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 章 外滩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目光从光屏里旋转餐厅的缓缓转动中挪开，指尖摩挲着龙袍上绣的云纹，喉间发出一声低叹。他想起营建北京故宫时，动用数万工匠才让太和殿的梁柱严丝合缝，可这后世餐厅竟能载着人平稳旋转，连窗外的景色都跟着流转，比他派郑和下西洋时的宝船罗盘还要精巧。
“这旋转的屋子，倒比朕的銮驾还懂‘移步换景’。”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朕修紫禁城是为了彰显天威，可后世这般造物，却是让寻常人也能坐着看遍风景——这才是把‘舒坦’落到了实处。”
一旁的朱高炽点头附和：“父皇所言极是，后世人把技艺用在百姓身上，才让繁华里多了烟火气。”】
两人在东方明珠逛了一下午，等到天黑到了外滩。
刘据看看外滩的夜景，吹着黄浦江的风不禁感慨道：“姐姐，这黄浦江的夜景，竟比长安城的灯火还要璀璨几分。”
林悦笑了笑“如今时代不同了，这外滩可是上海的标志性景点，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繁华无比。”
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原来是街头艺人在演奏。刘据被这音乐吸引，驻足聆听，眼中满是新奇。“
这乐声与我在长安城听到的大不相同，别有一番韵味。”林悦笑着解释道：“这是现代的音乐，用的乐器也和古代不一样。”
【大秦。
嬴政指尖悬在半空，目光穿透光屏里外滩的灯火，死死锁在黄浦江面上——那片江被灯火染得半明半暗，往来的“铁船”不用风帆、不靠纤夫，竟能悄无声息地划破水波，比他当年巡幸天下时的楼船还要稳当。
他想起咸阳宫的夜，唯有宫墙内的铜灯连成串，百姓街巷多是黑沉沉一片；可此刻瞧着外滩的路，连石板缝里都透着光，寻常人牵着孩子散步，街头还有人奏着从未听过的乐声，竟没有半分“宵禁”的拘谨。
指节渐渐攥紧，他沉声道：“朕筑驰道、统一度量，原是想让天下‘齐整’，却没想过‘盛世’能是这般——江面上没有兵船，街巷里全是笑闹，连乐声都不用奏给君王听。”
身旁侍立的李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刘据驻足听乐的模样，轻声道：“陛下，后世人把‘安稳’刻进了寻常日子里。这灯火不是为了彰显威仪，是为了让百姓夜里敢出门；这乐声不是为了祭祀朝会，是为了让人听得开心——或许，这便是另一种‘天下一统’。”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光屏里连成一片的灯火，眼底那抹惯有的锐利，竟悄悄淡了几分。
大汉。
“乖乖，这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刘邦
古今夜话·汉观外滩
大汉。
“乖乖，这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在外头晃悠。”刘邦从光屏里盯着外滩上摩肩接踵的人影，手指无意识扯了扯腰间松垮的玉带——他想起当年在沛县当亭长时，天一黑街巷就静得只剩狗吠，谁家敢夜里闲逛，保准被当成盗匪盘问，哪像此刻，连孩童都敢追着江风跑。
目光扫到街头艺人手边发亮的乐器，他忽然“咦”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些：“这玩意儿倒稀奇，既不是编钟也不是筑，竟能奏出这脆生生的调子——比当年长乐宫宴会上的乐声，听着还自在些。”
说着又瞥向刘据，见那孩子听得眼睛发亮，忽然咧嘴笑了：“当年朕定天下，只盼着百姓能吃饱饭、睡安稳觉，却没想过，‘安稳’还能是夜里敢出来听曲儿，不用怕敲梆子的巡夜人，也不用愁明天有没有米下锅。”
身旁的萧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黄浦江面，轻声道：“陛下您看，这江上的船不用摇橹，岸边的灯不用添油，连乐声都能让寻常人听得开怀——后世人的‘治世’，是把安稳扎在了日子的细枝末节里。”
刘邦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案几，跟着光屏里的乐声晃了晃脚：“这话在理，朕打天下，原就是为了这般热闹。”
