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花瓶,两岁幼崽觉醒

    “瞧瞧这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贺家二十代才盼来的女娃娃,可不比年画娃娃还招人稀罕?参谋长家的,您说是不?” 碎花旗袍婶子扯着嗓门,活像拿着大喇叭在广播,那夸张的手势,差点戳到我肉乎乎的小脸蛋。

    参谋长家的端着搪瓷缸的手都顿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仿佛在看行走的 “人类幼崽盲盒”:“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这么个糯米团子似的闺女,天天给她扎八朵小红花,抱着睡觉都怕化咯!”

    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跟复读机似的疯狂点头:“贺军长疼孙女那叫一个‘丧心病狂’!上个月愣是把军区大院的糖葫芦全包圆了,就为哄咱们梨梨笑一笑,这宠爱程度,简直能申请吉尼斯纪录!”

    可这些热闹的夸赞,在我听来全是 “嗡嗡” 的背景音。脖子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刺痛,仿佛前世赵广夫那把淬毒匕首又架了上来。我猛地睁开眼,两岁奶娃的眼皮像挂了铅块,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 —— 好家伙!这重生开局,直接把我丢进了 “彩虹屁轰炸现场”。

    “哎哟!咱们的小宝贝醒啦!” 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一抬头,正对上姜奇美那张笑里藏刀的脸,眼角的细纹里仿佛都藏着阴谋。她伸手要抱我,那架势,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毒皇后。我心里 “腾” 地窜起一把火:老巫婆!上辈子被你骗得团团转,这辈子先从拆穿你这 “慈祥奶奶” 的马甲开始!

    我摸了摸光滑的脖子,又瞅了瞅自己莲藕似的小胖手,突然想仰天长笑三声。重生回来变成两岁奶娃又怎样?这副萌皮之下,藏着的可是能手撕间谍的 “复仇小宇宙”!美貌?在我这儿就是迷惑敌人的 “糖衣炮弹”,等找准时机,直接炸得他们原形毕露!

    四周的喧闹还在继续,而我已经在心里列好了 “复仇计划表”。这一世,我要当那个掀翻棋盘的人,让所有阴谋都变成笑话!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像装了高音喇叭,直接在我耳边炸开。紧接着爷爷洪钟般的声音震得空气都在抖:“我的小祖宗!快睁眼瞅瞅,爷爷给你淘到宝啦!” 我一个激灵想翻身坐起,结果两条小短腿跟灌了铅似的,脑袋也晕乎乎 —— 完犊子!差点忘了这具两岁奶娃的身子,根本不听我这 47 岁 “老灵魂” 的使唤,活像操控着一台卡顿的玩具车!

    我吭哧吭哧地张开莲藕般的小胳膊,像只软趴趴的小章鱼朝爷爷扑过去。爷爷笑得胡子都在跳舞,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得意得像刚打赢胜仗的将军:“瞧见没!我们贺家二十代才盼来女娃娃,就跟我最对脾气!这待遇,军区司令来了都得羡慕!”

    这时,一声低沉的犬吠传来,我低头望去,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 忠影!这威风凛凛的狼青犬正蹲坐在床边,尾巴轻轻摇晃,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夸奖的乖学生。上辈子被姜奇美洗脑,我把这么忠诚的伙伴当成眼中钉,现在想想,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喉咙突然发紧,我在心里默默发誓:“兄弟!这一世咱们就是最佳拍档,一起把那些间谍的阴谋搅个底朝天!”

    爷爷大手摩挲着忠影的脑袋,笑得满脸褶子:“乖孙女,这可是爷爷送你的‘私人保镖’,喜不喜欢?” 我激动得小肉手拍得 “啪啪” 响,奶声奶气地喊:“稀饭!超 —— 级稀饭!比奶奶藏的水果糖还稀饭!”

