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营救雪糕,赵龙之弱点显露

    这个星期天,家属院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打哈欠,结果我的 “河东狮吼” 直接把屋顶掀翻!那哭声,简直是升级版的 “人间唢呐”,惊得隔壁家的老母鸡都扑棱着翅膀跑来看热闹,住在巷子尽头的王大爷更是踩着拖鞋,连拐杖都忘拿就冲了过来。

    我拽着妈妈的衣角,活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小身子抖得像筛糠,每一声哭喊都带着 “雪糕被偷” 的暴击伤害。奶奶风风火火杀到,心疼得直拍大腿:“雪竹啊!梨梨这是怎么了?这样哭下去哭坏了怎么办?”

    妈妈手忙脚乱地解释:“妈!梨梨的雪糕不见了,她说被人偷走了,怕雪糕有危险,让我去救雪糕。”

    爷爷一听,立刻开启 “护犊子模式”,蹲下张开双臂活像个移动城堡:“梨梨来爷爷这里,爷爷马上就帮你找,别哭了,爷爷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我一把揪住爷爷的衣领,抽抽搭搭地喊:“爷爷军长……快抓坏银……救雪糕。”

    爷爷气得脖子上的青筋跳起了霹雳舞,胸脯剧烈起伏,活脱脱一尊会喷火的关公:“延夏,你去门岗,把今天进出的人查个底朝天!敢在我贺泽州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爸爸 “啪” 地一个立正,敬礼姿势帅得能拍军旅大片:“是!我马上去。”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

    可还没等他跨出门,我就像个精准制导的 “人肉导弹”,指着院子里的赵广夫大喊:“他妈偷的……”赵广夫当场傻眼,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满院子乱转找妈妈,声音都变调了:“你胡说,我妈说乖乖陪妹妹玩就给买糖吃。”那慌张的样子,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爷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咬牙切齿地下令:“重点查姜奇美。要真是她干的,我处理她全家。”

    这时,堂哥贺知斌旋风般冲进来,穿军装的样子简直就是爷爷的翻版,剑眉一挑:“爷爷!我跟二叔一起去!您先哄好梨梨妹,我们负责把雪糕‘完璧归赵’!”

    大伯跟在知斌哥后面进来,摸摸我的小脑袋,眼神里全是 “放着我来” 的霸气:“爸,我去找赵凉也,问问他怎么管的媳妇。梨梨别怕,大伯就算把军区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雪糕找回来!”

    爷爷大手一挥,气场全开:“延华,带上警卫!要是赵凉也敢不配合,直接‘请’到办公室喝茶!”一场由一只小狗引发的 “救援大战”,就这么在军区大院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妈,妹妹咋哭了呢?谁惹我妹妹了?”

    这声带着少年气的询问,像颗重磅炸弹 “咚” 地砸进院子!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场面瞬间被按下暂停键,连树上的麻雀都吓得扑棱棱掉了几片羽毛。我挂着泪珠的小嘴僵在半空,活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小木偶;爷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整个鸭蛋,下巴差点掉了,把我放在地上;奶奶保持着弯腰哄我的姿势,活脱脱一尊泥塑的雕像;倒是妈妈反应最快,眼睛里 “唰” 地亮起小星星,百米冲刺般冲过去,一把将 9 岁的哥哥贺知勋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知勋呀!真的是你在说话?自从你 7 岁那句‘要上学,要妹妹’后,这都整整两年没开过金口了!” 妈妈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树叶,又兴奋又惊喜,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哥哥肩膀上,把他的衣领都晕染出深色的花。

    也难怪大家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我这亲哥贺知勋,打小就顶着 “自闭症患者” 的标签,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长舌妇说成 “小傻子”。为了让他开口说话,爷爷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爸爸开车跑烂了两双皮鞋寻医问药,结果这小子硬是把沉默玩成了 “绝活”。可谁能想到,这位 “惜字如金” 的主儿,学习成绩却好得逆天!7 岁上学直接跳进四年级考场,试卷上大笔一挥写着 “我要读 4 年级”,答案还全对,把监考老师看得目瞪口呆;第二次更绝,直接跨级考上六年级,妥妥的 “学神本神”。

