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铃震寒渊

    胚胎额间渗出的暗紫色血液滴落在铃心新生剑上,剑身的生命纹路瞬间扭曲成狰狞的锁链。少年怀中的婴儿突然睁开眼,银眸中翻涌的不再是纯净光芒,而是与终末镰刀如出一辙的漆黑暗雾。世界树的裂痕中传来的心跳声愈发沉重,每一次震动都让雪原的冰层裂开千丈深渊,洛小霜所在的沙漠也开始下陷,露出地底布满咒文的巨大祭坛。

    “不好!胚胎被黑暗侵蚀了!”少年的铃脉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金色纹路与暗紫色血液疯狂对抗。他强撑着朝雪原冰窟奔去,脚下的土地不断崩解,成群的冰骸兽从裂缝中爬出。这些怪物的身体由冻结的绝望与恐惧构成,触碰的瞬间,少年的意识中闪过无数相界毁灭的画面。千钧一发之际,他咬破舌尖,用带着血腥味的意志唤醒剑中封存的极光森林守护之音,翠绿色的音波震碎冰骸兽,却也让胚胎发出痛苦的啼哭。

    与此同时,洛小霜在沙漠深处的祭坛遭遇更诡异的危机。祭坛中央的烈日之铃突然倒悬,熔金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眼睛。当她试图靠近,风沙中传来黑暗身影残魂的冷笑:“愚蠢的守护者,你以为本源之音能对抗终焉?”话音未落,祭坛地面裂开,伸出无数由法典书页组成的触手,缠住她的四肢。洛小霜的冰系力量在触碰到法典的瞬间被腐蚀,她咬牙将寒冰精魄注入掌心,凝结出冰刃斩断触手,却发现斩断的伤口处涌出更多触手。

    母亲在世界树主干的战斗已至极限。她的星光之躯变得透明如蝉翼,命轮锁残片在终末镰刀的攻击下片片崩解。当镰刀的咒文即将触及世界树核心时,她突然将自己化作一道星光,缠绕在镰刀刀刃上:“寒,别回头!带着希望...跑!”尖锐的爆鸣声中,母亲的身影消散成点点荧光,终末镰刀却也因此偏离了轨迹。

    少年赶到雪原冰窟时,冰窟上方正盘旋着一只由暴风雪凝聚的巨鹰——那是雪原本源之音“冰魄咏叹”的守护者。巨鹰的瞳孔中燃烧着暗紫色火焰,利爪一挥,便掀起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潮。少年怀中的胚胎突然安静下来,额间的暗紫色血液化作锁链,与巨鹰产生共鸣。千钧一发之际,少年调动体内残余的极光森林守护之音,与冰窟中尘封的古老铃音共鸣。

    铃心新生剑插入冰面的瞬间,整座冰窟开始震颤。冰层中封存的千年冰铃逐一苏醒,发出清越的声响。当第七声铃音响起,巨鹰的暗紫色火焰被纯净的冰蓝色取代,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少年的铃脉。雪原本源之音“冰魄咏叹”终于觉醒,少年的意识中浮现出初代雪原守护者的记忆:在世界树根系最深处,沉睡着能净化一切的“终末之铃”,但要唤醒它,必须集齐七种本源之音,并付出守护者的生命为代价。

    洛小霜在沙漠祭坛的苦战也迎来转机。她发现法典触手的弱点在于“沉默”,立即凝聚寒冰封住自己的双耳,同时将冰系力量注入地面。当冰霜蔓延至祭坛中央,烈日之铃的眼睛纷纷碎裂,沙漠本源之音的力量彻底解放。金色沙暴与冰蓝色寒潮在空中相遇,形成一道横跨相界的彩虹桥,指引着少年与洛小霜前往下一秘境。

    然而,当两人即将汇合时,世界树的裂痕中伸出一只布满鳞片的巨手。这只手的皮肤下跳动着暗紫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连接着混沌终章漩涡。胚胎额间的暗紫色血液起来,少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铃脉正在被强行与巨手的力量同化。更糟的是,在世界树根系深处,那口传说中的终末之铃开始渗出黑色液体,铃舌上浮现出与终末镰刀相同的毁灭符文......

    评论区冲突话题

    终末之铃为何被污染?胚胎的异变能否逆转?母亲的牺牲是否徒劳?巨手背后的存在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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