    就在这时,姜奇美假惺惺地凑过来,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贺军长,这么小的娃娃,养这么大的狗多危险呀!万一……” 她话没说完,我急得小脸通红,舌头像打了结:“才…… 才不危!我和忠影…… 是…… 是‘钢铁搭档’!” 心里却疯狂吐槽:老巫婆,少在这儿猫哭耗子,上辈子的账,咱们慢慢算!

    姜奇美蹲下来捏我脸蛋,那笑容甜得像抹了十斤假蜂蜜:“宝贝呀,狗狗再乖也是四条腿的畜生,哪天急眼了咬你一口……” 她故意拖长语调,活像在讲恐怖故事。

    我当场气得头顶冒火,奶凶奶凶地叉着小腰,舌头却在嘴里打太极:“忠影才是…… 是我铁…… 铁磁!你…… 你才是‘坏畜生’!你昨天…… 昨天就咬我胳膊!” 说着还把莲藕似的小臂往前一伸,假装伤口疼得直咧嘴,心里疯狂 OS:老巫婆,看我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时候方舒萍阿姨风风火火杀过来,活像带着正义 Buff 的女战士:“哟呵!平日里一口一个‘亲闺女’,今儿咋把孩子惹哭了?贺军长知道了,不得把咱们军区大院掀个底朝天?”

    我瞬间开启 “奥斯卡影后” 模式,挂着金豆子扑进方阿姨怀里,抽抽搭搭告状:“方姨!她…… 她学大老虎‘嗷呜’咬我!还说要把我丢进…… 丢进臭水沟!” 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爷爷的小祖宗可不是白叫的,这波 “恶人先告状” 稳了!

    姜奇美急得脸比猪肝还红,一边疯狂摆手一边偷瞄奶奶阴沉的脸,活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童言无忌!梨梨肯定是做梦梦到的!”

    我哪能放过机会?立刻原地表演 “苦情戏”,小嘴一撇,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你就咬了!‘嗷呜嗷呜’超大力!” 还故意发出 “呜呜” 的假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 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简直浪费!脑海里疯狂放狠话:上辈子被你精神操控当提线木偶,这辈子先送你个 “奶娃暴击” 尝尝!

    方阿姨 “嚯” 地一下站出来,气场全开,活像武侠片里路见不平的侠女,指着姜奇美鼻子就开炮:“广夫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贺军长的心肝小宝贝?咱们梨梨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军区大院的探照灯还亮堂,你咋舍得下狠手?” 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掏出 “正义小皮鞭”,把姜奇美抽个现形。

    姜奇美脸上的表情瞬间像被速冻了一样,慌慌张张地挥舞着双手,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冤枉啊!我疼梨梨比疼自家亲闺女还上心!这两年给她织的毛衣,都能开个童装店了!” 嘴上喊着冤,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偷偷瞄着周围人的脸色,那心虚的模样,连一旁打盹的忠影都忍不住 “汪汪” 叫了两声,仿佛在拆穿她的谎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奶奶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温柔得像冬日里的热可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咱们梨梨才两岁大,话都说不利索,难不成还学会编故事了?莫不是你和孩子玩闹时,手上没个轻重?” 我抬眼望去,奶奶端坐在太师椅上,五十多岁的人美得像从老画报里走出来的,这 “温柔刀” 一出,姜奇美怕是要凉半截。

    姜奇美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见了骨头的小狗,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是贺家大姨懂我!我这粗手笨脚的,刚才和梨梨闹着玩,不小心碰疼她了。梨梨乖~阿姨带你去买冰糖葫芦,糖壳厚得能当镜子照!” 说着还想伸手抱我,我嫌弃地往方阿姨身后缩了缩 —— 就你这 “糖衣炮弹”,我上辈子可是吃够了苦头!

    我急得小肉手直晃悠,像挥舞着两根胖嘟嘟的指挥棒,扯着嗓门喊:“要爷爷的……汪汪……保镖!就要它!” 眼睛还不忘偷偷瞟姜奇美,那眼神活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在警告:“老巫婆,敢动忠影一根狗毛,我就把你家那点腌臜事儿编成顺口溜,让整个军区大院循环播放!到时候爷爷带着警卫员抄家伙上门,看你往哪儿跑!”

