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第42章

    关熠思索着,忽然又发现一件事,吃惊地瞪大眼打量莺然。

    莺然笑盈盈地转身让看:“在看?”

    关熠惊呼:“三阶修士了!”

    莺然点头,语调俏皮:“嗯。”

    关熠难以置信:“……两年的时间,从尚未入道升了玄道三阶!”

    莺然再度点头。告诉关熠,都因为有怀真提点、为改秘籍、做法杖,做了一切除修炼以外、修士需要额外做的事。

    但考虑有其修士在场,不便言明。只握住徐离陵的手,以眼神暗示。

    关熠看徐离陵的眼神大变,几乎要脱口出:能不能让我也两年升三阶?一阶也行啊!

    回神,轻咳两声,刻意保持身为兄长的威严,“挺好,挺好……”

    莺然笑出声:“有酸味。”

    关熠对做个鬼脸。

    长久未见的生疏与尴尬,在一刻彻底化解。

    不关熠有事务在身,不便与莺然多聊。叫莺然中午去笑客楼等一同吃饭,便和同门离开了。

    金五两送出门,回身讶异:“乙玄道一太上长老岳朝秋新收的亲传弟子,竟朋友?”

    莺然没听岳朝秋。但听名号、见金五两的惊愕,便知个不得了的人物。

    成为般人物的弟子,关熠云州后得不错,颇感宽慰。

    未多言,只对金五两笑笑。

    金五两也不多话,惊叹一番便作罢。

    那些弟子只巡查,没必要为讨好和莺然套近乎。

    莺然看眼天色,估摸时间不早,问徐离陵挑好妆台没有。

    徐离陵看中两个,需去试试。

    妆台给用的,该试。

    莺然与去内间。金五两也跟上,看看挑了多贵的。

    虽故作豪爽,了不用付钱。但金五两心里希望徐离陵挑的越便宜越好。

    内间一看,金五两大失所望,阴阳怪气:“倒会挑。”

    徐离陵挑的两副妆台皆无甚雕刻。比那些雕刻精美繁复的妆台,并不能一眼吸睛。

    但天然造化、精巧非凡。镜面也水灵灵的,一看便知不凡物。

    莺然轻抚台面,质感温凉醇厚,比之徐离陵的床差上许多,但和原先的妆台不相上下。

    金五两:“别看两副妆台没有多少雕琢,正因为材质不凡。凡工难雕灵物,工匠才尽可能让保持原貌。”

    “细看,两副妆台都一体的,镜板抽屉柜子的衔接,都没有缝的。因为一整块上千年的灵木雕刻的。”

    “好物当用好物相配,妆台如此,镜面自然也以琼宇境边水晶锻造出。”

    金五两不舍地蹲在两副妆台之间,“俩宝贝,可我儿最贵的妆台了。”

    莺然看出,金五两了一大堆,希望再挑个便宜。

    不可惜,也不那么善解人意。

    莺然拉着徐离陵仔细研究两副妆台,问徐离陵偏向哪副。

    徐离陵以身量比对:“第二副。第一副太矮了些,第二副高度适宜,镜子小了些,有块突出的底座,专门放全镜的。!

    要副,再配一面全镜。”

    莺然思量:“那第二副吧”

    也要一面全镜。

    金五两:“全镜我可不送啊。”

    小童嘀咕:“掌柜,秦夫人都老顾客了……”

    金五两瞪小童一眼,比个手指:“那八折。”

    莺然笑谢掌柜,又与徐离陵挑了面全身镜。

    莺然原全镜不必挑那么好的了,但徐离陵稳定发挥,一挑镇店之宝,尺寸也刚好合上妆台底座。

    一面镜子打八折,仍旧耗了张复弦今早所送灵器能换的所有灵石,莺然爽快地拿灵器抵了。

    掌柜挽回了点损失,也没多高兴。毕竟妆台更贵。

    交付完,时辰已不早。

    莺然与徐离陵收了妆台与全镜回家去,将妆台与镜子在屋中放下,便去笑客楼。

    笑客楼时,关熠已在楼中等了有一刻钟。

    招呼莺然二楼隔出的包间,不由感慨:“记得在云水县时,我刚回去同吃饭,也在二楼。”

    莺然“嗯”了声:“上次怀真不在,咱有机会同一吃,会儿倒吃上了。”

    关熠应了声,徐离陵的深不可测,又不禁暗叹。

    三人落座,小二拿菜牌。

    关熠接,让莺然点菜。原要教莺然如何用菜牌,却见莺然接,轻车熟路地用。

    关熠讶异:“儿吃?”

