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全都和云蒙有关

    他抓了从大楚逃回来的臧宙,才意识到女王有秘密藏在大楚。

    从臧宙那里他知道女王将自己的女儿藏在大楚,但却不知所踪。

    最引起他注意的一点是,臧宙说,他被关时,大楚的裴晏特意来大牢问臧宙有关圣女的事。

    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只是臧宙愚蠢,没意识到裴晏是因为接触了和圣女有关的东西,才会去地牢问他。

    蒲杰蒲漠曾帮着戚太后给沈时妤下药,进了首辅府,但什么都没探听到。

    而江椿络马上二十了,那密室还是打不开。

    他只能亲自来大楚。

    一来就在路上看到裴大人找人的通告。

    这让宫厮年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裴晏大费周折找沈时妤,说明沈时妤对他很重要,之前也是因为沈时妤才会去地牢问臧宙。

    恰好沈时妤今年二十,他便直接绑了沈时妤的丫鬟来问话,果然不出他所料!

    沈时妤跟着贺南煦离开,这几天也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

    具体因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自从贺南煦知道她的秘密后,特意绕了路。

    之前两人为了不引人注意,走的一直是下县的乡路。

    贺南煦为了给沈时妤配可以遮住胎记的药粉,来到途经甬州的州治城市广陵配药。

    贺南煦很看重她的胎记一事,有贺南煦在,沈时妤确实安心了不少。

    沈时妤待在贺南煦定好的房间里,广陵作为甬州首郡,人流量大,官府盘查得更严,路边贴了不少她和贺南煦的画像。

    她不敢外出,贺南煦武功高强,伪装后才下楼去街上买东西。

    贺南煦回来时带了沈时妤点名想吃的小馄饨,还有

    他又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这是让药铺做的遮盖程度很强的药膏,还有这个...”他拿出一个棕色小瓷瓶,“这里是可以消除胎记的药膏,等你晚上了先涂这个,再涂遮的那个。”

    沈时妤将两个小瓷瓶收下,看着特意装扮过上街的贺南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沾染的灰尘,“谢谢你阿煦。”

    “这不算什么。”贺南煦将贴的假胡子摘下,对着沈时妤暖暖一笑,“阿妤,我还觉得是我亏欠了你。我只想快些到三日后,我们到了北疆,等见了舅舅,我们就不必如此了。”

    沈时妤垂着头,心里总觉亏欠,“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你还是风光的侯爷...也不必出门都要装扮一番。”

    贺南煦拉过沈时妤的手,“阿妤,你别这样想。成为侯爷一点意思都没有,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开心的事。”

    “更何况...我特意绕了远路从后门进的药铺,没人认出我。”贺南煦替她舀了一勺馄饨,“不过画像上把你画得差远了,眉眼都不对,街上的人看了也只会觉得是官府胡乱画的。”

    他故意说得轻松,想让她宽心。

    沈时妤被他逗笑,嘴角上扬。

    若不是贺南煦,她被困在首辅府,恐怕一辈子也笑不出来。

    首辅府。

    裴晏因着前两日又晕了一次,章太医直接给他施了针,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养身体。

    苍栩走了进来,步子有些急,“大人,阿笙不见了。”

    裴晏躺在床上,周身还残留着针灸后的酸麻感,听见苍栩的话,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

    沉默片刻后他道,“许是沈时妤到了地方,将阿笙接走,你去查谁接走的阿笙。”

    苍栩脸色没有缓和,反而更加严肃起来,“大人,我怀疑不是被小夫人接走了。我刚刚去找阿笙,她门窗里面锁着,但窗户坏了,人也不在,地上还有几滴血...”

    苍栩跪下,“是属下的错,几日只顾着追查小夫人的踪迹,没料到云蒙人会对阿笙下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裴晏打断了他,“留在皇城的人全去找阿笙!”

    阿笙不过一个下人,她被带走,显然是冲沈时妤来的!

    苍栩想了想,“大人,这几日我们查到云蒙那边有人来皇城,来的人好像还是...云蒙国师世子。”

    “他来做什么?”裴晏下意识想要坐起来,但因为针灸身子动弹不得。

    苍栩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那世子来了一天就走了,来的快,走的也快。

    他们大部分人都分派各州找小夫人了,皇城这边人手有点不够。

    裴晏突然想到沈时妤身上的蝴蝶胎记。

    再加上宫厮年突然潜入皇城的时间,这时恰逢阿笙失踪。

    裴晏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绝不可能是巧合!

    “传我命令,封锁皇城所有城门,严查进出人员,尤其是云蒙口音的!”

    苍栩看了眼床上的裴晏,跪下领命,“属下遵命!”。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不过是一些云蒙人而已,裴大人怎会如此大动干戈?

    看着,比知道小夫人跑了还要着急。

    等到了晚上,裴晏的身体一点点能活动起来,在章太医的精心照顾下,他确实觉得身体和精神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刚换好衣服,苍栩就火急火燎推开门跑了进来,“大人,阿笙找到了,但...”

    看着苍栩失态的样子,裴晏立马意识到问题不简单,穿上鞋便匆忙向外去。

    “裴大人,裴大人,求求你救救小姐!”

    阿笙一看裴晏出来,哭喊着扑倒在裴晏脚下。

    昨晚她虽中了蛊,思绪不受她控制,可昨晚被逼问的记忆还是有的。

    看着阿笙身上的血痕,以及阿笙求他救沈时妤的话,裴晏的心止不住又沉了几分,“你说!”

    “昨天有人带我走,问我有关小姐胎记的事...”

    还不等阿笙说完,裴晏胸腔猛烈起伏着,他猛地抓住阿笙的衣领,“你说了?”

    阿笙哭的不成样子,“不,我不想说了,他们放了一条虫子进我的耳朵,我...”

    裴晏看着阿笙耳边的血迹,知道她没有说谎。

    虫子,胎记...

    全都和云蒙有关!

    “苍栩!你进宫找陛下拿令牌,我要去云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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