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决胜时刻一网打尽
通讯器里章寒川那声 “咔哒” 轻响，简直比暴风雨前的死寂还瘆人，听得我头皮 “唰” 地一下麻了，跟被忠影的爪子挠过似的。
他那声音平静得过分，平静得就像猫突然对老鼠说 “我不饿”，透着股子不对劲的诡异！
“知梨，你猜猜，我身后是谁？”
猜？猜个锤子哦！这都啥时候了，还有闲心玩 “猜猜我是谁” 的游戏？赵凉也那老狐狸的阴笑还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呢，那家伙要是没留后手，除非忠影突然改吃素 —— 根本不可能！我这心啊，跟被塞进滚筒洗衣机似的，七上八下乱晃悠。
“寒川哥！当心点！赵凉也那厮的目标是你！” 我对着通讯器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肾上腺素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上涌，恨不得当场表演个 “闪现” 冲到他跟前。
该死的！难道还是慢了半拍？
“哈哈哈…… 贺知梨，脑子转得挺快嘛！可惜啊，黄花菜都凉了！” 赵凉也那猖狂的笑声从通讯器里钻出来，带着股子病态的得意，“章寒川现在就在我手里，我手指头轻轻一按，他就得……”
“你敢动他试试！” 我怒吼一声，眼睛死死瞪着赵凉也，那眼神，估计能把他的影子都瞪出窟窿来，心里把他千刀万剐的念头都转了八百遍。
“我有啥不敢的？” 赵凉也狞笑着，手里的遥控器红得跟个鬼火似的，“你当我真就图炸几栋楼？太嫩了！我要的是一锅端！尤其是你贺知梨，坏了我的好事，就得拿命来赔！” 他在那儿疯狂叫嚣，活像个马上要掉进地狱还不忘扑腾两下的恶鬼。
不行，我可不能中了他的圈套！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翻腾的火气按下去，心里默念 “冷静冷静”。赵凉也就是想把我惹毛，让我乱了阵脚，门儿都没有！我要是慌了，那不是正中他下怀？等着吧，看谁笑到最后！
“赵凉也，你真觉得自己赢了？” 我冷笑着开口，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你错了，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跟忠影认错厕所似的。”
“我错了？哈哈哈…… 贺知梨，你还在硬撑！现在章寒川在我手里，你还有啥资本跟我叫板？” 赵凉也得意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笑声里全是小人得志的劲儿。
“是吗？那你回头瞅瞅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凉也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猛地回头，脸 “唰” 地一下白得跟刷了墙似的。好家伙，他身后可不就站着戴悦洋嘛！
戴悦洋手里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赵凉也后脑勺，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刀。“赵先生，别来无恙啊。” 他轻笑着开口，语气里的杀意却能把人冻成冰棍。
“你…… 你……” 赵凉也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话跟漏风的风箱似的，抖得不成样子。
“很意外？其实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了。” 我冷笑一声，“你当我真看不出你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信你的鬼话？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说真的，打从发现赵凉也跟忠影藏骨头似的偷偷摸摸，我就没信过他。前世的记忆早就告诉我，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为了保险起见，我暗中让戴悦洋查他底细，结果查出个大瓜 —— 这货竟然是 “山野组” 潜伏了 60 年的间谍，比老坛酸菜还能藏！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想拿章寒川威胁我，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真是笑掉大牙！
“悦洋哥，该收网了！” 我脆生生下令，半点不带犹豫。
戴悦洋那叫一个干脆，手指一勾扳机，“砰” 的一声脆响。赵凉也那身子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倒在地上，这辈子的坏事儿总算干到头了。
“搞定。” 戴悦洋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刚顺手拍死只蚊子，“这种货色，还不够我练手的。”
“干得漂亮！” 我冲他投去个赞赏的眼神，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 赵凉也顶多算 “山野组” 的小喽啰头目，真正的大 boss 还在幕后嗑瓜子看戏呢！
我对着通讯器拔高音量：“全体注意！‘山野组’的漏网之鱼就在附近，给我地毯式搜查！一只苍蝇都别放过，尤其是带翅膀的坏种！”
“收到！” 通讯器里的回答声整齐得像列队的大雁，透着股子把敌人一锅端的狠劲儿。
一场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的恶战，眼看就要拉开帷幕。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枪，感觉自己像上了弦的发条，随时准备 “砰” 地弹出。
想当年，我在前世就是个被命运随意摆弄的小可怜，跟被忠影拨来拨去的毛线球似的。但这辈子，我贺知梨可不是软柿子，谁也别想再让悲剧重蹈覆辙！
“寒川哥，你没挂彩吧？” 我急吼吼地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没事没事，知梨你放宽心。” 章寒川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栽跟头。”