    姜奇美脸上的笑都快僵成石膏像了,张开双臂就想把我薅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心肝儿,让阿姨抱抱~”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假笑的大灰狼。可我一想起上辈子她哄骗奶奶交出玉佩,把传家宝当 “投名状” 送回岛国的恶心事,浑身鸡皮疙瘩瞬间 “唰” 地起立。

    说时迟那时快,我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像抹了油的小泥鳅 “滋溜” 一下,直接窜进爷爷怀里。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揪住爷爷的军装,把小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还不忘探出半只眼睛,挑衅地瞅着姜奇美 —— 有爷爷当 “人形盾牌”,看你能把我咋滴!姜奇美扑了个空,尴尬地悬在半空的手,活像被点了穴的僵尸,别提多滑稽了!

    “老贺!快出来看西洋景!延夏家抱回的洋狗,稀罕得能上《动物世界》!” 院门外传来一嗓子,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光听这调调,我就知道 —— 老狐狸赵龙之(又名山野龙之介)带着 “间谍天团” 来砸场子了!爷爷单手托着我,迈着标准的正步往客厅走,怀里的我活像个 “人形警报器”,时刻准备拉响战斗号角。

    赵龙之推开门的瞬间,好家伙!一大波人跟春运挤火车似的涌进来,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把客厅塞得满满当当。我这两岁的小脑袋瓜转得比电风扇还快,心里疯狂吐槽:“重生第一天就搞‘家庭团建’?这阵仗,是打算给我来个生日‘惊喜大礼包’,还是集体上演《潜伏》续集?”

    我偷偷瞥向老地方的日历 ——1980 年 9 月 18 日!好家伙,今天不仅是我两岁生日,还是 “狼外婆” 们集体出动的日子!再瞧瞧赵龙之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活脱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是军区里德高望重的 “老英雄”,背地里却是潜伏四十年的 “资深间谍”,演技简直能拿 “终身成就奖”!想到他后来写匿名信、搞小动作,把爷爷害得那么惨,我在心里默默掏出 “复仇小本本”,咬牙切齿地记上一笔:今天不把你这老狐狸的尾巴揪出来,我就不姓贺!

    正想着,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突然凑到我面前。4 岁的赵广夫眨巴着小鹿般的眼睛,掌心躺着颗裹着花玻璃纸的奶糖,像捧着稀世珍宝:“梨梨妹妹,妈妈说要祝你生日快乐!吃糖糖!” 看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小可爱以后会变成间谍家族的 “小尾巴”?我心里叹了口气,表面却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广夫哥哥!” 心里却疯狂 OS:小崽子,现在的糖有多甜,以后我让你哭得多惨!等本姑娘先解决了你爷爷那只老狐狸,再慢慢收拾你这颗 “小糖豆”!

    我故意把小奶音拉得老长,像含着颗化不开的奶糖:“广夫~锅锅~你麻麻说……说你是……最听话的……小傻纸~” 一边说,一边用胖嘟嘟的手指戳了戳姜奇美,脑袋还像拨浪鼓似的晃来晃去,冲赵广夫挤出个能甜掉牙的笑容。可心里早把算盘打得噼啪响:“老巫婆,上辈子你给我灌的毒鸡汤,这辈子我全给你熬回去!”

    我摊开莲藕似的小手,一根一根掰着指头,奶声奶气地念叨:“梨梨、爷爷、爸爸、妈妈……” 表面上是在数家人,实际上每数一个名字,就像在给复仇名单画红叉。想到那些被间谍家族害死的亲人们,我心里的小火苗 “腾” 地窜起来 —— 就算把他们的阴谋曝光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谁知道这副 “数星星” 的呆萌模样,直接把在场的人萌得七荤八素。姜奇美笑得比哭还难看,假惺惺地捂心口:“哎哟我们梨梨太可爱了!” 其他人也跟着 “哈哈哈”,完全没发现我这软萌外表下,藏着颗堪比小钢炮的复仇心。我在心里冷笑:就爱看你们被我这 “可爱杀” 蒙蔽的样子,等攒够大招,定要让你们好看!

