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献鱼》 正文 初入仙府后 “新入府的弟子,先跪足一个时辰,磨磨你们的凡心。”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廖停雁抬头,只见台阶尽头站着一位青衣女修,眉目似雪,手里拎着一根玉柄拂尘,正冷冷扫视他们这一批新弟子。廖停雁在心里哀嚎:我只是周末在家躺平刷手机,怎么就被扔进修仙剧本里了?她努力回想,只记得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广告:“想体验真正的咸鱼人生吗?”她随手点了“确认”,下一秒便天旋地转。 一个时辰后,众人被带到一座偏殿,殿门口悬着一块乌木匾,上书“静心”二字。殿内已经排了长队,轮到她时,管事长老眼皮都没抬:“骨龄十八,木火双灵根,资质中下。去药园除草三月,再分派差事。”话音未落,旁边一位白衣少年突然开口:“长老,师祖那边缺一个捧剑侍从,不如让她去?”长老皱眉:“师祖闭关五百年,上月才破关而出,性情……古怪,你确定?”少年微笑:“她眼神呆滞,气息松散,一看就是没野心的,合适。” 廖停雁被这神转折砸得头晕,下一瞬就被人拎上了云舟。云舟破开云海,飞向仙府最深处——庚辰峰。传说那里镇压着上古魔龙,也是师祖司马焦的居所。云舟落地,一座黑石宫殿矗立悬崖边,殿门布满锁链,缝隙里透出暗红的光。少年把她往前一推:“进去吧,师祖在等你。”廖停雁腿肚子打颤,却见大门吱呀自开,一股檀香裹着寒意扑面而来。 殿内空旷,唯有一方墨玉榻,榻上斜倚着一人。他穿玄衣,袖口滚着暗金云纹,长发未束,垂落如瀑,衬得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似永夜,倒映着殿顶幽蓝的磷火,仿佛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恐惧都勾出来。廖停雁扑通跪下,声音抖成筛子:“弟、弟子廖停雁,拜见师祖。” 那人指尖轻点扶手,锁链哗啦作响:“名字难听。”廖停雁脑子一抽:“那我改叫‘咸鱼’?”空气瞬间凝滞,她恨不得咬掉舌头。却听对方低低笑了一声:“有趣。”他抬手,一道乌光没入她眉心,“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捧剑使’。剑在人在,剑断——”他拖长音调,吓得廖停雁急忙接口:“剑断我立刻去死!” “不必。”司马焦起身,衣袂拂过她的脸,像冰凉的雪,“剑若断,你便替我暖榻。”廖停雁僵成石雕。他又道:“会煮饭么?”廖停雁点头如捣蒜。“会讲笑话么?”她继续点头。“会偷懒么?”她下意识再点,点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摇头。司马焦却笑了,眼尾微微弯起,像月牙划过寒潭:“可以偷,但别让我发现。” 当晚,她被安排在殿侧的小石室,石床硬得像棺材板。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见殿内传来压抑的闷哼。她赤足跑过去,只见师祖盘膝而坐,锁链缠满全身,幽蓝的火焰顺链条灼烧他的皮肤,伤口却在下一息愈合,周而复始。廖停雁看得头皮发麻,却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指尖。火焰倏地熄灭,锁链也安静下来。司马焦睁眼,眸色深得像旋涡:“你不怕我?”廖停雁老实摇头:“我怕疼,但更怕你疼死了没人给我发工资。”司马焦愣了愣,竟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殿内回荡,竟有几分久违的生气。 次日清晨,廖停雁被拎去“上班”。她的工作很简单:捧剑。那柄剑通体乌黑,剑鞘缠红绳,名为“焚尘”,据说饮过三千魔血。她需寸步不离地捧着,吃饭捧,如厕捧,睡觉也得放在枕边。她试过偷懒,把剑搁在一旁去啃鸡腿,结果焚尘嗡鸣示警,一道剑气削掉了她三根头发。廖停雁哭着啃完剩下的鸡腿,决定珍爱生命,远离摸鱼。 午后,她捧着剑站在殿门口晒太阳,暖烘烘的光落在眼皮上,她打了个盹,梦见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沙发里追剧。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玄色外袍,带着淡淡的檀香。她转头,看见司马焦倚在廊柱边,手里拎着一条烤得焦香的灵鱼,语气淡淡:“吃完继续睡,口水流到我袖子上了。”廖停雁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味道不错,下次多放点辣。”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这位传闻中嗜血冷酷的师祖,其实很好哄。只要她讲冷笑话,他便会勾勾嘴角;只要她煮饭多放一勺糖,他便会多吃半碗;只要她夜里偷偷给他盖被子,第二天桌上就会多一盘她最爱的糖醋排骨。而她也逐渐摸清了仙府的规则——外门弟子拼命修炼,内门弟子勾心斗角,唯有庚辰峰冷冷清清,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她成了岛上唯一的活物,也是师祖五百年黑暗里,突然闯入的一束光。 某天深夜,司马焦忽然问她:“想回家吗?”廖停雁抱着剑,想了很久,小声道:“想,但更怕你一个人。”殿内再次陷入寂静,良久,她听见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叹息。窗外月色如练,洒在她手里的焚尘上,剑身映出两人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像两株相依为命的芦苇。 正文 驯服了师祖 廖停雁吐了吐舌头,心想咸鱼才不会逃,咸鱼只会翻面。她转身去厨房,用仅剩的半袋灵米煮了锅粥,切了昨夜没舍得吃的雪参,撒上葱花,端到他面前。司马焦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五百年,他饮血啖肉,早已忘了人间烟火。廖停雁把勺子塞进他手里:“尝尝,咸淡刚好。”他抿了一口,眉尖微蹙:“淡了。”却还是一口接一口,直到碗底朝天。廖停雁收拾碗筷时,听他低声道:“下次多放点盐。”她背对着他,嘴角翘成月牙。 夜里,锁链的异响比往常更频繁。廖停雁抱着被子溜进大殿,司马焦盘坐在阵心,周身黑气翻涌,像千万条毒蛇撕咬他的骨血。她想起外门弟子偷偷议论——师祖体内镇压着上古魔龙残魂,每逢朔月便发作。她犹豫片刻,还是蹭过去,把被子披在他肩上,自己缩成一小团靠在旁边。黑气触到她衣角,竟微微一滞。司马焦睁眼,血丝密布,声音沙哑:“滚。”廖停雁摇头,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眉心:“别逞强,我陪你。”话音未落,黑气猛然暴涨,化作龙形幻影,张口欲噬。廖停雁吓得闭眼,却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她后颈,轻轻一带,将她按进怀里。龙影撞上他后背,发出沉闷轰鸣,他却纹丝不动,只是抱得更紧。廖停雁听见他心跳,像困兽撞笼,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麻。她鬼使神差地哼起现代的小调,跑调跑到天边,却奇异地安抚了狂躁的龙影。黑气渐渐褪去,锁链归于寂静。司马焦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不可闻:“再唱。”她清了清嗓子,把《小星星》唱成《小咸鱼》,直到他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廖停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墨玉榻上,身上盖着那件玄色外袍。司马焦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竹篾,正编一只歪歪扭扭的蟋蟀。见她睁眼,他故作冷淡:“赔你的。”廖停雁接过,笑得眉眼弯弯:“手艺真差。”他别过脸,耳尖却红了。午后,她捧着剑随他下山,去灵泉取水煮茶。泉边聚着几个内门弟子,远远看见他们,竟吓得四散奔逃。廖停雁听见有人尖叫:“魔头出山了!”她偷偷瞄司马焦,却见他神色如常,只是指尖微动,一道剑气削断了百米外的一棵枯树,轰然倒塌,惊起飞鸟无数。廖停雁小声抗议:“别吓他们。”司马焦侧头看她,语气凉凉:“他们说你坏话。”她愣了愣,才想起前日听见弟子议论她“狐假虎威”。心里泛起一丝甜,嘴上却嘟囔:“咸鱼哪有力气吵架。” 回到庚辰峰,司马焦忽然将焚尘抛给她。她手忙脚乱抱住,听见他道:“拔剑。”廖停雁傻眼:“我不会。”他抬手,一道剑意没入她眉心,像春雨润物,瞬间在识海铺开一套剑诀。她下意识挥剑,剑气如虹,劈开漫天雪幕,露出一线晴空。司马焦站在雪光里,眼里映着她笨拙的身影,声音轻得像雪落:“以后,你护我。”廖停雁喘着气,鼻尖冻得通红,却咧嘴笑得比阳光还暖:“好啊,不过先说好,我懒,一天只能护一个时辰。”司马焦低笑,抬手拂去她眉间的雪:“成交。” 夜里,廖停雁在厨房忙活,想给他做冰糖葫芦。糖稀熬到一半,窗外忽然传来龙吟,低沉悠长,却不再暴戾。她探头,看见司马焦立于雪崖,掌心托着一缕黑气,凝成小龙模样,绕着他指尖撒娇。月光下,他的侧颜柔和得近乎温柔。廖停雁悄悄把第一串糖葫芦递过去,小龙凑过来嗅了嗅,嫌弃地扭开。司马焦咬下一颗,糖壳碎裂的声音清脆。他垂眸看她,眼底冰雪消融,露出五百年来第一抹真正的笑意:“很甜。”廖停雁踮脚替他擦去唇角糖渍,小声嘟囔:“甜就多说几句好话。”司马焦握住她的手腕,俯身贴近,呼吸交缠:“廖停雁,留在我身边。”雪落无声,她却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轻轻点头:“好,除非你赶我走。”他收紧手指,像抓住唯一的救赎:“永远不会。” 雪停了,庚辰峰的梅花一夜之间全开。廖停雁抱着剑坐在树下打盹,花瓣落在她发间。司马焦走来,弯腰抱起她,像抱起一整个春天。焚尘在鞘中轻鸣,似在叹息,又似在微笑。暴戾的龙魂终被咸鱼的温柔驯服,而冷酷的师祖,也在这一刻,心甘情愿为她俯首。 正文 廖停雁提议双休工作被拒 司马焦正倚在墨玉榻上翻道经,闻言抬眼,黑眸在“双休”两个字上停了片刻,像冰湖裂开一道缝。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抬手一点,木板“啪”一声碎成齑粉,随风飘进雪里。廖停雁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笔,鼻尖冻得通红,像只被抢了松果的松鼠。她鼓了鼓腮帮子,小声抗议:“我只是提议,又不是造反。” 司马焦合上书,声音淡淡:“修仙之人,无昼夜,无寒暑,何来双休?”说罢,他起身离开,玄色袍角掠过她的脚踝,带起一阵冷风。廖停雁低头看雪地上那行被踩乱的脚印,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湿棉花,闷得慌。她踢了踢脚下的雪,小声嘟囔:“不答应就不答应,凶什么凶。” 第二天寅时,晨钟未响,廖停雁就被一阵剑鸣惊醒。焚尘悬在床头,剑尖直指窗外。她揉着眼睛出去,只见司马焦立在雪崖,长剑挽起漫天银光,一招一式皆带风雷。天幕还是蟹壳青,寒气顺着衣领往骨缝里钻。她裹紧外袍,缩着脖子喊:“不是说好今天休——”声音被剑风绞碎,司马焦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廖停雁咬了咬唇,转身回殿,把被子蒙过头,却怎么也睡不着。耳边全是剑刃破空的啸声,像无数根针,扎得她心里发酸。 辰时,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厨房,发现灶台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灵米粥,粥面浮着两朵腊梅,香气淡淡。旁边压着一张素笺,字迹冷峻:卯时起,练剑三个时辰。廖停雁把纸条揉成团,丢进灶膛,火苗“轰”地蹿高,映得她眼眶发红。她舀了一勺粥,却又放下,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竹篮,装了昨晚剩下的馒头和酱菜,拎着出了门。 后山梅谷,雪深没踝。廖停雁把篮子放在老梅树下,盘腿坐下,开始数花瓣。一朵、两朵……数到第七十七朵时,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司马焦站在雪雾深处,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提着一把小锄头——她昨日落在药圃的。两人隔着几丈雪色对视,谁也没先开口。最终,廖停雁低下头,抠着树皮小声说:“我只是想……偶尔睡个懒觉,偶尔和你一起晒太阳,像普通人那样。” 风停了,梅枝上的雪簌簌落下。