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四十七窍映苍穹,破乾琉璃

    迎宾峰顶,那座通体由人骨垒砌的猩红大殿内。
    咔嚓。
    血魔宗大长老枯血手中的白骨酒杯应声而碎,酒液顺着他干枯的手指滴落,未落地便化作浓稠血雾。他死死盯着远处天元谷上空那片诡异的天幕,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疑。
    “这是……星象显圣?”
    枯血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粗砺的砂纸在摩擦。
    修真界铁律,唯有迈入第二大境“法身境”的大能,在凝聚法相时,才可能引动天地异象,干涉现世规则。
    可那太一宗天元谷方向传来的气息,分明只是开窍境!
    一个开窍境,凭什么让方圆百里的天,说黑就黑?
    “长老多虑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阴影中传出。
    一名身穿血色锦袍的青年缓步走出,他面容妖异俊美,眉心生有一道竖着的血痕,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血魔宗首席圣子,血无涯。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异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太一宗落没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障眼法。”
    “看着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
    血无涯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酒渍,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开窍就是开窍,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改变不了生命层次的低劣。”
    “本圣子已入无漏,铸就【不死血河体】。”
    “这种只会放烟花的废物,我一只手能捏死十个。”
    枯血闻言,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确实。
    这次七大势力齐聚,除了太一宗那个新上位的江言,其余六家的首席皆是无漏境强者。
    境界的鸿沟,不是靠异象就能填平的。
    “虽是如此,但此子手段诡异,这几天关于他‘百丈魔躯’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枯血沉声道,“半月后的擂台战,不可轻敌。若有机会……直接宰了,断了太一宗的根。”
    “放心。”
    血无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鲨齿。
    “我会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当众炼成我的收藏品。”
    ……
    同一时间,迎宾峰各处。
    御兽门的驻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
    一头体长超过三十丈的黑水毒蛟盘踞在山腰,鳞片开阖,对着那片黑色天幕不安地嘶鸣。
    它的头顶,坐着一个赤裸上身的铁塔巨汉。
    御兽门少门主,蛮龙。
    “老黑,你怕了?”
    蛮龙拍了拍座下的蛟龙,铜铃般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能让你感到威胁……看来这个江言,肉身有点东西。”
    “不过,比肉身?”
    蛮龙狞笑一声,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老子这辈子还没输过!”
    ……
    另一侧,一座悬浮的剑阁之中。
    天剑门门主剑无尘背负双手,立于阁楼边缘,目光如剑,仿佛要刺穿那片黑暗。
    在他身后,站着一名背负巨大剑匣的白衣青年。
    “师尊。”
    青年开口,声音清冷。
    “这股气息……很杂,很乱,但很强。”
    剑无尘微微颔首,神色复杂。
    “太一宗虽没落,但底蕴犹在。”
    “江言此子,我也看不透。”
    “云儿。”剑无尘转身,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独孤云。
    “此次争霸赛,太一宗乃是众矢之的。血魔宗、御兽门、甚至那几个墙头草的五门,都想从太一宗身上撕下一块肉。”
    “我们天剑门虽中立,但与太一宗毕竟有几分香火情。”
    “擂台之上,若是对上江言……”
    独孤云抚摸着背后的剑匣,眼中剑意吞吐。
    “弟子明白。”
    “我会堂堂正正击败他,让他输得体面。”
    剑无尘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体面?
    在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道和伪君子面前,弱者哪来的体面?
    ……
    天元谷,核心腹地。
    外界的纷纷扰扰,被厚重的阵法隔绝在外。
    湖心巨石之上。
    江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息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白练,击穿了前方的湖水,激起千层浪。
    “收。”
    他低喝一声。
    头顶那遮天蔽日的黑色天幕,瞬间如长鲸吸水般倒卷而回。
    漫天异象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四十七团璀璨的光芒,悬浮在他的周身。
    不再是三十六。
    而是四十七。
    除了原本对应三十六天罡穴的窍灵之外,又多出了整整十一个!
    “十指连心,乃布阵之基。”
    江言抬起双手。
    十根手指的指尖,分别亮起一点幽光。
    那是他用【万道阵源·天地局(黑)】词条,结合十种稀有的空间晶石,炼制而成的十枚微型阵旗——【天干十绝旗】。
    它们并没有实体,而是以能量形态寄生在十指的指骨之中。
    “大拇指镇压阵眼,食指勾勒阵纹,中指引导杀机……”
    江言十指律动。
    嗡!
