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柔道挑衅 赵广夫特训

    随着 “吱呀” 一声破门响,赌局结果尘埃落定 —— 拔得头筹的竟是杜溢森!他像踩着风火轮的哪吒,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还没等我反应,就被他稳稳揽进怀里,那速度快得让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雪糕也不甘示弱,“嗖” 地跳进杜溢森怀里,瞬间开启 “戏精模式”,扯着嗓子狂吠,小尾巴甩得像失控的螺旋桨,仿佛在喊:“救命!这里有‘伤员’!”

    我悄悄用手指蹭了蹭雪糕的小爪子,这小家伙秒懂暗号,立刻 “加戏”—— 叫声拔高八度,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杜溢森的胸口,那演技,奥斯卡欠它一座小金人!杜溢森抱着我们转身就走,迎面撞上乌泱泱赶来的 “救兵大部队”。雪糕瞬间进入 “人来疯” 状态,冲着人群又蹦又叫,活脱脱一个在聚光灯下尽情表演的 “犬界最佳女主角”。

    就在这节骨眼上,赵广夫突然上演 “神级操作”!他像颗发射的炮弹,“咚” 地一下跪在爷爷面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贺爷爷!我爸把梨梨打死了!梨梨妹妹为了护着我,被我爸……” 这哭嚎声,惊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乱飞。

    我在杜溢森怀里差点惊得 “诈尸”,心里疯狂吐槽:“赵广夫你这是被捧杀成‘猪队友 PLUS 版’了吧!这哪是补刀,分明是直接掏核弹!” 再看周围,爷爷奶奶脸色瞬间变得比雪糕的白毛还白,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爸爸大伯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形象全失;妈妈和方舒萍阿姨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却又不敢看我,生怕看到 “惨状”。

    完犊子!这场面彻底失控了!我急得在心里直转圈圈,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这可咋整?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小剧场’玩成‘灾难片’了!” 忠影不知道啥时候挤到跟前,狗爪子扒拉着我的衣角,眼神仿佛在说:“小主人,快想想办法啊!”

    孟爷爷颤巍巍上前,拍着我爷爷的肩膀,那手劲儿像是在给快散架的老机器续命:“老贺啊!挺住!咱们当年打鬼子都没怕过,可不能在这儿折了!” 这边话音刚落,孟元庆已经像颗发射的小炮弹,“嗖” 地冲过去,照着赵广夫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踹得像个陀螺似的直打转:“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梨梨妹妹命硬着呢,哪是你咒两句就能咒死的?欠揍!”

    章寒川双手抱胸走上前,浑身散发的寒气能把空气冻出冰碴子,眼神冷得像是从北极挖出来的冰窟窿:“赵广夫,你最好祈祷梨梨平安无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故意顿了顿,吓得赵广夫一激灵,“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那气场,活脱脱一个冷面阎罗。

    周婷燕哭得梨花带雨,抽抽搭搭地走上前,一把抱起雪糕,又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梨妹妹,你一定……” 我趁机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像在发送秘密电报。周婷燕不愧是我的 “最佳损友”,秒懂信号,立刻提高音量,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喊:“一定没事的!都别愣着了,快送医院!” 那浮夸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忠影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时不时 “汪” 两声,像是在给这场闹剧配乐;雪糕则在周婷燕怀里扭来扭去,尾巴摇得像个失控的小风扇。而我紧闭双眼憋笑,心里默默吐槽:好家伙,这哪是救场现场,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再这么演下去,我都快忍不住要 “复活”了!

    杜溢森抱着我一路狂奔,脚步快得像装了弹簧,颠得我在他怀里活像颗蹦蹦跳跳的元宵。眼瞅着路过的梧桐树都变成了绿色的残影,我心急火燎地在他怀里 “蛄蛹” 起来,小短腿乱蹬,活像条被捞上岸的泥鳅,嘴里还发出 “唔唔” 的抗议声 —— 这是在疯狂发送 “紧急求救信号” 呢!

    杜溢森居然还能一边保持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边压低声音跟我 “接头”:“妹妹别慌,包在哥哥身上!这出‘大戏’指定给你圆得明明白白!” 那语气,沉稳得像个经验丰富的 “老戏骨”,差点让我以为他偷偷学过特工的 “绝密暗号”。

    我激动得差点从他怀里弹射出去,要不是怕露馅,早就咧开嘴大笑三声了!我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像只偷藏宝贝的小松鼠似的,用气声说:“杜哥哥,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等这场闹剧结束,我要分你一半肉干!”

