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 章 少年天才到大文豪的跌宕一生3

    【元丰八年(1085年),神宗去世,哲宗即位,高太后听政,起用旧党。苏轼被重新启用,先任汝州团练副使,很快又召还朝廷,历任中书舍人、翰林学士知制诰等要职,达到仕途顶峰。

    作为翰林学士,苏轼负责起草重要诏令,被誉为'代王言者'。他与司马光等人共事,但在废除新法问题上又与司马光产生分歧,主张保留免役法等合理内容,表现出独立思考的政治品格。

    这一时期,苏轼成为文坛领袖,门下聚集了黄庭坚、秦观、张耒、晁补之等'苏门四学士'。他在汴京的宅邸成为文人雅集的中心,写下了大量唱和诗词。

    然而,朝廷内部的党争使苏轼深感厌倦。元祐四年(1089年),他主动请求外放,出任杭州知州。在杭州任上,他疏浚西湖,修筑苏堤,建立中国最早的公立医院'安乐坊',政绩卓著。杭州百姓至今感念他的恩德,有'家有东坡画像,饮食必祝'之说。】

    【“甚好,远离朝堂争斗,为百姓做实事。”秦始皇赢政抚掌轻笑:“他本就不是恋栈朝堂之人,汴京的笔墨官司再热闹,不及杭州的一汪湖水、两岸桑田实在。

    那苏堤如今烟柳画桥,安乐坊旧址虽湮,可百姓念他的好,这便是比翰林学士印更沉的政绩了。”

    大汉。

    刘彻手指轻叩案几,目光掠过窗外宫阙:“这苏轼,笔能担道义,身亦能济苍生,倒比那些只知在朝堂上争是非的酸儒强得多。

    他不愿陷在党争里耗着,肯自请外放去治一方水土,修堤、建坊,桩桩都是给百姓留实惠的事——这才是为官该有的样子。

    比起他在翰林院里写的诏令,杭州百姓灶台上的香火,怕是更能让他心安。”

    大唐。

    李世民放下手中批阅的奏折,指尖在案上轻轻点过:“这苏轼,难得在朝堂高位时不迷权位,见党争纷扰便自请外放,这份清醒已胜过许多官吏。

    他在杭州修堤建坊,是把笔墨间的仁心落到了实处。朕常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灶台上的香火,便是最好的“载舟”之水。

    比起翰林院的诏令,这般让苍生得实惠的政绩,才是真能留名青史的——这等既通文墨又懂实务的臣子,若在朕朝,倒真想召来聊聊治世之策。”

    大宋。

    赵匡胤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赞赏:“苏轼实乃大才,他在朝堂之上能据理力争,不随波逐流,在地方任职又能造福百姓,实乃国之栋梁。

    朕大宋能有如此臣子,是社稷之幸。他不愿陷入党争,主动请去杭州,这份豁达和担当,朕甚是欣赏。

    朕以为,为官者就当如苏轼这般,心怀天下苍生,不被权力所惑,用实际行动为百姓谋福祉。

    朕若能与他同处一朝,定要与他共商治国之道,让他的才华在更多地方得以施展,让我大宋百姓都能感受到他的恩泽。

    如此,我大宋定能更加繁荣昌盛,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说罢,赵匡胤端起酒杯,仿佛要敬远方的苏轼一杯。 】

    【元祐八年(1093年),高太后去世,哲宗亲政,新党重新得势。绍圣元年(1094年),苏轼被贬为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今广东惠州)安置。

    年近六旬的苏轼跋涉千里来到岭南。在惠州,他生活清苦却乐观豁达,写下《食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发现惠州驻军缺营房,士兵散居市井扰民,他协助地方官修建营房,改善军民关系。

    绍圣四年(1097年),政敌见苏轼在惠州过得不错,又将他贬到更远的儋州(今海南儋州)。当时海南是极其荒凉的蛮荒之地,苏轼在《与程秀才书》中描述:'此间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

    然而,苏轼很快调整心态,将儋州视为新的家园。他办学堂,兴教化,培养出海南历史上第一位举人姜唐佐。在《独觉》诗中他写道:'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显示出超凡的精神境界。】

    【大秦。

    秦始皇赢政眉头微蹙,指尖在案上顿了顿,随即又舒展开:“六旬老翁,从汴京到惠州,再到那蛮荒儋州,千里跋涉竟还能笑对——这苏轼的骨头,比朕想的更硬。

    食无肉、居无室却仍办学堂、教童生,连蛮荒之地都能被他种出几分文气来。那“也无风雨也无晴”,哪是写天气?是把荣辱起落都踏碎了踩在脚下。这般心性,纵是贬到天涯,也比朝堂上那些只会搬弄是非的小人活得挺拔。”

    大汉。

    刘邦往案上糙陶碗里添了口酒:“这老苏,倒有几分沛县汉子的韧劲儿!贬到岭南还敢说"不辞长作岭南人",到了那鸟不拉屎的儋州,居然还琢磨着办学堂——这哪是遭贬谪?倒像是换个地儿给百姓搭帮过日子。

    朕见多了朝堂上一贬就哭天抢地的,他倒好,食无肉、居无室,还能把日子过出滋味,把事儿办得扎实。

    这心性,比那些揣着算计争官位的强百倍!若在跟前,朕倒想拉他喝碗糙酒,问问他那荔枝,真比咱沛县的狗肉香?”

    大唐。

    李世民抬手将奏折推到一旁,眼底闪过几分慨:“先前见他杭州治政,只觉是务实良臣,如今看这岭南、儋州事,才知他骨头里更有股韧劲儿——六旬岁暮,遭这般贬谪,换作旁人早颓了,他倒好,食无着处还能写"不辞长作岭南人",居无定所偏要办学堂教童生。

    这哪是困于蛮荒?是把天下苍生都装在心里。贬到哪儿,便把仁心带到哪儿。朕常想,为官者当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胸襟,苏轼这"也无风雨也无晴",便是最好的注解。若他在朕朝,纵有政见不合,这般心性风骨,朕也必容他、用他——毕竟能让百姓念着好的,才是真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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