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这就叫顶层设计
陈南一连串石破天惊的发言把陆远山砸得头晕眼花，“主……主人……我……我还是不明白……”
“你的浆糊脑袋里还是线性思维！一加一等于二！”陈南撇了撇嘴，“现在给你上一堂真正的金融课！主题就是——用两亿启动资金，在顶级拍卖会上撬动十倍的现金！”
“第一步就是情报战，我们不是瞎子，陆远山！”
陈南指着他说，“你这十年来的猪狗不如的卧底生活，正好派上用场了！我现在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天镜司的也好，黑道的也好，你在这里结交的狐朋狗友也罢！给我一份名单！名单上要包括这次拍卖会上所有的大宗门、大家族的信息，他们的财力估算，他们最想要的东西，他们与谁是对头，我要的不是大概，而是精确，精确到宗主的小老婆喜欢什么颜色的肚兜。”
陆远山一个激灵，这才是他天镜司主事的老本行！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是的，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步，舆论战！你再拿钱去请人，在散修和魔道修士的圈子里面散布一条信息，说这次拍卖的压轴宝物之一，‘万魂幡’，里面藏有上古鬼帝的传承，得到的人，就能一步登天，成为下一个鬼道至尊！把这个消息炒热了，炒到人尽皆知！还有其他的什么“天都塔，是飞升的仙帝遗漏在修仙界的宝物……”还有什么阴阳碑、太初剑等等……我会给你它们的来历出路。”
“第三步，最重要的一环……鲶鱼。”
鲶鱼？陆远山完全懵了，”主人要是饿了，我到河里抓一些给主人吃。”
“蠢货！搅局者！定价者！情绪引爆点！”
陈南一指了指陆远山的眉心，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你以为我们去拍卖会，是为了比谁的钱多吗？”错！大错特错！我们的钱不是用来买东西的，是用来做子弹的！”
“第一步就是情报战，让你弄清楚谁是我们要对付的，谁有钱，谁想要什么。第二步，舆论战，把某件宝物的价值（比如万魂幡）炒到一个不合理的高度。”
“第三步，狙击战！假设我们手上有天都塔、阴阳碑，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当被我们炒热的“天都塔、阴阳碑”出现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做？”
“卖？”陆远山试探着回答道。
“半对不对！”陈南眼中精光一闪，“不是随便卖！我们要有捧我们的帮手帮我们抬价，比如你的情报里，和魔焰谷是对头的‘血妖宗’！魔焰谷要，我们就给血妖宗抬！血妖宗犹豫了，我们就自己加价，做出一种‘你们不要我要’的假象！把价格给我往死里推！要让我们的敌人用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去购买这件不值钱的东西，在拍卖会上的前半段就消耗掉他们大部分的财力！”
陆远山大脑震荡了！“可是……可是主人！那可是好几亿的鬼东西啊，砸手里怎么办！”
“砸手里？”陈南笑了一声，笑得有些不屑，“陆远山，你还是没开窍啊！你觉得盘古资本是什么阿猫阿狗吗？我们做的是金融行业，金融的本质是什么？风险转移！万一真的砸手里了，我们就成立“资产信托基金”，把这阴阳碑、天都塔拆成一百万份，每股一份，卖给那些被鬼帝传承、仙帝遗留的故事给忽悠瘸了的散修，告诉他们，一块灵石就可以入股，一起参悟大道，我们不但可以瞬间回本，还可以大赚一笔，这就是“不良资产证券化”，你明白了吗！“
陆远山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原来亏钱也可以变成赚钱，这就是商业逻辑，颠覆了他对商业的认知！
“这只是开胃的小菜。”陈南冷冰冰地打断了他顿悟的过程，“真正的杀招还没有开始。”
他慢悠悠地走着，“当所有的弹药都被消耗殆尽，人们的情绪也被调动到顶峰的时候……就是我们产品的出场时机了！”
“我们……的产品？”
对。陈南的笑容变得十分诡异，“就是我们的、太初剑、万魂幡！当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的时候，当他们看到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缘’的时候，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会发疯！陆远山脱口而出！
“对！他们会疯！”陈南拍手道，“到时候，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去抬价，只需要请几个‘托’在人群里随便喊几声，就能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竞价狂潮，而我们只需要坐在贵宾室里，看着灵石像潮水一样流入我们的口袋！”
“买家出钱，我们收钱，拍卖行挨骂，三赢，我们赢了两次！”
“等等”，陆远山问道，“主人，我们有这些东西？”
