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就当可怜可怜妈……
不过这次她挨个打电话，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些线索。
有同学说李美丽一直在邀请她去酒吧兼职，不知道她有没有去。
肖红梅又去找李美丽，可李美丽人找不到，电话也不接，她兼职的酒吧更是说她已经好久没去上班了。
肖红梅辗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了终于联系到了李美丽家人，询问她是不是在家。
李美丽家人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很久没联系家里了。
等终于联系不到，李美丽家人又去报了警，而根据警署那边调查的结果，显示李美丽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那家酒吧……
没有尸体，警署那边也只能按失踪人口的案件来调查，根本不会多重视。
全部看完柏吴发来的信息后，程未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肖红梅这个人，她倒是想早点解决，可一想起她对原主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就这样解决她，未免也太过轻松了些。
既然她总打着为原主好的旗号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她也不如将她的所作所为复制一遍。
想到这，她给柏吴打去了电话。
“别苑小区那边排查的怎么样了？”
“程队，目前为止，一共排查出一只怪物，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我们还在排查。”
别苑小区没有活的怪物，就有点不太好办了。
程未本想用怪物去将肖红梅吓疯，再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去。
不过转念一想，肖红梅和她同属于一个户口本，她也可以是肖红梅的监护人啊。
“肖红梅现在在哪？”
“应该在家里，我去查一下。”
柏吴虽然不知道程未和肖红梅这母女两个到底有什么矛盾。
可他对肖红梅却生不起丝毫的同情。
哪个正常的母亲在得知女儿不见踪影后，在找人的同时还不忘败坏她的名声。
什么程未去酒吧兼职失踪不见，怀疑她被哪个野男人拐回了家。
还有她为了钱，抛却了礼义廉耻，出卖身体……
这是正常母亲会说出来的话吗？她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女儿的安危吗？
只怕现在她的大学同学中已经传遍了，她私德败坏不要脸。
“不用了。”
肖红梅身体不好，手里没什么钱，这些年家里但凡有点钱都被程家父子俩挥霍光了。
除了家里，她还真没什么地方去。
踩着月色，程未敲响了那扇老旧充斥着腐朽味的大门。
“咚咚咚……”
“咳咳咳，谁啊……”
肖红梅虚弱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程未敲门的动作停下来，声音幽冷地开口。
“是我，程未。”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到地方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惨白的月光下，映出肖红梅那张瘦削的脸。
比原主记忆中的身影瘦了很多。
因为太过瘦弱，显得她颧骨更加突出，原本那张还能看出些许和善的脸，此刻竟变得狰狞起来。
“未未，你终于回来了，快进来，你、你吃过了没，妈去做，做你最爱的芹菜炒肉丝……”
此刻肖红梅就连声音都无比的可怜，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可是身体却在此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撕心裂肺地咳嗽声，似要将血肉都咳出来。
程未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见丝毫的怜悯之色。
这样的场景，原主见过太多太多次了。
肖红梅把爱原主挂在嘴边，却从没有实际做过什么。
就连最简单的一顿饭，有记忆以来，她都似乎没吃过，永远都是白水泡饭。
她能花费三四个小时，给程大力父子炖汤炖肉。
每当原主回来时，她嘴上说着去给她做最爱吃的菜，可每每这时，她不是咳嗽就是腰疼腿疼。
最后抹着眼泪说都怪她，要不是她这副身体，也不至于让她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总好过于拖累她……
程未从回忆中抽离，而肖红梅也终于止了咳嗽，正诧异地看向她。
是了，以往一见她咳嗽，原主就对她各种关怀备至，哪里舍得她再去做饭？
她只要一咳嗽，只要一说身体不好，原主哪一次不是将身上全部的钱拿出来交给她去看病？甚至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可肖红梅配吗？
“未未，你、你怎么了？”
见程未不为所动，肖红梅不自然地出声询问。
程未微微一笑，径直略过她走向了屋里。
“没了程大力那父子俩打你，你这日子，看着也没多少改变。”
“所以啊，就算没了他们俩，你本身也是一个烂人，不值得任何救赎。”
这还是程未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肖红梅又惊又怕，扶着墙壁的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未未，你怎么了？我是你妈啊，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是吗？”