    莺然点头:“我和怀真儿吃了有几回了。”

    虽然每次点的菜不多,但样慢慢尝,每次和徐离陵一尝一份新鲜的,也觉得开心。

    有喜欢吃的,徐离陵会学做。

    客观言笑客楼厨子做得更好,但莺然喜欢徐离陵做的。

    尤其喜欢尝试做的时候,陪在身边,一会儿和讨论不么做,一会儿天南海北地瞎聊。

    关熠暗自惊讶,摸着头神情复杂:“妹夫对真不错。”

    莺然不害臊地挑眉:“嗯。”

    点完菜,问关熠有没有吃的,关熠摇头。

    又问徐离陵。徐离陵看了眼,点的都考虑关熠口味的菜品,便添了一道酥油翼——爱吃的蜂蜜酥油烤鸡翅。

    接菜牌,唤小二,递出去。继续安安静静地坐在莺然身边。

    关熠暗中观察着徐离陵与莺然之间亲昵的姿态,自然然的照顾,身上长刺一样坐立难安。

    若不云州后了解——

    鸿崖公死前传达了圣魔出世的消息,徐离陵承认了鸿崖公所杀。由此可推断,徐离陵码圣魔手下最亲近的大将之一。

    一定会因为莺然与徐离陵夫妻关系好高兴,甚至会调侃两句的。

    莺然察觉关熠的僵硬与拧巴,关切:“了?不舒服吗?”

    徐离陵扫了眼关熠,继续无视。

    关熠倒因一瞬间的扫视不自觉身子紧绷:“没事……我舒展舒展筋骨。”

    莺然“哦”了声,同关熠聊懿王洲的事。

    先问了秦焕与许秋桂可安好,得了肯定答复后,又问关熠会云州,成了乙玄道一弟子。

    莺然:“我听,太上长老的弟子呢!”!

    关熠点头,挺直腰板,摆出些许气势,试图威慑徐离陵:“啊对,没错!乙玄道一太上长老、下界第一人、云州剑仙岳朝秋,我的师父。我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莺然惊叹:“么厉害!”

    徐离陵为莺然烫洗碗筷,漠不关心。

    关熠抬高音量:“一年多前,圣魔出世的消息传出,我师父便出了关,亲自前往懿王洲查看。机缘巧合遇上我,一眼看出我根骨不凡!”

    “虽,我十七岁才觉醒灵根,但叫?叫大器晚成!我的根骨,一直在提升,如今天级根骨了!”

    “也,待上界重接天地、允下界飞升之时,我必能成仙!我师父我样的,那真千年难遇啊!”

    一边一边留意徐离陵。

    眼见徐离陵烫完碗筷,倒水、为莺然摆好碗筷,给递帕子擦手、小二上菜时把爱吃的接,全部摆在面前,为挑去不吃的蒜、辣椒等物……

    不抬头看一眼,关熠的声量越越高。

    最后莺然都受不了,摆着手示意小点声。

    关熠挫败地放低了音量:“我师父,假以时日,我或许下界能对付圣魔的第一人呢。”

    徐离陵终于有了反应——像听见笑话般笑了声。

    莺然神情复杂,有些话不便直,只道:“现在真厉害。不,大概我私心比较重,我希望在除魔卫道之时,能够优先保护好。”

    关熠被徐离陵笑得重燃斗志,慷慨激昂地同莺然讲述一年的战绩。

    “当初我刚跟我师父云州,师父破例将我收为亲传弟子,满门都不服之人。但我没多久在三试一赛中,将一一打服!”

