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 章科技馆2
刘据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点，仿佛能从里面看见当年的自己，正牵着侍从的手，穿过熙攘的街巷，去市集上。直到屏幕自动暗下来，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林悦，眼神里不再是最初的茫然，而是装满了惊叹与怅然：“原来千百年后，我们的时代，会以这样奇妙的方式，被记得。”
林悦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航天展区，那里正播放着火箭升空的影像：“还有更奇妙的呢，带你去看看，怎么把‘上九天揽月’，变成真的。”刘据抬头望向那块巨大的屏幕，看着火箭冲破云层，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蓝天，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大步跟了上去。
航天展区的穹顶屏幕正循环播放着火箭升空的画面，轰鸣声被处理得柔和却依旧震撼，刘据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火焰撕开云层，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摆——他曾在祭天时见过飞鸟掠过天际，却从未想过，有东西能飞得比云层、比星辰还要高远。
“那是运载火箭，能把‘房子’送到天上。”林悦指着展柜里的空间站模型，透明罩内，银白色的舱体连接着太阳能板，像一片悬浮在宇宙里的金属树叶。刘据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玻璃，视线扫过模型上细小的舷窗、对接接口，忽然问：“里面……能住人？”
“能，不仅能住，还能在里面种地、做实验。”林悦点开旁边的互动屏，调出航天员在太空舱内漂浮的画面。刘据看着画面里的人松开手，钢笔就悬在半空，水杯里的水聚成圆圆的水球，突然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这是……被什么法术困住了？为何连水都不安分？”
“不是法术，是失重。”林悦笑着拿起旁边的失重体验模拟器，示意他伸手进去。刘据犹豫了一下，指尖探入透明舱体，立刻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托着手指，像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却又没有水的重量。“在太空中，没有地球的引力拉扯，所有东西都会这样‘飘’起来。”
正说着，展区中央的互动装置突然亮起，一个模拟月球表面的沙盘缓缓升起，上面立着小小的月球车模型。刘据跟着人群走过去，看着月球车的轮子碾过沙砾，留下清晰的痕迹，屏幕上同步显示着真实月球车传回的影像——灰扑扑的地表，坑坑洼洼的环形山，和他记忆里光洁的月亮判若两人。
“这就是……月亮的样子？”他声音发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林悦点头，调出月球土壤的样本照片：“这是航天员从月亮上带回来的土，没有嫦娥，没有桂树，只有岩石和尘埃。”刘据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眼里却带着点怅然：“原来古人说的仙境，竟是这般模样，倒也……奇特。”
两人走到展区尽头时，正好赶上一场小型太空讲座，讲师拿着激光笔，指向穹顶屏幕上的火星：“未来，我们还会把脚步迈向更远的星球，就像千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一步步走出草原、越过江河。”刘据抬头望着那片红色的星球影像，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太傅讲过的“天圆地方”，想起曾以为永远走不出的长安城。
“原来天不是圆的，地也不是方的，连远方都没有尽头。”他轻声对林悦说，语气里满是释然。林悦转头看他，阳光透过展区的玻璃照在他脸上，曾经的茫然早已消散，只剩眼底的光亮。“还有更远的呢，”林悦指着屏幕深处的星云，“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些比长安的星星，亮得多的地方？”
刘据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往展区深处走，光线渐渐暗下来，头顶的天花板变成了一片流动的“星空”——不是科技馆入口处璀璨的星系投影，而是缀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个光点旁都标注着细小的文字。刘据凑近看，指尖在虚空里跟着那些字移动，忽然顿住：“‘织女星’‘牛郎星’……这些名字，和我们那时的星官一模一样。”
“是呀，”林悦指着其中一组相互缠绕的光点，“现代天文学家给星星命名时，也沿用了很多古人的智慧。”话音刚落，旁边的互动台突然亮起，一个戴着耳机的小朋友按下按钮，织女星的光点瞬间放大，屏幕上跳出它的距离数据：“25.3光年”。刘据盯着那个数字，眉头皱起来：“光年……是比‘里’更远的路程吗？要走多久才能到？”
林悦拿起台边的模型尺，比划着解释：“一光年，就是光走一年的距离，连最快的马，跑一辈子也到不了。”刘据愣住了，下意识抬头看向“星空”，那些曾被他当作“上天警示”的光点，突然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远方，比他去过最远的甘泉宫，还要远上无数倍。
正出神时，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展区中央的穹顶缓缓降下一块透明屏幕，开始播放宇宙纪录片。画面里，星云像被风吹散的绸缎，行星在轨道上缓缓转动，黑洞吞噬光线时泛起的涟漪，像极了他曾在御花园见过的池水波纹。刘据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手指都忘了动。
“原来宇宙这么大。”当画面切到银河系全景时，他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点恍惚。林悦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曾经被宫墙困住的太子，此刻正望着比长安城大亿万倍的世界，眼底没有了过去的沉重，只剩纯粹的惊叹。“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林悦说，“这些星星里，可能也有像地球一样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纪录片结束时，周围的灯光渐渐亮起，刘据却还坐在原地，盯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直到林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天花板残留的星光，忽然笑了：“以前总觉得，长安城就是天下，东宫就是我的归宿。现在才知道，天下之外，还有更大的天下。”