    杜溢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连带着我也跟着轻轻摇晃:“等你‘伤愈复出’,哥哥送你个惊喜大礼,保准比肉干还带劲!” 话音刚落,他脚下又加快了速度,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而我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不知道杜哥哥的礼物是不是会变出个超级大肉干山?要是那样,我能抱着啃三天三夜不撒手!

    到了军区卫生院,杜溢森简直像提前开启了 “剧本杀上帝视角”,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医生秒变 “最佳群演”,板着脸对乌泱泱的家属团宣布:“小朋友只是磕到脑袋暂时昏迷,需要留院观察。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只能留一位陪护!”

    我家那群 “护崽狂魔” 们瞬间炸了锅,爷爷梗着脖子像只斗架的老母鸡:“不行!必须我守着宝贝孙女!” 妈妈眼泪汪汪地拉着医生的衣角,活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关键时刻,杜溢森举起手,可怜巴巴地晃了晃 —— 我早有预谋地 “紧紧攥着” 他的手指,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医生补刀:“强行分开可能伤到孩子,严重的话…… 这手指怕是保不住咯!”

    这招 “苦肉计” 果然奏效!爷爷奶奶倒吸一口凉气,爸爸心疼地直搓手,最后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撤退,那模样,像极了被抢走崽崽的狼爸妈。等众人一走,我和杜溢森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忠影蹲在角落里 “呜呜” 直叫,仿佛在给这场闹剧鼓掌。

    夜深人静,月光偷偷溜进病房,在地上画出银色的地毯。我渴得嗓子眼直冒烟,像条搁浅的小鱼 “扑腾” 了两下。杜溢森瞬间从 “瞌睡虫” 模式切换成 “超级保姆” 模式,麻溜地递来温水。听他三言两语说完赵家后续 —— 赵凉也红着脸道歉,活像个犯错的大孩子,众人骂骂咧咧地散了场。

    我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忍不住感叹:这场闹剧虽然落幕,可军区的 “八卦小喇叭” 怕是要连轴转了!估计等过完年,大家唠嗑时还得拍着大腿说:“还记得赵家那场‘惊天大案’不?” 想到这儿,我和杜溢森对视一眼,又 “噗嗤” 笑出声,惊得隔壁床的呼噜声都卡了壳。

    1982 年的夜风吹得窗棂吱呀响,赵凉也裹着军大衣在屋里转圈圈,活像只踩了电门的松鼠。他望着赵广夫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 “检讨书”—— 那字迹比忠影的梅花爪印还潦草,再想到儿子最近天天带着小伙伴逃课掏鸟窝,气得脑门上青筋直冒:“这哪是未来间谍之星,分明是‘熊孩子天团’扛把子!”

    一咬牙,他翻出樟木箱底的铁皮盒,里面藏着半张泛黄的密信。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赵凉也用钢笔在信纸上戳出小坑:速派柔道教官!岛国语从《聪明的一休哥》台词教起!每月组织 “武士道故事会”! 写完还煞有介事地对着信纸吹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计划吹到岛国那边。天一亮,他就跨上那辆叮当作响的二八杠自行车,把信塞进绿皮邮筒,后座绑着的铝饭盒随着颠簸 “哐哐” 响,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赶着去送加急情报。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早有人在暗处布好了 “邮票迷魂阵”。杜溢森原本是个正经八百的警卫员,愣是被我天天念叨 “邮票里藏着宝藏地图” 给忽悠瘸了。现在的他,蹲在传达室剪邮票的专注劲儿,比拆炸弹专家还认真,连擦枪都要对着邮票上的飞机图案比划。爷爷以为这是我独创的 “红色早教”,大手一挥:“小杜收集的是‘社会主义建设图鉴’,各单位都配合着点!”

