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陪朱家人上路

    刘长老的话问出口,所有人都赶紧闭上嘴巴。
    耳朵恨不得竖起来。
    就连江家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错!”
    众人灼灼的注视下,江尘缓缓开口。
    闻言。
    江家族人以及大部分百姓顿时松了口气。
    心里既庆幸又欢喜。
    相反。
    朱阎等人的心却是瞬间沉到了谷底。
    浑身颤抖不已。
    刘长老更是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不可思议的看向朱阎。
    咬牙质问道:“狗东西,你不是说江家没有任何背景嘛?”
    “是...是啊,是没有背景。”
    朱阎一脸冤枉的点头,“他们就是霜叶城的一个小家族,非要说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在圣地的弟子。”
    “不过之前不是说过了嘛,他只是一个外...外...”
    朱阎突然说不下去了。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猛然抬起头。
    不可置信的看向空中那道身影。
    刚才他只顾着震撼了。
    此刻一打量。
    这眉眼...
    他和江远山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对他的容貌清晰无比。
    可以说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而眼前那男子...
    他几乎一眼就可以确定。
    绝对是江远山的种!
    霎时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瞬间将他笼罩。
    他的牙齿都开始哒哒作响,不可思议的看向空中。
    “你...你就是那个江尘?圣地的外...弟子?”
    闻言。
    江尘冷凝的脸色丝毫不变。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冷开口。
    “你现在知道,未免太晚了点!”
    话落。
    一名玄甲圣士已然出手。
    抬手,枪出如龙。
    轰!
    瞬间。
    金色枪芒呼啸而出,裹挟着强悍无匹的威势奔袭而下。
    朱阎以及身后的将近二十名锻体境修士,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
    没错。
    如同人间蒸发。
    连血迹都没有看到一丝。
    如此强悍的手段,惊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而最惊恐之人。
    莫过于刘长老了。
    他依然站在原地,可身边的人却一瞬间消散不见。
    这种感觉,比直接杀了他都要恐怖。
    可紧接着...
    他的心里竟然荒谬的生出一个想法。
    对方没有杀我,难不成顾及风月阁的颜面?
    若是平日。
    别人和他说太一圣地顾及风月阁的颜面,他肯定会把那人大骂一场。
    一座万仞高山会顾及一粒沙砾?
    可此时生死危机之下。
    这想法让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哪怕希望渺茫,他也宁愿深信不疑。
    于是。
    回过神后,他冲着空中江尘拱手行礼。
    “江公子,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也是受了朱家人的蛊惑。”
    “并不是想对江家出手,还望您看在风月阁的份上,饶我一命。”
    说完。
    他双眼渴求的看着江尘,等待着他的回答。
    “说完了?”
    江尘淡淡扬眉。
    刘长老闻言一怔,完全不知道江尘这是什么意思。
    只能如实的点了点头。
    “说...说完了。”
    “那就去陪朱家人上路吧!”
    “什么!”
    听到江尘的话,刘长老眼睛猛的瞪大。
    连连冲着江尘摆手:“江公子,您听我解释,我只是...”
    说话间。
    金色枪芒已然将他淹没。
    话语声戛然而止。
    霜叶城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们眼中不可战胜的刘长老,此时却和朱家人一样。
    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已然变成了飞灰。
    “这...真的是江家那位公子?”
    “除了他之外,还有何人会这般干脆利落的出手,拯救江家?”
    “可是他不是一个外门弟子嘛,而且武道境界还迟迟没有精进,怎么会...”
    “如今他杀了风月阁的长老,风月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啊。”
    “你傻了嘛?看人家出行这气势,你觉得会惧怕风月阁嘛?”
    百姓们回过神,人群慢慢喧闹起来。
    不仅是他们。
    江家人也是一阵失神。
    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江远山看着空中那道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刷!
    惊愕间。
    眼前流光一闪。
    江尘已经出现在眼前。
    “父亲!”
    江远山陡然回过神,看着眼前气度超凡的江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几息过后,才抿了抿嘴,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啊!”
    而此刻。
    江尘也在打量着眼前的父亲,眼神复杂。
    虽然他很小就离开家。
    但毕竟是胎穿。
    记忆力自是非凡。
    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可是意义风发,英武不凡。
    似乎所有事情只要交给他,都没有办不到的。
    而如今...
    却已是鬓染白霜。
    而这才堪堪十几年啊。
    对于一名修士来说,本不该如此沧桑。
    “尘儿,你...”
    江远山红着眼睛,想要问些什么。
    而江尘却摆了摆手,看着周围那成千上万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我们回去再说吧。”
    一行人准备回府。
    身后,将近两百名族人看向江尘,目光灼灼。
    直到现在。
    一些长辈都有些不敢相信。
    当年那个被圣地带走的小孩儿,如今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甚至害怕这是一场梦。
    而那些年轻族人,则是满脸艳羡和钦佩。
    跟在江尘身后,感觉腰杆都硬了。
    就连仆人江石都成为了香饽饽。
    被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着圣地内的细节。
    听到江石的讲述后,众人眼中的光芒更浓了。
    反观人群前方。
    江远山父子却是沉默不语。
    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着身后江石和那些族人时不时传来的诧异惊呼。
    江远山忍不住转头看了江尘一眼。
    沧桑的眼中透出一抹心疼。
    他何尝不知道江尘在圣地那几年的压力。
    据说都已经快被驱逐出圣地。
    别说江尘。
    哪怕他都接受不了。
    要知道。
    江尘当年可是一岁开智,三岁作诗。
    五岁名号便已经传遍方圆万里。
    六岁更是偶得仙人青睐传下功法。
    被江远山以及江家族人寄予厚望。
    可后来却...
    但自始至终,江远山心里都没有过任何责怪,反而很是惭愧。
    自己身为父亲,并不能提供任何庇护。
    即便江尘如今脱胎换骨。
    但他知道。
    这些年一定承受了非人的压力和折磨。
    嘴唇蠕动了几下,刚要开口。
    却听江尘问道:“对了,父亲,月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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