林悦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航天展区，那里正播放着火箭升空的影像：“还有更奇妙的呢，带你去看看，怎么把‘上九天揽月’，变成真的。”刘据抬头望向那块巨大的屏幕，看着火箭冲破云层，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蓝天，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大步跟了上去。
航天展区的穹顶屏幕正循环播放着火箭升空的画面，轰鸣声被处理得柔和却依旧震撼，刘据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火焰撕开云层，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摆——他曾在祭天时见过飞鸟掠过天际，却从未想过，有东西能飞得比云层、比星辰还要高远。
“那是运载火箭，能把‘房子’送到天上。”林悦指着展柜里的空间站模型，透明罩内，银白色的舱体连接着太阳能板，像一片悬浮在宇宙里的金属树叶。刘据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玻璃，视线扫过模型上细小的舷窗、对接接口，忽然问：“里面……能住人？”
“能，不仅能住，还能在里面种地、做实验。”林悦点开旁边的互动屏，调出航天员在太空舱内漂浮的画面。刘据看着画面里的人松开手，钢笔就悬在半空，水杯里的水聚成圆圆的水球，突然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这是……被什么法术困住了？为何连水都不安分？”
“不是法术，是失重。”林悦笑着拿起旁边的失重体验模拟器，示意他伸手进去。刘据犹豫了一下，指尖探入透明舱体，立刻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托着手指，像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却又没有水的重量。“在太空中，没有地球的引力拉扯，所有东西都会这样‘飘’起来。”
正说着，展区中央的互动装置突然亮起，一个模拟月球表面的沙盘缓缓升起，上面立着小小的月球车模型。刘据跟着人群走过去，看着月球车的轮子碾过沙砾，留下清晰的痕迹，屏幕上同步显示着真实月球车传回的影像——灰扑扑的地表，坑坑洼洼的环形山，和他记忆里光洁的月亮判若两人。
“这就是……月亮的样子？”他声音发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林悦点头，调出月球土壤的样本照片：“这是航天员从月亮上带回来的土，没有嫦娥，没有桂树，只有岩石和尘埃。”刘据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眼里却带着点怅然：“原来古人说的仙境，竟是这般模样，倒也……奇特。”
两人走到展区尽头时，正好赶上一场小型太空讲座，讲师拿着激光笔，指向穹顶屏幕上的火星：“未来，我们还会把脚步迈向更远的星球，就像千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一步步走出草原、越过江河。”刘据抬头望着那片红色的星球影像，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太傅讲过的“天圆地方”，想起曾以为永远走不出的长安城。
“原来天不是圆的，地也不是方的，连远方都没有尽头。”他轻声对林悦说，语气里满是释然。林悦转头看他，阳光透过展区的玻璃照在他脸上，曾经的茫然早已消散，只剩眼底的光亮。“还有更远的呢，”林悦指着屏幕深处的星云，“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些比长安的星星，亮得多的地方？”
刘据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
往展区深处走，光线渐渐暗下来，头顶的天花板变成了一片流动的“星空”——不是科技馆入口处璀璨的星系投影，而是缀满了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个光点旁都标注着细小的文字。刘据凑近看，指尖在虚空里跟着那些字移动，忽然顿住：“‘织女星’‘牛郎星’……这些名字，和我们那时的星官一模一样。”
“是呀，”林悦指着其中一组相互缠绕的光点，“现代天文学家给星星命名时，也沿用了很多古人的智慧。”话音刚落，旁边的互动台突然亮起，一个戴着耳机的小朋友按下按钮，织女星的光点瞬间放大，屏幕上跳出它的距离数据：“25.3光年”。刘据盯着那个数字，眉头皱起来：“光年……是比‘里’更远的路程吗？要走多久才能到？”
林悦拿起台边的模型尺，比划着解释：“一光年，就是光走一年的距离，连最快的马，跑一辈子也到不了。”刘据愣住了，下意识抬头看向“星空”，那些曾被他当作“上天警示”的光点，突然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远方，比他去过最远的甘泉宫，还要远上无数倍。
正出神时，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展区中央的穹顶缓缓降下一块透明屏幕，开始播放宇宙纪录片。画面里，星云像被风吹散的绸缎，行星在轨道上缓缓转动，黑洞吞噬光线时泛起的涟漪，像极了他曾在御花园见过的池水波纹。刘据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手指都忘了动。
“原来宇宙这么大。”当画面切到银河系全景时，他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点恍惚。林悦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曾经被宫墙困住的太子，此刻正望着比长安城大亿万倍的世界，眼底没有了过去的沉重，只剩纯粹的惊叹。“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林悦说，“这些星星里，可能也有像地球一样的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纪录片结束时，周围的灯光渐渐亮起，刘据却还坐在原地，盯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直到林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天花板残留的星光，忽然笑了：“以前总觉得，长安城就是天下，东宫就是我的归宿。现在才知道，天下之外，还有更大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