程未挑了挑眉，露出恶劣的笑：“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你做了那么多事，有哪一件是真的爱护我？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为之？”
“未未，我是你妈妈啊，未未，你清醒一点，你怎么了啊……”
肖红梅被吓的流出眼泪来，脚步也不断地后退。
程未却在这时掏出了一张卡。
“你想要的不就是那父子俩的赔偿金吗？一共三百万，钱都在这里，不过我话撂在这，你要是拿了这钱，我们俩的母女情分可就彻底到头了。”
看到她手中的那张卡，肖红梅眼睛一亮，可很快又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哽咽着咽下满腔的委屈。
“未未，妈妈知道，那父子俩对你的伤害太大，可他们已经死了，人死债消，咱们不恨了好不好，以后你和妈好好过日子。”
“等妈的病看好了，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未未，妈妈一手把你带大，从未对你有过什么坏心思，都是妈没用啊，是妈护不住你，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好不好……”
肖红梅以为程未还是曾经的原主，能被她三两句话就哄住。
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模样，程未摇了摇头。
“不好，我现在只想你死。”
程未上前一步掐住肖红梅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
窒息的痛苦让她不断地拍打着程未的手。
直到快断气时，程未才一把将她松开。
跌在地上的肖红梅剧烈地喘息着，冷空气骤然吸入肺腑中，又呛的她咳嗽不停。
肖红梅再也忍不了继续装柔弱，眼中隐忍许久的恶毒浮现，抬头就想破口大骂，却见本来的程未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程大力。
“贱人！让你去做个饭还这么磨磨唧唧的，你想饿死我是不是！”
程大力蒲扇般的大手扇在她的脸上，肖红梅半边脸肿胀起来，立刻跪地求饶。
“别，我这就去做饭，我这就去……”
肖红梅本能地畏惧顺从。
可却忽然想起来，程大力不是死了吗？
想到这，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脖子僵硬着一点点抬起，却见刚刚还扇了她一巴掌的程大力竟然又变成了程金宝。
程金宝一张脸惨白如纸，一双眼睛里流出血泪，宛若地狱的恶鬼。
“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妈……”
说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肖红梅，肖红梅吓的趴在地上匍匐着后退。
“不，不是我害得你，金宝啊，不是我害得你，是程未！都是程未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不肯嫁给老王家的儿子，你也不会委屈住在这，你也不会被罪犯杀死。”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程未！”
“金宝啊，妈知道你死的冤啊，妈一定给你多烧一些纸钱，你别来找妈了啊……”
肖红梅跪在地上，脸贴着地痛哭流涕。
程未知道肖红梅口中的那个老王家的那个儿子。
他那个儿子不仅是个傻子，还有暴力倾向，之前已经打死了一个老婆。
可他是个傻子，精神本就不正常，双方又是夫妻，老王赔了一笔钱给女方家，最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可老王虽然有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了传宗接代，他又出了足足八十八万的彩礼，彩礼全部留给女方娘家，甚至不需要陪嫁。
只要女方能给他生个孙子就行。
可十里八乡，哪个心疼女儿的正经人家会把女儿嫁过去？
然而肖红梅不，八十八万的彩礼让她无比心动，千方百计地想将原主嫁过去。
那是原主第一次忤逆她，甚至反抗的无比激烈，差点就当着她的面从楼上跳下去。
最后原主答应会给她赚很多很多钱治病，肖红梅又担心真的刺激到原主把人逼死了，以后没人给她养老送终，这才作罢。
不仅原主想不明白，程未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肖红梅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这么坏，处处算计压榨她，却对程金宝这个继子那么好？
就因为他裤裆里多了件阻尼器？
“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坏呢？从我记事起，我就开始照顾你，你没钱买药了，我去给人抄作业，我去捡垃圾……”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天休息过，我各种想办法给你赚钱，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程未的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充斥着血泪。
肖红梅既害怕又震惊地抬头，就见面前的人又变了，变成了程未。
可眼前的程未却是披头散发七窍流血，哪里还是人，分明是骇人的恶鬼！
“妈，我死了，你开心了吧。”
“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地狱轮回，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程未抬起双手作势就要掐住肖红梅的脖子。
“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自她的口中发出。