刘彻看着疯玩的刘据羡慕道：“还是据儿好能去后世走一遭，不像咱们只能从手里的光屏里看着后世的景物。”
刘彻指尖抵着光屏边缘，目光黏在刘据追着江风跑的身影上，喉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他这辈子巡过漠北、登过泰山，见过万邦来朝的盛景，却从未像此刻这样，羡慕一个孩子能自在站在后世的灯火里，不用被“帝王”的身份捆着，不用总想着“开疆拓土”“传之后世”。
“可不是么。”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霍去病，指尖划过光屏里街头艺人发亮的乐器，眼底映着外滩的灯火，“朕当年派张骞通西域，寻来的胡笳、琵琶，原以为已是世间最特别的乐声；可你看这后世的调子，不用奏给朝堂听，不用配着歌舞宴，就这么站在街边弹，连风里都裹着松快劲儿——据儿这一趟，可比朕当年‘见世面’多了。”
霍去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刘据正扯着林悦的手，指着江上的“铁船”叽叽喳喳，忽然开口：“陛下，虽不能亲至，但见这后世安稳——百姓夜里敢闲逛，孩童能随心笑，倒比再多捷报更让人心安。”
刘彻点点头，指尖轻轻按在光屏里刘据发亮的眼眸上，语气软了几分：“是啊，朕争了一辈子‘强盛’，原就是想让天下的孩子，都能像他这般，眼里只有热闹，没有兵戈。”
大唐。
李世民目光却牢牢粘在光屏里外滩的灯火上——黄浦江面的“铁船”无声划过，岸边的人影比肩接踵，连街头艺人的乐声，都像裹着江风般飘得自在，这景象，比他梦中的“贞观盛景”，还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朕曾以为，盛世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慨叹，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无忌，“可你看这后世的夜——不用金吾卫巡夜，百姓却敢随意闲逛；不用太常寺奏乐，寻常人也能听得开怀。汉太子指着灯火说‘比长安亮’，倒让朕明白，真正的安稳，是连夜里的风，都带着松快劲儿。”】
朱棣的目光从光屏里旋转餐厅的缓缓转动中挪开，指尖摩挲着龙袍上绣的云纹，喉间发出一声低叹。他想起营建北京故宫时，动用数万工匠才让太和殿的梁柱严丝合缝，可这后世餐厅竟能载着人平稳旋转，连窗外的景色都跟着流转，比他派郑和下西洋时的宝船罗盘还要精巧。
“这旋转的屋子，倒比朕的銮驾还懂‘移步换景’。”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朕修紫禁城是为了彰显天威，可后世这般造物，却是让寻常人也能坐着看遍风景——这才是把‘舒坦’落到了实处。”
一旁的朱高炽点头附和：“父皇所言极是，后世人把技艺用在百姓身上，才让繁华里多了烟火气。”】
两人在东方明珠逛了一下午，等到天黑到了外滩。
刘据看看外滩的夜景，吹着黄浦江的风不禁感慨道：“姐姐，这黄浦江的夜景，竟比长安城的灯火还要璀璨几分。”
林悦笑了笑“如今时代不同了，这外滩可是上海的标志性景点，到了晚上，灯火通明，繁华无比。”
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原来是街头艺人在演奏。刘据被这音乐吸引，驻足聆听，眼中满是新奇。“
这乐声与我在长安城听到的大不相同，别有一番韵味。”林悦笑着解释道：“这是现代的音乐，用的乐器也和古代不一样。”
【大秦。
嬴政指尖悬在半空，目光穿透光屏里外滩的灯火，死死锁在黄浦江面上——那片江被灯火染得半明半暗，往来的“铁船”不用风帆、不靠纤夫，竟能悄无声息地划破水波，比他当年巡幸天下时的楼船还要稳当。
他想起咸阳宫的夜，唯有宫墙内的铜灯连成串，百姓街巷多是黑沉沉一片；可此刻瞧着外滩的路，连石板缝里都透着光，寻常人牵着孩子散步，街头还有人奏着从未听过的乐声，竟没有半分“宵禁”的拘谨。
指节渐渐攥紧，他沉声道：“朕筑驰道、统一度量，原是想让天下‘齐整’，却没想过‘盛世’能是这般——江面上没有兵船，街巷里全是笑闹，连乐声都不用奏给君王听。”
