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结局
“你确定要回去么？”
乔语白在认出靳雅州以后，仍旧被困在这方密闭的空间里出不去。
他从一开始的平静，到现在的焦躁。
还时不时冒出声音问他同一个问题：
“你确定要回去么？”
一会儿是小雪的声音，一会儿是老院长的声音。
乔语白每一次的答案也都是一样的：
“当然。”
问他问题的是人工智障么？他都说了这么多遍，还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靳雅州肯定等急了，他不知道在黑暗空间里过去了多久，但是他在梦境里就待了一个多月。
再不出去，靳雅州怕是要出问题。
乔语白盘腿坐在黑暗中。
说来也奇怪，他环顾四周，他现在所身处的地方虽是充满黑暗，但是乔语白却能看清自身的存在。
这个空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在乔语白的耐心告罄之前，那块消失的大屏幕又重新出现。
这回上面放的不再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是正在进行式。
亲眼看见自己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里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乔语白在很近的距离观察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自己，呼吸机里的白雾很轻微，心跳也很低微，但好歹是维持在了安全范围内。
这个状态，跟植物人的状态差不多。
“我要怎样才能回去？”乔语白见镜头久久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他仰头朝虚空中大喊。
无人回应，他泄气地垂头，重新坐回老地方。
屏幕上，镜头开始移动，床上的人影慢慢缩小。
直到只能看见一个平躺着的模糊轮廓。
这又是在整哪一出？刚想完，乔语白就看见了抱着笔记本坐在病房外面办公的靳雅州。
乍一看见，乔语白吓了一跳。
靳雅州瘦了很多，原本流畅的脸颊轮廓竟然凹下去一点，在原本威严的基础上平添了几分病态。
画面中很快走进来其他人。
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病历本，他眉心的褶子很深刻：
“乔先生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是随时都有重新复发的可能性，所以暂时还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
乔语白清晰地看见，医生每说一个字，靳雅州的面色就更沉一分。
“我知道了。”靳雅州沉声道，“钱不是问题，你们要尽最大的努力保住他……就算他永远醒不过来也没事。”
医生见靳雅州如此坚持，他也说不出来其他重话。
上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准备将乔语白现在的状况全部告诉靳雅州。
植物人都算好的了，医生在查看乔语白身体数据的时候发现，乔语白的身体状况每日愈下。
身体里的各个器官也都呈现出衰败的趋势。
而且还查不出任何病因，都快把负责乔语白的医生和护士急死了。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情况，简直就像是…就像是乔语白的身体早就不好了，这些时日是一直在硬撑，看起来能蹦能跳的，其实都是虚假繁荣。
除了这个解释以外，医生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现在最伤心的莫过于眼前的男人，下次再说吧，医生无声叹了口气，他捏紧本子跟靳雅州说了再见，回去以后和同事开小会商量如何应对乔语白现在的病症。
屏幕外，看着靳雅州绯红的眼眶，他只觉得喉头哽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之后的半个月里，乔语白眼见医生对他进行了三次手术，每一次靳雅州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
三次手术结束后，医生还是无奈地下了病危通知书：
“靳先生，病人的身体无法再支持第四次手术，他身体里的所有器官完全衰败了……”
闻言，靳雅州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医生见到病人家属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记得这位alpha在登记单上填写的关系是“夫夫”，亲眼看着伴侣在自己眼前去世却无能为力是最痛苦的事情吧。
