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腹肌好摸

    【你说这花了另外的价钱就是不一样,这肌肉,太结实了!】

    【就是这茶怎么感觉越喝越热呢?】

    谢止灼喝茶的动作瞬间顿住。

    是那个茶馆老板在这新送过来的茶里动了手脚!

    “别喝了!”

    因为太热,沈昭昭喝茶的动作越来越快。

    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就希望通过这凉茶降下去周身火热的气息。

    谢止灼出手阻拦,可为时已晚。

    相比起沈昭昭喝茶如牛饮,谢止灼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此时药力并没有发作,尚且还有理智。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又被人推开。

    一溜进来三个小倌和两个姑娘。

    果然!

    谢止灼哪里看不明白。

    刚才那茶馆老板就一直在怂恿他们叫一些小倌或者姑娘进来陪。

    一个得二十两。

    他们没叫,没想到那茶馆老板居然直接下药!

    这茶馆肯定有问题!

    谢止灼心里多了几分肯定。

    虽然没有从沈昭昭的心声中探听出来这家茶馆是否确实与奸细挂钩。

    但就算不挂钩,就凭茶馆老板这样的经营手段,他也断不会让这茶馆继续开下去!

    涌进来的小倌们很快就扑到了沈昭昭的身边。

    而谢止灼因为周身散发的寒气越来越重,那两个进来的姑娘并未敢靠近。

    谢止灼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拔刀,只听包间门支呀一声,又开了。

    进来的是闵安。

    谢止灼浑身阴冷嗜血的气息消散一些,又将刀插回刀鞘。

    剩下的烂摊子有闵安收拾,烦躁地扔下一句:

    “去把该查的查清楚,本王有急事。”

    捞起被围在小倌中间的沈昭昭,谢止灼就要离开。

    只是当中挂着金线香囊的小倌似乎很不服气:“这位姐姐可是我先看到的,凭什么你说抢就抢啊?”

    谢止灼一手搂着沈昭昭娇软无骨的身子,一手直接掐上了小倌的脖子。

    窒息感传来,小倌立马求饶。

    闵安生怕自家主子惹出什么事,立刻上前。

    “爷,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谢止灼这才作罢,揽着沈昭昭离开。

    【好热,身体的感觉也好奇怪啊,好想找清清凉凉的东西……】

    沈昭昭这具身子从小养在深闺中,就是中药,沈乔氏也秉着是药三分毒的原则很少给她喝,眼下突然喝了这么烈性的东西,又连着喝了好几杯,反应格外的大。

    感受到身上胡乱在摸索的小手,谢止灼一把抓住,警告出声:“睁眼看看我是谁。”

    【是谁?是帅哥!好帅的帅哥。】

    沈昭昭朝着谢止灼就扑过去,双臂环绕他的脖子:“小帅哥,你来啦。”

    眼睛红红的,里面还氤氲着些许水雾,细细的喘息落在谢止灼的脖子上,他几乎就要失神,正常男人的反应此刻也如约而至。

    那一口茶的药效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扛不住沈昭昭这样点火……

    “麻烦精。”吐槽了一句压压心火,谢止灼随即将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打横抱起,带进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这人身上好香啊,手感还特好,伸进去摸摸看。】

    沈昭昭显然被那药迷了心窍,一只手就要往谢止灼的里衣更里探去,被谢止灼察觉瞬间捏住。

    少女不悦地娇嗔:“你弄疼我了。”

    音调上扬,谢止灼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一句话烧起来了。

    “沈昭昭,你最好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几个字几乎从谢止灼的牙缝里挤出来。

    沈昭昭小手摸着那硬硬软软的胸膛,有些餍足的冲着谢止灼傻笑。

    “摸帅哥,腹肌~”

    深吸一口气,谢止灼从马车侧坐掏出一块狐裘,干脆罩在沈昭昭脑袋上的,又将狐裘的尾端在沈昭昭身后打了个结。

    将她整个人裹在里面,严严实实。

    “唔唔!黑了!天黑了!”

    沈昭昭在里面挣扎。

    “热!好热啊!”

    她疯狂想要扒拉掉这热的要命的狐裘。

    谢止灼心跳的厉害,撩开马车的帘子,让深秋的晚风吹进来。

    “去永宁侯府。”

    他对车夫说。

    -

    沈砚舟自跟沈昭昭分别,回到沈府之后,便一直在前厅招待今日喜宴来席的宾客。

    也未曾第一时间去看那位被他当众抛下的新婚妻子——裴晴霜。

    他与裴晴霜不过一面之缘,成婚也不过是奉旨而已。

    “砚舟,我见你人在席上,但这心思,可半点都不在啊!”

    “怎的,是想你那位新婚的小娇妻了?着急应付完我们,赶紧去入洞房?”

    平日里与沈砚舟稍有些交情的世家公子调笑说。

    沈砚舟只是淡淡的回以笑容,并没有过多作答。

    没人发现他的眼神并不是朝着内院裴晴霜所在的地方。

    而是总朝着沈府的大门……

    宴席渐散,沈砚舟端着酒杯依旧坐在席上,没有去入洞房的意思。

    招待完宾客的沈昂和沈乔氏看着大儿子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揪心。

    “砚舟。”沈昂坐到沈砚舟身侧的位置上。

    “我知今日之婚非你所愿,但这桩婚事,可不光是京中之人看着,就是宫中那位,也是盯着的。”

    “不管怎样,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父亲都已经这样劝了,沈砚舟就算是心里再有千百个不愿,也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知道了父亲。”

    他转身,准备向喜房走去。

    门房突然来报:“小姐回来了!”

    沈砚舟脚步一顿。

    沈乔氏赶忙要出去迎,嘴上还念叨着:“那怎么不进来呢?”

    门房有些支支吾吾。

    “小,小姐她,在,在七王爷的马车上。”

    刚才还在犹豫到底是去见沈昭昭,还是去见裴晴霜的沈砚舟,听到这话,立马脚步坚定地朝着沈府大门走去。

    脚步生风的模样,别说是没反应过来的沈昂,就是提前一步已经往大门走的沈乔氏,都没追上。

    沈砚舟到门口的时候,谢止灼正好扛着整个人都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昭昭下来。

    见沈家人出来了,干脆把沈昭昭丢了过去。

    沈砚舟赶忙伸手接住,将沈昭昭揽在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

    沈昂刚想追究沈昭昭现在被包成粽子一样,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是怎么回事。

    谢止灼上了马车,放下帘子,让车夫掉头就走了。

    害的他满心怨愤,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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