    无需任何阵盘,无需提前布置。
    仅仅是手指的几次屈伸,一座小型的困杀阵便在身前三尺处凭空成型。
    空间扭曲,杀机四伏。
    这便是“天地局”。
    只要他想,弹指间便可成阵,将敌人拉入他的规则领域。
    “还有这最后一件……”
    江言摸了摸眉心。
    印堂穴。
    那里隐隐浮现出一朵妖冶的彼岸花纹身。
    这是第47个窍灵——【彼岸花魂种】。
    由【不灭神魂(黑)】词条凝聚而成,镇守神魂识海,免疫一切精神冲击。
    “四十七窍。”
    江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噼里啪啦。
    体内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他的境界,稳稳停在了开窍境中期巅峰。
    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迈入后期。
    但他没急着破境。
    “现在的肉身,已经强横到了一个临界点。”
    “再突破,恐怕这方天地的灵气都不够我吸的。”
    “得留着在擂台上,给那群所谓的‘天骄’一个惊喜。”
    江言嘴角微扬,大袖一挥,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有了【虚空行者(黑)】词条加持。
    他现在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
    那是瞬移。
    ……
    剑冢。
    三个月过去,这里的灵气浓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原本光秃秃的山头,如今琼楼玉宇,灵药遍地。
    主殿前的广场上。
    一群莺莺燕燕正聚在一起,气氛却有些沉闷。
    “还有半个月。”
    殷月梅擦拭着手中那把新炼制的修罗长刀,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听说这次血魔宗那个血无涯,已经放话要生撕了咱们。”
    “那家伙是无漏境,而且有不死身。”
    “若是真打起来……”
    殷月梅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妹们。
    虽然大家都有提升,但面对那种级别的怪物,依旧心里没底。
    “怕什么!”
    白欣儿把玩着手中的火焰鞭,火红的短裙下,大腿修长有力。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现在的火,连玄铁都能烧化,就不信烧不死那个吸血鬼!”
    秦冰云抱着剑,靠在廊柱上,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忧虑。
    “拼命是下策。”
    “这次是车轮战,对方有备而来。”
    “而且……江师兄还没出关。”
    正说着。
    嗡。
    空间没有任何波动。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众人中间。
    就像是他原本就站在那里,只是刚才大家没看见一样。
    “谁?!”
    殷月梅反应最快,手中长刀本能地横扫而出。
    刀锋带着血色的煞气,足以劈开小山。
    “当。”
    一只修长的手,仅仅用了两根手指,就轻轻夹住了刀刃。
    纹丝不动。
    “大师姐,火气这么大?”
    江言松开手指,笑吟吟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殷月梅。
    “江……江师弟?!”
    “主人!”
    “夫君!”
    众女惊呼,随后是一阵香风扑面。
    柳如烟第一个扑了上来,那狐媚的眸子里满是惊喜,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江言身上。
    “主人,您终于舍得出来了?”
    “奴家还以为您要等到比赛结束才肯露面呢。”
    江言揽住她的腰,入手温软。
    他并没有急着温存,而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数据面板浮现。
    【殷月梅】
    境界:开窍中期。
    状态:血气如龙,刀意圆满。
    评价:经过【蛮荒巨兽体】改造,肉身足以硬抗同阶体修。
    【秦冰云】
    境界:筑基圆满(随时可破镜)。
    状态:剑心通明。
    评价:压制境界打磨剑意,一旦突破,必是惊天动地。
    【白欣儿】
    境界:筑基圆满。
    状态:三昧真火大成。
    【唐糖】
    境界:开窍中期。
    状态:万毒之源觉醒,新炼制了三具开窍级人傀。
    ……
    “不错。”
    江言满意地点头。
    这三个月,看来她们并没有偷懒。
    那海量的灵酒资源砸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现在的剑冢后宫团,单拎出来一个,都足以吊打普通宗门的真传弟子。
    “都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江言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柳如烟递来的灵茶抿了一口。
    “是在担心那个血无涯?”
    “还是担心那个骑着蛇的蛮子?”
