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礼物
“这次的事让我和你姐想明白了，”
高建光站在窗边，“我们要建新厂房，不仅要重振制衣厂，还要成立自己的服装贸易公司。只有把根基打牢，才不会再任人欺负。”
云菀深以为然。
这场危机表面是意外，实则是快速扩张的必然结果。
“菀菀，”
高建光转身道，“我们准备引进国外全自动制衣设备，至于那些抢救回来的电动缝纫机……”
他顿了顿，“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吧。”
“这怎么行？”云菀惊讶的睁大眼睛。
那些设备她检查过，几乎八成新，正是周姐拼死也要护住的宝贝。
周晓燕握住云菀的手：“除非你看不上这些旧设备，或者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她眼中闪着真诚的光。
若不是云菀和林清远相助，他们早就一无所有。
云菀这才明白，夫妻俩是借建新厂之名，特意为她准备这份厚礼。
推辞不过，她终于红着眼眶收下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接下来的日子，高建光毫无保留的分享多年积累的资源：带她走访优质布料供应商，引荐重要客户，
每到一处，他都郑重介绍：“这是我亲妹妹云菀，往后还请多关照。”
借着这次危机，高建光重新梳理了商业关系。
雪中送炭的伙伴被他铭记在心，落井下石的则果断断绝往来。
火车站台上，汽笛声中，云菀隔着车窗挥手：“高大哥，周姐，等我安好电话就联系你们！”
列车远去，周晓燕挽住丈夫的手臂：“老高，菀菀就是我亲妹妹。咱们得把生意做好，我总觉得，她迟早会来海市发展！”
……
烈日炙烤着军事训练场，汗水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加速！再快！”林清远的吼声穿透热浪，“战场上慢一秒就是死！”
一个新兵瘫坐在地：“报告！我……我不行了……”
林清远冷峻的面容在烈日下更显凌厉。
自从海市比武载誉归来，这位获得个人项目第一的教官，训练强度不降反增。
“休息？”他蹲下身，直视新兵的眼睛，“敌人会给你休息的机会吗？”
他的声音不响，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
“起立！”林清远厉声开口。
“报告长官！”士兵涨红了脸，声音里满是委屈，“这些枯燥的体能训练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是重点培养的尖兵，不是来当苦力的！”
“我们要学枪械、开坦克、操作先进装备！”
训练场上，部分士兵的脚步迟疑了。
林清远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还有谁这么想的？站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熟悉林清远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静，惩罚就越严厉。
但新来的尖兵们不明就里，又有三人站了出来，其余四人犹豫不决。
“都过来。”林清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
他的队伍里，容不得半点动摇。
几个人排成一列，心里直打鼓。
传闻中的“魔鬼教官”今天反常的好说话，难道真要改变训练方式？
“立正！稍息！向右转！目标宿舍，跑步——走！”
方志彬一脚踹向分神的士兵：“看什么看？想跟他们一起卷铺盖滚蛋吗？我们营不要吃不了苦的软蛋！”
训练场上一片哗然。
这就开除了？大魔王果然名不虚传！
宿舍门前，八名士兵如遭雷击。
最先挑衅的士兵突然挥拳冲向林清远后背：“我不服！”
林清远头也不回，一个侧身。
士兵收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其余七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不甘与恐惧。
这要是回去，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
夕阳西下，林清远独自来到后山的烈士陵园。
这里安息着无家可归的战友们。
他轻抚着斑驳的石碑：“排长，三年了……”
转到另一座墓前，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假把式，我考上你心心念念的军校了。”
他站起身，庄重的敬了个军礼，“坨哥、柱子、书生……明天我就要走了。”
“报告！”方志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首长找您，很急。”
方志彬远远就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太了解自己的长官了，今天这场雷霆处置，与其说是惩罚那几个刺头，不如说是林清远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即将离任的部队上最后一课。
“报告！领导请您立即去办公室。”
