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谈判危机巧化解

    冰冷的枪口怼在我后脑勺上,冻得我脊背直发凉,跟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的汗珠形成鲜明对比,一冷一热跟玩冰火两重天似的。恐惧像头野兽似的撕扯着我,但我使劲憋着没露怯 —— 现在可不是慌神的时候,得干点啥才行。只是我还没想好具体干啥,不过有一点很确定:我可不会举白旗投降,好歹得挣扎两下。

    “转过身去。” 蒙面男粗声粗气地说,声音跟鬼魅似的在房间里飘,听得人后颈发麻。我故意放慢动作,慢悠悠地转身,心里的小鼓敲得跟打节拍似的,可脸上努力装作啥事儿没有,生怕露了破绽。

    我瞅着他,这个看不清脸的黑影,简直是危险本人。昏暗的房间里,他就是一团黑糊糊的剪影,走廊尽头那忽闪忽闪的灯泡发着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穿的黑西装跟个吸光板似的,把仅有的一点光线都吞了,就剩下枪身那点金属反光,晃得人眼晕。

    他干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得跟砂纸摩擦似的,枪又往我皮肤上使劲顶了顶:“害怕了,小菜鸟?”

    “好奇而已。” 我反驳道,连自己都惊讶于声音居然这么稳,跟喝了镇定剂似的。“我就好奇,啥样的可怜反派才需要躲在面具后面装神弄鬼。”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足够我捕捉到了 —— 得,看来是戳到他痛处了,这就跟踩了猫尾巴似的。不错不错,恐惧这东西向来是相互的,他怕我揭老底,我还怕他扣扳机呢。

    我的大脑跟开了倍速似的飞速运转,琢磨着咋逃跑、咋找优势、咋能利用点啥,眼睛却看似随意地瞟向房间一个黑暗角落。找到了!我一直在找的那点小红光 —— 居然藏着个摄像头。原来这老兄还有观众啊,合着是在演现场直播呢。行吧,那咱就陪他玩玩这场戏。

    我悄悄动了动,调整了下身体角度,假装是在调整站姿,其实是挡住了摄像头的一部分视线。我的手刚好藏在视线外头,飞快又巧妙地把那装置给弄坏了,动作快得跟变魔术似的。他压根没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那套权力游戏里自我陶醉呢 —— 啧啧,真是个外行,这点小动作都看不出来。

    突然,房间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 呼喊声、扭打声,还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响,跟开了场街头混战似的。蒙面男子瞬间僵住,眼睛直勾勾看向门口,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他握枪的手紧了紧,冰冷的恐惧再次袭来,这次更猛,像有把刀在我肚子里使劲绞,疼得我直咧嘴。

    可接着,我瞅见他脸上闪过点别的 —— 犹豫,跟老鼠见了猫又想跑又不敢动似的。他开始控制不住局面了,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结束了。” 我说,声音低沉又坚定,跟法官宣判似的。“你那点小把戏,你那自以为了不起的计划,不管你那扭曲的脑袋里瞎琢磨啥,全结束了!”

    他嗤笑一声,可声音里半点底气都没有,跟破锣似的。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没多少时间了,这点他自己门儿清。

    “你以为你知道啥?” 他吼道,可声音里的锋芒早没了,跟被磨钝的刀。

    “我知道的够多了。” 我步步紧逼,朝他迈了一小步,逼得他往后退了点。这虽说只是小胜利,可也是胜利啊,跟打赢了一场迷你战役似的。“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得多。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支持者,你的…… 同伙…… 都会明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连提鞋都不配!” 我顿了顿,让这话在他脑子里多转悠转悠,“除非……”

    他盯着我,戴面具的脸让人猜不透心思,跟蒙着层布的谜。“除非啥?” 他终于忍不住吼道,跟憋坏了的气球。

    “除非你开始交代。” 我说,声音硬气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也许,只是也许,我能让你…… 这躲不掉的失势,别太难看,给你留点面子。” 这纯属虚张声势,是场疯狂又绝望的赌博,可我必须试试,不然咋脱身?

