不过,因此只得纳了这口气。 便说道:“你们弟兄虽是好意要留秦明,只是害得我忒毒些个,断送了我妻小一家人口!” 这会儿,秦明又不性烈如火了。 什么上界星辰契合,什么被他们软困,以礼待之,全都是虚的。 实实在在的原因就是“又怕斗他们不过”。 真正的性烈如火,是鲁智深这样的,只因路见不平,一人单挑桃花山! 或是武松这样的,中了奸计糟了暗算,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再或是石秀这样的,为了救下卢俊义,孤身一人劫法场! 全都是单枪匹马,为常人之不敢为! 像秦明这样有前提条件的性烈如火,比起鲁智深、武松、石秀就落了下乘…… 所以慕容知府不给他脸,秦明只能忍气吞声: “秦明把那厮带回来,任凭公祖处置!” “秦总管,那花和尚鲁智深非同小可!” 花荣在旁边好心好意的提议: “不如末将同往!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力……” “不必了!” 秦明一听就性如烈火了: “我身经百战,杀敌无数! “我能有什么意外?” 虽然秦明并没有听出来花荣说黄信的坏话,但是花荣说了之后慕容知府对他的态度更恶劣了。 秦明不敢跟慕容知府性如烈火,还不敢跟花荣性如烈火? 恶狠狠地瞪了花荣一眼,秦明向慕容知府拜别。 出了公厅,秦明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怒气冲冲的上马直奔指挥司,点起一百马军,四百步军。 先教出城去取齐,摆布了起身。 次日一早,秦明摆布军马,出城取齐,引军红旗上大书“兵马总管秦统制”,领兵起行。 虽然慕容知府前一天给了秦明脸色,今天还是出面到城外赏军了。 赏军已罢,放起信炮。 秦明辞了知府,飞身上马,摆开队伍,催趱军兵,大刀阔斧,径奔二龙山去。 眼见秦明怒气冲冲的率领五百人马去了二龙山,慕容知府隐蔽地撇了撇嘴: 有勇无谋的匹夫! 原本慕容知府以为武将都是这样的。 直到见了花荣,跟秦明形成对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慕容知府越发觉得秦明粗鲁,看不入眼了。 回到了府里,慕容知府便派遣公人: “去,把花知寨请来说话!” 却原来昨日慕容知府寻了个由头把花荣留下了,所以花荣还在青州城。 然而那公人才刚刚离去,又一个公人气喘吁吁的闯进来: “相公不好了!反贼打进来了!” “什么反贼?” 慕容知府瞪大眼睛: “哪个反贼?” 那个公人哭丧着脸: “就是抓了黄都监的二龙山反贼,花和尚鲁智深!” “什么?” 慕容知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总管不是去打二龙山了么? “为何二龙山反贼会打进来了?” “小人也不知道啊……” 那个公人心急火燎的告诉慕容知府: “秦总管率领人马刚走不久,二龙山反贼就杀入了城门! “小人看得真真切切,来的就是一群秃驴! “全都是穿一身黑色僧衣,头上戴一个大斗笠,斗笠上写‘无法无天’四个字! “跟昨日花知寨描述的一模一样,可不就是二龙山反贼么?” “这,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知府都快哭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正文 第198章 鲁智深:洒家无法无天!慕容知府,跪下!【600月票加更】 清风寨。 “主人,这便是小生说的第三条路!” 黄文炳一边为刘高斟茶,一边小心翼翼的说: “请恕小生直言,正面应战朝廷大军,操之过急。 “放弃三山转往梁山泊,又太可惜了。 “小生这个计策,全在花知寨身上! “若是计策成功,今后青州由得主人横行! “若是计策失败,主人再应战朝廷大军或转往梁山泊也不迟!” “言之有理。” 刘高笑笑,摇着装逼利器鹅毛扇。 一边装逼一边扇风让自己冷静思考。 在黄文炳分析之后,刘高也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不过没什么好介意的,谋士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没有谋士的时候刘高一个人动脑子,有谋士了还是刘高一个人动脑子—— 那不是白养了个谋士么? 黄文炳分析完了之后,又给出了主意,刘高觉得没问题就派花荣去了。 其实刘高对花荣不是很放心,主要是花荣有被大铁夹子夹住的黑点…… 似乎看懂了刘高的顾虑,黄文炳笑道: “主人放心,花知寨可以的! “他可是主人的五弟呀!” 嗯? 刘高笑眯眯的瞥了黄文炳一眼。 黄文炳补充道:“主人有识人之能! “四个兄弟都能独当一面! “小生相信主人的眼光,就像主人相信小生!” 刘高笑了:“言之有理。” …… “杀——” 鲁智深一马当先,挥舞着禅杖杀入青州城门! “咔咔咔——” 城门吊桥在机关作用下缓缓升起! 李逵抢上前,一斧头剁在了铁索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那儿臂粗的铁索,竟然被他一斧头剁断了! 接连两斧头剁断了两边铁索,李逵振臂高呼: “无法无天,杀——” “轰——” 刚刚摇起来一点儿的城门吊桥随着铁索被剁断重重的压在护城河上! 三百无天营顿时就如同黑色的潮水,跟着鲁智深李逵涌入了青州城!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他们呐喊着无天营专属的口号,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压制了赶来平乱的官军! 与此同时慕容知府麻了!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的口号远远传来,让慕容知府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无法无天……真的是无法无天! “来人,快调兵来守住通往我府上的路! “千万不能让他们杀过来! “不,本官命令你们马上把他们全都杀光!” 我们? 公人也麻了: 我看,你他妈就是在刁难我们公人! 公人当然不敢违抗慕容知府的命令,虽然慕容知府的命令总是很扯淡…… 于是公人出去了,剩下慕容知府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来回回乱转! 越转慕容知府越觉得不对: 为什么“无法无天”的口号越来越近了呢? 原本还只是隐隐的听到,现在慕容知府却感觉好像就在家门口喊一样! 太可怕了! 慕容知府特别没有安全感,慌忙叫道: “来人! “会喘气儿的全都过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他声音太小,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慕容知府喊了半天,才跑过来两个他的心腹家人,一边一个的抱住他的胳膊叫唤: “主人放心,小人在呢! “只要小人有一口气在,定然保得主人齐全!” 慕容知府总算是心里安定了些,可是外面已经响起了“叮叮当当”兵器相撞的清脆声音! 就好像是打铁一样,打得慕容知府心乱如麻! “快去!” 慕容知府连忙命令两个心腹: “把门堵上!” “是!” 两个心腹立即跑过去把门关上了。 又合力搬起一张桌子要顶在门后。 然而他们才刚把桌子怼上门板,“轰”的一下,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 那张桌子根本什么都顶不住! 两个心腹尖叫一声,跑到慕容知府身后! 慕容知府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睁睁看着几个官军被一群秃驴打得节节败退! 那几个官军且战且退,渐渐地就退到了慕容知府房间里! “顶住——顶住——” 慕容知府慌忙给他们下死命令: “顶不住,你们全都得死! “全都得死——” 慕容知府不喊还好,这么一喊那几个官军的士气彻底崩了! “滚——” 鲁智深一个“横扫千军”,那几个官军就被扫飞了出去! 眼见鲁智深气势汹汹逼近过来,慕容知府吓得魂飞魄散! 想都不想就从身后扯出一个心腹,奋力向前推去! 那个心腹慌手忙脚,惊声尖叫! 然后被鲁智深一掌叉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寸劲儿,反正那个心腹一头扑倒在地就不起来了! 慕容知府又去抓另一个心腹,却抓了个空! 这另一个心腹早就趁机溜着墙边儿跑了…… 眼见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鲁智深,赤条条的吊儿郎当的逼近了自己—— 慕容知府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哆哆嗦嗦的后退一边战战兢兢的尖叫: “你不要过来呀——” “哼哼哼……” 鲁智深狞笑着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这带给了慕容知府无比恐怖的压力! 慕容知府魂不附体肝胆俱裂,这一刻,慕容知府终于想念起了秦明! 如果秦明在就好了…… 然而秦明已经出城去二龙山了! 所以慕容知府这一刻心里充满了绝望! “就你叫慕容知府啊?” 鲁智深一边逼近慕容知府一边冷笑道: “你竟然敢派兵来攻打洒家?” 慕容知府慌忙摆手:“不敢不敢……” “少废话!” 鲁智深冷哼一声:“洒家无法无天! “招惹洒家,洒家先打你三百禅杖! “跪下!” 这一声虎豹雷音,震得慕容知府脑瓜子嗡嗡的,两腿一软就想跪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支羽箭快如闪电的从后方射向了鲁智深的大光头! “当!” 鲁智深急忙把禅杖一挡,刚好挡开了那支羽箭,却见一人趁机杀进来! “嗤嗤嗤——” 那人手中一杆长枪使得如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让人眼花缭乱步步退后! 十几个无法无天的大光头都被逼退了! 那人直接杀到了慕容知府身前! “休要伤我恩相!” 那人大喝一声,一枪逼退了鲁智深! 慕容知府定睛一看: 赫然是花荣! 正文 第199章 慕容知府:我得花荣,如鱼得水!【1更】 “花——荣——” 这一刻,慕容知府热泪滚滚而出宛如泉涌! 由于青州有兵马总管秦明,有兵马都监黄信。 所以面临危险,慕容知府想到的就是他们。 然而秦明和黄信都不知道在哪儿! 关键时候却是他没想到的花荣来救他了! 这让慕容知府怎能不泪流满面? “恩相放心!” 花荣白袍银甲,雕弓银枪!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却又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这卖相让慕容知府相当有安全感! 花荣把慕容知府护在身后,向鲁智深厉声喝道: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 “谁都别想伤我恩相一根汗毛!” 五弟你可来了! 鲁智深如释重负: 演戏很累的! 要依着鲁智深的脾气,哪会跟慕容知府废话? 上去一禅杖拍死他得了! “洒家花和尚鲁智深是也!” 鲁智深横眉立目气势汹汹的大喝一声: “你算什么鸟,也敢挡俺的路!” 花荣剑眉一扬: “小李广花荣!” “原来是你?” 鲁智深惊讶的上下打量花荣: “洒家早就听闻山东有个小李广花荣,乃是将门之后! “一杆银枪独步江湖,一张雕弓射遍天下无敌手! “虽武艺高强,却屈居于清风寨! “洒家没打你清风寨,你如何在这里?” 好家伙! 慕容知府一听,两眼瞪得溜圆: 原来花荣如此英雄? 就连花和尚鲁智深这等凶神都对他心怀敬畏?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花荣冷笑一声: “鲁智深,我劝你最好退去! “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不必多言!” 鲁智深冷哼一声: “胜过洒家手中禅杖,洒家自然退去! “否则今日慕容知府必须死! “洒家要杀他,这天上地下谁都救不了他!” 终于背完台词了! 鲁智深长出一口气,大吼一声,挥起禅杖打向花荣! “叮!” 花荣枪出如龙,快如闪电! 竟是在电光火石间不偏不倚的点在禅杖上! 那禅杖原本如泰山压顶一般打来,被他这一点却像是毒蛇被打了三寸! 当时那禅杖的气势就泄了! 鲁智深脸色一变: “好枪法!” 这一句可不是台词了! 因为是演戏,所以鲁智深只拿出了五成功力。 却没想到被花荣四两拨千斤了! 鲁智深以前和花荣切磋过,知道花荣的实力比自己弱了一筹。 再加上花荣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难免就让鲁智深对他心存轻视。 当然了,鲁智深也是把花荣当兄弟看的,收力只是怕伤到兄弟。 但是刚刚这一招鲁智深发现不止是自己提升了,原来花荣也提升了! 鲁智深两眼一瞪,认真起来! 他武力98,花荣武力93。 这么一点儿差距,三五十合别想分出胜负。 “轰——轰——轰——” 鲁智深和花荣打得热火朝天! 由于不想伤了兄弟,威力都朝着家具来! 简直跟拆房子一样! 慕容知府哪里看得懂真打假打? 他只看得眼花缭乱,感觉能毁天灭地! 鲁智深和花荣打了三五十合,不分胜负! 鲁智深感觉差不多了,虚晃一招跳出圈子,大叫一声: “好一个小李广花荣,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就和你战到这里,洒家去也!” 又狠狠瞪了慕容知府一眼: “狗官,再敢招惹洒家,教你似这门一般!” 鲁智深一边说一边抡起禅杖打在门上! “轰”的一下那门被打个粉碎! 好家伙! 慕容知府吐出舌头来,半晌缩不入去: 这门可是木的,自己可是肉的! 这一禅杖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慕容知府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吓死宝宝了! “哪里走!” 花荣大叫一声,就要追出去! “花将军!” 慕容知府慌忙一把抓住花荣的袍角! 花荣眉头一皱,回头关切的问道: “恩相,你怎么样?” “我还好……” 慕容知府死死抓住花荣的袍角不肯撒手,眼巴巴的望着花荣: “花将军,穷寇莫追! “小心中了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你知道的还挺多! 花荣也是醉了: 说的花里胡哨的,不就是怕我走了,没人保护你吗! 同样都是读书人,你看看我大哥! 你再看看你! he——tui! “遵命!” 花荣就站出了一个虎虎生风! 双眼好似铜铃,双手紧握银枪! 保持着威风凛凛挡在慕容知府的面前! 这一刻,望着花荣英姿矫健的背影,慕容知府浑身都被安全感填满了! 这才是本官的梦中情将啊! 什么霹雳火秦明,什么镇三山黄信,都渣成什么玩意儿! he——tui! “花将军,反贼已经退出去了吧?” 听着“无法无天”的口号声越来越远,慕容知府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末将去看看!” 花荣要走,又被慕容知府一把死死拉住袍角: “花将军,你就在这里! “小心中了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遵命!” 花荣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又说: “恩相,将军之称,末将愧不敢当……” “有何不敢当?” 鲁智深走了,慕容知府说话就是硬气: “本官说你能当,你就能当! “凭你的本事,在清风寨真是屈才了! “本官这就提拔你做兵马都监!” “嘶——” 花荣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多谢恩相……只是兵马都监是黄信……” “他就是个废物!” 慕容知府理直气壮的说: “本官最看重的就是才能,没有才能谁都不行! “你不必担心,提拔你做兵马都监,就是本官一句话的事儿!” 且不说他在青州就是最大的,他妹子是慕容贵妃,官家都得给他面子! 提拔一个兵马都监怎么了? 安排! 花荣一脸为难的说: “可是秦总管是黄都监的师父! “万一秦总管不快……” “他敢!” 已经听不到“无法无天”的口号了,慕容知府放开花荣的袍角,站起身来挺起了将军肚儿,两眼一瞪: “本官的安排,他敢不快试试!” 花荣松了口气,纳头便拜: “多谢恩相提拔! “末将愿为恩相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 慕容知府眉开眼笑的双手扶起了花荣: “我得花将军,便如鱼得水! “花将军,好好为本官做事! “秦总管若敢难为你,你就告诉本官! “本官为你做主!” 秦明? 有了花荣,谁还想念秦明啊! 正文 第200章 秦明:这秃驴好大的力气!【2更】 “由此,花知寨博取慕容知府的信任!” 黄文炳一边为刘高续茶一边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谈: “与之相比,黄信已经失去了慕容知府的信任! “秦明也将要失去慕容知府的信任! “咱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可让花知寨对黄信取而代之! “慕容知府是靠裙带关系当上的知府,官声很差! “他的水平,可想而知! “依小生看来他对军事一窍不通! “青州军事必然全都托付给花知寨! “秦明虽然是兵马总管,但性如烈火! “武艺高强也只宜冲锋陷阵,难堪大任! “花知寨当上兵马都监,今后,青州还不是任凭主人横行?” “妙!” 刘高对黄文炳的表现很满意。 其实这个计策,还是经过刘高改良了的。 若是依着黄文炳原本的计策,还要找人冒充秦明放火烧青州呢! 刘高不想伤及无辜。 火烧青州虽然绝了秦明的路,却不知会烧死多少无辜百姓! 太毒了! 所以刘高让黄文炳收着点儿。 他就是个毒士。 不敢比贾诩,但毒起来跟吴用有一拼。 “接下来,就要看二龙山的了……” 黄文炳放下折扇,端起茶杯对刘高道: “请茶!” …… 二龙山。 “花和尚,你生儿子没皮炎!” “鲁智深,你有本事打东京,你有本事开门呐!” “黑旋风,你生儿子没皮炎!” “李逵你最多能从一数到七!” “花和尚,你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给你草!” “黑旋风,天下之大,大不过你缺的心眼儿!” “鲁智深,你劲儿再大,你能憋住尿吗?” 一群大嗓门儿的官军在二龙山的第一关下,排着队轮番儿破口大骂。 “骂的再难听一点儿!” 秦明很生气: “骂人都没威力,我留你们何用?” 半天了! 骂了整整半天了! 他们从赶到二龙山下,二龙山就关门紧闭。 秦明一开始想往上硬冲来着。 结果关上把檑木砸下来,弓箭射下来,一波就带走他几十个! 秦明总共才带了五百人马,哪里经得起这么糟蹋,只能是改成骂阵。 结果骂了半天,也不知道鲁智深和李逵心态怎么那么好,就是不出来! 秦明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环顾四周地形: 这二龙山当真是雄壮险峻! 两下里山环绕将来,包住了宝珠寺。 如此雄壮险峻的山峰,中间只一条路。 三重关上,摆着檑木炮石,硬弩强弓,苦竹枪密密地攒着。 如此易守难攻的地形,秦明没带攻城器械,手下又是厢军,如何能打得下来? 秦明后悔了: 自己性子太急躁,早知道该带攻城器械的…… 问题是谁能想到一帮子山贼土匪,占山为王,竟然还修出三道雄关来? 就连青州城都没这么高配制! 但是来都来了。 难道伤了几十个人,再回去取一趟攻城器械跑第二回? 虽然不是不行,但是他“霹雳火”的面子往哪儿搁? 秦明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跟慕容知府怎么吹的: 不拿了这花和尚,誓不再见公祖! 有这句话,他也回不去呀…… “骂! “使劲儿骂!” 秦明抄起马鞭上去抽打那些大嗓门儿军汉: “大声点儿,都没吃饭吗?” 与此同时,在他们后方路边小树林儿里,几条大汉趴在草丛里偷窥着。 为首一人,正是红袍少年。 “主人,咱们还是走吧……” 一个红衣壮汉劝说红袍少年: “二龙山被官军围着,早晚会打破关卡! “咱们投奔不了他们了……” 另一个红衣壮汉也说: “是啊,咱们这时候上山不是给他们陪葬吗?” “慌什么。” 红袍少年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再看看: “让羽箭再飞一会儿。” 说来也巧,红袍少年话音刚落,就见从下方山路冲上来黑压压的一群! 红袍少年他们连忙藏得更隐蔽一些。 毕竟他们穿的实在是太鲜艳了。 一个红衣壮汉探头探脑的张望: “从头到脚一水儿黑,还全是大光头! “莫非是宝珠寺的和尚?” 另一个红衣壮汉说: “我听说花和尚手下有个‘无天营’,就是这打扮!”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红袍少年: “主人,莫非那花和尚不在二龙山上?” 红袍少年目光闪动: “有转机了!” …… “你们全都给我上去骂!” 秦明恼羞成怒了: “花和尚一定在宝珠寺,你们把声音给我传上去! “我要他在宝珠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秦明的指挥下,没有轮换休息了,四百多个官军扯着嗓子齐声大骂: “花和尚,你生儿子没皮炎!” 四百多人的骂声汇聚一起,震耳欲聋,群山呼应,响遏行云,惊天动地! 秦明都被这骂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心想这么大声不信鲁智深听不见! 然而就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声虎豹雷音: “秦明你个含鸟猢狲! “入你娘撮鸟,洒家嫩死你!” 虽然只是一个人的声音,却极具穿透力,钻脑仁儿的那种! 哎妈! 秦明大吃一惊,回头一看: 只见不知何时冲上来一群黑衣人大光头! 为首两个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大光头,一个手拿禅杖,一个手拿双斧! 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和黑旋风李逵! “别骂了!别骂了!” 由于是山路,秦明放弃了骑马,手持狼牙棒准备迎敌,同时高声喝令: “准备迎敌——” 然而鲁智深根本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已经率领无天营杀了上去! 秦明连忙挡住鲁智深! 但是没人挡住李逵,李逵直接冲击官军的身后! 两把大板斧,手起斧落,手起斧落! 简直如同虎入羊群,无人能挡! 再加上无天营跟着李逵冲锋,这一下官军就不知道死伤多少! 官军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回身迎敌,一直紧闭的关门开了! 李忠周通率领以逸待劳的小喽啰儿冲了出来! 官军腹背受敌,当时士气就崩了! “当!” 秦明自信力大无比,跟鲁智深硬碰硬的拼了一记! 结果震得双手虎口发麻,差点儿狼牙棒都飞出去! 完犊子了! 秦明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秃驴好大的力气! 正文 第201章 李逵:霹雳虎,吃老爷一斧!【3更】 不对! 一定是我刚才姿势不对,没使上劲儿! 秦明本身就是个大力士,若是力气小,也不会用狼牙棒这种重兵器。 跟鲁智深硬碰硬的拼了一记居然输了,秦明很不服气,果断决定再来! 这次秦明特地转到了台阶上面! 猛然腾空而起,双手合握狼牙棒,秦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自上而下的向着鲁智深当头一棒! “呜呜——” 狼牙棒发出狼嗥般的尖锐呼啸,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下来! “爽利!” 鲁智深就喜欢这种硬碰硬的选手,大吼一声,双手横担禅杖向上一架!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秦明的狼牙棒“唰”的一下猛然向上弹开! 秦明更是身不由己的双脚落地之后“噔噔噔”接连退了三步! 这尼玛还是人? 秦明脸色一白,虎躯一震! 双手虎口震得生疼,几乎握不住狼牙棒! 其实他的武力并没有比鲁智深低太多,之所以被压着打纯属自己找虐。 鲁智深很明显是“大力出奇迹”的主儿! 跟鲁智深打就得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这种手段! 又或者是小快灵,以快打慢! 跟鲁智深硬碰硬是最愚蠢的方式! 奈何秦明也是“大力出奇迹”的选手。 他碰到鲁智深犹如小巫见大巫,不,比力气的话鲁智深如同十二祖巫! 所以秦明跟鲁智深单挑,表现反倒还不如花荣了。 秦明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改变了战斗方式。 不跟鲁智深比力气,改玩技巧了。 然而很快秦明就悲催的发现,原来鲁智深不只有力气,也有技巧! 不过玩技巧的话两人差距就没那么大了,秦明反倒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可是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太影响他心态了! 比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更影响心态的是,没有惨叫声! 打着打着秦明发现惨叫声竟然没了! 他慌忙往两旁扫了一眼,却见官军死的死、降的降,已经没站着的了! 不是躺着,就是跪着! 除了他以外站着的全都是从头到脚一水儿黑的大光头,都在恶意围观! 不得不说被这么多从头到脚一水儿黑的大光头恶意围观压力太大了!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哪怕只是围观都让秦明喘不过气儿来! 更何况还有李逵在旁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终于秦明心态崩了,在跟鲁智深斗了二三十合之后,猛然抡起狼牙棒: “吼——” 要开大了? 鲁智深虎躯一震,集中精力准备迎接秦明暴风骤雨雷鸣电闪般的大招! 然而让鲁智深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虚招! 性如烈火的秦明溜了! “秃驴,今日放你一马!” 秦明大叫一声头也不回的拖着狼牙棒就跑! 鲁智深都懵了: 不是,谁放谁一马? “滚开!” 前方有小喽啰儿挡路,秦明一边冲刺一边抡圆了狼牙棒: “挡我者死!” 虽然秦明拿不下鲁智深,但是收拾这些小喽啰儿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挡在前面的小喽啰儿没有一合之敌,被秦明横冲直撞的强行冲了出去! …… 草丛里,一个红衣壮汉提议: “主人,二龙山占上风了,我们去帮忙吧!” 红袍少年摇了摇头: “不去! “之前我们没上,现在上了定会被人轻视!” 另一个红衣壮汉很焦躁: “战斗就要结束了,难道我们一直趴在这里?” “现在的时机不对!” 红袍少年还是摇了摇头: “让羽箭再飞一会儿!” 还飞一会儿? 红衣壮汉们都无语了: 再飞就该落地了好吗! 就在这时,形势突变! 只见那个使狼牙棒的将军,杀出重围逃了下来! “就是现在!” 红袍少年一咬牙一瞪眼儿,果断从草丛里钻出去,一戟刺向了秦明! 好家伙! 秦明慌慌张张的逃命,完全没留意草丛里有人,被红袍少年吓了一跳! 仓卒之际,秦明随手一挥! 狼牙棒和方天画戟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 这回秦明终于找回自信了! “当”的一下,红袍少年就如同断了线的纸鸢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 “轰——” 红袍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台阶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么硬? 之前他看秦明被鲁智深压着打,还以为秦明很软,要不然也不敢拦路。 结果硬碰硬了一下,红袍少年才知道: 不是秦明软,而是鲁智深太硬! “杀——” 他手下的七八个红衣壮汉也冲了出来,挥舞着朴刀一拥而上挡住秦明! 虽然一击就打飞了红袍少年,但秦明还是被阻了一下。 现在又杀出来这么多红衣壮汉。 哪怕没有一合之敌,也不可避免的会耽误时间。 就耽误了这么一下,后面的追兵就到了! 李逵抢上前抡起了大板斧: “霹雳虎,吃老爷一斧!” 霹雳什么? 秦明正好一棒子抡飞了几个红衣壮汉,不及多想回手一棒子横扫千军! 如果是一般人儿肯定是要躲的! 不躲,就得和秦明两败俱伤! 然而李逵不是一般人儿,对狼牙棒不管不顾,仍旧一斧斩向秦明后脑! 疯了吧? 腰子不要了? 生死关头秦明终于还是怂了! 主要是他这一棒子打中李逵最多半身不遂! 李逵这一斧子劈中了,他脑袋可就开瓢儿了! 无奈之下秦明一脚蹬在台阶上,借力整个人猛地向后撞去! 这个时候红袍少年已经爬起来了,见状急忙抡起方天画戟,一招铁锁横江! “轰——” 这一下终于被他抡着了! 秦明人在半空,又背对着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戟! “噗——” 秦明仰天喷出一口老血,重重的摔落在了台阶上! 即便如此,在摔落的同时秦明还是毫不犹豫的扫出狼牙棒! “啊——” 红袍少年被扫了个正着,只觉小腿剧痛仿佛骨头都要断了! 结果就是红袍少年也重重的摔落在了台阶上,跟秦明滚成一团! 然后,无天营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的把秦明给五花大绑起来…… 秦明长叹一声: 早知道就跟鲁智深血战到底了,就算输也是输给高手! 总好过现在这样…… 正文 第202章 秦明:阿深,你来真的?【17000推荐票加更】 无天营的大光头们把秦明绑上了关去。 秦明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去了…… 红袍少年摔在台阶上挣扎不起,除了腿确实疼以外也在等着有人扶他。 他立了这么大功,不配以礼相待吗?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赤条条的黑熊大汉竟是红着眼睛一斧剁下! “嘶——” 红袍少年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慌忙就地一个懒驴打滚! 骨碌碌滚出去几个台阶,红袍少年又惊又怒的回头一看: 却见鲁智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赤条条的黑熊大汉便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 “轰——” 转完之后,黑熊大汉整个人都萎靡了,垂头丧气的爬起来去穿衣服。 “小兄弟,洒家这劣徒杀红眼了,敌我不分!” 鲁智深满怀歉意的双手扶起红袍少年: “让你受惊了!” 原来如此! 红袍少年老委屈了,被鲁智深强而有力的大手扶起来之后忽地腿一软! 竟是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倒! 鲁智深连忙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小兄弟,你肿么了?” “多谢哥哥,我没事……” 红袍少年想要装硬汉,然而他被狼牙棒扫中的腿已经不能沾地了! 鲁智深把他放倒了,撸起裤腿儿一看,小腿已经肿了起来! 完犊子了! 红袍少年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腿断了! 小小年纪独自离开家门做生意,红袍少年已经见惯了人情冷暖。 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他是来入伙儿的,哪个山头儿会接受一个死瘸子? 大家本就是萍水相逢,非亲非故的,他又凭什么让人家为他的腿买单?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鲁智深大手一挥: “来人,把他送到清风寨! “请安神医救治!” 马上就有几个小喽啰儿抬了担架过来。 鲁智深把红袍少年放在担架上: “小兄弟,别担心! “安神医也是我们兄弟,你就安心在他那里治腿! “等洒家忙完这边就去探你!” 红袍少年忐忑不安,腿断了让他心里没底,但是也只能服从安排了。 …… “放开我!” 大雄宝殿里,黄信被绑在了大柱子上,对看守他的小喽啰儿大吼大叫: “你们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我师父是秦明,江湖人送外号‘霹雳火’! “我师父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老人家的青州总管都是用人头堆出来的! “你们不放了我,待我师父打上大雄宝殿,一棒子打碎你们天灵盖儿……” 黄信的声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师父灰头土脸的被绑了进来。 小喽啰儿把秦明绑在了另外一根大柱子上,正好和黄信相对。 黄信懵了:“师父……” “你别叫我师父!” 秦明恼羞成怒的吼道: “我没有你这个师父!” 黄信:“……” “呵呵呵……” 鲁智深、李逵、李忠、周通说说笑笑的进来了。 秦明和黄信都闭嘴了。 师徒二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用披头散发的方式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 “大师,居功至伟!” 李忠周通跟约好了似的一起拍鲁智深马屁: “咱们二龙山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 “连大名鼎鼎的霹雳火秦明都生擒了,试问谁还敢不服?” “哪里哪里!” 鲁智深谦虚的摆了摆手: “洒家还没发力,他就倒下了!” 李逵李忠周通:(^w^)………… “噗——” 秦明气得又喷了一口老血: 太特么欺负人了! 但是敢喷不敢言! 师徒二人的命在人家手上,秦明哪里还敢性如烈火? 而且向来骄傲的秦明不得不承认,鲁智深的武艺确实在他之上…… 然而还是被鲁智深发现了,鲁智深瞪起了牛眼珠子: “怎么?你不服?” 秦明强按下怒火,呵呵一笑: “花和尚鲁智深,果然名不虚传! “可惜今日秦明没能和大师战个痛快,端的是件憾事!” 鲁智深两眼一亮: “这还不容易? “来人,给秦总管松绑!” 阿深,你来真的? 秦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已经有小喽啰儿过来给他松绑了。 又有两个小喽啰儿把他的狼牙棒抬了过来! 鲁智深兴冲冲的脱去直裰: “刚才没能尽兴,秦总管,咱们战个痛快!” 秦明:“……” 终究是条好汉,秦明拿起了狼牙棒,二话不说就和鲁智深战在了一处! “叮叮当当!” 狼牙棒和水磨镔铁禅杖不断的撞击在一起! 宛如打铁一般,震耳欲聋! 这一战打了三四十合不分胜负,直把李逵、李忠周通和黄信都看呆了! 然而过了三四十合之后秦明就渐渐落了下风,被鲁智深一杖打翻在地! “噗——” 秦明又喷了一口血,脸色苍白的向鲁智深纳头便拜: “秦明心服口服! “大师果然天下无敌!” 这一战秦明已经尽可能以巧破力了。 只可惜他本是骑将,不擅长步战。 再加上已经受伤了,秦明果断认输。 就算不认输他也坚持不了几合了,还不如直接认输显得光明磊落。 “你也是条好汉!” 这回鲁智深终于认可了秦明的实力,双手扶起秦明: “兄弟,入伙儿吧! “咱们大口吃酒肉,大秤分金银,何苦去青州受那狗官的鸟气?” 秦明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大师差矣! “秦明生是大宋人,死为大宋鬼。 “朝廷教我做到兵马总管,兼受统制使官职! “又不曾亏了秦明,我如何肯做强人,背反朝廷? “大师要杀时便杀了我,请恕我不能从命!” “有道理!” 鲁智深比秦明想象中通情达理: “俺大哥说,强扭的瓜不甜! “还说,虾仁猪心! “既然兄弟你不愿入伙儿,洒家也不勉强,就送你们师徒下山去罢!” 强扭的瓜不甜秦明听明白了,但虾仁猪心什么的听得秦明一头雾水!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明惊呆了: “大师,你真要送我们下山?” “洒家说话,向来一口吐沫一个钉!” 鲁智深大袖一挥: “来人,给我兄弟的徒弟松绑!” 果然小喽啰儿就来把黄信解开了。 秦明和黄信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可思议! 秦明留意到了关键词: “不知大师的大哥……是何方神圣?” 鲁智深呵呵一笑: “你若是入伙儿,洒家自然会说给你知道!” 秦明:“……” 眼睁睁的看着秦明和黄信安然无恙的下山了,周通忍不住问鲁智深: “大师,这是为何?” 鲁智深干咳一声,背负双手故弄玄虚: “这是俺大哥的阳谋,你不懂! “放心,他会回来的!” 【感谢碎碎念碎碎念(2)、书友20240311225901835(2)两位兄弟打赏,挨个抱抱,求月票推荐票!】 正文 第203章 慕容知府:废物!全都是废物!【1更】 李逵也忍不住问:“师父,啥叫虾仁猪心?” “问的好!” 鲁智深哈哈大笑,大力的拍打着李逵黑熊一般宽厚的膀子: “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 “等有一日你遇到了,自然就懂了!” 不是,你倒是说说啊! 李忠周通都一脸懵逼: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懂不懂啊? 但是看李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李忠周通终究还是憋住了没敢问。 李逵都懂了,他们还没懂,这岂不是显得他们还没有李逵聪明? …… 青州城。 慕容知府正在问花荣军务上的事儿,忽然几个残兵败将跑来打报告了。 “相公,呜呜呜……” 这几个残兵败将丢盔弃甲披头散发看起来老惨了: “我们全军覆没了……” “什么?” 慕容知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军覆没了? “那,那秦总管呢?” 残兵败将:“秦总管也被花和尚抓走了!” “轰——” 慕容知府一怒之下又掀了桌子: “放屁! “花和尚差点儿把本官…… “咳,花和尚来了青州城,怎么可能抓走他?” “恩相息怒!” 花荣连忙在旁边好言相劝: “先听他们说说怎么回事儿罢!” “哼!” 慕容知府正是最器重花荣的时候,既然花荣劝了,慕容知府厉声喝问: “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 几个残兵败将飞快对视了一眼,他们路上早就对好了答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知府说鲁智深来了青州,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背答案: “回相公,秦总管率领我们到了二龙山,才发现二龙山上有三道关卡,易守难攻! “我们没带攻城器械,冲了一次,死伤多人……” “慢着!” 花荣打断了他:“秦总管不知道二龙山上有三道关卡?” 残兵败将一愣:“不知道……吧?” 原本慕容知府这个凭借裙带关系才当上知府的草包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被花荣这么一问,慕容知府反应过来了: “他不知道? “他去攻打二龙山,不知道二龙山上有三道关卡? “那他是干什么去了?” 残兵败将:“秦总管性如烈火……” “好!好!好!” 慕容知府都气乐了:“继续说!” 残兵败将:“我们没带攻城器械,只能骂战,希望把花和尚骂出来……” “慢着!” 花荣又打断了他:“为什么不回来取攻城器械?” 残兵败将:“或许秦总管不想浪费时间……” “不想浪费时间?” 慕容知府冷哼一声:“我看他是不想看到本官!” 残兵败将:“……我们骂了半日,不知为何花和尚从背后杀了出来……” “不知为何?” 慕容知府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就将小厮刚刚扶起来的桌子又掀翻了: “我告诉你们为何! “你们才刚走,花和尚就杀进了青州城! “若不是花将军…… “哼!指望他秦明,现在青州城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啊? 残兵败将都惊呆了: 花和尚杀进了青州城? 怪不得我们白白骂了半日…… 慕容知府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连续两次掀翻桌子让他有点儿累着了。 一边喘气慕容知府一边挥了挥手: 继续! 残兵败将:“我们慌忙回身迎敌! “结果关内的贼寇也杀出来,两面夹击! “二龙山贼寇至少也有两三千人! “我们虽然拼死抵抗,奈何寡不敌众……” “废物!” 慕容知府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就将小厮刚刚扶起来的桌子双掀翻了: “徒弟是废物,师父也是废物! “全都是废物!” 残兵败将噤若寒蝉。 花荣在旁边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两三千人? 哪儿来的两三千人? 官军里边儿都是人才呀! 等慕容知府发泄了,花荣问: “秦总管被抓走了,你们怎么逃回来的?” 残兵败将:“我们在秦总管之前杀出重围! “秦总管却被贼寇半路拦截…… “我们想着我们死了不要急,但是我们死了谁给相公报信呢? “我们不能让相公蒙在鼓里呀! “为了让相公知道真相我们只能忍痛杀回来……” 漂亮! 花荣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恩相,我们得救秦总管和黄都监……” “救个屁!” 慕容知府叒想掀桌子,奈何体力不支,只能双手撑着桌子愤愤的骂: “这两个废物,救出来也是浪费粮食! “莫非我还能指望他们保护青州?” 残兵败将噤若寒蝉。 结果就在这时,公人来报: “相公,秦总管和黄都监回来了,就在门外……” “他们还敢回来?” 慕容知府叕想掀桌子,没掀动,反倒是清醒过来: “不对呀! “他们怎么回来的?” 秦总管回来了? 原本虽然噤若寒蝉但是心里踏实的几个残兵败将,这一刻慌得一批。 花荣在旁边劝道:“恩相,不如让他们进来当面问个清楚!” “对!” 慕容知府喝令公人: “让他们滚进来!” 秦明和黄信当然不是滚进来的,但是也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进来的。 鲁智深不但放了他们还把马还给了他们。 当然,只还了他们两人的马。 所以秦明和黄信先骑马回来跟慕容知府告罪。 进来之后秦明带着黄信面红耳赤的躬身抱拳: “公祖,末将大意了,被贼寇两面夹击……” 慕容知府冷笑一声: “大意了? “徒弟大意了,师父也大意了? “你们这对师徒还真是好的很呐!” 秦明和黄信无言以对,只能俯首告罪。 慕容知府却没有轻易放过他们的意思: “我看呐,黄信这个兵马都监还是别干了! “你大意一次,给青州城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黄信一听就傻眼了: “恩相,我——” “公祖三思呀!” 秦明连忙替徒弟说好话: “除了黄信,谁能担此重任?” “我看花荣就能!” 慕容知府话刚说到这里,秦明这个性如烈火的就急了: “花荣虽然也不错,但是终究年少,不如黄信能征善战……” “拉倒吧秦总管!” 一说起这个慕容知府就火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走了之后,青州城被花和尚打进来了? “若不是花将军,本官,青州城就保不住了! “是花将军打退了花和尚,保住了青州城! “而能征善战的你们呢? “你们被花和尚抓走了! “抓走了! “秦总管,用不用本官帮你回忆回忆—— “你出征之前跟本官说了什么?” 正文 第204章 慕容知府:秦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2更】 什么? 青州城被花和尚打进来了? 当时秦明就懵了! 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鲁智深是从山下杀上来的! 怪不得他骂了半日,鲁智深才从山下杀上来! 原来鲁智深来了青州城! 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秦明看鲁智深那浓眉大眼大络腮胡的样子,还以为跟自己是一路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 鲁智深这浓眉大眼大络腮胡的家伙也会耍心眼子! 不对! 这不是重点! 秦明猛然反应过来,重点是他出征之前跟慕容知府曾经夸下了海口: 不拿了这花和尚,誓不再见公祖! 这就很尴尬了…… 慕容知府冷笑一声,逼视着秦明: “不让花荣做兵马都监,难道你做?” 什么意思? 秦明感觉脑子痒痒,挠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这意思是一下降职两个? 要么只降职黄信,要么黄信降职我也降职? 不是,他有这个权力吗他? 秦明挠了两下脑袋又反应过来了: 慕容知府可是官家的大舅子! 知府有权做的事儿他要做,没权做的事儿他还要做! 这就是皇亲国戚! 再大的风都大不过枕边风啊!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只降职黄信一个,还是黄信降职我也跟着降职? 秦明挠得脑袋直冒火星子! 这要是别人,肯定是选择只降职黄信一个。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秦明终究是秦明,霹雳火终究是霹雳火! 他只犹豫了下就对慕容知府纳头便拜: “此次剿匪失利,罪在黄信,亦在秦明! “还请公祖责罚!” 原本花荣对秦明是不大看得上的,但是秦明这么一说反倒让他佩服了: 霹雳火,端的是条好汉! 你是不是傻? 慕容知府也是醉了! 要动黄信容易,要动秦明,就算是他也很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 不对! 慕容知府差点儿忘了: “秦明,你们回来了,莫非是已经打破二龙山?” “这……” 秦明老脸一红: “公祖,我们没有打破二龙山…… “我们是被放回来的……” 老实人呐! 花荣对秦明刮目相看了: 连艺术加工都不会,绝对是靠军功升上来的! “放回来的?” 慕容知府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反贼为什么会放你们? “莫非你们跟反贼有什么勾搭?” “没有没有!” 秦明慌忙一口否认: “秦明忠君爱国,天日昭昭,如何会与反贼勾搭?” 慕容知府冷哼一声: “既然没有勾搭,为何反贼会好心放你们回来?” “那花和尚鲁智深爱惜我的武艺,敬佩我的为人,想要招揽我入伙儿!” 秦明情急之下章口就来: “但是被我严词拒绝了! “鲁智深是条好汉,不愿为难我,就放我走了!” “爱惜你的武艺?敬佩你的为人?” 慕容知府听了又惊又怒,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明: “又是爱惜,又是敬佩,你还说你和反贼没有勾搭? “他都不愿为难你,你还说你和他没有勾搭?” 疯了吧? 黄信在旁边也傻眼了: 师父,你是不是脑袋让鲁智深踢了? 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儿,比如反贼被你的忠君爱国忠肝义胆感动了? 人才啊! 花荣再次对秦明刮目相看了: 就这智商,得是立了多大功才升上来的! “来人!” 慕容知府怒不可遏的指着秦明: “给我拿下!” 两边的公人立即一拥而上,把秦明按在地上! 秦明不敢反抗,只是喊冤: “公祖——冤枉啊—— “我是清白的—— “我和反贼真的没有勾搭——” “是你傻还是我傻?” 慕容知府气得浑身直突突: “怪不得你前脚刚走,反贼后脚就杀入了青州城! “怪不得你攻打二龙山既不打探敌情,也不带攻城器械! “你攻打二龙山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的吧! “你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掩护反贼杀入青州城吧! “秦明我真是看错你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今日若不是花荣,只怕本官就要被你们抓走了! “把秦明这个反贼给我打入大牢,严刑拷打! “我就不信问不出真相!” “不—— “我为大宋立过功——我为朝廷流过血——” 秦明嘶吼着被拖出去了: “你们不能辶……” 听起来秦明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叫了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 慕容知府冷笑一声,又恶狠狠地看向黄信。 黄信慌忙拜倒在地: “末将与反贼绝无勾搭! “否则末将如何会攻打反贼,又被反贼抓走? “还请恩相明鉴!” “哼!” 慕容知府本想把黄信也一起拿下的,但是不得不说黄信的理由很充分: “你最好不是! “不过是与不是,你这个兵马都监都当不得了!” 花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哥英明神武,果然让我成功上位了! 可惜没有早点儿遇到大哥,否则也不必白白在清风寨蹉跎那许多岁月! 黄信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拜倒在地: “请恩相给末将戴罪立功的机会! “末将要二打二龙山! “恩相放心,这次末将一定能一雪前耻! “打破二龙山,生擒花和尚! “证明末将的实力,也证明秦总管的清白!” 还打? 慕容知府脸都白了,下意识看向粉碎的门,鲁智深的话犹在耳边回响: 狗官,再敢招惹洒家,教你似这门一般! 打个鸡脖! 慕容知府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厉声喝道: “废物! “就是因为你贪功冒进,青州才有此一劫! “你还要打,莫非本官被抓走了你才满意?” 黄信低头:“不敢不敢……” “哼!” 慕容知府冷冷白了黄信一眼: “二龙山没那么好打,还得从长计议! “再说你们已经连败两次,还是先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为什么会败吧!” 说罢慕容知府起身,脸色阴沉,大袖一甩: “本官倦了,有事明日再议!” 黄信:…… 花荣:(^w^) …… 清风寨。 “妙!妙!妙!” 刘高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黄参谋的妙计果然妙!” 黄文炳含笑躬身: “不敢当不敢当! “还须主人英明神武,此计才能成功!” “你呀你呀——” 刘高指着他哈哈大笑: “慕容知府把秦明打入大牢,你这妙计可有后续?” 黄文炳贼忒兮兮的挤了挤眼睛: “我们什么都无须做,只须静观其变! “秦明早晚都是主人的人!” 正文 第205章 秦明:畜生!还我清白!【3更】 青州大牢。 几个公人把五花大绑的秦明丢在地上,吩咐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节级: “相公说了,严刑拷打!” “请相公放心,就算他的嘴是铁打的,我也能给他撬开!” 胖节级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送走了几个公人,转身对秦明就变成凶神恶煞: “秦总管,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认罪了吧! “省得你受苦,也省得我辛苦!” 秦明吃了败仗又死里逃生,再加上被慕容知府冤枉,精神都快崩溃了! 他一时还没从青州兵马总管的身份上转过弯来,性如烈火的破口大骂: “认你个鸟罪!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在此之前,这胖节级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竟然也敢威胁他! 秦明怎能不性如烈火? “呵呵!” 胖节级满脸横肉抽搐了两下: “看来秦总管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来呀,让秦总管明白明白!” 几个小牢子心领神会的上去把秦明按倒在地,扒了裤子,露出了腚。 “放肆!” 秦明火冒三丈,拼命挣扎: “你们谁敢动我,我是青州兵马总管秦明!” “到了这儿,都是囚犯!” 胖节级冷笑一声: “先打他一百杀威棒! “往死里打,秦总管皮实扛造!” 两个小牢子答应一声,抡起了大棒子,你一下我一下的轮流暴打秦明! 秦明是个纯爷们儿,挨打了没有惨叫只是破口大骂: “你们给我等着! “畜生! “等老爷出去了,挨个儿找你们算账! “你们谁都别想跑!” 小牢子们一听,打得更卖力了: 既然如此,你还是别出去了罢! 虽然秦明是个铁打的汉子,但是一百杀威棒下来也是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被打得昏过去了两次,又泼冷水给唤醒过来! 打完之后,秦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腚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胖节级笑问:“秦总管,知道我算什么东西了吧?” “畜生!” 秦明怒目而视咬牙切齿: “今日之辱,待我洗清冤屈,必定十倍奉还!” 让你洗清了算我输! 胖节级脸色阴沉: “既然秦总管还是不明白,只能给秦总管下猛药了! “取我的毒龙鞭来!” 一百毒龙鞭下去,秦明被抽得死去活来! 毫无意外的秦明又昏过去了。 小牢子端了水来要泼醒秦明,却被胖节级阻止了: “秦总管是条硬汉! “让秦总管多睡一会儿,我们帮他一把!” 小牢子心领神会,几个人集思广益,马上根据已知信息编出一份供词。 胖节级拿来供词看了一遍: “没毛病,把供词请秦总管按了手印儿罢!” 于是小牢子熟练地拿秦明的手在供词上按了手印儿,呈到胖节级手里。 胖节级心满意足的双手捧着供词亲自去跟慕容知府交差。 慕容知府看了供词,气得当场又掀了桌子: “畜生! “我就知道这个畜生跟反贼有勾搭,他还不承认!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又有证词,铁案如山! “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明听到黄信在呼唤自己,有气无力的睁开双眼: “我,我这是在哪儿……” “师父,你这是在青州大牢……” 黄信看到遍体鳞伤的秦明,眼含热泪: “师父,都怪我连累了你……” “说这些干什么……” 秦明苦笑着摆了摆手: “师徒如父子,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再说我只是一时蒙受冤屈! “他们没有证据,我拒不认罪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师父你认罪了呀!” 黄信一脸懵逼: “昨日,知府相公给我看了你的证词! “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儿呢! “另外,那几个逃兵已经做了证人,证明你勾结反贼了……” “放屁!” 秦明又惊又怒: “我哪有写过什么证词? “哪有按过什么手印儿?” “师父小点儿声!” 黄信慌忙阻止秦明: “我花了许多银子,好不容易才混进来见你一面! “师父,你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听说很有可能会满门抄斩……” “畜生!” 秦明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小声哔哔: “他们诽谤我!他们诽谤我啊!” 黄信出了个主意: “师父,要不我去通知你在二龙山的朋友来救你……” “不行!” 秦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若是他们来救我,我岂不是真的勾搭反贼了?” 难道你现在不是? 黄信很无语:“师父,跟徒弟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还是快做决定吧!” “可是我真的没有……” 秦明都快哭了: 早知道我还不如上二龙山呢! 现在好了,满门抄斩! 这是什么世道!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一阵骚乱! 黄信吓了一跳,慌忙想要躲起来,但是周围一览无遗根本没有地方躲。 还没等黄信找到藏身之处,一个小牢子惨叫一声,浑身是血的飞了过来! “嘶——” 秦明和黄信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却见一个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光头大汉提着一只小鸡子! 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的闯了进来! 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兄弟!” 鲁智深一眼看到秦明的凄惨样子,不禁勃然大怒: “谁把你打成这样?” 说罢不用秦明回答,把手里的小鸡子提起来,鲁智深恶狠狠地瞪着他: “谁?谁打的?” 秦明定睛一看,鲁智深手里的小鸡子赫然就是那个胖节级: “就是他!” 想起胖节级用毒龙鞭抽了自己一百鞭,秦明咬牙切齿: “就是他打我!” 胖节级哭得嗓子都哑了: “秦总管,冤枉啊! “小人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秦明怒了:“我的供词哪里来的? “我的供词上我的手印儿是哪里来的?” 胖节级当然不承认了: “供词是你自己写的! “手印儿也是你自己按的!” “放屁!” 秦明怒不可遏: “我根本没有写过供词,更没有按过手印儿!” 李逵薅着一个小牢子过来了,把大板斧架在小牢子的脖子上: “你来说!” 小牢子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胖节级: “是他把秦总管打昏过去之后,让兄弟们伪造了一份供词! “又拿着秦总管的手在供词上按手印儿……” “畜生!” 秦明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就是你,害得我要被满门抄斩?” “当!” 李逵上去一斧头剁开了牢门,把遍体鳞伤的秦明从里边儿拖了出来: “是好汉的就剁了他!” 秦明性如烈火,想都不想就接过李逵的大板斧,一斧子剁了胖节级: “畜生,还我清白!” “噗嗤!” 手起斧落,胖节级人头落地! 正文 第206章 征服慕容知府,花荣只用了一日!【17500推荐票加更】 上头了! 秦明原本就是性如烈火。 之所以隐忍,不过是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 他出生入死好多年,才拼出了青州兵马总管的位子。 他不想失去这一切。 慕容知府冤枉他也就罢了,胖节级竟然还打昏他,做了伪证! 逼死人啊! 秦明忍不了了,他可不是林冲! 既然已经杀了胖节级,秦明把心一横: “多谢哥哥救我,我跟你走!”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鲁智深一看秦明这遍体鳞伤的样子,想要背他,秦明却是直接拒绝了: “哥哥,我挺得住! “还得辛苦哥哥救我的家人!” “放心吧兄弟!” 鲁智深拉了秦明一把: “俺已经派人去接你的家人了!” “哥哥,我……” 秦明叹了口气,纳头便拜! “好了!” 鲁智深一把扶他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得先杀出去!” “俺来开路!” 李逵半边大脸肿得老高,兴冲冲的把两把大板斧“当”的撞了一下! 秦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小牢子丢的大棒子,热血沸腾的对鲁智深邀请: “哥哥,再比一次?” “好哇!” 鲁智深一听就来劲了: “兄弟,咱们就比一比,看看谁杀的官军多!” “等一下!” 这时,缩在角落里仿佛小透明一样被忽略了的黄信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师父,我跟你们走!” 秦明回首:“你想好了?” 其实秦明是不想带上黄信的。 这次黄信保住了清白,未必没有翻身之日。 但是黄信不这么想。 师父跟着反贼越狱了,他这个徒弟岂能不吃挂落? 当然,黄信没有怪秦明的意思。 秦明都要被满门抄斩了,越狱怎么了? 只是通过秦明纳了证词按了手印儿之事,黄信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所以黄信一咬牙一瞪眼儿,决定跟秦明一起走,免得如秦明一般受苦。 “师父,我想好了!” 黄信也捡起了一根大棒子: “咱们快杀出去吧!” “好!杀出去!” 秦明满腔热血,结果才跑出两步就身不由己的扑倒在地! 他被打得狠了,再热血两条腿也不好使…… 鲁智深一把捞起来了他,背在背上: “兄弟,咱们并肩作战!” 当时秦明眼泪就下来了: 有了这般肝胆相照的兄弟,不比当官快活? ……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哎妈!” 慕容知府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梦到一群黑衣大光头杀入府中! 为首那个浓眉大眼大络腮胡的大光头向他一杖打来! “呼哧……呼哧……” 慕容知府满头大汗的喘息着,环顾四周,发现在自己房里才松了口气。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外面真的隐隐传来了“无法无天”的口号声! 梦中梦? 慕容知府懵了一下,下意识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身边的女人娇嗔起来: “你干嘛——哎哟!” 手疼! 慕容知府却没空理会她,又惊又惧的看看自己的手: “这不是做梦!” 女人还以为他又行了,抱住慕容知府的腰,结果被慕容知府一把推开: “滚开!滚开!” 推开女人,慕容知府慌慌张张的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去开门: “来人!来人!” 一个小厮急忙跑过来问: “主人,有何吩咐?” “快去别院请花荣!” 慕容知府慌慌张张的叫道: “快!叫他来保护我!” 花荣在青州城没有府邸,所以暂时住在慕容知府的别院里。 这一刻慕容知府十分庆幸。 花荣本要回清风寨,被他费尽口舌留下了。 否则现在谁能来保护他? 结果还不用小厮去找,花荣已经主动来了: “末将来迟,请恩相恕罪!” “花!荣!” 慕容知府跟见了亲爹一样,扑上去紧紧抓住了花荣的手: “你来了!” “是,我来了!” 花荣仍是白袍银甲雕弓银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又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太好了!” 慕容知府当时心里就踏实了: “花将军,我怀疑反贼今夜的目标是我! “你陪我在此守株待兔!” 花荣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遵命!” 还是花荣好哇! 慕容知府看着花荣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早已忘记了谁叫黄信谁叫秦明…… 秦明和黄信在慕容知府手下几年,也没能真正得到慕容知府的信任。 而征服慕容知府,花荣只用了一日! …… 刘高在清风寨给安道全安排了一个宅子,就在李逵家的隔壁。 安道全很喜欢这个宅子。 短短几日宅子里到处都留下了安道全勤劳的汗水。 不过今日安道全在宅子前面的门面儿里,这个门面儿被布置成了医馆。 安道全正把红袍少年的腿用绷带固定起来: “骨头裂了,没断就还好!” 红袍少年担心的问: “神医,会不会影响我的武艺呀! “我是江湖好汉……” “会!” 安道全一句话就把红袍少年吓得魂飞魄散: “但是我有一个药方很管用! “伤筋动骨一百天,用了我的药方,百日之后包管你的腿活蹦乱跳! “只不过这药方的主药是虎骨,现在想要搞到虎骨可不容易……” 红袍少年一脸苦逼: “神医,那怎么办?” “清风寨有一位高人!” 安道全故弄玄虚的告诉红袍少年: “不管是鲁大师还是我都得叫他哥哥! “他曾在景阳冈打虎,也曾在沂岭打虎! “他的手里肯定有虎骨!” “真的?” 红袍少年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可是我和他素不相识,如何求得虎骨?” “去求他吧!” 安道全语重心长的告诉他: “他很讲义气,江湖上出了名的义薄云天! “为了你的腿,去求他吧!” “好!我去求他!” 红袍少年当时就做出了决定: “神医,他如何称呼?” 安道全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 “他叫刘能,字海柱,人称小玄德!” “是他?” 红袍少年激动起来: “我走南闯北做生意,常常听人说起他的大名! “原来他在清风寨?” “不错,去求他吧!” 安道全催促红袍少年,仿佛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对了,顺便帮我问问他的虎鞭……” 红袍少年:…… 正文 第207章 刘高:双喜临门!【1更】 恰在此时,一人走了进来: “兄弟,在呢?” 红袍少年抬头一看,当时就为那人的风采神驰目眩: 那人是个眉清目秀羽扇纶巾的白面书生! 看似温文尔雅,却又霸气外露! 看似一身正气,却又邪气凛然! 就一下子吸引了红袍少年的目光! 直到所有人都进来了,红袍少年才蓦然发现原来白面书生不是一个人! 白面书生左边是一个腰挎双刀的大长腿御姐。 右边是一个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文人。 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熊瞎子般的胖大壮汉。 然而这么多人,红袍少年一眼看到的却只有白面书生! 确实有点儿神奇! 红袍少年正在猜测这白面书生的身份,安道全已经笑脸相迎: “哥哥来了!” 哥哥? 红袍少年猛然想到刚才安道全说的“小玄德,”果然安道全给他介绍: “小兄弟,你要求的人到了!” 真的是他! 红袍少年慌忙纳头便拜,奈何拖着一条伤腿,刚站起来就仰天跌倒: “小人吕方拜——” 被动打断了纳头便拜,此时的红袍少年吕方年纪还小,登时惊惶失措! 小温侯吕方? 刘高觉得挺有趣的。 之前在建康府结识了小吕布方杰,现在又见到了小温侯吕方。 不过话说回来,小温侯的实力比小吕布可差得远了。 但是刘高觉得吕方的潜力巨大。 初期吕方跟郭盛不分胜负,然而吕方之后的战绩一次比一次更强。 先是三十合不敌曾家五虎的老大曾涂! 结果加上郭盛双战曾涂,竟然差点儿被曾涂杀了! 这里郭盛简直是帮倒忙的,一上场又是跟吕方的豹尾缠在一起。 要不是花荣及时射了曾涂一箭,吕方就死了。 到了征方腊的时候,吕方就能单杀杭州二十四将之一的厉天祐。 虽然用了五六十合,也不错了。 巅峰战绩是跟南国四大元帅之一的石宝大战五十回合方才力怯! 关于“力怯”,之前索超曾经和关胜十个回合“斧怯”。 虽然只差一字,但是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力怯,是体力不支。 也就是说吕方是在体力上输给了石宝。 斧怯,是技术问题。 也就是说索超的大斧,在技术上输给了关胜的大刀。 石宝可不是什么无名氏,他和关胜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关胜评价“石宝刀法不在关胜之下”。 不过,石宝的上限已经被关胜锁死了。 因为石宝二十余合就诈败而走,想用流星锤偷袭关胜。 很显然石宝是认为不能堂堂正正胜过关胜,所以才想偷袭的。 之后又有见是关胜就避而不战的记录。 可见石宝上限是关胜。 其他战绩,杀索超、鲍旭、燕顺是偷袭,杀马麟是捡漏儿。 只有一刀秒杀邓飞是实打实的战绩。 但是因为有关胜的评价,石宝至少也是弱虎级实力。 然而石宝总共斩杀五条梁山好汉,偷袭斩将三个,捡漏儿斩将一个,实打实斩将只有一个。 只能说石宝也是个有实力的老银币。 后期的吕方能和石宝五十回合力怯,虽然不能说吕方有虎级实力,至少可以说他有虎级潜力。 这还是吕方未遇名师的缘故,若是有名师教导,前途不可限量! 刘高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及时抱住了吕方: “小兄弟,小心点!” 吕方小脸儿一红: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就在刘海柱哥哥面前出丑了…… 【吕方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吕方成为“泛泛之交”!】 咦? 刘高微微一怔: 才抱了一下就泛泛之交了,这个吕方还挺好结交的嘛! 刘高把吕方放回到病床上,旁边安道全替吕方介绍: “哥哥,这位小兄弟江湖人称‘小温侯’吕方。 “他因为被官军杀良冒功,杀了官军,所以去投二龙山。 “正好遇上‘霹雳火’秦明率军攻打二龙山。 “秦明兵败逃走之际,他截住了秦明,这才让秦明被鲁大师所擒。 “秦明垂死挣扎之际,打伤了他的腿。 “鲁大师便送他来小弟这里治腿。” 说完安道全给吕方使个眼色: 别傻愣着了,赶紧问哥哥虎骨的事儿啊! 还有虎鞭! 吕方这才回过神儿来,连忙坐在病床上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吕方拜见刘海柱哥哥!” 刘高笑眯眯的扶起他: “小兄弟,你太客气了。” 吕方虽然是做生意的,但是做生意失败了,其实还是个脸嫩的。 纠结了下,吕方才红着小脸儿结结巴巴的说: “哥哥,小弟的腿,需要虎骨制作伤药治疗…… “听闻哥哥手里有……虎骨……不知能否……” “客气了小兄弟。” 刘高知道少年的自尊心,于是笑呵呵的道: “你在二龙山助力我二弟捉拿秦明,立下大功。 “又已经是自家兄弟,区区虎骨算得什么? “不瞒你说,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老焦!” 焦挺便上前把手里的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两根老虎腿骨! “哥……哥……” 吕方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刘高这是雪中送炭呐! 既然不知说什么好,吕方只能用行动表示了,再次向刘高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厚爱,小弟感激不尽!” 【吕方好感度+2000!】 【恭喜主人和吕方成为“莫逆之交”!】 妥了! 刘高笑眯眯的扶起吕方: “小方,都是自家兄弟,无须如此客气。” 吕方一番感激之后好奇的问: “哥哥刚才说,鲁大师是哥哥的二弟?” “既然是自家兄弟了,也不瞒你。” 安道全在旁边隆重介绍: “鲁大师是刘海柱哥哥的结义兄弟! “刘海柱哥哥是大哥,鲁大师是二弟! “二龙山虽然是鲁大师在坐镇,但其实属于是刘海柱哥哥的势力。 “刘海柱哥哥还有另一个身份,清风寨知寨,所以手下人都称他相公!” “原来如此!” 吕方这才知道原来刘高是自己大佬的大佬,连忙又重新跟刘高见礼。 对于刘高是清风寨知寨的身份,吕方虽然好奇,但是憋住了没问。 做了几年生意,虽然赔的都快当裤子了,这点儿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见礼之后刘高仔细打量吕方: “小兄弟,我看你骨骼精奇,必是练武奇才! “不知你有没有拜过师父,若是没有,我为你引荐一位如何?” 吕方大喜:“相公,小人有志学武,只恨未遇名师! “有劳相公引荐了!” 【吕方好感度+1000!】 看来吕方是真想要拜个名师啊! 刘高暗暗感叹。 原著之中吕方没有师父,武力能大幅提升,可想而知在梁山泊必定到处跟人求指点。 这是一个自强不息之人! 不像郭盛,每次出手都是跟吕方豹尾纠葛! 最后出名居然靠的是后世子孙郭大侠!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鲁智深瓮声瓮气的呼喊: “安神医在忙吗?” 好家伙! 刘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鲁智深问的是“在忙吗”,不是“在家吗”! 原来安道全果真如众所周知的那样每天闭门造人,没有病人就都在忙…… 安道全一边答应着一边迎出去,但是急性子的鲁智深已经闯进来了。 不止是鲁智深一人,鲁智深还背着一个人,后面还跟着李逵他们。 “大哥!” 鲁智深看到刘高很开心: “俺担心秦明兄弟出事,连夜救了他出来!” “好!” 刘高心中大喜: 双喜临门! 鲁智深放下了秦明,然后给刘高介绍: “大哥,这是俺兄弟‘霹雳火’秦明! “还有那一位,是秦明兄弟的徒弟‘镇三山’黄信! “洒家觉得他这个外号不吉利,让他改了! “他现在外号叫做‘丧门剑’了!” 然后鲁智深又给秦明和黄信介绍刘高: “这位就是俺大哥刘能刘海柱! “江湖人称‘小玄德’的便是!” 秦明和黄信都是一愣: 你不是清风寨知寨刘高么? 怎么又是刘海柱了? 黄信还算是比较稳重,秦明这个性如烈火的想到了就问了: “敢问刘知寨! “江湖传闻在东京力压吊桥救了鲁大师和林教头的,又在江州挟持蔡九知府救了鲁大师和林教头的,那位豪气冲天义薄云天的好汉‘小玄德’刘能刘海柱—— “原来和你是同一个人?” 刘高点点头。 秦明可以说是今日最大的收获。 要知道秦明可是“马军五虎将”之一。 虽然是马军五虎将里战绩最差的一个…… 其实秦明虐菜也不差,就是在跟虎级、骠级单挑的时候水分有点儿大。 他和花荣大战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最后被花荣警告性质的一箭射中了头盔。 又和“铁棒”栾廷玉大战一二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被栾廷玉引到埋伏圈儿被挠钩挠走了。 双和“双鞭”呼延灼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叒和“急先锋”索超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叕和“屠龙手”孙安大战五六十合不分胜负。 敠和袁朗大战一百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最惨一战是和“神枪”史文恭大战二十余合,力怯,逃走! 还被史文恭追上,一枪刺中屁股,摔下马来! 要不是吕方、郭盛、马麟、邓飞四将齐出,死命来救,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秦明也是赫赫有名的“平手大师”,五五开,但的确是员虎将。 毕竟史文恭也算是水浒世界的天花板了,可能仅在卢俊义、杜壆之下。 “哎——呀!” 听说“小玄德”刘高刘海柱的光荣事迹全都是刘高的! 秦明激动得一拍大腿,连忙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弟秦明,拜见刘海柱哥哥!” 【秦明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秦明成为“道义之交”!】 正文 第208章 鲁智深:别看了!人家现在是大嫂!【2更】 黄信也对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黄信,拜见相公!” 黄信和吕方一样有自知之明,他们是不够资格叫刘高哥哥的。 吕方是因为自己是小趴菜。 黄信除了因为自己是小趴菜,还差了一辈儿。 【黄信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黄信成为“泛泛之交!”】 其实泛泛之交已经不差了,只不过对比秦明,就显得黄信没那么实在。 实际上是秦明太实在了! 刘高笑呵呵的双手扶起秦明: “秦明兄弟,有你加入当真是如虎添翼!” 顺便看了一眼秦明的属性面板: 【姓名:秦明】 【交情:道义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75】 【武力:94】 【智力:20】 【魅力:75】 不愧是梁山马军五虎将,秦明的武力确实很可观! 刘高手下现在最强的就是鲁智深,武力值从初始的96提升到了98。 其次是林冲和武松,两人都是从初始的96提升到了97。 再往下就是秦明了。 虽然花荣也从初始的92提升到了93,但是比秦明还差了1点。 但秦明也是因为差了1点,只是弱虎巅峰。 距离中虎差了那么一点。 由于刘高手下也有了不少强者,所以对比之后刘高大约有了些认知。 排除一切意外因素,比如受伤未愈、无心恋战、饿着肚子等场外因素。 双方都是最佳状态,武力值相差10以内,三五十合也很难分出胜负。 这就是为什么秦明能和孙安五六十合不分胜负,也能和索超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屠龙手”孙安是和卢俊义大战了一百余合不分胜负。 最后卢俊义还得诈败而走,靠绊马索拿下孙安。 很显然索超不可能因为秦明能和孙安五六十合不分胜负,就也能约等于孙安。 抛开索超因为斧怯,十个回合败给关胜不提。 索超曾经有过一个战绩,那就是单挑辽国“耶律四小将”里的耶律宗雷。 当时是四对四,关胜对耶律宗云,呼延灼对耶律宗霖,徐宁对耶律宗电,索超对耶律宗雷。 具体战了多少回合不详,结果是不分胜负。 可以说耶律四小将至少也有强骠的实力。 然而后来四打一,耶律四小将围攻卢俊义一个。 斗了一个时辰,被卢俊义一枪刺死耶律宗霖! 其他三个都吓跑了! 紧跟着卢俊义又单枪匹马杀散一千余辽兵! 这么大的差距,索超拿什么对标跟卢俊义一百余合不分胜负的孙安? 所以虽然他们互相之间都是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并不能间接证明武力。 如果是平手的成绩,只能是多方对比,加上其他战绩再确定武力等级。 看过了秦明的武力,吕方和黄信就没看头了。 这俩武力都是70左右。 吕方还有盼头,黄信就算了吧……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武松结婚了。 新娘是在江州琵琶亭被李逵一指头点昏过去了的宋玉莲。 由于武松父母双亡,长兄为父,所以二拜高堂的时候拜的是武大郎。 把武大郎乐得合不拢腿! 刘高做的主婚人。 如今他们五兄弟里边儿只剩下鲁智深一个光棍儿了。 刘高问过鲁智深的意思,鲁智深虽然不是真心当和尚,却也不想结婚。 就只能让他先单着了…… “四哥,恭喜!” 已经出任青州兵马都监的花荣都特地赶了过来,向新郎官儿武松敬酒。 武松喜气洋洋的和花荣干了一碗酒,揽着花荣笑嘻嘻的咬耳朵: “五弟,什么时候喝你家的喜酒啊?” 我家什么喜酒? 花荣愣了一下,跟着武松的目光一看,就看到了找刘高吃酒的花月娘。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花荣小声说: “小妹不开窍,我也是干着急呀!” “那你可得让小妹抓点儿紧!” 武松用目光示意扈三娘: “对手很强的!” 扈三娘也找刘高吃酒。 她和花月娘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相映成趣。 刘高好不容易才摆脱她俩。 一个妹子的时候,其实也没有这么缠人。 两个妹子就形成竞争了。 好比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 现在扈三娘和花月娘就是那两个和尚,刘高是被她们抬着的那桶水…… 摆脱了扈三娘和花月娘之后,刘高找到正在一起看八卦的武松和花荣说正事儿: “五弟,我的告身已经下来了,不日就要前往郓城县上任。 “四弟会和我一起去。 “你想好了把清风寨交给谁吗?” 花荣叹了口气: “二哥坐镇二龙山,三哥去了梁山泊,四哥其实是最合适的。 “但是四哥又要和大哥你去郓城县。 “我能托付的人也没几个。 “李俊、曹正其实都是不错的人选,可惜他们都跟三哥走了。 “没奈何,矮子里拔将军。 “小弟也只能让孔明做清风寨的武知寨了。” 毛头星孔明? 刘高其实早有猜测。 毕竟自己手下合适人选太少,只能矮子里拔将军。 不管怎么说,孔明加入自己势力很早,又是花荣的开山大弟子,确实比较有竞争力。 而且孔明也是有点儿实力的。 原著之中拜宋江为师,后期单挑呼延灼,呼延灼还是二十余合才生擒的他。 这个表现跟扈三娘差不多了。 孔明算是有潜力也肯努力的,既然花荣要培养他,刘高肯定不会反对。 再说清风寨现在周围都是自己人。 二龙山有鲁智深、李逵、李忠、周通,清风山有黄门山四杰,青州还有花荣,孔明还镇不住清风寨? 见刘高同意了,花荣就招呼孔明过来把事儿一说。 孔明激动得纳头便拜: “多谢大伯和师父的信任! “孔明一定不负重望管好清风寨!” 【孔明好感度+2000点!】 【恭喜主人和孔明成为“莫逆之交”!】 刘高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莫逆之交”没大事儿轻易都不会背叛了。 与此同时,看到刘高摆脱了花月娘,秦明忍不住多看了花月娘两眼。 “兄弟,看什么呢?” 鲁智深跟秦明关系好,因为秦明新来的,跟谁都不熟,所以鲁智深一直和他在一起。 见秦明一直在看花月娘,鲁智深明知故问。 秦明用目光给他指了下花月娘: “哥哥,那是谁家的小娘子?” 鲁智深问他:“为何问她?” 秦明老脸一红:“没什么,只是看她有些面善……” 鲁智深介绍:“她是洒家五弟的亲妹子! “江湖人称‘嫦娥射日’花月娘!” “嫦娥啊……” 秦明两眼放光:“果然美若天仙……” “别看了!”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秦明后脑勺上,没好气的道: “人家现在是大嫂!” 秦明:“……” 就在这时,“打虎将”李忠风风火火的来了! 他和周通被鲁智深留守在二龙山。 一看他来了,鲁智深慌忙拦住了他: “兄弟,出什么事了?” “哥哥,喜事!” 李忠兴奋的说: “大喜事!” “废话!” 鲁智深白他一眼: “洒家四弟大婚,当然是大喜事!” “不是这个大喜事!” 李忠连忙把身后一条大汉让出来: “哥哥,这位好汉是‘青面兽’杨志! “特地来投咱们二龙山的!” “青面兽杨志?” 鲁智深却是听说过他的名字: “莫非是在东京卖刀杀了破落户牛二的?” 那条大汉道:“你不见俺脸上金印?” 鲁智深哈哈大笑:“却原来在这里相见! “兄弟过来,俺给你介绍个人!” 两人是老乡,一说话就老亲切了。 鲁智深揽着杨志肩膀带他去见刘高: “大哥,给你介绍个兄弟! “这是今日来投咱们二龙山的‘青面兽’杨志! “他是杨家将后人,杨老令公之孙! “武举出身,端的奢遮!” 又给杨志介绍刘高: “兄弟,这是俺大哥,清风寨知寨刘高!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小玄德’刘能,字海柱!” “原来是刘海柱哥哥当面!” 杨志一听,纳头便拜: “小弟早就听闻哥哥在东京力压吊桥救了鲁大师和林教头! “又在江州挟持蔡九知府救了鲁大师和林教头! “乃是江湖第一个好汉,豪气冲天,义薄云天!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青面兽杨志? 刘高连忙双手扶起杨志,定睛一看: 这杨志有七尺五六身材,跟刘高差不多高。 脸上生了老大一片青色胎记,两腮生了些唏嘘的红胡子。 虎背、狼腰、猿臂,虽然印堂发黑,却一身彪悍之气! 端的是条好汉! 至于为什么印堂发黑,堂堂杨家将后人,武举,殿帅府制使,先丢了花石纲,又因杀人刺配大名府,好不容易被梁中书赏识当了管军提辖使,又丢了生辰纲,不得不上二龙山落草,这还不够晦气的吗? 但是刘高知道杨志的霉运也差不多到头了。 说不定自己还能帮他改命—— 堂堂杨家将后人,怎能落魄如斯? 不过话说回来,刘高很奇怪,杨志也不像是会拍马屁的人。 为什么见到自己,马屁拍的如此响亮? 却听杨志又说:“小弟在东京听得老幼妇孺都在传说哥哥的威名! “禁军听到哥哥的名字个个大惊失色! “小弟还亲眼看到哥哥在吊桥上留下的指痕! “哥哥,端的奢遮!” 正文 第209章 杨志:请哥哥帮小弟找回生辰纲!【900月票加更】 【杨志好感度+200!】 【恭喜主人和杨志成为泛泛之交!】 原来如此! 刘高这才想起来杨志在东京待过一段时间,看来自己在东京热度很高。 杨志的属性面板值得一看: 【姓名:杨志】 【交情:泛泛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 【武力:93】 【智力:50】 【魅力:*】 可惜了,交情不够,看不到完整属性。 但是不得不说杨志被低估了,他的武力只比秦明少1点。 而且杨志家传武艺是刀枪双绝。 所以他用朴刀能和林冲大战四五十合不分胜负,用长枪又能和索超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另外他还是马步双修。 他和林冲单挑是步战,和索超单挑是马战,这就很难得了。 智力确实是不高。 还是那个原因,他和鲁智深的智力都在打二龙山的时候被曹正封顶了。 没有曹正出主意,他和鲁智深都拿二龙山没办法,这就是智力差距。 “兄弟,有你加入当真是如鱼得水呀!” 刘高拉着杨志的手十分欢喜。 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鸿运当头! 先有吕方来投,后有杨志来投! 再加上秦明黄信师徒,自己手下可以称得上是藏龙卧虎了! 但是杨志来投也代表一件大事已经发生: 那就是“智取生辰纲”! 其实刘高原本想插手生辰纲的。 奈何从吴用找阮氏三雄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 祝家庄打擂、沂州杀二朱、行贿李虞侯、秦明大战二龙山……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智取生辰纲的故事也过去了。 刘高先让杨志给武松敬了酒,然后拉着他到边上桌子一边吃一边聊: “兄弟,你这脸上金印是……” 杨志叹了口气:“哥哥,有所不知……” 杨志就把自己从丢了花石纲、单挑林冲、杀了牛二、刺配大名府到又丢了生辰纲这段经历原原本本给刘高讲了一遍。 不只是刘高在听,除了在招呼客人的新郎官儿,鲁智深、花荣、秦明也在旁边听。 听完杨志的故事,人人都在感叹,于是刘高提议一起敬了杨志一碗酒。 杨志一边讲一边吃酒,故事讲完不知不觉已经吃了七八碗酒。 借着几分醉意,杨志咬牙切齿的说: “也不知是什么人盗走了俺的生辰纲! “逼俺走上绝路! “若是被俺找到他们,定然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刘高心中一动,有意引导: “兄弟,从事发到现在过了几日了?” 杨志掐指一算: “前日正午小弟丢了生辰纲! “到此时恰好两个整日了!” “来得及。” 刘高一把抓住杨志的手: “刚刚两日,贼人定然还留下许多蛛丝马迹。 “我们现在赶去,或许还能找回生辰纲。” 【杨志好感度+100!】 “当真?” 杨志喜出望外: “哥哥,俺还能找回生辰纲?” 刘高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 “现在才刚刚过了两日,找回的几率很大。 “拖得越久,就越难找回。” 杨志情不自禁起身向刘高纳头便拜: “还请哥哥帮小弟找回生辰纲!” 【杨志好感度+100!】 “你是我兄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刘高扶起杨志:“兄弟,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走!” 说罢又跟武松打招呼: “四弟,仪式已经走完了,为兄有事先走一步!” 武松倒是没说什么,鲁智深不乐意了: “若是大哥帮你找回生辰纲—— “你不会抛弃洒家而去吧?” 