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身边叛徒初现身

    “胡咏娇?”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费劲,跟被人捂住了口鼻似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是不是很惊讶?毕竟,谁能想到,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是背后捅刀子的叛徒呢?”

    我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怒火,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到底想咋样?”

    “我想咋样?” 那声音轻笑一声,带着点玩味,跟逗弄笼子里的鸟似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戳就破。而我,会亲手把它们一个个砸烂。”

    说完,对方 “啪” 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来,气得手直抖。

    该死的!我早该想到的,胡咏娇对寒川那点执念深成那样,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蠢到跟这种人搭伙,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寒川看我脸色不对,担忧地问:“知梨,咋了?谁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递给他,简明扼要地重复了刚才的对话。寒川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怒吼道:“这个胡咏娇!真是蛇蝎心肠,亏我们还当她是朋友!”

    我看着他,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怒火又不能当武器使,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证据,把这个叛徒揪出来。

    “寒川,冷静点。” 我拉住他的手,轻声说,“现在生气没用,咱得想办法应对,不能让她看笑话。”

    寒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你说得对,咱不能自乱阵脚。知梨,你打算咋做?”

    “敌在暗,我在明,硬碰硬肯定不行,跟鸡蛋碰石头似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目光深邃,“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看谁能笑到最后。”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跟没事人似的,该咋生活咋生活,该咋工作咋工作,暗地里却像只警惕的侦探犬,悄悄观察着身边的人,尤其是胡咏娇。

    胡咏娇似乎半点没察觉我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依旧热情得像团火,帮我处理各种杂事,嘘寒问暖的,关心得无微不至。要不是那通电话提前剧透,我差点就被她这精湛演技给忽悠瘸了。

    不过嘛,演技再好也架不住细节翻车。那天,我和寒川计划去城郊的一家工厂考察,为引进新生产线打打前站。出发前,我特意把行程透露给了胡咏娇,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

    果然,第二天咱一到工厂,就发现设备集体 “罢工” 了,考察计划直接泡汤。“这咋回事啊?” 我故作惊讶地问,心里跟明镜似的 —— 谜底揭晓了。

    工厂负责人一脸歉意地解释,说设备昨天还好好的,今儿一早突然就歇菜了,正火急火燎抢修呢。我表面上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冷笑一声:这哪是什么巧合,分明是有人提前下了手脚!

    回去的路上,我装作随口闲聊的样子问胡咏娇:“咏娇,你说这设备咋突然就坏了呢?也太倒霉了吧。”

    胡咏娇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随即摆出无辜脸:“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年久失修闹脾气呗。不过知梨你也别愁,下次再去考察就是啦。”

    她这回答听着合情合理,却让我心里的猜测更笃定了 —— 要不是她提前通风报信,对方哪能反应这么快,跟掐着表办事似的?得,既然她这么喜欢演,那我就索性陪她演下去,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能作多大妖。

    几天后,我故意放出假消息,说要去另一家工厂考察,实则玩了把声东击西,带着寒川去了别的地方。与此同时,我和寒川暗中安排了人手,在胡咏娇的必经之路上设了个 “埋伏圈”,就等她自投罗网,抓个现行。

    那天,我们早早蹲守在埋伏点,跟等待猎物的猎人似的,屏声静气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跟揣了只蹦跶的兔子。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跟小偷蹑手蹑脚似的。我赶紧屏住呼吸,给大伙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行动。只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视线里,不是胡咏娇还能是谁!

    她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跟做贼似的确认周围没人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我确认过了,贺知梨他们真去那家工厂了…… 嗯,我知道该咋做……”

    听到这儿,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火,猛地冲了出去,跟下山的猛虎似的。“胡咏娇!你还有啥好说的!” 我厉声喝道,声音都带着怒气。

    胡咏娇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哆嗦,手机 “啪嗒” 掉地上,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知…… 知梨,你…… 你咋会在这儿?” 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神慌乱得跟没头苍蝇。

    “我为啥不能在这儿?我倒想问问你,偷偷摸摸给谁打电话呢?” 我冷冷地逼问,心里的失望快溢出来了。

    胡咏娇见赖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瞪着我:“没错,就是我干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凭啥你啥都比我好?凭啥寒川哥哥只喜欢你?我不服气!”

