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卖房换药。

    “大黑,咱们没钱了!”
    卜玄手掌一颤。
    三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子,想起当初可是满满当当的金子,就特别揪心。
    “现在系统老登不爆金币,咱哥俩先去找村长,让他抽空去镇上问问。”
    “要是差了,就想办法补上。”
    “哞~!”
    大黑牛十分认可,功夫水牛的故事,卜玄给他讲了很多遍,黑牛一度幻想自己会武功。
    ……
    “老村长!”
    “砰、砰砰!”
    村中央,一家不起眼的土房,被修缮了几次,有点参差不齐。
    这房子,还是卜玄出钱出力请人修的。
    木门歪斜扭八,痕迹斑驳。
    卜玄敲的很小心,生怕将门拍坏。
    “老村长!”
    又几声吆喝。
    木门滋啦滋啦响动,与清脆拄拐声同频。
    打开了门,老村长本挂着的是笑颜,但瞧见卜玄抱着一个木盒子,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小崽子,进来说。”
    红木方桌边落座,大黑牛乖巧卧在一旁。
    老村长将门锁死,这才好奇问道:“小崽子,又咋咧?”
    “老村长,我想去镇上学些拳脚功夫。”
    “练武可苦,你能受住?”
    “能!”卜玄认真点头,他太想练武了,不练的话雕鸮妖肉真给浪费了。
    “镇上教武……是有个镖行走镖的,这样,后个乡亲们正好要去采买东西,到时老汉跟过去帮你问问。”
    老村长捻着稀疏的白胡揪儿,说话很是中肯。
    “那谢谢村长了。”卜玄点点头,将木盒子放在了红方桌上,接着走了出去。
    村长人真好啊~卜玄心满意足,已经能联想到绝世高人的风范了。
    虽说这个世界是有修仙的,但是练武与修仙并不冲突。
    一人一牛再次消失在村落。
    砍柴,喂猴!陪聊。
    来返往复,卜玄拿着斧头,花了两天时间去把雕鸮的肉一点点运了回家。
    雕鸮的肉会不会腐烂,卜玄并不清楚,妖怪的本事,神神鬼鬼的事他还是见识浅薄。
    保险起见,力争不浪费,起火留烟,一人一牛在家熏起了肉。
    而卜玄他家,也成了两界村的独特景象。
    烟雾弥漫,还吓了村民们一回,以为卜玄家里走了火,乡里乡亲拎着水桶就聚了过来。
    结果一问,闹了个大乌龙。
    ……
    “玄哥儿!”
    “玄哥儿!”
    夜晚的天空,格外阴沉,就连弯月也被藏了起来。
    大喊声从卜玄家外传来,卜玄听着后第一时间就跑去打开了门栓。
    “王大娘,李大娘,你俩满头大汗过来,咋啦?”
    来人是两个妇女,气喘吁吁,神色凝重,又多了些着急。
    “玄哥儿,出事了!”
    “村长叫人给打了!现在还昏着没醒。”
    “啊?”
    卜玄大吃一惊,心生急意,村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打?
    “大黑,快点,去村长家!”
    卜玄翻上牛背。
    大黑牛登时开始冲刺,这一次,大黑牛跑的比以往都要快。
    “玄哥儿,等等俺们!”王大娘、李大娘也迈着急促的步子,想紧紧跟着,但被黑牛甩远。
    老村长家的破门始终开着,院子里外,都有几个汉子来回走动。
    厢房里灯火通明,两道影子一大一小,正透过窗扉薄纸在不断忙碌。
    “玄哥儿来了!”
    在院外,有人瞅见卜玄骑牛飞奔过来,吆喝了一声。
    “小玄,你总算来了!”
    李虎快步迎上了卜玄。
    “村长咋样了?”卜玄翻身下牛,作势就要往里头进。
    急跑进院子,却被几个汉子挡在了厢房门外。
    “玄哥儿,别进去,村里从镇上请了个郎中,正在里屋给村长瞧病。”
    说话的是年过花甲的李老头。
    卜玄听后,这才停下脚步,皱眉头问道:“咋回事?村长让谁给打了?”
    “哞!哞?”大黑牛也非常生气。
    “哎……虎子,你跟着去的,你来说吧。”李老头叹着大气,似不好意思开口。
    “玄哥儿,村长是在驿站镖行给你问师父被打了,钱财也叫人抢了。”身后的李虎大大咧咧,情绪低沉道。
    “没报官?”
    “报了没用,那人一口咬定村长偷了他的钱,三块金子,官老爷根本不信村长能有这么多钱。”
    “更别提官老爷家的一个小妾,是镖行领头人的阿姐。”
    “还有没有王法了?”卜玄咬牙切齿。
    看着李虎,感觉有些怪怪的,跟其他村民们一样。
    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
    正准备问时,突然,面前的屋门被推开。
    一个中老年男子,身后跟了个挎着药箱的娃儿走了出来。
    “大夫,村长咋样了?”
    卜玄心急火燎问道。
    “血是用银针止住了,但老人失血过多。”那中老年郎中一开口,村民们尽皆低下了脑袋。
    在郎中背后,小男娃儿走前一步,声音稚嫩又大声问道:“你们想好了没有?药材到底买不买?”
    “买药材?”卜玄一愣,再扫视周围村民。
    却发现村民们一个个默不作声,盯着脚尖。
    “什么药材?”
    “人参、黄芪,枸杞,当归……补血的药材!”郎中幽叹道。
    行医治病他也有二三十年了。
    这样的情况,说一句见多了,丝毫不为奇。
    “要是不买,劳请借过。”郎中心下无奈,治病救人,也要本钱。
    他不可能大发善心,他也有家,家里还有人要讨生活。
    世间最难治的病,就是穷病。
    “买!多少钱?”卜玄想都没想。
    “药材里,人参最贵,低年份的难找,我手中也只有一株五十年份的,要价百两白银,余下加在一起,吃个把月也得二十两。”郎中平静说道,有些不信村里有人出的起钱。
    “玄哥儿,乡亲们刚购置了些过冬的物件,手上实在拿不出来余钱。”李虎羞红着脸。
    卜玄也算明白了怎么王、李大娘,这么火急火燎跑来喊自己。
    “一百两白银。”卜玄嘴角一抽,人参这么贵吗?早知道就留一点,不当饭吃了。
    关键是他最后三块金子被人抢了,现在卜玄是真的没钱了。
    最后,卜玄卖了青砖瓦房,五百两建的,贱卖了一百两。
    乡亲们左右补点,总算筹够了一百一十两,倒欠郎中十两白银。
    “老牛,村长待咱们很好,更何况这次受伤是因为咱们而起,家没了就没了,山洞住的也舒服。”
    距两界村不远的山壁,村里汉子们自告奋勇,几天时间给卜玄开辟了一座山洞。
    而村里属于卜玄的土房也在慢慢搭建。
    “哞!哞!”
    大黑牛没什么意见,卜玄去哪,他就去哪,但打了老村长的人,必须要上门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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