杨志慌忙纳头便拜: “哥哥说哪里话! “小弟已然上山,怎会出尔反尔? “只是为贼人陷害,若是不报此仇,小弟实在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 鲁智深这才放过了他。 “二弟坐镇二龙山,四弟新婚燕尔,五弟要回青州……” 刘高环顾四周: “兵贵神速。 “除了杨志兄弟以外,秦明、欧鹏、焦挺跟我走一遭罢。” 刘高不是不想带鲁智深。 但是鲁智深身为二龙山的大寨主,长期不在,很容易失去对二龙山的掌控。 所以刘高选择了秦明。 秦明皮糙肉厚,虽然吃了一百杀威棒加一百毒龙鞭,但是没有伤筋动骨。 这几日有安道全给他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是新加入的,刘高带上他一起行动,可以迅速加深感情。 而且,秦明的武力也够用。 带上欧鹏是因为黄门山四杰是个小团伙儿,从加入到现在都在抱团儿。 刘高并不是非要拆散他们这个小团伙儿。 但必须得让他们变成自己人。 真正的自己人。 秦明、欧鹏、焦挺自然没有异议。 杨志见刘高说走就走,十分感激! 【杨志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杨志成为“道义之交”!】 看来路子走对了! 刘高猜到生辰纲是杨志的执念,帮他找回生辰纲,感情肯定突飞猛进! 于是不等婚宴结束,刘高和秦明、杨志、欧鹏、焦挺就赶往黄泥岗了。 秦明、杨志、欧鹏一人一匹马,焦挺赶马车,刘高坐马车,赶路很快。 花月娘和扈三娘两个被刘高甩开之后,就开启了拼酒模式。 小姐妹两个吃醉了酒,完全没留意到刘高走了。 等发现时已经是次日天明。 “什么?” 跟着武松一起练武的扈三娘惊讶的睁大双眼: “哥哥昨日就已经走了?” 武松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对呀,哥哥带杨志他们去黄泥岗了! “三娘,你这一刀太飘了! “你看我!” 武松一边说一边给扈三娘演示,演示完了回头一看: 扈三娘早就溜了! “哥哥竟然不带我!” 扈三娘气呼呼的骑马出了清风寨,刚提起速,就见一人一骑追了上来! 谁? 女人的第六感让扈三娘感觉不对! 回头一看,那人果然就是花月娘! 扈三娘连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她并骑而行: “妹妹哪里去?” 花月娘心不在焉的敷衍: “练习骑术,妹妹你呢?” 两人谁都不服谁,一直都是互称妹妹的。 扈三娘:“俺也一样!”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打着练习骑术的旗号,往黄泥岗方向去了…… 正文 第210章 秦明:哥哥说得对呀!【1更】 “吁——” 杨志勒住了马缰,翻身下马走进松林,看着满地的枣核儿感慨万千: “哥哥,就是此地了……” 杨志离开黄泥岗的时候是走路,回来是骑马,所以不到一日就赶到了。 指着满地的枣核儿,杨志告诉刘高、秦明他们: “那群贼人伪装成了贩枣子的客人。 “我信以为真,却没想到他们和卖酒的是一伙儿的……” 虽然杨志是和大家说,但眼睛只看着刘高。 秦明他们也都是看着刘高。 主要是杨志、秦明、欧鹏、焦挺四个加一起也凑不出一副完整的脑子…… 刘高当然是知道正确答案的。 为难之处是他不可能直接公布正确答案。 所以刘高装模作样的摇着鹅毛扇,这边走走,那边走走,又闭目沉思…… 杨志只能是眼巴巴看着刘高。 若是有主意,他也不用去二龙山落草了。 沉思了片刻,刘高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卖枣的也好,卖酒的也好,显而易见这都是他们伪装的身份。 “你们认为他们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秦明想都不想就说:“必定是强人!” “错!” 刘高直接否定了他: “若是强人,好比二龙山,直接抢不就结了吗? “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对呀!” 杨志恍然大悟: “若他们是落草的贼寇,人多势众,直接抢就结了! “所以哥哥的意思,他们是独脚大盗?”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贼人有几个?” 杨志:“七个!” 刘高:“所以独脚大盗为什么叫独脚大盗?” 杨志一愣:“因为他们都是独自作案…… “哥哥,那这些人是什么人?” “首先,他们用了计策。” 刘高轻摇鹅毛扇,剥丝抽茧侃侃而谈: “这表明他们不是一般的强人。 “强人都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所以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人是读书人。” 杨志:“对对对!” “其次,他们既然敢抢劫官军,必定也是有武艺在身的。” 刘高又说:“没有武艺,万一计策失败,如何收场? “所以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人是江湖好汉。” 杨志:“对对对!” “第三,他们伪装了身份。 “这一点很重要,这证明了他们是有正式身份的。” 刘高双说:“所以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人是有正式身份的。” 秦明忍不住问:“为什么呢?” 你赢了! 刘高叹了口气:“你觉得,哥哥我为什么在外面要化名刘能刘海柱?” 秦明恍然大悟:“哥哥说得对呀!” 杨志很兴奋:“哥哥,继续!” “第四,他们抢劫生辰纲的理由肯定是为了钱。” 刘高叒说:“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到底有多缺钱才会铤而走险呢? “或者换一个问法,什么人最缺钱?” “赌徒!” 杨志眼睛一亮: “赌徒是最缺钱的! “因为他们有钱就会在赌场里输光! “赌徒,也最喜欢铤而走险!” “不错。” 刘高感觉有人捧哏太好了,为杨志点了个赞,叕说: “他们选择了在黄泥岗抢劫,证明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人是熟悉地形的。” 杨志:“对对对!” “那么现在我们知道了——” 刘高眯着眼睛好像狐狸一样,摇着鹅毛扇,掰着手指头: “贼人之中至少有一个读书人、至少有一个江湖好汉、至少有一个正式身份的、至少有一个赌徒、至少有一个是本地人。 “所以有没有一个可能,这几个身份之中是有重合的?” 焦挺一下子就get到了: “相公你的意思是说,贼人很可能是一个本地的读书人,或者本地的江湖好汉,又或者本地的赌徒……” “不错。” 刘高打断了他的连连看: “是本地的赌徒。 “而且只可能是本地的赌徒。” 秦明忍不住问:“为什么呢?” 刘高一屁股坐在车辕上,一手大酒葫芦,一手鹅毛扇,边喝酒边分析: “首先贼人分成了两组。 “一组是六个卖枣子的。 “另一组是一个卖酒的。 “按照杨志兄弟的描述,是先看到六个卖枣子的在松林里乘凉。 “后看到一个卖酒的挑着一担两桶酒,从下面走上岗子来。 “六个卖枣子的,认不认识路都不重要。 “因为他们可以一直等在那里。 “他们完全可以让那个本地人把他们带到松林里,然后就在那里等。 “但是卖酒的一定认识路。 “因为他是单独行动,而且要从岗下走上来。 “所以卖酒的一定是本地人。” 秦明又问:“那卖酒的为什么一定是赌徒呢?” 刘高呵呵一笑:“因为卖酒的需要把这一担两桶酒从村里一直挑过来。 “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本地人。 “读书人、江湖好汉或有正式身份的本地人,哪个能豁得出这个脸面?” 秦明恍然大悟:“哥哥说得对呀!” 原来如此! 杨志暗暗庆幸: 还好自己憋住了没问,原来道理如此简单! “事不宜迟。” 刘高用鹅毛扇围着黄泥岗画了个圈儿: “咱们兵分四……三……两路。” 原本刘高是想兵分四路的。 但是考虑到秦明的智商问题和自己的安全问题,还是决定兵分两路。 “秦明、欧鹏一路,杨志、焦挺和我一路。” 刘高重新分配:“我们往东,秦明兄弟你们往西。 “只在最近的村子里,各处路口打听,有没有哪个赌徒,挑了两个大桶走过。 “他要把一担两桶酒从村里挑出来,这么大的目标不知多少人看到。 “一定可以打听得到。” “妙哇!妙哇!” 杨志、秦明他们都是顶礼膜拜! 这要搁他们,头都秃了也想不出来! 于是秦明和欧鹏往西,刘高和杨志、焦挺往东。 兵分两路,各奔东西。 正确答案就是黄泥岗往东十里,有一个安乐村。 卖酒的“白日鼠”白胜就住在这里。 刘高自己往这边,当然是怕别人错过正确答案。 他们三人走了十里,果然到了一个村子。 杨志就走进路口一家村店: “店家,有没有——” “有没有好酒好肉?” 刘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跟店小二说: “先来五斤牛肉,再来筛酒!” 【大半天开了七百多公里高速,累死宝宝了,继续码字去了~】 正文 第211章 秦明:哥哥你看我演的好么?【2更】 杨志一愣: 问个问题,还用买酒买肉? 坐下来之后,杨志没忍住悄悄问刘高。 他能问出这个问题,刘高一点儿都不奇怪。 毕竟杨志是能做出当街叫卖三千贯一把刀的人。 三千贯一把刀什么概念? 一贯钱约等于一两银子。 按照之前换算过的,十两银子大约相当于现在一万块软妹币的购买力。 三千贯约等于三千两银子,约等于三百万软妹币的购买力。 一把刀卖三百万软妹币也就罢了,关键是当街叫卖! 哪个傻子会买他这把刀? 为了提升杨志的智力,刘高耐心解释: “你直接问人家肯定懒得理你。 “但是你消费了,他总要给你笑脸。 “再跟他唠,唠着唠着就唠出来了。” 杨志恍然大悟:涨姿势了! 店小二先上了牛肉,又过来筛酒,刘高就跟他唠了起来: “小二,最近村子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吗?” 店小二大多能言善道消息灵通。 刘高问了,店小二就笑嘻嘻的说: “客官,小人听说有个姓焦的书生在园子里读书。 “一天晚上,有两只狐狸精变成了两个小娘子来挑逗他! “姓焦的书生很生气,说我是读书人,就见不得你们这个三俗的样子! “其中一个小娘子笑了,说你既然是读书人,那我出个上联,你能对出来我就走! “姓焦的书生一听,你尽管出题,对不上我就任你们为所欲为! “小娘子说,上联是‘戊戌同体,腹中只欠一点’。 “姓焦的书生傻眼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小娘子说,就这?就这?还是我替你对上吧! “下联是‘己巳连踪,足下何不双挑’! “说完,两个小娘子就飘然而去……” 好家伙! 刘高惊呆了: 这也太黄了! 店小二讲的绘声绘色的,本以为刘高他们会笑,结果只有刘高笑了。 就很尴尬,只好换一个三岁的…… 这回终于所有人都笑了,然后唠着唠着,刘高随口说道: “前两日我也见了一个傻子! “这么热的天气,挑着两大桶酒,去黄泥岗上卖! “黄泥岗上连个人影也无,如何卖得出去?” 店小二一听就乐了: “客官说的那个傻子,叫做白日鼠白胜,是个赌客!” 【杨志好感度+1000!】 刘高下意识看向杨志,果然杨志大脸涨得通红,激动得攥紧了双拳! 店小二又说:“那日他从我家店门前过! “小人问他,白大郎,那里去? “白胜说有担醋,将去村里财主家卖。 “小人还笑他,将去村里财主家卖,却为何往村外走。 “原来他是挑了两桶酒去黄泥岗上卖了么?” 妥了! 就是他了! 杨志激动得看向刘高: 既然这白胜故意掩饰,卖酒的贼人必定是他了! 【杨志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杨志成为“莫逆之交”!】 “小二,你能否带我……” 杨志刚要让店小二带他们去找白胜,却又被刘高打断了: “带些干粮! “我们要在路上吃!” “有!” 店小二笑道:“要多少都有!” 等店小二去了,杨志问刘高: “哥哥,为何不让他带我们去找那白胜?” “莫要打草惊蛇。” 刘高压低声音说: “这个时候他未必在家,须三更半夜去堵他才稳妥。” 杨志豁然开朗:又涨姿势了! …… 入夜。 店小二正要关门,忽然闯进来一条大汉,风风火火的坐下要了酒肉。 店小二给他筛酒时,那条大汉没头没脑的问: “小二,你可认得一个唤作白日鼠白胜的么?” 店小二一愣:“白大郎么,自然认得! “他还欠十九个钱呢!” “那厮跟人设局出千,骗了我一百两银子!” 那条大汉拍出一锭银子: “我是外乡人,到处寻他不着! “你带我去找他,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店小二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左右看看,有心想拿又怕拿了有什么后患。 “此事与你无关!” 那条大汉瓮声瓮气的说: “你只管给我指路,无须露面,我自去寻他!” “这……” 店小二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抵不住银子的诱惑,小心翼翼的抓过银子: “客官可不能说出小人来……” “放心!” 那条大汉义正言辞的说: “我这人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 “我说此事与你无关,自然不会牵连到你!”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店小二果断决定勇一把: “客官请随我来!” 店小二引着那条大汉走到路口指着某处院子: “客官,那便是白胜家!” 那条大汉点了点头: “你先走吧! “待你走得没影儿了,我自去寻他!” “客官敞亮!” 店小二松了口气,转身就跑。 等他跑没影儿了,黑暗中走出四个人来。 正是刘高、杨志、欧鹏和焦挺,那条风风火火的大汉却是霹雳火秦明! 头一回唱独角戏,秦明激动得浑身直突突: “哥哥,你看我演的好么?” “好!” 刘高竖起大拇指: “不像演的!” 【秦明好感度+100!】 “多谢哥哥!” 秦明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原来把别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是如此的快乐! 刘高也乐了,拍了拍秦明肩膀,转而对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杨志说: “咱们若是敲门,这么晚了肯定会打草惊蛇。 “所以,最好是翻墙而入, “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入那厮的家里。 “趁着他在睡觉,堵住嘴直接绑了。” 杨志现在对刘高已经很信服了,所以毫无异议: “哥哥,小弟听你的!” 刘高点了点头:“谁会翻墙? “最好是不惊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翻墙谁都会,但是要求神不知鬼不觉,杨志、秦明、焦挺面面相觑: 臣妾做不到啊! 这个时候几乎全程小透明的欧鹏说话了: “相公,要不小人去试试?” 你? 刘高一愣,旋即想了起来: 欧鹏绰号“摩云金翅”,肯定是跟身法有关。 原著之中欧鹏也有诗为证: 黄州生下英雄士,力壮身强武艺精。 行步如飞偏出众,摩云金翅是欧鹏。 于是刘高点了点头:“老欧,交给你了。” 欧鹏后退了几步,一个冲刺猛然腾身而起,轻而易举的直接跳过墙去! 正文 第212章 杨志: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3更】 最绝的是,落地无声! 不愧是摩云金翅! 大门被从里面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欧鹏咧嘴一笑: 相公你看我牛逼不? 刘高竖起了大拇指: “奢遮!” 【欧鹏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欧鹏成为泛泛之交!】 原本刘高和欧鹏只是“点头之交”,没想到夸了欧鹏一句就“泛泛之交”了。 刘高瞥了欧鹏一眼: 看来摩云金翅欧鹏,很需要肯定啊…… 除了焦挺寸步不离刘高左右,杨志、秦明、欧鹏三条大汉摸进了房去。 待刘高和焦挺进去的时候,白胜两口子已经被绑起来了。 嘴里还塞了臭袜子。 欧鹏点燃了烛火,于是刘高看清了白胜两口子的相貌。 白胜的浑家是个普通农村妇女,平平无奇。 白胜长得倒是挺有辨识度的。 獐头鼠目,一对大板牙凸出唇外,果然无愧“白日鼠”之名! 刘高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一屁股坐在了炕头上,对杨志使个眼色。 “唰——” 杨志拔刀在手,架在了白胜脖子上,恶狠狠的问: “畜生,认得我么?” 没点灯的时候白胜真没认出来。 现在白胜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臭气! 杨志拔出了他嘴里的臭袜子,白胜呛得咳嗽半晌才惊慌问道: “你,你如何找得到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高笑眯眯的摇起了鹅毛扇: “白日鼠白胜,你该不会以为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真的没人知道吧?” 白胜面如死灰。 【白胜好感度-100!】 “我知道,你不是主犯。” 刘高意味深长的俯视着他: “只要你招出其他人,我不但可以放过你。 “你分到的金银也可以都给你。” 白胜咬了咬牙:“我是不会说的!” 刘高就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慢条斯理的道: “现在开始我问你问题。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否则,就剁你一根手指。 “剁完了手指,剁脚趾。 “剁完了脚趾,剁五肢……” 【白胜好感度-1000!】 “哥哥!” 秦明一头雾水:“人不是只有四肢么?” 白胜却是脸都白了。 刘高看了一眼杨志。 杨志立即解开了白胜双手,刀子压着他左手小指。 刘高:“吃了吗?” 白胜:“啥?” “咔嚓!” 杨志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唔——” 白胜刚要哭嚎,就被早已准备好的欧鹏,一把将臭袜子给他塞回嘴里! “嗝儿!” 他浑家当时就吓昏过去了! 白胜痛得眼泪哗哗的: 这也算一个问题? 【白胜好感度-1000!】 杨志已经把刀子压在他左手无名指上。 对于白胜,杨志没有半点怜悯。 若不是白胜,他也不会被逼到无路可走! 甚至差点儿想不开跳崖自杀!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白胜既然有本事跟人合伙劫了他的生辰纲,就得承担被他报复的后果。 这是白胜和他的因果。 刘高:“吃了吗?” 欧鹏拔掉了白胜嘴里的臭袜子,白胜慌忙回答: “吃了!” 刘高:“贵姓?” 白胜:“姓白!” 刘高:“这是什么村?” 刘高:“安乐村!” 刘高:“你们之中那个读书人是谁?” 白胜:“吴用!” “嘶——” 脱口而出之后白胜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完犊子了!说秃噜嘴了! 刘高笑了:“我有一个兄弟告诉我,东溪村有个教书先生就叫做吴用! “江湖人称‘智多星’,是不是他?” 白胜慌了:“你如何知辶……” 见白胜不答反问,杨志立即把刀子向下一压! “咔嚓”! 又是一根手指! “唔——” 白胜刚要哭嚎,又被欧鹏用臭袜子堵住了嘴。 【白胜好感度-1000!】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话。” 刘高叹了口气:“毕竟一个人只有十根手指。 “按照你这个速度,真不够祸祸的。 “更何况,你已经说出了一个人。 “保守秘密还有意义吗?” 白胜泪流满面。 【白胜好感度+100!】 嗨呀? 刘高一愣:这好感度还能涨回来? 其实别说是刘高,就连晁盖也看不上他。 谁让他有出卖兄弟的污点呢。 原著之中他挨了三四顿打,就出卖了晁盖,后来又出卖了其他六人。 虽说晁盖已经暴露了,但是白胜可以打死都不说的。 打死都不说,白胜就是好汉。 只要白胜说了,出卖兄弟这个罪名就没的洗。 所以即便晁盖死了,宋江排座次的时候也把他排到第一百零六把交椅。 排在白胜后边儿的一个是“鼓上蚤”时迁,一个是“金毛犬”段景住。 全都是贼! 白胜当时心态就崩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说,今天晚上可能真的会死! 于是白胜不再犹豫,果断咬出了所有人: “为首的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托塔天王’晁盖! “出主意的是‘智多星’吴用! “还有‘赤发鬼’刘唐、‘飞天蜈蚣’王道人、‘病大虫’薛永、‘通臂猿’侯健! “连同小人,总共七人!” 好家伙! 阮氏三雄被自己拉走了,没想到晁盖还是拉出了这么多人凑“七星聚义”! 刘高在揭阳镇没遇到病大虫薛永,原来薛永和他徒弟通臂猿侯健出现在了郓城县。 还和晁盖混在一起,一起劫了生辰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了原版的阮氏三雄,“入云龙”公孙胜也没来。 却换了另一个道人,飞天蜈蚣王道人这个本该死在武松手里的老色批。 由于武松没有经历“血溅鸳鸯楼、夜走蜈蚣岭”,王道人活了下来。 竟然也跟晁盖混在了一起,并取代公孙胜的位置,参与了“七星聚义”。 刘高问他:“绝无虚言?” 白胜哭道:“绝无虚言!” 刘高看向杨志。 他只是承诺帮杨志找回生辰纲,如何处理就看杨志这个苦主的心情了。 “我哥哥说过,你不是主犯。 “只要你招出其他人就放过你,还把你分到的金银给你。” 杨志沉吟了两秒,说: “你们七人害得我无路可走几乎自寻死路! “因你不是主犯,我只断你两根手指,金银也留给你,你我之间就算扯平了! “你若要报复,大可来二龙山找杨志! “不过那时,只有你死我活!” 白胜死里逃生,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 正文 第213章 白日鼠白胜:这辈子没这么高光过【18000推荐票加更】 垃圾! 杨志对白胜不屑一顾。 白胜这种闲汉就好像牛二一样,原本该跟杨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首先,杨志没有得罪他们任何人! 然而牛二要抢杨志的刀,白胜要抢杨志的生辰纲,都逼得他走上绝路! 出了白胜的家门,杨志对刘高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小弟感激不尽!” 【杨志好感度+3000!】 “见外了兄弟!” 刘高双手扶起杨志: “你是我的兄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这话刘高不是第一次对杨志说。 不过第一次的时候,杨志可没有这么深的感触。 说,谁都会说。 但是刘海柱这人能处,有事儿他真上! 【杨志好感度+1000!】 “哥哥说的是!” 杨志心里暖流涌动,在此之前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很努力的在活着,甚至不惜违背原则,只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 他可是杨家将后人,祖传的铁骨铮铮! 但是丢了花石纲之后为了官复原职,他在东京到处行贿! 花光了所有金银,好不容易买了官,却被高俅一句话赶出殿帅府! 身无分文的杨志被逼无奈只能叫卖家传宝刀! 结果还被牛二逼得当街杀人,刺配大名府! 天可怜见,他在大名府得到了梁中书的赏识,被抬举为管军提辖使! 却又被吴用算计,丢了生辰纲! 这一刻杨志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所以他才想在黄泥岗跳崖自尽…… 都已经被逼到这份儿上了,山穷水尽之时,杨志终于遇到了刘高! 几乎把他逼死的难题,刘高帮他解决了,这让杨志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事不宜迟!” 刘高拉着杨志就走: “我们现在就去郓城县东溪村找晁盖夺回生辰纲! “若是我们去的够快,他那些同伙儿应该还都在!” …… “娘子,让你受苦了……” 刘高他们走了之后,白胜忍痛哆哆嗦嗦的解开了被五花大绑的浑家。 “呜——” 他浑家醒过来就嚎啕大哭,慌得白胜赶紧捂住她的嘴: “小点儿声!别把人招来!” 他浑家只好咬紧牙关,只落泪,不出声。 白胜叹了口气:“这两日我一直心神不宁,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还好那苦主仁义,只断了我两根手指,还给了我们那许多金银。 “我们挖出金银,连夜走了罢,这辈子都休要再回安乐村了。” 他浑家自然没有异议。 白胜用金疮药裹了伤口,找了把铁锹要把埋在床底下的金银挖出来。 忽地一群公人如狼似虎的闯了进来! 二话不说,又把白胜两口子绑了! 为首一个公人,脸上刺了“迭配……州”字样,州名却是空着的。 此人正是济州的三都缉捕使臣何涛,身后跟着他兄弟何清。 何涛一把薅住白胜脖领子,恶狠狠地跟他贴脸: “黄泥岗上做的好事!” 白胜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为什么感觉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做了什么…… 何涛就是负责管生辰纲一案的,府尹被蔡京压得急了给他脸上刺了字。 限期十日破案,否则刺配远恶军州。 何涛的兄弟何清刚好曾经投奔过晁盖! 又刚好去安乐村赌钱! 双刚好在客店登记遇见了晁盖! 叒刚好晁盖没认出他来,吴用自作聪明登记了假名! 叕刚好白胜挑着酒从店门口过,店主人跟白胜打了招呼,又把白胜的名字告诉了何清! 欼刚好何清是何涛的亲兄弟! 这么多的刚好,凑到了一起,才让何清帮着何涛精准的找到了白胜。 只不过刚好迟了刘高一步。 原著之中白胜被打了三四顿才招出晁盖。 这回白胜想通了,直接招了: “劫生辰纲的为首之人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托塔天王’晁盖! “出主意的是‘智多星’吴用! “还有‘赤发鬼’刘唐、‘飞天蜈蚣’王道人、‘病大虫’薛永、‘通臂猿’侯健! “连同小人,总共七人! “小人只是从犯,还请观察从轻发落!” 何涛都懵了: 不是,我还没问呢你就全招了? 你这样搞得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你做证人,免你一死!” 何涛承诺了白胜,兴冲冲的说: “先回去报告相公,然后去郓城县抓贼!” 一大群人出了白胜家,便要连夜赶回济州城去跟知府报喜。 结果他们才刚刚走到村头路口,就见两人两骑于黑暗中风驰电掣而来! “他们不对劲!” 何涛身为三都缉捕使臣,本能地判断这两人两骑有问题! 再加上他们才刚刚拿下了白胜,何涛严重怀疑这两人两骑是和贼人有关系! 于是何涛大喝一声: “拦住他们!” 他手下八个做公的,齐齐的发一声喊,一拥而上要拦住这两人两骑! “滚开!” 一声娇叱从黑暗中传来! 何清两眼一亮,连忙叮嘱何涛: “哥哥,是个女子,千万莫要伤了她们!” 疯了吧? 打光棍儿久了,是个母的你就支棱? 何涛没好气的瞪了何清一眼,身先士卒的拔出腰刀对那两人两骑喝道: “官府办案,还不下马束手就擒?” “噗嗤!”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 何涛胸口中了一刀,仰天向后栽倒! “妹妹,不好!” 扈三娘心急火燎的提醒花月娘: “三更半夜的哪儿来这么多公人? “一定是我哥哥被官府抓走了! “救人!” 花月娘一想:可不是么! 算算时间,狗官可不就该在这儿么! 她们两个快马加鞭的赶来,连夜赶路,刚好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安乐村! 结果一眼就看到一群公人在抓人! 她们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刘高身上! 所以扈三娘和花月娘毫不犹豫的冲向了这群公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何涛、何清兄弟俩再加上八个公人,根本不够扈三娘和花月娘杀的! 扈三娘和花月娘一个冲锋,就把这群公人冲散了,然后再也没聚起来…… 何清背起他哥哥何涛就跑! 带头的都跑了,其他公人当然也抱头鼠窜! 于是白胜两口子又被丢下了…… 白胜赤条条的五花大绑,跌走在地上一脸懵逼: 这辈子没这么高光过…… 不是哥哥? 扈三娘和花月娘冲散了那群公人,回来一看白胜那张脸顿时索然无味。 但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心态,扈三娘把刀锋一指白胜: “我哥哥呢?” 正文 第214章 林冲:我有一计,引蛇出洞!【1更】 等一下! 你哥哥呢? 讲道理扈三娘这么没头没脑的问,白胜本该回答不出来才对。 但是今天晚上在扈三娘之前总共两波人来抓他。 后一波刚被打跑,那扈三娘问的肯定是前一波啊! 所以白胜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他们刚走!” 现在的扈三娘,不是原著出场的扈三娘。 因为时间线还差了两年半。 按照原著来算,现在的扈三娘应该只是豆蔻年华。 但是融合了说岳世界,又被某种不可抗力所改变—— 现在的扈三娘是碧玉年华,也就是十六岁。 可是因为年龄被拔苗助长,扈三娘的阅历有点儿没跟上…… 不过反过来说,提前出场的她还有很大的可塑性。 扈三娘问完之后刚想再补充一句我哥哥是刘海柱,没想到白胜就抢答了。 扈三娘两眼一亮: “他们去哪儿了?” 白胜今晚已经被问麻了。 先有刘高杨志,后有何涛何清,现在又有扈三娘花月娘…… 轮番审问,白胜的嘴皮子已经松得不能再松了! 所以白胜想都不想就说: “郓城县东溪村! “他们去找托塔天王晁盖了!” 花月娘追问:“他们去找晁盖做什么?” 白胜:“晁盖带头劫了生辰纲……” “唰——” 扈三娘和花月娘对视一眼! 但是旋即意识到两人不应该这么有默契! “唰——” 扈三娘和花月娘又同时扭过头! 花月娘接过扈三娘的刀,凶巴巴的恐吓: “你若骗我,切你一根手指!” 切我手指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白胜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举起自己左手,晒出了仅存的三根手指: “已经被你哥哥切了两根了……” 说到这里,白胜悲从心起,眼含热泪的说: “再切,就握不住东西了……” 花月娘:Σ(⊙▽⊙“a 扈三娘:Σ(⊙▽⊙“a …… 郓城县郊,小树林儿。 “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穆春一脸郁闷的摊手: “原来祝家庄被大伯他们灭了之后,祝氏三杰的老二祝虎跑来占了梁山泊! “如今祝虎手下已经聚了两三千人马,这还怎么打? “咱们总共才带来两百人马,还是分了几波走的没聚齐! “手里又没船……” “行了!少说两句!” 穆弘瞪他一眼。 瞅瞅闷头不语走在前面的林冲,穆弘无声的叹了口气。 刘高安排了林冲和曹正、穆弘、穆春师徒,李俊和童威童猛、张横张顺兄弟以及阮氏三雄,率领两百超编了的小喽啰儿来占梁山泊。 林冲之前来过,梁山泊是一片废墟,还以为来了就能占上。 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祝虎竟然已经占了梁山泊,还聚集了两三千人马。 这两三千人马大部分都是祝家庄的庄丁,祝家庄覆灭之后来投的祝虎。 所以祝虎的小喽啰儿很有凝聚力。 林冲这边本来就人少,还为了避免被官府发现,分成了一波一波的走。 林冲和曹正、穆弘、穆春师徒带了一百小喽啰儿先走,结果撞上了祝虎的巡逻队。 两边火并了一场,一开始林冲这边是稳占上风的。 祝虎一怒之下点起了两千小喽啰儿杀过来。 林冲只好战略转移了。 主要是林冲没有船,想要偷袭也不行,想要用计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曹正提议先汇合阮氏三雄再做打算。 阮氏三雄和张横张顺兄弟带五十个小喽啰儿走第二波。 李俊和童威童猛带另外五十个小喽啰儿走第三波。 林冲他们回到来时路上等着。 说来也巧,阮氏三雄先去的石碣村。 所以林冲他们已经错过了第二波,却还不知道…… 林冲现在很急。 这是他跟刘高之后,第一次带队出任务。 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大麻烦。 林冲当然可以跟刘高搬救兵。 毕竟事态发生变化,这是不可预料的。 但是林冲不想这样。 第一次带队出任务,他想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 否则他凭什么当老三? 凭他岁数大? 凭他不洗澡? 因为很急,所以每一日林冲都带兄弟们到来时的路上等着。 就怕第二波和第三波直接去了梁山泊吃亏。 林冲正在前面闷头走,忽然一个探路的小喽啰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头领,来了几个卖枣的!” 林冲眉头一皱:“来了几个卖枣的又如何? “卖枣的能有什么油水儿? “放他们过去便了!” “不是呀头领!” 小喽啰儿连忙说: “小的以前是清风山的,跟着锦毛虎燕顺学到的! “枣才有多重? “那几个卖枣的,推着江州车儿,步履沉重,大汗淋漓! “尤其其中一个大长胡子的小白脸儿,不像卖枣的! “他连车都推不好! “他一不小心压到石头,险些翻车,被我看到枣子下边儿有金光闪烁! “头领,小的猜测那枣子只是表面一层! “下边儿怕不都是装的金银?” “竟有此事?” 林冲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有穆弘穆春。 若是曹正在还能商量商量…… 罢了! 还是自己动脑子罢! 好在林冲长期跟刘高抵足而眠,又跟鲁智深卧谈会,已经习惯了动脑子。 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莫非,这是一伙儿强人? “在别处打劫了金银,假扮成卖枣的,把金银藏在枣子下面暗渡陈仓?” 穆弘穆春:“妙哇!妙哇!” 这也叫妙哇? 林冲顿时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有了自信,林冲继续分析: “这附近的强人就只有梁山泊! “这几个卖枣的八成是梁山泊的人! “梁山泊派了他们外出打劫,他们打劫完了,再把金银运回梁山泊!” 穆春:“师父说得对呀!” “既然如此——” 林冲冷笑一声: “他们这些不义之财,我等当取之!” 穆弘:“合该如此!” “我有一计!” 林冲环顾四周: “我们这边有十几人,正好半路劫了这几个卖枣的! “既然有许多金银,祝虎必定要派人来夺回! “这就叫做……引蛇出洞! “如此,梁山泊唾手可得!” 穆弘穆春:“妙哇!妙哇!” 妙吧? 跟大哥睡出来的! 林冲很得意:“我们就地埋伏! “等那几个卖枣的到了杀他个措手不及!” 穆弘穆春:“是!” 正文 第215章 林冲:晁盖算哪块小饼干?【2更】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藏在参天大树之后的林冲听到小喽啰儿提醒,微微侧身露出双眼看去: 果然有几个卖枣的推着江州车儿,说说笑笑的走在林间小路上。 江州车儿其实是一种手推独轮车。 相传是诸葛亮在江州也就是现在的山城发明的,故名江州车儿。 它还有个奢遮的名字——木牛流马! 果然,江州车儿上的柳条筐上铺满了枣子,但是推起来却显得很沉重。 尤其是一个大长胡子的小白脸儿! 把江州车儿推得歪来歪去,好像画龙! 林冲一眼看去,这个大长胡子小白脸儿未必是武艺最差的,但一定是干体力活儿最少的。 与其说他是卖枣的,倒不如说他是个教书的。 几个卖枣的里边儿武艺最差的应该是一个双手过膝的小黑瘦子。 手指纤细,能握得住刀? 林冲的眼力何等犀利,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个红毛儿黑大汉武艺最高。 那红毛儿黑大汉天生异相,鬓边一大片朱砂记,上面生一偏黑黄毛。 但就算这红毛儿黑大汉武艺最高,在林冲眼里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 唯一让林冲能看入眼的是个高大魁梧的汉子! 国字大脸,浓眉大眼! 虽然看起来武艺平平,但是肌肉发达十分壮硕! 推车的就数他最轻松! 林冲把这几个卖枣的挨个儿看了一遍,撇了撇嘴: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穆弘穆春藏在其他参天大树之后,见那几个卖枣的近了便都看向林冲: 师父,动不动手? 林冲点了点头: 动! …… “就要到了!” 新“七星聚义”之首的“托塔天王”晁盖,推着江州车儿走在最前面。 这一车车的金银,让他们不敢换车,也不敢走大路,更不敢假手于人! 所以他们六个硬着头皮咬紧牙关,硬是从黄泥岗一路推回到了郓城县。 眼瞅着就要到了,晁盖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回到了肚子里。 晁盖放松的回头跟兄弟们笑道: “一鼓作气到我庄里,咱们一醉方休!” 吴用、王道人、刘唐、薛永、侯健都笑了。 他们这两日可是太累了。 且不说不能吃酒、小路难走、睡觉不敢合眼,手上都磨出几个大血泡!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趟买卖做下来,他们人人都是腰缠万贯了! 就在这时,前面一片参天大树之后转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来挡住去路! 其中一个大脑袋大圆脸细眉细眼的汉子叫道: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留下金银,老爷放你们一条生路!” 晁盖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堂大笑! “病大虫”薛永指着晁盖说: “你们可知他是谁?” 晁盖傲然挺起了胸大肌! 他“托塔天王”在整个山东都是赫赫有名的! 虽然从来没跟人动过手,但是他平生仗义疏财,专爱结识天下好汉。 但有人来投奔他的,不论好歹,便留在庄上住。 若要去时,又将银两赍助他起身。 跟宋江、柴进属于一路人,所以名气炒得很大。 大了不敢说,在郓城县这一亩三分地儿,没有人敢不给托塔天王面子。 晁盖原本以为薛永报出自己的名字,这十几个彪形大汉就会纳头便拜。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大脑袋大圆脸细眉细眼的汉子根本不给机会: “爱谁谁! “留下金银,滚!” “这位兄弟,口下留德!” 晁盖脸色一沉,双手抱拳: “你们或许也听过我的名字,在下姓晁名盖! “江湖人称‘托塔天王’的便是! “不知几位兄弟,如何称呼?” “没听过!” 大脑袋大圆脸细眉细眼的汉子正是“小遮拦”穆春。 他和穆弘两个是江州人。 晁盖虽然名气不小,但是还没上梁山,也还没做出什么轰动江湖的大事儿。 他的名气还没传到江州那么远。 林冲是东京人。 虽然对晁盖略有耳闻,但是他现在眼界已经不一样了。 他大哥是小玄德刘高,二哥是花和尚鲁智深,四弟是打虎太岁武松,五弟是小李广花荣。 不管是哪一个,从名气到武艺,都不是上梁山之前的晁盖能比的! 武艺就不说了,个个都能吊打晁盖! 只说名气,五兄弟里名气最小的武松,景阳冈打虎之名也传遍了山东! 截至目前,晁盖做得最大的事儿就是搬了一座不知道多重的青石宝塔。 问题是武松也天生神力,晁盖搬得,武松搬不得? 原著之中在见晁盖之前,林冲做的最大的事儿,就是在山神庙杀了富安、陆谦和一个差拨。 但是现在林冲经历得太多了,先大闹东京,又大闹江州! 还见识了南国邓元觉、方杰这般枭雄人物! 如今再见到晁盖,就觉得他实在是平平无奇。 要知道原著之中林冲可是夸晁盖“仗义疏财,智勇足备。方今天下,人闻其名,无有不伏”。 但现在的晁盖在林冲面前就是个小卡拉米! 林冲已经是名动天下的英雄了,晁盖还只是东溪村的保正! 所以林冲听过又如何? 难不成听过晁盖的名字,就得给他磕一个? 林冲、穆弘都是无动于衷,穆春嗤笑一声: “少废话,你们到底滚不滚? “不滚就休怪老爷刀下无情!” 晁盖脸都绿了! 有人说晁盖能打,有人说晁盖不能打。 其实晁盖能不能打,看他周围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原著之中晁盖在攻打曾头市的时候,曾家五虎的曾涂骂阵,把晁盖给骂急眼了。 晁盖听了大怒,挺枪出马,直奔曾涂。 众将怕晁盖有失,一发掩杀过去,两军混战。 曾家军马一步步退入村里。 林冲、呼延灼紧护定晁盖,东西赶杀。 晁盖基本没有单挑战绩,这是晁盖最接近于单挑的一次。 结果还没真正交手,周围人就都怕他被曾涂伤了。 混战的时候还有林冲、呼延灼这两大虎将贴身保护。 可想而知周围人对晁盖的武艺多么没有信心。 要说因为晁盖是梁山泊之主,身份尊贵,他还能尊贵得过小霸王孙策? 人家孙策上阵还不是冲上去单挑,谁怕他有失了? 究其根本还不就是晁盖周围人都知道晁盖不能打么! 晁盖要是能打,谁会拦着他? 正文 第216章 林冲——四面楚歌!【3更】 但是晁盖自己不知道自己不能打! 他要知道自己不能打也不能往前冲! 尤其是晁盖智取生辰纲之事爆雷了,官军来捉他,他从后门杀出去时口中大喊: “当吾者死,避我者生!” 好家伙,林冲都不敢这么说!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给晁盖造成了自己能打的错觉呢? 当然是因为来投奔晁盖的人,都是有求于他。 “平生仗义疏财,专爱结识天下好汉”类似评价除了晁盖还有宋江和柴进—— 哪个是能打的? 至于原著之中对晁盖武艺的描述: 最爱刺枪使棒,亦自身强力壮,不娶妻室,终日只是打熬筋骨。 可以看出,重点是在描述他的力量。 身强力壮、打熬筋骨都是描述力量的。 最爱刺枪使棒证明不了什么,顶多能证明这是他的爱好。 但是爱好和专业是两码事儿。 刘高还最爱唱跳rap打篮球呢,难道能证明他有实力出道? 原著之中对宋江武艺的描述: 更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 这比晁盖的评价还高! 但是宋江打得过谁? 遇到事儿就只会长叹一声: “可惜宋江死在这里。” 所以晁盖的武艺,不管吹得多牛逼,没有战绩的支撑都只是空了吹。 但是晁盖却被来投奔的江湖好汉们造成了一个错觉: 他很能打! 因此盲目自信的晁盖一怒之下,大喝一声: “鼠辈! “可敢与我一战!” 当时就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晁盖的外表太唬人了! 国字大脸,浓眉大眼,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一看就是高手! 别说是穆弘穆春,连跟晁盖一伙儿的其他几人也看不透晁盖什么实力! 都寻思着晁盖的大腿比人家腰粗,胸肌更是大如磨盘! 这得多能打呀! “哇哈哈哈——” 穆春得意洋洋的把师父护在了身前! 毕竟他打架没赢过,吹牛没输过! 原著之中做为宋江的嫡系,宋江先安排他与朱富一同管收山寨钱粮,后来又安排他与李云一同监造屋宇寨栅。 但凡有点儿本事的,哪怕穆弘这样的都被宋江安排到八骠骑了! 穆春是真烂泥糊不上墙! 在揭阳镇称王称霸全靠他大哥穆弘,没有他大哥他啥也不是! 所以穆春装完逼就撤了: “你才是鼠辈,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么?” 晁盖怒目圆睁,瞪着林冲: “你师父是谁?” “无名鼠辈,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林冲横了穆春一眼,挺身而出: “你要战,我便战!” 狂! 真狂! 破罐子摔成粉尘了的林冲让晁盖脸都黑了! 晁盖从车上扯出一把朴刀: “来呀! “看看谁才是鼠辈!” 大吼一声,晁盖抢上前一刀砍向林冲面门! 林冲竟是不闪不避,不动如山。 仿佛被晁盖的惊人声势所震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稳了!” 吴用放松一笑,眼角余光回顾王道人。 他们这个新成立的小团伙儿,刘唐很佩服晁盖,薛永、侯健都是小卡拉米,不敢跟晁盖奓翅儿。 唯有“飞天蜈蚣”王道人,仗着双剑犀利常常有取代晁盖地位的意图。 正好! 趁此机会让王道人知道知道:“托塔天王”的地位是打出来的! “呼——” 刀风破空而来! 林冲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刀势! 确定不会再变招了这才一刀向前刺出! 此时晁盖的刀锋,距离林冲面门已不足一尺! 林冲这一刀却后发先至! “噗嗤!” “唔——” 晁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双手高举朴刀,不足一尺却就斩不下来了! 林冲的刀锋已然刺穿了他的胸口! 朴刀刀头较平,所以没能刺穿胸骨! 但是这一刀的力道却贯穿了进去! 这一刻,晁盖仿佛心脏被刺穿一样! 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谁都没想到晁盖这般壮汉,壮得好似半截铁塔! 竟然在林冲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去! “不好!” 吴用慌了: “救人!” 自从一起智取了生辰纲,他们七人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吴用一声尖叫,所有人都上去了! 就连想跟晁盖争一哥的王道人都上去了! “并肩子上!” “病大虫”薛永大叫一声,从江州车儿里拔出一杆朴刀,上去就是一刀! 与此同时他的徒弟“长臂猿”侯健也默契的上去就是一刀! 红毛儿黑大汉就是“赤发鬼”刘唐,宛若大风车一样把朴刀横扫过去! 王道人用的却是两口大宝剑! 身形一闪,王道人转到林冲身后,一剑刺向林冲后心! 眨眼间,薛永、侯健、刘唐、王道人就形成围攻—— 四面楚歌! 穆弘穆春慌忙上前帮林冲,然而这时两条铜链便如怪蟒一般卷向他们! “嘶——” 穆弘穆春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还没见过这般古怪兵器! 两条铜链原来是吴用的! 完犊子了! 穆弘穆春一边挥舞朴刀抵挡吴用的两条铜链,一边为林冲牵肠挂肚! 在他们看来,双拳难敌四手! 这般四面楚歌式疯狂夹击,谁能毫发无伤? 林冲就能! “轰——” 林冲一脚踹在了晁盖肚子上! 踹飞了晁盖的同时也顺势拔出了朴刀! “呼——” 晁盖那如半截铁塔般的壮硕身躯倒飞出去,不偏不倚的撞倒了侯健! 与此同时,林冲一个箭步上前! 整个人斜侧过来,肩膀如撞钟一般,狠狠地撞在了薛永胸口上! “噗——” 薛永仰头喷出一口老血,倒飞出去! 林冲这一个箭步上前,也刚好避开王道人背后的一剑! 只剩下刘唐横扫过来的朴刀! 眼见到了,林冲艺高人胆大的探手一抓! “啪!” 仿佛配合过千百遍一样,林冲这一抓正好抓在刘唐刀锋后的刀杆子上! 猛然发力一带,刘唐就身不由己的扑向了林冲! 林冲又是一脚踹上去! 刘唐的反应也不慢,竟是在这关键时候放开了刀杆子,转扑向了穆春! 然而他才刚要抓住穆春,忽地感觉背后刀风破空而来! 刘唐心里一紧,顾不得多想立即一个前滚翻! 顺势又接了个懒驴打滚,一下子就脱离了林冲的攻击范围! 与此同时穆弘穆春、吴用全都看傻了! 【今天状态不好,昨天跑高速还四更,元气大伤没缓过劲儿来。说好了四更,还一更明天补吧,大家晚安】 正文 第217章 穆春:何苦还要引蛇出洞?【1更】 王道人一剑刺空,趁着林冲追砍刘唐,再次鬼鬼祟祟从背后一剑刺来!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林冲原本一刀砍向刘唐,却在被他一剑穿心的千钧一发之际,宛如跳起羽衣霓裳舞向前一步凌空转身,回手一刀! 刀光如电,斩破虚空! 王道人只见眼前刀光一闪,跟着从自己的咽喉处就喷出了一蓬血雾! 王道人这一剑又刺空了! 他急忙想要再追一剑,却被血雾映红了双眼! 这是……我的血? 王道人猛然醒悟过来,慌忙用手去捂! 然而血如泉涌,哪里能捂得住? 结果就是被刘唐抓住了空子,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叫: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与此同时,侯健背起晁盖就钻了小树林儿! 薛永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至于吴用,早就见势不妙跑路了! “站——住——” 穆春咋咋呼呼的带人去追。 但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成功的放走了他们。 毕竟这是在引蛇出洞。 “师父,好刀法!” 穆弘看了下王道人已经活不成了,发自内心的对林冲竖起了大拇指。 他是林冲的徒弟他当然知道,林冲这个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其实是枪棒教头。 林冲最擅长的兵器是枪棒。 虽说江湖好汉最喜欢吹的就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但是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能把一两种兵器练到精通已经很难得了。 尤其是林冲这种把一种兵器练到登峰造极的,怎么可能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只能说十八般兵器样样会用。 就好比你象棋也会下、围棋也会下、军棋也会下、跳棋也会下…… 但是象棋你只知道马走日象飞田,围棋你只知道金角银边草肚皮。 你真正擅长的也许只有五子棋。 林冲最擅长的兵器是枪棒,但是用朴刀也能秒人。 所以穆弘真心佩服。 “是他们菜。” 林冲轻描淡写的说: “大哥常常教导我说—— “菜,就多练! “平时我让你们练武,你们总是偷奸耍滑。 “继续偷奸耍滑下去,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林冲说的是“你们”,但其实只是说穆春一人。 穆弘还算勤勉,穆春总是偷奸耍滑。 明明一起拜师,差距却越来越大…… 至于晁盖、刘唐、王道人他们的武艺,在林冲眼里,也就是一碟小菜。 原本的林冲已经可以吊打他们,何况现在的林冲已经提升了。 虽然林冲的武力只是从96提升到了97,但是上了90,1点一座山! 每提升1点都仿佛要翻越一座山! 对战五渣的压力也仿佛压了一座山! 举个最直观的例子,身高上了一米八,每长高一厘米都费老劲了。 但是每长高一厘米,带给别人的压力也大多了。 一米九比一米八只高十厘米,一米八只是高个子,一米九却如同小巨人。 武力对比也是一样,97和96只差1点,然而对于战五渣而言,压力却像大了一倍。 因此,原著之中跟武松斗了十数合才被斩首的王道人,被林冲一刀秒了。 当然,王道人遇到现在的武松,也是一刀秒。 对于林冲的教导,穆弘虚心接受。 穆春却嬉皮笑脸的跑去看战利品了。 “哇!师父!好多金银呀!” 穆春扒拉开了铺在表面的枣子,当时就被一筐满满登登的金银惊呆了! 就算他和穆弘两个在揭阳镇称王称霸,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 林冲懒得说他了,左右是个记名弟子。 走上前一看,林冲也惊呆了: 这尼玛…… 刚才那几个牛子是抢了高俅吗? 不过,正好! 林冲嘴角勾起了一抹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的笑意: “金银越多越好! “如此,他们就非来不可了!” 穆春眨巴眨巴小眼睛: “师父,有了这么多金银,咱们还要引蛇出洞?” 林冲眉头微皱:“你有什么高见?” “师父,你看!” 穆春接连踹倒几辆江州车儿,一锭锭金子一锭锭银子哗啦啦流了一地! 金光银光,交相辉映! “嘶——” 十几个小喽啰儿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放射出贪婪的光芒! 但是震慑于林冲虎威,他们也只敢倒吸一口冷气。 没人敢动手争抢。 穆弘脸色一沉:“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父,大哥,这么多的金银,咱们一辈子都享用不尽啊!” 穆春摊开双手,蛊惑人心的说: “做个富家翁不好么,何苦还要引蛇出洞? “何苦还要跟梁山泊祝虎厮杀?” 他的话成功蛊惑到了十几个小喽啰儿! 十几个小喽啰儿都是两眼放光! “放屁!” 穆弘一把薅住穆春脖领子,厉声喝骂: “这些金银是师父杀出来的! “就算是师父,也要听大伯的! “只有大伯和师父有权处置这些金银!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穆春梗着脖子说:“师父有权处置这些金银! “我们何不听师父怎么说?”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林冲! 林冲呵呵一笑:“听我的?” 穆春一咬牙:“我们都听师父的!” “呵……”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用朴刀随意的扒拉着死不瞑目的王道人: “你们说,他是怎么死的?” 王道人已然气绝,两只眼珠子却是瞪得大大的! 至死还在盯着金银! 穆春一愣:“当然是死在师父刀下……” “错!” 林冲忽然找到了大哥刘高的感觉,说话语气都无意识的在模仿着大哥: “他的死,是因为他拥有了不该他拥有的东西! “我问你,一个三岁小儿,手里拿着一锭金子,独自行走在闹市之中,会有什么结果?” 穆春:“会被抢走……” 林冲朴刀一指王道人: “他就是那个三岁小儿! “他的结果你们看到了?” 穆春沉默了。 十几个小喽啰儿也都沉默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到王道人死在林冲刀下。 王道人的武艺肯定是在他们之上,王道人都死了,何况是他们? “还有!” 林冲冷冷盯着穆春: “这些金银是我杀出来的! “但是我,是我大哥的人! “这些金银,就是我大哥的金银! “我大哥给我的,是我的! “我大哥不给我的,我不能要! “从来也没有什么‘只有大伯和师父有权处置这些金银’的说法! “我这条命都是我大哥的! “你们,懂了么?” 穆春:“……” 穆弘:“……” 正文 第218章 吴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2更】 不懂! 穆春是真的不懂: 明明是林冲他们的意外之财,为什么要让刘高处置? 三岁小儿闹市持金这个穆春倒是懂了。 没有实力,就保不住这些金银。 所以穆春想要请林冲带头分了金银,结果林冲竟然活成了人间清醒…… 虽然穆春不懂,但是林冲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只能不懂装懂: “……师父说得对呀!” 希望你们是真的懂了! 师徒一场,林冲终究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 何况他还是穆弘的亲兄弟,林冲也算是给穆弘一个面子。 只希望穆春能珍惜这一次机会…… 深深看了穆春一眼,林冲吩咐穆弘: “把金银原样装好送去曹正那里。 “把我的计策告诉他,他知道怎么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收了穆弘穆春为徒,林冲才知道曹正有多好。 除了资质不好,曹正可以说哪里都好。 “是,师父!” 穆弘抱拳应诺,拍了拍穆春屁股,带几个小喽啰儿把江州车儿推走了。 “剩下的人,就地隐蔽!” 林冲下了命令,不懂装懂的穆春无精打采的跟小喽啰儿们去藏了起来。 撅着屁股钻进了灌木丛里,穆春无声的骂骂咧咧着,脑子里全是金银…… …… 小树林儿深处。 “还好!” 薛永给晁盖胸前伤口上了金疮药。 身为一个跑江湖卖大力丸儿的随身带着金疮药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给晁盖包扎好了,薛永感叹: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不然……” 晁盖背靠大树,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托塔天王伤自尊了。 他还以为自己真有一身好武艺,毕竟每个来投奔他的好汉都打不过他。 每个来投奔他的好汉,都说他托塔天王武艺高强,走遍天下难逢敌手。 晁盖很开心,不管认识不认识,好人还是坏人,全程包吃包住包玩儿! 走了还要包路费! 由此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好汉都愿意跟他交朋友! 直到他今天挨了一刀…… “现在怎么办?” “长臂猿”侯健是被他师父拉入伙儿的,豁出命去就为了搏一场富贵。 结果富贵被人渔翁得利了。 现在他们一无所有,反倒多了逃犯的虚名…… 侯健就很后悔。 他一个裁缝,好好的趟什么浑水呀! 坏了! 人心要散了! 吴用背靠大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听侯健这么一说连忙察言观色: 晁盖生无可恋、薛永目光迷茫、侯健一脸后悔、刘唐一脸不甘…… “你们甘心吗?” 吴用不愧是“智多星”,这个时候只有他还稳得住并且还能煽动人心: “那可是大名府梁中书为他老丈人蔡太师庆生的十万贯金银珠宝! “我们都看过了,十万贯只是表面价值,其中白玉珍珠价值还要另算! “我们也都算过了,分了这些金银珠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一生富贵! “但是我们几个兄弟豁出命去得到的金银珠宝,却被别人渔翁得利了! “他们毫无风险就得了泼天富贵! “我们豁出命去得到的却是通缉榜文! “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甘心吗? “甘心吗?” “不甘心!” “赤发鬼”刘唐第一个叫了起来: “那十万贯金银珠宝该是我们的! “凭什么白白便宜他们!” “就是!” 薛永也不甘心:“我们付出那么多! “眼见到了分钱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谁会甘心?”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 侯健虽然也不甘心但是他比较冷静: “刚才那个大眼珠子好不凶残! “我们谁是他的对手?” 侯健这么一说,刘唐、薛永也都垂头丧气了。 虽然只是初见,林冲已经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先生教我!” 生无可恋的晁盖忽然睁开了眼,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吴用! 他刚才差点儿死了! 如果林冲手里的不是朴刀,是枪,刚才那一下就足以贯穿他的心脏! 他并不知道林冲是故意留他一命。 他只知道林冲不但夺走了他的泼天富贵,还夺走了他引以为傲的虚名! 甚至还差点儿夺走了他的性命! 这特么谁能忍? “保正,诸位兄弟,请听小生一言!” 吴用和晁盖是自幼结交的至交好友。 若无意外,他肯定是要帮晁盖的。 从背后拔出了鹅毛扇,吴用一边扇风一边分析: “首先我们得先分析刚才那一伙儿贼人是什么人……” “赤发鬼”刘唐没好气的道: “还能是什么人? “这周围就是梁山泊一伙儿贼人,必定是梁山泊的了!” “不对!” 吴用一口否定: “原本以王伦为首的梁山泊贼人已经被朝廷大军所灭! “现今的梁山泊贼人,其实是祝氏三杰的老二祝虎! “祝家庄被官府灭了,祝虎就带着一伙儿祝家庄庄丁上了梁山泊! “他们都是本地人! “刚才那一伙儿贼人口音驳杂,根本没有本地人! “所以他们是过江龙!” “对呀!” “病大虫”薛永是跑江湖卖大力丸儿的,他有发言权: “刚才那一伙儿贼人口音天南海北哪里都有! “可是,是不是梁山泊贼人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 吴用呵呵一笑: “第一,梁山泊贼人有两三千人马,若是梁山泊贼人,我们也就不必费心费力了! “第二,既然他们不是梁山泊贼人,他们在梁山泊附近剪径,那便是从梁山泊贼人的碗里抢饭吃!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若是我们把此事告诉梁山泊贼人,梁山泊贼人会允许他们存在吗?” 刘唐、薛永、侯健都是两眼一亮:“妙哇!妙哇!” 晁盖连忙催促:“说下去!” “不仅如此,还有十万贯金银珠宝! “梁山泊贼人得知消息必定会对他们下手!” 吴用自得一笑:“这便是驱虎吞狼之计!” 晁盖、刘唐、薛永:“妙哇!妙哇!” “妙是妙……” 侯健忍不住说:“可是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十万贯金银珠宝必定会落入梁山泊贼人手里…… “我们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啊!” “放心!” 吴用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笑意: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正文 第219章 晁盖:我得兄弟相助,如虎添翼!【3更】 “什么人!出来!” 就在晁盖、吴用他们密谋的时候,忽然小树林儿外面传来了一声爆喝! 晁盖、吴用他们都是一激灵! 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看向晁盖! 结果发现晁盖下意识看向吴用,于是所有人又都齐刷刷的看向吴用! 吴用略一沉吟:“出去看看!” 晁盖他们都没有主意,只能跟吴用一起走出小树林儿来到林间小道上。 林间小道上是一个小型车队。 十几个行脚商人操着朴刀警惕地盯着他们: “你们鬼鬼祟祟的藏在里面干什么?” “误会!误会!” 吴用连忙张开双手表示没有恶意: “我们也是行脚商人,刚刚被劫了!” “被劫了?” 行脚商人之中为首的是个身长八尺的彪形大汉。 浓眉大眼大红脸,满脸的大络腮胡子一根根好似铁丝般又黑又粗又硬! 听吴用一说,顿时脸色一变: “前面有强人?” “不错!” 吴用原本是想让晁盖说的。 毕竟晁盖从外形到气质都更容易博取人信任。 但是晁盖这时候顶不上去,吴用无奈,只好自己顶上: “前面有一伙儿强人! “为首一个强人身长八尺,一双环眼好似虎豹,杀人不眨眼! “他们不但劫财,还要害命! “你们看我们大哥,胸口上中了一刀! “我们奋力厮杀,奈何寡不敌众,还折了一个兄弟,只好弃了货物退走! “适才我们正在林中包扎伤口,未料引起客人误会,还请见谅!” “身长八尺,环眼如虎?” 红脸儿大汉惊讶的睁大眼睛: “原来如此! “我看几位大哥应该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好汉,不知如何称呼?” 吴用知道介绍自己也没用,刘唐、薛永、侯健这些更是白扯。 于是又抬出了晁盖: “不瞒好汉,我们大哥江湖上都唤他‘托塔天王’晁盖!” “哎——呀! “原来是晁盖哥哥当面!” 红脸儿大汉一拍大腿,慌忙丢了朴刀,向晁盖纳头便拜: “小弟李龙,拜见晁盖哥哥!” 终于对味儿了! 这才是晁盖习惯的节奏。 原本受了打击萎靡不振的晁盖,苍白的大脸上浮现红晕,笑呵呵的双手扶起了李龙: “李龙兄弟,幸会幸会!” 红脸儿大汉李龙直起身来自我介绍: “小弟是庐州人氏,在扬子江上混饭吃,混出一个名号‘过江龙’! “头一回到山东做生意,没想到就遇见了晁盖哥哥! “小弟早就听闻哥哥大名,只恨无缘相见! “晁盖哥哥,那一伙儿强人还在么? “我们联手,定要为哥哥找回场子!” “好兄弟!” 晁盖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终于找回曾经意气风发的感觉了! 双手和过江龙李龙紧紧相握,晁盖刚想说咱们联手杀回去,吴用就说: “不妥! “那一伙儿强人人多势众,环眼贼又武艺高强! “我们联手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李龙皱起眉头:“这位兄弟什么意思?”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吴用一看这李龙像是性情中人,连忙解释: “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有一计,无须我们亲自动手,便可让那一伙儿强人灰飞烟灭!” “无须我们亲自动手?” 李龙睁大眼睛:“计将安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吴用紧张兮兮的环顾四周,对那李龙道: “兄弟若是真想帮哥哥出气,又信得过我,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好!” 李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晁盖、吴用他们并不意外,相由心生,这李龙长得就像是条直爽汉子! 再说李龙他们这十几个人都是一般人儿。 也就李龙像是个舞枪弄棒的。 真要是李龙有什么问题,只需盯着李龙一人就够了。 其他的不值一提。 于是两伙儿人合成一伙儿,在吴用的指引下绕了个圈子往梁山泊走。 待听得吴用说完了计策,李龙情不自禁赞叹: “哥哥当真是神机妙算! “小弟佩服,佩服!” 晁盖笑道:“不瞒你说,这位先生人称‘智多星’吴用,端的神机妙算! “我有何事不决,都要问他!” “原来是吴用哥哥当面!” 李龙连忙又对吴用纳头便拜: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还请先生恕罪!” 吴用还礼。 刘唐、薛永、侯健也都来跟李龙见礼,关系仿佛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李龙又问晁盖:“晁盖哥哥既然要跟梁山泊借刀,莫非也想上梁山泊?” 吴用告诉李龙的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晁盖不知如何回答,连忙看向吴用。 吴用笑道:“有何不可? “如今这世道,当个朝不保夕的良民! “还不如上山落草快活!” “既然如此,小弟也随哥哥上梁山便了!” 李龙是个热血汉子,再次纳头便拜: “不瞒诸位哥哥,小弟原本在扬子江上贩私盐! “官军抓得严,只好转做正当生意。 “但是小弟从扬子江来一路见得多了。 “这世道,良民真是朝不保夕! “正如先生所说,还不如上山落草快活! “哥哥若是上山,定要带上小弟!” 晁盖和吴用对视一眼。 吴用微微颔首,晁盖这才大喜的双手扶起李龙: “我得兄弟相助,如虎添翼!” …… 一行人上了梁山泊的小船儿。 由于分别在两艘船上,晁盖小声问吴用: “先生,李龙此人如何?” “问题不大。” 吴用轻摇鹅毛扇,向另一艘小船上的李龙点头微笑: “他说是庐州人氏,在扬子江贩私盐。 “口音对的上,小生试探他几次也都对的上。 “再说他和那环眼贼不是一路人,又敬仰哥哥,带上他对我们很有利。 “只是还需要个投名状。 “共同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就可以当自己人了。” 晁盖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 “保正,待会儿上山,有的话还是得你来说!” 吴用说,晁盖摇了摇头: “我口才不行,也没有先生才思敏捷! “万一说错了话,可就不美了。 “还是先生说吧。” “保正才是我们这些人的首领!” 吴用皱起眉头:“小生代替不了保正! “有的话只能保正来说!” “这……” 晁盖面有难色,但是在吴用坚持的目光下,只好点了点头: “好把我说……” 吴用无声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滔滔湖水。 正文 第220章 穆春:师父该不会骗了我们吧?【18500推荐票加更】 “大王,就在前方!” 薛永指着小树林儿: “我们就是在前方被打劫的!” 他们已经去过了梁山泊。 吴用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祝虎接受了他们。 祝虎点起八百小喽啰儿,由薛永、侯健、李龙带路,来到了案发现场。 晁盖身受重伤,吴用是读书人,刘唐扭伤脚踝,所以都留在了梁山泊。 “军师怎么说的来着?” 祝虎意气风发的回顾左右: “我们人多,就该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直接一路横推过去!” 军师就是吴用。 吴用的三寸不烂之舌征服了祝虎,被祝虎任命为军师。 祝虎很得意,现在自己也是有军师的人了! 令旗一挥,祝虎发号施令: “所有人——听我号令! “全体前进,挡我者杀!” “吼——” 八百小喽啰儿立即拉开阵形,凭借绝对优势兵力,地毯式的搜索过去! 他们原本都是祝家庄庄丁,被栾廷玉和祝氏三杰亲手调教过的。 虽然不是正规军,但是训练有素,有凝聚力,战斗力比土兵只强不弱! 薛永和侯健相视一笑: 那个大眼珠子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兵! “李龙兄弟在扬子江贩私盐,水性一定很不错咯!” 祝虎骑在马上一边等待军情一边热情洋溢的询问李龙。 李龙很谦虚的说: “不敢当不敢当! “小弟也只是没得五十里水面,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而已!” “奢遮!奢遮!” 祝虎听得咂舌不已,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为兄手下兵多将广,唯一就是缺少水军! “有李龙兄弟加入,我梁山泊当真是如虎添翼!” 李龙抱拳:“多谢大王赏识!” “叫什么大王!” 祝虎故作生气的板起脸: “叫哥哥!” 李龙再次抱拳:“哥哥!” 祝虎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骚乱起来! 有人大叫:“发现他们了!” 祝虎精神一振,令旗一挥: “绑了他们,带回去给我晁盖兄弟出气!” 随着祝虎的令旗摇动,原本如地毯般铺开的小喽啰儿顿时都涌向前方! “走,看看去!” 祝虎得意洋洋的招呼薛永、侯健、李龙。 他没有系统提示好感度,但是他寻思着只要帮晁盖等人报了仇,肯定能让晁盖等人彻底归心! 原本梁山泊只有他一个头领,根本管不过来,有了晁盖等人就好了。 梁山泊上多了六个头领,不但能为他分忧,也能帮他继续发展壮大。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成大事的,哪个是光杆儿司令? 催马向前,祝虎趾高气昂的走向包围圈儿。 却没发现薛永、侯健、李龙都在有意无意的勒住马缰,跟他拉开距离…… “薛永兄弟!” 祝虎边走边说:“你吃了那厮一撞! “待会儿拿下那厮,先让你撞回来! “薛永兄弟?艹……” 祝虎原本是想示好薛永,结果说完无人应答! 祝虎感觉不对,回头一看: “人呢?” 却见原本簇拥在他身后的薛永、侯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后十几步! 李龙也落后了几步! 祝虎眉头一皱:“你们为亻……” “呼——”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劲风袭来! 祝虎下意识举头望去,却见从参天大树的树冠之中,落下了一个人影! 那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一把朴刀,刀光斩落,宛如神兵天降! 为什么? 明明他手下八百小喽啰儿已经把那一伙儿强人围起来打了! 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 “嘶——” 猝不及防之下,祝虎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冷气!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一脚把无头尸体踹了下去,林冲夺了祝虎的枪,一枪挑起祝虎的人头! 把祝虎的人头高高的挑了起来! 林冲大吼一声,虎豹雷音传遍四方: “全——都——住——手——” 完犊子了! 落后数十步的薛永、侯健一见,连忙叫上李龙,调转马头,策马狂奔! …… “噗嗤!” “小遮拦”穆春一刀砍翻一个小喽啰儿,但是他的心并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梁山泊的小喽啰儿仿佛无穷无尽,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冲击他们! 他这边只有几十个小喽啰儿! 好像茫茫大海中凸出水面的几十块礁石,不断被海水吞没! “大哥,师父不会骗了我们吧?” 穆春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仿佛一条离开水的鱼,“呼哧呼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完全看不到一点儿活路! “放屁!” 穆弘一边奋力厮杀,一边厉声喝骂: “师父让我们顶住,我们就顶住! “只要顶到师父出现就是胜利!” “叮叮当当!” 穆春胡乱用朴刀抵挡着梁山泊小喽啰儿的刀枪! 他已经从刚开始的一刀一个渐渐变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所以他心乱如麻: “万一顶不到呢? “万一师父不出现呢? “该死! “师父该不会是哄骗我们帮他顶住敌人,他一个人跑路了吧!” “住口!” 穆弘火冒三丈: “师父不是那种人! “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先砍了你!” 由于穆春的话,他们这边原本就已经顶不住了的小喽啰儿军心都散了! “你也要砍了我?” 穆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不小心腿上就挨了一枪! 也就是这一枪让穆春心态彻底崩了! 穆春嗷一嗓子,腿一软跪倒在地! 眼见雪亮的枪锋都向自己刺过来,穆春慌忙大叫: “投降!我投降了!” 喊出这一嗓子之后,雪亮的枪锋停了下来! 穆春如释重负,连忙又叫: “大哥—— “别打了,投降吧——” “畜生!” 穆弘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就因为穆春的投降,他们这边的小喽啰儿士气崩了! 原本还能顶一会儿的,现在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局势一面倒,穆春更觉得自己做对了! 为了求生,穆春拼命劝降穆弘: “大哥投降吧—— “他们人太多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滚!” 穆弘怒了,一刀砍翻一个梁山泊小喽啰儿! 却也被人从后面捅了一枪! 穆春趁机又喊: “师父不会出现了,投降吧!” 就在这时,忽地远方传来一声虎豹雷音: “全——都——住——手——” 这声音该不会是…… 当时穆春就懵了: 师……父? 正文 第221章 刘高:穆春必须死!【1更】 “大哥,前面有人厮杀!” 前面探路的欧鹏回来通知刘高: “至少也有千八百人,我们绕过去吧!” “慢着!”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里已经是郓城县界了。 “能一次出动这么多兵力的,要么是官军,要么是梁山好汉。 “原本的梁山好汉早就被灭了,现在的梁山好汉是我三弟。 “但是我三弟只带走了两百人马。 “就算是发展再快,也不可能有千八百人……” 秦明一听:这题我会! “那一定就是官军了!” 秦明说完满面红光,就等刘高夸他两句。 然而并没有,刘高脸色大变: “不好! “莫非是我三弟在和官军厮杀?” 杨志、秦明、欧鹏、焦挺都是心中一凛! 秦明急了:“哥哥我们去救人!” “慢着!” 杨志连忙阻止: “官军人多势众! “我们这几个人去了也是杯水车薪! “不但救不出人,还多搭进去几个! “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哪有什么万全之策!” 秦明性如烈火,急不可耐的大叫: “等你想出万全之策,林教头早就……” “救人要紧,先冲上去!” 刘高略一沉吟: “我有法子,到时你们看焦挺怎么说怎么做就完了!” “合该如此!” 秦明瞪了杨志一眼,立即拍马冲向了厮杀之处! 由于在刘高面前,杨志总是显得比他聪明,再加上他说什么,杨志总是跟他意见不同,秦明觉得杨志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对比成大傻子,故意跟自己唱反调! 所以秦明看杨志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杨志自然也察觉了秦明的敌意。 原本杨志是不愿初来乍到就树敌的。 但是两人加入刘高麾下时间相近,武力也相近,难免就会形成对比。 所以不知不觉两人就成了竞争关系。 然而在刘高眼里:多大人了,还争宠? 不过也好,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而且还能刷好感度! 【秦明好感度+100!】 你看看! 秦明第一个冲了上去! 杨志不甘人后的第二个冲了上去! 欧鹏第三个。 焦挺回首刘高:“相公,咱们……” “冲啊!” 刘高怒了:“兄弟被困,难道我看着?” “哦哦哦!” 焦挺连忙驱赶马车追了上去! 虽然如此,焦挺心里却在犯嘀咕: 相公不会武功,冲上去不是送死吗? 罢了罢了! 终究是全了兄弟义气! 焦挺知道刘高是个老谋深算的人,焦挺也知道刘高是个义薄云天的人! 所以刘高做出什么选择焦挺都不意外! 他也早就决心陪刘高同生共死! “啪!啪!啪!” 焦挺把鞭子挥得山响: 相公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那些人不是官军,也不是我们的人……” 刘高目光如炬,远远地把头探出马车张望。 看清楚了刘高反而懵逼了: “不对,有我们的人! “穆弘!穆春! “包围他们的……是什么人?” 原本刘高想得好好的: 郓城县有这么多人厮杀,必定是官军和林冲! 这其实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刘高想的是自己出面喝止官军。 刘高可是郓城县新任知县,有告身能证明他的身份。 实在不行,刘高还可以让焦挺绑了他当人质,逼迫官军撤军。 然而,不是官军…… 甚至根本看不出是哪路人马! 但是被围在中间的却是穆弘穆春! 救是肯定要救的! 问题是,怎么救? 刘高眯起了眼,把目光如炬和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双开,开到了最大: 他们的头领是——祝虎? 什么鬼? 刘高呆滞了两秒,很快就捋明白了: 祝家庄破灭之后,祝虎逃走了! 所以这些应该是被祝虎纠集起来的祝家庄余孽,在疯狂围攻穆弘穆春! “传下去!” 刘高立即命令焦挺: “他们的头领在千步之外! “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骑马的便是! “让他们绕过前方的人群,擒贼先擒王!” “是!” 焦挺连忙呼唤距离自己最近的欧鹏: “相公说他们的头领在千步之外……” 欧鹏听了立即加速,想都不想就把这话传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杨志。 杨志也在第一时间传递给了秦明。 传递完了之后,杨志忽然发现不对: 千步之外? 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前方这么多的大树,这么多的人,哥哥是怎么看清楚骑马的是头领的?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杨志和刘高已是莫逆之交。 所以杨志没有反对,依旧是快马加鞭的和秦明、欧鹏一起绕过人群冲向老槐树! “畜生!” 焦挺正在驱赶马车去追秦明杨志他们,忽然听得身后传来刘高的怒骂! 焦挺还以为刘高骂的是包围穆弘穆春的人,却没想到刘高骂的是穆春: “穆春这个畜生! “他竟然投降了!” 刘高双开了目光如炬和眼光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知道了穆春在干什么: “我早该想到的!” 穆春此人,在原著之中笔墨较少。 换个说法其实就是此人乏善可陈! 穆弘绰号“没遮拦”,穆春绰号“小遮拦”。 从绰号就可以看得出来,穆春没什么本事! 穆春能在揭阳镇横行跋扈,无人敢惹,全都是仗着哥哥穆弘! 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就连绰号,他都是依附着哥哥穆弘的! 哥哥穆弘不在,连“病大虫”薛永都能秒杀他! 要知道薛永也没什么战绩,最亮眼的表现就是秒杀了穆春。 虽然没本事,但是穆春横行跋扈仗势欺人起来却是一把好手! 宋江打赏了江湖卖艺的薛永,穆春就冲出来打宋江,喝道: “这厮那里学得这些鸟枪棒,来俺这揭阳镇上逞强! “我已分付了众人休采他,你这厮如何卖弄有钱,把银子赏他,灭俺揭阳镇上的威风!” 被薛永打了,穆春放了狠话就回家找哥哥: “使得使不得,教你两个不要慌!” 回到家他爹穆太公劝他: “我儿,休恁地短命相! “他自有银子赏那卖药的,却干你甚事。你去打他做甚么? “可知道着他打了,也不曾伤重,快依我口便罢休。 “教哥哥得知你吃人打了,他肯干罢?又是去害人性命。 “你依我说,且去房里睡了,半夜三更莫去敲门打户,激恼村坊,你也积些阴德。” 穆太公是个好人,奈何穆春根本不听! 由此看来,穆春也是个不孝的! 穆春此人,又没有本事,又仗势欺人,又不孝父母,其实刘高根本看不上他。 奈何他和穆弘捆绑在一起,穆弘又一上来就拜林冲为师。 看在穆弘面子上,刘高也就勉强收下他了。 没想到遇上事儿了,他就投降了! 不能忍! 刘高咬牙切齿,这还是他第一次遭遇背叛! 所以,穆春必须死! 正文 第222章 林冲:大哥为何如此失态?【2更】 来! 再靠近一点点! 林冲蹲在老槐树的大树杈子上,茂密的树冠成了他天然的掩体。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络绎不绝走过的梁山泊小喽啰儿。 虽然中间有向某人投射过几次目光,但最终还是聚焦在祝虎一人身上。 后方传来了喊杀声,林冲知道这是穆弘穆春在和梁山泊小喽啰儿厮杀。 他也知道凭穆弘穆春是不可能挡得住这么多梁山泊小喽啰儿的。 但是没办法,想要以少胜多,就只能出奇制胜! 这是林冲跟刘高抵足而眠这么久学到的新姿势。 擒贼先擒王,林冲制定了斩首计划。 这个斩首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他自己。 他将独自斩杀祝虎! 祝虎一死,梁山泊的小喽啰儿必定土崩瓦解! 穆弘穆春需要做的就是吸引梁山泊的小喽啰儿,为他制造出手机会。 自己的徒弟什么水平,林冲还能不知道吗? 林冲相信只要穆弘穆春稳住阵脚,不要怕,不要逃,一定能撑到他斩杀祝虎! 林冲眼看着祝虎到了大树下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簇拥着祝虎的几人全都退开了。 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想再多都没用,干就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冲毫不犹豫的纵身而下! 从天而降,一刀斩向祝虎!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一脚把无头尸体踹了下去,林冲夺了祝虎的枪,一枪挑起祝虎的人头! 把祝虎的人头高高的挑了起来,林冲大吼一声,虎豹雷音传遍四方: “全——都——住——手——” “轰——” 林冲的虎豹雷音震得梁山泊的小喽啰儿都是脑瓜子嗡嗡的! 包括在围攻穆弘的梁山泊小喽啰儿在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停手了! “唰——” 懵了一秒,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祝虎的人头! 林冲骑在马上,用长枪挑着祝虎的人头,由不得他们看不到!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鬼? 绝大多数人都没看到祝虎是怎么死的,但是祝虎的人头已经高高挂起! 杀祝虎的人也骑在祝虎的马上,由不得他们不信! 所以,祝虎是真的死了! 他们不是官军,他们只不过是小喽啰儿而已! 就算是官军,主帅死了都会士气一落千丈乃至兵败如山倒! 小喽啰儿难道还会血战到底?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祝虎就是那棵大树! 他死了,小喽啰儿也就散了! 一哄而散! 给祝虎报仇? 拉倒吧,祝虎给了他们多少好处啊值得他们在祝虎死了之后还报仇! 要不是为了吃席,出殡都不去的好吗! …… 不是,你们就这么跑了? 穆春懵了: 我都投降了,你们就这么跑了? 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呢? 你们就这么跑了,让我怎么办? 跪在地上,穆春一脸懵逼。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来自于哥哥的爱的教育! “嘭!” 浴血奋战的穆弘在解围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一拳打在穆春脸上! 当时穆春就被打掉了两颗门牙! “噗!噗!” 穆春把两颗门牙吐在了手里! 捧着两颗门牙,穆春一脸的难以置信: “哥哥,你打我?” 穆春真的不敢相信,从小宠着他惯着他有什么事儿都会罩着他的哥哥—— 竟然一拳打掉了他两颗门牙! 为什么呀? “畜生!” 穆弘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别叫我哥哥! “你投降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这个哥哥!” “哥哥——” 穆春泪流满面的抱住穆弘大腿: “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啊! “我知道错了!哥哥! “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出去玩被人打了,你一把火把人家都烧了! “哥哥你说过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 “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呜呜呜!” 穆春痛哭流涕起来! 穆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仍是给他一个大逼兜: “是你自己不争气,须怪不得我!” “哥哥!” 穆春直接就听出来穆弘心软了,连忙哀求: “哥哥,师父马上就来了! “如果知道我刚才投降了,师父一定会惩罚我! “哥哥,不要告诉师父! “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师父!” “你还怕师父惩罚?” 穆弘冷哼一声,下意识抬头望去,果然看到林冲策马挺枪冲杀了过来! 数以百计的梁山泊小喽啰儿当然会挡住路,结果就是被杀出一条血路! 林冲的枪,就像是秋收的镰刀一样! 一茬一茬的收割着成熟的麦子! 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穆弘犹豫了,今日林冲大开杀戒,若是知道穆春投降恐怕不会善了…… …… “林教头——” 林冲担心两个弟子,正心急火燎的杀向穆弘穆春,忽听有人呼唤自己。 林冲定睛一看,乱军之中,不知哪儿来的三人三骑旋风一样冲向自己! 这三人三骑其中的两人宛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武力竟然不在他之下! 哪儿来两个高手? “林教头——” 其中一个高手呼唤自己,林冲仔细分辨,这才认出那人脸上的青记: “杨制使?” “林教头,我们奉哥哥之命来接应你!” 杨志一边杀敌一边从容和林冲对话。 