    “就因为这,你就要背叛我们?背叛国家?” 我痛心疾首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曾经的好闺蜜,脑子咋就拎不清呢。

    胡咏娇冷笑一声:“国家?跟我有啥关系?我就想要我想要的!”

    “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怒吼道,恨不得一巴掌扇醒她这糊涂虫。

    就在这时,寒川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胡咏娇:“胡咏娇,你真让我太失望了。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示意手下把胡咏娇带走。

    看着胡咏娇被带走,我心里没啥高兴的,反倒一阵悲哀。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如今闹到反目成仇,这到底是图啥呢?

    “知梨,别难过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寒川安慰道,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可惜,她本来能有更好的人生,偏偏走了歪路。”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寒川转移话题,“接下来,你打算咋整?那个神秘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有他在身边,再大的坎儿也能过去,我啥都不怕。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就奉陪到底。”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让他们明白,敢算计我贺知梨,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是大出血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寒川开启了 “侦探模式”,着手调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们从胡咏娇的通话记录下手,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可当我们想顺着这号码查来源时,却发现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强得离谱,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啥有用信息都查不到。

    “看来,这神秘人比咱想象的还狡猾,跟成了精的狐狸似的。” 寒川皱着眉头说,一脸凝重。

    我点点头,心里也沉甸甸的。这神秘人到底是谁?为啥偏偏盯着我不放?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时,我突然想起件事。那天胡咏娇打电话时,提到过 “山野组”。“山野组?”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难道说,这神秘人是‘山野组’的人?”

    “‘山野组’?” 寒川一脸疑惑,“那是啥来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知道的关于 “山野组” 的信息一股脑儿告诉了他。“你是说,这‘山野组’是个潜伏了六十年的间谍组织?” 寒川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

    我点头:“很有可能。要是这神秘人真是‘山野组’的,那他的目的可就不只是针对我了,怕是想搞大事情,颠覆整个国家呢!”

    “那咱必须尽快查清他的身份,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寒川语气坚定,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和寒川立马把情况汇报给上级,请求支援。很快,上级就派来了一支精锐的调查小组,跟我们一起查 “山野组” 的线索。

    在调查小组的助力下,我们没多久就掌握了些 “山野组” 的信息。原来,“山野组” 的首领是个叫赵凉也的日裔人。这家伙从小就接受严苛的间谍训练,潜伏在中国好些年,一直在暗地里搞各种破坏活动,跟藏在暗处的老鼠似的。

    “赵凉也?” 我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神冰冷,“看来,咱终于找到正主了,这出戏该轮到他登场了。”

    为了把赵凉也引出来,我和寒川决定设个局,给他下套。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说已经掌握了 “山野组” 的重要证据,准备交给上级。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传到了赵凉也耳朵里。

    赵凉也得知消息后,果然坐不住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决定亲自出面,夺回那些所谓的证据。

    那天晚上,我和寒川蹲守在一家废弃工厂,跟俩等待猎物的猎户似的,静候赵凉也上钩。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有远处几声犬吠,更显得这儿冷清得瘆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打鼓似的由远及近。我赶紧屏住呼吸,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开战。只见一群黑衣人出现在视野里,领头的正是赵凉也,那模样跟电影里的反派没差。

    “贺知梨,章寒川,你们总算来了。” 赵凉也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得能冻死人。

    “赵凉也,你也总算舍得露面了,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我毫不示弱地回怼,气势上可不能输。

    “把你们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我还能考虑给你们留条活路。” 赵凉也放狠话,试图威胁我们。

    “证据?” 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把煮熟的鸭子放飞的人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凉也怒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双方立马展开激烈交火,枪声、怒吼声、爆炸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工厂都吵翻了天,跟开了场重金属音乐会似的。

    就在我全神贯注跟敌人缠斗时,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跟被毒蛇盯上似的。我猛地回头,竟看到胡咏娇举着把匕首,正朝我刺来…… 她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贺知梨,去死吧!” 匕首闪着寒光,直逼我的心脏…… 我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挡在我身前…… 是寒川!匕首狠狠刺入他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跟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花。

