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夺我清白的女人

    传音就传音,问的却与案子毫无关系之事。
    “在下顾长洲,姑娘婚配否?”
    柳司君:“……”
    她条件反射的看向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顾长洲。
    他未有用灵力遮面,柳司君看的十分清楚。只是能看清楚他的脸,却无法看清他的命。
    “墨麟侯,这个玩笑不好笑。”
    “本侯从不玩笑。”
    “侯爷还在审案!”
    “那就审完再聊。”
    刚才这些人扯皮,他无聊的紧,柳司君却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就问出这句话。
    确实唐突。
    不过问出口,他也不后悔。
    公审接近尾声。
    以陈达峰为首的莱阳郡官员,几乎有七成都与溧阳道君有联系。
    手上没有人命,可从轻发落。
    如陈达峰之类,全部死刑,溧阳道君和秦父秦母由墨麟侯带回中州处置。
    公审结束,柳司君抬脚就跑,还是慢了一步。
    “墨麟侯,你今日相邀,让我知道这次案件始末,我非常感谢,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一步。”
    “柳姑娘,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柳司君气的直磨牙。
    顾长洲挑眉:“那我换个问法。”
    “两年前,柳姑娘可去过武侯郡的月岩岭?”
    柳司君脚步一顿,从上到下打量顾长洲。
    他是那个从天而降砸晕她的男人?
    可,长的也不像啊。
    “看来柳姑娘是记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
    柳司君戒备的看着顾长洲:“当时是你将我砸晕,顺走你一些晶石作为补偿,合情合理不是吗?”
    顾长洲轻笑,对上柳司君的潋滟的双眼:“只是这样?”
    柳司君突然耳热起来,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认。
    不然就扯不清。
    “墨麟侯现在提起这事,不就是想让我赔晶石?”
    柳司君说这句话,终究底气不足。
    那可是一千上等晶石。
    顾长洲凤眼微挑,他是这个意思?
    想撇清是吧。
    那看看撇不撇得清。
    她有多少家底,自己还是清楚的。
    于是手一伸:“既如此,那便现在还吧。”
    柳司君掏啊掏啊。
    介子都掏空了,还是不够。
    目前介子里加上这次赚的三百,也才四百而已,不到一半。
    剩余六百,她上哪弄去。
    柳司君气的咕哝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救你。”
    这是给自己救出个麻烦。
    “柳姑娘,你当初确实救我一命,不过当时我就回报你了。”
    “是以这一千上等晶石,和救命之恩是两回事。”
    柳司君气短。
    不敢与他细细争辩。
    “不就六百晶石,你容我几日,定还你。”
    “就现在。”顾长洲没有退让的意思,“我还有要事在身,需即刻赶回中洲,要还便现在还。”
    柳司君鼻孔哼道:“没有。”
    “那只能去柳府要了。”
    柳司君怒:“顾长洲,你故意的!”
    “不错,我就是故意的。”
    顾长洲指着对面茶楼:“柳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坐下好好说道说道。”
    清风茶楼
    “柳家的事听说吗?”
    “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还有谁不知呢!”
    “柳三姑娘是被冤枉的,大姑娘的毒,竟是她姨娘下的,还冤枉三姑娘,真是狠毒啊!”
    “大户人家,腌臜事真不少。”
    两人被掌柜引上二楼,楼下大堂还在议论柳家的事。
    柳司君如局外人,饶有兴致的听着。如果对面坐着的不是墨麟侯,她的兴致会更高。
    “你安排的?倒是聪明。”
    利用舆情,逼的柳时袁不得不处置朱姨娘。
    柳司君不置可否,反问:“柳家的事,你也知道?”
    “柳家是莱阳郡三姓之首,自然关心一些,更何况柳家还有你。”
    柳司君磨牙:“你调查我?”
    “夺我清白的女人,怎么查都不过分。”
    柳司君一噎,耳根微热,面上却是不显:“墨麟侯,我一个女子都不在乎,你为何还揪着不放。”
    话落,顾长洲忽而闪身到眼前,宽大的身躯几乎将柳司君整个人包裹在其中,修为上相差悬殊,她只能被迫看着他的脸。
    “柳司君,男人的清誉也是清誉。”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就当一夜风流后……”
    何况,也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事。
    不就是,不就是那啥了。
    至于么!
    “柳司君!!!”
    顾长洲冲她耳朵喊。
    “小声点,我听得到。”
    顾长洲宽大的手掌掐住柳司君下巴:“当初敢睡,就得承担后果。”
    “没睡。”
    当初她虽有心将他办了,可毕竟才十四岁,身子发育还不成熟,就是揩了点油而已。
    不能污蔑人。
    “柳司君,你再说一句!”
    “再说一百句,事实就是没睡!”
    “好的很。”
    顾长洲松开手,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想你父亲肯定很欢喜有本侯这样的女婿。”
    “别,有话好好说。”
    如果知道他是墨麟侯,说什么也得忍住。
    柳司君现在万分后悔。
    顾长洲反而不着急了,正好小二端来茶水,他开始悠闲的喝着。
    只是那双眼,始终落在她身上。
    一盏茶后,顾长洲开口:“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还是还钱,现在就还。”
    柳司君传音给戚管事,找他借钱应急,没想到戚管事说没有,不过刚才楼里有个新任务,楼主需要一侍女,银钱十分可观,一月给五十上等晶石。
    柳司君打商量:“能不能先预支。”
    戚管事:“可以,但得立字据。若是中途毁约,得赔十倍的违约金。”
    “好,成交。”
    半刻钟后,戚管事拿着六百上等晶石来到清风茶楼,交于柳司君,并立下字据。
    楼主神人见首不见尾,九州二十四郡,除了在中洲城的主楼,其他八洲二十四郡据说只是偶尔巡视。
    在各分楼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按照这么计算的话,别说一个月,半年都难见上一面,一年后就自由了。
    典型的钱多活少离家近,外加老板不逼逼!
    是个美差啊。
    拿到晶石,柳司君立刻扔给顾长洲:“给你,现在你我互不相欠。”
    顾长洲慢悠悠的将晶石收入介子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司君:“是吗?我怎么觉得我们是来日方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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