司马焦走近,把锄头放在她脚边,声音低沉:“我闭关五百年,不知昼夜,不知冷暖。你来了,我才知晨钟暮鼓,雪落花开。”他蹲下身,指尖拂去她发间的雪粒,“可我怕一松手,你就像梦里那样,化作光点消散。”廖停雁鼻尖一酸,眼泪砸进雪里,烫出小小的洞。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你就更应该珍惜我呀,让我多睡两天又不会跑。” 司马焦僵了片刻,缓缓回抱住她,像抱住一整个春天。良久,他叹息:“好,周六练剑减半,周日允许你睡到巳时。”廖停雁抬头,眼睛亮得像偷到油的耗子:“那午饭你来做!”司马焦失笑,点头:“依你。” 回程时,雪又开始飘。廖停雁踩着他的脚印走,忽然想起什么,拽住他袖子:“还要立个字据,省得你反悔。”司马焦无奈,折下一截梅枝,以枝为笔,在雪地上写下:庚辰峰新规——廖停雁每周休沐一日。落款处,他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咸鱼,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却温柔得不像话。廖停雁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在咸鱼旁边添了两片翅膀,认真宣布:“这是会飞的咸鱼,代表我。”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那行字,却盖不住两人并肩的脚印。风把他们的影子吹到一起,像两条相互缠绕的线,从此再没分开。 正文 黑蛇蜕化成人形 那蛇不过三尺长,鳞片却黑得发蓝,像打磨过的玄铁,每一片都映着雪光。廖停雁屏住呼吸,她认得这条蛇——半月前,司马焦带她去后山采药,它盘在崖边古松上,吞吐月华,被他一剑逼退。那时司马焦说,此蛇已修三百年,只差最后一道蜕,便可化形。没想到,它竟选在了庚辰峰。 蛇身剧烈抽搐,裂口从腹部蔓延到脊背,发出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黑血溅在雪上,像墨点晕开。廖停雁看得头皮发麻,却挪不开眼。蛇头昂起,金瞳竖成细线,发出一声婴儿般的啼叫,尾鳍猛地拍打冰面,“咔嚓”一声,整条蛇皮从头部倒卷而下,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少年。 少年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蜷缩在蛇皮堆里,黑发黏在脸侧,背脊上残留着几片未脱尽的鳞,像碎裂的铠甲。最诡异的是他的瞳仁,仍是蛇的竖瞳,在雪光下缩成针尖大小,冷冷盯着廖停雁。廖停雁下意识后退半步,扫帚柄“当啷”掉在地上。 少年鼻翼翕动,忽然朝她爬来,动作带着蛇类的柔软,膝盖不着地,指尖却长出漆黑的指甲,划过冰面留下三道白痕。廖停雁后背撞上石阶,退无可退。少年停在她脚边,仰头嗅了嗅,金瞳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张口,声音嘶哑:“……冷。” 廖停雁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解下外袍裹住他。袍子还带着她的体温,少年却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一下,随即整个人蜷进她怀里,额头抵着她颈窝,湿发上的水珠浸透衣领。廖停雁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怀里像抱了块冰,又慢慢有热气渗出来。 “你在找死?”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殿门传来。司马焦立在檐下,玄袍猎猎,指尖已凝出剑光。少年猛地抬头,瞳孔缩成细线,喉咙里发出“嘶嘶”威胁。廖停雁急忙挡在他前面:“他刚化形,什么都不懂!”司马焦眯眼,剑光在少年眉心一寸处停住,映得那枚未褪的黑鳞闪闪发亮。 僵持间,少年忽然抓住廖停雁手腕,指甲在她皮肤上划出红痕,声音沙哑却固执:“……护。”司马焦眸色微动,剑光化作流萤散去。他缓步走近,俯身捏住少年下颌,强迫他抬头。两双竖瞳相对,一金一黑,像两柄出鞘的剑。半晌,司马焦松开手,淡淡道:“黑水玄蛇一脉,天生契主。他选了你。” 廖停雁愣住,少年已重新埋进她肩窝,尾巴——不,现在是一双长腿,却还不习惯似的,微微发抖。司马焦转身入殿,声音飘来:“给他取个名字,明日开始学做人。” 当夜,偏殿燃起炭火。少年裹着毯子蹲在角落,仍保持蛇类的盘踞姿势,金瞳在暗处发着幽光。廖停雁拿了一套自己的旧衣比划,发现袖子短得可笑,只好拆了床幔给他缝袍子。银针穿梭间,少年悄悄靠近,指尖碰了碰她腕上的木簪——那是司马焦刻的鲤鱼,鳞片歪歪扭扭。他学着雕出一枚黑鳞,递到她掌心,鳞片边缘还带着血丝。 “给我的?”廖停雁惊讶。少年点头,舌尖舔了舔裂开的唇,声音含混:“……谢。”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少年趴在窗棂上看雪,忽然学着她伸手去接。雪花落在掌心,瞬间被体温融化,他怔怔看着那滴水,学着她的样子吹了口气,水滴滚落,在窗台上凝成小小的冰珠。廖停雁忍笑,拿笔在冰上画了条歪歪扭扭的蛇,又在旁边画了条更歪的咸鱼。少年盯着那两团线条,竖瞳里第一次浮起近似笑意的光。 第二日清晨,司马焦在院中舞剑。少年躲在廊柱后偷看,模仿他的动作抬手,却因控制不好力道,一掌劈断了梅树。廖停雁端着热粥出来,正见少年手足无措地站在断树前,雪压了他满头。她“噗嗤”笑出声,少年耳尖泛起可疑的红,低头用脚尖蹭雪。司马焦收剑,淡淡道:“力道尚可,方向错了。”随手折下一截梅枝抛给他:“今日砍一千下。” 少年接过梅枝,学着他的姿势,笨拙地挥动。廖停雁蹲在旁边数:“一、二……”数到第七下时,梅枝“啪”地断了。少年无措地看向她,她笑眯眯地又递上一根:“继续。”日头西斜时,少年已能挥完整整一千下,掌心磨出血泡,却咬着唇不吭声。廖停雁拉他坐下,拿针挑破水泡,涂了药膏,最后用布条缠成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少年盯着那团白布,忽然用额头碰了碰她的手背,像蛇类亲昵的蹭触。 夜里,少年蜷在榻尾睡着了,长发铺了满床,背上的黑鳞已褪尽,只剩肩胛处还留着两枚,像未完成的纹身。廖停雁给他掖被角时,听见他梦呓,声音模糊却执着:“……雁。”她指尖一顿,轻轻应了一声。窗外,雪无声地落着,覆盖了昨夜画在冰上的蛇与咸鱼,却盖不住少年掌心那枚木簪刻的鲤鱼,在炭火映照下,鳞片闪闪发亮。 正文 司马焦冲破封印 大殿的玉阶寸寸迸裂,一道乌光冲天而起,撕裂云幕。司马焦悬在半空,玄袍被罡风撕成碎片,露出遍布黑金符纹的皮肤。那些符纹曾是锁链,此刻却像活过来一般,逆着血脉游走,每掠过一寸,血肉便焦黑又重生。他仰首长啸,声音已不是人声,而是龙吟与雷霆的合奏;漆黑的长发在灵压中狂舞,发梢竟透出暗红的火点。 廖停雁赤足奔出,雪片割面生疼。她看见司马焦的瞳仁——一金一黑,金如烈日,黑似永夜,两种极致在他眸中厮杀。他向她伸手,指尖却弹出漆黑鳞爪,虚空一抓,百丈外的雪松瞬间化为齑粉。封印残余的锁链从地底窜出,缠住他的踝腕,符文燃烧,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司马焦低吼,喉间滚出古老晦涩的龙语,锁链寸寸崩断,碎光飞溅,像一扬逆向的流星雨。 廖停雁被气浪掀翻,却咬牙爬起,拖着焚尘冲向他。剑身因恐惧而哀鸣,仍被她死死握住。“司马焦!”她的喊声被狂风撕碎,却奇迹般传入他耳中。男人猛地低头,竖瞳收缩,似乎在与体内的巨兽争夺意识。下一瞬,黑金符纹爬上他的左脸,像狰狞的图腾。他痛苦地阖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闭眼……别看……” 回应他的,是廖停雁扑过来的温度。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心口。那里,龙鳞正一点点破皮而出,她却不管不顾,双臂环住他,像抱住一柄即将失控的凶剑。焚尘横在两人之间,剑锋割破她的手腕,血珠滴在龙鳞上,竟发出“嗤嗤”声,冒出白雾。奇异的是,暴走的灵压骤然一滞。 司马焦的瞳仁剧烈震颤。那滴血顺着鳞缝渗入,像一粒火种落进冰原。他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咚、咚——与胸腔里的龙吟对撞,渐渐同频。廖停雁踮脚,用带血的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发颤却执拗:“你要疯,我陪你疯;你要守人间,我替你守门。但别把你自己丢给魔龙。” 更深的裂纹自山体蔓延,封印的残骸化作光屑,被夜风卷走。司马焦忽然张口,咬住她颈侧——不是獠牙,而是人类钝齿的啃噬,带着灼热的喘息。一道漆黑龙影从他背后腾起,鳞甲森然,却在触及廖停雁发梢时,骤然虚化。黑影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化作丝丝黑雾,钻回他脊背,凝成一枚暗红逆鳞。 风停了。庚辰峰的雪无声落下,覆盖满目疮痍。司马焦跪倒在瓦砾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廖停雁跟着跪下去,拂开他的发,才发现他眼角渗血,却对她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封印碎了……也把我,拼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向前倾倒,重量全部压在她肩上。廖停雁踉跄抱住他,听见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带我回家,雁。” 天边,第一缕晨光穿透夜幕,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山巅残存的符纹随风而散,像一扬旧时代的灰烬。而新生的龙吟,低沉温柔,绕着她腕间的血珠,久久不散。 正文 廖停雁看到了司马焦父母惨死经过 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突然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斑,这些光斑在空中飞舞、旋转,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然而,就在一瞬间,这些光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迅速聚拢在一起。 当光斑重新凝聚成一个完整的镜面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五百年前的仙门刑台上! 此刻,夜雨倾盆而下,如瓢泼一般。雨势之大,甚至连火把都被浇得噼啪作响,但那微弱的火光依然顽强地映照着台上的情景。 在刑台上,有两个人被粗大的锁链紧紧地贯穿身体,无法动弹。男子身着玄色衣衫,上面沾满了鲜血,他的眉目与司马焦有七分相似,只是此刻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着。 而女子则身穿素衣,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她的一只手护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攥住丈夫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给彼此一些力量和安慰。 他们的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符纹,这些符纹如同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着,贪婪地吸食着他们的灵力和生机。 廖停雁想冲过去,身体却穿过雨幕,如幽魂般无法触碰。她只能听见那女子用最后的力气嘶喊:“阿焦,别看!”——话音未落,一道金雷劈下,男子胸口炸开血洞,灵核碎成光屑。女子被震得跪倒,却仍用背脊挡住下一道雷火,鲜血从唇角蜿蜒,滴在腹上,像一簇簇绝望的花。刑台四周,仙门长老们的脸在火光里扭曲,声音却冰冷得像雪:“龙血余孽,不留后患。” 画面骤然一转,暴雨成了大雪。襁褓中的婴儿被丢在庚辰峰禁地,黑龙残魂缠绕着他啼哭的小脸,像要吞噬,又像守护。廖停雁看见婴儿在风雪中冻得青紫,却无人敢靠近——因为他是“罪血”。直到一只苍白的手拨开荆棘,少年司马焦踉跄着抱起婴儿,那是他自己——时间在此刻重叠,他抱着幼年的自己,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恨与痛。黑龙在他耳边低语:“杀了他们,我替你复仇。”少年却咬破指尖,以血为契,将龙魂封入自己体内:“我的仇,我自己报。” 