陈南淡然道，“这个你不用管了，我的东西，足以以假乱真！”
陆元山被这套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惊天骗局……不，是商业计划，给彻底折服了！
“主人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该做些什么呢？”他抬起头来，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这个伟大的计划中的一员了！
“滚去干活！”陈南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情报、舆论一样都不能少！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一份能把在场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的详细报告！钱不够就我这拿！人手不够就自己想办法！你给我的，还有我这里的货你都卖掉换钱，灵石我统一分配！”
“是！是！”陆远山连滚爬带地站了起来，正要往外冲，却又突然停住，回头对主人说：“主人！人手……我这儿也许有办法！”
“哦？”
“我这边，有两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都是潜伏在鬼哭涧附近的巡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修为都在金丹后期。”陆远山压低了声音，神情有些紧张，“他们只认我的直属令牌，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如果……如果用‘天镜司高级机密任务——天枢密令’的名义，或许可以调动他们来当……当‘托’！”
陈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天镜司的巡检？官方的托？这可比请来的那些地痞流氓要专业得多，他们身上带着正道的光，简直就是最好的伪装！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陈南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你脑子是浆糊吗？什么当托？这是引导价值投资，深入敌后、瓦解魔宗经济体系的伟大行动！”
“你现在就去联系他们，告诉他们总部有命令，由我负责，全权指挥此次行动，让他们马上、立刻伪装身份到血魂楼附近报到，这是命令，出了问题，我担着！”
“你的浆糊脑袋里还是线性思维！一加一等于二！”陈南撇了撇嘴，“现在给你上一堂真正的金融课！主题就是——用两亿启动资金，在顶级拍卖会上撬动十倍的现金！”
“第一步就是情报战，我们不是瞎子，陆远山！”
陈南指着他说，“你这十年来的猪狗不如的卧底生活，正好派上用场了！我现在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天镜司的也好，黑道的也好，你在这里结交的狐朋狗友也罢！给我一份名单！名单上要包括这次拍卖会上所有的大宗门、大家族的信息，他们的财力估算，他们最想要的东西，他们与谁是对头，我要的不是大概，而是精确，精确到宗主的小老婆喜欢什么颜色的肚兜。”
陆远山一个激灵，这才是他天镜司主事的老本行！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是的，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步，舆论战！你再拿钱去请人，在散修和魔道修士的圈子里面散布一条信息，说这次拍卖的压轴宝物之一，‘万魂幡’，里面藏有上古鬼帝的传承，得到的人，就能一步登天，成为下一个鬼道至尊！把这个消息炒热了，炒到人尽皆知！还有其他的什么“天都塔，是飞升的仙帝遗漏在修仙界的宝物……”还有什么阴阳碑、太初剑等等……我会给你它们的来历出路。”
“第三步，最重要的一环……鲶鱼。”
鲶鱼？陆远山完全懵了，”主人要是饿了，我到河里抓一些给主人吃。”
“蠢货！搅局者！定价者！情绪引爆点！”
陈南一指了指陆远山的眉心，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你以为我们去拍卖会，是为了比谁的钱多吗？”错！大错特错！我们的钱不是用来买东西的，是用来做子弹的！”
“第一步就是情报战，让你弄清楚谁是我们要对付的，谁有钱，谁想要什么。第二步，舆论战，把某件宝物的价值（比如万魂幡）炒到一个不合理的高度。”
“第三步，狙击战！假设我们手上有天都塔、阴阳碑，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当被我们炒热的“天都塔、阴阳碑”出现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做？”
“卖？”陆远山试探着回答道。
