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最终对决定乾坤

    好啦宝贝,赶紧把安全带系成蝴蝶结,接下来的旅程能把你的肾上腺素飙到天灵盖!我这就要一头扎进这场神仙打架,信我,这绝对是能让你攥着衣角喊 “我的天” 的刺激局 —— 就是那种心脏狂跳像揣了个蹦迪的兔子,紧张到想把沙发抠出洞的剧情!

    “他自称…… 牧羊人。” 江远洲的声音裹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跟信号不好似的透过通讯器飘过来,“他还说…… 说这一切就是场测试。”

    一场测试?我当场打了个寒颤,那寒意跟条冰蛇似的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汗毛直接竖成小钢针。这哪是什么 “课后小测验” 啊,分明是关乎国家安危、甚至能搅乱世界格局的 “地狱级期末考”!考砸了可不是挂科,是要出大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得像台刚重启的计算机 —— 现在可不是慌神的时候,得把所有信息扒拉出来分析,选错一步都可能满盘皆输。

    “寒川,当心!” 我对着通讯器喊,同时啪地打开战术目镜。镜片上红通通的热源标记特显眼,章寒川的位置清清楚楚,周围还飘着三个移动的 “小红点”—— 得,这群家伙还在负隅顽抗,跟没断奶的倔驴似的!

    “收到!” 章寒川的声音低沉又有力,听着就特安心,跟吃了颗定心丸。我心里门儿清,只要有他在,我就算把后背露给敌人都不怕。

    我飞快切到全局监控模式,整个基地的实时画面跟放电影似的全在眼前。爷爷坐镇指挥中心,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瞪着屏幕,连个灰尘飘过去都能瞅见;杜溢森也没闲着,他靠商业渠道搞来的那些 “高科技玩具” 正嗡嗡转,把 “牧羊人” 盯得跟笼里的鸟似的,连想偷偷发个消息都没门。

    “知梨!西北方向摸出条可疑通道,看着像敌人留的‘逃生后门’!” 爷爷的声音带着点急,跟发现偷吃的猫似的。

    “收到!寒川,立马带人把西北方向焊死!” 我半点不犹豫,指令跟子弹似的发出去。

    “明白!”

    我能感觉到,整个团队都在高速运转,每个人都像精密的齿轮,各司其职拧成一股劲。这种大家心往一处想的感觉,比喝了十杯奶茶还让人踏实,顺带有点小骄傲 —— 咱这队伍,靠谱!

    “牧羊人” 总算被包围了。他站在基地中央控制室里,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他手下的尸体,空气里飘着浓得呛人的血腥味和火药味,闻着能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可他倒好,跟尊雕塑似的杵在那儿,脸上还挂着一种诡异的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们真觉得这样就能抓住我?” 他慢慢抬头,用那种鼻孔看人似的眼神扫过我们,“太天真了!这顶多算个开场,一个…… 测试而已!”

    “测试?” 我冷笑一声,差点没憋住笑,“测试你们有多蠢?还是测试我们守护国家的决心有多硬?”

    “牧羊人” 没搭话,就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 “你们不懂” 的莫名悲哀,跟看一群小学生似的。

    就在这时,章寒川跟头猎豹似的扑上去,手里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戳 “牧羊人” 的咽喉 —— 眼看就要得手!

    “砰!” 一声枪响把空气都震得颤了颤。

    “牧羊人” 的身子猛地一哆嗦,他瞪着眼瞅自己胸口,鲜血正汩汩往外冒,跟像开了闸的小水龙头。他慢慢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江远洲,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为什么?” 他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

    江远洲面无表情地瞅着他,眼神冷得能冻住开水:“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还为了…… 你最看不起的正义。”

    “牧羊人” 的身子软塌塌地倒下去,眼睛里全是不甘和绝望,跟输光了家当的赌徒似的。

    “结束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浑身力气跟被抽走似的,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 这仗打得,比跑了个马拉松还累!

    “大小姐,这事儿还没翻篇呢。” 杜溢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飘出来,裹着点无奈,跟劝调皮孩子别闯祸似的,“这家伙身上装了自毁装置,要是拆不及时,整个基地就得炸成烟花,连渣都剩不下。”

    “啥?!”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撒腿就往 “牧羊人” 的尸体冲。好家伙,这货真是疯得没边了,输了就玩同归于尽,也太没风度了!

    我飞快检查他的尸体,没多久就在心脏位置摸出个小型炸弹 —— 屏幕上的倒计时亮得刺眼:05:00。就剩五分钟了!这哪是倒计时,简直是催命符!

    “寒川,赶紧把所有人疏散!”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都有点劈了,“溢森,你能拆了这玩意儿不?”

    “正试着呢,但…… 这玩意儿比解高数题还难。” 杜溢森的声音听着挺吃力,跟搬着大石头爬坡似的。

    绝望瞬间裹住我 —— 难道咱这么多人忙活半天,最后要功亏一篑?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认了!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盯着炸弹的结构开始琢磨。还好前世学过点军事技术,脑子里的知识库一翻,很快就抓着点线索。

    “溢森,剪红色的线!快!” 我大喊,眼睛都不敢眨。

    “收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杜溢森那边的屏幕 —— 就见他捏着剪刀,手都快稳不住了,对准红线慢慢凑过去……

    “咔嚓!”

    红线一断,炸弹上的数字瞬间停住。成了!我们成功了!