“那是自然！” 我 “噗嗤” 笑出声，“有我在，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好，咱并肩作战！” 章寒川的声音里满是力量，听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并肩作战？这还不够劲儿！我压低声音，把脑子里的计划一股脑告诉了他：“寒川哥，你听我说，现在赶紧带人去……”
章寒川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斩钉截铁地说：“行，都听你的！”
我信他，就像他无条件信我一样，这种默契，比忠影和它的零食还牢不可破。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好好表演了！
我刚目送章寒川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出发，转身就瞧见眼前黑压压一片人群，那场面，比忠影闯了蚂蚁窝还壮观。我的眼神瞬间切换成 “战斗模式”，锐利得能穿透层层人群 ——“山野组” 的余孽们，今天就是你们的 “杀青日”！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杀啊！”，人群立马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炸开了锅。喊杀声、枪炮声、爆炸声搅成一团，震得耳朵嗡嗡响，比过年放的百响鞭炮还热闹。
这场仗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敌人的数量比预想中多了不少，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这帮家伙个个训练有素，凶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狗，完全是亡命徒做派。可咱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贺家众人加上军方支援，在我的指挥下组成个铁桶似的包围圈，把 “山野组” 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插翅难飞。
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活脱脱一个 “人形先锋炮”。前世的记忆加上这段时间的训练，让我对敌人的动向了如指掌，简直像开了 “透视挂”。弹道计算精准得堪比计算器，敌人的攻击预判快过忠影抢食的速度，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致命一击，跟练就了 “凌波微步” 似的。
在我和章寒川的双重 “带飞” 下，大伙儿越战越勇，跟打了鸡血似的。“山野组” 的成员则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倒下，场面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 “山野组” 的头目瞪着我，脸都吓成了调色盘，眼神里的绝望能直接拧出水来，“你们怎么突然跟开了挂似的？我们的计划明明完美得像忠影偷藏的小鱼干，半点破绽都没有！”
“完美？”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漫出来了，“就你们那计划，在我眼里跟过家家似的，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了。”
那头目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一嗓子就朝我扑过来。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一勾扳机 ——“砰”！这位 “反派配角” 当场倒地，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编。
虽说战斗还在继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咱这方已经赢定了，就像忠影锁定猎物时，那结局早就注定了。“山野组” 的成员跟割麦子似的一排排倒下，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膨胀到天际的野心，也跟着他们的小命一起玩完，连点渣都没剩下。
我站在战场正中央，瞅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却半点高兴劲儿都没有，反倒空落落的，跟刚被忠影叼走了最后一块饼干似的。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顶多算刚拆了个小快递，真正的大包裹还在后头呢。
突然，通讯器里蹦出个士兵的声音：“报告！瞅见目标了！”
“那家伙正往西边蹿呢！”
西边？我心里 “咯噔” 一下，那地方可不就是……
“所有人听着！赶紧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货逮回来！” 我对着通讯器喊得震天响。
“收到！”
士兵们立马跟被按了快进键似的，一窝蜂朝西边追过去，那速度，比忠影看见飞虫还快。
我转过身望向西边，眼神跟揣了团乱麻似的，深邃得能映出好几个问号。
“贺知梨同志，辛苦啦！” 贺泽州溜达过来，欣慰地拍了拍我肩膀，力道跟给忠影顺毛似的恰到好处。
“爷爷，我这……” 我刚想唠两句，就被他老人家抬手拦下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 贺泽州瞅着我，眼神里的骄傲快溢出来了，跟自家小狗得了赛跑冠军似的，“做得不赖，知梨。给国家给人民立了大功，爷爷都替你骄傲！”
“可爷爷，我其实……”
“得得得，别说了。” 贺泽州笑盈盈地摆手，“剩下的活儿交给爷爷就行，你赶紧去歇着，补补觉养养精神。”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像棵老松树。
我瞅着爷爷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 —— 爷爷，谢啦！
正感慨着呢，兜里的电话突然 “铃铃铃” 响起来，跟突然窜出来的小惊喜似的。
我掏出手机贴在耳边，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