领导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张领导掐灭烟头，示意林清远坐下：“那几个兵的事我知道了。我叫你来，是说说你上学的事。”
“你是否想好了接替你的人选？”
林清远腰板挺得笔直：“报告领导，我认为方志彬可以接替我的工作。”
“那小子啊……”张领导眼角浮现笑纹，忽然话锋一转，
“我给了那几个兵一个机会，任选项目挑战你或者方志彬，赢了留下，输了滚蛋。”
话落，张领导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这是孙军长的地址。还有……”
他意味深长的顿了顿，“你这次立功本该晋升，我压下来了。”
林清远目光坚毅：“我明白领导的良苦用心。”
“臭小子！”
张领导笑骂着又掏出一把钥匙，“我给你在军校申请了单间宿舍。暑假把媳妇孩子接来住住。”
见林清远眼眶发红，老将军别过脸去，“滚吧，别在这儿招我难受！”
黎明前的营地静得出奇。
林清远轻手轻脚带上房门，将连夜整理的训练笔记留给方志彬。
他把每个战士的特点、培养方案都写得清清楚楚。
操场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他浑身一震。
转身时，晨曦中整整齐齐站着他带过的每一个兵。
方志彬红着眼眶喊出口令：“立正——敬礼！”
战士齐刷刷抬起右臂。
林清远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右手举到太阳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
卡车载着设备驶入时，暮色刚刚笼罩大地。
云泽阳从副驾驶探出头来：“师傅，前面拐弯就到。待会儿一定得尝尝我娘做的煎蛋面！”
司机老李爽朗大笑：“我说天黑前准能到吧？”
他粗壮的手臂稳稳把着方向盘，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服装厂门口。
“是菀菀回来啦！”云大军眯着眼看清车牌，朝院里喊了一嗓子。
话音未落，两个小身影就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
“妈妈！”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住云菀的腿。
半个月不见，小家伙们把她的衣角都攥出了褶皱。
林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你们两个饿坏了吧？面马上就好。”
说着，她利落的给司机递上热毛巾，“师傅辛苦，先擦把脸。”
高建光站在窗边，“我们要建新厂房，不仅要重振制衣厂，还要成立自己的服装贸易公司。只有把根基打牢，才不会再任人欺负。”
云菀深以为然。
这场危机表面是意外，实则是快速扩张的必然结果。
“菀菀，”
高建光转身道，“我们准备引进国外全自动制衣设备，至于那些抢救回来的电动缝纫机……”
他顿了顿，“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吧。”
“这怎么行？”云菀惊讶的睁大眼睛。
那些设备她检查过，几乎八成新，正是周姐拼死也要护住的宝贝。
周晓燕握住云菀的手：“除非你看不上这些旧设备，或者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她眼中闪着真诚的光。
若不是云菀和林清远相助，他们早就一无所有。
云菀这才明白，夫妻俩是借建新厂之名，特意为她准备这份厚礼。
推辞不过，她终于红着眼眶收下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接下来的日子，高建光毫无保留的分享多年积累的资源：带她走访优质布料供应商，引荐重要客户，
每到一处，他都郑重介绍：“这是我亲妹妹云菀，往后还请多关照。”
借着这次危机，高建光重新梳理了商业关系。
雪中送炭的伙伴被他铭记在心，落井下石的则果断断绝往来。
火车站台上，汽笛声中，云菀隔着车窗挥手：“高大哥，周姐，等我安好电话就联系你们！”
列车远去，周晓燕挽住丈夫的手臂：“老高，菀菀就是我亲妹妹。咱们得把生意做好，我总觉得，她迟早会来海市发展！”
……
烈日炙烤着军事训练场，汗水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加速！再快！”林清远的吼声穿透热浪，“战场上慢一秒就是死！”
一个新兵瘫坐在地：“报告！我……我不行了……”
林清远冷峻的面容在烈日下更显凌厉。
自从海市比武载誉归来，这位获得个人项目第一的教官，训练强度不降反增。
“休息？”他蹲下身，直视新兵的眼睛，“敌人会给你休息的机会吗？”
他的声音不响，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
“起立！”林清远厉声开口。
“报告长官！”士兵涨红了脸，声音里满是委屈，“这些枯燥的体能训练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是重点培养的尖兵，不是来当苦力的！”
“我们要学枪械、开坦克、操作先进装备！”
训练场上，部分士兵的脚步迟疑了。