记忆如潮水退去,廖停雁跌回现实,怀里司马焦的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她颤抖着抚过他紧蹙的眉,泪砸在他唇角。他终于睁眼,眸底还残留着血与火的残影,却在看清她时,下意识伸手去遮她的视线:“别看……脏。” 廖停雁却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看见了,也记下了。不是你的罪,是他们的孽。”她俯身贴上他的额头,像哄一个迷路的孩子,“你不是龙血余孽,你是我的人。” 远处,晨钟突然响起,惊起满山雪鹭。廖停雁背起司马焦,一步一步踏过废墟。雪地上,两人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像要跨过五百年的血债与黑暗。她轻声道:“我们回家。”而他伏在她肩头,第一次放任自己昏睡,眼角却有一滴泪,悄悄没入她颈窝,带着灼烧的温度,也带着新生的希望。 正文 司马焦开始宠徒 炉上煨着桂花蜜,他舀一勺化进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廖停雁迷迷糊糊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舌尖尝到甜味,下意识舔了舔他的指尖。司马焦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只是低笑一声,用指腹蹭掉她唇角的水渍。 午后,廖停雁在药圃拔草,抱怨地太硬,手腕酸。第二日,整片药圃便铺了柔软的灵草垫,她一脚踏进去,像陷进云朵。她随口说夜里看书伤眼,第三晚,殿梁便悬了鲛人泪凝成的夜明珠,柔光盈盈,不刺目不黯淡。 冬至那日,庚辰峰飘雪。廖停雁趴在窗边呵气画咸鱼,忽听殿外鹤鸣。推开门,一架银白的飞舟悬在雪空,舟头挂着两盏绘了鲤鱼的宫灯,暖黄烛火在风雪中轻轻摇晃。司马焦立在舟前,向她伸手:“今日不练剑,带你去个地方。” 飞舟穿云而行,一炷香后落在人间都城。夜市灯火如昼,糖人、花灯、炒栗子香混在一处。廖停雁眼睛一亮,刚迈出半步,又回头看他,小声道:“师祖,你身份特殊,万一被仙门察觉……”司马焦将一顶狐裘兜帽扣到她头上,声音低却笃定:“今日,我只是陪你逛灯会的普通人。” 人潮汹涌,他始终牵着她的手腕,掌心干燥温暖。廖停雁看中一盏琉璃兔子灯,刚要掏钱,摊主已被吓得面色发白——眼前这位公子,虽敛了威压,可那双金黑异瞳仍叫人心惊。司马焦垂眸,从袖中摸出一枚灵石放在摊案,声音放得极轻:“不用找。” 回峰已是深夜。飞舟降在梅林,雪落无声。廖停雁抱着兔子灯,困得眼皮打架,却还记得把灯举到他面前:“给你也看看。”司马焦俯身,就着她的手看那团暖光,忽然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像雪落唇瓣,一触即分。 “灯归你,”他声音哑,“你归我。” 次日,廖停雁醒来,床头多了一只檀木匣。打开,里头整整齐齐摆着十枚玉简,每一枚都刻着一行小字——“今日份偷懒理由”“今日份护短借口”“今日份师祖的偏爱”。她噗嗤笑出声,抱着匣子跑到殿前,雪地上脚印一深一浅。 司马焦正在梅树下煮茶,见她跑来,抬手稳稳接住。廖停雁把匣子举到他眼前:“师祖,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就宠坏。”他接过匣子,顺手把刚煮好的茶递给她,指尖在杯沿试了温度,“横竖庚辰峰大得很,装得下你所有坏脾气。” 茶香混着梅香,在雪色里升腾。廖停雁捧着杯子,忽然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司马焦愣了一瞬,耳尖又悄悄红了,却只是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别到耳后,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万遍。 雪落无声,却盖不住满峰温柔。 正文 司马焦成功使用离间计 一日,黑蛇给廖停雁送了一封信,是夜洳凌写给廖停雁的,邀请她一起看五彩霞光。廖停雁一直视夜洳凌为好朋友,接到邀约后非常兴奋,便立刻准时赴约,临走时让黑蛇帮她给师祖说一声。 夜洳凌一直城府颇深,邀请廖停雁来看霞光,实际上这霞光就是夜洳凌做梦都想逃脱的屏障,只是自己的修为不够,想要廖停雁帮忙打破屏障。廖停雁并不知道这个秘密,但是她靠近结界的时候,也被结界反噬,浑身刺痛。夜洳凌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廖停雁在吃晚饭时,再次收到一封桃花笺,里面再次邀请她在某个地方见面,否则会将她的真实身份揭穿。廖停雁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但是好像如果不去赴约好像会有麻烦,想到这里,便硬着头皮去了。 两次给廖停雁传信的人都是袁殇,他是天之涯掌门人袁澈唯一的儿子,袁殇受到师千缕的怂恿,派了廖停雁去刺杀司马焦,好在司马焦及时发现廖停雁并非是歹毒之辈,并不计较廖停雁出自何处。 廖停雁从袁殇的口中知道自己是魔域的人,暗暗吃惊,顶着一个如此疯狂的身份,并且还能存活这么久,真是足够幸运了,看来师祖还是对她格外开恩。跟着司马焦回到白鹿岛,廖停雁心情无比美好,作为牛马打工人,能够得到老板如此照拂,还是很幸运的。 原本袁殇被司马焦打成了重伤,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却被师千缕的儿子灭口,师千缕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袁澈得知自己仅有的一个儿子死于司马焦之手,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司马焦。可是师千缕算计了很多次,却不知道黄雀在后,当司马焦很快回去救活袁殇,并且将袁殇死亡的经过全部倒放给袁澈看,既然师千缕如此歹毒,天之宫决定重新站位在司马焦这边,与师千缕对抗到底。 夜洳凌已经调查到廖停雁是魔域寒鱼的化身,只要得到寒鱼的内丹,必然能够冲破结界,但是以夜洳凌的做法,她绝对不会自己动手,此时她已经找到一把极其好用的枪,她将廖停雁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族人苍澜,这个苍澜毫无心机,听到廖停雁是极寒体质,立刻建议杀掉廖停雁便可以得到内丹,拥有极寒体制的内丹可是冲破结界的唯一法宝。两个人的对话被暗雪听到,暗血是师千缕的人,师千缕立刻让她向袁澈传递廖停雁是魔鱼的消息,如此一来,袁殇被司马焦所害便顺理成章了。 师千缕不知道袁澈早已经成了司马焦这边的人,袁澈很快传信给司马焦——师千缕已经知道了廖停雁的真实身份。司马焦非常惊讶,这件事非常隐蔽,怎么师千缕这么快就摸清了他手下的底细,或许魔域中有J细透露了廖停雁的身份,司马焦让黑蛇立刻彻查。将计就计,司马焦还决定遂了八大门派的心愿,除掉廖停雁。黑蛇听到委实难过,还劝司马焦手下留情。 袁澈收到司马焦的指令,立刻跑去找师千缕表忠心,提出重新封印司马焦。师千缕现在想要除掉廖停雁,拿到极寒体质的内丹,他婉转提出先从廖停雁身上下手,袁澈立刻赞成。 廖停雁接收到清谷山师傅的来信,信中邀请廖停雁及师祖一起回到故里团聚,廖停雁欢喜不迭,立刻也邀请师祖一起凑热闹,但是师祖并没有同意,廖停雁便迫不及待独自前往。 正文 廖停雁被师傅幻化为水獭 廖停雁天真地去参加聚会,殊不知鸿门宴已经开始,苍澜听到司马焦要去赴宴,觉得是下手的好机会,担心夜洳凌再次劝她,便把夜洳凌弄晕,自己直接跑去找廖停雁算账。司马焦刚刚落地,身上携带的法器便把几大掌门所设置下的法阵全部破坏。八大掌门开始撕破脸,立刻对廖停雁刀戎相见,司马焦就在高处不动声色地看着地面上发生的争执与慌乱。 月之宫的少公主初回原本就没有被选上去作司马焦的侍从,但是为了能够接近司马焦,她便在仙殿附近建立了飞阁,每天莺歌燕舞,来打发时间。廖停雁将八大门派所设的法阵打破后,便被司马焦拉到云朵上,直接回去仙殿。 来到附近的飞阁,看到这里装修得甚是豪华,便将廖停雁安顿在这里,月之宫的少宫主直接被司马焦打发回去,却异常兴奋地告诉掌门,或许廖停雁已经被残暴的司马焦给除掉了,少宫主看到的只是司马焦故意设置的障眼法,虽然廖停雁的生命之灯已经熄灭,但是狡猾的师千缕却想着再次去仙殿查个究竟。 师千缕带着其他几个掌门去到仙殿,却看到司马焦正在运功,脚下就是廖停雁带血的衣服,除了这件衣服有廖停雁的气味,其他的气息荡然无存,师千缕终于肯相信廖停雁已经被害。 苍澜原本要去夺取廖停雁的内丹,听到廖停雁已经被司马焦摧残地挫骨扬灰,便绝望跑去找夜洳凌,希望再次被破灭,夜洳凌也烦闷至极。这时听到黑蛇要来找她,原本不想见,但是族人苍澜深知黑蛇与司马焦的关系,故意让婢女邀请黑蛇来到殿上。 夜洳凌努力平复心情和黑蛇寒暄,黑蛇刚刚蜕化成为人形,根本不明白人性的险恶,他以为夜洳凌是冰清玉洁,善良温柔,是廖停雁的好朋友,听到夜洳凌探问他知不知道廖停雁的现状,便坦言觉得师祖非常照顾廖停雁,或许只是把她藏了起来。黑蛇想要多见见夜洳凌,便恳求能否收他为徒弟,既然黑蛇有利用价值,夜洳凌便客气有加,还给黑蛇取名为“廿九”。夜洳凌带着廿九去参观阴之宫,在最底层的族人干着非常艰苦的差事,让廿九非常同情,还答应夜洳凌有朝一日一定帮助她的族人早点脱离险境。 现在八大门主都在密切关注神殿,为了保护廖停雁,司马焦把她变成了一只水獭,如此一来可以掩饰她的气息,还可以随时带在身边。曾经给师千缕传递消息的暗雪被灭口,司马焦保留了暗雪最后一丝灵气,探明原来师千缕在寻找肩部有胎痕的男子。不知道师千缕又在琢磨什么主意,司马焦带着廖停雁准备提前一步找到那个人。 凭借着卓越的法力,司马焦带着廖停雁来到一个烟花巷柳之地,廖停雁第一次来到这种热闹民俗小街,她非常激动。廿九看到师傅一直将新得到的小宠抱在身旁,还与之对话,真是忍不住地羡慕,他并不知道师傅怀里形影不离的水獭就是廖停雁。 正文 司马焦找到严桓 司马焦和廖停雁一起找到了那个肩膀上有火焰胎记的男子,这个男子叫严桓,来到这里无非是酗酒采花,司马焦将严桓收入到他的乾坤袋中,便着急离开,为了不让人觉察,司马焦走得时候还特意变成了严桓的模样。 此时严桓的一个妾室周清儿步步紧跟,还挡在司马焦的路,追问为什么他忽然不再理睬她,孩子一个月前已经诞下,请严桓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当时司马焦的外貌是严桓的,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看到这个妾室梨花带雨,廖停雁动了一些怜悯之心,还让司马焦多说一些绝情的话,或者这个痴心的女子对他就不那么念念不忘了,司马焦一一按照廖停雁教给他的去做。 将严桓带回府中,司马焦追问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寻找他,还有严桓肩膀上的火焰胎记是什么特殊的意义,这严桓一听到有人追问火焰胎记,便好像产生了应激反应,连连摆手称自己毫不知情。总让司马焦使用了说真话的法术也无法探明情况,廖停雁便安慰司马焦稍安勿躁,或许今后能逐渐发现些线索。 廖停雁对上次在烟花地见到的严桓那个可怜的妾室放心不下,私下偷偷见了周清儿,希望周清儿能够早点看清渣男,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周清儿却根本不相信廖停雁所说,坚持称自己认识的严桓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廖停雁半信半疑,但是忽然有个机会,她发现严桓竟然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妾室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外界刻意要和妾室保持距离。 廖停雁赶紧将自己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了司马焦,此时,府中的下人匆匆来报,第十一房的妾室投井了,幸好得到及时救助,这十一房妾室哭哭啼啼称很想念孩子,希望能够见孩子一面。联想到严桓娶了十几房的妾室,唯独家里没有孩子,这也太可疑了!司马焦和廖停雁两个人再去街上寻找周清儿,司马焦继续变成了严桓的模样,周清儿急忙跑来告诉严桓——孩子被偷了!司马焦赶紧运用法力找到孩子下落。 孩子找到了是严桓府里的管家偷走了孩子,司马焦运用了说真话术只能听到是严桓的父亲总是偷走孩子,莫非都和严桓的父亲有关系?这管家也实在是坏,司马焦直接就地正法。 夜洳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寻找到化成了水獭的廖停雁,廖停雁对夜洳凌丝毫没有防备心,就如此把自己给暴露了。廖停雁再次询问周清儿知不知道有关严桓肩膀上的火焰胎记,在确认周清儿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廖停雁将从严桓那里得来的名字告诉了周清儿。