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鬼抓鬼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一个瘦削的男人佝偻着背，正蹲在垃圾桶旁，手里抓着一只死猫，大口撕咬着生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锯齿状的尖牙。
“这就是往生鬼？”秦禾声音发颤。
“对，已经附身10天了，只能晚上抓，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赶紧的。”白无常推了她一把，“上！”
秦禾：“？？？”她总觉得后背发凉。
这俩黑白无常，为什么要叫她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边鬼附身的人猛地抬头，绿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新鲜的魂......”它嘶哑地笑着，手脚并用快速爬跑过来，“好吃……”
原来是看她才死，身上阴气不多，往生鬼的营养粮，让她来当诱饵了！
她被坑了，什么人手不足，纯需要诱饵。
那只往生鬼速度极快，三两下就来到了秦禾面前。
秦禾头皮发麻，本能地挥出打鬼鞭：
“啪！”
鞭子抽在往生鬼身上，爆出一团黑雾，它发出刺耳的尖啸，但眼里的绿光发出反常的强光，似乎越来越兴奋，猛然扑过来。
“救命啊！！！”秦禾转身就跑。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小命要紧，这十几分经验值不要也罢。
白无常当即愣住，“喂！你跑什么！接着抽啊！”
黑无常无奈闭了闭眼，“废物。”
秦禾欲哭无泪，边跑边嚎，“它跑得比我还快啊！！！”
往生鬼一个飞扑，利爪直取她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秦禾陡然蹲下，顺势将鞭子向上挥击，“啪——”
“呃。”这一击她用足了力，直接将往生鬼摔向了石墙。
“喂，这是活人的身体，小心点，骨折了阎王要扣钱的。”白无常看着镶嵌在强力努力挣扎的往生鬼，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死亡能将潜力发挥到极致。
往生鬼如是，力大如牛的秦禾亦如是。
“哦哦哦。”秦禾愣愣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当鬼这么好吗？
黑无常见状，立刻召出勾魂锁，“去！”
一条冒着黑气的铁索从黑衣袖子里伸出，无限拉长，直到将往生鬼紧紧束缚住，秦禾才看见那条锁链的尾端忽然握在了黑无常的手心。
看得她直眼馋，伸缩式的法器，简直不要太棒，最适合装逼了。
往生鬼从墙里翻出，还在疯狂挣扎，铁索被晃得发出沉闷的声音。
白无常跑过来推了她一把，“我们对肉身没法子，你快拿鞭子抽他，狠狠地抽。”
“好！”合法打人，简直不要太爽，“桀桀桀——”
秦禾满脸笑意的来到往生鬼面前，“啪啪啪”
她害怕自己力气小，极力回想起生前所受的委屈：
打零工压榨她的老板、霸凌她的那些公子小姐、送外卖遇到的刁钻客户、路边没有公德心虐待小猫小狗的畜生和出门不能捡一个亿，彩票不能中几千万的运气！
思及此，她一股气血上心头，下手就更用力了。
一鞭又一鞭打得忘我，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喂喂喂，好了好了，待会魂飞魄散了。”
“哇靠，你快停下，你比这鬼还吓人。”
“哇靠哇靠，快醒醒！”
秦禾完全不听，或许压根听不见，直到后背传来一阵刺痛，强烈的推背感袭来，她惯性向前仰，踉跄好几步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还在晃动的铁索，以及拿着铁索一头的黑无常，“你打我干嘛！”
白无常立刻窜到她面前晃了晃，“我们打你干什么，你差点变成厉鬼了知不知道。”
秦禾怔愣一瞬，疑惑窦生，“什么？”
白无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没事，不然楚江王得打我第三顿。”
黑无常眼尾下耷，看着往生鬼魂体支离破碎，收了铁索站过来，“你刚刚在想什么？”
秦禾长吁一口气，目光落在天空那弯圆圆的月，今天应该是十五吧。
少顷，她说：“我在想这吃人的社会。”
白无常：“哇哦，看来你生前遭社会打击得够惨啊，但你才大学刚毕业吧？”
秦禾咧嘴一笑，“你给地府打工有几百年了吧？”
