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沈父:找裴晏帮忙

    猛汉摊手看向沈时妤沈时珩,你们父亲怕不是真傻了吧。

    这时恰好猛汉的手下回来了,“头儿,那刘屠户今天早上连夜跑路了,早就已经出城,我们怕是追不上了。”

    “什么!刘屠户跑了?”沈丛山这才着急起来,那可是两千两啊!

    “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时的欠条上,你可是拿你的命做担保的。”

    说完,猛汉身后的手下就要带走沈丛山。

    “住手!”沈时珩挡在沈父面前,“你们要做什么,父亲欠的债我们会还!”

    “呵!”猛汉一个转头,刚好看到一旁的沈时妤,“沈大小姐早就闻名一整个皇城,曾经我是莽夫,自是配不下沈大小姐,可如今,沈大小姐落魄,你若是跟了我,我便抵消那一千两的利息如何?”

    说完,猛汉身边的手下上下打量起沈时妤,似乎已是囊中之物。

    “你若是带我走,那你就是强抢妇女,大哥可知强抢妇女判几年?更何况,我家虽落魄,但父亲在朝中仍有不少同僚,或是在京城,或是在外还未回京,你们若是带走我父亲,就不怕那些大人怪罪吗!”

    “老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啊。”

    猛汉一把推开前来劝说的手下,“怎么,你父亲欠了钱,我还带不走了?”

    猛汉虽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可那可是一千两啊!

    沈时妤看着颓废的父亲和面露难色的哥哥,“我父亲你带不走,如今你也看到我们的确没钱。大哥不如放宽些时间,等我们筹来钱还给大哥。”

    “我凭什么信你。”

    手下劝道,“大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闭嘴,就你懂!”

    猛汉深思了片刻道,“我就再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前你们筹不来钱,说明也没官员和你们交好,我看那时候你们怎么办!我们走。”

    猛汉走后,沈父颓废地坐在地上,自喃道,“怎么会这样。”

    而沈母满是无助,坐在一旁哭,哪有曾经端庄大气的丞相夫人半分样子。

    “妤儿,裴晏如今是首辅,只有他能帮为父了。”

    沈时珩冷声道,“够了父亲,你做的事,为什么要妹妹给你擦屁股。”

    “臭小子,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自从被贬后,这样的争吵在家里发生已经不下十次。

    沈母也拉着沈时妤的手哭着道,“妤儿,我们曾经虽对裴晏不好,可终究我们没有短了他的吃食,如今你们两个还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可一定要救救你父亲啊!”

    看着母亲哭成这样,和裴晏和离的事就在嘴边,可她却不敢将她和裴晏已经和离的事说出来。

    “我会想办法救父亲的。”

    沈时妤疲惫地离开家里,在外面闲逛,裴晏和她和离,离开时她还说了那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帮自己。

    可父亲她不会不管,可她又不知道怎么赚钱。

    她从小就衣食无忧,家里做官根本没人教她赚钱的手艺,她除了贵女们擅长的琴棋书画,其他的都不会。

    不知不觉,沈时妤已经来到欢云楼下,隔得很远都能闻到姑娘们身上浓浓的胭脂香味。

    不时有琴声从欢云楼传出来,琴声,对啊,她会弹琴,她的琴艺可是侯府专门找人教她的,后来她还受皇宫最好的琴师教导。

    要想当初,这绝对是她不会踏足的地方,可如今,对她来说也是挣钱最快的地方。欢云楼的管事清欢尚且二十五,曾受过沈时妤相助,如今沈家败落,因此她毫不犹豫录用了沈时妤。

    欢云楼的顾客听到曾经的沈大小姐亲自卖艺为他们弹琴,全都看热闹地过来听了,甚至还将其他青楼地一些顾客吸引来了。

    曾经沈大小姐是高岭之花,他们想见一面都难,如今这朵高岭之花受难,虽带着面纱,可轮到他们高高在上,自然要来看沈大小姐笑话。

    对此,沈时妤并未不满。

    反而因为接连几日满楼的顾客,为欢云楼赚了不少生意和新顾客,清欢也是毫不吝啬,给了她不少银两。

    沈时妤最喜欢在一些达官贵人的包厢,她在珠帘后弹琴,不用露面,而且那里面不像外面这样吵闹,赚的还多。

    只是容易碰到熟人,嘲讽地更厉害罢了。

    恰如今日,沈时妤弹琴时就遇到不少老面孔,包括雅间里那道熟悉的身影,裴晏。

    她记得裴晏之前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当初兄长故意刁难,让他来的时候他都不来这地方。

    看来都是在她面前装的。

    沈时妤想到上次裴晏对她的羞辱,她还没忘记,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沈时妤安静坐在珠帘后,只想着快点弹完,快点离开。

    “这首《凤求凰》,沈姑娘倒是比三年前弹得更动情。”裴晏突然抬手,白玉扳指叩在不案几上发出清脆声响。

    旁人的注意力全被裴晏吸引了过去。

    他们设这局,就是为了讨好如今新帝眼前的红人,有批阅奏折之权的裴晏。

    没想到,如今他们面前弹琴的女子,正是曾经丞相府嫡女,曾经把首辅大人揽为赘婿的沈时妤!

    安国公世子一个抬眸,手下的人便冲到珠帘外,将沈时妤带了过来。

    沈时妤本能地紧紧抱着清欢借给她的焦尾琴,断一根弦她都赔不起。

    谢允安暗中观察裴晏的表现,发现他见到沈时妤已经毫无波澜,甚至还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喝着茶看沈时妤地窘样。

    知道裴晏对沈时妤的态度,谢允安一声冷笑,“一介罪奴,见了我们还不跪下。”沈时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跪下。这些人,尤其是让她跪下的安国公世子,之前总是在她面前拍马屁,可她当初根本瞧不上这些毫无才能,家里有着爵位要继承的纨绔子弟。

    如今丞相府落魄,这些人随随便便就能要了他们全家人的命!

    “瞧瞧曾经光鲜亮丽的沈家大小姐,如今却和青楼女子混为一谈,亏本小爷曾经还看上过你,不知道现在有多脏!”谢允安看向一旁的李青云,“李兄,我看沈小姐现在缺钱的很,你府中不是很多妻妾吗。我们曾经和沈小姐也算得上朋友,不如你就收了她,帮帮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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