他和秦明都是虎级高手,二虎联手,无人能敌! 再加上杀的是乌合之众,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他们就杀到了林冲身边! “哥哥?” 林冲听得云里雾里的。 杨志和秦明都是在他离开清风寨之后加入的。 然后林冲看到跑在最后的欧鹏,不禁又惊又喜: “你们的哥哥莫非是……” “小玄德!” 杨志说了刘高绰号,林冲顿时心花怒放: “我大哥在哪里?” “在那里——” 杨志回手一指,却见焦挺已经把马车赶到了穆弘穆春他们身边! 刘高下了马车,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穆弘穆春跪在刘高面前苦苦哀求…… “多谢三位兄弟援手之情!” 林冲匆匆对杨志秦明欧鹏表示了感谢,然后拍马赶去见刘高。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刘高这么生气,气到破口大骂! 在他的印象里,刘高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温文尔雅的样子。 所以,大哥为何如此失态? 正文 第223章 刘高:投降就是死罪!【3更】 “大……伯?” 刘高的出现让穆弘穆春都是惊出一身冷汗! 太突然了! 刘高下了马车,如平时一样笑眯眯的问: “小弘,小春,你们在干吗?” 不知道刘高什么意思,穆弘小心翼翼的回答: “大伯,我们在诱敌……” “诱敌?” 刘高眯着眼睛看向穆春: “跪着诱啊?” 穆弘脸色大变! “不,不是!” 穆春连忙爬起来,慌慌张张的解释: “大伯,我刚才不小心跌了一跤……” 【穆春好感度-1-1-1……】 “是吗?” 刘高呵呵一笑,环顾四周,刚刚被杀散的清风寨寨兵已经重新聚拢来。 一边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刘高一边大力摇着鹅毛扇,貌似随口一问: “小弘,他是跌了一跤吗?” “这……” 穆弘犹豫了。 忽然感觉有人扯自己裤腿,低头一看正是穆春一脸乞求。 穆弘不想欺骗刘高,可是又舍不得弟弟,一时之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穆春急了! 不说话岂不是等于告诉刘高有鬼? 穆春更使劲儿的扯穆弘的裤腿儿! 结果穆弘直接跪下了,满面羞愧的说: “大伯,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不知该怎么说啊!” 刘高呵呵一笑:“不知该怎么说,所以干脆帮你弟弟隐瞒真相了是吗?” “大伯恕罪!” 当时穆弘就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刘高不知道,没想到刘高什么都知道! 穆弘磕头如捣蒜: “求大伯看在小人面子上,饶了我兄弟这一回吧! “他还小,不懂事……” 刘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该不会告诉我,他还是个孩子吧?” “大伯恕罪!大伯恕罪!” 穆春只能主动认罪了: “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穆春好感度-10-10-10……】 “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刘高嗤的一笑: “怎么?你大哥不是人?” “不是,大伯我……” 穆春还想辩解,刘高脸色一沉: “少说废话! “我只问一句,你投降了么?” “我……” 穆春很想矢口否认,可是刘高很明显是看见什么了。 之前被杀散了的清风寨寨兵已经重新聚拢来。 死伤不少,但活着的也有二三十人! 这些人围成一圈儿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就像是在围观一个死人…… 咬了咬牙,穆春低下头,声若蚊蝇的说: “大伯,小人知错了……” 【穆春-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穆春成为“泛泛之交”!】 “知错?” 刘高哈哈大笑! 明明是在哈哈大笑,刘高却笑得一脸狰狞,笑声中透出了浓烈的杀意! 刘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周围清风寨寨兵的尸体: “一句知错就想混过去? “你来跟他们说,说你知错了,看看他们会不会原谅你!” “畜生!” “我们都在浴血奋战,他何故先降?” “怕死呗!” “真没想到,平时很横的他关键时候这么怂!” “我最看不起这种人!” 周围幸存的清风寨寨兵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当然,穆春全都听到了! 虽然清风寨寨兵貌似在窃窃私语,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清! “大伯!” 穆春被骂的呆滞了两秒之后,果断使出撒娇大法! 他大哥最吃这一套! 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刘高脚下,穆春泪流满面的抱住刘高大腿,苦苦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人没想过背叛,小人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穆春-100-100-100……】 刘高冷笑一声:“想活下去是理由吗?” 穆春很想反问:不是吗? “每个人都想活下去!” 刘高指着周围清风寨寨兵的尸体: “你想,他们也想! “但是为什么他们没有背叛? “为什么你背叛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背叛能活下去? “还是说,想活下去就只有背叛?” “我不是!我没有!” 穆春急了,开始熟练的耍赖! 在此之前,不管他做了多大的错事儿,他耍赖他的父兄都会原谅他! 所以这一次穆春又拿出了看家本事: “我只是腿软了一下而已!” “大哥!” 就在这时,林冲赶到了! “师父,救我!” 穆春泪流满面的扑上去抱住林冲大腿! 林冲一直都很护着他。 但是这一次,林冲没有理他,而是坚决的推开了他的手,站到刘高身后: 大哥在,一切就都是大哥做主! “师父……” 穆春惊讶的睁大眼睛: “为什么……” “是不是,有没有,你说了不算。” 刘高环顾四周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 “认为是的,有的,举起手来!” 清风寨的寨兵面面相觑。 他们窃窃私语可以,指指点点也可以。 但是让他们举起手来证明穆春投降,他们可就不敢了。 毕竟穆春是穆弘的亲兄弟,又是林冲的徒弟。 他们举起手来不是会得罪穆弘么? 不是会得罪林冲么? “呼——” 穆春悄悄松了口气,但是紧跟着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有人举手了! 更让穆春难以置信的是,举手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哥哥没遮拦穆弘! “哥!哥!” 穆春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血浓于水啊!” 穆弘心中不忍,但他还是坚定不移的举起了手: “大伯,我可以证明!” 刘高眯着眼睛看他: “他是你的弟弟,你确定你要证明他投降了么? “你要知道,在清风寨,投降就是死罪!” “啪啪啪!” 穆弘连磕三个响头: “小人知道! “师徒如父子,兄弟如手足! “穆春投降,既是不孝,也是不义! “小人能证明穆春投降,只是想求大伯网开一面! “念在他是初犯,也念在小人忠心耿耿,放他一条生路!” 刘高默然。 秦明这个火爆脾气想骂几句,但是被杨志死死抓住,终究还是憋住了。 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盯着穆弘,连穆弘带过的兵看他的目光都很陌生。 就在这时,林冲从刘高身后走了出来,手握一把牛耳尖刀走向了穆春! “师父!不!不要杀我!” 穆春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若筛糠! 穆弘也慌了,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仰望着林冲,却不敢妄加阻拦…… 正文 第224章 刘高:这一刀,收获这么大的吗?【19000推荐票加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冲出手如风,眨眼间刀锋就划过了穆春的双手双脚! 穆春呆滞了两秒,忽地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嘶——” 所有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定睛一看: 只见穆春双手手腕双脚脚腕都是鲜血淋漓! 林冲目光坚定,环顾四周: “林冲之孽徒穆春,临阵投降,本该死罪! “但林冲亦有教徒无方之责! “因此将孽徒穆春斩断手筋脚筋,逐出师门!” 斩断手筋脚筋,那不就成废人了么? 清风寨寨兵看到穆春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总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他们原本还以为穆春是林冲的徒弟,林冲是刘高的义弟,四舍五入穆春也算“皇亲国戚”! 刘高说的严重,肯定不会真的惩罚穆春,顶多也就是罚酒三杯。 规矩这种东西,不就是约束无名小卒的吗? “刑不上大夫”的道理,无名小卒都懂!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林冲竟然来真的!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穆春手腕脚腕都割得很深! 再加上穆春滚来滚去都站不起来,双手双脚就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清风寨寨兵都知道,穆春是真的被斩断手筋脚筋了! 真的成了废人了! 这就够了! 但是林冲用行动告诉他们这还不够! 林冲把牛耳尖刀反过来对准自己: “林冲教徒无方,自领一刀!” 说罢,林冲狠狠一刀刺向了自己肚子!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子! 他便如何用力都刺不下去了! 林冲吃了一惊:“大哥,你……” “三弟,这么多牺牲了的弟兄还等着你为他们报仇呢!” 刘高指着周围那许多清风寨寨兵的尸体,盯着林冲双眼: “他们跟你出来的! “既然当了兵,有人封王拜将,有人马革裹尸,这都是他们的命! “但是做为头领,你不能让他们白白战死! “你得让敌人血债血偿!” 林冲哑然。 他不得不承认刘高说得对。 可是,穆春投降这事儿他必须站出来负责! 怎么破? “你来让敌人血债血偿! “你的债,大哥替你偿!” 强行从林冲手中夺过了牛耳尖刀,刘高瞪了他一眼,转向所有人宣布: “兄弟如手足,我替手足领一刀!” “噗嗤!” 话音未落,牛耳尖刀已经透手而出!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目瞪口呆的瞪着刘高被牛耳尖刀刺穿的手掌! 锋利的牛耳尖刀穿透了他的手掌,鲜血泉涌而出! 相公你来真的? 当时清风寨寨兵心中的怨念就都消散了! 刘高的血足以洗刷这一切! 【欧鹏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欧鹏成为“道义之交”!】 【秦明好感度+1000!】 【恭喜主人和秦明成为“莫逆之交”!】 【杨志好感度+2000!】 【穆弘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穆弘成为“刎颈之交”!】 【穆春好感度+20000!】 【恭喜主人和穆春成为“刎颈之交”!】 这一刀,收获这么大的吗? 其实刘高真没想这么多,他只不过是害怕林冲一刀把自己给捅死了! 毕竟这年头医学不发达,安道全又远在清风寨,远水解不了近渴…… 再加上刘高仗着自己有“不治而愈”的天赋,所以干脆替林冲扛一刀! 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大波好感度! 就连之前好感度跌破了“点头之交”的穆春,都一下突破了“刎颈之交”! 可惜,太迟了! 刘高暗暗叹了口气,就算安道全能把穆春的手筋脚筋治好,也不能治。 穆春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反面教材! 必须让所有人看到投降之下场! 其实林冲和焦挺应该也加好感度的,只不过max了,所以不显示了。 但是林冲已经用行动表示了。 “噗通!” 林冲直接拜倒在刘高脚下! 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大……哥……” “三弟,血债血偿!” 刘高支着被牛耳尖刀穿透的左手,右手扶起林冲: “绝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大哥放心!” 林冲站起身来,虽然泪流满面却是热血燃烧: “小弟一定灭了梁山泊!” “好!” 刘高感慨的打量林冲: “三弟,你又精进了!” 这可不是随口说的,刘高感觉到林冲的蜕变,看了一眼他的属性面板: 【姓名:林冲】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五五开】 【技能:百炼精兵、虎豹雷音、马步双修、一骑当千】 【统帅:82】 【武力:98】 【智力:60】 【魅力:88】 四围全方位提升了! 但是最让刘高难以置信的是,林冲竟然多了一个“一骑当千”的技能! 原来技能还能新增的! 不过系统解释之后,刘高觉得也很合理。 毕竟每个人都是在成长的。 好比你没接触过钢琴,你就没有这个技能。 后来学了就有了这个技能,这都是很正常的。 林冲就是因为多次以一当千,技能栏才多了这一项! 成为技能可就不得了了! 刘高特地跟系统咨询了: “一骑当千”这个技能的效果就是当林冲单枪匹马面对十个以上敌人时自动激发! 体力会暂时锁死在100%! 这个技能原本是独属于卢俊义的,林冲做为卢俊义的师弟也练出来了! 端的奢遮! “大伯!师父!” 穆弘“噗通”一下跪倒在刘高和林冲面前,泪流满面的道: “弟子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大伯! “从今以后,弟子这条命就是大伯的! “死而无悔!” 林冲看了刘高一眼,双手扶起穆弘,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拥抱了一下他! 刘高也拥抱了一下穆弘。 通过这件事他也看出来了,穆弘的人品还行。 至于穆春,就当养了一个米虫吧。 让刘高意想不到的是,他放开了穆弘之后,秦明竟然挤过来拥抱了他! 不是,你凑什么热闹? 刘高一脸懵逼: 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哥哥!” 秦明用力拥抱了下刘高,一双虎目泪水涟涟: “小弟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被称为‘小玄德’了! “哥哥端的有乃祖遗风,义薄云天!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秦明好感度+1000!】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 刘高腼腆的笑了,连忙谦虚的说: “兄弟过奖了,我做人是这样的!” 正文 第225章 朱仝雷横:新官上任三把火?【1更】 “哥哥!” 杨志不是上来拥抱刘高的,他是上来帮刘高处理伤口的。 先帮刘高把牛耳尖刀拔了出来,看着狰狞的伤口杨志都觉得触目惊心。 所以一边帮刘高清理创口上金疮药,杨志的好感度一边噌噌往上涨! 【杨志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面不改色,还在招呼穆弘: “小弘,把小春抬到马车上休息吧。” 穆弘很感激。 虽然穆春成了废人,但是至少命保住了。 治好之后肯定是拿不动刀了。 可有他这个哥哥在,一生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 废了四肢,也不影响传宗接代。 公主抱的姿势把穆春横抱起来,穆弘一边走向马车一边低声劝慰兄弟: “二弟,你莫要恨师父……” 穆春:“我不恨。” 穆弘:“也不要恨大伯……” “大哥……” 穆春目光空洞,泪水横流: “其实我谁都不恨,只恨自己当时太怂了…… “若是能多坚持一会儿,唉……”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穆弘叹了口气: “大伯和师父都是值得追随的人! “只怪兄弟你没福气……” 穆春默然,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忽然最外围有个小喽啰儿惊声尖叫: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 刘高正在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兄弟情深,闻声皱起眉头: “什么不好了?” 小喽啰儿:“官军来了!” “什么?” 林冲、杨志、秦明他们都是脸色大变,如临大敌的翻身上马准备再战! 清风寨的寨兵也都慌的手忙脚乱,他们其实原本都是三山的小喽啰儿。 穆弘把穆春放到了马车上,立即跳下来操起朴刀,准备用血洗清罪孽! “慌什么!” 刘高镇定自若的从背后拔出了鹅毛扇,一边羽扇轻摇一边目光如炬: “只是郓城县的土兵!” 土兵也得战斗呀! 林冲、杨志、秦明他们都是一脸懵逼: 哥哥也太不把豆包当干粮了…… “三弟、杨志兄弟、穆弘退后! “其他人不必慌张,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刘高不慌不忙的摇着鹅毛扇,眯着眼睛看向冲进小树林儿的一百土兵。 人不多,但是为首的两个不得了。 左边一个身长八尺四五,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部虎须髯长一尺五寸! 手持朴刀,宛如关公再世! 右边一个身长七尺五寸,紫棠色面皮,一部扇圈胡须! 刘高曾经在扈家庄酒店和他们有过半面之缘。 宛如关公再世那个就是“美髯公”朱仝。 另一个自然就是“插翅虎”雷横。 朱仝和雷横率领一百土兵气势汹汹闯进小树林儿! 然后就被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一幕惊呆了! 当然,这样形容夸张了点儿,但是梁山泊小喽啰儿死了五六十人,清风寨寨兵也死了三四十人,不少了! 加起来都一百多具尸体了,死人比朱仝和雷横带来的活人还多! “全都围起来!” 朱仝和雷横震惊之后便是震怒,立即指挥一百土兵把刘高他们包围了! 刘高他们这边只有二三十人,连忙围成一圈儿! 联手御敌,刀枪向外! “混账!” 刘高老佛爷一样被焦挺搀扶着登上马车车辕,用鹅毛扇指着朱仝雷横破口大骂: “你们是哪里的官军! “来的这么迟,还敢对本官无礼?” 当时就把朱仝和雷横骂懵了: 混账? 来迟? 本官? 无礼? 这些个词语不像是贼人能说的呀! 朱仝和雷横都是郓城县小地方的,没见过世面,直接就被刘高唬住了。 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相对稳重的朱仝先对刘高简单施礼: “小人郓城县马兵都头朱仝,他是步兵都头雷横。 “因有行脚商人来县衙报案,言此林中有梁山泊贼人剪径。 “是以我二人带领一百土兵前来剿匪。 “不期冲撞了相公,敢问相公是……” “你们是郓城县的官军?” 刘高冷哼一声,取了告身出来丢给朱仝: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本官千里迢迢从清风寨来上任,一路平安无事! “刚到郓城县就被贼人劫了! “而且贼人多达数百人! “本官早就听说郓城县治安不好! “万万没想到贼人都猖狂到打劫官员了! “你们一个马兵都头,一个步兵都头,把本县治成这样,我留你们何用?” 朱仝和雷横接住刘高的告身看了,知道刘高是新任知县不禁暗暗叫苦!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新任知县一来就被梁山泊贼人劫了! 他们两个倒霉蛋儿还撞到了枪口上! 这把火还不得烧得他们欲仙欲死? 再加上刘高一顿敲打,朱仝和雷横慌忙拜倒在地: “相公恕罪!” “哼!” 刘高把头一扬: 宝宝心里委屈但宝宝不说! 【朱仝好感度-1-1-1……】 【雷横好感度-1-1-1……】 还敢扣本官的好感度? 呵,我好怕呀! 刘高冷笑一声,脑海中却在琢磨报案的行脚商人是谁。 已知交战双方是林冲和祝虎,来的是官军,那报案的必定是第四方势力! 可惜刘高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了,等和林冲交换了信息才可能猜出来…… 刘高这边不吱声,朱仝和雷横也不敢起来。 刘高没晾他们太久,约摸好感度平均扣到了10,才苦笑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呐! “你们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手下教头拼命,我已经死于非命了!” 朱仝和雷横慌忙再拜: “都是小人之罪,让相公受惊了!” 【朱仝好感度+1+1+1……】 【雷横好感度+1+1+1……】 刘高语气缓和下来让他们看到萌混过关的可能性,好感度就开始回暖。 “我受惊没什么!” 刘高一脸的忧国忧民: “本官是在担心郓城县百姓! “本官只不过是初来乍到,他们却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 “他们本该是可以安居乐业的! “但是因为有梁山泊贼人,他们日日都担惊受怕! “你们想想,你带着浑家,出了城,吃着炊饼,还唱着歌,突然就被梁山泊贼人劫了! “这样的生活,能安居吗? “不安居,怎么乐业? “他们不能安居乐业,本官又如何能心安?” 【朱仝好感度+10+10+10……】 【雷横好感度+10+10+10……】 正文 第226章 吴用:晁天王,快收了神通吧!【2更】 【恭喜主人和朱仝成为泛泛之交!】 【恭喜主人和雷横成为泛泛之交!】 【杨志好感度+10+10+10……】 【秦明好感度+10+10+10……】 你们也凑热闹? 刘高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杨志秦明都曾经是官! 他们跟穆弘穆春这种地痞流氓不一样,跟欧鹏这种山贼草寇也不一样! 甭管智商高低,杨志秦明还是有点子家国情怀的! “相公恕罪!相公恕罪!” 朱仝和雷横被刘高说得汗流浃背,连连请罪,刘高才算是放过了他们。 与此同时梁山泊聚义厅里正在上演一场没有火并的“晁盖梁山小夺泊”。 “什么?” 被祝虎收留之后坐第二把交椅的晁盖大惊失色,拍案而起: “祝虎哥哥遇刺而亡? “这不可能! “祝虎哥哥带了八百人马! “什么人能在八百人马之中刺杀了祝虎哥哥?” “哥哥有所不知……” 薛永便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如此这般,祝虎哥哥就……” “嘶——” 晁盖、吴用、刘唐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只听薛永的描述已经让他们震惊到无以复加! 太奢遮了! 古代猛将“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传说也就不过如此了! 晁盖、吴用、刘唐其实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奈何所有人都这么说…… 薛永、侯健、李龙以及逃回来的所有小喽啰儿都这么说…… 一个两个这么说或许是吹牛,所有人都这么说只能证明是他们狭隘了! 真的有人恐怖如斯! 聚义厅里乱哄哄的,不只是因为林冲恐怖如斯,更是因为祝虎死了! 要知道梁山泊的小喽啰儿绝大多数都是祝家庄的庄丁,都是祝虎的人。 这也是祝虎一个人敢收留晁盖、吴用他们六个人的底气。 祝虎死了,人心就散了。 晁盖和吴用、刘唐对视一眼,刘唐起身大叫一声: “孩儿们!全都安静,我有话说!” 刘唐初来乍到,虽然长得凶残,嗓门儿也大,但是没几个人听他的。 聚义厅里依旧是乱哄哄的,小喽啰儿们议论纷纷: 有的在说林冲恐怖如斯,有的在说祝虎死的年轻,甚至还有的在说分行礼散伙儿…… 军师,怎么办? 刘唐无可奈何的回头看向吴用,这种氛围他怎么说? 说了也没人听呀! 吴用只好看向晁盖。 吴用当然是有办法的,但是终究还得晁盖去执行。 若是晁盖烂泥糊不上墙,吴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良禽择木而栖…… 好在晁盖这一次终于还是支棱起来了! 晁盖起身大步走到了将军柱前! 二话不说,晁盖张开双臂,蹲着马步,抱住这根比水桶还粗的大柱子! 晁盖的古怪举动吸引了小喽啰儿们的注意力,小喽啰儿们都看向了他。 就算是嘴里还在议论纷纷,眼珠子还是情不自禁的追逐着晁盖的动作。 双手十指用力扣住了将军柱,晁盖一咬牙一瞪眼儿,使出了洪荒之力! 将军柱纹丝未动,反倒是晁盖胸前的伤口崩开了! 鲜血迸出,染红胸襟! “他想干哈?” “拔将军柱?” “将军柱至少得有千八百斤,他是不是傻?” “还二寨主呢,我看是二傻子吧!” “他要拔得动我倒立拉稀!” “将军柱做错了什么?” 小喽啰儿们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再次议论起来,而且议论的更大声了! 刘唐、薛永、侯健他们也对视一眼,都感觉“托塔天王”名不副实…… “师父,听说晁盖双臂有千斤之力!” 侯健跟薛永小声哔哔: “就这?就这?” 呵,千斤之力! 薛永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 牛逼吹大了吧? 所有人的议论纷纷都传入了耳中,晁盖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沉重打击! 要知道他绰号“托塔天王”,因天生神力而驰名山东! 武艺不如人也就罢了,力量可是他的专属赛道! 若是力量也输了,他还怎么混? 众目睽睽之下,骑虎难下的晁盖又气又急,猛然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喝——呀!” 双臂肌肉膨胀青筋暴起,晁盖一张大脸憋得通红,胸前更是鲜血狂喷! 然而那根至少有千八百斤的将军柱,竟然真的忽忽悠悠的拔地而起了! “嘶——” 议论纷纷的所有人这一刻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真拔起来了呀? 虽然不知道晁盖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拔将军柱,但是拔起来了就是奢遮! 江湖好汉都认这个! 其实晁盖没把将军柱拔起来多少,至多也就离地一尺! 但是声势惊人! “轰隆隆隆……” 整个聚义厅都在摇摇晃晃,仿佛大厦将倾! 瓦片“稀里哗啦”往下掉! 地龙翻身也就不过如此了! 火候差不多了! 吴用察言观色,连忙慌慌张张的呼唤: “晁天王——快收了神通吧——” “轰!” 晁盖一松手,离地一尺的将军柱重重落回原地! 整个聚义厅都抖了三抖! 好家伙! 这尼玛还是人? 小喽啰儿们个个大惊失色,面面相觑,都为晁盖的天生神力咂舌不已! 聚义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吴用故意问晁盖: “晁天王,何至于此啊?” “我只是要告诉,呼哧呼哧,告诉兄弟们!” 晁盖脸色苍白,气喘如牛! 为了证明自己还行,晁盖一把撕碎上衣,露出被鲜血染红了的胸大肌: “祝虎哥哥不在了,梁山泊的天还没塌! “呼哧呼哧,还有我托塔天王! “我会撑起梁山泊的一片天!” “好!” 刘唐立即大声喝彩! 吴用、薛永、侯健、李龙都为晁盖摇旗呐喊助威: “晁天王威武霸气!” 如果晁盖空了吹,根本没人听他的! 不得不说拔将军柱起了巨大作用! 先声夺人,威慑全场! “不错!” 吴用趁热打铁的煽动人心: “祝虎哥哥走了我们都很痛心! “但是日子还得接着过! “我们上了梁山泊,那就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果我们现在分行礼散伙儿,只要离开梁山泊,就是行走的五十贯! “如果我们拧成一股绳,守着八百里梁山泊,官府也奈何不了我们!” 吴用的话很有说服力,被晁盖震慑了的小喽啰儿们听了都是连连点头。 “但是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 吴用终于完全打开了燕国地图: “没有人领导我们,我们就是一盘散沙! “所以,小生推选一人—— “托塔天王晁盖! “仗义疏财,智勇足备! “方今天下,人闻其名,无有不伏! “我今日以义气为重,愿尊他为山寨之主! “小生言尽于此,谁赞成,谁反对?” 正文 第227章 雷横:逼急了我也上梁山去!【3更】 若是之前,小喽啰儿们肯定又是议论纷纷,但是现在没人议论纷纷了。 晁盖的表现太有说服力了! 找遍梁山泊都再也找不出这么一个能打的! 吴用的巧舌如簧,再加上晁盖的天生神力,终于压制住了小喽啰儿们! 主要是吴用的话入情入理,祝虎又已经死了,换个新大佬有何不可? 于是梁山泊就这样顺利的完成了权力交替。 排排坐分果果,晁盖坐第一把交椅,吴用第二,刘唐第三,薛永第四,侯健第五,李龙第六。 小喽啰儿们都出去了,晁盖六人坐在交椅上,相视哈哈大笑! “军师神机妙算!” 晁盖竖起大拇指: “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 吴用呵呵一笑: “若非天王天生神力,小生口吐莲花也镇压不住全场!” 一番商业互吹之后,吴用问薛永: “生辰纲终究还是没机会拿回来吗?” 薛永苦笑摇头: “根本没等官军杀到,那厮就从天而降斩杀了祝虎! “若不是我们已经和祝虎拉开距离,怕是也难逃那厮毒手! “祝虎一死,便全军溃败! “我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划也就没了条件! “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能先回来了……” “也罢!” 吴用叹了口气。 若是拿下生辰纲,再拿下梁山泊,那可就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了! 可惜…… “军师不必失落,人算不如天算!” 晁盖安慰吴用: “至少我们已经拿下梁山泊,算是有了一个立足之地! “依托梁山泊,还怕没有十万贯?” 哥哥心好大! 吴用也是醉了: 我们忙乎半天,一文钱没捞着却转职成了梁山泊贼人! 合着你还觉得赚了…… …… 刘高、林冲、杨志、穆弘、穆春五个人在小小的马车里面挤呀挤呀挤! 没办法,林冲和杨志都是脸上有金印的囚犯。 穆弘是要跟林冲上梁山泊的。 他们都不方便在朱仝雷横面前露面。 穆春则是因为手筋脚筋被废,只能坐车…… 所以五个大老爷们儿挤在小小的一架马车车厢里面。 再加上赶车的焦挺,两匹马都压出驼峰来了! “生辰纲被你夺回来了?” 杨志听林冲说了之后,激动得激动了一下…… 不然还能怎样? 他已经跟了刘高了,总不可能跟林冲要来生辰纲,再给蔡京送去吧? 再说也得人家林冲愿意给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半年没见,杨志总感觉林冲的实力好像更强了! 之前的林冲虽然实力也强,但是杨志还心存侥幸,状态好的话能反杀。 现在的林冲却让杨志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 两人已经差了一个档次! “不错。” 林冲奇怪的瞥了杨志一眼,不知道这大兄弟为何如此激动。 “所以你的判断是晁盖吴用他们是梁山泊的人! “你抢生辰纲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刘高一脸古怪的打量林冲: “结果来的还真是梁山泊的人?” 林冲点头:“是鸭是鸭。” 刘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大概就是歪打正着吧…… 沉吟了两秒,刘高开始复盘: “据我所知,晁盖吴用他们七人智取生辰纲的时候跟梁山泊是没有勾结的。 “若是真有勾结,祝虎不可能放心他们七人去智取生辰纲。 “但是梁山泊的人真来了。 “或许是因为,被你抢了生辰纲之后,他们投靠了梁山泊,想要借刀杀人。 “至于李俊兄弟,我相信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计划。 “既然如此,报官的肯定就是吴用了。 “他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趁着你们三方混战之时,火中取栗,浑水摸鱼,夺回生辰纲。 “但是我们的到来让他一无所获…… “不对,不是一无所获。 “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他们已经拿下了梁山泊。”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刘高没想到兜兜转转,晁盖还是上了梁山。 只不过他失去了最强班底。 晁盖起家的班底就是吴用、刘唐、公孙胜和阮氏三雄,外加一个林冲。 现在晁盖起家的班底大多数都在刘高手下,只剩下吴用和刘唐撑着了。 也不知道他还干不干得过宋江……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高眨眨眼睛:宋江也在我手下…… 林冲很郁闷:“大哥,你再多给我一点儿时间! “我一定能拿下梁山泊!” “不急。” 刘高挪了挪发麻的屁股,摇着鹅毛扇: “要拿下梁山泊,水军很重要。 “我现在得去县衙交接上任,你们先去石碣村找阮氏三雄安定下来。 “积蓄力量,等待机会。” 林冲:“哦……” 与此同时,朱仝和雷横也在私聊。 骑在马上,雷横鬼鬼祟祟的回头瞅瞅马车,又望了望前方的秦明欧鹏: “哥哥,来者不善呐!” 朱仝卧蚕眉一皱: “莫要胡思乱想! “依我看知县相公是个一心为民的!” “我也相信知县相公是一心为民的……” 雷横苦笑摇头: “我只是担心我们……” 朱仝一撸大胡子: “担心我们什么?” “咱们这位新任知县相公是带着班底来的!” 雷横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秦明欧鹏: “他们的本事,你也见到了! “一来就杀了那么多梁山泊贼人! “好像咱们兄弟没本事,才导致梁山泊贼人越来越多……” 朱仝沉默了。 欧鹏倒是没什么,秦明确实带给了他无比巨大的压力! “可是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雷横忍不住小声抱怨: “咱们能调动的只有两三百土兵,梁山泊贼人却有两三千! “咱们怎么跟他们斗? “好不容易咱们灭了祝家庄,知县相公倒是高升了! “咱们还是都头!” 雷横越说越气: “等着瞧吧,搞不好咱们都头的位子都要被人顶了! “逼急了我也上梁山去……” “住口!” 一直沉默的朱仝忍不住打断了他: “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雷横大嘴一撇,不吱声了。 他原本也只是一时气话。 朱仝却是情不自禁看向了秦明的背影。 雷横的话终究他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儿。 若真是刘高要用秦明顶替他的马兵都头,他争得过吗? 一阵心烦意乱,朱仝忽然想到了一个做押司的好友。 或许可以问问他…… 正文 第228章 宋江:相公,好色!【1更】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 说翻脸就翻脸。 宋江本想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来转转,没想到忽然下起倾盆大雨! 双手抱头狼狈的跑进一家茶肆,宋江松了口气,还好反应快没有湿透。 倾盆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濛濛细雨。 宋江点了一壶好茶,四色点心,正要慢慢享用,却听得外面人声鼎沸。 茶博士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一脸兴奋的跟宋江告罪: “押司,新任知县相公抓了梁山泊贼人,在城门口鞭尸示众呢! “小人想去看看……” 什么? 知县相公? 梁山泊贼人? 鞭尸示众? 这种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我宋·及时雨·呼保义·孝义黑三郎·江? 宋江一听就坐不住了: “同去同去!” 于是宋江丢下茶钱拎起袍角就往外跑。 茶博士生意都不做了也跟着跑。 不一会儿宋江就被甩在了后面…… 无他,唯腿短尔。 好半晌宋江才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到城门口,却见城门口围的人山人海! “借过借过,我是宋江!” 不得不说宋江还是有些名气的,很快就凭借身材优势挤到了圈子里边。 “嘶——” 打眼一看宋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一排排的摆满了贼人尸体! 一个大圆眼睛大络腮胡的彪形大汉,说话好像打雷一样,正在当众宣布什么。 宋江仔细一听:“……为什么要鞭尸梁山泊反贼! “因为他们抢官车,劫知县! “鞭尸他们,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对抗官府之下场! “相公来啦,郓城太平了—— “相公来啦,青天就有啦——” 这大嗓门儿,震得宋江耳屎嗡嗡的! 宋江定睛一看,新任知县相公正在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着。 朱仝雷横也簇拥在新任知县相公的左右! 太过分了! 宋江很不高兴: 朱仝雷横都是他好友,新任知县相公来了也不说一声! 吃独食啊! 在热烈的掌声中欢呼中,刘高在焦挺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的车辕。 “诸位乡亲父老,本官刘高,知郓城县事,保证再不会让梁山泊反贼在本县境内为所欲为!” 刘高当众打包票: “誓保郓城一方平安……” 宋江脑瓜子嗡嗡的: 这新任知县相公不但牛逼吹得大! 嗓门儿更大! “相公已经查清楚了梁山泊反贼的底细!” 又是那个大圆眼睛大络腮胡的彪形大汉也就是秦明公布: “梁山泊反贼至今已历两代! “第一代有九个贼头,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 “还有祝家庄祝朝奉、铁棒栾廷玉、祝氏三杰祝龙祝虎祝彪! “业已被朝廷大军剿灭,九个贼头逃之夭夭! “其中王伦、杜迁、宋万、朱贵不知所踪! “祝朝奉、栾廷玉、祝龙、祝彪已被本县都头朱仝、雷横抓捕归案! “漏网之鱼祝虎,勾结东溪村保正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赤发鬼刘唐、飞天蜈蚣王道人、病大虫薛永、通臂猿侯健等江湖大盗,再次落草梁山泊! “此七人是为第二代! “这次抢官车、劫知县的就是祝虎、晁盖等二代贼头! “但是他们没想到,这是知县相公以自身为饵,设下的一个圈套!” 托塔天王晁盖? 当秦明说到这里的时候,人群轰动起来,晁盖的知名度在郓城也不小。 尤其是宋江、朱仝、雷横都是脸色大变! 晁盖可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三人之中跟晁盖关系最好的是宋江,其次是朱仝,最后是雷横。 所以宋江脸色变了又变: 晁盖是我心腹弟兄,好好的如何就上了梁山? 必是为义气所累! 朱仝和雷横倒是还好,震惊晁盖落草之余,都是对刘高的鄙夷。 还以为知县相公是个爱民如子的,原来也是个不要碧莲的! 那特么是你以自身为饵设下的圈套吗? 那特么分明就是你手下教头能打! 就在这时,他们却听秦明又说: “在知县相公的英明领导下! “马兵都头朱仝、步兵都头雷横奋勇杀敌,亲手斩杀两个贼头祝虎、王道人! “知县相公赏罚分明! “朱仝雷横二位都头待上报功劳之后必有重赏!” 什么? 朱仝雷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呀…… 这不是喂他们两个吃饼吗? 朱仝雷横对视一眼: 虽然良心上过不去,但是知县相公的盛情难却呀! 更何况长者赐,不可辞! 与此同时,刘高收到了系统提示。 【朱仝好感度+100+100+100……】 【雷横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朱仝成为“道义之交”!】 【恭喜主人和雷横成为“道义之交”!】 呵! 刘高淡淡一笑,轻摇鹅毛扇,从进城的第一天,就开始cpu朱仝雷横! 朱仝雷横不是和晁盖关系好,又和宋江关系好吗? cpu你们! 刘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没缝儿的蛋! 若有,那就磕他一下! 一下不破,那就两下! 现在,刘高就磕了一下朱仝雷横这两个蛋! 破不破的让蛋先飞一会儿! 等一下! 她们怎么来了? 刘高一脸懵逼的看向人群之外的扈三娘和花月娘! 虽然城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但是扈三娘和花月娘骑在马上,高人一等。 所以刘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们。 看到刘高看到了她们,扈三娘莞尔一笑。 花月娘兴奋的对刘高挥了挥小手儿: 狗——官—— 因为花月娘和扈三娘都是有前科的,刘高很快就猜到了她们怎么来了。 这两个缠人的小妖精! 刘高微微一笑,不留痕迹的对她们摇了摇鹅毛扇。 别人没注意刘高的小动作,却被宋江心细的发现了! 宋江连忙踮起脚尖儿,追着刘高的目光往外看: 一眼就看到了花月娘和扈三娘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江当时就觉得大的那个特别合眼缘儿!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宋江发现了新任知县相公的弱点—— 相公,好色! 千里迢迢从清风寨到郓城县上任,竟然还带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 这不是好色是什么? 有弱点,就好办了! 钻出人群,宋江一边走一边琢磨如何讨好刘高,忽听身后有人叫他: “押司请留步!” 正文 第229章 宋江:卷死你们!【2更】 相公这人能处! 宋江虽然初次和刘高见面,已经做出了判断,因为刘高没有贪天之功! 刘高光明正大的当众宣布了贼头祝虎和王道人是被朱仝和雷横所杀! 也当众宣布了朱仝雷横会被论功行赏! 虽然知县不像官家那样金口玉牙,但是当众说出来的话也不可能食言。 所以朱仝雷横被论功行赏是板上钉钉了。 这就说明了刘高这人能处! 只有混过官场的人才知道,遇到一个不顶替下属功劳的上司有多难。 宋江当时就决定好好表现,争取给刘高留下一个深刻的初印象。 现在见面肯定不是好时机。 刘高身边围了那么多人,能记得他是谁? 所以宋江只能另觅良机,一边琢磨着一边走。 忽然宋江听到有人叫他: “押司请留步!” 宋江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婆。 此王婆非彼王婆。 《水浒传》里总共出现过三个王婆。 一个是武大郎家隔壁的王婆,一个是阎婆惜家隔壁的王婆,一个是林冲家隔壁的王婆。 虽然不是同一个王婆,其实都是同行。 王婆拉着一个徐娘半老的婆子,笑嘻嘻的对她说: “你有缘,做好事的押司来也!” 宋江转身问王婆:“有甚么话说?” 王婆指着那个徐娘半老的婆子说: “押司不知,这一家儿从东京来,不是这里人家。 “嫡亲三口儿,夫主阎公,有个女儿婆惜。 “他那阎公,平昔是个好唱的人,自小教得他那女儿婆惜也会唱诸般耍令。 “年方一十八岁,颇有些颜色。 “三口儿因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流落在此郓城县。 “不想这里的人不喜风流宴乐,因此不能过活,在这县后一个僻净巷内权住。 “阎公害了重病,无钱医治,这阎婆便央及老身做媒。 “我道这般时节,那里有这等恰好,又没借换处。 “正在这里走头没路的,只见押司打从这里过来。 “以此老身与这阎婆赶来,望押司可怜见她则个……” “原来恁地,你两个……” 宋江说到这里忽地想到了刘高: 若是那阎婆惜真像王婆说的这般好…… 自己何不介绍给知县相公? 今日宋江也见了刘高的两个女人,美则美矣,奈何一看就是江湖儿女。 不像那阎婆惜!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只听王婆说就知道是个风流女子! 郓城县都知道“王婆的嘴,骗人的鬼”。 但是宋江觉得可以先见一见。 确实如王婆所说这般风流,阎婆缺钱,相公好色,自己牵个线怎么了? 以宋江的三观标准来评判,自己这是干了一件两全其美的大善事儿呀! “你两个且不要忙!” 宋江起了这个心思就按不下去了: 两个好基友朱仝雷横眼瞅着都升官了! 正所谓“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 如果朱仝雷横还像以前一样不求上进混吃等死也就罢了。 然而他们卷起来了! 朱仝雷横竟然走到了他的前面,跟新任知县相公已经建立起亲密关系!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新任知县相公是要重要朱仝雷横了。 结果宋江也忍不住跟着卷起来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老更替很正常。 知县相公肯定会换一批得力心腹。 朱仝雷横已经先卷起来了,宋江做梦都想当官,怎么可能不跟着卷? 卷死你们! 宋江果断抓住王婆: “你先带我去见一面,我再做打算!” 妥了! 王婆一听,喜上眉梢。 她可是见过阎婆惜的姿色如何。 宋江不去便罢,去了这事儿就妥了! 且不说宋江跟着王婆去见阎婆惜,林冲这边已经带队到了石碣村。 但见这石碣村: 青郁郁山峰叠翠,绿依依桑柘堆云。 四边流水绕孤村,几处疏篁沿小径。 茅檐傍涧,古木成林。 篱外高悬沽酒旆,柳阴闲缆钓鱼船。 林冲是第一次来,不认识路,所以一路上跟人打听阮氏三雄家在哪里。 阮氏三雄在石碣村不是白混的,林冲一打听就没有不认识阮氏三雄的。 “晌午还见了二哥!” 一个渔人还挺警惕,反过来问: “你们是什么人,有何事找阮家兄弟?” 林冲含糊的说:“我是他们的好友。 “原本一路回来,中途分作了两路。 “他们大抵这两日回来的,还带了几十个火家,在外面做得老大生意!” 一听林冲这么说,那个渔人放松了警惕: “我也听说他们赚了很多钱! “村里好多青壮都想跟他们出去外面做生意! “他们收了上百个火家了!” 林冲很好奇:“你为何不去?” 那个渔人老脸一红: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的我哪里走得开……” 林冲点点头:“也是。” 那个渔人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今日船都去哪儿了? “石碣湖里好久没这么冷清了!” 咦? 林冲放眼望去,还真是挺冷清的! 若是以前林冲不会想太多,现在观察之后就问: “为何不见有青壮?” 我不是青壮吗? 那个渔人很不乐意,撇了撇嘴不想搭理林冲,杆子一点小船儿就走了。 林冲却已经朦朦胧胧仿佛抓住了什么,站在湖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杨志因为额头上有金印,不能跟在刘高身后,就也跟着林冲过来了。 此时见林冲站在湖边发呆,杨志忍不住捅了捅他: “哥哥,肿么了?” “哎——呀!” 林冲蓦然惊醒:“不好!” 杨志一脸懵逼:“何事不好?” “阮家兄弟定然是召集人手去对付梁山泊了!” 林冲急得直拍大腿: “他们是水军,自从跟我到了清风寨,就算是想立功也没有机会! “他们早就跟我说过闲出鸟来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性急! “如今的梁山泊可不是我在的时候了,只怕他们去了要吃大亏!” 杨志一听也急了: “哥哥,我们去救他们!” 他们的人手一部分跟刘高去了郓城县,一部分跟曹正看守着生辰纲。 穆弘照顾穆春,也跟曹正在一起。 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条好汉,带了几个小喽啰儿。 但是杨志毫不犹豫,他也想要博出位! 正文 第230章 张顺:每艘船上都有死人!【3更】 梁山泊。 岸边芦苇荡里,隐藏着一艘艘小船儿。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张横、张顺聚在一艘小船儿上一起吃酒。 一坛村酒,你一口我一口的轮。 “天黑了!” 阮小七一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兴奋的一跃而起,却被阮小二拉住了: “慌什么,等天色全黑了再说!” 身为大哥,阮小二比阮小七要稳重一些: “不争这一会儿,吃酒吃酒!” 阮小七已经急不可耐了,被阮小二和阮小五强压着坐下又继续吃酒。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阮小五劝道:“咱们就这几个人! “还是安全第一!” “我能不急么?” 阮小七喝着闷酒: “相公门下人人都是好汉,唯有咱们兄弟没机会出头! “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咱们的地盘上了! “咱们不得做一场大的?” “必须做!” 阮小二嘿嘿一笑: “林教头比咱们先到,肯定发现梁山泊已经被占了! “本来咱们可以汇合林教头一起,但是谁知道李俊他们什么时候到? “咱们能做的,李俊他们也能做!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咱们自己做了!” 张横张顺很郁闷。 虽然他们也在船上,但是谁让这阮氏三雄的主场呢。 阮小五察觉到冷落了张横张顺,连忙说: “咱们兄弟联手张家兄弟,水上水下无人能敌! “就算李俊他们来了,也跟咱们抢不了功劳!” “对!” 阮小七一说这个就不困了: “我阮小七水里的功夫从不服人! “张顺兄弟是第一个! “我敬你!” 阮小七抱着酒坛子喝了一口,传给张顺。 张顺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说: “彼此彼此! “小七哥的水里功夫也是我生平仅见!” 两人这么一说别人都没话了,张顺和阮小七的水里功夫和别人有壁的。 “天黑了!” 阮小七忽然指着天色激动得叫道: “天真的黑了!” “兄弟们,我们走!” 阮小二其实也已经等急了,于是五人各占了一艘小船儿往金沙滩去了。 借着夜色的掩护,这几十艘小船儿密密麻麻的好像蚂蚁爬满了湖面! 也不知道梁山泊水军是不是太垃圾,竟然没人发现他们这么多船靠近! 原本都做好了打遭遇战的准备,结果他们竟是一帆风顺的到了金沙滩! “兄弟们,你们看!” 冲在最前面的阮小七指着金沙滩边上停泊着的一艘艘小船儿。 小船儿上都是空的,在湖面上随波荡漾。 张顺一脸古怪的说: “兄弟们,不对劲! “既然有这么多船,不可能没人看管!” “没人不是更好么?” 阮小七急不可耐的说: “咱们不就是来烧船的么? “烧完了船就走,管他有没有人!” 张顺还想说什么,阮小七的船快,“唰唰唰”的第一个到了金沙滩! 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岸边停着的一艘小船儿上! 阮小七哎妈一声! “七哥!” 阮小二和阮小五大吃一惊,以为阮小七糟了埋伏,不约而同跳下水去! 两人在水里游的比船划的还快,一转眼就到了阮小七跌倒的小船儿旁。 阮小七摸索着爬起来,慌慌张张的说: “不好了! “这船上有个死人!” “什么?” 阮小二和阮小五扒着船舷往里一看: 果不其然,甲板上躺着一个死人! “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是梁山泊的小喽啰儿!” 阮小二皱起了眉头: “他为何会死在这里?” “这里也有死人!” 张顺在另外一艘小船儿上低呼: “兄弟们,真不对劲! “每艘船上都有死人!” “什么?” 阮小二和阮小五、阮小七对视一眼: “看看去!” 于是三兄弟兵分三路,分别察看了其他小船儿。 果不其然全都有尸体! “这边有五十多艘小船儿,也就是说死了五十多个梁山泊小喽啰儿! 张横啧啧称奇: “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你们看!” 阮小七忽然指向了山上。 兄弟们往山上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大的火!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烧着了,还挺好烧,一转眼这火就烧红了半边天! 紧跟着山上就喧闹了起来,即便他们在金沙滩上都能听到人声鼎沸! “这火……” 阮小七咬了咬手指头: “是人放的吧?” “当然了!” 张顺眯起了眼: “而且不止一人! “必须很多人同时放火才有这般声势!” “依我看——” 阮小五卖弄的说: “说不定还加了火油!” “这么大手笔?” 阮小二呆滞了两秒: “放火的人该不会是自己人吧?” “不会吧?” 阮小七睁大眼睛: “咱们哪有自己人在山上?” “不对劲!” 张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但是直觉告诉他很可能就是自己人: “你们听,厮杀声!” 如此安静的夜里,只要仔细倾听,都能听到半山腰传来的金铁交鸣! “救人!” 虽然阮小七刚刚还质疑张顺,但是现在冲在第一个的还是他阮小七! 抄起了一杆鱼叉,阮小七一马当先冲上了金沙滩! 阮小二、阮小五、张横、张顺也不甘人后,各拿兵器赤着脚往上冲! 他们原本的目标,是烧光梁山泊的船,摧毁梁山泊的水军。 但是现在他们甚至没有商量过,就不约而同的冲上去救人了! 有阮氏三雄、张家兄弟带头,很多渔人都冲上去了! 当然,也有趁乱溜走的…… 阮小七他们一口气冲到了半山里的断金亭子,恰好遇到山上人杀下来! 其中一条八尺大汉格外醒目,浓眉大眼大红脸,满脸的大络腮胡子! 借着火光,阮小七一眼就认出了他: “李俊哥哥?” 张顺就比他有策略多了,一边往上冲一边大喊: “天兵已至,还不投降?” 李俊他们正被刘唐率领几百小喽啰儿追着打,张顺这一嗓子就解围了! 黑灯瞎火的,一听到官军来了,别说是小喽啰儿,刘唐都浑身一哆嗦! 李俊听出了张顺的声音,想都不想就大喊: “援军来了,我们杀上去!” 他这一喊又把刘唐和小喽啰儿们吓得浑身一哆嗦! 李俊趁机往山下冲去! 正文 第231章 李俊:兄弟们,全都割了!【1200月票加更】 刘唐本能地想要追! 但是他们上面灯火通明,下面黑灯瞎火,就很渗人! 谁知道下边儿有多少人? 等到李俊他们一溜烟儿跑下去了,刘唐才反应过来: 他们肯定人不多! 否则应该是杀上来,而不是冲下去! “李——龙——” 刘唐连忙率领小喽啰儿追杀下去,一边追一边喊: “站——住——” 站你妹! 李俊汇合了阮氏三雄、张家兄弟往下跑。 好似脱缰的野狗,头也不回! 一口气跑到金沙滩,李俊一边跑一边说: “兄弟们,把缆绳全都割了!” “对!” 虽然很不满李俊发号施令,但是阮小二落后一步,只能附和: “全都割了!” 于是李俊的人和阮氏三雄、张家兄弟带来的人一起拔刀出来割断缆绳。 “住手!” 刘唐一看他们竟然想要割断缆绳,急忙冲上去挥刀就砍! “当!” 阮小七挥舞鱼叉挡住刘唐的朴刀,一边招架一边大叫: “分一半人来! “一半人割缆绳,一半人迎敌!” 毫无疑问的,李俊、童威童猛、阮氏三雄、张家兄弟这些好汉都来迎敌。 他们的手下则是疯狂割断缆绳,放一艘艘小船儿往湖中漂去。 “畜生!” 此时刘唐还没意识到他将面临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乱刀砍向阮小七! 阮小七渐渐招架不住,阮小二和阮小五和他一奶同胞,立即过来帮忙。 阮氏三雄合力跟刘唐斗了个不相上下。 但是李俊他们那边就吃紧了! 最主要的是,“病大虫”薛永也率领几百小喽啰儿赶到金沙滩! “果然被军师料到了!” 薛永一边冲过来一边大喊: “拦住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把船弄走! “否则我们就困死在这儿了!” 薛永这一嗓子不知道叫醒了多少人! 大多数人在厮杀的时候不会想太多的,尤其是食物链底端的小喽啰儿。 他们只是盲从,跟着头领厮杀。 其实他们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还有人在划水,咋咋呼呼的叫得凶,却不肯上前正面硬刚敌人。 薛永这一嗓子,终于把他们叫醒了: 没了船,我们就被困在岛上了! 于是阮氏三雄、张家兄弟、李俊和童威童猛顿时压力倍增! 薛永带了一批生力军加入战斗,再加上梁山泊小喽啰儿都已经知道了为谁而战,局面就打破了平衡! 李俊他们被杀得节节败退! 其实李俊他们完全可以跳入湖水逃走的,进了水里谁都拦不住他们。 问题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决定了: 就这一次,要把梁山泊的船全都搞掉! 所以在所有小船儿的缆绳被割断之前,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撤退! “唰——” 刘唐抽冷子一刀劈在了阮小二胸口上! 阮小二闷哼一声,退出了战斗。 “二哥!” 阮小五慌忙护住阮小二,跟趁机扑上来的小喽啰儿们厮杀。 阮小七又变成了单刷刘唐。 没过几个回合阮小七的鱼叉就乱了…… 张家兄弟合力挡住薛永! 虽然没落下风,但是也只是堪堪匹敌而已…… 他们在水里本事大,可是到了岸上,比起正儿八经的步将确实差远了…… 然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侯健又率领几百个小喽啰儿从山上杀下来! 怎么破? 李俊和童威童猛、阮氏三雄、张家兄弟这一刻竟然还是同样的决定! 他们太想进步了! 不! 更准确的说他们实在是憋太久了! 他们也想像其他好汉一样大杀四方! 结果实力不允许,他们只能血战到底! “啪!” 薛永一棒打在了张顺腿上! 张顺腿上吃痛,身不由己的跌坐在地上! “二郎!” 张横慌忙挥舞鱼叉挡在张顺身前! 奈何薛永的棒法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高端了。 张横一人根本挡不了两下,好在童威童猛过来帮他了。 李俊则是代替阮氏三雄挡住了刘唐,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不分胜负。 但是随着侯健率领几百个小喽啰儿加入战团,就算李俊也招架不住了…… 梁山泊小喽啰儿几乎是十倍于李俊他们! 他们杀到后来都浑身浴血了! 却谁都不肯第一个逃走!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雷鸣般的大吼自湖面传来: “豹子头林冲在此!” 当真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包括刘唐、薛永他们在内全都惊得虎躯一震! 豹子头林冲! 这个名字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事实上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 甚至刘唐、薛永他们还幻想过,万一江湖偶遇,或许还能结为兄弟! 然而直到此时他们方才把豹子头林冲这个名字和本人对上号! 一眼! 只一眼刘唐、薛永他们就认出来了: 林冲就是那个恐怖如斯! 当时刘唐和薛永、侯健腿都软了,慌忙煽动小喽啰儿: “上! “咱们人多! “他再能打终究也只是一个人! “咱们并肩子上,他双拳难敌四手!” 甚至薛永还很机智的抛出悬赏: “杀了那个豹子头,赏银—— “五十两!”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抠…… 刘唐也是醉了,连忙加码: “他赏银五十两,我再加一千两! “谁杀了他,一千零五十两银子就是谁的!” 刺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没经历过林冲恐怖如斯的小喽啰儿立即冲了上去! 嗷嗷叫着跟打了鸡血似的! 船头还没在金沙滩岸边停稳,林冲已经一个箭步,纵身一跃飞上了岸! 人在半空,林冲把丈八蛇矛抡圆了,夹着呜呜的风啸扫向小喽啰儿们! “唰——” 一蓬蓬血雾炸开,登时空气都粘稠了! 林冲宛如一头下山猛虎,张牙舞爪的杀入小喽啰儿之中! 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杨志这时也跳上了岸,和林冲一样大叫一声: “青面兽……” 不是,我这么没存在感的吗? 杨志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所有小喽啰儿全都被林冲一个人吸走了! 他就这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这时候侯健看出来好处了! 要不怎么说裁缝心细呢! 侯健一眼就看出来了,杨志是个无名小卒! 尤其是杨志跳下船来之后拎着刀一脸懵逼,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亚子! 就他了! 侯健抖擞精神,大吼一声,挺枪杀向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无名小卒! 正文 第232章 刘唐薛永:活着不好吗?【1更】 侯健也是个谜。 一个裁缝,文不成武不就。 上山之前最大的功劳就是骗开了黄文炳家的大门。 上山之后最大的功劳就是管造衣袍旗帜之类。 就这么一个不是很重要的技术工种,居然坐上了第七十一把交椅。 要知道同为技术工种,负责监造军器铁甲的“金钱豹子”汤隆才排第八十八! 侯健的师父“病大虫”薛永才排第八十四! 侯健也挺自信的,自我评价“小人自幼只爱习学枪棒”。 这评价跟宋江的“更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差不多一个水平。 但是宋江有自知之明,轻易不跟人出手。 唯一的战绩就是单杀阎婆惜。 侯健就不一样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他一看杨志跳下船之后拎着刀一脸懵逼的样子,斜刺里,一枪刺去! 杨志想都不想,回手就是一刀!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杨志浑然不知自己秒杀了一个头领,随手杀了侯健就往人多的地方冲! 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嘶——” 刘唐薛永情不自禁倒吸一口血雾: 太狠了! 他们原本以为林冲这种狠人万里挑一,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第二个! 两人更不敢往上冲了,只指挥小喽啰儿往上冲。 小喽啰儿的命也是命啊! 林冲一口气杀了五六十个,杨志一口气杀了三四十个! 之后,士气就崩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儿,转身就跑! 有人跑,就有人跟着跑! 转眼间,小喽啰儿就全线败退! 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阮氏三雄都惊呆了: 人和人差距这么大的吗…… “不许跑!” 刘唐瞪着小眼珠子,一刀劈了个逃走的小喽啰儿,却被薛永拉了一把: “咱们快去守关!” 对呀! 刘唐猛然想了起来,山上还有三座雄关! 关前摆着刀枪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 林冲再能打,还能破关而入? 而且,他们据关而守,先就立于不败之地! 林冲只要敢冲上来,就乱箭齐发,再把擂木炮石砸下去! 还怕林冲不死? 想明白了的刘唐连忙跟着薛永往上跑,一群人慌慌张张挤进了第一关。 “快关门!快关门!” 刘唐和薛永好不容易冲到了关上,往下一看,黑黢黢的都是人影晃动! 唯恐林冲和杨志混在人群中冲进来,薛永又亲自下去喝令关门。 很多小喽啰儿还没进来的,堵在门口哭天喊地骂爹骂娘也没什么卵用。 “轰——” 大门一关,就把他们全都阻隔在了关外! 气喘吁吁的薛永回到了关上,问刘唐: “林冲和那个青面兽追来了吗?” 刘唐瞪着小眼珠子往下张望半天: “好像……他们没追过来……” “呼——” 薛永长出一口气: 太可怕了! 他走南闯北,自认为见过不少英雄好汉,但是都没有见过林冲这样的! 连杨志这样的都没见过! 他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侯健虽然没什么天赋,也能挡住他三五十合。 然而却被那青面兽一刀秒了! 惹不起,惹不起…… 就在这时,有人叫了一声: “军师来了!” 刘唐和薛永回头一看,果然是吴用来了。 只不过吴用平时总打扮得跟个世外高人似的,羽扇纶巾,丝鞋净袜。 此时吴用却是脸上黑黢黢的,身上也黑黢黢的。 连手里的鹅毛扇都秃了! “为何要关门?” 吴用怒气冲冲的上了关,厉声质问: “为何不去追!” 刘唐和薛永对视一眼,终究是跑江湖的薛永嘴皮子好使,连忙分辨: “不是我们不追,实在是敌人太强了! “我们厮杀不过,才退回关里的!” “胡说!” 吴用怒不可遏: “李龙的武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如何厮杀不过? “废话少说,开门去追!” “他们有援军!” 刘唐急了:“还有杀了王道人那个大眼珠子! “原来他就是豹子头林冲!” 薛永也说:“林冲带了一个帮手,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可怜我那徒弟……” “豹子头林冲?” 吴用脸色大变,旋即又厉声喝道: “我们人多! “打开关门,跟他们拼了!” 疯了吧? 刘唐薛永都不吱声,他们已经被林冲杨志吓破了胆。 尤其是在关上这么有安全感,谁愿意去跟林冲杨志拼命啊? 活着不好吗? “你们——” 吴用气得直跺脚! 旋即发现不止是刘唐薛永,小喽啰儿们也都不动弹。 吴用这才回过神儿来,他和刘唐薛永的关系太浅了。 只不过是一次利益合作,而且还合作失败了。 他并没有在刘唐薛永心里树立起高大形象。 至于小喽啰儿们,原本就是祝虎手下,被他们接手过来没两天。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这时候生死关头谁会听他的? 最主要的是消息不对等…… 无可奈何之下,吴用只好下猛药了,把光秃秃的鹅毛扇一指山上大火: “知道那烧的是什么吗?” 刘唐薛永他们都下意识看向了山上大火。 其实他们不知道烧的是什么。 但是从位置上,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测…… “粮草! “是粮草!” 吴用握着鹅毛扇的手都在突突: “李龙还加了火油,用水都扑不灭! “粮草烧完了,咱们这么多人吃什么?” “嘶——” 刘唐薛永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有个小喽啰儿插嘴:“再去抢就是了!” “再去抢?” 吴用都被他气乐了: “船呢? “你们全都龟缩在关里,他们烧船怎么办?” 话音未落,就好像是在配合他一样,远方的湖面上忽然烧起了一团火! 这只是开始,跟着两团火、三团火…… 几十团火焰在湖面上交相辉映! “完了!” 吴用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晃了一晃,险些栽倒。 薛永连忙扶住他:“军师你……” “开门开门!” 刘唐已经一阵风的冲下关去,催促小喽啰儿打开关门。 他是想要带人去抢船,哪怕抢回来一艘也好。 但是被关在关外的许多小喽啰儿一下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刘唐不但没能出去,反被人潮卷了回来…… 扶着垛口,吴用望着湖面上那一团团火焰,心里拔凉拔凉的…… 正文 第233章 朱仝雷横:送宋江这孩子上学去!【2更】 阮氏三雄从石碣村带出来一百多个火家。 加上从清风寨带来的五十个小喽啰儿。 再加上李俊从清风寨带来的五十个小喽啰儿。 林冲从清风寨带来的几个小喽啰儿可以忽略不计。 总兵力大约两百多人,这一战就死伤一百多人。 主要是寡不敌众,梁山泊的小喽啰儿太多了。 刘唐、薛永、侯健每人带两三百人过来,加起来就有七八百了! 梁山泊的小喽啰儿可不会那么公平跟你讲单挑,往往几个人打你一个! 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阮氏三雄本身在陆地上也不是多能打的。 跟刘唐、薛永、侯健战斗的时候还要提防梁山泊的小喽啰儿背后捅刀子! 再加上对方刘唐和薛永的武力也不弱,形势几乎是一面倒! 若不是林冲和杨志及时赶来,他们手下人肯定是要死伤殆尽了…… 他们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好船,带不走的烂船全都一把火烧了。 望着湖面上一团团的火光,阮小七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浑身直突突! 虽然绰号“活阎罗”,但其实阮小七没杀过人,这还是他的第一次。 结果一杀就是这么多! 缓过劲儿来了之后,阮小七向林冲、杨志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救我!” 阮氏二雄、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连忙也都对林冲杨志纳头便拜!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林冲和杨志扶起了他们。 林冲早已习以为常,杨志却是笑得合不拢腿! 他们现在乘坐的是一艘大船,这是梁山泊唯一的一艘大船,原本是梁山泊水军的旗舰。 重新坐定之后,林冲做为主将,开始问责阮氏三雄、张横张顺、李俊和童威童猛: “你们要做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 阮氏三雄、张横张顺都是面红耳赤。 他们原本想自个儿立大功,当然不会跟林冲商量。 没想到最后还得林冲来救…… 这就很尴尬了。 阮小七是直爽汉子,直接纳头便拜: “哥哥恕罪,都怪我们贪功冒进! “小弟下次不敢了!” 阮小二阮小五、张横张顺也都是纳头便拜。 林冲问责,他们无话可说。 但是李俊有话说。 “哥哥,此事纯属机缘凑巧!” 李俊把遇到晁盖吴用他们的事儿说了: “当时小弟就想,这是个好机会呀! “若是能混到他们之中,就能跟着混到梁山泊! “混到梁山泊,小弟就可以随机应变,助哥哥成功! “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小弟没有机会和哥哥商量,只能事急从权……” “原来如此。” 林冲接受了李俊的解释: “山上的火,是你们放的吧?” “是啊哥哥!” 李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嘿嘿一笑: “他们很缺水军,所以任命小弟做了水军头领! “今夜小弟和童威童猛兵分两路。 “童威童猛在岸边杀了所有水军,在岸边等我。 “我自己带人去烧粮仓! “粮仓烧起来了,没想到我们逃出三关时被发现了! “幸好童威童猛杀上来接应我们! “也幸好阮家兄弟张家兄弟及时出现救了我们……” 说到这里,李俊又带着童威童猛向阮氏三雄、张横张顺纳头便拜: “多谢几位哥哥援手之情! “若没有几位哥哥援手,小弟今夜只怕凶多吉少!” 阮氏三雄、张横张顺跟他剪拂了,氛围就缓和下来了。 “李俊和童威童猛三位兄弟立下大功,我会向大哥说明。” 林冲欣赏的看了一眼李俊。 虽然李俊武力不高,但是有脑子。 他们将来打下梁山泊肯定也要建立水军。 现在还没定下来谁当水军主将。 林冲原本倾向于跟他关系更好的阮氏三雄。 现在他却有些倾向于李俊了。 又转向阮氏三雄和张横张顺: “你们也有功劳,但功过相抵,有无异议?” 阮氏三雄和张横张顺当然没有异议,他们的情况确实和李俊不一样。 “如此,我们先回石碣村。” 林冲头一回做为主将主持大局: “大哥说要拿下梁山泊,水军很重要。 “命我们在石碣村积蓄力量,等待机会。 “但是我认为现在形势已经变了! “如今的梁山泊,既没有粮草又没有船只,如同瓮中之鳖! “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诸位兄弟,你们有什么想法,可畅所欲言。” “饿死他们!” 阮小七的想法就是这么淳朴! “我们七个水军兄弟,每人每天带队在湖面巡逻!” 李俊比他还狠: “梁山泊水军已经被我们杀光了! “剩下的或许还有几个会水的,想要完全限制他们在岛上很难! “但是我们可以限制船只入梁山泊!” “哥哥说得对呀!” 张顺兴冲冲的说: “人,游出去的就罢了! “船,来一艘,我们沉他一艘!” 阮小二也说:“我们兄弟可以通知梁山泊附近所有渔家不准给他们用船! “一有发现梁山泊贼人就来通知我们,如此就可以大大避免!”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商量出计划。 “兄弟们说的都很好!” 林冲心想大哥教的办法真管用! 这要是让他自己想,肯定想不到这么多…… 学着刘高的样子,林冲镇定自若的道: “那就这么定了! “先饿他们一个月再说!” …… 与此同时,宋江兴奋的走出了阎婆惜家。 稳了! 宋江亲眼见到了阎婆惜。 就算他这个不好女色的都为之意乱情迷了两秒,更何况好色的相公? 若是刘高和阎婆惜牵手成功,他做为中间人还怕刘高不抬举他? 宋江往县衙方向走出百来步,正好和朱仝雷横两人走了个迎面。 “公明哥哥!” 朱仝兴冲冲的上前一把抓住宋江手腕子: “正要寻你,走,吃酒去!” “啊这……” 宋江有点儿心虚,雷横已经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子: “哥哥,我们走!” 朱仝身长八尺四五。 雷横身长七尺五寸。 宋江身长六尺…… 朱仝雷横平均比宋江高了两尺! 朱仝和雷横一边一个抓着宋江的手腕子,跟送孩子上学似的拖走了他…… 宋江:(°Д°≡°Д°) 正文 第234章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3更】 酒肆,雅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仝开始跟宋江说掏心窝子话: “公明哥哥,你比我们脑子灵光! “你来说说,相公对我们这么好是不是有目的?” “是啊!” 雷横也喝得有点儿多了,说话口无遮拦: “相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宋江:…… 难道还能是贪图你们的美色? 宋江强颜欢笑的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相公要重要你们了!” “可是……” 朱仝和雷横对视一眼: “我们何德何能啊……” 如果祝虎和王道长真是他们杀的,那他们被刘高重用肯定心安理得。 然而并不是。 祝虎和王道长都是刘高的人杀的,这就让他们心里没底。 但是在宋江听来,怎么那么膈应呢! 朱仝和他是至交好友,雷横跟他关系也不错,宋江只能继续强颜欢笑: “相公在城门口不是说了么—— “梁山泊反贼,任何时候都要剿! “不剿不行! “两位兄弟一个是马兵都头一个是步兵都头,相公得用你们剿匪啊!” “唉,你是不知道啊……” 朱仝和雷横相视苦笑摇头: 相公手下有高手,我俩算哪块小炊饼呀! 但是这话就牵涉到祝虎和王道长不是他们杀的,他们没法说出来。 跟宋江也没法说。 喝多了也没法说。 朱仝只能是叹了口气: “兄弟我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知道! “我不配呀!” 雷横也叹了口气: “我的本事还不如朱仝哥哥! “他不配我就更不配了! “我们配不上相公的重用啊!” 宋江:(ノ⊙益⊙)ノ彡┻━┻ 够了啊你们! 宋江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凡尔赛了! 若不是要维护“及时雨”的好名声…… 宋江真就想掀桌子了! 喝了一口酒,宋江强颜欢笑的说: “相公重用你们,自然有他的考量。 “他认为你们配,你们就配!” 朱仝雷横对视一眼都是摇头苦笑: “罢了罢了,不说这个,吃酒吃酒!” 宋江却已经没了吃酒的兴致。 身在官场,他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朱仝雷横已经眼瞅着要开路虎了,他还搁这儿蹬三轮儿呢! “对了,那两个骑马的女子……” 宋江压低声音问:“是相公什么人?” 朱仝不是喜欢说八卦的人。 雷横嘿嘿一笑:“反正她们都住进了县衙……” 妥了! 宋江一听: 相公果然好色! 自己的计划得抓点儿紧了…… …… 然而现实刘高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正在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扈三娘和花月娘放着他这小白脸儿不来撩,居然去缠着秦明切磋武艺! 花前月下,扈三娘和花月娘跟秦明打得“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在秦明的放水之下,扈三娘和花月娘合力刚好和他战了个旗鼓相当。 刘高好像葛大爷一样懒洋洋的瘫坐在交椅上,摇着鹅毛扇观战。 观着观着刘高都快睡着了。 看惯了鲁智深和林冲切磋,看扈三娘和花月娘双战秦明简直索然无味。 不止如此,其实跟秦明、杨志抵足而眠也总感觉差了点儿味道…… “啊呜——” 刘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顿时招来了两个美人怒目而视。 但是刘高不care。 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焦挺带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进来对刘高纳头便拜,刘高定睛一看: 这不是那个“狞笑的小喽啰儿”吗? 当年在东京跟自己吆五喝六的,现在却是低三下四的! 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平! “相公,小人是林教头手下山鸡!” 小喽啰儿毕恭毕敬的跟刘高自我介绍了下: “林教头派我给你带个话……” 刘高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听完山鸡的讲述,刘高都惊到了: “梁山泊水军全军覆没? “一个水军都没有了? “一艘船都没有了?” 山鸡点头称是。 “好!好!好!” 刘高哈哈大笑,真是没想到李俊他们还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没有船,梁山泊就是一座孤岛! 再加上没有了粮草,山上有一两千个小喽啰儿,那就是一两千张嘴呀! 阮氏三雄、张横张顺和李俊、童威童猛再封锁湖面,彻底锁死梁山泊! 也不知晁盖吴用喝西北风能撑得了几天! “不错。” 刘高笑呵呵的跟山鸡说: “替我转告三弟,就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 “他是主将,一切以他的判断为主。” 山鸡躬身抱拳退下了。 刘高美滋滋的盘点了下:青州有花荣和鲁智深坐镇,稳得一批。 现在林冲这边又锁死了梁山泊,拿下梁山泊也是迟早的事儿。 等到拿下梁山泊,自己在郓城县就算是坐稳了大堂。 唯一的眼中钉就是宋江。 宋江这人很复杂! 重情重义是他,出卖兄弟也是他! 甚至最后喝了毒酒也要拉李逵一把! 但是在刘高眼中,宋江这人又很简单: 从始至终,宋江都只想给朝廷当狗! 讲真刘高不喜欢宋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厌恶他杀死无辜百姓只为招揽秦明,更厌恶他转手就把花月娘送给了秦明! 厌恶他纵容李逵杀了扈三娘全家,更厌恶他转手就把扈三娘送给了王矮虎! 刘高最厌恶他的是为了拉拢朱仝,指使大傻子李逵劈死一个四岁孩子! 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宋江端的做了许多禽兽不如之事! 有人说宋江是上梁山之后黑化了,也有人说宋江是在彻底掌握了梁山泊之后就不装了。 刘高倾向于后者,因为宋江上梁山之前也不白! 原著之中明明白白写着: 到得城外看时,原来旧有数百人家,却都被火烧做白地。 一片瓦砾场上,横七竖八,杀死的男子妇人,不记其数。 宋江也承认了: “总管休怪。昨日因留总管在山,坚意不肯。却是宋江定出这条计来…… “因此杀人放火,先绝了总管归路的念头。今日众人特地请罪!” 类似的桥段在整部《水浒》不断上演,但是之后都有吴用背锅。 然而此时,吴用还不在宋江手下。 所以刘高已经看透了宋江的本质: 为了给朝廷当狗,他可以不择手段! 至于“及时雨”的名头,只不过是宋江给自己重金打造的人设罢了! 那么问题来了,是请客,是斩首,还是收下当狗? 正文 第235章 宋江:摸着张文远过河【19500推荐票加更】 巳牌时分刘高退了早衙,只觉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当知县可比当知寨累多了! 最主要的是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刘高想出去浪一圈儿都不行。 一万两银子花的亏大发了! 刘高正打算去吃饭,却见厅内有两个小吏没走,正在大眼儿瞪小眼儿。 刘高定睛一看这两个小吏: 一个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的浪荡子弟。 一个是又黑又矮又胖的小黑胖子。 刘高眉头一皱:“你们还有何事?” 小黑胖子意识到了时机不对,马上躬身行礼: “恩相,小人这就退下。” 刘高倒是因此高看了他一眼: 说走就走,当机立断! 不愧是水浒世界的第一男主! 现在只剩下那个浪荡子弟了,等宋江一出去他便满脸谄媚的上前行礼: “恩相,小人张文远!” 张辽? 刘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张文远应该是跟阎婆惜勾搭的小张三! 就特么你叫张三啊? 刘高之前没太注意他,现在一看虽然比不上自己,也称得上是俊俏了。 难怪阎婆惜在小黑胖子和张文远之间,或者说在财和色之间选择了色。 张文远见公厅里只剩下了刘高和焦挺,再不犹豫,直接上前双手递出锦盒: “恩相,这是小人一点儿心意! “不成敬意,还请恩相笑纳!” 心意? 刘高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张三,你心意挺大呀!” 张文远见刘高没有马上翻脸,猜想有门儿,连忙打开锦盒给刘高展示: “恩相,小人别无所求。 “只是仰慕恩相,愿常随恩相左右聆听教诲!” 明白了! 刘高刚刚上任郓城,虽然原县衙班子大多都在,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谁都知道肯定刘高会换血,而且刘高带来的班底都是武夫,赛道不同。 宋江想进步,张文远也想啊! 不过张文远进步的方式就比宋江激进多了,直接送上了一盒雪花银! 刘高定睛一看:二十两一锭的银子,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两排,成色十足! 张元文满脸谄媚的期待着,他不敢奢望太多,能让他从吏变成官就行! 区区二百两银子,只要当了官,想捞回来还不容易吗? “咄!”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刘高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一把掀翻了锦盒!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刘高霍然起身,横眉冷对: “本官一生光明磊落,两袖清风! “为何老有人想行贿本官? “来人,把这厮叉出去! “赏他三十大板,打入大牢!” 当时张文远就傻眼了: “恩相—— “不要啊恩相—— “小人还有更多心意——” he——tui! 刘高狠狠吐了口吐沫: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 与此同时,宋江郁闷的出了县衙,却被一个陌生人请到了对门茶坊。 一番礼貌交涉之后,宋江知道了对方原来是济州府缉捕使臣何涛。 何涛道:“押司是当案的人,便说也不妨。 “敝府管下黄泥冈上一伙贼人,共是七个。 “把蒙汗药麻翻了北京大名府梁中书差遣送蔡太师的生辰纲军健一十五人。 “劫去了十一担金珠宝贝,计该十万贯正赃。 “今捕得从贼一名白胜,指说六个正贼都在贵县。 “这是太师府特差一个干办,在本府立等要这件公事,望押司早早维持。” 宋江道:“休说太师府着落,便是观察自赍公文来要,敢不捕送? “只不知道白胜供指那六人名字?” 何涛道:“不瞒押司说,是贵县东溪村晁保正为首。 “其下是智多星吴用、赤发鬼刘唐、飞天蜈蚣王道人、病大虫薛永、通臂猿侯健。 “这六个正贼加上白胜合称‘七星聚义’,便是作案的一伙儿七人了!” 宋江吃了一惊: 怪不得晁盖好好的就上了梁山,我还道是为义气所累…… 原来是为了财! 原著之中宋江稳住了何涛,亲自骑马跑去给他的心腹弟兄晁盖报信。 但是现在没必要了,晁盖都上梁山了,宋江陪了一会儿何涛就告辞了。 到了下午刘高升厅公座,何涛请了宋江引进,把公文呈交给了刘高。 刘高拆开一看,表情十分精彩: “巧了吗这不是,王道人业已伏诛! “尸首就吊在城门外示众! “其他五个正贼,如今就在梁山泊落草为寇! “生辰纲,定然就在梁山泊!” 说到这里,刘高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宋江: “本官上任时就被他们劫了! “没想到他们如此丧心病狂,连梁中书送给蔡太师的生辰纲都敢抢!” 何涛:“竟有此事? “还请相公差人助我将这五个正贼一并抓捕归案!” 宋江心里一紧,连忙劝说: “观察有所不知,梁山泊周回尽是深港水汊,芦苇草荡。 “闲常时也兀自劫了人,莫说如今又添了那一伙强人在里面……” “不错!” 刘高点了点头: “若不得大队官军,舟船人马,谁敢去那里捕捉贼人?” “多谢相公提点!” 何涛豁然开朗:“事关太师府! “待小人回去禀明府尹,派大队人马来!” 宋江:Σ(`д′*ノ)ノ 何涛又说:“王道人乃是生辰纲一案正贼,小人须带他尸首回去复命! “还请相公通融!” 刘高留着王道人的尸首也没用,既然何涛视若珍宝,刘高也就送他了。 何涛欢天喜地的带着王道人的尸首回了济州府,宋江的心情却很沉重。 他发现张文远不见了。 宋江平时为了打造“及时雨”的人设,端的是挥霍,视金似土。 人问他求钱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 如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 以此山东、河北闻名,都称他做及时雨。 却把他比的做天上下的及时雨一般,能救万物。 县衙里当然也有宋江相熟的人。 于是宋江银钱开路,找到个公人询问。 得知张文远吃了三十大板,被打入死牢,宋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还好让张文远趟了雷…… 张文远送银子帮我排除了一个选项! 我正好摸着张文远过河,送美人! 相公不贪财,相公好色! 正文 第236章 刘高:小黑胖子你不对劲!【1更】 一晃就是两日。 刘高又见到了林冲。 但是林冲并没有刘高想象中的意气风发。 那张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大脸上写满了抑郁: “大哥,我想走一趟独龙岗。” 刘高微微一怔: “却是为何?” 在结义大哥面前,林冲卸下了防备,把一肚子的苦水全都倒了出来。 