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成臣妻被暴君“强制爱”了?5

    汤瑶微微颔首,但是心中想的却是,表哥姓陈,按理来说应该唤陈夫人,怎么会是汤夫人?

    随后,汤瑶眼神示意青黛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那名内侍的手中,“公公,我头一次进宫,不知礼数还请公公指点。”

    手中的荷包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两银子,但是眼前这位夫人的银子,他可不敢收,上头有指点,这位以后前途无量,别说是没有打赏,就算是倒搭钱,他也要在眼前这人身边卖个好。

    这人没敢收汤瑶的银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夫人不必过于担忧,咱们陛下可是明君,自然没有诸多计较,夫人安心就是。”

    汤瑶行至御书房门口,不知何时,身后的那名内侍早已消失不见,德清立刻迎了上来,“奴才在此等候许久,夫人请进。”

    汤瑶望向身旁的青黛,德清立刻说道,“夫人独自进去,奴才会安顿好青黛姑娘的。”

    汤瑶略交代青黛两句,就在德清的指引下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空无一人,面前的金角兽炉面燃着龙涎香,熏得汤瑶昏昏欲睡。

    大约一盏茶不到,汤瑶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护着汤瑶,汤瑶在晕倒前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人浑身都被这龙涎香浸透味儿了。

    云靖渊抱着汤瑶,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而德清立刻掩着口鼻打开香炉的盖子,一盏茶泼了上去,浇灭了正在燃烧着的香料,做完这一切,立刻吩咐人进来开窗通风,把这股让人昏昏欲睡的味道散了出去。

    汤瑶被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今日她穿了一身湖蓝色的长裙,既符合规制又明艳动人。

    炎炎夏日,这一汪湖蓝色格外的清润,衬得她的皮肤吹弹可破白嫩细腻,尽管这颜色配她,云靖渊却觉得这衣裳实在是碍眼得很。

    “这衣服颜色倒好,只是又破又旧,配不上你,发型也不好看。”

    若是德清在此,肯定会觉得自家陛下真是疯了,这一尺十金的霞光锦在他家陛下的眼里,居然又破又旧。

    这哪里是衣服不好,又哪里是发型不好看,分明是他家陛下不喜欢汤夫人的身份。

    谁让他家陛下认识汤夫人晚了一步呢,不用说半年,早几个月,汤夫人恐怕就是宫里的正宫娘娘了?

    德清站在门口,倒是没有昨晚那样担惊受怕的感觉了,手下的小太监凑到他的身边说道,“德清爷爷,偏殿那个小丫鬟快要醒了,我等奉命前来问一问要怎么处理才好?”

    德清倒着拿起手上的拂尘,敲了敲小太监的脑袋,“我告诉你,你们可都不许轻举妄动,这位姑娘,你们要好好尊着,日后恐怕就是我都不如她在陛下面前得脸。”

    小太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刚要退下,又被德清叫住,“刚刚燃的安神香不伤身子,你回去再把这香点上,备好吃的喝的,好好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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