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5章:圣子府,炸了!

    继位仪式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林筱几人没有荒废时间,江初霁江秽俞巩固自身修为,萧屿白稳定自身灵力等着回去修真界一举突破化神二重。
    祁翎羽又突破了,自九幽鬼域突破筑基后,他一直没有时间静下心修炼过,饶是如此,他也突破到了筑基三重。
    刚刚稍一修炼直接到四重,看得林筱几人暗自咂舌。
    满星天赋恐怖如斯!
    林筱那边系统也贴心的响起提示音,“叮,系统选中人物,祁翎羽修为提升一级,奖励宿主修为提升1/3。”
    “检测到宿主尚未经历元婴劫,修为积攒待宿主成功渡过元婴劫后发放。”
    大长老笑的合不拢嘴也就算了,江秽俞几人奇怪,怎么大师姐也跟着笑的合不拢嘴。
    “胆小鬼,翎羽突破你呲着牙笑的跟你突破了一样,有这么高兴吗?”
    嗯……从某个方面讲,何尝不是她突破了呢。
    她自己突破了元婴,江秽俞和江初霁的两重,加上祁翎羽的四重,妈耶,这得是多少境界?
    等她渡过那元婴劫不得起飞了?
    林筱把手啪的拍在江秽俞肩膀,“你们突破我也会呲着牙笑,所以还不赶紧给我修炼去!”
    江秽俞还以为林筱是要伸手打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动作一出觉得不对,抬头果然见萧屿白他们在憋笑。
    这得被打多少次才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江秽俞如何还不明白林筱伸手是故意在耍他。
    不是,他不就说了她一句呲着牙笑吗,要不要这么记仇,当场就报复回来啊!
    再次刷新胆小鬼记仇等级。
    原来是无限极,现在是无限加一级。
    欢快的笑声冲淡了沉重的气氛,他们都知道,不久后有一场硬仗要打。
    现在的平静,是暴风雨前来的死寂,只要一点动静就会掀起掀翻一切的风浪。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
    族长继位仪式前一日,林筱几人从修炼中睁开眼。
    这一日终于到了吗。
    跟随药族人前往药族圣地,看清仪式场地,饶是林筱几人都面露惊讶。
    天空仿佛裂开了口子降下一道银河缠绕在灵枢母树树身上,四根粗壮的紫色岩石柱宛如天地支柱插在灵枢母树四个方向。
    高台立在灵枢母树前,上面悬浮着一根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木杖。
    雕刻在木杖上的古纹,每一条都带着岁月的厚度,仿佛在诉说着药族曾经辉煌的历史。
    这是药族权杖,代表着药族族长的地位与权利。
    林筱他们想过族长继位仪式也许会很华丽,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厚重与神秘。
    药族是个古老的种族,他们一直没体会到,却在一个仪式上感受到了。
    往旁边看,不少药族人脸上也是难掩的讶异。
    药族只经历过一次换位仪式,经历过那次换位仪式的药族人不是老死了就是死在了药族屠族中。
    有些侥幸从药族建族一直活下来的老古董看到这个场地再也难以保持平静。
    这个,这个布局……
    他们脸上浮现一抹回忆,一些深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他们又想起了当初药族的辉煌。
    不过没事,等族长突破渡劫后,他们就能回到修真界,回到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把他们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因为没有天地法则,药族常年天明,他们只靠计算判断时间流逝。
    就算有些人仍对药族换族长一事不满,但不可否认,到了这一刻,他们心情也是激动的。
    药族所有人齐聚在此,就差子茯苓和副族长两人。
    他们预料中圣子身穿特制服饰在副族长的陪同下出现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一声巨响压过了药族人群的吵闹声。
    他们吓了一跳,顺着声源看去,眼睛不可控的瞪大。
    他们看到了什么?
    圣子府,炸了!
    ……
    时间回到一月前,子秦艽把子茯苓带进圣子府,设下防护罩后取出了那具药人尸体。
    将提前配置的药液滴在药桶中,再将药人的尸体放入。
    接触的那一刻,药人的身体仿若被腐蚀化为了一摊粘液融在药液中。
    “血脉相融会有些疼,但你万不可从桶中出来。”
    “是。”
    子茯苓进入桶中,瞬间感受到难以言说的刺痛。
    那感觉有点像他用药人精血压制体内血脉时的疼痛,他知道这是血脉相融时排斥产生的反应。
    时空之体……
    药族族长之位……
    想着这些他即将获得的,子茯苓就觉得这痛苦他忍得值得。
    一个月的时间,他都在这种疼痛中度过,药桶中浓稠的液体变清,子茯苓竟然在这种痛苦压迫中突破了。
    元婴八重!
    这个意外之喜让子茯苓越发坚定。
    终于,在药人和他融为一体后,子茯苓闭上眼。
    他感觉他存在又不存在,这是一种玄妙的感受,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从未如此清晰,清晰的仿佛他能触摸到。
    刚突破元婴八重,此刻他竟有突破九重的冲动。
    但他压制住了,算算时间一个月也该过了,什么都比不上族长之位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和地位。
    门被推开,有人来了。
    子茯苓以为是子秦艽便没有睁开,直至那人靠近他他才觉得不对。
    猛的回头,看清是谁后他又放下心。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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