原来林冲他们暂时驻扎在石碣村,阮氏三雄、张横张顺、李俊和童威童猛每日里轮流封锁湖面。 几乎每日都有收获,声望也随之越来越高。 这种情况下林冲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立功。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他们在梁山泊和石碣湖周围招兵买马。 有阮氏三雄的人脉,水军根本不缺兵源,日益壮大。 林冲就惨了,本身就是外地人,又在水乡,又没编制,连个山头都没有他怎么招兵买马? 当然了,李俊和童威童猛、阮氏三雄、张横张顺并没有排挤过林冲。 事实上被林冲救过之后,他们都很尊敬林冲。 但是林冲自己受不了。 他头一回担任主将,本想要大展拳脚,结果事儿全都被水军办完了。 就很抑郁。 “大哥,独龙岗祝家庄覆灭,周围多出了很多贼寇。 “扈家庄和大哥关系也不错。” 林冲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小弟想去独龙岗招兵买马,养精蓄锐。 “待时机成熟之后,再回来拿下梁山泊。” “原来如此……” 刘高恍然,林冲说的确实是个问题。 李俊火烧梁山泊大出风头。 阮氏三雄是本地人,他们在梁山泊和石碣湖周围招兵买马肯定有优势。 林冲留在石碣村属于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去独龙岗打开局面也不错。 独龙岗虽然是在阳谷县,但和郓城县很近,有什么事儿也来得及照应。 “正好,你把三娘带走。” 最近被“两个和尚抬水吃”搞到没水吃的刘高,趁机把扈三娘打发了: “她是独龙岗的地头蛇。 “有她相助,你们在独龙岗也便于打开局面。” 林冲抱拳:“多谢大哥!” …… 扈三娘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目光中有着三分委屈、三分幽怨、三分不甘! 还有一分‘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扈三娘还是走了。 主要是离家太久,她也想回扈家庄见见亲人。 林冲加上杨志、曹正、穆弘、穆……好吧,再加上一个扈三娘。 刘高觉得这个阵容有搞头。 “嘻!” 女扮男装的花月娘在刘高身边笑靥如花。 终于又是她自己独享狗官了。 “大哥,我们在街上逛逛吧!” 扈三娘走了,花月娘兴致高涨: 傻子才乐意每天跟秦明那厮切磋武艺! 那都是迷惑敌人的战术! “本官每日忙于处理政务,哪有时间逛逛?” 刘高一本正经的拒绝了。 花月娘:╮(╯_╰)╭ 刘高淡淡一笑:“走吧,我们去体察民情。” 花月娘:(≧▽≦)/ 小妮子! 刘高的心情也豁然开朗,笑呵呵的和花月娘一起沿着大街体察民情。 花月娘有意稍微落后刘高半步,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狗官的侧颜: 狗官好像清减了许多…… 大概是走南闯北太辛苦了吧,但是这样反而五官轮廓的棱角更鲜明了! 而且狗官不知不觉养出了一身霸气,明明不会武功,却让人心怀敬畏…… 不过男子正该如此呀! 花月娘大眼睛水汪汪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喜欢。 虽然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刘高一起在街上逛逛,花月娘也是心满意足。 “大哥,我们买点儿瓜子罢!” 路过一个卖瓜子的小摊,花月娘拉了一把刘高袖子,刘高就停了下来。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瓜子这种零食,但不是葵花籽,而是西瓜籽。 刘高记得家里潘金莲最喜欢吃瓜子,没想到花月娘也被潘金莲传染了。 花月娘要买瓜子,刘高自无不可。 就在花月娘买瓜子的时候,刘高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是我不想拉你一把,实在是……” 刘高回头一看,原来是宋江在和两个婆子说话。 宋江愁眉苦脸的摇头: “囊中羞涩呀!” “押司说笑了!” 其中一个浑身散发着老鸨气质的婆子说: “在郓城谁不知道押司人称‘及时雨’? “谁不知道押司乐于助人? “谁不知道押司挥金如土? “她家也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儿,押司好人有好报就拉她一把吧!” 这个时候刘高一回头,正好和宋江看个对眼儿。 宋江慌忙对刘高行礼: “相……” 刘高:(ー`′ー) “……逢不如偶遇,大官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宋江灵活的转弯。 刘高微微颔首:“端的许久不见。” “刚刚……大官人都听到了?” 宋江一脸尴尬:“大官人,见笑见笑!” 刘高呵呵一笑。 宋江:…… “原来是押司的朋友!” 那个浑身散发老鸨气质的婆子很自来熟的搭话: “这一家儿从东京来…… “年方一十八岁,颇有些颜色…… “昨日他的家公因害时疫死了。 “这阎婆无钱津送,停尸在家,没做道理处,央及老身做媒…… “望大官人可怜见他则个,作成一具棺材……” 原本刘高还没往这方面想,听这王婆一说才明白: 这是阎婆惜的剧情! 宋江叹了口气:“大官人,小人最近囊中羞涩。 “不然就拉她一把了……” 你囊中羞涩?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流配的时候都挥金如土! 自己还戴着木枷呢,大街上看到个卖艺的耍棒子,都要打赏五两银子! 这种人你好意思说囊中羞涩?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高眯起了眼,拔出了鹅毛扇: 小黑胖子你不对劲! “大哥,就拉她一把吧……” 结果花月娘先投了。 刘高回头一看,花月娘一脸同情的样子似曾相识: “大哥,我看她家怪可怜的!” 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呀!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回头瞅瞅花月娘: “你将来可不要后悔!” 我为什么会后悔? 花月娘一脸懵逼: 自己是在救人,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为什么狗官忽然又说这一句? 虽然一脸懵逼,花月娘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绝不后悔!” “罢了。” 刘高直接递给阎婆一锭银子: “做媒就罢了,我不喜欢乘人之危。 “银子给你拿去买棺材罢。” 正文 第237章 蔡京:俅儿,你懂的!【2更】 哈? 宋江懵了: 不是,相公你不是好色的吗?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拿下? 王婆也懵了: 不是,合着我这皮条白拉了? 阎婆原本该欢喜的,接过银子却又心里惋惜: 十两银子说送人就送人! 大官人家里一定有的是银子! 这要是女儿能嫁入大官人家里,那还不得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 就算做个外室也好啊! “嘻!” 花月娘不禁眉开眼笑: 我不喜欢乘人之危,狗官这句话说的就是硬气! 她这一笑,可就露馅儿了! 宋江、王婆、阎婆都一眼就看出来了: 原来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 而且还是个美人胚子! 宋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这不是相公进城那天两个美人中的小美人吗? 莫非相公是因为美人在旁,所以…… 相公糊涂啊! 宋江痛心疾首,怒其不争: 怎么能为了一棵树苗就放弃了整座森林呢? 再说你好歹也验验货呀! 阎婆千恩万谢:“便是重生的父母再长的爹娘! “做驴做马报答大官人……” 刘高呵呵一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阎婆拿着银子走了,王婆却是拉住宋江不放: “押司,你是知道我的……” 宋江:ヘ(__ヘ) 五两银子打发走了王婆,宋江绞尽脑汁之后,急匆匆的追阎婆去了。 宋江一直追到了阎婆家里,阎婆一看是宋江,慌忙把十两银子攥紧了: “押司要做甚么?” 不是,你还真以为我囊中羞涩啊? 宋江也是醉了。 不过也没办法明说,毕竟王婆和阎婆都是蒙在鼓里的。 今日宋江只不过是略施小计,把这两个婆子引到了大街上而已。 “你须听王婆说起过我乐于助人,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 宋江一脸正色: “虽然我这两日囊中羞涩,但是我可以送你一具棺材。 “县东街棺材铺陈三郎是我相识。 “我与你一封帖子,你自去取具棺材。 “银钱我日后还他便了。” 听他这么一说,阎婆又欢喜了,一具棺材也是要几两银子的! 阎婆跟川剧变脸似的赔笑: “押司人称‘及时雨’,郓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押司快进来坐!” 宋江先从巷口酒店里借了纸墨笔砚写好了帖子,就把帖子给了阎婆。 恰好此时阎婆惜从里屋走出来看,阎婆收了帖子,回头唤阎婆惜: “我儿,还不来谢过押司!” 又是这个小黑胖子! 阎婆惜已经见过宋江一次了。 上一次宋江看了一眼就跑了,这让阎婆惜对他印象很差。 但是眼下家里正是落难的时候,阎婆惜只好委曲求全的对宋江道了谢。 正所谓要想俏一身孝。 上一次宋江见阎婆惜已经很美了,这一次阎婆惜披麻戴孝的更是让宋江两眼一亮。 “小娘子,相见即是有缘!” 宋江组织好了语言提出要求: “小可郓城县押司宋江,愿与小娘子——” “啊——” 阎婆惜还以为宋江要她以身相许,惊得小脸儿煞白,下意识退了一步。 “……结为兄妹!” 宋江一本正经的说: “不知小娘子意下如何?” 你认真的? 阎婆惜懵了: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 阎婆也懵了:不是,费这么大的劲,你就只是想认我女儿做干妹子? 呆滞了两秒,还是阎婆先反应过来: “好!好!好!实在是再好不过! “若是我儿有这个福气与押司结为兄妹,日后在郓城县也算有个依靠!” 于是阎婆惜稀里糊涂就跟宋江结为了兄妹……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阎婆母女就留下宋江吃饭。 虽然阎公在旁边板子上硬邦邦的躺着呢,宋江还是捏着鼻子跟阎婆母女吃了这顿饭。 阎婆还记挂着刘高呢,故作闲聊随口一问: “不知那大官人如何称呼? “日后若有机会,我们也好报答大官人!” “既然是一家人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 宋江就等着她问呢,于是神神秘秘的说: “其实那大官人就是咱们郓城县的新任父母官!” “原来是他!” 阎婆猛然想了起来: “前两日城门口鞭尸梁山泊反贼,我也去看了。 “听到有人在喊——相公来啦,郓城太平了!相公来啦,青天就有啦! “莫非就是他么?” 宋江:“正是!” “哎——呀!” 阎婆一拍大腿: “今日是我眼拙! “现在想想可不正是知县相公当面么!” 阎婆惜忍不住问: “母亲,你说今日送你十两银子的便是知县相公?” “可不是么!” 阎婆赞不绝口:“我儿你是不知! “知县相公端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阎婆惜当时就陷入了美好的憧憬: 若是我跟知县相公生个儿子就叫刘…… “好了好了!” 宋江连忙制止阎婆: “相公做好事不愿留名,此事你可千万莫要再提!” “省得省得!” 阎婆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了想法: 若是有知县相公做女婿,老娘就住大宅子了! 净手都要走二里地会不会太远…… …… 东京。 太师府。 蔡京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把到访的高俅让到了厅里坐下,上茶招待。 高俅一看蔡京那强颜欢笑的样子,连忙问道: “太师,莫非有心事?” “唉——” 蔡京说话之前先长叹一声: “实不相瞒,我那不成材的女婿千里迢迢从大名府送了一份厚礼为我祝寿以表孝心。 “谁知到了济州境内被贼人劫了! “济州府尹查了出来,原来那贼人又是梁山泊的反贼!” “又是他们?” 高俅脸色一变: “这杀不尽的反贼! “上次下官派呼延灼踏平了梁山泊! “没想到又死灰复燃,着实可恨!” 蔡京又说:“梁山泊在郓城县治下,郓城县的新任知县倒是个好的! “上任之时遇到梁山泊反贼拦路抢劫,奋起反抗,杀退了梁山泊反贼! “还斩杀了一个匪号飞天蜈蚣的贼头!” 郓城县的新任知县? 高俅愣了一下,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只好附和: “果然有勇有谋!” “只是梁山泊的地形易守难攻,县城又没有多少兵力。 “想要他一个知县打破梁山泊未免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蔡京说到这里看向高俅: 俅儿,你懂的! 正文 第238章 阎婆惜:小女子无以为报……【3更】 说到善解人意,高俅谁都不服! 蔡京一个眼神儿,高俅就懂了: “太师,不如还是上次那呼延灼如何? “他踏平过梁山泊一次,就能踏平梁山泊两次! “再给他配上水军,这次定然教梁山泊寸草不生!” 漂亮! 蔡京心里很满意,但是脸上却很为难: “这,不会教太尉难办吧?” 高俅连连摆手:“太师这话就见外了! “太师的事儿就是下官的事儿! “再难办也不难办!” 蔡京笑了:“请茶!” 从太师府出来,高俅回到自己府上都还没想起来郓城县新任知县是谁。 正好看见李虞侯,高俅就唤他过来: “今日太师跟我提起郓城县新任知县。 “我听着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可知郓城县新任知县是谁?” 郓城县新任知县? 那不是我哥哥吗! 李虞侯两眼一亮: 上一次见刘高可是让他吃饱了! 吃得他变成了弟弟! 高俅一问,李虞侯马上就说: “恩相贵人多忘事! “郓城县新任知县刘高,还是恩相一手提拔的呢!” 见高俅还是一脸迷茫,李虞侯只好提示的更直接一点儿: “青州大肥羊!” “哦——” 高俅恍然大悟: “是他呀,你怎么不早说呢!” 李虞侯:…… “他在郓城干的不错!” 高俅撸着山羊胡子: “太师都在我面前提起他!” 李虞侯又是两眼一亮: 莫非又有机会打秋风了? 结果高俅只是说:“你给他传个话! “好好配合朝廷大军围剿梁山泊! “我看好他哟!” 李虞侯目光黯淡了:“是。” …… “相公,不好了不好了!” 这一日,欧鹏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刘高: “衙门外边儿跪了一个孝女!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冤情,跪在那儿不起来,围了好多人在看!” “我去!” 秦明一听就急了,抄起狼牙棒就往外走! “慢着!”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随我出去看看。” 走出衙门,刘高一看果然已经围的人山人海! 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再一看那披麻戴孝的女子,刘高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吃瓜群众了! 要想俏,一身孝! 披麻戴孝的女子确实颇有姿色,而且骨子里的骚劲儿跟潘金莲有一拼! 哪怕她现在披麻戴孝的,泪流满面的,看人的眼神儿都仿佛带钩子! 未亡人啊! 刘高目光一转,看到披麻戴孝的女子身边的阎婆,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于是刘高一抬手,围观群众还在呜呜嚷嚷。 秦明横眉立目,大喝一声: “肃——静——” 瞬间鸦雀无声。 刘高微微摇头,看来自己在郓城县威望还差得远呐! 一身正气的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披麻戴孝的女子,刘高正气凛然的发问: “你是何人,有何冤情?” 披麻戴孝的女子抬头一看刘高,眼睛都花了: 果然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这两日她见得最多的就是义兄宋江,小黑胖子拿什么跟小白脸儿比? 披麻戴孝的女子一时忘了说什么,还好旁边阎婆挺胸而出替她回答: “相公还记得老婆子吗? “前两日相公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办后事的!” 刘高恍然大悟的样子:“哦——” “好教诸位得知!” 阎婆主动把瓜塞到了吃瓜群众的嘴里: “我家从东京来山东投奔亲人不着,流落在此郓城县…… “前两日我丈夫过世,无钱津送,挺尸在家,没做道理处…… “幸好知县相公微服路过,给了我十两银子…… “因此办完了后事,我们娘俩儿无论如何都要来当面谢过知县相公! “我儿,快给相公磕头!” 披麻戴孝的女子自然就是阎婆惜,连忙向着刘高“啪啪啪”磕响头! “哦——”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知县相公一来就抓了一伙儿梁山泊反贼,没想到平时还会周济穷人!” “清官呐!”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宋江夹在人群里,踮起脚尖儿鬼鬼祟祟的偷窥: 哼! 我就不信你不馋她的身子! “小娘子快快请起!” 刘高要扶起阎婆惜,谁知阎婆惜竟然不起来! 坚持跪在地上,阎婆惜含羞带怯的瞅瞅刘高: “多谢相公大恩大德!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麻了! 刘高不得不承认阎婆惜是有些手段的,不过也变相证明了自己的颜值! 毕竟长得丑的,美女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一杆子就支到下辈子去了! 所以,小黑胖子在哪儿? 刘高直起身来,环顾四周,没看到宋江,毕竟宋江长得太隐蔽了…… 宋江一看刘高看向自己这边,下意识一缩脖子,果然萌混过关! 等刘高目光扫过去了,宋江才又支棱起来: 都送到门口了你还不要?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刘高经得起。 “小娘子你误会了!” 刘高眯着眼睛俯视阎婆惜: “先祖曾经说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我不过是随手为之,不足挂齿。 “还有,本官不是挟恩图报之人! “你的感谢我收下了,请回吧!” 说罢刘高大袖一甩,在围观群众“清官”的赞誉之中转身走回了衙门。 【朱仝好感度+100+100+100……】 【雷横好感度+10+10+10……】 【秦明好感度+50+50+50……】 【欧鹏好感度+30+30+30……】 【宋江好感度-10-10-10……】 嗯? 刘高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多加好感度的,就你特殊! 很明显,这事儿又跟宋江有关! 刘高都不知道宋江是不是有送女情结: 原著之中花月娘也送,扈三娘也送! 现在连阎婆惜都要送! 自己不要他还变着法儿的要送给自己!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无法理解,亦无法共情,刘高脚步只是略一停顿,便走进衙门里去了。 阎婆惜哭得更伤心了! 宋江也想哭了:这都送上门儿来了你都不要? 不是,你不是好色吗? 为什么…… “这就是清官呐!” “知县相公果然是个好官!” “谁说相公是狗官来着,站出来!” “小娘子可真俏……” 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之中,宋江猛然醒悟:对呀!恩相是个清官呀! 这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恩相就算是想收,也张不开嘴呀! 哎——呀! 都是学问呐! 正文 第239章 李应:三娘,你的翅膀硬了!【20000推荐票加更】 独龙岗,李家庄。 李应优哉游哉的端起了茶盏,一边吹着茶沫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扈成: “贤侄,何事来见我啊?” 独龙岗没了祝家庄,李应一家独大,扈家庄的处境反倒还不如以前了…… 飞天虎扈成小心翼翼的说: “李叔,昨日你家放马,踩了我庄子的田……” 李应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问身边侍立的那条貌如恶鬼的大汉: “有这事儿?” 恶鬼大汉:“莫须有……” “莫须有,那就是没有喽!” 李应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就算有,马是畜生,你跟畜生较什么劲? “贤侄,淡定!” “不是……” 扈成被李应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又说: “前两日你家和我庄子争水……” 李应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啜了一口茶水,又问恶鬼大汉: “有这事儿?” 恶鬼大汉:“莫须有……” “又是莫须有!” 李应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水有什么好争的,今日我用明日你用喽! “贤侄,淡定!” “不是……” 扈成气势完全被打压下去了: “还有祝家庄那方圆三十里都被你占了……” “嗯?” 李应眼皮子一下掀了起来,目光宛如鹰隼: “贤侄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这块地我何时都占了?” 扈成:“……快一半了!” 李应冷哼一声:“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扈成:Σ(⊙▽⊙“a “李家庄和扈家庄,是多年的世交了!” 李应放下了茶杯,盯着扈成: “不要老是因为什么马踩了田呀什么争水呀什么占地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找我好不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大好男儿,怎么能老盯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贤侄,你这样成不了大器的呀!” 扈成:(◎_◎;) “好了贤侄!” 李应一看扈成那个怂样子就知道搞定了,于是端起茶杯,委婉的赶人: “你能来看李叔,李叔很高兴。 “但是你刚才的态度,李叔不喜欢。 “品茶要平心静气。 “今日你太急躁了,李叔就不留你品茶了。 “杜兴,送客。” 恶鬼大汉就是李家庄的主管“鬼脸儿”杜兴。 杜兴对扈成咧嘴一笑: “扈大公子,请吧!” 他容貌长得好似厉鬼一般,对扈成咧嘴一笑,却把扈成惊出一身冷汗! 扈成不想走。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找李应讲道理的,然后就被杜兴直接往外推。 刘高、鲁智深、扈三娘一去不回,几个月下来李应已经膨胀的不行了。 他深深地体会到了当初祝家庄有多爽! 一家独大,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然而就在这时,一行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毫不客气的上来就质问李应: “李叔,昨日你家放马,踩了我庄子的田,你怎么说?” 李应一眼看到两条浑圆笔直的大长腿,不用再往上看就知道是谁了: 一丈青,扈三娘! 方圆百里,除了一丈青扈三娘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有这么长的大长腿! 方圆百里,除了一丈青扈三娘也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敢这么和他说话! 哼! 已经习惯了在独龙岗说一不二的李应当时脸就绿了! 但是他稳了一手。 时隔多日,他仍对那独自站在半边擂台上金刚怒目的花和尚记忆犹新! 所以李应第一时间先看看扈三娘身边有没有光头—— 很好,并没有! 李应松了口气,旋即又拿起他独龙岗霸主的架势,眯着眼睛看扈三娘: “贤侄女,我已经和令兄说明白……” “他明白个屁!” 扈三娘一看扈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了! 总结起来就一个字: 从心! 扈成怕李应,扈三娘可不怕!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田我已经看了! “还找到了你家马的鬃毛! “人证物证俱在,李叔你怎么说?” 来者不善呐! 李应眉头皱了一下,哈哈一笑: “贤侄女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爱较真儿! “咱们两家是世交,只不过是放马不小心踩到了你家的田而已! “何必如此动怒呢对不对? “贤侄女,淡定!” “淡不定!” 扈三娘可不是扈成那么好忽悠,冷哼一声: “前两日你家和我家争水又怎么说? “说好的一家轮一日,凭什么李家庄连日霸占了水源!” 李应抹了一把脸,呵呵一笑: “咱们两家是世交! “李家庄的田地多,扈家庄就让我们两日又如何? “等你们需要的时候我们也让你们嘛! “贤侄女,淡定!” “还有祝家庄那方圆三十里!” 扈三娘玉面寒霜:“已经被你占了大半! “这你怎么说?” 李应干笑了两声:“贤侄女不在,那地荒着也是荒着。 “我们刚好用到,就暂时借来一用! “等到贤侄女回来了,要用了我们还你便是了……” “李应,你欺人太甚!” 扈三娘懒得再和他掰扯了,直接撕破面皮: “马踩了田,你们必须赔! “水源被你们李家庄接连霸占了三日! “自今日起扈家庄也要连用三日! “还有,祝家庄那方圆三十里是我的! “你们占了我的马上给我滚出去!” “轰——” 李应脸色一变,拍案而起! 那张实木桌子竟是被他一掌拍得拦腰断裂! 桌子上的杯具“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李应原本就生得鹘眼鹰睛头似虎,此时发起怒来双眼便如鹰隼般渗人! 一双鹰眼死死盯着扈三娘,李应声色俱厉: “三娘,你的翅膀硬了! “仗着你那义兄,都敢顶撞李叔了! “莫非,你真以为李叔怕了你不成?” 扈成虽然怕得要命,但是为了妹妹,还是拼死说了一句: “李叔,淡定!” 杜兴两眼一瞪,一把掐住扈成膀子,顿时疼得扈成满头大汗说不出话。 “嗤——” 刀光一闪,血光乍现! “啊——” 杜兴脸色苍白的大叫一声,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肩头处的血肉模糊: “我的手——” “在这儿!在这儿!” 扈成慌忙要把还在掐着自己膀子的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交还给杜兴! 奈何拔了两下,都没能拔下来…… “你——” 李应又惊又怒的瞪着拔刀在手的扈三娘: “小贱人,你竟敢下此毒手! “今日我便替你父管教管教你!” 正文 第240章 扑天雕李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1更】 “唰——” 扈三娘拔刀在手,一刀斩去! 鬼脸儿杜兴的一条右臂就此一刀两断! 一个家奴! 敢对另一家的少主直接动手!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她不在的时候,李家庄到底把扈家庄欺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要欺负扈家庄的少主,李应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手! 一个家奴就可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扈三娘原本就性子刚烈,跟随刘高、鲁智深走南闯北就更是杀伐果断! 所以眼见杜兴当着自己的面都敢对扈成动手,扈三娘当时就一怒拔刀! 李应脸都绿了! 其实李应这人一直都是稳得住的。 谨小慎微,做事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貌似虚怀若谷云淡风轻,但是世上哪有人真的无欲无求? 曹操最初的理想还是匡扶汉室呢! 后来变成当个征西将军就满足了! 再后来…… 李应虚怀若谷云淡风轻,只不过是没有叱咤风云威震天下的实力罢了。 否则他也不会装作受伤,两不相帮,暗地里指使杜兴给梁山献计献策! 就祝家庄的那些军事机密,什么“盘陀路”什么“白杨树”,没有李应的允许杜兴一个家奴敢乱说? 又说“中间是祝家庄,东是俺李家庄,西是扈家庄。这三村庄上誓愿结生死之交,有事互相救应。” 又说“若是将军要打祝家庄时,不须提备东边,只要紧防西路。” 这种话没有李应的允许杜兴一个家奴敢乱说? 无非就是李应不好说的话不便说的话让杜兴当了嘴替,掩耳盗铃罢了。 所以李应是有野心的。 只不过在不具备实力的时候,他一直隐忍。 但是现在李应觉得自己已经无需再忍! 他已经有了独霸独龙岗之势! 区区扈三娘,挡不了他的路! “小贱人!” 李应目光阴狠宛如鹰隼的瞪着扈三娘,大手一伸: “快取我的枪来! “今日我便替你父管教管教你!” 李应一直都是个讲究人儿。 原著之中去找祝家庄说理,即便已经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心头那把无明业火高举三千丈,按捺不下—— 李应还是大呼快备我那马来,又披上黄金锁子甲,双穿上大红袍,叒背胯边插好飞刀五把,叕拿了点钢枪,敠戴上凤翅盔…… 不像鲁智深、李逵这种莽汉,要厮杀了不但不披挂还脱得赤条条的。 所以李应一如既往的讲究。 奈何扈三娘没他这么讲究,上去就是一刀: 管教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唰——” 这一刀直奔李应面门! 疾如风,迅如雷! “嘶!” 李应脸色一变,急忙闪身避开! 然而扈三娘的第二刀已经追上来了! 李应连忙再闪! 第三刀便如跗骨之蛆从软肋自下而上的撩了上来! 好家伙! 李应简直不敢相信,扈三娘才走了几个月,武艺竟然好似脱胎换骨! 要知道原本扈三娘的武艺可入不得他眼! 现在都能杀出他一头冷汗了! 林冲在旁边看得暗暗点头: 三娘这刀法连绵不绝浑然天成已经入门了!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林冲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扈三娘的刀法既有鲁智深的影子又有武松的影子,甚至隐隐约约还有点儿秦明的影子! 也就是说扈三娘的刀法博采众家之长! 这其中受鲁智深的影响最大! 明明是个女子,刀法却大开大合,走的刚猛路子! 无物不破!无坚不摧! 莫非她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其实扈三娘的天资确实不错,毕竟原著之中就能和呼延灼大战十个回合不分胜负了。 要知道当时可是扈三娘生擒了呼延灼的副将彭玘,呼延灼“恨不得一口水吞了那一丈青”! 在这种前提下,两个斗到十合之上,急切赢不得一丈青,呼延灼心中想道: “这个泼妇人在我手里斗了许多合,倒恁地了得!” 放眼整部《水浒》,能被呼延灼如此称赞的有几人? 原著之中的扈三娘已经是这个水平! 更何况是进化版扈三娘? “噗嗤!” 李应连连躲闪,一个躲闪不及,就被扈三娘的月刀在胸口上砍了一刀! “吼——” 李应吃痛一声怒吼! 恰在此时,只剩下一条胳膊的杜兴帮他取了枪来! “主人!” 杜兴大叫一声: “接枪!” “唰——” 杜兴奋力把李应的点钢枪掷向他! 扈三娘剑眉飞扬,日刀斩向点钢枪! “当——” 点钢枪被扈三娘一刀斩中,倒飞了回去! 与此同时,扈三娘眼中陡然亮起一点寒光! “嘶!” 扈三娘脸色大变! 她万万没想到原来李应要枪只是一个幌子! 千钧一发之际,雪亮的矛锋斜刺里刺了出来! 快如闪电,迅疾如雷! “当!” 一声金铁交鸣! 扈三娘定睛一看,却原来雪亮的矛锋不偏不倚的挡住了那一点寒光! 而且还是矛锋顶住了刀锋! 针锋相对! 扈三娘这才猛然想了起来: 李应随身总是背着飞刀,只是从未出手……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李应的五把飞刀是摆设,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所有人都错了! 若不是林冲出手,刚才这一飞刀,很可能就一刀封喉! “嫂……妹子,你先休息一会儿。” 林冲挺着丈八蛇矛走到她的身前: “扑天雕李应,我来做你的对手!” 这是高手! 李应已经接过了杜兴送到手的点钢枪,目光如鹰隼的上下打量林冲! 破罐子摔得稀碎了的林冲,此时的气势宛如一杆霸王大枪刺向苍穹! 一开始林冲并没有放出气势来,毕竟今天登门兴师问罪的是扈三娘。 扈三娘才是主角。 所以林冲一直在扈三娘身后韬光养晦,李应的注意力又都在光头上。 这一刻李应又惊又怒又后悔: 小丫头片子身边哪儿来那么多绝世高手? 如果他早就发现林冲是绝世高手,凭他的性格,八成还是会再稳一手。 但是氛围都到这儿了,林冲也当面挑战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慢着!” 稳重起见李应还是选了自己擅长的: “步战不尽兴,你可敢与我马战?” 林冲嗤笑一声:“有何不敢?” “最好!” 李应大手一挥: “备我那马来!” 正文 第241章 林冲:还!有!谁!【2更】 李家庄的吊桥之外是一遭阔港,粉墙傍岸,有数百株合抱不交的大柳树。 此时却宛如战场,两路人马泾渭分明,各占一边摇旗助威! 一边是扈家庄的,约有五六百人! 另一边是李家庄的,约有一千余人! 李应披了黄金锁子甲,穿上大红袍,戴上凤翅盔,背胯边插好飞刀五把! 手里一杆点钢枪,胯下一匹雪白马! 看起来就像是沙场悍将! 林冲骑的是扈家庄一匹好马,手里丈八蛇矛,身上依旧穿的平时便装。 单单从外形对比,李应已经赢了。 李家庄这边的呐喊助威声越来越大! 一千多人同时呐喊,仿佛暴风雨降临前天边滚滚而来的闷雷! 震耳欲聋! “轰隆隆隆……” 很应景的,天色不知何时也阴沉下来。 乌云压得很低,让人心烦气闷。 乌云之中闷雷连绵不断的响起,好似擂响了战鼓,又好似万马奔腾。 李应大口深呼吸,让自己恢复冷静,与此同时也在观察林冲的破绽。 然而观察了半天,李应越观察越惊恐: 林冲竟然好似没有破绽! 这不科学! 李应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没有破绽的人! 破绽是一定有的,只是他的眼力看不出来而已…… 换句话说,是他水平不够! “嗒嗒嗒……” 林冲已经催马小跑着向他逼近,这是发起冲锋的前奏! 李应也只能赶紧催马跑起来。 否则等林冲冲起了势,他可就被动了。 这一刻李应脑海里推演了无数种方式,每一种方式的结果都生死未卜…… 李应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应该稳一手的…… “呱哒哒!呱哒哒!呱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急促! 两人也越来越近了! 已经近到了李应可以清晰地看到林冲双眼,看到林冲双眼中的锐利! 林冲的目光,就像是枪锋闪烁! 锐利无匹,刺得李应心神一震! 不好! 李应意识到自己的斗志在瓦解! 为了振奋精神,李应爆发出一声大吼: “杀——” 杀了他! 已经包扎好了的杜兴,脸色苍白的出现在阵前,见状攥紧了一只拳头! 做为李应的心腹家人,没有人比杜兴更了解李应的真正实力! 杜兴自诩也是一条好汉,但是在李应面前都走不过三招! 只不过因为李应韬光养晦,所以很多人小看了李应! 杜兴相信林冲绝不会是李应的对手! 这一刻杜兴攥紧拳头,心中怒吼: 杀了他! 今日,扑天雕便要一飞冲天! “呱哒哒!呱哒哒!呱哒哒!” 激烈的马蹄声刺激得所有人热血沸腾,林冲却只是双眼死死盯着李应! 他的目光仿佛锐利的枪,把李应钉在了那里! 便如插标卖首,屠所牛羊! 终于,二马交错! “唰——” 林冲堂堂正正一矛刺去! 然而矛锋所向,李应竟是仰天向后倒去! 虽然李应手里握着点钢枪,却没有格挡也没有还击,而是选择躲避! 不过这也在林冲意料之中! 林冲后手一振,如毒蛇般曲折蜿蜒的巨大矛锋,大幅度的上下剧烈摆动! 于二马交错之间、电光火石之际重重的抽在了李应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李应也终于放出了他的杀招! 原来在他向后倒下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飞刀! 说时迟那时快,飞刀脱手而出! “咵——嚓——” 乌云密布之中,陡然劈出了一道巨大闪电! 宛如一把利剑,斩破苍穹! 林冲的矛锋抽在了李应的胸口上! 李应的飞刀几乎同时飞向林冲胸口! 那一瞬间的电闪雷鸣几乎让所有人短暂失明! 视觉恢复之时,胜负已分! “噗——” 李应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就这么四仰八叉的大字形瘫在马背上! 双眼望天,一口一口的喷血! “小心!” 扈三娘大惊失色! 她原本对林冲充满信心,因为她知道林冲有多能打! 可是李应这一手太阴损了,林冲若是没遇到过这种对手很容易吃大亏!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林冲就像是早有预料,一闪身便让过了飞刀! 林冲兜了个圈子回来赶上李应! 丈八蛇矛一挑,便将李应挑上了天! 仿佛挑着个幡儿,林冲挑着李应立马阵前! 宛如杀神降世,大吼一声: “还——有——谁——”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擂台一战! 那宛如金刚降世的花和尚,独自站在半边擂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 同样的也吼出了这三个字: “还——有——谁——”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原本还在摇旗呐喊助威的李家庄这边都懵了,没反应过来的还在摇旗…… 扈家庄这边却是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太强了! 杨志也是虎级强者,所以他看得更明白: 其实还没交手就分出高下了! 准确地说,林冲冲锋起来之后的气势,已经死死地压住了李应! 李应的怒吼,更像是被斑斓猛虎逼到了墙角上色厉内荏汪汪叫的柴犬! 叫的越大声,他就越恐惧! 而且李应想的太多了! 杨志做为旁观者,看到李应不止一次去摸飞刀! 摸了放开,放开又摸! 这说明李应到了冲锋的时候还在犹豫,究竟是正面硬刚还是偷一把袭! 心神不定,信念不坚! 就算射出了飞刀,威力也不能发挥到最大! 所以李应败了。 和林冲这种绝世高手交手,败了往往也就意味着死了。 林冲那一矛,怕是已经抽碎了李应的内脏! 我不如他…… 杨志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曾经和他在梁山泊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负的林冲! 跟他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李应已死!” 林冲挑着李应,发出虎豹雷音: “不降者杀!” “轰!” 丈八蛇矛一甩,李应的尸体跌落于尘埃! 林冲把丈八蛇矛指向李家庄: “杀——” 扈三娘热血沸腾,也把月刀向前一指: “杀——” 于是林冲一马当先,扈三娘、杨志、曹正率领扈家庄庄丁杀向李家庄! 这一刻,人数比扈家庄多了整整一倍的李家庄庄丁竟鼓不起勇气反抗! 一触即溃,溃不成军! 正文 第242章 我宋江哪一点不如那个红脸贼?【3更】 大哥说得对呀! 林冲感慨的拍了拍雪白马的屁股,回首一排排跪地投降的李家庄庄丁: 有三娘相助,确实便于打开局面! “师父!” 曹正报告:“降兵一千二,得粮三十万担! “金银财富牛羊骡马不计其数……” “好!” 林冲长出一口气,心中抑郁一扫而空! 正如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林冲现在就是如此! 虽然这一千二降兵真正能够转化多少还不知道…… 但是李俊和童威童猛、阮氏三雄、张横张顺也不过才招了两三百人! 自己这一下就咸鱼翻身了! 林冲并不担心压不住这一千二降兵。 一来林冲自己就是绝世猛将。 二来林冲带来了一百多个清风寨寨兵。 三来扈家庄还有一千庄丁呢。 林冲原本就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他有信心能把这一批降兵带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技能“百炼精兵”,其实就是用来练兵的。 扈成坐在旁边都麻了。 上午的时候,李家庄还是个压得他和扈家庄喘不过气儿来的庞然大物! 下午就灰飞烟灭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可恶!” 扈三娘气呼呼的过来了: “那个鬼脸儿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无妨!” 林冲呵呵一笑: “把这里一把火烧了,看他还能躲到哪儿去!” 大哥二哥教的,不烧不专业! “也对!” 扈三娘两眼一亮: “哥哥,烧了李家庄,我们是不是要去独龙岗落草?”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扈成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还要落草? 你要不要干脆把扈家庄也一把火烧了? 林冲点了点头:“拿下梁山泊之前,我们就暂时在独龙岗落草。 “权宜之计也不必修建什么关卡山寨。 “就在祝家庄遗址上将就一下好了。” “好!” 扈三娘眉飞色舞: “回去我把扈家庄也烧了,一起上独龙岗!” 扈成:(@﹏@)~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林冲哥哥!” 说完了公事,扈三娘又问: “你有时间也指点一下我的武艺好不好?” 扈三娘是鲁智深认的干妹子,又是刘高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小媳妇儿…… 以林冲和刘高、鲁智深的关系,当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甚至林冲还帮她拉上了杨志: “兄弟,你有时间也指点一下妹子武艺!” 转而告诉扈三娘:“这是高手!” 若是以前杨志也就默认了。 但是刚刚围观了林冲和李应一战,杨志苦笑: “不敢当不敢当! “一起切磋,切磋!” “你们都是高手!” 扈三娘眉开眼笑的说: “日后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 梁山泊。 面黄肌瘦的晁盖问同样面黄肌瘦的吴用: “军师咱们能不能换换口味? “实不相瞒,我这两日小解都是马肉味儿……” 吴用叹了口气:“实不相瞒,马肉已经吃光了。 “连马骨头都吃光了……” “啊这……” 晁盖一脸苦逼的问:“难道只能吃野菜了吗?” 吴用又叹了口气:“野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还有更残酷的吴用没忍心告诉他: 小喽啰儿都已经饿得撸树叶子了…… “啊这……” 晁盖更苦逼了:“没有再派人去找船吗?” 吴用双叹了口气:“已经在学泅水了……” “现学?” 晁盖一愣:“那些会泅水的呢?” 吴用叒叹了口气:“没有一个回来的……” 晁盖大吃一惊:“全都死了?” 吴用叕叹了口气: 也许死了,也许走了不想再回来。 谁知道呢,反正是没有一个回来的…… 晁盖双手抱头:“军师,这可如何是好……” “等!” 吴用这回终于没有再叹气。 他虽然面黄肌瘦,双眼却始终闪动着光: “耐下心来,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晁盖目光呆滞的环顾四周仿佛秃了一些的梁山: 十天了,会有变化吗? …… 小黑胖子终于消停了。 自从阎婆惜在衙门口玩了一次“以身相许”的大戏之后,都消停了。 刘高也就清静了。 除了每日都要坐公厅以外,就是吃饭睡觉逗月娘。 直到这一日。 “朝廷的嘉奖已经下来了!” 朝廷使者来了,讲真,刘高都觉得太快了。 什么时候大宋朝廷这么高效了? 但是事关太师蔡京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这只不过是县一级的调动。 对于蔡京这个级别的来说,若不是事情牵涉自身,他都懒得关注一下。 州官以下皆为蝼蚁。 事实上就算州官,蔡京也想安排就安排。 蔡九知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蔡九知府文不成武不就,嚣张跋扈,贪财好色,还不照样当江州知府? 无他,唯投胎尔! 朱仝和雷横情不自禁挺起了胸大肌! 虽然心里没底,但是谁不想进步呢? 宋江也情不自禁摒住了呼吸: 虽然刘高早就当众说过会给朱仝雷横上报功劳! 但是吃到饼之前都不好说! 谁知道刘高是不是在画大饼? “朱都头!” 使者宣读之后拿出告身给了朱仝: “现在该叫朱县尉了!” 朱仝喜出望外,连忙上前谢恩。 丹凤眼瞪得溜圆,卧蚕眉飞到了额角! 反复看了几遍,朱仝又拜谢刘高: “多谢相公提携,小人感激不尽!” 【朱仝好感度+3000点!】 【恭喜主人和朱仝成为“莫逆之交”!】 不错不错! 刘高很开心,但旋即又收到了宋江的系统提示: 【宋江好感度-10+10-10……】 嗨呀? 刘高目光古怪的看向宋江: 宋江眼珠子都绿了! 虽然只是从九品,但从此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啊! 人家是官了啊! 这可是宋江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东西,逼得他不得不做二手打算…… 没想到,他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东西,却让朱仝这个武夫得到了! 可恶啊! 兄弟真的开上路虎了! 若是刘高把宋江提拔成了县丞,再把朱仝提拔成县尉…… 宋江会很高兴! 也衷心的为朱仝高兴! 可是只有朱仝被提拔…… 这一刻宋江对朱仝是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他对刘高的感情就很复杂了: 既认可刘高确实是能提拔下属的好官,又觉得刘高有眼不识金镶玉! 我宋江哪一点不如那个红脸贼? 正文 第243章 呼延灼:呸!狗官!【20500推荐票加更】 雷横倒是没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也有。 但是他的嘉奖下来是一千贯钱! 雷横的心理也不平衡了: 凭什么都是冒功顶替,朱仝就能提拔成县尉? 我就只有一千贯钱? 【雷横好感度+100+100+100……】 雷横还是感激刘高的。 没有刘高,他寸功未立,连这一千贯钱也没有。 但是和朱仝友谊的小船儿就有点儿摇摆了…… 接下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欧鹏顶替朱仝,成为了新的马兵都头。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会是秦明的,然而任命就真的到了欧鹏头上! 欧鹏又惊又喜! 他原是守把大江的军户,因为得罪了上司,流落江湖! 其实本事他是有的,只是郁郁不得志,没想到跟了刘高反倒熬出头了! “多谢恩相栽培!” 欧鹏对刘高纳头便拜! 【欧鹏好感度+5000点!】 【恭喜主人和欧鹏成为“莫逆之交”!】 虽然没人提,但是都在偷瞄秦明! 都知道秦明才是刘高手下最能打的! 然而秦明面不改色: 区区一个都头,看看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当青州兵马总管的时候你们还吃奶呢! 刘高就是考虑了这方面: 区区一个都头,对于秦明而言属实不值一提! 真给了秦明,反倒成了对他的羞辱! 但是对于欧鹏而言,那就是逆袭呀! 朝廷使者也看不上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一本正经的问刘高: “我来时太尉曾经嘱咐过我,若要成功剿灭反贼还要跟知县相公商量! “不知知县相公有何计可教我?” 太尉? 高俅? 刘高没想到高俅对自己还挺上心的,然后仔细打量初次见面的呼延灼: 四五十岁年纪,花白的胡子,一脸的沧桑,却是威猛雄壮宛如熊罴! 身披乌油甲,外罩皂罗袍! 两条水磨八棱钢鞭黑油油的好似两条乌龙! 不愧是梁山马军五虎将之一,《水浒》第一“平手大师”—— 双鞭呼延灼! 呼延灼最大特色就是平手! 跟鲁智深韩存保也平手,跟扈三娘也平手…… 大概是因为他的双鞭擅长打防守反击吧。 毕竟主动进攻的话也够不着…… 没错,朝廷使者就是呼延灼。 呼延灼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百胜将军韩滔和天目将军彭玘做副将。 除了三千马军,五千步军以外,高俅还特地给呼延灼配备了两千水军。 所以呼延灼是有备而来的。 但是高俅让他跟刘高商量,他就有了情绪。 呼延灼可是宋朝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的嫡派子孙! 真正的将门世家! 他要剿匪,还用得着跟个知县商量? 【呼延灼好感度-1-1-1……】 呼延灼的咄咄逼人让刘高皱起了眉头,旁边一人连忙上前拦在了中间: “呼延将军且慢! “恩相还有几句话让我交代刘知县!” 此人正是李虞侯! 呼延灼虽然有情绪,却也不敢顶撞李虞侯,只能任凭李虞侯拉走刘高。 韩滔和彭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 果然是个关系户! 呸! 狗官! 别说是呼延灼,就连他们两个也看不上刘高。 不过,他们隐藏的还行。 然并卵。 【韩滔好感度-1-1-1……】 【彭玘好感度-1-1-1……】 “兄弟!” 李虞侯拉着刘高转到旁边僻静角落咬耳朵: “兄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一介武夫,十分粗鲁!” 刘高呵呵一笑: 我又成兄弟了? 看来行贿受贿也是有时效的…… “兄弟,我跟你说!” 李虞侯贼眉鼠眼的挤挤眼睛: “恩相对你很满意,要你配合他剿匪!” “原来如此。” 刘高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李虞侯的手。 李虞侯熟练的把银子揣进袖子里: “对了,听恩相说兄弟你都入了太师的法眼了!” “当真?” 刘高又握住了李虞侯的手。 李虞侯收回手一笼袖子,金子就滚进去了: “哥哥,不瞒你说! “小弟这次来就是帮你的! “全程监军,包管呼延灼那厮不敢冒领你的军功! “等回了东京,小弟就会原原本本把你的功劳向恩相禀报!” 终于又回到哥哥的地位了…… “那就有劳兄弟了!” 刘高笑眯眯的和李虞侯回转来。 呼延灼的目光落在了李虞侯的大袖上。 李虞侯原本轻飘飘走路带风的大袖,此时已经沉甸甸的勾勒出了形状! 那是金银的形状! 【呼延灼好感度-1-1-1……】 【韩滔好感度-1-1-1……】 【彭玘好感度-1-1-1……】 呸! 狗官! 呼延灼自认是凭赫赫战功才坐上这个位置的,根本看不起刘高这种官。 当然,他也不敢贸然挑战潜规则。 如今贪污受贿买官卖官都很正常。 四大奸臣联手把宋徽宗哄得团团转,把文武百官压得抬不起头! 他算哪块小炊饼? 刘高笑眯眯的走到呼延灼面前: “对了,呼延将军刚才说什么?” 被李虞侯横插一杠子,呼延灼气势受挫,再说出话来也没那么硬了: “太尉嘱咐我跟知县相公商量剿匪之事! “知县相公可有何计教我?” “有。” 刘高淡淡一笑,从背后扯出了鹅毛扇,一边轻摇羽扇一边侃侃而谈: “不瞒将军,下官为了剿灭梁山泊反贼,组织了渔人为官府做暗哨。 “他们每天在梁山泊打渔,同时也在为下官监视着梁山泊反贼的动向。 “就在将军来郓城的半个月前,下官抓住一次机会,让渔人烧毁了梁山泊反贼的船只。 “如今梁山泊反贼已经被下官困在岛上半个月了。 “相信他们早已吃完了粮草,饿得拿不起刀。 “将军正好登岛,手到擒来。” “妙哇!妙哇!” 收了钱的李虞侯直接转职为捧哏,在旁边眉飞色舞的为刘高大声喝彩: “梁山泊反贼饿得都拿不起刀了! “呼延将军剿灭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呀!”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韩滔好感度-100-100-100……】 【彭玘好感度-100-100-100……】 直娘贼! 呼延灼、韩滔、彭玘这一刻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你们皮炎也太黑了! 这还没开始打呢,功劳就已经预定给狗官了是吗?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正文 第244章 朱仝:宋公明哥哥,你变了!【1500月票加更】 呼延灼:“呵呵。” 韩滔:“呵呵。” 彭玘:“呵呵。” 呵呵你妹呀! 刘高也是醉了: 白给你们捡便宜你们还呵呵? “嘶——” 旁边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吸引了刘高的注意! 刘高扭头一看: 小黑胖子! 我就知道有你! 还有两个是朱仝和雷横! 在刘高说完之后三人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半个月了? 晁盖哥哥岂不是要饿死了? 三人一时心乱如麻。 最近都在忙进步的事儿,根本没时间跟晁盖联系。 再说晁盖如今已经上了梁山了,他们跟晁盖终究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刘高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儿! 发现刘高看向他们,他们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一脸的雨我无瓜。 刘高并不意外他们的小动作,但是让刘高意外的是居然没扣好感度! 朱仝和雷横也就罢了,连宋江这个挚爱亲朋手足兄弟都没扣好感度! 着实让刘高有点儿意外…… 收回目光,刘高淡淡一笑: “三位将军,莫非不信?” 废话! 呼延灼、韩滔、彭玘怎么可能会信? 他们可是刚刚才亲眼目睹了一场肮脏的py交易! 就刘高那小白脸儿的样子,下巴上毛都没长几根,一看官就是买的! 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妙计? 并且还能完美的执行下去? 看看人家朱仝,八尺四五的大体格子! 那大胡子,能耷拉到肚脐眼儿! 面如重枣,目若朗星! 好似关二爷再世! 这才是能剿灭反贼的人物! 你再看看你! he——tui! 什么玩意儿! 呼延灼、韩滔、彭玘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可能: 狗官要冒功! 李虞侯谁都知道,是高太尉的心腹! 李虞侯刚才和刘高的勾勾搭搭,他们也都看见了! 勾勾搭搭之后,刘高就过来云山雾罩的一顿忽悠,功劳就成刘高的了! 还有李虞侯给他捧哏! 逗傻子玩儿呢? 呼延灼、韩滔、彭玘他们真想一甩手不干了,但是这个手就甩不出去…… 蔡太师和高太尉,他们谁都惹不起! 他们甚至连李虞侯都惹不起! 呼延灼、韩滔、彭玘他们怀着雄心壮志而来,没想到是替刘高做嫁衣! 梁山泊反贼是他们剿,功劳却是刘高的,完了他们还得陪刘高演戏! 他们不成跪着打仗了吗! 憋屈! 愤怒! 不甘! 可是又能如何? 呼延灼、韩滔、彭玘相视苦笑,都有些意气消沉。 呼延灼强颜欢笑: “信…… “知县相公神机妙算,我们如何不信……” 李虞侯友情提示: “呼延将军莫非忘了? “临行之前恩相如何嘱咐你的?” 实锤了! 呼延灼一听心里更认定了刘高买通了高俅,嘱咐他来给刘高做嫁衣的。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韩滔好感度-100-100-100……】 【彭玘好感度-100-100-100……】 扣吧! 爱咋扣咋扣! 刘高麻了: 我原本想做个清官,为何你们总是要把我当狗官? 不是,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无可奈何,刘高只好问呼延灼: “呼延将军,准备什么时候打梁山泊?” 呼延灼呵呵一笑: “知县相公认为什么时候打梁山泊合适?” 我尼玛…… 刘高也是醉了: “呼延将军才是主将。 “下官只是提个建议,仅此而已。” 演! 还演! 呼延灼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既然是高太尉的意思,就陪他演吧! “梁山泊反贼已经饿了半个月,饿得拿不起刀了,那就再饿他们一日!” 呼延灼觉得反正是替人做嫁衣,早打完早收工吧: “我们明日就发兵!” 刘高:“也好。” 呼延灼对李虞侯拱了拱手: “连日行军,我有些倦了,先回营休息了! “告辞!” 韩滔和彭玘跟着呼延灼气呼呼的走了。 李虞侯对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 “啥也不懂,一介武夫!” 刘高呵呵一笑:“兄弟,不管他们。 “为兄设下了酒宴,咱们花天酒地去。” 李虞侯眉开眼笑:“哥哥太客气了!” …… “哼!” 回到了军营,韩滔和彭玘都装不下去了,大脸拉得老长: “太过分了!” “罢了罢了!” 呼延灼毕竟年纪大些,摆了摆手: “刘知县手眼通天,咱们惹不起的!” “那狗……知县有什么本事?” 韩滔怒气冲冲的说:“太尉竟如此宠信他!” “能有什么本事?” 彭玘酸不溜丢的说:“无非黄白之物!” 他们和呼延灼关系不错,所以说话敢如此肆无忌惮。 呼延灼两眼一瞪: “胡说什么! “太尉也是你们能诋毁的?” 他还用诋毁? 韩滔和彭玘冷笑连连,却也就不再说了。 毕竟说再多人家也不掉块肉! 万一隔墙有耳,他们怕不止掉块肉…… “唉——” 呼延灼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抓住他们二人肩头: “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害得你们白白辛苦……” “将军这是说哪里话!” 韩滔和彭玘连忙否认。 当然了,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谁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宋江、朱仝、雷横三人走出县衙。 朱仝喜气洋洋的招呼: “宋公明哥哥!雷横兄弟! “今日双喜临门,我请客,咱们吃酒去!” 雷横好歹收获了一千贯钱,心态也调整过来了,于是笑道: “同去同去!” “恭喜朱仝兄弟!恭喜雷横兄弟!” 宋江笑容可掬,却婉言拒绝了: “今日确实是二位兄弟大喜的日子! “奈何我家中有事,无法作陪了! “改日!咱们改日吧!” “这……” 朱仝敏锐的察觉到宋江态度不对: 宋江可从未拒绝过他和雷横的邀请! 事实上宋江从未拒绝过任何人的邀请! 众所周知,宋江平生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 但有人来投奔他的,若高若低,无有不纳。 便留在庄上馆谷,终日追陪,并无厌倦。 若要起身,尽力资助。 原著之中宋江在柴进庄子里认识了武松。 离别之时,柴进只送了金银给武松,没送出门。 宋江却是送了银子,又专门送出门去,而且一送就是五七里路。 武松劝他回去,宋江不肯,又送了三二里路。 武松又劝他回去,宋江就拉他进路边酒店,大吃大喝到红日平西。 感动得武松当场拜他为义兄! 宋江又送武松十两银子做盘缠,这才作别。 武松都是哭着走的! 然后宋江又立在酒店门前,一直望到武松不见了,方才转身回去。 这么深情的人设,怎么可能拒绝朱仝? 所以朱仝当时就察觉到了: 宋公明哥哥,你变了! 正文 第245章 呼延灼:求求你了,做个人吧!【1更】 宋江终究还是走了。 不走不行。 原本都是相濡以沫的兄弟。 宋江是押司,朱仝是马兵都头,雷横是步兵都头,老哥仨儿共沉沦。 结果人家朱仝现在是县尉了! 是官了! 自己却还是押司! 人比人,气死人! 宋江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心胸宽广。 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排座次,“金毛犬”段景住为什么排倒数第一? 不仅仅是因为盗马为生,更主要的原因是段景住坑了宋江一把。 众所周知曾头市是河北山东最大的地下马市。 段景住偷了金国王子的照夜玉狮子要送给宋江,为什么要从曾头市路过? 很明显段景住就是去卖马的! 结果马被抢了,段景住不服气就祸水东引,当众说是献给宋江的。 宋江只能替他出头了。 虽然因此死了晁盖算是因祸得福,但是这口气宋江咽不下。 偏偏宋江又不能弄死段景住,怕塌了人设。 干脆把他安排在倒数第一,弄不死他也恶心死他。 当然,宋江也还是有些心胸的。 比如阎婆惜跟了他之后,又跟他同房的押司张文远睡了。 宋江既没有找阎婆惜的麻烦,也没找张文远的麻烦,只是胸怀宽广的想: “又不是我父母匹配的妻室,她若无心恋我,我没来由惹气做甚么。 “我只不上门便了。” 宋江这般羡慕嫉妒恨,能忍住在朱仝面前谈笑风生已经很不错了! 还要他去喝朱仝的喜酒? 对朱仝来说是喜酒,对他来说那叫苦酒! 苦酒作喉心作痛啊! 宋江走出去百来步,却被一人拉住: “押司,你可要帮帮你的妹子呀!” 宋江扭头一看,原来是阎婆。 阎婆一脸苦逼的说: “押司,你妹子自那日回来之后,茶不思饭不想! “每日以泪洗面,怕是害了病也!” 宋江:“什么病?” 阎婆挤挤眼睛:“相思病!” 直娘贼! 宋江这么有文化有素质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关老子屁事! 但是宋江终究还是有城府的,大黑脸蛋子面不改色: “干娘想要如何?” 阎婆陪着笑脸: “押司和相公亲近些,能否帮你妹子跟相公牵牵红线? “你想想看,你妹子若是跟相公成了好事,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你以为我没牵? 我特么都为了阎婆惜操碎了心呐! 宋江想骂街,但是要维持人设,又不想前期投入打水漂,只好点点头: “我省得了。” 朱仝和雷横望着宋江的背影,无言以对,只觉得宋江跟以前不一样了。 尤其朱仝感触最深。 他跟宋江感情更好,所以更觉得跟宋江有了隔阂。 仔细想想,或许就是因为他升官了吧。 可是,总不能为了讨宋公明哥哥欢心,他就永远当一个马兵都头吧? “算了,咱们在旁边酒肆随便吃点儿吧。” 宋江走了,雷横也没了兴致。 主要是宋江走了,他就成了被对比的那个。 朱仝还能说什么? “也好。” 朱仝拉了雷横往旁边酒肆里走。 无意之中,朱仝又望了一眼宋江背影。 这一眼可不得了! 朱仝难以置信的又定睛一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兄弟,慢着!” 雷横停住脚步:“何事?” 朱仝把手一指宋江背影: “你看!” 雷横也定睛一看,惊得瞪大了双眼: “好一个及时雨! “他说家中有事,原来就是去嫖?” 他们只看到宋江和一个婆子拉着说得入港,然后就被那婆子拉走了…… 虽然看不清那婆子相貌,但拉拉扯扯的,一看就是拉皮条的呀! 朱仝一张大红脸当时就绿了: “宋公明哥哥……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走!” 雷横拉着朱仝: “咱们追上去看看是不是!” “罢了罢了。” 朱仝强颜欢笑的道: “我们和宋公明哥哥相交多年,他不会骗我们的。 “许是有事吧,我们吃酒去。” 雷横摇了摇头,不吱声了。 两人进了旁边酒肆,各怀心事,吃了几碗酒也觉得无趣,就早早散了。 …… 次日。 刘高和李虞侯来到了军营前。 刘高没什么,李虞侯连眼圈儿都是黑的! 不过因为刘高曾经元气大伤过,虽然身体恢复了,脸色还是苍白的。 所以这俩人凑在一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了! 昨夜不知有多风流快活! 呼延灼脸上没表现出什么,韩滔和彭玘却是板着脸,看都不想看他们。 当然,刘高这边有系统提示: 【呼延灼好感度-1-1-1……】 【韩滔好感度-1-1-1……】 【彭玘好感度-1-1-1……】 无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刘高笑眯眯的问呼延灼: “三位将军昨夜休息的如何?” 【呼延灼好感度-3-3-3……】 【韩滔好感度-3-3-3……】 【彭玘好感度-3-3-3……】 韩滔忍不住小小的怼了一句: “没有知县相公休息的好!” 刘高呵呵一笑: “不,其实我昨夜也没休息好!” 【呼延灼好感度-5-5-5……】 【韩滔好感度-5-5-5……】 【彭玘好感度-5-5-5……】 硬了! 拳头硬了! 韩滔和彭玘脸都绿了! 呼延灼连忙咳嗽一声,压制住了韩滔好彭玘。 “好了,我们出发吧!” 呼延灼生硬的岔开了话题,无语的瞅了刘高一眼: 求求你了,做个人吧! “请!” 刘高和李虞侯兄弟情深的互相搀扶着一起上了马车。 看得韩滔和彭玘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 呼延灼摇了摇头,喝令大军开拔,直奔梁山泊! 除了呼延灼带来的一万朝廷大军,还有欧鹏、雷横各带了一百土兵。 朱仝做为县尉,自然也是同行。 骑在马上,朱仝心事重重。 他和晁盖说起来也是好友。 所以知道朝廷大军要攻打梁山泊,他有点儿想去报信。 但是刘高对他如此器重,他又刚刚升了官,这让他很矛盾。 不过既然他要随军同去梁山泊,也就让他免去了左右为难。 朱仝又想着,宋江和晁盖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宋江既然没有随军,应该会去给晁盖报信……吧? 如果是以前,朱仝相信宋江一定会去的! 但是现在,朱仝拿不准了…… 雷横,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想给晁盖报信,他跟晁盖没这么好的交情,而是也是这么想宋江的。 正文 第246章 呼延灼:狗官,你来真的?【2更】 宋江已经去过了。 摆脱了阎婆之后,宋江就快马加鞭的赶去了梁山泊。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梁山泊周围十分荒凉,只有一间烧毁的废墟。 他想找条船进梁山泊,也没找到。 担心被呼延灼放出的探马撞见,宋江不敢久留,只好快马加鞭赶回来。 所以宋江此刻心神不定坐立难安。 其实昨日刘高说的那些话别说是呼延灼他们不信,就连宋江都不信。 刘高和李虞侯的小动作他又不是没看见。 呼延灼想得到,他想不到? 至于没找到船,也很正常。 毕竟宋江没敢大张旗鼓的找,也没找多久。 但是今日朝廷大军是实实在在的开去了梁山泊! 真的要打仗了! 这怎能不让宋江心神不定坐立难安? 心神不定坐立难安之下宋江干脆守在城门口,希望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押司,你这是……” 城门守军忍不住问他: 宋江在城门口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绕了半天了。 “啊,我……” 宋江关键时候也挺机智的: “我在这儿守着,恭贺知县相公凯旋归来!” “哦——” 城门守军恍然大悟: 这就很合理! 只不过真是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及时雨,原来也是个阿谀奉承之徒! 就在这时,城门口忽然来了个大型车队。 城门守军立即上去盘问。 惹得起的就雁过拔毛,惹不起的就当请安了。 宋江一眼看去,大型车队中混着很多江湖好汉! 一个个的都是狠人儿! 要知道宋江最喜欢结交江湖好汉,只要是江湖好汉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刘高带来的几个家将他都见过。 那个叫“奔雷虎”秦火的,还有欧鹏明显都是行伍出身。 焦挺是练相扑的,他那身材也练不了别的。 还有刘高身边的两个美人儿。 大美人儿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小美人儿一看就是将门虎女。 至于刘高本人,由内而外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狗官的气息! 宋江一点儿都没多心,这不是能演出来的。 但是这大型车队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么多的江湖好汉,该不会是要劫掠县城吧? 虽然宋江最喜欢结交江湖好汉,可是今天的郓城县比今天的李虞侯还虚! 真要是县城被劫掠了他怎么办? 他还在城门口呢! 他不背锅谁背锅? 那可不行! “及时雨”的江湖身份是他做的两手准备,但是都得为他的仕途让路! 这口锅背上,他的仕途就全毁了! 宋江连忙迎上前去,正好赶上城门守军在盘问带队的一个彪形大汉。 好一条大汉! 宋江打眼一看都吃了一惊: 这条大汉身长八尺,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双眼目射寒星,胸膛雄壮如山! 只是他明明是俗家打扮,却腰挎两口戒刀,稍微显得有点儿不和谐。 这等好汉,宋江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想上去勾搭! 甚至想和他结为兄弟! 结果那条好汉掏出了一封书信给城门守军,自我介绍说: “我是贵县知县相公的兄弟武松,这些都是相公的家将! “马车里是相公的家眷!” 城门守军连忙双手接过书信,看完之后整个人都矮了三分,陪着笑脸: “一路辛苦了,请先入城吧!” 原来是知县相公的家眷来了…… 宋江一开始是失望,但是猛然醒悟过来: 这岂不是我进步的机会到了? “小人本县押司宋江!” 宋江连忙抢步上前,笑容可掬,纳头便拜: “拜见武兄!” 宋江? 名字有点耳熟…… 武松俯视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小黑胖子: 看起来像是个实在人。 但是在知道自己是知县的兄弟之后才钻出来—— 定然是个阿谀奉承之徒,溜须拍马之辈! 先入为主,武松就对宋江戴上了有色眼镜。 原本宋江纳头便拜了,武松本能的想回一个纳头便拜的。 硬生生就克制住了。 阿谀奉承之徒,溜须拍马之辈,武四郎看不上! 所以武松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宋江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就很尴尬。 原本宋江想帮忙带路的,现在也不好张嘴了,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过去。 李菲菲掀起车帘子往外一看,心花怒放,这郓城县可比清风寨大多了。 于是李菲菲探出头招呼后面马车的潘金莲。 潘金莲也掀起帘子往外看。 刚巧就被宋江看到了! 宋江瞠目结舌:怪不得相公看不上阎婆惜呢…… 原来相公家里这么多绝色美人儿! 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美人儿,宋江看到她总有点儿心里不舒服。 有种被人坑了的幻觉…… 直到最后一辆马车驶过,很奇怪,这辆马车一直在剧烈晃动剧烈颠簸! 而且很明显跟其他几辆马车晃动的颠簸的不一样! 还挺有节奏感的! 宋江是过来人,当时就两眼瞪得溜圆: 好家伙,你们清风寨真会玩儿! 实锤了! 相公,就是好色!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呼延灼已经率领朝廷大军赶到了梁山泊岸边。 岸边果然没有看到有船。 这事儿探马回报过了,呼延灼早就知道,但是也代表不了什么。 说不定是梁山泊反贼封锁湖面呢? “知县相公!” 呼延灼没说什么,韩滔忍不住问了: “一艘船都没有,也是你的安排?” 刘高:“是鸭是鸭。” 彭玘嘴角挂着冷笑: “敢问知县相公,你组织的暗哨呢?” “暗哨,当然就是让你看不到喽。” 刘高笑眯眯的下了马车,走到湖边。 面对湖水,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 “唧儿——” 一个二十世纪末的经典流氓哨儿! 尖锐,响亮! 至多不过两秒,就从湖边茂盛的芦苇荡里幽灵般钻出来了一艘小船儿! 小船儿划到刘高面前停下。 船家是个浑身雪白的汉子,对刘高一抱拳: “相公来了! “小人等日夜轮流巡逻,这两日未见有梁山泊反贼离岛!” “辛苦了。” 刘高对张顺眨眨眼睛,转回身笑眯眯的问呼延灼: “三位将军,如何?” 狗官,你来真的? 韩滔、呼延灼、彭玘: (⊙o⊙)(≡⊙o⊙≡)(⊙o⊙) 正文 第247章 呼延灼:狗官吃肉,你们啃骨头,我喝汤【3更】 不!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呼延灼、韩滔、彭玘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这狗官怎么可能真的组织了渔人,烧毁梁山泊反贼的船只? 还日夜巡逻湖面监视反贼动向?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此次剿匪,刘知县当居首功!” 李虞侯眉开眼笑,拍手叫好! 其实之前他为刘高捧哏的时候,也不相信是真的。 但是人家是金主爸爸! 别说是烧毁梁山泊反贼的船只,就算刘高说把梁山泊反贼一个屁崩死了他也得捧哏呐! 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可是如果刘高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战功,他当然更要吹爆! 李虞侯的话让呼延灼、韩滔、彭玘脸色都很难看。 军人脾气都是很倔的,呼延灼、韩滔、彭玘先入为主认为刘高是狗官,怎么可能轻易就推翻自己的判断? 更何况,推翻了自己的判断,就等于把肉都让出去了! 他们三个只能啃两口骨头! 大老远的兴师动众从东京赶到郓城,他们就是为了啃两口骨头? “知县相公果然不凡!” 呼延灼竖起了大拇指,又说: “但是仅凭他一人怕是监视不过来吧? “把人都喊出来亮个相! “不能让这些烧毁梁山泊反贼船只的好汉子做无名英雄啊对不对?” 韩滔彭玘:“将军说得对呀!” “好说。” 刘高知道他们在猜疑什么。 说真的这事儿刘高知道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李俊、阮氏三雄他们太敢干了! 回过头来刘高对张顺点了点头。 张顺拿起套在脖子上的竹哨塞进嘴里: “哔——” 竹哨的声音可比刘高的流氓哨儿响多了! 尖锐,响亮,而且传得很远! 不片刻,原本空空如也的湖面上渐渐地由远及近来了二三十只小船儿。 每只小船儿上都有一个渔人,仿佛小蝌蚪找妈妈一样汇聚到张顺船边。 在张顺的指挥下,所有渔人同时向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拜见相公!” “你们辛苦了!” 刘高含笑点头,摆了摆手。 渔人又异口同声的高呼: “愿为相公效命!” “好!” 刘高转回身笑眯眯的问呼延灼: “三位将军,如何?” 狗官,你真的来真的? 韩滔、呼延灼、彭玘: (⊙o⊙)(≡⊙o⊙≡)(⊙o⊙)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韩滔好感度+50+50+50……】 【彭玘好感度+50+50+50……】 刘高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看来韩滔彭玘的心胸不如呼延灼大呀! 话说回来之前到底是扣了多少好感度啊? 这么加还没到“点头之交”…… 【恭喜主人和呼延灼成为“点头之交”!】 好家伙! 刘高倒是也可以理解: 毕竟自己把肉都吃光了,只留给人家一根骨头! 人家还不能不高兴了? “除了刘知县,我谁都不服!” 李虞侯不遗余力的为刘高吹捧,对此刘高只想说: 吹得再大力一点! 呼延灼询问了几句。 再三确认了刘高的话是真的,就勉励了他们几句。 呼延灼又转向刘高: “刘知县,就请这些渔人把船留下,在此等候吧! “马上就要打仗了,刀枪无眼! “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别伤到了他们!” 虽然但是……也对! 刘高就对张顺挥了挥手。 张顺他们就上了岸,把船都停泊在了岸边。 呼延灼又说:“我已经派了水军去附近岸边拘刷船只,今日到此调用。 “这时节也该到了。” 运输船只过来太慢。 再说梁山泊没有战船,征用民间小船也将就用了。 就像是回应呼延灼一样,湖中从石碣村方向果然来了一长串的小船儿。 小船儿上密密麻麻站的都是水军。 等到这一长串小船儿靠近了之后,张顺手下渔人忽然叫起来: “我们的船!” 张顺摆了摆手: “噤声!” 刘高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朝廷大军有权征用民间船只。 “水军每艘船上只留一人驾船!” 呼延灼回顾左右: “韩滔!彭玘!” 韩滔和彭玘连忙上前应到。 呼延灼发号施令: “梁山泊反贼的船只已经被刘知县组织的渔人烧毁了! “所以无须水战,水军原地待命! “我命你二人率步军乘船登岛,务必要让梁山泊反贼一个不留!” 韩滔和彭玘又惊又喜: “将军?” 潜台词:将军你不分功劳了? 分个鸡毛! 呼延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肉都狗官一个人吃光了,骨头给你们啃吧! 我就喝口汤润润嗓子算了! 这点儿功劳对呼延灼而言不值一提,但是对韩滔和彭玘还是有用的。 呼延灼挥挥手: “去吧,做得利索点儿!” 韩滔和彭玘感激的抱拳: “遵命!” 于是韩滔和彭玘就率领两千步军上了小船儿,往梁山泊的方向去了。 不是不想多带点儿,主要是船太少了。 本来呼延灼可以让水军在周围多征用一些船只的。 但是根据刘高的情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梁山泊只有一两千个饿了半个月,刀都拿不起来的反贼。 速战速决吧! 再说,两千吃饱喝足的禁军,还能拿不下饿了半个月的一群乌合之众? 开什么玩笑! 目送着一百多只小船儿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呼延灼对刘高和李虞侯说: “咱们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吧!” “那肯定是佳音!” 李虞侯鞠躬尽瘁的吹捧刘高: “毕竟梁山泊反贼已经饿得拿不起刀了! “刘知县真是文武全才!” 这钱没白花! 刘高很欣慰: 李虞侯这人能处! 钱给够,他是真办事儿! 呼延灼很郁闷,但是也无话可说。 只希望韩滔彭玘能干净利落的拿下梁山泊,也算是挽回一点儿颜面。 …… 梁山泊。 “军师……” 形销骨立的晁盖嘴里嚼着树皮,有气无力的跟吴用探讨: “树皮太硬了…… “要不晚上吃草根吧……” 同样形销骨立的吴用,同样有气无力的回答: “草根……吃了还饿啊……” 就在这时,同样形销骨立的刘唐忽然有气无力的叫了起来: “有船来了……” 吴用苦笑:“又是渔人的船吧…… “来了也没用……他们都不靠岸的……” “不是……” 刘唐惊呼:“好多船……好多人……” 正文 第248章 晁盖:兄弟们,我们先走一步【1800月票加更】 “呕——” 韩滔趴在船舷边上,一口又一口,连绵不断,口若悬河! 彭玘同情的看了韩滔一眼,还好自己不晕船,然后又赶紧转过头去: 看着犯恶心…… 终于捱到了金沙滩。 彭玘跳到了岸上,仰望了一眼山上: “看来反贼还真是饿了半个月了! “你看看,山上树叶子都撸光了!” 韩滔吐干净了,脸色很难看的捂着胸口举目望去: “还真是,这山秃的!” 彭玘关心的问:“你还行吗?” “行!” 韩滔抹了把嘴,强打精神: “上山吧!” 于是韩滔彭玘就率领两千步军上山了,百多个水军留在岸边看守船只。 上山只有一条路,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 韩滔彭玘沿着路往上走,走到半山里,就见一座断金亭子。 原本韩滔彭玘想要直接走过去的,忽然有一个军健发现断金亭子周围草丛里有什么在闪闪发光: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被他一指,不止是韩滔彭玘,所有人都看向了草丛里闪闪发光的东西! 彭玘走上前仔细一看,原来闪闪发光的赫然是散落在草丛里的金锭子! 一锭一锭的金子仿佛满天星一样散落在草丛里!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嘶——” 别说是普通军健,就连韩滔彭玘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多金子! 马上就有军健想要捡起来,彭玘把三尖两刃刀在石头上一磕: “不准捡! “谁若敢捡,休怪军法无情!” 韩滔也说:“小心有诈! “全军继续向前,杀完了反贼再回来捡也不迟!” 两人在军中还是有些威信的,两千步军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继续上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前面的还能一个盯着一个,末尾的就忍不住了。 走在最后的几个军健故意磨磨蹭蹭的,跟前面的大部队渐渐脱了节。 等到前面的大部队拐上去了,被一棵棵大树挡住视线,他们转身就跑! 韩滔和彭玘自然不知道,率领大部队转将上去,就见一座大关。 关前摆着刀枪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 易守难攻! “准备迎敌!” 韩滔和彭玘都是如临大敌,率领着两千步军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入关。 结果,关里空无一人! “人呢?” 韩滔一脸古怪的环顾四周: “不是说有一两千反贼吗?” “会不会他们已经饿得动不了了……” 彭玘猜测着道:“都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忽然又有一个军健指着路边草丛叫道: “将军,这里也有!” 韩滔彭玘过去一看,原来关内道路两边的草丛里散落着许多银锭子! 银子虽然没有金子那么值钱,但是胜在量大! 漫山遍野都在闪闪发光! 两千步军都眼晕了,韩滔彭玘见状就更坚信有诈了! 韩滔厉声喝道:“不准捡! “也许他们就埋伏在周围! “我们一捡,他们就立刻杀出来! “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彭玘也说:“全军戒备,继续向上!” 两千步军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继续往上走。 这回他们终于看到有人了! 有的挂在树上,有的扑在路边,有的躺在沟里,越往上走,尸体越多…… 但是几乎全都是自杀的,挂在树上是上吊的,扑在路边是抹脖子的,躺在沟里是溺死的…… 一个个形销骨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韩滔感叹:“果然都饿了半个月了……” 彭玘苦笑摇头:“狗官还真有本事!” 过了三关之后,尸体又越来越少了,聚义厅前的广场一具尸体都没有。 韩滔彭玘对视一眼: “全军戒备,准备迎敌!” …… 那几个落在最后的军健,一口气跑到断金亭子边! 饿虎扑食一样直接扑在了草地上,抓起金锭子就往怀里塞!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来了! “谁?” 有个军健还保持着几分清醒,急忙抓起长枪! 回头一看,原来是同袍! 几个刚才走在他们前面的军健跑回来了,同样的饿虎扑食扑到草地上! “呼哧呼哧呼哧……” 他们趴在草地上,每个人都陷入了狂热状态,拼命的往怀里塞金锭子! 怀里塞不下了,就往裤裆里塞! “这是我先看到的!” “废话!这是我先抓到的!” 两个军健忽然冲突起来! 其他军健都懒得看他们,争分夺秒的捡金子! 没有人注意到,周围茂密的草丛里爬出来几百个好似骷髅一般的野人! 这些好似骷髅一般的野人没有力气,只能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爬过来! 但是到了足够近的距离时,他们却像饿狼一样,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一下子扑到了几个军健身边,七手八脚的缠住他们,捂住他们的嘴! 由于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往往十几个人才能完全压制一个军健! 有几个野人还有力气,他们手里抓着刀子,扑上来割断了军健的脖子! 军健很快全都被杀死了…… 那几个还有力气的野人扒光了几个军健,把他们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为首一个骨架很大的野人有气无力的说: “兄弟们,我们先走一步…… “你们跟着军师随后赶来……” 一个手里拿把光秃秃扇子的野人接口说: “放心……咱们稍后一起走……” …… “直娘贼!白跑一趟!” “好事儿都让步军那帮子鸟人占了!” “也好,终究免了厮杀……” 一百多个水军懒洋洋的坐在岸边扯犊子,主要话题还是骂步军不当人。 忽然有一个水手叫道: “回来了!” “这么快?” 一百多个水军连忙爬起来! 但是看到只有几个军健晃晃悠悠走过来又都坐下了: “大惊小怪! “这几个鸟人怕不是上山崴了脚的老爷兵?” 水军哄笑起来。 这年头儿都是混口饭吃,有几个是真正忠君爱国的? 几个步军军健晃晃悠悠走过来,走得很慢,像没吃饭,又像身负重物。 走着走着,忽然从一个军健身上掉出来一样东西,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水军的哄笑戛然而止! 一个个两眼放光的死死盯着金光闪闪的东西: 金子! 【卧槽傻眼了,上架说加更规则的时候,我没考虑到五一双倍月票,说300月票就加更1章,没想到今天月票刷刷的涨,这得欠多少加更啊(°Д°≡°Д°) 【还好说的是3月4月暂时计划,5月咱们就改新计划啦!】 正文 第249章 呼延灼:若有意外,我任凭你处置!【2100月票加更】 从刘高他们所在的岸边到金沙滩有点儿远,就算目光如炬都看不清楚。 也不知道为什么,刘高有点儿忐忑不安: “呼延将军,不会有意外吧?” 【呼延灼好感度-1-1-1……】 呼延灼脸色一沉: “会有什么意外? “莫非梁山泊反贼没有饿半个月?” “不可能!” 刘高斩钉截铁的说: “肯定饿了半个月了!” 呼延灼也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绝无意外!” 刘高眉头一皱:“万一……” “没有万一!” 呼延灼怒了: “若有意外,我任凭你处置!” “好了好了!” 李虞侯一看两人又杠上了,连忙打圆场: “那可是一两千梁山泊反贼! “就算是杀猪,也没有这么快的!” 刘高想想也是,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哼!” 呼延灼别过脸去,望着湖面保持沉默。 【呼延灼好感度-10-10-10……】 刘高心有所感,连忙打开属性面板一看: 果然呼延灼的名字消失了! 没良心的! 刘高也是醉了: 这么难搞? …… 那个军健慌忙弯腰去捡金子! 结果这一弯腰,反倒更多的金子掉出来! “别动!” “我们帮你捡!” “你越动掉的越多!” 一百多个水军一哄而上! 把那个军健扑倒在地,争抢着他身上的金子! 但是狼多肉少,大多数水军没抢上去,便又不怀好意的看向其他几人! 其他几个军健慌忙捂住鼓鼓囊囊的胸口: “山上还有! “到处都是金银! “他们全都在抢呢!” 尽管他们这么说了,一百多个水军还是一哄而上,把他们扑倒在地! 