    妈妈怀里抱着个鞋盒大小的箱子,里头传来 “汪汪” 声,像极了小奶狗在疯狂撒娇:“快放我出去!本汪可是刚从伦敦‘镀金’回来的顶流!” 再瞧妈妈,白大褂套在 78 式军装上,这造型又飒又美!纤细的腰身、水润的大眼睛,活脱脱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连消毒水的味道在她身上都变得高级了!

    “乖女儿!看看妈妈给你搞到了什么‘犬界顶流’!” 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像打开宝盒似的掀开盒盖,抱出一团雪白雪白的 “云朵精”—— 这可是 1980 年伦敦克鲁福兹犬展上刚露脸的比熊犬,全亚洲找不出第二只!蓬松的卷毛比棉花糖还软乎,湿漉漉的大眼睛像两颗黑宝石,粉嫩嫩的小爪垫在妈妈大褂上踩来踩去,妥妥的 “犬展新星空降贺家”!

    姜奇美瞬间瞪圆了眼,声音都拔高八度:“这不是上个月报纸上登的伦敦犬展‘最美萌主’吗?活的!居然在咱们军区大院现身了?” 那贪婪的眼神,活像饿狼盯上了小肥羊,恨不得立刻给雪糕办个 “认亲仪式”。

    赵龙之搓着手往前凑,老花镜都滑到鼻尖上:“听说这品种在英国刚拿了冠军,全欧洲才几十只呢!贺处长,你这是走了‘外交后门’吧?” 那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里啪啦,估计正琢磨着怎么把这 “活体熊猫外交” 据为己有。

    爸爸贺延夏突然凑过来,酸溜溜的语气能腌十斤酸菜:“哟,您那位外交部长学长可真够意思,从伦敦犬展现场‘活捉’了个冠军回来?比当年送情报还积极!” 边说边戳了戳雪糕的小鼻子,活像只打翻了醋坛子的大醋精,“早知道我也去当外交官,专门给闺女淘这种‘限量版萌物’!”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小心翼翼护着雪糕:“别瞎说!蔡学长可是全程用恒温箱护送,比护送国礼还讲究!这可是咱们国内第一只参加过国际犬展的比熊犬,以后要靠它开枝散叶,培养咱们中国的‘比熊犬明星队’呢!”

    “麻麻!稀饭!粑粑…… 酸溜溜!” 我奶声奶气的 “火星文” 一出口,客厅里的笑声瞬间炸锅,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爷爷笑得胡子都在打颤,姜奇美假笑的嘴角都快抽筋了,而我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 小样儿,看我萌言萌语迷惑你们!

    眼瞅着赵龙之搓着手要抢雪糕,我立刻开启 “小泥鳅” 模式,在爷爷怀里扭来扭去。爷爷秒懂,大手一挥,仿佛在说 “我孙女的宝贝,谁也别想抢”!当软乎乎的雪糕窝进我掌心时,它突然 “吧唧” 舔了我一口,痒得我咯咯直笑。这一笑不打紧,抬头却撞见赵凉也(山野凉也)那眼神 —— 好家伙,活像饿狼盯着红烧肉,跟他儿子上辈子觊觎我发卡时如出一辙!

    这熟悉的目光像把生锈的剪刀,“咔嚓” 一下剪开了我前世的伤疤。泪水 “唰” 地就下来了,两岁奶娃的身体根本憋不住这四十七岁的委屈!上辈子,雪糕就是被这群人用糖果骗走,送去岛国当 “活体礼物”。我甚至记得档案里那句轻飘飘的记录:“昭和 56 年,引进珍稀犬种用于外交示好”,可那分明是我宝贝的 “死亡通知书”!