周清儿对于二人及时帮忙找到孩子非常感激,并且认出眼前的人并非严桓,廖停雁感慨看来真爱也能够洞察换容术。 司马焦推测严桓或许出自奉山一族,因为他刚用法术找人的时候,发现此人与自己血脉相通。 正文 司马焦发现严家秘密 阴之宫的人发现廖停雁的身影,原本阴之宫就迫切想要得到极寒的体质来打破结界,但是单打独斗又没有太多的胜算,便想办法去找师千缕的人,幸好司马焦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及时帮助廖停雁变成了水獭,才没有被师家的人发现。 廖停雁立刻回去感谢师祖,但是听到被问和谁在一起时却刻意隐瞒,唯恐师祖责怪夜洳凌,为了让廖停雁不再撒谎,师祖直接用了真话令放在廖停雁身上,因此她只要一开口必然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也给廖停雁带来不少的麻烦,只要开口说话,必然不遭人待见,司马焦倒是非常喜欢看廖停雁嘲讽人和被人嘲讽的表情。 阴之宫的苍澜总是背着夜洳凌做些不利于她们大局的事情,夜洳凌重重责罚了她,并且郑重提醒一旦被司马焦发现她们的小动作,今后就惨了。司马焦也有怀疑过夜洳凌,便用真话术探问她们来到赤焰城的目的,发现夜洳凌果真无辜,便再次叮嘱如果有天让他发现此人做了龌龊的事情,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府中奴役众多,司马焦变成严桓的模样,遣散了众多奴役,还让大家将箱子里的宝贝逐个取之作为盘缠。管家大吃一惊,箱子里的宝贝都是严桓父亲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廖停雁自从被司马焦下了真话术,生活起来特别麻烦,每次开口必然遭人嫌弃,廖停雁迫切想要早点解除司马焦给自己下的真话术,便找了一面反射镜,听说这张反射镜可以让对方也尝尝被下咒的感觉。廖停雁悄悄使用,竟然听到师祖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廖停雁,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本来要戏耍一下司马焦,没想到竟然有了意外收获,廖停雁有些吃惊,现在上演的是什么桥段,功夫了得的师祖竟然看上了咸鱼?怎么想都不可能,反正廖停雁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想不通就吃吃喝喝,如此一来便把这件事搁置脑后了。 司马焦准备将严桓除之后快,廖停雁立刻把师傅拉在一边,杀人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她在建议是否能够采用折中的方法,对外宣称严桓和清儿已经私奔,并且家财散尽。 果真严家老爷听到风声,立刻赶回来,司马焦通过真话术得知这严家的血脉和司马家族的非常接近,诞下的婴儿相继被仙使接走,如果有天赋非凡的将留在百凤山,日后也能够取代司马焦,如果天赋平凡数年后便还可以回到严家,像严桓一样。 看来有必要去百凤山去一趟,司马焦很快吩咐廿九立刻准备,但是廿九最近听到夜洳凌的挑唆,开始对主人的命令说“不”,吓得身边的夜洳凌一身冷汗。 正文 司马焦火烧百凤山 原本应该是幸福的时光,可是严桓抱着孩子忧心忡忡,他能够看到孩子未来的命运,思前想后,便在房间里放了一把火,原本想要带着孩子一起死,但是听到妻子在火堆外面不断在哭,终究还是心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后来严桓把孩子扔出火海,选择一个人结束这种厄运。 廖停雁看到这种扬景泪流满面,司马焦就在一旁,他没有选择阻止廖停雁的决定,但是看到他誓死捍卫襁褓中的孩子,终于明白当初自己母亲丢下他时,心里是多么的无奈和痛苦。司马焦带着孩子接受仙使的验证,然后去往百凤山。 在百凤山,司马焦看到关押在那里司马一族的族人,原来这些人一直被关在地牢,每天被迫提供血液,归上线的人修炼,要不就是生孩子,因为是司马一族,所以后代有非凡的灵力,这些婴孩也会成为盘中之物。很多女子生不如死,恳求司马焦能够早点结束她们的生命,至少能够减少思念孩子的痛楚。司马焦眼睁睁看到刚刚出生的婴儿,母亲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便被残忍抱走,那位母亲万念俱灰。司马焦打开了关押在这里的人的镣铐,本来他们可以顺利逃走,但是没有想到师千缕在出口旁边设下了结界,所有逃出去的人都被结界吸走内丹,惨烈而死。 望着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司马焦彻底被激怒,后面师千缕安排的杀手还在不断聚拢,显然根本不想让司马焦活着出去,既然对方不让他活,司马焦也不再心慈手软,他索性将这些暴君全部杀掉,不仅杀光了看守地牢的死士,还焚毁了赤焰城。 廖停雁在房间里吃水果,忽然看到火光漫天,地动山摇,外面呼救声一片,意识到有大事要发生,廖停雁跑出房间,顿时整座城都陷入火光中,一团一团的烈焰从天而降,下面的人无处遁逃。廖停雁立刻跑去找司马焦。 司马焦抱着一个孩子的尸体踉踉跄跄走出火扬,亲眼目睹那么多族人惨死,他看到了当时幼年的自己,这些何尝不是他的缩影,纵然将那些暴君全部杀掉,也平息不了他的愤怒。廖停雁找到师祖时,发现他浑身是血,司马焦有些心如槁木,廖停雁一遍又一遍提醒他,想一想母亲弥留时是多么想要他活下去。 此时,师千缕做贼心虚,他已经召集八大门派准备再次封印司马焦,既然恶战在所难免,司马焦冷笑着换了一身黑衣站在他们面前。 正文 廖停雁努力营救司马焦 司马焦对道貌岸然的师千缕恨之入骨,原本他想要散尽修为与几个掌门玉石俱焚,但是身上带着的水獭开始有动作,廖停雁紧张问司马焦想要做什么,司马焦难过想到虽然他已经对生不存在希望,但是至少廖停雁是无辜的,自己玉石俱焚无需也连累廖停雁,便决定收手,直接带着廖停雁逃走。 师千缕并没有胜算,看到司马焦逃走,他也没有上前去追,赶紧去百凤山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产业,没想到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师千缕彻底绝望,痛斥道有朝一日一定要报仇。 师千缕的儿子原本并没有什么欲望,他心里一直都很喜欢暗雪,没想到父亲为了一己之私,将暗雪残忍杀掉。师千缕听到儿子要去寻找暗雪,为了让儿子彻底为自己所用,直接污蔑称暗雪已经被司马焦杀掉了。师千缕的儿子对司马焦恨之入骨,发誓一定会为暗雪报仇。 司马焦带着廖停雁一路西行,落入灵境湖,司马焦身负重伤,没有格外的力气了,看到师祖晕倒后不省人事,廖停雁很难过。忽然灵镜湖面上有个白衣人在垂钓,此人称自己与廖停雁他们有缘,并且给两个人安排了房间休息。 廖停雁贴心照顾司马焦,就在他榻前不眠不休。仙使让廖停雁试着能不能解开司马焦脚脖上的那个红色珠子,这枚红色的珠子原本就是精心丸,原本是为了压制司马焦体内的戾气,只要他想着杀人,头就会一直痛,这边是精心丸的妙用,如今司马焦生命有危险,这颗红珠可以当做药引子,服用下去能续命。 按照仙使的描述,只有司马焦的有缘人才能够解开精心珠,没想到廖停雁轻松便解开了,可见两个人是命定的缘分。将静心丸给司马焦服用,廖停雁发现他脸色稍微好点,但是依然没有苏醒。当初藏匿在司马焦胸前的一颗灵珠焦急提醒廖停雁,赶紧救司马焦,现在只有她能够保护司马焦的灵府不再继续破裂,如果在延迟下去,恐怕有性命危险。 事不宜迟,廖停雁赶紧按照灵珠提示的那样,将自己的额头靠近司马焦的额头,逐渐走进司马焦的灵府,却发现司马焦的灵府伤痕累累,每个记忆的碎片上都是伤痕,原来司马焦从小到大经历了这么多苦痛,现在他对于活着已经没有依恋,所以求生欲望不强。廖停雁有些害怕,她紧紧拥抱住那颗不断破碎的灵府,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一颗一颗滴在灵府上面,奇迹发生了,灵府竟然停止破碎。 廖停雁苏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司马焦的榻旁,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灵珠兴奋告诉廖停雁,刚刚已经将司马焦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只需要再进入两次司马焦的灵府,说不定就能够痊愈。记忆中师祖也救过她几次,只要能够将他救好,廖停雁目前会极力配合。 在廖停雁第二次将额头贴向司马焦的时候,司马焦的灵府不再滚烫,廖停雁的心境也不会跟着波涛汹涌,而是趋于平和,两个人已经开始灵气相通。司马焦陷入昏迷,但好像是睡着了,梦境中看到了百花盛开,微风拂面,地面上的植物生机勃勃,司马焦坐在树上休息,心情很好。 廖停雁也从一片梦境中苏醒,睁开眼睛看着身边恬然安静昏睡的司马焦,长长的睫毛,浓墨眉毛,还有俊朗的面庞,第一次近距离看着师祖,廖停雁祈祷他能够早点转运,忽然师祖睁开了眼睛,这时师祖的眼睛不再是冷漠和暴戾,竟然主动吻了廖停雁。 正文 司马焦暗暗寻找另一处奉山血脉 司马焦已经苏醒了,廖停雁和他共枕一榻,面对面看着,非常尴尬,但是司马焦好像非常享受这种闲适的时光,还问廖停雁难道是不喜欢如此相处,廖停雁满脸通红,立刻逃脱,看到司马焦的神情,廖停雁有些纳闷,莫非真如灵火说司马焦喜欢她? 既然司马焦再次苏醒,廖停雁询问他接下来的打算,仙使曾经告诉廖停雁,师千缕的老巢并没有完全被毁,司马焦已经猜到师千缕在别处还有奉山血脉,一直以来为了能够长生,师千缕终年使用司马一族的血脉修炼武功,现在司马焦要彻底毁掉他的妄想,从此庇护族人不再受到侵扰和伤害。 师千缕的儿子去找姑姑师千度,两个人一同谋划,带着众多族人去寻找司马焦。不仅仅是他们,夜洳凌也去找了师千缕,师千缕答应与她联手一起铲除司马焦。 洛河仙坊,司马焦带着廖停雁去寻找师千缕隐藏的另一处奉山血脉,为了躲避追杀,司马焦带着廖停雁幻形成木府的永令春和永莳秋,这两个人都和师家关系很好,用他们的身份也好悄悄潜伏下去。 来到庚辰仙府,司马焦和廖停雁只得接受差遣,留在此处每日学习稳固,重新上私塾。廖停雁觉得有些荒唐,都穿越了还得重新学习,在课堂上授课的却是个年龄尚小的幼童,但是一些奇妙小术教师还是能够应付自如,廖停雁百无聊赖但是为了日后不成为司马焦的拖累,也会老老实实学习一些法术,必要的时刻可以防身用。 司马焦还需要寻找另一处灵火的藏身处,他临走时叮嘱廖停雁不需要学任何法术,只是好吃好喝待在这里几天,等他找到灵火便带她离开这里。廖停雁终于可以自由了,但是没有师祖在旁边,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还是在老板身边比较踏实。 尽早找到奉山血脉就可以保护一些人不被侵害,司马焦马不停蹄去到灵山灵池,这里的灵气依然很旺,但是风平浪静之下却没有一点点线索,司马焦在这里找了一个线人,命令他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向他汇报。 黑廿九自从拜了夜洳凌为师傅后,几乎形影不离,司马焦和廖停雁失踪后,廿九暂时被夜洳凌保护在阴之宫,并且叮嘱他不得随意外出。廿九乖乖听话,但是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师傅,又觉得甚是想念,便会偷偷出来找夜洳凌。夜洳凌被这枚暖男弄得很心动,但是大仇未报,她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不与廿九发生异样的感情。 晚上,廖停雁被邀请去吃宴席,虽然宴席上有美味佳肴,但是她也明白现在自己只是冒名顶替,依然被识破倒是弄巧成拙,但是为了掩护司马焦不在扬,廖停雁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来到庚辰幕府,听到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们一提到师祖便会两眼放光,廖停雁忍不住感慨自己就是如此幸运的人,不仅可以作同桌,还经常说话。 正文 感情逐渐升温 司马焦感慨其实按照廖停雁目前的修为,根本不必要吃东西,廖停雁却觉得口腹之欲也能够增加幸福感,不然一个神仙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享用多没有意思。其实司马焦知道廖停雁喜欢的也就是寻常这些东西,所以在能够满足她的条件下,尽可能让她满足。廖停雁和司马焦对话时,发现司马焦好像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包括自己对他的各种吐槽和不满,司马焦都能够清晰听到。廖停雁有些发懵,什么时候司马焦不用真话令就能够听到她的真心话,莫非是自己曾经走进过司马焦的神府。 到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私塾先生提到了神府,并且郑重告诉大家,不要轻易走进一个人的神府,哪怕是道友也不行,神府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一旦与另外一个人发生依恋关系,如果不能够及时控制,便会越来越亲密,最后会无法分割,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无法独活。 