“贺知梨同志，您好。我是……” 电话那头钻出来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着跟蒙在棉被里说话似的。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知道你在追‘山野组’那伙漏网之鱼。”
“你到底是谁？想干啥？” 我瞬间提高警惕，手指下意识攥紧手机，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我不想干啥，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山野组’的余孽可没那么好捏，跟抓泥鳅似的滑头。”
“你这话啥意思？”
“他们背后啊，还有更大的靠山呢，跟大树底下藏着老虎似的。”
“更大的势力？到底是谁？” 我追问得更紧了，心都提到嗓子眼。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小心？小心啥？”
“小心…… 你身边的人。”
话音刚落，电话就 “咔哒” 一声断了，跟被谁猛地掐断了线似的。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跟塞进了一团乱麻，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比忠影突然对着空气狂吠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脑子里跟被塞进一团乱麻似的。小心身边的人？这话说的，跟忠影突然对着家里的沙发龇牙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谁在背后给 “山野组” 当靠山？又是谁憋着劲儿想把我拉下马？一股寒意从脚底 “嗖” 地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知梨，发什么呆呢？” 章寒川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跟看见自家猫爪被卡进抽屉时一个样。
我抬头瞅着他那张帅得晃眼的脸，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跟冒泡似的往外涌。“寒川哥，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含着颗没剥壳的栗子似的。
“我咋了？” 章寒川一脸茫然，眼神里写满了 “你是不是又在想啥稀奇古怪的”。
“你…… 没觉得最近这些事儿，有点邪门吗？” 我试探着问，声音跟踩在薄冰上似的小心翼翼。
章寒川沉默了几秒，挠挠头说：“是有点不对劲，但我相信你啊，再棘手的事儿到你这儿都能摆平，跟忠影总能找到藏起来的零食似的。”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砸在我心上，跟块暖宝宝似的，可心里那点嘀咕却没散，反倒跟被猫爪子扒拉过似的更乱了。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劲儿，瞬间跟被吹了气的气球似的，胀得老大。
“对了知梨，我逮着个人，他说自己是来接应赵凉也的。” 章寒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接应赵凉也？谁派来的？” 我赶紧追问，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 章寒川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说是奉了戴悦洋的命令。”
“戴悦洋？！” 我当时就感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悦洋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使劲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带我去见他。”
章寒川瞅出我不对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知梨，你没事吧？” 他那眼神里的担忧，活像只大型犬瞅着自家生病的主人，急得不行。
“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吧。”
到了审讯室一瞅，戴悦洋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居然还哼着小曲儿，那悠闲劲儿，仿佛不是来受审，而是来喝下午茶的。
我一进门，戴悦洋就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跟只偷腥成功的猫似的：“哟，咱们的大英雄来了。”
我死死瞪着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啥？”
戴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漫出来了：“为啥？你问我为啥？贺知梨，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活菩萨，免费给你当苦力吧？我戴悦洋可没那么慈悲。”
一股火 “噌” 地从心底窜上来，我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疼得跟被针扎似的。这感觉，比吞了只苍蝇还恶心，又像是被最信得过的人兜头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你到底想要啥？”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想要的可多了去了，” 戴悦洋站起身，慢悠悠地晃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我，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比如说，你的钱，你的权，还有你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一拳就挥了过去。这一拳，我可是铆足了全身的劲儿，恨不得把他打回姥姥家，让他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戴悦洋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马挂了彩，抬起头时，眼神怨毒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眼镜蛇，“贺知梨，你敢动我？”