“不！你不是我女儿！别来找我，你不是我女儿！！！”
肖红梅惊恐地想往桌子底钻。
程未神色一动，又继续追问：“妈，我不是你女儿还能是谁的女儿呢？作为我的亲生母亲你却这么对待我，我这就拉着你下地狱……”
“不要！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偷回来的！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肖红梅这会儿已经被吓的精神失常，口不择言地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
原来她自己不能生，却一直死死瞒着，在丈夫意外死后，她又伪装出怀有身孕的样子。
等月份大快生的时候，她溜进医院趁人不备偷了个孩子出来。
她本想偷个男孩，却意外偷了个女孩回来。
可医院刚丢了个孩子，她再想混进去偷孩子几乎不太可能。
她只能将错就错，趁着婆家人不在家自己发动，等婆家人回来时，声称自己生了个女儿。
之前肖红梅口口声声说她怀了个男孩，婆家人这才将她留下来，没想到却生了个女儿。
婆家人直接将她连带着女儿一起赶了出来。
因此从小到大，肖红梅一直在pua原主，就是为了让原主能够心甘情愿地为她养老送终。
后来她嫁给程大力后，更是变本加厉，压榨起原主来更是毫不心软，吸她的血供养整个程家……
“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谁让我男人死的早，他们都欺负我没个儿子傍身。”
肖红梅状若疯癫，口中更加胡言乱语。
程未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她只想将肖红梅吓的半死，再把人丢进精神病院。
没想到误打误撞却得知了陈年的真相。
程未拿出手机给某个不太正规的疗养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将肖红梅给接走。
每个月的疗养费虽然不菲，可程大力父子俩的赔偿金足够支撑这些疗养费用了。
以后但凡她不听话，那就来个电疗，关个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
只要别把人弄死了，怎么着都成。
程未本想将这个房子给卖了，虽是郊区的房子，可离市区并不算太远，距离这里四五公里的地方还有地铁，有不少人因为房租便宜会在这租房子。
这房子不算小，占地一百多平，前面还有一个四五十平的大院子。要卖的话，也能卖个四五十万。
不过想到院墙上已经喷了七八年的大大的拆字，她给易静打去了电话。
易静人脉比较广，消息来源多，虽然实力弱，但是和这样一个小灵通维护好关系也还不错。
蚁多咬死象，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本事。
?
（非常不好意思，影响大家的阅读了，这段时间家里挨个感冒发烧，累的心慌，有时候不想码字，又不想断了全勤，只能缝缝补补，今天补昨天的字数，昨天补前天的，非常抱歉。）
有同学说李美丽一直在邀请她去酒吧兼职，不知道她有没有去。
肖红梅又去找李美丽，可李美丽人找不到，电话也不接，她兼职的酒吧更是说她已经好久没去上班了。
肖红梅辗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了终于联系到了李美丽家人，询问她是不是在家。
李美丽家人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很久没联系家里了。
等终于联系不到，李美丽家人又去报了警，而根据警署那边调查的结果，显示李美丽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那家酒吧……
没有尸体，警署那边也只能按失踪人口的案件来调查，根本不会多重视。
全部看完柏吴发来的信息后，程未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肖红梅这个人，她倒是想早点解决，可一想起她对原主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就这样解决她，未免也太过轻松了些。
既然她总打着为原主好的旗号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她也不如将她的所作所为复制一遍。
想到这，她给柏吴打去了电话。
“别苑小区那边排查的怎么样了？”
“程队，目前为止，一共排查出一只怪物，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我们还在排查。”
别苑小区没有活的怪物，就有点不太好办了。
程未本想用怪物去将肖红梅吓疯，再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去。
不过转念一想，肖红梅和她同属于一个户口本，她也可以是肖红梅的监护人啊。
“肖红梅现在在哪？”
“应该在家里，我去查一下。”
柏吴虽然不知道程未和肖红梅这母女两个到底有什么矛盾。
可他对肖红梅却生不起丝毫的同情。
哪个正常的母亲在得知女儿不见踪影后，在找人的同时还不忘败坏她的名声。
什么程未去酒吧兼职失踪不见，怀疑她被哪个野男人拐回了家。
还有她为了钱，抛却了礼义廉耻，出卖身体……
这是正常母亲会说出来的话吗？她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女儿的安危吗？
只怕现在她的大学同学中已经传遍了，她私德败坏不要脸。
“不用了。”
肖红梅身体不好，手里没什么钱，这些年家里但凡有点钱都被程家父子俩挥霍光了。
除了家里，她还真没什么地方去。
踩着月色，程未敲响了那扇老旧充斥着腐朽味的大门。
“咚咚咚……”
“咳咳咳，谁啊……”
肖红梅虚弱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程未敲门的动作停下来，声音幽冷地开口。