    看着哥哥熟悉又陌生的脸,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扎得我心口生疼。临终前那段触目惊心的秘密文件内容又浮现在脑海:“2019 年 6 月 27 日 ホ?チフン (爆)”—— 贺知勋,竟然死于一场实验室爆炸!那些藏在暗处的岛国间谍,为了抢走他研发的新型雷达数据,先是派赵广夫骗取,不成又妄图偷窃,还精心策划了这场伪装成意外的谋杀!哥哥最后那条没发完的微信 “小心~离赵……”,此刻在我耳边炸响。

    我暗暗攥紧小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一世,我带着前世的记忆 “重装上阵”,说什么也要把家人护得严严实实!赵广夫,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就等着接招吧!这次,我要让所有阴谋都在我这 “重生小奶娃” 面前,碎成渣渣!

    正发着狠呢,哥哥突然穿过围着他 “哇啦哇啦” 的大人们,像台精准导航的机器人,直直朝我走来。妈妈激动得张开的双臂扑了个空,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卡通人物。哥哥伸手擦掉我脸上的 “珍珠串”,温柔问:“妹妹怎么了?”

    “哥!雪糕被偷了!” 我抽抽搭搭地告状,小鼻头哭得通红。

    只见哥哥推了推泛着冷光的眼镜,突然冒出一句:“y=ax2+bx+c,风速 2.3 米 / 秒。” 那语气平稳得像台永不出错的计算机,说完还拍了拍我的小脑瓜,仿佛在说 “包在哥身上”,接着转身回房间,留我和一院子目瞪口呆的大人们。他这波操作,直接把 “学霸脑回路” 拉到了外太空!

    爷爷见状,大手一挥打破僵局:“先别愣着!找雪糕要紧!知勋肯为梨梨开口,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等找回那只小毛球,咱们再慢慢研究这‘天才少年的脑回路’!” 就这么在哥哥的 “神秘发言” 后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方阿姨风风火火地 “杀” 到妈妈身边,活像个自带 “救星 BGM” 的女战士,一把抓住妈妈的手:“雪竹!别慌!咱们这就去军犬营借‘狗界福尔摩斯’!那些军犬鼻子灵得能闻出三公里外的肉骨头,找个雪糕还不是小菜一碟?”

    妈妈眼睛瞬间亮得像装了探照灯,而奶奶一拍脑门,那声音大得差点把屋顶掀翻,脸上写满 “我怎么这么笨” 的懊悔:“哎哟!我这脑子!早该想到让军犬‘狗鼻子’出马啊!雪竹、小方,你们赶紧麻溜儿的!” 说着还挥了挥拳头,仿佛要把偷狗贼隔空揍一顿。

    方阿姨刚跨出门,就眼尖地瞅见自家儿子像棵小松树似的杵在门口。作为亲妈,她立刻开启 “老母亲唠叨模式”,伸手戳了戳章寒川的小脑壳:“寒川啊,你可是哥哥,得把梨梨照护!要是让妹妹掉根汗毛,回家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我妈妈还在旁边拼命点头,活像个自带 BGM 的 “赞同复读机”。

    章寒川刚乖巧点头,我这戏精 DNA 瞬间觉醒,“哇” 地一声扑进他怀里,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鼻涕眼泪全糊在人家崭新的衣服上:“寒川哥……不稀饭我……都不来看……梨梨……雪糕就让……让坏银偷走。”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章寒川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忠影在旁边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抗议声,仿佛在疯狂吐槽:“我的小祖宗!雪糕丢了这锅,咱能不能别乱扣?你这甩锅技术比扔飞盘还溜!”