    “后,在弟子试炼秘境之中,我不仅夺得魁首,拿了天霄流传下的仙剑,不计前嫌救下了许多出身世家豪族的弟子……如今对我,都心悦诚服。”

    “前段时间,我第一次去执行除魔任务,我一队二十人意外遭遇比预料中强大数倍的大魔……最后我越级杀了那魔头!从那以后,凡有任务,我都队长……”

    ……

    莺然一边吃一边听关熠讲述,越听越觉着:关熠的经历,那么像男频龙傲天男主?

    没忍住偷偷问大花:“世界不会本小吧?”

    大花被问得突然,好一会儿回道:“大千界的每个世界其实都可以看做一本小,所以个世界也吧。突然问个?”

    莺然将关熠的经历讲给大花听。

    大花也惊呼:“我靠!好标准的龙傲天男主!”

    莺然听得直乐,接着认真听关熠讲述。

    关熠越越劲。

    只可惜,无经历可,也没再得徐离陵的一个眼神。

    不关熠给自信了,心道:反正该的都了,圣魔大将又如何?我么厉害、么天赋异禀,总得让忌惮我几分,不敢对莺莺不好。

    至于要不要告诉莺然徐离陵身份可能不一般……

    关熠了,决定默默守护吧。

    免得莺然和徐离陵之间原本没问题的,听了话闹出嫌隙。

    关熠自觉深藏功与名,威严地压声,压出了气泡音:“呢?子变修士!

    了?”

    莺然嫌弃,“那声音,好好话。”

    关熠撇嘴。

    莺然笑着将与徐离陵的经历讲述给关熠听。自然,避开了所有不能的。

    听闻莺然修习的《鹤霄九冥诀》,关熠忍不住:“我靠!那我乙玄道一流传近千年的密宝!前段时间被人动,乙玄道一不敢公开个消息,我师父告诉我的……秘籍原动了!做的!”

    莺然:“怀真给我的。”

    关熠睨了眼徐离陵:……

    好叫徐离陵给也搞一本那种师父都拿不出的秘籍啊!

    但不行……徐离陵可大魔头!

    莺然接着。

    听闻徐离陵给莺然改了秘籍、改了修炼之法,助莺然修行几乎一日千里,轻松自在。

    关熠又睨了眼徐离陵:……

    好叫徐离陵给也改一改秘籍啊!

    师父改倒会改,但根本做不让一天只修一两个时辰、不两年连升三阶啊!

    但不行……让徐离陵改,作为莺然娘家人,那不落入下风了嘛。

    莺然继续讲述,讲徐离陵给做了根法杖。关熠让莺然拿出看看。

    莺然从发间拔出法杖化作的发簪,解开上面遮掩气息的灵绸。

    关熠瞪大眼盯着法杖顶端,那虽被掩饰气息、但仍能辨认何物的东西。

    那东西朦胧的纹路若一只眼珠。又因灿金的光辉、流光溢华的质感,宛若天地灵气凝结成的天珠。

    东西只在师父的藏书中见,传中的曜境至宝——曦照神眼。

    书上,曦照神眼可做炼器材料。

    但因神帝也难以炼化,至绝地天通之时,只能保持原材之状,被曜境收藏着。

    此刻!!

    关熠难以置信,回扫视法杖:“、上面的材料都真的吗?”

    曦照神眼的冲击,让在一刻审视法杖才发现,法杖的材料也阴阳道圣物——星川奔月以特殊之法凝练。

    些宝物的珍贵程度,可以倘若不看岳朝秋的密藏,连认都认不出。

    莺然不了解法杖材料的由,只觉徐离陵总会将最好的给,理所当然道:“怀真给我的,当然真的。”

    关熠再看徐离陵,眼中光芒已难掩炽热。

    世间再推崇道德廉耻,也终究弱肉强食的。

    玄道修行,杀人越宝,实乃常事。

    虽上不得台面,但若能抢此等至宝,人人都只会暗夸一句:好本事!

    憋了又憋,终忍不住对徐离陵道:“妹夫,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修炼秘籍和本命剑?”

    迫不及待地将本命剑与秘籍拿出放桌上。

    徐离陵未看一眼:“不会看。”

    莺然目光在关熠与徐离陵间游移,没贸然开口。

    清楚,徐离陵为修改秘籍、炼制法杖耗费巨大精力的。

    虽然也希望徐离陵帮帮关熠,但若不愿,不勉强。

    “不,可能不会看?都……都能做出!”

