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萌娃探谍情 花袄犬将军社死

    雪糕一听忠影被夸得天花乱坠,蓬松雪白的毛发都跟着炸开,像个突然被按下启动键的棉花糖发射器,“嗖” 地从专属小毯子里蹦出来。它那湿漉漉的小舌头在我手上疯狂 “盖章”,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 “嘤嘤” 声,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说:“小主人!这破布有啥了不起?要是本比熊出马,分分钟给你叼回赵龙之的间谍证!”

    忠影斜睨了雪糕一眼,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鼻子里 “哼哼” 着,气场全开:“就你那小短腿,连炕都上不去,还想立功?撒娇卖萌才是你的主业吧!” 这话一出,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火药味,两只狗狗剑拔弩张,活像在拍《猫狗大战》续集。

    我一看这架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张开双臂当起 “人肉隔离带”。我一边抱住忠影的大脑袋,一边用脚丫子轻轻推雪糕,奶声奶气地劝架:“停!停!都别吵啦!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再闹就不给你们肉骨头吃啦!”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主持 “萌宠辩论赛”的决赛呢!

    我像举着奥斯卡小金人似的,高举忠影叼回来的 “战利品”,开启了 “侦探小课堂”:“同志们注意!这块手帕可是姜奇美的‘秘密武器’!要么是她被赵凉也欺负得忍无可忍,要么就是赵凉也憋了个大坏招,把她和赵广夫往火坑里推!这手帕一扔,八成是给外头的间谍同伙发‘SOS’信号呢!”

    忠影一脸骄傲地舔了舔我的手背,仿佛在说:“看我这鼻子,比雷达还灵!” 再看雪糕,这团雪白的小毛球在床上滚来滚去,活像个失控的糯米糍,边滚边 “呜呜” 叫,那模样,分明是在撒泼耍赖:“小主人!我也要当‘狗界 007’!不让我当主力,我就把你的枕头当棉花糖啃!”

    我板起小脸,摆出 “指挥官” 的架势,对着两员 “萌犬大将” 发布任务:“从明天起,我要突破‘家庭防线’,出去‘微服私访’!每天都得去赵家‘打卡’,不把赵凉也的阴谋挖出来,咱们誓不罢休!”

    忠影和雪糕齐刷刷地舔了舔我的手心,那动作,活像在盖 “忠诚章”。我关上手电筒,让忠影把它放回 “秘密基地”,又给雪糕掖好专属小毯子。刚躺下,就听见忠影在狗窝里 “哼哼”,那哀怨的声音仿佛在写 “狗生回忆录”:“同样是狗,差距咋就这么大?人家睡软床,我睡硬地板,这就是‘狗格分裂’啊!”

    1980 年最后一天的太阳刚冒头,我就开启了 “人形复读机” 模式,在奶奶耳边疯狂输出:“我要去供销社扫荡零食!我要去学前班找小伙伴!” 这小嘴叭叭的,估计再不给我 “解禁”,能把房顶吵出个窟窿。奶奶瞅着我活蹦乱跳的样子,终于大手一挥:“得嘞!放你这小祖宗出去撒欢!”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雪糕塞进奶奶新做的棉书包。这雪白的小团子往里头一蜷,活像个会卖萌的糯米糍保温盒。忠影一看这待遇,当场炸毛,对着奶奶 “汪汪汪” 开启吐槽模式,那气势,仿佛在说:“凭啥它有专属座驾?我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当保镖,就不配拥有姓名?”

    奶奶被它逗得直乐,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块大红大绿的花布,在忠影眼前晃悠:“瞧瞧这是啥?给你定制的‘限量款’!” 忠影瞬间僵住,尾巴都忘了摇,眼神里写满绝望。

    给它套衣服时,忠影像个被迫穿秋裤的倔强少年,扭来扭去疯狂抗拒,嘴里还发出 “嘤嘤嘤” 的抗议,那哀怨的声音仿佛在哀嚎:“我可是威风八面的军犬后代,穿这大花袄,以后还咋在狗界混?我不要面子的啊!”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奶奶 “强行变装”。

    我瞅着忠影这一身 “东北大花袄” 造型,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故意奶声奶气地 “夸” 道:“忠影哥哥穿这个太漂酿啦!走在街上,保准迷倒整条街的小母狗!” 忠影耷拉着脑袋,耳朵都快贴到地上了,那模样,活像个被强迫穿女装的社死现场受害者。

    “出发!” 我一声令下,背着装着雪糕的棉书包,带着穿着花袄的忠影,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家门。这犬娃的奇葩组合,估计能成为军区大院今日最佳“风景线”!