    “寒川!” 我惊恐地大叫,扑向倒在地上的他,心都碎了。

    胡咏娇看着血泊中的寒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跟偷到鸡的黄鼠狼:“贺知梨,看见了吗?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我愤怒地瞪着她,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赵凉也看着眼前这出戏,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贺知梨,看来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是吗?我倒觉得未必。” 声音低沉又带点磁性,还透着丝玩味。

    我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慢悠悠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逆着光,看不清脸,但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没来由地发怵。

    “你是谁?” 赵凉也警惕地问,显然也没料到会杀出这么个程咬金。

    男人没理他,只是缓缓抬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有种莫名的恐惧。“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他到底是谁?为啥会出现在这儿?他会给我们的命运带来啥变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偷偷摸摸地逼近……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贺知梨,章寒川,就在绝望里挣扎吧,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灯光瞅着远处的贺知梨和章寒川。他俩的身影在黑暗里忽明忽暗,看着跟风中残烛似的,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我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心里的满足感跟涨潮似的往上涌,别提多舒坦了。

    “赵凉也,你终于露面了。” 贺知梨的声音清清楚楚飘进我耳朵,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她真当自己掌控全局了?也太天真了,跟捧着个玻璃球就以为握住了全世界似的。

    “把你们掌握的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赵凉也的威胁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打转,那股子冷酷劲儿听得人后背发凉。

    贺知梨嗤笑一声:“证据?你觉得我会轻易把这宝贝疙瘩给你?”

    寒川站在她旁边,一言不发却稳如泰山,跟块搬不动的大石头似的。我看着他俩,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一切可都是我精心编排的戏码。贺知梨啊贺知梨,你再精,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跟有人踩着鼓点跑来似的。我赶紧屏住呼吸,瞅着那一队黑衣人慢慢靠近。领头的正是赵凉也,他那眼神阴恻恻的,跟盯着猎物的饿狼似的。

    “贺知梨,章寒川,你们终于来了。” 赵凉也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赵凉也,你也总算舍得从老鼠洞里钻出来了。” 贺知梨毫不示弱地回怼,声音里的勇气跟打了鸡血似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凉也怒吼一声,挥手让手下动手。刹那间,枪声、怒吼声、爆炸声搅在一起,上演了一场激烈的交火,整个厂房都跟着晃悠,跟要塌了似的。

    我在暗处冷眼旁观,看这场好戏。贺知梨眼神冷静又坚定,灵活地躲闪着敌人的攻击,每次反击都跟打靶似的精准。寒川则是个靠谱的保镖,一直护在她身边,替她挡下各种危险,跟座移动堡垒。

    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时,一个小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胡咏娇,那个被贺知梨当朋友的叛徒,正躲在一边,手里攥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跟藏着颗定时炸弹似的。

    “胡咏娇,动手吧。” 我低声下令,语气里带点看戏的玩味。

    胡咏娇犹豫了一下,随即狠狠点头。她慢慢站起身,悄咪咪地摸向贺知梨。就在贺知梨全神贯注跟敌人缠斗时,胡咏娇突然从背后扑上去,匕首带着寒光,直刺贺知梨的背心。

    “贺知梨,去死吧!” 胡咏娇的声音里满是恨意,跟淬了毒似的。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寒川跟被按了快进键似的猛地转身,硬生生挡在了贺知梨面前。匕首 “噗嗤” 一声扎进他身体,鲜血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看着就揪心。

    “寒川!” 贺知梨吓得魂都飞了,尖叫着扑向倒地的寒川,那模样跟天塌了似的。

    可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又带点磁性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像颗石子砸进紧绷的水面,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猛地抬头,瞅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慢悠悠地从黑暗里溜达出来。他逆着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可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跟无形的气压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缩在黑暗里,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贺知梨,章寒川,你们就尽情在绝望里扑腾吧,这才只是开胃小菜呢。

    夜色黑得跟泼了墨,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就剩下那句话在空气里飘来荡去,跟个不祥的预兆,预示着更大的麻烦正踮着脚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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