医生借着洗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物理方式给眼睛降温。
身在最容易见证生离死别的行业，他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但是，他实在不是个心硬的人。
不管看见多少次，他都会为之神伤。
最终，乔语白还是没能保住性命，到了生命最后关头，主治医生申请了普通单人病房给乔语白，他是在靳雅州的怀里安详的离世，就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瓷娃娃。
一般来说，重病离世的病人到了最后关头身形都消瘦得不成样子了，更别说像乔语白这样，皮肤很是白净，身上的肉也没有掉下去的意思。
看起来跟睡着了没区别。
纸包不住火，乔语白确认死亡的当天，靳雅州魂不守舍地带着人出了医院，尽管已经尽量缩小阵仗，但还是被蹲守在医院外的人拍到了照片。
【当红艺人乔语白疑似去世！】
下面贴上的照片是靳雅州一身灰色西装，失魂落魄地从医院里走出来的画面。
前后一共出来五个人，两个人抬着担架，担架上面却是空的，人在靳雅州的怀里，用外套遮住了脸。
有眼尖的狗仔从靳雅州怀中人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推断出，那就是失去音信的乔语白。
一时间，得知消息的乔语白粉丝怎么都不能接受，一个个哭得比谁都惨。
【我还以为小乔只是找借口休息去了，怎么会突然出事了，我真的哭死了，我妈还以为我突然犯病了】
【好突然，不会是假的消息吧，我已经开始鼻酸了，拜托千万不要是真的啊，我的小乔，我还等着他大红大紫呢】
【别说了，眼睛已哭肿，蹲一个辟谣】
“喂，我没死呢。”
乔语白捧着脸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这些粉丝言论，他深深叹了口气：
“我还能回去么？身体都没了，要我去当鬼在靳雅州身边飘么，人鬼情未了的戏码有些过时了吧。”
乔语白也难受，他看不得靳雅州那副空洞的神情，再怎么样靳雅州都是圈内有名的大老板，黄金alpha，虽然不是单身汉。
但是，乔语白现在已经跟靳雅州离婚了，就算他死了，靳雅州也可以重新找人结婚，干嘛非得露出那么一副非他不可的破碎神情。
弄得乔语白现在也很想混入粉丝堆里跟他们一起哭泣。
这次提问完，居然没有遭到忽视，乔语白正打算找其他的方法出去。
还没起身，就看见大屏幕突然黑屏了，紧接着上面出现一行字。
【检测到bug已修复，现在正式进行传送。】
乔语白懵了一下：“传送？”
传送去哪里？
下一秒，他的脚下突然一空，极致的失重感裹挟住乔语白全身，他“啊！”了一声，尖叫从深处传上来：
“我恐高！！！天杀的！！！”
是非得治好他的恐高症不可么？
等乔语白再次睁开眼，入目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天花板，很新，很洁白，但是床很硬。
这是哪里？
乔语白坐起来，同一时间，卧室门被推开：“妈妈！”
带着惊喜的童音吸引了乔语白的视线，他看向门口：“靳新？你怎么在这里？”
靳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乔语白的腰身，抽气声听得乔语白心都快碎了，他伸手环住靳新的脊背抚摸。
靳新小小的身体还在乔语白的怀里颤抖着，好半天都没停下来：
“妈妈，你不是死，了么？爸爸，爸爸叫我去，参加你的葬礼，我不想去。”
那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靳新这几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去学校待着明显提不起精神，所以刘玄就带着靳新到处散心。
乔语白从靳新断断续续的话中理清了思绪，听靳新的意思，这里是刘玄家里？
抬眼，乔语白果然看见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的刘玄。
“乔哥，你……”靳新没有去参加葬礼，刘玄可是去了，他亲眼看见了乔语白被埋进坟墓。
怎么会又死而复生出现在他家里？
这真的不是恐怖片么？还是说他的精神出现问题出现了幻觉。
但靳新也看见了，两个人一起出现幻觉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我是活的。”乔语白捏捏靳新的脸蛋，问他，“妈妈的手是热的还是冷的？”
靳新抽噎了一下道：“是热的。”
刘玄更不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朝卧室走来，走了两步发现了不对劲：
“乔哥你，你的信息素怎么消失了？”
乔语白刚才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身上没有信息素了，之前总是觉得后脖颈酸胀，现在那种感觉也没有了。
