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8

    晏北殊目光触及怀里的人儿,扶着人靠在自己胸前:“杳杳醒了?”

    汤瑶靠在晏北殊怀里,汲取着他怀里的温暖,“嗯,醒了。”

    晏北殊温热的手掌从裙摆处缓缓探进,低沉的嗓音在汤瑶耳边响起,“那杳杳不怕吗?怎么知道身边人就是我呢?还是说无论是谁杳杳都会这么乖,任他予取予求,即便他的手如我这般,杳杳也乖乖受着吗?”

    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捏着汤瑶腰间的软肉,汤瑶一不小心低呼出声。

    感受指尖软如丝绸般的触感,想到若是没有及时找到她,晏北殊眼中升腾起几分戾气。

    看着胸前快要伸进自己里衣的小手,晏北殊一阵阵喉咙发干,漆黑的眸子如同凶兽那般死死盯着汤瑶,附身含住汤瑶滚烫的耳垂,晏北殊低声哄着,“杳杳,你之前答应过夫君的,说好了这辈子都不离开我的,还记着吗?”

    晏北殊的语气温柔,可是字字句句带着帝王不容拒绝的强势。

    汤瑶抬起头,拉着男人的手掌和他拉勾,“杳杳记得,杳杳和夫君拉勾,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夫君的。”

    话音刚落,汤瑶送上红唇,未说完的话都在这个吻里。

    到达皇宫门口时,汤瑶全身只剩小衣和亵裤,有一些在刚才的缠绵中被晏北殊撕坏了,有些是晏北殊讨厌上面的气味。

    汤瑶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暧昧的红痕,撒娇道:“夫君,我没有衣服穿了,夫君抱我回去。”

    晏北殊脱下自己的外袍给汤瑶穿上,又拿着自己的斗篷给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一双满眼含情的狐狸眼还露在外头。

    嫣红的眼尾就像上了一层胭脂一样。

    晏北殊低头吻了吻汤瑶的眼眸,抱着人下了马车。

    一路上汤瑶的小手一直在晏北殊怀里作乱。

    德清看着晏北殊抱着人进去立刻就关上了昭仁殿的房门。

    心中怡然自得,我可真是陛下身边最得力的人啊。

    汤瑶被晏北殊扔在床上,大手抽走身上的外袍和披风,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昏暗的房间里,汤瑶可怜兮兮的唤着夫君,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晏北殊的皮肤上仿佛有一团火,把他怀里的汤瑶好似包裹起来炙烤一般。

    晏北殊不知疲惫的只想在汤瑶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恨不得她全身都是自己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汤瑶是他一个人的,杳杳是他晏北殊一个人的。

    真想打断杳杳的腿,最好像现在这般只能仰头承受他带给她的一切。

    哈哈哈哈,他果然是疯子,就像母后说的那样,他和父皇一样,都是疯子。

    晏北殊不想等了,他的杳杳就该是他的,从这一刻开始。

    他要她。

    床榻之上传来模糊不清的声响,和含糊不清的呜咽交织着就是这夜晚最美好的夜曲。

    月色高悬,明黄色的床幔中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和主人一样正在祈求或者逃离,下一刻却被一只大手捉了回去,晏北殊的五指挤进指缝之间将人紧紧锁住。

    晏北殊顾不得额间滴落的汗水,低声哄着怀里早就哭哑的娇人,“杳杳乖,再叫夫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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