    这下可好,全国的邮递员叔叔都成了我们的 “编外情报员”。每次送来的报纸里,总夹着贴着黄山迎客松、桂林山水邮票的信封,偶尔还有神秘小字 —— 比如某港口寄来的 “中日友好” 纪念邮票背后,用铅笔写着 “东洋货船异常增多”。杜溢森把这些邮票往军用地图上一铺,活像在玩 “情报连连看”,连忠影都蹲在旁边,盯着邮票上的狗头图案直摇尾巴。

    这天杜溢森刚收到张印着樱花的明信片,正琢磨着和赵家门口的盆栽有点像,就听见忠影突然炸毛狂吠。他揣着邮册冲出门,正巧看见我被赵凉也推得踉跄。这场景,和三天前某边防站寄来的 “富士山” 邮票旁画的火柴人推小孩暗号完美重合!杜溢森差点笑出声,悄悄把邮册翻到夹着 “樱花警报” 邮票的那页 —— 这可是他和我约定的 “间谍出没” 信号。

    而此时的赵凉也,还对着窗台上的樱花盆栽得意洋洋,幻想着儿子将来穿着柔道服喊 “哈伊” 的威风模样。他哪里知道,自己寄出的密信早被邮电所老张头用放大镜研究了个遍,那信封上的樱花邮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杜溢森的 “敌情专页” 里,旁边还画着个举着棒棒糖的奶娃 —— 这是我们 “情报网” 的终极宣言:敢动奶娃?分分钟用甜蜜炮弹把你炸成烟花!

    这波操作简直是 “瞎猫撞上间谍耗子”,运气值直接拉满!杜溢森就像老天爷空投给我们 “猎谍天团” 的超级大礼包,还是带外挂的那种!有了这位成人大将坐镇,我一边数着小钱包里的 “财富种子”,一边摩拳擦掌 —— 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 “躺着数钱,站着抓间谍” 的人生巅峰?

    我仰着小脑袋,像个严肃的小军师似的对杜溢森说:“哥哥,咱们现在得学金蝉脱壳、暗度陈仓!这事得像包饺子一样,把秘密严严实实包在里头,谁都不能说!” 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捉人拿赃,捉奸在床,咱们得等赵凉也他们把‘间谍证据大礼包’亲手打包好,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直接把他们变成‘铁窗泪’套餐的 VIP 客户!”

    杜溢森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只能猛点头:“得嘞!听小军师的!咱们现在就当‘隐形人’,等他们自个儿露出狐狸尾巴!” 我满意地拍拍手,心里已经开始脑补赵凉也被抓时目瞪口呆的表情 —— 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忠影和雪糕在旁边 “汪汪” 叫两声,给这场好戏配上专属 BGM!

    寒假一到,我这 “昏迷小戏精” 立刻原地满血复活,被家人当成国宝熊猫似的捧回了家。从此军区大院开启 “特级保护模式”,我成功升级为 “团宠 VIP”!每天清晨,章寒川、孟元庆和周婷燕比上班打卡的邮递员还准时,背着书包冲进我家,掏出寒假作业就开始 “埋头苦学”—— 说是写作业,实则是给我当 “人形保镖”,顺便蹭奶奶做的红烧肉。

    另一边,赵广夫的日子可就没这么滋润了。赵凉也像个上了发条的 “特训狂魔”,每天天不亮就把他塞进二八杠自行车的后座,风风火火送出军区大院。那场面,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送孩子去少林寺学武功,实际上却是往 “间谍培训班” 里送 “原材料”!

    我眨巴着大眼睛,搂着爷爷的脖子开始 “撒娇暴击”:“爷爷~杜溢森哥哥力气大、跑得快,让他去管采购嘛!这样就能帮咱们把最好的红烧肉都‘抢’回来啦!” 爷爷哪架得住我这糖衣炮弹,大手一挥就给杜溢森换了岗位。这下可好,杜溢森每天光明正大地推着采购车,表面上是去菜市场 “抢” 带鱼,实则是当起了 “移动监控”,把赵凉也的行踪摸得比自家掌纹还清楚。

    再说说赵广夫的特训现场,简直是大型 “人间惨剧” 现场!这可怜娃一会儿被要求学柔道,摆出的姿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会儿又得背岛国语,舌头打结得能拴住十只忠影。赵凉也还变着花样布置作业,今天学摩斯密码,明天练易容术,把赵广夫折腾得晕头转向。

    最绝的是,赵广夫这娃完美诠释了什么叫 “学渣本渣”—— 刚学会用暗号传纸条,转头就把纸条塞进嘴里当口香糖嚼;好不容易记住了几个岛国语单词,结果考试时全记成了动画片《聪明的一休哥》的台词。赵凉也却像个疯狂的 “知识填鸭机”,只管一股脑地往他脑袋里塞东西,也不管这小身板能不能消化。现在的赵广夫,活脱脱一个被塞满棉花的布娃娃,随时都有 “爆炸” 的风险,这场特训,怕是要以 “闹剧收场” 咯!