“动你怎么了？我恨不得把你剁成肉馅喂狗！” 我吼得嗓子都劈了，活像只被惹急了的受伤野兽，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剁了我？你才舍不得。” 戴悦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起来，那表情欠揍得像偷了鸡还敢炫耀的黄鼠狼，“你心里门儿清，我手里攥着你想要的宝贝疙瘩。”
“你到底想耍什么幺蛾子？”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要你，” 戴悦洋突然跟饿狼扑食似的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跟前，眼神疯得像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做我的女人！”
我猛地甩开他的爪子，后退三大步，厌恶地瞪着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戴悦洋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里的嘲讽和不屑，能把人骨头都笑酥了，“贺知梨，你以为你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章寒川带着几个士兵冲了进来，那架势，活像忠影发现了偷粮的老鼠，气势汹汹的。
“戴悦洋，你被拿下了！” 章寒川一嗓子吼得跟炸雷似的，语气冰得能冻住唾沫星子，眼神里的杀意比寒冬腊月的北风还凛冽。
戴悦洋脸 “唰” 地变了色，跟被泼了墨似的，猛地转头瞪我，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毒液来：“贺知梨，你居然阴我！”
“我压根就没信过你这号人。” 我冷冷回了句，语气里的厌恶能堆成山，跟踩了狗屎似的嫌恶。
戴悦洋被士兵像拖死猪似的押了下去，审讯室里总算安静了，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腿一软，“噗通” 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跟被抽干的气球似的，半点都没剩。
“知梨……” 章寒川快步走过来，轻轻把我扶起来，那眼神里的心疼，跟看着被雨淋湿的小可怜似的。
我往他怀里一靠，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啥声儿都没有，就是止不住。
“寒川哥，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哽咽，啥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章寒川把我抱得紧紧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都过去了啊知梨，全都过去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跟明镜似的 —— 都过去了？早着呢！赵凉也那老狐狸还在外头蹦跶呢，这出戏啊，还没唱到落幕的时候。
“寒川哥，” 我抬起头瞅着章寒川，眼神坚定得跟钉死在墙上的钉子似的，“咱这就去把赵凉也那老狐狸逮回来。”
“得嘞！” 章寒川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不带半点含糊。
我俩立马动身，朝着赵凉也的藏身处赶。一路上我的心悬得跟吊在房梁上的咸鱼似的，绷得紧紧的，感觉下一秒就要 “啪嗒” 断成两截。谁知道那老狐狸还藏着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把他打包带走。但管他呢，为了家里人，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我自己不再提心吊胆，必须得去！
总算到了地方，好家伙，竟是栋废弃工厂，周围荒得连只耗子都懒得溜达，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劲儿。我们猫着腰，跟偷鸡摸狗似的潜进去，瞪大了眼睛四处搜寻赵凉也的影子，生怕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冷不丁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钻进耳朵，跟老鼠偷油似的。“他在那儿！” 我指着个角落，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们立马跟饿狼扑食似的冲过去，把赵凉也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赵凉也脸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眼神里的绝望能拧出水来。
“贺知梨，你赢了。” 他颓败地瘫坐在地上，语气里的不甘比没吃到鱼的猫还浓。
我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冷冰冰地开口：“赵凉也，你的那些歪门邪道，今儿个就到头了。”
“哈哈哈……” 赵凉也突然跟疯了似的笑起来，那笑声里的疯狂，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贺知梨，你真当自己赢了？大错特错！我早安排好了，就算我嗝屁了，‘山野组’也照样蹦跶！”
他这话跟块冰锥似的扎进我心里，我心里一咯噔。“你啥意思？” 我厉声问道，声音里都带了火气。
“啥意思？哈哈哈……” 赵凉也又开始狂笑，“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跟诈尸似的从地上蹦起来，直冲冲地向我扑来。我早有准备，跟泥鳅似的一闪身，躲开了他这不要命的一扑。接着，我想都没想就扣动了扳机。
“砰” 的一声枪响，赵凉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这辈子干的那些缺德事，总算画上了句号。
