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跟真的蝴蝶一样

    臧宙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店家的事,他原本只是出于对家乡风味的执着,以及对冒充云蒙之物的鄙夷,才忍不住发作。

    “我知不知道圣女,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蝴蝶图腾对云蒙十分重要,好奇是真是假。”

    臧宙紧紧盯着说话的这个男人。

    蝴蝶图腾只有云蒙皇室以及国师知道,他一个大楚国的官员,是如何得知的?

    他不再假模假样悠闲地躺着,而是站起身,来到牢房门口,眼神狠厉盯着裴晏。

    “早就听闻国师和大楚皇室偷偷联系,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你们狼狈为奸,简直卑鄙无耻!”

    秦高岑看向裴晏,不明白他怎会提起云蒙皇室。

    而且蝴蝶图腾,他一个去过云蒙国的使臣都不知道,裴晏从未离开大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对臧宙现在的反应,他倒是有了一点思路。

    晋王给裴晏下的情蛊来自云蒙,恐怕那情蛊是国师给的。

    裴晏微微一笑,这可不是别人告诉他的。

    而是他在大楚国皇室卷宗里看到的,原本他也只是试探问问,可看臧宙的样子,卷宗上记录的是真的。

    “我不是国师的人,但我现在大概知道,你是云蒙女王的人。”

    听秦高岑的话,他可以得知云蒙女王和国师关系比较紧张,而这个人对着国师破口大骂,那说明,他是女王那边的人。

    臧宙猛地抬头,他不是什么都不说吗?

    怎么又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也是奇怪,国师对云蒙虎视眈眈,女王却还要派你到大楚,难不成大楚有什么东西,比她的皇位更重要吗?”

    “...”

    臧宙咬紧牙关,他绝对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卷宗上说,你到了大楚之后,便一直在多地周转,寻找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你要找的人,不会是女王让你找的吧?”

    臧宙死死盯着裴晏,这个男人知道的太多了!

    他嘴里发出一阵口哨声,裴晏立马察觉到身体难耐。

    秦高岑看着裴晏隐忍的样子,怒气十足,对着臧宙喊道,“你做了什么?”

    臧宙突然笑出声来,“原来是大人中了情蛊。”

    裴晏手腕上青筋暴起,他死死抓着椅子的把手。

    臧宙的口哨声对情蛊来说似乎是一种召唤,让本来沉睡的蛊虫叫醒了那般。

    臧宙又吹了声,那蛊虫立马消停下来,裴晏又觉身体上的异常似乎消失了那般。

    仿佛刚才的难耐只是幻觉。

    但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和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都证明了臧宙的本事。

    “大人,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秦高岑眉头紧锁,警惕地看着臧宙,“你想干什么?”

    臧宙看都没看秦高岑一眼,只是静静看着裴晏,似乎知道裴晏不会拒绝那般。

    秦高岑看了一眼裴晏,不明白臧宙有什么必须单独和裴晏说的。

    等秦高岑离开后,空荡的牢房只剩裴晏和臧宙两人。

    昏暗的光线下,臧宙的脸显得有些扭曲,他靠在牢笼上,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看着裴晏狞笑起来,“大人,刚刚的感觉很难受吧?”

    裴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想解蛊,但我想找人,你只要能帮我找到,我便告诉你解蛊方法。”

    裴晏看着臧宙,好似真因为臧宙的话而心动了。

    “你刚刚还说情蛊无法解除,这么快就变了?”

    “我虽解不了,可女王能解。”臧宙继续道,“既然你知道云蒙那么多秘密,那我实话也可以告诉你,情蛊只有女王能解,所以,你只能帮我们。”

    看裴晏不说话,臧宙并不急。

    “大人大可到云蒙打听,情蛊作为云蒙第二大蛊虫,但是养出来就十分困难,但有毒就会有解药。世间蛊虫,都有解法,别人不知道,但女王知道。”

    “你要找什么人?蝴蝶图腾?”

    臧宙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告诉裴晏答案。

    “你太久没回云蒙你可能不知道,云蒙已经找到圣女。”

    臧宙被裴晏的话惊到了。

    什么?圣女找到了?

    怎么没人跟他说?

    是他在大楚时间太长,那些人忘了通知他?

    那他岂不是早就可以回家了?

    那他就不会被抓到大楚地牢了!

    裴晏看着臧宙的样子,没了交流的兴趣。

    他直接起身离开牢房。

    也不是一无可知,至少知道云蒙女王可以解蛊,但她不想而已。

    那就需要找到一个让女王拒绝不了的条件。

    比如,帮女王灭了国师?

    但施行起来太难了,首先,云蒙女王或许不需要他国的帮助。

    二来,大楚本就内忧外患,还有商黎大军压境,哪有兵力支援云蒙?

    秦高岑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转角处听着裴晏和臧宙的对话。

    不是他不信任裴晏,可那是外国细作,他总要为大楚安危考虑。

    看到裴晏出来,他直接就问,“你怎么知道蝴蝶图腾和云蒙圣女有关?”

    “先帝死后,给陛下留下了一些秘辛,上面记录了这个。我原本以为那跟话本上的神仙一样,是无厘头的东西,谁知道试探臧宙后,倒是觉得那东西没假。”

    秦高岑点头,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在云蒙的宴会上,那奕桃夭穿着的衣服和别人不同,专门露出了肩膀,原来是要露出左肩的胎记,告诉在场所有人她的身份。”

    只不过他当时不知道这深层含义罢了。

    裴晏轻笑,“你怎么还朝人家左肩看去。”

    秦高岑脸色一红,他就坐在奕桃夭左边,一转头就能看到。

    “那彩色的蝴蝶图案和平常人身上的胎记不同,我自然忍不住多看两眼。”

    蝴蝶栩栩如生,如同真的那般。

    又不是他故意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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