    关熠指指莺然的发簪。

    的本命剑可以已下界第一至宝。但此刻与莺然个!

    相比,子成不够看的了。

    莺然默默将发簪簪回头上。

    关熠向徐离陵倾身,近乎讨好地笑:“好妹夫,给我看一眼?提点两句行。”

    为了修道嘛,谄媚一点不丢人。

    莺然偷瞄徐离陵,眨巴着眼。

    徐离陵瞧了眼,随意翻了两下关熠的秘籍,又看了眼关熠的剑:“所修《君源百端》,一部为练心剑打基础的剑诀。故剑诀之中,除了加强体术外,较之普通剑诀,耗于凝神静思的教习也颇多。”

    “炼此剑诀,每日要耗六个时辰以上。若完全跟随剑诀安排,便连休息时间也没有。”

    关熠两眼放光,聚精会神地盯着徐离陵。

    徐离陵一开口,便知徐离陵真的懂。

    因为徐离陵所言,和师父的一样。

    徐离陵:“笔者在写本剑诀时,尚不成熟,思虑不周全。岳朝秋在本剑诀的基础上,尽可能改良。改的方向对的,缩短前期凝神静思的时间。但——”

    “凝神静思的安排,完全可以舍去。在剑心有所感之时,再随心悟道。”

    关熠蹙眉:“可若要练成心剑,不凝神静思,如何参悟剑道?”

    徐离陵:“剑道有诸多种,君子剑道、护生剑道、帝王剑道等,每种剑道的道心明悟,皆不同。”

    “《君源百端》乃帝王剑道。古语云,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帝王剑道,非高高在上的统治,该化鱼如水,于水中参悟,于水中掌控。”

    关熠思索:“意思,参悟心剑,该在练剑时、历练时、在无时无刻的感悟之时参悟,非刻意留出时间空?同时,亦不能偏离《君源百端》的帝王剑道之本心?”

    徐离陵“嗯”了声。

    关熠愣了好一会儿,再看徐离陵,眼中隐有震撼。

    师父练了多年《君源百端》,方悟出降低凝思时间的改良,却也不敢完全舍去。

    徐离陵只随意翻了两眼,便直击要害与根本。

    徐离陵接着道:“至于的剑,已下界最好的剑。只剑心与《君源百端》有所差异,需炼化。再要改进不能的,没有相配的仙材。”

    关熠收回秘籍与剑,喃喃低语:“难怪我用剑时,总觉发挥不出全力。我以为我不够格用,原剑心尚未磨合。”

    莺然手撑着脸看徐离陵,眼眸弯弯。

    若非关熠在,会亲。

    徐离陵睨向,似在问:开心了?

    莺然抿嘴笑,明白原看出帮的心思了。

    手放桌下,偷偷勾了勾的手指。

    徐离陵握住的手,将的手包裹在掌心。

    关熠对两人在桌下的小动作一无所知,暗自揣摩修道之事,顿觉神思开明,如遇仙人指路。

    徐离陵身份危不危险,都暂时抛之脑后。

    关熠亲热地同莺然与徐离陵笑,一口一口“妹夫”,恨不得亲自给徐离陵夹菜。

    也真夹了。

    只没递徐离陵碗里,被拒了。

    不不在意,笑嘻嘻地吃。

    吃罢结账,关熠同莺然与徐离陵!

    告别。

    莺然邀关熠去家中坐坐。

    但关熠有事务要处理,便道改日,告诉莺然有事可城主府寻。

    莺然应下,与徐离陵径直回了家。

    家已午时,莺然仍后院静修了一个时辰。

    后,便寻常的一日,平淡悠闲。

    晚间沐浴后,徐离陵进浴间,莺然独自在房中,在妆台前梳发。

    妆台边的全镜里,映照坐于妆台前的:雪面带水汽氤氲的粉,乌黑湿发、玉黄寝裙,衬身子的白。

    对镜理衣发,越看越觉得有全镜确实不错。

    待徐离陵回房,擦干了头发让位置:“原着有妆镜便够用了,眼下用了全镜才知更方便,早该买一副的。”