﨔
他那声音平静得过分，平静得就像猫突然对老鼠说 “我不饿”，透着股子不对劲的诡异！
“知梨，你猜猜，我身后是谁？”
猜？猜个锤子哦！这都啥时候了，还有闲心玩 “猜猜我是谁” 的游戏？赵凉也那老狐狸的阴笑还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呢，那家伙要是没留后手，除非忠影突然改吃素 —— 根本不可能！我这心啊，跟被塞进滚筒洗衣机似的，七上八下乱晃悠。
“寒川哥！当心点！赵凉也那厮的目标是你！” 我对着通讯器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肾上腺素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上涌，恨不得当场表演个 “闪现” 冲到他跟前。
该死的！难道还是慢了半拍？
“哈哈哈…… 贺知梨，脑子转得挺快嘛！可惜啊，黄花菜都凉了！” 赵凉也那猖狂的笑声从通讯器里钻出来，带着股子病态的得意，“章寒川现在就在我手里，我手指头轻轻一按，他就得……”
“你敢动他试试！” 我怒吼一声，眼睛死死瞪着赵凉也，那眼神，估计能把他的影子都瞪出窟窿来，心里把他千刀万剐的念头都转了八百遍。
“我有啥不敢的？” 赵凉也狞笑着，手里的遥控器红得跟个鬼火似的，“你当我真就图炸几栋楼？太嫩了！我要的是一锅端！尤其是你贺知梨，坏了我的好事，就得拿命来赔！” 他在那儿疯狂叫嚣，活像个马上要掉进地狱还不忘扑腾两下的恶鬼。
不行，我可不能中了他的圈套！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翻腾的火气按下去，心里默念 “冷静冷静”。赵凉也就是想把我惹毛，让我乱了阵脚，门儿都没有！我要是慌了，那不是正中他下怀？等着吧，看谁笑到最后！
“赵凉也，你真觉得自己赢了？” 我冷笑着开口，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你错了，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跟忠影认错厕所似的。”
“我错了？哈哈哈…… 贺知梨，你还在硬撑！现在章寒川在我手里，你还有啥资本跟我叫板？” 赵凉也得意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笑声里全是小人得志的劲儿。
“是吗？那你回头瞅瞅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凉也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猛地回头，脸 “唰” 地一下白得跟刷了墙似的。好家伙，他身后可不就站着戴悦洋嘛！
戴悦洋手里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赵凉也后脑勺，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刀。“赵先生，别来无恙啊。” 他轻笑着开口，语气里的杀意却能把人冻成冰棍。
“你…… 你……” 赵凉也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话跟漏风的风箱似的，抖得不成样子。
“很意外？其实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了。” 我冷笑一声，“你当我真看不出你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信你的鬼话？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说真的，打从发现赵凉也跟忠影藏骨头似的偷偷摸摸，我就没信过他。前世的记忆早就告诉我，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为了保险起见，我暗中让戴悦洋查他底细，结果查出个大瓜 —— 这货竟然是 “山野组” 潜伏了 60 年的间谍，比老坛酸菜还能藏！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想拿章寒川威胁我，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真是笑掉大牙！
“悦洋哥，该收网了！” 我脆生生下令，半点不带犹豫。
戴悦洋那叫一个干脆，手指一勾扳机，“砰” 的一声脆响。赵凉也那身子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倒在地上，这辈子的坏事儿总算干到头了。
“搞定。” 戴悦洋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刚顺手拍死只蚊子，“这种货色，还不够我练手的。”
“干得漂亮！” 我冲他投去个赞赏的眼神，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 赵凉也顶多算 “山野组” 的小喽啰头目，真正的大 boss 还在幕后嗑瓜子看戏呢！
我对着通讯器拔高音量：“全体注意！‘山野组’的漏网之鱼就在附近，给我地毯式搜查！一只苍蝇都别放过，尤其是带翅膀的坏种！”
“收到！” 通讯器里的回答声整齐得像列队的大雁，透着股子把敌人一锅端的狠劲儿。
一场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的恶战，眼看就要拉开帷幕。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枪，感觉自己像上了弦的发条，随时准备 “砰” 地弹出。
想当年，我在前世就是个被命运随意摆弄的小可怜，跟被忠影拨来拨去的毛线球似的。但这辈子，我贺知梨可不是软柿子，谁也别想再让悲剧重蹈覆辙！
“寒川哥，你没挂彩吧？” 我急吼吼地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没事没事，知梨你放宽心。” 章寒川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栽跟头。”
“那是自然！” 我 “噗嗤” 笑出声，“有我在，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好，咱并肩作战！” 章寒川的声音里满是力量，听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并肩作战？这还不够劲儿！我压低声音，把脑子里的计划一股脑告诉了他：“寒川哥，你听我说，现在赶紧带人去……”
