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搞副业
全公社十个生产大队中，红星大队不仅垫底，还被公社领导点名批评。
路过的妇女拉着孩子，指着他们吐口水，“看见没？这就是最穷的大队，以后离他们远点，别沾上穷气！”
红星大队的社员们个个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云菀攥紧小拳头冲上前去想要理论，可冲到一半却愣住了，她能反驳什么？
他们大队确实是倒数第一啊！
小姑娘的拳头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被人这样嘲笑，实在太憋屈了！
更糟心的事还在后头。
村里的媒婆急匆匆跑来，拉着一个妇女的手直叹气，“老李家的，实在对不住，上次说亲那姑娘嫌咱们大队太穷，把彩礼退回来了，这亲事黄了……”
在这集体经济的年代，嫁女儿不光看对方家境，更要看所在大队的收成。
要是大队太穷，连饭都吃不饱，谁家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我的老天爷啊！”那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儿子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说上媳妇，怎么就这样黄了……”
另一个村民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家里五个孩子，这可怎么养活啊！”
“队长，您得想想办法啊！”社员们含着泪望向生产队长。
队长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抱着脑袋哽咽道，“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难道不想让大伙过上好日子吗？可他已经拼尽全力了啊！
云菀望着痛哭的乡亲们，小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帮助红星大队脱贫！
虽然早知道这里穷，但没想到会穷到这个地步。
红星大队的乡亲们大多淳朴善良。
在这个集体年代，如果只有一家独富，迟早会遭人眼红。
帮大家，也是在帮自己。
至于怎么帮，还得从长计议。
毕竟现在政策限制太多……
“菀儿，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叶琴注意到女儿神色不对，蹲下身捧着她的小脸，
“别担心吃不饱，娘还有些积蓄，宁可饿着自己也不会让你和哥哥挨饿的。”
她压低声音在女儿耳边说道。
“娘，我不是担心这个。”
云菀抱住她的腿蹭了蹭，把心事藏起来，转移话题道，“我就是走神了。”
分完粮食后，社员们垂头丧气的各自回家。
与红星大队的惨淡收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云小翠和许正辉所在的山原大队今年大丰收。
傍晚时分，夫妻俩推着一车“柴火”来到云家。
掀开上面盖着的木柴，底下竟全是粮食！
“小翠，这么多粮食你们自己留着吃！”叶琴虽然家里缺粮，却怎么也不肯收。
“嫂子，我们大队每人分了三百六十斤粮食，还发了钱，你就放心收下吧。”云小翠笑着说。
三百六十斤！
这意味着一年都能吃饱饭了，更别提还有钱分。
叶琴这才不再推辞，拉着小姑子坐下，“你们大队咋这么能挣钱？”
云小翠解释道，“我们主要靠副业收入。”
“副业？”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云菀立刻钻进小姑怀里，“什么是副业呀？”
“就是大队集体经营的产业。”云小翠摸摸她的头，“我们有养猪场、养鸡场，山上还种了果树……”
叶琴听得直咂舌，“你们大队可真能干！”
“嫂子，咱们大队也可以搞副业啊！”
叶琴苦笑，“咱们要钱没钱，要人才没人才，能搞什么副业？”
“娘，也许……”云菀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香菇酱上，突然眼前一亮。
对！他们可以生产香菇酱啊！
说干就干，小丫头抱起那瓶没动过的香菇酱就往外冲，“娘，我出去一趟！”
“这孩子……”叶琴还没反应过来，云菀已经跑没影了。
云菀一路飞奔到林清远家，连门都没敲就闯进他房间，“林家哥哥！”
谁知一抬头，正撞见少年在换衣服。
白皙的胸膛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林清远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飞快的套上衣服。
“你……你大白天的换什么衣服！”
云菀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捂着脸直跺脚。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这么尴尬过！
还好只是上衣，要是……要是……她都不敢往下想！
“怪我喽？”林清远挑眉，明明被看了个精光的是他，现在反倒被倒打一耙，“你要是敲门不就没事了？”
“对不起嘛！”云菀转过身来，鼓着腮帮子做了个鬼脸，
那表情活像在说“老子认错还不行吗”。
“逗你的。”林清远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说吧，找我什么事？”
今天不是上课的日子，她也没背书包，显然不是来学习的。
“好事！”云菀立刻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小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你先坐下嘛~”
她狗腿的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椅子上，还殷勤的帮他摆好碗筷。
林清远瞥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配合的坐下了。
“尝尝这个香菇酱，可好吃了！”云菀打开罐子推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林清远看着一脸谄媚的小姑娘，挑了挑眉，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
酱香浓郁，辣度刚好，连他这种不太能吃辣的人都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云菀迫不及待的问。
“很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用实际行动证明。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凑近了些，“那你说，要是我们大队做这个卖，能赚钱不？”
林清远的筷子顿在半空，神色认真起来，“你是认真的？”
“当然！”云菀小手“啪”的拍在桌上，小脸写满坚定。
林清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这么好吃的酱，肯定能卖钱。”
云菀眼睛一亮，终于露出真实目的，“那……能请你爷爷跟队里说说这事吗？”
要搞副业得有德高望重的人牵头才行。
要是让她爹娘去说，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想。
“帮帮忙嘛~”小丫头拽着他的袖子晃啊晃，“林家哥哥最好啦！”
林清远睨着她这副谄媚样，轻哼一声，“所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什么送好吃的，分明是来求人办事的！
“嘿嘿，看破不说破嘛~”云菀讪笑着凑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会帮我的对吧？”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帮吗？”林清远无奈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酱放这儿吧，等爷爷回来我跟他说。”
