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07 章 争分夺秒

    问天剑主的攻击无功而返,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整个封闭的空间浑然一体,以点破面的方式行不通。”
    “要想破开敖钊的封锁,恐怕只能以绝对的力量瞬间破开才行。”
    易泽的心中也在思索着对策,看刚才的情况,即便是他出手也无法起到效果,毕竟周围的灵璧有整个龙宫的灵脉提供力量。
    要攻破它,其难度不亚于攻破一座顶级宗门的护宗大阵。
    不仅如此,随着上方的龙玺和下方的印匣快速合拢,易泽等人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周身的法力运转也变得缓慢。
    “囚龙玺?”
    “这名字确实比龙玺更加贴切。”
    “你们有幸死在囚龙玺之下,与万龙陪葬,也算不虚此生了。”
    敖钊的话语传来,深沉中带着一丝张狂。
    其他人对此话没有理会,反而是一直低调沉默的独孤令忍不住回了一句:
    “万龙陪葬?不过是区区孽蛟之属,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冠上了龙之名,还真当自己是条龙了。”
    “你,不过是几条孽蛟混在一起的杂种罢了,居然还妄图囚龙?简直可笑!”
    这话说的比敖钊还要张狂。
    易泽有些诧异的看过去,但独孤令的神色平静,对于刚才的话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对蛟龙一族冒用龙之名,很是反感。
    敖钊神色淡漠的看了独孤令一眼,对方却回给他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孽蛟?希望你过会死在本座手上的时候,还能如此硬气。”
    说完,囚龙玺和印匣的合拢速度再次加快了一些。
    易泽向李潇凡问道:“羡渊道友还要多久?”
    李潇凡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焦急之色,闻言感应片刻后立即回道:“还需要三十息左右。”
    看囚龙玺的速度,要不了十息就会彻底合拢。
    “时间我来争取!”易泽淡淡的道。
    不需要跟对方硬拼,只要争取时间就好,这对易泽来说要简单的多。
    双手结印,乙木真界轰然展开,浓郁的木灵气陡然爆发,翠绿色的光芒弥漫开来。
    灵力实质化的草木摇曳生姿,散发出勃勃生机,与外界残破寂静的龙宫废墟形成鲜明的对比。
    易泽的身旁,一株参天巨树拔地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变大。
    木灵气汇聚而来,发出幽暗的光晕,树根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膨胀延伸。
    树干粗如古塔,同样在乙木真界的翠绿光晕中不断拔高。
    暗紫色的树皮上,纹理之间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组成诡异的符文。
    粗壮的枝干向上不断伸展,化作遮天蔽日的树冠,其上的每一片树叶都如墨玉雕琢而成,流转着银色的光辉。
    现场的所有人,包括敖钊在内全都认出了此树的来历。
    “夜魔树!”
    转眼之间,巨大的夜魔树便抵住了囚龙玺和印匣,互相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夜魔树如擎天之柱一般,拦在了两者之间。
    囚龙玺的合拢陡然停滞,敖钊冷哼一声,微微蹙眉。
    “我倒要看看,你凭借自身法力的消耗,能支撑到几时?”
    他将更多的妖力注入其中,印玺因此变得愈发凝实,夜魔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你可以试试!”
    易泽吞下一粒丹药后,补充他正在快速消耗的法力,夜魔树的灵光变得更加璀璨。
    与此同时,问天剑主,李潇凡等人也没有闲着,纷纷出力抵挡。
    十几息之后,一声巨响,树冠和树根陡然被压毁了一截,原本已经停滞的囚龙玺再次开始合拢。
    由于强大的反震之力冲击,包括易泽在内的所有人俱是脸色一白。
    “螳臂当车!”
    敖钊冷笑一声,庞大的身体猛地下沉,从囚龙玺的中间来到印面,两对龙爪狠狠按下。
    易泽的压力骤增,处境愈发艰难,所幸他的体魄够强,暂时还能撑得住。
    他瞥了李羡渊和地泽一眼。
    在他的视野中,此刻这一人一龙身上的气息忽隐忽现,而且连满了肉眼看不见莫名细线。
    更为奇妙的是,这些细线的另一头赫然连着囚龙玺和印匣。
    其他人也都紧张的注视着他们。
    易泽明白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他祭出了青岚塔,瞬间化作跟夜魔树一般大小。
    “大家跟我一起催动此塔,为李道友争取时间!”
    易泽喊了一声,其他人闻言立即照做,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合作才能最脱困。
    有了青岚塔的加入,虽然没能完全遏制住了囚龙玺与印匣的合拢,却大大减缓了它们的速度。
    时间对战斗的双方而言,都变得无比缓慢。
    终于,在某一刻,囚龙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这不是敖钊放弃了,而是囚龙玺受到了外力干扰。
    所有人见状,不由松了口气。
    此时,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李羡渊和地泽已经睁开了双眼,一股暴虐的气势自他们身上爆发。
    这不是他们自身拥有的,而是所有死于囚龙玺的蛟龙们,他们残留在世间最后的情绪。
    李羡渊抬头看向敖钊,目光锐利,他没有说话,反而是身下的地泽开口道:
    “敖钊!当年你在蛟龙族中犯下滔天的罪孽,今日本王就代那些同族向你讨回公道!”
    敖钊此时脸色有些难看,他发现囚龙玺不像一开始那么得心应手了。
    作为囚龙玺器灵的他,很快便弄明白发生了何回事。
    他们两个不知通过什么方法,利用上古死于玺下并融入其中的残魂,跟他抢夺此宝的控制权!
    但他并未因此慌张,一边加强控制,一边嘲讽道:“早就叛族的你有资格说这话?别忘了,我们都是蛟龙族的背叛者!”
    地泽盯着敖钊的青蛟龙首,话语中充斥着压抑:“叛族?呵,上古年间你觉得我青蛟一族离开东海的原因是什么?”
    “我族本想要冒着一定的风险,彻底降服甚至将你收为己用,然当时青蛟王已死,我族人微言轻。”
    “最终这个提议被搁置,蛟龙族整个放逐龙宫秘境,我青蛟一族脱离出来,寻找到李家与之合作。”
    “这么做,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找你讨回这笔血债。”
    地泽身上的威势越来越强,暴虐之气也越来越浓,充斥着无尽的怨念,给人一种理智被侵蚀的感觉。
    易泽听了地泽的话后,总觉得对方是在用一种清新脱俗的方式,把青蛟一族的野心表达出来。
    不过,对此他表示尊重。
    随后,他收起乙木真界和青岚塔,跟其他人一起远离了中心,把战场留给李羡渊和地泽。
    他们自己则在一旁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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