章寒川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斩钉截铁地说：“行，都听你的！”
我信他，就像他无条件信我一样，这种默契，比忠影和它的零食还牢不可破。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好好表演了！
我刚目送章寒川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出发，转身就瞧见眼前黑压压一片人群，那场面，比忠影闯了蚂蚁窝还壮观。我的眼神瞬间切换成 “战斗模式”，锐利得能穿透层层人群 ——“山野组” 的余孽们，今天就是你们的 “杀青日”！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杀啊！”，人群立马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炸开了锅。喊杀声、枪炮声、爆炸声搅成一团，震得耳朵嗡嗡响，比过年放的百响鞭炮还热闹。
这场仗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敌人的数量比预想中多了不少，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这帮家伙个个训练有素，凶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狗，完全是亡命徒做派。可咱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贺家众人加上军方支援，在我的指挥下组成个铁桶似的包围圈，把 “山野组” 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插翅难飞。
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活脱脱一个 “人形先锋炮”。前世的记忆加上这段时间的训练，让我对敌人的动向了如指掌，简直像开了 “透视挂”。弹道计算精准得堪比计算器，敌人的攻击预判快过忠影抢食的速度，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致命一击，跟练就了 “凌波微步” 似的。
在我和章寒川的双重 “带飞” 下，大伙儿越战越勇，跟打了鸡血似的。“山野组” 的成员则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倒下，场面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 “山野组” 的头目瞪着我，脸都吓成了调色盘，眼神里的绝望能直接拧出水来，“你们怎么突然跟开了挂似的？我们的计划明明完美得像忠影偷藏的小鱼干，半点破绽都没有！”
“完美？”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漫出来了，“就你们那计划，在我眼里跟过家家似的，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了。”
那头目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一嗓子就朝我扑过来。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一勾扳机 ——“砰”！这位 “反派配角” 当场倒地，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编。
虽说战斗还在继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咱这方已经赢定了，就像忠影锁定猎物时，那结局早就注定了。“山野组” 的成员跟割麦子似的一排排倒下，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膨胀到天际的野心，也跟着他们的小命一起玩完，连点渣都没剩下。
我站在战场正中央，瞅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却半点高兴劲儿都没有，反倒空落落的，跟刚被忠影叼走了最后一块饼干似的。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顶多算刚拆了个小快递，真正的大包裹还在后头呢。
突然，通讯器里蹦出个士兵的声音：“报告！瞅见目标了！”
“那家伙正往西边蹿呢！”
西边？我心里 “咯噔” 一下，那地方可不就是……
“所有人听着！赶紧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货逮回来！” 我对着通讯器喊得震天响。
“收到！”
士兵们立马跟被按了快进键似的，一窝蜂朝西边追过去，那速度，比忠影看见飞虫还快。
我转过身望向西边，眼神跟揣了团乱麻似的，深邃得能映出好几个问号。
“贺知梨同志，辛苦啦！” 贺泽州溜达过来，欣慰地拍了拍我肩膀，力道跟给忠影顺毛似的恰到好处。
“爷爷，我这……” 我刚想唠两句，就被他老人家抬手拦下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 贺泽州瞅着我，眼神里的骄傲快溢出来了，跟自家小狗得了赛跑冠军似的，“做得不赖，知梨。给国家给人民立了大功，爷爷都替你骄傲！”
“可爷爷，我其实……”
“得得得，别说了。” 贺泽州笑盈盈地摆手，“剩下的活儿交给爷爷就行，你赶紧去歇着，补补觉养养精神。”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像棵老松树。
我瞅着爷爷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 —— 爷爷，谢啦！
正感慨着呢，兜里的电话突然 “铃铃铃” 响起来，跟突然窜出来的小惊喜似的。
我掏出手机贴在耳边，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
“贺知梨同志，您好。我是……” 电话那头钻出来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着跟蒙在棉被里说话似的。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知道你在追‘山野组’那伙漏网之鱼。”