小姑娘最近长胖了些，脸蛋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路过的妇女拉着孩子，指着他们吐口水，“看见没？这就是最穷的大队，以后离他们远点，别沾上穷气！”
红星大队的社员们个个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云菀攥紧小拳头冲上前去想要理论，可冲到一半却愣住了，她能反驳什么？
他们大队确实是倒数第一啊！
小姑娘的拳头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被人这样嘲笑，实在太憋屈了！
更糟心的事还在后头。
村里的媒婆急匆匆跑来，拉着一个妇女的手直叹气，“老李家的，实在对不住，上次说亲那姑娘嫌咱们大队太穷，把彩礼退回来了，这亲事黄了……”
在这集体经济的年代，嫁女儿不光看对方家境，更要看所在大队的收成。
要是大队太穷，连饭都吃不饱，谁家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我的老天爷啊！”那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儿子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说上媳妇，怎么就这样黄了……”
另一个村民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家里五个孩子，这可怎么养活啊！”
“队长，您得想想办法啊！”社员们含着泪望向生产队长。
队长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抱着脑袋哽咽道，“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难道不想让大伙过上好日子吗？可他已经拼尽全力了啊！
云菀望着痛哭的乡亲们，小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帮助红星大队脱贫！
虽然早知道这里穷，但没想到会穷到这个地步。
红星大队的乡亲们大多淳朴善良。
在这个集体年代，如果只有一家独富，迟早会遭人眼红。
帮大家，也是在帮自己。
至于怎么帮，还得从长计议。
毕竟现在政策限制太多……
“菀儿，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叶琴注意到女儿神色不对，蹲下身捧着她的小脸，
“别担心吃不饱，娘还有些积蓄，宁可饿着自己也不会让你和哥哥挨饿的。”
她压低声音在女儿耳边说道。
“娘，我不是担心这个。”
云菀抱住她的腿蹭了蹭，把心事藏起来，转移话题道，“我就是走神了。”
分完粮食后，社员们垂头丧气的各自回家。
与红星大队的惨淡收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云小翠和许正辉所在的山原大队今年大丰收。
傍晚时分，夫妻俩推着一车“柴火”来到云家。
掀开上面盖着的木柴，底下竟全是粮食！
“小翠，这么多粮食你们自己留着吃！”叶琴虽然家里缺粮，却怎么也不肯收。
“嫂子，我们大队每人分了三百六十斤粮食，还发了钱，你就放心收下吧。”云小翠笑着说。
三百六十斤！
这意味着一年都能吃饱饭了，更别提还有钱分。
叶琴这才不再推辞，拉着小姑子坐下，“你们大队咋这么能挣钱？”
云小翠解释道，“我们主要靠副业收入。”
“副业？”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云菀立刻钻进小姑怀里，“什么是副业呀？”
“就是大队集体经营的产业。”云小翠摸摸她的头，“我们有养猪场、养鸡场，山上还种了果树……”
叶琴听得直咂舌，“你们大队可真能干！”
“嫂子，咱们大队也可以搞副业啊！”
叶琴苦笑，“咱们要钱没钱，要人才没人才，能搞什么副业？”
“娘，也许……”云菀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香菇酱上，突然眼前一亮。
对！他们可以生产香菇酱啊！
说干就干，小丫头抱起那瓶没动过的香菇酱就往外冲，“娘，我出去一趟！”
“这孩子……”叶琴还没反应过来，云菀已经跑没影了。
云菀一路飞奔到林清远家，连门都没敲就闯进他房间，“林家哥哥！”
谁知一抬头，正撞见少年在换衣服。
白皙的胸膛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林清远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飞快的套上衣服。
“你……你大白天的换什么衣服！”
云菀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捂着脸直跺脚。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这么尴尬过！
还好只是上衣，要是……要是……她都不敢往下想！
“怪我喽？”林清远挑眉，明明被看了个精光的是他，现在反倒被倒打一耙，“你要是敲门不就没事了？”
“对不起嘛！”云菀转过身来，鼓着腮帮子做了个鬼脸，
那表情活像在说“老子认错还不行吗”。
“逗你的。”林清远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说吧，找我什么事？”
今天不是上课的日子，她也没背书包，显然不是来学习的。
“好事！”云菀立刻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小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你先坐下嘛~”
她狗腿的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椅子上，还殷勤的帮他摆好碗筷。
林清远瞥了她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配合的坐下了。
“尝尝这个香菇酱，可好吃了！”云菀打开罐子推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林清远看着一脸谄媚的小姑娘，挑了挑眉，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
酱香浓郁，辣度刚好，连他这种不太能吃辣的人都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云菀迫不及待的问。
“很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用实际行动证明。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凑近了些，“那你说，要是我们大队做这个卖，能赚钱不？”
林清远的筷子顿在半空，神色认真起来，“你是认真的？”
“当然！”云菀小手“啪”的拍在桌上，小脸写满坚定。
林清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这么好吃的酱，肯定能卖钱。”
云菀眼睛一亮，终于露出真实目的，“那……能请你爷爷跟队里说说这事吗？”
要搞副业得有德高望重的人牵头才行。
要是让她爹娘去说，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想。
“帮帮忙嘛~”小丫头拽着他的袖子晃啊晃，“林家哥哥最好啦！”
林清远睨着她这副谄媚样，轻哼一声，“所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什么送好吃的，分明是来求人办事的！
“嘿嘿，看破不说破嘛~”云菀讪笑着凑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会帮我的对吧？”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帮吗？”林清远无奈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酱放这儿吧，等爷爷回来我跟他说。”
小姑娘最近长胖了些，脸蛋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