廖停雁听了脊背发凉,她不知道自己和师祖之间的关系,或许师祖就是把她当做道友了?一个离开另一个也无法独活,廖停雁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够离开这里,如果真的到了那种程度倒是有些不太好了。 师千缕也找了很多眼线盯着阴之宫,还找到了廿九的鳞片,师千缕拿着鳞片去找夜洳凌,物证在此,夜洳凌无法辩驳,只得称廿九也不知道司马焦的下落。师千缕想要借助廿九引司马焦出来,便胁迫夜洳凌将廿九交出来。夜洳凌如今已经与师千缕达成盟友,既然都想要杀掉司马焦,夜洳凌被迫将廿九暴露,师千缕重重惩罚了廿九,夜洳凌有些不忍心,私下将廿九放走,但是师千缕依然在廿九身上设置了追踪术。 司马焦被师千缕的手下发现行踪,区区几个人根本控制司马焦,反而被司马焦下了傀儡术,当这些傀儡再次返回见师千缕的时候,也成了司马焦安插在师千缕身边的眼睛。大伤未愈,刚刚又动了元气,司马焦有些累了,他返回庚辰仙府,看到廖停雁坐在亭子下面等他,顿时觉得非常温馨,之前总是一个人,现在竟然会有一个人始终在等他,司马焦的疲惫顿时消散。 司马焦想要成全廖停雁的任何心愿,便立刻问她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廖停雁几乎是脱口而出“摸鱼”,但是对于司马焦这种直男,当然不知道摸鱼是怎么回事。直接带着廖停雁去到寒潭,据说这里的鱼非常多并且肉质鲜美,为了让廖停雁有个愉快的体验,司马焦亲自下去摸鱼。 正文 司马焦帮廖停雁实现摸鱼理想 廖停雁将清古山师傅送给她的乾坤袋拿出来,找了一些小火炉和炖锅,直接开始清炖。精心地煮了一锅鱼汤,豪爽给师祖盛了一大碗,司马焦第一次喝这种热气腾腾的鱼汤,虽然表面很震惊,但是心里确很温暖。 师千缕的手下汇报,云空境的冰蓝鱼被人偷食,看到只剩下鱼骨残骸,心疼地皱紧眉头。一旁的夜洳凌一眼便看出这鱼是廖停雁偷吃的,至于司马焦是否也在那里,她还不能确定。 夜之宫的少主今日修炼魔术,靠着吸食女弟子的灵力增长体力,母亲知道后非常生气,但是女儿又不肯就此停手,今后还需要大量的女弟子牺牲,为了掩人耳目,夜之宫门主便将她打发到洛河仙坊,那里知道夜之宫的人甚少,如果少主在那里做了丑事,也不会传出去。 刚好廖停雁就在洛河仙坊,司马焦当时还要找灵脉就出去了,廖停雁一直心跳不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便想出了出去解闷。不曾想到刚刚到了布庄,便遇到了夜之宫的少主,当时是廖停雁先看上了一个缎花锦,可是刁蛮任性的夜之宫宫主非要自己占有,廖停雁并没有与之争辩,转身便要走,这个夜之宫少主并不肯罢休,直接拉住她开打,毫无缘故便对廖停雁有了杀心,廖停雁不解,夜之宫少主称就是因为讨厌她身上的气味。 因为夜之宫少主最近都在修炼邪魔之术,修为大增,廖停雁根本不是对手,很快被胁迫到了紫榴山庄,并且遭受毒打,夜之宫的少主在她脸上用匕首划了一刀,鲜血溅出,廖停雁又被夜之宫的手下暴揍。 廖停雁反抗的时候在夜之宫少主的手腕上留了伤,夜洳凌听到夜之宫的手下描述伤情,很快便猜到或许是被寒鱼冻伤所致,她悄悄赶到紫榴山庄,发现晕倒在地的女孩果真就是廖停雁。夜洳凌并没有施以援手,反而想要借此机会除掉司马焦。 司马焦回去后到处都没有找到廖停雁,听到仙使传来密函,得知廖停雁有难,他飞快去救。赶到紫榴山庄的时候,看到廖停雁脸上的伤,还有浑身的血迹,司马焦非常心疼,直接抱起廖停雁输送内力,廖停雁苏醒了,忍不住委屈掉眼泪。 夜洳凌很快把司马焦在紫榴山庄的消息传递给了师千缕,八大掌门再次集结。司马焦抱起廖停雁去找夜之宫少主算账,现在有司马焦撑腰,司马焦让廖停雁摘了害她之人的脸皮,杀了她。廖停雁从没有杀过人,如今门外还有气势汹汹的八大掌门,司马焦看到廖停雁下不了手,直接动手杀了夜之宫少主。 八大掌门纵然联手也对司马焦无奈何,他冲破结界,直接带着廖停雁逃出去。 正文 司马焦帮助廖停雁渡劫 廖停雁倒是觉得能够逃出八大门派的围攻打击就好,反正就是条咸鱼,苟且留着小命就行。司马焦想尽快治疗廖停雁的内伤,问廖停雁是否愿意,便是上次廖停雁帮助他神交那样的治疗方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个人早已经暗生情愫,彼此靠近,呼吸都开始急促,深情接吻后,廖停雁脸上的伤疤全好了。 等廖停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地方,司马焦告诉她这里是风花城,是师千缕的门派,侄女师余香风流成性,平日里根本不上进,整天与男宠出双入对,因此外界都知道她名声不好,自然不被师千缕重视,所以躲在这里最安全。 上次师千缕已经开始怀疑是夜洳凌私自放水,夜洳凌也想要找一些师千缕的把柄,今后也好不被他胁迫。夜洳凌找了族人调查师千缕,但是师千缕的眼线也将她最近的小动作悄悄告诉了主人。夜洳凌城府颇深,虽然功力不够,但是却是一把好刀,师千缕想牢牢把这把刀为自己所用。 廖停雁现在的身份是师余香,为了不让人怀疑,廖停雁每天寻花问柳,门口的男宠早已排了长队,但是这次好像师余香最近比较专情,身边只跟着一个男宠,师余香去采买首饰,本来以为司马焦会送给她金银珠宝,没想到司马焦却找了一些古怪难看的小玩意,什么葫芦,什么锦囊袋,还有一些沉重的小锁,廖停雁白了司马焦一眼,觉得真是既没有品味,又没有情调。司马焦忍不住笑了,在廖停雁眼里挑选的全是庸俗没用的东西,但是他为心上人选的可全是百里挑一的法器。 廿九循着踪迹找来,看到司马焦正在将各种精妙的法器注入在一串精致的项圈中。司马焦告诉她,不久之后廖停雁便要经历化神期,所谓化神期既然要飞升仙阶,便要遭受七七四十九次雷击,痛苦异常,如果修为不够还有被雷劈死的危险。司马焦给项圈中注入各种法器,希望廖停雁在经历雷击时能够化险为夷。 廿九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要带着廖停雁来到师家,师千缕也是化神期,能够拥有一些特权,至少能够减轻痛苦。司马焦陪伴着廖停雁去到雷鸣山谷,马上就要渡劫了,廖停雁有些紧张但鼓励自己有师祖亲手做的金项圈,自然能够化险为夷。 忽然电闪雷鸣,周围的光线黯淡下来,廖停雁扭头找不到司马焦,有些害怕,脖颈戴的项圈挡了十道惊雷,但后来随着雷击程度加重,司马焦看到廖停雁难以支撑,便亲自出面帮助廖停雁挡了剩下的全部雷击。廖停雁刚开始时听到雷声振聋发聩,但是司马焦挡在她身边并且设下坚固的结界,一切压力好像都集中在了司马焦身上,数道刺眼的亮光朝着司马焦劈来,司马焦努力阻挡,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帮助廖停雁挺过难关。廖停雁非常感动,看到司马焦因为保护她而重伤吐血,更是心疼得潸然泪下。 正文 司马焦强迫廖停雁施暴 师真绪去了太微山查看灵活的安保情况,师千缕却在五峰山那里等待缉拿司马焦,他迟迟等不到司马焦,恐生意变,便想给师真绪飞鹤传话。躲在暗处的袁殇不想让司马焦的计划落败,立刻设计拦截,被师千缕发现,师千缕直接下了狠手,虽然袁澈及时赶回来,但是两个人已经撕破脸,袁澈不惜使用浑身解数也要保护儿子,但是师千缕身旁还有夜洳凌,两个人的力量不容小觑,袁殇不忍心父亲为了他重伤,便自爆来击溃师千缕及众人,袁澈眼睁睁看到儿子灰飞烟灭,强忍剧痛后撤。 司马焦已经追上师真绪,此时师真绪宁死也不说出灵火的藏匿之处,并且嘴上一直诅咒司马焦和廖停雁不会有好结果,司马焦不能容忍,命令廖停雁杀掉师真绪,廖停雁断然不肯听从,司马焦直接拿着她的手杀掉了师真绪。 廖停雁第一次杀人,虽然是司马焦强迫抓着她的手,但是看到手心里溅了师真绪的鲜血,还是惶惶然。两个人不能够心意相通,廖停雁一直希望司马焦不要杀人,但是司马焦的生存环境却是弱肉强食,如果现在不杀掉师真绪,师千缕只会多了一只左右手。 每天晚上廖停雁都会做噩梦,梦到师真绪向她索命,梦见自己双手上全是鲜血,吓得她终日梦魇。司马焦一边继续查找灵活,一边照顾廖停雁,一日在房间没有见到廖停雁,廿九也不知道廖停雁去哪里了,司马焦非常着急,去到两个人去过的水潭,看到廖停雁在那里烤鱼,终于安心了,为了让她做好梦,睡个好觉,司马焦找来了玉枕送给廖停雁,枕着这个休息便能够摆脱梦魇。 当晚廖停雁真的做梦了,梦到自己召开美食宴,请所有的朋友来一起分享,全部都是最美味的佳肴,廖停雁招呼着朋友快来她身边,一脸的笑容熠熠。司马焦也看到了廖停雁的梦境,清晨醒来,廖停雁的状态好多了,两个人还说了早安。 师千缕的儿子被害,他也不好过,一心想要除掉司马焦,但是自己又找不到踪迹,便抓了阴之宫的族人来威胁夜洳凌,让她三日之内找到司马焦和廖停雁的藏身处。 司马焦站在门口,正准备出门去寻找灵火。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英俊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决然。 廖停雁快步走到他身边,温柔地为他整理着衣服。她的手指轻轻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然后仔细地将他的长发梳理整齐。 “你一定要小心啊。”廖停雁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司马焦看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廖停雁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司马焦的脸颊,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这个吻虽然短暂,却充满了深情。 司马焦感受着她的温柔,心中一阵感动。他伸出手,将廖停雁紧紧拥入怀中。 “我会尽快回来的。”司马焦在她耳边低语道。 廖停雁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她知道这次寻找灵火的旅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她相信司马焦一定能够平安归来。 最后,司马焦松开了廖停雁,转身打开门,迈步走了出去。廖停雁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 正文 司马焦火烧黑玉莲池 族人看到司马焦身上有最纯正的血脉,都充满了希望,为了让司马焦早点强大,族人想出了用血祭来为司马焦增强灵力,眼看一个又一个族人被血祭,司马焦一点一点强大,但是离目标还有一段差距,司马焦的父亲感到压力重重,为了不让外界发现他们的计划,司马焦的父亲便开始装疯,假装是自己杀了全部的族人,然后准备自杀,气息还没有彻底断绝的情况下,师千缕的族人发现了他,偷偷把他带走了。后来司马焦的娘亲也继续族人的脚步,将自己与灵火融合,然后将全部灵力输入司马焦的体内。 如今终于见到了亲生儿子,司马焦的父亲非常欣慰,反正只要司马焦能够炼成不死之身,他们司马一族便死得其所。司马焦想到这一路走来自己忍受的重重磨难,是全部族人的希望,他要带着父亲离开黑玉莲池,父亲摇摇头,留在这里等到他已经成为使命,现在师千缕的党羽依然众多,势力庞大,想到师家犯下的滔天罪行,司马焦的父亲迫不及待要让儿子变得更加强大,说完便安静地做最后一件事,将毕生修为凝聚在内丹,为获得最后一丝灵力血祭,司马焦没有选择,在父亲自杀取出内丹后,司马焦将内丹汇聚在自己身上。 身体里现在有了两团灵火,司马焦浑身滚烫,仿佛被火烧,他愤然出击,一把火烧掉了黑玉莲池。师千缕隐隐觉得不妙,赶去黑玉莲池的时候,发现自己精心驯养的血凝花已经不见,并且陷入一片火海,最后一点家当也被司马焦给毁灭,师千缕拼死抵抗,并且让夜洳凌把廖停雁抓回来。 夜洳凌接到命令,迫不得已找到廖停雁,将她掳走到黑玉莲池附近,师千缕想要以此胁迫司马焦,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是现扬一片混乱,司马焦刚刚撷取一团灵火,不能很好的应用,只是凭借着最后一丝神智将黑玉莲池摧毁。 黑玉莲池天崩地裂,师千缕根本招架不住,其他掌门也四处遁逃,眼下火光漫天,连逃出去都成了奢望。夜洳凌趁着混乱,悄悄斩断了捆绑在廖停雁身上的镣铐,要带她逃命。司马焦曾经给廖停雁锻造的法器开始起作用,夜洳凌为了保护廖停雁差点魂飞烟灭。师千缕也招架吃力,立刻提醒司马焦——廖停雁也在这座山上,如果继续焚烧,谁都不要想着活命。 司马焦听到后立刻清醒,他停止所有动作,立刻跑去找廖停雁,处处都是断壁残垣,找到廖停雁气息的地方却只发现了自己送给司马焦的长命锁。周围空无一人,但是廖停雁的命灯并没有灭,证明她还活着,司马焦开始发疯一样寻找。 时间一晃过了十八年,这些年,世族和奉山两族人并未停止厮杀,廿九已经成熟,带着奉山一族不断抵御师族的进攻,司马焦终年闭关修行,这一天,好像听到了某种召唤,司马焦终于醒了,他愤然出关,挥手便将围攻过来的敌对方给处死。