“你到底是谁？想干啥？” 我瞬间提高警惕，手指下意识攥紧手机，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我不想干啥，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山野组’的余孽可没那么好捏，跟抓泥鳅似的滑头。”
“你这话啥意思？”
“他们背后啊，还有更大的靠山呢，跟大树底下藏着老虎似的。”
“更大的势力？到底是谁？” 我追问得更紧了，心都提到嗓子眼。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小心？小心啥？”
“小心…… 你身边的人。”
话音刚落，电话就 “咔哒” 一声断了，跟被谁猛地掐断了线似的。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跟塞进了一团乱麻，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比忠影突然对着空气狂吠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脑子里跟被塞进一团乱麻似的。小心身边的人？这话说的，跟忠影突然对着家里的沙发龇牙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谁在背后给 “山野组” 当靠山？又是谁憋着劲儿想把我拉下马？一股寒意从脚底 “嗖” 地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知梨，发什么呆呢？” 章寒川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跟看见自家猫爪被卡进抽屉时一个样。
我抬头瞅着他那张帅得晃眼的脸，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跟冒泡似的往外涌。“寒川哥，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含着颗没剥壳的栗子似的。
“我咋了？” 章寒川一脸茫然，眼神里写满了 “你是不是又在想啥稀奇古怪的”。
“你…… 没觉得最近这些事儿，有点邪门吗？” 我试探着问，声音跟踩在薄冰上似的小心翼翼。
章寒川沉默了几秒，挠挠头说：“是有点不对劲，但我相信你啊，再棘手的事儿到你这儿都能摆平，跟忠影总能找到藏起来的零食似的。”
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砸在我心上，跟块暖宝宝似的，可心里那点嘀咕却没散，反倒跟被猫爪子扒拉过似的更乱了。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劲儿，瞬间跟被吹了气的气球似的，胀得老大。
“对了知梨，我逮着个人，他说自己是来接应赵凉也的。” 章寒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接应赵凉也？谁派来的？” 我赶紧追问，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 章寒川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说是奉了戴悦洋的命令。”
“戴悦洋？！” 我当时就感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悦洋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使劲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带我去见他。”
章寒川瞅出我不对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知梨，你没事吧？” 他那眼神里的担忧，活像只大型犬瞅着自家生病的主人，急得不行。
“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吧。”
到了审讯室一瞅，戴悦洋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居然还哼着小曲儿，那悠闲劲儿，仿佛不是来受审，而是来喝下午茶的。
我一进门，戴悦洋就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跟只偷腥成功的猫似的：“哟，咱们的大英雄来了。”
我死死瞪着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啥？”
戴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漫出来了：“为啥？你问我为啥？贺知梨，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活菩萨，免费给你当苦力吧？我戴悦洋可没那么慈悲。”
一股火 “噌” 地从心底窜上来，我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疼得跟被针扎似的。这感觉，比吞了只苍蝇还恶心，又像是被最信得过的人兜头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你到底想要啥？”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想要的可多了去了，” 戴悦洋站起身，慢悠悠地晃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我，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比如说，你的钱，你的权，还有你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一拳就挥了过去。这一拳，我可是铆足了全身的劲儿，恨不得把他打回姥姥家，让他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戴悦洋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马挂了彩，抬起头时，眼神怨毒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眼镜蛇，“贺知梨，你敢动我？”