因为他没了腺体，他终于理解了在小黑屋里听到的修复bug是什么意思了。
是把他自己的身体送来这个世界，属于原主的身体则是销毁掉。
“说来话长，就不说了，这事有点玄幻。”
乔语白尴尬道。
让这个世界的人相信死而复生，也是一件需要重建三观的事情。
见乔语白不想说，刘玄也不问了，他只是眸色深深地望着乔语白，对他说：
“乔哥，你去看看靳总吧，我觉得他的状态很差。”
前几天在葬礼上，刘玄见到靳雅州，发觉靳雅州眸光黯淡，看起来还在淡定地安排葬礼流程，实际上整个人看起来跟死了没太大区别。
刘玄没想到靳雅州对乔语白竟然有如此深的感情，他怕靳雅州做傻事。
“我知道了，小新你待在刘哥哥身边，妈妈去去就回。”
乔语白搂住靳新嘱咐道。
“我不要！”靳新疯狂摇头。
不管乔语白怎么劝说都没用。
没辙，乔语白只好带着靳新一起出门，借了刘玄的电动车出发去靳雅州的公司。
路上很多人回眸看他，还有不少人拍了照片。
在乔语白不知道的地方，网上关于他的帖子热度渐渐上升。
【家人们，我好像看见了小乔。】
照片上的男人就算戴着口罩，也能很清楚地看出来，那就是乔语白本人。
让粉丝们不敢确认的一点是，这位戴口罩的男人眉眼更加坚韧，少了之前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多了几分清冷。
身形似乎也更加结实。
综上所述，有人认为。
【只是长得像吧，不是有传闻说靳总前几天去参加了乔语白的葬礼么？那几天的路透靳雅州穿的都是黑色西装。】
要知道，靳雅州很少在外出的时候穿上黑色西装，因为丑。
现在穿上黑色西装，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靳雅州在吊唁某位对他很重要的人。
……
乔语白对网上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带着靳新到了靳氏大楼下，乔语白突然犯了社恐，他停好车后，脚步无论如何都迈不开，硬生生粘在了靳氏门口。
“妈妈，你不上去么？”靳新哑着声音问。
乔语白尴尬地挠挠脸：“妈妈想在楼下等着。”
“想在楼下等谁？”身后，一道低沉中带着危险的声音响起。
乔语白还没来得及回头，他的腰身便被一只手禁锢住，后背贴上一具精瘦的身体。
糟了，乔语白的脑子被这两个大字占满。
“你听我解释。”乔语白磕巴道。
他紧抓住腰间的大手，猝不及防感受到后脖颈落下来几滴滚烫的液体，烫的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靳雅州吻上乔
乔语白在认出靳雅州以后，仍旧被困在这方密闭的空间里出不去。
他从一开始的平静，到现在的焦躁。
还时不时冒出声音问他同一个问题：
“你确定要回去么？”
一会儿是小雪的声音，一会儿是老院长的声音。
乔语白每一次的答案也都是一样的：
“当然。”
问他问题的是人工智障么？他都说了这么多遍，还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靳雅州肯定等急了，他不知道在黑暗空间里过去了多久，但是他在梦境里就待了一个多月。
再不出去，靳雅州怕是要出问题。
乔语白盘腿坐在黑暗中。
说来也奇怪，他环顾四周，他现在所身处的地方虽是充满黑暗，但是乔语白却能看清自身的存在。
这个空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在乔语白的耐心告罄之前，那块消失的大屏幕又重新出现。
这回上面放的不再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是正在进行式。
亲眼看见自己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里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乔语白在很近的距离观察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自己，呼吸机里的白雾很轻微，心跳也很低微，但好歹是维持在了安全范围内。
这个状态，跟植物人的状态差不多。
“我要怎样才能回去？”乔语白见镜头久久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他仰头朝虚空中大喊。
无人回应，他泄气地垂头，重新坐回老地方。
屏幕上，镜头开始移动，床上的人影慢慢缩小。
直到只能看见一个平躺着的模糊轮廓。
这又是在整哪一出？刚想完，乔语白就看见了抱着笔记本坐在病房外面办公的靳雅州。
乍一看见，乔语白吓了一跳。
靳雅州瘦了很多，原本流畅的脸颊轮廓竟然凹下去一点，在原本威严的基础上平添了几分病态。
画面中很快走进来其他人。
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病历本，他眉心的褶子很深刻：