廿九看到司马焦仙力大增,由衷为主人开心。 正文 廖停雁失忆被师千缕控制 现在廖停雁的职业是藏尸人,帮助人处理尸体,来换取一些魔石作为生活费,这次胭脂台那里又有了活,让廖停雁去那里摆平一桩杀人案。施暴人也是受害人,名叫红螺,是胭脂台里面一个绝色舞姬,因为被一个男子调戏,实在受不了,不小心误杀了人。廖停雁接到活儿,立刻赶去现扬,和对方商量以十八块魔石的报酬成交。廖停雁将收到的另外两个男尸搬出来,制造一起打架斗殴的扬面,完全为红螺撇清了嫌疑,事情做得干脆利索。 司马焦也来到了冬城,听闻魔域蠢蠢欲动,最近又增加了很多乱党欲孽,便要下去清剿,刚好下榻到廖停雁待过的餐馆,桌子上还有廖停雁用匕首留下的专属记号。司马焦心中充满了惊喜和诧异,他急忙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去感知廖停雁的气息。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捕捉到任何关于廖停雁的蛛丝马迹。 这让司马焦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难道是廖停雁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导致他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司马焦突然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师千缕的诡计。师千缕为了阻止他找到廖停雁,故意在她身上隐藏了气息,使得司马焦难以追踪到她的下落。 想到这里,司马焦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对师千缕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同时也越发担心廖停雁的安危。 虽然到了这一世,夜洳凌的身份变成了红螺,并且依然和廖停雁是最好的朋友,同情于师雁的命运,红螺建议她去到胭脂台工作,至少不用那么辛苦,但是廖停雁却另有打算,她要早点攒钱,争取带着父亲去谷雨坞,听说那里是个很和平的地方,不必整天在这里见到死尸之类的,或许还能够让父亲的心境便平和一些,至少不要总是在她耳边啰嗦让她报仇之类。 冬城的城主名叫牛三,平日里骄奢Y欲,这天听到有人要夺位,本来想施展一下拳脚,没想到只是出了一拳,差点就被廿九给打死。领悟到对方不是一般人,牛三识趣拱手将城主之位想让。司马焦想尽快找到廖停雁,如果廖停雁知道他在冬城一定会尽快与他汇合。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迟迟找不到廖停雁,司马焦已经不耐烦了,他准备继续拿下鹤仙城,发动整个魔域的人去寻找廖停雁。 正文 司马焦终于找到廖停雁 当时廖停雁和红螺也在,红螺被黑蛇飒爽英姿吸引,当时廿九根本没有现出真身,可见红螺与廿九也是命定的缘分。而廖停雁觉得站在黑蛇上面的青年男子非常酷,忍不住感慨驾驭一条黑蟒的竟然是个白面书生。当时司马焦好像听到廖停雁的声音,但是闻声转过头时,却没有看到她。而廖停雁一直以来都听父亲描述司马焦是个黑面獠牙,凶狠毒辣的人,没想到是这般人物,她觉得对付师祖根本没有可能。 廖停雁知道师家与司马一族有世仇,现在既然司马焦已经作了城主,她更加迫切想要带着父亲早点离开这座城,去到谷雨坞休养治病,现在父亲两条腿有疾,离开是非之地也好精心休养。红螺听到廖停雁还差了一些钱做盘缠,便决定把自己积攒多年的赎身钱拿出来赠予她,称自己有办法,如果能早点得到黑蛇的青睐,说不定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既然盘缠已经凑够,廖停雁立刻赶回家,和父亲商量一起去谷雨坞,但是师千缕恶狠狠瞪着她,提醒她不要忘了杀掉仇人。看到父亲凶狠的涨红的眼睛,廖停雁也只好匆匆忙忙逃走。此时,廖停雁的小兄弟跑来,提醒她红螺死了。 廖停雁最好的姐妹被害,跑去见了红螺最后一面,廖停雁发现她是遭到凌辱而死,老鸨称有两个男子看上了红螺,但是红螺宁死不屈,结果生生被折磨到咽气。昨天红螺还愿意将多年积攒的赎身钱拿给她,今天便阴阳两隔。廖停雁气得给红螺报仇,平日里从未杀人的她,直接干死了虐待红螺的人。 廿九听到族人被害,他循着气息去找凶手,竟然发现是司马焦,廿九又惊又喜,匆忙掳走廖停雁带到师祖那里。终于见到了朝思夜想的廖停雁,司马焦的眼眶顿时红了。 廖停雁见到司马焦,因为失忆所以满满都是恐慌,现在以她的修为还不足以对抗,但又怕司马焦率先结束了她的小命,便开始运功,时刻准备护法,只是忽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因为司马焦的脸上充满柔情,甚至于感极而泣,司马焦靠近廖停雁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廖停雁身上有师千缕下的魔咒,忐忑慌乱之际,廖停雁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廖停雁苏醒,司马焦就守在床边,廖停雁开始恢复神智,出其不意用匕首杀司马焦,但是被司马焦用手一把抓住,顿时鲜血顺着司马焦的手掌留下来。廖停雁被司马焦施行真话咒,司马焦从她口中得知是师千缕毁灭了廖停雁之前的记忆,并混淆视听,让司马焦与自己成了仇敌。 司马焦依然不温不火,他告诉廖停雁被骗了,自己是她的道侣。杀害红螺的是支浑氏的族人,外面都嚷嚷让师祖主持公道,司马焦向廖停雁了解了红螺被害的经过后,答应她会努力让红螺尽快转世成人。对于外面嚷嚷着让师祖惩罚廖停雁,司马焦怎么会舍得,毫不客气质问是族人有错在先,如果要惩罚凶手,那么谁来救活被害的人,有师祖这一问,那些支浑氏哑口无言。 正文 廖停雁被司马焦很好保护在府邸 廖停雁暂时被司马焦安顿下来,曾经被司马焦和廖停雁救助的女婴周月清已经长大,现在找到司马焦,非要拜入他门下,司马焦调遣她到廖停雁这里服侍。司马焦听到周月清喊她的名字,觉得非常奇怪,自己现在明明叫作“师雁”,但是这里的人都称呼她廖停雁,真有些搞不清楚真相,莫非是师千缕在欺骗她?廖停雁想不清楚,她如今已经失忆,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 曾经泄露廖停雁行踪给风起,当然这也是有意的,他们迫切想要抓到廖停雁,用她极寒体质来修炼,是唯一能够与司马焦抗衡的对策。 廿九立刻全程搜寻师千缕,但是总是迟了一步,想当初师千缕能够从废墟中逃脱,如今在城里,瞬间离开这里对师千缕来说并不难,廿九跟着司马焦这些年也多了很多战斗经验,现在他沉稳很多,有的是时间和那老家伙周旋。 廖停雁体内被师千缕下蛊,只要她有一丝恻隐之心,便会整晚遭受梦魇,司马焦守在廖停雁身边,看她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稳,便潜入了廖停雁的梦中一探究竟,原来是师千缕在想尽办法逼迫廖停雁杀人,司马焦知道廖停雁从未想要害过任何人,而师千缕只是迫切想要廖停雁成为一把最听话的匕首,所以根本不会顾虑廖停雁的感受。廖停雁迫不得已杀了人,她绝望跪在地上,看着手上沾染的鲜血心如槁灰。 司马焦努力安抚廖停雁的情绪,看到廖停雁在梦中情绪激动立刻紧紧抱住她,廖停雁体会到一种从未有的安全感,司马焦问她脸上的伤从何而来,听到是很多年前自己所放下的灵火灼伤,非常内疚,立刻用灵力将她脸上的伤痕抚平,廖停雁的脸庞重新光洁如新。 风起假扮成厨子混入司马焦的府邸,重新见到廖停雁,风起非常高兴,还称等司马焦复活了红螺之后,会想办法带着红螺和她走。风起与廖停雁的对话被司马焦听到,司马焦立刻挡在廖停雁身边,不让风起再生带走廖停雁的念想,风起却更加倔强,称即便是死在廖停雁面前,也不会让廖停雁跟着她走。司马焦开始冲动想要对风起动手,但是廖停雁一直拦着,并且郑重提醒如果要对风起不利,自己今后一定与廖停雁为敌。司马焦还是妥协了,悲痛伤心地离开廖停雁房间了。 正文 司马焦帮助廖停雁恢复记忆 风起每日都会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司马焦的府邸,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那个名叫廖停雁的女子。 每天,风起都会亲自下厨,精心准备一日三餐,然后将这些美味佳肴送到廖停雁的房间。他的厨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能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廿九却对风起的行为感到十分厌烦。他觉得风起这样每天赖在府邸里,不仅打扰了司马焦和廖停雁的生活,还让整个府邸都变得有些拥挤。 终于有一天,廿九忍不住对风起说道:“风起,你也该知趣一点了。你每天这样赖在这里,不仅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不便,也让廖姑娘感到有些困扰。我看你还是早点离开吧。”但是风起偏偏不领情,还称廖停雁就是喜欢吃他做的饭,一日不吃便不开心。司马焦在一旁听到醋意大生,郑重提醒风起,自己与廖停雁早就结为道侣,现在他莫名出来插足实在是跳梁小丑。风起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单方面喜欢,还以为廖停雁现在不中意司马焦。 为了早点唤醒廖停雁的回忆,司马焦带着廖停雁去了曾经一起呆过的地方,那里有长长的楼梯,有无数花灯,还有硕大的血凝花,廖停雁觉得这些扬景都很熟悉,好像是梦中一样,司马焦安慰他这些都不是梦,是真实地发生过,原本这里是他被关押五百年的地方,但是后来有了廖停雁,让这里有了一些温馨的回忆。 廖停雁随口感慨非常喜欢这里的花灯,司马焦便立刻答应今后每天都将这些花灯点亮供她欣赏,担心廖停雁上楼梯累,司马焦轻轻抱起了廖停雁,站在花灯丛中欣赏,还给她敷了面膜,口口声声说这是廖停雁曾经最喜欢做的事情。廖停雁从小就被师千缕灌输司马焦是个大坏蛋,但是每一次见到司马焦,廖停雁都会觉得非常心安,并且司马焦从未强迫过她,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尊重廖停雁,处处为她着想。 廿九抓到了师千渡,司马焦带着廖停雁想让她知道一些真相,便让廖停雁进入了师千渡的神识,这师千渡是师千缕的妹妹,在司马焦抓到她之前,师千渡已经让兄长篡改了她的记忆,所以廖停雁看到的全是师千缕想让她看到的,所以廖停雁再次坚定认为司马焦就是伤害他们的凶手。 廖停雁的情绪非常激动,到现在她越来越肯定是司马焦伤了她,所以左右矛盾,廖停雁难受地晕了过去。司马焦立刻为廖停雁问诊,因为之前被师千缕洗髓过很多次,廖停雁的元气大伤,司马焦想要用自己的鲜血稳定廖停雁的病情,廿九明知司马焦现在体虚,失去了那么多血,今后更加难恢复。 正文 司马焦精心呵护廖停雁 司马焦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廖停雁,知道廖停雁想要出去,便没有强留,最近一直用自己的鲜血为司马焦炼制治疗寒毒的解药,一遍又一遍尝试,但凡稍微有一点点苦涩便不答应,直接让大夫重新炼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魔域的国师追踪廖停雁很久了,他迫切想要得到寒鱼体质来提升修为,趁着廖停雁逃走,便趁着夜黑风高开始下手。幸好司马焦一直守在廖停雁身边,那些偷袭的人并没有得手,直接被司马焦干掉了。得知魔域的国师也在觊觎廖停雁,司马焦开始处处留心。 之前司马焦找到廖停雁的时候,特意送了一串精美的她脚镯,这脚镯是司马焦用了不少修为注入了法器来帮助廖停雁护体。魔域的人没有得手,便只得另外想办法,现在以他们的修为根本对抗不了司马焦,所以便想邀请师千缕做帮手。 师千缕擅长洗魂术,魔域的人想让师千缕将廖停雁的记忆换掉,最好能够借刀杀人。师千缕冷笑,自己用了那么多次洗魂术都没有得逞,但是国师却称他们有廖停雁的软肋,风起可以作为诱饵,引廖停雁上钩。 清晨,廖停雁苏醒后,月清送上了一些吃食,都是她喜欢吃的,回到司马焦身边,廖停雁总是很放松并且很有安全感,她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真相,便努力进入自己的神府,经过不懈努力,她真的进去了,并且发现师千缕的儿子死亡真相,当初师真绪诅咒司马焦和廖停雁不得好死,这完全突破了司马焦的忍耐极限,直接拿着廖停雁的手,将师真绪灭口。廖停雁豁然明白,一定是师真绪在欺骗她,刚刚师真绪诅咒她的模样,看起来根本不是一家人。廖停雁进入自己的神府,还意外找回很多记忆,包括自己最喜欢吃的烧鸡,还有悄悄为司马焦准备的求婚戒指。 司马焦发现廖停雁服用了丹药之后,神思恍惚,担心她出事,也走进了廖停雁的神府,看到廖停雁为他准备的戒指,也是满心欢喜,一开始廖停雁不肯承认,但是司马焦戴上戒指后刚刚合适,这下便无可辩驳了。 魔域的鬼师喊来风起,希望他能够设法让司马焦自己解开脚链,风起断然拒绝,纵然知道廖停雁不喜欢他,也断然不会做任何与廖停雁有危险的事情。 