“是我，程未。”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到地方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惨白的月光下，映出肖红梅那张瘦削的脸。
比原主记忆中的身影瘦了很多。
因为太过瘦弱，显得她颧骨更加突出，原本那张还能看出些许和善的脸，此刻竟变得狰狞起来。
“未未，你终于回来了，快进来，你、你吃过了没，妈去做，做你最爱的芹菜炒肉丝……”
此刻肖红梅就连声音都无比的可怜，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可是身体却在此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撕心裂肺地咳嗽声，似要将血肉都咳出来。
程未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见丝毫的怜悯之色。
这样的场景，原主见过太多太多次了。
肖红梅把爱原主挂在嘴边，却从没有实际做过什么。
就连最简单的一顿饭，有记忆以来，她都似乎没吃过，永远都是白水泡饭。
她能花费三四个小时，给程大力父子炖汤炖肉。
每当原主回来时，她嘴上说着去给她做最爱吃的菜，可每每这时，她不是咳嗽就是腰疼腿疼。
最后抹着眼泪说都怪她，要不是她这副身体，也不至于让她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总好过于拖累她……
程未从回忆中抽离，而肖红梅也终于止了咳嗽，正诧异地看向她。
是了，以往一见她咳嗽，原主就对她各种关怀备至，哪里舍得她再去做饭？
她只要一咳嗽，只要一说身体不好，原主哪一次不是将身上全部的钱拿出来交给她去看病？甚至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可肖红梅配吗？
“未未，你、你怎么了？”
见程未不为所动，肖红梅不自然地出声询问。
程未微微一笑，径直略过她走向了屋里。
“没了程大力那父子俩打你，你这日子，看着也没多少改变。”
“所以啊，就算没了他们俩，你本身也是一个烂人，不值得任何救赎。”
这还是程未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肖红梅又惊又怕，扶着墙壁的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未未，你怎么了？我是你妈啊，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是吗？”
程未挑了挑眉，露出恶劣的笑：“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你做了那么多事，有哪一件是真的爱护我？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为之？”
“未未，我是你妈妈啊，未未，你清醒一点，你怎么了啊……”
肖红梅被吓的流出眼泪来，脚步也不断地后退。
程未却在这时掏出了一张卡。
“你想要的不就是那父子俩的赔偿金吗？一共三百万，钱都在这里，不过我话撂在这，你要是拿了这钱，我们俩的母女情分可就彻底到头了。”
看到她手中的那张卡，肖红梅眼睛一亮，可很快又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哽咽着咽下满腔的委屈。
“未未，妈妈知道，那父子俩对你的伤害太大，可他们已经死了，人死债消，咱们不恨了好不好，以后你和妈好好过日子。”
“等妈的病看好了，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未未，妈妈一手把你带大，从未对你有过什么坏心思，都是妈没用啊，是妈护不住你，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好不好……”
肖红梅以为程未还是曾经的原主，能被她三两句话就哄住。
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模样，程未摇了摇头。
“不好，我现在只想你死。”
程未上前一步掐住肖红梅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
窒息的痛苦让她不断地拍打着程未的手。
直到快断气时，程未才一把将她松开。
跌在地上的肖红梅剧烈地喘息着，冷空气骤然吸入肺腑中，又呛的她咳嗽不停。
肖红梅再也忍不了继续装柔弱，眼中隐忍许久的恶毒浮现，抬头就想破口大骂，却见本来的程未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程大力。
“贱人！让你去做个饭还这么磨磨唧唧的，你想饿死我是不是！”
程大力蒲扇般的大手扇在她的脸上，肖红梅半边脸肿胀起来，立刻跪地求饶。
“别，我这就去做饭，我这就去……”
肖红梅本能地畏惧顺从。
可却忽然想起来，程大力不是死了吗？
想到这，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脖子僵硬着一点点抬起，却见刚刚还扇了她一巴掌的程大力竟然又变成了程金宝。
程金宝一张脸惨白如纸，一双眼睛里流出血泪，宛若地狱的恶鬼。
“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妈……”
说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肖红梅，肖红梅吓的趴在地上匍匐着后退。
“不，不是我害得你，金宝啊，不是我害得你，是程未！都是程未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不肯嫁给老王家的儿子，你也不会委屈住在这，你也不会被罪犯杀死。”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程未！”