    摸着雪糕蓬松的卷毛,我在心里疯狂放狠话:“小宝贝,这辈子你就是我的‘战略核武器’!谁敢动你,我就用两岁奶娃的身份,把他们的阴谋编成儿歌,在军区大院天天唱!那些给你打针的坏蛋,我要让他们尝尝被‘奶凶暴击’的滋味!”

    神奇的是,雪糕好像听懂了我的 “复仇宣言”,小脑袋直往我怀里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得嘞,从今天起,咱们就是 “萌宠复仇者联盟”,专灭间谍坏家伙!

    “妹妹,用这只铁皮青蛙换个雪糕抱?” 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青蛙 “跳” 到我掌心,我一抬头,差点被眼前的 “五岁小帅哥” 晃了眼 —— 这轮廓硬朗得像小雕塑,眼睛却像藏着星星的寒潭,笑起来还带着点小痞气,妥妥的 “幼儿园校草” 既视感!

    好家伙,这不是我前世那位 “深情天花板” 章寒川吗?五旬还守身如玉的痴情种!此刻他就站在眼前,我这颗 “四十七岁的老心脏”,愣是在两岁的身体里狂跳成了 “蹦迪现场”。

    “才不换!要和雪糕一起贴贴!” 我把比熊犬往爷爷怀里一塞,像颗小炮弹似的往下滑。寒川哥眼疾手快接住我,小小身板却稳得像棵小松树。鬼使神差地,我脱口而出:“哥哥最喜欢我了对不对?要一直贴贴!” 说完恨不得给自己的小胖嘴贴上封条 —— 完犊子,老灵魂又 “社死” 现场了!

    寒川哥的耳朵瞬间红成了小番茄,活像被人涂了层番茄酱。他把铁皮青蛙轻轻塞进我手里,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专属生日礼物!以后每年都送你更厉害的,把你宠成‘礼物富翁’!”

    我眨巴着眼睛开启 “奶凶撒娇” 模式:“那哥哥快说,最喜欢谁?” 这下可好,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脑袋低得快埋进衣领里,蚊子哼哼似的嘟囔:“最喜欢妹妹!还有雪糕、忠影,要当永远的‘铁三角’!”

    听着这话,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突然想起前世读过的酸诗。但此刻哪有什么命运的愁绪?我在心里握拳发誓:这辈子不仅要当 “反间谍小卫士”,更要把眼前这个会脸红的小青梅,宠成全军区最幸福的崽!

    宴席上大人们碰杯的声音叮当作响,笑声能掀翻屋顶,活像在举办 “嗓门争霸赛”。可我这小脑袋里,全是奶油蛋糕在跳踢踏舞,口水都快把围兜浸湿了!表面上还得装成乖巧宝宝,心里却疯狂倒计时:“快散场快散场!本侦探要回房制定‘猎谍 101 计划’啦!”

    终于熬到最后一个客人脚底抹油开溜,我瞅准时机,立刻开启 “人形挂件” 模式,挂在奶奶腿上疯狂撒娇:“奶奶~困困~要睡香香~” 奶奶被我蹭得直乐,抱着我像抱着糯米团子,迈着小碎步往卧室晃悠。雕花大床在我眼里瞬间变成 “战略指挥中心”,就差摆上沙盘和望远镜了!

    等奶奶一关灯,我秒变 “戏精本精”,假装睡得像小猪,嘴里还配合着发出 “呼噜呼噜” 的假鼾声。可实际上,大脑正以火箭发射的速度疯狂运转 —— 该怎么从赵龙之的老花镜里扒出情报?怎么让姜奇美露出狐狸尾巴?这烧脑程度,堪比破解世界未解之谜!

    忠影趴在床边,像个 24 小时在岗的 “保安队长”,耳朵竖得比天线还灵;雪糕蜷成毛茸茸的小团子,时不时用爪子拍拍我,仿佛在说:“主人,算我一个!” 有这俩 “神队友” 保驾护航,我感觉自己瞬间战斗力爆表!什么间谍家族,通通放马过来,看我奶娃界 “福尔摩斯”,今晚就开始改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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