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好像一个小人

    班主任冷眼瞅了一眼秦臆博,脸色有些不好看。

    “秦臆博,马上就高考了,你还不急呢?我都替你着急。”班主任没好气地道。

    秦臆博低着头,虚心(实则出神)聆听。

    刘玉宁在秦臆博后面,笑出声音。

    周焕看了一眼秦臆博,很想让她被老师说。

    谁让她老是跟别人出去的,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女生上厕所老是一起去。

    拉帮结伙!

    可是看到秦臆博低着头被骂,不知为何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拉扯着,一点点掰开。

    有些心疼!

    若是她眼里没有自己的惩罚是她会难过,那他的喜欢未免廉价。

    周焕举起手,认真道:“老师,我练习册没带,我想跟秦臆博一起看。”

    班主任见是周焕,脸色好了不少。

    “那啥,秦臆博你先下去吧。”班主任没好气地看着秦臆博。

    但是目光触及到周焕嘴角的笑意时,他的心突突突的。

    咋就看对眼了呢。

    王八看绿豆不是!

    秦臆博抿着唇,压抑着嘴角的笑意。

    刚坐下,就看见周焕手上的练习册。

    “你的练习册不是带了吗?”秦臆博不解道。

    周焕盖住手下的练习册,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的没写,麻烦同桌了。”

    秦臆博:“……”

    什么时候周焕上课听讲过了??

    什么时候周焕需要看有答案的练习册??

    啧!

    狗都不信。

    刘玉宁笑嘻嘻走进来,亦步亦趋地跟在秦臆博身后。

    嘴角的幸灾乐祸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没说你是吧,刘玉宁,下课去干嘛了?”班主任的暴龙般的声音响起。

    刘玉宁低着头,撅着嘴,手指绞在一起,两根羊角辫也跟着耷拉下来。

    看得出来,此时她的心情不是那么美妙。

    杨雨晨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那个小蠢东西,内心简直要被气笑了。

    平时跟个小辣椒一样。

    一遇上班主任,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怂的要死。

    杨雨晨举手,大声道:“老师,我要上厕所,”

    班主任视线实质般地落在班上每一个同学身上,在触及杨雨晨的时候,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

    摆摆手,“去吧,下次注意点。”

    杨雨晨站起身,走到刘玉宁身边的时候轻笑一声。

    然后轻轻一推,将她推到座位上。

    刘玉宁也不傻,顺势直接坐下了。

    班主任眼珠一转,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却没说什么。

    只是停留在刘玉宁身上的视线带了几分心疼和深意。

    哎,傻孩子!

    班主任在心中叹了一声。

    这些都是他的孩子,他希望所有孩子都能有好的归宿。

    但是,有时总是会事与愿违。

    ……

    ……

    秦臆博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渐渐流出来。

    周焕看着那殷红的唇,缓缓流出水,心中竟升起一股异样。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周焕的脸一红。

    随即,升起一股羞耻。

    他怎么能……这样亵渎他的太阳???

    周焕死死扣着自己清瘦的手腕,死死咬着唇。

    可身下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有种难以名状的隐秘的快乐,吸引人去探索。

    可书本上学的礼义廉耻,却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周焕脸色涨红,身体僵硬,再也不敢再看秦臆博一眼。

    ……

    直到上课,他都没敢动一下。

    秦臆博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艾玛,她刚刚做梦,梦见跟张琦嫁给了兄弟俩。

    然后每天就是跟她那老婆婆一外卖,看剧,生活不要太爽。

    可惜,梦醒了!

    秦臆博揉了揉自己软软的脸,龇牙自恋道:“哎呀妈呀,真好摸啊。”

    周焕余光不自觉地看向她,看着她的脸颊,咽了咽口水。

    他咬了咬舌尖,暗骂道:“周焕,君子羞愧,你难道甘愿当小人吗?”

    秦臆博看着坐得十分端正的周焕,有些不解。

    她甩了甩头发,龇牙撞了一下周焕的胳膊。

    “哎周焕,你干啥呢,隔这打坐呢你。”秦臆博问道。

    夏天,穿的衣服单薄。

    他的胳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秦臆博手指的触碰,周焕原本强压下去的欲望,再次被挑起。

    他好像一个小人。

    一个偷偷觊觎秦臆博的小人。

    周焕强忍着紊乱的呼吸,疏离道:“秦臆博,男女有别,你别乱碰别的男生。”

    如果是我的话,就可以……

    只可惜,秦臆博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只是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

    “艾玛,我跟你开玩笑呢,下次不碰你就是。”秦臆博翻了个白眼。

    随即,果真坐得离周焕远了些。

    不再靠近他。

    但却没给人难堪。

    周焕看着她有些远去的座位,心里没有怒火,却是无端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难过。

    秦臆博下意识远离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小小的动作,伤害那么大!

    ……

    周焕的心里下起了雨,一方面他不知道对于自己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该如何应对。

    课本上没讲。

    生物学书上,也只是浅显地带过一笔。

    就像是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注定就是难以启齿、羞愧于心的。

    另一方面,他克制不住自己对秦臆博的关注,想和她一直讲话,一直聊海阔天空,一直谈人间理想。

    可他知道,短暂的快乐并不能长远。

    他希望秦臆博以后有选择的能力,有能照顾好自己的能力。

    而不是一个依附于男人的金丝雀。

    “同桌,你应该好好百~万\小!说了,马上要高考了。”周焕不厌其烦地提醒道。

    他只会对秦臆博这样喋喋不休,这样孜孜不倦。

    他话音刚落。

    秦臆博龇牙看过来,脸上的笑意绽放开来。

    还没说什么,周焕就立马转过去。

    不再看她。

    秦臆博不解!

    秦臆博无语!

    秦臆博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

    “哎周焕,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秦臆博吼道。

    周焕正要说,“没有。”

    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秦臆博继续道:“就算是做了,你作为同桌,难道不应该包容一下?”

    “再说了,你有啥话就说出来,搁那里翻白眼干什么?”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