虽然这几个步军军健浑身臭烘烘脏兮兮的,但是水军眼里全都是金子! 欲望驱使之下,哪里还在乎什么臭不臭脏不脏? 有十几个水军实在是挤不进去的,干脆放弃了,直接往山上大步跑去! 这几个步军军健虽然装了不少金子,但其实这么多水军分了也没多少。 所以分完之后,除了十几个确实抢了很多的,其他的都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毕竟他们还奉命在这里守护船只,冷静下来之后又想起了军纪…… 那几个步军军健趴在地上,好像被一群彪形大汉蹂躏过的小媳妇儿…… 看着几个步军军健趴在地上痛不欲生不想起来的样子,水军都笑了。 这时那十几个跑去山上的水军回来了。 也是晃晃悠悠的走不动道儿。 卧槽? 山上还真有? 这回几十个觉得自己抢少了的水军坐不住了,立即一窝蜂的冲了过去: “还有吗?还有吗?” 那十几个晃晃悠悠走不动道儿的水军,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这几十个觉得自己抢少了的水军还算义气,没抢他们的,往山上冲去! …… “不对呀!” 聚义厅前的广场上,韩滔彭玘又碰了头: “这些屋子里都是空的呀!” 韩滔掐指一算: “我粗略的数了一下,这一路上尸体至多两三百具! “但是按照狗官的说法,梁山泊反贼至少该有一千多人! “剩下的人呢?” 彭玘挠了挠脸: “有没有一种可能,狗官虚报了? “或许就是两三百人?” 韩滔摆了摆手: “不可能! “两三百人哪里用建这么多屋子?” 彭玘:“也对,可是人少太多了呀……” 韩滔环顾四周: “兄弟,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的人好像也少了很多……” 彭玘一愣:“好像是少了很多……” “哎——呀!” 韩滔一拍大腿: “这群畜生,必定是去捡金子了!” “畜生!” 彭玘勃然大怒: “竟敢背着咱们去捡金子!” 韩滔彭玘不及多想,赶紧率领步军往山下跑! 果不其然,他们在第三关抓住了一伙儿步军,在第二关又抓住一伙儿步军,在第一关还抓住一伙儿步军! 一查人头,还是不对! 他们又往断金亭子跑! 然而当他们跑到断金亭子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许多赤果果的尸体! 结果有人认出来是水军! “水军为什么会在这儿?” 彭玘又惊又怒的对视一眼: 谁杀了他们? 还有,谁在守船? 这时两人都意识到了大事不妙,慌忙率领步军继续往下直到金沙滩! 然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金沙滩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水军尸体! 岸边的小船儿却渐渐远去! “回——来——” 虽然知道肯定喊不回来,情绪激动的彭玘还是忍不住向着船放声高呼!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微弱的哄笑声…… “直娘贼!” 韩滔气得狠狠一脚踢在一具水军尸体上! 水军尸体被踢得翻了个身! “哗啦啦……” 从水军尸体的怀里滚出来几个金锭子! 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勾魂夺魄…… …… “哈哈哈……” 小船儿上,刘唐用尽了全身力气在狂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终于活下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绝大多数梁山好汉都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包括晁盖! 只有吴用还在笑。 眼中的光,始终明亮。 手里还摇着他那把秃了的鹅毛扇。 “好了……都别哭了……” 晁盖第一个停止了哭泣,开始安抚周围的兄弟: “我们终于活下来了…… “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等到了对岸……” 薛永磨着牙: “我要吃一头牛……” 同船的都笑了。 这时有人弱弱的说了一句: “可是……我们没有银子……” 一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走得太急了。 不急不行,山上还有两千步军随时可能追杀下来! 这时,吴用伸出一只竹节般枯瘦的手,颤颤巍巍的举起了一锭金子。 乌拉—— 所有人又都欢呼起来! “先吃饱了肚子……” 吴用喘息着说: “我们这么多兄弟在一起…… “还怕没有金子吗……”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轻松了许多! 可不是么,他们还有六七百人呢! 虽然这半个月先是被李龙、林冲他们里应外合杀了两三百人…… 泅水走了五六十人再也没回来…… 学泅水又淹死三四十人…… 陆陆续续还精神崩溃自杀了两三百人…… 但是活下来的可都是真的好汉! 他们这么多好汉在一起,只要吃饱了肚子,要多少金子抢不回来? 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梁山好汉们,此时仿佛又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 虽然一个个形销骨立,瘦的好像骷髅,但是他们的目光却更坚定了! 正文 第250章 刘高:呼延灼,不要动手动脚!【1更】 “呼延将军,天都黑了……” 刘高瘫坐在马车里,把胳膊挎在车窗上,探头出去有气无力的叫道。 【呼延灼好感度-1-1-1……】 他和李虞侯在马车里都坐不住了。 翻来覆去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 呼延灼却始终都是骑在马上。 面朝梁山泊的方向,好像雕像一般眺望。 从早到晚,都没尿过! 连他胯下的踢雪乌骓马都尿了几回了! 屁股后边儿的马粪蛋子也堆积成小山…… 刘高对呼延灼的肾是真的服! 对他的臀也是真的服! 可是这样不行啊! “要不咱们还是派人去看看吧……” 刘高实在是忐忑不安。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意外发生…… “是啊,呼延将军!” 李虞侯也忍不住帮刘高给呼延灼施压了: “不是不相信你啊! “主要是我们想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毕竟剿匪所获金银都是要上交国库的!” 【呼延灼好感度-1-1-1……】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他威胁你,扣我好感度干鸡毛! 呼延灼叹了口气,李虞侯的话他可担当不起: “来人,划船过去看看!” 幸好他们还预留了一只最小的小船儿,做为联络通信使用。 刘高眼珠一转: “顺子,你也跟去看看!” 张顺刚要过去,几个水军已经抢上了小船儿: “满了满了,坐不下了!” 说着几个水军就慌手忙脚的把小船儿划走了,唯恐张顺上船。 呼延灼嘴角上扬。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张顺后退了几步,助跑加速一头扎入了水中! 跟着就像是一条大白鱼,在水下冲开波浪,如梭一般向前射去! “唰——” 大白鱼飞快的从小船儿旁边掠过,对比得小船儿好像乌龟…… 猛然回头,呼延灼喝问水军: “你们有没有人能游这么快?” 水军无人敢应。 他们当然都会泅水,可是像张顺这么快的谁也做不到。 “废物!” 呼延灼气得一巴掌拍在马脑袋上! 拍得他那匹踢雪乌骓发出一阵嘶鸣…… 【呼延灼好感度-1-1-1……】 好家伙! 心眼儿这么小的吗? 刘高也是醉了,他是不知道呼延灼现在压力有多大……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呼延灼屁股都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腰像要断了一样! 膀胱也快炸了…… 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因为他是将军! 原本他是绝对信任韩滔和彭玘的。 这两个都是他特意跟高俅保举的。 可是一天过去了,他们到梁山泊是上午,现在已经夕阳西下…… 人呢? 呼延灼也忐忑不安起来。 他还是选择相信韩滔和彭玘,回头质问刘高: “刘知县,你确定梁山泊反贼真的饿了半个月? “刀都拿不起来?” “呼延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高脸色一沉: “我绝对信任我的人! “你现在应该质疑的是你的人!” “不可能!” 呼延灼斩钉截铁的说: “我也绝对信任我的人! “我的人绝不会出问题!” “所以说是我的问题喽?” 刘高毫无惧色: 你能打怎么了? 老子是文官! 老子的背景是高俅! “二位! “二位看我面子!” 李虞侯赶紧又出来打圆场: “前方战况不明,咱们不能自己人内讧啊!” 呼延灼和刘高相对怒目而视! 但是迫于李虞侯压力,呼延灼还是忍了。 “哼!” 呼延灼别过脸去,两腿一夹踢雪乌骓! 踢雪乌骓便沿着湖边向前跑去: “我去前面看看!” 前面有什么好看的? 刘高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这厮是想去大小便吧? 谁知呼延灼跑出去几十步,这边张顺已经回来了,脑袋钻出水面大叫: “不好了!出事了!” 直娘贼! 呼延灼深吸一口气,只能是调转马头,快马加鞭的跑回来: “出什么事了?” 张顺浑身湿淋淋的上了岸,抹了把脸: “相公,船都被反贼给划走了! “水军全都死了! “那两个将军带着步军,正在金沙滩上跳脚骂娘呢!” “你说什么?” 刘高还没说话呢,呼延灼已经急了! 跳下马,呼延灼一把抓住张顺: “船为什么会被反贼划走? “反贼不是都饿了半个月,拿不动刀了么?” 张顺本能地想挣开呼延灼的大手,却没想到呼延灼的大手好像老虎钳! 根本挣不开! “啪!” 刘高抓住呼延灼一根小指,反方向一掰! 呼延灼不由自主就放开了张顺! “嘶!” 呼延灼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厮看似弱不禁风,端的好大蛮力! 刘高右手拿着鹅毛扇,左手掰开了呼延灼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呼延灼: “呼延将军,我的人只是普通百姓! “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呼延灼:(≡⊙o⊙≡) 【呼延灼好感度-10+20-10+30……】 【恭喜主人和呼延灼成为“点头之交”!】 【张顺好感度+2000+2000+2000……】 【恭喜主人和张顺成为“刎颈之交”!】 张顺为什么加好感度刘高知道,但是呼延灼这边为什么加就不知道了…… “哼!” 呼延灼挣脱刘高的手,心怀忌惮的仔细看了一眼刘高白皙修长的手指: 这也不像是拿得起刀的呀…… 急于知道前方战况,呼延灼没有纠结这个,先问张顺: “究竟如何?” 张顺撇了撇嘴: “小人不知! “小人只是问了一嘴,就赶回来复命了! “将军想知道,等你的人罢!” 我尼玛…… 呼延灼血压都高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顺白花花的走到刘高身后。 一群渔人仿佛迎接凯旋归来的将军,七手八脚的给张顺递上衣服裤子。 李虞侯过来捅咕刘高: “哥哥,问问你手下呀! “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不用问。” 刘高笃定的说: “他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等呼延将军的人回来吧。” 【呼延灼好感度-1-1-1……】 【张顺好感度+100+100+100……】 好在呼延灼派去的水军没让他们等太久。 小船儿拉着韩滔先回来了。 韩滔的脸色很难看,上岸之后踉踉跄跄走向呼延灼。 呼延灼连忙抢上前双手扶住韩滔,关切的问: “怎么样?” 韩滔一张嘴:“呕——” 正文 第251章 呼延灼:狗官!你还有什么话说!【2更】 直娘贼—— 呼延灼双手扶着韩滔双手,面对面的,直接就被韩滔喷成了落汤鸡! 卧槽—— 刘高和李虞侯刚想凑过去,惊得不约而同的向后蹿出去一丈! 连踢雪乌骓都跟着向后窜出去一丈! 马脸一脸惊恐,马眼瞪得溜圆! 马步三军都惊呆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抹了一把脸,呼延灼心里默念三遍: 自己选的!自己选的!自己选的! 飞快的调整好了心情,呼延灼都顾不得洗一下就追问脸色苍白的韩滔: “战况如何?” 说到战况,韩滔泪水夺眶而出: “将军,我们中计了……” “什么?” 呼延灼脑瓜子嗡一下子炸裂了! 一把推开韩滔,薅住了刘高的脖领子: “狗官! “你还有什么话说!” 【呼延灼好感度-1000-1000-1000……】 “放开相公!” 秦明、欧鹏、焦挺、张顺一下子都急了! 各自亮出兵器,冲上去围住呼延灼! 没敢动手,只因刘高在呼延灼手里抓着呢,投鼠忌器! 朱仝下意识也冲上去了! 雷横愣了一下,看朱仝上去了,也跟了上去! “哗啦啦——” 呼延灼这边马军步军水军全都围上来了! 连刚吐完的韩滔都拔出腰刀! 一时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呼延灼这边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围着呼延灼一圈儿的全都是刘高的人! 所以谁先死还真不一定! “住手! “你们住手!” 李虞侯都吓傻了,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儿来,连忙跳着脚的尖叫起来: “呼延将军! “都是为朝廷办事,你这是干什么!” “哼!” 呼延灼怒气冲冲,凶神恶煞一般瞪着刘高: “这厮跟反贼是一伙儿的! “他骗了我们!” 呼延灼坚信,如果梁山泊反贼真的像刘高说的饿了半个月,拿不动刀! 他的部下不可能会输! 所以一定是中了刘高的计! 梁山泊反贼不但不饿,而且还设下了陷阱! 否则,飞龙骑脸怎么输? “别说了,我快吐了。” 刘高虽然被呼延灼薅着脖领子,却还皱着眉头用羽扇在鼻子前面扇风: “不是,呼延将军你用脑子想想。 “我堂堂朝廷命官,会去勾结反贼? “我反我自己?” “这……” 呼延灼懵了一下。 他现在确实上头了,但是他也觉得刘高这话没毛病! 当官的勾结反贼,图什么呀? “就是说呀!” 李虞侯好不容易钻了进来,想拉开呼延灼的手,又恶心的把手缩回来: “呼延将军,刘知县年纪轻轻,仕途一片光明! “他为什么勾结反贼呢?” 要说刘高是反贼,李虞侯第一个不信! 他敢指着大袖里的金子发誓: 我家哥哥绝对是大宋第一,不,第二忠臣! 第一必须是恩相! 呼延灼刚才那一下子是上头了! 憋了一天了,搁谁都得憋得一肚子火…… 现在终于冷静下来,呼延灼猛然回头喝道: “韩滔!” 韩滔又晕船了,吐完了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跟着拔刀了。 这会儿终于清醒了点儿,韩滔连忙叫道: “将军!误会!误会!” 误会? 我特么都薅住狗官脖领子了,你现在跟我说误会? 呼延灼脸色铁青地怒视韩滔: “什么误会? “不是你说我们中计了么?” 韩滔也不知道呼延灼到底是哪里会错意了: “是呀,我们是中计了呀……” “等一下。” 刘高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扇着羽扇: “老呼,你问的不对,还是我来吧。 “韩将军,我问你,梁山泊反贼是不是饿了半个月,都拿不动刀了?” 韩滔小心翼翼瞅瞅呼延灼: “……是……” 呼延灼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吞吞吐吐做什么!” 韩滔:“是!” 呼延灼脸都黑了: “梁山泊反贼都拿不动刀了,你们还中什么计了?” 韩滔一脸苦逼的说: “将军有所不知,梁山泊反贼之中肯定是有高人…… “我们上山的时候,巴拉巴拉巴拉…… “结果小船儿就被他们划走了……” “什么?” 呼延灼脸都绿了: “这都能让梁山泊反贼跑了? “我留你何用哎呀呀呀……” 刘高如同上次一样,但是因为呼延灼身上太恶心,他只用了两根手指。 一根拇指加上一根食指,掐住呼延灼的一根小指。 反方向轻轻一掰! 呼延灼就身不由己的放开了刘高脖领子。 而且因为呼延灼对刘高动手动脚,让刘高很不高兴。 所以刘高这次稍微给他上了点儿强度。 掰着呼延灼的小指疼得他面红耳赤龇牙咧嘴,刘高一边扇风一边说: “呼延将军,你刚才叫我什么?” 呼延灼都快哭了! 明明他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为什么会被一个狗官轻易制住? 还是两次? 在马步三军面前,被刘高搞得如此下不来台,呼延灼感觉脸都丢尽了!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0-200+2000……】 【恭喜主人和呼延灼成为“泛泛之交”!】 好家伙! 刘高很意外:这是虐出感情来了? 李虞侯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还以为呼延灼是演的。 可是呼延灼图什么呀? 用他自己的“万夫不当之勇”的威望,来成就刘高的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嫡派子孙! 什么万夫不当之勇! 结果被我家哥哥两根手指就制住了! 渣成什么玩意儿! he——tui! 韩滔和马步三军也全都惊到了,他们可是知道呼延灼到底有多能打! 所以他们看刘高的眼神儿都充满了敬畏: 这尼玛还是人? 呼延灼又羞愧又羞耻。 羞愧的是误会了刘高。 没搞清楚就对刘高发难,原来刘高真的神机妙算! 羞耻的是被刘高欺负了。 明明刘高那个小身板儿,他一指头就能摁倒。 结果却是刘高只用两根手指就压制了他! 这不科学! 但是江湖法则,强者为尊。 刘高既然表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呼延灼不得不服。 因为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挣不动! 真的挣不动! 刘高那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简直就像猛虎的獠牙,锁死了猎物咽喉! 不,这不是最主要的! 呼延灼坚持认为他认怂的最主要原因,是他理亏! 都怪他没搞清楚状况就上头了…… 为了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呼延灼认怂了: “相公恕罪,其罪在我!” “嘶——” 韩滔和马步三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呼延将军这是被狗官打服了? 两根手指,就打服了?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正文 第252章 呼延灼:你们以为高俅就能为所欲为吗?【3更】 【秦明好感度+500+500+500……】 【欧鹏好感度+100+100+100……】 【朱仝好感度+100+100+100……】 【雷横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这边手下好感度都刷屏了! 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过呼延赞的故事。 呼延赞是大宋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灼是呼延赞的嫡派子孙,来头甚大! 更何况呼延灼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压力。 尤其秦明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避免的对呼延灼存了比较之心。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呼延灼竟然被刘高压制了! 两根手指就压制了! 奢遮! 端的奢遮! 这对士气的提升简直是肉眼可见! 虽然他们人少,气势却压倒了官军! 秦明和欧鹏对刘高的天生神力还是听说过的,朱仝雷横就彻底惊呆了! 原本刘高重用他们,他们虽然心存感激,却也觉得是因为自己有实力! 觉得是刘高需要他们,没有他们不行! 结果现在他们惊恐的发现: 刘高竟然比他们还要能打…… 所以真相其实并不是刘高没有他们不行,而是他们没有刘高不行吗? 所以真相其实是刘高是改变他们人生命运的贵人,是他们需要刘高吗? 朱仝和雷横悟了,也卑微了! 却也因此对刘高更为感激,更为敬重! 【朱仝好感度+1000+1000+1000……】 【雷横好感度+500+500+500……】 【恭喜主人和雷横成为“莫逆之交”!】 怎么又来一波? 刘高微微一怔,瞟了朱仝雷横一眼,就看到了朱仝雷横眼中的小星星: 哦,原来是自我攻略了! 李虞侯这会儿也悟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以为刘高压制了呼延灼呢。 但是他跟了高俅那么久,早就混成了人精,这一会儿他想明白了。 刘高比他还虚,怎么可能压制得了壮得像头牦牛的呼延灼? 真相只有一个,呼延灼是演的! 由于呼延灼误会了刘高,当众薅住刘高脖领子,无疑是得罪了刘高! 但是刘高深受高太尉宠爱,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知县,前途无量! 再加上高俅要他跟刘高商量,他就这么商量? 是不把高俅放在眼里么? 所以呼延灼为了让刘高出气,只能用自己的威风来成全刘高的面子! 李虞侯用过来人的眼光欣赏呼延灼: 呼延将军已经渐悟为官之道了呀! “呵呵。” 刘高放开了呼延灼,后退一步,用鹅毛扇在鼻子前面扇着风,淡淡一笑: “呼延将军,别怪我交浅言深啊,你这个臭脾气是该改改了! “冲动易怒,如何为将?” “嘶——” 呼延灼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道理他都懂,就是上头了克制不住! 由于他一直顺风顺水,没有什么挫折,上头了克制不住也没什么后果。 所以懂了也没有想过改变,直到现在遇到刘高,才真正吃到了苦头! 他原本是个名将胚子,此时被刘高拿话一点,忽然就感觉头皮痒得很! 好像要长脑子了! 呼延灼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嘴巴大张,如同一座发呆的雕像! 至于秦明,只感觉有被冒犯到…… 呼延灼并没有呆立太久,至多不过三五秒,呼延灼就回过神儿来了。 感激的看了刘高一眼,呼延灼没说什么,但是系统已经在提示刘高: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呼延灼成为“道义之交”!】 “知县相公,我有一事相求!” 呼延灼再跟刘高说话,态度完全变了。 刘高:“何事?” 虽然说出来很羞耻,呼延灼还是跟刘高低声下气的说: “求知县相公帮忙再找一些船,把我的同袍接过来! “他们还被困在梁山泊的……” 想想之前都没跟刘高打个商量,他就强行征用了张顺他们的小船儿。 呼延灼感觉大脸蛋子火辣辣的! 仿佛自己打出去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虞侯在呼延灼身上依稀看到了曾经青涩的自己,不禁暗暗点头赞许。 呼延灼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刘高也就给个面子,吩咐张顺让他去找船。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之前呼延灼对刘高心存偏见,不管刘高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像狗官! 现在他对刘高打消了偏见,再看刘高,就觉得刘高眉清目秀气宇非凡! “我想亲自去看一看!” 呼延灼主动发出邀请: “知县相公,可愿同去?” 其实刘高也想看看,晁盖吴用到底用了什么计策把韩滔彭玘整这么惨: “同去同去!” 李虞侯见刘高跟呼延灼都要去,也凑个热闹,反正梁山泊反贼都走了: “同去同去!” 于是一同去。 呼延灼先登上了那艘唯一的小船儿。 刘高和李虞侯、秦明一起上船。 再加上驾船的张顺,小船儿上就挤得满满登登了。 到了金沙滩,呼延灼刚一上岸,彭玘就红着眼圈儿拜倒在呼延灼面前: “将军,末将无能……” “先起来吧。” 呼延灼扶起彭玘,也没骂他什么,只和刘高、李虞侯一起往山上走。 此时早已夜幕降临,月朗星稀,呼延灼打着火把也一定要全都看一遍。 从金沙滩到断金亭子,再过三关来到聚义厅,呼延灼一路上全都看明白了。 聚义厅里,呼延灼长叹一声,郑重其事的向刘高纳头便拜: “知县相公神机妙算,呼延灼心服口服!” 【呼延灼好感度+100+100+100……】 “老呼,客气了!” 刘高笑眯眯的双手扶起呼延灼: 呼延灼虽然脾气倔了点儿,好在听劝!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恩相!” 李虞侯当众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压低声音跟刘高咬耳朵: “有什么不能报的,哥哥回头跟我说!” 揽着李虞侯肩膀,刘高跟他咬耳朵: “好,等回去了咱们哥俩儿细嗦!” 你们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啊…… 呼延灼看得眼角狂抽: 你们以为高太尉就能为所欲为吗? 好吧,高太尉是真的能为所欲为…… 与此同时,郓城县城门口。 守门官军仰望了一眼月亮,又来劝宋江: “押司,城门真的真的要关了……” 宋江双手笼在袖子里,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官道,仿佛已化作了望夫石…… 正文 第253章 刘唐:有一笔账,我们得先算一算【2400月票加更】 “少吃点儿,别撑坏了!” 梁山泊附近某处废弃渔港,晁盖吴用他们率众上岸,买了些酒肉充饥。 由于饿了太久,瘦得皮包骨头的梁山好汉们难免大吃大嚼,胡吃海塞。 吴用从书上看到过病例,挨个儿叮嘱,千万别吃得太多撑死了。 饶是如此还是把这家村店的店家吃含糊了! 从来也没接过这么大生意,一次就把他店里的存粮吃空了! 六七百个梁山好汉用过了酒肉,直接在村店里打地铺,倒下就睡了。 吴用吩咐刘唐率领一队小喽啰儿守夜,自己则是和晁盖商量下一步。 晁盖双眼深深地凹陷了下去,显得很深邃。 虽然瘦,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晁盖依旧是他们之中最雄壮的一个! 目光炯炯的盯着吴用,晁盖问道: “军师,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梁山泊给了我们一个教训……” 吴用叹了口气: “不能死守一座孤岛! “看起来好似有险可守,但是就像这次—— “我们粮仓被烧,船只被烧! “若不是等到机会,全都饿死了!” 晁盖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吴用又叹了口气: “主要是小生没想到,阮氏三雄竟然会与我们为敌! “若是有他们相助,梁山泊反倒是块宝地!” 说到这个刘唐就火冒三丈: “若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被困得这么惨! “军师你还说和他们是好友!” 吴用无言以对。 晁盖替吴用解围: “也不能这么说,郓城县押司宋江也是我心腹兄弟! “我有难了他也没拉我一把!”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吴用按住晁盖的手: “遇到事儿才能看清一个人! “好在我们还有彼此!” 晁盖用力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吴用这话一说,刘唐、薛永都深有感触。 兄弟们唏嘘起来,楼就歪了。 好在吴用又把话题揽了回来: “若要落草,首选还是山东之地! “小生听说青州有三山贼寇,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 “如今清风山和桃花山都被官军灭了! “只有二龙山屹立不倒!” 晁盖好奇问道:“却是为何?” 吴用故弄玄虚的摇着秃了的羽扇: “你们可听说过大闹东京那两位?” “花和尚鲁智深!豹子头林冲!” 跑江湖卖大力丸儿的薛永说起江湖故事如数家珍: “他们两个人杀退了东京八十万禁军,江湖上早都传遍了! “林冲还跟咱们有仇呢! “军师问他们作甚?” 吴用呵呵一笑:“二龙山大寨主就是花和尚鲁智深!” “原来如此!” 晁盖、刘唐、薛永都是恍然大悟。 薛永皱起眉头:“难道我们去投奔他? “他和林冲是结义兄弟,岂能容得下我们?” “不!” 吴用摇头:“清风山和桃花山,我们可以任选其一! “我们从此绝口不提梁山! “二龙山树大招风,顶在前面,朝廷大军要剿也是先剿他们!” 晁盖、刘唐、薛永:“妙哇!妙哇!” “不过在此之前……” 刘唐一脸狞笑: “有一笔账,我们得先算一算……” ……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几艘小船儿终于连夜把困在梁山泊的两千步军蚂蚁搬家一样搬完了。 李俊和童威童猛、阮氏三雄、张横张顺都是一夜没合眼帮着蚂蚁搬家。 虽然只有几艘小船儿,肯定得轮班儿,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折腾一宿。 呼延灼是坐最后一趟船回来的,连累刘高和李虞侯也只能陪他一起熬。 “大家辛苦了!” 呼延灼原本看不上这些渔人,但是被刘高教做人之后也知道感恩了。 自掏腰包,呼延灼拿了两锭五十两的大银塞到张顺手里: “我请吃酒!” 张顺下意识看向刘高。 刘高点了点头,张顺才接过银子道了谢。 “啊呜——” 李虞侯眼圈儿黑得跟熊猫似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们回城了吧? “我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刘高呵呵一笑:“回城。”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有十几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向着他们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 “滋儿——” 刘高脑仁儿好像被电钻钻了一样! 一激灵,猛然想到了自己的疏漏! 光顾着在这儿跟呼延灼刷好感度了,却忘了梁山泊逃出去几百头饿鬼! 若是这几百头饿鬼闯入了郓城县,郓城县岂不是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一想到郓城县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景,刘高都快疯了: “不要废话! “快说哪里不好了! “快说!!!” 别说是呼延灼和李虞侯,就算是焦挺都没见过几次刘高有如此失态! 尤其今,不,昨日呼延灼薅住刘高脖领子的时候,刘高都是面不改色! 还有什么事儿能让刘高失去冷静? 那十几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到火光下,阮氏三雄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牛子,怎么是你们?” 绰号牛子的那个身影跑在最前面,大声哭喊: “石碣村……被屠村了……” “什么?” 阮氏三雄如遭雷亟! 刘高比他们稍微好一点儿,毕竟被屠村确实比被屠城要稍微好一点儿…… 但也只是稍微好一点儿而已。 都是在刘高的治下,都是刘高的子民! 不用牛子说刘高也已经全明白了: “是不是有几百个骨瘦如柴的去了?” 牛子哽咽着点头: “是…… “他们太凶残了…… “见人就杀,不分老幼…… “村子里青壮都不在…… “也没船可以逃走…… “我们几个跳进水里才……” “轰——” 呼延灼脑瓜子又炸裂了! 他也明白了,那几百个骨瘦如柴的就是梁山泊反贼! 很显然奉刘高之命烧了梁山泊反贼粮草船只的就是石碣村渔人! 正是因为他们放走了梁山泊反贼,梁山泊反贼才会去报复石碣村! 也是因为呼延灼征用了石碣村的所有船只,石碣村百姓才没船可以逃走! 还是因为帮呼延灼运输二千步军,石碣村青壮都在这里熬夜…… 石碣村会被屠村,都是因为他们! 这一刻,呼延灼愧疚难当: 造孽啊…… 阮氏三雄都被牛子的消息吓傻了,刘高一把薅住了呼延灼的脖领子: “马军借我!” “住手!” “你干什么!” “放开我们将军!” 韩滔彭玘他们急了! 若不是看在欠了刘高的份儿上,他们都要动手了! 刘高恍若未闻! 也对密密麻麻指着自己的长枪恍若未见! 刘高熬得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呼延灼,一字一顿的说: “马!军!借!我!” 正文 第254章 薛永:我就说三更走的……【1更】 石碣村,正如刘高所想的那样: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仿佛人间地狱! 村子中间的大片空地上几百个饿鬼正围坐着篝火,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来!吃酒!” 一堆交叠起来的尸体成了“王座”! 刘唐坐在上面,端起满满一碗酒: “兄弟们! “军师管的忒多! “咱们都饿了半个月了,多吃一点儿怎么了?” 小喽啰儿们一起端起酒欢呼一声! 他们这半个月都憋得心理扭曲了! 其实如果不是晁盖和吴用严令禁止,早就已经出现《狂人日记》之事! 现在晁盖和吴用不在,他们就彻底放开了! 屠村之后还不走,还要在这人间地狱之中狂欢! 那家村店里才有多少酒食,他们根本没吃饱。 何况还有吴用在不断提醒他们少吃。 现在终于没人约束了,他们想杀就杀,想吃就吃! “直娘贼!” 薛永狼吞虎咽的啃了一口大肉: “这半个月,可被这伙儿撮鸟困死了! “今日终于出了口恶气!” 周围一片附和,有人担心的提醒: “若是军师知道我们杀了老幼妇孺,会不会……” “那又如何?” 刘唐翻了个白眼儿: “困住咱们那些撮鸟儿不在,难道咱们白跑一趟?” “怕什么!” 薛永不以为然的说: “我们不说你们不说,军师如何得知?” “知道了也无妨!” 刘唐咧嘴一笑: “莫非军师还能为这些撮鸟报仇?” 小喽啰儿们都放松的笑了。 又有人担心的提醒: “逃走了几个撮鸟,他们该不会把官军引来吧?” “官军?” 刘唐嗤的一笑: “官军都被咱们困在岛上了! “没船,他们怎么引来?” “还是小心为上!” 薛永比刘唐要理智一些: “咱们三更之前必须撤走!” “依你依你!” 刘唐又端起一大碗酒: “兄弟们,吃酒吃酒!” 然而这一伙儿小喽啰儿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一旦放纵,哪里约束得住? 说好三更走,到了三更推四更! 到了四更,又推五更! 到了五更,薛永喝麻了,醉眼惺忪的端着酒碗大叫: “咱们一醉方休!” 刘唐哈哈大笑: “一醉方休!吃酒吃酒!”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但是刘唐、薛永他们天亮之前就已经沉沉睡去,连一个放哨的都没有。 “轰隆隆……轰隆隆……” 闷雷滚滚,大地震颤! 刘唐睡得迷迷糊糊的,跟说梦话似的抱怨了一句: “别抖了!别抖了!” 薛永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也说梦话似的回他一句: “不是我,不是我……” “轰隆隆……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近,已经不是闷雷了,而是炸雷! 炸得刘唐都睡不着了! “直娘贼!” 刘唐宿醉未醒,头痛欲裂,猛然坐起身来喝骂: “不知道老爷在睡觉? “吵什么吵……”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数以千计的马军仿佛洪流一般涌入石碣村! 把他们这一伙儿梁山好汉团团围了起来! 然后,杀戮开始了!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千马军也不呐喊,也不纳降,只把长枪往小喽啰儿们身上乱捅乱刺! 手起枪落!手起枪落! 好多小喽啰儿都是在睡梦中直接被捅死了! 没死的捂着伤口哭爹喊娘! 坏了! 刘唐慌忙抄起朴刀,跳起来大吼一声: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薛永已经醒了,正在慌手忙脚的用一杆棒子抵挡着马军的乱捅乱刺! “我说什么来着?” 薛永带着哭腔的破口大骂: “我说三更之前撤走! “你们谁都不肯走! “三更推四更,四更推五更! “现在好了,全都得死!” “死什么死!” 刘唐蛮横的打断了他的话: “半个月都没饿死咱们,岂会死在这里? “咱们都是杀神转世,谁也杀不了咱们! “兄弟们,跟我杀出去!” 刘唐一马当先,薛永紧随其后! 还没死的小喽啰儿汇聚起来跟他们冲! 由于他们悍不畏死,还真被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再加上石碣村本就建在水边,他们且战且走,很快杀到水边! 水边就停泊着他们的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悍不畏死震慑住了马军…… 反正马军没有追得太紧,让他们得以有机会抢到船上! 刘唐上船之后就马上叫道: “快走!快走!” 此时船上除了他只有薛永和两个小喽啰儿,那两个小喽啰儿赶紧划船! 至于其他的小喽啰儿,也都各自抢上了船,慌手忙脚的往湖中划去! 马军不慌不忙的追到水边,沿着水边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一排。 仿佛是在目送他们,也仿佛是在等着看戏。 “哈哈哈哈!” 刘唐放声狂笑: “我说什么来着? “咱们都是杀神转世,谁也杀不了咱们! “哈哈哈哈!” 小喽啰儿们逃出生天就得瑟起来,向着水边的马军嘲笑谩骂百般挑衅! 甚至还有的脱了裤子,向马军的方向撒尿! 马军依旧沉默的站成一排,目送他们离开,只是个个嘴角都挂着冷笑。 “你们快看!” 小喽啰儿们正在欢腾,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船下有人!” “胡说!” 刘唐不信邪的往水里看: “船下怎么可能有人…… “好像,还真有人!” “当!当!当!” 凿木板的震动忽然从船底传来! 薛永当时就慌了: “有人在凿船底!” “什么人在凿船?” 刘唐虽然悍不畏死,但他是只旱鸭子,比薛永还慌! 甚至慌乱之中,刘唐抄起朴刀,向着凿船底的位置一刀刺下! “喀嗤!” 朴刀的刀锋不足以穿透木板刺中敌人,但是足以穿透木板! 半截透出船底之后,刘唐又本能地拔刀出来! 结果,不但没能伤敌,反倒帮了敌人一把! 湖水顿时从刀锋留下的漏洞中咕嘟嘟涌进来! “不好了!进水了!” 刘唐终于知道怕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船底的人迅速扩大了漏洞! 小喽啰儿全都是旱鸭子,吓得叽喳乱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船向下沉…… 这只是一个缩影,所有小船儿都在随着湖水灌入不断下沉! 薛永急中生智,先用朴刀砍下一截船舷,抱住船舷才勉强没有沉下去! 好多小喽啰儿已经落入水中,扑腾着喊救命了! 但是也有一些小喽啰儿有样学样,从船上拆下一截木头! 紧紧抱住,漂浮在水面上!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谁抓我的脚!” 一个小喽啰儿惊恐的尖叫着: “水鬼! “有水鬼呀!” 他周围的小喽啰儿都是一脸恐惧的,眼睁睁看着他被“水鬼”拖下水去! 转眼自己也被“水鬼”抓住了脚腕子! 刘唐死死抱着一截木头! 这已经让他耗尽了力气,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胆战心惊的刘唐默默祈祷着水鬼千万别来缠自己,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子! 刘唐拼命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只大手拖着他一点一点儿沉没…… 完全没入水中之后,刘唐睁大眼睛,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了一张大脸! 满脸横肉,疙里疙瘩,一双眼珠子凸出好似金鱼,两腮是短短的黄须! 真是水鬼? 刘唐当时就昏过去了! 那“水鬼”反倒是把他拖出了水面! 等到刘唐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倒吊在一根高桩子上! 他一眼看到的,就是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一排一排的尸体! 尸体周围是一条条赤着上身的渔家汉子,个个红着眼珠子像要吃了他! “我就说三更走的……” 旁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碎碎念。 刘唐扭头一看,原来旁边倒吊着薛永。 由于倒吊着,薛永大脸涨得通红! 眼珠子都凸出来了,看着像厉鬼一样! 除了他和薛永以外,还有大约三四十个小喽啰儿也是倒吊着! 其他小喽啰儿许是死透了的,全都堆叠在一起,仿佛一座小山! “呼延将军……” 刘高站在石碣村许多尸体前,叹了口气: “石碣村两百余口,横遭惨死! “我们都有责任,拜一拜吧!” 说罢刘高不管呼延灼怎么看也不管这个时代礼教如何,反正他是拜了。 他特地命令马军把刘唐薛永驱赶到水边,好让阮氏三雄能亲手报仇。 这是他唯一能为石碣村两百无辜亡魂做的事儿了。 【阮小二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阮小二成为“刎颈之交”!】 【阮小五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阮小五成为“刎颈之交”!】 【阮小七好感度+50000!】 【恭喜主人和阮小七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生死之交大礼包,但是刘高心里一点儿高兴不起来。 “轰——” 呼延灼满怀愧疚,眼含热泪的向着石碣村亡魂单膝拜下! 【呼延灼好感度+200+200+200……】 【恭喜主人和呼延灼成为“莫逆之交”!】 刘高转过了身,希望这件事能触动呼延灼,日后打仗也能考虑到百姓…… “相公!” 阮小七两眼红通通的过来了: “活着的反贼确定过了,是刘唐和薛永!” 刘高微微一怔:“没有晁盖和吴用?” 阮小七点点头:“所有尸体都捞上来了! “吴用在村里住过,我认得他! “确实没有! “我们审问了小喽啰儿,都说晁盖和吴用去见一个好友了! “但是去的哪儿,见的谁,没人知道……” 奇怪! 晁盖吴用去哪儿了? 刘高眉头皱了起来,留意到阮小七急切的目光,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于是刘高问他:“小七,你想如何处置?” 阮小七咬牙切齿:“千刀万剐!” 刘高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正文 第255章 宋江:晁盖giegie……【2更】 郓城县。 十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好似乞丐的汉子,步履蹒跚的沿着官道走向城门。 他们特地拉开了距离。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汉子,一个大骨架子,另一个拿把秃毛扇子。 正是跟刘唐、薛永分头行动的“托塔天王”晁盖和“智多星”吴用。 晁盖一边紧张的观察四周一边跟吴用低声交谈: “军师,石碣村之事对不住,我也劝不住他们……” 晁盖和吴用是不支持屠杀石碣村的。 他们和刘唐、薛永不一样。 刘唐和薛永都是外来的,晁盖和吴用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尤其是吴用,还在石碣村生活过很长时间。 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拉阮氏三雄入伙儿。 所以刘唐和薛永他们说要屠村,晁盖和吴用都反对了。 但是没办法,绝大多数人都支持刘唐和薛永。 晁盖和吴用争取到的最后结果,就是刘唐和薛永他们只报复石碣村的青壮,不碰老幼妇孺。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想要复仇才支持刘唐和薛永的。 但是也说明了晁盖做为大头领,并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刘唐和薛永只要联合起来,就能跟晁盖掰腕子。 对此,晁盖也无计可施。 毕竟这一批小喽啰儿都是从祝虎手里接收的。 就算他想控制有时也力不从心…… “哥哥,我懂……” 吴用叹了口气。 他没有责怪晁盖什么,毕竟确实是石碣村先下的手。 刘唐和薛永报复回去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他的第二故乡,他也不会管…… 只是晁盖虽然又一次坚定的站在他这边,还是让他对晁盖感到失望。 晁盖能当上梁山泊大寨主纯属机缘巧合。 事实上晁盖并没有这个实力。 原本吴用觉得晁盖是可以辅佐的人。 但是相处久了他渐渐看透了晁盖: 做兄弟可以,却绝非明主。 只是终究他和晁盖曾经共患难过。 未遇明主之前,他也不忍心离开晁盖。 晁盖拍拍吴用瘦得跟刀片似的肩膀。 他看不透吴用在想什么,所以只能拍拍肩膀。 这让吴用更加失望。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拍拍肩膀,而是一个人生方向。 他需要一个指路人! 但是晁盖,还等着他指路呢…… 于是吴用重新开了个话题: “哥哥,及时雨宋公明,真的可以相信吗?” “他和我是心腹兄弟,应该可以……” 晁盖说的有点儿虚。 虽然他和宋江确实关系很好,但是他有一种感觉: 宋江此人,不可共谋大事。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感觉。 否则好比智取生辰纲这种大事儿,他为什么宁可相信陌生人刘唐、薛永,也对宋江这个心腹兄弟只字不提? 但他还是来找宋江了。 他需要宋江资助,也需要跟宋江打探消息…… 吴用自然听出了晁盖有点儿虚,刚准备劝说晁盖算了,就听晁盖惊呼: “巧了么这不是?” …… 郓城县城门口,宋江一大早就来了,守着城门一开就又蹲在门口等。 “押司,一宿没睡呀?” 守门官军看他那双熬得通红的小眼珠子都被感动了: 活该人家当押司! 谁能下这么大的工夫阿谀奉承? 谁能下这么大的工夫溜须拍马? “啊,没睡好……” 宋江答应着扭动了两下僵硬的脖子。 他也没想到,刘高竟然一宿没回来…… 刘高没回来宋江更睡不着了: 这说明前方战况很焦灼呀! 忽然,两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来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习惯了维持及时雨的人设,宋江熟练的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乞丐: “拿去买吃的吧!”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其中一个乞丐没接银子,却一把抓住他的手。 宋江下意识看向那个乞丐。 四目相对,宋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giegie……” 太刺激了,刺激得宋江都走音了…… 晁盖点了点头。 宋江脸色大变,慌忙左右看看,见无人关注才小声说: “哥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跟我来!” 说罢宋江起身,往城外走去。 晁盖和吴用便若即若离的跟在他后面。 说来也巧,恰在此时,阎婆又不死心的来找宋江了。 她为了女儿能攀上高枝儿,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日日黏着宋江。 黏得宋江不胜其烦。 到了城门口,阎婆没看到宋江,便四下张望,正巧望见了宋江的背影。 坏了! 阎婆阅人无数,眼光毒得很! 她一眼就看出十几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若即若离的跟着宋江! 若是宋江出了意外,她女儿阎婆惜不是白认宋江做干哥哥了吗? 没有宋江这个干哥哥帮忙拉皮条,她女儿如何爬得上知县相公的床? “不好了不好了!” 阎婆连忙一把拉住守门官军: “押司他被一群贼人带走了!” “什么?” 守门官军正在盘问一群行脚商人,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东张西望: “押司在哪儿?” “在那儿!在那儿!” 阎婆一指宋江走去的方向: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小黑胖子已经消失了。 既然没看到宋江被人抢劫,守门官军的注意力又被入城的人吸引走了。 阎婆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恰好这时,上一任县尉从城门里出来。 他已经被时文彬调走了,朱仝顶了他的位子,只是暂时还没离开郓城。 见阎婆慌慌张张火烧火燎的样子,县尉多嘴问了一句,阎婆告诉了他。 县尉一听:好机会呀! 一群乞丐想要抢劫宋江,他完全可以说是梁山泊反贼要绑架一个押司! 宋江是他救的,总不好拆穿他吧? 带着大功去见时文彬还不升一级? 计划通! “我去找几个帮手!” 县尉叮嘱阎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于是阎婆就在城门口等他。 不片刻,县尉就找了三四十个相熟的公人。 “走!” 县尉带着阎婆,风风火火赶去宋江消失的方向…… …… 村店。 “真有此事?” 雅间里面,宋江听晁盖和吴用说了全过程之后惊呆了: 原来相公说的都是真的? 不,相公甚至还说少了! 相公不但组织渔人烧了梁山泊的船只,甚至还烧了梁山泊的粮草! 怪不得相公那么笃定梁山泊反贼粮草吃光了,饿了半个月的肚子! 晁盖点了点头: “我们从官军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只是不知道真伪。 “但应该就是真的。 “否则石碣村的阮氏三雄,为何忽然与梁山泊做对?” “这……” 宋江当时就懵了! 他忽然意识到刘高可能除了好色以外,还好谋略! “此仇不报非君子!” 晁盖郑重其事的告诉宋江: “我们要去青州了! “临走之前,我要报仇! “贤弟,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我……” 宋江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把我当傻鸟? 我帮你杀了知县相公,我还能当官儿吗? 虽然宋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他迟疑了一下,吴用也就明白了: “哥哥误会了! “我们只是想请哥哥把狗官的动向通知我们,绝无他意!” “唔……” 宋江含糊了。 为了维护“及时雨”的人设,他确实很重视兄弟情义! 但“及时雨”的人设其实是他做的第二手准备! 最终目的还是要当官! 相当于“曲线救国”! 可是他明明现在可以凭自己的实力正正经经当官,为什么要曲线救国? 他可以不举报晁盖,可以跟晁盖坐在一起吃酒,还可以资助晁盖金银! 他甚至还可以给晁盖通风报信! 但是让他参与谋杀知县,晁盖想啥呢? 他是想当官,又不是想落草! 晁盖很失望。 他原本以为和宋江是心腹兄弟,宋江会毫不犹豫答应他。 但是现在看来,他把宋江当心,宋江却把他当腹……中的大肠! 需要的时候都是内脏,不需要的时候就嫌脏! 那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了…… 晁盖叹了口气:“兄弟,这事儿确实难为你了! “既然如此我只求亻……” “轰——” 就在这时,一群人闯进了酒店! 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是他们! “押司就是被他们带走了!” 跟着是一个男人的公鸭嗓儿: “官府捉拿梁山泊反贼! “把他们抓起来!” 啥? 宋江当时就懵逼了! 还得是吴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坏了! “哥哥,这黑厮出卖我们!” “畜生!” 晁盖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电炮! 不偏不倚的,正打在宋江眼眶上! 当时宋江一只眼睛就变成了熊猫眼! 脑瓜子嗡嗡的,满天都是小星星! 晁盖起身一把掀了桌子,刚要追打宋江,忽然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梁山泊反贼!” 县尉威风凛凛的出现在雅间门口,手里拎着血染的朴刀: “放开押司!” “嘎巴!” 晁盖一把拗断了桌子腿儿,冲上去和县尉打了起来! 吴用出去一看: “哥哥,外面全都是公人! “我们快走!” “嘭!” 晁盖一桌子腿儿打中县尉胸口,打得县尉连连后退! 他趁机冲出雅间! 果然这小小的村店里面挤满了公人! 三四个公人打一个小喽啰儿! 他带来那十几个小喽啰儿完全被压着打! “走!” 晁盖无可奈何,只能和吴用一起杀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叫: “及时雨徒有虚名,呼保义不仁不义! “宋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晁盖瞎了眼把你当兄弟!” 晁盖? 县尉捂着胸口本来还想上,结果听到这个名字傻了: 真是梁山泊反贼? 那谁惹得起呀! “给我上!” 县尉大吼大叫:“抓梁山泊贼头晁盖!” 宋江也傻了:老子的一世英名…… 正文 第256章 宋江私通反贼,阎婆大义灭亲【2700月票加更】 原本县尉带来了三四十个公人,三四个公人打一个小喽啰儿稳占上风! 结果县尉喊这一嗓子,把三四十个公人吓到了: 还真是梁山泊反贼? 尤其县尉喊的还是“给我上”,不是“跟我上”! 你可拉倒吧! 当时三四十个公人就手软了! 情不自禁的一边打一边后退,让出路来! 十几个小喽啰儿原本是被压着打的,结果打着打着,忽然形势变了! 他们竟然奇迹般的变成了占上风的,轻而易举的就从包围中冲了出去! 冲出去之后,他们都觉得如有神助! “废物!” 县尉出来一看,梁山泊反贼都跑光了! 气得县尉直跳脚: “全都是废物! “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三四十个公人都没好脸色给他: 你说只是抓几个乞丐我们才跟你来的! 你要早说是抓梁山泊反贼,你一个都调走了的县尉,谁搭理你? 县尉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只好转身回包间里关怀“受惊了”的宋江: “押司,幸亏你家干娘报官,说你被梁山泊反贼带走了! “我赶紧找了一些兄弟来救你! “还好及时,否则会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敢想!” “多谢相公!” 宋江连忙拉住县尉,熟练地把一锭银子塞进县尉手里: “小可险些遭他们绑了!” 县尉银子一过手就知道是十两的。 笑了笑,县尉双眼盯着宋江的眼睛: “对了押司,刚才那梁山泊贼头晁盖说—— “瞎了眼把你当兄弟! “什么意思?” 宋江当时就脑瓜子嗡一下子: 晁盖个撮鸟! 走都走了还要拉老子下水! “实不相瞒!” 宋江发挥自己的小机智: “晁盖还是东溪村保正时,和宋江有些交情。 “但是从他上了梁山之后,宋江就和他割袍断义了! “这一次是宋江不慎,被他们挟持到了这里! “幸亏相公来得及时,我才保住性命……” “是吗?” 县尉眯着小眼睛盯着宋江: “他们挟持你到这里,所为何事?” “……此事事关重大!” 宋江一咬牙一瞪眼儿,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 “我只能当面告诉知县相公!” “你——” 县尉一把薅住宋江头发把他按在墙上,把刀锋架在了宋江的脖子上: “宋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儿! “他们是来找你帮忙逃走的吧! “我跟你说,你摊上大事儿了!” 完犊子了! 宋江惊得脸色煞白! 他当押司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县尉这话什么意思! 县尉这是铁了心把他打成梁山泊反贼同党了! 证据,就是晁盖那句话! “押司!” 阎婆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哎呀呀吓死我了! “要不是我……你们干吗?” 县尉狞笑道:“宋江私通梁山泊反贼,在此密谋,被本官人赃并获! “阎婆大义灭亲,当受嘉奖!” “啊?” 阎婆懵了:“我?” “怎么?” 县尉眯起了小眼睛: “莫非……你也是同党?” “不不不!” 阎婆慌忙把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不是同党!我大义灭亲!” “好!” 县尉冷笑一声: “如此,你便是人证!” 县尉又把刚才宋江给他的十两银子掏出来掂了两下: “这便是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宋江你还有何话说!” 宋江:…… “带走!” 县尉一把将宋江推给涌进来的公人。 几个公人立即把宋江反剪了双手。 四口雪亮的腰刀交叉成个“井”字,锁住宋江脖子,把他往外推去! 县尉哈哈大笑,对阎婆挑了挑眉: “人证,等到了公堂上该怎么说—— “你知道吧?” 阎婆见识了县尉的霹雳手段,脸都吓白了,跟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知道知道知道……” “走吧!” 县尉得意洋洋的推了她一把: “等给宋江定了罪,少不了你的好处!” 阎婆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还得回头赔笑脸: “是是是,相公明镜高悬!” …… “什么?” 刘高回到县衙,听完县尉汇报惊呆了: “宋江私通梁山泊反贼,在城外村店密谋,被你人赃并获? “还是他的干娘阎婆大义灭亲举报的?” 别说是刘高惊呆了,他身后的朱仝、雷横也都惊呆了: 你还有这本事? 居然把宋江人赃并获了? “千真万确!” 县尉理直气壮的说: “人犯宋江、人证阎婆都已到案! “还请相公明断!” “带到公厅来!” 刘高原本还想到后院去换身衣服的,但是这么大的事儿还换什么衣服? 直奔公厅,刘高坐了官位。 朱仝、雷横、欧鹏、秦明、焦挺分列两旁。 早就准备好了的县尉麻利的把五花大绑的宋江和阎婆押到了公厅里: “相公,人犯宋江、人证阎婆都已带到!” 又掏出银子:“这是物证!” 欧鹏上前接过银子,呈到了案上。 刘高扫了一眼银子,没什么特别的。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刘高皱起眉头看向宋江: 这个时候小黑胖子不应该声嘶力竭的喊冤吗? 为何这黑厮如此冷静? 宋江是想喊冤来着,但是他看到了朱仝和雷横! 这一刻小黑胖子算盘打到飞起! 如果他喊冤,阎婆出来指证他,县尉也出来指证他! 相公是信他一张嘴,还是信人证阎婆和物证银子以及提起公诉的县尉? 他和相公毫无交情,相公偏袒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仅如此,如果他喊冤了,朱仝雷横怎么看他? 江湖好汉怎么看他? 他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了! 所以,既然喊冤了也是白喊,反而白白糟蹋名声! 那他还喊什么冤? 噼里啪啦,算盘打完! 在刘高问他“宋江你可知罪”的时候,宋江好似哑巴了一样,闭口不言。 刘高问了两遍,宋江还不说话。 刘高火气也上来了: “来人! “先打他一百杀威棒听个响儿!” 当时宋江就懵了: 上来就打一百杀威棒? 不是,你是想逼供还是想打死我? 几个公人如狼似虎的冲上来把宋江按倒在地,扒了裤子,抡起棒子: “嗡——” 宋江趴在地上,两眼一闭! 臀大肌本能地收紧准备迎接这一杀威棒! 正文 第257章 刘高:回来了!全都回来了!【3000月票加更】 “啪——” 就这个风声呼啸,宋江都已经做好被打个半死的准备了。 然而并没有。 杀威棒落下,确实很响亮! 却并不难以承受。 当然,疼还是疼的,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为什么…… 宋江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打他的公人。 恰好那公人冲他挤了挤眼睛。 妥了! 当时宋江就明白了: 这人是受过自己恩惠的,怪不得雷声大雨点小! 为了维持“及时雨”的人设,宋江平时没少给人施一些小恩小惠。 这固然很烧钱,但效果真的好! 试问郓城县谁不知道宋江仗义疏财呢? 县衙里的公人自然也少不了受宋江恩惠。 这会儿就是宋江的福报到了。 打他杀威棒的公人是个高手,很明显是练过的。 把杀威棒抡得高高的,但是落下的中途,公人收了劲儿。 这样棒子落下时声音又响又脆! 却只停留在皮肉上,不会伤到骨头! 挨打的也不会特别疼。 宋江虽然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知道棒子有两种打法: 一种“伤骨不伤皮”,一种“伤皮不伤骨”! 据说高手可以在猪肉上面蒙一层宣纸,一顿棒子下来,猪肉打得稀烂,而宣纸不破! 又能一顿棒子下来,宣纸打得稀烂,而猪肉不破! 很显然,现在宋江挨的就是“伤皮不伤骨”。 看起来好像皮开肉绽,实际上不是什么大伤。 至少宋江觉得能忍。 当然了,为了配合公人,宋江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刘高一个穿越者,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儿,还真以为宋江是条硬汉。 眼见宋江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也不肯张嘴,刘高也没招儿了。 当初宿舍里放《满清十大酷刑》,自己脸嫩没看,早知道学习学习了…… 刘高又问阎婆:“你是人证?” “是是是!” 阎婆早就吓得抖若筛糠了,一头磕在地上: “我是人证!我是人证! “今日我去城门口找押……宋江……” “慢着!” 刘高眉头一皱: “你跟他很熟?” 阎婆老老实实的说: “原本不熟! “只因丈夫亡故,宋江送了我家一具棺材! “我女儿又孝顺又懂事,无以为报,就和宋江结为了兄妹……” 结为兄妹? 刘高一脸古怪,莫名地想起了原著之中也和宋江结为兄妹的扈三娘…… 宋江认扈三娘为义妹是要把她嫁给王矮虎! 认阎婆惜为义妹是为了谁? 刘高眨眨眼睛: 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见刘高没有再问,阎婆便继续说下去: “就看到宋江跟神秘人走了…… “巴拉巴拉巴拉,没想到那个神秘人,原来是梁山泊贼头晁盖……” “慢着!” 刘高又叫停了她: “你如何认得梁山泊贼头?” 阎婆连忙说:“不认识,是他逃走的时候自己说—— “及时雨徒有虚名,呼保义不仁不义! “宋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晁盖瞎了眼把你当兄弟! “许是他以为宋江出卖了他,其实是我误打误撞的报官……” 竟然如此曲折? 刘高总算是捋明白了: 如果阎婆没撒谎的话,也就是说宋江和晁盖走的时候,阎婆误以为是被贼人绑架了,所以报官去救宋江! 结果宋江和晁盖密谋的时候,县尉杀到,晁盖以为是宋江出卖了他! 因此晁盖他们杀出去了,没带宋江! 然后阎婆为了撇清关系做了证人! 如此也就跟小喽啰儿的口供对应上了,晁盖和吴用去见的那个好友—— 就是宋江! 县尉适时插了一嘴: “相公,与小人同去的那三四十人都听到这句话! “相公可以传唤他们询问! “而且小人闯入的时候,宋江原本正和晁盖相对而坐,把酒言欢,不知在密谋什么! “只因小人出现,晁盖误会宋江出卖了他,这才打了宋江一拳! “若不是小人杀退了晁盖,宋江已经惨死于晁盖之手!” “那你很勇哦?” 刘高似笑非笑的歪着脑袋看他: “依你之见,这宋江该如何处置?” “相公,依小人之见——” 县尉眉飞色舞比手画脚: “宋江勾结梁山泊反贼,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相公当把宋江打入大牢,来日押送州府! “请知府相公亲自定夺……” 如今济州的新任知府就是时文彬。 上报州府,就是汇报他的光荣事迹! 时文彬还能不抬举他? “哪用麻烦知府相公?” 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呼延将军就在城外军营。 “拜托呼延将军替我送到东京请功岂不更好?” 县尉懵了:“这……” “就这么办了。” 刘高起身,小袖儿一甩: “来人,把宋江打入大牢。 “明日押送城外军营。” 几个公人上来把宋江拖走了。 辛辛苦苦为刘高做了嫁衣的县尉风中凌乱…… 朱仝雷横对视一眼,摇头不语。 …… “官人呀……” 刘高回到后堂,扑面两阵香风! 却原来是李菲菲和潘金莲一左一右向他扑了上来! 刘高眼睛一亮! 一个马步向前,穿过李菲菲和潘金莲的交叉火力! 刘高一把抱住武松: “四弟,我想死你了!” 刘高能混这么久全凭三样东西: 够狠,义气,兄弟多! 闯荡江湖身边不跟一两个超巨都不够牌面! 奈何现在地盘大了,鲁智深坐镇二龙山,林冲坐镇独龙岗。 身边只跟一个秦明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武松来的正是时候! 李菲菲:╮(╯_╰)╭ 潘金莲:╮(╯_╰)╭ 武松:(≧▽≦)/ 抱完了武松又抱戴宗,抱完了戴宗抱安道全,其他人就没这待遇了。 黄文炳带头,黄信、吕方、王定六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给刘高行礼。 回来了! 全都回来了! 刘高顿时感觉底气十足! 身边有了这么多兄弟,天王老子来了又如何? …… 入夜。 郓城大牢。 “嘶——” 宋江趴在稻草上一动不敢动。 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皮肉伤也不轻啊! 尤其是鲜血浸透了裤子,裤子黏在伤口上! 宋江稍微一动就撕扯的疼! 跟皮肉伤相比,更受伤的是心! 他处心积虑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两条路线,竟然一日之内全都断了! 坑爹呢这是! 明日他就要被送到呼延灼的军营去了,被朝廷大军押送到东京做钦犯…… 万事休矣! 宋江一想到这里眼泪就下来了! 却在此时,牢房的锁头忽然被弄响了: “咔嚓!” 【3、4月更新计划已结束,5月开始更新计划,依旧是每天保底6000字+加更2000字,月票300加1更,推荐票1000加1更!之前欠的加更我会后续还上!今日10000字送上,求月票!】 正文 第258章 朱仝:宋江哥哥,你忍着点儿!【1更】 “嘎嘎嘎……” 牢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谁? 宋江扭头望向牢门! 光线从外面打进来,他只能看到是个高大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向他走来,宋江下意识瑟缩成一团,唯恐是哪个变态牢子…… “哥哥,是我。” 高大的身影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小声说。 齐腰长发拂过了宋江的脸颊…… 宋江头皮都麻了! 等一下! 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宋江猛然反应过来,喜出望外: “是你?朱仝兄弟?” 所以刚才拂过自己脸的齐腰长发是…… …… 云雨过后,李菲菲和潘金莲一左一右,在刘高的怀里依偎着睡着了。 “唰唰唰——” 刘高美美的左拥右抱,沉浸在美好的余韵之中,却听到外面破空声响。 花小妹又在练枪了! 刘高也不知道花月娘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 每次他一忙花月娘就练枪! 一开始刘高觉得挺扫兴的。 但是习惯了之后,他也触类旁通,枪法精进。 轻而易举就杀得李菲菲和潘金莲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落花流水! 最近火气很大,不过现在好了。 刘高闭上眼准备把阮小七的礼包开了。 【叮!恭喜主人获得阮小七技能“如鱼得水”!】 这个好!这个好! 刘高查询了下系统,有了这个技能之后他泅水的本事比阮小七还猛! 顾名思义,就是如鱼得水! 顺便看下属性面板: 【姓名:刘高】 【天赋:欺人钛肾、目光如炬、酒里乾坤、天生神力、不治而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技能:虎豹雷音、老树盘根、红绵套索、如鱼得水】 …… 好了,就看到这儿了。 刘高迫不及待的要出去试试新技能“如鱼得水”。 轻手轻脚的从李菲菲和潘金莲脖子下边儿抽出双臂,刘高走了出去。 花月娘已经不知何时打完收工了,院子里空无一人。 刘高在院子里绕了两圈儿,结果连个深一点儿的水坑都没找到…… 现在去梁山泊太远了吧? 刘高双手叉腰,环顾四周,发现了一口井。 就你了! 好不容易才下好的家政婦シリーズ,让你不看一眼就睡,你能睡得着? 刘高来到井边往下一看,井水映射着月光,亮晶晶的好似幻境! 衣服一脱,刘高跳了下去: “吨吨吨……” …… “嘘!” 朱仝示意宋江不要出声,然后用钥匙麻利的打开了宋江的手铐脚铐。 “哥哥……” 朱仝凑在宋江耳边小声说: “可能会痛,你忍着点儿!” 宋江睁大了眼睛: 贤弟,你要干吗? 却见朱仝从后腰扯出一个大麻袋! “呼”的一下就把宋江套了进去! “嘶!” 宋江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屁股上的伤被粗糙的麻袋兜着,火辣辣的疼! 但是宋江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这是朱仝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出去! 跟着宋江感觉自己被甩飞了起来! “啪嗒”,落在一个宽厚结实的背上! 由于在麻袋里边儿什么都看不见,宋江只能默默祈祷能安全逃出生天。 其实这个时期的宋江还没有进化成完全体,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所以原著之中这个时期的宋江才会被阎婆惜一个婊子用晁盖的书信拿捏得死死的。 阎婆惜要宋江答应她三件事: “第一件,你可从今日便将原典我的文书来还我,再写一纸任从我改嫁张三,并不敢再来争执的文书。 “第二件,我头上带的,我身上穿的,家里使用的,虽都是你办的,也委一纸文书,不许你日后来讨。 “第三件,有那梁山泊晁盖送与你的一百两金子,快把来与我,我便饶你这一场天字第一号官司,还你这招文袋里的款状。” 第一件第二件宋江都一口答应了。 第三件,即便是没收晁盖那一百两金子,宋江也答应了。 他说:“你也须知我是老实的人,不会说谎。 “你若不信,限我三日,我将家私变卖一百两金子与你。 “你还了我招文袋。” 这个时候宋江还是老实人。 若不是被阎婆惜逼急了,也不会捅死她。 即便捅死了阎婆惜,宋江也没逃走。 阎婆来问,宋江还老老实实告诉她,自己杀了阎婆惜。 又告诉阎婆:“我是烈汉,一世也不走,随你要怎地。” 然后阎婆哄骗他不计较,只是无人养老,宋江还做出承诺: “……我家岂无珍羞百味,只教你丰衣足食便了,快活过半世。” 宋江是真的信了阎婆。 结果天亮了,阎婆把宋江忽悠到县衙门口,立即抓住宋江大叫: “有杀人贼在这里!” 这一出儿,彻底把宋江教做人了。 之后宋江就性情大变。 逃到清风寨之后,为了收服秦明,甚至派人假冒秦明,杀光了青州城外数百户人家…… 所以宋江到此刻还在官场和江湖之间摇摆! 既想要官身,又想要名声! 让他放弃江湖声望,他不愿意! 让他投身江湖他又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宋江心里乱七八糟的,眼前一片黑暗,屁股又疼,一时不知路在何方。 外面似乎有人喝问朱仝,又似乎朱仝打倒了那人,之后朱仝跑了起来…… 宋江被颠得七荤八素,两眼冒金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仝又开始走。 “咔咔咔……” 打开城门的声音唤醒了宋江,朱仝已经背着他出城了。 又不知走了多久,宋江终于被放了下来。 麻袋打开,他得以重见光明。 虽然只是月光,却仿佛比阳光还明亮! “哥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朱仝喘息着把宋江放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塞给宋江: “快走吧,这里我替你去吃官司。” “啊?” 宋江感动得都快哭了: “我走了自不妨,却连累了兄弟,这如何是好?” “哥哥你如今被打成梁山泊反贼同党,解到东京,必死无疑!” 朱仝叹了口气: “我放了你,我须不该死罪。 “况且我孑然一身,又无父母挂念。 “即便充军,我身强力壮,在边关熬得几年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哥哥无需担心我,你顾前程万里自去!” 虽然他和宋江之间有了裂痕,虽然宋江宁愿去嫖,也不愿吃他的喜酒…… 但是宋江不仁,他不能不义! “兄弟,不如……” 宋江紧紧抓住朱仝的手: “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 “不!” 朱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哥哥,我因义气放了你,你为何还要拖我下水? “人各有志,我无心江湖! “哥哥不必多言,咱们就此别过!” “也罢!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若宋江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必定不负今日之义!” 宋江拜倒在地,向朱仝拜了四拜! 然后含着眼泪,一瘸一拐的走了…… 朱仝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江的矮胖背影,毅然决然的返回了郓城县。 正文 第259章 忠义二字,未免也太廉价了些!【2更】 皎洁的月光下,宋江深一脚浅一脚的蹒跚前行,屁股疼得不要不要的。 走着走着,宋江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挡在了路中间。 遇到剪径的了? 宋江心里咯噔一下子,对比了下,自己才到人家肚脐儿,算了惹不起…… 本身腿就短,屁股还打得血肉模糊,跑也不可能跑得过人家…… 于是宋江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杀手锏! 向着那高大雄壮的身影,纳头便拜: “好汉,饶命! “小可宋江,江湖上都唤我作及时雨! “刚刚脱离牢狱之灾,身无分文……” “宋江? “老爷等的就是你!” 那高大雄壮的身影大步走到宋江面前,一把掐住宋江的脖子提了起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宋江一眼认出了他是谁,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武松哥哥?” “呵!叫爷爷也没用!” 武松冷笑一声,提着宋江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子,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宋江慌了:“哥哥要带宋江哪里去?” “当然是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武松手里提着宋江,直奔郓城县城。 …… 推开了中门,朱仝走进后院。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大熊瞎子闪了出来。 “焦兄,我来求见恩相。” 朱仝向大熊瞎子拱了拱手。 大熊瞎子正是焦挺。 原本朱仝以为焦挺会拦住自己。 毕竟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了,朱仝又不是刘高体己人。 然而并没有。 焦挺见是朱仝,咧嘴一笑,又闪回了黑暗的角落。 或许是因为恩相一直把我引为心腹吧…… 朱仝这么一想,更黯然了。 朱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宅。 刘高对他的好,一幕一幕在脑海闪现。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朱仝能感觉的出来,刘高是把自己当兄弟对待的。 刘高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上司。 和时文彬不一样,却有些像宋江。 原本朱仝以为刘高不如宋江。 毕竟宋江人称及时雨、呼保义,义字当头! 但是刘高能为手下硬刚呼延灼,宋江却宁愿去嫖都不愿吃自己的喜酒…… 高下立判! 所以朱仝已经心甘情愿追随刘高。 然而为义气所累,他还是放了宋江…… 放了宋江,就等于背叛刘高。 因此朱仝满怀愧疚,来找刘高负荆请罪。 双腿好像灌满了铅,朱仝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结果走过一口水井之时—— “轰——” 一个黑影忽地从井里窜了出来! 双手扒着井沿,披头散发仿佛水鬼! 直娘贼! 朱仝吓了一跳,身不由己的跳起来三尺高! 惊得脸色苍白,心头狂跳! 顾不得多想,朱仝人在半空飞起一脚! 踢向水鬼面门! 恰在此时,那水鬼抬起一只手,把湿淋淋的长发往后一撸,露出了脸。 恩相? 朱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顾不得多想,慌忙收回踢出去那一脚! 力量反噬,造成他短时间的身体僵直! 结果朱仝直挺挺的摔落在地上! “轰!” 朱仝摔得七荤八素,气血翻腾,却一骨碌爬起来,向着刘高拜倒在地! 刘高从水井里爬了出来。 他刚才在井里,就是听到朱仝来了才上来的。 一把将湿淋淋的长发撸到了脑后,刘高坐在井沿上,笑眯眯的打招呼: “来啦老弟?” “恩相……” 朱仝被刘高惊得魂不附体,忍不住问: “你为何从井里……” “天气热!” 刘高抹了一把脸,把湿淋淋贴在身上的衣服拎起来抖了抖,随口回答: “井里凉快!” 热吗? 朱仝一呆: 此时已是七月,确实天气已经热起来了。 可是也不至于躲到井里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 朱仝想起自己此来目的,于是拜了个五体投地: “恩相容禀! “小人与人犯宋江是至交好友,出于义气,放走了他! “特地来向恩相请罪!” “嘭!” 朱仝一头磕在地上: “请恩相责罚!” “是吗?” 刘高淡淡一笑: “朱仝,你孑然一身,家里没有牵挂。 “既然已经走了,为何还要回来?” 朱仝老老实实的回答: “小人放走宋江,是出于义! “回来,是出于忠! “放走宋江,小人无愧于义! “回来甘受恩相责罚,小人也无愧于忠!” “不对吧?” 刘高嗤的一笑: “你放走宋江无愧于义! “可是放走宋江你就已经是不忠了! “你犯了王法,当然要受责罚,这跟你忠不忠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你我之间不止是上下级! “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的! “你只顾与宋江的义气,却不顾与我的义气! “莫非只有宋江和你的义气才叫义气,我和你的义气就不叫义气? “既然你对我又不忠,又不义,还回来做什么? “难道你受了责罚,就表示你忠义双全了么? “若是如此,咱们郓城县大牢里可多的是忠义双全之人! “忠义二字,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轰——” 朱仝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 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傻了! 他向来以忠义自诩,却没想到被刘高一通批判,竟然两个字都不沾! 这让他情何以堪? 一股子热血冲上了天灵盖儿,大脸憋得紫彤彤的朱仝猛然拔出了腰刀! “恩相,小人不忠不义,罪该万死!” 朱仝把腰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欠恩相的,只能来世再报!” “噗嗤!” 朱仝两眼一闭,就要一刀抹了脖子! 却没想到使了个大劲儿——没抹动! 朱仝又一使劲儿,只觉腰刀仿佛焊死在脖子上了一样! 还是不动分毫! 什么鬼? 朱仝睁眼一看,却见一只白皙湿润的手,抓住了他的刀锋! 这只手正是刘高的! 刀锋已经割破了刘高的手指! 滚烫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脖子上! 烫得他虎躯一震二震三震…… “别再用力了。” 刘高苦笑:“再用力,手指就掉了。” “恩相——” 朱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脖子上滚烫的血滴却在提醒着他: 这是真的! 恩相真的在为他挡刀! “你是我的人!” 刘高仰视着朱仝淤满泪水的虎目,很认真的告诉他: “我不准你死,你就不准死!” 朱仝眼含热泪:“可是小人不忠不义辜负恩相,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对,但是我已经替你受过惩罚了。” 刘高放开刀锋,抬起手给他看。 鲜血染红的白皙手指上,伤口外翻,深可见骨! 刘高淡淡一笑: “以后,不要再辜负我了。” …… 正文 第260章 宋江:兄弟你要带我去哪儿?【3更】 【朱仝好感度+10000+10000+10000……】 【恭喜主人和朱仝成为“刎颈之交”!】 “恩相……” 朱仝的泪水夺眶而出: “朱仝负了恩相,为何恩相还对朱仝这么好……” “你该知道我的。” 刘高淡淡一笑: “我对我的兄弟,向来如此。” 朱仝一呆,旋即想到了刘高身边的秦明、欧鹏、焦挺、武松、张顺…… 各个身怀绝技! 虽然没交过手,但是不用交手朱仝也知道自己不是武松和秦明的对手! 刘高一个文官,凭什么让这么多身怀绝技的好汉对他惟命是从? 以前朱仝不懂,在梁山泊之畔他懂了一半,现在他完全懂了! 无他,唯义薄云天尔! 后退一步,朱仝郑重其事的右手握刀,横于眼前! 左手一把握住刀锋! 他握得是那么用力,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淌! 而后,朱仝拜倒在地! 双手把腰刀举过头顶,朱仝泪流满面的起誓: “小人,绝不再负恩相! “否则,请恩相用此刀斩朱仝之首!” 刘高接过朱仝的腰刀,帮他插回到了刀鞘里,然后双手扶起了朱仝: “我既信你,何须用刀?” 【朱仝好感度+1000+1000+1000……】 朱仝感动得泪如雨下,拜了一拜: “如此,还请恩相把朱仝打入大牢!” 刘高明知故问:“我为何要把你打入大牢?” 朱仝抹了把眼泪:“小人终究放走了宋江! “恩相容我,但是国法难容!” “谁说你放走宋江了?” 刘高看向了中门的方向。 朱仝一脸迷茫的看过去,却见一人大步走来。 许是刚打猎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挺大的猎物。 结果那人走近朱仝才看出来—— 什么挺大的猎物,分明是他放走的宋江! 当时朱仝就懵了: 为什么…… “轰——” 那人把宋江随手丢在地上,向刘高一抱拳: “大哥,我把人带回来了!” 朱仝定睛一看,那人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正是武松! 他知道武松是刘高的结拜兄弟! 曾经在景阳冈上打虎,绰号“打虎太岁”! 为什么他刚刚放走的宋江,就被刘高的结拜兄弟带回来了? “嘶——” 朱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岂不是说刘高早就知道他会放了宋江? “恩相,为什么……” 朱仝和刘高的感情已经到位了,所以他想到了就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 不问,念头不通达! “为了全你的义气!” 刘高也直言不讳的告诉他: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 “不放走他,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所以,我让你放! “放走他,你就不再欠他的情义!” 以后,你只欠我的! “轰——” 朱仝被真相震惊得无以复加! 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一时之间如遭雷亟! “哥哥……” 朱仝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本来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满溢! 【朱仝好感度+10000!】 【恭喜主人和朱仝成为“生死之交!”】 【恭喜主人获得“生死之交大礼包”!】 宋江懵了: 弄啥嘞? 你的哥哥不是我吗? 为什么我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全变了? “好了。” 刘高抬手帮朱仝拭去泪水: “都过去了,带人犯回大牢吧。” “是!” 朱仝郑重其事的应了下来,然后向武松纳头便拜: “多谢哥哥能容我!” 武松扶起了他:“都是兄弟,无需多言。” 若是一般人儿,武松可不会给这个脸。 但是朱仝的秉性很合他的胃口。 宋江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们都是兄弟,合着就我一个是外人呗? 朱仝已经过来一把提起了他! 在更高大的朱仝手里,他更像个猎物了…… “二位哥哥早些休息!” 朱仝提起宋江就走: “我这就带人犯回大牢!” 这一次,朱仝已问心无愧。 所以走路带风,大步流星! 等到朱仝提着宋江走了,焦挺跑来问刘高: “相公,用不用我跟着他……” “不用。” 刘高呵呵一笑:“他是自己人。 “以后不必拦他,他可以自由进出后宅。” 焦挺恭声应是。 且说朱仝提着宋江,大步流星的走出中门,马不停蹄的直奔大牢而去。 宋江这会儿终于回过神儿来了,眼见左右无人,连忙唤朱仝: “兄弟慢着! “你要带我去哪儿?” 朱仝不吱声,只顾向前走。 然后宋江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朱仝把自己带回大牢,带回了那间牢房! 甚至朱仝还把他原样不变的平铺在了稻草上,把手铐脚铐也重新戴好! 眼见朱仝要走,宋江慌忙一把抓住他: “兄弟,你还记得吗,我还请你……” “我记得! “我都记得!” 朱仝斩钉截铁的推开了他的手: “宋江哥哥,我和你的义气是义气! “我和相公的义气也是义气! “我已经为你辜负过相公一次! “有的事情,可一而不可再! “做一次,是为全义气! “再做一次,便是不知好歹了! “言尽于此,哥哥保重!” 说罢朱仝就毅然决然的转身钻出了牢房,从外面把牢门的锁头锁死了。 宋江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不是,早知如此,你大半夜折腾我干啥呀! 