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成臣妻被暴君“强制爱”了?2

    傍晚,天刚擦黑,陈怀安带着汤瑶及府上的丫鬟小厮一同跪在门口恭迎这位爱来臣子家遛弯儿的陛下。

    “臣陈怀安携内子及全府恭迎陛下驾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汤瑶悄悄抬起一丁点,只能看见为首的人一步一步走进院子里,脚下一双黑色锦靴,鞋面上绣着五爪金龙,尊贵非凡。

    “平身。”

    简短的两个字,却能让人听出气度非凡。

    汤瑶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要不提到她,她就像个隐形人一样。

    陈怀安推了推汤瑶,见后者没有反应,这才说道,“夫人,给陛下上茶。”

    而云靖渊的视线也落在了汤瑶的脸上。

    方才只能看见一个乌黑的发顶,如今这一抬头,倒是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汤瑶站在陈怀安靠后一些的位置,一如他从前见过的所有夫妻一样,妻子躲在丈夫的身后。

    桃粉色的衣裙衬得人形容温婉,方才惊鸿一瞥只看见一双眼如林中精灵一般,她低垂着头转身离去,腰间的玉坠子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腰竟细成这副样子。

    这工部侍郎家里是没有饭给她吃?

    视线上移落在汤瑶的脖颈处,纤细脆弱,白的就像上好的宣纸一样,唯有画上点点红梅才不算是辜负。

    汤瑶转身向后面走去,那背后炙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那种被人快要吞噬殆尽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陛下请用茶。”

    云靖渊接过茶盏,粗粝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动声色的划过汤瑶的掌心。

    好凉啊。

    如今汤瑶人就站在这里,云靖渊反而视而不见,一直和陈怀安讨论政事。

    注意到汤瑶无聊的小动作,陈怀安在云靖渊一开口的时候就看着汤瑶说道,“夫人,陛下和我所说之事夫人在此多有不便,夫人去盯着小厨房吧。”

    汤瑶内心:太好了,下班。

    汤瑶看着陈怀安点了点头,对着云靖渊行了一礼,“臣妇告退。”

    臣妇?难听死了……

    汤瑶一转身,果不其然,那黏腻的视线又贴了上来,就像一个巨大的黑影缠在汤瑶每一处。

    陈怀安刚要回答,就看云靖渊放下茶盏,“爱卿何时成的婚?”

    陈怀安一顿,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仍旧回答道,“臣于今年三月成的亲。”

    云靖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茶杯盖子,“倒是朕的不是,没有给爱卿备上一份厚礼。”

    天子的礼哪是那么好收的,陈怀安只觉得惶恐,“陛下厚爱,臣不敢,臣何夫人自幼相识,所以成婚之事也没大办。”

    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云靖渊起身说道,“这院子虽是朕赐的,朕却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样子,今日既然到此,不如爱卿代为引荐。”

    云靖渊这么说,陈怀安哪里能拒绝,“是,请陛下随臣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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