    忠影耷拉着耳朵,尾巴有气无力地夹在两腿中间,身上的大花袄随着步伐晃荡,活像个被强行拉去参加乡村大舞台的社恐患者。它缩在我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影子都藏起来,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花布,眼神哀怨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控诉:“小主人,这造型真的没法见狗了!”

    我背着的棉书包微微鼓起,里头的雪糕正把脑袋探出一角,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活像个偷偷吃瓜的小间谍。它时不时还抖抖蓬松的毛发,小爪子轻轻扒拉着书包内衬,仿佛在为我精彩的 “情报问询” 暗暗叫好。

    我迈着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办公楼进军,活像只揣着秘密任务的小企鹅。刚到门口,门岗的军人叔叔就裹紧军大衣,哈着白气笑着弯腰问我:“小宝贝,是不是来找爷爷的呀?” 我立刻摆出一副 “小大人” 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叔叔,明天就是元旦啦,我是来找我杜哥哥的!”

    门岗叔叔一脸懵,睫毛上都结了层白霜,瞪大眼睛问:“哪个杜哥哥?咱们军区姓杜的可不少!” 我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地说:“就是警卫班最帅、最厉害的杜溢森!”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站岗的叔叔被冻得发红的脸上都露出笑意,估计心里在想:这小丫头片子,眼光还挺高!

    门岗叔叔被我逗乐了,大手一挥:“得嘞!我带你去找!” 一路小跑把我送到警卫班。嘿!巧了不是,杜溢森刚轮岗回来,正对着冻僵的双手哈气搓揉。他一看见我,眼睛都亮了,立马蹲下把我抱起来,笑着问:“梨梨怎么跑这儿来啦?是不是想哥哥了?”

    我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神神秘秘地用小奶音问:“杜哥哥,邮票的事儿怎么样啦?” 杜溢森也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机密大事:“放心!军长已经跟军区邮电局打过招呼了,就说孙女想要几个整版的 80 年生肖猴票当玩具!邮局局长拍着胸脯保证,春节前准能送到!”

    我眼珠子一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对了杜哥哥,赵爷爷最近还那么忙吗?他之前答应给我买蛋糕,到现在都没影,是不是把我这个小可爱忘啦?” 杜溢森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赵师长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一直在办公室住着,听说是有重要任务。”

    书包里的雪糕突然轻轻拱了拱我后背,似乎也在为这新线索兴奋。我一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立刻拍了拍杜溢森的肩膀,奶声奶气地下命令:“杜哥哥,你送我去赵爷爷那儿!我得去‘兴师问罪’,顺便提醒他买蛋糕!”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先去探探这老狐狸的底,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忠影听到这话,哀怨地 “汪” 了一声,仿佛在说:“还要带着这身花袄去见人啊!” 但还是认命地跟在后面。杜溢森看着我们这犬娃的奇葩组合,无奈地笑了笑,把军大衣裹紧些,便抱着我往赵龙之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我像个小侦探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书包里的雪糕也跟着探头探脑,而忠影则默默把脸藏在大花袄下,随时准备 “社死”。

    刚到赵龙之家门口,杜溢森 “砰砰砰” 敲门,那架势像在敲 “百万大奖” 的大门,扯着嗓子喊:“报告!” 门里愣是沉默了十几秒,赵龙之的声音才慢悠悠飘出来,活像从冬眠里刚醒的老乌龟:“进。”

    杜溢森抱着我进门,“啪” 地来了个标准立正,刚要开口:“赵师长,这个……” 我立马开启 “社牛模式”,小奶音甜得能齁死人:“赵爷爷!你是不是把我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小可爱忘到爪哇国去啦?”

    话音刚落,书包里的雪糕探出雪白的小脑袋,“汪汪汪” 叫得那叫一个妖娆,活像在跳 “狗狗版探戈”,瞬间把赵龙之的眼睛勾得直发亮。他麻溜起身,像抢红包似的把我从杜溢森手里接过去,还朝杜溢森挥挥手示意 “退下”,转头就换上满脸慈祥:“梨梨呀,赵爷爷想你都快想成‘望梨石’啦!”

    我叉着腰,开启 “灵魂质问”:“赵爷爷!说好的蛋糕呢?你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师长,难不成要学‘狼来了’,骗小孩纸?” 赵龙之一拍脑袋,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赵爷爷忙得晕头转向,把这事忘得比去年的雪还干净!今天就补上,保证让梨梨吃成‘小蛋糕精’!”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老狐狸!你分明是忙着上演‘家庭伦理大戏’,吃窝边草的‘资深选手’还好意思说忙!”