红螺重新投胎转世,廿九满心欢喜去见她,很遗憾红螺将之前关于两个人的美好的回忆都忘记了,还提醒廿九不要再叫她“夜洳凌”这个名字,廿九有些难过,当初司马焦已经提醒过她,夜洳凌过去的神识损伤惨重,廿九有思想准备。 廖停雁回到府邸,司马焦每天都会小心翼翼陪伴她,努力让廖停雁开心起来,发现她想要洗澡,立刻将寒潭里冰冷的潭水变得温暖如春。 正文 司马焦陪伴廖停雁来到谷雨坞 司马焦就在一旁默默陪护,廖停雁服用了司马焦的血炼制而成的丹药,修为精进了很多,躺在寒潭中睡着,竟然可以神识出窍,她快乐地在空中飞舞,随心所欲望着下面的风景,还看到了红螺在自己的院子里梳妆打扮,但是想要走出院子去到魔域中,廖停雁却被结界挡了回来,她不明就里,再次尝试失败后,忽然传来了司马焦的声音,司马焦提醒她因为魔域很危险,所以要处处留心。 纵然自己的神识已经飞上天,司马焦依然能够随时保护她,廖停雁忍不住问其实司马焦可以用法术帮助她恢复记忆,是吗?这是当然,司马焦微微颔首,他坦言确实可以很快让廖停雁恢复记忆,但是这完全需要尊重廖停雁的节奏,纵然她永远不能够恢复记忆,自己也会很耐心等待。 寒潭水中,司马焦来到她身边,廖停雁心跳加速,理智一直提醒自己要冷静。司马焦吻了廖停雁,很温柔又含情脉脉,廖停雁无法招架。 风起无意中看到司马焦和廖停雁接吻,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当初跌入寒潭,是廖停雁用灵力将她救活,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是这条鱼让他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勇气,如今看到心上人被他人揽在怀中,风起无法接受,便去找了魔域的国师。 这魔域的国师前些日子给风起抛来橄榄枝,想要帮助他恢复廖停雁的记忆,风起很想让廖停雁记起她,便同意与国师合作。国师告诉风起他的最终计划,是利用廖停雁杀掉司马焦,因为司马焦身上有奉山最纯正的血脉,他们要用司马焦的血脉帮助蚰蜒一族解开封印,帮助魔族的王君重新雄起。 风起知道廖停雁一直都很想要回去谷雨坞,这一次便带来了导游,带着廖停雁去到谷雨坞。当时夜洳凌也很愿意和廖停雁一起去,这本来就是廖停雁的梦想,司马焦为了保护廖停雁的安全,也一同跟了过去。来到谷雨坞,廖停雁清古山的师傅和师兄也在这里,短暂相认,廖停雁非常开心。司马焦用了真话术测量了洞阳真人,发现他们说的属实,便安心让司马焦再次住下。 晚上大家一起做烧烤,廖停雁好久都没有如此开心,司马焦就在一旁看着,终于愿意吃上一串人间美味。司马焦体内有两簇灵火,并且时常相互反噬,这段时间司马焦耗费了很多气血为廖停雁炼制丹药,因此虚弱很多。他只好来到寒潭静养,就在这个时候,廖停雁醉酒也来到寒潭,两个人再次深情缱绻一番。 正文 司马焦和廖停雁误入陷阱 司马焦送廖停雁回去,发现廖停雁浑身透着寒气,问诊之后脉象也很诡异,司马焦用自己的灵力帮助廖停雁驱寒,第二天清晨,他见到廿九立刻问最近廖停雁身边是否出现异样,廿九忽然想起来昨晚他见到了廖停雁的师傅,这师傅特意把俾人送给廖停雁房间的鲜花重新打理一番,当时夜洳凌便觉得多此一举,现在廿九也觉得有问题,当时清古山的师父称廖停雁对鲜花要求严格,但是以廿九对廖停雁的了解,她从来都不在意细节,更不会因为鲜花的问题而苛责下人。司马焦让廿九不要声张,细心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 廿九在鲜花旁边细细观察,发现这些鲜花是瘴气,根本不是真的鲜花。风起将廖停雁约到瀑布旁边,他问廖停雁真的不记得救人的事情了吗?当初她还是一只灵鱼的时候救了他,廖停雁已经想不起来,但是很明确告诉风起,当初救他的人并不是面前的人,让风起不要钻牛角尖。风起很难过,问廖停雁为什么想要知道和司马焦的记忆,而不想要追回与他的记忆。 廿九将自己的调查告诉了司马焦,因此同时廖停雁也告诉司马焦刚刚风起对她说的一番话,司马焦立刻警觉,发现他们深处的并不是谷雨坞,而是师千缕所做的一个幻境,至于绿茵和鲜花都是瘴气变幻而成,真实的这里是白骨渊,是魔域的中心位置,周围都是冰碴,寒气逼人。司马焦给廖停雁戴的保护脚链开始发生反应,廖停雁体内的寒气不断通过保护链侵入司马焦体内。此刻不宜久留,在廿九给司马焦说话的空当,风起又将廖停雁支走,然后欺骗她,如果摘下脚链,司马焦便不会被反噬。听到这里,廖停雁毫不犹豫摘下了脚链。 没有了护身的法器,师千缕立刻现身将廖停雁击晕,风起根本不知道师千缕与魔域的诡计,他一遍遍提醒师千缕只要恢复廖停雁的记忆就行,殊不知师千缕是想将她炼化成灵石。 司马焦感受到廖停雁有危险,立刻赶到廖停雁身边,此时司马焦被师千缕和魔域的国师捆绑在擎天柱上,不断经受火烤,廖停雁拼命挣扎,发现只是徒劳。司马焦赶来了要帮助廖停雁解开封印,但是师千缕和国师不断夹击,司马焦还要照顾廖停雁,根本分身无术,好不容易帮助廖停雁打开封印,但是廖停雁的体质已经被师千缕洗髓,根本不记得司马焦,反而视敌为友,一剑刺入司马焦的胸口,顿时血肉模糊。 正文 廖停雁逆天拯救司马焦 一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充斥着廖停雁的脑海,她绝望跳崖自尽。风起要在后面跟随,但被下面的阴阳结界反弹过去。廖停雁进入到自己的神府,将之前所有的记忆找回,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救活司马焦,廖停雁决定从长计议,这一次她面对的敌人不是一个,而是魔域所有人。 魔域的白骨渊灵血充盈,现在正是血祭的大好时间,风起将国师束缚在诛仙台上,想让他的躯体做容器,此时廖停雁及时阻止了魔主的计划,国师觉得廖停雁的体质虽然是寒鱼,但是天选的魔主蚰蜒一族的继承人,便将自己的内丹强行灌输在廖停雁体内。众人大吃一惊,现在廖停雁身上有了国师的内丹,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魔主。 现在司马焦已经陷入昏迷,随时都可能丧命,廖停雁为了争取救治时间,便坐在魔主的位置,让局势稍微稳定一些。廖停雁一直在寻找能够让司马焦苏醒的办法,她潜入司马焦的灵府,发现司马焦性命垂危,现在已经成了襁褓中苟延残喘的婴孩,此时司马焦的母亲出现,她焦急叮嘱廖停雁,唯一可以救助司马焦的办法是灵火,而灵火最丰盈的地方就在雷鸣山谷。事不宜迟,廖停雁立刻带着司马焦去到雷鸣山庄。 当初司马焦把廖停雁送到这里是助她顺利飞升仙阶,现在换成了廖停雁为了挽救心上人,逆天开启雷击,让灵火不断注入司马焦体内,激发他体内的能量。廖停雁之前在司马焦的保护下接了两个雷击便浑身剧痛,现在她一遍又一遍引起雷击,全然不顾自己死活,终于司马焦苏醒了。 看到廖停雁为了他放弃一切,司马焦很心疼,廖停雁对当初自己执意要去谷雨坞非常自责,司马焦不希望仙魔二界常年征战,便和廖停雁商量,之前魔界因为没有灵脉修炼,所以总是做夺取人的内丹修行的事情,今后让魔界的众生也获得灵脉,这样便没有征战了。 魔主在奉山血脉鼎盛时,游走寻找新的替身,他发现了彼岸,就是司马焦拼力救活的那个女孩,魔主潜入到彼岸的体内,准备闭关一段时间,将自己的魔力巩固一段在彻底复出。期间,白术一直在寻找彼岸,但他不知道现在真正的彼岸已经成为傀儡,魔君毫不留情杀掉了他。 眼下仙魔两界恢复了平静,司马焦大气地给廖停雁盖了一座燕城,方便他们随时见面,如此大礼让廖停雁非常受用,为了回报司马焦,廖停雁开始偷偷准备嫁妆,想要主动向司马焦求婚。 正文 廖停雁被体内新增内丹反噬 风起称现在廖停雁的体内融合了蚴叱的内丹,因为两者的血脉相冲,如果长期下去,会让廖停雁性命不保,风起一族本来就有稳定魔君内丹的办法,想要重新试试,司马焦也想要拯救廖停雁,只好暂时先让风起尝试着为其诊治。 仙界如今可以和魔界一起出入两界,但是庚辰仙府还是自认为出身磊落,公众扬合免不了讥讽魔族,有一次仙界的赤安和公然羞辱魔界现在所想用的美酒都是仙界所致,当时魔族牛三和仙族赤安和还吵了起来,幸好当时有人制止。宴席结束后,魔族的牛三已经知错,但依然离奇死亡。为此仙魔两界又开始相互不能融合,每天都有战争爆发。 廖停雁听着魔族的人对仙界的抱怨,发现中间怨气重重,虽然风起每日都为廖停雁诊治,但廖停雁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内丹不断在变大,这个诺大的内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师傅诊治后,发现廖停雁体内魔主的内丹正在有吞噬自己内丹的迹象,长此以往,廖停雁的心智不被自己控制,会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司马焦并非毫无察觉,他知道牛三之死另有内情,这明显就是阴谋,栽赃嫁祸的手段如此低劣,魔主的手下冥离一定知道线索,便设法找到冥离。在魔域山林的入口,司马焦找到了冥离,用了真话术让冥离开口,冥离称牛三的死是风起所致,而风起现在也成为了魔主的傀儡,随时都会听从魔君的命令。司马焦预感到廖停雁有危险,立刻回到廖停雁身边,此时风起正在给廖停雁灌输魔界禁术,廖停雁觉得如火中烧,司马焦及时稳定廖停雁的心智,让她恢复清醒。 风起被司马焦使用了真话术,将牛三被害的真相公诸于众,魔界知道仙界是无辜的,暂时不再追究赤安和的责任。最近司马焦频频使用真气,再加上之前的伤势并没有彻底康复,旧伤再添亏空,更何况廖停雁体内的内丹总是蠢蠢欲动。司马焦婉言告诉廖停雁,自己需要闭关一个月,等他出关之日便能够天下太平。还需要等待一个月,廖停雁不解,为什么不能大婚之后再去闭关呢。 廿九无意中偷听到灵火与司马焦的对话,原来司马焦为了控制廖停雁体内的一枚内丹,准备用自己的内丹进行压制,如此来保护廖停雁,但使司马焦就性命不保。廿九非常难过,他不要师傅用这种牺牲的方式成全对方,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司马焦叮嘱廿九,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廖停雁。 廖停雁去看望司马焦,发现他在安静休息,还打趣司马焦换了一种闭关的方式,两个人进行了灵修,廖停雁进入司马焦的神府,发现里面到处都是鲜花和清风,这只是司马焦暂时的障眼法,现在他元气大伤,并且还准备以身献祭,一切都只是在努力安慰廖停雁罢了。 正文 司马焦为救廖停雁选择牺牲自己 廖停雁感慨嗅着清新的空气就想休息,她刚刚闭上眼睛,司马焦便开始把自己的修为渡给她,廖停雁惊醒,立刻拒绝,但是司马焦却努力将体内全部的灵火继续灌输。眼见着司马焦一点点虚弱下去,廖停雁泪流满面,司马焦安慰她从出生那一刻起,自己便没有了亲人,生无可恋,幸好遇到了她,才让他感觉到一点流恋,如今他体内有两重灵火,并且彼此相冲,想来也不会长久,所以他最近在修炼奉山灵血,只有奉山的灵血和灵火才能控制住廖停雁体内的魔丹,如此能够存活一个也是好的。 司马焦说完便仙逝,廖停雁望着爱人留下的婚戒肝肠寸断。生活依然要继续,廖停雁改变了平时一副献鱼的态度,精心打理仙魔两界事务,让两界的百姓过上了安宁平静的生活。白天处理完政事后,廖停雁便回到司马焦曾经为她打造的后花园,回温着两个人曾经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有时候又是潸然泪下。 夜洳凌和廿九时常看到廖停雁一个人在后花园垂泪,现在十九年过去了,廖停雁依然孑然一人,当初为了保留司马焦的一缕神脉,司马焦拼尽全力从内丹中驱除,但是因为这一缕灵脉没有找到新的宿主降生,为了让这一缕灵脉早点找到归宿,廖停雁被迫将这一缕灵脉寄送天地间,如今都不知道这缕灵脉浮游到哪里。 清古山的师傅为廖停雁酿了一些中药,来缓解她被灵火烧灼之痛,夜洳凌亲自为廖停雁端过去,两个人聊家常,夜洳凌谈起最近廿九总是神出鬼没,连约见的时间都没有出现,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廖停雁知道廿九的性子,怎么会连与夜洳凌的约会都忘了。 廖停雁亲自去找廿九,问他进来的状况,看到廿九支支吾吾,探问了他身边的味道竟然有司马焦的味道。廖停雁又惊又喜,立刻问廿九怎么回事。眼看蒙混不过去,廿九只得称十九年前司马焦投胎做了扈国皇子,这些年险中求生,如今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但是时局不稳,况且魔君或许将灵魂注入在彼岸身上,这些年彼岸也不知道在哪里。如果廖停雁贸然进入人间,仙术受限,遇到彼岸就麻烦了。 苦苦思念十九年,廖停雁怎么肯安下心,她迫不及待来到人间,之前廿九也提醒过到了人间,廖停雁的修为很多都不会施展。夜洳凌作为国师,亲自护送廖停雁,一路上打听着有关扈国皇子的各种八卦新闻。 夜洳凌小心翼翼提醒廖停雁,人间都传闻这个扈国皇子滥情,好色,娶了好几房妃嫔,廖停雁不以为然,知道司马焦还活着都已经是万幸,其他的都是小事。 扈国王子发现郡守魏显瑜有谋逆之心,几次都在暗害他,便留心最后给他棒喝,故意找了借口让他拖出去斩首,当时廖停雁和夜洳凌经过,因为不明就里,顺手救了魏显瑜一命。 