“乔先生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是随时都有重新复发的可能性，所以暂时还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
乔语白清晰地看见，医生每说一个字，靳雅州的面色就更沉一分。
“我知道了。”靳雅州沉声道，“钱不是问题，你们要尽最大的努力保住他……就算他永远醒不过来也没事。”
医生见靳雅州如此坚持，他也说不出来其他重话。
上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准备将乔语白现在的状况全部告诉靳雅州。
植物人都算好的了，医生在查看乔语白身体数据的时候发现，乔语白的身体状况每日愈下。
身体里的各个器官也都呈现出衰败的趋势。
而且还查不出任何病因，都快把负责乔语白的医生和护士急死了。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情况，简直就像是…就像是乔语白的身体早就不好了，这些时日是一直在硬撑，看起来能蹦能跳的，其实都是虚假繁荣。
除了这个解释以外，医生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现在最伤心的莫过于眼前的男人，下次再说吧，医生无声叹了口气，他捏紧本子跟靳雅州说了再见，回去以后和同事开小会商量如何应对乔语白现在的病症。
屏幕外，看着靳雅州绯红的眼眶，他只觉得喉头哽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之后的半个月里，乔语白眼见医生对他进行了三次手术，每一次靳雅州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
三次手术结束后，医生还是无奈地下了病危通知书：
“靳先生，病人的身体无法再支持第四次手术，他身体里的所有器官完全衰败了……”
闻言，靳雅州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医生见到病人家属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记得这位alpha在登记单上填写的关系是“夫夫”，亲眼看着伴侣在自己眼前去世却无能为力是最痛苦的事情吧。
医生借着洗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物理方式给眼睛降温。
身在最容易见证生离死别的行业，他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但是，他实在不是个心硬的人。
不管看见多少次，他都会为之神伤。
最终，乔语白还是没能保住性命，到了生命最后关头，主治医生申请了普通单人病房给乔语白，他是在靳雅州的怀里安详的离世，就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瓷娃娃。
一般来说，重病离世的病人到了最后关头身形都消瘦得不成样子了，更别说像乔语白这样，皮肤很是白净，身上的肉也没有掉下去的意思。
看起来跟睡着了没区别。
纸包不住火，乔语白确认死亡的当天，靳雅州魂不守舍地带着人出了医院，尽管已经尽量缩小阵仗，但还是被蹲守在医院外的人拍到了照片。
【当红艺人乔语白疑似去世！】
下面贴上的照片是靳雅州一身灰色西装，失魂落魄地从医院里走出来的画面。
前后一共出来五个人，两个人抬着担架，担架上面却是空的，人在靳雅州的怀里，用外套遮住了脸。
有眼尖的狗仔从靳雅州怀中人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推断出，那就是失去音信的乔语白。
一时间，得知消息的乔语白粉丝怎么都不能接受，一个个哭得比谁都惨。
【我还以为小乔只是找借口休息去了，怎么会突然出事了，我真的哭死了，我妈还以为我突然犯病了】
【好突然，不会是假的消息吧，我已经开始鼻酸了，拜托千万不要是真的啊，我的小乔，我还等着他大红大紫呢】
【别说了，眼睛已哭肿，蹲一个辟谣】
“喂，我没死呢。”
乔语白捧着脸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这些粉丝言论，他深深叹了口气：
“我还能回去么？身体都没了，要我去当鬼在靳雅州身边飘么，人鬼情未了的戏码有些过时了吧。”
乔语白也难受，他看不得靳雅州那副空洞的神情，再怎么样靳雅州都是圈内有名的大老板，黄金alpha，虽然不是单身汉。
但是，乔语白现在已经跟靳雅州离婚了，就算他死了，靳雅州也可以重新找人结婚，干嘛非得露出那么一副非他不可的破碎神情。
弄得乔语白现在也很想混入粉丝堆里跟他们一起哭泣。
这次提问完，居然没有遭到忽视，乔语白正打算找其他的方法出去。
还没起身，就看见大屏幕突然黑屏了，紧接着上面出现一行字。
【检测到bug已修复，现在正式进行传送。】
乔语白懵了一下：“传送？”
传送去哪里？