“动你怎么了？我恨不得把你剁成肉馅喂狗！” 我吼得嗓子都劈了，活像只被惹急了的受伤野兽，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剁了我？你才舍不得。” 戴悦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起来，那表情欠揍得像偷了鸡还敢炫耀的黄鼠狼，“你心里门儿清，我手里攥着你想要的宝贝疙瘩。”
“你到底想耍什么幺蛾子？”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要你，” 戴悦洋突然跟饿狼扑食似的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跟前，眼神疯得像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做我的女人！”
我猛地甩开他的爪子，后退三大步，厌恶地瞪着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戴悦洋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里的嘲讽和不屑，能把人骨头都笑酥了，“贺知梨，你以为你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章寒川带着几个士兵冲了进来，那架势，活像忠影发现了偷粮的老鼠，气势汹汹的。
“戴悦洋，你被拿下了！” 章寒川一嗓子吼得跟炸雷似的，语气冰得能冻住唾沫星子，眼神里的杀意比寒冬腊月的北风还凛冽。
戴悦洋脸 “唰” 地变了色，跟被泼了墨似的，猛地转头瞪我，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毒液来：“贺知梨，你居然阴我！”
“我压根就没信过你这号人。” 我冷冷回了句，语气里的厌恶能堆成山，跟踩了狗屎似的嫌恶。
戴悦洋被士兵像拖死猪似的押了下去，审讯室里总算安静了，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腿一软，“噗通” 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跟被抽干的气球似的，半点都没剩。
“知梨……” 章寒川快步走过来，轻轻把我扶起来，那眼神里的心疼，跟看着被雨淋湿的小可怜似的。
我往他怀里一靠，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啥声儿都没有，就是止不住。
“寒川哥，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哽咽，啥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章寒川把我抱得紧紧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都过去了啊知梨，全都过去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跟明镜似的 —— 都过去了？早着呢！赵凉也那老狐狸还在外头蹦跶呢，这出戏啊，还没唱到落幕的时候。
“寒川哥，” 我抬起头瞅着章寒川，眼神坚定得跟钉死在墙上的钉子似的，“咱这就去把赵凉也那老狐狸逮回来。”
“得嘞！” 章寒川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不带半点含糊。
我俩立马动身，朝着赵凉也的藏身处赶。一路上我的心悬得跟吊在房梁上的咸鱼似的，绷得紧紧的，感觉下一秒就要 “啪嗒” 断成两截。谁知道那老狐狸还藏着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把他打包带走。但管他呢，为了家里人，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我自己不再提心吊胆，必须得去！
总算到了地方，好家伙，竟是栋废弃工厂，周围荒得连只耗子都懒得溜达，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劲儿。我们猫着腰，跟偷鸡摸狗似的潜进去，瞪大了眼睛四处搜寻赵凉也的影子，生怕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冷不丁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钻进耳朵，跟老鼠偷油似的。“他在那儿！” 我指着个角落，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们立马跟饿狼扑食似的冲过去，把赵凉也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赵凉也脸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眼神里的绝望能拧出水来。
“贺知梨，你赢了。” 他颓败地瘫坐在地上，语气里的不甘比没吃到鱼的猫还浓。
我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冷冰冰地开口：“赵凉也，你的那些歪门邪道，今儿个就到头了。”
“哈哈哈……” 赵凉也突然跟疯了似的笑起来，那笑声里的疯狂，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贺知梨，你真当自己赢了？大错特错！我早安排好了，就算我嗝屁了，‘山野组’也照样蹦跶！”
他这话跟块冰锥似的扎进我心里，我心里一咯噔。“你啥意思？” 我厉声问道，声音里都带了火气。
“啥意思？哈哈哈……” 赵凉也又开始狂笑，“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跟诈尸似的从地上蹦起来，直冲冲地向我扑来。我早有准备，跟泥鳅似的一闪身，躲开了他这不要命的一扑。接着，我想都没想就扣动了扳机。
“砰” 的一声枪响，赵凉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这辈子干的那些缺德事，总算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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