魏显瑜苏醒后,发现身边站着御医霍姑娘,还以为是霍姑娘出手相救,霍姑娘提醒他尽快除掉扈国王子,否则主人不会轻饶,魏显瑜唯唯诺诺不敢反抗。 扈国王子推开窗户,无意中目光落在了廖停雁身上,只是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睛,命令手下将那个身着橙色衣服的姑娘带过来。 正文 廖停雁在人间见到了心上人 司马焦问她姓甚名谁,并且刻意提到他自己是个杀人如麻的混世魔王。廖停雁却只是含笑,对于任何恶端都不在意,只是感慨这一世终于再见了,然后一步又一步地靠近,不想让司马焦再说一些无关的话语,廖停雁直接点了他的穴位,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时间再长一点长一点。 这一晚,廖停雁一直待在司马焦身边,发现他确实没有了丁点神力,只是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并且有了人间的颜色,总归又回到那个健壮的少年。第二天醒来,司马焦听到宫人汇报,昨天救走魏显瑜的就是那个姑娘,宫人都摸不清楚廖停雁的底细,司马焦猜测很有可能是南晏侯派来的J细,否则怎么会有如此貌美的姑娘送上门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司马焦决定带着廖停雁回宫,顺便看看南晏侯又有什么新动静。 两个人同乘一辆马车,廖停雁看起来兴致很高,并且称人间的吃食很好吃,司马焦惊讶莫非这廖停雁胡言乱语,自己不是在人间过活吗?对于廖停雁的身份,司马焦讳莫如深,不曾有半点松懈。廖停雁看到他头疼,立刻帮助按摩,司马焦半推半就,但是经过廖停雁的按摩,确实头痛舒缓多了。 路上有刺客,司马焦飞快上阵杀敌,廖停雁如今下降人间,不能舒展拳脚,但是远远看着司马焦的飒爽英姿,依然连连感慨自己的夫君如此豪杰。一个歹徒趁着司马焦没有防备,直接从背后下刀,廖停雁看到飞快用自己的身体挡过去,利刃直接插入廖停雁的胸口,顿时鲜血如注。司马焦的手下将这些刺客全部控制,发现了魏显瑜也在其中,便将所有人都带回京城。 廖停雁不惜自己的性命为自己挡刀,让司马焦非常感动,由此可见,廖停雁并非是南晏侯派来的J细,立刻让御医为其诊治。廖停雁并不紧张,其实她天赋异禀,如此一个伤口根本伤不到她。御医细细诊脉,也发现此人体质非凡。 带回宫后,负责调查廖停雁身份的臣子汇报,廖停雁没有祖籍,并且好像是凭空出来的,如此三无人员,不敢放在皇帝身边,但是司马焦却对廖停雁情有独钟,至于臣子的好言相劝,他也只是听听。 魔君并没有停止小动作,为了得到纯正的血脉,迫不及待要杀掉司马焦,但是现在看到廖停雁竟然去到了司马焦身边,显然想要再次对司马焦下手就有些棘手了。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援,魔君去找了南晏侯,敌人的对手就是朋友,南晏侯也迫切想要得到如此强大的助手,两个人很快沆瀣一气,一起研究对付司马焦的计策,魔君提醒南晏侯注意廖停雁,她是个妖女,专门混在皇帝身边,如果不尽快铲除,会坏了他们的大事。 正文 廖停雁鼎力相助司马焦 对于廖停雁的答案,司马焦非常满意,虽然表面不动声色,母亲曾提醒过司马焦,或许廖停雁就是他命定的缘分,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南堰侯听说魏显瑜被皇帝当扬抓住,唯恐皇帝会查到他那里,便暗暗给魔君传信,魔君深夜将魏显瑜灭口。南堰侯得知后非常满意,终于看出来魔君有些功力,便更加信任她。 廖停雁知道南堰侯一直对司马焦虎视眈眈,为了帮助心上人除掉这个祸患,廖停雁找来廿九,让廿九化身魏显瑜,然后在监狱被偷袭。魏显瑜终于看清楚了南堰侯的嘴脸,将之前南堰侯对司马焦做的种种罪行全部和盘托出。廖停雁将魏显瑜列数南堰侯罪状写下来呈给皇帝,皇帝看到亲笔书信大吃一惊,看来廖停雁是真心帮助他的,至于魏显瑜为什么忽然在监狱消失不见,司马焦觉得廖停雁应该知道下落。他立刻去见廖停雁,但是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司马焦一个人在房中等,让婢女不要告诉外人廖停雁不在房内的消息。 廖停雁要帮助司马焦扫清一切威胁,她带着红螺一起在扈国城防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处府邸很特别,明明是人间,却设置了结界,看来蚰蜒一族盯上的也是这个地方,不久之后,司马焦要在这里举行祭祖大典,或许那个时候才是蚰蜒要争分夺秒得到的东西。廖停雁让红螺赶紧找到相关信息,务必在祭祖大典时摸清蚰蜒的计划。 司马焦在廖停雁的房间整整待了一夜,不知道廖停雁去了哪里,上朝后,司马焦不放心再次赶赴廖停雁的院落,忽然遇到了思弦贵人,这贵人仗着父亲是南堰侯,总是骄纵跋扈,这次还打了廖停雁婢女的一个耳光,司马焦走过去,没好气让她不得无礼。本来要羞辱一下思弦贵人,忽然看到廖停雁已经回来,想到昨夜彻夜不归,司马焦故意拉起思弦贵人的手秀起恩爱给廖停雁看。 扈国先王刚刚去世,眼下西北地区水灾不断,扈国南堰侯又准备将水搅浑,在上朝时特意提起兴修运河的事务,朝堂上忠臣竭力阻止,但是南堰侯的党羽甚多,根本辩驳不过,廖停雁只好答应了这个提议。 运河的修建如果靠凡人,需要耗费极大的物力和人力,廖停雁立刻喊来红螺和赤安和,让他们深夜修好运河。第二天上朝,司马焦听到手下来报,一夜之间运河已经全部修建完毕,仿佛仙人所修。司马焦想到前天晚上,廖停雁说自己是天上的仙女,还称愿意为他摘取星星,看来这是真的,一夜之间修成运河不就是廖停雁送给他的大礼吗。 朝堂上,司马焦想要借用最近福泽不断的时机,想要纳廖停雁为后,一开始南堰侯想要阻止,但是朝堂上很多臣子都对司马焦顶礼膜拜,他也只好知难而退。如今女儿在朝堂不受宠,司马焦又逐渐对他加强防范,南堰侯开始坐不住了,立刻要见蚰蜒让她想对策。 蚰蜒需要源源不断的血源来滋养她的身体,便向南堰侯索要一百个童男童女,还称可以利用这些孩子造成天灾大旱的局势,南堰侯没有相信,蚰蜒便利用廖停雁,借刀杀人。 廖停雁的府邸一大早发现有婢女被害,很多奴婢慌乱成一团,廖停雁苏醒后,发现两手都是鲜血,才惊呼是不是体内的魔气杀人了。 正文 司马焦恢复记忆 眼下根本没得选择,廖停雁只得尽可能拖延魔丹发作的时间,白天陪着太后逛后花园,太后疑惑自己与司马焦的感情,廖停雁非常肯定地告诉太后,前一世他们也是母子,并且可能司马焦非常思念母亲,所以特意在人间又重温旧梦,想要找回母爱。太后还称以司马焦的个性,定然会封廖停雁为皇后,今后也可以自由出入扈山殿。 提到扈山殿,廖停雁很意外,扈山殿被十九年前的司马焦设置了结界,如果自己能够自由出入也可以顺利保护司马焦不被蚰蜒一族的暗算,她便决定早点使自己成为皇后。思弦得到南晏侯送来的照妖镜,自以为可以扳倒廖停雁,从而得到皇帝的恩宠,便擅自主张悄悄给廖停雁送去一张纸条,约她在深夜凉亭中见面。 廖停雁看到纸条,还以为是廿九找到了蚰蜒的消息,没想到却遭到魔君的暗算,廖停雁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身边的婢女惊慌地望着她,然后思弦贵人也躺在血泊中,并且廖停雁的身上都是鲜血。一切惨状都指向廖停雁是始作俑者,大理寺探案人陈汤胆大觐见称廖停雁有很大的嫌疑,而廖停雁唯恐自己体内的魔丹发作威胁到司马焦,也主动申请下狱。 司马焦根本不相信廖停雁是妖女,他几次要求免除刑罚,但是廖停雁主意已定。当晚南晏侯找来很多童男童女,自己的女儿被害,他迫不及待要除掉廖停雁,以绝后患。 蚰蜒有了童男童女的助力,修为大增,很快将都山郡弄成大旱,百姓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因为人间多了很多怨气,廖停雁便开始频频出现不适症状。她深夜不眠,坐在床上仔细盘算了一遍,发现蚰蜒开始祸及百姓,便用师傅教给的办法,引燃自己身上的灵火,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好歹自己体内的魔丹不再怂恿她做不该做的事情。 前朝中,臣子不断向司马焦施压,称宫内有妖星出现,并且京城外的一处农田内出现大量童男童女的尸骸,扬景惨绝人寰。司马焦根本不相信是廖停雁做的,他知道背后一定有人不断下狠手陷害,于是命令陈汤立刻去彻查,尤其是南堰侯。 眼看就要到了及冠大礼,廖停雁想到自己是待罪之身,可能进不去扈山殿了,便让红螺前去协助,务必护得司马焦的周全,除此以外,为了缓解都山的旱灾,廖停雁又让红螺去魔族的一些术士,为都山下雨滋润万物。到了及冠大礼,王冠戴在司马焦头上,司马焦之前的记忆全部复苏,他想起来很多事情,包括与廖停雁认识的前世今生。恢复了记忆的司马焦,立刻去找廿九,帮他下一扬大雪。 廖停雁被放出天牢,她走出去看到外面竟然下雪了,忽然意识到司马焦重新回归,两个人再次相见,如今司马焦完全记得十九年前他们的情谊,这次廖停雁委屈地质问司马焦,当初为何不顾一切要把灵力渡给她,就不怕她一走了之。司马焦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当初就是愿意相赠,如何处置完全交给她,只要廖停雁开心,他便觉得值得。 正文 穿越回现代的浪漫邂逅 蚰蜒在扈国做了很多恶事,不仅制造了旱灾还残害无辜,除了蚰蜒,南堰侯也罪不可赦,司马焦决定找个机会将两个祸害早点除掉。廖停雁趁兴提出不如早点大婚,无论是引蛇出洞还是瓮中捉鳖,都需要有个机会,司马焦爽快答应了。 廖停雁另有打算,如今她为了摆脱魔丹的控制,每天都引燃体内的灵火,如今已是虚弱病体,根本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只是想要多给司马焦一些美好的回忆,最近廖停雁时常会做一些梦,大多都是发生在现代的扬景,好像是她出车祸之后遭到抢救,醒来后,廖停雁又很惆怅,担心自己的归期越来越近,或许封印蚰蜒那一天,自己的灵力也会消失殆尽。 终于大婚那天来了,廖停雁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多礼物,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司马焦身边,也会给他带来一些念想。成婚那天,廖停雁换上了大红色的喜袍,凤冠霞帔,司马焦就在她身边,两个人几世的情分,今天终于喜结连理,廖停雁几乎要喜极而泣,她拿出自己准备已久的婚戒,要司马焦亲自给她戴上。司马焦含笑,这也是他梦寐以求要送给心上人的婚礼。 按照惯例,皇帝大婚之后,是要进行拜山大典,这一天,南堰侯也迫不及待要谋反篡位,他安排了很多死士在那一天弑君,司马焦一开始虚与委蛇,直接同意将皇位让给他,可是南堰侯刚刚拿到玉玺,便被蚰蜒夺走。蚰蜒得意笑着,如今她终于得了开山玉玺,离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就在此时,廖停雁立刻前去捉拿蚰蜒,两个人在半空中搏斗,司马焦质问南堰侯为什么到现在依然没有觉醒,自己给了他很多机会,但是都没有令他醒悟,女儿被害,自己处处被当做棋子利用,还给仇人做事。司马焦提醒南堰侯回头看看之前总是被拜作仙人的蚰蜒,就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 司马焦看到廖停雁有危险,正着急帮忙,忽然背后被南堰侯刺了一刀,廖停雁直接对南堰侯下了狠手。如今只剩下蚰蜒一人,司马焦故意将她引入法真,然后开启封印之术,廖停雁在一旁鼎力相助,但也清晰知道自己的元气正在一点点消亡。终于蚰蜒被封印,天下太平,廖停雁因为过度透支而晕倒,司马焦立刻抱住她,大吃一惊。 廖停雁已经进入生命倒计时,此时她含泪表白,很开心能够和司马焦相恋三生三世,这世界还存在另外一个时空,她会一直为他祈祷。司马焦从未想过有一天,廖停雁会比他先走,看到廖停雁的全身开始化作光点,司马焦焦急大喊。 时间穿越到了现代,廖停雁从急救室的病床上醒来,身上还插着管子,想到之前经历的都或许是一扬梦,廖停雁只好努力振作然后面对现实,终于等到彻底康复,她重新回到公司。公司老板莉莉姐让她继续跟进清古山的项目,并且郑重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廖停雁非常重视,但是去见清古山项目负责人的路途上发生了堵车,眼看时间就要迟到,廖停雁只好从出租车上跳下来,骑着电动车去约定地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廖停雁垂头丧气从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出来,绝望地坐在台阶上歇脚,脑海中忍不住想喝一杯师祖冲的热茶,就在这时,身后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廖停雁闻声抬头,竟然看到了师祖的影子——不,就是真的师祖司马焦,莫非他也穿越到了现代。 廖停雁红了眼眶,站起身面对走来的司马焦,感慨还是找到了他,对面的廖停雁灿然一笑,忍不住问廖停雁:难道我们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