下一秒，他的脚下突然一空，极致的失重感裹挟住乔语白全身，他“啊！”了一声，尖叫从深处传上来：
“我恐高！！！天杀的！！！”
是非得治好他的恐高症不可么？
等乔语白再次睁开眼，入目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天花板，很新，很洁白，但是床很硬。
这是哪里？
乔语白坐起来，同一时间，卧室门被推开：“妈妈！”
带着惊喜的童音吸引了乔语白的视线，他看向门口：“靳新？你怎么在这里？”
靳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乔语白的腰身，抽气声听得乔语白心都快碎了，他伸手环住靳新的脊背抚摸。
靳新小小的身体还在乔语白的怀里颤抖着，好半天都没停下来：
“妈妈，你不是死，了么？爸爸，爸爸叫我去，参加你的葬礼，我不想去。”
那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靳新这几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去学校待着明显提不起精神，所以刘玄就带着靳新到处散心。
乔语白从靳新断断续续的话中理清了思绪，听靳新的意思，这里是刘玄家里？
抬眼，乔语白果然看见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的刘玄。
“乔哥，你……”靳新没有去参加葬礼，刘玄可是去了，他亲眼看见了乔语白被埋进坟墓。
怎么会又死而复生出现在他家里？
这真的不是恐怖片么？还是说他的精神出现问题出现了幻觉。
但靳新也看见了，两个人一起出现幻觉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我是活的。”乔语白捏捏靳新的脸蛋，问他，“妈妈的手是热的还是冷的？”
靳新抽噎了一下道：“是热的。”
刘玄更不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朝卧室走来，走了两步发现了不对劲：
“乔哥你，你的信息素怎么消失了？”
乔语白刚才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身上没有信息素了，之前总是觉得后脖颈酸胀，现在那种感觉也没有了。
因为他没了腺体，他终于理解了在小黑屋里听到的修复bug是什么意思了。
是把他自己的身体送来这个世界，属于原主的身体则是销毁掉。
“说来话长，就不说了，这事有点玄幻。”
乔语白尴尬道。
让这个世界的人相信死而复生，也是一件需要重建三观的事情。
见乔语白不想说，刘玄也不问了，他只是眸色深深地望着乔语白，对他说：
“乔哥，你去看看靳总吧，我觉得他的状态很差。”
前几天在葬礼上，刘玄见到靳雅州，发觉靳雅州眸光黯淡，看起来还在淡定地安排葬礼流程，实际上整个人看起来跟死了没太大区别。
刘玄没想到靳雅州对乔语白竟然有如此深的感情，他怕靳雅州做傻事。
“我知道了，小新你待在刘哥哥身边，妈妈去去就回。”
乔语白搂住靳新嘱咐道。
“我不要！”靳新疯狂摇头。
不管乔语白怎么劝说都没用。
没辙，乔语白只好带着靳新一起出门，借了刘玄的电动车出发去靳雅州的公司。
路上很多人回眸看他，还有不少人拍了照片。
在乔语白不知道的地方，网上关于他的帖子热度渐渐上升。
【家人们，我好像看见了小乔。】
照片上的男人就算戴着口罩，也能很清楚地看出来，那就是乔语白本人。
让粉丝们不敢确认的一点是，这位戴口罩的男人眉眼更加坚韧，少了之前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多了几分清冷。
身形似乎也更加结实。
综上所述，有人认为。
【只是长得像吧，不是有传闻说靳总前几天去参加了乔语白的葬礼么？那几天的路透靳雅州穿的都是黑色西装。】
要知道，靳雅州很少在外出的时候穿上黑色西装，因为丑。
现在穿上黑色西装，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靳雅州在吊唁某位对他很重要的人。
……
乔语白对网上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带着靳新到了靳氏大楼下，乔语白突然犯了社恐，他停好车后，脚步无论如何都迈不开，硬生生粘在了靳氏门口。
“妈妈，你不上去么？”靳新哑着声音问。
乔语白尴尬地挠挠脸：“妈妈想在楼下等着。”
“想在楼下等谁？”身后，一道低沉中带着危险的声音响起。
乔语白还没来得及回头，他的腰身便被一只手禁锢住，后背贴上一具精瘦的身体。
糟了，乔语白的脑子被这两个大字占满。
“你听我解释。”乔语白磕巴道。
他紧抓住腰间的大手，猝不及防感受到后脖颈落下来几滴滚烫的液体，烫的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靳雅州吻上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