林清远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还有谁这么想的？站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熟悉林清远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静，惩罚就越严厉。
但新来的尖兵们不明就里，又有三人站了出来，其余四人犹豫不决。
“都过来。”林清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
他的队伍里，容不得半点动摇。
几个人排成一列，心里直打鼓。
传闻中的“魔鬼教官”今天反常的好说话，难道真要改变训练方式？
“立正！稍息！向右转！目标宿舍，跑步——走！”
方志彬一脚踹向分神的士兵：“看什么看？想跟他们一起卷铺盖滚蛋吗？我们营不要吃不了苦的软蛋！”
训练场上一片哗然。
这就开除了？大魔王果然名不虚传！
宿舍门前，八名士兵如遭雷击。
最先挑衅的士兵突然挥拳冲向林清远后背：“我不服！”
林清远头也不回，一个侧身。
士兵收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其余七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不甘与恐惧。
这要是回去，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
夕阳西下，林清远独自来到后山的烈士陵园。
这里安息着无家可归的战友们。
他轻抚着斑驳的石碑：“排长，三年了……”
转到另一座墓前，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假把式，我考上你心心念念的军校了。”
他站起身，庄重的敬了个军礼，“坨哥、柱子、书生……明天我就要走了。”
“报告！”方志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首长找您，很急。”
方志彬远远就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太了解自己的长官了，今天这场雷霆处置，与其说是惩罚那几个刺头，不如说是林清远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即将离任的部队上最后一课。
“报告！领导请您立即去办公室。”
领导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张领导掐灭烟头，示意林清远坐下：“那几个兵的事我知道了。我叫你来，是说说你上学的事。”
“你是否想好了接替你的人选？”
林清远腰板挺得笔直：“报告领导，我认为方志彬可以接替我的工作。”
“那小子啊……”张领导眼角浮现笑纹，忽然话锋一转，
“我给了那几个兵一个机会，任选项目挑战你或者方志彬，赢了留下，输了滚蛋。”
话落，张领导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这是孙军长的地址。还有……”
他意味深长的顿了顿，“你这次立功本该晋升，我压下来了。”
林清远目光坚毅：“我明白领导的良苦用心。”
“臭小子！”
张领导笑骂着又掏出一把钥匙，“我给你在军校申请了单间宿舍。暑假把媳妇孩子接来住住。”
见林清远眼眶发红，老将军别过脸去，“滚吧，别在这儿招我难受！”
黎明前的营地静得出奇。
林清远轻手轻脚带上房门，将连夜整理的训练笔记留给方志彬。
他把每个战士的特点、培养方案都写得清清楚楚。
操场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他浑身一震。
转身时，晨曦中整整齐齐站着他带过的每一个兵。
方志彬红着眼眶喊出口令：“立正——敬礼！”
战士齐刷刷抬起右臂。
林清远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右手举到太阳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
卡车载着设备驶入时，暮色刚刚笼罩大地。
云泽阳从副驾驶探出头来：“师傅，前面拐弯就到。待会儿一定得尝尝我娘做的煎蛋面！”
司机老李爽朗大笑：“我说天黑前准能到吧？”
他粗壮的手臂稳稳把着方向盘，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服装厂门口。
“是菀菀回来啦！”云大军眯着眼看清车牌，朝院里喊了一嗓子。
话音未落，两个小身影就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
“妈妈！”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住云菀的腿。
半个月不见，小家伙们把她的衣角都攥出了褶皱。
林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你们两个饿坏了吧？面马上就好。”
说着，她利落的给司机递上热毛巾，“师傅辛苦，先擦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