身旁侍立的李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刘据驻足听乐的模样，轻声道：“陛下，后世人把‘安稳’刻进了寻常日子里。这灯火不是为了彰显威仪，是为了让百姓夜里敢出门；这乐声不是为了祭祀朝会，是为了让人听得开心——或许，这便是另一种‘天下一统’。”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光屏里连成一片的灯火，眼底那抹惯有的锐利，竟悄悄淡了几分。
大汉。
“乖乖，这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刘邦
古今夜话·汉观外滩
大汉。
“乖乖，这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在外头晃悠。”刘邦从光屏里盯着外滩上摩肩接踵的人影，手指无意识扯了扯腰间松垮的玉带——他想起当年在沛县当亭长时，天一黑街巷就静得只剩狗吠，谁家敢夜里闲逛，保准被当成盗匪盘问，哪像此刻，连孩童都敢追着江风跑。
目光扫到街头艺人手边发亮的乐器，他忽然“咦”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些：“这玩意儿倒稀奇，既不是编钟也不是筑，竟能奏出这脆生生的调子——比当年长乐宫宴会上的乐声，听着还自在些。”
说着又瞥向刘据，见那孩子听得眼睛发亮，忽然咧嘴笑了：“当年朕定天下，只盼着百姓能吃饱饭、睡安稳觉，却没想过，‘安稳’还能是夜里敢出来听曲儿，不用怕敲梆子的巡夜人，也不用愁明天有没有米下锅。”
身旁的萧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黄浦江面，轻声道：“陛下您看，这江上的船不用摇橹，岸边的灯不用添油，连乐声都能让寻常人听得开怀——后世人的‘治世’，是把安稳扎在了日子的细枝末节里。”
刘邦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案几，跟着光屏里的乐声晃了晃脚：“这话在理，朕打天下，原就是为了这般热闹。”
刘彻看着疯玩的刘据羡慕道：“还是据儿好能去后世走一遭，不像咱们只能从手里的光屏里看着后世的景物。”
刘彻指尖抵着光屏边缘，目光黏在刘据追着江风跑的身影上，喉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他这辈子巡过漠北、登过泰山，见过万邦来朝的盛景，却从未像此刻这样，羡慕一个孩子能自在站在后世的灯火里，不用被“帝王”的身份捆着，不用总想着“开疆拓土”“传之后世”。
“可不是么。”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霍去病，指尖划过光屏里街头艺人发亮的乐器，眼底映着外滩的灯火，“朕当年派张骞通西域，寻来的胡笳、琵琶，原以为已是世间最特别的乐声；可你看这后世的调子，不用奏给朝堂听，不用配着歌舞宴，就这么站在街边弹，连风里都裹着松快劲儿——据儿这一趟，可比朕当年‘见世面’多了。”
霍去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刘据正扯着林悦的手，指着江上的“铁船”叽叽喳喳，忽然开口：“陛下，虽不能亲至，但见这后世安稳——百姓夜里敢闲逛，孩童能随心笑，倒比再多捷报更让人心安。”
刘彻点点头，指尖轻轻按在光屏里刘据发亮的眼眸上，语气软了几分：“是啊，朕争了一辈子‘强盛’，原就是想让天下的孩子，都能像他这般，眼里只有热闹，没有兵戈。”
大唐。
李世民目光却牢牢粘在光屏里外滩的灯火上——黄浦江面的“铁船”无声划过，岸边的人影比肩接踵，连街头艺人的乐声，都像裹着江风般飘得自在，这景象，比他梦中的“贞观盛景”，还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朕曾以为，盛世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慨叹，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无忌，“可你看这后世的夜——不用金吾卫巡夜，百姓却敢随意闲逛；不用太常寺奏乐，寻常人也能听得开怀。汉太子指着灯火说‘比长安亮’，倒让朕明白，真正的安稳，是连夜里的风，都带着松快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