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焱澜谈心!

    礼成,宴开。

    “肖大人,恭喜啊!”

    “新娘子真漂亮!”

    “皇科院黑执与海军大将之女,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啊,哈哈哈!”

    宴席之上,肖星宇与宾朋对酒,接受来自大家的恭贺。

    但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下意识望向殿外的天空。

    萧烈焱可以一眼看穿终焉屏障,但肖星宇不行。

    他只能看到白云悠悠和彩色霞光,看不到那个佩戴凤凰面具的男子。

    入夜。

    婚礼流程全部走完,肖星宇带着慕容鑫鑫回到上官澜准备的婚房。

    黑执府,占地面积远超之前的谢府,庭院的设计风格,极具龙国古典色彩。

    庭院里,还有一棵颇具灵性的梧桐树,可以当作噬神涅槃凤的栖息地。

    卧室。

    洞房花烛夜,肖星宇的心跳难免加速。

    今天喝了一整天的酒,肖星宇一身酒气,俊脸通红。

    慕容鑫鑫坐在床边,安静等待。

    “噗嗤~”

    当两人对视,同时笑了出来。

    “六金,你笑什么?”

    “那你笑什么?”

    “我娶到我最爱的女人了,我开心啊!”

    “我也开心啊,我嫁给我最爱的男人了。”

    肖星宇快步走到床边,抬起手,轻轻抚摸慕容鑫鑫的侧脸。

    “六……”

    “老婆,你今晚真美。”

    慕容鑫鑫也会害羞,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星宇,这一天,我们终于等到了。”

    “是啊,但你这丫头,是不是应该改一改称呼了?”

    “老~老公~”

    慕容鑫鑫不好意思直视肖星宇灼热的眼睛,但她很期待接下来的时光。

    这样珍贵的夜晚,对于任何一个新娘来说,都无比重要,值得铭记一辈子。

    肖星宇的指尖,从慕容鑫鑫的侧脸上划过,然后是细腻的脖颈、性感的锁骨……

    最后,指尖轻轻一挑,解开慕容鑫鑫腰间的裙带。

    衣衫和发簪同时脱落,床头一旁的摇曳的烛火,衬得少女更加娇羞。

    肖星宇不需要用力,就将慕容鑫鑫推倒在床榻上。

    他用深情的眼神,凝望自己心爱的女人。

    严格来说,是自己心爱的妻子。

    突然间,肖星宇眉头微皱。

    慕容鑫鑫心思敏感,用手抚平肖星宇眉宇间的褶皱,关切地问道:“你有心事吗?”

    “算不上心事。”

    肖星宇皱眉的原因,是因为突然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场婚礼太完美了,没有一丝瑕疵。

    作为当事人,肖星宇感觉这场婚礼,就像被人暗中操控一样!

    “这可是洞房花烛夜啊,我不能胡思乱想,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肖星宇甩了甩脑袋,重展笑颜。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的~”

    慕容鑫鑫朱唇轻抿,脸蛋就像雨打的花蕊一样娇嫩。

    “熄灯~”

    “为什么?”

    “我~我害羞~”

    “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慕容鑫鑫羞涩难当,索性推开肖星宇,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被窝里。

    “六金,你属鸵鸟的啊,一害羞就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我不管,熄灯熄灯熄灯!”

    “好好好,我听老婆的,熄灯!”

    房间里,烛火熄灭。

    黑暗里弥漫着荷尔蒙爆发的气息,相爱的人终成眷属,彼此体温攀升。

    窗帘与床帐互相交织,银蛇般的闪电时而擦亮墙壁,倒映出爱的剪影……

    新婚之夜,伴随着青涩的疼痛,炙热的爱意,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融入对方的身体。

    夜澜殿。

    曲终人散,殿内归于沉寂。

    桌上一壶浊酒,两人对坐,磨磨唧唧摆弄着索然无味的棋局。

    “失踪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澜,抱歉,我不能……”

    嘭!

    上官澜一掌拍碎棋盘,黑子白子散落一地,在光滑的大殿上蹦来跳去。

    “又是不能说?你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萧烈焱,每次我觉得我们可以解开误会的时候,你总是这副说辞!”

    “你让我等,等多久?”

    “我已经不年轻了,等待这种事情,我不擅长了。”

    冰冷的雨夜,又加上肖星宇大婚,上官澜百感交集,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澜,对不起。”

    看着萧烈焱低着头,手足无措的样子,上官澜心头涌上一阵无奈。

    她能察觉到,这个男人独自背负了很多东西。

    可她每次想要刨根问底,萧烈焱就会把她推远。

    “咳咳咳!”

    “澜!”

    “不用你管!”

    上官澜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逆鳞剑捅过的伤,是深入骨髓的心伤,世间一切良药也难医。

    “澜,我帮你上药!”

    “不用你!别碰我!别碰……”

    上官澜终究还是妥协了,她用理智将泛滥的情绪收拾起来。

    接下来萧烈焱小心翼翼帮上官澜上药。

    伤口的位置很隐私,上官澜只能脱掉一部分上衣,萧烈焱的手也难免触碰。

    昏暗的灯光下,疗伤的气氛愈发暧昧。

    “萧烈焱,是不是如果没有那场龙王祭,我们已经像正常夫妻一样过日子了,还会生很多孩子。”

    “孩子一个就够,大号挺好的,没练废呢,没必要练小号。”

    “你在嘀咕什么?什么大号小号?”

    “咳咳,我瞎嘀咕的,别动,伤口会撕裂的,乖,摸摸头哦~”

    当萧烈焱轻轻抚摸上官澜的脑袋时,上官澜脸红耳赤。

    学生时代,两人在天朝学院谈恋爱的时候,每次上官澜因为战斗受伤而疼痛,萧烈焱就会摸摸她的头。

    “药上好了,注意休息,尽量不要动气。”

    上官澜穿好衣服,瞪了一眼萧烈焱。

    “我要是动气,一定是被你气的!”

    一杯茶后,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

    “现在的世界格局,又变天了。接下来如何应对尼德霍格和欲望龙女,你这个焱盟盟主,有主意了吗?”

    “女帝大人,咱们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止魔兽阵营。”

    “此话何意?”

    “沙玛帝国的那位御兽帝,我们必须提防起来了。”

    沙玛皇室。

    梵毘神殿。

    艾拉跪在大殿上,眼里迸发的精芒,就像一头倔强的牛犊。

    她的背后,布满藤条抽打的血印!

    殿内,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坐在黄金王座上的毘沙门。

    作为人族四帝之一,毘沙门是唯一一位,没有出战诅咒岛大战的御兽帝。

    “艾拉,你知错了吗?”

    “老师,我有什么错?人族与魔兽的战斗,难不成与我们沙玛无关?”

    “你不该去诅咒岛。”

    “但您该去!”

    咻~

    鞭声破风。

    黑暗里,摇曳着一条荆棘藤蔓,上面沾染着艾拉的鲜血。

    此时的艾拉,跪倒在大殿上,浑身浴血,后背没有一处囫囵的皮肤,全是开裂的鞭痕!

    “放肆!”

    “你以为你是万民心中的王储,就能对本帝不敬了么!”

    艾拉爬起来,直视毘沙门,满脸写着失望。

    “老师,您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您,一定会去诅咒岛。”

    “那一战,如果我们人族阵营多一位御兽帝,结局或许就能变得不一样!”

    毘沙门走下王座,来到艾拉面前。

    龙瞳的光辉一闪而过。

    “艾拉,我给你一个任务,让你将功补过。”

    “找机会,把龙国的皇科院黑执肖星宇,邀请到我们沙玛皇室做客。”

    “我知道的,你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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