    他犹豫了,眼睛在我和门之间来回扫,跟钟摆似的。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他被包饺子了,这点他也开始意识到了。

    他刚要开口,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出现的是…… 章寒川!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来,强得差点让我膝盖一软跪地上,跟突然卸了千斤重担似的。

    他站在那儿,像一阵憋了好久的愤怒旋风,眼睛扫过房间,看清了情况,然后落在我身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眼里闪过点特强烈、特原始又特脆弱的东西,跟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似的。可很快,那光没了,换成了训练有素的士兵那种冷酷又会算计的眼神,跟盯上猎物的狼。

    他跟捕食者似的,又快又轻地挪过来,站到我和蒙面男子中间,手悬在自己的武器旁边,身体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干架。蒙面男子没防备,往后退了一步,手痉挛似的握紧枪。他张开嘴,正要下命令,被我一把打断了。

    “别冲动。” 我说,声音威严又响亮,跟敲了下小锣似的。“你要是轻举妄动,刚跟我说的那些可就全白费了。信我,你不会想看到那结果的。你比自己以为的更需要我,这可是大实话。”

    蒙面男子僵在那儿,目光在我和章寒川之间来回飘,显然脑子在飞速运转,跟开了倍速的电脑。他被困住了,被算计了,这点他门儿清,脸上都快写着 “我完蛋了” 四个字了。他下巴的肌肉抽了抽,明摆着心里在天人交战,跟有俩小人在打架似的。然后,他慢慢、慢得几乎看不出来地放下了枪,就放了一点点,但这就够了,跟给我递了根救命稻草似的。

    “你…… 你不会……” 他开口,声音紧张得发飘,没一点底气。“我会怎样?” 我反驳道,声音里满是坚定,跟拍胸脯打包票似的。“试试看啊。”

    这谈判的地点选得,啧啧,够隐秘的。昏暗的地下室,空气里飘着股发霉的味儿,跟放了十年的旧书似的,头顶一盏孤零零的灯泡摇来晃去,晃得我(贺知梨)眼睛都快花了,跟看万花筒似的。

    对面那神秘人,裹着件黑风衣,脸藏在阴影里,就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跟老电影里的反派一模一样,恨不得把 “我是坏人” 刻在脑门上。

    “贺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年轻,还…… 有魄力。” 神秘人沙哑的声音打破沉默,带着点玩味,跟逗小猫似的。

    我(贺知梨)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心里冷笑。魄力?老娘上辈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辈子开了金手指,要是还玩不过你,那可真是白活了,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彼此彼此,阁下能潜伏这么多年,这份隐忍,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贺知梨)不卑不亢地回敬,眼睛却在暗中扫视四周,跟侦探似的。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这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跟被人捂住了鼻子似的。

    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丝异样。墙角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藏着个针孔摄像头!跟小虫子似的躲在那儿。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和神秘人周旋,假装啥也没看见。

    “贺小姐真是快人快语,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手里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只要你交出来,我保证,贺家上下,平安无事,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神秘人终于露出獠牙,语气阴森得跟地窖里的冷风似的。

    我(贺知梨)心里暗骂一声,这老狐狸,总算忍不住了!面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阁下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有啥东西是你们需要的?不如阁下明说,我也好配合不是?”

    就在这时,地下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叫骂声和打斗声,越来越近,跟开了场街头混战。我心里一喜,知道是章寒川他们来了,救星总算到了!

    神秘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跟被泼了墨似的,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贺知梨)的鼻子,怒吼道:“你敢耍我!”

    “彼此彼此咯。” 我(贺知梨)轻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敬,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咋脱身,跟算数学题似的。

    “你以为凭他们几个臭鱼烂虾,就能救得了你?” 神秘人狰狞一笑,从腰间掏出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贺知梨)的脑袋,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个套路。

    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章寒川像头猎豹似的冲进来,一把将我(贺知梨)扑倒在地。“砰!” 枪声响起,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我能感觉到耳边一阵火辣辣的疼,跟被火烧了似的。

    “知梨,你没事吧!” 章寒川焦急地问,眼神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我没事。” 我(贺知梨)摇了摇头,看着和神秘人扭打在一起的章寒川,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混乱中,我(贺知梨)趁机捡起一块碎玻璃,抵在神秘人的脖子上,冷声道:“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神秘人没想到我(贺知梨)这么果断,跟换了个人似的,顿时愣住了,跟被按了暂停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潜伏这么多年,到底有啥目的?” 我(贺知梨)厉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压迫感,跟审犯人似的。

    神秘人沉默不语,眼神里全是怨毒,跟要吃人似的。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贺知梨)手腕一用力,碎玻璃划破了神秘人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跟开了个小水龙头。

    “我说!我说!” 神秘人终于崩溃了,他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些情报,但关键信息却绝口不提,跟挤牙膏似的。

    就在我(贺知梨)准备进一步逼问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来,将神秘人团团围住,跟围了个铁桶。

    “都别动!我们是公安!”

    看着被带走的神秘人,我(贺知梨)知道,这场危机暂时算是化解了。但是,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我呢,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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