“对啊，怎么了？”
“难怪那么单纯。”秦禾发自内心的评价，地府的打工人比阳间好多了，她一个外卖员都有五险一金，三餐想吃就吃，不想吃也不会饿，没事还能来阳间晃悠晃悠。
只有好环境，才会养出单纯的性子。
白无常瘪瘪嘴，“切，看你刚才差点黑化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秦禾狐疑问：“地府入编的鬼也会黑化？”
“那当然，鬼是不稳定生物，怨气太强会化作厉鬼，就算入了编，说不定哪天想不通生前的某件事黑化，如果没有去阳间害人则立时送入忘川河洗涤怨气，若去了阳间且做了恶，轻则抓入十八层地狱，重则被阴阳司发现当场打你个魂飞魄散。”
秦禾听罢打了个寒战，“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被净化怨气就投胎了，会怎么样？”
白无常摊摊手，“长不大，意外滑胎、夭折或者超雄。”
“出现这些纰漏，十殿阎罗全部扣绩效，特别是一殿秦广和十殿轮转王，一只起码每人扣一百万。”
秦禾倒吸一口凉气，阳间这种胎儿很多吧？那不是倾家荡产？
“别聊了，有问题。”黑无常忽然沉声开口，手里拿着一个破开的锁灵袋，袋中的魂魄正往地上的活人身上飞速凝聚。。
秦禾跟着他的目光瞧去，地上的人已经没有意识。
“锁灵袋被他撑破了？”白无常惊讶喊。
这种残破的魂魄入地府还能拼回来，但勾魂锁牵不走只能用锁灵袋装走。
“嗯。”
黑无常话音刚落，白无常那张吊儿郎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甚至站在了秦禾前面，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秦禾震惊于他的变如脸，一时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视线被他尖尖的帽子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听见前方传来“咯咯咯”的骨骼扭动声，以及黑无常的警告：“退后，你对付不了。”
秦禾知道是在说自己，乖乖退开几步。
白无常：“别扭了，骨折要扣绩效的！”
秦禾：“......”不变的搞笑人设，佩服。
黑无常：“......”
但退开之后，秦禾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一个瘦削的男人佝偻着背，正蹲在垃圾桶旁，手里抓着一只死猫，大口撕咬着生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锯齿状的尖牙。
“这就是往生鬼？”秦禾声音发颤。
“对，已经附身10天了，只能晚上抓，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赶紧的。”白无常推了她一把，“上！”
秦禾：“？？？”她总觉得后背发凉。
这俩黑白无常，为什么要叫她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边鬼附身的人猛地抬头，绿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新鲜的魂......”它嘶哑地笑着，手脚并用快速爬跑过来，“好吃……”
原来是看她才死，身上阴气不多，往生鬼的营养粮，让她来当诱饵了！
她被坑了，什么人手不足，纯需要诱饵。
那只往生鬼速度极快，三两下就来到了秦禾面前。
秦禾头皮发麻，本能地挥出打鬼鞭：
“啪！”
鞭子抽在往生鬼身上，爆出一团黑雾，它发出刺耳的尖啸，但眼里的绿光发出反常的强光，似乎越来越兴奋，猛然扑过来。
“救命啊！！！”秦禾转身就跑。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小命要紧，这十几分经验值不要也罢。
白无常当即愣住，“喂！你跑什么！接着抽啊！”
黑无常无奈闭了闭眼，“废物。”
秦禾欲哭无泪，边跑边嚎，“它跑得比我还快啊！！！”
往生鬼一个飞扑，利爪直取她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秦禾陡然蹲下，顺势将鞭子向上挥击，“啪——”
“呃。”这一击她用足了力，直接将往生鬼摔向了石墙。
“喂，这是活人的身体，小心点，骨折了阎王要扣钱的。”白无常看着镶嵌在强力努力挣扎的往生鬼，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死亡能将潜力发挥到极致。
往生鬼如是，力大如牛的秦禾亦如是。