让我一直趴到现在不好吗? 玩儿呢啊? …… 等朱仝、宋江、武松、焦挺都走了,刘高依旧坐在井沿,等伤口自愈。 这种程度的伤口,要不了多久就能自愈,也免得回去被二女发现端倪。 闲着也是闲着,刘高把朱仝的礼包开了。 【叮!恭喜主人获得朱仝天赋“关公附体”(残)!】 什么鬼? 天赋还有残缺版? 原本刘高因为开出了“关公附体”挺惊喜的! 结果是残缺版,还不能用! 根据系统解释,必须得到另一部分“关公附体”,才能合成完整天赋! 虽然系统没说另一部分“关公附体”在谁那儿,但是傻子都能猜出来: 除了大刀关胜,还能是谁? 可惜刘高改变了原有剧情,呼延灼来了两次,也不知道关胜还来不来…… 尽管残缺版的“关公附体”不能用,还是让刘高对它产生了极大兴趣。 也不知关公附体有多神奇…… …… 第二日,宋江坐上了囚车。 正文 第261章 宋江走东京,武松双刀鸣【3300月票加更】 欧鹏和雷横率领一百名土兵一大早要把他押送到城外三十里的军营。 “兄弟,帮帮忙……” 宋江脑袋从囚车上面的孔里露出来。 双脚使劲儿踢蹬也够不着底儿…… 无可奈何之下,宋江只能求助雷横。 其实他和朱仝关系最好,和雷横虽然也不错,但还是差了点儿意思。 雷横肯定不能放了宋江,不过帮他解决这点儿小问题还是没问题的。 从路边捡了半截青砖,雷横给宋江垫在了脚下: “哥哥,将就些吧!” 虽然这半截青砖仍然不能让宋江真正站稳,但是他也无法再要求雷横。 只能是委屈自己,拼命踮起脚尖儿。 好像跳芭蕾舞一样站在囚车里。 由于宋江是郓城名人,囚车所过之处,人山人海! 摩肩擦踵,人头攒动! “哎呦喂!这不是押司吗?” “押司可是个大好人呐,乐于助人,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 “是啊,江湖上都叫他‘及时雨’呢!” “押司到底犯了什么罪?”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人群之中一个大骨架子和一个文弱书生竖起耳朵。 “什么罪?私通梁山泊反贼!” “疯了吧,那可是要杀头的!” “押司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谁知道呢,听说是为了兄弟义气……哎,知道的人来了!阎婆来了!” 大骨架子和文弱书生一看,原来是个老婆子挤进人群,然后被拉住了。 围观人群把阎婆簇拥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的非让她讲讲为什么不可。 阎婆被围的动弹不得,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说: “我以为他被贼人挟持才报官的嘛! “谁知道他私通梁山泊反贼,那我只好大义灭亲喽! “难不成跟他做同党啊?” 大骨架子和文弱书生对视一眼,文弱书生问: “你怎知他被贼人挟持?” “我看到的喽!” 阎婆正好借此机会澄清一下最近的谣言: “我女儿跟他是结义的兄妹,可不是外面传的什么外室! “昨日我去城门口喊他来家里吃饭! “正好被我看到他出了城,身后跟着十几个鬼鬼祟祟的乞丐! “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以为是贼人要挟持他,谁知道……” 说到这里阎婆摇头叹息: “我们家是守法的良民,不可能隐瞒不报的!” “也就是说押司确实私通梁山泊反贼了吗?” “押司原本也喜好结交江湖好汉,我常常见他陪着江湖好汉吃喝玩乐……” “我打小就看这孩子命犯煞星……” 大骨架子和文弱书生已经钻出了人群。 大骨架子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我们都误会宋江哥哥了!” 文弱书生也叹了口气: “原来是被人举报……” “我早就说他不是这种人!” 大骨架子摇了摇头:“原来是我对不起他……” …… “送到了?” 刘高有点儿意外: “居然没有人劫囚车?” 欧鹏和雷横不约而同的摇头: “没有,相公,我们这一路上很顺利。 “呼延将军要我们代他向你致谢。 “他已经和李虞侯启程返回东京了。” “知道了。” 刘高有点儿失望。 还以为用宋江这条大蚯蚓,可以吊出更多的鱼儿呢! 结果就这? 及时雨也不行啊! 帮过那么多的江湖好汉,结果救他的就只朱仝一个! 到底是宋江这么多年只帮了朱仝一个,还是那么多江湖好汉都不义气? 刘高挥挥手,屏退了欧鹏雷横,起身转进后堂。 后堂里此时藏龙卧虎。 阮氏三雄、张横张顺、李俊和童威童猛从石碣村赶来了。 林冲、杨志、曹正、穆弘、扈三娘、扈成也从独龙岗赶来了。 再加上本身就在郓城县的花月娘、武松、秦明、焦挺、戴宗、黄信、吕方、王定六,总共是二十二条好汉。 还有黄文炳、安道全、郓哥儿三个非战斗人员。 这么多人把后堂里挤得满满登登。 一会儿欧鹏从外面转了一圈儿也回来了。 刘高看人都到齐了,就开始了座谈会。 之所以召开这个座谈会,就是因为梁山泊已经空出来了,可以占领了。 刘高坐到了主位上,环顾四周只觉人才济济志得意满: “谁先来?” “我先来吧。” 林冲满面春风的举了手: “大哥,诸位兄弟,我和杨志兄弟、三娘妹子驻扎在独龙岗! “先灭了李家庄,斩杀扑天雕李应! “得降兵一千二百人、粮三十万担,黄金三千三百两,白银八万八千两,牛羊骡马不计其数…… “三娘妹子把扈家庄并入独龙岗,又得一千庄丁! “这些时日招兵买马,如今独龙岗已有三千人马!” “嘶——” 除了刘高以外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三千人马! 这才几天呀! 武松情不自禁握紧了双刀! 不是想拔刀,是不愿别人听到刀锋在嗡鸣! 听到林冲的战绩,武松压力很大: 抛开大哥不谈,二哥已经名满天下,坐镇二龙山! 无天营扩充到了五百大光头,还有两千小喽啰儿! 五弟更是当上了青州兵马都监! 原本自己有三哥做伴,结果三哥现在也混出来了! 只剩自己籍籍无名…… 虽说自己在景阳冈打虎,在阳谷县周围还算是有点儿小名气…… 但是跟其他兄弟比,差的也太远了! 武松此时的心情,恰如他的双刀! 除了武松以外,林冲无形之中伤害到的还有李俊、阮氏三雄、张横张顺…… 原本阮氏三雄、张横张顺、李俊和童威童猛还觉得在石碣村干的不错。 虽然石碣村被屠村了,但是他们招到了五百水军,很值得吹一吹了。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林冲带着一百多人,竟然打拼出这么大家业! 两相对比,水军八将都不想吱声了……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汇报了。 刘高对他们的成果很满意: 他们上了梁山直接起步就有三千五百人马! 已经远远超过原著之中同期的梁山泊,更别说是刚刚被灭的梁山泊。 “对了大哥,还有一事。” 林冲春风得意:“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在独龙岗上挖出了什么……” 正文 第262章 宋江: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1更】 挖到啥了? 亡宋者刘也? 知寨做天子? 大汉兴,刘高王? 代宋者,当刘高也? 金刀为记,玉玺为凭? 莫道独龙一只眼,挑动山东天下反? 还是正面三十六天罡背面七十二地煞的龙章凤箓蝌蚪之书的石碑? 刘高当时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要是真挖出来了,自己怎么破? 顺水推舟还是欲拒还迎? 可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刘高心里乱七八糟的,却听林冲说: “我们挖出了祝家庄埋藏的金银!” 刘高:( ̄△ ̄;) “原来官府没收的只是九牛一毛……” 林冲兴奋的说: “我们挖出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三万两,珍珠二十斛……” 好家伙! 刘高也兴奋起来了: 祝家庄埋藏的金银,竟然比李家庄翻了近一倍! 不过也是,祝家庄的实力确实比李家庄和扈家庄加在一起还要强。 更何况祝家庄、李家庄都不是一代人的打拼,而是几代人的积累。 “三弟,奢遮!” 刘高竖起大拇指! 林冲又说:“大哥,可以先让水军兄弟先上梁山。 “我们目标太大,等过了风头再陆续上山。” 刘高点了点头:“便是如此。” 那年十八,妹夫开会,坐着如喽啰…… 飞天虎扈成坐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缩小存在感。 周围猛人太多了……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当今世上除了栾廷玉、李应、祝龙、祝虎、祝彪几人…… 自己也算是一条好汉! 直到他遇到了林冲,勇气彻底被践踏了。 他原本以为林冲已经是世间罕有,没想到武松、秦明、杨志都那么猛…… 甚至连焦挺、欧鹏、黄信乃至于腿伤还没好的吕方,气势都在他之上! 这还没算扈三娘和花月娘两个女将! 他就像一只混进了狼群的哈士奇,瑟瑟发抖! 还好有扈三娘可以倚仗…… 那就是未来妹夫吗? 扈成早就听人说,他的未来妹夫是盖世英雄!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林冲、武松、秦明、杨志这些绝世高手都在刘高面前俯首称臣! 可惜的是妹妹好像跟刘高并没有想象中的暧昧…… 甚至还有点儿像兄弟…… 必须助推一把! 扈成:“妹妹,你干嘛去?” 扈三娘:“回独龙岗呀!” 扈成:“你不是说要找武松哥哥学刀吗?” 扈三娘:“唔……” 于是扈三娘只能留了下来。 她其实是有一点儿不好意思面对武松的。 毕竟她跟着武松才学了两天就跑路了。 但是扈成当面说了她还怎么跑? 一看扈三娘留了下来,花月娘小嘴儿撅的老高,又回来跟我抢男人…… 然而让花月娘意想不到的是,扈三娘竟然没再像以前那样围着刘高转。 反倒是每天围着武松转。 一开始花月娘还以为扈三娘是在演戏迷惑她。 但是后来花月娘发现不对劲了,扈三娘还真是在跟着武松学刀! 而且随着扈三娘的刀法越来越精湛,竟然还得到了刘高的夸夸! 刘高不得不夸夸扈三娘,距离他上次察看扈三娘的属性面板才多久啊—— 扈三娘都能跟武松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了! 【姓名:扈三娘】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融会贯通】 【技能:白银骑兵、左右互搏、红棉索套】 【统帅:55】 【武力:80】 【智力:50】 【魅力:95】 由于是生死之交了,刘高可以看到扈三娘的全部属性。 他这才发现扈三娘最牛逼的属性是“融会贯通”! 博采众家之长然后融会贯通! 由于“目光如炬”,刘高从扈三娘的刀法中看出许多人的影子: 鲁智深、武松、林冲、秦明、杨志、花月娘…… 而且扈三娘已经融会贯通了。 如果不是刘高目光如炬,几乎看不出来。 当然,扈三娘现在的功力还浅,但这么发展下去刘高看好她突破虎级! 武力上了90,扈三娘可就真成猛将了! 所以说刘高不夸她能行? 哼! 花月娘恍然大悟: 原来扈三娘想要一枝独秀,以此来讨得狗官欢心! 这花月娘能忍? 为了刘高,花月娘怎么都行,所以她果断选择去独龙岗! 林冲和杨志都是枪法高手! 花月娘原本就有花家传承,再跟林冲和杨志学那还不得蒂花之秀? 等她学成归来,就跟扈三娘比一比到底谁更秀! 于是,卷起来了! 刘高却被卷懵了: 不是,你们不是都喜欢围着我转的吗? 怎么不转了? 之前两个都围着刘高转,刘高挺烦的。 现在没人转了,反倒不习惯了…… …… 军营。 宋江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坐在囚车里,手里捧着一个硬邦邦的素馒头。 生无可恋,以泪洗面。 被押送去东京的路上,这两日宋江想了很多,有想通的也有想不通的。 从未有过的人生经历改变了宋江。 宋江改变了,人生经历却改变不了。 宋江知道,到了东京就是死路一条。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如果自己在刘高问话的时候做了污点证人,会不会命运就不一样了? 或者在晁盖吴用找到自己的时候,就马上喊官军抓人会不会更不一样?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两日宋江被关在囚车里憋得都快疯了。 然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开始还有四个官军守着囚车,后来看他没什么威胁,就撤走了两个。 现在,只剩一个了。 就这一个,还在靠着囚车打瞌睡…… 看不起谁呢? 宋江很悲愤。 然而他确实没什么威胁,就像是被关在鸟笼子里的八哥…… “嘎嘣!” 宋江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素馒头: 好疼! “噗!” 宋江把嘴里多出来的一颗硬物吐在了手心: 却见是鲜血包裹的一颗门牙! 当时宋江眼泪就下来了。 忽地,军营某处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说也奇怪,那火一烧起来就十分凶猛! 转眼,就烧红了半边天! 跟着军营里就沸腾了! 从梦中惊醒的官军晕头转向的出来就赶去救火! 好多人在大喊大叫:“不好了!粮草失火了!” 守着囚车的官军也是猛然惊醒,一看好大的火,想都不想就冲过去了! 正文 第263章 宋江:你不是叫我畜生吗?【2更】 粮草失火了? 宋江一愣: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会多想,现在他却觉得失火很可能和他有关系! 果不其然,当官军全都咋咋呼呼的去救火时,两个人影晃到了囚车边。 “兄弟,苦了你了!” 宋江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果不其然两个人影之中有晁盖! 另一个这时候手里还拿把破扇子的就是吴用! 兄弟? 你不是叫我畜生吗? 宋江有点儿懵: 怎么又叫我兄弟了? 说好的“及时雨徒有虚名,呼保义不仁不义”呢? 说好的“宋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呢? 说好的“我晁盖瞎了眼把你当兄弟”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 宋江立即使出杀手锏! 双手抓住囚车的木栏,宋江眼含热泪: “哥哥,莫不是在梦中相见么?” 当时晁盖这个铁汉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就被戳到了! 看看吧! 因为自己的愚蠢,把心腹兄弟宋江害成什么样子了! 晁盖的眼泪夺眶而出: “好兄弟,我来救你了!” 双手各抓住一根木栏,晁盖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瞪眼儿: 给老子开! “咔嚓!” 晁盖的天生神力,竟是硬生生将这木制的囚车拆散架子了! “哥哥——” 宋江情深意切的张开双臂,晁盖立即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兄弟,都是哥哥一时糊涂,被那个老虔婆骗了……” “哥哥,此地不宜久留!” 吴用一看俩人还要兄弟情深一会儿,赶紧劝: “咱们快走吧!” “走!” 晁盖放下宋江,三人转身就跑! 正常情况下宋江其实身板儿还行,但是挨了一百杀威棒,屁股还疼呢! “哥——哥——” 宋江一瘸一拐的在后边儿跟不上,都快哭了: 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倒是等等我呀! 晁盖回头一看,宋江落得老远,只好跑回来一把拎起宋江扛在肩膀上! “嘶——” 宋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疼! 晁盖这时候哪儿顾得上这个,扛着宋江,和吴用一溜烟儿的跑了! 与此同时呼延灼还在气急败坏的忙着救火: “畜生啊! “放火还加火油!” 加了火油的火,又是烧的粮草,哪里还扑的灭? 最终,粮草付之一炬! 烟熏火燎的满脸发黑的呼延灼暴跳如雷! 这时韩滔彭玘抓了一人过来: “将军,不好了!” 呼延灼两眼一瞪:“什么不好了?” 韩滔彭玘把那个汉子丢在呼延灼面前: “这厮是我们抓到的放火贼!” 彭玘咬牙切齿的说:“原来是梁山泊反贼余孽!” 韩滔一脸苦逼:“他们是来救宋江的! “我们去看了,宋江被救走了……” 彭玘冷哼一声:“囚车被人徒手拆散了! “这么大力气肯定是贼头晁盖!” 李虞侯一听,急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好? “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反贼! “我们如何跟恩相交代?” 呼延灼又惊又怒:“他们一定还没跑远! “追! “所有人全都给我出去追! “追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 一日后。 一家山村野店之中,宋江、晁盖、吴用带着十几个小喽啰儿包场了。 这十几个小喽啰儿原本都是晁盖家的庄丁,所以一直不离不弃。 “兄弟,事已至此……” 晁盖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你可有什么打算?” “哥哥,可听过沧州横海郡柴大官人名字,他是大周皇帝嫡派子孙! “仗义疏财,专一结识天下好汉,是个当世孟尝君!” 宋江沉吟着说:“我和他常常书信来往,只是无缘相见! “不如去投他?” 晁盖看向吴用,吴用轻摇秃扇子: “我也早就听闻柴大官人之名! “公明哥哥说的有理! “我们去投柴大官人,见识一下当世孟尝君也好!” 原本吴用是说去青州的,但那得是有刘唐、薛永以及六七百小喽啰儿。 现在就他们三个,加上十几个小喽啰儿,去了青州又能有什么作为? 而且吴用也有他的小算盘: 柴进是前朝皇室贵胄,说不定是个明主…… 晁盖是个没主意的,见宋江和吴用都这么说,晁盖也就听他们的了。 于是他们在附近山路上剪径,得了些金银,就到镇上买了新衣服换了。 又租了几辆马车,晓行夜宿,跋山涉水,过府冲州,去沧州投柴进了。 不几日,宋江、晁盖、吴用就到了沧州地界,跟人打听了柴进的庄子。 柴进在沧州名气很大,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宋江一行人直接找了去。 到了柴进庄子门口,晁盖问门前庄客: “柴大官人在庄上也不?” 庄客反问:“不敢动问二位官人高姓?” 晁盖觉得自己也是个人物儿,于是报了自己名字: “我是郓城县晁盖! “这位是我同乡加亮先生!” 庄客的态度就有些怠慢了: “我家大官人出门访友去了,不在庄上,不知何时能回。 “二位官人若无急事,请在桥边亭子等候。” 桥边有三个坐着晒太阳闲扯淡的汉子,听到庄客这么说都是嬉笑起来。 这时在马车里趴着的宋江支撑起来,从车窗叫道: “我是郓城县宋江。” 庄客一愣:“莫不是及时雨宋押司么?” 宋江:“便是。” 庄客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大官人如常说大名,只怨怅不能相会! “既是宋押司时,请到庄里雅阁品茶! “小人这就去为宋押司寻大官人!” 晁盖:…… 吴用:…… 三个晒太阳闲扯淡的汉子:……………… 于是晁盖吴用就借了宋江的光,进了庄子,被送到雅阁享受vip服务。 眼见这雅阁装修得十分豪华,茶水飘香,糕点精致,连丫鬟都很俏丽…… 吴用方才认识到晁盖和宋江虽然都是名人,但是两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柴进还没回来,那三个晒太阳闲扯淡的汉子却厚着脸皮进来打招呼了。 三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个落第秀才: “敢问三位可是郓城县来的客人?” 晁盖说是。 那落第秀才便自我介绍: “我三人也是郓城县来的! “小可‘白衣秀士’王伦! “这两位是‘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敢问三位客人如何称呼?” 正文 第264章 王伦晁盖宋江柴进:缘分呐!【3更】 互相介绍了之后,王伦、晁盖、宋江三人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有种感觉: 彼此之间,命运纠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用科学解释,但是三人就是都有这种感觉。 王伦就问晁盖:“不知兄长为何到此?” “一言难尽啊……” 晁盖叹了口气: “不瞒你说,我原本是梁山泊主……” “什么?” 王伦惊呆了:“你也是梁山泊主?” 晁盖一愣:“先生为何说‘也’?” 还是吴用机灵,顿时想了起来: “哥哥,这位先生便是前任梁山泊主!” 晁盖吃了一惊:“竟有如此缘分?” “缘分呐!” 王伦和晁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感慨万千: “未料与兄长在此相遇!” 如此一来双方关系就迅速拉近了。 然后王伦问晁盖梁山泊怎么丢了的。 晁盖叹了口气:“朝廷派了双鞭呼延灼为主将来攻打梁山泊……” “你们也是呼延灼来攻打的?” 王伦睁大眼睛:“我们也是!” “缘分呐!” 晁盖顿时觉得两人实在是太有缘了: 同是梁山泊主,同为天涯沦落人! 一来二去,晁盖和王伦竟然结为兄弟。 几人正说得入港,柴进已经被找回来了。 见了宋江,柴进纳头便拜: “端的想杀柴进! “天幸今日甚风吹得到此,大慰平生渴仰之念! “多幸,多幸!” “嘶——” 王伦和杜迁宋万、晁盖、吴用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及时雨好大的面子! 王伦当时就酸了。 他已经是第二次来投奔柴进了。 第一次的时候柴进还算是给面子,第二次态度就冷淡多了。 王伦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寄人篱下,久了免不了被轻慢。 但是离开,又不知道去哪儿。 所以王伦和杜迁宋万只能在柴进庄子里混着,一混就是几个月…… 可即便是他第一次见柴进,柴进也没有像见宋江这般热情洋溢! 晁盖也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他才是梁山泊主,柴进却对宋江更为敬重…… 吴用摇着破扇子,若有所思。 柴进和宋江手拉手,一起走到里面正厅上。 晁盖和吴用自然是要同行。 王伦和杜迁宋万也厚着脸皮跟进去了。 听完了宋江、晁盖和吴用的故事,柴进脸色变了: “又是刘高那狗官?” 宋江一愣:“大官人为何说‘又’?” “兄长有所不知!” 柴进说起刘高也是一肚子气: “那狗官还是清风寨知寨时便来过鄙庄……” 听完了柴进的故事,晁盖怒火中烧: “便是那狗官害我们饿了半个月! “我与那狗官不共戴天!” 便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我亦与那狗官不共戴天!” 众人望向门外,却见一个小眼睛色眯眯的小矮胖子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大官人,小人亦是为那狗官所害! “若非如此,小人正在清风山快活!” 宋江一见这小矮胖子就倍感亲切: “大官人,不知这位好汉如何称呼?” 柴进便为他们引荐: “这位好汉曾在清风山落草,人称‘矮脚虎’王英。 “清风山为狗官所灭,这位好汉就流落江湖。 “前几日方来投我庄上。” 又为王英介绍了宋江三人,王英一听是宋江,纳头便拜: “原来是及时雨宋公明哥哥! “小弟在江湖上绿林丛中走了数十年,久闻哥哥仗义疏财济困扶危的大名! “只恨缘分浅薄,不能拜识尊严! “今日天使相会,真乃称心满意!” 宋江连忙说:“量宋江有何德能,教足下如此挂心错爱!” 王伦又酸了。 即便是柴进、晁盖都看得艳羡不已。 行走江湖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不管你在哪里拉屎,都有人给你送纸! 这就是牌面啊! 吴用原本以为已经高看宋江了,没想到宋江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惊喜。 于是吴用看宋江的目光越来越暧昧…… “缘分呐! “既然大家如此有缘!” 柴进满心欢喜: “小可摆下宴席,宴请在座所有的有缘人,共襄盛举!” …… 这一日,郓城县东溪村来了一个道人。 身长八尺,道貌堂堂,威风凛凛,生得古怪。 道人来到了一片废墟旁: “这……” 恰好一个老丈路过,道人上前问讯: “敢问老丈,晁保正可住在这里?” 老丈一听“晁保正”三个字,顿时变了脸色,把头一低,匆匆走过。 道人一脸懵逼,接连问了几人都是如此。 道人掐指一算,算了个寂寞。 “我师曾经说过,晁保正与梁山有缘……” 道人略一沉吟,便往梁山泊去了。 到了梁山泊岸边,道人见有一间酒店,走进去坐了下来: “店家,可有素酒素饭?” “来啦来啦!” 店小二跑出来招呼。 这店小二少年老成,一双小单眼皮儿,笑嘻嘻的: “先生稍待,马上就来!” 等店小二把素酒素饭安排上了,道人问那店小二: “此地可是梁山泊?” 店小二:“是鸭是鸭。” 道人又问:“听闻梁山泊有好汉聚义,好生兴旺! “官军捕盗,亦不敢犯! “是也不是?” 店小二:“是鸭是鸭!” 道人:“你这酒店亦是一伙儿,招接四方好汉! “但要入伙的,须先投奔你! “是也不是?” 店小二:“是甲……” “啪!” 一个大脑袋壮汉从后厨里走出来,一巴掌拍在店小二脑袋上: “郓哥儿,原来在这里偷懒,快去上菜!” 支走了店小二,大脑袋壮汉笑容可掬的问那道人: “先生从哪里来? “往哪里去?” 虽然店小二郓哥儿最后没说出来,但是道人自信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于是道人胸有成竹的告诉大脑袋壮汉: “贫道从蓟州来,要去梁山泊!” 大脑袋壮汉故作惊讶: “先生莫非不知,梁山泊有一伙儿好汉聚义? “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道人呵呵一笑:“贫道正是要去梁山泊入伙儿! “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 这么直接的吗? 大脑袋壮汉呆了一呆: “不敢拜问先生高姓?” 道人:“贫道复姓公孙,单讳一个胜字,道号一清先生。 “小道是蓟州人氏,自幼乡中好习枪棒,学成武艺多般,人但呼为公孙胜大郎。 “因为学得一家道术,亦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江湖上都称贫道做入云龙。” 正文 第265章 林冲:快去郓城请安神医!【3600月票加更】 “你是梁山泊主?” 入云龙公孙胜一脸懵逼的瞪着眼前这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大汉: “豹子头林冲?” “正是!” 从宋江被呼延灼押解东京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林冲早就入主梁山泊。 公孙胜是林冲入主梁山泊之后第一个主动来投的,因此林冲特别热情: “先生来投,真是林冲之幸!” “唔……” 公孙胜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没有遇到晁盖,但林冲这味儿也对劲儿! 林冲热情洋溢的给公孙胜介绍: “这位是青面兽杨志、混江龙李俊…… “这三位是亲兄弟,合称阮氏三雄…… “这两个是我不成材的弟子……” 挨个儿介绍完了之后,公孙胜确定,所有人都对味儿! 除了没有晁盖…… 奇怪,晁盖去哪儿了? 公孙胜忍不住把手藏在大袖里,又是掐指一算! 这一算……不得了了! “噗——” 公孙胜一口老血喷在穆弘脸上! 当时穆弘就懵了: 不是,认识一下而已,何至于此啊? 好厉害的反噬…… 公孙胜两眼一翻白,昏倒在地! “先生!” 林冲一把抱住公孙胜,眼见公孙胜脸色苍白,不省人事,慌忙叫道: “快去郓城请安神医!” …… 安道全医馆。 “再有个把月,你就可以行走如常!” 安道全检查了吕方的腿之后说: “至多两个月,便可完全恢复,到时候你又可以舞枪弄棒了!” 吕方欢喜的都快哭了: “多谢神医!” “不必谢我,我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 安道全满脸堆笑的看向刘高: “哥哥给的虎鞭,咳,虎骨才是关键!” 吕方又连忙感谢旁边的刘高: “多谢相公!” 【吕方好感度+500!】 “不必客气。” 刘高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 “等你好了我带你拜师去。” 吕方两眼一亮:“相公要给小人推荐的师父,莫非就是…… “林教头?” 刘高含笑点头。 吕方欣喜若狂:“多谢相公推荐!” 【吕方好感度+1000!】 好家伙! 对拜师这么如饥似渴? 刘高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未来将星冉冉升起…… 在没有拜师的情况下,吕方靠自己都能进化到和石宝大战五十回合! 若是拜了林冲为师,在林冲的悉心教导之下,那还不稳稳的冲上虎级? 就在刘高美滋滋的时候,忽然一个少年老成的店小二匆匆跑了进来: “安神医,林教头他——” 说到这里,店小二一眼看到刘高,慌忙跟刘高行礼: “小子拜见相公!” 刘高脸色大变:“我三弟怎么了?” “林教头他没事儿……” 店小二赶紧解释:“是有位道人昏过去了! “林教头派我来请安神医!” “呼——” 刘高松了口气:“郓哥儿,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对了,哪儿来的道人?” 已经转职店小二了的郓哥儿说: “相公,今日有一个道人前来入伙儿! “据他说自蓟州来,人称入云龙……” “什么?” 刚刚松弛下来的刘高猛然起身,又惊又喜的追问: “入云龙公孙胜?” 郓哥儿一愣:“相公如何知晓?” 哎——呀! 刘高激动得几乎把鹅毛扇攥碎,还得保持人设的故作镇定: “我瞎猜的。” 郓哥儿:“相公猜的真准……” 你个小机灵鬼儿! 刘高呵呵一笑:“他为何昏过去了?” “小子不知……” 郓哥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曹掌柜把他带上山,林教头为他介绍诸位头领。 “介绍到穆弘的时候,道人忽然喷出一口血,昏倒在地……” 刘高一怔:“无缘无故就吐血了?” 郓哥儿:“是鸭是鸭。” 这就奇怪了…… 刘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要知道公孙胜可是个修仙者! 原著之中公孙胜都没吃过亏! 不,他都没吃过苦! 为什么今日一来就吐血? 这么虚的吗? 要知道刘高对公孙胜的到来可是期盼已久! 结果来了就吐血是什么鬼…… “兄弟,我和你同去!” 刘高毫不犹豫的招呼安道全: “救人要紧,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药箱!” “啊?” 安道全很郁闷。 原本他打算给吕方复诊之后,就去给李巧奴复诊的。 但是他现在的幸福生活是刘高给的,生死之交的请求也无法拒绝…… 安道全只好麻利的收拾好药箱,吩咐丫鬟给李巧奴洗白白等他回来。 然后焦挺备好了马车,武松随行护卫,刘高和安道全匆匆赶往梁山泊。 梁山泊就在郓城县境内,刘高他们乘坐马车,很快就赶到了南山酒店。 这个南山酒店已经不是朱贵的南山酒店了。 是新建的,由曹正在管理。 “相公,武教头,安神医,请随我来!” 曹正把他们引到酒店后面一座水亭。 武松之前在清风寨做过教头,所以人都称呼他为“武教头”。 打开水亭窗子,曹正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一支响箭,向对港射将去! “biu——” 响箭过处,对港的芦苇荡里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小喽啰儿摇着快船来了。 这一只快船直接到了水亭下,刘高便和武松、安道全、焦挺上了快船。 很快,快船就把刘高他们送到了金沙滩。 刘高他们轻车熟路的上了山。 “安神医——” 林冲出来迎安道全,见了刘高和武松很开心: “大哥,四弟,你们来了?” “三弟!” 刘高一把抓住他的手: “公孙先生如何了?” 林冲摇了摇头:“犹在昏迷不醒……” “是吗……” 刘高回顾安道全。 安道全连忙上前给脸色苍白两眼紧闭的公孙胜诊治。 刘高就打量了下公孙胜: 好像哪吒一样扎着两个丸子头,一双八字眉,四方大嘴,一部络腮胡! 难怪原著之中形容他“生得古怪”,看起来确实像是个精神小伙儿…… 安道全对公孙胜一顿操作猛如虎。 刘高担心的问:“兄弟,他怎么了?” 安道全一边撸着胡子一边摇了摇头: “哥哥,恕我直言! “这道人因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若不早治,必损阳寿!” 纵欲过度? 伤了根本? 刘高皱起眉头: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 正文 第266章 高俅:万夫不当之勇,就这?就这?【1更】 公孙胜对于刘高而言,极其重要。 为什么? 因为水浒世界是有仙人有法术的。 公孙胜的出现,更证明了这一点。 抛开说岳世界不谈,水浒世界会法术的就有: 九天玄女、张天师、罗真人、公孙胜、高廉、樊瑞、乔道清、包道乙、郑彪、马灵、寇烕、贺重宝等等…… 没错,戴宗就是那个“等等”。 戴宗可谓是水浒世界修仙者的地板砖。 九天玄女和张天师、罗真人这些顶级大佬不出世,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在世间行走的,公孙胜就是天花板。 所以刘高早就想把公孙胜招揽了。 只是公孙胜不知为何没有准时出现。 刘高还以为是世界融合给融合掉了。 结果现在公孙胜又出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得抓住机会,绝不能让公孙胜跑了。 刘高问安道全:“贤弟,能医否?” “能医是能医……” 安道全撸着胡子叹了口气: “只是还需一些虎骨、虎筋、虎鞭做药……” 你这燕国地图有点儿短呐……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我包了。” 安道全又叹了口气: “还需一些人参、灵芝、鹿茸、肉苁蓉、淫羊藿…… “对了,人参和灵芝至少要百年以上的!” 刘高略一沉吟: “从祝家庄、李家庄得到的战利品中都有。 “取来便是。” 安道全眉开眼笑: “若是如此,包在小弟身上! “定然能医好这道人!” 刘高松了口气: “把他留在山上也不方便,不如把他接到县城里去。 “就住在你医馆里,方便你医治。” 安道全连连点头: “哥哥所言甚是!” “对了,还有一事。” 刘高想起来问安道全: “我两个兄弟脸上金印,既不美观又不方便。 “你有没有法子? “不拘多少天材地宝,帮我两个兄弟把纹面金印去了?” 刘高手下纹面金印的只有林冲杨志两人。 林冲杨志一听顿时满怀期待。 安道全想了想: “法子自然是有的。 “须先用毒药把纹面金印点去了,再用好药调治,起了红疤。 “再舍得许多良金美玉,碾为细末,每日涂抹,自然消磨去了。 “医书中说‘美玉灭瘢’,正此意也。” “好!好!好!” 刘高大喜:“自祝家庄、李家庄得了许多良金美玉! “生辰纲里也有很多,都是品质最好的! “你尽管放手施为,我要两个兄弟容颜如初!” 【杨志好感度+5000!】 【恭喜主人和杨志成为“刎颈之交”!】 “多谢大哥!” 林冲和杨志满心欢喜,都向刘高道谢。 刘高一手拉着一个,呵呵笑道: “等安神医给你们把脸治好了,你们再出去就不必遮遮掩掩了。 “待为兄日后做到一郡诸侯,给你们换个身份。 “你们还可出仕来帮我。” 【杨志好感度+1000+1000+1000……】 林冲和杨志这一回可是喜出望外: 如果可以做官,谁愿意落草为寇呢? 更何况这两个都是想做官的! 刘高这一句话可把林冲和杨志激动坏了! 没有人质疑刘高吹牛逼,因为他们都知道,刘高从来不吹牛逼! 刘高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兑现了! 尤其是花荣,已经从清风寨武知寨完成三级跳,当上了青州兵马都监! 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朱仝当了县尉,欧鹏当了马兵都头、孔明当了武知寨反而不值一提了。 于是刘高把昏迷不醒的公孙胜带到了郓城县,就安排在安道全医馆里。 安置好了公孙胜,刘高又犹豫着要不要去还道村的九天玄女庙走一遭。 其实刘高早就惦记着九天玄女庙了。 这是水浒世界出场过最大的神仙! 但是九天玄女在原著之中是帮宋江的,刘高不知道去见她是福是祸…… 当然,最大的可能是见不到九天玄女,毕竟刘高不是什么星宿转世。 犹豫再三,刘高终于还是决定以后再说。 或许他也有他的机缘呢。 日复一日。 刘高忙于郓城县政务;林冲忙于建设梁山泊;扈三娘和花月娘忙于卷…… 最忙的就是安道全! 又要给公孙胜治疗反噬,又要给李巧奴检查身体,又要给吕方治腿,又要给林冲杨志治脸…… 这一日,远在东京的高俅也终于见到了李虞侯和负荆请罪的呼延灼。 “废物!” 高俅气得一把掀了桌子: “呼延灼,你带了一万大军去究竟干了什么? “设计是刘高设计的! “杀伐是刘高杀伐的! “俘虏是刘高俘虏的! “你呢? “就搞丢个俘虏? “还被烧了粮草?” 呼延灼拜倒在地,无言以对…… 在大宋,正常情况下领军大将肯定是要霸占功劳的。 但呼延灼不是这种人,不屑于做这种事。 更何况他和刘高是莫逆之交,他也不可能抢刘高的功劳。 那就只能被高俅骂了。 更何况高俅骂的也没错,功劳确实都是刘高的。 他也确实搞丢了俘虏,还被烧了粮草…… “上一次我给了你八千大军,还给你调了火炮! “如此兴师动众,结果呢? “五个贼头一个都没抓住,就杀了些小喽啰儿! “我没怪你,我还重用你! “这一次我给了你一万大军,还给你调了水军! “结果呢? “一如既往! “不对,这一次连小喽啰儿也不是你杀的!” 高俅怒气冲冲的指着呼延灼鼻子骂: “又是将门世家!又是万夫不当之勇! “就这?就这?” 呼延灼头都垂到眯眯眼儿了: “恩相恕罪……” 骂完了,高俅又问: “太师的生辰纲呢? “找到没有?” 呼延灼头都垂到肚脐眼儿了: “没有……” “嘭!” 堂后忽然不知什么东西摔碎了! “废物!” 高俅一激灵,气得指着呼延灼骂! 他原本还想把呼延灼培养成头马的! 现在,高俅只想让呼延灼去踏马! 把呼延灼骂了个狗血淋头,高俅告诉他: “你现在就给我滚去济州指挥司! “抓不到梁山泊贼头,找不回生辰纲,你就给我老死在济州!” 晴天霹雳呀! 呼延灼:…… 骂走了呼延灼,高俅连忙转到堂后,一脸谄媚的跟蔡京赔笑: “太师息怒……” 正文 第267章 公孙胜:你是何方妖孽?【2更】 “废物!” 蔡京没好气的骂道。 高俅陪着笑脸: “呼延灼这厮不堪大用! “端的废物!” 虽然同为四大奸臣,但蔡京是四大奸臣之首。 高俅比他还是差了档次。 不想让蔡京觉得自己有眼无珠,高俅又说: “郓城县知县刘高还不错! “七个梁山泊贼头被他杀了四个! “一千多小喽啰儿也只跑了十几个! “原本他还抓了一个梁山泊反贼同党送来! “可惜被呼延灼给搞丢了……” 刘高的战绩确实能打,蔡京听完脸色都好了点儿。 他对刘高还有印象。 被高俅这么一说,就加深了印象: 似乎这个叫刘高的确实能打! “既然如此——” 蔡京想到了就直接说了。 到他这个级别,很多事儿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事儿就交给他办了! “要他务必抓到梁山泊贼头,找回生辰纲! “让他在济州兼个缉捕使臣的官儿! “准他在河北山东行走,方便抓贼! “告诉他,抓到梁山泊贼头,或者找回生辰纲,少不了他的好处!”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生辰纲的事儿了! 生辰纲那才值几个钱? 重点是蔡京的面子! 原本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因为兴师动众调了呼延灼去打梁山泊,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连宋徽宗昨日上朝都拿这事儿揶揄他! 结果贼也没抓回来一个,钱也没找回来一文! 这让蔡京面子往哪儿搁? 让别人一看,堂堂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丢了钱连贼都抓不回来! 不,连钱都找不回来! 他这太师不白当了吗? 高俅当然没有异议: “太师放心! “这刘高办事利落,交给他肯定能行!” 门外,李虞侯竖起耳朵偷听到了蔡京和高俅的对话,不禁心花怒放: 好了! 我们又可以兄弟团聚了! …… “唔……” 公孙胜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终于悠悠醒转过来。 迷迷糊糊的,公孙胜听到有个男子温和的说: “兄弟,你终于醒了!” 兄弟? 公孙胜有点儿懵: 我一个独生子女,哪儿来的兄弟? 嘴里干得要冒出烟来,公孙胜本能地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说: “水……” “水来了!” 那个温和的男子答道。 一个勺子轻轻撬开他的牙,渡了一口清凉的水。 “芜湖……” 公孙胜舒爽的发出一声呻吟,又张了张嘴,勺子又渡了一口清水过来。 公孙胜感觉自己就像是烈日炎炎下被晒干的小草! 终于等来了天降甘霖! 那个温和的男子接连喂了他几口水,问他: “兄弟,饿不饿?” 饿不饿? 公孙胜本能地说: “饿……” “粥来了。” 那个温和的男子说完,过了片刻,又用勺子撬开他的牙,送了一口粥。 说也奇怪,这口粥不冷不热,正好可口。 莫名地,公孙胜想起了母亲…… 又一口粥送了过来,这回公孙胜可以配合的张开嘴了。 吃了两口粥,公孙胜终于有了些气力。 强撑着掀起了眼皮子,想看看那个温和的男子到底是谁。 模糊的视线中,公孙胜发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但是公孙胜又看到,那个温和的男子舀起一勺粥,先在嘴边吹凉了,才喂到他的嘴边。 这让公孙胜心里暖流涌动,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母亲就是这么喂他吃粥的。 自他长大成人,就没人这么喂他了。 这是第二个喂他吃粥的人…… 也是第二个喂他吃粥要为他吹凉了的人…… 虽然公孙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兄弟,但着实被温暖了。 母亲般的温暖让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恢复了点儿力气,沉迷于饭来张口。 直到那个温和的男子喂完了整整一碗粥,公孙胜才如梦方醒: “啊呀,不知兄长如何称呼?” 那个温和的男子微微一笑: “我叫刘高,曾用名刘能,人称‘小玄德’……” “是你?” 公孙胜吃了一惊: “杀不死的花和尚,挡不住的豹子头! “若问江湖最义气,山东小玄德姓刘! “这说的莫非就是兄长?” 好家伙! 谁这么有才? 刘高还是头一次听说: “山东若没有第二个小玄德,大概就是我了吧……” 公孙胜强撑着要起来纳头便拜。 刘高连忙拦住: “兄弟你现在身子弱。 “不必多礼,躺着说话就好。” 【公孙胜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公孙胜成为“道义之交”!】 妥了! 刘高把公孙胜又按回床上: “兄弟,你既然已加入梁山,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无须见外。” 公孙胜愣了一下: “兄长,我在梁山未见有你呀……” 刚刚接受完安道全治疗的林冲脸上敷着白玉粉,跟白无常似的过来了: “我大哥在郓城县做知县,平时不在梁山。 “但梁山唯我大哥马首是瞻!” “嘶——” 公孙胜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是何方妖孽?” “我是林冲!” 林冲指着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金印你记得吧? “大哥请安神医给我把金印消了! “祛瘢需要良金美玉,我脸上涂的这是羊脂美玉碾的粉!” “羊脂美玉?” 公孙胜惊呆了: “如此珍贵之物,那位神医竟然舍得碾碎了给你涂脸?” “神医不舍得,我大哥舍得!” 林冲不敢做表情,皮不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了么—— “若问江湖最义气,山东小玄德姓刘! “不瞒你说,我和杨志兄弟两个这半个月每日都要消耗一块羊脂美玉! “这些个羊脂美玉加起来,能买下半座郓城县! “也就是我大哥舍得了,连我和杨志兄弟都肉疼得紧!” “嘶——” 公孙胜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呀! 【公孙胜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轻描淡写的道: “兄弟如手足。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值得甚么?” 【公孙胜好感度+100+100+100……】 “我这也不算什么!” 林冲又说:“为了给你治伤,虎骨、虎鞭、百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 “不知给你用了多少! “若是别人哪里舍得,放眼天下也就是我大哥了!” 正文 第268章 花月娘:你也不行啊!【3更】 “什么?” 公孙胜又双叒叕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是修道之人,但也是入世了的。 自然知道林冲说的这些虎骨、虎鞭、百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在世间是什么样的价值! 甚至还在羊脂美玉之上! 而且,公孙胜仔细感知了一下: 自己确实有口服过人参、灵芝的配药…… 至于虎鞭,确实没感觉到。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高真的舍得! 林冲和刘高是结义兄弟也就罢了,他和刘高却是刚刚才见了第一面…… 公孙胜的眼眶湿润了: 果然是“若问江湖最义气,山东小玄德姓刘”! 【公孙胜好感度+1000+1000+1000……】 【恭喜主人和公孙胜成为“莫逆之交”!】 公孙胜挣扎着对刘高纳头便拜: “多谢兄长厚爱! “贫道何德何能啊……” “兄弟快躺好了!” 刘高眉头一皱,把公孙胜放倒下: “既然是兄弟,又何须如此见外?” 【公孙胜好感度+100+100+100……】 “我家哥哥对兄弟那真是没话说!” 安道全也插嘴,指着吕方笑道: “这个小兄弟从加入就是断了腿的! “哥哥一直把虎骨虎筋虎鞭供应着! “眼见这腿不足三月就好了! “再过几日,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 公孙胜对刘高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儿…… 不对呀! 公孙胜忽然反应过来: 林冲、杨志、安道全、吕方身上的味儿都对! 如果自己没感知错的话,都是师父说的天罡地煞! 刘高却没这个味儿…… 也就是说,刘高不是应劫之人! 可是为什么,天罡地煞都叫刘高哥哥? 公孙胜忍不住掐指一算: “噗——” 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公孙胜两眼翻白,再次陷入昏迷…… 林冲、杨志、刘高、安道全、吕方: ………………(*′艸`)…… …… 匆匆又是半月。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吕方一头拜倒在林冲脚下! 刘高早就跟林冲沟通过了,林冲没有异议。 虽然林冲门下已经有了两个弟子,曹正和穆弘却都继承不了他的衣钵。 但是林冲觉得吕方是块璞玉! 若是他亲手雕琢,未来必定成器! “起来吧。” 林冲收下了吕方。 正好花月娘也在跟自己学枪,可以跟吕方共同进步。 如今梁山泊已经很有些气象了,旱寨水寨皆有,马步三军齐全。 只不过名气还没打出来。 所以除了公孙胜以外,并没有江湖好汉来投。 “叮叮当当!” 花月娘三下五除二就把穆弘干趴下了,笑嘻嘻的冲吕方勾了勾手指: “新来的,切磋呀!” 吕方正是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 拎起方天画戟就冲上去了! “叮叮当当!” 花月娘三下五除二又把吕方干趴下了,撇了撇小嘴儿: “你也不行啊!” “月娘,手下留情啊……” 林冲也是醉了: 那能比吗? 穆弘和吕方都是野路子出身! 花月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将门虎女! 自幼习武,跟花荣学的都是一样一样的! 而且从小还有花荣喂招! 虽然天资不如花荣,却也是一等一的了! 吕方趴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二师兄,月娘这么强的吗……” “月娘也是你能叫的?” 穆弘趴在他旁边,伸手弹了他一个大脑崩儿: “人家将来是大伯母!” 吕方:…… “我还没发力呢!” 花月娘这两日膨胀了,得意洋洋的招呼林冲: “三哥,来过两招呀!” “来了!” 林冲抄起丈八蛇矛,上去和花月娘切磋。 当然,必须放水…… …… 南山酒店今日迎来了三个怪人! 各个奇形怪状,奇装异服,与众不同! “三位里边儿请!” 店小二郓哥儿满脸堆笑的上前打招呼,光明正大的打量这三个怪人: 左边这个怪人,头上戴了顶铁帽子,两边还垂下来两个铜环遮住腮帮子。 左手拎着一面团牌,团牌上雕刻着兽面,右手拎着一条标枪。 最怪的是这怪人背后还插着二十四把飞刀! 好似孔雀开屏! 右边那个怪人,敞着怀儿,露出一巴掌宽的护心毛。 左手也拎着一面团牌,团牌上画满了金丝,右手却提着一口大宝剑。 比左边那个怪人更怪的是,他背后插着二十四杆标枪! 跟个豪猪似的! 中间一个怪人,披头散发,看起来像个修道之人。 外穿一身黑袍,内穿一身铁甲。 左手挽着一个流星锤,右手提了一口大宝剑。 郓哥儿吃了一惊: 这三个怪人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三个怪人坐了下来。 由于一个背插二十四把飞刀,一个背插二十四杆标枪,左右两个怪人都是坐得笔直! 中间的怪人招呼郓哥儿: “小二,有好酒好肉尽管上来!” “是是是……” 郓哥儿连忙去后厨张罗。 当然,第一个先得跟掌柜的曹正汇报军情。 曹正就亲自抱了一坛子酒出来,笑容可掬的一边筛酒一边套近乎: “客人从哪里来?” 插刀的怪人两眼一瞪: “你管我从哪里来!” 曹正一呆:“那往哪里去?” 插枪的怪人冷笑一声: “你管我往哪里去!” 天都聊死了…… 曹正被他们怼得一愣一愣的,只好闭上嘴,专心给他们筛酒。 然而曹正不说话,中间那个怪道人却来问他: “梁山泊如今还有好汉在么?” 曹正装傻充愣: “小人不知!” “他一个掌柜的,知道什么叫梁山好汉?” 插刀的怪人撇了撇嘴: “哥哥,我们听说的,梁山泊已经被灭两次了!” “是啊哥哥!” 插枪的怪人不以为然的把团牌放在左边脚下靠着桌子: “这地方风水不好吧?” “不是风水不好,而是太好!” 怪道人莫测高深的说: “这是龙兴之地,一般人儿压不住这里的龙气!” 曹正的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 似乎真的把曹正当成了普通人,三个怪人说话也没有特意避讳曹正。 插刀的怪人端起酒碗: “梁山泊被灭了两次,应该是没有好汉敢占了!” 插枪的怪人也端起酒碗: “如此我们兄弟三人正好趁虚而入,据为己有!” 正文 第269章 樊瑞:今日之后,天下无人不知我!【3900月票加更】 怪道人端起酒碗,哈哈一笑: “合该如此!” “当!” 三个怪人的酒碗撞在了一起,一饮而尽,都赞了一声好酒。 曹正有点儿冒汗: “哎呀我想起来了! “前两日是有一伙儿好汉上山了!” “当真?” 三个怪人都皱起了眉头。 插刀的怪人哼了一声: “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插枪的怪人哈哈一笑: “无妨! “我们兄弟三人联手,江湖上谁敢不服?” 怪道人点了点头: “不错! “就算是被阿猫阿狗的占了先,也不必在意! “梁山泊只能是咱们的!” 曹正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又笑容可掬的道: “三位好汉有所不知! “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小人听说,为头一个是大闹东京的豹子头!” “是他?” 插刀的怪人和插枪的怪人一愣,不约而同的看向怪道人。 怪人笑了笑: “凡夫俗子,不值一提!” 连我师父都是凡夫俗子? 曹正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下,笑道: “不知三位好汉,如何称呼?” 插刀的怪人和插枪的怪人刚要自报家门,怪道人却冷笑一声: “你是什么人,也配问我们姓名?” “小人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曹正满脸堆笑,连连告罪,再不插嘴。 “哼!” 怪道人瞥了曹正一眼,又端起酒碗: “二位兄弟,咱们再来一……” “嘭!” 怪道人话说到一半,一头撞在了桌面上! 酒碗也摔成了粉碎! “哥哥你醉了……” 插刀的怪人和插枪的怪人嘿嘿傻笑,然后前后脚的也趴在了桌子上。 “就这?就这?” 曹正终于扬眉吐气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 “就凭你们三块料,也敢看不起我师父? “来几个人,把这三块料绑了!” 郓哥儿和几个火家从后厨出来了,拿了麻绳把三个怪人五花大绑起来! 撺蹄儿绑的,插上一根横杆,两人挑一个,把这三个怪人挑出去了。 曹正一支响箭召唤来了一艘小船儿: “兄弟们,把这三块料挑到船上! “咱们给大寨主送去!” …… “叮当咚当,叮叮咚叮当……” 花月娘这一次和林冲大战了三十回合,才被林冲一矛挑飞了手中枪! “哇!” 花月娘虽然败了,却是又惊又喜: “三哥,我已经能和你过三十招了?” “是啊月娘!” 林冲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月娘,你进步太快了!” “真的啊?” 花月娘心花怒放: “三哥,你看我现在的水平,能不能打赢扈三娘?” “这……” 林冲也拿不准: “大概或许可能打赢……吧!” “哇哈哈哈!” 花月娘仰天大笑: “最好! “下次见面,我要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姐姐!” 趴在地上的吕方问穆弘: “二师兄,月娘大伯母为什么要打赢三娘?” “三娘也是你能叫的?” 穆弘趴在他旁边,伸手弹了他一个大脑崩儿: “人家将来也是大伯母!” 吕方:…… “师——父——” 就在这时,曹正的呼声传来。 林冲、花月娘他们一起望去,却见曹正带了几个火家挑了三个人过来! 郓哥儿就好像批发兵器一样,怀里抱了好多把飞刀好多杆标枪! “师父,这三个夯货……” 曹正指挥几个火家把三个怪人放下: “他们说要抢了咱们的梁山泊! “还不把师父你放在眼里! “弟子请他们吃了蒙汗药,给师父送过来了!” “哦?” 林冲挨个儿打量了一下三个怪人: “我从未见过他们,他们姓甚名谁?” 曹正摊手:“弟子问了他们,他们不说呀!” “哇哈哈哈!”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怪人忽然爆发出丧心病狂的大笑! 却把曹正吓了一跳! 众人定睛一看,大笑的怪人正是那怪道人! 怪道人笑够了才问林冲: “你就是豹子头林冲?” “正是!” 林冲皱起眉头:“先生如何称呼?” 怪道人眯着小眼睛打量林冲: “混世魔王,樊瑞!” 林冲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是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混世魔王樊瑞笑道: “你不用看他们,现在无人知道我! “但是今日之后,天下无人不知我!” 林冲一怔:“却是为何?” 樊瑞胸有成竹的说出了霸气宣言: “因为今日之后,我便是梁山泊主!” 林冲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 曹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牛鼻子,你已是动弹不得,还敢大放厥词! “真当我梁山泊不杀人么?” “哇哈哈哈!” 樊瑞肆无忌惮的狂笑: “不但有眼无珠,而且不知死活!” “想杀我?” 曹正不以为然: “先挣脱麻绳再说吧!” 众人哄堂大笑。 要知道梁山泊的麻绳都泡过油的,挣脱的可能性为零! 然而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樊瑞往麻绳吹了一口气: “呼——” 也没见樊瑞如何作势,就只是吹一口气而已,麻绳却倏地寸寸崩断!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樊瑞大大咧咧站起身来,问曹正: “如何? “说你有眼无珠你还不信!” 曹正傻眼了: 还有这种操作? “现在我说我是梁山泊主!” 樊瑞冷笑着环顾四周: “谁赞成,谁反对?” “妖道!” 林冲把丈八蛇矛一指樊瑞: “想做梁山泊主,先胜过我的丈八蛇矛!” “来!来!来!” 樊瑞把双手一张! 流星锤和大宝剑“嗖”的一下自动飞回到他双手里! 把混世魔王宝剑一指林冲,樊瑞冷笑: “看是你的矛快还是我的剑快!” “唰——” 话音未落,丈八蛇矛便如一条怪蟒,蜿蜿蜒蜒,快如闪电的到了眼前! 樊瑞脸色大变,慌忙用大宝剑挡住了丈八蛇矛! 然而丈八蛇矛上附着的力道仿佛能开山裂石,震得他大宝剑几乎脱手! 不好! 猛然往后蹿了出去,樊瑞嘴里念念有词,把混世魔王宝剑指向天空: “疾!” 只见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林冲一眼望去,仿佛整座山都被黑气笼罩住了! 他甚至都看不到花月娘等人在哪儿! 林冲脸色大变,慌忙叫道: “徒弟们!” 他明明记得三个弟子都在周围! 然而他这一声大叫,连个回声都没有! 正文 第270章 樊瑞:豹子头林冲,竟恐怖如斯!【1更】 不好! 是妖法! 林冲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黑烟弥漫! 三步之外,六亲不认! 五步之外,人畜不分! 但更恐怖的是,明明花月娘、曹正、穆弘、吕方都在附近! 林冲一个都看不到! 不但看不到,而且听不到! 仿佛被屏蔽了五感! 自己人看不到也就罢了,敌人也看不到才是最危险的! 若是从前,林冲肯定慌得一批。 但是现在的林冲,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林冲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 不再东张西望,也不再大呼小叫。 只是撑着丈八蛇矛站在原地,放空自己。 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他的身后,黑烟之中渐渐现出一个人影。 披头散发,黑袍黑甲! 左手流星锤,右手大宝剑! 正是混世魔王樊瑞! 樊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林冲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凡夫俗子,怎敌得过我法术神奇? 吃我一锤! “唰——” 樊瑞抡起了流星锤,砸向了林冲后心!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浑身松弛一动不动的林冲忽然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疯狗! “嗖——” 林冲一脚踢在了撑在地上的丈八蛇矛矛尾! 丈八蛇矛一下横了过来! 矛尾向前,矛锋向后! 与此同时林冲原本紧握着丈八蛇矛的大手,仿佛轻柔爱抚过美人的腰! 滑到矛杆,握住了矛尾! 然后矛锋仿佛一条怪蟒,自林冲腋下窜出来! “嗤——” 怪蟒张牙舞爪的从林冲腋下窜出,快如闪电的射向了林冲身后的樊瑞! 踢了丈八蛇矛矛尾的右脚斜着迈出一步,林冲顺势完成了转身! 身体向前一伏,林冲宛如夜叉探海,正好避开了樊瑞飞出的流星锤! 而丈八蛇矛却是呼啸着刺向了樊瑞的胸口! 樊瑞脸色大变,慌忙后退! 霎时樊瑞就被黑烟吞噬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丈八蛇矛仿佛刺了个空。 但是林冲收回丈八蛇矛,矛锋处已然染血! 林冲冷笑一声,继续放空。 好家伙! 樊瑞退后之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雪亮的矛锋从他头顶上方刺了过去! 樊瑞慌忙就势躺倒在地! 等矛锋收回去之后,才战战兢兢的爬起来…… 蹑手蹑脚的借着黑烟的掩护退到安全地方,樊瑞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伤口狰狞,鲜血淋漓! 太恐怖了! 樊瑞如劫后余生,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退得快,矛锋已经刺穿了他! 一般人儿困在黑烟里,早就精神崩溃了,没想到林冲还能反戈一击! 豹子头林冲,竟恐怖如斯! 这黑烟能让别人双眼看不见,双耳也听不见,对樊瑞而言却如鱼得水。 樊瑞抓起了自己的两个兄弟,本想退出黑烟范围,结果发现出不去了! 李俊、阮氏三雄他们率领几千小喽啰儿,把黑烟范围之外团团围住了! 樊瑞的黑烟至多能笼罩住这个山头,不可能把整座山全都笼罩进来。 所以,樊瑞等于也被困在了黑烟里…… 樊瑞自己受了伤,两个兄弟又吃了蒙汗药,人事不省,也是骑虎难下…… 或者,去抓了那个少女或者曹正三人做人质? 樊瑞想想就觉得没啥用…… 主要是曹正、穆弘、吕方三个一看就是小卡拉米,死活无人在意那种…… 至于那个少女,樊瑞惊恐的发现她也和林冲一样,整个人放空下来。 更恐怖的是少女左手握着手弩,右手提着银枪! 随时双管齐下! 她的银枪肯定没有林冲的丈八蛇矛犀利,樊瑞有信心躲过她的银枪。 但是手弩可是近战之王! 十步之外,箭快! 十步之内,箭又快又准! 樊瑞几乎可以预见,只要自己出现在少女周围,就会被少女一箭射倒! 罢了罢了,还是先治伤吧。 樊瑞在黑烟笼罩范围内找了个无人之处,一个人含泪默默地处理伤口…… 同时等待他两个兄弟醒来…… …… 果然天机混沌,星宿移位…… 公孙胜终于又一次悠悠醒转。 但是他没有睁眼,而是先在心里捋一捋: 原本按照师父罗真人的安排,公孙胜五月就该出道,来东溪村找晁盖。 可是在公孙胜下山的时候,罗真人掐指一算,算出天机混沌星宿移位! 由于算不明白了,罗真人留下公孙胜,把《五雷天罡正法》传给了他。 等到公孙胜学好了《五雷天罡正法》再下山,就比原定的迟了一个月。 所以公孙胜到了东溪村的时候,不但晁盖不在,连庄子都烧成了白地…… 到这一步公孙胜也没着急。 因为罗真人以前算出来过晁盖会去梁山泊。 公孙胜错过了生辰纲,就去梁山泊找晁盖。 结果梁山泊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晁盖…… 罗真人算得明明白白,晁盖是应劫之人,他跟着晁盖就能红尘历练…… 然而晁盖没了…… 罗真人能掐会算,但是天机混沌星宿移位之后,罗真人也算不出来了。 公孙胜原本就算得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结果算一次吐血一次!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公孙胜很绝望。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他现在认识了一个特别好的哥哥! 实在找不到晁盖的话,跟着刘海柱哥哥红尘历练也不是不行…… 反正罗真人没给他什么定什么目标,他可以自己随机应变红尘历练。 就在公孙胜这么想的时候,刘高温和的声音响起: “大郎,该吃药了。” 公孙胜,道号一清,俗家唤作大郎。 公孙胜刚要睁眼,忽然听得有一人“呼哧呼哧”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相……” “嘘!” 刘高已经提示他噤声! 不用睁眼,公孙胜都能想象得到刘高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的样子。 公孙胜心里暖暖的,这种被哥哥呵护着的感觉真好…… 刘高从床边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出去了,跟那人的对话隐约传来。 “相公不好了!” 那人压低声音跟刘高叫道: “山上来了三个怪人,有一个会妖法的!” 公孙胜听出了那人声音,是扈三娘的哥哥扈成。 但是会妖法的什么鬼? 正文 第271章 刘高:混世魔王不对劲!【2更】 刘高小声问扈成:“什么会妖法的怪人?” 扈成慌慌张张的把樊瑞的事儿给刘高说了一遍: “……半个山头都被笼罩在黑烟里,半个时辰了黑烟还没散…… “我们派人进去黑烟看看,结果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我们在外面大喊大叫,黑烟里面也听不见…… “林教头、花小妹都被困在里面…… “相公,十万火急呀!” 什么? 公孙胜猛然睁大双眼: 这是哪个散修对凡人出手了? 刘高一听就急了: “走!” “相公且慢!” 扈成拉住了刘高: “咱们凡人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还是请一清先生吧! “一清先生自我介绍说他学得一家道术,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 “或许只有他去才能破解妖法……” 公孙胜觉得扈成说的没毛病,刚准备挣扎起床,却听刘高一口拒绝: “不行!” 扈成懵了:“相公,为什么呀?” 公孙胜也很疑惑: 是呀,为什么呀? 除了我,你们谁还能破解妖法? 刘高摇头:“公孙兄弟犹在昏迷不醒! “如何能让他去梁山泊破解妖法?” “相公,若是事情十万火急……” 安道全插嘴:“我可以给他扎一针! “扎完就醒!” 刘高皱眉:“这样对公孙兄弟身体无碍么?” “这个嘛……” 安道全干笑两声: “肯定是会留下暗伤,事急从权嘛……” “不行!” 刘高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公孙兄弟本就身体不好,连连吐血! “若是再把他扎醒,留下暗伤,伤上加伤,不知会有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 “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害了公孙兄弟! “更何况,公孙兄弟现在有伤在身! “万一敌人太强大,公孙兄弟战他不过,还会受伤! “那就是伤上加伤又加伤! “不行!绝对不行!” 扈成急了:“可是林教头、花小妹都被困在黑烟里! “万一有什么不测……” “我去!” 刘高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一定有办法救出他们来的!” 扈成:“可是……”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刘高直接阻止了扈成再说什么,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向公孙胜走来。 公孙胜下意识闭上了眼,继续装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就是装了…… 他感觉到刘高走到了他的身旁,帮他掖了掖被子,跟着轻手轻脚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渐渐消失。 一滴泪珠缓缓从公孙胜眼角滑落: 多好的哥哥呀,自己如何能不珍惜? …… 【公孙胜好感度+1000+1000+1000……】 虽然系统不断提示,刘高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 他不是在惺惺作态,也不是在收买人心。 公孙胜已经接连吐了两次血了,也接连昏迷了两次,伤得实在太重了…… 而且安道全总说公孙胜是纵欲过度,刘高都怀疑他为了虎鞭忽悠自己…… 公孙胜这种人,怎么可能纵欲过度? 只能说是公孙胜这种修仙者,受的内伤可能安道全这个凡人无法确诊。 所以刘高不想让公孙胜强行出战。 万一公孙胜有个三长两短,追悔莫及。 而且刘高已经猜到是谁了: 不出意外的话用黑烟困住林冲的人是樊瑞! 混世魔王樊瑞! 另外两个怪人肯定就是八臂哪吒项充和飞天大圣李衮! 原著之中再过两年樊瑞和项充李衮在芒砀山聚集三千人马,意图吞并梁山泊。 没想到现在樊瑞和项充李衮三个人就打上门来了。 根据刘高的推测,可能樊瑞和项充李衮听说梁山泊被朝廷大军灭了。 所以干脆省去了在芒砀山落草的步骤,直接来梁山泊落草,一步到胃。 没想到林冲无缝衔接了。 樊瑞来都来了,于是动手跟林冲争夺梁山泊。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刘高的推测其实几乎就是真相了。 既然如此,刘高觉得不是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完全可以招商引资,就让樊瑞技术入股嘛! 或者使出缓兵之计! 先稳住樊瑞,等公孙胜养好了伤,再教樊瑞做人! 所以刘高虽然担心,但是并不畏惧,随便带了两个人就出发了。 焦挺赶马车,武松和黄文炳在马车里陪伴,戴宗负责联络。 秦明在前开路,扈三娘在左,欧鹏在右,黄信断后。 一行九人赶往梁山泊。 很快,刘高一行就赶到了梁山泊,先回来的扈成已经准备好船在等他。 刘高他们坐船前往金沙滩时,便可以清楚地看到半个山头笼在黑烟里! 连秦明这种火爆脾气都在惊叹: “好厉害的妖法!” 刘高却皱起了眉头: “他不对劲。” 秦明一愣:“谁不对劲?” 刘高轻摇鹅毛扇,眯着眼睛仰望黑烟缭绕的山头: “那个怪人不对劲。” 秦明听得一头雾水: “他怎么不对劲?” 刘高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秦明一脸懵逼的看向武松,武松也是一脸懵逼,两人一起看向黄文炳。 黄文炳:(ー`′ー) 秦明武松:( ̄△ ̄;)(; ̄△ ̄) 船靠岸了,刘高刚刚登上金沙滩,戴宗已经一溜烟儿的从山上下来了。 不等戴宗开口,刘高抢先问道: “山上情况如何?” 戴宗摇了摇头: “林教头、花小妹、曹正、穆弘、吕方还困在黑烟里!” 刘高眉头一皱: “那个怪人呢?” 戴宗:“李俊尝试过几次把他引出来。 “但他藏在黑烟里,不肯出来……” 刘高一脸古怪: “从黑烟笼罩山头,到现在…… “至少也有两个时辰了吧?” 戴宗:“是。” 黄文炳插嘴:“这两个时辰之中,那个怪人从始至终都没和外界交流?” 戴宗:“是。” 黄文炳又问:“这两个时辰之中,李俊他们从始至终都在包围着黑烟?” 戴宗:“是。” 刘高看向黄文炳,黄文炳也在看向他。 四目相对,两人露出默契笑容。 刘高知道,他想到的黄文炳也想到了。 两人能想到一起,说明想对了。 “走,去会一会这个怪人。” 刘高来的时候还心急火燎,这个时候反倒放松了,不慌不忙的走上山。 却把秦明急得大手搓得直冒火星子! 正文 第272章 樊瑞:你是魔鬼吗?【3更】 “哥哥,快点儿吧!” “霹雳火”秦明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背你上山!” “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刘高一边走一边摇扇子,神态自若的说: “我教你一个道理,越是着急的事儿就越不能急。” 武松听了刘高的话感觉头皮有点儿发痒,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明急得满头大汗: “哥哥,现在林教头、花小妹还生死未卜……” “卜了。” 刘高告诉他:“我已经卜了。 “我三弟、月娘他们现在很安全。” 秦明一愣:“却是为何?” 刘高呵呵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明:(◎_◎;) …… “牛鼻子,你别躲在里边儿不出声!” “你有本事放黑烟,你有本事出来呀!” “妖道!出来呀!” 小喽啰儿们咋咋呼呼吵吵嚷嚷,累了就换人继续咋咋呼呼吵吵嚷嚷。 杨志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又好似拉磨的懒驴! 转来转去,一刻不停! “哥哥!” 阮小七过来了,杨志迎上去抓住他手臂: “兄弟,你们那边怎么样?” 阮小七摇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唉!” 杨志摇头叹息。 他们这些头领分成了四批围困黑烟。 杨志在南,阮氏三雄在西,李俊和童威童猛在东,张横张顺在北,各自镇守一方。 如今已经骂了两个时辰了,小喽啰儿都轮了两班,嗓子都哑了! 可是樊瑞就是不露头,杨志他们无计可施,只能让小喽啰儿一直骂…… 他不知道的是,隔着浓浓的黑烟,他和樊瑞其实相隔不过三步! …… 两个废物怎么还不醒? 樊瑞看了一眼脚下不省人事的“八臂哪吒”项充和“飞天大圣”李衮。 明明樊瑞给项充李衮打眼色了,奈何项充李衮没领会到,还是吃了酒…… 抬眼看向杨志,樊瑞皱起眉头: 四个方向他都看过了,杨志这边人最少。 原本樊瑞都想着等项充李衮醒过来,就从杨志这边突围了。 没想到阮小七又过来了,好在阮小七和杨志说了两句话又走了。 樊瑞站在黑烟笼罩的边缘。 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看清杨志的表情变化。 四个方向,杨志是最急躁的。 樊瑞猜测困在黑烟里的某人跟杨志最好…… 失策了! 樊瑞很后悔,他小看了天下英雄! 原本因为法术高明,他看不起凡人。 但是今日与林冲交手他才知道: 凡人武者足够强的话,法术也不好使。 现在他又没有勇气去偷袭林冲花月娘,又没有勇气杀出去单挑上千人…… 骑虎难下,只能苦等。 等项充李衮醒来,三兄弟合体看能不能杀出去。 至于霸占梁山泊,樊瑞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 是他以前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又来人了? 项充李衮还没醒,樊瑞却郁闷的发现又有一大波人从山下上来跟杨志站在一起! 而且其中两人给他的感觉,危险性甚至还在杨志之上! 就在樊瑞想要骂娘的时候,发现杨志恭恭敬敬的向一个白面书生行礼! 咦? 樊瑞眼睛一亮: 这个白面书生一看就不会武功! 但是似乎在梁山泊还挺有地位! 擒贼先擒王,拿下这个白面书生的难度可是直线下降! 不过有个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一直跟白面书生寸步不离…… 就很难办! 若是项充李衮醒了就好了! 可以调虎离山也可以声东击西,选择很多…… 樊瑞正在打小算盘,却听白面书生笑道: “吾观妖道如插标卖首耳!” 啥? 樊瑞脸色变了: 你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呀! 我不卖你能把我怎么样? 青记大汉问白面书生: “哥哥,此话何解?” 白面书生不慌不忙的摇着鹅毛扇问: “我问你,为什么妖道不出来?” 青记大汉犹豫了下: “我们人多?” “两个原因!” 白面书生竖起两根指头。 青记大汉一脸懵逼: “哥哥,还一个是什么?” 旁边一个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书生说: “怕死!” 直娘贼! 樊瑞冷哼一声:我会怕死? “不错。” 白面书生呵呵一笑: “妖道没有信心杀出重围,而且他怕被你们杀死。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整整两个时辰,他都只敢藏在黑烟里。” 樊瑞:(ー`′ー) “怪不得!” 青记大汉恍然大悟,又问: “可是林教头、花小妹他们会不会有事……” “不会。” 白面书生云淡风轻的说: “他若能拿下我三弟,早用我三弟当人质了。 “谁不知道我三弟是梁山泊大寨主? “谁不知道擒贼先擒王? “他不拿我三弟做人质要挟你们让开—— “难道是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不屑于做这种事?” “妙——哇!” 青记大汉、彪形大汉、火爆大汉不约而同的大声喝彩! 樊瑞:…… 贼眉鼠眼山羊胡子的书生竖起大拇指: “主人说得对呀! “其实那妖道放出这黑烟来,就已经说明他不是林教头的对手了! “若是能堂堂正正打败林教头,何必用这些歪门邪道?” “不错!” 白面书生点了点头: “妖道既拿不下我三弟,又没把握能杀出重围。 “他现在应该是骑虎难下吧?” 樊瑞:…… 火爆大汉忍不住问: “那他还等什么呢? “何不干脆束手就擒,还爽利些!” “他在等他那两个兄弟醒来。” 白面书生轻摇鹅毛扇,运筹帷幄的说: “他那两个兄弟醒来,他才敢尝试突围。 “他对他那两个兄弟挺有信心。 “所以你们不必着急,急的应该是他。” 火爆大汉又问:“他急甚么?” 白面书生呵呵一笑: “你们该不会以为这黑烟可以一直凝聚不散吧?” 樊瑞:Σ(`д′*ノ)ノ 你是魔鬼吗? 樊瑞惊呆了。 他的法力有限,黑烟笼罩这么大一个山头很消耗法力的。 他至多可以维持黑烟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之后,黑烟就会越来越稀薄…… 问题是白面书生怎么知道他的秘密? 也不知道为什么,隔着黑烟,樊瑞都感觉像在白面书生面前一丝不挂! 正文 第273章 樊瑞汗流浃背,公孙带伤出战【4200月票加更】 然而这时刘高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差点儿让樊瑞的道心都破碎了! 刘高说:“其实他可能不知道—— “我们梁山泊的蒙汗药都是三倍剂量的!” 刘高笑眯眯的拍拍秦明: “一倍剂量就可以把你这样的麻翻一天一夜! “三倍剂量,就是三天三夜! “我就想问问他,他的黑烟能维持多久!” 樊瑞:(ノ⊙益⊙)ノ彡┻━┻ 变态吧! 樊瑞一个变态都觉得这白面书生变态: 哪有把蒙汗药加三倍剂量的? 蒙汗药不要钱的吗? 白面书生又说: “没办法! “江湖上能人异士太多,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还真是逼死你了啊! 樊瑞也是醉了: 这是哪儿来的妖孽呀? 为什么就跟他能看透人心似的? 白面书生忽然向他的方向咧嘴一笑: “他现在应该已经汗流浃背了吧?” 畜生啊! 樊瑞这一刻真的汗流浃背了! 他几乎以为白面书生真的能看到他了! 其实,刘高真的看到了。 别忘了,他有一个天赋叫做“目光如炬”! 还有一个天赋叫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两个天赋单独具备其中任何一个都看不透黑烟。 但是两个天赋叠加起来,就能让刘高视力听力结合,隐隐约约看到黑烟中的人影。 当然,这也是因为樊瑞站在黑烟范围的边缘。 樊瑞的反应让刘高知道,他已经摸透了樊瑞的深浅! 而且一句话就能让樊瑞汗流浃背! 更重要的是,刘高猜到了修仙者也是被约束的! 那就是修仙者不能直接用法术杀人! 刘高不知道这是不是天地法则,反正从樊瑞的表现来看应该就是如此! 而且原著之中公孙胜也好、樊瑞也好、高廉也好、乔道清也好、包道乙也好…… 没有哪个修仙者是直接用法术杀人的! 比如三都缉捕使臣何涛为生辰纲来抓晁盖他们。 官军在船上,一阵怪风从背后吹将来,吹得众人掩面大惊,只叫得苦;把那缆船索都刮断了。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并没有给官军造成实际伤害。 杀官军的是阮氏三雄。 又比如梁山泊攻打芒砀山。 樊瑞立在马上,左手挽定流星铜锤,右手仗着混世魔王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 “疾!” 只见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天愁地暗,日月无光。 但也就是吓唬人而已,真正杀敌的还是项充李衮。 再比如柴进失陷高唐州,梁山泊来救他跟高唐州知府高廉交战。 高廉去背上掣出那口太阿宝剑来,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 “疾!” 只见高廉队中卷起一道黑气。 那道气散至半空里,飞砂走石,撼地摇天,刮起怪风,径扫过对阵来。 林冲、花荣等众将对面不能相顾,惊得那坐下马乱撺咆哮,众人回身便走。 高廉把剑一挥,指点那三百神兵从阵里杀将出来。 还是吓唬人的,三百神兵才是杀敌的人。 由此,刘高猜测冥冥之中必定有什么法则在约束着修仙者,不能直接用法术杀人。 又或者在人间行走的修仙者,只能使用幻术,掩人耳目。 甚至九天玄女和罗真人这种级别的大佬也是如此。 宋江被郓城县都头赵能赵得追到还道村,逃进了九天玄女庙。 赵能赵得进庙搜人,宋江藏在神厨里。 赵得用朴刀杆子挑起神帐,把火一照,火烟冲将起来。 冲下一片屋尘来,正落在赵得眼里,迷了眼。 第二次换赵能来看神厨,一手揭起帐幔,五七个人伸头来看。 只见神厨里卷起一阵恶风,将那火把都吹灭了,黑腾腾罩了庙宇,对面不见。 第三次赵能赵得一起来看神厨,两个却待向前,只听的殿后又卷起一阵怪风,吹的飞砂走石,滚将下来。 摇的那殿宇吸吸地动,罩下一阵黑云,布合了上下,冷气侵人,毛发竖立。 堂堂九天玄女显灵,就是这个水平。 还是用幻术吓唬人,不敢真个儿伤人。 既然修仙者乃至于神仙都不敢直接用法术伤人,刘高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刘高使出了卷帘门的独门绝学! 也就是把《一阳指》和《狮吼功》这两门绝学合成一招! 伸出一根食指,对樊瑞轻蔑的勾了两下! 刘高配合技能“虎豹雷音”,瞪着樊瑞,大喝一声: “你过来呀!” “轰——” 当时樊瑞就脑瓜子嗡嗡的! 他原本就站在黑烟的边缘,被刘高给震懵了,身子晃了两下向前一栽! “呼——” 破烟而出! “出来了!” 刘高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一招绝学还真好使! 可惜的是刘高这一招太突然了! 别说是樊瑞,武松都是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也是武松! 懵了一瞬,武松就立即拔刀冲上去! 樊瑞恍惚了一下子,猛然发现自己出了黑烟,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 眼见樊瑞就要被武松一刀砍了,忽地身后有人把他一把拉回了黑烟里! “唰——” 武松一刀砍了个空,气得狠狠一跺脚,地面青石砖都裂出了蜘蛛网! 樊瑞回头一看,原来及时把他拉回黑烟里的,是他两个兄弟项充李衮! 刘高那一招不但把醒着的人震得脑瓜子嗡嗡的,还把晕着的人震醒了…… 可惜! 刘高很郁闷,他只不过是随便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早知道就跟武松他们提前打个招呼了…… 这一招只能出其不意,别人有了防备,再使这一招就没那么好使了。 就在刘高准备再想一招的时候,忽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哥哥,我来助你……” 谁? 刘高回头一看,却原来是公孙胜! 公孙胜颤颤巍巍的被安道全扶着走上来! 由于元气大伤,公孙胜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一样! 刘高走了之后,公孙胜爬起来,央求安道全找了马车,随后赶过来。 此时正好赶上,公孙胜颤颤巍巍的在安道全搀扶下来到刘高身边。 刘高慌忙双手扶住公孙胜,嗔怪的道: “兄弟,你伤还没好,不要出手。 “安神医,把大郎送回去!” 【公孙胜好感度+100+100+100……】 正文 第274章 樊瑞:放心,他破不了我的法术!【1更】 刘高是真舍不得让公孙胜出手。 虽然他知道公孙胜肯定是胜过樊瑞的。 可是就公孙胜这个身体状况,脸色苍白,颤颤巍巍走路都得人搀扶着。 真要累出个内伤来怎么办? 关键樊瑞在修仙者里只能算是小卡拉米…… 拿车换卒,不值得啊! 再说刘高已经有了算计了,有把握能拿下樊瑞…… 但是刘高越这样,公孙胜就越想要出手。 之前都是刘高在照顾他,他也想为刘高做点儿什么。 所以,公孙胜气若游丝的坚持: “哥哥放心…… “我不费吹灰之力……” “哥哥,他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 插刀的怪人也就是八臂哪吒项充很不爽,不是煽风点火,是真的不爽! 他们和樊瑞结为兄弟,自然是佩服樊瑞的,没想到公孙胜说话这么狂! 插枪的怪人也就是飞天大圣李衮也怒气冲冲的说: “简直岂有此理!” “哼!” 樊瑞一看公孙胜那脸色苍白的样子,走路颤颤巍巍,说话气若游丝: “放心,他破不了我法术!” “哥哥,相信我……” 公孙胜不顾刘高拦阻,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黑烟用力一吹: “呼——” 顿时一阵怪风,仿佛风卷残云,一眨眼就驱散了覆盖半个山头的黑烟!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用一丝顾虑,樊瑞、项充、李衮就这样出现了…… 赤果果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上千小喽啰儿齐刷刷的瞪着他们: (*⊙益⊙)(*⊙益⊙)(*⊙益⊙)(*⊙益⊙)(*⊙益⊙) 樊瑞、项充、李衮: ……………… 你干嘛……哎哟! 樊瑞都快哭了: 你是人前显圣了,你让我怎么办? 项充李衮都懵了! 项充本能地拔出两把飞刀,李衮本能地拔出两杆标枪! 然后,不敢射…… 上千人的包围圈儿,他们就算把身上的飞刀标枪全都射出去又有何用? 徒增笑柄! “噗——” 樊瑞呆滞了两秒,好似中弹了一样,虎躯一震,仰头喷出一口老血! 他被公孙胜强行破了法术,受了反噬! 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了…… 如此一来,项充李衮就坐蜡了。 他们手里拿着飞刀标枪,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众目睽睽之下,项充李衮撑不住了,于是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噗通!” 项充李衮丢了飞刀标枪,向刘高拜倒在地: “好汉恕罪,小人愿降!” 【项充好感度-10-10-10……】 【李衮好感度-10-10-10……】 樊瑞无力阻止他们,也不想阻止他们,樊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呢! 被公孙胜破了法术,樊瑞就知道自己不是公孙胜对手,差的太远了…… 于是在项充李衮跪了之后,樊瑞也就顺势拜倒在地: “小人愿降……” 【樊瑞好感度-10-10-10……】 他们三个投降了,公孙胜才终于松了口气,然后也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噗——” “兄——弟——” 这么短的时间里刘高的心情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眼见公孙胜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黑,摇摇欲坠! 刘高慌忙一把抱住公孙胜: 兄弟,你可别死啊! 公孙胜勉强撑开眼皮子,看到刘高急得眼圈儿都红了,心里很是安慰: “哥哥……我氵……” 两眼一闭,公孙胜又昏过去了…… 【公孙胜好感度+1000+1000+1000……】 【恭喜主人和公孙胜成为“刎颈之交”!】 虽然收到系统提示,刘高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公孙胜这样太吓人了! 这才几天啊! 已经接连吐血了三次,昏过去三次! 法师都这么脆的吗? 安道全赶紧过来救治公孙胜。 刘高抱着公孙胜一直没撒手,根本顾不得理会樊瑞他们。 刘高不说话也没人敢纳降樊瑞他们,樊瑞他们就只能跪在原地等着。 眼瞅着刘高把公孙胜当亲生的一样,樊瑞他们嫉妒得眼珠子都紫了! 