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慧娘告密

    沈时妤有些心虚,她可没有接受这里。

    “你一个女孩子怕是还没穿过嫁衣,我帮你吧。”

    沈时妤担心慧娘注意力移到衣柜上,只好任由她帮着自己脱去外衣。

    “姑娘,我看你皮肤生的细致,怕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女儿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接受徐大哥了。”

    沈时妤猜到这是慧娘的试探,语气中无奈中夹着不少怨念,“我若是不同意,你们山匪也会逼我同意,我何曾能有选择。”

    慧娘点点头,直到将所有服饰整理完要离开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徐彪昨日说,我若是同意成婚,他就不会关着我身边那个姑娘。”

    慧娘猜到是阿笙,“姑娘,你会在大殿上看到她的。”

    慧娘走后,屋子里只剩她一人,也不知道裴晏是否按照她刚刚说的做了。

    突然,在雷声中夹杂着一些炮声,沈时妤攥紧拳头,她明白,这仪式恐怕要开始了。

    三年前,她不情不愿穿上为贺南煦成婚而缝制的嫁衣,今日,她依旧不情不愿地穿上曾经有三个女孩被迫穿过的嫁衣...

    她能力有限,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但也会努力做到极致!

    一阵令人厌恶的声音夹杂着男人们恶心的笑声,沈时妤所在的屋门被一群人打开了。

    “哟哟哟,新娘子昨天还挺烈,这才一天,就乖乖坐着等我们大哥娶她了!”

    那人说着,带着腥味枯槁般的手就要摸上沈时妤的脸蛋。

    她默不作声向后一躲,笑道,“我想做个压寨夫人也不错,有徐大哥罩着我,你们这群小弟定也不敢欺负我。”

    被沈时妤躲过的那人顿觉没面子,可听了沈时妤的话也不得不冷静下来。

    不屑地冷哼出声,“你若是肚子争气生个男娃也就罢了,若是不争气,大哥要打死你时,我也会为你求情,等我尝过你之后再送你死!”

    那人的话不像在开玩笑,即使知道自己尚有后路的沈时妤还是忍不住打起寒颤。

    这群人,真的不是人!

    “好了二狗,仪式马上要开始了,你怎么样我无所谓,别误了大哥的事。”

    被称二狗的男人收敛了些,转头又催促道,“你快点,大哥若是等不及,打了你,我可管不着。”

    这时慧娘也从屋外进来,将盖头盖在脑袋上,搀扶着沈时妤往外走。

    那二狗还想偷偷使坏绊她一脚,却被沈时妤轻轻跨过,甚至还踢了一脚。

    看到自己被女人这样对待,二狗忍无可忍,撸起拳头就要上前打人,不过还是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

    等靠近大殿时,沈时妤又想到昨晚身体被人掐住脖子提起来,又被狠狠摔在桌腿上的画面。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都喝酒啊!”

    她的身体在听到徐彪的声音后,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起来。

    沈时妤没想到慧娘也注意到了,还安抚地拍了拍拉着她的胳膊。

    于是她被盖着盖头,继续往前,走进大殿,走近主座的位置。

    看到沈时妤来,徐彪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狠狠将她一把拽过来,根本不考虑她会不会疼。

    “我们山寨可没有别人复杂那一套,你如今穿了嫁衣,那就是我徐彪的妻子了。”

    沈时妤感受到自己被人一胳膊搂住,只能强忍自己的不适。

    下一秒徐彪就将盖头掀开,沈时妤看到徐彪那张面目扭曲,黢黑丑陋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差点没吐出来。

    好在,没了头帘的遮挡,沈时妤可以看到一旁全身被捆绑,嘴巴还被堵上的阿笙。

    阿笙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身上也有几处伤痕...

    沈时妤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阿笙,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裴晏身上,裴晏身边有很多厉害的人,但愿裴晏可以成功...

    “娘子啊,虽然你是我第四任娘子了,可我们黑水寨的规矩不能破。你们说对不对啊兄弟们!”

    徐彪最后一句喊完,大殿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对对对!”

    徐彪看着沈时妤一脸淫笑,“我的一切都是弟兄们给的,所以我有的弟兄们都会有。”

    沈时妤越想越不对劲,谁知道徐彪的下句话才是更让人恶心的存在,“所以,一会要麻烦娘子脱光了,让弟兄们看看你我是如何行男女欢爱之事的。”

    有这样的好事,下面那群人自然乐开花,“好好好!”

    沈时妤知道这群山匪枉为人,没想到会这样毫无人性!

    “你在说什么?”

    徐彪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的前三任妻子都是这样来的。”

    这话直接将沈时妤气沉默了,她学了那么多字,实在找不出一个词可以形容徐彪的无耻!

    只希望裴晏下的药效能快些奏效。

    不料根本不等沈时妤放松片刻,徐彪便举起一杯酒在沈时妤眼前,“娘子别害羞,喝杯酒会让你胆子大些。”

    这酒里,可是有幻毒草,“我...不爱喝酒。”

    闻言,徐彪却是直接变了个态度,将酒杯砸在桌子上,酒水也因为撞击有些洒出来。

    “到底是不爱喝,还是看不起这酒,看不起我山寨?”

    徐彪直直看着沈时妤,瞬间,她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看穿。

    没办法,即使酒里有幻毒草,为了继续进行,为了让别人喝的更多,她只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一杯酒下肚,徐彪脸上坏笑更甚。

    等沈时妤终于喝完,他才道,“这味道娘子可还熟悉,这酒里可没加幻毒草。”

    徐彪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沈时妤心底炸起一片水花,而混进山匪坐在酒席的裴晏心中大喊不妙。

    他...怎么知道的?

    只见台上的沈时妤被徐彪一步步逼的后退,“刚刚慧娘告诉我,她看见有人去了备酒的后厨,还在那里发现了幻毒草。我起初还是不信,我这没过门的小娘子怎么这么厉害,想要毒害我全寨人!”

    徐彪越到后面,声音越大,濒死般的恐惧笼罩着沈时妤全身。

    被人告密,那人还是慧娘,一时间沈时妤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那个表情淡漠地女人。

    “为什么。”

    慧娘居高临下,看着沈时妤淡淡道,“徐大哥人很好,你应该留在山寨,为他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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