“哦哦哦。”秦禾愣愣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当鬼这么好吗？
黑无常见状，立刻召出勾魂锁，“去！”
一条冒着黑气的铁索从黑衣袖子里伸出，无限拉长，直到将往生鬼紧紧束缚住，秦禾才看见那条锁链的尾端忽然握在了黑无常的手心。
看得她直眼馋，伸缩式的法器，简直不要太棒，最适合装逼了。
往生鬼从墙里翻出，还在疯狂挣扎，铁索被晃得发出沉闷的声音。
白无常跑过来推了她一把，“我们对肉身没法子，你快拿鞭子抽他，狠狠地抽。”
“好！”合法打人，简直不要太爽，“桀桀桀——”
秦禾满脸笑意的来到往生鬼面前，“啪啪啪”
她害怕自己力气小，极力回想起生前所受的委屈：
打零工压榨她的老板、霸凌她的那些公子小姐、送外卖遇到的刁钻客户、路边没有公德心虐待小猫小狗的畜生和出门不能捡一个亿，彩票不能中几千万的运气！
思及此，她一股气血上心头，下手就更用力了。
一鞭又一鞭打得忘我，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喂喂喂，好了好了，待会魂飞魄散了。”
“哇靠，你快停下，你比这鬼还吓人。”
“哇靠哇靠，快醒醒！”
秦禾完全不听，或许压根听不见，直到后背传来一阵刺痛，强烈的推背感袭来，她惯性向前仰，踉跄好几步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还在晃动的铁索，以及拿着铁索一头的黑无常，“你打我干嘛！”
白无常立刻窜到她面前晃了晃，“我们打你干什么，你差点变成厉鬼了知不知道。”
秦禾怔愣一瞬，疑惑窦生，“什么？”
白无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没事，不然楚江王得打我第三顿。”
黑无常眼尾下耷，看着往生鬼魂体支离破碎，收了铁索站过来，“你刚刚在想什么？”
秦禾长吁一口气，目光落在天空那弯圆圆的月，今天应该是十五吧。
少顷，她说：“我在想这吃人的社会。”
白无常：“哇哦，看来你生前遭社会打击得够惨啊，但你才大学刚毕业吧？”
秦禾咧嘴一笑，“你给地府打工有几百年了吧？”
“对啊，怎么了？”
“难怪那么单纯。”秦禾发自内心的评价，地府的打工人比阳间好多了，她一个外卖员都有五险一金，三餐想吃就吃，不想吃也不会饿，没事还能来阳间晃悠晃悠。
只有好环境，才会养出单纯的性子。
白无常瘪瘪嘴，“切，看你刚才差点黑化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秦禾狐疑问：“地府入编的鬼也会黑化？”
“那当然，鬼是不稳定生物，怨气太强会化作厉鬼，就算入了编，说不定哪天想不通生前的某件事黑化，如果没有去阳间害人则立时送入忘川河洗涤怨气，若去了阳间且做了恶，轻则抓入十八层地狱，重则被阴阳司发现当场打你个魂飞魄散。”
秦禾听罢打了个寒战，“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被净化怨气就投胎了，会怎么样？”
白无常摊摊手，“长不大，意外滑胎、夭折或者超雄。”
“出现这些纰漏，十殿阎罗全部扣绩效，特别是一殿秦广和十殿轮转王，一只起码每人扣一百万。”
秦禾倒吸一口凉气，阳间这种胎儿很多吧？那不是倾家荡产？
“别聊了，有问题。”黑无常忽然沉声开口，手里拿着一个破开的锁灵袋，袋中的魂魄正往地上的活人身上飞速凝聚。。
秦禾跟着他的目光瞧去，地上的人已经没有意识。
“锁灵袋被他撑破了？”白无常惊讶喊。
这种残破的魂魄入地府还能拼回来，但勾魂锁牵不走只能用锁灵袋装走。
“嗯。”
黑无常话音刚落，白无常那张吊儿郎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甚至站在了秦禾前面，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秦禾震惊于他的变如脸，一时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视线被他尖尖的帽子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听见前方传来“咯咯咯”的骨骼扭动声，以及黑无常的警告：“退后，你对付不了。”
秦禾知道是在说自己，乖乖退开几步。
白无常：“别扭了，骨折要扣绩效的！”
秦禾：“......”不变的搞笑人设，佩服。
黑无常：“......”
但退开之后，秦禾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