    章寒川慌得像只炸了毛的兔子,手忙脚乱地解释:“知梨不哭,我是最喜欢你的,但是我要上学前班呀!”那紧张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被女朋友抓包的 “冤种男友”。

    我眼睛 “咕噜” 一转,坏主意瞬间冒了出来。一把拽住章寒川的手,转头冲忠影抛去一个 “你懂的” 眼神。忠影吓得一哆嗦,尾巴都僵住了,心里 OS 肯定是:“完犊子!这小祖宗又要‘作妖’了!见色起意也就罢了,可别把我也拖下水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开启 “撒娇必杀技”,小奶音甜得能腻死人:“寒川哥……最厉害……带我……救雪糕,雪糕……回来……梨梨……陪哥哥……上学”忠影在旁边急得直跳脚,“汪汪汪” 叫个不停,那叫声分明在说:“章寒川你可长点心吧!这分明是‘猎谍突击队’的招募陷阱,你咋就这么容易上钩呢!”

    章寒川看着我肉乎乎的小脸蛋,向来冷硬的表情瞬间软化,活像块被阳光晒化的冰淇淋:“好好好!听妹妹的,咱们这就组个‘救狗小分队’!”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转头又对忠影招招手,“你也来当保镖,保护好妹妹。”

    忠影这下彻底没辙了,一边 “汪汪” 应和,一边用爪子拍地,那动作活像在盖章认命:“得,小主人撩汉就算了,还把我搭进去!章寒川啊,你这是掉进‘奶娃套路坑’,这辈子别想爬出来咯!”

    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活像被按下 “热心开关” 的机器人,纷纷举手拍胸脯:“放心!找不到雪糕,我们就集体改名叫‘寻狗小分队’!” 话音刚落,众人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错过这场 “抓贼大冒险”。

    我一眼瞅见被姜奇美丢在院子里的赵广夫,这 4 岁小屁孩正呆若木鸡地站着,眼泪汪汪的模样,活像被遗弃的小奶狗。哎,谁让他投胎到间谍家庭呢,从小被洗脑 “帝国利益大过天”,这运气,简直比抽中 “谢谢惠顾” 还惨。我心里默默吐槽:“投胎这事儿,真是门堪比奥数的技术活!”

    我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走到他跟前,开启 “奶声奶气套话模式”:“广夫哥哥……你妈妈……会把雪糕……带哪里?”

    赵广夫吸着鼻涕,小脑袋瓜飞速运转,边想边抹眼泪:“妈妈说,要是梨梨妹妹发现雪糕不见了,就让我哄你开心……”

    我眨着大眼睛,继续追问:“你想……哪里……能找到……你妈妈呀?”他小手一指家属院东边的空宿舍,小声嘟囔:“妈妈总去那边的破屋子,还不让我进去,说乖乖等着就给我糖吃……”

    我表面上装出心疼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广夫哥哥……好孩纸……你回家……等你妈吧。”心里却乐开了花:小样儿,线索这不就到手了!等他一转身,我立刻像只撒欢的小兔子,拽着章寒川就往爷爷奶奶跟前跑。

    “爷爷奶奶……我要跟……寒川哥……去外外……救雪糕。”我仰着小脸,眼神里写满 “壮志凌云”。爷爷奶奶看着我这副 “小大人” 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爷爷蹲下来,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寒川啊,你们就在大院里转悠转悠,千万别跑远!再让忠影跟着,给你们当‘保镖’,行不行?”

    章寒川一本正经地点头,活像个接了军令状的小战士:“爷爷奶奶放心!我们就在广场那边‘巡逻’,等叔叔阿姨找到雪糕,我保证把梨梨妹妹毫发无损地带回家!” 忠影似乎听懂了,“汪汪” 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仿佛在说:“包在我身上!这场‘营救行动’,稳了!”