    正说着,“咚咚咚” 的敲门声又响起来,爷爷的声音传来:“梨梨!又跑这儿‘大闹天宫’啦?快跟爷爷回家!” 好家伙,门一开,爷爷直接 “杀” 了进来。

    原来是杜溢森怕我这 “奶娃加萌犬” 组合吃亏,赶紧跑去通风报信。爷爷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就赶来了。我心里直冒火:“这都啥‘猪队友’!我还没挖到情报呢,就被你们搅黄了!”

    爷爷跟赵龙之随便扯了两句场面话,就把我抱走了。临走时,雪糕又 “汪汪汪” 叫了几声,小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那眼神仿佛在挑衅:“老伙计!可别忘了我哟~下次再来偷我呀,我还想当‘狗界最萌卧底’呢!”

    刚踏出赵龙之家,爷爷就开启 “人肉押运” 模式,铁了心要把我这个 “小祖宗” 安全送回家。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 警卫员风风火火跑来报告有紧急军务。我眼睛滴溜溜一转,抓住机会开启 “撒娇模式”,小奶音甜得能拉丝:“爷爷!我可是‘护花使者’忠影认证的‘安全小达人’,你就放心去忙吧!”

    爷爷和警卫员齐刷刷把目光转向忠影,下一秒,两人笑得直不起腰,活像两棵被风吹弯的老树。“忠影啊!你这造型绝了!整个军犬界的时尚 KPI 都被你承包了!” 爷爷边笑边抹眼泪,指着忠影身上那大红大绿的花袄,“别人遛狗,你这是遛‘东北大花布精’啊!”

    忠影耷拉着耳朵,尾巴夹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委屈的低吼,仿佛在无声哀嚎:“我这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件花袄上了!以后还怎么在狗界混啊!早知道还不如去给雪糕当专属暖床狗!” 它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哀怨,活像个被强迫穿女装的社死受害者。

    爷爷好不容易止住笑,又开启 “碎碎念模式”:“路上小心,别乱跑!要是遇到危险,就让忠影……” 话没说完,他又憋不住笑了,“就让你这‘花袄大将军’保护你!” 嘱咐完,这才急匆匆去处理军务。

    等爷爷一走,我立马带着忠影 “改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朝着赵家的方向溜达过去。忠影可怜巴巴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像在走 “狗生红毯”,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花袄,恨不得把这 “社死战袍” 当场脱下来。我回头冲它扮了个鬼脸:“忠影加油!等破了案,给你颁个‘最敬业花袄特工奖’!”

    还隔着十多米远呢,赵家后窗就 “飘” 出了堪比杀猪般的哀嚎!寒风卷着姜奇美扯着嗓子的求饶声,像把冰刀子似的往我耳朵里钻,那凄惨劲儿,不知情的还以为在演苦情戏码呢!

    我这小脑袋瓜跟装了旋转木马似的,前后左右疯狂转动,活像个执行秘密任务的小特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积雪覆盖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捂得严严实实,偶尔从门缝里透出点暖黄的光。整个军区大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有赵家的喧闹声在寒风里格外刺耳。

    忠影也被这动静吸引,耳朵一耸一耸的,尾巴却紧紧夹在两腿间,爪子在雪地上不安地刨着,估计心里正犯嘀咕:“这家人比我们军犬训练基地还热闹?” 而我,裹紧小棉袄,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霜,心里默默吐槽:“得嘞,合着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窝在屋里‘吃瓜’,就等着看赵家这出‘年度家庭伦理剧’的大结局呢!”

    北风卷着雪粒子在脸上胡乱地拍,可我心里那叫一个乐!这冰天雪地简直是老天爷给我的 “最佳窃听结界”,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迈着小短腿,像只偷偷溜进厨房的小耗子,“滋溜” 一下钻进后窗旁的柴火垛里。枯黄的玉米杆被我压得 “嘎吱” 直响,我赶紧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当起 “人肉收音机”。

    突然,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划破寂静,惊得柴火垛上的积雪 “噗簌簌” 往下掉。赵凉也那带着火药味的怒吼震得我小耳膜直颤:“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快说,广夫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我弟弟?”

    姜奇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凉也!我对天发誓,广夫绝对是你的种!只要咱们好好‘鸡娃’,以后指定能当上帝国的‘卷王’大佐!”

    “好啊!” 赵凉也阴森森地笑起来,冻僵的空气都跟着打哆嗦,“上头刚下了‘996 式鸡娃令’,九个月后就送广夫‘跳级’!去跟支那科研军官的娃当‘塑料兄弟’,把他们的科研成果全给我偷过来!要是这小子敢‘摆烂’,就等着切腹谢罪吧!”