    “呼……” 我长长舒了口气,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跟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知梨,你简直是天才!” 杜溢森兴奋得快喊破嗓子,跟中了彩票似的。

    “运气好罢了。” 我嘴上谦虚,心里却松了老大一口气。

    “牧羊人” 被拿下,炸弹也拆了,一切看着都回归平静了。可我心里总跟压了块石头,不得劲 ——“他说…… 这一切只是场测试。” 这句话跟根鱼刺似的卡我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膈应得慌。

    “远洲,把‘牧羊人’带审讯室去,我要亲自问。” 我对江远洲说。

    “明白。”

    审讯室里的灯又暗又刺眼,跟故意搞氛围似的。“牧羊人” 被绑在椅子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神空得能塞下两个鸡蛋,活像个没了魂的木偶。

    “你是谁?为啥要搞袭击?” 我开门见山,没工夫跟他绕弯子。

    “牧羊人” 慢慢抬头,声音沙哑得跟磨砂纸:“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们的游戏才刚开场。”

    “游戏?” 我冷笑一声,“你说的是你们那点破阴谋吧?别装了,我早知道了,你们就是‘山野组’的余孽,想搞颠覆,做梦呢!”

    “牧羊人” 摇摇头,嘴角扯出点奇怪的笑:“你们知道的连冰山一角都不到。我们‘山野组’就是个棋子,一个…… 引你们上钩的诱饵。”

    “诱饵?” 我皱起眉,满脑子问号,“那你们到底想干啥?”

    他没回答,就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神秘的笑,看得我心里发毛。“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等你们摸清真相,就会明白…… 一切都晚了,神仙都救不了。”

    寒意又顺着脊梁骨爬上来,比刚才见炸弹还吓人。“你们的幕后老板是谁?他们的目的到底是啥?” 我追问,语气都硬了。

    可 “牧羊人” 直接闭眼,跟没听见似的,死活不吭声。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急 —— 想从他嘴里套话,得有耐心,还得有点技巧。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辙了?太天真了!” 我冷笑,故意给他施压,“你们的犯罪证据我手里一大堆,只要往网上一放,你们的阴谋立马就得泡汤,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牧羊人” 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 看来这话戳到他痛处了。

    “说吧,把你们幕后主使说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我接着逼他,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我不能说…… 我真的不能背叛他们……”

    “你现在还有得选吗?” 我盯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已经是瓮里的鳖了,插翅都难飞!”

    “牧羊人” 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脸上写满恐惧和绝望。“他们的目的是…… 为了…… 为了……” 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急得我都想替他说。

    就在这节骨眼上,审讯室的门 “哐当” 被撞开,江远洲脸色白得跟刚敷了十层面膜似的冲进来,喘气跟拉风箱似的:“贺同志,出大事了!我们在‘牧羊人’电脑里翻到一份绝密文件,上面说…… 他们的目标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急得直跺脚:“是啥啊?别卖关子了!”

    江远洲咽了口唾沫,跟吞了块烫红薯似的,半天憋出一句:“是…… 是国家军事科研项目!”

    我脑子 “嗡” 的一声,直接空白了 —— 国家军事科研项目?这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搞大新闻啊!巨大的恐惧跟涨潮似的涌上来,差点把我淹了。

    “赶紧向上级汇报!” 我对着江远洲喊,声音都劈了,“这事儿咱兜不住了,必须让上头来处理!”

    江远洲点头跟捣蒜似的,转身就往外跑,差点撞上门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晃得跟风中的芦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还没完,差远了,这顶多算个预热!

    可下一秒,我眼前突然一黑 —— 哎哎哎,别急着紧张!不是吓的,是气的!这帮孙子搞事情没完没了是吧?跟苍蝇似的甩不掉,烦都烦死了!

    “轰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直接把审讯室的寂静撕得稀碎,强烈的冲击波跟一记重拳砸在我胸口,我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耳朵里嗡嗡响,啥也听不见了。

    该死的!我拼命想稳住身子,可身体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往后飞,“咚” 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跟骨头裂了似的,疼得我龇牙咧嘴。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已经麻得没知觉了,跟灌了铅似的。

    眼前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碎石子四处飞溅,浓烟滚滚 —— 完犊子了?不行!我还没看着 “山野组” 彻底凉透,还没护好我家人,甚至还没跟寒川讨论完结婚要吃几桌席、生娃叫啥名呢!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集中注意力在混乱里找生机,突然反应过来:爆炸点离 “牧羊人” 特别近!这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事!难道……“牧羊人” 还有同伙?!

    我使劲想看清周围,可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跟快没电的手机似的往下掉。就在我快晕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身影从浓烟里慢悠悠走出来 —— 是 “牧羊人”!这货居然没死?!

    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沉得慌。“贺知梨,你是挺聪明,可…… 还是太嫩了点。” 他声音低沉又沙哑,跟磨刀片似的,“游戏…… 才刚开场呢。”

    他慢慢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额头,我心跳直接停了半拍 —— 完了,这次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永别了。” 他冷笑一声,手指慢慢扣向扳机。

    “砰 ——!”

    没听见枪声,倒是听见个熟悉的声音 —— 寒川?!我用尽最后力气想看清咋回事,可眼前一片血红,啥也瞅不见。

    “知梨!”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就栽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等等,不对啊!空气里除了血腥味、火药味,咋还飘着一丝熟悉的古龙水味?是谁?谁抱着我?这感觉…… 不对!特别不对!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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