    章寒川牵着我的手,活像牵着一颗随时会 “爆炸” 的小炸弹,蹑手蹑脚地挪到东面小广场。他警惕地左顾右盼,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执行 “007 机密任务”。确认四周没人后,他冲忠影打了个 “放哨” 的手势,忠影立刻昂首挺胸,像个恪尽职守的 “汪星人保安”,耳朵竖得比天线还直。

    我们俩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章寒川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知梨,我们真要去那阴森森的空房子‘探险’呀?” 我用力点头,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瞬间开启“寒川哥……要悄悄的……发现坏银……不要动……找大人。”

    章寒川宠溺地刮了刮我的小鼻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遵命!全听我们‘小队长’的!” 这一幕,看得忠影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嫌弃声,那表情仿佛在疯狂吐槽:“哟嗬!平日里高冷得像座冰山,现在对我家小主人说话这么甜?小心我去告诉爷爷,说你这个‘冷面小子’是个‘恋爱脑’!” 忠影气鼓鼓地甩了甩尾巴,爪子扒拉着地,像是在抗议自己被塞了满嘴 “狗粮”。

    我们仨像三只偷摸的小耗子,专挑没人的犄角旮旯钻,好不容易摸到东边营房。好家伙!这一片十间院子荒得能拍鬼片,唯独最里头那间透着股诡异的 “人气”。

    刚进院子,我就被眼前的 “道具” 乐坏了 —— 窗下正摆着块大石头,简直是老天爷给我的 “偷听专座”!我朝章寒川比了个 “嘘” 的手势,那专业程度,堪比真正的特工。紧接着甩开他的手,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吭哧吭哧往石头上爬,活像只努力登顶的小蜗牛。

    刚把耳朵贴上窗户,赵龙之那油腻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奇美,你真厉害,这要送回帝国,你一定会升为少佐,所有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帝国。” 我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赶紧给章寒川打手势,让他去院门口当 “望风小弟”。

    姜奇美的声音紧接着飘出来:“那还用说,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这发嗲的味儿,直接把我前世 47 年的 “恋爱雷达” 都激活了!我心里疯狂 “卧槽”:赵龙之这老东西,居然给自家儿子赵凉也戴绿帽子?!赵广夫怕不是要上演现实版《爸爸是哪个》?

    正琢磨着呢,屋里突然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我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拽着忠影和章寒川躲到拐角。看着章寒川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奶声奶气下命令:“寒川哥…… 去找人来…… 最好让…… 赵凉也来…… 重复……” 还生怕他听不懂我这 “两岁婴语”,像个小老师似的让他复述。

    章寒川一本正经地学舌:“我去找大人过来,最好让赵凉也过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赶他快去。等他一跑远,我又带着忠影溜回窗边。

    带着忠影回到窗下,就听到一阵布料撕裂的 “刺啦” 声,吓得忠影尾巴都卷成了问号。我眯眼一瞧,里面影影绰绰映出个谢顶脑袋来回晃动,旁边还有个卷发影子扭来扭去 —— 姜奇美的大波浪发卡正歪在窗台上,活像只落难的花蝴蝶。

    姜奇美突然撒娇:“你轻点,别把我的新旗袍扯坏了!”姜奇美的声音甜得发腻,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突然 “咣当” 一声,估计是赵龙之的军帽掉在了地上,接着传来他气喘吁吁的讨好:“等雪糕送到岛国,上头肯定升我当少将,到时候咱俩……”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闷哼打断,听着像被人掐了脖子。

    忠影突然用爪子扒拉我的裤脚,抬头一看,它正对着窗户翻白眼,用看 “问题儿童” 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尾巴有气无力地甩着,仿佛在说:“完了完了,我家小主人才两岁就开始听这种限制级内容,长大后怕不是要成为‘八卦女王’?”可我哪舍得走,前世当社畜时都没见过这么刺激的 “现场直播”!

