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 章张居正:半生荣耀,身后凄凉梦一场3

    【大唐。

    李世民身着明黄常服,目光时而锐利如鹰,时而温和如泉,语气里满是贞观之治沉淀下的帝王智慧。

    “张居正此人,有房玄龄的谋国之智,却少了点杜如晦的‘知止’之心啊!”李世民放下奏疏,看向窗外庭院中挺拔的松柏,“他推考成法整肃吏治,如玄龄厘定典制般严谨;行一条鞭法富国强民,似魏徵谏言般切中要害——这份‘以国为先’的担当,配得上‘能臣’二字。

    可他错在把‘严’用错了地方:对皇帝厉声纠错,是忘了‘君臣有别’;自己奢侈却教君主节俭,是失了‘上行下效’的根本。朕当年虽倚重房、杜,却从不敢让他们越过‘臣子’的界限,玄龄议事从不敢直呼朕名,杜如晦断案从不敢擅专,这才是君臣相安的道理。”

    谈及万历,李世民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批评:“这万历,连‘纳谏’与‘容才’的道理都不懂!朕当年为了听魏徵直言,哪怕气得回宫说‘必杀此田舍翁’,最终也能明白他是为了大唐;可万历呢?张居正活着时,他怕约束;人死了,他就抄家废改革,把能让明朝中兴的根基全毁了。

    他以为这样是‘掌权’,实则是‘毁权’——朕若有张居正这样的臣子,定会让他放手改革,同时教他‘谦退’,也教自己‘容才’,哪会让功臣落得如此下场?”

    最后李世民拿起案上的《贞观政要》,轻轻摩挲封面:“张居正的悲剧,不是改革的错,是君臣都失了分寸。他若生在贞观,朕会让他与房玄龄同掌政务,再让魏徵监督他的言行——既用其才,也纠其偏;既护其改革,也明其君臣界限。

    说到底,君臣如舟与水,臣要知‘载舟’之责,君要懂‘容水’之量,这样改革才能行得稳,国家才能走得远。”说罢,他传旨召长孙无忌入宫,似是想借着评说张居正,再与大臣们商议“如何平衡臣子才干与君臣规矩”。

    大宋。

    赵匡胤身着赭黄龙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斧:“这张居正,有变法之勇,却少了点赵普的‘藏锋’之智啊!”赵匡胤将玉斧轻轻搁在案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他用考成法整饬官场,像赵普定‘强干弱枝’之策般利落;行一条鞭法充实国库,如王安石推‘青苗法’般切中时弊——这份‘为国破局’的胆量,朕认他是个有本事的臣子。

    可他错在‘刚’得太露:对皇帝当众厉色纠错,是忘了‘君为尊’的底线;自己坐三十二人轿却教君主节俭,是丢了‘臣先正己’的根本。朕当年杯酒释兵权,既没伤功臣情分,又稳了朝堂,他若懂这‘柔中带刚’的道理,何至于引火烧身?”

    赵匡胤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这万历,连‘君臣相惜’的浅理都不懂!朕当年虽削藩镇兵权,却给了石守信等人厚禄良田,让他们安享晚年;可万历呢?张居正活着时,他靠人家撑着江山,人死了就抄家灭门、废改革,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他以为废了改革就是掌权,实则是断了明朝的活路——朕若有张居正这样的臣子,定会让他安心改革,再用制度约束他的权力,既不任其专权,也不让他寒心,哪会落得个‘昏君’名声?”

    最后赵匡胤起身走到殿中,语气渐缓:“张居正的悲剧,是遇错了君主,更是错在‘不懂藏拙’。

    他若生在大宋,朕会让他与赵普同掌相权,再让台谏官盯着他的言行——既用他的才推进改革,也用制度防他的‘刚’;既护他不受旧势力打压,也教他守君臣的分寸。

    说到底,君臣相处如舞剑,既要舞出‘强国’的章法,又不能伤了‘相安’的和气,这样改革才能长久,江山才能安稳。”说罢,他传旨召赵光义入宫,似是想借着评说张居正,再叮嘱几句“治国需刚柔并济”的道理。

    大明。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身着乌纱翼善冠,指节因攥紧奏疏而发白,案上的朱砂笔在宣纸上洇出点点墨痕。殿内气氛凝重如铁,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开国帝王特有的威严与狠厉,字字掷地有声:

    “张居正这臣子,有李善长的理政之才,却犯了胡惟庸的‘僭越’之忌!”朱元璋将奏疏狠狠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险些翻倒,“他推考成法整肃官场,如朕当年定《大明律》般严整;行一条鞭法充实国库,似朱升‘高筑墙、广积粮’之策般务实——这份‘强国务实’的本事,朕承认他能做事。

    可他错在胆大包天:对皇帝当众厉色纠错,是忘了‘君为天子’的尊卑;自己坐三十二人抬的轿、顿顿百道菜,却教君主节俭,这是‘欺君罔上’;掌首辅权便事事专断,连‘夺情’都要让皇帝为他扛着骂名,这与胡惟庸‘擅权乱政’有何区别?朕当年杀胡惟庸,就是要绝‘权臣压主’的根,他倒好,把这忌讳全犯了个遍!”

    谈及万历,朱元璋的怒火稍缓,却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冷意:“这万历,连‘驭臣之术’的皮毛都没学会!朕当年用李善长、刘基,既要他们办事,更要他们守规矩——谁越线,不管功劳多大,朕都能让他身首异处;可万历呢?张居正活着时,他管不住,任由权臣揽权;人死了,只会泄愤抄家、废了改革,把能救明朝的法子全扔了,自己躲起来享乐!他以为这是‘泄恨’,实则是‘自毁江山’——朕若有这样的子孙,早把他从龙椅上拉下来,教他什么是‘帝王权责’!”

    最后朱元璋拿起朱砂笔,在张居正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一道红圈,语气冷硬如冰:“张居正的悲剧,一半是他自己‘不知敬畏’,一半是万历‘昏庸无能’。

    他若生在洪武朝,朕起初会用他的改革,但只要他敢奢侈僭越、擅权压主,朕定不会让他活到病逝——功臣能做事,更要守本分,没了本分,再大的本事也是祸根。说到底,君臣之间没有‘情面’,只有‘规矩’,君守君道、臣守臣节,江山才能稳;一旦乱了规矩,无论是权臣还是昏君,都得付出代价!”说罢,他传旨召朱标入宫,似是想借着评说张居正,再叮嘱太子“如何严驭群臣、坚守帝王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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