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悦穿越到汉朝

    当她按照与刘据的约定,启动时空装置校准坐标时,白光褪去后的景象,让她瞬间恍惚——,眼前一片鳞次栉比的宏伟宫阙,朱红宫墙蜿蜒至天际,琉璃瓦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烟火气息,却无半分旧时长安的尘土飞扬。

    “姐姐?”

    一道温润却带着帝王威仪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悦猛地回头,便撞进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眸。刘据身着十二章纹的明黄帝王冕服,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玉带,曾经眉宇间的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内敛的气度,唯有看向她时,眼底仍翻涌着如少年时般的热切。

    “据儿……”林悦喉头微涩,眼前的人分明还是记忆中的轮廓,却已然褪去了太子的拘谨,周身萦绕着执掌天下的从容。她下意识打量着四周,“这里是……长安?”

    “是长安。”刘据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语气中难掩骄傲,“姐姐,随我来,我带你看看这十年,大汉的模样。”

    他牵着她踏上宫前的道路,林悦脚下一顿——脚下的路平整得不可思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水泥路面,干净整洁,即便昨夜刚下过一扬春雨,也不见半分泥泞,往来宫人步履轻快,再无昔日深一脚浅一脚的狼狈。“这水泥路……”

    “是照着姐姐直播里教的法子造的。”刘据笑着点头,指尖划过路边的宫墙,“你走之后,父皇便命工部全力钻研,先是修通了甘泉宫到长安城内的主干道,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十年间,水泥路已遍布大汉各州郡,东到乐浪郡,西至敦煌郡,南抵交趾,北达云中,就连偏远的西域都护府,都修通了直达长安的‘驰道’。百姓出行、粮草转运,比从前快了何止十倍?去年并州大旱,关中的粮草通过水泥路转运,三日便抵达灾区,竟无一人饿死。”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宫城。林悦抬头望去,只见宫殿的窗棂不再是旧时的绢布或油纸,而是一块块通透平整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洒满殿内,照亮了梁柱上精美的彩绘,连角落都纤毫毕现。殿内的案几上,摆放着一面打磨光滑的玻璃镜,映出人影清晰无比,比她留在现代的镜子还要透亮。

    “这玻璃也是……”

    “正是姐姐所说的‘琉璃新法’。”刘据拿起案上的玻璃盏,杯中盛着清澈的泉水,透过玻璃能看见水底游动的银鱼,“起初工部工匠摸索了许久才掌握火候,如今长安城里的玻璃工坊已有上百家,不光能做窗、做镜子,还能制成酒杯、灯罩,甚至能打磨成望远的镜子,去病表哥领兵出征时,带着这‘千里镜’,几十里外的敌军动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引着林悦穿过大殿,来到一处开阔的庭院。远远便听见“轰隆轰隆”的机械声响,林悦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工匠正围着一台庞大的铁制机器忙碌,机器运转时,烟囱里冒出淡淡的白烟,齿轮咬合间,带动着旁边的石磨飞速转动,将金黄的谷物碾成粉末,整个过程竟无需人力推拉。

    “这是……蒸汽机?”林悦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不过是在直播间提过几句蒸汽机的原理,画过一张简单的草图,没想到十年间,大汉竟真的造了出来!

    刘据眼中满是赞许:“姐姐好眼力!这便是蒸汽机,是工部耗时五年才研制成功的。起初只是用来碾米、抽水,后来工匠们不断改良,如今已能带动织布机,长安城外的织造坊,一台蒸汽机抵得上百十个织工,织出的丝绸又快又好,不仅供宫内使用,还通过丝绸之路运往西域、欧洲,换回了无数金银珠宝。”

    他指着不远处另一台更大的蒸汽机:“那台是用来驱动船只的,去年我们造的‘巨鲲号’远洋船,便是靠蒸汽机推动,无需依赖风力,往返南洋只需三个月,比从前的帆船快了一半不止。”

    林悦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她顺着刘据的指引,一路看下去,只觉得目不暇接。宫城外的农田里,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比她记忆中任何稻种都要饱满。田埂上,农夫们正笑着收割,脸上不见半分劳作的愁苦。

    “姐姐看那稻田,”刘据语气带着感激,“那是你教我们培育的杂交稻,亩产最高能达千斤!还有玉米、红薯,耐旱耐涝,哪怕是西北的贫瘠土地,种下去也能有好收成。十年间,我们在全国推广这些高产作物,如今大汉的粮田,亩产是从前的三倍不止。”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五年前,关中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连续半年无雨,放在从前,早已是赤地千里、流民四起。可那一次,我们开仓放粮,库里的存粮竟足够百姓食用三年,不仅没有饥荒,甚至还能接济周边的小国。自那以后,‘大汉无饥馑’的名声传遍了四方,无数异族部落主动归附,只求能得到高产粮种,成为大汉的子民。”

    “还有火药,”刘据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铁血豪情,“姐姐给的火药配方,我们早已吃透。如今神机营的士兵,人人配备连发火铳,射程远、威力大,还有大将军炮,一炮便能轰塌坚固的城墙。我舅舅卫青,带着神机营北击匈奴余部,不过半年便横扫漠北,将匈奴的残余势力赶到了极北之地,再也不敢南下;去病表哥更是勇猛,东渡渤海,征服了朝鲜半岛,设立了乐浪、玄菟等四郡,后来又领兵西征,拿下了中亚的大夏、大宛,将大汉的疆域一直拓展到了咸海之滨。”