    屋里传来姜奇美一声惊呼:“龙哥,你的肩章刮到我头发了!” 紧接着是赵龙之的咒骂:“该死,这破肩章早该摘了……” 我低头一看,忠影正对着窗户撇狗嘴,爪子在地上划出几道痕,仿佛在写 “老房子着火,没眼看”。而我呢,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盘算:等赵凉也来了,该怎么形容这堪比菜市场斗殴的 “爱情动作片”?毕竟,两岁奶娃的词汇库里,可没有 “通奸” 这么高端的词儿啊!

    屋里的赵龙之和姜奇美还在做着把雪糕送回岛国就能走上人生巅峰的春秋大梦,估计梦里都已经穿上金光闪闪的表彰制服了。我耳朵一动,远处传来 “咚咚咚” 的脚步声,就跟踩着点的锣鼓似的 —— 准是章寒川带着大部队杀过来了!我恋恋不舍地从石头上滑下来,活像个被迫下戏的小演员,心里还惦记着没听完的 “年度大戏”。

    我站在十间房中间,跟大伯他们撞了个正着。一眼瞅见人群里的赵凉也,这可是 “吃瓜大戏” 的关键男主角!我立马开启 “戏精模式”,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小奶音甜得能齁死人:“赵叔叔……阿姨……在里面……稀罕……你帮梨梨……把雪糕……抱回来”

    赵凉也还在给姜奇美疯狂挽尊,满脸写着 “我媳妇不可能是坏人”:“梨梨别怕!你姜姨就是太稀罕雪糕,借去玩两天!叔叔这就把它‘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好哒……好哒……赵叔叔……最好了”我仰着小脸直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等会儿有你好看!这场面,比我前世追的八点档狗血剧精彩一百倍!

    大伯和爸爸刚要跟着进去 “助阵”,我眼疾手快,像个小钳子似的死死拽住他们:“你们……不去……赵叔叔……一个去”大人们被我弄得一脸懵,可架不住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只好乖乖站在院子外当 “吃瓜群众”。

    赵凉也进去没半分钟,屋里就炸开了锅!“你们俩太不要脸了!给我戴绿帽子的居然是亲爹!” 赵凉也的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姜奇美慌慌张张地辩解:“凉也你听我解释啊!” 结果赵龙之来了句神补刀:“我是你爹!睡你女人怎么了?至于发这么大火?

    这台词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固!大伯、爸爸、妈妈条件反射似的冲过来捂我耳朵,可我哪能错过这精彩场面?一边扒拉着大人们的手,一边扯着嗓子喊:“谁把……雪糕……抱来……给我……我爷爷……重赏。”这话一出,警卫班的战士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哗啦” 一下冲进屋,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抢双十一秒杀商品。

    爸爸把我抱起来,哭笑不得地点着我的脑门:“小梨子,你被污染了。”

    我立马反驳:“我只是……听……雪糕……看现场”

    大伯 “啪” 地拍开爸爸的手:“延夏,你戳梨梨干嘛?你那手没轻重的,戳疼了怎么办?”把我抱过去,柔声说:“梨梨乖,忘记那些听到的,还是好宝宝。”

    正说着,一个警卫员抱着小雪糕冲了出来。我嫌弃地把雪糕塞进书包,跟扔烫手山芋似的:“谢谢……叔叔……找爷爷……领赏。”

    “回家……洗雪糕……雪糕……脏狗狗”我一副打道回府的架势。雪糕从书包里探出头,委屈巴巴地“汪汪”叫,仿佛在抗议:“我怎么就脏了呢!小主人,我冤枉啊!我就是去‘卧底’了一会儿!你可不能嫌弃我呀!”

    爸爸转头问大伯:“大哥,这烂摊子咋收拾?” 我抢在前面喊:“里面……家事……快快……回家……洗雪糕”

    大伯无奈地摇摇头,领着大伙儿往回走。而我呢,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 “猎谍计划” 了 —— 嘿嘿,这场 “抓间谍” 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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