    姜奇美弱弱地想找救兵:“要不…… 还是让龙之少将拿个主意?” 这话一出口,赵凉也直接 “火山爆发”,只听 “刺啦” 一声,八成是衣服被扯了 —— 这动静,比我撕作业本还干脆!“你咋不裹着窗帘去找他?干脆认他当亲爹算了!”

    姜奇美急得直喊:“凉也君!咱们就是‘职场搭子’,组织安排的‘假结婚’KPI,你可别当真啊!”

    “那你跟我爹搞在一起,也是 KPI 考核?” 赵凉也冷笑,“合着你就是帝国派来的‘特殊员工’呗!得,以后咱们各干各的,我只认任务不认人!”

    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北风还在 “呜呜” 吹。我蹲在柴火垛里,睫毛上挂满冰碴子,小脑袋却转得比陀螺还快:好家伙!这出 “家庭伦理谍战剧” 信息量太大了!得赶紧回去制定 “反鸡娃反间谍” 计划!我左右瞅瞅,确定没人,撒开小短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家跑,活像揣着机密文件的 “雪地小特工”!

    我刚跨进家门,迎面的阵仗差点把我冻僵的小短腿吓软!好家伙,爷爷奶奶稳坐 C 位,活像坐镇中军帐的 “家庭总司令”,大伯、爸爸、妈妈、堂哥分列两旁,那严肃的表情,整齐的坐姿,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古代衙门,正上演《包青天之萌娃审判大会》!

    我心里 “咯噔” 一声:大事不妙!这是要开 “批斗会” 啊!电光火石间,我火速启动 “萌娃求生系统”,瞬间切换成 “无辜小白兔” 模式。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回来啦~” 两条小短腿捣腾得比缝纫机还快,“嗖” 地一下像颗糯米团子似的滚进爷爷怀里,还不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啊蹭。

    我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稳住!只要把这位‘宠孙女狂魔’爷爷萌到腿软,这关就算稳了!” 此刻的爷爷,就是我对抗 “家庭审判团” 的终极 “核武器”,成败在此一举!

    不行!得赶紧把 “审判席” 变成 “同情席”!我大脑飞速运转,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念 “紧箍咒” 前,瞬间切换到 “戏精模式”。小嘴一撇,眼眶迅速蓄满 “金豆子”,那模样,活像被抢走棒棒糖的小可怜。

    “爷爷!” 我带着哭腔,把小脸埋进爷爷厚实的军大衣里,声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赵爷爷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给梨梨买超 —— 级大蛋糕,结果我在寒风里等啊等,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连蛋糕渣都没见着!” 说着,还不忘打了个夸张的寒颤,“梨梨的小手冻得跟冰块似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再等下去,都要变成‘冰雪小饿娃’啦!”

    那两滴眼泪,在我肉乎乎的脸颊上打着转,明明是现挤出来的 “鳄鱼泪”,却装得比真的还委屈。我偷偷瞄了眼周围,心里直乐:就不信这招 “萌力暴击”,还攻不下你们的 “铁石心肠”!

    我的 “萌力攻击” 刚发射,奶奶就率先 “中弹”!她 “腾” 地一下从热炕头蹦起来,那速度堪比雪地里窜出的野兔,心疼得直搓手:“我的小乖乖哟!奶奶这就给你贴大饼子、烀土豆,再炖一锅酸菜白肉!瞧瞧这小脸,都饿成‘小瘦猴’啦!” 说着,风风火火地往灶台冲,活像去抢救什么重要国宝。

    妈妈也被这波 “萌力” 感染,立马跟上奶奶的步伐,边走边念叨:“我去给宝贝摊鸡蛋饼,再馏几个黏豆包,可不能饿着我的心肝宝贝!” 两人一进厨房,乒乒乓乓的声响瞬间奏响 “宠娃交响乐”。

    大伯和爸爸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爷爷大手一挥,直接开启 “宠孙总裁” 模式:“延华、延夏!别杵在这儿当‘木头人’!立刻、马上,给我去买三层大蛋糕!知斌,你也别闲着,赶紧去给梨梨整十串糖葫芦,要裹最厚的糖衣!” 那气势,仿佛晚一秒执行,就要错过几个亿。

    我心里乐开了花,“吧唧” 一口在爷爷脸上亲出个响亮的口水印,差点没笑出声来:就这?这通关难度简直比喝白开水还简单!看来我这 “奶娃撒娇术”,妥妥是家庭版 “通关秘籍” 啊!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