    林悦听得热血,脑海中仿佛浮现出汉军将士手持火器、所向披靡的景象。

    “周边的小国,也早已归入大汉版图。”刘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南的夜郎、滇国,不愿归附,舅舅领兵出征,不过一月便将其平定,设立了益州诸郡;南方的百越之地,如今已变成了鱼米之乡,交趾的蔗糖、香料,通过海路运往长安,成了宫中的贡品。”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补充:“对了,还有瀛州的那些矮子国。五年前,父皇还未传位给我时,带着母后和去病表哥下西洋,途中特意绕道瀛州。那些矮子国的藩主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偷袭父皇的船队,结果去病表哥下令开炮,不过半日便攻破了他们的都城,人全部除去,一个都没留下。”

    “后来呢?”林悦好奇追问。

    “后来父皇下旨,将瀛州纳入大汉版图,设立‘东瀛都护府’。”刘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岛上的金银矿可真不少,我们派了矿工前去开采,这五年间,运回长安的白银已有数千万两,黄金也有百万两之多,充盈了国库。”

    他牵着林悦登上宫城的城楼,极目远眺。只见长安城内,街道纵横交错,皆是平整的水泥路,路上车马往来不绝,行人衣着光鲜,脸上洋溢着安居乐业的笑容。远处的农田一望无际,稻浪翻滚,与蓝天白云相接,构成一幅壮丽的盛世图景。

    “姐姐你看,”刘据伸手指向四方,语气带着无限感慨,“如今的大汉,东至东海,西达咸海,南抵南海,北到贝加尔湖,真正做到了‘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境内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域外诸国俯首称臣,年年朝贡,不敢有半分异心。”

    他转头看向林悦,眼神真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姐姐。若不是你带来的薯种、粮种,若不是你给的图纸、知识,大汉绝不会有今日的盛世。”

    林悦心中百感交集,眼眶微微泛红。她不过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事,却没想到竟能改变一个王朝的命运。

    “对了,你父皇和母后呢?”林悦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提到父母,刘据的笑容柔和了许多:“五年前,父皇见大汉国泰民安,便将皇位传给了我,带着母后和去病表哥继续下西洋。他们顺着姐姐标注的海图,一路向南,找到了你说的南美洲。据说那里的金矿、银矿遍地都是,露天开采便能收获无数金银,父皇已在那里设立了‘南洋都护府’,派士兵驻守,如今正源源不断地将金银运回大汉。”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林悦:“这是父皇上个月派人送来的信,他说南美洲的土著部落已经归附,他们正在那里推广高产作物,建立城池,还找到了许多新奇的物产,想让我派人过去接应。信里还说,等他们安顿好那边的事务,便会返航长安,到时候一定要亲自向姐姐道谢。”

    林悦接过书信,信纸是用细腻的宣纸制成,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刘彻的亲笔。信中详细描述了南美洲的风土人情、矿产资源,字里行间满是开拓疆土的豪情与对盛世的欣慰。

    “去病表哥也在信中说,他在南美洲见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动物,还收服了几个海盗团伙,将大汉的旗帜插在了南美洲的最南端。”刘据笑着补充,“他还说,等回来的时候,要给姐姐带那里的特产,让姐姐也尝尝异域的风味。”

    林悦看着手中的书信,听着刘据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憧憬。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一时之举,竟能让大汉走向如此辉煌的境地。

    两人在城楼上站了许久,刘据又给她讲了许多十年间的趣事:工部的工匠如何反复试验才造出第一台蒸汽机,百姓们第一次见到玻璃镜时的惊奇,神机营第一次用火器击退敌军时的震撼,还有各地藩属国前来朝贡时的盛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长安城里,将宫阙、街道、农田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刘据牵着林悦的手,缓缓走下城楼:“姐姐,今晚我在宫中设宴,让你见见如今的大汉群臣,也让他们见见这位为大汉带来盛世的功臣。”

    林悦点头应允,心中感慨万千。十年时光,改变了太多东西,长安变了,刘据变了,大汉变了,但那份跨越时空的情谊,却从未改变。

    宴席之上,群臣毕至,觥筹交错。卫青虽已鬓染霜华,却依旧精神矍铄,他举杯向林悦敬酒:“林姑娘,老夫代表大汉军民,多谢你为大汉带来的一切。若无你,便无今日的强汉盛世。”

    满朝文武纷纷起身附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回荡在大殿之中。林悦看着眼前这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的崇敬与感激,忽然明白,自己跨越时空的相遇,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写下了最浓重的一笔。

    夜深人静,宴席散去。刘据陪着林悦漫步在宫苑之中,月光如水,洒在水泥路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姐姐,你还会走吗?”刘据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林悦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我会多回来看看的,看看这大汉的盛世,看看你如何将这份辉煌延续下去。”

    刘据闻言,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知道,有林悦在,大汉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十年汉境换新天,故人重逢,盛世可期。在这个因时空交错而改变的时代,大汉的威名正传遍寰宇,而林悦与刘据的故事,也将随着这片土地的繁荣,永远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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