然后刘高就不停地收到了系统提示: 【樊瑞好感度-50+100-50+100……】 【项充好感度-10+30-20+50……】 【李衮好感度-10+30-20+50……】 虽然樊瑞的好感度波动这么大很诡异,刘高也没心情去管他大不大。 公孙胜才是刘高的法术基本盘! “大哥!” 黑烟散了之后,林冲、花月娘他们过来了。 刘高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林冲和花月娘都有点儿不知所措: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失宠了? 武松把刚才的事儿言简意赅的给他们讲了一下,林冲和花月娘就懂了。 于是他们就和刘高一起守着,毕竟是公孙胜为了救他们才吐血昏迷的…… 最后公孙胜也没醒过来,安道全摇头叹息: “大郎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刘高两眼一瞪,安道全连忙说: “但是有我调理,修养两年也就好了!” 哼! 刘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若是我提供你需要的天材地宝、虎骨虎鞭……” 安道全两眼一亮: “半年即可!” 刘高也是醉了。 好在公孙胜没有性命之忧,刘高就把他交给了安道全。 是时候处理下樊瑞他们了,这个时候樊瑞他们自己恢复到了“点头之交”。 晾了樊瑞他们半天,但是刘高还是表现出了礼贤下士,双手扶起樊瑞: “公孙大郎伤得不轻,小可关心则乱,慢待了三位! “恕罪恕罪!” 【樊瑞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樊瑞成为“泛泛之交”!】 樊瑞跪着不肯起来: “哥哥,小弟对这位公孙大郎的道法十分敬仰,想要拜他为师! “不知哥哥能否在公孙大郎面前为小弟美言几句……” 原著之中樊瑞就是被公孙胜打服了,拜了公孙胜为师。 两人确实有师徒之缘。 刘高乐得做顺水人情,一口答应下来。 樊瑞喜不自胜: “多谢哥哥成全!” 【樊瑞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樊瑞成为“道义之交”!】 刘高又扶起了项充李衮,项充李衮都是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加入梁山。 【恭喜主人和项充成为“泛泛之交”!】 【恭喜主人和李衮成为“泛泛之交”!】 于是梁山又添樊瑞项充李衮三员大将,刘高返回郓城,继续知县日常。 直到这一日,郓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文 第275章 刘高:是时候跟柴进算算账了!【2更】 “兄弟,我又来了!” 李虞侯笑嘻嘻的拉住刘高双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特么…… 刘高也是醉了: 你把老子当提款机了是吧? 大姨妈都没你来的勤! 深吸一口气,刘高笑眯眯的握住李虞侯双手使劲儿的摇: “太惊喜了!哥哥,我想死你了!” “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李虞侯嬉皮笑脸的对刘高挑了挑眉毛: “这回哥哥给你带了很多礼物!” 刘高满怀期待:“什么礼物?” “兄弟你看!” 李虞侯给刘高展示了一下: “东京遇仙楼的羊羔酒! “色泽白莹如玉,入口绵软回甘! “东坡居士还写过诗夸这羊羔酒,试开云梦羔儿酒,快泻钱塘药玉船!” 就这?就这? 刘高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谢谢了啊……” “还有还有!” 李虞侯又给刘高展示了许多礼物: “旋炒栗子、三鲜莲花酥、蜜饯果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林总总一大堆,主打的就是一个千里送鸿毛,礼轻情意重! 刘高忍不住内涵他: “辛苦你了,大老远的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哪里哪里!” 李虞侯挤眉弄眼: “兄弟,哥哥还有个惊喜给你! “你看,这是什么!” “啪!” 李虞侯把一样东西塞到刘高手里。 刘高入手就感觉冷冰冰的沉甸甸的! 送到眼前一看,赫然是一块腰牌! 镔铁铸就的腰牌用银丝圈边儿,正面一个金丝镶嵌龙飞凤舞的大字—— 蔡! “兄弟,这可是太师府的腰牌!” 李虞侯羡慕的给他介绍: “拿着这个腰牌,你在大宋到哪儿都有面子!” 蔡京给的? 刘高一边翻看腰牌一边问李虞侯: “兄弟,太师为何要给我这腰牌?” “恭喜了兄弟!” 李虞侯对刘高拱了拱手: “哥哥我回去之后在恩相和太师面前为你说了许多好话! “所以太师决定,让你在济州兼任缉捕使臣,可在河北山东行走! “兄弟你只需要抓到梁山泊贼头或者找回生辰纲,就算是报答太师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你妹!意你妹! 刘高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蔡京是为了让他抓梁山泊贼头和找回生辰纲才让他兼缉捕使臣! 腰牌也是为了抓贼方便! 结果被李虞侯这个不要碧莲的反过来说,倒好像是他欠了蔡京的人情! 不过,也挺好的! 这样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浪了! 于是拿到告身之后,刘高安排好了一切,去看了公孙胜一眼,就出发了。 依旧是焦挺驾车,武松、扈三娘、秦明、戴宗随行。 目的地——沧州! 武松腰挎两口雪花镔铁戒刀,跟戴宗一起陪着刘高坐在马车谈天说地。 戴宗好奇的问:“哥哥,我们为何直奔沧州?” 刘高自己现在就是梁山泊反贼,生辰纲里的美玉也被刘高给安道全了…… 所以抓梁山泊贼头和找回生辰纲这两个事儿,刘高哪个都不可能办成! 那么问题来了,去沧州干什么? 做戏? “当然是去找大名鼎鼎的柴大官人!” 刘高笑眯眯的轻摇鹅毛扇: 柴进这狗曰的竟然敢指派林冲来教训我! 让他蹦跶这么久够惯着他了! 戴宗一愣:“哥哥说的莫非是大周柴世宗的嫡派子孙,小旋风柴进? “我在江州都听说过他仗义疏财,专一结识天下好汉,救助遭配的人。 “是个见世的孟尝君……” 呵,孟尝君! 武松冷笑一声: “兄弟有所不知,这厮有头无尾,有始无终! “表面礼贤下士,实则目中无人! “初次相识的,都被他骗了,相处久了他自会原形毕露! “什么仗义疏财,什么再世孟尝! “假的!全都是假的!” 刘高指着武松告诉戴宗: “我四弟曾投奔过柴进,柴进如何他都知道。” 戴宗半信半疑,但也就不再说了。 武松问刘高:“哥哥莫非是怀疑晁盖吴用救了宋江之后去投奔柴进了?” “很有可能。” 刘高点了点头。 原著之中宋江出事了就是去投奔柴进,这才遇到武松…… 所以刘高怀疑这一次宋江还是会去投奔柴进。 当然,没投奔也无所谓,反正刘高都要去报复柴进。 刘高可是个报仇不隔夜的人。 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跟柴进算算账了。 就在这时,焦挺忽然一个急刹车! 马车骤停,刘高一头扑进武松怀里! “相公不好了!” 焦挺慌慌张张叫道: “前面有一伙儿强人剪径!” “官道上也有强人剪径?” 刘高爬起来把头探出窗户一看: 只见前方果然有一百多号人拦住了路! 为首的是一个年少骑马的汉子,白袍铁甲,白马银戟,扮相很是奢遮! 他那一百多个小喽啰儿也都是白衣白甲,打着白旗! 冷眼一看以为遇上出殡的了! 然而他们却是拦路抢劫的,拦住了刘高一行的去路! “站住!” 那骑马的汉子把方天画戟指着马车,厉声喝道: “交出钱财,饶你性命!” 就他这个扮相,刘高一眼就认出来了: 除了郭大侠的祖宗还能有谁? 不用武松动手,扈三娘和秦明已经一左一右的骑马迎上了那个“祖宗”! 扈三娘这些日子跟着武松学刀,自认为学有所成,早就想找人练练手了。 唯恐秦明跟她抢,扈三娘拍马上去! 也不搭话,挥刀就砍! “你是亻……” 骑马的汉子刚刚问出半句,扈三娘已经到了眼前! 刀光一闪,直奔面门! 骑马的汉子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挥舞方天画戟,拼尽全力挡了一刀! 结果扈三娘的双刀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骑马的汉子当时就傻眼了! 从一开始他就落了下风,被扈三娘压着打! 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战不到十合,骑马的汉子已经无力招架,只好调转马头逃走! 扈三娘便把双刀挂在马鞍桥上,袍底下取出红绵套索,望空一撒! “唰——” 红绵套索宛如一朵红云追上骑马的汉子,二十四个金钩一下抓住了他! 扈三娘发力往后一拽,骑马的汉子就被红绵套索直接拿了过来! 正文 第276章 柴进:上次那个狗官又来了?【3更】 “噗通!” 骑马的汉子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经生意难做,连剪径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无本买卖也这么难做的吗? 妈妈我要回家!…… 那一百多个小喽啰儿正乱乱哄哄给他助威呢,音量一下子就降下去了…… 三娘现在这么猛了? 刘高惊讶的看了一眼扈三娘的属性面板: 【姓名:扈三娘】 【交情:生死之交】 【天赋:融会贯通】 【技能:白银骑兵、左右互搏、红棉索套】 【统帅:55】 【武力:82】 【智力:50】 【魅力:95】 好家伙! 刘高都惊呆了: 扈三娘果然没有白卷,武力值看一次涨一次! 上次看还是80点,现在已经82点了! 这么下去早晚是个母老虎级! 刘高不禁为花月娘感到担心,花月娘得卷成什么样才能跟扈三娘斗? 不过话说回来,郭大侠祖宗也有点儿菜呀! 刘高从马车里钻出来,站在车辕上看着扈三娘把骑马的汉子丢在地下。 骑马的汉子好像霜打了茄子一样,蔫了: “敢问几位好汉高姓大名?” 扈三娘得意洋洋的问: “你可曾听说过—— “杀不死的花和尚,挡不住的豹子头! “若问江湖最义气,山东小玄德姓刘!” 骑马的汉子一惊: “花和尚和豹子头名闻天下! “没想到,其中之一竟然是个女子……” 没想到你妹呀! 扈三娘也是醉了,回手一指刘高: “这位便是义薄云天的山东小玄德! “刘能刘海柱!” “嘶——” 骑马的汉子一脸崇拜的仰望站在车辕上的刘高: “原来足下便是在东京力压吊桥又在江州挟持蔡九知府,先后救了花和尚鲁智深和豹子头林冲两次的那个义薄云天的小玄德刘能刘海柱?” 刘高点了点头。 “小人早就听闻小玄德义薄云天之名,只恨无缘相见!” 骑马的汉子又惊又喜的纳头便拜: “小人姓郭名盛,祖贯西川嘉陵人氏! “因贩水银货卖,黄河里遭风翻了船,回乡不得,是以在此地剪径! “无意冒犯哥哥,还请哥哥恕罪!” 【郭盛好感度+100!】 【恭喜主人和郭盛成为“泛泛之交”!】 果然是这厮! 刘高淡淡一笑:“不知者不罪。 “这是我兄弟打虎太岁武松,霹雳火秦明、神行太保戴宗、没面目焦挺。 “与你交手的是一丈青扈三娘。” 郭盛与武松、秦明他们剪拂了,又问: “不知花和尚豹子头两位何在?” 刘高:“我那两个兄弟,花和尚在二龙山落草,豹子头在梁山泊落草。 “你问他们怎地?” “小弟有心投奔,只恨没有门路!” 郭盛连忙又拜:“还请哥哥引荐!” 刘高问他:“你想投奔哪个?” 郭盛:“小弟想投奔豹子头!” “我修书一封与你。” 刘高就收下了他:“你带我书信自去梁山泊聚义。” 郭盛纳头便拜:“多谢哥哥收留!” 【郭盛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郭盛成为“道义之交”!】 于是刘高修书一封给他,郭盛拿着刘高书信,千恩万谢的去梁山泊了。 …… 沧州横海郡。 “诸位兄弟,来,我们共饮此杯!” 酒宴之上,柴进站起来端起酒杯,满面春风踌躇满志的环顾在座一大群好汉: 宋江、晁盖、吴用、王伦、杜迁、宋万、王矮虎、杜兴…… 包括新来投奔的“鬼脸儿”杜兴,在座的好汉全都是刘高的冤家对头! 也就是他柴大官人有这个本事,把这么多的好汉聚集到了一起! 这段时间柴进和这些好汉吃住都在一起,感觉比家里好多了! 这些好汉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柴进超喜欢他们的! 柴进最喜欢的就是宋江和王矮虎,两人都给柴进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堪称卧龙凤雏! “千岁千岁!” 宋江、晁盖他们都端起酒杯,感情深,一口闷! 喝多了酒,自然就到了吹牛逼环节。 王矮虎骂骂咧咧的说: “若是再教我遇到那狗官! “我先一刀阉了他,再做道理!” “好!” 柴进觉得王矮虎老霸气了,借着王矮虎这个牛逼下酒,当浮一大白! 杜兴吹第二棒:“那狗官若是遇到我时,我咔咔两刀,斩断他的双臂!” “奢遮!” 柴进借着杜兴的牛逼又吃了一杯酒! 晁盖吹第三棒:“我拧断他脖子!” “千岁千岁!” 柴进哈哈大笑,再吃一杯酒! 王伦不甘人后,连忙也站起来了吹: “狗官遇到我,我请大家吃狗肉!” “千岁千岁!” 柴进跟王伦也碰了一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闯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上次那个狗官又来了! “小人拦不住他们,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 “哪个狗官?姓刘那个?” 柴进都不带怕的: “我这里这么多的兄弟,哪个跟狗官不是血海深仇? “狗官只要敢来,我包他有去无回!” 然而柴进才刚说完王矮虎就缩卵了: “哥哥,小弟肚子痛,先走一步!” 杜兴连忙追上他: “哥哥,等我一下! “小弟的肚子也不舒服!” 晁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狗官找死! “大官人,我回房去取朴刀! “我非劈了他不可!” 说罢晁盖起身就走,宋江和吴用慌忙去拦他,结果根本拦不住晁盖! 不但没能把晁盖拦回来,宋江和吴用一边走一边劝,也跟着消失了…… …… 眨眼间,酒席之上就只剩下了柴进一个人…… 人呢? 柴进一脸懵逼的环顾四周: 什么情况,怎么一眨眼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过分了嗷! “哎哟喂!” 刘高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直接闯了进来: “柴大官人,请客吃饭啊?” 柴进干咳一声: “足下误会了,我不过是…… “一个人自斟自饮罢了!” “啧啧啧!” 刘高目光一扫酒席: “皇族就是皇族! “一个人自斟自饮都用九个杯子!” 一张嘴,还是那个味儿! 柴进也是醉了,只好岔开话题: “刘知县不在郓城,到沧州来做甚么?” “我呀?” 刘高呵呵一笑:“我是来抓贼的!” “哦?” 柴进脸色不变,故作镇定的道: “不知刘知县,要从我这儿抓什么贼?” 【感谢书友20220516230543185(100x2)、皮波nine(200)二位兄弟打赏,挨个抱抱!今天带儿子去参加高中的开放日,累死了,只能三更了。明天四更,到时候我再求票吧,大家晚安……】 正文 第277章 秦明:哥哥的原则太灵活了……【1更】 刘高笑眯眯的盯着柴进双眼: “抓劫了蔡太师生辰纲的梁山泊反贼。” 柴进出身大周皇族。 虽然早已落魄,但是自小的家教还是让他勉强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所以柴进只是瞳孔一缩,依旧脸色不变的说: “笑话! “我家是龙子龙孙! “家里怎么可能有劫了蔡太师生辰纲的梁山泊反贼?” 刘高淡淡一笑: “有或没有,一搜便知!” 柴进冷哼一声: “笑话! “山东郓城的知县,如何搜我河北沧州的家?” 刘高挑了挑眉: “好教你得知,我还身兼济州缉捕使臣! “专门负责寻找生辰纲,抓捕梁山泊反贼! “我怀疑你这里私藏了梁山泊反贼! “左右,与我搜!” “慢着!” 柴进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我是柴世宗嫡派子孙,家门有先朝太祖丹书铁券! “你区区一个济州的缉捕使臣,怎敢来欺侮我金枝玉叶?” “丹书铁券?” 刘高一脸惊讶,然后又变成半信半疑: “丹书铁券在哪里,拿来我看!” “你等着!” 柴进有恃无恐的进去取了丹书铁券出来。 刘高接过丹书铁券一看: 原来就是一块好像瓦片形状的铁板,上面用金填字写了免死等字样。 这是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黄袍加身之后,装模作样的给了老柴家特权。 柴进自个儿把丹书铁券挺当回事儿的,但是实际上出了事儿屁用没有。 原著之中柴进的叔叔柴皇城被殷天锡气死。 殷天锡不过是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小舅子罢了,根本不把老柴家放在眼里。 甚至柴进自己去也不顶用,还被高廉打了一顿棒子。 取面二十五斤死囚枷钉了,发下牢里监收。 若不是宋江来攻打高唐州,柴进已经被害死了! 但是刘高拿过丹书铁券看了一遍,夸张的脸色大变,气呼呼还给柴进: “你有丹书铁券,今日之事便罢! “哼!我们走!” 刘高一副看不惯柴进又干不掉柴进的样子,气呼呼的带着人离开了。 刘高出了柴进庄子,柴进那些庄客见了,对刘高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柴大官人可是金枝玉叶,也是他一个小小的郓城知县能碰瓷儿的?” “就算闹到官家面前,柴大官人也不惧他!” “赶紧滚吧!哈哈哈哈!” 刘高不吱声,只顾走。 扈三娘忍不住了,“呛啷”一声拔刀在手,就要去找那几个庄客理论! “三娘!” 刘高一把抓住扈三娘的皓腕,给她使了个眼色: “我们走!” “大哥你——” 扈三娘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却拗不过刘高,一跺小蛮靴,翻身上马: “驾!” 扈三娘一声娇叱,打马便走! 连扈三娘都爆了,就更别说秦明了。 只不过秦明被武松按住了而已。 秦明想要发作,奈何武松天生神力,一只手按住他,他硬是挣脱不得! 就这样,刘高他们一行走出一里地,就见扈三娘站在路边,抽打大树。 一根小皮鞭,抽得大树一道子一道子的! 吓得她的马瑟瑟发抖…… “干哈呢?” 刘高笑眯眯的上前: “打树儆马?” 扈三娘气咻咻的白了刘高一眼: “适才那些庄客对你无礼,为何饶他? “大哥莫非真怕了他的丹书铁券?” “怕甚么丹书铁券?” 秦明也爆了:“待我回去,打杀了那些村驴!” 武松横他一眼,秦明下意识后退一步。 原本秦明也觉得自己有万夫不当之勇。 结果到了刘高手下,鲁智深、林冲、武松他谁都打不过…… 横了秦明一眼,武松问刘高: “大哥,为何刚才不拿出太师府的腰牌?” “对呀!” 秦明两眼一亮: “有蔡太师的腰牌,柴进那厮敢不让咱们搜?” “这腰牌可不是随便亮的。” 刘高摆了摆手: “尤其是在江湖上,亮出来,就代表咱们是蔡京的狗! “咱们现在在朝廷积蓄力量发展势力,为的是日后能清君侧,驱鞑虏! “岂能和四大奸臣同流合污?” 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刘高只和生死之交说过日后会割据一方,自立为王。 关系不到位的还有原本是官的,刘高都告诉他们是想做权臣,效法霍光。 刘高这么一说,武松、秦明、扈三娘他们都无话可说了。 扈三娘嘟囔:“难道就这么算了?” “晁盖、宋江他们都在柴进庄子里。” 刘高呵呵一笑: “怎么可能算了?” “大哥说的是!” 武松也说:“既然那柴进不准搜,还请出丹书铁券,必定是心里有鬼! “晁盖、宋江他们多半就在柴进庄子里!” 扈三娘连忙问: “大哥,可是要我们今夜摸进去?” “何必如此麻烦?” 刘高在焦挺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我们去沧州城。” 武松恍然大悟: “大哥莫非是要报官?” “当然了!” 刘高呵呵一笑: “本官可是有原则的人,有事儿当然要上报官府咯!” 秦明抹了一把汗: 哥哥的原则太灵活了…… …… “狗官,不要走!” 柴进正要把丹书铁券送回去,就见晁盖拎着朴刀,大喊大叫冲了进来: “吃我一刀!” 宋江也拎着朴刀,吴用拎着两条大铜链子,跟在晁盖身后冲了进来: “狗官在哪儿?” “大官人,我们来了!” 王矮虎和杜兴只比他们慢了一步,各自手持朴刀,咋咋呼呼的冲进来。 “狗官已经走了……” 柴进嘴角抽搐了两下: 原来你们真是去拿刀了,我还以为你们跑了呢…… “哎哟哟!” 王矮虎捂着肚子叫唤: “我忍着腹痛拿刀来与他厮并,他怎么能走了?” “哼!算他走得快!” 晁盖怒气冲冲: “否则,我一刀剁下他的狗头!” 别吹了…… 柴进也是醉了: 万一人家真回来了咋整啊! 宋江环顾四周: “王伦、杜迁、宋万三位兄弟呢?” 杜兴:“许是拿刀未回……” 不是吧? 晁盖、宋江、吴用、王矮虎他们面面相觑: 他们是去拿刀还是买刀的? 买刀也该回来了,怕是去铸刀的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终于确定: 王伦和杜迁宋万大抵是不会回来了…… 正文 第278章 柴进:这个公明就是逊啦!【2更】 张叔夜? 刘高见到沧州知府的时候愣住了,原著之中张叔夜是新任济州知府啊! 也对,时文彬升了济州知府! 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就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人的人生轨迹…… “什么?” 张叔夜吃了一惊: “梁山泊反贼被柴进藏在庄子里? “刘知县,此话当真?” 刘高皱起眉头: “相公,柴进在江湖上唤作小旋风! “仗着家里有丹书铁券,专一招接江湖好汉,还资助流配犯人! “不知相公可有耳闻?” “本官……知道了!” 张叔夜其实知道柴进这些小动作。 但是看在他有丹书铁券的份儿上,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柴进竟然敢包庇梁山泊反贼! 高俅接连两次兴师动众到梁山泊剿匪,张叔夜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和柴进又无私情,当然不会包庇,于是当机立断: “本官这就派人去柴进庄子上搜捕! “若是搜捕到梁山泊反贼,便将柴进一并拿来!” 刘高拱了拱手: “相公英明!” 只是他们都没有留意到,一个小厮悄悄转了出去,从后门飞也似走了。 …… 刘高走了,王伦也走了,柴进他们兴致不高,于是酒宴变成了批斗会。 “王伦这个畜生!” 晁盖怒气冲冲的说: “我真是看错他了! “没想到他是这种不义之人!” “呵!” 王矮虎冷笑: “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鸟!” 柴进也感慨的说: “原本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是我资助他去梁山泊! “可是他上梁山泊站稳脚跟之后,就渐渐轻慢了我! “让他运货去南宁州,他不是说刮风就是下雨! “运了两个月都不到! “后来梁山泊被朝廷大军剿了,他又来投我! “我收留他,他还怪我轻慢了他! “结果有事他跑得比谁都快!” 宋江叹了口气: “在我们眼里忠义胜过黄金万两! “但是在有的人眼里—— “义,就是我是羔羊! “忠,就是一把剑插进心里!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宋公明哥哥说得好!” 柴进感叹:“幸好,我还有你们这班忠义兄弟! “兄弟们放心! “便杀了朝廷的命官,劫了府库的财物,既到敝庄,但不用忧心! “不是柴进夸口,任他捕盗官军,不敢正眼儿觑着小庄! “你们看那狗官,来时气势汹汹! “柴进请出丹书铁券,他能奈我何? “还不是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晁盖、宋江、吴用、王矮虎他们哄堂大笑。 这都是他们亲眼看见的。 所以现在他们都彻底放松下来,相信在柴进庄子里官府也动不了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跑到柴进身旁想要咬耳朵。 “不必如此!” 柴进一把推开了他,一本正经告诉他: “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无须避讳!” 晁盖、宋江、吴用他们都是暗暗喝彩: 柴大官人果然不愧是再世孟尝! 做人端的敞亮! 那个小厮只好当众说道: “大官人,有个刘知县到知府那里把你告了! “说你窝藏梁山泊反贼! “知府已经派人来搜查,还要连你也一起拿了!” 柴进:Σ(`д′*ノ)ノ 晁盖、宋江、吴用、王矮虎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全都齐刷刷看向柴进。 “笑话!” 柴进其实有点儿心虚,但是事情没发生,他的底气就还在: “我有太祖武德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护身! “便是天子当面也不敢辱我! “区区知府,算个甚么! “不必管他,我们吃酒!” 宋江忍不住劝道: “大官人,万一……” “没有万一! “哥哥莫非看不起我家丹书铁券?” 柴进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丹书铁券不好! 这也就是宋江了,换第二个人来柴进都得翻脸叉他出去! “还得是柴大官人呐!” “大官人是金枝玉叶,又有丹书铁券,谁敢动大官人一根汗毛试试!” “便是知府来了也得夹着尾巴走!” 晁盖、吴用、王矮虎他们把柴进一顿吹,吹得柴进的底气越来越足了。 又吃了一轮酒,宋江悄悄拉了一把晁盖和吴用,双手抱头,痛苦呻吟: “小弟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勉强起身,宋江跌跌撞撞往外走。 柴进指着他笑道:“这个公明就是……” “噗通!” 宋江脚下一绊,竟是扑倒在地! 众人都笑,晁盖和吴用连忙过去扶他。 晁盖赔笑:“我这个兄弟酒量太浅! “你们继续吃,我把他送回去就来!” 柴进不以为然的挥手: “快去快回!” 于是晁盖和吴用就一左一右架着宋江,把他送出去了。 他们出去不一会儿,王矮虎忽然捂着嘴,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跑到门口,刚转出去就听得王矮虎“哇”的一声吐了! 杜兴连忙跟柴进告了个罪: “大官人,我去看看他!” 柴进已经喝得有点儿麻了,露出了皇族底色,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挥挥: “快去快去! “莫要让他吐在房里!” “小人省得!” 杜兴就跑了出去,扶着王矮虎往外走,“哇哇”的呕吐声渐渐远去。 村驴! 柴进恶心的皱起眉头,让人把门关上,免得王矮虎呕吐的臭气飘进来。 自斟自饮了一会儿,柴进忽然感觉不对劲: 怎么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人呢? “轰——” 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群官军如狼似虎的闯了进来! 柴进醉眼惺忪的一拍桌子: “放肆! “谁让你们进来的!” “柴大官人,你事发了!” 张叔夜阴沉着脸色进来: “本官已经查到你窝藏梁山泊反贼! “你的庄客也已经招供了! “梁山泊反贼王伦、杜迁、宋万、晁盖、吴用、宋江都被你窝藏在庄子里! “事已至此,本官劝你还是快把人交出来! “否则,丹书铁券也保不住你!” 啥? 柴进一激灵,酒醒了一半! 但是这时候王伦三人已经走了,晁盖三人也不在,柴进当然不能认了。 “知府相公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柴进理直气壮的说: “柴进又不曾窝藏梁山泊反贼,如何交得出来? “前两日柴进赶走了几个吃里扒外的庄客,定是那几个庄客诬陷柴进! “还请知府相公明鉴!” 张叔夜虽然没抓到人,但是已经掌握了人证物证,于是懒得跟他废话: “不必多言! “有什么话到公厅说!” 几个官军立即冲上去架起柴进! 柴进急了: “别碰我! “我有丹书铁券——” 正文 第279章 秦明:老爷打的就是梁山好汉!【3更】 “还好我见机得快!” 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慌慌张张的走在林间小路。 王伦心有余悸的吹嘘: “你们都看到了吧,柴大官人被官军抓走了! “我算得如何?” “哥哥果然神机妙算!” 杜迁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藏在了庄外。 结果就被他们看到了,张叔夜亲自率领官军到柴进庄上抓走了柴进。 他们这才仓皇逃窜。 宋万郁闷的说: “哥哥,我们现在还能去投奔谁?” “记得吴用说过的话吗?” 王伦指着前方: “青州原本有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三山贼寇! “清风山和桃花山都被官军灭了,只有二龙山屹立不倒! “因为二龙山大寨主就是大闹东京的花和尚鲁智深!” 杜迁:“记得,哥哥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在清风山和桃花山任选其一? “二龙山树大招风,让他们顶在前面,朝廷大军要剿也是先剿他们?” “你错了!” 王伦摇了摇头: “他们和林冲有仇,当然不敢投奔二龙山! “但是我们不一样! “我们和林冲可是兄弟,我们当然可以投奔二龙山!” “啊?” 宋万提醒:“哥哥莫非忘了? “我们写信告诉呼延灼,林冲去了清风寨……” “谁知道?” 王伦笑了:“你们该不会以为呼延灼会告诉林冲,我们出卖了他吧?” “对呀!” 杜迁宋万恍然大悟: “林冲并不知道我们出卖了他,我们还是好兄弟!” 王伦含笑点头: “做为好兄弟,我们投奔好兄弟的好兄弟有什么不妥?” “妥了!” 杜迁宋万顿时眼中又有了光! 他们都听说过二龙山现今独霸青州,若是上了二龙山可就高枕无忧了! 三人慌慌张张在林间小路穿行,走出十几里地方才转到大路上。 “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王伦计划着说: “咱们先找一家酒店住下。 “明日再继续赶路。” 杜迁宋万点头称是。 他们已经被王伦征服了,没有王伦他们早就栽了! 但是就是因为始终紧跟着王伦的脚步,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三人靠着双脚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一个路口,却见路口被人堵住了。 那人骑在马上,手提一根狼牙棒! 双眼怒目圆睁,瞪着王伦三人,那人厉声喝道: “留下钱财,饶你不死!” 王伦和杜迁宋万相视大笑: “我们是剪径的祖宗,倒剪到我们头上了!” 杜迁便对那个手提狼牙棒的彪形大汉厉声喝道: “滚开!免做刀下之鬼!” 手提狼牙棒的彪形大汉冷笑一声: “不知三位好汉如何称呼?”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宋万哈哈大笑: “我们都是梁山好汉! “这位是我们大哥白衣秀士王伦! “这位是摸着天杜迁,我是云里金刚宋万! “不想死的,速速让出路来!” “老爷打的就是梁山好汉!” 手提狼牙棒的彪形大汉大喝一声,策马冲向了杜迁宋万! 宋万慌忙说:“并肩子上!” 他和杜迁各持一口朴刀一左一右冲上去,试图左右夹击那彪形大汉! 那彪形大汉把狼牙棒抡圆了,“当当”两下杜迁宋万的朴刀就被震飞了出去! 杜迁宋万大惊失色,他们两人的虎口竟是都震得撕裂了! 那彪形大汉又是一棒子抡过来,杜迁宋万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嘶——” 王伦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慌忙举起双手投降: “好汉饣……” “轰——” 狼牙棒迅雷不及掩耳的砸过来,当时王伦就被砸得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 “相公,这三人也是梁山泊反贼。” 刘高把秦明生擒来的王伦、杜迁、宋万介绍给了张叔夜: “相公可以把这三人连夜押送去东京。 “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好!” 张叔夜又惊喜又惭愧。 惊喜的是有了这三个梁山泊反贼他就能交差了。 惭愧的是他率领一千官军去抓人都没抓到,却被刘高几个手下抓到了。 “刘知县放心!” 张叔夜胸怀坦荡的告诉刘高: “我绝不会贪你的功劳!” “相公客气了。” 刘高笑眯眯的说: “相公才是主力,下官只不过是捞到两只漏网之鱼。” 张叔夜欣赏的打量刘高: 倒是个有能力的,可惜竟然为蔡京高俅做事…… 其实刘高看到王伦和杜迁宋万很惊讶。 他原本还以为能抓住宋江呢。 毕竟原著之中宋江投奔柴进之后,又去白虎山投奔了孔太公。 没想到没抓住宋江,反倒抓住了王伦和杜迁宋万。 好在王伦和杜迁宋万是如假包换的梁山泊反贼。 抓住他们三个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那么问题来了,宋江去哪儿了? “狗官可恨!” 柴进庄外,宋江眼睁睁看着官军把柴进抓走了,不禁又气又急: “这可如何是好?” 吴用叹了口气: “柴大官人太自信了! “哥哥好言相劝,他非是不听,有此一劫也是在所难免!” 宋江也叹了口气: “可惜我们如今自身难保,想要救他也是有心无力……” “难!” 晁盖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先找落脚之地吧……” “诸位兄弟,我倒是知道一个去处!” 这时王矮虎插嘴道: “你们可曾听说过河北山东最大的地下马市曾头市? “小弟之前曾经投奔曾头市,端的兵强马壮! “若是能跟曾头市借兵,狗官有何惧哉?” “哦?” 宋江、晁盖、吴用对视一眼,仍旧由宋江问: “兄弟为何离开曾头市?” 王矮虎老脸一红: “小弟实力低微,又无人引荐,所以不得入伙儿…… “晁盖哥哥宋江哥哥在山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曾头市自然欢迎之至!” 晁盖和宋江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动。 吴用说:“我也听说过曾头市之名。 “不如我们去曾头市走一遭。 “成了最好,不成就当是去买马的。” “也好!” 宋江就拍板儿了: “我们就先去投奔曾头市! “柴进终究是我们好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抓! “若有机会就跟曾头市借兵,救出柴进! “你们以为如何?” 晁盖:“便是如此!” 正文 第280章 刘高:好好的立什么FLAG呀【1更】 前往大名府的官道上,刘高还在和武松、戴宗讨论宋江晁盖去哪儿了。 戴宗画了一个圈儿: “哥哥,沧州周围我都走遍了,也没见到他们……” “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刘高琢磨半天怎么都琢磨不透。 哪怕他看过原著也猜不到宋江去哪儿。 扭头看武松也在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刘高拍拍武松肩膀: “算了别想了。 “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把柴进送进去了,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大哥……” 武松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我想求师父收我为正式弟子…… “你说师父会答应吗?”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啊…… 刘高好奇的反问: “四弟你天资绝顶,为何你师父不收你为正式弟子? “只是收你做了个不记名弟子?” 正事儿办完了,返回郓城县的路上,武松提出想去大名府拜访下师父。 刘高当然支持。 一来大名府和郓城县很近。 二来刘高也想去见识一下武松的师父周侗。 周侗江湖人称“陕西大侠铁臂膀”! 座下五个弟子个个都是一代天骄: 大弟子卢俊义,绰号“玉麒麟”! 棍棒天下无双,江湖人称“河北三绝”! 水浒世界武力天花板! 二弟子林冲,绰号“豹子头”、“小张飞”! 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三弟子史文恭,在曾头市做教师。 虽然在江湖上连个外号都没混出来…… 但是就凭他二十回合打败秦明的战绩,就可以奠定他超五虎的地位! 关门弟子岳飞就不消说了! 大名鼎鼎的岳武穆,名垂千古的大英雄! 还有不记名弟子武松! 步兵王者,跟林冲合称“马上林冲马下武松”! 总共教了五个弟子,五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可见周侗有多奢遮! 刘高当然想去见识见识这位老英雄,另外也想接触一下卢俊义和岳飞。 卢俊义现在还是大名府的土财主,岳飞现在或许还穿开裆裤呢…… 武松一脸苦逼的回答: “师父说我天生反骨,一身煞气,日后必定造下杀孽无数…… “师父还说若是我惹出大祸,莫要说是他的徒弟……” “岂有此理?” 刘高当然是帮武松说话的,但是心里不得不承认: 老头儿看人真准! 刘高为武松打抱不平: “难道你师父其他的弟子,个个都是老实人?” 说完刘高愣了一下: 卢俊义被管家李固给绿了! 林冲差点儿被高衙内绿了! 岳飞手握重兵,明知凶多吉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临安送死! 除了史文恭以外,可不个个都是老实人么! 武松叹了口气: “那也未必! “大哥,我用我的诚意打动师父怎么样?” 刘高好奇的问: “你的诚意是啥?” 武松一本正经的说: “我要跪在师父的门前! “师父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刘高:“若你师父一日不同意……” 武松:“我就跪两日!” 刘高:“若你师父一年不同意……” 武松:“我……不会吧?” “四弟,我觉得你这个法子不行。” 刘高摇了摇头: “这不是表现诚意。 “你这是道德绑架。” 武松郁闷了: “那小弟如何是好?” 刘高沉吟了两秒: “到时候你先跪下表现诚意,然后咱们随机应变。 “放心,大哥会帮你的。” 武松心里就踏实了: “有大哥帮我,师父一定会收我为正式弟子的!” 坏了! 刘高一哆嗦:好好的立什么flag呀…… 这时,骑马跟在车旁的扈三娘问焦挺: “老焦,这座大山叫做什么山?” 焦挺因为到处投人不着,山东河北都被他投了个遍,所以堪称活地图。 焦挺张望了一眼: “沥泉山!” 沥泉山? 刘高虽然在跟武松说话,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扈三娘和焦挺说者无意,刘高却是听者有心! 连忙从窗口探头出去,刘高张望了一眼沥泉山: “这沥泉山景致正好! “兄弟们,我们上山看看!” “啊?” 武松一呆:“大哥,这都快到麒麟村了……” “走吧!” 刘高坚持:“左右我们已经在沥泉山脚下了。 “天色还早,上山走一圈。” 既然刘高都这么坚持了,武松也就随他了。 毕竟武松也有点儿心怯…… 他其实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侗。 万一周侗知道他将要跟着刘高造反…… 莫说收他为徒,直接把他叉出去了! 同时武松也挺好奇的,刘高向来坚持己见,但坚持的都是正事儿! 这还是刘高头一次坚持游山玩水! 不是,沥泉山的景致有这么吸引? 扈三娘却很开心,好像踏青一样,兴致勃勃的跟着刘高上山了。 武松和秦明也跟着刘高上山了,只有焦挺、戴宗留在山下看守马车。 之所以刘高坚持要上沥泉山,当然是因为他知道岳飞的枪就在这山上! 那可不是一般的枪,而是天授神兵“沥泉神矛”,又称“沥泉蟠龙枪”! 由于世界融合,时间线混乱,刘高也不知道现在的岳飞多大了。 但是肯定还没得到沥泉蟠龙枪。 因为岳飞得到沥泉蟠龙枪就该出道了。 刘高打的小算盘就是先把沥泉蟠龙枪拿到手,然后送给岳飞做人情。 岳飞是周侗最宠爱的干儿子! 若是岳飞帮忙美言几句,说不定周侗就会破例收下武松做正式弟子了! “哥哥,这也没什么景致啊!” 上山来大约半里路,秦明这个急性子就忍不住说: “除了山,就是树!” “你们看那边!” 刘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就发现了在茂密树林之中藏着两扇柴扉。 秦明仔细一看: “不就是座小破庙么? “连个香火也没,哥哥要去拜佛?” “确实小了点儿破了点儿……” 刘高故意走到两扇柴扉前张望了两眼: “算了,不进去了。 “哎?你们看,这小破庙旁边有条小路! “我们走这条小路上山便了!” 武松、秦明他们自无不可,只是都意兴阑珊,也就扈三娘还兴致勃勃。 看扈三娘那样子别说是跟刘高上了座山,就算是上了个坟,她都欢喜! 正文 第281章 武松:大哥,他还是个孩子啊!【2更】 刘高看到的那座小破庙里其实隐居着一位得道高僧—— 五台山来的志明长老! 今日志明长老正在庙里接待他的老友—— 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 小沙弥上茶给周侗。 周侗吃了一口,吧唧吧唧嘴,感觉这味儿不对,就拿话给志明长老听: “小弟一向闻说这里有个沥泉,烹茶甚佳! “果真有这个说法儿么?” 志明长老叹了口气: “不瞒你说,这山叫做沥泉山! “山上有个洞叫做沥泉洞! “沥泉洞里有一股泉,叫做沥泉! “本是奇品,不独味甘,若取来洗目,便老花复明! “本寺原取来烹茶待客,不意近日有一怪事! “那洞中常常喷出一股烟雾迷漫,人若触着他,便昏迷不醒,因此不能取来奉敬! “这几日,只吃些天泉,老友且将就吃些!” 周侗摇了摇头: “这是小弟无缘,所以有此奇事!” 岳飞在旁边心想: 既有这等妙处,怕什么雾? 多因是这老和尚悭吝,故意说这等话来唬吓人! 待我去取些来,与爹爹洗洗眼目,也见我一点孝心! 于是岳飞就悄悄溜出来,找小沙弥问了山后路径,又讨了一个大茶碗。 出了小破庙,沿着小路,岳飞独自上山了。 走到半山,果然岳飞看到一缕流泉。 旁边一块大石头上镌着“沥泉奇品”四个大字,却是苏东坡的笔迹。 泉水上方有一个石洞,洞中竟是伸出一个斗大的蛇头! 大蛇眼光四射,口中流出涎来,点点滴滴,滴在泉水里! 岳飞心想:这个孽畜,口内之物,有何好处? 滴在水中,如何用得? 待我打死他! 于是岳飞放下茶碗,捧起一块大石头,望那蛇头上打去! 结果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蛇头上! 只听得呼的一声响,一霎时,星雾迷漫! 那蛇铜铃一般的眼露出金光,张开血盆般大口,望着岳飞扑面撞来! 岳飞慌忙把身子一侧,让过蛇头!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快如闪电的抓住了大蛇的三寸! 大蛇大吃一惊,慌忙想要缩回洞里! 然而那只大手却仿佛有千斤之力! “出来吧你!” 伴随着一声大喝,那只大手竟是将大蛇一把薅了出来! “轰!” 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 岳飞惊魂未定的定睛一看: 那只大手薅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大蛇? 赫然是一条丈八长的蘸金枪! 枪杆上有“沥泉神矛”四个金色大字! 再看那泉水,竟是已经干涸了! 一滴都不剩! “嘶——” 岳飞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岳飞扭头一看,正迎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小兄弟,有没有伤到?” 眼前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气质很特别,岳飞从来未见过这般风流人物: “谢谢,我没伤到……” 薅出来沥泉神矛的是个身长八尺的彪形大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岳飞跟着周侗学武,自然眼界很高,但是这大汉就连他也是叹为观止! 在岳飞的眼里这大汉就像是烈日骄阳,浑身都散发着灼热火焰! 几乎要将岳飞熔化! 与之相反,白面书生仿若大海! 虽然平静,却有海纳百川的王霸之气! 一般人儿可能没这么多观后感,但是岳飞在识人上有两把刷子。 他一眼就看出这白面书生和彪形大汉都是人中豪杰,一时之选! 岳飞小小年纪,不卑不亢,感激的向彪形大汉和白面书生纳头便拜: “多谢恩人相救,岳飞感激不尽!” 【岳飞好感度+500!】 【恭喜主人和岳飞成为“道义之交”!】 可惜了! 刘高很郁闷,都怪这狗曰的交友系统,开了那么多礼包还是不能打! 自己只是跟着武松蹭了一下,就蹭了个道义之交! 若是自己亲手抓蛇,那还不得刎颈之交? 不过话说回来,时间线也太混乱了吧? 自己竟然赶上了岳飞得到沥泉蟠龙枪! 要知道原著之中岳飞得到沥泉蟠龙枪之时已经十三岁了! 而周侗收岳飞是在卢俊义、林冲死后,那时的岳飞才刚刚七岁! 现在卢俊义和林冲都还活得好好的,周侗就已经把岳飞养这么大了…… 刘高从知道林冲的师父是周侗时,就已经猜到了这是融合了说岳世界。 因为林冲师父是周侗,这是说岳里的设定,水浒里是没有这个设定的。 后来知道了金国已经在北方崛起,刘高就更确定融合了说岳世界了…… …… 武松双手扶起了岳飞: “小兄弟太客气了,见义勇为乃是人之常情! “不足挂齿!” 也不知道岳飞是不是已经把武松当成刎颈之交了,听了这话分外钦佩: “恩人大义! “小子无以为报,若是恩人不弃,小子愿与恩人结为兄弟!” 武松呵呵一笑: “你还小……” 武松当然不知道岳飞的本事。 在他眼里岳飞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所以武松下意识就想拒绝,刘高连忙接口过来: “你还小就如此懂事,日后必成大器! “四弟,我们与这小兄弟有缘,不如就与他结拜了吧!” 武松一愣:大哥,他还是个孩子啊! 但是武松对刘高言听计从到了盲从的地步,刘高说了他自然不会反对。 于是武松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小兄弟,既然如此我们就结拜了吧!” 就在这沥泉洞旁,撮土为香,刘高、武松和岳飞三人拜了天地! 岳飞年纪还小,只觉能和刘高、武松这种牛人结为兄弟简直太刺激了! 岳飞:“大哥!四哥!” 刘高、武松:“六弟!” 秦明一边系裤腰带一边从小树林里边儿钻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错亿呀! 他不知道有多想混进刘高的兄弟团,只是自惭形秽,也没有合适机会…… 没想到一不留神被个毛孩子捷足先登了! 【岳飞好感度+2000点!】 【恭喜主人和岳飞成为“莫逆之交”!】 又蹭到了! 刘高眉开眼笑的问岳飞: “六弟你也是习武之人,平时练的什么兵器?” 岳飞:“枪……” “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刘高笑呵呵的说: “你四哥用的是双刀,这杆沥泉神矛给他也用不上。 “既然你平时练的就是枪,大哥做主,就把这杆沥泉神矛送给你了!” 当真? 岳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沥泉神矛有多珍贵! 岳飞当然想要,但岳飞是有原则的人。 他认为沥泉神矛是武松得到的。 所以再想要他也不能要。 却没想到刘高竟然做主把沥泉神矛送给了他! 当时岳飞激动得都快哭了! 正文 第282章 周侗:就特么你叫小玄德啊?【3更】 如果是林冲、花荣估计还要肉疼一下,武松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送出了枪。 刘高拿着沥泉蟠龙枪问岳飞: “六弟,你的志向是什么?” 岳飞想了想,就把自己七岁时写在周侗书馆粉壁上的诗念了一遍: “投笔由来羡虎头,须教谈笑觅封侯。 “胸中浩气凌霄汉,腰下青萍射斗牛。 “英雄自合调羹鼎,云龙风虎自相投。 “功名未遂男儿志,一在时人笑敝裘。” “好湿啊好湿!” 刘高情不自禁赞叹。 这首诗他没听过,但是一听这艺术成分就很高! 岳飞反问:“大哥的志向是什么?” 这…… 刘高当然是有志向的,志向还很大! 可是岳飞一言不合就背诗,他若是用大白话说,就显得很没有逼格…… 无奈之下,刘高只好剽窃了: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澶渊耻,犹未雪。汉人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嘶——” 岳飞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词…… 也不知道为什么,简直字字都说到他的心里! 【岳飞好感度+1000!】 岳飞听得热血沸腾,却又忍不住问: “大哥也认为澶渊之盟是耻辱么?” “当然了!” 刘高理直气壮的告诉岳飞: “澶渊之盟之后,我大宋年年给辽狗上供! “简直是汉人之耻! “还记得大汉之时——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饮马翰海,封狼居胥,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那是何等的威风!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有朝一日,为兄手握兵权,定要饮马翰海,封狼居胥! “六弟,你可愿助大哥一臂之力?” 岳飞很激动:“我愿意!” 【岳飞好感度+1000!】 别说是岳飞了,旁边武松、秦明、扈三娘都是听得热血沸腾,血脉偾张! 秦明情不自禁的叫道: “哥哥,也带我一个!” “带你!” 【秦明好感度+1000!】 扈三娘也叫道:“还有我!” “都有!” 刘高哈哈大笑,左手武松,右手岳飞: “我们一起为了这个志向努力!” 【岳飞好感度+100+100+100……】 【秦明好感度+100+100+100……】 就在这时,一个红脸小壮汉跑了上来,见了岳飞叫道: “大哥,老师派我们寻你! “我们把山都找遍了,你却在这里与人手拉手快活?” “兄弟莫要胡说!” 岳飞呵斥红脸小壮汉: “这二位是我新结拜的哥哥! “二位哥哥,这是我兄弟王贵!” “原来是我大哥的哥哥!” 红脸小壮汉王贵大大咧咧和刘高武松见礼: “小弟王贵,拜见二位哥哥!” 刘高一看他那不太机灵的亚子,就知道是个浑人。 笑呵呵的与王贵见礼了,刘高趁机把话题引到周侗身上: “六弟,你老师如何称呼?” 岳飞自豪的介绍: “大哥,四哥,我爹爹叫周侗,人称陕西大侠铁臂膀!” “什么?” 武松吃了一惊: “我师父是你爹爹?” 岳飞一怔:“四哥,我爹爹只有四个弟子! “大师兄卢俊义,二师兄林冲,三师兄史文恭,还有我这个关门弟子…… “你也是我爹爹的弟子?” 武松听得心都碎了: 师父竟然都没提起过我,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刘高握住了武松的手对岳飞说: “我四弟正是陕西大侠铁臂膀的弟子。 “既然你爹爹就在山上,一见便知。” “我爹爹在志明长老寺里做客!” 岳飞一听也对:“我带你们去见他!” “好啊!” 刘高用力捏了下武松的手,为他鼓劲儿。 武松心碎了无痕的看向刘高: 大哥,我…… 别怕! 刘高握紧了武松的手: 大哥在的! 武松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周侗的绝口不提让武松心碎成了饺子馅儿! 还好有刘高给他勇气! 武松大口深呼吸,调整了下低落的心情,跟在岳飞他们身后往山下走。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那座小破庙,敲开柴扉走了进去。 “老师,我找到大哥了!” 王贵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叫: “大哥拜了大哥大,大哥大送了大哥一枪!” 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在跟志明长老说话的周侗皱起眉头: 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大傻子! 还好只是不记名的弟子! 周侗的正式弟子只有卢俊义、林冲、史文恭和岳飞,没有一个拉胯的! 回头一看,周侗一眼就看到了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当时就心中一凛! 他的眼光又和岳飞不同,在他眼里这白面书生龙行虎步,鹰视狼顾! 不是治世之能臣,便是乱世之枭雄! 竟是连他都感觉到了压力! “噗通!” 忽有一人拜倒在他面前,眼含热泪的唤道: “弟子拜见师父!” 谁? 周侗定睛一看: 那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赫然是他教过两个月的武松! “你——” 周侗皱起眉头,此时的武松和他当年教过的武松判若两人! 他当年教过的武松只是一条好汉,此时的武松却已经成长到气势滔天! 他果然没有看错,此时的武松煞气冲天,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 煞气冲天,却又没有行伍之风! 所以周侗断定,武松一定是做了杀人放火的强人了! 周侗顿时心生厌恶,冷冰冰的说: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说是我徒弟么?” 当时刘高的火气就上来了! 他的兄弟,如何能容得别人如此践踏: “怎么?陕西大侠见不得人啊?”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是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啊! 昔日的天下第一!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怎么敢跟周老先生阴阳怪气的呀! 周侗脸色一沉: “你是何人?” 岳飞慌忙说道: “爹爹息怒,他是孩儿新结拜的大哥—— “小玄德刘能!” “就你叫小玄德啊?” 周侗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我不寻你便罢,你还敢来见我?” 正文 第283章 刘高:周侗,做你的徒弟真惨!【1更】 【周侗好感度-1000-1000-1000……】 这么大的恶意? 刘高都懵了: “你寻我做甚么? “我又为何不敢见你?” “你还有脸说?” 周侗大脸黑得好像木耳一样: “若不是你,我徒弟如何会大闹东京?” 刘高懵了:“谁?” “我徒弟!林冲!” 周侗怒不可遏: “我徒弟林冲本来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前途光明! “就是因为你,他大闹东京,成了钦犯! “你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等一下!” 刘高打断了他: “因为我,你徒弟大闹东京成了钦犯? “你这听谁说的?” “怎么?敢做不敢认么?” 周侗怒气冲冲的叫道: “林冲这个孽徒,为了你把我教的忠义全忘了! “真是气煞我也!” “你再等一下!” 刘高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做敢做不敢认? “这事儿本来就不是因为我! “最烦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喷的! “不是,你说说林冲为了我什么? “我做什么了需要他大闹东京?” 周侗冷哼一声: “你做什么了你自己知道!” 我特么…… 刘高也是醉了: “所以你不知道?” 周侗一呆:“不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你还喷得劲劲儿的?” 刘高心里边儿对周侗的滤镜碎了一地: 合着周侗也就是个普通倔老头儿! 年纪大了,遇到事儿了又不愿分析,又不愿调查! 就靠着自己的经验做判断,判断完了张嘴就喷! 刘高没好气的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喷我,原来你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呵,陕西大侠铁臂膀!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大侠,合着你就是个大瞎! “有眼无珠!” “你——” 周侗脸都绿了: “林冲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就老实! “若不是交友不慎,他如何会放弃大好前程,做出不忠不义的事儿来?”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这是什么逻辑?” 刘高都被他气乐了: “因为林冲老实,所以怪我? “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我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不老实? “靠你自己想像? “你想象我是个坏人,我就是个坏人? “你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全靠想像? “就你这样的还教徒弟呢?” 周侗一呆,这才发现岳飞、汤怀、张显、王贵四个少年都是一脸震惊! 坏了! 我的形象! 周侗连忙做出一副公正公开公平的样子: “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高衙内调戏林娘子!” 刘高巴拉巴拉的把林冲经历给周侗和岳飞他们简单扼要的讲了一遍: “所以林冲是被他们逼的,懂?” 周侗皱起眉头:“当真?” 刘高:“当真!” 武松作证:“师父,当真!” “林冲这个畜生!” 周侗不相信刘高,但是相信武松。 老头儿气得破口大骂: “他怎敢如此! “纵然高俅如此,朝廷须不曾负了他! “如何就做出这等无父无君之事……” “你再给我等一下!” 刘高怒了:“你是不是骂错人了? “林冲是被逼的呀! “被朝廷逼的呀!” 周侗拍案而起: “朝廷对他不薄,逼他什么了?”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摊手:“所以高俅在白虎堂设计林冲,把他发配到沧州跟朝廷没关系? “高俅一个人就判了他的刑? “高俅一个人就把他押送到沧州? “高俅一个人放火烧了草料场? “这些都跟朝廷没关系,全都是高俅一个人干的? “那是不是可以说,高俅一个人就代表了朝廷?” 周侗老脸通红: “你,你这是诡辩!”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岳飞好感度+10+10+10……】 【汤怀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汤怀成为“点头之交”!】 【张显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张显成为“点头之交”!】 【王贵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王贵成为“点头之交”!】 “是不是诡辩,公道自在人心!” 刘高冷笑一声: “在白虎堂设计林冲的是殿帅府太尉高俅! “把林冲刺配沧州的是开封府滕府尹! “押送林冲去沧州半路上下黑手的是公人董超薛霸! “安排林冲去看守草料场的是沧州牢城营的管营和差拨! “烧了草料场的是沧州牢城营的差拨和殿帅府的陆虞侯…… “每一个都是朝廷的人! “每一个人都想置林冲于死地! “你如何说得出,朝廷对林冲不薄?” 周侗:“这……” 【周侗好感度-10+20-10+20……】 【岳飞好感度+10+10+10……】 【汤怀好感度+30+30+30……】 【恭喜主人和汤怀成为“泛泛之交”!】 【张显好感度+30+30+30……】 【恭喜主人和张显成为“泛泛之交”!】 【王贵好感度+30+30+30……】 【恭喜主人和王贵成为“泛泛之交”!】 刘高追问:“朝廷如此对林冲,林冲难道不该反?” 周侗:“那……” “无话可说了吗?” 刘高呵呵一笑: “既然如此,咱们再来掰扯掰扯林冲大闹东京的事儿! “林冲被发配沧州,高衙内天天去骚扰林娘子! “逼得林娘子都上吊了! “这个时候,我和鲁智深做为林冲的兄弟,到东京来救林娘子有错吗? “来呀周老先生! “回答我,有错吗!” 周侗:“吱……” 刘高却没有因为他支支吾吾就放过他: “朝廷设下埋伏,上千人马把鲁智深一个人困在城内! “为了救林娘子,鲁智深几乎战死在东京! “林冲为了救他,大闹东京有错吗?” 周侗:“唔……” “如果我们没错,那么是谁错了?” 刘高目光灼灼的盯着周侗,咄咄逼人的追问他: “告诉我,谁错了?” 周侗:“你……”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怎么?” 刘高目光如刀,杀人诛心: “承认是朝廷的错有这么难么? “林冲可是你的弟子! “你看着他长大的! “他被高衙内调戏了妻子! “被高太尉设计了罪名! “被滕府尹发配到沧州! “被公人董超薛霸险些害死在野猪林! “被沧州牢城营管营派去草料场! “又险些被陆虞侯烧死在草料场! “我请问你,林冲做错了什么? “林冲什么都没做错! “所有的错都是朝廷的! “然而朝廷要害死你的徒弟,你却不肯说朝廷一句错! “甚至你的徒弟反抗遭受的迫害,还要被你骂做孽徒! “周老先生,做你的徒弟可真惨啊!” “我……” 周侗被刘高一通抢白,慌忙看向岳飞他们: 却见岳飞他们都忿忿不平! 很显然刘高的话,岳飞他们听进去了! 不但听进去了,还开始质疑了! 质疑他这个师父! 这一刻周侗竟然有了一种众叛亲离之感! 他的徒弟跟他都不一条心了!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岳飞好感度+10+10+10……】 【汤怀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汤怀成为“道义之交”!】 【张显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张显成为“道义之交”!】 【王贵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王贵成为“道义之交”!】 周侗捂住了胸口,七十多岁的人了,刘高怼得他扎心一样痛。 谁知这时刘高又给他会心一击: “周老先生,是不是林冲死了,你才满意? “做你的徒弟,是不是朝廷想要他的老婆,他就得把老婆双手奉上? “做你的徒弟,是不是朝廷想要他的性命,他就得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如果不这么做,就是孽徒? “如果是,四弟你起来,咱不做他徒弟了! “咱是来学武艺的,不是来学当狗的!” “噗——” 周侗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周侗好感度-10+20-10+20……】 愚蠢! 其实原本刘高对周侗挺有好感的,但是实际接触才明白周侗有多愚蠢! 看看周侗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就知道了,卢俊义被管家绿了都不知道! 随便遇到个算命先生,告诉他去东南方否则有血光之灾他就去东南方! 忠心耿耿的燕青告诉他管家李固和他夫人贾氏通奸,他不信还打燕青! 明明他武功天下无敌,一群做公的来抓他,他惊得呆了,都不敢反抗! 若不是梁山泊本来设计就是想赚他上山,他已经被斩首在十字街头了! 林冲妻子被高衙内调戏,屁都不敢放一个! 被高俅设计他也欣然中计! 发配沧州,一路上两个公人百般羞辱他蹂躏他,他都不敢反抗! 若不是鲁智深一路保护他,他早就被两个公人害死在野猪林了! 再说岳飞,明明已经手握重兵,威震天下,硬是要被昏君和奸臣拿捏! 明明知道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就是死路一条,还要带上儿子女婿一起死! 周侗门下,也就一个叛出师门的史文恭和一个不记名弟子武松不是傻死的。 这里边儿刘高最心疼岳飞,明明岳飞可以光复汉人江山的! 就是因为愚忠! 不但他一个人身死,汉人也失去了复兴的机会…… 究其根本,就是周侗这个师父的洗脑! 岳飞自幼丧父,七岁拜周侗为义父! 可以说是周侗和岳母把他一点儿一点儿的洗脑成愚忠之臣! 还好,现在岳飞才十三岁! 三观还没有定型,也正是最叛逆的年纪! 刘高完全来得及推翻岳飞的三观! 把他改造成真正的盖世英雄! 饮马翰海,封狼居胥,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 正文 第284章 武松VS卢俊义,还有高手?【2更】 眼看周侗喷血,跪在地上的武松懵了: 不是,大哥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不过话说回来,武松也觉得刘高说得对! 林冲做错了什么? 明明错的就是朝廷! 刘高把周侗一顿狂怼,怼得武松感到极度舒适…… 所以武松情不自禁就站起来了: 大哥说得对呀! 咱是来学武艺的,不是来学当狗的!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忽地传来一声断喝: “混账! “什么人敢辱我师父!” 这一声断喝就如晴天一声霹雳,震得小破庙里所有人都脑瓜子嗡嗡的! 跟着那人一阵风的冲进小破庙,张开簸箕般的大手,向刘高一把抓来! 好家伙! 刘高身边猛男如云,什么场面他没见过? 但是这种场面他真没见过! 那人无比高大无比雄壮,鲸呿鳌掷,气吞山河,宛如天神下凡! 一瞬间的气势竟是压制了刘高! 压得刘高呼吸凝滞,动弹不得! 就在那簸箕般的大手即将抓住刘高脖子的时候,旁边一阵劲风袭来! “天神下凡”不得不回手一挡,“啪”的挡住了一只四十六码的大脚! 那只四十六码的大脚,正是属于武松! 武松一见有人攻击刘高,想都不想就出手了! 其实武松天生神力,极少在力量上遇到敌手! 鲁智深是第一个,这“天神下凡”是第二个! 这“天神下凡”不止是挡住了武松一脚,甚至仓促还手还把武松震得一下反弹了回去! 武松顺势一个旋风腿! 人在半空如陀螺般飞速旋转一周后,一腿扫去! “嗡——” 武松这一腿势大力沉,便如沉香的大斧力劈华山,无坚不摧! “来得好!” “天神下凡”一声喝彩,竟是不闪不避,堂堂正正的一拳打向“大斧”! “轰——” 这一拳好似能裂石,能开山! 与武松的“大斧”针锋相对的轰在一起! 沉重的轰击声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震得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 太恐怖了! 别说是刘高这种不会武功的,就连秦明、岳飞、扈三娘都是瞠目结舌: 这是高手! 两个都是绝世高手! “噔!” “天神下凡”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武松落地顺势又起一脚旋风腿! “嗡——” 这一次“大斧”打横里劈向“天神下凡”! 仿佛要把“天神下凡”腰斩! “呼——”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天神下凡”不但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反而还抢前一步! 一脚快如闪电的踹向了武松裆下! 不好! 刘高、秦明、扈三娘都是脸色大变: “天神下凡”这一脚竟是后发先至! 抢在武松“大斧”劈到之前,“天神下凡”这一脚就能让武松断子绝孙! 同样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千钧一发之际,武松竟然双手合力一扣! 不偏不倚,不早不晚,刚刚好扣住了“天神下凡”即将踹到裆下的脚! 跟着武松身子一转,竟如猴子一般灵活,整个人盘在了这条大粗腿上! 屁股怼住了这条大粗腿的膝盖! 武松一个千斤坠,便向下坐去! “天神下凡”吃了一惊,猛然腾身而起,抽出支撑腿扫向了武松脑袋! 不好! 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这两个绝世高手竟然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武松一屁股坐下去,“天神下凡”这条腿非断不可! 但是武松脑袋也要挨“天神下凡”这一脚! 就算不被爆头,也得变成植物人儿! 可武松和“天神下凡”出手极快,快如闪电,一般人儿哪里插手得了? 刘高想救,可是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一枪如风而至! “啪!啪!” 一般人儿只能看到虚影,刘高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枪! 而是教鞭!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根小指粗细的竹子教鞭! 教鞭如枪,疾如风,迅如雷,在武松和“天神下凡”身上连点了两下! 太快了! 迅雷不及掩耳! 武松和“天神下凡”却被教鞭点中之后,如同被点穴了一样僵直了! 两人同时僵直得好像木头桩子一样! 纠缠在一起,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武松就没能坐断“天神下凡”的腿,“天神下凡”也没能踢爆武松的头…… 还有高手? 刘高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去: 那根教鞭,赫然是握在了周侗的手中! 周侗竟是只用一根普普通通的竹子教鞭,同时制住了武松和“天神下凡”! 这尼玛还是人? 刘高不禁暗暗后怕,还好老头儿讲武德,刚才只跟自己动嘴没有动手…… 不过这一下也累到了周侗,老头儿出手之后又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老血: “噗——” “爹爹!” 被震惊了的岳飞连忙和汤怀、张显、王贵一起扶住了周侗。 周侗花白的胡子上沾着点点血迹,白里透红,显得老头儿老凄惨了…… “别打了……” 周侗被岳飞他们扶着,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 “你们这样是…… “同门相残,想要气死我呀……” “师父!” “天神下凡”摆脱了武松的纠缠,连忙扑上去扶住周侗,关切的问: “你还好吗?” 我这像是还好的样子吗…… 周侗没有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只是叹了口气: “我还死不了……” “天神下凡”猛然回身,对刘高怒目而视: “你是何人,竟敢辱我师父?” 所以这就是水浒世界的武力值天花板,棍棒无双的河北玉麒麟卢俊义? 刘高仔细打量了一眼卢俊义: 果然是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 不过,我四弟也不差! 武松现在武力值97!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步战,又用的拳脚,武松竟然跟卢俊义打了个旗鼓相当! 若不是武松发狠了要跟卢俊义两败俱伤,卢俊义想要跟武松分出胜负,至少也得一百回合开外! “我叫刘能,字海柱,江湖人称小玄德的便是!” 刘高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如果实话实说也叫辱,那我就是辱你师父了又如何?” “放肆!” 卢俊义又惊又怒,又想动手,却被周侗拉住了袖子。 卢俊义回头惊问: “师父,为何……” “算啦……” 周侗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其实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正文 第285章 周侗:儿大也不中留……【3更】 “师父……” 卢俊义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他太了解周侗这个倔老头儿了! 周侗年轻的时候武功天下第一,忠君爱国,个性刚直,到老了也是如此! 但凡是周侗认定了的道理,谁说都不管用! 他就是自己约的虎式坦克,泪流满面也要按f的那种人! 然而此时此刻,周侗居然嘴软了! 卢俊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来的时候,周侗已经被刘高气吐血了。 所以现在卢俊义很好奇,刘高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周侗都心服口服…… 虽然周侗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是卢俊义知道,周侗已经被说服了。 只不过是习惯性嘴硬罢了…… “周老先生,你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你这个人还是讲道理的!” 刘高呵呵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大药丸子递给了周侗: “我兄弟炼的大还丹,给你补补。” 这…… 卢俊义下意识看向周侗。 他不知道刘高是谁,哪里敢轻易接别人的药? 周侗却是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直接放进嘴里! 卢俊义慌忙阻拦他: “师父不要,万一……” “无妨。” 周侗不以为然的道: “他是你二师弟的好兄弟,我不相信他会毒死我。 “再说,人生七十古来稀。 “我都活了七十多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岳飞也说:“大师兄放心! “他是我的结义大哥,绝对不会害我爹爹的!” “绝对不会?” 卢俊义瞅瞅周侗花白胡子上的斑斑血红: 气死人不算数的是吧? 但是这大还丹还真有奇效,周侗口服之后不久,脸色就恢复了红润。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卢俊义好感度+100+100+100……】 【岳飞好感度+100+100+100……】 【汤怀好感度+50+50+50……】 【张显好感度+50+50+50……】 【王贵好感度+50+50+50……】 好家伙! 刘高也是醉了: 好感度一百一百的加,居然还不是点头之交…… 之前周侗和卢俊义到底扣了多少好感度啊,怨念这么大的吗? “也许你是对的……” 周侗缓过来之后叹了口气: “林冲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我也就放心了……” 刘高笑问:“周老先生,我三弟一直想来探望你,却又怕你不想见他。 “我觉得他的想法有问题。 “他不来探望你,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见他呢? “你说对不对?” 【周侗好感度+100+100+100……】 周侗沉默了半晌:“也有几分道理……” 这老头儿…… 刘高又问:“周老先生,我四弟一直想做你的正式弟子……” “不! “我不想!” 武松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刘高惊讶地看向他:不想你大老远的来干啥? “多谢大哥,但是现在这样就很好。” 武松郑重其事的向周侗拜了三拜,然后起身默默地站到了刘高身后。 原本武松确实很想成为周侗的正式弟子,因为他崇拜周侗的武艺高强。 但是经过今日之事,武松发现: 原来他和周侗的三观差距这么大! 大到了让他无法接受的程度! 早知如此,相见还不如怀念…… 周侗也沉默了。 其实他已经后悔了! 从看到武松和卢俊义打了个旗鼓相当时就后悔了! 要知道卢俊义可是他手把手教了十年的! 武松他却只是教了两个月! 虽然刚刚卢俊义和武松单挑占了上风,但是很明显武松的天资更高! 卢俊义是天下第一了,潜力也已经挖尽了,武松却还有很大潜力可挖! 如果他教武松十年,武松必定无敌于天下,即便是卢俊义也难以匹敌! 奈何,他和武松师徒缘分已尽! 而且还是他自己亲手斩断的师徒缘分…… 也罢! 周侗叹了口气: 武二郎天生反骨,一身煞气,日后必定造下杀孽无数…… 师徒缘分尽了就尽了吧! 干儿子岳飞才是值得自己倾尽心血去培养的…… 刘高拍了拍武松肩膀,他知道武松拒绝,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他。 他已经和周侗闹翻到这种地步,武松做为他的兄弟如何再拜周侗为师? 但是他和周侗闹翻同样是为了兄弟,否则他闲的跟周侗对线? 都是为了兄弟啊…… “六弟!” 刘高看向岳飞: “待你出师之日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就来梁山找我!” 约定? 你们背着我还有约定? 周侗一脸惊讶的看向岳飞! 岳飞小脸儿很严肃的向刘高抱拳: “小弟记得!” 【周侗好感度-1-1-1……】 原本周侗自信每一个弟子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但是现在,似乎全都失控了…… 弃徒史文恭为了秘籍,偷袭自己! 这也就罢了,马有失蹄,人有失足。 偶尔瞎眼一次也是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 然而林冲大闹东京,还在梁山泊落草,这就让周侗很有挫败感了…… 更让周侗挫败的是,明明岳飞今日才见刘高,竟然跟刘高已经有了约定! 不记名弟子武松,为了刘高,甚至跟自己割席了! 周侗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弟子的掌控! 这让周侗慌得一批…… 幸好自己还有最听话的开山大弟子卢俊义! “告辞!” 刘高对周侗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岳飞被他提前预定! 只等周侗把岳飞培养好了,就可以到他麾下大展身手! 所以刘高还得感谢周侗,为他培养了林冲、武松、岳飞这些栋梁之材! “师父,我去送客!” 岳飞毛遂自荐的主动提出送送刘高,并且不等周侗答应就跟刘高走了…… 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周侗又想吐血了: 都说女大不中留! 怎么儿子还没长大呢,就想跟野男人跑了? 岳飞把刘高送出了志明长老的小破庙,还想再送,却被刘高拦住了。 “算了六弟。” 刘高双手按住岳飞稚嫩的小膀子: “回去吧,别再把你义父气着了。 “你义父年纪大了,性子又执拗。 “万一真气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好了……” “大哥……” 岳飞很认真的告诉刘高: “今日之事,都是我义父的错! “我义父是个好人,只是性子执拗了些,你千万莫要记恨我义父!” “他是你的义父,我怎么会记恨他?” 刘高呵呵一笑:“好好跟你义父学武。 “不过如果你义父再教你什么道理—— “你要学会分辨哪些道理是对的,哪些道理是错的。 “你义父说的对,你就听他的。 “你义父说的不对,我也希望你有自己的坚持!” “大哥放心!” 岳飞用力点了点头: “小弟省得!” 与此同时,小破庙里,那位五台山来的得道高僧志明长老,掐指一算…… 正文 第286章 志明长老:冥冥之中有大恐怖【1更】 “江湖路远,就此别过! “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刘高拥抱了下岳飞: “六弟请留步!” 道别了岳飞,刘高一转身,忽然发现树林里有一个小白脸儿正在放马。 这小白脸儿六尺以上身材,二十郎当岁,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鬓边还簪了一朵大红花,衬得小白脸儿更添三分颜色。 当真是个美人。 并不是娘炮,事实上这小白脸儿还挺英气的。 美人只是形容他颜值高。 即便刘高都在颜值上感觉到了威胁。 当然了,刘高在气质上更胜一筹。 长期当官,又有一班绝世高手做兄弟,再加上经历过了多次生死搏杀…… 刘高现在气质很特别,既有贵气又有豪气,更有杀伐果断的王霸之气! 小白脸儿吸引了刘高注意的时候,刘高同样也吸引了小白脸儿的注意。 小白脸儿原本正在牵着两匹马吃草,此时看到刘高情不自禁行注目礼。 四目相对,刘高含笑点头。 小白脸儿也下意识点头微笑。 两人目光交织纠缠了一秒,便分开了。 【燕青好感度+10!】 【恭喜主人和燕青成为“点头之交”!】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会互相吸引。 但是刘高知道和燕青也就到此为止了。 燕青很显然是跟着卢俊义来的。 燕青和卢俊义的关系就像是树和藤。 卢俊义是参天大树,燕青是大树上缠绕的藤蔓。 他们是捆绑在一起的。 自己这边刚刚和卢俊义做过一场,燕青只不过没进小破庙不知道情况而已。 否则燕青现在就不是点头微笑,而是大打出手了…… 所以含笑点头之后,刘高就跟武松、秦明、扈三娘他们下山了。 燕青望着刘高的背影,莫名有种想上前和刘高认识一下的冲动。 但是燕青按下了这个冲动,他怕卢俊义误会。 他是卢俊义的体己人,那就必须一切都以卢俊义为主。 他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卢俊义的看法。 就好比他其实并不喜欢纹身。 但是卢俊义喜欢,叫一个高手匠人给他刺了一身遍体花绣。 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燕青一身雪练也似白肉,刺了这一身遍体花绣,却似玉亭柱上铺着软翠,若赛锦体。 卢俊义喜欢看他这一身遍体花绣。 随时想看,他就随时脱衣展示。 其实卢俊义喜欢的不是花绣,而是喜欢看燕青的一身花绣。 否则为何卢俊义自己不刺一身花绣? 却要刺在燕青身上? 在卢俊义心里,燕青是“我那一个人”,是他的心腹,他最喜欢的小厮。 但在燕青心里,主人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燕青按下了冲动,目送着刘高下山去了。 与此同时,小破庙里卢俊义扶了周侗坐下,又小声问汤怀发生了什么。 汤怀正给卢俊义原原本本介绍,忽然旁边志明长老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噗——” 周侗、卢俊义他们都被志明长老惊呆了: 不是,也没人招你惹你呀! 你咋还自个儿喷上了呢? “长老,你肿么了?” 周侗已经缓过来了,慌忙上前扶住志明长老。 志明长老脸色惨白,口喷鲜血,仿佛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了! 颤颤巍巍的打了个盘腿儿,志明长老合拢双眼,仿佛入定又仿佛坐化…… 周侗小心翼翼的试了试志明长老的鼻息: 还好,有气儿,还是热乎的…… 志明长老打坐运功疗伤,周侗不得走,只好也在旁边蒲团上打盘腿儿。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志明长老有气无力的掀起了眼皮子: “老友啊……” “长老,你这是肿么了?” 周侗关心的询问,志明长老气若游丝的说: “唉……老衲看那位施主不得了哇,有一道灵光从天灵盖儿喷出来…… “所以掐指一算……” 周侗睁大眼睛:“算出来了什么?” “什么都没算出来……” 志明长老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 “冥冥之中好似触及到了大恐怖…… “老衲修为不够,承受不了那大恐怖,只是稍稍触及就遭到了反噬…… “幸亏老衲及时中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嘶——” 周侗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小玄德刘能,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可知,也不可说……” 志明长老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令郎和他结为兄弟,必有莫大好处!” “当真?” 周侗面露喜色,回顾岳飞,这才发现岳飞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杆大枪: “我儿,这枪是哪里来的?” “爹爹,这枪是大哥送的!” 岳飞为人老实敦厚,不会说谎,就把沥泉神矛的来历给周侗讲了一遍: “幸亏四哥及时出手,一把抓住那条大蛇的三寸,孩儿才幸免于难……” “啊呀!” 周侗大吃一惊,慌忙起身把岳飞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再三确认了没有受伤周侗方才放下心来。 心有余悸的周侗情不自禁双手合十: “谢天谢地……” “老友,错了!” 志明长老插嘴: “救了令郎的是小玄德刘高和你那不记名弟子武松! “你不谢他们,谢天谢地做什么?” “啊这……” 周侗老脸一红,回想起刚才对刘高和武松的态度,羞得都抬不起头来! 岳飞又说:“大哥说我是惯用枪的,就做主把这沥泉蟠龙枪送给了我!” “老友,这沥泉原是神物!” 志明长老感叹: “沥泉蟠龙枪亦是神物! “令郎得了这沥泉蟠龙枪,定有登台拜将之荣! “这个人情可大了去了!” “啊这……” 周侗面红耳赤,又羞又愧: “都怪我这个倔脾气,端的对不住他们…… “徒弟,我身体不适,你快去追上那位小玄德刘能,还有你师弟武松…… “替为师谢罪……” “是!” 卢俊义连忙起身要走,又被周侗唤住。 周侗自怀中取出一本秘籍给他: “这一本秘籍你替为师传给武松! “他也是我弟子,该当习得本门真传……” “是!” 卢俊义双手接过秘籍放入怀里,向周侗和志明长老行礼,匆匆而去! “唉——” 周侗长叹一声。 与此同时志明长老也长叹一声,两人竟是异口同声了。 志明长老问他:“老友,为何叹息?” 正文 第287章 刘高:你们大名府人真会玩儿!【2更】 周侗苦笑摇头: “我叹武松…… “不提也罢,长老为何叹息?” 志明长老也苦笑摇头: “沥泉已无,风水已被你那不记名的弟子所破。 “老衲难以久留,只得仍回五台山去了。 “但这神枪非比凡间兵器,老衲有兵书一册,内有传枪之法并行兵布阵妙用,今赠与令郎用心温习。 “老衲与老友俱是年迈之人,后会无期。 “再二十年后……” 原本志明长老是想说“我小徒道悦在金山上,与今郎倒有相会之日。” 但是话到嘴边,志明长老忽然心有所感: 他之前算过的都不能做数了。 因为岳飞已经接触过了刘高。 而刘高此人,是连他都算不出来的存在…… 所以志明长老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这些了。” 周侗一听:“如此说来,俱是小弟得罪,有误师父了!” 志明长老摇了摇头: “此乃前定,与老弟何罪之有?” 说罢志明长老拄着小沙弥站起身来,走进云房去取出一个上锁的锦匣。 出来志明长老就把这内藏兵书的锦匣给了周侗,周侗又给岳飞收起来。 …… “相公,前方十里就是大名府!” 焦挺赶着马车,跟车里的刘高汇报。 刘高从车窗探出头来向前方望去,奈何路边大树遮眼,什么都看不到。 刘高正要缩回头来,忽然看到前方一架马车迎面驶来。 马车十分豪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马车车窗趴着一个丰韵少妇! 少妇一双藕臂架在车窗上,探头出来。 却并不看路边景色,而是低着小脑袋。 贝齿咬着朱唇,仿佛在忍耐什么痛苦。 这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明明是行驶在同样的官道上,那架马车和刘高这架马车晃动的节奏却不一样! 而且少妇还随着马车的剧烈晃动向着窗外一冲一冲的! 仿佛有人在把她推出来,又把她拉回去…… 好家伙! 刘高惊呆了: 你们大名府人真会玩儿! 刘高的马车要入城,那架马车要出城,于是两架马车交错而过。 丰韵少妇偶然抬头,正好和刘高看了个对眼儿,当时就被刘高惊艳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眉清目秀之人! 