“金宝啊，妈知道你死的冤啊，妈一定给你多烧一些纸钱，你别来找妈了啊……”
肖红梅跪在地上，脸贴着地痛哭流涕。
程未知道肖红梅口中的那个老王家的那个儿子。
他那个儿子不仅是个傻子，还有暴力倾向，之前已经打死了一个老婆。
可他是个傻子，精神本就不正常，双方又是夫妻，老王赔了一笔钱给女方家，最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可老王虽然有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了传宗接代，他又出了足足八十八万的彩礼，彩礼全部留给女方娘家，甚至不需要陪嫁。
只要女方能给他生个孙子就行。
可十里八乡，哪个心疼女儿的正经人家会把女儿嫁过去？
然而肖红梅不，八十八万的彩礼让她无比心动，千方百计地想将原主嫁过去。
那是原主第一次忤逆她，甚至反抗的无比激烈，差点就当着她的面从楼上跳下去。
最后原主答应会给她赚很多很多钱治病，肖红梅又担心真的刺激到原主把人逼死了，以后没人给她养老送终，这才作罢。
不仅原主想不明白，程未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肖红梅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这么坏，处处算计压榨她，却对程金宝这个继子那么好？
就因为他裤裆里多了件阻尼器？
“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坏呢？从我记事起，我就开始照顾你，你没钱买药了，我去给人抄作业，我去捡垃圾……”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天休息过，我各种想办法给你赚钱，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程未的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充斥着血泪。
肖红梅既害怕又震惊地抬头，就见面前的人又变了，变成了程未。
可眼前的程未却是披头散发七窍流血，哪里还是人，分明是骇人的恶鬼！
“妈，我死了，你开心了吧。”
“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地狱轮回，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程未抬起双手作势就要掐住肖红梅的脖子。
“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自她的口中发出。
“不！你不是我女儿！别来找我，你不是我女儿！！！”
肖红梅惊恐地想往桌子底钻。
程未神色一动，又继续追问：“妈，我不是你女儿还能是谁的女儿呢？作为我的亲生母亲你却这么对待我，我这就拉着你下地狱……”
“不要！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偷回来的！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肖红梅这会儿已经被吓的精神失常，口不择言地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
原来她自己不能生，却一直死死瞒着，在丈夫意外死后，她又伪装出怀有身孕的样子。
等月份大快生的时候，她溜进医院趁人不备偷了个孩子出来。
她本想偷个男孩，却意外偷了个女孩回来。
可医院刚丢了个孩子，她再想混进去偷孩子几乎不太可能。
她只能将错就错，趁着婆家人不在家自己发动，等婆家人回来时，声称自己生了个女儿。
之前肖红梅口口声声说她怀了个男孩，婆家人这才将她留下来，没想到却生了个女儿。
婆家人直接将她连带着女儿一起赶了出来。
因此从小到大，肖红梅一直在pua原主，就是为了让原主能够心甘情愿地为她养老送终。
后来她嫁给程大力后，更是变本加厉，压榨起原主来更是毫不心软，吸她的血供养整个程家……
“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谁让我男人死的早，他们都欺负我没个儿子傍身。”
肖红梅状若疯癫，口中更加胡言乱语。
程未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她只想将肖红梅吓的半死，再把人丢进精神病院。
没想到误打误撞却得知了陈年的真相。
程未拿出手机给某个不太正规的疗养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将肖红梅给接走。
每个月的疗养费虽然不菲，可程大力父子俩的赔偿金足够支撑这些疗养费用了。
以后但凡她不听话，那就来个电疗，关个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
只要别把人弄死了，怎么着都成。
程未本想将这个房子给卖了，虽是郊区的房子，可离市区并不算太远，距离这里四五公里的地方还有地铁，有不少人因为房租便宜会在这租房子。
这房子不算小，占地一百多平，前面还有一个四五十平的大院子。要卖的话，也能卖个四五十万。
不过想到院墙上已经喷了七八年的大大的拆字，她给易静打去了电话。
易静人脉比较广，消息来源多，虽然实力弱，但是和这样一个小灵通维护好关系也还不错。
蚁多咬死象，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本事。
?
（非常不好意思，影响大家的阅读了，这段时间家里挨个感冒发烧，累的心慌，有时候不想码字，又不想断了全勤，只能缝缝补补，今天补昨天的字数，昨天补前天的，非常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