    秦冰云走上前,沉声道:“师兄,情报显示,这次七大势力的首席,全部都是无漏境。”
    “也就是第二大境。”
    “他们体内的灵力已经完成了液化闭环,生生不息,没有弱点。”
    “我们虽然有提升,但境界的差距……”
    “境界?”
    江言放下茶盏,轻笑一声。
    他抬起手。
    食指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全场。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光影特效。
    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开窍中期的殷月梅,在那一瞬间,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灵力被锁死。
    神魂被压制。
    就像是琥珀里的虫子,连眨眼都做不到。
    【天地局】——禁锢。
    仅仅一息。
    江言收回手指。
    众女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这……这是什么?”
    殷月梅惊恐地看着江言。
    刚才那种感觉,比面对太上长老还要绝望。
    “这就是我的‘境界’。”
    江言站起身,目光深邃。
    “所谓的无漏,不过是身体像个不漏水的桶。”
    “而我是砸桶的锤子。”
    江言忽然面上带笑,屈指一弹,虚空阵法笼罩剑冢隔绝一切。
    只有漫天飞舞的碎屑,如同冬日里的蝴蝶,缓缓飘落。
    一瞬间,满室生春。
    视觉冲击力太过强悍。
    殷月梅常年练刀,小麦色的肌肤紧致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如豹;秦冰云肤若凝脂,清冷如雪莲;柳如烟媚骨天成,那一抹狐媚的弧度足以勾魂摄魄;苏氏姐妹娇小玲珑,却透着草木的清新......
    还有那位大乾九公主,乾琉璃。
    “呀——!!”
    短暂的死寂后,是一片莺莺燕燕的惊呼。
    哪怕是性格最豪放的殷月梅,此刻也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要害,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江……江师弟,你这是……”
    殷月梅咬着嘴唇,眼神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火热。
    “这就是我的‘道’。”
    江言大步流星,走到主位坐下。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紫眸,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
    这是他的战利品。
    也是他的私有财产。
    “既然要放松,那就彻底一点。”
    江言向后一靠,姿态慵懒而霸道。
    “过来。”
    两个字,便是帝王的旨意。
    “嘻嘻,那奴家就不客气了。”
    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她本就修的媚术,这种场面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天狐本能。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如同一条美女蛇般游走到江言身边,整个人贴了上去。
    “主人,您的眼神,烫到奴家了。”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便不再矜持。
    殷月梅大笑一声:“怕个球!老娘早就像跟你较量较量体力了!”
    她像是一头雌虎,直接扑了上去。
    秦冰云红着脸,默默抱着剑——哦不对,剑已经没了,她只能抱着自己的双臂,迈着僵硬却坚定的步子走了过去。
    白欣儿身上冒着火光,苏氏姐妹互相搀扶。
    一时间,江言身边,玉体横陈。
    唯独一人例外。
    角落里。
    乾琉璃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是公主。
    是大乾皇朝的金枝玉叶。
    从小到大,别说被男人看光,就是露出个脚踝都要被宫廷礼仪嬷嬷说教半天。
    可现在……全没了。
    那一身象征着尊贵与体面的宫装,变成了一地碎布。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鸡蛋,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羞耻恐惧。
    但在这极致的羞耻深处,竟然还有一丝莫名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期待。
    “我不行……我不行的……”
    乾琉璃拼命摇着头,想要往柱子后面躲。
    这种多人混战的场面,对她这个纯情少女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大到让她大脑宕机。
    然而有人不想放过她。
    “公主姐姐,你要去哪呀?”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唐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这个暗黑萝莉也没有穿衣服,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个小恶魔一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大家都去伺候夫君了,你怎么能偷懒呢?”
    “不……不要……”乾琉璃惊恐地看着她。
    “这可由不得你哦。”
    唐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乾琉璃的手腕。
    别看她个子小,经过江言多次强化的体修力量,根本不是乾琉璃这个只有“寻宝鼠”特长的弱女子能抗衡的。
    “走你!”
    唐糖猛地一甩。
    “啊——!!”
    乾琉璃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腻的抛物线。
    精准投送。
    噗通。
    她重重地摔进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不是别人。
    正是江言。
    肌肤相亲。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乾琉璃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趴在江言胸口,甚至能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公……公子……”
    乾琉璃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眼中水雾弥漫,不知是羞还是怕。
    “我……我……”
    江言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羊。
    大乾公主。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带着十几个护卫要强买强卖的刁蛮少女。
    如今,却像是一盘剥好了皮的荔枝,晶莹剔透,任君采撷。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江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废话。
    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房间里,他就是主宰。
    大手扣住了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呜!”