情不自禁的,就在两架马车交错而过的瞬间少妇对刘高抛了个媚眼儿! 下贱! 刘高一眼就看出了这丰韵少妇很干旱,就像是渴望着甘霖灌溉的麦田! 但是刘高对她没兴趣。 这少妇太风骚了,刘高最看不上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刘高就是这么跟马车旁边手按双刀的扈三娘说的。 “这就是大名府啊!” 没过多久,刘高就看到了雄伟壮观的大名府城池。 大名府可不是普通的城池,而是大宋四京之一。 人口达百余万,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城市之一。 大名府的梁山好汉也多。 除了已经见过面的“玉麒麟”卢俊义和“浪子”燕青以外,还有“急先锋”索超、“铁臂膊”蔡福、“一枝花”蔡庆。 杨志其实也可以勉强算在内的。 蔡福蔡庆这哥俩儿不值一提,除了卢俊义、燕青以外也就得数索超了。 索超和杨志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又和秦明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也是一员介于虎骠之间的猛将。 就在刘高仰望大名府城池的时候,忽然从后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呱哒哒,呱哒哒……” 刘高回头望去,只见卢俊义和燕青一人一马,快马加鞭的往城门赶来。 原本刘高以为卢俊义和燕青是有急事回家,却没想到卢俊义看到了他,一个急刹车,把马停在了他的马车旁! 武松拔出双刀,如临大敌! 刘高也以为卢俊义是来找他算账的,毕竟他把周侗都气吐血了。 然而让刘高意想不到的是,卢俊义竟是翻身下马,向着刘高纳头便拜: “小弟卢俊义,拜见刘兄!” 【卢俊义好感度+10+10+10……】 【恭喜主人和卢俊义成为“道义之交”!】 不对呀! 刘高一愣,明明之前自己和卢俊义连点头之交都不是,怎么就跳级了? 而且刚才加这么点儿好感度也不够呀…… 刘高打开属性面板一看: 他不但和卢俊义变成了“道义之交”,和周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道义之交”!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高并不是好奇他和周侗、卢俊义什么时候变成了道义之交。 他早就知道,好感度只在一定范围内才会有系统提示。 超过一定距离,系统就不会提示了。 但是好感度的变化会体现在系统面板上。 刘高好奇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周侗、卢俊义和他变成“道义之交”。 他低估了周侗和岳飞的父子之情,也低估了周侗和卢俊义的师徒之情。 “卢兄客气了!” 刘高双手扶起卢俊义,同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燕青眼中的震惊之色。 燕青很震惊: 要知道卢俊义可是很骄傲的一个人,很少对人纳头便拜。 原著之中卢俊义被吴用忽悠出门,路过梁山泊时,店小二提醒他路过梁山泊小心,须是悄悄过去,休得大惊小怪。 卢俊义听了直接做了四面大旗,上面写了: “慷慨北京卢俊义,远驮货物离乡地。 “一心只要捉强人,那时方表男儿志!” 甭管押韵不押韵,重点是不把梁山好汉放在眼里。 还说:“……这等燕雀,安敢和鸿鹄厮并! “我思量平生学的一身本事,不曾逢着买主。 “今日幸然逢此机会,不就这里发卖,更待何时! “我那车子上叉袋里,已准备下一袋熟麻索。 “倘或这贼们当死合亡,撞在我手里,一朴刀一个砍翻,你们众人与我便缚在车子上。 “撇了货物不打紧,且收拾车子捉人。 “把这贼首解上京师,请功受赏,方表我平生之愿……” “燕雀”、“鸿鹄”的话都说出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从梁山泊路过,可想而知卢俊义有多骄傲! 然而如此骄傲的卢俊义,却对刘高纳头便拜! 燕青很震惊: 这个眉清目秀的白面书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文 第288章 刘高:原来你是卢俊义的娘子?【3更】 卢府。 卢俊义置办了一桌酒席,请刘高、武松、扈三娘、秦明、戴宗、焦挺他们吃酒。 燕青在旁边伺候。 卢俊义端起燕青筛好的满满一碗酒: “刘兄,师弟,这一碗酒,是我替我师父向你们赔罪的! “我师父他年纪大了,性子执拗,又好面子,但其实他是好人! “他身体不适,所以派我来替他向你们赔罪! “人老了就容易犯糊涂,你们多担待! “多的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刘兄,师弟,我先干为敬!” 说罢卢俊义直接一口闷了。 卢俊义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刘高和武松当然不可能非要你死我活。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刘高和武松也一口干了这碗酒。 【卢俊义好感度+10+10+10……】 “刘兄,师弟,实不相瞒……” 一碗酒下肚,气氛更融洽了,卢俊义也就跟他们说掏心窝子话: “其实林冲师弟的事儿,我知道了也很气愤…… “我和林冲师弟年纪相仿,几乎是同时拜入师父门下…… “我们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起学文一起习武…… “林冲师弟是个老实人,他会大闹东京,落草为寇,必定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只是师父忠君爱国,见不得这个…… “但是我设身处地去想,如果是我的妻子,被梁中书调戏了…… “我也无法忍受,所以我感同身受…… “奈何山高路远,帮不到林冲师弟……” 由于有共同的好友,卢俊义和刘高、武松他们聊起来很容易找到话题。 卢俊义和林冲亲如兄弟,林冲和刘高、武松又是结义兄弟。 围绕着林冲,他们聊得火热。 聊完了林冲之后,卢俊义就聊起了拳脚棍棒。 卢俊义号称“河北三绝”,这三绝分别是枪棒、拳脚、刀剑。 其中枪棒第一,刀剑最差。 但即便是最差的刀剑,卢俊义也是拿得出手的。 原著之中卢俊义路过梁山泊,梁山好汉跟他车轮战。 卢俊义用的朴刀,李逵、鲁智深、武松都是斗不到三个回合就走。 刘唐三个回合要穆弘来助战,两个打卢俊义一个不到三个回合,李应又来助战,三个打卢俊义一个。 之后朱仝、雷横也是二打一,斗不到三个回合就走。 虽说是诱敌之计,但若是打得过,又何须如此麻烦? 卢俊义的拳脚原本也该是压制武松的,但这一次却和武松相持不下。 这让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卢俊义对武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两个又份属同门,就聊起了拳脚棍棒。 结果这么一聊,卢俊义对武松兴趣就更大了! 卢俊义天资绝顶,又有名师指点,其实天赋已经兑现了。 只不过卢俊义平时切磋的多,实战的少,所以还未到达个人武力巅峰。 武松也是天资绝顶,缺少了名师指点,但是胜在实战很多! 刚好和卢俊义相反,两人可以互通有无,于是越聊越投机! 两个超巨聊武艺,秦明勉强也能插进嘴去,三个人聊就更带劲了。 只苦了刘高、戴宗、焦挺,在旁边听也听不懂,插嘴也插不进…… 扈三娘却好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被丢进了大海里,拼命的吸收水分! 刘高闲来无事,就刷了下卢俊义的属性面板: 【姓名:卢俊义】 【交情:道义之交】 【天赋:*】 【技能:*】 【统帅:80】 【武力:100】 【智力:33】 【魅力:80】 不愧是水浒世界的武力天花板! 不过卢俊义和武松的武力差距并不大,卢俊义是如何做到横扫天下的? 刘高觉得一定是天赋和技能暗藏玄机。 只可惜关系不到位,查看不了…… 卢俊义难得遇到个武力值和自己相差不大的,一聊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聊到兴起之时,武松拔出双刀,给卢俊义演示了一遍他的刀法。 周侗只传了武松拳脚,武松的刀法其实是大路货。 只不过武松天资绝顶,化腐朽为神奇,硬是把大路货的刀法练到了无人能挡! 看到武松的刀法,卢俊义才猛然想了起来: “师弟,看我这个脑子!” 一边说卢俊义一边从怀里取出一本秘籍,郑重其事的双手交给武松: “这是师父给你的! “师父说你也是他的弟子,该当习得本门真传!” 武松犹豫了:“我只是不记名弟子……” “记了记了!” 卢俊义把秘籍塞到武松手里: “得了本门真传,就是师父的真传弟子! “这是师父给你的,拿着!” 武松很开心,接过来一看,秘籍封面上手书了五个大字: 《金刀十八斩》! “很多人称师父为‘陕西大侠铁臂膀’,其实师父绰号叫‘铁臂金刀’!” 卢俊义揽着武松肩膀: “《金刀十八斩》是本门绝学,练好它你就无敌了!” 武松笑得合不拢腿,无师自通了商业互吹: “大师兄才是真正的无敌! “小弟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秦明在旁边都麻了。 原本他就打不过武松,武松要是再学了这个秘籍…… 惹不起,惹不起…… 扈三娘两眼放光: 武松得到了《金刀十八斩》,四舍五入,不就等于老娘也得到了吗? 美滋滋! 就在刘高听得无聊的时候,忽然一个小厮来报: “娘子踏青回来了!” “请她来见我的兄弟!” 卢俊义把刘高当朋友,把武松当兄弟,所以一定要把娘子介绍给他们。 很快,卢俊义的娘子就来了。 卢俊义拉着她的手,介绍刘高和武松: “娘子,这是我今日结交的好友,‘小玄德’刘能! “这是我的四师弟,‘打虎太岁’武松! “还有这一位是‘霹雳虎’,不,‘霹雳火’秦明……” 卢俊义在给她娘子介绍,她娘子却是难以置信的和刘高大眼瞪小眼儿! 是你? 原来卢俊义的娘子,就是刘高来大名府路上看到的丰韵少妇! 很会玩儿的那个! 原本刘高真没往卢俊义身上想,毕竟萍水相逢,大名府又有百万人口…… 但是现在知道是卢俊义的娘子贾氏,刘高惊呆了: 卢俊义在沥泉山! 所以马车上冲刺的男人是谁? 正文 第289章 刘高: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300月票加更】 这一刻,贾氏也慌得一批!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在路上随手抛了个媚眼儿,就抛到了丈夫好友身上! 早知如此,就不该听那个冤家的把帘子掀起来! 还趴在窗口面朝外面…… 现在人家都到家里来了,怎么破? 贾氏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关键时候她想到个法子—— 拉刘高下水! 若是刘高和她也有了奸情,她就不用担心刘高会在卢俊义面前告状了! 计划通! 贾氏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人。 仓促之间,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 于是在卢俊义给她介绍人的时候,贾氏隐蔽地又对刘高抛了个媚眼儿! 上一次抛媚眼儿她只是习惯性挑逗! 这一次抛媚眼儿就是某种暗示了! 懂的都懂! 刘高这个老司机当然收到了她的暗示。 但是刘高并不兴奋,只有气愤: 你特么都满满的了还来勾引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过老司机刘高并没有暴露出来,而是虚与委蛇的对贾氏眨了眨眼。 当时贾氏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刘高和李固成了同道中人…… 那就安全了! 不仅安全了,自己还多了一个小伙伴儿! 双喜临门! 卢俊义介绍完了之后,贾氏道了万福,就翩然离去了。 当然,离开的时候还没忘了再给刘高一个媚眼儿: 大官人,来玩呀! 刘高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你好骚啊! 如果是以前,刘高就算不跟贾氏做头发,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卢俊义。 以前刘高和卢俊义没什么交情,又何必做这种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事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和卢俊义是道义之交了! 不告诉卢俊义,心里过不去呀…… 可是,该怎么告诉呢? 兄弟之间可以无话不谈,唯独这事儿不行。 告诉了兄弟都没法儿做了……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什么鬼? 刘高一愣,下意识看向燕青,却见燕青眼中闪烁着厌恶之色! 不对呀! 刘高明明记得之前燕青看自己还两眼放光的! 怎么忽然就厌恶了呢? 等一下! 刘高猛然想起,燕青好感度狂减,好像是从贾氏临走那个媚眼儿开始…… 也就是说贾氏临走那个媚眼儿被燕青看到了! 并且燕青还脑补了剧情! 冤枉啊! 刘高也是醉了: 我可什么都没干,你这好感度扣的也太丧心病狂了! 偏偏刘高又无法对他解释,只能不去看他,然后疯狂给卢俊义夹菜: “兄弟,这个好吃! “来来来,再尝尝这个! “这个菜的颜色真鲜艳!” 卢俊义也是醉了: “兄弟,我爱吃肉! “为何你老给我夹一些绿叶子菜?” 你说呢? 刘高默默叹了口气: 没办法,文化差异,实在是暗示不了他…… 那就只有明示了! 还是算了…… 卢俊义的武力太高,这要是恼羞成怒,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刘高也不知道武松和秦明拉不拉的住他…… 酒逢知己千杯少! 卢俊义不爱美色,最爱舞枪弄棒! 难得遇到武松和秦明这么好的交流对象,卢俊义拉着武松和秦明喝了个一醉方休! 当然,醉了的只有卢俊义和秦明。 武松的酒量想醉也不容易…… 散场的时候,燕青扛走卢俊义,焦挺扛走秦明,武松陪刘高回了房间。 半夜三更,想到卢俊义娘子贾氏的风骚,刘高就气得睡不着! 哪怕和武松抵足而眠都睡不着!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啊! 真虾头! 刘高气呼呼的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凉亭坐下来,左手指着月右手挖鼻屎。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卧槽? 刘高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但是系统提示证明了燕青就在自己附近! 人呢? 刘高目光如炬的瞪大眼睛一看,就锁定了某个墙角: “小乙,出来吧! “我想和你聊聊!” 两秒之后,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瘦小身影…… 燕青虽然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个头太小…… 只有六尺以上。 刘高实地考察过,水浒世界的尺,其实是按的秦尺,一尺约23.1厘米。 如此计算,武松身长八尺,约等于184.8厘米。 卢俊义身长九尺,约等于207.9厘米。 宋江身长六尺,约等于138.6厘米。 燕青没有具体数字,只说六尺以上,刘高目测他大约有一米五几。 有人说《水浒传》写的是北宋,应该按宋尺。 也有人说应该按照作者所在朝代的明尺。 但是宋尺一尺是31.6厘米,明尺一尺是32厘米。 众所周知《水浒传》里最高的是郁保四,身长一丈。 按照宋尺,他就是316厘米。 按照明尺,他是320厘米。 这还是人吗? 只有按照秦尺是最合理的,231厘米的话,比女兆日月稍微高一点儿。 好歹还是人类能达到的身高,三米多高就太玄幻了…… 因为燕青个头太小,所以他隐藏在墙角阴影里,刘高一开始没看到他。 燕青走到了刘高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皮笑肉不笑问刘高: “刘大官人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莫非是等什么人?” “不错。” 刘高说完就收到系统提示: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于是刘高话锋一转: “我在等你。” 燕青当时就懵了: “等,等我?” 【燕青好感度-10+20-10……】 “是的,我在等你。” 刘高真诚的盯着燕青双眼: “我有话想和你说。” 燕青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笑嘻嘻的问: “刘大官人想和我说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 刘高熟练的用了这句开头: “他朋友的浑家诱惑他。 “他正义的拒绝了。 “他想告诉朋友这件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怕失去这个朋友…… “小乙,我听卢兄说你聪明伶俐。 “你说我这个朋友该怎么告诉他朋友?” “啊这……” 燕青惊呆了: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刘高的君子坦蛋蛋让燕青对他的态度迅速缓和下来,燕青忍不住问他: “旁敲侧击如何?” “敲了……” 刘高叹了口气: “敲了也是白敲。 “他朋友太耿直了,完全领悟不了……” 正文 第290章 刘高:燕青,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1更】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燕青成为“泛泛之交”!】 “小乙,既然你早已知情……” 刘高这时反将一军: “为何你不旁敲侧击?” 燕青也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没有旁敲侧击的暗示过卢俊义? 奈何卢俊义那个脑袋就跟挨驴踢过似的,完全领悟不到燕青在暗示什么。 时间久了,燕青也就放弃了。 反正卢俊义的心思也不在贾氏身上…… “大官人,你懂的!” 燕青苦笑摇头: “我家主人太耿直了,领悟不了……” 刘高又问:“所以你身为卢兄的体己人,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然呢? 燕青笑得更苦了: “小人身份卑微,何况那人外表忠厚,内里奸猾! “他骗得主人的信任,家里生意都是他在管! “府中上上下下都被他收买了,一个个反倒为他打掩护! “我就算明说了主人也不会相信的……” 原著之中燕青就跟卢俊义明说了。 结果卢俊义却骂他: “我的娘子不是这般人,你这厮休来放屁!” 燕青又说:“主人脑后无眼,怎知就里。 “主人平昔只顾打熬气力,不亲女色。 “娘子旧日和李固原有私情,今日推门相就,做了夫妻。 “主人若去,必遭毒手!” 卢俊义大怒,喝骂燕青: “我家五代在北京住,谁不识得! “量李固有几颗头,敢做恁般勾当! “莫不是你做出歹事来,今日倒来反说! “我到家中问出虚实,必不和你干休!” 燕青痛哭,拜倒地下,拖住卢俊义衣服。 卢俊义一脚踢倒了燕青,回家吃饭去了,结果吃着饭就被公人绑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眼无珠,黑白不分。 刘高双问:“那么假如你有一个机会拆穿他们—— “你会竭尽全力去做吗?” “当然了!” 燕青毫不犹豫的道: “若是能拆穿他们,小人死而无悔!” “好!” 刘高很欣赏燕青。 梁山好汉里称得上忠义双全的,燕青绝对在第一排。 只可惜燕青已经被卢俊义先入为主了…… 刘高沉吟了两秒: “小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燕青两眼放光:“愿闻其详!” 刘高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燕青便凑到了刘高身边。 刘高跟他咬耳朵: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与此同时,贾氏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的衣衫褴褛,摸到刘高院子来了。 我家官人真是银样镴枪头、壁画上的耕牛、灯草当拐杖、过山的太阳…… 贾氏满腹怨念。 其实别说是卢俊义了,就算主管李固也是和尚买梳子! 根本填补不了空白! 不过今天这个白面书生贾氏是真喜欢! 就算是纸糊的板凳,也养眼呀! 贾氏离开酒席的时候背身回头给刘高抛了个媚眼儿。 她相信刘高懂的。 卢俊义醉得不省人事,贾氏后半夜就打扮好了,暗戳戳来找刘高了。 满面春风的走到月亮门,贾氏听到有人在说话,连忙扒着门往里偷窥。 借着皎洁的月色,贾氏看到一个白面书生和一个白面小厮正在私会! 好家伙! 贾氏还以为自己眼花,再仔细一看: 白面书生和白面小厮越靠越近…… 远远地,两个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由于距离太远,贾氏看不清他们做了什么,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贾氏可以脑补呀! 身为水浒四大淫妇之一,贾氏瞬间脑补出了一部古道热肠的纯爱大戏! 怎么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贾氏火气很大,转身气咻咻的走了! 嗯? 刘高耳朵微微动了两下: 他仿佛听到有人靠近,但是很快就走了。 大概只是路过的仆人吧…… 刘高现在大脑正在疯狂运转,也没多想,继续跟燕青咬耳朵: “明白了吗?” 燕青一脸欣喜:“小人明白!” 然后燕青向着刘高纳头便拜: “小人误会了大官人,还请大官人恕罪!”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恭喜主人和燕青成为“道义之交”!】 刘高含笑扶起了燕青: “小乙,不知者不罪! “日后莫要再误会我才好……” 燕青:“不敢不敢!” 刘高:“既然我们商议已定,事不宜迟,就在今日! “你看我眼色行事!” 燕青:“小人省得!” …… 次日。 武松主动提议: “师兄,今日阳光明媚,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打猎如何?” 卢俊义这人是个武痴,对所有与“武”有关的事儿他都是热衷参与的。 武松一提,卢俊义就应了: “好鸭好鸭!” 刘高笑眯眯的说: “带上酒食,我们就当是踏青了!” 卢俊义点点头:“也好!” 然后刘高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贾氏: “嫂嫂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同去?” 去你妹! 你个搅屎棍儿! 贾氏对刘高怨念满满,原本想要一口拒绝,却不料刘高对她眨了眨眼。 “唔……” 贾氏秒懂! 刘高这个眼神儿,要说没有点儿特殊含义,她就白饥渴了! 刘高一边眨眼一边劝说: “嫂嫂,阳光明媚,我们坐在草上……吃酒! “岂不别有一番风味?” 死鬼! 贾氏心领神会,满腹怨念一下烟消云散,半推半就的道: “那就同去!” 刘高眼角余光瞄着卢俊义: 卢俊义却正在跟燕青交代带上那副弓箭…… 活该你特么被绿! 刘高也是醉了: 这就是卢俊义能打,否则李固还不得给他来个夫目前…… 不对劲呀! 李固敏锐的发现贾氏不对劲! 卢俊义走了,贾氏难道不应该留在家里? 趁机跟他苟且偷欢? 然而贾氏不但要跟卢俊义同去,甚至也没提带上他! 这也太不对劲了! 瞅瞅跟贾氏眉来眼去的刘高,李固忽然感觉自己头上有点儿绿油油的…… 李固连忙跟卢俊义主动申请: “主人,小人也随行伺候主人!” 卢俊义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你去做什么,你又不会武功!” “小人可以张罗酒食!” 李固苦苦哀求: “请主人给小人一个表现机会!” 刘高故意在旁边插了一嘴: “算了吧李主管,你也去了,谁来管家?” 算了我就绿了! 李固拜倒在卢俊义脚下,热泪盈眶: “小人别无他求,只求伺候主人!” 正文 第291章 贾氏:刘大官人,咱们吟诗做对呀?【2更】 “难得你一片忠心!” 卢俊义被李固感动了: “那你就也同去吧!” “多谢主人!” 李固欢天喜地的拜谢了卢俊义,又隐蔽地瞟了刘高一眼: 哼!想绿我? 没那么容易! 刘高挑了挑眉:战吗? 李固两眼一瞪:战啊! 刘高淡淡一笑: 你要战,我便战! 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李固感觉自己遇上了最强大的对手,但是他有不得不血战到底的理由: 风情万种的卢家主母! 还有卢家的亿万家资! 人财两得,都是他的! 谁都别想抢走! 好家伙! 刘高感受到了李固那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决心,都觉得李固太猖狂了! 怪不得原著之中李固敢私通贾氏,趁着卢俊义不在赶走燕青,占了卢府! 卢俊义回来,李固还敢在官府告他私通梁山泊反贼,把他送进了大牢! 把卢俊义送进大牢之后,李固还敢送蔡福五百两金子买断卢俊义性命! 这年头儿的奸夫都太猖狂了! 贾氏没好气的瞥了李固一眼: 我跟小白脸儿约好了的,你去干什么? 李固假装没看见,张罗酒食去了。 于是吃过早膳就出发了,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往附近大山去了。 李固先行一步。 然后刘高就见识到了李固能干的一面。 刘高他们大队人马到了的时候,李固已经指挥仆人在山间扎好了营地,还安排好了时令水果。 刘高他们一到,就可以吃上时令水果,若是累了还有帐篷可以休息。 当然卢俊义、武松他们这种猛男是不可能累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师兄,我们来比一比如何?” 武松兴致勃勃的主动向卢俊义发起挑战: “就以一个时辰为限! “谁打到的猎物大,谁就是胜者!” 刘高笑眯眯的看向秦明: “如此,须有一个彩头才好!” 秦明从囊中取出一口弯如狼牙的短刀: “这是我当年打辽狗的战利品! “我就出这口短刀做彩头罢!” 武松从腰间解下一个鹅蛋大的流星锤: “这是我二哥送我的小玩意儿! “据说得自于一个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江湖好汉! “就用此物做彩头罢!” 卢俊义两眼一亮: 瞅瞅秦明那口短刀又瞅瞅武松那个流星锤,都是极品! 于是卢俊义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我多年在枪棒的心得! “比不得两位兄弟的彩头,就当是个添头吧! “谁胜了,就全都拿去!” “妙哉!妙哉!” 刘高呵呵一笑,取出一把巴掌大的手弩: “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宝贝。 “就拿这把手弩充数吧。” 刘高现在随身都佩戴两把手弩。 一把手弩是花月娘送的,另一把手弩是他找花荣要了备用的。 这一把就是备用的,所以刘高拿出来也不心疼。 再说只是拿出来做个样子而已,待会儿还要拿回来的。 卢俊义一看:“这个好!这个好!” 于是就把彩头全都放在了一起,交由贾氏保管。 卢俊义兴致勃勃的道: “兄弟们,我们这就出发!” “慢着!” 刘高瞅瞅跟卢俊义寸步不离的燕青: “卢兄,你们两人一起?” “师兄你这犯规了吧?” 武松摇了摇头: “我大哥不会武功,所以才带了帮手! “你也要带帮手?” 秦明摊手:“本来我就打不过你,你还带个帮手! “说不过去了呀哥哥!” 卢俊义老脸一红,便对燕青挥了挥手: “你自去打猎,不必跟着我!” 于是就分成了五路。 卢俊义、武松、秦明、燕青一人一路,各自选了一个方向走了。 刘高和焦挺、戴宗一路,刚要走就被贾氏唤住了。 贾氏抛了个媚眼儿: “刘大官人,你一个文人,何必跟他们凑热闹呢? “不如咱们吟诗作对呀?” “吟诗作对哪有打猎好玩儿?” 刘高大手一挥: “兄弟们,我们走!” 我特么…… 贾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睁睁的看着刘高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是,是我没说清楚? 又吟又诗又作又对,但凡老司机都能听明白呀! 然而刘高真的就这么走了,贾氏心里满满的都是卧槽,却又无处吐槽…… “娘子,人都走远了。” 贾氏耳边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 “怎么?舍不得呀?” 贾氏秀眉微蹙,没好气的横了一眼李固: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 小袖儿一甩,贾氏板着小脸儿,怨气冲天的走进了帐篷里。 李固追了进来,嬉皮笑脸的拉住贾氏: “娘子,小白脸儿中看不中用! “干糙活儿还得是我这样的粗人!” 营地里只剩下了贾氏、李固以及卢府仆人。 卢府上上下下都被李固收买了,所以李固敢如此肆无忌惮。 贾氏没好气的甩开了他: “放屁! “你还不是中看不中用!” “娘子,你竟敢看不起我?” 李固当时就怒了,一把将贾氏按在铺上! 一弹指之后。 李固心满意足的翻过身来,把贾氏搂在怀里,得意的问: “服不服?” 贾氏:…… …… 兔子! 卢俊义走出去没多远,就发现了猎物,兴冲冲的伸手去箭壶里摸箭。 这一摸,摸了个空! 我箭呢? 卢俊义摸了几把也没摸到。 回头一看,自己背后根本没有背着箭壶! 卢俊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的箭壶是让燕青替他背着的。 结果燕青自己单独一路,没把箭壶交给他。 现在燕青早就跑没影儿了…… “嗖——” 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头窜进了草棵子里! “唉!” 卢俊义气得一跺脚! 他手里只有弓,没有箭,打猎岂不是先输了一半? 还好,这里距离营地不算远。 卢俊义记得营地里还有多余的箭壶,于是决定赶紧返回去取一个箭壶。 争分夺秒的,卢俊义一口气跑回了营地。 这时候仆人正在各玩儿各的。 主人不在,积极表现给谁看? 所以卢俊义跑回来的时候,仆人都措手不及,惊得不敢动弹,鸦雀无声! 他们鸦雀无声了,帐篷里边儿的惨叫声却是一浪又一浪的传了出来…… 卢俊义一愣: 这声音……似曾相识呀! 正文 第292章 卢俊义:畜生!你们在干什么!【3更】 这不能怪卢俊义一下子没认出来。 卢俊义根本没把精力放在这方面。 但是这声音,越听越耳熟! 而且当这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一个个惊惶失措的看着他,仿佛背着丈夫偷男人被抓到的少妇! 等一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 卢俊义猛然反应过来: 这声音……不是我娘子吗? 直娘贼! 卢俊义当时肺都快炸了! 他平时是不怎么耕田,可是他的田就算是荒着长草也不能给别人耕啊! 卢俊义火冒三丈的冲进了帐篷! 这个时候惨叫声已经又停止了…… …… “主人怎么还不回来?” 听到帐篷里的惨叫声一浪又一浪的传来,藏在大树背后的燕青急了: “要不我去找找主人?” “疯了吧你!” 刘高一把拉住他: “这种事儿最好就是只有他自己发现! “你去就是里外不是人!” “这一对狗男女!” 另一棵大树背后的武松咬牙切齿怒发冲冠! 他最见不得这种狗男女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光听声音就想把这一对狗男女的脑袋砍下来! “卢员外如此英雄,怎么娶了这么个鸟婆娘!” 秦明忍不住骂骂咧咧。 “嘘!你们小点儿声!” 戴宗连忙提醒他们。 焦挺原本想说话的,戴宗这么一说他只能憋着了。 “来了!来了!” 刘高目光如炬,第一个望见卢俊义跑过来: “诸位兄弟,注意隐蔽!” 于是所有人都缩在了大树背后,鬼鬼祟祟的偷窥着卢俊义跑回营地! 眼见卢俊义冲进了帐篷,刘高他们激动得对视一眼: 妥了!抓到了! “撤!” 刘高打了个手势。 于是武松、秦明、戴宗、焦挺、燕青都各自溜走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刘高带着戴宗、焦挺进入山林,至少得打两个猎物做不在场证明吧? 哪怕捡个死耗子呢! …… “畜生!” 卢俊义冲进了帐篷,气得眼珠子都绿了: “你们在干什么!” 当时李固和贾氏都吓懵了! 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卢俊义有多能打! 卢俊义绰号“玉麒麟”,江湖人称“河北三绝”,“棍棒天下无双”,可不是宅在家里抠脚抠出来的! 正如宋江的“及时雨”一样,宋江不知接济多少江湖好汉才得了此名! 卢俊义也是不知打倒了多少江湖好汉,才混出了“绝”、“无双”的名头。 李固和贾氏亲眼看到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江湖好汉被卢俊义教做人…… 他们两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卢俊义一根指头就能把他们两个碾死! 所以李固和贾氏完全没想过反抗! 他们想的是怎么活过这必死之局…… 李固没想到,贾氏想到了! 贾氏灵机一动,连忙一边捶打李固一边哭着呼救: “非礼呀!救命呀!” 李固傻眼了:“不是……” “畜生!” 卢俊义果断选择了相信贾氏,怒发冲冠,睚眦欲裂,上去就是一刀: “放开我的娘子!” 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 要知道这李固原本是东京人,五年前来大名府投奔相识没找到人,冰天雪地的冻倒在了卢俊义家门口! 是卢俊义救了他的命,给他吃,给他穿,把他养在家里。 因为见他勤谨,又能写又能算,卢俊义就让他打理家里的生意。 五年之内,卢俊义一直把他抬举到做了都管! 一应里外家私都在李固身上,手下管着四五十个行财管干,家里边儿都叫他李都管! 卢俊义对李固的信任,甚至不在燕青之下! 要不然李固也没那个经济实力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收买了! 他是住在卢俊义的家里,玩着卢俊义的女人,还用卢俊义的银子,收买了卢俊义的仆人,让卢俊义的仆人瞒着卢俊义…… 而且卢俊义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搁谁谁能忍得了? 卢俊义的刀太快了! 一刀下去,李固的脑袋就落地了! 落地之后,李固的眼珠子还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想要喊冤! “官——人——” 贾氏痛哭流涕的一头扑进了卢俊义的怀里,楚楚可怜的跟卢俊义哭诉: “我原本在帐篷里休息,睡着了之后,谁知李固这个畜生就摸了进来…… “嘤嘤嘤……” “哼!” 卢俊义其实是想一怒之下两个都杀了,但是贾氏这么一哭他就心软了…… 倒也不是心软了,主要卢俊义这人还是讲道理的,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贾氏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兽性大发的李固! 杀弓虽女干犯天经地义! 杀被弓虽女干的,没道理呀对不对? 再说刚才贾氏叫的那么惨,一听就是激烈反抗了的! 所以卢俊义叹了口气,放过了贾氏: “罢了罢了! “李固已死,今日之事错不在你,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把一切都忘了吧!” 推开贾氏,卢俊义提着李固的人头走出帐篷,却见仆人全都围在外面。 一看到卢俊义提着李固人头出来,仆人们吓得面如土色,都跪倒在地: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我不杀你们!” 卢俊义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张脸: “但是谁敢说出去,李固就是他的榜样!” 仆人们连忙磕头如捣蒜,没口子的发誓绝不说出去。 卢俊义把李固人头丢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去把人头和尸体处理了! “我便信了你们!” 仆人们连忙七手八脚的把李固尸体抬出来,连同人头一起找地方埋了。 “好了!” 卢俊义取了箭壶,吩咐仆人们: “你们把我娘子先送回府里休息罢! “今日之事,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是有人问起李固,就说回东京去了!” 仆人们连连称是。 于是分出几人用马车把贾氏先送回了大名府。 还有几人留在这里,守着帐篷酒食,等卢俊义他们打猎回来享用。 没错,卢俊义决定继续打猎。 绝不能让刘高他们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自认为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卢俊义背上箭壶,又一头钻进了大山里。 他至少得打两个猎物证明他确实去打猎了。 哪怕捡个死耗子呢! 正文 第293章 秦明,暴露智商了大兄弟!【600月票加更】 “看看我打到了什么!” 回到了营地,刘高得意洋洋的把手里一只野鸡丢在地上: “我射下来的!” “大官人,我们一样!” 燕青也把一只野鸡丢在地上。 他擅长一张川弩,只用三支短箭,箭到物落,例不虚发! 早上出去打猎,晚上回来少说也有百十个虫蚁! 只打了一只野鸡,是燕青懂人情世故,不想让刘高他们难堪。 “看看我的!” 秦明得意洋洋的把一只傻狍子丢在地上。 傻狍子脑袋都被他打得稀烂! “这是我的收获!” 武松把一只黄羊丢在地上。 虽然秦明打的傻狍子比他的黄羊体型大,但是黄羊可比傻狍子难打! “我回来了!” 卢俊义兴冲冲的声音传来: “你们猜猜我打到了什么!” 这还用猜? 你不是打到了李固和贾氏吗? 刘高他们回头一看,却见卢俊义竟是扛了一头金钱豹回来! 卢俊义把金钱豹丢在了猎物堆里,哈哈大笑: “看来,这次是我略胜一筹!” 刘高他们都惊呆了: 好家伙! 这么拼的吗? 我们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呀! “你赢了……” 刘高也是醉了。 原本他以为手弩拿出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现在看那卢俊义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给卢俊义是不行了…… 武松、秦明他们也是一脸古怪: 我们帮你抓奸啊,怎么还要赔上宝物…… 不过好在,那对狗男女已经无了! 刘高他们隐蔽地张望了下之前那个会惨叫的帐篷、 现在帐篷里空空的。 妥了! 刘高他们相视而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帮卢俊义摘掉了头上的帽子! 对得起兄弟义气! 【燕青好感度+3000!】 【恭喜主人和燕青成为“莫逆之交”!】 刘高下意识看向燕青。 燕青仿佛心有灵犀的也在这一刻看向了刘高。 相视一笑,莫逆于心! 燕青故意问卢俊义: “主人,娘子怎么不在了?” “娘子不在了吗?” 卢俊义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 “对呀,我娘子去哪儿了?” 一个仆人回答:“娘子吹了山风,身体不适,几个小的送她回府了!” 啥? 燕青懵了,刘高和他的小伙伴儿们也都惊呆了: 麒麟哥,你没杀贾氏? 燕青下意识看向刘高,刘高也心有灵犀的看向他: 卢俊义这么大度吗? 不可能! 我家主人不是这种人! 燕青又冒着暴露的危险追问仆人: “为何不见李都管?” 那个仆人下意识看了卢俊义一眼,说: “李都管的家里人来找他了! “据说他家里有个八十岁的老母,病入膏肓,只等他回去见最后一面! “所以李都管等不及跟主人请示,请示了娘子之后就匆匆还乡了……” “竟有此事?” 卢俊义很惊讶,然后摇了摇头: “也罢,他要回家尽孝,走了就走了吧。” 一听卢俊义这话,刘高他们就知道了: 李固已经含笑九泉了! 对于这个结果,刘高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贾氏又不是他老婆。 杀一个放一个,算是情理之中。 接下来就是大家都很开心的bbq时间。 大家都吃的很爽,尤其是卢俊义,一口肉一口酒,又吃得酩酊大醉! 返回了卢府之后,刘高他们凑到一个屋子里,开了一个工作总结会议。 “可惜了……” 燕青叹了口气: “大官人计划如此周密,却未尽全功……” “是啊!” 秦明这个火爆脾气忍不住了: “淫妇放了,奸夫竟然也放了! “卢员外也太能忍了!” “唰——”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盯着他,盯得秦明头皮发麻: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刘高也是醉了,合着秦明还真信了! 刘高转而问燕青:“再设计一次?” “罢了罢了……” 燕青叹了口气: “奸夫死了就够了,淫妇…… “主人不忍心杀就不杀吧!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什么?” 秦明懵了:“奸夫死了? “不是还乡尽孝了吗?” 暴露智商了大兄弟! 刘高揽着秦明的肩膀: “兄弟,李固已经死了,还乡只是掩饰之词!” 秦明:( ̄△ ̄;) “行叭。” 刘高回顾燕青,反正这是苦主的决定。 黄毛也死了,就这么散了吧。 “多谢诸位兄弟,小乙感激不尽!” 最后燕青纳头便拜,为此事画上了个不太圆满的句号。 【燕青好感度+100+100+100……】 …… “卢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事情解决完了,刘高也就打道回府了。 毕竟卢俊义家财万贯衣食无忧,不可能落草。 刘高也没打算逼良为娼,所以只当是结了个善缘。 总不能像宋江那样,看上谁了,哪怕杀他全家也要把那人逼上梁山吧? 第二日,大名府城外的官道上,刘高情深意切的劝卢俊义: “请留步!” “刘兄,有机会再来大名府!” 卢俊义握住刘高双手: “小弟扫榻相迎!” “好啊。” 刘高也邀请卢俊义: “有时间你来郓城县,吃喝玩乐一条龙我全包了。 “对了,我三弟林冲在梁山泊,还有我四弟武松,你来了可就快活了。” 卢俊义顿时眉飞色舞,林冲只比他略逊一筹,不知现在有没有长进! “必须有!” 卢俊义已经开始憧憬去梁山泊了,吩咐武松: “师弟你好好修炼秘籍! “大师兄来了要考校你的!” 武松嘿嘿一笑: “师兄放心,我已经练着了!” “好了,我们走了。” 刘高等他们说完话,登上马车,对卢俊义挥了挥手: “咱们有缘再见。” 卢俊义也挥手: “有缘再见!” 燕青跟在卢俊义的身后,依依难舍的望着刘高,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但是什么都没说,他怕卢俊义误会…… 送走了刘高一行,卢俊义怅然若失: 难得遇到武松和秦明这样的对手…… 可惜了! 卢俊义摇了摇头,一边计划着啥时候有空去郓城县,一边往家里走。 然而让卢俊义意想不到的是,他才刚刚踏入家门,就冲出了一群公人! 这群公人七手八脚的把卢俊义按住了,叫道: “不要走了梁山泊反贼!” 卢俊义:Σ(`д′*ノ)ノ 正文 第294章 梁中书:卢俊义,把生辰纲交出来!【1更】 卢俊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明明这是自己家,从门外看跟平时一样,结果一踏入家门就全都变了。 家门内侧两边竟然藏了二三百个做公的,一拥而上把卢俊义给按住了。 “不要走了梁山泊反贼!” 卢俊义本能的想要反抗,结果这些公人一喊,他顿时就不敢反抗了。 第一,他是良民。 第二,人家抓的是梁山泊反贼。 这时卢俊义要是反抗了,那可就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卢俊义没有反抗,任凭这些公人把自己五花大绑起来。 他觉得自己清清白白的,就算是被抓起来,到了公厅里也可以喊冤。 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王法。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公人好像跟他有仇! 走一步,打一棒子! “上下!” 卢俊义忍不住喊冤: “我是良民,不曾抗法,如何这般打我?” “少废话!” 公人如狼似虎的抡起了大棒子: “你是梁山泊反贼,老爷打你怎的?” 卢俊义:“……” 就这样,一步一棍,一直打到了留守司。 然后卢俊义就见到了大名府留守司一哥梁中书。 梁中书正坐公厅,左右两行排列着七八十个凶神恶煞般的公人。 一看到卢俊义,梁中书就爆了: “畜生! “你这厮是大名府本地百姓良民,如何却去梁山泊落草? “我知道了! “怪不得本官的生辰纲被梁山泊反贼给劫了! “原来是你在做内应! “畜生,快把本官的生辰纲交出来!” 梁中书火气很大! 他置办生辰纲可是出了大血的! 为了把老丈人蔡京舔舒爽了,就算是梁中书这么大的官儿也伤筋动骨! 但是梁中书懂得“舍得”的道理。 有舍才有得,所以送给老丈人他舍得。 可是被梁山泊反贼劫了他就舍不得了。 被梁山泊反贼劫了,不但生辰纲打了水漂,还损了杨志这一员大将! 还要被蔡京视为办事不牢! 所以说满朝文武里最恨梁山泊反贼的,梁中书绝对可以排前三! 原本梁中书就觉得不对劲。 杨志丢了生辰纲一走了之,同行众人统一了口供,把罪名都推到了杨志身上,说杨志和强人是一路的,里应外合,合伙儿作案。 当时梁中书信了,但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杨志一个杀人犯,自己把他提拔成了管军提辖使,这简直是再造之恩! 梁中书相信自己的眼光。 杨志绝对是想做官的,不到无路可走绝对不会做贼。 所以说杨志跟着自己,前途一片光明,有什么理由跟梁山泊反贼合伙儿抢生辰纲? 那么多人分生辰纲,杨志能分几个子儿? 跟着自己将来随随便便混上个兵马都监,想捞钱还不容易? 所以梁中书不相信杨志会勾结梁山泊反贼,但肯定是有人勾结了的。 否则梁山泊反贼远在山东郓城,如何会知道大名府运送生辰纲的路线? 现在真相大白了,梁中书凭借自己的智慧,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卢俊义! 卢俊义无权无势的,家里哪儿来那么多银子? 做生意? 做的是没本儿的生意吧! 梁中书先信了卢俊义是贼,就怎么看卢俊义都是贼,不然练武做什么? 而且说不定祖祖辈辈都是贼,如此,勾结梁山泊反贼就合情合理了! 幸好有卢俊义的娘子贾氏大义灭亲,自己才终于抓到了这个内鬼! 至于证据,不是有贾氏这个人证么? 物证? 卢俊义家里那么多金银就是物证! 最主要的是,贾氏带来了由主管李固做的账本,卢家年年都是亏空的! 年年亏空,卢俊义家里的银子哪儿来的? 这其实是李固为了贪墨卢家财产做的假账,但现在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 晴天霹雳呀! 卢俊义都惊呆了: “冤枉啊! “小人都不知道生辰纲被梁山泊反贼劫了! “小人更不是梁山泊反贼!” 贾氏做为原告在旁边跪着的,一听梁中书的话,连忙打蛇顺杆儿爬: “官人,既然都到这里了,你就招了吧! “银子都还在家里摆着呢! “若不是你劫了生辰纲,家里哪儿来那么多银子?” “放屁!” 卢俊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结发妻子竟然如此污蔑自己: “我放过了你,你如何这般恨我?” 他不说也就罢了,一说反倒提醒了贾氏! 贾氏立即又跟梁中书补充: “为了掩盖这一笔黑账,卢俊义还杀了家里都管,埋尸在了巴拉巴拉…… “还威胁我不准说出去,否则连我也杀了! “相公去那里挖出尸体便知!” “竟有此事?” 梁中书一听,案子越来越大了: “来人,去巴拉巴拉把尸体挖出来!” “你——” 卢俊义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贱人,你竟敢信口雌黄! “事情真相不是……” “不是我要害你!” 贾氏豁出去了,打断了卢俊义的话: “我只怕你连累我呀官人! “常言道,一人造反,九族全诛! “你就老实的招了吧!” 卢俊义:“冤——枉——啊——” “官人不必叫冤! “是真难灭,是假易除! “早早招了,免得吃苦!” 贾氏是有备而来的,出口成章: “不奈有情皮肉,无情杖子! “你便招了,也只吃得有数的官司。” 她已经上下都使了钱,这话就是个暗号儿。 梁中书的属官张孔目立即说: “这个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梁中书:“说的是!” 啪的一拍惊堂木,梁中书厉喝一声: “打!” 左右一群如狼似虎的公人立即把卢俊义扒了裤子,不由分说一顿痛打! 打得卢俊义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昏过去了三四次! 卢俊义来时路上已经挨了不知几百大棒子,这会儿又挨了几百大棒子! 这也就是卢俊义了,换一般人儿早就打死了! 这么个打法儿,卢俊义也打熬不过,不禁仰天长叹: “是我命中合当横死,我今屈招了罢!” 于是张孔目取了招状,讨一面一百斤的死囚枷把卢俊义给钉上了。 卢俊义被押去了大牢监禁,一进牢门,又吃了三十杀威棒! 卢俊义被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押到亭心内,跪在一个大胖子面前。 这个大胖子满脸横肉,目露凶光,两条大膀子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壮! 坐在狱子炕上,大胖子瞪着卢俊义,小擀面杖似的手指头指着卢俊义: “你认得我么?” 卢俊义是大名府的坐地户,自然知道这大胖子。 这大胖子也是本地人,乃是大名府两院押牢节级兼刽子手的蔡福,江湖人称“铁臂膊”。 旁边站着的小牢子是蔡福的亲兄弟蔡庆,是个比蔡福小一号儿的大胖子。 明明生得满脸横肉,目露凶光,却就爱在鬓角上别一枝花,所以江湖上都叫他做“一枝花”。 这哥俩儿在大牢里是有名的活阎王! 正文 第295章 燕青:大官人,救命呀!【2更】 卢俊义就算没坐过牢,也听说过这两人的名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卢俊义没敢吱声。 虽然卢俊义武艺高强,但其实习惯了做良民,没有什么造反精神。 所以在蔡福蔡庆面前熟练的选择了从心。 见卢俊义认怂了,蔡福冷笑一声: “你把这个死囚带在那一间牢里。 “我家去走一遭便来。” 蔡庆拎着水火棍把卢俊义带走了。 蔡福则是出了牢门,那么问题来了,正在当值,为什么蔡福要回家? 当然是因为来了个新囚犯卢俊义! 蔡福不回家,行贿的人哪有机会? 所以蔡福大摇大摆走了出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一个虎虎生风。 然后果然没走多远,蔡福路过一家茶肆的时候就被一个茶博士叫住了。 那茶博士叫住蔡福,唱了个喏: “节级,有个客人在小人茶房内楼上,专等节级说话。” 蔡福都没问是谁,直接就上楼了。 还用问吗,肯定是跟卢俊义有关的。 结果蔡福上楼一看,竟然是个丰韵少妇: “就是这位娘子找我?” 这丰韵少妇正是贾氏,道了万福之后说: “节级,妾是卢俊义之妻。” “原来是你,大义灭亲的那个!” 蔡福恍然大悟,皮笑肉不笑的道: “娘子有何见教?” “奸不厮瞒,俏不厮欺。妾的事都在节级肚里。 “今夜晚间,只要光前绝后。 “无甚孝顺,五十两蒜条金在此,送与节级。 “厅上官吏,妾自去打点。” 贾氏一边说一边习惯性的给蔡福抛了一个媚眼儿。 可惜蔡福只贪财不好色,贾氏这个媚眼儿算是对牛弹琴了。 蔡福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不见正厅戒石上刻着‘下民易虐,上苍难欺’? “你的那瞒心昧已勾当,怕我不知? “你勾搭主管李固之事,大名府也就只瞒得过卢俊义一人! “李固既死,你大义灭亲,怕不是被卢俊义撞破了奸情? “如今把五十两金子与我,结果了他性命。 “日后提刑官下马,我吃不得这等官司!” 贾氏虽然头一回行贿,但是嫁入商贾之家,学得最大的本事就是金银开路。 贾氏连忙加码: “只是节级嫌少,妾再添五十两!” 蔡福冷笑一声: “娘子,你割猫儿尾拌猫儿饭。 “北京有名恁地一个卢员外,只直得这一百两金子? “你若要我倒地,不是我诈你,只把五百两金子与我!” 其实哪里用得了这许多金子,不过是蔡福狮子大开口罢了! 五百两金子别说买一条命,就算一百条都买了! 但是蔡福坐地起价,反正他知道卢俊义有钱,现在钱全都是贾氏的了。 卢俊义一日不死,贾氏一日不安生! 所以卢俊义的命在贾氏这里就能卖出天价! 果不其然,贾氏一口应下: “金子在这里,只要那人死!” 坏了! 蔡福心说:要少了! 贾氏一招手,家仆就把金子送上。 蔡福郁闷的收了金子,藏在身边: “明日早来扛尸。” 贾氏拜谢了,欢天喜地去了。 …… 原著之中燕青这个时候在城外要饭,要到了半罐子饭去给卢俊义探监。 但是这一次燕青一见卢俊义被公人抓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求助刘高! 幸好刘高走的时间不长,所以燕青只追了半日,就追上了刘高的马车。 “呱哒哒……呱哒哒……” 刘高坐在马车里听到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莫名就感觉与自己有关。 于是刘高从窗口探头出去一看,原来是燕青! 当时刘高就想入非非了: 难道燕青想通了? 不想跟卢俊义,想跟我了? 刘高连忙吩咐焦挺停车,燕青追上来直接飞身下马,拜倒在刘高车前: “大官人,救命啊!” “怎么了?” 刘高吃了一惊,连忙下了马车,双手去扶燕青。 燕青却跪着不肯起来: “大官人,那淫妇诬告我家主人是梁山泊反贼,已经拿他到留守司了!” “竟有此事?” 原本刘高还挺吃惊的,现在反倒情绪稳定了。 毕竟原著之中李固和贾氏也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李固已经死了,这次是贾氏独自操作。 燕青巴拉巴拉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最后泪流满面的哀求刘高: “大官人,救救我家主人吧!” “唔……” 刘高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不是不救,只是他在想该怎么救。 但是燕青不够了解刘高,只当刘高不愿意救卢俊义。 他又没什么能拿出来交换的条件,于是一咬牙一瞪眼儿: “只要大官人愿意救我家主人,小人甘愿余生侍奉大官人!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燕青好感度-1-1-1……】 “聒噪!” 刘高眉头一皱,武松立即按住燕青: “小乙,我大哥没说不救我师兄! “你先安静一会儿!” 燕青:(艸) 刘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份。 不是郓城县知县,而是济州缉捕使臣。 奉命在河北山东行走,抓捕梁山泊反贼,寻找生辰纲。 既然卢俊义是以梁山泊反贼的罪名被抓,正是自己管辖范围。 自己手里还有蔡府的腰牌,梁中书是蔡京的女婿,勾搭起来很方便。 自己完全可以用这个身份带走卢俊义。 但是刘高转念一想: 不行! 自己带走卢俊义之后,终究还是要放了卢俊义的! 这不影响仕途么? 可是刘高想了几个法子,比如行贿梁中书,又比如劫狱…… 都不行! 行贿梁中书,那就是跟贾氏,或者说跟卢俊义比钱多。 但是他没带那么多银子,肯定比不过卢俊义。 劫狱的话,大名府这么大的城池,又有精兵强将。 只怕劫出来容易,想杀出大名府就难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用自己济州缉捕使臣的身份配合蔡府腰牌最简单。 心里打定了主意,刘高双手扶起燕青: “你放心,我这就去救卢兄。 “无须什么条件,我和卢兄是道义之交,救他乃是应有之义。” 【燕青好感度+1000+1000+1000……】 “多谢大官人!” 燕青纳头便拜,刘高的雪中送炭感动得他泪流满面! 刘高上了马车下令: “我们现在就走,一定要赶在关闭城门之前入城!” 正文 第296章 武松燕青:哥哥真乃神人也!【3更】 “恩相,我查到一个新证据! “这个新证据足以钉死卢俊义的罪名了!” 张孔目如获至宝的跑来跟梁中书汇报: “卢俊义果然就是梁山泊反贼!” “是吗?” 梁中书其实对张孔目所谓的新证据并不十分感兴趣。 因为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了。 卢俊义之妻贾氏是人证,加上卢俊义家中金银是物证,再加上贾氏交出了李固做的假账本。 卢俊义家的生意都是李固在打理。 李固做假账本是为了贪污银子,所以假账本年年亏空。 但是无疑就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卢俊义的生意年年亏空,钱哪儿来的? 不就是抢的咯! 而且有没有新证据都不重要,卢俊义已经全都招了! 签字画押,只等问斩! 虽然贾氏有大义灭亲之举,不好抄家,但是找她要一份生辰纲不过分。 到时候给蔡京送去就万事大吉了! 还要什么新证据? 其实这个新证据也是贾氏提供的线索,张孔目顺藤摸瓜查到了更多: “卢俊义之妻贾氏说卢俊义曾经拜禁军教头周侗为师! “那周侗的开山大弟子是卢俊义! “二弟子就是曾经大闹东京的梁山泊反贼林冲! “当初周侗到大名府授业,卢俊义和林冲一同习武,吃住都是在一起! “此事卢俊义家仆都可作证! “而且卢俊义今日一早送走的客人,为首的听说叫做刘能刘海柱! “正是江湖上传说和林冲一起大闹东京的……” “哎——呀!” 梁中书拍案而起: “如此一来,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果然没有冤枉了卢俊义!” 张孔目:“恩相英明!” “马上派人去通知闻达李成!” 梁中书两眼放光: “捉拿梁山泊反贼刘能和周侗…… “周侗现在何处?” 张孔目:“周侗老迈年高,如今在大名府内黄县麒麟村办了一家私塾!” “正好!” 梁中书大袖一挥: “速去速去!” …… “停车!” 刘高已经能看到大名府高大的城郭了,却猛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武松:“大哥,肿么了?” “还有一个问题。” 刘高皱着眉头说: “贾氏知道我的名字,虽然她未必知道我在江湖上做过什么…… “但是只要她告诉了官府,官府就能查出来。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梁中书一定会派人来抓我。” “让开让开!” 刘高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阵喝骂和雷鸣般的马蹄声! 刘高他们混在排队入城的队尾,闻声连忙跟着队伍一起靠到了路边。 只见数以千计的马军,顺着官道往刘高来的方向“轰隆隆”赶去了! 为首一员大将,大饼脸,大耳朵,大厚嘴唇,大嘴叉子,满脸络腮胡。 穿铁甲,披红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一柄金蘸斧,斧面大如磨盘! 是他? 要不是看到这一柄金蘸斧,刘高还不敢确定,毕竟用大斧的没有几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员大将就是跟杨志打平手的“急先锋”索超! 索超带了这数以千计的马军出城,八成就是去追他的! 但是由于刘高他们混在排队入场的队伍里,并没有引起索超的注意。 当然,刘高也没注意,索超的大队人马出城之后不久就兵分两路了…… “唰——” 武松、秦明、燕青他们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刘高: 哥哥真乃神人也! “事情难办了……” 刘高皱起眉头: 他当然还可以拿着腰牌去见梁中书,但是太危险了! 一旦被人认出他是刘能,不但身陷险地,还会彻底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不…… 学原著之中宋江的操作,派人收买蔡福,上下打点,改判刺配卢俊义? 也不妥! 原著之中宋江的操作能成功,是因为柴进拿了一千两金子利诱蔡福,又用梁山泊的威风吓住了蔡福。 蔡福这才帮忙打点,又拖住李固,最终把卢俊义改判了脊杖四十,刺配三千里。 但是刘高现在哪有一千两金子? 梁山泊已经被剿灭了两次,哪里还有什么威风? 罪名倒是比原著之中还大! 怎么破? 刘高一咬牙一瞪眼儿: “先进城再说。” 于是刘高他们分头行动,混入了大名府,进去之后找了一家客栈入住。 眼见夜幕降临,刘高在客房里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现在去见梁中书,用我另一个身份把卢兄带走。 “但是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我不能被卢府的人认出来。 “所以燕青,你带秦明、焦挺、戴宗去堵住卢府大门。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卢府一个人都不能出来。 “一直到我把卢兄带走为止。 “巴拉巴拉巴拉…… “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好了,我们兵分两路,四弟、三娘,跟我走。” 众人出门之前换了一身行头,然后刘高就和武松、扈三娘去留守司了。 …… “夫人!” 梁中书退了公厅来到后堂,满脸谄媚的抱住了蔡夫人: “今日大喜了!” 蔡夫人冷哼一声: “莫非你又要纳妾了?” 当时就把梁中书惊出一身冷汗,他家这位可是个母老虎! 梁中书纳过些妾,结果他纳一个妾,蔡夫人打死一个妾,花园里都埋不下了…… “娘子这是说哪里话来?” 梁中书连忙表白: “我心里只有娘子一人! “天日可鉴!” 蔡夫人冷笑连连: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梁中书赶紧岔开话题: “娘子,抢走生辰纲的梁山泊反贼已经抓到了! “你猜是谁? “却原来是大名府里有名的大财主,卢俊义! “这厮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绰号玉麒麟! “家里生意年年亏空,却有的是银子! “原来是个惯犯,也不知他打劫了多少人! “连本官的生辰纲都不放过!” 蔡夫人一听:“竟然是他?” “可不是么!” 梁中书又说:“我还查到他跟梁山泊贼头林冲是师兄弟,亲如兄弟! “另一个梁山泊贼头刘能还来他家做了客……” 两口子正说到这里,忽然一个老头儿匆匆进来: “小姐,姑爷,东京府里来人了!” “哦?” 梁中书看向蔡夫人,蔡夫人挥手: “唤他进来!” 正文 第297章 刘海柱【1更】 老头儿是谢都管,原是太师府里的奶公。 也就是跟杨志去送生辰纲时拖后腿的那位。 他把锅甩给杨志之后,回来依旧做他的都管。 谢都管把刘高请了进去,刘高见了梁中书和蔡夫人,只叉手行礼: “下官济州郓城县知县,兼济州缉捕使臣,刘高,见过相公和夫人!” 梁中书和蔡夫人都是一愣: 不是说东京府里来的人吗? 谢都管也是一愣: “你不是东京府里的人? “不是,你腰牌哪儿来的?” 刘高双手奉上太师府的腰牌: “相公,夫人,下官是为太师做事的。” 蔡夫人接过腰牌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不错,刘知县确实是自己人。” 梁中书亲切的拉住刘高: “刘知县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一县父母官,又身兼济州缉捕使臣,前途不可限量! “日后咱们还要多多走动呀!” 要知道梁中书能混到大名府留守相公这个位子上,是他卖身换来的。 没有蔡京在他身后发力,就凭他想混上大名府留守相公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知道刘高年纪轻轻上了蔡京的车,虽然不知道刘高出卖了什么…… 但是必定前途无量! 必须提前拉拢! 刘高打量了一眼梁中书,大约三十多岁,生得相貌堂堂,风流倜傥。 当然,比刘高还是有差距的,但也绝不是电视剧里的长胡子老头儿。 拜托! 蔡夫人可是蔡京女儿,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会找个又老又丑的? 再说了,原著之中也没体现出梁中书是靠实力上位的呀! 梁中书身为大名府留守相公,又是蔡京女婿,任命一个副牌军都费老劲了! 还得搞出个比武来,让所有人都看到杨志的本事才能任命! 就这,还被两个兵马都监给怼了! 不光是怼,还要当着全军的面怼! 可想而知梁中书为官是什么水平,他根本压不住大名府军方势力! 又名正言顺又背后有人,梁中书都压不住手下,这还不如蔡九知府呢! 必须把索超也一起提拔了,梁中书才算是在军方安插了杨志这个马仔。 杨志和索超比武之后梁中书回府,街边百姓都很欢喜。 梁中书还骑在马上问: “你那百姓欢喜为何,莫非哂笑下官?” 百姓说:“老汉等生在大名府,长在大名府,不曾见今日这等两个好汉将军比试。 “今日教场中看了这般敌手,如何不欢喜!” 梁中书这才大喜。 老百姓笑,他还以为是在嘲笑他,这官儿当的简直了! 之后原著之中借蔡夫人明说了: “相公自从出身,今日为一统帅,掌握国家重任。 “这功名富贵从何而来?” 梁中书回答:“世杰自幼读书,颇知经史。 “人非草木,岂不知泰山之恩,提携之力,感激不尽。” 接下来就引出了生辰纲剧情。 很显然,梁中书就是靠裙带关系身居高位,又靠贪污受贿刮地皮敛财,再靠重金行贿巩固官位的一个大贪官。 至于工作能力,前有梁中书安排杨志那么费劲,后有梁中书收了钱减卢俊义的罪,都把他是一个大昏官体现的淋漓尽致。 “必须的!” 刘高笑眯眯的拉着梁中书的手: “相公乃是我辈楷模! “下官对相公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蔡夫人懒得看他们虚头巴脑的,直接问刘高: “你来见我们所为何事?” “相公,夫人,下官奉太师之命在河北山东行走,就是为了抓捕梁山泊反贼,寻找生辰纲!” 刘高单刀直入的说:“听闻相公今日抓了一个梁山泊反贼! “下官来见相公和夫人,是专程来道贺的!” 梁中书眉头一皱:“只为道贺?” “只为道贺!” 刘高笃定的说:“下官毛遂自荐,愿为相公把那梁山泊反贼押至东京! “相公放心,下官绝无他意! “只是职责所在,替相公跑个腿儿!” 说到这里刘高声音低了两分,陪着笑脸: “下官一直没能抓到梁山泊反贼,实在是无颜面对太师! “也算是借相公的光,还请相公怜惜……” “哦……哈哈哈!” 梁中书明白了。 刘高这是自己没功劳,所以想跟自己蹭! 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梁中书是蔡京的女婿,他不相信刘高敢抢他的功劳。 至于押送之功,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功劳梁中书看不上。 给谁都是给,给刘高这个蔡京手下已经崭露头角的后起之秀,也算结个善缘。 等刘高成长起来,自然能反哺他。 关系网不就是这么编织出来的么? “这有何难?” 梁中书哈哈大笑,拍着刘高的肩膀: “刘知县,那就辛苦你走一趟了!” 刘高拱手:“多谢相公好意,下官铭记于心!” 蔡夫人撇了撇嘴: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整半天又是一场py交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刘高的,倒是生得眉清目秀的,说话又好听…… …… 卢府。 燕青直接闯了进去! “小乙哥,你这是……” 门子想拦住燕青,被燕青一把推开! 燕青大步流星的往后堂走,又有几个奴仆过来拦他: “小乙哥哪里去?” “我要见娘子!” 燕青脸色阴沉: “谁若拦我,休怪小乙翻脸不认人!” 卢府奴仆没有不知道他厉害的,拦不住,只能跟着燕青一路跑一路劝: “小乙哥,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大名府是有王法的,你别乱来啊!” “小乙哥,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 “小乙哥你肚子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 燕青就在他们的一路聒噪之中,大步流星的走入后堂,见到了贾氏。 “小乙?” 贾氏见到燕青,目光很复杂。 其实燕青才是她第一个想勾搭的男人…… 奈何燕青又有原则又不近女色,她实在是勾搭不上,才便宜了李固…… “娘子,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燕青环顾身边围着的卢府奴仆,一路走来,已经从几人扩充到几十人: “你们全都出去!” “不准走!” 贾氏脸色一沉。 李固死在面前,她亲手把丈夫送入大牢! 此时的贾氏已经完成了从淫妇到毒妇的蜕变! 贾氏一边后退,一边发号施令: “把这梁山泊反贼同党抓起来!” 正文 第298章 燕青: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2更】 虽然都知道燕青厉害,但是毕竟人多势众,而且贾氏给他们的太多了…… 卢府奴仆从四面八方把燕青围了起来,一个个假惺惺的跟燕青谈感情: “都是自家人,何至于此啊?” “小乙哥,得罪了!” “小乙哥,别反抗,别伤了和气!” 燕青已经看透他们了! 从卢俊义被抓走的那一刻起燕青就全都看透了! 没一个好东西! 燕青把套在脖子上的竹哨塞进嘴里: “逼——” 这竹哨的声音又尖锐又响亮,极具穿透力,而且传得很远! 这是刘高给他的,出自石碣村渔家,刘高知道后在梁山泊全面推广了。 与此同时,卢府大门外好像闲汉一样晃荡的秦明立即上去堵住大门! 后门外仿佛路人的焦挺也堵住后门! 最关键的一环,戴宗在巷子口,催促已经搭好戏台的戏班子开始表演。 这个戏班子是附近有一家办寿酒请的,戴宗过去砸钱,直接搬过来了! “咣咣咣……” “咚咚咚……” “嘀嘀哒嘀……” 戏班子敲锣打鼓吹喇叭,一下就把整条巷子都搞得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要知道人都是爱看热闹的,这年头儿穷人的娱乐活动又是那么匮乏…… 所以很快整条巷子的人都跑到巷子口看戏了,男女老少围的水泄不通! 虽然不知道戏班子是谁请的,但是有的看就行了,管他谁请的! “上!” 贾氏双手叉腰,气焰嚣张的叫道: “你们还等什么,快把他给我拿下! “每人赏银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卢府奴仆也不说什么废话了,一拥而上! 燕青一个箭步上前,却把身形一矮,一搂脚脖子! 正面冲击他的大汉,就被他摔了个大头朝下! “嘭!” 大汉一头撞在地砖上! 若是平时,摔个头破血流,燕青就点到为止了。 这次燕青却是带连招的,在大汉撞在地砖上的同时一脚踹在他脖子上! “嘎巴!” 当时那大汉就下巴贴着地板,脖子和身子拧成了个反角!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杀——人——啦——” 燕青心里原本就只有卢俊义一人,卢俊义被陷害那就触及了他的逆鳞! 原著之中燕青被良民身份束缚,现在都已经确定要上梁山了还怕什么? 杀人这种事,杀第一个最难! 但是杀戒一开,那就越杀越顺手! 燕青杀了一人之后就放开了,更何况还有戏班子为他打掩护? 一把薅住一个卢府奴仆的发髻,往后一扯,燕青一肘子顶在他后颈上! “嘎巴!” 那人两眼瞪得大大的,喉结朝天,后脑勺贴在了后背心! 燕青宛如一条毒蛇,在混乱人群之中钻来钻去,一出手必定要死一人! 接连杀了三人,卢府奴仆的士气就崩了! 一个个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燕青又格杀一人,这便到了贾氏面前! 贾氏已经吓尿了: “小,小,小……” “我家主人哪里对不起你?” 燕青一步一步逼近贾氏,死死盯着她的双眼: “你为何要如此陷害他!” “他杀了李固!” 贾氏眼泪夺眶而出: “若不是我机智,他连我也杀了! “我不过是自保而已!” “废话!” 燕青冷哼一声: “你若不和李固私通,主人岂会杀了李固?” “那又不是我的错!” 贾氏抹了一把眼泪,据理力争: “若不是你家主人没用,我还用偷人?” “放屁!” 燕青怒发冲冠: “我家主人不过喜好舞枪弄棒,在男女之事不甚用心!” “你才放屁!” 贾氏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反而不怕了: “他有用没用,还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家主人没用就是没用! “慢着! “你如何知道你家主人有用没用? “我知道了,你果然和你家主人有一腿!” “你——” 燕青睚眦欲裂: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原本还想跟贾氏讲讲道理,但是燕青发现根本讲不通! 因为贾氏根本不讲道理! 于是燕青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贾氏脖子,发力一拧! “嘎巴!”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我真蠢! 燕青掐断了贾氏脖子之后心想: 我竟然跟一个毒妇讲道理! “报官!快报官!” 卢府奴仆慌慌张张的逃出后堂,往大门口跑去! 然而大门口却闯进来一个手里拎着棒子的彪形大汉,反手关上了大门! 他手里的大棒子,竟是足有儿臂粗! 背靠着大门,彪形大汉在锣鼓喧天的背景音中,向他们勾了勾手指: 来呀,快活呀! “上!” “咱们人多,怕他个鸟!” “并肩子上!” 几十个卢府奴仆冲击大门,那彪形大汉冷笑一声,抡起了他的大棒子! “嗡——” 大棒子掀起一阵风声呼啸,竟是把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打得昏倒在地! “啪!啪!啪!” 彪形大汉的大棒子大开大合! 每一次落下,都必定会干趴下一条汉子! 转眼间就干翻了三四条汉子! 卢府奴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士气又崩了…… 于是卢府奴仆转头就跑,彪形大汉哈哈大笑,挥舞大棒子追了上来! 几十个卢府奴仆绕过后堂,来到了后门,却见一个大熊瞎子堵住了门! “冲鸭——” 几十个卢府奴仆再次鼓起士气,冲击大熊瞎子! 虽然大熊瞎子体型庞大,但是赤手空拳! 总不可能人人都有燕青的本事吧? “嘎巴!” 大熊瞎子一把薅住一个,两手掐着脖子跟拧毛巾似的一拧! 然后就像丢个破布娃娃一样丢掉了这人! 又随手一把薅住一个! “嘎巴!” 又是一拧,丢在地上! “嘶——” 几十个卢府奴仆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为什么他杀人比燕青还利索? 大熊瞎子比燕青要高效得多! 而且体型庞大,好像坦克一样平推过去! 转眼后门处就堆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十几个卢府奴仆慌忙又往大门跑! 从大门跑到后门,又从后门跑回大门,几十个卢府奴仆就变成个位数! 与此同时,巷子口围的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摩肩擦踵,水泄不通! 戏台上的戏子接连翻了几个跟头,换得围观群众不约而同的欢呼一声: “彩——” 他们浑然不知卢府正在屠杀,也不知卢府主人正在被小牢子薅出来打…… 正文 第299章 铁臂膊蔡福:越狱者,杀无赦!【3更】 卢俊义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当时怎么就相信了贾氏呢? 当时他真的以为贾氏是被迫的! 毕竟贾氏目光惊恐,叫的又那么惨…… 现在仔细想想,全都是漏洞! 贾氏目光惊恐分明是对他的! 叫的虽然惨,但是好像呼唤春天的猫儿…… 所以,李固和贾氏是在私通! “嘶——” 卢俊义疼得嘴角抽搐,这也就是他了,换个人来都得被打成肉酱了! 卢俊义只能趴在几根稻草上回血,死牢太狠了,地上就铺了几根稻草…… “稀里哗啦——” 铁锁被打开了! 一个小牢子推门进来,凑在卢俊义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卢员外,我送你出去!” 啥? 卢俊义吃了一惊,定睛一看: 那个小牢子原来是“一枝花”蔡庆! 卢俊义惊讶地问: “好汉,为何……” “你家娘子给了我大哥五百两金子,要我大哥今夜结果了你的性命!” 蔡庆一脸正气的说: “我大哥答应了,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这人视钱财如粪土,奈何我大哥爱财如命! “我劝他,他也不听! “卢员外你是一条好汉子! “我虽然无缘与你结交,但对你是极敬佩的! “所以今夜我豁出命去也要放你走! “卢员外,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说!” “那个贱人!” 卢俊义一听,脸都绿了: “她竟然用我的钱,买我的命!” “谁说不是呢!” 蔡庆把卢俊义扶了起来: “卢员外别说了,再晚些只怕我大哥就来了!” 嘶,你太粗鲁了…… 卢俊义疼得龇牙咧嘴的,却不肯出声,这是他做为好汉最后的倔强…… 他脖子上还戴着一百斤的死囚枷,挨了七八百棒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 被蔡庆连拉带拽的出了牢门,卢俊义忍不住说: “好汉且慢! “你先帮我把死囚枷除了吧!” 一百斤的死囚枷锁着卢俊义的脖子和双手,实在是太难受了! 其实这点儿重量对于卢俊义而言不算什么,但是戴着它逃跑也不方便啊! 出去了谁看不出来他是越狱的死囚啊! “对不住了卢员外……” 蔡庆把自己身上摸了个遍,一脸尴尬: “我来的匆忙,只带了门钥匙……” “也罢!” 卢俊义叹了口气: “你帮我把脚镣除了吧!” 蔡庆苦笑:“对不住了卢员外……” “罢罢罢!” 卢俊义也是醉了: 大哥你救人也太不专业了! “卢员外,小牢子都被我大哥支走了,这样才方便我大哥动手!” 蔡庆心急火燎的催促卢俊义: “你趁现在,赶紧走,迟了就来不及了!” “多谢你了兄弟!” 卢俊义很感激的劝蔡庆: “兄弟,你跟我一起走吧! “否则梁中书知道你把我放走了,你可就惨了!” “不!我不能走!” 蔡庆毅然决然的说: “我走了,我大哥就惨了! “卢员外你放心! “我大哥跟我骨肉相连,我出事儿他肯定会帮我开脱!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大哥就该来了!” “好兄弟!” 卢俊义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个恩情,卢俊义没齿难忘! “若是你难以脱罪,就来……梁山泊找我!” 卢俊义也不知道自己出去了能去哪儿,那就只能去梁山泊投奔林冲了。 “好!卢员外,保重!” 蔡庆眼中闪烁着泪光: “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卢俊义想跟蔡庆抱个拳,奈何死囚枷锁着双手,双手都碰不到一起…… 道别了蔡庆,卢俊义转身往大牢入口跑去! 只是脚链限制了步伐,再加上浑身伤痛,卢俊义只能是小碎步的跑…… 他踉踉跄跄的穿过昏暗的甬道时,两边牢房里的囚犯都是扑上来! 抓住栏杆儿死死瞪着他,就好像瞪着一个死人…… 卢俊义无暇多看他们一眼,只顾跑! 果然如蔡庆所说,一个小牢子都没有! 卢俊义眼见跑到了大牢入口,心里一松,就在此时忽然听到有人大叫: “来人呐—— “卢俊义越狱了——” 什么? 卢俊义又惊又怒的回头望去: 昏暗甬道的尽头,却原来是蔡庆在大叫! 蔡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然后扯着嗓子,发出最大音量的尖叫: “反贼卢俊义越狱了——” 畜生啊! 卢俊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还一脸正气的蔡庆竟然变心了! 就在卢俊义又气又急方寸大乱的这一刻,旁边阴影中闪出一个大胖子! 这个大胖子满脸横肉,目露凶光,两条大膀子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壮! 此时这个大胖子双手合握一把门扇宽的鬼头大刀,向卢俊义一刀砍来! 大胖子阴险得很,鬼头大刀眼见砍中卢俊义的脖子时,方才大吼一声: “越狱者,杀无赦!” 卢俊义这一刻无论是反抗还是躲避,双手双脚都被死囚枷脚镣限制着! 再加上大胖子出其不意,卢俊义猝不及防,只能回身把死囚枷一挡! “当!” 鬼头大刀斩在了死囚枷上! 卢俊义定睛一看,大胖子正是“铁臂膊”蔡福! 到这个时候,卢俊义才恍然大悟: 原来蔡福蔡庆哥俩儿是合谋杀自己! 如此,自己才能在今夜提前合情合理又合法的死去! 蔡福一脚踹在卢俊义肚子上! 卢俊义踉跄后退,却被脚镣一绊,一跤跌在地上! 蔡福顺势拔出了鬼头大刀,抢上前又要一刀砍下! 忽地,一道寒光飞来! “唰——” 寒光过处,蔡福的大脑袋冲天而起! “唰——” 寒光从跌坐在地上的卢俊义头顶上方飞了过去,惊出卢俊义一身冷汗! “噗——” 蔡福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一蓬血雾正好喷了卢俊义一脸! 卢俊义大惊失色,透过血雾,只见一人手提一刀,大步流星的走来!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赫然就是他的师弟,打虎太岁武松! 【这几天我妈住院,保底三更,有时间我会加更,等我妈出院就恢复每日四更,大家晚安】 正文 第300章 卢俊义:刘高和梁中书才是一伙儿的吧【1更】 大哥最近太腐败了! 蔡庆眼看蔡福一刀竟然没能砍死卢俊义,无语的大步走过来想帮把手: 现在连一个戴着死囚枷和脚镣的犯人,大哥都不能独立搞定! 太腐败了! 然而他才刚走出几步,就见昏暗的甬道中寒光一闪,蔡福人头落了地! “大——哥——” 蔡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不相信! 蔡庆本能地向前两步! 但是看到那宛如杀神降世的彪形大汉,蔡庆怂了! 想都不想,蔡庆转身就跑! 再大的仇恨都压在心底,蔡庆只想活下去! 他的武艺还不如他大哥蔡福呢! 蔡福都被一刀秒了,他上去就绝户了! 活着不好吗? 不得不说他脚底抹油的很快,武松扶起来卢俊义的工夫他就没影儿了。 “大师兄,你受苦了……” 看到卢俊义浑身是血,遍体鳞伤,武松又是哀其不幸,又是怒其不争。 明明有着天下第一的武艺,却被一个妇人拿捏! 明明有着一骑当千的实力,却被一群公人生擒! 气skr人! “多谢师弟救我……” 卢俊义眼含热泪。 如果不是武松,他刚才可就凶多吉少了。 武松看了一眼蔡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捡起了飞出去的一把雪花镔铁戒刀: “大师兄,救你的是我大哥!” 卢俊义一愣:“刘兄他……” “大师兄,此事说来话长,小心隔墙有耳!” 武松从蔡福身上摸出了钥匙,却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推着卢俊义往外走: “出去再说……” …… 卢府。 “饶命!小乙哥饶命!” “小乙哥你还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不要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卧病在床,下有八个月孩儿嗷嗷待哺……” 剩下七八个卢府奴仆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瑟瑟发抖。 他们原本有二三十人,前门后门折腾了两圈儿,就只剩下这七八个了。 他们也不敢跑了,全都跪在燕青面前苦苦哀求。 燕青跟他们自然是都认识的。 把他们挨个儿扫了一眼,燕青就知道那些黑了心的都死光了。 虽然都是被李固和贾氏收买的,但是也要分个红棍、草鞋、四九仔和蓝灯笼。 红棍、草鞋、四九仔冲在前面,基本都被打死了。 现在活着的都是蓝灯笼。 被贾氏收买比较晚,遇到事儿不敢往前冲。 毕竟都认识很多年了,燕青知道他们的秉性,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燕青并不想赶尽杀绝,跟着李固贾氏作恶的也不是所有人。 其实卢府里更多的是那种碌碌无为之人。 不敢跟着作恶,也不敢伸张正义。 他们只是随波逐流,混吃等死。 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燕青撕下贾氏衣襟,蘸着血在墙上写下她的罪行。 最后,燕青落款: 杀人者浪子燕青! “想活?” 燕青回首跪了一地的卢府奴仆。 卢府奴仆磕头如捣蒜: “想活想活……” “你们把府里所有人都绑起来,包括你们自己!” 燕青随手丢下衣襟: “少绑一个,你们全都得死!” 不愧是蓝灯笼,这七八个卢府奴仆立即把府里的丫鬟婆子都绑了起来。 然后又互相绑起来,最后剩下一个,燕青亲自动手把他绑得结结实实。 脱下他自己的袜子塞进他自己的嘴里,燕青告诉他们: “等着人来救吧!” 这些卢府的奴仆丫鬟婆子都松了口气,小命儿终于保住了…… …… “相公,帮我品鉴一下这块玉!” 刘高取出了一块宝玉递给梁中书。 梁中书接过来仔细一看: “好玉呀! “你看这玉,绿得温润,绿得通透! “虽说不是价值连城,也价值千金!” “哎呀,还得是相公呀!” 刘高恍然大悟: “在我这儿是明珠暗投了,也只有相公你配得上它!” 这块宝玉是生辰纲里的。 玉是好玉,又没什么鲜明特征,正好送礼。 “那多不好意思呀!” 梁中书嘴里推辞着,把玉递给了蔡夫人: “夫人你看做个玉佩如何?” 蔡夫人:“最好!” 梁中书满意的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把玉收下了: “贤弟你太客气了!” 刘高呵呵一笑: “这块宝玉能伴随相公身边,必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梁中书也笑了: 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 “恩相,人犯带到!” 就在这时武松带着卢俊义来了。 刘高一看武松身上有血,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儿?” “恩相,巴拉巴拉巴拉……” 武松的智商情商不知比卢俊义高出多少,立即把事情艺术加工的告状: “小人已经拷问过了! “卢俊义这厮说那蔡福收了贾氏五百两金子杀他……” “什么?” 梁中书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五百两? 还是金子? 贾氏那个贱人才给我五十两金子,竟然给蔡福一个刽子手五百两金子? 岂有此理? 当我拿不起刀么? “来人!” 梁中书怒气冲冲的唤了个虞侯: “去把蔡福蔡庆家给我抄了! “把蔡庆那厮捉来见我!” 刘高插了一嘴: “相公,事不宜迟! “迟了,那蔡庆说不定会卷款潜逃!” “言之有理!” 梁中书大袖一挥: “速去!速去!” “幸亏我的人到的及时!” 刘高在旁边添油加醋: “否则反贼就死了! “到时候我们拿什么跟太师交差?” “蔡福这厮,真是该死!” 梁中书也是这么觉得。 他是把卢俊义打入了死牢,可没想杀了卢俊义。 卢俊义死了不过泄他一时之愤,送去东京才是讨好岳父的正确操作啊。 不过最主要的是,大名府军方不听他的也就罢了,监狱也敢不听他的? 真当他这个留守相公是泥捏的? “可不是么!” 刘高摇了摇头: “今日他收了五百两金子,就敢杀要送给太师的反贼! “明日会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敢想!” “哼!” 梁中书咬牙切齿: “五百两金子不重要! “捉到蔡庆,本官剥了他的皮!” 蔡夫人在旁边怂恿: “对!杀鸡儆猴!” 刘高竖起大拇指: “相公英明!夫人睿智!” 卢俊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为何感觉刘兄跟梁中书才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