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陷入深思

    很快,这一事件震惊全球。

    毕竟,这样的严重破坏事件实属罕见。

    全世界都为此感到不安。

    这是完全超出预期的事件。

    人们立即投入救援工作。

    但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伤亡极其惨重,黄金48小时内获救的生还者寥寥无几,且均为重伤。

    送医后大多未能撑过两三天便去世。

    直到此时,岛国的决策者才如梦初醒般想到排查。

    此事已超出大阪警方的能力范围。

    需要全国警署协同作战。

    然而,他们又发现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当天的监控系统已被彻底毁坏。

    就在所有行动陷入僵局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中东某组织突然宣称对此事负责,称此举旨在反抗米国的侵略。

    而米国借此机会,将国内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转嫁到事务上,大幅增加军队部署与军事开支,派兵至中东地区。

    得知这一消息后,秦轩哭笑不得。

    这种责任,居然有人争先恐后地认领?

    细细思量,也能明白他们的苦心。

    这事儿真挺黑色幽默的。

    所有人都在这起发生在岛国的事件里,找到了各自的利益点。

    唯独受伤害的,是岛国人。

    两天后。

    秦锐带领二十名铁鹰锐士平安返回香江。

    这般赫赫战功,自然得厚赏!

    惯例。

    秦轩让人扛来一麻袋钱,放在桌上。

    别说,这么多钱堆起来就像小山,视觉冲击力十足。

    “秦锐,你来分钱。

    你拿五十万,其余兄弟每人三十万!”

    众人欢呼雀跃!

    当松上和下普两家公司总部大楼被炸的消息传到香江时。

    包船王、霍鹰东不禁震惊不已。

    他们清楚记得,秦轩不久前刚经历了一次刺杀。

    据说这次刺杀源于液晶电视图纸失窃事件的影响。

    那时他们便怒不可遏:可恶的岛国人竟敢欺凌我们的人?绝对不行!

    自那时起,两人便私下谋划,要狠狠打击这两家岛国企业。

    至少要在股市和期货市场让他们吃点亏,损失十几亿。

    却没料到,秦轩行动比他们更快。

    而且手段更为激烈。

    虽有伊斯蓝组织成员站出表态。

    但包船王、霍鹰东心里明镜似的。

    这种针对性报复的事儿,确实符合秦轩的风格。

    符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若有人胆敢动他分毫,他便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典型的侠者风范,以德报德,以直报直。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秦轩震惊于世上竟有如此人物。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摇摇头,他将杂念抛开。

    不管外界如何变化,先把根基扎稳才是正道。

    解决了眼前麻烦后,他开始规划手中的70亿美金。

    这是波士顿第一国民银行多年的积累,如今却成了他的资产。

    有了这资金,他在香江开设的十六家支行足以轻松消化。

    洗白资金易如反掌,再多的资金也难不倒他。

    这正是他急需建立自己银行的原因。

    越深入了解,越觉得现有银行的局限性明显。

    无论第一国民银行多么强大,它始终无法摆脱商业性质银行的本质。

    商业银行存在诸多局限,首要便是内部模型的限制,只能依赖压力测试等非统计手段弥补不足,这本质上是在为未知风险打补丁。

    更重要的是,商业银行的资本补充方式极为单一,仅能依赖次级债。

    尽管这是提升资本充足率的有效途径,但也存在明显局限。

    更严重的问题在于,商业银行的安全指标体系较为直观,资本充足率是衡量其抵御经营风险的关键指标。

    一旦资本不足,经营风险将呈指数增长,甚至可能迅速破产。

    从过去金融市场的案例中,秦轩了解到硅谷银行因应对挤兑失败仅用一天便宣告破产,这成为现实中的警示案例。

    基于此,秦轩并未止步于已取得的成就。

    即便持有第一国民银行股份后,他仍将目标锁定在渣打银行。

    渣打银行虽无其他显著优势,但其在  拥有发钞权,这一地位的重要性无需赘言。

    秦轩计划沿用入股第一国民银行的策略,私下少量购入四人所持股份。

    过程中,他将利用不同身份完成收购。

    过程需徐徐图之,如温水煮蛙,不可操之过急。

    秦轩起初从私人投资者处收购零散股份,但此池容量有限,愿意出售者寥寥无几。

    即便再三谨慎,渣打银行的零散股份终被他购尽。

    借助沈碧的关系,秦轩得知包船王与霍鹰东手握大量股份,遂生一计。

    他先拨通包船王电话。

    “小轩,难得见你主动来电,是不是要约我打球或饮茶?”包船王笑声爽朗。

    “包叔,有些事想请您帮忙。”秦轩直入主题。

    “哦?何事?但凡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事有点复杂,不如一起饮茶详谈?”

    “好主意!你定地方吧。”

    包船王痛快应允。

    最终选定半岛酒店。

    秦轩挂断电话后,又联系了霍鹰东。

    听说秦轩有事相商,霍鹰东二话不说答应下来,甚至推掉两个商业会议赴约。

    抵达半岛酒店茶室时,霍鹰东发现除秦轩外,还有包船王在场。

    此事显然非同小可。

    “秦先生,您召见我和包船王,想必是大事。”霍鹰东心中已有所悟。

    秦轩点头,直言不讳:“沈碧告诉我,您二位持有渣打银行股份?”

    霍鹰东先是一怔,随后明白过来:“秦先生,难道您有意对渣打银行动手?”

    霍鹰东目光骤然凝聚,满是震撼与疑惑。

    包船王听完后,同样带着疑问看向秦轩:“小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秦轩轻笑一声,说道:“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听说,咱们香江的发钞权由渣打银行掌控。”

    “我认为,属于我们的发钞权最好还是掌握在自己人手中。”

    “暂且不说更久的事,单是九十九年租约后的归属问题已很棘手。”

    “难不成到那时,渣打银行会用发钞权压制我们?”

    秦轩此言一出,包船王与霍鹰东陷入深思。

    旁人或许不知,但身为红商的霍鹰东明白香江未来的走向。

    秦轩的话无疑点醒了他。

    “现在考虑这些,是否过早?”

    包船王犹豫地问道。

    “包叔,一点也不早,甚至已经晚了!”秦轩神情严肃,“我们必须提前筹划,否则若被渣打银行背后算计,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如此。”

    霍鹰东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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