    乾琉璃瞪大了眼睛。
    “疼……”
    乾琉璃一口咬在江言的肩膀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忍着。”
    “不……不要……太深了……”
    乾琉璃的哭喊声很快变了调。
    从抗拒,到求饶,再到最后那无法抑制的、婉转低吟。
    在这片由欲望编织的海洋里,她这艘名为矜持的小船,瞬间就被巨浪拍碎,只能紧紧抱着那根唯一的浮木,随波逐流。
    ……
    太一宗,主峰。
    夜色如墨。
    圣女殿内,灯火通明。
    姬瑶雪心烦意乱地扔下手中的卷宗。
    这几天,她的压力太大了。
    血魔宗的挑衅、御兽门的施压、还有那几个立场不明的宗门在暗中搞小动作。太一宗就像是一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那混蛋怎么还没动静?”
    姬瑶雪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天元谷的方向。
    之前那冲天的黑色光柱她看见了。
    那是出关的信号。
    按理说,江言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来向她这个代掌教汇报,或者商讨战术。
    可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
    人呢?连个传音符都没有!
    “难道是走火入魔了?还是偷偷跑了?”
    姬瑶雪咬着嘴唇,越想越不踏实。
    这次争霸赛,江言是唯一的底牌。如果他出了意外,太一宗就真的完了。
    “不行,我得看看。”
    姬瑶雪犹豫片刻,反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枚玉蝶。
    【造化玉蝶(仿)】。
    “我是为了宗门安危。”
    “绝不是想偷窥他。”
    姬瑶雪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玉蝶。
    “显!”
    嗡。
    玉蝶震颤,投射出一道光幕。
    画面流转,穿透了层层迷雾和阵法,锁定了剑冢主殿的位置。
    原本江言布下的【天地局】极为高深,若是普通的探查手段早就被屏蔽了。但造化玉蝶毕竟是法身级的宝物,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强行挤了进去。
    “让我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姬瑶雪凑近光幕,美眸微眯。
    下一秒。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画面中。
    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严肃议事,也没有刻苦修炼。
    甚至没有穿衣服的人。
    入目所及,皆是白花花的肉体。
    那宽大的座椅上,江言如同荒淫的魔王,怀里抱着一个,身下压着一个,旁边还围着好几个。
    “这……”
    姬瑶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认出了那些女人。
    殷月梅、秦冰云、柳如烟……
    还有那个正在江言怀里哭喊求饶、一脸潮红的少女……
    “那是乾琉璃?!”
    姬瑶雪惊得差点把玉蝶扔出去。
    大乾皇朝的九公主!
    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谁都看不起的小丫头,现在竟然正被江言制服做着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荒唐!简直荒唐!”
    姬瑶雪暗啐一口,羞愤欲绝。
    “宗门大难临头,强敌环伺,他……他竟然躲在家里干这种事!”
    “他是牲口吗?!”
    “这么多女人……他也不怕累死!”
    骂归骂。
    但姬瑶雪的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画面虽然没有声音。
    但那种激烈的动作,那众女脸上迷离又痛苦的表情,还有江言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太直观了。
    太冲击了。
    姬瑶雪虽然活了几十年,但修的是【太上忘情道】,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这种多人混战的限制级画面,对她的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那个动作……怎么能那样……”
    “殷月梅腿都快折过去了吧……”
    “乾琉璃好像晕过去了……又醒了……”
    姬瑶雪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正在疯狂乱跳。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甚至有些发软。
    “这混蛋……”
    “原来……原来这种事,是这样的吗?”
    她看着画面中江言那霸道的姿态,看着那些平日里优秀的真传女弟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是厌恶?
    是鄙夷?
    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嫉妒?
    “呸!”
    姬瑶雪猛地一挥手,切断了灵力供给。
    光幕消散。
    大殿重新回归黑暗。
    但那幅画面,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姬瑶雪靠在窗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滚烫。
    “江言……”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等明天见了面本宫一定要治你的罪!荒淫无道……体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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