“半对不对！”陈南眼中精光一闪，“不是随便卖！我们要有捧我们的帮手帮我们抬价，比如你的情报里，和魔焰谷是对头的‘血妖宗’！魔焰谷要，我们就给血妖宗抬！血妖宗犹豫了，我们就自己加价，做出一种‘你们不要我要’的假象！把价格给我往死里推！要让我们的敌人用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去购买这件不值钱的东西，在拍卖会上的前半段就消耗掉他们大部分的财力！”
陆远山大脑震荡了！“可是……可是主人！那可是好几亿的鬼东西啊，砸手里怎么办！”
“砸手里？”陈南笑了一声，笑得有些不屑，“陆远山，你还是没开窍啊！你觉得盘古资本是什么阿猫阿狗吗？我们做的是金融行业，金融的本质是什么？风险转移！万一真的砸手里了，我们就成立“资产信托基金”，把这阴阳碑、天都塔拆成一百万份，每股一份，卖给那些被鬼帝传承、仙帝遗留的故事给忽悠瘸了的散修，告诉他们，一块灵石就可以入股，一起参悟大道，我们不但可以瞬间回本，还可以大赚一笔，这就是“不良资产证券化”，你明白了吗！“
陆远山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原来亏钱也可以变成赚钱，这就是商业逻辑，颠覆了他对商业的认知！
“这只是开胃的小菜。”陈南冷冰冰地打断了他顿悟的过程，“真正的杀招还没有开始。”
他慢悠悠地走着，“当所有的弹药都被消耗殆尽，人们的情绪也被调动到顶峰的时候……就是我们产品的出场时机了！”
“我们……的产品？”
对。陈南的笑容变得十分诡异，“就是我们的、太初剑、万魂幡！当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的时候，当他们看到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缘’的时候，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他们会发疯！陆远山脱口而出！
“对！他们会疯！”陈南拍手道，“到时候，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去抬价，只需要请几个‘托’在人群里随便喊几声，就能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竞价狂潮，而我们只需要坐在贵宾室里，看着灵石像潮水一样流入我们的口袋！”
“买家出钱，我们收钱，拍卖行挨骂，三赢，我们赢了两次！”
“等等”，陆远山问道，“主人，我们有这些东西？”
陈南淡然道，“这个你不用管了，我的东西，足以以假乱真！”
陆元山被这套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惊天骗局……不，是商业计划，给彻底折服了！
“主人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该做些什么呢？”他抬起头来，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这个伟大的计划中的一员了！
“滚去干活！”陈南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情报、舆论一样都不能少！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一份能把在场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的详细报告！钱不够就我这拿！人手不够就自己想办法！你给我的，还有我这里的货你都卖掉换钱，灵石我统一分配！”
“是！是！”陆远山连滚爬带地站了起来，正要往外冲，却又突然停住，回头对主人说：“主人！人手……我这儿也许有办法！”
“哦？”
“我这边，有两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都是潜伏在鬼哭涧附近的巡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修为都在金丹后期。”陆远山压低了声音，神情有些紧张，“他们只认我的直属令牌，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如果……如果用‘天镜司高级机密任务——天枢密令’的名义，或许可以调动他们来当……当‘托’！”
陈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天镜司的巡检？官方的托？这可比请来的那些地痞流氓要专业得多，他们身上带着正道的光，简直就是最好的伪装！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陈南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你脑子是浆糊吗？什么当托？这是引导价值投资，深入敌后、瓦解魔宗经济体系的伟大行动！”
“你现在就去联系他们，告诉他们总部有命令，由我负责，全权指挥此次行动，让他们马上、立刻伪装身份到血魂楼附近报到，这是命令，出了问题，我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