    1982 年 1 月 24 日,当军区大院的大喇叭响起《春节序曲》,贺家的年夜饭战场正式拉开帷幕!厨房飘出的红烧肉香勾得忠影在桌底转圈圈,爷爷戴着老花镜贴春联,横批都贴歪了还浑然不觉,嘴里念叨着 “歪打正着才吉利”。最热闹的当属催婚现场 —— 大堂哥贺知凯搂着对象笑成朵向日葵,二堂哥贺知斌却成了全家的 “重点关照对象”,七大姑八大姨的 “结婚连环问” 比春晚小品还精彩,把他逼得躲进厨房帮奶奶包饺子,结果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像极了他此刻扭曲的表情。

    年夜饭桌上,碰杯声、笑声、忠影的 “汪汪” 讨食声乱成一锅热热闹闹的大杂烩。快门 “咔嚓” 一声,新的全家福诞生了,照片里二堂哥僵硬的笑容和爷爷贴歪的春联,成了贺家今年最独特的 “年味记忆”。

    而我,早就开启了 “红包闪电战” 模式!左手攥着爷爷给的 “状元红包”,右手接过爸妈的 “乖乖宝红包”,连平时最严肃的大伯都被我奶声奶气的 “恭喜发财” 攻势打败,掏出厚厚的红包直往我兜里塞。等压岁钱清点完毕,我看着鼓鼓囊囊的小金库,差点笑出声 —— 这哪是红包,分明是对抗间谍阴谋的 “秘密武器库”!想到姜奇美盘算着开的童装店,我眼睛一亮,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得赶紧提前布局,来个 “商业反杀”,让那些间谍的如意算盘,统统变成 “竹篮打水一场空”!

    寒假进入倒计时,军区人工湖成了我们的 “快乐星球”!孟元庆不知道从哪儿倒腾来木板和铁丝,三下五除二拼出个冰车,往忠影脖子上一套 —— 好家伙,我们的 “忠影号特快列车” 正式发车!我坐在冰车上 “咯咯” 直笑,风把头发吹得跟鸟窝似的,忠影四条腿蹬得比缝纫机还快,尾巴摇成螺旋桨,在冰面上划出欢快的弧线。

    正玩得嗨呢,赵广夫像颗横冲直撞的小炮弹冲过来,双手叉腰,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活脱脱一个 “小霸王” 现世:“孟元庆!我寒假可是学了真功夫的!你要是不帮我写完寒假作业,信不信我把你的大门牙当冰溜子打掉!” 那嚣张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少林寺学成归来。

    章寒川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冰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哟,口气不小啊!敢不敢来场‘军区孩子王争霸赛’?谁赢了,以后军区的‘扛把子’宝座就归谁!” 这话一出,空气里瞬间弥漫着 “火药味”,连忠影都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当起了吃瓜群众。

    我眼睛一转,立马开启 “彩虹屁” 模式,蹦到赵广夫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我的广夫哥哥最厉害了!冠军肯定非你莫属!” 周婷燕也不甘示弱,站在孟元庆身后大喊:“庆哥哥加油!咱们稳赢!” 最绝的是忠影,见章寒川没人支持,“嗷呜” 叫了一声,跑过去蹭了蹭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人类,我挺你!” 那眼神,活像投出了珍贵的 “犬界同情票”。

    赵广夫被激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大喊:“比就比!我这柔道白带可不是白拿的,分分钟把你们打趴下!” 他摆出的架势,像极了动画片里的 “正义使者”,可惜马步都没站稳,差点在冰面上劈个叉。

    我兴奋得直拍巴掌,雪花从手套缝里飞出来:“太好啦!那咱们就约在开学前一天,来一场冰雪大决战!”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谁也没发现,这场看似孩子气的比赛,即将成为揭开某些秘密的关键钥匙 —— 而忠影还在欢快地摇着尾巴,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卷入一场 “人类幼崽的史诗级 battle”!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