    曾在云水县时,置办妆台,徐离陵给买全镜。

    但那会儿觉着家中不富裕,不肯要。

    徐离陵“嗯”了声,从手中接布巾,站在身后擦湿发。

    镜中映照两人,莺然抬手比头顶徐离陵身前的位置,不由笑:“真高。”

    徐离陵低头,下巴抵在头顶,黑发垂落散在身上,像完全将裹进身体里似的。

    发未干,湿湿冷冷的。

    莺然嬉笑推:“凉,别弄我。”

    越般,越推不开,同打闹。

    最后打,又机灵地抬手示意停战,不许弄回,狡猾地道:“好了,不闹了,快擦头发吧。”

    徐离陵低头咬耳朵。

    莺然笑盈盈推开,从手里拿走布巾,为擦头发。

    徐离陵般弯腰低头让擦了会儿,单手揽住的腰将抱妆台上,方便继续擦。

    新妆台又宽又大、雕刻甚少的好处在时体现:

    坐着轻松不怕掉,倚在妆镜上也不硌人。又稳又舒服,宛若坐榻。

    徐离陵离妆台远,不方便擦。近了,又会压垂放在妆台前的腿。

    莺然便岔开腿,抬一条腿勾勾的腰,示意靠近。

    徐离陵顺着的力度站腿·间,方便为擦头发了,却一只手握着勾腰的腿不放。

    莺然嬉笑着试图抽回,“别闹。”

    徐离陵仍旧不放,只低眸盯着。

    莺然抬另一条腿踢,又被握住。

    莺然只当玩闹,一手撑肩,一手握着巾帕抓长发,踢踢去,屁·股也在妆台上挪挪去。

    不经意撞身上,被按住了腰臀,莺然感受异样,才僵了僵。安静下,为擦着发,却越擦脸越热。

    莺然试图往后退,没退成,反倒让相贴之处蹭了蹭。莺然身子绷紧了下,抬眸对上的视线。

    仍那不咸不淡的温润神情,仿佛也没做,颇为恼人。

    莺然也一声不吭,当也没感觉。但被抵着的感觉,确实也难以真的忽略。

    余光瞥见一旁的镜子,腿架在腰侧的姿势也叫人难为情,若非都好好地穿着衣裳,像正在做似的。

    好一会儿,莺然放下巾帕,摸摸的长发:“干了。”

    徐离陵:“嗯。”

    既不松开,也没别的动作。

    莺然思忖着,款款地对上的视!

    线,双手轻轻推了下,但没收回的腿:“不擦了,睡吧。”(dingdianxh)?(com)

    徐离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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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抬手随意地拨了拨长发,抽身离开。

    莺然愣在妆台上。

    诶……不……明明……

    徐离陵走出几步,回身看:“不下睡觉?”

    神色如常。若非方才抵了好半晌,那感觉隐隐残留着,真会觉得多了。

    莺然瞪一眼,也不知不解风情,又故意戏弄,红着脸遮掩尴尬:“我再坐一会儿,去睡吧。”

    徐离陵轻抬眉,反身走回:“妆台坐着舒服吗?”

    莺然不再遭戏弄,在要走身前时抬腿踢,不要靠近:“挺舒服的。”

    徐离陵轻轻“嗯”了声,尾音低沉拉长。在抬腿时握住的小腿,如先前那般姿势,重回两腿之间站着。

    倾身,莺然下意识后仰,后背被压得贴上镜面。

    大片的冰凉镜面,激得莺然身子颤了下。

    莺然不悦地觑着徐离陵:“别闹我了。”

    徐离陵莞尔,吻印上的唇。

    ————————

    妆台和镜子买了要用一用的呀[害羞]

    发现魔头懂修道前的关熠:办啊。么大个魔头,好愁人啊[托腮]

    发现魔头懂修道后的关熠:办啊,有点愁……[托腮]妹夫,嘿嘿,我的好妹夫……[害羞]办啊,有点愁……[托腮]妹夫,嘿嘿,我的好妹夫[害羞]……有点愁[爆哭]……妹夫,嘿嘿,好妹夫[亲亲]

    小黄:[白眼]

    大花:[白眼]

    88个小红包[抱抱]

    [43]第4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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